【催眠狂想曲——寻秦篇】   第01章:序   (对不起,这绝对是个意外。 )   荆俊看着昏睡了的美嫂嫂,歉意无限。 他明知这是不对的,感到内咎、自责、不安和后悔,内心深处又隐隐的透出打破禁忌的兴奋。   (荆俊呀荆俊,你还是人来的吗?三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他生死未卜之时,奸淫了他的妻子,你真是禽兽不如……)   他一面自责,一面回忆起与嫂嫂的快乐片段,心中天人交战……   (万一……只是万一,三哥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回来……那三嫂岂不是孤独一生?她如此年轻貌美,守寡实在太可怜太浪费了。 或者,我可以在三哥回来之前,先代为照顾一阵子,三哥回来我才斩断和她的所有关系。 )   看着那精莹如玉,玲珑浮凸的诱人胴体,荆俊终于在色欲熏心中下定了决心,找出一个借口来为自己的乱伦行为合理化。   “嫣然,你醒醒。”   大秦,不应该说是中原第一美女,绝色无双的纪嫣然在“情郎”的呼唤下张开了眼睛,一双闪亮如星的美目泛起如海般深的情意,还有……绝对的顺从,由内心深处发出的服从。   “是!我的主人。” 天下间最美的女人昂首以待,以最恭敬的态度表示了自己的驯服,彷佛在她面前的不单是自己的小叔,还是最深爱的丈夫、情郎、恩人,甚至是神!   看到嫣然乖巧的样子,荆俊不能自控的涌起浓浓的满足感,心神飘到了事情开始的那一天。   第02章:意外   七月,盛夏,乌马牧场内“隐龙别院”。   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天气也特别热,浓密似浆、炽热如火的空气笼罩着着这个失去男主人的地方。   别院的女主人,艳名远播的纪嫣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炎热的夜晚让这位爱洁的美女汗出如雨,浑身极不舒服。 单是这个晚上,她已经洗了两次澡,但仍难减那无处不在的燥热感。   热只是纪才女睡不着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最深爱的丈夫,秦国大将军项少龙大半年前带兵迎战赵军,却兵败失踪,至今音讯全无。 虽然不断有谣传指他出现于齐、魏边境,但一日丈夫未回,纪嫣然等做妻子的,就没有安枕之夜。   “唉!”深闺寂寞的纪嫣然看着窗外那又圆又大的皎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幽幽的叹息声。 盛夏的高温好像从她全身娇嫩的肌肤涌入体内,不断刺激起她身心的需要,勾起那深埋在心底的莫名燥火。 她闭上眼睛,彷佛看见了丈夫来到了面前,他的一双大手在无所不至的抚弄着她久旷的身躯,撩动起那最羞人的感觉。   “唔!”她从喉头发出一声充满抑压的呻吟,手慢慢的划过光滑的肌肤,抖颤着往下伸向了悄悄湿润了的神秘私处……   “不!”在最后关头她悬崖勒马,以无上的意志制止自己的可耻举动,硬生生的把勃发的情欲压下。 丈夫失踪超过半年,她除了担心之外,还要忍受独守空房的苦处。 夏天一到,无尽的生理之火随着炎夏并发,令一度沈溺于鱼水之欢的美丽少妇,饱尝情欲的折磨。   纪嫣然虽然曾有“石才女”的称号,但说的是她对一般男人不屑一顾,并非真的石女,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 更何况项少龙性好渔色,在男女交欢之事上乐此不疲,令纪嫣然在床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丈夫高明的挑情手段的不断开发下,她即使不是天生淫荡,也在不断的高潮之中,深深沈迷于夫妻交合的快乐之中。   然而,“胃口”大开的纪嫣然在失去丈夫的恩泽之后,终于尝到了寂寞的苦果,曾经的甜蜜耳鬓厮磨,现在变成了深深的梦魇,在某些情欲高涨的夜晚,她甚至希望从没有感受过高潮的极级快感,这样她就不会如此希望有个男人在自己身边,征服那饥渴的身体。 尤其是在一些早上,当她看到荆俊的妻子鹿丹儿,以及腾翼之妻善兰,那明显因为云雨满足而引致的春光,更令她痛苦郁闷得想大声呻吟出来。   (我想需要一个男人!)   纪嫣然悄不自禁的想。   是的!只要是一个男人,而不是丈夫……任何一个……   (不能!不能!再想下去了!我要找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   纪嫣然拚命的制止了那颗驿动的心。 为了平息那高涨的心火,她随手拿起一件薄袍,胡乱穿在身上,就走出了房间。   夜已深,宽广的庭院没有半个人影,份外显得清冷,亦加深了纪嫣然的寂寞感觉。 她漫无目的信步而走,来到了庭园最僻静的一角,发觉赵致的房间仍有灯光,似是未睡。   赵致与纪嫣然感情极佳,二人原是毗连而居,各占一独立小屋,但一个月前,赵致却突然以“转换环境”为理由,搬到庭园的角落,当时正为丈夫下落及政事而心烦的纪嫣然无暇深究,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冷落了这位好姊妹。 现在夜静无人,正好找个机会促膝谈心,也藉此排遣沉闷寂寞。   纪嫣然来到了小屋前,却是心下一惊,因为她不单看到了未睡的赵致修长的身影,竟然还听到了一把男性的声音。 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知在说什么,然而那是一把成年男子的声音,却是绝不会错。   (这么夜留男人在房内,致致她不会……)   纪嫣然很清楚赵致对项少龙的感情,亦深明她并非会偷人的荡妇,然而当尝过情欲煎熬的可怕后,纪嫣然也不敢保证自己在诱惑面前能把持得住。 事实上,如果刚才于房中,有任何男人在她身边乘虚而入,只怕忠贞如她,也是抗拒不了。   只有寂寞的女人,才会明白孤身一人的可怕感觉!   为了查明究竟,纪嫣然蹑足的来到了窗边,轻轻的沾了些口水在指头,在窗纸上弄出一个仅可用一只眼睛望进去的小洞,就此偷窥起来。   一望之下,她就立即放心,因为房内的不是别人,正正是丈夫的结拜兄弟荆俊。 他与赵致情如姊弟,人所共知,更何况二人衣衫整齐,正襟危坐,可见并无私情。 只是如此深夜,二人却无视礼教的独处,给有心人看到只会招来话柄,最好还是给他俩警告一声。   正当纪嫣然想推门而入时,却发觉二人的举动有点不寻常,背对自己而坐的赵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坐姿却非常僵硬;而面对自已的荆俊,却右手高举一条吊饰,不停慢慢的来回晃动,同时沉声地念:“望着这块水晶,望着这块水晶……你的双眼已深深的给水晶吸引着……吸引着……”   他的声音有别平常,非常的低沉,有一种平日没有的威严及诱惑力,令人不由自住想随着他的指示,专心看着他拿在手上晃动的东西。   纪嫣然转动眼睛,好奇的望向他反复提及的水晶,它简单地镶在一条长长的银炼之上,造型没有任何特别。 不过,他举起的角度极为巧妙,令水晶反映着一旁桌子上的烛光。 随着银炼的来回摆动,水晶也散发出千变万化,令人目眩的闪光,煞是好看。   (很美啊!)   爱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性,对闪闪发光的漂亮饰物更没有任何抵抗力,刚开始时还感到有点刺眼的纪嫣然,慢慢也习惯下来,而且给那闪烁如星的光芒吸引着,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水晶之上。   “望着水晶,望着它,专心的望着它……”   当纪嫣然及赵致的心神完全被水晶吸引时,充满媚惑的声音却在二人不留意间,轻轻的钻进了她们的心窝。   “看着这块水晶……你已经被吸引着……它是如此的美丽,你完全舍不得移开双眼,一刻也不可以,一刻也不可以……”   “你看到水晶发出的光芒吗?望着那些光,你开始感到无比的轻松,忘记一切烦人的事情,只要你望着水晶的光,听从指示,你就会无比的轻松、轻松……”   低沉的声音发出纪嫣然无可抗拒的指示,她很快就发觉自己只要听从那声音去做、去想,身心都开始放松,体内的烦躁慢慢退去,缠绕在心中大半年的担忧害怕,也在徐徐的减退当中。   “你已经很放松了,全个人都放松了……你现在一片空白,就好像一碗清水,没有任何杂质,只知道听从我的指示令你很快乐。”   “放松之后,你开始感到疲倦,因为之前太过紧张及担心,令你一直都睡不好。 你有多少晚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一晚、两晚?一个月?两个月?久得你已经忘记了、完全的忘记了,也没有气力去记,你现在只想忘记,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因为太累,你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及记忆的能力,你只是很累很累,很想睡,忘却一切的烦恼,安心的睡。”   门外的纪嫣然及门内的赵致都已慢慢经失去了自控能力,荆俊所说的一字一句,都已经在她们心底生了根,一步步的控制着她们的心智。 她们茫然的望着那晃动得越来越慢的水晶,双肩无力的垂下,已是随时可以进入梦乡。 坐在椅上的赵致还好,只是身体左右轻摆,门外的纪嫣然却是半跪半坐的,如非有望着水晶不放的指示,她已经跌到地上。   “太久没睡好了,你已经累到快睁不开眼睛,你的眼皮重得你自己绝对无法睁开,一定要看到这块漂亮的水晶,才能继续勉强的张开。 很重、很重,真的很重,你无法抗拒的重,只有我能令你睁开眼,只要我能令你的眼睛睁开……”   不知门外有人的荆俊,满意地看着双眼失神的赵致,兴奋的感觉不住扩大。 虽然他并不是首次催眠这个风致迷人的美女,但看到她服从的样子,他还是感到全身发热,恨不得立即把她推倒床上。   他决定加快速度,以免浪费这个夜晚。 他继续以那不徐不疾,极有节奏感的声音发出指示:“只要我收起手中的水晶,你就会立即睡着,除非我唤醒你,否则你会一直沉睡,深深的沉睡。 你在等,等着我把水晶收起……你在等……不断的等……等……”   荆俊停止了摇动银炼,把水晶举起,放到赵致的头上,后者头颈随着水晶而不自然的向后昂,就连身体也挺直起来。   荆俊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经过多次的反复催眠及洗脑,他已经可以轻易的把赵致牢牢控制。 只是他实在太喜欢看着美女不能自控的样子,所有一有机会就重头的再催眠一次,欣赏失神美女的同时,并加深对她们的控制。   他心中默念三声,手臂一振,水晶在半空中抛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入了他的掌握。 他五指一收,水晶光芒尽掩的同时,赵致头一垂,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荆俊大喜,正想“收成”,却听到门外发出“碰”的一声。   他闻声大惊站起,心中一片惶恐。 他与赵致有着叔嫂的名份,如若给人发现他用邪术控制嫂子奸淫,天下将再无他容身之所。 他再也顾不得赵致的情况,立即飞跃到门前。 门一开,他就看到一名长发女子倒在门外,不醒人事。   “三嫂?是你?”任荆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门外的人竟然是纪嫣然。 他对项少龙的三个妻子各有不同的称呼,赵致是“致姊”;乌廷芳因身份的关系是“大小姐”;唯有纪嫣然被尊称为三嫂。   这位美艳及智慧同样无双三嫂,此时却昏睡在荆俊怀中,娇躯无力软垂,但细长的呼吸显示出她并无大碍,那带着快乐微笑的睡容却是如此的熟悉。 荆俊细端她的面容,再和被催眠的赵致做对比,心中似有所悟。 他知道不能让纪嫣然睡在这里,一咬牙把她抬起放到床上。 他把被纪嫣然弄破的窗纸封好,确定四处没有人看见他的举动,重新关上大门,然后心惊胆颤的来到床前。   床上的纪嫣然是如此的美丽,闭上眼睛并没有令她的艳光稍感半分,反而多了一种平日没有的安祥乖巧感觉。 细致精巧的五官似若天地灵气的聚集,额阔如岭、鼻高挺如峰、樱唇鲜艳如花、肌肤嫩白更胜玉石。 如此艳丽的容貌却又隐隐透出一股英气,直如仙人一样。   荆俊的恋恋不舍的在纪嫣然脸上流连,慢慢地向下逐寸逐寸的望下去。 先是小巧尖细的下颚,然后雪白修长的颈项,再来就是那突然的高耸隆起……   时正盛夏,纪嫣然衣衫单薄,薄薄的风衣简单的披风,根本掩盖不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荆俊这时才发觉她的身材较自己想象中更好。 不是因为荆俊的眼光不佳,而是平日总被她惊人的艳色吸引,本已无暇去欣赏身体的其余部份;更何况纪嫣然的艳光实在太过刺眼,他大部份时间都不敢直视,生怕望得久了,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这一刻,他首次带着色心去看这个美嫂子,才明白什么叫绝世尤物。   由于练武的关系,纪嫣然有着最具爆炸性的胴体,那玲珑的曲线在上下最高耸的两处,突然向内急速收紧,有如山岭中最急最弯的险路,令人望之而心悸。 但与其他练武女子不同的是,她的皮肤肌肉得天独厚,完全没有因长期锻练而变得粗糙,只是更结实弹手,方才搬她入房时,他已经亲手感受过腰腿之处的诱人弹力。   荆俊得承认,无论是身材样貌,纪嫣然也较自己最爱的赵致胜出不止一筹,看着她倒在床上的样子,任何男人都有把她压在身下尽情亵玩的冲动。   荆俊当然是个男人,还是一个非常好色,情欲蠢动如箭在弦的猛男。 只是对方却是他最尊敬的嫂子。 对于赵致,他还可以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是他喜欢在先,项少龙“夺爱”在后,而且这位美姊姊还深闺寂寞。 但纪嫣然……他实在很难面对内心那份罪咎的感觉,而且他已经做过对不起生死未明的三哥的事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却有一把声音在不停的诉说着:“一件污,两件秽,错过了这个机会,你就没有可能再碰这个大美人了……”   到最后,荆俊还是未能狠下心来决定,但心知必须面对眼前的困局,首要任务是先令纪嫣然忘记今晚所见的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稍敛色心,头脑一转已有定计。   他不舍的离开床边,来到仍沉睡于椅上的赵致面前,命令道:“致致,你听着我的吩咐。 由现在开始,你会深深的沉睡着。 当我数三声之后,你就会完全的睡着,直到我说‘天亮了’才会苏醒过来。 一、二、三……”   已习惯听从这个“弟弟”温柔指示的赵致无从抗拒,立即进入了不省人事的状态。   一颗心已飞到床上的美人上去的荆俊,草草的下了命令,确定赵致已经睡着了,什么也听不到后,就随便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急急的回到床边。   “三嫂……不……咳……纪嫣然,张开双眼,望着我。” 荆俊发出命令,期待着再看到纪嫣然那动人的星眸。 不过,后者却依然沉睡如死,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点害怕,毕竟这些邪术非他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不小心,被催眠者就有可能陷入永远的睡眠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他细心的思考,开始有点明白,纪嫣然应是无意之中看到自己施术,不明所以之下,意外被催眠了。 不过,被催眠不等于被控制,她现在只是进入熟睡之中,神志并未完全失去,随时有可能醒来,他要做的是在她大兴问罪之师之前,令她乖乖的顺从。   一个绝对服从自己的纪嫣然,想想也叫人兴奋……   “听着我的声音,这把声音会令你更加放松,睡得更深更沉。 你听着声音的指示呼吸,来!让我们一起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荆俊一面发出指引,一面专心地留意着纪嫣然的反应,每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留意到发出指示后,看似沉睡的美人儿并非全无反应,而是眼皮轻轻一跳,彷佛真的听到了荆俊的声音。 在他一步步调低呼吸指示的速度时,更发觉纪嫣然的呼吸节奏,竟然真的随之而变得细长起来,逐步与他的声音同步,变得越多越深,娇美的玉容亦显得益发平静。   沉睡的美丽人偶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美态。 在荆俊的带领下,纪嫣然傲人的胸膛缓缓的起伏着,上下起落有致。 当呼吸速度减慢,吸入及呼出的空气不断增加,涨鼓鼓的双峰赫然有如波浪汹涌,薄薄的轻纱根本束缚不了这双弹力惊人的美乳,被撑得快要破开似的;更诱人的是,不知是刚才搬动时移了位置,还是那一小片的胸末包裹不了一对丰乳,在呼吸之间向下滑落了少许,羞人地露出了岭上双梅的少许轮廓,端的是好一对“出墙红杏”啊!   荆俊加眼前的美景吓至几乎忘记了继续说话,更险些儿一手就抓上了那春光无限的峰顶,扯开布帛,一探“双梅”真貌。 如非亲眼看见,他绝不相信这位平日清丽如仙的嫂嫂竟然深藏着如此诱惑性感的身材。 他强压下不断攀升的绮念,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催眠步骤上面。   “很好!很好!你继续的吸气、呼气……每呼出一口气,你就感到更轻松,进入更深更甜的睡眠……”   “睡吧!好好的睡吧!在深眠的情况之下,你只会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声音会带你进入更轻松、更愉快的境地,只要你听从我声音的指示,完全听从我的指示,绝对的服从……”   荆俊熟练引导着,逐步把纪嫣然带入更深的催眠境界,渐渐操控着美人的心智。 失去抵抗意志的她,身体无力的软瘫在床上,睡姿像极了婴儿,但这绝对没有影响到她的诱惑力。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否则就会相当痛苦。 如果明白的话,你就点一点头。”   荆俊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诱导过程,现在就要看纪嫣然的反应。 虽然这并非他首次催眠别人,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生怕有任何不测,引来悲惨的结局。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轻轻的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荆俊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也涌起无限的兴奋及满足感。 因为在这位闻名天下的才女苏醒之前,她都会受到自己的摆布,至于苏醒之后……嘿!还要看他荆俊的意愿。   “接下来,我让你做的任何动作都不会影响你现在平静及放松的感觉,只要你一切都依我的说话去做。 明白的话又点一头。”   纪嫣然又再服从地点动琼首,那乖巧的模样令荆俊深庆自己学懂了催眠术。   “以后,每当你明白及接受我的命令时,你都会开声响应,明白了没有?”   能对天下第一美女下令,让荆俊感到自己像极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仙神。   “明白。”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   纪嫣然嫞懒地应了一声,在荆俊的期待中张开了久闭的星眸。 那是如此清澈及睿智的双眼,平静得有如无浪的湖水,但当你细看她动人的瞳孔时,却会看出一丝沉郁与哀怨,令人知道风华正茂的她,正忍受着无比的寂寞。   荆俊自然知道她为何哀伤,在心痛的同时,又泛起了丝丝的妒意。   (三哥呀三哥!你是何等的幸运,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儿为你而忍受独守空房之苦。 不过,这个美人现在可……嘿!)   他忍不住微笑,深深感受到打破禁忌的快感。   纪嫣然凝望着这个“赐”给她近半年最开心愉快感觉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命令,服从现在是她唯一的生趣。   “告诉我,为什么来找赵致?还有你方才看到了什么?”   纪嫣然坦白地道出了自己睡不着,然后来找赵致的经过,当中的过程与荆俊所猜想的非常吻合。   “这么夜了,你为什么还不睡?”荆俊好奇的问。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纪嫣然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带点害羞的说是天气太热。 然而这时的她,反应直接简单得有如三岁孩儿,又岂能瞒过荆俊。 在他的命令下,她吞吐但诚实地道出了自己的感觉。   “因为……我……我想……男人。” 虽然身在催眠之中,纪嫣然在说出这种相当淫荡的答案时,还是自然的压低了声音,而且面上的红霞还向下伸延到胸颈之间,当中的绮丽风情,令荆俊喉干舌燥,心跳如鼓。   “是想丈夫,还是想男人?”荆俊吞下了一大啖口水,才能继续追问下去。   “是……都有……”纪嫣然不自觉的缩起玉颈,纤纤十指轻抓着床被,似是为这个回答感到万分羞耻。   “你……再说多一次!”荆俊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   “是……有想少龙,亦有想男人……”因为太过害羞,她的声音已是微仅可闻。   (天呀!天下第一美女在自己的面前承认在想男人了!那是何等堕落的答案呀!)   荆俊于心底发出狂喊。   (那真是没有男人可以抵受的诱惑呀!)   “你在想男人是不是?”荆俊难掩激动,喘息着问。   “是。” 纪嫣然不能不承认。   “即使那个男的,那个与你上榻的不是项少龙?”   “我最想与少龙……一起。” 纪嫣然眉头轻皱,回避了这个问题,而且避开了与性有关的字眼。   “我命令你老实的回答,如果方才有个男人在你身边挑逗你,你会抵受得了吗?”   纪嫣然终于不能回避,她一脸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能否抵受男人的挑逗?”   “是。”   “即是说男人挑逗你,你可能接受?”   “……是……”   “因为你真的很需要男人?”   “是。”   “你已经寂寞得太久了,已经不能再忍,你很想要一个男人,一个精壮的男人。” 荆俊沉声的说出了“事实”。   “……我……我……不想的,真的不想,但又非常需要……”美人儿几乎是哭着说出来。   看着纪嫣然突破枷锁,荆俊兴奋得全身发滚。 不论男女,几乎不可例外地有过出轨的念头,只是想的多,承认的少,付诸行动的更少。 但纪嫣然现今一旦承认,即代表荆俊有一亲香泽的机会。 现在,他的心已经完全的放在如何引发起眼前绝色美女的情欲上,浑然忘了有另一人在等着自己。   他伸出舌头,轻舔干涩的唇边,同时感到手心已渗满了汗水。   “让我们回到当时的情况,你现在已经回到了房中,身边没有任何人,你做什么也没有人看到。 你躺在床上,感到身体很热很热,只想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因为那些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令你极不舒服,而且还不断的磨擦着你敏感的肌肤……   “是的,你的每寸肌肤、每个毛孔都很敏感,敏感得不能忍受任何的拭擦,那怕只是一片小布拂在身上,你都会难受到极点,因为那会勾起你最深最深的需要,由寂寞引起的强烈需要……”   “你有一种需要,一种你从来不敢正视,却会在夜阑人静,深闰独睡时不断爆发的需要。 现在你的需要已不再能抑压下去了,因为你丈夫已经离家太久,你太久没有男人的慰藉,已经饿渴得失去抵抗的能力。 你无须为此而感受到羞耻,因为这种需要就如同呼吸、饮食一样,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是最自然最真实的需要。”   “是的,你越来越需要了!别再忍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淫荡而诱惑的声音,靡靡的飘进了纪嫣然耳内,令她重新经历方才的难受时刻,炽热如熔浆的欲火被完全的勾起,再也无法抑止;道德的外衣被退去,理智被扔到心灵的最角度,纪嫣然难捺的扭动身体,尝试令自己好过一些,但被褥与衣衫的磨擦,反而次她的每寸肉体都像被挑逗一样,反令欲火更为难以收拾。   她星眸半张,媚眼如丝,但仍然听命地看着眼前控制着她的男人;檀口微张如圈,低低的发出欲求不满的低吟;一对玉手兵分两路,左手捏着沉甸甸的右乳,温柔的抚弄挤捏,拇食二指还不时轻捽已露出大半的红梅,帮助舒缓那难受的涨大感觉;左手慢慢的向下伸延,终触及空虚得有如空洞的私处,妄图利用修长的手指,去弥补那无张扩大的空洞感。 她明显不通此道,两手动作单调而重复,完全没有泄欲的作用,反而更似挑逗诱惑着正不住喘息的青年。   “你有什么需要?说出来我就可以满足你。”   被纪嫣然的媚态完全吸引的荆俊,已忘记了叔嫂的身份阻隔,只想把这位绝色尤物的性需要燃起,再来一场轰然的狂欢!   “我……我要……我要啊!”纪嫣然忘情的低吟。 这刻的她,已不是才貌双存的纪才女,只是一个被性欲淹没了的女子。   “坐起来!”荆俊厉声下令,“坐起来望着着我。”   纪嫣然挣扎着撑起身体,并发着奔腾欲望的双眼完全通红,尖尖的舌头微微伸出,抵着上唇,双手环抱胸前,令一对本已饱满的肉峰更挺更直,每一下呼吸都似要把那袭轻纱撑成一片片的碎片。   “脱衣,你已经不再需要穿衣了。”   纪嫣然理所当然的照办。 她今晚的衣着极为简便,只是解去衣带上的两个小结,胸抹滑下,两片衣瓣就自然的向两边垂下,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胴体。   荆俊原以为她一脱衣,自己就会按捺不住的扑上去,把她压在床上,此时却看呆了眼,完全不能移动。   他呆着,不是因为那半裸的身体实在太美。 当然,那是荆俊看过最美艳的身体,别的不说,单是那身嫩滑的雪肤就已经是他看过最诱人的,在纯白的颜色中,绝无一丝的阴影瑕疵,而且泛着健康的光泽。 别的女子拥有如此的冰肌雪肤,大多有着病态的柔弱感,只有纪嫣然,白里透红得彷佛血是在皮肤表面流动,而非在血管之中,整个人都充盈着澎湃的生命力。   衬托健康肤色的,是一身绷紧的肌肉,每一寸都隐隐藏着可随时喷发的爆炸力,却又丝毫没有贲张的感觉;眼看就可感受到过人柔韧及弹性的纤腰,小腹平坦如大草原,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赘肉,挺得笔直得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在此之上,是一对坚挺,诱惑力十足的完美娇乳。   常言道“双峰插云”,但只有看到纪嫣然,你才会知道这句说话的真义。 因为这一对笋状美乳非但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微向上翘起,还轻轻的撑起躺开了的衣襟。 在半遮半掩之下,嫩红得处女一般,已涨得有小指头般大的乳头若隐若现。 当胸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弹跳晃动时,红桃好像和眼睛捉迷藏般时隐时现,却有一番朦胧的诱惑。   尤物,绝对的尤物,天生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绝世尤物!   绝美的胴体,而且还是完全受到主人控制,欲火烧得正浓,正温柔地等待主人御幸的第一美人。 只要是男人看到,都会立即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 但荆俊却没有,他只是呆呆的望着乳房中间被夹出的深长乳沟。 正确一点来说,是看着陷在沟内的一条小小银炼。   银炼极幼,挂在纪嫣然的颈上毫不起眼,炼坠是块雕功精美,只有拇指大少的绿玉,玉面上刻着一个字,一个代表着顶少龙的“项”字。   那是项少龙最喜爱的饰物,由一个拍马屁的赵国大臣所送,当时项少龙还是赵国重臣,极受赵王喜重,不少人都积极送礼讨好,盼望攀龙附凤,荣华共享。 项少龙对金银珠宝的欲望并不强烈,唯独对这块不算名贵,但雕功精巧的玉坠,却一看就喜欢,更多次对自己的兄弟说,要把它送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它挂在纪嫣然身上,正代表无论身心,都已经被项少龙占有了。   (她是三哥的女人……我最尊敬的三哥的女人啊!我究竟在干什么。 )   荆俊看着玉坠,勾起了在赵国与项少龙出生入死的回忆,重拾理智。 他撑着头,痛苦地进行内心挣扎。 最后还是道义胜过了色欲,在最后一刻阻止了纪嫣然脱下其他衣服。   “穿回衣服吧!”   看着美丽的人儿慢慢的把衣带扣上,荆俊百感交杂,痛苦难过的感觉似要破体而出,但他知道这样做是应该的,是必要的。   “你听着……”   他抑压着汹涌的欲火,要在纪嫣然醒来前令一切都导回正轨。   “你慢慢地呼吸,听着我的指示吸气、呼气。 每一下呼吸都令你变得更为平静,每一下呼吸都可以压下你体内燥热的感觉。”   “现在你已经很平静,今晚的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一觉醒来后就会被抛到记忆的最深处,没有我的允许,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会再记起。 你没有离开过房间,睡得很甜很甜……”   纪嫣然再次躺下回到梦乡,玉容恢复平静,呼吸重新变回细长,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是的,这只是一场春梦,一场不应发生的春梦。 但荆俊知道,永无法忘记这美丽又痛苦的一晚。   “放松,你的欲念都被抑制了,变回了以前的纪才女!我荆俊的三嫂,最美的三嫂……”他沉重地说,并深情的望着美人的玉容,用心去记着她脸上及身体的每个细节。   “呀!”他发出绝望的呻吟,从床上跳起来,来到沉睡已久的赵致面前。   “天亮了!”   暗号发出,赵致苏醒过来,疑惑地望着面容扭曲的荆俊。   “小俊你……”话未说完,另一暗号又让她堕进了深渊。   “沉睡吧致姊!”   深藏在意识内的关键语一出,赵致双眼立即失去神采,变成任主人摆布的玩偶。   “现在你是个最淫荡的奴隶,非常需要主人的宠幸,很需要,极需要呀!”荆俊边吼边脱去裤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就这样把阳具插进了赵致干涩的肉洞之中。 他无情的抽送理应为女方带来巨大的痛楚,但受到操纵的她却淫荡地浪叫起来,逆来顺受,彷佛非常快活。   荆俊用力的抽插,要藉这重复的粗暴动作发泄内心的黑暗欲望。 在他心中,赵致再也不是心爱的玉人,只是一件发泄的工具。 在激烈的交媾之中,胯下美女夸张的媚态逐渐扭曲变化模糊,在他眼中赫然化成了另一张更美艳的脸庞。   “嫣然!”荆俊失控狂呼,瞬间登上了快感极峰。 似是纪嫣然,又似赵致的女子一阵抖动,承受着那快感的浪潮。   床上的纪嫣然彷佛听到他的呼唤,娇躯轻震,但又立即回复平静。 这个仲夏之夜,她保着了贞节,却埋下了堕落的伏线。   第03章:失控   那晚之后,荆俊足有半个月不敢踏足隐龙别院,只为不想再面对那纪嫣然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容。 但每当午夜梦回时,他都会看到那双绝对驯服的美眸,还有那一身玲珑的曲线。 每当想到此处时,他就忍不住要找妻子鹿丹儿疯狂发泄。   他并不担心纪嫣然会记起当晚的事,因为他已下了命令,要她彻底忘记那晚的所见所闻,同时压下了她洪洪的欲火。 教他此术的人亦表示,只要引导得宜,任何人的记忆、性格、喜好,甚至意志都可以操纵摆布。   他绝对相信这个人的说话,因为这个人是他最敬佩的三哥项少龙。   是的,催眠术正是项少龙教他的。 荆俊记得那时,他们一行人扮成董马痴,回到赵国拯救朱姬。 岂料本应秘密的身份,却因荆俊的一时大意,给赵穆派来的奸细婢女打探到,尤幸二哥腾翼及时发现,即场把她擒获。 当时,大哥乌卓及腾翼都主张把她杀了灭口,不过项少龙却说懂得一种名为“催眠”的方术,可以令那婢女成为效忠于自己的人。   当时其余三人还将信将疑,但项少龙与那婢女独处不到一个时辰,出房时就已令她贴贴服服,变成潜伏于赵穆身边的一只棋子,令荆俊不得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邪异的方术。   原本项少龙并不想把这种奇术外流的,只是后来该婢被调回赵穆的侯爷府,与她联络及索取情报的工作,只得落在最擅长高来高去的荆俊身上,因此后者才得到婢女的控制权,并逐渐在项少龙身上学懂催眠技巧。   项少龙在传授他催眠术时,曾三令五申表示绝不可以乱用,尤其不可用来亵玩女性。 只是这种邪术本身就是一种诱惑,绝非荆俊可以抗拒。 第一个牺牲者不是别人,正是荆俊的发妻鹿丹儿。   在相识之初,鹿丹儿原对荆俊不屑一顾,甚至曾出言侮辱,他在愤怒之下施出催眠术,原只是想惩戒这位刁蛮的娇娇女,岂料禁忌一破,欲望就不可遏止的增长,他不但藉此得到了鹿丹儿的身心,后来还趁赵致空虚寂寞之时,控制了他朝思暮想的美姊姊。 赵致之所以搬离人群,正是荆俊授意下的举动,目的是方便二人偷欢泄欲。   但荆俊从未也没有想过,连绝色美人纪嫣然也有一日落在他掌握之中。   荆俊不敢再见她,就是害怕一个把持不定,会再次出手控制这位天下男性梦寐以求的动人尤物。 他知道只想自己再次挥动那水晶项链,纪嫣然就会驯服地来到自己的胯下……   他很想这样做,但却不敢。   只是,丑妇终须见家翁,当二哥腾翼招呼众人到隐龙别院,为项宝儿庆祝生辰时,荆俊再也无法推搪,要再次面对一位他最想见,亦最不敢见的美嫂嫂。   ============   自从项少龙失踪后,隐龙别院再也没有如此烈闹过,乖巧健壮的项宝儿把众女逗得大乐,尤其是当他牙牙学语,说出妈妈、奶奶等字眼时,更令她们暂时抛开对丈夫的思念,再展笑容。   唯有纪嫣然,在笑声之中却带点落寞、憔悴,容颜较那晚更见消瘦,微红的疲倦眼眶、偶尔失去聚焦的眼神,以及不时失神的表情,瞒不过用心观察的小叔子荆俊。 所以当众人都带着项宝儿往放风筝,只剩下自言不想动的纪嫣然一人留在庭园时,荆俊终忍不住俏俏的走了回来,一问究竟。   “三嫂,你看起来很倦,睡得不好吗?”看到最近的待婢也距二人有数十步之遥,荆俊放心地询问。   “不是,只是有点疲倦,可能是染了点风寒吧!”纪嫣然故作淡然的说,但被问时的一刹那忙乱,仍是给眼尖的荆俊逮着了。   “三嫂!别说谎了,的看你一定有点什么问题的。”   “没有……我没有事,小俊你可以放心……”纪嫣然不自然地别过头,避开了荆俊炙热的目光。   “如果没有事,你为什么神情闪缩?不敢望着我说话?来!看着我回答。” 心怕玉人因催眠术而出事,荆俊心焦下语气变重,已经带点命令的意味。   纪嫣然一听之下,娇躯轻震,面容煞地变白,心中泛起莫名的涟漪,彷似类似的情形,曾在不久之前发生过,然而个中经过却是朦胧迷糊,如梦好幻,怎样也想不起来,却身不由已地听从着小叔的话,琼首微转,望着那带着焦虑的男性眼睛。   就这样一望,两双眼就再也分不开了,纪嫣然只觉那双眼似有一股吸力,吸吮着自己的美眸,令她不能亦不愿移动半分,心下一片迷茫,隐隐感到身体放松起来。   “三嫂,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荆俊神色凝重地再问。   纪嫣然心头一片空白,耳边忽悠地响起一把低吟声,正是过去十天晚上不断缠绕着她的那把声音。   ……   “听着我的声音,这把声音会令你更加放松,睡得更深更沉。”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是的,你越来越需要了!别再忍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   声音总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出现,彷似有人在耳边低诉,来来回回;又似是发自心底深处,令她迷迷茫茫无法自拔。 原本深埋在身体最角落处的欲念情火更因此而一再泛滥,令她不能自己,只能透过不断的自慰来稍解那炽热的需要。   声音似是陌生又像是非常熟悉,此刻再次出现时,赫然与荆俊的话声不谋而合。 神志迷糊的她不知这代表什么,只是不自觉的自动听从这荆俊的说话去做。   “这些晚上我都睡不着。” 她轻眯着眼,身体微晃,神态动作似睡非睡。   “为什么?”荆俊急着追问,忘形的抓着纪嫣然香肩,浑然忘了还有仆婢在附近。   “我听到有把声音不断在说话。”   “什么声音?在说些什么?”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他说……”正当纪嫣然想说答案时,儿童的哭声及人群的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把旁若无人的二人惊醒。   “嫣然姊快来,宝儿跌伤了头。” 乌庭芳人未到,声先至。   纪嫣然从彷佛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彷似醒悟到什么似的,俏面微红,双肩一耸摆脱了荆俊的掌握,卷起一阵香风离去,不敢再望呆立的小叔一眼。   荆俊手心仍留着美人的一丝余香,他手握成拳,似是要留住什么似的,望着远去的纪嫣然背影,心中如雷般鼓动。   “嫣然呀、嫣然呀……”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低呼。   ============   又是一个无眠的晚上。   不同的是,无眠的是荆俊。 由于项宝儿在放风筝时受伤,令隐龙别院乱成了一片,对纪嫣然的状况非常担心的荆俊,就利用此借口,与腾翼夫妇留宿院中。 到夜深时,先“命令”妻子鹿丹儿去睡,自已就偷偷溜了出来,往查探玉人的情况。   从今天纪嫣然的反应看来,那晚的催眠仍然在发挥着作用,至少她对荆俊的命令有着服从的倾向,但那憔悴的容颜却暴露了她饱受某种煎熬。 这令荆俊极为担心。 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催眠有失妥的地方,令纪嫣然精神出现问题。   凭着过人的身手及对别院的熟悉,荆俊轻易地闯入了纪嫣然的居处。 但当看到那仍然灯火通明的房子时,他又踌躇起来,呆立门外不远处,不敢再前一步。   “不要……”   一下低低的呼叫传入耳中,他生怕纪嫣然出事,再也顾不得礼教之防,如离弦箭般冲前,双手推开房门,却看见了……   他朝思暮想的极品美女,衣衫不整,给一个男人压在桌子上。 她单薄的上衣被强行退到腰下,随便打了个结,捆着一对玉手;长裙则拉到大腿之上,露出一对光滑、修长又扎实的粉腿及大半私处,乌黑浓密的阴毛上,赫然闪着点点的水光!   她的反应更是奇怪,口中虽然不停说着“不要、停手”,但诱惑力十足的胴体,却在男人的挑逗下,不住的如长蛇般扭动,饱满的乳房被粗壮的雄性手掌捏至扭曲,但泛红的娇躯却分明带着动情的姿态。   以她的身手,莫说一个男人,就是十个齐上,也绝不成问题,更不会被那简单的布结捆着,动弹不得……   当荆俊闯入时,男人已脱下裤子,丑恶的男根在洞口蓄势待发,随时可以闯入。   “住手!”   男人还未回过神来,已被荆俊一拳打在地上,鼻血直流。   荆俊身如疾风掠过,已到了桌前,随手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披在纪嫣然动人的肉体上。   “荆伟你这畜生!你在干什么?”   侵犯纪嫣然的不是外人,正是“精英团”的一份子,兼荆俊的族弟荆伟。   事情败露,荆伟也不理受伤的鼻子,立即叩头求饶:“对不起,俊哥!我刚刚巡逻到这里附近,看见夫人她……她在自慰……我一时把持不定,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失去说话的能力。 一把直插入心的短刃,瞬间夺去了这个色欲熏心的人的性命。 他死时眼睛睁大,死不暝目,似是至死也不明白族兄为何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一个。   其实由知道纪嫣然被侵犯开始,荆俊已经动了杀机,先不说被侵犯的是他日思夜想,梦萦魂牵,但又不敢动的女人;任何人看到她的浪态,已经是死罪一条。 他绝对不会容许纪嫣然意欲出轨之事让任何人知道,凡知道者,见一个杀一个。 之后只要随便捏造个理由,说被杀的是吕不韦派来的奸细就可以了。 有他和纪嫣然背书,谁敢不信不服?   解决了偷香贼,荆俊立即查看纪嫣然的状态。 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她,似是未知贼人已去,身体仍在反复扭动,檀口呻吟不绝:“啊……啊……不要……停手啊……啊……”荡人心魄到极点。   荆俊强忍越益旺盛的冲动,伸手轻拍纪嫣然粉脸,低声呼唤:“三嫂,你醒醒……贼人已经走了,你醒醒……”   纪嫣然在他的呼唤下,渐渐回复神志。 她茫然的看了荆俊一眼,又发现自己罗衣半解,娇呼一声,连忙抖震地拉起荆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把着赤裸的香肩,直起身子。   荆俊亦随即避嫌退开,双手举起,作无辜状,解释道:“不是我,是荆伟……放心,我已经解决他了,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   然而,纪嫣然却无视于他的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荆伟的尸体,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的。”   荆俊激动的扶着她双肩,摇动她的身体,反复的呼叫:“三嫂,你别这样,醒醒,你醒一醒呀!”   最后,他忍不住用力地掴了她一下。 想不到真的有效,纪嫣然似是被打醒了,双眼由迷蒙中回复了光芒,然后抱着荆俊大哭起来。   “小俊……嫣然是个坏女人……嫣然对不起少龙……”她伤心地哭诉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荆俊温柔地问,眼睛却落到了纪嫣然因身体倾前,衣衫滑下而裸露的嫩白玉背,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他感到美人充满动感的双峰压在身上,欲火狂升。   崩溃中的纪嫣然自然不知道荆俊所想何事,她只是哭叫着:“方才,荆伟他闯进来,我竟然……没办法推开他……我……究竟在干什么?   “纪嫣然是个荡妇……是个荡妇呀!呜呜……”   “不!你不是!嫣然你不是荡妇呀!”玉人哭得伤心,令荆俊欲念稍竭,出言安慰。   “不……我是……这些晚上,我都睡不着……就只是想着男人……还不时听到有把声音呼叫我。 我一听到那把声音,就忍不住了。 你说,我是不是淫妇、荡娃?”   “不是……当然不是啦!”作为始作俑者的荆俊,自然知道纪嫣然为何会这样,但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支吾其词。   想来,纪嫣然本已寂寞难捺,那晚又给荆俊的催眠术勾起了洪洪欲火,再也压不下来。 后来,荆俊虽然良心发现,再以催眠术强行把需要压下,但被煽动的欲念,就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阻塞根本不是办法,反而在她夜深睡前,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诱发出来。 于是她每晚都必须用自慰来发泄需要,当遇上强来的男人时,终被无止尽的欲望冲破防线,险堕入了色欲深渊。   大半年来对丈夫的深切思念、朝庭内无数敌人的虎视、贲涨的欲念、催眠控制,还有因差点儿失贞而带来的后悔自责,终把这位绝色仙子推入了精神崩溃的边缘……   美人哭至彷如断肠,伤心到了极点,荆俊心痛的同时,心神却有大半放到了身前动人玉体之上。 由于哭得厉害,纪嫣然披在身上,又长又大的男性袍子轻轻滑下,露出嫩白的香肩。 荆俊乘她不觉再拉下少许,小半个丰挺迷人的玉球不甘寂寞的跳出,随着纪嫣然的动作,轻轻的摇晃跃动,结实的双乳轻轻的扫过荆俊胸前,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刺激。   在纪嫣然不知不觉间,荆俊的双手开始移动,由原本扶着她肩膊,慢慢的向下游移,左手轻揽蛮腰,右手则托着腋下,似有若无的碰触玉人乳侧,感受那弹手的丰盈。 同时,荆俊还俏俏用力,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缓媛的拉到自己身前,从上向下的俯视她动人的俏脸。 到纪嫣然发觉自己既软且热的娇躯已贴到一个年青力壮的男子身上,似有不妥之时,久欠润泽的双唇已被男子猛的封着。   纪嫣然下意识的想推开,但久违了的强烈男子气息,从口中不断涌入;更要命的是,男人用力地箍紧她腰部,让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不断的磨擦着她敏感的胴体,胸前不知何时已经发大挺立的红梅,不断的传来激烈刺激感觉,瘫痪了她抵抗的神志;傲翘的玉臀也没有闲着,被一双大手又摸又搓;从私处传来的坚硬条状物更不住在提醒她,身前的是个精壮成熟的男人,一个她最需要的男人。   理智渐失的纪嫣然,在荆俊灵活的咀舌袭击之下失守,檀口才稍微张开,就已经给一条湿软的东西闯入。 纪嫣然还想合上贝齿作垂死挣扎,岂料对方的舌尖轻扫她齿唇之间的嫩肉时,竟然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微痒感觉,齿关随之而松檞,再也闸不下对方,让两条舌头冲过重重障碍,交互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次激烈得犹如肉搏的超级长吻,纪嫣然不断的用齿舌想把对方驱赶,却越陷越深,到后来她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热烈承受,最后,双方的嘴唇都已互相紧啜,似要把对方吞进肚内。 直到双方都接近窒息,荆俊才舍得放开。   此时的纪嫣然,脸上仍带着悔疚的泪痕,但通红的俏面及零乱的呼吸,却又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高耸的胸部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泛起层层乳浪,说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面对如此诱惑的佳人,荆俊没有浪费片刻时间,趁纪嫣然还未回过神来,又再低头吻下去。 只是,这次他温柔得多,只是如青蜓点水般轻吻那双如红玫的唇瓣,又不时用舌尖轻轻的划过细致的唇纹,巧妙地在上面轻微咬噬吸吮舔动,变化万千,又似有若无,展现另一种挑情风格。   只是,欲火焚身如狼似虎的纪嫣然,需要的却不是温柔,而是方才一样狂风暴雨式的侵略,巨大的感觉落差,反令她倍觉难受。 欲求不满的她,在荆俊再一次轻扫她嘴唇时,竟然主动的伸出双唇,把男人可恶的大嘴巴逮着。   荆俊心知美人已经被欲念吞噬,也不再玩弄下去,再次来个深深的长吻。 同时,双手滑入已完全没有蔽体作用的衣衫内,忽轻忽重的挑逗着那动人的肉体。   在荆俊纯熟无比的挑情手法之下,纪嫣然的情欲完全被开发出来,一步步抛开了道德的束缚和衿持,慢慢忘掉自己已婚的身份,完全投入两性相交的淫靡感觉之中,放浪形骸。 到荆俊挑开她身上最后一片布帛,露出白中藏红,修长窈窕又不失丰满的完美胴体时,她已经只是一个沉醉于欲望之中的饿渴妇人,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而不是清冷自若,才貌双存的项夫人。   以纪嫣然的美艳,再多的赞美也不足够,但这一刻再欣赏下去,既是浪费也是冷落美人妻的一种亵渎。 所以荆俊就连床也来不及上了,就这样把美人儿压在冷硬的木桌上干起来。   当二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的时候,不约而同发出一下呼叫声。 纪嫣然的是久旷后得到滋润的满足呻吟;荆俊的是因梦想成真而发出的欢呼声。   纪嫣然弯下身子,上身压在桌上,丰挺的玉峰被压扁,身后是不断重复抽插动作,状若疯狂的荆俊。 她口中不断吐出愉快的呻吟声,与荆俊浓重的呼吸及间断的喝叱声,交杂成一曲奇异的宫阙。   “喝……唔……呀……好紧……好湿……呜……”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是这里了……呵……别停……”   美艳的嫂嫂和放浪的小叔就在房子里,激烈的交媾着。 全情投入交合的快感的二人,只记得在对方身上找寻欢乐,浑然忘我,也不记得房中尚有一具面容扭曲,双眼睁大的尸体。   血腥、淫乱的一夜,由此展开。   第04章:计划   也不知是几多次的高潮苟合之后,纪嫣然终于填满了欲望,但当她理智稍复时,情绪又再崩溃了。   “我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   失贞后的纪嫣然不断哭叫,如像疯妇,岂有半分才女的风范?更严重的是,她狂哭过后,竟然冲入房间拿出短剑,要自杀以示贞节。 幸好她情绪不稳,体力又未回复,给眼捷手快的荆俊及时一把夺去短剑,才不致香消玉殒。 她没有损伤,反而荆俊和她纠缠时,手臂给划了一度不浅的伤口。   “小俊,你流血了!”误伤小叔,纪嫣然清醒了少许,茫然地惊呼!   生怕纪嫣然再乱来,荆俊乘她看着自己时,立即从衣服堆中拿出那条水晶炼,在美人面前左右晃动。   “嫣然,你乖乖的看着这块水晶……它是这样的美丽,看着它,你会感到非常放松、放松……”   温柔的呼唤,把纪嫣然从无止境的自责中牵扯过来。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不断左右晃动的水晶炼坠,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身心不由自主的进入放松的状态。   “你现在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别去想……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行了。”   纪嫣然情绪早就崩溃,又有多晚未能入寐,本已倦极,在荆俊熟练的催眠手法下,迅速进入梦乡。 她安躺床上,黑发散披,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但荆俊知道,幸福是假的,是人造的,只要她清醒过来,又会再次竭斯底理起来,因为贞操观念极重的她,绝对受不了与小叔乱伦的事实。   她平静的睡了,却把一个天大的难题留给了荆俊。   (怎样做才好呢?)   荆俊苦恼极了。 极度满足过后的纪嫣然,因极乐及疲倦,再加上荆俊的“指引”,深深陷入了沈睡之中。   事实已经证明,用催眠来压抑她高涨的情欲,只会适得其反,更何况在尝过她媚艳动人的胴体后,他也再舍不得放手。 纪嫣然的娇躯,放浪的形貌神态,还有紧窄的肉洞,无一不给予他最高级的性爱享受,令他乐而忘返。   (如果纪嫣然是属于我就好了……)   荆俊情不自禁的想。 只要是看过纪嫣然的男人,都有这种想法,所不同的是,荆俊拥有占有她的能力。 他可能是当今世上,项少龙以外,唯一可令纪嫣然动情驯服的男人。   荆俊看着昏睡了的美嫂嫂,歉意无限。 他明知不对,感到内咎、自责、不安和后悔,内心深处又隐隐的透出打破禁忌的兴奋。   (荆俊呀荆俊,你还是人来的吗?三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他生死未卜之时,奸淫了他的妻子,你真是禽兽不如……)   他一面自责,一面回忆起方才的快乐片段,心中天人交战……   (万一……只是万一,三哥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回来……那三嫂岂不是孤独一生?她如此年轻貌美,守寡实在太可怜太浪费了。 或者,我可以在三哥回来之前,先代为照顾一阵子,三哥回来我才斩断和她的所有关系。 )   看着那精莹如玉,玲珑浮凸的诱人胴体,荆俊终于在色欲熏心中下定了决心,还找出借口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嫣然,你醒醒。”   绝色无双的纪嫣然在呼唤下张开眼睛,一双闪亮如星的美目泛起如海般深的情意,还有……绝对的顺从,由内心深处发出的服从。   “是!我的主人。” 天下间最美的女人昂首以待,以最恭敬的态度表示了自己的驯服,彷佛在她面前的不单是自己的小叔,还是最深爱的丈夫、情郎、恩人,甚至是神!   再次挥动的水晶、男人充满威严的命令诱导,迅速把这个心身俱被征服的美女彻底的控制着。   “纪嫣然,你要听着以下的每一句说话,你要顺从……无比的顺从……”   一个计划在荆俊的脑海中逐渐形成,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好好享用这个绝色美女又无后顾之忧。   第05章:春梦   还未到深夜,纪嫣然已经感到非常疲倦,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利用夜静的空余时间,看一看书,或者弹一会儿琴,让身心平静入睡,但自从项少龙失踪之后,她就经常失眠,最近半个月更是夜夜难眠,非要纠缠到夜深才倦极入睡,弄至精神痿靡,甚至严重至连乌家的会议都主持不了。   乌家由上至下都非常担心,因为失去项少龙后,纪嫣然成为家族的中流砥柱,与宫中的斗争全由她领导献策,万一她倒下整个乌家的运作都会停顿。   几乎每个人都以为她是担心丈夫的安危,但只有纪嫣然自己还有另一个知情人明白她躲在房中一步不出的原因。   能入睡当然是好事,但纪嫣然的内心深处,却在逃避入睡的时间。 然而,当浓浓的睡意袭来,疲惫无比的身躯终敌不过自然需求,沉重的眼帘在几番挣扎下,还是紧紧的合上了,无奈地堕进深沉的梦乡。   ============   这是一个绯色的梦。   梦中,纪嫣然刚洗过澡,带着烫热的身体,简单地披上一件薄薄的浴袍,回到房间。 单薄的长袍掩盖不了动人的美体,丰乳长腿在月光映照下若隐若现,特别是一双高挺的肉球,浮现于大开的领口旁,不论男女看见,只怕都无法移开目光,只想探手张目深究当中无限春光。   然而,这美丽得只应天上有的胴体却配上一张忧愁的脸。 夜深人静,她愁极难眠,思如泉涌,肉体空虚寂寞到极点,渴望有双手抚弄自己寂寞的身体,然后不顾一切的在空洞上插入一根雄伟的肉棒。   想着想着,她抖震的玉指不能自控地伸向了茂密而整齐的丛林深处,希望从那无尽的空虚中,发掘出剩余的快感。 她感到很羞耻,但强烈的需要,又令她渴望被填满。 在内心某种力量鼓动下,她幻想着手指是属于某个男人的,慢慢的向洞口进发,一步一步向前迈进,每接近那痕痒的小洞一点,她就感到束缚着内心的道德枷锁松开了一点,内心的渴望又更强烈了一点。   当肉指轻轻的抵达洞底时,她不禁发出一声带着压抑的轻呼,眼前出现她朝思暮想的男子,那男人的身影是如此的熟悉,面目英俊又带点邪气,尤其是一双摄人的眼睛,更是让她情思难禁……   那是荆俊,纪嫣然丈夫的结义兄弟。 不是幻像,而是真的出现,挂着坏坏的笑容,目不转睛的看着半裸的美嫂嫂,一双贼眼毫不避忌地注视着浴袍遮掩不住的丰满胴体,来回上下扫视,放浪至极。 以纪嫣然的性格,理应先把他斥责一番,然后赶走,但她偏偏涌不起半点怒意,反而更兴奋了。   纪嫣然舍不得移开手指,只是轻轻的侧过身,想逃避他大胆的目光,当扫到他凝视自己,带着邪异力量的眼睛透过她一双俏目,进入绝色佳人渴望慰藉的内心深处。 那双眼睛是如此的清澈,无比的深邃,就好像一个无底深潭,把她一切的理智吸走,温柔地抚慰着寂寞的心灵。   在双眼对视的一刹那,她感到自己的意识想法完全被这年青男子摸透及掌握,他了解自己的渴求、软弱及无助,而且愿意伸出援手。 两心之间再无隔阂,而且相互交迭、缠绵,溶为一体。 那一瞬间的水乳交融,既炽烈又温馨,几令她立即屈服在男性强大无比的魅力之下。   她无力地呆望那双充满威摄力的眼睛,天旋地转,身心俱软。 她知道再望下去,就会身不由已向眼睛的主人投降求爱、求欢,却又无力反抗。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一刹那,荆俊移开了眼睛,奇异的吸力顿失,但倚靠的感觉也尽去,失去心灵支柱的她摇摇欲坠,无力的软躺,衣襟因此而松得更开,丰满如满月的玉峰跌荡晃动,几乎要跌出衣外。   如斯美景,荆俊岂会放过,邪眼毫不掩饰淫欲之意,上下扫视足可令人发狂的美艳肉体,特别在那双艳球上停留甚久。   纪嫣然看着他放肆的目光,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脑海的荒淫的意图。 他的眼神好像化成实体,隔空抚弄着她空虚的身体,当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峰顶时,就好像有两根手指,在挑弄那对小红豆,令那里又涨又麻;他眼珠轻转时,那无形的手指又围着峰顶打转,薄薄的白袍根本无法遮掩那双急欲出墙的红杏,直要破衣而出。   她抵受不了目光中炽热的感觉,迫不得已的闭上双眼,但无补于事,仍然清晰地感受到那双贼眼慢慢向下移,那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双手也随之而向下游走,然后停留在那最需要男人填满的小洞,不断的深入再深入……   “三嫂,你在想什么?”   沉厚的男声把她从无尽的肉欲幻想中捞起,她俏目微张,发现这令自己情动的男子已来到面前,几乎贴上她冒着热气的身体。 她涨得难受的美乳与他宽厚的胸膛只有几乎一布之隔,只要有任何一方呼吸用力一点,就会互碰,擦出情欲火花。 她可以感受到男性身体也透出热力,嗅到浓烈的体味,当然还有那明显已经隆起的裤裆,也是只有咫尺之遥。   她只敢把眼睛打开一条线,而且旋即闭上,因为她实在很害怕再接触他的眼神,怕会给那充满力量的目光所控制。 她很想后退,但原本敏捷有力的腰腿却却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   “三嫂,你在想什么?”   荆俊以更低沉温柔的声音再问。 那动听的男声直入纪嫣然耳中,化成一股奇妙的暖意,在她心内来回激荡,挑动她的寂寞心弦。   “我……我不知道……”   纪嫣然抵抗着生理上的诱惑,不敢说出真话。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想男人,想一个她不应该去想的男人,这个男人进驻她内心已经有一段时间,令她不论日夜,皆渴望着他的爱宠,偏偏理智及道德又束缚着她无法向男人投降,唯有违背良心的逃避与他接触。   寂寞的女人想念情郎是自然的事,可惜的是她已有夫,更可惜的是她想念的竟然不是失踪已久的丈夫,更是丈夫的义弟……为了抵抗自身的欲望,她混身绷紧,香肩不自觉的耸起,两肘往内缩靠向背部,一对饱满的美乳却因此而更挺立突出,诱人到极点。   “想不到就连大名鼎鼎的纪才女,也不敢面对现实啊!”她听到面前的男人嘲笑道。   纪嫣然没有回话,她正用尽全身的意志来抗衡不住勃发的春情,那还有心思精神去和荆俊斗嘴。   荆俊似是知道她已欲念泛滥,大胆伸手搂向纤腰。   纪嫣然感到男人的动作,下意识伸手拦截,但她一张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深湛如夜空般的漆黑瞳孔,身心顿时又再发软,脑海一片空白,满身武艺及气力彷似被吸去,更似从没存在过一样,伸出去的右手反被荆俊拉着,乘势拉进怀中。   纪嫣然无力的撞入荆俊怀内,感受到揉合了温柔及雄强的男性躯体,混不知身在何方。 荆俊右手未收回,左手已经紧搂玉人纤腰,让她丰挺的胸部,压上自己结实的胸膛。   各具不同弹性的胸部一撞,勾起了二人的洪洪欲火,纪嫣然更不禁从喉头发出近似呻吟的娇呼声。 正当她为自己的浪态而惭愧面红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一把她无比抗拒的声音:“拾起头来,看着我。”   几乎是反射性地,她一听到命令就立即抬起头来,凝视那双她最害怕,也最渴望看到的妖异魔瞳。 反应之快,令她自己也感愕然,心中隐隐有种感觉,彷佛那声音是不可抗拒的绝对权威,又彷佛这些命令她已经听过无数次,早已习惯及深爱上服从的滋味。   带着炽热欲火的双眼,把纪嫣然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一个是精壮雄强的浪荡男儿,一个是饥渴无比的寂寞女性。   纪嫣然几近失去自制能力,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中。 荆俊顺势扳过她的身体,左手从后把她紧抱着,然后右手熟练地滑入根本无法蔽体的浴袍,抚上那寂寞的玉峰。   “啊!”   荆俊的手才抓上那弹手的美乳,纪嫣然就已经忍不住从心底发出淫荡的呻吟声,他的手像是带有奇异魔力,只不过是轻轻一碰,所触之处还不是最敏感的地方,她就已经感受到高潮一般的快感淹没全身。   荆俊轻露邪笑,以一个征服者的姿态,俯首轻噬着她软软的耳珠,低语道:“你看你多敏感,只是碰一碰就受不了。 下面不知是不是立即湿了呢?人家还说你是‘石才女’,我看‘淫才女’这称号更适合你吧!”   淫秽的说话入耳,纪嫣然羞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却又无法否认,因为她知道双腿间那小洞儿已经沾满春潮,湿得一榻胡涂。 最令她羞愧难挡的是,荆俊竟然真的顺手下探,食指顺着她嫩滑如绢胜丝的肌肤,由胸口一路划过小腹,直闯洞边。 所过之处,食指所碰到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惹来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真的很湿了,是想男人了吗?”   又是那些令她难堪的淫话。 纪嫣然感到荆俊的食指抵在洞口,轻轻在上边打圈,更以指甲轻挖,似进未进,似退又不愿退。 纪嫣然的一颗心提到了喉头,深恐那顽皮的指头会刺入那敏感细嫩无比的地区;但另一方面,她又很希望男人的手指可以深入那最空虚的肉缝,以抒解那爆发得不可收拾的情火。   荆俊的手指在划下了数十个圆圈之后,终于都“无功而还”,纪嫣然松一口气,同时又有种莫名失落,空虚的感觉更甚,忍不住轻夹了双腿一下,抒缓那难受的感觉,同时越来越渴望他的进一步行动。   然而荆俊却完全违背着佳人的意愿,一对灵活的手虽然无所不至的侵犯她动人的肉体,却又完全避开最敏感最需要慰藉的地方,指掌虽是无所不至,但轻若无力,似是按摩多于挑逗。 饶是这样,她也被撩弄至春情勃发,整个人靠在荆俊身上,任由摆布。 在这姿势下,荆俊更加得心应手,上下其手,十指如弹琴般,进一步拨弄她诱惑的胴体,把她弄至娇喘连连呻吟不已。   “是想了吧?想被插入了吧?想被我狠狠的侵犯了吧?”   荆俊的淫话又把她向情欲的深渊再狠狠的推了一把。 她芳心乱成一片,很想大喊:“别再问了,狠狠的干我吧!我要你的大棒子,来赏嫣然一顿棒子吧!”但礼教道德的枷锁令她强忍着没有屈服。 向来惯于操控全局的她,第一次失了方寸,无力的感觉充斥,心理及生理上都开始屈服于这个最吸引自己的男人之下。   “你的身体很敏感,来说你想很需要我吧。 你的全身上下已经给我摸透,你只会越来越需要。 来吧!投降吧!别再忍耐了,说出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吧。” 荆俊一方面柔声的说,一方面加大了挑逗的力道。   (我真的很需要你啊!)   纪嫣然内心的呐喊声,随着荆俊的说话不断扩大。   “求求你,不要再玩弄我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很辛苦。” 她屈服了,身心都老实地承认了自己的需要。   荆俊回报似的搓上了那早已高高挺起的两点红豆。 双手母、食二指同时钳着那挺立如柱的肉粒,重重的挤捏。 强烈的刺激及满足感,令纪嫣然兴奋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张口想高声呼叫,双唇却被封印住了,足以令人窒息的深吻令她情难自己,香舌主动地、激动地响应着男人的挑逗。   “你现在只是一个最普通的女人,一个最饥渴,最敏感的女人,而站在她面前的,是她就需要的男人……”   荆俊继续在她耳边温柔而深情地挑引着,进一步解放她的心灵。 她思想不由自住的给带着,慢慢忘记了身份,纵身投入了情欲的深海。   (我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是很正常的。 )   她的思想开始与耳边絮絮的声音同步,同样一致的还有两个人的身体,原来荆俊不知何时已经脱去裤子,从后方深深插入了那渴望被填满的峡缝,挺腰运力,一下又一下的插动她布满蜜汁的花心。 这个体位本就较易令女方达到高潮,更何况深植入意识内的暗示,更令她对身后袭来的肉棒无比敏感,因而每一下的抽插都换来最极限的快感,令她陷入疯狂的状态。   纪嫣然在狂欢之中,感到头发被抽起,一双高挺的玉球被抓在男人的手中,被挤压得变形,当男人松手时,又随着发抖的身体而抖动。 她双眼迷蒙,玉唇似张还合,娇喘连连,似是忍受痛苦,又似是享受快乐,但怎样看还是快乐多一点,而且程度还在不断加深。 放纵的快感战胜理智的束缚,解开沉重的道德包袱,令她尽情放开身心,迎接来男人的每下冲刺。   “再用力,再快一点……啊!太爽了!太舒服了!”她放荡地呐喊着,以呼唤更炽烈的快感,这呼喊及需要皆源自内心深处,无法遮掩抑压。   他依玉人之言加快了冲刺的力度,急速的碰撞发出“啪、啪、啪”一连串惹人暇想的声音。 她从未如此放纵,即使和项少龙有多恩爱缠绵,也从没有发出过如此淫荡的呼叫声。 口说快乐的同时,纪嫣然的热泪不能控制的流下,她的心很痛,为自己的堕落而悲痛,但身体却违背了心意,不断改变姿态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在悔恨与痛快的交缠中,花心的深处一阵抽搐、跳动、就像那隐秘之处给惊天巨雷击中般,酥麻之意化成一道由一道的震波,以花心为中心,向身体的每一寸急速扩散。 她像是给震散了,整个人化成细碎的微尘,由重新结合成现在的自己。   “口胡!”   荆傻也低呼,男人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进纪嫣然身体内,当那小小的热流撞上洞壁时,竟又再激起少许的高潮余韵,令身心都不堪再折腾的她,再次失控发出细碎的低吟声。   当纪嫣然再度张开眼睛时,梦已醒。 她仍然在睡房之内,但那个让她高潮迭起的男人已经无影无踪,只剩下衣衫不整,下身湿的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寂寞美人儿。   体内那兴奋的感觉是如幻似真,与被人侵犯过几无分别。 但纪嫣然知道这仅是一个梦,一个在现实中不能实现的梦。 虽然那梦境是如此的真实,“偷欢”余韵亦如此挥之不去,在体内徘徊。   绝色美女仍在回味着梦中才可以拥有的放纵,四肢乏力的躺于床上,不住喘气。 她有种感觉,彷佛在体内流动着的,不再是血液;彷佛呼吸着的,不再是空气,而都是满足和快感。 特别是最后的高潮,更是闪电般袭来,激烈至不可思议,只要她一闭上双眼,就可以回忆起那种动人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从那个“不幸的晚上”开始,只要她一入睡就会悄然袭来。   一切都源于那天……   第06章:春药   那又是一个炎热的晚上,纪嫣然的香闺之中,来了个不速之客。 这个不怀好意的淫徒并非外来者,而是乌家精兵团的成员之一荆伟。   这些好色之徒纪嫣然遇过不少,下场无一例外是非死即伤,但这次有点不同,因为荆伟是有备而来,不知从何处取得的烈性春药,偷偷下在纪嫣然的洗澡水中,从肌肤渗透全身,到纪嫣然惊觉时,药力已经发作,手足无力,任由摆布。 眼看正要失身于淫徒时,碰巧路过的荆俊闯了进来,为保她的清白,一剑把荆伟杀死。   然而,这仅是个开始。 纪嫣然看到有人来救,神志一松,无法可解的春药在体内轰然爆发,勾起积存以久的澎湃欲念,让仅余的一丝理智如沙中城堡般,在欲念的狂潮下崩溃。 被欲念操控,呈半裸之姿的纪嫣然混身冒火,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不顾廉耻的主动缠上了荆俊,无所不用其极的求欢。   天下第一美女的痴态令本是一心救人的荆俊也心动,二人就在荆伟的尸体旁合成一体。 久旷的纪嫣然彻底的放开了胴体,任由荆俊勇猛征伐。 一个是饥渴的怨妇,一个是年轻力壮的色场老马,展开盘肠大战,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直到双方都无力气继续,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疯狂的交欢过后,是让二人回味不已的高潮,还有挥之不去的无比悔恨。 不可能结合的叔嫂苟合贪欢,虽说是被药物影响,但仍然于礼不合,被美色引诱到失去理智的荆俊更是难辞其疚。   本来此事只有两个活人知道,只要保守秘密,从此以礼相待,大可当作无事发生,问题就出在荆伟所用的春药之上。   据荆伟在制服纪嫣然后的狂言,说他这次用的春药是特制,无药可解,会令被下药的一方变得无比饥渴,成为只懂性爱的雌兽,直到高潮满足为止。 更匪夷所思的是,此药有改变体质的威力,一经服用,就会从此变成饥渴敏感的淫妇,夜夜需索,只要一经挑逗就会情欲勃发,不能自己,但只会对药力发作后第一个征服自已的男子有反应,身心都极度渴求那男子的抚慰,不经他的精液灌溉,无法平息欲火,最后变成此人的专用性奴。   天下间竟然拥有如此奇药,纪嫣然原也不信。 但当她在清醒后看到荆俊精赤的身体时,竟然像着了魔似的,再次无耻地求爱,复被他插至潮喷失神,几乎晕死过去,才明白体内被埋下祸根。   自那晚之后,叔嫂二人用尽方法回避见面,这也是纪嫣然缺席家族会议的原因。 但那淫药已彻底改变了纪嫣然的身心,只要一到夜深人静时,她就无可避免地怀念起那晚的激烈性爱场面,无可救药的渴求着一样的高潮来临。   她曾经为此而求医,但没有大夫可以找出她中的是何毒;她以为时间可减轻渴求,但日复日的情欲煎熬反加剧了她的“病况”。 每天晦上她都会梦见荆俊来偷会自已,用尽一切手段挑起她的欲念,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征服。 有时她会欲拒还迎;更多时候是热烈奉迎,甚至主动挑逗。 然而每当醒来,如梦似真的快感份外突出了心灵的饥渴,让她更需要荆俊的侵犯。   她甚至暗暗的渴望,那个令她梦萦魂牵的男人会不理道义,不遵二人的约定前来夜袭,那她就可以半推半就间再成好事。 然而,貌似跳脱飞扬的荆俊在这时却似是最古板的君子,从来没有再越过界线,令纪嫣然夜夜饱受“相思”之苦。   (到底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纪嫣然凄苦地想着。   她最后的寄望,是项少龙能平安回来,以爱情救治她日益堕落的芳心。 但她深知机会渺茫,既是因为丈夫的生死未卜,更是因为对荆俊的需求已经深入骨髓。 她痛苦地抓着凌乱的衣襟,感到心脏的强烈跳动,每一下的“卜通”都彷佛化成了声声的呼唤,叫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小俊、小俊……”纪嫣然呢喃着,双眼又复迷蒙,手指已经不受控制的伸向了两腿的尽头。   “小俊!”纪嫣然再一次呼唤着丈夫以外男人的名字,并攀上了高潮。   第07章:投降   长久的回避总不是办法,堆积的事务终有解决的需要,在乌家上下的强烈要求下,纪嫣然再不情愿也要步进厅堂,面对那个侵占了她心神的男人。   乌家的议事地方设在乌应元的书房。 纪嫣然在仆婢及赵致的陪伴下步进书房时,乌家或者应该说是项少龙一系的核心人马都已经就坐,当中包括以乌应元为首的一众乌家大老,还有精兵团的领导们,腾翼及乌果自然在坐,还有纪嫣然无法忘记的—荆俊。   从踏入书房的一刻起,纪嫣然的眼中就再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视线根本无法移离荆俊身上。   他一如她般消瘦了、清减了。 但纪嫣然很清楚,那瘦而不削的男性雄躯中深藏着巨大的爆炸力,足以让久旷的她“死去活来”无数次。 每想到那天晚上的疯狂,夜夜淫梦的放纵,纪嫣然就恨不得扑到他怀中再尝那冲上云霄的欢愉。 但周遭的眼光、自幼灌输的贞操观念,还有项家妇的身份,合成一道大网,把她的脚步紧褢难移。   (向小俊投降吧!承认你很需要他吧!)   内心的呐喊不住在扩大,特别是当纪嫣然看到荆俊回望以深情、专注又炽热的目光时,她的心就乱成一团。   不知是心乱的影响,还是淫梦连连消耗过多心力,纪嫣然忽地脚步一错,也不知踏在什么地方,天旋地转,踉跄地往后便跌。 众人大惊,正想相扶,哪快得过一直全心全意关注着纪嫣然的荆俊?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抢在众人身前,把美人娇躯接个正着。   (是小俊!)   朝思梦想的男人突然抱着自已,纪嫣然幸福得整个人也燃烧起来。 特别是当那双有力的手捉紧香肩时,焚身的热流顷刻间从相触之处直冲体内,引致花心之处阵阵收缩,那突如其来的刺激甚至较她自慰时还要剧烈。   在那忽然袭来的高潮中,纪嫣然晕了过去。   昏迷期间,纪嫣然依稀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已。   “嫣然,醒醒……我来了。 嫣然……”   轻柔的叫声却有强大的牵引力,把她的神志慢慢的唤回来。   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婢女或者大夫,而是他——荆俊。   “小俊!”纪嫣然惊喜参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   荆俊的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你。”   “你快走。” 纪嫣然强忍内心的激动,寒着脸的赶荆俊离去,“你答应过我,不再单独见面的。 请你遵守诺言。”   “我不走。” 一向视纪嫣然如姊的荆俊首次违逆她的意思,“你这个样子,教我怎生安心离开?”   纪嫣然忍着快要流出的泪水,别过脸不样荆俊看到自己的神情,“但你在这里会让我很难受……我……”   她无法说下去,荆俊也不让她说下去,闪电般执起她的柔夷,坚定却深情的道:“不!我再也不会让你再受那淫毒的煎熬了。 今天看到你那样子,我心也碎了,不论怎样,我也要让你从了我。”   “放手……你这无耻之徒,我可是你的义嫂来的。”   纪嫣然的手一被执着,身体即时泛起羞人的反应,就连把手抽离这简单动作也做不来,而且面红耳赤,娇躯轻震,虽时声色俱厉,但毫无阻吓作用。   荆俊不理会她的抗议挣扎,伸手一扯把她上半身抽起,低头深深的印在那诱人的樱唇上。   激吻夺去了纪嫣然的思想,脑海空白一片,只能被动地接受。 到她回过神来,已发现自己忘形地搂着荆俊的颈,香舌甚至伸进了荆俊的嘴巴中。   纪嫣然“嘤咛”一声,明知不该又舍不得放开,闭上眼睛,彻底陶醉在那深吻之中。 单是嘴对嘴的挑引,纪嫣然已经受不了,集丰满与健美的身躯在荆俊胸前来回轻磨扭动,在刺激着男人雄风的同时,也带起丝丝麻痒的快感。   首先抬头停吻的反倒是荆俊,他托起佳下秀美的下巴,露出迷乱的面孔,星目微张,红唇似开还合,粉红色的小舌尖有点意犹未尽的在上唇轻舔了一下,那模样说多诱人就多诱人。   “看着我。” 荆俊一如梦中般命令纪嫣然,“老实的答我,有没有想我。”   纪嫣然的呼吸急乱起来,意图避开那令她头晕转向的眼睛,“我没……”   “我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 荆俊怒喝,托着下巴的手紧了紧不让纪嫣然逃开,另一手用力的抓上那结实耸挺的丰乳,大力的揉搓着。   欲火焚身的纪嫣然最需要就是这些激烈的抚弄,舒服得似要合上双眼享受,并从喉头发出满足的呻吟。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我没有一刻不想你。” 纪嫣然索性豁出去,“我每晚都在幻想着你闯进来,粗鲁地推倒我,撕开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搓我胸脯,毫不怜香惜玉的侵犯我、征服我……”   纪嫣然从来没有想到,如此淫秽的说话会出自己口,但这番话已经在她心中翻来覆去很久,直到这刻才真情流露。   事情的发展一如纪嫣然所愿,荆俊把她推回床上,用力一扯,单薄的上衣立即分成两片,露出被一对高挺美乳撑至涨鼓鼓的肚兜。 他把那片布拉到乳下,把原本就傲立巍峨的一双乳峰勒得紧紧,夹出细长如峡谷一样的深沟,峰顶一对菩蕃早已不甘寂寞的竖起,又大又红的两点在淡粉色的乳房上显得极为惹眼。   饶是荆俊已经多次看过这对动人的美乳,还是被她们的完美、无暇和弹性所慑。 纪嫣然的每下呼吸,都惹来双乳的轻轻抖动,泛起的乳浪足以勾走任何雄性生物的魂魄。 荆俊伸出双手,从乳底用力向上推,又突然放手,好欣赏乳球趺荡,颠簸颠簸的诱人模样。   “真美、真大……”   荆俊发自内心的赞叹让纪嫣然越发害羞,但那羞意却又份外刺激起背德的快感。 荆俊一双大手覆在那双乳球上,大小刚好大过他的手掌少许,但无论他怎样用力,都仍有部份的乳肉从指掌间漏出,可见她们是何等结实弹手。   只是这样的搓搓爱抚,“中毒”已深的纪嫣然已经受不了,乳头上传来的酥麻感觉,酸软得让她快要狂呼出口:“插我、插我……”   总算荆俊知情识趣,看到美人儿已情动至渗出汗水,混身湿透,也就轻笑着拉开裙子,暴露出嫩滑的大腿,还有已经流出水的宝穴。 他没有把裙完全退下,就只拉到脚踝对上的部份,突然打了个结,在纪嫣然错愕之间,他又将部份上衣草草的缚起那双玉手,再举高,勾在床头之上。   “你做什么?”纪嫣然不明所以。   “我早说过……我是来用强的。” 荆俊邪笑着回答。 他先脱去裤子,把纪嫣然的一美双分开,如箭在弦的肉棒毕直的插进那湿滑的宝穴之中。   梦想多天的充实感觉真正降临,带来的刺激较梦中还要激烈。 随着肉棒一没至顶,直进穴底,敏感的肉壁立即涌出如浪的高潮,把纪嫣然抛上快感的浪头。 荆俊的每下前进,都掀起另一股浪潮,而且越上越高。 不到第十下,纪嫣然已经受不了,要扭腰移臀相迎,但手脚被缚又难以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仅能以口舌发泄不满。   “不行……太快……太深……我不成了……放我……我要转一转、歇一歇,不然我会疯的……”纪嫣然摇头叫喊,后来已经是不知所云。   “我说过要强来就强来,床上的一切我话事。”   荆俊宣示着他的主导地位,非但没有松缚,反而把缚起来的手再挂高一点,让纪嫣然的身体不自然地伸直,越加难以用力。   “不……哦……好深……我……呵……”   从纪嫣然口中吐出的已不是完整的句子,就只是一些单字,甚至声音。 由于双手双腿受到限制,她只能不住的扭动腰肢,来舒缓那快令她疯掉的酥痒,饱满的乳球因而跌拓波动,摇摆不定。   相较于纪嫣然的狂放,荆俊就显得非常冷静,寒着脸不发一言,就只是一直重复着冲刺的动作,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更深入美人儿的体内。 他的目光非常的冷峻,看着纪嫣然的眼神彷佛看着一件死物。 至少从纪嫣然迷蒙带雾的眼中看出去,感到自己只是荆俊眼中的一件对象,一件只属于他的泄欲工具。   这种感觉令纪嫣然非常不舒服,但被羞辱的感觉又加深了肉体的敏感度。 在荆俊的冷眼中,她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几乎到达沸腾的程度……   高高在上的荆俊感到纪嫣然身体的转变,看到她眉稍眼角的浓浓的狂喜,胸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感,心思则飞到那个构成这一切的晚上。   ============   那晚,他将纪嫣然再度催眠了,为了让她不再做傻事,也为了日后二人的“奸情”铺路,他作了一个与真相截然不同的故事。 故事重点,不在于他怎样勇救玉人,也不是二人的交欢过程有多疯狂,而是那虚构出来的“春药”之上。   “嫣然你给下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春药,令你欲火焚身,不能自控,我为了救你才和你交欢。 但这春药非常霸道,影响你的心志,令你在交欢过程中非常容易高潮,而且会彻底臣服于那个征服你的男人胯下,从此不能没有他过活……”   神奇无比,可控制一个人身心的“春药”当然不存在,却“合理”地解释了纪嫣然的失贞,还有为何她禁不住荆俊的引诱,至于这种奇药的存在是否合理,他根本不在乎,只需要纪嫣然深信有这回事就够了。   果然,纪嫣然因为自己“中毒已深”,对荆俊避如蛇蝎。 事实是,当你越逃避就是越在乎某一件,在恐惧与情欲煎熬之下,荆俊在纪嫣然心中的魅力也在不断的扩大。   接下来,就是荆俊精心策划的那些“淫梦”了。 真的有如此迫真,如此“高潮迭起”的梦吗?当然没有。 那些所谓的“梦”都是在他的催眠指示之下出现的,环境情节都是虚构,但交欢苟合的部份却全是货真价实。 固然,纪嫣然以为的什么“死去活来”的连续高潮是在暗示下出现,包含夸张成份,但是当她以为是药物影响之下而发梦被插至爽到要死时,真正的她也在荆俊的控制下达至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你今晚刚洗过澡,混身火热的走了出来。 那不单是热水的热力,也是你体内的欲火、躁热,炽热的水按摩你全身,渗透你每寸肌肤,令你很想要男人,很想那个曾征服你的男人再次出现。 在你的渴望中,他出现面前,用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俯视着饥渴无比的你……”   最后荆馒就只是等待一个适合的时机,让这些“梦”变成真实,然后慢慢让“中毒”的纪嫣然接受事实。   一切也非常顺利,纪嫣然在多晚的催眠淫辱之后,终于屈服了,荆俊有信心在这晚把她变成自己的禁脔,为了达此目的,他加倍落力,仗着年轻力壮,加上药物的帮助,誓要将纪嫣然这天下第一美人征服。   他俩不知几番云雨,由床干到小厅,再由小厅干到浴室,再回到床上;姿势更是千变万化,把美人儿翻来覆去,在抽插的同时,不断抚弄她动人的身躯,由贲张的玉乳,有力的纤腿,丰满的长腿都不放过。 他一时把纪嫣然反转,从后搓着一对圆球,对着满月一样的美臀不住用力。 又或索性把纪嫣然压倒,托起弹手的臀部,把双脚拉到自己肩上,让纪嫣然的桃源彻底开放……动作不同,但每一次都让纪嫣然尝试到快感极峰。   “小俊……我……噢!再用力……狠狠的干我……插穿我吧!”纪嫣然完全忘却身份,连珠吐出放纵的淫语。   “我到了……又要射了……死了……”   说“射”的仍然是嫣然,她的体质特殊,高潮时春水会如浪般涌出,人也陷入失神的状态,不过这种高潮不是时常到达,即便项少龙在时,也只有在状态最佳的时候能偶尔达到,已令嫣然乐极忘形。 但她的身体经荆俊以挑情手段加上催眠术的开发,敏感度达到顶点,因而短短时间之间,已经接连潮喷,过度的刺激令身心都疲不能兴,半昏睡的倒在荆俊胸前。   荆俊可不会这么容易就让纪嫣然睡着,稍事休息一下,又再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边啜着尖尖的小舌头,边用力搓揉她诱人的胸脯。 纪嫣然意识已失,但身体却老实地反应,既伸出舌头与他交缠,身体更是不断的贴近、再贴近……直到二人再连成一体。   “又来……我受不了……”   纪嫣然口中求饶,但身体却完全违背她的说话,主动地需索、厮磨,后来更索性盘膝挺腰,双臂如蛇般勾在荆俊颈上,不愿离开,身体自动的上下耸动,直到二人同时的达到了最高潮。   双方的体力都秏尽,各自的躺在床上喘息。 这时的纪嫣然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狂欢的痕迹,有的是荆俊太用力留下的抓痕、有时的吻痕、更多的是各式各样的水迹,而白浊的浆液更是满身满面皆是,加上那不断起伏的丰乳,说多淫秽就有多淫秽。   接下来是一小段的休息时间。 纪嫣然看着荆俊那英伟的面孔,心中百感交杂,悔恨有、开心也有、甜蜜亦有,已说不出是何滋味。   “小俊,我……”   纪嫣然开口,提出要把二人的关系弄清楚。 事已至此,她已经不懂得怎样去面对乌家的人,更重要的是怎样去面对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子。   “嫣然,我有办法,把一切都交给我。” 荆俊把她抱在怀中,信誓旦旦的保证。   第08章:嫣儿   又是深夜,纪嫣然坐在铜镜整理好仪容,准备入睡。 镜中映照出的是一张风情无限,春意盎然的脸。 桃红的双颊、流水似的眼波,吹弹可破的肌肤,都在欣说她无论身心,都已经回复最动人的状态,与之前日夜受相思煎熬的苦况,实在天渊之别。   一如以往,纪嫣然全睡前必先把由项少龙相赠,刻着“项”字的玉坠珍而重之的放回一个精巧的小盒中。 但当她关上盒子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条项链,顶端部份系着闪闪生光的晶体。 她拿着项练好一会,神情似喜似愁,终于还是挂到颈上,任由那晶体垂到傲人双峰的深邃沟间,再用力的紧握一下,确认炼坠仍在,才安心的去睡。 只是她一躺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咯咯、咯、咯、咯咯……”   奇异的节奏彷佛在传送着某种讯息。 在重复了三次之后,床上的纪嫣然突然睁开明净如海的眼睛,翻身翩然而起,赤足飞奔门口。 她脸上倦意尽去,取而代之是一面欢欣与期待。   门打开,来的是他,荆俊。 他熟稔的快步走进房中,迅速关上房门,生怕有人看见。 房内的绝色美女跪了下来下,五体投地,就连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以行动来表示她的绝对驯服。   荆俊没有任何让美丽的嫂子起来的意思,反而悠然的坐下来,呷了口茶,慢慢的问:“嫣儿,你姊姊嫣然已经睡了吗?”   这问题问得奇怪,明明跪着的正是纪嫣然,又何来“嫣儿”及“姊姊嫣然”呢?   问得奇怪,答得更奇。   “姊姊已经沉睡了,她还吩咐嫣儿要好好的服侍夫君大人呢!”   “纪嫣然”仍然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态,恭敬中带点娇媚的回答,言行间稳含无上尊敬之意,彷佛面前的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她则是卑微的仆役。 她高耸的臀部在薄得接近透明的白袍下挺起,与纤而不弱的秀美腰部形成完美的弧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虽然已经看尽了眼前这美人儿的各种美态媚姿,但荆俊还是忍不住在结实弹手的肉臀上大力拍了一下,听到那清脆的肉响声,看到纪嫣然的身体因动情而微震,才满足地继续问下去。   “谁是嫣儿的夫君?”   “嫣儿的夫君就是您。”   “谁是嫣儿最爱的人?”   “您是嫣儿最爱的人。”   “为什么我是嫣儿最爱的人?”   “因为您是嫣儿最爱受顺从最尊敬的男人,唯一、最初,也是最后的男人。 唯有夫君,才可以令嫣儿快乐,才可以令嫣儿动情。”   荆俊对此答案满意极了。   “很好,你可以平身了。”   现在的荆俊感到好像当上了大王一样。 真相是,即使有人用皇位来和他交换这绝色“妻子”,他也绝不愿意。   “是。”   纪嫣然,不,嫣儿慢慢的先挺直身体,再站起来,盈盈的向主人施礼。 她半弯着腰,看着这个深深吸引及控制着她的男人。 她的眼神,混合着期待、渴望、卑微、眷恋数种复杂的情绪。   荆俊猿臂轻展,搂着她的纤腰,把她轻抱入怀。 嫣儿柔顺地倒入至爱丈夫的怀中,双手轻搂着主人的颈肩,饱满娇挺的玉峰紧贴男人宽广的胸膛。   即使让任何人亲眼看见,也绝难相信石才女会这样欢天喜地投入项少龙以外男人的怀抱。 但这时的她,已再不是纪嫣然了,每晚她挂上荆俊所送的水晶炼坠,安然入睡之后,就会变成“嫣儿”,纪嫣然的“妹妹”,深爱着荆俊的小妻子,一个拥有纪嫣然相貌,但更“青春”温驯,只爱荆俊一人的小妻子,也是他专属的性奴。   这可是荆俊搅尽脑汁想出来,以操控纪嫣然的方法。 一来,他害怕项少龙回归,并识穿他的把戏;二来,以纪嫣然的性格,要她贴贴服服的当朵出墙红杏的可能也不高。 因此,就有了“嫣然”的出现,目的是让纪嫣然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与荆俊走在一起。 由荆俊与纪嫣联合创造出来的新人格,平日会隐藏在“姊姊”的心内,只会在荆俊面前出现,其他人绝不会察觉得到。   于是“嫣儿”就诞生了。   “你放松、慢慢的放松,什么也别想。 慢慢的脑海一片空白,再也不能思想,只听到我的声音。”   就在纪嫣然再次失身于荆俊的晚上,他再次施展起催眠术来。 他双手托起她美丽无匹的容颜,让双目再次交投。   “你不去思想,谁也不去想……会感到自己平静得多。”   开始的时候,纪嫣然有点儿失笑,但当她凝望着荆俊集深情与深邃的双瞳时,精神开始专注起来,意识被引领,眼前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睛。   那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天地间的一切都净化、平静下来,耳中只剩下一把声音,眼中只有一个男人。 纪嫣然似是陷入最宁静的美梦,偏生神志又前所未有的清醒和空灵。   “思想放空……没有思想……不再痛苦……身心都放空、掏空了。 你现在一片空白,就好像天上的浮云,轻飘飘的,随着我的说话,飘来荡去……”   “你要放下所有的思想,完全放下及忘记。 你无须再思想了,再我来代你思想,由我来代你记忆,所有的痛苦,由我来承受。 现在你什么都忘记了、什么都想不到,你完全是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都已经来到我这一边。 你感到此生最轻松就是这一刻,因为这时你完全没有了负担。 忘记、服从的你才是最快乐的你。”   纪嫣然露出真心又纯真的微笑。   “一会儿,我会数三下,你就会重新苏醒过来。 醒来后,你会有全新的身份,你是纪嫣儿,纪嫣然年轻三岁的妹妹,你最喜欢别人叫你嫣儿。 嫣儿是荆俊的好妻子,最深爱也最得宠的妻子,绝对服从及爱恋着丈夫的妻子……”   “嫣儿,荆俊最深爱的妻子……”纪嫣然喃喃地说,她有点迷惑,明明自己是纪嫣然,什么时候变成了嫣儿呢?嫣儿与纪嫣然又有何分别。   “嫣儿,快乐地与丈夫荆俊相厮相守的好妻子。 爱上荆俊,被荆俊干至高潮迭起的是嫣儿,不是纪嫣然。 因为嫣儿与荆俊成亲了,所以纪嫣然可以继续当个守节的女子,纪嫣然的欲望将由嫣儿完全承继,纪嫣然对服从、对被征服的渴望也完全由嫣儿完成。 有了嫣儿,纪嫣然及荆俊都会非常快乐、幸福……”   纪嫣然明白了,一切都是她妹妹嫣儿做的,与荆俊交欢的是嫣儿,喜欢上荆俊的也是嫣儿,不是纪嫣然,所以纪嫣然没有失节,仍然是那个紧守妇道的纪才女。   “是……我是嫣儿,荆俊最听话的小妻子……”纪嫣然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一、二、三……看着我,我是你丈夫荆俊,你唯一爱及服从的人。” 荆俊命令。   纪嫣然回复意识时,她已经是“嫣儿”了!她看着这个给予他生命的男人,只觉眼前的他充满着不可抵抗的魅力。 看着他,嫣儿有一种相当温暖的感觉,感到自己被好好的保护着。 由这一刻开始,她再不孤独,充实是因为有主人在。   就好像小动物会把第一眼看到的同类当作母亲,新生的嫣儿亦在心灵中,视第一眼看见的人为自己最亲密信任的人。 而烙印在嫣儿心目中的,就是荆俊的丈夫身份。   荆俊把服从的指令再三深植入嫣儿初生的脑海之中,逐步输入假的记忆及经历,在巧妙的指引下,把她训练成一个既成熟且清纯、时专情时放荡、睿智又体贴的无双性奴。   这实在是非常奇妙的经验,纪嫣然很清楚体内多了一个“人”存在。 她原本很清楚那是虚构出来的身份,只是为了方便和荆俊偷欢的借口,每次当二人情到浓时,欲火焚身不可收拾,纪嫣然才会让嫣儿“出来”,承受那越轨的狂风暴雨。   然而,狂欢过后的感是如此实在,荆俊离开复的空虚是如此难受,加上高潮过后荆俊必定再施术来巩固嫣儿的意识及记忆,慢慢的就连纪嫣然自己也迷糊了。 她开始感到真的多了个妹妹,而这个妹妹深正爱着荆俊这个男人,更是是绝对迷恋于荆俊胯下,不能自拔。   于是纪嫣然分裂了。 日间,她是完美无暇,才德兼备的一代佳人,专心的等待着丈夫项少龙的回归;一到深夜,她就成为嫣儿,荆俊的爱妻,她可以纵情的活在丈夫怀中,抛开顾虑,肆意享受云雨之喜。 一个人,两颗心,各取所需,成就了三个人的幸福   荆俊赐予嫣儿的不止是新身份,还有记忆。   “你记得我们是如何认识的吗?”   嫣儿感到头很痛,她不是姊姊,不喜欢思考,她只好要求丈夫再说一次好让她记着。   “你是跟着姊姊一起到秦国的,那天你坐着马车而来而来。 来到一个新的国家,你感到非常兴奋,马车一停就急不及待的跑下来,但不小心踏空,眼看快要跌倒了,我伸手把你拉着……”   她记起了,在那天旋地转之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扶在她腰间,她定下神来,看到的是带着少许不怀好意的笑容的英俊男子……   “我叫荆俊,你一定就是嫣儿了……”   从此这个男子就进驻她的芳心。   “你还记得我们洞房花烛那夜的情景吗?那天你很美,天地间最美的人儿就是你了。 我俩并肩坐在床上,然后我把害羞的你拉进怀内,轻轻的吻着你……”   她怎会忘记呢?她还记得丈夫的手是何等火热,让她的身体也燃烧起来,然后彻底的迷醉在那刻骨的高潮里。 别人所说的初夜之痛她完全感觉不到,有的就只是高潮、高潮再高潮。 由初夜开始,她深深的爱上了交欢的快感,也深深的沉迷于丈夫的雄风之中。   “你还记得……”   无数真假难分的记忆,将嫣儿的心湖掩没……   随着嫣儿与荆俊的“回忆”越多,对丈夫的依恋也日深,不到一个月,已经变成了温驯如羊,偏爱淫逸贪欢的娇娇女。   在荆俊刻意为之下,嫣儿与纪嫣然的性格也有很大分别,嫣儿天真多情,与纪嫣然的温婉坚强大相径庭。 对荆俊来说,这是他最满意自己的杰作,深深的感受到掌控一切的快感。   面对一个绝不会反抗的绝色美女,荆俊不会浪费时间。 他的手轻轻的滑入了嫣儿的衣襟之间,突破了薄薄的夏衣,碰触到玉女双峰的边缘。 他时轻时重的搓揉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肉球,感受手下美人充盈得过份的生命力。   他的手指极有节奏的在两峰之间游移着,但又特意忽视那最需要爱抚,早已挺立得隔着衣服也可见的红梅,有时更顽皮地在峰顶上空划过,令嫣儿难受到极点。 但她只是红着睑、咬着下唇忍受那难捺的酥痒感觉,绝不会向丈夫要求,因为一个称职的妻子只会欣然接受丈夫的施予,而不会要求。 丈夫给是他仁慈,丈夫不给是道理。 无论多难忍,嫣儿都要快乐地接受。   “很想要是不是?”荆俊明知故问。 嫣儿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已被他调教成极易动情、发情的敏感地带,只要稍作挑引,就会欲火焚身,一发不可收拾。 在嫣儿的意识中,丈夫的手是世上最厉害的春药,每一下动作,都会激发起最炽热的情火。   “很想。” 乖巧的嫣儿在丈夫面前是不会说谎的,她只会坦承感受。   “想要就回答问题,老实的回答问题。” 荆俊突然用力,大力的抓着那动人的玉峰,突如奇来的刺激,令嫣儿全身剧震,明眸半眯,呼吸也急速起来。   “是……请……请夫郎发问啊!”抖震的声音,是因为荆俊用拇指,在那敏感的红豆上轻轻的磨擦。   “就这样碰一碰你已经浪成这个样子,嫣儿是世上最淫荡的妻子吗?”   “是……啊!嫣儿……很痒……是夫君专用的小淫妻,啊、啊……”   嫣儿说话中夹杂的呻吟声越来越多,因为荆俊也在问话中不断加剧挑逗。 他松开了美人儿的上衣,一手任意地玩弄着秀美挺立的双乳;一手慢慢的从乳沟向下划,最后停留在平坦小腹上那迷人的小洞中轻挖。 爱洁的纪嫣然就连这里都清洗得非常干净,甚至还有丝丝的体香传出。   “唔!”荆俊发出由衷的赞叹,甚至低下头在那小洞底舐了一下,灵活的舌尖让小妻子的身体一住的震动。   “啊!呵!”嫣儿从喉头发出荡人心魄的媚叫。   荆俊大手一扯,就把她身上所有的衣物除下,露出了天下无双的艳绝胴体。   “立正,让为夫好好的看你。” 他权威的下着命令。   嫣儿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站起挺立,骄人的身躯在柔和的灯光下尽情地、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得天独厚,站着也没有半点下垂的耸挺双乳,胸前两点浅浅的小豆傲然而立,竟然还保持着少女一般的粉红色!笔直有力的修长腰身,小腹平坦而不见骨;肉感弹手的双腿因动情而微震;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竟然已经渗出了丝丝透明液体。   这一切一切,都似在向荆俊无出无言的邀请,提醒他别浪费春宵,白白让光阴虚渡。   荆俊看着那美艳绝伦的身体,只觉越看越入迷,恨不得飞扑过去和她大战三百个回合,但他抑压着自己澎湃的情欲,因为作为一个权威的丈夫,他永远都要从容不迫,高高在上,只有妻子主动扑向他服待他,他绝不会主动去迎合妻子。   “过来,帮我脱衣。” 他沉声地命令。   嫣儿闻言如奉圣旨,立即轻跑过来。 已是全裸的她,跑动时饱满的双乳随动作而上下跳动,诱人到极点,看得荆俊心头及胯下一热,几乎忍不住射了出来。   (嫣儿的肉体真是人世间最诱惑的武器。 )   荆俊暗叹,同时庆幸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于自己了。   嫣儿温柔地为深爱的夫君逐件脱去衣裤,模样专注温柔,还把一双丰乳贴在丈夫胸前,似是急不及待与眼前的男人溶为一体。   荆俊享受着天下第一美女的温柔服待,感受着胸前的饱满丰盈,那嫩滑与结实混合的笋状美乳,因美人儿急速的呼吸而不断的蠢动,教诸任何挑逗,更令燃起男人的情欲。 荆俊只感到全身发滚,特别是下身最坚硬的地方,更炽热得快要冒出烟来。   随着荆俊的衣衫减少,瘦削坚实又不失线条美的阳刚胴体逐步展露,嫣儿眼中迷恋的神色也在不断的增加,她痴迷的看着丈夫的身体,感受着那不能抗拒的魅力,在她心目中,丈夫的身体是世上最具男人味,也是最诱惑的,只有这个人才有资格进入她的体内。 当她的眼光扫到裤裆处那高高挺起的地方时,心跳加速如战场上的擂鼓,只感到又兴奋又害羞,双颊更是一片嫣红。   “来吻它、摸它。”   “谢夫君。”   久经训练的的小妻子在兴奋期待之中,仍然不忘多谢丈夫。 她好像捧着宝物般,把那深啡色的肉棒从裤裆轻轻的解放出来,让它在空气中如剑般昂然吐首,顶端部份一片赤红,当真是如箭在弦。   荆俊的阳具其实只是中等的大小,较项少龙的伟物实在大大不如,但现在半跪地上昂首以待的,并不是纪嫣然,而是心中只得荆俊一人的嫣儿。 在这绝色美女的心目中,这肉根就是快乐的泉源,高潮的代名词。 就是单看到它的挺立,她也感到下身最痒最热的地方一阵跳动,竟然就这样的悄悄来了个小高潮。   她兴奋的反应又怎能瞒过荆俊敏锐的双眼,他没有说破,只是轻抚她的后脑,就好像抚弄一只小猫一样,让她稍稍平伏过来。   嫣儿抖着双手,琼首轻垂,就把赤红的根首放到嘴边,香舌纯熟吐弄,把三分一的肉棒纳入嘴内;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平日用来抚萧弄琴舞剑的巧手,灵活地套弄着根底及一双肉丸,让整条男根也可以得到最高级的享受。   这次轮到荆俊受不了,其实当他一感受到玉唇那独有的湿润感时,最尖端的部份已经昂然欲射,但他可舍不得温热的感觉,强忍精关,守而不发,直到那十指纤纤搓上他男根最底端时,阴囊受压,急涌而上,才终于在美女的檀口中爆发出来。   白浆般的浓液如缺堤急爆,嫣儿没有放开口,反而加速套弄,并且玉首向前一倾,让男根能更深入近喉顶的地方爆发。 又浓又浊的精液毫无阻隔地直入喉咙,本应难受,但对于她来说,却是较任何琼浆玉液还要美味百倍的天上恩赐。   射精后的男根缓缓软化退出,尤如日暮的英雄垂首;而跪在它面前是,有如膜拜般的美妻,口角还溢出了一丝白液,构成一幅淫秽颓废的画面。   荆俊忍受着高潮过后的倦意,坐在椅上,边喘气边赞赏着爱妻的的表现:“嫣儿的口技可是越来越好了。”   被丈夫称赞嫣儿开心地笑了,粉红可爱的舌头灵活地在嘴角轻舐,把最后的一滴白液也吞进肚子里。   稍事休息之后,嫣儿在傲人的胴体上披上半透明的黑色薄纱,在腰间随便的束上腰带,就往内堂走去。 荆俊看着她婀娜多姿的结实身体在黑袍内晃动,真想不理后果把她压下,但他只是闭上了眼睛,只为了养精蓄锐,好迎接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片刻之间,嫣儿已经稍作清洗及以香茶漱口。 回来时,她拿着一块浸了热水的毛巾,在爱郎身体上用心拭抹。   薄如蝉翼的黑丝袍中,一对沉甸甸的乳肉随动作而大幅度的上下左右晃动,似是随时从衣襟中跌荡出来,看得荆俊口干舌躁,混然忘我。 视觉上的刺激,令大量的血液涌向下身,把肉捧再次弄醒。   在细意地拭擦着丈夫的身体的嫣儿当然看得见那种变化,但没有命令,她就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之中。 然而,她的夫君大人却再没有这份耐性了,大手搂着她的纤腰一拉,把美人儿拖入怀中。   等待已久的嫣儿自然不会抗拒,半裸身体轻倚丈夫胸前,四腿自然地交迭摸擦,四片嘴唇如互相吸引般碰在一起。   说话已是多余,动作才是一切,在激烈的亲吻中,黑纱被一双大手退下,露出滑如凝脂,丰腴中不失苗条结实的完美女体。 大手在解衣后顺势滑落,熟练地摩擦着嫣儿身上的所有敏感点,耳珠、颈背、乳边、乳头,一路到肚脐,还有已是汁如泉涌的玉洞。   主人的手充满着她不可抗拒的魔力,加上又熟知她的喜好,力度恰如其份,很快就把妻子变成最淫荡的奼女。 她的身体不绝的扭动,既是挑逗又是奉迎。 然而无论二人怎样动作,四唇仍然紧啜,舍不得分离。   春宵一刻值千金,荆俊可不舍得浪费任何时间,双掌在嫣儿弹手的臀下用力,把她一把抱起,放回洒满花香的床上。 他脱下身上仅余的衣物,两个精赤的身体立即连在一起。   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女的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围起来,翘在男人身上,好让两人能更紧密的贴在一起。   原始的求爱本能,让两人非常合拍的同时上下抽动,男的每深深的插入一次,女的就配合地把腰向下沉,肉棒与湿漉漉肉洞不断磨擦碰撞,发出“啪、啪”的奇异声响。   男根的每一下插入,都会为饥渴的嫣儿带来异乎寻常的快感,彷佛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带来一次小高潮,而每若干次小高潮,在体内累积爆发,又会在身体的最深最软最麻的地方,带来更大的快慰感觉。 她兴奋得摇头晃脑,身体摆动如风浪中的小舟,已到达几近失控的地步。   “啊!夫郎!啊!用力……用力的插穿您最爱的小妻子吧!”只剩下服从及淫欲两大本能的嫣儿,发出极乐的欢呼。 结实的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泛起了阵阵的桃红色。   荆俊又是另一种感受。 嫣儿美艳绝伦的肉体本来已是世上最难抗拒的媚药,诱人至极,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特窄又布满肉纹的玉洞,把男根紧紧的啜着,每一下的推进都有如被无数的小肉团同时按摩;而最敏感的龟头部份更有如陷入人肉泥沼之中,让人难以自拔,几乎一插进去就敏感得要射了出来。   好在荆俊也是花丛老手,刻意放慢速度,把重心放在腰间,劲贯肉棒尖端,缓慢但准确地,每一下都重击于嫣儿最火热敏感的花心深处,就好像敲钟一样,每一击都震撼着嫣儿的身心。 与此同时,他还不断地改变插入的角度、力度,务求以千变万化的性技,把嫣儿再次的征服。   二人施混身解数,不断的在取悦对方。 交合的姿态也在反复改变,只见嫣儿鱼龙曼妙,令人血脉沸腾的娇躯,不住被荆俊玩弄着,特别是那丰硕的美乳,更是不断受到挑拨搓弄,挤压成不同的形状。   也不知交战了多少个回合,荆俊突然感到龟头处一阵跳动,知是射精的先兆。   在欲射未射前的一刻,他赶忙的抱起嫣儿的腰身,探手抓着那两瓣结实的美肉,挺起那动人的下身,中指前探,轻轻的在那菊穴旁轻扫了一下,然后肉棒用尽全力的向前最后冲刺,强劲的攻击,加上菊穴被扫时带来的莫名快感,令把嫣儿被攻至溃不成军,高潮迭起,身体不住剧震,崇挺的丰乳更是一阵抖动,于瞬间达到了最高潮。 她情不自禁的双手健足如八爪鱼般抓紧主人,似要将两个人溶为一体。 而荆俊亦精关失守,把生命的精华悉数留在花心深处。   “夫君!我爱你!”嫣儿的一声爱的呼唤,代表了夫妻二人,已达至了灵欲一致之境。   享受到极限高潮的嫣儿,躺在床上不住的喘气,高耸的胸部急速的起伏着。 她知道自己应该起来服待丈夫,但过度的刺激却让她的身体暂时不受控制,只顾回味方才那好似是无限的快乐。   “嫣儿……嫣儿……”   丈夫低沉、轻细但绝不可抗的呼唤,把她从极乐的境界唤醒。 她睁开明媚但带点迷梦的双眸,接触到的是一对威严的眼睛,内藏着绝不可动摇的权威。 四目交投,嫣儿的内心就不住的震动,然后意识往下直沉,不断的不沉,就好像身陷于旋涡之中。   “望着我,深深的望着我双眼。”   眼睛的所有者爱怜地轻抚她动人的身体,一双灵活的手蕴含奇异的魔力,再一次撩起嫣儿的春情。 只不过,无论她如何动情,双眼仍迷恋的看着那彷佛吸啜着她神志的眼睛。   “你是嫣儿,我最疼爱的妻子,同时也是最忠实的奴隶……”   “你只会为我而动情;只有我这个丈夫才能令你得到无上的快感……”   “我,荆俊是你唯一的丈夫,也是你生命中的一切,是你的所有,你是为我而活,为我而生的宠物……”   “丈夫的说话是绝对的命令,你必须服从……”   他的指令如流水般不断流入嫣儿的意识,调节着她的神志和记忆,一次次的把服从的指令深植入她脑海。   在嫣儿心底中那本属于纪嫣然的部份,无可避免的对荆俊的指令有所抗拒。   在扮演“嫣儿”一角时,纪嫣然其实很清楚是在自欺欺人,然而肉体上的快感,卸下道德包袱的轻松令她无法挣脱纵欲的深渊。   此外,单纯的嫣儿整个世界都只有荆俊,较纪嫣然平日要面对的尔虞我诈简单得多也快乐得多,尤其是热情开放的嫣儿对这段关系的全情投入,更是纪嫣然从来未试过的,即便当日与项少龙的热恋,也断没有如此直接、纯真却充满肉欲的关系出现。   从未体验过的新生让纪嫣然越陷越深,渐渐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谁,甚至开始妒忌起拥有幸福人生的“妹妹”来。   这时,肉体的快感,对荆俊服从的惯性,还有嫣儿越来越强大意志,合成强大的洪流,迅速把那少许的抗争意式冲散。   看着嫣儿服从的点头,然后重归沉睡,荆俊满足极了。 他确信,只要牢牢掌握着“嫣儿”,这具美丽至不可置信的身体就属于他的了。   看着安然入睡的美人,荆俊的心在蠢动,欲望洪洪的燃烧着,只是对象却不是嫣然……   翌日,纪嫣然以身心俱疲为理由,表示要往位于牧场不远处的拜月峰静养。 为了安全起见,将由荆俊及鹿丹儿夫妇带着家仆陪同前往。   第09章:车上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早上,纪嫣然登上马车,出发前往拜月峰的“嫣籚”。   拜月峰是一座离乌家牧场约半天路程的小山峰,没有太特别的景色,却有个小小的温泉。 项少龙曾带着一家大小及兄弟到在此欢渡,过了非常开心的数天。 他知道心爱的纪才女生性爱洁,尤喜浸温泉浴,所以特别命人在温泉旁兴建了一座以爱妻为名的房子,让纪嫣然可随时入住。   包含仆婢护卫在内,一行十数人的车队,在半路中途停下稍事休息。   荆俊在“哄”得妻子鹿丹儿入睡之后,匆匆的从自己的马车上走下,敲响纪嫣然独乘的马车的门扉。   “小俊,找我有事?”纪嫣然打开车门探问。   自从有了“嫣儿”之后,欲望得到渲泄,她不再逃避与荆俊见面,因为当她有需要时,即可转换至嫣儿的身份。   荆俊没有答话,只是微笑地登上车门。 纪嫣然虽怕叔嫂独处会惹来闲言,但一接触到他充满笑意的眼神,却心头一跳,不自觉的让开,任由他坐到身旁。   “路途漫漫,我怕三嫂寂寞,特来相伴。”   荆俊的笑容突然出现一股令纪嫣然极不舒适的淫秽意味,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更是让她不敢直视。 就在她移开视线的一刹,荆俊闪电般趋前,把她一拥入怀,毫无廉耻的张嘴强吻。   纪嫣然一凛,以她的身手,无论是躲还是拒绝也是轻而易举,但荆俊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整个人都软掉了,到樱唇被封时,她更是神志迷糊,彷佛熔化了一般,任由摆布,直到荆俊伸手钦解衣裙,她从惊醒挣扎。   “小俊……别这样……你为什……”她慌乱无比,只懂高声质问。   “嘘——!你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的奸情吗?”   此言触及了纪嫣然心中最害怕的地方,一惊之下,再不敢乱喊,就连挣扎的动作也轻了,生怕外面的仆婢生疑。   “小俊……”纪嫣然嚅嚅的道,“你想要的话,我让嫣儿出来……我的包裹中有带你的项链,让我先戴上……”   根据荆俊在她内心种下的暗示,要成为“嫣儿”必先戴上那条“定情金晶链”,然后在心中默念十遍:“我爱荆俊”,两者缺一不可。   “三嫂,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怕你寂寞,特别来陪伴你服待你呢!”   荆俊语有所指,同时温柔地带出一条绳子,把纪嫣然的手脚都缚起来。   “别……”   纪嫣然不但无力抗拒,在荆俊把一片布帛塞进口中复,更连抗议的声音也发不出来,给平放在马车的软垫上。   荆俊一边为她轻解罗裳,一边细意的欣赏那柔美的曲线及裁剪得体的衣着。 今天的纪嫣然穿着一身湖水绿的长袍,内衬白色为主、宝篮色细碎花纹为副的内衣,在炎夏之中多了一份清新消暑的感觉,斑斓的服饰,配合她充满健康感觉的肤色,正是相得益彰。   休息的时间不能太长,所以荆俊没有把两层衣服悉数退去,只是简单的解开衣襟,露出最里面的鲜黄色的夺目小汗巾。   汗巾仅以两条吊带束起,紧紧的包裹着那成熟与青春混杂的傲人胴体。 他伸手用力拉,将黄色小方巾拉到双峰之下,把一双沉甸甸的乳球曝露于空气之中。   啡中透红又没有青筋的白肉双球,无论看多次都是那么的诱人,而且由于被方巾紧紧的勒着底部,向上微微托起,更是突出。 她虽是平躺在地,但双峰傲然挺立,不觉有下垂之态,而且随着马车的颠簸,微微的抛动,令人有立即把她们掌握于手,肆意的蹂躏的冲动。   不过,荆俊已多次独对这对堪称完美的美玉,定力毕竟高一点,加上心存玩弄,就只是用手指轻拈红粉粉的乳头数下,就收手了。   饶是如此,对他的挑逗敏感无比的纪嫣然,难抵搓弄,身体剧震,一双艳丽的红豆更是益发涨大,而且越大就越是敏感,越是需要男人的大力抚弄。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上身的阻碍既去,自然轮到下身。 荆俊这花丛老手却故作姿态地隔着水绿色的裙纱轻抚,先是在那修长有力,笔直弹手的大腿上以手指来回扫帚,然后右手轻轻的扳开纪嫣然微抖的双腿,食指伸到小腹下的玉洞边,温柔地打着圈,一圈又一圈,还不是用中指,稍稍探入小穴之内,测试着纪嫣然的动情幅度。   身心俱被调教到淫荡非常的纪嫣然,根本经不起荆俊的任何挑逗,如此不痛不痒的逗弄,非但没有消解她的欲火,反而进一步撩动起她炽烈无比的春情。 她混身泛红,不断扭动那诱人的身躯,当中有多少是表现渴求更进一步的接触?有多少是为了逃避蚀骨的快感,就连纪嫣然自己也不知道。 但她的眼神已经露出求饶意味,似是希望他大发慈悲,狠狠的赐予一顿肉棒,攀上人间极乐之顶。 她口不能言,无从哀求,只能张着眼,强烈地表现出求饶的味道。   “很想要吗?”荆俊边解开纪嫣然的裙带,边低声的说。 因车外围满了随行的护卫及奴仆,只要车内稍有异响,外面的人或车佚皆会知晓,令他感到偷情的无比刺激快感。   纪嫣然没有示意,但饥渴的眼神已在无声地透露内心的欲望。   不久,她的裙子已被拉到膝盖附近,露出犹如春日清晨草地的微湿玉洞。 荆俊看着那黑萋芳草内嫩红色的可爱小洞,兴奋欲射。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欲念压下,却闻到了夹杂奇异淫靡感觉,充满着成熟女性味道的体香,几乎令他神迷意乱,忘记了一早就想好的大计,就要提枪上阵。   他强压下这股强烈的冲动,拨开湿润浓密又齐整的草丛,探出最灵活修长的食中两指,一寸寸的深入洞内探索。 他的手指才沾及洞口,纪嫣然就混身剧震,双眼及嘴巴张得大大,相反两腿想自然地因刺激而向内夹起,却给荆俊以手拦着。   荆俊邪笑着的玩弄那无比敏感的媚肉,每进入少许,他就以手指轻挖洞顶幼嫩肉壁,令洞内的肌肉一而再的向内收缩,还不时迫令他的手指后退。 如此一来,荆俊的侵进就更慢了,纪嫣然极为难受,但又身不由己,只能默默的享受着那混合着空虚的快感。   只是前进的步伐再慢,也终有到达的一天,荆俊的手指在进三步退三一的速度下,还是深入了洞底,接获到那小小的,敏感如嫩芽一样的小息肉,而且还用力地夹起那小豆的顶端。   突然出现的粗暴,还有痛中藏乐的刺激感觉,令纪嫣然不可自控的挺起腰身,还几乎不理命令的浪叫起来。 幸而,荆俊的催眠指令已深入她心,还是在最后关头战胜了她的生理反应,把呼叫的欲望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无法以声音发泄,纪嫣然唯有透过断的摆动身体,来表现自己的感受。 荆俊边看着她的肢体语言,边调节着两指的深度、力度及角度,以不同的手法挑动她的肉体。 小小的肉芽在他两指之间不断的充血发大饱涨,痛苦及快感不断增加,几次要攀上悦乐的最高峰。   但荆俊却像有心玩弄似的,每当纪嫣然要被快感淹没时,他就适时地放缓手指的力度,甚至突然从洞内抽出再插入,如此反反复覆的,始终令美人儿在维持在极乐的边缘附近,弄得饥渴无比的她几欲发狂。 如若可以张声,她一早就已经求饶,只望得一解脱。   纪嫣然只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她不停地晃动身体,去挥发体内空虚的感觉,她愿意付出一切,只求得到高潮。   也不知到了第几次,正当她再临快乐的边缘,以为荆俊又要抽手,难过得要哭叫出来时,荆俊却出乎意料地加重力道,完全不怜香惜玉地把两指深深地挺前,完全陷进了嫩肉内的最深处。 那地方,是平日男人的肉棒没法到达,纪嫣然平日排遣寂寞自娱时不敢深入,从未被碰触过处女地。 当那微尖的指甲刺入时,就勾起了一阵回异于平日,不算最刺激,但却非常深刻的愉悦感觉。   终于,终于都达到高潮了!   纪嫣然深深的呼吸着,耸动的玉女峰鼓起美艳的波浪,她一手按着平坦的小腹轻扫,一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诱人到极点。 看她媚眼如丝的浪态,就知道她期待着肉棒的慰藉。   荆俊自然清楚她的想法,他又如何不想把她就地正法,但深知时间不许可,唯有伸手把娇庸无力,混身发烫,一脸哀怨的纪嫣然扶起,然后拿出一片轻纱及一瓶清水,温柔体贴地清洁起那湿至一塌胡涂的肉洞。   “今晚到我的房间来。”   荆俊吩咐后,就为她穿戴整齐,觲开绳子,然后离开车厢。 临走前,他不知为何,取走了纪嫣然珍而重之放在行囊中的水晶链子。   纪嫣然目送他离开,五味陈杂,柔肠百转。 她原以为可以藉“嫣儿”身份,逃避内心的罪疚,更以为从此可摆脱荆俊的诱惑,但事实证明,她仍然抵抗不了荆俊的挑逗,再一次在他手上得到快感。   最令纪嫣然难堪的是,过程之中,她竟然有种久违了的快乐。   (天呀!我到底该怎样做。 )   纪嫣然抱头自问。   第10章:   以纪嫣然的身手,要瞒过一众侍卫,偷偷来到荆俊的房间不难,要推开明显无锁的房门也不难,但她就是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要不要进入。 她原是想过坚决不来的,但心中的声音却在催促她。 她甚至不知道,那声音是嫣儿的,还是自己的……   “进来吧!”   最终的指示从房中传出,纪嫣然轻叹一声,还是乖乖的推门而入。   荆俊在坐在小厅子内等着,右手正在把玩着从纪嫣然处拿回的链子。 一看到项链,纪嫣然的芳心就开始乱跳,脑海乱成一片,不知说什么好。   “过来我这里。” 荆俊吩咐。   纪嫣然迷茫地迈着长腿,一步一步的来到他的面前。   “跪下来。”   纪嫣然有点抗拒,但当荆俊轻轻摇动手上的链坠时,心底的渴望再次壮大,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半蹲半跪在荆俊脚下。   荆俊伸出左手,似是奖励的轻轻拍在她顶上,然后再顺势沿乌黑的长发,一路由颈项直扫至玉背,犹如她是受主人赞赏的宠物一般。   对于荆俊的举动,纪嫣然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极为受用,特别是当荆俊穿过发端,轻轻的抚弄着她敏感的后颈时,她甚至半眯着眼睛的享受着轻抚。   “三嫂真美。” 荆俊赞赏。   一声“三嫂”把纪嫣然惊醒过来。   (我是怎么了,我竟然任由小俊……)   (我是纪嫣然,不是嫣儿……我是纪嫣然,不是嫣儿……)   纪嫣然不断的提醒自已,别再堕入色欲的迷阵。 然而,当那亮晶晶的链坠在她面前晃动时,她又再次的迷失了。 她很渴望,渴望戴上项练,变身嫣儿,放开身心,尽情享受那鱼水之欢。   “项链,给我。 求你,小俊。” 她轻声的恳求,眼神迷蒙如像出现雾气。   “为什么?”荆俊也轻声的问。   “嫣儿想出来,请让她出来见你吧!”纪嫣然的声音中已经有哀求的意味。   “为什么嫣儿想出来?”   “她挂念丈夫,想见你,和你一起。”   “那三嫂你呢?”   “我?我……不知道,你放过我,由嫣儿来陪你吧?”   “三嫂,你未回答我的问题。 你呢?你想见我吗?你想陪我吗?你需要我吗?”   一连三道震撼的问题,让纪嫣然头昏脑涨。   “我不能……我是你的嫂嫂。”   “我不是问你能不能,是问你想不想。”   荆俊对纪嫣然的答案非常不满,再次把链坠放到她面前。   “来!看着这链子!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纪嫣然想不想荆俊。”   闪亮的晶石左右晃动,来回摇摆,把纪嫣然脑海中的多余思想清走,她迷醉地看着项链,嗫嚅道:“嫣然……嫣然……想……呜……很想。” 终于说出答案的同时,两行清泪也从眼眶中流出。   “想什么?说清楚一点。”   “呜!想荆俊。” 纪嫣然特别挺起胸膛,大声的回答,似是要为自己壮胆。   “想我爱抚你的身体吗?”   “想。”   “想我搓揉你的胸部吗?”   “想。”   “想我插你、干你吗?”   “想……想,很想……很想!”纪嫣然几乎是狂呼出来。   “荆俊你满意了吧?我很想给你玩弄,很想给你的大肉棒塞进阴穴,很想你大力的插我……够了吧!你侮辱够我了吧?是不是这样做令你很快乐?是不是我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让你很满足?”   “我知你们每一个看着我时,都恨不得把我的衣服脱去,再把我按在地上。 由我成长开始,就要千方百计躲避你们臭男人的魔掌。 我学武,扮冷漠,给人叫我‘石女’,为什么?就是要阻吓你们这些淫徒。”   “到项郎失踪了,你们所有人的眼光更色迷迷,不止敌人,就连乌家的人、项家的人也是一样,都是在想:趁她丈夫不在,征服她,让她屈服。 于是有人对我下药,然后是你,乘人之危,明知我中毒,就玩弄我、控制我。 现在还迫我说这些羞人的说话?”   纪嫣然爆发了,哭叫着把这些日子的冤屈、痛心、怨愤一次过吐出。 荆俊冷冷的让她发泄,待她稍歇,才再次轻抚她玉颈,一下一下的温柔触碰,将她激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说完了吗?说完就到我了。” 荆俊平静而充分威严的道。   “我要你答我不是为了羞辱于你,而是要让你明白,你不论身心都已经属于我。 你纪嫣然是属于我的,纪嫣儿也是属于我的,你两个都已经是我的女人。”   “你说得没有有错,由一开始我就是想要你,即使嫣儿出现之后,我也要你。 即使冒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即使三哥怪我杀我,我荆俊都可以振振有词的大声说:我要定了纪嫣然。 无论用多卑鄙的手段。”   充满占有欲、激情而霸道的告白,重重的击中了纪嫣然的心灵,震撼得她无言而对。   “纪嫣然,你是属于我荆俊的!”这一句更几乎是大喝出来。   “小俊……”纪嫣然轻声的回应着这个占据了她心灵的男子。 她原已经在崩溃边缘,在荆俊的言语重击之下,终于彻底投降。   荆俊把晶石炼坠收起,轻轻的托起纪嫣然秀美的下颚,向她展示另一木条全新的项链。   “如果你也承认是属于我的话,就戴上这条链子吧!”   纪嫣然惊喜的看着项链,平凡的银炼顶端,系着一块碧绿的玉石,式样似层相识,十足十她与项少龙订情的那条,只不过眼前这条所刻的不是“项”字,而是“俊”字。   “戴上它,你纪嫣然就是我的人了。” 荆俊语毕就静静的等待纪嫣然作出选择。   纪嫣然看着那手工一样精巧的项链,很快心中就有了决定。 她毅然的站起来,两手一拉腰间的布条,单薄的衣服就从两边趟开,露出一丝不挂、巧夺天工,让人目眩的绝顶美艳胴体。 在那片高耸入云的圆乳之上,乳沟间空无一物,理应挂着的玉坠已经不见了。   “我过来的时候,已经脱下了有‘项’字的那一条……”   主动在男人面前脱衣赤身,纪嫣然虽然有豁出去的打算,但仍是羞得满面通红,乳尖、腿瓜微颤,但泛着桃红的肌肤又似是相当兴奋。   是的,当纪嫣然夜访荆俊时,已经有投降的准备了。 不!应该说,早在她于马车上,被荆俊单用手指弄至高潮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觉悟。 因为她由头到脚,身体至心灵都是那么地渴求着荆俊的侵犯。 他的手根本就不是挑起她的情欲,而是解放着她不敢面对的欲望。   当荆俊离开之后,纪嫣然一直都想着他带点坏坏的笑容,高燃的欲火旺盛的燃烧着。 由始至终,她都没叉抗拒这个晚上的“约会”,甚至想考着该以怎样的装扮去会面。 脱下原来的项链及内衣,根本就是必然会出现的结果。   如此“露肉”的暗示,荆俊当然明白,他兴奋的站起来,拿着项链的手因过度的高兴而颤抖着。   “让我来帮你戴起它。”   纪嫣然微微低头,无声的允许了荆俊的举动。 到她再抬起娇颜时,两乳之间已陷入了一个碧绿的“俊”字。   “再告诉我一次,纪嫣然是属于谁的?”   “当然是荆俊你的。” 纪嫣然毫不扭捏的回答,惹来的是荆俊深深的一吻,还有攀上高峰的一对大手。   “小俊真坏,就是喜欢玩弄人家的胸脯。”   “谁叫嫣然你的乳房这么大、这么美呢!”荆俊一边赞美,一边低头吸吮那发涨的乳尖。   “啊!”纪嫣然发出销魂蚀骨的一下呻吟,“小俊,你真的很喜欢乳房。”   荆俊笑嘻嘻的回应:“不是人人的都喜欢,就是对嫣然的爱不释手。” 顺着自己的话,他再次在那双弹力十足的肉团上搓揉。   “贫嘴!”纪嫣然刻意的板起脸,但不到一会已经忍不住他的挑逗,红着脸笑道:“但我就是喜欢你口甜舌滑,让姊姊奖你一些东西。”   她带着荆俊来到床上,动手为他除去上衣,然后蹲下来,连裤子也除下,看到那昂首吐相的巨蟒时,吃吃地笑了起来。   “小俊也是如箭在弦了。”   她慢慢的站起,只是她的姿势有点奇怪,就好像需要靠力似的,几乎是贴着荆俊的身体,才能伸直娇躯。 那怒突的乳尖、厚实的乳房,缓缓的扫过他的大腿、下阴、小腹,到胸前才停下,白了荆俊风情无限的一眼,又再轻柔的蹲了回去。   荆俊被她“扫”得全身感官都兴奋起来,正想象往常一样的把纪嫣然压在身下,却被她按住手背,更听她在耳边到低声的嘱咐:“别动。”   如兰的气息,刻遂压低的声音,在耳边“拂”过,让荆俊不由得轻颤。   就在他大惑不解时,却看到惊人的一幕。 天下第一绝色两手一迫双峰,把他的蟒首紧紧的夹着,还低头在最尖端处轻轻的舐了一下,才开始抽弄起来。 平日就已经弹手,一有动作就激荡不已的双峰,与紧窄的肉壁各有千秋,带给荆俊截然不同的享受。   “嫣然……啊!这招你是从哪处……啊!太敏感了……哪处学来的?”这次终于轮到荆俊颤着声音问。   “你三哥……咦……少龙他求了我很多次这样做了。 不过我一直都不愿意。 他说这是乳交,不少男人都喜欢,小俊你喜欢吗?”   “喜……欢……”   不是荆俊答得勉强,而是他已经顾不得说话,因为这种交媾方式,既是肉体享受,也是视觉上的,带来倍增的快感,而且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这样做。 至少妻子鹿丹儿及同样受他催眠控制的赵致就干不来。 他不知道用尽力气精神来抗拒那兴奋得要射的感觉好,还是欣赏那完美的丰乳上下推动好。   享受的不止荆俊一个,很快就连纪嫣然敏感的身体也开始来劲。   “为什么连这里也……也有这样强烈的感觉?身体变得好奇怪,在乳间磨来磨去,也让人受不了……啊!”   两乳之间传来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简直就好像在交合一样,让惊讶又兴奋的纪嫣然不由得娇呼出来。   荆俊当然不会说破早在催眠之中就已经加入她全身都可以得到快感的指令。 这时的他,正放松的享受着纪嫣然的用心奉献。 因为兴奋的关系,她不时忍不住会放开手,乳房自然夹不紧,但很快她就会重新推起来,同时口中不断娇吟。   “啊!暧!要来了……连这样也可以来?”   敏感到极点的双乳,竟然在肉棒的推磨下,带来了新一次的高潮!在她的狂叫中,荆俊也放开精关,任由那浓浆喷在纪嫣然的面上。   “呼……小俊的精华,都射在嫣然的面上了……感觉很特别呢!嘻!”   纪嫣然毫不介意,还用手指黏上少许,放到嘴边。   “不好吃的,也不知道嫣儿为什么这么爱吃。”   纪嫣然耸着肩品评,让荆俊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爱洁的纪嫣然很快的弄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新一轮的“风暴”。 她非但把身心彻底的放开,还掌握着主导权,坚持不让荆俊“反客为主”,高傲的骑在上头,主动摆动腰肢,展露前所未见的放浪一面。   暗室中,惹火绝伦的绝色女子,赤裸的骑在男人身上。 结实丰满的双乳因为过激的动作而上下弹动,挥洒的汗水从全身涌出,特别是挺拔的胸脯更像是湿透了一般,因此当女子淫秽地一边抽动蛮腰,一边用力的搓弄自己敏感得发涨的乳房时,甚至挤出了“滋、滋”的水声。   她身下的男人,手指因拉得床布太紧而关节发白,他在忍耐,忍着不发,好延长交欢的快感,也好让身上的美女发泄那近乎无止境的欲望。 但他的忍耐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美女修长玉腿的每下紧夹,玉洞的每下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所一滴精液都榨尽一般。 美女越是兴奋情动,双腿就夹得越紧,玉洞就收得越窄,将他一步步推向爆发的边缘。   终于,男子忍不住了,顷刻间就要射了,但美女明显仍未满足。 他吃力的伸指,在美女如满月般美臀的双缝轻轻的一挥,彷佛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美女忽地抽搐起来,双眼反白,就连嘴角也流出香涎,双腿夹紧,然后身体就拉得直一直……   男人射了,把男性的精华完全留在美人体内,疲惫的感觉传遍全身,几乎想倒头便睡。 但他不能休息,因为又急又劲的高潮令美人儿陷入失神的状态,娇躯后后便倒,幸得早已习惯的男子一手接着,把她拉到怀中,两个人一起急促地喘气。   随着呼吸回复原有的节奏,女子的意识逐渐回复。 她伸出双手,勾着男子颈部,充满弹性的玉峰在男子的胸前又挤又磨,彷似要靠这动作让二人结为一体。 一对绵中带劲的硕大肉团顶在身前,教男人如何能忍?本已疲软的分身再度扬首起来,而且越来越硬。   “嫣儿已经忍不住了!让她出来服待你好吗?”纪嫣然娇媚的问,在无限诱惑中透着不可抗拒的意味,明艳动人不失英气,锐气中不失柔情,正是久违了的天下第一才女。   荆俊当然不会说不,亦不由他说不,任由纪嫣然改戴起晶石链坠,闭上眼睛好一会,再睁眼时,已换上一副娇憨的笑容。   “夫君,嫣儿很想你呢!”   终于能露面的娇娇女热情地向丈夫索吻。 在热吻中,荆俊再度兴趣起来,这次他终于可以放手大干一场,托起嫣儿滑不溜手的肉臀,对准湿漉漉的小洞,直插下去,因着肉棒的抽插,洞中再传来“滋、滋”的水声。   “嫣儿已经兴奋了吗?这么快又湿了。”   荆俊从后进攻着,同时玩弄起那对沉甸甸的美乳。   “咦!再用力一点!噢!嫣儿方才看着姊姊干,非常羡慕,身体更像被火烧呢!所以就央姊姊让你出来。 姊姊说我高潮就轮到她了。 啊……啊!好夫君,用力的插吧!插死你的小妻子吧!”   荆俊笑了,这是他留在纪嫣然“姊妹”内心的一着暗棋。 无论她俩的“身份”怎样转换,潜藏的另一人都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的感觉。 因此,纪嫣然很清楚嫣儿的每刻快乐、每次高潮,亦了解服从于荆俊可以得到的满足感,日积月累之后,终于促成了她的坠落。   ============   一个美女,两种风格,荆俊幸福但劳累的生活由此展开。   荆俊与纪嫣然,再加上嫣儿,开始了无日无之的荒淫生活,“三人”在“嫣芦”日夜行淫,过了荒诞无比的三天。   在回乌家的路上,荆俊不顾被揭发的危险,在马车内再次调教着纪嫣然越加淫荡的身体,浓浓的愉情罪恶感,让美人儿尝到崭新的快意。   每个晚上,他们都驱散仆婢,尽情发泄欲望,甚至在月光下席天幕地的干起来。 由纪嫣然到嫣儿,由嫣儿到纪嫣然……最后,他们都分不清谁和谁在一起了。   然后,在纪嫣然的协助下,项少龙的女人一个个的落入荆俊的魔掌。   先是田贞、田凤这对双胞胎,再来是乌廷芳,当他们想把主意打到琴清身上时……   项少龙回来了。   第11章:尾声   载着项少龙的大船抵达,当他久违了的雄壮身影再次出现时,以纪嫣然为首的妻妾群急不及待的扑过去相迎,在纪嫣然拥着项才龙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在欢呼,都在为英雄的回归而兴奋,就只有荆俊从纪嫣然回望过来的目光中看到那深藏的哀怨……   某天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唯独是荆俊拿着酒瓶在看月。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思念在侵蚀他的睡意,磨灭他的意志,他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再碰项少龙的任何一个妻子了,因为他答应过自己,待三哥回来后,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然而,他却无法遏止自己的欲望,特别是当他闭上眼睛,就可以看到纪嫣然骑在身上,丰乳乱晃的绮丽画面。   “小俊,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他快要疯了,因为他知道,纪嫣然一样在思念着自己。   他把瓶中酒喝干,苦笑自嘲一番,就想回房去睡,却在这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面前掠过……   (三哥?这么夜了……他到底?)   项少龙的样子有点鬼祟,荆俊在好奇心驱使下,悄悄跟在后面,想一看究竟。   项少龙蹑手蹑脚的,小心奕奕的来到一所小别院,在一道门前停了下来,轻敲两下。 门打开,开门的赫然是二哥滕翼的妻子,赵致的姊姊善兰。 她一如以往的温婉绰约,盈盈施礼,所说的话却令荆俊大吃一惊。   “兰奴参见主人。” 夜深人静,善兰虽然说得细声,但荆俊还是听得清楚。   (兰奴?主人?三哥他……)   “嘿……不见一年多,兰奴还是这样听话。 你丈夫他睡了没有?”   “如往常一样,服了主人的药后已经睡得很沉。”   善兰低首恭敬的样子,让荆俊想起一个人,嫣儿!善兰那服从的态度,与嫣儿、赵致等被荆俊控制的美女并无分别!   (三哥,难道他……)   项少龙带着善兰走进了房子,剩下在沉思的荆俊。 不多久,房来传出隐约的娇吟。   (我应该告诉二哥……还是?)   荆俊只是踌躇了一刹那,就毅然迈步,急急的向着纪嫣然的房间奔去。   【催眠狂想曲——斗破苍穹篇】   第一章雅妃篇   “想不到我居然有此奇遇,从现在开始我会让她们都成为我的女人”白山在一洞窟里得到一本书《催眠大法》,白山觊觎萧炎的女人已久,于是他心里迅速产生了个计划。   乌坦城里雅妃正在房间里休息,此时一名侍女从外跑进“雅妃小姐,有位先生有件神秘宝物想让我们拍卖”“既然如此就请他进来吧”雅妃轻声说道。   白山走进了房间目光看了看面前的雅妃,心想到不愧是乌坦城无人不晓的美人,那股成熟妩媚的风情,让得很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吧。   “雅妃小姐在下听闻你鉴赏过许多宝物,那你看看我这宝物能拍卖多少”白山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宝物”   “项链?”雅妃疑惑着难道他口中说的宝物只是这一串项链么   “雅妃小姐,你觉得这项链怎么样”   “嗯……”雅妃看到项链,一时之间也说不出甚么,她感觉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移开视线仿佛被项链所吸引。   “你的眼睛正深深的被它吸引着,对吧”白山压低声音说着   “嗯……”雅妃下意识的点头表示同意   “雅妃你应该更注意的看,项链中心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对……,可是……为什么?”随着光芒不断的刺入雅妃的双眼,白山注意到雅妃本来明亮的双眸渐渐的变得呆滞,他已经知道雅妃现下正慢慢的进入催眠状态中。   “你不用想太多,思考对你是没有帮助的,让我代替你思考,你只需要注视着眼前的光芒,让我的思想来控制你”   “让你的…思想来控制我…”雅妃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呆滞,慢慢的张开嘴唇说着。   白山没想到雅妃比他预期中还要容易接受催眠术,看着雅妃绝美的脸庞和完美的身材,白山的下体立马有了反应于是她开始进行下一步   “很好,雅妃,我是你的主人,你将完全服从我的声音,你只会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快乐的……心甘情愿的照着我的话去做,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已完全支配你的一切,知道吗?”   “是……主人……”雅妃呆滞的回答着。   “你是一个为我而活在世上的奴隶,知道吗?”   “……是……”   雅妃的心灵完全被白山的催眠术的佔据了,他淫笑着开始将一些服从的、奴隶的指令,深深移植到雅妃的大脑里。 经过一连串洗脑的指令后,她被雕塑为一个没有意识、,一个只会服从白山的奴隶……   “脱下衣服。” 主人语气坚决不容她反驳……雅妃无法抗拒抵挡主人磁性悦耳的旋律。 没有原因,她只知道自己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雅妃像一只听话的绵羊,当她温驯的脱掉外衣,雅妃绝美的面容上寻找不到一点羞耻心,修长的指尖在主人面前轻轻的抹下自己肩上的缎带一对饱满的玉峰立即高挺诱惑地呈现在他面前,粉红色乳尖有若盛放的玫瑰蓓蕾,随着她轻浅的呼吸颤抖着……直到全身赤裸的站在原地等着主人的指令。   他望着雅妃赤裸的身子,肌肤白而泛红,细腻而光滑,骨肉均匀,胸前那高挺的双乳和修长的双腿,令人赏心悦目。   “雅妃,你永远属於我的…知道吗?永远服从我…”他轻轻的揉着雅妃饱满的双乳,捏着那对玫瑰般的蓓蕾。 催眠中的雅妃虽然被控制住意识,但肉体深处原始的欲望被挑逗起来,呼吸急促,美丽的大腿张了开来。 他把舌头深深的探入雅妃的嘴里,并感觉到跨下的阴茎被雅妃大腿摩擦更加勃起,他轻轻的碰触雅妃的敏感点,雅妃开始呻吟,她的私处又湿又滑…   “不管我触摸任何一处,你将会比平常敏感10倍。 我每触摸一次会增加10倍。 永远都不会停止增加。” 他轻轻触摸一下雅妃。 雅妃的身体摆动的愈来愈快,呻吟声也愈来愈强烈。   他把老二深深的埋入雅妃的阴唇里面,感觉到雅妃那颤抖的私处就这样生吞活剥地全部塞满。 他想在里面停留下去,好好享受这种滋味,雅妃梦呓般弓起了身子,以下盘顶住我,好像想要接纳的更多,主人和奴隶二人更加的融合为一,然后,他感觉到像有一道闪电从他体内深处霹雳传来,阴茎激喷出一股炽热的浆液,注满了雅妃体内。 雅妃高潮一次比一次高,才做几下子,她的高潮就达到了3次左右。 看来他的催眠指令已经对雅妃起作用了。   白山躺在雅妃的身边,看着雅妃的腿仍然大大地张开着,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去将它们合拢,精液混着女液,从蜜穴里流到腹股沟里,他伸手握住雅妃的一只乳房,感受着那种柔软。   “看着我,雅妃”我命令着雅妃。   雅妃原本因为高潮而激动的胴体,当目光接触到那眼神,顿时像丧失心神般,盯着前方无力的回答:“是的…主人…”   “当你听到性奴雅妃时,不管你身在何处,或做任何事情时,你马上会进入到像现在深深的催眠状态当中,知道吗?”   雅妃说:“是的…主人”   “记住,重复我的命令,跟我一起念一遍”   雅妃喃喃的说:“性…奴…雅…妃……我要服从…”   白山说:“待会你会去沐浴,沐浴完后,然后换好衣服,你将会回到床上睡觉,你并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被催眠,当你早上醒来之后,你只会认为做了一个令妳难忘的淫荡春梦。”   “是的…”雅妃呆滞的回答着   “这个梦让妳觉得很兴奋,很快乐,你会非常渴望见到我,这样你才有机会再体验一次这个兴奋而快乐的梦境。”   看着催眠中的雅妃呆坐在床前,全身赤裸,双眼空洞,,他再一次深情的吻向催眠中的雅妃:“去沐浴…”   雅妃梦游般的起身,步履蹒跚的走去沐浴,他望着雅妃赤裸的背影,心情非常得意,心中更是感到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再来享受这美人,随即白山也离开了雅妃的房间。   雅妃在刚破晓时醒了过来。 她伸了伸懒腰并打了个哈欠,觉得好轻松,而且精神饱满的。   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她竟然感到又有点兴奋了起来,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而且梦中產生的悸动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记得梦中的每一个细节,那真是个愉悦的梦境。   可是有一点令她懊恼的,她梦里的男子怎么会是那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甚至在梦里他居然是自己的主人,自己又是多么的服从,但无论如何,这个梦境仍然让她觉得很愉快,甚至想再一次体验这个令人兴奋而快乐的梦境。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此时白山正研究着《催眠大法》,“想不到这催眠大法竟如此神奇我才修炼了点皮毛就有如此的效果了,要是大成以后整个斗气大陆还有我白山得不到的美人么”白山大笑道。   天色渐渐暗去,雅妃觉得自己一整天都没办法定下心来处理拍卖行的事情,原本她对自己的能力是很有信心的,但这一天下来,她总是常这样心神不宁,每次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出现自己光着身子站在白山面前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发疯了。   “雅妃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雅妃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想要喊拍卖行的护卫,但是的昨夜的梦境突然涌上了脑海,她感到脊髓一阵酥麻,轻轻的哼了一声,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试着冷静下来。   白山自然不会告诉他,他催眠了在门外守候的侍女,所以才会在出现在她的闺房里。   “我来这里呢,是来找我的性奴雅妃的”白山漫不经心的说着。   “性爱奴隶雅妃听候主人的指令”白山欣赏着雅妃的表情,在很短的时间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完全松弛,目光呆滞的回答着。   雅妃服从着,服从是那么的美妙。 白山淫笑着,昨晚的催眠指令确实有效,雅妃毫无反抗的就进入了催眠状态,在先前的催眠中,只要雅妃被催眠,就会很自然的认为自己是他的性奴。   在白山的命令下这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豪不羞耻的在他面前将衣服一件一   件的腿去,没多久后,雅妃就一丝不掛的站在他的面前。   白山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快冲破裤档跳了出来。 她是那样的美丽,而且完全的属于他!   很快的,两个人的肉体交缠纽绕在床上,白山剧烈的做着帮浦动作,,他的双手搓揉着雅妃饱满的双乳,听着雅妃催情的淫叫声,很快的将浊热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趴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上不断的喘着气。 没有任何言语,雅妃也只是喘着气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震。   “雅妃,看着我的眼睛”   雅妃十分缓慢的看向白山的眼睛,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望着。   “雅妃,等一下你会清洗自己的身体,然后好好的睡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沉默了一下,“当你隔天早上醒来之后,你会觉得很放松、很有活力,你不会记得我催眠了你,但是你会记得你是我的性奴隶,你会在梦中很清楚的重复我们今晚做的事情,并觉得那是你自己的欲望。”   雅妃机械似的重覆着他的话,“不会记得…你催眠了我……”然后她自己又说着,“是的,主人。”   白山淫笑着:“明晚我还会过来找你,只要你一听到我说‘性奴’这两个字,你就会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抗拒我的命令,无法违背你的主人,你就会忘了其他多余的事情。”   “当你对我……说‘性奴’这两个字……”雅妃呻吟的说着,“你就是我的……主人……我会服从你……什么都……不要想……喔……”她在床上蠕动着身体,头不自觉的向后仰着。   “很好,性奴雅妃。” 白山兴奋的摩擦着双手,雅妃接受建议的程度比她想像的优异,他想很快就可以达到他预期的效果。   半夜雅妃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从昨天就开始,她发现自己一直幻想能成为一个性奴隶,这些幻想都那样的真实而强烈,最让她不解的是,幻想中她的主人一直是白山,一个没见过几次的男人,怎么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主人呢。   她喘了口气,只是想到白山成为她的主人,她立刻赶到下腹部一股无法抑制的欲火,她无法自己的抚摸着自己的胸部,然后摩擦着下体迷人的阴唇,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几乎是无意识的喃喃着,“我是一个性奴隶…我是个听话的奴隶……”   没多久后,她全身痉挛的在地上扭曲着,“我是一个奴隶……我要让我的主人快乐……我是一个奴隶……啊……”她不停喊着,一直到高潮了为止。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因为在之前白山给她下过一种暗示,是当她心里有拒绝她自己成为白山的奴隶时,会一直自慰到承认为止终于,她感到身体充满着幸福的疲倦,她浑身无力的躺着,心想着能再一次见到自己的主人,终于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天微微亮,雅妃醒了过来,我到底是怎么了?她问着自己,为什么每晚做着重复的梦,而梦又是那么的真实,雅妃觉得自己再也没有心思参与拍卖行的一切事情,只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一天又过去了,雅妃还是无法平静下来,无时无刻幻想着能成为白山的奴隶。   就在这时白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雅妃看着白山慢慢的走来,当看到白山的一瞬间她就感到每天夜里的梦境突然涌了出来,所有的画面与感觉一下子垄罩着她,她感到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喔……天啊……”   “怎么了,雅妃小姐?”白山并没有说出催眠关键词而是故作无辜的问道,“你看起来……怪怪的。”   “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我完全无法停下来,我的脑海里都是……”她停了下来,缩了缩头,感觉自己脸红的快烧到了脖子。   白山微笑着,“脑海里都是什么,雅妃?说出来啊,你可以告诉我的。”   虽然白山这么说,但其实他知道雅妃在想什么,他就是要让雅妃自己从内心深处承认想当自己的奴隶,让她在清醒的状态认也可他这个主人。   雅妃的脸红的更厉害了,“我一直想像自己是一个奴隶,一个性奴隶,尤其是当我见到你的时候……那个……你知道……我……”雅妃结结巴巴的说着。   “可以说的更清楚一点吗?”白山故意说到,   雅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个突然间改变了她的生命的男人,“每次我一见到你,我就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性奴,我忘了自己是谁,我只知道要服从我的主人。” 雅妃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投入,可是那感觉真的很棒!”   “是吗?”白山应着,   “嗯。” 雅妃的脸显得又更加的红润,“最近我在拍卖行,也会突然忘了自己是谁,我会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我的主人来指挥我。”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每次都要好一阵子,我才会回过神来。”   白山摸着下巴,装着烦恼的样子,“嗯,让我想想。”   其实白山内心愉快的想要大笑出来,雅妃的状况完全如他所愿,甚至比他所预期的还要更加完美,现在雅妃已经不可自拔的希望成为他的奴隶了,   白山的下体早已肿胀了半天,他等一下就要好好的在雅妃体内发洩。   “你喜欢当一个性奴隶,是吗,雅妃?”   “是的,主人。” 雅妃喘着气,“我喜欢当性奴隶。”   “那么,你会为我做什么事”白山继续问到。   “任何事情。” 雅妃喘着气,“主人”   白山感到一阵兴奋感,没有他的任何命令雅妃就自己称他为主人,这代表说在雅妃的内心已经认定他是她的主人了,想到这点,白山感到下体的催促更加的剧烈。   当晚是白山这些日子来最满足的一次,他在雅妃耳边喃喃说着要她成为他永远的性奴隶,雅妃就发疯似的兴奋起来,用大腿紧紧的夹着他,似乎是想让他的阴茎更深的顶入自己的子宫,她疯狂的吻着他,一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现在的她不再是米特尔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她只是一个奴隶,为了让主人快乐的性奴隶。   从那天开始雅妃成为了白山最忠实的奴隶,也为白山接下来的计划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   第二章云韵篇   “云岚宗的宗主云韵?”白山的欲望之火彷彿慢慢的燃烧了起来,原来通过雅妃的叙述,白山了解到了萧炎与云韵之间那段纠结复杂的感情。   “是的,主人,云韵也是加玛帝国里少有的美人之一”雅妃恭敬的说着   “可这云韵平日居住在云岚宗里,而云岚宗又守卫森严,该如何有和云韵接触的机会呢”白山叹了口气,感觉到了棘手。   这段时间白山苦练催眠大法虽然催眠术的造诣提升了不少,但是本身实力限制了他那颗想为所欲为的心。   “主人,云韵心系萧炎,可以这样……”同位女人的雅妃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白山心中立马有了计划,随即动身赶往云岚宗,想着云韵在他胯下的样子,白山嘴角浮现出了淫荡的笑容。   云岚宗,作为加玛帝国数一数二的庞大势力,其宗门直接设置在距离帝国都城仅有十多里距离的一座雄伟山峦之上,因云岚宗之名,此山故又被称之为云岚山。   “药岩,萧炎,真是没想到啊,不知道他有没有顺利回到迦南学院呢”一名女子心中喃喃自语着,此人便是云岚宗宗主云韵,   “宗主,有位男子求见,说受人之托来有事相告”一名云岚宗弟子说到,云韵此时正心想着萧炎的事,对于其他事并不在心。   “哦?那男子有说何事么”云韵漫不经心的问到   “禀告宗主,那男子只是说了句魔兽山脉,无人山洞。”   “难道是萧炎?不对,他怎么会直接来到云岚宗呢”云韵心里想着   “请他进来吧”云韵虽然知道不会是萧炎但心中依然期待着能再次见到萧炎。   “迦南学院学生,白山见过云韵宗主”白山看到云韵恬然的美丽脸颊,透着一抹雍容与高贵,下体立马就开始骚动起来。   “迦南学院?”云韵心里想到了萧炎,刚才他说受人之托,那个人会不会是萧炎呢。   “不用太过拘礼,白山,你说说你有何事相告”云韵轻声问道   “嗯,这个……能否请云韵宗主让众弟子退下呢”白山小声的道。   “嗯?”云韵见白山只是斗灵的实力即使真有猫腻也威胁不到自己。   “你们退下吧,”云韵站起身来,目光蕴着威严扫视大厅。   “是……”众弟子有序的退出了大厅。   “现在大厅上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你有什么尽管说吧”云韵接着说到   “其实在下是受萧炎之托,这有他亲笔写的信”白山说着就拿出了一封信上前递给云韵。   此时的云韵并不知道这时白山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正是因为她对白山的手段丝毫没有概念的缘故,云韵纤手直接接过了信,   “萧炎的信么,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心系萧炎的他急迫的拆开了信封,可是当云韵看了信的内容感觉很诧异,因为信上并没有一个字,有的只是密密麻麻的圆形,大圆套小圆,小圆再套更小的圆,布满了整张信纸。   云韵的目光盯着信中的圆形试图想问白山这时怎么一回事,但是一个又一个的圆形不断的闪入她的眼睛。   白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他立马走近云韵,“看看外面最大的圆,然后慢慢向里面的小圆看。” 白山低沉又富有魔力的声音传进云韵的耳朵,传进她心底。   云韵紧紧的盯着信上的圆形,密密麻麻的圆形像黑洞一样吞噬着云韵的心灵,她彷佛觉得自己就好像置身於那黑洞之中。 很快云韵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起来,原本伶俐的眼神变得毫无光彩。   “云韵,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听……听得到”云韵的声音   “,我的声音让妳觉得很温暖,你什么也不需要担心,现在你只听到我的声音,只愿意听我一个人的声音”白山再度催动着催眠大法,富有魔力的声音不断的冲击着云韵的心灵。   “是……我只愿意听你一个人的声音”催眠中的云韵声音显得更加飘逸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很轻松……很舒服”   “很好,云韵,你将完全服从我的声音,你只会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心甘情愿的照着我的话去做,因为我是你的主人,,知道吗?”白山继续催眠诱导着。   “我……”云韵黛眉轻轻皱了皱,仿佛在抗拒着。   云韵的回答似乎出乎了白山的意料之外,云韵已经进入催眠状态却还能抗拒着他的命令,可能她的自信心极强,而且又是一宗之主平时居于领导的地位,所以内心深处潜意识会抗拒这种被人摆布的情况,白山觉得自己可能太心急,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他只能重复的给云韵洗脑。   “云韵,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我、我觉得很轻松、很舒服,完全不想动。”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是的。”   “你想要一直保有这样的感觉吗?”   “我想要。”   “那么,你从现在起是不是会为了这种感觉而愿意服从我?”   这一次云韵并没像刚刚一样很快的回答,反而停顿住,白山再次感到了棘手连忙继续的加强她的催眠状态。   “云韵,你现在是不是非常的舒服?”   “是、是的。”   “非常、非常的舒服?”   “是的。”   “你会觉得我给你的这种感觉,是你从未享受过的舒服,是不是?”   “是的。”   “离开我,你是不是便不会再享受到这种感觉。”   “是的。”   “那么,你是不是会为了这种感觉而愿意服从我?”   “是的。”   这次云韵并没有任何的停顿便回答了他的问话,显然是完全的接受了他的暗示,他松了一口气后,便继续下一步的动作,开始尝试着改变云韵的观念。   “云韵,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服从你。”   “为什么?”   “因为服从你会有很舒服的感觉。”   “你喜欢服从人吗?”   “我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我比他们强,我不喜欢服从比我差劲的人。”   “那么我呢?”   “……”   看着云韵再次陷入停顿,他知道云韵现在正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思考模式   “我现在给你的感觉是不是其他人包括你自己都无法给予的”   “是。”   “那么,因为我能办到你不能办到的事,所以我是不是比你强?”   “是。”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指挥你?”   “是。”   “那么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是。”   “你会喜欢服从我吗?”   “会。”   “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强,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云韵在他不断的催眠洗脑中摧毁了自己原有的观念,重新塑造了一份由白山强加给她的人格。   “云韵,我是谁”   “你……你是我的主人。”   “在主人的面前,你应该做什么?”   压下心头的狂喜,他尽量平稳的说着,云韵一听立即低着头恭敬的跪到他的面前,看着跪在眼前的云韵,他感觉他的血液开始沸腾,兴奋感猛烈的冲上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控制的走向云韵。   他低头看着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有一种征服的喜悦,他握着火热的阴茎,将它凑近云韵的唇边。   “云韵,含着它,你希望我快乐,你要小心而温柔的伺候我”   云韵用手握住白山巨大的阴茎,直接含入了嘴里,霎时,一阵温暖舒服的感觉流过白山的全身。   她开始用舌尖和嘴唇不间断地轻刷着阴茎,她的头上下起伏着,开始进进出出,口唇一遍遍地滑过阴茎尖端,舌头那又温暖暖又柔滑的触感,兴奋得令白山的阴茎胀至极点,没多久后,他感到下体一股力量像火山快爆发似的强烈,他粗暴的压着云韵的后脑,将阴茎深深的顶入她的喉咙,云韵只能发出一些咕噜的呻吟,接着他将压抑已久的白色液体射进她的嘴里,然后将阴茎抽了出来。 云韵的嘴巴微张着,任由精液由她的嘴角滴落。   “吞下它,云韵,妳会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味道”   他微笑着看着云韵吞下他的精液,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   “怎么样?好吃吗?”他抚摸着云韵的秀发。   “好…吃。” 云韵小声回答,连她自己都惊讶如此的回答。   “云韵,在主人面前你不需要保留,脱去你所有的衣服”白山命令到   “是的,主人”她笑着回应。 她实在太开心能能听到主人的命令了,因为服从主人的命会令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舒服。   云韵脱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白山的面前,他望着云韵完美无暇的身体,晶莹剔透的肌肤,漂亮的脸上显示出标志的五官,和那双曲线优美到无懈可击的修长玉腿。   “太美了,实在太美了”。 白山禁不住出口称赞   他开始抚摸着云韵的双乳,弹性惊人至彷佛有独立的生命。 白山一边爱抚,一边欣赏着那平日深埋在衣服内的玲珑肉体。   在白山不断挑逗之下,这个绝色尤物已经动情,他贴着她热得发烫的娇躯,享受与她挺拔玉峰的磨擦,一边轻咬她的耳珠,一边地轻呼着她的名字。   听到主人呼唤着她的名字,云韵发出了动人的娇吟,大腿夹紧,蛇腰扭动,泛起惊人的乳浪,双眼则爆射出情欲的火炎,主动的挺起身体,心急地把手伸向了白山的下体。   “啊……!”云韵满足地大叫起来,因为白山的阴茎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她的蜜穴,把二人连成一体。 白山用力的快速抽动着,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顶快感,然后快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全身,再直达灵魂深处。 在她的强力挤压下,白山也畅快地把浓浓的精液激射在她体内。   云韵不能自控的瘫在地上,任由快感在体内扩散,在她身体及心灵处来回激荡,似是在不断侵略她的身体和神志,令她神迷意乱不由自己。 她不断的喘息着,每一下的呼吸都在提醒她刚才的快感是如何激烈,让她无比回味刚消失的高潮。   此时的云韵又是另一番美态,双颊因激动而略现桃红,上身的一对美乳随着紧张的呼吸而高高低低的起伏着,两粒娇嫩欲滴的乳头仍然挺立。   白山双手轻轻的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沉声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很渴望再来一次。 你的身体就是为此而生的,云韵你就是天生的性奴隶,”他的说话似是低吟,又像是梦呓,令她一阵恍惚。   “是……我是主人的性奴隶,主人的一切我都无法抗拒”云韵开心地笑了,,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感的呻吟,“为了成为我永远的性奴隶,你必须要离开这里,你会辞去宗主之位,你会告诉大家你是為了到外面历练,你不会告诉任何人事实,因為他们并不需要知道”   “是……主人,我只属于你,我将离开这里,成为你永远的性奴隶,”云韵从心底里认为白山的声音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此后云韵以外出历练为由辞去了云岚宗宗主之位,云山再度坐镇云岚宗。   第三章薰儿篇   “也许现在的我能在不借助道具的情况下催眠一个人吧”白山得意的笑着,心中更是有着难掩的兴奋感。 经过这段时间的苦修白山将催眠大法修炼到了更高的层次。 而且他更发现一个足以让他笑的合不拢嘴的事,修炼了催眠大法的他可以在与女子交欢时竟然可以摄取她们的力量,与之相比白山相信那些所谓的男女双修功法就是弱爆了,双修是共同提升实力,而白山却可以自私的任意的摄取她们的力量,这段时间她与云韵的交欢大幅度提升了自己的实力。   “我想是时候回到迦南学院了”白山心中有了决定,立即起身往迦南学院的方向赶去。   迦南学院,树木葱郁的后山之巅,身着淡青裙袍的少女,亭亭玉立,小蛮腰处,轻束着一条紫带,将那腰肢,勾勒得极为诱人。   她面对着山巅之后那茫茫白雾,三千柔顺青丝顺着香肩垂落而下,直至那柳腰处,方才停止蔓延。   少女负手而立,修长的身姿在周围淡淡白雾的印衬下,宛如是那在红尘俗世中盛开的青莲一般,脱俗而别具灵气。   这般女子,就犹如是那钟天地灵气而孕育一般,出色得有些让人目眩神迷,片刻过后,少女缓缓行下后山,淡青色的背影,在淡淡日光照耀下,最后形成一道诱人剪影。   “呵呵,薰儿学妹,真巧啊,我刚回迦南学院就遇到了你”少女静静行走间,一道温和的嗓音,忽然从一旁响起,少女止步,抬头一望,却是瞧得在不远处的一位身着一套白色衣衫的俊秀青年,正含笑而立,此人便是白山。   “嗯。” 薰儿看也不看白山,只是平淡的应了声   薰儿那平淡的招呼声,让白山想起了从第一次遇见薰儿到现在她对自己总是那么的冷漠平淡,白山自认为并不比萧炎差,可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女孩眼里除了萧炎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他轻笑了一声,上前两步,刚欲近一步交谈,前者却是率先开口堵下了他的话:“白山学长,薰儿暂时有事,便不陪你多聊了,回见”   薰儿旋即便是转身对着另外一条小道行去,白山见状上前两步欲催动催眠大法,然而还未走出几步,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薰儿,你果然又跑这边来了。” 听着这道温软如水的声音,薰儿脸颊这才露出一抹柔和笑容,回头望着那从一旁小道行来的成熟女人,笑道:“若琳导师,您找我?”   “这女人出现的真不是时候”白山心中骂道,此时的白山并没有把握能同时催眠两个人,他只能暂时作罢。   薰儿拉着若琳导师,两人互相低声谈论着什么,然后薰儿缓缓对着小道另外一边行去。   “白山,这段时间你去哪了”若琳导师问到   “你会服从我的,对么,若琳导师”白山答非所问的说着,随即上前两步看着若琳导师的美目说到。   “你说什么”她不明白白山的回答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奇怪,而且这个问话令她很愤怒。 她怒视着白山说到。   “我说”白山抓住这个机会,盯着她的眼睛并且催动着催眠大法说道,“你要看着我。”   若琳在怒视白山的时候就一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眼前仿佛有个漩涡,将她整个意识吸了过去,而她的精神状态则陷溺在无边的快感之中,不断沈沦。   白山那双眼睛如两颗黑水晶一般就在她的眼前闪着,两道熠熠如星的光芒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光亮,牵扯着她,迷惑着他……   终于,她的眼神停驻在一个定点上,不再移动,目光瞬间变得呆滞,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催眠了。   看着若琳呆滞的眼神,他知道,他成功了!不需要借助任何道具他就催眠了若琳。   “若琳,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你知道么”   白山继续催动着催眠大法。   “是的,我是你的奴隶,你是我的主人,我要完全服从你的命令”白山富有魔力的声音瞬间侵袭了若琳的心神。   “你可知道你刚做的蠢事,坏了我的大事。” 白山怒道   “不…知…道,主人。” 若琳痛苦地说着。   “算了,刚才你找薰儿什么事,”   “我让薰儿晚上来我房间一起商讨学院大赛的事”若琳服发出空洞的声音。   “这样啊……那么你按我说的做……现在你先回去吧”白山心中有了计划并命令着若琳说到。   “是……主人”若琳转身缓缓的走下山。   “薰儿,就让你再高傲一会吧,到了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你会有多么的低贱”   白山哈哈笑道。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淡淡的月光从天际倾洒而下,给整个学院都是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色纱罩。   薰儿走过几道幽静的道路,半晌后,在一处竹房之前停了下来,然后轻轻敲门。   “若琳导师,是我薰儿”薰儿轻柔的声音传进房里   房门应声而开,若琳看了薰儿一眼,然后便是转身行入其中   “薰儿,别站着了快坐下吧,我给你倒杯水”   “谢谢,若琳导师,”薰儿随即坐了下来   两女交谈了许久,正在此时敲门声忽然传了进来。   若琳知道是主人到来了,立即站了起来,然后打开房门,望着站在门外的白山,一脸服从的说到“主人。”   “薰儿已经在里面了,主人请进”若琳又接着说到。   白山进了房间,当薰儿看到白山的一瞬间感觉到了迷惑,他怎么会来若琳导师的房间。   薰儿疑惑的看着若琳仿佛在问白山怎么会到此,而若琳却是目无表情的走向薰儿,“薰儿,这是我的主人,也是你以后的主人”   “主人?”薰儿感到十分惊讶,满怀敌意的看向白山。   “说!为什么若琳导师会叫你主人”   白山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薰儿,而站在旁边的若琳却是说到“薰儿,不可以这样,会冒犯到主人的”。   “若琳导师,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那什么东西威胁你”   若琳没有说话,此时白山却开口说话了“薰儿,既然你那么想知道原因,如你所愿”   白山的话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正欲催动斗气向白山发难,可是一丝斗气也提不上来,薰儿的斗气显然被短时间的封住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薰儿心中疑问着,难道是那杯水?   正当薰儿因使不出斗气而陷入短暂的思考中,此时的白山双手伸向了她,捧着她的脸,让薰儿的双眼处于刚好可以直视他双眼的位置。   薰儿被这突出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想要挣脱白山的双手,可是当她看到白山双眼的那一瞬间她感到有些迷茫,白山的双眼犹如黑洞般深邃似是有着无穷的吸引力,自己的身心都被深深的吸引着。   “薰儿,看着我的眼睛,你会感到无比的轻松,脑海一片空白,由现在开始你就只会听从我的命令”白山充满威严的下命令   “是……由现在开始我只会听从你的命令”薰儿听到白山充满魅力的声音,眼神转向茫然,就连神情也凝结起来,最后双目失神,呆滞的回答道。   此时的白山虽然用高超的催眠术控制住了薰儿,但是白山并没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奴隶,薰儿对于他而言与其他女人不同,他虽然可以用催眠术控制她们,享受着她们的身体,但是她们终究只是白山洗脑了她们,而且白山的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困惑着他,那就是为什么薰儿对萧炎如此的痴迷,现在的他终于能解开许久的困惑了。   “薰儿,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回答我的问题会让你感觉到很舒服,很轻松”   “是……”空洞的声音从薰儿的嘴里传出   “你为什么如此痴迷于萧炎”白山期待着薰儿的回答   “萧炎哥哥么?嗯……”薰儿的脸顿时红了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白山感到了一丝疑惑,薰儿的反应有点不太寻常,“说出来,你会很乐意告诉我,你希望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的秘密”白山诱导着薰儿,但是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白山无比的震惊。   “因为……因为,萧炎哥哥摸的薰儿好爽……”薰儿娇羞的回答着。   白山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回答,要不是薰儿处在催眠状态中,他宁愿相信自己听错或者是薰儿在捉弄他。 他一直视薰儿为坠入凡间的仙女一样,她是那样的出淤泥而不染,而此时薰儿的回答怎能不让他感觉震惊。   白山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薰儿,这是怎么一回事,”白山迫切的说到。   薰儿开始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原来薰儿的身子是极为罕见的极度敏感体质,在她小时候,萧炎半夜摸进她的房间,用着那笨拙得手法温养着她自己看似弱小的身体,从未经人事的少女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爱抚,而她又是极度敏感的体质,那天晚上让薰儿觉得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而萧炎又足足坚持了两年,这两年里萧炎每晚都会到薰儿的房间做着同样的事,没想到萧炎以为在温养着她弱小的身体,而薰儿却感受着无比的快感,此后薰儿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萧炎带给她的快感,以至于从没和萧炎外的男人接触过的薰儿,痴迷上了这个带给她快感的男人   此时了解到了事情真相的白山心中有着说不出感觉,薰儿是他唯一一个动了真心的女人,在他心里她是多么的神圣不可侵犯,可现在真相告诉他,薰儿是个比平常女子更享受更沉迷肉欲的女子,玉女?欲女?这落差大的让白山叹了口气。   “薰儿,你是因为享受萧炎对你的爱抚才迷恋上萧炎的么”白山试探到。   “是的……那感觉真的太棒了”薰儿似是想到了那时候的情景,身体开始泛红了起来。   “薰儿,你的意思是那感觉很棒,对么,也就是说你是享受男人爱抚你的那感觉,如果当时那个人并不是萧炎,你也会迷恋上带给你快感的那个人?”   白山的话直击在了薰儿的心头上,这让薰儿突然无法回答,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先入为主的缘故。 根本没有想过别的男人抚摸她身体时她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白山的话让她开始思考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只是因为享受肉体上的快感?而不是真心的爱萧炎?薰儿开始陷入了思想斗争,一方面白山的话的确说出了薰儿真实的想法,一方面又不是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欲女,甚至她宁愿相信除了萧炎的爱抚,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他有如此快感,薰儿如此的逃避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不断为自己找借口说服自己,而她这一想法却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欲女的事实。   往往女人的心思男人是捉摸不透的,盲目的追求只会让女人产生反感,如果能够确切的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知道她们心里真正的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掳获她们的芳心就更加容易了,此时的白山正是利用催眠术让薰儿如实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秘密,这使得白山不禁兴奋了起来,他心中不禁觉得或许不催眠薰儿也能让她投怀送抱。   “是这种感觉么?”白山熟练的解开了薰儿的衣服开始轻轻发抚摸起薰儿嫩白的身体。   薰儿顿时感觉全身像有无数电流在身体里窜流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快感似乎比萧炎带给她的更加强烈,这一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打破了薰儿为自己找的借口,“原来还有比萧炎哥哥更加令我舒服的男人”这是薰儿现在唯一的想法。   “真的很敏感呢!才这样捏两下就这个样子了,下面还可能湿了吧”。   白山不断的爱抚着,挑逗着,薰儿不断的享受着,喘息着,薰儿嫩滑弹手的肌肤,令白山爱不释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血液的流动,以及脉搏的每一下轻跳,足见她的身体是何等的娇嫩纤薄,白山的手在乳房上来回搓动,薰儿双颊泛起红潮,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只是在喉头发出细微的低吟声。   “想淫荡又怕人听到吗?只是这样的抚摸就已经这样了,真期待你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薰儿,我将解除对你的催眠控制,醒来后的你将不在受我的控制,你还会记得刚才所有的事”白山想证实自己的推测,虽然这是伴有风险的。   薰儿慢慢的恢复了意识,眨了眨眼睛,一些记忆飞快似的钻进她的脑海,大叫道:“白山,你这个淫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做的都是你自己想要的事”白山回答着,“我只是好心的满足了你的欲望而已”   她被白山的这些话给惹怒了,用力地甩开了白山双手,同时急道:“你当我是甚么人?淫娃?荡妇?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你…”她急得面色涨红,却忘记了自己的说话其实是在反证着自己真的很享受他的爱抚。   “承认吧,薰儿,当年你因萧炎的爱抚而痴迷于他,现在你又因为我的爱抚如此的享受,而且你难道不认为我比萧炎更加让你享受,让你满足么”白山严厉的说着。   白山的话让她无法开口反驳,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这样的女人,但又不愿意承认。   “我……我……!”“去你的!”薰儿突然冲向身前的门,也顾不得身上什麼也没穿,就想逃出去。 可是无法使用斗气的她又怎么能逃得出白山的手掌心。   当然白山没有给她机会,伸手抓住薰儿的同时有轻抚了两下,薰儿感觉到了十足的快感侵袭全身。   “哎呀,你都敏感成这样了,你还在抗拒些什么”白山摇了摇头说   “薰儿,想不想体验一下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快感,我敢说这是世上最美妙的感觉”白山迅速的解开了裤子,拿出了膨胀已久的阴茎。   “好大,好粗”这是薰儿见到白山的阴茎的第一个反应。   不等薰儿说话,白山就将阴茎送入了薰儿粉嫩的阴唇里,突如其来的侵袭让薰儿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薰儿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强烈的快感瞬间让薰儿忘了眼前的男人是她厌恶的白山,慢慢的她开始主动的随着白山的抽插而运动着,她闭起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白山的阴茎不停地碰擦着她的阴处,薰儿不禁开始喜欢上了阴茎与肉壁摩擦的感觉。 然而,她更喜欢白山的抽动,那么粗暴又那么有力,塞满了她的下体,每一次的向里抽送,都碰到了她的子宫颈。 可就在薰儿面临高潮的前一刻,白山硬生生的把阴茎抽了出来,令她满心期待的高潮落空,顿觉整个人失去了支持。 ,似怨似嗔的睁了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眼,像是怪责他的残忍,然后主动伸手抓住了白山的阴茎用力的插进了进去,自行寻求那应得的快乐。 白山见状心念一动,突然向前一插,把她弄得全身酸软,娇躯扭动,口中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然后他紧抱着她身体一转,变成他舒服的躺在地上,而她则半蹲半坐的处在上方,完全沉沦的薰儿顾不得衿持,又再摆弄柔软的柳腰,紧夹双腿,上上下下的抽插着。   “啊~”薰儿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啊~天啊”薰儿真的希望就永远停留着在这高潮的云端上,   “唔…好舒服……嗯…………嗯……”薰儿软软地躺在地上,回味着高潮。   “原来交欢可以快乐到这个地步!”薰儿心中首次有了这样的想法,此时的她完全忘了自己心有所属。 看着自己面前的白山,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那种淫荡的姿态…真的是我吗?那个令我如此快乐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薰儿实在不愿意相信,但那些记忆是如此的历历在目,那些快感高潮是如此深刻,甚至只是回想起来,她仍然湿漉的小穴也引起阵阵抽搐,彷佛意犹未尽。   薰儿虽然被萧炎摸过身子,但仅仅只是摸了身子,根本不知道高潮竟然可以这样强烈,这样难忘…   薰儿静静回味着,此时白山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薰儿,怎么样,这感觉是不是很棒?”   “真的是太棒了。” 薰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刚说出口薰儿就暗自后悔,自己这不是承认了自己是个欲女么。   “呵呵,薰儿,你知道女人是为什么而生的吗?是为了与男子交欢的,而你罕见的敏感体质简直就是为了性爱量身打造的,你不需要感觉到肮脏,也不需要感觉到害羞,因为你能享受到任何女子都无法体验到的快感”白山温柔的说到。   “快感,嗯嗯……”薰儿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来,他看着白山丝毫不输于萧炎的英俊脸庞,又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么,心里一比较白山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起来,而萧炎的形象在白山面前就显得不值一提。   “白山哥哥,薰儿喜欢被你摸,喜欢被你插,薰儿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薰儿终于承认了自己对欲望是多么的痴迷。   白山满意的笑了,“薰儿,你放心,和我在一起,你天天都会这么幸福的。”   薰儿主动的扑向白山的怀抱,这天晚上,薰儿与白山疯狂的交合着,也不知交欢了那少次,经历过几多的高潮,薰儿终于在极乐中倦极而眠。   清晨,萧炎如往常一样去薰儿的房间找她,可是薰儿并不在房内,   “这妮子一大早的去哪了呢,我去问问若琳导师吧”萧炎离开了薰儿的房间   片刻后,萧炎就来到了若琳的房间却看到若琳导师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外,萧炎上前两步刚要开口问到,若琳抢先说道:“没有主人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打扰主人”   原来白山昨晚给了若琳指令,未经他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以防坏了他与薰儿的好事。   萧炎此时感觉到了一丝诡异,他认识若琳导师时间也不短了,今天的若琳导师很反常,萧炎欲要进门,服从白山指令的若琳开始出手阻止萧炎进入房内。   如今的萧炎又如何是若琳的实力能够阻止的了,萧炎破门而入。 随即看到了一男一女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男子是他完全没有好感的白山,而床上的女子却是他最爱的薰儿,她就这么静静的和白山睡在一起,脸上露出难掩的幸福感。   当萧炎破门而入之时,白山已经醒了,他微笑着双眼望向萧炎,想看看如今的他是怎么样个面孔。   望着面前小脸气得扭曲的萧炎,白山得意的笑了起来,能够把这冷静得象小妖怪的萧炎气成这副模样,他还真是挺有成就感的。 白山开始穿起了衣服并温柔的抚摸着薰儿,薰儿感觉到他的爱抚也醒了过来,。   薰儿睁开眼披上了衣服么,随即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萧炎。   “萧炎哥哥么,不,萧炎,我们之间结束了,我不再爱你了,他才是我的真命天子”薰儿抱有歉意看了看萧炎,又深情的看了看白山。   “薰儿,你到底怎么了,我是你的萧炎哥哥啊,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的事,还有这个烂家伙怎么可能值得你喜欢呢”萧炎心急的说到   “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白山哥哥,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这次我忍了,下次再侮辱他,别怪我不念往日情分”薰儿怒道。   薰儿的转变让萧炎实在无法接受,才一个晚上不见,她就变得让他完全不认识一样,如果不是那熟悉的脸蛋,萧炎一定不会觉得眼前的人是薰儿。   不管是什么原因,萧炎认定此事一定是白山搞的鬼“白山,你到底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把薰儿变成这样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女人喜欢你萧炎那就是你萧炎魅力大?喜欢我白山,就是我用了卑鄙的手段?你真实太可笑了”白山鄙夷的说到   “薰儿,你告诉萧炎,我哪里比他好?”   “白山哥哥哪里都萧炎好,那……好大,弄的薰儿好舒服”薰儿害羞的说着   “萧炎,你的女人在对我那么温顺,这滋味不好受吧”白山戏弄着萧炎并开。   萧炎看到此时的薰儿柔情似水的望着白山,这让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得不到答案,他就要用武力让白山老实交代出来。   “白山,我宰了你”萧炎彻底被白山的话语给惹怒了。   愤怒中的萧炎发挥出了强大的实力,虽然现在的白山实力突飞猛进,但是仅仅接了萧炎几招,就节节败退,喉咙一甜竟是喷出了一口血。   “萧炎,你敢伤我白山哥哥!”薰儿发挥出了平时一直隐藏的实力   “斗皇强者?薰儿想不到你隐藏的那么深,瞒的我好苦,难道你真的没有真心爱过我么”萧炎苦笑。   薰儿并没有回答萧炎的话,有的只是凌厉的攻势,由于药老并未苏醒,萧炎本身的实力丝毫抵挡不了她的攻势,刹那间萧炎就被打得重伤。   “算了,薰儿,放过他吧”白山看着倒在地上的萧炎。   “白山哥哥,你说什么薰儿都尊重你的决定”薰儿依偎在白山怀里。   白山哪有那么高尚的品德,他就是想看着萧炎欲绝不振,让他一直落在自己的脚步之后。   刚才薰儿爆发出的强大实力引起了白山的关注,原来薰儿是古族里拥有最纯正的血脉传承,这让白山惊喜不已   此后白山共享了薰儿的血脉传承,斗气和精神力的修炼上一日千里,独特的心法让他逐步走向巅峰强者之路,收复了一个又一个绝世美女,无意间粉碎了魂族的野心,击杀魂天帝,建立淫宗,人称淫帝。   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淫宗里除了宗主白山之外,所有成员都是女子,而且是大陆上数一数二的绝世美女,而且她们又是对淫帝白山绝对的忠诚,没人知道为什么。   东中州,北离城数十里之外的一座凉亭,一道人影坐于其中,举目间,略微的有点忧愁,此人便是萧炎。 “想不到,这白山的成就居然如此之高,当年我真的看走眼了么”萧炎暗自后悔为什么没能在最初击杀他。   “萧炎”此时走来一个女子,淡青色的衣裙将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包裹得淋漓尽致,丰满的身材极让人心动,三千青丝被一缕青色绸缎随意束着,最后垂至娇臀,那张年轻而美丽的容颜,并不陌生,赫然便是纳兰嫣然。   “嫣然,是你,真是太好了,想不到你没有被白山那家伙给控制”萧炎惊喜的说到,萧炎看向纳兰嫣然,却发现她脸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性奴嫣然奉主人的命令,来伺候你,主人说你做为他曾经的对手,把我赏给你了。”   饶是以萧炎的定力也忍不住说出了他曾经在地球里最流行的一句话“靠!我日你大爷!”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