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子屯的故事 引子   哎呀,稀客!稀客!真是稀客啊!哥们,快进屋,快进屋,上炕,赶快上炕暖乎乎吧!哥们,你这是才下火车吧?不对啊,火车应该早就过去啦,什么?火车晚点啦,哦,俺说的呢!喂,孩子他妈,赶紧涮锅炒菜啊,俺与大兄弟好好地喝一顿,俺的大兄弟,告诉俺,你想吃什么?猪肉炖粉条子?小鸡炖蘑菇?排骨炖酸菜,咱们家里啥都有哇。怎么,太腻啦?那好,孩子他妈,赶紧给我们拌一盘凉菜。来,喝,喝,啥也别说啦,话都在酒里呢,感情深,一口焖,感情浅,舔一舔!怎么喝,你说怎么喝吧?   是到中央还是到地方?嗯,你不懂什么是中央和什么是地方啊!嗨,俺告诉你吧,就是你们城里所的一开还是半开,啊,半开,行啊,半开就半开吧,那就先到中央吧!干!   哎,你吃呀,吃呀,别客气啊,别见外哦,到了咱们嘎子屯就实实惠惠地吃,大口大口地喝,喜欢吃什么菜就吃什么菜,管吃管添啊!   唉,哥们,不容易啊,难得你还记得俺,这么大的雨天还特意跑来看看俺,俺的心里热乎乎的,朋友,我的好哥们,铁子,你绝对是这个(竖起大姆指)。什么?十一放长假没有地方玩。嗨,你们城里人净能搞那些嘎咕玩意,俺们这圪嗒可不过什么五。   一节、十。一节的,嘿嘿,今年的十。一节与八月节碰到一块啦,这才叫城乡结合呢,咱们十。一节与八月节搁在一块过吧!可是,这十。一节期间俺们农村人可正忙活着收拾地庄稼呢,不过嘛,就快忙活完啦,从现在起,就开始他妈的猫冬啦。哥们,等喝完酒我约几个朋友俺们好好地麻他几圈,别玩太大的,就是为了乐合乐合呗,嗯,不想玩?没愿意?那,那,那干什么有意思啊,跑皮?不行,天太冷啦,……啊,什么,什么,你愿意听俺讲故事,哎呀,我的朋友,我的铁哥们,俺是个大老粗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哪有你那一肚子的墨水啊,从俺的嘴里能讲出个什么来啊!什么?什么?哦,你让俺给你讲一讲俺们这个嘎子屯的故事啊,那中,中,俺这一辈子哪也没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啦,俺在这嘎子屯里呆了大半辈子,屯子里哪家户的大事小情俺差不多全都掌握得清清楚楚。朋友,你让俺讲国家大事,天文地理那绝对是难为俺啦,俺肚子里没货啊,如果你让俺讲讲这嘎子屯里那些个嘎咕人做出来的嘎子事可是多去啦,简直就是大鼻子他爹,老鼻子啦!你说俺应该从哪说起呢!嗯?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事多呀,划拉划拉就是一大箩啊。   张家长来王家短呢,三天三夜那也讲不完哟。   李家姑娘偷汉子哎,赵家老娘们与人私奔啦。   刘大干他爱耍钱呢,一宿就输了个纸屄无哇。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嘎子屯里嘎人多呀,奸嘎咕咚都坏冒了烟啊。   范家猪肥牛又壮哦,两天内保管嘎屁朝凉啊。   吕家新居搞庆典呢,吃得跑肚拉稀穷折腾啊。   马家娶亲收礼金呀,混乱间假币乘机出手啦。   哎,——,哎呀哎嗨哎嗨哟,——   ……   什么,你说什么?哦!别唱啦,吵得慌!嗯,俺明白啦,朋友,俺的哥们,你们城里人不太愿意听我们农村的地方戏——二人转!唉,那就算了吧,俺不唱啦,主随客便嘛,来,再喝口酒,干!哥们,如果你不喜欢听俺给你唱二人转,那俺俩就一边喝酒一边唠唠咯吧。大兄弟,你先喝着,我先讲一个小段子,就当是段插曲吧,先溜溜缝!就在昨天,我们这圪嗒来了一个贩买服装的生意人,他赶着一辆小驴车,车上摆放着一堆你们城里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的旧衣服,俺们嘎子屯里有不少人围拢上去摆弄着那些旧衣服。但是,看的人多,真正掏钱买衣服的人少,或者说根本就没人买,穷啊,粮食还没卖呢,没钱呢,屯子里的嘎小子李二楞子也晃晃悠悠地凑到驴车前:   “哎,卖衣服的,这件衣服我试一试行不行啊?”   “行,为什么不行呢!”卖衣服的生意人热情地把那件衣服塞到二楞子的手里,屯子里的人都清楚,这个嘎子小一分钱也没有,连他妈抽根烟都向别人伸手讨要,他还能买得起旧衣服。   “好,那就我穿上看看合不合身!”那个嘎子小子啊,他穿上那件旧衣服之后转身就往屯子里跑,眨眼功夫就没了踪影,气得卖衣服的生意人破口大骂。什么,你说什么?哦,这个生意人怎么不去追赶他!嗨,我的朋友,我的哥们,卖衣服的生意人他敢丢下他那一大堆旧衣服跑过去追那个嘎小子吗?如果他当真去追赶李二楞子,能不能追上那还是个问题,即使追上啦,把那件旧衣服抢回来,等他拎着那件旧衣服再回到小驴车前时,我敢肯定,我敢拿脑袋跟你赌,他的那堆旧衣服一件也剩不下。真得,我们嘎子屯的人,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就连流着大鼻涕的小屄崽子那都一个赛一个的是个偷东西的快手,绝对是快手,不用你离开毛驴车,有时你正与别人讨价还价,一转身的功夫没准就丢了一件衣服。怎么样,这李二楞子够嘎咕的吧?嘿嘿,但是,他还不行,还欠嫩着呢。还有比他更嘎咕的人呢!有一次,俺们嘎子屯里来了一个卖烧酒的家伙,屯子东头的、长着六根手指头的许大埋汰拎着一个二十斤的大梆子走到卖烧酒的马车前,把空酒梆子往车老板手里一塞:   “快,给我装一桶六十度!”   卖酒的车老板一看来了生意,非常高兴地给许大埋汰装满一桶六十度小烧,许大埋汰冲着卖酒的人指了指自己家的院子:   “喂,你看好啊,那是我的家,你先等我一会,我回家跟我媳妇要钱去,一会就把酒钱给你送过来!”   卖酒的车老板欣然应允,点上一根香烟,坐在马车上等着许大埋汰送酒钱来。   你说这许大埋汰都嘎咕到什么份上了吧,他把酒梆子拎回家以后偷偷地倒进酒缸里,然后将空酒梆子灌满了大凉水,这下子,好戏上演啦。许大埋汰的独眼媳妇肏起家里的扫地条帚一把将手里拎着一梆子大凉水的许大埋汰推进家门,由于出手太重,许大埋汰打了一个迾趄,差点没摔倒在地上,他的媳妇一边推搡着许大埋汰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扫地条帚并且不停地破口大骂:   “该死的败家玩意,成天就他妈的知道没完没了地往肚子灌尿屄水,家里连米都快没有难道你不知道吗?哪有闲钱给你买这尿屄水喝!”   许大埋汰捂着脑袋垂头丧气地跑到马车旁:   “嗨,伙计,这个败家娘们,你看,……”   许大埋汰回过头去瞅了瞅依然骂不绝口的媳妇,又望了望卖酒的车老板,脸上显现出左右为难之色,卖酒的车老板只好说道:   “算了吧,怕老婆就别喝酒啦!”   “唉,实在不好意思,来,”许大埋汰闻言立即跳上马车,非常热情地掀开酒桶盖:   “来,来,我给你倒回去,唉,他妈的,这败家娘们!”   这就样,许大埋汰十分巧妙地用一梆子大凉水换回一梆子老白干。怎么样,哥们,俺们嘎子屯的嘎咕人做出来的事够嘎咕的吧,嘿嘿!   ……   哎哟,这些嘎咕玩意准时报道来啦!   喂,进来,都进来,真他妈的准时啊,喂,各位,还是按老规矩办事,进屋之后在墙上划个道道,表示你今天准时上班来啦。   大兄弟,你喝你的,别见外,这些都是俺嘎子屯的嘎咕人,大家伙刚刚收拾完自家那点地,苞米搭起了垛,柴禾也拉回了家,什么大事也没有啦,眼瞅着就要猫冬啦,这一天到晚可把人闲死啦,只有吃饭是活。这不,刚撂下饭碗,左邻右舍的七大姑八大姨、三舅舅四大爷、黄毛丫头楞小伙们都跟上班似的一个接着一个、仨一群俩一伙地到我家来报到啦。什么,这么乱啊,嗨,成天这个样,就跟唱大戏似的!我喜欢这样,闲着干啥啊,摆小牌?嗨,那副小牌都快让我摆飞边子啦!来,来,都上炕坐啊,别见外,这位是城里来的朋友,我的铁哥们,你别看人家是城里人可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哇。哦,对啦,俺正要给俺的朋友讲一讲关于俺们嘎子屯的一些比较嘎咕的事情,刚刚开了一个头,还没正式进行下去就被你们给搅黄啦。喂,各位,我看这样吧,你们大家伙都坐到炕上去,俺们一起扯扯大蓝吧,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一般战士,一个他妈的比一个嘎咕。今天,趁这个难得的大好时机还不赶紧地把自己那些非同寻常的经历以及道听途说的、捕风捉影的、不着边际的事情一一道来,啊,来吧,讲一讲啊!谁先讲?   嗯,俺说啊,李英啊,这里你的年数最大,你就给大家伙开个头吧。嗨,脸红什么呢,你李英的大名在俺们嘎子屯谁不知道哇,过来吧,给俺们城里来的朋友讲一讲的倒是怕个啥的啊!   “哼,讲就讲!人这一辈子不就是那点屄事嘛!这位城里来的贵客,我叫李英,女,今年,今年,……,嗨,我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岁数啦,妈妈生我的时候没记住是哪一年,可能是民国,民国,……,得啦,多大岁数不重要吧,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就把自己大半生的经历讲给你听,想不想听啊?想听的话你就吱一声,小伙子,想不想听啊?   嘎子屯的故事 大五子   肏他妈的,一提起他妈的这件事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唉,朋友,要说我们农村啊,娶个媳妇真他妈的不容易啊,那钱啊,得花老鼻子啦!什么定礼钱、过礼钱、下车钱、见面礼、改嘴钱、……,嗨,那可真是五花八门啊,叫上来名字的,叫不上来名字的,搞得你晕头转向,媳妇娶到了家,饥荒便也堆成了山,不死也得扒层皮。那不,我们嘎子屯东头的大栓子娶的那个媳妇,拉了一屁眼的饥荒,如今,孩子都上初中啦,可是当年为媳妇欠的债到现在也没还完呢,两口子成年到辈厥个屁股地干啊干啊,想尽一切办法,从牙缝里也要省出几个钱来还饥荒,你说这值不值得吧!   为了给我娶媳妇,老爹卖掉了家中的两头大乳牛和一挂大马车外加三匹枣红色的、活跚乱跳的大辕马,那三匹大辕马才能干呢,屯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啊!有一次下大雨,一辆装满大苞米的解放141 大卡车陷进翻浆的公路里,司机雇来一辆小四轮拖拉机往外拽,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那辆141 依然纹丝不动,我赶着大马车正好从那里路过,一看到这种情况便提出用我的三匹大辕马帮助司机把汽车拽出来,满头大汗的司机冲我笑了笑:   “嗬嗬,拖拉机都拽不出来,你的马就好使啊!”   “你不信?”我胸有成竹地说道:   “哥们,如果我的马拽不出来,我倒找你五十元,如果我的大辕马把汽车给你拽出来,嘿嘿,你得给我壹佰元!”   司机仍然一脸疑惑地说道:   “哼,你拽吧,真能拽出来我肯定给你壹佰元,我决不食言,大家不都是在场吗,他们可以给我作保!”   我把三匹大辕马从马车上解下来套在141 大卡车上,我扬起大马鞭:   “驾——,驾——,驾——!”   三匹大辕马同时向前用力,马蹄深深地陷进泥浆里,泥沼中的卡车稍微动了动,我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马鞭:   “驾——,驾——,驾——!”   三匹大辕马继续拼命地向前用力,只听“轰隆”一声,141 大卡车非常顺利地从泥沼中给拽了出来,司机无话可说痛痛快快地掏出壹佰元塞到我的手里,嘿嘿,哥们,前后没到十分钟我就挣了壹佰元钱,真是意外之财啊。   可是,为了给我娶媳妇,那三匹可爱的大辕马就这么给卖掉啦,想想真是可惜啊!   离嘎子屯大约二十多里地的二狗子屯有一个漂亮的姑娘,经媒人介绍同意与我相看相看,于是劳累了大半生的爸爸理了理乱蓬蓬的头发,第一次穿上新衣服,赶着马车带着我和媒人兴冲冲来到二狗子屯去相亲。   姑娘还真不错,长得细皮嫩肉、老实巴交的,爸爸和我都相中啦。可是,姑娘的妈妈可不是个物,一看就不是个老实客,那张长满屁眼一样皱纹的破嘴巴像个呱嗒板似的,嘟嘟嘟地说个没完,这个也要,那个也要,开出了一张令人胆颤心惊的、足足有一尺多长的大礼单,爸爸接过礼单一边看着两只手一边不停地哆嗦着,唉,我那可怜的爸爸啊,你哪里能拿得出这笔巨款呢!   “爸爸,”看着爸爸的一脸窘相,我把嘴巴俯在爸爸的耳边悄声说道:   “爸爸,咱们走吧,我不娶媳妇啦!”   “滚,”爸爸小心奕奕地把礼单揣进里怀没好气地冲我小声骂道:   “滚,完蛋的玩意,不娶媳妇能行吗?不给你娶个媳妇,咱们家不是断了香火吗,以后谁来接户口本啊,孩子,别怕,老爹就是累死也得把这个媳妇娶到家,放心吧,爸爸不算太老,还能干活!”   回家以后爸爸和妈妈便开始给我张罗婚事,买家俱、做被褥、收拾新房,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之后,爸爸再次光顾我那未来的老丈母娘家商量着娶亲的事宜。那个可恶的老丈母娘再次狮子大开口,这个礼、那个钱的列出来一大堆,为了早日把媳妇娶到家,这些不尽人情的礼钱爸爸都毫无条件地全盘接受啦。   娶亲那天,我一大早就被爸爸喊起来,稍试打扮一番之后便坐在租来的轿车里去二狗子屯接新媳妇,当我兴高采烈地来到姑娘家院门时,发现院门紧紧地锁着,正在小学念书的小姨子守候在院门前,屯子里的人告诉我:   “大五子,快给你的小姨子打小费吧,否则她是不会开门让你进去的!”   唉,有什么办法呢,我只好掏出壹百元从门缝里塞了进去,正在念书的小姨子接过钱果然乖乖给我打开院门,然后握着那张崭新的大钞票美滋滋地溜走啦,我进了院子来到房门前,他妈的,房门也锁上啦。还没上学、抹了一脸大鼻涕的小舅子扒在房门窗户上正嘻皮笑脸地看着我呢,不用说,也得给他打小费,然后我才能顺利地进屋,为了尽快把媳妇娶到家,那就如此办理吧!   经过了一道道关卡,扔下了一张张的买路钱,我总算进了屋子,看到了打扮得花枝着展,正坐在炕头泪眼巴巴地与妈妈道别的新娘子,我刚凑到火炕边,节目又来啦!   “拿离娘肉了吗?”   “给你老丈人装烟钱了吗?”   “快给姑娘下地钱啊!”   “……”   屋子里的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好家伙,他们这一吵吵,我口袋的钞票又蹦起来啦,一张一张地很快便被拽个精光,口袋里从此空空如也,我抱起痛哭不止的新娘子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子,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将新娘子塞进轿车里:   “司机,快走,”我一头钻进汽车里:   “司机,快走,没准还得弄出什么新名堂来呢!”   “先别走,”丈母娘拉着她的小儿子跑到轿车前:   “让我老儿子给他姐姐压车!”说完,丈母娘一把将小儿子塞进轿车里:“快,老儿子,快上车,记住啦,到地方他们如果不给你钱你就决不下车!”   “对,给少了也不下车!”旁边的人不怀好意地大声附合着。   他妈的,无形之中又来了一笔费用,那就走吧!   接亲的轿车终于开了家里的大院子,爸爸很开通地塞给压车的小舅子壹佰元钱,新娘子这才很不情愿地下了车,我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朋友们捧着搪瓷盆子抓起一把把的谷粒和豆粒雨点般地抛向新娘子,新娘子捂着脸拼命躲避着,在送亲的姐妹护送下缓缓走了新房然后端坐在火炕上从此再也不能随意下炕,有尿你也得憋着,这叫坐福,你说这都是谁他妈规定的啊,在火炕上坐着就能把福坐来?我才不信呢,如果真能坐来福,咱们大家伙谁也不用干活啦,就这么天天地在火炕上坐着等福光临吧!   新娘子在里屋坐福,外屋可热闹的炸开了锅,屯子里的三亲六顾、至朋好友、左邻右舍纷纷前来上礼,爸爸请来屯子里一位多少有点文化的老先生负责记帐。哼哼,有什么好记的啊,就那点玩意呗。从一双双脏乎乎的、干巴巴的手里掏出一张张皱皱巴巴的破钞票:五十元的、二十元的、十元的,嘿嘿,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们嘎子屯里还有上五元钱礼的呢,他妈的,五元钱全家人来吃饭,简直比下馆子都合适啊!   令人厌烦的婚礼折腾了一大天,夜晚,酒足饭饱的乡亲们都各自回家睡懒觉去啦,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新房望着背墙而坐的新娘子我心里一阵酸楚:唉,就为了娶她,爸爸不仅卖掉了牛和马,前前后后的拉下了贰万多块钱的饥荒,贰万元对于我们农村来说那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你说这驴年马月能还完啊!我跳上火炕一把拽过满脸羞涩的新娘子,新娘子很难为情地向后退缩着,躲避着我。可也是的,你说这一男一女两个人刚刚认识不几天,连一句亲热的话都没说过便突然之间就要做,做,做那种事,的确有点,有点不好意思。可是,这事早晚也得做啊,结婚为了啥啊,不就是为了那点屄事吗?这事得男人主动,于是,我首先脱掉自己的衣服,新娘子一看到我那根摇摇晃晃的大鸡巴,吓得吐了吐舌头吱溜一声钻进被窝里用被头死死地捂住了脸。   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啦,花了这么多钱,总得让我看看她的那个玩意长得是个啥样子啊,我一边想着一边扒新娘子的棉被:   “过来,快过来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咱们俩不是结婚了吗,以后咱们俩就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啦!”我钻进新娘子的热被窝伸出一支手探进她的内裤里,啊,好热,我突然摸到一片细柔的黑毛,新娘子夹紧双腿抗拒着我的进袭,我哪里肯依,手指继续向下移动,啊,我的手指终于插进她的小屄里,真的,我感觉到那里又湿又滑还不停地微微跳动着。我顿时来了精神纵身翻上新娘子软绵绵的身体上,将粗硬的大鸡巴肏进她的小屄里,新娘子咧着嘴惊叫一声并且流下几滴痛苦的泪水,我根本置之不理,大鸡巴继续向新娘子小屄深处发起猛烈的进攻,同时低下头来叼住新娘子那个粉红色的小奶头津津有味地吸食起来。   “好痛,好痛啊,”身下的新娘子声音微弱地喊叫着,两条雪白的秀腿无比恐惧地颤抖着,我越来越兴奋,鸡巴越肏越过瘾,挂满处女血的大鸡巴狠狠地撞击着新娘子的小屄,发出叭叽叭叽脆声:   “肏,肏,肏死你,”我一边插送着心里一边暗暗地嘀咕道:   “肏死你这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小贱货,为了你这个小屄眼,爸爸和妈妈几乎倾家荡产,我今天肏死你,肏死你!”   肏——肏——肏——!   我咬紧牙关,凶狠地抽插着新娘子那个已经被我搞得一塌糊涂的小屄,……我纵情地、不分白天夜晚地肏了两天两夜的新娘子,第三天一大早丈母娘便来到我们家,默默地走进新房里二话不说便跳上火炕端坐在热乎乎的炕头,这是我们农村的习俗,据说娘家妈给女儿坐福,女儿一生有享不尽的福。哼,都他妈的是什么破玩意啊,完全是你们城里人所说的,是什么、什么封建陋习,,对,就是陋习,一点没错,说白了就是要讨几个小钱。丈母娘给姑娘坐福那可不是白坐的,你得拿钱,并且还不是一笔小数目呢,可不能像打点小姨子、小舅子似地掏出一张壹元大钞便滚你的蛋啦。   老丈母娘坐福壹佰元是绝对打点不了的!   你看,爸爸早已毕恭毕敬走进新房将三张佰元大钞放在炕沿上,可是我那母夜叉般的老丈母娘连瞅都懒得瞅一眼:   “哼,我说亲家,你打点要饭的呢,我家闺女就这么不值钱吗?”   “啊,我的亲家母哇,您别生气,我再添点!”说完,爸爸将口袋里仅剩的两张佰元钞票全部掏出来放在刚才那三张钞的上面:   “唉,亲家母啊,你就体谅体谅我们吧,我们家只有这点钱啦!”   “我说亲家,你少跟我苦穷,前天摆酒席宴时你们接了好几千元礼钱,怎么今天就没钱了呢?”丈母娘仍然不肯接过那五佰元钱。   “唉,亲家母啊,你不知道,给孩子娶亲用光了家里所有的钱,还向亲朋好友们借了不少钱,置办酒席的钱差不多都是借来的,接完礼钱之后除了还债现在全家只剩下这五佰元啦,亲家母,钱都在这里呢,您就高抬贵手,效纳了吧!”爸爸苦苦地哀求着,眼睛里面含着滴滴凄楚的泪水。   “少来这套,你们又不是不懂规矩,娘家妈给女儿坐福至少得一千元打底,你别拿我不识数,如果拿不出一千元来,我就领姑娘走人。……姑娘,穿上外衣,跟妈妈回家!”   新娘子对妈妈的句句言听计从,立即拉开衣柜找自己的外衣。   面对此情此景,我简直气炸了肺,这对见钱眼开的骚屄娘们,已经炸干了我老爹一辈子的心血啊!我一步跳上火炕一把拽住新娘子:   “小贱货,我看你敢走!”   “啊,妈妈,他打我,……”新娘子挣脱开我,一头扑到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那个可恶的丈母娘怀里,丈母娘立即破口大骂,爸爸则将我拉到地下狠狠地抽我的嘴巴,同时耗子捣米般地向亲家母道歉陪不是。最终,心如蛇蝎的丈母娘还是毫不客气地领走了耗费掉爸爸所有的钱财、过门仅仅三天的新娘子。   望着人去屋空的新房,我的一颗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我背着爸爸和妈妈偷偷地跑到丈母娘家里与其理论。可是,我那丈母娘是个无法理喻的老母狼,早把姑娘不知藏到哪里去啦,你跟她讲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气急败坏的我伸出手去一把拽住丈母娘的衣领:   “你,你,你这个不讲道理的臭骚屄,你,你,你真他妈的不是人,不是人,……”   “啊,你要干吗?”丈母娘拼命地挣扎着:   “好家伙,好姑爷,连你的老丈母娘也敢动手动脚的,你快撒开我,快撒开我!”   “哼,你哪里配得上当我的丈母娘,我找不到媳妇,今天就肏你!”   “啥,你说啥!”丈母娘瞪着结满眼屎的双目呆呆地望着我。   “不把媳妇还给我,我就肏你!”   “哎呀,”丈母娘惊叫起来:   “畜牲玩意,亏你说得出口,连丈母娘你都敢肏!”   “哼,你算个老几,什么狗屁丈母娘,快点把媳妇还给我,否则我就不客气啦!”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不给,不给我就肏你!”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生硬地扒扯丈母娘的裤子,丈母娘这回可真急啦:   “好小子,杂种肏的,丈母娘你也敢肏?来吧,你肏吧,肏吧!我看你怎么肏!”说完,被我扒掉裤子的丈母娘索性张开两条肥腿将黑乎乎的小屄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哼,肏你怎么啦,我就是要肏你!”说完,丧失理智的我一头扑到丈母娘的身上毫不客气地将硬梆梆的大鸡巴插进丈母娘的小屄里恶狠狠地插送起来:“肏,肏,肏,我就是要肏你,哈哈,这回你们娘俩都让我给肏啦!”   “啊,杂种肏的,你可真做得出来啊!”丈母娘惊呼着,夹紧双腿,企图阻止我那根大鸡巴的插送,我气鼓鼓地开分她的双腿,推开她的胳膊继续拼命地插送着。   ……   嗨,要讲我们嘎子屯的嘎咕事、热闹事,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啊,好啦,今天先讲到这里吧,时间不早啦,大家该休息啦。孩子他妈,赶快给俺们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铺被,你要把俺们家里最好的被、最干净的被拿出给俺的朋友铺上!好啦,大家都各回各的家去吧!来,哥们,干了这一杯,俺俩钻进被窝里好好地闷上他一大觉,明天早晨再聊吧!   各位,再见!   嘎子屯的故事 地包天   地包天唉,这个不正经的傻葫芦啊,每次在外面惹完祸便往我这里跑,不是求我给出主意、找熟人、挖门子,就是伸手求借,这有什么法子呢,谁让我们是光腚的朋友啦!算了,这觉也让他给搅黄啦,天也差不多快亮啦,朋友,咱们不睡啦,走,出去溜达溜达,顺便买点可口的好菜然后咱们再好好地喝上一顿!什么,你不愿意大白天的喝酒,嗨,怕什么啊,不喝干啥,喝完就睡呗!快点把你的衣服穿上,走!   啊,朋友,你看我们嘎子屯的清晨多宁静啊,徐徐的秋风吹佛着金黄色的杨树叶发出一阵阵沙沙沙的响动声,传来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醇香,古铜色的树叶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你的头上、脸上、肩上然后又静悄悄地掉落到你的脚下,踏着那一片片铜钱般的枝叶,脚下发出唰唰唰清脆的声音,朋友,放开你的咽喉尽情地享受着这无比清醇的空气吧,它没有任何污染,绝对是绿色食品。   举目远望,一排排一栋栋简朴的农舍笼罩在浓密的雾霭里,仿佛是一张巧夺天工的写意水彩画。“汪汪汪”,从静谧的农家院落里偶尔传出几声狗吠,划破清晨的寂静。“咯咯咯”,邻院的大公鸡立即予以响应,尚处沉睡之中的嘎子屯就这样奏响了一天的晨曲。“哞——,哞——,哞——!”刚刚迈出院子的几头老黄牛也悠然地加入到这场欢快的大合唱中。   “喂,老疙瘩,放牛去啊?”   “嗯,你呢?起这么早干什么呢?”   “没事,随便溜达溜达!”   “豆——腐!豆——腐!豆——腐!”   “嗬嗬,我们的豆腐匠真是准时啊,每天都是这个点出来卖豆腐,喂,地包天,快过来,我拣两块豆腐!”   “哎!”   “嘿嘿,你还别说,地包天的豆腐做得的确不错啊,来,从这个地方给我拣两块,一会我跟这位朋友把这两块白嫩嫩的大豆腐掺上黄酱、拌上大葱,然后嘛,嗬嗬,焖上一口白酒,啊,那才叫爽口啊!地包天,最近挺好的呗?”   唉,好,好个什么好哇,我还有好的那一天吗?   要说我的命可真够苦的啦,小时候,我那个水性杨花的妈妈嫌家穷抛下爸爸改嫁他人,我只好与可怜的爸爸相依为命,苦度岁月,可是没过几年前积劳成疾的爸爸吐出最很一滩鲜血之后也很不情意地撒手离我而去,唔——唔——唔!诺大的草房里只剩下我一个尚未成年的苦孩子,我一夜之间便成了可怜的孤儿,我不得不离开学校肏起爸爸做豆腐的工具以维持肚子的温饱。人家做豆腐一次存数千斤的黄豆,每天可出豆腐百十多斤,我没有人家那么大的本钱,更没有资金存积黄豆,只能小打小闹,一天就做这么一板豆腐,卖掉这些豆腐再去买黄豆。嗨嗨,这根本挣不到几个钱啊,做一斤豆腐和做十斤豆腐、百斤豆腐费的事是一样的,都得泡豆子、磨豆子、煮豆子、过滤豆腐渣、点卤水,……哎呀,我罗嗦这个有什么用啊。就是说,豆腐做得越多挣钱也越多,像我这样的做法,挣个啥钱啊,简直就是在磨洋工呢!   我这个人不但穷,人也长得其貌不扬,尤其是这个长长的下巴非常明显地向前翘翘着,结果便将口腔下面的这排牙齿严重的拽拉出来,于是便自然而然地获得了地包天这一雅号。   因为家穷,人又长得对不起观众,所以根本没有人给我提亲保媒,至今还是光棍一根,每天卖掉这板豆腐之后,闲极无聊的我便与嘎子屯里的那些游手好闲的年轻后生们厮混在一起:打麻将、玩扑克、下象棋,弄出输赢之后便溜到小饭馆里大吃二喝。   实不相瞒,也不怕你笑话,我做豆腐挣的那点钱差不多全都耗费在这上面啦!去年夏天,我们这伙人玩完八圈麻将牌后便来到一家小饭馆点要几个菜有滋有味地喝起酒来,那天我赢了不少钱,心里很高兴,所以越喝越兴奋,一边喝着酒还一边大声小气地瞎嚷嚷着。   “吱呀”一声,饭馆的房门被人推开,五六个穿戴不凡,一脸盛气凌人之色的壮汉大摇大摆地走进饭馆,他们就在我的对面一一落座,服务员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将菜谱递到其中一个红脸大汉的手上:   “大哥,请您点菜!”   我已经有些沉醉,望着对面的餐桌突然惊叫一声:   “哎呀,那不是谭三吗?”   被唤做谭三的壮年汉子闻声放下菜谱一脸不悦地瞅了我一眼,然后又默默地点燃一根香烟。这时,他身旁一个留着一脸连毛大胡子的壮汉纵身跃起来到我的跟前:   “你他妈的说什么呢?”   “谭三啊,他是谭三,我认识啊!”   “叭——”一计响亮的耳光重重地击打在我的脸颊上,我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大汉恶狠狠地吼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谭三是你叫的吗?”   那天我的确是彻底地喝醉啦,烈性酒精灼烧得我忘乎所以起来,我天不怕、地不怕啦,朋友们,你们不知道啊,这个谭三可是我们嘎子屯里非同凡响的人物,用你们城里人的话说,他是个黑社会老大,真的,他的势力可大去啦,在这里我就不多说啦,提起谭三方圆百余里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可是,今天我却冒然地叫起人家的小名,这可犯了大岂,而醉意朦胧的我却浑然不知:   “肏,你凭什么打我,他真的就叫谭三啊,我又没说什么别的不好听的话,   更没骂他!”   “他妈的,你小子挺牛屄啊,我们老大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吗!”   连毛胡子大汉一边恶声恶气地骂着一边不停地抽打着我的嘴巴,身材矮小体质单薄的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只好伸出双手捂着脑袋,此时,其他几个大汉也围拢过来将我团团包裹住,你一拳、他一脚很快便将我打翻在地,哗啦啦,餐桌不知被谁掀翻,酒瓶子、菜碟子乱七八糟的满地翻滚,我被他们那伙人无情地拳打脚踢,倒卧在脏乎乎的地板上绝望地挣扎着,混乱之中不知是谁拣起一块碎瓶楂狠狠地捅在我的脸上,我痛得惨叫一声以后的事情便再也不知道啦!   当我省来时,发觉自己躺倒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脸上裹着惨白的纱布,我感觉到右眼奇痛难忍:   “啊——,啊——,痛啊,我的眼睛好痛啊!”   “哼哼,”病床旁的医生冷笑着,淡淡地告诉我:   “你的右眼珠被碎玻璃瓶扎碎啦,已经彻底失明!”   “啊——,这,这,……”医生的话尤如晴天劈厉,吓得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的天啊,我可怎么办啊,我瞎了一只眼,这回可好,我这个地包天又变成独眼龙啦!”   我艰难地爬起来,声嘶力竭地喊叫着:   “谭三,我肏你八辈祖宗,你等着,我病好出院后一定找你拼命去,我也不活啦,我无家无业的怕你个啥啊,我跟你拼啦、拼啦!……”   我果真到了该出院的时候,当医生给我解开渗满血污的纱布带时,我竟然意外地看到谭三以及他的几个小罗喽静静地坐在病房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肏起床头柜上的暖水壶恶狠狠地抛向正悠然地吸食着香烟的黑社会老大谭三。谭三不愧为黑社会老大,极其机敏,脑袋稍稍一偏,被我抛出去的暖水壶啪地一声撞击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旋即又哗啦一声滚落在地板上。   “嗬嗬!”谭三冷冷地一笑将烟蒂丢在脚下碾得粉碎:   “你挺横啊,有种,佩服!”   “谭三,我跟你拼啦!”我翻身下床连鞋都来不及穿上便像发疯的公牛般地冲向谭三,谭三的喽罗们见状,纷纷冲过来将我死死地按在病床上。谭三依然笑吟吟地冲我说道:   “地包天老弟,那天我们都不太冷静,你受苦啦,我也很后悔,我已经狠狠地教训了那个扎瞎你眼睛的家伙,真的,我命人把他狠狠地胖揍了一顿,他做得太过火啦,大家伙都是一个屯子里住着,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为什么下这重的毒手呢。”   “谭三,只要我这口气还在,我就跟你没完!”   “哼哼,”谭三继续说道:   “哥们,出了这种事大家都不太愉快,咱们又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无非是些舌头碰牙的鸡毛蒜皮的琐事,说白了就是喝点烧酒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算了吧,……你的药费我已经结算完啦,这点钱算是一点小意思吧!”   说完,谭三站起身来,将两捆厚重的百元大钞啪地一声抛到我的病床上:“钱不多,请你收下,如果你还想跟我拼命,我一定奉陪,好啦,再见,后会有期!”   说完,谭三头出也不回地径直走出医院病房的大门,几个按压着我的小喽罗也松开我,跟在谭三的屁股后面溜出病房。我揉了揉醉麻的胳膊一只独眼怔怔地望着那两捆诱人的大钞票:哇,这可是贰万元啊,我不吃不喝地干一辈子子恐怕也攒不下这么多的钱啊,唉了顿胖揍扎瞎了一只眼换来两捆大钞票这也值得。嘿嘿,不客气啦,这钱我收下啦,谭三,我不跟你拼命,我哪是你的对手啊,不等我上前,早就被你的小喽罗们打扒下啦。凭借你谭三的势力就是打死我也没有什么大事。这我最清楚啦,他谭三又不是没杀过人。有一年,谭三出去耍大钱,好家伙,那天啊,谭三的手那个背啊,输得那个惨啊,带去的钱全都输光啦还不算,连新买的坐骑捷达王都输给人家啦,谭三怀疑人家出老千,可是人家哪能承认这事啊,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谭三一刀下去,你猜怎么着?只听哗啦一声,那个家伙被谭三来了个大剖腹,白花花的肠子淌的满地都是,当时就断了气。可是杀完人的谭三啥事也没有,拿点钱、出点血便摆平了此事。跟人家相比,我算个啥啊,唉,我连条狗都不如,一条纯种的好狗至少也值个十万、二十万的啊,可是,我呢?我的小命值几个破钱啊。算了吧,算了吧,还是认了吧。   谭三甩给我贰万块钱这件事立刻在嘎子屯里不胫而走,并且在十里八村的差不多都知道啦,豁,这下我家可热闹啦,上门说亲的、保媒的一个接着一个,推不开搡不开的。唉,钱这个玩意啊,怎么说呢,不服不行啊,有钱就是好使,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腰杆子就是硬。哼哼,你们大伙说说吧,这是什么世道哟,贫在街头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我地包天活了三十几岁,还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和重视,我骄傲地昂起头来,挺起胸来,嘿嘿,别看我长得不咋地,可也不能随便剜一筐野草就当是好菜啊,我也得挑拣挑拣,不好的我才不要呢。什么,二婚的,还带着个小孩崽子,不行,不要,我可不能给人家养孩子,作个让人家讲究得能戳穿脊梁骨的老无逆。离婚的,不行,不要,有钱不娶活汉妻嘛,她根本不能实心实意地跟俺过,那颗心啊还总在以前的老爷身上挂着呢。嗬嗬,什么,你说什么,哦,我已经三十多岁啦,十七大八的鲜灵姑娘没有人给啊,你算了吧,你简直是隔着门缝看人啊——把人给看扁啦!实话告诉你吧,已经有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惦记着我呢!嘿嘿,谁啊,告诉你也不认识,她不是俺们嘎子屯的,也不是别的屯子的,她是关里的,嗨,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我也搞不清楚,反正说起话来山东拉垮的,可能是山东人吧。管她是什么地方的人呢,只要是大姑娘,长得好就行,真的,她长得可好看啊,真得可好看啦,我没念过几天书,说不来她长得有多好看,反正是好看,瞅着顺眼。哦,你问我哪好看啊,这,这,……,对啦,大眼睛,手好看!   那天,我卖完豆腐正在院子里清洗豆腐布,突然悄悄地走进来两个女人,我抬头一看,啊,一老一小,可能是娘俩吧,那个老女人凑到我的身旁亲切地问候一番然后便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她告诉我说,想把自己的姑娘嫁给我,我仔细地瞅了瞅眼前无比羞涩的姑娘,立马便应承下来,老女人很是兴奋领着姑娘便迈进我家那间东倒西歪的破草房,我晾完豆腐布便匆匆忙忙地赶往市场买来菜肴热情地招待这送上门来的亲娘俩,酒席之间,老女人抹着眼泪向我述说着她那悲惨的身事,末了向我透露,如果想娶她的女儿为妻需给她几千元钱做为她今天的养老钱,我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这是应该的吗,人家把养了这么多年,长得这么漂亮水灵的姑娘给俺做媳妇,俺能不出点血表示表示吗?我当即掏出叁仟元钱抛到老女人的眼前,女老人混浊的老眼顿时雪亮,忙不迭地将钱揣进里怀然后千恩万谢地退出屋子到外间屋休息去啦。现在,空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我与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小仙女啦,我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一脸淫笑地凑拢到姑娘的身旁轻轻地拉住她那洁白娇嫩的小手:   “姑娘,你叫啥名!”   “兰花!”   “啊,多么动声的名字啊,姑娘,你长得比兰花花还要漂亮!”   听到我的夸赞,兰花一脸娇羞地低下头去,我顺势将其搂抱在怀里,一只粗硬的大手贪婪地在兰花那软绵绵的胸脯上抓摸着,啊,隔着一层薄薄的碎花衬衣我触碰到兰花那对小馒头般的乳房,异常兴奋之中,我的心剧烈地颤抖起来。兰花温柔地推开我:   “别,别,别这样,咱们俩个得商量商量如何办个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婚礼啊!”   “兰花,你放心,这事全包在我的身上啦!”   望着眼前这可餐的秀色,我的手能甘心消停下来吗!我再次抱住兰花,兰花秀眉紧锁:   “干什么呢,没咋地的就动手动脚啦!”   “怎么能说没咋地呢,我已经给你妈妈叁仟元彩礼啦,你已经是我的媳妇啦,这有权……,”   “你有什么权啊,你给我什么啦!”兰花厥着可爱的小嘴撒起娇来,我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兰花,结婚以后我决不亏待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   “我现在就要,……”兰花不耐烦地推搡着我的纠缠,继续娇嗔地说道“你要什么?”   “我要好衣服,我要亮皮鞋,我要进口表,我要金溜子!……”   “行,行,行,我都给你,我全给你买!”兰花那诱人的体香早已把我剌激得难以自己,我的那个玩意硬梆梆地顶着内裤,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它一定会破裤而出的,啊,我受不了啦,我,我,我必须得到她,想到此,我开始生硬地扒兰花的衣服。   “你干什么,不行,不要,……”   兰花奋力挣扎着:   “你把我要的东西都给我买回来我就答应你!”   “可是,”我继续撕扯着兰花的衣服,她的衬衣已经被我扯掉半个肩,哇,我看了兰花那闪烁着迷人光芒的乳房,真的,我真的看到啦,在浑圆的乳房中央还嵌着一只无比撩人的小奶头,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抓住那颗小宝贝:“兰花,天这么晚啦,商店都关门啦,明天我一定给你全部买回来,保证一样不差!”   “行啊,明天买我就明天答应你,你自己先睡吧,我跟妈妈睡在一起!”说完,兰花挣脱开我,准备跳下土炕:   “嗯,我的孩子呢?”   “什么,”我哼哼一笑:   “兰花,咱们还没结婚,哪来的孩子啊!”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这是怎么搞的啊,我的孩子呢?”   “哼哼,兰花,想有孩子也得等到明年啊!”   “我的孩子呢!”兰花赤脚跳下土炕借着如豆的灯光在土地上寻觅着什么:   “哦,找到啦,原来在这啊,这是谁放的啊,害得我好找啊!”说完,兰花拎起自己的凉鞋套在那双柔嫩的玉脚上。   嗬嗬,我活了好几十年啦,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竟然把自己的鞋称为孩子,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小兰啊,这可不行!”兰花的妈妈推搡着兰花重新走进屋来:   “你已经嫁给人家啦,再也不能跟我睡在一起啦,去,好好陪陪你丈夫!”   兰花很不情愿地爬上土炕,我满心欢喜地凑到兰花身旁:   “兰花,时间不早啦,咱们睡觉吧!”   “睡觉可以,”兰花冷着面孔警告我:   “没有给我买完新衣服之前,你绝对不能碰我一个手指头!”   “行,我不碰你,我睡在你的身旁总可以吧!”   “只要你别胡来,当然可以!”   说完,兰花合衣躺下拉过身旁的棉被将自己的杨柳细腰围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又转过脸去,无情无意地将酥背冲着我。是啊,刚刚认识才几个小时哪来的什么情啊、意啊的,不就是赤裸裸的金钱关系吗!望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我的大鸡巴久久地挺立着,并且越来越坚硬,硬得可以与钢铁较较劲。我不停地揉搓着、揉搓着,却无论如何也排遣不掉那种没法形容的憋胀感,当身旁的兰花发出轻柔的鼾声之后,我再也按奈不住火焰般的欲火,一只手悄悄地溜进兰花的棉被里轻轻地抓挠着她那细嫩的肌肤,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手指尖流经胳膊,一路传到我那可怜的鸡巴头上,啊,我的鸡巴头兴奋地晃动起来,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排泄欲望,我加大了揉搓的力度,把大鸡巴搓得又痛又痒,可就是无法排出那股说不来是什么的玩意。于是,为了获得更为强烈的剌激,我的手继续深入到兰花最为隐密之处,哇,我摸到了,摸到了,摸到了兰花的小骚屄,真的,没错,在那一片柔软的黑毛下面有一个湿漉漉的小肉洞,我的手指尖顽皮地溜进小肉洞的边缘肆意抠挖起来,兰花睡得很沉,只轻微地扭动一下身躯便又恢复了平静,我抽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啊,好奇妙的味道,我活了好几十年啦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诱人的气味呢,兴奋之余,我的大鸡巴突然哧哧地喷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粘液,啊,我那活活憋了三十多年的东西终于以这种奇特的方式喷射出来,我的童子之身竟然是以手淫的方式终结啦。   我将手指再次伸进兰花的内裤里,一边抓摸着一边继续揉搓着重新昂起头来的大鸡巴,那是一个永远难以忘怀的不眠之夜,我的手指在兰花阴部的剌激之下,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喷射着、喷射着,热浪翻滚的裤裆里面白惨惨的精液四处横流。   ……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跑到银行把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然后陪伴着兰花和她的妈妈去县城购置结婚用品,我们混杂在熙熙嚷嚷的人流中逛啊逛啊,逛完这家百货公司又逛那家超级市场。我们走啊,走啊,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那天走的路多,真的,我卖豆腐从来没有走过那么多路,从屯子这头走到那头,一板豆腐差不多也就卖完啦。可是那天,我不知走了多少里的路,直走得我腿脚子发醉,脚板子发麻。这娘们俩可真够嚼情的啦,诺大的商场里就没有她们相中的衣服,她们不厌其烦地挑哇、选啊、试啊,末了,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没相中,不买!唉,以前曾听人说,陪女人购物是世间最累、最苦、最无聊的事情的,看来此话一点不假,我是深有体会啦。我们马不停蹄地逛了整整一上午,兰花终于相中一件据说是最为新潮的风衣,叫什么来着,叫什么什么新登场,嗨,我对这些个流行时装那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时近中午,我们几个人的肚子都不约而同地咕咕叫起来,哎,该吃午饭啦,我拉着兰花的手无比殷勤地问道:   “兰花啊,饿了吧,中午你想吃点什么啊?”   “是有点饿啦,我要吃灌汤包!”兰花那软绵绵的身体紧紧地贴靠在我的身上,那诱人的体香不断地扑进我的鼻孔里,搞得想入非非:   “好,我也喜欢吃包子,哦,那不,那有一家什么天津狗不理包子铺,走,吃天津包子去!”   我们几个人在天津包子里铺边吃、边喝、边聊,我越聊越兴奋,越兴奋喝得越多,喝着喝着感觉有些醉意朦胧,上下眼皮直打架,渐渐地,我的脑袋仿佛上了发条般地、快速地旋转起来,眼前的兰花奇迹般地长出两个脑袋、四只眼睛,再看看她的妈妈,天啊,兰花的妈妈怎么大头朝下地站在那啦,哈哈哈,……“醒醒,醒醒,快醒醒!……”包子铺的服务员总算把我推醒,我的脑袋嗡嗡作响,依然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我瞪着红肿的双眼环顾一下四周,嗯,兰花呢?兰花的妈妈呢?怎么,她们都到哪去啦,难道抛下我溜掉啦,我本能地按按里怀,啊,我的老天爷啊,我的钱,我的钱,我的钱没有啦,一分也没有啦,……   哎呀,时间不早啦,可别瞎白虎啦,我得赶紧卖豆腐去啦,你们二位先聊吧,再见!   “豆——腐,豆——腐!”   “豆——腐,豆——腐!”   嘎子屯的故事 地不平   地不平嘿嘿,要说俺们嘎子屯,谁的弯弯心眼也没有柏顺媳妇多,这个嘎咕玩意奸来奸去的,一天到晚尽想着占人家的小屄宜,可是到头来又能怎么样呢?年纪轻轻的就稀里糊涂地死掉啦,而没有她心眼多、平时傻里傻气的人还都活得好好的。唉,人啊,咕咚肠子不能太多,千万别想着法子翻动歪歪心眼算计别人,否则绝对没有好下场,早晚得遭报应。   嗯?那不是小干她妈地不平嘛,喂,小干她妈,这天还没大亮呢你就出来搂树叶啊,你也不嫌累的慌,这刚刚收完秋,家家户户的苞米杆子有点是,院子里都堆成了山,你怎么还出来搂这些破树叶啊!再说啦,这薄得跟纸片似的树叶子也不经烧啊,搂一麻袋也烧不熟一锅饭来,你也太会过了吧?   “唉,他大叔哇,你不知道啊,我儿媳妇她可会算计啦,她把家里小山般的苞米杆子一毛钱一捆已经卖得差不多啦,这不,做饭、烧炕没有柴禾啦,就逼着我出来搂树叶,你以为我愿意干啊,没办法呀,我不出来搂她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大嘴巴厥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子,吃饭的时候没好气地摔打你,唉,我啊,……”   我这一辈子啊,没过上一天舒服日子,我从娘胎里爬出来的时候,可能是助产婆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拽坏了我的腿,搞得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起路一颠一拐的,结果嘎子屯里那些个无比聪明智慧的人们便叫我地不平,嗨,这哪里是地不平啊,是我的两条腿不一边长,唉!   你别看我是个女的,并且两条腿不一边长,走起路就像地不平似的,可这一点也没有耽误我淘气,真的,我小时候那才能淘气呢,一点也不比男孩子逊色,你是翻墙、爬树、掏家鸟窝,我什么都能干,邻居们都对我妈妈说:你家的姑娘太也能淘气啦,好在是个残废,如果腿脚利落的话,我看她都能淘上天去。   我啊,淘气都淘出了花,男孩子玩什么我就玩什么,有一年,正值秋收大忙时节,那个时候大家伙都在生产队劳动,拉回来的苞米杆都堆积在宽阔的场院里,大人们围着小山一般的苞米堆头不抬眼不睁地忙着扒苞米,小孩子们则像无数只小燕子在苞米堆上欢快地、无悠无虑地爬上跳下,玩得满头大汗,我也拖着不很灵便的双脚不顾一切往苞米堆上爬啊爬啊,经过艰苦的努力,我终于爬到顶啦,我也学着男孩们的样子从高高的苞米堆顶端闭合上双眼然后纵身跳将下去。啊——,当我跌落到下面稍矮一些的苞米堆上时,突然感到小屄一阵剧痛,我惨叫一声,立即昏死过去,听到我的惨叫声,正忙着扒苞米的大人们急忙抬起头来。哎呀,不好啦!只见一根坚硬无比的苞米杆被玩耍的孩子踩起,尖利的茎杆高高地竖起,当我从高处的苞米堆上跳下来时,那根竖起的苞米杆穿破裤裆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顶进我的小屄里。我的天啊,你说说,这个破玩意插进我正值孩童时期的小屄里,那能不痛吗?我能不昏死过去吗?   惊慌失措的社员们手忙脚乱地抱起我向医院跑去,我的小屄则继续夹裹着那根可恶的苞米杆,一路上东摇西晃,看了让人直好笑。医院的大夫见状大惊失色,一个农村赤脚医生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处理办法,先打了一针麻药然后便试探着一点一点地将苞米杆拔出来。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地家里的火炕上,小屄依然巨痛难忍一动也不敢动。   我十六岁那年,妈妈把我嫁给俺们嘎子屯一个三十多岁的光棍汉,并且是个六枝,左手的大姆指边缘十分可笑地长出一根多余的小手指。唉,像俺这样的残废人,小屄又意外地受到伤害,能有人要俺作媳妇就算不错啦,哪有俺挑拣的余地啊!这辈子就凑合活着吧。   我的老爷们性格极其怪僻,干完农活之后便盘腿坐在土炕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大汗烟,然后便咳咳地往地板上吐着黄乎乎的粘痰,他谁家也不去,什么人缘也没有,跟任何人都没有来往,大家都称他人性狗,他也的确是那种房顶扒门、灶坑挖井的死性人啊。   六枝在那个方面也是个超级大变态,打了多年的光棍,差点没憋死,如今总算捞到一个女人,尽管是个腿脚有点毛病的女人,但也是个能肏的女人啊,六枝从此可开了洋荤,一到了晚上就没完没了地纠缠着我,唉,要玩你就好好地玩呗,可他偏不,尽想一些花花玩意折腾我,随手逮住什么东西都往我的小屄里面塞,烟袋锅子、线板子、锣丝刀、老黄瓜种、擀面杖,……哎,我可怜的小屄都装了些什么啊,简直快成杂货铺啦。   “你这个烂屄、破货!”每当我的老爷们六枝看到我那被苞米杆捅得面目全非的小屄时总要没好气地骂骂咧咧:   “这叫什么破玩意啊,哎?”   我的小屄口被坚硬的苞米杆捅扎得裂开好几个豁口,两片阴唇更是伤痕累累,七零八落,有气无力地搭拉着,六枝将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随即又抓住一片断裂开的阴唇高高地拽起:   “这是啥玩意,乱糟糟的!”   “你轻点,把人家弄痛啦!”我咧着嘴喊叫起来。   “嘿嘿,他妈的,”六枝将手指捅进我的小屄里:   “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娶了你一个走路七扭八拐的地不平,你跟我装什么装,我愿意咋弄就咋,娶到家的媳妇买回来的驴,任我打来任我骑!”   “哎呀,哎呀,好痛啊!”   六枝一面插着我的小屄一面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指紧贴着他的大鸡巴根滑进我的小屄里狠狠地抠捅着我的小屄,同时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痛苦难当的样子,脸上扬溢出原始的、低级的微笑:   “哈哈哈,我的手指有没有苞米杆硬?嗯,说!”   “求求你啦,轻点吧,我受不了啦!”   “哼哼,”六枝继续捅插着:   “我捅死你,捅死你!”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六枝又往我的小屄里捅进一根手指,现在,我可怜的小屄里同时插进一根大鸡巴和两根手指,原本就受到意外伤害的小屄此刻胀得满满当当,六枝以两根手指将我的小屄撑开到极限,湿乎乎的大鸡巴疯狂地扎捅着,溅起一片又一片淫液四处飞扬。   叭叽、叭叽,……   六枝咬牙切齿地抽送着,同时低下头来叨住我的小乳头拼命向上拽拉、吸吮:   “哎呀,快放开,好痛啊!”我伸出手去护住扁平的乳房。   六枝扎乏啦、捅累啦,抹了抹满头的热汗从我的身上翻滚下去,我以为他玩够啦,便翻过身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准备睡觉。   “他妈的,过来!”六枝手里握着一把亮闪闪的刮胡刀冲我吼道:   “别他妈的净想着睡觉,来,老子给你刮刮屄毛!”   “哦,不,不,”我惊惧地摇着脑袋:   “不能刮啊,会出血的!”   “去你妈的,留着那些破屄毛有啥用啊,玩起来不过瘾!”六枝一把将我拉出被窝不由分说地按住我,那把冰凉的刮胡刀无情地落在我的阴部,咔、咔、咔,六枝也不在我的阴部上涂抹点什么便生硬地刮抹起来,锋利的刀片咔咔地刮擦着粗硬的性毛,娇嫩的皮肉很快便泛起片片血红色的印痕。   “把腿叉开!”六枝命令道,我乖乖地分开两条病腿,整个身子不停地抖动着,六枝手中的刀片开始向大腿内侧以及阴唇边缘刮抹过去,他刚刚喝完烈性烧酒,头晕脑胀,手中的刀片时常出现偏差,时轻时重,我在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之余渐渐感觉到阴部有些湿润,于是便伸出手去抚摸着,我将浸湿的手指放到眼前一看,啊,这不是鲜血吗!我的天啊,可恶的六枝把我阴部搞出血啦,我因惊赅而泪流满面。   六枝终于将我的性毛刮得一干二净,他满意地放下刮胡刀:   “嘿嘿,好光溜的大骚屄啊,这回玩起来一定很舒服!”说完,六枝再次将大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里,两只手不停地抓摸、把玩着光溜溜的阴部:   “嗯,这还不错,像个没长成的小女孩!”很快,六枝的双手沾满了不断流淌出来的鲜血,他索性将手指含里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吸舔起来。   六枝的大鸡巴继续撞击着我那没有一根性毛的阴部,他那粗硬的阴毛无情地磨擦着我的阴部产生一种难以忍耐的奇痒。   约莫两刻钟后,六枝再次疲乏起来,他将鸡巴拔出我的小屄:   “总是这么捅啊捅啊的多没意思啊,也太累啦,咱们玩点新花样吧!”   “啊,什么新花样?……”我瞪着恐惧的眼睛怔怔在望着六枝不知他又会把什么东西塞进我的小屄里。   “嘿嘿,这个玩意怎么样,你还没偿过吧?”   我抬眼一看,啊,六枝拎着修马车用的大钣手:   “不,不,这可不行!”   “哼哼,”六枝冷笑着,一把将我按倒在土炕上:   “别害怕,这个钣手没有苞米杆粗,并且还挺滑溜的,来吧,看它够不够硬!”   “啊——,好胀啊!”   坚硬的铁板手被六枝狠狠地塞进我的小屄里,我感觉到又胀又凉,两只手死死的握住把手尽力阻止着铁板手的继续深入。   “哈哈哈,这根铁鸡巴捅起来一定很过瘾吧!”六枝咬着牙紧紧地握住铁板手,丑恶的脸上显露出野兽般的满足欲。   我不但要忍受着六枝无情的折磨同时还要拖着很不方便的腿脚无微不至地伺候他,稍有不周,稍微出点差错便会招来一通没头没脸的耳光和飞脚。   “去,给我热热酒!”   我颤颤惊惊地接过酒盅走到灶台旁给六枝热酒,六枝则坐在土炕上没好气地催促着我:   “快点,快点,磨蹲个啥呢!”   “来啦,来啦,这就来啦!”我端着温好的酒盅小心奕奕地返回屋子里,由于心慌意乱,再加上六枝不停地催要,我的脚腿又不利落,一不小心拌倒在门槛上,酒盅啪地一声飞将出去。   “他妈的,没用的家伙,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六枝虎着面孔跳下土炕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掀瓦!”说完,大巴掌雨点般落在我的头上和脸上。   “别打啦,别打啦,下回不敢啦!”我跪在地上捂着脑袋惨叫着。   “我打死你,打死你,……”六枝顺手拣起一根柳条疯狂地抽打着我:   “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   当六枝打累了以后,才肯让我上炕吃饭,我揉了揉肿胀的脸、酸麻的肩膀缩头缩脑地爬上土炕,六枝喘着粗气威风凛凛地端坐在饭桌中央面孔极其冷峻地瞪着我,我不敢抬眼正视他,哆哆嗦嗦地抓过筷子。当郎一声,六枝将新倒的酒碗狠狠地敲在桌子上,我像只老鼠般地偷偷斜视他一眼:   “瞅什么瞅,赶紧吃你的饭!”六枝冲我吼道。   我急忙低下头去,满怀恐惧地将筷子伸向菜盘,因为过于惊赅,颤抖的手无法熟练地使用筷子,菜叶纷纷从筷子上掉落下来。   “好哇,这个败家玩意,你出息啦,学会泼米撒面啦!”六枝放下酒碗一计清脆的耳光随即便击打在我的右脸上,我受到这突然的一击,饭碗咣铛一声脱手而出滚落到地板上摔个粉身碎骨,这更加激怒了六枝,接下来理所当然的是更加无情的暴打。   我家的老爷们不仅毫无人性地折磨我,在嘎子屯里没有一点人缘,他与牲口也跟仇人似的,我家那匹健壮的枣红色的大辕马不仅是他不会说话的奴隶,同时也是他发泄施虐欲的最好对象。   “驾——,驾——,驾!”每天套车时,他都咬牙切齿、红着眼睛,挥舞着又粗又长的大马鞭使尽全身的气力抽打着那匹可怜的、没白没黑地给他干活的大辕马。   “驾——,驾——,驾!”我的老爷们六枝狠狠地抽打着大辕马,大辕马瞪着铃铛般的眼睛默默地望着自己无情无意的主人,它一步不肯迈动,以罢工作为无声的抗议。   “驾——,驾——,驾!”六枝继续发疯般地抽打着,而大辕马还是纹丝不动。   “肏你妈的!”六枝狂抽了足足有两刻钟,渐渐感觉到手麻胳膊酸,他气鼓鼓地把马鞭扔到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你等着,等我喘口气的,我今天非得抽死你!”说完,他转过身去掏出烟袋锅深深地狠吸几口。大辕马抖了抖身子,望着主人的背影,突然萌生了报复之心,它张开大嘴冲着主人的脊背狠狠地啃咬下去。   “啊——,”随着一声大叫,车老板六枝扑通一声来了个狗抢屎,一头扑倒在地:   “哎哟,哎哟,痛死我啦,孩子她妈,快来救救我啊!”   我一颠一拐地跑过去拉开大辕马,然后将六枝搀扶起来,回到屋里后,我脱下六枝的外衣,啊,六枝的脊背被大辕马咬出两道深深的牙齿印:   “孩子他爸,以后可别再打大辕马啦,它没少帮你干活,牲口也通人气的啊!”   “去你妈的!”六枝啪地一声抽了我一个大耳光:   “少他妈的放屁,我的事不用你管,明天我非得杀了它!”   你别看他嘴上乱说,他才舍不得杀掉大辕马呢,这匹大辕马可是我们的半个家啊,第二天,六枝多少消了点气,大辕马也表示退让,于是我们驾驶着大马车去地里干活,六枝悠然地赶着大马车,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大旱烟,我坐在他的后面抱着一个大箩筐。远处,有一群顽皮的小学童背着书包往学校跑去,看见六枝赶着马车,不知其中哪个淘气的孩子唱起了顺口溜,怎么唱来着,哎,我咋想不起来了呢,哦,对啦,想起来啦,是这么唱的,这么唱的:   “车老板,笑嘻嘻,拎着鞭子抽马屄!   马毛啦,车翻啦,车老板的鸡巴压弯啦!“   “他妈的,小兔崽子,看我抽死你们!”六枝纵身跳下马车发疯般地冲向孩子群。   “哇,快跑啊!”淘气的孩子们像群机灵猴般地四散奔逃,有的钻进小胡同,有的溜进青纱帐,有的则跑到亲戚家。六枝挥舞着马鞭子东奔一通,西撵一番,最终一个也没逮着。鳖了一肚子冤气的六枝恼羞成怒,这股由淘气的孩童引来的怒火自然而然地要拿无辜的大辕马来发泄:   “驾——,驾——,驾!”   “驾——,驾——,驾!”   “驾——,驾——,驾!”   “驾——,驾——,驾!”   “……”   可怜的大辕马被六枝抽得浑身直打哆嗦不停地哀号着,汗淋淋的脊背上呈现着无数道深深的鞭痕。到了庄稼地之后,六枝跳下马车阴沉着脸走到大辕马的身旁准备解开他的缰绳然后再套上铁犁,六枝刚刚抓住马缰绳,一路上被抽打得疼痛难忍的大辕马终于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只见大辕马冷不丁抬起前蹄冲着六枝的下腹猛踢过去。   “嗷——,嗷——,”六枝痛苦地瘫倒在湿乎乎的庄稼地上,马鞭子被抛到   远远的树荫下,他咧着嘴嗷嗷哀号着,两只手死死地捂着肚子,一双混浊的眼睛绝望地望着我:   “痛啊,痛啊,痛死我啦!”   “救命啊——,救命啊——,……”   我一面不是好声地惊呼着一面一颠一拐地、慌慌张张地跑回屯子里找到邻居家的一辆大马车,当我坐在马车上赶到庄稼地时,六枝早已气绝身亡,大辕马那挂着硬掌的铁蹄踹断了他的肠子。   老爷们六枝就这样给大辕马踢死啦,我眨眼之间就成了寡妇,儿女一天一天地长大成人,出嫁的出嫁,娶媳妇的娶媳妇,都说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我的老爷们六枝能打媳妇,差点没把我打死,如果他不是被马蹋死,我可能早就给他打死啦。可是,我的儿子却是个十足的窝囊废,怕媳妇就像老鼠怕猫似的,他怕媳妇,我也跟着倒霉,只从媳妇娶进门,我成了她的出气筒,唉,年轻时受老爷们打,年老啦又受儿媳妇的气,我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哎哟,时间不早啦,我得赶紧回家,如果完啦就赶不上饭口啦,我儿媳妇说啦:开船不等客,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误了时间便吃不上早饭。他大叔哇,帮个忙,把这条装满树叶的大袋子帮我扛到肩上去,快,帮帮忙。   唉,不聊啦,我得趁早回家吃饭去!   嘎子屯的故事 肚向前   啥呀,你们瞎说个啥呀,什么肏我妈,肏我妈的啊,你们这些嘎咕玩意,好话一到你们的嘴里保准就变了味,我那是肏我妈吗?我那是爱我妈啊,真的!你们不信!肏,不信拉倒,电视里有一句说得好,信不信由你!   我真得非常爱我的妈妈,从我记事那天起,我就一直跟妈妈睡一个被窝,不管有没有奶水我都要叼着妈妈的大奶头才能安然入睡,一闻道妈妈特有的体味,我简直幸福极啦。长大上学以后,我依然无比留恋妈妈的大奶头,放学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那便是拽出妈妈的奶头贪婪地吸吮一通,然后才能安下心来写作业。我一天天地长大成人,不知怎么搞的,我那原本光不溜秋的小弟弟渐渐生出一片又浓又密的大黑毛,乱蓬蓬的一片,更让我极其苦恼的是,半夜里我睡得正香,小弟弟突然之间挺立起来,硬梆梆的活像一根擀面杖,我睁开睡眼莫名其妙地握着热滚滚的小弟弟,不可抑制地产生一种强烈的排泄欲望却又非常失望地排泄不出来,我就使劲地摸啊、搓啊,揉啊,小弟弟被我揉搓得又红又肿可是依然无法排出那种我也搞不清楚的东西,为这事可害苦了我。为了排出这种该死的玩意,我想尽了所有能够想出来的办法:偷看女同学上厕所、扒邻居家的窗户窥视人家老娘们洗澡、把妈妈脱下来尚未清洗的内裤翻腾出来一边闻着内裤里面的骚臭味一边搓鸡巴,可是,这些办法都是无济于事,我的鸡巴依然是憋得难受,痛得要死。有一个意外的事件使我第一次排出了那个该死的玩意,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发觉自己那几个月没有洗过的大脚奇臭无比,去同学家玩耍时他们都异口同声地不准我脱掉那双破胶鞋以免臭气四溢,在众多的女同学面前搞得我无地自容,回到家里我准备好好地把自己的臭脚洗一洗,可是,家里没有热水,我自己又懒得烧,于是便打来一盆冰冷的大凉水,当我把脚放进凉水盆里时,冰冷剌骨的大凉水将我剌激得浑身直打冷颤,浑身上下很快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本能地将双脚抽出凉水盆,令我十分吃惊的是,我那突然间受到冷处理的小弟弟非常令人兴奋地昂起头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尤如电波般地传遍我的周身,我感到十分惊讶,于是将冰凉的双脚再次放进冷水盆里,啊,真舒服啊,那种快感又来啦,并且,小弟弟不停地抖动着,猛地一下喷射出一股粘乎乎的玩意,我把手伸出内裤里蘸了一点掏出来一看,哦,白白的、粘粘的,闻着有一股十分清爽的气味,我将手指放进嘴里偿了偿,啊,有点咸。   从此以后,我总是喜欢用凉水洗脚,越凉越好,每次洗脚的时候都能如愿以偿地排出那股粘稠的液体,获得一种无以言表的舒服之感。妈妈不知其原由,十分关切地对我说:   “儿子,不能用大凉水洗脚啊,这样会生病的,会得关节炎的!”   我对妈妈的警告置之不理,我当然清楚用凉水洗脚的危害,可是,我那不听话的、总是挺立起来的小弟弟令我不能不留恋那冰凉的洗脚盆,我依然我行我素。初中毕业后,学习成绩平平的我只能跟着妈妈在家里修理地球,不务正业的、没心没肺的爸爸终日与酒为伴,成天喝得醉薰薰的,家里穷得一贫如洗,没有一个媒人上门给我保媒,我的小弟弟无处发泄,只能用大凉水剌激它。每次洗脚时我都要背着妈妈,一旦被她发现便会毫不客气地把凉水端走,然后给我重新烧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   “儿子,要用热水洗脚!这样身体才会好的!”   唉,我那亲爱的妈妈哟,您老人家哪里知道儿子的苦楚啊,二十好几的人啦,至今还没有偿到女人味,可怜的大鸡巴憋得又粗又硬又热,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用这种办法自我排遣。我那双可怜的大脚泡在剌骨的凉水里,我的手不停地揉搓着硬梆梆的大鸡巴,唉,快出来啊,你倒是快点出来啊!不知怎么搞的,那股粘乎乎的液体迟迟不肯喷射出来,我继续狠狠地揉搓着,全然不知妈妈已经悄悄地走进屋里,正呆怔怔地望着我那可气的、可笑的,同时又很可怜的举动。快出来啊,你倒是快点出来啊!我仍旧如痴如醉地揉搓着热辣辣的大鸡巴。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妈妈的话令我大吃一惊,我急忙将粗硬的大鸡巴胡乱塞进内裤里,妈妈茫然地蹲俯下来,一支手按在我的膝盖上:   “儿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啊!”   我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地低垂下头,双脚默默地玩弄着冰凉的洗脚水,妈妈叹了口气,将我的双脚从洗脚盆里抬捧出来:   “儿子,这水太凉啦,快上炕暖暖脚,免得着凉!”   妈妈把我拽到火炕上无比关爱地用棉被把我的双脚紧紧地缠裹住:   “儿子,憋得再难受也不能使用这种办法啊,这样会搞坏身体的!”说完,妈妈突然伸出手来掏出我那涨得奇痒无比的大鸡巴:   “儿子,妈妈理解你,岁数也老大不小的啦,至今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妈妈对不起你啊,妈妈没有能耐,没有钱给你娶媳妇!   来,妈妈给你揉一揉兴许能好受一些!“   “不,妈妈,我不,……”我一脸羞愧地按住内裤,妈妈生硬地推开我的手:   “去,去,去,别装相啦,妈妈这么大的年纪啦,怕啥啊,总这么憋着多难受啊,时间长啦会把吹泡涨坏的。来,妈妈给你揉一揉,把那个玩意射出来就会舒服一些啦!”   说完,妈妈再也不理睬我的抵抗,一支手抓住我的大鸡巴快速地套弄起来,妈妈柔软的手心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大鸡巴,一丝怡人的暖意立刻传遍周身,我幸福地作着深呼吸,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妈妈给我带来的这份极其难得的快意。“舒服吗?儿子!”妈妈一边十分卖力地按揉着我的大鸡巴一边亲切地问道。   “嗯,别提有多得劲啦,妈妈!”我兴奋地回答道。   “好,得劲就好,你好好地躺着别动,妈妈继续给你揉!”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手不断的抚弄之下,愈加剧烈地肿胀起来,我本能地向上扭动着腰身,将妈妈紧握着的玉手设想成为女人的嫩屄狠狠地插送着。妈妈突然低下头来,用嘴轻轻地啯住我那发烫的大鸡巴,滑润无比的唾液很快便涂满铮亮的龟头,我顿时兴致大增,大鸡巴在妈妈的嘴里疯狂地插送着。   “啊,——”我兴奋到了极点,情不自禁地、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一股白惨惨的、粘乎乎的液体扑哧一声喷射到妈妈不断闭合着的嘴巴里。   “啊,终于出来啦!”妈妈抹了抹挂满液体的嘴巴欣慰地说道,白嫩的、充满肉感的玉手依然恋恋不舍地抚弄着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大鸡巴:   “唉,可怜的孩子,偿不到女人味,妈妈只能用这种办法给你解决一下难题啦!”   “妈妈,女人好玩吗?”听到妈妈的话,我立刻瞪着雪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茫然地问道。   “嗨,这让妈妈怎么说啊!”妈妈的脸也红涨起来,我撒娇似地凑到妈妈的身旁,象少年时代那样仰卧在妈妈柔软无比的大腿上,头下很快便产生一股热乎乎的奇妙感觉,我把手伸进妈妈的酥胸里:   “妈妈,我要吃咂!”   “滚蛋,你都多大啦,胡子拉碴的还发什么洋贱啊!”妈妈半推半就地按着我不断进袭着的手掌,我很快就抓住了妈妈那只依然十分丰满的、非常温暖的大乳房肆意抚摸起来。妈妈则抱住我的头无比温情地亲吻着我的脸颊,我那刚刚瘫软下来的大鸡巴立刻又直楞楞地站了起来,妈妈见状伸过一支手去重新帮助我打手枪,可是这次却很不顺利,无论妈妈如何地努力,连手带嘴巴一齐上阵,拼命地折腾了好长时间,那股白乎乎的玩意就是不肯露出头来,妈妈急得满头大汗:   “唉,这是怎么搞的啊,咋还不出来啊!”   “妈妈,”我依偎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忘情地说道:   “如果能有一个真屄肏一肏那该有多好哇!”   “那是当然啦,可是,儿子,咱们哪来的钱娶媳妇啊!”说完,妈妈继续给我口交,由于刚才用力过猛,妈妈的裤带被挣脱开,裤子渐渐滑脱下来,我乘着妈妈正专心至致地给我啯鸡巴,一支手偷偷地溜进妈妈微微坦露出来的内裤里,我首先摸到一片同样也是非常浓密的性毛,其实,还是在小时候我就不止一次地抚摸过妈妈的那片大黑毛,可是今天触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于童年时代,我的手指刚刚接触到妈妈的性毛,变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妈妈早已察觉到我的手非法侵入到她的最为隐秘的所在,妈妈的阴部极其微弱地抽搐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任凭我随意抚摸,得到妈妈的默许,我的胆子立刻涨大起来,两根手指很快便插进妈妈那湿漉漉的小屄里肆无岂惮地转动起来。妈妈没有任何反抗,继续十分卖力地给我口交,小屄里面不停地收缩着,仿佛像一个小水泵将一股股湿乎乎的液体泵出小屄外,浸漫在刚刚换洗过的内裤底部,我的手早已被妈妈泵出来的液体搞得湿淋淋一片,我抽出淫液淋漓的手指,放到嘴里贪婪地吸吮着,哇,妈妈那个用来尿尿的小屄里面竟然能泵出如此奇妙的美味佳酿,比陈年的老酒还是甘醇,我一滴不剩地将妈妈的爱液全部吸吮到肚子里,然后轻轻地褪掉妈妈的裤子。哈哈哈——,妈妈那无比诱人的大阴部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我瞪着惊异的目光眼珠一动不动地望着妈妈那个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小洞洞,想当年,我就是从这个无比神秘的小洞洞里咧着嘴,哭哭泣泣地钻出来的,二十多年以后的今天,我的小弟弟将欣然进入妈妈的小沿洞里进行一番很令我兴奋的探险活动,想到此,我翻身坐起一把将妈妈按倒在土炕上。妈妈一脸柔情地望着我:   “儿子,来吧,别怕,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上来吧,让你憋了这么多年的欲火发泄到妈妈的身上吧,谁让妈妈没有能耐给你娶媳妇呢,妈妈就给你当个临时的媳妇吧!”   我早已控制不住自己,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廉耻,统统见他妈的鬼去吧,我要发泄,我要发泄满腔的欲火,于是,我那坚如钢筋的大鸡巴毅然决然地冲进妈妈的小屄里,也就是我当年钻出来的那个小洞洞。   “儿子,舒服不?”妈妈柔顺在躺倒在我的身下,轻声地问道。   “舒服,”我点了点头,大鸡巴继续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小屄,发出悦耳的啪啪声,泉水般的爱液四处分溅:   “啊,妈妈,你的小屄面里真湿啊,我的大鸡巴插在里面好像没有了边,真好玩啊,真过瘾啊!”   ……   可也是,肚向前同志出于爱心肏了他的妈妈情有可原,管咋的这是双方自愿的啊,大五子就不同啦,他肏了自己的老丈母娘,为这事被公安局判了三年徒刑。   怎么回事?哼,你问我怎么回事啊,嘿嘿,还是让大五子自己来讲一讲吧!   嘎子屯的故事 二百五   要说我家的那个老爷们啊,那可绝对是个老实人,不抽烟不喝酒的,一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便是里里外外地忙着干家务活。   他在屯子里从来也不遭灾惹祸的,跟谁也不争强好胜,让人推倒了都不敢爬起来。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就连屯子里的那些小孩崽子都敢熊他,拿他开心,想尽各种嘎咕点子耍戏他。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一扛子压不出个屁来的玩意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蔫巴人咕咚心啊。我家的老爷真是一个能干活的人啊,每天夜里二点钟必须准时起床做豆腐,六七点钟的时候热腾腾的豆腐出了锅,这个时候我也起了炕,洗过一把脸、吃过一点饭之后,我出去负责把豆腐卖掉,而我家老爷们则推起自行车到个各屯子里卖冰糕,那是风雨不误啊,每天都能卖提一箱冰棍,挣上个三元五元的。要说现在小女孩就是不值钱,为了几根冰棍就让人肏,我这个不要脸的老爷们,为了一时的快活拿冰棍给一个屯子里的小女孩吃,然后嘛,那个还没长成的小女孩就让他肏,这一来二去的玩得可到挺有味道,怎奈乐极生悲,东窗事发之后被扔进了大监狱,最后被送到大草原的深处劳动改造,那是在去年,可能是刚刚进入腊月的时候,监狱派人给我送来一张通知单,我接过来一看就哭啦,我家的老爷们,他,他,他不知怎么搞的死在了监狱里。唉,这个完蛋玩意啊,你说这是何苦呢,就为了肏个屄,把命给搭上啦,你说这值不值得啊!话又说回来啦,这事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当初,当初,我好好地伺候伺候他,让他多玩我几次他也不至于跑到外面去偷嘴直至丢了性命。   我这个人啊,年青的时候就得了一种怪病,我的肉皮稍微触碰一下便立即出现一块大血印,你看,就这么轻轻地一碰便出现一个血印。如果不慎划破一个口子那可就严重啦,伤口总是不愿愈合,血没完没了地流。你们看,我的头发一把一把地往下掉,越来越少。我这个病啊,到哪看也看不好。也许是疾病的关系,我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烦,我半年也不跟我老头发生一次关系,我怕他的手指划破我的肉皮。唉,结果呢,憋得实在难受的老爷们便出此下策,唉,一想起来,我的肠子都悔青啦。   老爷们死啦,就好比房子的顶栋柱塌了下来,地里活的没人干,庄稼收不回来,家里没人做豆腐,一分钱也赚不到。那年春节刚过我生下了老爷们留下的遗腹子,孩子是生下来啦,我却没有一滴奶水,老婆婆想尽了种种办法,又是吃中药,又是喝鸡汤,甚至还找来大神求签算卦。可是,折腾了一溜十三招,我还是没有一滴奶水。贫来无人把金赠,病有高人说药方。不知是哪位神仙给我的老婆婆出了一个所谓的祖传秘方:把冥纸灰拌在肥肠里面吃掉就能下奶。我买来一根肥肠如法炮制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将一根肥肠掺合着冥纸灰塞进了肚子里,肠子是吃进了肚子里,可还是没有一滴奶水,老婆婆找到那个家伙去理论,那个老东西问我婆婆:你儿媳妇是怎么吃的啊,肠子头是朝里还是朝外啊?这一问把婆婆给问楞啦:哎呀,当时光顾着怎么才能把肥肠咽下去,没有考虑过还有个里外的问题啊。那个老家伙说:吃的时候大肠头一定要朝里,这样才能引来奶水啊,如果大肠头朝外,那不是让奶水往外流吗?一定是你们搞错啦,把大肠头朝外吃啦!   家里没有任何收入,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为了挣点钱养糊口我只好把嗷嗷待哺的孩子交给老婆婆照看,自己打扮打扮去歌舞厅坐台,我这个人长得还算可以,稍微抹吧抹吧还能拿得出手,然而,头顶上这片稀疏的头发却把我愁个半死,如果你仔细地看一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头皮。唉,这么丑的大光头谁要你啊?于是,我只好买来一个假发套扣在脑袋上装装门面。   坐台小姐的生意并不好做,尤其像我样的半老徐娘,有时干巴巴地坐上一整天也没有一个人找你跳舞,泡舞厅的骚老爷们都把色迷迷的眼睛盯在了那些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孩身上。我在舞厅赚不到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站马路牙子,整天徘徊在县城中心的广场里,像只破落的老母鸡似地任人挑选。令我非常遗憾的是,我依然无人问津。几天下来我彻底地心灰意冷啦,我决定回家作点什么小买卖维持生计,我懒散散地收拾着行装,心里很不服气,难道就没有人看上我?他妈的,我把行李卷往土炕里一推决定再去广场上碰碰运气。   我再次来到县城中心的广场上,孤零零地伫立在冽凛的寒风之中浑身冻得直打哆嗦。   “喂,小姐!”我耐不住寒冷正欲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呼唤声,我回过头去瞧了瞧,一个脸上长满酒剌疙瘩的中年男人正淫笑着望着我:   “小姐,想不想玩玩啊?”   我羞愧地点点头,必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我的心咚咚地狂跳不止。   “好哇,想玩的话就跟我走吧!”酒剌疙瘩冲我扬扬手。   “大哥,”我怯生生地问道:   “你给多少钱啊?”   “老规矩,不都是五十元钱吗,走吧!差不了你的。”   我默默地尾随在酒剌疙瘩的身后左拐右转最后钻进一个极其简陋的工棚子里,我茫然无措地迈进乌烟瘴气地破棚子里,里面有四个男人正在喝酒,一个个大声小气地嚷嚷着:干——干——干啊!见我进来,全都转过头来,嘻皮笑脸地放下盛满呛人白酒的玻璃杯:   “啊,酒剌疙瘩果真给我们找来一个小野屄!”   “兄弟们,先别他妈的喝啦,来吧,先肏一肏这个小娘们过过瘾!”   “是啊,我都他妈的憋坏啦!来啊,小姐!嘿嘿!”   面对如此场景,我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冲着酒剌疙瘩低声说道:   “大哥,大哥,这么多人,我,我好怕,我不敢!……”   “嗨,”酒剌疙瘩不以为然地说道:   “小姐,你不就是干这个的么?怕什么怕啊,别装蒜啦,你今天可算碰到大生意啦,我们一个子也少不了你的,每人都是五十元!”   嘿嘿,每人五十元钱,五个人那就是二百五十元啊,妈的,我这不成了二百五吗?   这些已有三分醉意的家伙好似馋猫嗅到了鱼腥味,全都不约而同地凑到我的身边,把我紧紧地围拢在屋地中间纷纷伸出挂满油渍的脏手在我的身上胡乱地抓摸着,你拧一下胳脯,他掐一把大腿,弄得我羞愧难当,不由得死死地捂住红通通的脸。   “来,来,来,快上炕吧!”酒剌疙瘩推开众人把我拽上土炕按倒在酒桌旁,其他人则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我与家里的老爷们作爱时都是把电灯关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那可怜的老爷们从结婚一直到不明不白地死在监狱里,始终就没有看到我的骚屄到底长的是啥模样。今天可好,我光不溜秋地躺在土炕上,长满黑毛的臭骚屄让这些家伙们看个够,真是羞死人啦,我这个二百五无地自容地闭上了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哈,挺不错的小嫩屄嘛!”一个黑脸的男人把手指插进我的骚屄里淫邪地说道,又粗又硬的手指恶狠狠地搅弄着,而酒剌疙瘩则贪婪地叼起我那吸不出一滴奶水的乳房。   “哎哟!”不知是哪个完蛋玩意在我的胳脯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我惨叫一声把无比痛楚的胳膊缩回来一瞧:妈妈哟,原本惨白的胳脯上顿时现出一块硕大的红血印: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啦,别掐我,我有病,我有病啊!”   “哼哼!是吗?我试试!”另一个家伙不怀好意地又拧了一把。   “各位大哥,求求你们别掐我啊!我的胳脯稍微掐一下就红起一大片。求求你们啦!”   “肏——肏——肏——!”黑脸男人握着挺立起来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屄里狠命地抽送起来,大腿根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白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我的骚屄被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我企图放下两条大腿减缓一下他的撞击,黑脸男人哪里肯依抓住我的两条白腿死死地向两旁按压,别的人也过来帮忙,把我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并且津津有味地把玩着我的大腿和脚趾。   “来,小姐,给我啯啯!”酒剌疙瘩抓起他的大鸡巴就往我的嘴里塞,我一把将其推向一边:   “啊,大哥啊,这玩意哪能往嘴里往啊,太脏啦!”   “嘿嘿,少他妈的假正经,做小姐哪有不给客人啯鸡巴的!”酒剌疙瘩按住我的手膊生硬地将他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嘴里,一味臭哄哄的气味顿时充满我的口腔,我剧烈地干咳起来,渐渐产生一种呕吐感。我真没听说过,出来卖屄就卖屄呗,为什么还得给人家啯鸡巴呢,真是什么买卖也不好做啊!   酒剌疙瘩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时而生硬在顶撞到我的咽喉处使我无法正常呼吸,我用舌头拼命阻挡着他的大鸡巴,一股股粘稠的、异味四溢的液体积满了我的口腔,我拼命挣扎着企图将嘴里的大鸡巴吐出去,然后再将满口腔肮脏的唾液倾吐到地板上,可是,酒剌疙瘩死死地按住我的脖子,我一动也动弹不得,口腔里的唾液越积越多,我又不愿咽下去,无奈之下不得不向外倾吐着,一股股的唾液体从我的嘴巴里流淌出来,顺着脖子浸到土炕上,我继续向外倾吐着,酒剌疙瘩的大鸡巴则快速地抽送着,光溜溜的龟头浸满我的唾液,闪着晶莹的亮光,当大鸡巴从我的嘴里抽出来时,拉扯起一道长长的粘腺,纷纷扬扬地溅落在我的脸颊上,我伸出手去试图将其擦抹掉,不抹还好一些,这一抹反倒弄得满脸都是,这边尚未擦抹干净,那边迅速抽送的大鸡巴继续向我的脸上飞溅着令人作呕的唾液。   “哎,哎,哥们,该我啦,该我啦,让我肏一会吧!”酒剌疙瘩这边津津有味让我给他口交,我的身体下边早已炸了营,其他四个酒气薰天的男人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将他们那硬梆梆的大鸡巴往我的骚屄里面塞,一各个不耐烦地你推我搡,争着抢着都想多肏我一会。我的骚屄被这几个家伙肏得早已没有任何知觉,大片大片的、粘乎乎的液体伴随着四根大鸡巴你来我往的抽插一刻不停地从骚屄的深处被抽拉出来,汩汩地流淌在屁股下面,整个阴部一片狼籍。有一个家伙终于忍耐不住,嗷嗷地狂叫起来,我预感到他行将完蛋,为了让他尽快将精液排泄出来,我暗暗地收缩起骚屄紧紧夹裹着那根大鸡巴,我现在已经弄不清楚是谁在下身肏我,嗨,管他是谁那,我必须得一一将其击溃,让他们尽早一泻千里,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想到这,我非常用力地夹裹着骚屄里面那根大鸡巴。   “啊——,啊——,”一声公猪发情般的吼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到我的骚屄里,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子宫口猛冲过去。   “哦,他终于射出来啦,快点下去吧,该我啦!”那根泄完精液的大鸡巴刚刚抽出的的骚屄,另外一根急不可耐的大鸡巴又插进我的骚屄里,几下便将骚屄里面的精液搅得一塌糊涂,结挂在快速进出的大鸡巴上!唉,这些狗急的家伙们,连个气都不让我喘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再次收缩起骚屄死死地抓握住那根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大鸡巴。   “哦,——,啊——”那个家伙很快便被我夹得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又一股热辣辣的精液喷射到我的骚屄里,然后又上来一个,射完之后再上来一个……我那一片狼籍的阴部乱七八糟地涂满了五个大男人喷射出来的精液。   唉,这二百五十元钱真他妈的不容易挣啊!   ……   是啊,卖屄这俩钱的确不容易挣,有数的吗:钱难挣,屎难吃!哎,我说傻葫芦啊,你坐在那里傻合合地笑个啥啊,嘎子屯里谁不知道你最喜欢泡歌厅玩小姐啊,赶快过来,坐到这里来,把你他妈的怎么逛歌厅肏小姐的那些个花花事给我的这位铁哥们讲一讲!   嘎子屯的故事 二玉   哎呀,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大家伙怎么扯到这种事情上来啦!唉,女人啊,难那,大老爷们把媳妇丢在家里理直气壮地去外面寻花问柳,风流潇洒,不但不被人耻笑,反而被看成为有能耐,是个大老爷们。反过来,女人稍微有些违规便会招致众人的冷嘲热讽,说三道四。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尤其是这种男女之事传得简直比电波还快,不出几日就满城风雨啦。这个世道实在是太不公平,我听说现在已经跨入新世纪,时代不同啦,应该男女平等。   喂,我说,这位喝酒的朋友,我叫二玉,怎么样,人长得还可以吧?不瞒你说,我可是咱们嘎子屯子里有名的大美人啊,你看,我这杨柳细腰的、细皮嫩肉的谁见了不眼馋啊,我在屯子里转上一圈,没有一个男人不回头看看的。我做姑娘的时候,保媒的人简直都快挤破了门,可是,我一个都没相中,真的,整个嘎子屯就没有我看上眼的男人,我挑来挑去,挑花了眼,不知该嫁给谁才好,妈妈对我说:   “二玉啊,后街老曲家的大小子人长得还算可以,最重要的是人家在粮库上班,是国家正式职工,有固定的收入,一个月能开七、八百元呢,年终还有奖金,你如果能嫁给他保证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过得逍遥自在!”   “我的妈妈啊,你可得了吧,你那是啥眼光啊,那小子长得太矮啦,还很单薄,缺少男人味,没有意思!”我反驳道。   “哎呀,你这个人啊,我的傻丫头,你咋这么死心眼那,嫁郎嫁汉,穿衣吃饭。只要有钱花,管他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呢,如果跟他在一起过实在觉得没意思,你就不会找点野味偿偿?哼哼,傻丫头!”   妈妈的一番话提醒了我,对啊,嫁给老曲家那小子的确不愁吃穿,并且我还听说那小子心灵手巧很会干活,妈妈说得对,跟他将就着过吧,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寻寻野食开开心。我的妈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有其母便就其女啊。嘿嘿!我的妈妈性欲其极旺盛,真的,这我可非常清楚啊,妈妈几乎每天晚上都死皮赖脸地纠缠着爸爸,搞得爸爸筋疲力尽,整天无精打采,日渐枯瘦。为了逃避妈妈的纠缠,爸爸扛起行李卷进城打工去啦!妈妈这下可得到了彻底解放,嘎子屯里有头有脸的男人都跟妈妈眉来眼去的,一边在地里干着农活一边与妈妈毫无顾岂地打情骂俏。有一天,我把文具盒忘在了家里,老师让我回家去取,我急匆匆地跑回家去,刚刚走到院子里便听到妈妈那十分熟悉的、只有与爸爸作爱时才会发出的浪叫声,我不由地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下,我踮起脚尖扒着窗框向屋子里一瞧,我的老天爷啊,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啊,我看到了妈妈,妈妈,……嗨,这种事真是难已出口哇!   屋子里的土炕上凌乱不堪,几铺棉被扯得皱皱巴巴,妈妈一丝不挂地厥着白森森的大屁股忘情地呻吟着,三个粮库里扛麻袋的临时工也是同样赤身裸体地正站在妈妈的屁股后面一个接着一个、你上来他下去、津津有味地、扑哧扑哧地插着妈妈的骚屄。   面对此情此景,我的脸刷地一下红涨起来,仿佛被炉火烤灼似的,热辣辣的,我的心脏极其剧烈地抖动起来,不知怎么搞的,我的小屄突然哗哗地流淌出一片片又湿又粘的玩意,将内裤彻底浸透。我不自觉地将手伸进内裤里抓挠着奇痒无比的小屄,手指渐渐插进了小屄的深处,妈妈的浪叫声越大,我的手指插得越深,最后,当我抽出手指时,发现整根手指沾满了腥红的鲜血,啊,淌血啦,一种强烈的恐惧感使我流下大滴的泪水,为了避免被屋子里的妈妈以及那几个扛麻袋的家伙们听到,我尽量不使自己哭出声来。   尽管四处偷人,妈妈强烈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黑沉沉的漫漫长夜里,妈妈躺在棉被窝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双手拼命地抠摸着她那几乎被嘎子屯里的男人们肏个遍的臭骚屄。   “啊,啊,啊!——”妈妈一面抠摸着一面无法仰制地淫叫着,我瞪着眼睛出神地望着她,自己的手指又不由自主地伸进内裤里轻轻地抠摸起小屄来。妈妈突然转过脸来,发觉我正在呆呆地瞅着她便气鼓鼓地吼道:   “小骚屄,过来,快过来,……”   还没容我反映过来,妈妈一把将我拽进她的被窝里:   “快,快,给妈妈抠抠这里,太痒啦,我受不了啦!”   我将细嫩的手指插进妈妈淫液横溢的骚屄里缓缓地抽送起来。   “快啊,快点,小骚屄!”妈妈咧着大嘴巴没好气地嘟哝着,我不敢怠慢,很快便加速地搅弄起来。   “不行,不解痒,多放进去几根手指啊!”   我忙活得满头大汗,手指都搅酸啦,可是,我又细又短的手指始终无法使妈妈能够“解痒”,妈妈又气又恼:   “他妈的,完蛋玩意,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给你,用这个玩意捅一捅!”   妈妈将做针线活用的木线板递给我,我接过木线板咬紧牙关恶狠狠地捅进妈妈的臭骚屄里,妈妈的骚屄又松又长,木线板渐渐没入到骚屄的最深处,只剩下短短的手柄,我握住手柄拼命地搅拌着。   “啊——呀,啊——呀——,……”妈妈挺直了光溜溜的身子,声嘶力竭喊叫着,不时伸过手来帮助我往骚屄里插送着木线板:   “快,孩子,死劲捅,真好哇,里面都捅麻啦,好,好,好舒服啊!”   我正捅得来劲,妈妈又把一件器物塞进我的手里:   “好孩子,来,来,接着,用这个抽抽妈妈的大屄,好痒啊!——”   我将手中的器物在黑暗之中借着月光一瞧,哎呀,这不是白天妈妈尚未纳完的鞋底吗,怎么,妈妈让我用这又厚又硬的大鞋底子抽她的臭骚屄,这能行吗?   不疼吗?我手里拎着大鞋底子一脸疑惑地望着妈妈。   “瞅什么瞅啊,你傻啦,不懂人话啊,快抽哇!”   我举起大鞋底子冲着妈妈那千锤百炼的、久经沙场的大骚屄猛抽过去,只听“啪”地一声,大鞋底重重地击打在妈妈浓毛密布的阴部。   “哼!”妈妈深深地呻吟一声,脸上显现出丝丝难得一见的满足之色:   “对,就这样,就这样,接着抽哇!”   “妈妈,你的小屄都抽红啦!”我向妈妈发出警告。   “没事,没事,挺舒服的,真解痒啊!”   没事?哼,没事咱就接着抽,想到这,我再次举起大鞋底子运足气力冲着妈妈的阴部发起疯狂的进攻。   啪——啪——啪——   ……   于是,我遵从妈妈的旨意,嫁给了老曲家的大小子彦彪。我的丈夫虽然奇貌不扬,一点也拿不出手去,但是令我心慰的是,他非常本份,下班回到家里便埋头做家务,干起活来比女人还要细心,干什么像什么。妈妈的眼睛可真够毒的,没有选错人,在家务活方面,彦彪绝对是个最合适的好老爷们,所有的家务事做得景景有条,尤其是烧得一手好饭菜,过门之后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我做,全部由彦彪一手包揽下来,他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可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啊。美中不足的是,彦彪在那方面却很愁人,真的,他的大鸡巴,嗨,这哪里能够称得上是个大鸡巴啊,简直跟小孩子的牛子差不多少,并且也像小孩子一样没有半根鸡巴毛,我只听说女人有不生性毛的,那是白虎,可是男人竟然也有不生一根性毛的,这可真无聊哇,太没意思啦!我想起出嫁前妈妈对我说的那番话,便跃跃欲试决定寻找野味来满足我的欲望。   我的首选目标是彦彪的亲弟弟彦龙,我总是想方设法地与他套近乎,没话找话,故意往他的身上撞,很快彦龙便被我搞得神魂颠倒,想入非非。一天夜里我与彦彪作爱时,无意之中回头瞅了瞅门窗,啊,我发现彦龙正扒着窗户呆呆地望着我们,我与他贪婪的目光对视到一处,彦龙顿时惊惶失措,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跌落下来。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再次看看他,彦龙的脸立刻涨得红通通的,大家下地干活后,我们默默地做在一处,我突然嗅闻到彦龙身体上那股强烈的男人气味,啊,多么诱人的体香啊,彦龙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彦龙得寸进尺,一把抱住我,这正和我意,我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彦龙将有力的大手伸进我的怀里,抓挠着我那丰满的大乳房,我突然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意,我不由自主地亲吻着他那粗硬的胡须,我喜欢男人的胡须,硬硬的,浓密的,扎在我细白的脸蛋上那种感觉好极啦。   彦龙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我十分温顺地分开双腿让他任意抓摸,嫩屄里很快便湿润起来,我仰卧在土炕上掏出彦龙的大鸡巴,哇,好惊人的大鸡巴,我得意地将彦龙的大鸡巴放进嘴里深情地吸吮起来,啊,我含着软乎乎的大鸡巴尽情地舔食着,一股浓烈的骚腥味传到我的口腔里,我喜欢这种气味,我抓挠着上面黑乎乎的毛发,用舌尖轻轻地舔着,彦龙精神大震,大鸡巴很快就挺直起来,变成一根大铁棍,我继续舔食着,把玩着,彦龙已经忍耐不住:   “嫂子,让我插进去吧!”   “来吧!”我顺从地分开两条大腿,彦龙满心欢喜地把粗硬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嫩屄里,哦,望着眼前不停抽送着的彦龙,我心里想到,被亲哥两个肏真是挺剌激人的,想着想着,我春心荡漾,搂抱住身上的彦龙,疯狂地亲吻着他腋下的浓毛,强烈的气闻令我窒息,真是消魄啊。   彦龙扒在我的身上拼命地扭动着,我则闭上眼睛回想着当年妈妈被那三个扛麻袋的男人狂肏的壮观场景,唉,哪天我也能享受到那份无比剌激的艳福呢?“啊,啊,——”身上的彦龙狂叫起来,我睁开眼睛,欲感到他要射精啦,便伸出手去揉搓着淫水横流的嫩屄,触碰着彦龙那频繁进出的大鸡巴,然后将挂满淫液的手指塞进嘴巴里,嗯,好奇特的味道。于是,我示意彦龙停止下来,我抓住他的大鸡巴塞进嘴里,贪婪地吸吮着上面的分泌物,彦龙则心花怒放地把大鸡巴在我的嘴里抽送着,我发觉口交比肏屄要有趣的多,我喜欢吸吮男人的大鸡巴,真的,味道好极啦,不信你就试试。尤其是男人的精液,那简直是世上绝佳之品,我一滴不剩地将彦龙的精液吞咽到肚子里,并且津津有味地把大鸡巴上剩余的残精吸吮得干干净净。   夜晚,彦彪下班之后,我又接着与彦彪作爱,我示意吸吮他的小鸡巴,彦彪皱起了眉头:   “玉儿,这不太好吧,太脏啦!”   “哼,”我一把推开彦彪转过身去不再理睬他,彦彪讨好地凑过身来,骑到我的身上,将他的小鸡巴递到我嘴边:   “玉儿,你想吸就吸吧!”   我握住彦彪那光溜溜地小鸡巴狂吸了几口,奇怪,酸溜溜的,没有一丝彦龙那美妙的味道,我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没意思!”   从此以后,我乘白天彦彪上班之机如饥似渴地与小叔子彦龙做爱,吸食他那诱人的大鸡巴,吞咽着美味的精液。突然有一天东窗事发,我们两个人精赤条条地被婆婆撞见。婆婆恶狠狠地抽了小叔子彦龙一个大嘴巴:   “没出息的玩意,亲嫂子也是你肏的吗?”   然后回过头来冲我恶言恶语地谩骂道:   “好你个不要脸的臭骚屄,一个老爷们伺候不好你,是不,让亲哥两个一起肏很过瘾吧,是不是?”   忠厚老诚的彦彪并没有怪罪我,而我却反倒有理似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无明之火,我再也不与彦彪作爱,依然与叔子彦龙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婆婆看在心里,气得整天摔盆子砸碗,指桑骂槐,而我与小叔子彦龙则置若罔闻,视而不见,一旦得到机会依然问心无愧地我行我素。无可耐奈之下,婆婆只好给小叔子找媒人说个媳妇完事大吉。可是,忠心耿耿的小叔子彦龙谁家的姑娘也不娶,这令我极其感动,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在各种场合私下幽会:绿葱葱的苞米地里、破烂不堪的仓房里、尘土飞扬的柴草垛下、……凡是能够野合的地方我们都一一地光顾过啦,我与小叔子彦龙的事情渐渐成为嘎子屯里公开的秘密。   “小龙,我不喜欢总是这么偷偷摸摸地,咱们跑吧!”   “行,嫂子,我跟你走!”   一个秋雨绵绵的下午我与小叔子彦龙卷走了家中所有的积蓄悄悄地溜之乎也,我们跑到城里租下一间小房子住了下来,从此乐不思蜀,尽享鱼水之欢,而欢快之余小叔子彦龙却抹起了泪水:   “嫂子,我想家,我想妈妈!”   “没有出息的家伙,窝囊废,把你肏屄的劲头拿出来!”   “嫂子,这里无依无靠的,咱们没有任何收入以后可怎么活啊!”   “完蛋肏的玩意!”   ……   我不得不与小叔子彦龙灰溜溜地回到家里,可是家人并没有惩罚我们,尤其是我的老爷们彦彪十分令我意外地谅解了我们,我们的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索性同居一处,我睡在中间,彦龙在左边,彦彪在右边。哇,好不快活,这亲哥两个任我挑选,任我玩弄,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啊!   人的欲望永远也没有满足的时候,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对彦龙渐渐失去兴致,我要寻求更大的剌激,我不再终日守着明亮的大瓦房、温馨的安乐窝,我满屯子四处游荡,没出半年便将十多个公牛般强壮的大老爷们勾引到手,这些家伙们臣服在我的脚下,我让他们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向西,我让他们站着,他们说死也不敢坐下。   盛夏的中午又闷又热,我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仰卧在炕上懒洋洋地睡着午觉,突然外屋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我以为是彦龙铲完地回来啦,便娇嗔地喊道:   “小龙,给嫂子舀瓢水喝!”   门被轻轻地推开,我依然仰卧着懒懒散散地伸出手去接水瓢,啊,迷迷糊糊之我摸到一支粗硬的、干巴巴的手,我惊惧地睁开眼睛,哇,原来是公爹给我舀了一瓢凉水送进屋来,我立即缩回手慌慌张张地拉起被单覆盖在赤裸裸的身体上。“给你水啊,你不是要喝水吗!”公爹一边说一边向土炕凑拢过来,一双阴邪的眼睛直勾勾地死盯在我白嫩的身体上:   “真白啊!”公爹被我的美色彻底倾倒,忘乎所以赞叹道。   看到公爹这副丑态,我心里暗想:这个老家伙都这么一把年纪啦,见了漂亮女人也动心啊,哼哼,我净玩年青稚嫩的小男人啦,还没有品尝过臭老头子的鸡巴是何种味道,于是我笑迷迷地对公爹说道:   “白吗?想不想摸一摸啊!”说完,我冲着公爹打了一个媚眼。   公爹闻言,浑身立刻筛糠般地哆嗦起来,两条腿仿佛被钉上了铁钉一动不动地立在土炕边,我伸过腻嫩的白胳膊一把将公爹拽到炕沿上:   “爸爸,想不想跟我亲热亲热啊!”   “这,这,”公爹语无伦次地说道:   “玉啊,这,这,这能行吗?你是我的儿媳妇啊!”   “嗨,”我不以为然地说道:   “有什么不行的啊,不就是随便玩玩吗!”说完我便给公爹解开裤带,一把握住他的大鸡巴。   公爹呆呆地望着我,又瞅了瞅自己的鸡巴流露出一脸羞愧之色: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这不乱套了吗!”   “哎呀,就别想那么多啦,快上炕吧,一会回来人啦!”我俯下身去将公爹的大鸡巴塞进嘴里狠狠地吸咬起来。   “哎哟,哎哟,好痛啊!”公爹咧着嘴痛苦地呻吟起来,我根本置之不理继续吸咬着,很快便将他的大鸡巴搞得昂然地挺立起来,我三把二把便拽掉身上仅有的一条内裤分开两条白雪的大腿冲着公爹喊道:   “快,快,赶快插进来吧!”   公爹被我吸咬得精神大振,一扫方才的重重顾虑,犹如恶狼一般向我猛扑过来,坚挺的大鸡巴哧地一声塞进我的骚屄里胡乱撞击起来,看着身上可笑的老公爹我美滋滋地想道:嘿嘿,有意思,够剌激,老曲家爷仨的味道都让我一一品尝过啦。   ……   光说一女伺两夫啦,要说潇洒,谁也比不上俺们嘎子屯的老傀儡啊,你们哥俩共用一个媳妇,人家老傀儡这个老东西一个人有两个媳妇,并且是亲姐俩,晚上睡觉一边一个,上半宿肏姐姐,下半宿肏妹妹。   嘎子屯的故事 二咂子   二咂子哼,讲就讲,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就像你们都比我强多少是的,就拿你晓虹来说吧,你跟你哥的热闹事那还少吗?俺们嘎子屯的人谁不知道哇,你的哥哥一来,你不是也想着法子背着你家老爷们去跟你的哥哥睡觉吗!嘿嘿,你笑个啥啊,是不是这么回事吧,大家彼此彼此,就别五十步笑百步啦。我二咂子人长得不咋地,可是命好,嫁给了俺们嘎子屯很富有的人家,给前任公社书记刘岩的儿子做了媳妇,从此以后,我吃穿不愁,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我都不知还应该干点什么。   我的老公公刘岩那可是俺们嘎子屯的知名人士,当过二十几年的公社书记,他的政治觉悟性很高,坚决跟党走,绝对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党叫干啥就干啥,党号召开展批林批孔运动,我的老公公便率领全公社的社员同志们没日没夜地写诗撰稿,大忙季节放下农活不干,任其荒芜,而是极其投入地开批斗会,揪叛徒、斗四类,一时间把个小小的嘎子屯闹得天翻地覆,人人惶惶不可终日。党指示学大寨、赶小乡,我的老公公便扔掉成捆的诗词文稿,扛着锄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领导社员同志们大修梯田,可是令刘岩头痛的是,俺们嘎子屯是一马平川的大平原,找不到一座小山丘,这就没有办法修梯田,就不能积极响应党的号召,怎么办?再大的困难也压不倒我们的英雄汉,我的老公公刘岩充分发挥出他的聪明才智,不愧受党多年的培养和教育,他震臂一挥,铁锹往肥沃的耕地里一插:来啊,同志们,咱们要学习愚公移山的精神,大寨精神是一定要学的,有条件的要学,没有条件的就创造条件也要学,俺们嘎子屯不是没有大山可供修梯田吗,那我们就起堆一座山来,然后再修起梯田学大寨。老公公刘岩说干就干,不分白天黑夜地干了足足有一个多月终于在平坦坦的大地上堆积起一座假山,如愿以偿地修起了梯田,上面来检查工作,县长竖起大姆指肯定了公公的政绩并且以文件的形式通报全县向嘎子屯学习,学习嘎子屯学大寨见行动。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老公公刘岩不仅干出了娇人的成绩,同时也为自己捞足了实惠,用老公公刘岩自己的话说,这叫公私兼顾,二十几年下来公公刘岩的腰包塞得鼓鼓溜溜,人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而我的老公公刘岩尽管只是一个没有芝麻粒大的公社书记,可也捞足了无数的大钞票。公公刘岩很有远见,看到人民公社的状况每况愈下,社员同志们怨声载道,便以有病为由毅然决然地辞掉公社书记的职务回到家里养病务农。改革开放之初,公公刘岩用手中的巨款开办了一家酿酒厂,几年下来赚了数也不清的大钞票,至于老刘家到底有多少钱,我是说不清楚啊,你就看看那粮仓里满满当当的大苞米,库房里成罐成罐的陈年老酒,就这些明面上的东西至少也得值他个五六十万啊!我的公公非常具有经济头脑,酿酒的下角料——酒糟也得到充分的利用,他从内蒙买来一年多的小牛犊用酒糟掺合上少许稻草再加一些骨粉、鱼粉、大粒盐等等配料伺喂它们,用不上小半年原来骨瘦如柴的架子牛便被吹得膘肥体壮,圆圆滚滚,连路都走不动,公公将这些育肥牛成车成车地拉到距嘎子屯十余里地的牛市卖掉,赚到相当可观的利润,我们家的后院现在还有七十多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育肥牛呢。   公公刘岩悠然地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乐滋滋地数点着成捆成捆的、花花绿绿的大钞票,我看在眼里,馋得口水不知不觉地流出嘴角一直淌到衣襟上,我本能地抹了抹嘴角,羡慕之后便是无比的妒忌:唉,我要是有这么多的钞票该多好啊,我可以买最喜欢的衣服、化妆品、首饰、名牌皮鞋。   我的丈夫刘保坤是公公刘岩的老儿子,公公一共有三个儿子,其他两个都是公公利用职权安插到县里做了不大不小的官,等到老儿子宝坤长大成人之后,公公刘岩早已是一介平民,他最喜欢的、最疼爱的老儿子再也没有办法安插到政府机关,只好在家跟他酿酒、养牛啦。可是,我的丈夫是个大熊包,只知道埋头干活,赚到的钞票从来也到不了他的手里,我背地里怂恿宝坤向公公索要钱财,而他则憨厚地说道:嗨,你急什么啊,这些钱早晚不都是咱们俩的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没有耐心等待下去,如果真的等到“这些钱早晚不都是咱们俩的吗”的时候,我他妈的早熬成人老珠黄的徐娘啦,那时候我已经满脸的褶子,既使穿再好的衣服、戴再好的首饰也没人看我啦,那还有什么用啊!没准大家伙还得骂我呢:都老天巴地的啦,还臭美个啥啊!不行,我要抓紧这黄金般的青春年华尽情地享受生活,我要钞票,我需要钞票来充实我的生活。为了获得公公的钞票,我决定抛弃伦常廉耻,我总是想尽办法、有话没话地与公公接近,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眉来眼去。   我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频频地进出于公公的卧室,我手里握着木瓢弯下身去舀木柜里的大米时,故意把屁股厥得高高的,绷得紧紧的,窄小的三角裤衩被外裤死死地筘裹住露出两条无比明显的长长印迹,正在数点钞票的公公怔怔地瞪着我的大屁股,我用眼睛偷偷地扫视一下,嗬嗬,公公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在我的屁股上。我直起身子,拎着盛满大米的木瓢走出公公的卧室,临出门之际,我用手指按了按欢快翻滚的大乳房,然后才轻轻地关上公公卧室的房门,我突然听到公公呆呆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啊,她长得可真好哇!”   嘿嘿,看来我的美人计初收硕果,我必须抓紧时机发起猛攻,以最快的速度将大款公公擒获拿下从而实现我那朝思苗想的美梦——成捆成捆的大钞票尤如长江之水般地流淌进我的腰包里。   “爸爸,”傍晚时分,全家人早已用过晚餐,婆婆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晚饭之后便走东家串西家捕风捉影地东拉西扯,丈夫宝坤挥汗如雨地在酒坊里指挥着工人们干活,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我们家酒坊最为繁忙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公公,我故意脱掉外衣上身只穿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并且没有戴乳罩,我端着一盆热水满面春风地走进公公的卧室:“爸爸,你今天可累坏了吧,一口气装了三车牛,虽然你没有动手干,可是这跑前跑后的一通张罗也够呛人啊,尤其像你这样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来,爸爸,洗洗脚早点睡吧!”   说完,我把冒着热气的洗脚盆放置在公公的脚下,公公受宠若惊,忙不迭地说道:“啊——,啊——,好,好,好,我洗,我这就洗!”   说完,他红胀着脸将两只粘满酒糟、稻草粒的大黑脚插进洗脚盆里,我立刻蹲下身去抓住公公的一只大脚轻轻地按搓起来,我的举动着实令公公大吃一惊,他茫然地望着我,那只被我握住的脚微微地挣扎着,企图收缩回去,我握得更加有力:“爸爸,来,我给你洗脚,你太累啦,好好地休息休息吧,抽根烟吧!”我无比卖力地揉搓着老公公的脚掌,纤细的手指挑衅般地抓挠着公公的脚心,搞得公公奇痒难耐身不由已的哼哼起来,他那双混浊的老眼贪婪地盯着我小背心里面两只不停颤动着的大乳房,目光久久地停滞在那两颗诱人的小乳头上:“哦,哦,好剌挠啊!好痒痒啊!”   我分开公公的脚趾塞进一根肥胖胖的手指反复地抽拉着,很快便产生一股强烈的灼热感,公公的大脚趾可笑地向上翘起,生满黑毛的小腿兴奋异常地抖动着,我偷偷地抬眼扫视一下公公,只见他裤子里面的那个玩意早已被我剌激得昂起脑袋东摇西晃地欲冲出裤门,公公没有觉察到我在偷视他,一只手拼命地按揉着蠢蠢欲动的大鸡巴,嘴角里流淌着脏乎乎的唾液:“哦,哦,好痒啊,我憋得好难受啊!”   我故意装作不知,放下公公的右脚又抱过他的左脚比方才还要卖力地按摸着、揉搓着,指尖频繁地触动着他的脚趾肚,指甲顽皮地刮挠着他的脚心、脚后跟、脚面,我渐渐感觉到坐在炕上的公公呼吸越来越快,两腿之间的那个玩意此刻已经凸兀成一座硕大的小山峰,公公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裤裆里忘乎所以地揉搓着他的大鸡巴:“哇,好胀啊,好憋得慌!——憋得慌!”   嘿嘿,看来鱼儿就要上钓啦,我依然不动声色地按摩着公公的脚掌,突然,公公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老鹰捉小鸡般地一把将我拽上火炕,我故作惊讶地望着公公久久不肯说出一句话来,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一定要掌握住主动权。被欲火燃烧得丧失理智的公公像打拦的公牛似地向我猛扑过来,我伸出一只手挡住他的手臂,脸色严峻地说道:“啊,爸爸,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咂子啊,我的好儿媳,爸爸,爸爸,爸爸爱你!”   公公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其可笑之相活像个脑中风患者,我继续半推半就地抵挡着公公的进袭:“不行啊,爸爸,这可不行啊!”   “没事的,咂子,只有你我在家,家里没有任何人,咂子啊,求求你啦,我都快憋死啦!”   “不,爸爸,这可太羞人啦,我不干,我不干!”我欲擒故纵。   “咂子啊,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从娶你进家门那天我就爱上你啦,只要一看到你我的魂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啦,我作梦都是在跟你睡觉啊,咂子啊,求求你答应我吧,我一定对得起你,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看,”公公从炕柜里掏出一把又一把诱人的大钞票:“咂子啊,只要你愿意,这些钞票都给你,如果你还嫌不够,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管理,全由你说了算!”   哈哈哈,老骚包为了满足短暂的欢愉之情不惜将财政大权彻底转让,听了公公的一番话,我又惊又喜,乐得心花怒放,可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一缕的得意忘形之色,我假装正经地呆坐在火炕上,无比羞涩地低下头,突然,我竟然流出一滴又一滴地滚滚热泪,我搞不清楚这是终于达到目的之后兴奋的泪水还是抛却廉耻而羞愧的泪水,嗨,管他是什么呢。而此时此刻我在公公面前俨然是很守妇道、无比委屈的好媳妇,公公悄悄地凑拢过来,热辣辣的胸脯紧紧地贴靠我在的酥乳上,我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他心脏怦怦地、疾速的搏动着,而我则仍然木讷讷地坐着,任凭公公的粗手肆意拧掐着两只浑圆的乳房:“好肥的奶子啊!”公公一边抓摸着一边脱掉我的小背心,他把背心胡乱抛到炕里一口叼住我的乳房深深地吸吮起来,红通通的大舌头流淌着令人作呕的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公公一面吸食着我的乳头一面解开我的裤带:“快,咂子啊,听话,快把裤子脱下来!”   哼,老不死的家伙,老色鬼,老骚包,想让老娘主动,那没门,我才不脱呢,想干我你就自己动手吧!   公公终于等不及啦,像个急皮猴似地褪掉我的外裤和内裤,唉,他妈的,为了钞票,我一个二十几岁的芳龄少妇不惜将自己风华正茂的胴体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公公的眼前,公公双眼直勾勾地瞪着我的私处:“啊,真是好哇,还是年轻的女人好哇,细皮嫩肉的,无论摸哪都舒服!”   说完,公公伸出两只生满老茧的大手开始抚摸我的玉体,他摸我的脸蛋、我的胸脯、我的乳房、我的乳头、我的腋窝、我的脐眼、我的性毛、我的大腿、我的脚趾头、我的屁股、我的,我的,嘿嘿,当然跑不了我的骚穴啦,这可是重点之中的重点啊,你看,公公厥着个大屁股以极其丑陋的姿态俯在我的两腿之间像欣赏一件罕见的艺术品似地不厌其烦地看啊、看啊、摸啊、摸啊、抠啊、抠啊、挖啊、挖啊,把我的骚穴剌激得淫液横流,深深地漫浸过苇席并与下面的黄土混合在一起,在炕洞里面柴禾的焚烧之下发出一股股腥骚的气味。   “啊——!”在公公的频繁抠挖之下,我春情勃发,轻轻地呻吟着,两只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苇席发出咔咔的声响。   “哦,好紧啊!”   公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骚穴里疯狂地抽送起来,两条粗糙的大腿根叭叽叭叽地撞击着我那滑润无比的阴部,湿漉漉的骚穴里立刻产生一种奇妙的胀满感,坚硬之中夹带着柔软,莹光闪烁的大龟头频频地抽捅着骚穴内四壁的嫩肉,酥麻之中是润泽的暖意。我幸福地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公公的鸡巴与丈夫的鸡巴有何不同,差别在哪里。哦,丈夫的鸡巴细且长,稍微向左弯曲,所以插捅我的骚穴时左边受到的撞击要频繁一些、猛烈一些,而公公的鸡巴粗短,尤其是龟头就像一个小孩袋似的又圆又大,扑哧扑哧地进出于我的骚穴,把里面的嫩肉顶得又酸木麻,多少弥补了丈夫鸡巴的缺憾。   “哦——,哦——,哦——!”   公公兴致勃勃地扭动着笨拙的、老迈的腰身,亮晶晶的大鸡巴越捅越坚硬,越捅越粗大,一大把年纪的人竟然有如此强烈的性欲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我挺直了身子尽力迎合着公公的大鸡巴,心里暗暗说道:老家伙,快点完蛋吧!   “啊——,啊——”突然,老公公一声大叫,嘴里忽哧忽哧地喷着臭气,我湿淋淋的阴道里瞬间产生一种热滚滚的感觉,不用说,老家伙射精啦,完蛋啦,哈哈,完事大吉之后就等着钞票的拿来啦,只见老公公喘着粗气懒洋洋地从我的身上翻滚下来:“哎哟,好累啊!”   我刚想翻身坐起穿衣服,老公公还是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我那一片狼籍的阴部:“嘿嘿,你的小屄好紧啊,把我的鸡巴夹得好舒服!还是年青的女人好玩啊!”“是吗!”我淫浪地问道:“紧吗!”   “紧,越往里面越紧,你的淫水很多,小屄虽然很紧却相当滑溜,我还没玩够就泄货啦,唉,今天太兴奋啦,早早就完蛋啦,改天我一定好好地玩玩你!”   “爸爸!”我一把搂住老公公的脖子:“你别看我的小屄很紧,可是它可能装啦!”   “能装什么啊?嘿嘿!”   “钱,它特别能装钱!”我狡诘地说道,一脸淫荡地望着老公公:“爸爸,人家让你给玩啦,也不表示表示,你不是说给我钱吗?”   “嘿嘿,”老公公恍然大悟:“你放心吧,我的好儿媳妇,我一定对得起你的!你要多少钱啊?”   “爸爸,凭你赏!”   “凭我赏,这可不好办啊,赏多少算够哇?”   “爸爸,这样吧,你就把赏钱往我的小屄里塞,能塞多少我就要多少,怎么样?”   “哈哈哈!”老公公闻言纵声淫笑:“咂子啊,真有你的啊,这个主意不错,好吧,你躺下,把腿分开,来,我开始往你的小屄里塞钞票,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小屄能装多少张百元大钞!”   “来吧,你塞吧!”   我乐颠颠地躺下来把两条大腿分开到了极限两只手把小屄大大地扩张开:   “塞吧!”   “好!”老公公从炕柜里抓过一把脏乎乎的钞票兴致勃勃地移挪到我的两腿之间,他拿起一张大钞票小心奕奕地将其折叠成块状又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馋得我真流口水,心中暗想,老不死的家伙,快点塞啊,塞进去就是我的啦。   老公公分开我的两片薄肉:“开始啦!一张、二张、三张,……”   一张又一张百元大钞接二连三的塞进我的小屄里,我心里喜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啦,虽然阴道里越来越胀,但我却一声不吭尽量地忍耐着,老公公望着我憋红的小脸关切地问道:“咂子,还行吗?胀不胀啊?”   “不胀,爸爸,没事的,你尽管塞吧!”   “可是,咂子啊,我已经塞不进去啦,没有地方啦,你的小屄早就塞得满满当当的啦!”   “爸爸,你使点劲往里面捅一捅!”   “好,我捅!——”   终于,我的小屄再也塞不进一张钞票,老公公摇晃着手掌皱着眉头嘀咕道:“唉,可把我累坏啦,手脖子都塞酸啦,咂子啊,你的小屄肏的时候挺紧巴的,可是一装起钱来怎么像个无底洞哇,怎么塞也塞不满啊,我这一抽屉的百元大钞就一会的功夫让你的小屄吃进去一大半!”   “嘿嘿,”我强忍着巨烈的胀痛感嘻皮笑脸地说道:“我的小屄就是喜欢钱,爸爸时间不早啦,你休息吧,我得回自己的房间去啦!”说完,我爬起身来胡乱披上衣服慌慌张张地溜回自己的房间,一跳上火炕我便脱掉内裤分开大腿扒开小屄把大钞票一张一张地拽出来,一边拽一边数点着沾满腥骚淫液和老公公精液的百元大钞,一百、二百、三百、四百,……哈哈,好家伙,我的小屄看着挺小,可是潜力却是出奇的巨大,我说晓虹的这位大哥哥,你猜我的小屄装了多少张大钞票,嗯,怎么,猜不着,嘿嘿,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小屄那天晚上被老公公塞进去将近三十张大钞票,我正欢天喜地数点着大钞票,突然房门一开,我的丈夫保坤满头热汗地走进屋来:“哎呀,你这是干啥呢,光着个身子数钱,啊,这么多的钱,哪来的啊?”   “爸爸给我的!”我顺嘴答到“爸爸给你钱干什么!”保坤不解地问道。   “嗯,”我发觉自己说走了嘴,情急之下编起了谎话:“爸爸让我给他买台新彩电!”   “他有彩电啊!”   “他嫌那台不好!”我不耐烦地说道,看着我光不溜秋的样子,保坤顿时来了性欲,不再刨根问底而是一把将我按倒在火炕上:“来,咂子,咱们俩玩一会吧!”   好家伙,我的小屄刚刚被他爹肏完,又被数十张大钞票捅得够呛,这不,保坤又来向我寻欢,嗨,我的小屄今天晚上真是够忙活的啦,没有办法,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那隐隐作痛的小屄只好再陪他玩玩吧。保坤半跪在我的身下,一根手指轻轻地探进我的小屄里:“嗯,这里咋这么湿啊!”   “我刚才尿尿来的!”   “可是这不像是尿,怎么白乎乎的!”保坤将沾满他老爹精液的手指放在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嘀咕道,我见状,急忙岔开:“你不懂,那是白带!”   “哦!”   保坤将他爹的残精在被单上抹了抹,然后握住他的大鸡巴无比兴奋地插进我的小屄随即便有节奏地抽送起来,你说有趣不趣,兴奋不兴奋吧,我被他们爷俩给肏啦,子宫口处还滞留着他老爹的精液,过不了多久保坤也会射精的,嘿嘿,到时候亲爹俩的精液就会在我的小屄里幸福地会师啦,这才他妈的叫乱伦呢,实实在在的乱伦!   从那天晚上以后我成了刘岩亲爷俩的共妻,白天刘岩偷偷地肏我,晚上保坤干完酒厂的活后拽过我那刚刚被他老爹捅得乱七八糟的小屄继续狂肏,你说热闹不热闹吧。   作为回报,老公公刘岩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家里的、酒厂的、牛场的财政大权全部交给我来管理,我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成为俺们嘎子屯数一数二的款姐。我的腰包里装着鼓胀胀的大钞票无比得意地流连于省城各大商场发疯般地购买时装、首饰、皮鞋,……就是购买一切我喜欢的物品,啊,我的房间很快便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商品,简直可以开办一家小型超市,看着这些心爱的物品,我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有多激动啦,我不厌其烦地看啊、摸啊、闻啊。   我的小屄继续让刘岩爷俩不分昼夜地轮肏,肚子渐渐臌胀起来,我搞不清楚是公公刘岩播下的种子,还是丈夫保坤撒下的精虫,反正我的肚子确确实实地鼓起来啦,到了第二年的春上,当嘎子屯的人们都忙活着播种撒苗的时候,我却到了收获的季节,肚子一松,小屄一张,哇哇哇地钻出一个大胖小子,嘿嘿,我的儿子好漂亮啊,人家都说杂交的品种不但健康还很漂亮,看来此话有一定道理。你看,我的这个杂交儿子越长越健壮,壮得像头小公牛,越长越漂亮,俨然就是一个美男子啊,完全有资格做人种。   ……   算啦,算啦,我看就到此为止吧,这些事要是滤恋起来永远也没有一个结果,我得喝口酒然后该出牌啦,哎,我说,张宽,该你猜啦,什么?五个?哈哈哈,厉害,还是你厉害啊,一把就猜中啦,给,这只手是五个苞米粒,这只手是两个苞米粒,一共是七个苞米粒,你老收好啦!过来,罚酒一杯,快,快点把这杯酒干掉然后给大家伙讲一个事故。   来去匆匆,刚刚进屋,先贴一文。   此番出门遇一小桩事,感触多多,俺马上就将此事敲出来!;   嘎子屯的故事 奸出大屁眼   唉,要说这个地包天啊,也真够可怜的啦,孤零零的就这么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得自己动手去做,连个缝缝补补的人都没有,算啦,别提他啦,想点快乐的事吧!哥们,你看!   从我们嘎子屯的边缘一眼望着,透过晨曦中薄纱般的迷雾,那无边无际的、舒缓起伏的黑土地尽收眼底,朋友,你们城里人不知道哇,这黑土地可是世界上最肥沃的土地啊,你看,随便抓起一把黑土紧紧地捏在手里能攥出油来,这绝对是块宝地,种什么它就长什么,插根筷子也能发芽。朋友,你来的不是时候,正值深秋,看不到那激动人心的地气,哇,那场景,才真正的叫做振奋人心啊!等开春的时候你再来我们嘎子屯看看难得一见的地气吧!   什么是地气?你不懂啊,地气就是每天春暖花开的时候,黑土地里的腐殖质开始融化,然后从土地的深处升腾出一种奇妙的雾气,啊,看着那才过瘾呢,……哎哟,那是谁啊?怎么啦?路口那黑乎乎的一大群人在忙活着什么呢?嗯,他们正忙三火四地往这边走呢,走呢,哦,原来是你们啊,柏顺,干什么去啦?什么,上医院?咋的啦?你的媳妇有病啦!哎呀,这是怎么搞的啊!   嗬嗬,我说柏顺媳妇啊,几天没见你这是怎么啦,得了啥病啦,咋躺到担架上啦,看来病得不轻啊!   “唉,他大哥,我,我,我完蛋啦,我要死啦,唔——唔——唔——,……   孩子他爸,你赶紧给我买双皮鞋,我临死前一定要穿上新皮鞋,并且是纯牛皮的!   唔——唔——唔——,……”   我位城里来的大兄弟,我今年还没到三十岁,可是,可是,可是就要眼睁睁地在家等死啦,落得个今天这个悲惨的下场,谁也怨不着,只能怨我自己,谁让我太奸了呢,人家都说,人不能奸大劲啦,奸大劲啦就起反作用,走向另一个极端,跟傻子差不多啦。   要说我有多奸啊,你听听我这个名字就知道啦——嘎子屯的人们都说我简直奸出大屁眼子来啦,结果我便非常荣幸地得到了奸出大屁眼这一可笑的外号,唉,俺们嘎子屯的人讲究人嘴最狠,我当真有那么奸吗?   我只不过喜欢占点小屄宜,玩点小嘎咕心眼,翻动翻动咕咚肠子。比如参加屯子里那些婚丧嫁娶而设置的酒宴时,我为了赚回随出去的礼钱,拼命地吃呀、喝呀,把个肚子撑得圆圆鼓鼓,路都走不动啦,过量的食物在肚子一时半会的得不到消化,痛得我满炕翻滚直喘粗气,第二天早晨总算排出一滩大便,我低头一看,哇,好大的一滩臭屎啊,简直可以堆成一座小山,黄橙橙的又粗又长,从此以后屯子里的人们便叫起我奸出大屁眼啦。   酒席之上我不仅贪吃,还盛脸巴鸡地与大老爷们摈酒喝,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哪里是那些个如狠似虎的大老爷们的对手啊,所以每饮必醉,每醉必出大丑,我因喝埋汰酒而生出的丑事那可老鼻子啦,简直说不过来,记得有一次我不知喝了多少大白酒,只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地爆发起来,我再也控制不住啦,不得不张开嘴,随即便哗地一声,刚才拼命塞进肚子里的美味佳肴以及海洋般的酒水尤如喷泉般地汹涌而出,全部溅射在摆满丰盛菜肴的餐桌之上,啊,众人见状,纷纷捂着鼻子离桌落荒而逃。   除了拼命地吃、不知检点地喝,我还乘主人不备,偷偷地将杯盘碗筷往怀里塞散席之后带回家去留着自己用。这么多年来我也不知道偷拿了多少杯盘碗筷,反正自从结婚成家以来,我家从来没有买过一根筷子、一只碗,并且越攒越多,碗柜里早就装不下啦,可是一有机会,我依然照偷不误,没有办法啦,习惯成自然啦,不拿点什么心里就不得劲,总像缺点什么似的。   酒宴过后余下的残汤剩饭我也惦记在心上:哎呀,她二婶啊,这些剩菜剩饭你们家也吃不了,给我装点回去吧!虽然我也吃不下去,可还是多多益善,我拿回家去喂小鸡,小鸡一高兴准能给我多生出几只蛋来。   盛夏时节,我时常悄悄地溜进庄稼地里偷瓣别人家的大苞米,然后拎回家去喂猪,有一次,我正蹲在庄稼地里偷扒别人家的土豆子,突然背后传来一阵严厉的喊叫声:   “干什么呢,柏顺媳妇,你为什么扒我家的土豆啊?”   我回头一看,嗬嗬,三班牵着一头老黄牛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我羞得无地自容,是啊,自己家的土豆地就在旁边,而我却贪小便宜偷扒垅沟相邻的三班家的土豆,三班将老黄牛栓在地头的大树上缓步向我走过来,我突然灵机一动:   “哎呀,你瞅我这个臭记性,我记错垅沟啦,搞错啦,搞错啦,不好意思,给你,这是你家的土豆!”我只好将扒出来的土豆还给三班,这一上午算是白费事啦,给三班白白尽了义务。   有一年的盛夏,嘎子屯里突然刮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旋风:不好啦,有一辆动物园的大货车装满了新买来的野狼,汽车经过俺们嘎子屯附近时突然翻了车,满车的大野狼被摔出货箱到处乱跑,最后全都钻进了无边无际的青纱帐。大家可要小心点啊,可别随便下地,更不能钻青纱帐啦。   消息传来,嘎子屯里人心惶惶,虽然正值劈穗的大忙季节,可是谁也不敢钻进青纱帐去莳弄正在生长发育中的庄稼,只好眼睁睁地望着地里的苞米任其棒穗随便乱长去吧。   哼,我才不信这一套呢,我可不听邪,哪有什么他妈的大野狼啊,都是瞎白虎用来吓唬人的。大兄弟,你们城里人不知道,我们嘎子屯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可是一造起谣来便编织得有鼻有眼的,那些个闲得发慌的人有事没事地总能编出一些离奇古怪的、捕风捉影的、不着边际的小道消息:什么九七年香港回归中英两国将开战,所有的男人都得上战场;两千年末地球要爆炸,谁也活不了,大家赶快抓紧时间吃啊、喝啊、玩啊、乐啊;嘿嘿,你们大家说说,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啊!远的不说,就是那天的春天,人们刚刚播下希望的种子,却冷不丁不知从哪传来一则赅人的消息:从今天起六十天内不会下一场雨。豁,这下可把老庄稼人急疯了眼,我们庄稼人指望什么啊?不就是指望着播下的种子能够及时地得到雨露的滋润然后顺利地破土而出、茁壮成长,这便是我们一年的希望,那可是丰收的希望啊。如果不下雨,小苗出不来,那可惨透啦,老庄稼人能不着急上火吗,春雨贵如油啊!   可是,就在这一谣言风起的第三天深夜里,只听屋外雷电交加,瓢泼的大雨顷刻之间便劈哩叭啦没头没脸地滚落下来,人们可乐坏啦,这场雨下得那个大啊,哗啦哗啦哗啦地一宿也没停,直至灌得沟满壕平。   所以,鉴于以往的经验,我对有关大野狼逃进青纱帐里的消息持绝对怀疑的态度,我才不信呢,我可不能误了农时,我要进苞米地给我们家的苞米分穗,对,我不怕,我一定要下地,我鼓足了勇气挎着一个竹筐独自一个人胆颤心惊地钻进了密不透风的青纱帐。哇,好静啊,诺大的青纱帐里看不到一个人,是啊,谁敢往里钻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碰上了大灰狼那可就没命啦。嘿嘿,你们都不敢进来,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来,我啪地一声瓣掉一穗别人家的嫩玉米塞进竹筐里。   “干什么的,过来!”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一阵男人那沉闷的嗓音,我惊赅地回过头去,只见距离我约有十余米远的地方站立着三个体壮如牛的红脸大汉,我不由得后退几步因恐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瞅什么呢,让你过来,你没听到,你是个聋子吗?”   一个秃脑袋上闪着可怕亮光的男人恶狠狠地吼道,同时嗖地拔出一把寒光闪   的尖刀一头向我扑来。   “啊,救命,——”我吓得惊呼起来,可是很快便被秃子按倒在苞米里:   “喊什么喊,再喊我捅死你!”   那把赅人的尖刀不停地在我的眼前晃动着,我恐惧到了极点:   “大哥,饶了我吧,我只偷了一穗小苞米,如果你想要,我送给你,我,…   …”   “哼哼,大地里苞米多得堆积起来比喜马拉雅山还要高,谁要你的破苞米啊,老子今天想要你的人,你可要听话哦,好好地配合我们,否则,我可就要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啦,听到没有?”   “嗯——,嗯——,嗯——,……”   我颤颤惊惊尤如老鼠捣米般地点着头,唉,没遇到大野狼,却遇到了大色狼,怎么办啊,为了活命,我只好无比顺从地让这几个家伙随便玩啦。   “快点,把裤子脱下来!”秃子在我的眼前挥舞着尖刀瞪着三角眼:   “听到没有,快点!”   我红胀着脸在三个大男人的注视之下缓缓地解开裤带,我将脱下的裤子挂在一棵粗壮一些的苞米杆上,当我正很难为情地褪着三角内裤时,一个长得稍微有点瘦弱的矮个子男人淫笑着蹲下身来伸出一只粗硬的大手贪婪地抓摸着我的大腿:   “嗬嗬,好白好肥的大腿哇!”   “快点把你的裤衩褪下来,别磨磨蹭蹭的!”   在秃子的再三催促之下,我终于极不情愿地褪下自己的内裤,现在,我那浓毛密布的大阴部一览无遗地裸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呈现在三个大色狼的眼前。   “还有上衣,把上衣也脱啦!”   我又奉命脱下花格衬衣以及淡粉色的乳罩,然后一件一件地挂在苞米杆上。   “嘿嘿,”一直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大胖子死死地掐拧着我的乳房:   “大咂咂满不错的啊,又圆又软又滑!”   秃子将尖刀放在地上然后蹲跪在我的两腿间一只手肆意揉搓我那黑黑的性毛,另一只手的三根指头恶狠狠地插进我的阴道里:   “啊,这个小娘们淫水很盛啊!”说完,秃子的手指更加猛烈地搅捅起来,深深地顶在最里端的子宫口上,我的阴道里渐渐产生一种莫名的满胀感,嫩滑的细肉在秃子手指头的剌激之下不断地喷涌着清醇的淫液,然后顺着秃子的手指头缓缓地流淌出来,滴落在身下的苞米杆上。胖子则继续揉抓着我的大乳房,而瘦子却津津有味地亲吻着我的大腿和屁股。秃子突然将湿淋淋的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然后站起身来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黑乎乎的大鸡巴:   “哥们,我先来肏她,……”   说完,秃子将硬梆梆的大鸡巴不由分说地顶进我的阴道里随即便疯狂地插抽起来,铁钎般的大鸡巴凶狠地袭击着我的阴道,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两条壮硕的肥腿啪啪的碰撞着我的阴部、以及大腿内侧。我羞涩地闭上眼睛,努力设想着这是自己的老爷们在肏我,对,只要闭上眼睛,管他是谁呢,就当是我的老爷在肏我吧。秃子插抽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我突然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这是我与自己老爷们作爱时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觉,秃子那根挂满淫液的大鸡巴每插一下我的阴道时,便带来一股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好,以至于我的阴道竟然不自觉地抽搐起来,企图一把抓握住秃子那根可爱的、给我带来幸福感的大鸡巴。   “啊——,啊——,啊——,……”在秃子的进袭之下,我当初的羞耻感渐渐消失,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享受之中,忘情地呻吟起来。   “大哥,”瘦子放下我的大腿,抹了抹嘴角的唾沫:   “大哥,让我玩一会怎么样?”   “给你,”秃子喘着粗气,拔出微微抖动着的大鸡巴:   “来吧,你上吧,我歇一会!”   “谢谢大哥!”瘦子满心欢喜扒开我的阴道:   “哈哈,这个臭娘们的大骚屄让我大哥捅得好滑溜哇!”瘦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   “哦,还挺热乎的呢,嘻嘻!我接着来,看看我肏你是啥滋味!”瘦子的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胡乱搅捅几下便迫不急耐地将等候已久的大鸡巴塞进我的阴道里,瘦子虽然个头矮小可是鸡巴一硬起来却大得惊人,并且呈香蕉状微微向上弯起,所以,当瘦子的鸡巴狠捅我的阴道时,尖利的龟头总是剧烈地顶撞着阴道的上壁,一下、二下、三下,数十下之后,我的阴道上壁便开始酸麻起来,而瘦子则依然精神拌擞地动作着:   “肏,肏,肏死你这个小骚屄!”   瘦子一面狂插着一面不怀好意地喊叫着,一双邪恶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难为情地再次闭上眼睛: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使我不得不重新呻吟起来。   “张开你的臭嘴,快给大爷啯啯鸡巴!”秃子没好气地按住我的脑袋,一只手生硬地扒开我的嘴巴那根粘满我分泌物的大鸡巴直挺挺地塞进我的口腔里然后快速地抽送着,坚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喉咙口,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不得不用舌头尽力地阻挡着,腥红的舌尖紧紧地缠裹着秃子湿乎乎的龟头,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呛得我不停地呕着口水,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妈的,快点啯啊,快点,……”秃子一计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打在我娇嫩的脸蛋上,顿时呈现出五根殷红的血印,万不得已之下,我只好乖乖地给秃子口交,粘稠的唾液溢满了我的口腔,我的脑袋一动也动弹不得,只好任凭口水从嘴角处向脖胫处漫浸,搞得一片狼籍。   “嗷——,”随着秃子一声剌耳的喊叫,从他那肿胀起来的龟头口汹涌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企图用舌尖将口腔里面的精液顶出去,可是秃子哪里肯依:“咽下去,你给我咽下去,全都咽下去!”   他凶狠地捂住我的嘴巴,我因无法呼吸而只好咽下秃子那肮脏的精液,秃子扒开我的嘴巴,用一根手指搅捅一番,当证实我已经彻底咽下他的精液之后,嘻皮笑脸地讥讽道:   “怎么样,好不好吃啊!”   我恶心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痛苦的泪水尤如涌泉般地哗哗流淌着。   “还有我那,把我的也吃下去!”   话音刚落,瘦子已经猛扑过来将他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口腔里,而一直不停地把玩着我那一对大乳房的胖子则趁机溜到我的身下把他的大鸡巴顶进我的阴道里:   “唉,总算轮到我啦,……”我已经被两个壮年男子狂肏了近一个小时,虽然获得了意外的强烈剌激,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快感,可是因为时候太久,阴道渐渐没有了最初那种令人兴奋的感觉,慢慢地麻木啦,两条大腿因长时间的翘起而又僵又酸我试图放下双腿轻松一下,可是胖子岂肯答应:   “他妈的,快点抬起来,抬高点!”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抽打着我那光鲜的大屁股:   “哈哈哈,好肥的屁股啊,真想吃一口!”说完,胖子索性按压住我的双腿,整个身子高高抬起,重压之下我艰难地呼吸着,我一边给瘦子口交一边隐约看见胖子的鸡巴以超乎想象的速度疯狂地进出于我那已被捅搅得狼狈不堪的阴道,嘿嘿,这三个人中顶数这个胖子身高体大,可非常使人费解的是,三个人中胖子的鸡巴却最细、最短。   “哇——,”瘦子瞪着眼睛傻呆呆地喊叫起来,豁,喷泉般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我的嘴里,我咽药似地往肚子里吞食着瘦子的精液,而瘦子则兴灾乐祸地望着我。我终于吞下瘦子的精液,正欲抹抹嘴巴,胖子突然骑到我的脖子上将湿淋淋的小鸡巴塞进我的嘴里:   “别忙着收拾啊,还有我那!”   我只好接着给胖子口交,我正卖力地吸吮着胖子的鸡巴,突然感觉到阴道口处有一种难以忍受的胀痛感,仿佛有无数根缝衣针无情地剌捅着,我惨叫起来,拼命推开胸脯上的胖子,抬起头来审视着下身,不看则已,这一看可把我吓个半死,只见射完精后的秃子和瘦子无所事事,闲极无聊之下竟然拿起我刚才偷瓣下来的苞米棒恶狠狠地往我的阴道里面捅塞:   “啊,不行,不行,大哥,这可不行啊,会痛死我的啊!”我本能地伸出手去抵挡着苞米棒的缓缓深入。   “滚开,老实点!”秃子拣起地上的尖刀在我眼前晃动几下:   “再不听话,我破了你的相,快,把腿抬高点!”   望着寒光闪闪的尖刀,我再也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任凭秃子将粗硬的苞米棒塞进阴道里。尚未尽兴的胖子重新跨骑到我的胸脯上:   “他妈的,别偷懒啊,还没给我啯出来呢,快点给我啯!”说完,胖子便将鸡巴再次塞进我的嘴里,我含着满眼的泪水忍着剧痛给胖子口交。瘦子死死地按压着我的大腿,秃子扒开我的阴唇,将苞米棒缓缓地顶入阴道深处并且不怀好意地转动着棒穗,起伏不平的苞米粒尤如讨厌的毛毛虫叮咬着阴道壁内娇嫩的细肉,我痛得浑身直打哆嗦,可是胖子的鸡巴紧紧地顶着我的喉咙使我发不出任何声音。秃子再次扭转起苞米棒,我已经明显地感觉到尖利的棒穗凶狠地顶撞在子宫口处,并且不停地磨擦着产生一种难奈的痛感。我正欲发出惨叫,只见胖子肥大的屁股微微一颤,一股粘稠的精液呼剌呼剌地冲进我咽喉的深处,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剧烈地干呕起来,可是胖子的鸡巴依然不肯抽出我的口腔,粘乎乎的精液实在难以下咽,竟然从鼻孔里喷射出来。   “胖子,”秃子冲着胖子喊道,一脸冷笑地握着软乎乎的大鸡巴在我的脸颊上排泄起腥骚、混浊的尿液,我伸出双手紧紧地捂住脸颊,可是瘦子一把拽开我的手:   “不许捂,好好偿偿我大哥的鲜啤酒吧,不听话我抽死你!”   我的脸颊无遮无掩地任凭秃子的尿液倾泄在上面,并且漫渗到嘴巴里、眼眶里、鼻孔里、耳朵里,又顺着下巴流淌到脖胫上、胸脯上。   胖子和瘦子也效法起秃子,纷纷将令人作呕的尿液排泄到我的脸颊上,我不敢伸手捂脸,只好闭着眼睛羞涩地痛哭着,悲惨的泪水和混浊的尿液掺杂、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到四周突然静寂下来,我茫然地睁开眼睛,哦,三个可恶的流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溜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肏你妈,这些个遭天杀的家伙,你们不会得好死!”我恶声恶气地咒骂着,同时抓过身边的衬衣胡乱擦抹一下脸上恶心人的尿液和咸涩的泪水,我刚欲翻身坐起,突然感觉下身一阵剧痛传来,这才想起那根苞米棒还塞在阴道里,我只好伸出两只手抓住苞米棒的顶端拼命向外拽位:   “啊——,好痛啊!”硬梆梆的苞米棒活像一根木橛子死死地钉在阴道里,我拉动一下,苞米粒便生硬地磨擦着阴道壁,痛得我纵声惨叫,可是我又不能不将其拉出,我咬紧牙关,忍受着剧痛最后很很地一抽:   “啊——,痛死我啦!”   苞米棒终于被我拽出阴道,丢弃在脚下,我坐起身来,望着那根可怕的苞米棒,上面挂满了鲜血,我低头看了看下身,只见从阴道里缓缓地流淌着鲜红的血迹,突然空旷进来的阴道此刻更加疼痛起来,我觉得阴道里还有异物,于是便伸进二根手指试探性地搜寻着:啊,我那可怜的阴道里残留着许多掉落下来的苞米粒。   ……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我不敢告诉我家的老爷们,如果让他知道我被流氓轮奸啦,他非得打死我不可,弄不好还得与我打八刀,那可太惨啦,我可不愿意离开我心爱的老爷们,他可好啦,尤其是那个功夫,别提有多厉害啦。   由于整天担惊受怕,怕丈夫知道不肯饶我,我吃不香、睡不实,越想越窝囊,越想越上火,这一来二去的啊,我的牙痛病又犯啦,唉,牙病不算病,痛起来是真要命啊。我捂着肿得小山般的腮帮子痛得满屋直打转转。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嘎子屯西头老肖家的诊所里求救。肖大夫扒开我的嘴巴看了看,然后说道:   “你的牙已经烂掉啦,应该彻底拔除!”   “拔一只牙得需要多少钱啊!”   “五十!”   “啊,拔个破牙就要五十元啊,这也太贵啦!”   “现在都是这个价啊,我一分钱也没有多收你的啊!”   “少算点!”   “那你说吧,能出多少钱?”   “二十!”   “不行,太少啦,我可拔不了!”   “三十!”   “三十五!”   “行吧,可是得先赊着,等秋后卖了苞米再给你钱!”   “啥!”肖大夫一脸不悦地摇起了脑袋:   “不行,我开诊所是从来不赊帐的!”   “可是,肖大夫,我暂时真的没有钱啊!”   “没钱就算了吧!你还是找别人拔去吧!”   “肖大夫!”我可真得急啦,没有钱谁也不会给我拔掉坏牙的: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我都快痛死啦,你就给我拔了吧!”   “嘿嘿,”肖大夫突然现出一脸淫色:   “既然你拿不出现钱,我又不愿赊帐,那就这样吧,看你痛得这么可怜,我就算帮你忙吧,这颗牙我不收钱啦,白给你拔!”   “谢谢你,谢谢你,肖大夫,我就知道你心眼最好使!快,快点,快点给我拔掉吧!”   “不行,炎症没有消下去是不能拔牙的,否则有化脓感染的危险!你再忍耐几天吧!”说完,肖大夫色迷迷地抓住我的手:   “哎呀,你长得可真不错啊!”   “是吗!”我心领神会,知道肖大夫话里的含意,顾作羞涩地低下头去。   “哈哈哈,好肥实的大咂咂哦!”肖大夫已经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我的怀里,肆意抓摸着我的乳房,手指尖死死地掐住我的乳头,他已经六十多岁,可是依然色心不死,唉,男人啊,都是无耻的好色之徒,你个老天巴地的家伙那个玩意还顶用吗?   我正思忖之间,老色鬼肖大夫此刻已撩起我的上衣一口叨住我的乳头深深地吸吮起来:   “嗯,真好吃,还有奶水呢,哇,好甜啊!”   我的儿子还没断奶,嘿嘿,这肥美的奶水竟然滋润起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啦,肖大夫生满白胡茬的大嘴巴吧叽吧叽地吸食着我的奶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另一只手则溜进我的内裤里:   “你的淫水好足啊,真滑溜啊,虽然已经生过孩子,可是小骚屄还是那么紧!”   哼哼,我心里想到,紧什么紧啊,连苞米棒子都捅进去啦,差点没胀裂。   “快让我看看你的小骚屄吧,我受不了啦!”   肖大夫褪下我的内裤一双邪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下体,我羞愧地闭上了眼睛:唉,我实在对不起自己的老爷们啊,为了省几个拔牙钱,就这样让人家随便又抠又摸又吸又舔的。其实,为了得到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恩小惠,我早已不顾廉耻地频繁出卖着自己的肉体。有时为了一把毛葱、一筐土豆,我褪下裤子就让人家随便抠摸。记得有一年我到嘎子屯东边的国家储备库拣粮食,嗨,说好听了是拣,其实就是偷哇,那天一不小心被粮库管保员逮个正着,他把我带到空旷的大仓库里,里面还有七八个扛麻带的大老爷们,我求保管员放过我,保管员笑嘻嘻地说:放过你可是,可是你得让我摸摸你的屁股。于是,我只好褪下裤子靠着墙壁将屁股高高厥起任凭这些人乱抓乱摸乱抠,……   “哦——,”我正闭着眼睛胡思乱想呢,突然感到下体一阵奇痒,我睁开眼睛一瞧,嗬嗬,老色鬼正把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大嘴巴紧紧地贴靠在我的阴部上疯狂地吸舔着我的阴道以及微微挺起的阴蒂,啊,让人舔小屄那滋味可真美妙啊,我虽然经常卖屄,可是被人舔阴这还是第一次经历过,我无比兴奋地呻吟起来,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肖大夫那白发苍苍的脑袋:   “哦——,哦——,好痒啊!”   “我说柏顺媳妇啊,你的淫水可真多啊,差点没把我呛死!”   “如果你愿意喝那你就尽情地喝好啦!”肖大夫的吸吮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最初的羞耻之心顿时荡然无存,我拼命地扭动着肥硕的屁股迎合着肖大夫的吸舔。肖大夫一面狂吸着一面将三根手指插进我的阴道里发疯般地捅搅着,嘿嘿,这个快老掉楂的家伙玩起女人来精神头还是那么足哇,一点也不比壮年汉子逊色。   “嗯,好过瘾啊!”肖大夫终于喝够了我的淫液,他伸了伸酸麻的脖子,抹了抹满脸的淫液然后掏出那根老人参般干枯的老鸡巴稍试揉搓一番然后欢天喜地塞进我的阴道里:   “嘿嘿,好嫩肏的小骚屄啊,肏年轻女人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啊,不都是一个眼吗!”我调逗道。   “不,不,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肖大夫快速地插送着老鸡巴,呼呼地喘着粗气,看来不服老不行啊,没捅几下他的气脉就不够用啦:   “哎,哎,哎,年轻的女人小屄又紧又嫩又滑,越肏越得劲,越肏越舒服,越肏越过瘾,越,越,……”老家伙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如果感到过瘾的话,你就尽情地肏好啦!”其实我也愿意与陌生的男人发生关系,这能给我带来一种新奇之感,总是跟自己的老爷们玩一点味道都没有,就像天天吃大鱼大肉,时间一常再好的猪肉、再新鲜大鲤鱼也是索然无味,还不如冷丁吃点小葱蘸大酱、雪里红炒大豆腐呢。   “哎,哎,哎,”老家伙继续插抽着我的阴道,大滴的汗水不停地流淌着,漫浸在松驰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上,老家伙的鸡巴上也生出星星点点的棕褐色斑纹,挂满我晶莹的分泌物,他的鸡巴每次插进我的阴道里,便传来一阵微弱的快感,人老了就是不行,干了一溜十三招,我始终也没有产生那天被三个流氓强奸时那种强烈的、仙仙欲死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如果最后不是被塞进一根苞米棒,我认为那是我一生中最为过瘾的性生活。   “啊——,啊——,”我正回味着那次被强奸的奇妙感觉,身上的老家伙突然狂吠起来,随即拔出自己的鸡巴,只见少许稀溜溜的精液顺着渐渐萎缩的龟头口有气无力地流淌出来,老家伙完蛋啦,五十元钱省下啦,你该给我免费拔牙啦!……   为了省几个钱我不惜将肉体奉献给了肖大夫,肖大夫也很讲究,终于将我那烂得直冒臭气的破牙从红肿的牙床上摘除掉,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水晕晕糊糊地摸回了家,心想:这回可好啦,坏牙拔掉啦,以后再也不痛啦。但是,到了夜晚,我的牙床依然奇痛难耐,我辗转反侧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的口腔里不断地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腥臭的液体。我只好扒在炕沿边不停地往土炕下的痰盂里呕吐着,可是怎么也吐不完,怎么也吐不干净。   我的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我拖着重病的身子在丈夫的搀扶之下来找肖大夫与之理论,经过一番面红耳赤的讨价还价,肖大夫终于答应出五百元让我去县医院继续治疗,我哪里肯依,不给我一千元我就躺在你家火炕上不走啦。肖大夫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掏出一千元,我接过厚厚的钞票心满意足地揣进里怀。肖大夫怕我再来找他的麻烦,便起草了一份什么什么协议书让我签字画押,签就签呗,画就画呗,反正给我钱就行。   可是,我并没有用这笔钱去县医院继续治疗,而是仅仅买了点最为廉价的消炎药片应付着日渐加重的病情。我舍不得花钱治病,疾病却不肯轻易地放过我,我痛得度日如年,臭轰轰的脓血越吐越多,我再也忍耐不住。   “哎呀,再这样挺下去可不行啊,会出人命的!”邻居王婶关切地说道:   “你病得很重,县医院的医疗水平不行,你必须去省城好好检查,否则有生命危险!”   唉,贫来无人把金赠,病有高人说药方!谁不知道省城的医院好哇,可是那得需要钱,钱,知道吗?没有办法,我那亲爱的丈夫只好草草地制作一副担架把我抬到省城进行治疗,经过一番检查,大夫一个劲地摇头叹息:   “你们来得太晚啦,脓血已经渗进了脑子里,变成脑炎啦,没有什么希望啦!”   我一听顿时就吓傻了眼,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哀求大夫想想办法救我一命,大夫说道:   “你还有一线希望,可是这需要许多钱!”   “多少钱,大夫!”   “第一个疗程至少得需要叁万元押金,然后看看治疗情况再说!”   啊,叁,叁,叁万元,我的老天爷啊,我去哪弄这叁万块钱啊,就是把我家的破草房卖掉也凑不上叁万元钱啊。我彻底地绝望啦,无可奈何的丈夫只好垂头丧气地把我抬了回来。   唉,我完啦,我完蛋啦,我彻底地完蛋啦,我要死掉啦,孩子他爸,我死了以后你可一定要给我买双皮鞋啊,我要纯牛皮的、高跟的、棕色的、……   嘎子屯的故事 老傀儡   大家伙都叫我老傀儡,他妈的,人老啦,没有能耐啦,能不成为傀儡吗!想当年,我当队长那咱,在俺们嘎子屯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啊,为了能够多记几个工分,屯子里有许多要钱不要脸的老娘们都跟套近乎,想尽各种办法讨好我,嘿嘿,我也不客气,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趁着这天赐的良机,我尽情地调戏这些不要脸的老娘们,美滋滋地抠摸她们的骚屄,要说这帮家伙也真够骚的啦,稍微搭咕搭咕就轻而易举地上钩啦,我那间破旧的办公室简直成了交配所,在那间屋子里我到底肏了多少个骚娘们自己也说不清楚,这段历史令我终身难忘。哇,我坐在椅子上,不要脸的骚娘们握着我的大鸡巴给我啯啊啯啊,真是他妈的爽死人啦!我把手伸进身旁另外一个骚娘们的裤裆里,哈哈,她的骚屄早已湿漉漉的啦,我示意她脱掉裤子扒到办公室桌旁,然后我推开给我啯鸡巴的老娘们握住坚挺的大鸡巴塞进那个老娘们的骚屄里恶狠狠地撞击起来,很快便把她的臭骚屄搞得一塌糊涂,啊,真他妈的过瘾呀,我抽出淫液淋漓的大鸡巴重新放进刚才给我啯鸡巴的那个老娘们嘴里,让她继续给我口交,……。   现在的队长可不好当啦,哦,对啦,现在已经不叫什么队长啦,有新名词啦,叫村主任。嘿嘿,这村主任的差事可不好干的,你看看咱们嘎子屯那个李村长,嗯?这个可怜的李村长啊,为了早日将村子里的提留款、统筹款、敬老院的开销、小学校的维护费等等等等名目繁多的、凡是能叫上来名的以及那些叫不上来名的、五花八门的费用收缴上来,一天到晚马不停蹄地东跑西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可就是收不上钱来,农民没有钱啊,拿什么来交这个费的、哪个款的啊!县里的大老爷们可不管你有没有钱,一门子地催啊、催啊,把个李村长催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愁眉不展,束手无策。情急之下不知道从哪来了一股无名之火,得了一场重病差点他妈的没一命乌乎。打了几个点滴稍微能动弹动弹啦,还得挺起身子挨家挨户地去催款啊!可是依然收不上来钱,这还不算,上个星期五那天,被逼疯眼的小六子将赖在家里索款不止的李村长一通暴打,哈哈,那可真叫热闹哇,小六子全家老少齐上阵,把个李村长打得鼻青脸肿,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从小六子家里逃了出来,你们知道不知道,李村长住院啦!   这些款项如果不能按时上缴到县里,来年他就别想当这个村长啦。昨天,我去医院看了看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李村长,我们的关系不错,我管咋地曾经也是村子里的干部啊,我们都受过党的长期教育,组织的精心培养。李村长躺在病床上,脸上、胳膊上缠着渗透着血水的白绷带,那个可怜样别提有多可笑啦,一看见我,李村长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我说老傀儡啊,帮哥们想想法子吧!怎么才能把这些款项收缴上来呢?”   “嗨,”我无奈地回答道:   “哥们,你收不钱我有什么法子啊!”   “唉,哥们,你以前当过队长,应该知道如何开展群众工作啊,怎样把村民们的思想工作做通,让他们尽快地把钱交上来,我也好向上级交待啊!”   “哎啊,我的李村长,时代不同啦,情况有变啊,我当队长的时候可没干过向村民们索要这么多连他妈的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什么这个款、那个费的啊!我每天只负责带领社员们上工干活,然后根据每个人的具体表现给他们记工分!我的工作就是这些啊!”   “那,那,那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些提留款什么的如果缴不上去县里不得收拾我啊,我他妈的死了算啦!”李村长绝望地嘟哝道。   “哎,”我突然灵机一动:   “村长大人,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快说!”李村长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村长大人,我给你出个主意,不知你的意见如何?”我不紧不慢地说道。   “别他妈的卖关子啦,快点说啊!”李村长迫不急待地问道。   “村长大人,”我坐到病床边对李村长说道:   “村长大人,出院后你赶紧张罗着借高利贷吧,抬点钱把这些什么什么款的先交到县里去!”   “什么,你他妈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啊,让我抬钱缴提留款,那以后谁还呢?   打酒跟提搂瓶子的要钱,我用什么还啊,卖房子啊?”   “嗨,你啊,死心眼,”我冲李村长轻蔑地冷笑道:   “还他妈的当村长呢,这点小事就把你弄成这样,你先抬点钱把这件差事应付应付,等村民们卖完苞米的时候,让粮库直接把钱扣下,到时候他们不想交也得交,苞米装进了粮库,主动权就掌握在粮库主任的手里,就看你跟粮库主任的关系处得怎么样!”   “啊,哈哈!”李村长一声,顿时来了精神,嗖地一声从病床上坐起来,一把拽住我的手:   “老哥,姜还是老的辣啊,你不愧是我的老前辈,过的桥比我走得路的都多,我咋就没有想出这个办法来呢,老哥,等我病好出院后一定请你好好地喝一顿,如果你有兴趣,我给你找个小姐,费用我全包!”   ……   哎哟,哎哟,别骂我啊,怎么你还要动手打人,啊,你们说我太坏啦,给村长出了这么一个馊主任,让全村人吃亏。唉,我确实是老啦,糊涂啦,我在医院里看到李村长他挺可怜的便给他想了这么个办法,当时没有想到这个办法会使村民们受损失,连抬钱的利息都得让大家共同承担,唉呀,别骂啦,别骂啦,求求你们啦,老疙瘩,你他妈的真是没大没小,你拽我耳朵干什么啊!   我他妈的比你爸爸岁数都大,我当队长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你还在你娘肚子里转筋呢。我知道大家伙对我有意见,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啊,等到卖粮的时候,我的粮食款不也得被扣在粮库吗!   哼哼,大家伙都消停消停,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继续给这位城里来的客人讲一讲我的故事。哎哟,对啦,这位城里来的客人,你们城里人都很有钱,李村长正愁着没处抬钱呢,你想不想借给他点啊,我听说他现在还差三万块钱。没事的,绝对差不了的,到时候一定能还给你,连本带利,你干不干?这可是三分利啊!啊,不干,不干就算了吧,你信不着我,算了吧,我还是讲我的故事吧!   ……   我这个队长在外面把嘎子屯的骚娘们玩个够,在家里我他妈的更是跟皇帝似的,真的,我的媳妇对我那是百依百顺,我让她坐着她绝对不敢站着,我让她躺着不得到我的命令,吓死她也不敢坐起来。我的丈母娘死得早,还有一个小姨子没有出嫁,因为我是队长,家里生活比较富裕,所以,尚未嫁人的小姨子便寄住在我家里,小姨子极其惧怕我,我的命令就是圣旨,整天洗衣涮碗,吃饭的时候那得看我的脸色,我不高兴的时候狠狠地瞪她一眼,她就不敢上桌吃饭,肏,你不信呢?不信的话去问问屯子西头的老徐头!这可不是我吹牛屄啊。   小姨子比我的媳妇小八岁,那年刚满十六岁,睡在炕梢,我与媳妇肏屄时,她便悄悄地蒙住脑袋装作不知道,没看见。望着身下哼哼叽叽的媳妇,我突发奇想,干脆把她们亲姐俩一起肏了得啦!那滋味一定是美极啦。在一次大醉之后,我乘着酒劲把小姨子从炕梢拉过来,小姨子颤颤兢兢地嚷道:   “姐夫,干什么!”   “干什么,一块过来玩玩吧!闲着也是闲着,闲着也得尿尿!”   “不行啊,姐夫,不行,这怎么行啊!”小姨子拼命地挣扎着。   “妈个屄的,”我啪地给小姨子一计耳光: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肏你妈的,有什么不行的啊,我他妈的白养活你啦,你吃了我多少干饭,你该报答报答姐夫我啦!”   说话之间,小姨子早已被我拽进被窝里,这回可好,亲姐俩并排躺在一起,我乐得嘴都合不上啦,三下二下便将小姨子的衬裤褪了下去,一把抓住她处女的小嫩屄,媳妇瞅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安慰道:   “小红,别怕,陪你姐夫玩玩吧,挺有意思的,女人家早晚都是这么回事!”   小姨子不再抵抗,其实她也是做做样子,听到姐姐的话,便顺从地分开双腿,将自己的嫩屄展现在我的眼前,小姨子的阴部与媳妇的作所不同,阴毛稀少,而两片大阴唇却极其出奇,又厚又长,布满皱纹,我欢天喜地的叼了起来含到嘴里,右手的一根手指顺势溜进处女的嫩屄里,好紧啊,我不得不使劲往里钻。   “啊——”小姨子痛苦地哼了一声,我置之不理,手指扑哧一声便捅进小姨子粉嫩的小屄里,顿时感觉到十分滑润,美妙无比,我贪婪地吸吮着从小姨子嫩屄里流淌出来的淫水,哇,处女的淫液就是好吃。   “小红,痛吗!”媳妇抱住亲妹妹的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妹妹微微隆起的乳房,抚慰着惊恐的妹妹,我冲着媳妇喊道:   “快,帮个忙,快把大鸡巴给我发动起来!”   媳妇不敢怠慢,慌忙爬过来,抓住我的大鸡巴便塞进嘴里,我这边抠着小姨子的嫩屄,那边大鸡巴不停地在媳妇的嘴里进进出出的插动着,很快便挺立起来,我跪坐起来,按住浑身颤抖的小姨子,信心十足地将大鸡巴插进她的嫩屄里。“哦,姐夫,轻点,轻点,好痛啊!”小姨子带着哭腔嚷嚷道。   “没事,捅几下就好啦!”我淫笑着抽动起来,处女的小嫩屄令我发狂,让我忘乎所以,媳妇凑过身来,扒开妹妹的小屄抹着里面流淌出来的血水,我抓过她红通通的手指肆意吸吮起来,弄得满嘴一片血红,就跟女人抹了口红一般。“你,过来,”我令媳妇转过身去呈狗卧式将肥壮的大屁股背对着我,我拔出鲜血淋漓的大鸡巴塞进媳妇的骚屄里:   “哇,换换口味,让你也偿偿妹妹的处女血吧!”   “哦,哦,哦——!”   媳妇纵声浪叫着,小姨子则泪水涟涟地抹着眼睛。   “他妈的,哭什么哭,过来!”   我命令小姨子钻到媳妇身下去,哈哈,这姐俩的骚屄一上一下全部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将大鸡巴从媳妇的骚屄里拔出来塞到下面小姨子的骚屄里继续抽送,另一支手也不闲着,恶狠狠地抠挖着媳妇的屁眼,将小姨子的处女血涂抹在媳妇的屁眼里。   从此以后,小姨子成我名副其实的小老婆,我好不快活,天长日久,小姨子渐渐地取代媳妇的位置,成为家中的女主人,连我也降为二把手,小姨子在给我生了一个宝贝儿子这后,在家里的地位更是扶遥直上,说一不二,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包揽过去,就这样,我一步一步地登上了傀儡的宝座。   但是,小姨子对我依然情意绵绵,知痛知热,这使我很受感动,使我能够心安理得地坐在傀儡的宝座上。而人老珠黄的媳妇则沦落成为我们的老妈子,我早就不再肏她啦,没意思,太老啦!   ……   嗨,他老傀儡有两个亲姐俩媳妇就牛逼啦,就美出鼻涕泡来啦,这有啥了不起的啊,想当年,我王亚军风光的时候,玩过多少个女人,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现在我王亚军落破啦,啥也别提啦,落破的凤凰不如鸡啊!   嘎子屯的故事 李英   唉,说来我的命也够苦的啦,不知前世作了什么孽今世投错了胎,没托上个好人家。我爹是个耍大钱的,一听到耍钱便精神焕发,劲头十足,一看到牌局眼珠顿时像夜猫子般地雪亮,闪烁着逼人的咄咄寒光,一坐到牌桌上便什么也不管不顾啦,管你是铲地还是趟苗呢,都他妈的远点扇着吧,等老子过完牌瘾再说吧。哼哼,我这没正事的老爹啊,等你过完了牌瘾,黄花菜都凉啦,地里的野草早就把刚刚出来的小苗给没啦。我的老爹因为耍钱不但误了正事,影响农时,到头来还把个三间破草房也输给了人家,姥姥一气之下把妈妈领回娘家去不再跟我老爹过日子啦。老爹带着我在屯子边上一块谁也不愿意种的涝洼地里压了一间破草房,房子又低又矮、即湿且暗的茅草屋冬不保暖,夏不隔热,尤其到了数九隆冬,我和老爹蜷缩在冰冷的破棉絮里冻得浑身发抖。   “孩子,过来,到这来!”老爹掀起破棉被让我钻进他的被窝,我想这样也好爷俩在一起能相互暖和暖和,于是便钻进了老爹的被窝。老爹晚上喝了一点烧酒,他将喷着呛人的酒气、长满又粗又硬的大胡子的嘴巴贴在我冻得红通通的脸蛋上:   “看把孩子冻得,小脸蛋跟个红苹果似的,来,爸爸给你暖暖!”说完,老爹张开大嘴亲吻着我的面颊,我依偎在老爹被酒精灼烧得热乎乎的身体里,不由自主地把几乎冻僵的身子紧紧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老爹粗壮的大手抓握着我冰凉的手和脚:   “哎呀,看把孩子冻得,这小手比冰棍都凉啊,来,爸爸给你暖和暖和。”   说完,老爹伸两只大手不停地抚摸着我的手和脚:   “哎呀,孩子的大腿冻得连一点热乎气都没啦,来,爸爸给你搓搓!”   老爹撸起我的衬裤抓住我的双腿,长满硬茧的、铁锉般的黑手抚摸着我冰凉的、娇嫩的白腿,在老爹的按摩之下我的身体渐渐产生丝丝暖意,我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靠在老爹的胸脯上。我正如痴如醉在享受着老爹给我带来的一点点可怜的温暖时,突然感觉到老爹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我的小裤衩里,放在我那细白的、尚未完全长成的小嫩屄上,我瞪着惊异的眼睛看了看老爹,老爹不以为然地说道:   “孩子,别怕,爸爸就摸一摸,不会碰坏的!”说完,老爹的大手便开始贪婪地抓挠起我的小嫩屄,一会摸摸这,一会又抠抠那,搞得我浑身上下直痒痒,慢慢地产生一种我还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之感,我的呼吸渐渐地又深又快。老爹见状嘻滋滋地扒下我的小裤衩分开我的大腿,胡萝卜般粗硬的手指冲着我的小嫩屄便扎了进去。   “哎呀,好痛啊,爸爸!”一种难以忍受的痛感使我本能地喊叫起来,老爹则语气和缓地安慰我道:   “别怕,孩子,一会就不疼啦,想当年我抠你妈的时候她也直喊疼啊疼啊的,可是没过多久便嘻嘻地笑起来,最后,我不想抠啦,她还不干呢!”   老爹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抵我那小嫩屄的深处,起初,我强忍着疼痛,咬紧牙关,瞪着惊惧的眼睛,两条腿死死地夹住老爹的手掌企图阻止他的非法进入,可是,尚未成年的我哪里有老爹的力气大啊。老爹体壮如牛,扛起二百多斤的苞米袋子行走如飞,面不改色气不粗喘,老爹每当输得精光纸屄没有时,便跑到粮库去扛麻袋挣点现钱,粮库那些卖苦大力的家伙谁也扛不过我老爹!   尽管我拼命的抵抗,老爹的手指还是恶狠狠地插进我那还是幼女的小嫩屄里,一股鲜红的血水从我那可怜的小嫩屄里流淌出来,我吓得咧开嘴巴哭闹起来,老爹的手指一边在的小嫩屄抠搅着,一边回过头来疯狂地亲吻着我脸蛋:   “别哭,啊,好孩子,别哭,过一会就好啦,孩子,你还小哇,你不懂,女孩子早晚得有这一天的,这叫开苞!爸爸给你开苞呢,以后再玩的时候就永远也不痛啦!”   果然,没过多久,我的小嫩屄在老爹的搅动之下由疼痛演变成酸麻,我停止了哭喊,却又无法自制地哼哼起来,我不能不哼哼,老爹的手指把我的小嫩屄搞得奇痒无比,流出一片又一片粘乎乎的东西,顺着屁股一直淌到褥子上:   “啊,啊,——我要尿尿,爸爸,我要尿尿!”我一面哼哼着一面冲着老爹喊道。   “孩子,你不是想尿尿,你这是发情啦,好哇,好样的,爸爸稀罕你,来,爸爸给你一个好玩意。”说完,老爹翻身坐起一把掏出他那浓毛簇拥着的大鸡巴,把我吓了一大跳,我哪里见识过这玩意啊,我的妈妈啊,可真长啊!都块赶上大黄瓜啦,可是,黄瓜是细长,而老爹撒尿的大鸡巴却是又长且粗,活像一根榔头把,真挺挺地在我的眼前可笑地晃来晃去,老爹重新把我按倒在被窝里再次瓣开我的大腿,我不知道老爹要耍什么鬼花样,直楞楞地望着他。老爹握着硬如铁铳的大鸡巴直抵的我小嫩屄而来,啊,老爹要把这个可怕的玩意插进我的小嫩屄里,我的天呢,那不得捅死我啊,不得把我那又白又细的小嫩屄捅个稀巴烂!我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拼命地挣扎着,可是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逃脱老爹铁钳般的巨掌。只听“扑哧”一声,老爹那根大铁铳明晃晃地插进了我小嫩屄里。   “啊,啊,——痛啊!”我惨叫一声,完啦,完啦,我要死啦!   “咕叽——咕叽——!”老爹紧咬着脏乎乎的黄牙,抓着我的两条白腿,扭动着狗熊般壮硕的身躯,铁铳般的大鸡巴在我的小嫩屄里频繁地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小嫩屄尽头的花蕊,我的呼吸加快,心脏剧烈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大张着的嘴巴里吐出来,小嫩屄的深处在老爹大鸡巴无情的冲撞之下可怜的痉挛起来,不停地收缩着,大概是在躲避着大鸡巴野蛮的骚扰。随着大鸡巴力度的再次加强,一种无以言表的、飘飘欲仙的、即将死去的感觉从小嫩屄的顶端传到我的脑神经里,我紧紧地死闭着眼睛忘乎所以地哼哼着,周身上下无法控制地哆嗦着,两条大腿更加猛烈地颤抖起来。啊,原来极其可怕的大鸡巴竟还有这种妙不可言之处呢!难怪妈妈与老爹在一起过日子那咱半夜三更的时候经常被老爹搞得直哼哼,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咋回事,还以为是老爹因为耍钱输光了回家找妈妈出气呢!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嘿嘿,虽然疼点,不过挺好玩的,至于到底怎么好玩,好玩在哪里我可说不清楚,反正从此以后老爹的大鸡巴一插进我的小嫩屄里便会产生一种极其幸福的感觉,嗨,简直妙极啦。不过,话又说回来啦,任何事情有好的一面,便会有坏的一面,这是我们上政治课开会时村干部讲的,村干部说这是毛主席说的: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老爹的大鸡巴给我的小嫩屄带来了妙不可言的快感,可是,可是,由于我当时年龄太小,骨骼还尚未长成,尤其是这两条大腿被老爹长期地按压,又因为插鸡巴时两条大腿必须得大大的分开,结果啊,你看,成了今天这副模样,两条腿又粗又短,而且严重弯曲,并拢不上,屯子里的人都叫我罗圈腿。   怎么,笑啥笑啊,罗圈腿怎么啦,罗圈腿照样有人要,还挣着、抢着地要呢,捞不到还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呢。   好啦,好啦,没人跟你们瞎唠叼,还是言归正题吧。   从此以后,整个冬天我都跟着老爹躲在热乎乎的棉被窝里不知疲倦地玩着大鸡巴插小嫩屄的游戏,一晃到了年关,卖完那几亩地的大苞米之后,老爹的赌瘾又犯啦!在众多赌友的怂恿之下,老爹揣着卖苞米得来的钱,信心十足地坐到牌桌前。结果,种植了一年的大苞米没用半宿的功夫便让老爹输个精光,分屄不剩。老爹不服气,可是,没有赌资谁还跟你玩啊,谁愿意让你空手套白狼啊。老爹四处求借,屯子里的人家都知道老爹是个耍钱鬼,钱到了把的手里立刻没影,驴年马月也还不上你,所以谁也不肯借钱给老爹。   “肏,”老爹恨恨地骂道:   “大家伙都是屯子里住着的,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平时嘻嘻哈哈的,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全他妈的不好使啦,算了,老子不跟你们求借,瞧把你们吓得那个样。”   随即,老爹一把抓住那个赢了钱便想乘机溜走的家伙的衣领子:   “别走哇,接着玩啊!”   “你,你一分钱都没有啦,用什么玩啊!”   “肏,”老爹突然伸出手来指指炕梢的我,然后怒气冲冲地吼叫道:   “我把闺女押上,你敢不敢赌!”   “啊!”老爹一言即出,满屋惊赅。   那个赢光了老爹卖苞米钱的家伙外号叫二鬼子,听听这个名字你们就能猜想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玩意啦,此人身材矮小,长着一个刀割般的狭长脸,一双混浊的小眼睛闪着阴险无比的暗光。他是屯子里有名的二神,我不止一次地欣赏过他怎么与大神手舞足蹈地请神驱鬼,那场面真是热闹透啦。二鬼子跳大神时能装神弄鬼,玩起牌来也是如此,老爹的钱没少让他糊弄,可是,我那死不开壳的老爹就跟中了邪似的,专门愿意跟二鬼子赌,永远也不服气。二鬼子原来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媳妇,却不知为什么让他卖给了县里的窑子,如今他已是光棍一个,正缺少女人来发泄,一听到老爹的话顿时来了精神:   “我说老哥啊,这可使不得啊,咱们只不过凑在一起乐和乐和,怎么能把活人押上呢,那成什么啦,现在可是新社会啦,不许买卖人,这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行,我还要跟你赌!”一年的粮食款被老爹全部输掉,老爹红着眼睛死皮赖脸地纠缠着,说什么也不肯让二鬼子出屋。   二鬼子则顺杆往上爬:   “老哥,我耍了半辈子钱还没见过你这样的,这样吧,咱们两个最后赌一把,如果你赢啦,我手里这些钱全都给你,如果你输啦,哼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我把你的闺女领走给我作媳妇,你看怎么样?”   “行,”老爹慨然应允。   不用说,这次老爹又输掉啦,他一屁股瘫坐在土炕上,绝望地垂下头去,二鬼子把手里的大把钞票往老爹跟前一扔:   “给你,这些钱我不要啦,我只把你的闺女领走就行啦,这钱你留着过年用吧,老哥,我真诚地劝你一句,别赌啦,你那手法不行,玩到今年得输到明年。   别赌啦,你再把这些钱也输掉,那我可没有办法啦!”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二鬼子领回家去做媳妇去啦。我心里想道:嘿嘿,这也行,姑娘家家的反正早晚得嫁人,不过,我却不太喜欢老爹以这种方式把我嫁给别人。   二鬼子美滋滋地把我领到他们家,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啊,我家已经够破落的啦,这二鬼子家比我家还要狼狈许多倍。   空旷的院子里凌乱不堪,满地都是猪屎鸡粪,稍不小心便会踏满鞋底。我一步迈进门槛里,哎呀,他妈的,我差点没跌个大跟头,草屋深深陷入地下,我一脚踏空向前打了一个大趔趄,二鬼子一把拽住我:   “小心点,小心点!”   屋子里一片昏暗,草席已经焦糊,中央用一根烧火棍支撑起来以免被彻底烤焦,土炕的尽头呆呆地坐着一个与二鬼子年龄相仿的男人,结满眼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二鬼子在身后推了我一把:   “上炕,快上炕!”然后又冲着炕梢的那个男人夸耀道:   “瞅什么瞅啊,这是我赢来的媳妇,嘿嘿,馋死你,没你的份。……”   “柱子啊,”突然,在土炕的另一端传来一个老太太有气无力的喊叫声:   “柱子啊,快把屎盆给我端来吧!”   “去,去,去,哼,没人伺候你,一天到晚拉起没完!”炕梢那个被唤作柱子的呆男人没好气地冲着老太太吼叫道。   啊,这是个瞎了眼的老太婆,蜷缩在发散着呛人臭气的棉被里,浑身不停地抖动着:   “好哇,小狼崽子,肏你妈的,……”   ……   什么,让我继续说啊,唉,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哇,真的,这,这。   豁出去啦,反正也是老天巴地的没几天活头啦,爱咋咋地吧!   这二鬼子哥俩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吃!   哪怕只有一角钱,二鬼子哥俩也要跑到商店买根麻花吃,如果听说屯子里谁家杀了一头大肥猪,二鬼子就像馋嘴的老猫闻到鱼腥味似地一路直奔而去:   “快,快,给我砍十斤肉!”   “钱,钱呢!”屠夫伸出挂满血污的脏手。   “肏,急个什么啊!还能白吃你的猪肉不成,先记上帐,等秋后苞米下来的时候再给你!”   二鬼子哥俩不但赊吃猪肉,白酒、豆腐差不多全是赊欠来的,一到了秋天,讨帐的人简直能挤破门框。二鬼子哥俩胃口之大、之好令人叹为观止,他们一顿可以非常轻松地吞下一大盆肥油直滴的大肥肉,喝掉两斤老白干,末了还得咽下三块白喷喷的大馒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活人,没有他们不敢下咽的玩意,瘟死在道边的小鸡他们拣回来收拾收拾便扔到大锅里津津有味地蒸煮起来,令人作呕的米痘肉二鬼子哥俩照食不误,大嚼大咽,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扬溢着无比满足的、无比幸福之色。我最讨厌看二鬼子哥俩的脸,从我进他们家门那天起,我就没有看到过这哥俩正八经地洗过一次脸,更别提洗澡啦。他们的白衬衣已经穿成了黑紫色,领口闪着耀眼的油污光,嘿嘿,铁匠铺里打铁的洋铁匠穿得衣服也没有二鬼子哥俩光亮。最令人生厌,使人无法忍受的是二鬼子那双奇丑无比的脏脚。至于这双脚有多臭,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咱们还是用事实来说话吧。有一次,我生了病,二鬼子送我去县城看病,我们两人蹬上了火车,车厢里根本没有几个乘客,二鬼子懒洋洋地倒卧在坐椅上将一双臭脚直挺挺地伸到过道处。列车员出来巡视车厢,搞不清楚从哪里传来一股奇臭,皱着眉头四处找寻,一会打开厕所门看一看,一会又俯下来头把探到坐椅下面检查一番,可是,却始终没有寻找到臭源。毫无所获的列车员渐渐走到我们这边来,一眼看到二鬼子那双臭脚,气乎乎大叫起来:   “哎呀我的天啊,还有这么臭的脚啊,我在值班室里就闻道啦,我就纳闷,哪来这么臭的味呢,我从这节车厢找到那节车厢,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来的臭味,你还不赶快把你的臭脚给我放到坐椅下面去。……”   酒足饭饱之后,二鬼子皮笑肉不笑地搂住我求欢,坐在一旁的,不给那个老太太端屎盆的柱子忍不住也凑了过来,二鬼子见状没好气地说道:   “滚,滚,滚,没你的事,这是我赢来的!”   “肏,你要是不让我玩,你就滚蛋,这间房子是我的,是我的!……”柱子毫不示弱,以房屋主人的口气对二鬼子下起了逐客令,二鬼子随即改变了口吻:   “嗨,你瞅你,急个什么啊,亲哥俩的吵个什么吵的,什么你的我的,你等一等,一会保证让你玩个够!……”   较之于为人刁滑阴险的二鬼子我比较喜欢高大英俊,纯朴老实的柱子,我总是睡柱子的身旁,而对于二鬼子则是能躲即躲,实在躲不过去就草草应付应付他。由于我早已熟悉男女之间的床第之事,并有多年的实践经验,所以对付这两个男人来并不觉得吃力,反倒感觉十分开心,我把他们俩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他们整天在我的身前身后团团乱转。为了得到我的温情,哥两个比赛似地讨好我,柱子悄悄地塞给我一只海棠果,二鬼子见状,不言不语地溜出家门,很快便拎着一根油光四溢的大麻花得意洋洋地递到我的手上。   “又是从哪偷来的!”柱子气鼓鼓地说道。   “你管得着吗,想偷你还没有那个本事呢!”   一到了晚上热闹事就来啦,这亲哥两为了能够与我发生关系,你吵我骂争得脸红脖子粗,我则躺在被窝里嘿嘿地冷笑着瞧着他们那副可笑的样子,等他们吵累啦,嗓子喊哑啦,我便说道:   “柱子,你先来,……”   柱子闻言冷冷地冲着二鬼子做个鬼脸然后一头钻进我的被窝里搂着我便胡乱啃咬起来,我拍拍他宽阔的肩膀:   “柱子,给我舔舔这个,”我指了指自己的小嫩屄,哦,不,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小嫩屄啦,它已经长成肥壮的、浓毛密布的大骚屄。柱子十分乖巧地俯下身去,长满细绒绒胡须的嘴巴轻轻地贴靠在我的大骚屄上非常温顺地吸吮起来,我最喜欢柱子给我口交,细细的胡须深情地按摩着我那成熟光鲜的大阴部,那个舒服劲就别提有多美啦,可是,柱子虽然身高体壮,下身的鸡巴却极其细小,并且又软又绵的,没有意思。二鬼子你别看他又瘦又小,却不可思议地长着一根令我极其过瘾的,与老爹不相上下的特大号的大鸡巴。当柱子非常卖力地、极其殷勤地把我的大骚屄吸舔得淫水泛滥,四处流溢的之后,我便冲着二鬼子使使眼色,啊,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暗送秋波,比鬼魂还要精灵的二鬼子心领神会,掏出他的大鸡巴一把将依然吸吮不止的柱子推到土炕底端然后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早已饥渴难忍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大骚屄里,哦,好大好粗的鸡巴啊,我的大骚屄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二鬼子旋即开始拼命地抽插起来,嘴巴里还轻声地嘀咕着:   “一下、二下、三下、……”   通常情况下,二鬼子可以一鼓作气地把我的大骚屄撞击数百下,搞得淫水横流,整个阴部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挂在浓稠的阴毛上,此刻,柱子也没闲着,默默地坐在我的身旁饶有兴致地观赏着二鬼子如何卖力地肏着我的大骚屄,时尔伸出一支手,抓起我那粗大黑沉的阴蒂,顽皮地揉搓着。   “啊,好痒啊!”我不得不伸出手去制止柱子这种疯狂的动作,我拉住他的手:   “柱子,再给我舔一舔奶头!”   柱子像只温顺的绵羊一口叼住我那粉红色的小乳头叭嗒叭嗒地吸吮起来,坚硬的牙齿轻轻地咬嚼着。   “哦,好,好,还有这个,把这只奶头也舔一舔!”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身下的二鬼子突然加大了动作,他已经不知疲倦地插送了足足有一刻钟,将我的大骚屄撞击得麻麻酥酥,大骚屄的最里面的子宫口不自觉地痉挛起来,排出滚滚淫液。   “二鬼子,你先下去歇歇,该柱子啦!”   二鬼子极不情愿地从我的身上翻滚下去,抱住我的脑袋没头没脸地乱啃乱咬。柱子满心欢喜地将很不争气的小鸡巴非常勉强地塞进我的大骚屄,然后轻手轻脚地扭动着腰身。我的大骚屄顿时产生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仿佛是一根细小的冰糕棍在里面搅动着,虽然不太爽,却也搞得直痒痒。我伸出手翻开两片细长的大阴唇:   “柱子,使点劲,使点劲,再使点劲!”一边说着我一边向下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迎合着柱子的小鸡巴。可是,柱子实在让我生气,小鸡巴有气无力地在我的大骚屄里进出着,没有丝毫的快意,我不耐烦地嚷嚷道:   “二鬼子,上,你接着来!”   二鬼子得令一脸淫笑地推开柱子:   “废物一个,看我的!”   “啊呀,啊,——好,好,好玩!”我的大骚屄重新被塞满,获得一种充实感,我忘情地呻吟起来,柱子一脸不悦地呆坐在我的身旁,我拉过他的手:   “柱子,跟你弟弟好好学习学习,啊,怎么这么长时间一点进步也没有哇!”   柱子非常难过得搂住我的头,我们相互间长久地亲吻着,柱子将厚厚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深情地吸吮着我的津液,我则以细嫩的舌尖触碰着柱子的舌身,我们两人的口液很快便溶合在一起。   “啊,啊,——”二鬼子尖厉地大喊起来,我预感到他要完蛋啦,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二鬼子咬紧牙关,玩命般地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大骚屄,很快,一股热气翻滚的液体喷射在我那大骚屄的深处,液体在我的大骚屄里缓缓地流淌着,我感觉无限的幸福、浑身无比地滋润。   “啊,——好啊——”我刚想坐起来,柱子一把按住我,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小鸡巴突然间变得坚硬异常,不可阻挡地冲进我那盛装着二鬼子精液的大骚屄里,然后便疯狂地抽送起来,把二鬼子的精液搅动得一片狼籍,挂在他的的小鸡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白光。   “好样的,柱子,好样的,有进步!快,使劲,使劲啊!”   “啊,——”没过多久,柱子也跟二鬼子似地大喊大叫起来,我立刻感觉到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我大骚屄的深处,不用问,这一定是柱子的精液。就这样,我一女伺两夫,日子得过也算比较开心,我渐渐适应下来,二鬼子时常出门做些小买卖,当他不在时,我与柱子作爱时显得索然无味,总像缺少点什么。同样,当秋天的时候,柱子在大地里护青,一连数日不归,我与二鬼子作爱同样也是索然无味。后来,如果他们之中缺少一个,我便不再作爱,只有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感觉非常有趣,极其剌激,过瘾!   我生了两个男孩,屯子里的人们都叫他们为双交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这两个孩子哪个是柱子的,哪个是二鬼子的,管他呢,反正没有别人,不是柱子是那便是二鬼子的,也许,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人的种子结合在了一起。   柱子由于长期过量的酗酒,一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渐渐失去光明,屯子里的人们说这是报应,报应他不好好地伺候瞎眼的母亲,说什么这是老猫炕上睡,一辈留一辈。还有的人说这是因为柱子吃了太多的米痘猪肉,眼睛里生满了虫子攻瞎了眼睛   哎,真是有苗不愁长啊,转眼之间两个孩子就长大成人啦,树大分枝,娶了媳妇之后哥俩个便张罗着分家,房子一人一半,老人当然也要对半分啦,可是,两个儿子,三个老人,这可怎么分呢?争论来争论去,哥俩个一人养活一个爹,唯唯多出了我不知应该归谁,两个儿子让我任何选择,当然,我现在只能选择一个,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柱子,尽管他不能满足的我,但对我却是服服帖帖,我在他跟前说一不二。   ……   嗨,一女伺两夫这种事情在俺们嘎子屯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一提篓一大把,你看,这是俺们嘎子屯一女伺两夫的最新现代版本,并且发扬光大,连公公也捎带上啦。二玉,过来,别不好意思啊,把你那段罗曼蒂克给大家伙讲讲听听!   嘎子屯的故事 三丫   我叫三丫,在我们嘎子屯小学里念书,我有一个坏毛病——嘴馋,可是,家里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好东西妈妈却不给我吃,她冷着面孔对我说:你的日子长着呢,吃的日子在后面呢!这些好玩意就留着给我和你爸爸吃吧。我上学的时候,妈妈便偷偷地在家里包饺子吃,等我放学回到家后煮好的饺子已经被妈妈吃得所剩无几,就是这点剩余的饺子妈妈也舍不得给我吃,而是偷偷地藏匿在桌子底下,当我埋头扒饭时,妈妈乘我不留意从桌子底下夹起一只饺子放进嘴里慢慢地品偿着。哼,有好东西不给我吃,那我就偷,我经常偷吃妈妈东塞西藏的好食品,为这事没有少挨妈妈的大耳光子,然而,正如妈妈所说的那样:我是记吃不记打,只要看到好吃的,我是照偷不误!   我每天上学时都要经过嘎子屯里的一家小卖店,每当我走到这里时,总是鬼使神差般地停止脚步,扒在小卖店的窗户上嘴里叼着小手指呆呆地望着货架上那些令我垂诞欲滴的小食品久久不愿离去。有一天,小卖店的老板,一个六十多岁的胖老头发现我正流着口水眼睁睁地望着里面的小食品便热情地招呼道:   “小闺女,进来,快进来!”   “爷爷,我没有钱,我买不起啊!”   “小闺女,进来吧,给,爷爷不要钱,爷爷喜欢你!”说话之间,胖爷爷已经走出屋来将一袋牛肉干塞到我的手心里。我的手紧紧地抓住那袋牛肉干高兴得像只快乐的小燕子一溜烟地跑到学校去。   第二天上学时我又不由自主地溜到小卖店的窗户下,胖爷爷正坐在屋子里,看见我满脸堆笑地向我招手,我不再局促、非常自然地走进小卖店。胖爷爷爱抚地摸着我的手,抓起我的两只羊角辫:   “啊,好漂亮的小闺女,长得可真水灵啊!”胖爷爷说完,长满花白的硬胡茬的嘴在我的小脸蛋上一重重地亲了一口,扎得我直咧嘴,我正想伸手按揉一下被剌痛的脸蛋,胖爷爷将一袋果冻递了过来,我毫不客气地接了过去。   从此以后,我每天都跑到小卖里接受胖爷爷无偿赠送的小食品,作为交换,每次得到赠送之前,胖爷爷都要没完没了地爱抚我一番,我不以为然,反倒觉得挺幸福的。胖爷爷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渐渐地往我的小屄那个地方发展过去,我有些难为情,可是,我无法抗拒那些琳琅满目的小食品的诱惑,我只好作出点牺牲,让胖爷爷随心所欲地抠摸我的小屄。   胖爷爷得寸进尺,越来越不像话,竟然把我拽进里间屋按倒在小火炕上企图剥下我的裤子,我皱起眉头:   “爷爷,不行啊,妈妈知道啦我打死我的啊!”   “好闺女,别怕,爷爷就看一看,咱们两个不说,谁会知道啊,你的妈妈不会知道的!听话,让爷爷看一看,爷爷给你奶糖吃!”   我想也是,我不说,胖爷爷不说,妈妈哪里会知道呢,胖爷爷想看就让他看看吧,这也没啥玩意,不就是用来尿尿的吗!于是,我顺从地爬上小火炕,胖爷爷喜滋滋地剥掉我的裤子,一双昏花的老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我的小屄,粗硬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揉搓着我的小屄,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插进我那用来尿尿的小屄里,我惊惧地喊叫起来:   “爷爷,痛啊,爷爷的手指是不能插进去的啊!”   “好闺女,别害怕,爷爷会加小心的!”说完,胖爷爷突然把胡子拉茬的大嘴巴嘴凑到我的小屄上使劲地亲吻起来:   “爷爷,不行啊,那是尿尿的地方,很埋汰的啊!”   “不,”胖爷爷兴奋的说话都变了声:   “不,孩子,好闺女,不埋汰,一点都不埋汰,别提有多香啊,比喝三两烧酒还香啊,真过瘾啊!”   我的小屄在胖爷爷频繁的吸吮之下,产生一种令我心跳不已的感觉,里面痒痒的,不断地流出许多又湿又粘的液体,这些东西一点都没浪费,全都被胖爷爷吸进嘴巴里,我无法自制的哼哼起来,我感到很纳闷,可是,不哼哼又不行,胖爷爷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插进我的小屄里,可是非常奇怪的是,我没有一点痛感,反倒觉得怪好玩的,挺舒服的,小屄里面不停地抖动着,有一种要排尿可是又排不出来的那种即压抑又快活的感觉,我闭起眼睛尽情地享受起这种快感。   “啊,——”突然,我的小屄仿佛被塞进一根又粗又硬的大木棍,整个小屄顿时满满当当,一股剧痛从小屄口袭向我全身,我本能地并拢起双腿,抬起头睁开眼睛一瞧,啊,不看则已,这一看吓了我一大跳,胖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把他那同样也是用来尿尿的、然而则是生满黑毛和白毛的大鸡巴塞进我的小屄里,正满心欢喜地、有来道趣地一会插进来,一会又抽出去,把我的小屄胀得流出了丝丝鲜血,我顿时咧起嘴来哭喊起来。   “别哭,孩子,别哭,好闺女!”   胖爷爷一边津津有味地用他的大鸡巴撞击着我的小屄口,一边搂住浑身颤抖不已的我,那个刚刚舔完我小屄的臭嘴贪婪地叼住我的小嘴唇,胡乱地啃咬着。   “咕叽——咕叽——,……”胖爷爷臃肿的身体重重地压在我幼小的躯体上拼命地扭动着,我的心脏剧烈地抖动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本能地张大了嘴巴,胖爷爷乘机将臭哄哄的脏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吸食着不断流淌出来的口液:“真香啊,真好吃啊!”胖爷爷一边往肚子里吸着一边吧嗒着厚嘴唇美滋滋地呻吟着,大鸡巴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我幼嫩的小屄,我的两条白腿在胖爷爷的按压之下已经麻木,小屄被胖爷爷的大鸡巴撞击得淫液横流,混杂着处女的血污,原本洁净无比的小阴部此刻一片狼籍,胖爷爷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每一次的撞击,我的小屄里便会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胀满感,仿佛被生硬地塞进一根大木棍,酸痛酸痛的,不过微微的痛楚之余,我突然品偿到一丝暖暖的快意。当胖爷爷的大鸡巴拔出我的小屄时,这种妙不可言的快意顿然消失,我便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次的疯狂撞击,再次品偿那令人消魂的、无比陶醉的快意。   “啊,啊,啊——”我正津津有味着品偿着胖爷爷的大鸡巴撞击我的小屄产生的快意之时,胖爷爷突然狂吼起来,我惊恐地睁开眼睛,只见身上的胖爷爷张着大嘴巴,长长的唾液从皱巴巴的嘴角里缓缓流淌地出来,滴到我的胸脯上。他的两只积满眼屎的小眼睛瞪得圆圆鼓鼓的,混浊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啊,——啊,——,……”   突然,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从胖爷爷的大鸡巴里有一股灼热的、粘稠的东西喷射到我那淫液泛滥的小屄深处,胖爷爷随即抽出滴着白乎乎液体的大鸡巴,喘着粗气重新倒卧在我的身体上。   ……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第一次,从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为了能够得到好吃的小食品,我将自己的小屄奉献给胖爷爷肆意撞击、抠摸。大约一年多以后,我的肚子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膨胀起来,妈妈见状惊讶地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嗯?”   “我,我,我不知道!”我茫然地答道。   “谁肏你啦,啊,告诉我,谁肏你啦?”妈妈死死地拧着我的耳朵,阴沉着脸恶狠狠地问道。   我只知道“肏”是一句非常不雅的骂人话,却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便摇摇头:   “妈妈,没人肏我啊!”   “去你妈的吧,没有人肏你的肚子怎么会大起来呢?快点告诉我,谁肏你的小骚屄啦?”妈妈一边骂着一边用干枯的手指掐拧着我的小屄,哦,我终于明白啦,原来“肏”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无言以对,只好将胖爷爷的事情和盘托出,妈妈听后气急败坏地骂道:   “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我跟他没完。”   妈妈一把推开我骂骂咧咧地跑到胖爷爷的小卖店:   “老王八犊子,”妈妈的脚刚一迈进小卖店的门槛便破口大骂:   “老王八犊子,这是你做的好事,啊,你可真行啊,把我的姑娘肚子给弄大啦,你说该怎么办吧!”   胖爷爷羞愧地低下头去。   “老王八犊子,你不说话就算完事啦,我这还没成年的姑娘就这么让你给开了苞,你他妈的过完瘾就没事啦!”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胖爷爷忍痛拿出三千块钱,妈妈毫不客气地揣进口袋里,可是,这件事不知怎么搞的传到了派出所,警察将胖爷爷抓了起来送到县公安局,没过多久,我听说胖爷爷被判了刑。   胖爷爷住进了监狱,小卖店关门大吉,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终于有那么一天,我感觉到有排便的感觉,于是便捂着肚子跑到房后的厕所里,我蹲在地上拼命地向外排解着粪便,可是,大便没有解出来,却从小屄里挤出一个小脑袋瓜,我顿时吓得大哭起来,妈妈听到我的哭声跑了过来:   “哎呀,这个不要脸的小骚屄下崽啦!”   说完,妈妈一把将我拽出厕所,按倒在土地上抓住那个小脑袋瓜从我的小屄里凶狠地向外拉着。   “哇,哇,哇,……”   小脑袋瓜咧着嘴巴凄惨地哭叫起来,妈妈横眉倒立,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掐着小脑袋的脖胫:   “孽种,孽种,你还好意思出来,我掐死你!”   婴孩的哭声渐渐停止,妈妈扯断一条血淋淋的肉带将不幸妖折的婴孩扔进肮脏的厕所里。   ……   唉,这些个不要脸的老爷们,想玩女人舞厅歌厅地有的事,为什么要糟踏人家的黄花闺女呢,尤其是还没长成的小嫩瓜,公安局收拾他们也是活该!哎呀,我还骂别人呢,我的老爷们不也跟那个小卖店的老死头子一个样,玩了未成年的幼女被判了重刑,不明不白地死在了监狱里,他这一死倒是消停了,我可惨啦,我断绝了生活来源,为了活下去,我只好去舞厅卖啦。   嘎子屯的故事 傻葫芦   肏,你们都他妈的说我傻,自己家里的活放着不干,早已成熟的苞米扔在地里不管不顾,却喜欢帮助别人家收割庄稼,也不知道是谁给我起了一个“傻葫芦”这个怪模怪样的外号。其实啊,我他妈的才不傻呢,给自己家干活,我老婆一点奖励都没有,累得够呛,也不说给我打点酒喝。帮助别人家干活,那待遇可绝对不一样,真的,我帮谁干活谁不得对我恭恭敬敬的、客客气气的啊,小烟随便抽,干完活了还有丰盛的酒菜。有吃、有喝、有烟抽这都是小意思,我之所以愿意帮助别人家干活,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便是,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趁机占占那家老娘们的便宜,嘿嘿!掐掐她细嫩的小胳膊,拧拧她肥硕的大屁股,如果她不太在意,不表示什么反感,我便得寸进尺,把手伸到她的怀里捏捏她那滑溜溜的大奶子。有一次,李燕求我帮她割黄豆,我欣然应允,一清早连饭都没吃就跑到李燕家,嘿嘿,李燕还没起炕呢,看我进来,急忙从被窝里爬出来,我坐到炕头,伸过手去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啊,好烫啊!”   李燕冲我一笑,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匆匆忙忙地穿上衣服便尾随在我的身后到大地里去收割黄豆,到了地里,我挥舞着锋利的镰刀咔咔几下便割出一大捆的黄豆秧,我极其娴熟将豆秧扎成捆状扔到李燕面前,李燕赞叹道:   “啊,好样的,果然是个好把式!”   “哎,”我凑到李燕的身边色迷迷地抓住她的小胳膊:   “啊,真白啊,真嫩啊!”   “去,去,好好干活,少扯没用的!”李燕企图甩开我粗壮有力的大手,我哪里肯依,另一支手索性伸进李燕的上衣里抚摸她热乎乎的酥胸,一把抓住了她那颤颤微微的大奶子:   “哇,好软乎,真舒服!”   “干什么呢!”李燕半推半就着,任凭我的大手在她的怀里胡乱地抓摸着,我也毫不客气,粗黑的大手紧紧地拧着那个粉嫩的小乳头,痛得李燕嗷嗷直叫。   我正摸得起劲,李燕突然把她那秀美的小脸蛋转向远处我家那片白菜地里:   “哎,傻葫芦,你家的大白菜长得可真好啊,能不能给我几棵啊,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听说吃白菜能败火,……”   “嗨,我的小美人,别说几棵,如果你愿意都给你也成啊!”   “嘿嘿,”闻听此言,李燕的脸上顿时显现出喜悦之色:   “不用,不用,我要不了那么多,傻葫芦,你就看着办吧!”   哼哼,还等什么啊,来吧,小美人。想到此,我一把将李燕拽到怀里,伸过嘴去疯狂地亲吻起她的小脸蛋,李燕极其顺从地配合着我,滑润的小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不停地缠绕着我的大舌头,并且轻柔地触碰着我的口腔壁,哇,真是爽死人啦。我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伸到李燕的内裤里,手指在李燕腻滑的骚屄里肆意抠摸,很快便将她的小骚屄搞得淫水淋淋,内裤湿了一大片,那无比滑润的奇妙感觉别提他妈的有多得劲啦,嘿嘿,真好玩,我把湿漉漉的手指头从李燕的内裤里抽出来放在嘴巴,哇,真香啊!我顿时异常兴奋,站起身来推倒了身旁的几棵苞米杆,将李燕放倒在苞米杆上,然后,我满心欢喜地扒掉她的裤子,啊,无比鲜美的小骚屄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我无法自已,贪婪地低下头去,干渴的嘴巴紧紧地贴靠在李燕粉嫩的小骚屄上深深地吸吮起来,真香啊,小娘们的骚屄就是好吃,我真恨不得一口吞到肚子里去。   “啊,傻葫芦,快,快,快点啯!快点啯啊!……”   哈哈,小娘们让我弄来了电,肥硕的小屁股不停地扭动着,我顺势将两根手指插进小娘们的嫩屄里心满意足地咕捣起来,小娘们的小骚屄别提他妈的有多嫩啦,软软绵绵的,滑滑溜溜的,馋得我直流口水,下边的大鸡巴涨得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我不得不将其掏出来,恶狠狠地塞进小娘们的嫩屄里拼命地插送着。真他妈的爽啊,真好哇,小娘们湿漉漉的嫩屄紧紧地抓握着我那坚挺无比的大鸡巴,里面的嫩肉轻轻地抽动着,望着身下的小美人,我喜滋滋地插送着大鸡巴,……   第二天,我割下满满一麻袋的鲜白菜兴冲冲地背到了李燕家,李燕的老爷们没在家,一清早就出去卖豆腐啦,李燕热情地接过大麻袋:   “多好的大白菜啊,谢谢你,傻葫芦!”   放下大麻袋,我抱住李燕便迫不急待地亲起嘴来,李燕依在我的怀抱里娇滴滴地说道:   “傻葫芦,你看这可怎么办呢,我家这些日子没有苞米啦,出去买吧,又太贵啦,再说啦,我也没有钱啊,上次卖猪的那点钱都压在黄豆上啦,唉,真愁人啊,好几头大肥猪眼瞅着就要断顿啦,唉,……”   “小燕!”我一边没完没了地亲着李燕的小嘴一边说道:   “我这就去地里把我家的苞米劈点让你把那几头大肥猪喂出圈去!”   “啊,太好啦,傻葫芦,就算你暂时借给我的吧,等秋后我结了豆腐帐一定把苞米钱还给你。”   “嗨,小燕,看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啊,你要给我钱,我就不给你劈去啦!”   “那我谢谢你啦,傻葫芦!”   我抱起情意绵绵的李燕跳上了土炕,李燕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说道:   “傻葫芦,你可要快点啊,免得被我家老爷撞见,那可麻烦啦!”   “我知道,我的小美人快点过来吧,我等不及啦!”   ……   我给李燕劈了五、六麻袋尚未成熟的苞米供她喂猪卖钱,而我们家的苞米、黄豆以及土豆用不到秋天收割的时候,已经被我瓣劈得所剩无几,这倒省心,用不着秋收啦,只要将光秃秃的苞米杆装上马车往家一拉就万事大吉啦!什么?你说我老婆怎么不管管我?嗨,她敢管我,她也不是个老实客,你别看她长得又矮又小,又黑又瘦的,干干巴巴的皮包着骨头,可是,电线杆子不高,线可不少哇。跟她有染的老爷们多去啦,光我知道的,已经半明半暗的就有:王有财、李富贵、张宽、肖勇,……嗨嗨,如果细细算来,这十根手指头肯定是不够用啦!你扯我也扯呗,大家开玩吧,我玩别人家的老娘们,我的老娘让别人家老爷玩,大家都串换着玩吧!什么你的、我的。   我不仅遍偿屯子里的老娘们的小骚屄,还频频光顾留连于十余里地之外小镇上的歌舞厅,那里的小姐差不多被我肏个了遍。   起初啊,那些舞厅小姐瞧不起我,连理都懒得我,我这身穿戴的确也够寒酸的啦,难怪让人看不起。可是,只要你把花花绿绿的大钞票往她们的眼前一亮,这些个见钱眼开的小骚屄们立刻改变了态度,大哥长大哥短的叫个不停,也不嫌你脏啦,一个劲地往你的怀里钻。我抱住小姐理直气壮地说道:   “走,进包房!”   “好哇,走吧,大哥!”   歌舞厅坐台的小姐可都是十七、八岁的嫩货啊,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二十四五岁,个保个鲜嫩漂亮,看得我心花怒放直眼馋,这些个小嫩屄们没别的毛病,就是贵啊,玩她们真是主要费啊,我只恨自己钞票太少玩不起。   跟我进包房的那个小姐身材很丰满,两个大奶子圆圆鼓鼓的,粉红色的小奶头直挺挺地立着,我把嘴巴凑过去死死的叼住深深地吸吮着,小姐笑嘻嘻地继续脱衣服,啊,我终于看到她的小嫩屄啦,雪白的阴阜上生着稀疏的细柔的性毛,我贪婪地抓挠着,同时分开她的两条肥美的大腿,哇,小姐的两片阴唇出奇地大,好像两片花瓣叶,我一把抓握住肆意揉搓起来,很快便搞得湿湿滑滑,分开两片小花瓣,粉嫩的、无比润滑的小阴道一览无余,那诱人的粉肉看我得直吐口水,我掏出硬梆梆的大鸡巴恶狠狠地插了进去,真紧啊,真舒服啊!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身,纵情地抽插着,而身下赤身裸体的小姐则娇滴滴地浪叫着,小阴道快速地抽动着,没过三分钟,我还没抽过瘾呢,那根不争气的大鸡巴再也控制不住啦,太不听话啦,扑哧一声就他妈的完蛋啦,唉,这可真叫一二三,买单!嗯,你问哪来的钱啊,哼,你们那,太小看我傻葫芦啦,小鸡不尿尿,各有小道道。你别看我终年无所事事,没有任何正当的收入,可是,我想肏小姐时,便冥思苦想着种种来钱的道道。我有许许多多种来钱的办法:撬开别人家的仓库,将里面的米面油粉等偷偷地搬运走;偷扒他人的苞米棒;去松花江畔捞鱼摸虾;偷逮满街乱串的小母鸡;绕狗,嘿嘿,绕狗可是我的拿手绝活啊,我最喜欢作这件事情,狗值钱,狗肉多贵啊,搞到一条狗足足够我潇酒一阵子的啦,所以,我最喜欢绕狗。我们屯子里偷狗的那些家伙们事先还得准备好毒药,把狗药倒之后费劲巴里地拖回家去,一旦被人发现,那就只好扔下好不容易搞到手的死狗逃命去啦。我从来不使用任何毒药,看到喜欢的狗,我只要吹一声口哨,那条狗保证乖乖地跟着的走,我一边走一边吹狗一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等出了屯子我瞅准机会掏出口袋里的绳子趁其不备死死地套在它的脖子上,等它断了气便背回家去,扒下狗皮、扔到内脏将鲜红的狗肉往饭店一送,嘿嘿,几百元到手啦,我就可以去歌厅肏小姐啦!   现在农村的狗很少,好狗都被人给药死啦,搞一条狗很不容易,如果实在无狗可绕,而我的大鸡巴又憋得难受,我便撸起衣袖去县医院卖血。嘿嘿,什么?你说我没正事,为了肏屄不惜卖血,唉,有什么办法啊,穿衣戴帽,各好一套,谁让我好这口啊!   ……   唉,长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我玩屯子里的老娘们得心应手,可是肏歌厅小姐却肏出了事端,被公安局逮个正着。啥也别说啦,交罚款吧,可是,我哪里去弄钱啊?别的嫖客每人罚了二千元,公安局知道我是个穷光蛋,罚我一千元,可是,我还是交不起,警察开着警车将我拉到家里索要钱财,等他们走进屋子一看,嘿嘿,我那全部的家当也不值五百元钱。   “逮着你这么个穷鬼真他妈的倒霉啊!”   气乎乎的警察扔下我转身钻进警车里嗖地一声溜出了屯子,我顿时名声大震,屯子里的人都说:   “谁也没有傻葫芦厉害啊,跑皮挂马子出了事,公安局不但一分钱没罚他,还开着警车专程把他送回了家。”   ……   你啊你啊,傻芦葫,真他妈的不会过日子,家里穷得叮当响,你还出去嫖女人,真他妈的没正事,你看看人家小小他妈,嗯?   那个仔细劲啊,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瓣花。   嘎子屯的故事 刘嫂   唉,居家过日子的不省点行吗,哪不得用钱啊?什么?你们这些后生啊,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想省钱必须要有顽强的恒心,做到持之以恒,切不可半途而废。同时,还要有超人的忍耐力,尽一切可能省下哪怕是一分钱。   我们家一年到头除了春节之外基本上以粗杂粮为主,为了让家人少吃一点菜,我做菜时故意多放一些盐,我们家从来没有食用过一袋精盐,全部是冰糖似的粗盐粒。我家厨间里有数不过来的坛坛罐罐,那都是我积腌的咸菜,有土豆酱、咸茄条、酸黄瓜、嫩香菜、萝卜干、……凡是能腌制的疏菜我都把它们抹上咸盐放进罐子里足足可以吃到第二年园子新菜下来的时候。为了省钱,屋子里的那支唯一用来照明的、度数极低的电灯泡我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从来不会打开的,吃过晚饭之后全家人就摸着黑坐在火炕上聊天。   没结婚之前,我家老爷们烟酒全好,自从我过门之后便把他的这些不良嗜好全部改正过来,经过我的耐心调教,他早已滴酒不沾,一闻到烟味就恶心。嘿嘿,你们不信?烟酒不好岂!算了吧,那看你有没有决心,有没有毅力。我给我们家老爷们安排了永远也干不完的活计,使他腾不出手来点烟抽,没完没了地干上一整天,晚上只想着算算吃上口饭赶紧钻进被窝里睡觉,哪还有闲情雅致饮酒呢。嗯,农村哪有那么多的活啊?嗨,你们这些人啊,这是给不愿意干活的懒人找的借口哇!农村可有干不完的活啊,就看你眼睛里有没有活:种地铲地那就不用说啦,农闲的时候出去割猪草,挖喂鸡填鸭的山野菜,你说,这不是活吗?放牛放马,这不是活吗?收完秋之后那活就更干不完啦,不用说别的活,那堆成小山般的苞米棒子就够你搓上一冬天的啦。啊,你说什么?用手搓苞米?是啊,当然是用手来搓啦,用机器脱粒当然爽神,轰隆隆一阵子便万事大吉啦,可是苞米粒子蹦得满院子到处都是,许多粒子都给打的稀碎,这里外里的得掉多少斤份量、损失多少黄橙橙的苞米粒啊。另外,用手搓苞米最大优点那便是,用手搓出来的苞米粒个保个地完好无损,拉到粮库保证能验上一等。整个冬天我都是领着孩子搓苞米,唉,想省点钱也得付出代价,孩子整天搓啊搓的,两只小手搓得又红又肿,痛得直抹眼泪。我不让老爷们守在家里搓苞米,我已经给他安排了更重要的、更有实际意义的工作:挖耗子洞。哎呀,你们这些懒人不懂,每到秋收的时候,地里的耗子比人还忙,不分昼夜的偷食着地里放倒的、尚未拉回家去的苞米棒子,直到吃得两个腮帮子鼓得溜圆,然后跑回洞里去吐在它们的仓库里,你可别小瞧这些耗子洞,如果运气好的话,一个耗子洞里足足能挖出半麻袋苞米粒,我家的猪都是喂着这些从耗子嘴里夺出来的苞米粒一天一天肥壮起来的。我家老爷们挖了许多年的耗子洞,后来越挖越有经验,越挖越有瘾头。   冬至以后天气嘎巴嘎巴地冷啊,尤其是进入九天,那可真是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啊,孩子他爸嫌冷不愿出去挖耗子洞:   “这么冷的天,都能冻掉鼻子,我可不出去啦,一年到头没日没夜地干啊干啊,打洞不止的耗子还有个打盹的时候呢,毛驴子还得迷缝上眼睛睡一觉呢,我连他妈的畜生都不如啊!”   不出去给我挖耗子洞,晚上我就不跟孩子他爸睡觉,让他一个人睡冷炕梢,早晨不给他烧饭煮菜,整天冷着脸厥着嘴,没有一句好听的话。孩子他爸没辙,只好唉声叹气地拎着冰冷的铁镐顶着剌骨的寒风出去挖,啊,现在不能是挖耗子洞啦,确切地说应该是刨耗子洞啦。傍黑的时候,孩子他爸爸终于背着大半麻袋的苞米粒一身冷气地钻进屋子里,我早就把烧好的饭菜端到桌子上,作为奖励,我破例给他烫上二两老白干,孩子他爸喝得很高光,末了,嘴里喷着酒气钻进了热乎乎的棉被窝,那天晚上,我从来没有过么听话过,那么顺从过,把孩子他爸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第二天一早不用我再费口舌,孩子他爸自动自觉地、老老实实地按时出去挖耗子洞,看着他那已经累弯了腰的背影,我突然间感觉到孩子他爸爸太可怜啦,于是,便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孩子他爸,回来!”   孩子他爸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怎么,不挖耗子洞啦?”   “嗯,天太冷啦,土都冻实啦,刨起来太费事,别挖啦,你推着自行车出去卖灶糖吧!”   ……   大前年的冬天出奇的冷,雪出奇的大,这么些年来也没有那年的雪下得多,一场接着一场,许多地方给厚厚的积雪封死了路,交通不得不中断。我探听到二十多里地以外的新立屯由于交通极不方便,发往那里的班车都被迫停运,由于里不出外不进,那个小屯子的肉价顿时疯涨起来,我动了心,如果将家里的那头大肥猪拉到新立屯去,一定能买上个好价钱!于是我便吩咐孩子他爸赶快套车往新立屯拉猪。   “哎呀,我说你这个老财迷啊,想钱简直都想疯眼啦,新立屯被大雪封住了,连大客车都进不去,咱们这毛驴车不是更白扯吗!”孩子他爸说什么也不肯去,我骂道:   “该大死的玩意,就知道睡懒觉,你就不会想想办法,比如说做个爬梨划过去!”我的话提醒了孩子他爸:   “哎,行啊,我咋就没想到呢!”说完,便找家活什咣当咣当地真的就钉了一只木爬梨,我和孩子他爸将大肥猪绑在雪爬梨上一直将他送出到屯子外的公路上,我一边回头往屯子里走心里一边盘算着,这头大肥猪如果在嘎子屯卖,那是贰块柒角一斤,一旦拉到新立屯,那里可是贰块柒角五分啊,啊,不算不知道,仔细这么一算,这头大肥猪能多卖十好几块钱呢!   我美滋滋地回到家里,只等着孩子他爸坐在雪爬犁上划回院子里,一身冷气地钻进屋子里,然后掏出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递到我的眼前,想着想着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一觉睡来,孩子他爸还没有回来,我看看天色渐渐黑沉下来,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老东西,该大死的玩意,是不是卖完猪跟人家耍上钱啦!”   孩子他爸整整一宿没有回来,早晨起来,我万分焦虑,再也不能死等啦,我慌慌张张地穿上棉衣便急匆匆地赶往新立屯,我在深过膝盖的雪堆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着,刚刚拔出这只脚,另一脚又陷进积雪里,真是累死人啊,弄得我浑身直冒热汗,约莫能走出三里多地,我抬起头,白皑皑的大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映现出耀眼的光芒,剌得人睁不开眼睛,我抬起左手搭在额头上遮住耀眼的阳光向远方张望着,发觉不远处有几个我们嘎子屯的人赶着一个爬犁向我这边走来,啊,那是不孩子他爸昨天钉的那个木爬犁吗!我兴奋地奔过去:   “喂,喂,——”听到我的喊声,那几个人停下脚步直等我走到他们的跟前,我定睛一看,啊,孩子他爸直挺挺地躺地木爬犁上,我的脑袋顿时轰地一声差点没跌倒地雪地上。那几个男人对我说道:   “刘嫂哇,这么大的雪你怎么让我刘大哥出来卖猪啊,尤其是新立屯,那里有个大陡坡,刘大哥的爬犁划到那个大陡坡时,由于爬犁上的大肥猪不老实,四只爪子乱蹬乱踹,刘大哥光顾回头看猪啦,一不小心,爬犁偏离了方向,一头翻倒在路边的深沟里,刘大哥当场就给摔死啦!”   “啊,——”我一头扑到早已冻僵的孩子他爸的身上,以后的事情便什么也不知道啦。   家里没有了老爷们,真好像是房梁塌下来大半截,我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艰难度日,干了这样干不了那样,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这边正忙活着给人烧饭,圈里的猪仔饿得嗷嗷直叫,好不容易温完猪食,一群老母鸡早已迫不急待地冲进屋子里向我讨食吃,料理好猪鸡之后,我还得赶着两头大乳牛去甸子里啃青草。我累得天旋地转,紧咬着牙关驱赶着两头已经揣上犊子的大乳牛往草地里走去。“刘嫂!”不知是谁喊我,我回头一看,是屯子里的光棍汉黄兢远,此人穷得娶不起媳妇,实在按耐不住便打别人家老娘们的主意,由此得了一个外号“黄老邪”,黄老邪三步并做两步地跑到我的身旁十分热情地抢过我手中的牛鞭子:   “刘嫂,你一个人里里外外地忙活可真够累的啦,孤儿寡母的居家过日子不容易啊,来,我帮你放牛!”我松开手,将牛鞭子递给黄老邪,我明白黄老邪的用意,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有什么办法呢,在农村,家里没有一个男人是绝对不行的,繁重的农活老娘们就是拼出性命也干不了,尤其到了秋收的时候,那真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哇,家里有多少人手也显得不够用。   傍晚,等黄老邪把牛赶回院子里安顿好后,我便亲切地将他唤进屋子里:   “来,黄老弟,快上炕,放了一天的牛,累坏了吧!”   黄老邪心知肚明,毫不客气地褪掉那双几乎要掉了底的布鞋腾地一下跳上火炕,我和颜悦色地给黄老邪斟上一杯白酒:   “来,黄老弟,喝一杯!”   酒足饭饱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陪着黄老邪睡觉啦,人家给你放了一天的牛,咱们总得有点表示吗,给他工钱我是不会干的,陪他睡睡觉虽然不太好意思,挺难为情的,可是也没有丢掉什么,这玩意长在自己的身上,闲着不也是闲着嘛!……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黄老邪从此便住在了我的家里,白天帮我干活,晚上,作为回报,我便陪他睡觉。当然,白酒不能顿顿供应,十天半个月的给他改改馋。我既然付出了代价,我就有权力充分役使这个不要报酬的壮劳力,我把他的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黄老邪刚刚给猪添完食,手中的食桶还没放下,我便招唤起来:   “黄老弟,赶快给小鸡加料,……”   “黄老弟,把院子扫干净!……”   “黄老弟,仓库需要整理整理啦!”   “哎呀,黄老弟,你该放牛去啦!”   “……”   黄老邪被我役使的尤如拉磨的毛驴,喘着粗气满院子团团乱转,哼,他这是自找的,谁让他得意我的骚屄呢。晚上,被我役使了一天的黄老邪如饥似渴地爬到我的身上,纵情地发泄着永远也无法满足的欲望。起初,黄老邪十分听从我的调遣,任劳任恐,可是,日子一久他渐渐地便偷起懒来,这可不行,我不能让你白占我的便宜,白吃我的饭,白喝我的酒:   “黄老弟,快去放牛啊,天可不早啦,牛可饿得够呛,你没听到它们嚒嚒地直叫唤吗?”   “刘嫂,我今天不太舒服!”黄老邪懒洋洋地躺卧在土炕上不肯动弹。   “黄老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嫂,我给你干了快一年啦,差点没把我累吐了血,可是一分钱也见不到,……”   “什么?”我一听就来了气:   “黄老弟,你,你,你是没少帮我干活,可你,你好意思张嘴要钱吗?我陪你睡觉够不够给你的工钱,如果你出去跑皮,一次得给小姐多少钱?至少得三十五十的吧,来,咱俩算算帐,就算我陪你睡一觉三十块钱的话,我陪你睡了将近三百天,你给我多少钱?”   “嘿嘿,”黄老邪冷笑起来:   “刘嫂,你要这样算的话,我不干了行不行!”黄老邪说完,从炕上爬起来转身就走,这下我可没有了主意,不管怎么说,黄老邪那可绝对是个好劳力,合格的庄稼把式啊!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黄老弟,别生气,这不都是话赶话吗!来,来,坐,坐!”   黄老邪很不情愿地坐回到火炕上,脸色冷冰冰的,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黄老弟,你没少帮嫂子干活,这么大的男人手里没有几个钱确实有点太那个啦,这样吧,黄老弟,你继续帮嫂干活,嫂子一年给你五百块钱,你看怎么样?唉,嫂子也不容易啊,……”说着说着,我心里一酸,大滴大滴的泪水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我真是很伤心,妈的,王八子犊子玩意,给我干点活,陪你睡觉还不干,还得给你工钱,嗨,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办法!   黄老邪勉强接受了这个条件,继续卖力地帮我干活,我则依然陪他睡觉,可是,没过多久,他竟然又令我十分吃惊地提出离开我家:   “刘嫂,我得走啦!”   “为什么,黄老弟,我准备这几天把圈里那头肥猪卖掉以后就把那五百块工钱给你!你,你,怎么还要走啊!”   “刘嫂,那五百块工钱我不要啦,我得出去打工,屯子里许多人都去城里打工,一个月能挣六七百块呢,刘嫂,我也老大不小的啦,我得挣点钱娶个媳妇啊,咱们总是这样,一家人不是一家人,两家人不是两家人的,这是怎么回事啊!”   黄老邪喃喃地说道,一双阴险的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偷偷地斜视着我,我不知道他肚子里的那副狼心狗肺的坏下水又打起什么鬼主意,我说道:   “黄老弟,出外打工容易吗,那几个钱可不好挣的啊,你没听说咱们屯子出去打工的那些人,干了一年到头,能有几个把工钱全数拿回家来的啊?啊,前些天许国背着破行李卷从城里回来了,在道上正好碰到我,我问他:许国啊,这趟出去打工挣回来多少钱啊。许国气鼓鼓地说:唉,刘嫂啊,挣什么钱挣钱,我拼死拼活地干了三个多月,老板一分钱也不给开,我提出不干啦,他连个车票钱都不给我,咱们人生地不熟的,着惹不起人家啊,这不,我回来的路费都是从老乡那里拆借来的啊,以后,打死我也不去城里打工啦!”   “哼,许国啊,谁不知道啊,屯子里还有比他更窝囊的吗,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我在城里有亲戚,工钱一分也少不了的!”   黄老邪冷冷地说道。   “黄老弟,嫂子除了给你工钱,还像媳妇似地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晚上陪你睡觉,你还不知足啊!”   “哼哼,”黄老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刘嫂,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你太老啦,不中用啦!”   “啊,你!——”   黄老邪的一句话羞得我无地自容,我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根处:   “好个黄老邪啊,嫌我老啦,不中用啦,就凭你那个熊样,谁家的女人愿跟你啊,自已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一个什么好东西啊!顶风都能臭出四十里去!……”   “我丑,我臭,那你就找个水灵的吧,白白啦,……”说完,黄老邪站起身来就走,唉,这个鬼东西,又用走人来要挟我啦,如果是农闲的时候,你愿意走就他妈的走不咋的,可是,这可是秋收的节骨眼上啊,你走啦,我承包的那两垧苞米地谁来收割?   等着烂在地里啊,等着让人家给偷光啊。黄老邪,你真是坏透了腔啊!恨归恨,繁忙的秋收季节缺少了黄老邪还真的就不行啊!   我再次死死地拉住黄老邪的手:   “黄老弟,帮帮嫂子吧,帮帮嫂子吧!等收完了秋,嫂子多给你点工钱,真的,一定多给你点工钱!”   “哼,我才不稀罕那几个一脚踢不倒的破钱呢,你以为你那是钱,哼,那能当个什么啊?好干个啥啊?”   “那你说,黄老弟,你还想要啥?”   “哼,嫂子,想要啥,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   “说吧,你要啥!”   “把你姑娘给我!……”   “啊,你说什么?——”   闻听此言,我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张开嘴巴一口咬掉黄老邪那个奇丑无比的酒糟鼻:   “好你个黄老邪啊,你的心眼可真够咕咚的啊,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没咋地呢打起我姑娘的主意来啦!”   “哎,刘嫂,我只是说说吗,如果你不愿意,感到为难我也不强求,拍屁股走人不就完了吗!”   唉,怎么办呢,这个畜牲玩意,简直坏得上边流脓下边淌水啊,如果我不同意,他便一走了之,那样的话,谁能帮助我把苞米收回家啊,这位城里的客人,我们农村的事你不清楚,秋收大忙季节你花钱都雇不到人啊!万般无奈,我只好去作姑娘的工作,姑娘说死也不干,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   “孩子,别说你不愿意,妈妈更不愿意,他是个什么玩意啊,妈妈跟他完全是了为这个家,为了让他能帮咱们干农活。孩子啊,为了这个家,你就像妈妈似的,也委屈一点吧!谁让我太贪心啦,年初承包了两垧地,用掉了不少钱,姑娘,你算算,这地租子钱、种子钱、化肥钱、农药钱,左一样右一样的加起来,好几千块钱就这么的扬到地里去啦,如果那两垧苞米收不回来,妈妈可就赔得老屄朝天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妈妈我也不活啦!”   “妈,——”姑娘无比痛苦地扑到我的怀里:   “妈,人家都有对象啦!”   “唉,孩子,委屈点吧,妈妈不给你往外说,谁也不会知道的!”   夜晚,我示意黄老邪凑到姑娘的身旁,黄老邪心领神会借着明亮的月光一脸淫笑地爬进姑娘的被窝里,姑娘红胀着脸死死地往外推搡着令人作呕的黄老邪:   “来吧,姑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玩一会吧,玩一会吧!”黄老邪对姑娘的抵抗根本置之不理,依然恬不知耻地往姑娘的身上凑:   “哇,好白好大的奶子啊,这个小咂头长得可真好玩啊,真像一只红通通的小樱桃,来,让我偿偿!……哇,好吃,真好吃,再让我吃一吃!”   可怜的姑娘在黄老邪的身下作着绝望的反抗,那条花格内裤很快便被黄老邪撕扯下来,黄老邪将姑娘的花格内裤高高举起,仿佛是一支胜利的旗帜,一支征服一个纯洁姑娘的胜利旗帜,我看到眼里,痛在心上,可怜的姑娘,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害了你啊!黄老邪突然将高举着的内裤放到鼻子低下深深地嗅闻起来:   “啊,味道好极啦,处女的气味就是他妈的好闻,骚骚的、酸酸的、怪怪的,有点意思!”说完,黄老邪咧开臭哄哄的大嘴,将姑娘的花格内裤塞进嘴里尤如狗啃骨头般地咀嚼起来:   “嗯,好,好,……”黄老邪一边撕咬着姑娘的内裤,一边生硬地分开姑娘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伸出手去在姑娘娇嫩的阴部毫无顾岂地乱抓乱摸:“哈哈哈,好漂亮的小嫩屄哦,小黑毛又细又软,抓在手里好似握着一团绵绣,软软绵绵,别提他妈的多过瘾啦,处女和大老娘们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好鲜好嫩的小屄眼哦,来,让我捅一捅!”   “啊,好痛,妈妈,妈妈,救救我,救救我啊!”黄老邪粗硬的手指捅进姑娘的阴道里,疼得姑娘顿时痛哭失声,而黄老邪则兴灾乐祸地将沾满处女血污的手指放到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吸食着。我再也不能漠视下去,快速地爬到黄老邪身后:   “黄老弟,看在嫂子的面上,放了我的姑娘吧!”   “去去去!——”黄老邪没好气地把我推向一边:   “咋的啊,说了不算啊,还带变卦的呀!”说完,继续狠毒地折磨着我那可怜的姑娘:   “来吧,我的小美人,来吧!”黄老邪按住不断挣扎的姑娘,将硬梆梆的大鸡巴恶狠狠地塞进姑娘无比娇嫩的阴道里。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宣告了一个女儿身的彻底终结,女儿绝望地望着我:   “妈妈,我完啦,妈妈,我完啦!”   ……   姑娘不愿忍受黄老邪的百般污辱和无聊的戏弄偷偷地跟着对象远走他乡,听人说是跑到城里打工去啦,唉,我对不起姑娘。   没有姑娘,黄老邪便拿我出气,为了这个家,我只能忍气吞声。   清晨,我从火炕上爬起来吩咐黄老邪快去放牛:   “黄老弟,快起来,赶紧把牛赶到地里去,要下雪啦,没准哪天下起一场大雪封了地,牛就没有什么吃的,花钱买草料太贵啦!”   黄老邪懒懒散散地溜到院子里给牛解开缰绳,一头大乳牛伸出角轻轻地撞了黄老邪一下,黄老邪举起鞭子恶狠狠地抽打着那头即将下犊的大乳牛,我立刻便急啦:   “黄老弟,不能打啊,不能打它啊,它马上就要下犊啦!”   这两头大乳牛可是我最爱心的宝贝,还是在夏天的时候,牛贩子出五千五百元的高价要买我这两头大乳牛,我说什么也没卖,我能卖吗,秋收之后它们就可以下犊子啦,那就不是两牛的问题啦,如果下头母牛犊,那就更有帐可算啦,乳牛见乳牛,三年五个头哇,三年以后,我就可以有一个牛群啦。   我正坐在屋子里的土炕上盘算着大乳牛能否如愿以偿地给我下头母牛犊,哪年哪月我才能有一个大牛群时,黄老邪不知什么时候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子里:   “哎呀,刘嫂啊,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呢,大乳牛,大乳牛,……”   “大乳牛怎么啦,下犊啦?”   “嗨,下犊就好啦,大乳牛正好好啃着青草,不知怎么搞得突然间就扑通一声倒了下来,嘴里直吐白沫,使劲地乱折腾,你快去看看吧!”   “啊,——”黄老邪的话尤如晴天霹厉,我一步跳下火炕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跟在黄老邪的身后拼命地向着大草地跑去,等我赶到的时候,两头可怜的、即将产犊的大乳牛早已气绝身亡,静静地倒卧在荒野之中,看到如此惨景,我头一晕便栽倒在两头大乳牛的躯体旁。   人若是不顺当,喝口凉水都能噎死人,大乳牛死后,我精神恍惚,终日以泪洗面,半夜上厕所时又舍不得开灯,迷迷糊糊之中重重地摔了一跤,结果左胳膊被摔成骨折,住院治疗花掉了两千多元啊,唉,你说我这是什么命啊。   但是,我没有消沉,更没有气馁,卖掉苞米之后,我又买来两头品种优良的大乳牛,现在已经打拦并非常顺利地进行了人工授精,到了明年,我就可以见到我心爱的小牛犊啦,我要气死毒死我那两头大乳牛的家伙们。   ……   省,省,窟窿等!细细寻思起来,人这一辈子省吃俭用的攒钱有啥用稀啊,累死累活地干了一辈子,到死的时候两眼一闭啥也没有啦,生带不来,死拿不去!可是,话又说回来啦,居家过日子不节省点,没有个打算也真的不行啊!你看,俺们嘎子屯北头姓付的那家老爷们一辈子啥也不寻思,整天就知道喝大酒,家里穷得没有任何值钱的玩意,他的儿子付向前,外号肚向前一天一天地长大啦,可就是没有一个给保媒的,谁愿意嫁给一个穷光蛋啊。儿子娶不到媳妇,实在憋得难受,就,就,就把自己的亲妈给肏啦,嗨,你们说热闹不热闹吧!嗯?来,肚向前同志,把你那点花花事跟大家伙唠唠吧!   嘎子屯的故事 傻葫芦的新故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谁啊,谁在敲窗户啊,吓了我一大跳!烦人,……”   “是我!”   “你是谁啊?”   “德臣!——”   “哎呀,我说傻葫芦哇,这黑灯瞎火的,已经后半夜啦,你还敲个什么窗户啊,如果没聊够的话,等天亮啦起了炕再慢慢地聊吧!……”   “不,大哥,我不是来聊天的,快点给我开门吧,快点,我有急事!……”   “唉,他妈的,这个傻葫芦哇,没有一会消停时候!”   “大哥,我,我,……”   “我什么我的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半夜三更的你不在家好好地睡觉到处瞎跑个啥啊!”   “大哥,家里呆不了啦,我惹祸啦,……”   “什么,你又惹祸啦,是不是乱挂马子又让小姐把你给点啦!”   “不,不是!”尤如惊弓之鸟的傻葫芦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述道:   大哥,你听我说,这回我可真他妈的遇到麻烦啦!   我给这位城里来的稀客讲完自己的故事之后便回到家里吃饭,我悠然地迈着四方步一摇三晃地走进我家的破院子刚想喊:孩子他妈,饭烧好了没有哇!哼哼,我还没运足气力,话还没喊出口来就听到从我家那间东摇西晃的破草房里传来一阵阵剌耳的女人浪叫声,我仔细一声,妈的,这不是我家老娘的叫唤声吗,这个败家玩意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又偷起臭汉子来啦。哼哼,这种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淫叫声我早就听得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啦,早已剌激不起我任何的性欲。出于一颗好奇之心,我不想立刻便打断这对狗男女的好戏,我决定作壁上观看他一场真正的、由两个大活人表演的录像片。于是,我蹑手蹑脚地溜到破草房的窗户下,我家的破窗户没有一块玻璃,钉着一块厚厚的塑料布,因为天长日久总也不更换更不清洗,挂满了铜钱般厚重的灰土,隔着塑料布看不清屋子里的任何情况,只能听到一阵紧似一阵的浪叫声,我伸出一支手指扑哧一声将破旧的塑料布捅开一个小小的豁口然后迷缝起一双眼睛十分吃力地向屋子里窥探着。   哇,我的天爷爷、地奶奶啊,我家那个不要脸的老娘们肉乎乎的身子上啥也没穿,光不溜秋地仰躺在土炕上,身下铺着一块肮脏不堪的破褥子,俺们嘎子屯的老光棍史老保也是光着身子压在我家老娘们的身上,黑糁糁的大屁股一厥一厥地,比他妈的苞米棒子还要粗还要长的大鸡巴扑叽扑叽地狂捅着我家老娘们的臭骚屄。   “啊——,啊——,……”   史老保每捅一下,我家老娘们就杀猪般地浪叫一声,你捅一下,我叫一声,你再捅一下,我再叫一声,嘿嘿,这有来道去的可满有意思的啊!朋友,你不知道,我家那个败家媳妇心眼不太全,不过还没有彻底傻透腔,只是与常人相比总像差点什么,有点潮乎的,没有正经的老爷们只要稍微撩扯撩扯她就跟人家走,去哪都行,柴禾垛啦、稻草堆啦、苞米地啦,等等等等,她都敢跟人家去,完事之后随便给点什么都行,几元皱皱巴巴的散碎小钱啦、一根硬得能咯到大牙的麻花啦、一把埋汰不汰的糖果啦,嗨嗨,这个不值钱的贱货啊,今天这个老光棍史老保又不知道答应给她点什么,这不,脱得溜光就跟人家上炕开干啦。不行,这个老光棍史老保那个嘎咕心眼才花花呢,总是不想花钱还想玩人家老娘们,没准他又不知道使用了什么花言巧语把我这个傻媳妇哄上了炕。他妈的,我的媳妇就是傻点,心眼少点,也不能总是让你们这些邪门八道的家伙们白玩啊。想到此,我顺手肏起一根大镐把忽地一声冲进屋里:   “肏你妈的,你敢玩我的媳妇,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我举着大镐把气忽忽地冲向正在卖力地捅我媳妇的史老保,史老保见状像只机灵猴似地哧溜一声从我的媳妇身上一跃而起溜到炕梢那边去,顾头不顾尾地抓挠着自已扔得满炕都是的脏衣服。我哪里肯放过他,一个健步纵身跃上土炕,举起粗大的镐把在史老保那光溜溜的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想跑,没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在这!”   我的傻媳妇茫然地望着我,呲着个大马牙还傻乎乎地笑呢,我没好气地冲她唾了口吐沫:   “不要脸的玩意,等会我慢慢地再收拾你!”   “我说葫芦哇!”史老保揉着渐渐红肿起来的大屁股哭丧着脸对我说道:   “我,我,我,……唉,是你的媳妇她愿意啊!”   “哎呀我肏,”我的镐把又在史老保的后背上敲了一下:   “白玩人家媳妇你倒有理啦?她半奸不傻的屯子里谁不知道哇,她愿意就好使吗?今天我跟你没完,走,穿上衣服,到派出所讲理去,我要告你强奸呆傻妇女!”   “啊,别,别,……”   我的一席话当时就把史老保给震慑住,他跪在土炕上磕头如捣蒜般地向我乞求着,希望我放过他。嘿嘿,你不出点血我哪里肯轻易放过你啊,经过一番没完没了的讨价还价之后,史老保终于忍痛答应第二天给我五百斤大苞米,空口无凭,签字划押,然后,我将纸条揣进口袋里只等着第二天到史老保家去取大苞米:   “妥啦,穿上你的衣服快点滚蛋吧!”   “可是,……”很不情愿地按上手指印的史老保颤颤兢兢地说道:   “可是,可是,大苞米也给你啦,你的媳妇我还没肏完呢,才肏到一半,货还没卸呢,这,这,……,这太不合适啦!”   “哼哼!”我冷笑一声:   “好你个史老保啊,人家都说你比猴子都奸,我看此话一点不假,你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   “不是我不肯吃亏,给了你那么多的大苞米总得让人家肏完吧,这玩到半道途中,当不当正不正的,弄得鸡巴直剌挠,真闹心啊!”   “好吧,”我跳下土炕将镐把扔到屋角里:   “我这个人最讲究,既然你认为还没玩完,那就接着玩去吧,直到卸货为止!”   “真的?”   “真的,谁像你啊,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告诉你,明天早晨我就到你家取苞米去!”   “行,行!”   史老保不停地点着头然后又凑到我媳妇身旁掀起她身上的破棉被一头钻了进去,我那不要脸的傻媳妇则笑吟吟地抱住史老保那长着粗硬胡子的大脸庞疯狂地亲吻起来:   “哇,你的胡子好硬哦,扎得我脸好痛哦!”   哼哼,数日不见,我这个傻媳妇可真是出息啦,也不知道在谁家看了许许多多哥啊、妹啊、情啊、意啊的港台电视剧,这不,她竟然一本正经地模仿着剧中人物的口吻说着让人直打冷颤的东北广东话。   我的傻媳妇不仅身材矮小单薄,同时,她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比其它女人要小得多,她的眼睛小,小得只有一条细缝,我真怀疑这对小眼睛是如何看得见路的,她的嘴巴也小,但是再小也比樱桃大,她的鼻子、耳朵都小。她的胳膊更是细小得赅人,简直就是两根干枯的麻杆,我与她做爱时从来不敢生硬地拉拽她的胳膊,怕一不小用力过猛给拽折喽。当然,她的乳房也小且呈缺乏性感的扁平状,细细的乳头尤如两颗黄豆粒般地点缀在微微隆起的、没有任何暗色素的乳房中央。需要重点说明的是,我的傻媳妇那个玩意也出奇地小,由于她的大腿特别瘦细,缺少足够的脂肪,所以两条腿总是并不严拢,两腿之间与下腹部交汇处形成一个空旷的三角状缝隙,那个雪白的、呈淡粉状的阴部明晃晃地悬挂在小腹部的最下端,一条神秘的窄缝从屁股后面缓缓地向着小山丘般凸起的阴阜延展而去直至停滞在几根可笑的性毛之下。我那傻媳妇性毛极其稀少,仅仅在如豆的阴蒂上端勉勉强强地长出些许可以数点过来的,又细又短的小黑毛。这不,光棍史老保那只被锄头把磨得满是老茧、硬如磐石般的大手正贪婪地抓摸着那几根可怜的性毛。我的傻媳妇很是顺从,史老保的大手刚刚触碰到她的阴部,她那两条瘦腿便接到圣旨般地分展开,那个极其普通的、但却无比娇嫩的阴部顿时无遮无掩地坦露在史老保那充满饥渴难奈的色欲的眼前。只见史老保那对可恶的老鼠眼立刻瞪得又鼓又圆,放射着淫秽的浊光,我那傻媳妇继续向外分展着自己的瘦腿,那条诱人的细缝缓慢地舒张开,啊,原本深深地隐藏在肉缝里的两片挂满淫液的阴唇此刻已经无比羞涩地探出头来,闪烁着晶莹的、娇滴滴的亮光。   “啊,多么稀罕人的小嫩屄啊,为了能够玩到它,我付出了五百斤老苞米的收成啊!”   他妈的,这个管钱叫爹的老光棍还没忘记他那五百斤大苞米。   此刻,史老保放开我那傻媳妇的头,厚厚的、暗红色的大嘴唇紧紧地贴靠在我媳妇滑润的阴唇上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很快,他的两片厚嘴唇便沾满了湿淋淋的淫液,史老保抬起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脏脸,津津有味地吧嗒着厚嘴唇,仿佛品偿着陈年美酒般地品味着满嘴的淫水:   “嗯,好香啊,年轻女人的淫水就是好吃,我好喜欢!”   在史老保肆无岂惮的吸啯之下,我傻媳妇那狭窄的阴门渐渐洞开,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抖动着向两侧分开,一个极其诱人的、无比圆浑的小肉洞活像是一张小孩的嘴,顽皮地颤抖着,散发出撩人的腥骚味。史老保深深地吸呼着,一双老鼠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傻媳妇的私处,两只沾满脏眼屎的眼珠瞪得随时都会从眼眶里蹦出来,掉进我媳妇的小肉洞里,只见他将两根手指轻轻地探入我媳妇小肉洞的深处然后便上下左右地捅搅起来,我媳妇那嫩滑的小肉洞很快便发出柔美的叭叽叭叽声,那是在史老保手指头插捅之下汹涌分泌出来的淫液在肉洞里发出来的无比欢快的哼唱声。   “好滑溜!好软乎啊!”史老保说完,拔出淫水淋漓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狂吮着:   “啊,亲爱的,来,让我肏肏吧,我受不了啦!”   说话间,史老保早已将硬得发亮的大鸡巴扑哧一声插进我媳妇的肉洞里咕叽咕叽地捅插起来。   “啊——,啊——,啊——,……”   “咕叽——,咕叽——,咕叽——”   刚才我进屋之前那出好戏再次重新上演,史老保那根大鸡巴每捅插一下,我的傻媳妇便狂叫一声,再捅插一下,又狂叫一声,……   看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去,你喊我叫的热闹相,我裤裆里面的大鸡巴不知不觉间挺立起来,热辣辣的龟头顶着裤门不停地晃动着小脑袋似乎地跟我说:快啊,快啊,快点放我出去,我受不了啦,让我出去!   这种场面简直太激动人心啦,我瞪着色迷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松开裤带,那根蠢蠢欲动的大阴茎吧嗒一声冲出裤门不耐烦地冲我嚷嚷道:肏,还傻瞅着个啥啊,快点过去啊!   我再也按奈不住自己连滚带爬地来到媳妇身旁一把拽开史老保:   “哥们,你先歇歇,喘口气,抽根烟,让我先肏一会!”   史老保很不甘心地从我傻媳妇的身上翻滚下来,握着微微抖动的大鸡巴:   “哎呀,人家正肏在兴头上呢,你忙得是个啥啊,你自己家的媳妇什么时候肏还不行啊!”   “不行,”我一把将硬梆梆的大鸡巴塞进傻媳妇淫液横流的肉洞里然后疯狂地扭动起腰身:   “不行,我来电啦,我受不了啦,我也想肏,我现在就想肏,否则会憋死我的!”   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一个人肏自己的傻媳妇时咋从来没这样激动过?咋从来没有过这种振奋人心的感觉呢?我的大鸡巴在傻媳妇的肉洞里肆意捅插,分不清个数地出来进去,傻媳妇那滑润无比的小肉洞被我的大鸡巴撞击得咧着大嘴巴、不停地流淌着甘醇的玉液,发出清脆的呻吟声。史老保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傻媳妇的头置前将湿淋淋的大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我的傻媳妇则笑嘻嘻地吸吮着,粉红色的舌尖轻柔地缠绕着史老保亮闪闪的大龟头,一只纤细的小手温情脉脉地抓挠着史老保两只黑乎乎的大阴囊。   史老保一脸淫笑地望着我,粗硬的大鸡巴在我傻媳妇的嘴里得意地插送着。   “啊————,……”   面对此情此景我的神经彻底崩溃,随着一声公猪交配时才会发出来的那种狂吼声一股股粘稠的精液以不可遏制之势从雪亮的龟头口火山喷发般地狂射出来,充填在傻媳妇的小肉洞里,然后又顺着洞壁缓缓地流淌出来,漫浸在脏乎乎的褥子上形成一片狼籍的渍迹。   “啊————,……”   看到我的狼狈相,史老保仿佛受到传染似地也发疯地狂吼起来,惨白的精液扑哧扑哧地灌进我那傻媳妇的樱桃小嘴里,我的傻媳妇则津津有味地品偿着:   “嗯,好吃,好清爽哦,我喜欢!”   嘿嘿,他妈的,不知道你在哪里看的西方毛片,吃起精液来满在行的啊,我蘸起些许自己的残精塞进傻媳妇的嘴巴里:   “来,也偿偿我的玩意,怎么样,啥味道!”   “嘿嘿,都一个样,清新芳香,好可口哦!”   ……   唉,这个史老保子啊,也太不是个物啦,对那五百斤大苞米的事耿耿于怀,竟然他妈的偷偷地跑到县林管局告发我,说我盗砍农业防护林,这还了得,三北农业防护林那是随便能砍的吗?这件事要是往小了点说,也就是两棵树呗,并且是两棵早已枯死的老杨树,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可是,人家县林管局可不管你什么死树、活树的,一旦给你上纲上限,往大说开去,那可就是无限地大啊,要多大有多大,你问我多大?唉,这可以大得延伸到破坏国家林业建设、破坏生态环境、破坏农业基本建设、……嗨,嗨,惨啊。这就好比偷启了一根铁路道钉,总共也卖不上一块钱,可是铁路公安处大嘴一张:你破坏铁路交通安全,如果火车翻了个那得死掉多少人,国家的财产将会遭受多大的损坏?这要细论起来,可以大到砍掉你的脑袋;可是,话又说回来啦,嘎子屯的防护林谁没砍过啊,嗯,谁也不敢说自己一棵树也没砍过,真的,俺们嘎子屯的村长新盖的房子不都是砍的防护林嘛,谁敢管啊?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干啊,一刀一斧嫌着费劲,神通广大的村长不知从什么地方借来一台油锯,那机器一响,吱、吱、吱,用不上二、三分钟,生长了十好几年、硕大粗壮的老杨树便咔嚓一声迎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啦。村长越干越顺手,越干越过瘾,吱、吱、吱、……一鼓作气便吱倒了好几十棵高大挺拔的大杨树。村长能砍防护林盖房子,我为什么不能砍几棵枯死的老杨树修修房子呢?我家的破草房眼瞅着就要倒啦,于是,我便偷偷地砍倒几棵早已死掉的老杨树用来支撑一下我家那栋摇摇欲坠的房山墙。   唉,这种事啊,民不举,官不究!一旦有人举报你,那官家可就跟你没完喽,狼吃了不见,狗叼了能给你撵出屎来。这不,林业警察开着大屁股吉普气势汹汹地抓我来啦。那天我正帮助邻居拉苞米杆子,我赶着载满枯黄苞米杆子的、沉重的大马车,艰难地往屯子里赶去,猛一抬头,突然看见一辆警车停在我家破草房的门前,几个警察正没好气地讯问着我的媳妇,由于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媳妇跟警察说了些什么,只看见媳妇跟警察比划着,然后警察又重新跳上吉普车向公路狂猛过来,还没容我回神来,警车已经吱嘎一声停在我的马车旁,一个满脸横肉、生着猪腰子般面孔的中年警察气呼呼地从吉普车里伸出大块头来冲着我吼道:   “喂,你知不知道赵德臣在哪?”   啊,我一听,这不是找我吗?这可怎么办?我突然灵机一动,看来警察不认识我啊,否则早就把我拿下啦,于是,我便顺嘴回答道:   “他在地里帮人家扒苞米呢!”   “在哪扒苞米呢!”   “那!”我随手挥了挥马鞭子指了指远处一群正在埋头扒苞米的老乡们。   “谢谢你!”   嘿嘿,这个人民警察看着挺凶的说话倒挺客气的,他说了声谢谢,便把头缩回车里,吉普车哧溜一声便扎进茫茫无边的苞米地里,冲向那伙正在扒苞米的人群。望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上的吉普车,我不免心慌意乱起来:警察在那伙人里找不到我,肯定还得折回来抓我,并且了解到我在撒谎欺骗他们肯定不能轻饶了我,那可坏啦,我必须趁这个当口赶快溜掉,可是,这马车怎么办啊,这一车的苞米杆子谁来经管呢?我正在犯愁,冷不丁一眼看见俺们嘎子屯的那个又聋又哑的老光棍傻合合地伫立地公路边,于是我便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子冲着老哑吧比划着,示意让给帮我把马车赶到屯子里去,这个老哑吧啊,这辈子没什么特殊稽好,就是他妈的喜欢放马溜驴,我这么一比划,他欣然应允,乐颠颠地接过马鞭子非常卖力地驾驭起来,我则趁机撕腿开溜哇。   警察在大地里没有找到我,受到欺骗的警察气急败坏将警车重新驶上公路冲着大马车一路狂奔而来:   “停车,停车!——”   警察扯着嗓子在大马车后面声嘶力竭地喊叫着,可是老哑吧哪里听得到哇,仍然兴致勃勃地往前赶啊、赶啊,任凭警察喊破嗓子也是无济于事,怒火冲天的警察试图超过马车,警车开足了马力嗷嗷乱叫着,可是,装满苞米杆子的大马车占据了原本就不很宽阔的公路的大半面,仍然悠哉游哉地往前晃当,公路边剩下的那条极其狭窄的空隙警车很难赶超过去。警察可真得气坏啦,只好强行超车,可是乡路太窄,警车只好顺着公路边擦着大马车的边缘往前冲,唉,由于司机手忙脚乱,失去平衡的警车一个跟头栽进道沟里,唏哩哗啦翻了几下又意外地撞到一棵老杨树上,只听轰隆一声,警车着火啦。这下可惨喽,吉普车里面的警察给熊熊大火烧灼得哭爹喊娘,可是,起火的警车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路人谁敢上前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烧吧、烧吧,而那个老哑吧还是什么也没听着,什么也没发觉,照样像个没事人似地往屯子里赶着他的大马车。   “后来怎么样啦?”   怎么样,那几个警察都烧死啦,一个没剩,有的尸首烧得都看不清是谁啦,好在警察都有警牌号,我听人说只能靠警牌号才能勉强地分清谁是谁。我的妈妈哟,我可惹下大祸啦!看来我的脑袋是要搬家啦,大哥,你借给我几个钱,我现在什么法子也没有啦,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   ……   “嗨,你啊、你啊,傻葫芦哇,我看你最近不是好闹腾啊,这下可好,闹腾出大祸了吧?跑,你往哪跑哇?北大荒?行,那你就去吧,什么,钱,我可没有多少,你傻葫芦一贯能耐大去啦,那年你身无分文地单枪匹马走大连,最后不也是平平安安地回啦来,不只过右眼不知被谁给打得又肿又红的,如今你也可以身无分文地溜之乎也啊!……   哦,什么,你有钱,唉,啥也别说啦,城里人就是讲究,你看,我的哥们慷慨解囊啦,傻葫芦,日后你将怎么感谢我的铁哥们啊?“   哥们,不好意思,这钱我先收下啦,你放心,只要我傻葫芦不死,我一定忘不了你,现在时间紧迫,我得抓紧逃命,俺们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到时候我请你喝酒、请你桑拿、请你泡小姐,……嗨,费话少说吧,再见啦!   嘎子屯的故事 王亚军   我王亚军可不是你们嘎子屯的人,我怎么能与你们这些屯二迷糊、庄稼把式、老土拉坷相提并论呢,我过去在三岔子林业局工作,主管局里的财务工作,那年月,可真叫风光啊。我这一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女人,我不吸烟,对酒也不太感兴趣,有就喝点,没有就拉倒,只要一看见漂亮的女人,我便精神抖擞,兴奋异常,一双细细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们那白嫩嫩的小脸蛋上、颤微微的大乳房上,壮硕丰满的大屁股上,这些美艳的骚娘们真是令人想入非非,魂不守舍,使我再也迈不动脚步。由于我掌握着局里的财政大权,许多人都有求于我,像报销药费啦、购买办公用品啦、木材进项款啦以及工资奖金之类的等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凭借着这些权力我肆无岂惮地追逐着喜欢的女人,局里稍有姿色的女人哪个也逃不过我的手心,不瞒你们说,我他妈的搞了一辈子破鞋,为这事老婆与我离了婚,离就离呗,我不在乎这个,女人有的事,谁愿意总守着一个破骚屄啊。改革开放之初看到许多人经商发了财,我也动了贪欲之心,私自挪用公款去作生意。可是,我这个风月场上的能手经商作买卖却是一个地道的白痴,什么也不明白,屡屡被骗,这一来二去的把我赔得是稀里哗啦,焦头烂额,被挪用的巨额公款全都打了水漂。我无法向上级交差,只好偷偷地拿走财务室里剩余的六万元公款一走了之,我说这位省城来的朋友,八十年代初的六万元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啊,那个时候全中国才有几个万元户啊!起初,为了逃避抓捕和打击,我东躲西藏,尤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后来,我发觉没有什么危险啦,我那颗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总算落了地,于是,我这爱搞破鞋、喜欢玩女人的老毛病又他妈的犯啦。   我从长白山深处流窜到一座小县城里,我的口袋里有点是大钞票,把兜子涨得鼓鼓溜溜的,我天天流连于酒楼舞厅歌舞餐,如鱼得水,乐不思蜀,大把大把的钞票尤如流水一般,全他妈的塞到那些三陪小姐们的臭骚屄里啦。我日日花天酒地,天天作新郎,夜夜当皇帝。在这纸醉金迷的荒淫生涯中,我命中注定般地遇到了小崔,喂,郑重声明,小崔可是个良家女子啊,是我最为风光的时候在一家酒店认识的服务员小姐,我一看见她就被那出色的容貌吸引住,馋得我直流口水。但是,人家是个正正经经的服务员,不是三陪小姐,更不出台,我那个时候腰杆子硬,酒店老板对我敬畏三分,不敢得罪我这个财神爷,我通过酒店老板给这个姓崔的非常漂亮的服务员过了话,如果她同意与我处朋友,我绝对不会亏她,我要明媒正娶!这位单纯的小服务员不知我的底细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款、大老板、大经理呢。小崔将此事告诉了她的妈妈,她的妈妈慨然应允,非常主动热情地招待我这个未来的新姑爷,小崔的妈妈小我好几岁,那也没有办法,我照样得称呼人家丈母娘啊,谁让我想娶她的姑娘呢!   于小崔完婚之后,我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继续肆意胡来,怎奈坐吃山空,没过两年腰包便渐渐地瘪了下来,六万元钞票已经所剩无已,我不得不有所收敛,揣着仅剩的几张钞票,带着忠心耿耿的小崔漫无目标的流落到了嘎子屯。我们租下一间东倒西歪、行将坍塌的破草房安顿下来,草房不但又破又旧,低矮昏暗的屋子里任何生活设施都没有,连烧饭的铁锅也没有。   我徘徊在杂乱无章的院子里思忖着该用什么东西来烧火做饭,一抬头突然发现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有一口修房子时用来浇沥清的破铁锅,于是我便拣回来将沥清擦试干净按放到灶台上凑和着烧饭吧!夜间,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搂着心爱的小崔,屋外凛冽的西北风像鬼哭似地号叫着,我不免心潮起伏,感慨万千!唉,早知有今日当初为何不用那些巨款干点正经事呢!   尽管我已穷途未路,山穷水尽,可是我的生活节奏、生活方式丝毫也没有改变,我是城里人,我是国家干部,我是有身份的人,虽然我现在背运走麦城不得不蜗居在荒凉的村野,但是我绝对不能与那些混混噩噩的农民们同流合污,像他们那样稀里糊涂地白活一生。你别看我租的这间破草房不起眼,而室内我则完全依照城里的格局重新进行规划,予以彻底改造,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家具、什物等等摆放得井井有条,小崔每天都要不厌其耐地将所有物品精心地擦试一遍,我还亲自动手改造了房后的厕所。   我每天早晨按时起床洗濑完毕之后便跑步做早肏,然后开始用早餐。通常情况下,我的早餐是一杯牛奶和两只煮鸡蛋,可是,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能用土豆咸菜来替代牛奶和鸡蛋,这是特殊的历史情况下的特殊事情,越王勾践不也睡过草铺、偿过苦胆吗?一代伟人毛泽东不也睡过土窑洞、穿着打布丁的粗布衣、喝稀溜溜的小米粥吗?唉,缺衣少食的境状特别他妈的难挨,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啊,人一旦没有了钱腰杆子也就直不起来啦,麻绳总是折在最细的那个地方。最后,就连果腹的土豆咸菜也断了炊,万般无奈之下饥肠漉漉的我只好忍痛割爱拿出自己的衣物让小崔走家串户地出卖换点买米的钱。   每天晚上就寝之前,小崔都要给我洗一次热水脚,这是雷打不动的铁律,我每次都要美美地泡上半个多小时,这期间,小崔用她那细白的嫩手不停地按摩着我的脚面和脚心,啊,真是舒服极啦,那才是人生最美好的享受呢!   “啊,怎么搞的,你弄痛我啦!”说完,我抬起湿淋淋的大脚恶狠狠地踢在小崔娇嫩的小脸蛋上,毫无思想准备、正专心致致地给我按摩脚掌的小崔受到这意外的一击,扑通一声摔倒在脏乎乎的土地上,小崔羞愧地瘫坐在泥土地上捂着脸无比委屈地痛哭起来。   “起来,还没洗完那,哭什么哭!”我厉声吼叫道。   听到我的吼叫声,小崔潺弱的身体惊赅地哆嗦一下,条件反射般地从泥土地上爬起来,简简单单地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土然后迅速蹲跪下身来重新捧起我的臭脚小心奕奕地揉搓起来。小崔惧怕我就尤如耗子惧怕老猫,这是我多年精心调教结下的硕果,小崔低垂着头默默地按抚着我青筋暴起的脚面、狭长的脚趾头,肉乎乎的小指头放在脚趾缝间反复地、轻柔地磨擦着,一丝快意涌上心头,我忘情地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突然间,我感觉到麻酥酥的脚面上滴上几滴湿漉漉的水点,我睁开眼睛一瞧,原来是小崔辛酸的泪水滴落下来,掉在我的脚面上:“行啦,行啦,上炕吧!”   “等一下,我给你打点香皂!”   说着,小崔拿起香皂在我的脚面上涂抹起来,很快便传来一股股香喷喷气味,如此一来,睡觉时别提有多舒坦啦。钻进暖洋洋的被窝里之后,小崔下一项的工作便是啯我的大鸡巴,这些年以来,我早已把小崔培养的服服帖帖,成为一个非常合格的性奴,小崔的樱桃小嘴深情地含着我的大鸡巴,反复地吸舔着,香醇的口液滋润着我那永远不老的大鸡巴。我将小崔浑圆雪白的小屁股拉到头置上贪婪地抚摸着,小崔凝脂般的细腻皮肤令我着魔,我真想一口吞到肚子里,嚼个稀巴烂。我扒开小崔粉嫩的骚屄将血红的大舌头伸到淫水充溢的阴道里吸吮着,大口大口地吞下从里面流淌出来的琼浆玉液,在我不停的吸食之下,小崔娇美的胴体频繁地扭动着,嘴里轻轻地呻吟着,我兴致昂然地用两只手将小崔的骚屄分开到极限,一堆淡红色的嫩肉显露在我的眼睛,我兴奋地将两只手的四根手指狠狠地往里面抽塞,小崔的骚屄顿时洞门大开。“呸!——”我将一口唾液吐到小崔阴道的深处,然后伸进两根手指极其用力地搅抠起来,小崔娇嫩的阴道里渐渐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啊,——哦,——”小崔拼命地向后扭摆着丰满的屁股,迎合着我手指的抠插。   “上来吧,小崔!”我拍拍小崔的屁股,小崔放开我的大鸡巴顺从地爬起来骑到我的身上,然后分开粉嫩的小骚屄将我坚挺无比的大鸡巴塞了进去,随即便开始非常卖力地扭动起细柳般的腰身,我的大鸡巴在小崔那滑润无比的小骚屄里频频地进出着,一种奇妙的快感传遍全身。我伸出手去抓挠着小崔上下翻滚的大乳房,死死地拧着粉红色的小乳头。   “啊,好痛啊,——”小崔一边大力动作着一边尖声喊叫起来,我一把拉过她的脑袋狂热地亲吻着她汗水淋漓的脸蛋,同时另外一支手溜到小崔淫水泛滥的阴道口,手指贴在我的大鸡巴边缘滑进小崔的阴道里,我的手指很快便涂满了小崔的分泌物,我抽出淫水淋淋的手指塞到小崔的嘴里,然后再与小崔接吻,我们两人共同品偿着鲜美异常的爱欲之液!   “小崔,先下来,再给我啯一啯!”长久的狂吻之后我放开小崔的脑袋命令道。   小崔闻言从我的身上爬下来握住我那滴着淫水的大鸡巴疯狂地吸吮起来,我在下面加快了进出的力度,很快便将浓稠的精液喷射到小崔的嘴巴里:   “小崔,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小崔不假思索地吞咽着我的精液,然后又将我的大鸡巴上的残液舔食得干干净净,我懒洋洋地瘫卧在被窝里,小崔情意绵绵地依偎在我的怀抱里,潮湿的小嘴继续亲吻着我的乳头,一支手轻轻地摸着我赤裸裸的身体。   ……   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生活是无法维持的,原有那些可怜的生活物品越卖越少,直至再也没有任何值钱的、可以出卖物品!小崔让我给人家打工赚点微薄的工资来填填饥肠漉漉的肚子。   “哼,亏你说得出口,我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是国家干部,我的这双手不是用来干那些又脏又累的活的!”我恨恨地说道。   “可是,你不出去打工,那咱们吃什么啊,一粒米都没有啦,咱们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啦!……”小崔怯生生地嘀咕道。   是啊,我都他妈的饿迷糊啦,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几天没有咽下一粒米啦,望着一脸愁容的小崔,我提议道:   “如果想弄点钱买米吃,你就作出点牺牲吧!”   “嗯?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啊,你让我作出什么牺牲啊!”   “明知顾问,大闺女要饭,死心眼,女人的骚屄是吃饭的最好本钱,留着不用,老了白搭!”   “啊,你,你,你真好意思说得出口,你让我去卖屄啊,真是羞死人啦,我不干,……”   “别假正经的啦,都是过来的人啦,让谁肏还不是那么回来,小崔,如果你我不想饿死,只有这么一个办法啦,小崔,……”   我一把抱住泪水涟涟的小崔,鼻子一酸,大滴的泪水夺眶而出:   “小崔,你以为我舍得让你去卖吗,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你啊,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啦,咱们总不能等着饿死啊!”   为了吃饭,为了填饱肚子,我只好舍出最后一件宝贝,那便是我心爱的小崔。   有什么办法呢?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嘎子屯里有不少娶不起媳妇的光棍汉,我偷偷地与他们在私下里达成一条君子协议,谁拿出十元人民币便可以如愿以偿地玩一次我的小崔。这帮家伙一听,差点没乐扒下,连北都找不到啦,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唉,这嘎子屯实在是他妈的太穷啦,这些想肏小崔的家伙们竟连区区十元钱都拿不出来,我开出的价钱只好一降再降,直至降到五元人民币。五元钱也有拿不出来的,那个傻葫芦兜里一分钱也没有,可是一蹦老高地要肏小崔,我冷冷地告诉他:不交出五元钱你就别他妈的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傻葫芦急得团团转,最后竟给我背来半麻袋老苞米!他放下大麻袋,喘着粗气冲我说道:   “老王,这些苞米还不值五元钱吗?”   这些老光棍子们半辈子都没有偿到女人味,个个尢如恶狼一般将小崔肏得死去活来,我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唉,五元钱,可怜的五元钱我便出卖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到当年风光之时那灯红酒绿、一掷千金的辉煌场面,我不由得再次流下心酸的眼泪!   小崔无法忍受这种毫无希望的生活,趁我不注意偷偷地溜走啦,我跑到县城她的娘家,可是没有找到,反倒被比小我好几岁的丈母娘抽了一顿大嘴巴,我着我的拎脖领子哭着喊着冲我要人,我打了一个马虎眼落荒而逃,从此再也不敢回县城。   我灰溜溜地回到嘎子屯,走进空空荡荡、冷气嗖嗖的破屋子里,蜷缩在冰凉的棉被里,饥饿和寒冷使我久久无法入睡,我翻过来调过去,左思右想:混到今天这种惨境,活着还有什么劲啊,死掉算啦!可是,我又没有勇气来结束自己毫无意义的生命。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饿死,我不得不放下架子给出去打工混口饭时,我实在是愿参加繁重的农业劳动,可是,不干活谁给你饭吃啊,我又不是女人,长了一个可以出钱的屄,我这么一大把的年纪啦,想当男妓可是没人要哇!唉,还是扛起铁锄头参加农业生产劳动吧!   人啊,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人这一生有享不尽的福,却没有遭不完的罪。   大半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我干起农活来还挺入道的呢,别说那帮地道的庄稼把式看得吃惊,就连我自己都感到纳闷。几年下来,我学会了铲地、趟苗、追肥、割苞米,尤其令我兴奋的是,我居然可以十分娴熟地驾驭大马车。嘿嘿,坐在马车上,扬着手中的大皮鞭:“驾!——”,也他妈的是一件挺潇洒的事情啊!   嘎子屯的庄家人对我刮目相看,许多人家都愿意雇佣我,我挑来选去,经过一番筛选,决定给一家养牛大户卖劳金。我本本份份地干了一个多月,老板对我的工作非常赞赏,我顺坡下驴向老板预支一点生活费,老板十分爽快地掏出一百块钱塞到我的手里,我又向老板请几天假,老板先是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给了我几天假。我蹬上开往林区的火车悄悄地溜回故乡——三岔子林业局。   天不灭肏,命该如此,在林业局所属一个小镇的中学校门口我与青年时代的老相好——小李意外地相遇。情人相见,泪水涟涟。小李拉着我生满硬茧、结算血泡的手,抹着伤感的泪水倾听着我的讲述,获知我身处如此的惨境,老相好小李重念旧好,偷偷地带上家里所有的积蓄意无反顾地与我来到嘎子屯。   啊,我再次看到了小李的那曾经无比熟悉的,我被肏过不知多回的,现在已经略显苍老的骚屄,已经几个月没有得到女人滋润的我如狼似虎地进攻着小李的骚屄,直至把她肏得哇哇直叫:   “啊,老王啊,你还是那么厉害,力量丝毫不减当年。”小李无比满足地说道。   我不但有屄可肏,还有钱买酒喝,我十分坚决地辞掉了喂牛的苦差事,终日与小李厮混在一起,肏屄肏饿了的时候,我便信步来到屯子里的小市场买点下酒的好菜。   “王叔!——”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喊叫声,我回头一看,啊,这不是县城的三陪小姐吗,怎么跑到这个小屯子里卖菜来啦!   “小萍!”我兴奋地走到小萍的摊床前:   “哎呀,老相识啦,怎么,你不当小姐啦,钱挣足啦做起买卖来啦!”   “唉,王叔,我老啦,没有生意啦,没有人愿意在我的身上花钱啦!哎,王叔,你现在干什么呢?”   “做点生意!”   “王叔,你怎么也跑到这个小屯子里啦!”   “县城太闹,太吵,我喜欢肃静!”   “王叔,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呢?”   “养牛!”   “啊,你可真有钱啊,你是大老板,一般人谁能养得起牛啊,一头牛就值好几千元啊!王叔,你的牛场在哪啊!”   “嗯,后条街,西头第五家的院子里,我是暂租的!”   “哎啊,我知道,我知道,那家院子里有五六十头大肥牛啊,原来是你养的啊!”   “小萍,好久不见,想不想去我家跟我喝点酒,叙叙旧啊!”   “行,走吧,这就走,这菜我不卖啦!”   小萍收拾起她的小摊床兴冲冲地跟着我来到屯边的那间破草房里,小李烧饭、小萍炒菜,我们三个人开怀痛饮最后醉卧到一处,我乘着酒劲一会肏肏小李,一会又肏肏小萍。啊,真他妈的过瘾呢!   “老王,这么大岁数啦你怎么还这么风流啊,你得收敛收敛啊!”深夜,小李醒酒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老王,别总乱扯啦,天亮之后把那个臭骚屄赶快打发走,咱们两个在一起好好地过日子,嗯!”   “睡你的觉去吧!少管我的闲事。”我不耐烦地将小李推到一边,抱起依然昏昏沉睡的小萍继续饶有兴致地抽插起她的骚屄。   “老王,你再这样下去,我可不跟你过啦!天一亮我就走!”   “滚,老骚屄,想走现在就滚吧!”   我一边狂插着小萍的骚屄一边没好气地冲小李吼道。   小李背过身去悄悄地抹起了眼泪:   “真没想到,老王啊,我诚心诚意地跟你跑到这里来,就指望着能与你厮守在一起,重温旧好,可是,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一遇到别的女人你就见异思迁。”   我对小李的忠告根本置之不理,完全沉缅在两女一男的、十分令人兴奋的爱欲之中,绝望的小李终于抛下我愤然而去,而小萍也不知从谁的嘴里弄清楚我不仅不是什么养牛大户,连根牛毛都没有。受到欺骗的小萍指着我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席卷屋子里仅有的一点生活物品。   我再次孑然一身,孤苦伶仃,身无分文。   ……   “我要讲,我要讲!……”   这是谁家的丫头片子呀,大人们说话你瞎吵吵个啥啊?   “我说老圪塔啊,你喝酒喝迷糊啦,这不是吴二家的小三丫吗?她被小卖店的老头给,给,嘿嘿!给肏啦!”   哦,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忘啦,来,小三丫,你就给大家讲一讲小卖店的那个不正经的老东西是怎么肏的你啊!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