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鼓手K99 时间:2008-11-23 14:28:15 来源: 作者:鼓手K99 1 萨伽不承认那段回忆。 虽然承不承认都是无关紧要的。 毕竟他一直伴着那架钢琴呀呀学语。 在他搬进新住宅区后两个月,某人依然只能弹些单音,重复那些滚瓜烂熟的调子,于是他从窗口无法忍受地吼过去:能否弹首渔歌号子? 萨伽虽然不知道这首曲子是谁作的,只是在业余的朋友那里听过这么一次,但他依然希望可以听到满意的,即使免费还是作怪得紧。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求一个陌生人,接受自己肆无忌惮的鼓励,他甚至不知道,究竟是哪个邻居将钢琴一遍一遍奏响的。 只是把心中对音乐的向往变成了一种无礼的发泄。 在夜深人静,或者黄昏晨曦。 在搬来半年萨伽满二十五岁‘高龄',一个人在家默默无闻地度过时,他又听到了那轻柔的音律。 是月光曲。 比渔歌号子还要难上一圈。 他很惊讶那个人进步神速的手指,那双未曾谋面的手指似乎是专门为自己创造奇迹的。 然而,萨伽满心欢喜的同时,亦问心无愧,他想,大概也只有自己欣赏钢琴手的畅所欲言了吧。 这只是个小小的如同幻觉的安慰,却又如此地货真价实。 当他的身体和夹着烟的手指一起探出窗外时,看见西北方向的窗台上有个比自己还要奔放的影子。 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样子,也没有准备去想象那个人的表情,对方突然,就从窗台跳了下去。 然后就是非常响亮的声音。 被这声巨响扰乱清梦的各位邻居奉上了各种脏话,用各式鸟语。 这里大多数都是外来汉,脾气暴躁又忘乎所以。 萨伽对这些家伙令人惊讶的粗鲁习以为常。 不过今晚,他觉得他们特别的闹。 灯亮了,动静不仅引来了保安,从黑洞洞的窗口也探出几颗七零八落的头颅。 他们不约而同地欣赏着这出以诡异的方式宣告静止的午夜场。 只有萨伽违背好奇原则地缩回头去。 那个时候他还是个穷小子。 一无所有。 唯有一条命挂在胸口,一旦拉错弦马上‘光荣'。 但好在这是个劣质的‘手榴弹',只能用来吓一吓无所事事的自己。 那几个年头,他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不像现在,可以无限制地留恋在花丛中。 经常有七彩缤纷的蝴蝶用花粉在他面前煽风点火,把他的神志迷烂了之后,再跳上一曲伤风败俗的草裙舞。 每次完事,总有人百无聊赖地想找话说,让萨伽很伤脑筋,那些胭脂俗粉总以为搭讪搭一座‘魂断蓝桥',过后便会财源滚滚。 认为越是侃些与钱无关的话题,越是能起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对金钱的暗示作用。 她们总爱问:萨,你的初恋是什么样的? 此时此刻,萨伽总会陷入沉思,这只是一种深沉的逃避和魅力人格,最后他回答没有回答的什么往往连自己都搞不清。 只是会想起那架午夜的钢琴。 音符像飘洒在阴冷的空气中的零零落落的伤花。 不知道那个人是男是女,也不知道自杀的是不是徘徊在音乐圣堂的神邸。 那一夜他只是想,如果明天能够早起,我一定要登门拜访他。 告诉他,为何把贝多芬优美的月光曲,弹成了一首失魂落魄的丧曲,当然,这是后话。 2 2210年,萨伽二十九岁。 岁月在他故作深沉的脸上留下了戏谑的花纹。 让他看上去更加的老气横秋。 而萨伽总是用脑海深处的记忆来抵御白驹过隙的锋芒。 虽然那份记忆一直没有淡化,却慢慢地肤浅,最后沦为一则诉说妒忌得惩邪恶受罚般无聊的童话。 萨伽那时觉得自己已经活无可活啦,把昂贵的青春献给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直到有一天,那一幕被重演。 一个男人在他眼前从高高的站台摔下。 死了。 明明是让人下意识感伤的一幕却被演绎成了让人不自觉恶心的一场戏。 如果你诚心诚意选择死亡,就请不要把血暴露在阳光下的空气里,那纯净的一偶有诸多非议。 后来他遇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比自杀那个还要匪夷所思。 先是被跟踪,然后被拦截,接着是揭发,后来...... 你知道他是怎样对待萨伽的吗? 一个是陌生的过客,一个无辜的男人,如果硬要把他们编排成......无疑,是非常讨打的。 当陌生人的阴茎插进他的后庭,而回答他愤慨的质问的是一阵阵刺眼的闪光灯,萨伽当时是什么样的感觉,想必就是让所有的形容词轮番上阵,也不会找到合适的一只。 男人收好相机,对他歉意地笑了笑,然后报出了自己的身份:XX情报局中尉谍报员。 接着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萨伽吗,你被募招了。 萨伽皮笑肉不笑地:阁下从哪里判断出我有做反间谍或者双重间谍的潜质? 那人肉笑皮不笑地:没有。 你不妨认为,就是一个该死的同性恋想搞你。 萨伽露出了‘被你打败'的表情,正因为被一个无赖给打败并不可耻。 他知道自己不同意有什么下场,照片满天飞,接踵而至的是身败名裂。 这些卑鄙的家伙总爱选有钱人下手,或者有军衔的,高信仰的,及教养好得响当当的绅士。 又或者他们只是想让你知道,能和他们的无耻歹毒媲美的就只有媒体攻势,众口铄金。 只是萨伽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看上的。 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 萨伽只得答应。 与此类似的戏码每天都有发生,只是他比较幸运,或者更加不幸,被迫成为一个黑暗中的战士。 那个人似乎很了解他,他说,我知道你的想法。 你这种腰缠万贯的家生,想必已经厌倦了金光灿烂的天地,名扬远外,高不可攀已经不能满足你,你需要的是秘密。 不是夜生活那类毫无品位可言的私密,而是高档次的人格机密。 别人无法得知,自己亦无法打破。 高傲而孤绝地痛并快乐。 萨伽笑了。 的确如此。 这个人的洞察力首屈一指。 萨伽说,阁下放心,我是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你用不着在我面前炫耀你的专业优势。 我会把阁下当作星探来处理。 虽然从那人口里没听到赞赏,也没从他脸上看到心思被洞穿的恐惧,但男人十分地满意。 猎物的不置可否的狡猾行径正是对他眼光的肯定。 "‘水果'是我的绰号。 欢迎你的加入,甜心。 " 萨伽却说:"能不能先把你的阳具拿出来,我不认为在大家达成共识,化敌为友以后,还有必要发生被盟友用枪指着要害的无厘头。 " 3 萨伽被拉到一个孤岛上进行特训。 在首次训练登台之前,换上迷彩服的男人对站得笔直的教官说:长官,希望你能把我变成一个优秀的间谍,而不是一个腐败的特务,或者低下的汉奸。 长官却回答说:当你出现在这里,说明你已经舍弃了作为人的一切形式。 岛上一共就只有五个人,包括教官,他们似乎丝毫不怕有人逃跑,但这里至少有一个人看起来是被迫的。 不过萨伽这个虚伪的受害者的危险被忽略不计。 而且这个岛偏僻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它的孤立无援。 其实萨伽过得相当的悠闲。 每天除了武器和格斗的必备训练,然后就是心理测试。 心理测试这门课主要是围绕着辨别能力展开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头会这么注重识别,当然这种能力不仅是间谍甚至士兵也得顾惜。 但除了这个,间谍还有更多的学问需要探研。 比如表演,伪装,拉拢,总之就是为别人所不为,能别人所不能的。 教官说:那你要学什么?暗杀,绑架,爆炸,投毒我都可以教你,只要你别露出那种疑惑的表情。 又说:那种表情非常脆弱,比一张女人的哭脸还不如,你知道吗? 接着使了个眼色,于是那个叫做‘水果'的家伙再一次上了他。 其他队员都顺利毕业的时候,萨伽仍旧没有合格。 教官非常地生气。 毕竟他用心良苦,却教出来了一头猪。 一场严酷的训练下来,缺斤少两是必然的,而这个金发男人体重却有增无减。 首次,惯例的体检,让教官蒙耻。 其实萨伽其他的都做得很好,枪法也是数一数二的,近身格斗要差那么一点,而心理课题的分数却是一塌糊涂。 "你这个白痴,如果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即使枪法再好,又有什么用?我可不想成为你昂贵的靶子!"这是教官登机时最后一点没有来得及消散的怒气。 就这样,萨伽被勒令在孤岛的训练再持续半月。 如果到时依然不见成效,他就只能永远留在这里当个野人。 教官临走时,留下了自己的特助‘鹰',以及‘水果',他认为‘水果'是有必要为自己所招募的人做出担当的。 ‘鹰'是个相当冷漠的人。 这种冷漠对他英俊的外表造成了贬值,而他似乎浑然不知。 如果你想做一座冰山,却没有本事让铁达尼号沉没,无疑毫无价值。 就只有等待世界末日那天全球变暖,来融化自己的生命。 他的鼻子很高,和法国的埃菲尔铁塔相差无几,恩,对它高度的形容是有点夸张了,不过,还有一种跟夸张的说法,就是欲与天比高。 后来萨伽觉得自己对他的描述没有半点过激。 在完成一次对忠诚度的考验后,萨伽开玩笑地说:"嗨,伙计,拜托,别这么冷,这座岛上并不缺冰箱......"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着说着,手就缠了上去,声音也往低处抖去:"你......有过伴吗?"他不敢看他,为了抑制这种胆怯全身已经在发抖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也许刚才的考验对他的神经系统造成了不可想象的摧残。 很久,那个人才回答了一句:"有。 不过他背叛了我。 " 萨伽如获大赦般激动地抬起头。 ‘鹰'仍然是淡淡的,惟有瞳孔聚焦的那点黑要浓重一些。 他的嘴唇有点发干,却泛着清冷的潋滟,一层破茧似的。 又是好半天男人才接了下句:"他是个阅人无数的家伙。 不过他背叛的只是我的感情,而不是意志。 " "他是谁?"萨伽问。 "拿破仑。 "‘鹰'依然很冷,萨伽觉得他的冷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影响全世界。 "拿破仑?"萨伽正要失笑,突然表情被冻住了。 他立刻松开了缠在男人腰上的手,并向后撤退了几步。 "你是狙击手?" ‘拿破仑'是新一代狙击枪的绰号。 身体轻巧,线条流畅,后坐力小,最绝的是,可以三连发,并配备万能眼套。 虽然对于高手来说,一颗子弹足够,但那是针对性较强的情况下,如果同时出现多个敌人,只现身一秒,你又不可能一石三鸟的情况下,也只能眼睁睁干巴巴。 而眼套则能起透视的作用。 比如与抢银行的扣住人质的匪徒僵持不下的时候,狙击手不用等他们出来再下手。 不用调试准心,不用采取任何措施让它变得更精准,是绝对高科技的产物,任何人拿起它都能变成神枪手。 "这是秘密武器,你怎么知道的?"不等萨伽回答,男人又说,"你合格了。 " 4 "是吗?"萨伽受宠若惊地低呼,不过里面有不少做作的成分,一双眼却是滴溜溜的真诚。 "那你得祝贺我。 "说着动作轻细地重新朝男人靠近。 ‘鹰'却退了一步。 那个咄咄逼人的家伙露出循循善诱的笑容:"我觉得阁下实在不适合‘鹰'这个绰号,不如改成乌龟得了,想必没有人会介意我的实话实说。 " 男人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该分泌出一些火药的气味。 萨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两汪蓝色的眸子幽幽直射男人的眼睛:"今天你要么接受我的身体,要么说出你的真名。 " 这个人突如其来的强势让‘鹰'十分纳闷,他还不能确定这只是他的孤注一掷。 "如果我两样都不选呢?" 萨伽笑了,一副了然的面孔,似乎知道他要这么回应。 "那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取出地下仓库的狙击枪,干掉树上碍眼的‘水果'!" 指着身后枝头结满果实的果树。 男人装不懂:"用嘴不就行了吗?" 萨伽笑了:"我还没有能力将它拆吃入腹。 " 半个月后,萨伽和‘鹰'离开了这个孤岛,前往上头指定的地方。 他们将要在那里转机,然后再被送往秘密基地。 据说这个全封闭的基地是专门为他们打造的。 但萨伽一点都不觉得好。 一望无际的金属墙壁是这里的所有内容。 风景这般的严厉。 他甚至有些怀念那个鸟不拉屎的荒岛。 虽然它是孤独的,却是适合长相守的唯一的禁地。 与其被沙漠包围,不如被大海环抱。 至少海是蔚蓝的,如何凶险也制止不了他产生希望和美好的幻觉。 而这里,只是诉说人生无望的前沿阵地。 萨伽又见到了和他一起在孤岛培训的三个伙伴。 他们看起来英姿勃发。 丝毫不像被剥夺了人权的样子。 甚至期望被剥夺更多的东西。 几个人坐在狭小的办公室,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长官,对他们耳提面命。 大概等了一个世纪,就要让人不耐烦,那个神秘人物终于出现。 神秘的人长相往往毫无神秘,可以说是普通的。 给萨伽的印象就是这个人要异常高大而已。 他没有佩带任何张扬军衔的东西,却能让人感觉他级别很高。 只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军衣,就足以诠释他的坚定和权力。 先自我介绍,他说:"我的绰号叫‘虎',你们的指挥官。 " 这里的人都不用真名,一旦拥有某种身份,姓氏就告一段落。 他们都用绰号来示威或者服从。 因为随时都在执行任务。 而每个绰号也很简单,不带任何形容,以及善恶性质。 狼就是狼,虎就是虎,如果你是一匹沧狼或者猛虎,你所立下的汗马功劳自会为你的绰号加上一笔光辉。 ‘虎'接着说:"你们不是单纯的间谍组织,也不需要任何的管辖系统。 只为总统效忠。 " 无论一个单位如何特殊,也逃不掉‘忠义'这两个字。 ‘忠'是主导,‘义'是辅佐。 或者说‘忠'才是实,‘义'不过是虚。 便注定这场游戏如梦如幻,是一场浪漫的血腥。 然后‘虎'停下来,抑扬顿挫地朗声说:"现在你们必须为自己的忠心宣誓。 " 靠,无聊。 萨伽想。 这种东西是最不适合誓言的。 就像爱情。 但所有的成员都照作。 萨伽也不例外。 因为他们知道,宣誓之后,就代表他们有权力和义务分享所有的秘密,属于他们的,依仗他们的捍卫和报答的。 果然,长官清了清嗓子,这是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前奏。 它应该是够猛烈的,就是擅长捕风捉浪的海燕也要畏惧几分的。 5 他说:"你们知道为什么美国如此发达吗,让其他国家越来越望尘莫及。 貌似努力一段时间,就能和美国并驾齐驱,实则他们花一千年也无法赶上。 他们在为这个目标奋斗的同时,美国也在开拓新的世纪。 不过这样是不够的,如果真的要把世界霸主这个位置给坐实,必须得铤而走险,寻找一个强有力的后盾。 " 看着下面安静凝听目光满是求知欲的手下,他笑了,作为一个高层,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都是有必要长袖善舞的。 他的嘴巴像一柄机关枪开动了,打出的却不是连珠炮,而是很慢很慢地在诉说,仿佛一个间谍在向上头报告窃得的机密,口吻谨慎的同时,暗示了情报的来之不易。 "你们应该知道,政府对航天局是多么的关照,当然,航天局也没有辜负政府的心血,交出了一份又一份完美的答卷。 现在我们的太空事业遥遥领先。 在几年前,美国发现了A星,探测到上面有生命存在,从照片进行技术分析,断定他们是高等的生命。 然后花了五年的时间,和它建立了联系。 一年过后,那些生物已经和我国建立了外交关系以及交易。 " 这番话终于钩起了萨伽的兴趣,想必只要是地球人,无一不对外太空产生好奇心。 而那些凡夫俗子只能对神秘的宇宙又敬又畏,无所作为,在本土打拼。 "所以我们的武器才会神化,我们的机密才能惊世。 "长官骄傲地说。 "但凡事有利即有弊,美国有司马之心,不代表别人没有狼子野心。 后来,双方出现了问题,谈判也宣告破裂。 具体原因,我不能诉清。 我要说的是,A星将报复美国。 " "当然,这和地球上的国家用核武器互相‘孝敬'是不同的。 你有我也有的东西,算是一种牵制。 我们并未完全掌握A星的实力,它们所具有的先进决定了不用按理出牌的秉性。 " "那长官,你觉得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才报复美国?"有人问。 像召开记者会样,各种问题蜂拥而来,而‘虎'也极具耐心,一一解释:"我也不知道,不过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必然是令人发指的。 而且我可以告诉各位,敌人的报复已经开始。 " "还记得一个月前那一场绿色的雨吗?自从那个时候起,美国犯罪率和自杀率与日俱增。 那跟化学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和污染也够不成联系。 而是A星的攻击措施,对美宣战的开始。 " 怪不得美国嚣张的态度在其他国家面前有所收敛。 萨伽想。 原来是正忙于应付上帝的惩治。 "他们派来了一群异形。 这种生物需要水作为载体。 在它们降临到人间,就会产生感染效应。 它们会钻进人的大脑,控制他们的中枢神经。 不过现在它们还没把人的真谛和秘密摸透,无法控制人高智商地作乱。 只能用自杀的方式来困扰治安。 等它们可以把人操纵得自然通透,懂得如何利用智慧和策略和政府周旋的时候,便会对国家的安全造成极大的威胁。 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它们体系完善之前,找出破绽,一击必中地结束这场阴险的战役。 " 这让萨伽想起那个跳下铁轨的男子,他的垂死挣扎在划出跳跃的弧度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 "那我们怎么知道如何识别它们的伪装?"有人问。 "我会教你们识别。 这些被外星生物‘附身'的人,他们的瞳孔会浮现血斑。 这是已经死亡的确切特征。 " "记住,整个行动高度保密。 如果弄得人心惶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要是被其他国家知道,更会趁机发难,美国再强大也不可能多线作战,所受的打击必定致命。 " "好了。 "‘虎'交代完毕后,松了口气。 "至于水果的叛逃,当局会做出处理。 现在我为你们介绍新来的队长。 " 随着门打开的声音,在座的都把目光投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着便衣的灰发年轻人。 全身冷峻,一双浅色的眸子却充满笑意。 等大家观光够了,才走过来,朝长官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用清冷的调子自我介绍起来: "大家好,我是‘龙',从现在起,是‘UFO'作战小队的机动队长......" 6 ‘虎'在对屏幕上放出的各种变异者的照片进行了解说和蠡测后,便轮到发放武器的这一环节。 当然,这也是小组成员互相认识的宝贵时间。 一个红发小子正翻来覆去地打量手中的自动手枪,从他尖锐又喜悦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驽驾这家伙的欲望。 欣赏得饱满了,才看向旁边的战友在摆弄的激光长枪。 "这东西真棒!"他兴高采烈地抚摸着萨伽手中宝贝的‘眼睛'。 "的确。 我想它会让我们都浪漫起来的。 "萨伽转过身,伸出手,眼睛忽闪忽闪的,"萨伽,你呢?" 男人笑了笑:"你没有代号吗?"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他有,代号叫‘甜心'。 "‘龙'脸带温吞,跺着煽情的步子走过来。 "我不承认这个绰号。 它只是个昵称。 "萨伽倔强地抬起头,朝来人不甘示弱地瞪过去。 他讨厌这个男人,不是他的行为举止,也不是口出狂言,只是讨厌他的存在感,那让萨伽想起‘水果'那个畜生。 "好了,我们‘甜心'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我看‘鱼'你也不必去碰一鼻子灰,不如去认识认识死神的代言人,他手里的极品狙击枪,应该能打消你所有不愉快的。 "看似打圆场,实质是想把他支开。 ‘鱼'果然上当,只见他朝那边看了一眼,立刻喜笑颜开,仿佛看到了宝藏,乐滋滋地颠了过去。 "不要自以为是,萨伽,你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不要以为地球是围着你的屁眼转的。 "说完,‘龙'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离开。 很明显,两人一见面就对各自有一股莫名的厌恶。 萨伽非常恼火。 与其如鱼得鱼,不如如鱼得水。 "我们多久才能执行任务,而不是只能兴奋得打摆子?"一个平头念叨着向萨伽靠近,"嗨,伙计,它不是那么放的!" 这家伙惊叫着,像看到一个连子弹都不会上的特种兵。 他捉住被随便丢弃在桌子上的枪,掏出手绢把枪身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然后用GSP作为支撑,把它放上去,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干完一切,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神经病。 萨伽翻了个白眼,又一个武器狂热份子。 连枪支的摆设都要一丝不苟的。 "我是‘弹'。 "他因为自己的绰号不是一种食物或者野兽而得意,"对了,还有‘鹰',我介绍你认识认识吧,反正我们迟早也是要熟起来的。 " "不用了。 "萨伽知道他的意思,这种热情不过是在提醒他那次技术上的失利,在这里没有本事总是低人一等。 这是新一代的‘种族歧视'。 不过这种轻视在所难免,大家都是学员,离战略上的成熟和稳重还有一段距离。 7 在晚上的时候,萨伽找到‘鹰'的房间。 他们不像一般部队上的士兵,大家住在一起,而是各有各的空间。 也可以偷偷打打‘手枪'之类的,反正国家不敢怠慢了它的武器。 再说,要培养感情,也不忙于一时。 萨伽非常想念狙击手。 虽然天天都在一起。 但他最想念的是他那种沉稳,带给自己安全的感觉。 萨伽看多了轻浮。 赏识精锐的稳妥。 "你的家伙是所有武器中最棒的。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他知道,赞美‘拿破仑'的同时也相当于赞美了使用它的人。 "很多人都羡慕你。 " ‘鹰'正在脱衣服,似乎准备沐浴。 不过对这个不速之客也没有太多的顾虑。 他说:"他们只是羡慕我的枪法而已。 但狙击手并没他们想象中那般出色。 在隐蔽的情况下,可以击毙任何人,甚至一支小队,但在暴露的时候,也只能一事无成,失败了,便死无葬身之地。 " 男人边说,边往浴室开进,衣服脱了一地,像开在地板上的草坪。 "还有,我并不喜欢‘拿破仑',它过于激进,因而抹杀了技术的真实性。 虽然它打得很远,一千五百米甚至两千米的靶子都能轻而一举地推翻,但让我找不到喜悦的心情。 我希望它更原始,而不是更贴近数字,那会妨碍狙击手祢足珍贵的进步空间。 " 浴室里已经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萨伽仍旧楞在那里。 他喜欢和一个武器论者谈天说地,以前他不缺钱,也十分爱好射击,不过那实在是小儿科。 不用说,狙击手的潜伏魅力袭击了他的崇拜之心,他对那种安安静静却潜藏危机的状态有诸多意淫。 ‘鹰'只觉眼前一闪,一个人影就钻了进来。 他不去做突击手真是浪费。 正如此想着,下身一热,等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欲望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你做什么?"男人有些恼怒。 用手抓住正用嘴巴取悦他男根的家伙的头发,只是抓住,没有推拒。 萨伽努力转动着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鹰,我......喜欢你。 如果你想干掉我,请在我们办完事之后。 如果在做爱的时候被干掉,将不会有棺材盖,因为有那东西顶着。 " 男人哭笑不得,正要说几句,却眉一皱,腰一弯,低低喘息起来。 看来高潮要到了,阴茎也快驾崩了。 在要泄出的一刹那,他把萨伽的头颅掰开。 萨伽站在原地,看着男人靠在墙上,嘴里吐出高潮余韵的迷蒙的样子,微笑起来。 笑容隐藏在热腾腾的水蒸汽里,像开在雾里的花,有种清冽的冷艳。 那种性感,羞怯又大胆,就像美杜莎的眼,毒辣的风华绝代,一看便成望夫石那般款款。 "你不想要我吗?"那一开一合的鲜艳欲滴的嘴唇,就好比一张打网,铺天盖地。 ‘鹰'感觉自己被网得结结实实。 "明天你还有任务,还是早点休息。 "‘鹰'狙击手的忍耐度此刻发挥到极限,他转开眼,拿起一条毛巾,把蠢蠢欲动的下身围住。 男人说:"那不算什么。 又不是单独行动,不会出什么大事。 "并堵住他的去路。 ‘鹰'的眼睛一下子就凛冽起来了,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你要我做的事情早就办妥。 我也不想和阁下有太多的牵连。 " 萨伽诧异地,既而扑哧一笑:"有没有搞错,春宵时刻,千载难逢,你竟然选择和我摊牌。 " 又换上柔柔的笑容,手潜到男人的关键部位徐徐揉搓,轻声细语,有点类似楚楚可怜地说:"鹰,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找你泄欲。 只是你让我想起了初恋,从明天起,我就要戴上永远也拿不下来的面具,今天,你让我最后一次,再高兴一回,有什么好为难的?" 话音刚落,就被一把扯了过去,狠狠压在墙上,光裸的臀部感觉到了刺人的体毛,接着,毫无准备的后庭被一举贯穿。 "呃......"萨伽低地地呻吟着,连呻吟也是柔顺的,动作撩人又配合,很快让背后的男人濒临失控,在激烈的抽插和摇晃中,萨伽的内心有几多迷蒙。 8 在一个市区著名GAY吧‘欲火'前,停了一台飞摩。 在这个年代,空中交通工具的普及,已经不再是神话。 不过也只有有钱人,才开得起那种极其消耗燃料的东西,拥有制空权,大多数人家也只能光顾光顾飞机。 这台重型飞摩的主人和他的坐骑一样深得人心,让人羡慕。 英俊的外表,出手阔绰,有大家风范亦不乏大佬的气势。 顶着光环大大咧咧地在豪华包间落座,并叫了一杯贵得让人咋舌的酒,有钱得差点砸了人家的招牌。 一举一动和他的身世一样的显赫,也丝毫不觉得招摇有什么不好的。 包厢是全透明的。 人在里面就像一只观赏鱼。 一般里面通常是一对‘比目鱼'。 只有他一个独善其身。 下方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错综复杂的彩色灯光下,两个娇小的男孩在跳艳舞。 大厅里的客人一个二个看得口水滴答的。 上面的男人却面无表情,静若处子。 和台上扭动挑逗的主角们形成玩笑式的对比。 那两个男孩不着寸缕,在台上摆出各种放浪糜烂的姿势,让台下疯狂的看客最大限度地意淫。 他们的小穴插着一个粗大的按摩棒,尾部时不时冒出火星。 其实那是一种简易推进器,却有无法想象的推助力,能把人送往半空。 不过停留的时间非常短暂。 他们像两只活蹦乱跳的美人鱼,在空中时不时穿刺,在男人脚下翻腾辗转,乐此不疲,一边公演一边呻吟。 由于两人没有穿内裤,钞票只能四处飘洒,如同翻飞的纸花碎削,和演员一起翩翩起舞。 表演结束后,大厅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和呐喊。 混杂着自慰和射精的声音。 这两个男孩身价高得离谱,是这里最贵重的婊子,普通人望尘莫及。 男人在自己的空间里喝着手里的酒,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珠漫不经心地游弋。 不一会,包厢里多了一个人,是来搭讪的。 下面有几个起哄的小子,大概又是一桩大错特错的赌注和莽撞的游戏。 那人坐在对面,有几分惦惦不安。 整了整衣冠,抹了抹丑脸,才有信心试探:"嗨,美人,蹦迪的时间到了,可否赏脸?" 萨伽说:"我讨厌跳舞。 " 男人抖了抖脖子,振奋了下精神,继续调侃:"就一次。 " 萨伽:"我讨厌一次。 包括一夜情。 " 男人的前途和后路都被封死,不过依然不离不弃:"一个人有钱,就得有寻欢作乐的本事,如果是男人,就得有把别人轰成炮灰的干劲,如果真的是性冷淡,不如去割阉,反正那东西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不如趁早拿出去卖几个钱。 " 然后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 大厅里的人不约而同地仰起脖子,就看见一个姿势丑陋的自由落体扮演着天外飞仙。 "白痴!"一个光头对他的惨败非常地鄙视,挽起袖子,大摇大摆前去挑战。 他对‘闷骚'这门学问研究颇久,今个儿就来个临床实验。 他一进去二话不说,就撕破了别人的衣服,脸扭曲地淫笑着,嘴里色情地叫嚣:"宝贝,你想了很久了吧,那里是不是快闷坏了,让大爷帮你修理修理吧。 "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活动筋骨,准备接住某人直转而下的身体。 不过他们的想象和推理迟迟没有灵验。 其实光头并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正以尸体的形式躺在沙发的缝隙里。 真叫人摸头不知脑啊,甚至有人抓住这里的老板,问他这是哪般可怕的安排。 老板陪笑道:"各位先生,节目早已结束,那个人确实不是在下布置的什么陷阱,我根本不认识。 " 原来如此。 这可叫色狼们摩拳擦掌,有个色老头甚至叫嚣:谁能把他搞定,老子肯一掷千金。 也有人摇头蔑视那些精虫的愚蠢:和平年代,何必去找死。 正好一个大老板从里面出来,见到这一幕十分地希奇。 此人长得文质彬彬,一派模范绅士。 戴着一副价值千金的眼镜,优雅地偏着头,望向上面冷酷的风景。 "啊,张老板,你来啦。 "老板点头哈腰,又找烟又叫酒的,"今天有点特殊情况,小店并不太安全,我看您老还是改天再来尽兴。 " "不。 "男人摇了摇头,一副高高在上,不降服妖精势不罢休的茅山老道的鸟样。 如果有人帮他制服这个祸精,自是再好不过。 老板满脸堆笑地:"张先生有何高见?" 9 "我不喜欢爬楼梯。 让他来见我。 "张老板对属下说。 立刻,一个大汉挤开人群,背上扛着一个火箭炮,招呼也不打,就轰轰烈烈地放。 包厢被炸成碎片,老板差点昏过去。 靠,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一个娱乐场所竟然被经营成了杀人放火的修罗场。 看着从火焰中高高跃下的身影,张老板嘴角钩起一个毛骨悚然的笑,声音却温柔地响起:"别担心,所有的损失我都会照价赔偿的。 " 那人忙说:"不敢,不敢。 " 落在地上的男人没有丝毫的狼狈,似乎不是死里逃生,而是做完了一个漂亮的杂技落下来迎接观众的掌声。 他英姿飒爽地站在那里,看都不看置他于死地而后生的恶棍,而是环视周围的人。 这可把向来威风凛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张老板给气煞了,他掏出一把手枪指向萨伽,脸色铁青,双眼发红,活象一个狂犬病病人:"要么跟我走,要么死在这里,你选其一。 " 好半天男人才缓缓地转过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枪打开保险的声音‘咔嚓'一声响起时,男人突然发难,扼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扯,枪落地,再鼻子一拳,打得他鲜血狂喷。 几乎同时,男人突然扑向一个擦肩而过的端着盘子的服务员,把人扑倒在地上,就在他身上乱扯。 旁观的人全部瞪着牛眼,不可置信着这头豹子的饥不择食。 "白痴,白痴,你个蠢货!"‘龙'异常愤怒地对着乱来的属下喷着口水,"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我放你出去不是搞破坏,去找警察的麻烦,而是叫你去执行任务,去开路,带个‘非常人'回来!" 萨伽瞥了瞥满地的狼籍,不以为然地:"不是眼睛有血斑的吗,没有错啊。 " 龙冷静下来,不过这种冷静是被愤怒压榨出来的,友善不到哪里去,他盯着男人的眼睛说:"猪头,你去看看,真货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推了他一把,"我看你和‘弹'那个没有头脑的家伙都是一个荡妇生的!" 萨伽捏紧了拳头,但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就被打倒在地。 萨伽被推入一个小小的房间。 灯光非常的亮,所有的光芒都集聚在一张床上。 床上蜷曲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 长长的发丝一圈叠着一圈倦怠地铺张在床单上。 听见动响,仰起秀气的脸庞。 两支眉像勃起的阴茎,一跳一跳,看见进来的人,微笑起来,不说话,只是笑。 萨伽不由自主前进了一步。 这个少年的确十分消魂。 从眉眼到姿势,都媚到极点。 这样的人眼睛应该很漂亮吧,他把目光抬起,吓了一跳,那双想象中的美眸布满了灰暗的色斑,干瘪瘪的,毫无生气。 "嗨......甜心......再......来一次?"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表情看起来十分凶狠,整个人显得词不搭调的。 "他就是典型的‘非常人'。 现在还不能驽驾语言功能以及运动神经,更不能思考,让自己的表情和语言达到和谐。 如果切开他的头颅,会发现他的脑部发绿,那是被掠夺侵占的标志。 " "你从哪里把他搞来的?" ‘龙'冷笑一声:"那要多亏‘弹'那个只知道用下身思考的白痴,值班的时候竟然还想着偷腥,结果把自己给偷掉了,这个家伙和他口交的时候用牙齿切断了他的阴茎,真他妈的给‘UFO'丢脸......" 还没说完,就被萨伽急切地打断:"那他现在在哪里?" ‘龙':"还能在哪里,当然是禁闭室。 " 萨伽不赞同地惊叫起来:"他应该被送往医院!" ‘龙'嗤之以鼻:"医院?笑话!那种人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明白自己的身份的!" 萨伽也没有好脸色:"身份?什么身份?被你们当作一条狗,还有什么身份和尊严可言?!" ‘龙'的脸‘唰'一下就乌云密布,声音像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向男人:"哼,别想着别人,你自己也即将受到惩罚!" 10 手一拍,进来三个大汉。 萨伽非常吃惊。 按照规则来讲,这里不是应当是他们几个人的天地?怎么会有外来者? ‘龙'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以萨伽为准心,而萨伽也没有反抗,他突然觉得自己尝试这种生活是错误的,还不如死了好,顺便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送到军事法庭,这种妥协也相当不错。 他承认他有点头脑发热。 当子弹钻入他的皮肤,却没有过多的疼痛和出血,萨伽才知道,这只是肉体松弛剂。 抱着强烈的悔恨,他脸色煞白地倒了下去。 萨伽无法忘记这一次灭顶的侮辱。 让他痛恨的人与日俱增。 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恐惧并没有彻底离他而去。 那几根同时在他体内捣鼓的阴茎,让他现在还时不时恶心得发昏,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摧残自己尊严打击自己生命的男人。 他要他死得比什么都难看。 他开始常常在夜里做噩梦,有时候直到噩梦结束才能醒来,有时让人感激,在半途中尖叫着惊醒。 他没有啜泣。 没有。 甚至仍旧重复着他以前那种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格,在战斗中换成漠然的姿态,从容应敌,扭转逆境。 只是依然噩梦不断。 在噩梦被药物控制住的时候,失眠接踵而来。 那时候他总是胡思乱想,徒自任性。 然后会想起那架钢琴,柔和的跳动的琴键会以无可挽回的阴影形式渐渐腐蚀他的脑海。 ‘虎'坐在办公桌前,压着帽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你说你要退出?" 前方的男人没有开腔。 "那完全是天方夜谭。 如果你想被秘密处置,在乱坟岗占得一席之地,你可以马上走出去。 " 男人依然没有说话。 虎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挺起身,长满茧的大手摸向桌面上的咖啡杯。 "这是一条不归路。 "虎说。 "如果你回头,将会失去所有唾手可得的荣誉。 你将迷失信仰的方向。 虽然你是永远不可透露在光明下的战士,牺牲了也不能流芳千古,但是没有谁能抹杀你至高无上的曾经存在。 " 萨伽抬起头颅:"长官,不用多说,我明白了。 "又垂下头去。 ‘虎'露出欣慰的表情。 那种欣慰其实是奸诈伪装的。 不过凭普通人的眼力是看不出来的。 他微笑着:"明白就好。 " 又说:"我已经对‘龙'做出了严厉的处置。 他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军人的原则。 我撤消了他的职位。 把队长的头衔托付在了‘鹰'的肩上。 " 萨伽不卑不亢地说:"你的决定非常明智。 "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地笑了。 "不过这还不足以作为我的补偿。 "男人突然出击,"我并不是别人升职的阶梯。 " ‘虎'拧着眉:"那你要怎样才满意?" 萨伽:"我想知道‘龙'的确切身份和真名。 " ‘虎'沉吟片刻。 觉得没有隐瞒的条件和机会,也没有必要忌讳如深,才慢吞吞地:"‘龙'就是‘水果'。 "看着男人露出预料之中的惊讶的表情,"我们对他假死的大脑,进行了激活和移植,你虽然恨他,但无法否定他的才华。 我们禁不起人才的流失。 对于天才是有必要回收的。 "又说,"那家伙本来就身患绝症......" 萨伽正色:"我知道了。 "几步就退了出去。 11 对归来的战友,‘鹰'只看了一眼,便继续看书。 萨伽也闷闷的,觉得这家伙升官之后像变了一个人,自己也像变了个人,真是各有千秋的变形术。 "虽然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阁下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没必要装作不认识我。 "萨伽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 "不要打扰我看书。 "‘鹰'说。 萨伽一下子就从床上跳起来,扔掉烟,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一把夺过书本扔得远远的,穷凶极恶地:"你看书?哼哼,怎么,帮你把‘龙'搞下去了,就过河拆桥,落井下石了?" ‘鹰'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帮你杀掉了强暴你的那个家伙了吗?" 萨伽的脸突然涨得通红,狠狠甩开手里的布料,用手指着他的脑壳:"你他妈的比谁都险恶!你会为了我触犯纪律,杀了将来的队长?你不想活了还差不多!你他妈的知道他会复活,重新出现在这个地方,你骗谁呢?是你完完全全在利用我,老子傻了才相信你,被你玩得干干净净!" 男人坐了起来,冷冷地抖直了皱成一团的衣襟:"看来你终于把事情搞清楚了,真是要恭喜你了。 " 萨伽眼一红,就直直地扑了过去,不过男人早有防范,要瓦解他的故技重施简单得就像放个屁。 萨伽的手指还没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一脚踢到床下去了。 ‘鹰'几步踏过来,抓起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下拖出来,好施展拳脚。 给了他几记重拳,耳边的漫骂变作了粗重的喘息才作罢,"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否则别怪我出卖你,把你的真实身份弄得满城皆知!" 男人擦着嘴边的血迹,嘲讽地笑了一声:"我的身份,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鹰'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只是预感这个家伙不简单。 "呵,说不出来?那你还嚣张地扭什么屁眼?" 这一句彻底让挫败的男人爆发了,狠狠一巴掌扇过去,不打掉舌头,都要掉一颗牙齿,他扯掉萨伽的裤子,拉开他的双腿,阴茎像毒药一样疯狂地朝他的小嘴灌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险些震破屋顶。 连卖弄歌喉的夜莺也被吓到粪坑里面去。 高得麦压根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因为加班有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本来今晚结束工作就可以回家倒头大睡,没想到竟碰到了可怕的艳遇,众目睽睽之下,那个家伙把他压在地上就开干。 有没有搞错,他何时和A片导演签下合同的,又何时和色狼结下了梁子? 一路昏昏沉沉的,他不知道是自己怎么被弄到了这个鬼地方,那时候他睡着了,对来龙去脉没有太多的印象。 待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糟老头的办公室。 那家伙盯着他好一阵,一副想把人生吞活剥的样子,盯够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丢给他,他丝毫没有心理准备,额头被砸了个大包,我靠,等他打开盒子的时候,就再也靠不出来了。 里面是几根金条。 高得麦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耀眼的东西。 就是服务员这个工作也是软泡硬磨才得来的。 一时惊呆了。 这时,老家伙说话了:"这些东西够你挥霍一辈子的了。 不过,我希望你回去以后,按照我交代的说,就说你几年前爱上了一个男人,后来被辜负,远走他乡,没想到你的旧情人回心转意,来捉拿你来了。 " "就这样?"高得麦眯起眼,有点不敢相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一个谎言竟价值千金。 "就这样。 "‘虎'看着本憔悴不堪的男人因为这突然的变故而变得精神抖擞,心里一声冷笑。 "我可以走了吗?阁下的话我记住了。 "男人小心翼翼地征求。 ‘虎'点了点头。 男人把盒子抱在怀里,拖着脚步往外走,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就在他打开门转出去的一刹那,龙拔出了枪。 枪响。 男人倒在了门的夹缝中。 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 12 ‘鱼'靠在洁白的墙上,把玩着小巧的手枪。 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床上的少年。 几分玩味,几分厌倦。 他对他身体里面的疫情非常好奇。 对他倾城倾国的美貌和魔鬼的身材也很欣赏。 唯一没有的,就是同情,那种同情是受诅咒的。 这家伙生来就婊子样,不进戒毒所,就入感化院。 一只苗条的寄生虫。 ‘鱼'现在拥有的地位和技能导致了他对所有非战友的不削一顾。 明天这家伙将被空运到科学家那里进行解剖和研究,他们试图找出敌人的弱点,以及探视看有没有将变异体恢复的可能性。 他们为自己的理想鞠躬尽瘁。 看起来毫无破绽,实则漏洞百出。 ‘鱼'在十八岁时就改变了世界观,在别人才开始确立的时候,那时侯他已经缀学两年,认为自己受的简直是奴化教育,不如趁早开拓自己的发展空间。 他有个恋人,后来死了。 那个男人自杀之前留下了遗言。 他说,如果确定和一个人相爱,而又无法保证爱情的忠贞,不如以死亡作为中立的结局。 这人真他妈的是个疯子。 当时他想。 然后突然狠狠地哭泣。 他小小年纪,便失去了最爱。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最爱'的定义也许会逐渐被推翻。 但那个比他大十一岁的男人对这个可能进行了终结。 他越想觉得这个世界越是荒谬。 这种神经质经常搞得他很不爽。 比如此时此刻也被波及。 他可不想守着一个睡美人,又不能温存。 这和一个神甫守着苦难的渣滓何其相似。 他想,我应该找点乐子。 于是他决定和这个家伙玩段SM。 来宣泄一下禁欲主义的真谛。 他找了个手铐把少年的手拷在床头,解下自己皮带,作为万恶之源。 "小家伙,你第一次来地球吧,我介绍你一个好玩的游戏。 "少年似乎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张开嘴冲着他傻笑,那样子可真天真无邪。 "你那个星球都有些什么?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有三个丰乳?"这家伙敢情科幻片看多了。 ‘啪'一声,第一鞭结结实实落在少年的乳头上,小颗粒被抽得通红,那人一点都不觉得痛,慵懒地四肢大开,很是挑逗和不削。 看得‘鱼'满腔热血,又一鞭狠狠抡了下去,对准了他青涩的阴部,体毛被打得溃散,阴茎也忽忽地跳起来。 这副躯体的主人没有太多的表情,"?##¥¥"用一串模糊不清的鸟语低咒了一句。 "你说什么?"‘鱼'大声质问着,"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少年的嘴蠕动了半天,才发出几个音节:"我渴。 " ‘鱼'拽着鞭子,叉着腰大笑:"你渴??还是饥渴?"又是一鞭抽在少年的龟头上,带起了几滴鲜血。 直到他打够了,手酸了,才停下来,坐在床边,望着那人爬满红痕的胸膛,和奄奄一息的阴茎,眼里盛满自厌的满足。 看着男孩干裂的嘴唇,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转了个地儿取水。 把杯子递给他的时候,男人的双眼不忘凌迟着下面曼妙的身材。 13 ‘鱼'看着站在窗边男人的背影,和卷动着窗帘的秋风一样萧瑟,不禁打了个寒战。 男人一手拿着烟,放在嘴里轻飘飘地吸吮,另一只手放在军裤的口袋里,站了很久,才转过来: "你怎么说?" ‘鱼':"我无话可说。 " ‘鹰'曾经是他的队友,他无法接受他突然的显赫,如果就这么认错似乎有点说不通。 队长:"你放走了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实验品,明天上头要人,让我如何交代?"态度严厉,语气却是恳切的。 倒显得‘鱼'有些不知好歹。 他有些局促地:"我也没有想到......他说他想喝水......我看他这么可怜......" 却被‘鹰'的冷笑无情地打断:"可怜?你觉得可怜便赏他鞭子吃?生怕饿着他了?" ‘鱼'的身体一滞:"这......" 鹰:"你被开除了。 " ‘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你被开除了。 " 男人站在那里,搅紧了拳头,咬着的牙关禁不住颤抖,眼里升起一层雾气,很是难平。 "队长,我看你有点言之过重了。 "萨伽端了杯茶,走进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推到长官面前,"你赶他走,也是于事无补,没有实质性的效果,中国有句成语,叫‘忘羊补牢',如果情况实在紧急,我不介意今晚打一场夜袭。 " 萨伽低着头,也能感觉到那人眼神刮在自己皮肤上的疼痛,叹了口气,抬起头,迎向他无人敢恭维的冷漠,"中国的名茶‘碧螺春',我好不容易才搞来的,你尝尝我泡得怎么样,我可是专门学过茶艺的。 " ‘鹰'的眼睛仍然没有离开他,像冰冷的钩子,穿透对方的血肉,他接过茶杯,缓缓凑到嘴边,扑鼻而来的茶的香气,依旧不能迷惑他的戒备之心。 "队长,你那是在喝咖啡,喝茶不是这么喝的。 " "NO,NO,姿势不对,你哪是品茶,完全是灌酒!" "不,手放了,要这样......" 男人的额头上越来越多的黑线跳出来,这家伙哪是来进贡的,纯粹是想他出丑的,盯着萨伽唧唧歪歪自愉自乐的鸟样,‘鹰'恨不得立刻把他掐死。 出来后,‘鱼'激动地握住萨伽的手,满心感激:"谢谢你,兄弟,要不是你,我只能卷起铺盖走人了,走不走得出去还成问题......" 萨伽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摆了摆:"小事。 以后要多加小心,别粗心大意,所有的液体都应该和敌人隔离。 " "你是中国人?那你的头发......" 男人笑:"我母亲是中国的。 我从小在中国长大,高中毕业便到美国留学,和父亲一起生活,留学不到一年,父亲就病世......" "哦,"鱼有点抱歉和惋惜,正要再侃几句,那人已经现出了背影。 14 萨伽一身灰白风衣,站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脸色有一丝疲倦,却抖擞着消魂的妩媚,脚很妖娆地叠在一起,这种构造使得对身体的支撑极为虚弱,因而整个上身有点往下掉,让人有冲过去扶住这个美青年的冲动。 萨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卖的。 一辆飞摩停在他面前。 "嗨,美人,有兴趣陪我去沙滩看烟火吗?"上面戴着墨镜的男人朝他骚首弄姿挤眉弄眼的。 靠,到底我是卖的,还是你是卖的? 心下在骂,口里却嗔得要命:"好啊,不过你得先亲我一个。 " 男人大喜,没想到他竟向自己索要见面礼,看来老子的确像传说中那样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 于是把嘴巴拱得像金字塔一样,就凑了上来。 "把墨镜摘掉。 不然怎么亲?" "好啊。 "男人很爽快地答应了,这是形势需要,也顾不得暴料了。 萨伽一看,大失所望,还以为这家伙夜里戴墨镜,必定有问题,结果是因为调戏不成,被别人揍成了熊猫眼。 于是,萨伽毫不犹豫地,又在他眼睛上揍了一拳,超级熊猫眼诞生。 时间已达三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但是他曾信誓旦旦,又怎么能无功而返?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 "JACK!" "萨伽!" 两个男人深深地抱在一起。 萨伽抬起头时,那个人还埋在他怀里,他还是原来那样孩子气啊,萨伽想。 嘴边荡开一个微笑,"好啦,老朋友,快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 JACK是他在S大学的朋友。 JACK本来是中国的留学生,一次浪漫的邂逅直接导致了他两个月后对萨伽的告白,不过萨伽那时侯对自己的性向还不确定,不敢肆意妄为。 没想到JACK是个痴情种子,他出国他回国,当萨伽终于明确自己的性向时,男人却已经结婚,说自己喜欢的其实是女人。 这真是可笑的错过,是不是?不过幸好萨伽早期的迷茫让他还没有来得及放入感情,所以再大的变故也甘之若饴,现在首当其冲也没有什么意思。 后来是他提供自己资金,让他做生意,给他机会助他之力把小公司发展成跨国公司的。 这个恩,是怎么也不能忘的。 萨伽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憔悴了,衣冠不整,头发也胡乱翻着,下巴还有没剃干净的胡渣。 这些年,他过得不好吧,似乎比女人还会折磨自己。 他以前一向是风流成性又一见钟情的,一笑一颦都能牵动芳心。 "萨伽,人我帮你带来了。 "说着头转向肮脏的墙角。 那里蜷缩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 所有的七面玲珑,沉鱼落雁都被眼里可怕的痕迹给堕落了。 她瞪着的一双略显恐怖和煞气的大眼,失去焦距的目光散布在空气里。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萨伽转过头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很动容地说:"JACK,你帮了我个大忙。 " 男人苦笑:"我也很荣幸得到你的信任,有什么秘密你总是只和我一个人分享。 " 萨伽点了点头:"这个女人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神经病医院。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痛痛的,双手死命地绞着,萨伽能听见汗水粘稠的声音。 直觉告诉萨伽有内幕。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轻轻地问:"JACK,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JACK一下子就崩溃了,用手捂住眼,一顿一顿地颤抖着:"萨伽,她是我的妻子。 " 萨伽也楞了。 他无法相信自己最好的伙伴也被那东西给毁了美好的生活,他该如何安慰,该 如何劝说? 15 男人很快镇定下来了。 似乎刚才的脆弱和表露只是幻觉。 他说:"萨伽,你带她走吧,去完结你的任务。 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能有妇人之仁,也无需对我顾虑太多。 " 萨伽握住他冰冷的手,有点不知如何开口。 "JACK,我带她回去,她只有死路一条,现在科学家还不能治好这种疫病,她只能作为让他们找出合适疗程的牺牲品,既而成为标本,JACK,你还愿意让我把你的爱人带走吗?" 男人惨笑着:"萨伽,我不爱她,真的一点也不爱她,你不用愧疚,如果能让美国远离厄运,就是牺牲自己儿子我也不多说一句话,你走吧。 " 纵是再铁石心肠的人也热泪盈眶了,他没有忘记放在男人床头的相框,穿着婚纱的新娘笑得多么幸福,搂着爱人的新郎是多么地潇洒自如,就像一道阳光,直直射入,任何悲伤都不能闪躲。 他知道,男人这么说,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为难罢了。 至少他曾在神甫面前宣誓,给新娘戴上戒子,宣布自己至死不逾的爱恋,萨伽在教堂外面都能听见,轰动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祝愿。 萨伽立了大功,被当众表扬,并发放了三等功功勋,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荣誉,不过他似乎没有太多的笑意。 第二天,队长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萨伽还以为那件事被知道了,毕竟他朝外人泄露了秘密,这是重罪,是军人无法担当得起的。 而‘鹰'只是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那个女人死了。 " 男人一颤。 那人接着说:"割脉自杀。 她体内的东西借着血液逃走了。 " "是谁看管的?"萨伽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我。 "‘鹰'敢做敢当,没有推脱的意思。 "你失职了。 是什么原因?" "她说,她想吃个苹果。 我就帮她削了一个。 "男人顿了顿,"因为研究员告诉我,她怀孕了。 " ‘鹰'顺理成章地被革职了。 他似乎看起来没有太大的遗憾,倒是‘虎'锤首顿足。 萨伽成了这个位置的不二选。 不过他拒绝受职,说自己无法胜任,决定让贤。 上头经过多种考虑和研究,决定给‘鹰'一个机会,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这样,‘鹰'回归原职。 "恭喜你了,但别忘了你的承诺。 "萨伽朝他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萨伽只着了一条内裤,斜斜地躺在床上。 下面的质感十分柔软,可他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今天他感到特别累。 疲劳日积月累。 一直觉得自己被一团乌云笼罩着,而它既不下雨,又不打雷,只是叫人闷。 自己期望的刺激生活似乎和他以前所想象的背道而驰了。 想杜绝爱情,可是爱情无孔不入。 以前那些交际式的活色生香让他厌倦。 钱也变得碍眼。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追逐什么样的生活,又是为谁而活,为什么一条鲜活的生命总要为这个而迷茫呢? 总有东西千疮百孔,总有东西无孔不入。 为什么仅仅是拥有感情就这么累呢,甚至没有来得及利用。 抛金洒银至少会快活一时,而移情别恋也只能辗转一秒。 到底那点信任要怎么被磨灭才解心头之恨? 16 哎,一口气还没叹得完整,一个体重就压了下来,把他的内脏都压得冒泡,正要转头臭骂前来劫色的歹徒一顿,就被人制住了舌头。 萨伽挣扎了起来,越挣扎似乎离清白越远。 裤子被扯掉,腿间多了一把热乎乎的触感,揉搓着敏感地带,萨伽深深吸了口气,身体拱了起来。 猥亵的前戏只进行了一会,就被带入正题,萨伽有点懊恼地夹住体内的手指,同时牙齿往嘴边的肉磕过去。 "呃......"在脆弱的甬道被一根燥热的棒子给串起来时,他发出了标准式的被人驽驾的呻吟,他感到那东西狠狠在体内闯荡,一路上所有的反步兵地雷,都被它给得意忘形地引爆了。 "啊......呜......"萨伽两只手紧紧掐着水枕,枕头都被掐破了,水柔柔地从破口处徐徐地流出来,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胸脯。 萨伽躺在男人的怀中,胸部一起一伏,粗气未平。 而他身边的男人,也没有说话,粗壮的手做了个环的动作,而不是搂。 两个人苟且了一阵,现在竟然在比谁最贞。 "我到底是在和人,还是在和一把枪做爱?"萨伽的头慢慢转过来,眼里是恬淡的戏谑。 "知道吗,阁下刚才那招既不叫浪漫,也不是情趣,偷偷摸摸是先奸后杀的起手式。 " 男人的眼睛一闪,就和萨伽的目光触在一起,那如石灰雕刻的脸上,笑容完全只是一种形式。 他嘴巴动了动,却是一言不发,再次转开眼去。 萨伽白眼。 "据说狙击手大多都是从变态演变而来,只有心理扭曲,顽固不灵的人,眼睛才会那么地准。 " 让他贬去,男人理都不理。 这无疑是在纵容骈头变本加厉:"阁下很喜欢杀人吧,当一个人失去所有的本色,才会对红着迷,在看到脑浆和着鲜血迸裂而出的时候,阁下是不是会想起我的下体?" 什么跟什么,被调侃成混世魔王的受害者终于忍不住反击,这是他第一次用枪以外的东西:"你他妈的真有想象力,不去开个邪教天花乱坠,真是对恐怖这一元素的浪费。 " 哈,口才不错嘛。 既然阵地攻不下来,也就不必拼死拼活的,萨伽很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那个女人死了,我看我那个勋章最好是收回去,免得引来闲言碎语。 不如给‘龙'吧,昨天他不是帮我擦了屁股吗?他抓来的人可要保护好啊,别再出什么纰漏,不然我们都得喝西北风。 " ‘鹰'的眉又被逼得高高耸立:"你说话可不可以别那么难听?我知道你恨他把你搅了进来,用性讹诈的卑鄙方式,但是你有没有做出挣扎?挣扎了又挣扎了几下?" 这下萨伽不爽了,撑起身用眼睛斜着这个出口伤人的男人:"挣扎,我需要吗?既然命定要这么走,与其悬崖勒马,不如直接跳过去。 人卑鄙无耻,是因为内分泌失调吗?生活萧瑟无望,是因为天气不好吗......" "够了!"‘鹰'不耐烦地吼起来,"我宁愿你是个荡妇,也不希望你变成一个泼妇!" "我泼妇?!!"男人看起来快抓狂了,万恶的指甲都气得变长了,一副今天老子不要把你撕碎势不罢休的鸟样,正要冲过去,警报响了。 17 ‘虎'给他们下达的命令是,消灭某个仓库里所有的危险因素。 据说在里面发现‘非常人'聚众,为了有效地制止他们搞阴谋,杀无赦,一个都不留。 这是G码头边一个废弃的仓库。 白天这里的劳动力常在这里歇气。 萨伽扫荡了搭档一眼,"你没有带枪?" ‘鹰'抖了抖手里的家伙:"这是什么?" "我说的是狙击枪。 " ‘鹰'胸有成竹地:"不用。 它们都是些小KS,乱枪打死岂不是方便些?" 萨伽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在门口,萨伽又看了他一眼:"谁前谁后?" ‘鹰':"我进去,你掩护。 " 萨伽摇头:"不行,功劳岂不是全被你捞了?" ‘鹰':"那一起吧,只要你不怕血本无归。 我们得到的消息并不太可靠,如果里面有阴谋,大家都得有去无回。 " 萨伽:"这样吧。 我想好了。 "不等搭档看清自己手里的东西,就从窗户扔了进去。 "卧倒!"一下子将‘鹰'扑在身下,只听一声乍响,墙壁都被撼动。 "闪光弹?怪不得阁下舍己为人。 我还以为是什么核武器。 "‘鹰'很不给面子地把他推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切,还学会贫嘴了,装酷最好装到底,被人看穿了你的虚伪魅力,小心你的小弟弟被判终生监禁!"萨伽显得很开心,他喜欢和他并肩作战的同时用嘴巴对‘砍'。 "我进去看看。 "萨伽拍了拍搭档的肩就从窗户翻了进去。 没过多久,那人就拿着枪走了出来,套着消音器的枪管还冒着烟。 "这么快?"‘鹰'靠在墙上,从包里掏出片口香糖,扔给他。 这种特制口香糖,含有大量营养物质,补充体力的同时,另有定神的特效。 "我办事一向有效率。 "萨伽大言不惭地朝他走过去,用热乎乎的枪管,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有几分亲昵。 "你似乎很不信任战友。 " 萨伽失笑:"我哪有不信任你?" "逃避我的话题就是你的诚意?"‘鹰'抬起头,眼睛有点冷,"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自己。 " 萨伽也把脸色调暗了:"你是说‘龙'吗,我的确不信任‘龙',我不承认他是我的战友!如果这是他设的局,里面全是无辜的百姓,我们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男人点头:"是,所以你用了闪光弹,而不是直接投雷。 但我问你,你的枪一共只响了十九声,但里面有二十人,还有一个人你为什么放掉?别以为你装了消声器我就听不到!" ‘啪,啪',萨伽击掌,"好耳力,不愧是特种兵出身!"冷笑,"如果我说里面有一个卧底,你信不信?" ‘鹰'仰着头,很干脆地:"我不信。 " 萨伽看着手里的枪,这种枪最多二十发。 慢慢抬起眼睛,嘴角弯成个邪气的弧度: "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你的。 " 微微侧头,碰到了枪口,有点难受地:"为什么?" "为什么?"萨伽用一种凄凉的口吻重复,通常这种惨痛的调子是来抨击明知故问。 "你为什么要杀死JACK?他哪里得罪你了?" ‘鹰'偏过头,他做这种动作的时候很像摇头,做摇头的时候很像偏头。 "我没有。 " "你没有?"萨伽抓住他的头发,狠狠把枪口往前送了送,"只有‘拿破伦'才能‘隔囊取物',也只有你才能把真相掩饰得天衣无缝。 " ‘鹰'垂下眼帘,一动不动,沉默许久,才说:"不错。 是我。 "打开保险的声音马上响了。 男人竟毫无畏惧地抬起头,迎向他的愤怒:"你泄露了秘密,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保全哪一个?"男人的脸上写着‘问心无愧'四个字。 萨伽气得全身发抖,百感交集地,恨和爱抽搐在一起,他如何在混沌中二选其一?无论做出哪种选择,都是情何以堪的。 ‘鹰'却不慌不忙,一副‘知道你下不了手'的样子,也许越是激将越是能让对方冷静,他是狙击手,保全自己心理平衡的同时,亦能稳定别人的情绪。 "别忘了那个孩子。 是你求我留下他的。 如果你杀了我,就别想知道他的命运。 " 萨伽现在才知道‘鹰'是个多么狡猾的狐狸,在答应自己要求的同时,并没有立刻提出交易的条件,如果是自己,定会防患未然,要对方饶自己一死。 没想到他竟然用威胁的方式来对抗自己的威胁,而不是用承诺来束缚杀戮。 "我直觉有什么不对。 没想到真中了埋伏。 令我吃惊的是,撒网的人竟然是你。 "男人的眼睛里犀利的痛心混杂着咄咄逼人的柔情。 18 仇恨有让人无视一切的本事。 而萨伽本来就不是靠‘在乎'吃饭的人。 他只是从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了解到希望到底是怎样一个嗜血的东西。 有时候,人在折断翅膀的时候,心反而变得轻盈。 萨伽看着这个自以为成事有余的男人,淡淡地笑了,这样一个风轻云淡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十分危险。 笑可以表达任何一种痛苦,那和喜极而泣不可同日而语。 "卡年,你让我非常失望。 "萨伽说。 ‘鹰'似乎很诧异男人轻而一举就唤出了自己的真名。 而他曾经对自己名字反复的质问又算什么?只是口头禅么? 就着无形的气势萨伽压了上来。 卡年觉得男人身上长满了荆棘,隔着衣服也能刺痛他的全身。 萨伽的目光是很巧妙的坦然,拂开他的睫毛和眼皮,长驱直入到他的内心深处。 "信任在我们的关系中一直扮演着小丑的角色。 "萨伽说,那片嘴唇在一开一合中泛着冷漠的亮。 "人各有不同,便注定了感情是不能引起共鸣的。 惟有欲望能摩擦出渺小的烟火。 "说着拔掉了紧贴着‘鹰'下身的战斗服。 卡年没有反抗。 他找不到反抗的确切因素。 无法不纵容这个男人眼里的哀伤。 无法不接受他另类得让人痛恨的诉说。 在男人进来的时候,卡年也只能施展承受的本能。 那根欲望完全没有温度。 萨伽若无其事的眼神却灼烧着他每一寸肌肤。 可律动却是凶猛的。 ‘鹰'壮硕的身体只能无助地摇晃着。 就像他的眼神找不到焦距和稳定。 萨伽退出来时,只说了一句:从今以后,你只配在下头。 并没有说会不会原谅他的过错。 "真是一次精彩的野合。 "随着一声不太客气的调侃,一个男人的身影晃了出来。 被人压在下面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天崩地裂的愤怒,他推开萨伽,把裤子拉了上来,摇晃了几下才站了起来,靠着墙根。 "萨伽,你这是什么意思?"直直地望着眼前得理不饶人的家伙。 男人笑了笑,站向‘龙'的一边:"没有什么意思。 小意思。 " 年卡感到非常气愤。 他知道这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报复。 但也足以要了自己尊严的命。 "好了,英雄们,总部还等着我们复命。 "‘龙'挽起萨伽的胳膊,挑畔地看了他一眼。 "很好。 "卡年瞥了一眼面前两个同仇敌忾的家伙,眼底闪过不可饶恕的锋芒,径直往前去了,身体挺得笔直,似乎想掩饰步伐的蹒跚。 "看来他们已经进化,逐渐成型。 "‘虎'看着下属承上来的桌子上的文件,预感不妙地说,"看来我们必须更改作战方案。 找到他们的头目。 根据事实显示,他们已经有了具体的规划,而不像以前那样毫无目的地自杀。 昨天在奥地机场的一架飞机的翼上,发现了一具尸体。 如果不是发现得早,可能所有的乘客都会报销。 而且大使馆也遭到了不明袭击,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也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总统对种种恐怖事件对我们进行了严厉的质问。 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戏耍了。 你们得想办法做出一个诱饵,看能不能彻底弄清其中的内幕。 " ‘鹰':"我会想方设法完成上头的任务。 不过我们的成员似乎少了些,对付敌人恐怕困难重重。 " ‘虎'不以为然:"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精锐?人越多意味着离秘密的泄露更近一步。 如果你不能领导自己的队员体现出你们的价值来,那我要你这个队长又有什么有用?" ‘龙':"我们需要更精锐的武器和头脑。 狙击手是战术上的高子,却是战略上的矮子。 我觉得大家需要一个军师。 而不是只会玩纸上谈兵的伎俩的上属。 " ‘鱼':"搞的比世界大战还离谱样。 我认为大家小心谨慎,尽责尽能就是了。 " ‘弹':"大家各抒己见非常好。 不过做起来总比说起来要难。 我们还是赶快行动,别在这里磨嘴皮子了。 " ‘龙'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有‘萝卜'可吃的兔子目光比较短浅,你以为是泡妞说泡就泡的么?" 接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所有的人看着东窗事发的一幕都没有语言了。 19 萨伽妖艳地穿着后再次光顾了一家淫乱的场所。 然后等着客人来光顾他。 他现在扮演的是个红牌男妓,三百六十行,惟独这一行轻车驾熟。 他发现这里出入的人量有所增加。 但似乎都不是为店里的货色而来。 这些人清一色地戴着墨镜,却又不像黑社会的作风。 这让他的疑心加重起来。 这里的生意应该越发惨淡才对。 因为在他来的十几天里,在床上教育了不计其数的色胚,让他们高涨的欲望有去无回。 而今晚在他用SM鞭挞一个满身肥肉比年猪还旺实的老家伙的时候,突然有人叫嚣着火了,他只好提起裤子跑路。 那行动不便的家伙恐怕只有等着被烤熟。 刚一出来,逃到了安全的地方,看店长在一边痛心疾首地呼叫消防机的时候,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挨了一闷棒,醒来的时候鼻间已经嗅不到火焰肆虐的味道。 萨伽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瞪着自己狼狈相的家伙却是衣冠楚楚,这一对比,更显得他威风凛凛了。 这让他很不爽。 面前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透过镜片可以窥见他那双冷得不压于‘鹰'的眼睛。 而房间里散布着几个墨镜,鼻梁上不分轻重。 有人用墨色掩饰,也有人没有戴那种烦琐的装饰品。 他们的目光没有一丝贪婪。 眼睛和常人也没什么不对。 妈的,难道这真是什么黑社会?十有八九被别人下套子了。 那个头目样子的男人目光一闪,立刻有人按住他,在他手臂上捅了一针,萨伽顿时感到昏昏欲睡。 当他回复知觉的时候,马上睁开眼。 环视四周,自己竟然被扔到了街头。 街灯的五彩七虹刺激着他的瞳孔,像辐射一样,让人非常不舒服。 撑起身,才发现不对,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他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萨伽检查了全身,没有发现异常,便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基地。 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朝房间的浴室径直奔去。 他不希望被卡年看到自己的样子。 打开喷头,脱掉衣服,把手指伸进穴口,当触到那让他恶心的东西时,手指竟被电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让汗水彻底挥发出来。 冒着奇怪的电击,费了九牛五虎之力,才把那玩意弄出来。 缓缓摊开掌心,一个带着挂钩的袖珍跟踪器露了出来。 萨伽的手都在发抖,一屁股坐在地上,垂下了高傲的头。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情。 他已经顾不上流血不止的后庭,匆匆套好衣服,往外奔去。 途中萨伽回想了下来龙去脉,很简单,他被耍了,他对这种事的厌恶也被利用了,快速回到家里清理,一举一动只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萨伽捏紧拳头,做为加快步伐的动力。 在拐弯处碰到了趴在地上烂醉如泥的‘弹',萨伽恼火地踢了他一脚,后来脚都踢酸了,那家伙仍旧一动不动。 萨伽直觉地蹲下,把人翻过来,那人恐怖的样子差点掀掉了他的眼皮。 他死了。 敌人比自己想象中来得快。 更可怕的是他们杀死了‘弹'并拿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装备。 看来一场恶战是无可避免的了。 20 "你在干什么?"一声熟悉呵斥让萨伽激动起来。 "卡年?太好了,你没有出事。 "萨伽欣慰地迎了上去,朝他迎面而来的却是一耳光。 萨伽停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他卯足了全力解释:"‘弹'不是我杀的。 " ‘鹰'冷冷地看着他,试图洞悉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实:"我不管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总之你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现在,把枪交给我。 " 这样的对话实在过于陌生,让他有点无法适应。 "我没有带。 " 卡年冷笑:"你当我是小孩?"身形一闪,就切到了男人的面前,萨伽的手摸了摸裤管,枪已经不在。 "卡年,现在我们没有时间来讨论彼此的恩怨,把枪还给我,现在情况紧急,敌人已经潜进来了,具体事宜我呆会再对你解释。 " "小心!"‘鹰'正要说什么被萨伽扑了个踉跄,没有扑倒。 一颗子弹幽幽地擦肩过去了。 ‘鹰'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着前方。 萨伽也转过来,那个猛地转向还真有点惊心动魄的味道。 ‘虎'拿着手枪对着他们。 目光是一种浑浊。 却又有某种虔诚在里面闪光。 非常憔悴的样子,全身的肌肉都耷拉着,只有拿着枪的手臂孔武有力。 两人都感到了彼此的紧张。 紧逼的空气从压抑升格到窒息,才被对方一鸣惊人地戳破。 "怎么还没走?你们快点离开这里!"‘虎'声嘶力竭地嘶哑着声音。 就这么一句,打消了萨伽所有的疑虑,正要张口,被那人筋疲力尽地堵了回去:"快点走。 "陈诉的调子暗中充满危机,"他们快来了。 再不走就只有死在这里。 " "到底怎么回事?"‘鹰'上前一步。 立刻被长官的枪口逼了回去。 "他们得到了关于‘UFO'大量资料,包括武器库的武器。 "‘虎'说。 ‘鹰':"这些东西不是都有加密?他们是怎么得手的?又如何骗过了基地的防范系统和安全仪器?" ‘虎':"武器库是我亲自打开的。 "他的眼神万分痛苦。 "我背叛了你们。 " 萨伽没有说话。 对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他怕看他一眼,恐怕那个骄傲的人就会自杀。 背叛是可耻的。 只要是军人都没有理由背负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杀掉我们?这对你来说不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假惺惺地劝我们赶快走?好在后面补枪?" 萨伽抓住战友的手臂,摇了摇头:"‘鹰',不要说傻话。 "又转向‘虎':"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虎'苦笑:"我走不了。 大门口有个关卡,出去的人必须通过身份鉴定。 而他们在基地安了个感应炸弹。 它的引线固定在我身上。 一旦被扫描,就会发出脉冲,从而引爆炸弹。 " 看两人还是不走,‘虎'有几分感动,但他没有表露出来,他愧对自己的战友。 "放心,他们不会杀我,他们还要留着我作为证人,来证明你们的杀戮和叛逃。 从明天起,将有最精锐的特种兵来缉拿你们两人。 " 萨伽已经转过头,‘鹰'只是转了半个身子,英俊的侧脸满是讽刺:"那你为什么不自杀呢,既然你不想被敌人摆布。 " 21 "没想到,你还有个朋友。 "萨伽嘴巴粗糙,手上却是一丝不苟。 卡年将战友利索的动作收入眼底:"你是在调侃我,还是在数落我?" 子弹已经取出,消毒也完毕,用纱布一圈一圈把伤口包扎住,萨伽才与他四目相接:"我只是惊讶罢了。 " 他们虽然顺利逃出来了,但在半路遇到了狙击火力,多亏‘UFO'自己研制开发的一种叫‘瞬时爆破'的武器,才成功脱险的。 然后男人带他摸到熟人家里,如果他的伤不能得到及时处理,是很可能会得破伤风的。 "说说惊讶的程度。 " 萨伽笑了:"我他妈以为这又是谁布的一个局呢。 这个程度,你是否满意?" 虽然被处理后的伤口,又有血从纱布渗出来,至少没有原来触目惊心了。 "我想睡一会。 " 萨伽点头。 人退开目光却焦灼在血色上头,似乎有点不放心。 男人笑了。 冲他挥了挥手,躺下,身体侧了过去。 乔正在房间里擦拭钢琴。 看见萨伽走了进来,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喜欢好看的人欣赏自己的作品,不能否定,那个年轻人站在诡异的油布下显得触目惊心。 "没想到卡年竟然会以一个艺术家做为后盾。 "萨伽的评论有些漫不经心。 "这并不希奇。 "手下忙得不亦乐乎的男人打招呼一般地说,"正如,一个事业上的精鹰是以乞丐作为模范的。 " 萨伽微微一笑。 虽然这个友好的笑容那人看不见,但他对感觉还是一丝不苟的。 "你们认识有多久了?" "我不记得了。 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又不是什么初恋。 我们只是某种交集,还谈不上邂逅。 "一语双关地就把他的疑虑打发了。 萨伽转过来。 "你很聪明。 还是我太简单?" 那人侧过头:"如果在恋爱的时候,人的智商反而变得无懈可击,只能证明你是在利用,而不是用情。 " 萨伽低下头,看着掉在地上的一只油笔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他意识到拾金不昧的时候,意识停顿了有好一会。 把笔放好,又转到男人边上,身体半倚在钢琴上。 "你会弹琴?" 乔顿了顿,扔掉抹布,"不会。 "拉了个椅子坐好,"这架钢琴是卡年送我的。 " "他送你的?"萨伽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 乔‘有何奇怪'地皱了皱眉:"有一段时间我失恋,心情非常糟糕,生活迟迟无法回到正常的轨道。 每天都要抽两包烟,酒也喝得不少。 而卡年看我这副样子,也不多言,就买了架钢琴送给我,消磨下时光,用它去忘记讨厌的事情。 多亏这家伙,我才平安度过了‘黑色星期五',后来我从事写作,在缺少灵感的时候,也不会再去找烟要了,摆弄几个音符,就可以继续码字了。 " 萨伽听着听着,也拉了个凳子来坐:"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 乔优雅地抬起了他的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珠散发出的柔光赶走了房间的逼仄:"我很寂寞。 你要知道,只有两个孤独的人才可能成为朋友。 卡年本来就是孤独的化身,要融入他的生活,得比他更孤独。 " 眨了眨眼睛,"这一次是卡年第一次出现在我过生的日子。 虽然他并不是来向我祝贺,反正他漂泊的韵律我已经习以为常了。 即使他是顺道路过,或者有求于我,我也很高兴。 " 萨伽听得更仔细,听完取下腰间的枪,拍开弹匣,从里面取出一颗子弹,郑重其事地递给他:"我没有什么礼物可以送给你。 就拿它来代替。 生日快乐。 " 虽然这真诚十分委婉,乔看起来万分高兴,那种开心没有保留。 "谢谢。 "并露出了平生最灿烂的笑容。 22 "你们在说什么呢,也不去做饭,我可不认为喝西北风是一道特色菜。 "‘鹰'松松垮垮地披着件睡衣,大大咧咧地踏进来,横在两人的中间。 乔望着他,笑意款款:"我和萨伽已经成为了好朋友,不需要你搭座桥梁来画蛇添足。 " 男人眉毛一挑,眼一斜,目光在两人的笑脸上来回一圈:"是吗?那你们是不打不相识,还是不搞不相识啊?" 乔的脸一垮:"我说卡年,你不会开玩笑就不要开,打肿脸充什么胖子呢?"站起来瞪了他一眼,"我去做饭了。 "作势要走。 却被男人拉住。 ‘鹰'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绕着钢琴走一圈,然后在它的面前坐下来。 "我有好久没有碰钢琴了?好象有很多很多年了。 "粗糙的手指抚摸着洁白的琴键,脸上有几分怜惜和感慨,当他抬起脸时,眼睛注入了一些浅浅的光辉,手指在琴键上划出了断断续续的涟漪:"乔,你想听什么,我们多年感情,也不容易,今天我就以朋友的名义,为你奏一曲。 " 乔的瞳孔也抑制不住波动。 睫毛不自主地加快了扇动。 透露了他此刻难以言喻的心境。 "就你第一次拿奖的曲目吧。 "他说。 两人的默契萨伽那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之间那种和谐的气氛让他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JACK,对自己包容的决心,和纵容的微笑。 心开始抽搐,分泌更多的血液,充斥着他的神经。 当第一个音响起时,萨伽的心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软软的调子,披着慷慨激昂的伪装,就这么从他旁若无人地流泻。 就像坐在一口倒映着月亮的井水旁边,有一种丰满的惬意,和资深的痛。 这首曲子有多久没有听过了?熟悉得好象夜夜都在耳边喧嚣。 在那个人自杀后,第二天他就离开了那里,怕呆在原地再也不会有钢琴的呻吟。 他的恋情在冥冥中磨灭。 这是不可挽救的注定。 朝第三段过度的时候,钢琴声突然停下来了。 萨伽立刻看向琴师,而乔不发一语地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鹰'坐在那里,眼睛停在空白的乐谱上,手垂在两边,化作了一尊雕像。 萨伽抹了抹鼻子,靠了过去,手指互相揉搓着,似乎很紧张。 不停地舔着嘴唇似乎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磨蹭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 "为什么要停下来?" 男人没有反应。 "为什么要在那里停下来?" 男人有了反应,但没有回答。 或者他已经回答了。 在心里。 默默地。 卡年在进入特种部队前,是一个出色的刑警。 在学校他是交出了高分成绩的。 还记得校长当时愉快的脸色,他说,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学生。 卡年知道,这句话他不知道对多少个人说过。 因此他不满足。 他的父母总是担心他的安全。 不把他当人看。 连过马路都要反复叮呤嘱咐。 卡年非常地不解。 后来他以考取警察来回报父母对他年少时施加的压抑和禁锢。 记得当时母亲非常地惊惧,好象他的儿子快要死了,父亲见妻子情绪日益不稳定,身体每况愈下,便提议外出旅行。 卡年自是巴心不得,他已经厌倦了长辈对自己的过分溺爱,那种东西比什么都腐败,就像逼着他吸食毒品。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的第一次散心,就遭到了空难。 那段时间他非常地低沉。 那时侯还没有遇到乔。 是另一个捷足先登的男人改变了他的人生。 那个男人叫瑞。 一头苍白的头发,瘦削的下巴,忧郁的眼,似乎是个和他一般沉沦的人。 但恰恰相反,那时侯瑞的事业如日中天,感情因为擅长趁虚而入也蒸蒸日上。 他的人非常风趣,开朗,和他外表完全不同,可以说,败絮其外,金玉其中。 卡年没有理由不为他着迷。 在男人跪下来,对他发誓时,他决定打开心房和男人轰轰烈烈地爱上一场。 真是一帆风顺,接着他升职了,当他前往两人约好的饭店分享烛光晚餐的时候,被一群人堵住了。 他们量出了自己的证件。 证件上的标志卡年清楚得很,因为这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 那些人告诉他要镇静。 卡年倒是很放松的,他不认为这个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让自己痛不欲生。 但他错了。 这么多年了,他和瑞最后的一晚依然历历在目。 他们吃完饭,回到家,洗了个鸳鸯浴,再喝了点酒,聊了会天,卡年突然提出为他弹一曲钢琴。 瑞也十分乐意,一曲过后,还诙谐地赞扬了他美妙的手指。 于是卡年再接再厉,弹了首月光曲。 听众如痴如醉的样子,让他在心里默默地哭泣。 在琴声嘎然而止的时候,门突然被撞开,一帮身着战斗服的男人提枪闯了进来。 瑞张开了眼。 他没有质问爱人的出卖,只是抓紧时间给他最后一次称赞。 他说,这是一首安魂曲吗?它能催眠我的身体,但不能催眠我对你的爱。 然后迅雷不及耳地窜到了窗口。 没有回头就跳了下去。 如果他贪恋那一眼,将会被乱枪打死。 卡年以为下面定有他的接应。 但听到那重重的响声后,才明白男人和他做出了彻底的了断。 而自己因为打击恐怖分子有功,得到嘉奖,但他已经不想再做警察了,经上头批准,进入了特种部队,选择了狙击连,再次地夺冠。 但他无法忘记那个罪人,也是他的情人。 以后他每每弹这首曲子,泪如雨下,无法再弹得完整。 再后来,他对钢琴彻底地痛恨。 23 "萨伽,我困了。 我这种状态,恐怕无法解读贝多芬的精髓。 "‘鹰'说。 萨伽的眼睛扁了扁,嘴角的笑‘喀嚓'一声夭折了。 "你骗人。 卡年。 " ‘鹰'又回复到他惯有的冷漠:"除了枪,谁也没有资格得到我的绝对忠诚。 " 萨伽正要反驳,外面响起了‘啪'的一声,似乎什么被打翻了。 ‘鹰'看了萨伽一眼,冲他做了个手势。 萨伽学他把枪掏出来,轻声跑到门边,屏息准备。 门是‘轰'地一声被炸开的,看来是火箭炮之类的武器。 萨伽被强烈的气流给冲到一边去,幸好敌人技术不行,准心有些偏离,不然萨伽早就挂了。 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被搞得一脸的血。 一只脚刚伸了进来,就歪了下去,躲在钢琴后的枪手对他进行了穿射。 前面的人变成炮灰后,外面的敌人保险起见,对着房间进行远距扫射。 不过里面的两人早就翻窗逃逸。 在他们把墙都扫塌了半边后,小心翼翼往里开进时,外面传来了交火的声音。 当这群人出来的时候,一辆突击车正奔驰而去。 地上摆着驾驶员的尸体。 一个大汉驾起火箭筒发起追击,无奈他没有自慰时的手感,只是在车子尾部留下了火星。 开到了一座荒山,那辆伤痕累累的突击车才停了下来。 车门‘砰'地被踢开,‘鹰'抓着萨伽的头发把他拽了出来,扔在坑坑洼洼的沙地上。 恶狠狠地用枪指着他的头:"靠你妈,这次你怎么解释?我要你还乔的命!" 地上的血人蜷缩着身体,任男人用拳脚唾液发泄,一声不吭。 远处的山坡上,夕阳露出半个头,窥视着这一幕血腥残忍的殴打,在男人气冲冲地抬起头,朝这边望过来时,它忙把头垂下。 夜幕降临了。 星星登上舞台,逐渐灿烂。 月亮却是羞涩的,不像星光那样肆无忌惮,如同叫春的猫。 淡淡的清光下,两个男人靠在一起。 他们之间气氛依旧僵硬,没有条件把靠变成依偎。 "你走吧。 "一个声音边咳嗽边说,"他们可能在我体内留下了东西。 " 男人‘哼'了一声。 那把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我保证......我绝没有报复你......因为JACK的事情......如果你信我......就赶快消失......" 他知道,伪装潜伏是狙击手必修的科目,狙击手不是普通的枪手,他们懂得为自己留得最佳后路。 躲避敌人的搜索,穿过封锁线,轻而易举。 何况有人掩护。 "你走吧。 "萨伽难受地重复。 他现在终于了解‘虎'当时的焦灼。 "我可以掩护你。 ‘UFO'的荣誉和尊严就由你来澄清了。 " 说出完整的一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男人像中了生化武器,生命一点一点地溃烂。 只有那双眼睛,犹如月明。 ‘鹰'笑了。 那笑容在朦胧的月光下真真切切。 他说:"你是想和我分手,还是在和我永别?" 萨伽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握得紧紧地:"你想办法和‘鱼'联络,他手里有一辆装甲车,上面有你需要的装备和补给。 不要管我了,如果你还对我有点留恋,就请离我而去。 " 操,这是什么逻辑? 男人想了想,"那辆装甲车有屏蔽装置,无论什么追踪器一旦进入那个范围,便形同虚设。 我们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失去你,便无并肩作战可言,不能够集中火力,没有团结,我们的拼搏就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我看还是一起走吧。 " 萨伽没有再坚持。 如果能活着当然是最好的。 他们已经失去了彼此重要的人,不能再失去唯一能和自己同生共死的战士。 靠在男人的怀里,萨伽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24 萨伽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卡年的身影。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醒了?现在感觉怎样?"那个斯斯文文,随时与眼镜为伍的男人再次从他记忆走了出去。 "你到底是谁?"萨伽拔掉粘在身上的东西,和手臂上的吊针,质问。 男人用食指撑了撑镜框。 "你可以叫我S。 " "S?"萨伽本来要起来,却发现四肢被拷着,只得躺回去。 他狠狠地瞪着这个叫S的家伙,没好气地说,"‘鹰'呢,你把他怎样了?" S在床边坐了下来,仍是一副温吞的样子。 "你放心,他神通广大,我手下的饭桶不可能捉到他。 " 萨伽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抚上他脸的手指,让他倒抽一口气。 "哎,‘鹰',你要走哪里去?"险险接住空投过来的武器,‘鱼'满脸惊慌地左右摇晃。 "去救人。 "卡年言简意赅。 "那是去送死!"‘砰'地一声,卡年转身,看着把武器丢在地上叉着腰一副‘恕不从命'的孬样男人。 "捡起来!"‘鹰'声厉色荏。 ‘鱼'不以为然,抱着肩冷笑:"我说伙计,你到底发什么神经?‘UFO'已经完了,你以为自己还是队长,还能反败为胜?我们本来就是政府的狗,他们高兴的时候,就金屋藏娇,一翻脸就量出‘打狗棒',你还平反呢,不如趁早逃之夭夭!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支特种部队对我们虎视眈眈?我们被多少支枪指着头?还守着这堆被监控的破烂做什么?哈哈,永远为总统效忠?去他妈的狗屎!" "把枪捡起来。 "男人依然只是冷冷地说。 "我没功夫和你同仇敌忾。 " ‘鱼'狠狠地跺了一脚,弯腰捞起枪支弹药就往车里钻,摆着一张臭脸,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是一辆超前卫的重型装甲车。 长度可比三辆加长轿车。 是突击车和装甲车的合并。 大口径的机炮,可以对空亦能对地。 半履带式,有较好的越野性能,机动性优良。 敞开式,顶盖收放自如。 设备齐全。 共重三十吨。 两人驾着这庞然大物,见人杀人,见鬼杀鬼,水来土挡,火来水淹,大摇大摆,好不气派。 据萨伽心里测算,这次交娈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 这个家伙完全不是人。 这么长的时间,一次都没射,欲望一直保持着汹涌的状态。 所幸被绑着,自己没能被折腾成各种姿势。 男人的掠夺极为单纯,说白了,就是想把他做死。 萨伽头开始昏眩。 他不知道自己被那根阴茎捅掉了多少血。 身体摇晃不止,骨头都快分家,脑髓也快被摇散了。 他开始干呕。 既而放开声音呻吟。 他有点受不住身上这台性爱机器,它似乎用的是太阳能,高效率高魄力。 妈的。 S掰开男人的双腿,一下比一下顶得凶狠,从穴口淌下的红色液体,鲜艳了脚下的地板。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表情,纹丝不动地看着犯人的面孔朝各方位扭曲。 甚至没有显露出一点快意。 他似乎只是把这次毫无技术的交合,看作一种对峙。 直到男人终于昏过去,脸色变得像一张白纸,他才停下来,让自己的宝贝休息。 在他穿好裤子时,外面传来哒哒的枪声,男人不慌不忙地摘下眼镜。 掏出无线电有条无紊地发号施令,闪烁着一对血红的眼睛。 25 男人离去后,看似奄奄一息的男人突然张开了眼睛。 他坐起来,两手用力,钢铁般的束缚应声而断。 双脚轻轻落在地上,甩了甩,活动活动了筋骨,下体已经不再留血,痂都没结,瞬间愈合。 他试着走了几步,发现没有什么大碍,嘴边钩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双眼炯炯有神,射出精干的光。 "阁下果然不一般。 "有着一双红眼的男人,从门后转了出来。 那辆装甲车刀枪不入,直直插入敌人的营地。 就算挨了地雷,也屹然不动。 可说这是巨大的激光炮,首次重量级的攻击输出,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车子的顶端‘砰'地一声被掀开,无数跟踪手榴朝那边的残兵败将扔了过来,接连巨响血肉横飞。 而所剩无几的逃窜的敌人,被从里面钻出来的神枪手以秋风扫落叶的架势消灭。 萨伽笑了。 "阁下违反了星际准则,任何星球都不能侵犯地球的条例。 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你这样的渣滓还轮不到我亲手解决。 " S也还以冷笑:"那你呢?你还不是违反了B星法律,不得和本星球之外的生物相爱,而且你竟然搞上了所有星际人所不耻的地球莽汉。 " 萨伽:"这似乎不管你的事情。 敝球的法律不用你来操心。 星际战犯才是天理不容的。 这和种族歧视相比,很明显,阁下的罪名要更胜一畴些。 " 萨伽的真实身份是星际刑警。 依照B星头领的命令,潜伏在地球中心。 本来这副身体被A星派来的间谍占据,不过那家伙已经被绳之以法,打回原形,送到了海王星的某个监狱。 S笑了:"你以为我怕你?孤胆英雄是这么好做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国已经朝B星开战,B星正不可开交地徘徊在保卫战里,哪里还有闲心管你的死活?星际法庭不过是根墙头草,谁强就往谁倒,他们根本不是伸张正义的料。 我劝你不如加入我们的战队,也有了前途可以斗量。 " 萨伽仰头大笑:"你个垃圾,做你的黄梁大梦去,正和邪的区别,与常人和变态的区别一样,我可以承受阳光,而你只能依仗自己血腥的信仰。 " 说着手里多了把造型奇特的枪。 S看起来并不害怕。 他是可以随时转移肉体的。 不过他失算了。 男人手里的不是普通的枪,而是辐射枪。 只需一发,再强悍的异形都会飞灰烟灭。 终章 萨伽出来的时候外面的战役已经结束。 巨大的装甲车陷在坑里,全身冒着烟,而顶端的防弹甲被掀在一边,上面有少量血迹。 地面铺满蓝色的电流,只是一些余韵。 土被烤得焦烂。 到处都是腥臭的尸体。 不好。 萨伽心一悬,奔向战车。 身手敏捷的他,一跳一跃便钻了进去。 B星有秘密武器,不等于A星就没有杀手涧。 首先映如眼帘的是‘鱼'的尸体。 他横在狭窄的过道里,眼睛没有闭上,手里还紧紧拽着枪柄。 黑暗的充满火药味的空气里,响起一声浅浅的叹息。 萨伽为他合上了眼,继续搜寻‘鹰'的踪迹。 战神保佑。 他在心理默默地祈祷着。 他的眼睛每跳到一个点,都要抽搐一下,实在太紧张了,他害怕看见那个人的尸体。 在萨伽看到自己朝思慕想的男人的时候,突然就热泪盈眶。 男人胸口那团鲜血,刺痛了他的心。 心脏被死亡的阴影揉搓得软弱,被可能的分别伤得体无完肤。 卡年是他所见过最铁血的战士,他的英勇和固执如此眩目。 和他在一起,就好象守着整个宇宙没有离开一样。 他的深邃和温柔总是能够给他带来惊喜。 轻轻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胸口,抱住他软软下垂的头,萨伽感到了心中阵痛。 那种痛前所未有,却在此刻毫无争议地出现了。 让他的血和肉真实起来,是有生命地在蠕动。 在萨伽闭上眼,温习那让自己久违的感觉时,怀里的男人睁开了眼。 在萨伽回复过来,把眼睁开的时候,‘鹰'却闭上了。 "萨伽吗,你还好吧。 "就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问句,萨伽简直受宠若惊,没有什么比这个声音更让他欢喜的了。 男人的声音总是浑厚的,裹着一圈薄薄的忧虑。 每次他说话,似乎都伴随着鸽子拍动翅膀的声音,沁人心脾。 那个时候,萨伽总是侧耳倾听,倾听里面纷飞的自由,和潜伏的温情。 ‘鹰'的一切都是潜伏的。 喜怒哀乐,以及满腔热情。 而他便是轮回的那道光,坠落如流星。 据说狙击手只对游动的物体感兴趣,所以他装作他生命的匆匆过客,来讨得他的一击必中。 "卡年,如果你很累,就不要说话了。 我们在一起就够了。 我会陪伴你。 永远陪伴下去。 "萨伽在他耳边轻言细语。 男人往他怀里无力地蹭了蹭,露出个笑容,像小孩子般天真。 "永远吗?" 萨伽声音放得极柔:"我发誓。 永远。 除了那个叫卡年的男人,谁也没有资格得到我的绝对忠诚。 " 男人的笑扩大了,里面似乎被投入了一块小小的石子。 他的表情是快乐的,姿态是满足的。 他把头放在萨伽的心脏上,停留了几秒,才突地垂了下去。 唇边慢慢溢出一屡鲜血。 完 各位亲亲,写多了偶没有安全感,你们将就看~~ 这篇风格稍稍有些改变,算是试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