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城堡》作者:上车就睡觉 文案 三流小明星和金主相爱了,金主却消失不见。 你说回来,我就等你。 温馨小故事~   第一章 三流   阮闻是一个开着粥店的三流小明星,最红的时候演过两部低成本青春偶像剧男主角,也算是跻身二流小明星行列。 不过他到底没能大红,慢慢的又回到三流。   朋友曾经为他扼腕,不错的长相、不错的演技、不错的性格,甚至唱歌跳舞样样拿得出手,怎么就没红呢。 看那个谁谁谁,哪方面都不如你,却混的比你好太多。   阮闻笑笑没说话,条件好的人多了去了,关键还是看人。   他当年出道的时候也被二世祖包养过,广告、电视剧说多不多,但总归不少,两人浓情蜜意的时候,还真给他弄上男主角。   可惜啊,五年前二世祖丢他一人在公寓,再也没出现过。   一帆风顺的星途也到此为止。   好在经纪人拿过二世祖不少好处,人也重感情,还带着他混点别人喝剩的肉汤。 虽然是剩的,但毕竟是肉汤。   阮闻这几年便不好不坏、不红不黑的过了下来。   二世祖走的时候给他留了点钱,他用这钱在繁华地段租了间店面,请了人回来专门熬粥,做点心糕团。 还在靠路面的墙面上,开了个速卖部,方便过往的白领们打包带走。   虽然是家粥店,但走的是上档次的调调,粥和点心都做得格外精致。   加上阮闻的小明星效益,不时另有些明星朋友来捧场,这间小店开的相当红火。   本来只打算玩玩,几年下来,挣了不少钱,还在其他地段开了2间分店。   晚间10点,粥店打烊。   阮闻开车回到公寓,那间二世祖留给他的公寓。   洗澡,吹头发,趴在主卧大床上蹭了蹭软绵绵的枕头,恩,还是二世祖专门给他买的大床。   还是这张床舒服。   阮闻惬意的抱着被子滚了两圈,床头手机短信铃突兀的响了起来,他又滚了一圈到床边,拿起电话。   “发件人:夏大爷 内容:后天聚餐你真的不去?李总裁不嫌弃你26岁,你应该去烧高香。”   什么啊……真扫兴。   阮闻简洁的回:不去。   结果夏礼大经纪人一个电话追过来。   “阮闻,你知道你已经多久没有接到工作了?”   “唔,明明上周还有去拍通告。” 阮闻懒懒的说。   “放P,那什么欢乐大闯关也算是通告?你好歹也出道9年了,就甘心和一帮毛头小子混在一起?你看那个节目,不是刚出道的新人,就是30多岁混不下去的大叔,你在里面像什么样子?”夏礼连珠炮一般把阮闻骂了个狗血淋头。   阮闻撇撇嘴道:“那也是你帮我接的。”   “我要是能帮你接到像样的通告,怎么可能让你去这个!”夏礼怒其不争。   “总算是有通告啦。”   “放P,你到底想怎么样。 5年前人家还算给秦翼点面子,慢慢的没人愿意招惹你,我也不逼你去争,现在送到嘴边的肥肉你都不吃,你他妈还打算为秦翼守节啊?”夏礼当了15年经纪人,在他手上没少出这个天王那个巨星,偏偏阮闻这混蛋烂泥巴扶不上墙。 可两人好歹相处了9年,夏礼还真不忍心扔下阮闻不管。   哦,对了,秦翼就是抛弃阮闻的二世祖。   “没有,我就是不想去。” 听到秦翼的名字,阮闻垮了脸,声音也低了下去。   夏礼叹了口气,继续劝道:“阮闻你听说我,你这孩子光认死理不行,秦翼这五年说不定都成家立业小孩都生了俩,你还在等什么呢?”   见阮闻没有顶嘴,夏礼又说:“李总虽然50多岁,可身体挺好,也没啥怪癖,别人求都求不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的合约明年到期,再没有片约公司肯定不会要你。”   阮闻沉默了许久,轻轻地拒绝道:“算了吧,李总有家有儿女的,我不想破坏别人家庭。”   “没出息的东西。” 夏礼气的吼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   阮闻保持着挂断电话的姿势,好久没动。   上次听到秦翼这个名字,应该是在1年以前了。   原本那个叱咤商场的秦翼,完全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即使是阮闻想起秦翼,也只剩模模糊糊的,仿佛被打了柔光的脸。   秦翼……   你去哪了?     第二章 初识(上)   那年,阮闻只有17岁。   其实是16,不过他报了虚岁。   爸爸坐牢后,妈妈作为家里唯一的支柱,在阮闻初中的时候便去了。   奶奶把阮闻拉扯大,却再也供不起阮闻念高中的学费。   阮闻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乖乖的到处打临工补贴家用。   偶然的机会,在电线杆上看到某经济公司招聘模特,阮闻心里一动。   在学校里,经常有早熟的女生给他写情书,躲在篮球架后面看他打球,千方百计的找理由跟他说话。   他应该是长得很帅,阮闻自我评价。   看着镜子里的人影,巴掌脸,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骨架,长期打工锻炼出来的薄薄的肌肉。   最特别的,是阮闻的眼睛。 他不是寻常美男子那样的深邃双眼皮,而是又圆又大的单眼皮,而且胜在形状好,眼神湿润,看上去无辜又可爱。   模特公司的老板,看到他一瞬间,便拍板要了他。   阮闻摸摸脸,原来人长得好,真的有饭吃。   在模特公司培训了几个月,阮闻彻底跨入了17岁。   他每天辛苦的完成所有的训练任务,连枯燥的表情训练,也能坚持在镜子面前摆出2个小时的微笑。   那天,他的经纪人,也就是模特公司的老板,神秘的叫住公司里条件优秀的几个男孩,明天8点,打扮好,XX会所面试。   阮闻很激动,培训了几个月,终于有工作了!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工作,拍照片么?”培训结束后,他偷偷的问阿琛。   阿琛是这个公司里最有前途的男生,阮闻之前从没见过长得如此标志的孩子,如果说阮闻觉得自己的眼睛生的好,他见到阿琛的一瞬间,就觉得这想法很可笑。   上扬的眼角是阿琛的标志,他最喜欢侧着微低下头,睁着大眼看人,眼眸黑白分明,明明是一脸的羞涩,却在眨眼间带着转瞬即逝的妩媚。 任谁见了这眼神都要心软。   “打扮好,在会所。” 阿琛淡淡地重复经纪人的要求。   “我知道。”   “在会所拍照片么?”阿琛脸上浮出一丝讥笑。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 阮闻愣愣的说。   阿琛立刻笑出了声,仿佛听到要命的笑话。 “喂,别告诉我,你一直以为我们是要以模特身份出道?”   “难、难道不是么?”阮闻大吃一惊。   “运气好的话,也许吧。” 阿琛笑出了眼泪,“看个人造化,看大爷们愿不愿意捧你。”   “什么意思。”   “阮哥,我们明天就是上赶着被大爷们干的,你快补补这方面知识吧,不然明天肯定浪费了好机会。” 阿琛捧着肚子,哎哟哟笑的直喘。   阮闻听到“干”字,顿时窘的满脸通红,他从没听到类似的粗俗脏话。 “你胡说什么!”   “你真不知道?”阿琛擦擦眼泪,“别闹了,装纯遭人轮。 我回去了,你看着办吧。” 他拍拍阮闻的肩,作为一个公司的竞争对手,他仁至义尽。   阮闻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在这呆了几个月,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他原本以为,只有当不上模特的人才会走这条路。   可听阿琛的话,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个有钱人,被……被包养。   打开电脑,他搜索关键词。   几千个结果跳出来,阮闻越看脸越白,什么模特经纪公司,只是听上去好听而已。   根本就是专门培养小白脸的鸭子店。   阮闻呆坐在电脑前面,直到外面天蒙蒙亮,隔壁家小狗发癫叫了两声,他才僵硬着身子,倒在床上逼自己睡着,第一次旷了课。   在公司洗了澡,阮闻穿上老板给他配的一身行头。   墨绿色大V领宽松T恤,黑色紧身窄脚牛仔裤,再配上一顶黑色小礼帽,平日只会穿运动服的阮闻活脱脱变了个人。   阿琛吹了个口哨,公司老板人虽然猥琐,混久了总归懂点包装。   阮闻拼命拒绝了阿琛要给他化妆的主意,跟着公司的车,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   阿琛兴奋极了,悄悄在阮闻耳边说,“档次不低啊,看来我们运气挺好,即使没搭上长期的,玩几次肯定也赚不少。”   见阮闻没说话,阿琛主动握住阮闻的手,轻笑道:“抖什么,别紧张,你条件好的很,肯定能选上。”   “你也在抖。” 阮闻说话都带着颤。   “我那是兴奋。” 阿琛不满的说。   阮闻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兴奋的,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我本来就是同性恋,还是0号,找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养我是我最大的梦想。” 阿琛笑嘻嘻的说。   阮闻不懂什么是0号,也不懂阿琛明明是男人,却还要找老公,可没等他问,车停了。   一行人鱼贯入了包厢,等了半个多小时,公司老板接了个电话,吩咐男生们都坐端正了。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推开。     第二章 初识(下)   满面笑容的高大青年走了进来。   阮闻看着他,满脑子都是阿琛一口一个的大爷。   好像,如果,大爷是这幅模样,阮闻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可怕。   随后又进来几个人,老板给他们一个个介绍,阮闻充耳未闻,只记得第一个走进来的人,叫秦翼。   阮闻的目光太直太白,秦翼对上这视线,心里微微一愣,面上礼貌的回了个微笑。   对方立刻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假装喝水,结果被呛的连连咳嗽。   有意思,秦翼笑的更欢。   对于来会所找鸭的行为,秦翼向来不屑。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自然有人往他床上送。   这次从西部来的客人,就喜欢在会所谈生意,秦翼老早打听妥了对方喜欢哪种调调,叫秘书安排了几个小男孩在房间里等着。   果然有些年轻人在就是有活力,几个男生又唱又跳,房间里气氛格外热闹。   客人们满意的就差流口水了。   唱完歌,游戏时间。   很土的喝酒游戏,逢7站起,其他一律拍手。   做错的人不仅要喝酒,还要接受惩罚。   小男生们酒喝得多,又想着表现自己,故意笑闹着出错。   尤其是那个长的最漂亮,叫阿琛的,几件衣服都脱了去,穿着内裤坐在对方大老板腿上。   他刚才输了游戏,大老板说要看跳舞,他倒也不含糊,黏在大老板身上,随着节拍扭来扭去。   大老板眼睛都绿了,下面估计也硬了,一双手在阿琛屁股上游走,吃尽了豆腐。   阮闻怕喝酒,战战兢兢的玩着游戏,一直没出错。   长的好,放不开,反而没其他男生受欢迎,也没人关心他输没输。   可时间长了,酒精起作用,阮闻和阿琛一起站起身。   阿琛拍掌大笑,“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错了。 这次是阿闻错了,大家快罚他。”   又使了几个眼色给阮闻,让他放开点。   阮闻一听惩罚,吓得不知所措,听这帮人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舌吻啊舔裤裆啊,更是发起抖来。   “这样吧,你有什么擅长的?”   秦翼笑眯眯的开口。   “我会……做饭。” 阮闻下意识的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大老板直说这孩子可好,娶回去当媳妇的料。   秦翼也笑了,说那你给大家唱个歌吧。   他开口也没人敢反对,阮闻赶紧挑了首拿手的歌。 唱完,发现没人在听,甚至跳过他开始新一轮游戏。   他有些尴尬的拿着话筒。   “唱得不错,回来继续。” 秦翼对他招招手,阮闻脸又热起来,乖乖的坐回来。   这一晚闹到凌晨3点,阮闻只记得他又被灌了几杯烈酒。   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在秦翼这间公寓的床上。      第三章 结婚(上)   早上又被短信铃声吵醒,闹铃还没响。   阮闻睁开眼睛,无神的凝视屋顶。   原来是梦啊……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阮闻有些失望。 他好久没梦到秦翼了,比起刚被抛弃那会,每天都是被噩梦惊醒,阮闻觉得自己似乎麻木了。   对娱乐圈,对秦翼,对自己。   打开短信。   “发件人:阿琛   内容:我要结婚了,婚礼安排在下个月18号。 我和医生最后决定在加拿大办,你能来么?包机票包住宿哦。 另外,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寄请帖。”   诶?   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阮闻衷心为阿琛感到高兴,回信息表示自己一定会去。   阮闻和阿琛重逢在两年前。   某天,小张八卦的告诉他,这几天下午,总有一个大帅哥来店里点阮闻自创的杂肉粥,说这粥像是一个老朋友做的。   两年前,阮闻还有点人气,经常跑通告不在店里。   听了这话有点好奇,挑了个下午在店里守着。   小张嘴里的大帅哥一走进粥店,阮闻就激动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阿琛!   阿琛也很高兴,说没想到真的是你。   阮闻假装不满道,这店的宣传我可没少做,你怎么不知道店主是我。   阿琛笑笑,出事以后我就出国了,才回来没多久。   阮闻赶紧转移话题,没想到阿琛对杂肉粥的做法十分感兴趣,阮闻想着干脆亲自下厨教他。   “没想到你也有学做饭的一天。” 阮闻忍不住感慨。   许多年前,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他们刚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   阿琛说,我要成为大明星。 他比任何人都想成功,也比任何人有资本。   在阮闻还在为小品牌拍照片的时候,阿琛已经能独自登上杂志封面。   当阮闻能为国内商标代言的时候,阿琛已经在外国的红毯上走了几回。   当阮闻老老实实在家给秦翼准备中饭的时候,阿琛早已爬上了一个又一个有钱有权人的大床。   “真羡慕啊,阿琛在好莱坞的电影里露脸了。” 虽然只有几秒钟,也足以阮闻羡慕不已。   “别傻了,他红的太快,摔下来也惨。” 秦翼不赞成的摇摇头。   阮闻用排骨堵住他的嘴,“瞎说,阿琛正当红呢,你别咒他。”   秦翼奋力的啃着排骨,不清不楚的说:“别跟他走太近,他走的是邪路。”   “我走的是正途吗?”阮闻撇嘴。   “当然是,嫁个好人家,然后依靠老公,怎么不是正途啦。” 秦翼吐掉排骨,伸长胳膊搂过阮闻,狠狠的亲了一口。   “谁嫁给你啊!”阮闻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一嘴油还亲我!”   “排骨没你香。”   “吃完排骨再、再……。” 阮闻红了脸。   “再什么?”秦翼嬉皮笑脸,“老婆你想要啦?”   恼羞成怒的阮闻狠狠捶了几下秦翼,被秦翼一把扛起扔进浴室,交缠的两人没想到,秦翼的话竟然很快就实现了。   当天,所有的报纸头条都是同一个——当红影星阿琛被刺。   刺伤阿琛的,是一个著名导演的妻子。 那女人已经疯了,她忍气吞声、辛苦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竟然说不要她就不要她。 冷血无情的抛弃妻子。 妻子在绝望中去找导演,希望最后求他一次,为了孩子不要离婚。   没想到她看到的,就是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不停抽动的丈夫……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舆论直指阿琛和该导演。   与阿琛有过一腿的名人们纷纷跳出来把自己摘则干净,把脏水全部泼给阿琛。 还有一些没名气的、想出名的,纷纷诉说、编造当年和阿琛的艳史。   阿琛完了。 使他伤好了,也不可能出现在公众面前。 没有人会接受一个肮脏的,对每个有用的人大张双腿、摇着屁股求欢的男人。   阮闻变了装,通过VIP通道去医院给阿琛送饭。   医院门口还聚着许多无聊的人,要求医院停止给阿琛治疗。   脏货、贱人、不得好死之类的标语贴的到处都是。   阿琛始终不言不语,沉默的喝下阮闻带来粥。   阮闻也不知如何劝慰阿琛,两人相对无言。   住院3个月,阿琛终于开口问阮闻,我已经身败名裂了,你送粥给我,不怕惹祸上身?   阮闻只说不怕,叫阿琛安心养病。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阿琛这样好,也许是因为阿琛当年教他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阿琛在最红的时期,还不忘给他寄最简单的明信片而已。   第二天,阮闻再提着保温壶到医院,病房已经换了人住。   阿琛再也没出现在阮闻面前。   原来,他出了国。     第三章 婚礼(下)   “今天不行,我是来打包带走的。” 阿琛拿起打包的粥,说,“医生快到了,我去门口等他,过两天我早点来。”   “医生?”阮闻说,“你现在的……”   阿琛点点头,说:“你认识的,就是我当年的主治医生。”   阮闻恍然大悟,他记得。   “我们在一起,也有4年了。” 阿琛甜蜜的笑笑,“我还去考了厨师证。”   “恭喜。” 阮闻看着阿琛幸福,自己也觉得幸福起来,“把号码给我,来之前给我电话。”   从此之后,阿琛来的更勤。   碰到医生出差,阿琛就义务来店里帮忙。   断断续续,阮闻了解到,阿琛和医生在一起也不容易。   为了和阿琛在一起,医生和家里断了来往,花了所有的积蓄移民到加拿大。   医生是医学世家子弟,放弃了大好前途,去了加拿大一家小诊所,还好医生收入高,阿琛还有些积蓄,两人日子过的紧巴巴而甜蜜蜜。 后来,医生靠人推荐进了实验室,又被实验室派回中国,阿琛也跟着回来了。   阿琛一边煮粥一边回忆,“当时我刚出事,心里乱成一团,他跟我告白,被我狠狠的拒绝了,还逃到了加拿大。”   “没想到他居然追到加拿大,说要跟我在一起。”   “刚同居那会,两个人都不会烧饭,从外面买很贵,他又要上班。 我就买了本菜谱回来学,差点把手指头烫掉,心里可委屈了。 一想到他回来没饭吃,又咬咬牙继续烧,第一次成功的烧出红烧肉的时候,我可是大哭一场。”   阿琛害羞的瞥了眼阮闻,发现阮闻眼里明显的笑意,情不自禁的脸红起来。   “阿琛,我觉得,你现在比以前更美了。”   “呸,什么美来美去的,不嫌恶心。”   “你以前总说自己最美。” 阮闻难的想欺负人。   阿琛气的用筷子戳他,哼哼道:“我当时就是脑残,别跟我提!那时候的我已经死了,谢谢。”   两人打打闹闹,大厨实在看不下去,把两人赶到大厅。   其实阮闻说的没错,完全长开了的阿琛虽然没了少年时期的妩媚,但眉目间的风情更吸引人,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温柔和善,比当年刻意的娇媚好看几百倍。 只要阿琛在店里,客流绝对比平时要多。   一年前,阿琛跟着医生回加拿大。   一年后,他们俩要结婚了。   婚礼在一间小小的教堂里举行。   阿琛和医生的家长都到了现场。   他们曾经发誓,不得到家人的谅解就不结婚,今天能举办婚礼,想必是已经获得了家人的祝福。   参加的人不多,当两人宣誓拥吻的一刻,教堂里许多人留下了眼泪。   阮闻看着看着,在没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泪流满面。 他看过那么多电影,也演过那么多电视剧,可是没有哪个吻像今天的这么感人。   同性之间的恋情有多么不容易。   阿琛的遭遇、医生的家庭,让这两个人在一起变的更加艰难。 可他们真的战胜了贫穷、富贵、疾病、压力,在亲友们的祝福下结合。   堂堂正正的,取得了幸福。   阮闻第一次诚心向主祈祷,请让他们幸福吧,阿门。   阿琛和医生送阮闻去机场。   在进关之前,阿琛拉住阮闻。   “我3年前曾经见到过秦翼,他似乎过得不好。”   第四章 分别(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旅程,即使是公务舱也非常难受。   阮闻困的要命,又睡不着,脑海里反复闪现阿琛的话。   “他从中档饭店出来,给一个秃头点烟。”   “真没想到,秦翼有天也会满脸堆笑。”   借着飞机上微弱的灯光,阮闻摘下手表,放在手心慢慢摩挲。   他的手指划过冰冷的钢质表带,指腹擦过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痕,略微粗糙的手感,让阮闻整颗心都纠了起来。   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被抛弃的那天。   阮闻和秦翼在一起四年,头一年秦翼偶尔还出去打个野食,后两年多两人就像真正的爱人般相处,秦翼逼着阮闻叫自己老公。   以前,这称呼只在床笫间调解情趣,阮闻死活不好意思开口,被狠狠地惩罚几次,第一次开口喊老公吃饭,后来越叫越顺口。 甚至还在心中,隐隐的感觉甜蜜。   幸福的日子终有尽头。   大概从被抛弃半年前,秦翼说工作忙,回家时间越来越迟。   阮闻先是傻乎乎的担心秦翼身体,想方设法给秦翼做好吃的。   就像每个被抛弃的故事那样,做了饭的痴痴等,直等到饭菜凉透,胃口倒尽,那人也没回来。   秦翼忙的连家也不回。   阮闻想去送饭,却不知道秦翼究竟宿在哪里。   他推了不少通告,只在家等秦翼,生怕秦翼偶尔回来被他错过。   夏礼很生气,说这种大少爷肯定是有了新欢,你还真当自己是人家手心里的宝呢?没了大少爷,你也可以自己努力啊,娱乐圈大的很,你何苦抱着秦翼不放手?   新欢?想到这个词,阮闻心脏紧缩,随即又笑了。 不可能的,秦翼只是工作忙,没有新欢。   很肯定的语气。   秦翼前段时间,还说要在纯白的教堂里向自己求婚。 阮闻想起两人滚完床单说的傻话,眼睛又亮起来。   夏礼摔门而去。   直到……那一天。   阮闻接到秦翼的短信,只有几个字。 “抱歉,以后不能见面了,如果可以,在家等我。”   阮闻疯了一般冲出片场,飙车到秦翼公司大楼,在大门口被保安拦住。   “我要见你们秦总。” 阮闻脸色难看的说。   “抱歉,请问你有预约么?”   “没有,你告诉他我要见他,最后一次。” 阮闻后悔死了,之前怕恋情曝光,把自己和秦翼的关系藏得严严实实,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没来这里找过他。   “没有预约,秦总不见客人。” 保安冷漠的回答,轻而易举的把阮闻挡在大厦门外,阮闻不肯走,硬要推开保安往电梯上闯,秦翼,你在哪里……   秦翼,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阮闻坐在大厦对面的花坛里,哭的歇斯底里。   短信像尖刀一般,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他可怜的爱情、家庭、尊严像玻璃被砸了粉碎。   幸福来得太顺其自然,他理所应当的认为就该是这样。   果然,上帝惩罚他的自以为是,残忍的再一次夺走他爱的人。   阮闻觉得那一瞬间自己好像疯掉了,绝望灭顶,下一秒被人拉住右手,用力一拽,落入熟悉的怀抱。   “回家。” 秦翼抱着阮闻,伸手招来出租车,半拖半抱的把阮闻塞进车里。   阮闻停止哭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秦翼,脸上表情似痛苦似喜悦,十分扭曲。      第四章 分别(下)   回了家,秦翼把阮闻按在沙发上,轻柔的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灵巧的舌头顺着泪痕,从眼角,舔舐到唇边。   秦翼把阮闻的嘴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唇瓣,温柔而霸道的辗转。   感到身下人身体不再僵硬,秦翼将舌头送入对方温暖的口腔。   阮闻条件反射般,将舌头缠了上来,嘴里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   两人身上的衣服很快落地,秦翼把涂了润滑剂的手指插进阮闻后穴,阮闻身体一激灵,抗拒的说:“不要,我没清理……”   秦翼没回答,撕开一个保险套套在手指上,重新涂上大量润滑剂,他心急的并拢食指和中指,把两根手指一起挤入小穴。 阮闻许久没做,不适应的紧缩内壁,秦翼喘着粗气,也不等阮闻适应,就在穴道里张合手指。 阮闻的身体里温暖紧致,手指在里面动的困难,秦翼转而舔弄阮闻肚脐,用舌头在肚脐周围画圈,沿着肚脐一路下舔,跳过阮闻的阳根,把圆滚滚的囊带含进嘴里,大力吮吸。   这里是阮闻最敏感的地方,被秦翼近乎粗暴的玩弄,让他立刻像过电一般,“啊……”的尖叫。 秦翼更加卖力,把两个小球全部含进嘴里,舌头和口腔挤压小球,把它们从两边嗦到一处。   阮闻难受之极,扭动腰部企图摆脱这种磨人的快感,秦翼用舌头在两球之间进进出出,阮闻咬紧下唇,“恩……啊!”的呻吟还是从唇缝溢出,不自觉地弓起腰部,双腿大张。   秦翼抬起头,拉起阮闻的一条腿靠在沙发背上,穴道已经松软下来,两根手指在里面开合、弯曲,变着方向刺激内壁。 阮闻摊在沙发上,两眼紧闭,面上浮着诱人的红晕,乳头微微翘立,湿润的嘴唇随着秦翼的动作发出破碎的呻吟。 秦翼想让阮闻舒服,又加了第三根手指进去,尽量拓展入口,找到阮闻的敏感点,按压上去。   阮闻叫的声音都变了调,后穴嫩肉猛烈地收缩,把秦翼的手指吸到身体深处。   秦翼低笑:“舒服吗?”又按了一下,阮闻紧紧抓住沙发,脚趾弯曲,疯狂的摇头。 秦翼又说:“不舒服?那为什么把我夹得这么紧?”手指不老实抽出插入刺激那点,阮闻夹紧双腿,用手撑起身体,屁股往后蹭。   秦翼掐住阮闻的腰,说:“不听话。” 随即,又含住了阮闻的球。   阮闻被前后夹击,内外最敏感的两处都被秦翼控制,忍不住哭出声:“秦翼,你别弄了,求你快进来。”   秦翼的手指抽插的更狠,阮闻半坐起,伸手拉住秦翼的膀子,抽泣着求道:“秦翼,我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救我……秦翼……”秦翼舌头猛的抵上阮闻的男根底部,阮闻喘息着射了出来。 白浊溅在沙发上,还有一部分弄到了秦翼身上。   等阮闻急喘渐渐平息,秦翼带好套,慢慢进入阮闻体内。   射过一回的阮闻全身瘫软无力,毫无反抗的被大阳物插进身体,秦翼顺利的一插到底,感受内壁的挤压和肠肉的收缩,等里面完全适应大家伙的存在,又全部拔出,再重重的全部插入。   阮闻颤抖的恩啊了一声,全身泛红。   秦翼满意的重顶了几下,渐渐加快撞击速度,每一下都插入最深处,力道之大差点把阮闻顶的掉下沙发。   秦翼把阮闻抱着坐起来,两个人上下颠倒,秦翼坐在沙发上,阮闻坐在秦翼腿上,由于姿势的关系,阳物好像埋得更加深入。 秦翼借着沙发的弹力把阮闻高高颠起,阮闻下落的时候再挺腰顶上去,阮闻扬高叫声:“不要,不要!啊……啊……太深了……不行……顶到里面了……太深了……”   阮闻叫的越响,秦翼越兴奋,淫荡的叫声是最好的催情剂。   两人从沙发上做到地毯上,又做回沙发上,阮闻抖着腿哭喊着说再也站不动了,秦翼终于射了出来。   虽然带着套子,但阮闻仍然感到身体内一热。   秦翼收拾完套,扶着阮闻去洗澡,秦翼借口帮阮闻洗干净后面,用肉棒代替肥皂……自然是又做了一回。   阮闻回到床上,拉着秦翼让秦翼带他走。   秦翼吻住阮闻的眼睛,温柔的请阮闻一定要等他回来。   睡意袭来,阮闻沉入梦乡。   第二天醒来,秦翼和秦翼的东西,都不见了。     第五章 新剧(上)   “您好,一共112元。” 周末中午人流量大,三个服务员忙的团团转,周末兼职的小工请假没来,阮闻不得不亲自上阵收钱。   有时间,他想干脆退出算了,安心拓展粥店生意。   刚开始,他怕粥店生意不好才继续演戏,现在粥店很红火,养他绰绰有余,还留在娱乐圈图个什么呢?   “您好,是阮闻吗?”小姑娘期待着看着他。   阮闻赶紧朝她露出一个职业笑容,小姑娘脸腾地红了,期期艾艾的说:“我昨天才看了《宫殿爱情》,您就像真正的王子一样。”   “谢谢。” 阮闻不免吃惊,这部片子是秦翼投资的,也是他唯一演男主演的偶像剧。 整个电视剧剧情极其幼稚,可秦翼舍得花钱,找最好的导演和编剧,租了欧洲一栋真正的老式宫殿进行拍摄。 女主角是一位非常有潜力的新人,现在已经红透半边天。 第一部反响出乎其外的好,那也是阮闻的鼎盛时期。 秦翼想一鼓作气再拍第二部,可钱虽然到位,秦翼人却消失了。   公司选了个酸酸甜甜的剧本,可阮闻根本没法演戏,导演叹着气把戏给改的苦逼之极,符合阮闻的心境。   第一部甜蜜,第二部苦逼。 当时正好观众们厌烦了哭哭叽叽的狗血剧情,这第二部便以相对惨淡的收视结尾。   无论戏怎么样,电视剧已经过去5年了还有人看?   “我最喜欢的是您在第二部里面,女主被迫离开,你追到飞机场那段。” 说起那幕,小粉丝激动不已,“我当时哭得可惨了,后来也是看一次哭一次。”   “哦,那段我也印象很深,拍了好几次呢。” 没有人来埋单,阮闻好脾气的陪着粉丝聊天。 他说了谎,那段剧情他是一次过的,想起秦翼离开,他哭成的直不起腰,拍摄结束还在哭,别人都以为他入戏太深,夏礼冲进片场扇他两巴掌,才把他打醒了。   “我和我妈妈都是您的粉丝……”小姑娘鼓起勇气,“能给我签个名吗?”   阮闻点头,问:“签哪里?”   小姑娘尖叫一声,从包里翻出一个精美的签名笺,原来是有备而来。   阮闻还顺带问了她的名字,祝她和妈妈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小姑娘感动的快哭了,一个劲的道谢,临走的时候说:“阮闻,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会成功的!”   阮闻笑着挥手。   他还想演戏,还想拥有小姑娘这样可爱的粉丝,还想在剧中体验不同样的人生。 这初心,他怎么给忘了。   忙完中午,阮闻掏出手机给夏礼打电话。   夏礼听到他问最近有什么通告可以去,先是臭骂他一通,才冷哼一声说:“算你运气好,最近我们公司有个新人叫潘盼,有人给他投资了一部剧,剧中有个角色是他哥哥,要求和潘盼长得像的演员。”   “跟我很像?”阮闻觉得好笑。   “跟你年轻那会确实有点像,不过人可比你聪明努力多了。” 夏礼话中带刺,这是他风格,对熟人绝不客气。   “夏哥,我这不是来补救么。” 阮闻说着好话。   “屁,你现在补救有什么用,看你残的!26看上去像26岁一样!”夏礼又来火了,如果好好保养,阮闻长相特别显小,可他非喜欢煮个破粥,在厨房里熏油烟。   “我错了夏哥。” 阮闻又问,“这角色我有多少把握能拿到?”   “50%。” 夏礼道,“我替你争取的话,90%。”   “谢谢。” 阮闻真心实意的感谢夏礼,没有他死活拉着自己往前走,自己恐怕早就被冷藏了。   “少说屁话,把自己收收清爽!”夏礼交代了一番,挂了电话。   阮闻摸摸脸,决定今晚回家做个面膜。     第五章 新剧(下)   一个月说短不短,阮闻天天做面膜、锻炼身体,让自己看上去精瘦一些。   新人果真很受捧,短短一个月资金、人员全部到齐,准备开拍。   在开拍之前,投资商说请主要演员吃饭,再叫上导演编剧,让大家联络联络感情。   明面上是这样,背地里谁都知道,投资商想正大光明的和潘盼见面呢。   其他人都是烟雾弹。   阮闻觉得自己很安全,也不是主角,稍微打了粉底就去了。   除了投资商和潘盼,其他人都到了。   阮闻在圈子里有些时候,认识不少人,这位导演也合作过,和周围人聊得十分愉快。   门再次打开,主角之一的潘盼到了。 阮闻仔细打量他,发觉这男孩和自己长相只有一点点类似,但是气质确实十分相似,走的路线也是一路。   难怪夏礼都说二人像。   右手边男三号偷偷凑过来说了句:“脖子。”   阮闻才留意潘盼后脖处有个明显的吻痕。 原来两人已经勾搭,看来这桌酒只是给潘盼壮胆用。   又过了会,进来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说:“不好意思,老板突然有急事来不了,对各位真是十分抱歉。”   一桌子人有些傻眼,请客的不来,那今天这顿饭还吃么?   刀疤男走到桌旁,拿起空杯倒满白酒,一口闷了。 又说:“这杯我替我们老板赔罪,还请各位慢吃,下次有机会,老板一定再补上一顿。”   “别管他啦,我们自己吃。” 潘盼捂嘴打了个哈欠,“疤哥,叫他们上菜。”   不多时,菜上来了,酒也是好酒。   剧组成员相互敬酒,气氛融融。 潘盼人小鬼大,嘴甜的很,把几个长辈哄得开开心心,连阮闻都被夸了好几句。   阮闻想起夏礼的话,自己确实及不上潘盼。 他好久不露面,今天多被灌了几杯,一时间头晕眼花。 肚子里有点水胀,包厢自带厕所有人,阮闻在头上扣了顶帽子,晃晃悠悠的出去找厕所。   “阮闻哥,你去卫生间?”潘盼见阮闻出去问道。   “恩,是啊。”   “我带你去吧,这层挺大的。” 潘盼说。   “啊,不用,你好好玩。”   “我也要去的,走吧。” 潘盼亲热的挽起阮闻手臂,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两个醉鬼跌跌撞撞的走向厕所,却发现厕所门上挂着暂停使用的标志。 阮闻傻了眼,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下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好倒霉啊……”潘盼拉长声音说,“阮闻哥,要不你跟我上楼吧,我今天住在这,包了个房间。”   “诶?”阮闻虽醉,心里还清楚那房间是干嘛用的,赶紧拒绝,“不用不用,我回包厢好了。”   “走回包厢还要好几分钟,你看电梯就在旁边。” 潘盼拉着阮闻,硬把他拽进电梯里。 “马上就到了。”   没想到和阮闻一样高的潘盼力气比阮闻大的多……   进了房间,潘盼让阮闻先去。   阮闻确实有点急,谢过了直奔卫生间,匆匆把门关上,想着房间没别人就没锁。   呼,排泄掉体内的水分,阮闻觉得身体顿时舒爽了。 在洗手台洗手时,听见门咔哒一声响,以为是潘盼,抬头,从镜子里却看到了一个只能在梦里见到的身影。   “秦……”话没出口,便被那人大力堵在唇舌间。   秦翼回来了。   阮闻激动地回吻那人,两人像野兽一样抢夺对方口腔中的空气。   好不容易分开,唇边还挂着一道银丝。   秦翼咽咽口水,把阮闻拉出厕所,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扑上去,趴在阮闻身上,结结实实的吻上想念已久的唇。   他的吻过于霸道,舌头扫过阮闻口腔中的每一处,阮闻很快败下阵,发出呜呜的声音,任由秦翼亲吻。   直到阮闻嘴唇都没了知觉,秦翼才放过他,轻轻地碰了碰唇角,把头枕在阮闻颈窝,静静感受阮闻的气息。   第六章 戒指(上)   阮闻怎么也想不到秦翼会出现在潘盼的房间里。 他感受着秦翼的体重和体温,双手反抱住秦翼,真的是他。 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不是好哭的人,此生除去做爱时激动的泪水和演戏的假哭,一共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妈妈去世和阿琛结婚那次,其余全部献给了秦翼。   秦翼撑起上半身,说:“别哭,我回来了。”   阮闻泪眼朦胧的看着秦翼,说:“你老了,黑了……还壮了。”   一走五年,风度翩翩的28岁二世祖公子哥,如今成为健康肤色的成熟33岁男人。   秦翼舔去阮闻的泪,说:“我这是成熟了,小笨蛋,你怎么一点没变。”   “我老了,还残了。” 阮闻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 秦翼坚定地否定,“你是最好的。”   回应他的,是耳垂被含住的触感。   秦翼低笑一声,“想我了吧。”   阮闻含含糊糊的说:“恩。”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那个东西?”   这人在床上还是这么下流,阮闻想着,将舌尖舔过秦翼耳后。 耳朵是秦翼的敏感处,冰凉湿滑的舌尖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下身快要撑破西装裤。   “痛就咬我。” 秦翼站起身解开皮带,三两下脱了裤子扔到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润滑剂,挤出一坨抹湿肉棒,他看着阮闻以同样的速度脱光,一翻身坐起来。   “我去洗澡。” 阮闻想起自己才嘘嘘过,不好意思的往厕所走。   秦翼停下手中动作,站在门口欣赏阮闻洗澡,当看到阮闻一手拎莲蓬头,一手探进后穴,秦翼西装都来不及脱,挤进淋浴间。   热水冲过的身体微微发红,半翘的性器泄露了主人的欲望。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秦翼关了水,喘着粗气把阮闻按在瓷砖墙上,扶着肉棒就想往里面冲,阮闻颤道:“不行,我明天有工作。” 主动从秦翼口袋里取出润滑剂,倒在手指上,插进后面。   秦翼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刺激的血往下涌,倒了润滑剂直接将中指插进那洞中。 阮闻感受着自己的手指和秦翼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不时触碰,软的差点站不住,只好把手抽出来扶住浴室玻璃门上的把手。   秦翼的性器已经忍不住吐出透明液体,阮闻知道他忍得辛苦,便说:“直接来吧。” 秦翼皱眉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扩张,当那里能容纳三根手指,秦翼让阮闻转身,趴在墙上,屁股向上撅起。   流着润滑液体的小穴微张,秦翼能看到里面的嫩肉似乎在动,“撑住。” 说完,秦翼把自己的家伙一口气全部插进阮闻的后穴。   “啊……痛……”久未经人事的小穴被猛地撑开,阮闻觉得下半身好像裂成两半,秦翼犹豫着没继续动,阮闻咬牙道,“没事,继续啊,怎么停了?”   秦翼把大棒全部抽出,又全部顶进去,身体与阮闻的屁股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后背位便于发力,阮闻被顶的很快失了神智,嗯嗯啊啊的淫叫。 秦翼长臂一伸,捂住阮闻的嘴,阮闻摇头企图挣脱,可他那点力气跟秦翼没法比。   阮闻想叫,可嘴被捂严实,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声音被堵住,让阮闻激动的情绪无处发泄,人夹杂在欲望和禁锢之间,身后被顶入的感觉似乎更加明显,他下意识反抗,可身后的人却因这点反抗更加兴奋,加快了抽插速率。   等阮闻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上午10点。   腰部以下沉重的像灌了铅,后庭感觉清凉,应该是上过药了,可是异物感仍然强烈。   昨晚上两人几乎没有交谈,秦翼像回到了毛头小伙子时的冲动,就知道插插插……   在浴室里,两人保持背入的姿势直到阮闻射了站不住,回到房间秦翼抬起阮闻右腿,又是一顿猛干。   最后的最后,阮闻只记得双腿被折在胸前,秦翼把他抱的死紧,射出的一瞬间说了句:“我爱你,阮闻。”   然后阮闻就睡过去了……也许是晕过去了……他有些懊恼自己没给秦翼回应。     第六章 戒指(下)   在床上窝了半小时,阮闻肚子饿的直叫,他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不仅是腰,连手臂也有些使不出力气。   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手指上多了个东西。   阮闻僵在床上,不可思议的盯着它看。   不可能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阮闻心中在咆哮,别看了!肯定是幻觉!   他用右手食指碰了一下,那么小心,就怕触碰会让它消失,直到金属特有的质地从指间传来,阮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太突然,真的太突然了,自己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   戒指!   秦翼在他左手无名指上套了枚戒指。   戒指很普通,就是一个圈,完全没有其他任何装饰。   可阮闻觉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也不过如此,秦翼给他的!戒指!   大脑混乱不堪,阮闻好像想起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剩下烟花在脑海中开的绚烂。   他倒在床上,虔诚的吻住戒指。   我爱你,秦翼。   接到阮闻电话的夏礼迅速赶到酒店,从后门接阮闻上车。 他敏感的发现,阮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从内而外透着神采。   “夏哥,不好意思。” 阮闻笑的眼睛都眯了,“嘿嘿,谢谢来接我。”   “你笑的真恶心……”夏礼习惯性毒舌,在看到阮闻左手却惊呼出声:“戒指?”   “恩。” 阮闻伸出手,大方任夏礼参观。   “他回来了?”夏礼问,能让阮闻接受戒指的,从来都只有那个人。   阮闻嘿嘿笑不作答,秦翼没公开自己回来的消息,他自然也不会透露。   “你就这么戴着?找死?”夏礼沉下脸,训道,“电视剧没开拍,你别惹上乱七八糟的新闻。”   “我知道。” 阮闻心情飞扬,嬉皮笑脸的说,“我就戴一会。” 想了想又说,“夏哥你带我去买条链子。”   夏礼点点头,油门一踩开向最好的珠宝店。   阮闻一路上都在痴痴发笑,一会看戒指,一会看手机,幸福的浑身冒出粉色泡泡。   夏礼百年臭脸也情不自禁受了影响,跟着弯了嘴角。   阮闻挑了条质地上乘、样子质朴的白金链子配戒指,小心翼翼的挂在胸口。   无视夏礼嫌弃的目光,阮闻故意将衬衫领子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膛,自拍几张。 点开手机里被存为8827的联系人,开始编辑短信。   “戒指很喜欢,非常适合我。 但是没法戴在手上,我买了链子挂在胸口,好看吗?”   然后插入自拍的照片。   照片从上向下的角度,脸照了一半,刚好拍到他略微红肿的嘴唇、白皙的脖子和半遮半开的胸膛。   当然,还有戒指。   回信很快,很简短。   “好吃。”   阮闻又回了一条:“什么时候能见面?”   等了一会没有回信,阮闻开始翻看相册。 今天在床上他拍了几十张,连剪刀手卖萌照都有,这些照片的重点一律是手上的戒指。   他想了想,挑了一张只有手的照片,美化编辑,设为桌面。   夏礼用眼角余光瞥他,阮闻炫耀的给他新桌面。 夏礼被阮闻脸上的笑容闪到,直念叨瞎眼了要瞎了,不过心里为阮闻高兴,也知道自己是阮闻极少能分享幸福的人之一。   娱乐圈混乱不堪,分分合合家常便饭,没想到居然让这直心眼的傻瓜等到了爱情。   夏利脑里浮现“这就是真爱”,随即被自己雷的不轻。   时间过的飞快,阮闻已经在剧组呆了一个月,拍摄进度也顺利的完成了一半。   作为偶像剧,阮闻不得不说剧情十分狗血,不外乎哥哥弟弟同爱上一个女生,然后女主就在兄弟间纠结不已。   女主当然是喜欢男一号弟弟的,但弟弟性格别扭,对女主好从不说出口,吃醋嫉妒还会说些伤人话。   而哥哥则是标准男配待遇,温柔体贴大方懂事,对弟弟和女主都十分照顾,最后更是大闪圣母光辉,不仅主动退出还为弟弟和女主解开误会。   看完剧本,阮闻几乎可以断定投资商是秦翼无误,男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表演套路都是按照他最拿手的来。   借用一句话,男主是给女主爱的,男配是给大家爱的。   叮咚。   手机提示有短信。   “发件人:8827 内容:多穿点!别总穿这么少,照顾好自己。”   阮闻叹气,两天前发过去的短信,两天后才回复有什么用,要生病早就病倒了。   他翻开报纸,娱乐版上挂着秦翼护着一个男子上保姆车的照片,旁边还有几张小照片,是秦翼和该男子进出酒店的偷拍,不过都模糊的要命,完全看不出人。 头版那张照片倒是把秦翼拍了个清晰侧脸,另外一名男子背对镜头。   不过阮闻知道那是潘盼,直觉。   也不怪乎秦翼最近大受关注,毕竟被赶出家门5年后还能卷土重来的人不多,财经类、娱乐类都能找到秦翼的身影。 他非常非常忙,忙到连短信很久才回,有时间要隔3、4天才等来一条简单的回信。   把报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箱,阮闻心情烦躁,摸着戒指都没好转。   任谁看到自己男朋友和其他人发生绯闻都会不爽,何况是5年没见,突然被按倒大干一通醒来还没见到人的未婚夫……   他决定报复。   番外   1、秦翼很没面子   自从拿了最佳配角奖,阮闻就处于半隐退状态,偶尔有感兴趣的片子才客串一把过瘾,专心当起了粥店老板。 某天,秦翼胃剧痛,被送至医院。   值班老医生一脸不赞同的教育秦翼:“你们这些年轻人,喝酒抽烟当家常便饭,吃饭也不规律,没胃病就怪了。”   秦翼捂着肚子:“医生,我为了工作……”   老医生不耐烦的说:“工作为了挣钱,不照顾好身体,有钱有什么用,买钻石做的骨灰盒?”   “……”秦翼被训的说不出话,躺在病床上直哼哼。 阮闻心疼的半死,问医生有没有办法治好胃病。   “慢性胃病没法治,一次犯,次次犯。” 医生斩钉截铁的说,见阮闻脸色比秦翼还难看,慢条斯理抿了口茶水,又说:“不过嘛,只要注意保养,胃还是能慢慢养好的。”   阮闻连忙询问:“要怎么养?”还掏出手机,一副虚心讨教的样子。   老医生就喜欢阮闻这种好学生,得意的把养胃常识全部传授给阮闻。 秦翼一个人无聊,哼哼唧唧半天都没引起阮闻重视,被老医生瞪了两眼,老实了。 两瓶水挂完,阮闻还没和老医生交流结束,秦翼嚷着要上厕所,才分开“如胶似漆”的两人。   回家路上,阮闻表示要强行干涉秦翼的日常饮食,以后每天中午给秦翼送饭。   秦翼不同意,说影响不好,在阮闻坚持下只好让步。   转身到了公司宣布新规定,以后开会不得超过中午12点,开不完的,吃完饭继续。 秘书小姐几次进到办公室,都听到秦翼以遗憾到夸张的声音打电话:“喂,X总啊,真不好意思,X日中午的聚餐我是不能去了……哎呀没办法,前几天身体出了小毛病,我们家阮闻急的要死,非要盯着我吃饭……我让他不要来,他非给我烧,真是没办法!……对对,你说这多没面子……不说了不说了,他要来了。”   秘书心想,没面子你还恨不得打给通讯录里所有人。   秦翼有个表弟也在公司做事,见阮闻天天给秦翼送饭,便拦着阮闻说:“表嫂!我的亲表嫂!你这饭哪买的,香死了!以后也给我带份呗。”   阮闻想多做一个人的也没关系,点头答应。   结果没两天,表弟就被调到分公司挂职锻炼去了。   几个月后,缺根筋的表弟无意间得知,自己吃的居然是总经理特供爱心午饭,当即流着泪骂自己嘴馋,活该被发配到分公司。      第七章 照片(上)   架好照相机,设定成自动连续拍摄多张模式。   阮闻脱得只剩条内裤走进浴室,等红灯闪烁,故意把屁股撅起对着镜头,慢吞吞开始脱内裤。   跑回去检查照片,简直堪称完美。   从照片上看,房间地上散落着衬衫、牛仔裤,浴室门半开,正好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男人似乎准备洗澡,内裤半脱,露出诱人的腰线和股沟。   这张照片大大满足了偷窥爱好者的心理。   “哼,让你看得到吃不到。” 阮闻把照片拷到手机,发送给8827。   恶作剧完毕,阮闻心情终于好了,躺在床上背剧本。   半小时之后,秦翼回了短信,打开一看,阮闻脸爆红。   臭流氓!他低骂。 短信也附了一张照片,赫然是秦翼粗大的性器,曾摸遍阮闻身上每一寸皮肤的大手此时握住粗茎,包皮被撸到根部,龟头怒涨发紫。   “收件人:8827   内容:流氓,我想要。”   这下回的更快。   “发件人:8827   内容:宝贝自己弄,乖。”   接着又来一条。   “发件人:8827   内容:晚安。”   真变态!阮闻看了一会又骂,忍不住回忆起关于这跟东西的粉色回忆,身体渐渐热起来。 他删除所有短信,只留下那张照片,右手握住下身,渐渐撸动起来。   白皙的手指握住柱身,稍微来回撸动,那家伙就胀大了一圈,显得有些狰狞。   阮闻人长得标致,那里也是标准尺寸和形状。   有次相互做完口活儿,秦翼笑着说,这老二太小了没情趣,太大了含着可就困难了,你的刚刚好。   阮闻一脸黑线,怒道,你也知道太大了含的困难!每次还拼命往喉咙里面顶!你……啊……   秦翼笑的更欢,抹了润滑油的手指故意挑逗小穴里敏感的点,阮闻忍不住叫出声,脸红的像番茄,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的。   “我就喜欢看你难受,怎么办?”秦翼的语气十分温柔无辜,情动的嗓音有些嘶哑。 他故意凑到阮闻耳边这样说,热气全喷在敏感的耳后,阮闻身子软成一摊,唯独前面颤颤的又竖起来。   秦翼得意极了,又说了些肉麻麻的情话,拉起阮闻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阮闻门户大开,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可下一秒,一个火热滚烫的东西便挤进了小穴。   “啊……你慢点……”充分扩张的小穴毫不费力的吞下整个龟头,可被异物充满的感觉让他战栗不已。     第七章 照片(中)   他双手扶着阮闻的大腿,压抑想要把身下人贯穿的冲动,极尽能慢之势,充分感受阮闻内壁的温热与紧致。   阮闻一开始觉得舒服极了,大棒磨过敏感点还能哼哼出声,可被抽插了好久,秦翼还是这个速度,他的后穴渐渐有些痒,慢吞吞的速率根本不能缓解,反而加重了这种异感。 阮闻开始有规律的紧缩穴道,暗示秦翼快点,可秦翼仍然慢慢慢……   又被磨了几下敏感点,阮闻觉得有几千只蚂蚁在小洞口边撕咬,受不了了,好想要秦翼狠狠地插进来。 他抬起腰,主动把后面送给肉棒,双腿也用了力气缠紧秦翼。   谁知秦翼按住阮闻的腰,不让他自己动。   阮闻不知所措的睁开眼,看向秦翼。 秦翼恶劣的眨眨眼,说:“宝贝儿怎么了?不舒服?你刚才要慢点,还不够慢么?”   说完,又把自己的大家伙抽出来,再顶进去的时候,故意在敏感点四周浅捅,不停刺激那一点的周围,就是不碰花心,只有偶尔轻轻擦过,引得阮闻倒抽气。   阮闻哪受得了这种折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牙齿咬住下唇,拼命收缩内壁里面的肠肉,试图缓解体内难受的感觉。 秦翼突然发力,直捅那点,阮闻“啊”的高叫出声,爽的头皮发麻。   秦翼猛动两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频率。   “秦翼……”阮闻稍微支起上身,讨好的拉住秦翼按住他身体的手。   秦翼置若罔闻。   阮闻又叫了两声,秦翼还是只笑不说话。 阮闻咬咬牙,低声道:“老、老公……”   “恩?”秦翼在心中偷乐。   “你快点……”阮闻脸皮薄,几个字低不可闻。   秦翼停住了不动,问:“什么?我听不清。”   “你、你快点。”   “啊?”秦翼装傻到底。   阮闻又气又羞,眼里迅速积起一层水雾。 “老公,你快点嘛。”   “快点干嘛?”见阮闻少见的示弱模样,秦翼快忍不住了。   “老公,快点来干我,我想要你!”阮闻被难耐的欲望折磨的理智全无,心底最原始的欲望迸发出来。   秦翼干脆的挺身,一捅到底。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     第七章 (下)   秦翼跪坐起来,阮闻腰下全部悬空,双腿不知何时从肩头移下,紧紧地缠在秦翼腰上。 秦翼叫阮闻坐起来,搂住自己脖子,双手拖住阮闻的屁股,从床上下了地。   阮闻身体里那根东西随着两人的移动一出一进,顶的阮闻差点哭出来。   秦翼反身坐在床上,把阮闻双臂从脖子上拉下,阮闻还没做反应,秦翼便狠狠地动起来,阮闻身体向后倒,慌乱间只能抓住秦翼的肩头,秦翼揽住阮闻的腰,借着床垫的力量,前后挺腰。   阮闻面对秦翼,身体半躺,想直起身却被秦翼顶一直往后仰,紧张的不敢乱动。   “放轻松,你夹得太紧。” 秦翼说,“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在插你,这个角度能看的很清楚。” 说完,帮助阮闻略直起身子。   阮闻受了蛊惑,睁开眼睛。   秦翼那根黑黑粗粗的东西隐没在两人下身茂密的草丛中,秦翼故意将它拔出来一点,让阮闻一只手搂着自己,一只手把草丛按住。   “这样看是不是很清楚?”秦翼慢慢的将肉棒推进去,满意的感受到阮闻呼吸又急促几分。   “清楚……”阮闻颤抖着回答。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被秦翼干的样子,秦翼喜欢在镜子前干自己,有时候性致来了还会摄像,可是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目睹秦翼的大黑棒插进自己体内,让自己又痛苦又欢愉。   “这样插进去,好奇怪。” 阮闻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能进去呢,这么大……”   秦翼爱极了阮闻这幅无辜的样子,又听那小嘴说出淫荡的话语,忍不住想大干一场。   他从床上站起来,半蹲着前后挺腰,阮闻这会儿身体完全悬空,除了秦翼以外没有其他依靠,只能更用力的抱住秦翼。   “秦翼……我害怕……老公……”阮闻身体随着秦翼的动作前后摆动,秦翼那东西在阮闻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的极重,而且因为体位关系,几乎次次顶在前列腺上。   “啊……嗯……不要……呜呜……”阮闻很快失了神智,他也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爽还是痛苦,“不要了……嗯啊……老公……太深了……”阮闻只能跟着欲望沉沦,发出甜腻的呜咽。   “不要了?是嫌老公不用力吗?”秦翼的声音压的极低,充满了爆发力。   “要、要……啊……老公……我要,给我!”阮闻终于被逼出了眼泪,眼前一片模糊,他觉得自己快被秦翼干死了,可是又不想让秦翼停下来,反而想让秦翼更猛烈的干自己。   秦翼听了,捅的更加用力,简直称得上狂暴。 花心被捻挤,阮闻忍不住射了出来,白浊喷在秦翼结实的胸前。   差不多是同时,秦翼在阮闻体内释放,热流冲向阮闻身体深处。   “呜……”阮闻抽了抽鼻子,眼泪满脸都是。   秦翼坐回床上,把阮闻搂在胸前,两人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平复,阮闻的后穴缓缓流出一些白色液体,画面看起来既温馨又淫靡。     第八章 变故(上)   电视剧拍摄结束那天,剧组所有人惯例聚餐,一大帮子人闹得巨嗨,有人注意潘盼半途消失不见,其他人都暧昧的坏笑。   阮闻也没有在意,事实上他正抱着话筒嘶吼他唯一出过的一首单曲。   KTV里居然有这首歌,他感动的内牛满面。   兴致一来,他脱了外套,现场秀了段MTV里拍摄的爵士舞。   女主学舞蹈出身,据说有看到别人跳舞就一定要跟着跳的病,阮闻一鞠躬结束舞蹈,她立刻来了段高难度Breaking。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甜美小姑娘以一个狂野的小地板结束,然后疯狂的鼓掌。   包厢里的气氛嗨到高潮,有点绝活的轮番上去表演。   导演和导演助理跳了段激情拉丁,阮闻笑倒在沙发上,觉得这辈子值了。   第二天下午,阮闻被尖锐的门铃声活生生吵醒,宿醉导致头疼欲裂,下床走了两步,差点被衣服拌个脸着地。   门铃还在不屈不挠的响着,阮闻阴沉着脸打开门,门外站着他的大经纪人夏礼。   夏礼的目光有些复杂,担忧间夹杂着心疼。   本打算用目光杀死对方的阮闻反被震住了,把对方让进屋,回想了下昨天自己有没有做出格的举动。   “你才起床?”   “啊?恩,昨天闹得有点晚……”阮闻心虚,莫非他醉酒失态被狗仔抓个正着?   “3天后有个代言给你,原来是别人的,临时换成你。” 夏礼掏出两张机票一本护照,扔在桌上。   还有这等好事?阮闻愣愣点头答应,问:“什么时候走?”   “现在。”   “啊?现在!”   “3个小时后的飞机,你必须在20分钟内收拾完毕,车在楼下等。” 夏礼淡定道。   阮闻还处于迷糊状态,打开剧组拖回来的大箱子,把脏衣服翻出来,换了新衣服放进去,搞定。   其他东西都原封不动。   夏礼雷厉风行的把阮闻和行李拎到车上。   “我们这是去哪?”   “关岛。”   “哇塞!什么代言??”阮闻挺兴奋,关岛他想去很久了。   “鞋。”   “哦,那要坐很久飞机,你等我去买几本杂志。” 阮闻在飞机上很难入睡,看书是最好的消遣。   夏礼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强行把阮闻按进车里,凶狠的说:“不行,来不及。” 然后吩咐司机直奔机场。   阮闻被吼的缩了缩脖子,心想夏礼今天好像非常、非常不高兴,于是越发乖巧配合。   到了机场,时间果然十分紧迫,出海关时已经到了登机时间。   阮闻没带口香糖,趁夏礼去洗手间的功夫,跑到VIP候机室向工作人员要几颗。   当夏礼找到阮闻的时候,阮闻盯着候机室电视屏幕,眼珠子丝毫不动。   夏礼心想坏菜了,千防万防还是棋差一招。   电视新闻正播放着关于秦翼的新闻,爆炸性的。   几名黑社会成员在昨晚袭击了秦翼的别墅,打伤了的却是潘盼。   更糟糕的是随着新闻播出的视频,潘盼被送上救护车时身上只披了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衬衫,随着救护车去医院的秦翼穿的是可笑的睡裤,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怎么看都是黑社会打扰了秦大公子的好事。   新闻播完,阮闻回头笑笑,说:“我们走吧。”   夏礼担心他,说:“秦……”   阮闻直接截断话头:“你就为了这个才不让我买报纸?还有,这个代言原本是潘盼的吧。”   “恩,原来商家在你和潘盼之间就十分犹豫,说你们俩都要,我就替你办了签证。 谁知道代言价格谈不好,商家最终决定只要潘盼。 昨天潘盼出了事,商家和公司紧急决定让你去,不然女演员的时间、租用别墅和设备的时间没法搞定。” 其实商家犹豫推迟拍摄计划,夏礼说的口干舌燥,请厂商吃了几顿饭,才让商家改变主意,启用阮闻。 夏礼无比庆幸自己替阮闻办了签证。   “哦,辛苦你了夏哥。” 阮闻有些惊讶,“你居然一口气说这么多字。”   代言广告拍了三天。   夏礼时刻注意阮闻的情绪,阮闻好像从没如此正常,在这座美丽的岛屿上玩的非常开心,还晒黑了点。   午休时间,夏礼去餐厅吃午餐,发现阮闻坐在露天卡座上网。 他挑了个离卡座最近的位置,两人中间隔了一道长满鲜花的栅栏。 午间光线有些强,夏礼看不清电脑屏幕,也没去多管,两人吹着风随性聊天,阮闻说自己老了就到岛上开咖啡店,优哉游哉,逍遥快活。   夏礼看阮闻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豁达,真心佩服起他拿得起放得下。   又说起秦翼的破事,阮闻满脸无所谓,还怪夏礼大惊小怪,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根本就不关心秦翼的破事。   两人聊着没发现厂商从后面走来,豪迈的一拍阮闻肩膀,说:“哟,阮闻你还关心娱乐八卦呢?秦翼和潘盼的事你知道内幕不?你们不是一个公司的嘛?”   夏礼当场就黑了脸,豁达个屁啊这小子。   阮闻尴尬的关掉界面,小声说:“我跟潘盼不熟,不好意思啊。 但毕竟是同公司的,想看看他伤的如何。” 合上电脑,借口回房间换衣服遁走。   厂商也没挽留,跑进餐厅缠着夏礼说八卦,绘声绘色的描述狗仔队从秦家垃圾箱里翻出的安全套……夏礼烦不胜烦,但大客户还是得应付,脸黑的和锅底一般,回到国内几天都没跟阮闻多说一个字。   铺天盖地的绯色新闻,加上夏礼对自己的不理不睬,让阮闻心情很坏。   而满心欣慰的接起夏礼的电话,直接让他的心情低到谷底。   “收拾收拾,去看潘盼,剧组要求的宣传。”   第八章 变故(下)   阮闻翻出合适的衣服,等车来接。 到了医院,病房里挺热闹,剧组成员差不多都来了。   潘盼腰上缠着纱布,腿上打了石膏,脖子套着固定装置,本来就小的脸,瘦的只剩眼睛,谁看见都特心疼。   阮闻到的晚,等人都走光了才落着和潘盼单独说两句,琢磨怎么开口安慰他两句,没想到潘盼先开口。 “我是真喜欢他,为他受伤我觉得值。”   啊?阮闻脑子转不过弯。   见阮闻没开口,潘盼继续说:“我在酒吧认识他的,跟着他有3年多了,那时候他还没钱,但是他说能捧我成大明星。 我也希望自己能红,这样才配得上他。”   “我知道他这几年改变了很多,他现在不爱吃辣喜欢吃甜的,不爱打壁球喜欢保龄球,不爱听流行乐喜欢民乐……”   “他为我挡子弹的那一刻,我决定这辈子不离开他。” 潘盼断断续续的说,眼神却是明亮而坚定。   阮闻皱皱眉头,困惑道:“哦……那你加油。”   “你知道我在说谁!”潘盼声音拔高,“我知道他是你前男友,他说让我帮他见你一次,就再也不见你!”   “原来上次你是故意的……”阮闻作出惊讶的表情,“你真大方。”   “我……”潘盼激动的浑身哆嗦,大口大口喘气,“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他风光了,你出现有什么意思!”   拜托,到底是谁出现在谁面前啊。   阮闻没多争辩,叹气:“好好休息,祝早日康复。”   原来他变了这么多,阮闻却一点也不知道。   其实自己也变了很多,人总是会变的。 5年的时间太漫长,让两人之间有了大片空白。   他有点害怕,怕秦翼变成了自己不认识的一个人。   不过……阮闻笑了笑,无论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秦翼做爱从来都不喜欢带套,没变。   秦翼这次似乎是一怒冲冠为红颜,发誓将这起暴力犯罪深挖到底。   没过几天,有人顶不住糖衣炮弹供出了主犯,竟然是秦翼的某个堂哥!   秦家老太爷大发雷霆,把秦翼堂哥赶出家门,秦氏集团上下一片混乱。   秦翼大刀阔斧的整治企业,趁机辞了企业几名高管,换上跟着自打拼的兄弟。   一晃又过了半年,阮闻只能从报纸上看到秦翼的消息,他还开了小号关注秦翼带V的微博,假装花痴粉回复秦翼偶尔发的心情感悟。   虽然不在他身边,但是秦翼前天去了哪个地方,昨天在家为秦老太爷祝寿,今天与美国XX公司签署合作计划……这些消息阮闻几乎牢记在心。   那个手机号码几乎没有再发来短信,阮闻发过几次,好久好久才等来回信,渐渐的阮闻也越发越少。   电视剧播出后人气暴涨,阮闻重新风光起来,连接2个广告,1部电视剧,居然还有人请他客串一部大制作电影!阮闻自己也忙得团团转,后来索性没再发过信息。   不过阮闻自己知道,这些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某天晚上,整个小区停电,阮闻抱着膝盖在黑暗中数天上的星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秦翼。 他鼓足勇气播出烂熟于心的号码,对方已关机。   拿出手机上网,进入娱乐八卦界面,秦氏邀请潘盼当年度聚会嘉宾的消息还飘在首页。 阮闻捧着手机有点难受,爬到床头保险箱,取出一个锻制的盒子。   盒子里放了一块表,正是他参加阿琛婚礼的那块。   小心翼翼的取出手表,阮闻吻上表盘。 这么多年来,每当阮闻按捺不下冲动或焦躁,只要一碰到这块冰冷的金属表,负面情绪就会神奇的消失不见,他阮闻又是好汉一条。     第九章 LUCKY   阮闻手里这块表叫“lucky”,是TPL发售的全球限量款,全世界一共33只,售价约在百万上下,可秦翼为了这块表,花了3倍的钱,欠下数不清的人情。   阮闻本想数落秦翼太败家,但看到秦翼拿着产品认证书,笑的几天合不拢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只表秦翼特别爱惜,只有重大场合才拿出来带。 阮闻凭《宫殿爱情》获邀参加颁奖,秦翼特地把表拿出来,亲手给他带上,希望把好运带给阮闻。   谁知阮闻参加完颁奖,半路上就被人劫走了。   听几名劫匪的只言片语,原来是秦翼得罪了什么人,拿秦翼没办法,只好绑了阮闻出气。   听着绑匪商量怎么杀了自己,阮闻第一反应是糟糕这表不会被抢走吧,第二反应才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车往山里开,在盘山公路上翻了。   轿车翻滚了两圈,快速滑行,哐的撞击到山体才停下。   前排两名劫匪被安全气囊挤压在座位上,有血顺着座位流下来,不知是死是活。 最惨的是和他并排坐在后座的劫匪,直接接受了撞山的冲击,头骨似乎被撞碎,血溅的到处都是,当场毙命。   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的阮闻逃过一劫,他双手被绳子捆住背在身后,巨大的冲击导致他头晕眼花,背过身摸索半天,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从后座上滚出车外。   他试了几次站不起来,干脆躺在地上,拖着双腿爬离汽车,到安全范围外努力坐起身,借着路边石头,一下下磨蹭绑手的绳子。   绳子很结实,石头也不锋利,当绳子断掉,阮闻两只膀子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汽车没有漏油,阮闻犹豫一下,用手撑着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摔倒在地,估计是车祸后遗症。   不过有了膀子的帮助,阮闻爬的快了些,回到车内,劫匪的惨状让他干呕不止,却还是从对方口袋里掏出手机,还好,只是屏幕碎了。   阮闻又爬到安全处,颤抖着拨打秦翼的手机。   刚响了第一声,电话就被接起,秦翼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阮闻鼻子发酸。   秦翼狂飙到阮闻出事的地点,差点被吓死。   阮闻瘫靠在山体上,浑身血红一片,衣服破烂不堪,身边还有不明呕吐物。   送到医院发现阮闻没大事,最严重的就是脑震荡,还是轻微的,秦翼的心才从嗓子眼掉回胸腔。   阮闻清醒后,见到秦翼第一句话就是,lucky没受伤吧?   秦翼摸不着头脑,Lucky是谁?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气的重捶床头柜,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手表!   从此,秦翼再也没碰过这块表,把它视为灾星。 倒是阮闻经常拿出来看看,心疼表带上被擦伤的痕迹,说它是真正的幸运星。   所以,当秦翼消失后,阮闻在二手货奢侈品店见到这块有擦伤的lucky,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被凝住了。   阮闻再次亲吻lucky,其实,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知道秦翼过的潦倒,自己就更该好好生活,无论如何,还有个稳定的家,在支持他。   默默地,等他。   也就是从这天起,阮闻没再发过任何信息。     第九章 LUCKY(下)   没过多久,大制作电影开拍。   阮闻惊奇的发现自己的戏份比想象中多不少,台词不多,不过作为女主随身侍卫,露面的机会倒是非常之多。   导演要求封闭拍摄,像阮闻这种三流明星,时间表自然是要尽量配合大腕儿来定。 拿着被分割成一块块的时间表,他干脆打包住进了摄影基地,打算和其他演员或者导演探讨剧情。   电影是武侠题材,挑大梁出演的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女打星张佳,她演的是敢爱敢恨的一代女魔头,非常符合她的形象。   男主角则是老牌电影明星柳孜康,作为新任武林盟主,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救下了女魔头,意气相投的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并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的相爱相杀。   阮闻是作为从小跟在女主身边,偷偷爱着女主的小侍卫,最终为救男主角而死。   另外一对男女配角,则由乔白书和安贝贝分别出演武林盟主的弟弟和未婚妻。   阮闻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就冲着这阵容,片子肯定能红,也不知导演看重他哪点。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有功夫瞎想,不如把角色揣摩好。 导演出了名的严苛,两位主演的演技也是公认的好,他若是不好好准备,估计会很难看。   阮闻第一次拍古装戏,他演的侍卫需要穿带铁片的衣服,每天脱下来都是一股汗臭味儿,再加上武打动作,阮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下了戏就恨不得睡到昏天黑地。   在拍摄过程中,两位大牌明星功夫过硬,安小姐后台过硬,唯二会被骂到狗血淋头的,就是阮闻和乔白书。 两人同病相怜,很快成了好友,安贝贝和乔白书关系很好,于是三人常在一起打打牌唱唱歌,或者偷溜出去吃顿好的。   拍摄进入中期,天也热了起来。   今天要拍的是一场打斗戏,盟主弟弟和未婚妻设了陷阱要杀女主角,女主角虽然识破陷阱,但仍被打伤,关键时刻阮闻赶到。 双方说话的镜头已经拍完,张佳身吊威亚,准备开拍。 工作人员示意OK,张佳被缓缓吊起,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   声音不大,除了旁边几个工作人员都没听到。 工作人家疑惑的检查设备,眼尖的阮闻发现张佳吊在维亚上,沿着布置好钢丝绳缓缓向前滑动,而安贝贝和乔白书正好站在钢丝线轨迹下!   阮闻大叫一声:“快躲开!快!快!!”边喊边往那边跑。   饶是经验丰富的张佳也被吓得大叫,可下滑的力量太大,几乎一瞬间就冲到两人面前,眼看三人要撞成一团,安贝贝猛地把乔白书推坐在地,自己却被撞飞出去,倒在地上。   女主被安蓓蓓撞的身体一荡,双脚险险擦过乔白书头顶,向远处滑去。   乔白书从地上爬起来,奔到安贝贝身边,想把安贝贝扶起来。 阮闻一巴掌打开乔白书的手,大吼:“别动她!快打120!”导演脸色刷白,第一时间拨打120,万一安贝贝有什么事儿,他也没活路了。   乔白书从导演手里抢过手机,抖着手指拨了两个电话,说贝贝出事了,快来。   没过多久,一群穿白大褂的冲进拍摄基地,抬起安贝贝就走,乔白书也跟着跑了。   五分钟后,又一群白大褂冲进来,问伤员在哪,抬着担架把女主送上救护车,这回是导演跟着去的。   戏彻底没法拍了,阮闻摸了摸胸前的戒指,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在微微颤抖。   第二天,阮闻被乔白书从床上拖起来,一起去看安贝贝。 安贝贝没有大碍,昏过去是心理因素,俗话说就是被吓昏的。   下楼,阮闻发现来接他们的是安家大哥。 安大哥是秦翼是老同学,和阮闻见过,阮闻客气的和他打招呼。   安大哥皱着眉头,一把扯开阮闻衣领。 戒指露出来,反射出一道银光。 安大哥眯了眯眼,转身上车,坐在驾驶座。 阮闻以前就知道安大哥神鬼莫测的脾气,也没太在意。   到了医院,安大哥神色平静的从安贝贝被子下搜出IPAD,安贝贝吐了吐舌头,才跟阮闻问好。 两人还没聊几句,安大哥把乔白书和阮闻推进洗手间,示意两人换衣服,阮闻一头雾水的照做。   乔白书陪贝贝玩了一会,穿着阮闻的衣服走了。 安大哥朝阮闻抬抬下颌,让他坐到沙发上,背对着门。   阮闻莫名其妙,他以为安大哥有话要说,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开口。   吱呀——门打开了,低沉的男声响起:“小贝贝身体怎么样?”   阮闻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拼命掐大腿控制自己。   安大哥冷冷的让秦翼带来的人都滚出去,听到关门声响,阮闻才回过头。   秦翼目光扫到阮闻,神色立刻变的又惊又喜,大步走到阮闻面前,摘掉遮脸的大墨镜,低头吻了上去。   阮闻反抱住秦翼,感受到秦翼身上的热量,更加忘情的和秦翼唇舌纠缠。   咳咳。   咳咳!   咳!咳!   安大哥的咳嗽声渐重,阮闻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推开秦翼。 秦翼眼睛里冒着小火苗,狠狠咬了咬阮闻的唇,才放开他。   见两人分开,安大哥松开捂住贝贝眼睛的大手,说:“看也看了,亲也亲了,可以让他走了吧,时间呆久了会露陷。”   秦翼僵硬点头,捡起墨镜戴在阮闻脸上,低声说:“等我。”   阮闻没说话,用劲握了下秦翼的手,低着头跟安家大哥叫进来的保镖出去了。     第十章 END(上)   回了剧组,导演调整进度,先拍阮闻救男主而死的那段。 偏偏天公爱开玩笑,每次在拍到一半的情况下不是刮大风就是下小雨,导演满肚子火,挑剔阮闻打斗动作不够潇洒,让武术指导狠狠操练他。   阮闻苦不堪言,每天除了拍戏就是睡觉,每天睡前都想着秦翼的眼、秦翼的唇……还有秦翼的大家伙。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段苦逼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当导演好不容易表示这一段OK,阮闻觉得空气都清新不少。 柳孜康笑着夸阮闻进步大,阮闻不好意思的说是前辈指导的好。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演技,柳孜康临走时随意问了句:“哎,你们公司那个潘盼,现在怎么样了。”   阮闻:“哦,他唱歌和演技都好,人也谦虚,是个很用心的后辈。” 在娱乐圈嘛,人前自然是只说好话。   柳孜康惊奇的说:“我不是问这个……你不知道他出事了吗?”   阮闻心里一紧,赶紧告辞回房间上网。   潘盼这倒霉孩子被绑架了,他可没阮闻当年的好运气,差点死在绑匪手上。 最后是秦翼一个得力助手,在逃跑中替他挡了两颗子弹,才命大的回来。 新闻照片上是潘盼扑在担架上,哭的撕心裂肺的脸。 据说,这名助手脸上有个可怕的刀疤。   和之前所有以潘盼为头条的新闻不同,这次的新闻里没有任何秦翼的身影。   阮闻明白,秦翼打算收网了。   秦翼再次没了音信,世界似乎被报纸分割为两半。   阮闻拍掉了最后一场戏,几乎没有压力的进行后续拍摄。   安贝贝和张佳也完好的回到剧组,张佳对待安贝贝的态度稍微有些变化,在拍戏中要求更加严格,拍对手戏时甚至用出了全力。   导演也很满意,这才是他要的武侠效果。   走出摄影基地,阮闻觉得过去的三个月像一场梦境,而现在,他梦醒了,又回到悠闲自在的粥店老板生活,偶尔赶赶通告,生活惬意之极。   可世界的另一半仿佛经历了大动荡,秦氏大换血引起了各方关注。   秦翼作为总裁,联合几个有实权的亲戚,揭发其叔叔一脉人以公司掩人耳目,暗地里贩毒、走私的罪行。   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秦氏似乎铁了心要将内部的蛀虫全部挖出,短短几个月期间,凡是涉黑的人全部被绳之以法,稍有关联的也被革职、降职。 到此为止,秦翼总算是铲除了心头大患,秦老太爷心力交瘁,黯然丢下大权去海岛疗养,而这位年轻的总经理越发的令人生畏。   “来一碗海鲜粥。”   阮闻趴在柜台桌上,第十次看这份报道,无聊的昏昏欲睡。 见到潘盼,懒洋洋的打个招呼:“哟,大明星来我的小店,蓬荜生辉。”   “我有话对你说。” 潘盼脸上没什么血色,眼下阴影非常明显。   阮闻把他带进包厢,两人相顾无言。   小张送来海鲜粥,潘盼一口一口慢喝,阮闻耐心的等着他喝完,潘盼叫了份招牌杂肉粥打包打走,又玩了会手机,见阮闻始终不开口,终于摆不住架子,开口说:“他真的……给过你戒指?”   阮闻抬抬眉毛,从衣领里拉出项链。   潘盼瞥了一眼,眼泪就掉了出来,表情倒不伤心,就是木呆呆的直掉眼泪。   阮闻扔过去一包餐巾纸,潘盼嫌弃的看了一眼,哭的更凶。   好一会儿,潘盼才止住眼泪,草草擦了脸,恶狠狠的盯着阮闻,可惜眼睛哭的又红又肿,倒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狐狸。   阮闻被逗乐了,忍不住弯了嘴角。 潘盼气的发昏,顾不得形象,好吧,在阮闻面前他早已没什么形象,大喊:“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我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在你们演的这场好戏里就是个搞笑的配角!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喜欢你!像你这种人……像你这种贪图安逸的没出息的人!为什么!”   一句比一句喊得响,最后那句为什么,尖的破音。   阮闻老老实实的说:“因为我适合他,了解他。”   潘盼气的直笑:“啊?你适合他?你了解他?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你在哪里?在他最穷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现在跑出来说适合他?!我陪了他三年!我为了他差点命都没了,还差点赔上我最好的朋友!你……”   阮闻突然站起身,打断潘盼的话:“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乎什么!”   “那你说他在乎什么?”潘盼愤怒的反问。   “家!”   潘盼显然没料到这个回答。   “你以为二世祖就过的开心?你以为有钱就有一切?”阮闻摇摇头,“秦翼告诉我,他最希望有个自己的家,有个全心全意依赖他的人,无论两人是否在一起,都能相互理解、相互信任。 当初他去打拼,我没文化没技术根本帮不上他的忙,反而会拖累他。 而且他说过会回来,我就会一直守着这个家,五年也好,十年也好,一辈子也好,我都会在这里。 我相信秦翼会回来,秦翼相信我会等他,就这么简单。”   说完一大段话,阮闻也有些激动。 人人都看到秦翼苦,谁能体会他等的有多慌张有多累?   他也是人,心里虽然信任秦翼,但脆弱的时候,总有担心、害怕、寂寞、绝望来袭。 回忆就像是一座堡垒,他躲在里面一步也不敢出去。   “可秦翼像是一头狮子,猛兽应当和猛兽在一起。” 潘盼没见过发火的阮闻,气势矮了三分。   阮闻冷笑:“你觉得你是猛兽?”   潘盼没有犹豫,点点头。   阮闻笑的更冷,说:“秦翼如果是头猛狮,那我就是唯一能驯服他的驯兽师。”   潘盼突然害怕起眼前这个一贯温和的青年,他逃避般的自言自语道:“我为了他……为了他……他说捧我成大明星,他说会对我好。”   阮闻怜悯的看着他,狠心说:“你说过你为了秦翼差点送了命,我很抱歉,这些应该都不是为了秦翼,而是为了我。 他怕别人再来伤害我,所以找你来当替身,而代价就是,捧你成为大明星。 一场交易。”   “什么啊……你都知道。 对啊,你们俩相互信任,这点怎么可能猜不到。” 潘盼苦笑,眼泪又流出来。 “他跟我说好了,你们都清楚地很,只有我像个傻瓜,我玩不过你们,我真是个傻瓜……”   阮闻面对潘盼感情复杂,一方面,作为秦翼的绯闻男友,阮闻怎么都做不到心里毫无芥蒂;另一方面,他知道秦翼是为了他利用了这个少年,即使是场交易,潘盼也是受害者。   见潘盼哭的伤心,阮闻推开门走了出去,留这个少年在房间里独自大声哭泣。   “对不起,可是我不会把秦翼让给你。” 阮闻轻轻的说。   第十章 END(下)   粥店门口梧桐树的树叶差不多掉光了,阮闻也从薄外套换成了大衣。   自从潘盼来闹过一次,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还是那个小演员,只不过从三流上升到二流,身价涨了不少。   公司顺利的和他续约,经纪人仍然是夏礼,两人早就和好,夏礼的臭脾气也改掉不少,原因竟然是他恋爱了,还闪电般的出国结了婚!而结婚对象居然是关岛那个八卦的鞋厂老板,令所有人跌破了眼镜。 夏礼仍然是一张欠了几百万的脸,说男人长得好没用,有钱顾家才好。 不过据阮闻的小道消息,两人的相识纪念日,小老板载着一车玫瑰在公司门口接夏礼回家,夏礼眉头皱的死紧,打电话臭骂小老板丢人,但他的耳根红的发亮,吼声威力明显下降。   潘盼继续在娱乐圈混的风生水起,身价直逼一线明星。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经纪人换成了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   秦翼……阮闻也不知道他好不好,反正从报纸上看还不错。   可是为什么……秦翼还不来找他。 阮闻焦躁不安,摸着手表安慰自己,那么些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么几天……几个月……   夏礼见阮闻打不起精神,帮他申请了休假,强行塞给他两张关岛机票。   正好阿琛打电话来,打算和医生度年假又不知去哪里,阮闻当然建议他们来关岛,自己怎么说也能算半个导游。   假期不长,阮闻除了头两天带医生和阿琛在岛上转转,后来都在海滩消磨时光。   他在遮阳棚下打盹,听着海涛的声音,睁开眼睛便是碧海蓝天。 时间在关岛仿佛没有意义,阮闻总是梦到关于秦翼的回忆,有的时候猛然从梦中醒来,他会以为自己是在关岛开店的老板,做了一个长长的、长长的,关于娱乐圈的美梦。   在关岛最后一天,阮闻接到阿琛的电话,说有人结婚找不到伴郎,问他能不能来代替一下,服装有现成的。   阮闻骑着车往教堂赶去,关岛上这座小教堂是纯白色,配上这里纯净的蓝色天空,他曾经无数次梦见自己在里面和心爱的人结婚。   在教堂门口被阿琛拦住,阿琛取下他戴在手上的戒指,不满的说伴郎怎么能戴结婚戒指,说完不等阮闻回答就跑走了。   阮闻急的要命,早知道就不戴在手上了,追着阿琛后面喊千万不要弄丢了!   他被一群人拦住,塞进一辆大型保姆车里换了西装,阮闻奇怪这西装怎么这么正式,又想想也许新人比较讲究,忽略了这西装的尺寸好像为他量身定做一般。   他整整衣服,推开大铜门走进教堂,耳畔响起礼花炸开的声音,彩色纸条和鲜花花瓣在他身边落下。   教堂尖形窗户上镶嵌的彩绘玻璃反射着阳光,阮闻觉得眼前一片晕眩。   他环顾教堂,座位上坐的都是些熟悉的面孔,一位天使般的姑娘手捧圆盘,托着一个红色盒子,里面放着两枚戒指。   红毯尽头,一位正装西服男子微笑着站在那里,目光温柔。   阿琛在背后推了一把,阮闻才僵硬着身体,踩着献花,慢慢的走向秦翼。 太幸福了,阮闻渐渐加快脚步。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这场面,可此时此刻,他大脑全是空白,只有一个最深的念头,就是狠狠的、狠狠地亲吻他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终于等到你了,秦翼。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