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含羞忍辱的女警 内容简介: 黛欲含羞忍辱系列收入老牌情色作家黛欲作品,因其口味比较重,不喜勿下! 《含羞忍辱的女佣》《含羞忍辱的保洁员》《含羞忍辱的总经理》《含羞忍辱的女警》 第01节 生日礼物   胡枚拥着兰兰,懒懒地倚在沙发里,看着凤凰卫视的直播节目,那是香港拍卖行在拍卖一批珠宝。 光芒耀眼的钻石、宝石等等饰物令胡枚艳羡不已。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下面将要拍卖的是一款浪琴女表。 这可不是一般的表,这是苏丹国王为公主专门定做的钻石金表,表盘上镶满了236颗南非天然钻石,表链上缀满了175颗南非钻石,表壳是纯金的。 该表原定价格是11万美金,由于苏丹公主在生日前因故跟一位她的美国朋友去了美国,所以国王一怒之下,委托表商直接拍卖。 下面请出价。”   参拍的众人惊叹一阵之后,开始竞价。   “15万。”   “16万”   “17万”   “17万5千”   “17万8千”   、、、、“17万8千,一次。”   “17万8千,两次。”   “当!好,一位场外女士拍得此表。”   “哇!真漂亮!主人,你要是戴上那表,一定比苏丹公主还高雅。” 兰兰惊叹地赞美那表和她的主人胡枚。   “人家是公主!”胡枚酸酸地回答了一句意思模糊的话,“快看,这颗钻石好大!”   原来接下来拍卖一颗印度红宝石,惊人的鲜红,惊人的大!   “各位,这颗宝石原产于南非,后在印度一座古庙里安放在菩萨眉心,后来古庙失火,这颗名叫印度红心的名贵宝石从此失踪近15年,仅仅在本年初,一位远东富商才获得合法持有这颗宝钻的文件,现在他把这颗举世闻名的巨钻拿来拍卖,起价50万美元。 各位请出价。”   “51万”、“52万”、“60万”、“65万”、“70万”、竞价到最后,全场的人都惊呆了!场内没有人能出价,倒是两个神秘的场外人通过互联网竞价,而且10万一个台阶,好像那美元就是矿泉水一样流淌。   “100万”、“110万”、“130万”、“150万”、“哇!、、、天价!”场内惊叫唏嘘之声随着价码的逐步太高而增大分贝。   “180万”、“、、、”   全场肃静。   “180万,一次。”   “190万。”   “哇!”   “190万,一次,两次。”   “200万。”   “上帝!我的天啊!”   “200万,一次,两次,、、当!最终价格200万。”   全场爆发热烈鼓掌。   “请问拍卖师,这宝钻最终被谁买了?”一群记着围住主拍师,都想知道这神秘人是谁。   “抱歉!这两位场外竞争者都要求匿名,我只能告诉各位,她们一位是某年轻的东方富商,另一位是某东方富商的夫人。”   “哇!真激烈!这么高的价格!”   “那也值!举世无双呀!”   “请问,能说说买主买这颗钻石的目的么?”   “哦、、这个、、、没有确切信息,不过从朋友处听来的消息是,这两个竟拍的人都打算把这颗宝钻当做礼物送人。”   “哇!我的天啊!谁要是有这样的朋友简直幸运死了!”   胡枚和兰兰也看直眼了,尤其胡枚,嘴角已经挂了一滴口涎,自己尚未意识到。   兰兰温柔地用嘴给胡枚吻去那羡涎,“主人,你下周就要过生日了,你说张总能来么?”   “哇!真是太精彩了!”胡枚依然在赞美,“嗯?他?”胡枚露出忧忧的神情,“真想他!”   胡枚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张峰了,寂寞难耐,经常拿兰兰发泄。 现在又剥光了兰兰粗暴地亲吻起来。   “噢、、哦、、、嗯哼、、、”   俩人在沙发上缠绵。   屋里有几个女佣在默默地收拾家具,只是偶尔偷瞥一眼她们的两个女主人的淫态。   、、、、、、、一晃一周又过去了,胡枚的别墅里张灯结彩,明天就要过生日了!   最令胡枚开心的是张峰回来了,而且张峰的另外三位姨太太也来了,家里的礼节都以见过。 胡枚也是第一次与另外三位姐姐见面。 说来好笑,张峰的四位姨太太的年龄是倒序:大姨太王娇娇今年刚满18岁,出生在哈尔滨,是白俄与中国人的混血姑娘,极其标致,高个、丰腴、清纯,如果参加世界小姐的选美,保证夺冠;二姨太宋舒妍是杭州美女,今年20岁;三姨太秦晶是大连美女,26岁,曾经是红透法国的名模。 大姨太与张峰是有过一段浪漫恋爱史的,也是张峰最为宠爱的一位太太。 胡枚一向以自己的娇美容貌为骄傲,但是见了前三位姐姐,也不得不惊羡与她们的美貌!   还有众多张峰的情人、女友等等,就如雨婷;还有就是好多朋友送给张峰并替张峰供养的女人,就如阿丽那样的女人。   胡枚别墅里只供三位姐姐同住,情人、女友等等,一概被安排到四星级的金鼎大酒店,好家伙!整个金鼎酒店的2号楼里,一下子住进百多号佳丽,竟令这个岭南重镇所有高档服饰店的价格翻了一番。   生日当晚,金鼎酒店的大宴会厅灯火辉煌,CCTV的著名女主持人开始介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晚上好,我谨代表金鼎集团总裁张峰先生,欢迎各位嘉宾光临我们总裁的四夫人的生日晚宴!”   话音落,掌声起。   “下面我为大家介绍几位尊贵的嘉宾。”   众人静了下来,张望着。   “这位是中央XX部门的主任XXX先生,他今天专程从首都赶来。”   “这位是中央军委XX部门的XXX上将先生,他也是专程从首都赶来。”   “这位是我们省委书记XXX先生。”   “这位是南方军区司令员XXX上将先生。”   “这位是我们市委书记XXX先生。” 市委书记谦卑地向着那些中央要员示意。   “这位是香港长实集团的董事局主席XXX先生。”   “这位是、、、、”   “这位是、、、、”   还有很多政界、商界、演艺界的朋友,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在场的很多地市级官员不禁咂咂舌头,平日里他们自以为高官重权,可是今天的宴会真让他们甚感自卑!在外面前呼后拥的他们,今天不过是个小角色,而且还有很多面子不够大的同僚没能得到一张金鼎的请帖。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隆重介绍今天的主人--张峰总裁。”   张峰意气风发地走到台前,向大家拱手:“感谢各位嘉宾光临我太太的生日晚宴!   我谨代表我自己、我的太太们和我的女友们向各位致意!”   这时最滑稽的场面出现了:张峰携手四位太太在前台给众人鞠了一躬,而台下则更有趣,积聚在一侧的、属于张峰的众佳丽们,集体向另一侧的众嘉宾们鞠躬。   闪光灯亮成一片,众多记者们忙着抓拍。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隆重介绍今晚的寿星--胡枚女士。”   身着华贵晚礼服的胡枚,在兰兰的伴扶下,款款走到台前,微微弯腰给众人鞠躬。   掌声又暴响起来,经久不息。   女主持举手示意:“各位嘉宾,下面可以给寿星献礼!”   众高官们在这种场合只能送一些小礼物表示恭喜!不敢太张扬。 而众多富商巨贾和黑道大哥正是大显身手的好时候。   “香港长实集团主席XXX先生敬献琥珀七仙女雕塑一座,恭祝胡太太和张总裁和美永远。”   “华北集团总裁XXX先生敬献和田玉寿屏一座,恭祝胡太太永远年轻。”   “东方建筑集团总裁XXX女士敬献纯金娃娃一对儿,恭祝胡太太美满。”   “XX集团XXX敬献、、、、”   “XX集团XXX敬献、、、、”   后来是金鼎集团各分公司老总献礼。   每一件礼物都出手不凡!众人一次次报以热烈掌声。 台下的、属于张峰的那些佳丽们更是艳羡不已,都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讨好张峰,争当五姨太。”   “各位嘉宾,下面是张峰总裁的家里人给胡枚太太献礼!”   先生台下的众佳丽们一一上台给胡枚鞠躬,献礼,当然都是一些有意思的小玩意,胡枚一一笑纳,顺便也认识一下张峰的这些嫔妃。 胡枚不得不佩服张峰的眼力,这些佳丽个个貌如天仙,气质清纯!   “接下来,胡太太的三位姐姐给四妹献礼!”   众人立时瞪大了眼睛,看看究竟张峰的那三位太太是怎样的仙女!   “三姐送给四妹一块钻石金表,这是苏丹公主的预定之物,价值150万人民币!”   “哇!好漂亮的表!”   “谢谢三姐!胡枚惊讶地看出这正是那天拍卖之物,原来竟是三姐买了。”   “二姐送给四妹一条钻石项链,这是原沙俄女皇佩戴过的,价值600万人民币!”   “天呐!真漂亮!”   “谢谢二姐,胡枚珍爱地接过那项链。”   “来,姐姐给你戴上,这是我前些日子去圣彼德堡时买的。” 二姨太温情地给胡枚戴上。 场下爆发出一阵激情掌声。   “大姐送给四妹一辆罗尔斯-罗依斯跑车,价值1200万人民币!”   “啊!、、、”台下一片惊叫声,尤其那群佳丽们,有的已经惊羡得要昏倒了。   大厅一侧的门洞里缓缓开出一辆跑车,火红耀眼,反射出强烈的金属光泽!夺人眼目。 罗尔斯-罗依斯一向是定级轿车的品牌,还很少见到有跑车,所以尤其显得尊贵!   “谢谢大姐,胡枚激动得眼含喜悦的泪花。”   “最后,张峰总裁给太太送礼!”   场内顿时肃静,大家都已经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了!再也猜不出总裁能送出什么更贵重的礼物?“这是古印度的明珠--印度红心宝钻,价值1600万人民币!”   “哗、、、、”经久不息的掌声说明了此钻石的魅力!   在场的富商巨贾们也自叹弗如啊!   “这金鼎集团真他妈有钱!”   “金鼎就是金鼎,还得数人家金鼎有钱!”   地下窃窃私语,惊叹金鼎的实力!   胡枚激动地扑进张峰怀里,热烈地亲吻张峰。   闪光灯乱闪一片,把这经典的场景摄入镜头。   接下来是晚宴,舞会。   直到深夜,胡枚才拥着张峰,伴随着三位姐姐,座着那辆红色跑车,回到别墅。   四位姨太都偎在张峰周围,在客厅里互叙衷肠。   “该死的,原来是你在跟我较劲!本来是我想送给四妹那颗印度宝石的。” 大姨太娇娇娇嗔地埋怨张峰,张峰憨憨地一笑,搂过娇娇,看看左怀的胡枚,又看看右怀的胡枚,说:“我也想给阿妹一件好礼物呀!我又不知道那人原来是你。”   “老公,谢谢你!”胡枚娇媚地看着张峰,“老公,这宝石怎么戴呀?不象是项链坠呀!”   “呵呵,小宝贝!你还不知道,让你的姐姐们给你示范一下吧。” 张峰含蓄地看看他的那三位太太,三位绝美的佳人都害羞地红了脸,羞涩地看看张峰,开始慢慢脱衣服。 屋里还伺立众多女佣,但她们视而不见。 只是胡枚有些狐疑?三位姐姐都脱光了。 “呀!真美!”胡枚也不得不赞叹她的三位姐姐的玉体之精美绝伦!更奇的是,她们每人的漂亮花蕊上都缀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煞是诱人!   此时,娇娇的贴身女佣送来一个小工具。   “来,四妹,姐姐给你戴上。”   胡枚乖乖脱光衣服。 娇娇在她花蕊处喷了一下,然后拿起那小工具,剥开胡枚的花唇,露出阴核,那小工具的尖嘴夹住阴核根部,握一下,便打出一个小孔,娇娇仔细地在小孔上穿上金环,然后把那大宝石挂上。   “好了,四妹,现在你才真正成为峰哥的太太。”   “谢谢大姐,谢谢峰哥!”胡枚激动得热泪盈眶。   “姐妹们,我们好久没有吃他了,今晚可要开斋喽!上啊!”娇娇是太太中唯一敢跟张峰放肆的,在她的带领下,四位如狼似虎的饥渴太太,立时扑倒张峰,扒光衣服,嘬肉棒的,亲嘴的,掐屁股的,吮脚趾的,乱做一团。 众女佣们偷偷笑,伺立一旁,随时伺候主人们的各种需要。   大闹半宿,众太太们都被张峰强健的体格弄得精疲力尽了,这才瘫坐在客厅的地上,一边歇息,一边享受着贴身女佣的按摩,一边还有伺女喂食极品燕窝粥。   伺女和贴身女佣们都穿着衣服,而四位太太和张峰却一丝不挂,这淫靡场面也仅有张峰的家里才能出现。   “阿枚,你们净顾闹了,我还有一件活礼物要送给你呢。”   “是什么?快给我。” 胡枚搂住张峰嗲声嗲气地发贱。   “兰兰,去拿来。” 张峰让兰兰去找他的秘书。   “哎呦呦,舒妍,小点劲,拽疼我了。” 二姨太宋舒妍正在从胡枚胯下探过手去揪张峰的肉棒。   “啪”三姨太秦晶拍打舒妍的嫩手,“馋猫!小心点,不要弄坏了,我们都没得吃。”   “嘻嘻,不会的,三妹,你要不要揪揪玩?”两个姨太根本不管张峰,抢着揪肉棒。   这时兰兰推着一辆精致的小餐车进来了,车上是一个很大的精美包装盒。   胡枚连忙爬过去,其她三位姨太太也围拢过去。   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红丝绸的包裹,好像包裹里面的东西还在微微扭动。   兰兰把红丝绸慢慢掀开,看见了里面的礼物。   “啊!、、、、、”兰兰一声惊叫,跌坐在地上。   胡枚探进头一看,也“啊!、、、”的一声跌坐在地。   倒是那三位姨太一点也不惊慌,把那礼物抱出来,一边欣赏,一边品评:“咦?这个肉段比我的那个大。”   “好重呦!”   “不如大姐那个好看,不过也还漂亮!”   胡枚坐在地上和兰兰痴痴地看着几位姐姐不惊不慌地把玩着、品评着,甚感奇怪?渐渐定了定神,问道:“姐姐们,那是什么?”   “嘿嘿,四妹,你是第一次看到这玩意吧?这是半截的活人,我们叫她肉段,可好玩了!她可以跟你说话儿。”   “啊!?人?那、、、那、、、”胡枚更加惊怵!   “没事的,你看她,没胳膊没腿的,连牙齿都做过处理,绝对安全的。 来,过来看看,你的礼物。”   “那、、、那、、不是人么?怎么、、、怎么能玩?、、、那、、、法律??”   胡枚还是害怕,但也在兰兰的搀扶下,慢慢凑了过去。   “咯咯咯”三位姨太清脆地笑起来,“四妹,什么是法律?峰哥就是法律,你什么也不要怕!有峰哥,什么事都不用怕。”   “哦?!、、”胡枚再次震惊于张峰的能力。   慢慢爬到跟前,胡枚仔细观瞧眼前的肉段:双臂齐肩没了,双腿齐根没了,但断头处显然经过整容,没有难看的疤痕,光光的,象是原长就如此一样。 皮肤极细嫩,腰很纤细,屁股肥肥大大,乳房超常丰满,相貌比较俊美,头发剃得光光,腋毛剃得光光,阴毛也剃得光光,整个躯体显得很丰满肉感,阴唇很肥大,呈肉红色,阴核有香烟滤嘴那么大,凸出肉缝,根部穿有一金属环,显得淫靡,乳头上也各穿有一个小金属环。 肉段平躺在地上,躯体扭动,乳房摇曳,象是要逃跑,可是唯有晃晃嫩肉而已,根本不能移动半分,脸上显然是羞红!被搞成这个模样,给别的女人做活肉玩具,任何女人都会羞耻得受不了的,可怜眼前的这具肉段,自己无法做任何事,想死都办不到。   肉段的眼里流出一串泪珠,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啪、啪、啪”二姨太舒妍抬手就抽了这肉段几个嘴巴,“不许哭!今天是你主人的大喜之日,你敢败兴,我就给你灌肠。” 显然,舒妍很熟悉对付肉段的方法。   “对不起!主人!我不哭了,主人,以前我对你不好,请你原谅我,以后我一定尽心伺候主人。” 肉段忍住悲哀和屈辱,哽咽地说着。   “什么?你以前认识我?”胡枚有些纳闷,不过倒是发现有些面熟。   “嗯!主人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我是、、母老虎。” 肉段胆怯地说出“母老虎”这个名字。   “什么?母老虎?你是母老虎?”胡枚惊讶极了!不敢相信,再仔细辨认,“象,有点象,可是母老虎没有这么漂亮啊?尤其是那水桶腰,哪有这么细呀?”   “阿枚,就是母老虎,我听说她对你狠,我就把她废了,给你解气!给她美了容,还摘了两根肋骨,所以腰就细了,不过这样她就更没力量了。”   “兰兰,给我鞭子。” 胡枚顿时象头发怒的母狮,抡起细钢鞭,没头没脑地很抽起来。 可怜的母老虎,连躲避的能力也没有,只有象杀猪一般的哀嚎。   “四妹,抽奶子和骚逼,不要把脸打破相了。” 三姨太很有经验地指到胡枚。   很快,母老虎的乳房和阴部都紫涨地肿了起来。 母老虎躺在地上,浑身的肉剧烈地晃动,却改变不了什么,根本无法移动身体。 “主人,主人饶命,不怨我呀,真的不怨我呀,都是姚警官让我那么做的呀!”母老虎泪水满面,痛苦地哀嚎!   “哼!”胡枚气得也哭了起来,母老虎的出现,勾起了胡枚心底的悲痛!她扑倒张峰怀里,恸哭起来。 张峰爱怜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宝贝儿,别伤心了,母老虎已经弄成这样了,你还不解气么?”   “我恨死那个小姚静了,你要给我报仇!”胡枚哭得双肩耸动。   “好好,我一定把那个小骚狐狸给你弄来。” 张峰咬牙切齿。   “不,我不要弄成肉段,我要让她完整地承受折磨!”胡枚狠狠地发誓。   “嗯?那就、、、这样吧,还让她继续工作,但要让她见了你就象耗子见了猫,让她吃屎她都得谢谢你怎么样?”张峰当然对于折磨女人很有经验。   “嗯?、、行。” 胡枚想了想,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破涕为笑,贱贱地亲了张峰一口,然后便跟三位姐姐去玩那母老虎肉段了。 互相聊着,胡枚才知道,三位姐姐们早就拥有了自己的、不只一个的肉段玩物了。 她们教胡枚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只苦了母老虎,被弄得十分悲惨!不时发出惨叫。 女佣们也跟着围观开眼。   而此时的张峰,得意地坐在沙发里,欣慰地看着她的四个最宠爱的太太,赤身裸体地聚在一起玩乐!三姨太秦晶和四姨太胡枚的性感肥臀刚好朝向张峰,股间的花蕊上缀着的价值千万的宝石坠子,在摇曳反射着性感的光芒。   “兰兰,去叫昨晚的女主持人来。”   兰兰出去了,功夫不大,就从金鼎酒店把著名的CCTV女主持人XXX接来了。   一进客厅,女主持人看见张峰赤裸着坐在沙发里,四位太太一丝不挂地爬在客厅地中央,在兴高采烈地玩着什么东西,周围静静地伺立着众多女仆,便羞涩地一笑,很快也脱得精光,在门口就跪下,一直爬到张峰面前,扭扭屁股表示顺从,然后就叼起张峰的肉棒,贪婪地吸吮起来。   兰兰原本还挺羡慕这著名的女主持,天天在电视上看到她的风采,现在却见她这样,明白了她不过是张峰的一条不入流的母狗,恐怕连情人的身份都不见得有,谁知道呢?兰兰撇撇嘴,淘气地从花瓶里抽出几根长长的孔雀翎,插进女主持的紧紧皱皱的菊花瓣里。 女主持回头看看,苦笑一下,又专心致致地吸吮肉棒,兰兰很得意,感到自己比她身份要高贵得多。 便嗲嗲地偎在张峰怀里,张峰一边享受着女主持的香舌的服务,一边跟兰兰纠缠着舌头,一边揉玩着兰兰的嫩乳,一边也在盘算着调教那个可恶的小女警的步骤。   女主持冲着兰兰也摇摇屁股,表示对四姨太的贴身女仆的尊敬。 孔雀翎便很好看地晃动起来。 兰兰调皮地抬起脚,用脚趾夹住女主持那垂下的乳头,戏弄着。   胡枚的别墅里,这场充满激情的淫戏,依然在继续着,小女警姚静的恶梦就要从这间别墅里开始了! 第02节 妖精吃人   海皇大酒店的VIP贵宾包房里,一伙奇怪的食客正在酒酣耳热。   首席坐的是金鼎集团总裁张峰,张峰左手边是公安局长杨天磊,右手边是金鼎南方集团总经理马静,马静旁边是黑社会龙头赵海涛,张峰对面是刚刚任命提拔的劳改局副局长-姚静,她是市局里最年轻的副局级干部了,今年才27周岁。 姚静身旁是看守所的王所长。   这桌客人的奇怪之处就在于:公安局长宴请商界精英,却有黑社会龙头作陪,而局长的属下居然也能同桌喝酒?!这桌客人是各怀心腹事,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小姚呀,破格提你当副局长,可是张总的美意,你一步登天,应该好好谢谢张总才是呀!”杨局长示意姚静敬酒。   “是呀,是呀,太感谢张总了,我来给张总再满上一杯酒。” 姚静红扑扑的脸,表明已经喝了不少了,可是她今天特别兴奋!能喝,而且也不得不拼命喝。   其实姚静也很纳闷?她跟张峰素无往来,张峰这么提拔她是什么用意呢?姚静走到张峰跟前,恭敬地斟酒,张峰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女警,“呵呵,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官给我斟酒,我一定要喝。” 张峰话里话外有些调戏的意味,姚静更加羞愧了!杨局长此时应承着,“来来来,大家陪张总喝一杯。”   “我说姚局长,你从科员一步就提为副局长,这人情可太大了!就是你老公也不见得能给你这么大恩惠吧?你应该跟张总喝个交杯酒!”海子看出张峰那色迷迷的眼神,便故意这么说。   “去你的,人家张总才看不上我呢!”姚静羞得满面桃花,不敢正视张峰。   “哪里,哪里,姚局长年轻貌美,我求之不得呀!”张峰紧跟话茬。   “对对对,小姚呀,你的确应该跟张总喝个交杯酒。” 杨局长明知姚静已为人妇却说出这话来。   “我、、好、、张总这么看得起小妹我,我就跟张总喝。” 姚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旋即跟张总交臂干杯。 张峰的目光象闪电一样直刺姚静心灵深处,电得姚静心猿意马,目光迷离。 就在这当口,张峰却突然吻了姚静香腮一下,弄得姚静羞愧不已。 众人却鼓掌欢迎。   “哈哈哈,好好,英雄配美女,姚局长,你要是真地跟了张总,以后可就官运亨通啦。” 海子不管别的,一味撮撺他们。   “赵总,看你说的,人家、、孩子都快两岁了嘛!”姚静羞得低头垂目,双颊更加红艳了。   “哈哈哈,别害羞,漂亮小妹,来来来,哥哥我也回敬你一杯!”张峰继续逗弄姚静,姚静只好羞羞答答地再饮一杯。   酒宴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张峰、姚静和王所长乘杨局长的车先走了。   当车开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时,杨局长的司机说还有些急事,就让张峰他们下车转乘早已等候在此的张峰的奔驰车,奔驰一路向郊外开去。   姚静和王所长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看看是去看守所的方向,以为要去看守所,也就没在说什么,再加上酒喝得多了,迷迷糊糊地眯着了。   奔驰车悄然开进一间废弃的大厂房里,几个黑衣汉子留住王所长,张峰搂着姚静,半强制地进了一间小屋。   “张总,你、、你这是、、”姚静内心不免慌了起来!   “嘿嘿,姚副局长,你一夜之间平步青云,就不问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我、、我的确不知缘由。” 姚静低下头,猜想难道张峰真的想要她身子?“你一文没华,就当上了副局长,你难道不懂得现在社会的规矩?”   “我、、、是该好好谢谢张总,我、、、明天就给你、、钱!”姚静倒是的确感到惭愧,感到她欠了张峰天大的人情。   “哦?钱?我缺钱么?”张峰反问姚静。   “那,你当然不缺,可是那、、、”姚静也听说过张峰的巨富。   “那,你还怎样报答我呢?”   “那、、、我能有什么值钱的呀、、、”姚静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我说,姚局长,你是真不懂事?还是跟我这装糊涂?女人能给男人最好的礼物是什么?”张峰真是有些生气。   “啊!、、我、、”其实姚静也想过这个方式,只不过听说张峰有好几百个老婆,没想到他还能打自己身体的主意,再说自己也不是那种很随便的荡妇。   “怎么?舍不得?”   “啊!不、、不是、、是、、、”姚静有些语无伦次了,羞得直搓手。   “你还蛮漂亮的嘛!”张峰双手捧起姚静那艳若桃花的粉脸,得意地欣赏着。   姚静委实无法反抗张峰,想想有多少女人为了官途而不惜献身,自己也不能太清高了!,可是她内心真的感到对不起她深爱着的丈夫!   张峰的嘴已经盖住了她的樱唇,开始她还有些拒绝,紧闭双唇,可是也就坚持了几秒钟,在张峰火热的舌尖的攻击下,她的樱唇不得不开启一条缝,随着张峰舌头的侵入,姚静也渐渐放弃了抵抗。 因为姚静想要报答张峰,何况张峰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所以很快姚静就投入了激情。   张峰不失时机地剥光了姚静的衣服,27岁的少妇,身材很成熟,很丰满,姚静羞羞涩涩地被张峰亲吻着、抚摸着,最后共赴巫山云雨。   在张峰的坚决示意下,姚静不得不赤裸着,跪在地上,用性感的小嘴儿为张峰清理了刚刚奸淫过自己的肉棒。 看着张峰小腹上浓密的阴毛,姚静的心境极其复杂!   “吱噜、吱噜”的吸吮之声,令姚静耳热心跳,就是丈夫她也从未这样淫贱地服侍过呀!   “啊!好舒服!”张峰心满意足地推开姚静,系好裤子,站起身来。   姚静跪在地上仰望张峰,感觉他那高傲冷漠的神态给她极大的羞辱,本来,经过一番肉体接触,姚静已经不知不觉间萌发了些许女人对于优秀男人的那种说不清的好感,可是瞧见张峰完事后、现在的这副神态,自己就像是淫贱妓女、刚刚被嫖过一样,心里油然而产生一种屈辱和失落的无奈。 可她也只好含羞忍辱,毕竟她现在也只有身体还可以献给张峰。 姚静幽怨地瞥瞥张峰,赤裸着爬起来,想穿衣服。   “哎!姚局长,先别急着穿嘛,这么好的身材,遮住多可惜呀!”张峰的语气似乎有些猥亵。   “啊!?那?、、你还要?”姚静再次羞得红了脸,以为张峰还想上她。   “走,我带你去见见你的老上级、新部下。” 张峰说着,就要拉姚静出去。   “啊!?不、、我、、还没穿衣服。” 姚静突然恐慌起来,使劲想挣脱。   张峰于是另一只手就揪了姚静的秀发,强行把姚静拽出小屋。   “啊!、、、你、、、干什么?”姚静开始拼力反抗,可是她到底挣不脱张峰那有力的双手。 踉踉跄跄地、一丝不挂地被拉到了空旷的厂房里。   张峰松开手,姚静惊恐地以手掩阴,不明就里地环顾四周。   四周是十多个强健的男人,一律黑色西服、黑色墨镜、黑皮手套、黑皮鞋。   王所长呆呆地站在中央,姚静站在他旁边。 当着同事的面,赤裸的姚静更加难堪!   “姚局长,你不要怕!我保证不杀你。” 张峰刚刚还充满激情地跟她做爱,转眼就变得如此冷酷,令姚静不寒而栗。   “张、、张总、、、这、、、”姚静实在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你不是金鼎集团的张总么?”   “那你知道胡枚是谁么?”   “胡、、胡枚?、、、我、、、不认识啊!”姚静确实想不起来“胡枚”是谁。   “哦?贱货,倒是没记性。” 张峰恨恨地骂了一句,“那你听说过四姨太胡夫人么?”   “噢!你是说金鼎集团的胡夫人?你的四姨太?”姚静当然听说过本市街谈巷议的四姨太的大名,“她?她叫胡枚?”姚静猜度着这胡枚-胡四姨太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小婊子,小妖精,真就想不起来了?”张峰倒是真没想到姚静如此愚笨、没记性,“你还记得当初关在看守所的那个胡枚-岭南旅行社的胡总么?”   “、、、、”姚静渐渐回忆起来,渐渐意识到这四姨太跟那个胡总是一个人。   “啊!、、、、”姚静突然一声惊叫,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她、、她、、她是四姨太?”姚静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是他、、是他、、、都是他、、不关我的事呀、、、、”姚静指着王所长,极力推脱,她终于明白了面临的险境!   张峰这个神秘的魔鬼要报复啊!   “他有他的罪,你有你的罪!谁都跑不了!”张峰阴沉沉地说道,“王所长,想死么?”   “扑通”王所长出人意料地跪下了,他也是才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暗暗怨恨自己“真倒霉!怎么就惹了张峰的太太了呢?”不过为了活命,他只好硬着头皮哀求:“张总,我、、、我实在不知道胡总是您太太呀!我不是人,我是狗,我、、、我该死!、、我、、、不过求您大人大量、、、饶过我这一次、、、我、你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王所长磕头如捣蒜。   姚静惊讶地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王所长,竟然如此变化得神速,装孙子的本领一流!   “哼!谁得罪了我太太,就必须要受到惩罚!”张峰恶狠狠地,“现在给你一条活路,就看你走不走了?”   “走、走、、我走、、求求您了、、、”王所长象抓住一棵救命稻草。   “你要是想活命,就去强奸她。” 张峰淫邪地指指赤裸的姚静。   “啊!、、、”姚静惊恐羞涩地抱紧身体,“不、、不要。” 她想退却,却无路可逃。   “我、、、”王所长看看张峰阴森森的目光,又看看姚静惊恐的神态,片刻沉默之后,王所长选择了强奸,男人总是在生命悠关的时候选择正确的自救方式,一切虚伪的假仁假义此时都被抛弃。 王所长慢慢站起来,慢慢脱下裤子,不敢看姚静,却走到她面前。   “不、、你不要过来、、不要、、你、、、那是强奸罪、、、”姚静极力抗拒着,后退着。 可是后面的两个男人突然把她架了起来,两腿被强行分开,长满柔密耻毛的花园禁地,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姚静拼命挣扎,可是无法逃脱。   王所长的肉棒在一点一点地接近花园口,姚静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同事恬不知耻地前进着。   “啊!、、、”姚静一声哀鸣,王所长的龟头已经抵在了淫穴洞口,不是很硬,但可以插入。   “姚、、姚局长、、我、、、我也没办法、、、请、、请你原谅!”可笑的礼节被王所长用到这个时刻,真是滑稽!   “啊!、、、”随着姚静撕心裂肺的嚎叫,王所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姚静并非因为痛而嚎叫,这是屈辱,是心痛,是小鹿被捉后的哀嚎!   人群里站出两个男人,一个在录像,一个在拍照,姚静头上方、顶棚的防暴灯、投下惨白的光,光影里白皙的姚静被身着警服的男人抽插着。   “啊!、、啊!、、、”王所长不时发出压抑的喉音。   “呜呜、、、啊!、、、呜呜”姚静在断断续续地叫。   也不知高潮了没有?没有张峰的命令,王所长不敢停!张峰叫停时,王所长也只好立即拔出肉棒。   裤子没得穿,王所长只好赤裸着下体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羞愧、又似乎有些未尽兴地看看姚静,然后再惶恐不安地看看张峰,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到底是何命运?但他也猜度张峰绝不会这么轻松就放过他。   此时的姚静脸色惨白,泪水洗面,浑身颤抖,掩着私处,站在地上哭!就象一只小母鹿,被一群恶狼围住了,恶狼们并不急于要吃了她,却折磨她、玩弄她。   “姚局长,你的同事强奸了你,现在给你一个报复的机会。” 张峰玩弄他俩于股掌之中。   “呜呜、、、什么?、、、呜呜!”姚静抽噎着,双肩可怜地抖动。   “诺,示范一下。” 张峰示意下,一个男人走到王所长面前,揪起那根吊,缠包上一层银亮的“布”,那是防火隔热的高级材料,王所长和姚静当然不知道。   随后,四个汉子死死掐住王所长的四肢,把他的屁股往前顶,使王所长那一嘟噜褐色的阳物成为最凸出的部分。   王所长拼命挣扎,他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刑罚,但他确信不是什么好事。   “不、、不要,求求您了、、、张总、、、”王所长不能挣脱半分,哀嚎着,张峰却不理会他。   一个男人手持一盏喷灯逼近王所长的阴囊,炽烈的火舌偶尔舔一下王所长的肉袋。   “啊!、、、、”一声惨叫,那是王所长绝望的哀嚎。   “啊!、、、、”一声尖叫,那是姚静惊惧的叫声。   “姚局长,你如果把王所长的肉蛋烤焦了,我就饶你不死,那家伙可刚刚强奸过你呦。” 张峰冷冷地给姚静指路。   “不、、、不要、、、呜呜、、、不要啊!”姚静吓得连尿都出来了,这可怕的摧残她实在不敢为之。   “那就让王所长用那火烤你的骚逼?怎么样?”张峰猥亵地威胁姚静。   “啊!、、、、”就象已经被灼烧的一般,姚静紧紧捂住私处,恐惧地嚎叫。   “你自己选择,要么你烤他,要么他烤你,我数三个数。” 张峰开始计数:“1、、、2、、、、”   “不不、、我、、、我、、、烤、、烤她。” 姚静终究别无选择,只好哆哆嗦嗦拿起那吓人的喷灯,一点一点接近王所长。   “姚静,不要,我求你了,不要啊!、、”王所长惊惧地看着火舌越来越近,哀求姚静。   “我、、、我、、、也是没办法呀!”姚静失神的眼睛看看王所长,马上又闪开了,她不敢看王所长的眼睛。   “你、、、你这个婊子、、、我、、我操你、、、操死你!”王所长惊愤地大骂姚静,这反倒让姚静坚定了信心,想想刚才刚刚被这个丑恶的东西强奸过,不禁恶从胆边生,操起喷灯,炙烤王所长的肉蛋。   “啊!、、、、”一阵杀猪哀嚎过后,再看王所长那对肉蛋,已经变成焦褐色的烤肉了。 王所长已经痛昏了过去。 给他注射了一针,王所长慢慢苏醒过来,两眼冒火、恶狠狠地瞪着姚静。 此时的姚静也吓得半死了。   “来,烤烤这母狗的骚逼。” 张峰毫不吝惜地要惨虐姚静。   “啊!?、、不、、、你说过的、、、不要、、、”姚静吓得顾不上羞耻,爬到张峰脚下,抱着他大腿苦苦哀求。   “不烤也行,不过你要把那烤肉吃了!”张峰的话象霹雳,当时就把姚静吓傻了!   那是吃人肉啊!?姚静傻傻地望着张峰,张着大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烤”张峰再次吓唬姚静。   喷灯的火舌虚虚地燎了一下姚静的骚毛。   “啊!、、、、、”姚静爆发出一声惊叫,“不、、、、我、、、我吃!”   张峰一摆手,喷灯停止燎烤姚静。 姚静一跌一爬地慢慢爬到王所长跟前,王所长依然被禁锢着,惊恐地看着地上的赤身妖精。 而姚静也象是中了邪一般,努力扬起嘴,照准那烤熟了的人肉蛋,恶狠狠地一口咬去。   “、、、、、”   一片寂静,连心跳声都能听到,没有响起痛苦的哀嚎,众人都惊呆了。   原来,王所长的肉蛋已经烤焦,所以被咬下之后,即不痛,也不出血。   而姚静原本以为会很恶心的东西,咬进嘴里后,竟然如羊肉串一样、很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这人肉烤蛋咽下肚的,反正就那么一下子吃了。   “啊!、、、、、、、、、、、、”王所长突然爆发出绝望的叫声,拼命挣扎着。   “呜、、、哇、、、哇、、、、”姚静突然强烈呕吐,爬在地上浑身颤抖。   这是片刻沉寂之后的爆发,王所长终于明白他被阉了。 姚静终于意识到她吃了人肉!   “嗯”张峰示意把王所长放下。 被放开的王所长象疯了一样,扑向姚静,胡踢乱打。 赤身裸体的姚静,尽管不是王所长的对手,可也如发疯的母狗一样,拼命跟王所长厮打起来。   张峰等人便退后一些,围观着这两个狗男女的疯狂行动。   最后,姚静被打得浑身是血,王所长也被抓挠得满脸血痕,两个人都瘫在地上,象将死的狗似的,“呼嗤呼嗤”地苟延残喘。   张峰把这两具血肉模糊的半尸体,悄悄拉到金鼎南方集团大楼内的医疗室,经过紧急处理,伤势稳定住了,然后分别把他俩送回各自的家了。   家里人只知道是出了车祸,别的什么也不了解,他俩都不约而同地守口如瓶,以保守公安秘密为由,只字不提车祸的细节。 第03节 强奸公公   姚静在家休养了几天,身体基本痊愈了,便支撑着到劳改局上任。   迎面遇见王所长,俩人先是怒目对视,随后又都无可奈何地各自走开。   他俩也想明白了,这是张峰在逼他俩狗咬狗,那天的互相残虐也并非俩人本心。   姚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呆想着,亦喜亦忧。 喜的是年纪轻轻的她,一步跃龙门,竟然当上副局长!忧的是当初无意中得罪了胡枚,现在却引来天大的祸端!   “哎!升官也是因为你,受罪也是因为你呀!”姚静想想胡枚,真是酸甜苦辣咸,不是滋味。   晚上回家,忙完了晚餐,哄睡了小女儿,独自在客厅看电视。   “生活安排的很好呀!”一个男人突然站到姚静面前。   “啊!?、、、”姚静惊讶地看看这男人,又反射性地看看大门。   “我是从窗户进来的。” 男人不客气地坐在姚静身边。   “你、、你想干什么?”姚静因恐惧而发抖,两腿无力,想逃都无法逃。   “你得罪了我太太,以为仅仅受那么一点惩罚就可以了么?”   “我、、张总、、、那、、要怎样?”姚静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问道。   “要你下半辈子给胡枚当奴隶!”张峰淫邪地说出他的报复计划。   姚静当然此时还不太明白“奴隶”意味着什么,便说:“张总,我、、我的确、、对不起胡太太、、、可是、、、可是我也不是存心、、、存心对她那样、、、里面的犯人、、、、都、、、都那样的。” 姚静胆怯地解释着,想求得张峰的谅解,“以后、、以后我、、、我给胡太太、、、、陪礼、、赔礼道歉、、”姚静自己都觉着仅仅道歉似乎太轻了,可是她实在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方式补偿胡枚。   “你看看,认识这个人么?”张峰拿出一张照片,遮住下面,只给姚静看脸。   照片上是个尼姑,大脸盘,还算俊美。   “不、、、不认识?”姚静看着有些眼熟,可想不起来有尼姑朋友。   “她是你们狱里曾经叱诧风云的母老虎。”   “噢!、、、是、、、是她。” 姚静对于母老虎还是有较深印象的,“她?她怎么了?”姚静不明白为何让她看这照片。   张峰把遮挡的手放开,“你看看吧。”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母老虎无臂无腿、一丝不挂的模样,姚静既惊惧又迷惑。   “我已经把她改造成活肉玩具了,给我的宝贝儿解闷消恨!”   “啊!、、、、”这“活肉玩具”四个字给姚静造成极度的震慑,两手突然象过电一样把那照片扔了!“我、、我、、、”姚静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惊恐的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张峰,“不、、不要、、、我不要做肉玩具、、、、”   张峰拾起照片,盯着姚静,阴沉沉地说道:“我不会要你的四肢的,我要的是你的心!”   “啊?、、、别、、、别杀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别杀我。”   “哈哈哈,我干嘛要杀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么?”   “那、、那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变成淫贱的母狗。” 张峰淫笑着,逼视姚静。   “我、、、我、、、”姚静粗重地喘息着,她被母老虎的模样刺激得太深了!“我做,我做、、、做母狗。” 她已经面临崩溃。   “哼哼,做母狗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要先考验考验你,跟我走。” 张峰起身往客厅外面走。 姚静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爬!”张峰一声呵斥,姚静两腿不由得一软,“扑通”一声趴卧在地,开始象狗一样跟着爬。   张峰带着姚静走到姚静公婆住的房间,姚静一看顿时傻了眼。 原来公公、婆婆被反绑双手,躺在床上,丈夫被反绑着搁在地上,他们的嘴都被胶带粘上了。   “怪不得刚才我们在客厅那样说话,他们竟然没有听到!”姚静此时有些回过神来,爬在门口看着他们,“啊?、、、”姚静看到他们怪异的眼神,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当即窘困地坐在地上。   张峰看看姚静,心里知道她还没彻底屈服,便胸有成竹地说道:“你的宝贝女儿在房里睡得大概很香甜吧?”   刚刚有些清醒的姚静,被张峰这句话又给震慑住了,惊恐地哀求:“不、、求求你、、、不要碰我的孩子。” 平时凶悍的姚静,一样有着本能的母爱,她担心孩子受到张峰的摧残。   “哦!、、、我不想让你的孩子受苦,可是你得听话呀!”张峰笑呵呵地看着姚静。   “我、、、我听、、我听话。” 姚静无奈地说着并不情愿的话,同时忐忑地看看丈夫。   “哦?愿意听话?那好,你现在就脱光衣服,给我爬进来。”   “呜呜、、、呜呜、、”丈夫愤怒地摇头。   “我、、、我、、、”姚静看看丈夫,又回头看看女儿的房间,痛苦地闭上眼睛,她没有别的办法来保护娇弱的女儿,唯有把自己的肉体祭献给色魔!可是当着丈夫和公婆的面,她实在是羞辱难当!   她,姚静,年轻的少妇,当着丈夫和公婆,为别的男人而脱光了衣服!不仅如此,她还象狗一样慢慢爬进屋里,慢慢爬到张峰面前,无奈地垂着头。   “哈哈哈”张峰爆出猥亵的笑声,一边摸弄着姚静那肥美的屁股,一边看着她丈夫因屈辱而涨得如猪肝似的脸,“姚局长,你真的愿意听我的话?”   “、、嗯。” 姚静羞耻地低低答应。   “嘿嘿,那好,去,去给你公公享受一番。” 张峰拍拍姚静的屁股。   “啊!、、、不、、、”姚静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羞辱而恐惧地看着张峰,苦苦哀求:“不、、不、、、、我实在做不了呀!”姚静痛苦地摇头。   “贱狗,你以为可以跟我讲条件么?”张峰掐住姚静嫩嫩的乳头,使劲拽着,姚静痛苦地承受着。 “快去,否则我就强奸你女儿。”   姚静只要一听到女儿,就六神无主,她畏惧地看看丈夫,可是丈夫那愤怒的眼神明明不要她那样,公公也羞得连连往床的另一边挪动。   “我、、、我该怎么办呀?”姚静发疯一样爬到丈夫面前,疯狂地摇晃着丈夫。 可怜的男人,此时根本无法保护他的女人,而且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辱。 而且由于他的在场,更增加了他的女人的屈辱。   丈夫痛苦、愤怒、羞耻地摇着头。 姚静回头看看一直在逼视她的张峰,无可奈何地爬到床边,胆怯地看看公公,慢慢伸出双手,开始扒公公的衬裤。   “呜呜、、、呜呜、、、”公公羞愤地挣扎,可是姚静回头看看冷冷的张峰,只好一咬牙,坚持扒光了公公的衬裤。 公公那软塌塌的肉棒和深褐色的阴囊,令姚静羞得紧闭双眼,浑身颤抖。   “用嘴把那老家伙弄硬了,然后骑上去,快”张峰威胁着。   姚静不敢不照做。 太羞辱了!姚静把公公的肉棒含进嘴里的一刹那,她感到自己彻底崩溃了,“完了!全完了!以后丈夫还怎么看我?我是个淫贱的女人!”姚静屈辱的泪,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 公公的肉棒硬了,毕竟是男人,对于一个成熟性感的少妇是不能不有所反应的。 姚静痛苦地看看丈夫,看看张峰,又看看公公和婆婆,心情极其复杂地跨了上去,以手导入,以骑蹲的姿势开始运动。   丈夫羞辱痛苦地闭上眼睛,婆婆愤怒嫉妒地闭上眼睛,公公也闭上了眼睛,不过腰部的偷偷配合姚静还是能够感觉出来,姚静也闭上眼睛,她羞愧!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肉体在偷偷地起着变化,这种乱伦的、当众的、在丈夫和别的男人面前的淫乱,使姚静的性感发生了错乱,她已经开始感觉到快慰!她在慢慢堕落着!   此时的张峰,正举着小小的摄像机把这淫乱的场景拍摄下来。   “呜呜、、、”随着压抑的呻吟声,公公终于把精液射进了儿媳的子宫里。   “哈哈哈哈,姚局长,我回去慢慢欣赏!”张峰晃了晃手中的摄像机,从容地从大门走了。   姚静依然骑在公公小腹上,呆呆地看着冷冷的大门。   “呜呜、、、呜呜、、、”公公在扭动。 姚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姿态!慌忙起来,下地后先哆哆嗦嗦地解开丈夫。   “啪!、、啪!、、”丈夫一旦松开手,所有的羞辱都发泄在姚静身上,“不要脸的贱货!竟然当着我的面,干、、干、、、”丈夫气得说不出话,只是恶狠狠地煽着姚静的脸。   “呜呜、、、呜呜、、、、”床上的父母在挣扎。   丈夫给父母松开绑。 婆婆嫉恨地骂媳妇:“贱货,你怎么能、、、能、、、、”老太太也羞于启齿,哆哆嗦嗦地指着赤裸的姚静。   “哎、、、咳咳、、、你们别难为她了,她也是没法子呀!”老头子叹口气,劝解着。   “你!、、你这个老色鬼!、、竟然帮她说话?、、、啊?、、你是不是早就有意思了?、、啊?、、、”老婆子也似小媳妇般打翻了醋坛子,扑上去厮打老伴。   “哎、、哎、、、你干什么吗?、、”老头子反抗着。   姚静瘫在地上痛哭失声,她羞耻得再也不敢抬头。   “滚!给我滚!再也不要回来!”丈夫爆发出恼怒的吼叫,这样的老婆他是无法再要了。   “啊?!你、、、你不能、、、我是被逼的呀!”姚静万万没想到这个她曾经爱恋的男人,不但不能保护她,反而落井下石,要把她推出家门。   “我、、我们明天、、去报案、、你、、、你不要赶我走、、、”姚静苦苦哀求丈夫。   “贱货!你还嫌你的德行不够贱呀?还想让人家都知道呀?你想毁了我们家的名声是吗?”婆婆怒气冲冲地指责媳妇。   姚静惊慌地看着婆婆,“是呀,这么难堪的丑事,她如何报案呀?何况张峰还摄了像?”姚静也没了主意。   “儿子,把这个不会生儿子的贱货给我撵出去,妈再给你找个好媳妇。” 婆婆是再也不能容忍这个跟自己老伴有一腿的儿媳了。   姚静伤心、绝望、羞愧,含着屈辱的泪穿上衣服,茫然地走进女儿的房间,抱起还在熟睡的女儿,默默地出门了!   令姚静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峰竟然在楼门外的奔驰里等着她!   “上来吧,现在是凌晨3点,你能去哪?”语气很温和,竟让走投无路的姚静感到一丝丝的温情,不过一闪即逝,毕竟眼前这个恶魔才是她悲惨遭遇的罪魁祸首!   可是看看熟睡的女儿,母亲的心实在无奈,只好上了张峰的车。   车子安静地开动了。 张峰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姚局长,你也许怨恨我太狠了!   可是你要知道,这是你自己惹的祸,我爱胡枚,而你惹恼了她,所以我必须为我所爱的女人这么做,不象你那窝囊的丈夫,不能保护老婆,却落井下石。”   魔鬼的话自然有着魔鬼的逻辑和魔力。 说中姚静心痛处,姚静竟然完全失去理性地想:“说真的,张峰真是个好男人,可以为她的女人做任何事,而我那没良心的男人?哼!倒是反不如眼前这恶魔!”姚静的目光变得不那么仇视了,叹了一口气,“哎!、、、、我当初真是不知道胡太太跟您的关系呀!”姚静此时真心忏悔,觉得确实是自己先得罪了胡枚,所以也是罪有应得!   “你现在真的愿意给我太太做狗了?”张峰话题一转,咄咄逼人地再次把姚静推上悬崖。   “我、、我、、、”姚静无法回答,其实她本性很倔强的,要不是为了女儿,她会跟张峰拼个死活。   “我张峰从来不强迫女人,对你也是一样,你可以选择,现在我看只能送你回娘家了!”张峰从后视镜里看看姚静,继续说道:“我三天后晚上会去你娘家,如果你真心屈身为奴,就明确表态,让你的家人做个见证,如果不愿意,那你的女儿和家人就会比死还惨!另外,你也可以报案,不过后果你可要想清楚!”真是魔鬼逻辑,这种选择也叫不强迫?这也叫选择?姚静此时根本无法正常思维。 张峰接着说:“你残害王所长、吃人肉、强奸公公,还有象母狗一样满地爬的精彩场面我都给你珍藏好了,等你老了以后,可以欣赏你年轻时候的写真呀!嘿嘿嘿!”张峰说着足以令姚静脑溢血的事实,“这是一盘拷贝,送给你回家欣赏。” 张峰扔过来一盘录像带。 车也到了姚静娘家楼下,姚静在张峰的搀扶下,痴痴呆呆地抱着孩子下了车,象是被催眠一样,机械地走进楼门,回娘家了。 第04节 屈身为奴   姚静上到家门口时,已经渐渐稳定了情绪,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姚静强忍悲痛,“咚咚咚、咚咚咚”   这么早敲开门,把姚静的老母吓了一跳,一再追问,姚静不愿多说,老母只以为这是小两口吵架了,也就没再追问。   姚静把睡梦中的弟弟撵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躲进去急忙放映那盘录像带,“天啊!   我都做了些什么!”姚静简直不敢相信那淫荡、疯狂的女主角就是自己。 身为警员的她,此时已被逼上绝路,不得不求助于刑警大队的姐姐。   姐姐被妹妹焦急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回家来,姐俩重新又仔细看了一遍,资深刑警的姐姐又以破案专家的眼光反复观看了录像。 看过后悲哀地沉默了。   姐姐姚琳比妹妹大两岁,已经从警校毕业十年了,一直是市局刑警大队的骨干,也是市局有名的警花。   “姐姐,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姚静已经把前前后后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了姐姐,姐姐是她从小的保护神,她把最后希望寄托在姐姐身上。   “哎!作孽呀!小妹,你们怎么能把还没判刑的犯人也那么弄呀?我早就告诫过你,就是对犯人也不能太过分呀!”姐姐埋怨妹妹。   “姐姐,还说那些干什么呀?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啊!”姚静哭哭啼啼。   “傻妹妹,你现在死都不干净呀!”姚琳无奈地给妹妹分析,“你女儿怎么办?还那么小?父母能承受得了么?再说,女人的名声比生命更重要,古往今来女人为了保全名节而自杀的不少,可那是以死来换取贞节烈女的名声呀,而你,你看看,这录像,你就是死,也无法洗脱这肮脏的淫秽德行呀!”   “那、、那、、、我就那么忍了?就那么让他蹂躏?告他,把他弄进监狱,看我不收拾死他。” 姚静恨得咬紧牙关。   “你真是被弄得痴呆了!”姚琳生气地训斥妹妹,“你也不想想,你一告,那这录像不就尽人皆知了么?再说这录像里除了你淫荡的表演之外,就是你残害王所长的罪证,根本没有张峰的影子,就连那些打手也只是一些模模糊糊的腿和皮鞋,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 姚琳对于张峰老到的作案手法也是恨得牙根痒痒。   “呜呜、、呜呜、、、那可怎么办呀?”姚静绝望地哭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张峰很不一般,而且据你所说他有极深的背景,所以我们不以‘他迫害你’的这条线来跟他斗,一是很难拿到证据,二是即便拿到证据恐怕也很难将他法办,现在的法制黑幕你是知道的。” 姚琳冷静地分析着情况,“不过我们也不能任他宰割,我要让他自己钻进我的陷阱里来。” 姚琳胸有成竹地讲述着她的计划:“他不是三天后要来么?我就让他来,然后让你姐夫在外面监视,一旦发现他进来了,就给刑警队报信,然后刑警队就来以非法侵入民宅拘捕他,他肯定要反抗,那时我就故意失手枪毙了他,让他根本没有机会使用这盘录像带,以后的事嘛,最多我被开除警籍就是了,这种事以前也有过先例。” 姚琳很得意她的请君入瓮的诡计。   姚静也被这天衣无缝的妙计宽慰了。   三天后,周五晚6点,姚静家的门准时敲响。 姚琳看看姚静,一个眼神示意,姚静会心地去开门。 张峰从容地进来了。   看见张峰,姚静还是有些胆怯,“你、、你请进。” 姚静带着张峰进了客厅。   “你姐姐怎么不来见我?”张峰盯着姚静,令姚静心慌意乱,突如其来地问到姐姐,更让姚静不寒而栗。   “我来了。” 姚琳一身警服,利落地出现在张峰面前,手时刻准备掏枪。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又起。   姚琳嘴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目光犀利地盯着张峰。   张峰依然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里,说道:“一会儿你父母回来,我们就去姚静的房里吧,有些谈话不宜让老人听到。”   “哼哼,恐怕不必那么客气了吧?我会请你去更好的地方谈的。” 姚琳知道外面一定是丈夫把刑警队的同事叫来了。   “妈?、、、、你们怎么回来了?”门口传来姚静惊讶的喊叫。   姚琳也是一愣,为了不让父母受惊,她已经把他们安排到自己家里去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哦,听说家里来了重要客人,我们不回来不是失礼么?”老太太已经进到客厅了,同时回来的还有老头子和姚琳的女儿、姚静的女儿、还有弟弟小宾。   “啊!、、妈、、你们回来了、、、这、、这是我的朋友、、、从外地来的。” 姚静慌忙掩饰。   “啊、、好呀、好呀,欢迎,欢迎!”老婆子热情地招呼张峰。   “哦、、伯母,您不必客气,我这次来,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两个女儿商量,而且要在贵府住两天,您不介意吧?”张峰和蔼而尊敬地跟老婆子叙谈着。   “啊!好好,不介意,不介意,就是房子小了点,你就委屈委屈吧。”   “妈,那、、、那您忙吧、、、我们去小宾房里谈。” 姚琳慌忙把张峰让进现在姚静居住的房间,姚静也进来了,关上门,惊恐地看着张峰。   姚琳皱皱眉!抬眼看看挂钟,显得很焦急!   “你不必等了,你丈夫让我给你捎来这个东西。” 张峰拿出一个塑料袋。   姚琳非常惊讶!张峰怎么遇到老公了?!再仔细一看塑料袋中的东西,不由得惊叫一声:“啊!、、、、他、、、、”接着就扑通一声跌坐在地。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姚静惊慌地搀扶姐姐,同时也看出那塑料袋中竟然装的是一个男人的阳具,“啊?、、这、、、这、、、”姚静的眼神是在问姐姐那是谁的阳具?“那是你姐夫的。” 姚琳低沉地告诉妹妹,姚琳能一眼就认出她男人的阳具,因为龟头上长着一颗胎痔。   “啊!”姚静立即羞愧的捂住自己的脸,她是第一次看见姐夫的那个东西,本能的羞耻感令她心里狂跳不已。   突然,姚琳恶狠狠地拔出手枪,指着张峰:“你说,你把他怎么样了?”   张峰一点也不害怕,可说出的话却让姚家姐妹惊恐得发抖,“他已经被蒸发了!”   “什么?什么?”姚琳气得发疯,哆嗦着指住张峰:“你这个杂种!我毙了你。”   “干什么嘛?我成全了你,你却恩将仇报?”张峰对视着姚琳。   “什么成全我?”姚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枪依然指着张峰。   张峰掏出一摞照片,扔了过去,“你自己看看罢。”   照片上是一对儿赤裸男女在调情的各种淫态,最酷的一张是一个女警正在脱裙子,已经露出了屁股,而且,屁股眼里还插着一根鸡毛掸子,女警淫浪的表情,看着镜头,蹶着屁股在炫耀那根尾巴。   “啊?!、、、、”姚琳惊羞地扔了手枪,紧紧攥住那摞照片,瞪着张峰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想不明白:“我昨天跟情夫在家里仅仅玩了那么一会儿,怎么竟让他拍了照?我这个职业刑警却丝毫没有察觉?”   姚静此时也看出照片的女主角竟是姐姐,奇怪地问:“姐,他、他是谁?”   “你、、、我、、、他、、、、”姚琳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因为这是她的秘密。   姚琳丈夫自从开了监狱外的那家小饭店后,经常奸玩女囚,根本不管姚琳的性饥渴!姚琳也就偷偷养了汉子,可是现在却被妹妹知道了,真是羞死人了!原本姚琳是出名的冷美人,其实她骨子里性欲极强!   姚琳恼羞成怒,竟然拣起枪,对着丈夫怒射,她羞愤得疯狂了!根本不管后果,恨不能把张峰撕碎!可是枪却卡壳了!张峰更是一点都没有躲的意思,冷漠地看着羞红了脸的姚琳。 姚琳此时早已昏头昏脑,没有注意到张峰异常镇静的姿态,发现卡壳,便重新弄好手枪,再次射击,却又卡壳,姚琳只好再修枪。   “哈哈哈,姚警官,你以为你还能修好那破枪么?昨天我本想只是把你的枪破坏一下,没想到撞见你正在发情呢,所以就顺便为你拍了一些纪念照。 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你丈夫正在外面转悠,我一想,如果你丈夫知道了你给他戴绿帽子,他还不得杀了你?所以就替你先下手为强,把他蒸发了,以后你不必再担惊受怕的了。 噢,对了,他已经无法完成你交给他的任务了,只好你自己给刑警队打电话喽。” 张峰调侃着,戏虐姚琳。   “啊?、、你你你、、、”姚琳十分惊讶,张峰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不过她倒是迟迟疑疑地掏出手机,一边盯着张峰,一边拨打电话。 “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 电话里传来的话音既让姚琳十分泄气,也让她十分震惊!她终于放弃了,扔掉手枪失神地瘫坐在地上。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姚静看姐姐放弃斗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哈哈哈,不愧是职业刑警,你终于明白了!”张峰发出胜利者的笑。   “姐姐,我这还有电话,用这个。” 姚静还傻乎乎地企图打电话求援。   “哎!妹妹,你打罢,欠费停机!”姚琳有气无力地说着。   “不、、不会的、、我昨晚还打了呢,应该还剩三百多元话费呢。” 姚静一边说,一边打报警号码,“对不起!该机已欠费停机。” 同样的甜甜的女声钻进姚静的耳朵,“不对呀?就是欠费也可以打报警电话呀?”   “傻妹妹,别瞎忙活了,被他做了手脚了,不信你去打固定电话,肯定也停机了。”   姚琳气馁地指指张峰。 姚静便也泄了气。   “哼哼,愚蠢的女人,还想跟我斗?”张峰说着,拿出一盘录音带,放了出来。   姐俩听到自己商量如何设计捕捉张峰的全部谈话后,都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   象是斗败了的公鸡!   “你、、、你想怎样?”姚琳还有些不服。   “我呢,怨有头,债有主,绝不乱杀无辜!姚静因迫害我太太,所以必须接受惩罚;姚琳因为心存不良,想设计害我,也应该受到惩罚;姚小宾因为强奸我太太,所以也要受到惩罚;至于你父母和你们的两个女儿嘛、、、”张峰故意不说了。   姚琳、姚静急切地追问:“那、、我们的女儿、、、怎么样?”   “呵呵,还挺关心她们嘛。” 张峰笑笑,“你们的女儿我不会伤害她们的。”   姚琳、姚静松了一口气。   “不过嘛。” 张峰又开口了。   “啊?!、、、怎样?”两姐妹的心又被提到嗓子眼了。   “如果你们两个不老老实实听话,接受罪有应得的惩罚,我就会伤害你们的父母和女儿。”   “我、、、”姐俩相视一会儿,心照不宣,无可奈何地说:“我们听话,求您千万不要伤害老人和孩子。 还有,小宾是我们姚家的独苗,求您不要惩罚他了,您加倍惩罚我们姐俩罢!”   “嗯、、、小宾只有16岁,属于未成年人,我可以考虑免刑,但要看你们姐俩的表现和你们父母的意见。”   “什么?父母意见?”姐妹俩摸不透张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然,你们俩从此就是我太太的奴隶,大概不能经常回家孝敬老人,当然要让他们知道情况呀!”张峰这招真阴毒,既加重了对姐妹的羞辱,也确保了她俩日后能更加死心塌地地屈身为奴。 因为父母都认可她俩的身份了,她俩还有什么顾虑不接受惩罚呢?“这是必须履行的步骤,没有商量余地。” 张峰斩钉截铁。   “那、、、那、、、你要怎样?”姚琳还能说出话,姚静根本就没了主意。   “一会儿,我跟你们去客厅,你要亲自跟你父母说明白,并且当场脱光衣服,然后象狗一样爬到我跟前,舔我的鞋,表示你们从此是我的狗了。” 张峰说出了他的极其淫辱的计划。   “啊、、、、、”姚静当时就羞得昏了过去,姚琳也羞得浑身哆嗦,两眼冒火盯着张峰。   “贱母狗,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么?你唯有绝对服从我的一切命令,才能保全你女儿和父母。 否则的话?哼哼!王所长,你丈夫,那都是榜样。”   姚琳被张峰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另外为了好好培养你们两个宝贝女儿,你们淫贱的母狗身份已经不适合再教育她们了,我会把两个小囡囡送到我太太那抚养。” 张峰这番话就如掏了姚琳、姚静的心肝一般,她俩顾不得卑贱姿态,一齐爬到张峰跟前,每人抱住一跳腿,苦苦哀求:“啊?、、不、、不要伤害孩子,我、、、我怎样都无所谓、、、可是你不能伤害孩子呀!”   “你们误会了,我没打算伤害孩子,只是想让她们接受更高贵的教养,你们以后每天都可以去我太太那里看望你们的女儿。 相反,如果你们不同意这样,那我就要弄死她俩。”   “啊?!、、、那、、、、”姚琳、姚静相互看看,虽然割舍不了母爱,可是为了孩子不被迫害,也不得不听从张峰的安排,现在她们已经认识到眼前这个魔鬼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   张峰用电话跟外面联络,功夫不大,有人敲门。 “去,把孩子哄走,不要吓着她们和老人。”   姚琳、姚静擦干眼泪,强装笑容,把女儿交给进来的两个女人抱走了。 姚琳的女儿5岁,姚静的女儿才刚刚两岁。 看着已经关上的大门,姚家姐妹俩的魂魄也好似被那两个女人抱走了一样,再也没有斗争的勇气了。 一向坚强的姚琳万没想到张峰如此阴毒,竟然抱走女儿做人质,她再狠、再强也无法放心可爱的女儿啊!“哎!”   一声叹息,透露出她已经服输的心态。   老两口还在纳闷,“怎么把两个外孙女交给别人抱走了?!”,这时张峰跟着俩姐妹进了客厅。   “噢!来来来,请坐。” 老婆子依然很热情、很客气。   “伯母,跟你说个事。” 张峰坐在老两口对面,平静地聊了起来,“我太太,前不久被人绑架了,绑匪天天折磨她,打得遍体鳞伤,还把她扔进了粪坑,你说这绑匪可恶不?”   “啊!天呐?这年头还有这么嚣张的绑匪?抓住了应给枪毙!琳啊,你是专门抓坏蛋的,你帮帮这位大侄子。” 老父亲一脸愤怒。   “我、、、是。” 孝女姚琳挤出一丝怪怪的苦笑,只好答应。   “老伯,你说我要是抓住这绑匪,该不该让她变成猪狗?该不该阉了他?”   老头子毕竟懂点法,没有回答,义愤填膺的老婆子说话了:“该!活该!要是抓住那绑匪呀,应给千刀万剐!”一边说,还一边攥紧干枯的拳头。   姚静听着妈妈的话,痛苦不堪的心思,难于言表!伏在姐姐肩头抽噎。   “咦?静啊,你怎么了?”老婆子关切地问女儿。   “哼哼”张峰冷笑几声,说道:“我实话告诉你罢,迫害我太太的罪魁祸首就是你女儿姚静,而姚琳还要帮助姚静害死我,还有你那宝贝儿子,姚小宾,他也强奸了我太太。 你们说吧,我应该怎么办?”   “啊?、、、、”老两口顿时惊呆了。   “我、、我没有强奸呀?”姚小宾不知好歹地逞强,气呼呼地反驳。   “你给我闭嘴,我那天就该好好收拾你!都是你,强奸胡枚,连带我们跟着遭殃。”   姚静把一肚子的苦水发泄到弟弟身上。   “什么?小宾,你、、、你真的那样了?”老头子气得胡子乱抖,盯着小儿子,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我、、、、”姚小宾不敢再说话了。   “啊?、、、天啊!?、、、我上辈子做什么孽了啊?、、、要我遭报应呀!”老婆子已经哭天抢地地嚎了起来。   “那、、、那、、、、大侄子,我们、、、我们赔偿、、、”老头子话音越来越小,他心里明白,一来他家没有什么积蓄,二来张峰也未必同意私了。   “首先我宣判。” 张峰清清嗓音,继续说道:“姚小宾,强奸妇女,该阉割,姚静虐待妇女,该剁成肉段,姚琳,蓄意谋杀,也该剁成肉段。”   姚静听完“宣判”,顿时瘫倒在地,姚琳一时还不明白“肉段”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那绝对是可怕的事,也惊惧地看着张峰。   张峰先放过姚琳、姚静,一把抓住小宾,象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按倒,用寒光闪亮的匕首,挑开小宾裤带,扒光下身,匕首抵在小宾那刚刚发育的鸡鸡上。   姚小宾吓得尿都出来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敢乱动。   老婆子也吓得手脚发软,坐在沙发上,只是呆呆地看着,干瘪的嘴唇颤抖着,就是说不出话来。   还是老头子能说点话:“大、、、大侄子、、、我、、、我们对不起你、、、、可、、、我家就小宾一颗独苗,你、、、求你放过他罢、、、、我、、、要我们怎样都行、、、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老头子颤巍巍地跪在了地上。   “爸、、、、、”小宾吓得压抑地哭泣。   “哼!你求还不够,这小崽子必须自己求他两个姐姐救他。” 张峰踢了踢小宾的屁股。   听说可以求姐姐,小宾顿时急切地哭喊起来:“姐姐,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呀!”   “女儿呀,你快救救你弟弟罢,老爸也求你了。” 老头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两个女儿。   姚琳、姚静内心痛苦地翻腾着,心想:“他们哪里知道我们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保全弟弟呀!”姐俩还在迟疑。   “你们就是不为弟弟着想,也得为你们的女儿想想啊!”张峰要挟姐妹俩。   这倒是提醒了她们,姐俩相视一会儿,痛苦地舒了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女儿的举动把老两口弄得糊涂了,小宾也傻眼了。   当着父母、当着弟弟、当着张峰的面,姐俩脱得赤条条,羞得不敢抬头,慢慢爬到张峰跟前,低头舔张峰的脚。   小宾夹在两个赤身裸体的姐姐中间,惊得大叫:“姐姐,姐姐,你们怎么了?”   “啊、、、、”老婆子昏厥过去,老头子干忙摇晃老伴,“老婆子,你怎么了?醒醒。   快醒醒。” 老婆子被摇得悠悠醒来,颤抖这手指着女儿们,“你们、、你们、、、怎么?、、、怎么这么下贱?、、、”   “老婆子,你听着,”张峰开口了,也放了小宾,“要想保全你儿子和外孙女的性命,你的两个贱女儿就必须给我当牛做马,我想打想骂,随心所欲!否则,哼哼,我把你们全都杀了!你那大女婿已经被我杀了,你那二女婿也已经休了你女儿,你的外孙女现在已经被我抱走了,你想想罢。”   “我、、、我告你。” 老婆子愤怒地叫喊。   “哼哼,你问问你女儿,看看怎么告。” 张峰踢了踢姐俩,“去,去劝劝你父母。”   姐俩也顾不得羞耻,跌跌爬爬地扑到老妈妈怀里,哽噎着告诉老婆子:“妈,,妈那不行呀!小秀和小香都被他抱走了,再说他要想杀弟弟或者杀我们全家都易如反掌啊!”   “女儿啊!你不是警察么?”老父亲感到不甘心。   “爸,正因为我是警察,我明白法律,也知道太多法律以外的事,所以我说没指望了,我们没有别的活路了。” 姚琳悲哀地劝爸爸认命。   “那、、、那就苦了你们姐俩啦!、、、”老头子老泪纵横,扶着老伴无奈地哭了。   “哼哼,终于明白了?你们两个给我爬过来。” 张峰喝令姐俩。 姚琳、姚静象是生死离别一样,一步一回头地慢慢爬向张峰。   “老家伙,我现在要你们明确表态,同意你女儿给我做奴隶,我就饶了你儿子和外孙女,要是不同意,我就杀了你女儿和你女儿的女儿,然后再杀了你的命根子小宾,至于你们俩么,即便我不杀,你们也得自杀。”   看着赤裸的女儿那绝望的眼睛,看看躲在身后的儿子,再看看威风凛凛的张峰,老头子无可奈何地点点头,老婆子也泄了气,瘫软在沙发上,小宾根本不敢知声,紧紧抓着老爸胳膊的手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姚琳、姚静本已屈服,只是看见老爸竟然为了弟弟,认可了她俩的悲惨遭遇,内心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哀和绝望!在这一刻,姐俩恢复了女人的本性,不再需要为了别的什么人而掩饰自己的肉欲,也不再需要表演给别的什么人看而掩饰女人本性的懦弱了,她俩反倒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给,以后我会经常关照你们家的。” 张峰说着,把几摞百元钞票扔到地上,他使用钱的技巧可谓登峰造极,总能让钱在最佳时刻发挥最佳功效,“你们去卧室呆着罢,在这里不太合适。”   老头子痛苦而绝望地看看女儿,哆哆嗦嗦地拣起地上的钞票,那是三万元啊!老两口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们步履蹒跚地走出客厅,他们把女儿卖了!   无可奈何地卖给了魔鬼!姐妹俩看着父亲抱着钱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把心底最后一丝自尊和最后一丝倔强都吐出去了。 姚静轻轻摇晃起屁股,姚琳看见后,相视苦苦一笑,也学着摇起了屁股。   看着眼前白花花、肥嫩嫩的屁股,在学着母狗摇尾乞怜,张峰得意地笑了!他一开始就坚信,他一定能征服这对儿警花。 “哈,好久没有用这么原始的手法来调教母狗了,这次我要好好玩玩,争取在周一之前把你们初步调教好,也好带你们去见我太太呀!”现在是周五晚上9点钟,“我饿了,去给我弄点饭罢,你家人大概也饿坏了。”   姐俩爬起来,穿上衣裤,看看张峰没阻止,便去准备饭菜了。   张峰也有些累了,舒服地坐进沙发,打开电视,他要养精蓄锐,大施调教手段,痛痛快快地玩耍一回,“啊哈,真是漂亮的警花,总是借助高科技的药品来控制女人,实在失去很多乐趣!药品只应在必要时使用。” 张峰想着调教的诱人滋味,同时拿出两只小瓶,看看里面的小东西,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第05节 淫辱家教(第一天)   调换几个频道,看看没什么有趣的节目,张峰便想去看看姐妹俩的饭准备得怎样了?走到玄关看见挂着的小巧警帽,便顺手摘了下来,进得厨房,看见姐妹俩身着新款女式警服的腰身非常英姿飒爽,便让她俩再戴上警帽,然后再后退几步,仔细品赏起来。   本来,姐妹俩特意穿上制服,是想以警察的身份与张峰搏斗,一来威慑张峰,二来加重张峰的罪责,可没想到此时这身警服却给姐妹俩自己招来更多的屈辱。   “女人穿上制服真是有一种特别的美感!”看着纤细蛮腰下面那圆滚丰满的屁股在随着女人的动作而左摇右晃,张峰只觉得裤子里的肉棒发火,憋得有些痛!   张峰很懂得欣赏女人,女人最性感之处莫过于翘翘的丰臀了!张峰情不自禁地抚摸姚静的屁股。   “噢!你、、求你不要这样、、、会被父母看到的。” 姚静羞耻地摇摆屁股,想躲避张峰的魔爪。   “小贱狗,你以外你还有资格讲条件么?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给我记住喽。”   张峰把警裙撸到腰上,里面的黑蕾丝内裤把白嫩的丰臀映衬得更加迷人。   “啊!、、、不、、、”姚静屈辱地低声嚷嚷,但却不敢挣扎,委屈地看看姐姐,可姚琳也羞耻地转过头去,她知道她帮不了妹妹。 姚静无助地撑在水池边,蹶挺着屁股任张峰肆虐。 内裤已经被扒掉了,两腿稍稍分开,这是张峰示意的,“啊!太羞耻了!自己身着警服,在自己家里,却赤裸着屁股,被恶魔男人欣赏玩弄!”   张峰真是惊叹姚静的屁股之美,“哇赛!这么细的腰,这么丰满的臀,这么白嫩的肌肤。” 从大腿根部看过去,可以隐约见到粉红的肉蚌。 张峰一边细细摩挲肥肥的臀肉,感受着从手掌传来的麻麻的酥痒快感,一边用另一手的手指,很技巧地、若有若无地、毫无规律地从姚静裆下滑过,偶尔掠到淫唇、阴蒂,姚静的臀肉不自主地抖动一下,张峰的手掌完全能感受得到。   在张峰高超的抚慰技巧的攻击下,年轻成熟的姚静很快就溃败得一塌糊涂,桃源洞里涌出蜜汁,娇喘嘘嘘,呻吟之声再也压抑不住,时不时地钻出嗓子,姚静羞愧地看看姐姐,极其尴尬!姚琳看着妹妹那副享受的淫相,也感到羞愧,露出古怪的苦笑。   “快去忙你的,一会儿我再让你爽!”张峰掏出硬硬的肉棒,低住润滑的桃源洞口,一边说着姚琳,一边慢慢挺进。   “啊、、、噢、、、、”姚静的阴道被塞满,腔壁热情地缠裹着肉棒,根本不管姚静的意志如何。 细密的皱褶,象百万蚂蚁在亲吻张峰的肉棒和龟头。   “嘶、、、、、咿呀、、、小妖精,没想到你的洞里如此仙妙!”张峰的手、捧着两瓣肥臀用力捏摩。 妖精的屁股正羞羞答答地摇晃,情不自禁地配合着侵入的肉棒。   “呜、、、喔、、、、、”姚静桃腮绯红,杏眼迷离,实在把持不住自己,她恨死自己了,“怎么、、、怎么能对残害自己的恶魔产生这么羞耻的反应呢?”可是少妇的肉体是诚实的,姚静此时已经失去对肉体的控制。   “继续洗菜。” 张峰一边抽插,一边命令。 姚静只好强忍着既羞耻、又爽麻的复杂感受,继续洗菜。   “把那碗枣给我。” 张峰指着厨台上的一大碗青枣,让姚琳拿过来。   姚琳以为张峰要吃,便递过来。 哪知张峰却捻起一颗枣子,按在姚静紧紧蹙蹙的菊门上。   “啊!?、、、你、、、你要干什么?”姚静吃惊地回头看看张峰。   “哼哼!自讨没趣!我要往你屁眼里塞,你想拒绝么?”   “啊!、、、、那、、、太羞耻了!”姚静倍感侮辱,一边被强奸,一边还要被玩弄屁眼,自己的那里是谁也没有碰过的呀!“我、、、我、、、”姚静哭腔地支吾两声,终究没敢再说别的,只能忍受着这奇耻大辱。   一颗、两颗、三颗,张峰一边惬意地抽插着、感受着,一边不断地捻起青枣,往姚静美美的菊门里塞。 大概已经塞进去有二十几颗了。 姚静实在感到难受,刚才被张峰激起的性感,已经走向高潮了,可现在却被讨厌的枣子把性感完全破坏了,只剩下涨涨的难受感觉,好像开始有便意,“啊!、、难受!、、不、、不能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排泄,那样就太羞耻了!”姚静极力克制着自己的痛苦感受,屁股已经开始局促不安地扭摆了。 插在桃源洞里的肉棒既感觉得到隔壁直肠里青枣的疙疙瘩瘩,也感觉得到屁股的不安骚动,张峰得意地纵马挺抢,放任自己的情欲在前面这个警花的肉体里发泄,“啊、、、啊!、、、”伴随着强壮的吼声,滚烫的精液射击着姚静的子宫口,姚静显然也被激烫得强烈震撼,翘翘的臀肉剧烈地抖动了几下。   “啊!、、、好爽!、、、强奸警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张峰很满足地拔出肉棒,“来,给主人清理清理。” 揪着姚静的秀发,把她摁在了胯下,姚静领悟了张峰的意图。 屈辱地看看姐姐,姐姐也无能为力,姚静只好张开性感的双唇,开始舔吮眼前这根刚刚奸淫过自己的肉棒。   “姚琳,你也把裙子脱了。”   姚琳无奈地服从。   “笨蛋,内裤也脱了!以后学机灵点,否则让你挨鞭子。”   姚琳只好把内裤也脱了。   “立正,敬礼!”张峰喊着口令。   姚静不得不以标准姿势立正站好,抬手敬礼。   “啊哈!好、、好、、真不愧是警花,漂亮!”张峰欣赏着眼前的女刑警:苗条的身材,魔鬼般的细腰丰臀,曲线极美!合体的警服前襟被高高顶起,表明里面有一对健壮的丰乳。 雪白的下体被深兰色的上衣映衬得更加耀眼、迷人!   俏美的警帽拢住秀美的短发,下体柔密的耻毛,也把最引诱男人的桃源仙洞掩映起来。 姚琳此时感到极其羞辱!自己身为资深刑警,不但没有制住恶魔,反倒被恶魔制服,现在不得不赤裸下体,把女人最为宝贵,也最为羞耻的地方让他这么近距离地欣赏!   “好了,好了,你也脱光裙子。” 张峰推开正为他吸吮肉棒的姚静,挺着依然硬翘翘的肉棒,走到姚琳面前,凸挺小腹,用血红发亮的大龟头,戳点姚琳的肉蚌。   “啊!、、、”姚琳依然保持着立正敬礼的姿势,她不敢躲避。 可是屈辱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冲破眼眶,“扑簌簌”飞落下来。   “这太侮辱她了!这算什么?自己立正敬礼,却赤裸下体被这个恶魔用他的魔棒戳点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可是姚琳却无能为力,刑警的她也保护不了自己,因为孩子、家人都在别人手里攥着。   “呦呦、、、我最怕美女流泪了!不哭不哭啊!”张峰温柔地擦拭着姚琳的泪,张开宽阔的胸怀,一把把姚琳拥搂过来,象是伟岸的丈夫搂着受屈的妻子一样。   姚琳先是有些抗拒,随后便双手环住张峰的腰,把脸埋在张峰的胸膛上,失声痛哭起来!“呜呜、、、呜呜、、、、”这哭声好似把姚琳心中的一切委屈都释放出来,涌泄如决堤黄河般的泪水,好似把姚琳体内所有的信念都抛弃了一般。   “呜呜、、呜呜、、、”已经脱光了下体的姚静,看见姐姐如此,也悲从中来,扑到张峰后面,抱住张峰的肩,与姐姐相对恸哭。 姐妹俩脆弱的意志,已经完全屈服了!张峰爱怜地抚摸着姚琳的屁股,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你们姐妹真是很美,只要以后你们两个听话,我会好好疼你们的。” 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姚琳的耳根。 姚琳抽噎着点了点头,姚静也抽抽嗒嗒地说:“我、、我们会听话的、、你、、你可要真心疼爱我们姐妹啊!”   “哎!真是天大的怪事!落入魔掌的姐妹警花,却不得不乞求魔鬼对她们施舍一点点爱怜的关怀!”   “会的,会的。” 张峰此时真象是姐俩的丈夫,“只要你们时刻记住你们的身份是性奴、是母狗,而不是我的老婆和情人,我一定会给予你们适当的关怀的,而且我保证会很好地养育你们的女儿的。” 这最后一句就象是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了姐妹的心。   姐妹俩相互看看,用目光相互安慰和鼓励着,然后齐刷刷跪倒在张峰面前,低头亲吻张峰的脚。 这无言的行动,说出了姐俩实在羞于启齿的决心。 她们决定甘心做张峰的性奴了。   “好好好,这才乖。” 张峰从水池里拿出一根洗好的黄瓜,“姚琳,刚才我让你妹妹爽了,亏了你,来来,现在也给你补上。” 张峰把那根黄瓜插进姚琳窄紧的淫穴中。 “好了,继续做饭罢。” 张峰满意地回客厅去了。   姐妹俩此时心情很放松,戴着警帽,穿着警服,却赤裸下体,手脚麻利地为主人准备第一餐饭。   “姐姐,呵呵,你看你。” 姚静看着姐姐不方便地叉着腿走来走去,下体还崛出半条嫩绿黄瓜,嘻嘻朝笑着姐姐。   “该死的淫妇,你屁股里还有那么多青枣呢。” 姐姐怪嗔地拧了妹妹的肥屁股一下,“刚才看把你爽的!小淫妇。”   “咯咯咯,姐姐嫉妒了?刚才还真是爽呀!姐姐,你说奇怪不?怎么被他强奸,反倒感觉比跟老公干更过瘾似的”   “哼,贱货!”姐姐撇撇嘴,“不过好像是那样,刚才我都湿了!”姚琳说完脸也红了。 “哈哈,那你还笑我?”妹妹拍了一下姐姐的肥臀,发出肉感的“啪”声。   一旦抛却了道德和自尊,姐妹俩淫荡的本性渐渐显露出来。 女人原本就是这样的。   是所谓的文明社会把女人的天性残酷地压抑了!使女人千百年来痛苦地掩饰着自己的欲望。 其实被男人豢养着的女人,无忧无虑地以本性生活,那是十分惬意的美好生命。 是女人的福分!现代社会的紧张生活,已经把女人压得心灵扭曲了。   这时弟弟小宾进来了,看见两个姐姐赤裸的下体和柔美的耻毛,惊呆了!目不转睛地站在门口看着。   “啊!、、、、啊!、、、、”姐俩发现小宾,惊羞地掩住下体,气愤地呵斥他,“你干嘛偷看?快回去!”被亲弟弟看见自己这副淫相,姐俩羞得连屁股都绯红了。   “我、、我、、要尿尿。” 小宾回过神来,辩解到。   “你、、你、、不许看,快去。” 姐俩弯着腰,掩住私处,羞愧地别过头去。   小宾也羞得满面通红,急急穿过厨房,进卫生间里,尿完尿,便逃命似地回父母的房间去了。   晚饭吃过后,已经快要到凌晨了。 可张峰和姐妹俩的兴致都还很浓。 张峰看着跪伏在面前的姐妹说道:“这为奴的第一步是净身,去,把剃须刀拿来,我来给你们剃度。”   “啊?、、要剃光头么?”姐妹俩都很爱护自己的秀发。   “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一千遍了!你们没有资格问这问那的,快去!”张峰气呼呼地命令。 姚静便迅速地拿来了父亲的剃须刀和剃须泡沫。   “你们俩都躺到床边,自己搬开大腿。”   “是,主人。” 姐妹俩明白了张峰的意图,羞红着脸,相视一笑,心照不宣,乖乖地摆好姿势。 哇!两个美女,都露出娇媚的肉蚌,柔密的耻毛在隆起的肉丘上掩护着。   真是绝美的淫靡景象!   张峰兴奋地做到两个迷人的肉蚌跟前,涂满泡沫,开始仔细地剃刮!   “呜、、、嗯哼、、、咿呀呀!、、、”姐妹两发出淫浪的呻吟。   “给你们剃毛可真是享受!”张峰仔细体验着从刀柄传到手指、再传到大脑的那种刮断毛根的细微震动。 “沙沙、沙沙”张峰慢慢地刮着,他不想很快就结束这种享受。 终于,两个如女婴般稚嫩光滑的肉蚌显露出来。 肉蚌的红唇在微微蠕动,唇内泛着湿濡的光泽。 张峰喜不胜收地俯下头,埋脸于姚琳那寸草皆无,仅剩一朵盛开的桃花的私家花园,温热的舌头从肉缝的底端一直舔上来,在玉蚌含珠的阴蒂上轻轻点挑。   “咿呀、、哼、、、”姚琳不禁抽动淫唇,只觉得一股暖暖的爱液从花巷深处汹涌泻出,积聚已久的性欲,被张峰熟练的舌尖,一下子攻破了最后防线。   “哎呀呀、、骚货,我才舔了几下,你就这样了?!”张峰故意羞辱这个一向坚强倔强的女刑警。   “啊、、、啊、、、不要、、、不要那样说人家么!、、、太羞耻了呀!”姚琳双腮绯红,羞怯地想阻止张峰说那些让她受不了的话,可是敞露的桃源洞却依然在涓涓不停地泻蜜。 粘粘的蜜汁流过屁股沟,滋润了羞美的菊花门。   张峰又开始舔食姚静的肉蚌,真是一对儿淫荡姐妹,姚静也是抑制不住,伴随着臀肉耸动,蜜汁也涓涌流泻出了。   看看自己光光的阴埠,姚静涌出一种新奇的快感!偷偷看看姐姐,姐姐羞涩的目光流露出跟妹妹一样的复杂心态,耻毛原本是掩饰女人肉蚌的惯常之物,也是成熟女人的标志,现在被刮得光光,更凸显出淫唇的鲜红,尤为刺眼,令成熟女人倍感羞耻!可是姐妹俩却因此体验到别样的滋味,说不出是喜悦的快感、还是屈辱的难堪!   摸摸光滑的阴埠,张峰很满意!“嗯!警花的嫩肉实在好。 下面要进行第二步:配饰。” 张峰从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一根银针,闪闪发亮。   “主、、主人”,姚静还不太习惯这么称呼,“配、、什么?”看着银针,姚静莫名其妙。 “啊!、、、”银针突然在她肥嫩的阴埠上扎了一下,痛得姚静一激凌。   “不许问,不许叫,乖乖扳着腿呆着。” 张峰拍拍姚静光光嫩嫩的阴部,姚静便不敢再乱动、乱问。 张峰捻起一根银针,然后抻起一片淫唇,姚静的淫唇被抻得半透明,透过微红的光影,可以隐约看见肉片里的毛细血管。   “喔、、、”姚静憋住疼痛,但还是低低地叫了一声,银针刺穿肉了片,淫唇本是十分敏感的部位,大概由于姚静依然处在高潮的余韵中,也是因为那银针十分尖利,所以刺痛倒并非无法忍受。   张峰把穿过淫唇的银针的尖端弯过来,插进银针尾端的套筒孔里,一个银亮的金属环就这么容易地穿嵌在淫唇上了。 这是小日本鬼子发明的钛合金饰环:一端尖利,另一端是个套筒孔,尖端还有细小的倒刺,一旦插进尾孔,便无法再拔出来,而良好的弹性,使首尾相接的银针自然形成一个圆环,真是绝妙!事先无需再象旧时那样还要扎孔。 张峰有此癖好,凡是他的女人,身上总要有几个饰环的,他认为这样更性感。 张峰一口气在姐妹俩的每片淫唇上都穿嵌了六只小环,每粒乳头当然也不肯放过,同样穿嵌了小环。 “这才漂亮!”张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啦,接下来该进行第三步了。” 张峰又拿出一把精巧的工具,象是超市的条码扫瞄枪,熟练地按了一通键子,然后端正地压在姚静光滑白皙的阴埠上。 “咿呀”,姚静感觉象是被热毛巾的角扫了一下似的,刚刚烫得发痛,就烟消云散了。   张峰又按了一通键,压在姚琳阴埠上,也是一瞬间的灼烫感。 姚琳姐妹看看自己的阴埠,又看看对方的阴埠,上面都有两行粉红色的字迹,不禁露出难堪的表情,姚静念出声来:“金鼎性奴,姚琳,JD991014”,再回来看看自己的:“金鼎性奴,姚静,JD991014”。 姚琳已经羞得闭上了眼睛,姚静还有些傻傻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这个么?这是日本进口的激光刺青枪。” 张峰边收拾刺青枪,边回答。   “不,不是,是这个。” 姚静努努嘴,示意自己阴埠上的字迹。   “别问了,傻蛋!”姚琳已经羞愧得无法忍受,阻止妹妹自讨其辱。   “哦?看来刑警姐姐是明白的喽?那正好,你给妹妹解释解释。”   “、、、、”姚琳沉默,但依然保持着分腿的丑态。   “啪”张峰已经拿出调教用的细钢鞭了,姚琳的粉嫩阴埠成了第一个承受者。   “啊!、、、”姚琳痛得一激凌,突如其来的抽打,使阴埠产生钻心的痛楚,想必娇嫩的那里一定给抽出一条血懔了。 姚琳只好含着泪说:“那、、那是性奴身份的、、、的标记。”   “啊!?、、、”姚静感到震惊和羞耻,“怎么?、、、现代社会、、竟然象奴隶时代、、给、、给人烙印?”姚静正愤愤而屈辱地想着,突然,娇嫩的阴埠也挨了一钢鞭,“啊!、、、为、、、为什么抽我?”   “为了让你知道这钢鞭的滋味!也为了让你知道自己的地位。” 张峰恐吓地在姐妹俩眼前晃动着闪闪发亮的细钢鞭,“下面该正式教你们性奴应该知道的一些事了。”   都下地爬着。 姐妹俩赤身裸体,委屈地爬在地上,垂头丧气,再也没有警花的傲气了。 张峰又拿出两个狗皮圈,扣在她们颀长的粉颈上,然后再挂上皮绳,两个标准的狗缰便成了。 很显然,今天张峰是有备而来,不大的皮包里装满了姐妹俩从未见识过的、足以令姐妹俩发昏的各种SM器具。 张峰满意地抻了抻皮绳,姐妹俩便不得不被皮绳勒着,仰起了头,听张峰训诫:“首先,记住三点:第一,你们是属于主人的淫贱母狗,不再具有人的自尊;第二,你们要无条件绝对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第三,你们是金鼎的财产,你们的主人是胡枚。 你们要默记于心,否则就要受严厉惩罚!”张峰说着,挥起钢鞭,“啪、啪”在姐妹俩白亮亮的大屁股上,抽出两条血懔。 “给我背诵。”   姚琳受过专业记忆训练,自然是首次便背诵如流。 姚静不行,背了三便,才通过,屁股上便又多了两条血懔!   “好,下面开始学习礼节。” 张峰把性奴应该如何应对主人,都一一交过。   然后又教她们学习狗的基本姿态:如爬行、蹲立、吃喝、拉撒等等、等等。 姐妹俩在钢鞭的督导下,认真练习,已是满身香汗了,同时肥臀、嫩乳、肌肤上也扎眼地浮现出一条条的血懔子。   “哎呦,累死我了,真是两条笨狗,以后有时间还要好好调教,下面我先测验一下。” 姚琳、姚静连忙齐齐爬到张峰面前,摇晃着丰满的屁股,齐声说道:“请主人测验。”   “静奴,把这个枣塞进琳奴的屁眼里。” 张峰往地上扔了一颗青枣。   姚静连忙爬着追了过去,不巧,青枣滚到了墙角,姚静费力地用嘴勾着,总算把它咬住了,兴奋地爬回来。 姚琳此时已经乖乖地酥胸匐地、肥臀高蹶,两手探到后面,掰开两片臀肉,露出美丽的菊蕾,等待着姚静。   姚静把小嘴儿凑到屁眼上,吐出青枣,低住菊门,然后用舌头、嘴唇、最后是鼻尖使劲把青枣塞了进去。 完成后姐俩都高兴地望着张峰,摇晃着屁股。   张峰于是再扔一颗青枣,让姚琳王姚静屁眼里塞,然后再扔、再塞,如此扔了十几颗青枣,姐妹俩的屁股里也都含了五、六颗了,便说:“好啦,现在把枣子排出来。”   呵呵,你再看,美丽性感的姐妹警花,赤条条地,脖子上还栓着狗缰,却面对张峰,大大分开两腿,蹲在地上,两手在前面直挺挺按扶在地上,屁股翘离地面约有20公分,憋得脸红脖子粗,在用力排枣呢,跟真狗的姿势相差无几。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张峰坐在沙发里喝着茶水,欣赏着自己刚刚调教出来的美女警犬。   “噗噜、噗噜。” 一颗颗青枣被排出来后,满地乱滚。   “赏给你们吃罢。” 张峰诡狤地笑着,他要考验一下这姐妹俩如何应付刚刚拉出来沾满屎的青枣。   姚琳羞愤地瞟了一眼张峰,再看看那屎枣,自己实在难以去吃。 妹妹姚静也看着屎枣犯难!   “静奴,过来,抽琳奴去,直到她吃为止!”张峰知道要先制服姚琳,指着放在茶几上的细钢鞭示意姚静。   姚静为难地看看姐姐,又看看张峰,爬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也想要挨鞭子么?”张峰语气加重,威胁姚静。   姚琳哀怨地看看妹妹,低下头,那是默许妹妹服从主人的无奈的暗示。 姚静痛苦地爬到茶几前,用嘴叼了那钢鞭,爬到姐姐屁股后面,转脸看看张峰,不敢对视,便站起身来,挥动钢鞭,抽打姐姐的屁股。 “啊!、、、”姚琳压抑着苦闷的叫声,可是钻心的疼痛令她不得不慢慢低下头,叼起一颗屎枣,强忍着恶心开始嚼食。 她开始感到性奴的艰难,并非只是那些虽然羞辱却也激动的性滥交了。 姚静看姐姐开始吃了,便心疼地停止抽打,畏缩地看看张峰,张峰倒也没有强迫姚静继续抽打。 姚静连忙放下鞭子,也爬到地上,尽量快地嚼食着屎枣,她想减轻姐姐的苦难,姐姐姚琳看看可怜的妹妹,也加快嚼食,她也不想让妹妹受更多的磨难。 吃完最后一颗屎枣,姐妹俩舔舔脏兮兮的嘴唇,重又爬到张峰面前,摇摇屁股,表示出难以言表的意思。   “呵呵,终于有进步了,好,再进行放尿测验。” 张峰说着,操起一个微型泵,姐妹俩已经学会该做的了,便齐刷刷躺地、抬腿、掰开,敞露出阴部供主人操作。   张峰把一根纤细的软管插进姚琳的尿道,再把另一根软管插进姚静的尿道,然后把一根略粗的软管伸进客厅的鱼缸里,最后按一下微型泵上的按钮,可以看到鱼缸里的水开始源源不断地灌进姐妹俩的膀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躺在地上的姐妹俩开始躁动不安,痛苦的呻吟时尔冲破紧闭的喉咙,泄露出来,“喔、、、哼、、、哎呦、、、好涨、、、痛!、、”   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可是张峰还没有停止的意思,非但如此,还漫不经心地踩踩这个、再踩踩那个,他在用皮鞋感知灌注的水量。   “呜、、、主人、、、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姚静先忍不住了,痛苦地捧抚着涨鼓鼓的肚子,哀求张峰。 张峰也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拔出两根导管。 姐妹警犬于是便感激地爬起来,垂着鼓涨的肚子,咬牙坚持着,以标准的狗姿,向张峰摇臀,表示感谢!“好啦,开始测验罢。” 张峰挥挥手。   姚琳、姚静便各自取过一个小碗放在地上,然后各自爬过去,抬起一条腿,象狗一样,准备放尿。 为了学会这种羞辱的放尿姿势,姐妹俩已经挨了很多鞭子了。   “放”张峰发出命令。   “哗、、、”姐妹俩的膀胱已经被涨得无法忍受了,所以得到命令,便立即从淫靡的肉蚌里射出金黄色的尿液,此时姐妹了根本顾不上姿势的羞耻和当着男人的面放尿的难堪,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放尿。   “停”张峰突然叫停。 姚琳立即象关闭闸门一样,一咬牙,阴门紧缩,憋住了正放得畅快的尿流。 可是姚静却没有能够控制住,叫停之后淅淅沥沥了几滴,才勉强憋住了。 姚静自知该受惩罚,便沮丧地爬到张峰面前,畏畏缩缩、但又不得不做地蹶起屁股,并说道:“贱母狗没有做好主人要求的事,请主人惩罚贱奴。”   “啪、、喔、、啪、、喔、、啪。” 三下钢鞭,抽得姚静的大屁股一波一波地颤抖。   “重做。” 张峰命令姚静再次放尿。 姚静忍着痛、忍着羞,爬到原处,先探下头,象狗一样把那碗尿喝光,然后再次抬起一条腿,准备放尿。 “放”张峰发令,“哗”   尿流准确地射进碗里,“停”张峰专挑姚静放得痛快之时叫停。 姚静这次死命收缩阴门,硬是把顺畅的尿流憋断,那种感觉其实是很难受的。 要想练成这一招,也绝非易事!“嗯,这次还行,再来。” 姚家姐妹又紧张起来,抬起的一条腿在微微发抖,阴门和菊门也都在紧张地抽搐。 “放”“哗、、、”“停”、、“放”   “哗、、、”“停”、、、张峰反复折磨着眼前这两个赤裸的警花,弄得她们痛苦不堪!最后总算是放完了尿,可是也都被她们一碗一碗地重新喝进了肚。   张峰觉得她们今晚的进步还算快,基本的东西都学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很困了,便说道:“下面我要以后立位用一下你们的前洞。” 姐妹俩立即站起、分腿、弯腰、两手握住自己脚腕,直挺挺蹶起肥臀,把肉蚌凸露出来。 张峰转到姚琳身后,诡狤地打开一个小瓶盖,把瓶口塞进桃源密洞,瓶里的细小白色蠕虫尽数灌进阴道。   姚琳只感到麻酥酥的好似一群蚂蚁爬了进去,而且一直爬进了子宫,她不由得有些惊骇!但又不敢问、也不敢回头看。 灌完姚琳,张峰又拿出一瓶灌进姚静的桃源密洞,最后又从包里拿出两只大鸡蛋,不过鸡蛋表面却有许多疙瘩,抵在肉蚌口微微摩动,肉蚌便开口吞了进去,张峰再用姚静的鞋带,反复穿结淫唇上的小环,把个桃源密洞绑得密密实实,姚琳的密洞当然也被绑紧。   “今天是第一天,我还得小心些,所以就得委屈你们一宿了。” 说着,张峰拿出一根黑色胶棒,约有拇指粗细,圆滑的顶端。 “来,趴下。” 拍拍姚琳的屁股,姚琳便乖乖地趴下,“你也来。” 张峰又拍拍姚静,姚静便也乖乖地趴下,并且按张峰的意思,屁股对着姐姐的屁股。 张峰把胶棒一端插进姚琳屁眼,另一端插进姚静屁眼,插进去的部分约有20公分,然后用姚琳带回家的手铐,把姚琳伸到姚静胸前的左脚腕和姚静的右手腕铐在一起,把姚琳的右脚腕和姚静的左手腕铐在一起,姚静伸到姚琳胸前的两只脚,也如法炮制,跟姚琳的手腕铐在一起。 姐妹俩现在趴蹶在地上,再也无法起来,看看地上被铐死的赤裸美肉,张峰得意地露出微笑,“今夜不能浪费,要开发你们的后门,你们就忍着点罢。” 说完,把一个气泵连在插入姐妹屁眼的胶棒中央的气嘴儿上,并打开开关。 奇妙的事开始了:原来那黑胶棒是可以充气的,随着气体的充入,胶棒开始变粗,姐妹俩肛门的难受程度也随之增加,不久那胶棒竟然达到足有大瓶可乐那么粗,肛门居然可以扩到这样大,也真惊人!想必那撕裂般的痛苦也绝非常人可以忍受,从姐妹俩扭曲的表情上就可以清楚地看出这一点。 刚刚忍不住、想叫出声来,姐妹俩的嘴里便被塞上了口枷,带子在脑后绑牢,孔洞里慢慢流出口涎。 胶棒不再增粗,好像停在这种程度,可是姐妹俩肉感的躯体却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好像十分痛苦!“那是胶棒在放电,你们使劲夹紧肛门,当肛缩达到一定力量时,会自动放气的。” 张峰知道姐妹俩现在的情况,便指导她们如何应付。 于是姐俩开始憋足劲,拼命收缩肛肌,终于,“噗嗤”一声,胶棒泄气,立即细了下来,姐妹俩刚刚松口气,却突然又痛苦地扭动起来。 张峰又说道:“你们还要使劲缩肛,直到它再次开始充气,否则它会一直放电刺激直肠。 这是绝妙的肛肌训练器。” 于是姐妹俩为了避免电击直肠的疼痛,只好再次努力缩肛,终于又使胶棒开始充气。 美丽而可怜的菊肛再次被撑扩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粗大,姐妹俩再次缩肛、放气、再缩肛、再充气。 哎!这个小巧的肛肌训练器,毫无怜香惜玉的情感,机械地凌虐、训练着这对儿性奴的菊肛,以供主人日后的享用。 拍拍两个痛苦不堪的性奴的肥美臀肉,张峰打了个哈欠,上床睡觉去了,两个警花的屁眼被凌虐着,阴道和子宫里也慢慢弥漫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骚痒,象是万千蚂蚁在啃噬子宫和阴道细嫩的肉壁。 可是她俩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噜呜噜”的声响,和不受控制的肉体的蠕动。   第一天的家教就是在这种淫靡而痛苦的情形中结束,但准确地说,只是主人张峰的教导工作结束了,姐妹学员的练习却在姐妹俩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的整夜持续着。 第06节 淫辱家教(第二天)   张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9点了。 于是爬起来,穿了衣服,来到客厅看看地上的两具肉体,还在蠕动,便收拾一下自己的包,却发现一只小小的遥控器,不禁讪笑了,“呵呵,昨晚定是累晕了,居然没有开动,便宜这两条狗了。” 原来昨晚塞进姐妹俩淫穴里的刺猬跳蛋,竟忘了打开开关。 张峰于是便按了一下。 姐妹俩的淫穴里立即发出“哔”的一声,然后姐俩的扭动显然加剧了,那是跳蛋开始在姐俩的淫穴中捣乱了。 张峰卸下肛肌训练器,顺便插入两根手指,感觉姐妹俩的肛门已经很柔软了,便试着把五指捏成尖状,慢慢塞进屁眼,哈哈,居然可以不太费力地把整个拳头塞进去了,张峰比较满意昨夜的训练,便把姐俩的手铐放开,顺便也取出了跳蛋。 看着顿时瘫卧在地的姐妹俩都不约而同地把两手使劲抓挠自己的阴部,难忍的苦楚之状尽现面庞,憋得通红,额头布满豆大的汗珠,两腿胡乱踢蹬着,辗转反侧于地板之上。   “哈哈,看来我养的小宝宝饿了!”张峰知道昨天他灌进姐俩子宫的小虫的威力,因为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被植入小虫后还能矜持。 悠然坐在沙发里的张峰淡淡地问道:“你们的子宫里是不是象有无数蚂蚁在咬?”   “嗯,是,是。” 姐俩急切地回答,并捂紧阴部坐起来,渴望地看着张峰,她们感觉张峰知道解救的办法。   “告诉你们罢,昨天我给你们灌进去很多极小的小虫,那是从肛门线虫经基因改造选育出来的,叫做精虫,它们以精液或经血为食,吃饱后,就会安息一阵,饿了就啃噬你们的肉壁,所以极痒!另外这些小虫的排泄物是一种很强的催情激素,所以嘛,你们以后再感觉痒就要设法让精液灌进子宫,虫子吃饱了,你就不痒了,但它们分泌的催情激素却会令你们主动去找男人,求他们操你。 哈哈哈哈。” 张峰看着姐俩惊愕、羞愤的表情,十分得意,“另外再告诉你们一点,那些小虫从此便在你们的子宫里安营扎寨了,再也别想把它们弄出来或是弄死,它们还会繁殖得越来越多,你看人类跟肛门线虫斗了这么多年,还是没能把线虫打败,这精虫经过基因改良,人类现有医疗技术就更是无法战胜它。 你们以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精液和经血喂饱它们,否则,嘿嘿,就象现在这样,痒得你比死还难受!”   姚琳、姚静相互看着,眼里流出泪水,无奈、愤恨、屈辱、惊惧,痛苦的感受姐俩心照不宣,可是这痒劲逼得姐俩越来越难以思维。 姚静先崩溃了,摇摇晃晃爬到张峰面前,嘴里说着:“主人,给我,快插我的贱逼。” ,手却已经在忙乱地解张峰裤带、扒张峰裤子了。 这情形好似当日胡枚扒王所长裤子一样。 张峰的肉棒被掏出来了,还没有硬,姚静也顾不上其他了,张开樱口,卖力地啜吸起来,一会儿就把张峰的肉棒弄得涎光闪亮、青筋毕显了。 这时更妙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姚静一脸的狐媚淫态,嗲声嗲气地说:“主人,求求你,快插我罢,贱逼要痒死了!”   往日凶悍女警的影子荡然无存,活脱脱一个超级淫妇,比妓女还下贱。 就连姚琳都看得呆了。 张峰也再次惊讶于“精虫”的威力。 这种情形他见过不少了,但每次看见原本桀傲不驯的美女,被小小如线头的“精虫”折磨得立即变成超级淫妇,他都是既开心又惊讶!姚静已经掉转身子,狗趴姿势、高蹶肥臀,还摇晃着,恳求张峰快些插她。 张峰不再为难姚静,挺起长枪,“噗嗤”一声连根插入,姚静的腔壁立即紧紧裹住肉棒,并开始蠕动着磨蹭、挤压肉棒,子宫口也象是饥渴的小嘴儿一样,努力啜吸着火热的龟头,姚静更是舒坦得犹如刚刚扎过海洛因,一脸的痴迷状,使劲、甚至有些疯狂地扭动着屁股,急切地想从肉棒里挤出精液,一对儿白嫩的豪乳沉甸甸地随着屁股的扭动而摇晃着。 张峰感觉惬意极了!不用费力,从龟头和肉棒传来的腔壁温热细致的揉摩,令张峰全身酥麻!“哇!、、、爽!”   姚琳此时却依然苦恼,痛苦地抓挠着阴部,她还保持了最后一点点矜持和倔强。   不过从张峰偶尔看她一眼的鄙夷目光里,可以看出,过不了多久,这个坚强的女刑警就会再也矜持不住了。   “啊!、、、啊!、、、”张峰达到高潮,屁股一挺一挺地抽动,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喷射进姚静的子宫。 姚静象是被抽去了骨头,极放松地躺在了地上,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的红晕,双手在慢慢揉摩着自己的双乳,大腿分开,闪着淫靡光泽的淫唇还在蠕动,象是舍不得拔出去的肉棒,通常会流出来的精液,这次一滴也没有流出来,可以想象,子宫里的大群精虫们正在狼吞虎咽地抢食精液。   看着妹妹那迷醉爽极的淫态,姚琳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爬到张峰面前,张开嘴把疲软的肉棒含进嘴里,并无师自通地用纤纤玉手捧起张峰的肉蛋捏摩起来。   张峰一来刚刚泄过,二来也想故意刁难姚琳,疲软的肉棒任姚琳怎样服侍,就是不举。 姚琳急得手忙嘴乱,渴盼且可怜的美目不时急切地投向张峰。 张峰故意要打击她的最后一点点自尊,就是不硬,也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姚琳弄着自己的肉棒。 最后,姚琳不得不说出令她十分羞耻的话:“主、、主人、、、我、、我也要。” 语气已经带着哭腔,一只手不安地抓挠着阴部。   “哈哈哈,你真象是发情的母狗。 你到底要什么?”   “我、、、我要、、主人的、、肉棒。”   “你不是已经在吃了么?”   “不、、、不是嘴吃、、、我、、、贱逼要吃。” 一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女刑警,现在竟然说出这种话,说明姚琳正忍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啊!   “你终于说出这话了?羞不羞?!”   “主、、、主人、、、别、、、求您别再这样说了、、、人家、、、羞、、羞死了!”姚琳不敢看张峰的眼睛,可垂下眼帘便看见疲软的肉棒,她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可是子宫的剧痒逼得她不能再想别的,一心只想得到精液。   “小母狗,我的精液已经给了你妹妹了,你看她现在多爽!”   姚琳有些嫉妒地回头看看妹妹,却执着地乞求张峰也给她精液。 这时,姚小宾走过客厅门口,张峰不怀好意地喊他:“小宾,小宾,进来。”   小宾忐忑地进来了,却看见二姐赤裸着躺在地上,大姐赤裸着跪在张峰面前,手里还攥着鸡鸡,顿时羞得脸红。 姐妹俩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境地,都缩成一团跪坐在地上,双手掩胸,羞涩地别过脸去。   “小宾呀,你大姐身体不舒服,需要你帮忙,你快过去看看。”   小宾胆怯地走到大姐面前,也不敢看姐姐赤裸的肉体,低着头低声说:“大姐,你怎么了?”姚琳此时内心剧烈斗争着:“张峰已经没有精液了,弟弟当然能有,可是、可是,他是弟弟呀!、、我、、、我怎么能?、、、可是如果不、、、我那里痒死了!、、、”姚琳犹豫着,姚静却已经爬了过来,默不作声地解小宾的裤带,小宾惊恐地躲闪着,姚静哀怨地看看小宾,说道:“小宾,你别躲,救救大姐罢。” 姚静能够理解姐姐现在所受的痛苦。 小宾便不敢躲避,硬是被二姐扒光了裤子。 看着已接近成人的肉棒,姚琳不知该喜还是该羞?姚静示意姐姐,姚琳便羞愧地掉转身子,狗趴蹶臀,把光滑无毛的肉蚌展露在弟弟面前。 姚静一边用手揉摩着弟弟的阴囊,一边竟然用嘴在啜吮弟弟的龟头。 小宾虽然惊羞的很,可如花似玉的两个漂亮姐姐这么摆弄他,叫他如何自持?年轻的肉棒很快昂立起来,姚静导引着,把弟弟的龟头抵在姐姐的淫穴口,小宾还有些迟疑,姚静使劲一拍小宾的屁股,“吱噜”一声,肉棒插进大姐的淫穴。 此时的姚琳也顾不得姐弟乱伦的羞耻了!屁股立即剧烈摇动起来,小宾也被激得发情,一如男人奸淫女人一样,尽力抽插起来。 很快便射了精。 拔出疲软的阴茎后,小宾有些后怕!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欲死欲仙的迷醉神情的大姐和有些愠怒的二姐,不知所措。   还是姚琳打破僵局,跪坐在弟弟裆前,温柔地吮舔起来,清理干净弟弟的肉棒。   她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对弟弟小鸡鸡的爱意,这种乱伦的意念顿时羞得姚琳满面绯红。   慌乱地给弟弟穿好裤子,不敢抬头,温柔地催促道:“还不快走。”   小宾如遇大赦,落荒而逃,姚静惊讶地看着姐姐,妹妹最能捕捉和体味姐姐那一闪即逝的、一丝一毫的想法。 姚琳被姚静看破心思,羞愧地埋下头!姚静却会心地传递了绝密的眼波,姐妹俩的心是想通的。   姚琳、姚静都已被精液喂饱,不再骚痒难耐,张峰便命她俩穿好警服,带好警帽,警裙却不让穿,依然赤裸着下体。 张峰开始喊口令:“立正,敬礼!”姐妹警花随着号令,笔直站立,抬手敬礼,赤裸的下体,尤其是光秃的阴埠,使这站立的一对儿英姿女警格外诱人。 “现在去给我弄早餐。” “是”姐俩去厨房弄早餐了。   其时已近中午了。 张峰看着两个摇摆着的、肥肥大大的美臀,无法抗拒那诱惑,便跟着也进了厨房,站在门口欣赏美臀。 姐俩回头看看张峰,“咯咯咯”笑出声来,她俩现在已经不太厌恶张峰了,那笑声里似乎混杂了一些风骚淫荡的挑逗意味。   姚琳、姚静不管张峰,便自顾忙活起来,淘米、洗菜,准备锅盆。 张峰瞧见冰箱里有几瓶啤酒,便拿出来,先“砰”的一声启开盖子,喝了一口,很凉。 然后带着狡狤的笑容,凑到姚静身后。 姚静不知张峰还要搞什么鬼花样,便不在意地弯腰从米口袋里舀米,屁股蹶着,还没等直腰,便感觉冷冰冰的瓶口低住了屁眼。   “喔、、、你、、”姚静刚想质问,张峰阴沉地“嗯”了一声,姚静立即想起身为性奴此时应该说的话:“奴婢请主人玩弄奴婢的贱屁眼。” 说着,还摇摇屁股,两手伸到后面,主动掰开臀肉,暴露菊门供张峰玩弄。 “嗯!、、这才像话。”   张峰开始用力,啤酒瓶的瓶嘴慢慢顶进菊门,毕竟昨夜被强制训练了一宿,菊门现在已经比较柔软,一寸、一寸,诺大个啤酒瓶,竟然给完全插了进去!!!   只是瓶底微微露出一些。 姚静屁眼被撑得难受,但毕竟已经不再那么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冰镇的啤酒冻得姚静直肠麻木。 “不许掉出来呦”张峰拍了拍姚静的大屁股。 姚静回应地摇摇,接着舀米。   “你看什么?眼馋了?”张峰冲着姚琳发话。 姚琳正惊讶地看着妹妹那怪异的屁洞呢。   “啊!不不、不馋。” 姚琳吓得连忙继续洗菜。 张峰却不能放过调戏姚琳的好机会。 于是笑嘻嘻地又凑到姚琳跟前,一边摸着嫩嫩的肥臀,一边问:“你想要什么呀?宝贝儿。”   “我、、我、、什么都不要。” 姚琳尽管声小,可那贱媚的语气却撩人。   “我看这个合适。” 张峰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葫芦,大概是装什么调料的吧?于是便拿了过来,用手抠了抠姚琳淫穴,说:“我要用这里。”   姚琳便不敢再推辞,放了手里活计,叉开腿,两手扯开两片淫唇,凸起小腹,低声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贱逼。” 说完羞得满面桃红。   张峰便把那葫芦一点一点地塞进去,最后,葫芦的小肚部分完全塞进淫穴,而大肚部分便悬在外面。 “呵呵,真好玩!这里也不要亏待了。” 张峰又捅捅姚琳屁眼。   姚琳无奈,只得又蹶起屁股,掰开臀肉,露出屁眼,并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屁眼。”   “哈哈哈,好好,我一定好好玩玩你的屁眼。” 张峰十分兴奋!左看看、又看看,挑了一根鲜菜笋,刚刚洗过,却尚未刮皮,上面还张扬着一根根的棱角,低住屁眼,慢慢插入。 姚琳痛苦地忍受着,不敢躲避、也不敢叫痛。 最后足有半尺的菜笋被插进姚琳屁眼,外面还留有约两寸的长度,菜笋的嫩叶扑扑楋楋地翘棱着。   “好啦,你继续工作吧。” 拍拍姚琳的屁股,姚琳便艰难地摇摇屁股,继续洗菜了。 姚静这时正在淘洗米,两腿自然是无法正常并拢,便叉开着,张峰一边摸弄着姚静的阴埠,一边在姚静耳根吹拂热气,弄得姚静心旌驰荡,不安地扭动着。   其实张峰在琢磨:“给姚静的淫穴里塞个什么东西呢?对了,就这棵大白菜最好。”   于是抢过姚琳手里的大白菜,掰掉外面的大叶,保留嫩绿的菜芯,即便如此,这菜芯也有将近一尺长,小碗口那么粗,张峰拍拍姚静的阴埠,姚静也只好苦着脸,叉开腿,自己扯开淫唇,嗲嗲地说道:“奴婢请主人玩弄贱逼。”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么粗的白菜被一寸一寸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最后外面留了约有两寸,嫩绿欲滴的菜叶把鲜红的淫唇映衬得更加迷人!   姐妹俩这副模样可惨了!上身是整齐的警服、警帽,下身却白亮亮赤裸着,而且两个肉洞里还插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两腿无法并拢,叉着腿走来走去,两爿肥臀因此而扭摆得更加夸张了,也更加诱人了!   在如此羞辱和艰难的姿态下,姐妹俩终于做好了饭菜,恭敬地摆好,请主人用餐。   姐俩一边一个,一个给喂菜,一个给喂饭和酒,而张峰的两手却搂着姐俩的下体,尽情享受那肌肤亲近的酥麻快感。   吃过饭,张峰开始训练姐俩的口交技巧:含、舔、啜、嘬、吸、吞、挑、勾、滑、吮、撸、咬等等,张峰的肉棒、肉蛋、屁眼、乳头、耳根、脚趾都被姐俩的香舌涂满一层层的爱涎。 张峰感觉姐俩的口技基本上路了,便命她们停止在自己身上演练,开始互相练习,搞起同性恋游戏。 这时姐俩子宫内的精虫大概已经吃饱睡了,可是餐后分泌出来的大量催情激素却开始渗入体液,传遍全身,开始发力。 只见姐妹俩原本白皙的下体,现在已经微红了,目光迷离,呼吸急促,相互拥吻,充满激情,到后来,互相剥光了对方的上衣,赤条条象两条美女蛇,紧紧缠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呻吟着,“吱吱、咕咕”的吸吮、舔啜之声不绝于耳,整个客厅沉浸在一片淫靡的情绪之中。   经过张峰主人的同意,姐俩肉洞里的东西都被拔了出来,这更加方便她们的吸吮。   只见妹妹的屁眼,由于被酒瓶长时间撑扩,现在虽然拔出来,却依然大大地开着口,里面红红的直肠嫩壁清晰可见,姐姐俯脸在屁股上,长长的舌头如柔软的刷子,在津津有味地扫舔着屁眼里面的嫩肉壁,好像那些屎渣是美味可口的鱼籽酱。 舔过妹妹,姐姐便蹶起屁股,自己掰开屁眼,妹妹于是便贪婪地开始吸吮、舔啜姐姐的直肠内壁,把舌头尽力探到屁眼深处。 这么折腾了好久,大概姐妹俩的子宫又开始骚痒了,便齐集张峰裆前,抢着吸吮渴盼的肉棒,两个头挤来挤去,最后张峰准备插入了,却不料引起姐俩的争斗。   原来,姐俩按张峰吩咐,并排狗趴蹶臀,但是为了得到肉棒的插入,姐俩的肥臀在暗中较劲,一会儿姐姐把妹妹的屁股拱开,一会儿妹妹又把姐姐的屁股拱开,逗得张峰倒不急于插入,只是用龟头戳点一下这个屁股,再戳点一下那个屁股,撩得姐俩争斗得越来越白热化,以至于到后来,姐俩索性厮打起来,揪头发、挠屁股、下绊子、咬奶子。 看着两条母狗为了一条肉棒而拼争,张峰十分开心。 打到后来,妹妹毕竟打不过刑警出身的姐姐,秀发散乱,屁股上青紫瘢痕,委屈地躲在一旁,眼馋地看着姐姐高蹶肥臀享受主人的肉棒,眼里泪水盈眶,那究竟是由于姐俩竟然不顾廉耻地争抢男人的肉棒而感到屈辱的泪呢?还是没抢到主人的肉棒而伤心的泪呢?张峰懒得去管,只是全心感受姚琳肉洞带给他的超爽快感!   “啊!、、、啊!、、、”姚琳放荡而陶醉地淫叫着,也好似在象姚静炫耀!   终于,伴随张峰和姚琳的大叫,主人的精液再次使性奴姚琳感到极大的满足,子宫的骚痒再次平息了!逐渐恢复理性的姚琳,看着痛苦地躲在一旁抓挠阴部的妹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罪孽,默然爬到妹妹跟前,低头舔邸妹妹的淫穴,她是在向妹妹赎罪。   姚静哀怨地看着姐姐,伸手摩挲着姐姐的秀发,无言以对,两条狗悲哀地默默哭泣着。   看着妹妹痛苦的表情,姐姐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弟弟来。 小宾被再次扒光,在大姐的引导下,把稚嫩的小鸡鸡插进了二姐的淫穴。   看着姐妹俩导演着乱伦的姐弟奸秀,张峰真是养目,“嘿嘿,没想到这警花姐妹竟然做出如此乱伦的淫事!”   听到张峰如此说,原本就十分羞愧的姐俩更是羞得浑身颤抖,血脉贲张,可是正是到了关键时刻,哪里肯放开小弟?姚静的阴道死死裹住弟弟的肉棒,屁股剧烈摇晃着,姐姐为了让弟弟尽快射精,好尽快结束这羞人的姐弟奸秀,便用上了主人刚刚教会的淫技,探出香舌,从弟弟屁眼到阴囊根部,来回舔摩着,还时常钻进屁眼或是含吞肉蛋,果然,小宾承受不住,很快就喷射精液了,滚烫的精液涌入姚静子宫,顿时令姚静麻了全身,趴在地上剧烈抽搐,不能自己,好一阵子,姚静才恢复对自己肉体的控制,想想刚才的淫乱情形,不禁失声痛苦起来,姐姐姚琳便也抱住妹妹痛苦失声。   这对儿警花实在被张峰折磨惨了!肉体的折磨还不算残酷,可这高超的精神折磨的技巧,实在是姐妹俩无法承受的,即便她们曾经是坚强的警察,在这种精神折磨下,也不得不屈服,她们实际上已经溃败得一塌糊涂了,现在不过是受子宫里的精虫驱使的淫贱母狗。 她们再也无法恢复自信和自尊了,即便可以装出一副正经模样,可是一旦精虫饿了,她们便没了主心骨,没了思想,只是一心想得到精液的发情母狗。   看看警花的自信和自尊被摧残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张峰又放映SMVCD,让姐妹俩从中学习更多的淫技。 同时,还把她俩的前后肉洞都装上训练器,强制训练肉洞的张力和缩力。   这第二天比第一天更加羞辱和残酷的调教,在晚饭后终于结束了。 姐妹俩实在困得不行了,前后肉洞带着训练器,反绑了双手,便赤身裸体地倒在客厅地上昏然睡去,梦里却依然本能地、机械地放开肉洞、紧缩肉洞,被迫反复练习着。 第07节 淫辱家教(第三天)   又是一觉睡到大天亮,张峰穿好衣服,走进客厅,惊奇看见姐俩正痴情地热吻呢!   四只乳房互相挤摩着,两条香舌热情地搅缠在一起,小腹在互相磨蹭,“哇赛!   这一大堆雪白的美肉蠕动起来可真是让人受不了!”张峰放开姐俩,姐俩却突然如饿狗抢食一样,齐齐挤到张峰面前,经把张峰扑倒在沙发里,还没容张峰说话,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 姚静先伸手攥住肉棒,姚琳不甘落后,两手捂住妹妹的手,姐俩互相敌视着,角力挤拱着,都想先占有这救命的肉棒。 张峰却突然发怒了,声色俱厉地呵斥:“混蛋!哪有母狗可以争抢主人的肉棒的?嗯?象什么话?要肯求主人恩赐,主人要是不乐意,你们也不能有丝毫怨言。 懂么?都给我趴好。”   姐妹俩不敢再胡闹,互相看看,乖乖并排趴好,却都努力摇晃屁股,想吸引主人来插入。 这精虫实在厉害,把这姐俩折磨得什么廉耻也顾不上了,甚至骨肉亲情都顾不上了。   “啪、啪、啪、啪”姐妹俩没有得到渴望的肉棒,却挨了钢鞭的很抽。 抽完后,还没忘了说:“谢谢主人的惩罚,奴婢知错了。”   张峰这才挺起肉棒插进姚静的淫穴,淫穴里的肉壁大概也被精虫逼急了,光滑而细密的皱褶立即紧紧缠住插入的肉壁,极力挤摩起来。 “啊!、、、好舒服!小母狗的淫穴越来越有力了,夹得好紧。” 姚静听到赞美,得意地摇晃着屁股,表示恭顺。 旁边的姚琳却急得双眼冒火,看着妹妹在享受主人的肉棒,嫉妒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正在此时,张峰拔出肉棒,还拖着一根细丝般的淫涎,巨大闪亮的龟头,低住了姚琳的屁眼,“噗嗤”一声,不等主人用力,姚琳屁股往后一坐,便把整根肉棒吞如直肠,于是便得意地摇晃起屁股来,姚静嫉妒也没得办法,慢慢把嘴凑到姐姐嘴边,姐姐的美目里秋波一闪,便热情地接纳了妹妹的香舌,痴情地缠吻起来。 张峰感觉姐俩的肉洞真是越来越好了,极富弹性,而且夹力大增,直裹得他欲死欲仙,整根肉棒象是在过电一样,电流又通过肉棒传遍全身,屁股蛋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就说明了这种快感是十分爽麻的!两个警花、四个肉洞,张峰随意地抽插着,仔细品味着姐俩的不同滋味以及每个人的两个肉洞的不同滋味,最后竟然把热精喷射在姚琳的屁眼里了。 正当张峰坐进沙发仔细回味高潮的余韵的时候,姐俩却突然哭了,哭得那么伤心,连张峰都动了恻隐之心!“喂喂,你们哭什么?”   “主人、、、我们、、、我们的贱逼还没有吃到主人的精液呀!”姚静抽噎着诉说委屈。   “哈哈哈,真是笨狗,精液都灌进你姐姐的屁眼里了,你就不会把它吸出来?”   一句话提醒了姐俩,相互看看,也不管什么肮脏和羞耻了。 姚琳蹲起来,姚静立即钻进姐姐裆下,把嘴对准姐姐屁眼,捧着姐姐肥臀的双手使劲捏捏,姐姐会意,便开始小心往外拉精液。 姚静嘴里接满了,便又捏捏姐姐的屁股,姚琳便立即缩紧菊门,保护金贵的精液不要洒漏出来。 然后便如狗一般,趴跪地上,蹶起屁股,自己两手掰开臀肉,露出淫穴。 姚静也聪明,马上爬起来,把嘴对准姐姐的淫穴,小心翼翼地往里吐精液,吐了一半,舍不得都给姐姐,便也趴蹶着,姐姐明白妹妹的意图,娇嗔地瞪了妹妹一眼,妹妹不好意思地闪开了目光。 姚琳把樱嘴吻上妹妹的樱嘴,姚静便把剩余的精液吐进姐姐嘴里,姚琳含着精液,爬到姚静屁股后面,嘴对准妹妹的淫穴,也把精液吐了进去。 再姚琳吐精液的当儿,张峰便用细钢鞭的尖端戳姚琳那暗红色的紧闭的菊蕾,姚琳难受地摇摆屁股,舍不得放开菊门,漏出精液。   “哈哈哈,真好玩,你们这两条母狗,真够淫贱的了!”   姐妹俩羞得无地自容,可是还顾不上羞耻,姐姐又蹲起来,妹妹再次钻进姐姐屁股下面,樱嘴对准肛嘴,姐姐拉出混合了粪屎的精液,妹妹却如吸吮蜂蜜一样,一滴不漏地都含在嘴里,然后再用嘴给姐姐灌进淫穴一半,另一半吐进姐姐嘴里,姐姐再给用嘴灌进妹妹的淫穴里。 这对儿母狗互相帮助,总算喂饱了子宫里的饕餮,这才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喘息,折磨她俩后半宿的子宫骚痒终于平息了,平息之后的爽麻快感令姐俩实在无力爬起来,所以就那么赤条条瘫在地上,羞愧地闭上眼睛。 张峰蹲在姐俩跟前,爱怜地摸弄着姐俩的光光肉蚌,感觉十分美好!“小母狗,吃饱了?”   “嗯”姚静羞怯地点点头,起来,我要看看你们昨晚自学得怎样?“是,主人。” 姐俩品味着余韵,齐齐趴在张峰面前,摇晃着屁股。   “这是什么?”张峰拿出一只大号灌肠器。   “是、、是灌肠器。” 姚琳娇羞地回答。   “嗯,不错。 你去取来一瓶啤酒。”   “是。” 姚琳赤裸着,爬出客厅,爬进厨房,用嘴打开冰箱门,再用嘴叼了一瓶啤酒进来,爬到张峰面前。   “嗯,表现很好!”张峰摸摸姚琳雪白的屁股,以示表扬。   姚琳的肥臀摇晃得更努力了,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慢慢适应了自己的性奴母狗身份,得到主人的赞赏当然很开心了。   “静奴,你用这个灌肠器,把这瓶啤酒都灌进她屁股里去。”   “是,主人。” 姚静没有迟疑,主人的命令就是圣旨,她也开始习惯于听命于主人了。   “啊?!、、、”姚琳有些畏惧,可是不敢违拗主人的意志,只好趴蹶起硕大的屁股,自己掰开两爿肥臀,有些惊恐地回头看着妹妹操作。   姚静已经从SMVCD中看过如何灌肠,便不生疏地打开酒瓶,把粗大的针筒的尖嘴伸进瓶里,抽满针筒,看样子足有一大酒杯的量。 然后先用舌头舔舔姐姐的菊门,算是润滑一下,接着就把针筒尖嘴低住菊门,然后慢慢用力,长长的尖嘴慢慢插进屁眼里面,然后,姚静开始慢慢推灌。   “喔、、、啊、、、、”姚琳立刻感觉到冰冷的啤酒涌进直肠,极不舒服,屁股微微挣扭着,可毕竟不敢真的拒绝,嘴里不时发出压抑的痛苦吟叫。   接连三次,整瓶啤酒就被灌了进去。   “静奴、你也去取来一瓶啤酒。”   姚静便也学着狗样,赤身裸体,爬来爬去地叼进一瓶啤酒。 张峰便命姚琳如法炮制地灌进姚静的屁股里。   “好啦,现在你俩给我穿好警服,当然下身就免了,然后跳舞,注意不许漏出半滴啤酒。”   姚琳、姚静从命,穿好上衣,带好警帽,立正站好。 这时张峰放起一段DISCO音乐。   再看姐妹俩,哈哈,制服鲜亮,下体雪白,随着乐曲,剧烈扭摆起肥美的硕臀,臀丘上一波一波的肉浪,反映着窗外的阳光,格外耀眼,格外撩人。 只是苦了姐俩,生怕流出啤酒,拼力缩紧肛肌,恼人的是便意已经开始蔓延,姐俩的大脑已经有些麻痹,小脑也快要停止工作了,感觉菊门就要爆炸,不得不时常伸手到后面捂一捂菊门。 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只是被警帽遮掩,没有看见罢了。 最后姐俩相继跪倒在张峰面前,两手使劲捂住菊门,泪流满面地哀求张峰:“主人,我们实在憋不住了,求求你让我们放了罢。” 姐俩浑身颤抖,确实忍不住了。   可张峰却残酷地要彻底摧残姐妹的意志,冷冷说道:“你们谁要是能憋住,我就把精液射进谁的淫穴里。” 张峰指指自己再次雄起的肉棒。   令人惊奇的残酷场面突然出现了:姐妹俩不约而同地咬紧牙关,憋得脸都发紫了,却趴蹶起来,摇晃着肥臀齐声说道:“主人,插我罢,我能憋住。”   “哈哈,别急,我轮流插,憋不住的就得不到精液。” 对着蹶挺在眼前的两个美臀,看着美臀下面微开檀口的肉蚌,张峰顿时感觉爽畅,把肉棒插进姚琳的淫穴。   “噗嗤、噗嗤、啪叽、啪叽”肉棒在淫腔里进进出出,小腹和肥臀撞击摩擦,由于要紧缩肛门,连带着阴门也缩得紧紧的,张峰倍感舒服,淫腔的肉壁使劲按摩着肉棒的青筋,子宫的小嘴努力吸啜着火热的龟头。 只苦了姐妹俩,被强烈的便意逼得毫无快感,每次抽插都几乎要引起屁眼的绽放。   最终,张峰的精液射进了姚琳的淫穴,姚琳历经磨难最终品尝到了胜利果实,内心充满激动和喜悦!竟高兴得哭了起来,努力摇晃着屁股,连连说道:“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   而姚静却伤心地哭了,她什么也没得到,菊门憋得都快没有知觉了,可是她哪有资格抱怨呀?只好再次哀求张峰:“主人、、求求你了、、、让我放罢、、我实在憋不住了。” 张峰也不言语,拿出狗缰给姐俩漂亮的脖子上套上,然后牵了缰绳说:“跟我来。” 张峰前头走,姐俩后面跟着爬,手脚都在颤抖,极力缩紧肛门!这时,却发现张峰带她们走向父母的房间。 “啊?不、、不要、、、”姚琳惊羞地停顿。   “不要放么?那就不放。” 张峰故意要挟她们。   “啊!不、、不是、、要、、、”姚琳语无伦次,不知该如何表达。   “贱狗,你有资格要求么?跟我走。” 张峰踢了姚琳屁股一脚,姚琳“咕咚”一下撞进父母的卧室。   “啊!?”老两口看着地上两个女儿不知羞耻地穿着警服、带着警帽,却赤裸屁股,象狗一样爬,真是羞愧已极!小宾也吓得躲进老妈的怀里,惊恐地看着张峰和两个姐姐。   “老人家,不要害怕!”张峰客气地安慰老两口,你们的女儿来给你们表演节目,孝敬你们来了。   姐俩羞得屁股发红,想挣脱,却被狗缰死死勒住。   “把屁股转过来。” 张峰拉扯着狗缰,把姐俩扯转身子,姐俩羞得不敢睁眼。   高蹶的屁股在颤抖。 虽然都是父母从小养大,可是现在已是成人的姐妹,竟然蹶着赤裸的大屁股对着父母,实在令她俩羞耻得无以复加,此时她俩的思维已经凝固,什么也无法思考和顾忌了。   “放罢。” 张峰轻轻一句解禁令,如百年大赦,姐妹俩的肛门好像自己有耳朵一样,竟然不受控制地突然绽放,两股黄色啤酒屎浆,伴随着“噗啦啦”的暴响,喷得老两口满身、满脸,喷得粉白的墙上立现毕加索的灵感。   姐俩哭了,羞耻太深的缘故,无力地趴蹶在地上,酒粪还在“咕嘟咕嘟”地喷涌,内心本想离开这房间,本想止住羞耻的排泄,可是肉体却不受大脑的指挥,肛门只顾畅快地排泄。 虽然强烈喷泻的过程很短,但姐妹俩却感觉象是度秒如年,好久好久才终于收住肛肌,张峰于是便牵着她俩走回客厅了。 “互相清理一下。” 姐妹俩默默执行着主人的命令,互相舔净刚刚排泄完的菊门,屈辱的泪水也好像懂得姐妹的苦楚心情一样,泉涌而出,帮着冲洗屁股。 “这实在太羞耻了!”姐俩五内具焚,痛苦之状无以言表,既恨张峰如此残忍,也恨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讨厌的菊门?可是姐俩唯一能做的只有服从主人,现在连父母都看见自己的淫贱模样了,更是没法再做人了!   张峰看穿了姐妹的心境,这正是他的目的,张峰调教女人的经验可谓老到,他就是要彻底摧毁女人心中的自尊,彻底磨灭女人潜意识里的道德观念,而是把女人的肉体本能开发出来,让女人真正恢复那种依附男人而生存,只想着精液和孩子的原始本能。 现在看来差不多了,再经过一小断时间的折磨,相信她们会彻底屈服,会完全放弃那种为自尊而去自杀的愚蠢念头,因为人的本性是要生存,只有被“现代文明”强行灌输了“自尊”的愚蠢概念的愚蠢的人,才会放弃生命。   “哼哼,没有女人能违反生物法则的。” 看着漂亮的姐妹警花,象狗一样互相舔食屁股,张峰很自信地开始收拾东西了。 因为他调教过很多女人,比这姐俩还坚强的女人也不少,但是最终还是都选择了屈服。 因为张峰征服了她们的心,剥光了她们的全部文明外衣,使她们裸露出赤条条的只有本能的原始肉体。   “过来,把淫穴亮出来。” 张峰招呼两条美女狗。   姐妹俩乖乖爬了过来,躺到在地,掰开大腿,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张峰拿出一个刺猬跳蛋,塞进姚静淫穴,又拿出一个U型小拴,穿过姚静两片淫唇的小环,然后在尾端锁上一个特制的微型锁,姚静的淫穴便被严密地锁闭起来,可以尿尿,但却无法插入肉棒,当然里面的跳蛋也无法拿出来。 放过姚静,又把姚琳如此这般塞进跳蛋,锁闭淫穴。 这回张峰没有忘记打开开关,姐妹俩的淫穴里都发出一声“哔”响后,跳蛋开始震动,不停地刺激着稚嫩的腔壁,还时常能碰触到女人最为敏感的G点,每当G点被刺激,姐妹俩属于敏感型的肉体便失禁地泻出一些骚尿。   拽着从淫穴小口里留出来的一小段电线,张峰说道:“这是连着跳蛋的,如果跳蛋快要没电了,它表面那些疙瘩就会放电刺激阴道,那会很痛,这时你就要赶快给跳蛋充电,诺,这是充电器,220V交流电,记着随身带,否则你就有苦头吃了。   我看你们姐俩还算聪颖,只一个周末就调教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先走了,记住胡枚和我以后永远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要随时听候召唤。 尽管你们这两天表现还不错,不过还要继续磨练一下,待到完全合格了,我自然会带你们去看女儿。”   说到女儿,姐妹俩为之一震。 张峰继续说道:“这SMVCD留给你们自学,这盘录像带是你们自己表演的精彩节目,留作纪念写真罢。” 看看已经傍晚了,张峰起身要走。 姐俩却突然各抱一条腿,不让张峰走。   “咦?你们这是干什么?”   “主人、、我们、、你走了、、我们这里、、、怎么办呀?”姚静羞怯地摸摸锁闭了的淫穴。   张峰笑了,“哦、、、小淫妇,还挺机灵!”不过张峰想逗逗她玩,便故意反问:“那里怎么了?要干什么?”   “我、、主人、、”姚静羞得脸红,埋下头。 姚琳便接着说:“主人,这里锁上了,还怎么插呀?”姚琳显然也很着急这事。   “呵呵,这么贱?还想天天让男人操啊?”这话太侮辱人了,可是姚琳不得不回应:“那、、不是、、、可是、、、可是没有精液、、那、、那精虫咬我们呀!”   “哈哈哈,两条淫贱的母狗,你们也抵挡不了精虫的威力呀?我还以为警察意志坚强呢!”张峰戏虐她们。   “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人了!、、、我们、、、我们抵挡不了精虫。”   姚琳不得不向小小的精虫投降认输。   “嗯,以后你们要是想让男人插了,就去南方金鼎集团的内勤部找姚部长安排。”   张峰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反倒有些失落似的。 还是姚琳先恢复点神志,拣起录像带放映起来,看着荧幕里自己和妹妹那毫无廉耻、极尽淫荡的表演,真是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 “难道那真是身为警察的我么?”姐俩都这样问着自己。 姚琳还多了个疑问:“他什么时候录的像呢?”一边琢磨,一边根据录像的角度察看屋里,“哎呀,屋里好多地方都被安装了很隐蔽的摄像头。” 拆下来一看,是电器行都能买到的便意货。 再看看录像,被很好地剪辑过了,张峰的痕迹一点也没有。   “大概是他昨夜偷偷出去了一趟,我梦里好像听到门响,真是高手!”姚琳泄气地瘫坐地上,失神地继续看着电视里那两个不知羞耻的警花在争抢男人的肉棒。 身旁的姚静却慢慢扭转身体,眼里充满迷离的温情,香舌在慢慢滑过湿润的红唇,姚琳顿时陷入欲海而不能自己,拥抱住妹妹,激动地亲吻起来,“啧啧”的淫靡舌交之声在姐俩听来已经很习惯了,肉体越来越热,索性脱光上衣,两具丰满迷人的雪白肉体立即紧紧搅缠在一起,在客厅的地上翻滚着,电视里她俩的淫叫声和客厅里她俩的淫叫声交相呼应。 一对儿警花显然已经放弃最后的希望了,放任自己沉沦于肉欲的苦海里。   身为警察的姐俩不是没有思考过、也不是没有抗争过、甚至想到自杀,可是张峰的手段实在太高超了,处处先于一步想到姐妹俩的思路,令她俩总是被动地接受残酷的现实:视如命根的女儿被抱走,但却以自己活着为条件才能换取女儿的性命;淫行被录像,以死相守的贞节不复存在;肉体被植入饕餮精虫,不得不每天盼着男人的精液;就连最后的堡垒-自己的娘家也目睹自己的淫贱丑行,现在是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好,唯有靠肉欲麻痹自己的灵魂了!   老娘颤巍巍地走进客厅,看见两个原本引以为傲的女儿,仅仅过了三天,就变成现在这般放荡不堪的德行,旁若无人地赤条条在地上纠缠不清,痛苦而无奈地摇摇头,终于没有进来。   晚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进行,老父闷头喝酒,小弟闷头吃菜,姐俩羞愧得不敢吱声,咀嚼着无味的饭菜,老娘唉声叹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闺女呀!想开点罢,既然你们当警察的都说治不了那恶魔,那就忍了罢,这都是命。 为了我那宝贝外孙女,也为了咱家能续上香火,你们姐妹就多吃点苦罢,不过可别干傻事,千万不要自杀,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姐妹俩含着泪点点头。 老婆子依然絮絮叨叨地说着:“闺女呀,既然想活着,咱就好好活着,那张峰不也是男人么,男人都一样,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疼你,以后你们既然是他的人了,就学乖一点,顺着他的性子来,可别再耍小性子了,那可不比在咱自己家里,记住啦?”“嗯”   姐俩又点点头,好像老娘要嫁闺女似的,姐妹俩也好像要出嫁一般,聆听着老母的谆谆教诲。 姐俩的苦不敢让父母知道,张峰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魔鬼呀!   “你们俩的丈夫也都没了,以后就一起住在小琳家里罢,也好互相照应一下,这里就不要住了,免得那个什么张峰又来胡闹。” 沉默的老爸终于说出有份量的一句话,便再也不开口了。 姐俩明白老爸的苦衷:像她们这么淫荡的姐妹住在家里,老父的脸面往哪放啊?于是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老婆子虽然不放心女儿,可也不敢违拗老伴,只好忍着老泪,默默收拾碗筷。   转天是周一,姐俩都按时上班去了,中午请了假,一起回到姚琳家重新收拾了一番,姐俩便从此同居于此了。 收拾完屋子,姚静看看姐姐,姚琳的眼波里流露出迷离,姚静便再也忍不住,扑到姐姐怀里,两个被体内精虫排泄的催情激素催得淫情大发的女人又激动地缠绵起来,温馨的屋里顿时溢满女人的肉香和淫靡的“啧啧”声。 第08节 走上性福台   姐妹俩缠绵了良久,姚静温声软语地对姐姐说道∶「姐,我这里痒得受不了了!」   姚琳也揉摩着阴部,痛苦地说∶「我也是,该死的家伙给我们弄了些什么精虫?!」   姚琳忿忿地找出钳子、改锥,试着要剪断妹妹的淫唇环,姚静便大大分开丰满的腿,敞露着淫靡的肉蚌配合姐姐的工作。 鼓捣了好一气,还有几下弄痛了妹妹,可是那淫环依然坚不可摧,姚琳气馁了,无奈地坐在地上,看着妹妹的肉蚌发呆。   「姐,弄不开么?」   「嗯,不知是什么材料,这么坚韧!」   「姐,你说我们去医院把子宫摘除罢?」   「傻妹妹,死都不想了,还摘除子宫干嘛?那不跟男人被阉割了一样,不男不女的,比死还不如。 」   「那┅┅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就凭我们姐妹的模样、身材,找几个臭男人还不容易?」   「可是┅┅可是那里锁了呀!」   「嗯?┅┅这倒是个问题!」姚琳也意识到她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选择馀地了∶「哎┅┅先不管它,我也痒得受不了了,先去金鼎罢。 」   「姐,咱们真去呀?」姚静有些害怕。   「哎,好妹妹,别怕,有姐姐保护你。 再说,眼下也不得不去呀!」   姐俩痒得有些心慌意乱,匆忙穿上警服,姚琳开着警车就直扑金鼎南方集团去了。   当姐俩走进内勤部见到姚部长时,已是将近下班时间了。 姚部长是个蛮秀气的姑娘,刚刚见到两位警官时还有些愕然!请警官坐下,然后吩咐给端来冰水,客气地问道∶「两位警官来此有何公干呀?」   「我┅┅我们┅┅」姚琳羞于启齿,憋得粉面桃红。 姚静只好接着说∶「我们不是来公干,是┅┅是┅┅有点私事。 」   「哦?┅┅那┅┅什么事呢?」姚部长不明白。   「我┅┅我们┅┅」姚静也语塞了,可是子宫却越来越痒,不由得暗暗扭动屁股。 姚琳也是一样的窘困,只好说道∶「是┅┅是张峰叫我们来找你的。 」   「哦!」姚部长开始有些明白了,但为了万全起见,还是不敢贸然乱说,便继续问道∶「那┅┅你们跟张峰什么关系呢?」   「我们┅┅我们是朋友。 」姚琳扯谎,实在是说不出那种主奴关系。   「哦!朋友、朋友┅┅」姚部长有些迟疑,不好乱想,只能继续周旋∶「那┅┅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呢?」   「我┅┅我们┅┅你┅┅」姚琳支支吾吾。   看着姐俩面色潮红、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身体虽被努力控制可依然微微扭动的窘迫状态,姚部长猜出十之八、九,可是毕竟张峰总裁的警界朋友也很多,层次不尽相同,所以她还不敢确定如何对待眼前的两位女警,不过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有些担心了。   「你们不说明白,我也不知该怎样为二位效劳呀!」姚部长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我们┅┅需要┅┅那个。 」姚静躲躲闪闪地说着。   「那个?哪个?」姚部长回头四下看看,故意装出不明白的样子。   姚琳已经痒得浑身发抖了,顾不得再矜持,便急匆匆说道∶「我们是张峰主人的性奴,现在痒得受不了,求您快给治治。 」说完后便羞得双手掩面。 妹妹姚静也羞得不行,赶紧把头埋在姐姐肩后。 当着比自己还年轻的姑娘说出自己的淫贱身份,的确令姐妹俩羞耻万分!   「呵呵,原来这样啊!你们早说呀!」姚部长终于确认眼前的警花不过是两条贱母狗。 办公室里其它几位男女职员也都过来验看这对警花,一个年纪轻轻的男职员轻佻地捏住姚琳的下巴,扳起她的脸,掰开她的手,看着羞红的脸蛋,戏虐地说道∶「长相很好呀!就是不知会不会发贱?哈哈哈┅┅」   姚琳羞得恨不能钻进桌下,要是从前,早就挥拳痛揍这小流氓了,可现在,自己已经报出性奴身份,哪还有反抗的意志?不得不任凭这些职员羞辱戏弄。   「叫什么名字?」   「叫┅┅叫赵琳。 」姚琳不想说实话。   「赵琳?总裁没有吩咐要接待一个叫『赵琳』的警官呀!」男职员放开手∶「你大概找错地方了吧?」   「啊?┅┅」姚琳没想到会这样,只好低声说道∶「不,不是赵琳,是┅┅是姚琳。 」   「哦,姚琳倒是听说过,总裁说你们是姐俩?那你就是姚静喽?」男职员又捏着姚静的下巴观看她漂亮的脸蛋。   「嗯。 」姚静不得不承认,看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小李,你带她们上去吧,看她们急得样子!」姚部长吩咐职员。   「是,跟我来。 」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甩着一头漂亮的长发,起身带姐俩走了。   乘电梯直达22层,出得电梯,姐俩顿时眼花缭乱,这里装修得实在豪华气派。 被带进一间更衣室,里面正有几个女孩在穿衣服,看见小李进来,便恭敬地招呼∶「呦,李姐来了,还没下班?」   「嗯,你们换班了?」   「是。 」招呼过后,便继续她们自己的话题。   小李对姚琳、姚静说道∶「这两个衣箱给你们用,没有锁,也不用锁。 把衣服脱光吧。 」   「脱、光?┅┅」姚琳有些疑问,但看看那边穿衣服的女孩,再看看小李一副冷傲的神态,只好服从。   姐俩脱光后,把衣服放好,便跟着小李走到一个玻璃浴室前,「站进去。 」小李指指那浴室,姐俩便每人一间站进去了,小李于是按动浴室外的一些按钮。 突然,浴室里上下左右很多喷头开始喷出温热的水,只是有些特殊的气味。 姐妹俩闭紧嘴、眼,周身被浴液冲刷一番,随后,浴室内干热起来,不一会儿,周身便干爽了。   「咦?这洗澡室倒是挺好!」姚静赞叹着。   「这是消毒浴室,防止你们身上有病菌。 」小李轻蔑地纠正姚静。   「啊?哦。 」姚静像是被抽了脸,羞得通红。 姐妹俩顿时都明白了自己屈辱的身份。 『把我们当牲畜呀?』有口难言,只好忍着。   小李继续把姐俩带进一间很大的房间,「啊?!」姚琳、姚静惊讶得大张着嘴。 原来她俩都看见屋里有一排白嫩的屁股蹶在那里,那景像实在淫靡。   正在愣神,小李发话了∶「过来,站这,你站旁边这个位子。 」小李像是熟练的屠宰工一样,摆布着赤裸的姐俩。   姚琳站到一个半尺高的台子上,「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 」小李左右拍打着姚琳的大腿内侧。   姚琳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像是超高跟鞋似的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鞋扣,把两只脚牢牢扣紧在这固定的鞋里。 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姚琳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把双手伸到后面的圆环里。 」小李继续摆布着姚琳,双手于是被锁铐在身后的皮腕铐里。   随着小李熟练的摆弄,姚琳原本就纤细的腰被金属束腰更加紧地箍了起来,姚琳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令人惊讶的超细腰反衬出肥硕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 头上被拉下来的辔头箍住,头发被盘在里面,两耳被塞住,嘴被勒过口腔的钢丝架子撑开,鼻孔被鼻钩紧紧扯向上方,迫得头不得不费力地后仰。   『该死的,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姚琳心里暗暗骂着,可是肉体却已经被拘束得无法再挣扎了。   姚静惊恐地看着姐姐被弄成那个样子,害怕地不敢站到台子上,小李不客气地推搡她,姚静不得已只好站上去,「啪嗒!」双脚被扣住,随后跟姐姐一样,也被拘束得不能动弹。 姐妹俩相互看着,眼里流露出几分恐惧和几分无奈。   这时小李按动一个机关,姚琳、姚静这才真正感到自己是放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羔羊。 原来,铐住双腕的皮铐是连在一根金属杆上的,此时这根闪亮的金属杆正慢慢往在棚顶缩进去,姐俩的手腕在后背被不断地拉高,逼得她俩不得不弯腰,而那金属束腰也在改变着角度,使得她俩硬是被这强力机械弄成两腿分立直挺、小腹夹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鼻钩却勒得她俩的头后仰成难以置信的角度,使得被撑开的嘴朝向前下方,而口腔和食道形成直通形状。   随着「咯吱」一声轻微响动,姐妹俩被固定姿态了。 这是多么令人羞耻的姿态!是站在那里等着被奸淫的姿态。 这姿态令姐俩既羞辱、又难受,可是现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们了。 最后,小李把辔头上的眼罩翻了下来,姐俩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现在姚琳明白了,刚才看见那一排蹶起的屁股,原来都是跟自己一样等着挨操呢!   姚静此时已经被骚痒逼得无法去想什么羞耻了,屁股在不自觉地扭动,可也无法动作很大,肉蚌中早已渗出蜜汁,此时已经溢出肉缝,开始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流了。 现在姐妹俩只盼望尽快被奸,好解子宫中难捺的骚痒!   「喔┅┅」姚琳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屁股,便不知怎么的竟然淫荡地加剧了屁股的扭动以吸引抚摸她的人,为此她还深感羞愧∶『我怎么变成这样?』其实她要是能看见的话,包准大吃一惊,因为已经有好几位男士光临了,都在摸摸这个、捏捏那个,而每个蹶在那里的女人都在竭力吸引着身边的男人,或者她们认为身边的就是男人。   这些可怜的女人此时完全是一部泄欲的淫肉机器的一个组成部份,她们的前后三个肉洞都是男人们泄欲的洞天福地。   姚静终于等来了第一个男人,她感觉到一根硬硬的肉棒插进她的淫穴了。   「呜┅┅」立即从阴道传来渴盼已久的趐麻快感,姚静的腔壁不待主人发出命令,便立即全力开工,紧紧裹住来之不易的肉棒,用细嫩的皱褶卖力地揉搓着肉棒的青筋;而且子宫还命令姚静把屁股使劲往后坐,饥渴的子宫嘴想努力啜吸尚未抵达的火热龟头。 姚琳此时也是一副淫贱行径,不由自主地使劲摇摆屁股,恨不能立即就把宝贵的精液挤出来。   现在是晚休时间,金鼎高层的男职员们便有一些到这里来泄欲和提神。 他们只要走到这泄欲机器前,立即就会有服务小姐为他们解开裤门,并套上一块白净的垫布,以防弄脏裤子。 如果男根还不够硬,服务小姐便会立即跪下,用性感的小嘴儿为他们吸吮,直到足够硬了,他们便会插进菊穴或淫穴里。   为了增加刺激,他们通常还会从机器上拿下一根电动棒插进另一根肉洞里。 姚琳的菊穴里就被插进了一根电动棒,这可更苦了她,这电动棒很粗,不仅变换着频率地颤动,还放电以刺痛肛肌,姚琳不自觉地缩紧肛肌的同时也就缩紧了淫穴,从而使插在淫穴里的肉棒既能享受到屁眼里电动棒的震动按摩,又能享受到淫穴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夹摩,实在是受用得很!   其它女人也都同样被插着电动棒辅助性交,但这只是男人们的性福,对女人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和痛苦,所以男人们都把这台子叫「性福台」。   这时姚静感到一根特别粗壮的肉棒撑开本已张开的嘴,「呜┅┅」一股强烈的腥臊味直冲姚静后脑,可她无法拒绝这侵入的肉棒,悬垂的乳尖被捏痛了,她终于明白这是示意她要好好为这根巨棒服务,便艰难地活动起嫩舌舔起龟头来。   渐渐地,姚静适应了,也想起学过的技巧,便用舌尖挑拨马眼,滑过龟沟,用舌面摩挲龟头。 本来还想用双唇含套肉棒的,却发现无法闭嘴,大概这是防范女人咬断男人的命根吧!   嘴里的肉棒更加粗大,姚静的下颚都被撑得酸痛,但龟头却更加放肆,长驱直入,掠过口腔,直捣咽喉。 姚静常常被巨大的龟头堵住咽喉,以致无法呼吸,直憋得双眼暴凸、面色青紫,仅仅在龟头松开的当口,赶紧深吸几口救命气。   姚静感觉后面的肉棒插进屁眼了,阴道里却又被电动棒塞满,刺痛的放电连带肛肌也不停地抽搐,嘴里的肉棒依然在进进出出。 可怜的姚静,曾经威风的警花,现在根本无力抗拒任何想侵入她肉体的企图。   其它那些女人也是一样的无助,被机器固定成那种淫辱的姿态,开放自己的肉体供这些高贵的男人们肆意侮玩。   本性倔强的姚琳,此时是满腔愤恨,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前后也是两根肉棒在肆虐她的肉体和意志。 更令她烦恼的是她竟然非常非常期盼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能换插进她的淫穴,因为她的子宫迫切需要这蹂躏她的男人的精液。   姚静终于等到了「性福」,在肛肌被电击得痛苦不堪的时候,插在淫穴里的肉棒终于射精了,盘踞在子宫里的饕餮终于可也安息一阵了。 就在此时,嘴里的肉棒也达到高潮,那可怕的巨棒竟然一直插进姚静的食道,自顾快意地抽插耸动着,就在姚静快要窒息的时候,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胃里,肉棒拔出去了,姚静拼命咳杖和喘气。   可是姐姐姚琳更惨!不仅前面同样被插食道,而后面宝贵的精液却灌进了屁股里,饥饿的精虫们更加疯狂地啃噬姚琳的稚嫩的子宫,令姚琳痛苦不堪!姚琳甚至后悔,刚才应该喊出来,求求后面的男人去插她的淫穴。   泄了欲的男人们经过服务小姐们的小嘴儿的清理,衣冠楚楚地走开了,可姚琳却痛苦地哭了起来,但是没人里她。 突然,救星来了!姚琳感觉到眼前走过一人,便不顾一切地喊,尽管她嘴里有钢丝架子,含混不清,但还是吸引了走过的人∶「唔┅┅插┅┅我┅┅插我┅┅唔┅┅求求你┅┅唔┅┅」   感到面前站了个人,姚琳便急忙伸出舌头,舔着嘴唇,感到一根软软的肉棒放进嘴里,姚琳如获至宝,立即卖力地舔弄起来。 肉棒在嘴里逐渐膨胀,已经很硬了,姚琳费力地吐出肉棒∶「呜呜┅┅插我┅┅后面┅┅唔┅┅」   这男人好象还很善良,便转到姚琳屁股后面,先是抵住屁眼,姚琳便拼命扭动屁股躲避,男人好象明白姚琳的乞求了,便重新插进淫穴里。 姚琳顿感久旱逢甘霖,十二分殷勤地摇晃着屁股,努力夹紧肉棒,想尽量多给这肉棒一些舒爽的快感,她真的很感激这根奸她的肉棒!   这肉棒终于没有辜负姚琳的一片痴情,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姚琳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温情脉脉地、呜噜呜噜地说∶「谢谢!我┅┅给你┅┅吸┅┅」男人于是又站到她嘴前,姚琳便热情地舔啜起这根值得感谢的肉棒来。   许是男人好奇,想要看看这淫贱的女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便蹲了下来,翻开眼罩,「啊!┅┅」姚琳顿时惊羞得浑身发抖∶「你┅┅我┅┅呜呜┅┅」屈辱的眼泪如瀑布般飞泻出来,原来蹲在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同事--刑警大队长林强!   林强也很吃惊∶「你?┅┅姚琳?你怎么在这?┅┅哦!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么?」姚琳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遭遇队长,实在羞愧不已,极力想辩解,可是看她的姿态,还能辩解什么呢?其实姚琳也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就在刚才,自己还淫贱地乞求他奸淫自己,现在还能说什么呢?   「没想到我们局的冷面警花竟是如此热情的美人啊!」林强说着羞辱姚琳的话,又站起来,把疲软的肉棒又塞进姚琳嘴里,姚静拒绝,但乳尖被狠狠地掐痛了,只好放弃抵抗,放弃自尊。 其实她哪里还有什么自尊可言啊?姚琳含着屈辱的泪,慢慢舔了起来。   『呜呜┅┅这太羞辱了!┅┅我┅┅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姚琳的心在悲切地哭泣。   队长林强是金鼎的熟客,虽然他的官职在金鼎的贵宾中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显要,但是由于他的职位比较特别,所以金鼎南方集团还是给了他贵宾的待遇,凭VIP卡,林强常来金鼎的娱乐中心消遣。 今天偶遇姚琳,给了林强极大震动!他更加惊惧于金鼎的魔力。   其实他也给姚琳造成张峰意料之外的致命一击∶原本姚琳这个倔强的女刑警已经被张峰折磨得没了锐气,可是心底还坚强地隐藏着最后一点点的自我安慰,那就是尽管自己被迫也好、还是有些自愿也好,总之现在这般淫贱的模样还没有熟人知道,自己出了金鼎大厦还是英姿飒爽的女刑警。 可是刚才,自己竟然毫不知耻地乞求男人奸淫自己,而这男人竟然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同事、队长!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现在是只只想着男人精液的淫贱母狗!我是母狗!』姚琳的心底疯狂而绝望地呼喊着,告诉自己已经变成彻头彻尾的母狗了,不必再伪装自己了,尽情去追逐肉欲、汲取精液吧!   这时,姚琳开始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而且也不再那么讨厌这肉棒了,甚至开始品出些滋味来,缠绕龟头的香舌不知不觉中变得殷勤温婉了。 林强显然也感觉到来自龟头的脉脉温情了,起初他有些诧异,不过慢慢地,他明白了,姚琳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他的大肉棒了!   这让林强欣喜万分,他拔出肉棒,蹲下来,捧着姚琳凄美的脸,看着姚琳哀怨的美目,传递着热情而怜悯的眼波。 姚琳哭了,泪水溢满双眸,细嫩的脸庞泛起娇羞的红晕,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从姚琳心底翻涌上来。   早先林强热烈追求过姚琳,他也是个俊朗的硬汉,姚琳也曾动心过,可是那时林强还是个小刑警,整天工资不多,却拼着性命,又不能经常陪伴姚琳花前月下;而另一个男人却英俊潇洒,又有钱又有时间,最主要是很会讨女人欢心,所以最终成了姚琳的丈夫。   可是婚后不久,姚琳就发现丈夫的心很花,一赌气,自己也红杏出墙,到后来两人谁也不干涉谁,各行其事。 从那时起,姚琳就已经看开了男女之事,不过因为想要在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林强面前保持矜持,所以尽管林强也一再挑逗她,可姚静硬是冷面拒绝了。 今天,却以这种方式把身体给了林强,甚至把灵魂都给了林强,姚琳实在再没有可以隐瞒和需要伪装的了,唯有让泪水冲刷掉一切的一切。   「琳,你还好么?」林强的语气十分关切和爱惜。   「┅┅」姚琳瞪着泪眼看着林强的嘴在动,但却听不到。 她摇摇头,含混地说∶「我、听、不、见。 」   「哦,对了。 」林强把姚琳的耳塞拔掉,姚琳这回能听见了。   「琳、你还好么?」林强重新问道。   「呜呜┅┅」姚琳悲苦地哭泣起来∶「我┅┅我还能好么?这个样子┅┅」   林强痛惜地抚摸着姚琳的脸,一脸歉意∶「琳,我┅┅我实在无能为力。 」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哎┅┅我也没法子┅┅抗拒金鼎,只有死路一条,连局长都┅┅」   「别说了,我知道┅┅」姚琳沉默了,这几天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天翻地覆的变化,使她完全能够理解林强的蜕变。 「哎┅┅别说那些了┅┅强┅┅我┅┅喜欢你┅┅呜呜┅┅」说到这,姚琳又伤感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 」林强也伤感地把嘴唇压在了姚琳性感的小嘴儿上,姚琳立即伸出热情的香舌回应林强的热吻,两人逐渐进入忘情的境地,「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他俩的举动倒也令旁边正在奸淫着其它那些女人的男人们有些惊奇。   「强┅┅」姚琳欲言又止,一副羞怯娇态。   「琳,你要什么?说吧。 」林强像个大哥哥,温情地看着姚琳。   「我┅┅我后面┅┅痒。 」说完这话,姚琳羞得直摇头,只感觉自己的脸在着火。   「后面痒?哪里?我给你挠挠。 」林强显然没有领会姚琳的真正意图。   「哎呀!什么呀?┅┅真笨!」姚琳羞得支支吾吾,不肯明说。   「哦┅┅哦┅┅我明白了。 嘻嘻!」林强捏了姚琳脸蛋一下,转到身后。 可是已经放过一炮的肉棒,经过刚才一通聊,此时已经疲软了,费了好大力气,还是无法插进姚琳的淫穴,姚琳也急得直摇屁股。   「来┅┅过来┅┅我给你弄。 」姚琳的语气居然有些像情妇在对情夫说话,夹着几分狐媚。   林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姚琳面前,姚琳这次主动地、温柔地含进林强的肉棒,使出刚刚学过的口交技巧,很快就把嘴里的肉棒服侍得硬挺火热了。 林强这次没有转过后面,而是按了一下按钮,姚琳便被脚下的台子旋转过来,屁股刚好对着林强直挺的肉棒。 这次林强更不怠慢,对着姚静的淫穴「噗嗤」一下直插到底。   「啊!┅┅」姚琳淫荡并爽畅地大叫起来∶「唔┅┅嗯呀┅┅啊!┅┅」这一排女人顶数姚琳叫得欢,肥嫩的屁股激情地摇耸着。   抽插了数十次后,林强拔出肉棒,抵住菊门,姚琳却突然大喊∶「不┅┅不要┅┅插┅┅插我的 。 」   林强被姚琳突如其来的淫语惊得一顿,他还从未想过平日如此矜持的美女,现在居然能喊出「插 」这话来。 不过林强此时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这已被拘束得丝毫不能动弹的女人的命令?肉棒早已应声插进了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的菊门里。   这里的窄紧又是一番别样风味,林强尽情享受着美女、美臀、美穴的无穷韵味。   「强┅┅求求你┅┅最终一定┅┅要┅┅射在┅┅我的 里。 」姚琳无可抗拒地乞求林强。   尽管林强不明白为何一定要射在 里,不过他还是很乐意听从美女的这个请求,便拍拍姚琳的大屁股,安慰她说∶「放心,宝贝儿,一会儿我一定射在你的小 里。 你的小 是不是骚痒难捺了?」   「我┅┅呜呜┅┅是┅┅痒啊!」林强的话强烈地羞辱和刺激着姚琳,此时的姚琳却早已堕入欲海难以自拔了,已经开始能感受到来自菊穴和屁股的麻痒快感,这种感觉就在刚才还是一种耻辱和痛苦。   「啊┅┅啊┅┅插我的 ┅┅插我的骚 呀┅┅求求你┅┅」姚琳疯狂地叫喊着,满嘴污言秽语。 林强也被她的激情刺激得亢奋不已,将要高潮时,把肉棒终于插进姚琳的淫穴,强力的操捣弄得姚琳也近于癫狂。   在两人的大叫声中,林强的热精冲激着姚琳的子宫口,姚琳的臀肉在剧烈颤抖着,两人双双登上性爱的巅峰。   林强完事后,为姚琳仔细舔净了淫靡不堪的肉蚌和菊门。 在舔菊门时,姚琳第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别样快感的滋味,竟从此强烈喜欢上了这个嗜好。   在高潮的馀韵中,姚琳也给林强仔细地舔净了肉棒,她现在开始喜欢上这肉棒了,不过她自己可能还未意识到,她不仅喜欢这根肉棒,她将会喜欢所有的肉棒,她的淫荡本性在悄悄膨胀。   最后,林强无奈地走了,他无法放开姚琳,只好任由这曾经爱恋过的美女依然蹶在那里,准备承受别的男人的蹂躏。   直到姚琳、姚静已经感觉自己的肉体酸痛得实在要散架了的时候,那个小李姑娘才又回来,重新锁上姐俩的阴门,把她俩放下来。 姐俩互相搀扶着,走进更衣间,重新穿上警服。   看着一身警服,姚琳感到无限的悲哀和屈辱,无奈地叹了口气,倒是姚静似乎并不在意这身警服,而是关切地问小李∶「请问,我们这锁┅┅求你给拿掉算了。 」   「哼,休想,我可不敢!」小李轻蔑地回答。   「那┅┅那我们以后┅┅痒┅┅怎么办?」姚静还不死心。   「要是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呀,有好多鸡巴可以喂你呀!」小李淫邪刻薄的话,顿时羞得姚静满脸紫红。   「你┅┅」姚琳有些气愤,瞪着小李。   「我怎样?我是人,你们是狗,淫贱的母狗。 」小李毫不示弱,恶毒地羞辱姐俩。   「你┅┅」姚琳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姐┅┅姐,别说了。 」姚静噙满泪水,哀劝姐姐∶「算了,忍了这口气吧!」   姚琳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恶气,搀扶着妹妹,含羞忍辱地走了。 待到姐妹俩回到家里,已是深夜了,简单吃点饭,冲了淋浴,姐俩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也不知怎的,被姐姐抱在怀里的姚静却突然生出一股温情,竟然默默含住姐姐娇嫩的乳头吸啜起来。 「嘶┅┅咿呀┅┅」姚琳被吸得趐麻,不自觉地抚摸起妹妹的爽滑后背,姐俩缠绵起来。   「姐┅┅你说咱们是不是天生淫贱?怎么?┅┅怎么会这样?┅┅而且┅┅而且在金鼎被┅┅被插的时候┅┅还┅┅还挺舒服的。 」   「哎┅┅我也不知道┅┅算了┅┅妹妹┅┅咱们都是弱女人┅┅既然已经被男人征服,就认命罢。 」姚琳轻声叹息∶「不过说实话,我也感觉这样真是很刺激!以前跟老公做、跟┅┅跟情人做,都没有这么刺激过,刚才在金鼎简直爽死我了!」   「嘻嘻┅┅姐姐的乳房好大呀!」姚静揉捏、吸啜着姚琳,姚琳也抠摸着妹妹的骚穴,要不是锁住了,手指一定要插进去。   「姐,你说明天怎么办呀?」姚静在姐姐温暖的怀里蠕动着。   「哎,明天再说罢!」姚琳的小嘴儿盖住了姚静的小嘴儿。   不再讲话了,姐妹俩的香舌热烈地纠缠着,「啧啧」的吻响催动着姐妹的情愫,两对丰满的乳房互相挤压着,光洁细嫩的阴阜互相摩挲着,四条白皙的美腿盘桓着。 姐俩可能尚未意识到,她们正在迅速地沉入孽海欲渊的深处。 含羞忍辱的女佣 第01节 天灾   「呜呜……我死了,你可怎么活呀?我可怜的孩子。 」   美芬望着熟睡中的儿子,心如刀割。   「嫂子,你可千万不能寻短见呀!呜呜……我们家这是怎么了呀?」   雅琦哭哭啼啼地劝美芬。   这一家子太不幸了!   美芬今年30整,儿子刚满10岁,身患怪病,每个月都要去医院换血,一次就要花费2000元;大学同学的丈夫下岗后开的士,一周前车祸身亡,美芬在一个月以前刚刚下岗;婆婆听说儿子死了,当时就脑出血身亡;公公也是脑出血,幸亏抢救过来,可是落得四肢不灵;小姑子今年才刚满18岁,刚刚考完大学,还不知道能否录取,就是录取了,也没钱上学呀。   夫家没有什么亲属了,家里的积蓄早被儿子的病拖空了。 原来一家子就靠丈夫拼命开的士赚钱养活,现在丈夫死了,没有了经济来源,狠心车主还逼着美芬四处借钱赔了车款,现在弄得美芬连借钱的地方都没有了。   美芬娘家更是指望不上,远在穷山沟里,为了供养美芬大学毕业,一家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借了好多外债。 现在父亲瘫痪在床,家里只有靠60岁的老母维持,还有16岁的妹妹等着美芬每月寄些钱读中专,小弟才13岁,已经辍学回家帮母亲干农活了。   「是呀,现在这残缺的一家老小都指望着我呀,家乡的父母弟妹也指望着我呀,我要是一死了之,他们还靠谁呀?也只有死路一条呀!」   美芬内心苦楚,感觉这生活担子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我得找份工作!」   美芬咬紧牙关。   可是社会无情,一连半个多月,硬是没有找到一份工作,即使脏活、累活、工资低的活,也有那么多下岗的、外来的人抢着干。 美芬家里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可是美芬就是死也无法做出上街乞讨的举动。 已经试过去当三陪,可是年龄太大,竞争不过那些年轻小姐,连三陪都做不成,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呀!   老家又来信了,那边也是揭不开锅了,等着美芬寄个20、30元的应急。   可是现在美芬全部的财产就只有手里攥着的这5角钱了,她要用这钱给儿子买一个馒头充飢。   「天啊!为什么这样对我?」   美芬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   美芬步履蹒跚地走着,她要去买最后一个馒头。 她不知道明天该怎样活?   ******** 第02节 当上保姆   ******** 「哎,李大姐,这儿有个保姆的活你干不?」   街旁的一家职业介绍所里的小廖看见这些天跑来无数次的李美芬路过,就冲她喊。   「什么?有活?干,干,什么都干!」   美芬像疯了一样冲进职介所,把小廖吓了一跳!   「李姐,今天有个老板来要保姆,要求必须是大学以上学历,30岁以下年龄,女性,相貌娇好。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哪还有年轻女大学生当保姆的。 刚才你路过,我才猛然想起你条件正刮边,要不你去试试?」   「谢谢!」   李美芬突然跪在小廖面前。   「哎!李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小廖,谢谢你给我找到工作,可是我没有钱付中介费呀!」   「嗨!李姐,看你说的,你这么困难,这点忙我还是能帮的。 你先别谢我,快去试试罢,还不知那老板要不要你呢!对了,那老板今年36,私营企业家,独身,有车,有房,有企业,很有钱!工资给的也高。 要不是一来他是个独身男人,二来他要求大学毕业,这么好的工作怕是早给别人抢走了。 快去吧,这是他电话。 」   「好,我这就去。 」   美芬立即赶到那老板家。   「叮咚~」「谁呀?」   「是我,李美芬,刚才跟您通过电话。 」   「哦,等等。 」   门开了,美芬面前出现一位中年男人,中等个,微胖,很有气质。   「请进。 」   「谢谢。 」   美芬忐忑地走进屋子,「天哪!」   屋里装修豪华,令美芬目眩。   「小姐请坐,你愿意来我这做保姆?全天的?」   男人审视着美芬,「这女人长得真有味道!」   男人心里暗喜。   「我叫李美芬,长沙师范毕业,今年30岁,丈夫死了,我也下岗,家里有老有少,全指望我了。 先生求求你留下我罢,工资多少都行,什么活我都会做,我还烧得一手好菜。 」   美芬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男人面前。   「啊!这……」   男人尽管很有气派,但绝没想到眼前这漂亮少妇为了这保姆工作竟然如此,这倒很合他心意。 「不过……这里面恐怕有问题。 」   多年商场鏖战,使男人学会谨慎,「你一个大学生,怎么愿意干保姆?」   「先生,我真是需要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不瞒你说,我家老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   美芬难过地低下头,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真的?这年代还有吃不上饭的?」   男人无法相信,可看眼前这女人很是贤淑举止,不像奸猾之人。   「那好吧,我先说说我的规矩。 其实我要求很少,一是听话,二是勤快、乾净。 工资嘛,每月1000元。 你看行吗?」   「什么?1000元?保姆通常每月工资才400元呀?」   美芬惊愕,以为听错了。   「对,1000元。 因为你是大学生呀,另外我要求严格呀!」   「谢谢!谢谢先生!」   美芬激动得直磕头。 原先在单位,美芬工资也不过就是500元左右呀!   「那你明天来吧,以后不要叫我先生,要叫我主人。 」   男人的语调温和、亲切。   「啊?哦……嗯!」   美芬内心咯登一下,一种怪怪的特殊感觉一闪而过,但立即消失了。   「要说『是,主人』。 」   「哦,是主人,奴婢记住了。 」   美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回答。   美芬曲意发挥的回答,「奴婢」二字着实令男人满意。   「好好,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哦,对了,我名字叫张峰,没结婚,父母都在国外。 」   「主人,我……」   美芬欲言又止。   「哦?还有什么事?」   「主人,我能不能先预支一点工资?我家……」   美芬的眼圈又红了。   「该不会是骗钱的吧?」   男人有些犹豫,「好吧,这里是500元,你先拿着。 」   「谢谢主人!」   美芬又是磕头,然后拿着那500元悄然退出房间。   美芬来到大街上,高兴得一路跑跑跳跳,路过饮食店,一下子买了好多吃的东西。   「大家快来吃呀,好东西!」   美芬回到家,高兴地招呼儿子、小姑来吃饭,又给公公拿到床前一些东西吃。   「嫂子,哪来这么多好吃的?」   雅琦惊讶地问。   「好妹妹,你吃吧,嫂子找到工作了,以后天天都能吃上这些好东西。 」   「是吗?那太好了!什么工作?」   「当保姆,那家人挺好的。 不过小妹,以后我要住到那家,这家可就靠你照应啦!」   「行,放心吧!那你什么时候去?」   「我这就去,免得夜长梦多,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好工作。 儿子,你要懂事呀!」   美芬有些淒然地嘱咐儿子,然后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就走了。   「叮咚~」「嗯?谁呀?」   这么晚了,会是谁?张峰有些纳闷。   「主人,是我,美芬。 」   美芬不知怎么竟然低声下气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啊?」   张峰倒是惊讶了,「看来她真是很需要这份工作。 」   「来,进来吧。 」   「谢谢主人!」   美芬好像已经工作很久了一样,很自然、很甜蜜地叫着「主人」。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   张峰带着美芬熟悉一遍他这所近600坪的大房子。   「好了,主人,您休息吧,我明白了。 」   美芬落落大方地请张峰到客厅坐,然后就麻利地开始工作了。   「主人,给您咖啡。 」   美芬给张峰端来一杯浓香的咖啡。   「哦!好好!」   张峰真是很满意地看看美芬,「你很讨人喜欢!」   「谢谢主人夸奖!」   美芬嫣然一笑,转身又去忙碌了。 真是勤快麻利之人,不到两个小时,已经把独身男人的乱窝收拾得乾净整齐了。   「来来,美芬呀,你也累了,来这里坐坐,看看电视吧!」   「嗯。 」   美芬大方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跟张峰聊天,一边看电视。   ********* 第03节 为主人按摩   *********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美芬熟悉了工作,张峰也熟悉了美芬,美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这主人虽然叫着有些害羞,可是人倒是不坏,很有风度,很温和,「唉!哪个女人能嫁给像他这样即富有又文雅的男人真是天大的福份!」   美芬心里思想着:「唉!看我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美芬呀,这是你的工资。 」   张峰递过1000元。   「呦!主人,我已经预支了500了,这多了。 」   「哦,没关系,那500算是奖金吧!你工作得这么好,应该的。 」   张峰资产千万,根本就不在乎三万两万的,像这几千甚至几百的小钱他根本就不在意,可对美芬来说可是了不得的大数目呀!   「谢谢主人!」   美芬不由得腿一软,「扑通」跪下了。   这次张峰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客气话,而是以主人的口气、但温和而亲切地说道:「你很乖,以后要把握好主人和奴婢的关系,摆正自己的位置,学会跪。 」   「啊!是,主人。 」   美芬明白张峰的含意,可是尽管感到有点屈辱,也不得不应承了。   「今天我给您买了一些衣服,以后你那些破衣服就不要穿了。 」   「是,主人。 谢谢主人!」   「去试试吧。 」   「是,主人。 」   美芬把一大包衣服拿到自己房中,「呀!真漂亮!就是太性感了。 」   张峰给美芬买了很多衣服,的确都很漂亮,件件美芬都喜爱。 美芬穿了一套中式丫鬟装,丰满的胸部和肥大的臀部被薄薄的丝质衣裤衬得更加迷人。   「呦!好看!美芬穿上这样的服装才像是我家的奴婢嘛!」   张峰看着身材丰满的美芬,满意地赞许着。   「来,给我捶捶腿。 」   张峰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两腿担在脚墩上。   「是,主人。 」   美芬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羞愧,可是又好像顺理成章。   美芬跪到张峰身旁,捏起美人拳,轻轻捶起来。 一边捶,一边也看着电视。   忽然,美芬感到一只手在抚摸她的秀发,美芬没敢动,继续捶腿。 她感到害怕,可也感到异样的激动,毕竟她是青春少妇呀!身体是诚实的。   抚摸的手越来越放肆,已经抚摸起她的粉颈了。 美芬的脸羞红了,她毕竟还知道廉耻,可是她却不敢抗拒,因为眼前这主人是她养活全家及娘家全家人的唯一靠山。   她慢慢转过头,瞟了张峰一眼,垂下眼帘,继续捶腿。   张峰看出美芬的畏惧,更加有恃无恐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美芬娇美的下巴,迫使她转脸仰头,面向自己。 他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她就这么无措地继续捶着他的腿,他不放手,她也不敢躲避,眼里充满哀怨。   「你从到我家来就一直很乖巧,我很满意,你也很听话。 听话,懂吗?以后会听我话吗?」   「嗯。 」   美芬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回答,头微微点了点。   「你真漂亮!」   张峰用拇指抚弄着美芬的下巴,美芬不敢躲避,也不能停止捶腿。   「给我按摩一下脚吧,会吗?」   「学过几天。 」   「哦?那更好了!把电视闭了,放点轻音乐。 对了,把大灯闭了,只开弱光灯,这样有情调。 」   张峰吩咐完,就瞇上眼睛,倚在了躺椅上。   室内的光线很柔和,也有些淫靡,高级音响里放出轻松的曼妙细曲。 美芬把主人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到膝盖上,慢慢地按摩起来。   「哇!好舒服!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按摩一下,很解乏呐!」   「是主人。 」   美芬轻轻回答。   一只脚按完了,该另一只脚。   两只都按完了,可是主人却没有要把脚放下的意思,美芬只好把两只大脚捧在膝盖上。   「美芬呀,这里很软呀!」   张峰的脚趾勾到美芬的乳峰。   「主人……」   美芬羞得满面通红,不知该怎样回答。   「近一些,美芬。 」   张峰瞇着眼睛,温和地命令。   「主人,那样……」   美芬有些顾虑。   「美芬呐,明白什么叫做听话吗?」   「主人……我……明白。 」   美芬无奈,身体往前挪了挪,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在主人的脚掌上。   「哦,就这样,很好!」   张峰感觉从脚掌心传来一股麻痺的电流,很舒服。   美芬无奈,只好含羞忍辱,用一对乳房慢慢摩压主人的脚掌。   「这……这可叫我怎么见人呐?」   美芬心内苦楚,可是乳房不断地摩挲,却违背她的意志,渐渐令她周身燥热起了。 「哦……咿呀……嗯……」   美芬强忍着兴奋的刺激,但摩压的力度却不自觉地加重了,美芬感到浑身发火。   「美芬呀,热了吧?把上衣解开凉快一下吧!」   张峰还是那温和的语调。   「哦……我……」   美芬想不出拒绝的言语,只好默默解开上衣扣子,她明白主人想要什么,所以把胸罩也除去了,用丰满细腻的乳房直接摩挲主人的脚掌。   「哇!……感觉就是不一样,以后再给我按脚时知道该怎样做吗?」   「知道,主人。 」   美芬感到非常羞耻,自己竟然用赤裸的乳房给丈夫之外的男人按脚!「我……我真羞耻!」   美芬内心战栗,但不得不服从。   「你学过按脚,那应该知道还有什么步骤漏掉了吧?」   「我……是……知道。 」   美芬顿时更加慌乱,放下了主人的脚,跪到张峰面前,伸出颤抖的玉手,顺着张峰的大腿慢慢捏摩上去。 近了、更近了……美芬的手慢慢接近主人的大腿根部。   「啊!没穿内裤?」   美芬羞得不敢正视,别着脸,两手慢慢向上……   「呀!是那个……」   美芬的嫩手触及到软软的肉袋,像似被烫了一般,马上抽手出来。   「嗯……美芬……你也是结过婚的……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是……主人。 」   美芬无奈,忍羞伸出一双玉手,用力按压张峰的大腿。 待松过一轮之后,没有抽回手,而是捧住主人的大肉袋,两个拇指在肉袋根部和肛门上或轻或重地按压。 以前学习按脚时师傅说过,要想多挣小费,按这里才是关键,这里是男人最惬意的地方。 幸亏室内灯光暗,不然可以看到美芬的脸已经羞得像是红苹果了,美芬还从未给男人按过这种耻辱的地方,即便是丈夫。   「啊……嘶……没想到呀,美芬,你还有这一手!」   「主人,快别说了,羞死了!」   美芬心里突突地跳,敞开的胸襟里,两只硕大的乳房也如白兔一样腾跳。   「哎呀!主人,你……」   张峰的右手已经捏到美芬的左乳,美芬不敢躲避,只能继续给主人按摩阴囊,而乳房也只好任由主人捏弄把玩。   「主人,你的那个好大呀!」   美芬说出这一句,竟然连自己都惊呆了,羞得把头深深地埋在张峰腿上。 「我……怎么竟然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美芬内心剧烈翻腾。   「哈哈!美芬,把它含在嘴里。 」   「什么?」   「含在嘴里,没听见?还是装糊涂?」   张峰故意用愠怒的口气责问。   「啊!我……明白。 」   美芬向上瞟了一眼主人,赶紧把头埋在张峰裆里,张开性感的小嘴,努力把火热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   这可是美芬破天荒头一次,不过女人特有的本能使她很快就掌握了吮舔的技巧,嘴里一条温软的小舌上下翻飞,把个滚烫的龟头舔得突突直抖,美芬的头在上下摆动,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说也奇怪,美芬本以为此脏物入嘴,定是噁心,哪想到自己竟然有些喜爱此物了。   其实她下面小穴中早已淫水泛滥,骚痒难捺了,真恨不能立刻把如此一条好枪整根塞进去。 「不能,美芬,你不能这么下流。 主人命令的事不得不执行,可是自己怎能有这么无耻的想法?」   美芬强烈克制着自己内心那颗熟透了的少妇之心。   主人的手按住了美芬的头,小腹在剧烈挺动,「啊……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射进美芬的喉咙,因为主人的龟头已经顶到咽喉了。   「咳咳!咳咳……」   美芬剧烈咳嗽,脸被憋得红得发紫,大口地喘着粗气,「你……」   美芬羞愤地盯着张峰。   「要叫主人。 」   张峰也注视着美芬。   美芬避开张峰的目光,垂下头,「主人……你……呜呜……呜呜……」   美芬委屈地抽泣起来。   「啊!好舒服!以后记着每天给我按摩。 」   「我……呜呜……是……主人。 」   「我要睡觉了。 」   「是,主人。 」   美芬一边抽泣,一边搀扶主人进卧室,为他铺好被子,伺候主人上床歇息。 然后悄然退出,带上房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美芬再也忍不住了,「哇!呜呜……呜呜……」   屈辱的泪水像黄河决堤,奔涌而出。 这一个月来主人只是言语挑逗,偶尔动动手脚,美芬都忍了,可今天,今天竟然如此下流地侮辱我!「我……我不干了!」   美芬羞愤至极,决定再也不忍辱求全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很早就醒了,躺在床上发呆。   美芬换上自己的朴素衣服,傲然站在张峰床前,「先生,我不干了,你另请别人吧!」   「咦?不是干得很好吗?」   「你……那样……还……」   美芬羞於启齿。   「哦……哈哈!你又不是大姑娘,女人嘛,归根到底还不是那么回事,有什么想不开的?」   「不,我不干了!」   美芬很坚定。   「哦……好好,尊重你的决定。 」   张峰很有风度地回答她,「不过,能否请你伺候我上班了再走?」   「我……」   美芬没有拒绝,默默拿出张峰的衣服,「啊!该死的,又没穿内裤。 」   美芬无奈地、脸红心跳地帮主人穿上内裤、袜子、衣服、裤子,然后出去准备好早餐。 伺候主人吃过早餐后,收拾整齐。   「美芬呀,这是你这周的工资300元。 」   张峰平静地递给美芬。   「谢谢……主人……再见!」   美芬突然好像有些伤感,默默结过钱,转身走了。   张峰意味深长地微微笑了笑,耸耸肩,也竟自上班去了。   美芬回到家,开心地跟儿子聊天。   「妈,明天要交学费了,400元,能交吗?」   儿子虽小,已经理解家中的困苦,悄声问妈妈。   「啊?又要交学费了?……」   美芬心里一下子又紧了起来,「哦,有有。 好孩子,你不用担心,只管好好学习就行了。 」   「嗯。 」   儿子懂事地使劲点了点头。   「妈,我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儿子已经习惯了每月去医院换血。   「呀!差点给忘了,这就去吧!」   美芬刚刚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抓得紧紧的。   从医院回来,美芬这一个月的工资就只剩下9元钱了,这还搭上了主人平时给的奖金呀,零花呀以及买菜剩的零钱。 「明天的学费拿什么交呀?」   美芬内心痛苦万分,「唉!为了孩子,我豁出去了!」   美芬思前想后,不得不再次回到张峰家。   ******** 第04节 厨房淫戏   ******** 主人的宅子是一幢别墅二层小楼,有很大的院子,里面种满了漂亮鲜艳的花草。 离主人下班还有一段时间,美芬熟练地修整起花草来。   「嗯?主人回来了。 」   美芬听到熟悉的奔驰车的声音,果然,一辆黑色奔驰600型大轿车悄然开进院子。 「奴婢恭候主人回来。 」   美芬这次居然跪在院子里,也不怕邻居看见。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   张峰故意问她。   「主人,我……」   美芬无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头。   「美芬呀,你走了,我不能没有女佣吧,所以又僱了一个,我不能再用你了呀!」   「啊!不……主人……不。 」   美芬听到这句话,如五雷轰顶,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主人,主人,您不能这样呀,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收下我吧,求您了!」   美芬跪行到张峰跟前,抱住主人大腿,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吗?怎么现在……你看,那边有人看着你呢!」   「啊!……」   美芬一惊,看见对面楼里有人在观望她,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我……我……」   美芬已管不了那些了,让他们看去吧!   「主人,我……求您留下我吧!」   美芬已经哭起来了,「呜呜……呜呜……主人……」   美芬抱着张峰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着。   「那……你想好了?能干好?」   张峰意味深长。   「能,能,只要您能留下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   美芬急切地答应。   「是吗?那我从这里走进屋,你能跟在我后面爬进屋吗?」   「啊?你……主人……」   美芬实在没有想到张峰能如此侮辱她,心想:「爬?那不跟狗一样吗?」   美芬羞愤、犹豫,而张峰却已经向门口走去。   「怎么办?要想留下,只能爬着进屋。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   美芬强忍万分耻辱,不得不跟在张峰后面慢慢爬行。   这里距房门区区十几米,可是当着邻居的面,对於美芬来说,却是如万里之遥,每爬一步,都像是剥掉美芬一件衣服。 待爬到客厅,美芬已经浑身湿透,内心也好似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折磨!   「我真下贱!竟然像狗一样!唉!都是我自作自受,早晨真不该那么贸然就辞职了。 现在弄得像狗一样,还不如原先的奴婢地位呢!」   美芬五内俱焚,万分羞耻,爬在张峰脚前,竟然无力站起来。   「哈哈,哈哈……」   张峰的笑声依然温和,「美芬呀,你这么跟着我进来,知道这意味什么吗?知道以后该怎样做吗?」   「我……主人……我明白。 」   美芬唯唯诺诺地嘟哝。   「哦,既然明白,就说出来。 」   「我……我以后……就是……主人的……一条……狗,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   美芬因为耻辱而全身发抖,说话都带颤音。   「嗯,不仅是一条狗,而且是一条母狗,懂吗?母狗。 」   「是,主人,我是母狗。 」   美芬当然明白主人为何要加重语气说「母狗」二字,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肉体……美芬不敢再想下去,「唉!为什么我是女人,要承受这么多羞辱?」   「去干活吧。 」   主人平和地说了一句就进书房了。   「谢谢主人。 」   美芬此时说不出是感激还是恐惧,内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泪,重新换上一套法式女佣服,熟练地收拾起来。 看着早上刚刚收拾过的傢俱、餐具,美芬好像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美芬开始准备晚餐,正在洗黄瓜,忽然看到镜子里映出主人的身影,他穿着一身休闲服,正微笑着看着美芬的背影。   「主人……」   美芬羞愧地微微一笑,继续洗菜,「哦……」   美芬感到主人的手在抚摸她肥硕的屁股,她纤细的腰顿时有些僵硬了,「主人……」   美芬没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红着脸继续。   「美芬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   美芬含羞低声,「啊!……不……不要……」   声音低得连自己都难以听见。   张峰的手已经探到裙摆里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痺感强烈地冲击着美芬的神经,屁股在颤、大腿在颤、浑身都在颤,可是,可是……美芬无法回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洗菜。 其实那菜早已洗净了,只是主人没有收手,美芬也就只好那样继续蹶着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样。 」   美芬浑身战栗,羞愧难当,原来主人的手正在扒她的内裤。 美芬尚待考虑晚餐后如何开口向主人预支下月的工资,好为儿子交学费,此时又怎敢违拗主人的意志?   「啊!……」   内裤被扒下来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来,那么性感迷人,张峰喜不胜收。 美芬的内心在流泪,可是却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主人手指的示意下,把两腿略微叉开一些,以便主人手指的自由活动。   「好美的屁股!」   张峰的手尽情地抚摸着,从光滑如脂的臀肉上传来电流一样的快感,这快感也同样电击着美芬。 两片花瓣恐怕已经偷偷开放了,美芬只感觉那里骚痒难捺。   「小淫妇,你喜欢这样,不是吗?」   张峰侮辱性地问美芬。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样的。 」   美芬感到难堪,极力否定。   「啊!……」   美芬浑身一颤,主人的手指在花穴口上蘸了一下。   「小淫妇,你看这是什么?」   主人的手指举到美芬眼前,晶莹的淫汁沾满指尖,一条涎丝垂下,一股强烈的骚香味钻进美芬的鼻子,更加刺激了美芬。   美芬的窘迫身体状况被主人看破,更令美芬难堪,羞辱万分,却无法否认,成熟的女人身体正被主人灵巧的手指带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后不要再穿内裤了,即便出门也不要穿。 」   「主人……我……是。 」   美芬欲言又止,不得不答应这羞辱的规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   「哦,是的,主人。 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   美芬低着头,小声说着理由。   「没关系,我会给你更好的乳罩和内裤的。 」   张峰诡秘地告诉她。   「嗯。 」   美芬还不知道将来主人会给她什么衣物,但决没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继续做饭呀!」   「我……」   美芬无奈,只好继续。   张峰则跟在美芬身后,一边聊天,一边时不时地摸摸美芬赤裸的屁股。 美芬也渐渐习惯了,甚至还故意扭摆肥臀,跟主人调情。   「来,把这件大围裙换上。 」   张峰拿来一件由胸及膝的围裙,命令美芬脱光衣服,只穿这件围裙。   「唉……」   美芬心里屈辱,却只能服从脱光了衣服,而且是当着主人的面。   这是她生平当着丈夫之外的男人第一次裸露肉体,她好似着了张峰的魔法,张峰说什么,她就不得不照做。 主人从没以暴力威胁她这么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美芬总是感到主人温和的话里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令她不得不屈从。   穿上围裙的赤裸躯体更是肉感。 美芬开始烧菜,主人依然在身后摸弄她的屁股。   「咦!这根黄瓜很粗壮,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这根黄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 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小刺,说明它很新鲜。 」   「这么说,你喜欢这根了?」   「当然。 」   美芬不知主人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她给你吃。 」   说着,张峰拿起这根又粗又长的黄瓜,从后面掠过两片臀肉,压过菊花密地,直捣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   美芬夹紧两腿,使劲扭摆屁股,抗拒着黄瓜的入侵。   「啪!啪!」   两记狠狠的巴掌,搧在左右肉丘上,顿时呈现两只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美芬一激凌。   「菜要糊了。 」   「哦……」   美芬赶紧翻炒,可屁股依然紧夹、扭摆。   「你不听话了?」   「我……主人……不要那样。 」   美芬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峰以嘲弄的口吻提醒美芬,「把腿叉开!」   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呜呜……」   美芬被逼得哭泣起来,屈辱的泪再也控制不住。   两腿慢慢分开,「主人,为什么这样对我呀……」   美芬哀怨地泣诉着。   「啊……嗯哼……」   美芬的屁股在颤抖,带刺的黄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地侵入,「啊!……好痛!」   美芬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动,「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   「别急,别急,还有这么长呢!」   张峰根本不管美芬的痛楚和羞耻,把一根表面佈满鲜刺的、足有鸡蛋粗的黄瓜硬是插进去了足足30公分,恐怕已经顶进子宫了,外面还露出约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阴茎一样。   「哈哈!这真好看。 好了,这回你该享受了!千万不要掉出来呦,那样我会严厉惩罚你的。 」   张峰得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   「好难过呦!做饭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坏耶!」   美芬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娇的意味。   「嗯?你在跟谁说话呢?这么没规矩,别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   「啊!……我……是,主人。 」   美芬刚才的确有些撒娇,她本以为她最隐秘的地方都给主人侵犯了,应该关系更近一层了,万没想到主人仅仅是把她当玩物玩玩而已。   「不谢谢我吗?」   「是,谢谢主人!」   「谢什么?」   「这……谢谢主人给奴婢吃黄瓜。 」   美芬说出这淫荡耻辱的话,感到自己的确下贱。   「哈哈!哈哈……」   张峰回客厅去了。   美芬无奈,阴道里插着根粗大的黄瓜,两腿也不能灵活地走动,还要继续做饭、炒菜,又要夹紧阴道防止黄瓜掉出来,的确令美芬难堪又难过。   「主人,饭菜好了,请用。 」   「哦,好的。 」   张峰坐下慢慢用餐,美芬垂手站立一旁,随时听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烧得跟以前一样好吃,你手艺的确不错!」   「谢谢主人夸奖,能让主人高兴、爱吃,奴婢就满足了。 」   「哦?呵呵,还挺乖。 来,到桌子下面去。 」   「嗯?那……主人……干什么呢?」   美芬有些糊涂。   「呦?这么聪明的大学生难道还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个……是。 」   美芬明白了主人的意图,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钻进桌下,满脸羞红怕主人看见。   美芬熟练地扒开主人的休闲短裤,把主人软软的肉棒含进嘴里,两只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轻轻地揉搓起来,细嫩的舌头缠绕着主人的龟头。   「哇!美芬,你的技巧越来越精湛了!」   张峰惬意地慢慢品味红酒、小菜、香米、精点,下面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哦,对了,美芬,知道我为什么要找大学毕业的保姆吗?」   「呜……不知道……呜呜……」   美芬含着肉棒,吐字不清。   「因为大学生聪明。 以后你要学会体会我的心意,不要总让我直接说出来要求,那样多没情趣呀!」   「嗯嗯……」   美芬答应着,头在上下动,她能感觉到主人快要射了。   「啊!……啊!……」   主人的肉棒在美芬的嘴里强劲地勃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美芬的喉咙。 拔出阴茎,美芬贪婪地给阴茎舔乾净,最后连嘴角的几滴精液也抿进嘴里,好像吃蜂蜜一样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我收拾完,再来给主人按摩。 」   美芬爬出来,利索地伺候主人到客厅休息,自己则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会儿,还有淫靡的工作等着她呢!   ******** 第05节 自愿为奴   ******** 美芬收拾完餐厅、厨房,就为主人准备好洗澡水。   「主人,请洗澡吧!」   美芬熟练地为主人脱光衣服,她已经习惯了,不再害羞看见主人的裸体。   然后,美芬又忙着去准备主人的卧室,再去收拾客厅,准备咖啡。 通常主人洗完澡要到客厅喝咖啡休息一阵才会上床,而这一段时间也是她应该守候在主人身边,陪主人聊天、给主人按脚,并做其它让主人高兴的事。   「美芬呀。 」   「哎,来了!」   美芬马上进到卫生间里,帮主人擦乾身体,「主人,要穿睡衣吗?」   「不了,裸体舒服。 」   「好的,主人到客厅休息吧,我洗净身子马上就来。 」   美芬甜媚地搀扶主人到客厅,「给您咖啡。 」   然后转身自己去洗澡。   美芬舒服地洗完了身子,擦乾水珠,娇羞地自己笑了笑,红了脸,一丝不挂地进了客厅。   「呦!今天怎么了?」   主人微笑着问美芬。   「我……」   美芬扭捏地交叉双手护住丰满的胸部,紧夹着大腿,慢慢蹭到主人面前,「我想主人大概喜欢我这样子……哎呀,羞死了!」   说完,美芬羞怯地低下头。   「呵呵,有进步啦!好吧,给我按脚。 」   「哎。 」   美芬答应着,熟练地跪坐在主人面前,开始认真按摩,脚、小腿、大腿、阴囊,然后又是特有的乳压脚掌,然后又按摩头、颈、肩、背。 全套按摩下来,张峰感到浑身舒畅,美芬的玉体肌肤表面却已是一层细微香汗了。   「主人,舒服吗?」   美芬柔声问道。   「嗯,你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很好。 来,前面陪我聊天。 」   「是,主人。 」   美芬乖乖地跪坐在主人脚下,倚着主人的腿,一手搂着主人的腿,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主人的小腿上轻轻地划着,嫩嫩的脸蛋就亲亲地贴在主人的大腿上。 美芬现在真是从心里开始喜欢主人了,毕竟主人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你越来越乖了!」   主人赞许地轻轻抚摸美芬的秀发。   「主人,我……」   美芬吞吞吐吐。   「有什么困难吗?」   主人关切地询问:「你看,你都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还没详细了解你的困难呢,这是我的错。 说吧,美芬,我会帮你的。 」   主人关切的话语很真诚,感动得美芬热泪盈眶,美芬抽泣着说:「主人你真好!谢谢主人!」   「哎……你还没说有什么困难呢!」   「我……明天孩子要交学费,我能不能再预支几个月的工资?」   美芬有些不好意思,刚来时就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现在又要预支几个月的工资,她真是羞於启齿。   「美芬呐,你详细说说,你到底有什么困难?」   「主人……我……下岗了,丈夫死了,婆婆死了,公公半身不随,儿子患重病,妹妹上中专,小姑要上大学。 婆家娘家的值钱东西都卖光了,还欠着五万多元的债,两大家子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支撑呀!」   美芬说到这,再也忍不住悲伤,搂住主人的腿伤心痛苦起来,「呜呜……呜呜……」   「哦!这样……」   主人爱怜地低抚摸着美芬的头,「不要哭,不要哭。 」   说着,主人站起来,走进卧室,一会儿又出来了,「美芬,这些你拿去吧,把债还了,剩下的再把家里重新收拾一下,也给孩子、小姑、妹妹买些必要的衣服,另外也要给娘家寄些钱。 还有,以后孩子的医药费我每月另外给你,不算在工资以内。 」   张峰把一摞百元钞票放在茶几上。   「啊!」   美芬顿时惊呆了,她从未同时看到这么多钱!「1、2、3、4、5、6、7,七万?七万?啊!不不……不……主人……这……太多了!我……还不起呀!」   美芬结结巴巴地嘟哝着。   「呵呵,傻丫头,你当然还不起了,不过,这是我送给你的。 」   张峰坐在沙发上,会心地欣赏着眼前赤裸美女的痴呆模样。   「啊!那……那……怎么行……我……我怎么报答您呀?」   美芬激动得匍匐在地,脑门顶着主人的脚,浑身颤抖。   「呵呵,美芬呀,其实你可以报答呀,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不过即使你不愿意,我这钱也照样给您,我可不喜欢乘人之危,强人所难呦!」   「主人,我愿意,我愿意!」   美芬没有抬头,只是一个劲说「愿意」。   「你愿意什么呀?我还没说呐!」   「你说什么我都愿意!」   「呵呵,那我让你去死,你也愿意?」   张峰逗弄美芬。   「那也愿意。 」   美芬毫不犹豫。   「哦?那你死了,你孩子和你那两大家子的老少靠谁养活呀?」   「啊?这……」   美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是呀,他们都依靠我生存呢,我这么下贱不就是为了养活他们吗?「那……除了死,我什么都愿意,就是给主人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   美芬语气很坚定,她是决心为孩子,为那个家献身了。   「哦……不、不……我不要什么牛呀、马呀的。 」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样?」   美芬不知还能怎样报答眼前这救命恩人。   「你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了?」   「啊!对对……我愿意给主人做……」   美芬感到羞耻,一时语塞。   「不、不,我不强迫你,其实你只要做好女佣工作就行。 」   「不、不,那不行,1000元的工资就已经远远高於保姆工资了,还要每月给我2000元医药费,哪有保姆挣这么高工资的?就是市长也挣不了这么多呀!主人给我这么多工资,我要是不报答主人,那不连狗都不如了吗?」   美芬自己在责问自己。   「我……我愿意做主人的……的……一条小母狗。 」   美芬说出这句话时,连屁股都羞红了。   「哦!那我可不敢收,你是人,不是狗呀!」   主人继续逗弄美芬。   「我……我是……就是……请主人收下我这条乖乖狗。 」   美芬好像真的有些着急。   「呵呵!好好。 不过,我不难为你,不强迫你,诺,这些钱你先收下,起来吧!」   「是,主人。 」   美芬跪立起来。   「你看,这是一条包真狗皮的钢颈圈,再看这里,这是锁扣,围在脖子上一扣,就再也拿不下来了。 这钢圈用的是超强合金材料,尤其围扣在脖子上,就是採用破坏性方法也很难把它摘下来。 」   张峰把钢圈递给地上的美芬。   「呀!真精緻!」   美芬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咦?这里有刻字:『( )自愿做( )的终身奴隶』。 」   美芬低声读出来。   「去睡吧,好好想想,明天再回答我。 」   「是,主人。 」   美芬默默拿起项圈和钱,悄然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夜已经深了,张峰也去卧室安寝了。 美芬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面前放着七万元巨款和那个精致的狗项圈。 大学毕业的美芬,思维够敏锐,她明白主人的深刻含意。 「我该怎样?主人不是暴君,可这钱的威力竟然如此可怕?我,一个堂堂大学毕业生,身材好、脸蛋漂亮,竟然在考虑做别人的性奴?」   美芬面无表情,但泪水如断线玉珠,已经润湿了她嫩白的酥胸。   「我,一个弱女子,应该怎样生活?又能怎样生活?我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美芬一想到孩子,便悲从心中来,泪从眼底涌,「难道我还有什么选择余地吗?能遇到这么仁慈的主人,我应该知足了!」   美芬缓缓拿起那项圈,慢慢围到漂亮的脖子上,对着镜子仔细看着,「戴上它,你就不再是从前的美芬了。 」   看着镜里的美貌少妇,美芬有些伤感。 忽然,她好像想起什么,放下项圈,找来一把尖尖的小刀,在项圈上认真地刻起来。   看来那行小字的底子是特殊材料,专门为刻字准备的,不像钢片。 美芬刻下「李美芬」、「张峰」两个名字,这行字变成了,「李美芬自愿做张峰的终身奴隶」,然后美芬像是害怕自己再改变主意一般,急忙把它围到脖子上,两端扣锁对准,两手稍一用力,「喀嗒」,项圈锁死了。   刚刚比脖子大一圈,外包的狗皮和一周的小钢环,黑白辉映,煞是刺眼。 美芬对着镜子反覆摆放这项圈的位置,慢慢地竟露出笑容,「还挺漂亮!」   女人总是喜欢漂亮的东西。 「哎,美芬,从此你就脱胎换骨了!」   美芬长长叹了口气,好像是解脱了一般,然后起身,悄悄向主人的房间走去。   美芬轻轻打开主人卧室的房门,蹑手蹑脚走到主人床前,看着熟睡的主人那充满中年男人魅力的脸庞,美芬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亦喜亦悲。   美芬给主人整理毛巾被,「咦?嘻嘻,这个东西竖起来了。 」   美芬的心里一震,此时的美芬从心里已经不像刚来时那种主僱关系的定位了,已经接受了张峰的主人身份,也已经认同了自己的奴隶地位,甚至已经把主人和男人联系起来,把自己同女人联系起来,也就是说,美芬内心的情感、性感已经复苏。 刚刚看到主人的阴茎勃起,自己那里就开始湿润了,「我真是天生淫贱!」   美芬自己骂自己。   看着眼前微微勃动的粗壮男根,美芬泛起一阵春情,忍不住俯下身子,把主人的肉棒轻轻地含进嘴里,细细品味起来。 肉棒越来越热,美芬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一只玉手还握住主人的肉蛋,温柔地挤捏。   「啊!啊!」   主人在梦里射精,精液很多,美芬没有让精液漏出一滴,全部吞了下去,最后还仔细舔净主人的整根肉棒,「咦?今天怎么感觉这精液有些香甜?」   美芬蜷曲在主人身旁,头埋在主人小腹上,嘴里含着主人半软的肉棒,慢慢进入梦乡。   ******** 第06节 彻底堕落   ******** 张峰睁开惺忪的睡眼,「呦?」   他发现了蜷伏在他小腹上的美芬,同时也感觉到了美芬温软的唇的轻微刺激,他稍稍挺了挺小腹。   「哦……呀!天亮了!」   美芬倏地爬起来,「主人,你看这里。 」   美芬把项圈指给张峰看。   「呵呵,你戴着它还真挺般配。 」   张峰内心不感意外,但很高兴。   「小母狗,主人要放尿了,你渴吗?」   张峰还是那种温和的微笑。   「嗯?放尿?……渴?……」   美芬一时还没太理解主人的意思,「哦!对了,是的,主人,我……渴。 」   当美芬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的时候,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几乎把她压垮,「这?竟然让我喝尿?……太过份了!……可是……」   美芬没有选择余地,只好俯下头,再次用嘴含住憋满了尿而坚挺的肉棒。   「呜~~唔~~」主人的尿粗野地放到她嘴里,她慌乱地狂咽着,以免漏出来。 初次喝尿,感觉骚涩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了,而那种性奴的屈辱感才真正令她战栗,「这就是我的命啊!……性奴!……喝主人的尿!……被主人肆意侮玩……」   美芬的心在流泪。   「啊!好爽!想不到在美女的嘴里放尿竟是如此畅快。 以后这就是你的专利喽!」   「是,谢谢主人。 」   美芬把主人的肉棒仔细吮舔乾净,为主人穿好衣服,然后转身去准备早餐。   「美芬呀,以后要早些起了呦,我醒的时候你应该都准备就绪了,而且要跪在我床边。 」   「是,主人。 」   「哦,以后我会逐渐给你定规矩的,你要用专门的笔记本一一记下来。 」   「是,主人。 」   「另外,我有两条总原则:一是你对我必须无条件地服从;二是如果你违反了规矩,要请求我对你施行任意程度的惩罚。 」   「是,主人。 」   「那好吧,去把客厅的那根细藤条取来。 」   「是,主人。 」   美芬取来藤条,双手举给主人。   「把屁股蹶起来,我要抽你十下,你要查数,但不许叫喊。 」   「啊!」   美芬害怕,「主人,我……我犯什么错误了吗?」   「当然犯了!」   「啊!我……我没有呀!主人。 」   美芬感到委屈,她的确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误!   「真是蠢才!我来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错误:我要抽你,你应该无条件服从,而你却想问原因,这就是你的错误所在!明白吗?」   「啊?……我……明白了!」   美芬无奈地低下了头,蹶起了肥大的屁股。   「一、二……唔……三、四……呀呜……五……六、七……啊……八……嗯哼……九……咿呀……十。 」   美芬的屁股已经凸起了十条血红的凛子,火辣辣的痛。 美芬眼含屈辱又委屈的泪哀怨地望着主人,「主人,我可以去为您准备早餐了吗?」   「呵呵,好呀。 不过,来来来,把这根藤条插到这里更好。 」   张峰示意美芬再次蹶起屁股,并且要她自己扒开两片臀肉,好看的菊花肛门正在蠕动。   张峰把藤条的粗端低住美芬的屁眼,慢慢用力,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唔……呀……嗯哼……主人……求求您……主人……好难过呦……」   插进去几乎有一尺长,美芬实在痛苦不堪,嫩嫩的肌肤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了,浑身的美肉在哆嗦。   「好了,去准备早餐吧。 」   「是……主……人。 」   美芬艰难地回答,然后艰难地挪动脚步,再然后艰难地准备主人的早餐。   「哎呀,这藤条插在屁股里真是难受!」   美芬屁股里的藤条还露出有一尺多长,随着美芬的动作在后面左右摇摆,煞是好看!可插在直肠里面的那截藤条却令美芬行动艰难,好像肠子要被戳穿了一样。   「唉!~~这性奴可也不好做,主人可以没有理由地折磨我~~」美芬逐渐明白了奴隶是什么意思了,远不止她当初想像的那样:只要不断向主人献殷勤,献肉体那么简单。 「可是我别无选择!我的命好苦呀!我可怜的孩子,妈妈一切都是为了你呀!」   「主人,请用早餐吧。 」   美芬把早餐摆好,请主人入座,然后就钻到桌子下面,熟练而温柔地吮舔起主人的肉棒了。   「美芬呀,我要去外地几天,这几天我给你留了一些VCD,你好好学学如何做好奴隶,想做个好奴隶也不容易呦!另外,把那些钱拿去料理一下家事。 」   「唔~~嗯。 」   美芬含混不清地答应。   「主人慢走,早些回来,奴婢想主人!」   美芬娇媚地送走了张峰,收拾好房间,拿着那一摞用自尊换来的沉甸甸的钱,回家去了。 ……   美芬料理完家事,安排好孩子,就不自觉地回到了主人家,她好像感到这个「家」已经很熟悉了。   「这些是什么VCD?」   美芬翻弄着主人留给她的VCD,有些预感,但又模糊不清,拿起一片播放,「啊!~~妈呀!太羞了!」   荧屏上出现了赤裸裸的色情,而且还非常特别:捆绑、悬吊、滴蜡、灌肠、暴露、鞭打、针刺……等等等等,都是美芬从未见过的极度性虐待场面。 奇怪的是本应恐惧的美芬却没有恐惧,而是充满莫名期待!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了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湿湿的了。   「哦~~嗯……哼……」   美芬聚精会神地盯着荧屏,自摸的手指在不断地加快速度,「啊!~~啊!~~啊!~~」美芬感到一股火热的液体从花巷中喷射出去,同时浑身无法克制地剧烈颤抖,她体验了有生以来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哦~~好累!」   美芬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 荧屏的画面还在继续,看着电视里女奴在痛快地受刑,美芬也渐渐产生被虐的欲望。   「难道我也是那样?真是太羞耻了!」   「嗯哼~~唔……」   美芬又开始不自觉地摸弄自己的阴户,随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粗大的香蕉,迫不及待地塞进滑腻腻的阴道。 「啊~~唔~~咿呀~~」美芬的阴道在用力地裹缠着香蕉,在荧屏虐刑的刺激下,美芬很快又一次达到高潮。   神差鬼使,美芬接着再次自摸,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斜倚在沙发上,手中的香蕉在进进出出。 「对了,给主人收拾卧室时,好像看到有一箱东西跟电视里的那些奇怪器具一样。 」   美芬突然想起那令她神秘的箱子,就趔趔趄趄地去主人的卧室里取来那箱子,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阴道里插了一根电动棒,在屁股里也插了一根电动棒,然后把它们都打开电源,顿时从下体两个肉洞里传来令人麻痺的快感。   「啊!……」   美芬腿脚一软,跌倒在沙发脚旁,就那样倚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每隔一段时间就被电动棒弄到高潮,浑身的嫩肉颤动一会儿,接着就瘫软,再被弄到高潮,再颤动,再瘫软……好久没有丈夫的成熟少妇--美芬,在没人的豪华房间里,尽情释放着性的压抑,贪婪汲取着性的快感!   就这样一整天,美芬被电动棒淫弄得已经无力起身,电池也耗尽了,美芬就在地上赤裸着,被自己的淫水浸泡着,迷迷糊糊睡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才醒。   「呀!」   美芬看着依然插在自己两个肉洞里的电动棒,粉嫩的俏脸顿时羞得红红的,「嘻嘻,我真是淫荡!是个小淫妇,小母狗!」   美芬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真有点想主人了,毕竟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   美芬自言自语,不觉又有些骚情。 「唉!还是起来吧,瞧我这一身粘粘糊糊的,真丢人!」   美芬说着,起身去洗浴,然后收拾好狼藉的客厅,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没事做,还是看看那些VCD,好刺激!」   美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释放出淫荡的本性,在几天时间里,把那些SM-VCD反反覆覆看了无数遍,自己也反反物覆高潮了无数遍,整天处於发情的恍惚之中。   「我真的喜欢SM了,我天生的淫贱!」   美芬给自己下了最终结论。   ******** 第07节 环佩加身   ******** 「叮咚~」门铃悦耳的声音传入美芬的耳朵。   「主人回来了!」   美芬一阵惊喜,急忙粉饰自己,就像丈夫远归一样,热切的新娘终於苦盼到男人的归家。 「我这是怎么了?」   美芬心里像是有个小兔在乱跳,急忙换上性感的法式女佣衣裙,还故意不穿内裤,只穿吊带的黑丝袜,胸罩也没穿,酥胸聚拢,显出迷人的乳沟。   「我是在诱惑主人!嘻嘻,真是小淫妇!」   这些天来,美芬已经认命,而且在SM-VCD的熏陶下,潜意识中的虐恋嗜好被激发出来,自暴自弃,已经感觉到自己好像就是属於主人的,所以越来越期盼主人的归来。   「奴婢欢迎主人回家。 」   美芬打开门,跪在玄关,恭迎主人进屋。   「你好吗?小母狗。 」   张峰亲切地拍拍美芬的头。   「好的,主人,就是……」   「就是什么?」   张峰在美芬的伺候下,已经换上拖鞋,脱去了外套。   「就是思念主人!」   美芬羞答答地说出这话来,倒是真心话。   「哦?是吗?来,让我亲亲!」   「是。 」   美芬受宠若惊,亲昵地扑到主人怀里,使劲搂住主人的脖子,热烈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主人的嘴。   「啾啾、啾啾」主人也热情地回应,两条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强烈地吸吮着对方的汁液。   主人的手滑入了美芬的裙摆内,赤裸的臀肉被主人肆意地捏弄着,「呜……嗯哼……」   美芬含混地呻吟着。   上衣的吊带被主人拉下了,丰满的乳房在主人的胸膛上磨蹭着,「呜……呀呜……主人!」   美芬呢喃莺语,双臂紧紧搂住主人的脖子,小腹使劲地顶着主人小腹,美芬感觉得到有个硬硬的棒棒戳在她湿润的湿处。   「主人,我要……」   美芬羞涩地、像情人一般地要主人的那个……   「No,No,No,小母狗,还有些事情要做。 」   「嗯?做什么?」   美芬依然搂着主人,娇滴滴地问道。   「嗯哼,来来来。 」   张峰牵着美芬的手走到卧室。 美芬满心欢喜,以为可以上床大干一场了,毕竟主人还从未正经上她一次呐!   张峰却不急,从床头柜中取出一小瓶红酒,倒满一只精緻的高脚玻璃杯,递给美芬:「来,很好喝,喝了吧!」   「这是什么?」   美芬接过酒杯,好奇地问。   「这是奴隶该问的吗?」   张峰装出愠怒的样子。   「哦……」   美芬自知自己有些忘形,连忙掩饰,「是,主人。 」   说着,把那酒慢慢喝了。 「嗯,甜甜的,挺好喝。 」   美芬用那顾盼的美目有些迷离地看着主人。   「来,再喝一杯。 」   「不会醉吗?」   「嗯?又问!」   「哦……不、不……不问了,我喝,人家喝了还不行嘛!」   美芬低眉斜睨主人,又喝了一杯。   「好了,再给你喝,你就要发疯了。 不喝了,给你喷些香水。 」   张峰放下酒瓶,又拿出一瓶好似香水一样的漂亮玻璃瓶,里面盛有黄色液体。   「嗤、嗤、嗤」张峰捧着美芬硕大的乳房,在乳晕处喷洒。   「好香!主人,怎么喷那里?」   美芬奇怪,香水应该喷脖颈、腋窝呀?   「没记性的蠢奴!再问就割了你的舌头!」   「哦……天哪!我又忘记了!」   美芬像顽皮的孩子似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发问,任凭主人摆佈。   主人在另一只乳房上也喷了香水,然后劈开美芬大腿,在阴部喷了一些。   「好了,现在脱光衣服跟我走。 」   「是,主人。 」   美芬很乐意如此,她好像有些摆不正自己的身份,自以为是主人的情人似的。   跟着主人,美芬来到从未进入过的地下室,「哇!这里好漂亮,金碧辉煌!咦?这些古怪的器具是什么?好像……对了……好像是SM-VCD中见过的那些东西。 」   美芬内心亦惊、亦喜、亦惧,心底有种欲望要体验一下,可又害怕!   主人把赤裸的美芬推放到一架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真皮包裹的金属架子上,然后用固定在架子上的扣具锁住美芬的大腿、小腿、脚腕、腰、颈、大臂、小臂和手腕,这时的美芬只有眼珠能动了,可是最后主人又用一个眼罩把她幪住了。   美芬开始有些恐惧了,「这……这是要怎样?……抽我?……」   美芬在一幕一幕地回想VCD中的情节,猜测着自己将要受到什么样的虐待。   「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待会儿再来。 」   张峰说完,就放下美芬,独自回楼上了。   「咦?这是什么把戏?」   美芬满心狐疑,「嘶……咿呀……怎么……怎么这么燥热?好痒……」   美芬开始感到从乳房和阴部传来的阵阵麻痒的感觉,体内也好像在慢慢起火。 这种发情的骚痒感觉越来越强烈,美芬的呼吸开始变粗,心跳开始加快,可是无法动弹,挣扎的结果仅仅是乳房的晃动和一身白花花的嫩肉的颤动。   「哦……啊……热……嗯哼……要……我要……主人……快来插我……」   美芬体内的情欲像火山爆发,突然强烈起来。   乳房痒极了!阴部痒极了!屁股痒极了!就连阴道、直肠和口腔都痒极了!   恨不得此时有人用一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躯体!阴唇在蠕动,盲目地想包裹住什么东西;直肠在蠕动,渴望什么东西来刺激!舌头在乾裂的双唇上游走!体内的淫欲之火在慢慢地灼烤着美芬成熟的少妇之躯,蜜汁已经流了一大滩了。   「主人……你怎么还不来呀?」   美芬在情欲的地狱里苦苦煎熬着,每一分钟都好像是一小时、一天那样漫长。 「主人……快来呀……来插我……来抽我!」   美芬终於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可是没人听得到。   「主人……」   美芬使劲挣扎着,如果两手自由的话,她会立即把自己的阴道撕个稀巴烂,会立即把自己的乳房掐碎。 可是她现在什么也动不了,只能任凭敏感的肉体被强烈的淫欲肆虐,浑身在颤抖,皮肤微红,渗出一层细细的汗。 「主人……干嘛这样折磨我?」   美芬的眼泪流了出来,不是屈辱、不是疼痛,而是渴望、是期待、是性的渴求。   「沙沙、沙沙」美芬听到轻轻的脚步声,「主人,是你来了么?主人,求求你,快插我,插我淫荡的小穴吧!主人,我受不了了,快插我呀!……」   美芬已经毫无廉耻了,欲火烧得她失去了理性,堕入淫欲的深渊。 她拼命挣扎,两片阴唇在毫无目标地抓挠,很不能一口咬住什么。   身着丝绸睡衣的张峰不吭声,缓步走到美芬跟前,俯下头,察看着美芬的阴道:「哎呀呀!真是只淫荡的小母狗,看看、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   说着,用手指尖点了点美芬那已经膨凸起来的嫩红的肉芽。   「啊!……嘶……」   美芬极度敏感的躯体,尤其是肉芽被碰触,浑身一颤,「咕嘟、咕嘟」淫穴里溢出一股蜜汁。   张峰又捏弄乳头,「啊!……呜……」   美芬舒服得浑身颤栗,「主人……嗯哼……主人……」   美芬喃喃不停地嘟哝着。   「啊!~~~~」美芬一声惨叫,不过也不完全是痛苦,叫声中似乎掺杂着激情。   「那是什么?」   美芬感觉怪怪的,乳头好像被针刺穿了,凉凉的,可是感觉不仅仅是痛,伴随着初始的痛,紧接着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的剧烈痛快感觉,像一颗子弹射穿她的心脏那样震撼身心,此时已经积聚丰厚的性欲,从花穴中喷射而出,肉芽在剧烈地抖动,同时,花穴里一股淡黄色透明液体,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一下一下地喷射,美芬达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极限高潮。   「啊!……啊!……啊!」   美芬疯狂地大叫着。   「啊!……」   在剧烈的高潮中,美芬似乎感觉到另一颗乳头也被针刺穿了!   「哦……小母狗……」   张峰开始抚摸、揉弄美芬那两只沉甸甸、白嫩嫩的乳房,逼使她进入第二波性高潮。   「哦……咿呀……主人……我要……」   美芬如梦呓般喃喃自语,显然她已经放任肉体去追逐、享受下一波高潮了。   感受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美芬似乎感觉到主人陆续在她的乳头和阴部用针刺了好多回,可是每次针刺给她带来疼痛的同时,也带来异样的快感!最终美芬被连续的高潮弄得昏死了过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美芬感到主人抱起了她……后来把她泡进温暖的浴缸里,「哦……好舒服!」   美芬沉入甜美的梦里水乡。 ……   很久,很久,美芬微微睁开双眸,「咦?……」   她在努力回忆……慢慢地、慢慢地,美芬想起来了,「主人把我绑在台子上……后来……不断高潮,啊!那真是绝妙的高潮!……再后来……好像用针刺我?……后来……好像睡了……后来……就把我抱到这里。 」   美芬想着,暗自露出甜甜的笑,略带羞怯的笑,「呵呵,主人真好!」   美芬内心漾起如新娘般的情思,她开始轻柔地抚慰自己的肌肤,「呀!这是什么?」   美芬的手在乳头上摸到一个小小的金属疙瘩,「是什么?近乎玻璃球,里面空的,表面金光闪闪!这……好像是铃铛!」   美芬又羞又惊,「呀!这小环穿在乳头上!」   美芬试着拉扯那小环,可是看来无法把它拿下来。   「哎呀!」   美芬摸到阴部有一堆这样的小铃铛,「一个、两个、三个……」   小阴唇每边穿有四个,阴蒂上还穿了一个,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肌上也穿挂了一个,「这一个好像大一些,有核桃那么大!」   美芬此时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天哪!这……这……呜呜……呜呜……」   美芬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我真成了主人的狗了!这些铃铛……太羞耻了,我……呜呜……」   美芬没有其他办法,她早已将灵魂和自尊卖给主人了!   又过了很久,美芬把自己洗乾净,出浴、擦乾,「哗愣愣、哗愣愣」,美芬故意扭摆身体,身上的众多铃铛发出响声,「嘻嘻,好性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佩戴着性感的金铃,美芬露出淫荡的微笑。   屋里没人,主人还未回来,「噢!我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昨晚那高潮真是激动人心!」   「叮咚~叮咚~」听到门铃响,美芬知道主人回来了,兴沖沖跑去开门。   「主人!」   张峰一进屋,美芬就扑到主人身上,搂住脖子索吻。   「看看,小母狗,怎么连衣服都不穿?」   「嗯,就不穿,我是你的小母狗嘛,哪有狗穿衣服的?」   美芬顽皮地回答:「谢谢主人给我的铃铛!」   「哦!喜欢么?」   「嗯!戴上之后真性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以后怎么去洗澡呀!」   「呵呵,你就在家里洗,还想去哪?你以后直到死都属於我,知到吗?」   「嗯!」   美芬乖乖地点头表示顺从。   张峰对美芬的进步非常满意,拥着美芬,就像拥着自己的新娘一样进屋了。   ******** 第08节 情敌重逢   ******** 「美芬呀,过两天我有个女朋友要来住些日子。 」   「女朋友?」   美芬有些疑惑,但似乎明白些什么。   「她也应该算是你的主人罢,你要好好伺候呀!」   「是,主人。 」   美芬内心有些嫉妒,她不愿意主人跟其他任何女人纠缠。   「我要回京城几天,这里就交给你了。 」   「是,请主人放心。 」   美芬送走主人,望着他的背影,内心有些伤感。 回到屋里收拾完屋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那女人是什么样?一定很漂亮!唉!她可真有福,跟了主人。 唉!我命苦呀,同是女人,我却要伺候那婊子!」   美芬有些忿忿不平。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没有人来,美芬每天收拾完屋子,就找出一些淫具,一边看着SM-VCD,一边自慰,这已经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了。 另外主人命令她每天早上喝一杯红酒,她现在已经知道那「红酒」是日本进口的高级春药,喝了一杯后,这一天都非常性奋,阴道可以整天都保持湿润,而她整个人也像发情的母猫似的。 她现在已经习惯这种感觉,已经喜欢这种感觉了,哪天要是忘了喝,她会感到不舒服,没气力。   「叮咚!叮咚!」   「呀!主人回来了,怎么没听到汽车声?」   美芬正在自慰,穿了一件中式紧身短上衣,裤子已经脱光了,而且阴道里插着大号的电动棒,屁股里也插着中号的电动棒。 「哼,就这么去开门,主人一定抗不住我的诱惑!」   美芬得意洋洋地夹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棒,赤裸着下体,摇摇摆摆地去开门。 美芬正在享受下体袭来的阵阵快感,竟忘了看一下门镜,伸手就把大门打开了。   「啊!……」   看到进来的人,美芬惊讶得嘴张得老大,一时竟然无法合上,呆若木鸡!   「呦!……」   进来的人同样感到惊讶!   「啊!……你……你……你不是美芬么?」   进来的女人惊讶地发现眼前这淫荡的女人竟是昔日的老校友。   「啊!……哦、哦……是……我是……你是……是谁?」   美芬语无伦次。   「我是雨婷呀!长沙师范的同乡校友,你大四那年我刚进校,我们还是同系呢!」   「哦……对、对……是……是雨婷。 」   美芬还是傻傻的。   美芬怎能忘记雨婷呢?雨婷是她当初的情敌呀!本来高高帅帅的洪刚是雨婷的同班同学,也是长沙师范的第一帅小伙;而雨婷则是公认的第一校花,他们俊男靓女本是天生一对儿。 有一次雨婷带洪刚一起参加同乡会,美芬被洪刚的帅气迷住了,随后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尽淫荡手段,最终把洪刚拉入自己的怀里。   为此雨婷跟美芬大干一场,美芬把雨婷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以后雨婷便再也摸不到洪刚的边了。   雨婷此时已经恢复常态了,一身高贵的旗袍,裹住丰腴的青春躯体,漂亮的脸蛋上露出高傲的微笑,「呦!怪不得他说你是十足的淫妇小母狗呢!看看你的样子。 」   「啊!……啊!……」   美芬此时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下体赤裸着,还插着淫棒呢!「我……」   美芬羞得无地自容,立即用双手掩住下体,脸红得跟猪肝相似,原本白嫩的臀肉和大腿也红红的。   「你该怎样对我?知道么?」   「啊!你……你!……」   「对,我就是你主人的太太,也就是你的主人。 」   雨婷高傲地宣佈自己的身份:「还不快点干你该干的事?」   「啊!……是……是主人……奴婢恭候主人。 」   美芬傻傻地跪下,给雨婷磕头,然后机械地伺候雨婷换鞋,然后忐忑地搀扶雨婷进入客厅落座,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雨婷端上咖啡,然后,就那样难堪地、赤裸着下体跪在雨婷脚旁。 电动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搅动,一阵阵的麻痺刺激伴随着一阵阵的羞愧侵袭着美芬。   美芬想拔出电动棒,「不,不要拔。 」   雨婷戏虐地看着美芬。   「我……是……」   美芬无奈,只好任由电动棒难堪地肆虐着她赤裸的下体。   「看看你淫贱的样子!啧啧,真是天生的淫狗!」   雨婷悠闲地品啜着咖啡,鄙夷嘲弄地用漂亮的小脚挑逗着美芬的乳尖,「哼!想当初我的脸被你抽肿了,脚被你扭伤了!你还记得么?」   「我……主人……我……」   美芬吓得哭了起来,两肩不停地抽动,两手掩面失声痛哭。 「呜、呜、呜……呜、呜、呜……」   美芬伤心透了,当初把洪刚死命抢到手,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而情场失意的雨婷,却因祸得福,嫁给了富有的张峰主人。 这上天怎么如此捉弄人啊!   「别哭了!母狗叫一样,烦死了!」   雨婷愤愤地呵斥美芬。 美芬只好强忍悲伤,泪往肚里流,乖乖地跪在雨婷面前,垂眉低目,任凭发落。   「贱母狗,我该怎么惩罚你?」   「我……主人……我……我……」   美芬不知该如何回答。   「哼哼,不过说起来我也该谢谢你!」   雨婷轻蔑地说:「要不是你抢走了洪刚,说不定今天跪在这的就是我呀!」   雨婷说到洪刚,内心不免泛起些微伤感,毕竟她是深爱洪刚的。   「好了好了,以后只要你听话,我是不会跟你计较的。 」   雨婷显得很大度。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美芬真的感激涕零,两手抹着眼泪,高蹶着白白大大的屁股,一个劲地给雨婷磕头。 美芬现在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她不得不屈服於雨婷,不得不讨好雨婷,不得不依附於雨婷。 柔弱无助的美芬不这样又能怎样?屈辱痛苦的泪只能默默吞下自己的肚里。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罢,哎呦!这一路飞机搞得我一身汗。 」   「是,主人。 」   美芬痛快地回答,然后麻利地去为新来的女主人、过去的旧情敌准备浴室去了。   ******** 第09节 主奴共浴   ******** 「哦……好舒服!」   雨婷泡在浴液里,迷离着美丽的双眼,任由美芬温柔地抚摸搓洗着。 沖浪浴缸底部的涌泉喷嘴激起一股股的强力水流,沖激着雨婷的密穴溪谷,两片鲜嫩的蚌唇在水中游动,像美丽的带状珊瑚,又像是珍珠蚌肉探出贝壳在舞蹈,而在珍珠蚌的中央真的含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洁白珍珠,足有一粒美国大樱桃那么大!   「主人,你的坠子真好看!」   美芬一边揉洗着雨婷的乳房,一边欣赏挂在雨婷红嫩乳头上的滴珠:这是一颗水滴形状的红玛瑙,有小樱桃那般大小,鲜红鲜红的,半透明,挂在穿过乳头的小小金环上,随着水波在舞动,映衬着白嫩的乳房,煞是好看!   「呵呵,小淫妇,你不是也挂了?」   「主人又嘲笑我,我那是挂的铃铛,是母狗身份的标志,哪能跟主人相比!你挂的这宝石多高贵呀!更加性感,主人一定更喜欢你!」   美芬由衷羨慕地赞美雨婷。   「傻瓜!这哪是宝石?比宝石还贵重呐!这是最好的红玛瑙!这一对儿玛瑙滴珠要值两万多元呢!」   雨婷自豪地欣赏着。   「啊!……那么贵!」   美芬惊羨地仔细观赏着滴珠:「真漂亮!」   「真是没见过世面,这还贵?我下边这颗夜明珠价值八万元呢!」   「啊!……」   美芬惊讶得一时合不拢嘴。 」   看着美芬那羨慕得傻傻的眼神,雨婷不由地产生一种很高傲、很自豪的优越感。   「主人……我……可不可以……看看?」   「嘻嘻,瞧你那傻样!扶我起来,给你看。 」   「是,主人,慢慢起身。 」   美芬把雨婷搀扶起来,雨婷就一条腿站在水中,另一条腿蹬在浴缸边上,敞开私处,让美芬观赏。   美芬虔诚地跪在地上,脸贴近雨婷的下体,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雨婷的花园显然已经被张峰主人精心地收拾过了,嫩嫩凸起的阴阜上连毛根都没有了,光光的,如幼女的阴阜,显得非常的稚嫩;丰腴的大腿交叉部,柔嫩的阴阜下面,裂开一条肉粉色的秘缝,挂着水珠的两片唇肉很肥很大,但不松懈,探在肉缝外面,还在蠕动;两片唇肉的内面,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显然不是浴液的光泽;就在两片嫩唇的包裹里面,半含半露地凸现一颗洁白晶亮的珍珠。   「哇!天呐!真美!」   美芬情不自禁地用纤细的玉指,小心地拨开唇肉。   「哇!」   一颗圆润无比的硕大珍珠放出美丽的眩光,这珍珠通过金丝环穿挂在雨婷凸起的阴核根部,压下珍珠,可以看见雨婷那颗阴核,鲜红鲜红,微微透明,凸起如大颗的红豆。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这珍珠、这阴核、这嫩唇、这嫩阜,这淫靡而艳美的名器,就是女人看了也不能不心动!   美芬忘情地把柔柔的热嘴唇盖在了雨婷那飢渴的热阴唇上,灵巧的舌尖立即温柔地攻击起那颗昂贵的珍珠后面的那颗更高贵的阴核。   「啊!……嘶……」   雨婷浑身为之一震,麻痺的快感立即从下体直冲后脑,她就那么浑身战栗着,好似受了定身法一样,两手扶按着美芬的头,任由美芬的舌肆虐她的玉蚌。   「啊!……呜……真好吃!」   美芬极力吸吮着雨婷花蕊里的蜜汁,激情地攻击着阴核,迫使雨婷分泌更多的花蜜,而美芬自己的花穴也早已溢出涓涓溪流。   「哦……小母狗……你……真会……好舒服……咿呀……快些……」   雨婷尽情享受着美芬的服伺。   美芬一是喜欢如此淫靡的亲近,二也是刻意要讨好雨婷。 尽管雨婷曾是她的学妹,尽管雨婷曾是她的情敌,尽管雨婷曾经被她征服过,但时过境迁,现在的雨婷是张峰主人的女人,也就是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主人,有着大学学历的美芬对於「王者」有着深刻的认识:不管他是什么官阶,不论他有多少钱,也不必追究他有什么名份地位,只要他拥有某种能力能够置你於死地而并不受任何制约,那么他就是你至高无上的君王!为了生存你就不得不服从他,为了生存得好一些,你就不得不努力讨好他!   除非你想死,并且你有办法去死,而且那死法是你能够接受的、不那么难过的方式。   其实,所有人都算上,真正面临死亡时,而且你可以选择死或生的时候,能有几个放弃生?美芬不相信会有人真正放弃生。 这种生存哲学,当美芬把项圈套在脖子上之前的那一段刻骨铭心的时间里,已经思考过了。 从那时起,美芬的生存原则简化为:努力讨好主人,使自己过得好些。 什么自尊,什么道德,什么什么什么的鬼东西,都统统抛弃。   「啊!……啊!……啊……不行了!……泄了……泄了……快!」   雨婷剧烈喘息着,娇美的呻吟放浪地回响在充满淫靡水雾的浴室里。 雨婷高潮了,在曾经打败过自己,而现在又屈服於自己的美芬学姐的香舌的服伺下,雨婷达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同性带给她的异样高潮的巅峰,她的花巷深处,喷射出激情的蜜汁,膀胱中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伴随着蜜汁喷涌而出,就连美丽的后花巷也发生剧烈的痉挛,黄白混合的稀液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   此时的美芬也进入一种忘我的激情状态,火热的双唇在雨婷胯下往复游移,激动的香舌在两个肉洞里尽情肆虐,喉咙在蠕动,雨婷前后花巷里翻涌出的各种汁液,都被美芬贪婪地吸吮进肚。   美芬的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下,正在剧烈地蹂躏自己的花蕊,「啊!……啊!……」   美芬突然像触电一样,跪着的肉体剧烈抽搐,从花巷里激射出来的淡黄蜜汁,像高压水枪的射水柱一样,把地面的汪水打出一环一环的水窝。   「呼……」   美芬和雨婷都深深呼出一口气,雨婷瘫倒在温暖的浴缸里,美芬瘫倒在凉凉的地面上。 两个美女默默无力地瘫软着,细细品味着余韵,好久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   「哇赛!美芬,真想不道你现在竟是这样?」   雨婷真的很惊奇。   「主人,」   美芬羞得抬不起头,「奴婢服伺得还好么?」   「嗯!好,很好!」,雨婷又在回味:「以后你要尽心服伺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嘻嘻,应该是好好养着你,好么?可爱的淫荡小母狗。 」   雨婷用玉指戳了戳美芬的额头,就像在逗弄讨人喜欢的哈巴狗。   「我会的,主人。 」   美芬真的做出狗的姿态,双膝双手撑地,高蹶的屁股夸张地扭摆,学着狗样表示顺从。   「呵呵呵呵……」   雨婷看着美芬的奴相,从心底那么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啦好啦,快伺候我出浴吧!我累了,要躺一会。 」   「是,主人。 」   美芬帮雨婷擦乾香躯,扶着她轻移莲步,去卧室休息。   「你也去洗乾净,然后来我这儿。 」   「是,主人。 」   美芬把自己洗乾净,像雨婷一样赤裸着香躯蹑手蹑脚地走近雨婷床边。   *************** 第10节 美芬初次体验真正的SM   *************** 雨婷感到很困,迷迷糊糊地看着一具丰满的肉体垂手站立在自己身边,既感到满意,又有些嫉意,这是漂亮女人的天性。   「去,把SM玩具箱拿来!」   「是,主人。 」   美芬明白雨婷要干什么,即有些恐惧又有些期待,「我这是怎么了?真的变化好多!」   美芬心里乱乱的。   「给,主人。 」   「嗯!这些东西真好!会让你着魔的。 」   雨婷高深莫测地说给美芬听。   「来,先带上这个。 」   雨婷让美芬带上皮制眼罩,美芬顿时陷入黑暗,这更增添了美芬内心的恐慌,不知道雨婷接下来要干什么。 但仅仅这第一招,美芬就明白了雨婷定是此道箇中高手,美芬隐隐地期待着痛苦中的快乐!   「嗯,这一定是在给我喷发情香水。 」   美芬感到乳房、阴阜、屁股都被凉凉的雾侵袭过了。   两臂被扭到后面,小臂叠放,紧紧扣锁在一起。   「呀!」   美芬感到一根粗棒顶开她的菊花门,美芬没有躲避,还略微分开大腿,让雨婷方便地插入,「哦……太深了……有些难过。 」   美芬感到那粗棒似乎要贯穿自己,大概足足插进来有半尺长,然后那粗棒开始变得更粗。   「呀!这是什么?」   美芬的肛门和直肠被扩张到不可思议的口径,雨婷的美人拳可以自由出入美芬的后花巷。   「好玩!嘻嘻!」   雨婷从美芬的后门缩出拳头,看看自己的手,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在美芬身上安装器具。   「这是金属腰带。 」   美芬感到原本就纤细的腰被一条宽宽皮带紧紧地束缚起来,以至於她感觉内脏都被挤到胸腔里去了,呼吸困难,噁心胸闷,「原来这带子这么难过!」   美芬这是初次体验束腰。   「啪嗒!」   金属扣具的声响,感觉一个凉凉的金属机具被安装到皮带中间,并且还有一截金属向下紧紧压在美芬的小腹上。   「呜……痛……主人……求您轻些。 」   美芬的花巷被强行侵入的金属极大地扩张了开来,「这一定是扩阴管!」   美芬以前插过这东西,一根鸡蛋粗细的金属管,约20公分长,但美芬不会用,插了几下感觉不如电动阴茎舒服,就撇在一边了。 没想到今天雨婷把这管子插入后,不知怎么弄的,竟然变得这么粗?就是一个大苹果也可以顺利放进去!   「嗯哼……不行啦!要裂开了!」   美芬的花穴隐隐地产生像要生孩子那种裂痛,她不住地低声嘟哝着哀求雨婷,尽管她知道这是毫无用处的。   「啊!……」   美芬突然一声惨叫,原来雨婷把一根细管插进了美芬的尿道。   「啊!……痛、痛死了!主人……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啦!」   美芬的眼泪都痛出来了。   可是雨婷好像没听见,仍在继续专心摆弄那些SM器具。   「啊……」   美芬开始持续地嚎叫,因为导尿管开始增粗,最后足足把尿道撑扩得可以顺利插入一根手指。 美芬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了,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密密地佈满细小的汗珠。   「啪嗒,吱」,「啪嗒,吱」,美芬感到雨婷好像调整和开动了什么机具。   「嗯哼……啊!……咿呀……」   美芬的肉体开始不规则地抽搐,一会弯腰,好像胃痛,一会又突然后挺,好似触电。   原来,美芬感到阴道里正有一根棒棒在转动,这棒棒周身像树枝一样枝出一些有弹性的细枝,细枝顶端有硬鬃毛一样的小绒球在不断地刮刷阴道内壁,还有一枝绒球在往复攻击美芬的子宫口。 直肠内壁同样受到这种旋转鬃绒球的刮刷,而膀胱里有几个光滑的小豆豆在胡乱撞击内壁,这一定是通过那扩粗的尿道插进来的了。   「怎么竟然这么难受?完全不像SM-VCD里那样呀!哎呦!……好难过!」   美芬此时倒不是很痛了,但是阴道、直肠、膀胱里的那种刺激,就像百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敏感性器官,而早先喷洒的发情香水此时也开始欺负美芬,发挥出极强的威力,弄得美芬的那些性感地带麻痒万分。 另外就是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阴道、膀胱和直肠被大大撑开口子,凉凉的空气侵袭到火热的肉体里面,实在是一种难受的感觉。   「呜……呜……」   美芬无法再说话了,因为雨婷又给美芬戴上口撑,上下颚被极限地撑开。 漂亮的鼻子又被鼻钩勒得鼻孔上翻,而鼻钩的引弦通过头顶,被紧紧地连接到叠锁在后背的双腕上,美芬不得不努力抬高小臂,以便让鼻子稍微舒服一些。   口涎已经开始流出来,阴道和直肠里也开始分泌粘液,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膀胱里的尿液也一滴一滴地从大开的尿道口滴出来。   最后,雨婷又给美芬强行穿上窄紧的超高跟鞋,并且用标准的一米长分腿铐杆把美芬两个脚腕铐住;脖子上的狗项圈当然不能白白装饰,一根链条把美芬的脖子拴在高高的欧式床柱顶端,美芬痛苦地、极限地歪仰着头,同时还不得不痛苦地、极限地翘着脚,即便是超高的鞋跟,依然离了地面,美芬只能靠脚尖勉强撑着身子;就是美芬的舌头,雨婷也没放过,从口腔里强行拉出来,夹上两只钢夹;乳房根部也用金属箍圈紧紧箍住,原本就肥硕的乳房更加鼓胀丰挺。   「哎呦呦!累死我了!美芬呀,你好好享受吧!我要睡了。 」   一通忙活,还真把雨婷累得娇喘吁吁,身子一瘫,躺在软软的欧式席梦思上睡了。   可怜的美芬,原本以为很过瘾的SM游戏,今天被雨婷真正施加於身后,却感到万分难受!全身的性感细胞好像都被激活,整个身心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很长时间了,但却始终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那种滋味,真是比被鞭打、被刀割还难受!此时的美芬宁愿下地狱,也不要这种性的折磨。   「哼哼……咿呀……呜呜……痒死了!」   美芬浑身麻痒,而且是从里往外的痒,完全不同於皮肤骚痒,尤其乳房、阴部、屁股、大腿等等敏感地带,更是奇痒难熬。 美芬已经没了思维,完全被逼入淫兽的境界,艰难地不懈地把乳房在床柱上磨蹭,腰在扭摆,屁股在扭摆,两个脚尖也在忙乱地移动。   就在美芬堕入欲海苦熬的时候,雨婷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 美芬的乳铃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响丝毫没有打扰雨婷的美梦,倒好像是优雅的催眠曲。   美芬间歇性地清醒了一忽儿,随即又被新一波的性刺激逼入又一轮的无法达到的性高潮陷阱。 在那偶尔的清醒时分,美芬突然完全明白了性奴身份的全部含意:那不是自己的快感,仅仅是主人的快感!   「天呐!……呜……」   美芬哭了,但含混不清,「咿呀……嗯哼……」   美芬随即又任由自己的肉体和意志去追随那永远无法达到的性高潮去了!   ************* 第11节 被赐给玉婷的芬奴   ************* 已经跟雨婷共同生活在一起快两个月了,雨婷几乎每天都用一些古怪的器具折磨美芬,美芬先前感觉只是痛苦不堪,近来已经逐渐适应,甚至有些喜欢被虐待了。 另外雨婷稍不如意就痛打美芬一顿,现在美芬见了雨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麻爪,对雨婷唯命是从。   一天下午,美芬身着法式女佣的服装正在收拾客厅的花瓶,玉婷穿着睡衣偎在沙发上看电视,院子里响起喇叭声。   「美芬,去开门,有客人来了。 」   「是,主人。 」   美芬放下活计去开门,翘翘的屁股随着脚步左右扭摆。 玉婷瞟了一眼美芬那硕大的屁股,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激情男女在翻滚。   「小姐,请问你找谁?」   在美芬眼前站着的显然是一位混血美女,匀称的身材,着一身白色职业西服套裙,很高鞋跟的那种时尚女鞋,把性感的双脚映衬得恰到好处;一头披肩金发,碧眼红唇,真是美人!不过美芬不认得她。   那金发美人打量一下美芬,亲切地开口:「你大概就是美芬吧?我是张总的生活秘书,来安排张总住处。 」   边说边不客气地径直往屋里走。   「哎……哎……」   美芬碎步跟着进了屋,她奇怪这洋妞竟然一口国语。   「呦,金秘书呀!」   玉婷像是见到了亲人,一下子扑到洋妞怀里,亲密得肉麻。   「嘻嘻,靳小姐,还这么疯,张总就要回来了。 」   洋妞推开雨婷,恭敬地站在雨婷身边,弯腰给雨婷行礼。   「是吗?那太好了!我想死他了。 快说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雨婷兴奋起来,手却不老实地探进洋妞裙内。   洋妞看样子不敢躲避,只是害臊地扭动屁股,「这次张总要在这里多住些日子,我已经把必要的人员带来了。 」   洋妞冲着门口喊:「小叶,你尽快检查一遍屋里,把她们都安排到位。 」   「哎哎,靳小姐,又耍我了,求求你,别这样。 」   洋妞的脸羞得通红,原来雨婷已经把洋妞的窄小黑花内裤给拽了出来:「别别,同事们都进来了,您饶了我吧!」   刚才洋妞喊的叶小姐和两个女服务员已经进到客厅了。   「靳小姐好!」   叶小姐给雨婷弯腰行礼,「哈哈,金吉儿,够爽吧!」   「去去,你还来凑趣。 」   洋妞面红耳赤瞪着叶小姐。   「金秘书,我都安排好了。 」   叶小姐向洋妞汇报,「你们都过来给靳小姐请安。 」   叶小姐大声喊那些服务员。   呼呼啦啦,进来30多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一起跪倒,「靳小姐好,请多关照。 」   美芬都看傻了!雨婷却很自然,一边抚摸着洋妞的屁股,一边说:「瞧你这大屁股,比我这女人的屁股都大,峰哥最喜欢大屁股女人了。 」   「哎呦呦,羞死了!靳小姐,求您给我留点面子吧,你看这些姑娘都看着笑我呢!」   洋妞扭着屁股躲避着雨婷的手,却不敢挪动半步。   「去吧,去吧,都去干活吧!」   雨婷让跪在地上的女孩们走。 多数都悄然散去,有两个女孩默默站到沙发后面,估计她们的岗位就是客厅了。   叶小姐坐在雨婷对面,美芬呆呆站在客厅门口。   「靳小姐,这些日子,金秘书每天用高级营养蜜护肤,变得更白嫩了。 」   「你……好你个叶韵……捉弄我……你等我回去收拾你。 」   洋妞羞愧已极。   「是吗?那我更要看看喽!」   雨婷说着,就解洋妞的裙扣。   「妈呀,靳小姐,求求你了。 」   洋妞扭臀,「羞死人了!」   洋妞双手捂面。   雨婷已经解开裙扣,把短裙往下剥,先是露出纤细的腰,然后曲线张开,露出上部美臀,再往下,嫩得出水、白如奶油的硕大屁股完全暴露出来。   「啊!……」   美芬惊叫一声,以手捂嘴,惊讶地盯着洋妞的下体。 原来剥去短裙、裸露下体后,美芬竟然看见那洋妞的大腿根部长着……   长着男人的东西!粗粗长长的肉棒,大得出奇的肉袋。 而且由於是白种人,那一堆阳物竟是粉红色的,光光的没有一根毛。   洋妞羞得掩着面不肯放手,站在雨婷旁边,不得不当着叶小姐、服务员和美芬的面,任凭雨婷玩弄那半勃起的阳物。 两个服务员羞红着脸,抿嘴在笑。   「哇赛!好大呦!真可爱!」   雨婷兴奋地把粉脸贴在肉棒上蹭,叶小姐也凑过来捏弄大大的肉蛋。   雨婷显得有些把持不住,脱光睡衣就想把洋妞的肉棒往自己淫穴里塞,叶小姐连忙拦住:「靳小姐,可不敢造次!张总会生气的。 」   洋妞也吓得连忙赤裸着屁股躲过一边去。   「哼……」   雨婷一听张峰的名字,顿时泄了气,哀怨地坐进沙发。   「哎!……苦呀!」   雨婷眼馋洋妞的肉棒,却不敢吃:「那你得给我表演些刺激的节目。 」   「主人,您喝水。 」   美芬已经端了一杯温水来到雨婷身边,眼望着那洋妞,「她……他……」   美芬十分纳闷。   「呵呵……傻芬子,她是人妖,峰哥的生活秘书金吉儿,是保加利亚人,才19岁,你看她多性感!」   「哦……」   美芬算是大开眼界。   「金吉儿,你就给我表演一个强奸吧,这屋里谁都行。 」   雨婷想看热戏。   「好,我就强奸叶韵这个小坏妞。 」   洋妞说着,连上衣也脱光。   「真漂亮!」   看着洋妞那巨乳、白皙的皮肤、惹眼的曲线,美芬不禁暗自赞叹。   「啊!……靳小姐,求您饶了我罢!」   叶韵羞得满脸通红,起身躲避洋妞的追捕。 可毕竟不敢太逃避,很快就被赤裸的洋妞逮住。   叶韵是真女儿身,当然没有洋妞力大,很快就被洋妞剥得赤条条的,摁爬在地上。 洋妞挺起雄壮的肉棒,「噗嗤」强行插入叶韵的淫穴,「嗨呦,嗨呦,噗嗤、噗嗤……」   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金发洋妞强奸着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高蹶屁股的叶韵小姐。   「哎呦……哎呦……金秘书,你轻点,求求你了……都要把人家那里撑破了耶!」   叶韵被压在地下,苦着脸,承受着众人的视奸和这人妖的强奸。   「美芬,去拿两头蛇来。 」   雨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己揉搓着阴部。   「是,主人。 」   美芬连忙去卧室取来又粗又长的塑胶巨型两头蛇。 雨婷迫不及待地把一头狠狠插进自己的淫穴,另一头捅进洋妞的屁眼,跪在洋妞屁股后面疯狂抽插起来,还不停地使劲拍打洋妞那特别嫩肥硕大的屁股。   「啪啪……啪啪……」   雨婷在拍,诱人的乳房有节奏地摇晃。   「哎呦……啊……啊!」   洋妞在叫,半是屁股拍得痛,半是屁眼涨得痛,胸脯上的双乳像大皮球一样胡乱弹跳。   「哎呦……咿呀……」   叶韵在哼唧,狼狈地被操得一耸一耸地,胸下悬垂的大奶子剧烈摇晃。   「嘶呀……嗯哼……」   美芬和两个女服务员都不由自主地隔着衣服揉弄着自己的乳房和阴部,她们被地上极其疯狂淫荡的表演刺激得淫水直流,不能自己。   翻云覆雨的激战大约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地上三个女人都泄了身子。 四肢无力的金秘书和叶韵强挺着,指挥众服务员,把雨婷抱到浴室,用温热的浴液给雨婷洗澡,然后又抱到卧室,雨婷酣然入睡。   美芬却突然发现她好像是多余的。 这些服务员很专业、很干练,刚才还乱七八糟的客厅,一转眼又整齐如新了。   金秘书和叶韵好像不走了,就住这儿。   「金……金秘书,我……我干什么?」   美芬看着洋妞,自己倒先害臊起来。   洋妞反倒恢复常态,说:「这是张总这个家的女管家--叶韵小姐,以后这里一起听她安排。 我是随身生活秘书金吉儿,也住这儿。 至於你么,要等张总明天回来后才能安排。 」   美芬惶惶然忐忑不安地迷糊了一宿。   第二天张峰回家了,众服务员极有训练地把张总迎接进屋,行礼跪拜,然后为张总服务得极其周到,细緻入微。   晚饭过后,雨婷依偎在张峰怀里撒娇,不安份的小手搂弄着张峰的阳物在玩耍,张峰也逗弄着雨婷那一对可爱的乳房。   女服务员们默然无声,肃静地站在自己的岗位上,美芬则跪在沙发前,等待张峰发落。 此时她的心情实在苦楚:「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个个训练有素,恐怕我会被辞退,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我已经发誓做张峰的性奴了,可他会不会抛弃我呢?可要是留在这里,我什么也插不上手,那我又能处於什么地位呀?」   美芬心里打着小鼓。   「峰哥……」   雨婷嗲嗲地莺声燕语:「听说你这次出门还收了个四姨太?恭喜你呀!」   「呵呵,真心恭喜么?我怎么听着有些酸味呢?」   张峰捏着乳头抻着玩。   「谁酸了?」   雨婷娇嫩的小拳头捶打着张峰的胸膛:「人家真心恭喜你嘛!什么时候也让我给四姐行大礼呀?」   「嘻嘻,会有集会的。 」   张峰继续扭捏乳头,雨婷被扭痛了,咧咧嘴。   「老公,求你一件事,一定要答应我。 」   雨婷忍着乳头的苦楚,温柔地揉捏张峰的肉蛋,她知道张峰最喜欢被揉那里。   「呵呵,还没说什么事,就逼着我答应?」   「答应人家嘛!人家好久也盼不到你的影子,就这么一点小小心愿还不能满足人家么?」   雨婷用大而嫩的乳房挤摩张峰的胸脯。   「好好,我的心肝,答应你,快说罢!」   张峰被磨不过,也是宠爱雨婷。   「我看杭州的茹梅、苏州的杏花、还有北方的那个什么菊妹都有自己的贴身女佣,你就把美芬赏给我罢!求求你了。 」   雨婷撒娇扭动。   「哦……原来你打美芬的主意。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小淫妇……就你心眼尖,什么都知道。 不过美芬我的确很喜欢呀,你看她那奶子那么大,不比你小,」   说着,伸脚踩着美芬的大乳房晃了晃:「还有她那肥肥的大屁股,多撩人!」   美芬赤身裸体跪在他们面前,已经够羞耻的了,现在又被他们像品评牲畜一样品评,还用脚踩弄乳房,美芬真是万分屈辱。   「嗯……小气鬼!你有那么多好女人,还舍不得这一个?因为她是我校友,我才特别喜欢她。 求求你赏给我罢!」   雨婷不依不饶,撒娇撒泼。   「好好,谁让我就喜欢你呢?给你罢。 」   「噢!……谢谢峰哥,谢谢老公!」   雨婷激动地亲吻张峰。   「美芬,呜呜……快去拜见你的雨婷主人呀!」   张峰被吻着嘴,呜噜呜噜地命令美芬归雨婷。   美芬倒是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结局,不知该喜该悲?只好爬到雨婷面前,亲吻雨婷的脚,「主人,芬奴效忠主人。 」   从此,美芬便是雨婷的私有财产了,月例自然更多,可只是回家的时候更少了。   最令美芬惧怕的就是变态的雨婷总是羞辱、虐待她,让她常常吃不消!可又不得不含羞忍辱地承受,而最使她感到自卑的是,她居然对这种性虐待、性羞辱越来越喜欢了!   她常常问自己,「我是不是已经堕落成一个不知羞耻的淫妇了?我好像天生就是属於雨婷的淫贱母狗,哎!这种屈辱的母狗生活倒也轻松愉快!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可以享受那地狱里的性高潮!」   【完】 含羞忍辱的保洁员 第01节 才女应聘保洁员   阴霾的天空,灰暗的街道,季梅垂头丧气地走着。 已经毕业快一年的她,是本市电大中文系的高材生,相貌秀丽,已经发育成熟的青春躯体充满活力。   胸部惹人地突出,随着步伐在荡漾,臀部惹人地硕大,随着步伐在扭摆。   可是这丰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丝毫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这一年来的奔波,跑了无数家单位,竟然一份工作也没找到!家里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学教师,没什么门路。 收入不多,还要赡养年迈多病的爷爷。   季梅最疼爱的弟弟只差1分,没有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要想做借读生,必须一次交足两万元助学金,这对季梅家是天文数字。 每每看到弟弟因拿不出高额学费而失望的脸,再想想自己已经22岁了,还不得不赖在家里吃饭,连买衣服都得向父母要钱,季梅的内心苦不堪言!   “嗨!是你呀!好久不见了!”   “哎呀!杨铃!是你?”   季梅迎面遇到大学同学杨铃,见她还挽着一个男生,便诡秘地看着杨铃微笑。   “嗨!他呀,是我的小绵羊!”   杨铃自豪地介绍,“在金鼎集团开车。”   “嘻嘻,还没结婚呀!”   季梅有些酸酸的味道。   “快了,到时候你一定来吃喜糖呀!”   杨铃很兴奋。   “他好像是数学系的吧?怎么是司机?、、、”季梅认出杨铃对象是同校数学系的体委。   “嗨!管他呢!他的月薪可是4000元呀!还经常有奖金!真要是去当教师,恐怕400元也挣不到呀!”   “啊!、、”季梅既惊叹,又疑惑。   “你不知道,这金鼎集团总部在京城,资产数百亿呢!喏,那个最高的大厦就是新开业的金鼎商厦,里面档次可高了!”   “哦!真羡慕你!能在那么好的单位找到工作。”   季梅遥望着远处金碧辉煌的金鼎大厦,怅然若失。   “他们现在正在招聘,岗位好多,待遇很好,听说连扫茅厕的月薪都2000元呢!”   杨铃男友自豪地介绍他的单位。   “啊!真的?”   季梅瞪大眼睛看着他。   “嗯!当然真的!怎么?”   “拜拜!”   季梅连忙告辞,风一样向金鼎大厦跑去!   “咦!怎么了?怪怪的?”   杨铃和男友惊愕地看着季梅的背影,莫名其妙。   季梅风风火火跑到金鼎大厦跟前,发现一条长长的队伍从金鼎大厦的一个小门里蜿蜒出来,排队的人个个都衣冠楚楚,手里拿着一个公文袋。   “季梅、、、”一个女声在喊自己,季梅寻声望去,看见高中同学吴茜茜,她是中专学财会的。   “咦?你在干什么?”   “金鼎大厦招聘,我想试试。 咦?你来干什么?”   “唉!我也来碰碰运气呗!对了,你不是在轧钢厂当会计么?”   “别提了,都破产快半年了。”   两人边聊边等待面试。 填了几张表格,主考官问了几个问题,吴茜茜录取为财务部出纳员,月薪2000元。 季梅没有对口专业,正要失望地离开,主考官也替她惋惜。   “这里还有一个保洁员的岗位,这是这次招聘的最后一个岗位了,你想要么?”   “要,嗯、、、”季梅有些迟疑。   “月薪5000元。”   “什么?什么?”   季梅怀疑自己的耳朵。   “是的,5000元,是高级职员专用卫生间的保洁员,工资高,要求也高。”   “那,我干。”   季梅深恐失去这一救命岗位。   “那好吧,看你人不错,就要你吧。 请仔细填写这些表格。”   说着递过几张表格。 季梅认真填写,然后交了上去。   “季小姐,由于这是为高级职员服务,所以要进行身体检查,你必须是健康无病的。 请跟我来。”   季梅跟着进了一间卫生室,注射了一针据说是测验身体有无不良反应的试验针,然后就出来了。   “季小姐,这里有一份岗位规章,因为涉及到高级职员的安全,所以是保密的,你回去后只能自己阅读,一旦公司发现别人了解到这份规章的内容,你将立即被开除。 明天早8点,如果你决定要这份工作,就来上班,如果你觉得岗位规章太严格,你无法做到,你可以不要这份工作,但这份规章必须在明天8点还回来。”   “谢谢!”   季梅和吴茜茜兴高采烈地离开金鼎大厦,放开胃口大吃一顿肯德鸡!   “真香!”   她们俩都快一年没吃到肯德鸡了。 第02节 卖身的岗位规章   季梅高高兴兴回到家,躲进闺房仔细看起规章来:1、在专用卫生间的工作内容绝对保密,所见所闻不许泄露半点。   2、工作内容是为进入卫生间的人士提供全面服务,无条件服从。   3、月薪保底5000元,并按每天工作量计发奖金。 (月奖金约5000元)注:进入卫生间的人士男女都有。 如果你身感不适,请尽快到本公司医务室。   “嗯?就这三条?”   季梅反复念叨着:“保底5000,奖金5000,但这男女都有?无条件服从是什么含意呢?这么大的公司总不会、、嗨!管他呢?还能杀了我?月薪1万呐!傻子才不干呢?”   一觉醒来,躺在床上又开始琢磨,有些犹豫,“还是跟爸妈商量一下,不,不能,多丢人呢!大学生当保洁员?唉!、、”季梅长长叹了口气,“算了,不去了,这恐怕是陷阱?全面服务?无条件服从?在卫生间里?能是什么?哼!我终于明白了!”   季梅有些愤愤然,她已经懵懵懂懂地感觉那工作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所以决定不去了。   “哎呦,怎么了?好痛!”   季梅想起床,一翻身,突然感觉浑身酸痛,好像还有一种什么特别感觉,象是强烈需要什么似的?可是又说不出到底需要什么?   象是犯了什么瘾!   季梅挣扎着来到金鼎集团人力资源部,“还给你!”   “嗯?不愿意干?”   一位接待的男人用异样的眼光死盯着季梅。   “我干不了。”   季梅感觉那眼光极不舒服,“哎呦!”   同时浑身酸痛的感觉更加强烈。   “季小姐,大概不干也不行了。”   “哼!干什么?绑架呀!”   季梅不甘示弱。   “明告诉你吧,昨天你已经被注射了毒药,每24小时,你就必须再注射一针,否则你就会受不了的,这毒药的毒性可比海洛因强百倍!”   男人阴沉沉地看着季梅。   “什么?你?你们!、、、”季梅顿时被惊吓得浑身发抖,同时一直困扰她的那种莫名的渴求,在她听到这是毒品的那万分之一秒后,立即释放出万倍的瘾力,强烈地驱使她去追逐这药品,她极力克制着。   “我、、我告你们去,我就不信,法制社会能容忍你们公开放毒!”   “哦!那好,你去告吧,这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顺便提醒一下,如果警方来我这里取证,哼哼,没有!但你家里人要提防车祸呦!”   说着,男人扬了扬昨天季梅详细填写的表格,那上面记载着季梅家庭的详细资料。   “好啦,你可以走了,当你痛得挺不住时,记得来打针呦,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男人嘿嘿干笑两声,做了个手势,让季梅走。   “哼!砰!”   季梅怒气冲冲地甩门而去。 “真给我打了毒针?”   季梅还是不敢相信,“哎呦,怎么越来越痛了?不行,我得去报案,我就不信邪!”   季梅是个倔强的姑娘,真就到警方报了案。   因为竟有人公开给别人注射毒品,当即就惊动了市局缉毒处,一干警员全副武装直扑金鼎大厦。   “把各出口包围,一小队上楼抓人。”   主管副局长亲自指挥。 “不许动!我们是市局缉毒处的。”   处长扬了扬证件。   “哦!有什么事么?”   医务室唯一一位男人平静地看着警员们,他穿着白大褂,象是个大夫。   “有人指控你们公然注射毒品。”   “这不是白日说梦么?”   “搜。”   “是。”   、、、、、、“报告处长,没发现任何可疑药品。”   “嗯?把那姑娘带来。”   、、、、、“你认识他么?”   处长回头问季梅。   “对,就是他给我注射的。”   “你为什么给她注射毒品?”   处长严厉地盯着大夫。   “注射的是体检试剂,喏,就是这个。”   大夫从容不迫地递过来一个小瓶。   缉毒处张仔细审看了药瓶的标签,确认是国家批准的正规体检试剂。   “你再仔细看看,昨天是注射的这种药么?”   处长疑惑并略带失望地问季梅。   “嗯、、是、、、好像、、、不过我也没看清。”   季梅有些慌乱。   “怎么搞的?”   处长责备地瞪着手下接案的警员。   “处长,我、、、”那警员好不难堪!   “收队!”   警员们灰溜溜地撤了,季梅也极其尴尬地走了。 她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天大的祸事!   原来,父亲刚刚被公汽压断了腿!起因是父亲正骑车,后面超过来一个毛头小子,车把一晃,把父亲拐倒了,偏巧后面公汽撵上来,当时就轧断了父亲的一条腿。   弟弟和母亲刚刚把父亲送进医院,东挪西凑的学费只好先垫上住院治疗费,后天弟弟学校就要收学费,否则名额不予保留。   “天呐!他们?、、、他们?、、、”季梅内心惊惧!她知道这不是巧合,是蓄意谋害!可是、、还是没有证据,那毛头小子早跑得无影无踪了。   “妈,你别担心,爸爸会好的,弟弟,你也别着急,姐姐找到好工作了,挣大钱了,我们分期付款,不就是多付3000元么,没关系,姐姐给你挣。”   季梅强忍内心恐惧和悲伤,安慰妈妈和弟弟。   这一宿季梅没有合眼,心潮起伏,浑身酸痛难受!第二天早早就等在金鼎人力资源部。 “呦!这不是季小姐么?”   人力部的那个男人一早上班就看到季梅沮丧地候在办公室门口。   “我、、、我同意上岗,不过求求您,马上给我打一针吧,我实在忍受不了了。”   季梅的身心在那种针剂的折磨下,实在无法抵抗了!   “那可不行,你必须先通过上岗培训,合格了,我们才能录用,那时才能给你打针,如果你不能及格的话、、、哼哼,等死吧!”   男人得意、傲慢、阴森森地恐吓季梅,“哦,对了,听说你父亲被轧断了腿?好些了么?那毛小子真不是东西。”   “卑鄙无耻!”   季梅心里暗骂,“我该去哪里培训?”   “哦,等等,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你需要进行封闭式培训三天。”   “好吧。”   季梅无奈,给弟弟打了电话告知,然后一付任凭宰割的神态,看着男人,等待发落。   那男人瞟了一眼季梅,拿起电话:“喂,叫小郑来领人。”   功夫不大,一个漂亮的女职员扣门。 “进来。”   “李部长,你好!”   “小刘,这是新来的保洁员季梅小姐,你带她和那个刚来的孙雅萍一起去培训。”   “是,部长。”   小刘干脆地回答,同时古怪而轻蔑地瞟了一眼季梅,“季小姐,请跟我来。” 第03节 耻辱猪的培训   季梅和孙雅萍两个姑娘被带进一间办公室,屋里有三女两男,正在调笑。   季梅进屋瞧见这场景,顿时羞红了脸!雅萍也低下头。   “嘻嘻,就是这两人呀!还挺漂亮!”   她们围拢过来,象是在品评牲畜,还放肆地捏弄她俩的身体。   “干什么你!”   季梅倔强地拨开捏摸她乳房的一个女职员。   “看来得先松松她们的筋骨,大海,这是你的活。”   那个女职员夸张地扭摆着走过一边。   “啪!”   冷不丁,一条粗黑的皮鞭抽在季梅后背。   “啊!”   季梅痛得一激凌,“你们干什么?”   她想反抗。 可是屋里的两个男青年每人抡着一条皮鞭,肆无忌惮地追着季梅和雅萍乱抽。   “啊!、、、啊!、、、”“哎呀!、、、痛、、、”季梅和雅萍惊慌失措,在屋里左冲右突,可是进来时,领路的小刘已经把门锁上了,就靠在门上微笑着欣赏她们被追打。   那三个女职员也起哄,鼓励两个男人鞭打季梅和雅萍。 这里根本无需缘由,这里根本没有法制,季梅和雅萍已经鞭痕累累,痛哭流涕了!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求求大哥大姐了!别再打了!”   “看你还敢躲?”   两个男人继续恶狠狠地抽。   “别打了,我不躲了。”   “求求大爷了,我不敢躲了呀!”   两个姑娘瘫倒在地,无力地以手掩面,痛苦地承受着皮鞭的撕扯。   “把衣服脱光!谁脱得慢就要挨鞭子。”   一个男人晃了晃手里的皮鞭。   “啊!”   季梅惊讶、屈辱地看着那男人。 “啪!”   一鞭子抽过来,季梅手臂上又多了一条血印子。   “啊!不要,不要抽,我脱,我脱。”   雅萍吓得哆哆嗦嗦地开始脱衣服,季梅也不得不脱。   “哈哈,哈哈,这小母猪已经尿裤子了!”   几个女职员凑上来,看见雅萍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雅萍被羞辱得“呜呜”哭了起来,“你们,你们干嘛这么对待我们呀?我们没有惹你们呀!”   “呸!跟谁你们、我们的?我们是人,你们俩是猪,喝尿吃屎的猪,懂么?这就是你们的工作。”   “好了,好了,别在地上撒猪泼了,都给我爬起来,跟我走。”   说着,小刘开门走了出去。 “啪!”   鞭子在催促。 “啪!”   鞭子在命令她俩爬,而不是走。   “呜呜、、、呜呜、、”季梅和雅萍哭哭啼啼,赤身裸体,象狗一样,忍着鞭痛,忍着耻辱,跟着小刘爬出屋门,爬在长长的走廊上。   “太羞耻了!这要是有人走过来,我、、、”季梅简直无法想像那时一种什么样的屈辱场面!雅萍干脆吓得一路滴滴嗒嗒流着失禁的小便,毫无思维地跟着爬。   扭摆着布满鞭痕的肥硕屁股,摇晃着血印交织的丰满乳房,两个落入虎口的赤裸羔羊,在一群嘻嘻哈哈的男女职员的驱赶下,爬过长长的走廊,爬进一间腥臭的屋子,里面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防爆灯。   “你们给我看着那电视,那是楼上卫生间的监视摄像,也是你们将来的工作内容。”   “啊!”   “妈呀!”   季梅和雅萍看见荧屏里一个姑娘被禁锢成跪姿,大张着嘴,弄成便器姿态。 一个男人正用尿液的水柱肆意射洒那姑娘的脸和张开的嘴。   “你们愿意喝尿么?”   小刘问她俩。   “不,不要,绝不!”   季梅痛苦而羞辱地拼命摇头,同时象狗遇到危险时一样,本能地往后坐屁股。 而此时的雅萍,只吓得“呜呜”地哭!   “哼,不想喝尿,就去喝粪汤罢。”   两个男人一人一脚,把她俩踢进屋中央的粪池里。 那是楼上各个卫生间排放的屎尿汤,汇集于此。   “呜,咕嘟,救,咕嘟,命,咕嘟。”   “咕嘟,咕嘟。”   粪池很深,她们俩都不会游泳,拼命挣扎,不断喝进粪汤。   “咕嘟,咕嘟。”   男男女女围在粪池边,看着她们挣扎,“哈哈哈哈,真逗!”   看看她俩快不行了,男人把两根长杆捅到她俩头上。 她俩象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   “这回愿意喝尿了?”   季梅没有回答,雅萍吓得不会说话。 “啊!咕嘟,咕嘟!”   她俩的头又被杆子压进粪池,一会儿再提上来。 “这回愿意喝尿了么?”   “愿意,愿意,求求你,让我们上来,我们愿意,干什么都愿意。”   季梅屈服了,雅萍更是不用说,已经毫无主见了。   两个男人把季梅和雅萍弄上来。 “真是臭死了!”   “快让开,溅到你们身上我可是不负责呦。”   三个女职员每人手里握着一根水龙,粗壮的水柱射向季梅和雅萍,清水把她俩冲洗干净了,季梅雅萍无力地依然瘫卧在地上。   “嘿,猪,老老实实平躺在地上,我要尿尿了,记住,要是不想再回到粪池里,就给我好好喝尿。”   一个女职员警告季梅和雅萍。   雅萍默默地平躺,双眼无神地张着,似乎什么都没看。 季梅看看雅萍,也只好默默地平躺在那。   “我先来,我先来,我还是第一次这么尿尿呢!”   一个娇小的女职员抢着上前。   “我也是第一次,我也要先来。”   另一个苗条的女职员有些羞涩地也走上前去。   “呵呵,好吧,不害羞?”   小刘讥讽她俩。   “哦,这回可有好戏看喽!”   两个男职员起哄。   “去去,不许看,哪有看姑娘小便的,耍流氓!”   娇小的姑娘装腔作势地呵斥男人们。   “哼,少来,你不尿,我们尿,而且免费参观。”   一个男人戏谑她。   “不行,你们都享受过这种待遇了,我们还没尝过这滋味呢!是吧,头。”   苗条的姑娘尽管害羞,但还是舍不得放弃这大好机会,看着小刘等待命令。   “嗯,去吧。”   小刘首肯。   季梅有些糊涂,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躺在那茫然地看着他们。 “呀!这些不要脸的女孩,居然不穿内裤!”   季梅从下面看见苗条姑娘和娇小姑娘的制服短裙里面,春光无限,毫无遮拦。   娇小姑娘走过来,分开腿,跨在季梅头部上方,苗条姑娘自然就跨在雅萍上方。 娇小姑娘和苗条姑娘都红着脸,略微有些害羞地撩起制服短裙,眼神避开盯盯看着她们的男女同事,但却毫不在意跨下季梅和雅萍的视线,好像季梅和雅萍不是她们的同类,真的就是猪狗一般。   蹲下,后面露出白桃一般鲜嫩的屁股,收腹、阴门微开,一股淡黄色尿液“哗哗”地喷涌出来。 “啊!”   “呜!”   季梅和雅萍顿感屈辱,扭头躲避。   “给我喝!想再下粪池吗?”   娇小姑娘移动着屁股,用尿柱追逐着季梅的嘴。   季梅紧闭双眼,不得不张开嘴。 “呜,咕嘟。”   冲进嘴里的骚骚的尿,灌进胃里。 苗条姑娘一声没有,津津有味地用尿柱喷洒着雅萍那苍白、漂亮,但被耻辱扭曲的脸。   “哈哈,羞呦,好羞呀!”   早已硬了男根的两个同事忍着小腹的酸涨痛苦,弯下腰,瞪大色眼,仔细欣赏着从两个漂亮女同事那撩人的花穴里喷涌出来的尿柱。   “去去,不要看嘛!羞死了啦!”   娇小姑娘一边纵情地在季梅脸上放尿,一边只是用嘴驱赶着色迷迷的男同事。   小刘好像很矜持,也好像司空见惯,静静地、以标准职业姿势在站在一旁看着,交叉掩在小腹的一双玉手,似乎在暗暗用力。   “啊!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娇小姑娘放完巨量的骚尿,轻松地起身,放下裙摆,象是刚刚吃过法式大餐,美美地回味着在别人脸上放尿的奇特快感!   “真是很爽耶!”   苗条姑娘也起身了,羞嗒嗒地说着自己的感受。   季梅和雅萍的漂亮脸蛋上被尿液和泪水布满一层晶莹的水珠。 又是一通清水冲洗。   “跪起来,该喝我们的尿了。”   雅萍和季梅艰难地爬起身,跪在地上。 嘴里立即被两个男人的肉棒塞入。   娇小姑娘和苗条姑娘凑上跟前,仔细观察着季梅和雅萍的嘴。   “呜、、呜、、”男人开始放尿,看不到尿柱,但从她俩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猜测尿量很大、很急。 “咕嘟,咕嘟。”   季梅和雅萍的喉头不停地蠕动,表明尿液灌进胃里。   “哇!每次都感觉超爽!”   两个男人收回肉棒。   “把她俩扔进粪池。”   小刘又发布命令。   “啊!不不、、你说过,喝了尿就不进粪池的呀!求求你们,不要呀!”   季梅和雅萍都惊恐地拼命哀求。   “那也行,不过,你俩还得喝些饮料。”   小刘歪头示意男人。   “好的。”   两个男人在两个小盆里盛满从粪池里舀出来的粪汤,推到她俩面前。   “啊!我、、我实在喝不下去。”   季梅痛苦地锁紧眉头。   “季小姐,如果把你扔进粪池,恐怕你依然免不了要多喝几口吧?”   小刘在给季梅讲道理。   的确,季梅意识到如果被扔进粪池,就不得不喝更多的粪汤。 她无奈地端起粪汤小盆。 “哇、、、”还没喝,季梅呕吐出来的污秽就喷射出来,雅萍也开始强烈呕吐。   “快喝!”   男人扬起了吓人的皮鞭。   季梅一咬牙,屏住呼吸,“咕嘟,咕嘟”强行给自己灌了起来。 雅萍看季梅都屈服了,更是不敢反抗,哭哭啼啼地也把粪汤喝了下去。   “嗯!这还不错!再继续训练。”   小刘冷冷的语言令季梅感到胆颤心惊。   “自己把这个尖嘴插进屁眼。”   娇小姑娘递给季梅一根胶管,苗条姑娘也递给雅萍一根同样的。 季梅认命地做了那羞耻的动作,雅萍也做了。   “爬到粪池边上去,蹶起屁股,手握紧管嘴,谁要是让管嘴掉下来,我就一脚把她踢进粪池。”   季梅雅萍按照小刘的命令,爬到粪池边沿。 肥硕的屁股后面拖着一根胶管尾巴,煞是性感淫靡。   “呜、、咿呀、、”季梅感到有冷冷的液体强行灌进肚子里。 原来那两根胶管的另一头插在粪池里面,正在用泵给她俩灌肠。   “求求你们,哎呀、、、太涨了、、受不了了、、、”季梅苦苦哀求,强忍着腹内涨痛,紧紧握住管嘴,不敢让它脱落,尽管她内心十分想拔掉这鬼玩意。   雅萍更是哭得浑身抽搐,但也死死地握住管嘴,任凭他们给自己灌粪汤。   “好啦!”   小刘命令停止,“你们把管嘴拔出来罢,但不许拉屎。”   季梅和雅萍如释重负,拔下管嘴,爬过来,低着头喘粗气,努力收紧肛门,深恐肚里的粪汤流出来,此时腹内已是翻江倒海了,她俩难受得浑身冒冷汗,白嫩嫩的臀肉在颤抖。   “孙小姐,你蹲着,季小姐,你钻到孙小姐下面,把嘴盖住孙小姐的屁眼,从里面吸出一口,然后再嘴对嘴的喂给孙小姐吃,同时你的肚里不许流出一滴汤水。”   季梅惊呆了!痴痴地看着小刘,她怎么也想不通,小刘这么文静漂亮的姑娘竟然如此羞辱、折磨她,而且十分熟练自然。   “啪、啪、”飞舞的皮鞭让季梅明白:“我没有选择余地。”   雅萍屈辱地蹲起来,季梅屈辱地钻下去。 平时用来吃饭的嘴,慢慢地盖紧雅萍平时用来拉屎的嘴。   季梅用力吮吸,“呜、、”一股粘糊糊的臭浆液被吸入嘴里,季梅简直要发疯了!“我真的是连猪狗都不如。”   季梅往前挪动身子,雅萍俯下来,抱起季梅,两个浑身粪汤尿液的漂亮女人象亲吻一样嘴对着嘴,泪水象断线珠子洒落下来,粪汤从雅萍的屁眼灌进季梅的嘴,又被喂进雅萍的嘴,最后还不得不咽进雅萍的肚子。 这是多么羞辱!多么淫靡!多么残酷呀!   在这种过程中,季梅和雅萍最后的一点点自尊在消亡,她俩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在毁灭,她们最后的一点点勇气在枯竭,就连她们最后的一点点思维都在逐渐远离她们的肉体,她俩已经开始变成猪狗、牲畜了,随着她们主人的意愿在干她们自己并不想干的匪夷所思的事,仅仅这第一天的培训,就把她们从美丽的青春玉女改造成行尸走肉了。   金鼎集团人力资源部下属的培训小组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因为她们采用的是无法无天的残酷暴行加极端毒药,就象季梅、雅萍这样的姑娘根本就无力抗拒这种暴行,无不很快被强行培训合格。   已经折磨快一天了,季梅和雅萍又累又困,又痛又犯瘾,已经支持不住了。   看着躺在地上、浑身粪汤、半死的两个姑娘。 小刘命令两个男人把她俩用铁链子和项圈拴在粪池边上、墙上的铁环上。 那凄惨景象简直就是活脱脱的两条美女赖皮狗,依偎着瘫在粪池边,喘着救命的短促呼吸。   、、、、、夜很深了,房间里灯光昏暗,那些暴君都走了,只有自己和雅萍,脖子上戴着生了锈的铁项圈,昭示着自己狗的身份,项圈上的铁链拴在墙上铁环里。   “哎呦!好痛!”   季梅试着动动身子,浑身象是散了架,很痛,毒瘾产生一种十分奇怪的难受感觉,逼着她的全部思维就是想要再次注射那神秘针剂。   “呀!好痛!、、、呜呜呜、、、”雅萍也醒了,看到自己的样子,骇怕地哭泣起来。   “别哭了,你是怎么来的?”   季梅关切地问。   “应聘来的。 怎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陷入魔窟?”   雅萍抽抽嗒嗒。   “唉!跟我一样,他们真是厉害!”   季梅感觉这金鼎集团的势力超乎想像地强大。   “季姐,我们怎么办呀?”   雅萍也不知季梅大小,只是觉得她比自己坚强,就称呼姐姐。   “看来我们只能服从,我想也就是每天给他们接尿,好像不想害死我们。”   “那、、、那多羞呀!”   雅萍呆呆地望着季梅,希望她能有主意。   “唉!你也尝到她们的手段了,我俩又能怎么样?能不再被扔进粪池就不错了。”   “那、、、他们真能给那么高工资?”   “啊!、、、哦、、、会吧。”   季梅惊讶雅萍此时竟然提出工资问题,不过想想她俩不就是被高工资诱惑来的么?   “唉!听天由命吧!”   季梅认输的口气。   “那我听你的。”   雅萍根本没有主意,只能跟随季梅。   “真饿呀!”   “也渴得很。”   看着对面水龙头里涓涓的漏流,季梅无奈地摇了摇头,铁链不够长,没办法喝到那清凉凉的水,“唉!忍着吧!”   “这是给我们吃的么?”   雅萍看着脚下一个脸盆里稀稀糊糊的东西。 那是一盆食堂剩菜饭的泔水,上面露出几个馒头的残块,还有鱼刺、骨头、番茄等等。   “这好像是、、、大便!”   季梅看见一段黑褐色、粗粗的人屎,恶心得要呕吐。   “真是猪食!”   雅萍厌恶地说,话一出口,意识到不妥,羞愧地瞟了一眼季梅。   “嗨!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俩现在还不就是猪?”   “嗯!”   雅萍认命似的点点头。   “既然饿了,我们是猪,怎么就不能吃猪食?”   季梅鼓起勇气,俯下身子,把头埋向猪食盆子,先把那段人屎咬出来,丢在一边,然后就稀里呼噜地舔食起来。 因为她俩的双臂被紧紧绑在后背,所以只能象猪狗一样直接用嘴进食。   雅萍在季梅的带动下,也俯下身子进食。 她们俩的头你来我往,埋进猪食盆起劲地吃起来。 看来她们是真的饿极了!昏暗的房间地回荡着“稀里呼噜”的嘬食声。 这声响也表明了她俩彻底的蜕变,至少是默许了自己的猪身份。   “哗愣,啪叽”猪食盆子被拱落粪池,她俩还没吃饱,看着粪池里的半个白白的馒头,都露出惋惜的神情。   无事可做,什么也不想说,两头美女猪又昏昏然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还是那么昏暗,因为没有窗户,所以不知是什么时候。   “季姐,渴死了!”   雅萍看着季梅那干裂的嘴唇,知道季梅跟自己一样干渴难熬。 “季姐,你、、你有、、尿么?”   雅萍羞涩地轻声问季梅。   “尿?、、、对呀,我们是干什么的?喝尿的呀!竟然会让自己渴死?”   季梅兴高采烈地、笨笨磕磕地站起来,“来吧。”   “我、、、”“嗨!别害羞了!我们还有资格害羞么?连猪食都抢着吃!”   “嘻嘻!快别说了!太丢人了!”   羞涩的雅萍把嘴盖住季梅的花巷口,舌尖无意中触动季梅的阴核。   “啊!呜、、、”季梅浑身一震,“好舒服!好妹妹,再舔舔那里!”   季梅忘情地眯起双眼。   “嘶、、、、嗯哼、、、咿呀、、、对对、、、就是这儿、、、”雅萍很快掌握技巧,温暖的舌尖攻击、抚慰着季梅敏感的阴蒂,很快就把季梅推到高潮的顶峰。 伴随着阴道深处喷涌出的蜜汁,淡淡骚味的尿液也失禁地流泻出来。 季梅浑身剧烈抽动。 雅萍贪婪吸吮汁液。 骚尿此时竟甘醇如椰汁。   雅萍喝够了,也站起来,季梅也如法炮制,在雅萍浑身颤抖的同时,喝足了雅萍的蜜汁尿液混合软饮料。   两只美女猪再次昏昏睡去,不知明天还会有什么折磨在等着她俩去苦熬!不过已经认命的两只美女猪不再那么恐惧了,“我就是猪,我喜欢喝尿,你们还能怎样对我?你们对一只猪又能怎样?哼!、、对了、、我想要那针剂,太想了!明天会给我注射么?快点培训吧!我一定及格,我要、、、我要那针剂!”   她们胡思乱想,似梦非梦,等待主人来。 第04节 穿上职员制服   “吱呀——”   门开了,两个男人进来后,缩手缩脚地把她俩拉扯到空地上,然后水龙就开始冲刷她俩,季梅迷迷糊糊的状态被冰冷的清水一下子激醒。 “今天给你们看示范教学片,比较轻松,起来吧!”   男人的口气好像比较和缓了。   季梅和雅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疑惑地看着男人们。 “来吧,跟我走。”   说完,男人就径直往门外走去。 季梅和雅萍赤身裸体,但却毫无羞耻感似的,急忙跟了出去,她们急于离开这肮脏腥臭的猪圈。   跟着走进一间办公室。 “哇!真气派!”   季梅和雅萍都感到眼前一亮,办公室里阳光明媚,宽敞整洁。 跟她俩蜗居一宿的猪圈相比,简直就是天堂!这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给,这是你们的工作制服,以后上班来就要换装。”   那个娇小的姑娘递给她们每人一套制服。 她俩这时才感到自己在众人面前赤身裸体,而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们正看着她们已经洗净、白白嫩嫩的肉体呢。   “哎呀!”   她俩顿感羞辱,红着脸,忙乱地穿衣服。   “咦!怎么、、怎么没有内裤?”   “这乳罩也忒奇怪?只有下半部,托住沉甸甸的乳房,上半部没有,被托起的乳肉鼓鼓涨涨地挤出诱人的乳沟。”   “呵呵,不要奇怪,没有内裤,也不许穿内裤,内衣除了那乳罩外,也不许穿别的。”   小刘平静地讲解制服的规矩。 季梅、雅萍穿好制服后,自己看看,还真是合身,很漂亮得体。   “呦!真是美人胚子!瞧瞧,穿上这制服,多漂亮呀!定会被经理们喜欢!以后你们得宠了,可不要忘了提携我们这些底层的同事呦!”   苗条姑娘酸酸地拉近乎。   “呵呵,不会,不会的!”   雅萍挤出怪怪的笑容,傻乎乎地客气着。   “我们、、”季梅也强装出勉强的微笑,不过心里却糊涂:“得宠?什么意思?我们又不是小妾。”   白色的、质感很好的长袖衬衫,发出丝般的光泽,透过衬衫隐约可以看出乳房的模样,但还说得过去。 只是腰身很紧,不过很合身,季梅雅萍的纤细蛮腰被衬托得恰到好处,而丰满的臀部则被映衬得更加性感。   青兰色的西服短裙,在膝盖以上,很窄紧,把大腿和屁股包裹得曲线毕显,裙摆刚刚盖住屁股,但只要一弯腰,哈哈,白白的臀肉就会露出一点点,非常惹人遐想!兰短裙,白衬衫,再配上红白条纹的领结花,真是比空姐还靓丽!   “这是你们的工作证IC卡,进门时刷卡登记考勤,工资和奖金都在月底自动存入你们的IC卡户头里,财务部门外有一排ATM提款机,你们可以随时取款,本大厦共有25层,你们的岗位在20层以上,这是你们的光荣呦!因为20层以上都是本集团高级职员和经理们的办公区域,普通职员要经过批准才能上去的。 25层是总裁办公区,更是严禁闲人,就是经理级的大官,也要预先申请的。”   小刘继续给两位新职员讲解公司的基本规章,“你们具体的工作就是为那里的高级职员的大小便事宜提供高质量、全方位的服务,记住:只要是在20层以上,就是扫地的人也可以命令你们做任何事,如果你们胆敢拒绝,或者不能完全服从,那么地下室的猪圈就是你们的卧室和食堂!”   小刘喝了口矿泉水,继续告诫她俩,“20层以下你们是人,是我们的同事,将来也许会相处的不错,但是,上了20层,你们就是猪狗,甚至不如猪狗!记住了么?”   “嗯!”   “大声回答,要说是,记住了。”   “是,记住了。”   雅萍,季梅不自主地立正肃立,大声回答。   “好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李萍,她叫王玉婷,他是刘云飞,他是张子凯。”   小刘一一介绍,每个人都和善地对着她俩微微点头表示欢迎。   “她是我们的头,刘晶晶,叫刘姐就行了。”   “刘姐。”   雅萍怯生生地小声叫了一下。   季梅没有喊刘姐,但也行了注目礼!   “季小姐,孙小姐,昨天的培训可能严厉了一些,不过这是公司的培训课程所规定的,我们也是按教程执行,你们可不要记恨我们呀!”   刘姐温软地请求她俩原谅!   “刘姐,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们能理解,不会记恨的,以后还请你们多关照呢。”   季梅渐渐恢复了常态,看着他们的制服与自己的差不多,也都很得体漂亮,内心默默地接受了这些同事。   娇小的李萍热情地说:“接下来你们要仔细观摩教学录像片,认真学习服务规范和技巧。”   说着话,把她俩带进里屋,里面有舒适的座椅和大屏幕彩电。   李萍把片子放起来,又给她俩送来矿泉水。 “你们看吧。”   然后就带上门出去了。   “季姐、、”雅萍小声喊了声季梅,季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雅萍,两人心照不宣,开始看电视。 整整一上午,两人仔细认真地看了保洁员的工作方式、环境、规章、技巧,既感到羞辱震惊,又无可奈何!片子结束时,两人相视而笑,因为两人的手都摁在了私处,两人的脸都泛着潮红!   门开了,李萍进来,“演完了吧,走,跟我们去吃饭。”   “去哪?”   “当然是食堂了。”   季梅、雅萍跟着刘姐他们去公司食堂吃饭,菜饭很好,而且免费。 她们已经很融洽了,刘姐、李萍她们给季梅她俩介绍了很多公司的情况。   季梅还遇见了同学吴茜茜,猛一照面,季梅自感十分难堪!可是看来吴茜茜毫不知情,原来她所在的财务部在18层,根本不知道20层以上的龌龊事。 她俩聊了一会儿,分手时,季梅已经很自然了。   “你要请客呦!能赚那么多!”   “行呀!你说吃什么吧?”   季梅真的有些得意。   “当然是肯德鸡啦!”   “一定,一定。 拜拜!”   季梅走远了。   看着季梅窈窕利落的制服身影,吴茜茜好不羡慕,因为听说季梅的岗位月薪能拿到万元呢!而自己才2000多元。   回到培训组的办公室,刘姐说:“你俩现在可以去医务室注射了。”   “啊!真的?”   她俩不约而同地惊呼起来,顾不上再说什么,转身跑出去。   “哼哼。”   刘姐轻蔑地哼了声,看着她俩的背影。   “啊!真象是神仙!这药太神奇了!”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回到培训组办公室。   “刘姐,那、、”季梅不敢问,但还想知道。   “你一定是问那药吧?”   “嗯!”   季梅点点头。   “那不是毒品,准确地说那不是国际贩毒缉毒界所认识的毒品,因此他们无法干涉我们这种药品的使用,这也是我敢明确告诉你的原因,因为在这里没有一点所谓毒品的影子,什么鸦片,海洛因,可卡因,冰毒,等等等等,都跟我们这药不沾边,但是一旦你注射了这药,就会立即产生比那些毒品更强的依恋性!我们给你注射的剂量刚好是24小时,如果不能按时继续注射,你就会感到痛苦越来越严重,直至死于无名原因。”   “啊!、、”季梅、雅萍惊惧得大张着嘴。   “不过不要怕!只要你尽职尽责,努力工作,公司保证按时免费给你注射,如果你想辞职,并且获得批准的话,公司会给你注射解药,消除你对这药物的依恋。”   “哦、、、”季梅、雅萍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至今未听说有哪位保洁员被获准辞职的。”   刘姐这句补充,着实让季梅和雅萍忐忑不安。   “好了,基本情况都介绍差不多了,玉婷,带她们去见习。”   “是,头。”   玉婷带季梅雅萍上到20层,交给那里的接待小姐,请她们安排见习,然后就下楼了。 原来玉婷还不够级别进入20层以上。   经过令她俩脸红心跳的半天屈辱见习,季梅雅萍又被送回培训组,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大家都在换便装,收拾东西。   季梅和雅萍感到难堪,因为她们的衣服已经不知被扔到哪堆垃圾里去了。   “给,这是玉婷帮你们买的,钱由公司报销。”   “谢谢刘姐,谢谢玉婷。”   季梅雅萍接过为她俩新买的衣裙换了装。   “你们现在就可以去ATM提款了,已经给你们每人存入了10000元培训补贴费,补补身子吧。 另外,今天你们可以下班走了,不用再封闭你们了,因为你们已经及格了。”   刘姐说完就下班了。   季梅和雅萍呆呆地看着刘姐的背影逐渐远去,然后她俩找到ATM,琢磨了好久,终于看到查询余额:10000.00“真的有一万呀!”   雅萍惊呼起来。   “是呀,真不可思议?”   季梅也颇惊讶!   “季姐,我先走了,拜拜!”   雅萍高高兴兴下班走了。   季梅在ATM前呆呆发愣,好一会儿才郑重地提了7000元,其中5000要给弟弟交学费,1000要给妈妈家用,另外给自己留了1000元的零花钱。 “这么多?我终于有钱了!我有工作了!”   季梅真的很开心,其实她不应该这样的,这钱是怎么来的?饱含多少辛酸屈辱?她该痛苦、该羞愧!可是她的确感到开心,连她自己也很奇怪自己怎么就是羞愧不起来?   大厦门口遇见茜茜,季梅自然是请茜茜去吃肯德鸡,两人聊得非常高兴!分手后,季梅独自一人往家里走去,哼着正在流行的《潇洒走一回》 第05节 街心公园的耻辱   走过街心公园时,天已经黑了。 公园里一对一对的情侣在缱绻缠绵。   “季梅。”   “嗯?谁?”   在公园路边树影里,季梅努力看,才看清原来是培训组的刘云飞,“呦,是刘哥呀,怎么在这里?”   “别别别,别叫我刘哥,我比你还小呢,叫你季姐吧。”   刘云飞走到季梅跟前,“我在这儿闲遛,没事,我家就在附近。”   “哦!你多大?”   “才17岁,高中不爱读了,托我舅舅的门路进了金鼎集团。”   “原来还真是小弟弟呢!”   季梅笑呵呵地跟云飞聊了起来。   “什么小弟弟呀!不羞!”   “嗯?羞什么?”   “嘻嘻,季姐真逗!这才叫小弟弟呢!”   云飞指了指自己的小便处。   “哎呀,该死的!谁说那个了。”   季梅羞涩地分辨。   “唉,季姐,你看,他们一对一对的真让人嫉妒!你也陪我进去玩玩吧!”   “瞎说!”   季梅有些恼怒。   云飞此时神神秘秘地凑近季梅耳朵,小声说:“你想让20层以下的职员知道你的工作内容么?”   “你?、、、我、、、”季梅就如中了魔法,痴痴呆呆地被云飞牵着手走到公园的深处。 这里很冷清,一片黑暗,看不见有其他人影。   “季姐,就在这儿吧。”   云飞逐渐显出主人的气派来,而季梅却逐渐落入奴隶的心境。 季梅实在不敢想象她的工作内容被20层以下的同事,尤其是被茜茜了解后,她该怎样面对?活着?没脸!去死?还是没脸!   “真要命!他完全掌握了我的致命把柄!我不得不屈服他。”   季梅内心明白她无法抗拒刘云飞,紧张地站在云飞面前,不知所措。   云飞一把把季梅拥入怀中,热烈的深吻起来。 开始时,季梅还不肯张嘴,云飞使劲掐了一下季梅那软软的臀肉,季梅痛得一咧嘴!云飞滚烫的舌头就侵入季梅那温暖湿濡的嘴里。 季梅的舌头违反了季梅的意志,热烈地与云飞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啾”的热吻把季梅带入兴奋的状态,毕竟22岁的青春少女的身体和心智已经发育成熟,无法抗拒男人的攻击!   就在季梅情绪激动、忘情地沉湎于性愉悦的时候,云飞抱在季梅后腰的一双手,开始扒季梅的裙子和内裤。   “嗯、、呜呜、、、”季梅意欲阻止,但云飞强力搂着她,同时露出威胁的目光。 季梅被紧紧吻着的嘴里,只是“呜呜”地发出抗拒的声响,但尚可自由活动的双手,虽然松开了云飞的腰,却只是在云飞的手边胡乱抓挠,任凭云飞的恶魔之手一点点把裙子扒掉,把内裤扒掉,却并不敢真的抓住那魔手!   “呜呜、、、这里会来人的、、、、不要这样、、为什么这么欺负我?、、呜呜、、、”季梅的下体已经赤裸,在黑黑的树丛中泛着微微的白光。 云飞的手在季梅那丰满肥嫩的屁股上肆意摸弄着,嘴在追索着季梅的香舌。   季梅毫无办法,只能搂着云飞的双肩,羞耻地哭泣。   “我的肉棒都憋得痛了,你不请我进你的花园里玩玩?”   云飞一边亢奋地品味着双手抚摸季梅软软的屁股的那种快感,一边用语言调戏着季梅。   “呜呜、、什么、、什么花园?这里不就是花园么?、、呜呜、、”季梅抽抽嗒嗒地疑问?   “嘻嘻,就是这里呀。”   云飞的一只手捂住了季梅绒乎乎的阴埠。   “啊!”   季梅惊叫,尽管声音压得很低,“不、、、不、、、求求你、、让我干什么都依你、、、可是不要那样、、、”季梅苦苦哀求。   “为什么?别人进得,我就进不得?”   云飞似乎还有些疼爱季梅,没有强迫进入的意思。   “因为、、、因为、、、人家还是处女呢。”   季梅哽咽而羞涩地说出女孩子最感难堪的话题。   “啊!真的?”   云飞倒是很吃惊,这年头22岁的姑娘还守身如玉,真是难得。   “可是,我憋得很痛呀。”   “那、、、那、、、我用嘴给你吸吧。”   季梅刚刚学会如何吸吮男人的肉棒,没想到立刻就派上用场了,自己都感到心跳加速。   “嘴是一定要用的,可是仅仅用嘴还不能令我满意。”   “那、、怎么办呀?”   季梅真的很着急地想为眼前侮辱她的色魔云飞解除痛苦,可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已经有了很大变化,看来过去两天的培训的收效是显著的。   “你可以用后门为我服务呀。”   “后门?、、哎呀、、太羞了!、、、那里多脏啊!”   季梅听了云飞的打算,羞得连酥胸都红了,幸亏暗夜,云飞看不出来。   “你别傻了,女人的后门其实是可以用的,而且很好用,你自己也会感觉很爽!再说,就是我不用,将来在卫生间里,也会被别人用。”   “啊!、、、他们、、他们怎能强奸我?”   季梅为未来的工作担忧!   “强奸?哈哈,强奸?你居然还用强奸这个词?”   云飞嘲讽季梅,“你知道规章规定,你在20层上面工作区内,必须服从任何人的任何要求,懂么?任何要求,什么叫强奸?你必须主动奉献肉体。”   “我、、、我不。”   季梅说得很勉强,自己也明白那无济于事,看来无法抗拒。   “你不?你决定得了么?上了20层,你就不是你了,你还想住猪圈?”   “啊!不不不,我再也不要去猪圈。”   季梅惊恐万状。   “看你人挺好的,我给你指条路吧。”   云飞温柔地抚摸着季梅的屁股,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话,呼出的热气撩得季梅有些心猿意马。   “什么路?你快说。”   季梅搂紧云飞,有些情人的意思了。   “你要灵活机智,伺候好那些高级人物,如果有人想给你破身,你就把他们吸引到你的后门不就行了?”   “那?真的能行?”   季梅怀疑。   “行,这么做的,你又不是第一个,但你必须为他们服务好,相处融洽,那样他们就会多给你一点爱惜。”   “哦!”   季梅若有所思。   “其实那些高级职员们,人都挺好,都是硕士博士,还得数人家那素质高。 平时对我们这些20层以下的职工挺客气的,没什么架子。 所以你只要讨得他们的好感,平时跟他们处好,他们不会特意为难你的,20层以上,象你这样的保洁员有30多个,他们干嘛非要破你的身?另外,不光是你们保洁员,还有很多服务员,小秘书呢,她们都要为那些大官服务,所以你不必太担心。”   “他们?这金鼎集团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季梅无法表达自己惊惧和疑惑。   “我也不太了解,反正给工资就干活呗。 这年头挣这么高薪的工作上哪儿找去?”   云飞更加搂紧季梅,“其实,你将来比我挣的多,你可要提携小弟我呦,多请我吃几顿好饭菜就成了。”   “嗯!你坏!”   季梅扭捏地在云飞怀里撒娇。 她已经渐渐兴奋起来,赤裸的屁股在偷偷地扭摆,花穴里恐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   “小飞,那后门多脏呀!”   “哦,这你就不懂了,以后上岗你就知道了,每天上岗前首先要洗肠,把那里洗干净,以备那些大官们的使用。”   “哦!”   季梅又学到新鲜知识。   “今天我先给你洗一次,以后你就习惯了。”   “用什么洗呀?”   “来,你坐下。”   云飞把季梅摁在树下的一块平整的大石上,然后把她双臂扭到树干后面,用她裤带把双腕绑紧。   “你干嘛么?”   季梅明知不能违背云飞的意志,不过是说说而已。 看见自己上身仅穿一件女式T恤,下体赤裸,坐在凉凉的大石上,既感羞耻又感悲哀!   “嘿嘿,这个样子真迷人!”   云飞欣赏自己的杰作,“再把她们弄出来就更迷人了!”   说着就把季梅T恤领口往下拉,把一对肥肥的、玉兔般的乳房掏了出来,在领口的托箍下,高高耸起,迷人的乳沟深深的,一对鲜樱桃似的乳头,大概在衣服里面时就已经勃硬了。   “哈哈,真好!季姐,你的乳房最棒!”   云飞左右手分别捻捏着季梅诱人的乳头。   “嗯哼——”   季梅感到从乳尖传来的麻痒象核爆一样,以两粒乳头为中心,环状波及开来!“不要嘛——你坏!”   娇滴滴的语气明里是阻止云飞,可这种语气却是招惹男人的最强烈意味。   “你等等我,我去取些好东西来。”   云飞说完转身就走。   “啊!——小飞——不要、、我怕、、我这个样子、、、”季梅又羞又怕。   本来么,街心公园里,一个年轻姑娘赤裸下体坐在树下的大石上,一对硕大的乳房还凸凸地挤出领口,这种淫荡姿态,哪个姑娘能做得出来?   “不要怕,只要你不出声,没人会发现你的,我很快就回来。”   云飞跑出了花园。 第06节 被小学生戏弄   季梅孤零零地坐在大石上,赤裸的下体和暴露的乳房感到夜露的凉意。 “天呐!这要是有人过来,我、、太羞耻了!”   季梅悲哀而恐惧地默默呆着,象机警的小兔子,集中全部精力仔细谛听周围的动静。   “沙沙、沙沙”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啊!有人来了。”   季梅胸腔里的那颗少女之心狂跳起来,“咚咚”的心声几乎要震聋她的耳朵,“天呐,怎么办?我可怎么办呀?小飞,你快些回来呀!”   此时的季梅忘记了正是云飞这个色魔把她弄成这么难堪的模样的,反倒期盼着小飞快些回来。   一对儿恋人真的钻到这片最隐蔽的树丛里来,两人只顾卿卿我我,竟然没有发现季梅。 季梅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盯着就站在距自己约两米处的两个人。   看他俩紧紧拥抱在一起,“啾啾”的亲吻之声不绝于耳。 女孩背对着季梅。   借着月光,季梅看见男孩的两手已经把女孩的裙子搂到了腰上,而白色小内裤却扒到了大腿上,圆润的两片臀肉,在男孩手掌的捏弄下,反映着变幻的月光。   “嗯、、、呜、、”女孩扭摆着已经丰满的屁股,不知是躲避还是追逐。   突然,男孩眼睛发直,身体发僵,愣愣地看着季梅!   女孩发现男孩不对劲?转过头,“啊!——-”女孩一声尖叫,把季梅和男孩都吓了一跳。 “羞死了!”   女孩急忙拉上小内裤,放下裙摆,羞愧的脸使劲低着!“啊!——”   女孩又是一声惊叫,她终于看清季梅赤裸下身,暴露双乳的淫荡姿态。   “天呐!”   季梅被尖叫声吓得魂不附体,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们,也无法逃避被这对儿男女视奸的窘境!   “不要脸!呸!”   女孩气急败坏地拉着男孩离开,“你给我转过来,大色狼,还敢偷看,她是最不要脸的野鸡!”   男孩被拉走了。 季梅眼里屈辱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地奔涌而出!   季梅刚刚忍住悲切,又听到“沙沙、沙沙”的声响,一颗心立即又紧张地悬了起来。 一束细细的电光在渐渐逼近,两个未脱稚气的小男孩一路捉虫子钻进这片树丛。   猛一抬头,看见季梅,两个小男孩竟然呆住了!不知所措。 看个头,他们大概是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季梅无奈地盯着他俩。   “你、、你、、阿姨、、、怎么、、不穿裤子?、、、要、、、尿尿么?”   小男孩还不能理解季梅的境况,只是觉得怪怪的。   “哦、、我、、我、、”季梅无法回答。   两个小男孩在耳语,时不时还转过头来看着季梅窃笑。 季梅此时的难堪心境实在无法描述!两个小男孩开始慢慢接近季梅。   “不,不要,不许过来。”   小男孩迟疑一下,继续逼近。 “不、、不要、、呜呜、、”季梅实在无法承受这么巨大的耻辱,想到就要被两个陌生的小毛孩子戏弄,伤心地哭了起来。   “阿姨,你怎么哭了?不要怕!我们不会打你的。”   孩子的话幼稚天真。   “阿姨,你这奶奶好大呀!比我妈的大多了!”   一个男孩大着胆子,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着摸了摸季梅的乳房。   “不要,不要摸那里。”   季梅羞辱地扭动身子,躲避孩子的手。 两个小男孩很快就发现了季梅双手被绑在树干后面的秘密,知道了季梅无法躲避,也无法抗拒的形势,胆子便逐渐大了起来。   “阿姨,这个真好玩!”   两个男孩一边站一个,每人捧住一只大大的乳房在挤奶玩,还时不时用嘴使劲吸吮乳头,研究是否能吸出奶汁。   “呜呜、、不要、、、你们、、、”季梅坐在大石上,眼睁睁看着两个小男孩在轻薄她的双乳,却不能阻止,也不敢喊叫,真是羞愤至极!   小男孩越玩越起劲,开始注意季梅赤裸的下体。 “喂,妈妈说这里可以生出小孩子,是吗?阿姨。”   一个男孩掰开季梅紧夹着的大腿,手指抠弄着花穴。   “我看看,让我看看。”   另一个男孩把头挤过来,用手电筒照着季梅阴部,仔细观看。   那里是少女最隐秘、最羞涩的地方,现在却在公园里,给两个小男孩扒开细看,那种视线象是钢针一样,一下一下地刺着季梅的心。 可就在这种状态下,小男孩无意中的捏弄,强烈刺激了季梅的阴蒂,竟在两个男孩童真的目光里达到高潮,泄了身子。   一股股淡黄色的蜜汁强劲地从花巷深处喷射出来,打在两个小男孩的脸上。   随后小便失禁,从花穴里流了出来。   “哎呀!阿姨尿尿了,都尿到我脸上了。”   小男孩还分辨不清蜜汁与尿液的区别。 “快看,尿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耶!”   两个小男孩终于发现了女生尿尿的秘密,兴奋地使劲扒开季梅的阴唇,电光聚焦在尿道口,盯盯地看着从那个小小的洞洞里流出涓涓细流。   季梅非常恼怒,偏偏赶上这次尿液特多,好久好久也尿不完,只好任凭两个男孩观赏。   一个男孩无意中触及季梅阴蒂,季梅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偏巧这男孩发现了这种奇妙的反射关系,恶作剧地一下一下地掐那个小豆豆,季梅便随着男孩的掐,而身不由己地一下一下地震颤。   “好玩,让我掐一下。”   另一个男孩试着掐阴蒂。 两个男孩你一会儿,我一会儿,不断地掐阴蒂,同时也掐乳头,玩奶奶,看着季梅象玩偶一样,身体一挺一挺的,高兴极了!   而季梅却更加悲惨了,一方面心内万分羞愤,另一方面,成熟的肉体却在升腾着欲火!“我真的完了!”   季梅渐渐又被逼到高潮边缘,此时已经顾不得廉耻了!扭动着屁股,追逐着小手,放纵情欲奔向性福巅峰!   “喀嚓”眼前亮光一闪。 季梅和两个小男孩都惊呆了!“鬼东西,欺负我女朋友?给我滚!等着挨揍么?”   云飞回来了,拿着相机,瞪眼吓唬男孩。   两个小男孩放开季梅,逃命似地飞奔而去。 “让你受委屈了!”   云飞搂住季梅的柔弱肩膀,温柔地抚慰她。   季梅再也抑制不住了,把头埋在云飞的小腹上,剧烈地抽泣起来!云飞疼爱地抚摸着季梅的秀发,没有动,任凭季梅发泄着内心的委屈。 而此时他的肉棒早已把薄薄的单裤顶起高高的帐篷了,就在季梅的嘴边,只是季梅没注意到而已。 第07节 灌肠的滋味真奇怪   云飞把季梅解开,“来,趴下。”   云飞拍拍季梅的头。   “干嘛?”   季梅虽然不情愿,可是还是服从了,象狗一样爬在草地上,撅起白白的屁股,回头看着云飞在从包里掏什么出来。   “啊!——-”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季梅就感到肛门里面被插入一截凉凉的小棍。 那是金属管嘴,只是季梅尚不了解罢了。   “呜、、什么东西、、、”季梅开始感到一股凉凉的液体慢慢注入直肠。   “嘿嘿,是甘油,给你洗肠用的,要是去美容院洗肠,得花好几百元呢!”   “啊!跟那一样么?”   季梅只是感到肚里凉凉的,没什么痛苦,所以逐渐放松精神。   “一样的,只是我洗得更彻底。”   云飞高深莫测地答应着季梅。   “哎呀,有些涨,该停了罢?”   季梅开始感到不妙!   “别急,还差很多呢。”   云飞根本不顾季梅的感受,只顾灌注,竟将一大瓶甘油液灌了进去,然后用肛门塞塞住。   “好啦,小母狗,现在开始爬。”   云飞边说边给季梅脖子上戴上了一只狗项圈,扯着缰绳拉季梅走。   “不!你、、你干什么!”   季梅羞愤已极,虽然没有站起来,却拒绝狗爬。   云飞弯下腰,凑到季梅耳旁,轻声说道:“明天你家楼头的街区告示栏里会贴出一张两个小男孩研究一个姑娘的秘密的大幅彩喷照片,你猜那姑娘是谁?”   “啊!、、、你、、、”季梅突然想起刚才的闪光灯,“自己的丑态被拍了照?”   云飞已经开步走,手里扯着狗缰绳,季梅的脖子被勒得难受,不得不象狗一样在公园草地上爬了起来。   “呜呜、、、呜呜、、、”季梅在啜泣,自己好好一个闺中秀女,现在竟然在家附近的街心公园里,被男同事当狗一样牵着遛,赤裸的下体感到夜里凉凉的风。 更加糟糕的是:这么一动,满肚子的甘油开始作怪,便意越来越强烈,简直逼得她无法思考。   “云飞,求求你,让我便出来,肚子好痛!”   季梅不得不说出如此令女孩子羞耻的请求。   “不行,还要再爬一会儿。”   云飞继续王前走。   “呜呜、、”季梅在狗缰绳的拉扯下,别别扭扭,极不情愿地跟着往前爬。   前面越来越亮,已经看见路灯了,已是很晚了,公园里的人大概都回家了。   “云飞,不要,求求你,不要去那边,会被人看到。”   季梅此时的羞耻感实在让她无法承受!   “被人看到?没关系,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你,可是我要是贴照片呀,就把你名字也写上。”   云飞心平气和的语气却让季梅胆战心惊。 既便羞耻得连屁股都发红,季梅还是无能为力地被狗缰绳扯着爬到了公园的花石板曲径上来了。 幽静的小路旁一溜古色古香的花灯泛着昏暗的诱人遐想的光。   云飞好像没有确定目的地,只是牵着季梅在花石径上遛着玩。 可怜的季梅肚子涨痛的十分难忍!膝盖磨得火辣辣疼!尤其是赤裸着的硕大丰满的屁股,象母狗一样摇臀荡乳地爬行,这对于处女的季梅真是太残忍、太羞耻了!   “哼哼、、、哎呀、、、好痛、、”季梅低声呻吟着,惊恐而紧张地左右扫瞄,生怕被路人看见她这副淫荡的模样。   可偏偏就发生了!前面一对恋人拥抱着慢慢散步过来,“啊!”   女孩首先发现了前方的奇异景观,“哇噻!美女狗!以前只是在色情小说里看到,今天竟然真的?”   “快走!”   云飞得意而残忍地使劲拉扯季梅,就象狗儿要自由跑,而主人强拉狗缰绳一样,季梅别着脸,使劲往后挣,而云飞却使劲往前拉,毕竟脖子被勒着,季梅最终还是被一步一步地拉着爬向前面,此时的季梅已经没有思维了,竟然根本没有想到要站起来挣脱,完完全全按狗的方式在挣扎!   “你、、、她、、、”面对爬到自己脚前的美女狗,对面走过来的女孩吃惊地看着云飞。   “哦!小姐不要见怪,我这女友有这怪癖,对吗?”   云飞扯动缰绳,要季梅回答,季梅此时羞得只想找地缝钻进去,哪里开得了口?在云飞的一再逼迫下,不得已点了点头。   “啊!真的?”   那女孩张着大嘴,一时竟然合不上。   “小母狗,对客人要礼貌,吻客人的脚。”   季梅默然,拒绝这种羞辱的礼貌。   “啪!”   “啊!”   “快点,不要让客人生气!”   季梅的屁股被狠狠抽了一巴掌,不得不伸过头,开始舔那女孩的凉鞋和脚趾。   “嘶、、、嗯哼、、、、好舒服!”   那女孩没想到给季梅这么一舔,竟然这么舒服?情不自禁地搂着男友热吻起来。 而男友此时却斜着眼睛,死盯盯地看着季梅那白亮亮的屁股。   季梅流着泪,舔完了左脚,舔右脚。 而此时肚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剧烈的便意令季梅浑身发抖、冒冷汗,几次想便,却没能顶开肛门塞,再说面前有人,自己一个姑娘家的如何好意思大便?没办法,只憋得屁股不安地扭摆,好像狗对人表示温顺和邀宠一般。   可恶的云飞看出季梅的窘境,不但没有把她拉走,反而拉起肛门塞上面的细绳,一扯:“砰!”   就象开香槟酒瓶,“嗤——-”就象消防水龙,一股黄水划过夜空,划出优美的弧线。   “啊!——-”季梅冷不防被拔去肛门塞,肚里的高压浆汁突然冲破肛门,瞬间的排泄快感立即瓦解了季梅的羞耻防线,季梅呆立在地上,全神贯注地放射肚里的黄货,两眼发直,浑身颤栗,口流粘涎,活脱一只母狗在拉屎的模样。   好长时间,季梅浑身抽搐几下,排泄完毕。 “呜呜、、、呜呜、、、”季梅此时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多么羞耻的一幕!   “啊!、、、她?、、、”对面的一对恋人看完这千载难逢的美女狗排泄大戏,惊讶得目瞪口呆!   “走了,走了。”   云飞拉扯季梅往路边的树丛里爬。 季梅好像连大脑也一同排泄出去一样,傻傻地跟着爬。 那对男女一步一回头地也走了。   “真是淫贱变态的母狗!”   女孩刻薄的话,随着夜风飘进季梅的耳朵。 云飞把季梅拉进树丛,便再也克制不住了,掏出坚硬如铁,火热如炭的大肉棒,抵在季梅依然高高蹶着的屁股中间的肉沟里,稳稳地对准了已经松弛的菊花蕾。 屁股一紧,腰一挺,“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哎呦、、、”季梅幸亏由于刚才灌肠,屁眼已经润滑并松弛,所以初次被侵入,倒也没有太大痛苦。 云飞一边往复抽插,一边享受被美女肛门紧裹着的肉棒传来的阵阵麻痹快感!   “嘶哈、、、咿呀、、、、美女就是美女,真的不一样,味道好极了!”   云飞的手指也在老道地活动,一手勾到下面摸弄季梅的阴部,一手在上面抚摸季梅的屁股。 成熟的季梅如何受得了这番调弄?爬在草地上象发情的母狗一样,“呼呼”喘着急促的粗气,下体和后门的麻痒感同样侵袭着季梅的肉体。 季梅早已没了思维,此时此刻完全堕落于肉欲的深渊,尽情享受和追逐着快感!   “呀、呀、呀!”   云飞在最后冲刺!   “啊!、啊!、啊!”   季梅也达到高潮,痛快淋漓地颤抖着!最后,季梅瘫软在草地上,翻着白眼。 云飞也跪在草地上喘粗气。   “啊!真是太爽了!季姐,你怎么样?”   “嗯!”   季梅羞涩地点了点头,一朵红霞飞上漂亮的脸蛋,不过云飞是看不到的。 “原来后门也、、、”季梅偷偷瞟了一眼云飞,不好意思地又埋下了头。   云飞温柔地帮季梅穿好裙子,挽着她走出花园,一直送到她家门口。   “再见!”   云飞吻了季梅额头一下,深情地看着她,“我真的很喜欢你!”   “再见!我、、”季梅低头不敢对视云飞,她内心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是惧怕?是厌恶?还是爱?“决不会是爱。”   季梅心里这么告诫自己,然后转身进了楼门。 第08节 季梅上岗   季梅和雅萍又经过第三天的强化培训,终于可以上岗了。 今天两人都显得特别精神,乘专用电梯,直接到20层的内勤部保洁组报到。   组长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尽管显得很凶,嗓门粗大,但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个美人。 她接过季梅和孙雅萍的报到通知书,粗略看了看,就扔进抽屉,并随手拿出两个钥匙递给她们:“这是你的逼33,你是逼34。”   钥匙牌上刻着字母B和号码33,可季梅好象听组长说的是“逼33”怀疑自己的耳朵,微微摇了摇头,接过钥匙等待下一步指令。   “逼22,正好你来了,带这两个新逼去更衣室和消毒室。”   “是,组长。 跟我来吧。”   被叫做“逼22”的漂亮姑娘亲切地招呼季梅她们。 季梅雅萍只好紧跟着她去了。   “姐姐,谢谢你,怎么称呼?”   季梅显得很亲热。   “我叫周乳燕,今年刚好22岁。”   “哦,那我也刚好是22,你先来的,就是姐姐了,以后请多关照。 她叫孙雅萍,也是22岁,更是妹妹了。”   季梅把自己和雅萍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哦、那个就是B33和B34衣箱,去脱光吧。”   乳燕指点季梅雅萍去脱衣服。   “那?、、、”季梅有些疑惑,但不便细问,便只好过去跟雅萍都脱光,把衣服放进箱里。 看看屋里其她姑娘们也都脱得光光,也只好跟着她们走了。   出了更衣室,就进了消毒室,培训时,VCD里面都教了应该怎样做,但现在看着那些赤条条的姑娘们熟练而毫无羞耻感地洗刷自己的躯体,季梅和雅萍还是非常惊讶!其实所谓洗刷躯体,不仅是洗外表,还包括是洗内部。   屋里大约有十多个赤条条的保洁员,都是年轻、漂亮、丰满的姑娘,她们一边谈论着美容、时装或花边新闻,一边在自己的阴部涂上剃须泡沫,然后拿起剃须刀,熟练地刮起阴毛来了,就如男人每天早晨刮胡子一般。 很快,阴部刮得白净净,犹如婴孩嫩蚌。 季梅、雅萍羞涩地跟着学,初次刮毛显得笨手笨脚,但最终还是刮净了,俩人互相看着对方青白、光滑、细嫩的阴部,不禁红晕罩脸。   再看,那些姑娘们都纷纷抓起洗漱台上的一根软管,先是塞进自己的阴道,然后拔出来扔在一旁,便相继在原地蹦跳起来,顿时,白花花的乳波臀浪漾满室内,十几对形状各异的乳房上窜下跳,象一群白兔在姑娘们的怀里蹦跳,而姑娘们的莺声燕语也随着飘逸的秀发飞扬起来。   蹦了十几下,姑娘们便原地叉开腿,一条条淡黄色液柱从阴道口涌流出来,泄满大理石的地板。 接着又插入、又蹦跳、又分腿、又倾泄,如此这般三五次,大概洗净了阴道。 姑娘们又都撅起肥大白亮的屁股,把软管塞进屁眼,然后还是蹦跳,蹦完后,便也是分腿,只不过稍稍撅起了屁股,一股股淡黄色液柱从屁眼里射出来,也是灌洗三五次,便洗干净了。 最后,姑娘们把软管含进嘴里,漱口三五次。 这才最终算是洗毕体内。   季梅和雅萍虽不熟练,但也含羞忍辱地学着洗净了自己的体内。 漱口时,季梅感到软管里流出的液体不是自来水,有股特别的滋味。 看着其她姑娘们陆续走出消毒室,季梅、雅萍也只好一丝不挂地跟着那些同样赤条条的姑娘们走。   紧连着消毒室的是一个大水池,姑娘们鱼贯而入,季梅、雅萍也只好跟上,沿着斜下的坡道,季梅慢慢没入池水中,有些心慌,但不得不扶着导引扶杆,屏住呼吸,继续走,池水淹没头顶后,很快就是上坡道,季梅雅萍慢慢又走出了池水,心想:“这大概就是VCD里看见的那个皮肤消毒池了。”   走过消毒池,来到一间更大的更衣室,季梅很快找到又一个B33衣箱,看着别人从衣箱里拿出制服往身上穿,自己的衣箱里却空空如也,雅萍也发现没有衣服可穿,看看季梅,不知如何是好?   “周姐,我们?、、、”季梅向乳燕探问。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哦,你们刚来,是初级岗位,没有衣服的,里面应该有领花和一些装饰物,你找找。”   “哦,找到了。”   季梅和雅萍还真看见箱子里面有一只小包,拿出来一看,除了领花、还有两只象耳坠似的亮闪闪的饰品,此外再无它物。 季梅看看屋里也有姑娘跟她一样没有衣服,已经把黑丝带红蝴蝶的领结系在漂亮的脖子上了,正在低头往乳头上别那个坠子。 季梅也学着系好领结,捏起耳坠的小夹子,夹在乳头根部,稍稍有些痛,还不太难受,金灿灿的垂链微微摇曳着。   默默跟着前面与自己同样装束的两个姑娘,季梅和雅萍又穿过一个不长的走廊,便出了保洁员准备室的最后一道门。   突然,季梅看见前面的两个与自己同样装束的姑娘趴下了,然后熟练地象狗一样爬行,她和雅萍正在疑惑时,已经走到了走廊上。 “快趴下!要不然就得挨鞭子了。”   身后忽然传来B22的轻声警示。 季梅和雅萍吓了一惊,就乖乖地学着前面的姑娘,也爬行起来。   走廊很长,还好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不时有来上班的白领职员走过她们的身边,互相打着招呼,而对于爬行在她们身边的赤裸裸的姑娘们则根本不予理睬。   季梅内心感到万分羞耻,不过这时才发觉,爬着比站起来走更好些,因为她看不见那些职员们的脸,而职员们也看不见她的脸,否则这么赤条条迎面遇上衣冠楚楚的她们,自己该如何面对?   好象爬了很长很长的路,季梅感觉自己连屁股都发烧了,这时便到了卫生间的门口,看见胖胖的组长掐腰站在那,手里攥着一条黑皮鞭子,保洁员们不管是光身子的,还是穿衣服的,这时都趴在走廊里,排成一排,逐个爬到组长脚下,亲吻一下组长的脚,然后爬进卫生间。   轮到季梅了,她爬得稍微慢了些,鞭子便“嗖”的一声飞了起来,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季梅的屁股上就显出一条血痕,火辣辣地痛。 季梅慌忙爬过去,也亲吻组长的脚。 “骚狗,去小便池跪着。”   组长的恶语从上面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季梅的心头。   季梅和雅萍爬进宽大气派的卫生间,看见一溜穿制服的保洁员整齐地跪在一侧,而另一侧是一排立式陶瓷小便池,与普通便池不同的是,底部有一个较大的台盆,台盆里跪着一位系着领结,挂着乳坠的漂亮姑娘。   有两个空着的便池,那一定就是季梅和雅萍的岗位了。 她们爬过去,叉开大腿跪好,就算正式上岗了。 还好,膝下有软硬适宜的塑胶垫,膝盖并不难受。   不过季梅刚刚调整好自己的跪姿,就感觉台盆底部有一根棍子慢慢升起来,好象长了眼睛,光滑的尖端顶到菊蕾了,“啊呀!”   棍子继续上顶,慢慢撑开菊门,不管季梅的意愿如何,一寸一寸地插进直肠。   季梅立即有了一种难受的便意,那棍子足有大号香蕉那么粗。 “不要,不要进来。”   季梅不敢打破卫生间里的肃静,只是在心里焦急地叫喊,可机器是听不懂季梅的心语的,尽管季梅一再抬高屁股,可那棍子仍然不依不饶地顽强挺进,就在季梅两腿已经完全跪直,屁股无法再抬高,而感觉那棍子已经戳到子宫口的时候,停止了挺进。   尽管难受,可季梅和雅萍依然学着前辈的样子,把双臂背后,后面的锁铐自动扣紧双臂,扣紧双脚踝的锁铐自动抬高,把小腿紧紧贴住大腿,后腰部,被机械强行顶凸,现在季梅、雅萍只有头是自由的了。   这下季梅可难受了!只要稍稍往下坐一点,就感觉插进屁眼的棍子要戳破直肠,没办法,只好直挺挺地跪着。 窘困地看看旁边,只有雅萍跟自己一样窘困,而另外几位保洁员似乎都很习惯这种完全禁锢了。   “姐姐,你?、、这棍子?、、、”季梅试探着,小声问身旁的一位姑娘。   “没事,长了就习惯了,那棍子既防止排气排便,又能把身体顶起来,否则不够高,嘴够不到客人的鸡巴。”   身旁的姑娘柔声给季梅释疑,看起来很容易亲近,“快把两手伸到后背的皮铐里,一会儿组长要进来检查,发现了又得挨鞭子。”   季梅这才发现,别的便池保洁员的双臂都是铐在后背墙上的一副皮铐里的,便也只好忐忑不安地把双腕伸进去,“咔喳”皮铐自动锁紧,季梅的心也一下子被锁紧了,不仅如此,扣紧双脚踝的锁铐自动抬高,把小腿紧紧贴住大腿,后腰部,被机械强行顶凸,现在季梅、雅萍只有头是自由的了。   正在心慌,组长进来检查了,恶狠狠环视一周,每位保洁员都惶恐不安地垂眉低目。 胖女人慢慢踱到季梅跟前,用鞭杆挑起季梅秀气的脸,死盯着她,“张开嘴。”   季梅不知她要怎样,但不得不张开嘴,“嗯哼、、咕噜、、呸。”   胖女人吸了一口粘痰,吐进季梅的嘴里。   “哦、、、!”   季梅张着嘴,惊愕而屈辱地望着胖女人,眼泪立时涌出眼眶。 胖女人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季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胖女人开始发怒,握着皮鞭的手稍稍动了一下,就在此时,季梅“咕噜”一下,硬是把那团恶心的痰吞了下去。 胖女人这才慢慢和缓下来,一转身,摇晃着肥硕的屁股,走了。   “幸亏你机灵,咽了下去,要不然,一顿暴打是免不了的,那个老女人更年期综合怔,看见漂亮年轻的保洁员就来气,总要整治一番的,以后你要格外小心她。”   身边的保洁员悄声告诉季梅这些情况。 季梅已经吓得浑身冷汗了!雅萍更惨,胯下已经淅淅沥沥地失禁了。   “我今天居然这么麻利地就上岗了?”   组长走后,室内一片肃静,季梅已经被禁锢在小便池——她的新岗位上了,稍稍缓了缓紧张、羞怯的神经,自己反思起来,感觉一进这个大厦,就有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压力,压迫得她象是被催眠一样,机械而规范地完成了保洁员的技术动作:“脱光、洗体内、皮肤消毒、狗爬、跪在小便池里、自铐双臂”“这一系列难以想象的羞辱动作,自己怎么竟然就那么、、那么痛快地完成了?竟然没有产生一点点抗拒?”   “这、、这还是原本倔强、刚强的那个季梅么?”   左右看看屋内的同事们,一共有二十名小便接待保洁员,面对面两排跪立,而卫生间门口两旁,跪立着两排穿白上衣、兰短裙制服,漂亮脖子上系着红领结的保洁服务员。 无可奈何的季梅认命似地轻轻舒了一口气,扭了扭难受的屁股,慢慢调整好情绪,认真准备迎接挑战,做好本职工作,惴惴不安地等待着她的第一位客人。 第09节 被下水抽子开苞   正在季梅跪得几乎麻木的时候,两男一女三个职员说说笑笑地走进卫生间,门口的保洁服务小姐连忙殷勤地导引职员们就位。   两个男职员站在季梅两侧的保洁员面前,而那个女职员则站在了季梅面前。   保洁服务小姐麻利地为两位男职员掏出阴茎。 季梅顿时被两只赤裸裸的肉棒晃得满脸绯红。   正在羞怯,女职员的裙摆被小心地撩开,季梅惊讶地发现,女职员的里面竟然没有内裤,而且象男人一样凸挺小腹,把性器同时也是尿器朝向季梅的粉脸。   女职员很熟练地自己拨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尿道口就在季梅的双眸前面。   “呀?、、、她?”   用这种方式看着与自己几乎一样的阴部,季梅比看见男人的性器更加羞愧。   忽然,前面的粉红尿道口一鼓,一条淡黄色略带骚味的水柱喷射到季梅的脸上,季梅本能地紧闭双眼和嘴唇,羞辱地承受着同性的尿侮。   女职员放完尿后,服务小姐连忙用嘴和嫩舌为女职员清舔干净阴部,恭恭敬敬理好裙摆,送出卫生间。   “刚才的小便器好像不太好用,应该好好修理一下。”   女职员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季梅。 然后潇洒地一甩长发,留下一路“咯咯咯”的高跟鞋声。   听到这样的投诉,保洁服务小姐们都面面相觑。 就在季梅还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的惶惑期间,保洁组长——那个凶狠的胖女人进来了。   她怒气冲冲直扑季梅,走到季梅面前,二话不说,扬起手中的竹条,照准季梅一对硕大白嫩的乳房,急风暴雨般的狂抽起来。   “啊!、、、、”季梅惨叫。   “把她的逼嘴给我塞上。”   一个服务小姐哆哆嗦嗦地连忙拾起一块抹布塞进季梅嘴里,那是用来擦拭小便池溢出尿液的抹布。   “呜呜、、呜呜、、”季梅被牢牢地禁锢,根本无法逃避,现在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一对娇嫩的乳房被抽打得突突乱跳。   季梅连求饶也办不到,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乳房变得愈来愈红肿,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胖女人终于抽累了,恶狠狠地环视保洁服务小姐,“刚才是谁在这个便池服务?”   “是我。”   一个服务小姐吓得一路狗爬,爬到胖女人脚前,不停地亲吻胖女人的胖脚,“组、、组长、、我、、、我叫尹艳华、、、是我不好、、没、、没有、、、纠正她、、她她、、的、、错误。”   “没用的东西,看看你的狗尿,都把地板弄脏了。”   胖女人一脚踩住小尹的头,用竹条指着小尹身后的一路尿迹。 原来小尹早被吓得小便失禁了。   “啊?、、我、、我马上舔干净、、求求组长饶了我。”   胖女人松开脚,小尹连忙狗吃屎一样,沿着自己的尿迹,一路舔过去。 众人都忐忑不安地默默看着。   舔完之后,小尹又乖乖地爬到胖女人脚前,等待发落。 “哼,你还算识相,去给那个新来的贱货做个榜样,让她在你旁边学习。”   小尹磕头谢恩,爬到季梅面前,怒怨地瞪了季梅一眼,把季梅的锁铐打开,然后揪住季梅的秀发,一把扯出便池,季梅扑倒在地。   小尹自己跪上便池,熟练地让锁铐铐紧自己,她要做个便器的榜样。   季梅的逼被胖女人狠狠踹了一脚,“母狗,跪到旁边去,学着,以后再出错我活扒了你的皮。”   季梅满脸泪水地默默跪到小尹旁边,自己把塞口的骚抹布取下来。   胖女人走了。 保洁服务小姐们都围拢在小尹面前,一边安慰小尹,一边斥骂季梅,有几个跟小尹特别要好的姐妹还替小尹狠狠抽了季梅的耳光。   季梅屈辱地连连认错赔礼,尤其看见小尹因为自己的过错而遭受惩罚,确实感到对不起小尹,一再道歉!小尹冷冷地怒视着季梅,也看不出是否原谅了季梅。 季梅最终只好默默跪在小尹旁边,认真观摩她如何侍候放尿的职员。   整整跪了一天,季梅连午饭都没吃上,临下班时胖女人来了,“母狗,你学会了么?”   “是,组长。”   季梅匍匐在胖女人脚前。   “上岗,我看看你能不能过关。”   季梅忍着膝盖的酸痛,再次禁锢在便池里。 胖女人命令所有保洁员向季梅放尿。 保洁员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在季梅面前拨开阴唇,把尿液向季梅脸上洒射。   季梅紧张地大张着嘴,追逐着尿柱,生怕漏出一滴。   有些跟小尹要好的保洁员,故意摇晃着尿柱,喷洒得季梅满脸、满身,却不让她的嘴接住。   待到全部保洁员尿液放完之后,季梅的肚子已经明显鼓涨了,红肿的乳房被尿液浸啧得如百万蚂蚁在啃噬。   “你看看你身上,湿淋淋的,说明你还没有能力完全胜任小便器的工作,你看来还需要再回培训部训练。”   胖女人一边说,一边用竹条戳点着季梅的乳头。   “啊!、、、不、、、求求您、、、组长、、、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求求您不要再让我回培训部了,求求你。”   季梅泪流满面,惊惧地哀求胖女人。   “哼,贱货!不想回去?”   季梅使劲点头,“那你连累小尹受苦,你该怎样赎罪?”   “我、、、尹姐姐、、你、、你惩罚我吧、、、”季梅诚心诚意地恳求小尹原谅。   小尹尚未决定,小尹的最好的姐妹小夏抢先发话了,“尹姐,不能轻饶她,应该让她长长记性。”   “嗯,对,小母狗,你的看法很正确。”   胖女人露出冷酷的微笑,用竹条轻轻抽打着小夏的屁股。 “来,用这根竹条抽她的骚逼。”   “是。”   小夏得意地接过竹条,逼近季梅。   “母狗,你难道连基本的受罚姿势都不会么?”   胖女人踢了季梅一脚。 季梅无奈,仰躺于地,高分两腿,双手扳住,把稚嫩的阴部完全露出。   小夏跨在季梅上方,扬起竹条,狠毒地抽打起来。 季梅紧紧咬住嘴唇,全力承受着阴部的剧痛。   小夏抽了数十下,有些累了,小尹的另外几个好姐妹就接过竹条轮番抽打,最后,季梅的阴部已经肿得象个馒头,表皮泛着紫红的光泽,两片阴唇象紫红色的鸡冠花一样绽放。   “好啦。”   胖女人一声喝,保洁员们连忙吓得停手。 胖女人抓过竹条,戳着季梅那可怜的阴部,“嘿嘿”了两声,“母狗,记住了么。”   “是,记住了。”   “你是不是处女?”   “是。”   “呦呵?还是个处女?”   胖女人的脸抽动了几下,四下巡视。   “去,把那个拿来。”   小夏顺着胖女人的视线,看见卫生间的角落里摆着一根下水抽子,那是用来疏通大便池下水道的。   小夏把水抽子取来,胖女人毫不怜惜地把手柄狠狠插进季梅红肿的阴道。   “啊!、、、、、、、、”季梅一声凄厉的惨叫,把所有保洁员都吓得一激凌。 季梅的贞节就这样被一根大便器的下水抽子给夺取了。 第10节 尴尬的相逢   时光飞逝,不论季梅是否喜欢她的工作,反正她已经离不开每天上班后的一针兴奋剂了。 在同事的影响下,她也开始努力钻研工作技巧了,毕竟是大学生,天资聪颖,季梅很快就成为岗位能手、业务标兵,被提升为保洁部领班,不仅不再被禁锢于小便池、甚至大便池,而且工资涨了好多,月薪已经8000多了。   也不必再看那胖女人的脸色了。   季梅也已经习惯了这个工作,所以不再烦恼,每月发薪水是最开心的了,现在她可以从容地买回喜欢的各式服饰了。   季梅除了不敢说出职业真相,不敢谈恋爱之外,一切都很满意,她现在已是同学圈子里最耀眼的白领丽人,女同学暗地嫉妒她,男同学公开追求她,茜茜和她形影不离,处处讨好她,在同学面前也毫不掩饰地充当季梅的“秘书”茜茜由于谨慎缜密,被调到机要财务部,虽说仍是一个小会计,工资不过4000多块,但却进入公司大厦机密楼层工作,享受公司高级职员的待遇。   季梅为了买得内心的平衡,时常慷慨地送茜茜一些高档服饰。 这不,今天两人又结伴逛街。   “啊呀!这套衣服多漂亮!人家意大利真不愧是时装之都!”   茜茜看好一套职业女装,爱不释手。   “那就买了吧。”   季梅轻松地说。   “呦,我的大经理,我哪能跟你比?我才挣3000多,还不到你工资的一半呢!这套衣服可是2888呀!”   “哎呀,你可真能攒钱!得得得,我给你买,谁让我是你干姐姐呢。”   “啊不不,我的好姐姐,你都给我买那么多衣服了,你看,我现在这身还是你上个月给我买的呢。”   茜茜真是不好意思再让季梅花钱。   “行了行了,看你喜欢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要是穿不上这套衣服呀,觉都睡不好,没关系,姐姐挣的多。”   季梅坚决地买下了这套衣服。 看着茜茜换上这套新衣服那欢天喜地、感激涕零的样子,季梅感到非常满足!   逛累了,两人去高级酒店吃了晚餐,照例是季梅买单,然后两人分手回家。   第二天一早,季梅穿着洁白的衬衫、湖兰色的制服短裙、湖兰色的蝴蝶领结,精神斗擞地侍立在卫生间门口。   “严经理,您好!”   季梅看见一个部门经理进来,连忙恭敬地迎候上去,把他引领到里面。   “呦,季小姐越来越漂亮丰满了!”   严经理是个30刚出头的小伙子,一边放肆地隔着衬衫抚弄季梅丰硕的乳房,一边夸赞她。   季梅红着脸,却不敢躲避那淫邪的手,“严经理,您是要赐给奴婢饮料呢还是八宝粥?”   “呵呵,看你这小嘴儿都干了,给你喝点饮料吧。”   “谢谢严经理恩赐,请您坐这儿。”   季梅把严经理领到一个高凳上坐好,麻利地跪在档前,掏出阴茎,含进嘴里,舌尖开始挑弄尿道口。 另外有保洁服务员立即送来杂志和饮料供严经理享用。   “哎,你别走。”   严经理看上端饮料的保洁员。 她跟季梅一样装束,只是领结是红色的,表明她还仅是一般的保洁员。   严经理轻轻拨开她的胸襟,保洁员的白衬衫是紧腰贴身式的,但胸襟无扣,平时左右襟搭在一起,所以很方便拨开,里面带着特制乳罩把丰满的乳房从根部束托起来,高耸挺实。   那保洁员面带羞涩的微笑,静静站立,任由严经理掏出一对乳房把玩起来,这是她的职责。   身为领班的季梅,现在通常只为经理级职员服务,普通职员她只是安排那些低级保洁员上前服务。   在季梅熟练的舔吸和小腹挤压按摩下,严经理的臊尿终于一滴不漏地灌进季梅肚里。 见严经理没有起身的意思,季梅只好继续舔弄阴茎、龟头,并变换着手法,开始轻柔地按摩严经理的肉袋。 很快,肉棒火热坚挺起来。   “小季呀,好久没尝尝你后门的滋味了。”   严经理一边玩弄保洁员的乳头,一边说着。   “那就请严经理品尝吧。”   季梅一招手,两个保洁员立即推来一部奇怪的架子,季梅熟练地趴跪上去,高蹶肥臀。 短裙原本就仅仅遮住大半个屁股,现在一蹶,自然褪到腰部,整个屁股完全展露,里面按规定不穿内裤,所以两个肉洞活鲜鲜地敞露出来。   两个保洁员熟练地调整架子高度,严经理站在季梅屁股后面,龟头刚好对准菊门。 一个保洁员扒开季梅的两爿肥臀,裂开菊门供严经理审视,菊门每次用过后,季梅都会仔细地清洗干净,而且还要灌肠清洗,供下一个人使用。   另一个保洁员熟练地把中指在自己嘴里吮一下,然后插进季梅屁眼,季梅不由得轻抖了一下,臀浪立即荡漾起来。 中指在直肠里搅动一下,然后拔出来,送到严经理鼻下,一股清香钻进严经理鼻子里。 这表明季梅的菊门和直肠是干净的,而且按规定涂抹了春药润滑膏。 保洁员把中指放进嘴里吮净。   严经理满意地点点头,保洁员立即熟练地把龟头抵住季梅的菊门,然后在严经理身后轻推腰臀,“扑哧”一下,严经理的肉棒没入季梅的屁股里。   季梅习惯性地轻摇美臀,配合着严经理的动作。 一个保洁员在严经理身后助力,两个保洁员侍立严经理左右,四只乳房供他玩弄。   “嘶哈——舒服———不过,小季呀,你的夹力还不够,来点电刺激吧!”   “啊!严经理——”   季梅有些恐惧,无奈地悲叹:“您可真会享受啊!”   两个保洁员,暂时离开严经理,裂着胸襟,摇荡着硕乳,麻利地从架子车下层拿出电极针,两根刺入乳头,一根刺入阴蒂,再两根刺入肛门括约肌,一根刺入会阴肌,最后又把一根约10公分长,却粗得赛过汽水瓶子的电动棒塞进季梅阴道。 然后给季梅手腕、腰部、小腿、颈部的锁扣扣紧,并塞上口枷。 最后把控制器交给严经理,两个保洁员重又侍立严经理身旁。   “哈哈,这回感觉不错。”   严经理开动开关,几股电流立刻袭击季梅的肉体,不仅乳房摇颤起来,尤其阴道、会阴、肛肌和直肠,都强力抽搐起来,季梅被紧紧锁住,但剧烈的臀浪乳波和肌肤上渗出的细汗,表明了季梅肉体的痛苦,口枷使她的嘶鸣变成含混不清的哽咽,但垂流出来的口涎和泪水,说明季梅正在忍受着地狱般的羞辱和折磨。   “啊、、啊、、、好爽!”   严经理尽情享受着美女肉体的绝妙滋味,根本不怜惜季梅这个保洁员的身体,因为这是季梅的本职工作。 他把电门开到最强档,连侍立身旁的几个保洁员都感到浑身紧张,可只能眼巴巴看着季梅那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渐渐充血变红,而且仍然要挺起丰满的胸乳供严经理玩弄。   “哎哟,严经理,让我好找。”   随着一阵清脆的女声,严经理的秘书小张拿着文件找到这里。   “什么事?”   严经理一边继续享用着几位保洁员的肉体,一边问秘书。   女秘书丝毫没有羞涩的意思,就象在办公室跟经理汇报一样,把文件情况向他简要说明。   “啊、、、啊、、、”几声咆哮后,严经理终于把浓浓的精液灌进季梅的屁股里。 秘书连忙乖巧地蹲下身子,为顶头上司舔净肉棒。 然后搀扶严经理走了。   这里的季梅已经浑身湿透了,几个保洁员帮她脱光衣服,把她搀扶到清洗槽里,季梅就象瘟猪一样瘫软在槽内,几个保洁员忙不迭地用温暖的消毒清洗液冲洗季梅,并灌肠、灌阴道、灌嘴,清洗体内,她们必须及时清理好自己的肉体,以供高级职员们随时使用她们。   重新粉饰一新的季梅,刚刚休息一下,严经理的秘书小张就来了,“谁叫季梅?”   “是我,张秘书。”   “哦、、、、原来是你呀!跟我走吧,严经理看上你了,要你去做专职保洁员。”   “啊!、、哦、、好好、、谢谢!”   突如其来的惊喜一时间把季梅搞得有些慌乱。   原来,能做经理的专职保洁员,不仅意味着工资更高,而且所受的磨难也更少,因为不再呆在卫生间了,所以不会再有那么多人需要她侍候了。   “季姐,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可要努力呦,不要再回这里来。”   姐妹们又道喜,又鼓励。   “谢谢各位姐妹,我会常来看望你们的。”   季梅充满兴奋地跟张秘书走了。   蹑手蹑脚走进严经理的机要财务部,张秘书带着季梅走进经理室。 季梅立即跪下,“谢谢严经理关照,奴婢一定好好侍候严经理。”   “哦,带来了?跟其她几个痰桶放在一起吧,把那个不懂规矩的痰桶给我遣送回去。”   严经理根本没看季梅,只是向秘书交待了一下,就又埋头工作了。   张秘书转身走,季梅连忙跟上。 “你没资格在这里走,给我爬。”   张秘书冷冷地斥责季梅。 季梅连忙象狗一样爬了起来。 这种姿势对她来说,已经习惯了。   爬到一处咖啡间,看这里已经跪着两位保洁员了,季梅默默地爬过去,与她们并排跪立。 互相看看,都默默无语,她们没有资格说话,那样会影响职员们办公的。   季梅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毕竟她就是个保洁员而已,就是干这种屈辱的工作的,所以也不必过于羞涩。   “嗒嗒嗒嗒”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一双漂亮的腿从季梅眼前走过,一位职员来喝咖啡。 “这双鞋好漂亮,还很眼熟。”   季梅正在欣赏这双高跟鞋,忽然,高跟鞋回到季梅眼前。   “你是新来的?”   好熟悉的声音。   季梅卑微地低首含眉,轻声回答:“是的,请多关照。”   “把脸抬起来。”   女职员的语音充满高傲。   季梅听话地扬起漂亮的脸,目光投向女职员的脸。 “啊!、、、”季梅顿时感觉天旋地转,险些晕倒。   原来,站在她面前的女职员竟是同学吴茜茜。 “哼,原来是个痰桶。”   原本对季梅非常讨好的茜茜,一瞬间就变得冷漠无情,充满蔑视。   茜茜的右手伸了出来,拇指和食指捏住季梅的下巴,故意咳出一口痰,季梅两眼满含着屈辱的泪水,慢慢张开性感红润的双唇。   “噗”一口唾沫吐进季梅大张的嘴里。 然后是一个轻蔑、高傲的冷笑。 茜茜扭着丰满的臀部,得意地走了。 季梅默默咽下茜茜的唾沫,眼泪再也无法抑制,扑簌簌滚落两腮。 第11节 办公室里的淫乱风波   “嘟、嘟、嘟”警示灯闪亮,季梅看看身旁的两位资深保洁员,她们只是向她努努嘴,季梅只好动身,爬向招呼保洁员的职员的办公包厢。   “天啊!又是她!”   季梅看见一双熟悉的鞋,那是茜茜。   “嗯,哼!”   茜茜故意咳嗽一下,弄出一些唾沫痰。 季梅屈辱地扬起羞愧的脸,张开樱唇。 迎接茜茜的痰。 然后又默默咽下肚。   “我的鞋脏了,给我擦擦。”   “是,我、、我回去取擦鞋纸、、”“真是蠢猪,你不会想着带来?快去取来。”   “是。”   季梅急忙爬回咖啡间,取了擦鞋纸,又急忙爬回茜茜脚旁。 茜茜在忙着整理账簿,季梅小心奕奕地钻进桌下,开始认真擦鞋。   “啊!、、”茜茜忽然站了起来,季梅的左手被踩在脚下,痛得钻心,可又不敢叫出声响。   “经理。”   茜茜毕恭毕敬,又娇柔妩媚。   “上月的账目核查完了么?”   “完了,在这。”   “送到我办公室去。”   严经理说完,回身走了。   茜茜连忙收拾好账簿,往经理室走去。 季梅揉着疼痛的手,望着茜茜的背影,心酸的泪再次洒落香腮。   “蠢货?跟我走啊。”   茜茜忽然回头,喝令季梅跟上。   爬进经理室,茜茜恭敬地站在门旁,那里已经有另一位职员站着了。 “去,到墙角跪着,眼睛闭上。”   季梅乖乖地服从。   “小吴,你也来送月报?”   “哦,佟姐,我来送上月账簿。”   两个女职员悄声聊着。   门开了,张秘书跟着严经理一同进来。 严经理坐进老板椅,张秘书连忙侍立身后开始给严经理按摩肩颈。   “小佟过来。”   佟薇薇连忙走到班台前,向经理汇报上月账目。   “小吴。”   茜茜也连忙走到班台前,与佟微微并立,把账簿双手送上。 严经理开始认真看账。 小吴、小佟都不敢出声,默默等候。   看着看着,严经理皱起了眉头,小吴、小佟也惊慌起来。 “你们俩的数据怎么对不上?”   “啊!我、、、、”茜茜立时吓得浑身筛糠,因为她比薇薇是晚辈,通常前辈都会把错误推卸给晚辈。 茜茜俯身仔细核对账目,反复查看,好像不是自己出错。 她忐忑地回望薇薇。   薇薇刚才自认为肯定是茜茜出错,现在看茜茜的眼色,不禁惶恐起来,也俯下身子查看自己的报表。   “啊!、、”薇薇一声惊叫,表明她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我、、我、、、呜呜、、、经理、、、”小佟顿时吓得抽泣起来,哀婉的哽咽似乎在哀求经理的宽恕。   可严经理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审阅报表和账簿。 小佟无助地看看张秘书、看看小吴,可她俩都爱莫能助。 薇薇无奈,自己默默走到墙边,慢慢褪下制服短裙和蕾丝内裤,然后叠好,放在脚边。 随即,两腿并直,上身俯下,双手握住两边脚踝,白嫩嫩的屁股高高蹶起。 从诱人的臀沟里,可以隐约窥见鲍鱼的唇肉和柔密的耻毛。   “张秘书,请你惩罚我吧,我以后不会再犯错误了。”   “你没看我正在给经理按摩吗?等会儿。”   “是。”   佟薇薇保持着撅臀的姿势,默默等待着。   “嗯,小吴,你的账簿工整准确,很好!”   “谢谢经理!”   茜茜受宠若惊,连声道谢,“经理审阅账表,一定很劳乏,让我为您解解乏吧?”   原本就势利眼的吴茜茜,现在学得更加伶俐了。   “呵呵,你那几下子,我早就腻味了!”   严经理已经玩过茜茜多次了,茜茜虽然极力想讨得经理欢心,可毕竟淫技不高,无法让严经理对她特别喜爱。   “我、、、我刮了、、、”茜茜羞涩地说。   “刮了?、、、刮什么了?”   严经理莫名其妙。   “就是、、就是、、、”茜茜羞得满面通红,难于启齿。   “哎呀,你能不能痛快点?我们经理什么女人没玩过?你还装什么淑女。”   张秘书有些不耐烦,呵斥小吴。   小吴被抢白得发急了,一狠心,脱口而出:“我把阴毛刮了。”   说完双手掩面,羞得不敢看人。   “为什么?”   严经理还是不得要领。   “我、、我那天听经理闲聊,说喜欢没毛的,我、、我就刮了。”   “哦、、、哈哈哈,你还真有心,好吧,也别枉费你一番苦心,过来,给我看看。”   “是。”   茜茜羞羞答答地蹭到严经理面前,自己撩起短裙,里面没有内裤,光滑细嫩的阴埠泛着清白的光泽,一条粉红的肉缝,淫靡地蠕动着,吐出晶莹的津汁。   “呵呵,没毛就是比有毛好看,你说是不是?”   严经理一边摸弄着,一边跟张秘书品评。   “嗯,当然,显得稚嫩嘛!”   张秘书也伸手摸弄。   “嘀呤呤、、、”“喂,这里是严经理办公室。”   张秘书娴熟地接听电话。   “哦、好好,你稍候,我马上下去接你。”   张秘书放下电话,对经理娇声禀告:“是你铁哥们,曾校长。”   说完就去迎接了。   当张秘书挽着曾校长的胳膊,说说笑笑地再次进入经理办公室时,吴茜茜已经坐到严经理面前的大班台上,双腿极力分开,蹬着桌沿,双手在身后撑着。 女人最私秘的禁地正完全敞开着,供严经理玩弄。   “哎呦呦,大彬子,你也特受用了,这么漂亮的妞随便玩,真是羡慕死我了。”   曾校长不系外,探过头来,贪婪地瞪着茜茜的私处,如炬的目光象火一样炙得茜茜私处一热。 阴唇不自觉的骚动起来。 可茜茜除了别过羞愧的脸之外,什么也不敢做。   “哎呦呦,这个逼好漂亮,光光没毛呀!”   曾校长一边说,一边就上手摸弄茜茜私处。 茜茜恶心地感觉好像五条毛毛虫爬在上面一样。   “我说你能不能文明点?开口逼闭口吊的,多难听?这屋里可都是高级白领美妹,亏你还是个校长呢?你校那些学生还不都得让你教坏了?”   “咯咯咯”张秘书痴笑起来,她跟经理的哥们们都很熟的。   “咦?这儿怎么还撅着一个漂亮的屁股?”   曾校长忽然发现墙边的白屁股。   感兴趣地上前抚摸,“哎呀,这手感可真美妙!”   撅着的佟薇薇也恶心地颤栗着,可不敢躲避,因为这个讨厌的曾校长是经理的铁哥们。   “咯咯咯,曾哥,你怎么打凉棚啦?”   张秘书嘲笑曾校长高耸的前裆。   “呵呵,这屋里这么多漂亮妞,我能抗得住么?我可不比你们严经理,他手下那么多美妹可以玩,我手下都是老娘们,而且一个比一个丑。”   “咯咯咯、、、”张秘书笑弯了纤纤小腰。   “别光傻笑,还不快过来帮哥哥泄火?”   张秘书看看经理玩弄茜茜正在兴头上,便走到曾校长跟前,帮他褪下裤子,看着半软的家伙,调皮地拨弄起来,还戏嘲地说:“曾哥的家伙不中用啊!咯咯咯。”   曾校长难堪地讪笑起来,“呵呵,老了,还不快点帮哥哥吹吹?”   张秘书心里一阵恶心,心想:“哼!就凭你?也想让老娘为你吹箫?”   不过表面上,张秘书可是圆滑有余,“你别在墙根傻跪着,该你干活了。”   季梅刚刚听到他们的淫荡龌龊,正自害臊,却猛然听到张秘书喝令她工作,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爬到曾校长裆前,娴熟地吞吸起那根半软的肉棒来。   “好骚!好腥!”   季梅恶心得真想吐,可她不能,也不敢。 心想:“这家伙怎么好像一个月没洗澡了?龟沟里积淀这么多的尿碱!这是我吸过的最脏的吊了。”   毕竟季梅口技高超,功夫不大,就把曾校长的一根肉枪吸吮得光光亮亮,硬挺起来。   季梅把龟头抵住薇薇的花巷入口,张秘书双手托住曾校长的屁股,一用力,“扑哧”一声,整根肉棒侵入花巷。   季梅默不作声,灵巧地钻到曾校长档下,用舌头撩拨着两颗动荡的肉蛋。 按工作规章,季梅应该包括舔弄男人的屁眼,辅助男人奸淫女人时增加快感,可曾校长的屁眼实在太肮脏,不仅恶臭,而且粘了好多粪渣。 季梅实在恶心去舔。 心想:“严经理居然会有这样不体面的哥们?”   “啊!、、”季梅阴部被尖尖的皮鞋狠狠踢了一下,鞋尖似乎已经踢进阴道了。 张秘书没说什么,但季梅明白,这是她工作不到位,被张秘书发现了。 于是一狠心,娇嫩的舌尖舔向曾校长肮脏的屁眼。   “啊!、、、经理、、、”撅臀的薇薇发出一声惨叫,乞求严经理的保护。   原来曾校长已经把肉棒刺入薇薇的屁眼。 可怜的薇薇,前天被男同事把一颗台球强行塞进屁眼,已经撕裂的肛门,现在刚刚愈合,又被曾校长的肉棒再次粗暴地撕裂。   “强子,你也太过分了吧?让你操她就已经是我的死罪了,你还弄后门!”   严经理一边把一只派克钢笔在茜茜淫穴里进进出出地插弄,一边埋怨曾校长。   “帮人帮到底嘛,只操逼,太不过瘾了。”   曾校长两手掐着薇薇两半肥臀,正干得起劲。 哪肯放过薇薇?   “小佟啊!你就让你曾哥爽一回吧,免你鞭责了。”   “谢、、啊、、、谢谢、、经、、啊、、理。”   薇薇痛苦地忍受着。   “啊!、、啊!、、、”曾校长终于开始强力射精,顶得薇薇双脚离地,生生地挤在墙壁上,纤纤细腰几乎要折断。   “哇!、、真爽!”   曾校长心满意足,颓坐进沙发,季梅连忙爬过去为曾校长清舔肉棒上的黄白粘稠秽物。   曾校长招招手,示意张秘书来跟前,“小馨,来帮你曾哥穿裤子。”   张秘书无奈,只好脸上堆满媚笑,过来帮曾校长穿内裤。   季梅见曾校长这边无事可做了,便又连忙爬到薇薇档下,为薇薇清舔狼藉的阴部和渗出血丝的屁眼。   薇薇被外人胡乱奸弄一通,心中正憋气,刚好冲季梅发泄,照着季梅的阴部狠踢狠踹,“蠢猪,贱货!不知道要怎样清理屁眼么?赶紧把精液吸出来呀!母狗!”   “啊、、啊、、、求求您、、别踢了,我马上就吸!”   季梅跪在地上,叉着腿,不敢躲避,承受着阴部袭来的阵阵剧痛。   薇薇消了消气,转过身子,屁股稍撅,季梅连忙轻柔地掰开两爿臀肉,小嘴紧紧贴住薇薇屁眼,用力吸啜起来。 薇薇屁眼里的精液混合着稀屎,被季梅一点点吸出来,咽下肚。   就在严经理办公室内一派淫乱时,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人忽然进来。   “该死,怎么不通报就闯进来?张秘书,把她给我剥了,重责50钢鞭。”   严经理怀抱茜茜,肉棒已经深入茜茜屁眼。   原本用力摇摆肥臀的茜茜,因为面向门口,看见进来的人,因此立时惊恐万状!死死搂住严经理的脖子,身体僵硬不动了。   而正在为曾校长穿裤子的张秘书扭头一看,也吓得屁滚尿流,连忙撇开曾校长,朝向门口,跪地默声。   佟薇薇也顾不上穿短裙,赤裸着下体也跪地默声。 季梅更是诚惶诚恐地跪地俯身,双手扶地,脸紧贴手背,不敢抬头。   唯有曾校长,不认识进来的女人,只觉得这女人冰清玉洁,气质非凡,肉棒竟不由得再次勃起。 而且不知深浅地竟然调戏道:“呦!这个妹子是新来的,绝顶漂亮,过来过来,帮曾哥吹吹箫,曾哥培训培训你的口技。”   曾校长以为这个女人不过是严经理的新来下属而已。   此时,严经理也挣脱了茜茜的双臂,费力地转过头。 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严经理昏飞魄散。 一把推翻茜茜,连滚带爬,爬到这女人面前,俯脸亲吻秀气的皮鞋。   “杨总,杨总,求求你,饶我一死!”   女人没理严经理,而是逼视着曾校长,威严地审问:“你是什么人?怎么敢私闯禁地?还这么放肆?”   “我、、、我反正不是你的部下,你管不着我。”   曾校长自己起身,系上裤带。 奇怪地看着跪地求饶的严经理。 在他的印象中,都是一些漂亮女职员跪在地上讨严经理的欢心,今天这个女人怎么倒让严经理害怕起来!   曾校长也不知深浅,心想你归她管,怕她,我不归她管,我才不怕呢!鬼使神差,竟然壮起色胆,凑到这个女人面前,伸手就要抓弄这女人高高耸起的双峰。   “你、、给我掌嘴!”   女人羞愤至极,红着脸躲避过曾校长的淫手。   张秘书听到吩咐,立即扑向曾校长,左右开弓,“啪啪”两记狠狠的耳光。   “你、、、小母狗,竟敢打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曾校长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他畏惧有加的小妞竟然敢抽他。 他真的发怒了,象个野男人,疯狂地扭住张秘书,撕扯着她的衣裙。   正在此时,又进来四名英武的女人,她们是金鼎的保安,身手不凡,冲到曾校长跟前,很快就制服了他。   此时,高傲的女人才端坐老板椅,慢条斯理地审问严经理:“这个野男人是什么人?”   “是、、是、、、我的同学。”   “是金鼎高级员工么?”   “不、、不是。”   “是金鼎VIP会员么?”   “不、、不是。”   女人又转问薇薇:“你刚才被谁搞了?”   “被、、他、、、”薇薇嗫嚅地指指曾校长。   “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规章中说我必须绝对服从经理。”   薇薇不敢抬头,低声回答。   “张秘书,你为何不提醒你的上司?”   “我、、、我、、、提醒过、、、可是、、可是、、、规章说我必须绝对服从上司、、还、、、还要尽心为上司解闷。”   “那你为何不上报?”   “我、、、我、、、”张秘书无言以对。   “严经理,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纵容的了。 把金鼎财产私自让外人享用,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罪过?”   “我、、、我、、、知道、、、、求、、求求杨总开恩、、、”严经理的声音越来越弱,因为他知道乞求是没用的。   “你这婊子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拿你们一分钱,怎么冤枉严经理把你们的破财产让我享用了?”   曾校长被按在地上跪着,嘴里还不服气,顶撞被尊称为“杨总”的女人。   “金鼎的员工都是金鼎的财产,尤其女职员更是金鼎的绝对私产,你说你享用过没有?”   “放你妈的屁,她们有人身自由,我跟她们谈恋爱,上床,你管得着嘛?”   “我们是金鼎的私有财产,绝对服从金鼎,我们没跟你谈恋爱。”   张秘书、薇薇、茜茜竟然异口同声地表白。   杨总嘴角一笑,也不多说废话,只是一挥手,轻声说出“蒸发”两字。 严经理顿时吓昏过去,曾校长还不知具体含意,就被保安架出去了。 从此世界上再也没有严经理和曾校长的一丝痕迹了。   薇薇和茜茜已经吓得小便失禁了,匍匐在地,浑身颤栗。 而张秘书更是惊恐绝望,象条将死的狗一样,哀绝地望着杨总,嘴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在最后乞求。   “你知情不报,虽不该死,可也罪过不小,去保洁部报道吧。”   “啊!、、、谢谢总裁、谢谢总裁!”   张馨从高高在上的经理秘书,一下子沦为卑贱的保洁员,不但没有怨言,而且感激涕零地给杨总磕头,额头已经红肿了,依然捣蒜一般磕个没完。 第12节 美女茜茜强奸纯情女助手   茜茜现在已经是金鼎机要财务部的资深职员了,在本部门里很有威望。 薪水已经很高了。 季梅也已经在茜茜的部门服务快半年了,已经习惯了茜茜的呼来喝去。   今天大概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茜茜看起来很高兴,就连对季梅的称呼也显得亲切很多,“小梅,今天下班后,跟我去我的新家吧。”   跪在茜茜办公桌下的季梅,认真地舔净茜茜尿道口的最后一滴尿液,又使劲吸了吸,确认茜茜膀胱里的尿液已全部排空后,小心地为茜茜穿好内裤、放好裙摆,这才有些惊讶地仰起脸,但由于桌沿的遮挡,她看不到茜茜的表情,只能看到茜茜被得体的职业西服上装包裹着的丰满的胸部。   “嗯。”   季梅有些疑惑,但习惯性地服从茜茜的命令。   下班后,季梅拎着茜茜的精美坤包,一路碎步跟在茜茜后面。 就快到茜茜那辆POLO车时,季梅疾走几步,超前为茜茜拉开车门。 茜茜优雅地坐进驾驶位,季梅又赶紧跑到车的另一边,拉开车门想要坐进去。   “该死的,别弄脏我的车!”   茜茜瞪着季梅呵斥,季梅吓得一激灵,连忙轻轻把茜茜的坤包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疑惑地看着茜茜。   “你去后面,痰桶。”   茜茜轻蔑地指明季梅位置。   “后面?我、、”聪明的季梅终于搞清楚她应该呆在什么地方。 默默走到POLO车后,拉开后门,在众多金鼎职员的目光里,难堪地爬进后备箱。 季梅不得不努力卷曲自己的身体,以适应狭窄的后备箱。   “好了,主人,可以走了。”   后备箱里传出沉闷的话声。 茜茜从后视镜里看看后面,微微一笑,启动了车子。   “喂,茜茜,等等我。”   三个女孩快步跑到茜茜车旁。 原来是同事,一个是本部门新来的金丽红小姐,做茜茜的助手,另外两个是金鼎基层财物部门的出纳员小蒲和小徐,由于业务关系,茜茜跟她俩也熟识。   “吴姐,她们俩都是我的财校同学,公司刚刚分了‘太空水’,能不能捎带她俩一段路,同路的。”   小金平时很会巴结茜茜,这会儿正期待着在同学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能力。   茜茜是个和蔼可亲的前辈大姐,尤其很喜欢小金这个新来的助手,“好呀,没关系上来吧。”   “谢谢吴姐,你们俩把水送到后备箱去。”   小金很熟套地带领两个小姐妹走到车后,拉开后备箱。 季梅羞愧的目光刚好与小金的目光遭遇,被三个后辈小妹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相,季梅倍感屈辱,羞愧地埋下脸,更加努力地向里面卷曲,以便腾出地方摆放那两箱太空水。   小金对季梅并不陌生,小徐和小蒲却惊诧万分!“啊!有贼!”   “不是,不是,她是痰桶。 来,放这儿。”   “啊!、、、她?、、就是你说过的痰桶员?”   “嗯!快点放啊!”   三个小女孩把两箱太空水强行挤进已经满当当的后备箱,一个箱角死死抵住季梅私处,另一个箱沿又恰恰顶住季梅的喉咙,而季梅硕大的双乳已被箱子挤压的扁扁的。   “哐当”一声,后门被重重关死,季梅也被紧紧挤压住,不能动弹分毫。   车子开动了,季梅能够听到车子里的上层女职员们在兴高采烈地谈论各种新鲜事,包括谈论她这个下层的女职员的卑贱工作情况。   不停震动的箱子带给季梅莫大的刺激和痛苦,而她却无力挣扎一丝一毫,尤为可恶的箱角,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撞击她的阴蒂,竟然迫使她在这种难受和屈辱的环境里,身不由己地逐渐陷入肉欲的深渊。 而偶尔的强烈颠簸,又刺痛她的阴蒂,把她从亢奋的高处击落到疼痛的低谷,新一轮的刺激再次开始,却始终难以到达季梅肉体所期待的高潮。 季梅不禁流下卑辱的眼泪,无奈地承受着箱角的折磨!   昏昏沉沉开了好长的路,车子终于停下了。 后门拉开,强烈的光线刺得季梅不敢睁眼。 “快点滚出来,把这箱水送上6楼。”   小金具有茜茜同样的威力,季梅不得不艰难地爬出来,抱起一箱沉重的太空水,跟着小徐上楼。   终于上到6楼,小徐站在家门口,让季梅放下箱子。 季梅刚想转身下楼,却被小徐叫住,“喂,等等。”   小徐上上下下打量着季梅,“你真是痰桶员?”   金鼎里的职员经常这样称呼保洁员的,季梅顿时红了脸,在晚辈小妹面前,竟象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默默点了点头。   “那你张嘴,我要吐痰。”   小徐想尝试一下,因为她现在还只是低级职员,没有资格在金鼎大厦上层区域工作,因此只是听说有痰桶员,但还从未真正享受过那种令人神往的待遇。   “你、、、按规定,我不能为你提供这种服务。”   季梅知道面前的小妹还没有资格。   “那、、我打个电话给丽红,问问她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小徐拿出手机,盯着季梅窘迫的脸。   季梅感到一丝恐慌,担心小金日后找她麻烦,只好立刻陪出笑脸,“啊!别别,不用打电话,你吐吧!”   说完,就张开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等待小徐的痰。   “噗”小徐故意弄出一口痰,吐进季梅嘴里,然后看着季梅把它咽下肚,心里顿时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你回去吧,总有一天我要奋斗到大厦高层区的。”   “谢谢。”   季梅恭敬地给小徐鞠躬后,下楼了。 在小金的呵骂声中,再次爬进后备箱。   到了小蒲家,如出一辙,季梅依然是送水上楼,然后吞下小蒲的一口痰。   车子终于开进郊区一片新住宅小区,茜茜在这里新买了房子,刚刚装修好。   茜茜跟小金一边谈论着,一边进了屋子,季梅为她俩换了拖鞋后,知趣地跪在玄关。   “哇!吴姐,好大好漂亮的房子呦!”   小金兴奋又羡慕地四处观赏茜茜的新房,三居室,120平,房间装修很高雅。   “去准备洗澡水。”   听到茜茜的吩咐,季梅连忙去准备。   “来,小金,洗个澡吧。”   “哦,不了,我回家再洗吧。”   “来吧,就算陪我洗。”   “好吧。”   小金也没多想,在季梅的伺候下,两人都脱得精光,手拉手,嘻嘻哈哈地泡进浴盆。   “小金,你身材蛮好呀!细皮嫩肉的。”   “吴姐,你的身材才叫好呢,丰满匀称,我有些瘦。”   小金很会拍茜茜的马屁。   “我都24了,等你到我这年龄也会丰满起来的,真羡慕你年轻呀。”   “哎呀,看你说的,好像你老了似的,人家说女人二十几岁时是最有女人味的,我才18,我妈老说我还是个黄毛丫头。”   “18多好呀,俗话说女人18一朵花。”   “现在时代变了,男人都喜欢你这样的成熟的女人,不喜欢我这样的小丫头。”   “那正好呀,姐姐我喜欢你呀!”   “咯咯咯”小金只把这话当做玩笑。   “真的,小金,从你第一天来给我当助手,我就喜欢上你了,来,让姐姐抱抱。”   “啊!不会吧?吴姐、、、”小金有些吃惊了。 茜茜此时双颊绯红,伸手强拉小金,拥入怀中。 小金虽内心慌乱,可表面上并不敢违拗顶头上司。 被同性揽在怀里,抚摸肌肤,令小金既难堪又难受。   “呜呜、、、别别、、、吴姐、、、呜呜、、”小金的小嘴儿被茜茜的小嘴儿强行吻住,茜茜灵巧的舌头探进小金的嘴里,追逐着小金慌张躲避的舌头。 茜茜的双手在小金柔滑的后背和绵软的嫩臀上抚摸着。   渐渐地,小金的肉体象是被抽掉了骨头和筋络,在温热的洗澡水的浸泡下和茜茜的强力攻击下,小金的肉体发热变红,软如面团,不知不觉地与茜茜紧紧拥抱在一起,贪婪地吞咽着茜茜的香唾。   两具娇媚的肉体在温水里缠绵悱恻,久久不愿分离。 即便在季梅为她俩擦拭躯体时,两个红润的小嘴儿也没分开过。   茜茜拥抱着小金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翻滚,两人互相舔弄乳头、阴蒂、屁眼、以致全身每一寸肌肤,直至深夜,伴随着两人娇媚的吟叫,两股淡黄色的阴精划着美妙的弧线,洒落在对方的肉体上。 之后,是寂静,两具美肉完全瘫痪地躺在床上,享受着女人给予女人的别样风味的高潮余韵。   强打精神,困顿不堪的季梅为茜茜和小金备好了夜宵,轻声呼唤她俩起来吃。   “你去洗洗你那一身贱肉,都酸臭了,真是肮脏的母狗。”   赤裸的茜茜搂着怀里的小金,一递一口地喂食着季梅熬制的银耳八宝粥,头也没抬地呵斥季梅去洗。   小金看见季梅,到底是有些难为情,红着脸,闪开目光。   “以后,只许姐姐疼你,爱你,不许别人碰你。”   小金知道违拗顶头上司是什么后果,所以不得不答应:“嗯!吴姐,我知道了!”   “以后不许再这样叫我,在公司叫我姐姐,在没人的时候叫我老公。”   “嘻嘻,嗯,老公!”   “哎!我的好宝贝儿!”   茜茜心花怒放,热情地吻了小金一下。   “宝贝儿!以后你就住在我这儿算了!我也好每天疼你爱你呀!”   “我、、、我妈不会让我在外面住的。”   小金拿出有力的理由推脱。   “那好吧,但你要保证经常回家,这是你的新家,行么?”   “嗯!”   小金点点头。   “我们睡吧。”   茜茜拉着小金上床,温柔地搂在怀里,她俩的确很疲倦了,很快就进入甜美的梦乡。   可怜的季梅,默默收拾好桌子和厨房,就在玄关和衣而卧,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幸亏收破烂的叫喊声催醒了季梅,睁眼一看,已经6点多了,急忙爬起来,揉揉眼睛,跑到厨房寻找可以做早餐的东西。   准备好粥、三明治、煎蛋后,季梅这才敢去卧室喊醒茜茜,“主人,该起床了。”   “主人,该起床了。”   “哎呦,该死的,人家睡得正香呢!”   茜茜睡眼尚未睁开,就狠狠踹了季梅一脚。   季梅连忙爬起来,“主人,已经7点了。”   “啊!”   茜茜顿时清醒了,“哎呦,还好,该死的,怎么不准备早餐?让我饿肚子去上班呀!”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季梅低声回复道。   “嗯,这还像样!”   茜茜下床,分腿站立,“过来。”   季梅明白,连忙跪地钻裆,张嘴紧紧捂住茜茜的洞口,舌尖撩拨着尿道口。   很快,一股臊尿喷涌而出,季梅一滴不漏地全部灌进肚,然后舔净吸净茜茜的尿液,这是季梅拿手的本职工作。   小金也照样把尿灌进季梅嘴里。 在季梅的侍候下,茜茜和小金很快穿好得体的职业装,很快吃完精美的早餐。   季梅呆立桌旁,贪婪地看着她俩吃得津津有味,自己肚里却发出“咕噜噜”的怪叫声。 她从昨晚就一点东西也没吃到。   看着可怜的季梅,茜茜好像刚刚意识到她饥饿难耐了,便撕了一块面包,丢在地上,“母狗,吃吧。”   季梅含羞忍辱,蹲下去捡起来就往嘴里塞。 “母狗,你给我吐出来。”   茜茜一声娇斥,吓得季梅连忙吐出面包渣。 惊恐地仰望茜茜,不知所措。   “母狗,你没见过母狗是怎样吃东西么?”   茜茜又扔了一块面包在地上。 季梅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不得不象狗一样趴在地上,俯下脸,直接用嘴在地上舔食面包。   小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想:“按公司规章,这个痰桶员在下班时间不必做这些屈辱的事呀?她怎么这么怕茜茜呢?”   茜茜看出小金的疑惑,得意地说:“她呀,以前曾经是我的同学,我要是把她的工作告诉别的同学,她就得自己爬上金鼎大厦的楼顶,然后跳下来,她要是不跳,那我就让她再去当最低级的痰桶,比死还不如。 哈哈哈!”   茜茜说着,又扔了一块面包,而且还用拖鞋把它踩碎。 趾高气扬地故意问季梅:“母狗,你说是不是。”   季梅爬过来,舔食被踩碎的面包,屈辱地回答“是”而此时,茜茜的脚更是嚣张地踩住季梅的头,“母狗,以后你就住在我家,要做好该做的工作,重要的是要绝对服从我,听到没有?”   “嗯嗯。”   季梅被踩着头,艰难地回答。   “你说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奴隶。”   “嗯嗯,我、我心甘情愿做茜茜主人的奴隶。”   “哈哈,你今天的早餐做得不够好,你要乞求我惩罚你。”   “哦、、我、、哪里做得不好?”   “啊、、、”茜茜用力踩,季梅痛苦的惨叫。   “你没有资格问问题,我说你不好,你就是不好。”   “啊!是是,是我不好,请主人惩罚。”   “该死的,你没有资格称自己为我。 以后你要称自己为奴婢,母狗。”   “是是,奴婢请求主人的惩罚。”   季梅没有选择的余地,她无可奈何地被茜茜彻底制服,自杀?季梅不会甘心就这么消灭自己,何况家里老小还指望她的工资来生活。 活着?她已经离不开金鼎了,成瘾的无名药物和高薪的双重诱惑使季梅不得不继续在金鼎从事屈辱的工作。 而只要在金鼎,卑微的季梅就无法逃脱资深职员茜茜的控制。   “该上班了,晚上再惩罚你吧。” 第13节 主人饭后的消遣   季梅第二次乘茜茜的后备箱来到茜茜家,并带来了自己的生活用品。   侍候茜茜换了拖鞋后,茜茜用脚踢了一下玄关的鞋柜说:“以后,你就住这里吧,记住,回家后要把身体洗干净,除了厨房里的那件围裙,别的什么也不许穿,该做的活不要等我吩咐,每天晚饭后,主动跪在我面前,检讨当天做得不够好的工作,请求我惩罚你。”   “是,主人,奴婢记住了。”   茜茜轻松地进屋了。 季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收拾狭小的鞋柜:把主人的鞋整齐地摆放在上层隔架上,下层约有一米高,1.5米长,半米多深,打扫干净后,把自己的褥子铺展在里面,头一侧长出来的部分叠起来刚好当做枕头,一包自己的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摆放在上层隔架的一角、主人的鞋旁,还好,不显眼也不妨碍摆放主人众多的鞋。   自己小心地爬进鞋柜,试着躺下,还不算糟,平躺时,两腿屈膝就可以全部缩进柜子,轻轻拉上柜门,感觉这是自己的私有空间。 慢慢翻身,侧卧屈膝也可以,季梅脸上露出难得的一丝笑意,唯一不太满意的地方是主人的鞋臭味溢满柜内。 不过季梅也没有资格挑三拣四的,这里总比狗笼子要强些。   就这样,季梅安顿好了自己的“窝”从此以后,上班时,季梅是茜茜的痰桶,下班后,季梅是茜茜奴婢。   季梅脱光衣服,整齐地叠放在窝里,然后爬出来,悄然无声地去卫生间洗净自己,再到厨房找出那件粉红色碎花围裙,系在前面。 照着镜子打量自己:真的好性感!   原来自己的身材很丰满,围裙上沿刚刚护住一对巨乳,下摆刚刚掩住光洁的耻丘,细绳拦腰扎紧,转身照照,镜子里映出肥硕白皙的臀,一双修长丰腴的腿和纤巧的腰肢。   季梅莞尔一笑,心情逐渐放松,开始为主人准备晚餐。 由于长期的卑微职业的磨练,季梅已经很能适应卑微的角色,也学会了如何在这种环境下求得尽量好的生存空间。   精制的晚餐准备好后,季梅得意地看看自己的手艺,然后充满自信地悄声走进客厅。 茜茜已经洗了澡,身穿质地不错的浴袍,坐在沙发里看《时尚女人》“主人,”   季梅轻声呼唤,茜茜抬眼看看她,“感谢主人赐予奴婢一间很好的小房间,感谢主人收留奴婢为主人效力,奴婢从此会尽心尽力真心实意地侍候主人,如有做得不够好的地方,请主人教导并责罚,奴婢保证用心学习,让主人满意。”   茜茜真的惊讶了!微启朱唇,奇怪地盯着季梅,脚尖挑起季梅的下颌,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季梅双手捧住茜茜纤巧的小脚,逐趾吻吮,弄得茜茜舒服极了!“主人,奴婢是真心的,因为奴婢是这么卑微,而主人是那么高贵,奴婢还仰仗主人在公司里照顾奴婢,所以奴婢恳求主人,永远都不要抛弃奴婢,奴婢做得不好,主人可以教导责罚,但求主人千万不要抛弃奴婢。”   说到这里,季梅竟然真的流出了热泪,情真意切!不由得茜茜不动情。   茜茜搂过季梅,轻轻擦拭着她的泪水,用少有的温柔语调说:“季梅,你放心,毕竟我们曾经是同学,我会关照你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季梅挣脱出来,匍匐在茜茜脚前,感激地磕头,“主人,奴婢现在向您发重誓,从今往后,奴婢绝对服从主人,如有反悔,遭雷劈!”   “好了好了,季梅,起来吧!”   茜茜被季梅的真诚所打动,还真收敛了强盛的霸气,“季梅,以后只要你听话,不惹我生气,我不会责罚你的。”   “谢谢主人,晚饭准备好了,您请用膳吧。”   季梅挽着茜茜到餐厅入座,自己跪在茜茜旁边,主动为茜茜轻轻捶腿。 茜茜非常满意季梅的表现,品尝着季梅的手艺,不断夸奖!季梅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意。   吃过晚饭,茜茜在客厅看电视。 季梅收拾好厨房,然后悄悄跪到茜茜脚旁,轻声说:“主人,奴婢今天做得不够好,请主人责罚!”   茜茜稍稍一楞,忽然想起自己的吩咐,便很自然地显露出主人的威仪,“你自己说说,今天哪里表现不好?”   “嗯?、、、”季梅一时还真想不出来,因为她的确尽心想把工作做好。   “首先,你想不出自己的缺点,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缺点,这样你就不能天天有进步。”   “啊!”   季梅有些惊慌,后悔自己疏忽,竟然没有预先想好自己的缺点。   “这个缺点比较严重,该打10鞭,你再想想还有什么错误?”   “我、、”季梅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身体有些止不住地颤栗,绞尽脑汁地快速回忆今天从进门到现在的不足之处。 “嗯、、哦对了、、、炒蛋时,有一个小蛋皮混在鸡蛋里,我、、我用手直接捡出来了。”   “嗯,能够坦白这很好,该打5鞭,记住,以后要是你没坦白,让我发现毛病,就要打20鞭。”   “是是,”   季梅有些慌张,继续回忆,“嗯、、、嗯、、、”“怎么?没有毛病了、看不到自己的毛病就会再次犯毛病,你每天至少要找出自己的5个毛病,否则缺一条毛病该打5鞭。”   季梅吓得哭了,每天至少25鞭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了。   “今天该打多少鞭?”   季梅被茜茜的问话惊醒过来,吞吞吐吐地说:“应该、、、应该、、、30鞭。”   “哦、、那去把鞭子取来。”   “是。”   季梅虽然骇怕,可也不得不去取鞭子。   不久,季梅哭着回来了,“主人,奴婢不知道鞭子放在哪里呀!”   季梅恐惧这会增加鞭责的数量。   “哦?、、、”茜茜此时才想起来,自己家并没有鞭子,“这?、、、”茜茜想了想,“去把那个鸡毛掸子拿来吧。”   季梅连忙跑到窗台旁边,把青磁花瓶里的鸡毛掸子取来,恭恭敬敬地递给茜茜,然后跪立着等待鞭责。   茜茜开始兴奋起来,握着掸子,围着季梅转圈,琢磨着应该打哪?季梅被转得愈来愈恐惧,紧张的心几乎要蹦出来。   “你躺下。”   茜茜命季梅躺在地毯上,“把两腿扳起来。”   季梅明白了茜茜的企图,惊恐地哀求:“主人,奴婢保证会全心全意侍候主人,求主人不要抽那里呀!”   一边哭喊着乞求,一边慢慢扳起双腿。   茜茜根本不理季梅的乞求,内心沸腾着虐待的兴奋,跨在季梅上方,撩起浴袍,对准季梅的嘴坐了下去。 而季梅的双脚被压迫在季梅双肩两侧,屁股和阴部不仅完全敞开而且高高挺起。   “母狗,舔我。”   茜茜好像变成了噬血的魔鬼,被性虐的亢奋刺激得头脑发狂。   季梅不得不努力舔着茜茜的屁眼,已经洗过澡,那里并不臭,散发着淡淡的酸香味道。   茜茜伸手拨开季梅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红豆,用手指轻捻起来。   “啊、、、不要、、、不要啊!、、、”季梅被刺激的受不了,肉体被茜茜骑坐着,根本挣扎不开,两手胡乱抓挠着。 可怜的阴蒂被茜茜肆意捏弄,痛苦和兴奋一齐袭击季梅,令她泪与汗一齐渗出。   在茜茜粗暴的捏弄下,季梅竟也在充满痛苦的兴奋之路上,坎坎坷柯爬上高峰,眼看就要抵达性高潮的巅峰,那颗红豆也惊人地高耸,充血的阴蒂呈半透明状态。 两片阴唇不安地蠕动,阴道口已经张开小嘴,急切地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来,淫汁已经涌出蜜穴,顺着臀沟流过屁眼,滴在地毯上。   不仅是季梅淫汁外溢,茜茜的淫汁更加汹涌,已经糊满季梅的粉颈和粉脸,粘粘的滑滑的。   茜茜兴奋的满脸通红,盯着红豆的变化,看看到时候了,高高仰起掸子,照准娇嫩的红豆,“嗖、、、、啪、、、、啊!、、、、”狠狠抽在处于亢奋高潮的红豆,一下子把季梅打入剧痛的深渊,即便是茜茜的肥臀压在季梅的嘴上,客厅里依然传出凄惨的哀嚎。   茜茜像似中了魔,疯狂地抽打着季梅娇嫩的阴部,哪里还记得应该打几下?   只顾打得淋漓痛快,竟一连抽了上百下,最终抽累了胳膊,才放过季梅,跌进沙发喘息。   可怜的季梅卷曲在地上,浑身抽搐,两腿不敢并拢,阴唇已经红肿起来,象是充气的厚厚肉垫,紧紧夹着一颗红肿如小蘑菇头似的阴蒂。 季梅已经哭不出声了,处于半死的状态。   茜茜终于清醒了,回过神来,怜惜地呼唤季梅:“季梅,季梅,怎么样了?打疼了吧?来,过来,我给你揉揉。”   季梅哀怨地、艰难地爬到茜茜面前,茜茜仔细看着被打成吓人怪样的阴部,叹息道:“哎呦!真的打得这么凶?我原本没想这样,大概下手重了些。”   说着就去揉摩红肿的阴部。   “啊!、、、”季梅一声惨叫,跌倒一旁,痛得浑身颤抖。   “哎呦,碰疼了?来来来,我不摸了。”   茜茜再次把季梅搂在怀里,慈爱地抚摸着季梅的秀发和脸庞,“季梅,以后你要听话,那样我就不会这么重地责罚你了。”   “呜呜、、、嗯、、、奴婢记住了,以后不惹主人生气了。”   季梅心里充满委屈,今天根本不是因为惹茜茜生气呀?只是、、、只是她喜欢打我而已。 想到这,季梅不禁打了个寒颤,忽然意识到这个貌似温柔的主人竟然有虐待的嗜好。   以后的苦日子怎么捱呀?季梅悲哀得恸哭起来,茜茜倒是非常温柔地安抚季梅。   “好了好了,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来给我舔舔。”   茜茜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推开季梅。 季梅忍着剧痛,俯脸凑近茜茜的阴部,开始细心地舔起来,舌尖灵巧地拨弄着茜茜的阴蒂。   茜茜渐渐稳定了情绪,一边享受季梅的舌俸,一边看电视。 当季梅累得舌头几乎僵硬时,茜茜的蛮腰强力挺动几下后,喷出一股阴精,伴随着失禁的小便,沉醉进幸福的高潮。 季梅当然不会让尿液和阴精弄脏主人的肌肤和沙发。 娴熟地舔净整个阴部后。 侍候主人上床入睡。 然后,自己钻进那个狗窝,叉着腿,昏睡过去。 第14节 被主人灌肠强奸   季梅慢慢学会避免挨茜茜的折磨了,那就是极力地讨好茜茜,不让茜茜对自己产生一点点厌恶,不给她制造抽打自己的理由,最为重要的,一旦发现茜茜有兴奋的迹象,就要想方设法让茜茜允许自己进行舌俸,把茜茜推上高潮,让她泄火。 泄了火的茜茜要温柔多了。   但即便如此,隔一段日子,茜茜总要狠打季梅一顿,以发泄心中积聚的性虐欲望。   季梅也知道,这是不可绝对避免的,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季梅总是尽量装出歇斯底里的痛苦,让茜茜得到心理满足,而自己却巧妙地把屁股、后背这些抗得住抽打的部位放在茜茜的掸子下面。   今天是休息日,季梅正在厨房洗菜,茜茜踱了进来。   “主人。”   季梅礼貌地打招呼。   茜茜站在季梅身后,抚摸着她丰满高翘的屁股,“你的屁股长得很漂亮,很有女人味。”   季梅羞涩地抿嘴一笑,“哎呦,主人,奴婢受不了啦!”   茜茜的中指已经插进季梅的屁眼,季梅难受地扭动屁股,但手里却没停止洗菜。   “你看这是什么?”   茜茜撩起浴袍。   “啊!、、主人、、、你、、、”季梅惊讶地发现主人的胯间挺立着一根比男人粗壮得多的橡胶阴茎。 吓人的青筋布满阴茎表面,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新买的,一头插在我这里,这头留着强奸你用的,哈哈哈。”   “啊!主人,这太大了,奴婢的那里要给捅漏了。”   “嘿嘿嘿,没关系,你继续做饭,不要管我。”   茜茜站到季梅身后,命季梅继续忙活。 拍了拍季梅屁股,季梅不得不稍稍撅起来以配合主人的奸淫。   “哦、、”茜茜一用力,足有一根黄瓜那样尺寸的橡胶阴茎就深深插进季梅的阴道。   季梅感觉已经插进子宫了,痛苦不堪,根本没有快感。 可茜茜感觉非常的刺激,自顾自地在季梅屁股后面鼓捣。   为了配合茜茜,季梅不得不撅着屁股,踮着脚尖,艰难地忍受着,还要忙着做饭做菜,茜茜就一直尾随着季梅,不停地奸淫,毫无顾忌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咦,母狗,把那个漏斗给我。”   季梅把碗厨里用来灌油的长脖漏斗递给身后的茜茜。 可随即就感到屁眼被凉凉的管嘴刺入,“哎呦,主人,你要干嘛呀!”   “嘿嘿嘿,一边操你,一边给你灌肠,蛮好的主意,是不是,母狗,啪!”   茜茜使劲拍打一下季梅的肥臀。   “哎呦、、主人、、、你、、”季梅没奈何,只得任由茜茜玩弄。   “哎呦,差点糊了。”   季梅费力地连忙走到锅旁,翻炒锅里的菜。 而屁眼里已经被漏斗深深侵入了。   “灌点什么呢?”   茜茜正在寻找适合灌肠的液体。 “就它,母狗,把那瓶黄酒递给我。”   季梅只好伸手从炉台里面拿过黄酒瓶递给茜茜。   “咕嘟咕嘟”大半瓶黄酒很快就灌进去了。 灌肠对于季梅并不陌生,可象现在这样被一个男人婆一边操一边灌还真是第一次。 阴道被粗大的橡胶阴茎搞得很不舒服,屁眼又被灌进酒,肚里咕噜咕噜开始闹腾,更加难受。 更令季梅吃力的是,她还不能耽误准备午餐,更不能把菜饭做糟了,那样就会得到一顿暴打。   酒被肠道吸收,季梅开始有些醉意,尤其肛肌有些松弛,漏斗拔掉了,屁眼里时常会溢出一些酒。 这酒倒是不脏,因为季梅每天回家后首先是洗净自己,包括自己的口腔、阴道和屁眼,自己给自己灌肠对季梅来说不过是本职工作的一部分。   “母狗,把水管接上。”   季梅不知茜茜要干什么,把细细的塑胶软管接上水龙头,然后递给身后的茜茜。 “啊!”   季梅屁股一紧,屁眼再次被强行刺入,茜茜竟把软管深深插进季梅屁股里。   “放水,啪!”   茜茜拍打季梅屁股,命令她打开水龙头,往自己屁股里灌凉水。   “主人、、我、、”季梅实在无法抗拒主人的命令,只好打开水龙头,顿时感觉一股冷冷的水注入自己的肚子里。   “母狗,开大点。”   季梅只好再开大点,感觉非常难受,肚子可以明显地看出在慢慢鼓涨。   “哎呦,饭该闭火了。”   季梅撅着屁股,踮着脚尖,负担着沉重的水肚子,艰难地挪动到饭锅边,闭了火。   茜茜不停地在后面奸淫,季梅的肚子越来越大,额头已经冒出冷汗,便意开始令季梅有些昏头昏脑。   季梅努力挪到水龙头处,想闭了水龙头,可茜茜却命她再开大一些,“我真该死,干嘛要来关水龙头?反倒要开大。”   季梅暗骂自己,不得不把水龙头再开大一些。   “哎呦、、主人、、、奴婢的肚子要爆炸了、、求求主人、、”季梅的肚子已经被灌得吓人地鼓涨起来,好像怀了双胞胎已经临产一般。 双手不得不捧着肚子。   便意和痛苦双重折磨着季梅,她几乎要崩溃了!心中坚持着唯一的信念:“一定要守住后门,要是喷泻了,主人肯定会打死我的。”   屁眼使劲禁闭,阴道也跟着夹紧,这种力量通过橡胶阴茎的另一半传递给茜茜,茜茜的阴道感到更加舒服。   “啊、、啊、、、干得好,小母狗,用力,再用力。”   “啊呀、、、主人、、、求求你,给我塞上吧、、我快憋不住了。”   “好吧,给我个塞子。”   季梅慌乱之中抓起一个茄子,递给茜茜。 “母狗,憋住呦,我要拔管子了。”   季梅听说,连忙闭上水龙头,肛肌用力收住。   “砰”水管拔出去了,季梅真要感谢茜茜动作的迅速,就在水管拔出的一瞬间,屁眼里的水跟着就要喷出肛口,就在这危急时刻,茜茜把茄子的大头一下子塞进季梅的屁眼,仅仅露出一个小头,连着一根短短的弯弯的茄秧,井喷被及时制止了。 季梅大大松了一口气,可涨肚的痛苦感觉开始侵袭季梅的神志。   季梅把最后一道菜盛到盘子里后,顿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臂自然撑地,艰难地撅着屁股吊着巨大的水肚,承受着茜茜没完没了的奸淫。   “啊、、啊、、、、”当茜茜终于高潮泄身时,季梅已经口吐白沫,神志不清了。   “好过瘾!以后应该经常这样操你!”   茜茜回味着甜美的余韵,慢慢站起来。   “咦?怎么装死狗?赶紧起来帮我收拾呀!”   茜茜忽然看见季梅大字形躺在厨房的瓷砖地上,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可以看见毛细血管。 她踩了一脚。   “啊!、、、”季梅被痛醒过来,艰难地跪起来,给主人解开橡胶阴茎的皮带,小心地拔出来,然后舔净阴部。 自己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布置好午餐。   待茜茜入座,季梅便向卫生间走去。   “回来,你要干什么去?”   “我、、我要大便、、”“该死的母狗、我正吃饭,你竟说出这话来?”   “啊!、、、”季梅顿时惊恐不已,这的确是自己的错,顾不上便意痛苦,连忙跪在地上,乞求主人的饶恕。   “去把掸子拿来。”   茜茜边吃边说。 季梅只好赶紧去取来掸子,哆哆嗦嗦递给茜茜。 心里万般懊悔自己竟然失口讲出那么不合适的话来。   “今天抽逼。”   茜茜咂了一口红酒,有些兴奋。 季梅最怕茜茜这种兴奋的表情了。 自己就地躺下,扳起双腿,暴露出阴部,恐惧地等待鞭罚。   “啪”“啊”“啪”“啊”、、、、茜茜随着兴致,一连抽了几十下,这才满意地重新开始吃饭。   “去洗洗你那一身贱肉,不许放。”   “是。”   季梅满含眼泪,艰难地爬到卫生间。   她已经无力站起来了。 爬行时,巨大的肚子几乎触到地板。   看着季梅扭摆的屁股中间露出的红肿阴部,茜茜心里感到极大的满足。   洗净身子的季梅,重新爬回茜茜桌旁。 此时强烈的便意已经逼得季梅意识混沌,行动迟缓,真似一条笨狗了。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吃饱喝足的茜茜踱到花台上欣赏自己养的花草。 她家住顶楼,因此有大大的花台,那是下层的屋顶。 对面花台上有人招呼茜茜,“喂,茜茜,休息呀?”   “哦、、是呀,你也休息?”   “嗯。”   “我新买了一套衣服,也很适合你,你要不要去买来?”   “那你先穿上给我看看嘛。”   “好呀,你等一会儿。”   对面女人进屋去了。   茜茜忽然冒出一个主意,她退回客厅,喊道:“母狗。”   “主人,奴婢在这。”   “母狗,肚子难受么?”   “难受。”   “想放出来么?”   “想。”   “那,你看见花台上那些花了么?”   “看见了。”   “去用你屁股里的肥料水给它们灌溉去吧。”   “啊!、、那、、、会被人看见的!”   季梅实在羞愧那样做。   “母狗,你本来就是条母狗,还怕人看么?你要是现在不放,那你就憋死吧!”   “我、、我放、、”季梅透过窗户看对面没人,便鼓起勇气,慢慢爬出阳台的门,爬到花台上。   由于羞愧,季梅浑身都呈现出粉红色,可是为了尽快解脱,她也顾不得羞耻了。 撅起屁股,抓住屁眼里露出的茄子柄,慢慢往外拨,同时肛肌放松,用力排挤。   “茜茜、、、咦?、、、季梅?、、、季梅、、、你、、你怎么?、、、”对面的女人换了新买的衣服重新出现在阳台上,向对面望过来,却发现不是茜茜,而是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在撅着屁股抠什么东西?她惊讶地看着,忽然发现这裸女很象同学季梅,因为她是茜茜和季梅的同班同学崔溪嫣。   “啊!、、、”季梅一声惊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茄子刚好被拔出来,肚子里的酒水强力喷洒出来,无论如何也收不住了,季梅心一横,也不顾暴露的羞耻了,摇摆着屁股,浇洒着花圃,尽情放泄着。 在如此羞辱的情景下,季梅竟然意外地高潮了,浑身颤抖,阴精喷涌,屁股放水,口涎滴流,整个一个淫靡的母狗。   酣畅地放泄完毕后,羞耻心重又回到季梅的意识里,她顾不上擦拭狼狈不堪的屁股,象狗一样疾速爬回客厅,一溜小跑,爬向卫生间。   茜茜这才款款走到阳台上,“溪嫣,真的很漂亮,一会儿陪我去买吧。”   “茜茜,刚才、、刚才那裸体女人、、、是、、好像是季梅吧?”   溪嫣尚未从刚才看到的淫靡景象里清醒过来。   “没有的事,哪有什么裸女?你眼花了,做白日梦吧。 哈哈哈。”   “我、、、好像不是梦呀、、、”溪嫣也不敢确定自己刚才到底看见没有。   “叮咚”传来门铃声,季梅透过门镜一看,竟是刚才对面的溪嫣,吓得连忙乞求茜茜:“主人,主人,求求你,让我躲起来吧,我一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着赤条条的季梅那一副可怜相,茜茜高傲地笑了,“小母狗,回窝里去吧。”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季梅急速亲吻了茜茜的脚以后,急急忙忙钻进鞋柜里她的狗窝,拉上门,不敢出声。   门开了,传来溪嫣和茜茜的热闹交谈,而当年的同学季梅,此时却只能象一条可怜的狗一样,卷曲在同学家的鞋柜里,呼吸着同学的脚臭气息。 直到茜茜和溪嫣出门逛街了,季梅才敢爬出狗窝,长长舒了一口气。   可怜的季梅已经堕入高薪奴隶的怪诞世界。 她自己也搞不清她到底该不该感到羞耻了?她已经变得迟钝了。   夜深人静时,她躺在自己的小窝里,偶尔也会幻想自己总有一天会遇到一个奇迹,使自己能够摆脱兴奋剂和主人的控制。 然后、、、、然后她就进入狗的梦乡了、、、、、、、、、、、 【全文完】 含羞忍辱的总经理 第01节 天鹅变乌鸦   岭南重镇的某旅行社由于遭遇意外车祸,死伤很多游客,被查封、拍卖,用于赔偿。   总经理胡枚和同住的秘书姜兰兰,一夜之间一贫如洗。 胡枚被关进看守所等待判刑,兰兰如亲妹妹一样靠陪酒赚钱接济胡枚。   胡总在公司里当着众员工的面,被警员戴上手铐,摇摇晃晃地被警员押走,最后那回眸一瞥,哀冤惶恐的目光令所有员工心悸!尤其她平时最亲密的秘书兰兰,已经哭成泪人了。   坐在透着寒意的警车里,耳鼓被鬼嚎一样的警笛折磨着,一路昏昏噩噩地来到郊外看守所。 阴森的大门口挂着监狱和看守所两块黑字大牌,原来此处原本就是监狱,只因监舍不足,所以在此监狱内辟出一排房子作为看守所,没判的人关在这里,判完了就换个监舍完事大吉。   大学毕业,靠自己奋斗挣得百万家业的总经理胡枚,从未想过自己会到这个地方来。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等等。 」   狱警问过一堆废话后,填了表,就把胡枚推搡进一间阴暗潮湿的房间里。   胡枚适应了好一阵子,才看清屋里还有两个呆若木鸡的女囚。 高傲的胡枚不想说话,就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流泪,「天啊!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竟然……」   胡枚直到此时还不愿相信她已经由骄傲的白天鹅变成了下贱的黑乌鸦了。   「咣当!」   牢门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女狱警凶神恶煞般地喊:「13号,起来。 」   胡枚茫然地看着她,又看看那两个女囚。 「叫你呢!」   狱警照着胡枚小腹就是一脚,「啊!……」   胡枚惨叫一声,滚倒在地,痛苦得扭曲了漂亮的脸。   「给我起来,别装蒜!」   狱警揪着胡枚的秀发把她拖了起来。   胡枚趔趔趄趄地被揪着头发,一直带到一间办公室。 屋里只有一个一脸阴沉的男狱警。   「所长,这贱货给你带来了。 」   刚才那女狱警使劲踹了一脚胡枚的大屁股,胡枚「扑通通」就栽倒进那所长怀里。 胡枚羞愤地挣扎出来,惊恐地看着所长。   「你叫胡枚?」   阴阳怪气的语调。   「是。 」   「是总经理?」   「嗯,哎呦!」   胡枚屁股被女警员狠狠抽了一警棍。   「要回答『是』。 」   「是。 」   「蛮漂亮的嘛!」   有些猥亵的味道。   「……」   胡枚默不作声。   「脱衣服,检查。 」   冷冰冰的命令。   「什么?检查什么?」   胡枚感到羞愤。   「检查皮肤病,性病!」   所长有些放肆,「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大多都有性病。 」   「胡说!」   胡枚感到被羞辱。   「脱衣服。 」   再一次命令。   「那……那你出去,让她检查。 」   胡枚红着脸抗争。   「嘿嘿嘿,是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所长被胡枚傻乎乎的倔劲逗得一愣。   「快脱,哪那么多废话?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告诉你,只要进了这里,你就比野鸡还下贱!」   女警又是一通乱棍。   「啊!……别打了!……」   胡枚痛苦地哀求,不得不当着眼前这个淫邪的男人和后面那个凶悍的女人脱衣服。   外衣外裤都脱了,尽管南方这个季节不冷,可是胡枚还是感到心寒,止不住地冷颤。   只剩下文胸和镂花窄小内裤了,这个样子本以十分难堪,可是所长却还要胡枚继续脱。 胡枚有些羞愧,因而犹豫。   「啪!啪!啪!臭娘们,就你皮肤好?就你屁股大?就你奶子软?」   后面的女狱警瞧着胡枚那高雅的气质,漂亮的脸蛋,丰满的身材,不由得嫉火中烧,一边辱骂胡枚,一边用皮带狠抽胡枚屁股。   「啊!……啊!……」   胡枚一边惨叫,一边慌乱地脱去最后的遮蔽,硕大的乳房突跳地迸出来,肥美的屁股荡着诱人的肉波赤裸出来。 胡枚羞得抬不起头,两手死死掩住私处,双臂紧夹像掩住乳房,却挤出深深的乳沟。   「啪!立正。 」   「啊!」   胡枚直起腰。   「啪!立正,懂不懂?」   女警再次狠抽,胡枚雪白的屁股已经布满血痕。   「我,我……」   胡枚忍着痛,忍着羞,放下双手,暴露私处,敞开酥胸,标准立正。   「两手抱头,你以为这是军人立正呀?这是犯人立正。 」   女警就是看着高傲美丽的胡枚又气,所以一再抽她屁股。   胡枚没办法,只好抬起双手,羞怯地抱住脑后。 多羞耻呀?美丽的胡总现在不得不赤身裸体站在陌生的男人、女人眼前,自己引以为傲的躯体、乳房、屁股,尤其女人最隐秘、最羞耻的溪谷花园都展览在恶人面前。 就在昨天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男奴、女奴伺候着,可是现在!胡枚屈辱的眼泪止不住,但痛苦的哭声却不敢不止住。   「这是什么?」   所长淫邪的手正在捏弄胡枚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乳房被连扯得悠悠晃晃。   「啊!……」   胡枚又是惨叫:「是,是乳房。 」   说出羞耻的话,胡枚感到耳朵在发烧。   「真不错!嘿嘿!有份量。 你平时坠得不沉么?」   男人问着猥亵的话。   「你?……你你?……不是要检查病么?怎么……怎么问这个?」   胡枚又羞又气。   「噢?……对对……检查性病。 把腿叉开。 」   男人放开乳房,在胡枚紧紧并着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还顺手搂了一下胡枚那柔软的耻毛,胡枚像是被电打了一下似的,本能地往后躲避。   「啪!」   女警不说话,只是狠狠抽了胡枚屁股。 胡枚明白,她没有退路,只好含羞忍辱,慢慢分开一双修长的玉腿。 天呀!那女孩子的私处竟然裸露着任凭这陌生男人察看?这种视奸令胡枚浑身发抖,不敢睁眼。   「啊!不要……不要摸!」   所长的魔爪已经开始在胡枚性感丰腴的阴埠上抓挠了,胡枚扭着屁股,却无法逃避。   「嗯!还真是挺干净!」   淫邪的男人抓弄良久,才说出这话。 女警若无其事地站在一边瞧着所长那猴急的淫相。   「转过来,蹶起屁股,自己扒开屁眼,我要检查那里。 」   「啊!什么?要自己蹶着扒开屁眼,让他看?」   胡枚的姑娘羞耻之心令她实在做不出这么淫靡的姿势。   「啪!啪!啪!」   女警好像抽得很过瘾,照着已经红肿的屁股没头没脑地乱抽。   「啊!……啊!……不要打了!」   胡枚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实在躲不了,也熬不过!只好屈辱地转过身子,慢慢蹶起肥硕的屁股,两手扒开两片肥嫩的臀肉,露出粉嫩的菊花门。   「哈哈哈!早听话就不会挨抽了。 」   男人兴奋地用目光舔着胡枚的屁眼。   尽管没有接触,可是胡枚感觉像是有一只蟑螂在她的屁眼上爬呀爬的,那种极其羞辱的麻痒感觉几乎令胡枚晕厥!而此时女警就在她眼前,当着同性的面,蹶着屁股被异性侮弄,胡枚感觉更加羞耻。   所长的手在熟练地攻击胡枚的私处,胡枚刚想挣扎,恶毒的皮带就像毒蛇一样噬咬她的后背,逼得胡枚只好手捧后脑,叉分两腿,蹶挺着屁股,任所长玩弄姑娘最羞耻、也是最敏感的两个肉洞。   胡枚成熟的肉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对所长淫荡的手指发出诱惑的反应:花缝已经湿润,菊蕾也在蠕动。   「小淫妇,还装什么节妇烈女,看看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了!」   所长的话令胡枚羞得无地自容,真恨自己竟然这么性感!   「啊!……不要……求求你了……」   胡枚突然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强行插入屁眼。 太羞耻了!太羞耻了!一个高贵的少妇,赤身裸体,蹶着屁股,让陌生男人这样玩弄屁眼!胡枚的心狂跳,羞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好啦,看来没病。 跪下!」   男人似乎放心了。   「干什么?」   胡枚不明就里。   「跪下!」   女警一脚就把胡枚踹跪下,胡枚的脸几乎要贴到所长小腹上了。   「嘿嘿嘿嘿,给你吃点香肠呀!」   所长激动地掏出一条半勃起的黑黝黝的肉棒,意欲让胡枚吮舔。 他这么做,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不!」   胡枚坚决抵制。   「嗯?臭婊子!还挺硬!」   所长显然还没遇见过,经过一番侮辱和抽打的女囚依然敢拒绝他呢。   「告诉你,到了这里,我就是天王老子。 顺了我,给你好吃好住;不听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所长威胁胡枚。   「你骗人!这不是检查,是强奸!是强奸!我要告你!你要是敢强行进来,我就咬断他。 」   胡枚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勇气,奋力反抗。   这一下还真把所长吓住了,一时不知所措。   「咯咯咯……」   女警笑了起来,「小心断根呦!用下边罢,那个嘴没牙。 」   「他妈的,这婊子还自作清高,好,那我今天先弄下边,我就不信以后她不吸。 」   所长悻悻地要按倒胡枚强奸。 胡枚却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救命呀!……杀人啦!……强奸啦!」   所长和女警狠命踢打胡枚,胡枚还真是不要命,宁死不从,把个所长累得满身汗,竟未能如愿。   「所长,算了罢,她这么鬼喊,让别人听到不好,以后再慢慢调教罢!」   女警有些害怕,劝所长。   「他妈的,把她关到老虎笼子里,只要不破皮,怎么的都行。 」   所长气哼哼的。   「是。 」   女警让胡枚穿了衣服,一路踢着、抽着,押到另外一间牢房去了。   「咣当!」   开了门,「扑通」胡枚被掼倒在地。   「母老虎,所长说不许弄破皮,怎么地都行。 这婊子是大学生,总经理,你给她上上课。 」   女警大声呵斥着牢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泼妇。   「是,长官,你放心罢,我一定还给所长一个小乖猫!」   那母夜叉回答。   胡枚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也听不懂她们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现在浑身疼痛,像散了架似的疲惫不堪。 她哪里知道,这间牢房就是她的地狱!等待她的是更加悲惨的明天。   *********************************** 下午老板出去了,不知是真有事还是躲我?反正我今天心情糟透了!   程序编不下去,只好胡乱写点口味重的麻辣烫来发泄一下!《保洁员》续篇还是等我心情好了以后再写罢!   ********************************************* 第02节 乌鸦变垃圾桶   ********** 胡枚迷迷糊糊地睡在角落里的一张地铺上,噩梦里有很多狰狞的女鬼在殴打她,「哎呦!哎呦!」   胡枚感到肚子要被女鬼踩爆,「啊!……啊!……」   胡枚又感到下体被女鬼用铁球猛击,她挣扎,可是女鬼们牢牢按着她的身体,两腿被大大地掰开,几乎要撕裂会阴!她痛得睁眼看,可是四周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地狱大概缺氧,胡枚急促地呼吸,仍然感到气短,「啊!……啊!……」   胡枚拼命嚎叫,却好像发不出什么声音!「啊!……」   胡枚最后一声惨叫,伴随着大小便失禁,感觉下体被热烘烘的粘液浸湿了,从此昏迷过去,再没有什么痛感了。 ……   胡枚感觉在地狱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了好久好久,有些冷,想蜷起身子,却感到从骨头里往外冒出钻心的痛,就连呼吸时,都感到内脏的苦痛!   胡枚被痛醒了,肌肤上水淋淋的都是冷汗,「啊!」   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想起来,「哎呦呦!」   痛得一丝也不敢动。   「屁股底下粘糊糊的,臭烘烘的,怎么回事?」   「妈呀!」   胡枚感觉出那是自己的大便被自己碾压得一塌糊涂。 强忍着痛,把手好不容易挪到私处,却摸到耻毛上已经干结的粪便。   「天呐!这是怎么了?」   胡枚忍着大脑的剧痛,断断续续地回忆,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昨晚并非在噩梦里堕入地狱,好像是被蒙了头,被痛殴了一晚。   她艰难地扭过脸,看看左右,女囚们都在闲聊,没人理她。   「水……水……求求你们……谁能给我点水?」   胡枚嘴唇干裂,渴得眼冒金星。   「大姐,那臭狗屎醒了。 」   一个女囚告诉那母老虎。   「醒了?我看看。 」   母老虎身体粗壮,巨乳肥臀,横晃着就走了过来。 其她女囚们都跟在后面,狐假虎威。   「你想喝水?」   「求求你。 」   胡枚仰望这母夜叉,痛苦地点点头。   「小母鸡,给她喝点饮料。 」   「谢谢,大姐。 」   胡枚喜出望外,露出一点点笑容,向母夜叉表示感谢。 可是胡枚的笑容刚刚出现便僵住了,原来一个娇小的女囚脱下裤子,蹲在胡枚脸上方,眼见那红肿泛黑的丑陋淫唇微微翻动,紧接着一股恶骚的黄水就喷洒在胡枚仍不失秀气的脸上。   「嗯……嗯……」   胡枚扭脸躲避,那个叫「小母鸡」的女囚便移动赤裸的屁股,兴趣盎然地追逐着胡枚的嘴,「给你喝呀!漂亮大学生,不喝可要渴死了,咯咯咯……」   小母鸡伸手捏住胡枚鼻子,逼得胡枚不得不张开嘴,「哗哗」、「呜呜……咕嘟、咕嘟……呜呜……」   、「哗哗」水量奇大的骚尿,硬是灌进胡枚嘴里,灌进胡枚胃里。   胡枚又羞又气又恶心,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许是渴极了!灌进肚里的尿,即便胡枚思想上极度排斥,生理上却迫切需要,肌体立即就把这尿吸收了,而且产生更强烈的渴感,迫使意思模糊的胡枚不得不接受喝尿的屈辱事实。   「还喝吗?总经理。 」   母夜叉一脚踩着胡枚的乳房揉搓着,一边戏虐地问出这么侮辱性的话。   胡枚羞得肌肉都在颤抖,可是僵持一阵之后,不得不微微点点头。   「哈哈哈!什么总经理,还不是喝尿的骚货!」   母夜叉得意地狠劲踩了一下胡枚的乳房,自己脱下裤子,露出肥硕的巨臀,然后干脆一屁股坐在胡枚嘴上。   肥厚的阴唇,乱蓬蓬的黑毛,竟把胡枚娇媚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阴埠的肥赘肉塌下来刚好堵住胡枚的鼻子,「呜呜……」   胡枚几乎窒息。   而就在此时,母夜叉的骚尿开始大量放水,「咕嘟,咕嘟,呜呜,咕嘟。 」   胡枚拼命地喝尿,以便空出嘴来呼吸。 原本漂亮的脸,在巨肥的屁股沉重的挤压下已经扭曲得不成人样。   尿放完了,母夜叉却没有起身的意思,胡枚想扭动头,可是就像一座肉山,压得她丝毫动弹不了。   「怎么?不知羞耻,不知报恩的臭婊子,给你喝了神仙水,你也不谢谢?不给我舔干净?」   母夜叉得意地扭动屁股,更压挤得胡枚连脖子都痛苦不堪。   胡枚内心羞辱极了,泪水不禁流了出来,可是有谁看见?又有谁能可怜她?   保护她?能够保护她的张峰已经被她虐待跑了,再也不会有人保护她了,她伤心已极!屈辱已极!不得不伸出高傲的舌头,开始舔弄压在嘴上那恶心的、黑紫色的、肥厚的、腥臊刺鼻的、母夜叉的阴部。   「哇!怎么这么臭骚?好多天没洗了罢?」   胡枚恶心死了,这粗野的女人的阴部也同样粗野,怎比得上那些贵妇娇小姐的娇嫩的花园溪谷。   胡枚舔啊舔、舔啊舔,就在实在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母夜叉才舒服地起身,「哇赛!大学生的舌头就是比你们甜!真她妈爽!」   「咣当!」   牢门打开。   「立正。 」   狱警进来点视。   「嗯?怎么这么臭?」   狱警捂着鼻子。   「报告长官,那婊子不知羞耻,随地大小便。 」   母夜叉指着赤身裸体躺在粪便上的胡枚告状。   「真是不知羞耻!」   狱警走到胡枚身边,踢了她一脚,「告诉你,晚饭之前必须弄干净,否则,就等着享受电疗罢!」   说着,用警棍戳击胡枚阴部。   「啊!……」   胡枚一声惨叫,身体突然向后弓了起来,警棍顶端的高压电,击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虽然量不多,但却从两个狼狈不堪的肉洞里,淅淅沥沥地又流了出来。   胡枚胡乱挣扎的手,蹭到了狱警的裤脚,「哎呦,脏死了,你瞎了吗?往哪抓?」   狱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脚,急忙闪开,扔下一副手铐,「老虎,把她乱抓的手铐上。 」   「是,长官。 」   母夜叉拾起手铐,把胡枚两手扭到背后,铐了起来。 胡枚现在更惨了,两手铐在背后,蜷曲着,蜗在龌龊的屎尿中,脸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滩上,原本白皙的肉体,已经被肮脏的稀屎糊涂得体无完肤。   狱警走了,临出门还威胁胡枚,「要是不想电疗,就快点收拾干净。 老虎,你督促她。 」   「是,长官。 」   狱警走了,监舍里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冲着胡枚大吼,「快点,快点!你看把我们房子弄得又脏又臭,该死的东西,一进来就破坏环境。 」   胡枚艰难地挣扎着勉强跪了起来,看看屋里,好像没有卫生用具,就胆怯地问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没有工具,手又铐着,怎么收拾呀?」   「你问我?我问谁?告诉你,什么都没有,但你必须尽快收拾干净,否则,哼哼,先尝尝我们的厉害!大嘴巴,给她点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个外号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脚,把胡枚踢得连滚几个跟斗。   「啊!……」   胡枚惨叫,蜷曲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回知道该怎么收拾了罢?」   母夜叉又问胡枚。   可胡枚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惊恐地、傻傻地看着母老虎。   「真笨!奶妈子,你再去告诉她。 」   一个隔着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对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样狠狠一脚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滚着回到那滩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别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收拾呀!」   胡枚哭着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这臭婊子,我说人话你能听懂么?小母鸡,你去。 」   那个叫「小母鸡」的女囚也上来踢了胡枚一脚,不过不是太狠,她有些于心不忍,便小声说:「你不会用嘴舔干净?」   「什么?」   胡枚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哇!」   的一口喷出粘糊糊的胃液。 这太恶心,太残忍了!   「我说,总经理,你要是还不上路的话,可别怪我心狠。 你们挨个给我上,直到她明白应该怎么做。 」   母老虎威严端坐在她的铺上,目光威逼着女囚们。   女囚们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来踢胡枚,而又不敢太轻,怕母老虎惩罚。   胡枚的下身已经被踢肿了,痛苦不堪,最终都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滩上,两手铐在背后,像狗一样开始舔食她自己刚刚拉出来的稀屎糊。 舔着舔着,又是「哇!」   地一下吐出来,前功尽弃,只好再舔,脸上已经看不出是泪水还是粪水了。   可怜的胡枚,百万富姐,千娇百媚,昨天还是女王,今天却连女奴都不如,连猪狗都不如。 高傲的胡枚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她已经高傲不起来了,忍着痛,忍着辱,本能地舔着、舔着。 大概舌头已经磨破了,大概膝盖已经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经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经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着尽快舔完。   功夫不负有心人,胡枚终于舔净了地上的一瘫稀屎糊,呆呆地偎在墙角,嘴角还挂着黄糊糊的屎浆,丰腴的肉体已经被屎浆涂满,阴部肿胀如馒头,紫红的阴唇咧着嘴,细嫩的阴道壁都翻露出来,沾满了屎糊。   「咣当!」   牢门再次打开,狱警看看浑身粪屎的胡枚,捏着鼻子,「哼,脏死了,什么了不起的总经理,连狗都不如。 老虎,把她弄去卫生间洗洗干净。 王所长也是的,把这么个贱货弄到监狱来干什么?不是还没判么?」   狱警抱怨着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几个女囚拽着胡枚的长发,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卫生间。 胡枚已经不会挣扎,不会反抗了,这暴力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这个白领丽人的承受能力。 瘫软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沖刷着,逐渐洗净,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体。   被女囚揪着头发拎起来,踉踉跄跄地被押回监舍,依然铐着两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发话:「大学生,这里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   胡枚翻翻眼睛,无力回答。   「哼!还不服?还是欠揍!」   母老虎的尊严被亵渎,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走到胡枚跟前,抡起肥厚的大巴掌,照着胡枚妩媚的脸开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脸渐渐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为了躲避那吓人的大巴掌,还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势是在给母老虎磕头。   母老虎揪着胡枚的秀发,迫使她仰脸,「说,你服不服?」   「服、服。 」   胡枚细若游丝的声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诉你,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要是有半点迟疑,我就抽你。 」   胡枚翻了翻眼睛,算是认命。   晚饭没有吃,手铐被打开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铺上,胡枚在喘息休养。   一宿又是噩梦、地狱般的噩梦,等众女囚都醒了以后,母老虎开始训话了,「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大学生说她已经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   「大学生,把衣服脱光,像狗那样爬过来,还要学狗叫。 」   胡枚的确已经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杀,却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着干受罪,她实在承受不了肉体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于母老虎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脱去衣裤,白生生的肉体令那些女囚嫉妒,这漂亮的天资此时成了胡枚的灾星,嫉火中烧的女囚个个都想折磨她,以发泄心中的忿忿不平。   赤裸着,爬着,「汪汪」叫着,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脚伸到胡枚嘴边,胡枚皱皱眉头,不得不张开嘴,把黑蛆蛆的脚趾含进嘴里。 脚趾在嘴里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从。   「嘶……啊!……大学生的舌头真是妙!」   母老虎一招手,小母鸡连忙嗲媚地偎进母老虎的怀里。 母老虎一把扯开小母鸡的衣服,掏出一对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着玩。   胡枚舔了好久,母老虎换脚,胡枚又舔了好久。 此时小母鸡已经被母老虎剥得赤条条,搂在怀里猥亵,大奶妈跪在母老虎身后,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夹摩着母老虎的后颈。 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乱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监舍里淫靡不堪!   「啊!……真舒服!来来,我的小宝贝儿,伺候伺候你老公。 」   听母老虎如此说,小母鸡乖巧地从母老虎怀里出来,熟练地钻进母老虎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刚好对准母老虎的阴部,母老虎便又坐下,肥肥的阴部像一大堆肥猪肉似的,嘟噜噜地塞满小母鸡的嘴。 小母鸡显然是母老虎的宠妾,不敢怠慢,费力地喘息着,费力地舔弄着母老虎那令人厌恶的、臭烘烘的阴部。   而母老虎这时却有兴趣看胡枚受难的恶作剧,她发话:「大学生,为了证明你已经彻底服从我,现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样爬到每个人面前,先跪起来请她们搧你那大奶子每个十下,而且你要大声报数;然后再请她拔你十根骚毛,你也要大声报数;最后再爬下,吮她们每根脚趾,吮一只就摇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记住,你要是敢做错一步,我就撕烂你那骚屄!」   「哦……好呀……哈哈……大学生,先到我这来罢,快爬过来罢!」   女囚们一阵欢呼,为这解闷的好节目鼓掌、喝彩、起哄。   可怜的胡枚,泪如泉涌,四顾茫然,没人愿意帮她,甚至没人同情她,她浑身颤抖,哀声连连,看看母老虎,那凶光射得她胆寒!看看其她女囚,她们都在激动地等着她这个高贵母狗去表示屈服。   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可她已经被她们打怕了,她不想再挨打,她又死不成,往日的傲气,女人的尊严,已经逐渐散去,胡枚咬紧嘴唇,爬下身子,一步,一步,摇晃着乳房,扭摆着屁股,向着最近的一个女囚爬去。   泪水已经迷住双眼,胡枚木然地跪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说出令她羞耻得不能再羞耻的话,「请……请……打我……乳房。 」   「啪!」,「1。 」;「啪!」,「2。 」;「啪!」,「啊……3。 」;「啪!」,「啊!痛呀……4。 」   左边的乳房已经印满手印,右边的乳房又开始遭受虐打。 原本是胡枚娇美傲人的玉乳,现在已经是女囚们嫉恨的目标,也就是胡枚羞辱痛苦的源泉了。   被搧得粉红的乳房在剧烈晃荡,胡枚不敢躲,挺着胸,一边眼睁睁被人抽打乳房,一边还要大声报数,屈辱的泪已经干涸了,只剩下痛苦得扭曲的脸在古怪地抽搐。   「请……请拔毛!」   胡枚太羞了,赤条条跪在一个同性面前,请人家拔她的耻毛!   「她凭什么要遭受这么残酷的羞辱啊?」   胡枚的心在颤抖。   那女囚根本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而是一撮一撮地拽,痛得胡枚两手冰冷地打颤。 最后,胡枚又不得不爬下,吮着那虐待她的女囚的脚趾,并使劲地摇晃着屁股,学狗一样表示顺从。   就这么一个一个,一次一次地羞辱、折磨,最后胡枚原本迷人的耻毛被拔得精光,白生生的阴埠上佈满了一层如纱一样的细微血珠,那是毛根渗出的血,从此胡枚不再有耻毛,使得她的私处尤显刺眼,令男人喷血。 胡枚原本就饱满的乳房,此时就像里面充满血奶一样高高耸挺,沉甸甸的摇晃,这对乳房已经被抽得肿了起来!   这一轮酷虐,已经使胡枚完全崩溃、彻底屈服了。 她实在不能再承受这非人的、痛不欲生的、却又死不了的蹂躏了。 「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人罢,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女人罢,忘记自己曾经还是个令人羨慕的漂亮迷人的百万富姐罢!唯一不能忘记的是母老虎就是她现在的主宰。 」   胡枚痛苦的心已经绝望,她没想到仅仅一天,她就不再坚强了,她原本竟然如此懦弱!   接下来的两天,胡枚更是难熬!因为母老虎要让她脱胎换骨,唆使女囚们不断地虐待她,更令她痛苦不堪的,是再三再四地,像条赖皮狗似的爬在母老虎脚前,努力摇晃着大大的屁股,不断哀求母老虎饶了她,不断表示绝对顺从她。   终于,高贵的监舍女王——母老虎接受了胡枚的归顺之意,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母狗垃圾桶」,规定她必须随时听候任一位女囚的任何命令。   胡枚可以稍稍喘口气了,因为母老虎不再唆使女囚们恶意殴打她了,但每天被莫名其妙地打几顿,她已经习惯了。 现在,她只要一见到母老虎,就根本站不住,只能像母狗那样跪爬着。   现在屋里没人了,女囚们都出去放风,胡枚正认真地收拾着女囚们的床铺,这是她的例行任务。 收拾好后,就默默地跪在屋角,面壁敬候女囚们的吩咐。   放风结束,女囚们嘻嘻哈哈地进来了,她们仍在继续她们的话题。   「嗯……咳咳!」   大奶妈咳出一口痰。   听到有人咳出痰的咕噜声,胡枚连忙爬过去大奶妈面前,扬起头,张开嘴,「呸!」   一砣浓浓的黄澄澄的腥痰吐进胡枚嘴里。 胡枚咽下肚,然后垂下头,摇摇屁股,表示谢谢赏赐!   大奶妈的臭脚丫子就架踩在胡枚的后背上,胡枚只好就那么爬着,不敢动。   「垃圾桶,过来。 」   小母鸡呼唤胡枚「「帮我换卫生巾。 」   小母鸡一边叉开腿,一边命令,同时手里依然捧着一本期刊在全神贯注地看着。   胡枚爬到她面前,麻利地褪下小母鸡的裤子,淫靡的下体暴露出来,摘下浸满经血的卫生纸,胡枚竟然熟练地把那团血纸塞进自己的淫穴!然后又把脸贴上前去,伸出舌头认真地把小母鸡那沾满污血的阴部舔得干净光亮,最后从小母鸡的褥子下面掏出干净的卫生纸,重新给她垫好,恭恭敬敬给她系好裤子。 看看大奶妈已经在干别的事,就默默地又爬回屋角跪着。   「哎呦,肚子好痛!憋不住了!垃圾桶,过来。 」   一个女囚急急地喊胡枚。   胡枚赶紧爬过去,躺在地上,那女囚就骑蹲在她脸上方,脱下裤子,露出肥肥的屁股,胡枚连忙微微抬起头,用嘴盖紧那女囚的肛门,伸出舌头使劲舔。 一会儿功夫,舌尖上传来肛门的抽动,紧接着,一条粘粘软软的屎就拉进胡枚的嘴里,很快就一大堆,胡枚使劲往下咽,还是有些挤出嘴角,沾脏了女囚的屁股。   女囚拉完了,胡枚诚惶诚恐地把肛门舔干净,把沾到屁股上的一点屎也舔干净。 女囚站起身子,提上裤子,生气地使劲踩了胡枚小腹一脚「「母狗,吃屎都不利索。 」   胡枚哪里还顾得上臭不臭的问题,「噢」地一声惨叫,捂着肚子打滚。   「别装熊,过来,我要撒尿。 」   母老虎呼唤胡枚。 胡枚立时就吓得小便失禁了,连滚带爬地钻到母老虎胯下,张开嘴盖住尿道口,而母老虎的肥厚阴唇反倒盖住胡枚的嘴,连鼻子都堵了一半。 胡枚用舌尖舔着尿道口,慢慢地,母老虎的骚尿开始流淌出来,胡枚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喝下肚。 母老虎排尿有些困难,慢如拔丝,胡枚只好慢慢吸,慢慢舔。   母老虎看着胡枚的下身,发生了兴趣,命小母鸡把胡枚的裤子扒掉。   胡枚的下体再次赤裸出来,这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女囚们闷的时候常扒光胡枚玩弄。 母老虎晃晃屁股,感觉胡枚舔得很舒服。 她把胡枚的两腿扳过来,压在两腋,可怜的胡枚头被肉山压住,两腿折过前胸也被压住,最羞耻的私处却因此而高高挺起,暴露无遗。   「小母鸡,去给我找个小刺来。 」   「是,大姐。 」   「这个行不?」   小母鸡从床垫子里拽出一根荆棘。   母老虎捏在手里,兴奋地命人掰开胡枚的两片臀肉,「哈哈!」   胡枚娇柔的菊蕾在母老虎眼前蠕动着。   母老虎先用刺尖轻轻扎了一下那菊蕾,「呜……」   胡枚浑身一颤,含混不清地发出一声惨叫,母老虎却倍感刺激!嘿嘿淫笑着,一下比一下重地刺那菊蕾。   菊蕾强烈反应,菊蕾抽缩,母老虎感觉好玩极了!竟然让人使劲扒开菊蕾,已经能看见直肠柔嫩鲜红的肉壁了。 母老虎兴奋地哆嗦着手,把刺尖直接扎进肠壁。   「呜……呜……」   胡枚痛得臀肉剧烈颤抖,菊蕾强烈收缩,可是又被牢牢压住,根本无法躲避这残酷的游戏。 围观的女囚们爆发出一阵阵开心的淫笑。   胡枚的菊蕾已经被扎得血糊糊的了,屁股反射性地一耸一耸的,舌头依然不敢稍有停顿,尽力地舔弄母老虎的阴蒂和尿道。   屁眼被蹂躏过后,这群恶魔又开始蹂躏淫穴。 她们强行拉开肿胀的阴唇,露出稚嫩的花巷,毫不留情地扎刺阴道内壁。 胡枚痛得拼命扭摆屁股,但除了更加刺激这些变态淫魔之外,毫无用处,阴唇内侧和阴道内壁都被扎得血肉模糊。   最后,小母鸡竟然想出个更加残酷的主意,把那荆棘硬生生从胡枚的阴蒂尖端刺进约有一寸深,外面还留有约一寸。 又搞来两小段细铁丝,硬是刺穿两片已经紫肿的阴唇,挂了两个小铁环。 母老虎这才满意地站起身,搂着小母鸡亲吻,「嗯,小母鸡你鬼点子还挺多!」   小母鸡受宠若惊,一边妖媚地跟母老虎亲嘴,一边踢了胡枚一脚,「还不快谢谢大姐赏赐?」   胡枚忍着剧痛爬起来,像狗一样摇摆赤裸的屁股,吻母老虎的脚,「谢谢大姐!」   唉!太残酷了!原本多么迷人高傲的一位丽人啊!现在竟然……母狗一般。   ******** 第03节 母狗索淫   ******** 「咣当!」   牢门又打开了,「13号,出来。 」   女警点号。   没有人反应。   「垃圾桶,喊你呢。 」   小母狗提醒胡枚。   「啊!有。 」   胡枚连忙从屋角站起来,怯生生地走到门口。   「跟我走。 」   女警回头就走,胡枚不知要干什么,只好低头跟着。 走到卫生间,女警命令胡枚进去彻底洗干净。   胡枚开始脱衣服,然后蹲下身子,叉开腿,自己竟然把手伸进淫穴里去了。   女警吃惊、蔑视地看着她,胡枚哪里还有什么自尊?慢慢掏出一团血糊糊的纸。   「那是什么垃圾?母狗。 」   「是卫生巾。 」   胡枚小声回答,接着又掏出一个苹果核,又掏出一只粘糊糊的破袜子。   「你有精神病呀?谁给你塞进去的?」   女警简直不敢相信,女人那么金贵的地方竟然跟垃圾桶一样。   「是我自己塞的。 」   胡枚慑喏地咬定是自己塞的,她不敢说别人逼的。   「我的天!」   女警盯盯地看着胡枚仍在继续的手。   又是一团血纸,然后好像是一个捏皱的饼干盒,继续掏出一团碎蛋皮,几枚枣核,半个核桃,最后还有一个红药水瓶,一只废药膏管。 再掏掏,好像没有东西了,胡枚拿起地上的胶皮水管,放开水,塞进淫穴,开始是红黄混浊的液体从淫穴口流出来,后来逐渐变清,最后胡枚又灌满了水,站起身子,两手捂紧阴道口,开始蹦跳,两个巨大的乳房也随着上下跳动。   女警看呆了,胡枚也根本不再害羞,她是在洗漱阴道内部。 蹦一会儿,就停下来叉开腿,半蹲着,一股清水从阴道里流出,像放尿。 然后再灌满、再蹦,如此三、四次,胡枚好像确信那里已经洗干净,这才开始仔细清洗身子。 冰冷的水使胡枚微微冷颤,但胡枚好像要洗去所有耻辱和肮脏一样,使劲地洗着。   洗好后,又跟着女警继续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她认得这是刚来时检查身体的那间办公室,屋里只有所长。   「所长,这回应该听话了。 」   「哦?胡总经理,愿意顺从我么?」   所长得意洋洋地倚坐在办公桌边沿,叼着烟卷淫邪地问胡枚。   胡枚默默地点点头,两手揪着衣角。   「哈哈哈,母老虎还真行!告诉食堂,今天给她多盛点荤菜。 」   「是,所长,你慢慢玩罢,我去了。 」   女警避开了。   「把衣服脱了。 」   胡枚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解开衣服扣子,慢慢脱了下来,然后又脱光了裤子。   「哈哈,小美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所长开始兴奋起来,「你这回必须求我插你,10分钟之内我要是没插你,哼哼,你就再回老虎笼子里去吧!」   这一句把胡枚吓得浑身一激凌,真个就不顾羞耻,赤身裸体跑到所长面前,就像饥民抢粮食一样,哆嗦着双手,想解开所长的裤带。   「哎哎,你疯了?」   胡枚近乎疯狂的淫荡举动,反倒把所长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躲避。 胡枚拼命扯着所长裤带,一边慌乱地解着带扣,一边哭腔叫喊着:「所长求求你了,插我罢,插我的贱屄罢,你操死我罢!」   胡枚的叫喊,招来两个正在走廊的警员,他们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在疯狂地要扒所长裤子。   「哎哎,你们看看,这女人原是岭南旅行社的老总,瞧瞧,现在淫得发疯,见着男人就求他插她贱屄。 」   所长既是羞辱胡枚,也是开脱自己。   「插罢,插罢,操我的小贱屄罢,操呀!」   胡枚顾不上羞耻,只怕再回地狱去。   所长半推半就,裤子真就被扒下来,胡枚像是抢到宝贝一样,俯下头,一口含住所长的大鸡巴,再也不松口,两手握住,使劲舔弄。   「呵呵,真绝了!」   那两个男警员也凑到跟前,一个抚摸着胡枚屁股,另一个在胡枚胸部握住巨乳捏弄。   「呜呜……咿呀……」   胡枚淫声不断,煽情地扭着屁股,晃着乳房,含着鸡巴在发疯。   「所长,来坐这儿。 」   一个警员搬来一把椅子,所长坐稳,胡枚则顺着所长的意思骑坐在所长腿上,已经吮得火热刚硬的肉棒便「吱噜」一下,连根没入淫水已经泛滥的贱屄里。   「哇!大学生的骚屄真是格外爽!路科长,你也来尝尝。 」   所长紧搂着胡枚丰满的肉体,一边还挤弄着胡枚胸前那一对惹火的奶子。   「好,咱也尝尝大学生的滋味。 」   一个男警员解开裤带,掏出肉棒,顶在胡枚屁眼上,胡枚松开屁股,以便路科长的鸡巴容易进入。   「吱噜!」   又一条肉棒插进胡枚体内,胡枚能感觉到两条肉棒互相挤碰给她带来的强烈的性福刺激。 此时妖媚的胡枚已经醉眼迷离,面带潮红了,她不再顾虑什么羞耻、自尊,完全放任自己堕入淫欲的海洋。 肥嫩的屁股使劲地扭,肥嫩的乳房使劲地压,淫声连连,娇喘吁吁。   剩下一个男警被刺激得忍不住,只好掏出鸡巴,扯来胡枚的小手套弄,胡枚也照顾他,扭转脸来跟他亲昵缠吻。   恰在此时,刚刚去食堂的女警和另一位女警进屋来了。   「哎呦!我的天,在这就干!」   两个女警顿时羞红了脸,可并未立即回避,进得屋里倒水喝,还一边议论着,「这女大学生比那些野鸡还贱,你瞧瞧她那浪劲。 呸!」   本来胡枚已经抛弃了羞耻之心,可现在被两位同性眼睁睁看见自己的丑态,顿时羞愧万分!可此时已经由不得她的思维来决定什么了,她的肉欲主宰了她的一切,她正在疯狂地追逐性高潮,「嗯呀……咿呀……呜呜……啊啊啊啊……」   浪叫一波强过一波。   「走吧、走吧,看着恶心。 」   另一个女警实在羞于看他们的淫态,拽着小女警走了。   「啊啊啊啊……」   最后冲刺,四个男女同时达到高潮,像是都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好久才各自长舒一口气,拔出疲软的肉棒。   胡枚殷勤地跪在地上,逐根含在嘴里清舔,然后恭恭敬敬地把那些刚刚羞辱她、折磨她,也带给她快感的肉棒放进他们的窝里。   「嗯,胡总,今天还表现不错。 」   所长很满意。   「我会听话的。 」   胡枚娇羞地垂手裸体站在屋里。   「小张,把她送到1号舍去吧。 」   「是,所长。 」   「穿上衣服罢。 」   小张温柔地帮胡枚穿好衣服,带她到1号监舍。   「呀!这里怎么不像监舍?」   屋里有上下铺共四张床,被褥都很干净,有桌子、椅子等家具,还有电视。 屋里已经有两位姑娘了,看着不像囚犯。   「阿菊,阿静,这是新来的胡枚,你们好好待她,给她讲讲规矩。 」   「是了,张哥。 」   「哎,张哥别急着走呀,让小妹伺候伺候你罢!」   阿静贱贱地搂住小张,要亲吻。   「好了、好了,我今天有事,以后再说。 」   小张打掉阿静的手,出去了。 房门被反锁。   「哎!又是一个好妹子给糟蹋了!」   阿菊亲热地拉着胡枚的手,领到胡枚的床边。   「你就睡这儿罢,里面是卫生间,这里很舒服。 」   「这里?你们?」   胡枚忐忑不安,满腹狐疑。   「唉!妹子,你也是从老虎笼子里过来的吧?」   「嗯。 」   胡枚点点头,看着阿菊。   「我们也都是,你判了几年?」   「没有判呀,还在等开庭。 」   胡枚回答。   「啊!还没判,就把人家姑娘弄这边狱里来了,真是作孽呀!」   阿静同情又气愤地说。   「你们是?……」   胡枚奇怪。   「我叫李静娴,跟情夫合谋杀死了丈夫,我是从犯,判了20年。 今年我才34岁,唉!这辈子看来就得在这里过了。 」   「我叫柳香菊,因不满丈夫勾引别的女人,割了他的鸡巴,判了6年。 还有4年才能出去,今年29岁。 」   「这里怎么不像监舍?」   胡枚感觉她俩还挺亲热,心情稍稍放松了些。   「你也被他们那个了吧?」   阿静嬉笑着看着胡枚的脸问。   胡枚的粉脸顿时红了,羞愧地点点头。   「妹子,你也别害羞,我们跟你都一样,都是那帮淫棍的玩物,没办法呀!母老虎太可怕了!与其被母老虎凌虐,还不如让那帮臭男人上呢!反正女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再说呆在这里,总没男人也想呀!」   阿静已经全然不在乎了。   「你是……」   阿菊想了解胡枚的情况。   「我原本是岭南旅行社的经理,后来死了很多游客,我公司全赔进去了,现在等着刑事判决,估计也得3年、5年的。 我今年33岁,叫胡枚。 」   「哦,原来是姐姐,你真有福气!才3年,忍一忍就出去了。 住在这里像旅馆,不会受什么苦,只是学着乖点,别太把自尊当回事就行了。 」   「对了,菊妹,刚才那个姓张的警官说有什么规矩?」   胡枚跟阿菊、阿静一下子亲近起来,像是遇到亲人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嗨,妹子,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规矩,就是要服从命令,伺候那些色狼罢了。 」   「不过有时把我们弄到饭店里跟陌生人搞,还真是羞得很呢!」   阿菊补充。   「什么饭店?怎么搞?」   胡枚很关心自己将来会遇到什么困苦。   「监狱墙外有一家小饭店,是看守所那个最年轻,也最凶狠的女警的哥哥开的,经常把我们弄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客人喝酒、上床。 」   「那小女警叫什么名?」   「叫姚静,我们背地里都叫她妖精,才27岁,却凶得很。 」   「哦……」   胡枚知道了大致的情况,只好暂且宽下心来,静待判决。   夜里,阿菊、阿静跟她聊了一宿,胡枚听到了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很多事情,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论怎样都要忍着,等出去后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 第04节 美肉玩具   ******************************************* 哎呦,这些天跟老板出差,为用户调试应用软件系统,忙得昏头昏脑,没得功夫续写让喜欢我的朋友久等了,小妹我这厢有礼!   偷空上网一瞧,原来无极正在感冒发烧,哈哈,正好,我在外地,要不然要错过好多妙文了!真是病得是时候!   希望我下次出差时,无极依然生病!嘻嘻!   无极的人气栏还没修好么?人气指数很鼓励人的,看到指数总是0,难免有些泄气!   无极比以前慢了,大概上来的朋友太多吧?希望无极哥哥能尽快改善之。   *********************************** 已经苦熬了快两周了!这十多天里,胡枚从骄傲的白天鹅被逼变成淫贱的母狗,忍受了无数的痛苦和屈辱,可是为了能活着出去(其实她想死的那时也无法自杀)她还要每天继续忍受千奇百怪的侮辱和折磨。   今天天气很闷热,已是午后了,监舍里的一张床铺沿上并排摆放着三个肉感的肥臀,两腿高分八字,两手扳牢膝弯,裸露着淫靡的肉洞,承受着肉棒的进进出出。 一个男人下体赤裸,叼着烟卷,在三个美臀的六个肉洞里随意抽插着。   「噗嗤、啪叽、噗嗤、啪叽……」   肉棒插入淫穴的声音和肌体相互撞击的声音,使得阴霾的监舍里弥漫着淫虐的气氛。 女人偶尔发出的有些压抑的呻咽,更加重了淫荡的意味。 男人显得很惬意,并不急躁,悠然地在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换位,仔细品味着不同肉体的不同肉洞的不同滋味。   「老板,饭店客人要小姐。 」   一个女孩推开监舍的门,毫不介意地冲那男人说话。   她是监狱外一个小饭店的服务员,那男人是老板。 姑娘大约十七、八岁,矮矮的个子,墩墩实实,红红的脸蛋像个苹果,一身中式紧身装裹在她那胖滚滚的肉体上显得皱皱巴巴。 农村姑娘多半发育得很好,鼓鼓的胸、鼓鼓的臀。 小服务员模样其实还算俊俏,只是土头土脑的气质跟城里姑娘没法比。   「呦,正好,我火没了,你带火没?」   男人的肉棒还在一个肉洞里抽插着,嘴里的烟已经熄灭。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凑到男人跟前给男人点烟,男人乘机搂住她,「来,跟叔叔亲个嘴儿。 」   「嗯,看你……」   女服务员半推半就,嘴被老板的嘴盖住,在挣扎中,跟老板算是亲了嘴儿。 「别闹了,客人等着呢!」   小服务员对于床边一溜排开的女人好像根本不惊讶,就像在厨房里看到一排猪后臀肩摆在那等着厨师的宰割一样。   「给我留一个,你带走俩。 」   老板作出决定。 就在此时,正被肉棒插的那个女人放开两腿,攀住男人,淫浪之声雀然响起,「啊……嗯呀……快插我……痒死了!」   服务员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随手扬起脏兮兮的抹布,照着另外两个依然敞裸着的阴部狠狠抽去,「啪!啪!……起来,骚屄,还等着操呢?」   「啊……啊……」   两个女人痛苦地叫了一声,羞愧地起床、下地,含羞忍辱地穿上囚衣。 当着这么个土丫头穿衣服,刚才又被这么个土丫头像吆喝牲畜一样抽打、喊喝起来,胡枚和阿静实在是羞辱万分!要是在外面,这个土丫头她们根本都懒得看上一眼。   阿静哀怨地看了看阿菊,无可奈何地与尚不知道去饭店意味什么的胡枚,跟着土丫头服务员走了。   出监狱不远,有个小饭店,进得屋来,看见只有一桌孩子在喝酒,大概过午已久,其他吃客都走了。   「小宾,给你带来了,老板要生气可不干我事,我没敢跟他说是你来了。 」   土丫头服务员把胡枚、阿静带到那桌子旁边,呵斥她俩,「这个可是老板的小舅子,你们给我好好伺候,要是不听话,看我不抽烂你们的皮!」   「放心,放心,妹子,我们一准听话,伺候好这位小哥。 」   阿静奴颜屈膝地向土丫头保证。   土丫头转身去收拾桌子了,屋来还有两个土丫头服务员,她们一边说笑一边收拾。 对于这两个女囚,她们似乎早已习惯,毫不惊讶,也不会脸红,因为在她们看来,这两个女囚跟牵来给的两条母狗没什么区别。   阿静和胡枚忐忑地走到那桌小客人面前,共有四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看样子也就16、17岁,穿着统一的运动装式校服。 他们尚未脱稚气的眼神看得阿静心里别扭极了!这些孩子也仅仅比阿静的孩子大两、三岁。   「小兄弟,你们好呀!今天大姐姐来陪你们玩玩。 」   阿静熟练地表现出妖媚的姿态,想要坐在看来是东家的小宾旁边。 可突然,阿静涨红了脸,瞪着惊讶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一个男孩,那男孩也惊讶地看着阿静,虽然仅仅一瞬间,可是对他们两个来说却像似很久很久,他们的目光里交换了很多信息。   原来,那对面男孩竟然是阿静的亲外甥——阿静姐姐的儿子阿力。 阿静羞得满面通红,阿力也惊羞得不知所措!还是阿静先镇静下来,示意阿力不要声张,阿力也只好装作不认识阿静,呆呆地看着小宾搂着阿静坐在身边。   「妹子,过来呀!」   阿静招呼胡枚。   胡枚有些胆怯、有些害羞,慢慢走了过去。   「啊!胡老师?」   几个小学生同时惊叫起来,并且齐唰刷站了起来,盯着胡枚发愣。   「哎呀!」   胡枚看清眼前这几个毛头孩子,转身就跑,刚跑到门口,就被刚好进门的一个女人揪住耳朵,「哎呀呀,好痛!」   胡枚弯着腰,被那女人揪了回来。   「贱母狗,往哪跑?给我乖乖伺候客人去。 」   这女人根本不顾胡枚的痛楚,使劲拽住耳朵,把胡枚往餐桌那边扯,胡枚挣扎着,却无法摆脱,硬是被趔趔趄趄扯了回来,恰如一条淘气的狗被主人硬是扯到不想去的地方。   「呦,经理回来了。 」   土丫头服务员打招呼。   「嗯,你们怎么让这母狗逃跑?」   女经理有些生气。   「啊!没有,我们刚要去捉,你就进来了。 」   土丫头分辨道。   这时餐馆女经理已经把胡枚扯到餐桌旁边了,但并未撒手,所以胡枚依然不得不弯着腰,别着脸。   「咦?怎么是你?」   女经理显然认识小宾。   「啊!徐姐,我……」   小宾羞得脸红,支支吾吾。   「你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小年纪就来玩女人?」   女经理呵斥小宾。   「徐姐,我……我请他们开开眼嘛!」   小宾为自己寻找着理由。   女经理看来也是无奈,「唉!这怎么好呀!」   她心里思虑着,「这小宾是老板的小舅子,真个闹起来,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是给老板打工,可是这孩子才16岁,这么小?」   「没事的,徐姐你忙你的去吧!」   小宾一边说,一边就推着女经理走。   徐经理也是犹犹豫豫,但终究无法太严厉,就被小宾推走了。   「胡老师,请坐!」   小宾回来,搂住胡枚肩头。   「你、你们、你们……」   胡枚羞得浑身颤栗,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句子。 原来眼前这几个要她陪伺的毛孩子,竟然是旅游职校的学生,她几个月前还给他们上过课呢!胡枚浑身不自在地被按坐在小宾另一边,低垂眼帘,不敢正视她的学生们。   这几个毛孩子此时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倒错乱伦的複杂关系,男孩子们开始有些放肆起来。   「老师,你怎么会进监狱?」   一个男孩问胡枚。   「我……」   胡枚偷偷瞟了一眼那个叫刘智伟的男生,「我……」   胡枚无法说清。   「老师真漂亮!」   唯一的女孩子赞美胡枚,可见胡枚的确漂亮非凡。 那女孩突然站起身来,「啪!」   抽了胡枚一记耳光,「贱货!母狗!」   语气充满嫉恨。   「啊!……你……我……」   胡枚猝不及防,羞愤地看着那女生。 她叫曾燕,以前被胡枚批评过一次,可胡枚也没难为她呀!   「啪!」   又是另一边被抽嘴巴,「怎么?我喜欢抽,你敢不让我抽么?」   女孩既得意洋洋,又高高在上地斜睨着胡枚。   「我……」   胡枚说不出话,只好又低下头。 此时的胡枚百感交集,为自己的卑贱地位而伤心。   曾燕的大胆行动极大地鼓励了那些男生们,他们开始动手动脚,阿静和胡枚疲于应付,又不敢反抗,被这群小色狼肆意蹂躏、侮玩。   「来来来,胡老师,陪我喝了这杯酒。 」   阿力红着眼,逼着已经微醉的胡枚继续喝啤酒,要不是胡枚早已练就海量,现在恐怕已经醉倒了。 胡枚不得已,再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阿力,把一杯啤酒艰难地灌进嘴里。 而同时,她已经被扒光的下体却有几只小手在肆意抠弄。   阿静更惨,全身已被扒得一丝不挂,偎在小宾怀里,晕头晕脑地也在灌酒。   「胡……胡老师……你……这里……怎么……怎么……出水……水了?」   刘智伟抽出插在胡枚淫穴里的手指,伸到胡枚眼前,故意羞辱地问她。   「啊!」   胡枚讨厌自己的肉体怎么竟然如此反应?「我……水……」   实在羞于回答,胡枚摇摆着屁股,即是躲避也或是追逐地应付着正在掐捏、抚摸她肉感的屁股的几只手。   「老……老师……这……你这里……馋……馋了……吧?」   智伟继续攻击胡枚,「我……我来……让……老师……爽……爽吧!」   刘智伟醉晕晕地站起来,走到胡枚身后,强行摁弯胡枚的腰,迫使胡枚蹶挺起肥嫩的屁股,掏出火热的肉棒,「噗嗤」一声,从后面强行插入胡枚的淫穴。   「噢……呀……」   胡枚内心痛苦极了!羞辱极了!当着众多学生和土丫头,在餐馆里,竟然被自己的学生公然强奸,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可是更令胡枚难堪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玩弄,她的肉体已经开始了强烈的性反应,「咿呀、咿呀」的淫声止不住地从她嗓子里冒出来。   「啊……喔……喔……嗯哼……」   阿静也被小宾奸得正爽!两个落难美女相视无言,难堪地承受着肉体欲火的焚烧。   这群毛孩子也真实玩得出格,居然毫无廉耻,在餐馆这种公众场所公然奸玩妇女,还大呼小叫:「啊!啊!……好爽!」   「哇赛!老师的屁股好肥!骚屄好嫩呀!」   男生们轮换着奸淫两个女囚,胡枚和阿静被迫蹶起屁股,并排站在地上,任凭几根肉棒在自己肉体上的两个肉洞里进进出出。 她们已经被搞得无法思考,正急速逼近激动的高潮!这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高潮了?唯有从她们两个肉洞里不断涌出的白色浆液,和糊得白乎乎、粘兮兮的大腿的狼藉程度,可以看出她们已被奸淫得一塌糊涂了!她俩唯有喘着粗气,扭摆屁股,追逐着噬咬她们的肉棒。   阿力正在使劲地插阿静的菊穴。 初次强奸姨妈,阿力迸发出强烈的兴奋,所以格外冲动用力,直操得阿静有些承受不住。 这种乱伦的性感竟也弄得阿静心旌驰荡,她惊讶于外甥那不输于成年男人的能力。   唯一的女生没得家伙奸淫她俩,便用鱼刺胡乱扎她俩的屁股和乳房,以泄嫉愤!直弄得她俩一边要忍受奸淫,一边还要忍受疼痛,苦楚万分。   男生们大概释放了全部能量,重新坐下来吃吃喝喝,却逼着她俩赤身裸体跪在桌下,用嘴挨个清理他们的肉棒。   「喂,我说哥们、姐们,咱们再玩点花样吧!」   小宾像个嫖妓老手,跟同学们倡议。   「好呀,好呀,怎么玩?」   几个毛头小子像是在研讨新玩具的玩法一样。   「嗯?……先来个母鸡下蛋怎么样?」   小宾脑筋一转,想出一个鬼点子。   「什么叫母鸡下蛋?」   「看了你们就知道了。 」   小宾故弄玄虚,「出来,出来。 」   小宾把桌下的胡枚和阿静叫出来。   赤身裸体的她俩倒是宁愿一直躲在桌下,当着这么一群孩子裸露肉体,她俩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实在太羞耻了!   「过来,把腿分开!」   小宾命令她俩。   阿静和胡枚不敢违拗,只好叉开两腿,女人羞隐之处暴露在学生们眼前。 小宾拿起一枚咸鹅蛋,低住胡枚狼狈不堪的淫穴,慢慢用力,想要塞进去。   「喔……啊……」   鹅蛋的确太大,胡枚忍着痛楚和羞辱,不敢躲避,慢慢地竟然真就被小宾把个偌大的鹅蛋塞了进去!   「这个我塞。 」   阿力来了兴致,拿起一枚大鹅蛋,抵住姨妈阿静的淫穴,慢慢往里顶,还痴痴地看着阿静的脸。 阿静叉着腿,羞羞地也看着外甥在弄自己的淫穴,她和他,此时的心情都已经起了微妙的变化。   「喔……呀……」   这个鹅蛋也塞了进去,阿力冲着阿静暧昧地笑笑,阿静也怪异地笑笑。   「好了,现在开始下蛋,谁先下出来有奖,后下出来就罚!」   小宾宣布比赛下蛋。   「喂喂,奖什么?罚什么?」   阿力问小宾。   「嗯?」   显然小宾也未想过这个问题,「那就奖一杯啤酒,罚十鞭子。 」   小宾从窗台上找到一根脏兮兮的藤棍,扬了扬。   阿静和胡枚互相看了看,有几分恐惧、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竞争意味。 两人开始运气,紧紧盯着自己的穴门,偶尔也看看对方的穴门,她们都在努力「下蛋」。   哎呦!这是多么残酷而淫靡的比赛?两个成熟女人,当着自己的学生和外甥,当着土里土气但穿着衣服的服务员小丫头,当着满身脏兮兮、黑乎乎的大厨小厨们,而自己却赤身裸体,挺着女人最隐秘的密穴,一鼓一鼓地「下蛋」!   「加油、加油!」   围观的人们兴奋得红着脸给两个悲惨的女囚加油。   「出来了,出来了!」   阿静的淫穴开口了,青白的鹅蛋露出一点点头,阿静憋得脸红脖子粗,继续努力。 胡枚有些着急,她怎么使劲,阴道里的鹅蛋也赖着不出来。   她额头上已经冒出汗了,时而看看阿静的穴门,时而看看小宾手里的藤棍,心急但毫无办法,两腿由于用力在颤抖,两手不知什么时候掐在了腰上,全神贯注地「下蛋」,竟然忘却了羞耻!   「使劲,使劲,出来了,出来了!」   阿静已经下出半个鹅蛋了,胡枚却刚刚把鹅蛋挤出个尖顶。   「啊!」   阿静最后一声爆发喊吼,终于把鹅蛋下出来了,带着胜利者的满意笑容,看着仍在努力的胡枚。   「哎呦,回去了!」   围观的人们不禁叹息。 胡枚见阿静已经下出了鹅蛋,顿时泄了气,已经冒头的鹅蛋立即又缩了回去。   「啪!」,「啊……」;「啪!」,「啊……」   小宾的藤棍毫不吝惜地抽在胡枚的大屁股上:「快下,什么时候下出来,什么时候停止抽你。 」   「啪!」   、「啊……」;「啪!」,「啊……」   胡枚又急又羞,忍着屁股的痛苦,再次开始「下蛋」。 她是拼了吃奶的力了,终于把那大鹅蛋下了出来,可是屁股上却已佈满血懔子。   「下蛋不稀奇,看我这招!」   智伟又想出更绝的比赛:「服务员,把这两个酒瓶子摆在那边。 」   智伟指挥着土丫头在地中间放了两只空啤酒瓶:「你俩从这开始爬,爬到那,用屄把酒瓶夹起来,然后再爬回到这里,谁落后就抽藤棍。 」   「哦……好……这个比赛好棒!」   众人喝彩。 阿静和胡枚苦着脸互相看看,屈辱的泪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飞落下来。 没办法,慑于淫威,只好爬在地上,准备出发。   「慢慢慢,等一等,要插上尾巴才像母狗呀!」   女生曾燕拿了两只水萝蔔,「噗嗤、噗嗤」在阿静和胡枚的屁眼里塞了进去,支支愣愣的叶子向上翘着、颤动着,更增添了两个女囚的淫贱模样。   「嘿嘿,这个尾巴好!」   众人赞赏,曾燕自鸣得意地看着两个委屈的裸体女人,感觉自己更加高贵了。   「好了,预备……开始!」   智伟一发令,胡枚和阿静也顾不上什么羞辱与痛苦,手忙脚乱地开始爬向那酒瓶,不小心都把酒瓶碰倒了,刚想重新立起酒瓶,两人的屁股上都挨了抽:「不许用手,你看哪条狗会用手捡东西?用嘴,用你们的狗嘴!」   「对对,狗就是用嘴叼。 」   围观的众人呵斥着两条惊慌失措的「母狗」,胡枚和阿静只好像狗一样,用嘴把酒瓶重新立起来。   可是更羞耻的事才开始,她俩不敢抬头,爬到酒瓶上方,叉开腿,把淫穴对准酒瓶,慢慢沉下屁股,让酒瓶的细颈慢慢插入自己的阴道,然后再用力收缩阴门,努力夹紧酒瓶,开始往回爬。 可是她俩没想到,爬在地上,阴门使不上力,又不能夹紧腿,那样没法往前爬,真是难为她们。 爬几步,酒瓶就掉下来,只好再用嘴把酒瓶立起来,再次用淫穴对准酒瓶插入、夹起,继续爬。   天啊!两条白花花、赤裸裸的美女狗,在地上爬着、跟个淘气的酒瓶较劲,忙乱得满头大汗,到处爬着追撵乱滚的酒瓶。 众人则看着她俩的淫荡表演赛,乐得前仰后合,还不时踢她俩那硕大肥嫩晃晃荡荡的屁股,弄得她俩歪歪扭扭,踉踉跄跄,更是逗得众人哄笑。   好长时间,胡枚终于夹着酒瓶爬回到起点,这次阿静苦着脸,咬着唇,挨了十鞭子,白嫩的屁股也跟胡枚一样,佈满了血懔。   突然,小女警姚静闯了进来,怒气沖沖对小宾喊:「混蛋,屁大个人儿,就敢来玩女人!滚,给我滚回家去,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啊!二姐!」   姚小宾看见二姐进来,顿时慌了神,急忙溜出餐馆,其他同学也见机逃走了。   「徐慧,你怎么能让我弟弟干这个?那不学坏了?」   姚静怒气沖沖。   「我……我也拦不住呀!」   徐经理委屈地辩解。   「你们两个骚屄、贱货,连小孩子也勾引!」   姚静把气都撒在两个女囚的身上,抡起警棍一通乱打,直打得阿静和胡枚倒地乱滚,捂着脑袋叫喊:「啊!不是呀!饶命呀!」   「都给我起来,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   姚静踢着她们。   两人哆哆嗦嗦穿上衣服,连屁股里的水萝蔔都忘了拔出来。 跟在小女警身后恐惧地又回到监狱,却没有被带进那「舒适」的监舍,而是把她俩又送到了「地狱」——母老虎的监舍。   刚好赶上女囚们的晚间自由活动时间,在走廊里姚静碰到母老虎。   「长官好!」   母老虎献媚地给姚静鞠躬。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两条母狗!」   姚静气哼哼地把阿静胡枚推到母老虎眼前。   阿静、胡枚两腿发软,再也站立不住,「扑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给母老虎磕头。   姚静回头走了,母老虎扬气起来,「哼哼,骚货,又落到我手里了。 给我脱光了!」   「是。 」   、「是,主人。 」   阿静、胡枚急忙脱光衣服。   「小母鸡,给我把狗链拿来。 」   「是。 」   小母鸡应声从屋里出来,拿着两条布条缠成的绳子,往胡枚、阿静的脖子上一系,然后把绳头交给母老虎,「主人,给,牵着两条狗遛遛吧!」   「嗯,遛遛。 」   母老虎得意洋洋,倒背着手,牵着两条悲惨的、赤裸的美女狗,在走廊里遛哒起来。 小母鸡挽着母老虎的臂弯,头偎在母老虎的肩头,嗲声嗲气地陪伺着。 其他女囚们都看着阿静、胡枚,有的还上前摸摸她们屁股,有的踢几脚。   而胡枚、阿静根本就不敢有半点躲避,她们见了母老虎就立即灵魂出窍,现在根本就没了意识,完完全全就是一条狗。   母老虎把她俩牵进了卫生间,命令她俩每人躺在一个蹲位上,然后拴在水管上,任由如厕的女囚们尿她们,要她们为拉屎的女囚舔净屁眼,喝尿、吃屎。 晚上也不准起来,每天只派人来给她们吃半个蘸了屎尿的馒头。 还经常有女囚仅仅为了取乐而折磨、殴打她们。   已经两天了,她俩现在满身满脸的屎尿,呆呆地躺在蹲位上,不知何时才能脱离苦海,才能再去伺候警官大爷们,那是多么美好的日子呀!   来了一个女囚,操起水龙头使劲沖刷她俩,沖干净后,把她俩牵到地中央。   母老虎进来了,她大摇大摆蹲在阿静脸上方,阿静刚刚抬头用嘴盖住母老虎的屁眼,母老虎就屁股一沉坐了下去,肥重的屁股把阿静整个脸都埋住了。   「呜呜……」   母老虎的臭屎看来是涌出来了,阿静两脚胡乱地蹬着,却不敢太晃动,也无法晃动,大口大口地吃着母老虎的屎。   「过来,我要尿尿。 」   母老虎命令胡枚。   胡枚赶紧爬过去,费力地把嘴盖在母老虎那又骚又肥厚的淫穴上,一股热骚的尿立即喷射出来,胡枚赶紧喝,但还是有一些漏洒在阿静脸上。 两个女人的头紧紧挤在母老虎的胯裆里,悲哀绝望的目光互相看着,但谁也没有胆量抗拒母老虎,只能任她肆虐。   小母鸡进来了,为了讨好母老虎,找了一个破笤帚,把粗楋楋的笤帚柄硬是插进胡枚的屁眼。 胡枚痛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躲避,依然尽心尽力地舔着母老虎尿过的淫穴。   突然,小女警姚静恶狠狠地冲进来了,抡起警棍就把母老虎和小母鸡一通乱打,母老虎惊慌失措,莫名其妙地抱着头龟缩在地上,连裤子都来不及提上。   「小母鸡,快给胡总沖洗干净,快点,快!」   姚静显然有些着急,「你也起来,快点帮忙。 」   姚静踢了踢母老虎。   母老虎和小母鸡呆头呆脑地、手忙脚乱地给胡枚沖洗。 然后,姚静拿出一套新衣服给胡枚,「胡总,委屈你了,这些天都是误会,误会,您别见怪。 」   胡枚也是云里雾里,不知就里,稀里糊涂被套上衣服,被姚静带走,被释放了。   「这?这?」   胡枚一时无法明白,出得门来,看见兰兰,顿时悲从心中来,扑上去抱住兰兰恸哭起来。   「主人,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你看,张峰来接你了。 」   「什么?你说谁?」   胡枚瞪大眼睛,看看兰兰,又看看刺眼的车灯。   「张峰来了,就是他把你救出来的。 」   「什么?他?」   胡枚更是糊涂。   「唉,快别想那么多了,回家再说。 」   兰兰搀扶着懵懵懂懂的胡枚,绊绊磕磕地钻进豪华气派的奔驰车里。   车开动了,看着张峰那熟悉的背影,胡枚百感交集,泪流满面,一时竟昏厥过去。   车开到了豪华的、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五星级酒店,兰兰和张峰搀扶着胡枚进了令人炫目的总统套房。 不想吃饭,连水也不想喝,胡枚刚刚喝饱了尿、吃够了屎,现在已经筋疲力尽了!张峰和兰兰帮胡枚脱光衣服,把她抱进暖暖的大浴缸里,兰兰也脱光了,泡进浴缸,温柔爱怜地为胡枚搓洗着全身,胡枚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