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下载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大哥,您饶了我吧! 初春的傍晚,小混混许冲冲埋伏在一所中学附近的小巷子里准备拦路抢劫。 应该是在很久以后了,他突然想起这个散发着湿润的春天气息的傍晚,很是后悔。 其一,团伙里的人人手一本黑社会专用的黄历,他嫌贵没买,结果没人告诉他那日不得抢劫,必 遇魔星;其二,小太妹阿宝中午的时候明火执仗地勾引他,想破他的童子身,而自己实在是害怕会被她那对与身材极不匹配的豪 乳憋死,装糊涂没有去。 于是,唉。 当然了,都是 马后炮。 只是那天他千不该万不该,把目标锁定在了李赛赛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那小子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连从头山寨到脚的许冲冲都看得出来是真的,还一副目中无人的死样 子,不抢他抢谁呢? 初三学生李赛赛当时身高已达一米七八,瞧着眼前还没自己高,身材娇小的劫道者,扑哧一声笑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社会?也太不靠谱了吧。 然而还没等他跆拳道的架子摆 利索了,身上已挨了人家闪电般的一拳一脚,然后就被死死地按在地上。 “我 操 你爹的,还敢跟老子较劲,快他妈的把钱掏出来!” 许冲冲一边骂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掏他的衣兜,突然间头上一疼,被人揪着头发薅了起来。 他勉强转动脖子,看见一个穿黑色风衣的高大健壮的男人正对着他笑:“你不是要操他爹 吗?我来了。” 李赛赛记恨离婚的时候李澈不要他,时不时的跟他怄气,今天又被撞见了自己的窝囊样子,死活不跟他回家。 李澈只得放开了许冲冲,低声下气地哄儿子。 却不成想围上一群学生 ,闹闹哄哄的说:“叔叔这家伙可坏了,老抢我们,还打人,您快把他送派出所去吧。” 李澈烦了,打开车门把儿子塞进去,回身逮住想溜的许冲冲,也一股脑地扔到后座上,开车离开了是非之地。 到了个僻静的地界儿,李澈拿起手机,刚拨了个1,就被许冲冲抱住了胳膊。 “大哥求您了,千万别报警,我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呢。” “哦?”李赛赛来精神了,“还有啥?按武打小说的规律,你应该还没说完呐。” 许冲冲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哀求李澈:“大哥,我还有个不满周岁的小女儿……” “什么?!” 这回开口的是父子两人,由于他们的目光过于凶狠,许冲冲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亮了屏保,果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正抱着个婴儿冲着镜头微笑。 天呐,李澈扶额,这什么 世道啊? 在李赛赛的强烈要求下,当然不排除李澈暗藏的一点八卦之心,父子二人决定押着小混混回家看看,他们就不信了,这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长得比大部分女生都更像个女生的少 年,居然当爹了! 车子驶进了L市最后一片老城区,李澈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二十年前,他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如今,除了更加拥挤杂乱,没有什么变化。 车实在开不进去了,父子二人跟着许冲 冲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一个乱糟糟的院落,照片上的老婆婆正费力地提着一桶脏水走出来,看见许冲冲,二话不说,放下桶扑上来就打。 “你个小混球儿,不是说去给丫丫买奶粉吗?这都天黑了才回来,奶粉呢?” 许冲冲抱着头挨打,并不躲,老婆婆突然看见站在后面的父子俩,停了手,有点惊恐地望着他们,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这位先生,我家冲冲,又干坏事了?” “老奶奶,”倒是李赛赛镇定的开口了,“你别急,我们是他的朋友,只是来看看。” 李澈摸摸儿子的头,老奶奶疑惑地打量着他们,这时屋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看起来是那样瘦小的孩子在襁褓里大声的哭,老婆婆赶紧搂在怀里心疼的一边轻轻晃着一边哄。 砰地一声,许冲冲摔了门出去,李澈赶紧跟到院子里拉住他。 “去哪?” 少年恶狠狠地抬头,窘迫,愤恨,无奈,倔强,漆黑的眸子里各种各样的情绪波光流转,李澈楞了下,松开手,任他去了。 回去的路上李赛赛一言不发,他把自己口袋里许冲冲没能抢去的几百块钱都留给了他奶奶,心里还是堵得慌。 “爸爸,”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孩子是他们在街边捡的。 可是我不明白,他们连养活自己都困难,为什么要孩子跟着受罪?明明可以送去福利院的吗?” 李澈拍拍儿子的肩没有回答,脑海中浮现出少年的眼睛。 他想自己可以理解,但无法解释给儿子。 在那个少年身上,有当初自己的影子。 经过这件事以后,父子两个莫名亲近了许多,每个周五晚上不用李澈再去围追堵截,李赛赛都会自觉回他这来住。 终于在一个周一的早晨,儿子临下车的时候忽然摸了摸爸爸的脸 ,故作轻松地说:“爸爸,其实没什么的,我没有你想象得那样在意。” 李澈愣了几秒钟,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打掉了李赛赛的手将人推了出去,心里乱哄哄的说不出悲喜,索性翻出墨镜戴上,开车走人。 李赛赛的心里却如释重负,两年前他爸妈离婚 的时候他就想说这些话,觉得有点对不起妈妈,现在看她再婚得很成功,越发理直气壮地觉得爸爸个真是幼稚又可怜的男人。 如果李澈知道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如此不堪,绝对不会有心情在月桂酒吧一直逗留到午夜.一群老友,酒喝得不多,他决定自己开车回去。 刚推开酒吧的后门,就发现小街上已经 乱成了一锅粥。 李澈最近工作很忙,有些日子没来酒吧一条街,不知道一个月以来总有人半夜拿着砖头砸车,越是好车砸的越凶,闹的大家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报警吧,警察说这城里有几个烧 车的疯子还没逮着呢,砸车的先得往后靠靠。 于是各家出两个保安组成了巡逻队,今天终于和砸车族交上火了。 李澈靠在道边上观了会儿战,只见几个半大小子被保安连踢带骂地押着走了,他摇摇头来到自己的黑色奥迪车边上,得,后玻璃被拍出了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不过还好,没碎。 他 在食指上悠闲地绕着自己的车钥匙,不紧不慢地说:“滚出来吧,人都走了。” 片刻,车身和墙壁之间的阴影里,摇摇晃晃地站起个人来。 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人居然都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对方。 李澈一言不发死盯着许冲冲看,那倒霉孩子抻抻被撕扯的惨不忍睹的上衣,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您的车不是我砸 的,我,我保证……” “哪辆车是你砸的呢?” “宝马,我只砸宝马。” 李澈憋不住笑了,不知怎的突然心情大好。 他坐进车里,打开副驾驶的门子示意对方进来,许冲冲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乖乖地上了车。 车子驶出好远,他忍不住发问:“大哥,您 要带我去哪啊?千万别送我去派出所。” “不会,你家里上有奶奶下有闺女,我这个人心软。” 许冲冲松了口气,忽的又从座位上弹起来说:“大哥您不用送我回家,这麽晚了,我自己走就行。”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的,不过这并不重要,李澈眼角余光扫到他被打得开裂的嘴角,有一点血迹凝结在上面,他忍不住抬手轻轻的触碰,许冲冲“嘶”地吸了一口气。 “你今年十几了?”李澈抽回了手,一边看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十几?”许冲冲不满,“我都虚二十了。” “哦。” 李澈无声的笑了。 “你不能这副样子回去吓奶奶吧?” “当然,我每次打完架都不回家,实在没地方去医院外边的热力井盖儿上都能蹲一宿。” “行了,就别跟丐帮抢地盘儿了,去我家吧。” 李澈觉得自己有点像大灰狼,而身边的小红帽半晌没言语,望着车窗外出神。 就在李澈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开口了。 “我看到您从月桂出来,那里面全是男人,我知道。” 李澈没说话,是无话可说.不过,小红帽又说话了,依旧望着窗外。 “大哥您家里有没有大浴缸,电影里那种。” 揣摩了半天,李澈依然是满头雾水,老实回答:“有。” 小红帽倏地转过头来,呲出一口小白牙:“大哥您以您儿子的健康起誓,不会欺负我。”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腋下,“我想泡个热水澡。” 尽管有心理准备,许冲冲还是被李澈的家晃了眼。 他站在门厅低头看看自己分不清颜色的帆布鞋,无助地望向李澈。 那男人根本没看他,甩了鞋,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 左拐右拐进了一扇门,不见了。 李澈放好洗澡水出来,许冲冲还像刚来时一样戳在门口,躲避着李澈探询的目光,他转身要走,“我,我还是不打搅您了。” 话音还未落地,已被人拦腰抄起,按到沙发上开始扒 衣服。 “你他妈混蛋!说好不欺负人的!我操你……” 一个耳光重重抽在他脸上,李澈的膝盖压住他胸口。 “以后只要听见你骂脏话,一句一个耳光。” “我操…..” 又被抽了一记,许冲冲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开口了,三下五除二被剥了个精光。 李澈将人夹在胳膊底下走进浴室,拧开喷头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人强按到水流下冲洗。 被呛地不住咳嗽的许冲冲在心里暗暗地骂个不休,却是再也不敢吐出一个脏字。 奶奶, 您老人家为什么给我取个这名字啊?被这个家伙像褪鸡毛一样的冲来冲去,真的很难受啊。 涮的差不多了,李澈脱掉自己早已湿透的衣服,抱着被他大卫般的裸 体惊的下巴几乎脱臼的许冲冲,迈进了大大的三角形的冲浪浴缸。 把许冲冲屁股朝上横放在自己腿上,李澈轻轻舒了口气。 他很佩服自己,刚才双手胡噜过小红帽的乳 头、屁股甚至小鸡 鸡,头顶都烧起三昧真火了,下 身楞憋着没竖起来,他妈 的会不会作病啊?低头看看左边小屁股上一片触目的青紫,想是今天晚上被踢的,他起了坏心,轻轻地拧了一下,果然,小红帽一声惨叫,撅着屁股想跑,李澈死死地按住了,心 里一爽,头顶的火灭了不少。 “乖啊,给你揉揉。” 李澈的大手即使在水流中,许冲冲仍然感觉到有些粗糙,但是这双手轻轻揉捏过的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当他终于发现自己像一只吃饱喝足晒阳阳的猪 一样不停地哼哼时,李澈已经在给他捏脚了。 “大哥,我,我洗好了。” 许冲冲红着脸盯着浴室的墙壁,尽量忽略对方的身体。 李澈大步迈出浴缸把自己胡乱擦干净,在腰间围上浴巾,然后将湿漉漉的小红帽拎了出来,用一 块大浴巾将他裹得跟个蚕蛹似的,抱去了卧室。 李澈耐心地用毛巾给许冲冲擦干了头发和耳朵,刚揭开他身上的大浴巾,白光一闪,人钻被子里去了。 看到李澈要解腰间的浴巾,许冲冲指着他大叫:“你发过誓的!”那一副自 以为凶巴巴的样子在李澈看来就像一只拿着根胡萝卜当枪使的小白兔,可笑又可爱。 径自从抽屉里取了条内裤套上,李澈走了出去,一会儿手里拿着瓶按摩霜进来。 许冲冲警惕地看着他,李澈把他的脑袋按在枕头上,掀开了被子,把按摩霜倒在手里,开始揉他身上的淤青。 尽量小心着,那孩子还是疼的微微发抖。 李澈在他屁股上那块最大的瘀伤上面挤了点霜体,一边用手指涂抹着一边说:“冲冲,咱们玩个小游戏吧,就不觉得疼了。” 这是男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许冲冲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他这样叫自己已经有好多年了,恍惚中,李澈用手指在他的伤处划了一下说:“猜,我写的是什么?”想也不想,许冲 冲回答:“不知道!” “你上学第一天老师教的第一个拼音字母嘛,”李澈又划了一下,“猜。” 暗骂了一句无聊,许冲冲懒洋洋地回答:“阿”。 “发音不准,”李澈戳了一下他的头,“再来。” 俯下身子用舌头在他的尾骨处缓缓地移动。 许冲冲的脊柱瞬间变成了导火索,酥麻的感觉一路向上,他抬起头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李澈笑了,这次发音很标准。 轻轻分开许冲冲的双腿,李澈在左腿内侧用舌尖轻轻勾勒,“这个呢?” “喔,喔。” 右边。 “哦,哦…..” 臀尖。 “哥!哥!” “叫我作什么呢?”李澈笑语盈盈,他非常满意,这小子很有天份嘛,一点就透,简直举一反三。 此时的许冲冲整个人化作一汪春水,那人其实早已停止了动作,他却还在一边“ 啊、喔、哦、哥”地乱叫,一边扭动着身子,在床单上摩擦他的前面。 少年有丝绸般光滑的肌肤,李澈忍不住温柔地啃噬着他的肩胛,蜜糖的味道。 他低低地一声叹息,雨后青草地的气息充盈着他的胸腔,他觉得自己要醉了,许冲冲却是要疯了,他 把手伸到身下,去握自己肿胀的那只。 突然就被翻了过来,许冲冲激灵一下从拼音字母的魔咒中惊醒,看到自己的小弟弟像一根粉红的小水萝卜傲然挺立,下一秒,被大灰狼含在口中。 许冲冲把两只手臂都挡在脸上,哭泣着释放。 李澈去浴室漱了口,绞了一条热毛巾回来给他轻轻擦拭干净。 余韵未过,在热毛巾的刺激下许冲冲又绷紧了身体,“啊啊”叫了两声 开始哭骂。 “你混蛋,说话不算数……你就是西游记里的老妖精,说什么想吃想吃唐僧肉,其实就是想和唐僧干那事,你欺负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李澈人生头一次被人骂的哭笑不得,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莱卡内裤,被撑出的小帐篷都能让只兔子躲雨了,可是,你明明很舒服的,不舒服的人是我啊。 他站在浴室的喷头下没撸几 下就射了出来,把自己滚烫的额头抵上冰凉的瓷砖,想了想,抑制不住低低的笑出声来。 许冲冲哭骂着渐渐睡去,与此同时,李赛赛在睡梦之中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第二天早晨李澈起床的时候,许冲冲还在熟睡。 他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抽了支烟然后洗漱的功夫,就听到大门“砰”的一声。 忙不迭地跑到前厅一看,散落在地上的小家伙的衣服 鞋袜都不见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包拉链大开,翻开一看,大概两千多的现金,一张不剩。 “小兔崽子,真是本性难移啊。” 李澈看看表上班快来不及了,顾不上多想,赶紧换衣服去了。 许冲冲在同伙那里躲了两天,想着那凶神那么有钱,应该不会为区区两千五百元钱追杀他,再说他又欺负了自己,哼,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揣着钱兴冲冲地回家,没进屋就“奶奶、奶奶”地欢叫,老太太上下打量打量,见人全须全尾的,放心地叹了口气,起身给他下面条去了。 看着他头也不抬地吃下去一大碗,慈爱 地摸摸他的头说:“冲冲,一会儿丫丫醒了,带她去打预防针吧,上次奶奶岁数大忘记了,今儿周六只有上午半天,过了就不给打了。” 许冲冲抱着丫丫出门,小姑娘其实已经一岁多了,只是身体弱,看起来很小。 她几天没有见到爸爸了,盯着许冲冲依依呀呀地说个没完,也听不明白她说什么,他“嗯嗯”地敷衍 着出了院门,就看见凶神的儿子正在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李赛赛其实纠结了好久才下决心过来,他实在是忘不了那个小女孩儿,时不时耳边就响起她的哭声。 今儿个揣上了李澈给的这个月的零花钱,正想侦查一下那个黑社会在不在家, 谁想被逮个正着。 许冲冲看看只有李赛赛一个人,心里踏实了。 走上前踢了踢对方的小腿肚子说:“干嘛来了?又想打架啊?” 赛赛没有爸爸在身边,还真是有点怵头这个小混混,但是他一抬头突然看见了许冲冲身上的白色帽衫,惊讶地指着说:“你怎么会穿我的衣服?” 那天临走的时候许冲冲见自己的上衣实在没法穿了,顺手拿了件衣架上的衣服,虽然有点大,但很精神,所以他一直穿着,没想到被正主儿一下子认出来了。 “凭什么说是你的啊?穷人就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啊?”许冲冲心虚,但嘴还硬。 赛赛不说话,敲敲他的左胸,许冲冲费了半天劲念了出来:“慧远中学,LSS”。 “这是我学校足球队的常服诶。” 小混混的脸红了。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闺女贴心,小丫丫突然张开双手,骨碌骨碌转着小眼睛冲着李赛赛笑:“抱抱,抱……” 李赛赛的小心灵像冰棍儿在三伏天的太阳下融化,接过花朵一样颤巍巍的小肉团儿,浑身荡漾着爱意,许冲冲就坡下驴,赶紧推着他说:“快走快走,防疫站要下班了!” 两个人坐在一堆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之间,就像外星人一样被参观,许冲冲习以为常,李赛赛却有点毛毛的,故作镇定地逗着丫丫乐,突然又想起了衣服的事。 “你还没说呢,这衣服咋回事?” 即使低了头,赛赛还是看到了许冲冲通红的耳根。 李赛赛同学连续三年考试总成绩全校第一,初中部的学生会主席,校足球队的队长以及数不清的各种荣誉光环,这就意味着,他智商很高。 一个动不动就脸红的小混混,嘿嘿,赛 赛心里冷笑:纸花猫! 戳了戳许冲冲的肩膀,赛赛同学语气强硬:“问你话呢?快说!” 许冲冲想打人,你奶奶的明明是你老爸耍 流 氓,现在却弄得老子抬不起头来,他猛地抬头,映入眼帘李赛赛那一张酷似凶神的脸,又泄气了,窝窝囊囊的回答:“前两天晚上砸 车,又被你爸逮住了……” “然后呢?” “逮你家去了!” “再然后呢?” 许冲冲不语,妈的父子两人一个赛一个的坏!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怪我不客气! “唉,”他凑近李赛赛耳边,“你爸爸有病,你知道吗?” “哦?”赛赛很平静。 “我觉得吧,你爸爸已经病入药膏儿了!” 赛赛愣愣地看了得意洋洋的许冲冲几秒钟,忽然放声大笑,他把丫丫交给莫名其妙的许冲冲,捂着肚子就差满地打滚儿了,“冲冲,哎呦冲冲,你不让人活了!是 病入膏肓 吧! ” "病入药膏儿”后来成了李赛赛一辈子调戏他“后妈”的笑柄,每次提起,许冲冲都会绯红着他俊俏的小脸儿,委屈地看向李澈,于是李澈默许并鼓励儿子这种对长辈的不敬行为, 当然,后话啊,后话。 小丫丫又一次救了爸爸,轮到她打针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哄着哇哇大哭的小姑娘出了门,许冲冲伤自尊了,闷头走,丫丫突然指着前方:“当当,当当。” 小姑娘每次打完针,许 冲冲都会带她来麦当劳喝几勺草莓奶昔安慰她,李赛赛想了想,跟了进去。 利落的占了个座儿,李赛赛问:“吃什么?” 许冲冲恶声恶气地说:“她要草莓奶昔,我要全家桶!” 赛赛想说这里是麦当劳啊,看看对方的脸色,没敢,乖乖排队去了。 许冲冲小心地让丫丫吮着小勺里的奶昔,赛赛小心地看着他的脸,鼓足勇气说:“那个,我爸爸是不是欺负你了?” “他敢!”许冲冲眉毛都立起来了,但赛赛觉得可信度不高。 鉴于眼前这人的学识和智商,他觉得有必要动用当年他为了弄明白爸爸的问题从网上查的资料,虽然他很怕这人听不 懂。 “我爸爸是喜欢男人,那是性取向的问题,但那不是病。 一百个男人里面,至少有百分之……” 李赛赛掰开揉碎了给许冲冲上了二十多分钟的科普知识课,对方一面吃一面哄着丫丫玩儿,不置可否。 他绝望地想爸爸我可是真努力了,怪你运气不好。 突然间,许冲冲开口了。 “那,咋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百分之几里的?” “那还不简单,比如我,一想到要跟男人亲嘴儿做那事就恶心的不行,那我肯定是大堆儿里的,如果你……” 许冲冲猛地抱起丫丫疾走出门,李赛赛没瞧见他苍白的脸,当然也无法听到他的内心独白:“完了许冲冲,完了,你都被那人吃了小 鸡 鸡了不但没恶心,还舒服地哭出来了,你 完了,你是小堆儿里的……” 许冲冲不死心,他猫在哥们儿李晓的出租屋里看了一整宿的片子,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甚至女人和女人,最后结果,没结果,他吐了。 回家的路上,他拐进一家小卖部买烟,老板正死盯着电视看,叫他两声都不理,许冲冲也跟着看,于是就瞧见李赛赛他爸正对着记者的话筒巴拉巴拉说。 十分钟过后他头痛欲裂的 走出来,忘了买烟,却牢记了三件事: 一. 他们这片老城区,要拆迁了。 二. 负责拆迁重建工作的是君诚集团下属的君诚房地产公司。 三. 君诚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叫李澈,就是李赛赛他爸。 奶奶也看电视了,晚上愁得睡不着觉,因为据邻居讲,他们这十几平米的小屋,得给人房地产公司不少钱呢。 再说,拆了以后住哪呢,这座城市已经没有平房可租了,楼房又怎么 租得起,让这老少三代可咋好啊。 冲冲扶着奶奶睡下,他轻轻抚着老人的背连声说:“没事,奶奶没事,我有办法,睡吧,睡吧。” 奶奶一生孤苦无依,靠捡破烂儿为生。 五十岁那年捡到了自己,六十八了自己又没心没肺地捡回了小丫丫。 看着老人的白发,想想自己这些年干的勾当,许冲冲良心发现,哭了。 末了,他抹干了眼泪,决定豁出去了。 他妈的,李澈,哪怕你那东西硬起来比我胳膊还粗还长,老子也认了,能给奶奶和丫丫弄出套房子来,我就算被你插 死,也认了。 李澈其实并不想揽这个棘手的活儿,这片老城区人口密度太大,收入水平低,这就意味着即使政府补贴,还是挣不到什么钱,说不定还惹一身麻烦。 但这是集团的决定,也就是说 是方君诚的决定,李澈无条件服从。 二十年前方君诚把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至今从未放手,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无论使出什么手段,死活不让他后退哪怕半步,于是一路前行到现在。 曾经一起混的伙伴,一个横死 街头,两个在狱中服刑,剩下的不知所踪,只有他李澈,还过着有尊严的正常人的生活,都是因为方君诚。 “咱们在开发区的生物制药园区市政府给了太大的优惠,所以这个忙是一定要帮他们。” 方君诚递给李澈一杯水,微笑着说:“只是你要多操心了。” 他是个看上去非常温和的男人,四十多岁,脸色有些苍白。 只有李澈知道他温文尔雅的外表下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心。 他放下水杯扣好门,轻轻把方君诚搂在怀里,柔声说:“不用 解释,我明白。 现在就是来跟你汇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方君诚摇头,解开李澈的扣子把耳朵贴上他结实的胸膛,倾听他强劲的心跳。 自打两年前他突然发病,心脏里装了两个支架后,和李澈在一起时已经不再做激烈的性 事,两人保持 这个姿势好久,方君诚起身扣好李澈的扣子。 “再找个人吧,刚三十七岁的男人就独守空房,我每天晚上想起你就觉得凄凉。” “别,”李澈忙摆手,“可别再逼着我结婚了,我已经对不起赛赛他妈了,可不想再害人。” 方君诚笑,摸他的头,“谁让你找女人,我是说男人。 喂,老实说,最近有没有中意的?” 李澈的脑海里许冲冲的脸噌地蹦出来,他低着头小声说:“有一个,就是有点傻。” “傻不怕。 当年你都傻出边儿了,还不是让我给调 教出来了。” “那不一样。” 李澈抓过对方的手边亲边说:“你是拿屁股调 教我,而我现在是要调 教他的屁股,两码事。” 方君诚大笑,脸上有了点血色,李澈看的有点失神。 “快走快走,”他拿起李澈的包,把他推出门。 “等收拾好了,带来让我瞧瞧啊。” 下面是新的: 懵懂无知的小屁股此时正蹲在李澈家的车库外面,一边抽烟一边在地上画圈圈。 今天风很大,吹乱了他新剪的头发,不过再乱也乱不过他的心。 随着烟头儿的明明灭灭,前几天看 过的片子里的镜头不断闪现,又想起惊鸿一瞥的李澈的下 体,他觉得无论采取哪种姿势,自己都必死无疑。 刚来时满腔的慷慨悲壮之情此时早已随风而去,剩下一副小心肝儿被自 己脑补出的惨烈吓得乒乓乱跳。 李澈和几个部门的经理开完会,又一起吃了饭,回家的时候大概九点。 许冲冲小小的身影团在车库门前,在车灯的照射下慢慢站起身,挪着蹲麻的腿给李澈让路。 李澈把车开进车 库停好,心里略微有些明白他的来意,冷笑:“也就这麽大点儿出息了!” “大哥……” 李澈没有理睬,进楼按开电梯,许冲冲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像张纸片飘进来,低着头递给他一个信封。 “大哥,上次拿您的钱。 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李澈接过信封没说话,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他走出去掏钥匙开门,却发现许冲冲还跟在他身后。 “还有什么事?” 许冲冲低头不语。 李澈开了门进去,眼瞅着就要被关外边了,他挤进了半个身子,还是垂着头,不说话。 李澈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望着自己:“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基本的礼貌。” 只片刻,许冲冲还是垂下了眼帘,又长又密的睫毛如像蜂鸟的翅膀不易觉察地颤动着,脸涨得通红。 “大哥,让我进去吧。” “进去做什么?” 轻轻揪住李澈的西服下摆摇了摇,许冲冲艰难地回答:“洗澡,还有,上拼音课……” 李澈猛地把人拽进来撞上门,黑暗中两个人的喘息声清晰可辨,他轻轻用手指刮了刮许冲冲的鼻梁,凑到他耳边哑声说:“傻小子,拼音课上一次就够了,下面可就全都是生理卫 生课了。” 感谢大家的鼓励和宽容,我觉得自己还是矫情了,抱拳!大家原谅则个。 李澈一只手撑在门上,另一只手轻抚着许冲冲的腰,用舌尖去舔他的唇。 许冲冲想这是要开始上课了吧?赶紧微张了嘴,然后有礼貌地直视对方的眼睛。 即使没开灯,李澈还是感觉到了他楞头磕脑的眼神,恼怒地去啃咬他的下唇,许冲冲一声轻呼,李澈的舌头长驱直入,然后,就尝到了满口劣质烟草的味道。 “啪”的亮了灯,许 冲冲看到对方一边用手背抹嘴一边黑着个脸,严厉地质问:“你抽了多少烟?!” 许冲冲嘟囔:“八九根儿吧……” 李澈二话不说脱下西服砸在他头上,这时他的肚子里却又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澈哭笑不得,又把衣服从他头上拿下来,叹了口气:“宝贝儿,这跟外边儿一 共蹲了多长时间啊?” 许冲冲在袖口里偷偷数了数手指,委屈地说:“四五个小时吧……” 李澈揪着脖领子把傻小子拎进了浴室,翻出把新牙刷,又找了件赛赛的浴袍放在架子上,恨恨地使劲戳他的脑门:“你先把个人卫生问题给我解决了,咱再解决生理问题!” 李澈从冰箱里翻出了一袋速冻饺子煮上,看着上下翻滚的水花突然觉得头大,这麽二的家伙等调 教好了,自己的大限也该到了吧? 浴室里的许冲冲也不好过,满口的牙都要刷掉了,还是不放心。 咱这可是求人来了,还没让人尝着甜头呢,求人的话又怎么说得出口?又把浑身上下冲了个够,擦干净换上浴袍, 下意识地看看左胸,没有某某学校之类的标记,这才放心地走出去。 李澈正靠在冰箱上喝啤酒,虽然方君诚努力了这麽多年想让他跟自己一样喝红酒,他私底下还是觉得啤酒爽口。 看到许冲冲赤着脚蹭过来,指了指餐桌上一大盘冒着热气的饺子, 示意他坐下。 尽管口水都要下来了,许冲冲可是没敢造次,恭恭敬敬地问李澈:“大哥,您先吃吧?” “不用,我吃过了。” 李澈稍稍宽慰,觉得还不是无药可救。 许冲冲是真饿了,闷头苦吃,连作料都没沾。 等到盘中的饺子下去了大半,肚子有了底儿,忽然觉得不大对劲。 那家伙,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看一会子喝一口啤酒,乐在其中 的样子。 偷偷瞄一眼自己的胸口,浴袍有点大,又只在腰间系着条带子,此刻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粉红的肌肤,锁骨、胸肌(如果算有的话)一览无余,甚至两个小小的乳 头也若隐若现 。 小心地放下筷子,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许冲冲咬了咬后槽牙,挑战自己的极限。 “大哥,下酒菜还可口吧?” 李澈一口啤酒差点没喷出来,心说行啊,不傻,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把餐桌上的盘子碗一应杂物挪走,两手掐着许冲冲的腰,把人抱上桌子坐好,缓缓把睡袍褪到肩膀以下,然 后捏住了他的两只乳 头。 “告诉我,这是什么?” 许冲冲抬头望向李澈,只觉那人的双眼像两个满含情 欲的漩涡,直将自己的魂魄都要吸了进去。 他的小脸散发着粉红色的光泽,雪白的牙齿咬着颜色更加鲜艳一点的嘴唇,低低的 声音说:“乳 头。” 李澈微笑着摇头,喝了一小口冰啤,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只。 许冲冲被冰的上身一紧,随后啤酒和乳 头都被对方吸了进去,他“嗯”地呻吟出来,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追随对方火 热的口腔。 李澈却突然松了口,抚摸着他的脖子让他向下看,“再想想,这里应该叫什么?书上的答案可不对。” 望着比另一边涨大两三倍的红艳欲滴的乳 头,许冲冲羞愧难当,可是另一只却在疯狂地叫嚣着“给他给他”,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两手撑在餐桌上,身体后仰,以为这样就可 以不看李澈的眼睛,这样就可以说不要脸的话:“红樱桃,是大哥的小红樱桃……” “这还差不多,那你现在想我怎样做呢?” “大哥,请您快点吃,吃另一颗……” 李澈望着自己在许冲冲胸前种出的两颗大小相等的红樱桃,心满意足的在双眼紧闭脸热的都可以烙饼的小脸上用舌尖划了个对勾儿。 “这一章及格了啊,咱们继续。” 许冲冲感觉自己被放躺在餐桌上,然后就没动静了,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睁开眼一看,李澈歪着头正冲着自己笑,话说这男人笑起来,还挺他娘的好看的。 正分神,李澈轻轻挠了一 下他的脚心,“冲冲同学,把腰带解开,让老师看看教具。” 许冲冲两只手死死按在腰间不放,因为既然书上说的都不对,根据自己的学识和智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小鸡 鸡还能起个什么比红樱桃更香艳的名字。 “大哥,只是个普通的小弟弟而已,做不了教具的。” “哦,”李澈脱了上衣,又麻利的褪下裤子,抓起许冲冲的双手按在他身体两侧的桌子上,然后用自己的昂 扬耐心地挑开了系的松松的浴袍带子。 许冲冲猛地把脸扭向一边,该死 啊该死,自己在浴室里到底是咋想的,为啥不穿内裤啊! 捉住自己的去碰了碰许冲冲的,李澈让两个在外观和形状大小上有本质区别的同类打了个招呼,然后伏到许冲冲的身上说:“喂,看看我的可不可以做教具。” 教具?你的家伙泡在福尔马林里可以上世博会替中国人扬威立腕去了,我的奶奶啊!许冲冲撇了撇嘴,眼泪都要下来了,屁股后面是一阵赛一阵的凉。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睡去了。 李澈拉过许冲冲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上,“说,这是什么?” “大 鸡 鸡。” 许冲冲朴素地回答。 又被拉过一只手握住他自己的半软。 “小 鸡 鸡。” 李澈捏了捏他的脸。 “错!我的呢就是你以后快乐生活的大源泉,你的呢就是小源泉。” 许冲冲眨巴眨巴眼睛,不解。 “大哥,这快乐源泉都成我的了,您咋办?不是亏了吗?” 李澈亲掉他睫毛上挂着的一点泪珠,把人翻过来跪趴在餐桌上,轻轻地掰开他的臀 瓣仔细打量着,心不在焉地回答:“大哥是个商人,亏本买卖是不会做的。” 说着,舌尖旋上了 许冲冲紧闭的肛 口,轻柔地开启。 “不要!”许冲冲大叫,向前跪爬了半步,又被李澈钳着腰拉回来扣住。 顾不上去拿润滑剂,李澈把手指伸进操作台上的香油瓶子里蘸了蘸,小心地探了进去。 “啊!”许冲冲把头抵在桌子上,使劲扭动着小腰抗拒他的侵入。 厨房温暖的橙黄色灯光本来就有促进食欲的作用,此时许冲冲雪白挺翘的小屁股跟随着纤细腰胯不停地扭动,嘴 里大声地呻 吟,李澈快要把持不住了,但又怕心急伤了他,只有加速了手指的抽 插,直到许冲冲身子突然一抖,随即主动把小屁股向后噌了过来,一边使劲向李澈摇晃着一边哀 叫:“大哥,啊!大哥!快点,快点啊!” 相比之许冲冲初中时上的生理卫生课,李澈这课上的实在是太颠覆了。 比如此刻,他一手揉捏着许冲冲的小红樱桃,另一只手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花瓣,在花心里不停进出的同时, 顶弄他娇弱敏感的花蕊,还时不时啃咬品尝他的两爿小白馒头。 可怜的连女孩子的小手都未牵过的许冲冲被这些花样百出的新注释搞昏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浪叫声已经大的让 李澈抓狂了,只是凭着直觉混沌地渴望着,索取着,胡乱地大叫着:“大哥,不要教了!我都懂了!您快直接上体育课,出操吧!” 真出操了许冲冲不干了,太疼。 卧室的大床上,李澈刚进入了小半截,脸上就挨了许冲冲一拳。 刚才还意乱情迷的乖学生,在疼痛的刺激下开始露出黑社会小混混的本来面目,手被按住了用脚踹,脚被压上了用 嘴咬,嘴被堵上了,就只剩下哭,因为,李澈总好像比他多一只爪儿。 李澈不管了。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总得有第一次吧?谁那地方也不是天生干这个用的,而且凭他的经验和技巧,扩张做到这种程度,都“噗嗤、噗嗤”的了,应该不会受伤。 因此 任凭许冲冲哭爹骂娘,还时不时腾出手来在他的前胸后背脖子上乱抓乱挠,李澈一门心思地就是两个字:挺进! 果然,过不多时,许冲冲不哭也不骂了,变成了大声的呻吟叫喊,张开双腿开始配合。 李澈每撞一下,他就在李澈的屁股上狠掐一把,叫的就越爽。 后来楞把李澈疼的受不了了, 把人翻过去鼓捣。 许冲冲从未被探索过的花心,□□火热,太销 魂。 李澈本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持久能力,却很快就无法抑制地射 了。 他有些愧疚的抱起伏在床上微微发抖的许冲 冲,那孩子搂着他的腰,把头死死地扎进他的怀里,轻轻的啜泣。 李澈仔细一看,他身下的床单上,一片湿滑。 其实吧,真相就是,真出操了,就没啥了。 捂着屁屁跑…… 第二天清晨,李澈连冻带疼地醒过来,只见许冲冲抱着被子占据着大半个床,自己被挤到边边上,而且,身上除了一道道的抓痕就是一块块的青紫,他迷糊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被 人强了。 叹口气,他小心翼翼的分开许冲冲的双腿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地探了一下,放心地下床洗漱。 一边艰难地对着镜子给后背上药,一边犯愁自己脸上的一小块儿青肿和脖子上的血痕, 今天有个重要的多方协调会,市长都会出席,他有点害怕自己这幅样子会成为会议焦点。 许冲冲无声的推门进来,身上仍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浴袍。 他一言不发的接过李澈手里的药瓶,抽了一根新棉签开始为他涂药。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但是又有种莫名地安逸 。 “大哥,我想跟您说点事儿,您别骂我。” 许冲冲鼓起勇气开口,心里忐忑。 “不用说了。” 李澈转过身,双臂抱在胸前。 “以后每当生活中有困难发生,你都会选择用这种方式解决吗?” 许冲冲明白他的意思,躲闪着李澈严厉的目光,怯怯地说:“我这是第一次,保证也是最后一次。 大哥您别瞧不起我,我是个废物,可是”他快速的撩了李澈一眼又垂下眼帘,“ 我很干净,真的。” 李澈把他的头揽在自己胸前,默默亲吻他的头顶。 许冲冲深吸一口他身上香水和体味混合的成熟男性的气息,胸口有点堵,热热的,毛毛的,痒痒的感觉向四肢蔓延,他有种想到 大街上去疯跑一下的冲动,迟疑片刻,环住了李澈的腰。 快二十岁了,一咪咪幸福的感觉首次来敲门,许冲冲却并未察觉,因为,他们不熟。 关于老城区拆迁的多方协调会在君诚集团的总部会议室召开,结束后送市领导下楼的时候,方君诚经过李澈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别下去了,在这里等我!” 李澈知道不妙,指挥着工作人员赶快收拾起杯子、烟灰缸之类的,看看屋里没什么利器了,松了口气靠门边上候着。 果然,方君诚一进门,卷起手中的文件就抽在他头上。 “你早上出门没照镜子吗?这副样子还来开会!不知道给你的脸拍照的记者比给市长的还多吗?” 李澈摸着头讪讪地笑:“不就一点小伤吗?我不小心撞门上了。” 方君诚一把扯下了他毛衣的高领,指着一道道的抓痕“大热的天西服里面套高领毛衣,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啊?!” 李澈求助地望向方君诚的秘书,跟了他十几年的老人儿了,早已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来,唯恐天下不乱。 没办法,低头认错。 “方总,别生气啊,只是个技术上的失误,失误……” 方君诚见他狼狈的样子,也憋不住笑了,“李澈我跟你说啊,别以为你儿子都十五了我就不好意思打你了,你要是敢有损集团形象,我饶不了你。” 李澈连连点头,贴着墙根儿落荒而逃。 秘书爆笑,方君诚不解地看着他。 “老大,你就不问问他让谁给挠的吗?” “切,”白了秘书一眼,“关我屁事。” 秘书望天,嘀咕:“怎么有点酸啊?” 方君诚踢了他一脚,“靠,活腻歪了?干活儿去!” 一边等着电梯,方君诚一边琢磨:“妈的,何方神圣?连我都没给他留过那么多记号啊!” 许冲冲带着奶奶去拆迁办按照市政府的优惠政策递交了特困申请,因为李澈提前交代过了,给了他们一套六十多平米的两室一厅,没用交钱。 而且作为首批迁走的前十名住户,每 家奖励了五千元钱。 另外,李澈给了许冲冲自己家原来一套旧楼房的钥匙,让他们暂住。 奶奶为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高兴地一夜没合眼,许冲冲也没睡,心里也说不清是啥滋味, 反正就是个乱。 签合同那天,奶奶见到了李澈,从他手里接过了奖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说感谢大恩人。 李澈唬的赶紧也跪了下去,说这是我们该做的您可千万别这样。 于是这感人一幕被随行 的电视台记者拍下来放到了周五的晚间新闻里。 李赛赛看完了说爸你们这不是拿冲冲奶奶作秀吗? 李澈正在厨房里忙活,停下手想了想说:“有作秀的成分,不过爸爸那一跪可是真的发自内心,不要把我想的太不堪啊。” 赛赛撇嘴笑,说周日全市初中组足球决赛,就在他们学校,问李澈能不能去助威。 李澈为难,太忙了,尽量吧。 “许冲冲可答应我去了啊,你不去别后悔。” 李澈心虚,噌地从厨房里窜出来,紧张地问:“你为什么叫他去啊?你们啥时候成朋友了?” “我喜欢他啊,多单纯的孩子。” 赛赛往沙发的角落挪了挪,“当然,不是你那种喜欢。” 李澈摘下围裙扔到一边,盯着赛赛的脸:“你以为自己多大了,管你老爸的事?”赛赛低头不语。 李澈知道自己儿子早熟,但他不希望赛赛成为和自己一样的人,很辛苦。 这样一想突然觉得对许冲冲很不公平。 一张白纸,瞬间就被自己用一种颜色涂满,再没有别的机会呈现出 别样的风景,自己,是否很自私? 许冲冲来的有点早,对着在场边热身的李赛赛举了举手中的丫丫打了个招呼,李赛赛跑过来,接过丫丫亲了一口,惹得观战的女孩子一片尖叫。 许冲冲摇摇头抱着孩子退到看台上,好奇地四处打量。 慧远中学是所谓的名校,和他没能毕业的普通中学没有可比性,他看着来来往往穿着统一校服的花朵一样的男孩女孩,没心 没肺地想:“要是那天没碰到李家父子该有多好,自己还可以继续欺负这些小屁孩儿,抢他们充裕的零花钱。” 正高兴着,手上一轻,丫丫被人抱了过去。 是李澈。 雪白的衬衣束在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里,领口松了两粒扣子,领带扯开了挂在脖子上,忙着哄有点怕生的丫丫,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西服上衣和一瓶矿泉水递给许冲冲,并 没有看他。 李澈的腰 臀和胸膛太……许冲冲抽干脑子也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觉得腰软。 谢天谢地,场上开哨了。 李赛赛踢前锋,满场飞。 丫丫认得他,每当他跑到这一侧,小姑娘就拍着手“格格”大笑,可爱极了。 许冲冲被周围激动的人群感染,也看的很投入,突然间李赛赛被对方后卫粗 暴地铲了个跟头,李澈还没反应呢,许冲冲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早已飞进了场内,跟着就是一句国骂:“我操你……” 后背阵阵发凉。 战战兢兢地抬头,李澈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许冲冲懊恼地低下头,挣扎了片刻,紧闭了眼睛,抬起半边面颊缓缓地移向李澈,等着一记耳光。 其实只有两三秒钟吧,许冲冲却觉得好久。 一个轻柔地吻印上了他的脸庞,随即像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在阳光下蒸发,消失不见。 不敢睁眼,许冲冲觉得耳朵也跟着失聪了,羞涩像 水一样漫开,直至染红了他的指甲。 李澈嘴角噙着半个微笑,不语。 看着场上李赛赛爬起来,又像只小豹子一样地跑了开去。 李赛赛洗完澡换好衣服来到车上,发现许冲冲精神状态不大好。 用肩膀顶了顶他,“嘿,我赢球啦!你咋这副样子?” “哦,”偷偷瞄了眼李澈,“我身上没劲儿,可能病了。” “爸,快送冲冲上医院瞧瞧去吧?” “瞧你个头!都吃饭去!”李澈瞪了两人一眼,发动车子。 去了一家有名的家常菜馆儿,特意给丫丫做了鸡蛋羹。 不放心神思恍惚的许冲冲,李澈拿起小勺耐心地给她喂饭。 赛赛饿了,吃了两碗米饭,一大盆水煮鱼,看许冲冲还在叼着筷 子数米粒儿,赶紧接过了李澈的勺子,努努嘴:“爸,你给冲冲找份正经工作吧。 看他闲的都傻了。” “周一去驾校学车,都联系好了。” 李澈头也不抬地边吃边说。 “大哥,我……”许冲冲眼睛有点湿,李赛赛用筷子敲他的头,“不用谢,吃饭!” 赛赛快中考了,直接让李澈把自己送回了学校。 抱着熟睡的丫丫下了车,没走两步许冲冲又返回来,李澈摇下车窗,默默地看着他。 把丫丫交给奶奶,飞一样地跑出来,李澈的车已经不见了。 许冲冲失望的一屁股坐在路边,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上。 许久,有车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是熟悉的黑色奥迪。 我吧,本来下定决心写个清水文的,唉!习惯性脸大…… 忍不住上来长嚎一声:俺把狐狸尾巴缠在腰上写的这篇文,为毛会被这麽多人揪出来啊?难道这文也很WS吗?俺从良的路好漫长和艰辛……泪。 抽打乃们这些坏人! 夜幕降临,各种颜色的灯光从李澈的脸上依次掠过,看不清他的表情。 许冲冲不明白自己这边的光线为什么一直这样暗,他觉得全身虚弱无力,继而更加深深地陷进了座位的阴影 里去。 车终于停进了车库,李澈却没有出去,他按动了遥控器,车库的门缓缓落下。 许冲冲惊讶地望向他,车里没开灯,车库里的白炽灯却很亮,许冲冲觉得车厢是明亮的房间里一个断 电缺氧的黑暗的生态鱼缸,而自己是一尾快要窒息的热带鱼。 “还是不舒服吗?” “嗯……” “到底怎样难受呢?” “浑身没劲儿,发软。” “哦。” 李澈欠起身,摸摸许冲冲的额头,脸上似笑非笑的。 “真是病的不轻,来,把上衣脱下来,让大哥瞧瞧。” 很轻缓的语调,对许冲冲却有不可抗拒的魔力。 他机械地脱下外衣,扯下套头的T恤,李澈的双手从颈部开始,缓缓的一点不落的抚摸他上身的每寸肌肤。 “疼吗?” “不……” 吻上他的乳 头,轻轻地吮 吸。 “疼吗?” “啊不!” 舌尖逗弄他的肚脐眼儿,“这里应该也不疼吧?” 许冲冲只剩点头的份儿了。 “都没事啊?”李澈皱了皱眉,“那把裤子也脱了吧。” 牛仔裤很紧,许冲冲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地扭动身体,费了好大的劲。 在李澈无声地命令下,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再要脱白色运动袜,李澈摆了摆手,把他的腿大大的分开,两只 脚都顶到了挡风玻璃。 许冲冲的私 处此时像一个小小的草窠,一只小老鼠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李澈用两根手指把它拉出来,轻轻握在温暖的掌心,抬头对上小老鼠的主人水濛濛的眼睛。 “以后如果还像今天这样难受,病因只有一个,”李澈用食指来回刮着许冲冲的脸蛋儿。 “宝贝儿,你想我了。” 娴熟地把玩着小老鼠,李澈扳过许冲冲的脸开始吻他。 他吞噬了他全部青涩的津液,然后把烂熟的淫 靡渡给他,许冲冲的嘴角挂着丝丝银线,拼命追咬着李澈毒蛇一样的舌头,却 一次次被他剧毒的信子灼伤。 他悲愤的挣脱着,呜咽着,释放在李澈的手里。 身子还在颤抖,就被按趴在李澈的腿上。 手指蘸着白 浊,粗暴地开始进出。 许冲冲疼的大叫:“大哥,轻点!疼!” 李澈笑:“你都骚了大半天了,还知道疼,说反话呢吧?屁股想的都肿了!” 许冲冲羞愤地紧咬着牙关不再开口,任凭他加到了三根手指,刚刚有些适应,身下一空,手指撤了出去。 李澈随即推开车门,夹着他迈出了车厢。 许冲冲赤 裸的身体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扶着墙勉强站稳,就见李澈从车里拿出了他的外套扔在脚下,示意他过来。 许冲冲不解的挪到他身边,李澈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直挺挺地狰狞,把许冲冲按着跪在他脚下:“要想一会儿自己好受点,乖乖地吃。” 冲冲嫌弃地端详了几下那个大家伙,哭丧着脸哀求:“大哥,你能不能把它变小一点,我都没处下嘴……” 李澈气的使劲一顶,薅着他的头发恶狠狠地说:“它是一丝一毫也不会迁就你的,以后你上下两个眼儿都得学会适应它!” 许冲冲回忆着自己看过的片子,开始卖力的吞吐,可他实在是无法做出那些人轻松地样子,两下里口径根本不和扣嘛。 下巴酸疼的要掉了,嘴角也有开裂的倾向,许冲冲一想反正 一会儿下面也是个裂,干嘛不紧着一个造呢?索性吐了出来,两手撑地,小屁股一撅,大哥,您不要大意的上吧!” 李澈受不了他这副怂样子,照着屁股就是一脚,还没等他爬起来,抄起人“砰”的一声放躺在了奥迪的前车盖儿上,车身一震,许冲冲惊的哇哇大叫。 “大哥,凉死了!” 李澈捡起他的外套垫在他身下,掰开他的双腿长驱直入。 许冲冲惨呼:“大哥,这上面不能做!” 李澈微笑着翻弄着许冲冲外套的标签:“唉,李宁吔。” 狠劲一顶,“他妈的一切皆有可能!” 前车盖儿太滑了,许冲冲每一次出溜下来,都会被李澈插回去。 初次性事温柔隐忍的情人形象他是不要做了,许冲冲梨花带雨嚎哭浪叫激发了他的兽性,还原了他恣意妄为干 你到 死的本来面目。 不过毕竟是车库,只有一层卷帘门,李澈残存的理智支配他扒下了许冲冲的一只袜子,就要往嘴里塞。 许冲冲大骇,自己袜子的杀伤力自己最清楚,他死命的用花心绞住了李澈的凶器,大声叫停。 “大哥!别用我袜子,求你!” “那用我的?” 紧急关头许冲冲的大脑迸发出了智慧的火花,他伸手在身下的外衣兜里乱翻,片刻把个东西举到李澈眼前:“大哥,用这个。” 丫丫的安抚奶嘴。 李澈恨不得先给自己戴上,因为他为了压制自己的嚎叫险些吐血。 哆嗦着给许冲冲塞到嘴里,他很想用比林志玲的嗓音还要温柔的动作抽 插他,这是个BABy。 但是老天哪,劈死我 吧!让我操 死他吧! 许冲冲的双脚被举到了天上,眼神已涣散。 他不能叫,但有奥迪车替他“嘎吱嘎吱”的叫。 随着车身的起伏他渐渐失去了意识,其实被人干昏死过去是件挺丢人的事,可是他真的 很高兴.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失之前,他想:永远,永远不要主动勾引大哥。 周一的驾驶课许冲冲没上成,他起不来床了。 腰酸背痛,屁股那里更像被人捅了一刀后又放了一把火,烧灼的疼。 他红着眼圈儿,攥着拳头,一边磨牙一边对着李澈发狠。 李澈觉得自己昨晚的确失控了。 无论男女,他在性 事上一直很强势,想当年霸道如方君诚,也曾被他干的拍床认输求饶,更别提初经风雨的许冲冲了。 极小心地涂药,白皙纤瘦的 身体还是轻轻发抖,李澈憋了半天,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没反应。 李澈给他拉上被子转身要走,又被叫回来。 “你刚才说什么?” “对不起。” “说话时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李澈莞尔,把许冲冲赤 条 条的从被子里抱出来,两手抓住他的大腿根,许冲冲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李澈对上他的目光,认真地说:“对不起。” “不接受!” “那你要怎样?” “让我插回来!” 沉吟了一下,李澈猛地把许冲冲扔回床上,作势要分他的双腿:“又想我了是不是?”许冲冲尖叫一声钻进了被子里把自己蒙住,用只有被子才能听见的声音起誓:“混蛋李澈, 等我都长大了,等你老了,我要干的你跪地求饶!” 李澈并不知晓许冲冲同学的雄心壮志,一整天心里都有点不安生。 上午惦记着人发没发烧,外卖送没送到,下午想着早点回家给他做饭,做什么,弄得文件文件看不下去,开个会 吧又前言不搭后语,就是盼着早点下班。 手下凑在一块儿嘀咕:“李总的更年期是不是到了?” 又有人说:“不像,八成是第二春来了。” 路上堵车堵的心焦,超市排队排的冒火,心急火燎地赶回家,轻轻带上门,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熟悉的电饭煲跳闸的声音。 李澈的心里说不清啥滋味儿,有人在家等你,为你做了晚饭,这样简单的事情,居然让他心跳加速。 蹑手蹑脚走到厨房门口,只见许冲冲跪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削皮刀,正在 端详一根紫黑发亮的长茄子。 “叫你这麽长!” “叫你这麽粗!” “我削你!削你!我削死你!” 一边骂着,手里的茄子一边被残忍地削皮去肉,最后只剩下拇指大小的一截,许冲冲看样子还不解恨,一把塞进了自己嘴里,咔哧咔哧地大嚼起来。 李澈傻了,满脑袋粉红色的小泡泡噼噼啪啪的碎。 他半晌才缓过劲儿来,轻轻走上前去。 许冲冲鼓着腮帮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李澈摩挲着他的嘴唇,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裆部, 语重心长的说:“冲冲啊,真要没了它,吃亏的是你啊……” 冲冲是个机灵孩子,很快就领到了驾照,李澈不放心,有空就开着车带他出来练。 不练还好,越练水平越抽抽。 李澈敲他的脑袋:“咋这么笨呐这孩子!” 许冲冲暴走,老子一边开车看路一边还要给你性 骚 扰,能不笨吗?!闻着你身上的味儿,看着你那骚包的身段,每次开不了多远我就得犯病,能不笨吗?! 鉴于许冲冲的血泪控诉有一点点道理,李澈放弃了驾驶课,让他去公司下属的一处小区物业报道当司机去了。 许冲冲有点失望,他还以为自己会给李澈开车呢。 李澈不是没想过,可他实在不能让自己的车里每天都充斥着精 液的味道,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喜怒哀乐再次被人控制----他觉 得自己有点在意他。 不管怎样,许冲冲的人生还是翻开了新的一章。 早出晚归,有双休日,每个月领工资……要知道奶奶拿到他的第一个月工资,哭了一晚上。 很新鲜,很满足,很欢乐,然后,慢慢 的有点寂寞。 李澈太忙了,一个星期只能见一两次面,空余的时间,许冲冲是不可能看书读报学习的。 习惯使然,他在家里呆不住,而且,他很久没有见到他的朋友们了,很久没有和他们一起 抽烟、喝酒、跳舞、干坏事了。 于是,当他在下班的路上发现李晓时,马上把车靠了过去。 李澈最近焦头烂额。 先是有拆迁户在市政府门口静坐示威,然后是省里和中央信访部门叫市里去领人,好容易摆平了等拆迁工作接近尾声,工作人员和钉子户又起了冲突,两个人 被打进了医院。 不过这一闹倒好,终于顺利完成了。 如释重负,他突然发现好多天没和许冲冲联系了,这孩子很乖巧,很少主动找他,其实李澈不知道那是奥迪车后遗症。 刚要拨电话铃声就响起来,是方君诚。 一个娱乐公司的老总带着个小众导演,加上方君诚的私人医生和秘书,都是老熟人,六个男人开开心心吃了顿饭后,有人提议去泡吧。 李澈看了看方君诚:“你现在不能喝酒,别去了。” 方君诚斜了他一眼,径自上车,吩咐司机去朗月。 李澈知道劝不住,和秘书钻进了车里,另三位开车跟在后面。 朗月是间很低调的酒吧,但它马路斜对过却是个迪厅,“暗夜”。 如其名,有黑社会背景。 李澈只是随便码了一眼,突然觉得哪不对劲。 “停车!”司机吓得一个急刹车,方君诚还没来的及骂人,李澈推开车门窜了出去。 物业那辆白色的商务别克停在“暗夜”门外,熟悉的车牌号。 许冲冲只是闷了太久,想蹦蹦迪发泄一下。 可他一进门,一干人就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胡噜脑袋的,拽衣裳的,还有捏脸蛋儿的,哎呦冲冲是不是傍上大款了脱胎换骨了嘛。 许冲冲想话糙理不糙,可不就是这麽回事,有点泄气,冲进场子开始疯。 越跳越嗨,许冲冲扯掉了上衣,和李晓对着飚,低腰牛仔裤滑了下去,松松的挂在髋部,露出了一点臀 缝。 剧烈扭动的纤细腰肢加上出了一层薄汗的赤 裸的上身,让他成了场内 的焦点。 一时间男男女女全都围在他和李晓身边尖叫,吹口哨,跺脚,最后许冲冲忍不住得意地仰头一声大叫“啊!”真他妈的爽。 实在累了,两个人找了张桌子休息,刚要叫可乐,有人递过了两杯“暗夜”的独门饮料:干 死彩虹。 许冲冲抬头,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脖子上一条很粗的金链子,他不喜欢,但 他喜欢那饮料。 李晓是个很小心的孩子,刚要伸手阻止许冲冲,一下子不知被什么人拉走了。 喝了一杯清清凉凉的意犹未尽,许冲冲又灌了一杯。 男人笑嘻嘻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心里很厌烦, 起身想接着跳,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被掺了东西。 许冲冲这个念头一闪,马上意识又模糊了,瘫软在座位上。 男人慢慢抱起他放置在自己的膝头,捧起了他的脸。 许冲冲的整个人飘到了半空,眼前尽是各色光晕,恍 惚中他看到李撤的脸就在自己的对面,他傻笑着伸出了舌头。 有七八个男人的手下站在他们后面,看好戏上演。 炫目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都不妨碍李澈一眼看到了他的宝贝,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表情迷离的舌吻。 剩下的几个老男人尽管一头雾水,还是忍受着少男少女们惊讶的目光走进了迪厅。 找了一圈儿,只看到李澈高大的身形立在当场,眼睛死死盯住了一个角落,于是也顺便看到了正 激情上演的一幕。 司机冲过去就要拉李澈,被方君诚制止了。 他转向秘书:“打电话叫几个人来。” 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悠闲地对着几个人说:“诶,都坐好。 话说,咱们有多少年没看见过李澈 和人打架了?” 医生苦着脸望着他,“十多年了吧,方总。” 男人的手开始向许冲冲的牛仔裤里伸,许冲冲难耐地扭动着,把舌头伸进了对方的嘴里。 李澈一步步走过去,整个人被熊熊的怒火灼烧着:“许冲冲,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 “放开他。” 上下打量着满面阴沉的李澈,金项链嗤笑着摊开两手:“是他抓住我不放啊。” “很快就会放了。” 李澈低声说。 毫无征兆的飞起一脚,踹塌了椅子。 那男人重重的摔在地上,与此同时,李澈抄起了许冲冲向后轻巧的一扔,小家伙软绵绵地打了个滚儿,正巧 落在方君诚脚下。 方君诚把人扶起来,嗅到他嘴边有甜腻的香气,他皱了皱眉,医生把人接了过去,招呼导演两个人架着许冲冲去了卫生间。 此时金项链已经爬了起来,指挥着手下向李澈围了过来。 李澈眼里只有他一人,鱼鳖虾蟹全都视为无物,径直奔着他去了。 喽啰们只觉得这人身上散发着十八层地狱的森森冷气, 所过之处连人带物都被挂了一层霜,竟眼瞅着他走近又是一脚,金项链飞过了两张桌子,把第三张咂了个稀巴烂,再也动不了了。 回视那人的一众手下,李澈不耐烦地晃了晃脖子,“一起上吧。” 混战。 李澈打起架来极狠,根本不管对手会对自己怎样,逮着一个就往死里揍,不断有人倒地惨呼,李澈的右臂也被刀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瞬间染红了衣袖。 方君诚的司机不干了 ,挽着袖子加入了战团。 也是个狠角色,没多久,两个人从几个东倒西歪的人身上迈过去,拍拍手,向着方君诚这边走过来。 此时秘书看着一脸花痴相的方君诚,哭笑不得。 他有点担心他的心脏,紧着劝说:“老大,别一脸少女怀春状了,丢人啊!” 迪厅里早就乱成一团,老板此时才敢跑出来,他知道方君诚的背景,忙着作揖道歉说囫囵话。 方君诚面上一冷,刚才的那个他好像从来不曾存在过的样子,瞬间消失了。 指派秘书 处理烂摊子,他伸手去解李澈的衬衣想看看伤势,李澈一把推开他,两只眼睛红的像淬了火,“那个小兔崽子呢?你们把他藏哪儿了?!” 此时的许冲冲在卫生间里吐了两次,又被医生用冷水激了激,神智渐渐清明起来。 他迷惑的看了看两个陌生的男人,问道:“叔叔,发生啥事了?我大哥呢?” 医生没介意,导演有点自恋,心说我不就比李澈大上六七岁吗,怎么他是大哥我就得是大叔呢?没好气的回答:“外边跟人打架呢!” 许冲冲还是对刚才的事有点失忆,只好又看向医生:“为什么打架啊?是因为我吗?” 医生怜悯地看着他,吞吞吐吐地解释:“小朋友啊,刚才呢,你大哥一进来,就看见呢你正和一个男的,嗯,用那个,那个舌头交流活思想,你大哥就怒了,就打起来了……” 晴天霹雳,许冲冲瘫在地上捂住脸。 此时李澈一脚踢开门进来,抓起他的一条胳膊拖死狗一样地往外走。 许冲冲觉得2012来了也不过如此,他死死抱住李澈的一条大腿哭叫:“大 哥,我冤枉啊!” 李澈使劲挣脱了许冲冲的手,抬脚就要往他身上踹,被医生和导演死死拉住,此时方君诚急火火的赶过来,他二话没说,抬手冲着李澈劈面一记耳光。 “你还嫌今天晚上闹的不够是不是?想闹出人命才罢休啊!” 李澈终于从狂怒中冷静下来,望着方君诚气的惨白的脸和微微哆嗦的嘴唇,他也觉得今晚自己过分了。 抛开社会影响不说,单指方君诚,虽然他们早已各自结婚生子,彼此从未有 过承诺,从未束缚过对方,但今天自己的反应,对方君诚还是有些残忍。 他抓住对方的胳膊低声道歉:“君诚,对不起……” 方君诚甩脱了他的手,“别拿我当个怨妇似的!快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方君诚派自己的司机送二人回家。 许冲冲缩在后座的角落里瑟瑟发抖,他顾不上想自己的处境,看到李澈的胳膊还在流血,一路哭着哀求:“大哥,让我看看你的伤,大哥……” 李澈看都不看他一眼,跟司机打了声招呼,拽着许冲冲闷头往家走。 开了门,一把将人推了进去。 抬头,赛赛拿着电视遥控器傻愣愣地看着两人。 该死,李澈暗骂,他忘了赛赛中 考结束了,这些天都住在他这里。 李赛赛吓坏了,爸爸的胳膊鲜血直流,许冲冲赤 裸着上身,胸腹尽是擦痕,他不知所措地指着两人:“你们,这是跟谁干起来了?” 这句问话简直就是导火索,又一次点燃李澈的炮捻子,他眼前浮现出那个金项链和许冲冲在一起淫 乱的情景,只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左右看看没有趁手的东西,他冲着赛赛大吼一 声:“去!把你爷爷留下来的那个竹板子给我拿来!” 李澈打小就让他爸爸操碎了心,苦口婆心的劝不听,打呢也不见效,虽然后来改邪归正了,老爷子没享几天福就去世了。 李澈悔恨不已,把老爷子原来教训他时用的竹板子保留下 来,一是留个念想,二是想用来教育赛赛。 可人赛赛生下来就是个精英,竹板子压根没用上,今天是气大发了,用许冲冲身上了,唉,也不知老爷子的在天之灵知道了作何感想。 李赛赛被他爸爸凶狠地样子吓得不轻,哆嗦着把板子递给他爸,可怜巴巴的望着许冲冲:“冲冲啊,你到底干啥了?快跟李澈道个歉吧,竹笋炒肉可疼了……” 许冲冲眼泪转眼圈儿的贴墙站着,他很怕李澈当着赛赛的面脱自己的裤子打屁股。 但是他又怎么来跟赛赛解释今晚的事。 “赛赛,回屋儿去吧,听见啥动静也别出来啊,求你了。” 赛赛也哭了,一步三回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放心,把耳朵放门上听着。 “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的饮料里被那个人下药了。” 李澈走近他,许冲冲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哆嗦。 “有人强迫你去那个鬼地方吗?有人逼着你喝那饮料吗?看你那享受的样子,不知道有他妈的多高兴呢!” 许冲冲百口莫辩,他紧紧靠在墙上,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举到李澈的面前:“大哥,总之是我不好,连累你受伤,我自己欠,就用这双手喝的饮料抱的那个人,您使劲打吧 ,只要能消气就成。” 李澈本来想把他按在沙发上打屁股的,看他紧张地样子知道怕在赛赛面前丢脸。 心想不管怎样,一定要给他个教训,彻底和他原来的世界脱离关系。 于是狠狠心,抽了下去。 第一下就疼得许冲冲跳了起来,他紧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把缩回来的手又伸出去。 李澈看着那粉嫩的手掌心起了一道通红的肉杠子,心一哆嗦,牙一咬,接着抽。 李赛赛听着客厅里清脆的“啪啪”声,眼泪哗哗的流。 得多疼啊,冲冲却始终一声不吭。 他知道自 己不能出去,一是会伤了许冲冲的自尊,二是怕爸爸下不了台会打的更厉害。 他顺着门滑在地上,低声的抽噎。 冲冲的双手已经麻木了,肿的有两个手掌那么厚。 他已经站不住了,却从睫毛的缝隙里看到李澈的胳膊因为用力,伤口裂的厉害,血顺着手指滴在地板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比 手还要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李澈:“大哥,求您先去给胳膊上药吧,我在这等着,等您包扎好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迟疑片刻,李澈手里的板子无力的掉在地上。 李澈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缠上绷带,走回客厅却看到了令他啼笑皆非的一幕。 许冲冲屈着一条腿靠墙坐着,李赛赛一边拿个杯子给他喂水,一边看着他的手哭。 许冲冲用红肿 的小熊掌轻轻蹭掉他的眼泪,笑着说:“别哭了赛赛,我这不挺好的吗?弄得好像我要死掉似地。” 李澈清了一下嗓子,俩小孩儿吓一跳。 赛赛站起来护在许冲冲跟前,警惕地盯着他。 “行了赛赛,”李澈有点头疼,“我不会再打他了,你回屋睡觉去,乖,我有话要跟他讲。” 赛赛将信将疑地看看他,又看看许冲冲,后者对他摆摆手,他这才不情愿的回了屋。 许冲冲慢慢地靠着墙站起来,眼光寻找地上的竹板子,李澈心里一窒,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膝头,拿过刚才的杯子接着喂水。 许冲冲的眼睛有了神采,高兴地说:“大哥,你不 生我的气啦?”李澈摇头,突然之间什么都不想说了。 许冲冲环着他的腰,用一侧脸颊轻轻地不停地噌着他臂上的绷带,小猫一样的乖顺。 李澈叹口气,抱起他去了浴室。 两个人身上都有伤,简单地清洗了一下,用浴巾裹好去了卧室。 把许冲冲放在床边,李澈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两个生鸡蛋,叫许冲冲松松地握在掌心 。 “这个清除热毒效果最好,等一下变温了再换两个。” 说着起身又去倒牛奶。 许冲冲小孩儿心性,脑子脱线的厉害,双掌向外平托着鸡蛋越看越觉得有趣,索性费力地盘起双腿,把手掌举到齐肩高,对着刚进来的李澈笑:“大哥,看我像不像招财童子?” 李澈无语,放下杯子上下左右的端详片刻,撇嘴:“还招财童子呢?我看像招 鸡童子。” 许冲冲脸刷的红了,低头小声嘀咕:“大哥,你真流 氓。” 李澈不以为然的说:“你说说你端着那两个蛋,不是招 鸡还能招什么?” 许冲冲说不过他,想着无论什么,眼前这个人也能够联想到性 器官上,真是无敌。 他艰难地蠕动着想把腿伸开,无奈手帮不上忙,一下子失去平衡仰倒在床上,手里居然还稳稳地 托着那两个鸡蛋。 李澈立在地上不动了。 许冲冲松开的浴巾里面,两蛋一鸡正颤巍巍地向他点头。 他在心里轻轻打了个招呼:“嗨!我可不是要乘人之危,但用某种方法为他减轻痛苦,应该可以吧 ?” 许冲冲被李澈扶起坐好,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夹紧自己的两条腿,紧张的向门口望了望说:“大哥,可不敢干那事儿啊,赛赛在家呢。” 李澈不屑的哼了一声,歪着头打量他。 “要按你说的这世界上爸爸妈妈有了孩子以后,就都不能做那事了?你没道理啊!” 许冲冲张了张嘴又合上,忍的嘴唇哆里哆嗦的,像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 终于,蚊子一样的声音说:“可我,不是他妈妈呀…...” 李澈微笑着亲吻着他的嘴角,“可我,是你男人啊。” 许冲冲的双臂软软地垂下来,心里甜一下酸一下再甜一下,手快要拢不住鸡蛋了。 李澈起身锁了门,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小脸儿上瞬息万变的小表情,突然跪在了他两腿 之间。 “许先生,请问您今晚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李澈仰起头,一张英挺的脸凭添了万种柔情,竟还带着一丝丝妩媚。 许冲冲傻愣了几秒钟,到底还是开窍了。 他试探着用自己的小胖手的手背轻轻蹭着李澈的下颌,些微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觉得手心里的鸡蛋都要熟了。 “给爷来个全套儿的……” 看到自己的傻宝贝儿终于解了一丝风情,李澈甚是欣慰。 他把许冲冲的双手重新摆成了托举的姿势,笑盈盈地盯着他的眼睛,片刻,把头俯在他腿间。 男人头一次以这种卑微的姿势面对他,宽厚的脊背微微起伏,浴巾包裹下的腰 臀轻轻摇晃,阳刚之下别样的风情。 许冲冲很想把鸡蛋扔了,将手伸进他浓密的黑发紧紧抓住,忍了 忍,抬起脚趾,一下一下,勾掉了李澈的浴巾,在他背上来来回回地蹭着。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了许冲冲的整个世界。 跪在他脚下成熟的,健壮的,男人的躯体,像是一艘船,载着他一次次冲击着极乐地彼岸。 “李澈。” 许冲冲无力的叫着他的名字。 男人稍作停顿,继续。 船被暴风雨打上了浪尖,瞬间又落下。 许冲冲绷直了双腿,绝望的再次呼唤。 “李澈……” 还是没有回应。 终于一个大浪袭来,船被打得粉碎。 惊涛骇浪中,许冲冲从半空中失重坠下,他拼命想抓住点什么,看到李澈在下面对他张开双臂。 许冲冲不知是怎样的两个人创造了他又将他抛弃,除了奶奶,似乎只有李澈,无心经过将他从荒凉中拾起。 男人抬起头,用浴巾擦了擦嘴,捕捉许冲冲失去焦距的眼神。 那孩子泪 流满面,茫然四顾。 “李澈。” “我在这里。” 许冲冲欣喜地笑了,眼里闪动着泪花,一张脸灿若星空。 他不好意思地对着李澈摊开双手。 “鸡蛋碎了。” 李澈手忙脚乱地清理蛋黄蛋白,将人又弄到浴室涮了一回,用一只胳膊将许冲冲抱回床上,另一只的纱布上又渗出了点点殷红。 “还疼吗?”他对着许冲冲眨了一下左眼,促狭地问。 许冲冲钻在被子里不好意思地摇头:“好多了。” 望着李澈的胳膊,“大哥您还疼吗?” “我啊?”李澈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疼啊。 不过不能用这种方式止痛。 它今天受委屈了,生气了,弄起来怕你吃苦头。” 许冲冲把头扎到枕头下边,李澈将他拉出来,“好啦,喝完牛奶就睡啦。” “大哥,我不喝牛奶,过敏。” “哦,”李澈为难地挠挠头,“那你平时喝什么?’ “奶奶磨的豆浆,可好喝了。” 李澈将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好吧,赶明儿得买个豆浆机去。” 漱完口回来,许冲冲缩在被子里,抖作一团。 李澈吓坏了,掀开被子一看,在趴着笑,那种不可遏止的发不出声音的疯笑。 将人翻过来,却已笑出了眼泪。 “咋啦,笑成这样?”李澈不知许冲冲的脑波此时跳到了什么频道,心想这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大哥,我觉得,我可能跟着您学坏了。” 好容易止住了笑,许冲冲躺好,小心的把双手以投降的姿势放置在耳旁。 李澈支着头在他身边侧着躺下,饶有兴趣地问:“怎么说?” “不告诉你!”许冲冲闭上眼睛,“睡觉了。” 李澈一根手指伸进了他的臀 缝,在入口处打转。 “你敢不说,我把一只手都伸进去,把你的小坏肠子拉出来。” 许冲冲又开始咕咕的笑,整个人像一只粉红色的虾子。 他把嘴凑到李澈的耳旁,呼出的热气全是粉红色味道,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大哥,您,您还买什么豆浆机啊。 您把 黄豆放在,放在我那里。 用您那个家伙捣几下,豆浆一会儿不就出来了……” 李澈忽的一下坐起来,把头埋在被子里大叫了一声,然后掀掉被子跨坐在许冲冲的身上。 许冲冲惊恐地问:“大哥,您要干嘛?” “干嘛?”李澈撕扯着他的小脸蛋儿,狰狞地笑:“好你只捣药的小白兔啊,好的你不学,竟想这些龌龊心思。 现在你吴刚大哥,要捣你的屁股惩罚你!” “别,大哥,明天吧!今天没黄豆啊!” “不用黄豆,”李澈坏笑,“你大哥我今天自产自销!” 一大早,两人就被敲门声惊醒,是赛赛。 坐在餐桌旁,他看见许冲冲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怒指李澈:“爸你骗人!说好不打他了还打!” 李澈心虚的说我没有呀。 “还说没有!你看他走道都不利索了,半夜里我还听见他喊疼,叫的可凄惨呢。” 李澈站起来穿衣服,“我还有个会,那个,我先走了啊。” 李赛赛冲着他的背影撇嘴,回头见许冲冲将头埋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赛赛关切的问:“冲冲,还疼啊?要不,咱上医院吧?” “不去。” 许冲冲闷闷地声音回答,偷偷抬头瞧了赛赛一眼,把两只手手心朝上摊在餐桌上,可怜兮兮地转移他的注意力:“赛赛,吃啥呀?我饿了。” 赛赛伸过一根油条,冲冲咬了一口。 又放在他面前一个塑料杯子,上面插着吸管:“快喝吧,我刚买的豆浆,还热着呐!” 李澈这边硬着头皮去找方君诚,想道个歉,同时也担心他身体。 敲门没人搭理,推门一看,好家伙,屋里飞的到处是文件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方君诚坐在桌子后面运气,秘书 躲在书柜边上,正探头探脑地张望。 “这是干嘛呢你们?”李澈不解地问。 一本书飞过来,正中李澈的肩膀,他吓了一跳,就听见方君诚骂:“还有你,你们一个个的,都滚了得了!” 秘书窜出来,拉着李澈撒腿就跑,找了一间没人的办公室钻进去锁上门,大口的喘气。 李澈给他倒了杯水,“你干什么了惹他生那么大气?” 秘书笑:“我跟他辞职来着,说我想去环球旅行。” “环球旅行?就你?”李澈瞪大眼睛。 “能躺着你都不坐着,还环球旅行?脑子坏了?” 秘书梗着脖子,气哼哼的说:“谁让他惹我呢,又给我介绍对象,我想单身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妈都想开了,他老不依不饶的。 以为我是你呢,让结婚就结婚。 昨天居然把财务 处的那个老铁 裤 衩母夜叉介绍给我,气死我了!” 李澈忍俊不禁,怕他的肩膀:“那你回了不就得了,非得惹他生气,气坏了咋办?” 秘书嘟囔,“我这不后悔了吗?打我半天了,都没还手……” 两个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起溜回去。 方君诚正接电话,很平静。 两个人收拾东西,沏茶倒水,忙活了好一会儿,看看差不多了,李澈看他还在打电话,悄悄地想撤,被方君 诚用手势制止了。 挂了电话,方君诚走过来看看李澈的伤,严肃的说:“已经提名你当集团副总了,最近检点些,竞争的人好几个呢,不要给人抓住把柄。” 李澈心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呢?我其实一点都不想争。 但他已习惯方君诚安排他的一切,又不想这个时候惹他生气,点头走了。 刚关上门,就听见秘书一声惨叫。 真是一家子流氓啊 冲冲你有福啊! 还有,秘书大哥,咱看好你哟~ 一顿竹笋炒肉果然见效,许冲冲再不敢疯跑了,每天下班都会回家帮奶奶干活儿,照顾小丫丫。 有了他的工资加上低保,奶奶不用去拾破烂儿了,小丫丫也眼瞅着一天比一天健康 起来,除了李澈越来越忙,许冲冲想,没什么可抱怨的了。 但他不知道,命运之神,要开始向他摇橄榄枝了。 一个周六的上午,许冲冲接到李澈的电话,让他下楼。 大白天的,许冲冲想大哥这是想干啥呀?上了车,李澈穿着牛仔裤和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鼻子上架着一副墨镜,许冲冲才只 看见两条古铜色的胳膊,就马上犯病了,像被抽了筋似的靠过去。 李澈骂了一声,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白日宣淫,上个星期不刚做完吗?许冲冲吓得端正坐好,小声问:“那 您找我干嘛呀?” 李澈要崩溃了,合着我跟你在一起只能做那事啊? “还记得你那个导演叔叔吗?他接了个广告,缺个阳光小美男,看上你了。 跟我借你使使,就一两天的事儿。” 许冲冲想不起啥导演叔叔,只是觉得这件事太离谱了。 “大哥,你开玩笑吧?我一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小混混儿,拍广告?” 李澈撸了下他的头发,“拍那玩意儿有脸蛋儿就行,不要文凭。” 看着许冲冲还是满脸狐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你导演叔叔拍的电影不咋地,跟广告似的,可拍的广告很好 ,据说都跟电影似地,放心去,没事。” 许冲冲感觉像在做梦,等发现李澈把车停在了步行街的地下停车场才猛地惊醒。 “大哥,来这干啥?” “给你买几件衣服,那个圈子都是势利眼,只认衣服不认人。” 许冲冲要心疼死了。 他两手大包小包的衣服的价钱加起来比他一年的工资还多。 握拳!会有那一天的,不过到时候表骂我…… 继续更文。 许冲冲要心疼死了。 他两手大包小包的衣服的价钱加起来比他一年的工资还多。 他跟李澈说大哥咱少买两件折成钱给我成吗?李澈空着两只手悠闲地边走边说:“成啊。 想要多少 钱?不过那可就算包养了。” 经过一间珠宝店,李澈停了下来,示意许冲冲跟着。 里面很静,只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偎在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怀里挑戒指。 许冲冲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叫嚣:“天呐!他要给 我买戒指了!”事实证明他有点傻,李澈坐在了卖耳钉的展台边上。 许冲冲摸摸自己发热的耳垂儿,“大哥您咋知道我扎了耳朵眼呢?” 李澈头也不抬的浏览着各式各样的耳钉:“你说呢?”许冲冲连脖子都红了,心虚的去看售货小姐,却见那姑娘直愣愣地瞧着李澈都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了,气的一拍柜台胡乱一 指:“拿这个看看!” 姑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抹抹嘴,哆里哆嗦的拿出了一粒白金镶钻的耳钉。 李澈赞赏的看了许冲冲一眼:“眼光不错嘛,很衬你。” 说着,小心地给他戴上。 许冲冲看着镜中的自己,胸口有点堵,他想这是平生头一次收到别人的礼物,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忽然耳垂上一松,李澈又给卸了下来。 他走到角落里的柜台,跟里面的师傅说: “麻烦您在底托儿上刻两个字母,L . X 。” 许冲冲跟过来,趴在边上看着师傅刚要动手,突然大声制止:“慢着!”用余光扫了眼李澈,壮着胆子说:“师傅,翻过来,刻X . L 。” 李澈愣了几秒钟,笑了,“照他说的刻吧师傅,小孩子有点幻想也是好的。” 来到停车场,李澈打开后备箱往里放衣服,突然间被许冲冲从后面搂住了腰。 李澈挣了挣,“冲冲,别,有人。” 许冲冲不理,抱的越发紧了。 李澈没办法,关上后备箱,拖着许 冲冲进了后座,刚关上门,那孩子灼热的唇就吻了上来,居然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和霸道。 李澈被勾得火起,三下两下扒掉了许冲冲宽松的垮裤,一边使劲捏着他的屁股一边说:“你就那么想压着我吗?这次让你压个够!”许冲冲本来没这个意思,一听这话不甘示弱, 跪在座位上就去解李澈的腰带。 李澈拦腰将人调了个个儿,在许冲冲白嫩的小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从座位底下摸出管润滑剂,在入口处挤了些,拽过他的一只手。 “青天白日的叫你发 骚,快自己弄大了,要不我就直接进了!” 许冲冲的头抵在车门上,屁股撅得老高,很羞耻的姿势,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他把食指小心的向里探了探,就被自己的淫 靡举动惹得呻 吟起来。 李澈把住他的手指,缓缓 地深入再缓缓地退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面,伏在他耳边说:“你还能再浪一点吗?自己 插 自己也能舒服成这个样子?” 一句话就让许冲冲硬了起来,他压抑的嘶喊着,拼命在李澈的手中摩擦自己,李澈却松了手。 把许冲冲的手指加了一根,又加一根,来来回回的进出。 许冲冲哭叫:“大哥,换你 的吧,想死我了!” 整根没入。 跨坐在李澈的大腿上,许冲冲疼的东倒西歪。 李澈扶正他的身子,提起来又按下,“好了,你现在梦想成真了,用你那个小嘴儿,他妈的来插我吧!” 许冲冲死抓着李澈的肩膀,咬牙僵硬的上下动作,李澈狠拧着他的屁股:“自己点的火自己灭,找找你的消防栓!”热浪冒着白烟开始在许冲冲的脑子里升腾,他上下地动,前后 左右地摇,终于找到了灭火器的拉环,嘶哑地一声叫喊,浑身抽搐着 射 在了李澈的下腹。 他喘息了片刻,突然狠狠一下咬在了李澈的肩头,久久不松开。 李澈没有反抗,轻轻抚 着他的背,柔声说:“好了,乖孩子,好了……” 许冲冲跟着小众导演及其团队去了一个海边小镇拍椰汁饮品的广告,陌生的人和环境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丝毫的不适,因为,李赛赛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快开学了,再不出来玩儿一下就没机会了。” 李赛赛轻描淡写地解释。 许冲冲知道父子俩人是怕自己孤单,他踮起脚尖抱过赛赛的头揉了又揉,不说话。 只有不到二十秒钟,几个镜头的广告,楞是让精益求精的小众导演叔叔从日出拍到了日落,终于OK。 许冲冲赤着脚,穿着挽了裤腿儿的牛仔裤,肥大的白色棉布衬衣只系了两粒扣 子,他牵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的手,在沙滩上漫步。 女孩儿拿着饮料喝了一口,羞涩地递给冲冲,冲冲眉目含情,笑着抿了一下,又递回给女孩儿。 两人正深情对望中,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屁孩儿颠颠儿的跑到他俩面前,指着女孩儿手里的饮料说:“你们不能这样喝,不讲卫生!”两人红着脸低下头,囧。 李赛赛被监视器里这狗血的桥段逗的前仰后合,助理却望着镜头中许冲冲俊俏的瓜子脸和那双波光粼粼的眼睛很严肃地对导演说:“这孩子,弄不好会红。” 李赛赛不再理会他们,四处寻找许冲冲的身影,发现他正一个人站在黄昏的海滩上发傻,落日的余晖把他整个人染成了桔红色,左耳上精致的钻石反射着各种各样瑰丽的光芒。 “喂,想什么呐?”赛赛拍了拍他的肩膀。 “咱们的城市,是不是在那个方向?”许冲冲指了指海的尽头。 “可以这样认为吧,地球是圆的嘛。” 许冲冲开始像只小猴子一样使劲的向上跳啊跳的,却无法摆脱地球的吸引力。 他沮丧的抹抹头上的汗,却发现李赛赛蹲在了自己的身边,正笑盈盈地望着他。 “上来。” 赛赛指指自己的肩膀。 许冲冲欢呼着跨上了赛赛的肩头,赛赛抓牢他的双腿,很轻松地站了起来。 稳住身子,许冲冲手搭凉棚向远方眺望,不知为何,平静的海面忽然间波涛汹涌。 沉默片刻,许冲冲把 两只手围拢在嘴边,对着前方大声地呼喊:“李……澈!” 李赛赛咯咯地笑起来,他拉下许冲冲的双臂握在手中,挺直了腰身,向远方用更大的声音配合:“许…冲…冲…想…你…啦!” 对李澈的提名最终没有出现在会议日程上。 有人找了方君诚的秘书,婉转地表达了他在迪厅为了个小男孩和人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事已经传开了,不想在会上大家都尴尬的意思。 方君诚冷笑。 他有名的护犊子,第一反应不是李澈的确不妥,而是有人活腻了。 秘书看着他阴沉的脸,摇摇头,歪倒在沙发上翻出本书看,却正触了他的霉头。 “我说你这蝙蝠侠都看了多少年了,怎么就没个够呢?” 秘书正翻了一页,头也不抬的回答:“你看李澈都二十年了,不还是抓住不放嘛。” 说完觉得不妥。 果然,方君诚踱到他面前,抱着膀子问:“什么意思?” 秘书这人是个异数,聪明又单纯。 大部分时间跟着方君诚马首是瞻,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看动画片和漫画书,鼓捣各种吃的,打游戏,再就是养着一只名叫洋葱头的老猫,无欲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无求,生活的简单又快乐。 他对方君诚和李澈之间害人害己斩不断理还乱的狗屁关系一直是见怪不怪,不置可否,但今天不同。 本来以为会陪着自己一生一世的老洋葱头,在前几 天挂掉了,他持续沮丧恶劣的心情现下已槽糕到了极点。 “你现在非要把李澈推到风口浪尖上去,只能是让他死的很难看。” 秘书索性扔了书,坐直了身体。 “我的意思是,”方君诚在他身边坐下,“什么叫抓住不放?” 方君诚身上散发着一种很淡的清冷的气息,秘书讨厌他的这种香水味很多年了,一直没敢说出来。 他又往沙发扶手那边挪了挪,想着自己的老猫此刻在天上不知有没有吃晚饭,而 旁边这个冷酷的家伙昨天居然说你随便再买一只不就得了,突然之间就恶意满怀。 “你总觉着自己处处护着李澈,对他好还不求回报,其实这些年欺负他最狠的人,就是你!” 方君诚知道秘书头脑简单,但他以前虽然经常调侃自己,不该说的话却从来不说,今天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邪,刀刀致命。 “那是我跟李澈的事,他都没说啥,你跟着瞎嚷嚷什么?”秘书低头不语。 方君诚扳过他的肩膀歪着头去看他的脸,低声下气地问:“又想葱头啦?”果然,秘书立刻红了眼圈儿 。 。 把人揽在怀里,方君诚抚着他一抽一抽的背,心里头却想:“这小子对只猫都这么有感情,怎么就偏偏对人不感冒?这青春期都过了多少年了,无论男女,咋就不见他发个情呢? ”以前曾经借着公司体检的机会,暗地里吩咐医生查了个遍,壮的跟个牛犊子似地,啥毛病也没有。 “要不,明天骗他去看看老中医?”方君诚暗自思忖:“总得对得起他爹妈的托付啊。” 方君诚不明白自己现在为什么变得这样八婆,难道一个人的财富和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以后就开始不走寻常路?但是他不厚道,骗秘书去看病的事弄得除了秘书差不多人都知道了。 一路上司机想笑不能笑,憋得直打嗝,到了诊堂,两个抓药的小姑娘忍的手直哆嗦,最后都蹲地上了。 秘书心情不好,根本没注意,拽过把椅子坐了,埋头看书。 方君诚看完病出来,假装不经意的说:“虎头,你胃不是不太好吗?也让大夫瞧瞧,抓两服药吃吃看。” 秘书最讨厌方君诚叫他小名,还当着外人的面,气的站起来就走,没成想一推门儿人老中医亲自出来了,鹤发童颜的看上去有七八十岁了,慈爱地望着他,其实吧老头儿也快要乐 吐血了,这辈子还没有人找他看过“不发情”的病呢。 秘书老实厚道,不好拂老人家的面子,两眼望天任由他号脉。 好一会子,老中医放了秘书,叫方君诚进去。 “方总,您这秘书那方面是真没毛病,我不能瞎开药。 不过呢,他现在是肝气郁结,我给他开两服疏肝解郁的药先吃着,过个七八天他心情好了,您接着给他介绍对象,找那年轻 漂亮活泼点儿的。 他呀,还是没遇到对心思的人,这种事急不得,急不得啊,传宗接代的事现在哪还有那么重要了?” 方君诚道了谢出来,见秘书紧张地望着自己:“老大,我我是不是得了啥不好的病啊,他干嘛拉你屋里说去?” 方君诚哭笑不得,等司机交款抓药的功夫和秘书说:“人家是说我的病呢,最近我有点不舒服,要不你跟我那住几天好不好?” 秘书悄悄松了口气,又开始觉得老大可怜。 方君诚的妻子陪女儿在英国读书,家里除了佣人就他一个,以前秘书看他身体不适经常过去住,现在更乐得不回家睹物思猫,于是痛快 的答应了。 其实,方君诚是想监督他吃药,怕他一转身就把药扔了。 方君诚家有只大狗叫核桃,和秘书很对脾气,再有老厨娘做的饭很好吃,也对秘书胃口,所以秘书几天下来逐渐又恢复得活蹦乱跳无忧无虑的,方君诚觉得有门儿,看来这药还得 接着吃。 入夜,秘书打游戏打得饿了,去厨房搜了点东西吃,回来经过方君诚的房间,见门前的地上有一点点亮光,方君诚不关灯睡不着觉,现在快十二点了还没睡,秘书有点不放心。 他 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应,开始紧张了,拧了下门把手,开了。 开着两盏床头灯,被子有些凌乱,但是人不在。 秘书吓得转筋,看到浴室的门虚掩着,踉跄着奔过去,脚下的地毯又厚又软,他一下子摔跪在了门口。 刚要爬起来,突然觉得有什 么地方不对头。 细碎的呻吟声,和浴室里的水蒸汽一起,轻飘飘的从门缝里泻出,像某种从未品尝过的食物的香气在秘书的鼻子前面萦绕。 他像核桃一样向前爬了半步,使劲用鼻子吸了吸,潮湿 的香甜。 “啊!” 极其隐忍的一声轻呼后,一切归于静谧。 秘书想着老大可能像葱头一样挂掉了,但他无力起身,只能用头轻轻地去顶门,然后,他看到搭在浴缸边沿绷得笔直的小腿和脚指,然后 ,放松,然后,一声悠长的叹息。 有人在秘书的耳边摇铃,清脆而响亮,他侧头,一个头上顶着光环的白衣小天使向他挥手,有什么来了,又有什么走了,秘书想。 秘书保持着跪爬的姿势一路向后退,然后轻轻的开了门出去,又把门轻轻地带上。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觉得有点热,于是脱了衣服去冲澡。 “他怎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呢?或冷酷,或尖酸,或暴怒,或颓废,或自我解嘲,这些自己所熟悉的……唯独今晚,是一种让人,”秘书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让人全身发软, 只有一个地方发硬的声音。” 试着撸 动了几下,快感是个体力不足的攀岩者,总是爬到半山腰就掉下来,跟以前他不多的几次尝试一样。 秘书开始在脑中重复播放方君诚的小腿和脚趾的特写,绷直,放松,绷 直,放松……再加上销魂的画外音,似乎有点效果,最起码,有一次他都摸到山顶的边边了,当然,结果还是掉了下来。 秘书低低地吼了一声,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爆掉了,可泄洪闸的开关还是找不到在哪里。 他有点害怕,怕自己会成为史上第一个七窍流精而死的人,“狗日的方君诚!”他恨恨地骂 ,突然发现效果惊人。 秘书急中生智,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摆了个OK圈儿,套在了自己家伙的顶端,右手扶住根部,向前猛一递腰,“狗日的方君诚!” 方君诚把自己冲干净了回到床上,并未发觉秘书曾经来过。 自打从鬼门关上转了一圈儿回来,他只用这种方式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虽然医生说他完全可以过正常的性 生 活,但 他非常害怕自己会死在和男人的交 欢过程中,这样他一生最看重的所谓男人的事业和尊严全都会化为乌有,而自己曾经权高位重的父亲也会被人从坟墓里揪出来当笑柄。 关了灯, 在被子里尽情地舒展着四肢,他发现自己的左腿肚子和左脚都有点抽筋,坐起来揉了一会儿,感觉好了些,刚要睡下,两只耳朵又开始发热,越来越热,热的烫人,真他妈的见鬼 。 与此同时秘书正跪在浴室的地上低头喘息,因为他刚刚历史性地登上了珠穆朗玛峰。 而作为纪念,浴室的墙壁上喷的到处都是白花花的大字:狗日的方君诚! 第二天早晨的餐桌上,方君诚正在用勺子敲一个白煮蛋,忽然听见老保姆说:“虎头啊,你今天的脸色真好,红扑扑的,看来这中药有效果,还得接着喝。” 秘书比较黑,能让人 看出红扑扑来,药效不是一般的好。 方君诚专心地吃饭,心里却盘算着差不多了,李澈那里有个小出纳长得不错,活泼又可爱,可以介绍给秘书试试。 秘书的心里暗流涌动,借着低头吃饭的机会,偷偷地瞥着桌子下面方君诚光 裸的脚踝。 他觉得昨夜以前自己一直是个大孩子,而方君诚则是放在橱柜最顶层的一块高贵精美的点心 ,别人的美味,虽然触手可及,自己却只是每天无心地看着他,从未想过要去品尝。 现在不同,他闻到了点心无意间散发出的诱人香气,一夜之间长大了,可这是一块太强势的点 心,秘书使劲摇摇头,会死的,会死的,自己会死很惨的。 话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尤其像秘书这样从来一切都交给上帝打理的筒子整日里痛苦的装成思想者,上帝很暴躁。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方君诚正倚在床头看书,老厨娘 慌慌张张的敲门进来。 “诚诚不好了,虎头又喝酒了!” 的确不妙。 秘书有着不可思议的异于常人的酒疯,那就是每次都会把自己代入一个卡通形象中而不自知,方君诚亲眼见过的就有三次。 第一次是在公司的新年酒会上,秘书自己躲在角落里喝了几盅茅台后化身为史努比里的莱纳斯,硬说酒店的台布是他的毯子,死活不撒手。 酒店倒是没意见,可方君诚丢不起这个 人呐,最后多亏李澈,连人带台布一块儿给扛回了家。 第二次在一间酒吧,他自己的生日,寿星佬最大,喝吧。 几瓶啤酒下肚,上身整整齐齐,下身光不溜丢的从洗手间出来,一边挺着肚子一边唱:“大象,大象,鼻子为什么那么长 ……”又是李澈,又拿了酒吧的一块儿台布,把蜡笔小新裹起来扛回了家。 第三次最崩溃,就在方君诚家的厨房,秘书的妈妈在他爸爸去世三年后远嫁他乡。 悟空手持方老爷子留下的一根拐杖,大闹天宫,神勇非常。 还是救火队员李澈,跟他拼搏了半宿 ,弄得满头满脸的伤。 后来李澈发誓谁敢再让秘书喝酒,他就掘谁家的祖坟! 方君诚匆忙披上件睡袍,一边系带子一边往厨房跑。 他是个念旧的人,家里老管家、老保姆、老厨娘都是从小看他长大的,三个人加起来快二百岁了,算上自己,如果秘书今晚化 身蝙蝠侠或圣斗士之类的,绝对摆不平他。 秘书靠在餐台上,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旁边还有半瓶。 方君诚紧张地盯着他迷离的双眼,等着他卡通大神附体。 果然,秘书慢慢放下酒杯,立正站直,双臂突然交叉在胸前,冲着方君诚绽开笑颜:“克赛前来拜访!” 方君诚舒了口气,居然是他熟悉的一部片子,应该可以智取的,不用给李澈打电话了。 环顾了下厨房里的刀叉和盘子碗之类的,现在重中之重是离开这危险之地。 他走上前,照猫画虎地摆了个认亲的姿势,然后拉起秘书的手,柔声说:“虎头,你房里有坏蛋,咱回 去发射人间大炮揍他啊。” 方君诚笃定地牵着秘书的手上楼,他大致记得那部片子的几个程式,总之准备几下把人弄到床上后再来个时间停止哄睡了,就一切OK。 秘书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乌溜溜的黑眼珠活 泼跳脱地转着,脸上孩子般的欣喜。 进了秘书的卧室,方君诚拧亮了床头的台灯,又替他整理好被子拉好窗帘,回身刚要进入宇宙战士的角色,却发现克赛秘书靠在门上,正笑嘻嘻地望着他,浑身上下一 丝 不 挂。 “你干什麽呐?”方君诚惊诧地问。 秘书洋洋得意地说:“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方君诚放声大笑,他都不记得自己这辈子曾经这样纵情地笑过。 “虎头,”他笑的颤巍巍的凉粉坨儿一样地指着秘书:“那片子里不是这样的,傻小子……” 秘书也从未看到他的老大这样开怀大笑,白皙清秀的脸上泛起红晕,眼角细细的纹路昭示着他的年龄,却又带出丝丝妩媚,连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居然也是风情万种的样子。 秘 书咽了口唾沫,闪电一样冲到他面前扯开了他的睡袍带子,把睡袍拽了下来。 于是,从来都是甲级睡眠的方总,与他的秘书以最原始纯真的样子面对面了。 方君诚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苍白的裸 体,又困惑的看看秘书黝黑精壮的身子,一时惊得说不住话来,那根惹祸的手指却还在不安分的点啊点的。 “戈德米斯(片子里的坏蛋)也要一级准备。” 秘书一脸天真无邪地笑。 方君诚醒过味儿来,俯身就去拾地上的衣服,从未体会过的一切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让他的双手微微发抖,慌忙之中只抓住了睡袍带子的一角,人已整个被秘书拦腰抱起, 两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跟着床垫子弹了几下,方君诚恐怖的发现两个人的私 处竟贴在了一起,而秘书的家伙,已然硬了! “虎头,你疯了!”方君诚狠命地去推秘书的肩膀,顺带给了他一个耳光,秘书急了,两只手老虎钳子一样把他的双臂按在床上,恼怒地责怪:“你个戈德米斯还不听话,看我今 天怎么收拾你!”发现方君诚的手里还拿着睡袍的腰带,一把扯过来,开始捆他的双手。 “于虎头!你给我醒醒,你他妈的看清楚我是谁!”方君诚的嗓子都哑了,其实也不敢大声的喊,这也太疯狂太丢人了。 秘书三两下缠紧了他的手腕,一边往床栏上绕一边恶狠狠的说:“我他妈的不用看,你就是狗日的戈德米斯!”用力的系了个死扣,他拍了拍两只手,端详着方君诚的糗样子冲他 摆出了两个胜利的V字,“人间大炮二级准备!” “冷静!”方君诚暗暗地告诫自己,“敌我力量相差太悬殊了,现在只能靠智取。” 他匀了口气,故作镇静地说:“虎头,你先别急着准备,先把我放开,头盔还在我屋里放着呐 ,你今天没戴头盔,这不符合规则……” 秘书正聚精会神地观察方君诚的身体,根本没搭茬。 方君诚自己也觉得没啥说服力,他的脑子此刻停留在了那部“恐龙特级克赛号”的智力水准上,哪还想得出什么好主意,只有 紧张地等待着秘书下一步的举动。 秘书的目光停在了方君诚胸前殷红的两点上,他试探的伸出一只手在上面轻轻地捻了捻,方君诚久旱的身体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呻 吟出声,眼瞅着秘书又兴 致勃勃地拈起另一只,两只手同时用力一齐向上:“戈德米斯,你看,你的咪咪真好看。” “我X你妈!”方君诚突破了下限,骂出了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脏话。 秘书松了手,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敢骂人,我代表月亮惩罚你!”然后,埋下头嘬住一只用力的吸吮起来。 没有技巧可言,更别谈什么情趣了,方君诚怀疑秘书是真的想从里面嘬出点乳 汁来。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想哭,但是年头太久远了,他已经忘了怎么哭了。 “方君诚你自找的啊,好 好的一个虎头非要让他发情,现在好了,发到你自己头上了。 活该!”悲哀地想着,秘书又换了一只去寻觅,方君诚本能地哼了一声,赶紧闭了嘴。 秘书还是听到了。 “戈德米斯你唱歌真好听,再唱!” “我唱你妈!” 秘书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侧过方君诚的身子,在他一边的屁股上使劲抽了两巴掌。 方君诚已经被呕得说不出话了,浑身哆嗦,白皙挺翘的屁股上隐隐泛起了两个重叠的粉红 手印。 “真好看。” 秘书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形容词很贫乏。 他像个寻宝的孩子,一路兴奋地找着,熊瞎子掰棒子一样,丢了屁股,又用双手捧起了方君诚的性 器,低头看看自己的, 笑了:“戈德米斯,我的比你的大!” 方君诚很后悔自己没有在两年前发病的时候死去,如今却要忍受这奇耻大辱,然而这离结束还差得远呢。 秘书的下身已经涨得难受,他随便撸动了两下,猛地掀起方君诚的两条大 腿,撅着自己结实的屁股,凑到他的肛 口附近仔细地寻觅。 “戈德米斯,你的炮捻儿藏哪儿了?” 无力反抗,也耻于享受,方君诚想,总得想想法子不让自己受伤吧? “好了克赛战士,”他虚弱地说:“你先不要动,我给你找出来。” 他把自己的食指伸进嘴里润了润,缓缓地艰难地插进了后 穴,寂寞许久的甬道一惊,随后拥抱了他。 无法正视 自己现在淫 荡至极的样子,他紧闭了双眼,把头歪向一边。 慢慢的,这该死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他小心的自暴自弃一样发出“嗯、嗯”的鼻音,突然间身下一空,手指被抽了出 来。 睁开眼睛,秘书正紧盯着他的脸看,熟悉又陌生,单纯又复杂的眼神。 许久,他把方君诚的手放在一边,沙哑着喉咙说:“张嘴。” 方君诚瞬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两个人真的是在做 爱,也许卡通大神已经离去了?他无法思考下去,顺从的地张开嘴巴。 秘书把自己的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在里面一下下地搅 着,唾液顺着方君诚的嘴角流下来,“Let it be,”他想,“所有的所有,都来吧。” 秘书伸出舌头舔了下方君诚的嘴角,轻轻地说:“甜的。” 然后,把自己湿润的手指插进了对方的身体。 一下,一下,时间好漫长啊,方君诚恍然觉得自己就是院子里那棵老梨树 ,一瞬间枝叶枯黄落地,一瞬间又抽枝发芽,而且开始无节制的疯长。 “会死吧?”他想,“就在极乐中死去吧!” 跟随着秘书手指的动作,方君诚开始递送自己的腰身,不再压抑自己,呻吟声忽高忽低宛转悠扬。 秘书迷濛着两只眼睛,望着方君诚情潮涌动的脸,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方君诚抽出秘书的手指,努力地分开着自己的双腿,握住秘书蓄势待发的性 器放在自己的入口前轻轻蹭了蹭,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克赛战士,人间大炮三级准备,发射…..” 刚进入方君诚火热的紧 窒,秘书就失去了控制。 处 男和处 女是不同的,不会疼,只有无尽的欲 望。 他伏在对方的身上,不知疲倦的进出。 方君诚关于自己会不会被这只牛犊子 操 死的想法刚刚闪现在脑海,就被插得支离破碎。 他舔舔干裂的嘴唇,断断续续的哀求:“虎头,我好渴,快,快点干,给我干 出水来喝……” 秘书大叫一声射在了方君诚的身体里,他趴在对方的身上剧烈的喘息了一会儿,抽出了自己的性 器,还是□□的。 抬头看方君诚,昔日不可一世的老大此时面目全非,一双眼睛里 泪光盈盈的仿佛都是销酸,简直能骚软全世界。 他扑过去捉住老大红润的双唇胡乱地啃咬,方君诚疼的一面躲闪一面说:“虎头,想不想从后面干 我?想就把我的手解开。” 秘书跳起来就去解他手腕上的绳子,兴奋地哆嗦个不停,好容易解开,猴急的就要拉人。 方君诚无力地靠在床头,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示意要歇一下。 秘书居然很乖,跪在他身 旁不错眼珠的看着他,眼里满含的渴望和爱慕让方君诚的心软了一下,只有一下。 下一秒,他抄起床头的水杯砸在了秘书的头上。 虽然没有尽全力,血还是顺着秘书的额角淌下来,他傻愣愣地看着方君诚,不敢相信。 方君诚用手指蘸了一点血迹抹在秘书的下唇上,目光凌厉的可以刺穿他的心:“现在够了吧 ?你不用借酒装疯,也不用装疯卖傻了,现在马上从这里滚开,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秘书踉跄着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按住自己的伤口,他无助地望向方君诚,语无伦次地说:“我,我可不可以用下卫生间,这样子会,会吓到人……” 方君诚不再看他。 他到卫生间洗干净头上和脸上的血,用创可贴粘住了伤口,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没有地方可去,”他喃喃的说,“我没有地方可去。” 方君诚看到那个混蛋蹒跚着依然是赤 裸地走出来,跪在自己的床前。 秘书捉住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打自己的耳光。 方君诚抽回自己的手指向门口,平静的说:“滚。” 秘书倔强的梗着脖子:“老大,你除非杀了我,反正我不走。” 片刻又软下去,“你让我往哪走,这些年我只是跟着你,现在你让我往哪走,还不如杀了我。” 方君诚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他硬起心肠拿起床头的电话,秘书手疾眼快一把抢过来,薅断了电话线。 “哦?反了你不成?”方君诚冷笑。 他只用被子盖在了腰部,赤 裸的上身淡粉色还未褪去,满是欢爱的痕迹。 秘书咬咬嘴唇,忽的站起来,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很红润,又强行 把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了听,均匀有力的心跳。 秘书横下一条心,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瓶药,倒出两粒在手心里,捏住方君诚的脸,强行塞了进去。 一阵剧烈的咳嗽,方君诚被迫把药片咽了下去,他愤怒的给了秘书一记耳光:“你疯了,这药犯病的时候才能吃呢!” 秘书坦然的受了,用力掀开了他的被子:“我是疯了,可你,马上也要犯病了!” 秘书把方君诚一把从床上拉下来按在地上,分开他的双腿。 上一次的痕迹还来不及清洗,方君诚的大腿间湿滑粘腻,秘书“噗嗤”一下又一次进入,毫不留情的开始抽 送。 方君诚拼命地挣脱,只换来更猛烈的打击,他无法忍受两人强势的互换,愤恨地捶地大骂:“于虎头你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 秘书撤出了自己的家伙,伏在他耳边:“刚才让你宰我你不宰,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留下,我今天就干 死你然后自己干 死自己!”说完,一 插 到底。 许久未曾经历的激烈性 事,方君诚狂怒之余,身体各部分感觉全部苏醒。 他的头因着身后的撞击一次次与地毯接触,地毯上的花纹放大缩小放大缩小,他一阵阵眩晕,觉得自己要 吐了,终于忍不住哀哀地叫着:“虎头,求你啦,我是个病人……” 虎头慢慢平静下来,把方君诚翻过来躺好,他抹着满脸的泪水,委屈的嘟囔:“那你病人就有个病人的样子嘛。” “你说病人该是个啥样子?”方君诚苦笑着说。 秘书捧起他的脸,不说话,低着头缓缓地再度进入。 方君诚曾经在黄昏的山顶看见过一只美丽的大鸟,一步一步地接近它,并不是刻意的想捕捉它,只是那一步步接近的感觉,此刻的感觉。 秘书不敢看他的眼睛,把所有的愧疚恐惧 以及期待送进去,抽出来,循环往复。 静谧的房间里,方君诚的呻吟声再度响起。 他放弃了,投降了,他居然拿眼前这一根筋的犟头没有办法,索性享受着这久违的欢愉,直到那只大鸟展开绚丽斑斓的翅膀,飞走。 虎头把方君诚用被子裹好,紧紧抱在自己的胸前。 方君诚试探着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 “我不想这样,虎头,我不像你成为又一个李澈。 这对咱俩都不好。” 秘书吸了吸鼻子,抱的更紧了。 “我不是李澈,也不会变成他。 我还跟以前一样,我像对动画片漫画书和洋葱头一样对你,我喜欢他们的时候从没想过他们会对我怎样。 所以,你放心好了。” 方君诚的心钝钝的疼了一下,他知道,不是因为病。 方君诚和秘书之间所发生的质的飞跃没有人知道,包括李澈。 他现在的生活,因为上天赐予的许冲冲这颗美钻而熠熠生辉。 一想到那孩子,他的嘴角就会不可抑制地上扬,就像现 在,他抬头看见自家窗户透出的柔和的灯光,心就像一根羽毛一样在半空中毛绒绒的荡漾,荡漾,催促着他回家,回家。 开了门,许冲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跳到他身上,双腿盘在他的腰后,搂着脖子亲吻,相反,静的出奇。 房子里的大灯全部没有开,左一盏右一盏的地灯、壁灯、台灯半眯着眼睛, 在各个角落里静静地散发着魅惑。 李澈笑了,不知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反正许冲冲这颗毛坯钻石在他的不断打磨下已经脱胎换骨,至于他的哪个切面会反射出怎样的光芒,李澈这个最初的工匠也渐渐无法掌控 。 总之,越来越妖孽。 轻轻脱了鞋子和上衣,李澈一边凭着直觉走向卧室一边从腰带里拽出衬衣,“冲冲。” 没有回应。 拐过一个小小的回廊,卧室的门开着,里面雾蒙蒙的暗黄的光线聚拢在门口,许 冲冲赤着脚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 李澈“咔”的一声愣在当场,随后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 那孩子竟穿着一件及膝的白色棉布连衣裙,无领无袖,微蓬的裙摆,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天鹅。 好像刚刚被惊醒,他懒洋洋地歪起头,一边的耳钉跟着滑出一道耀眼星光,挑了挑眉 毛,他开口了。 “这位大爷,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进来坐坐?” 李澈微笑着走上前去,略带轻浮地勾起许冲冲的下巴,“不知姑娘屋里都有些什么货色?” 许冲冲娇嗔地打掉他的手,“那就看大爷您好哪一口儿了?” 李澈靠在门的另一侧,上下打量着小天鹅,努了努嘴道:“没身材没样貌没手段,就是个骚的,有没有?” 许冲冲翻了个白眼,拽着李澈进了屋,“咣”的一脚踢上门,“你也就这点儿追求!” 李澈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望着许冲冲,小天鹅站在那挠了挠头,突然有点接不上剧情。 李澈忍住笑,用脚尖踢了踢他,张开双臂,“该伺候大爷更衣了。” 许冲冲跟自己赌气般的扒着他的衣服,刚脱下裤子,李澈的家伙“扑棱”一下跳出来,吓了他一跳,他随即使劲儿弹了它一下,“没出息!” “哦?”李澈坏笑着流里流气地逼近他,“有出息谁上这来呀?行了姑娘,别跟这装纯了,把裙子给大爷撩起来,让我好好瞧瞧你的零件儿全不全。” 完了。 许冲冲准备了一天,把那片子看了不知多少遍,戏刚开场,演不下去了。 因为,太羞耻了。 虽然自己已经比以前不要脸好多,可是在李澈面前,好像永远差着天梯一样的距离。 见小天鹅红着脸耷拉着脑袋,紧接着脖子胸口都跟着红了,李澈稳了稳神,“啪”的一拍墙壁,“叫你撩裙子呢听见没有?装什么小龙女!” 被吓的哆里哆嗦的许冲冲紧巴巴的行了个公主礼,磨磨蹭蹭地拉起了裙边。 “向上,给我一直撩到下巴。” 于是一点一点,反而比一蹴而就更色 情的,撩到了下巴。 果然,里面未着寸缕。 李澈吹了声口哨,绕着他转了一圈,期间掐了掐他的小屁股,捏了捏他的红樱桃,最后在他面前蹲下,拨弄着他的小弟弟调笑:“哎呦姑娘,你这吊儿郎当的长得到底是啥物件儿 啊? “啊!”许冲冲闭着眼睛大叫一声,放下裙子撒腿就跑。 李澈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看着这只呆头鹅在几个房间里惊恐地东奔西跑,撞倒东西无数,最后慌不择路跑上了一侧的 小露台,李澈带上门,把他堵在了里面。 许冲冲靠在十层楼的露台栏杆上,战栗着两条腿,眼睁睁看着李澈一步步走近。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万家灯火,上牙磕打着下牙:“大大大哥,我我我有恐高症,会尿裤子的。” “你不会尿裤子的,因为你根本就没穿。” 李澈说着,让他双手抓住栏杆趴在那里,把裙子一直撩上去。 蒙住了他的头。 清凉的夜风掠过许冲冲的后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万丈深渊里发出般的遥远:“大哥,您在阳台上做这种事,邻居会报报报警的。” 扫了一眼繁星点点深邃的夜空,李澈叹了口气,“男人教训老婆,天经地义,我看哪个敢管。 不过,老婆如果不要脸浪叫非要把人招来,我也不介意大家来参观一下大爷的手段! ” “大哥,我没做坏事,你干嘛教训我啊?”许冲冲脑袋能转了,很是委屈。 “没做?”李澈用力掰开了他的屁股,狠狠地一顶,“先招这裙子是谁给你的!” 只这一下,许冲冲的五脏六腑就被顶的差一点从喉咙里掉到楼下去。 无法承受脑补中邻居纷纷奔上露台看活 春 宫的严重后果,他咬紧了牙关。 等着各个器官都归了位,他一把扯 下了头上的裙子,压低了喉咙说:“大哥,插 死老婆也是犯法的!” “哦?”李澈退了出来,在他的入口处来回的蹭,“你连润 滑和扩 张都提前准备好了,又装成这副倚门卖笑骚气冲天的样子,怎么会被插 死,只会被爽 死啊你个小妖精!” 许冲冲很想解释一下,关于裙子,关于片子,但瞬间脑子就被捣 成了一堆浆糊。 唉,世界上的女人和男人,你们为什么会叫 床?如果事后有人问许冲冲这个问题,他会毫不犹豫 地回答你:“因为爽。” 在被身后的男人猛 干的同时,他是多么想对着月亮尽情地嚎叫,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于是潮汐就会从他的脚下涌起,跟随着叫声的引导,在他 的身体里达到高 潮。 可严酷的现实是,他既没被插 死,也没被爽 死,他最终因为不能叫 床而被憋死。 不知被干 了多少下,许冲冲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李澈意犹未尽地把他扶在自己的怀里坐好,按着他的头让他看自己一塌糊涂的腿间和身下粘湿一片的地砖。 许冲冲有气无力地呻吟 着,靠着李澈的胸膛喘息,“大哥,我只是想祝你生日快乐啊,您有必要把生日礼物当成阶级敌人的糖衣炮弹,把糖衣舔 了,然后拿炮弹射我吗?” 沉默半晌,李澈抱起他向屋里走,一边摸着他的屁股一边问:“谁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看过你身份证啊……” “那我生日到底是几号啊?” “十月九号呗……” “宝贝儿,那你告诉我今天几号?” “……” 九月十号。 于是许冲冲终于可以痛快地嚎了,在床上一边打滚儿一边嚎。 李澈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点燃了一支烟。 洗了澡,许冲冲猫儿一样窝在李澈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抠他的肚脐眼儿,兴致明显不高。 李澈把他拉出来亲了亲,“好啦,以后人民教师的节日呢就是我李澈的生日,只由你 一个人来过,好不好? 还是没什么反应,李澈凑到他的耳畔小声说:“冲姑娘,话说那条裙子不错,以后你当睡衣穿吧?” 许冲冲终于憋不住笑了,“大哥,跟你在一张床上睡,谁还能穿的住睡衣啊,王母娘娘都得光着。” 李澈倒在床上大笑,头被枕头咯了一下,翻起来一看,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抬头一瞧,许冲冲正小心翼翼满怀期待地望着他,样子很招人疼。 是一款黑色的雷达表。 李澈仔细看了看,是真的,脸一下子沉了。 “哪来的?” 许冲冲本来生日快乐都到了嘴边了,被李澈严肃的样子吓了回去。 他明白李澈的心思,心里有点憋屈,低声说:“我买的。” “买的?”李澈把盒子啪的砸在许冲冲身上,“这表小两万呢,你哪来钱买的?!” 许冲冲坐起来,把盒子紧紧握在手里,垂着头不看李澈。 “拍广告的钱,前几天他们打到我卡上的。 你以为我是去偷还是去抢,我哪敢啊,还不得让你打死。” “这样我就不打你了?”李澈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你头一次凭自己的能力挣这麽多钱,该给谁你不清楚,还用我教你?没良心!” “我的工资都交给奶奶了,以后挣的钱也会给奶奶。” 许冲冲梗着脖子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我今天就是想把这些钱都花到你身上,虽然我没什么出息,你也瞧不上,可我每 天就是想着要把我所有的最好的都给你,你瞧不上我也要给!”停了停,他忽然觉得泄气了,“反正你也不明白。” 李澈觉得有必要和许冲冲严肃地谈一谈,可看了看他俩光溜溜地样子,实在是严肃不起来。 于是他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让许冲冲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正琢磨着怎样开口,记忆之门 却在不经意间突然开启,他一阵眩晕,清醒过来,却是自己正躺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 “哥,让我和你在一起吧,你要我怎样都行,我什么都不要。” 李澈听见自己在说话,少年青涩渴望的嗓音。 “傻小子,这样很没出息。” 那个人抚摸他的头,“相爱的人,尤其是两个男人,应该以树的形象并肩站在一起,一辈子永不纠缠却心灵相通,在深深的地下血脉相连。 我不能允 许自己,也不纵容你做攀爬的藤蔓,我是橡树,而你会长成一棵木棉,就像一首诗里说的一样。” 许多年以后李澈才读到那首诗,他第一个念头是舒婷会不会被方君诚的注解气死。 但是,他们的确就是那样做的。 “木棉,”李澈苦笑,既然自己已经长成一棵木棉,他不会再想 要一棵橡树了。 “大哥”,李澈恍惚中被许冲冲唤醒。 他翻过身伏在他的身上,注视着他纯净的黑亮的眼睛。 “冲冲,”他抚摸他的头,“你想不想做攀援的凌霄花,缠在木棉的身上一辈子?” 许冲冲眨眨眼睛,回摸他的头,“大哥,你气糊涂啦。 我只想缠在你身上过一辈子,才不当什么棉花呐!” 世事真是难料,凭着一个仅二十秒钟且只在各地方电视台播放的饮料广告,许冲冲居然红了,虽然按赛赛的话说只是“小红”。 那是个周末,许冲冲和赛赛带着小丫丫去动物园看狗熊。 开始他光顾着在人群里挤了,没注意后面几个小姑娘一直对他指指戳戳嘀嘀咕咕,后来好容易站到前排,正踮着脚看狗熊 挥手绢儿,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 “嗨,你是不是这个人啊?”一个假小子一样的姑娘手里举着饮料瓶子问他。 许冲冲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居然是自己拍的那个椰汁,很傻的一对少男少女正牵着手在瓶子上对他 微笑。 他心虚地点了点头,于是乎蹦出五六个小女孩儿叽叽喳喳地叫:"快看快看,椰汁男孩诶!”“看他睫毛多长啊,还颤巍巍的!”“他脸红了呀,太可爱了,好想拧一把啊!”“你 是不是真的呀?是不是是不是?”说着就要上来抓人。 李赛赛一手抱着丫丫,一手拉开彪悍的复读机姑娘,用眼神示意已经傻掉的许冲冲快走。 许冲冲恋恋不舍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他的腰以下部位仿佛都在 半空中浮着一样。 李赛赛看着他那副倒霉样子,心里不知怎的就想把他按地下踢两脚,他伏在丫丫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姑娘突然向许冲冲张开两条小胳膊大叫:“爸爸爸爸,抱! ”于是许冲冲同学一溜烟就没了踪影,身后众fans瞬间绝倒。 回到家,李澈早摆好了满桌子的菜招呼两个人洗手,自己抱过丫丫抛着玩儿,小姑娘嘎嘎的笑个不停,李澈突然注意到另外两个孩子表现有些诡异。 许冲冲微红着脸,梦游一样对 着墙角发呆,李赛赛抱着肩膀斜眼看他冷笑不止。 “我说,抽什么疯呢你们俩?” 许冲冲激灵一下回过神来,赶紧在餐桌前坐好,讨好地冲着李澈笑。 李赛赛终于忍不住,解下李澈的围裙胡乱地就往许冲冲身上系。 “爸,以后这些活儿您应该多让冲冲干,大白天的别放他出去乱跑。” 瞥了一眼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许冲冲,继续义正词严地说:“晚上九点钟就给他吹熄灯号,哪儿也别想去 !” 李澈听完倒没什么激烈的反应,相反,居然很高兴。 他打电话跟小众导演沟通了一下,那种饮料真的卖的很火,商家下一个热带杂果系列准备也让冲冲和那个女孩子拍。 放下电话 ,他抓起许冲冲在屋里转了两圈儿,顺便在他头上亲了一下。 许冲冲得意洋洋地冲着赛赛摇头摆尾地笑,赛赛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喂丫丫吃饭一边想:“自己的智商果然全部遗传 自妈妈……” 不久,许冲冲同学果然又高高兴兴地出发了,虽然这次没有赛赛陪着。 而李澈终于有时间和老友们聚一聚了,却未成想早已成了众人调侃的目标。 由着人家一口一个“你的小朋友怎样怎样”的调理,李澈埋头喝酒不置一词,嘴角却始终噙着笑。 方君诚说伙计们我有点想抽他,大家说是啊是啊,其乐融融。 只有秘书坐在角落 里生闷气,第一,他们不许他喝酒,他觉得自己在酒吧里端着杯橙汁就像个傻子。 第二,他浑身不得劲儿,有劲儿没处使,言而总之,就是很生气! 借着和李澈去洗手间的功夫,他把人拉到了酒吧门外。 李澈舒服地吹着清凉的夜风,看到秘书靠在路灯上烦躁不安地扭动,和初秋的天气极其背离。 他凑过去关切的问:“虎头, 你没事吧?” 秘书又绕着路灯走了两圈儿,突然停下直盯着李澈说:“咱俩打一架吧!” “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 李澈后退一步端详了一下秘书的脸,又走上前扳住他的肩膀,把鼻子凑到他嘴边嗅了嗅,没有酒味儿。 他看了看自己下巴底下秘书毛茸茸的头,无奈地说:“虎头啊,你要是心里 有什么事不痛快就打我两下吧,我保证不还手。” 秘书干笑了两声,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了下去,他拽着李澈的裤子强迫他也蹲下,于是两个人就像两只蘑菇一样黑乎乎的生长在马路边上,小一点的对另一只说:“以后真有一天 你想打我了,记着要手下留情啊。” 李澈燃了一支烟抽了几□□给秘书,自己又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秘书靠过来很严肃地说:“李澈,如果有个人你认识他好多年了,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可人家不 愿意,老躲着你,咋办?” 李澈眯起眼睛打量他,郑重其事的反问:“那个,你说的人不是我吧?” 秘书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李澈笑了,赶紧拉他重新蹲好,嘴里连声庆幸:“还好还好,要不我可死定了。” 见秘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真心求教的样子,于是李澈正色道:“表白 了?” 秘书拧着个眉头:“算是吧?” “嘲笑你了吗?” “没。” “和你断绝关系了吗?” “没。” “处心积虑避免和你单独相处了吗?” “也没。” 李澈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吐出两个字,“欠 操。” 秘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澈在朦胧夜色里依然白的耀眼的衬衣,结结巴巴的说:“李澈,你…..你…..” 李澈满不在乎地笑,整个晚上他都没怎么说话,现下和秘书像民工一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心情极好,他觉得自己身上被方君诚强势扼杀掉的某些特质开始出来打酱油。 “你知道吗虎头,如果我不是小时候被你老大教训的太狠了,有心理阴影,什么都听他的,我俩现在早就变成另外的样子了。” 李澈手指里夹着烟,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知怎的一下子飘忽起来。 秘书不错眼珠儿的有些崇拜地盯着他,心想难怪老大总是一副花痴的样子,这家伙真的好帅啊。 片 刻以后又很想抽自己个嘴巴,赶紧又请教:“行吗?万一气急了不理我了咋办?” “要真是烦你,在你表白以后就会离你远远的啦。 所以呢,不要犹豫,干到她…..” 戛然而止,李澈探究的眼神望向秘书,半晌,“男的女的啊?” 秘书若有所思地坚定地按灭了烟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又踢了踢李澈的,“走吧。” 蘑菇养殖专业户方君诚一直靠在酒吧的落地窗上看着二人,见那两只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暗的闪着,仰头喝干了杯子里最后的一点红酒,想着自己真是有点作孽。 方君诚躺在床上快半小时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秘书自那次酒后荒唐过后,像一个初次吃到糖果的孩子----事实也真的如此,终日里眼巴巴地看着他,方君诚当然明白他的心思, 很烦躁,因为,他也想。 事实证明激烈的性 爱不但不会影响他的心脏,反而让他精神焕发胃口大开,可是,这不能成为自己纵欲的借口。 和自己的秘书黑天白日办公室家里的乱 搞,他有点接受不能。 唉,世上真有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吗?狗屁!他翻身下床,披了件晨衣去书房练毛笔字。 写大字果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办法,铺开了宣纸,一边研磨,方君诚焦躁不安的心情开始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他饱蘸了墨汁,正琢磨着写点什么好,突然间晨衣的腰带一松,接下来 ,自己的性 器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方君诚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纸上,缓慢的向四周洇开。 他注视着那个墨点,把毛笔轻轻的担在笔架上,两只手住抓了桌沿,强忍着腰间的酥麻开口:“虎头,你又喝酒了?这 回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吗?” 没有回应,性 器被生疏地舔 弄和吞 吐,两个蛋蛋也被手指反复地拨弄。 方君诚想象着秘书一边在嘴里唆着咖啡棒棒糖一边耍玩手心里的两个弹球的样子,想笑没笑出来,不知怎 的,“唔”的一声,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了。 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走进书房,定会被方君诚的样子惊到。 他闭着眼睛站在宽大的书桌后面,晨衣大敞着,露出白皙清瘦的胸膛,两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干燥的 双唇微启,里面泻出断断续续的呻 吟,一张脸潮红的像个高烧病人,未几,软软地瘫在地毯上。 秘书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缕白 浊,他用方君诚的衣服擦净了自己的嘴,凑近看他沉溺的样子,有些委屈地嘟囔:“这麽快啊,我才找着窍门儿…..”他扒下方君诚的 晨衣,把他放平在地上往腿间埋过头去,“你再弄出来一次,不过得等我命令啊。” 方君诚起身推开秘书,微微喘息着问:“你在桌子底下干什么?”秘书爬回去拎出一瓶酒给他看:“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着喝两口,还没开盖儿呢你就推门,我只好躲到桌子底下 去了。” 方君诚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拿衣服,秘书抢过来扔出好远。 “你不是要写字吗?接着写。” 看到穿戴齐整的秘书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光身子,方君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窘迫地看看桌子上的纸笔,跟秘书商量:“虎头,先让我穿上衣服……” 秘书撅着个嘴不言语,突然拦腰抱起他放在桌子上,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 方君诚刚泄了一次,浑身麻软,整个晚上都在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地安静下来,他以为秘书是要做那事 ,长舒了口气,认命的把屁股抬了抬。 “你想什么呢老大。” 秘书拍了拍他的屁股,挑了一支最粗的毛笔蘸满了墨汁,开始在他一边的臀 瓣上大范围地涂抹。 方君诚身上一凉,慌张地回头:“虎头,你要干什么?” “作画,你不写字,那我就作画。” 很快另一只臀 瓣也被涂满, 端详着方君诚两爿黑亮的屁股,秘书得意地放下毛笔拍拍手,然后出其不意猛地把人端起来,用爸爸妈妈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方君诚的水墨屁股 ,用力的稳稳地摁在宣纸上。 极度的羞耻,方君诚“啊啊”的叫出声来。 屁股不敢动,他使劲后仰着头眼泪汪汪地望着秘书,“虎头……” 秘书不理,用两块镇纸压好宣纸,小心翼翼地又把方君诚从纸上端起来,他兴奋地轻呼了一声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用下巴抵住方君诚的头,“快看,好大的一只苹果!” 只瞥了一眼,方君诚的下 体就硬了起来,他在秘书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急促的呼吸。 “虎头,给我两粒药。” “我啥也没干你装什么装!”秘书又抄起一支小号的狼毫沾满墨汁,“苹果还缺个把儿呢。” 这回描绘的是方君诚的性 器,很细致,一笔一笔的,弄得那小家伙像方君诚一样滴出了眼泪。 放好笔,秘书又把人端起来一点,命令的口吻说:“去,自己给你的苹果安个把儿! ” 方君诚曾经风流是风流,可一辈子绝没像这样淫 荡过。 极致的羞耻带来极致的诱惑,他自暴自弃地微微合上双眼,颤抖着拿起自己黑乎乎的小弟弟,按在了苹果的顶端。 “大功告成!”秘书一下子把方大总裁像扔包袱一样扔到地上,如获至宝地捧着那张大作看个没够。 “老大你看你人虽然瘦,可屁股好饱满,我要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我的床头天 天看,叫你不理我!” 身后的方君诚无力的伏在地上磨蹭着自己的身子,渴望地哀鸣,“虎头……虎头啊…..” 秘书捧着画拿脚就走,方君诚扯住了他的裤腿儿,“虎头……” 秘书不耐烦的蹲下身子,拨弄着他直挺挺地小二黑,“干嘛呀虎头虎头的,说你到底想干啥!” 方君诚的脸跟块儿大红布似地,两只眼睛雾气袅袅,他修长优雅的手指探到了秘书的裆 部,在裤子外面握住了他的坚 挺,一边在地毯上扭骨糖儿似的腻着一边讨好地说:“看你 这里硬的不行,我帮你泄泄火好吧?” 秘书撇撇嘴,“瞅你跟个黑老鸹似的,我没兴致弄!”说着又作势要走。 方君诚真急了,指着秘书骂:“于虎头反了你了!没明天没以后了是吧?啊?!” 秘书觉得差不多了,一万个不愿意的拿起衣服裹住了方君诚,探出头看了看,扛着人做贼一样溜回了卧室。 方君诚跪伏在浴室的地上,由着秘书拿喷头冲洗他身上的墨汁,眼瞅着地上的水颜色越来越淡,他回手握住秘书的脚脖子,“差不多了虎头,换你的喷头冲我好不好?” 秘书心里这个骂:“贱啊,我好说好道的求你眼皮不夹我一下,现在却像个荡 妇一样闹 春,李澈说的没错,绝对欠 操!” 他脱了自己的衣服单腿跪在地上,拿着喷头对着方君诚的臀 缝一阵猛冲,方君诚被烫的塌了腰,直着脖子呵呵地叫着往前爬。 秘书把人揪回来,将喷头调低了一档,掰开方君诚的 屁股,开始细致地冲洗他紧闭的后 穴。 方君诚彻底不行了,脸上流的不知是水还是泪,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不要脸一些的,于是把头抵在了地上,用自己的双手大力掰开臀 瓣,用无尽的渴望向秘书祈求:“虎头,求求 你干 我吧,不然真的会犯病的……” 秘书等的就是这一刻,毫不犹豫地提枪上阵。 此时他身上附着了无数卡通里的英雄形象,把方君诚当做所有暗黑势力的结合体,进入他,冲撞他,毁灭他,让他神形俱焚。 那只蓬头被丢弃在地上,正对着一只墙角投入地喷。 方君诚艰难的伸手拿过来,冲自己的脸,大口大口地喝。 秘书抓住他的手抢过来扔掉,一个穿刺后伏他耳边:“老大,我有的 是东西给你喝,只要你渴。” “草拟个意见书,但是读起来要让他们觉得就是我的命令。” 方君诚专注在文件中,头也不抬的吩咐秘书 。 秘书恭恭敬敬地站在老板台前面,小心地问:“什么内容?” “鉴于和集团的总体规划和发展前景相背离,着手操作将君诚房地产公司剥离出去。” 方君诚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异常平静,他签好最后一份文件,抬头见秘书惊愕地望着他,不敢相信的样子。 “老大,你真舍得啊?” “你是指钱还是李澈?” 秘书不语,一副了然的样子。 方君诚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转动着签字笔,微笑。 “昨天晚上我一直在想,人不知什么时候会以怎样的方式死去,所以我不想留遗憾。 他现在已经可以为别人遮风挡雨了,也不会再倒退成一根朽木,是时候真正放手了。” 秘书心里嘀咕昨天晚上您都那样了还能思考这麽深刻又有哲理的问题,还是有潜力可挖啊。 一回神,方君诚正玩味地看着他,“还有你,检点一些,我不想在办公室里时刻提防有 人会在桌子底下拉我的拉链。” 李澈接到秘书提前透露的小道消息,无法平静。 他大脑空白了几分钟,拨通方君诚的电话又马上挂掉,再次拨通,再次挂掉。 忽然之间断了线的风筝,是喜是忧?何去何从?许久 ,他拨打许冲冲的电话,想听一听那孩子欢快单纯地叫他:“大哥!” 您所呼叫的电话已关机。 许冲冲此时正在海边和一干认识不认识的人疯闹。 拍摄顺利结束了,正巧小众导演认识的一个导演也在这里做电影的收尾,两拨人凑在一起在海边的露天饭店喝酒、烧烤,玩得不 亦乐乎。 刚被人撩了一身的海水,许冲冲正抹着脸要反击就听见有人叫他,回头,导演叔叔在一张桌子边向他招手,甩着头发上的水珠,许冲冲赤着脚小鹿一样跑过去。 “冲冲,介绍你认识一下,这位可是和叔叔不一样的大导演呐。” 许冲冲低头看了一眼水淋淋的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着打招呼:“叔叔好!”礼貌的地对上那人的目光,他的脸红了。 是个比李澈还要年轻几岁的男人,很普通的白色T恤,卡其色的 休闲裤子,正和蔼地向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池荣。” 许冲冲不是这个圈儿里的人,也从不关心娱乐八卦,因此他并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在国际上获过大奖的新锐导演。 他笨拙地握住那人的手,斟酌了一下,叔叔有点不合适,大哥是 不想叫的,于是小心恭敬地低了下头,“池先生好!” 池荣笑了。 眼前的孩子一双眼睛纯净的有些不真实,却又夹杂着几丝与众不同的妩媚,被水浸湿的无袖恤衫紧紧地贴在他瘦削结实的身上,肥大的沙滩裤还在滴着水。 池荣把一杯 插着吸管的色彩缤纷的饮料推到许冲冲面前,那孩子迟疑一下,居然给推了回来。 “是没喝过的。” 池荣有些惊讶的说,以自己的经验,对方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受宠若惊。 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许冲冲解释:“我不喝陌生人给的饮料,会挨揍的。” 男孩的表情有些羞涩,又掺杂些许甜蜜,池荣无法相信,自己居然看呆了。 “小同学,想没想过去演电影?”池荣假意随口问了一句,自己还是觉得有点巴结的感觉。 许冲冲看了看小众导演,有点困惑:“叔叔,和拍广告一样吧?” 他叔叔不好意思地咳咳了两声,“比广告稍长一点,当然,没法儿比……” “没有啦,按王小波的话来说,麻苍蝇和绿豆蝇,谈不上谁比谁更高雅,哈哈!”池荣讪笑两声,他觉得自己疯了,像个怀春的老女人一样地装B炫耀,期待引起身旁美少年的注意 。 那孩子眼睛骨碌碌地左转转右转转,如果是李澈此时一定会用舌头或别的啥物件堵住他的嘴,因为这意味着许冲冲的脑波又异常了。 但池荣没经验,他以前遇到的都是些猴儿精、 马屁精以及人精,就是没碰到过眼前的纯天然无污染的精灵,因此,他死定了。 “绿豆蝇喜欢吃屎,麻苍蝇没那么喜欢,”许冲冲停顿了一下,“池先生,电影到底是麻苍蝇呢还是绿豆蝇?” 拍电影是池荣赖以生存、出名、泡美女俊男的手段,无法放弃,因此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他每当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都要自觉地检讨一番:自己最近,有没有吃屎。 尽管如此,许冲冲返回L市不久,还是收到了池荣通过导演叔叔转交的一个剧本,想让他演里面的男二号,如果愿意就给剧本封皮上的号码打电话。 许冲冲翻了翻,光冒号就让他头 晕目眩了,于是直接问导演叔叔:“我应该答应他不?” 小众导演粗略看过,沉吟了一下,“这是个好机会,多少人做梦都得不到啊,肯定一炮而红。 不过,你得问问你大哥,他说行才行。” 大哥靠在床头看了半个晚上,身边的许冲冲早搂着他的腰睡了几个来回。 城乡结合部几个少年成长的故事,有人奔向光明有人沉入黑暗,还有人不黑不白的飘着。 准备给许冲冲的 是个最黑的,吸 毒,滥 交,杀人,自杀,李澈啪的把剧本摔在地上,娘的居然还有全 裸出镜,对手是个半老富婆!怪不得说这个角色能火,是个人这麽豁出去一回都他妈的能火 。 “还以为自己在拍猜火车、发条橙子啊,什么鬼导演,真不知道自己是哪国人了!”李澈一面在心里骂着,一面掀开了被子,使劲拍许冲冲的脸。 “小兔崽子,你给我醒醒,醒醒!” 许冲冲被从美梦中惊醒,愣愣地问:“大哥,地震啦?” 使劲拍了他脑袋一下,李澈恶狠狠地说:“不许接,不许接这个片子知道吗?” “唉,我以为啥事呢?不接就不接呗,大哥你说了算……”说完倒头又睡。 李澈无名火起,抓住他的脚脖子命令:“把腿分开!” 许冲冲终于清醒了,有点害怕,“干嘛呀大哥,我咋了?” “没脑子的东西,让你长点记性,再分开一些!” 可怜的许冲冲,于是被翻过来掉过去折腾了大半夜,竟不知他大哥这般愤怒究竟是为了啥。 只有期期艾艾的没完没了地哀求:“大哥,您轻点儿,我脑子又没长在屁股里……” 折腾了近一个月,君诚房地产终于和集团脱离了一切关系,然而这期间方君诚不接李澈的电话,也不见他。 指挥着一众员工大搬家,从集团的大楼里搬去城市的另一头,李澈始终 面无表情。 “李总,都收拾好了,您看大家累的够呛,可不可以?”秘书进来小心翼翼地问,这些天谁都看出他有心事。 李澈看了看表,六点多了,挥下手让大家都散了。 他一个人走过空旷的走廊,进入一间间同样空荡荡的屋子,锁好,最后,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只有一些私人物品堆放在地上,李澈是准备拿回家的。 他蹲下身子,拿起一块雪白的毛巾擦拭一个黑色小箱子,打开,是一台老式唱机。 久久地注视着它,李澈心潮澎湃,尽管早 已准备好,整整二十年的生活以这样的方式决绝地剥离,还是心痛的厉害。 他从一个封套里取出一张同样古老的黑胶唱片,随后,悠扬舒缓的华尔兹舞曲在房间里回荡,慢四,舞 曲的名字是:再见了,最爱的人。 与此同时,他抬头看见了方君诚,后者正靠在门边,一身银灰色的西服,慵懒地笑着,一如往昔。 两人沉默许久,李澈把手放在胸前,浅浅的一躬,起舞。 两个男人仿佛在大树的年轮上旋转,一圈一圈,时光随之倒转,消失的岁月被音符拾起,一个一个的丢到他们脚下,随着他们的舞步起起伏伏,充满整个房间: 十六岁的李澈被打折了一条腿,躺在雪地里,终于有一个人在他身边停下,招呼身后的人叫救护车。 李澈微弱的声音说:“大哥,谢谢你……”那人轻触他的脸调笑:“要谢就谢 你爹妈吧,生的一张好俊的脸。” 十七岁的李澈被押回到初中二年级的教室,那人前脚走,他后脚跳墙。 晚上假装背着书包回去,那人一言不发抡起皮带死命地抽他。 明明一抬手就可以阻止他的,李澈依然默默地 承受。 “哥,太丢人了,我比他们高两头呢。” “想不丢人就拼命学,去你该去的地方!” 十八岁,李澈考进了市重点高中。 生日礼物,那人说:“来,我教你跳舞,然后,教你两个男人之间怎样相爱。” …… 舞曲残忍地结束,回忆随之戛然而止。 两人依然保持着抱握的姿势,李澈哽咽着低低的叫了一声:“哥。” 方君诚扬了扬头,旋即低头吻了下他的唇,“再见,宝贝。” 许冲冲再没心没肺,也能觉察到李澈这几天心情不好,他知道那人工作中的烦恼自己是无力相帮的,于是幼稚地等在写字楼下想给他一个惊喜。 眼瞅着那一层的灯都灭了,只有李 澈的办公室亮着,等了好久,人还是没下来,他决定上去找他。 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许冲冲的第一个反应是跑。 他满脑子都是李澈和那个人跳舞接吻的样子,迷迷糊糊一直冲到了电梯门口,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没能呼吸。 剧烈的咳嗽,辛辣的空气冲击着他的肺,也劈开了他的脑袋。 震惊,愤怒,害怕,委屈……各式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浑身不停地颤抖。 另一个许冲冲跳出来,跑?你为什么要跑?你现在不是一个小混混了可你还是个男人吧?难道你就这麽跑掉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他开始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回走,那个怯 懦地许冲冲又出来嘀咕:也许你会失去他了呢?你不怕失去他吗?你不怕回到以前的样子吗? 冥冥之中自有决断,许冲冲终于坚定地站在门口。 迎着李澈惊诧地目光,他走上前,踮起脚尖,然后使尽全身的力气,抽了他一记耳光。 “混蛋!” 两个混蛋齐齐地望着他,一脸愕然。 李澈抚着一侧脸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许冲冲抬手想再打,心里一软,转过身终于还是跑了。 “完了,”方君诚愁眉苦脸地看着李澈,“晚节不保啊,临了临了弄得跟奸夫淫妇似地。” 李澈一言不发严肃地看着他,他有点发毛,“干嘛?这事儿不能赖我吧?” “当初你结婚的时候,还有你逼我结婚的时候,我其实都想抽你来着。” 方君诚愣了一下,拍拍李澈的肩膀:“那时候的我,你抽与不抽,该怎样还会怎样。” 缓慢地开着车沿街寻找,一直到自家楼底下也没看见许冲冲,李澈第N次拨打他的电话,仍是无人接听,往奶奶家里打,也说没回去。 他有点为难,其实心里怕见那孩子。 怎么解释 呢?自己想着都凌乱,还得给别人理出个线头来,对方的大脑袋沟回又是个异于常人的。 抱着侥幸心理上楼看了看,没人。 想想回奶奶家的可能性大一些,于是去守株待兔。 许冲冲蹲在当初他抢劫时的小巷子里,看着李赛赛慌里慌张地跑过来,他本来在上晚自习,被许冲冲一个电话叫出来,有不祥的预感。 “冲冲,你又惹祸啦?” 看着赛赛一脸担忧的样子,还有一脑门儿的汗,许冲冲被雷击的焦土一样的心稍稍湿润了一下。 “我没事,就是想来看看你。” 李赛赛更害怕了,怎么听着跟诀别似地。 他拉着许冲冲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侧着头看他惨白的脸。 “李澈欺负你,是不是?” 许冲冲想哭,又生生给憋了回去。 “别问我。” 摆了个舒服的姿势,他靠在赛赛宽厚却又稚嫩的胸膛上,倾听着节奏有力的心跳,身体一点点地放松,眼睛慢慢地合上了。 方君诚,许冲冲认得他,L市比市长还要有名的人,李澈就在在他手下工作。 他们是第几次做这种事呢? 自己和李澈做过的事,他们也做吗? 还有,李澈的房子车子还有公司,都是他给的吧?就像自己的一切,都是李澈给的。 大哥,我疼…… 无法忍受的疼,所以许冲冲不再想了,沉沉睡去。 夜风很凉,赛赛小心的把许冲冲背起来,走出巷子去找出租车。 许冲冲衣袋里的手机时不时地震动,他没有接。 慢慢的,肩头被 什么洇湿了,赛赛的心开始惶惶的跳.停住了脚步,他小声说:“冲冲,你可别不要我。” 半晌,背上闷闷地声音说:“回家。” 感谢大家的关心,居然是被一根倒睫扎进了眼睛,囧。 不过上午在医院验了下视力,比以前下降不少,大家都不要太长时间挂在网上。 更文。 凌晨时分,许冲冲被人从浅眠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赛赛不是已经被自己赶回学校了吗?揉揉眼睛,李澈正跪在床头望着他。 从未见过李澈如此狼狈的样子:衬衫皱的像白菜叶子,脸上都是刚长出的胡茬,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冲冲……”他试探着去摸许冲冲的脸,对方拿掉他的手却没有松开,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看了又看,稍后,起身拉着李澈向浴室走去。 把李澈按在马桶盖儿上坐下,许冲冲拧了一条热毛巾覆在了他的脸上。 拿开,再覆上,几个来回过后,李澈的困惑被滚烫的湿热窒息。 许冲冲用舌尖舔舔他的胡茬试了试软硬,拿 起一瓶剃须啫喱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下巴和脸颊。 跨坐在李澈的大腿上,许冲冲小心翼翼地拿起剃刀,一下一下,专注又安静。 他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灯光下蜜色的皮肤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李澈从最初的恐惧中慢慢平复下来, 两手轻轻地扶住他的腰-----他可鄙地第一反应是那孩子也许要割他的喉管。 抑制着去亲吻他把满脸的泡沫都蹭在他脸上的冲动,李澈等着许冲冲刮完了最后一下,又用热毛巾擦净他的脸。 似水的柔情其实比剃刀还要锋利吧?李澈身上的矜持和矫情都被刮 削的无影无踪。 他把头埋在许冲冲的肩头,想了一夜用来解释的托辞全部失去了意义。 “冲冲,无论怎样,是大哥错了。 不要委屈自己,打我吧,随便哪里。” 许冲冲扶正李澈的头,凝视着他重又荣光焕发的脸,撇着嘴笑了:“无论打你哪里,最疼的都是我,大哥你当我是傻子。” 由着对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李澈顺从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站在淋浴下面。 许冲冲拿起喷头,从上到下,冲洗他身上的每寸肌肤。 当他蹲下身子仔细地冲洗两腿之间时,李澈难 得的脸红了。 “冲冲,我们俩没干那事。” “以前也没干吗?”许冲冲头也不抬地说。 李澈无语,软趴趴的性 器也知趣地缩了又缩。 许冲冲用两个指头捏住它,轻轻地一吻,斜乜着眼睛看李澈。 “盖戳了啊,再给别人使我就阉了你。” 反反复复地洗,皮肤红的发烫,很疼。 李澈纹丝没动,他知道许冲冲用这着种方式原谅着他,原谅他的过去。 关了水,许冲冲脱掉自己的内裤,紧紧地搂着李澈,像是要把自己嵌 进对方的身体。 “大哥,我要你。” 面对一夜之间长大的许冲冲,李澈悔恨自己无意间的残忍。 他无比温柔地亲吻他,抚摸他,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抬手去床头的抽屉里拿润滑剂,许冲冲抓住了他的胳膊。 “大哥,不用那个,我想要你弄疼我。” 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什么要发生了,李澈悲哀地无力阻止。 他反复地试探,浅入即出,直到那孩子耐不住搂着他的腰直接迎了上去。 直视着李澈的脸,许冲冲贪婪地记忆和索取。 剧 痛,也伴着无尽的欢愉弥漫在他整个身心。 从未有过的一场绝望的性 爱,李澈在律动中沉入冰冷的海水,无边的疲惫涌上心头,他死死地抱住许冲冲,如濒死之人抱住救命稻草。 “冲冲,别离开我。” 许冲冲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不会的大哥,永远不会。” 不知昏睡了多久,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晃到李澈的眼睛。 他闭着眼习惯地去摸身边的人,空的。 许久,他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有浮尘在淡淡的光线里飘动。 “冲冲……” 没人回答。 李澈拿起旁边枕头上的一页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哥,你好好等着我,我也可以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比现在还好的生活。 李澈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出了镜子,他仔细描绘镜中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许冲冲你个小混蛋,我哪里看上去,像个吃软饭的啊……” 许冲冲到达摄制组所在的北方小镇时,电影其实已经开拍十多天了。 池荣心里总是有着隐隐地期待,抛开私欲不说,他固执地认为那个看似纯净的孩子其实是饰演这个堕落天使的 最佳人选。 “池先生……” 听到许冲冲在电话里怯怯的声音,池荣的心弦像被柔软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 为了避免和“迟到”谐音,大家都叫他“荣导”,很少有人像许冲冲这样称呼他。 “池先生,”想象 着那孩子在自己身下大张开双腿,噙着泪花一声声地哀叫,池荣居然立马起了生理反应。 模仿着以色列对摩萨德特工们的召唤,池荣还是无法控制自己不自觉地向许冲冲炫耀的恶俗欲望:“来吧冲冲,我向有志成为电影人的申请者承诺一份激动人心的事业。” 池荣的直觉果然没错,只有两条广告经验的许冲冲,在镜头前面的感觉丝毫不逊于还是电影学院在校生的男女一号,反而更多了一份自然和洒脱,可谁又知道被套上一身廉价又时 髦的衣服的许冲冲,只是在做回以前的自己呢。 就在大家以为导演会OK时,池荣皱着眉头走过来,他扒拉一下许冲冲的耳朵,“摘下来!” “为什么?”许冲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哪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小混混会戴着一颗闪闪发光的钻石?我拍的不是偶像剧!” 管服装的大姐脸红了,走过来就要摘许冲冲的耳钉。 “不用!”许冲冲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很暴虐,大姐吓了一跳。 “对不起,”瞬间恢复了平静和礼貌,许冲冲歉意地说:“我自己来。” 几天下来,大家都喜欢上了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所以当某一天收工时池荣要许冲冲稍后到他房间来一趟讨论下剧本时,所有听到的人呼吸都是一窒,随即又释然:这个圈子你情 我愿,互惠互利,能进来的都是明白人,没有所谓的天使和魔鬼。 见许冲冲居然真拿着剧本出门,同屋的男一号摇摇头叹了口气,冲冲认真地回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微笑。 与很多不修边幅的导演不同,池荣非常懂得享受。 他住在这个地方最好的招待所里最好的一个房间,指挥助理们布置的舒适又有品位,许冲冲进门的时候,他正靠在床头抱着笔记 本上网。 “把门锁上。” 池荣头也不抬地吩咐。 迟疑了一下,许冲冲按下了门扭。 池荣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他坐过来,仍是没有抬头。 轻咬了下嘴唇,许冲冲有些灰心的把剧本放在桌子上,慢慢走到池荣的身边坐下,身体有些僵硬。 池荣刚洗过澡的样子,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不是许冲冲熟悉的味道。 把电脑放在一边,他终于肯抬头看许冲冲,对方并没有自己期望中的扭捏不安,正在安静地注视他。 “冲冲,我没看错你,演的不错。 这样我跟制片方也算有个交待了,人家原来的男二都拍了好几条了愣让我撵走了……” 许冲冲机械地微笑:“谢谢荣导。” 池荣讨厌现在的感觉,对方完全游离在他的掌控之外,总是宠辱不惊地注视他的一举一动,让他很不舒服。 他有些不爽,决定再做一次暗示,不行就让他滚蛋!妈的都是婊 子,凭 什么你要立贞洁牌坊。 “过几天有一场戏,你要把镇上的一个有夫之妇勾上床,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没有,我现在可以帮你。” 许冲冲无声地叹息,这个人是怎么在国际上获奖的呢?如此缺乏想象力。 想想当初李澈的左一堂课又一堂课,他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大哥你不做导演真可惜。 把那孩子的微笑理解为默许,池荣的手探进了许冲冲的衣服里,比想象还要细腻光滑的皮肤,“真是尤物啊。” 他陶醉的想。 “这部电影拍完了我包你火,就是电影砸了你也会火,就看你会不会做了。” “哦,”许冲冲不动声色地拉出池荣的手。 “荣导我懂了。” 他跪在床沿上开始解池荣的衣服,上衣,裤子,内裤甚至袜子,池荣满意地看着他,心想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啊。 然后,他就有点觉得不妥了。 许冲冲开始上下打量他的裸 体,不放过哪怕一处角落。 池荣的身材穿上衣服还过得去,脱光了就看出来是那种小骨头的人,圆滚滚的肉。 在对方略带不屑的眼光注视下,他光火了 ,妈的谁是握有主动权的一方? 也曾是大学时的铁饼冠军,池荣一把拽过许冲冲翻身就压了上去,正要扯他的衣服,喉头一凉,一把精致的削眉刀的刀刃抵了过来. 削眉刀是不会扎死人的,但把他的喉管放血还是绰绰有余。 战战兢兢地听从许冲冲的指令重新躺好,池荣冷静地劝说:“冲冲,不要激动,这种事情两厢情愿,你不愿意就算了, 不要搞得着麽惊悚……” 许冲冲挑了挑眉毛,坐在池荣的腿上,握住眉刀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池先生您刚才问我有没有经验,跟女人我是没有,但我有个男人。” 又打量了一下池荣的腰身,他居然忍不住想笑:“他就像,”许冲冲指了指床头一个掷铁饼者的雕塑摆件。 “那样的男人。 所以我对您,”他又指了指雕塑旁边摆的俄罗斯套娃,“这样的身材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池荣气结,他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人设计了,慌张的四处寻找摄像头。 许冲冲扶住他的头,把刀刃紧了紧,池荣立刻老实了。 “可是我真的想出名想赚钱啊,”许冲冲摸了摸池荣的脸,“所以池先生,您放心,我会满足您的。” 被迫握住了自己萎靡的性 器,池荣哭笑不得的望着许冲冲。 “冲冲啊,我今天啥也不做了行不行?你放过我好吧?” “不行,还没有让你爽到,明天你一翻脸把我也赶走了咋办?” “可是,”池荣看了看自己手中粉坨儿一样颤巍巍的家伙,苦笑:“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爽的起来啊?” 许冲冲皱着眉想了想,用牙咬着褪下一只袖子,换了只手握刀,又咬下一只袖子,把上衣从头上拉下来。 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池荣的手,开始带着他撸 动。 “荣导您可以用看的。” 许冲冲示意对方看自己赤 裸的上身。 池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那您也可以用想的。” 许冲冲的手继续动作。 又羞耻又刺激,池荣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勃 起。 被人用一把眉刀抵在喉咙,手把手的带着自己□□,他悲哀地想,孩子你到底来自哪里啊?好想劈开你的脑袋看一看啊。 男人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池荣不想自己硬起来的,但是小弟弟不听指挥。 抬头,挺立,颤抖,呻 吟,最后居然恬不知耻的滴出了晶莹的泪滴。 我靠!他不管了,加速了手上的 动作,感觉马上就要高 潮了,许冲冲用拇指堵了上去。 “我明天还是男二吧?”孩子不放心的问。 “男二男二,冲冲宝贝,男一都行,只要你愿意……” “我不想跟那个老女人演床戏,求您想想办法。” 冲冲不撒手。 池荣的眼睛都红了,死命地扒许冲冲的手。 “那场戏删了删了,换今天这出儿还不行吗?让你勾搭个老男人,坐在他身上,用刀横着他的脖子,用手堵着他马眼儿,就是不让他射……天呐,冲冲啊,求你了,让我射吧!” 悄悄地回了自己房间,许冲冲不理睬男一探询的目光,衣服也没脱就钻在了被子里。 他掏出手机,按出短信,一条一条的,像个馋嘴的孩子,贪婪地读取。 “给奶奶雇了个保姆,丫丫她们两个你放心,有我。” “给你卡里打了钱,不爽以后可以还我,现在必须花。” “记着你当初答应我的话,再做错事我就欺负我自己,让你疼死。” “还有,我可以过朴素一点的生活的,所以你随便挣点钱就回来吧,想你想的,要犯病了。” 看了不知多少遍,许冲冲抹干眼泪,亲了亲发件人的名字,小声嘀咕:“撒娇也没有用,老老实实地等着吧。” 天气渐凉,方君诚不喜欢开空调,所以清晨秘书从梦中醒来,发现他的老大像婴儿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 轻轻拨开他的额发,苍白光洁的额头,用拇指肚抚平上面细密的纹路,秘书忽然想让时间停止。 昨天看到老保姆打扫主卧,说是他妻子要回来了。 想着永远拿他当洋葱头和漫画书 ,又怎么可能?得收拾收拾回去了,秘书想。 清冷的夜,不知那个从来都是高贵矜持的女人有没有给过他温暖? 眼睛泛酸,不敢再想下去。 秘书翻身起床,却被方君诚抓住了胳膊,他闭着眼睛呢喃:“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今天是去医院定期检查身体的日子,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心情不错,一切都好。 站在马路边等着司机取车回来,方君诚发现秘书望着对面的公交站点发呆,眼里满是希冀。 “看什么呢?” “二十九路。” 秘书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总觉得它的车型和龙猫里的大猫车很像,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坐一圈儿,转着转着就没事了。” 方君诚没看过什么龙猫,跟着研究了一会儿,拉起秘书的手,“不如我们去坐吧?” 秘书惊讶地望着他,这时忽然起风了,刮的两人的衣服头发都乱了。 风越刮越大,街上的塑料袋废纸满天飞,行人纷纷转过身停住了脚步。 虽然个子没有方君诚高,此刻秘书非常想把他拉进自己的风衣里,紧紧地抱在胸前。 正想着,他突然感觉头顶一凉,抬头,身旁楼上的大幅广告牌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瞬间劈头砸 了下来。 没有一秒钟的迟疑,秘书拼命把方君诚扑倒在地上,慌忙之中竟然还条件反射用手垫住了对方的后脑。 他狠狠的闭住眼睛,用手臂撑起身体,等着那致命的一击。 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风都停了。 秘书慢慢地睁开眼睛,一幅巨大的广告喷涂怪鸟一样匍匐在人行道上,抬头,光秃秃的广告牌好好地挂着。 有人向他们聚拢过来,好奇的打量。 秘书尴尬地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方君诚紧紧地搂住,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老大,我…..” 把秘书的头按在自己的肩窝,方君诚半晌说不出话来。 眼见人越聚越多,把两个人密不透风的围在中央。 抚摸着秘书的头,方君诚发现自己居然毫无顾忌的哭了,“虎头,傻虎头 ,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LZ把自己也写哭了,这麽狗血的桥段,真是病的不轻。 方君诚平时不大爱说话,他妻子回来后,眼见着更加沉默。 秘书也是默默地做事,只是趁没人的时候常常去听他的心跳。 方君诚不再像以前一样推开他,由着他听,疲倦地笑。 一天,李澈打来电话,秘书的生日要到了,问去哪里聚,寿星佬没理由不让他喝酒,他喝酒李澈就一定得去。 “这次他不会喝酒了,你们都不用去,也不许送他礼物,非要送,第二天再说。” 方君诚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李澈想这是秘书又惹着他了,不以为然地挂了电话。 于是生日那天,秘书只接到了妈妈的电话,然后,尽管他百般提示,就差扯着嗓子喊了,没有礼物,没有聚会。 凄凉的在沙发上坐到十二点,秘书认命地睡去了,他想,大家都很 忙吧。 天还黑着,秘书被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了,竟然是方君诚。 “快穿衣服下楼!”撂了。 秘书紧张的洗漱穿衣,想着方君诚要是犯病了,不会自己打电话,稍稍宽了心。 磕磕绊绊地跑下楼,傻了。 使劲揉了揉眼睛,没错,大猫车,停在马路对面的路灯下。 不敢相信地伸出手,一路抚摸着显然新漆的车身,从车头到车尾,居然,还有一条一样的大尾巴。 秘书搓着手吸着鼻子傻笑,喝醉酒一样上了车,方君诚的司机应景儿地戴了一顶 他儿子的虎头帽,冲着秘书眨了眨眼睛,“喵”的一声。 “现在我是司机猫啊,听不懂人类说话,而且只能向前看。” 说完,发动车子。 方君诚坐在后排的座椅上对着秘书微笑,正装西服,打着领带,尽管他最讨厌被这东西束缚。 秘书哆嗦着在他身边坐下,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没人听得懂。 “生日快乐。” 神奇的大猫车行驶在空旷无人的街道,带走路灯的影子,夜的梦魇。 车里的液晶屏上反复播放着同样的场景,风之甬道的歌声洒遍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 车上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忘情地拥吻,尽管秘书还是那样的笨拙,方君诚一如既往的纯熟。 路灯熄灭,天边渐渐泛起了青白的颜色,车停了。 方君诚牵着秘书的手下车,是一所儿童福利院的大门口。 司机去门卫交了钥匙,欢快地跑回来。 “咋回事?”秘书摸不着头脑。 “送给人家了,让你先尝个鲜儿,够意思吧。” 司机还戴着虎头帽子,笑的很可爱。 秘书撅着嘴不情愿地被两个人拉走,嘟囔着说我还没坐够呢。 方君诚的脸上红晕未消,朦胧的晨光里,像个少年。 他看了看表,踢了踢秘书。 “给财务和律师打电话,都去公司。” 秘书瞪大了眼睛,“老大,才六点多啊。” “我知道,但是今天事情太多。 得先让他们算算,如果我的财产分出去一半,剩下的还够不够咱们吃饭。” 看着木桩子一样立在当场的秘书和司机,方君诚一手拉起一个,“走吧,傻小子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原谅俺给他们美好的结局,LZ是个俗人…… “资金运转有问题了吧?”李澈喝干了杯中酒,并没有看方君诚。 后者懒懒地趴在吧台上,轻描淡写:“挺过这一段就好了,没事。” “记不记得前年我们公司在HN投资的别墅区,就你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的那次?” “当然,每次骂你都让我心情愉快。” 李澈无声地对着他的后脑比划了一下,抓起了车钥匙。 “那里房价涨疯了,我现在要去收割,割回来了给你和你的人,”他顿了顿,“救急。” 走出几步了,方君诚在后面叫他。 “李澈!” 李澈心中一震,高大的身形停在门口。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吗?” 李澈缓慢地转身,一字一顿,“时 间。” 方君诚依然趴在吧台上,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 听着李澈五味杂陈的回答,树起自己的大拇指优雅地晃了晃,自始至终,没有看他。 李澈前脚走,李赛赛后脚就打开车库,开出了那辆奥迪A8。 咬了咬牙,虽然爸爸知道了也许会打折自己的腿,但是,金庸的小说里怎么讲的:人生在世,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他有一天的休息日,从网上查好了,只有开车去才有可能在那个小镇和L市之间往返。 娴熟地开车上路,李赛赛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驾驶技术,但上天保佑一路上不要有人查看驾照,即使自己和爸爸长得很像。 看了眼驾照上李澈的脸,他叹了口气:大傻瓜,不知道 你是太自信还是过于自卑,反正,我是要把那个小傻瓜抓回来。 管他是要自强自立还是要出名上道,你们俩,都是我的,一个也别想跑。 开始时用GPS,后来看路标,到最后只能靠打听,经过六七个小时有惊无险的长途跋涉,李赛赛终于来到了小镇外的一片荒郊野地。 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到不远处一堆人打着伞披着 雨衣忙忙碌碌的,想着这一定就是了。 许冲冲的全部戏份其实已经结束了,电影也马上要杀青。 但是池荣中午的时候看到天下雨了,觉得有一场雨中团伙火拼的戏不是太满意,临时决定重拍。 北方的深秋季节,其实就 是冰雨,十几个人混战了近两个小时,落汤鸡似地打着哆嗦坐车先回招待所了,除了许冲冲。 这场戏里他被打断了双腿,要爬向十几米外已经死去的好兄弟。 爬了十多回了,池荣冷着一张脸,只是一句话:“重来,不够绝望。” 于是李赛赛趁人不注意挤进来时,正看到许 冲冲冒着大雨在泥泞里艰难地爬向第二十次。 由于场景是夏天,许冲冲只穿着牛仔裤和短袖T恤,只冻得青白的脸上嘴唇都失去了颜色,只有一双眼睛,黑的发亮,燃烧着两簇狠绝的火焰。 李赛赛彻底傻了,这是自己和爸爸成 天价放在手心里的宝儿,搁在心尖上的肉啊,怎么让人糟蹋着这幅样子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焦急地四下张望着,正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倒霉的俄罗斯套娃又是变态的一 声大喊:“你两条腿都断了你知不知道!爬的那么轻松!再来!”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旋风般席卷过来,谁也没看清楚,池荣已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他狼狈的吐出嘴里的泥水,环顾四周大骂:“谁!他妈的疯了?” 背上旋即被踏上一只脚,有人薅着他的头发强迫他侧过头,一张英俊的少年的脸庞凑了过来。 “你,爬一次标准的给他做个示范。” 震惊之余,一干人等围上来拉扯李赛赛。 这孩子平日里其实挺乖的,像他大学讲师的妈妈更多一点,如今惊怒之下,李澈的遗传因子在一瞬间爆发。 他勒着池荣的脖子把他拉起来 ,小豹子一样恶狠狠地四下里望了望,一时竟没人敢近前。 “赛赛……”很虚弱的叫声,奇怪的是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许冲冲踉跄着奔了过来,抓住了赛赛的一条胳膊,“放手。” 看着许冲冲单薄的身躯在凄风冷雨里不住的颤抖,李赛赛的眼泪混着雨水不住的淌,他紧了紧自己的胳膊,“不放!他要不说OK,我就扭断他脖子。” “这就是你的那个掷铁饼者?”稍稍缓过点神来,池荣气喘吁吁地问。 这幅倒霉样子居然还有心思八卦,许冲冲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儿子。” 对池荣比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许冲冲严肃地转向李赛赛。 “放手赛赛,不要干扰我工作。” 李赛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对着许冲冲大喊:“你想出名想疯了?他这明摆着是欺负你嘛。 你是不是很喜欢当狗,爬呀爬的很享受吗?!” 抬手给了赛赛一记耳光,许冲冲转身就走,他头也不回地招招手,灯光摄像各路工作人员马上跟了过去。 挣脱了李赛赛变的无力的手臂,池荣示意大家各就各位。 第二十一次,因为生理和心理都达到了极限,许冲冲爬的既艰难又绝望。 池荣竖起大拇指,露出嘉许的笑容。 片场所有人鼓掌,除了赛赛。 雨越下越大,工作人员跑上来给许冲冲披上一件雨衣,大家慌忙地收拾东西上车走人。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许冲冲和李赛赛沉默地对峙。 有人过来想拉冲冲,池荣摆摆手,一群人 鸟兽散去。 李赛赛咬咬牙扭头上车,开了就走。 转了一圈儿,心里揪揪着疼;又转了一圈儿,喘不上气来。 没办法,返回原地。 许冲冲仍然站在那儿,冻得站不住了,但笑的很开心。 “你笑的很欠揍啊。” 李赛赛打开车门。 钻进车里,许冲冲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是啊,你要是不爽,揍回来好了。” 泡在招待所一楼的公共浴池里足有二十分钟,许冲冲才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功能。 赛赛靠在离他很远的池子的另一边,眼光折射过中间两个男人的身子偷偷打量他,有些害臊。 他从 小长大就没进过这种地方,除了爸爸没见过别的任何一个男人的裸 体,许冲冲被热水浸泡的白里透红近似透明的皮肤让他的脸有点发烫,“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吧?”他羞怯地想 ,但是新换的池水能见度很高,略略瞥到对方的下 身,他的整个人烧起来,想想自己在麦当当里给许冲冲上课,他使劲地低下头,纸上谈兵,丢人…… 许冲冲哪知道对方百转千回的小心思,靠过来拉着他上岸。 挤了洗发水在手里,按下赛赛的脑袋一顿乱揉,又拿下喷头仔细冲洗。 赛赛乖乖地听从他的摆布,一颗心像热水浸泡的 QQ糖,似化非化的,黏黏腻腻的甜。 “冲冲,”他闭着眼睛叫了一声。 正在给赛赛后背抹浴液,许冲冲“嗯”了一声。 “你跟我回家吧,我和爸爸都想你了。” 停了手,许冲冲柔声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 赛赛用毛巾擦擦眼睛。 “从小我就知道我爸爸妈妈和别人的不一样。 他们从不吵架,特别客气,但我知道那不正常。 我特盼着他们和别人的父母一样吵吵闹闹乐乐 呵呵的,即使人家没他们有钱。 你和我爸爸的事也许别人看着不正常,但我不觉得。 你们俩在一起,我就特高兴,就特喜欢回家,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孩子。 所以,” 他突然转过身,直视许冲冲的脸,“就是捆,我也要把你捆回家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和爸爸都过的幸福,不孤单。” 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哭,许冲冲扭过头。 半晌,他接着冲洗赛赛的后背。 “你不捆我这次我也得跟你回去,你一个人无照驾驶开了这麽远的路,我怕李澈打死你。” 强忍着头疼,许冲冲连夜载着赛赛回L市,希望不要耽误他上课,也不要被别人发现。 疲惫的赛赛很快进入了梦乡,许冲冲看到烟灰缸里有没来得及清理的半支香烟,拿起来叼在嘴 里点燃,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李澈的味道弥漫开去,缭绕的他心乱如麻,紧跟着,身体开始沦陷。 “大哥”,他无声地呼唤,“我想你了。” 许冲冲这回是真病了,烧到了近40度。 挂了两天的水,终于退了烧清醒过来,就看见李赛赛愁眉苦脸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方君诚的私人医生那天夜里被赛赛请来救急,此时量了量许冲冲的体温,说没大事了,留了些药刚要走,忽然回头冲着赛赛幸灾乐祸的笑:“赛赛,跟我去你方叔叔家躲两天去吧 ,现在只有他能救你了。” 被许冲冲的高烧急坏了,李赛赛忘了跟学校请假,于是老师找他妈妈,他妈妈给还在外地的李澈打电话,于是,赛赛同学被未知的惩罚吓得魂不守舍,正提心吊胆的等着那一刻的 到来:李澈乘坐的飞机今晚六点到达。 直觉告诉许冲冲所谓的方叔叔就是方君诚,他咬牙坐起来,冲着赛赛阴沉着脸说:“不用去,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医生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走了。 赛赛对许冲冲没啥信心, 哭丧着脸腹诽:你见到李澈就跟方世玉他妈见到方世玉他爸似地,眼也花腿也软,自己都保不住,上哪儿保我去?也只是想想,对方大病初愈,打击病人不厚道。 认了命的赛赛趴在床边补习课本,许冲冲无聊地靠在床上东张西望,拿过床头柜上的一本台历翻看。 从他走的那日起,到李澈离开的前一天,所有的日子,前面都是个问号,后面 都是个X,只有最后一天,只有前面的一个问号。 想像着李澈每天早晨起来充满希望的划一个问号,睡觉时失望的划一个X,许冲冲觉得他很可怜。 “活该!”心里骂着,还是忍不 住拿起赛赛手里的笔,在最后一个X的后面,划了一个勾。 天渐渐黑了,赛赛开始满屋乱走,弄得许冲冲心里也是慌慌的:我也没干坏事啊,跟着紧张个啥呢?突然,许冲冲一把抓住了赛赛的胳膊,赛赛吓得跳到他身后,半晌,没动静呀 。 “李澈回来了。” 许冲冲紧张的盯住门口。 “你烧糊涂啦?”赛赛都要哭了。 “没错,”许冲冲水一样瘫倒在床上,“我的腰软了。” 果不其然,没一分钟李澈风尘仆仆地进了门,扔下包就厉声喝道:“李赛赛你给我滚出来!”过了一会儿,悉悉索索的,两只老鼠蹭到他面前,大的那只把小的当隐身草,躲在后 面缩了又缩。 李澈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渣,只见那小老鼠穿着赛赛肥大的睡衣,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小脸瘦的只剩下个尖下颌,显得眼睛又大又亮,正故作镇定地望着他。 心想着我不能再看他了,李澈转头怒视李赛赛。 那孩子扶着许冲冲的腰,小心翼翼的在他肩膀上露出半个头,“爸爸,无照驾驶是我不对,可我全都是为了您呐。 您看,冲冲都瘦 成啥样了,我要不把他弄回来,将来后悔的也是您啊!” 李澈沤到吐血,他走上前揪着赛赛的脖领子把他拽出来,按在沙发扶手上。 “自己把皮带解下来!” 赛赛从小长大没挨过父母的打,虽然有心理准备,事到临头了还真是无法接受。 “随你的便,可脱裤子打屁股没门儿!”赛赛梗着脖子,脸憋的通红。 一时间又疼又恨又气心早就乱的不像样子,李澈经不住儿子拱火,压住他两条腿就去解腰带。 赛赛挣扎着扭脸去看许冲冲,却见他不疾不徐地上前,轻轻扯了扯李澈的衣摆。 真的很轻很轻,李澈却像中了魔咒一样转身。 “干什么?” “不许打他。” 许冲冲微低着头。 李澈看到他后颈皮肤下细小的血管,很想伸出手去抚摸,但话一出口,沙哑的喉咙里吐出的却是讥诮:“我打我儿子,与你何干?” 强迫自己去看李澈的眼睛,被狠狠地灼烧了一下,许冲冲又低下头,并不退缩:“他,也是我的……” 好想像以前一样欺负他,李澈弯下腰凑到他耳边:“你的什么,儿子吗?” 觉察到气场不对,李赛赛爬起来背上书包,虽然对接下来的场景很期待,可他是绝没胆子留下来做观众的,轻轻地开了门,溜了。 “咔哒”一声过后,屋里一片寂静。 李澈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啊,现在你儿子跑了,你过来替他领赏吧?” 软软地爬上李澈的膝头,许冲冲想这没什么可丢人的,我刚退烧,就是没劲儿,打不过他。 乖乖地褪下裤子,把白生生的小屁股不落痕迹的向上翘了翘,他又安慰自己,有病就得治,不能好面子,失节是小,生命高于一切…… 等了一会儿,没有什么落下来,无论是皮带手掌或别的东西。 李澈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开始解上衣的扣子,然后,将许冲冲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赤 裸的火热的胸膛上。 第二天一早,许冲冲被李澈从睡梦中扒拉醒了,对方支着头侧躺着,用手胡噜他的头发。 “许先生,我想问问,你想包养我的钱,挣的怎样了?” 许冲冲有点不好意思,“合同上签的是十万,还没给呢。 说我是新人,以后就比这多了。” “哦,还不错。 都跟你说了挣点儿就行了,我要求不高,一百块钱一次,这十万够弄上个一千次了,等没了你再去挣。” 许冲冲数学不好,正掰着手指头算,李澈又问:“今天感觉咋样?身体好了吧?” “好了好了,昨天晚上就好了,你非不信……”他放弃了算数,因为李澈掀开了被子伏到他身上。 “我现在要好好伺候您了,许先生您可数好了啊,挣钱不容易。 一下一百,别亏了。” “不对不对,刚才你明明说一次一百的,唔……” 一顿猛干,李澈停下来,“许先生你射了啊,算一次。 报下数,多少下?” 许冲冲的脑袋像散了黄的鸡蛋,迷瞪着双眼摇摇头。 “那就以我的为准,五百下。” “你说啥?!”许冲冲居然立马反应过来五万块钱没了。 “没错,我这是带自动计数功能的,”李澈看了眼自己的下面,“比你脑子好用多了。” “你欺负人!唔……”被翻过来又一顿操 弄,李澈舔了舔许冲冲又一次缴械投降的没节操的小家伙,一脸得意的坏笑:“又五百下。 您的钱,花没了。” 平躺在床上,李澈分开双腿。 “为了感谢您的慷慨,许先生,我给您个实现梦想的机会,机不可失啊,赶紧的。” 许冲冲已经瘟掉了,他捏了一把自己麻木的腰,又看了看两条合不拢的腿,哭了。 “大哥,我服了,我实在是拿您没办法,不敢再和命争了。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就饶了我吧!” end 小说下载尽在书香门第下载论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