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卷(前传) 楔子   硝烟四起,兵荒马乱,那崭新的宫殿被那战火摧残着。在那祭祀坛上,黑色的焰火阻挡了所有的逃生道路,在那阵中央,站着的是那末代的帝王。   “来自地狱之恶犬,邪恶使者之化身,万物苍生共惧之邪神大人……吾愿供奉吾之灵魂,只求灭吾朝者必遭天诛地灭……其子孙必受那六道轮回之苦厄……”末代的帝王在那祭坛上诅咒着那攻占了京城掠夺了她王朝的人,“李谊,不要以为得到了天下就能太平了!你李氏必存不过百年,终定被吾之后裔灭之!”魔火窜起,肆虐在那神坛上,“淫靡的宫殿啊……你的新主人也必然会被你淹没了理智……为见证那咒果吧……哈哈哈哈……”人,被那熊熊烈火所吞噬。   “如你所愿……”邪神最终吞噬了那悲哀的帝王灵魂 ,让其肉体殒灭在那魔火之中。   那黑暗的火焰席卷了整座神坛,最终窜上了那漆黑的夜空,意味着那诅咒的开始。   此时,那革命者的军队,亦可说是反叛者的军队,正踏平了那宫门,闯入了这崭新的宫殿。这座消耗的巨资的宫殿,在它的修成之日,便成了它的初代王朝的毁灭之日。   “吾辈乃奉天命顺民意灭尔荒诞王朝,如果因此要被天谴的话,那就来吧!我李谊不怕!”那叛军之首领李氏一族的族长李谊握着那长枪指着天空呐喊道。   “轰隆!”伴随着那天空中划下的一道闪电,响起的一声雷鸣,侵略者的被诅咒的命运就此开始。   “李氏的未来……将会如何呢?”李谊之妹李诚喃喃自语。   李诚的军队是最先攻入皇宫的,她亦是唯一见证了那诅咒过程的人。 第一回 帝选   李谊称帝,国号奉,年号顺天。李诚身为御妹,被封为王姬,身兼兵马大元帅。而开国有功的萧氏、展氏、独孤氏等功臣也相应地获得封位与权力。   转眼间,十年过去。京城已恢复了过去的热闹与繁荣。这一年,帝姬李谊开始扩充后宫,也为皇亲国戚乃至是文官武将选纳美人。整个奉国沉浸在一美人选秀风暴之中,这一选,便开始了这奉天宫中的祸乱。   奉天宫太和殿广场,本是接纳文武百官举办大型仪式的地方,如今竟拿来选秀。   “燕川郡……”伴随着宫侍的一声高吟,周围的贵族女士们骚动了。   “呵呵......燕川郡盛产美人是出了名的,果然啊......”坐在正中央的帝姬李谊仰天长啸,“哈哈哈......今日必将收获不浅啊......皇妹,是吧?”回头看着王姬李诚。   李诚只是笑了笑,然后答道:“皇上已经将独孤家的公子赐婚给微臣,微臣已是感激不尽。”   “唉......才一名而已......独孤家的公子亦然是正夫,再加上皇妹家里的展夫郎总共不过才两名夫君罢了,多几名无碍的......王姬嘛......”李谊只是挥了挥手。   “噢..................”此时场上人群一阵骚动。   “嗯?”这对姐妹的注意力被牵扯了去。   “噢............”李谊也睁大了双眼,看着场上的某人。   “美人啊……”周边不断冒出此言。   “美人?”李诚此时还在四处寻觅传闻中的美人。   “报上名来!”此时李谊已经伸手指着那人高声道。   “回陛下的话,草民,鸢荀。”在那阳光下,那人只是徐徐作揖。   “嗯啊……”而此时李诚才看清他,“……”不知该做何感叹,天下竟有此等美人。   青丝束在耳边,如雪一样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薄薄的嘴唇泛着那淡淡的粉红,高挺的鼻梁两边是那细长的媚眼,卷翘的睫毛后散发着何种风情?见大家的反应便知,已有人开始往前涌希望能一睹美人之风采。   “开玩笑吧……”李诚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那片平静湖水面上起了一丝波澜。   “燕川郡郡守长子鸢荀。”宫侍在李谊的旁边说道。   “封……”李谊看都没看那宫侍一眼,视线一直停留在堂下那少年身上,“正二品,丽王……赐居承乾宫……”拿起一只荷包放在宫侍端的盘子上。   “谢皇上封赏......”鸢荀接过荷包后微笑着拜谢。   “哥哥,真好啊......”身边的另一名少年轻声说道。   “皇上,那位是燕川郡郡守次子鸢芸。”之前那名宫侍指了指鸢荀旁边那名少年轻声道,“两兄弟号称是燕川郡的两朵奇葩......”他似乎收了鸢氏兄弟不少好处。   “哈哈哈......燕川郡果然是人材辈出啊......”此时一人仰天长笑,“恭喜皇上,恭喜丽王。”此人是一品骠骑大将军萧渝,此时她的视线正停留在那还未被册封的鸢芸身上。   “……”鸢芸立马埋下了头。   “……”李谊先是没有说话,然后恢复了笑容道,“今儿个也要恭喜萧将军喜得美人,这燕川郡的另一朵奇葩归萧将军了......”   “谢皇上赏赐!”萧渝拜谢,一脸的得意。   “哥哥……”鸢芸哀怨地瞅了一眼自己的兄长后唯有跪下拜谢。   “皇上,美人还有许多……”宫侍小声道。   “朕知道……”李谊冷冷道。   “丽王……是吗?”而此时李诚则静静地看着鸢荀。   “皇上……”当已然成为了丽王的鸢荀走到她们面前时轻轻地欠了一下身子。   李诚这时才能真正好好地看清楚一下这注定要祸乱宫廷的妖孽,他埋头的时候轻轻地往自己这边扫了一眼。   “不安分……”李诚在心底闪出了这个念头,“呵呵……”但却只是笑了笑,“恭喜皇上获得佳人,时间也不早了,微臣也该回去准备一下迎娶独孤家公子的事宜了......”   “这么快?唉,那去吧……”李谊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这妹妹要去要留了,“过来……”对鸢荀伸出了手。   修长的手指尖上是那樱贝色的指甲,泛着淡淡的光泽,当他牵到帝姬的手坐在那龙椅上时就注定了他的传奇将谱写在这奉天宫中。李诚最终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然后默默地离开。   “皇上,那边那位美人似乎也不错......”鸢荀坐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为帝姬继续寻觅美人,他扫了一眼李诚离去的背影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李谊身上。   李谊这一日在鸢荀的指导下倒是纳了不少美人,而鸢荀也为自己今后在宫中的权利争斗阵营步下了第一步棋子。   夜,月亮害羞地躲进了云中。 第二回 初夜   乾清宫中。   “陛下……”身着华服的丽王鸢荀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细腰紧肤,媚眼薄唇,人还未跪下便被李谊给拦住。   “爱卿免礼……”李谊将鸢荀好生扶起,看着那一张写着祸害二字的面容,“爱卿之容,他人岂可比之,艳丽,美丽,华丽诸词都形容不够,丽王之名,当之无愧......”手已滑落至鸢荀的腰间,捏住那缎带一扯,鸢荀最外层的华服便滑落了下来。   “谢陛下封赏......”鸢荀面若桃花,双眼朦胧,睫毛卷长,将那魅惑一丝丝放射了出来。   衣衫尽去,鸢荀如雪般的肌肤,柳枝般的腰身便展露在了李谊的面前。而那微微抬头的骄龙泛着淡淡的粉色,让人垂涎。   “爱卿……”李谊还未说完鸢荀便用手指抵住了其双唇,李谊只觉全身一颤,开始发热。   “叫我荀儿......陛下……”鸢荀的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李谊的腰带,绸裙一下子便落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已经伸入了那神秘的花园地带。   “啊......”李谊一把搂住了鸢荀,“荀儿......”与其倒在了那龙床之上。   “陛下......”鸢荀用手指在那花园外画着圈,不时轻揉着那开始泛水的珍珠。   “啊............”李谊收紧了一下那敏感的下身,“荀儿......”加紧了双腿,将脸埋在了鸢荀那泛着香味的怀中。   “陛下......”鸢荀一只手揉捏着李谊那高耸的雪峰,一只手在那秘密花园里弹奏着靡靡之音。   “进去......”李谊的手游走在鸢荀的身上,享受着那娇嫩的肌肤,抚摸着那娇小的臀,揉捏着,听着鸢荀那诱人的呻吟。   “陛下......”鸢荀扭着腰肢,用手指穿插在那湿腻的花径之中,自己的欲望已经肿胀发红,铃口还泛了水儿。   “荀儿的初次......朕......”李谊一个翻身,“要了......”将鸢荀压倒,往那浑圆的利器上坐了去。   “嗯啊......”鸢荀忍不住皱眉,那又湿又滑的滚热触感让他全身一颤。   “呵呵......”李谊一个坐下,将那骄龙全部含住,“啊......好硬......”   “啊......”初次的那感觉让鸢荀全身一震酥麻,下身抖动了几下。   李谊只觉得下体一阵湿腻黏糊,鸢荀已将那初次的精华喷洒了出来,此时全身泛着红,好不诱人。   “还不够哦......”李谊吻住了鸢荀,慢慢晃动着腰肢,肆磨着鸢荀那还未恢复的欲望。   “嗯........................”鸢荀只觉得那冠沟被那紧致的宫颈摩擦着,全身越来越热,李谊的舌搅动在自己的口中,胸前的茱萸酥麻硬挺被那柔软的双峰挤压着。   李谊摩擦了数百下后鸢荀的欲望又硬挺了起来,其不时伴随着晃动呻吟着,扭着细腰。   “好舒服......啊......”鸢荀双腿蹬着床单,双手反抱着头下的枕头,为了得到更多而上挺着下身,看着二人结合处因撞击而冲出的露水。   “啊......恩啊......”李谊只觉得那硬挺的利器攻击着自己柔软的花园让自己好不舒服,忍不住收紧花径,咬噬着那磨人的利器。   “嗯啊......”只觉得李谊一个放松自己的利器滑出了一下,“啊!”可最后李谊又一个收紧,咬含住了自己的浑圆顶冠,吮吸着那里,让自己全身颤抖,“天啊......嗯啊......”被折磨地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李谊又一个放松,让鸢荀立马又冲回了自己的体内,一下接一下的重击后又紧紧地咬住了那越来越发胀的顶部。   “嗯啊......陛下......”鸢荀手扶住李谊的腰身,想要不断索取,摆动着胯部,刮出那一波又一波的蜜汁,“嗯啊......”扭着腰肢,想钻进那更深的温柔乡。   “恩啊......”因为那左右的钻入,李谊忍不住也扭起了腰肢,想让更多的敏感点被刺激着,双峰因为激烈的摆动而跳动着。   “嗯啊......恩啊~”躺在下方的鸢荀只觉得欲望渐渐上了头,忍不住开始加快穿刺,利器只想获得更多。   “啊~啊~荀儿~好热~”李谊知道鸢荀又要高潮了,只觉得体内的利器不断变硬变舯,刺激着自己最敏感的地带,“啊~啊~”那一下下的重击让自己的下体被撞得通红,肉与肉的碰撞发出了那“啪啪”的响声,“用力~用力~”   听着李谊的邀请,鸢荀更加卖力地上挺着,想刺穿那那不断涌出水儿的穴儿。   “嗯~~~~~”鸢荀深呼吸一口气开始猛烈地穿刺着那滚热的花径,一下一下的重击,那汁水都从二人的结合处被撞出了许多,“嗯啊~”一个深挺,将那滚热的露水射进了那紧致的花径中。   “啊~~~~~”李谊能感觉到那滚热的露水浇灌了自己玉宫中的每一寸地方,“好烫~”   “啊~”鸢荀只觉得一阵酥麻从后脊梁上了后脑,全身颤抖着,那敏感的利器还被那不断紧缩的花径挤压着,忍不住又喷射出了几股露水,“噢~~”整个人松软了下来。   “嗯~”李谊倒在了鸢荀身上,感受着那蜜汁从体内淌出的感觉。   二人之间已经湿腻无比。   数日之后,王姬李诚在迎娶独孤氏的同时得到了丽王升到了正一品的消息。   “仅次于皇后……是吗?果然不是一般人......”李诚一边让人伺候着穿着礼服一边暗想着,“呵呵呵……有趣了……”   “皇后已经气病了……”消息继续传出。   “呵呵……三个月……三个月不到……他一定能爬到后宫的顶端……”李诚看着奉天宫的方向,继续笑着。   不出几日宫里就又传出消息。   “瘟疫?”李诚挑眉,“呵呵……果然在为自己扫清道路吗?”   瘟疫横行,帝姬已命人将连同皇后在内的所有病者迁出宫另择他地疗养。   “速战速决吗?”李诚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结果,“凤印已在手,有实权了,就等着名分了是吗?”数了数日子,看自己的猜测是否错误。   就在丽王进宫的第三个月末,皇后便病逝。鸢荀在国父丧毕后被封为了皇后,在那短短的时间内从一名小小的郡守公子爬到了奉国的第一夫君的位置。   “我鸢荀注定要成为万人之上,谁也无法阻碍我!”他身着皇后凤袍,站在那坤宁宫前看着那匾额说道。 第三回 合谋   近日里帝姬流连于后宫各路美色,疏忽朝政,朝中政事则被几名皇姬处理。而帝姬竟则对皇姬们所作之事全部默许。   “哈哈哈!想削弱本王军权?”李诚在得知了几名皇姬的意图后仰天大笑,“笑话,本王当年为皇上打江山的时候她们都还只会骑着木马拿着木刀办家家酒!”   “殿下,皇上已经默许了……”   “……”李诚握紧拳头,“姐姐啊……我的好姐姐……被美色迷昏了头了吗?”   “殿下,几位皇姬已经在部署了。”   “本王要进宫面圣,不,在这之前本王要先去一堂萧将军府。”李诚答道,“被分化军权的又岂止是本王……”   萧府前,萧家新入的侍郎鸢芸此时正准备上轿。   “参见王姬。”鸢芸行了个礼。   “萧夫郎要入宫面见皇后殿下了吗?”李诚淡淡地笑了笑。   “承蒙皇后殿下垂怜,还记得我这兄弟。”鸢芸淡淡地笑了笑,鸢家出了一只凤凰,鸢氏一族都少不了好处。   看着鸢芸离开,李诚则只是笑了笑,心想:“有其兄必有其弟啊~”看着这萧家恭送的阵势,“已经是萧家后院的一把手了吧?要不了多久又将是一个爬到正室位置上的。”   “参见王姬!”萧渝已经出门迎接。   “萧将军不必多礼!”李诚已收起了笑容。   在那无第三人的房间中,二人面对面正襟危坐着。桌上的茶已经没有了热气,冰冷的气氛洋溢在二人之间。   “我已是人到暮年,兵权什么的……”萧渝缓缓开口。   “萧家军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难道萧将军就要别人任其宰割她们吗?”李诚看着萧渝的眼睛,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   “……”萧渝陷入了沉思。   “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些开国忠臣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本王,还是她的亲妹妹……”李诚目不转睛,直视着萧渝,“现在萧家军是什么,将来萧家军还是什么!您的女儿将来还是大将军!”   萧渝也看着李诚,不由得心动了。   奉天宫中,帝姬还未察觉到那危机。在那花园之中,她正私会着她得不到的美人。   “陛下......嗯啊......”那花园中隐约传来那娇嗔。   “你们兄弟俩都各有各的美,荀的艳丽,芸的娇柔,嗯啊......让朕都爱不释手......”将鸢芸压在草坪上的正是顺天帝姬李谊,“啊......”裙摆落下,一下便将鸢芸给吞了进去,“好硬......”李谊忍不住紧缩了一下花径,“若不是萧将军是开国元勋,他开口要你朕也只有将你赐给她,否则朕也一定将你纳你入宫,封你为王......啊........................”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利器又坚硬了几分,滚烫细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摆动娇臀摩擦着那尽数的敏感。   “嗯啊......陛下......好烫......”鸢芸双腿紧绷,不断向上挺进,那细腻滚烫的宫颈摩擦着他的冠沟,让他忍不住尖叫。   接连数下,二人已经弹奏起了那靡靡之音,结合处的露水越来越多,湿透了二人的裤裙,浇灌了身下的草坪。   “叫啊......继续叫啊......”李谊驰骋在鸢芸身上,“你的声音,比荀还要好听,啊......啊......”人已经迷乱了,“朕喜欢你,朕要夺你入宫,我要你!啊........................”李谊全身抽搐,只感觉到脑中一片空白,身下已经狂涌出了一片白色。   “啊..............................好烫......”鸢芸被刺激得弓起了腰,只感觉那滚烫的雨露渗入了自己的体内,“天啊......啊......”自己的坚挺被那因高潮而刺激得不断紧缩的通道包裹吮吸着,只觉得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刺激了到,“不好了......不行了......啊......”忍不住快速抽插了起来。   “啊........................”本就达到了高潮的李谊此刻又被如此凶猛地穿刺着忍不住高声淫叫,“芸......啊......好厉害......啊............”身下已经露水泛滥,不断地被索讨着更多的精华。   “啊........................”伴随着鸢芸的一声高吟,那汹涌而出的蜜汁灌满了李谊的玉宫。   “嗯啊............”还能感觉到脉冲,紧紧收起宫口,咬得鸢芸不断求饶。   这花园中的一切都被远处的某人收在了眼里。冷冷地看着那正在野合的二人,他看起来倒是挺冷静。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亲弟弟会插上一脚吧?”他的身后的人淡淡地问道。   “皇上向来喜欢美人,芸的美貌不在我之下,得皇上欢心很是正常……”他答道,视线依旧停留在那偷情的二人身上。   “在我眼中,谁也不及后君你美的十分之一……”背后的人轻声在他耳边叹道。   鸢荀震了一震,但还是保持着冷静。   “我为后君而疯狂……”她轻声叹道,“为了后君……臣妹愿赴汤蹈火……”   她正是王姬李诚。身为皇后的鸢荀此刻正看着自己的妻主与自己的亲弟私会,他觉得心里突然多了些什么似的,堵得慌。   “后君……”她轻轻地拥住了那全身紧绷着的身子。   “嗯……”而身后人的手已经探入了他的里衣,“啊......”那敏感的茱萸被揉捏了住。   “后君殿下好敏感......”李诚伸出舌头含住了鸢荀的耳垂,引得其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嘘......当心被别人听见......”但手上却加大了力道,掐住了那开始变硬的红点。   “嗯啊......”鸢荀只觉得一道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一个念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我要……”他细声说道。   李诚顿住了,看了看鸢荀那诱人的面庞,那如幽兰般的气息扑鼻而来。再理智的她也在那刹那间沦陷了。   “以后......荀,便是你的人了......”鸢荀一个转身,伸手反伸入李诚的衣衫。   “后君......”李诚忍不住拥住那全身发烫的人儿。   “以后都要这么叫我......嗯......”他要永远都站在那后宫的顶端。 第四回 改朝   他将她推倒在地,看着那年轻的面庞。他知道他要的并不只是帝姬的宠幸,还有那……李谊无法给他的,李诚则能做到。   “后君......啊......”李诚看着那妖媚的人,那本干涩的下体竟然在刹那间被自己涌出的蜜液湿润了。   “啊……”他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开始发肿,高高扬起的龙头已经发胀变得圆滚骇人,“嗯……”唇,滑过那雪白的颈,吮吸着那高耸的酥胸,咬噬着那红肿的樱桃,舔舐着那樱桃的汁水。   “嗯......天啊……”李诚被吮吸得全身一阵阵的发麻,“噢........................”忍不住夹紧双腿,下身已经湿得泛滥。   “嗯......握住他……”他一把扯开自己的绸裤,将那憋得难受的骄龙展露在空气之中。   “嗯啊......好大……”李诚看着那高扬着的龙身忍不住睁大眼,握住了那跳动的骄龙,“好烫……”这让她的蜜穴口更加不断地泛着花蜜。   “啊....................................天啊......”他忍不住摆动了一下胯部,让自己的骄龙获得更多的快感。   “后君......后君......”她不断唤着他,不断地上下捋动着那胀着青筋的龙茎,“嗯............”抚摸了一下那泛着光泽滴着露水的龙顶。   “噢..................”鸢荀一个忍不住抓紧了她的手腕,“给我……”   脱去了自己的长裙,将那蜜汁已经泛滥的花园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嗯啊……”看着那肿胀的蜜唇,滴滴晶莹剔透的蜜液,他则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好想感受一下那紧致的洞穴,那里似乎有着无限诱惑力。   “后君......进来......”李诚忍不住开口乞讨,花口一张一合地邀请着鸢荀的进入。   “嗯啊......”一个猛烈挺入,他将自己的利器刺入那喷着汁水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李诚忍不住高吟但嘴却被鸢荀的唇堵住,“嗯..............................”   二人滚下了那廊边,在树丛里野合。下身紧紧的衔接着,唯有那汁水从那接口处四溅了开来。   “用力......用力......嗯啊......”李诚呻吟着,摆动着腰肢,不断地吃着鸢荀的滚烫欲望。   “嗯啊......好舒服......啊......”鸢荀只觉得里面一松一紧,夹着自己好舒服,细滑的内壁蠕动着,不一样的触感,让他为之疯狂。   “好烫......好硬啊......后君啊..................”李诚只觉得有一火棍在撬着自己那宫口的锁,想尝试闯入自己那秘密的禁地,“对......就是那里......用力点......快要到了......嗯啊......嗯啊......”   鸢荀将李诚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自己犹如那钉子入板一般长龙直入李诚体内。以最好的角度将自己的利器刺入了那神秘的宫内,浑圆的龙顶摩擦着那敏感的宫壁,而那不断收缩的内壁则让他感觉着在不断被吞噬。一下又一下地捣着李诚已经泛滥成河的花园,花蜜则四处飞溅。双手捏住李诚的双乳,不断揉搓着,看着那红肿的樱桃。而自己的骄龙则犹如在江河中畅游般驰骋在李诚体内,愉悦的感觉缠绕着自己。   “噢......噢......”李诚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抽空了般被不断注入新的活力,那坚挺滚烫的利器让自己爱不释手。   鸢荀用双手按住李诚的双腿,快速在李诚的体内抽插了来,让李诚忍不住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而使自己不得高声淫叫。她不断收缩着花径,想阻止他的肆虐。可却无能为力,他就像是那霸道的火龙冲进了自己的花园不断地践踏着那花朵,饮用着那被践踏出来的花蜜。   “后君......好弟弟......不行了......要坏了......后君好厉害啊......啊......”李诚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别停......别停......啊......啊......啊......”用力将下身收紧,一股股的血液已经开始冲向那里,“嗯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可鸢荀还在兴头上,一把将利器抽出等待着下一轮的进攻。   “嗯......嗯......啊......”李诚口里已经不知道在叫唤什么。   “嗯啊......”鸢荀缓缓穿插在径口,用那浑圆光滑的龙头摩擦着李诚那已经立挺的珍珠。   “噢......天啊......”李诚忍不住弓起身来,高潮再次袭来,“嗯............”紧紧得抓着鸢荀的肩膀,紧绷着双腿,让那洁白的露水喷洒在鸢荀身上。   “好香......”鸢荀坏笑了下,然后不等李诚恢复过来便一下又刺入了其体内。   “啊......别......”李诚皱紧了眉,全身紧绷抽搐着,“啊............................................................”被鸢荀开始重击起来,“天啊......”   鸢荀的骄龙就像那大勺一般不断将李诚体内的露水搅出,而那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将两人下身浸湿了个透。   “不行了......啊......”鸢荀脸上泛着红晕,只觉得脊梁开始发麻,抓紧李诚的双肩,开始全力穿刺在李诚的体内,“嗯啊......”前后画着圆圈似的不断攻击着李诚稚嫩的花瓣,将那花蜜一下又一下地刮了出来,“噢......噢......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浪声一声比一声高,全身血液都涌向了下身,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彼此之间发出了那“啪啪”的声响,两人的身上都已经滚烫无比。   “啊............啊..................”李诚除了呻吟已不知该如何办了。   “啊..................”鸢荀一个重撞,将自己紧紧地贴在了李诚的下身上,下半身开始不断抖动,“射了!”全身紧绷,紧抱住了李诚,将那滚滚而来的蜜汁喷射进了李诚的体内,“啊......啊......啊~”那畅快感让鸢荀不断呻吟。   “进来~啊~”李诚只感觉到体内被一股股的滚烫蜜汁浇灌着,蜜道不断紧压着那依旧滚烫的骄龙。   末了,李诚在鸢荀的耳边轻声道,“今夜子时过后……您将那永远的后君……”   “呵呵……知道了……陛下……”鸢荀反在李诚的耳边唤道。   夜。   “永别了……帝姬……”看着那嘴角泛着黑色血液的帝姬李谊,鸢荀轻声叹道,“啊……”在那已经闭眼的妻主耳边冷冷地低吟,“威胁到我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您也是……”   “皇上驾崩....................................................................................”宫侍高吟着。   而在那太和殿广场上,李诚则骑着马守着那得到帝姬暴毙消息的各路皇姬们。   “关宫门!”当皇姬们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奉天宫中后,守皇宫的将领一声令下。   “帝姬驾崩,以防有人谋反,所有人跟我去护城!”萧渝一声令下带走了剩余的部队。   “永别了,我的侄女儿们……”李诚看着那几个年轻的女孩,冷冷地挥了挥手。   “李诚,你要做什么?!”她们慌张了,本还想着如何争夺储位的问题,结果却被自己的姨妈堵在了这广场之上,“啊..........................................”她们,连同她们的随从都在那刹那间被四方的长枪刺中、被那城墙上弓箭手的令箭射中。   “诸皇姬蓄意谋反,谋害帝姬,被王姬李诚灭之。”对于这一事件,历史上只是用那简短的几句话概括,史称“太和政变”。同年,李诚登基。鸢荀成了太后,手握后宫重权。而李诚的原配夫君独孤凌被封为皇后,侧室展瑜被封为莲王。 第五回 再遇   这奉天宫再次被鲜血洗礼,它似乎只因那鲜血而庄严。可它无法因改变了主人而被洗去那淫靡的气息,这里注定是那酒池肉林。   这里,依旧有着大量的美人,可如今拥有他们的不止是帝姬一人,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妖后鸢荀。   “啊......他......”当鸢荀靠在躺椅上,赤裸的双腿搭在李诚的腿上时突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人。   “他怎么了,后君?”李诚轻轻抚摸着鸢荀那稚嫩的腿根地带笑眯眯地问道。   “选秀的时候的啊......”鸢荀笑了笑,还咬了咬嘴唇,“为哀家做了不少事呢......后来帝选的时候反而没见到了......怎么......被安排做了一般的宫侍了吗?”换了个姿势,看着不远处的男孩。   “后君要是喜欢他,就让他过来伺候好了......”李诚对这种事情向来无所谓,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鸢荀那柔软的玉囊,“哎呀......后君......下身什么也不穿当心着凉啊......”顺带抚摸了一下那微微抬头的龙顶。   “嗯啊..................皇上......”鸢荀哼哼了一声后静静地看着李诚。   “呵呵......”李诚则只是笑了笑,“来人啊......把那人叫过来......今后他就在慈宁宫当差了......”   在那不远处,那人则想不到他的人生在这一天改变了。   “严熙,快点,陛下与太后殿下让你过去伺候呢!”伴随着别的宫侍的一声呼唤他抬起了头。   “您是说陛下与后君……是吗?”他想不到此生还有机会近距离看到那耀眼的人儿。   那短暂的接触让他无法忘记,那还是选秀的时候。   “卑劣啊!只有卑劣的害虫才会群聚,有本事一个人来啊?”一把将弱小的严熙挡在了背后的鸢荀冷冷地对那些欺负弱小的人说道。   他们的第一次接触,严熙想不到那耀眼的人儿竟然会帮助一个卑微平民出生的他。   “谢谢……”他有些窘迫,埋着头有些不敢抬头。   “那些京官家出生的就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外郡的,不理会!”鸢荀冷冷地说道,“燕川郡出美人,他们看不惯这一点才找你麻烦!”   “不、不是……我才算不上美人什么的……有你在……”严熙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他看来,鸢荀是一个美得天昏地暗的人。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鸢荀对他来说太耀眼了,让他睁不开眼。   崇拜,那时他对鸢荀还只是崇拜。可接下来的接触让他渐渐就有些离不开了鸢荀。   “要是能一起进宫就好了……”严熙心里小小的期待。   可在那帝选之前,他就被淘汰了下来。他成了一名小小的宫侍,而他崇拜的那个人一入宫便被封王,然后被封后,他离他越来越遥远。可没想到的是,上天似乎是还了他那小小的心愿,让他有机会再次来到他崇拜的人身边。   “奴家严熙,参加陛下……参加后君……”他多想抬头看看那久违的人。   等待他的将超出他所期待的。   这慈宁宫本该是鳏夫的清修之地,如今因鸢荀成了那宫中最隐秘也是最淫靡的宫殿。这里似乎与世隔绝,夜夜笙歌。   “嗯啊......陛下......奴家、奴家啊......”那被鸢荀选中的人儿此时在那凤床之上被李诚与鸢荀前后夹攻着。   “熙儿是吧?”鸢荀在他的耳边唤道,“哀家记得你......”咬噬了一下那稚嫩的耳垂。   “奴家正是严熙……”他轻轻点头,“谢后君……啊..................”胸前的茱萸被狠狠地捏了一下。   “呵呵......”李诚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抚摸了一下严熙那微微抬头的玉茎,“好可爱......”   “啊~陛下~”严熙哪儿受过这种挑逗,忍不住退让,“啊~”可身后有鸢荀,自己那粉嫩的菊蕾被其抚摸着,“殿下~啊~”初次便要被这样刺激。   “处子的后面果然很紧~放松点儿~”鸢荀在严熙的菊瓣上摩擦着。   “嗯啊~”那摩擦出的阵阵火热让严熙反而有些兴奋,“啊~”而胸前的茱萸则被李诚咬噬着。   “好紧~”鸢荀的一根手指探入了严熙的体内,“放松点~”往里面塞入了一大块猪油,涂抹在那紧致的内壁上。   “舔这里!”李诚将自己那已经湿透的下体移到了严熙的面前。   “遵旨……”严熙伸出那小舌,舔着那泛着光泽的珍珠,而这一幕刺激得自己的骄龙又大了几分。   “人娇小,那里却一点都不小~”鸢荀舔舐了一下下嘴唇,“今日你的前后我都要了~”鸢荀将自己早已胀得紫红的利器掏出,对准严熙的菊穴,一个挺入。   “嗯啊~”严熙忍不住呻吟,“啊~”过大的龙头在自己的入口处摩擦着,撑着那些褶皱,一羞愧之意立马涌上了脸,那种想出恭的感觉立马涌现出来,“不行……啊!怎么办……会、会、啊!”又被鸢荀探入了几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怎么办?会、会拉出来的!啊啊啊啊啊............”   “放松点......夹得我都快泄了......啊~”鸢荀忍不住淫叫。   “别停!”李诚看着下面二人的模样也有些忍不住了,将那花口对准了严熙的口坐下。   “嗯~”严熙忍不住皱眉,那浓郁的味道顿时袭击了自己的口腔,但是也忍不住在吮吸着那流淌出来的汁水,舔舐着那珍珠,或者将舌头探入那紧紧的穴中。   “好紧……啊~~~~”鸢荀忍不住一个抽插,觉得都快升了天。   “天啊……”被撞击的严熙只觉得体内的一股欲望要冲出,他忍耐着,生怕玷污了这二人,忍不住捂住腹部,但鸢荀的一阵搅拌让自己越来越有憋不住的感觉,“不行了……不行了……怎么办?啊……”而自己与鸢荀之间的结合处竟然湿了,一些液体从体内涌出,而鸢荀的抽动让他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啊~啊~用力~”已经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那种想排泄的感觉也让他有些兴奋。   “不行了~”李诚移开然后一下坐在了严熙那滚烫的骄龙之上,“啊~”一声高吟,“好舒服~”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肢。   “天啊~”前后的双重刺激让严熙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只能任由前后二人摆布。   “啊~~~~~”鸢荀忍不住将这二人都压在了身下,开始了那疯狂的抽插。   “好舒服~啊~”李诚被鸢荀带动的严熙攻击着也不断地放着那淫语。   “不行了~不行了~啊......”严熙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行了,只觉得一股欲望要从体内冲出来。 第六回 宠侍   在那凤床之上,隐约透着那三人的身影。   “啊哈......啊......用力点......用力......”李诚只是用下体紧挤压着严熙那越来越膨胀的玉茎。   “啊............................................................”严熙忍不住将那精华一股一股地喷射进了李诚的体内,那浓稠的露水从二人的结合处渗了出来,而自己也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又喷洒了一些出来。   “嗯啊......滚烫的精华......全在里面......”李诚扭着腰肢,只觉得玉宫中杯滚烫的露水浇灌了。   “呵呵......”鸢荀用手探去李诚的下体,揉捏了一下那敏感的珍珠。   “啊!”李诚一个颤抖,只觉得一阵酥麻上了后脑,下体一个紧缩,猛地喷洒出了那泛滥的蜜汁。   “天啊......好烫......”严熙只觉得下体被那滚烫的蜜汁浇灌了,那蜜汁还汹涌地冲进了自己的体内,“嗯啊......”被鸢荀一顶,紧紧地贴在了李诚身上。   “啊......宝贝......你夹得我紧......”鸢荀在严熙体内转动了一下。   “别转......会喷出来的......啊!”严熙紧紧锁住下体,夹住鸢荀的骄龙。   “啊......轻点......要泄了......”鸢荀忍不住皱眉,被那紧紧的裹住的骄龙受不了那紧压在严熙的体内泄了出来,“啊..............................”一股一股的精华冲涌而出。   “啊..........................................”严熙被前后滚烫的精华攻击着受不了地颤抖淫叫,“好烫......好烫......要死了......”   当鸢荀一把抽出那软下的骄龙后,一股浓稠的精华液随之从严熙的菊穴中被带出。   “啊..........................................要出来了......怎么办......啊......”严熙紧捂住菊穴加紧双腿。   “那就让它出来吧......”鸢荀一把把严熙抱了起来,像是那抱着小孩尿尿一般,“陛下......您也来帮您的宠侍放松放松啊......”一个媚眼望去李诚那边。   “呵呵......”李诚只是笑了笑,便起身走到鸢荀身边一手搂住鸢荀的腰身,一手轻轻抚摸在了严熙的小腹上。   “不要、不要啊陛下......啊......”严熙紧紧夹住菊穴,可腹中一股股的欲望要冲出来。   “放轻松......”李诚的手在严熙的腹上顺时针方向抚摸着。   “啊..............................不要啊......不要啊......”严熙已经全身都淌出了汗水,羞意已经涌上了全脸,胀得脸通红,“不要……”菊穴已经一凸一凸的快要忍不住了,那里还渗着白色的露水,看起来好不淫荡,“啊......”   李诚一边吻着鸢荀,在其嘴中探索着美味,一边用手在严熙的腹上按摩着,手还慢慢滑向那菊穴。   “不要啊!陛下!会玷污了陛下的!”严熙已经咬紧牙关满身是汗,“啊..................”那穴口被李诚用手指按抚着,让其反而还有一股愉悦感,一种想要再被探入的欲望,“嗯啊......”不知不觉口中的哀求已经成了呻吟,那骄龙又抬起了头。   “呵呵......果然是喜欢是吗?”鸢荀戏谑道。   “好可爱......”用手抚摸着那挺起的骄龙,上下抚摸着。   “啊......啊......”伴随着李诚的抚摸严熙开始高声呻吟。   “陛下......我想要他的......”鸢荀娇嗔道。   “那我来抱着他......后君就好好享受享受他这可爱的东西......”李诚对鸢荀只有听从。   李诚坐在了床边,将严熙像小孩子尿尿般抱在了怀中,而鸢荀则抱着二人坐在了严熙的身上。   “啊..................”努力将严熙的骄龙塞进自己的菊穴之中,鸢荀一声满足的呻吟。   “呵呵......”李诚将鸢荀的双腿拉至腰间,让其将严熙与自己一起夹住,而自己还用手安抚着鸢荀已经抬头的欲望。   “啊..................陛下......好舒服......啊......”鸢荀忍不住开始摆动腰肢。   “啊..............................不行了......啊......”严熙死死地抱住鸢荀,那骄龙被那不一样的紧致感包围着,压榨着,索取着,“嗯..............................”腹中的欲望已经到了菊穴口,稍不注意就会喷射出来,这种感觉让他快要崩溃了。   李诚快速搓动着鸢荀的骄龙,铃口出已经泛出了蜜汁。   “啊..................”鸢荀用力在严熙身上摆动着腰肢。   “不行了......陛下......殿下......奴家......奴家要......啊......啊......啊......”严熙实在不敢玷污了这二位,这种情况持续了许久。   “啊哈......啊哈......啊......”鸢荀在晃动了数百下后有了感觉,“顶那里......就是那里......顶啊......顶啊......”体内的骄龙顶着那敏感的点,自己仿佛已经到了那天堂之中一般,“啊......啊......啊......”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汁从那铃口中流淌了出来,就像是尿尿一般,而不是像露水那样喷射出来的。   “啊........................................................................”严熙一声哀嚎,“出来了!出来了......啊........................”骄龙被鸢荀的菊穴紧紧的挤压着,“出来了......”那洁白的露水与腹中的精华一起喷射了出来,“不要......不要......啊..................”严熙已经是满脸泪水,菊穴大开,里面的污物一起喷射了出来,还有鸢荀之前留在自己体内的洁白。   “以后,就跟着哀家吧……”鸢荀在已经奄奄一息的严熙耳边说道。   “是……”陷入昏迷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机会与那人又如此亲密的关系,这算是一小小的幸福吗?   帝姬李诚临幸慈宁宫的一名宫侍的消息则“不小心”传了出去。   “是临幸了慈宁宫的一名宫侍还是慈宁宫的主子本人啊?哼......”外界有着各式各样的猜测。   而直到严熙有了身孕,被封为了贵人,各宫才开始真正紧张了起来。   “永寿宫离慈宁宫最近,就让严贵人住那里好了。”李诚对这消息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想,依旧面不改色地处理着政事。   而慈宁宫中,怀孕数月的严贵人此刻正躺在太后鸢荀的怀中。   “熙儿只要乖乖听哀家的话,以后什么都不用担心了......”鸢荀一手搂住严熙一手轻轻抚摸着他微微隆起的腹部。   “熙儿一切都听后君殿下的……”严熙靠在鸢荀的胸口说道,对于他来说,现在鸢荀就是天。   “启禀太后,萧夫郎于今日辰时三刻产下了一子。”鸢荀的贴身小侍宵说道。   “知道了,下去吧……”鸢荀若有所思,“芸儿,也当爹了啊……”手轻轻地滑过了严熙的腰间。   “嗯......”严熙在鸢荀的怀中呻吟了一声,下身此时正被鸢荀抚摸着,“后君......”欲望已经抬了头。   “呵呵......熙儿真可爱......”鸢荀解开了严熙的腰带。   “啊........................”严熙的呻吟荡在了这厢房中,“后君....................................” 第七回 君后   十月怀胎,严熙为李诚诞下了第一个女儿。帝姬大喜,为女赐名姮,并封其父为熙侯。   “现在女儿不好生啊......熙儿可是大功臣......”鸢荀在李诚耳边说道,“就连莲王一连生的两个都是儿子,为了稳固人心,皇上还是要尽早立储才是啊......”   “行……”李诚轻声答道,“如后君所愿……”   在此事上竟然如此轻易的松口这让鸢荀不由得诧异。   “立长嘛……”李诚随口丢了一个答案。   “呵呵……”鸢荀则也只是笑了笑,心想,“达到目的便好……”   “呵呵……”李诚则同样只是笑了笑,她到底在想什么,无人知道。   在皇长女姮的满月之日,李诚宣布立其为太姬的消息。此举让坤宁宫的人坐不住了。   “一个庶女,也能封太姬吗?!”皇后独孤凌气愤地捶了一下桌子。   “殿下,皇上说是立长,所以……”独孤一族觉得是时候准备了。   “我一定要生下嫡女,为了我们独孤一族,一定要争到储君之位。”独孤凌立誓。   他是为了家族利益才与李诚成亲的,否则的话,他倒是想与那从小的青梅竹马一起去那海边,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可现实是残酷的,他必须为了家族嫁入皇室,而他最在乎的那个人也必须因为那利益而嫁给她人。   “昂......大海是什么样的,真想亲眼看一看……”嫁给李诚的前夕,独孤凌与自己从小的闺蜜坐在一起看着夕阳。   “有机会的……等你成了王姬正君之后……你若想看海,谁能阻挡?”他叫司马昂,看着眼前的人他不得不安慰道。   “昂若是嫁到了展家,还会有机会陪我去看大海吗?”他侧身看着从小就陪着自己的人问道。   “只要凌你一句话……我一定赴汤蹈火……”司马昂轻轻地握住了独孤凌的手。   可真等着嫁了人,两人几乎是没有了见面的机会。就连司马昂生子的时候,独孤凌也只有派人送礼并慰问,也没有机会见上一面。直到李诚登基,他成为了皇后,他才在那召见各府家眷的时候见到他想念了许久的人。   “昂……答应我,你儿子以后一定是我女婿……”他轻轻地抚摸着司马昂的脸颊喃喃道。   “遵旨……”司马昂则微微一笑。   女婿……那也得先有女儿才是。   “一个宫侍都能生一个太姬出来,太荒谬了!”独孤凌的紧紧地握着拳头,“身为皇后的我,一定要生下嫡女!不可以把皇位让给她人!”   在那御花园中,皇后独孤凌将帝姬引来,在那百花丛中褪下了自己的凤袍,露出了自己洁白的身子。尊严什么的,在这皇宫之中,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他,只为了要生下那嫡出的女儿。   “最近,冷落皇后了......”李诚完全明白独孤凌是何意思,淡淡一笑。   “呵呵......”独孤凌只是笑了笑一手拉住了李诚,与其一起倒在了那百花之中。   “啊......”花园中只是冲荡着那淫声浪语。   “舔啊......别停......啊......”李诚双手揉捏着独孤凌的长发,将其唇压向自己已经汁水流淌的花园。   “好湿啊......陛下......”独孤凌的舌是那么地灵巧,不断扫动着那稚嫩的小珍珠,不时用指腹扣着那滚烫的嫩肉,每扣一下,那里就涌出一股汁水来。   “啊......呀......皇后......嗯啊......好舒服......”李诚忍不住用双腿夹住独孤凌的头,双腿勾住他的背,一味地将自己的下身贴在皇后的嘴上。那灵巧的软舌不断地钻入自己体内,挑逗着自己那渐渐上升的欲望,“嗯....................................就是那里......嗯啊......对......快点......快点......”   独孤凌用唇舌快速地吹奏着、用手指重重地弹奏着那扑哧扑哧的天籁之音。而李诚已经紧绷起了身子,全身都变得极为敏感。   “啊........................”一声高吟回荡在这花园之中。   “嗯啊......陛下......”独孤凌被那突然喷洒而出的精华射了整脸,他脸上泛着红晕,朦胧的双眼充满了诱惑。   “皇后……”李诚从来都没发现原来她的皇后这么诱人,那滴着自己喷射出来汁水的脸颊泛着那玫瑰的红色,挑逗着她。   “啊......”独孤凌早就肿胀的欲望被李诚伸手安抚着,任由李诚在自己身上种下草莓,不断地扭着腰肢,不断地展示着自己骄傲的玉龙。   “啊......好大......”李诚亲吻了一下独孤凌的玉龙顶,那里光滑无比,滚烫得泛着蜜汁,还因那血液的冲击而一跳一跳地。   “嗯啊......陛下......”独孤凌羞愧地闭上了眼,但一想着李诚正看着自己的骄龙并且还在亲吻那里就忍不住头脑发胀,血液快速冲向下身,那里禁不住又粗壮了几分。   “皇后......好可爱......”李诚用手揉了一下独孤凌那两颗柔嫩无比的玉珠,还用舌尖轻点了一下那泛着蜜汁的铃口。   “啊......”皇后独孤凌颤抖了一下,从来都没有这么刺激过,想被那汁水浇灌,想被那稚嫩的蜜穴吮吸,一想着那稚嫩的咬噬他就有些疯狂。   “呵呵......”而李诚则张嘴将那整条玉龙含住,那粗壮的茎体胀得她满嘴都是,含住很困难,“皇后的玉茎好大......朕好喜欢......”李诚的舌扫过那冠沟,用舌苔摩擦着那一粒粒的敏感。   “呀..................皇上......恩啊......”独孤凌忍不住扭动着腰肢,那口中的滚烫触感让他疯狂,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让他不断呻吟,“还要……还要......嗯啊......啊......”   御花园中的野合众人早已习惯,奉国宫廷的淫乱而是民间早已耳熟的。 第八回 龙女   “啊........................好烫......”独孤凌身体弓起,自己的欲望整条都嵌入了李诚的体内,四周都被那滚烫的肉壁包裹着。   “噢................................................”李诚皱眉,“好大......都胀满了,每一寸都紧贴着......噢......”忍不住滑动了一下,汁水立马被挤出,“好舒服......啊..........................................”欲望一下子涌向了下身,“啊......”被独孤凌顶了一下,忍不住扑到在其身上。   “陛下......”独孤凌吻住了李诚的嘴,然后开始缓缓律动,那紧紧的宫口就在那里,他一下又一下地顶着那儿,试图侵入那秘密的宫殿。   “嗯......嗯......”李诚上下两张嘴都享受着独孤凌的诱惑,摆动着胯部,让二人的结合处越来越湿腻,“嗯......顶到了......啊......好胀......”   “陛下......嗯啊......”他不断地摇摆着胯部,侵入着那玉宫,“啊........................进去了......进到里面了~嗯啊~天啊~好紧~紧紧地咬噬着我……陛下~嗯啊~啊~”   “被填满了……嗯啊~~~~”李诚忍不住捂住小腹,扭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根粗壮的硬棒搅拌着自己。   “噢......”独孤凌手扶住李诚的腰肢,感受着其对他的挤压,那滚烫湿腻的内壁让他爱不释手,“每一寸每一寸敏感都、都……嗯啊......啊..................啊啊啊......”那疯狂的挤压让他除了猛烈地穿刺以外没有别的想法了。   “啊......好刺激......”李诚稳住身体,被独孤凌猛烈地穿刺着,汁水已经泛滥成灾,“啊......啊......用力......用力啊......”李诚只觉得全身只有一个地方有感觉,她想要感觉更强烈。   “陛下......”独孤凌挺着下身,双脚踩地,只是一味地索取她不断喷洒出来的精华,“好烫啊......恩啊......”龙头摩擦着那宫颈,让那每一敏感处都被摩擦到,“还要......还要更多......嗯......”   “不要停......用力......我要......”李诚不停地往下压,重重地撞着对方,想要那根热棍刺入地更深。   二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的声音,汁水四溅,湿透了彼此的身子。   “嗯啊......”独孤凌满身香汗淋淋,双手揉捏着李诚的双峰,那对硬挺地樱桃研磨着他掌心的敏感,忍不住再重重地捏了起来,同时下身还更加卖力地安抚着那个洞穴。   “啊............好舒服......嗯..........................................来了......来了......”李诚双手抓紧独孤凌的肩,全身紧绷,“啊啊啊啊....................................”在一声高吟中将体内那滚烫的精华尽数喷洒而出,“嗯啊......”全身颤抖着,那稚嫩的花径此时正在抽搐着,喷射着那浓白的阴精,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虚脱在了他的身上。   “啊..................”独孤凌只觉得玉龙被紧紧挤压着,感觉到那滚烫的露水喷进了自己的体内,“不行了......嗯啊......”一个狠刺,在那隐秘的玉宫内铃口大开,将那浓稠的精华液滚滚射出,“噢......天……”独孤凌紧抱住李诚,弓起了身子。   二人都沉浸在那高潮之中,倒在了那花丛中。   “皇后……”李诚已经在那朦胧状态中,“……”   “陛下……”独孤凌听清了那最后的话语,紧紧地抱住李诚,他全身都颤抖着,李诚还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紧紧地锁住那精华不让其有机会淌出。   一连数日,独孤凌都设法将李诚留在了自己这里。他在告诉他人,这后宫的主子姓独孤,不姓鸢。谁与争锋,这还是看谁的肚子争气。   “女儿啊……你一定要为父亲争一口气啊……”被诊断出有了喜脉的皇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腹喃喃自语。   “后宫将越来越热闹了啊……”慈宁宫的主子侧身在躺椅上,在得知了皇后的决心后只是淡淡地笑道。   在那寒冬的夜,这孩子便挣扎着要来到这世上。   坤宁宫中,灯火通明,帝姬坐在那风光霁月殿中,等待着孩子的降临。   “皇上就在外面,殿下,喊出声吧!”宫侍在独孤凌的耳边说道。   “皇上……就在外面……?”独孤凌挣扎了一下,那人从来都没在别人的房外守候过,“嗯啊....................................皇上............皇上..................”心里仿佛膨胀了起来,“嗯啊................................................”   产房中传来的呻吟让李诚不得不捏紧拳头。她正坐在那上座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门外的飘雪。即使那宫侍们在不断进进出出,也干扰不了她。   “疼啊……嗯啊....................................”生产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独孤凌也正在经历那最痛苦的事情,抱着自己那浑圆的肚子,只求这孩子别再折腾他,“快出来啊......嗯啊..................”双腿早已无法并拢,下身不断喷射着那混杂着鲜血的污物,可孩子就是迟迟不肯出去,“呜呜……”泪水已经湿透了他的衣领,前额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张口呻吟着,可那阵痛却无法给他机会喘息,“嗯啊........................皇上......救我............救我........................”如今他只有像那外面的人求救,也许并不只是求救,只要让她知道,他在辛苦地为她诞子嗣。   “殿下,先深呼吸,呼吸!”产公在他的耳边喊道,“羊水已经破了!”   “嗯啊啊啊啊啊............................................................”悲鸣不断地从他口中传出,传入了她的耳。   “还不行吗?”李诚实在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回皇上,快了!快了!”宫侍们唯有不断地安抚她。   “嗯啊............皇上..................微臣不行了啊..................嗯啊..................”那痛苦的呻吟再次传来。   “……”李诚捏紧了拳头,很想冲进去,她不知道此时是不是有些后悔来到这坤宁宫,明明可以向以往一样在书房等待消息就成了,可事到如今也已经晚了,她必须守候着自己的孩子出生。   “殿下,再用力!已经见头了!”产公给独孤凌打着气。   “嗯……”独孤凌双手捏紧被褥,双腿用力蹬着床,一鼓作气地用力推,而孩子则一点点地往下去,当进入产道时他实在是忍不住再次高吟起来,“啊................................................疼啊........................”   “再一下就好了!”周围人都在鼓励着他。   “嗯啊................................................”产道被胀得满满的,孩子一点点地被挤了出来,“啊..............................”跐溜的一下,孩子离开了自己。   “恭喜后君,是一龙女!”当听到他人的恭贺时独孤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第一个使命终于完成了。   “恭喜皇上……”而所有的宫侍也向站在外面的李诚恭贺道。   “生了……吗?”李诚此时紧握的双拳都还未松开,即使外面再冷,她的额上都还泛着细细的汗珠,“皇后与皇姬现在怎样?”   “回陛下的话,父女平安。”宫侍立马答道。   “那就好……”李诚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那红木椅上,而此时独孤凌的悲鸣似乎还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产房内。   “皇后辛苦了……”当李诚抱着那新生的女儿看着脸色苍白的独孤凌时忍不住说道。   “呜啊......”而新生儿的洪亮哭声此时响彻了整座坤宁宫,惊动了整座奉天宫。伴随着那一声啼哭,李诚为新生女儿取名为妍,而这奉宫的传奇将因这新生的孩子而正式上演。 第九回 色猫   一晃便是数年,李姮与李妍都已进入太学学习,这年又到了选秀的季节。   “你们都知道,后宫有三宫六院,那些都是伺候皇上、皇后的王侯、贵人们住的地方。进了宫,不要以为自己就是其中一员!住在这只是犹如三宫六院之墙的小楼中,不过是一只脚踏入这后宫而已。以后是将另一只脚踏进来,还是这只脚再踏出去就看各位自己的本事了!”站在台上的中年男人毫不客气道。   ?“这就是所谓的入楼吗?就是被教育罢了。”一个身着华服但还梳着羊角的女孩蹲在远处拿着单管西洋镜观望着,“看那些漂亮公子们的脸色啊~被宵叔折磨的~”她回头兴奋地嚷道,头上的绣金飞龙的黄头带以及胸前的镶五色宝石的金锁片随着她的乱动而摆来摆去。   ?“宵叔是太后君旁的红人,除了他谁还敢那么嚣张?”一年长的女孩蔑了一眼远处那站在台上的男人。她也身着华服,可头上系的绣龙头带却是红色的。   两个女孩未及笄的孩童,所以可以在内庭随意走动。年长的女孩便是奉国当朝太姬李姮,年幼的是奉国皇姬李妍。   两姐妹此时还并不明白她们已经被卷入了那立长还是立嫡的储位之争。李姮虽是皇长女,但生父只是一名候爵。李妍排行第二,但却是皇后所生。但姮之父严熙却深得太后欢心,以她为中心的太姬党里有着那开国的元勋萧氏,萧氏的各路姻亲包括鸢氏在内,以及自己父亲家最近慢慢崛起的严氏。而此时在朝中最大的两大派别则是以萧氏与鸢氏为首的太姬党以及以独孤氏为首的二皇党。   奉国宫廷规定,非太姬皇女者,十五岁及笄后则离宫立府,若无传召不得私自入后宫。离她们成年分别还有十年与十二年,这场斗争将会在未来几年里愈加激烈,直至一方倒下。   “从明日起,公子们必须要依次向太后君、皇后君、王君、诸公、诸伯、诸候以及贵人们请安,每日修《内庭则》以及完成诸君诸爵下达的任务。”宵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们真可怜,要被关进这金丝笼里了……”李姮喃喃细语。   “什么金丝笼?”李妍歪着头问,“金丝笼里的不是小鸟吗?他们要是进了金丝笼......啊..................漂亮的哥哥们进了金丝笼那画面一定很棒..................”捂着脸尖叫。   “啊……好想去看看这金丝笼的外面……”李姮叹。   “外面?那是什么?”李妍只是眨着眼睛问道,“里面不是很漂亮么?”指了指那群正在被训的公子们。   “不知道啊……进来别想再出去……”李姮看了看那天空,连只鸟儿都无法看见,“我回去了……”默默地离开。   “恭送皇姐......”小小的妍妍欠了欠身子,最后看着姊姊的背影,眨了眨眼,转过身去回了自己该回的地方——坤宁宫,“外面有宫里好玩吗?宫里明明就这么有趣的......”每一个地方她都能找到乐趣。   “妍儿回来了啊......”独孤凌淡淡地说道。   “父后..................”不过是三岁的孩子,她一下子就扑到了父亲的怀里,“学堂好无聊啊……读书什么的……”脸埋在父亲怀里,像猫咪一样蹭着,“妍儿只要父后嘛……”   对于三岁的孩子来说,读书什么的确太遥远了,可这是皇室,她的父亲不能忍受她落后于她人。   “皇姬!”独孤凌瞪眼。   “嘛..................妍儿会乖乖的......”她抬起头见父亲黑面便立马咪咪笑。   独孤凌看着女儿的小脸忍不住叹道:“皇儿你要快快长大才是……”伸手温柔地抚摸着那稚嫩的脸蛋,轻声道,“父亲会为你扫平道路的……你只要平安的长大……”抱住了心爱的女儿。   “嗯......妍儿会努力长大的......”依恋着父亲手掌的温度,李妍用脸蹭着那手掌心。   “跟只小猫似的......”看着女儿撒娇的模样,独孤凌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一阵洋溢着。   “喵......”见父亲形容她,李妍便在父亲怀里卷了起来学猫咪叫唤。   “喵............”抱着女儿,将脸埋在了其怀里,也学着猫叫,告诉其自己是最能保护其的猫爸爸。   “呵呵......”李妍咯吱地笑了起来。   “小猫最终会变成那老虎的……”看着女儿的笑颜,独孤凌坚信。   “嗯..................”李妍在父亲怀中打着滚儿,然后突然想起来似的开口问道,“父后......什么是金丝笼里面,外面的?”   “嗯?金丝笼?”独孤凌没明白女儿怎么突然提这个。   “今天宵叔在教育那些漂亮的大哥哥们……然后就听皇姐低估着什么进了金丝笼……”李妍嘟囔着。   “哦?”独孤凌挑眉,“那孩子是不是太早熟了?”若有所思。   “喵喵......”李妍继续猫猫叫,把头钻进了父亲的衣服里,闻着那淡淡的体香,感受着那暖暖的怀抱。   “哪儿来了一只小色猫啊?”李诚的声音突然传了来。   “皇上?”独孤凌惊讶地看着她,“您来了怎么也没让人通传一声的?”   “好不容易一家人共聚天伦,何必让那些生硬的规矩给破坏了气氛呢?”李诚笑着反问,“你这只小懒猫课堂上是不是又犯懒了?”揉着自己女儿的小脸问道。   “母皇……”李妍闪躲着,“妍儿才没有犯懒呢..................犯困而已……嘛……”   “嘛......妍儿还小,”见独孤凌要发飙的模样李诚笑了笑,“犯困很正常......”把这只小懒猫救到自己怀抱里。   “皇上,您太纵容她了!”独孤凌有些不悦,“课堂是多么严肃的地方,怎么能让她用来打盹儿呢?!”   “皇后也不要太严厉了,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女儿,别被那课堂给憋坏了......”李诚抱着李妍答道,她还记得这孩子出生那夜,孩子的出世都太来之不易了,似乎对这孩子有着特别的纵容。   “这个……”独孤凌当然记得自己生下这女儿有多么地不容易,可他就是恨铁不成钢,指望这孩子成龙成凰,“下不为例!”但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对李妍说道。   “嗯嗯!”李妍赶紧上下点着那小脑袋。   “朕的小野猫也会乖乖的啊......”李诚揉了揉李妍的小脑袋说道。   “妍儿才不是小野猫呢……”李妍嘟着嘴瞅着自己母亲。   “是啊......是啊......嫡嫡亲的女儿怎么会是小野猫呢......”李诚这才反应过来笑了笑捏着其小脸说道。   听了这话独孤凌脸上才恢复了笑容。   而此时的慈宁宫,所有新近的公子们都在向太后鸢荀请安。?   “起来吧~”坐塌上的人慵懒道。   在新进的公子们眼中这位年纪尚轻的太后没有他们想象中的安宁慈祥,反而透着一股妖艳的味道。毕竟他们的年龄差不了太多,但地位却是天差地别。   而鸢荀此刻则上下打量着这些新鲜血液,像是在玩探索游戏一般。   “呵呵……有多少人还会被牵扯进这争宠大战呢?有多少人能幸存下来呢?”他期待着将来。   总是有人削尖了脑袋往这如龙卷风般越来越疯狂的争宠之战、储位之争中钻,可结果是怎样大家都不得而知,赢家只有一个,成王败寇,看谁能够笑到最后。也许,最终都会以失败而告终。 第十回 莲忆   在那翊坤宫中,那一宫之首正在筹谋着什么。   “即使是皇子也要一样去学堂读书,不可以偷懒!”坐在上座上的是莲王展瑜,他正在训导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是,父王。”应话的是八岁的皇长子李佩与六岁的皇次子李俊。   “琴棋书画样样都不能落后……”展瑜一边教育着儿子一边则心事重重,“落后……我已经落后于人了……可恶……我明明就是最先跟着皇上的……”   九年前,当时他不过十三岁。   展府。   “参见王姬殿下。”展家当家人户部尚书兼大学士展宁跪下恭敬道。   “展尚书不必多礼……”王姬李诚拂手道。   “母亲,瑜他又……啊!有客人啊……”一名男孩突然拉着另一名男孩冲到客厅。   “珑,不得无礼!还不参见王姬殿下!”展宁怒视那男孩,“殿下,犬子无礼,还请赎罪。”   “参见王姬殿下……”那边两个男孩立马跪下,那被唤作珑的男孩似乎有些不屑,而旁边瘦小的男孩则只是默默地立在一旁。   “没事。”李诚只是笑了笑。   “犬子珑与瑜,微臣太纵容他们了……”展宁半训斥半介绍道。   展珑只是撅了撅嘴,瞅着自己母亲。而展瑜则只是默默低着头,仿佛这一切什么的与他无关。展宁最后示意二人退下,但展珑却对这位王姬无比好奇,偷偷地在一旁窃听着她与自己母亲的对话。   “母亲发现的话会责罚我们的……”展瑜则觉得不妥。   “有什么!”展珑不理会展瑜,“你乖乖地该去哪儿去哪儿,你要是敢跟母亲说,你就死定了!”   “……”展瑜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他若是说了什么,他,还有他的父亲,都逃不过珑还有珑那正室父亲的折磨。   就这样,偷听的状况持续了有好一会儿。   “嗯?”坐在上座上的李诚突然停止了说话往二人这边投来了视线。   “谁在那儿?”展宁皱眉道。   “不好……”展珑有些慌张,然后回头看着展瑜,见其也是一脸慌张后想也没想就将其推了出去。   “啊!”展瑜一个惊呼,展珑是什么人他知道,可这次这黑锅他要是背了估计以后他与他父亲就真没好日子过了,“不是我……”脱口而出。   “瑜!”展宁皱眉怒吼。   “展尚书,无碍。”李诚拂手制止展宁发飙,她则只是扫了一眼那翩若惊鸿的展瑜。   夜,展瑜被罚在祠堂面壁思过,直至凌晨。   “有没有搞错?!怎么可能是瑜?!”祠堂的外面传来了展珑的咆哮,“他不过是一个小侍生的孩子,有什么资格?!”   “闭嘴!珑!”展宁一声怒吼,让祠堂外又恢复了宁静。   没一会儿,祠堂的门开了。   “瑜,你不必跪了,出来吧!”展宁开口。   “……”展瑜不知自己的命运竟然已经开始改变。   大厅中,各房人都到齐了。   “嘛……既然是王姬的提亲,也不能不应……”展宁的正室夫君看了看帖子最终只有松口,“反正也是做小的……”   “咳咳!”展宁则是咳嗽了一声。   展瑜杵在一旁,还在震惊当中。今晨,李诚派人来求亲,她竟然要娶他。他一个庶出的孩子,堂堂王姬竟然提出要娶他。虽说是侧室,但都与自己父亲那侍郎的身份不同,夫侍有别,他竟然也可以做别人的夫吗?   直至成亲前,就算是展珑不断地毁了他的嫁衣、花冠他也认为那不过是一场梦,直到他上了花轿,进了王府,坐在了那喜床上。心跳不断加速,他这是嫁了吗?   “官人金安,王姬殿下一会儿就到了。”喜郎的一句话让他回到了现实中。   他的确是嫁了。心中突然有一种膨胀感,那是希望吗?   几个月后,疯狂的妊娠反应让他有些无法适应。但他很开心,至少自己的肚子很争气。但上天似乎想跟他开一个玩笑,十月怀胎,诞下的是一个男孩。   “官人不必心急,府中只有您一位男主子,有的是机会。”侍从在旁轻声道,鼓励着他。   “是啊……还有机会……”他正在努力修身,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将李诚的眼球吸引了来。   上天的确是又给了他一个机会,但随即又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再次诊断出他有喜脉的同时,宫里竟然传来了赐婚的消息。   “王姬殿下要明媒正娶独孤家的大公子,那可是正室所出的公子,咱们王府往后有大主子了!”侍从们私下的议论让展瑜的心情跌落至了谷底。   当他挺着肚子为独孤氏奉茶的时候,唯有生女儿的信念支撑着他不倒下。独孤氏嫁进府中不过两月,他便要临盆,而李诚最近则在忙于其它,几乎没有回过府中。即使回府也不过是来去匆匆,从来都没有来他房里看过他。   “官人,加把劲,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房内的他正在经历那辛苦的生子过程。   而此时外面竟然传来了一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王姬殿下登基了!”伴随着这消息的到来,他深呼吸一口气将孩子诞出。   “恭喜官人,是个小公子!”可产公的一句话又将他打入了地狱。   “又是……男孩吗?”他脸色苍白,已无力再去挣扎。   连生了两个男孩,他似乎有些绝望。   “恭喜官人,殿下、不!是陛下,陛下要接二位夫君入宫了!”侍从兴奋地告诉他这个消息。   “入宫……?”对于展瑜来说,这个消息又让他回到了梦里似的。   入宫……那曾经对他来说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他嫁给李诚后,娘家里只有展珑有资格参与选秀。听闻展珑嫁给了三皇姬,可外面不是谣传几位皇姬已经被李诚歼灭了吗?展珑如今又怎样了呢?   “恭喜殿下!恭喜王爷!”侍从的一声恭喜将他彻底地拉回了现实。   “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当宫侍们都跪下拜贺他的时候他突然明白过来,展珑怎样都无所谓了,现在,是他的天下了。   “微臣,参见莲王殿下!”就连自己的母亲如今见了自己都要向自己行礼。   “展卿家请起……”而他能回的也只有这句话。   站在那翊坤宫大门前,看着那红墙黄瓦,他终于明白,他的故事不过刚刚开始罢了。   “皇上似乎与慈宁宫的……”   “说是宠幸了慈宁宫的一名宫侍!”   “皇上今早上封了那名宫侍做贵人!严贵人是吧!”   “嗯嗯,听说是有了……”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闲言闲语总是不断的。可最后那一条消息让他紧张。   “有了?”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紧张得发抖。   十个月后,他等来的是他最害怕的消息。   “是一名皇姬呢!”   “严贵人被封为熙侯了!”   “爬得好快啊!”   宫侍们议论着。   “皇上也一把年纪了,早该有个皇姬了不是?”那绯闻传遍整个京城的慈宁宫的主子鸢后躺在椅子上笑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也该早早立储了才是......”   皇长女李姮在满月那一日被封为了太姬,这对他来说打击实在是不小。而随即而来的是坤宁宫的正主竟然也有喜了的消息。   “两个了……已经有两名皇姬了……”他彻底慌张了。   “殿下,三年了,二皇姬都三岁了,不能再耽搁了。”展宁严肃道。   “不能落后了,必须生下女儿这次,一定要生下女儿……”展瑜握紧了拳头,“一定要生下皇女,才有资格与他们抗衡!” 第十一回 莲开   不一样的地点,同样的手段。   湖边的亭中,四处散落着奏折,宫侍们都离开。只留下那魅惑的人儿以及他要魅惑的人。   “陛下……微臣美吗?”展瑜将自己洁白的身子展现在李诚的面前,让阳光洒在自己那修长的锁骨、殷红的两点上。   “瑜儿若是都不美了,那天下间便没有那美物了......”李诚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伸手轻轻一扯,将那最后的遮羞布扯离了他的身。   “呵呵......谢陛下赞赏......”展瑜双手环绕上了李诚的腰,松开了那华丽的腰带,解开了那一颗颗的华丽纽扣,脱去了那一层层华丽的龙袍。   那浑圆的双峰此刻就展现在他的眼前,力挺着,在那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展瑜的手抚上了这抚摸过无数遍但却越来越丰满的雪峰,让那嫣红的樱桃摩擦在自己的指缝之中。   “小瑜儿的手是天生的媚药吗?”帝姬诚搂住了眼前人儿的腰肢,轻轻地摩擦着那敏感地带。   “嗯啊......”他故意娇嗔了一下,媚眼横扫,那笑容仿佛是一种邀请。   “过来……”帝姬诚往那横椅上一趟,将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在对方眼中。   “陛下......”莲王展瑜亲吻着李诚的唇、颈、胸,腹,后舌尖在肚脐之间扫着圈儿。   “嗯啊......”李诚忍不住呻吟,“今日瑜儿怎么这么大胆了......?”   “陛下......你坏......”展瑜轻咬了一下李诚。   “哎呀......”李诚躲闪,“瑜儿还是这么调皮......”解开了展瑜的内衫,“生了佩儿和俊儿腹部都还这么平......”轻轻抚摸着,“一点都不松弛......这么细滑......”在展瑜的肚脐周围揉抚着。   “嗯啊......”展瑜倒在了李诚怀里,“陛下......”展瑜将自己已经硬挺的下身贴在李诚的大腿上,摩擦着。   “不安分的小妖精......”李诚用腿反蹭着展瑜的下身。   “呀......陛下......”展瑜忍不住娇嗔,“继续......别停......”   “坏妖精......要惩罚你......”李诚拍打了一下展瑜的臀部。   “呀......”展瑜只觉得股间有些火辣辣的,但却让他越来越兴奋,“嗯......”忍不住撅起了臀部。   “这么不安分......想要更多惩罚吗?”说毕李诚又在展瑜那圆润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生过孩子的臀部都这样吗?”手忍不住捏着那其实并不多的软肉。   “嗯啊......皇上......”展瑜满脸红晕,只觉得欲望被关在裤中被绷得难受。   “生孩子是个什么状况,朕都没见过......给朕演练一下如何?”李诚坏笑了一下。   “嗯?”展瑜不解。   “生孩子是个什么状况,朕都没见过......给朕演练一下如何?”李诚坏笑了一下。   “嗯?”展瑜不解。   而随后李诚命人拿来一下道具让他立马就明白了。   “这些珠子......能塞进去几个?”李诚将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珍珠放在展瑜面前,“能塞进去的......再生出来的......就都给瑜儿了......”李诚将那最大的东珠在展瑜的菊穴旁边滑动。   “嗯啊......陛下......”展瑜被摩擦得特别舒服,“好难为情......”嘴上说着但还是将臀部微微翘起,别扭地扭着腰肢。   “呵呵......”李诚挖了一大块猪油在手中,然后轻轻抚摸着展瑜的菊穴,按摩着,时不时将猪油推进去。   “嗯啊......”展瑜只觉得菊穴周围酥麻,还很痒,只想被挠挠,被捅捅,“陛下......”欲望已经硬挺在空气中,滚烫无比。   “好可爱的菊穴......”李诚已经将手指探入,扣着里面的褶皱,寻找着那敏感点。   “嗯......嗯......”展瑜口中的晶莹已经顺着唇边滑落下,这一幕好不淫荡,“我要......我要......”   “呵呵......别急......小妖精......”李诚将一颗珍珠塞进了展瑜的菊穴之中。   “啊....................................”展瑜弓起身子,菊穴一个紧缩将那粒珍珠吞入。   “好穴......”李诚拍打了一下展瑜的臀。   “谢陛下夸奖......”展瑜那诱人的模样引人犯罪。   “接着来......”李诚换了一颗比较大的珍珠,将其放在展瑜的菊穴口摩擦着。   “嗯......嗯......”展瑜试着放松,让菊口张开,“噢......”只觉得又一粒硬物被塞进了体内,一股便意顿时袭击了自己大脑,“忍住……嗯啊……”收紧菊穴。   “这才两颗哦......”李诚用手抚摸着其菊花。   “嗯......陛下......”展瑜按住腹部,接受着那一颗颗的珍珠,“啊................................................”铃口都开始滴着那透明的汁水,而自己已经吃掉了八颗珍珠,那想将全部都排出的感觉越来越浓,“陛下..................”开着最后那颗最大的东珠,展瑜非常想得到,可那个要是塞进体内他估计会什么都忍不住的。   “放轻松......”李诚用另一只手安抚着其硬挺的欲望,摸着那浑圆的龙头。   “噢......噢......”展瑜只觉得舒服得很,忍不住将骄龙穿梭在李诚的手掌之中,“好舒服......好舒服......陛下......嗯啊......”菊穴有些放松。   “呵呵......”李诚将那颗最大的东珠堵在了他的菊穴口,碾转着,试图侵入。   “太大了........................嗯啊................................................”展瑜捂住腹部,里面全是珍珠,让其的腹部有些隆起,彷如真的有孕在身一般,“噢....................................塞进来了......啊......”那颗最大的东珠已经被塞进来一半,撑得他的穴口有些生疼,可那润滑的猪油仿佛是助燃剂,让他特别兴奋。   “放轻松......”李诚转动了一下那颗珍珠。   “啊....................................”展瑜一个夹紧,将那颗珍珠含住了三分之二,可最后那三分之一怎么都含不进去,卡在了那里。   稚嫩的菊穴中若隐若现一颗洁白的东珠,这一幕好不诱人,而那上面的骄龙更是让人垂涎。   “嗯啊......”展瑜眼中都有了雾气,泪水滑落了脸颊,皱眉一下,一个用力将那可大珍珠给尽数含进了体内,“啊....................................”只觉得肚中一阵翻滚,想将这些珍珠一颗颗都挤出体内。   “好好地含住哦......”可李诚却说道,“直到结束......”   “陛下......”展瑜咬住嘴唇,忍耐着,“啊..................”只见李诚一下子就坐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上,压迫了自己的小腹。   “啊............好舒服......”李诚紧紧地挤压着展瑜的骄龙,吮吸着,辗转着。   “嗯啊......恩啊......”展瑜紧紧夹住双腿,生怕将那些珍珠诞出,而骄龙还被李诚咬噬着,“天啊......”双重快感让他只有不断淫叫,“陛下......陛下......好烫......好紧......啊..................”紧紧地抱住腹部,仿佛是在保护着腹中的胎儿一般。   “好诱惑的小妖精......”李诚不断压榨着展瑜,前后摆动着胯部,还不时地咬噬一下其茱萸,将那红点咬得红肿不堪。   “陛下......要出来了......忍不住了......啊......”展瑜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菊穴。   “嗯啊......嗯啊......嗯啊......”李诚已顾不得展瑜此时,只是不断地加速摆动胯部,“好硬......好硬......刺激着那里......啊......啊......啊......”淫叫一声比一声高,摆动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   “啊......................................................要出来了......”展瑜似乎都能摸到那要被挤出的东珠,捂住了菊口。   “泄了......泄了......啊......”李诚一声高吟将那滚烫的汁水喷洒了出来。   “嗯啊..........................................”被那滚烫的汁水浇灌的展瑜一个忍不住也将那浓稠的精华以及那大颗的珍珠挤了出来,“天啊......啊......啊......”一股股的浓稠精华冲涌而出,而那颗最大的珍珠还在菊口被堵住,“啊............................................................”展瑜皱眉,用尽全力仿佛是在产子一般用力将那珍珠产出,“出来!出来!出来!啊................................................”那颗珍珠终于被产出,而接下来的一颗颗珍珠也被产了出来,“啊................................................啊..........................................啊~~~~~~~~”那一颗颗的珍珠的冲涌而出让展瑜享受到了另一种快感。   “这九颗珍珠~都是瑜儿的了~”李诚舔舐了一下展瑜的耳垂,在其耳边说道。   “谢陛下赏赐……”连同那滚烫的精华,展瑜轻轻地抚摸着下腹,等待着孕育新生命。   凉亭中的香艳无比都被某人尽收眼底。   “嗨……?”拿着望远镜的她眨了眨眼睛。   “二殿下,该回宫了。”旁边的宫侍轻声道。   “嗯。”李妍恢复了笑容,离开了那窥视的地方。 第十二回 青梅   京城,展府。   “展夫郎,您快点,莲王殿下等着您进宫呢!”宫侍催促着。   “昂,”吏部侍郎展玥也是莲王展瑜的妹妹更是那正被催促之人的妻主开口道,“这次殿下有喜,一定要细心照顾。”   “是的,夫人。”他则只是笑了笑,然后跟着宫侍出了门。   司马昂,想着进宫就不经意地嘴角微微上翘。因为,进宫就有机会见到他朝思暮想的人。   “凌……你好吗?”他不禁在心中先行想着之后要如何开口,“我在展家很好……你所交代的……我都做到了……”   莲王有喜,皇后独孤氏下懿旨命其妹夫司马氏入宫伺候莲王直至其生下龙女。轿子从西华门进了宫,直奔翊坤宫去了。可在那内墙外的街道上,他就被拦了下来。   “臣郎见过皇后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他。   “展夫郞请起。”皇后独孤凌只是随口说道。   “谢殿下……”他起身,微微抬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人。   “莲王有喜,这次尔入宫尽当好生伺候,毕竟照顾的是未出生的龙嗣。”独孤凌平淡地嘱咐着。   “臣郎自当尽心尽力伺候莲王殿下。”司马昂作揖。   独孤凌并没有放他离开,而是徐步走来,直到快碰到他。   “今夜在坤宁宫,本宫将设宴,到时候等你。”独孤凌轻声道,少了刚刚的生冷,多了一丝温柔,但举止之中依旧透着那高高在上的贵气。   “……”待独孤凌退后准备离开时司马昂则只是微微作揖,他在眼前人的面前永远都是谦卑恭顺的。   当年,他们还是无忧无虑地时候,命运的警钟就已经敲响。独孤凌入了王府,他则按照独孤凌的意思,嫁入了展府。他不在乎嫁给哪个女人,他只在乎自己在独孤凌心中的位置。不求做第一,只求能有一席之地。从小,他便是独孤凌唤他一声,他就为其上刀山下火海的勇气都有了。   傍晚,司马昂早早地道别了莲王,赶去了坤宁宫。   而在坤宁宫的花园里,独孤凌已经在一石桌上设下了小宴,等着与司马昂侃侃当年。微弱的烛光,醇而不辣的小酒,各色精美的菜式都是当年二人曾一起研究烹饪过的。   “昂……你恨我当年让你嫁给展家吗?”借着酒意,独孤凌看着司马昂轻声问道。   “我说过,愿为你赴汤蹈火……别说是展家,地狱我也去……”司马昂说道。   “嗯……”看着他,独孤凌忍不住将吻附了上去,“昂……”伸手抚上了其的脸庞。   “凌……”司马昂受不了独孤凌的诱惑,不知是因酒的原因还是独孤凌的手指诱惑,自己竟然开始全身发热,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今夜帝姬又将在慈宁宫留宿……你我可以好好地把酒共谈......”独孤凌的手伸向了司马昂的衣衫。   “可我还得回莲王殿下那里去……毕竟我进宫是因为……”司马昂还残存了一丝理智。   “我会放你回去的......这里是坤宁宫,莲王不敢公然来要人的......你我本是旧友,他又不是不知道......让你来,也不过是想让你打听一些消息罢了......”独孤凌竟然坐在了司马昂的大腿上,两处火热仅隔着衣衫相抵。   “嗯......”那不算重的一相撞让司马昂忍不住闷哼一声。   “如今我们都已嫁作人夫,不必再像当年那般忍耐了……”独孤凌在司马昂的耳旁诱惑着,那舌尖的轻轻一点便点燃了司马昂的欲火。   “凌……”司马昂一把抱住了独孤凌那柔软的身躯,那迷人的体香让他全身血液沸腾。   “比起当年......如今的我......还美吗?”独孤凌一把拆掉了头上的凤簪,一头青丝散落了下来,落在了二人的身上,扑鼻而来的发香让人越来越醉。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司马昂已沉醉在那似真似假的幻境之中。   秋千荡起,二人激吻在上面,唇间还连着一丝剔透的晶莹。   “昂......嗯啊......”独孤凌扭着腰肢,任由司马昂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衫,揉捏着自己敏感的茱萸,用那同样已经硬挺的利器隔着绸裤摩擦着自己,“哈......”茱萸被狠掐了一下,忍不住皱眉,轻吐香气,“昂......嗯......啊......”裤子被拉了下来,那高耸的欲望在这空气中展露无疑,光滑的龙顶在那里半遮半掩似的吐出了一滴露水。   “嗯啊......”司马昂握住了独孤凌那滚烫的玉龙,忍不住轻吟,他终于碰到他的了,“嗯......”他用手上下滑动着,安抚着其。   “好舒服......嗯啊......”独孤凌忍不住摆动起了腰肢,这副模样好不风骚。   秋千渐渐荡起,伴随着的是那吱呀声。   “嗯......”独孤凌一声闷哼,只因司马昂的手伸向了他那未曾被开发过的菊穴,那细细的褶皱被挠着,扣着,时不时那手指还在入口处浅入。   “好紧......”司马昂将那中指伸入了里面,皱眉道,“放松......凌......”   “嗯......”独孤凌点了点头,稍微放松了些,趴在了司马昂的怀里,任其摆弄,“啊......嗯啊......”时不时因为手指的探入与敏感点被刺激而呻吟两声,“好热......”欲望抵着对方的利器,忍不住上下摩擦一下。   司马昂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绸裤让两只欲望赤裸相对,摩擦着彼此。   “嗯啊......”独孤凌闭上了双眼,褪去了二人所有衣衫,扭着腰肢,“啊......”只觉得体内有一阵翻滚,湿滑的液体顺着司马昂的手指流淌了出来。   “居然都湿了......我的凌儿迫不及待了吗?”司马昂捏了一下独孤凌的肉臀。   “嗯啊......昂......你坏……”独孤凌忍不住躲闪,蹙眉脸红。   “花儿,准备好开了吗?”司马昂用两只手轻轻地尝试着掰开独孤凌那娇嫩的菊花并在其耳边轻声问道。 第十三回 竹马   在坤宁宫的花园里,激情依旧荡漾着。昔日的灵魂伴侣,如今的肉体缠绵,都不过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证明。   “花儿,准备好开了吗?”伴随着司马昂的一声诱惑的询问独孤凌的脸刷地熟透了。   “嗯......”最终独孤凌还是点了点头,等待着被刺穿,“嗯啊......”当那滚烫的玉龙抵住自己的穴口时独孤凌忍不住抓紧司马昂的肩头,有些紧张,仿佛是经历初夜一般,“啊........................”当长龙进入时独孤凌忍不住昂头高吟,有些疼痛,但随即而来的是那不满足。   “嗯啊......”司马昂皱眉,“好紧......”抱住独孤凌的臀部,慢慢将其放下,“啊........................好烫......”只觉得欲望被紧紧地包裹着。   “天啊......”独孤凌只觉得那玉龙大得过头,将自己体内的褶皱都撑平了,似乎还有继续撑大像是要撑破自己一般的趋势。   “放松......凌儿......嗯啊......”司马昂抚摸了一下独孤凌的背,让其慢慢坐上去。   “嗯......”当将全部的玉龙都含入进去时独孤凌忍不住放松了一般轻哼一声,“啊......”但随即被司马昂的一个重击给撞得高吟,“慢点......慢点......昂......”独孤凌阻止着司马昂的攻击。   “放松......放松......”司马昂抱着他,在其耳边安慰着,并只是在其体内转动着,没有过重的冲击,其实他有些按耐不住了。   “好热......嗯啊......”独孤凌渐渐地觉得下体越来越热,那摩擦让他好不舒服。   “凌......嗯啊......”司马昂忍不住踩了一下地,秋千荡起,让二人的结合处越来越紧。   “噢......”独孤凌只觉得那敏感的一点被撞击到了,想要的只是更多更多,“给我......给我......昂......”   有了独孤凌的召唤,司马昂一点都不客气地开始撞击,秋千越荡越高,二人的呻吟也越来越高。   “嗯啊......啊......”独孤凌只觉得那硬挺的玉龙摩擦着自己每一寸的敏感,那水儿咕噜咕噜地顺着那滚烫流出,润滑着二人,“嗯啊......”扭着腰肢,想要获取更多。   “噢......”那深层的褶皱摩擦着自己的冠沟,那敏感的头部被一阵一阵地挤压着,他时不时用力撞击着独孤凌又时不时地紧贴着其扭动着,独孤凌的欲望抵着自己的腹部,也时不时地涌出一下露水润滑着,在自己的身上摩擦着。   “噢......噢......天啊......”独孤凌只觉得欲望上了头,背后一阵酥麻,“啊......啊......”高潮要来了,臀部忍不住抽动着,“用力啊......昂......用力啊......”独孤凌已经开始疯狂地扭着身子。   “啊......凌......”因怀里的人儿的发烫,司马昂开始用力地抽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其,那里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嗯啊......嗯啊......”卖力地让其感到更加地舒服。   “噢......噢......噢......”独孤凌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下体一阵紧缩,那露水仿佛是尿尿般从自己的玉龙中涌了出来,湿了二人一身。   “天啊......”司马昂只觉得独孤凌的菊穴紧咬着自己,一把将正在高潮中的独孤凌放在了秋千上,对其狠狠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正在高潮中的独孤凌哪里受得了这种攻击,只有一味地淫叫,“昂......啊啊......恩啊..................”露水已经开始胡乱喷涌,全身开始抽搐,忍不住翻了白眼,嘴角也淌出了一丝晶莹。   “喔......喔......”司马昂紧紧地抱着独孤凌,猛烈地摆着臀,用力地穿刺着那淌着水儿的菊花,“要射了......要射了......”   “给我......给我......昂......”独孤凌紧紧地抱住司马昂,双脚夹住了其的腰身。   “嗯啊......嗯啊......嗯啊~”独孤凌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往下体冲去,撞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笔一下快。   “啊~啊~啊~”随着司马昂猛烈地撞击独孤凌忍不住高声淫叫。   “来了来了~”一边喊着司马昂只觉得铃口一阵酥麻,那浓郁的精华随之喷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地冲进了独孤凌的体内,全身颤抖着。   “噢~噢~好烫~”独孤凌只觉得那滚烫的精华冲击着自己,把自己烫得全身发抖,“嗯啊~”一个忍不住自己也将那精华喷射了出来,射了两人身上到处倒是,一阵又一阵的。   秋千上激情荡漾,一切都被人收进眼底。   “皇姬,您不能进去……”宫侍将那站在原地视线停留在那秋千上的李妍带走。   她似乎能闻到那花园中弥漫着激情的味道,视线停留在那瘫倒在了秋千之上赤裸相拥的二人,看着他们相互拥吻着。眨了眨眼,这幅画面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妍儿,这是你昂叔叔......”午后的闲聚,独孤凌抱着李妍介绍着,“还有你睿哥哥......”   “给皇姬殿下请安......”司马昂作揖道,“睿儿......”   “给皇后殿下请安,皇姬殿下请安……”一名小男孩学着父亲的模样请安道。   “这是你昂叔叔的儿子,叫展睿,你将来的夫婿……”独孤凌在宝贝女儿的耳边轻声道。   “夫婿……?”李妍还不清楚什么是夫婿,只是看着那圆头圆脑的小子,然后挣扎着到了地上,“明明还没我高……为什么要叫他哥哥?”抬头问道。   “啊..................睿儿年纪比你大啊……”独孤凌尴尬地解释。   “哦?”李妍挑眉看了看这小胖墩儿,“是嘛?”伸手,然后,捏住……   “疼疼疼……”展睿眼角泛着泪,脸蛋被李妍给捏住。   “挺好捏的……”李妍撇过头去偷笑了笑。   “妍儿!”独孤凌怒斥道。   “嘛......没事儿......”司马昂赶紧说道,“殿下息怒……”他当然知道独孤凌火起来有多恐怖。   “痛痛……”可怜的儿子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结果被司马昂无视掉:“好像回到了过去……”心中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呃……”独孤凌似乎想起了他们小时候。   “要你不听话!”小小凌捏着小小昂的耳朵咆哮。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悲剧的小小昂从那时候就开始了他被独孤凌宰割的生活。   “呵呵......睿儿果然很像昂小时候啊......”想到这里独孤凌忍不住捂嘴笑了笑,“外表......内在都是那么地可爱......”   “二殿下也挺像皇后您的……”司马昂想了想憋出了这句话。   “喂……”独孤凌漠视着他。   “呐呐......一起玩好不好......”胖胖小展睿拉着李妍的小手。   “不要……”李妍撇过头去,“妍儿要找漂亮的哥哥玩……”   “玩嘛……”可怜巴巴的小展睿。   “让我玩你我就玩!”李妍回过头来讲条件。   “怎么都行......”星星眼的小展睿。   “未来会是什么模样呢?”司马昂开始担心自己儿子的将来了。   “变傻瓜吧变傻瓜吧……”李妍摸着展睿的脑袋念着经。   “我的头不是球……”展睿继续被欺负着,“不要变瓜瓜……” 第十四回 豆蔻   伴随着一声新生儿的啼哭,奉国的争储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莲王展瑜如愿地诞下了龙女,帝姬赐名为妺。   “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看着新生的女儿展瑜喃喃细语着,上天这次给他了一个机会,他一定不会错过。   坤宁宫中。   “他们说......妍儿有妹妹了......是不是啊父后?”二皇姬李妍卷在父亲的怀里问道。   “是的,妍儿要做姐姐了……”独孤凌淡淡地答道,捋了一下女儿的碎发。   “那有了小妹妹,母皇会不会就不疼妍儿了?”李妍嘟囔着。   “不会的,只要妍儿乖乖的,让你母皇见了你就开心,母皇就会永远疼妍儿了......”独孤凌抚摸着女儿那粉嫩的小脸轻声答道。   “父后会永远疼妍儿的对不对?”李妍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看着父亲。   “对……只有父亲是会永远都疼妍儿的……”独孤凌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温柔地抱着其。   “还要么么……”粉嫩的孩子嘟起了嘴巴。   “么啊......”轻轻的在女儿的嘴角上啄了一下,独孤凌无比珍惜着自己这唯一的孩子。   “父后最好了……”李妍搂住了父亲的脖子,闻着父亲耳后的淡淡香味。   “妍儿要记住,父亲会永远都对妍儿好……母皇也会对妍儿好的……”独孤凌轻轻地顺着女儿的背,喃喃细语,似乎在暗示李妍,也似乎在警告自己。   博得帝姬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这宫廷将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呢?”慈宁宫的主子看着一本册子嘴角泛起那淡淡的玩味儿笑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三个父亲都悉心管教自己的女儿,都在为争夺那皇位而准备着。   宫廷学堂中总是只有那么为数不多的几名学生,硕大的厅中,中央铺着红色绸缎面儿高背椅上坐着的皇长女李姮,她左边坐在那明黄绸缎面料椅垫的人是皇次女也是皇嫡女皇姬妍,她的右边同样坐在那明黄色缎面椅垫上的人是皇三女皇姬妺。   李姮身为长姊,向来以身作则,用功读书,从来不把心思放在其它事物上面。夫子最喜欢她,爱读书的好学生老师喜欢,更何况其还是储位第一继承人。   相对的,夫子并不喜欢嫡出的二皇姬李妍,只因为这位皇女即使是在那严肃的课堂之上也总是咪咪笑着,没有在那课堂上该有的严谨,且那笑容总是让她认为那是在嘲笑她这夫子。且这玩物丧志的孩子手上从来都没放下过那支有着琉璃贴面的西洋镜,总让人以为这孩子会偷窥着她们的秘密似的。   三皇姬李妺的年龄最小,个子最小,就连那红木桌面都比她的眼睛高出不少,夫子总是只能看见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或者看着那些她还不能看明白的书本,并不知道她在下面悄悄地给那桌面下方的小嘴塞着零食。而在要被夫子抓住时,她总会露出那泪汪汪的大眼,而不让夫子责罚她。   三位皇姬的身后都坐着自己的书童,都是来自各高官贵族家的贵女。学堂里,就只坐着这么了了六名学生。   自从先帝李谊过世,当今圣上李诚杀掉了她的五名女儿后,当今的奉国皇室只有三名皇族贵女,也是她自己的女儿,皇室人丁凋零,加上她的两个儿子,也不过五根手指数的出来。近年来后宫已无宫人诞下子嗣。有人说是帝姬忙于政事,也有人说是帝姬年轻时欢愉太多,如今身体不如从前。这帝姬已经是越来越少临幸各宫各殿已是事实,就算是当年艳冠后宫的太后鸢氏也不常见到帝姬。   慈宁宫的主子向来不是闲得住的主儿,人总有腻味的时候,在宫里闲晃总是他的消遣。逢年过节招各宫各殿的家属进宫来娱乐也成了他最期待的事情。每逢佳节,他总能物色到新的人选。而在这些节日里找到乐子的也不只是他一人,所以越来越多的后宫佳人也渐渐期待起了这节日宴会。   “姮儿莫急,我带了好玩意儿来......”不远处传来一声清音,惹人注意。   可注意到的某人发现注意力在这边的似乎只有她一人,忍不住往声源走去。   “这是从宫外带来的......姮儿喜欢吗?”   “嗯......喜欢......”   握紧了手中的西洋镜,她认出了这两个声音的主人。   “大皇兄……皇姐?”李妍轻轻挑眉,好奇着这偏心的大皇兄给她这位皇姐带了什么好东西。   “只给姮儿……”大皇子李佩的声音再次传来。   “谢谢你......哥哥......”而太姬李姮竟然亲昵地称呼李佩为哥哥。   “只给皇姐吗?”李妍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她这不是同胞的妹妹就算了,而李佩竟然忽略了自己的同父妹妹李妺只给那同样不是同胞的妹妹李姮带礼物,这让她觉得蹊跷,“真够偏心的啊......”恢复平静,淡淡的说道,“嘛……宫中总是这样……要是给皇妹知道了,呵呵……他们俩估计没好果子吃了啊......”   走向高处,李妍发现了她的这对兄姊。   “送个礼物也要选如此隐秘的地方吗?”举着西洋镜通过西洋镜来观察这二人的微妙表情。   “最喜欢哥哥了......啾......”只见平时板着个脸的李姮竟然面带羞涩地在李佩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哦......?”此时李妍爬到了一棵榕树上,一见此幕便裂开了嘴,“有意思了……”   “皇姬,有人来了。”此时她的随从洛抬头道。   “谁?”她没有将西洋镜放下。   “是萧檬。”洛答道。   “给二皇姬请安!殿下吉祥!”萧檬行了个礼,她是李妍的书童,也是萧渝将军的女儿。   “起来吧……”李妍随口道,“那种无聊的宴会你也腻了是吧......”   “回殿下的话,腻了。”萧檬面不改色地答道。   “呵呵呵......”李妍咯吱地笑了起来,注意力依旧在那西洋镜的镜头中。   此时在那树丛之中,有一对兄妹正衣衫半解地依偎在一起。 第十五回 兄贵   “可以吗?”大皇子李佩轻轻地搂住了太姬李姮。   “别人不可以,哥哥想对姮做什么,姮都无悔。”李姮抬头看着长兄的皎洁容颜已经完全沉迷了进去,“姮只爱哥哥一人……”   “若能选择,我宁可不要生在皇室……若有来世,我一定要与姮儿做夫妻……”李佩看着心爱之人那如玻璃一般清澈的眼睛轻叹。   “姮愿今生就与哥哥共结连理……”李姮踮起脚尖,欲将自己的小嘴附在了兄长的薄唇之上。   “可我们于理不容……”李佩往后退了退,面带痛苦,在那道德的底线上下挣扎着。   “只要哥哥愿意……姮愿今生都待哥哥好……视哥哥为夫君……”她向前倾去,还是吻住了那樱色薄唇。   “姮……”李佩的理智最终也被淹没在那情欲之下,拥抱着心爱的妹妹,双手伸入了其衣衫内,揉抚着那滑嫩的肌肤,感受着其香软的身体,“妹妹......”将脸埋进了那刚刚开始发育隆起的双峰,用那柔软的巧舌挑逗着那香嫩的樱桃,吮吸着那散发着乳香的酥软。   “啊......哥哥......”乳尖的被吮吸导致了全身发麻,一阵一阵的电流如狂流般袭击着她的大脑,忍不住紧紧扣着哥哥的玉背,“哥哥嘴里好烫......好舒服......”太姬妍忍不住扭捏了一下身子,下体开始泛水儿,“嗯啊......”只觉得被身下的人隔着衣衫用那滚烫的硬物摩擦着,摩擦着自己敏感的私处。   “姮的这一声唤得哥哥快死了……”李佩沿着李姮的玉背往下滑,抚住了那嫩嫩的娇臀,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啊......”李姮忍不住一声高吟,菊穴一阵发麻,电流般的快感直接冲上了后脑勺,一股欲望差点涌出,猛烈地缩紧了那羞涩的花骨朵,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更加地兴奋,“哥哥......”脸上写满了情欲。   “姮……”李佩被这一声唤得差点泄身,重重地吻住了妹妹的唇,疯狂地索取着其口中的香液。   “嗯....................................”李姮被吻得忍不住皱起了眉,下身已经开始滴水儿。   “噢......”欲望隔着绸裤被那滚烫的蜜液刺激着,那水儿已经浸湿了彼此的衣衫,隔着绸缎摩擦着那已经肿胀的娇唇,让他只觉得全身发麻,忍不住顶了几下,“噢......噢......”很想刺入那秘密的洞穴之中。   “哥哥......”李姮忍不住一阵娇嗔,被那滚烫浑圆的龙头磨得好不开心,“嗯啊......”忍不住抵在那上面,扭转着腰肢。   “噢............姮!”李佩突然紧紧地抓包住李姮,忍耐着,不让自己泄身,“别忙动……”将脸埋在其胸前,大口喘着气。   李姮将兄长搂抱在怀,感受着身下的骄龙不断变肿胀,自己的蜜水儿不断地流淌着,似乎没有止住的意思。   “妹妹,哥哥想进去……”李佩一只手托着李姮的臀,一只手揉抚着那肿胀的雪峰,不断地用那发胀到难受的骄龙隔着绸裤摩擦着李姮那不断泛水儿的娇唇,时不时顶几下,试图闯入拿禁忌的花园。   “哥哥……”李姮欲眼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儿,那瑰丽的双瞳充满了诱惑,双唇上沾染了那晶莹的液体,透着那丝丝的诱惑,那温润的肌肤上散发着诱人的乳香,让人忍不住咬一口,唇轻轻触碰在了兄长的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又含住了那稚嫩的耳垂。   “噢......”李佩只觉全身酥软,像是要融化在那蜜糖之中似的。   “呼......”轻轻再往那隐秘的洞中吹了一口气,被紧紧地抓住了双臀,“哥哥......”在那敏感的耳边诱惑道,“进来......”   这仿佛是一声魔咒,让人全身被电流袭击了似的。   “姮!”李佩一把扯去了李姮的绸裤,将自己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利器掏了出来,往那湿腻的花园攻去,“好紧!”忍不住皱眉,自己被阻挡在了那紧致的小口外,“嗯……”试图侵入,可怎么都进不去。   “啊......”李姮被弄得娇喘连连,忍不住加紧双腿。   “噢......”那巨型的骄龙被那白嫩的双腿夹住后开始兴奋了,“妹妹......啊........................”很想闯入那禁地中,“妹妹……”可怎么都无法进入,只能在外滑动着。   “啊......啊......”那稚嫩的珍珠被那滚烫还泛着蜜的龙头攻击着,让她忍不住高吟其,扭动着身子,依偎在哥哥的怀里,全身颤抖着。   “妹妹是第一次?!”李佩不敢确认地问道,他将娇小的李姮搂抱在怀中,欲望在那花园外不断滑动着,被那不断涌出的蜜汁洗礼着,全身冒出了细汗,皮肤上泛着玫瑰红,彼此身上都是对方的味道。   “嗯……”李姮缓缓点了点头,“身子只给哥哥一人……”   不知喜欢了哥哥多少年,渐渐的,她竟然养成了为哥哥守身的习惯。几个月前刚满十二岁的她,按照宫中规矩会给皇女安排小侍侍寝。她是太姬,所以被安排了四名床侍,可是……   “回去吧……”连续四夜她都拒绝了每一名侍寝的美人。   对于这个反应长辈多少有些在意,而她却只是找了各种理由推辞。   “呵呵......姮儿还小,不必着急......”有了太后鸢荀的一句话,谁也没再糟心她的私房问题。   “本宫想一人睡……”即使那美侍将身上的华服都脱了去,露出了那修长的身子她也不过是目不斜视地独自上了床。   哥哥,即使美人赤裸地守在了她床边一夜,她脑中闪现出的依旧是哥哥的笑颜。   从没想过会得到哥哥的心,从来都只想默默地在远处看着那光芒四射的长兄。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大皇子李佩也拥有那一身洁白无瑕的细腻肌肤,远远看去就像一颗白色的珍珠,让不少人垂涎。可她看见的,只是哥哥那淡淡的微笑,与温柔的抚摸。   “哥哥......推高一点......”梦中,儿时的嬉戏再次闪现,那秋千被推得越来越高。   “姮儿抓稳了啊......”哥哥的声音是那么地动听。   “呵呵......”快乐似乎只在童年。   一切都因那指婚而改变。她的大哥哥要嫁人了……心里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让她有些失魂落魄。不想再默默地从远处观望他了,她想要跟他再走近些,再近些。最终她鼓起了勇气,向哥哥表白。   “佩哥哥……姮儿喜欢你……” 第十六回 御妹   “身子只给哥哥一人……”当身下的人儿答出了这话后。   “噢……我的妹妹啊……”李佩深吸一口气,吻住了其双唇,这个事实太刺激他了,忍不住在妹妹的双腿之间猛烈地摆动着自己的骄龙,以获得暂时的欢愉,“妹妹……妹妹啊……”他不断用那滚烫的龙头刺激着那红肿的珍珠。   “啊............哥哥......好舒服......”李姮搂着兄长的后颈,只觉得那骄龙将自己摩擦得好舒服,一种湿腻的欲望随时都会倾泻而出,那一股一股的血液冲击着下身,让私处变得越来越敏感。   “我的姮......啊......”李佩忍不住将李姮压在那树干之上,摆动着娇臀,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可迟迟没有闯入那秘境,“噢......天啊......”太想闯入了。   “哥哥......哥哥......”而李姮此时已经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双手扶着树干,全身紧绷了起来,“哥哥......啊..............................”只觉得一股股欲望冲了出来,滚烫的蜜汁从那结合的地方冲涌而出。   “噢..............................天啊......”只感觉被一股滚烫的蜜汁浇灌了,李佩再也忍不住只在外徘徊了,“妹妹......哥哥要进来......”忍不住恳求道。   “嗯............进来......哥哥......”在高潮之中的李姮什么也不顾了,“啊..........................................”只觉得突然被刺穿了似的。   “噢!”一个用力摆动,李佩将那粗壮的利器刺入了那紧致的蜜穴之中。   “哥哥........................”因为撕裂的疼痛李姮忍不住皱起了眉,并且眼角泛起了泪水,可还在高潮之中的她那欲血却连同那蜜汁一起喷洒了出去。   “噢........................好紧……姮……天啊……”李佩只觉得自己快要守不住了,忍不住摆动起了臀。   “慢点……哥哥……啊!”李姮还不适应这侵入,弓起了身子,绷紧了全身神经。   “挤压我……”李佩只觉得刹那间里面被紧紧地裹住了,那刚刚破碎的痕迹压榨着他的欲望,研磨着他的敏感,吮吸着他的骄傲。   “好胀……”李姮只觉得突然那快感又回来了,那湿腻的结合之处似乎没有一点多余的缝隙,每一处都紧紧地贴合着,研磨着彼此,以便获取更多的快感。   “妹妹……”李佩从上往下开始攻击着那泛水儿的蜜道,那欲望仿佛是大勺一般,捅一下便搅出了许多蜜汤,怎么刺入都还被那紧致湿滑的内壁包裹着,他蠕动在里面,像一条灵蛇一样窜入着。   “啊......啊......噢......”李姮只能随着那攻击而发出呻吟回应,“好舒服……啊……”她只能听见哥哥的喘息,结合处的靡靡之音,那高潮之后的余感还停留在那里,一股一股的欲望压榨着那刺入体内的利器。   “嗯啊!”李佩突然一声低吼,然后开始猛刺身下的人儿,“妹妹!妹妹!”看着心爱的妹妹那如雨后春笋般的娇容,他便忍不住想好好爱抚一番,刺穿她,只想刺穿她。   “啊......啊......哥哥......哥哥啊......”而李姮的反应也让李佩无比满意,那晃动的雪乳,发硬的樱桃随着晃动在空中画出那固定的红色痕迹。   “妹妹....................................”李佩双手覆盖在那柔软的香乳之上,像是一头发疯的狮子,穿刺着娇小的身子,“噢......嗯......啊......要来了......要来了......”伴随着喊声,他撞得一下比一下重,那水儿都已经湿透了他的绸裤,他只想获取更多,更多。   “哥哥啊......啊........................”一阵电流袭击了大脑,李姮在那关键的一刹那间再次被送上了高潮,全身瘫软得如云一般。   “噢..........................................”只觉得骄龙被那因高潮而开始挤压的密道压榨着,一个守不住,重重地撞在了妹妹的身上,铃口大开,那浓浓的玉液汹涌而出,与从里到外的倾泻的蜜汁相撞,“妹妹!”将心爱之人抱在怀中,将那一股一股的爱意送进其体内,全身颤抖着,只想送出自己的所有。   “好胀……啊……”李姮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了兄长的怀中,感受着那一股一股浓浓的脉冲,体内被那滚烫的玉液浇灌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姮,真正的属于他了。   小时候,他为她推秋千,他为她剪彩纸,他为她绣荷包。不知不觉地开始为这个妹妹做了许多他不曾会去想做的事。父亲让他与弟弟读遍万卷书,男儿家的一些事情反而对他们没有过多的要求。可他却会想着为了这个妹妹,拿起阵线做着那绣工。对她的感觉很特别吗?   “佩哥哥,推高一点......”她的笑容让他止不住也微笑了起来。   随着时间渐渐地流逝了去,心中的道德违背感便越来越重。他爱上了他的妹妹,这让他无比痛苦。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妹妹啊……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妹妹……”他最终带着沉重的离别心情披上了嫁衣,希望能逃离这个宫廷,忘却这一份感情。   可是……她却在他上花轿前拦住了他。   “佩哥哥……姮儿喜欢你……”   她的一句话,让他心中最后的那一道阻隔着感情与道德的墙壁倒塌了。感情,在那一刻起,就犹像是决堤了一般,如洪水一样滚滚而来。   带着欢喜与忧伤上了花轿,忍不住回头看着那站在那城墙上的她。日复一日,忍不住想见她,忍不住想要她。终于见到了她,而她竟然为他守身的事实让他被那欲火彻底地淹没了。   “哥哥这一生……也只属于妹妹你……”最终,他在她的耳边表白。   “哥哥……”她颤抖地依偎在其怀里,感受着哥哥的感情。   而此时远处的某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西洋镜,她眨了眨眼。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喵................................................”她眨着眼看着那亲密一对的方向喃喃自语。 第十七回 幼香   繁华的京城,浮华的人生,看着那绿瓦红墙,一切都弥漫着那奢华的气息。   夜里,那深宫之中,不时传来了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是谁在喘息,是谁在呻吟?一切都让人的耳膜充血,让人的心跳加速,让人停止了思考。   “嗯……嗯啊……用力一点……”那充满魅惑的男音从房内传出。   “这样吗?”稚嫩的女音又传了来,“喵......?”   “对……嗯……”房内的男人此刻正抱着那年幼的少女,隐秘的地带因那摩擦而有些肿胀,但他却不得不忍耐着,“还有一句话就写完了……妍儿……”   “喵............”懒惰的小猫咪赖在父亲的腿上,握着笔写着那毛笔字,“父后......妍儿写得好不......”自认为写好了一个字兴奋地回头询问父亲。   “嗯,妍儿写得很好……”他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头,微笑答道。   “呵呵......被父后夸奖了......”她兴奋地乱动在他的身上。   “嗯啊……”那渐渐抬头的欲望被那娇小的臀部摩擦着,他差点叫了出来,“妍儿……站起来写吧……”有些安奈不住。   “喵......”而女儿的小嘴儿立马撅了起来,“父后不喜欢妍儿了吗?”   “不、不是……父后怎么会不喜欢妍儿了呢……”他有些无法抗拒,咬了咬下唇,抱紧了自己最宝贝的孩子。   “最喜欢父后了......么么......”她开心地在父亲脸颊上啄了一下,“呵呵......”然后兴奋地转回了身继续写着那字。   “嗯……嗯……”他忍不住抓紧了女儿的胯部,而自己的骄龙已经抵在那小小的股间,“天啊……”他害怕被女儿发现他的变化,越想着,那羞涩的玩意儿就越粗壮。   忍不住夹住那软软的玉囊,让自己获得那暂时的快感,可想被夹住的又岂止是那稚嫩的东西,上面那根已经硬挺的玩意儿此时正被自己的女儿压着,紧紧地贴着。   “啊……”忍不住昂首微微张启了嘴唇,可还是得忍住,不发出那令人羞耻的声音。   “又写好了一个字喵......”她每写好一个字便兴奋地像猫咪一样扭动一下。   “噢..................妍儿……”他想逃离,可那淡淡的幼童体香竟然诱惑地他无法动弹,让他任由她在他的身上放肆。   “父后......您看......妍儿写完了喵......”最终,她放下了笔,转过身,开心地看着父亲,希望父亲能继续褒奖她。   “妍儿写得真好……”紧紧地搂抱住女儿,吻了吻那如卵般的肌肤,“但还需努力,妍儿的母皇,可是写了一首好字,妍儿不能落后了。”   “嗯......”她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妍儿会加油的喵......”学着小猫咪一样挥舞了一下爪子,“父后抱抱......”转身,将腿跨到了另一边,与父亲面对面。   “噢............”那一个重重的摩擦让他差点冲动地站起来,“好想要……好想……”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撞击着他的耳膜。   “妍儿最爱父后了……”她卷在父亲怀里,蹭着父亲。   “父后也最爱妍儿了……”他将女儿完全地抱住,而自己高高立挺的骄龙此时正在弹跳着。   “父亲这里怎么了?”而她显然已经感觉到他的变化,忍不住动了动。   “嗯啊......妍儿别动……”他立马稳住她,不让她再折磨着自己。   可这只好动的小猫又怎会因那呐喊而停止行动。   “硬硬的……还在跳呢!”她的小手隔着那绸裤竟然抚摸上了那硬挺。   “别!妍儿别碰那里!”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那里被触碰的感觉让他觉得太美妙了,可他必须制止接下来的事情,“抱着父后……抱着父后就好了……”将女儿的手环绕过自己的后颈,将女儿困在了怀中。   “喵......?”她眨了眨眼睛,但渐渐地又沉醉在了父亲的体香中,“父后的味道好好闻……香香……”鼻子扫过了他那敏感的颈部。   “嗯……”他只觉得一阵阵地酥麻从她的鼻尖扫过自己身上的地方窜上了自己的后脑勺,“想要……想要……”那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越来越响。   “喵..................父后这里怎么也硬硬了......”她用自己那平坦的胸乳摩擦着父亲的胸膛,“两个小点点也硬了……”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   “啊........................妍儿............”他忍不住高吟,茱萸被摩擦得越来越硬,“嗯啊......啊......别动......妍儿别动......”他开始恐慌,怀里的小家伙显然不安分。   “父后怀里暖洋洋的......衣服里面也暖洋洋的......”她扭捏着身子,往他的衣服里钻,“好暖和喵............”像是找暖炉的猫咪,卷在了那软和的肚子上。   “妍儿……妍儿别闹了……啊........................”他想阻挠这只小野猫,可却被吃得死死的,“啊......温柔点……嗯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脱口而出这句话,温柔点……   “妍儿会乖乖的……”她从他的领口中钻了出来,怯怯地看着父亲。   “妍儿……”忍不住抱住女儿,将其关在自己的衣服里,看着自己那被撑起的华服,让他忍不住想起了怀着她的日子,忍不住抚摸上了女儿的背部,而自己的骄龙已经胀到不行。   “父后……”她蹭着父亲,希望得到父亲更多的爱抚。   “噢……妍儿……”他已经忍不住开始呻吟,“抱住父后……”敏感的腰部想获得爱抚,“亲吻父后……”酥麻的胸膛想获得安抚,“你想怎么动都行……”硬挺的骄龙想得到解放。   “父后..................”她用小舌头隔着那白色的亵衣舔舐着那红肿的茱萸,忍不住含住了那里,“好好吃......喵......”小猫舌头扫着那乳尖。   “啊..............................好、好舒服……”一阵阵的酥麻伴随着那扫动沿着脊梁窜上了头顶,他忍不住开始摆动臀部。   “呵呵......”她只觉得股间痒痒的,也忍不住摇起了小屁股。   “嗯啊......妍儿......”他只觉得全身的欲血都沸腾了,只想赶紧获得那高潮,“嗯……”不断地摩擦着自己难受的骄龙,只想吐出那龙汁。   “妍儿最爱父后了喵......”她抱住父亲,紧紧地贴着父亲,那软软的腹部让她觉得很舒服,忍不住滑动了几下,最终重重地又坐回了父亲的腿上。   “噢......嗯啊......”但那几下差点要了他的命,“妍儿……”雾眼朦胧地看着女儿,那重重的一下,差点就让他泄了身,“不要欺负父后……”   “妍儿没有欺负父后啊喵……”女儿委屈的小脸展现在自己面前,让他无从招架。   “妍儿……”额头抵在了女儿的额上,轻轻地将女儿再次搂回了怀中,“嗯啊……嗯......嗯......嗯……”加紧了双腿,忍不住快速摆动着臀部。   “父后那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了喵……”她轻轻地吐出了让他感到羞耻的话语。   “啊......妍儿啊……”紧紧地抱住了女儿,刹那间,他的股间湿润了,那一股股的浓白玉液冲涌了出来,“嗯啊..............................”全身都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父后……父后醒醒……”女儿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嗯……?”他忍不住睁开了眼,有些迷糊。   “父后坏……妍儿在用功写字……父后却睡着了……”女儿撅着嘴看着自己。   “哎?”他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女儿,“啊……抱歉……父后睡着了……”原来,一切都是梦一场,唯一让他感觉到似真似幻的只有女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幼童的香味。 第十八回 璃君   一场春梦玩如那石子扰乱了他心中的那池春水,陷在他的心窝里让他不得不去注意。女儿在渐渐长大,而他心中隐藏在阴暗处的一股感觉也随之膨胀。   “是不是不能再任由她没上没下了?”他看着那花骨朵儿一般的女儿忍不住自问。   “父后......我们来抱抱好不好......喵......”每当只有二人的时候她总会像只小猫一样黏糊着他这个当爹的。   而他看着女儿软绵绵的模样也总是会忍不住去抱住这只小猫咪,替她捋捋毛。不管她再怎么长大,在他心中她也永远是那只小懒猫。即使她的小手总是有意无意地不规矩,他最终页会妥协。   “父后最好了喵......”女儿的撒娇让他无比满足。   渐渐的,他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亲昵。时间永远都自顾自地流逝着,而这只小猫咪也在不知不觉地长大。   “又到了三年一度的选秀了呢……”   “最近几年似乎没几个成气候的……”   “今年参选大热似乎是萧家的小公子,鸢后的亲侄子啊……”   “听说也是一美人胚子......”   “妖娆否?”似乎提起鸢氏,人们首先想到的都是这个问题。   “闻,绝代佳人也......”   “好想见识见识啊......”   坊间又起了流言蜚语。这总是会惹得某只好奇心十足的小猫咪奔去瞧瞧传闻中的美人。   “皇姐,慢点……妺儿跟不上……”三皇姬李妺上气不接下气地追着她的二姐。   “错过了美人别怪皇姐哦......”而二皇姬李妍则一边小跑一边扭头笑道。   “就算是美人……那、那也是母皇的呀……”李妺一边喘气一边喊道。   “呵呵......那也得看看不是......要不然......谁知道将来还能见几次面呀......”李妍已经带好了她的西洋镜,等着近距离观察。   “主子,慢点..................”而追着李妍的又岂止是老三李妺一人,李妍的宫侍洛还背着她主子的书包在后面可怜巴巴地追随着。   那硕大的御花园之中,一群美人正在接受着那宫中的礼仪训练。   “啊啦......妍儿下了学堂太闲了?”帝姬李诚见这孩子蹦蹦跳跳地过来了就喝了一口茶问道。   李妍则只是笑眯眯地跑到母亲的身边靠在母亲身上黏糊道:“来见母皇就算是闲吗......?母皇就这么不愿意见妍儿啊......妍儿伤心了呀......”一边在母亲怀里撒着娇,一边扫视着那一排排站着的美人佳丽,寻找着那传闻中的绝代佳人。   “你这孩子。”李诚只是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今日这场合又岂是你来瞎闹的。”   “皇上,二皇姬年纪也不小了,来看看也无妨,三年后,她也自然要坐在这儿的......”此时鸢荀突然放下茶杯开口道。   “还是太后殿下通情达理......”李妍冲鸢荀笑了笑。   “哎哟,宫里上下都向着你啊!”李诚捏了捏李妍的脸蛋,“来人啊,搬椅子。”挥了挥手,“乖乖在一边坐着!”   “谢母皇......么啊......”李妍没上没下地在母亲脸颊上啄了一口。   “这孩子!”李诚半真半假地怒道。   “呵呵......”李妍笑了笑然后往李姮的旁边一坐,“皇姐......今天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啊……”   “无碍……”李姮的回答也甚短,显然坐在这里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   “妺儿也别躲着了,出来跟你两个皇姐一起坐着吧!”李诚此时也没管她的两个大女儿,往旁边喊道。   “啊......被发现了......”李妺这才从树丛中钻出来,但没有一丝担忧,只是乖乖地行了个礼,往两个姐姐身边一坐。   “小孩子嘛……”鸢荀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三姐妹。   “皇后殿下到..................”此时又传来了一声通报。   “哎呀……我怎么不晚点出来啊……”李妍一副愁容,“待会儿又会被教育……了……”正嘟囔着,突然将视线停留在某人的身上。   那人,是在看她吗?   “萧璃……”当那人的名字一被报出,周围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他就是那个传闻中的……”李妍此时正上下打量着那刚刚一直偷偷看着自己的人,挑眉,不语。   萧璃身着雪青色绣悬崖青松的华服走上前了一步,跪下听封。那耳后的长发微微落到前方,遮盖住了他那有些忧伤的眼神。   “漂亮是漂亮,可……”李妺小声嘟囔着,“让人有些火大……”扭过头去,不再打量他。   “璃儿温文尔雅……”鸢荀此时开口道。   “大家都累了,先休息休息吧,太后难得与亲人聚首,今夜就与萧公子好好聚聚好了。”此时李诚却突然开口打断了鸢荀的介绍。   “啊……行……”鸢荀扫了下方一眼,然后笑着答道。   而李妍等人则莫名地看着上座上的人。   “奇怪……”李妍嘟囔着,然后又看了看那还未被册封的人。   傍晚,那还未被册封的人被带去了慈宁宫。   “萧公子是吧?”半途中,李妍却将他拦了住。   “二殿下!?”他有些惊慌,但随即又恢复过来,“殿下万福!”作揖行礼,“在下萧璃。”   “白天在御花园的时候,你是在看我对吧?”李妍倒是毫不客气地问道。   “我、在下……”萧璃被她这突如其来地一问弄得有些紧张,脸刷地一下红了。   “当时我脸上有什么吗?”她笑眯眯地看着他,“还是说......”玩味儿地盯着他的眼睛瞧。   “二殿下,在下得去慈宁宫了……让太后等久了不好……”萧璃全身紧绷着甭出这句话,她让他迫不及待地想逃离。   “啊啦啦......那你就去吧。”李妍则轻轻地让开了道。   “在下告辞……”萧璃匆匆离去,不知为何会想要逃走,说完此话后随即就有了后悔的念头。   “呐......”但李妍又将他喊了住。   他立马停住了脚,回头看着她。   “有空给本宫说说宫外的事吧......”她只是笑了笑。   “呃、嗯……”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会常见面吧?”李妍似乎有些小期待,又喊道。   “呃、嗯嗯……”萧璃又停下,然后点了点头,能否常见面吗?他不知道,但他希望。 第十九回 月色   慈宁宫中夜半笙歌很正常,妖精般的舞伶,身着那彩色纱衣在那霓彩的大厅中翩翩起舞。而厅中只有那一桌酒席。而上座上的已有些醉意,他拿着那酒杯,嗤嗤笑着如今这宫廷。   “后宫是哀家的……绝不拱手让人……”鸢氏后君已满脸红晕,坐都有些坐不稳。   “后君,少喝点……”坐在其右边的熙侯赶紧夺过其手上的酒杯,不再让其放任。   “哥哥,够了……”而坐在他左边的萧家主夫鸢芸也安抚着他这唯一的哥哥。   “呵呵......哀家还没喝够......”鸢荀显然是醉了。   而下座上的两人则一直默默地坐着,彼此之间没有一丝交集。   “姮儿,璃儿,你也不要干坐着......就快要成为夫妻了……多了解了解才是……”鸢荀提高了音调,人有些歪歪倒倒。   而被唤的两人此时都苍白着脸,因为鸢荀的一个决定而心悲凉。   “哀家的意思是,让璃儿嫁给姮儿做太姬正君……呵呵......璃儿,未来的皇后呀……”鸢荀笑道。   可这婚事的两位当事人此时都无法因这提议而高兴。   他,刚刚才近距离地见到了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孩。见到她时,他很紧张,但也很高兴,心里想着:“啊!我终于能见到她了,终于能和她交谈了,这一切,曾经是那么地困难,但这一刻又是来得这么地轻易。她主动向我搭话,她那灿烂的笑容就像是一缕温暖的辰时阳光撒入了我孤寂的心中,让我无酒自醉,只想醉倒在她怀中……”可如今,命运的齿轮又开始转动,将他转去了另一个女孩的生活中,“这一刻,又意味着什么?美梦破碎,噩梦开始了吗?”   仿佛被人抽去了灵魂,形同死尸一般往自己居住的小楼走去。   “啊啦啦......聚会没有想象中那么长嘛......”一个身影突然窜到了他面前,用那无比快乐的语气向他搭话。   “二殿下……?!”萧璃此时突然醒了过来,看着那依旧拥有着灿烂笑容的人。   “本宫还是在意......白日里你为何会那样看着我......所以来这等着你......想知道答案......”李妍将自己的来意立马禀明。   “殿下……”他看着她,此时突然有些后悔,后悔在赴宴之前自己为何不能抓住时机表达自己的心意,如今他已无可能再与眼前的人在一起,那他的心意,又有什么资格再告诉她呢?   “我问过洛了,她说了那时候我脸上没东西呀!”她眨了眨眼,那笑容却像是一把匕首将他逼至绝境。   “殿下……我……”萧璃被这只到自己胸前的女孩弄得哭笑不得。   “谁在那边?!”此时宫中的守卫从远处喊道。   “每天下课后晚膳前,我都有自由时间,有空来坤宁宫外的花园找我玩......先走了......”她立马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然后匆匆逃离。   “哎!”他却无能阻挡她的离去。   皎洁的一轮弯月被那云彩遮了住,一名小人儿正一蹦一跳地往自己的寝宫跑去。   “漂亮的哥哥......父后会不会嫉妒呢喵......”她像是一只夜猫穿梭在那花木之间。   “嗯啊……”可此时远处却传来一声让人心颤的呻吟。   那是夜里的隐晦之音,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去一探究竟。   “嗯啊……不够……不够……”让人热血沸腾的男高音,从那隐秘的假山之中传了出来。   忍不住迈出脚步,往那阴影出走去。   “啊................................................进不去……怎么办......嗯啊........................”伴随着那半痛苦半喜悦的呻吟飘来的还有那重重的酒味,“嗯啊........................好大啊......嗯啊......”   隐约能看见那散落在四周的绫罗绸衫,隐约能看见那修长的玉腿,隐约能看见一颗犹如皓月一般的珍珠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荡。   云儿飘向了远方,一缕温柔的月光洒了下来,让她隐约能看清那阴影处的人儿。   “嗯……”暗中的那人忍不住握着那颗珍珠滑动在自己的脸颊上,沿着那颈项滑落下来,滚过那修长的锁骨,落在了那已经硬挺的红色茱萸上,研磨一下那敏感,他便忍不住开始呻吟,“啊......”忍不住弓起身子,继续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那因酒精的催化,身下之物开始硬挺起来,那艳丽的绸裤被顶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看了让人脸红心跳。   她忍不住再往前迈了一步,可此刻新的云儿又飘了来,遮住了那唯一的光源。再往前走了一步,想看仔细了,而那人却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嗯啊......”他握着那颗珍珠,沿着腹部往下滑,在那肚脐之间研磨了一下,“嗯……”那里似乎很敏感,“喔......”扭了一下腰肢,似乎想要被填满,那颗珍珠滑落在了他的欲望之上,“嗯啊......”忍不住加紧双腿,用那颗博客http://wangye728.blog.163.com珍珠安抚着自己的敏感,让珍珠在那滚烫的龙顶上晃动着,蘸着那分泌出来的晶莹液体,“噢................................................”忍不住张开双唇,吐出那绵绵淫语,“好舒服……嗯啊......”渐渐的将那颗珍珠滑到了那久久未开启过的菊穴外,“嗯……”试图将那颗硕大的珍珠再塞进体内,“嗯啊................................................还是太大了……嗯啊......”那颗珍珠是要命的大。   她的笑容不知道被丢失在了何处,此时只是睁大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儿艰难的模样。可这模样似乎又很诱惑,让她忍不住走到了他的身边。她想看清他的脸,可却怎么也无法辨别。   “喵........................”她轻轻地叹道,“需要帮忙吗......?”伸出小手轻轻地挠了一下地上人儿的手臂。   “谁?”他有些惊恐,但因为饮酒过多而无力起身。   “想要很舒服吗......交给我吧喵......”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了下去,轻轻地扫过那敏感的小腹。   “啊......”他因她的抚摸而忍不住颤抖地呻吟了起来。   她的双手滑向了那两颗硬挺敏感的茱萸,揉搓了一下。   “啊噢......”他弓起了身子,只觉得全身发麻,一阵一阵的电流沿着自己的脊椎冲向了后脑勺,“嗯啊......”胸前本是觉得阴凉的,此时却被一双炙热的手覆盖住了,那双手还不是很大,但却那么的柔软,那么地细腻,摩擦着他那两颗肿胀难受的茱萸好不舒服。 第二十回 花诱   即使周围弥漫着那醉酒的味道,可依旧能闻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浓浓的体香。虽说看不见,但可以感觉到那滚烫的肌肤胀成了那玫瑰般绚丽的颜色。指尖轻轻地扫过那跳动的血脉,感受着那不一样的男人触感。   “嗯……”他,却因这温柔的抚摸而舒服地闷哼出了那靡靡之音,“啊......”忍不住轻启朱唇,放出那埋在喉底深处的寂寞。   她继续用双手抚摸着那两颗硬挺的茱萸,不时揉捏着,不时点按着。   “嗯......”他已经舒服得忍不住扭起了腰肢,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越来越胀,越来越硬,想要获得更多快乐,不时晃动一下胯部。   “这样舒服吗喵......?”她在他耳边轻轻地问道,用那湿润的舌尖点了一下那敏感的耳边。   “啊......”展瑜只觉得自己全身酸软,只想任人安抚,“舒服......”   “呵呵......”她则是欢喜地笑了笑,收到了褒赞便更加卖力,将那湿润的舌钻入了隐秘的耳中。   “噢........................好舒服啊......啊........................”他忍不住抱住自己身上的人儿将自己敏感的下身紧贴着其,“啊......进来了......啊......”只觉得耳膜被刺激到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感觉要升天,“嗯............”忍不住将手伸入对方的里衣,那细腻稚嫩的皮肤让他疯狂,忍不住抚摸着那每一寸的皮肤,感受着那触摸的舒适感。   “好烫啊……”她忍不住扭捏了一下身子,那硬硬的玩意儿抵着自己让她有些不舒服,“放轻松好吗喵……?”   “嗯……”他可以感觉到怀中人娇小的身子,轻轻地放开了这只小猫咪,“嗯啊......”双腿还夹着那颗硕大的珍珠,只想要获得更多的快乐。   “喜欢这样吗?”她的舌尖沿着他的后颈滑落了下去,“喵........................”   “喜欢……”他已经醉了过去,敏感的身体此时微微颤抖着。   她的手游走在他的身上各个敏感处,唯独没有去触碰那胀得难受的私处。她的舌在他的身上画着那湿腻的痕迹,挑逗着那细细的体毛下正在颤抖的肌肤。时不时的一个吮吸,都可以制造数股电流袭击着他的心脏。   “嗯啊……”是否有淫声艳语已经无法知晓,只能凭着感觉与呼吸吞吐着这诱惑的味道。   “喵......喜欢猫猫这样......还是这样呢?”她掐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臀部,又捏了一下那红肿的乳尖。   “啊............都喜欢......”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抱住那酥软的身躯,“猫猫抱我……”   她那纤细的手指掠过了他敏感的腰,轻轻地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圈,打着旋儿,时不时地再悄悄地掠过界,滑入了那极为隐秘的地带,手指探入那隐秘的股沟,拨动着那激情的琴弦,轻轻地触碰到了那颗诱人的珍珠。   “啊……”他的呻吟就像是一壶美酒,让听者忍不住去细细品味。   “喵......................................................”她则用手指波动着那颗滚烫的珍珠,然后轻轻张开了小嘴,含住了那红肿的茱萸,贪婪地吮吸了起来,仿佛是一刚刚出世的孩童,想要那更多的乳汁。   “嗯啊啊啊啊啊..............................”他因这一阵阵的挑逗而连连弓起身子,这种想要却得不到的快感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一阵阵的酥麻疯狂地从乳尖出发沿着脊梁冲上了自己的后脑勺,“猫猫............不要欺负我……”那里又怎会有乳汁呢,他含着泪求饶着。   “好好吃............”她轻轻地松开了口,一丝晶莹从她的舌尖链到了他的乳尖上,那一枚红点已经肿胀得快似樱桃,“喵..................猫猫还想要..................”   “坏猫猫……”他哽咽着,但却将另一边的茱萸挪到了她的唇边,“哈……啊............”因那湿润的包裹而忍不住呻吟起来。   “嗯……嗯……”她不时用嘴唇蠕动在那硬挺的红点之上,拿舌尖扫着它,拿贝齿咬噬着它。   “啊......嗯啊......猫猫啊……轻点......嗯啊......温柔一点……”他则全身热浪滚滚,完全沉浸在了那情欲之中。   “好好吃……好香香……”她松开了口,在他怀里磨蹭了起来,“喵......猫猫喜欢......”   “嗯啊......我想要……”下身的硬物被摩擦了到,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那稚嫩的感觉是他从未吻过的,那扑鼻而来的幼童体香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   “想要这个吗喵......?”但她的手却滑入了他的股间,握住了那颗硕大的东珠,并用其滑动在他那敏感的私处地带中。   “嗯......”他忍不住扭了一下腰肢,满脸都是情欲,那硬挺的玉茎此时正吐着花蜜,那浑圆的龙顶发着光亮,怒张着。   “这里......”她拿着那颗东珠,在那敏感的龙顶上滑动着,“好烫啊喵......”   “嗯啊......”他只觉得全身酥麻,那痒痒的触感让他越来越兴奋,忍不住双手自行抚摸上了那展露在外的胸脯,安抚着那空虚的茱萸,揉捏着,挤压着。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啊啦啦……”她一只手轻轻揉抚着那柔软的玉囊,那里冰冰凉,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新奇。   “噢..............................好舒服!”稚嫩地带被那火热的小手包裹住,让他只觉得全身酸软,那种被包住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可这满足只是一刹那间的事儿,随后他又堕入了那不满之中,他贪婪地还想要获取更多。   “这里......好紧啊喵......”她的另一只手却拿着那颗东珠移到了那后庭处。   “嗯....................................”只觉得那有些发痒的菊穴外被一颗温温的东西触着、点着,挑逗着他的极限,“给我......”他想要被填满,只想要被填满,“嗯......”扭动着腰肢,用那隐秘的菊花诱惑着对方。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了那紧密的穴儿,轻轻地扣了一下那里。而他则立马很配合地扭了一下腰肢,哼着那寂寞的音调。   “但是这样紧的话会进不去的呀……”她用手指捅了捅那紧密的小穴。   “啊........................猫猫温柔点……”他的泪水已经滑落了下来,用手轻轻捂住了那被肆虐的菊口。   “啊..................猫猫错了……”她小声地说道,轻轻匍匐在他身上,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花儿不能随意践踏……猫猫要爱惜这里……爱惜我才是……”他看着那根本就看不清楚的小脸,温柔地说道。   “嗯……猫猫会爱惜花花的......”她在他怀里蹭了一下。   他张开双腿,将那准备绽放的菊花展露了出来,那里一吸一合地似乎在引诱着她。 第二十一回 猫惑   失宠,是后宫中的禁忌,也是大家忍不住所要背后议论的话题。没有一个人想让自己在那危险的金丝笼之中与失宠二字有任何牵连。   可人们往往,不得不去面对这个问题。   难得帝姬在自己宫中留下用膳,他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地伺候着。一起饮用着小酒,期待那夜中的欢乐。可是,酒足饭饱,她却起身准备离开。   “陛下,今夜来瑜儿这儿过夜吧……”他轻轻地拉住了妻主的手,用自己滚烫的身子贴着对方,用那因酒精而开始肿胀的下体厮磨着对方。   “白日里忙于政事,朕已经很累了,改日再在瑜儿这里留宿……”冷漠的女人只是轻轻地推开了他的身子,离开了这粉色气氛十足的宫殿。   “陛下……”他满脸因酒醉而散发着红晕,但底色却是惨白惨白的,一个不稳倒坐在那木凳之上。   “殿下……”宫侍们都冲过来扶住他。   “都下去!”他却一声怒吼将所有人哄了出去。   拿起了那酒壶,一口又一口地灌着自己。   “谁也别跟着本宫!”又是一声怒吼。   宫侍们只敢留在原地,不敢追随而去。   “难道说,我真的人老珠黄了,腻味了吗?”不知不觉也不知去了哪里,他愤恨地自问,“我真的什么也不是了吗……?”往那阴暗处走了去,整个人靠在了那冰冷的假山上,抚摸着腰带上那颗硕大的珍珠,他还记得当年那让人脸红心跳的野合,一把扯开了这腰带,看着上面的珍珠,“珍珠犹在,人却不归了……”倒在了那青石地之上。   皓月也被乌云遮了面,因腰带的离去,那衣衫也散落了开来,露出了那依旧洁白紧致的肌肤。   “嗯……”忍不住握着那颗珍珠滑动在自己的脸颊上,沿着那颈项滑落下来,滚过那修长的锁骨,落在了那已经硬挺的红色茱萸上,研磨一下那敏感,便忍不住开始呻吟,“啊......”忍不住弓起身子,继续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那因酒精的催化,身下之物开始硬挺起来,那艳丽的绸裤被顶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看了让人脸红心跳。   失宠,是一不争的事实。可他,却无法接受它。空虚,寂寞,伴随着那感情的流逝而抢占了自己的心。   “嗯啊......”握着那颗珍珠,沿着腹部往下滑,在那肚脐之间研磨了一下,“嗯……”那里面曾经孕育了三个孩子,可如今却平坦在这里,但却更加的敏感,“喔......”一种奇怪的感觉袭击了大脑,他还想要一个孩子,还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颗珍珠滑落在了自己的欲望之上,“嗯啊......”忍不住加紧双腿,用那颗珍珠安抚着自己的欲望,在那滚烫的龙顶上晃动着,蘸着那分泌出来的晶莹液体,“噢................................................”忍不住张开双唇,吐出那绵绵淫语,“好舒服……嗯啊......”渐渐的将那颗珍珠滑到了那久久未开启过的菊穴外,“嗯……”试图将那颗硕大的珍珠再塞进体内,“嗯啊................................................还是太大了……嗯啊......”那颗珍珠是要命的大。   “喵........................”她轻轻地叹道,“需要帮忙吗......?”   身体突然被人给触碰了一下,他着实一惊。可那柔软的触感立马又让他放松了警惕。   “想要很舒服吗......交给我吧喵......”   敏感的小腹被那稚嫩的小手抚摸了上,忍不住身体一颤,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又沉醉了进去。   不知哪里来的孩子,是哪一宫的宫侍?可这声音却有些熟悉,想不起在哪里听过。可不管在哪里听过,都让此时的他听着觉得无比舒服。她像小猫咪一样挠着他,让他陷入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欲。   “这里......好紧啊喵......”她用手指扣着他那羞涩的菊穴,动作有些粗鲁,有些生涩,“但是这样紧的话会进不去的呀……”她又用手指捅了捅那紧密的小穴。   “啊........................猫猫温柔点……”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菊穴,那里被搓得有些生疼,让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啊..................”她似乎发现了自己的粗鲁,立马道歉,“猫猫错了……”为了弥补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这轻轻的一吻,不带有任何多余的情欲,它包含的仿佛是那世间最干净的感情。他,仿佛……是第一次被人如此温柔地对待。   “花儿不能随意践踏……猫猫要爱惜这里……爱惜我才是……”看着那根本就看不清样貌的脸孔,他忍不住祈望能够被特别地对待。   “嗯……猫猫会爱惜花花的......”而她却在他怀里,蹭了一下,回答中不带一丝虚假。   怀中一暖,忍不住就此再张开了双腿,将那还羞涩着的菊花展露了出来。   “嗯......”伸出双手从后轻轻地开始掰开了自己那紧致的菊穴,让那里露出了一诱人的细小缝隙。   “喵........................出水水了……”她捏着那颗东珠在那娇羞的菊穴上滑动着,突然说道。   “别说那让人害羞的话……”他忍不住咬住了下嘴唇,脸上的绯红又加重了一层。   她拿着那颗珍珠在菊花瓣上碾转着,试图侵入。   “噢..................”他只感觉到那硕大的珍珠开始窜入他的体内,可那小小的口儿却吞不下那颗硕大的珍珠,“啊......”试图放松,再将那颗珍珠给吸入。   “放轻松..................”她一边试图侵入着他的后庭,一边尝试着抚摸着他那稚嫩的大腿内侧,安抚着他的情绪,“喵..................好滑......”她发现那稚嫩的腿内无比细滑便忍不住用小脸蹭了上去。   “嗯啊..............................猫猫……”他仰头高吟,忍不住伸腿夹住了那娇小的身躯。   “嗯……”她的唇忍不住覆在那稚嫩的腿根部,吮吸了起来,那嫩滑感让她爱不释口。   “啊......嗯啊......啊啊啊啊......”因那吮吸他被那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所淹没,“猫猫......猫猫......我要......我要..................”骄龙上滴着那花蜜,小穴里也流淌着那情欲,他只想获得更多,更多。   “嗯……”她轻轻地咬噬了一下那稚嫩地带。   “嗯....................................好舒服......”他全身再次瘫软,双腿忍不住往外倒去,“啊..................”刹那间那颗珍珠攻入了自己体内一半,那被塞满的感觉顿时袭击了自己,“天啊……”全身颤抖着,“嗯啊......”胸前的茱萸被咬了一口,他一个剧烈颤抖,将那颗珍珠硬生生地给吞了进去,“噢......................................................”那种感觉,无以言表,他只是加紧双腿,将身下的人儿夹在了自己腿间,不断收紧着臀瓣儿,吞噬着那颗东珠与她还留在自己体内的如嫩葱般的玉指。   “喵........................”可她却似乎很调皮,灵巧的手指突然一搅动,将那颗珍珠一下子推进了那深处。   “啊..........................................”刹那间他发出了那夹杂着痛苦与满足的高吟,“来了......来了......”只觉得全身血液冲向下腹,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玉液汹涌而出。   “嗯啊......啊......啊......”喷洒出了太多的玉液,弄得他高潮连连,那洁白的玉液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圆圆的脸上。   “这……是什么?”她忍不住抽出他体内的手指蘸了一下脸上那黏糊的液体,闻了闻,准备伸出舌头舔一舔。   “猫猫不要……”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能吃……”他的另一只手寻找着自己的手绢,然后开始替她擦拭,“对不起……射了你一脸……”抚摸着那娇小的薄唇、那圆圆部落http://46852.tk的鼻头,那浓浓的眉毛,那如卵般的肌肤,心中似乎有着不好的预感。   “晚安……花花……”她见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便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下,逃走了。   “猫猫……”   云儿似乎又被风儿呼唤了走,月光又洒了下来。那里去的身影隐约能见到那金色的飞龙在那明黄的华服上。   “我的猫猫……”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卷缩成了一团。 第二十二回 偶遇   原来男人的喘息时如此的诱惑,原来男人的面孔是如此的诱人,原来男人的身体是如此的令人兴奋。可心底那隐约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他是谁?他为何会在深夜中醉倒在那黑暗之中?那隐晦的地点,那透着悲伤的气氛,让人忍不住去安抚的呻吟,为何一切是那么地熟悉,却又是那么令人陌生。   “猫猫……”他唤她时全身都在颤抖着,仿佛她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安慰的人。   彼此不知是谁,就没有了心防了吗?   可这是皇宫……走错一步便会跌进那悬崖深谷。   “也许……也不会有机会再像那夜般见面了吧……”她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淡淡地说道,“喵……”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怀念他换她那一声“猫猫”时的温柔抚摸。   “哎呀......二皇姬怎么独自一人在这湖畔呀?”此时突然有一男声在耳边响起。   她回头一望,看着那身着月光白色凤袍的人,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其中还有那即将成为她姐夫的。   “给太后殿下请安,后君千岁千岁千千岁!”她则起身行礼。   “平身......”鸢荀则笑着打量着这个字似乎又长高了些的孩子,发现不远处的侍卫们有些提高警惕,心想,“提防哀家是吗?”对此只是笑了笑。   “谢太后……”她起身后,只是默默地垂首站在他面前,没有平时的乖张。   “二殿下吉祥!”鸢荀身后的人们都也跪了下去。   她斜眼看了一下那身穿着淡黄色华服的人,今早上就听闻他即将成为她姐夫。此时他并没有抬头看自己,当然,跪着时,他也不敢抬头。   “起来吧……”李妍想到这里就觉得有些无趣,头往旁边一撇,撅了撅嘴道。   “谢殿下……”起身时萧璃才敢偷偷地瞧了她一眼。   她今日没有以往的笑容,似乎多了分寂寞,这让他有些揪心。可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向她搭话。   “啊啦......看来今天天气不错......莲王也来逛园子吗?”此时鸢荀看了看远处则淡笑道。   她只是回头看了看,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可展瑜此时似乎有些匆忙。   “莲王......”偏偏鸢荀此时还就叫住了他,他向前缓缓走去。   李妍与萧璃同时互看了一下,萧璃立马又埋下了头去,李妍则只是默默地转回了头。   “嗯啊……那颗珍珠……想要拿出来……好难受……”此时的展瑜正想奔回自己的寝宫,排出体内的异物,腹中的翻腾捣滚让他快崩溃了。   “莲王脸色似乎不好啊......”偏偏此时鸢荀竟然又叫住了她。   “后君您多心了,微臣无事……”他强撑着,不想在这人面前丢掉自己的仅存的尊严。   “噢?是吗?”鸢荀打量着他,脸上闪现出的一缕笑,妖得来让他非常不舒服。   “是……嗯啊……”突然一个站不稳,展瑜紧紧地捂住腹部。   “哟......可当心了......”鸢荀扶住要跌倒的展瑜,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臂,一只手则搂住他的腰,“伤着了可不好......”在他腰上的手使了一下力。   “嗯……”展瑜咬住下嘴唇,忍住那因疼痛而想哼出的呻吟。   “嗯?”李妍此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展瑜的那一声闷哼上,与他平时的声音不同,那因脆弱而发出的呻吟似乎与某人相同。   可沉醉在那呻吟之中的似乎还有别人。鸢荀的手轻轻地往下滑去,抚了一下展瑜那里面正翻腾蹈海的腹部。   “嗯……”展瑜立马挣脱了出来,那一刹那间快冲破自己的感觉让他快疯掉了,“不知,后君……还有什么吩咐吗?”   “夏天了,大中午的大家都别中暑了的好,哀家为大家准备了酸梅汤,莲王也来喝一碗吧......”鸢荀笑道,可那笑中的意味让展瑜不得不背后一阵寒意。   宫侍们端上来了一碗碗的酸梅汤。   “谢后君赏赐。”莲王赶紧行了个礼,弯腰的同时肚中一阵翻腾,一个颤抖加紧了双腿。   “呵呵……”鸢荀轻轻地笑着,他轻轻走到展瑜身边,然后手环绕上了其正在颤抖的腰肢,“来......坐下歇会儿吧......”将其按坐在那冰冷的石凳上。   “啊!”展瑜差点叫了出来,不知不觉中双手已经抓紧了腹上的长袍,全身神经紧绷着,那颤抖的菊穴因那碰撞差点开启。   脚趾都已经紧紧缩住,双腿也紧紧地并在一起,而鸢荀的笑容似乎又是这地狱中那又一道的折磨。   “啊……好想……”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颤抖着,“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全身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莲王......”鸢荀端起那碗汤药似乎暗示着什么。   “不敢劳烦后君殿下。”莲王无奈颤抖着起身,接过了那碗冰镇的酸梅汤汁,这一碗下去估计他会死掉,他怎么也不想在人前丢脸,期望着鸢荀能赶紧离开。可鸢荀却往那上座上一坐,玩味儿似的看着他。此时他不喝不行,看着那深褐色的汤汁以及漂浮的碎冰他不得不皱眉然后一口饮下。   那凉凉的汤汁沿着喉管进入食道,最后落入了那胃中。若是平日里,在这炎热的夏日中酸梅汤是宫廷中奢侈的解暑佳品。可如今,全身泛着冷汗的他若是喝下这冰凉之物,后果,可想而知。   “啊……”腹中立即被这冰凉的液体浇灌了,像是抽筋了似的,肚子里一阵抽痛,“啊....................................”实在是忍不住捂着腹部跌坐回了石凳之上。   李妍看了看那酸梅汤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展瑜,最后看了看那如妖精一般的鸢荀,道:“莲王身体不适,本宫送殿下回去好了,谢后君殿下的美意,妍儿身体寒,酸梅汤就赏给下人们喝了!”冲鸢荀笑了笑,然后将那碗酸梅汤递给了慈宁宫的大总管宵。   宵有些迟疑,不知是否该接。   “二皇姬赏你了,还不快接着。”鸢荀则只是淡淡地说道。   “谢殿下赏赐。”宵接过了那碗酸梅汤。   “妍儿告退。”向鸢荀辞行,淡淡地扫了一眼萧璃后便走向展瑜,“殿下,请。”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李妍觉得展瑜在刹那间躲避了她的视线。她此时心中的那疑惑越来越重。   “恭送殿下……”而此时萧璃等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李妍没有回头,只是与展瑜离开了这湖畔,离开了鸢荀的视线。   “谢二皇姬,本宫独自回去便可……”展瑜此时已经连声音都在颤抖着了。   李妍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展瑜离去的背影。   “是他……吗?”歪着头自问。   翊坤宫中。   “猫猫……”展瑜握紧双拳,紧紧地捂住腹部,里面此时正一阵翻腾,“啊……”皱紧眉头,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让他要疯掉了,“我要拿出来……”那颗珍珠正堵塞着他的菊穴口。   自己居然仍由那颗珍珠留在自己体内一夜,他自己也无法想象。可不等他去取那颗珍珠,就迎来了那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通传声。   “太后驾到......”   门被强行打开了,一缕耀眼的阳光闯了进来,而那光彩照人的人儿此时正被人拥簇着进了他的宫殿。   “不……”展瑜似乎有些绝望了,紧紧地捂着腹部,那颗珍珠已经因他的紧张而被挤出来了一半。 第二十三回 媚药   门被强行打开了,一缕耀眼的阳光闯了进来,而那光彩照人的人儿此时正被人拥簇着进了他的宫殿。   “不……”展瑜似乎有些绝望了,紧紧地捂着腹部,那颗珍珠已经因他的紧张而被挤出来了一半。   “怎么了......?”鸢荀看似关心,实际上等着看戏,他好久没有观看那重口味的戏码了,最近似乎又有了那兴致,“一副不欢迎哀家的模样......”   “后君……微臣不敢……”展瑜面色惨白,只觉得全身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那湿透的绸衣黏贴在这颤抖的皮肤上,那保持完好的身线若隐若现。   “哎呀......要是有哪儿不舒服的话......叫太医啊......”鸢荀走上前来轻轻地说道。   每当鸢荀往前走一步,展瑜就觉得那是地狱来的恶魔又逼近了一步,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   “不!”展瑜全身冒冷汗,一个紧张,那颗珍珠竟然又被吞了回去,“啊........................”腹中一阵绞痛,让他在生与死之间徘徊。紧紧地捂着腹部,里面似乎正在进行一场风暴。   “当心了!”鸢荀一把扶住了展瑜,手则轻轻地放在了展瑜的腹上,“这里,难受吗?”手上的力道加重。   “啊....................................”翊坤宫中传来了一声悲鸣。   而此时正走到翊坤宫门口时的某人震住了,那一声让她心头一颤。   “花……花……?”她无法确定,只是实在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二皇姬驾到........................”伴随着那一声声地通报,她往大厅走去。   可这翊坤宫中却像是突然失去了主人似的,谁也没在,反倒是有那慈宁宫的奴才。   “给二皇姬殿下请安。”慈宁宫大总管宵跪下行礼。   这里荡漾着一种不一样的气氛,暧昧,又有些诡异。   “不、不要……”而此时正在某暗处的展瑜嘴唇都在颤抖,那颗硕大的珍珠此刻正磨着他那酥麻颤抖的菊穴口,那种堵塞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呵呵......”耳边传来鸢荀的淡淡一笑。   “好、好热怎么……”颤抖的睫毛,细汗浸湿了亵衣,肌肤泛着不寻常的红晕,“怎么……回事?”展瑜只觉得全身发热得厉害,“那碗酸梅汤……?”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解暑良品,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鸢荀从侧面搂住了展瑜的腰,在那颤抖的腰身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哈……”展瑜立马倒在了其怀中,腹中的翻腾蹈海让脸色苍白,可那媚药却让他在疼痛后又感觉到燥热难耐。   “当心了......”鸢荀搂抱住怀里颤抖的人儿,“看......”用手在那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大洞,从这里他们能看到楼下大厅中的一切,“别被人给发现了......”在怀里人耳边轻轻道来。   “不要……”展瑜咬着嘴唇,欲望的升起与腹内的绞痛让他都想高声呻吟。   他能看见楼下那满是疑惑的人,能看见她往旁边一坐,静静地,似乎是在等待他似的坐着。他的耳边依稀还荡漾着那一声声“喵......喵......”声,软得让人心醉的声音。   “放轻松了......”鸢荀扯开了他的腰带,手伸进了其衣内,“呵呵......全身都好湿啊......抚摸起来更有感觉不是?”双手在那白皙的腰上抚摸着。   “啊……”展瑜差点哼出,紧紧的咬着下嘴唇,“不要……”自己竟因那抚摸而开始有了欲望,“噢……”鸢荀的手抚摸上了自己那硬挺的茱萸,用掌心摩擦着那敏感的乳尖,一阵一阵酥麻从那顶端窜上了自己的后脊梁,止不住的大汗淋淋让他渐渐开始疯狂了。   “好敏感……”鸢荀从背后搂住自己,用那湿腻的舌尖挑逗着自己最敏感的耳后。   “嗯……”展瑜被压迫在那窗户上,双手紧紧地抵着窗边,不得不看着楼下的那人。情欲突然上了头,想到了那温柔的抚摸,让他销魂不已舔舐,让他疯狂的吮吸。血液开始向下身冲去,让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变得更为敏感。   “这里......已经等待不及了吧?”而鸢荀的手竟然隔着那绸裤就握住了自己已经抬头的欲望,揉捏了起来。   “噢……不……”展瑜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全身的欲望都冲向了那下身,“放开我……”紧张得那菊穴都收紧了起来,“啊..............................”体内的那颗珍珠正摩擦着自己的敏感,那里已经开始泛水儿,“嗯……”可体内突然的一阵翻腾让他差点泄身,“放开我……我要去……”他开始挣扎,他要将体内那些排出来,否则他快死了,“啊......”可因为自己的扭动,欲望在鸢荀的手里穿梭了起来,反而还硬挺了几分,“噢....................................”鸢荀的手就像是施展着魔法一般,轻轻揉捏了几番自己竟就有了想射的感觉,自己那圆滑的龙顶已经在那湿掉的绸裤中显露了出来,“嗯啊……”全身颤抖着。   “好诱惑的声音......”鸢荀只觉得全身也开始发热,身下的人儿 让他有继续折磨的欲望,“呵呵......”自己的欲望也开始硬挺,他用下身紧紧地贴着身前人的股沟,摩擦着,双手握住了对方那又粗又硬的骄龙,仿佛是在安抚自己一般安抚着其。   “嗯..............................”展瑜紧咬着下嘴唇,但那欢快的感觉越来越重,“啊......”一个用力,体内的那颗珍珠竟然被挤出了一半,“不要!啊!”展瑜彻底恐慌了,加紧了双腿,收紧了菊穴坚决不要将那颗珍珠在鸢荀面前挤出。   “哎呀......”但鸢荀又怎样会感觉不到这一奇特的变化呢,“这里有什么?”他用那滚烫的欲望隔着绸裤摩擦着那珍珠,   “啊................................................”珍珠被磨动,展瑜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全身都开始颤抖,但自己的欲望竟然那摩擦还更粗壮了几分。   “这感觉......不错嘛......”鸢荀整个人压在了展瑜的背上,用自己的骄龙摩擦着那颗珍珠,蠕动在展瑜的股沟中,双手还揉搓着展瑜那已经在颤抖的欲望。   “噢......啊......”展瑜只觉得前后被摩擦得好舒服,一股欲望开始往下身冲去,“不、不要……啊......啊......啊......”只觉得那铃口一阵酥麻,一股股浓浓的白色玉液冲涌而出,“不要........................”鸢荀用手裹着那浓浓的玉液不断摩擦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欲望,“天啊........................”那里已经被摩擦得泛起了那湿腻的声响,“啊......啊......啊......”紧接着自己又喷射出了几股浓浓的精华。   “好诱人的声音......”鸢荀将自己的欲望掏出,抽插在展瑜的股间。   展瑜因高潮而加紧了双腿,将鸢荀的欲望紧紧地夹在了自己敏感的私处,感受着对方那要命的抽插。而那颗珍珠也因那抽插而不断翻滚着,摩擦着自己随时会开启的菊穴。   “啊....................................天啊....................................”展瑜只觉得自己要死了,腹内的一阵翻滚。   “呵呵......放松了......”但鸢荀此时却突然一阵坏笑,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菊穴边。   “干、干什么?!”展瑜被一阵恐慌所袭击,他似乎猜到鸢荀要做什么,“不、不要!”一个紧张,收紧了菊穴,竟然又将那颗珍珠给吞了回去,“啊..................”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声音传到楼下。   “真的是一好穴啊......”鸢荀用欲望的顶端摩擦了一下展瑜那不断张着口的菊花,那浑圆的龙头不断地往里面挤。   “不、不……”展瑜很想挣扎,但却被控制得死死的,“不要……不要……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顶死,鸢荀将那粗壮的利器穿刺进了自己那早就不堪重负的体内,“噢............................................................”展瑜只觉得体内要爆发了。   “呵呵......噢!”鸢荀扭捏了一下腰肢,一个重撞,将展瑜撞在了那窗户上,结合处发出了“啪”地一声,“好紧......噢......”用龙顶在里面滑动了一下,搅拌着。   “喔……”展瑜渐渐失去了意识,刹那间他发现楼下人儿抬头与自己视线相对,“不……”晕了过去。   “是他吗?”抬起头来的她眨了眨双眼,疑惑。 第二十四回 欲涌   二楼的偏厅内香艳无比,那情欲的味道似乎沿着那窗户缝隙泄露了出来,让人燥热不安。正在下棋的某人也不知为何自己会不经意地抬起了头,而在那视线往上扫起的一刹那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那涌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的浓浓香味以及那隐约传来的喘息让她不得不多想。而和她对阵的妹妹正全神贯注着研究下一步怎么走。她看着那破损的窗户,一个亲王的宫殿中怎么无缘无故在大厅中出现破损的窗户。隐约能看见一充满情欲的眼神,但那情欲的背后是无助。   隐约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她心中闪过了一个黑影,让她心跳加速。   “是他吗?”忍不住心想。   “殿下,请用茶。”霄微笑着面对她。   此时宫侍们上了茶与差点,但随即就又退了出去,仿佛这里满是牛鬼蛇神。她则是回头瞄了霄一言,然后微微笑了一笑。   “谢谢~”她一边道着这一声不符合她身份的话一边又瞟了一眼二楼的偏听,“呵呵~”   “哎呀......”那传入偏厅里的笑声让某人紧张得抽搐了一下,下身紧紧地锁住攻击着自己的恶魔。   “嗯啊......”一声魅惑的呻吟在耳边响起,“好紧......夹得我快泄了......”那让人脸红的话语道出得是一点都不客气,“紧致的内壁挤压得人好爽……”话语是越来越露骨,“你现在的模样好迷人......皮肤都涨成了玫瑰色......与其说你是娇羞呢?还是说你天生淫荡呢?”鸢荀的模样妖魅十足。   “你、你才是天生淫荡……!”展瑜咬着嘴唇愤恨道,有谁不知燕川来的鸢氏天生就爱媚惑人?不管男女都会收入房……不管什么花招都爱玩。   “呵呵......”鸢荀只是笑了笑,然后……   “嘭......”窗户被推开。   “不!”展瑜睁大双眼,他不敢相信鸢荀会把窗户给推开,厅中的一切都一览无遗。   “呵呵......”这是鸢荀对反抗自己的人的惩罚。   粉色的气氛随着那窗户的冲开倾泻而出。   “啪!”那茶盖落回茶杯上的声音。   李妍在僵硬了一下子后将茶杯放回了桌上,然后起身,跪下。   “妍儿给太后殿下请安,给莲王殿下请安……二位万福……”默默地垂着首,声音里还透着那震惊。   “妍儿~也跟来了啊~”鸢荀一边嗤嗤地笑着,一边摆动了一下腰肢,那硬挺的利器在身前人的体内搅动着,袭击着那稚嫩的内壁,摩擦着那敏感的嫩点。   “嗯……”展瑜咬紧牙关,怎样也不允许自己发出声音,他加紧了双腿,不让身后的人可以随意地攻击自己,“不行了……”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袭击着他的耳膜。   “妺儿此时应该也在翊坤宫里吧?来找她~?”鸢荀一边用手抚摸着展瑜胸前的茱萸,一边用那滚烫的利器撞击着那光滑的珍珠,那颗珍珠被他顶得越来越深。   “不!”展瑜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当鸢荀提到自己女儿的那一刻时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嗯啊~”因那紧张体内又是一阵翻腾蹈海,“不……”可后面的恶魔还偏偏挑逗着自己,快感与疼痛同时袭击着他的大脑,全身的衣服都已被自己的汗水浸湿,伴随着那重重的撞击,自己头上的金簪也跌落了下去,瀑布似的长发侵泻而下,那细长的发丝贴合在自己的脸颊上、自己的胸膛前、以及自己那又立起的滚烫欲望上。那柔软的发尖摩擦着自己那敏感的铃口,摩擦着那冠沟间敏感的粒粒小点,“啊……”那种感觉让展瑜快要发狂。   “妍儿只是来翊坤宫走走……等妺儿有空再来吧……”李妍答着答着却听见那展瑜那一声连一声的闷哼不自觉地又微微抬起了头,抬头便看见了这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青丝散落的莲王匍匐在窗口,他身后是满脸情欲的太后。   “不、不要……”展瑜恐慌地摇着头,“别这样看着我……”哀求着,他不想被看见如此狼狈的模样。   李妍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甚至还可能有些惊恐地再次埋下了头。   “呵呵......”鸢荀看见如此便更加欢愉了,“可爱的孩子……”他的视线落在了李妍那乌黑秀丽的长发,雪白无暇的肌肤上。   “嗯……”展瑜痛苦地皱着眉,咬着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窗沿,用以承受鸢荀施加在自己下身的力量,“噢……”不知为何,在与李妍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间,自己的欲望竟然又硬挺了许多,被鸢荀一个撞击,自己的欲望被压在了墙上,裹着青丝,跟着鸢荀的扭动开始摩擦了起来,“嗯……嗯......”也许是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很刺激,展瑜只觉得快感渐渐压过了痛苦,也许是媚药完全开始起效,此时的他只想释放自己,摆动着腰肢,全力开始迎合鸢荀的袭击。   “越来越热情了啊......”鸢荀双手下滑到身前人儿的腹部上,猛烈地又撞击了一下。   “嗯啊!”展瑜死死地捂住嘴,只觉得自己的下嘴唇都咬出了鲜血,腹中猛烈地一阵搅动,一股欲望就快要冲出。   “噢......”鸢荀只觉得那颗珍珠被猛地往外推挤,自己那敏感的龙顶被摩擦着正着,一股酥麻的感觉从那顶端沿着自己的脊梁窜上了后脑,“噢......”紧紧地抱住展瑜,狠狠地开始往上撞击了起来。   “嗯……不……”展瑜自己快被顶上天,紧紧地捂住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妍儿......”鸢荀此时竟然还唤了一声,“抬起头来......”一边说着还一边耸动着,一股从湿滑中出来的碰撞声不轻不重地有节奏地传了出去。   “嗯……”展瑜有些挣扎,但却很快的又被鸢荀控制了住,“噢......”只觉得那根硬硬的火棍在自己体内狠狠地旋转了一下,搅拌出了许多汁液,那汁液沿着自己的臀部滑落至大腿,然后一滴滴地落在那青砖上,还伴随着那浓郁的情色味道。   “后君……”李妍慢慢抬起了头,满脸犹豫不觉,还有一丝慌张。   “看着我......”鸢荀却如此要求道。   伴随着李妍注视,展瑜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欲望压在墙上只觉得越来越涨,那敏感的铃口上又泛出了滴滴蜜液,伴随着那蠕动润滑着那敏感的边缘。   “呵呵......”鸢荀的笑此时让人越来越兴奋,他用力捏了一下展瑜的腰身。   “啊......”展瑜紧紧地皱着眉,捂住了自己嘴,只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嗯……”但随后鸢荀的一阵轻轻抚摸又让他沉醉了进去,全身滚烫无比,只想获得释放。   “美吗?”鸢荀用唇语诱惑着楼下抬头的小人儿。   “咚咚!”不知为何看着鸢荀那魅惑的模样她心里的那只小鹿开始加速跑,看着衣衫凌乱的那人,她的全身都开始发烫,“奇怪的感觉……”心底冒起了一个声音。   “呵呵......”鸢荀的笑容是那么地坏,却又那么地勾人。 第二十五回 心动   她的视线已经完全落在了那绯色的人儿身上。看着那胸膛因汗水而发亮,她抿了抿嘴;看着那茱萸因揉捏而红肿,她咬了咬唇;看着他因痛苦而蹙眉,她动了动心;看着他因情欲而喘息,她已然销了魂。   “不要……”展瑜摇着头,想遮住自己,但双手却被鸢荀反控住,“啊........................”被狠狠地顶了一下。   这一声勾去了所有人的魂,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下了那一口唾沫。   “啊......”鸢荀在自己胸前狠狠地揉捏了一下,展瑜忍不住吐出那痛苦得呻吟,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任由鸢荀在自己身上肆虐,“啊......嗯啊......不行了......嗯啊..................”忍不住迎合地翘起了臀部,只想立马获得释放。   楼下的女孩稍稍又睁大了双眼,这种活春宫让她凝固在原地,无法将视线转移到它处。   “嗯啊......呵呵......”鸢荀抓住展瑜的双手,狠狠地冲刺了起来。   结合处演奏着那靡靡之音,湿滑的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鸢荀每撞击一下,都能感觉到展瑜体内紧缩一下,那湿滑滚烫的内壁紧紧地压榨吮吸着自己。   “噢............嗯啊....................................”展瑜只觉得一股股的欲望往下身冲去,不管前后都急于解放,“给我......给我......我要更多......更多......啊....................................嗯啊........................”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么,至想获得更多快感,天堂就在眼前似的,他在朝那里冲刺。   “好紧......你个磨人的妖精......啊哈......嗯啊......”鸢荀只觉得自己的分身在展瑜的邀请下又粗壮了起来,自己敏感的每一处都被那紧紧地菊穴口箍压着,“噢......用力吮吸我......”不断地推挤着那颗不断想外冲的珍珠,那湿滑滚烫坚硬的触感让他快要疯了,“嗯啊......嗯啊......”那一股股的血液冲向了自己的下体,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不行了......啊....................................”一下比一下重的重击后鸢荀整个人匍匐在了展瑜身上,自己那浓浓的一股股玉液汹涌进了身下人的体内。   “嗯啊........................好烫啊....................................”展瑜只觉得自己被那滚烫的汁液浇灌了,全身一个颤抖也忍不住将那精华再次喷洒出,“嗯啊................................................好舒服啊......啊......啊......”一股一股的洁白像那火山喷发一样冲出。   “咚咚……”伴随着那参杂着痛苦的呻吟渐渐消去,她的耳膜此刻只能被自己的心跳声冲击着,刚刚那是怎么了?隔着墙壁她看不见,那二人紧贴着的身子到底是有了什么变化?   “啊拉~这都第二次了~还射出来这么多啊~”鸢荀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展瑜那还在怒射的玉茎,用那修长的手指黏糊了一下那洁白的精华。   “放开我……嗯啊~”展瑜挣扎着,鸢荀的利器还在自己体内,阻挡着那颗珍珠的去路。   “那是……”李妍看着鸢荀那沾着那浓白的液体时突然反应了过来,与那夜那人一样,舒服的时候下面喷出来的玩意儿。   “妍儿~这可是好东西~”鸢荀见楼下的小人儿盯着他们瞧呢便缓缓地伸出了舌头舔舐了一下那玉液。   “嗯……”她看着鸢荀那伸出那舌尖的舔舐指尖的妖娆模样时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又,全身微微发烫,不知是什么感觉,鸢荀的眼睛似乎有一种魔力,在刺激着它膨胀。   “嗯啊......”此时展瑜突然又呻吟了一下。   鸢荀往后一退,轻轻从他体内抽离了去。   “嗯……”展瑜全身一个紧绷,空虚突然又袭击了他,唇边淌下了一丝晶莹的液体,伴随着那鲜红的血液滑落至了胸前,“啊~~不要~”双手突然伸向了后庭,那珍珠正在往外冲,“不要!”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菊穴。   “有什么好不要的......”鸢荀将展瑜的双手拉开,看着那隐隐约约露着洁白的正在开放的菊花。   “放开我……不要……”展瑜只觉得腹中一阵翻滚,随时都会释放。   “怎么了?”李妍有些不知所措。   “二殿下,时候不早了,让奴才送您回去吧!”霄突然走了过来在他身边恭敬地说道。   “可是……”当李妍再次抬头时展瑜已经不见了踪影,而鸢荀则看了自己一眼后拉上了窗户。   她心中的那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嗯啊~~~~~”展瑜的悲鸣又传了来。   那偏厅之中,那青砖之上展瑜正捂着腹部挣扎着。   “这里够敏感不是?”鸢荀却用手指划过了那颤抖的花瓣,摩擦起了那颗硕大的珍珠。   “噢........................别这样!啊..................不行了……”展瑜一个用力,忍不住开始推挤那颗珍珠,双手紧紧地抱住腹部,“啊..............................”那颗珍珠被挤出了一半。   “感觉怎么样?”鸢荀反而却用力将那颗珍珠按回了他的体内。   这让展瑜快要疯掉了,加紧了双腿,泪水已经倾泄而出。他不敢相信自己还会因那一进一出而产生快感。   “啊......啊......”每当自己想排出那颗珍珠的时候鸢荀都会将其再推回自己体内,“不行了~不行了啊~嗯啊~~~~~”紧紧地夹着双腿,那珍珠一出一进的感觉更是强烈。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衫,鲜血沿着嘴唇滚滚流下,而最折磨人的是腹中的翻腾以及随时会倾泻而出的羞耻感。尊严已不复存在,自己被那快感与痛苦所折磨着。   “嗯嗯嗯……”紧紧地锁住了菊门,他全身都在颤抖着。   “何苦憋坏了自己呢?”鸢荀用手指轻轻地扫着他的菊穴口,帮其放松。   “不、不要……呜呜……”展瑜紧紧地闭着双眼,咬着嘴唇,可他已无法忍耐,“我要、我要去……嗯啊嗯啊~手拿开!拿开!”自己的后庭被鸢荀的手指袭击着,阻挡着珍珠的离去。   “好好求人的方法~哀家没有教过你吗?”鸢荀在其耳边轻轻地笑问。   “呜呜……”而此时的展瑜已经被逼到了极限,“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解脱吧……”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将那颗珍珠排出去。   “呵呵......”鸢荀似乎是阴谋得逞了一般,松开了手。   “嗯……”展瑜皱着眉,只觉得一股欲望往开冲, “啊......嗯啊......”一下一下用力着,就像是当年产子一般痛苦,用力推挤着那颗珍珠,那颗珍珠渐渐被推了出来,“啊..........................................”展瑜只觉得推出后一阵轻松,但随后一阵翻腾蹈海让他不得不癫狂,“嗯啊..........................................................................................”腹中的一切一切都冲了出来,自己忍都忍不住,“不要不要不要……嗯啊~~~~~~~~”紧紧地捂住腹部。   偏厅传来的悲鸣让正厅中的人儿颤抖了一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殿下,奴才送您回去。”可她却被霄逼迫到了门口,不得不将脚踏出了那门槛。   “嘭!”霄一出来就顺手把门拉上。   她不知自己为何一离开这腿就似乎停止不了,越来越快地逃离了这里。展瑜的悲鸣,鸢荀的魅惑,想起这些她的大脑中就有一口钟在不断地被撞击。震惊吗?她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是什么个状况,只是刚刚的情景在脑海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二十六回 花醉   零星散落在那夜幕之上,拂过的夜风带过了一丝凄凉。闲言碎语因那龙威震怒而销声匿迹,可对他来说,站在世界顶峰的那一个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烙痕永远都无法消去。那妖魅至极的恶魔已成了他的梦魇,如今,唯有那烈酒可以让他忘却那耻辱。   “我已不过是这宫中最旧之人……谁人在乎旧人伤……”就算他如鬼魅般彻夜在外游荡也无人关心。   酒撒落了出来,湿透了他胸前一片。已冷却的酒水沿着衣领滑落进了去,沿着胸落去了腹上,沿着腰带横着浸湿了开又,最终又湿透了亵衣,滑向了那敏感的下腹。   “嗯……”可他依旧捧着那一大壶酒游荡在那花园之中。   夜里御花园透着一股阴森,湖面上泛着微波,粼粼波涛映耀着那淡淡的月光。   “谁……?”他看着湖中的倒影,不禁自问。   那披头散发的人是他吗?可为何让他自己觉得那么地陌生。他是谁?过去,府中小侍的不受宠儿子。现在,宫中无人问津的王爷。   “这风儿,为何离开时也不带走我的寂寞?连风儿……都舍弃了我吗?”他默默地转身离开,歪歪倒倒走了几步之后又不得不凄苦地笑道,“谁要想杀我……这时把我推进湖中即可……呵呵……谁也不知我是怎么死的……”跌坐在那树旁,“想杀我的人都……”又饮了一口酒,“我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昏昏沉沉,任由自己躺在原地。   “喵~~~~”模模糊糊中,他似乎听见了那有些熟悉但又有些遥远的猫咪叫。   “嗯……”他已无力睁眼。   “喵喵~”   他觉得有谁在挠他,那软软的触感,似乎是肉垫的感觉。缓缓地很开眼,一模糊的身影正在挠他,皱着眉眯着眼想努力看清楚是谁,可在这无灯的夜中他无法看清来者。   “喵喵~”她又唤了唤,举起了一玩意儿。   “喵喵~”那玩意儿也叫了叫。   “嗯……”他似乎看清了她手上了东西,“猫……?”   “花花喜欢泡在酒缸里?”她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猫猫似乎不喜欢酒味……”她埋头照料着怀里打滚的小猫咪。   “猫猫……?”他挣扎着坐起,看着她,“是你吗?”   “喵~花花又喝醉了……”她像猫咪一样匍匐在自己面前,动了动鼻子,然后又卷着回去了,“地上凉……为什么花花也总喜欢躺在地上?”她蹲着一边给怀里的猫咪顺毛,一边问道。   “这种时候……只有猫猫肯来陪我吗?”他的手轻轻地伸了出去,抚摸上了那如卵般的脸蛋。   “花花不开心的话,养只猫猫好了~”她却将怀里的猫咪塞进了他怀里,“它可乖了~”   “猫猫……”他抱着怀里的小猫咪看着这看不清面孔的女孩。   夜,醉酒,似乎已成了能遇见她的契机。他宁愿活在那醉生梦死里与她相遇。这种相遇的夜晚不知有了多少次,夜复一夜,春夏秋冬后又是那春夏秋冬。他似乎能感觉到她每一次都在长大,每一次都在变化。他的猫猫,似乎像是那蜕变了的蝴蝶,让他越来越迷恋。   “猫猫……”他将她搂在怀里,手忍不住滑上了那微微隆起的椒乳,揉捏着它,似乎期待着它变得丰盈、硕大以及富有弹性。他期待着它将来的形状,是水滴形?还是碗形?每一种的幻想都让他更加地兴奋,致使他更加卖力地揉抚着,似乎希望将来能发育成他所期待的模样。   “嗯啊~花花……”她只觉得一阵阵的酥麻从乳尖窜了出来,让她全身都酥麻不已。轻轻地匍匐在他的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体温,以及被他那硬挺的欲望研磨着。   “嗯啊......”展瑜只觉得全身滚烫,搂抱着自己的人全身冰凉,是他在这炙热的地狱中一片救命的冰霜。   “热......好热......”怀里的人儿只是不断地呻吟,那滚烫的肌肤已经变成了玫瑰色,那细细的毛孔此刻都狰狞着张开,释放着那灼人的热气。   “嗯啊......”当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耳后滑落至他的颈项间时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好舒服……”忍不住伸出手去索取更多的冰凉,双手伸入了那衣衫内触碰上了那冰凉的身体。   “啊......”那滚烫温润的大手让全身一颤,一股酥麻的感觉沿着脊椎窜遍全身,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   “我还要……”那细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诱惑着,那滚烫的唇时不时触碰了一下她那冰凉的耳垂。   “嗯啊......”那火热的身体让她快融化了,自己的冰凉似乎是对方唯一讨要的,“不止这些……”她搂住他的后颈,在他的耳边说道,说罢便用那冰凉的唇抿住那火一般的耳垂,“花花……”她魅惑的一声让他心底一颤,“花花……”伴随着轻声的呼唤,那湿润的舌仿佛是那灵巧的小蛇一般钻入了他那炙热的耳中,“嗯……”口中的蜜液滚动,湿润了他的敏感。   “啊......”忍不住抱紧身前的人儿,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天啊......”只觉得那条灵蛇不断地乱窜,湿润的蜜液沿着颈项,从他的耳边她的唇中滴落了出来,他被她吮吸着,被她爱抚着。   “你……好诱人……”她最后在他的耳边魅惑道,然后又吻住了他的唇,她渴望了许久的唇,那因炙热而干燥裂口的嘴唇此刻因她的湿润而变得细腻光滑,他仿佛是那人间美味,让她不断品尝着。   “嗯……”口中的氧气仿佛都被夺走,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他整个人摊到在了她的怀里,下身的滚烫忍不住隔着衣衫在她的腿间摩擦着。   “啊......好烫人......”她却坏坏地在他耳边说道,“等不及了吗?”她俯视着他的双瞳,看着那墨色,魅惑道。   “不行!猫猫不行……不可以再下去了……”他忍耐着,内心挣扎着,可被爱抚的感觉太美好了,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被如此温柔对待了。可他必须推开身上的人儿。   “真的不行?”她喘息着,唇只离他的只有几毫米,鼻子轻轻地触碰着对方的,能闻到彼此身上的一股香味。   “还不行……你还小……”他不得不拒绝了她,可他实在是忍耐得辛苦,“嗯啊~~”自己的硬挺被她轻轻地压坐着,他多么想突破那些衣服的层层阻碍,将自己饥渴已久的硬物塞入那精致细腻满是花蜜的洞穴之中。   “是吗……”她唯有微微松开他,然后起身,她只觉得下身湿湿的,让她很想被摸摸,很想被挠挠。   “猫猫……”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异样变化,“唉!别走!”   可她却突然跑开,逃走。   “猫猫!”任凭他怎样呼唤她都没有回头。他的心,此刻像是被浇灌了一桶凉水,彻底冰凉了,“猫猫……”   第二日,宫中又开始有了茶余饭后的新话题。那新消息让翊坤宫的一宫之主在听到后脸色变得苍白。   “听闻,皇后给二殿下选小侍了呢!听闻数量不少于当年太姬殿下的。”   “四人?”   “皇后殿下说这数字不吉利,又多给挑了两个!”   “可太姬那边,没意见?”   “太后对这事不关心,熙侯敢对皇后有微词吗?”   “下个月太姬及笄之后就会选黄历大婚了,你们说皇后这个时候给二皇姬选侍是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确吗……”   这一句句都扣着那储位之争。而扣着他心的,还有关于那人的消息。   “是否,那夜会只会留在过去,留在我的梦里?”展瑜揪着胸口的衣领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 第二十七回 床侍   “父后……抱妍儿……”贴着父亲的后背,她轻轻地蹭了一下。   “妍儿怎么了?”独孤凌微微转身搂住了那已经长到自己胸口一般高的女儿。   “想要父后想过去那样抱妍儿……”她轻声答道。   “……”独孤凌怔了一下,抚摸着女儿的手顿时紧握了起来,“妍儿长大了,父后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抱妍儿了……”此时他也能感觉到腹部被那双微微隆起的椒乳摩擦着,女儿的成长不得不让他留意。   “父后……”她继续用身子蹭着那暖和的怀抱,胸前硬挺的两个小点不磨蹭一下似乎就不舒服似的,亵裤似乎有些湿湿的,紧紧地夹着双腿,但总觉得那里似乎又少了什么,“最后一次再抱抱妍儿吧……”抬起头来雾眼朦胧地望着父亲。   “……”他被那水汪汪的眼睛给瞧得全身酥麻,可他知道,他必须果断一些,“不可以,”蹲下微微抬头看着女儿,“一次有了,就还会有下一次,没有所谓的最后一次的……”   “可父后已经抱过妍儿了不是……”她立马说道。   “可现在与过去不同了……妍儿长大了,不能再依赖父后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的情欲,他看着李妍正色道。   “可是妍儿……想被父后抱着……那种感觉好好……”她眼中有着明显失落。   “会有人替父后抱着妍儿的,他们会抱得更舒服……”独孤凌至此下定决心,要为女儿选床侍。   次日,身为皇后的独孤凌便在诸多男官中开始挑选李妍的初侍们。   “今后每一夜,这他们六人都会轮流陪着妍儿过夜,妍儿想他们怎么抱你都可以。”独孤凌对李妍说道。   “哦……”她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淡淡地扫了那六位小侍一眼。   这六人都长得玲珑剔透,白白净净,但却都如木偶一般垂首站在下方。李妍一眼扫去后看不清他们的面庞便不再去看他们。   “洛,走了,去学堂……”李妍最终还是离去。   “诺......”洛赶紧跟了去。   “好好伺候二皇姬。”独孤凌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最后只是对那六人嘱咐了一句。   “诺!”六人也都毕恭毕敬地垂首应道。   “只怕六个人都管不住她的心……”独孤凌看着这六人后不禁心想,“是否,要妍儿早点娶了睿儿了……?”陷入沉思。   夜,她打量着她房里那多出来的一个人。   “你为何不穿衣服?”李妍看着那梳着发髻的赤裸男子皱眉问道。   “回殿下话,今夜……是由奴家侍寝,所以……”那男子轻声答道,然后顿了顿,“奴家不能穿衣……”他脸颊上了隐约能见两片绯红。   “洛,更衣!”她闷闷不乐地唤了一声。   可不见洛的应答,她转身寻去,洛已经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   “这也是父后的意思?”她挑眉问道。   “回殿下的话,皇后殿下说是今夜不让人打扰……”那小侍只是徐徐走来,“殿下,奴家为您更衣……”   她张开了双手,似乎是默许了。   那小侍赶紧开始为她宽衣解带,他似乎有些紧张,鬓角上还泛着那细细的汗珠。一件又一件的衣服离开了她的身,那微微隆起的山丘若隐若现,让他看得口干舌燥。当他解开了那红色肚兜的绳结时,那对椒乳竟然因那松解而如获重释般地弹跳了出来,那里竟然是隐藏在了那肚兜之中,双峰浑圆无比,乳尖殷红诱人。他忍不住悄悄地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竟然有些肿胀了起来,看着那平坦的小腹下那些许毛发则更让他欲火焚烧。   “沐浴。”她却突然说道,往那屏风后走去。   而那里却也早已准备好了浴桶,香汤上漂浮着那洁白的花瓣,香烟徐徐升起。她直接走上那小楼梯,进入了那温暖的香汤之内。   那名小侍则干净拿起那葫芦勺子舀其那热水淋在了她的肩上、胸前。当她把手放在那浴桶边上时他便拿起那混着香料的豆泥皂为她擦拭了起来。她的手臂结实有力,但皮肤却细腻无比,白如脂玉。不知是因她赤裸的身体,还是这缭绕的香烟,此刻他已性欲高涨,力挺的骄龙抵在了那不断溅出热汤的浴桶上,那里只想得到安抚,而那里离她的手臂不过几寸之远。   “嗯……”忍不住喘息了一下,他看着那美丽的锁骨,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上去,“啊......”刹那间自己那已肿胀到了极点的骄龙弹跳了出来,怒张着对着她。   “嗯?”她则只是挑眉看了看他。   “殿下……奴家……”他的全身都已经涨成了绯红色,他不知将会被如何对待。   夜深深,这气氛淫靡的房内不时传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殿下......嗯啊............好热……嗯啊........................”他跌坐在了那浴桶之内,全身被那热水灌溉着,可最要命的竟然是她的踩压,自己的骄龙竟然被那细腻如银鱼一般的小脚踩着,被她肆虐着。   “你那里,竟然有本宫的脚那么长......”她笑了笑,脚上继续用着力。   “殿下......啊......啊啊....................................”他忍不住双手张开紧紧地扶住浴桶边缘,那高耸的欲望因那踩按舒服无比,血液竟然开始往下身冲了去,“殿下......殿下......”他多么想高喊,“用力点,好舒服!”可他是来伺候她的,不能单单只是他舒服就能交差了。   “呵呵......”她的笑声让他觉得欢喜也有些恐慌,那笑声背后意味着什么?他无力多想现在,他已全神贯注在那脚底特殊的触感而被摩擦得舒服无比的骄龙上面。   “啊......嗯啊......啊......玉丸被踩着了......嗯啊......殿下......”他忍不住张开双腿将放在了浴桶边缘上,让自己的下体完全地暴露在她的面前,让她更加不顾及地肆虐起他了来。   “啊......这里软软的......”她用指尖波动了一下那一对稚嫩的柔软玉囊,“喜欢被这样对待?”   “嗯..............................喜欢......”他已经快失去了意识,渐渐地滑了下去,翘起了臀部,热水温暖着他忘却了一切,只想被粗暴对待。   “喜欢又为何不要……”她却冷冷地低吟着,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嗯啊啊~嗯啊~殿下~嗯啊~好舒服~嗯啊~”他已顾不得其它,只是不断高吟,“嗯~~~~嗯~~~~~~还要~还要~”不断索求着,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抚摸着自己的腿根部,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噢~~~~~嫩菊、嫩菊被攻击了……嗯啊............殿下......”双手将自己的臀缝掰开,让自己柔弱的菊花更多地展露在她的眼前。   “男人,果然喜欢这里被调戏……”她用脚尖扣着那里,捅着那里。   “殿下……”他的一只手忍不住抚摸上了自己那粗壮的玉茎,开始上下律动了起来,“嗯……嗯..........................................”将那浑圆的龙头安抚在手掌心中,不断摩擦着,“嗯啊......”菊花的被刺激让他的全身更加地敏感。   “想被刺穿吗?”她一边用脚趾挑逗着他的极限一边挑眉用话语攻击着他。   “想......想被殿下刺穿了......嗯..............................”他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胸前的一对茱萸都肿的更加敏感,期待着菊穴的被开启。   “这样......还是这样......”她不断用那最大的指尖扣着那褶皱,不断地想钻入。   “嗯......嗯......啊......殿下......”他闭上两个眼,有些紧张,双手都握住了自己的骄龙,那里因那激动而一跳一跳的,“嗯啊......................................................................................................”伴随着一声高吟他弓起了身子,“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后庭被活生生地撑了开来,“啊......又进来了......嗯啊......一下......又一下的......嗯啊啊....................................”他只觉得菊穴已经吞下那半只小脚,一丝丝鲜红已经漂浮在那热水之中,“殿下......殿下......嗯啊......啊......”双手忍不住快速上下律动了起来,一股有一股的浓白喷射了出来,在那热水之中形成了一股股白线。整个人虚脱在了那浴桶之中,前后的满足让他有些晕厥了过去,撕裂后庭的痛楚似乎也赶不上那快感喷发时的快乐。 第二十八回 猫去   坤宁宫中,各宫各殿的人们都在向那后宫之首请安。站在最前方的人明显有些心不在焉,而心不在焉的又岂止是他一人。他们或许都在因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件事纠结。   “妍向父后请安,各位叔父请安……”此时那身着明黄色朝服女孩走了出来,行了个礼。   “二皇姬吉祥!”不少人立马还礼,而有些人则稍稍有些迟疑,待想看清了她再弯下腰去。   “皇儿今日就要随皇上上朝了,记住要慎言慎行。”独孤凌在所有人面前摆出皇后的架子严肃道。   “谨遵父后教导,妍儿一定慎言慎行。”她则作揖答道,然后转身向所有人辞行,全程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猫猫……”站在首排的他轻声喃道。   可她却没有回头,他只是苦笑了一下,笑自己声音之小她又岂能听见以及即使她听见了,又怎能回头来。   “喵......”如今他只有回到自己寝宫听她送他的那只小猫咪呻吟了。   “猫猫……”他抚摸着那一只已经长大的猫咪,轻轻地顺着那金灿灿的软毛。   “喵..............................”这只懒猫猫舒服地伸开了四肢,等着被挠肚子。   “父王。”此时突然一女童声在他耳边响起。   “妺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这年纪还尚小的女儿,“这都辰时过好久了,妺儿怎么还在宫中,没有去学堂?”微微皱眉。   “今日午时母皇要考妺儿学问,现在是准备时间。”李妺看了看父亲,笑着回答。   “那还不快去准备!”他对子女的教导向来是严厉的,他不允许他们有任何偷懒。   “妺想……”李妺本来想说什么,但见父亲的模样后知道那说出来也不过是徒劳便收声闭嘴,“妺这就去复习……”作揖。   “妺儿绝对不能输给你两名皇姐,去吧!”他正色道。   “诺!”李妺垂首答道,离去时扫了一眼父亲怀里的那只猫咪。   它似乎很舒服地卷在他的怀里。   “真是幸福的猫啊……”她默默地离开了,“让人生厌……”   “喵..............................”这只猫咪似乎还没有察觉自己的危险。   夜,展瑜让人四处寻觅,可怎么都找不到那只小肥猫。   “猫猫?猫猫!”他有些慌张了,那是他与那似真似假的夜会唯一的联系了。   最终他不得不离开翊坤宫,前往那各个那只猫能去的地方。   “喵............”当听见那熟悉的猫叫时他的笑容立马回了来,跑向那声源。   “喵......果然还是夜里让人能够安静啊......”可伴随着那声猫叫,紧接着是人在说话。   他立马凝在了原地,他当然认得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猫猫……?”他的心开始“咚咚”地加速跳动,一步又一步都走了过去。   “可要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随即一男声又想起。   “……”他的脚步停止了,有些快要窒息。   “怕被发现还出来......”女孩的声音又传了来,“喵......想出来玩就得勇于承认......”   “殿下让郎身出来,郎身就一定想办法出来……”那清澈的男声透着羞涩,别人即使不看他也知道他此刻脸颊上一片绯红。   “呵呵......还是玩的诱惑大是吧......”女孩似乎还没有会到男孩的意,只是轻声笑道。   展瑜能感觉到她此时的放松与快乐,可这是与别人,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状态。两年来,他一直在依赖那笑声,如今,那笑声已经不属于他了吗?   “喵......果然新做的秋千感觉好......”她轻灵的笑声再次传来。   伴随着的是那秋千荡漾结合处的吱呀声。   “星星好美……”男孩的声音跟着传来。   “今夜的还好吧……你比星星美点......”她的这句话将在不远处偷听的他打入了地狱一般。   “谢殿下夸奖……”男孩的声音弱了下去。   他知道,这男孩显然是心仪她,从不惜名节大半夜出来私会她来看,她在那人心目中的地位绝对很高。   “喵........................”那黏糊人的声音又传了来。   他知道,那是她每次蹭人时发出的声音。   “殿下……”男孩的声音明显的不对劲了。   他似乎有些呆不下去了,只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呆着自己会更加难受。   “以后你被正式册封了后,我们是不是就会有更多的机会出来一起玩了?”她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啊……嗯……”男孩有些踌躇。   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挪都挪不动,怎么都想听下去继续折磨他自己,忍不住探出个身之,悄悄地看着她。   “你若是能来我这儿就好了......一起玩的机会多些……”她一边说着一边靠在秋千的椅背上玩着男孩的长发。   他依旧是看不清她的面庞,可如今,看不看得见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其实不早就知道她是谁了,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罢了。   “殿下……希望郎身能……”男孩的声音里透着伤感,“能够去坤宁宫吗?”   “这不已经不行了吗......”她似乎无意识地答道,“不过没关系......总能见面以后......是吧......喵......”抬头笑了笑。   “是啊……”男孩此时明显心情复杂。   而他的心情也很复杂,不知为何,突然一行清泪滑落了下来。   “她本就不属于我……”他默默地离开了,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可再沉重他也想逃离。   而伴随着展瑜的离去,这边秋千处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璃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就特别轻松……”李妍轻轻地靠在萧璃的肩膀上,“特别舒服……”   “殿下……”萧璃眼中满是伤感,他也想与她长久地在一起,“其实……”哽咽了一下,又讲话吞了回去。   “能这样一直摇下去就好了喵......”她突然伸了个懒腰,“可是夜深了,再不回去就该被发现了。”坐了起来,“晚安......”从他笑了笑。   萧璃看着那月光下的笑脸,最终也翘起了嘴角,道了一声晚安。看着她跑开的背影,他多么希望她快快长大。   “喵……”可这只跑远了的猫咪却最终停下了脚步轻轻地喃喃起来。   夜风轻轻吹过,她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喵……”在这种夜里,她似乎也觉得少了什么,“花花……”可她已经在这夜里找不到她的那朵花。   那朵花儿已经不知跌落在了何处。   花容泪满行,芙蓉落心伤。   何时情生愫?终了哀满肠。   今夜,他的猫猫们都离去了他,他又被打回了那现实之中。 第二十九回 栖梧   如今宫中都在忙活着一件事,那便是准备太姬大婚。所有人都在忙里忙外,唯独那主角在那里闷闷不乐。   慈宁宫中,太后鸢荀本在慵懒地躺在椅子上与他人闲谈,却被一宫侍的禀告给打断了思路。   “太姬想拒婚?”他斜眼看着那来通传的宫侍。   “回后君,太姬殿下今日开始一直在大发脾气……”那宫侍的声音伴随着鸢荀的起身越来越小。   椅上的人对他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压迫,让他有些哆嗦。   “芸,你这未来的媳妇,看来不乖巧啊……”鸢荀起身微微笑道。   “看来璃儿将来的日子不好过了……”萧家大夫郎鸢芸轻声答道,“还有刚刚提到的那个问题……”   “呵呵……”鸢荀却依旧只是面带笑容,“刚刚的一句玩笑话,现在,何不把它当真一下呢?”回头看着自己的弟弟说道。   “后君……那可是……”鸢芸还有所顾虑。   鸢芸此刻心思还停留在刚刚,他正在向自己的哥哥摊牌。   “璃儿是先帝的儿子……”鸢芸放下了茶杯,看了看已经被屏退完宫侍的周围轻声说道。   “所以呢?”但鸢荀却毫不诧异。   “他和太姬根本就不能有子嗣!可那样的话,璃儿将来在宫中就太难熬了!”鸢芸握紧了拳头。   “弟弟,放轻松,子嗣的问题还不好解决吗?将来有谁为太姬生下子嗣,抱过来让璃儿抚养不还是一回事......”鸢荀懒懒地说道。   “可那不是我们鸢氏的血脉啊!”鸢芸执着在这上面。   “那怎么办?你没有其他孩子了,难不成你想亲自为子代孕吗?”鸢荀一边喝着茶一边笑问。   “如果可以,我倒真想替璃儿替我们鸢氏一脉生一个继承人!”他冷冷地说道。   “……”鸢荀将茶杯放回了案上,若有所思,许久之后便又笑道,“弟弟莫说玩笑话……”   “臣弟多话了……”鸢芸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失了分寸。   可是,刚刚没分寸的他现在又不得不为自己说出的这话付出相应的代价。   栖梧宫中,所有人都在未那未被使用过的宫殿挂上红缎。   “姮儿,看,这奉天宫中唯一一座镶满琉璃的宫殿即将成为你的了。”鸢荀一边看着这华丽的宫殿一边高声道,“只要你与璃儿成了婚,入住了这所象征着太姬身份的宫殿,自然天下也就知道你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了。它可是能为你巩固你的地位而诞生的……”回头看着那默默垂首的女孩。   李姮还是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埋着头,看着那乌黑的地板。   “听闻你母皇准了你的皇妹们成年后能够随时出入后宫,重华宫就是她们留息的地方。看它,”鸢荀指着窗外不远那深沉的宫殿,“明显之下就黯然失色多了……它哪里能比得上这灿烂的栖梧宫啊?”   “殿下是太姬,自然是要住在这高人一等的宫殿之中。”鸢芸此时走上前来为李姮奉茶。   “谢萧夫郎……”李姮则只是礼貌性地接过了那杯茶。   看着李姮,鸢荀也端起了一杯茶喝了起来。李姮见如此般,也就只是抿了口这还有些烫口的茶水。这茶再烫,也暖不了她已冰冷的心。   “佩哥哥……”她此刻心中一直响着那最想见的人的名字,脑海中闪现着的也是那最想见的人的笑颜,她只想要她最爱的大哥哥,“嗯……”不知为何,叹气时叹出了一声充满哀愁的呻吟。   放下茶杯,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李姮抓住了胸前的衣领,发觉胃里开始散发着一股热意,刹那间窜遍了自己的全身。   “姮儿,是在担心婚后的生活吗?”此时鸢荀挥了挥手后走向了她,“不过别担心……”走到了她面前时轻声道,“有哀家在……哀家会好好教你的……”   宫侍们都迅速地退了出去,这还未装饰完的新房之内,洋溢着那异样的气氛。   “你们要做什么?这不和礼仪!”李姮那有些惊恐的声音仿佛是没有传出来似的,宫侍们都各做各的,丝毫不去理会。   而那内殿之中,三人行正在进行着。   李姮倒在那长椅之上,鸢荀与鸢芸两兄弟正为她脱去了衣衫,安抚着那因媚药而肿胀的樱桃与珍珠。   “殿下你的味道真好……”鸢芸伸出舌尖扫过了那硬挺的珍珠。   “嗯啊..............................”李姮忍不住扭捏挣扎着。   “姮儿......眨眼之间,你已经长得这么大了......”鸢荀的手滑过了李姮那敏感的身体并将她的双手扼制在头顶。   “你们放开我!啊............”李姮挣扎着,可全身的燥热让她难受,花蜜在鸢芸的吮吸之下不断地分泌着,“嗯啊啊啊........................”那高超的口技让她顿时销了魂,在那媚药的催化下,她在刹那间就达到了高潮,“天啊......啊........................”   “殿下好敏感......”鸢芸擦了擦他嘴角的花蜜,那稚嫩的口感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绸裤已经被那高耸的欲望顶出了一个弧线。   “你们……”李姮羞红了脸,下身的小口还因高潮而一收一收的。   “姮儿真可爱......”鸢荀也没打算放过她,吻住了那娇柔的唇,吻住了那敏感的颈,吻住了那肿胀的樱桃。   “啊......”李姮皱着眉,高吟了起来。   鸢氏这两只妖孽没有打算放过她,鸢荀一边用手揉捏着那殷红的殷桃,一边用嘴含住那柔软的雪峰。而鸢芸则一边用那灵巧的舌挑逗着她那充血的珍珠,一边用灵巧的手指穿刺着那稚嫩泛红的花径。   “天啊......”从来没有过同时被两人刺激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无以言表,可随即哥哥的那张笑容闪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让她从顺从中再次反抗了起来,“你们放开我!不可以这样!”扭动着全身,想踢开身上的人,但却被控制得死死的,“噢......”乳尖被狠狠地吸了一下。   “味道真的很不错......”鸢荀坏坏地舔了一下下嘴唇。   “后君……别这样!”李姮知道鸢荀此刻那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她必须尽快逃离这里,可是……“啊......”鸢芸的手指快速在自己的体内搅拌着,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一阵一阵地酥麻从蜜穴出发穿过了菊穴沿着脊梁直接冲上了自己的后脑勺,因此一股又一股的欲望开始朝下身涌去,“不要、不要啊~啊~~~~~”一阵癫狂,一股股白色的阴精冲涌而出,将鸢芸的手掌都浸湿了个头,绷紧了脚趾,全身每一次寸神经都随时都会断掉。   “乖孩子~一会儿让你升上天堂~”鸢荀将虚脱掉的李姮扶起,双手沿着她的腰身滑下了她的臀。 第三十回 凤戏   那崭新的栖梧宫中,除了忙碌的宫侍们,那最重要的新房里正提前洋溢着那异样的粉色气氛。   “乖孩子~一会儿让你升上天堂~”鸢荀将虚脱掉的李姮扶起,双手沿着她的腰身滑下了她的臀,揉捏了一下那紧紧的菊瓣。   “噢……”李姮只觉得菊穴麻麻的,鸢荀似乎在上面涂了点什么东西,滑滑的、软软的,还越来越烫,“嗯……”忍不住加紧了双腿,“啊......”脚趾被鸢芸亲吻着,眼前的两个男人都脱去了那繁杂的华服,露出了白皙的身子,两根立挺的骄龙似乎在向她示威,它们肿胀得吐出了那晶莹的蜜汁,好不诱人。   “殿下真美……”鸢芸用舌尖舔舐着李姮那敏感的指尖,并用右手抚摸着那敏感的腿内侧。   “啊............”李姮很想收回她的脚,可那刺激的感觉从脚尖传下来让她觉得很舒服,“喔……”后庭被鸢荀用手指挑逗着,安抚着,菊花上那紧紧的褶皱被他扣着、挠着,还时不时浅刺着。   “放轻松……”鸢荀从背后在自己耳边轻声诱惑道,左手从敏感的腋下穿过揉捏着那饱满的乳峰,右手开拓着她那菊池禁地。   “殿下......喜欢这个吗?”当鸢芸抬着她的脚掌滑过自己敏感的茱萸放在了那滚烫的骄龙上时他嗤笑着问。   “天啊……”那滚烫硬挺的触感第一次通过脚掌感受到,忍不住抬起另一只脚同时将那根玉茎包住,感受着那灼人的诱惑。   “噢......”鸢芸被这细腻的感觉包裹住后忍不住弓起了腰,少女的感觉让他快要疯狂,捧住那两只小脚,让自己的滚烫穿梭在那稚嫩的脚心之中,浑圆的龙顶在那掌心中摩擦着,让他兴奋地不断收紧臀部,而张开的双腿露出了那泛着光亮的花园,那还在张着口的小嘴儿不断勾引着他的耐性。   “姮儿......看......你让芸多么开心......”鸢荀见此样便嗤嗤地笑着,并用自己的热棍摩擦着李姮那因蜜液而湿润的菊穴外部,“咝咝……”咬紧牙关,感受着那紧密的触感,“噢......”很想将利器穿刺进那紧致的菊花当中。   “嗯啊......啊......”被鸢荀磨得全身酥软,李姮突然有了想被刺穿的想法,“好热……”媚药让她失去了理智,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一切只能凭着本能去实行,忍不住摆动起了臀部,想要获得更多地摩擦。而鸢荀的骄龙一下子刺激到了她那肿胀的珍珠上,“噢......”她扭动着,想要更多。   “哥哥......殿下她受不了了......”鸢芸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也有写按耐不住。   “慢慢来......第一次开后庭花需要耐心......”鸢荀显然是老手,将手指刺入了李姮那稚嫩的菊花之中。   “嗯……”李姮只觉得有一异物进了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很奇怪,但没过多久她就嫌那玩意儿不动,自己开始扭动了起来,想过的更多的快感,“哥哥……”同样的呼唤,她期待的还是哥哥的侵入,“我要……”一想到哥哥,全身就更加地滚烫。   “真是心急的小孩子......”鸢荀坏笑着,又刺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多了一分肿胀,体内渐渐被撑了开来。她全身都在颤抖着。   “呵呵......”鸢荀搅拌了一下手指,顺便用李姮那细腻的背摩擦着自己的骄龙。   “啊......”因李姮的抽搐而加重脚上力度导致鸢芸骄龙被重击了一下,其重重地低吼了一声,“殿下真心急,让人家差点泄身了……”鸢芸往前跪走了几步,将自己的骄龙放在了李姮的两腿之间被夹住,然后开始挪动李姮的两条腿,以便自己获得更多快感,“噢......好细滑的皮肤……这触感……噢......”鸢芸开始加大动作摆动起了腰肢。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嗯..................”这时鸢荀将第三根手指刺入了李姮的体内,而李姮则抽搐了起来,不断收紧下身,不论是菊穴还是蜜穴都开始紧紧地收缩。   “好孩子......又高潮了吗?”鸢荀一边含着李姮的耳垂一边魅惑道。   “嗯啊……”李姮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被两个男人如此折磨着,“我要……给我……”只想快点获得解脱。   “哥哥,看来殿下已经忍不住了......”鸢芸只觉得自己也要忍不住了,想要将自己的骄龙埋进那湿滑紧致的小穴之中。   “快好了……”鸢荀也忍耐着,额头上已泛出了细细的汗珠,他还需要更多的空间,否则他会撑坏怀里的小人儿的,可伴随着眼前二人的喘息,自己的骄龙又胀大了几分,“慢慢来……”他将李姮抱起,然后将自己的骄龙对准那微微开口的菊穴,最后将李姮慢慢地放了下来,“噢……”那小口太紧了,让他只觉得被压榨得快要死掉。   “天啊……好大……要裂了……啊……”李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打了桩似的,“进来了……啊……”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好胀……全进来了……啊……”被绑住的双手向后扣住了鸢荀的后颈,抱住了那青丝密布的后脑。   “嗯……”鸢芸为了李姮能过放轻松,不断地用唇舌舔舐着那稚嫩的花园,湿润着那里,他也迫不及待地想进入那紧致的小穴。   “噢..........................................好舒服……”李姮只觉得全身都被胀满了,“啊......”鸢荀耸动了一下,让她觉得自己要被撕碎了。   “哥哥......你温柔点儿才是啊......”鸢芸有点心疼他这小儿媳。   “呵呵......”鸢荀似乎是故意的,又抽动了一下。   “啊......!”李姮高吟了起来,“天啊......”全身颤抖着。   “哥哥......你真坏......”鸢芸却也笑了笑,然后,将自己的骄龙对准那满是花蜜的小穴,一个挺入,“嗯……”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让他全身紧绷,“噢......”天堂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吗?   “嗯啊......”敏感的小穴被刺入,让李姮又呻吟了一下,“前后都被填满了……嗯啊……”嘴角滑下了一丝晶莹,忍不住加紧双腿。   “嗯啊!”鸢荀皱紧眉,只觉得那不断收缩的内壁快将他夹泄了,“好紧……嗯啊!”用力穿刺了一下。   “嗯啊......”李姮尖叫了一声,“哈......哈......”同时鸢芸又在前方浅入着,磨着她的耐性。   “好紧的小穴……”鸢芸皱着眉,让那紧致的小口咬噬着他敏感的冠沟,吮吸着那肿胀的龙顶,时不时再一个深刺,撑开那崎岖小路。   “芸儿......我都能感觉到你的滚烫......”鸢荀却还一边说着更为露骨的话语,扭动着臀部,让自己的欲望获得更多的紧致触感。   “天啊……”李姮只觉得自己要被搅碎,前后两根凶器让她快死掉。   “吸我……用力吸我……”鸢芸双手抚摸在那双峰之上,用力摆着臀部,忘情地呻吟着。   那硬挺的利器将那小穴儿刺出了水儿来,结合处噗嗤噗嗤作响。而那蜜汁沿着两根热龙滑落了下去,滴落得到处都是。   而这激情依旧在继续着,栖梧宫在那羞涩之中被夜色所笼罩。 第三十一回 怒凰   夜里的栖梧宫在月光的挥洒下显得那么地魅惑,彩色的琉璃反射着那微弱的光芒,映照着那性爱的影子。那将会是新房的东厢房里充斥着的是三个人的激情呻吟,三个人的淫靡味道。   “嗯啊......啊......用力......刺穿我......”李姮已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紧紧地闭上双眼,幻想着此时自己的哥哥匍匐在自己身上,用力地搅拌自己,而想到此事,她便全身变得更为敏感,开始用力收紧下身,为了获取更多爱抚。   “噢......天啊......”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因她的吮吸而大口喘着气,他们被那一股又一股犹如波浪般的吮吸而压榨得快进入高潮。   “哥哥……”鸢芸将李姮抱住,头靠在了鸢荀的肩膀上,用力地向上穿刺着,那紧致的宫颈压榨着他的骄龙,让他不断摩擦着,想要更多快感。   “芸啊……”鸢荀也将鸢芸搂住,一边穿刺着李姮那稚嫩的菊穴,一边捏着鸢芸那紧致的臀部。   “噢......”因被揉捏而产生了快感,鸢芸只觉得一个守不住,快速地抽插了起来,“噢......嗯啊......要射了......要射了......不行了......啊......”   “啊......啊......嗯啊~”李姮摇晃着脑袋,加紧了双腿,蜜汁被刺得飞溅了出去。   “天啊!”鸢荀被连带着全身紧绷了起来,只觉得鸢芸在穿刺的同时也撞击着自己的敏感,“来了……来了!”一下比一下重的攻击,那只隔着薄薄的肉壁,他能感觉到自己弟弟那滚烫粗壮的玉茎在膨胀着,穿刺着,时不时还刺激着他的敏感,那紧致的褶皱摩擦着他冠沟里的细粒,那一粒粒被刺激得让只想获得更多的刺激,“嗯......嗯......啊......”只觉得全身开始发热。   “哥哥……哥哥……”鸢芸不断地收紧臀瓣,全力冲刺着,重重地冲刺着,那紧致的包裹吮吸着他,渴望着他的玉液,“嗯啊......啊......啊......”每一下的冲击他都高吟着,“天啊..............................”一个重击他猛地撞了上去,那一股股的琼浆被撞得飞溅开来。   “啊..............................”李姮被撞得失去了意识,只感觉一股股滚烫的玉液冲进了自己的体内,将自己敏感的玉宫灌满了,那滚烫的触感让她一个哆嗦,弓起了背,再次进入了那高潮。   “好紧!”因为怀里人的抽搐鸢荀皱紧了眉头,也用尽全力开始往上顶,不时还将那稚嫩的粉色内壁刮带出来,再一个猛冲挤了回去。   而此时鸢芸已经整个人虚弱地倒下,躺在一旁看着两人最后的冲刺。   “噢......噢......啊~~~~”李姮因为那一个冲击,一下将自己的阴精喷洒了出来,“不行了……不行了……”全身已经虚脱,喷洒出的蜜汁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但自己的小嘴依旧张着口,吐着那蜜汤。   “天~~噢~~”鸢荀一个重击,再将自己的骄龙抽出,让李姮双腿夹住自己的骄龙,可那根本就包裹不完。   李姮双手翻回了前方,握住了那多出来的敏感冠顶,揉抚着。   “噢~~~天啊~~~”因那触摸鸢荀整个人疯狂了,将自己的利器不断穿刺在那稚嫩大大腿内,双手紧紧地从后边握住那肿胀的双峰,不断摩擦揉捏着那敏感的樱桃。   “啊~~~~~~~”敏感的珍珠被那不断穿刺的骄龙摩擦到,再次陷入高潮的李姮紧紧地抓握如鸡蛋般大小的龙头。   “嗯啊~啊~啊~”鸢荀只觉得铃口一阵酥麻,守不住精关,将那浓稠的白色精华喷射了出来,黏糊了李姮满手,“噢~~~~~”整个人也抽搐了起来,那浓浓的玉液喷洒得特别多。   三人倒在了那躺椅之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地淫靡。李姮倒在鸢荀的怀中,只觉得媚药过后全身开始冰冷。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害怕。逃离,她想逃离他对她的掌控。她连对哥哥的忠诚都守不住,将来何以能治天下。反抗,她必须反抗,她不能任人宰割。   “我不能娶萧璃……不能……”她一想到与自己未来公公苟合之事心中那道道德的锤子就开始凿她的心。   “姮儿,圣旨已下,你可不能抗旨啊……”鸢荀轻轻抚摸了一下其被汗水沾湿的长发缓缓说道。   “殿下大可不必顾虑今日之事,后君与……”鸢芸开口,他此时心中所想的只是否能因此中招,替子代孕。   “怎么可能不顾虑……”李姮全身都在颤抖。   “姮儿,凡成大事者,要不拘小节。婚,你照成,今日哀家不过是教导教导你罢了......”鸢荀微微勾起嘴角,纤长的玉指滑过了李姮那还淌着冷汗的脸颊,“大婚前,你哪儿也别去了,好好呆着……”   李姮将脸埋入了那凌乱的衣衫之中,她只是想着如何逃离身上之人。   时间缓缓流逝着,但却又只是晃眼之间,便到了太姬的大婚之日。李姮娶了萧璃做太姬正君,这一日,太姬夫妇正式迁宫栖梧宫。   “差不多该行动了……”将新婚新郎留在一旁,李姮坐在一旁摆弄着一枚印章。   洞房内,新郎独自坐在喜床上一夜,而新娘却不知所踪。次日清晨,李姮又不知从何地冒了出来,堂而皇之地与自己的正君一起去天坛祭祀。而他们前脚离开了奉天宫,背后闲言碎语就散播了出来——太姬将新郎弃置于新房一整夜,且大婚第二日一早便罢免了鸢氏与萧氏的几名高官。   慈宁宫中,气氛僵硬无比。   “现在大家都在等您的懿旨呢!后君,太姬之举,鸢、萧二家的不满可是大着呢!”鸢芸脸上没有一丝嫁子之后的喜悦,反倒是冷笑道。   “……”鸢荀则坐在上座上,若有所思,良久之后,道“这孩子,还是太嫩了……”   乌云飘过,奉天宫被埋在那阴霾之中。此时各宫的人都在冷眼旁观这太姬党的内斗。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天坛。   帝姬李诚只是淡淡地扫了自己这已长大成人的女儿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似乎也在等待着下一场戏的开幕。 第三十二回 醉猫   宫廷就像是一间大剧院,里面上演着各种各样的精彩戏码。有些人时为演员,时为观众,在别人观看自己时,自己又在观看着他人戏。而每个人的戏路都不同,但却总会因同一事件卷入同一戏里。   冷观他人,这是大多数人现在的行动。而如今,宫中最耀眼的角色,当属栖梧宫的太姬李姮。她强硬的反抗态度,已经导致了太姬党内许多人的不满。她是在自掘坟墓还是真的能摆脱鸢后的控制?一切都还尚是未知数。帝姬至今为止没有对太姬的所作所为发表意见,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李诚到底有何打算,大家不得而知。   而直接受到太姬政变影响的当属那刚嫁入皇家的太姬正君萧璃,他直接成了这场政变的牺牲品。   栖梧宫中。   “殿下,太姬殿下有令,您不得出栖梧宫。”当这位刚被册封就被打入冷宫的萧正君走到栖梧宫门口时侍卫们拦住了他。   “本宫要去向太后请安,不得无礼!退下!”他冷冷地呵斥这些侍卫。   “恕属下不敢听令!”侍卫们依旧阻挠着他。   “放肆!”萧璃满腔怒火。   可他最终还是无法抵抗那铁血侍卫,唯有返回寝宫郁郁寡欢。匍匐在那大大的梳妆台边上,他唯有掏出一个荷包,盯着出神。   “都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带会儿……”良久之后他挥了挥手。   “是……”小侍们欠了个身子,都出去了。   他小心地解开了荷包,从里面取出了一缕青丝,瞅着那乌发怔怔出神。   “太姬的态度全天下都知道,可怜的正君终日为其消愁……”外面的闲言碎语不时会飘进房内来。   “嘘……”   可房内的人却只是微微翘起嘴角,笑了起来,那笑充满了讽刺。   “他们以为我在愁得不到你姐姐的心……”他缓缓开口,“殊不知,让我朝思暮想的,是你……”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几根乌黑秀发,“两年来……每当见你一次,连续好几夜我都无法入眠,总是想着你……”忍不住将头发放在了鼻前,闻着那还残留着的发香味,“只有我了解你……每当你快乐的欢笑时眼里却总是透着那同样悲伤……那同样是因生在侯门深宫的悲哀……孤独……我们被那同样的冷漠孤独所围绕。”   时间缓缓地流逝,他却终日躺在那梳妆台前睹物思人。外面,他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又在做什么呢?   坤宁宫。   “她这是在自掘坟墓,上天这都是在帮妍儿。太姬若是被废,妍儿便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皇后独孤凌坐在铜镜面前喃喃细语。   “喵..............................”二皇姬李妍只是小心地为父亲梳理着长发轻声答道,“父后,一切都都言之尚早了吧……”   “妍儿……父后一定要你坐上那上位。”独孤凌看着铜镜中的女儿坚定地说道。   “父后……”看着父亲如此坚定地模样,她突然觉得压力倍增,可这就是后宫,残酷的现实逼迫着她,“喵……”   压力该向何处释放?夜里,猫咪总是会四处游荡。   “喵……”一步踢一块石子儿,在这种夜里,她总感觉少了什么。   “猫猫……”心底总是响起那一声呼唤。   “喵……”不知不觉来到那一处又一处曾经与那人夜会的地方,可这一处处地方却无他的身影。   想抱他,想要他……她心里的这个想法像是一股气无法发泄似的在心中不断膨胀。   “喵……花花……”轻声呼唤着。   可已无人应答。看着那映着月光的微波湖面,她坐了下来,看着那水中的倒影。   “花花似乎很爱对着这湖水醉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她好奇着,最终也忍不住搞了一壶来尝试着,“咳咳……”可那火辣的口感让她止不住皱眉,“为什么花花会喜欢喝这个?”只是一杯便让她全身发热。   不知过了多久,尝试着又喝了几杯的她有些昏昏欲睡。   “原来在这种感觉之下看夜色,是如此的朦胧美感……”她倒下看着星空,有些昏昏沉沉。   “小小年纪,就来饮酒对身子可不好啊..................”此时突然有一声音在后方响起。   “嗯……?”她迷迷糊地抬眼望去,可却模糊不已。   “独自赏月是否有些孤独?”那人走了过来,轻轻往她身边一坐。   “喵……?”她已经歪歪倒倒,迷迷糊糊,心里却想着,“原来这个时候看人是这种感觉的……”什么也看不清,也记不清,模模糊糊的人影在月光之下是显得那么地魅惑。   “瞧......这小脸儿都烧透了......”那人轻轻靠了过来,用那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了她的脸颊。   “嗯……”她只觉得那触感让她很舒服,她现在热得来只想解开全身的衣服,在地上滚动了一下,滚向了那人。   “啊拉......小懒猫......”他轻轻地用手指搓了一下她的脸蛋,“呵呵......”那笑声魅惑得她突然觉得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   “抱我……”她也不管是否听过那魅音,只是将脸埋在了那人的怀里。   “啊拉......还是一只小色猫......”那人轻轻地搂抱住了她,“舒服吗......?”   “嗯……”她卷曲着身子滚在那柔软的怀抱中。   “呵呵......看来哀家的魅力还依旧存在嘛......”他捂嘴轻笑,然后瞅了一眼不远处地某人。   而不远处的那人此时已经脸色苍白,就连那薄唇也失去了血色。   “喵……”她卷着身子,轻声哼哼着,“为什么花花会喜欢这种感觉……”迷迷糊糊地哼哼着。   可谁也没听懂她在哼唧着什么,抱着她的人只是欣赏着这景色。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人则只是死死地盯着被抱着的那只小醉猫。   “猫猫……”他的声音都沙哑了,从喉底深处唤出了那一声让他也忧心伤感了多日的昵称。   “好热啊……”此时酒劲儿开始大肆发作,她整个人便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露出了那洁白的肌肤,修长的锁骨。   “近距离看……这孩子长得还真是不错……”抱着她的人仔细地借着月光瞅着她的脸,轻声说道,“就这样抱着……让哀家有些发燥呢……”嘴角再次微微上翘。   夜色迷人,湖边的三人之间泛着那隐隐约约的异样暧昧气氛。 第三十三回 醉爱   好热,身体热得如火炭一般……好香,是谁的味道,如此的诱人?好舒服的感觉,冰凉的指尖扫过了那滚烫的肌肤。   “好可爱……”是谁在说话?   “喵……”   “猫猫……”又是谁在呼唤?   更加冰凉的一双手抚摸了过来,这感觉是更加地熟悉。   “喵……好热啊……”   想要更多的冰凉,好像那边的人儿更加地能解暑。   “喵……”   夜,云儿随风飘过,偶尔遮了遮羞涩的月儿。湖边上,两位美人搂抱着一迷糊的小猫咪。身披大红色斗篷的人儿总是微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那只小猫咪红扑扑的脸蛋。而身披月牙白色斗篷的人儿则轻轻地接过了那只熟睡的小猫咪,眼中净是哀愁。而那只小猫竟然一滚,卷在了那脸色苍白人的怀中。   “猫猫……”抱着怀里的小人他满是悲伤。   “真可爱......真想吃了她......”而身旁的人则轻轻地往旁边一趟,用左手撑着自己的头部,右手轻轻地滑过小猫咪的脸。   “后君……”   “呵呵......玩笑话......现在,我还舍不得吃……”   夜下,两个男人半严肃地对持着。   “她看起来……似乎更美味......但还太青涩了……”妖魅的那一人看着那小脸淡淡地说道,“等成熟了,才更好吃……”起身笑道,“再那之前,就有劳莲王了......”随手拍了拍斗篷上的草,然后转身离开。   “……”还抱着小猫咪的那一人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我……该怎么办?”他默默地垂首。   “嗯……”怀里的小人动了动,将脸朝向了外面。   而此刻云儿似乎很解风情一般,让月色又裸露了出来。银白的光辉洒了下来,映在了她的面上。   “猫猫……”他伸出那还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五官,第一次在这月色之下看清她的面庞,与白日里的相差无几,但又感觉不同。   “好热……喵……”她扭捏着,扯开了自己的领口,扯开了那娇红的肚兜。   “啊……猫猫……”他深呼吸一口气,那柔软的雪乳露在了他的面前,那一对椒乳竟然隐藏得如此之好,数月不见便又丰盈了这么多,在那月光之下竟然如此诱人。   “花花……”迷糊中她呼唤着,“花花……”伸手在他衣衫中探索着,本能地寻找着他的敏感点。   “嗯啊................................................”忍不住呻吟一下,他只觉得身上被她触碰到的地方都是一阵阵的酥麻,“猫猫……嗯......”忍不住伸手覆盖上了那雪白的双峰,“噢……”那稚嫩的触感让他疯狂了,“天啊……”将那衣衫完全扯开,看着那殷红的小点,将她放回了地上,用双手揉捏着那对稚嫩的滴乳。   “嗯……啊............好舒服……”伴随着那阵阵吹过的微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低吟着,扭捏着,“花花……”她只觉得她似乎是在梦中。   “猫猫……”被她突然地注视,他的脸刷地羞得娇红,“猫猫……”看着那轻吐呻吟的小嘴他忍不住将唇覆盖了上去。   “嗯……”她承受着他那热情的吻,“嗯……花花......嗯啊......”只觉得他那冰凉的大手滑到了自己的背上,刺激着她那敏感地带。   “猫猫……啊......我的猫猫啊……”他忍不住用那已经硬得发胀的下身摩擦在她的腿间,“啊......嗯啊............”舒服得不断呻吟,彼此唇上连着的那丝晶莹在月下是那么地诱惑。   “花花……你不是说不可以吗?”她只觉得下身被他磨得不断泛着那蜜水儿,而他却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对你朝思暮想,受不了忍受你临幸他人,我要你……猫猫……我要你!”他疯狂地吻着她的全身,在那上面留着那让人羞红脸的红印。   “啊......花花啊~”她只觉得她全身被他咬噬的地方都散发着那阵阵电流,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在那刹那间清醒了过来,“嗯啊~~”忍不住抱住他,将他反扑倒,猛地扯开了他的斗篷,扯开了他的衣衫。   “啊~猫猫~嗯啊~”他则疯狂地配合着她,将自己的全身都展露在了她的面前,那硬挺的骄龙骄傲地力挺在那儿,昂头炫耀着。   “花花……我爱你……”她一边狂吻着他一边表白着。   “猫猫……”他只觉得一下子一股热流从他的双眼滑落了下来,滑入了他的发,湿透了那一片,“啊~~~~~~~”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她吸入嘴中。   “嗯……”她的唇覆上了那饥渴的身体,在那颈间,在那锁骨上留着那红红的印子。   他伸出双手扯开了她剩余的衣衫,揉抚起了那已经硬挺的小樱桃,手滑过她腋下的区域,探索着她那稚嫩的敏感。   “噢......”当他的手滑下至她的腰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也环绕上他的腰,吮吸起了他胸前红肿的茱萸。   “天啊......”他被她吸得快翻了白眼,整个人快进入那天堂,欲望又胀大了许多,顶在了她的股间,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   “啊......疼!”她立马往后退离。   “对不起……”她的躲闪让他慌了心,立马搂抱住其,唯恐对方再次逃离,“我会温柔点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怀抱中的人儿头一次让他有了非她不可的念头。   “嗯……”她露出了那微微的笑容,轻轻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手指在那浑圆的顶端画着圈圈,一边还用舌头沿着他的腹部滑动,在他的肚脐间扫着圈圈。   “嗯啊......天啊……”他抓住自己散落在身下的衣衫,双腿蹬着地,只想获得更多,“噢……”肚脐间的湿润让他感觉再次升天,同时欲望的被刺激让他渴望得到更多安抚,“给我……”扭起了那杨柳腰肢,滚烫的蛟龙在那里晃悠着头,诱惑着人。   “好大啊喵……”她睁大了眼,“要是一下进去肯定会将我撕碎的……”她用一种“不行啊”的眼神瞅着他,然后轻轻地往后又退了退。   “唉~?!”他哀怨地看着她。 第三十四回   夜色是那么快地又来临,每每看着那有月五星的夜空,他便回想起那只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倾了心的小猫。那夜她突然地离去也带走了他的心。发现她与别人夜会时,那颗心终于回来了,灌满了铅水一般,压得他难受。   但,在那恍惚之中他又忍不住迈步走出,独自散步在这夜花园之中。   “都夜不能寐,好巧......”大半夜的,竟然有人在这深宫之中向他搭讪。   “太后!”展瑜惊呼,随后赶紧强迫自己恢复镇定。   “呵呵......不必紧张......”鸢荀微微翘起嘴角上下打量了一下展瑜。   “太后吉祥……”展瑜跪下行礼。   “平身。”鸢荀笑了笑,蹒跚而去。   可展瑜在没鸢荀的开口下,不得擅自离去,只能乖乖跟着。   “今夜的月色不错,就是有了那云儿遮掩着了,不过半遮半掩才是最诱人不是?”鸢荀有意无意地搭话,“啊拉......不乖乖上床的就寝的还有只夜猫子啊......”   展瑜顺着鸢荀的目光看了去。   “喵……”一只小醉猫正在湖畔打滚。   “猫猫……!”展瑜在心中又是一声惊呼。   而鸢荀就此走了过去,展瑜此时踌躇不安,不知是否该上前。可当鸢荀搂抱住了那只他朝思暮想的小猫咪时他按耐不住了。   “猫猫……”想从鸢荀的怀中将她抢过,可没想到鸢荀却将她转交给了自己。   “再那之前,就有劳莲王了......”鸢荀的一句提醒让他的心顿时像是被冰水浇灌了似的。   看着鸢荀离去的身影,他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花花……”怀里小猫咪的轻唤让他的心顿时有些泛酸。   “我的猫猫……”他抱住了他最爱的小猫,下定了决心。   他什么也不想再去理会,只想与怀里的人缠绵到天明。她的吻,她的身,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沉迷不已。扯开了彼此的衣衫,让最原本的自己展露在她的面前。   “好大啊喵……”可她却睁大了眼,“要是一下进去肯定会将我撕碎的……”用一种“不行啊”的眼神瞅着他,然后轻轻地往后又退了退。   “唉~?!”他哀怨地看着她立马喊道,“不会的!”害怕她把他丢弃在这里,任由他被这欲火烧死,“我会很温柔的……”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抚自己。   “真的?”她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啊......!”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她在捉弄他,“明明都醉了……”咬了咬下嘴唇,“还……”   “喵............”她用自己滚烫的身子蹭了蹭他,“花花......”磨蹭到了他的耳边,“给我……”轻轻地将声音送进了他的耳中。   “嗯……”他能感受道她的热气扑入了自己的耳中,那有些干涩的嘴唇磨蹭着自己敏感的耳垂,“猫猫……”双手安抚在了那无人到过的私密花园,闻着那只有女童所拥有的体香,看着那光滑的花园他只觉得全身都酥麻了。   “嗯……”被那滚烫的大手安抚得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双手伸入了他那黑色的长发之中,抓住了他那已经发麻的头顶。   “猫猫……”他亲吻着她,沿着那敏感的线路滑了下去,湿润的舌尖扫着那雪白的肌肤,吮吸着,咬噬着。   “啊..................花花啊……好舒服……不要停下!”她扭捏着身子,觉得被爱抚的感觉真好,被身上之人爱抚的感觉更是无以言表。   “好紧……”他的舌挑逗着那粉嫩的娇唇,尝试钻入那秘密的通道,可那里似乎有一道门似的,让他无处可入。   “啊……好舒服……”她只觉得下身湿湿的,被一温暖的嘴唇含住,被一灵巧的舌头探索。   “嗯……泛着花蜜……”他不断吮吸着她泛出的花蜜,不让那小口有任何的机会接触空气。   “噢......天啊......”她只觉得那一阵一阵的吮吸让她快升了天,紧紧地抓住他,不断地将自己的花园凑了上去。   “嗯……”他一面舔舐着,一面尝试着用手指探入,他的欲望已经硬挺得快要炸掉,那里流淌着晶莹的汁水,准备随时攻击。   “啊......嗯啊......还要......嗯......”她觉得自己快到了那天堂,他高超的口技让她尖叫不已,“啊......好奇怪的感觉......怎么回事?”只觉得有一股欲望不断往下身冲去,“啊......要尿出来了......不行啊......”她挣扎着,可却被他的大手控制着,“嗯啊......啊......”一股一股的花蜜像是鲸鱼喷水似的喷了出来,“啊......啊......”全身开始抽搐,嘴角也流淌下了那晶莹。   “香啖溢满口……猫猫的味道好美味……”他一把从下方环绕抱回着她的腹部,将脸埋在了她那秘密的花园之中,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美味的液体,并用舌尖感受着她的重重吞吐与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花花............”她只觉得仿佛升上了天堂,体内从未有过感觉的地方在强烈收缩着。   “猫猫……”他微微松开她,抚摸着自己那肿胀不堪的浑圆龙头,那粗粗的龙茎期待着被包裹,“我要进来了……”用自己修长的身子磨蹭着她,用那滚烫的利器挑逗着她。那细腻滚烫的触感让他快发疯了,他只想赶紧冲进那里面去被紧紧地包裹着,被狠狠地吮吸着。   “噢......天啊......好舒服......”那娇嫩的珍珠被那硬挺的摩擦着,她只觉得如今人就在那天堂之中。   “噢......”他一个挺身,蹙眉低吼了一声,那紧致的小口快要把他的骄傲给绞断了似的。   “啊......”那撕裂的感觉让她快疯了,“天啊……”疼痛,除了疼痛暂时她还感觉不到其它,“好痛!轻点!啊......花花……”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下身紧紧地锁着那利器不让其再进攻。   “噢!天啊……”他深深地倒抽了一口气,全身紧绷着,紧紧地抱住她,努力忍耐着,不让自己再动,不让自己再伤害她,那紧致的内壁以及身下人儿是初次的事实刺激得他快泄身,“猫猫……我的猫猫啊……”她没有让人伺候过的事实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理智。   “花花……”她的双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背上,声音都在颤抖,“终于感受到花花了……”那滚烫的热物在自己的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细肉都能感觉到它。 第三十五回 情合   远方湖畔,那一对人儿正在那欲火中缠绵。娇小的她胸前微波轻晃,她是那只醉了酒的小皇猫。而她身下的绝美男子则薄唇轻启,倾吐着那动人的呻吟。靡靡之音羞涩地从那紧密的结合之处钻了出来,让二人全身都缠满了那瑰色情迷。   本已远离了的人,竟停下了脚,回头再注视着他们。身披红袍的他抿了抿嘴唇,突然有些后悔放弃了那颗青涩的果实。可他知道,他必须忍耐,忍耐之后才能品尝到更加美味的她。   可是,他真的很想加入……   湖畔的他们,此时正水乳交融般地拥吻着对方,她上面的小口吮吸着,下面的小口也吮吸着,弄得他娇喘连连。   展瑜在刺入她体内不久后仍然能感觉到她的体内的颤抖,但那磨人的感觉让他实在忍不住了,他尝试钻动一下,可没想到是那么地苦难。那稚嫩的内壁却让他感觉到寸步难行,每转动一下都要花费相当大的力气,自己的欲望快被磨泄了。   “天啊……”他收紧了一下臀瓣,想再往里钻,那处女的痕迹却卡住了他的蛟龙,一口一口吮吸着他。   慢慢地磨合着,轻轻地钻动着,那滚烫的花蜜渐渐地又在那结合处泛滥成河。   “好胀……好硬……嗯……”她只觉得那坚硬的玩意儿在自己体内再次膨胀,磨蹭着自己每一寸娇嫩的宫壁,可还想吞入更多,让全身都被填得满满的。将自己撑了起来,一个翻身,将身上的人儿压在了身下,“嗯啊......”自己的体重压了下去,让那利器钻入自己体内更深处,“好、好胀……满满的……全、全部都……啊、啊……”捂着腹部,只觉得那利器都顶在了那里,紧紧地收缩着那还在颤抖的花茎,感受着那利器的全部。   “噢……天啊……”他被那重重的一压只觉得全身都进了那蜜糖中一般,忍不住往上一挺。   “啊......”一股蜜汁被挤压了出去,那滚烫光滑的蛟龙在她的体内穿梭,研磨着她的敏感,紧紧地贴着她体内的每一寸嫩壁。   如吸盘一般的内壁不断地吮吸着,那抽插时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她生涩地摆动着臀,月光下一对酥胸轻摆着,那粉色的樱桃划出了两道诱人的红线,   “噢......猫猫……”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揉捏住了那一对让他浴血沸腾的柔软。   “嗯啊............花花……好舒服……”她闭上了眼,感受着那被揉捏的快感。   “啊......越来越紧了……”他喘息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只觉得那敏感的龙头被死死地咬住,加重力度往上顶着,一下又一下地刺入了那娇小的玉宫,让那宫壁包裹着自己,让那磨人的宫口压榨着那敏感的蘑菇边缘。   “满满的……每一寸……每一厘……都被摩擦着……啊~嗯啊~好热~全身都好热~花花~花花越来越硬了~水水越来越多……嗯~~~~~~~~~~”她突然紧紧地锁住了下身,全身紧绷了起来。   “天啊……天啊……”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快守不住,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初次的缘故吗?他来不及多想,只觉得那欲望开始往那下身冲去,“猫猫~我的猫猫啊~”只觉得那龙顶发胀,铃口一阵酥麻,一股股的精华就此喷射了出去,“嗯啊......啊......啊..................”收紧臀瓣紧紧地往上贴着身上的人儿。   “啊……好烫……”她只觉得自己都被灌满了,体内都是那滚烫的玉液,“不、不行了……啊、啊、不、不好……啊啊啊......”只觉得下身一股湿润,蜜水冲涌而出,“还、还有、还有好多……好多……啊、啊..................”上下快速摩擦了起来,重重地坐在了那如今最敏感的骄龙上。   “嗯啊!”他全身酥软,“噢......猫猫!别动!别、啊............”可身上的人却一下又一下地重击着脆弱的他,“天啊……”那紧致的内壁让他的欲望很快地又苏醒了过来。   “嗯……”她本能地开始摆动臀部,一点一点研磨着体内那骇人的利器,不时往后倒去,扭动着那跨,让身下的人看见二人结合的部位。   “天啊……”他见着自己那粗壮的利器在那小小的蜜穴中钻入,整个人都疯掉了,“啊……嗯啊……猫猫……吃我……吃掉我……用力点……用力啊......”忍不住开始往上抬起臀部,那蜜汁已经将他浇灌,身上全是她的味道,让他兴奋不已。   “嗯啊......啊......”她被撞得好舒服好舒服,双手支撑在他的胸膛上,一边揉抚着那硬挺的茱萸,一边吮吸着那磨人的骄龙。   二人之间已经被那泛滥的蜜液所占据,结合处因不断地抽插而发出那天籁音。人类这最原始的律动,让人沉迷。   那如豆腐般的触感,但却又如石磨一样研磨着自己,他整个人就已经陷入那疯狂。那裹着鲜红的蜜液滴落在了他身上,滑落至了他身下的亵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淫靡。她的娇喘,她的吮吸,她的颤抖,她的一切都让他是那么地爱不释手。   “吞掉我……吞掉我……嗯啊……不要停……”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上挺着,想钻入得更深,紧紧地贴合着,搅拌着。   “嗯啊......进到里面了……”她只觉得那光滑硬挺的龙顶滑过了自己的那紧紧的宫颈,闯入了那小小的玉宫之中,顶着那最上方,仿佛要将那里再刺穿了一般,“要裂开了……啊..................”   “噢......天啊......”只觉得自己那敏感充满细粒的冠沟被那光滑滚烫又磨人的宫颈卡得刚刚好,研磨着自己的耐性,给予他更多的快感,“好舒服......嗯啊~”从头到尾的紧致包裹让仿佛置身在天堂,“还要~嗯~还要更多~”为了得到更多快感他扭着腰肢,让自己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摩擦到。   “哈~”她张着口吐着粗气,只觉得自己被撑得满满的,轻轻地抚摸着小腹,那里被顶得鼓鼓的,安抚着那里,里面是那磨人的利器。   “噢……”伴随着她的安抚,他只觉得他的蛟龙就像是进了石磨的豆子,快要喷射出那一股股浓浓的白浆,“好热……好热……”只觉得全身开始颤抖,一股一股的热浪冲下下身,“不行了啊~我要~嗯啊~”开始了猛烈地攻击。   “嗯啊~好厉害~”她只觉得自己已经被顶上了天,匍匐在了他的身上,“噢……”只觉得双臀被他给捏住了,一股酥麻感沿着那朵小菊花上了后脑勺。   “妍儿……妍儿……”他两腿蹬着地,卖力地将自己的利器抽送在她的体内,“噢~噢~”   那蜜汁伴随着那穿刺四处飞溅,那里弹奏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音乐。   “啊~”她只觉得下身一紧,狠狠地咬住了他的龙顶。   “天啊~射了……”一个守不住,被咬住的冠顶大开,那一股股的浓浆喷射了出来。   “嗯啊......嗯啊......”这一夜里,这里演奏着那动人的曲音。   远处的人,此时依旧没有离开。他只觉得下身已经肿胀不堪,绸裤被顶得老高老高,那弧线让人羞愧不已。   “嗯……”他忍不住将手伸入自己的斗篷之内,隔着那柔软的布料握住了自己饥渴的骄龙,此刻他很想释放,很想抱着那香软的身子尽情的刺入。   月色下,一身娇红的他看着湖畔的一对人儿,揉抚起了自己的欲望。 第三十六回 解禁   夜里的私会,不伦是外人眼中的假戏真做,还是当事人的真情真意,这都将会被那残酷的宫斗所淹。即使真有爱情,那也会因那高墙所阻隔。而那被幽禁着的人儿却始终沉溺在自己的爱情之中,痴痴地守望着。但他守望的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他藏在心中已久的那个人。   紧闭的宫门将他的思念死死地挡住,他不知那个宫门外的人是否收到他的思恋,他只能默默地守护着自己的爱念。时间渐渐地流逝,他的妻子与他的家族斗争不知进行到了哪一步。他不过是这场战斗的牺牲品,一入宫门深似海,他一进来便已沉入了那深深地海底。   “吱呀”伴随着那木门的开启,一缕阳光撒进了这沉寂的屋内。   “璃儿……”那熟悉的呼唤。   “父亲……?”他被那阳光刺得不得不闭上眼,用袖子遮住了那阳光,轻声回应。   “太姬妥协了……”萧家大夫郎鸢芸进来便说道,“璃儿,你不必只呆在这栖梧宫了。”   “我……可以出去了?”他起身问道,声音是那么地虚弱。   鸢芸点了点头,走上前来看着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心疼道:“一月不见,璃儿又清瘦了。”手轻轻地抚上了儿子的脸颊。   他却只是强颜欢笑,但笑容依旧掩藏不住他全身散发的那股忧郁的气质。   “早知太姬如今如此,当初就该再坚定一点,否决了将你嫁入宫里来的提议……”鸢芸此时心中满是懊悔,“你就不该进这深宫里来……”你也不能进这深宫里来……   “璃儿不后悔进宫。”他却面带微笑答道,“进了宫……璃儿的梦……才会美满……”只有在宫中,才能见到她。   “这宫里,又怎可能有那美满的梦呢?”鸢芸看着儿子心疼道,“就算是你大伯,他也没有那美满的生活不是……选秀后的生活……都是那一场悲剧……”   “父亲……现在外面怎么样了?”萧璃看了看那开启的宫门问道。   “太姬仍旧在抗衡,帝姬没有表明态度,所有人都还在静观其变。但你大伯准备开始处理太姬了……不过一切都还在权衡当中。”鸢芸答道。   “那别人呢?”他所关心的,还是那个人。   “别人?最近宫中都没发生别的事了……”鸢芸不明其所问之何人。   “无事便好……”他松了口气,他怕她现在就扯进了太姬的这场抗衡政变当中。   “璃儿现在还是为自己好好打算为好。”鸢芸说道,“反正太姬没有碰过你……将来只要你大伯一句话,璃儿还是能出宫再嫁的。”   “再嫁……”他心中有一股力量似乎在涌动着。   御花园中,他默默地守候着某人。直至天色向晚,他似乎等不来他所想见的人。落寞地离开,返回了那看似华丽实际空虚的宫殿之中。   “殿下忘了那日在这宫殿中的种种了吗?”那东厢房中竟然传来了他父亲的声音。   萧璃皱眉,不自觉地放轻脚步靠了过去,想听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夫郎请自重……”而回应的竟然是李姮的声音。   “咯噔”萧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没有萧、鸢两家,殿下成不了大业的……”鸢芸的声音陆陆续续地传了出来,“郎身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本宫就算没有……你要做什么?”李姮的声音有些变调,“你给本宫吃了什么?难道又是……?!”她似乎很震惊,“放肆!”   “呵呵......让人快乐的玩意儿罢了……”鸢芸的声音变得那么地绵绵无力,销人魂入人骨。   “父亲……?!”萧璃的脚步停下了,他睁大了双眼,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会勾引自己的儿媳。   “璃儿也许无法做到,但是郎身能做到……”鸢芸的声音对萧璃来说此时就像是那魔音,让他不得不逃离。   夜幕降临,他撇开了所有的宫侍,逃向了那不知名处。   “怎么会这样……”他依旧有些没法接受着所谓的事实,刚刚那段对话不停地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过去父亲就跟太姬……”他不愿去想象,事实太震撼了。   石桥上,他跌坐在那扶手旁,看着河边那无人整理的杂草,突然发觉自己就像是那局外人,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就算是自己的父亲,自己最亲的人,也做着那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就算是夜深了,他也无法鼓起勇气返回那残酷的宫殿之中。坐在那里不知该何去何从。   良久后,身边突然多了一人。   “璃哥哥?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儿?”当乌云遮了那夜空,此刻,偏偏被他最想见但不是现在见到他狼狈模样的人给给撞见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二殿下……?”他只觉得他要虚脱了。   “我……”萧璃不知自己怎么了,眼前人身上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他有些醉,也让他有些心碎,不知不觉,眼眶有些湿润。   美人如玉更易碎,眼前的人,人如其名,更如那琉璃一般随时都会落地成粉为末。这是她这次见到他的第一反应。不知他为何伤心,但这伤心竟能感染了旁人,让人为他感到心疼。自从他嫁给她姐姐,宫廷发生政变后,她总是在想他过的好不好。当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她是否能为他做点什么?可她可以吗?   也许是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今夜不知为何,竟然走来这宫中唯一的荒凉之处——北宫。   “我……”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很明显在克制着什么,他全身都在颤抖着,缓缓起身,但却有些站不稳。   “当心!”扶住快要跌倒的他,他竟然如此的轻,她不禁一愣,他的腰肢竟然快和她差不多一样细,可他明明却高她快一个头。   他的眼中写满了无助与恐慌,他有极力想掩饰了这些,可……   “我该怎么办……”他却无法在她面前掩饰自己的心情,他已然崩溃,“殿下……”忍不住将身体依附在她身上,让她支撑着自己。   “璃哥哥……”她稳稳地托扶住身上的人,感受着他的颤抖。   “殿下……”他将抱住她的手臂又扣紧了一些。   “喵……”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放轻松,接下来又该如何呢?   “要我……”他在她耳边虚弱地说道。   “咚”那一声“要我”就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她心里的那一池静水,让那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波浪。 第三十七回 浴火   “要我……”   那一声“要我”激起了她心中的千层浪。   他是那么地虚弱,那么地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倒去。但……   “对不起……”她轻声答道。   “……”身上的人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灵魂。   “璃哥哥……此时此刻……我不能要你……对不起……”她微微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此时她真的非常震撼。   “为何……”他的声音已有些不成调,眼里多了一丝绝望。   “我、我……”她看着他,能从他那充满悲哀的眼里看见自己的慌张。   “看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了……”他松开了他,觉得有些无地自容,撇过脸去,不想再被眼前的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璃哥哥……我……”她不知她这样做是否错了,但她还无法消化他那决堤的感情,震撼,除了震撼她不知该有什么反应。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风儿吹过,那是初秋的晚风。那丝悲凉仿佛是在印证他失败的爱情。   “……”萧璃觉得自己无法再在她面前多待一秒,返身逃离。   “璃哥哥!”看着那落跑的人儿,她追了上去。   “别跟过来!”   她不得不停留在了那小桥边上,他那悲愤的怒吼如同他奔去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中。脑中此时发出了许多疑问,无数震惊,可在那一切的背后却有一股难受的感觉在涌动。心,微微有些痛……   “我……”有太多的感觉不知如何表达,第一次被人表白竟是到了如此般田地。   不知是否是那一声“要我”过于柔弱,反而衬托出了他那强烈的感情。她除了慌乱,还有一丝担忧。可她想不明白,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发生的,怎么演变成了这种情况。她似乎还没有到那能承受那如江河般倾泻的感情,她就像是那河堤下的小村庄,刹那间就被那感情给淹没了。   “璃哥哥……”   深夜里,栖梧宫在夜光下显得那么地玲珑剔透,光彩照人。可是这里却是那最悲哀的地方。   “殿下,萧夫郎一早就回去了,似乎很生气……”宫侍说着说着便收声了,因他主子的脸色也惨白如纸。   “都出去!”他低吼了一声。   “诺……”宫侍们赶紧都退了出去。   独留他一人在偏厅,他掏出了他从未离身过的那荷包。那里面,全是他搜集来的她的乌黑发丝。那青丝根根坚韧、亮丽,就像是那刀锋一样闪着光芒。可它们却能乖乖地躺在他的手心里,任他向它们吐露心声。   “我在奢望什么?”他看着那些青丝觉得眼泪都在往心里淌。   烛光耀了他的眼,手轻轻一松,那青丝随着那窗外吹进来的风飞了出去。轻轻地撩过了那小小的火苗。一切都变得是那么地亮堂,周围的火光就像是她一般,述说着那“对不起”。   “为什么……”他仿佛在那火光之中见到了她的脸,她的慌张。   “走水了!”栖梧宫中一片尖叫,铜锣声不断。   宫侍们、侍卫们都拿起水枪救起了那火。   “走水?”刚不知不觉走到这栖梧宫外的她睁大了眼,“怎么走水的?!”   “是正君殿下的房里……”宫侍慌张地答道。   “什么?!”她惊得望向那火光处,“璃哥哥……”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貌似是自己害他陷入了那危险之中。   “二殿下!”待宫侍反应过来疾呼时她已经冲向了那火海。   四处弥漫着那浓浓的黑烟,人们的尖叫。她将自己用冷水浸湿了个透,然后抓起一张湿的棉被冲了进去。   “拦住二殿下!”宫侍们嘶喊着。   侍卫紧跟着也冲了进去。   “璃哥哥!”她喊道,“咳咳……”浓烟让她呛得难受,不得不匍匐在地上,往里间爬去。   “咳咳……”里面的他如今已经不知所措,大火包围了周围,他只能跌坐在那滚烫的青砖上。   “璃哥哥……”她的声音勉强能传来这边。   “二殿下?”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幻听了。   “嘭!”房门被侍卫踢了开来。   “璃哥哥!”她还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二殿下……”他只觉得双眼已经被烟弄得模糊,隐隐约约觉得她在前方,“妍儿……”不管是欣喜、感动还是那浓浓的烟雾,泪水已经决堤。   “受伤了没?!”她冲了过来将他抱住,确认他身上没有火。   “没有……”他摇了摇头。   “二位……咳咳!快离开!”侍卫护着二人,开始往外撤离。   “妍……”他似乎已经无力逃走,双腿软在了地上。   “当心!”房梁突然落了下来,侍卫们立马护住了二人。   “啊!”只觉得头有些晕晕,她只觉得刹那间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妍儿?!妍儿?!”萧璃挣扎了一下,发现她已晕了过去。   “殿下……快逃……”而侍卫们也都受了重伤。   “璃哥哥……快逃……”迷迷糊糊中,她喃喃道。   “妍儿……不可以,我不可以把你扔在这儿……”他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腿,想让它恢复知觉,努力地将她从侍卫们的身下给拖了出来,第一次生起了那逃生的念头,“你一定得活着……”拖拉着晕厥的她往外爬去。   此刻外面的人已经尖叫声不断,太姬李姮亲自指挥着人们扑灭大火。   “正君与二殿下还在里面!”看着那坍塌的房梁,宫侍大喊着。   “妍……?!”李姮大吃一惊,“来人啊,冲进去把二皇姬他们救出来!”   火海蔓延了开来,整座布满琉璃的宫殿今夜是更加地照人。   “来人啊……来人啊……一定要将她救出去……咳咳……”萧璃呼喊着,“我不能害了她……妍儿……醒醒……咳咳……不能死在这里……不能……”使劲拽着她,浓烟呛得他不行。   “璃哥哥……对不起……”即使是在那晕厥之中,她却依旧喃喃着那句话。 第三十八回 重生   伴随着黎明的到来,栖梧宫化为了一片废墟。滚滚浓烟弥漫了整座宫城,可仿佛就像是那诅咒一般,这座奉天宫还没有承受完它的罪孽,上天不会让它如此快地安息。   重华宫中。   “咳咳……咳咳……”那神情呆滞的人儿不时无法控制一般地咳嗽着,浓烟的熏呛让他无法言语,太姬正君的凤袍上是那被火烧的痕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受伤,只是默默地看着那躺在床上的人儿。   “姮儿……妍儿?!”当帝姬赶到后看到的是自己已昏迷不醒的两个女儿。   “你们是怎么搞的?!竟然会让两名皇姬困在火场之中!”就连那太后鸢荀在看到了现场之后也忍不住满腔愤怒地怒斥着当夜救火的下人们。   “姮儿……”看着女儿被烟熏得乌漆抹黑的脸时,熙侯严熙仿佛整个人灵魂被抽掉了似的。   “二皇姬怎么会在栖梧宫?!妍儿怎么会在那里……”皇后独孤凌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并崩溃。   “谁来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诚看着两名全身乌黑的女儿满腔的怒火顿时升起。   “回陛下……昨夜栖梧宫起火,正君殿下一直在火场里未逃出来,后来二殿下不知从何处出现,然后就冲进了火场……后来……”栖梧宫的总管宫侍立马跪下来战战兢兢地答道。   而那正在被一名太医检查的萧璃此刻站了起来,走到李诚的面前跪了下去。   “咳咳……母皇……一切……都是儿臣的错……咳咳……二殿下闯进来是为了救儿臣……”萧璃一直都埋着头。   僵硬的气氛在伴随着宫侍的一声通传下稍微缓和了些。   “莲王殿下到,三皇姬殿下到..........................................”   这一家人,似乎除了宴会之外,还是第一次聚集在一起。大家的各异表情像是对这的一种讽刺。   “啊拉……”李妺无视了跪在地上的萧璃直接绕过了他走到了那房间边上,看着里面同时被太医们诊治的姐姐们轻声叹道,“皇姐们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此时各人心中想法各异,唯有莲王警惕着周围。   复杂的状况让展瑜有些无法控制,他很想冲进里屋看看那只小猫伤得如何,可又不得不留心这僵硬的场面。   “萧君继续道下去。”李诚挑眉道。   “是,陛下……咳咳……大殿下是听见了儿臣的呼救……所以……就冲了进来……”他不时咳嗽着,“我们被火海包围了住……大殿下为了保住已经昏迷的二殿下,所以才被倒塌的柱子砸到并昏迷的……最终在几名侍卫的营救下,我们才能逃离火海……咳咳……”他全程都将头扣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就这样?”此时李妺突然开口问,她看着他时永远都是面无表情,但眼中却透着厌恶。   “事实便是如此。”萧璃的回答中也不带有任何一丝感情,“三殿下若是不信……我也无法。咳咳……”   “本宫可没说那……”李妺微笑着开口。   “妺儿!”但展瑜却阻止了女儿继续说下去,“住口!”   “诺……”李妺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此时鸢荀缓缓走过来,扫了一眼众人,“有人质疑璃儿的话,便就是在质疑哀家……”   气氛更加僵硬冰冷了。   “房间里人太多了,对昏迷者的呼吸不好,请大家都出去!皇上……”皇后独孤凌突然开口,然后看了自己的妻主一眼。   “除了太医所有人都出去!”李诚低吼一声,“开窗开门通风!”   末了,那被父亲拽走的李妺又回首意味深沉地看了萧璃一眼。而展瑜在无法看到那只猫咪的情况下焦急不安,心事重重,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神情。   萧璃被宫侍们簇拥着去了一个房间更衣,坐在浴桶之中被那香汤灌溉着,他似乎想让自己永远沉浸在那热水之中。这样他才不会颤抖,不会恐慌。   在那火海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知道。可那却偏偏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大殿下,不可以进去!”侍卫们的喊声还回绕在他的耳中。   “不要……不要走!咳咳……”萧璃不知为何自己却还是喊了出来,“救命啊!”他想活下去,他想身边昏迷的这个人活下去。   但,李姮还是冲了进来。绝望,似乎又变成了希望。   可是,柱子倒下压住李姮时,萧璃在模糊中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整个人突然冷静了下来。不知是什么心作祟,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们之中若是只能活一个,那他希望活下来的是李妍。偏巧这时,侍卫们冲了进来,找到了他们。虽说是只是晚了一小会儿,可就在那一小会儿中,他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就在那冷静的一瞬间,他想过让他的妻主死……这,被他掩饰在了那所谓的事实之下……   “咳咳!”一口气浮出了水面,呼吸才让他感觉到还活着。   天因那滚了整夜的浓烟而灰蒙蒙,整座京城笼罩在了那恐怖的气氛之中。接连几日,李姮与李妍都未醒过来,而因她们而彻夜不眠始终守候着的人们也激瘦了下去。   佛堂之中,萧璃终日诵经念佛,不知是在祈求菩萨保佑伤者早日康复还是在忏悔自己的罪过。而那对姐妹似乎很有默契似的,就是不睁眼。   “凤凰涅馨,璃儿该为自己好好打算打算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太后鸢荀轻轻地说道,“上苍给了你一次机会,就不要再错过它……”   “……”萧璃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佛珠,但并未回头看着自己这位大伯。   “妍儿醒了~”鸢荀淡淡地说道。   “真的?!”他立马抬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人。   “真的,”鸢荀转身,缓缓往外走去,“姮儿也醒了……”末了补充了一句。   本欲尾随而去的萧璃瞬间凝在了原地,脚就像被灌了铅块似的,无法动弹。   “选择权在自己的手上……”鸢荀的声音回荡在这空挡的佛堂之中。 第三十九回 抉择   “咳咳……咳咳……”房内不断传来咳嗽声,“瓦……啊……咳咳……”嘶哑的嗓音让她的话语无人能懂,不断咳嗽的模样让人心疼。   “妍儿……”此时最最心疼的那还是只有生养她的父亲,独孤凌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脸,“不舒服就不要说……”   “可、咳咳……是……”她挣扎着,似乎想做什么,她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事。   “二殿下……”而她担心的那个人如今站在那走廊之中不知是否该进来。   左边房间里的是自己的妻主,而右边的则是让他百感交集的人。   “选择权在自己的手上……”鸢荀的声音还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凤凰涅馨……”重生后的他将如何抉择?   “大皇子到......”此时一声通传声将他的思绪引回到了现实之中。   “大皇兄……”他礼貌地行了个礼。   “正君……”而大皇子李佩明显心思不在他身上,匆匆而过进了李姮的房间。   “佩哥哥……”李姮那还些许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即使声音浑浊不清,但依旧能感受到那丝丝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温柔,与众不同的欢喜,与众不同的爱恋。   “……”微微走上前,看着那房间里明显般配的一对人,“禁忌又如何?在这宫里……什么也不是……”看着那彼此眼神中传递着爱意的兄妹,萧璃已在心中默默地下了决定。   右边的房内,那声音受损的女孩正在挣扎着下床。   “妍儿听话!”独孤凌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身上还有伤!躺回去!”   但她却使劲摇了摇头,突然伸手向了那一只默默守候在一旁自己的伴读萧檬。   “殿下?”萧檬看着李妍,不知她想做什么。   “你……哥哥……咳咳……”李妍努力开口,“他……怎样了?”   萧檬看着李妍突然沉默了,她知道李妍是在询问她萧璃的状况。可如今她最不关心的就是她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她本是多么地希望那人能丧身在那火海之中。可如今,就连她追随的人都还在关心他的情况,这让她的心中不慎恼怒。但她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丝毫的不悦,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无碍……”萧檬轻声答道。   眼前的人沉沉地松了口气,然后松开了紧握着她手腕的手,缓步走回床上。   “殿下,喝药了!”宫侍洛端着药进了来,“后君吉祥!”见皇后在便立马行了个礼,“萧小姐吉祥!”见萧檬面色有异便开口唤了一声。   “喔……”萧檬这才回过神来。   “药太烫了,伤嗓子……”独孤凌此时的心只是停留在自己女儿身上,端起药碗轻轻地吹了吹那热气。   李妍看着父亲担忧的模样,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乖乖地一口接一口地吞下了独孤凌喂来的苦口药水。   深夜里,那下定决心了的人轻轻地敲响了她的房门。   “二殿下……”他看着她,心里满是愧疚。   “你……”但她却突然跳下了床拉住了他的手,“么……事吧……?”   她沙哑的嗓音让他的眼眶一下子湿热了,心在隐隐作痛。   “殿下……”他将她扶坐回到了床上,“对不起……”   她却摇了摇头,看着他,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该……咳咳……”想说什么却不断地咳嗽,“该我说……对不起……”   “殿下没有做错任何事……”他心痛得已经不行,轻轻地跪坐在她面前,仰视着她,“是郎身不好……害了殿下……”   “璃……哥……哥……”她忍耐着嗓子的不适感,轻轻地拿起手帕擦拭了一下他眼角泛出的涩涩泉水。   “殿下……让璃伺候您一辈子吧……”他看着她的双眼,“哪怕只是为奴为侍……”   “咳咳……”她却焦急地摇了摇头,不断咳嗽着,“哥哥……咳咳……哥哥是正君……方不可、对妍如此……咳咳……”   “璃……就侯在这里……为殿下端茶倒水,为殿下熬药疗伤……请殿下,不要再拒绝璃……”   她看着那如梨花般的他实在是不忍心再拒绝,她怕他再摇头,眼前的人就会化作那烟雾,永远地离开了。   宫中的闲言碎语永不会停止,从李妍冲进火场那一刻起,她与萧璃之间的恩怨暧昧便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主题。原本的清白,如今已消沉在来了那舆论之中。而身为这次话题的男主角,萧璃似乎有些不负众望,终有借口留在了那女主角的身边。   “璃儿报恩有什么不妥呀......在哀家看来,很合理啊......”所有的谣言都终结在了那慈宁宫的主子这里。   同样是那无月的夜,他以口渡药,将双唇覆在了她的薄唇之上。   “嗯……”即使药再苦,他口中的香甜软舌也能让她感觉到那丝丝甜蜜。   “殿下……”放下药碗后,他拿起手帕轻轻地为她擦拭着嘴角的药渍。   “谢谢……”她的声音已然恢复许多,可却依旧有些沙哑。   “殿下不必道谢,一切都是郎身该做的。”萧璃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丝丝味道,让他回味不已。   她看着他,不知不觉,竟然有些陶醉了进去。   “璃哥哥……”她轻轻起身,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闻着他的体香。   “殿下……”他有些惊讶,但随即而来的是那灌入心底的甜蜜,轻轻地拥住了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撒娇。   “璃哥哥……”她微微抬起头,轻轻地在他的嘴角边啄了下。   他全身一颤,但紧接着的是她的吻落在了他的眼上、鼻上、脸上,最后是他发抖的薄唇上。   “嗯……”她用她温暖湿润的舌填满着他空虚的唇后世界,吮吸着他的味道,手指滑过他的耳后,捧住了他的脸。   “嗯……”他因她的吻而全身发热,但他迷恋上了这股香甜的味道,还想要更多,更多。他的手也反抚上了她的脸,那稚嫩的触感让他迷恋,想成为她的人,此时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妍儿……”已然双眼迷离。   “璃哥哥……”她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唤道,手已经伸入了他的里衣,隔着亵衣挑逗着他那刚刚硬挺的茱萸。   “嗯……”他紧闭上了眼,感受着那从未感受过的小小刺激,一点点的酥麻开始从那里散发了来,让他越来越舒服,“啊......”下身竟然有些肿胀,让他被那欲火焚烧着。   “璃哥哥……”她不断地轻唤着他,右手已然冲他的胸前滑落至了那平坦的腹部,指腹轻轻扫了一下那敏感的肚脐。   “啊......”他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衫,有些情不自禁,想要得到更多的安抚。 第四十回 情磨   深夜里,情人厮磨,欲望就像是那洪水泛滥一般汹涌而出。   “璃哥哥……”她的手滑向那敏感的下腹,隔着亵裤,轻轻抚摸上了那微翘的欲望。   “殿下……”他满脸绯红,那里被她触碰着,让他害羞不已,可被她摸得好舒服,那里止不住又抬起头些许。   小洛在外守候着,让他不敢过分开口呻吟。更何况,对面休息着的是自己的妻主,这个皇朝的太姬。   “交给我……”她却在他耳边安慰着,手掌整个抚摸起了那硬挺。   “啊......”他只觉得这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那里被别人触碰的感觉好奇怪也让他好兴奋,“嗯......”只觉得那骄龙因她的握住又粗硬了几分。   “璃哥哥的好大呀……妍儿都快握不住了……”她偏偏还在他的耳边说着那让他面红耳赤的话语。   “殿下……”萧璃将脸埋进了她的怀里,不让她看见他害羞的表情,但自己竟然又因她的这话又反射性地硬了许多。   “唤我妍儿……”她却一再地挑逗着他,“璃哥哥的好烫……好硬啊......”   “嗯啊......”他闻着她的体香,将脸靠在她的肩膀上,不断因她的安抚喘着粗气,“啊......”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只见她将自己的亵裤拉了下去,自己的骄龙立马就跳了出来。   “好美的玉茎……”她赞美着他,“冠顶饱满圆润宛若仰头龟首,茎体粉红粗壮惹人垂涎,玉珠宛若两颗明珠,挂在两边......”   “妍儿……别说了……”他羞得不敢看她,卷在床上,一切都让他兴奋不已。他想不到的是她第一次赞他便是赞他的那里,他害羞的想用双腿将那里夹住,可今日这骄龙却高高昂首着,让他夹不住,“嗯............讨厌……”他全身都泛着那粉红色,自己如此羞人的模样让他只想挖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璃哥哥……”她却用一个吻稳住了他,手掌轻轻地将那滚烫的热龙顶部包裹了住。   “噢....................................”第一次被人握住,第一次还是被她握住,“妍儿......”忍不住耸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骄龙实实在在地穿梭在她的小手中。   “璃哥哥......不要急......妍儿来帮助你......”她扭动着手腕,用手指沾着那铃口泛出的蜜汁润滑着、抚摸着那敏感的顶部。   “噢................................................”他只觉得快要升上天堂,“妍儿......嗯啊......”血液都往下身冲了去,“不行了……嗯啊......”骄龙被她快速揉捏摩擦着,只觉得自己的茎体在不断发胀,“妍儿......要出来了......手快拿开......啊......啊......”扭捏着臀部不想脏了她的手,可是为时已晚,一股股浓烈的初精喷射在了她的手掌之中,“天啊......”他根本就止不住那喷射,眼看着她的手被自己的那白色喷满。   “璃……”她却吻着他的脸,紧紧抱住怀里颤抖的人儿。   “妍儿……妍儿……”他有些虚脱,捧住她的脸,看着自己这朝思暮想的人,然后吻住了那娇小的唇,索取着她口中的香液。   “今夜璃哥哥可以把身子都交给妍儿吗?”李妍在他的耳边发出了这求欢信息。   他的脸再次通红,仿若那熟透的柿子。把自己交给她,那就意味着,她要他……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刻,她不再拒绝他,反而主动要求要他。他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忍不住重重地喘息了起来。   “嗯……”他点了点头,“璃……今后就是妍儿的人了……”他抬头看着她,仿若那无家可归的小鸟寻得了大树建巢。   “妍儿会好好对待璃哥哥的……”李妍将萧璃平放在了床上,温柔地解开了他所有的衣衫,轻吻着他的敏感。   “嗯......妍儿……”他已经什么也不想顾了,一切都交给了她。   “璃哥哥......”她的舌扫过了他敏感的耳垂,滑过了那紧致的颈部,将那湿润的痕迹留在了那深陷的锁骨上,再含住了那硬挺的红色小点。   “啊......”他的呻吟仿佛是那催情剂,忍不住再扭动着那身子,展现着自己的妩媚。   “嗯......”她轻咬着那茱萸,用舌尖快速扫过那里,湿润的香液浸湿了他的乳尖。   “妍儿......嗯......哈......”抱着她玉背,双腿夹着她的腰身,那本已软掉的骄龙再次抬起了头,“噢......”她的舌又攻向了他的另一边,之前那颗茱萸比平时肿了一倍还多,还想获得安抚,“嗯啊......”当她一边吮吸着他的茱萸一边用那沾满他玉液的手再次抚摸上他那敏感的骄龙时他忍不住高吟了起来,“妍儿......好舒服……”   李妍突然松开了手,他一下子又空虚了起来。但只见她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平时隐藏在衣衫后的浑圆椒乳,眼前的一幕让他的血液立马冲上了头。女人的身体,他第一次见。那雪白丰盈的双峰原来是这个模样,他的手忍不住抚摸了上去,揉摸着那同样硬挺的两颗小点。那触感,让他全身燥热,一下又一下的揉抚让他呼吸急促,骄龙高高地抬着头,硬挺着。   “嗯............”她因他的抚摸而闷哼了一声,“噢......璃哥哥......”吐着那淫语,“璃哥哥的手……好有感觉……啊……”那细腻的触感让她觉得与以往很不一样,“啊......”突然感觉到他的骄龙又硬挺了几分,往上扬时扫过了她那已经泛着花蜜的花瓣。   “噢......”他无意间的硬挺让他感觉到了那女人的私密触感,这让他整个人疯狂了,忍不住将自己的骄龙顶了上去。   “啊......璃哥哥......”她蹙眉娇嗔,她因他的撞击而全身发软,那颗被撞倒的珍珠开始泛着滚烫的蜜汁。   “好湿啊……”当他将龙顶抵着那隐秘的花园时,那蜜汁顺着他的骄龙滑下,灼热着他的敏感,“妍儿......妍儿......”他不断耸动着腰部,想要进去却不得其所。   “嗯啊......啊......”被他的骄龙乱扫着却感觉异常兴奋的她不断呻吟,那里的蜜汁不断泛滥,渐渐的一股空虚感包围了她,“璃哥哥......这里......”她扶住他的骄龙,对准了那蜜穴口。 第四十一回 处子   “啊……”当他感觉到那里像是一会吮吸的口在不断吮吸着他的浑圆顶端时他整个人就在不断颤抖,“噢..................................................................”而身上的人儿却慢慢地往下坐了来,那紧致的包围从顶端慢慢地滑到了底部,“天啊....................................疼……”每一寸敏感都被那湿滑、紧致还滚烫的内壁包裹了住,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快升上了天堂但又同时仿佛下了地狱,初次的疼痛原来是如此剧烈又如此地幸福,“妍儿……”那滚烫的蜜汁已经流淌了出浸湿了他那两颗敏感的玉囊,滑向了那紧致羞闭着的菊穴,沿途都刺激着他的每一寸敏感。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重重地呼吸因重重地撞击,处子之身让人热血沸腾,激情缠绕着二人,那大床都因此而摇晃。   “嗯啊......”她上下滑动了一下,只感觉被撑开了来,“璃哥哥……好硬啊……”那坚硬研磨着她,像是要把她磨破了似的。   “嗯……”萧璃双手抱住李妍的臀部,只想将自己融入她的体内。可那致命的吮吸加重了他的疼痛,但却让他想不断地抽插起来,“啊......”她突然一个起身,但那小口却紧紧地吸着他,起身时那粉嫩的内壁都因摩擦而刮了些许出来,当她只含住自己的龙头时她竟然转动了一下胯部,“噢!”这一下差点要了他的命,太刺激了,那嫩嫩的薄壁后面感觉像是那坚硬的石壁,让他进入不了还被那柔嫩包裹着。自己的敏感竟然受着如此般的重击,让他忍不住泛出了泪水。   “璃哥哥……”李妍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珠,用手安抚着他颤抖着的身体,尽量温柔地扭动着腰部,然后又以磨人的缓慢速度慢慢地坐下。   “天啊……”这种速度快让他疯狂了,可想自己刺入却又完全进入不了,“妍儿……妍儿……给我……我要……”疼痛已被那贪婪的性欲所掩盖,只想要更多,更多。   “嗯……”但她却不断磨着他的耐性,一下又一下地收紧了她那稚嫩的内壁,那滚烫的蜜汁因那挤压而不断喷洒,润湿了彼此之间的敏感地带。   “妍儿……妍儿……求求你……快一点……我要死了都……”他苦求着,起身整个抱住她,吻住她,他全身都滚烫着,只想获得解放。那如磐石般坚硬的玉茎此刻是那么的柔弱敏感,被那柔软如棉的嫩肉绞扎着,欺凌着,让他不断求饶。此刻他突然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以柔克刚,再坚硬的龙身也抵不过那温柔的吮吸。   “璃哥哥……”她回应着他的激吻,扭动了一下胯部,一股蜜汁喷涌而出。   “噢......”那一下的刺激让他升上了天,“妍儿........................啊......啊......”当她一下又一下摆动胯部时他已经止不住地高吟了起来,这种软硬合并的滚烫吮吸简直是要了他的命,“嗯啊......啊......啊......妍儿......好舒服......好烫......好紧......”他紧的搂着她,架起双脚,用力地迎合着她,偶尔自己也尽全力地快速耸动两下。   “嗯......噢......”她因他的几下搅动而感觉蜜汁翻滚,结合处的抽插噗嗤声让她越来越兴奋,“嗯......”吻住了他,用那柔软的胸摩擦着他,两人只能的腹部都紧贴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嗯......嗯......”他抱着她,整个人都想陷入她的体内似的,疯狂地将她压向自己,让自己的骄龙紧贴着她的花园,搅拌着里面,感受着她的吮吸,那一下又一下的搜刮,将那浓白的汁水搅了出来,“啊......啊......”停止了亲吻,他不断喘着粗气,但身体的抽动却停止不下来。他再也忍不住地放声高吟,身上的人儿让他感到无比的幸福。   “璃哥哥......再用力点......对......就那里......好舒服......嗯啊......”她因他的撞击而觉得热血沸腾,嘴角都淌下了一丝晶莹,“啊......嗯啊......”用力压榨着他,只觉得全身的感觉都集中了下身那结合的地方,她的那稚嫩的花心只想不断地被撞击。   “妍儿......妍儿......”他只觉得他的龙顶已经顶入了她的玉宫,那宫颈口压榨着他的冠顶,紧紧的咬着自己,摩擦着他全部的敏感,“啊......嗯啊......”只觉得一股想要尿尿的感觉袭击着自己,“妍儿……妍儿……”他抱着她感觉快到了极限,而骄龙也肿胀到了极限。   “嗯……嗯……嗯........................”她紧闭着唇,感受着那一股一股的血脉冲击,开始不断收缩着那花径,那硬如石棍的利器快将她撑破,仿佛与她已经连为了一体,“嗯啊……”突然脑海中一片空白,下身一股湿热冲了出去。下体紧紧地锁住了那蜜穴洞口,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噢....................................天啊......好烫!”萧璃被那汹涌而出的阴精浇灌了,只觉得那滚烫的蜜液直接渗透进了自己的体内,“啊..........................................要咬断我了……妍儿啊~妍儿啊~”他只感觉的那不断的紧咬让他泄身了,那种快要失禁的感觉袭击着他,让他羞愧不已,“嗯啊~嗯啊~”忍不住快速抽动了起来,用自己的硬物攻击着怀里的娇柔人儿。那如吸盘般的花径此时竟是另一番的触感,让他快速地升去了天堂。   “璃啊~璃啊~天啊~”正在高潮之中的李妍哪里受得了这种袭击,开始放声高吟,蜜汁被撞得四处飞溅,浸湿了彼此两人。   “妍儿~妍儿~妍儿~嗯啊~嗯啊~啊~~~~~~~~~~”萧璃撞得一下比一下重,不断地来回抽插,最后一个重击,那玉液直接喷射进了那还在不断收缩的花径里。灌满了那小小的玉宫。   “啊~~~~~~~进来了……”李妍只觉得自己被灌满了,被喂得饱饱的,双腿绷直,倒在了还在向自己怒射人儿的怀里。   “噢~嗯……”萧璃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自己那不断扩张的铃口,以及被她的小口吮吸的感觉。   “璃哥哥……”她全身颤抖着,还在那喷射的快感之中。   “妍儿……”他吻了吻她的唇,他也在颤抖着,感受着被那蜜汁灌溉的喜悦,他的初次就如此送了出去,送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即使是数年之后回忆,他也总会说:“我从没后悔将自己献给了她……”   而此时此刻,他也全心全意地只为她而怒射。自己的敏感还在她的体内,被那滚烫所包裹着。   “妍不会辜负璃哥哥的……”她亲吻着他的脸颊,许下了承诺。 第四十二回 息战   夫妻本应同榻卧,如今隔房各自欢。这边厢中情人雨,那边帐里沐云泪。   “佩哥哥……你说,姮是否该继续坚持己见呢?”她靠在长兄的肩上,轻轻地问道。   “妹妹不早已下定决心了吗……”兄长的温柔却比那后盾还坚硬,他的支持胜过一切。   “可这次栖梧宫失火被毁,是否是上天在寓意着什么?”李姮忧忧道。   “那浮华的宫殿嵌满了那耀眼的琉璃,火灭璃碎,这……寓意的是他人,姮,无需担心。”李佩的音调又变得那么地低沉,对那至今还未碎的琉璃心有余悸。   “父侯那边……”躺在床上的人最担心的一件事。   “将来姮若能自掌大权,你父侯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了。”李佩安慰着自己的妹妹,“只要大权在握,怎样都行……”他看着那微微的烛光,若有所思。   大家彼此心中都有着那小九九。   也许李佩估算错了一件事,那便是他没有李姮这个做女儿的了解严熙。严熙在调和鸢荀等人与李姮之间的关系同时又因李姮受伤昏迷而一下子劳累过度竟然一病不起。若,只是病了便罢,但这病情却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几名太医会诊都无法控制那病症。这病此时发作唯一的好处便是停止了那暂时的内斗。但,焦虑此时正从两处扩沿了开来。   李姮终日在佛堂之中为父念经诵佛,只为其病能早日康复。但那慈宁宫的一宫之主竟反其常态,将自己关在了那殿堂深处。   慈宁宫中,紧张的气氛,宫侍们都不敢聚集在那最豪华的寝宫中,只因他们的主子此刻正在发脾气。   “宵总管……”他们在向他们的老大求救。   “啪!”而此时房内再次传来摔破东西的声音。   “都闭嘴,守着!”宵却一脸严肃正在房门外瞪着他们。   里面不时传来东西被砸的声音,可他们自始至终没有听见他们的主子泄愤的呐喊。鸢后怎么了?这种状况从他刚刚探望完熙侯后便开始了,可这些宫侍们都知道,他们的主子到了景仁宫后,只是默默地隔着珠帘看望了熙侯,并未和熙侯有任何交流。可为何这种无声的交流会让鸢后如此火大?他们在心中揣测着,但又不敢启口互相询问。   “……”鸢荀自始至终都死咬着嘴唇,不时摔了手边的物品,他的心像是被水泥给堵住了,让他喘不过气来,这是怎么了?他为何会这样?这种难受的感觉是什么?心里有一个禁区,每每触碰到那禁区时……他就难受得不得不以摔东西来发泄。怎样,也无法冷静……   他脑中总是闪着一个人的身影,而那单薄身子的主人此时却只能躺在了那塌上,面色苍白,无法下床。   走到那人床旁时,自己为何却停滞不前只是呆呆地凝在原地望着那轻纱薄帐后行将就木的人?   过去,他不过只是将床上的人当做宠侍,当做玩伴而已吗?他病了让太医给他诊治便好了,此刻他如此揪心地来这里做什么?揪心,自己为何要揪心?   鸢荀并不明白自己心中此刻的感受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不过是来看看他,身为太后他大可只需让人代他来探望探望,为何他会迫不及待地亲自而来?那种焦急与难受是什么?自己的双手为何紧握成拳头无法松开,自己的双眼为何紧紧地盯着他无法转移?为何,床上的人会对他造成如此之大的影响?   他不解,他疑惑,疑惑得痛苦,疑惑得难过。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连续数日拒绝了他人的陪寝,日日夜夜心中所想的都是这个病入膏肓的人儿。   正当他陷入那沉思疑惑之中时,那薄帐后躺着的人轻轻地伸出了手,那苍白的手指从那薄纱后穿了出来,颤抖地伸向了他。   “后君……”他的声音是那么地无力,那么地嘶哑,仿佛多说两句话他就会离去了似的。   “熙儿……”此刻他才回神过来,一把抓住了那冰凉的手。   这才几日,这手上竟然只剩下了那皮包骨头。宫侍们撩开了那薄纱,他看着床上的人,心突然一下抽痛了起来。   “熙儿……”他哽咽了一声,多年未落下过的泪水竟然在那瞬间湿润了他的眼眶,一滴又一滴地落在了那形同枯槁的手上。   “后君别难过……伤了身子……熙儿便是罪过大了……”严熙此刻蹙眉难过道。   “熙儿……”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收回自己这如激流一般的泪水。   原来,床上的人对自己的影响真的有如此之大。此时间,十数年来此人伴随自己的画面一幕幕地闪回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他不只是伺候自己这个太后,还为他解闷,为他烦忧。渐渐地,床上的他竟然走进了自己的心中,在自己的心底驻扎了许久而自己却毫不自知。   “对不起……”这一声竟然脱口而出,鸢荀看着严熙那从未有过责怪意味的眼睛,只觉得心中的罪恶感越来越重,他对不起他的有太多。   “后君……”严熙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说什么,竟已无力说去。   “熙儿好生休息,哀家在这里守着你……”鸢荀握着严熙的手,坚定地说道。   严熙微微地翘起了那嘴角,望着他仰望了一辈子的这个人。过去的种种,此时也浮现在了他的心中。   “后君……还记得当初熙儿生姮儿那会儿吗?”严熙艰难地开了口,“那时候……真的好不容易啊……”   “唉……”鸢荀也回想起了当年,此时他便也想起,当年他不也是陪着床上的人走过了那最艰难地几日不是?   他们就像是那年轻的夫妻一样,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期待是一种幸福,但生产却是痛苦。景阳宫中,太医们、产公们、宫侍们都满身大汗,只因那生产并不顺利。   产夫的悲鸣响彻了整座宫殿,可那后庭却迟迟无法打开,孩子依旧无法被诞下。   “后君……救我……”床上的他向床边的人求救着,腹中的阵痛让他生不如死。   “太医,想办法啊!”从未生育过的鸢荀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唯有呼喝着他人。   “啊..........................................疼……”严熙抱着那高耸的肚子,忍不住滚在了床上。   “侯爷,放轻松,深呼吸!”产公们大声道。   “后君……好疼……”严熙能感受到孩子在不断地踢打着,似乎在挣扎着要出来,而自己的身体却在不断地挤压她,阻止着她的诞生。   “熙儿,哀家在这儿,放轻松……”鸢荀紧紧地握着严熙的手,只觉得自己后背也是大汗淋淋。 第四十三回 难产   人类所承受的疼痛最厉害的莫过于生产,这个世界的男人生产所面临的痛苦往往还有许多。疼痛过,若能诞下麟儿便是值得,但若痛过最终却闹得一尸两命的结果也比比皆是。是否能让产道与后庭顺利相连,这才是孩子能是否生下的决定性因素。通常产公们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以玉势做连通工具,探产夫的后庭。可有时,有些产夫体质特殊,生产时一旦碰到玉势等冰冷之物便会收紧了产道,将那入口藏进了体内,导致玉势等物无法发挥作用。   此时,景阳宫正在生产的某位主子也正遇到了那最困难的问题。   “后君……熙儿不行了……好疼……疼啊……”面色苍白的侯爵严熙此时已经全身大汗淋淋,他因那冰冷的玉势而颤抖地紧紧夹着双腿,“不要那个……不要……难受……啊……”挣扎着。   “熙儿,若再不让产道打开,你与孩子都性命堪忧!放松,让产公们将玉势探入……”太后鸢荀一边安慰着严熙一边用手抚摸着其大腿,希望能让其放松下来。   “后君,不行!不行啊……嗯……”严熙紧紧地抱着肚子,面色难受,“熙儿做不到……太疼了……”   “后君,侯爷的身后太干涩了,胎膜未破,但却阵痛无比,后庭口已经打开了,但产道口却隐藏在体内,这样下去……”产公们面色难堪,“照这样下去,侯爷的体力也支撑不住啊……”   “太医,让太医们想办法!”鸢荀火道。   “嗯……啊........................”严熙的哀嚎响彻在这景阳宫中,每当感觉孩子快出来时,后庭喷出的却总是那些污物,羞愧与难堪已经将自己包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是再也无法将双腿打开,“呜呜……”他不得不咬紧下唇,紧紧地抱着那高高的腹部呜咽着。   “熙儿莫怕,哀家在这里守着……”鸢荀只觉得看着严熙如此痛苦的模样自己也无比难受,可他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床上的人。   “回禀后君,卑职认为此时应行热水疗法……”一名太医作揖在珠帘后说道。   “不管什么疗法,赶紧办!”鸢荀一声低吼。   “遵旨!”太医们赶紧调动起了宫侍们。   “你们要做什么?”当严熙发现宫侍们都开始脱自己的衣衫时惊慌地问道,他死死地拉紧自己的衣衫。   “回侯爷,奴才们此时要将您放入那热水之中,这衣服必得脱去……”宫侍们赶紧答道。   “熙儿听话,乖乖让他们将衣服脱了去。”鸢荀见严熙一脸惊恐便立马说道。   “可是后君……啊!”又一阵阵痛来临,他不得不任由宫侍们脱光了自己的衣衫。   宫侍们用热湿巾为他擦拭着被污物弄脏的下体,他却浑身颤抖着,整个人都陷入了那羞愤之中。   “熙儿忍耐点,将孩子生下便好……”鸢荀在一旁一直安慰着他。   “呜呜……”热泪滑过了严熙的脸颊,他只有听从安排,将脸埋入了自己最为依靠之人的怀里。   “放轻松……”鸢荀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一边与宫侍们一起将他抬入那大大的浴桶之中。   “嗯啊……”当热水冲击着自己的下体时严熙才方为觉得好过一些,暖暖的热水让他渐渐放松了下来。   “侯爷,请放松,奴才这就为您通后庭……”产公这又举着玉势过了来。   “啊!不要!”一见那刚刚弄得他撕心裂肺痛的玉势严熙就整个人又紧张了起来,“后君,不要!”他恐慌地看着鸢荀。   “这……”鸢荀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侯爷,刚刚您是后庭干涩才会觉得疼,现在在热水之中,有水的润滑,想必会容易进去许多。”产公立马安抚着他。   可严熙却丝毫不相信他们,拼命地摇着头。   “啊..............................”重重地宫缩让他全身的汗水又冒了出来。   而此时产公们在鸢荀的一个眼色下都抓紧了严熙,欲将那冰冷之物捅进严熙的后庭产道之中。   “啊..................不要啊......不要!!”严熙重重地挣扎着,将那热水扑打得到处都是,双腿紧紧地夹着,不让那些产公得逞。   “侯爷,为了龙女,您得打开双脚啊!”产公焦急道,死命地掰着严熙膝盖,希望能打开那紧紧夹住的双腿。   “不要!疼啊!不要……”严熙整个人脸色都白了,双腿乱蹬着。   “可是,侯爷……”产公们慌了。   “好了!”只听鸢荀一声怒吼,“要捅开产道不是,交给哀家来!”鸢荀一甩袖,“把床上整理了,将熙侯抱回床上,哀家来通这个道!”   “诺……”所有人被鸢荀这么一吓,只有赶紧照着办。   “熙儿……”鸢荀轻轻地搂住了严熙在其耳边说道,“放轻松,哀家会像往常一样进来的……”   “后君……”可严熙此时已无体力,嘴里被塞进了一颗药丸,自己则又被抱回了那床上。   “都退下!”鸢荀挥了挥手。   “诺……”产攻们与宫侍们立即退了出去,与太医们在殿外守候。   待所有人出去了后,鸢荀则脱去了自己的衣衫,上了那床帏之中。   “熙儿……”鸢荀伸手抚摸了一下严熙那开始渐渐发烫的脸颊。   “后君……熙儿……好热……”严熙喃喃道,身上的冷汗也渐渐变了热,全身泛起了那玫瑰红色。   “放轻松……”鸢荀在其唇边轻轻地落了一个吻,手轻轻地抚摸着严熙那高高地腹部,“熙儿此时真美……”轻轻地吻了一下那薄薄的耳垂,“让哀家爱不释手……”捏了一下严熙那已经立挺发胀的茱萸。   “嗯啊……”严熙只觉得乳尖一阵酥麻窜上了头顶,渐渐地疼痛感没有那么激烈了,全身都沐浴在了那性欲之中。   “熙儿一向都很敏感……今天也不例外……”鸢荀的手扰乱了身下人那隐秘的森林,用手拨动着那草丛,刺激着那草根下的敏感,“啊……这里很久没有被触碰了吧……怀着孩子的后几月真是辛苦……”用手握住了那已经高高昂头的龙身,那里已经粗壮无比,“舒服吗?”   “嗯……后君……”严熙只觉得全身开始酸软,那很久未被握住的骄龙此时正在颤抖着,“啊……后君……好舒服……嗯............”一声低吟,让气氛更加地浓厚。   “熙儿……”鸢荀轻轻闭上了眼,嘴唇沿着严熙的颈滑到了那茱萸之上,“嗯……”用那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了那硬挺的小粒,刺激着那乳尖,吮吸着,扫动着。   “啊............嗯啊..................后君……好舒服……嗯啊......”严熙只觉得数月未经人事,欲火一下子就被点燃,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腰肢,手环绕在了鸢荀那白皙的身子上。   “嗯……”鸢荀嘴上功夫深厚,手上功夫也没停下,不断地摩擦着那龙身,用那泛出的蜜汁润滑着那发亮的龙头。   “噢............好舒服……嗯啊............”忍不住将自己整个笨重的身子都贴向了鸢荀。   “熙儿……”鸢荀将唇又移向了那高耸的腹部上,吻了吻,“啊……能感受到孩子的躁动呢……”   “后君……”严熙只觉得情欲都迷了眼,只想获得那短暂的快感,好缓解自己的疼痛,“啊..................”自己看不见的下身突然被一湿热包裹了住,那冠顶被那灵巧的软肉挑逗着,那是鸢荀的巧舌在蠕动,那火热的唇口让他觉得刺激无比,“后君呐..................好舒服......啊......”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让他呻吟不已。   “嗯……”鸢荀一边吮吸着那硬挺的骄龙一边用手挑逗着那软软的玉囊,为的只是让严熙放松。   “嗯啊......啊..................”严熙只觉得自己已经全身陷入了那情欲之中,只是不断地扭着身子,想要获得更多。   第四十四 捅刺   产房内,微微传来那断断续续的呻吟,而立于房门外的人们却一个个默默垂首,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玫瑰色的气氛围绕着那张产床,幔帐里赤裸的两人正纠缠在一起。那即将要临盆的人儿此时那肿胀的下体正被身上的妖媚之人含在嘴中,一下又一下地被吞吐着。   “嗯啊……后君……好舒服……”那湿润进热的吮吸让严熙全身越来越烫,快感越来越重,渐渐地,疼痛仿佛是消失了一般,他整个人就像是在那温热的蜜糖中似的,都快化了去。   “嗯……熙儿的竟然肿胀得这般大,看来囤积了数月的精华今日要一齐汹涌而出啊……”鸢荀说罢还用那舌尖轻轻地扫了一下严熙那胀得浑圆的龙顶。   “啊......”严熙因那舌尖的轻轻一点而全身颤抖了起来,“后君……嗯……我要……”不知不觉竟开始口吐淫语。   “熙儿此时的模样真魅惑……”鸢荀轻轻地捧着严熙的腹部赞道,“诱得让哀家……”挺了挺自己已经昂首的龙身,“好想立马吞掉你……”   “后君……”严熙忍不住又将双腿张开了些,扭动的身体妩媚动人,“熙儿好热……帮帮熙儿……”全身都充斥着那情欲的味道,“后君……”也许是媚药的作用,此时的他竟然主动伸腿勾上了鸢荀那如柳枝般的腰身。   “熙儿如此诱人……要是给宝宝听了去,将来不也学着四处诱人了?”鸢荀的手轻轻地扫过了那高高地腹部,里面的小人儿正不安分着。   “后君……”严熙一脸委屈地望着其,“帮帮熙儿……帮宝宝出来……”那后庭小口正不断张合着,邀请着鸢荀。   “熙儿今日太魅人……”鸢荀只觉得自己全身发麻,血液都往那隐秘之处涌去,让那利器更为坚硬。   鸢荀一把扯过一只圆枕头垫在了严熙的臀下,让那菊花高高地展现在自己的骄龙前。   “后君……”严熙只觉得全身发热得厉害,竟自己抚摸起了自己来,一只手揉捏着胸前那充血的茱萸,一只手捧着那高耸的腹部,手儿安抚着那敏感的肚脐周围,“嗯啊............”骄龙被握了住,而鸢荀的手中竟然涂满了那润滑的香露,让他的骄龙仿佛置身在那蜜穴中似的,“好舒服啊……嗯……”自己那敏感的菊花感觉到一火热的硬物,竟忍不住紧紧一缩。   “熙儿放轻松……”鸢荀此刻正筹划着如何将自己的骄龙探入那从未开启过的产道之中。   那隐蔽的口儿就在那后庭口里面的上方,他必须想法将那小口磨出来,再一举刺入。晃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骄龙顶端磨蹭着那害羞的菊口,让其一点一点地开启。   “嗯....................................好舒服..................后君……啊..................”严熙已经快失去了意识,只是大大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完全展露在鸢荀的面前,“嗯啊……”菊穴口轻轻地张合着,那骄龙上的香露此时滑落了下来,润湿了那里。   “熙儿……嗯啊..................”鸢荀只觉得骄龙蘸着那香露摩擦着那细细的褶皱反而是在折磨自己,那敏感的顶端一阵阵地酥麻了起来,他不得不先伸手探入了那紧闭的后庭之中,寻找着那淫靡的产道口,那里紧致细滑,而就在入口处后的上方那小口还未完全张开,“找到了……”用手指轻轻地蠕动着,那里只要完全张开便会与后庭链接在一起,形成一足以让孩子出来的口。   “嗯啊……”严熙只觉得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在刺激着他,那羞涩的小口不断地吞吐着鸢荀的手指,“后君……进来……熙儿想要……”双手向鸢荀伸了去,只想获得更多。   “熙儿放轻松……”鸢荀握住了严熙的右手,而自己的右手却依然在打通着那闭塞的道路。   “嗯........................”当握住了鸢荀的手后严熙似乎有信心了些,深吐着气,等待着那刺入。   鸢荀将自己的骄龙握住,对准了那已泛着蜜汁的菊门,准备刺入。   “嗯嗯嗯……”严熙微微蹙眉,只觉得那一异物进了自己的体内,“哈……哈……”不断地深呼吸着,尽量地放松后庭,“啊..............................”当鸢荀的整条骄龙刺入时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收紧了后庭。   “噢............”鸢荀差点因那挤压而泄了身,“熙儿……放松点……”略微痛苦道,待严熙松口了些后开始微微刺了起来。   “嗯啊……”严熙只觉得自己已被那快感包围,只能吐着那快乐的呻吟。   “扑哧扑哧……”二人的结合处不断地发出了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噢..................”鸢荀只觉得自己的骄龙被严熙不断吞吐着,一下又一下地只能刺入那常日的通道之中,虽说那里紧裹得让自己无比爽快,可这样却无法达到效果,“熙儿……熙儿……”每当想抽离时自己的骄龙却又会被吸了回去,“啊......嗯啊......”自己也忍不住吞吐起了那淫靡之语。   “啊......嗯啊......啊......”而严熙则也全身陷入了那情欲之中,不断高吟了起来,双脚踩着床单,自己的身子竟自觉地开始迎合起了鸢荀的撞击,“好舒服……好舒服啊......嗯啊......后君啊......用力点......用力点......”整个人已被那媚药所控制。   “熙儿……熙儿,这样不行……得换个姿势才能刺入那产道之中……”鸢荀双手撑着严熙的双手不断摇摆着臀部,骄龙被那菊穴紧紧地吮吸着,“啊......嗯啊......龙顶被死死地咬着……天啊......熙儿好紧啊..................”自己已无法控制身下的人儿,用力刺入了起来。   “嗯啊......啊......再用力点......嗯啊......用力点......后君啊......嗯啊........................”严熙已经模糊了双眼,注意力只能在鸢荀身上,而自己的骄龙也因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泛出了更多的蜜汁。   “啪啪啪……”鸢荀重重地撞击着严熙,严熙的臀部都被撞得通红。   “嗯啊......啊......”松开了鸢荀的手,抵住了自己的腰部,努力将自己的腰肢往上迎合。   “熙儿……熙儿……”鸢荀也帮忙托住了严熙的臀部,努力将自己的骄龙刺入得更里面,更里面……   “喔......喔......好刺激......嗯啊......被撑得满满的……后君呐......嗯啊......”严熙整个人已经疯狂,“啊......产道碰到了......碰到了......嗯啊......”   “产道……得弄通才行……”鸢荀还尚有理智,“太上面了……刺入不进……”一下又一下地尝试着。   “啊......啊......”严熙只觉得那由下往上的一下下深刺让自己都快陷入那高潮了。   “熙儿……从背后来……”鸢荀猛地一个抽出低吼道。   那一下子顺带又抽出了许多蜜汁,而严熙的身下的小嘴则不满地张着口,此时只想被填满。鸢荀将严熙拉起,翻转了过来。   “啊......后君!”严熙微微有些惊恐,可性欲却又立马掩盖了自己的理智,“后君……进来……”双手撑在了那床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大大的肚子离床单只有几厘米之远。   “熙儿……”鸢荀双手放在了严熙那那被自己撞得通红的臀上,将的骄龙又对准了那菊穴上,这次他半蹲在严熙身后,准备一下子刺入那已在下方的产道之中。   “嗯……”严熙等待着,等待着那新一轮的高潮。   而此时殿外的人们都静静地站在原地,对里面的声响充耳不闻。   “嗯啊..........................................”可此时严熙的一声夹带着无比痛苦的高吟传了出来。 第四十五回 诞女   “后君........................啊........................”泪水滑过了身下人的脸颊,因支撑不住,他倒落在了床上,紧紧地抱住了高耸的腹部,“嗯啊……刺进来了……嗯……宝宝……刺进来了……感觉到了没……嗯啊……好痛……”只觉得后庭之中涌出了一股鲜红。   “噢................................................好紧……”鸢荀只觉得自己的骄龙要被那如处子一般的紧致所压榨,丝毫动弹不了半分,“熙儿……放轻松些……别太用力……啊……”鸢荀只觉得要被夹得快泄身,不断地拍打起了身下人的臀部,“嗯啊............”那本就通红的臀部被他拍得更是发紫。   “啊......嗯啊......后君......嗯……”严熙只觉得自己又被那疼痛所袭击,“通了吗?”   “再来几下应该就行了……”鸢荀忍耐着,将自己的骄龙在那紧致的崎岖小道中蠕动了一下,“噢!”自己的骄龙所有的敏感都在被刺着一般,那敏感的龙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咬噬着,只想不断地摩擦,方能好过一些,忍不住猛地一抽动,“噢!”   “啊........................”严熙的悲鸣再次响彻整座宫殿,“啊、啊……”他的声音都颤抖着。   鸢荀的骄龙都被染了红,但那鲜血又仿佛是那润滑剂,让那刺入容易了许多。   “熙儿放松……放松……”鸢荀从背后搂着其,不断安抚着。   “后君……啊……宝宝踢我……踢得好厉害……”严熙捂着肚子哭泣着,“她是不是要出来了?嗯啊……”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因那撕痛都软了下去。   “也许快了,熙儿再忍耐几下……”鸢荀又挺身了一下,“啊............”只觉得这一下彻底将那通道捅了开来,龙顶已触到了那胎膜。   “啊..................!”严熙紧紧地收紧了下体,但依旧感觉自己像是被刺穿成了两瓣。   “噢......熙儿……轻点……”鸢荀用力地拍打着其臀部。   “嗯啊......啊......”严熙只觉得在努力放松的同时,又因那拍打而快感渐渐回了来,“后君……刺回原处好吗……”乞求着。   “嗯……”鸢荀皱了皱眉,将那被血染了骄龙抽出,“放松了……”准备再刺回那原来的通道。   严熙深呼吸着,一方面被阵痛所折磨着,一方面又因那穿刺而欢快着。   “啊....................................”一声高吟,只觉得后庭又被填满了,“好、好舒服……嗯啊……”即使疼痛依旧在,但此时的他却只想获得更多的欢愉,“宝宝感觉到了没……后君的利器……好猛……啊……嗯啊……”忍不住摆动起了腰肢。   “熙儿夹得好紧啊……嗯……”鸢荀鬓角泛着汗珠,双手忍不住捏紧了严熙那已红肿的玉臀,“啊......”忍不住摆了一下胯部,让那硬挺的骄龙搅拌在那蜜道之内,让那狠狠压榨着自己骄龙的内壁被撑得更加敏感紧致。   “啊........................宝宝感觉到了没……一壁之隔……啊............”严熙右手紧紧地捂着腹部,只觉得里面那如同正在游水般鱼儿的宝宝正在扭动着身子,“嗯啊............后君......宝宝踢我……啊..................”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他因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而高吟了起来,“要裂开了……熙儿要裂开了……”忍不住自己也扭动在那产床之上。   “噢..................”鸢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的骄龙被压榨地快喷出那浓白的精华,一个用力抓住了身下人儿的两肘,用力摆动起了臀部。   “啊..................后君......”严熙只觉得后庭在被那硬物不断刺激着,自己的骄傲伴随着那蜜汁的喷射而再次高扬了起来,“用、用力点……啊......嗯啊......”人渐渐又失去了意识,只觉得那凶猛的海龙踊跃在自己的体内。   “嗯!嗯!啊......”鸢荀一下又一下地收紧着臀瓣,在身下人的体内打着旋儿,三下浅浅的穿刺后又是一重重的撞击,看着那白皙的身子,他便忍不住又多施几分力。   鲜血混着蜜汁沿着二人的身子滴落在了那床单之上,一切都好不淫靡。只见那驾驭之人青丝飞散,落在了那泛着玫瑰色的胸膛、宽背之上,那绝色的容颜上布满了绯红色,媚眼如丝,顿时便能将人的魂儿都勾了去。而他身下那绝美的孕夫此时更是全身被那情欲所环绕,绝美的线条滑过那高耸的腹部落在了那吐着龙啖的骄龙之上。天籁般的呻吟响彻了整座宫殿,结合处的蜜汁是为那即将到来的新生儿而泛滥着。   “啊......嗯啊......后君......后君......用力点......用力点......”严熙已然失去了意识,只是语无伦次地高吟着,翘起的臀部怎么地也放不下来,只想获得更多的刺激,“啊......啊啊啊啊............”到了最后他竟也只有呻吟,无法再言语。   “噢......嗯啊......”而鸢荀则将严熙微微拉起,将自己的骄龙往上顶去,“噢......碰到了......感觉到宝宝了……”只觉得自己的骄龙被那踢打而刺激得好不舒服,“啊......啊......用力夹紧点......啊......熙儿......快了......就快了......”双手一下子松开了身下人的手肘,但却一下子拥抱住了对方,一只手紧紧地揉抚着那硬挺的茱萸,而另一只手则捂着那高高地腹部,感受着那孩子的活跃。   “嗯啊......啊......”二人的身体交织在了一起,呻吟不分彼此。   鸢荀从后方含住了严熙的耳垂,吮吸着,并吐着那魅惑之音。   “熙儿......熙儿......一起......”他一边用力顶着身前的人儿一边呻吟着。   “嗯、嗯..................”严熙唯有点点头,他全身的血液也早已聚集在了那下体上。   “啊......熙儿……啊......啊......不行了快!”鸢荀皱了皱眉,抱着严熙耸动起了下身,那粗壮的龙身一下又一下地隐没在那早已扩开的后庭之中。   “嗯啊..............................”只见严熙突然紧紧地抱住了腹部,全身颤抖了起来,“后、后君啊……不、不行了……啊......嗯啊..................”立马夹紧了双腿,“后君啊......嗯啊........................”全身突然敏感异常。   “噢......熙儿怎么了?好紧……”鸢荀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快被那一下子给夹断了,“嗯啊......啊......”一个激颤,龙头被咬得开了口,那洁白的龙啖喷射而出。   “啊................................................进来了……好烫........................后君啊..................”严熙全身激烈地颤抖着,双眼都翻了白,骄龙不断喷射着那透明的蜜汁,“后、后君……宝宝、宝宝要出来了……啊......嗯啊......”他紧紧地捂着腹部,只觉得那孩子已经往那产道钻了去。   “噢......”鸢荀一个皱眉,仿佛感受到了那孩子一般,赶紧退了出来。   “啊..................”严熙只觉得后庭一阵空虚,但随即又被那生产的疼痛所袭击,“啊..................”一个倒下倒在了鸢荀的怀中,“宝、宝宝啊……”那空虚的后庭顿时又被撑了开,双腿大大地上开着,孩子竟然已经冒了头。   “来人啊!”鸢荀一阵惊呼。   “啊....................................”严熙的悲鸣刺激着他的耳膜。   这孩子生得如此困难,当年的悲鸣似乎一直还回荡在他的耳中一般。如今看着当年努力生子的人儿憔悴不堪,他的心也不断地抽痛着。   十数年来,不知不觉,他们竟相依相伴了小半辈子。   “后君……”那同样的呼唤如今已虚弱无力,可那望着自己的眼神依旧是充满了爱慕。   “熙儿……”忍不住握紧了对方的手,珍惜着。   “姮儿是熙儿唯一的孩子……她……”严熙缓缓道来,“也是后君的孩子呀……”语重心长,“请后君念当年熙儿生女辛苦……让姮儿将来有一安生之地……”   鸢荀看着严熙,明白了他为何如此憔悴还苦苦支撑着的原因,他放不下他的女儿,放不下他们的女儿。   鸢荀望着床上的人儿,微微地笑了笑,答:“哀家答应你……只要哀家活着,就一定保姮儿在这宫中,在这皇室之中有一席之地。”   床上的人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地轻盈,卸去了那些多年来的负担,他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了。 第四十六回 殉葬   深秋的枫叶红满了整座景阳宫,可整座宫殿却挂起了那丧白,那满树红色显得是那么地刺眼。在这深宫中,人殁了,有人悲伤,有人欢喜。一切不过都是记录在那史册之中的故事。只是一个人殁举行一个仪式便罢,但往往这宫中的掌权者会因这一人之死迁怒于那千百之人,造成那不可挽回的罪孽。   “熙侯平日里待你们不薄,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没少赏你们。他走之前,你们却又是怎么伺候的?”身披素服的太后鸢荀站在那大殿之中看着那匾额冷冷地问道,“那冰冷的刀子又是怎么到的熙侯的手上的?”满腔都是愤怒,“如此这般,你们就都随熙侯去吧!”   “后君饶命啊!”刹那间整座景阳宫充斥着那绝望声。   这里顿时变成了那血池地狱。   熙侯驾薨的消息当夜便传了出来,震惊了朝野上下。如今,这景阳宫里的所有人,都将成为那人死后的牺牲品。   顿时,哀鸿遍野,这年深秋,太后鸢氏血洗了景阳宫,而帝姬竟对此事充耳不闻。   夜里,这充满了孤魂野鬼的景阳宫中,隐约传来了那如鬼泣般的呻吟。   “啊……”喘息声从那门缝中挤出飘荡在这如今挂满丧白的宫殿中。   “咯吱”那隐秘的绳结声伴随着那喘息传了出来。   “嗯啊……”那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渐渐变为了呻吟,“嗯……”那让人销魂的声音夹杂着悲伤与痛苦。   “啪、啪”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沿着那青丝滴落在了那青砖之上。   “父侯……”已然沙哑的女声充满了绝望,“我错了……”她的泪水混杂着那细细的汗珠滚落了下来,浸湿了身上的红绳,让那满是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的肌肤火辣辣地疼,而自己的蜜穴,却因那红绳而流淌着蜜汁。   “晚了……”冷漠的男声从那不远处上座方传来,“你的父侯,已经躺进了那冰冷的梓宫了。”   “父亲……”绝望的泪水,颤抖的声音,“啊..........................................”伴随着那绳结地系紧她痛苦地呻吟着,“哈……嗯啊……”胸前的一对椒乳被那红绳勒得已经肿胀,腰身上、手臂上、臀部上、脚踝上各处都被绑上了那粗粗的红绳,而那私隐的部位则不断哭泣着,红绳已经陷入了那小穴之中。   “你父亲过世前……求哀家……留你一条生路……”他那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住口……”她很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她做不到,她必须听着那残酷的话语。   “但你自己却不争气……依旧做着那大逆不道之事……”那沙哑的低吟把她打入了地狱深处。   “住口……”她颤抖着,那红绳将她勒得更紧了,全身已经泛起了乌青,但她却沈浸在那心灵上的痛苦之中。   “你父亲用鲜血洗清了你因放肆、天真、无知而犯下的罪过……”鸢荀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缥缈。   “不要说了……”她吼道,颤抖的全身已经冰冷失去了知觉,外面是炎炎夏日,她的内心寒如严冬。   “哀家答应了你父亲……让你留在这皇室之中……”鸢荀拿出一把短小的匕首,上面还沾满了红色的血痕,而他的笑声就象是那地狱使者的召唤,“这上面,全是你父亲的血……他用这个……”展示着那上面已然暗淡了的红色,“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在那深夜里,本已行将就木的熙侯身着当年他被封为侯爵时的礼服手里握着着那雪白的匕首,将其刺进了自己的胸膛。鲜血与那红色的礼服混为一起,但一切又是那么地凄美。   这,也是鸢荀为何要所有景阳宫中的人为严熙陪葬的原因。   “不!!!!”李姮挣扎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自尽而亡,红绳勒住了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部位,私密的地方不断喷洒着还那混着那丝丝鲜红的血液,可她却无法感到任何快感。   “那滚滚流出的鲜血,沾满了他的全身,他走的时候却是笑的,笑容一直在他的脸上,但,你!”他怒视着那满脸泪水的女孩,“一切……一切只因为你……他那是为了拯救你最后的放肆!”鸢荀的声音已经有些听不清,他似乎有些站不稳,笑着,却又痛苦着。   熙侯殁了的前夜,李姮以监国的身份,解除了萧家的所有军权。如今,这一烂摊子,留着让帝姬李诚与太后鸢荀来收拾。而对于鸢荀来说,赔去了严熙的命则是最让他痛心悲愤的。   “我答应你父亲留你一条命,”鸢荀再次说道,“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作为对你的惩罚……”   肉体的惩罚不过是小以惩戒,深夜漫漫,痛苦,还在进行着。里面的痛苦呻吟却被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而那人,却已浑身冰冷,身体仿佛石化了一般,无法动弹。   “呜呜……嗯……啊!”那带着悲痛的呻吟不断地钻入他的耳膜之中。   “……”他想逃离,可却不知逃向何处。   他所能依靠的人,只有她一个,可她却不在他身边。   “二殿下……救我……我不想再呆在这里……这里好恐怖……这里到处都是冤魂的悲鸣……”他在心中呐喊着,可喉咙中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的岳父刚刚殁,他的大伯便将这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清理了遍,而他的妻主,此时正在为她所犯下的过错受刑,而那执行官正是他的大伯本身。他怎么会来到这么恐怖的地方?他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地狱之中?他所能依靠的人,如今隔在那犹如天边的宫墙那边。他该怎么办?   逃离,这是他唯一的念头。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他努力拉扯着自己的双腿,只想着逃跑,“再这样下去……下一个牺牲品便是我……我不要……我不要……” 第四十七回 孽缘   逃离,能逃去哪里?逃离这血池地狱?逃进保护者的怀里?逃离,永远都无法逃离……   神明,恶魔,他们是拯救你的援手,还是将你推向深渊的凶手?一切都不过是人们的妄想而已……   谁也不能救了谁……   谁也不能期待谁来救自己……   在这炼狱之中,谁也无法逃离……   “呜……嗯……”悲鸣般的呻吟从背后的宫殿里传出,像是冤鬼的讨债声似的缠扰着他。   “害你们的人是他,不是我……别追着我!”他撕心裂肺地大喊着,只想着逃离这座凄凉的宫殿。   恐惧,充斥着他的心房,让他四处逃窜。   “二殿下……救我……救我……”他全身发抖着,冷汗湿了衣领。   “谁在哪里?”可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不高不低的女声。   “二殿下……?”他立马抬起了头,四处寻找着他所想依靠的那个人的身影,“二殿下?”   夜太黑,远远地站着一个人,他却看不清那人的样貌。   “二殿下吗?”他向那救命的稻草奔去,“二殿下!”他的希望就在眼前,加快了脚步,可是……   “……”那人挑眉看着冷冷地他。   “二、”他一惊,“三殿下……”万万没有想到的会遇见那最小的皇姬。   “夜半三更,正君何以在此游荡?”三皇姬李妺冷冷道,像是看见了一条蛆似的皱起了眉。   他本升起的心一下子又落了回去,希望变成了绝望。眼前的女孩,似乎一直都不喜欢他。   “三殿下……”他看着那不过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女孩时却止不住颤抖了一下,背心的冷汗越来越多,那眼神,让他有些害怕。   “正君是大皇姐的夫君,此时理应为熙侯守灵才是,怎能夜半无人时四处寻找着我二皇姐呢?”李妺人小声小但语气不小,“条条规矩摆在这里,正君何以又无视之呢?”   “本宫……”萧璃唯有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答道,“本宫只是将三殿下误以为是二殿下罢了……若有得罪,郎身在这里向三殿下道歉,对不起了……”作了作揖,“郎身……”他一时间竟想不到有何说辞,“这就回宫……”说罢,便告辞离去。   李妺冷冷地看着萧璃离去的背影,小脸上满是厌恶。   “祸害……”终,她将心中一直所想道了出来。   打从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起,她就对他产生了抵触情绪。也许天生,她就不喜这种忧郁娇弱的男人。   “赶紧玩坏他吧……二皇姐……”李妺转过身离去,嘴里却喃喃自语,“否则……你就让皇妹我太失望了……”   而那被迫离去的可怜人如今不知该往何处去,栖梧宫被毁后,他与太姬李姮就暂住在那景阳宫中,一来为照顾病重的熙侯,二来是为了等待宫侍们将备用的重华宫整理出来。可如今那景阳宫,却已成了冤魂聚集之地,他不敢在那里停留。皇宫之大,竟无他的容身之地。   不知不觉,他竟又走到了那北边的荒野之地。这里本是凄凉,但与如今的景阳宫比起,竟已好了许多。   “这里……”他又走上了那座小桥,下面是干掉的旧河道,“你曾在这里拒绝了我……可为何……如今……我只能在这里感受到你的存在?”手扶上了那石栏上,冰冷如他,只觉得那岩石都比他温暖。   “璃哥哥……?”突然间,那熟悉的声音从一旁冒了出来。   “!”他猛地转身,生怕这次又认错了人。   可从旁边站起的人,走向了自己。借着月光,他看清了她的脸。   “二殿下……”突然间觉得心里的一个闸门开了,各种各样的感情汹涌而出,身体颤抖着,竟已无法做出反应。   “璃哥哥……”她走上前来,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她伸手覆上了他的脸颊,“怎么这么凉?衣服没穿够吗?”担忧道。   他僵硬地摇了摇头,视线已离不开了她。   “抱我……”终,他艰难地开了口。   她看了看他,轻轻地拥住了他。   “暖和了没?”她温柔地问道,“夜里凉,多穿点衣服……好歹也得披上一件斗篷……”   “衣服再多……也捂不暖我……”他狠狠地抱住了她,想把她嵌进自己体内似的。   他不想去管她此时为何会这么恰当地出现在这里,他当这是上天对他的弥补,对他的眷恋,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熙侯驾薨,璃哥哥此时出来合适吗?”李妍微微开口问道。   “那里就是那血池炼狱……四处都是冤魂索命……”萧璃紧紧地闭上了眼,李姮的悲鸣此时都还响彻在他的脑海里,“我怕……我害怕……”   “不怕……不怕……妍儿在这里……”她轻轻地用手安抚着他的背,帮他放轻松。   “妍儿……”他微微松开她,眼睛竟有些止不住的湿润,“吻我……”   她轻轻地举起手,捧住了他的脸,踮起脚,将自己的唇覆上了那冰冷的嘴上。   “嗯……”她滚烫的舌钻入了他冰凉的口中,温暖着他,呵护着他。   “嗯……”不知为何,自己本已守住的眼泪,却因为她的这个吻而落下。   悲哀吗?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为什么……”他已止不住那苦涩的流水涌出。   “璃哥哥……?”李妍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今夜似乎有着许多必然的偶遇,不远处有人悲伤有人怒。   “切……怎么在这个地方又遇到了……”这是刚刚那离去的女孩瞎走又走来了这里发出的不屑之音。   “……”而此时跟在她身后的是那放心不下的她的父亲,而他,此时正怔怔地望着石桥上的一对人,全身已然有些僵硬。 第四十八回 心痛   “妺儿,夜深了,怎么到处乱逛?!”得知了女儿在这敏感时期深夜不归他紧张地寻了出来,贴身宫侍都被遣了出去四处寻找都无果而归,只有他亲自出马才找到这疯丫头。   “父王……”他的女儿抬头眨了眨眼。   这个家族的女孩似乎都是到了一定年纪就有夜游的习惯。李妺冲父亲笑了笑,然后挽着父亲的手腕拉着父亲一起往那远处走去。   “今夜睡不着的又岂止是妺儿一人呢。”她轻声答道,“父王在这儿也好,一会儿说不定能碰上什么人......看场什么戏的呢......”嘴角泛着淡淡地笑意。   “熙侯刚殁,景阳宫那边也……”莲王展瑜有些忌讳,总觉得在这时候四处游荡太不理智。   可自从栖梧宫那场火灾开始,直至现在他都没有什么好机会瞧瞧那他朝思暮想的小人儿。总想着,她的伤是否好完全了,是否在这种月色之下会再遇上她。很想见到她,而,能见到她的预感越来越浓。即使妺儿在身边……他也想近近地瞧一瞧那人,哪怕是一眼也好。   “往哪边走呢......”李妺抬头看了看星空,就像是她姐姐一样爱跟着那夜空走。   “猫猫……”被女儿挽着,但他心中却一直响着一个声音。   走着走着,就到了那北宫的荒凉之地。   “啊拉......”只听李妺轻声一叹,“还真给撞见了什么呀……”语气充满了不屑,“切……怎么在这个地方又遇到了……”小声嘟囔着。   可展瑜此时已顾不得女儿在嘟囔什么了,只是睁大了眼,怔怔地望着那桥上的一对人儿。在那月色下,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此刻正拥吻着另一个男人。他们仿佛像是那干柴与烈火,那熊熊燃烧的感情仿佛能吞噬掉周围的一切。   “嗯……”能听见她那激吻后的喘息,“璃哥哥……”能听见她唤情郎的声音,“不哭……”能听见她对他人的安慰,能看见她伸手轻轻擦拭掉了那人脸上的泪水。   “父王,是继续留下来看戏呢?还是就此回宫了呢?”李妺轻声问道。   “……”他却已经僵硬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宫……”当桥上的她含住了她身上人儿的泪珠时他只觉得心一下被撕裂了开,从喉底深处低吼了出来,转身拉着女儿便折旧路返回。   而李妺此时却悄悄地往回望了去,偏偏自己最讨厌的人发现了他们,与她四目相对。   “……”当萧璃发现了展瑜与李妺时全身都绷直了,加重了抱住怀里人儿的手上力度。   “怎么了?”李妍轻轻开口问道。   “怎么办……”萧璃脸色苍白,生怕被揭发了去,那样的话,他在这深宫之中便真的是……不敢往下想去,抱着怀里的她不知该怎么办。   待那对父女走远了后他才敢放松了抱紧她的双臂。   “妍儿……这里怎么都是外面……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再聊吧……”他眼神闪烁着,轻声提议。   那聊无人烟的冷宫之中,房间里灰尘扑扑,但却也能让他安心下来。   “璃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李妍关上门后问道。   “妍儿……”但他却立马又紧紧地拥吻住了她,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感觉到活着,这样才能被那安全感包围住。   “嗯……”他的吻太激烈,弄得她喘息不已。   激情就像是那冬日里的火柴,一下子便点燃了。   这里曾经是一间书库,但如今却作废了,书本上都生了蜘蛛网。可如今这些蜘蛛网却缠绕在了他们的身上。而这冰冷已久的书库如今也因那激情而有了人气。   “璃哥哥……啊......怎么突然间如此热情?”在这黑暗之中她只能感受到他那双冰冷的手伸入了自己的衣内,揉抚着她那被他弄得硬挺的樱桃。   “妍儿……妍儿……”他享用着她口中的香液,用手揉捏着那软软的酥胸,用自己那已肿胀不看的硬挺不断地蹭着她,“我想要……”   如今一切都是那么地刺激,他似乎只有沉浸在这性爱之中才能忘却那孤独,忘却那恐惧。她滚烫的身体让他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那湿滑的内壁的不断挤压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嗯……啊哈......轻点......嗯......”那隐忍不敢高吟的人儿不断深喘着,衣衫凌乱在身上,头上的青丝也因那激烈的交合而一缕一缕地散落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上泛着玫瑰的红色,细密的汗珠因那激情的燃烧而汹涌着,修长的腿在那华服下若隐若现,伴随着那贴合的蠕动隐约还能看见那粉色的欲望隐没在那湿透的花园之中,同时还弹奏出了那动听的靡靡之音。   “璃哥哥……”她在他的耳边诱惑着,她在他身上种着那嫣红的草莓,她在他的身上留下满是属于她的痕迹。   “唤我……继续唤我……嗯啊……妍儿……我要……继续唤我……啊......”他的喘息他的呻吟他倾吐的香气让人沉迷,“不够……不够……”他索求着,他的手伸入了她的亵衣,探索着她的身体,脸埋进了她的胸口,嗅着她的体香,想将这股味道牢牢地记住,他贪婪地想要她的全部,只要她的全部,“啊......吸住我......让那湿滑紧致的小嘴儿吸住我……让那滚烫柔软的小嘴儿吸住我……啊......对......就这样......一下......再一下......嗯……”他紧闭着双眼,咬着下嘴唇,感受着她体内的一切,那一下又一下的吮吸让他仿佛在那伊甸园中,“啊哈......嗯啊......啊......”他的娇吟一声高过一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人听了去,不时因她的挤压而蹙眉,太想高声呻吟,太想大声唤着他爱她,忍不住张开了那诱惑的唇,手指落进了那欲求不满的嘴,“啊……”一丝晶莹的香液顺着那修长的手指滑落了出。   此时,翊坤宫中,展瑜一脸怒色地将李妺送回了她的寝殿。此时他脑中却一直闪现着刚刚的那一幕。   “父王……”李妺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晚安......”微微地笑了笑,仿佛刚刚什么也没看到,没有看到自己的二姐与自己的大姐夫偷情,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因看到那二人私会而动怒,没有看到大家彼此掩藏的情绪。   “晚安……”展瑜默默地转身离去,此时已咬紧了下唇,全身都紧绷着。   夜漫漫,他却无法睡眠,躺在床上,脑中所闪现的都是刚刚的画面。直至那朝阳划破了夜色,小鸟开始鸣叫,他都未合过眼。   “猫猫……”紧紧合拢了一夜的嘴刚刚开启,从喉底深处发出来的却是那已沙哑的嗓音。合了一整夜的双拳现在才松开了来,那指甲印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第四十九回 崩溃   谁属于谁,谁又爱过谁?冰冷的棺木毅力在殿中央,无数人哭泣,但又有多少人是真心?   “莲王驾到......”宫侍的通传拉长了音。   身着素服的展瑜缓缓步入灵堂,而此时这里除了那些哭泣的人们,只有太后鸢荀立在那棺木边出神。他扫视了一下周围,没有找到他的目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心想着,只怕是还与她在一起……   “莲王来得真不时候啊……太姬抱恙,无法出来迎接客人……”鸢荀淡淡地说道。   展瑜对眼前的男人一直都心有余悸,只是应付了几句。他如今不想与这个男人牵扯到太多。   “莲王今日来,怕不止是为故人上香的吧?”鸢荀淡淡问道。   “不,微臣便只是来祭奠一下熙侯的,生前同时生为皇上的侍内,自家兄弟,他走了,微臣自然要来送别了……”展瑜只是默默地盯着熙侯的棺木,并没去回应鸢荀那暗藏玄机的眼神。   “是吗……”而今日的鸢荀似乎有些疲惫,竟然没有纠缠他不放。   展瑜又扫视了一下四周,那抢走了他心爱的猫猫之人此刻确实不在殿中。   “祝后君福体安康,微臣先行告辞……”他行了个礼,指望着赶紧离开这阴森之地。   鸢荀看着展瑜离去的身影,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而此刻那殿堂之后的偏厅内,那如今该在堂中接待客人的主人,却被捆绑着,被那悲痛所缠绕。   “父侯……女儿不孝……”李姮已放弃了那挣扎,匍匐在那冰冷的青砖之上,“本欲为父亲争夺后宫大权……可如今却……”泪水似乎已凝结成冰,她已无知觉。   珠帘被缓缓撩开,那对她又爱又恨得男人走了进来。   “只怕你为的不是你父亲……”鸢荀的声音此时就像是那冰冷的刀子穿刺着她那脆弱不安的心灵。   “……”可她却已无力反抗。   “你为的……”鸢荀缓缓走向旁边的柜子,轻轻拉了开,“是他……”   “啪!”那柜子的门撞向了后方,发出了那震耳的响声。   也许震耳的不是那柜子门声,而是她发出的惊呼。   “不!”李姮睁大了双眼,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柜子里的情景。   “嗯……”那里面是一个手脚被绑着,嘴巴被堵住的男人。   “我答应你父亲留你一条命,”鸢荀再次说道,“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作为对你的惩罚……”   “不要!放开他!”李姮歇斯底里地喊叫了起来,她挣扎着,任由那红绳在她身上缠紧,蹂躏着她那已经乌青里面都破碎了的肌肤,蜜汁混着鲜血喷洒了出来,她排斥着,排斥着那已经埋入自己体内的红绳,可那红绳却让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成为了如今自己身体上唯一欢乐的部位,“啊........................”越是挣扎,那结就越紧,让她痛苦不已。   “同样是这把匕首……”鸢荀将柜子中的人拉了出来,“同样是你最在乎的人……”用着那把刀子在那人细白的颈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呜........................”鲜血顺着那颈滑落了下来,渲染了那素色的华服。   “哥哥!”李姮看着自己最爱男人,看着那鲜血,她的心已经被挖空了。   “呵呵呵……”鸢荀的笑冰冷没有温度,仿佛是被抽走灵魂的恶魔,而被他拽在手中的则是皇子李佩,“一夜了……在这柜子里的一夜里……是什么感受呢?”   “……”李佩只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妹妹,满脸都写着心痛。   “不要……”而李姮当明白了自己昨儿个整整一夜被鸢荀折磨都被心爱的哥哥看在眼里时,她便堕进了那地狱深处,无处逃离, “放开他!”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   “绝望的哭泣吧!让心喷洒着鲜血吧!”但鸢荀却用那平淡的语调回应她,“让你们看看因你们的无知与愚笨而犯下的过错……”手上的刀刃滑向了李佩那白皙的颈。   “不..............................”伴随着李佩那流淌出的滚滚鲜血李姮的悲鸣响彻了整座宫殿,“啊..............................”那勒紧的绳结让她痛苦的同时偏偏又能感觉到那丝丝的快感,她已经踏上了那条生不如死的路。   “嗯……”李佩紧紧地咬着嘴中的白绫,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从而刺激李姮,他最爱的妹妹啊,此刻正在受那最痛苦的刑罚,锋利的刀锋沿着自己的颈部滑落下了胸前,那鲜红的血液湿润了那红色茱萸,而他最爱妹妹的那对敏感的红珠此刻正因那勒紧的红绳而肿胀着,张扬着她的悲哀。   “苦命的鸳鸯啊……”鸢荀用匕首挑断了李佩的腰带,露出那已被鲜血染红的雪白肌肤。   “嗯……”李佩颤抖着,那刀刃给他带来了那丝丝灼热的感觉,随即那刺痛袭击了 他的大脑,“嗯........................”胸前的茱萸被鸢荀狠狠地掐了一下,即使嘴里塞着白绫也无法阻挡他的悲鸣,“啊..................”而鸢荀则扯开了他嘴里的阻挡物,“姮……”即使嘴角依然磨破,他也要呼唤着他最爱的女人,“姮儿……”他却笑了笑,“乖……闭上眼……”轻声说道。   “哥哥……”此时李姮的眼泪啪地再次滴落在那青砖之上,看着哥哥对自己微笑的模样,最后听话地闭上了眼。   “嗯啊............”哥哥的悲鸣冲击着她的耳膜,“嗯……”仿佛能看到哥哥隐忍时死咬着自己嘴唇的模样,可随即哥哥的笑颜又闪了出来,支撑着她,“呜呜……”哥哥正在被凌辱着,可为了他最爱最尊敬的哥哥,她不能睁开眼。   “你给我吃了什麽?”李佩从喉底深处哼出了这句话。   “呵呵……”鸢荀依然不顾其他,“最后,让你再爱爱你最爱的妹妹……”他在李佩的耳边说道,那声音里透着疯狂。   “嗯啊……”李佩只觉得全身开始发热,而鲜血则更快地从伤口中渗出,在那素白的华服上显得特别惹眼。   “你的肌肤就象是你父王一样……”鸢荀握着那匕首,滑过了那白皙的腰身,“他刚刚来过这里了……可惜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啊嗯……”李佩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来,他已无法去想他的父亲了……匕首滑过的地方留下了那鲜红的痕迹。   “嗯……”哥哥那细微的声音依旧躲不过李姮的耳朵,她紧握着双拳,那红绳却依然紧到让她无法动弹的地步。   “啊......”可最终李佩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底哼出那因媚药而产生的呻吟,“嗯……”骄龙已经高高耸起,将那染血的绸裤顶得高高的,高高的。   “不……”李姮全身都在颤抖,而被那绳结勒得紧紧的花穴此时正因为哥哥的呻吟而吐着花蜜,疼痛已经被麻痹,剩下的只有哥哥为她所带来的仅有快感,“哥哥……”忍不住呼唤着,“哥哥……”   “姮儿……”李佩的声音颤抖着,“嗯啊......”敏感的玉茎被鸢荀握在手中,润滑是自己的鲜血,“嗯……”而痛苦渐渐被快感压了过去,占领了自己的心。   看着李姮那被红绳勒紧的身子,李佩的骄龙刹那间变粗的几分。 第五十回 悲宫   丧白的殿,鲜红的血,悲凉的秋,冷漠的夜,是谁在哭泣?是谁在呻吟?哥哥的血,妹妹的泣,一切都来自这悲凉的宫廷。   那孤寒在高处的男人此刻早已被那孤独的寒冷冻伤了心。他握着手上的刀刃在那命运的悲哀者身上画着那触目惊心的痕迹。那鲜血是那么地刺眼,但却无法唤回曾经的他。   “熙儿走的时候……这血是否也是这样流淌着呢?”他喃喃自语,“又或许……比这样还要灿烂?或者说是美丽?”   “嗯……啊……”被他折磨在手中的男人皱着眉努力不让自己的痛苦声传出来,鸢荀的手又滑向了他那敏感肿胀的骄傲,“噢..............................”很想将自己的骄龙插进那他最爱妹妹的小穴里,那是被他捅开的小穴,让那湿润蜜汁浇灌着自己,让那滚烫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自己,让那温柔可口的小嘴儿吮吸着自己,“姮儿……”忍不住耸动起了胯部,让自己的骄龙穿梭在鸢荀的手掌之中,即使那润滑的液体是自己的鲜红,那也显得无比绚烂。   “妹妹的胴体让你很兴奋是吗?”鸢荀的笑不带任何笑意,松开了握住李佩骄龙的手,起身走到了李姮的身边。   “你要做什麽?!”李佩刹那间清醒了过来,瞪着鸢荀,眼中充满了恐惧。   “这是你最爱妹妹的身体……”鸢荀用匕首的柄滑过了李姮的背脊。   “啊……”李姮依旧紧闭着眼,哆嗦了一下,“嗯啊......”当那刀柄滑到了自己的股间经过了那羞涩的菊门时自己又再颤抖了一下,“哥哥啊......”   “妹妹啊!”李佩看着心爱人时,全身的热血都在沸腾,都争相从那伤口之中喷射而出。   “嗯啊......”李姮仰头悲鸣,只因那刀柄刺入了自己那泛着血汁的蜜穴之中,“噢......”伴随着鸢荀的一个搅拌,更多的汁水混着鲜血喷射了出来,“嗯啊......啊......”   “呻吟吧……哭泣吧……”鸢荀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匕首的柄身捣持在李姮的穴口,“李姮啊李姮……看你此刻的模样……”   “嗯……”李姮已然崩溃,泪水与蜜汁一样不断涌出。   “你因夺走你父亲生命的玩意儿而感到快感……”鸢荀的声音就象是那魔咒,他晃动着手腕,搅拌着那在哭泣的小穴。   “嗯啊..............................啊..........................................”李姮愤恨自己真的因那匕首而感到了快感。   “不……嗯啊..................”李佩忍不住用绑住的双手安抚着自己的骄龙,看着李姮那因鸢荀摆弄而晃动的椒乳他便不得不更加激动,“妹妹……姮儿......”最终也忍不住呼唤了起来。   “啊......哥哥……”李姮瓦解在了哥哥的呻吟之下,“哥哥......嗯啊......啊......”那柄身刺激着她的敏感,“哥哥啊......”   “啊......嗯啊......姮......姮......妹妹......我的好妹妹啊......”李佩不断加重双手的力度,而鲜血已经染满了他的身,他沐浴在自己的鲜血之中。   “啊......啊......用力啊......用力啊......”她不断呻吟着,不断悲戚着,“嗯啊......啊......哥哥......来了......来了......”在那一下又一下的幻想之中,她进入了高潮,湿热的阴精裹着鲜血一股又一股地喷射了出来。   “啊......不行了......不行了......”当李佩看见妹妹到达高潮时的潮涌现象便忍不住扭捏起了身子,想将自己的精华撒入她的体内,血液开始向下身涌去,“啊......嗯啊......”浓浓的精华喷出了老高老高,最后洒落在自己身上,洁白与鲜红混杂在一起,一切都是那麽地美丽,“嗯啊……”他整个人已然倒下,鲜血继续流淌着,而自己却还因那媚药,再次坚挺了起来。   “充满禁忌的鸳鸯啊……可不管怎样……那都是鸳与鸯,即使隔了天涯海角……都是鸳鸯……”鸢荀将那匕首的刀柄取了出来,顺带搜刮出了一股浓浓的白蜜,“如今哀家却成了那独鸳……独鸢啊……注定的吗……”抬起手来。   “不!!!!”李佩睁大双眼高喊着,他看着那染红的匕首,惊恐它下一刻就会没入自己心爱妹妹的身体里。   眼见着鸢荀匕首落了下来,李佩几乎都快晕了过去。可是……   “啪!”鸢荀竟然只是割断了李姮身上的绳结。   “啊!”李姮摔落在了地上,此刻她微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缓缓地睁开了眼,“佩哥哥……”只见哥哥就在自己眼前,她便挣扎着向对方匍匐而去。   “姮……”李佩发现只是一场虚惊,便松了口气,可就因刚刚的一激动,全身的衣衫就已被那鲜血染了红,而媚药的药效此刻也发挥到了最极致,“姮……姮……”他也开始向心爱之人挣扎而去,“嗯……”当硬挺的骄龙摩擦在那青砖上时他忍不住吐着那呻吟。   “云雨之乐,鱼水之欢,无爱,便无那欢乐……为何我无法再感到欢乐了呢?”此时的鸢荀却已无心再理这一对苦命鸳鸯,手中的匕首“啪”地一声落下,他欲往外离去,可却只是一个踉跄,有些站不稳。   “佩哥哥……”李姮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痕,却只是想给哥哥止血,“来人啊!”   可无人应答。   “后君……”此时李佩开口,“求您放过姮儿……”他挣扎着,媚药让他渐渐快失去了理智,能被妹妹触碰到真好,可他必须救最心爱的她。   可鸢荀并未回头看着他们,只是自顾自地歪歪倒倒地向外走去,守护在外的慈宁宫总管宵立马冲过来扶住了他。只见鸢荀轻声说了什么,宵便指挥了几名宫侍进来,为那二人疗伤。而宵自己便扶着鸢荀往外离去。   “父亲……”可当李姮捡起了那把夺取她父亲生命让自己如此不堪的匕首时,她整个人已经颤抖不已。   “姮……”李佩拼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匕首夺取了来,死活也不再出来。   “二位殿下……”宫侍们为二人上药,对之前的一切仿佛都不曾知道。   “我不会放弃的……”但李姮颤抖着,“我不会任他摆布的!”眼中只剩下那愤恨。   “姮儿……”李佩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已经软在了李姮的身上,他很想劝一劝她,可此时那媚药已经将他的理智淹没了。   “哥哥……”刹那间,李姮被自己最爱的哥哥拥在了怀中,被深深地吻了住。   “嗯……”李佩已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了。   “殿下……”宫侍们震惊在了原地。   而就在此时,那离开了景阳宫的一只独鸳,只觉得全身发冷,在那花园之中胡乱闯荡。 第五十一回 秋宴   中秋佳节倍思亲,这一年的奉天宫无比悲凉。挂丧白的后宫没有因这节日而欢乐起来。那宫中皇家的私宴上,未出席的人竟然有好几个。而那后宫的焦点太后鸢荀就首当其冲,连脸都未露就派人来请辞。而太姬李姮更是以守孝为名,留在了景阳宫。太姬正君萧璃因此也留守在了那阴森的景阳宫中。如今,大皇子李佩也抱恙离席。帝姬李诚全席间都未展露过笑容,似乎在为前几日太姬所犯下的致命过错而忧心。而席已开始,二皇姬李妍却迟迟未到。   席上,因近日来宫中发生了如此多般事,佳人们的笑容也不敢放肆。   “二皇姐怎么还没到啊?”三皇姬李妺淡淡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空位,然后笑了笑问道。   她的轻声一问,勾起了多人的联想。身边自己的父亲已经是面色难看,似乎坐在这里都全身不自在。而自己二姐的父亲身为皇后的独孤凌则面露忧心,悄悄遣人去寻找那未来之人。   而等李妍到了时,现场的气氛才稍有缓解。   “我来晚了......”姗姗来迟的她一入席便粘在了母亲身边撒娇,“该罚该罚......母皇别生气......”说罢便自行请罪,但却满脸笑意,意图将这席上阴霾扫去。   “妍儿这是想罚母皇呢?”李诚却跟这女儿玩起了文字游戏来。   “母皇想折妍儿的寿吗?妍儿哪儿敢罚母皇啊......”李妍似乎没有一丝害怕。   “你个小滑头!”李诚渐渐地恢复了笑容,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   “皇儿,还不快给你母皇赔不是!”皇后独孤凌示意。   “朕都习惯了,这丫头……”。李诚侃侃而谈。   而坐在下座上的佳人们都望着这主座上的一家三口,仿佛他们与那上座之间隔了一条鸿沟,一点都无法融入那所谓的大家庭里。而下座上的首席之人,此时看着那姗姗来迟的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妍儿自行罚酒,一人一杯!”李妍竟然抢着罚自己酒喝,一杯一杯地倒了起来。   “喝酒伤身,皇儿,你慢点!”独孤凌则立马拦住了女儿。   “今日高兴,允许她多喝几杯,更何况她自己说了要罚的!”戎马出身的李诚对这种事向来不在意,只是挥了挥手。   不出几杯,这只小猫便有些昏昏欲睡了。   “妍儿得跟在座的每一位叔父请罪才是……”不知不觉李妍已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拿着酒壶走向佳人们欲惩罚自己,她有些晕乎晕乎地走到了莲王展瑜的桌前,“花花……”看着那许久未好好看过的容颜,她禁不住喃喃唤了起来。   “!”而展瑜则全身紧绷,生怕被人看去了端倪,“二殿下醉了,这一杯不用罚了……”赶紧说道,起身欲扶她回她自己的座位。   “花花……”当他扶住她时,她却忍不住再唤了一声,“我想你……”声音已开始模糊,人也开始迷糊。   “殿下!”而她的贴身宫侍洛立马冲了过来,从展瑜手上接过自己的主子。   但展瑜人却已经凝在了原地,紧紧地抿着嘴唇。   “父王……”   待李妺唤了他一声后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态。   “这算什么……”此时他却心想,“不是早已忘了我吗……”有了那年轻貌美的妖精二代,又怎能想起他这已到中年的残花败柳。想到此,他便生气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   可,李妍在朦胧之中,却一直望着对面,看着那自那场火灾之后便未好好看过的人儿。   “花花……”她不知是醉未醉,时不时地望着自己想去拥抱的人。   当舞伎乐伎们开始载歌载舞时,席上的气氛才真正的活跃了起来。而此时李妍便独自离席,往那远处去了。   那郁闷了整夜的展瑜,见那恼怒了自己的猫猫离去,便也生起了尾随而去的意念。   那只猫猫去了哪里,四处都不见人影。   “我追出来做什么……作践自己……”想想就觉得自己没出息,展瑜甩袖欲返回,但一个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花花……”好巧不巧撞的是那只小猫咪,“喵............我就知道我离开了……花花会追来的……”似乎对此很开心,很满意,伸手欲抱住他,往他身上蹭了来。   “这里人多……”展瑜却慌了,但随即脸刷地红了起来,心想,“我说这做什么……直接拒绝了了却了自己将来担心!”可是拒绝什么的,他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就怎么都开不了口,反而希望被她拥抱着。   “花花怎么一直都不来找我……喵……我好想花花……”她将脸埋在了心爱之人的怀里,“晚上出来找你……你也不在过去的那些个地方……”   “我……”展瑜不知如何回答,她病了去他去探望她却因她伤未好被挡了住,她伤好了,他在夜里寻她,却寻见了她与他人私会,想起那夜,他的心就在隐隐作痛,“当真想我?”女人身边有许多男人,他早已习惯,可如今,却依旧期望这个小人儿对他真心真意,乃至是一心一意。   “想你……”她轻轻地抬起了头,踮起了脚,将嘴唇贴了过来。   “嗯……”那带着酒香与月饼味儿的小嘴儿美味无穷,让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花花……真的好想你……想要你……”她将他推倒在了那树丛之中,索取着他口中的味道,双手揉抚在了他的身上,欲火刹那间被点燃,熊熊燃烧了起来。   “啊……”他只觉得身上的人儿滚烫无比,摸得他全身发烫,欲望高昂,“天啊……好热……”衣衫已经凌乱,陷入了那疯狂的激吻当中。   他此刻只想拥有心爱的小猫咪,什么郁闷,什么伤心,什么别的那人,一切的一切都是浮云,被这欲望烧了尽。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疯狂地吮吸着她,扯开了她的衣衫,伸手触碰着那许久未碰过的娇乳。   “啊............”她只觉得那被揉得硬挺的两颗樱桃此刻还在不断肿胀发麻,让那情欲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而来,下身,竟然有了一股湿意,“花花啊……”扭动起了腰肢,隔着衣衫摩擦着身下人儿那高耸的欲望顶端。   一下又一下的刺激摩擦让她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噢........................好舒服……”展瑜睁大了双眼,只感觉无比舒服,那骄龙竟止不住地又硬挺了几分,好想刺入那紧紧的蜜穴之中,被狠狠地咬噬。   “嗯啊......”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她忍不住娇嗔了一下,可一抬头却看见一人站在那不远处,望着他们。   “怎么了?”展瑜只觉得自己都沉进了那欲海之中,丝毫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呵呵……二位真是好兴致啊..................”来者也似乎是半醉不醉的,慵懒地笑道。   “太后……?”而此刻的李妍已无更多力气去想其它,只见鸢荀带了许多酒出来,“后君也想饮酒作乐吗?”脱口而出。   “呵呵............”只见鸢荀徐徐走过来,“妍儿真是长大了呀……”蹲下,凑近了魅惑道。   “后君……也想一起玩吗?”李妍双眼朦胧地往前侵去,下体压住了展瑜那粗壮的利器,嘴唇只离鸢荀几厘米。   “猫猫……”展瑜只因那一重压而全身发麻,鸢荀的到来,让他即担惊受怕,但却又有些意外的惊喜,身体,竟然越来越烫,只想沉浸在蜜糖水儿之中。   鸢荀若有所思地看着李妍,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似乎有些期待。   “呵呵……”他,只是笑了笑。 第五十二回 秋戏   酒,真的能让人心醉吗?   即使眼前的人,魅惑着彼此,可他们真的会因那醉酒而共度良宵吗?   “猫猫……”危机感袭来,那本躺在草坪上的某人一把将心上人给夺了回来,警惕地盯着那让他感到害怕的男人。   “啊......”她因那拥抱加重重的摩擦而轻声呻吟了一下,全身越来越烫。   “呵呵……青涩的果实啊……”鸢荀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那滚烫的脸蛋,“真可爱……”说着便又提壶饮了一口那烈酒。   “这酒真香……”她却被那酒味给弄得馋了起来,倾身过去也想尝尝那味道。   “啊........................”她身下的展瑜却因她这一动,骄龙被狠狠地压了一下,弄得他好想立马刺入她那充满蜜糖的体内。   “小猫咪还不能喝这个......”鸢荀魅惑地笑了笑,“但可以让你用另一张小口尝一尝......”   “另一张……小口?”她已经迷糊得不知天南地北,只是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后君……你要做什么?”展瑜突然有不好的预感,将他的猫猫紧紧地困在怀里。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但这只小猫咪却挣扎了起来。   “猫猫,不行……”展瑜生怕鸢荀弄坏了她,死死地搂着。   “会很美味的……”鸢荀玩味儿地看着二人,“想喝喝猫猫的味道吗?”在展瑜的耳边轻声道,“想喝花蜜吗?”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花……蜜?”他脸刷得红得通透,脑中幻想出的画面让他心动不已。   “小猫咪......想不想尝尝花花的味道?”鸢荀又轻声在她的耳边问道。   “想……”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呵呵......好孩子......”鸢荀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又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妍儿可爱多了……”   “呵呵......”她却只是笑了笑,“要我做什么?”   “为你心爱的花花脱去衣衫……”鸢荀一步步地教着她。   “猫猫……?”展瑜只觉得心一紧,“啊..................”但他的猫猫却用双腿夹紧了他,他的骄龙弹跳着,都已能扫过那湿去了的绸裤,感觉到那肿胀的花阴,“嗯啊............”他好想钻入那冒水儿的滚烫小穴中。   她吻了吻展瑜那发烫的身子,为他脱去了衣衫,看着那玫瑰色的身子,她便觉得全身热得发烫。当将他的绸裤脱下来了后,那粗壮的骄龙一下子便弹跳了出来,耀武扬威搬昂首示威。   “嗯……”此时的展瑜只觉得被那火热的视线盯得全身更烫更敏感,龙口吐着那透明的汁液,让他自己看了都觉得羞怯。   “呵呵......”而此时鸢荀却轻轻为李妍脱去了那衣衫,“脂玉般的肌肤……还透着那淡淡的乳香……”他的言语刺激着另外两人的耳膜,让这气氛更加地情欲浓浓。   “嗯……”这只小猫咪伸出了那小舌尖,扫荡着展瑜那红肿的茱萸。   “噢........................”展瑜颤抖了一下,只觉得那敏感的乳尖被一股湿润所包裹,那轻轻的扫动弄得他酥麻瘙痒,忍不住扭起了身子,想要得到更多,“猫猫啊……”眼看着鸢荀将身上小人儿的衣衫都脱了去,那玉背下是那雪白的翘臀,而就在这时,鸢荀冲他笑了笑,将唇附上了他很想穿刺的她的蜜穴口上。   “啊................................................”身上的她竟然一下子高吟了起来,“天啊……”仿佛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般的挑逗,“探进来了……啊........................”她摇着头,抓紧了身下的他,只觉得蜜汁因那吮吸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猫猫……”他立马被她那蹙眉的神情给吸引了去,“噢……蜜汁都滴了上来……好湿……好烫……嗯啊......”他忍不住伸手揉捏住了她的一对雪峰,用掌心摩擦着那一下肿胀起来的樱桃,深深地喘息了起来。   “嗯……嗯……”而此时鸢荀却不断地运用自己灵巧的舌与唇,让这小人儿欲生欲死了一番。   “啊........................好、好刺激……啊......啊......”她眉头紧锁,只觉得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就会被攻陷了,“好舒服……嗯啊......”上下同时被两人爱抚着,只觉得无比刺激。   “嗯……猫猫……”展瑜搂抱住了身上的小人儿,吻住了那张不断呻吟的小口,他怕她再如此般诱人地呻吟下去他会还未进入便喷射了出去,索取着她口中的香味,夺取着她的氧气。   “嗯……嗯……”她上下两张小口都被堵住了,全身被一阵阵的热浪袭击着,人,已陷入了那疯狂,“啊............嗯啊..................”当身下的人而稍微松了一下口,她便张着嘴大口喘着气,渐渐地又转为了那高吟。   “小猫咪的味道真棒……”而鸢荀则舔舐了一下那低落的蜜汁,捧着那雪白的娇臀亲吻了起来。   “好热……要入了那地狱似的……”她颤抖着,整个人已经贴在了展瑜的身上。   “噢……”展瑜只觉得那酥软的胸压得他全身软绵绵,她的腹是那么的细滑,而那湿润的蜜穴此刻就在自己的骄龙前方,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引力,忍不住抬起臀部,将那龙顶摩擦到了那蜜唇上,蘸着那蜜汁,摩擦起了那充血的花核,“嗯啊..................”只觉得好刺激,“啊........................”突然间自己那稚嫩的玉珠被一股湿热包裹了住,“后君……?!”   而此刻鸢荀则含住了展瑜那冰冷的玉囊,吮吸着那稚嫩的地方。   “啊........................”展瑜紧紧地抱住了身上的小人儿,只觉得快要泄身。   “花花啊……”李妍只觉得被这呻吟挑逗得全身发烫,好想被那抵在下身的滚烫玩意儿给刺穿了。   “小猫咪的小口儿张开......要喝美味的了......”鸢荀用舌头沿着展瑜那硬挺的玉茎舔舐到了那蜜唇之上。   “啊..................”身前的两个人儿同时尖叫了一声。   而此时,鸢荀已拿过了那一壶壶的美酒,并将两根手指刺入了她那紧致的蜜穴之中。   “嗯啊..................”她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人儿,有些紧张。   “放轻松......”鸢荀却只是笑了笑,转动了一下手指。   “噢……”只见她深呼吸了一下,又被展瑜给吻住了。   “小猫咪转身......躺在花花的身上......”鸢荀轻声说道。   她唯有在他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的情况下翻了个身。   “啊............好舒服............”这样的刺激让她不得不抽搐了一下,“第一次如此地刺激……”   “猫猫……”展瑜从背后搂住了她,担忧地看着鸢荀,但却也将她的一双玉腿撑住,掰开了来。   “啊......这姿势......”她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刺激,期待着下一步。   只见鸢荀将那一壶壶的美酒倒入了这只小猫咪下面的那张小口内。   “啊……”她只觉得那温温的酒水用另一条渠道进了自己的身子,渐渐的被那满足感所填满。   “啊......小猫咪的小嘴儿一口一口地吞着这美酒,好馋的孩子......”鸢荀还用着那刺激的言语挑衅着他们的耳朵。   “嗯……”展瑜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了,看着那透明的酒水倒进了她的体内后一点都没溢出来。 第五十三回 蜜壶   中秋的月色不知何时竟朦胧起了一丝粉色的气氛。那撩人的呻吟隐约从那草丛之中传出,勾得人心痒痒。   咕噜咕噜的流水声竟然从那私密处悄悄传来,让人禁不住面红耳赤偷窥一番。每个女人都是一玉壶,而她更是那一只蜜壶,能将那醇酒酿得蜜味儿十足,让人垂涎。   “嗯……”她时不时皱了皱眉,轻轻地捂住微微胀起的小腹,那里面装盛了许多美味的佳酿,“啊..................装不下了……”那秘密的小口儿紧紧地收着唇口,但在人看来又像是不满足一般,引诱着那贪酒的人们前来饮品。   “猫猫全身都在颤抖……嗯啊……猫猫的声音好诱人……”而楼抱住那一只小蜜壶的人儿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烫,揉抚着她那勾人的双腿,自己的骄龙已经忍不住不断地耸动摩擦在她的后臀之上,很想迫不及待地刺入那盛满蜜酒的壶内。   “小猫咪的这里......装了好多......”而那正在倒酒之人则轻轻抚摸了一下她那里面全是美酒的小腹,那玉宫之内如今被灌得满满的,“小嘴儿还如此地贪婪......”手指滑过了那肿胀充血的花核,拧了一下。   “啊..................不要......”她一个挣扎,夹紧了双腿,将那秘密的小口隐藏了起来,“会喷出来的……”她似乎真的有些醉了。   “猫猫乖,别动……”身下的人儿已经被她折腾得快要兽性大发将她扑到在地,可他知道他还必须忍耐着,他很想尝尝她酝酿出来的那美酒是什么个味道。   “小猫咪最听话了......乖乖将腿儿张开,让哀家饮用一下那佳酿......”而那妖媚之人却扔掉了手上的空酒壶,用手滑过了她那发麻的脊梁。   “啊........................”她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全身都异常得敏感,很想将体内的那些酒水排出去,可又本能地不想让眼前的那人如愿,“美酒在我这里……想喝......没那么容易......”她竟轻声笑了笑,紧紧地收紧了下体,将那美味锁在了自己的体内,往旁边轻轻倒去,慵懒地躺在那散乱的衣服上。   “猫猫……”展瑜已经受不了了,一个翻身抱住了她,摇了摇她,还用那硬的发烫的骄龙蹭了蹭她,示意想要那美酒佳酿。   “小猫咪要怎样才给我们喝一点啊?”鸢荀竟然有耐心地玩了起来,似乎很期待这一只小猫咪有着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对她的期待竟然又多了那么几分。   “好热啊……”可她却因那酒精挥发而全身发着烫,扭捏了一下身子,“我要喝花花酝酿出来的美酒..................”最终提出了条件。   “诶?”展瑜愣了一下,“猫猫……”随即咬了咬下唇,“人家想先喝你的……”轻轻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那盛满了美酒的小腹,岂止是上面想喝,下面则是更想埋进那酒壶里沐浴在那蜜酒之中。   “小猫咪乖......一会儿就给你喝花蜜......”鸢荀嗤嗤地笑了笑,“你看这花茎的味道也不错啊......涂上点糖水味道更美味......”掏出一小壶仿若胭脂一般的液体,淋在了展瑜那高高耸立的玉茎之上。   “啊......后君......做什么?”展瑜有些慌张,但那些液体的浇淋让他全身颤抖了一下,舒服无比,“啊............猫猫啊......”而那只小猫咪竟然张口伸出小舌舔舐起了他那硬挺的私密禁地,一股股的激流从那被舔舐的顶端沿着后脊梁窜上了后脑,一个激颤让他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啊......啊......猫猫……”扭捏着下身,神智开始模糊。   “嗯........................味道好好..................”而她则贪婪地舔舐着那光滑美味的茎身,口中的汁水沿着唇边流淌了出来,醉酒让她更加地肆无忌惮,渐渐地,她便全神贯注地匍匐在地上吮吸了起来。   “啊..................美酒流淌出来了......”而此时鸢荀则用嘴堵住了她那正在喷洒着佳酿的蜜口,大口大口地饮用了起来,伴随着他唇舌的扫动,那里竟然泛起了那让人浴血沸腾的扑哧声。   “啊............猫猫......快一点......好舒服............啊......啊......”而展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什么,只是一味地抽动着下身,感受着那龙顶被那因咽下而缩动的喉头紧压感,一下又一下地让他快泄身。   “啊....................................好舒服........................酒水都流出去了……不行!”她呻吟了一下,立马收紧了那出口,不让鸢荀如愿品尝。   “小猫咪放轻松............”鸢荀重重地吮吸了一下那花核。   “嗯啊......”她一声高吟,全身紧绷了起来,那一下差点将她送进了天堂,“不给......”她扭身逃离,“花花还没尝过呢......”说着便笑了笑,将自己的下身轻轻地俯在了展瑜的面上。   “天啊……猫猫……”这一幕刺激得展瑜只觉得快疯掉了,那汁水还一滴滴地滴落在他的脸上。   “呵呵......”鸢荀没有因她的逃离而生气,反而是索味儿一般的看了看这二人,然后说道,“呵呵......咱们俩换换......莲王的花蜜哀家要了......”说罢便含住了展瑜那沾满花蜜的骄龙,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   “啊..............................”展瑜一个激颤,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娇小人儿,鸢荀那高超的口技让他在那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花花......张口咯......”而那只小醉猫此时则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展瑜的那张绝色的面庞,轻轻地松开了那紧锁着美酒的小口,让那酒水滴落了出来。   “啊......猫猫的味道............”展瑜只觉得脸上全是那美味的佳酿,贪婪地张开了嘴,吻住了蜜口,饮用起了那宛如媚药一般效果的美酒,“好好吃......啊..............................”捏紧了身上人而的娇臀,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品。   “啊........................好舒服..................”她因那不断吮吸的蜜唇而全身颤抖着,那酒水被迅速地吸了出去,将她的欲望也一同吸了出去,“啊......啊......不行了......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感觉?啊............要被吸光了......啊....................................”摇摆起了那小臀,那花核被摩擦得越来越湿。   呻吟声,扑哧声,美味的玉茎,一切都让鸢荀全身发烫,欲望已经肿胀得将他的绸裤顶的高高的,很想刺入那美味的小穴里。   “嗯......嗯......”口上的力道不断加重是因为他很想要那蜜穴,可他却不得不对自己说必须忍耐,要等到将来才能吃了她。   “啊......啊......后君!太重了!啊............好舒服......嗯啊......嗯啊......”展瑜只觉得欲望开始不断往下身冲去,人已然疯狂,“啊............”那对玉囊还被抚摸着,菊穴更被鸢荀用手指捅刺着,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快陷入那高潮。   “花花......花花......我要......我要......”而身上的小人儿已经按耐不住,将那花核摩擦在他的唇舌之上,酒水混着花蜜不断地喷洒出来。   “嗯啊......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啊......啊......”而此时展瑜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嘶喊什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那身下涌了去,“啊......啊......射了......射了......”当鸢荀用那小酒壶的细口刺入了自己的菊穴用双唇紧紧地吮吸着自己的骄龙时,那一股股的浓白精华犹如那滔滔江水一般汹涌而出,“啊......啊......啊啊啊........................”他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成了这夜色中最动听的一道声音。   “啊......花花啊......”而此时的她则俯身欣赏着他那到达高潮时绝美诱人的表情,捧住了那沾满她的花蜜的脸,重重的将吻落在了那肿胀不堪的双唇之上。   蜜汁流淌着,中秋的春色仍在继续中。 第五十四回 蜜合   秋天是一梦幻的季节,中秋夜里更有着那撩人的月色,花圃中还开满了那灿烂的菊花,惹人遐想。那让人热血沸腾的野合更是这夜色里一道美景。那醉了的小人儿此刻正拥吻着那正在高潮之中的美人儿,而那更是绝代佳人的妖魅之人此刻又准备好了美酒,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品尝美味。   “嗯啊……进来了……凉凉的酒水进来了……”青丝散落在那如白莲般的肌肤上,躺在那草坪上扭动着身子,那刚刚喷射完还滴着那洁白精华的骄龙似乎丝毫没有低头的阵势。那后庭上菊口正紧紧咬着瓶口,一滴不剩地饮尽了那瓶中的酒水。   “嗯……花花的味道好好……”而那沐浴在那酒醉之中的小人儿捧着那被欲望淹没的丽颜亲吻着,夺取着那口中的美味,而此时下身已经因那喷射过多的酒水而泛滥不已,蜜汁一滴又一滴地滴落在身下人儿的洁白腹部上。   “真是贪婪啊......一壶又一壶,似乎这里面永无止尽似的......”那妖魅的后君一边抚摸着身前人儿那沾满酒水与洁白精华的软腹,一边握着酒壶喂着那贪婪的菊口,不时再转动挤压一下,那汁水沿着那股沟滴落在了那草坪之上,沐浴着那小小青草。听着那呻吟,他的骄龙止不住地高昂起来,似乎有着想刺穿那嫩嫩小穴的冲动。忍不住咬了咬下唇,猛烈地拿起那酒壶穿刺起了身前人儿的粉菊来。   “啊........................慢点......啊......太刺激了......”那敏感的莲君被刺激得不断吐着淫语,那一下又一下的穿刺让他更加地放荡了起来,紧紧地拥着身上的小人儿,感受着那柔软雪峰的挤压,全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各个敏感点四处乱窜上了后脑,腹中的酒水晃动着,那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重,“好、好胀啊……啊....................................又进来了……”只觉得腹部越来越高,竟然有些触碰到了身上小人儿的娇臀,那里面的酒水撑得他难受,但一碰到身上的她便让他舒服得紧。   “啊......花花啊......居然喝进去了这么多……”身上的小人儿稍微挣脱些,看着他那被喂饱的模样,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高高地腹部,“好大的肚子……”揉抚着,“就像是有了宝宝一样……”   “啊..................猫猫……”被撑得饱饱的他羞红了脸,只觉得自己的肚子被灌得越来越大,渐渐地竟然连自己的骄龙都看不见了,“啊..............................猫猫……帮我摸摸……好难受……”捧着大大的肚子,只觉得腹中一阵翻腾,“好难受……啊........................”那撑着的感觉让他快疯狂。   “啊..............................莲王此时的模样好诱人......”那妖孽一般的人儿将那最后一酒壶抽了出来,用手指堵住了那喷着酒水的菊穴,感受着那紧紧地吮吸,此时好想把自己那肿得难受的骄龙刺进去。   “啊..................这样舒服吗?”她却揉抚着那大大的肚子,在那肚脐周边抚摸着,感受着那酒水的冲击。   “啊..............................要泄了……后君、啊......、啊!别搅!别......啊......”躺在草坪上的他捂着脸,紧紧地夹紧了双腿,将那骄龙刚好夹了住,但那菊穴还在身后那人的手中,被那灵巧的手指调戏着,“嗯……嗯……”那被酒水湿润了的菊道不断蠕动着,让他徘徊在那生死之间的快感之中。   “小猫咪......让你的花花放轻松......松开双腿......否则......就不好玩了......”抽动着手指的妖孽魅惑地笑了笑,“要感受一下最美味的花朵啊……呵呵……”   “最美味的……花朵……”她看着眼下那最撩人的人儿,看着那竟然比纤细腰肢还要诱人的大大腹部,她突然觉得全身一热,想要得到这不一样的他。   “啊..................猫猫……做什么?啊..................好痒......好麻......好、好舒服……”只觉得胸前的茱萸被含在了嘴里,那朵最诱人的花儿全身颤抖了起来,紧紧地抱着肚子,突然间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被刺穿,只想被填满,只想将那骄龙穿刺进那满是蜜糖的小穴玉宫之中。   “放轻松......”身后的人儿更是揉抚起了他那敏感的后臀,用那滚烫的骄龙磨蹭着他那不断张合着的菊门小嘴儿。   情欲的味道更是越来越重,呻吟也越来越诱人,渐渐地那扑哧扑哧夹带着水声的活塞声传了出来。   “花花今日的龙身好粗......好壮......嗯……”这只小馋猫贪婪地将这正在颤抖的骄龙含在了嘴里,可这里如今却胀得她一口都包裹不下,“嗯............好大……”透明的汁水从嘴角流淌出。   “小猫咪也实在是太诱人了……”那正在用自己的骄龙浅浅地抽插在那泛着酒水儿的菊穴中的人儿看着那正在舔舐着龙茎的小猫咪竟然不觉得有些痴了,看着那灵巧的小舌一下又一下地扫动着,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包裹着,突然间有了很想被她吮吸的想法,“啊......”但又在那刹那间身下的那敏感的菊穴紧紧地收紧了一下,竟然将他的粗壮利器给吸了进去,“噢!好紧……”全身一个紧绷,差点被夹得泄身。   “嗯..............................好舒服……啊..........................................”抱着高高的肚子,紧紧地咬合着那下身的那张小嘴儿,“啊......啊......动啊......动啊......”竟然开口索取了起来,那浑圆的龙顶一下又一下地挤进了自己的体内,可以感博客http://wangye728.blog.163.com受到那滚烫光滑的龙身的贴合,那摩擦撞击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嗯......嗯......花花继续叫啊......好好听......”那只贪婪的猫咪松开了嘴,看着那粗壮的龙身双手握了住,她知道她每弄一下,身下的人儿的呻吟便更动听一些。   “呵呵......好贪婪的小猫咪啊......”那只妖孽一边用力撞击着那酒水蜜壶,一边欣赏着她那诱人的表演。   “噢....................................被吞掉了……啊..............................”身下的人儿一个颤抖,紧紧地抱着肚子,只觉得自己的骄龙置身于那紧致细化充满滚烫蜜糖的蜜道之中,“每一寸都贴合了到……汁水都喷了出来......啊哈......啊......啊......”只感觉到她在自己的身上肆虐着,折磨着他,但又给足了他无上的快感。   “小猫咪一起让这朵花儿变得更美味啊......”从背后搂住了她,妖孽一般的人用力摆动起了腰肢,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仿佛是能撞击到怀里的小人儿一般。   “啊......啊......感受到了......一下又一下的......嗯啊..................”她只觉得被身后那人的撞击连带着身下的他更勇猛地撞击自己,忍不住也摆动起了腰肢,压榨起了身下的人儿。   三人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如此地诱人更如此地让人热血沸腾。   “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刺激了......再用力点......用力点......啊......”身下被前后双重攻击着的他捧着自己那装满酒水让自己胀到极限的肚子不断呻吟着,汗水流淌了出来,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 第五十五回 酒浆   在这皓白的月光下何其淫荡的一幕啊!那妖魅的熟男竟与那豆蔻年华中的少女并排赤裸着扭动那魅惑得腰身,而他们身下的更竟是那大腹便便诱人无数的如莲般的美人。三人成行,魅惑无比。妖吟媚哼,绝代佳人。淫汁灌溉了三人那敏感的肉身,酥麻的阵阵感在彼此身上爬行着。一下又一下的蠕动让三人紧紧相连,仿若一体,口吐淫语,这荒诞无比的画面却在这三人的演绎下显得那么地唯美。   “啊......花花在颤抖......”雪白如脂玉的少女匍匐在身下人儿那被酒水灌胀的腹部上,感受着身下人儿的颤抖,伴随着身后人的耸动,她一下又一下地收紧着那泛着乳白色花蜜的蜜口,那稚嫩的粉色肉壁大口大口吮吸着身下美人那富有弹性的玉茎,每一下都张扬着她的贪婪。   “美丽的花朵唯有颤抖的时候才惹人怜不是……?”她身后的那人用力一挺,将自己的骄龙狠狠地钻入了身前的他那被透明汁液润滑过了的菊口,那紧致的褶皱内壁卡着他的骄龙,龙顶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粘膜内壁,身下人儿的敏感点就在那里,没撞击一下那美味佳酿就喷出一下,让他的龙身仿佛沐浴在那滚烫的酒池之中。   “啊..................”被狠狠撞击的美人捧着自己那被胀得老高的腹部,全身紧绷着,他想拥抱着身上的小人儿,可是这被酒水灌满的腹部却是一个障碍,还胀得他难受,被填满的快感与痛苦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每当身后的利器捅入刺激了自己的敏感时身上的小人儿还紧紧咬合着那蜜口压榨着他,那滚烫的利器,蜜汁泛滥的小穴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有一味地高吟,“好舒服……用力点......用力点......啊......要被刺穿了......啊..................猫猫..................咬得好紧............不行了......要泄了......啊......前面、啊......不是......后面......啊..................我不知道......不知道了......啊......好热............不行了快要......猫猫......抱我......猫猫............”他疯狂地扭着身子,青丝沾着汗水帖服在他那洁白如玉的身子上,胸前的茱萸力挺着,从来没有如此地敏感过,别触碰着竟然还有一丝丝疼痛,可那疼痛却让他升到了另一层充斥着快感的境界,不断揉抚着胸前红点,双腿紧紧地夹住了身后那凶猛穿刺着他的人。   “噢..................夹得好紧......小莲花越来越淫荡了啊......嗯..............................”妖孽如他,一边用言语刺激着一边收紧臀瓣用力攻击着,他每重重地上扬撞击一下身前的小人儿便跟着往前倾倒一下,最终他举起身下人的大腿臀部重重地撞击了起来。   “啊..................”身前的小人竟然整个人跌倒在身下人那高高地腹部上,她勉强脚尖着地,前后摩擦起了那龙根。   “啊..............................猫猫……好难受……要喷出来了............啊........................猫猫吻我..................”他一把抱住那得来不易的小猫咪伸出了那诱惑的舌尖想要索取那小猫咪的美味。   “嗯......嗯............吻不到啊......啊..................”紧紧地夹紧了下身,尽量全身向下倾倒,可是虽能被他抱着但却无法够着他那美味的唇舌,“啊......啊......”每当身后人一涌动,她便被连带着冲击着。   “啊......啊......小猫咪的小嘴儿好贪婪......一下又一下地吞噬着小莲花的骄龙......”妖孽般的人儿眼盯着那那蜜穴口吞噬着身下人儿的骄龙,那一下又一下地让他竟然离不开了眼,让他全身的浴血更加地沸腾了。竟不知从何来了一股力量,让他更加勇猛地摆动起了臀,只为了观看到那更诱人的一幕。   “啊......啊......”身前的两个人儿拥抱在一起,她还因他那高耸的腹部而弄得臀部翘得更高,一下又一下地诱惑着身后的他。   “啊......不行了......花花在我的体内越来越胀......越来越硬了......啊..................”她挣扎了起来,不断摇摆起了臀部,垫着脚尖往下压了去。   “啊......小猫咪的背部摩擦着我......好舒服......”一边穿刺着身下那喷着蜜水的菊穴他只觉得自己那硬挺的两个乳尖都被那光滑的背部给摩擦着了,若不是双手得抓住身下人儿的双腿,否则他便是一把拥住胸前的小人儿,揉抚她那因激烈交合而晃动的双乳。   “噢..................不行了......不行了............猫猫的酥乳不断地晃动......好大......好美......啊....................................紧紧地吞噬我......吞噬我........................啊..................啊........................”身下的让为了支撑着自己被两人的撞击不得不双手托着腰,紧绷着全身,只觉得身后因那一下下的重撞已控制不住开始喷射着那酒水。   “噢....................................一下一下的紧咬,内壁在蠕动着......噢........................酒水还不断冲击着..................到、到极限了......啊............................................................”妖精般的人此刻竟然也全身开始发烫开始了那最后的冲刺。   “啊....................................不行......太快了......啊..................”身下的他因那极速的撞击弄得身子都快裂了开来,泪水与汗水喷洒着,但也依旧不如那蜜酒喷洒的多。   “啊............花花的叫声好动听......啊..................越来越胀了......顶到里面了..................嗯......嗯......”她因那连带撞击而全身发麻,只觉得那宫颈口卡住了那不断发胀的冠顶,那一下又一下的摩擦刺激得她的花蕊不断喷洒着花蜜,“要出来了......嗯......嗯......”   “噢......小猫咪在继续啊......你的声音真诱人......啊..................”身后的他在她的耳边诱惑着,吐着那兰麝香气,“啊..................”一声又一声的魅音钻入了她的耳中。   “天啊......”她依然销了魂,只觉得身下一颤,一股湿热汹涌而出,全身竟然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了起来,自己的花茎竟然不受控制地紧紧收缩了起来。   “天啊!”身下的他一个疾呼,那汹涌而出的滚烫蜜汁将他的冠顶淋得一塌糊涂,让他全身都被浇灌了似的,那一下又一下比往常还重还紧还久的挤压让他快升到了天堂里。   “花花……花花……”她颤抖地跌落在了一旁,但却又被身下的人儿一把抱住,立马吻了住,“嗯......嗯......”   “我的猫猫......嗯......啊......啊......”因那狠狠地撞击与那湿润的吻他一下子就到达了高潮,“啊............啊......啊啊啊啊..................”全身颤抖着,那骄龙怒射着,一股股的浓白精华竟然喷射得到处都是。   “小莲花今日不错嘛......看来哀家也不能落后了......”身后的那人紧紧地捏住了那正在怒射之人的双腿,那龙根竟然每一次都重重地没入了那正在紧紧压榨的菊穴之中,“噢......噢......居然这么紧……嗯..................”一个前顶,将自己那浓浓玉液喷射进了那满是佳酿的蜜道之中。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啊..................好烫......好烫啊..................”身下的人儿颤抖着,那龙身竟然又喷射出了一股浓白,“啊、啊……”感觉到身后人儿退出了自己的体内,紧接着的是自己体内的一阵翻腾蹈海,“啊..................猫猫............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将脸埋进了心爱小人的怀里,紧紧地夹着双腿,不让自己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失禁,可是身后的那妖孽竟然却搬开了自己的双腿,让自己的菊穴竟然无法紧紧闭住,“不要、后君不要啊......啊..........................................猫猫……”嘴被那香软的唇舌堵了住,而那娇小的手竟然抚摸着自己那发麻敏感的大大肚子,“不、不行了……”有些止不住翻了白眼,全身颤抖地放了松,“嗯嗯嗯................................................噢......”一下子,那混着洁白玉液的酒水喷射了出来,灌溉起了这草坪。   “还有很多很多呢......”而那妖人竟然双手按住了他的腹部,用力往下按去。   “不要................................................”一股股污物竟然与那酒水一起喷涌而出,泪水再次喷洒出来,他怎么也不要在他的猫猫面前如此丢人。   “花花别担心......”但他的小猫咪竟然没有厌恶他,反而是吻着他,一边还替他安抚着他那肿胀的肚子,帮他排泄着,“泄出来了就舒服了......”   “呜呜呜……猫猫……”但他的泪水却还是不断流淌着,最终将脸埋进了她的怀里。   “这个中秋,让人终身难忘啊……”此时那妖孽竟然起身淡淡地笑了笑,随后俯身在那小猫咪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喵……”那醉了的小猫咪却搂着心爱的人没有回应。   “呵呵......”那妖人披上自己的红袍在这月色下离了去。   “喵……”那只小猫咪双眼朦胧地看着那离去的红色背影,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他们的四周此时都弥漫着那酒浆的味道。 第五十六回 坚定   中秋的浓情之夜一过,这渐渐步入深秋的宫廷也渐渐地变得诡异起来。有人说前朝太姬日益鬼畜化,后宫有冤魂夜夜索人命。气氛,也渐渐地僵硬了起来。来往的宫侍总是默默垂首,不敢与过往那不相干的人有任何眼神交汇乃至是肢体碰撞。侍卫的巡逻日渐频繁,这让大家更是心惶惶。他们生怕一个失误便被要去了小命。   那鲜甜的圆月似乎已成为历史,这座宫殿从这新主人入住的那一天开始便注定了没有团圆。   “殿下!这前殿如今您去不得!”一个已经及笄的女孩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正要前往议政殿的她。   “萧檬,母皇已经任命妍为代监国,如今内阁集会,妍又岂有不去之理!”李妍平静地答道。   “您应该知道今日内阁要商讨何事!废太姬之事皇上还未表态,太姬虽被软禁,但仍旧肩负着监国的职位。殿下若是这时候以代监国出席商讨废太姬的集会,会对殿下将来非常不利!”萧檬立马答道。   但李妍却并没有放弃的势头。   “正因为大臣们要废皇姐,妍,才更应该出面……”她最终缓缓答道。   “殿下!”萧檬不知道李妍在想什么。   “外人怎么闹都行,”当她走远了一些后又停了住回头说,“李家,不能自乱。”迈出脚步,“外人怎么也不能干涉李家!”   “……”萧檬什么也没答了,只是默默地立在了原地,终,握紧了拳头,看着李妍离去的背影许久后才慢慢松了开。   坤宁宫中。   “皇后,与二皇姬到底是在做何打算?二殿下就这样去了议政殿……后君竟然不阻止……”萧檬默默地立在远处望着那只是在观赏着波斯菊的皇后独孤凌并自我思考着,“太后那边……要我试探二皇姬……这……又让我该如何回复呢……怎样的答案……那位后君才会真正的满意呢……”黯然离去,忧心忡忡。   待萧檬离去了后那房里的人才走出来。   “那孩子走了。”说话的人正是司马昂。   “她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独孤凌说道。   “可现在她却还有利用价值。”司马昂也补充完了独孤凌的话,这也是独孤凌最为担心的事实。   养虎为患,可却不得不养着为他人瞻观。   “还不是除掉她的时候……”独孤凌缓缓转身离去。   “二殿下去议政殿真的没事吗?”司马昂却也担心。   “他们,都不懂皇上……”独孤凌只是简单地答道,独自往内殿走去,心想,“妍儿若是要登大位,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皇上……还未表态……一切尚是未知数。”   他的女儿此时正坐在那议政殿的上首,看着这些大臣们的你争我吵。这平日里严肃至极的大殿之中此时竟如那菜市场一般,聒噪声沸腾。   太姬党因内部争斗已分为了多派,而二皇党的大臣们鲜有人发言,三皇党则亦有几人与脱离了太姬党应该成为太后党的几位大臣一起支持废除李姮太姬之位。而这些聒噪的人,正式近亲或自己被李姮贬职过了对其心生怨恨者。   二皇党的前朝首领是独孤一族的族长,现任太师太保兼刑部尚书的独孤长英,她亦是李妍的外祖母。她看了看自己这位外孙女儿,又想起了自己与儿子的商讨,看着这些人的争斗,唯有继续屏气等待着。   “依微臣看,一切还是等皇上来了再定夺!”而三皇党如今的二把手兵部尚书展玥突然起身说道。   李妍看了看自己这位未来的婆婆,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母皇赐妍做代监国,妍自然是要履行做代理监国的责任。否则母皇训斥了下来,将来皇姐复位责备了下来,妍可也担当不起啊……”李妍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展玥看着这位代监国耳中还回荡着她刚刚说完的这一番其实很矛盾的话语,心里琢磨了起来。   难道说这位二殿下不想要登大位吗?可为何此刻要偏向于自己如今最大的敌人——大皇姬李姮。复位一说竟然在这废太姬的集会中说出来,这意味着她并不赞同废除太姬吗?——不少大臣们如今心想着。   “太姬不过是做了身为监国该做的事,有何过错?”此时独孤长英缓缓开口,她如今的目的不是废太姬,而是削弱那萧、鸢二家的势力。   “皇姐宅心仁厚,何以招来各位大人口中的狂妄自大任性妄为呢?”李妍又缓缓开口反问。   “二殿下,”此时一名身披铠甲的女性开口,她名萧骄,是奉国的镇南大将军,“大皇姬的所作所为二殿下不知也在情理中。有些事情,皇上,后君不想让殿下牵扯进其中才没有让殿下知道罢了。大皇姬她……”   “萧将军!”独孤长英一声低吼打断了萧骄的发言,“有些传言不可误信才是!亦不可危言耸听!”   “独孤大人,既然是传言,您也何须如此激动呢?”萧骄笑了笑,“末将不过是叙述事实罢了。”   “哼!只怕……”独孤长英本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咳嗽声给断住了。   “咳咳……”李妍放下了茶杯,剧烈地咳嗽着,似乎是呛着茶水。   “殿下……”她的贴身宫侍洛立马递来了手绢并为其轻拍着背部。   “萧将军所要说的,是否大皇姐变相害死了亲父熙侯一事?”李妍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反问道。   “呵呵,原来殿下知道啊......”萧骄玩味儿地看着李妍,似乎对这个孩子有了更多的兴趣,“其实大大小小的事也不少......”   “有何证据?”李妍却抬头反问着她,“萧将军有何证据证明这些传言都是真的?”   “证据?!”萧骄愣了一下,从未想过这所谓的事实会需要证据来证明,“这大家都知道啊!”脱口而出。   “哈哈哈......”独孤长英见萧骄如此简单便大笑道,“我们身为臣子,自当是侍奉皇族,保护百姓,帮助皇上治理朝政。萧将军怎可因那传言就定了未来天子的罪呢?!”她那凌厉地眼神仿佛如那闪电般向萧骄射了去。   “李姮任性妄为,根本就不适合做未来的皇帝,二殿下!末将……”她被李妍搞糊涂了,太姬若是被废,她如今的言论立场都是向着了这位二皇姬,可李妍如今却拂了她的“好意”,站在自己的敌人一方呢?   “皇姐宅心仁厚,”李妍再次强调,“诸位所说的废太姬之理由,并不成立。”   “萧将军,一切还是请等圣上来定夺吧!”此刻展玥再次开口提出这个提议,“二殿下,废太姬之事非同小可,必当由皇上来定夺!”起身跪下。   议政殿中气氛凝结,而那该定夺大事之人此时正在那乾清宫中闭门不上朝不接奏不表态,她正在等待着给自己女儿们的考验成果。 第五十七回 姮择   议政殿中气氛紧张,而后宫之中气氛则更加地阴森。自太姬被软禁在了重华宫后,那还未出殡的熙侯严熙的梓宫依旧停在那景阳宫的大殿之中。那大殿之中布满了冰霜,这整座京城所储存的冰块如今都被搁置在了这里,可这也已经是最后一批冰块。这棺材再不落地,这整座景阳宫就要变成了那陵寝,无人敢入。   “二皇姬去了议政殿,她并不支持废太姬,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垂首在景阳宫大殿之外的萧檬开口道。   “是了,在独孤氏的教导下,她不会选择错的……就看她怎么去征服那些前朝的老油条了……”立在大殿之中望着那被冰块覆盖的棺木,他缓缓答道,“她们姐妹俩……在某些方面也还是很像的……”喃喃自语。   “后君,檬现在该如何?”萧檬请示。   “静观其变……”鸢荀轻轻挥了下手,示意其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   “诺。”萧檬拜离,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把不准鸢荀的心。   鸢荀废李姮,是会支持李妍,还是会另择她选?身为李妍伴读的她现在是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会堕入那深渊之中。   鸢荀仍旧披着厚厚的斗篷立在那满是冰霜的大殿之中,望着那棺木怔怔出神,眼中的意味让人无法揣摩。   “参见后君。”   鸢荀回首淡淡看了一眼。   “璃儿啊……”轻声唤道,“过来拜祭一下你的岳父大人……今日,怕是最后一次了……”   “诺!”身着素服的萧璃起身接过霄递来的香。   待萧璃拜祭完了后鸢荀便往殿外走了去,而萧璃则也急忙跟了出去。   “后君,为何说今日是最后一次拜祭熙侯殿下了?”萧璃有些不解。   “这冰,已是最后一批……”鸢荀答道,“再不下葬……只怕这里便会永久地封住了……”   “入土为安,怎能不……”萧璃立马说道,但看着鸢荀的脸色便立马收声,他何尝不知道,鸢荀比谁都不愿意看到那可悲的人儿死后都不能安稳。   “这一切都要看姮儿这个做女儿的会如何抉择了,百行以孝为先,她若要继续做太姬,就不能让她的父亲孤独留在这冰窟窿里……”鸢荀沉重地答道。   “她一直在重华宫,”萧璃抿了抿嘴,还是说了出来,“大皇子如今一直,一直在乾清宫请求圣上法外开恩……”   “佩这孩子心思重,但,也是私心重,他的大局完全是围绕着自己喜欢的人来的……身为男子为喜爱的女子筹谋本是份内事,可他不同……他是大奉的皇子,他心爱女子的哥哥,在政治上,他们还是对立的……身为皇室中人,自然要以朝廷大局为重……”鸢荀淡淡道,“莲王教育出来的失败品啊……也是一个祸害……”   “祸害……?”萧璃不解。   “如今这位皇子佩可是会坏了大事……”鸢荀淡淡答道。   “他不过是一名手中无实权的皇子,怎会坏了大事?”萧璃依旧是不解。   “可他如今是唯一能左右姮儿选择的人……”鸢荀往外走去。   “……”萧璃这才明白了过来,“后君,您真的想要废了太姬吗?”最终还是开口。   “哀家不想废太姬,只想削弱她实权。”鸢荀跟萧璃讲道,“璃儿如今所要关心的,是二皇姬罢了。”也提醒他。   “……”但萧璃却陷入了沉思,心想,“嘴上虽如此说,但你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呢?让我完全关心的是二殿下……难道……最终会选择二皇姬?还是说……我也不过是他给外人的一个幌子?”可不管怎样,思来想去,他发现他与李佩一样,只能围绕着自己心爱的人思考,大局如何,不愿多想,“哼……这也就是我的悲哀之处吗……”隐约感觉到未来的悲凉不得不苦笑。   重华宫中,李姮如今正面朝景阳宫的方向跪着。她思念着她的父亲,牵挂着她最爱的哥哥,但脑海中所闪现出来的人脸却是她最憎恨的太后鸢荀那妖魅的面庞。他的冷笑依旧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折磨着她。她为了报复他,她都做了些什么?她只依稀记得看着哥哥身上那些一道道的红口子她的心就如着了魔似的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报复鸢荀是她唯一的念头。   她不知不觉已经完全地陷入了自己沉思, 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从外走进来的人。   “大皇姬,皇上来了,还不跪下!”宫侍对她来说似乎在天外。   她依旧跪在那廊下,眼神已经失去了光泽。   “姮儿。”李诚走了过来,缓缓开口,她今天是来验收结果的,要做帝王,就看这个女儿能否承受那巨大的压力且反抗起来。   但如今,这个本性善良的孩子却像是一颗失去了光彩的宝石,黯淡无光不说还似乎有了裂痕。   “姮儿,母皇来了……”李诚走到李姮身边蹲了下来,轻轻抚摸了一下李姮的肩膀。   在触碰的那刹那间,李姮惊颤了一下,犹如惊鸿一般。   “想你父侯了吗?”李诚淡淡地问道。   李姮缓缓点了点头,眼眶禁不住有些湿润,但眼泪却怎样都滴落不出来了。   “送你父侯去陵寝好不好?”李诚对这位长女露出难得的微笑。   李姮赶紧又点了点头,似乎只有离开这个宫廷,鸢荀那魔音一般的笑声才不会缠绕着她。   “让你佩哥哥陪你去好不好?”李诚看着女儿如此的模样最终只能给她那唯一的安慰,她已经收到了考研的结果,这一颗果子提前落地了。   李姮想了想,最后再点了点头。   李诚看着宫侍为李姮换了孝服,目送着女儿去了景阳宫。她有预感,她将会是最后一次见到她这个本性最善良但命运最不公的女儿。她也知道,她也是将女儿逼到如此境地的刽子手之一。可为了奉国大业,她不得不在女儿们中间做出如此选择。   “姮!”最终她忍不住唤住了那远去的身影。   李姮缓缓回了头,看着自己那最近明显老了的母亲。但李诚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向她挥了挥手。   天色阴暗,并不像是那正午。李姮扶着父亲的梓宫出了皇宫,身旁陪伴着她的不是她的正君,而是她最爱的哥哥。   “姮儿,哥哥陪你去天涯海角……” 第五十八回 弑否   议政殿中气氛已经到了白热化,这里仿若一个小战场,人们巴不得自己的一个眼神都能杀死人,一个号令就能夺到所希望的。可就在这“商讨”进行得如火如荼时,这太姬送殡的消息拯救了这被堪比菜市场的嘈杂声骚扰的议政殿,刹那间这里鸦雀无声,仿若是一座没有人气的死殿,与刚才的情景仿若两个时代。而此时,这个消息也传遍了整座皇宫。   帝姬想做什么?李诚的态度又是什么?放太姬出宫是否意味着废太姬之事作罢?可在这个当口放太姬出宫又似乎寓意着别的意思——放太姬一条生路,还是让她放弃太姬之位?   谁是未来的君主?在这朝堂上的二皇姬让帝姬满意了吗?她似乎还没有走到那最后一步。那让帝姬妥协的是什么原因?   这许许多多的疑问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不断地涌出。   “果真是帝王不愿被他人真正地揣摩到自己的心意吗?”独孤长英心想,“更或许说……在这件事上我们都忽略了那最重要的一件事……帝姬的感情……过去的弑姊,让帝姬的形象多了一层黑暗……但也并不见得她就会放弃所谓的亲情……或许……我们真的估算错了……她更或许是在做一个测试……”渐渐地,独孤长英像是突然醒悟了过来似的,喃喃道来,“我想得太多了……根本就……”   所有人都往她这里望来。   可独孤长英依旧凝在椅子上。   “皇上这其实是在布一个局……”她心里闪现出了这个答案,“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她已经做过一次了……”她颤抖地站了起来。   “太师,怎么了?”而此时还并不明白这其中道理的李妍抬头看着那起身的独孤长英。   “二殿下……”独孤长英缓缓开口,“咱们走……”突然拉起李妍,便往外去了。   “太师?!”周围一片哗然,“独孤大人?!”只见独孤长英拽着李妍奔了出去。   不少人虽也追了出去,但却被独孤长英一声喝令给吓得懵了。   “都给我退下!”这位年过六旬的太师太保兼刑部尚书似乎是将毕生的精力都吼了出来。   “太师,怎么了?”李妍也感觉到了那事态严重,可她这位太婆并没有再吭声,只是一味地将她拉了走。   独孤长英将李妍拉至偏僻处,警惕着周围,然后俯身说道:“太姬……命不保已……”然后起身,看着自己这位能保她整个独孤一族的外孙,希望她能尽快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皇姐出了宫……杀手自然会跟随……可是禁卫军并非一般人……”李妍咽了一口唾沫缓缓答道,有人要杀李姮她其实并不惊讶,她惊讶的是独孤长英如此大的反应。她心中隐约有着那不详的预感。   “的确……禁卫军非一般人……”独孤长英缓缓答道,“殿下……”她跪了下来仰视着她如今拼尽全力要保护要效忠的人,“正因为那并非一般人……”   伴随着独孤长英的语重心长,李妍的心渐渐地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那不断跳动的心被紧紧地挤压在了一起,让她很痛很痛……   “这不是测验吗?皇姐不合格吗?在这深宫之中……还有谁比皇姐仁慈的?”李妍每说一句话都在颤抖,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她心中所猜想的结果,“一个君主所要的不就是仁慈吗?”有多少年眼泪没有滴落过?如今眼眶中荡漾的是什么?她不知该如何去做,“我们所要告诉母皇的,不就是我们没有忘记姐妹之情,没有忘记身为皇室所该有的仁慈吗?储位的争斗,也不过是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最终决定一个皇帝的决定性因素不就是她是否仁慈吗?”   “殿下……光是只有仁慈是不够的……贤明的君主要对百姓仁慈,但亦要懂得心狠手辣……”独孤长英道出了李妍心中最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就因为皇姐还不够心狠手辣?”   “不!是因为她不够明智!她不听劝言!她一意孤行!她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她过于心急……”独孤长英将李姮的失败种种一一道来。   李妍如今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殿下?”独孤长英见李妍有离去的阵势。   “……”而她却转身奔离,“皇姐……”再也见不到了?她愿意相信,那朝夕相对的姐姐会突然消失掉。   飞奔了去,出殡的仪仗队到了哪里?玄武门?还是西华门?会从哪个门离去?   “殿下?!”独孤长英连忙追去,她害怕这位少不更事的皇姬会误了大事。   “皇姐……”可当李妍追到那城门上时,出殡的队伍已经离去了好远,“皇姐!!!!!!”她放声呐喊,“皇姐!!!!!”她只是不断地放声大喊,希望姐姐能够回头。   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这句话印证了她们母亲的成功,也警告着她们不可愚昧地仁慈。可她如今却忍不住不断呼唤,不知是想挽救姐姐,还是想挽救这可悲的事实。   可李妍的呼唤,李姮并没有听见。   “殿下!”独孤长英见李妍如此只能跪下。   风吹过,李妍立在城墙上从正午到傍晚,而独孤长英也一直从正午跪到了傍晚,直到她们得到太姬与皇长子遇袭的消息。   “果真……如此吗?”李妍僵硬地挪动了一下步伐,神情依然呆滞。   “太姬殿下与皇长子殿下呢?”独孤长英问着那来报的宫侍。   “回太师大人,二位殿下的玉身……”那宫侍轻声答道。   “不见了?!”这一点出乎了独孤长英的意料,“怎么会不见的呢?”禁卫军怎会出这种差错,还是说这其中有更大的阴谋?   “不……见了?”李妍还在反复喃喃细语,“不见了……就意味着……”   “殿下,如今我们该去乾清宫……”独孤长英立马起身道,但却因长期跪着而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紧紧地拽住了那宫侍的衣服,但两眼却依旧盯着李妍。   而如今乾清宫门前,跪着一堆大臣。   “太姬失踪……并非被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可具体消息被帝姬封锁得滴水不漏。   在那送殡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论前朝还是后宫,几路人马已经赶至乾清宫。   而此时那紧闭宫门的乾清宫内,禁卫军的几名统领正跪在默默不语的帝姬面前。 第五十九回 欺辱   “罪臣该死!”乾清宫内,一排将领俯首请罪。   帝姬李诚却默默不语看着这一排只能看见头顶的将士们,手里把玩着那玉佛珠,不知她在想什么。   一分一秒过去了,汗水沿着所有跪着的人的鬓角滴落了下来,可李诚依旧不发话。   在那送殡的途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嗯……”那隐忍的男声如今还回荡在她们耳中,“啊........................”那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画面如今还闪现在她们的脑海中,“不要……”他们失职的事实也烙在了她们的心中,这将折磨她们一辈子。   为何不逃?她们是军人,她们必须接受纪律惩罚。可为何到了上司的面前,她们又不敢将那事实道出?怕死?还是怕被株连九族?更害怕的是因那皇室受辱她们却无法掩盖事实这死不足惜的罪过?   刺客,的确有刺客,且还不只是一人,不止是一路人。她们早就有了厮杀的准备,可依旧出现了意外。   窜乱的刺客仿佛是那排山倒海来的军队,战场上也未如此惊险过。多路人马刹那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而他们的目标就是李姮。当所有人都在尽全力保护她时,却在那时发生了意外。有一路人马竟然像所有人洒了迷药,极其强效的迷药。而随后,那迷药似乎还有着别的功效。   “呵呵呵......附带着一点春味儿的迷药......让各位在临死之前销魂一下......”那路人马的首领竟然是一个男人,那双眼妖魅十足,还泛着淡淡地灰色,禁卫军的前排的将士们隐约感觉到那人并非中土人士,那种妖魅的味道极具有西洋风味——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骚出来的性味。   “放肆!放开本皇子!”随即而来听见的是那人手下抓住了大皇子,李佩反抗的声音。   “你们的目标是我!放开我大皇兄!”李姮在那被数把长刀的压制下依旧大喊道。   “啊拉......大殿下别急......让你看看你这大皇兄......从骨子里有多媚惑......让你一饱眼福......”那妖魅的首领冲李姮笑了笑,即使蒙着面,那魅惑得双眼也依旧透着放荡与不羁。   单单就是这种邪魅的感觉就让李姮全身汗毛竖起,这总让她想起那将她逼迫到如此田地的人,那妖魅的笑声更是犹如魔音一般让她觉得刺耳。可如今事实不给她机会去厌恶那放荡的笑声。   “啊..................住手..................”李佩的悲鸣传了来。   “唰”地一声,那首领长刀一挥,将那黄袍割了开来,将那满是刀痕的白皙身子露给了大家。   “住手!”当李姮看到哥哥身上粉色伤痕时双眼都充满了怒火似的瞪着那首领。   而此时所有的禁卫军包括宫侍们都自觉地埋下了头闭上了眼,他们没机会去思考这位皇子身上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伤痕,他们唯一能做到的只是闭上双眼,尽最大的努力保持自己对这位皇子的尊敬。   “啊............你们做什么......”李佩的悲鸣里夹杂着那丝丝的淫欲,因那迷药而全身酸软,乳尖都因充血而大大地肿胀在那里,因春药而浴血沸腾,那骄龙也高高地耸立着,毫无遮掩地赤裸在这空气之中,任人瞻仰。   “别具风味的身子啊......”那妖魅的刺客首领用手滑过了李佩身上的那些淡淡刀痕,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那肿胀的茱萸。   “啊....................................”李佩的悲鸣继续传来,他弓起了身子,那重重地一下捏掐竟然让他有了一丝快感,“嗯..............................”只觉得全身不断发热,自己仿佛是着了魔似的,被轻轻一触碰就想要泄身,硬挺的骄龙顶端滴落着那蜜液,无比粗壮的龙身想要那蜜壶的吮吸,止不住地摇摆起了腰身。   “真是淫荡啊......”那首领的声音又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他的手继续游走在李佩的身上,但就是不去触碰那饥渴的龙身,任由那儿流淌着淫荡的汁水。   “嗯......嗯..................啊..................”而此刻李佩也不再悲鸣,只是一味地呻吟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是想获得那快感。   他的媚惑之音传入了所有人的耳,那一声又一声刺激着他们所有的细胞,让他们的私密处都有了那滚烫的反应。   “哥哥……不要……”李姮刹那间已经崩溃,她无法承受哥哥被这些卑劣地人们凌辱的事实。   “谁想要尝尝这位大皇子的味道......?”而那首领竟然开口道,“有多少许久没尝过男人的味道了?看着粗壮的龙身,听着魅惑得声音......有没有人心动啊......?”他扫视着周围,看着那些军人们。   “放肆!谁敢动我大皇兄?!”李姮彻底火了,她挣扎着,可那些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一动脖子上便是一道红痕。   “姮儿……别动……”李佩用尽最后的理智嘶喊着,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妹妹受伤。   “啊拉......没人敢来享用一下这位皇子吗?训练真是有素啊......反正都要死了......死之前不来品尝一下自己永远都品尝不到的美味吗?”而那首领依旧在挑拨着这些犹如干柴一般在部队里呆久了的女人们。   似乎真的有人蠢蠢欲动,可严明的纪律以及李佩皇子的身份依旧让她们不敢放肆。   “啊..............................做什么?”李佩的呻吟再次传来,他被压在了地上,臀部被高高地托起,隐约地他似乎能感觉到接下来会是什么,“放开我!”挣扎着,而就在这挣扎之中骄龙磨在了那石地上,让他又疼又爽,“啊..............................”一丝晶莹的汁液从他的嘴唇上滑落了下来。   “这里是我父亲的陵寝!你们胆敢放肆?!”李姮怒吼着,她不允许她的哥哥被人践踏,不允许别人在她父亲的坟前放肆。   “啊........................”可回应她的是哥哥的悲鸣。   一人用刀柄刺入了李佩那未经开拓的菊穴,鲜红的血液顺着刀柄流淌了出来,染红了他那娇嫩的玉珠,还有那稍稍软掉的龙身。   “哥哥!!!!!”李姮的呐喊响彻了整座陵寝。   “你们太放肆了!”而此时禁卫军的首领也实在是忍不住了一声怒吼想做那最后的反抗,可却在那刹那间,她只听见“飕”地一声。   “将军!”周围人大喊着。   可她却被一只长箭射穿了头。   “让你们好好看戏......就好好看......多嘴......”那首领冷冷道。   “你们要杀我便杀!不许再欺辱我皇兄!”李姮红了眼,只欲与这些蛮人同归于尽。   “呵呵......我们只是想让殿下最后再看场戏罢了......”那首领似乎是故意如此折磨着李姮,仿佛他的目的就是要将李姮逼到绝境让她生不如死。   “啊......姮儿……”李佩被一群刺客包围了住,前后都被侵占着,“啊......啊......嗯..............................”最终他不得不咬紧嘴唇,任由后庭被那些刺客折磨着,骄龙被那些肮脏的人含在嘴里。 第六十回 兄离   杀戮为的是争权,袭击不过是一种手段,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不成为她人上位的阻碍。可如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杀了她便好,欺辱她最心爱的人又是想她做什么?他们背后的黑手到底有何目的?让她生不如死吗?对她有如此大的恨吗?她,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原因……想不出任何理由……   “啊....................................不要……不要……”哥哥的那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耳膜。   那“噗嗤噗嗤”因鲜血与蜜汁的润滑而摩擦出的活塞声更是回荡在着陵园里。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出卖了你......”那从西域来的刺客首领用刀柄勾起了那张因春药而变得越来越魅惑得脸庞讽笑着他,“大皇子呀......如此淫荡的大皇子呀......身后的硬物让你欲仙欲死吧?”   “呜……”而李佩此时则紧紧地闭上眼不愿去理会他,“啊............”但因自己的顽固身后的人用力地顶了他一下,他不得不悲鸣一声,“哈……啊..............................”身前的骄龙被人含在口中,但那根部却被死死地捆住,不让他解脱,他不断地徘徊在那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大口喘着气,胸膛因那急喘而不断上下起伏,那汗水沿着那淡淡地伤痕流淌了下来,一切都是那么地淫靡。   “啊拉......大皇子想射吗?”含住他龙身的那名刺客坏笑了一下。   “想、想……”李佩已经忍耐不住,“啊..............................好胀..............................”   “想就求我啊........................”那人邪魅道。   “呜……”李佩死死地咬着下唇,“啊..................啊..............................”身后那一下又一下地重击让他陷入了那疯狂,重重地喘息了起来,被堵住的感觉让他发疯,“让我射……啊..................”   “求我......求我就让你射出来......”而那人依旧死死地捆住了他那胀得发紫的龙身。   “呜呜……”他已经崩溃,面庞上不知滑落的是那汗水还是泪水,“求、求你……让我射……”最终不得不妥协,那疯狂已经将他淹没。   “哥哥……不要……不要碰他……”李姮握紧了双拳,颈上已经满是那刀痕,鲜血沿着衣领滑落了下去,只差一毫厘她的喉管就要被割破,握着长刀的刺客们手非常地稳。   “呵呵......”那名刺客却只是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松开了捆住李佩龙身的绳子,还重重地捏了一下那娇嫩的龙顶。   “啊啊啊啊..................”李佩猛地颤抖了起来,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冲了去,那一股股浓白的玉液汹涌而出,怒射得到处都是,而他也紧紧地收起了后庭,体内猛烈地吮吸着那刺入自己体内的滚烫利器。   “噢噢噢..................好紧..................”他身后的那名刺客紧紧地抱住他,被他夹得疼痛难耐,终于也忍不住将那精华喷射进了他的体内。   “啊……好、好烫……”李佩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只是弓着身子不断颤抖着,那骄龙也依旧力挺着。   “啊拉......看来这位皇子的功力不错嘛......让我来试试......”这时一名女刺客竟然开了口,一把脱去了自己的黑色裤子,露出了自己那已经泛满了蜜汁的花园。   “啊..........................................含住了……”当那名女刺客坐在了自己那敏感的骄龙上时李佩整个人疯狂地嚎叫了起来,“啊......啊......好烫......好烫......不行了......不行了啊......”被狠狠地压榨着,重重地吮吸着,那滚烫的嫩肉刺激着他那敏感的龙顶,刺激着他那稚嫩的龙茎。   “啊......啊......好舒服......这根玩意儿我喜欢......”那名女刺客毫不客气地淫叫着,不断地蠕动着自己那肿胀的唇口。   “滚开!不许碰他!”李姮剧烈地挣扎着,怒吼着,她整个人像是那发了疯的狮子,恨不得杀了所有碰过她最爱哥哥的人。   “呵呵......太姬殿下......别着急......”可那刺客首领却只是如此安抚着李姮的情绪,仿佛只是想要看好戏。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好多......胀得满满的......”那名女刺客竟然如此快地就被送上了高潮,同时间李佩也被她压榨地再次怒射。   “呜呜……”李佩此时已经不省人事。   “混账!”   “我们……一定要拼尽全力……救出二位殿下!!!”而此时禁卫军的一名将领大声喊道,她要为她的上司报仇,要为她们禁卫军夺回面子,要尽到她们所该尽的职责,一挥大刀挡住了后方射来的长箭。   “冲啊!”而刹那间这些中了迷药但还能勉强行动的禁卫军们都握起武器冲了出来。   “果真是不能小觑这些个家伙呀......”但这批怪异的刺客的妖魅首领并不惊慌,他似乎早有准备。   而此刻另一些其它路子上来的刺客也为了自己不被任务失败而被灭口也准备反击。这座陵园顿时被那厮杀所包围。而本来还在欺辱着李佩的刺客们也不得不提刀攻击。但那首领依旧看着李姮,似乎他的目的与其他人不同。   “太姬啊太姬......我会让你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但......会让你生不如死......”他捏起了李姮的下巴。   李姮似乎能看见那黑面后的讽刺笑容,只见那人又提起了长刀走回到了匍匐在地上的李佩身边,李姮此时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嗯……”而此时还沉浸在迷药的效果中的李佩则全身衣衫凌乱地匍匐在那石砖之上,全身上下沾满了那鲜红与洁白,双眼迷离,似乎已经恢复不了神智。即便是自己被那首领揪住头发拎了起来也似乎是没有反应,但隐约地能看见自己最心爱妹妹的面庞,“姮……”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因看到妹妹的面庞而依旧高高耸立着,想要得到妹妹最后的安抚。   “哥哥……”李姮的声音颤抖了,她看着那人举起了长刀心都揪紧了,“别动他……杀我可以!别动他!”她嘶喊着,挣扎着,可是压制住她的男人们仿佛是那石头似的压得她一点都动不了。   长刀刺下,李佩颤了颤。   “不!!!!!!!”那充满绝望的呐喊从李姮的口中爆发了出来。   那长长的刀刃直直地从前方刺入了李佩的胸口,随即那名刺客首领又猛地将那长刀抽了出来,鲜血汹涌而出。   “佩哥哥!!!”李姮只觉得自己汹涌而出的泪水已经无法代替自己的悲痛,她此刻恨不得代李佩受了那一刀。   “带他们走!”那名刺客首领看了看周围的状况,然后还是开口。   “哥哥……”当刺客的长刀离开了自己的脖子后,李姮立马冲到了李佩的身边,用手捂住那鲜血在不断涌出的伤口。   “姮……”李佩只觉得全身越来越冷,视线也有些模糊,自己似乎在被搬运着,周围都是打斗的声音,可他的世界里如今只有妹妹一人,“姮……”不知为何,如今只能唤着妹妹的名。   而李姮已经顾不得他人怎样,不管他们是要杀她,还是要救她,她已心如死灰,哥哥去哪儿,她便去哪儿。   “没用了……”李佩最后努力开口,示意李姮放弃他,赶紧逃离。   “哥哥,不要……”但李姮却只是不断地摇着头,不愿离开。   “活下去……姮儿……”这似乎是他最后的愿望。   混乱,混乱之中这一批刺客带着他们离开,而李佩的意识也完全模糊了起来。儿时与妹妹一起欢乐玩耍的桥段依稀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那是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好想回到那时…… 第六十一回 落幕   “不见了……”   寂静无比的殿堂里回荡着这一句话。   “不见了……”   那反复念叨这句话的人一直在推敲这其中的缘由。   “不见了……为何会不见了呢……”   杳无音讯,刺客,或许应该称之他们为绑匪没有任何消息。而那些本就是刺客的人如今亦杳无音讯。   “查……”帝姬李诚就下达了一个命令。   “遵旨!”禁卫军们立马应道,听从指挥寻回太姬是她们唯一赎罪的方式。   可就在此时,一声噩耗传入了皇宫。   “罪臣在陵园西三里处发现了大皇子的……玉身……”带着李佩尸体回来的某士兵哽咽了一下后答道。   “佩儿……”李诚重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知道,如今她的大女儿必当生不如死,或许更可怕的是……她不敢想象下去。   “……”而此时本有着能活命希望的禁卫军将领们又冒出了冷汗,她们知道,发现了李佩的尸体这意味着什么。   如今那位被玷污了的皇子被找到了的消息一到,仿佛就是宣布了她们死期。   夜空里如今乌云密布,看不到一颗星星,看不到一丝月光。闪电是唯一的照明,雷鸣是唯一的配音。而那被白布盖上的李佩就躺在那被四名将士抬着的担架上。   “佩儿!”如今得到消息的莲王展瑜冲了过来,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佩儿……”当他捞开了那白布看见了儿子那苍白的脸时,他像是丢了魂似的跌倒了去。   “佩哥哥……”而此时李妺也紧跟而来,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已经不动了的长兄,一抹鲜红刺了她的眼,嘴角上的一抹血痕让她的心跳不断加速,看着父亲跌倒,却只有如那石雕一样凝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去扶。   “这是怎么回……事……”当皇后独孤凌走来稍稍撩开白布后立马将白布又盖了上去,白布下的一幕让他有些触目惊醒,“快把大皇子抬进去!”一声低吼,他不允许在这广场上让一位皇子被诸多大臣宫侍看了去。   “太后驾到!”此刻伴随着宫侍的一声高喊,鸢荀也紧跟着到来。   而他正巧看着那已经僵硬了的李佩被送进乾清宫的一幕。   “太姬正君驾到!”   尾随鸢荀的是萧璃,他被这事实给惊着了。   “后君……这……”萧璃看着李佩苍白的脸,暗掉的唇,有些站不稳。   “……”可鸢荀什么也没答,只是闭上了眼,什么也不说……   “来人啊……把门都关上!”独孤凌进入殿后立马下命令,“皇上……”他无比严肃地看着李诚,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气。   “……”李诚看了看独孤凌,然后走到了自己儿子的身边,轻轻地捞开了白布的一角,但手却凝在了半途中,手微微一抖,白布又落了下,她僵硬地转了身,手不知如何去放,最终将手上的玉佛珠给摔了出去,“混账!”一声怒吼响彻了整座乾清宫。   “皇上息怒!”几乎所有人都唰地跪了下去。   “佩儿……佩儿怎么了?”而此时稍稍回过神来的展瑜才意识到有更恐怖的事实在等着他,立马跑到儿子的身边,准备看看那白布下的情景。   “瑜儿……”李诚立马制止了展瑜,摇了摇头,“下去……”只是下达如此命令。   “皇上……”展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冰了,“这是微臣的儿子……”声音也颤抖了,“微臣……”他不知该如何请求,眼眶已经湿润,豆大的泪珠滚落了出来。   “妺儿,带你父王去偏殿……”但李诚却不看他那满是悲哀与委屈地脸,只是回头对自己的小女儿说道。   “诺……”李妺只有起身搀扶着自己的父亲离去。   “皇上……”可展瑜似乎有些不愿离开,他看了看独孤凌,希望能得到一丝半点的信息,可独孤凌却默默地垂首站在远处,他又看了看他最不愿求的太后鸢荀,可鸢荀也冷漠地站在一旁,他环视了一下整座殿堂,没有他一个可以求的人,就连他唯一能指望的猫猫也不在这里。   绝望灌满了他的心,被女儿扶出了正殿,他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嚎啕痛苦?可他为何发不了任何声音。坚决反抗?可他为何做不了任何行动?   “父王……”李妺将展瑜扶坐在一张椅子上,紧紧地握着父亲的手。   “轰隆”外面的雷声不断响着,这深秋仿佛又回到了那仲夏,老天都在悲鸣。   “二殿下到……”此时通报声又传了来。   展瑜立马起身,想去见那刚刚到来的人,可这个时候,他能怎样求她帮他?帝姬为何不让他看看他的儿子?他的佩儿到底怎么了?   “妺儿……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他只能依靠他这唯一的女儿。   “父王……”李妺还来不及应什么就被门声打断了,她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二姐李妍也走了进来,“二皇姐……”   “皇妹……”李妍此时竟然平淡地应了一声,“莲王殿下……”微微施了个礼,“母皇不让我进正殿……”   “二殿下……”而不等展瑜开口,萧璃也走了进来。   “佩儿他到底怎么了?”展瑜问着这刚刚进来的人们。   但萧璃却只是摇了摇头,表明不知,然后便默默地垂下了头。而李妍则只是静静地往旁边一坐,眼神竟有些呆滞。   “为什么不让我看佩儿?我是他的生父……为什么?!”而再也熬不住的展瑜彻底歇斯底里地了。   “莲王殿下……”   “父王!”   萧璃与李妺都赶紧制止展瑜发疯,但李妍却依旧是静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今天一天的消息让她从无比震惊到一切麻木,仿佛一日之中老了十岁一般。   “大皇姐她……还回得来吗?”她喃喃自问,“她真的是失踪了吗……”她在反复想着白日里自己太婆说的话,“这里面到底有多少阴谋……到底有多少真真假假……”她的母亲是否真的做过一些大家所不敢想象的事情吗?到底又有多少人参与到了这次的事件之中?未来又将会是怎样的呢?   而此刻正殿之中的人们正面色发青,皇室受辱的事实刺激着他们。   “皇上,当务之急,是稳住朝臣,其他事……”鸢荀最先开口,“能隐则隐……”   “太姬失踪之事怕已经是传遍整座京城,如今……”独孤凌说道一半便被李诚抬起的手打断了。   “宣薛太医——皇子受辱,不可原谅!”李诚势必是要将凶手惩治于法诛其九族,“这事……所有人都三缄其口,不许说出去!包括莲王在内……不许让其他人知道。”   鸢荀与独孤凌看着李佩那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身子都只是紧紧地抿了抿嘴。这一夜,为李佩陪葬的有今日送葬的全体禁卫军、宫侍以及知道消息的一干闲杂人等。   伴随着那瀑布一般的倾盆大雨的降临,这奉天宫的斗争又升了一级,如今谁能得到那储位?谁又能保住自己的权利?这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将来筹谋着。   而那不知所踪的太姬李姮一消失便是数年。   这又不知过了几个春秋,这一度死气沉沉的京城又渐渐地恢复了它的生气与欢乐。而奉天宫里的这些人依旧在争夺着、保卫着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谁又将匍匐在这城墙之下,对谁俯首称臣呢?”身为监国的二皇姬李妍站在那午门城墙之上俯视着整座京城。 罂粟卷(正传) 前言 淫乱的宫廷,错综复杂的关系,被诅咒的新生政权,被掩埋的真诚感情。奉天宫中的这一家子的过去在豆蔻卷也就是所谓的前传中大概讲了讲,其实一切不过是为了给第二卷罂粟卷也就是正传做个铺垫——人物背景啥的介绍罢了(这个介绍有点长..............................)。 其实第一卷应该是在第二卷后面放上来的,只是某幽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为何一定先要放正传,为何过去一定要放在之后来回忆?我们不是从起点,而是从过去开始讲起也是一种新的叙述方式不是?这是我看《狮子王》第三部以及《黑猫》得来的灵感,有些事并不只是需要用主角来回忆的,我们也可以从一开始就叙述出来。 第二卷主要讲述李妍的成长过程,她才是本文的主角嘛!而第一卷,还真就是以男一号鸢荀为中心展开的“过去”描写。某幽也不废话,只是告诉大家,我们终于来到开头了。希望大家会喜欢某幽这种风格的文文,谢谢大家的支持! PS:或许大家觉得主角太多了,那只不过是第一卷的宗旨就是介绍各个角色罢了,希望从第二卷开始大家能觉得清晰一些。 PS再PS:我知道有不少亲喜欢大皇姬李姮与大皇子李佩这一对的,但是某幽还是得说,他们的故事其实就是只存在于“过去”罢了,若是以往常的叙述,那也不过是大家的回忆中汇提及的事情。李姮的戏份还会有,只是暂时不会出现,某幽先卖个关子。她很有可能是第三卷再出现了,这个未定。 第一回 风骚不过金镶玉   繁华的都市,热闹的人群,伴随着国家的兴盛,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京城是全国最热闹也是最繁华的城市,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是政治经济中心,更因那浮华的宫殿,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世界各地的美姬佳人,以及那满载传奇的故事。李氏皇朝是在那杀戮中建立的,更是在那鲜血里成长的。新国名奉,故曰奉天成命,李家当政乃天意。而这奉朝皇室中出了不少传奇人物,开国帝姬李谊,传闻弑姐夺位的当朝帝姬李诚,还有那位绝色妖后——鸢氏。   这正是初春,春寒未过,可茶馆子里依旧是满坑满谷的人,为的,只是听那八卦闲事。   “鸢后,何许人也?我们只知他来自燕川郡,生自当年的燕川首贵鸢家。燕川郡盛产美人这是在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出了名的,这鸢后更是生的宛若天仙,与其弟当今的萧大将军的大夫郎号称燕川郡的两朵奇葩。这鸢后貌似天仙,其弟之声更似天籁,这一对兄弟当年可谓是红遍了整座京城呐!这鸢后媚骨天生,成为开国帝姬的皇后,后当朝圣上登基,他便做了太后。可这做了太后他也依旧独霸后宫,当年的奉天后宫可谓是日日春色,夜夜笙歌。”茶馆中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地讲着故事,“可如今十数年过去了,近几为何这鸢后突然销声匿迹了?有人说他突然修身养性终日吃斋念佛,也有人说他是病入膏肓……”   周围瓜子壳花生壳一地,听书的茶客们个个都听得出神。   “吃斋念佛……那位怎可能跑去修身养性呢?”二楼雅间里的某人听了后讽笑了一下,吃了一颗旁边佳人喂来的花生米。   “楼上的姐儿似乎知道些详情啊?说说看呐!”有些耳尖的茶客喊道。   “说啊说啊!”周围的人也开始起哄。   唯独那位说书先生面色难堪,可她也不得不抬头看看那位雅间里的人。京城地处尴尬,随时随地都能碰到个皇室贵族,她可不敢乱得罪人。   “鸢后鸢后,鸳鸯一对不够,人家愿鸳鸳相抱,美人环绕,又岂是会遁隐佛门,吃斋念佛呢?”开口的人不过是个刚刚发育的少女,可她却衣着华贵,浅蓝色的服侍上是那大雁南飞金线绣边。她腰间佩戴翡翠活玉,颈上挂有镶着五彩宝石的金锁儿,头顶戴着一支嵌着三颗豌豆般大的南珠镶金发箍。且面若桃花,嘴角微翘,小小年纪便甚是能吸引去一片老少的目光。   “人说这位鸢后生性淫荡,难道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楼下又有人起哄。   “哈哈哈......”这些个市井之徒也不怕什么忌讳不忌讳的跟着开口大笑。   “呵呵......他的名声也早就臭到这市井之地了啊......”那位披蓝少女继续讽笑道。   此时她身旁上座上的人却只是拿起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真难喝……比某些人的话还令人恶心……”手往旁边一移,然后一松。   “啪!”一声瓷碎响刺得人耳疼。   “哟......姐姐......您吓着我了。您要是不喜欢这里,咱们走便是了,去福临大酒楼怎样?您要是连那里都不屑,那咱们只能回........................家了。”身披蓝衣的少女却也不怕,只是继续笑道。   只见她姐姐起身,耳上垂着的金葫芦挂耳香炉微微晃动了一下,寥寥青烟从炉中升起,让这人仿佛是从那天上落下了一般似的。晃眼一看这位做姐姐的服饰更是华丽,但却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感。灰蓝色的衣,上衣上的那悬崖苍松花样让她给人感觉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老成,手里还拿着那脂玉佛珠。   “美人们,走......”妹妹却只是一手各牵着一位美人跟着姐姐风骚地离去了。   “又是一对纨绔小姐……侯门贵族……腐骨烂肉金镶玉……”那位说书先生看着下楼离去的两姐妹嘟囔了一声。   只见这对姐妹直直地走了出去,身后跟着几名美人与私家护卫。   “姐姐,你也太冷淡了吧......”妹妹看了看自家阿姐身后紧跟着的两名被冷落的小侍开口道,“他们可是跟了姐姐你好几年的了......怎么你们之间还没我这俩只跟了我几天的亲热呢?”双手环绕过自己的两名小侍的腰间,坏坏地笑了笑。   “想亲热,回自家床上去,要是你想在这大街上做什么,你家父亲又怪罪起来,别说姐姐我没拦你。”当姐姐的也并非板着个脸,回过头来微微翘起嘴角回了妹妹一句。   “啊拉..................”小丫头撅了撅嘴,“人家也没说要在这大街上做什么呀......”视线转向别处,“总是拿父亲来压我……”小声嘟囔了一句,“谁不知道父亲与你那什么什么啊……”蚊子声。   “母亲若是知道了,说不定就将你这两位小人儿给没收了......”做姐姐的也不知听没听到她的话,只是继续笑道。   “可别啊......妹妹我地位低......就只有这么两个美人陪伴啊......”小丫头仿佛是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哪儿像姐姐啊……六个……当年大姐身边也不过四个,加上那位大姐夫总共也才五人啊……”又是蚊子音,“那位大姐夫还不知道是算大姐的还是你这位二姐的呢……”这话还是咽了回去,“哼……”   “天色不早了,回家。”可这位二姐只是当她的蚊子声是耳旁风,转身便走。   她们家住何处?只见她们各上了两张华丽的软轿,妹妹将两名小侍都拉了进去,只让护卫在外跟着。可姐姐却只是独自上了轿,两名小侍则上了另两张小轿子。四顶轿子就这样进了皇城,一溜烟儿地便往那皇城中心使了去。   “参见二皇姬,三皇姬!”而他们竟然进了那宫城门,守宫的侍卫们立马跪了下来高呼千岁。   她们便是当朝的两名皇姬——李妍与李妺。   而进了奉天宫后,两座轿子便分道扬镳,姐姐往坤宁宫去了,而妹妹则回了翊坤宫。   “殿下,今日园中开满了玫瑰,几位爷儿给您摘了几枝放在了内殿里。”二皇姬李妍的首席宫侍洛见自家主子回了来便立马过来服侍。   “跟他们说,下次出去换带他们便是了。”李妍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对身后的两名小侍说道。   “诺!”这两名小侍欢喜地下去了,只因跟着出去了后满载而归。   “玫瑰……”只见李妍嘟囔着,“这硕大的皇宫内又有谁能比他更适合佩戴那玫瑰呢……”   “殿下……玫瑰也是一味药呢……”洛自然知自己主子在想什么,“奴才为您准备几支?”   “去吧……”李妍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将耳上的一对香炉取了下来。   近年来她不时头痛,父亲让人为她制了这么一对挂耳香炉,天天点上名贵檀香让她安神养病。   只见她换了一身单薄的长袍,放下了长发,披上了斗篷,待天色暗了便往后门悄悄去了,手上还捧着一束开得正艳的红色玫瑰。   她这是要去哪儿?只见她转过无数的弯,过了无数的廊,终,停在了那清静无比的宫殿前。她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似乎都有些生灰——慈宁宫三个字似乎都有些暗淡。   生灰的走廊,冷清的宫殿,偶尔能看见一个、两个的宫人在那废墟似的角落扫着枯树残叶。   “咚咚”只见她轻车驾熟地走到了一间房门外抬起了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那内殿的门打开了,而里面开门的人见是她便无声地行了个礼然后退了出去。   “是你吗……”里间传来的男声有些虚弱,但对她的到来习以为常。   “后君吉祥。”她却只是按规矩行了个礼,起身后看着那凤床上只是身披睡袍的人她只是按照往常一般走上了前去,“今日玫瑰开了,想着便给您送了些来……”   “……”可床上的他并无露出喜色,反而是面色愈加地苍白。   “您,可得好好享用才是……”李妍走到床边,将那捧红得惹眼的玫瑰放在了他的怀里。   “……”他紧紧地抿着嘴,他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玫瑰浓郁的香气袭击着他的理智,他便是当朝那位传奇性的太后鸢荀。   而此刻这位白日里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人般的皇姬李妍,却仿若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般笑了笑。   “看不见没关系,用身体来感受……”她在鸢荀的耳边轻声道,手轻轻地放在了其肩上。   “……”鸢荀死死地抓着被褥,无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远处,可他的眼前却只是一片黑暗——他,已经在这黑暗中度过了不知几年了。 第二回 荆棘刺,玫瑰烙   数风流天下人物,且看这深宫红颜。谁能只手遮天,谁又会隐没在这历史之中?传奇亦不过是一个故事。   曾经的风光,亦不过是过往云烟。除了茶余饭后的闲聊,谁又能活在谁的心中?红颜的存在不过是为故事增添了一笔彩色,笔过,留下的只是那曾经的美好。   “你的传奇本已收了场,可她的到来,怎又为你这本该平静了的生活续写了如此多的故事?是悲还是喜?是欢还是忧?即使那尖锐的荆棘刺入了你的体内,鲜血沿着花枝滴落,与那鲜红的玫瑰混为一体,疼痛都钻入了你的心,你也还是会吐出那诱人的呻吟。是真的放弃了自尊,逆来顺受?还是为了让自己感到还活着而甘愿被折磨?来者是谁,你亦不管。害怕她,但也期待她的到来。你还是曾经那风靡一时的妖后吗?”   这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一直响彻在他的心底,质问他。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嗯啊……”他那夹杂着丝丝快感的悲鸣响彻了整座宫殿,他不断颤抖着,不断悲泣着,可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似乎闪过了一丝兴奋地光芒。   白皙的身子上满是荆棘刺痕,鲜血滴滴滚落,落在了他那因疼痛而高昂的玉茎上。   “啊~嗯啊~啊~”他双手捏着那带刺的玫瑰,将那朵朵娇艳刺入了自己的后庭,蜜汁混着鲜血从那穴口涌出,湿润了他,湿润了那红色的玫瑰,“嗯……啊……”隐忍的喘息伴随着那花瓣的飘落被风儿带出,“嗯……”谁能听懂他的心声?   淡淡的药味,隐没在那玫瑰的浓郁香味之中。   “后君……淫靡的画面……果真最适合您啊……”她在他的耳边缓缓启口道,“玫瑰也好……蔷薇也罢……在您的身下都黯然失色……”   “嗯……”他扭捏着身子,臀部高高地翘起,似乎是在展示着他身下的那几朵开放得绚烂的玫瑰,好不妖娆,他轻轻捂着小腹,里面因那荆棘而破碎,鲜血浸染了床单上的金凤,“啊、啊啊啊..................”只感觉到身后的玫瑰被扭转了,他颤抖地悲鸣了起来。   “你的悲鸣让人的血液不断沸腾,能诱出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她却在他耳边轻声道,伸出了那尖尖的舌,舔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耳垂。   “啊、啊……”他全身激颤着,“嗯……嗯啊……你到底是谁?”这个问了数年的问题,亦是身处在黑暗之中的他终日唯一想知道的事情,失去了光明,她走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了他灰暗的生活中唯一的新鲜空气。即使,她每每让他身心破碎,鲜血淋淋。   “在下是谁……这并不重要……”她的手滑过了那一朵朵美丽的花朵,滑过了他那正在因尖刺而流血的伤痕,“您百问不厌吗?”扯下了一朵玫瑰花瓣,轻轻舔舐着上面的鲜血,“……”细细品尝着那鲜血里的味道。   “呵呵呵……”凄冷的笑声更是美丽,“我这又是在期待什么……啊、啊..............................”那敏感的骄龙竟突然被紧握了住,“慢、慢点、啊、啊啊..................”他挣扎着,那滚滚的血液往那滚烫的龙顶涌去,这几年,他竟被她调教得如此敏感。过去身经百战的他,如今竟亦成了她的性奴。   或许,性奴也不算……她从未要过他。只是一味地折磨他……让他流血……让他疼痛……让他的心一度被俘虏又紧跟着被打了回去。   “别、别转......啊......”他不断深呼吸着,全身最脆弱也是最敏感的地方被她控制得死死地,让他欲仙欲死,那龙顶被死死地捏了住,那一阵欲冲出的欲望被锁了住,待他稍微放松了些时,她却又放了手,“别……”别松手——他将这三个字咽了回去,可下身却出卖了他的心,不断往前送去。   “求我啊,求我,就给你欢乐……”她在他耳边轻声道,看着他那充满淫欲与绝望的脸。   “……”他咬了咬嘴唇,这些年,他的尊严已被她磨得一干二净,下身的欲望缠得他生不如死,好想被紧紧地包裹住,终,他还是开了那口,“求你……求你握住它……啊、啊......”那骄龙磨蹭在床单上让他有些欲罢不能,“给我......我要......”声音有些刺耳,不断地索要着,“握住它……”   “只要我握住它吗?”可她却不紧不快地问道,似乎有些不满意,手指在那敏感的玉囊上揉捏着。   “求求你,别在弄我了......啊............好舒服……”玉囊被握住的感觉让他不断尖叫,“啊......啊......”除了高吟他不知道还能呼唤什么,“求求你......嗯............握住它..................”一直不能高潮但又徘徊在那生死边缘的感觉让他悲泣了起来。   “你的泪水,真是美丽……”她微微翘起了嘴角,“那就给你奖励吧......”她松开了捏住他敏感玉囊的手,指尖沿着那敏感的线路滑到了他的龙身上。   “嗯……”他屏着气,期待着,胸脯因那哽咽而起伏了一下,诱人的茱萸上还滴落着鲜红的血珠,“啊啊啊啊........................”当她的双手快速地揉捋起了他那粗壮的骄龙时他激烈地淫叫了起来,那浓浓的洁白玉液喷射得到处都是,他像是触了电一般狂颤,激烈的高潮让他晕厥了过去。   “美丽的人儿啊......让这玫瑰开得更加绚烂......”她看着他咬了咬下唇,被与玫瑰融合为一体的他给吸引了去,久久视线无法移去它处。   他那魅惑的面颊泛着红晕,嘴唇因咬破而溢出了鲜血,睫毛微微翘起,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泪珠,额上还泛着那细细的汗水,高高地鼻仿佛是那唯一干净的地方。当她伸手碰到那刺入他稚嫩菊穴的玫瑰时他还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似乎还沉浸在那梦境之中,是什么样的梦呢?让他越发的凄美。   “啊..............................”当她抽出了一支插在他体内的玫瑰时他因疼醒而尖叫着,“啊、啊、啊……”他全身激烈地颤抖着,鲜血从那细嫩的穴口里猛地流出,那稚嫩的内壁被刺得翻出了那粉嫩的肉,如此的触目惊醒,但亦让人兴奋不已。   “您的呻吟......”她又抽出了一支,“真动听......”沐浴在这悲鸣之中让她兴奋得下体不断泛着那滚烫的蜜汁,肿胀的蜜唇只想被亲吻,被吮吸,因他呻吟而不断收紧的花径内壁不断研磨着,挤出了更多的蜜汁。   “天……啊……”他嘴唇都泛了白,似乎是因那失血过多,“啊......”后庭只觉得火辣辣地一疼,随即而来的却是那清凉感,他知道她在为他上药,“嗯啊......”可她的手指抹上了药膏抚摸着他的伤口时却让他感到了另一种异样的快感,“嗯嗯嗯……”他只觉得好舒服,还想再被抚摸。   “今日后君好生休息,咱们改次再进行下一个疗程......”她却突然抽回了手指,轻声说道。   “嗯……”她要走,他明知自己该松一口气,可却多了一丝不情愿。每一次她都打着为他治病的理由来百般折磨他,可他却从最初的极力反抗到如今的暗自期待,下一次,又是何时呢?他的双眼是否会恢复光明?恢复了,那她还会来吗?不知不觉,他竟陷入了如此的矛盾之中。   她看着他,好一阵子默默不语,他让她兴奋,却也让她麻木不已。静静地离去,手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返回到坤宁宫中,她看着那满卷诗书,她的思绪,不知飘去了何处。惆怅,过去让她心伤。   “谁又是谁救命的稻草?谁又是谁的致命毒药?”数年之前的种种画面闪回在她的脑海里,让她不得不发出询问。   过去,究竟都发生了什么?让她忘记了真正的欢笑是什么,让她忘记了真正的感情为何物。 第三回 戏乳尖,闻悲鸣   春天的花儿开得如此娇艳,花香扑鼻,让人心沁。可如今他却只能闻到那花香,看不到那朵朵彩色。   “宵,今日是几日了?”他在心中默默算了算后开口问道。   “回后君,今日是三月初三。”宵立马答道。   “三月初三……”他默默念道,“今日是有什么日子吗?”   “回后君,今日是二殿下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宵继续答道,但他的目光却往坤宁宫望了去。   “妍儿……已经及笄了啊……”他继续轻声道,“今时不同往日,哀家这个太后已是无人问津了……如同虚设。”   “后君……”宵看着主人的模样无比难受。   “她也有半个多月没来了啊……”只听鸢荀又轻声道。   “谁、谁……?”宵警觉了一下,他不知鸢荀指的是谁,或说鸢荀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还能有谁……除了她,如今谁还来我这慈宁宫……”鸢荀自我讽笑,“不知名的混账丫头……”   “……”宵紧紧地抿着嘴,每逢这种时候他都必须克制着自己,不将事实吐露。   “鸢荀啊……你个贱人……”鸢荀自言自语。   “后君保重啊……”宵一听立马跪下了,“您是这世界上最高贵的人,怎可自我诽谤?”他的心都在痛了。   鸢荀却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对自己还真是了解啊……”此时远处传来了一声讽刺。   “谁?!”宵一听立马怒了,抬头一看却更是一惊,“二……殿下……”他把声音给咽了回去,只是阵阵地看着如今这已经及笄的女孩。   “你来了……?”鸢荀自然知道是她,冷冷地问道,可不知为何会选这么一句话。随即又将态度给收了回来,高傲地挺直了背。   “……”宵无比惊讶地望着她,他没想到今日她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不被虐着,浑身就不舒服吗?”她开口笑问,“后君......”走到他身旁,俯视着他。   “你!”鸢荀脸色刷地白了,想不到如今他会沦落到任人宰割,“放肆!”捏紧了拳头。   “其实心里是很期待的吧?”她却丝毫不畏惧,在他耳边继续放肆。   “……”鸢荀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怎么?还真给在下说中了?”她轻声笑道。   “你……”他整个人都气的颤抖了起来,可气得更多的是自己,心底竟然还真有那么一丝渴望,“可笑……”不知是说她,还是说自己。   “今日外面很热闹,向来喜欢热闹的您......要不要也去逛逛?”她却突然开口。   宵惊讶地看着李妍,想不到她居然会开这个口,这样一来岂不是会穿帮。   “不去……”憋了很久后鸢荀却埋下了头。   李妍看着垂首黯然的鸢荀得意地翘起了嘴角,似乎她早就知道他不会离开他的地盘。   “也是啊......不去外面丢人显眼是明智的......”她开口,“过去的春风得意,如今的落魄潦倒,鸢后又怎愿去丢那个面子呢?”她不断开着口,践踏着他的自尊,仿佛不这样说,就太轻饶他了似的。   “……”鸢荀紧紧地揪住自己的衣衫,被说到了心痛处让他只觉得难受不已。   “够了!”可如今宵却听不下去了,“您若无事,请不要再刺激后君了!后君乃万金之躯,又岂能受人侮辱!”挡在自己主子面前,看着如今这已与自己同高的女孩,她已不是过去那个可以被自己领出宫门的小皇姬了。   “真是不听话的奴才啊……”李妍淡淡地开口,声音的温度似乎低了不少。   “你想做什么?!”鸢荀一把将宵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哀家的人还不容你动!”他听出了她的话外音。   “放心,在下岂敢动您的人呐......?”她却用反问的语气答道。   鸢荀紧紧地拉住了自己至今唯一信任的人,不让他被其他人伤害。   “在下今日弄到了一味药,所以,迫不及待地来给后君您请安,所以......咱们,开始吧?”她笑着将一壶提了出来。   鸢荀的脸色更加地白了,他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一番生不如死。   “宵,退下……”可他也不得不开口。   “后君……”宵实在是不愿离去,可他知道,自家的主子不愿被他看见他被虐待时的惨样,每每善后的他其实是更加地心痛。   李妍扫了一眼宵,然后轻轻地扶起了坐在长廊椅上的鸢荀。宵最终不得不离开,因为如今他唯一能指望李妍来救他家的主子。   “你……将头发梳起来了?”刚进了屋的鸢荀突然开了口。   “嗯?”她挑眉看着他,发现自己如今的长发都因及笄而梳到了头顶,而今日未更衣便来了这慈宁宫,“只是想梳起来罢了。”   “……”鸢荀没有多说什么,心里有些踌躇。   “让在下为您宽衣吧......”她在他耳边轻声笑道,双手从他背后伸到了他胸前,解开了他的衣衫。   “……”他任由她解去他的衣衫,但不知为何身上却越发的敏感,只因她的一个触碰而全身酥麻,茱萸硬挺。   “您的味道真好……”她将埋在了他的颈上,深深地吸一口气。   “……”他默默垂首,过去喜好麝香的他亦不知何时,愿往身上熏上那檀香的味道。似乎只因她会因这檀香而对他稍稍温柔一些,但又貌似有其它原因,“喜欢?”这一问竟脱口而出,他自己也惊了一下。   “喜欢……”她却也毫不顾及地在他耳边答道,“但更喜欢听您的呻吟......”伸出了舌,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他从喉底哼出了一声魅惑的音调。   “呵呵......”她那满是嘲讽的笑声伴随着那呼吸的气息送入了他的耳中,而她还以极其慢的动作,解他的衣衫。   “你……”鸢荀只觉得自己犹如那案板上的鲜鱼,任身后人宰割,最终会变成那一片片的刺身,被放入盘中供她品尝,更或者……是直接被丢弃掉。紧紧地咬着下唇,不再让自己哼出那让她如意的呻吟。   可她的双手却滑到了他的胸前,伸入了他的衣衫内,冰冷的指尖点住了他那敏感的茱萸。   “嗯……”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乳尖酥麻不已,让他全身泛起了热气。   “最近皮肤有被好好保养过是不是......滑嫩了不少……”她的双手覆在了他整个胸膛之上,并用酥软的双峰磨蹭着他的脊梁,“仿若那少男一般......”狠狠地揉捏起了他那硬挺的胸膛。   “啊......”一声高吟,让他双眼都变得朦胧了。   绯色的气氛荡漾在周围,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淫靡。只见她的双手在他的衣衫内肆虐着,不时重重地掐着那敏感的乳尖,不时还将那两红点往外拉扯,弄得身前的人儿不断地呻吟。   “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许久未被如此爱抚过的他在还残留着理智时开口问道,只觉得全身都好舒服,红肿的乳头还想被再欺负。   “帮您放松罢了......”她的笑却让他止不住地一阵恶寒。   “待会儿你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再次颤抖。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她却卖着关子。   “啊..................”他只觉得胸前突然一阵湿润,似乎那红肿的茱萸被包含了住,“嗯、嗯……”全身激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臂抱紧了转到身前了的她,只觉得她衣着的华丽,身上的花纹已经超过了一个普通人所能穿着的,“你到底是谁?”心底隐约有了那不详的预感。   “现在......您还有心情理会这个吗?”她却依旧含住了他胸前的嫩点,扯咬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他的确没精力去理会那俗事,只觉得一阵阵的电流从乳尖窜向了全身,那灵巧的舌尖不断地在乳尖上扫动着,打着旋儿,那湿润的汁液沿着乳晕滑落了下去,流淌到了他那敏感的腹部凹槽中,而她的手,此时竟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娇臀,“不要......”猛烈地摇着头,只觉得接下来自己就会陷入那疯狂的淫欲之中。挣扎的时候,早已高昂的骄龙不断磨蹭到她,而每每碰到一下时便变得更加地粗壮硬挺。   而此时她却又松开了口,空虚一下子袭击了他,但随即而来的是另一边的娇嫩被袭击。   “哈......”他大口喘息着,只觉得被弄得欲仙欲死。   “看来......放松得差不多了啊......”她轻声一笑,将他推倒在地。   “嗯啊......”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青丝都散落了下来,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样有多么地落魄,也多么地勾人。可这样却让他有了那可耻的感觉。   “被弄得挺舒服吧?”她突然伸脚踩了一下他那高高耸立的骄龙,让那里涌出了更多的蜜汁,浸湿了那绸裤。   “啊啊啊......”他发出了那悲鸣,羞辱,他知道他无法摆脱她的羞辱,之前的爱抚根本就是之后会有更重的折磨的前兆。悲泣已经无法表达他的愤怒,他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不再让自己发出那被人嘲笑的声音。   “待会儿......不怕你不出声......”可她那仿若恶魔一般的笑声不断地钻入他的心底,折磨着他最后的底线。   “你、你要做什么?”心底突然升起了一股恐惧感,自动往后退缩了一些。   “为您治病而已......这小家伙可是在下好不容易弄来的,听闻能专门清一些慢性毒素......”她将之前的那小壶拿了出来,“以毒攻毒......也不失为一个治病的办法......”   “什么东西?”鸢荀只觉得心底都凉了,整个人已经被恐惧感所笼罩,那本高高隆起的骄龙此刻也软了下去。   “一条灵巧的小家伙而已......您......好好感受一下才是......”只见李妍从那壶中取出了那玩意儿。   “……”鸢荀紧紧地抱住了自己,一冰冷的触感随即而来,“这是……”他随时都会崩溃掉。   “漆黑的身子,尖尖的小脑袋......那条小舌头似乎还在探路......它似乎......很喜欢您啊......”她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蛇、蛇……?”鸢荀整个人都卷缩在了一起,可那条小蛇却已经来到了他身上。   “呵呵……”她的笑声已不夹带任何感情,一把扯开了他所有的衣衫,将他展露在她与这条小蛇的面前。   “不、不要!!!!”他的悲鸣回荡在这宫殿之中。 第三回 及笄,久违的吮吸   三月初三,天还未亮,这宫里就忙做一团。今日是嫡皇姬李妍的生辰,也是她及笄的日子。十五岁,十五岁的女孩犹如那雨后春笋,有着那极强的生命力与朝气。可在这庄严的宫殿里,这位十五岁的皇姬却多了一份其他同龄人所没有的沧桑感。是无情的宫斗还是残酷的朝政将她摧残至此?得失是什么,或许是年少的青春活力,或许是因早熟而来的成熟稳重,但对她来说一切不过是浮云。   坤宁宫中,宫侍们捧着新衣新鞋,为这位小寿星换上。这是她最后一次梳垂髫,过一会儿,她的父亲就会为她束发,插上那象征着成年的笄。   “参见后君。”而此时另一批宫侍则捧着各式各样的笄来到了皇后独孤凌的面前。   琳琅满目的簪子哪一只有幸今日将作为那对一个女孩来说有着独特意义的笄?是这香檀木制作的悬崖苍松,还是那黄金打造的百凤朝凰?或许是那翡翠雕成的苍龙出海,还有那脂玉做的盘龙卧岗?宝石粼粼泛着光芒,金玉闪闪耀着辉煌。可皇后独孤凌依旧是不满意,一盘盘地过去了,总是微微摇着头。   “后君,这是最后一盘了……”司珍房的宫侍们的汗不断地渗出,要是这位以严格出名的皇后再是摇头,那他们所有人都得谢罪了。   可独孤凌依旧是摇头。   “奴才该死!”所有司珍房的宫侍们全都匍匐在地,等待着那惩罚。   但独孤凌却只是默默不做声,只是在沉思。刹那间,整座东厢房内鸦雀无声。   “来人呐。”久后,这位皇后才缓缓开口,“去御膳房取一对竹箸来。”   “诺。”宫侍不解但也还是下去了。   不一会儿便送来了一对紫竹做的筷子来。   “二皇姬准备好了吗?”独孤凌开口问道。   “回后君,二殿下正在更衣。”贴身宫侍问来了行程后答道。   “传本宫的话去,说别误了吉时,梳妆整齐便好。”独孤凌继续道。   “诺!”宫侍们赶紧将话传了去。   而这边厢,李妍正被宫侍们淡扫蛾眉,轻涂薄唇。而此时那从东厢房来的宫侍过来了将独孤凌的话带了到。   李妍命人停止打扮自己,并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然后拿起手绢将唇上的胭脂擦了去。   “太艳。”只是轻描淡写。   然后她又将指上的戒指脱了去。   “太俗。”依旧是轻描淡写。   最后她竟命人换回了旧衣。   “殿下,今日是殿下及笄的日子,若不穿新衣,失了气派……这、这不合规矩啊!”老宫侍们立马跪下了,生怕这位行事怪异的皇姬还会将什么脱了去,“皇上看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奴才们的命可担当不起圣怒啊!”统统匍匐在了地上。   “旧衣就显示不出皇家的气派了吗?”李妍亲自换回了旧衣衫,“回去回父后的话,说妍准备好了。”最终只将父亲送她的挂耳香炉戴了上,但却没有点上檀香。   及笄礼上,独孤凌拿起那一对竹箸,为女儿束发。   “祝吾女寿享,愿竹苞松茂,日月悠长。”一边为女儿束发独孤凌一边轻声道,“吾女且记,国家是房檐,为百姓遮风挡雨。而百姓是根基,支撑着国家朝纲。百姓以食为天,只有百姓吃饱了,安乐了,国家才会富强。今日父以箸为笄,为女束发。望女行国家大业时,不可忘记根本。定以让百姓富足为己任,不可荒废朝纲。”终,将这对竹箸插入了女儿的长发之中。   “妍谨遵父后的教导……”李妍拜下,听从父亲的教诲。   而立在前首的帝姬李诚则轻轻地扫视了一眼她的这位皇后,什么也未多说,只是再教导了女儿几句。   文武百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礼散了,各种褒贬不一的言论也传出了这红墙绿瓦。而这,也正是独孤凌所要的效果。   “当年太姬李姮及笄时,就没有这么大的舆论不是?如今太姬已失踪数年,该制造点话题,为妍儿造势了。”独孤凌一边用茶碗盖子拨着茶碗里的茶叶末一边细声说道。   而那珠帘外的白了双鬓的太师太保独孤长英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后君自是为二殿下着想,可微臣见皇上似乎颇有不悦啊……”独孤长英开口。   “皇上的心思又岂是一般人能揣摩到的?”独孤凌细细地品了一口茶,“当年若不是太姬失踪,妍儿当日还不知如何收场……皇上,太精了。”   “皇上想要测验诸位皇嗣,想必如今都还在进行中,稍微走错一步,都会成千古恨呐……”独孤长英似乎人老了,也有些收敛,有些担忧了。   “本宫相信,这一步,没有走错。”独孤凌坚信道,“而妍儿,也一定不会辜负本宫的期望。更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而此时,李妍则收到了一份来自母亲的神秘礼物。   “此蛇名唤墨玉,来自天竺,雌雄皆有毒,但雌性的毒性能让人神智不清,乃至是双眼失明。”当送礼来的人说道此句时李妍便竖起了耳朵专心听了起来,“若拿来制药便可成慢性毒药,而雄性则能成解药。活雄蛇当解雌蛇毒……但若一个不小心,雄蛇亦能置人于死地。”   “原来如此……”李妍这才明白了这里面的秘密。   慈宁宫中,悲鸣再次传出,这条灵巧的小蛇缠住了那失明之人的玉腿,自动往那神秘处寻了去。   “此蛇性淫,若要解毒,必当往那性器处觅去......吞噬了那玉液琼浆之后......再钻入人体,仿若找到了那雌蛇一般,分解着那雌蛇留下的毒。”她轻声笑道,但眼中露着的却是那严谨。   “不、不要......”但他却拼命摇着头,不愿被这畜生碰了身子,“拿走它!”   “不想恢复光明了?”她却冷冷问道。   “……”可他却不做回答,死死地咬住下唇。   “若是不想,又何苦浪费我的时间呢?”她继续开口,“我拿着它走便是了。”走上前取回了那条小蛇,“后君当保重,在下亦不会再来了。”欲离开。   他一听她要离开便惊了一下。   “别走!”立马喊道,“你、你答应了要治哀家的眼睛的……”是不愿她不治自己,还是不愿她离去,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想留住她。   “病人不配合,在下也无法行医啊……”她却继续往外走去。   “别走!”他继续喊道,内心不断挣扎。   李妍见他不作声响,便再次抬脚离去。   “哀家配合!”他仿佛是尖叫一般喊道,“哀家配合……”这才声音稍微又弱了一些。   她停住了脚,转过了身来。   “您,可不要反悔……”冷冷地说道。   “哀家……绝不反悔……”他低声答道,那无神的双眼,望着自己看不到的地砖。   她缓缓地走了回来,匍匐在他身上。   “不急,我们再重头来过......”她满意地笑了,俯视着他,在他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嗯……”他的呻吟渐渐地从悲泣变得充满情欲,冰冷的身子因她的触碰,也渐渐变得火热了起来。   “嗯……”她的唇滑到了他的锁骨凹处,伸出了舌尖,舔舐着那里,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啊..................”他一个颤抖,全身被那电流乱窜而变得更加地敏感。   她的吻沿着那肩头,滑到了他那稚嫩的腋下,用唾液润湿着那嫩肉,刺激着那敏感毛孔。   “哈、啊!”忍不住挣扎了起来,可却被她狠狠地压制了住,不知为何会连她都推翻不了,只是想尽情地被她爱抚,“嗯啊......天呐......”只觉得腋下一片湿润,那尖尖的小舌头弄得他娇喘连连,就连那软下去了的玉茎如今也高高地耸立了起来。   “嗯............”她的舌又滑向了那已红肿的茱萸之上,用那洁白的贝齿咬噬着那敏感的乳尖。   “呀......别、别再弄哀家了......不行了……嗯啊......”他用自己高耸的下身磨蹭着她,乳头被咬噬着吮吸着让他欲仙欲死。   “不,不,”她却一边舔舐着一边摇着头,“还不够......您这样......还不够喂饱这条小家伙......”一边用手指拉扯着那红肿不堪的乳尖,一边用口吮吸着那肚脐周围的。   “噢......噢......”一下又一下的挑逗让他高吟不已,刹那间她的温柔让他竟然迷失了,“用力点......用力点......尽情地咬我......掐我......”他摇着头,不知自己口中冒着怎样的淫语,此时他只是想要获得她的爱抚,她的凌虐,她给他那异样的满足感,“啊啊啊啊..............................”当她的唇滑向了他那敏感的玉茎周围时,那湿润的触感让他尖叫,“含住它......含住它......”耸动着下身,让那硬挺的骄龙不断地昂首晃动着。   “淫贱的人呐......果然很有自知之明......”她那轻蔑的笑声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可此时他却已经不管其它,只想被她控制着,“不过......我喜欢......”她如野兽一般吞下了他那粗壮的龙身。   “啊啊啊..............................”晶莹的液体沿着他的唇角滴落了下来,那里第一次被她吻,第一次被她吃掉,如此的进一步关系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噢、噢……好舒服……”不知多少年那里未经过那湿润滚烫的包裹,他竟变得如此饥渴。   “嗯……”她咽了咽唾沫,让喉头的细肉摩擦着他那敏感的龙顶,一下又一下地吞噬着他。   “啊......嗯啊......天啊......”他全身酸软在地,双腿夹住她的腰身,不时地上抬胯部,那一下又一下的吞吐让他完全沉入了那情欲之中,第一次清晰地有了想要她的想法,“给我……给我……”不断地呻吟着。   可回应他的,却是那熟悉的冰冷触感,那细小的舌尖扫动着他冠勾里那敏感的细粒。   “美味啊......”她舔了舔下唇,然后咬噬起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夹带着哭泣的呻吟从他喉底深处传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龙身被那小黑蛇缠绕,自己那本快爆发的龙茎被勒制了住。   “放轻松......”她则在他耳边轻声魅惑道,手,轻轻地覆上了他那满是汗水的脸颊。 第五回 蠕动的内壁,淫荡的蛇王   “扭动吧……让你淫荡的身子尽情地展示它的美丽;呻吟吧……让你魅惑的声音尽情地展示它的动人;吞吐吧……让你诱人的洞穴尽情地展示它的强大……悲泣吧……嘶喊吧……痛苦……淫欲……不断地缠绕着你……吞噬着你……让你无法自拔……永远陷入那残酷的情欲轮回……”   她的魔音不断回荡在他的脑海中,她那湿润的薄唇吮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敏感,她冰冷的双手重抚着他那因恐惧而泛起的鸡皮。那冰冷的滑动,那滚烫的毒汁,还有那让他瘙痒的小舌舔舐,激情与害怕不断折磨着他。   “啊……”他那醉人的声音绕上了房梁。   “真动听……”她陶醉于此,闭着眼,用脸颊轻触着他的唇。   “嗯……”他扭动着腰肢,双手环上了她的腰。   “真诱人……”她倾情于此,用酥胸磨蹭着他那敏感的胸。   “给我……”他诱惑着,那无神的双眼朦胧半睁着,感受着身上酥软的她的温柔折磨。   “黑暗之中……身体……果然更加地敏感吗……”她却没有回应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挑逗。   “噢........................”突然间,他激烈地颤抖了起来,那呻吟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哼出来的。   那灵巧的小蛇盘绕在他那敏感的下身上,裹在那坚挺的龙身上,蛇尾还扫荡着那稚嫩的玉囊,小舌舔舐着那满是敏感小粒的冠勾。那滚烫的汁液滴落在了那龙顶上,让那龙身越来越粗壮。   “啊......它、它......”他微微颤抖着,只觉得那轻轻地滑动都能让他变得更敏感。   那小蛇蠕动了一下,那蛇尾紧紧地裹着那稚嫩的玉珠囊,让那里紧紧发胀。   “啊............好烫......好烫的汁水……”他只觉得一滴又一滴的蛇液滚落在了他的脆弱之上,紧紧地抱着身上的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过于虚幻。   “淫荡的人啊……继续淫叫吧……散发着你全身的淫欲,引它上钩......”她却缠绵着他,用声音折磨着他,用那发胀的樱桃磨蹭着他。   “呜呜……”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知是因她的话激发了他的羞耻感还是那条小蛇挤压了他的敏感,紧紧地夹住双腿,想要得到满足。   “放轻松......”她的唇滑到了他的眼睑,伸出了那湿润的舌。   “嗯……”他忽然全身颤抖了一下。   她舔舐着他那微颤的睫毛,让湿润的汁液润着他的眼。而他却因此轻颤着,微微地张开了嘴,想要不断呻吟。她抿着他的睫毛,感受着那根根的颤抖,对他的反应也无比满意。   “嗯……”她不断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泛红的眼睑,用那强而有力的舌尖隔着他的眼皮挤压着那稚嫩的眼球,将自己口中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让他不断地感受着她的存在。   “啊、啊……”他不断扭捏着,想要逃脱又想要获得更多爱抚。只觉得自己的眼球被不断地挤压着,似乎有着那异样的满足感。那滚烫的唾液让他仿佛沐浴在那蜜糖之中,头一次有人如此爱抚他。   “嗯……”她的唇沿着他的鼻梁往下移去,吻着他的鼻尖。   “嗯..................”他只觉得鼻翼被轻吻了,让他有些不安,而她的舌尖竟探入了自己的鼻孔,“啊......嗯啊......”那一下又一下的刺探让他快无法呼吸,“哈、啊哈……哈……”让他不得不大口张开重重地喘息。   就在此时,他只觉得他的嘴被她堵了上。他惊得睁大了双眼,可他却看不到此时她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嗯……嗯........................”他无法呼吸,只觉得她在重重地吮吸他,“啊......哈、哈……”当她松开了他后,他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刚的深吻让他全身滚烫,陷入了那疯狂,“还要……我还要……”不知不觉竟然开始乞求她。   而她也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只是将吻继续覆了回去。   “嗯……”他只觉得贝齿被撬了开来,那灵巧的舌探入了自己的口腔伸出,不时扫动一下自己敏感的上颚,不时又钻入了自己的舌底,挑逗着那喷着汁水的地方,“嗯嗯……”不一会儿他便被她弄得满口汁液,那溢出来的汁液沿着嘴角滴滴流淌。   不知不觉,他竟也伸出了那软舌,与她交缠在一起。他的舌被她叼着,吮吸着,弄得嘴都无法合拢,汁水不断喷洒。   “嗯......嗯......”他不断哽咽着,可还是有太多的汁液从他们彼此的唇间溢出来,他自己都可以想象得出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淫荡,她的舌又深搅入了他的口中,可他还是想要,“给我……给我更多……”呻吟着,手伸入了她的衣内,抚摸着她那越来越滚烫的身子。   “啊……”只听她重重地低吟了一声,全身紧绷。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似的, 手更加地放肆了。   “啊............”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上天似乎不给他多余的机会,那条小蛇张开了大口,含住了他那浑圆的龙顶。   “啊……到关键时刻了……”她喃喃道,一下子滑到了下面,抚摸着他,让他放松。   “啊......!”他的悲鸣夹杂着许多淫欲,那异样的吞吐感让他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那紧致的包裹所带来的快感,“不要离开我……”他挥舞着双手,生怕她离开了自己。   “叫啊......继续叫啊......”她伸出了手抓住了他那寻求救命稻草的玉臂,然后张开了嘴含住了他那冰冷的指尖。   “噢........................”他弓起了身子,感受着她唇后那神秘的滚烫内壁蠕动的世界,一下又一下,仿佛与那小蛇同步。   而那小蛇不断地吞噬着他的骄龙,那光滑的身子则扭捏在他的身上,那蛇尾则不断地扫荡着那羞闭的菊门。   “啊......啊......”那一下又一下弄得他不断高吟,而她的吮吸更是让他陷入了那疯狂,“不行了......不行了......怎么这么快......啊......”他只觉得全身一紧,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下体一挺,那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玉液喷涌而出。   “咕嘟咕嘟”几声,那些玉液直直地冲进了那条小蛇的体内。   “啊……”他完全地颤抖了起来,那条小蛇在大口大口地吮吸他。   “宝贝乖......”她轻声唤着,但却是对着那条小蛇温柔道,“接下来,最重要的……”死死地盯着它。   “啊......要做什么?”他只觉得那条小蛇一下子窜离了他,钻在了他的股沟内。   “放轻松......它不过是想将你的东西......送换给你罢了......”她继续魅惑道,然后舔舐了一下他的手掌心。   “啊、啊……”他因此颤抖了一下,“怎么、怎么回事……”还在高潮余感中的他无力去管那条小蛇,可是那光滑的身子却磨蹭着他那最羞涩也是最敏感的地方。   “放轻松......放轻松……”她则只是不断地轻声道,不断吮吸着他的手指。   “嗯……嗯……”他渐渐地又放松了下来,而接下来……   “乖……”   “啊啊啊啊........................”他的声带不断颤抖着,只觉得自己未经润滑的的后庭被狠狠地撕裂了开,那条小蛇拼命地在往里钻,“它要做什么?不要、不要……”他则拼命地摇着头,紧紧地夹着腿。   “可别把小家伙给夹死了......”她立马松开了他的双臂,然后猛地掰开了他的大腿。   “啊......呜呜……”他的私处被她如此地羞露在空气中,张开的双腿显得他无比淫荡。   “看这条小家伙......黑黑的身子不断扭动着......弄得你那淫荡的小穴扑哧作响......”她还不断地用言语挑逗着他,“其实很舒服吧?看那汁水流淌的……”   “呜呜……”他却依旧不断地悲泣着,只觉得后庭火辣辣的,似乎还有冒血。   “小家伙扭动吧……喷射你的毒液……让这淫荡的人儿呻吟……让他尖叫……让他喷射更多那淫荡的汁液……”她的话越来越露骨,让他更加地羞愤。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本素不相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疑惑统统在此时被他呐喊了出来,“啊..................”只觉得那条小蛇在不断像自己体内前进,一下又一下地,弄得他不得不收紧起自己那稚嫩的后庭。   “啊……一下又一下的……那粉色的内壁都因这蠕动而不断往外翻……”她的双手蹂躏着他那稚嫩的大腿根部的细肉,不时地掐一下,看着那深深地红色小穴被那条小蛇攻击着,而那条小蛇不时出来探一下头,再瞄准了后刺得更深。   “啊..................嗯啊..............................天啊..................我怎么会这样……”他一边呻吟着一边悲泣着,他因一条小蛇而有了无限快感,“啊......啊......”不断扭捏着,捂着腹部,猛烈地挣扎着。   “现在体内有什么感觉?”她稳住了他,将他压制在地上。   “好、好烫……啊......啊......”他不断重喘着,只觉得那条小蛇在自己体内放肆了太多。   “有没有将那些精华吐回给你?”她不断压制着他的腹部,希望能感受到里面的动态。   “我、我不知道……啊............摩擦得我……啊......不行了……这是什么感觉……”他全身通红,那骄龙再次硬挺了起来。   “用力将它挤出来……”她看着他立马说道,“不断地挤他……让它把你的东西吐还给你……还有它的毒液……”   “我、我……”他却只能不断地挣扎,用力推挤着体内的那条异物,“嗯嗯嗯……”用力挤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那菊口传来,“嗯……啊啊啊..................”只觉得突然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浇灌了,全身一个激颤,“进来了……它喷进来了……”他高吟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不断地悲泣。   “就是现在……”可她却将他放回了那冰冷的地上,一把握住了那条灵蛇的尾,一个用力将它给拉了出来。   “啊啊啊啊..................”刹那间,他因那抽拉而再次泄身,全身汗水淋淋,后庭不断张着口,仿佛能看见那不断蠕动还喷着蜜水的穴壁。   “小宝贝乖……满足了吧……”她将那条小蛇又放回了那蜜罐之中。   “嗯……”他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全身布满了自己喷射出来的蜜液,一切都是那么地淫靡。   “放轻松……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治疗……晚安……以后……不见了……”在他完全陷入那梦境前她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小家伙真的有效的话……”   “别、别……”走……他无法言语,手伸到一半了后又垂落了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然后提着那壶小蛇离去了。   “今年的生日……感觉不错……”继续咬着下唇,每走一步路,那从私密处泛出的汁水便滴落一滴出来。   夜深了,她返回了为她开了宴席的坤宁宫,等待她的是她的父亲。 第六回 荷塘梦,父之惑   幽幽紫竹,化作对箸,挽尔垂束,付吾心苦。   坤宁宫中,皇后独孤凌亲自摆放着玉碟瓷碗。桌上只有三副碗筷,但他却摆弄了许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但嘴角的笑意依旧无法掩藏。   他在等他的妻女入席,他的女儿,他如今最重要的人,他要为她庆祝,庆祝她长大成人。十五年含辛茹苦,女儿是他坚守在这皇朝中残酷战场上的唯一信念。为何要选一对箸为女儿及笄?他知道有些人会说他要女儿待民如子,要勤俭节约更是讽刺他人。但他心底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他只要女儿好,他要女儿登基皇位,节节高升。   “妍儿不知完事了没有……该回来了……”末了,独孤凌喃喃自语。   “后君,您别急,二殿下向来守时,会按点回来的。”宫侍们立马说道。   “嗯……”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然后返回寝宫,让人为自己更衣梳洗。   一边梳洗着,过去女儿的种种则如一幅幅画般闪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女儿曾经的调皮,曾经的伤心,曾经的许许多多……还有那曾经的暧昧……那让人脸红耳赤的画面竟止不住地不断闪现在脑海之中。   “父后……”那稚嫩的撒娇声依稀还回荡在耳边。   “那是哪一年的事了呢……”不知不觉他竟陷入了那回忆,“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回忆中,也有着那止不住的疑惑。   魅惑,明明就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却有着那止不住的魅惑。抱住她,抱住她的感觉却为何有些不一样?她童身上的乳香,让他心底荡漾。她悦耳的笑声,让他荡气回肠。纠结,他也纠结过,可随即还是因为女儿的笑颜而将纠结抛之于脑后。   那是一个夏天,李氏皇族一家人去了江南的一座避暑山庄。那一年夏天,留给了独孤凌一片赤绯色的幻梦中的回忆。   “父后......”梳着垂髫的李妍拉着父亲往那龙舟上去了,“今日荷塘里的荷花开得可美了,比宫里的好看多了......这可是妍儿见过最大的荷花池了,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处如此美的仙境了!”今日的她似乎很是开心,话也尤其多。   “别急,皇儿当心跌着。”独孤凌嘴上虽说道,但也任由女儿拉扯着自己跑上那龙舟。   徐徐微风,带来的是一片荷色美景,更是那自由的味道。女儿在船头戏水,他则坐在中央赏荷品茶。寥寥几名宫侍也不过忙着斟茶倒水兼看着那位小祖宗。   “父后过来看呐......这朵白莲真好看......”李妍嬉笑着。   他知女儿素来喜好莲花,这白莲更是她的心头好。见女儿高兴便也走过去坐在船边抚弄着那些朵朵莲花。   “父后,回去后也将宫里种上这么多的白莲吧......”李妍将小脑袋埋在父亲怀里撒娇道,“夏日里一定很美……”   “美的东西一旦多了,便失去它美的价值了,妍儿如是喜欢,以后每年夏日父后都带你来这里赏荷。”独孤凌抚摸着女儿那柔顺的长发,说这话时也没想到将来竟无多机会来赏荷。   “从高处俯视荷花的感觉一定很好,父后咱们去二楼看吧......”李妍撅了撅嘴,然后起身扫视了一眼周围说道,也不管父亲愿不愿意便拉着独孤凌起了来往这龙舟的二楼小阁去了。   “舟虽小,但应有尽有。茶点放下便是,都下去吧。”独孤凌见二楼小阁只有一张茶几,四周除了那窄小的楼梯便是长椅便对宫侍们说道。   “诺。”宫侍们将茶点摆放在了那茶几上了后便退了下去。   “父后您看......”而李妍则未管这些俗事,只是眺望着这百里荷塘,“好美......”   “的确。”独孤凌也起身望着这一望无边的荷塘,“仿佛人间也赛过了那仙境……”   “那父后便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子,来让这人间仙境变得更美好……”李妍抱着父亲讨好道,“妍儿最喜欢父后了……”将脸埋在父亲的颈间。   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颈间被那呼出的热气喷得有些发麻,一阵电流竟然沿着脊梁窜上了后脑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但却依旧心动。   太阳暖洋洋的,斜斜地照进了这小阁中,让人也有些迷迷糊糊。他什么时候与女儿一起坐在这里品茶赏荷的?女儿娇软的身子让他也全身酥软,渐渐地竟然有些昏昏欲睡。   “父后……”冥冥之间,仿佛听见那呼唤。   “嗯?”迷迷糊糊,轻轻回应。   “父后耳后的味道好香……比荷塘里的荷花还香……”女儿那朦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他只觉得耳后有些痒痒的,仿佛女儿正在动着小鼻子嗅着那里。   “妍儿身上的味道才是最好闻的……”他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背,将其搂在怀中。   “被父后抱着的感觉真好……”李妍轻轻地搂住了父亲,滑在了父亲的腿上。   “啊……”可只因女儿贴身的滑落,让他那敏感的私处跳动了一下,血液似乎都往那里冲了去。   “父后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了……”李妍将脸埋在父亲的怀里,闻着那因升高的体温而酝酿出来的香气。双手止不住地伸进了父亲的衣衫里,似乎想找出那最香的位置。   “嗯........................”独孤凌只觉得衣衫被解了开,全身的热气刹那间稍微散了些出去,让他好不舒服,而女儿那双小手让他更是只想躺在这里什么也不管,饱饱地睡一觉。   “为什么这两个小点会硬起来呢……”李妍只觉得双手摸到了那硬挺的乳尖,抬头疑惑地问道。   “硬……起来……”迷迷糊糊中他只觉得自己硬起来的地方似乎并不只是那一对红点,“嗯……”那更大的一处硬挺的地方此刻只想被安抚,“啊……我……这是怎么了?”刹那间他似乎有些清醒了过来,意识到此刻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小女儿,“妍儿……坐到一旁好吗……”有些慌忙。   “父后……父后身上好坐些……”可女儿却抱着自己磨蹭了起来。   “啊、啊……”此时的自己竟然不争气地敏感过平常,被轻轻一蹭就忍不住呻吟。   可此时李妍似乎没有坐到一旁的意图,只是用手指玩着那不知为何硬挺的茱萸。   “啊、啊..................”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不让楼下的宫侍听见自己的异常,“妍、妍儿……不要……”双眼都有些朦胧,平时的威严不知此刻为何会突然荡然无存,一点都怒不起来。   “这样……不舒服吗?”可李妍的手指却搓了一下那硬得连上面的褶皱都清晰无比的乳尖。   “啊、啊..................”独孤凌紧紧地捂住嘴,蹙眉高吟。下身的欲望竟然刹那间地完全立了起来,将那绸裤顶得老高。   “疼?”女儿娇嫩的声音却让他酥软了身。   “妍儿……”他却轻轻摇了摇头,“别再逗弄父后了……”他不断喘着粗气,想将女儿抱至一旁,可当他碰着女儿柔软的身子时手竟然忍不住抚弄了一番,“好舒服……”忍不住轻吟一声。   “这里越来越肿了……”而李妍像是发现了新鲜事儿一般,不断地挑拨着那可怜的红点。不时揉一下,不时掐一下。   “啊、啊......”独孤凌露出微微痛苦的模样,抱紧了女儿,“妍儿,真的别再弄了……”可也无意识地将女儿压在了自己急于解放的敏感之上,“啊……”刹那间的重压让他差点泄了身,可随即而来的又是那不满足,好想动一动,好想有一个湿润的小穴钻入一下。   “父后……下面是什么?”李妍忍不住埋头去寻找那顶着自己让自己难受的玩意儿,“还一跳一跳的……”   “不、不行……”他立马摇头,将女儿举起来了些,“妍儿就这样抱着父后好不好?”将女儿靠放在左肩上,而此时自己的立挺的骄龙龙顶就离在女儿的娇臀下方不远。   “父后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很热?脸好红啊……”李妍轻轻抚摸了一下独孤凌那滚烫的脸颊,只觉得父亲的脸颊滑滑的非常好摸,便将小嘴蹭了上去,啄了一下。   “嗯……”独孤凌已经被逼得到了那绝境,此时他只想将那滚烫的利器掏出来自行解决一番,可偏偏又不行,“啊............”立马用右手捂住了嘴,只因耳垂被含了住,“妍、妍儿..............................!!”他快要疯狂,敏感的耳垂被含在那小嘴里,不时被抿一抿,还不时被咬一咬,那湿润的唇舌不断地挑逗着他,让他只想淫叫,“啊............”而此时那灵巧的小舌竟然钻入了自己的儿,一股满足感瞬间袭击了他,“好、好舒服……啊......啊......”让他尖叫吧……让他放肆吧……他的内心不断地在呐喊,“再进去一点……进去一下……嗯............”紧紧地抱住了女儿,右手竟然忍不住伸入了绸裤之内,握住了那滚烫的比往常还粗壮的骄龙,而当他握住的那一刹那间,满足感再次袭击了他,“噢……”   “父后……”可此时女儿的一声呼唤让他又陷入了那罪恶感。   “妍儿……”双眼已经朦胧了,被女儿轻轻地抚弄就有了如此大的反应,羞耻感又填满了他的心。   “父后……”但李妍此时却轻轻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然后带着微笑用那双也是朦胧的双眼望着他,“妍儿最喜欢父后了……”脸蹭在了他的胸前,那下身直接挤压着了自己那握着骄龙的右手。   “妍、妍儿……”挣扎,他在不断地挣扎,可上天似乎不给他这个机会,“啊............”此时他只觉得隔着那绸裤,自己那因右手而包不住的龙顶被女儿握在了手里,“噢......天呐……”刹那间,他已经忘记了所有,陷入了那淫欲之中。 第七回 绯色忆,父何意?   梦吗?那是梦吧?否则,当初的他怎会如此般容易陷入女儿的无意柔情之中?若不是梦,那自己岂非是如禽兽一般?   想到此,他身上不禁一阵恶寒。羞耻感与罪恶感孰更重?或许,自己早已沉沦在自己所构想的梦幻之中……   青梅竹马的他给了自己爱情,那,这十余年来,女儿在自己身边所为自己构成的梦幻又是因何种感情?那让他心生荡漾的暧昧气氛不时因与她的相处而愈加浓郁,似乎,心底有着就这样便好的想法,任由这舒服的感觉去了罢了……   一直都很理性的他,在面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时,偏偏却有些盲目了。向来不屑鸵鸟的他,此时又仿若那鸵鸟一般将头埋入了那沙堆里。   一朵莲花飘香过,花海丛中心没落。朵朵花身伴娇女,刹那芳华荡无存。   记忆中的那一夏日,脑海中的画面又渐渐模糊了去。自己是否曾经在女儿耳旁娇喘吐气?一切的回忆都让人面红耳赤,又不得不去怀疑。   “二皇姬回宫!”一声传报将他从那回忆中拉了回来。   “妍儿回来了?”独孤凌蹭地站了起来。   “哎呀!”正在为他梳头的宫侍一个不稳将梳子给摔落在地,“奴才该死!”又立马跪了下去。   “起来吧。”他又恢复了往常的严谨,坐回了椅子上,“快点为本宫梳头。”催促道。   “诺!”跪在地上的宫侍立马捡起梳子爬起来。   换了一把梳子后,宫侍们加紧地为这一宫之主打扮。   “二皇姬回寝宫梳洗了。”宫侍又一声传报。   “嗯。”独孤凌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后君,皇上从乾清宫摆驾过来了。”一声声的传报都不是在催促独孤凌,而是在催促那些个宫侍麻利地工作。   而此时正在寝宫梳洗的李妍则在摆弄那条小黑蛇。   “一次……能否成功呢?”这是她的疑惑。   梳洗完后,她便往那正殿走去。殿中只有一席,席上坐着她的父母亲。这算是她的生日宴吧?奉国的规矩,女及笄,席上只能坐亲生父母亲。在这皇室之中,这只有双亲的宴席反而有些奇怪与悲哀。   “给母皇、父后请安……”李妍欠了欠身子,并未行大礼。   “皇后啊……”此刻帝姬李诚突然语重心长了起来。   独孤凌回头看着他的妻主,不知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咱们的小猫咪也长大了呀......”谁知李诚却笑着说了句这个。   “噗……”独孤凌立马捂嘴,忍不住笑了起来。   “母皇,您敢情是愁没有小猫咪蹂躏了,觉得遗憾了是吧?”李妍一点都不客气道。   “妍儿!放肆!”独孤凌立马训斥道,但眼中依旧是笑意。   “你这只小猫咪就是长大了也能给母皇蹂躏蹂躏的......”李诚捏了捏这个个子长得与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儿的脸蛋。   “嘿嘿......”许久未如此撒娇过,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还留有多少童真。   “朕还记得当年刚及笄的朕便跟着先帝上战场了,比起那时候,今日的妍儿似乎是幸福多了呀……”李诚叹了叹,回忆,人到了一定年纪后总是会回忆过往,然后感叹。   “没有母皇当年的骁勇善战,哪儿有今日妍儿等人的幸福呢?”李妍拉着母亲坐到了席上。   母女你一句我一句,而这个做父亲的则只是示意宫侍上菜什么的。   “头顶一双筷,小馋猫将来不愁没饭吃啊......”吃着吃着,李诚突然冒了一句。   “呵呵……”李妍轻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平民百姓家也不是没有用箸做簪的,用来及笄也并非不可不是,皇上,是吧?”独孤凌笑了笑道。   “是吗?”李诚挑眉看着自己的这位皇后。   “呵呵……”独孤凌却也只是笑了笑,心想着,今日之后,这便会“是”了。   炒作也好,引领潮流也好,身为皇室成员就离不开这两项使命。   夜深,春夜里,禁不住让人心神有一些荡漾。   “皇上,今夜不留下来吗?”独孤凌轻声在李诚耳边问道。   “朕还有许多奏折要批改,今夜,就不留了。”李诚却只是笑了笑然后离去。   李妍往一旁离去,自己父母之间的对话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拿起礼单翻阅了起来。   “恭送皇上。”听到自己父亲的这句话时才转过身来行了个礼。   “父后……”李妍将礼单放下,走到父亲的身边,“今夜妍儿陪您说说话......”靠在父亲肩膀上。   但独孤凌却只是笑了笑,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答曰:“妍儿成年了,今后不可再随性了……若是过往,今日妍儿应该出宫,自立府邸了。”   “妍儿这不是没有出宫吗……”李妍轻轻地蹭了蹭父亲,“明日妍儿就得迁宫入重华宫了,这不跟出宫差不多嘛……父后最后再陪陪妍儿好吗……”   “你今天就该迁过去的!懒猫咪……”独孤凌捏了一下女儿的鼻子,但也任由其继续磨蹭着自己。   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舒服,很舒服。他也沉溺于此。   依旧是那小憩的房间,独孤凌躺在了那软椅上,而李妍也如以往地为父亲按摩着头部。   “嗯……真舒服……”独孤凌微微闭上了眼,感受着女儿那柔嫩的指腹不断挤压着自己的头部穴位。   李妍只是默默地为父亲按摩着,不知不觉,又陷入了那沉思之中。忧心的除了国情,还有那许许多多的琐碎,而这些琐碎,却往往又不能忽视。   “妍儿……那年夏天……江南别宫……那日在荷塘里……”独孤凌不知是梦呓还是询问,“……还记得吗?”   “……父后?”她看着父亲微微闭目的模样,轻声应答。   可独孤凌却再也没有开口,渐渐地睡了过去。   “那年夏天……”李妍开始翻着那记忆里的一页又一页,渐渐地,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片赤绯刷地上了脸。   那时,那条小龙舟,她还记得呐独特的设计,小小的二层阁楼。她爱莲花,其中有别的原因,也因那满塘景色美不胜收。抱着父亲,看着那一池荷色,被太阳暖暖地照着,渐渐地,身子都软了去。而父亲却也早已昏昏欲睡,靠在那小柱上小憩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只觉得父亲的身子很香,忍不住将脸埋在父亲的怀里嗅了起来。   “父后身上好香……”她忍不住说道。   “嗯……”但独孤凌却只是轻哼了一声,无意识似的,睡了去。   依稀记得,她不断地嗅着父亲身上的味道。当解开父亲的衣衫,闻到了那乳尖上散发出的淡淡味道时,她禁忍不住伸出了那小舌尖,舔舐了一下那里。   “嗯啊……”因父亲那略带欢愉的呻吟继而吮吸起了那有些红肿的茱萸,轻轻地咬噬了起来。   这二楼的小阁中,不知不觉,荡漾起了那绯色的气氛。   “这里,怎么硬硬的……还一跳一跳的……?”她只觉得身下有东西膈着她,让她不舒服。   “嗯……啊......”那从父亲喉底吐出的呻吟让她像是食了兴奋剂一般,不断地用手抚摸着那一弹一跳的玩意儿。   “嗯......嗯......啊……”而那动听的声音则因她的抚摸而不断哼了出来,让她忍不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居然变成这样了……”看着那高高隆起的绸裤,里面那根硬硬的物体若隐若现,“好烫啊……”握了住,叹道。   “啊啊啊……”只见父亲轻轻蹙眉,薄唇轻启,软舌微翘,那酥人骨的呻吟再次哼了出来。   “父后……”她忍不住轻唤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可父亲却依稀还在睡梦之中,但下身却忍不住耸动了一下。   “又变大了……”她只觉得手中的玩意儿竟然又粗了几分,“像是蘑菇一般……”看着那若隐若现的东西,抚摸了一下那冠边。   “噢……”只见父亲抽搐了一下,绸裤被那分泌出来的汁液给浸湿了。   “不像是尿尿的说……”她疑惑道,然后用手在那顶端画了画,沾了点那汁水。   “啊......”可父亲却因她的这一下而呻吟得更动听了,渐渐地呼吸竟然加重了起来。   “很舒服……?”她歪着脑袋看着父亲那渐渐布满绯色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似乎在告诉她他很舒服。   “啊......!”父亲的呻吟似乎很诱人。   她用手包住了那发胀的龙顶,不断捏着那湿透的绸裤。一下又一下地将它挤压着。   “啊……天啊……”而此时父亲似乎又沉浸在了那梦境之中一般,不知是何梦,让他如此欢愉。李妍只是看着父亲的脸,不禁有些呆了。   不知就这样弄了多久,刹那间,独孤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啊啊……”一阵高吟传了来。   而她的双手也被那突然喷涌而出的白色粘液给黏糊了。   “这是……什么?”她喃喃细语,看着那满手的玉液,而父亲的身下也湿透了一片,那本是高耸的玩意儿此时虽还抬着头,却也渐渐地变小了去,“好……有趣……”她眨了眨眼。   “哈……哈……”而父亲此时却有些半醒了过来,不断地喘着粗气。   到了这里,正在回想中的李妍不得不勒令自己停止回忆。绯色此刻布满了自己的脸,她不敢想象过去曾经有一段如此诱人的回忆。   那时候她几岁来着?对这些玩意儿不懂,但那一幕却一直印在她的脑海里。今夜,父亲为何会提起这事呢?   而父亲的呻吟,却永远地动听。犹如此时他的轻哼一般…… 第八回 春梦里,香魂销了几缕?   夜半无语时,唯有更声响。心有几多虑,又能言谁忧?   “嗯……”疲劳因那柔软的指腹轻按而散去。   她的一水温柔,凝聚在此。   “嗯……”舒适因那柔韧的指尖挤按而袭来。   她的一丝温情,毫不保留。   “啊..................”那丝丝上脑的情欲又因那穴位的酸胀而愈加浓烈。   她却愈发地停不下指上的动作,似乎更是期待自己每用一下力,父亲那撩人的嗓音是否会再动听一些。   “妍儿……不够……”而得来的又真是父亲那欲求不满的哀求,“嗯……”他的重喘让她呼吸紊乱,“啊……”他的呻吟让她全身发颤,“妍儿……”每当他咬一下下唇并呼唤她时,她心底的一只小恶魔便开始肆虐,四处跳动,挑拨她的情欲与理智对抗。   “父后……”在父亲的耳边轻声唤道,用自己的声音刺激着父亲的耳膜,用自己的柔情温暖着父亲那颗缺乏安全感的心。   “妍儿……抱着父后……”不知忍了多少年,他终于开了这口。   温暖的拥抱胜于一切。颤抖的身子,也因那轻轻地相交而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同节奏的呼吸,同时起伏的胸脯,感受着彼此同速度的心跳。父女彼此间的心有灵犀,让彼此知道对方都想要什么。   “妍儿……那年夏天……到底是真还是幻……”他无法抵抗自己心底跃动,每每想起,自己那根本在熟睡的东西便会立马醒过来,高高昂首,不知何时开始,他也便渐渐不再掩饰,女儿的沉默,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更加地大胆。   “真亦假时假亦真……真实也好,幻境也罢……自由父后定夺……父后说是真……妍儿,就说那是真的……父后说是幻觉,那妍儿便让父后永远沉溺在那美妙的幻觉之中……”她轻轻地在父亲耳边答道,手轻轻地环过了父亲的腰身,扫过了那一带的敏感。   “啊......”许久未被抚摸,身体仿佛是那干柴,被轻轻地如此一擦便燃了,“妍儿……”声音里夹杂了那忍耐的情欲,身下的硬物也越发的坚挺,“让父后永远沉溺在那梦境之中吧……”这是他的女儿,他只愿与她在那梦境中相会。   “遵旨……”她的唇覆上了他那敏感的耳,一边轻柔地吻着,一边将这魔音一般的应承送入了那耳朵深处。   “妍儿……”他的双手环绕在女儿那纤细的腰身上, 感受着那烈火一般的触感。   “父后……”轻吐兰气,双手解开了父亲的衣裳。   “嗯……”他本能地扭捏了一下,绯红因衣衫被解而窜上了脸颊。   “父后……”不断地挑逗着这一只越来越敏感的耳,呼吸也越来越急,但她却忍耐着,将步骤放慢,熬着身下人儿的心。   “啊..................”一股又一股的热气冲进了耳中,让他全身酥麻,双眼都朦胧了,瘫软在这长椅之上。   “嗯……”她伸出了那灵巧的舌,在那耳廓里扫动着,挑勾着那一处比一处敏感的耳肉。   “啊、啊..................”他微微蹙眉,因紧张与瘙痒而搂紧了身前这具柔软的身子,双腿被她那前进的膝盖顶了开来,自己竟然以如此淫荡让人羞耻的姿势展现在女儿面前。而胸前的衣衫已经被其完全解了开来,泛着玫瑰红色的胸膛完全展露了出来。   “嗯……”她不断分泌着唾液,润湿着他那鲜被爱抚的耳背,不时还吮吸一下,“嗯......”吮吸沿着耳边轮廓,滑到了那柔软的耳垂之上,含住了那片嫩白的肉片,仿佛是世界上最美的佳肴一般轻轻咬噬、吸吮着。   “啊......嗯啊......”因这吮吸,他的呻吟渐渐升高了音调,完全,完全,完全沉浸在了这美梦之中。   “父后真美味……”她还不断述着那令人羞耻的语句。   “妍儿……”他羞得闭上了眼,而身处在一片黑暗中时,身子,却是更加的敏感,“啊......嗯啊......”耳朵每被吮吸每被挑逗一下他所感觉到的是翻倍的快感。   “父后……”她轻轻用贝齿咬着那已红肿的耳垂,还不时轻拉着。   “啊..................啊........................”因这一下又一下他的喘息变得更重,而呻吟也变得更勾人欲。身子不断扭捏着,单单因这耳垂被爱抚这下身的龙顶便泛着那滴滴蜜液,透明的汁水浸湿了那明黄色的绸裤,让那隆起的顶端湿了一片。   “父后……”当她轻轻松开了口,魅惑了一声时。   他便微微睁眼看着她,自己最宝贝的她。可她似乎不给他时间休息,随即唇又覆回了自己那只已经发肿发烫的耳,并伸出了那条滚烫的舌,钻了进去。   “啊啊啊........................”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呻吟传出去,这是怎样的挑逗?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来,想被舔舐想被安抚,那本就欲势待发的骄龙更是不断地跳动了起来,想要那湿润滚烫的紧致洞穴,想要那滴滴汁水泛出的吮吸。   “嗯……”她不断用那灵巧的舌一下又一下地刺入父亲那敏感的耳穴,一下又一下地挑逗着他的耐性,而父亲那忍耐到极限从指缝里漏出的呻吟则让她全身血液沸腾,那秘密花园也被一片花蜜所浸湿。   “不、 不行了……妍儿……父后受不了了……”他挣扎着,不知该逃还是怎样,“天、天啊……”晃眼间看见自己那高高隆起的绸裤时忍不住尖叫,他居然不知廉耻地在女儿面前挺立了如此之久,而那龙身还因此时的羞耻感而不断肿胀,而龙身后便是女儿的长腿膝盖,膝盖的顶部竟然顶着自己敏感的后庭,“噢......天……”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蠕动了一下身子,而因双腿之间有异物感自己的菊穴竟然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仿佛是在哽咽,防止那菊液滴落。   “父后,到底是哪里受不了呢?”她却不放过他,嘴唇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微微离他那干涩的嘴唇几毫米,欲眼朦胧地望着自己将自己孕育出来的父亲,彼此的鼻尖轻轻相碰,这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仿佛是第一次有。   “妍儿……”父亲的唇在颤抖,他需要自己。   “父后……”她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父亲如此多娇的模样让她神魂颠倒。   “可以吗……”他微微蹙眉,理智还尚有一丝残存。   “父后说可以,那便是可以……”她的唇轻轻地触碰着他那柔软的薄唇答道。   他望着她,感受着她用湿润的香液润滑他这干涩的唇口,欲望已经覆盖了他的心底一切。她的吻,他们彼此之间的第一个吻,如此的梦幻,但他却知道,这是真实。   “嗯……”闭上了眼,伸出了舌,与她舌舞在空气中,“嗯......”身体被揉抚着,每被安抚一下便会让他的唾液分泌更多出来,一滴又一滴的汁水沿着唇角滴落,让他显得淫荡不堪,“啊............啊............”两边的乳尖都被她用手指捏了住,狠狠地拉扯了起来,可随即而来的再次亲吻让他无法呼吸,无法呻吟,欲望的声音只有那湿吻的搅拌声。   “父后......父后全身都好烫......”她不断挑逗着他,但又耗着他。   他的骄龙已经胀得难受,好想被触碰一下,被吮吸一下。忍不住伸手捏住女儿的娇臀,狠狠地掐捏一下,好让自己好过一些。   “啊............父后......”臀部被重重地掐了一下,一阵酥麻从那菊穴口沿着脊梁窜上了后脑勺,这一下让她为之惊喜,也让她更加有了想要的欲望。   “噢......妍儿......做什么?”独孤凌因绸裤被一下子扒开,骄龙被握住而惊醒了,“啊啊啊啊啊......”没想到的是他的女儿竟然紧紧握住自己的骄龙将其含在了嘴里,那湿润滚烫的包裹感一下子让空虚的他感到了满足,一下又一下重重地吮吸让他为之疯狂,“不、不行……啊、啊......妍、妍儿……脏啊……不行……”他无法忍受女儿含着他那肮脏的玩意儿,自己还如此禽兽得大叫呻吟。   “父后是最干净的……没有父亲的这玩意儿……又怎有了妍儿呢?”女儿的一字一句更加地刺激了他的神经。   “天啊……”他的骄龙已经硬胀到了极限,而父女乱伦已经成为了事实。   “啊......父后让妍儿变得好湿……”她的话让他变得更加地疯狂。   他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愿顾,只是反扑过去,将手伸入了女儿的绸裤之中。   “啊........................”早就发胀泛着汁水的蜜唇被父亲的手指所袭击,一下子被措出了水儿来。   “妍儿……妍儿……”骄龙还被女儿握在手里,而他的手则抚摸着女儿的蜜唇,中指与无名指已经刺入了那紧致的小穴之中,“噢......好烫的小穴……妍儿……收紧啊……吮吸父后的手指……”不断穿刺着。   “啊......啊......”被父亲弄得娇喘连连,听话地也一下又一下地收紧了那稚嫩的内壁,而因那一下下的吮吸,浓白的阴精沿着父亲的手指流淌了出来。   “噢......天啊……”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而自己的骄龙也被女儿一下又一下揉捋着,“妍儿……妍儿……”不断呼唤着女儿的名,想着当年如何含辛茹苦地孕育她,养育她,再如何地迷恋上她。   “父后......父后......”想着将自己生出来的父亲此时正与交欢,她全身的血液便更加沸腾,下身的蜜汁就像是那潮汐,汹涌地一波又一波地冲来,“嗯啊......”身子紧绷,只觉得父亲的手指渐渐地将她引向那高潮。   “太紧了……妍儿这里怎么越来越紧……父后会进不来的……”他不断抽动着那两根手指,可那小穴却不断地收紧,女人的穴口竟然可以如此紧致,这就是他的女儿的蜜穴吗?单是吮吸他的手指都能让他欢愉至此。   “父后......快点......快点......”她因逼近了高潮而不断高吟着,手上的速度也没停下,不断揉捏、上下捋动着父亲那根粗壮的东西。   “妍儿……妍儿……”情欲已经笼罩完了他,不断用手指搅拌着女儿那汁水乱喷的穴口,他已经疯狂了,“父后要来了......要来了啊......”全身的血液已经冲向了那敏感的小腹,自己的龙顶被女儿握在手里,仿佛是那年夏天一样,不断用那稚嫩的掌心揉抚着那敏感的光滑顶端。   “父后......嗯......嗯......”她紧紧地抿着嘴,重重地吸了口气,等待着高潮的袭击。   刹那间,房间里只有那小穴被袭击的喷水声,两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被情欲打翻入海。   “啊......”他先是抽搐了一下,一股浓白的玉液喷射而出,一下又一下,那龙身都控制不住地跳动了起来,述说着它的畅快。   “父后……父后的液体……啊......射得妍儿满身都是……好浓……好香……啊......”她竟然忍不住张开了嘴,想去接父亲的精华。   “妍儿……”被这一幕刺激得他竟然又喷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精华,而这一股竟然一下子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女儿的口中,“妍儿不要……”一个前倾,想制止她的吞咽,可忘了自己的手指还在女儿的体内,这一下地重刺,让那小穴紧紧地抽搐了起来。   “啊......啊............父后......”而她则激烈地颤抖了,汁水一下子喷射了出来,浇灌透了周围的一切,包括他的父亲,“别、别停......父后......别停......”不断呼唤着,想要那手指更多地穿刺。   “啊......妍儿......”他看着女儿张着嘴,那浓白的玉液从嘴角滚落而出的模样而全身更加地燥热了,用力地抽插着那正在潮吹之中的小穴,让自己沐浴在女儿的蜜雨之中。   “啊啊啊啊..............................”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潮,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吗?她不知道,此刻已经沉浸在了这乱伦的快感之中。   在这宫廷之中,谁对谁错,情欲已经让这些贪婪的人类忘却了伦理纲常。等待他们的是惩罚,还是祝福?或许,命运早已被安排。 第九回 璃上灰,轻吹烟落归   为何延迟一日才迁宫?外界对坤宁宫父女俩的举动有诸多猜测。这也沦为了对头人的口中话柄,不过一切谣言总会灰飞烟灭,乾清宫便是终止地。   前夜里,宫侍们就已经准备好了二皇姬李妍的所有物件,准备时辰一到就前往重华宫。这一路浩浩荡荡,只可惜让没能宫外的老百姓来开开眼界。车水马龙第一次出现在了这禁宫之内。   重华宫,本是闲置的一个宫殿。自帝姬取消了非太姬以外成年的皇姬必须出宫另立府邸这一规定后,也就变成了其余皇姬在宫里的住处。如今唯一成年的皇姬就只有一位,理应这重华宫中应是新宫殿,等待新主人。可这里,如今却已有了主子,且他,还并非普通人。   “主子,二皇姬到重华宫了。”宫侍们在第一时间冲来了东厢房,通知他们主子。   那将脸枕在梳妆台上,双眼无神只是盯着那零零碎碎地梳簪环饰的人却默不作声。旁边衣架上挂着那正红的凤袍,旁边宫侍手上端着那金色的凤冠,可他却依旧身着着那明黄色的睡衣,一袭青丝散落在身上,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   “主子,那是二殿下……”宫侍们见他们主子如此般便再次说道。   “二……殿下……”他喃喃开口,无神的双眼微微动了动,“二殿下……来了?”这时他才微微抬起头来,问旁边的宫侍。   “回殿下,是的。是二殿下迁宫于重华宫了。”宫侍立马答道,他们,又怎会不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呢?可就这几年,他们的主子已经被残酷的宫权斗争折磨得身心疲惫。如今那人来了,他竟亦恢复不了常态。   “迁宫……重华宫……”他似乎像是久未与外界接触了一般,这条消息就像是一颗还未落下来的炸弹,“迁宫……二殿下……妍……”这颗炸弹此时正落在了他的心坎上,“二殿下来了?”但他的第一反应还是疑惑,不敢相信,“她、她怎么会迁宫来这里的?这里,这里不是冷宫吗?”   “主子,您说什么呢!这里怎会是冷宫呢!”宫侍们的心都快碎了,他们的主子竟已病到如此。   “啊……对……这里不是冷宫……不是……”他这才仿佛回到了人世间一般,嘴角颤抖地上翘了些,“不是……她要来了……这里怎么可能是冷宫呢……”   “主子,快梳洗吧!您可是太姬正君,不能失礼了!”宫侍们见自家主子有些恢复神智了后赶紧操持了起来。   “太姬……正君……”这个身份伴随了他多年,可,却也让他觉得很遥远,“太姬已不在……我这有名无实的太姬正君,又有何用呢……”他,便是当今太后鸢荀的侄子,那位失踪了的太姬的正室夫君萧璃。   自从太后鸢荀久病不出慈宁宫后,这位太姬正君在宫里仿佛是不存在了一般,谁也不过问,谁也不关心。或许,除了一人,而那人此时正要搬来这里。   “二殿下要来了……给宫里熏上檀香,她喜欢……”萧璃像是那失忆了的人回忆的片段渐渐上了脑,时不时想起一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情节,“不要给我抹这些,素面便好……”推开了宫侍欲为他擦拭香粉的手。   “殿下莫急。”此时宫侍安抚着他那颗乱了的心,为他的腰间挂上那点上檀香的金丝葡萄纹镂空球状香炉。   “她怎么会迁宫来这里的?皇上允许她留宫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一团乱,只是想快点去见他许久未见的心上人。   正殿中,从坤宁宫来的仪仗队已经到了,唯有那坐在轿中的人还未下地。   “太姬正君到......”一声通报,让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他巴望着殿外的那顶明黄色的轿子,希望能快点见到她。   “二殿下……”过去的种种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与她在夜色中荡着秋千,与她在那石桥上相会,与她在那灰尘扑扑的书库中共赴巫山。想到此,他的脸便晕染上一片绯红。怎么也想不到,会与她共处在同一屋檐下,虽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未变——姐夫与小姨子——这让他无比痛心的事实,可也让他激动不已。这算是他们彼此之间更加进了一步吗?   “参见大姐夫,正君金安。”突然间,她竟已走到自己面前,向自己请安。   “二、二殿下有礼……”他慌乱了,赶紧回了个礼。   宫侍们赶紧为二人上了茶点,常伴随在二人身边的下人们又怎会不了解二人之间的暧昧关系。李妍身边的首席宫侍洛待二人一坐上那上座上后便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奴才在去吩咐下人们准备一些酒菜,待会儿便在餐厅摆席。”说完洛也退了出去。   “这样方便吗?”萧璃担忧地问道。   “大家既然住在同一屋檐下,本就是一家人,一起用膳本就是应当的。”李妍答道,“莫非姐夫不愿?”笑问。   “怎么会?!”他立马摇头,从未与她单独用膳过,又怎会不期待。   “那奴才便先下去了。”洛微微笑了笑退了出去。   待洛关上了门,李妍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一晃便是数年,大皇姐依然无消息……”放下茶杯后,李妍竟先开口提及此事。   “生死渺茫……而且,大皇子薨了,太姬怕也是……”萧璃说着说着便没声了。   “……”短暂的宁静,他们都知道那不能言语的秘密,就犹如同他们之间一般。   “咦?二殿下怎会在头上插上一双箸?”萧璃突然发现了李妍头上的那双紫竹筷子,好奇问道。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李妍轻轻摸了摸那双箸笑了笑。   “这是父后为妍选的笄。”   “哎?”萧璃愣了愣,没想到竟然独孤凌会用箸替簪为自己的女儿做笄,过了一会儿后便道,“皇后果然非寻常人……此举,璃万万是想不到的。”   “两根筷子固定发髻也挺牢固的不是?”李妍风趣地笑道,“璃哥哥要不要也试试看?”   “噗……”萧璃立马捂嘴,“怎么还是跟一个孩子一样?没个分寸。”   “在璃哥哥面前,妍儿就永远是一个孩子……”她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当心,这里耳目多……”萧璃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立马抽回了手。   “璃哥哥若是觉得正殿太招摇,那我们转去偏厅便是。”李妍也没有生气,只是起身往旁边里间走去。   “……”萧璃抿了抿嘴,看了看那紧闭的大门,然后也尾随而去。   他,实在是无法婉拒她的任何提议。她是他的救命稻草,也是致命毒药,让他怎么也放不了手,但他也知道自己最终也注定会死在她手里——他的心已经交给了她,若那天这颗心死了,那他怕是真的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存在于这个冷漠的世界了。   “妍儿……”看着她的背影,为何总是感觉她会离去?每每如此,他都会忍不住开口呼唤她。   “嗯?”每当她回头微笑着看着自己时,他的心才会稍稍安稳一些。   “没事……”他轻轻摇了摇头,殊不知自己这张满是忧郁的脸上写着“不要离去”。   “呵呵……过来坐......”她向他伸出了手。   身着明黄色华服的她微笑着,此时就像是那朝阳一般刺眼。但他就如同那扑火的飞蛾,一步也不停地飞奔而去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怎么了?”突然被抱住的李妍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怕忘了拥抱你的感觉……”他将她的头枕在了自己的胸前,而自己则将脸颊搁在了她的额头上,她的体温暖着他。   “对不起啊……”可她却开口道此话,“太久没来看望璃哥哥了……”   琉璃易碎易生灰,轻吹,轻拭,唯恐灰不落璃又碎。   “璃哥哥坐……妍儿今日便陪着璃哥哥……”她将他拉至一旁的椅上,自己却也微微坐上同一张木椅。   “我想起那年我们的初次相遇……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想和你说话,可又不行……我只能在那人群里偷偷地望着你……看你说话的模样,看你的一颦一举,那时我便在想,我若是晚生几年,或你早生几年,我们是否就有幸共结连理?但如今,这也不过是痴心妄想……”他轻轻搂住她,陷入了回忆。   “璃哥哥……”她抬头望着他,仿佛能听见他的心碎声,“若有机会,妍儿定当昭告天下……”说道一半嘴却被堵了住。   那香软的唇舌探入了她的口,勾着她贝齿后的敏感,挑着她香舌下的细嫩。他,就是不让她将那之后的话说出来。   “不要随便承诺什么……只要妍儿心里有璃哥哥便好……名分什么的……”微微松开了她,他只是摇了摇头。   “妍失礼了……”她这才默默垂下头,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短暂的沉默,淡淡地檀香缠绕了两人。她依靠在他的身上,思考着未来。直至那门被敲响,洛差人将酒菜送上后二人才分开了来。   酒席上,只有二人。萧璃坐在上首,李妍则往他右边一坐。   “你们也不必伺候了。”坐下后,李妍便又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   “诺!”宫侍们退了出去后顺带捎上了门。   “第一次与璃哥哥一起用膳,哥哥喜欢吃什么?”李妍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道菜放在了萧璃的碗中。   “这样的日子,真好。”他看着碗里快被她堆成小山的菜,笑了笑。   无夫妻之名又怎样?现在他们,岂不是想民间普通家庭中的夫妇一般,相聚在这饭桌上。   可幸福是短暂的,一声通传将他从那美好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莲王殿下到..............................”   萧璃微微皱眉,他想不通这素日里与自己无来往的莲王怎会突然间来了这重华宫。而李妍则是放下筷子,擦拭了一下嘴唇,神色凝重地起了身。   门被推了开来,身着一身月光白色华服的莲王展瑜,被宫侍们拥簇着走进了餐厅。他淡淡地扫了萧璃一眼,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李妍的身上。   微妙的还有些诡异的气氛顿时出现在了这餐厅之中。而李妍则只是恢复了笑容,给莲王展瑜请了个安。   “不知,殿下用过膳没,若是没有,一起啊?”随即李妍则笑着邀请这位长辈入席。   展瑜轻轻挑眉看着她,什么也没说便往那席上一坐。   “二位真是好兴致呐……”而坐下一开口便是这句意味不明的话。   萧璃看了看展瑜,又回头看了看坐回了他们中间的李妍,刹那间,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刷得白了。 第十回 月色浓情时,琉璃碎   春寒袭来,寒霜让那满园的花儿都垂了首,弯了腰。是否有好心人来为她们驱寒卫暖,安抚她们那冰了的花蕊,冻了的花腰?   春天不是来了吗?可为何还是如此的冷?那盛开的花朵是假象吗?春天是否欺骗了他,告诉他温暖的阳光已经洒下来,花儿不再会折腰,可……这冷彻骨的痛是什么?   她的视线不再停留在这里,盘里的菜肴经过她的筷被分享给他人。不过是一道菜罢了,他在计较什么?可他就是很想去计较……但看着她微笑的脸,却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坐在她右首的另一个人此刻笑得那么欢愉,可在他看来却是那么地刺眼,仿佛无形中,那人给他施压了无数的压力,让他不敢抬头。   莲王,那位当年被人传是赛过皎皎皓月、肌肤至今仍吹弹可破惹似白莲的美人,为当今皇帝孕育了最多子女的贵人。如今,却与她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她看着他的模样好专注,她为他的笑好动人,她对他的语气好撩人。这都是她与自己一起时所没有过的。   坐在上座上的人,默默地看着旁边的两人有说有笑。他的心在痛,痛得无法言语。她与他在一起的时候万万没有与这突然来的人一起时的风情。嫉妒吗?是的,他嫉妒。可他该怎么办?她在自己面前往往只是犹如一个孩子一般。可在那人面前,却是个风情十足的女人。单是想到这里,他便觉得自己已经败了。   似乎,筷子都快拿不稳,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在人前失态。她不时回头的微笑,是让他强撑着下去的唯一信念。   “萧璃啊萧璃……你该怎么办呢?”他扪心自问,“你有办法抢到她的心吗?”手有些颤抖,“你有信心抢回她吗?”努力握紧筷子不让身旁人发觉,“爱过了……痛过了……还有什么不能去做的呢?”渐渐地,他下定了决心。   可上天似乎并没有那么快让他如意,更大的刺激等着他。命运的安排总是让人琢磨不透,让他偷窥到他们的幽会又算是什么呢?   那当空的美丽皓月此时对他来说有些刺眼,那银色的月光仿佛是那侩子手,将他打入地狱。假山下,交织在一起的两个人,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抚摸着,仿佛是前世里的一对恋人,今生相遇了一般。激情像是那岩浆一般迸射了来,灼伤了他的心。   “花花……”只见她一边咬噬着那人的下唇,一边扯开了那桃色的腰带,她的香肩半露着,泛着那玫瑰的红色。   而那如莲花一般的人则在不断地重喘,被挑逗得放出了那淫声浪语,俨然与白日里的他天差地别。   “啊......猫猫......猫猫......”那被挑逗的人儿呼唤着心爱的小人儿自己专属的昵称,扭动着那白皙的腰身,极尽所能地魅惑着身上的她。   “花花……花花……”她则不断低喃着,不时含住他的耳垂,不时咬噬他的锁骨,一只手不断地扭掐着他那红肿的乳尖,而另一只手已经伸入了那绸裤,揉抚着那敏感的私处。   “啊......嗯啊......好舒服......嗯..................”他的呻吟竟如此诱人。   “所以……她才对你沉迷不已吗?”萧璃看着莲王展瑜风情四射的模样忍不住从心底发出疑问。   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与那妖魅十足的太后鸢荀一样,人到了中年竟然还能魅惑了去那么多人。他竟然可以不知廉耻地尽情扭摆着那羞人的私处,抬起大腿勾着她的小腿,尽情地还无限魅惑地淫叫着。可看上去却让人厌恶不起来,反而觉得很是美丽。难道他就真的天赋异禀,犹如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怎样看起来都是圣洁的吗?   萧璃紧紧地抿着唇,不甘是越来越浓。   “猫猫......天啊......别、别欺负那里......啊......”展瑜不断地半挣扎半诱人,想推开身上的她,但又想抱住身上的他,那红肿的茱萸被她含在嘴里重重地吮吸着,酥麻沿着乳尖窜上了全身,身子竟整个软了下去,唯独那火热的骄龙还硬挺高昂着。   “花花最诱人……最美味……最让人无法释手了……”每说一句她便狠狠地咬一下他,在那洁白的身子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痕迹。   “好、好痛......啊......好舒服......”而展瑜此时已经不知道呻吟什么,只是一味地陷入那淫欲之中。   看着火热的两人交织在一起,萧璃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在冰窖里。看着她魅惑地咬着下唇,飞舞的情丝散落在嫩白的身上,摆动着腰肢,轻吐的低吟,他却只能凝在原地,陷在那不知是震惊还是悲痛之中。   “啊......猫猫......不要捏那里......啊......好胀......温柔点......”展瑜的娇嗔着,只因那柔软的玉囊被她捏在手里,那昂首的骄龙居然又粗了几分,龙顶上还泛着蜜汁,晶莹剔透,仿佛是在挑衅远观的他。   “花花最喜欢的要来了......”此时她却又俯首在他耳旁轻声言语了一句,而手却滑过了那玉囊沿着那敏感的线到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菊门上。   “嗯~”敏感的菊花被触碰了让展瑜一个深呼吸,上顶了一下胯部,“啊~”重重地吐了一口兰气,等待着那更上一层楼的快感,“猫猫~给我~快点~啊~”扭着那白白的娇臀,不断地晃动着那粗壮的骄龙诱惑着她。   “不要急~慢慢来~”她却应道,用手指抠着那菊穴上的褶皱,挑逗着他一丝一厘的敏感。   “噢~~”只听见展瑜的一声媚刹四方的高吟,他满脸都写着那“满足”二字,“进来了~啊~”他的骄龙不断吐着透明蜜汁,诉说着它有多么地快乐,“啊~~猫猫~别再折磨我了~我要~我要~”眼里都有了雾气,不断索要着,“这里……已经好久没被你爱抚过了……”伸手捧住了自己那比寻常勃起还要粗个两倍的骄龙,捋动了一下,想获得那暂时的欢愉。   可她却耗着他,继续挑逗着他,不断折磨他那朵异常敏感的菊花。听着他魅人的呻吟,看着他诱人的身体。她却不知,她此刻的所有举动,都伤透了远处那人的心。   萧璃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假山,否则怕早就跌倒了去。虽说他早就知道她会有别的男人,可真正遇到时,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更何况,将来还会有更多男人要与他来抢她。   这香艳的一幕也震着他了,展瑜那因菊花被抚弄的模样震人心魂,那种诱惑,即使是一个男人面对都难免不会动心。他能比得上展瑜吗?他能做到如此地步吗?而她,似乎很享受于此……   “嗯啊~花花~这里已经湿透了呀……”此时李妍脱下了长裙,双手滑向了那露出了来的诱人花园,那里已经湿哒哒地滴着蜜汁,蜜唇已经肿胀不堪。   “天啊~我的猫猫~都湿成这样了~”展瑜满脸布满了绯红,竟也伸出了手指揉抚上了她那肿胀的花阴,充血的花核,“贪婪的小嘴儿~竟然将人家吸了进去……”展瑜的两根手指一滑过那隐秘的入口时便被一下子吞了进去。   “嗯~~”可他换来的是她满意地呻吟,她已经开始忍不住一下又一下地开始吮吸那进入的异物了,“啊~~~~好舒服……”蜜汁沿着他的手指滑落,湿透了他的手,甜透了他的心。   “猫猫~好多蜜水~怎么掏都掏不完~”展瑜不断用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挖搅着,扣着那嫩嫩的细肉,敏感的花芯。   “啊~啊~花花啊~啊~弄我~继续弄我~好舒服~好舒服~”她似乎有些站不稳,靠在了那假山上,下面被弄得扑哧作响,蜜水泛滥。   “嗯~猫猫~”展瑜一面搅拌着她那一池春水一面亲吻着她敏感的森林,用口中的蜜液润湿着那里每一个敏感点。   这一幕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们竟敢在外面做出如此举动。萧璃冰冷的身子此时竟然有些发烫,视线怎么都离不开她那魅人的模样。听着她动人的呻吟,渐渐地他竟也有了反应。   “怎么可以……”萧璃却紧紧地拉紧胸口的衣领,鄙视着竟有了反应的自己,可他知道,他越爱她,他的反应便会更加强烈,此时那欲火已经窜遍了他的全身,吞噬起了他的灵魂。   “啊啊啊~~~”交织在一起的二人同时因结合而吐出了那舒服地呻吟,扑哧一声,那紧密的相连声传了来,一下,又一下,汁水被挤压了出来,那里就像是一充满磁性的活塞,每当抽出来一些,又会立马刺回去。   “妍儿……”萧璃看着已经沉浸在那欢愉中的她,忍不住轻喘着,他的心在滴血,欲望还催促着那鲜血赶紧喷逝干净。自己那一跳又一跳得不到安抚的骄龙似乎特别地孤独,想被她的花蕊包裹。可他知道,那花蕊此时属于别人,“嗯……”紧紧地闭上了眼,再也无法观望下去。   “嗯啊~啊~”夜下,只剩下一对人儿在呻吟。   “嗯……”正在奋力安抚着身上娇女的某人,隐约之间似乎发现了离去的他,“猫猫……”可他此时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欢愉之中,无力去想他人。   猫猫,是我的。   他在心底写下了这句话。 第十一回 对错无果,爱恨多   痴儿,痴儿,问苍天,世间到底谁对错?   一瓣,一瓣,瓣瓣花儿落。   痴儿,痴儿,问沧海,世间真情有几多?   一颗,一颗,颗颗心儿破。   痴儿,痴儿,父之过,未能救你于水火。   爹爹……只为你悔过。   日以继夜,他无法忘记,儿子那冰冷的尸首呈现在他面前的模样。三年了,让他在这一千多个的日子里,在那未尽父职的自我谴责中备受煎熬。   骄傲,儿子曾是他的骄傲,他为大奉孕育了那高贵端庄令人羡慕的皇子。   耻辱,儿子也是他的耻辱,那也是历代皇朝中唯一受人凌虐至死的皇子。   不,他的耻辱不在于他的儿子受辱而死,而在于自己身为一国王爷,竟也保护不了他一直未给予过过多微笑的孩子。   他必须为他的儿子报仇。可在这尔虞我诈根本就不知道真相的宫廷中,他又怎样去寻觅真凶?他又怎样去为儿子报仇?   “花花……”可就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她,开了口。   当年的秋夜里,天空竟下起了那瓢泼大雨。她在沉默不语了数久之后起了身,向坐在地上许久的他伸出了手。   “猫猫……”他恍惚了,不知道这是否为幻觉。   握住了她的手,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谁的手更冰冷。她是他的猫猫,在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她总是在他最需要她的时候出现,让他拥抱着她,被她温暖着。   渐渐地,他的小猫咪长高了,要成人了,他才不得不真正地面临起现实。她是他的敌人,她会跟他的女儿抢夺皇位。他该毫不客气地站在自己女儿一方,对付她。可是,每每看到她,他便又沉浸于她的温柔之中。她是他的心灵依靠,他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他早就依赖上了她。若她真的失败了,或者,死了,那估计,他的心也会随她而去。即使他活着,也将会变成那行尸走肉。女儿,情人,自己,孰轻孰重?这答案似乎是明摆着的,可他……依旧下不了手。   她的一举一动,绝对是牵着他的心。他为想送她的及笄礼物就想了数月,最终,他亦决定那秘密的礼物,是他自己。   他知道她会搬去重华宫居住。可那里,如今已经有了一个人。想到那人是谁,他便会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他依旧还记得当年他看见那人与她在那石桥相会的情节。情敌吗?如果真要算的话,那便是吧!她搬了去,那那人对他来说便是最大的威胁。   专门挑了傍晚用膳时去了那里,还未进门就听见他们之间在有说有笑。他嫉妒啊……从未如此嫉妒过。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他怎么也阻挡不了自己说出这句醋味十足的话,可看着眼前二人亲密的模样,他便气得发抖,可他必须克制住。   “莲王殿下过来坐......”可她却像是没有做过亏心事一般,笑着起身将他迎到了桌边,“妍儿刚成年,叔父就过来为妍儿庆贺啊......看来妍儿的魅力还是不小嘛......”一点都不客气地开起了他这个所谓的“长辈”的玩笑。   他能看见她左手边那人变了色的脸,这让他很是满意。渐渐地,他还是将注意力转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手,就这样轻轻搭在他的大腿上,与自己有说有笑。   “猫猫……”用完膳,他轻轻在她的耳边小声魅惑道,“一会儿跟我走吧……今晚的月色,似乎不错......”他媚眼横扫,去勾着她的灵魂。   她微微怔了怔,但随即又展露出了笑容。   “花花的邀请,猫猫我,又何时未赴约过呢?”她的声音直击着他的内心深处。   他知道,这一次,他赢了。   月色下,彼此交织的身体,他怎么也泄不完的欲望笼罩着他们。她是他的强烈信念支撑着他,让更加大胆地哼出那激情。   “猫猫的里面好紧......好湿......像是有磁力一般,吮吸着我......啊......啊......”他只觉得全身烫的吓人,一下又一下地出没在她的身体里的感觉让他愈加疯狂。   扑哧扑哧的交合声是那么地悦耳,仿佛是在庆贺他这一役的胜利。看着彼此链接的地方,自己硬挺的龙根一次又一次地埋没在她的洞穴中,一种想要霸占完她所有的冲动立马就上了头。   “噢........................”加重了对她的撞击,想与她融为一体,“猫猫......猫猫啊......”一边呼唤着她,一边感受着她体内那剧烈地抽搐,以及那滚烫蜜汁的浇灌感,“猫猫......说爱我......”   “我爱你……啊......啊..................”伴随着呻吟,她的答案也让他无比满意。   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让两人完全陷入了那情欲中,重重地舌吻述说着言语已经表达不了的心声。彼此的乳首磨蹭着对方,那敏感的小粒泛着细细的蜜汁,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断摩擦着,汗水渐渐渗出,让这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   “哈哈……哈哈……”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一边用自己那根粗壮的利器从她的体内舀出那一股又一股的浓浓汁水,一边闭上了双眼凄厉地笑了起来,“悲哀啊……”终于,那泪珠忍不住滚落,“真的是悲哀啊……”他想着自己的这些行为,不得不凄笑起来。   可身上的她却未问他怎么了,只是一下子含住了他那滚落热泪的眼,吮吸了起来。   “啊、啊……”他只觉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眼球仿佛是被吸了出去似的,那种异样的满足感袭击着他,“猫、猫猫……啊、啊……”另一只眼也被吮吸了一下,红肿的双眼此时朦胧了,望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嗯……”而她却只是压制住了他的双手,将他一下子扳倒在地上,下身,也重重地压在了他那敏感的龙身上。   “噢........................”他高吟了一声,这重重地撞击,让他的龙顶都钻入了她那神秘的玉宫之内,那稚嫩的宫壁将他那如鹅蛋大的龙头包裹了住,重重地挤压着他,压榨着他的欲望,“天啊......好、好……啊........................”他已经说不出来话,因为被她又重重地压了一下。   汁水因那下压而四溅,她就像是要将他吸光了似的,只是重重地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与他交合,让他无力去想它事。   “猫猫......不行了!太快了......!啊......要泄了啊......”他已经陷入了疯狂,不断地摇着头,尖叫着,“啊......用力点......欺压我......绞断我......带我去那天堂之中......啊......”疯狂地喊着那淫语。   “嗯......绞断你......不让你射......哭泣吧!为我而哭泣吧!”她轻轻抬起身,夹紧了他的龙顶,压迫着他,伸手握紧了那湿漉漉的滚烫龙身。   “啊啊啊啊..................不、不要......让我射......猫猫......让我射吧......好紧......好胀啊............”他疯狂地摇着头,摆动着胯部,可这样只有让他那无法喷射的龙身更加难熬,“呜呜……猫猫......求求你......给我......继续给我......”   “扭动吧……挣扎吧……你是我的……我要看你为我而悲泣……”不知为何,她只是一味地刺激他,刚刚还在吻着他的泪,此时又开始让他哭泣。   “呜呜……嗯……”他忍耐着,紧紧地咬着下唇,太想射了,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啊啊啊..................”没想到那仅仅是被包裹住的龙顶也被她松了开,她伸出另一只手玩弄起了他最为敏感的稚嫩玉囊,“猫猫,我不行了……求求你......啊......啊..................”泪水飞洒着,他疯狂地扭着下身,可那里就是被她死死地拽着,龙身已经胀得发紫,急于发泄。   “知道错了吗?”可她却缓缓开口,熬着他的心。   “呜呜……”他只是捂着脸哭泣着,想要射,因此后庭菊花都在不断收紧,希望能暂时获得欢愉,可她却抛出了这令他绝望的问题。   “后庭很空虚吗?”她玩弄玉囊的那只手滑向了他的菊门,而另一只手依旧握紧了他那肿胀的分身。   “别、别这样猫猫......这样我会死的......嗯啊啊啊......”他摇着头,想躲,但躲不开,粉嫩菊花上的褶皱已经被她挑逗在手,“猫、猫猫……啊..................”那是他的弱点,也是最为敏感的地方,那里要是被填满,射不了的他估计立马就下了那地狱去,“别、别折磨那里……别、别……”褶皱被抚摸着,被轻扣着,已经快要了他的命,“啊啊……”她的一节手指已经进了他的身,骄龙已经再胀大了,“猫猫、猫猫我错了……”终于忍不住开口承认错误。   “错哪儿了?”她却继续道,手指又进了一节。   “啊啊..................”他皱眉尖叫着,伸手想去阻止她,可却被她坚定地眼神给震得不敢放肆,“猫猫……”泪水已经花了他的脸,“我、我不该去重华宫的……我不该让萧璃发现我们的关系的……我错了……猫猫别这样对我……原谅我……啊啊啊..................”但菊花却被她的整根手指刺穿了,“为、为什么?猫猫……我快不行了..................”扭动起了腰肢,这濒临死亡的快感侵蚀着他。   “错了……答案错了……”她却答道,“我没有说你不能去重华宫……我也没有不让璃哥哥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每说一句,便用力抽动一下手指,“可悲吗?因爱我而可悲吗?”她低吼着,一下将两根手指一齐刺入了他的体内。   “啊啊啊..............................”他捂住了脸,泪水再次决堤,“猫猫……”他的泪已不知因何而流,“刺穿我吧……刺穿我……”不断反复地哭喊着,毫不保留地将心中所想地喊了出来。   即使是地狱,他也去了。   “爱我,就不要认为嫉妒很可悲!你若是疯狂,我便陪着你疯狂!”   她霸道的言语烙在了他的心底。他彻底明白,他的猫猫,长大了。   “嗯……”他看着她的脸,一把将她抱了住,“让我疯狂吧!!”在她的耳边低吼着。   抽出手指,她将他压回了那冰冷的地上。   “噢......”他只觉得她的压迫让他有着无限的满足感,“天啊......”肿胀的骄龙再次感受到了那滚烫的花穴,湿润又温暖的感觉,真好,“用力吮吸我......猫猫......猫猫......”一下又一下地开始上顶着她,奋力将那龙顶刺入那玉宫之中。   “啊......嗯啊......”她一边收紧着那泛着浓白阴精的花穴,一边俯视着身下的他。   多少年了,她终于激发出他所有的感情了。即使那是疯狂的,她也甘愿与他一起疯狂。   “啊啊啊..............................”花蜜四溅,两人同时陷入了那高潮,全身抽搐着倒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激情。   疯狂的岂止是这一对又一对可悲的恋人,这座被诅咒的宫殿,早就开始了它的疯狂。展瑜也好,李妍也罢,亦不过是这疯狂中的牺牲品。谁能胜了谁?一切终不过是那飞散的云烟,不留一丝痕迹。   “花花……我要让这可悲的宫廷,更加地疯狂……”望着那冰冷的月,她开口道。 第十二回 风起云涌鸢君归   莺莺佳人泪,   凄凄宫廷人。   处处悲歌起,   淅淅落雨声。   谁也不问他们为何而哭泣,谁也不能问他们为何而悲吟。后宫佳人三千数,谁能笑到末尾声?   春日细雨绵如针,   娇娇美人痛在身。   敢问苍天何人罪?   只因孽缘落皇城。   他们知道苍天无法拯救他们,谁让这红墙黄瓦关住了他们。在这座被恶魔看守的宫殿里,他们若不想办法从别人的肩膀上爬上去,便只能任人宰割成为他人的牺牲品。   这是一座由美人堆砌而成的宫殿,可能爬到这人堆顶层的人少之又少。这后宫中区区数个女人,竟会引来这美人们的腥风血雨,而经由他们,便会演变成一场惨绝人寰的权贵之争。   帝姬,多少夜没有临幸他们了?如饥渴的豺狼一般,他们渴望着女人,更渴望着权力。这后宫中还有多少女人?刚刚步入豆蔻之年的三皇姬?那还只能算是女孩,过几年再狩猎的对象。名正言顺的储君长女太姬?早已不知所踪等同无她,想勾引都不成。剩下的,便只有那刚刚成年年纪是最惹人垂涎的二皇姬。刚刚因她而迁入的重华宫外,多了不少人气。这些还未受册封的莺莺燕燕们,总是想着在这里演一场麻雀变凤凰的戏码。有些人甚至愿买通宫侍,乔装打扮一番,进去偷窥一下那秀色可餐的人儿。   而重华宫的另一位主子,也是这里的一宫之主便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不是鳏夫又似鳏夫,与小姨子同处于一个屋檐下,难免让人猜测一番。更何况,这位太姬部落http://46852.tk正君与二皇姬之间的传闻早就传遍了宫廷。   胆子大的贵人们本想出手做些什么小动作时,一道消息吓得他们措手不及。这道消息来自慈宁宫——太后鸢荀病愈。这位风云了这座宫廷十数年的人物,在失明了三年后终将正式回归这场尔虞我诈之中。他们,还不敢去惹他。连带着那位太后的亲侄子也是他们想捉弄的太姬正君,他们如今也不敢去得罪。这座后宫,难道又要回归姓鸢的手上了?   佳人们私底下猜测着,并观望着各宫各殿的反应。   她在得到鸢后病愈的消息时是刚刚下早朝,她稍稍有些怔住了。   “这么……快?”她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二殿下?”身后的人见她突然楞了遍开了口。   “没什么……走吧,檬。”二皇姬李妍轻轻摇了摇头,便往朝房走去。   “诺。”二皇姬伴读萧檬点了点头,此时她心里有有些起伏不定,那位人物的归来,将又搅乱这朝中的格局,影响的又岂是一、两个人。   “一条小蛇,竟真如此有用吗……”李妍在心底发出了疑问,她突然发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希望他真正的复明,“毒……看来他会彻底开始行动了……”轻轻蹙眉,“看这层纸,能将他这团火,包住多久……”   这一日,凄凉了许久的慈宁宫,顿时被人给踏遍了。这些隔岸观火甚至是摆明自己是墙头草的人都排着队巴望着见一见这位后宫第一人。可此时,那人的寝宫内,只有一位客人。   “璃儿竟变得如此清瘦……”只是身着便服的鸢荀往上座上一坐,拉起了坐在一旁自己亲侄子的手。   “后君也清瘦了许多……”萧璃看着那脸颊都凹进去了的鸢荀只觉得心有些酸,“您可是见我了……”   “这些年,委屈璃儿了。”鸢荀轻轻拍了拍萧璃的手,“哀家,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他又怎会不知他在谢绝见客的这三年里,他这个无依靠又无权的亲侄子在这如鳄鱼潭般的后宫里会过着怎样的日子。   “璃不委屈……”萧璃摇了摇头,“清静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   “璃儿可不能忘了留在宫里的初衷啊……”鸢荀语重心长地又重重地拍了一下萧璃的手背,“别忘了利用自己的身份,去为自己谋福利。”   萧璃却只是微微垂下了头。   “她还如以往那样对你吗?”鸢荀继续问道。   “您是指……二殿下吗?”萧璃轻声反问。   “璃儿在这后宫之中,还有牵挂更多个她吗?”鸢荀挑眉问道。   他再次泛起的笑,让萧璃想起了当年叱咤风云的他,自己这点小心思又岂能逃过他的这双眼睛。不管他是否失明,自己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后君……”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如何才能夺得她的心呢?”   鸢荀看着萧璃那忧郁的表情,随时都会碎了一般。   “利用你最擅长的。”鸢荀掂起了他的下巴,“用你最大的优点,也是她最抵挡不了的魅力去诱惑她。”   琉璃美,美得如玉如彩石。琉璃碎,易碎过宝玉与宝石。美能魅惑人,易碎能诱得人去小心去保护。   此刻,李妍还在筹谋着,但慈宁宫的一声传召便又让她沉了心。   去,还是不去?这似乎由不得她。   再次来到这慈宁宫前,这里却是增添了不少人气。   “二殿下吉祥!”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免礼。”她则轻轻抬手,然后等待通传。   鸢荀如此明目张胆地传召她,有何居心?是宵告诉了他她是谁,还是他自己洞察到了她是谁?想报复她?还是想怎样?更或许,他还不知道她是这三年来为他治病但又折磨他的那个人,纯粹是想来看看她这个如今后宫里第一皇姬变得如何了。各种各样的猜想在她的心底泛起,而此时宫侍又将她迎了进去。   进了慈宁宫,外面的嘈杂似乎被阻挡在了那宫门外,又能感觉到那清静。走到一间房间门前时,宫侍突然停下将她迎了进去。   这里并非鸢荀的寝殿。李妍皱了皱眉,有些警惕。   “二殿下……”此时里面有一声呼唤,这呼唤是如此地耳熟。   “璃哥哥?”李妍疑惑了一下,不知为何会突然面临如此情况。   “殿下已等候多时,二殿下请。”此时宫侍轻轻抬起手,示意李妍进去。   进了这间昏暗的房,若隐若现的灯光在桌上微微晃悠着。萧璃此刻正背对着她。   “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太后宣我来的吗?”李妍轻声问道,又看了看周围,这就是一普通的厢房。   “后君替璃……唤了二殿下来……”萧璃轻声答道。   “怎么了?”李妍有些不解,“咱们不是天天都能见吗?”走上前了去好奇道。   “我怕……即使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也再没机会与你在一起……”萧璃的声音里满是悲情。   “……”李妍凝住了。   李妍看着萧璃,他仿佛是丢了灵魂似的。她与展瑜之间的事,对他打击太大,此时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似的。   “这就是他寻求鸢后帮助的原因吗……”她在心底自问,缓缓走到萧璃面前。   萧璃默默垂首,躲着她的注视。惨白的脸上似乎有些不忍,不忍什么?她没看懂,可他此刻的模样让她觉得有些心痛。   “璃哥哥……今晚妍儿去找你……”她缓缓开口,希望能安抚一下他此刻的心。   “我不要今晚……我现在就想要你!”他却紧紧地抱住了她,“别丢下我……我再也受不了那种折磨……”他生怕他一松手,在到达晚上之前,她又会被那人诱了去。   他的怀抱就像是那冰山里燃起的一团火,让她想去被温暖一下但又怕被靠的太近而被灼伤。   “璃哥哥……别、别这样……这里好歹是慈宁宫……”她能感觉到他伸入她衣衫的手在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因拥抱她心跳在加速。可她还是顾及着这里,这里可是她如今最不愿踏入的地方。   这里可是,他的地方……   “后君已屏退了所有人……二殿下……”当他感觉到她快要离去时,整个人都慌了,“别走……”乞求道。   她看着他,理智告诉着她此时不能发生什么。可眼前人儿那欲碎的模样,让她心疼。   “请璃哥哥放心,晚上,我一定去找哥哥。”她的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肯要我……”他此时已经无法顾及其它,满脑子都是那人邀她出去,她便去了,在那假山中都能与那人毫不顾及地交合。此刻这里如此地安静,门窗紧闭,可她却不肯要他。   “璃哥哥,我说了,这里是慈宁宫!”她稳住他,害怕他眼中的雾气化作泪水滴落下来。   “后君是我的亲伯父……他不会让人打扰我们的!”萧璃立马喊道。   “……”李妍看着萧璃,知道此刻自己说什么也无用了,便一把拉住了他,“走!”什么也不说,将他往外拉去。   “去哪儿?!”萧璃彻底地慌了,她怎么会将他拉去外面?慌乱,完全占有了他的心。   “……”而此刻,就一门之隔的旁屋里的人握紧了拳头,“璃儿啊璃儿……你怎不再多下下功夫……不到那时……我怎能分辨得清……”将一布条蒙在了眼上的太后鸢荀一把将布条又扯了下来,“到底,是她吗……”   而李妍此刻则拉着萧璃出了这厢房,走到了外面庭院中。   “我宁与哥哥在这慈宁宫花园中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也不愿让哥哥在那昏暗的厢房中受委屈!”李妍愤愤道。   “我、我何来委屈?”萧璃不解,为何鸢荀会说他受了委屈,此刻她亦说他受委屈。   “我怎可在那里因鸢后布的局而玷污了哥哥……”李妍紧紧地拉着萧璃的手,“哥哥是妍的,但是妍不能色欲攻心,随便要哥哥……”   “可璃早就是殿下的人了啊!”   “那妍,便更是要保护哥哥……”李妍看着他坚定地答道,“妍若刚刚要了哥哥,闯了人进来,哥哥岂不是清誉全无,前途尽毁?这里是鸢后的地方……多少双眼睛盯着这里……”   萧璃怔住了,他在被嫉妒蒙蔽了心的同时,完全没有顾虑到他如今是在什么样的地方,做着什么样的事。   “我、我……我差点害了我们吗?”萧璃在心中惊道,慌乱,他彻底沦落在了这慌乱之中。   “吱呀”此时那厢房旁边房间的门被推了开。   而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刚刚复明的太后鸢荀。   李妍愣了愣,看着那身穿藕色华服的人。她没想到,竟会以此种状况与他再次相见。   “妍儿,长大了不少呀……”而鸢荀则是微微翘着嘴角,走了过来。   “后君……”萧璃睁大了眼看着鸢荀。隔墙有耳,这隔墙之人,不是他人,正是给他出谋献策的亲伯父。   “参见后君!后君万福金安!”李妍跪了下去,请安道。   “……”鸢荀则是俯视着跪下的她,审视着她,心底依旧泛着他的疑问,“是她吗……” 第十三回 璃忆,璃心,璃情   为何什么也看不清?眼睛有些疼。   何时哭红了眼?心更是揪着疼。   爹爹说,明日他就要进宫了,成为当今圣上的男人。   可他的心却像是被分成了两瓣,一般欣喜,一般空虚。欣喜是有机会进宫去见她,空虚是他注定得不到她。   他叫萧璃,是当朝第一大将军的儿子,他的身份便直接让他顺利地过了海选、初选、宫选,最终到了帝选。他的父亲是当朝太后的亲弟弟,他们当年被称为盛产美人的燕川郡的两朵奇葩,而面容酷似他们的他,自然便成了众人背后所议论的话题。阿谀奉承之辈,冷眼相对之辈,他们亦不过是想在这后宫之中爬上那金字塔的顶端罢了。   帝选的当日,他们竟被宣去了御花园。没想到最终选择会在这里。而他也没想到,再次与她相见会是在这里。她似乎,并不记得与他有过交集。   每年宫中的宴会,母亲与父亲都会带着他与妹妹檬一起入宫。檬素来不喜他,不喜他的父亲,她全程都跟随在年迈的母亲身旁,哪怕母亲对她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可他知道,檬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她不会因人脸色而气馁,她有她的伟大抱负。她后来被选中做了当今二皇姬李妍的伴读,这是一件很光荣但也很悲哀的事。光荣,是因为祖宗增光。悲哀,是因堂堂大家小姐必须去做些如同下人的事。但天下间,又有谁不是这帝王家的仆人呢?她是,他亦是。   檬入宫的那年的七月初七,也是他真正注意到她的日子。这天是他伯父三十岁的生日,帝姬为了他竟然大摆筵席。那时的他,不懂是为何,只知道有宴会,便会很热闹。他不喜热闹,可这一次却让他感到很快乐。   那日她出来时,身着一件朝霞色的华服,头上梳着垂髫,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而檬,身着深蓝色的衣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显得是那么地孤傲,冰冷,与她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知道,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落到那笑得甜美的她身上。还没有皇嗣敢像她那样放肆,直接扑进了当今圣上的怀里,嬉闹着,没有一点规矩。大臣们对此已司空见惯,而帝姬也从未因此而训斥过她。她的特别显而易见,即使她不是当今的太姬。   太姬,名唤姮,她那一脸严肃的姐姐。父亲出身卑微,但因他伯父的扶持,显而也成了这宫中人巴结的对象。   他,还是喜欢看着满脸笑容的她。不知何时开始,目光便离不开了她。也许,从那时开始,他便对她产生了爱慕之情。久而久之,这爱慕,就变成了无限思念,思念,思恋,他是否已爱上了她?   进宫来,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再见见她。她变了吗?应该长高了吧?期待,让他的心无限膨胀,每一天因思念她而充实。   可帝选的这一天,坐在上座上的女人只有帝姬与那面色不好的太姬。她未出现,让他有些失望。膨胀的心,迅速瘪了下去。   “啊拉......”可伴随着帝姬的一声略微嬉戏的声音,她出现了。   “母皇......”她依旧是不顾其他,黏糊到了母亲的身边。   即使是一般官宦人家的母女之间,怕也没有如此地亲密。更何况她的两个姐妹都在这里,她们一如他人一般,与帝姬保持着距离。可她依旧他行他素,依偎在了母亲的怀里。   宫侍忽然唤道了他的名字,他立马走上了前。刹那间,她的视线扫了过来。但那视线却像是是要把他望穿似的,如此地大胆。   心,又膨胀了起来,跳的速度还加了快。他只觉得他的双颊在火辣辣地发烫。   “她与梦里的一样......”他,禁不住在心底小小地窃喜了一番。   可另一冰冷的视线却让他像是被冷水淋了个透般,不得不严肃以对。投来那视线的人,是她的妹妹——三皇姬妺。不过是个孩子,眼神,竟然如此冷漠。那嘴角泛起的笑意更是让他感到心寒。   宫里,不好过了……这是他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   他,没有被皇上纳入后宫,反而被赐给了当今太姬。看着伯父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他的人生注定不属于他。第一次有了,为何他不能晚生几年的想法。若是晚生几年,他是否就有幸,能嫁给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也许,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在这冷漠的后宫之中,等待嫁给太姬的日子,有她相伴。两年,两年里,她常常邀他逛花园,与他嬉戏,说笑,还不时拉着他的手亲密地称呼他为“璃哥哥”。他与她,更近一步了。渐渐地,他有了为了她他也要留在这宫里的想法。   可要与她在一起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嫁给太姬的时刻非常不好,只因那时太姬与太后已经公然对立。这时嫁给李姮的他,显然就是那牺牲品。大喜之日,他独自坐在床帏上一夜。第二日凌晨,就等来了太姬将他关入冷宫的消息。可悲吗?即使在这宫中,他也无法再与她相见。   不知熬了多久,他这位太姬正君终于能踏出那奢华无比的栖梧宫。太姬似乎要败了……他的岳父,熙侯也病了。事态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可他等来的却是父亲勾引了他名义上的妻主的消息。父亲,竟会做出如此般大逆不道的事……欺骗,为何他会有一种被大大地欺骗了的感觉?   无法呼吸,他像是逃命一般逃离了。谁能来救救他?这里,真的好恐怖……   石桥上,将他从那恐惧中救回来的竟然是她。上天给他开了一道通往希望的大门,可随后又关上了它。初次的表白就等来了那拒绝,他,有些无地自容。泪水已往心里涌去。逃离,继续逃离。而他能逃去哪儿呢?   大火无情地肆虐了来,他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引发了那场恐怖的大火?这被奢华琉璃所包裹的宫殿在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   她不是拒绝了他吗?可又为何冲进了这火场之中?为了他吗?   原来,上天还是为开了一扇窗。   “自己的未来,自己选择。好好把握……”祈祷她醒来的同时,他的伯父对他说了这句话。   看着这富有传奇一生的人物,他似乎明白了他成功的道理。名分什么的都是浮云,忠于自己的心,向目标前进才是最重要的。   他要她,他要与她一起白头偕老。他不管是什么身份,是她的丈夫也好,是她的姐夫也好,他永远都是她的人。   宫廷政变,太姬失踪。没多久,宫里竟然传来了伯父失明的消息。跑去慈宁宫,他竟被挡在了门外。伯父,从此不见任何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之间,伯父就失明了?鸢氏一族,自此没落了。而他,则真正地在这宫中成了透明人。就连皇后也免去了他每日的请安。他,就在这重华宫中,过着他安宁的日子。   可她并没因此而视他如同路人,每每节假日,她还是会来看望他,陪伴他。她温暖的怀抱,是他唯一的奢望。可渐渐地,她在长大,参与了政事的她与过去明显的不同了。他总有预感,她会离他远去。不知从何时开始,她似乎变得很忙,很忙,他,也不记得有多久未见过她。日复一日,他都将自己关在了寝宫内,回忆着与她的一点一滴。   许久未与外人打交道的他,似乎有些迟钝。她迁宫来了重华宫,让他无比欣喜。抱住她的感觉无比真实。今夜,她是否会留下来伴他?他在心底小小地期望着。与她一起用膳,心里一阵暖洋洋。但莲王展瑜的出现,却让他彻底惊慌了。他们之间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她喜欢他,甚至是爱他,他能明确地感受到。她对他的深深眷恋,似乎从那每个举动中都能感觉到。他的心,碎了……   夜里,她拥抱的,是他;亲吻的,是他;临幸的,是他……他,竟如此诱人,他竟有了难怪她会被他诱了去的想法。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在床上,无论如何他也要争回来。心底痛,已无法形容。   而就在这时,伯父复明的消息对他来说是犹如救命稻草一般。三年了,三年未见伯父,他消瘦了许多……   “如何能挽回她的心?”他望着伯父,他是他唯一的指望。   而他,显然不负他所望,为他搭桥引线。一切,还是只有在床上详谈。他一定要将她引回他的床上。   可是……她竟然再次拒绝了。   此时的他,什么也不愿去管。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在找借口躲避他,是不是不想要他了?他慌了,只是想得到她的答案。   被她一把拉到了外面,那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而他换来的是她对他的尊重。他在想什么?竟然不知廉耻地只想与她苟合?刹那间,他一下子清醒了。   那“吱呀”的一声门开,上天又将他打回了地狱,他的心,彻底寒了。   “后君……”伯父竟然从他们刚刚那房间旁边的门走了出来,他,怎么会在那里?   他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他,则只是默默垂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审视着她,像是有无数问题要拷问她似的。   他的感情,像是突然间死掉了似的。刹那间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凝在原地。   他的泪,已流不出。不论他的伯父要做什么,他,都是那人的棋子。他的心,已寒如冰。   “璃哥哥……”她呼唤着他。   “带他走……”他不管其它,只是看着她开口。   而她,真的就牵起他的手,往外离去。他没有去看伯父的面色如何,他,已不愿再去理会。   回到了重华宫,这里是属于他们的地方。不管将来如何,如今,这里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地方。   “璃哥哥……”被她拥抱了住,她的怀抱如此温暖,让他发觉原来他的身子竟是如此地冰冷。   “妍儿……”搂住她,感受着她,不敢想象,他刚刚竟荒唐地想在那慈宁宫中让她要了他。   “哥哥别担心……妍儿永远都在这里……”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不断用手顺着他的背。   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在她眼里,他,永远都只是她的“璃哥哥”。   眼角滑落出的那滚烫的液体是什么?   手,禁不住松开了。 第十四回 绯色,爱无关他人   “璃哥哥”她的呼唤。   “璃哥哥”依旧是她的呼唤。   “璃哥哥……”她的呼唤犹如那魔音一般,不断地袭击着他的耳膜。   她的吻,是那么地热情。她的手,是那么地滚烫。他只觉得自己这冰冷的身子被她用欲火暖和着,渐渐地也开始燃烧释放。   何时与她躺在了这床上?何时解开了衣衫,与她赤裸拥抱?   “啊......”这是他的声音吗?   “嗯......”这是他的呻吟吗?   “妍儿......轻点......”他在求饶吗?   重重的喘息,激情的夜。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她洁白的身子泛着粉红,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她不断捧起他的脸,亲吻他。她的温柔让他觉得是她是那么地遥远。她动情的呻吟,却又让他清醒地感受到她就近在眼前。   “嗯啊......”她在用她那柔情的蜜唇吮吸着他那坚挺的龙身,那湿漉漉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那里依旧是如豆腐般柔嫩,亦如石壁般磨人。   多久没有与她共沐云雨?交合的感觉,真好……   “璃哥哥......”她的呼唤充满了那情欲,她忘情地摆动着胯部,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他。   他只要稍稍一抬头,他便能看见自己的骄龙隐没在她的体内,不时露出一些根部来。那浓白的蜜液黏糊在那里,从她那肿胀的小嘴里滴落了出来。想着他的整根玉茎都沐浴在她那滚烫的蜜液中时,他便会深深地吸一口气,现实,太刺激他了。每当他配合地往上一顶,她那稚嫩的豆腐石磨便会重重地压榨起他。那不断弹跳的花蕊,让他的龙顶置在了那温柔乡,不愿离去。   “妍儿......妍儿......”再也忍不住,开始呼唤她。   “嗯啊......璃哥哥......妍儿在......妍儿在这里......”她一边忘情地回应他,一边驾驭者他。   那雪白的双峰伴随着那摇摆而晃动,那殷红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了两道美丽的痕迹,那隐秘的乳沟亦引他不断遐想。啊,他好像狠狠地将那雪乳含在嘴里,尽情地咬噬。   “啊..................”她的呻吟响彻整间厢房。   他伸手抓住了那对正在摇摆的雪峰,狠狠地抓住了她们,不让她们再诱惑他快速高潮。那硬挺的樱桃磨蹭着他的掌心,那酥麻敢沿着掌心窜便了他的全身。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毛孔怒张,散发起了热气。   “妍儿......天啊......”他只觉得吮吸的那张小嘴儿更加地卖力了,他的骄龙被死死地咬噬了住,想动一下,都万分地困难,“好紧……”皱着眉,用力抽动了一番。   “啊啊啊..................”她蹙眉高吟,下身竟被刺出了许多蜜水儿。   “噢......”他睁大了眼,只觉得刚钻入了那蜜道中的龙顶便被那蜜道重重的蠕动而挤进了那神秘的玉宫之中,那小小的玉宫,将他的龙头包裹得无比舒适,那宫口还在不断收紧,研磨着冠顶下那些敏感的细粒。   “璃哥哥的好硬,好粗,好胀啊......”她已经开始口吐淫语,被那持久的坚挺给弄得欲火焚身,“妍儿都被刺穿了……嗯啊啊........................”已不知自己在呻吟什么,“要、要裂了........................嗯嗯嗯嗯..................”她紧紧地皱上了眉,突然一下夹紧了双腿。   “噢噢噢噢........................”他高喊道,只觉得龙身都要被绞断,“妍儿......妍儿......”被挤压得竟有些疼痛,想从那崎岖小道里退出,却被死死地咬了住。   “啊啊啊啊........................”沉溺在高潮中的她又岂能控制得了自己,血液,一下又一下地冲向了下体,一股湿热瞬间滑落了出去,将身下的他淋湿了个遍,“璃、璃哥、哥……”她紧紧地捂着小腹,似乎能感觉到体内他的不断膨胀,收紧又加重了。   “天、天啊……”忍不住翻了白眼,被那滚烫的阴精侵蚀了,那滚烫的蜜液都渗入了自己的体内,将他的小腹浇灌了个遍,“进来了……啊、啊啊........................好、好烫............妍、妍儿的进来了……啊啊啊啊........................”想着如此,他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玉液,汹涌地喷射了出来,一下子便将她的玉宫给灌满,多余的还涌了出来,黏糊了彼此。   “璃哥哥射精了……啊、啊啊啊............”她只觉得那龙身在跳动着,自己这敏感的身子能明显地感受到那脉冲,“好、好胀……”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里,不断抽搐着。   激烈的交欢,这不过是刚刚开始。他已想不起之前到底是为何而伤心,为何而逃离。如今,她就在他的身边,他身体的一部分,还在她的体内,他们彼此紧紧相连着。她那酥软的双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那硬挺的樱桃与自己的茱萸彼此研磨着。高潮后的虚脱让二人只能依偎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渐渐地彼此陷入了那梦想中,可梦里,他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又被那滚烫的蜜液淋湿了,那光滑的内壁再次蠕动了起来,而他的骄龙已经昂首,被一口又一口地吞噬着。   “啊……”这呻吟是从他口里传出的吗?   同样的朦胧感再次笼罩了他,而胸上的一阵酥麻则让他微微睁开了眼。   “嗯............”已然醒来的她,正在吮吸着他那硬挺的茱萸,用那贝齿咬噬着他,用那灵舌扫动着他,让他又痛又痒,无法自拔,“好、好舒服......嗯......”不断重喘着。   “璃哥哥……你好美……”她半睁着眼,青丝垂落,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颊。   而他竟不觉看呆了,床上的她,原来是如此地魅人。   “妍儿……我爱你……”他亦不管她对他是否有爱,只是抓起她的手,一把将她拉了下来,深深地吻住了她。   “嗯……”她,已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啊啊啊......”全身激烈地颤了一下,“璃哥哥又胀大了......”双腿环绕上了他的腰,以便他更好地出入她的体内。   “妍儿的体内好柔软……”收紧了臀部,一下子刺入了那柔软花朵内。   “嗯啊........................”她皱着眉,感受着他的攻击。   “妍儿的体内好坚硬……”重喘一声,骄龙好不容易抽了出来,还刮带出了许多浓白的汁液。   “啊..............................”弓起了身子,她感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无限快感。   蜜唇已经红肿,但却依旧要吞噬他的肿胀。蜜汁已流尽,但蜜道里依旧润滑。她从未感受过如此主动的他,他主动霸占着她,将她填满。   “妍儿......你好紧......”他不断在她体内打着旋儿,用那硬挺的龙顶勾磨着她的稚嫩内壁,每搅几下,就抽出来一个重刺冲回去。   每每如此,她都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汁水,再次开始泛滥。   “璃哥哥弄的妍儿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她被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弄得意识模糊。   扑哧扑哧的活塞运动声成了那伴奏,让人的浴血更加沸腾。   “噢......妍儿......”被她狠狠地抓住了后背,感觉到她在奋力抬起下身要迎合他。   他那稚嫩的玉囊被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弄得酸麻,而她似乎真是他肚里的蛔虫一般,伸出了手滑过了他们彼此交接的地方,握住了那对稚嫩玉珠。   “啊啊啊啊啊........................”他一个激烈颤抖,不敢再攻击,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最柔弱的地方被她握在了手里,这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随时都会泄身,“妍、妍儿......别捏太紧......啊、啊......”他亦有些担心,她不时的重捏让他有些心惊,但被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的骄龙还因此粗壮了一圈。   “嗯啊......”只觉得自己要被撑裂开了,“璃哥哥......”收回了手,紧紧地搂抱住了他,“给我......给我......”就这么一会儿的停滞便熬得她失去了耐性,“嗯啊......啊......”竟自己开始扭动起腰肢了来。   “噢……”他将脸埋进了她的双峰里,重重地喘息着,“嗯......”猛地一下撞了上去。   “啊............”伴随着她的高吟,那蜜汁也四溅了开来。   他从上往下一下又一下地将她体内的蜜汁舀了出来,但似乎是不够似的,贪婪地加重了力道。   “啪......啪......”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蜜唇也被撞得酥麻,蜜液就像是喷泉一般不断涌出。   “啊........................妍儿......好紧..................吃我......不断地吃掉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一边用力穿刺着她一边嘶喊着,他不要再去管外间的一切是是非非,他只管自己的心。他爱她,有了这一点,足够他为她做的一切。   “啊啊啊啊啊........................”紧紧地相拥,蠕动的蜜道,跳动的骄龙,泛滥的蜜汁,一切都表明着他们同时陷入了那高潮之中。   高潮的满足的,激情依旧燃烧着,那小小的种子已在他的体内生了根,等待着发芽。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腰酸乏力,日日嗜睡,久未晒过太阳的脸,竟越发的苍白了起来。而这一日,她出宫带上了他,一路坐着轿子出去,他竟然吐得一塌糊涂。   那香火旺盛的庙宇里,她前去与主持打招呼,而他则到庙外呕吐不止。   “官人当心,有了身子,让家里人陪着来拜比较好!”而一位老人的忠告则如一道晴天霹雳划入了他的心。 第十五回 君倾心,何忆?   春雨,细细地下,述说着它的故事,殆尽着它的生命。   轻烟,徐徐地飘,观赏着雨点的故事,与它同时逝去。   胭脂,静静躺在玉盒中,显得无比估计,只因它的主人从不用它。它,永远都是一个摆设……   茶凉,烟无,雨点停。胭脂,依旧是满满地躺在玉盒中等待着被丢弃。   玫瑰的娇艳,最终沦落为那胭脂膏的悲哀。   “为什么周围一片漆黑?!”他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一天,他整个人崩溃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失去光明?是谁,要谋害他?慈宁宫,顿时从那繁华热闹之地,沦为了清静如同冷宫的地方。   鸢荀,深宫中不可提及的名字。过于招摇的他,树敌无数,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让他重了那慢性毒?如今,他仍能想起那黑暗中的恐惧。他承认,他被这黑暗给击倒了……   “后君,茶凉了,奴才为您换一杯吧!”最贴心的人端着一杯新倒上的茶走了过来。   “谢谢你,宵……”他看着这位从他进宫便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宫侍,真心地说道。   “后君折奴才的寿了!”宵立马跪了下去,“伺候后君,是奴才的本分!”   “这三年,就你陪在哀家的身边,为哀家打点一切。”他牵起了宵的手,“你本可去做你喜欢的事,出去追求你的幸福,可你却依旧留在了这深宫之中,陪伴我这孤家寡人……”   “伺候后君,是宵一辈子最大的幸福。”宵抬起了头,仰视着他爱慕了一生的人。   “哀家这里……没有幸福……”他却抬起了头,仰望起了那灰暗的天,“雨,似乎又要落下,今天,似乎又是一个无晴日……无晴……无情……哀家是否太无情了?”天空里的云,变换着形状,可他却看不到他所想要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后君的情,奴才看得真真切切。”宵大胆地答道。   “可哀家对璃儿,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那一日后,他怕是恨死我了……”他想起了那日萧璃看他时的表情。   “……”宵欲言又止,那一日,他看着自家主子看着那跪下的人时的模样,多么地想冲去告诉他,她真的就是你要找的人。可当他看见那身着绣龙华服的女孩站起来时,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的笑,告诉了他,他必须守口如瓶。那是他们之间的协议。破坏了这个协议,对谁都是伤。   “我,的确是太自私了……”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可述说的尽是那苦涩的味道,“呵呵呵……”他的笑声没有任何笑意,一切都在那不言中。   “后君……”宵,只觉得心好疼,他守候了眼前这个男人一辈子,终究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人,痛失一次又一次的幸福。   “她……又怎样了呢?”他望着东方,“我会不会猜错了呢?她与她……相差那么多……”那是重华宫的方向,“或许,一切都不过是我的奢望……她早已离开了这宫廷……”   往厢房走去,独自躺回了那张凤床——“她”每每选择折磨他的地方。   可不管那个“她”怎样,如今人在何方。留下满身痛楚的他,怎么也无法不去想那个折磨了他三年的“她”。常常恨他,亦恨自己。可对她,却依旧是有着那深刻的依恋。   他忘不了她用那冰冷的手指蹂躏他那红肿的茱萸,忘不了她用那滚烫的蜡烛滴在他脆弱的皮肤之上,忘不了她在折磨他的同时,还露出了那无限的温柔。为何不能好好地纯粹地虐待他?一声火辣辣的鞭子落了下后,为何还要用那柔情似水的蜜唇来亲吻他那泛着鲜血的伤口?   “啊~~”他无法忘记那种刺激的感觉,每每想起,呼吸都会变重,他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诱人,他只知道她给他了痛苦,又每每让他昏厥在那快感之中。   她的双手握住他那肿胀急于发泄的骄龙,紧紧地握住了它,憋得他难受,不让他释放。一边用那犀利的言语折磨着他的耳膜,一边用温柔的双手将他送上高潮。她这个恶魔,为何能让他总是想着她,怎么也无法忘却。   “嗯啊~~~”何时开始,一想起她,他便全身都酥软了,茱萸硬硬地挺着,即使是那最柔软的衣衫都能磨蹭着它们,让它们泛出那细细的汁水,述说它们的饥渴。   “你,到底是谁?”他的双手已经揉抚上了自己的胸膛,仿佛是她最后的爱抚一般挑逗着他的激情,同样的疑问,似乎成了点燃他激情的导火索,让他一发不可收拾。   “啊~~~”那动听的呻吟,回荡在了这冰冷的宫殿中。 第十六回 今昔忆往,明讽暗刺   琴声从何处传来?幽静的小路上是谁踏着青苔路过这寂静的花坛?上面的花朵静静地绽放着,瓣儿上还有着那滴滴露水。偶尔,一滴,便从上面滚落,渗入了那深色的泥土内。   聆听风声,风儿带来了那凄婉的来自那慈宁宫的轻吟。   踌躇,是否该踏入那让他心灰意冷的宫殿。可那里,有着他在这后宫内唯一的血亲,至少,他如此认为。进,还是不进?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   “啊拉~这位不是大~姐夫吗?”一充满讽刺的女音从背后响起,那个“大”字,被尤其加重。   他猛地一回头,来者竟是他最不愿意深交的一对父女。   “妺儿,不得无礼。”身着嫩藕色华服的莲王漫步蹒跚地走了过来,嘴角泛着淡淡地笑意。   “父王,妺儿哪里无理了?这位不是大姐夫是什么?难不成是~”而应答的是三皇姬李妺,她那玩笑般的笑容让人觉得汗毛竖起。   “参见莲王殿下!见过三殿下。”他行了个礼,怎么也想不到会在慈宁宫外遇上这一对。而李妺那未说完的话,更让他的心“咚”地重重地跳了一下。   “没个规矩,好歹称呼一声太姬正君。”展瑜轻声训斥了女儿一句,但语气中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   “是,是~”李妺笑了笑,然后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参见太姬正君。”   萧璃此时心底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得不强撑笑颜回了个礼。眼前的这对父女,让他感到压力巨大,快要被逼着喘不过气。手不知不觉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腹,本能地开始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孩子。   “唔……”一阵恶心一下子上了喉头,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啊拉~大姐夫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就宣太医来看看呀~相信太后也不会任由您病了~到时候惹的怕不止是一两个人关心呀~”李妺的话句句刺耳,但她的笑却灿烂无比,“是吧~父王?”回头看了看自己父亲,眼中满是期待。   无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总是好奇着周围的事,得来的消息自己揣回兜里独自琢磨,自我娱乐。   “还要去给太后请安……走了。”而展瑜此刻的面色已经黑了,冷冷地往慈宁宫走去,塌上台阶时,盯着慈宁宫牌匾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不知,是在厌恶慈宁宫的主子,还是他身旁这倍感压力的人。   “呵呵~”李妺则只是笑了笑,跟萧璃随便地道了个别便跟着父亲进了那阴冷的宫殿。   “……”而此时萧璃的面色已然惨白。   抬头望了望那慈宁宫的牌匾,最终,还是选择离去。   而此时,坐在正殿中等待召见的展瑜,望着这慈宁宫,过去的种种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三年前,鸢荀谢绝见客的前一晚,最后一位访客不是他人,正是这位他曾经凌虐了数次的莲王。而这最后一次探望,更是展瑜反击的日子。   展瑜还记得,丧子的痛让他心生悲哀,而那悲哀,更是转为了愤怒。愤怒,愤怒让他胆大妄为。   “黑暗,是否恐怖?无助的感觉怎样?如今,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你曾经最爱花朵的荆棘所刺伤,这种滋味,不错吧?”他将自己亲手摘下的满满一捧白玫瑰放在了他最痛恨的人的怀里。   但那双眼无神的人,却只是保持着微笑。接过了他的这捧玫瑰,用手亲亲抚摸上了那嫩白的花朵,沿着那枝条抚摸了下来。滴滴鲜血,从他的指尖涌出,然后了那一朵朵洁白的玫瑰。   “用哀家鲜血染红的花朵,美吧?”床榻上的人,微笑着,用那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他真的看不见他了吗?展瑜不禁皱眉。被床上这失去光明的人盯着的感觉,不是那么地好受。   “哀家是看不见了,”鸢荀继续开口,“但哀家所勾绘出来的美丽,别人能看见,意义便依旧存在。”他的笑让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怒火更旺了。   望着那用自己的鲜血染红那洁白花瓣的男人,他咬紧了下唇……   “太后驾到~”一声通报将展瑜从那记忆中拉扯了回来。   三年了,三年来,他倒要见见那曾经强势无比的人,如今会是个什么模样。   “让莲王失望了吧?”而鸢荀走出来后的第一句话就震惊全场,“哀家能亲自来鉴定一下莲王如今是否依旧美丽了~”   “……”展瑜的脸色已是黑上加黑,“参见后君,后君万福。”规矩地先行礼。   “免了!”鸢荀似乎是与过往一样,意气风发的模样让人恨之又恨。   展瑜生硬地起了身,而鸢荀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嗯........................”鸢荀的笑让他很是不爽,但他依旧必须垂首站着,“莲王的美丽......又多了一分成熟味道呀......尤其是眼角那两条美丽的鱼尾纹,更加魅人......想必......能吸引来许多爱吃鱼尾的猫咪吧?”   僵硬,展瑜已经全身僵硬。   “不知道如今的小猫咪,是否口味依旧呢?”鸢荀往上座上走了去,“赐座。”   “谢后君。”李妺先开了口,然后转身扶着自己的父亲坐会了椅子上,“父王坐......”她笑了笑,“在妺儿看来,后君的成熟味,更浓才是......”冲鸢荀笑了笑。   鸢荀轻轻挑眉,看着这许久未见的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妺儿,不得无礼!”展瑜当然看得懂鸢荀眼底的意味,他怎么也要保护自己这唯一的女儿,“后君,妺儿还小,童言无忌。”   “呵呵......有些话呀......该扼杀在摇篮里,长大了若还说,那就真是罪过了......”鸢荀上下打量着李妺,“哀家累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去吧!”   李妺则只是继续微笑着,埋着头,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呆呆地盯着地板瞧。被父亲领着离开,她则微微露出了那满意的笑容。 第十七回 一夜,情   一夜,许多事都能改变。当年他一夜入了宫,一夜被封了王,又一夜被封后,终一夜弑了君,一夜掌了权。末了却一夜失去了光明,从那顶峰跌落至谷底。堂堂一国之后,竟被一不知名的女孩以治病为由折磨了三年。三年黑暗的日子,让他受尽了屈辱。不论他最终心里得到了什么,自认天骄的他,决不允许自己被人在背后议论这三年那暗无天日生活。依旧是一夜,除了贴身近侍宵一人,他将慈宁宫的宫侍统统更换了掉。过去的人不去,新的生活便不会真正地开始。没错,他回来了,他回到这尔虞我诈的宫廷斗争中了。   风萧萧兮,这本就永无宁日的宫殿,再次堕回了那地狱之中。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后君依旧是那么魅惑人,比起那些乌烟瘴气的生嫩新人,还是后君的味道,比较好......”帝姬李诚的声音回荡在这恢复了活力的慈宁宫内殿之中。   “皇上过奖了……”他的声音依旧是充满了高傲,笑声却无了过去的笑意。   逢场作戏,如今这四个字用在他身上是多么地恰当。他似乎已经陷入了那戏中戏,找不到那将他从戏码中拉出来的人。   “皇上,东西拿来了。”而此时宫侍则像是回应一般禀告了李诚。   “正好,朕有礼物要送给后君,刚好送来......”李诚嘴角一直微翘着,“祝后君大病初愈......”那眼底的笑意让人汗毛竖起。   “参见皇上,参见太后!”一名宫侍捧着一个大大红色礼盒走了进来,跪了下去呈上。   “相信后君会喜欢的......”李诚端起茶杯吹了吹,然后饮了一口。   鸢荀示意宵接过礼品,他隐约有着不详的预感,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意。   “后君……”宵揭开了那礼盒盒盖,脸色立马变了。   “不错吧?这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稀有得很啊......”整个房间里似乎就只能听见李诚的笑声,“朕专门让太医院院长薛太医亲自晒干的......”   而鸢荀的脸色则刷地白了,但他强忍着让自己不去失态。   “谢皇上赏赐……”他笑着答谢道,“宵,好好地收起来。”   “诺……”宵立马将那盖子盖了上,收了下去。   那礼盒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条晒干了的小黑蛇。鸢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抓了一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管自己是否自愿,过去的种种,终究是掩藏不了。   “皇上,二殿下来了。”而此时又有一名宫侍快速走了进来禀告道。   “让她进来。”李诚放下了茶杯,对鸢荀那聚变的脸色当做没看见。   “儿臣参见母皇,参见后君!”而身着一身明黄色华服的李妍则走了进来跪了下去。   “免礼,”李诚则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妍儿来得正好,三天后在慈宁宫摆席,庆祝后君康复。妍儿来做司仪官怎样?!”虽是询问,但实则是命令。   “儿臣接旨。”李妍连想都未想就跪下答应。   “呵呵......妍儿大了......今夜就看看她这些年的成长如何吧?”李诚笑着问鸢荀。   鸢荀则紧抿着嘴,嘴角微微上翘,示意可以。可此刻他的眼神根本就离不开那跪下的女孩。依旧是那赤裸裸地审视,不把她望穿他就不会停止似的。   李诚则放下了茶杯,继续有说有笑。而李妍似乎是没有发现鸢荀对自己那灼热的眼神一般,与自己的母亲一起说笑。仿佛,刹那间又变回了那小孩子一般。   鸢荀脸上微笑着,心则失落了。他,似乎找不到那个“大夫”了……虽说他知道,她,根本就不愿摘下那面具与他相见。   “相见又能怎样呢?”   她对他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呢?   夜,望着那小蛇的尸身,他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那最终的一回治疗,仿佛还只是在昨日一般。   他还记得自己全身赤裸着被她温柔地轻吻,被她挑逗,被她用那似乎是爱的情感宠溺着。他是看不见,可那样,他全身却变得更敏感。他依旧能记得她的唇有多软,含住他的茱萸时他的快感有多么地浓;他依旧能记得她的声音有多动听,在他耳边呻吟时带给他的激情有多么地劲;他依旧能记得她的手指有多么地惹人爱,在他那欲求不满地口里探索时带给他了那欲火焚烧的感觉。   灵巧的蛇儿因它而让他变得更加地激情四射,不自觉地扭动起了身子,他还能感受到那乱动的蛇身在自己身体里翻滚,折腾自己时的快感。那天是因她,还是因为蛇儿,他的小口滴着那无数的蜜水,将他的骄龙他的大腿都浸湿了。   “还记得那一日吗?”那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他猛地惊醒了。   “闭上眼,用身体去感受……”可那熟悉的冰冷之音却肆虐着他的耳膜。   他竟凝在了原地,没有再转身去寻她到底是何人。只觉得她的双手,环绕上了他的腰身。手,解开了他的衣衫。   “啊............”轻哼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地又赤裸在了她面前。   可心底的那一丝兴奋,是什么?   血液,在沸腾。 第十八回 淫荡如我,疯狂如你   放肆的人啊,你那无情的双手为何要伸向我这脆弱的身体?你可知道它在这三年里被摧残得受不了一丝刺激?你可知道它只要被你的双手一触碰就会泛上那一片绯红?你可知道它的主人无法在这黑暗之中抵抗你那致命的诱惑?   恶魔啊,你要肆虐的话,就请不要再手下留情。我宁愿请你残忍一些,带我下那十八层地狱。也不愿你将我丢弃在这人间做那孤魂野鬼,上不了天堂,尽收那孤冷的折磨。   啊......可恶的人啊,请你的手,用力地蹂躏我那殷红的乳尖,让它红肿不堪,让它悲泣求饶。那丝丝的蜜液仿若那泪水渗出,浸湿了你的指尖,满足你的那疯狂的心。   啊......可恨的人啊,请你用你沾满我那丝丝透明乳汁的双手掐住我那寂寞的双臀,拍打它,狠掐它。让它的主人因疼痛而哀嚎,让它的主人因兴奋而尖叫。让那疯狂的呻吟来填满你的心底。   啊......可悲的人啊,请你用你那兴奋拍打我双臀的手掌沿着我的股沟滑入我那隐秘的私处吧,用那冰冷的指尖研磨着那稚嫩的小嘴,用那坚硬的指甲重重地抠着那敏感的褶皱,挖掘我那空虚的身体吧!   啊..................只是你的手,便点燃了我的欲火,我,已被那熊熊火焰吞噬了去,让我的喘息不断加重,让我的呻吟更加销魂。你可知只是你的手,便让我那滚烫的血液冲向了我那垂软的分身,鲜血胀满了它,让它变得坚硬,变得火烫,变得粗壮无比。   啊......我的呻吟让我感到了那无限的羞耻,血液再次让我的耳根发烫,让我的脸颊泛红,只是因为你吗?何时开始,我已为你翘起了那被红肿的臀部,让你拍打?让你凌虐?疼痛所带来的快感让我无限兴奋,让我激动无比。   啊......恶魔啊......请你对我那柔嫩的玉囊温柔一些,你的手掌在狠狠拍打我那发麻的菊穴时,也拍到了稚嫩的它们。它们是那么地敏感,那么地惹人垂怜,你怎忍心让它们的主人因它们受欺负而哭泣?   “啪......啪......”那一声又一声的拍打声让我全身酥麻无比,你的手掌每落下一次,我的臀瓣便忍不住收紧一次,紧紧吮吸菊穴的感觉真是美妙,那蜜液都因那拍打而渗出,湿润了那门径。   “啊啊啊........................”这是我的悲鸣吗?可在那悲痛的同时,那刺激的感觉是什么?我的微笑是什么?   看不见你,这竟然让我更加地兴奋。陌生,让我害怕,害怕,让我全身紧绷,紧绷的身体则让我变得更加敏感细腻。啊......你的双手沿着我的小小菊花滑上了我那饥渴无比的分身,但为何又要滑过了它,抚摸上了那我敏感的小腹?啊......你的双乳压在了我那发麻的臀瓣上,可我却无法好好地感受它们。嗯......允许我耸动我的臀部,因为我想好好感受一下你那柔软的酥胸。   啊..................你后退什么?酥软的雪峰呢?为何不让我再感受到它们?啊..................你那滚烫的掌心竟包裹住了我那敏感的龙头,用那掌心的薄茧摩擦着那敏感的铃口,你可知这反而会将我推向那天堂之中?   欲望已经迷失了我的眼,让我神智不清。你的手掌摩擦着我那肿胀的分身,你的手心包裹着我那稚嫩的双珠,你的指尖肆虐着我那敏感的菊口,而你却无言地折磨着我的心。   你,到底是谁?   “啊啊啊..................用力点......用力点......揉它......欺负它......让它哭泣......让它喷出那浓白的泪水......啊......继续折磨我......啊............从背后抱住我......紧紧地抱住我......啊..........................................”   呻吟回荡在这空荡的宫殿中,这是我的声音吗?如此淫荡,不知廉耻的我竟然还收不了口,尽情地扯着嗓子吐出那激情。   “想要我那泛着蜜水的花穴吗?”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我是否听错?你,是在询问我吗?   “想要我用那香甜的蜜穴吮吸你的饥渴骄龙吗?   咚、咚、咚、咚……刹那间,我仿佛只能听见我的心跳。   “想要我带你去淫乐的地狱吗?”   时间仿佛停止,激情依旧在,但我的心刹那间静了。   “啊……啊……”这是我的喘息吗?被你挑逗得加重的喘息吗?   都到这一步了,我还有选择吗?   “啊..................别拿开你的双手!我要你的蜜穴,我要你用你那甜蜜的小嘴绞断我的骄龙!带我去那地狱吧!”   最终, 我也疯狂了……   “啊啊啊啊....................................”   夜,刚刚开始。 第十九回 淫欲,让人忘乎所以   “嗯啊……啊、啊……”断断续续地呻吟从那门缝里泄了出来,那么地诱人,那么地动听。   是谁斟上了陈酒,喂了美人醉?   呻吟,让人颤抖。从那门缝里望去,那赤裸的美人竟被吊在了那床头上,双腿被拉扯了开,羞耻的味道从那股间散发了来,竟诱惑无数。他双眼被蒙上了那淡色的长巾,薄唇轻启,轻吐魅音。股间的骄龙高高扬起,炫耀着它的骄傲。   “喜欢被捆绑的感觉吗?”站在他面前的她轻声问道,言语中满是戏谑。   “嗯……”他却死死地咬着嘴唇。   他身前的女孩只身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淡黄色长衫,透过烛光,隐约能看见那绣着百合的纱质衣衫下那如雪般白的肌肤。那微微露出的长腿泛着淡淡地光芒,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着那淡淡地檀香,而那如黑夜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披落在左胸前,发尾悄悄地钻入了那隐秘的腿间。   她伸出了那修长的腿,用那趾尖滑上了他的身。   “嗯啊......”因那轻轻地触碰,他则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唇,那泛红的唇上还有着刚刚死咬的牙印,惹人怜。   女孩嘴角微微翘起,青丝似乎挡住了她的眼,刹那间望去,她仿若那鬼魅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饥渴了许久,还记得花露的味道吗?”她那极尽挑逗的话语让人面红耳赤,脚趾,依旧滑动在他腰腹上的敏感点。   “啊、啊……”他因她那脚趾轻点而轻晃起了腰肢,极尽媚态,“哈、啊......”那趾尖缓慢地滑向了他的私密处,让他微微颤抖了起来,加重的喘息更是诱人。   “想要那盛满花蜜的玉壶吗?”她的声音从喉底哼出,晃动的长腿诱惑至极,而被她用双手轻盖住的双峰此时也因她那起伏的胸脯而微微晃动,那隐约地红色樱桃肿胀在那薄纱之后,泛出的蜜汁将那薄纱的两处沾了个透。   可惜,他无法看见此时眼前的这一美景。但他可以用听的,用身体去感受。而单单是如此,便让他欲火焚烧。   “嗯啊......我要......”在坚持了许久之后,被那趾尖所挑逗到了极点,一想到那湿润紧裹的温暖蜜穴他全身便是一阵燥热,骄龙早已迫不及地因想被吮吸而发胀,“给我......给我......”他摆动着胯部,乞求了起来,“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要……”   “哈哈哈……”可她却只是一阵轻笑,“白日里威风凛凛的太后啊......到了夜里,你依旧不过在我身下求饶的人物罢了……”她用力地踩了一下他的小腹。   “啊啊啊............”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快感,一股透明的蜜汁一下子从那硬挺的骄龙中喷涌了出来,滴落在了那华丽的床单之上。   “舒服吧?”她又踩了一脚。   “嗯啊!!!”他扬起了头,用力地挺了一下下身,那透明的蜜汁尽又是狠狠地被踩压了出来,这次直接喷射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真滑......”她用那沾满蜜汁的小腿勾画上了他的腰肢,将那蜜汁抹开了来。   “噢....................................”因被勾向了前,他明显能感受到四肢上的铁手腕勒住了自己,而自己的骄龙却一下子被逼近到了她的私密花园外,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所释放出来的热气,以及那花园中的湿意。   “啊......”她轻叹了一声,那只勾上他腰肢的腿沿着他的臀,滑下了他的腿。   “嗯、啊、啊啊……”他张大了嘴,黑暗中的他更加地敏感,“噢……”当小腿都感受到她那滑嫩的腿时,他忍不住高吟,而贴近了她让他全身浴血沸腾。   “就这样……进来如何?”她的手环绕上了他的颈,嘴靠在了他的耳边,轻声诱惑。   “嗯……”因这一声,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臀部,收紧了一下臀瓣,他能感受到她那酥软的胸部紧压在自己胸上,那柔软的小腹也紧贴在自己的腹上,而自己的骄龙就磨蹭在她那泛着蜜水的花阴外,被那滴落的蜜汁所折磨着耐性,“吃了我……”很想拥抱身前的人儿,可手被固定得死死地。   “我……”她的手伸向了他的骄龙,握住了那滚烫的硬物,“来了……”将那龙顶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小嘴,然后,“啊........................”深呼吸一口气,将那龙身塞入了自己的花径。   “噢、噢……”他睁大了眼,可他却只能看见那黑暗,多久了?他多久没有感受到那湿润紧裹的蜜穴了?那里稚嫩的包裹,还在弹跳的嫩壁,都让他想尖叫。   “嗯啊......”而她的那只腿,依旧勾着他,每滑动一下,那小穴就吞入他一下,而蜜汁也被挤出来一些。   满足,刹那间满足感袭击了二人。   “给我......用力吮吸我......啊..................”可紧接着又是那不满足,他收紧了臀瓣,一下又一下地刺入了起来。   “啊、啊......好硬……”她却抱紧了他,感受着那磨人的硬物,“这就是你的感觉吗?”重重的喘息,深深的呻吟,“好硬……啊……好粗……嗯............”扭捏起了腰肢,一口又一口地吞噬了起来,“好长啊........................比石头还硬......啊......”紧紧地收紧起了那花径内壁。   “好紧啊......天啊......要、要死了......挤压好重!啊、啊......不够、不够……”他疯狂地摇晃着,那玉簪都因那疯狂的摇摆而掉落在了床上,满头青丝一下子就落了下来,交缠在彼此身上。   “你……”她望着他,欲言又止。   “动啊......别停下……嗯..................”他不满地开口,自行往上挺了起来。   “啊......”她亦无多时间去想如今的他,只是紧紧地抓着他的背,用力将彼此交合在一起。   是谁厮磨着谁?是谁为谁而呻吟?那铁链因剧烈地晃动而叮咚作响,彼此的结合处因那抽插而发出了扑哧声,这里,俨然已被情欲所淹没。   “太舒服了吗?那是不是再来点别的比较好?”她,在他耳边兴奋地说道,双手,重重地掐住了他那红肿的臀。   “啊啊啊啊....................................”他仰头高吟,只觉得一阵剧烈地酥麻从那被扯开的菊穴上窜了出来,让他兴奋不已,“欺凌我吧……虐待我吧……我是你的……”他已经不顾其他,完全沉浸在了这淫欲之中。 第二十回 骑我,拍打我,吞噬我   你的呻吟让人欲火焚身,你的味道醉了多少人?你那火烫的分身勾来了财富,勾来了权利,勾来了名利,也勾来了他人的爱慕,他人的心。它就如同你那颗心一般,宛若岩石,坚硬无比。一下又一下摩擦出那激情的火花,那性爱的快乐,那醉人的滚烫蜜汁。这水深火热里的交合,美得如同一幅画,让人离不开眼。   “嗯、嗯……”你那从喉底深处哼出的呻吟,述说着你的孤独。   “啊、啊..................”你那响彻心底的悲鸣,述说着你的希望。   她明明折磨了你三年,只因她从那无情的陌生人,在变本加厉地剖开你的心将你打入那地狱深处后,对你有了少许温柔,你就为她放弃了你的自尊与骄傲了吗?那少许的温柔,是让你想起了什么?怀念起了什么?难道就因为失去了过去他人的守候,你就孤独不堪,甘愿在折磨了自己三年的人身下高声淫叫吗?   “啊、啊、不是、不是……不是……”他慌乱地摇着头,心底那一句又一句的质问让他惊慌无比,“啊啊啊............”匍匐在床上,翘着臀部,一边被她拍打着,一边被自己的心折磨着。   “不是什么?”她低沉地问道,一边依旧挥着手掌,在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臀部上印上了自己的手印。   “啊......啊......”一边悲泣一边淫喊,他却依旧摇着头,“没、没什么……啊......”疼痛让他全身颤抖,但那骄龙却依旧高昂,上面还沾着他们彼此的蜜水,没被喂饱的折磨感将他逼至极点。   “啪......啪......”她拍打的部位越来越靠下,直至拍到了那一对稚嫩的玉珠,那里因拍打而晃动着,脆弱的地方在颤抖。   “不、不要......啊......好痛......痛啊......呜呜……”他想捂住自己那脆弱的敏感双珠,可双手却被铁链牵制着,“不、不要欺负我了……呜呜……受不了了……啊..................好痛......别伤害它们......嗯..................”他扭捏着,躲闪着,可却连累自己那高昂的骄龙被伤及了到,“啊啊啊啊啊啊!!!!!”泪水挥洒了出来,那全身最娇弱的地方怎经得起这样的折磨,“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他不断求饶,黑暗中,异常敏感的身体,对疼痛的感受也是加了倍。   那蜜汁因拍打而喷洒,喘息因他的求饶而加重。   “知不知道你的眼泪有多么美味?”她匍匐在他的背上,伸出了舌尖,舔舐了一下他脸颊上的泪水,“勾起人的暴戾,想对你进一步地蹂躏……”舌尖滑过了他的耳,贝齿磨上了那软软的耳垂,再重重地拉扯了一下。   “嗯啊!”他紧紧地皱着眉,“啊..............................”一声惊呼。   她一把将他的臀部拉扯了起来,让他爬跪着,让他那早就红肿得发紫的娇臀高高翘起,展露着那诱人的菊花,而那小口还因被惊而紧紧地收缩了一下,上面,还泛着淡淡地透明汁水。   “你要做什么?”他很想扯掉自己眼上布条,但手腕却被那铁拷栓得死死的,挣扎着,只能徒增红痕。   可她却没有回应,手指沿着那股沟滑向了那敏感的小口。   “嗯、嗯……”他隐约感觉到她的意图,深深地喘息着,每吸一口气,那后面的小嘴儿也跟着吸了一下,再慢慢吐出,一张一合,好不诱人,“进、进来……好吗?”颤抖着询问,满是期待。   “呵呵......”她却轻笑着,手指又滑了过去,并没有刺入那饥渴的小嘴里,“你要......我偏偏不给......”她的笑声就是那魔音,摧残着他的心。   “嗯..................”他却不甘地晃动了一下自己那发麻红肿的翘臀,饥渴得忍不住咬了一下嘴唇,“不要再折磨我了……带我去那淫乐的地狱吧……让我被欲火烧尽吧……啊..............................别再干耗着我了..................不行了快..................疯了要……”声音里夹杂着无限悲泣。   “这里......似乎还可以继续被折磨不是?”但她的手指却滑上了他那敏感的冠勾里,慢慢地抚摸着那小小的细粒,用指甲勾画在上面,一圈又一圈地扫着,聆听他因此而开口的高吟。   “呜呜……不要停下......抚摸它......吞噬它......让它的泪水灌满你的玉壶,让它身躯填满你的花径......”他,已经毫不遮掩地嘶喊了出来,“啊啊啊啊........................”被直着翻转了过来,肩膀抵在了床上,而自己的下身则被她高高拉起,他似乎能感受到她那炙热的目光直直地俯视着他那红肿的臀部,饥渴的菊口。   “啪啪......”铁链滑落的声音,她竟将他松解了开来。   “啊......”他立马用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腰,似乎一个撑不住整个身子就会跌下来。   “让你也试试看,做椅子的感觉......”她一只手固定着他,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滴着汁水的骄龙。   “啊..............................”被握住的感觉真好……这样的交合,平生第一次,“嗯啊..............................天啊..................”那滚烫的花径包裹感觉再次袭来,他能感受到她坐在了自己的臀部上,不断地吮吸她。双腿自动勾了起来,刚好搭在了她的背上,仿佛做了那椅背,“好、好刺激……”双眼依旧被蒙着,很想扯开布条,但双手不得不支撑着自己的腰部,承受着她的重量。   “啊........................全部都顶进来了..................”她欢愉地喊道,“顶到了最里面……最里面……好硬……好烫......”摆动了一下胯部,一股股汁水便因那蠕动而滚落出来,浓浓的汁水四处飞溅,还一股股地沿着他的股沟往下滑去,经过他那饥渴的菊穴时,那张合的小口竟一口又一口地将那蜜汁给吞了进去。   “啊........................好烫............好烫的蜜汁..................嗯......后面都被填满了............嗯嗯嗯..................”他一边承受着她的摆动,一边收紧着菊口,感受着她的温度。   “真是淫荡......”她一边摆动着臀,一边再继续用手拍打着他的臀。   “啊......啊......”他疯狂了,摇摇欲晃。   二人的重心就在那结合的湿腻处,那火烫的玉茎一下又一下地吞没在了那紧致的花径内,浓白的花蜜黏糊在那里,让那摩擦抽插发出了让人浴血沸腾的扑哧声,宛若天籁一般,让人陶醉。 第二十一回 因何而亵吾之身?   “为何……会再次出现?”他虚弱地躺在那凌乱不堪的床上,眼上依旧蒙着布巾,细细的汗水在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渗了出来,泛着那晶莹的光芒,“不是说……那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吗?”   而她则平躺在他身边,头,枕着他的手臂,未答任何话。   沉默,沉默了许久。她沉下的脸色,让整个气氛僵硬了起来。   “最后一次治疗……我……原本以为那是最后一次……可是……”她最终缓缓开口,“你身上的毒素其实并未清干净……可那条蛇儿……已经……”   “原来……如此……”他轻轻地叹道,语气里夹杂着丝丝失望,“蛇儿已殁……如今你再来……是为何?”   “是呀……我如今……已无作用了……”她讽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后君大可弃了我……禁止我踏入这慈宁宫,或,命人抓了我去,折磨我,以解您的心头之恨......”坐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无比苦涩。   “你要走?!”他慌乱中伸手拉住了她。   “我走了,岂不是正和您意?”她轻轻拽开了被他拉住的手肘。   “……”可他却再死死地拽住了她,手立马拉向了自己脸上的长巾,可最终却突然停下,没有扯下它。他知道,他若扯下了这丝巾,她便真正地会永远消失了去。   “怎么了?不想看看我是谁?不想知道折磨您三年的大恶人是何方神圣?不想……”   “哀家管你那么多!”他竟一声怒吼,“从今日起,哀家不会再问你是谁!你也不要告诉哀家你是谁!我会永远蒙上这丝巾,不再去看你!”   她愣了愣,这话的意思是,他要她今后再来这里吗?   “后君……”她转身望着他,伸手碰到了他的丝巾。   他紧张地全身都绷了起来。   “唰”地一下,她将他脸上的丝巾扯了下来。   “嗯……”他却紧紧地闭上了眼。   “为何……如此……”她疑惑了,她如此对他,他却从那高傲的孔雀沦为了如今这别扭的黄莺。   “三年了,三年前,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慈宁宫?”可他却闭着眼睛提出了这个困惑了他三年的问题,“你不是太医……你也不是一般人……皇上默许了你出入慈宁宫……自从你来了后……慈宁宫,才真正变得与世隔绝……”   她听着他的话,嘴角只是微微翘了翘。   “为何……我会来这慈宁宫……”她喃喃自问,为何?她自己也想知道为何……   三年前,整座皇宫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频频的丧事,让这个皇室显得无比悲哀。而那一日,正是大皇子李佩出殡的日子。   她本想去送送自己这位大哥哥,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父亲,一方面是想尽点身为妹妹最后的责任。可中途,她却因一件事耽搁了。她不知为何,会绕道从慈宁宫花园走。而就在那时,她遇上了跌坐在那枯树下的鸢荀。   他,为何会一个人坐在那枯树下?   她不禁有了那小小的好奇。   从未见过他如此悲伤的模样,从未见过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他如同找不到家的小兔子一般蹲坐在那树根上,似乎有些担心受怕。   微微走近,好奇心加重。而他却没发觉她的靠近,只是在那默默地碎碎念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他念着念着,便闭上了眼,默默地垂泪。   这对她来说,可奇了。那嚣张跋扈的鸢后居然会蹲坐在树下流泪?   人无完人,谁都有伤心难过的时候。当时,她是这么对自己解释的。可她依旧好奇他突然落泪的原因。她似乎撞见了最软弱时的他……而这一撞,便撞出了之后那所有的故事。   不顾他人催劝,她依旧凝在原地望着他,想看他会怎样,可接下来……他却一直都闭着眼,默默地流着泪,嘴里依旧在念叨着什么。   她,很想走上前,问他,问他为何而悲哀?   “啊……”他却突然一声疾呼,皱着眉,而此时他脸上的两行清泪已化作了那暗红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会撞见他毒发的时候。而今日,她竟如着了魔一般,上天像是安排了似的,让她遇上如此境地的鸢荀。   回忆到此,她缓缓开了口,回答了他的那句问——她为何来找他。   “我来慈宁宫的原因很简单,好奇罢了。”这句不冷也不热的回答,静静地被抛了出。   她好奇,那流淌着血泪的男人,到底有何故事。可她又怎知道,这一好奇,便带出了之后他们之间的无数纠葛。 第二十二回 黑暗里,初次对面   她那柔顺的发,散落在他的手中,散着那淡淡地幽香。她那低沉的话语,像是那利剑一般刺入了他的耳膜。依旧是躺在这床上,可此刻俨然没有了刚刚的激情。他身上还满是她的味道,他依旧还能感觉到她刚刚在他身上给他带来的无限快感。他的臀,此刻依旧红肿发麻,告诉着她刚刚一切都是现实,不是那梦境。   她望着这雕梁画栋的宫殿,思绪,依旧还停留在那三年前的夜。   慈宁宫中,气氛一阵僵硬。所有的宫侍都跪在那正殿外,而她则立在了殿中央。   “这是母皇的旨意,明日起,慈宁宫对外称谢绝任何人探视。”她对殿外的下人们淡淡地说道,“今后这外面若是因慈宁宫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别怪本皇姬不客气,代母皇与父后直接清理了这后宫。”   待其余人都散了去,独独留下了鸢荀的贴身宫侍宵。   “协议,这是你必须遵守的。”她的声音低沉无比,面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宵跪在了地上,默默地听着她的话。他如今不敢再多舌,这位二皇姬似乎从太姬出事起,就变了。她为何会插手慈宁宫的事?他不知,他只知道,这后宫的格局,变了。   “我知道,你只听从太后的话,不过,为了你家主子,你知道正确的选择是什么。”她看了看俯首的宵,对他,没有过去的畏惧。   “遵旨……”而宵也并无多余废话,只是默默地磕头听旨。   从这一夜起,二皇姬李妍再也没有出现在这慈宁宫中,不时出现的那身着布衣的女孩只是受皇帝之命,来治疗太后病情的太医。而这消息,也只存在于这慈宁宫中。这里竟真如一个大碉堡一般,消息一丝也未走漏过。这在这毫无隐私的皇宫中,简直是奇迹。   “刚刚最后一位探访者是谁?”她翻着主事的记录,却还是开口问。   “回殿下,是莲王殿下。”主事立马答道。   “刚刚最后一位探访者是谁?”可她却依旧开口反复了一次。   “呃……”主事愣了愣,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刚刚,最后,一位探访者,是谁?”她看着那位主事,冷冷地开口再次问道。   那主事被她盯得满身冷汗,她到底要怎样的答案?   “回殿下,今日无探访者。”而此时宵开了口。   看着宵,这位主事才立马反应了过来。   “微臣该死!今日慈宁宫无探访者!”跪在了地上,心惊胆战。   “将来,这慈宁宫中,不会再有探访者了。”她无视了跪在地上的人,将那记录的最后几页撕了下来。   “是……是……”   谁是最后一名探访者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将化为那白纸。她将那撕下来的记录折了好,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我不是为了你,这是母皇的意思……”她望着那灯火通明的殿堂,想着它的主人,心里默默念着。   她的母亲,到底有何意图?对其产生了怀疑的她,只是用着自己的手段在各个方面查询着她所想要的答案。   寂静,此时整座宫殿中都静得让人恐惧。   夜深了,她来到了他的房门外,可此时,里面却隐约传来了那让人面红的喘息。   “熙儿……”这是他的呻吟,“嗯啊......”   她凝在了原地,他,在做什么?隔着一道门,似乎也能猜想出。忍不住伸手将那窗户纸捅破,那惊艳的一幕出现在了她面前。   “嗯……”此时那凤床之上,鸢荀正摘了一朵玫瑰,用那娇嫩的花瓣安抚着自己,自己的手指已被那尖刺刺穿出了血,可他却似乎不在乎似的,继续用那白色花朵扫着自己的敏感地带,“啊......嗯啊......熙儿......啊......就是那里......吻那儿......啊......”将自己的已然硬挺的骄龙刺入了那娇嫩的花骨朵儿里,花瓣散落了开来,这一幕好不淫靡。   她除了他的呻吟外,似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的思念化作了那强烈的欲孽,那激情的火焰似乎都能燎到远处的她。第一次看见脱去衣衫的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他天生媚骨,注定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啊..................嗯啊..................好、好刺激……嗯啊......用力......啊......嗯啊......”他的呻吟响彻了整座宫殿。   一片赤绯染红了她的脸颊,很想离去,可双腿却不听使唤。   “啊......嗯啊......用力点......嗯啊~”他的呻吟是那么地无比寂寞,夹杂着痛苦的悲鸣却更加让人热血沸腾。   床上已经洒满了飞散的玫瑰,他的双手也被那尖刺刺得血淋淋,而他的骄龙已然力挺着,被一朵玫瑰包裹着。   “嗯~~~~不够~这里还要~嗯啊~~~”此时匍匐在床上的人,翘起了那白皙的臀部,手指沿着那敏感的线路下去,扣着自己那敏感的菊穴口,“嗯啊~啊~就是那里~嗯啊~啊~”用那玫瑰枝滑动在那菊花上,“啊~嗯啊~”忍不住扭动着臀部,想要获得更多,“进去~快进去~嗯啊~啊~”将那玫瑰往菊口塞去,“嗯……”忍耐着,等待着被刺穿。   那个人,对你来说,原来如此重要……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有感情,他也会伤心。   “熙儿~嗯啊~啊~”他不断呻吟着,自己的菊穴口已经泛出了许多蜜汁,“进来~进来~”那玫瑰就在那里,一个插入,“啊~~~~~~~~~~”   他的呻吟兼悲鸣传入了她的耳,可他那因悲痛而落泪的模样也印入了她的心。   “熙儿~熙儿~”而此时他则不断用那带刺的玫瑰刺激着自己,“啊~嗯啊~啊~”蜜汁混着鲜血从那穴口涌出,湿润了他,染红了那洁白的玫瑰。   末了,他在那沾满他鲜血的玫瑰花瓣中熟睡了过去,而她却站在他的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他那残破的菊穴上,还插着那朵灿烂的玫瑰。   “除了他,你还会因其它而悲泣吗?”她,在那熟睡人儿的耳边轻轻问道,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朵娇艳的血玫瑰,“如果悲泣让你脱去那虚伪的外套,露出你真挚的一面,那我就让你一直哭泣吧……”她坐在那床沿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第二十三回 夜,很寂寞,很撩人,   一曲幽怨,述说了谁的哀愁?   琵琶音落,勾起了谁的情愫?   原来是他在一遍又一遍地拨着手中的弦,对着那无月的夜述说着自己的忧心自己的愁。   他的身体不时因担忧而颤抖,不时因害怕而抽搐,谁能来解他的哀愁,谁能来安抚他那颗孤单的心?   命运,是否能改变?   他不是英雄能对长空悲切,也不是君子舞过那断肠剑,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但却又是生活在这深宫之中的男人。他唯有不断拨动那手中的弦,用那琴音写下他的念。   念谁?   百年同船渡,千年共枕眠。可与他同床共枕的人,却无法解了他的哀愁,应了他的思念。   今夜的重华宫,又将被那凄凄琵琶曲所笼罩。   “殿下,早点休息吧。”宫侍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口道。   曲音落,他却依旧陷在那哀愁之中。   “您不睡……这……身子要紧啊……”宫侍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唯有如此说道。   “我……”他的手轻轻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面如今有一个弱小的生命在依赖他而生存,“玫儿,我该怎么办……?”   “殿下……”宫侍小玫看着自家的主子心疼得要死,“还是跟二殿下说了吧……她、她好歹是……”   “现在若是跟她说了……她说不定就不顾其它,跟皇上开口要了我……”他缓缓开口,“如今这个时候……我不能让她背上不守礼无尊卑的骂名……”   “可……”小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他家的主子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让那位大人受任何人把柄。   “还是……靠自己吧……”他缓缓开口道,这宫里,已没有他再信任的人。   “那将来这怎么藏得住啊……”小玫担心道。   “准备好布条,能藏多久藏多久……”他唯有先如此答道。   “可、可二殿下她若是来了,肯定是会发现的啊……”小玫知道,这事是绝对瞒不下去的,“而且宫里面耳目众多,势必是会被人发现了的……”   “……”他默不做语,手,紧紧地握成了拳,“难道真的就必须去找他?”他只觉得自己在那人的面前仿佛是自动送上门的羔羊。   “殿下,去找太后吧……太后好歹是您的亲伯父……他、他如今又恢复了以往的权势了啊!”小玫怎么也想不通,自家这位主子为何不去寻找这后宫之中最有利的帮助。   “哼……亲伯父……”他想到此,只觉得心都凉了,“有时候……至亲之人……才会在无形之中利用了你……让你做他的棋子……他的牺牲品。”   “……”小玫紧紧地抿着嘴,“殿下……后宫之中……本就是这样。如今您不为了您自己,为了您腹中的孩子,您也必须寻找最强的保护才行!”   “……”他沉默不语。   “您得三思……”小玫轻轻地跪在了他的腿旁,仰望着他。   夜,是那么地黑,让人找不着前进的方向。而那披着斗篷迟迟归来的人,直接回了自己的西厢房。   “殿下回来了?”今夜侍寝的床侍一听见声响便立马起了身,赶了过来。   她刚刚走进了厢房,将斗篷取了下来递给了赶过来的人。   “热水早已备上了,奴家为殿下梳洗。”习惯了自家主子的冷淡,他只是做着自己身为床侍所应该做的,一边为她脱去衣衫,一边带着微笑让房间里的气氛稍微热络一些。   “噗通”她默默地坐入了浴桶之中,身上还残留着那淡淡的檀香味。   “殿下今日的檀香味道……好浓......”一边用丝瓜皂为她擦拭着手臂一边笑着说道,他似乎很害怕突然安静。   而她也并未制止他叨唠。只是微微闭目养神。檀香味,她带着檀香味已许久。可今日的却特别浓。是因为那人房间里一直熏的是檀香吗?那檀香的味道,早已与自己的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她,似乎有些迷茫。面对着那人,她只觉得心里有些异样的起伏。可却答不上来是为什么。有一种很苦很苦的味道荡漾在心中,可这味道是从何而来?   “殿下,夜深了,就寝了好吗?”此时为自己按摩的人轻轻地在她耳边小声诱惑。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倦意已经袭来。   “累了……我想睡了……”她慢慢地坐起,任由他为自己擦拭湿了的身子。   “奴家,留下来,为殿下做枕做被,行吗?”一边擦拭着她那白皙的身子一边请求,他,只是想留下来多伴一会儿她。   他的手是那么地柔软,如此温柔地落在了她的腰身上,身上的那淡淡的花香催促着她快点回到那床上去,饱饱地睡一觉。   “留下吧……”她被伺候着穿上了明黄色的睡衣,默默地点了点头。   “谢殿下!”他开心地为她扣上了最后一颗扣子。   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漠,偶然的温柔也能让他无比欢喜。   大大的檀木床上,她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怀里,闭上了眼,沉沉地睡了去。她知道睁眼后,等待她的不止是那忙碌的朝政,艰苦的学习,还有那后宫里的云云琐事与暗藏的阴谋。 第二十四回 谁的戏码?   嗯……床,好空荡。   你为何总在我睡去的时候离去?   床单上还残留着你的味道,你是要我伴其而眠吗?带着失落而眠吗?   无眠夜,因你而陪伴了我。   月,又藏到了云朵的身后。这悲哀的宫廷,依旧笼罩在那黑暗之中。如同那时的我一般……   视线……为何又模糊了?   啊……是因为那残留的毒素又发作了吗?   这次,黑暗似乎没那么恐怖了……留给我的,唯有那遗憾。   我,是否又陷入了那晕乎的昏迷当中?梦境里,看不见你的脸,但能嗅到你的味道。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我再也无法开口,可我却依旧好奇。你,真的是她吗?   鸟儿鸣叫,朝阳露了脸,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后君,辰时了。”宵轻声呼唤着他的主子。   “嗯……”床上的人动了动,似乎很是劳累。   “太姬正君来给您请安了。”宵说道,“我说您还睡着,他却一直守候在外面。”   “嗯……”这时他才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璃儿……来了?”   “是的,后君。”宵开始命人进来为其梳洗穿戴。   此刻大厅中,萧璃正捧着茶杯,若有所思。   “太后驾到......”一声通报立马将他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参见后君。”放下茶杯,起身行礼。   “璃儿来啦,坐......”鸢荀则只是笑了笑,“用了早膳没?陪哀家用膳吧......”   “诺……”萧璃则是默默地尾随其走向了餐厅。   鸢荀往上座上一坐,萧璃则挨着其坐在了旁边。   短暂的沉默,宵为二人各盛了一碗薏仁小米粥,看了看他们,便让其余宫侍退了出去。   “璃儿以后常来陪陪哀家,这宫里,自己人还是来往多些才是。”鸢荀一边轻吹着那勺上的热粥一边说道,丝毫没有提那日的尴尬。   “诺……”萧璃则也绝口不提那日之事,而他似乎也无心于早膳,看着那满桌的食物,似乎一点食欲都没有。   “今日璃儿来,可有何事?”鸢荀见萧璃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开口询问。   “璃……只是来向后君请安而已……”萧璃还是将心中的话给咽了下去。   鸢荀看着萧璃,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没再开口问了。   结果,最终萧璃还是什么也没多说地离开了。   “主子,您刚刚怎么也没开口啊……”他的贴身宫侍小玫反是忧心了起来。   “我,还是开不了那个口……”萧璃捂着胸口,刚刚不过吃了几口东西,便已让他恶心想吐,“唔……”想着想着便又立马吐了出来。   “主子!”小玫赶紧给其顺着背,担忧地看了看四周。   “咳咳……”萧璃憔悴地立起了身,用手巾擦了擦嘴角,“反应怎么如此强烈……”   “可能是因为主子您是第一次……这反应也因人而异的……”小玫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以前小玫在家时,我姐夫吐得更厉害呢。多吃点酸梅应该好过一些。”   “我们……还是回宫吧……”萧璃唯有说道。   二人则往重华宫走了去。   “啊拉......这么巧......这位不是大......姐夫吗?”二人突然被人给拦了下来。   开口的是三皇姬李妺。萧璃微微蹙眉,他怎么也想不通怎么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点遇上了这么一位小祖宗。   “三殿下……”他作了作揖,他对眼前的人,以及她的父亲都心有余悸。   “姐夫似乎不舒服?传太医来瞧了没?”李妺眨了眨眼,笑问。   “本宫只是略有些乏意,无碍。”此时萧璃只想赶紧远离眼前的女孩。   来者不善的感觉一直包围着他。   “那,妺就不打扰姐夫......了......您好走......”李妺给他让了路,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告辞……”萧璃赶紧逃离,“唔……”可好巧不巧,这时又吐了。   “啊拉......姐夫看来是真病了......赶紧请太医来瞧瞧吧......”李妺用一根手指捂在了鼻孔前,稍微退后了几步道。   “三殿下,太医已经瞧过了,也给开了方子了!”小玫赶紧答道。   “哦?”李妺则挑起了眉毛,“是吗?不知传的是哪位太医呢?”   “……”萧璃已经脸色惨白,不敢抬头去看她。   “回殿下的话,是……薛太医……”小玫急中生智说道,他知道,薛太医是二皇姬李妍的人,三皇姬不敢去动她。   “哦......”李妺一脸明白地模样,“那姐夫赶紧回去休息吧......呵呵......否则,有人该心疼了......”   “……”萧璃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有多白,只是赶紧离去,李妺一句一个“姐夫”已经让他觉得够刺耳的了,而她最后的那句话更是将他打入了那地底深渊似的。   “呵呵……”李妺看着萧璃那逃一般的背影,微微翘起了嘴角。   翊坤宫中。   “父王......”李妺下了学堂第一件事就是跑回了自家冲到了父亲的面前,“啊......今天妺儿遇到一件稀奇事啊......”她知道说些什么消息,对父亲最有用。   “什么?”展瑜挑眉好奇道。   “今天妺儿遇到大姐夫了......”李妺笑了笑。   “是吗……”展瑜脸色沉了沉,“这有何稀奇的?”他不想装作很好奇。   “今早晨,姐夫面色憔悴又恶心犯吐的......妺儿让他宣太医来瞧瞧......他给一口回绝了......后来他的贴身宫侍又说什么宣了薛太医看过了......”李妺卖着关子,“这薛太医,不是打三年前起......就专为太后瞧病的不是吗?虽说......她是二皇姐的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展瑜的面色一下子黑了,“你说……萧璃恶心犯吐?”   “也许是吃坏了东西吧......”李妺则笑了笑,往旁边一坐,“啊......父王您说......他们在隐瞒什么呀......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笑着望着自己的父亲,欣赏着其脸上多变的表情。   展瑜默不作声,陷入了沉思。   傍晚,用完晚膳,展瑜终于按耐不住,往重华宫去了。   “啊拉......有意思了......”李妺则笑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   “妺儿,父王怎么了?”难得回宫探亲的二皇子李俊喝了口茶问道,“今日俊回宫,也如此快的出去了……”   “哥哥莫伤心......妺儿陪着您......”李妺则转身笑着勾起了自己兄长的下巴,“哥哥这我见犹怜的模样......怎会勾不起嫂嫂的心呢?”   李俊立马扭头不去看她,什么也没答。   “哥哥要是受不了闺房寂寞,大不了和离呗......身为皇子......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才是不是?皇妃什么的,不喜欢就换......”李妺的手臂轻轻地搭在了李俊的肩膀上。   “妺儿你何时才会明白啊……”李俊在心里轻轻念叨,头轻轻地靠在这小妹妹的怀里。   “呵呵......”而李妺此时的心思还留在自己父亲去的地方,“有好戏看了......” 第二十五回 欲火焚身等一人   朦胧烛火蜡滴堂,   香浓糖浆滚肤上。   佳人横扫媚眼丝,   诱了谁家好姑娘?   谁怕谁诱了谁?谁想谁魅了谁?   今夜谁又愿做一回那魑魅魍魉,将她吞入腹中一世尝?   大胆地入了她的房,大胆地上了她的床。谁让她冷落了这敏感的花儿,脆弱的郎。   “王爷,奴才在外面候着,您……殿下回来后奴才会先通报一声的。”她的贴身宫侍洛小声道,然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他望着她的房间,第一次进,有些陌生,但那股熟悉的味道却让他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坐在了她的床上,手抚摸上了她睡过的被褥,上面还夹带着她的体香。脱去了鞋,小心地躺了上去,闻着她的味道。   “嗯……”不知是暖和的被褥还是她的味道,身体渐渐变暖,再渐渐地燥热了起来,“猫猫……”他将脸埋入了那珠枕里,蠕动在了这被褥之中,“嗯啊……好香……”血液有些沸腾,让他朦胧了双眼,“好热……”竟忍不住开始扯自己的领口,像是醉了一般。   床微微晃动,粉色的气氛包围了它。魅人的呻吟让人口干舌燥,他在等着她的归来。   “哈……”扯开了自己所有的衣衫,露出了自己那雪白的身子,低头看着自己那发肿的双点,脸上不禁又染上了一片绯红,“猫猫……你何时才回来?”紧紧地用她的被褥裹着自己,仿佛是被她抱住了一般,将自己卷进了这被褥的温暖之中。   身上的衣物似乎越来越多余,在这紧裹着自己的被褥中脱去了它们,将自己赤裸地被包裹着,幻想着她拥抱着自己。   “哈……哈……”他不断喘着粗气,满脸的红晕显得好不诱惑,就连那紧紧露出来的一点雪白肌肤都泛上了那玫瑰色泽,“猫猫……猫猫啊......嗯......”手,伸向了自己那发胀的下体,捂住了那使劲往上翘的东西,压着它,揉着它,想让它软下去,可那玩意儿偏偏越揉越肿大。   羞涩与窘迫包围着他,等他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全身赤裸地跪在她的床上,幻想着她的怀抱自慰着。   “嗯啊......猫猫啊......”他羞愧地将头埋进了被褥里,而这里面全是她身上的乳香味,让他更加燥热不已,“不行......嗯..................”摇着头,想让自己恢复理智,可一想着自己在她的床上便无法从那欲海中逃离,“嗯、嗯..............................”夹紧了双腿,将那柔软的双珠夹了住,这短暂的满足让他扭捏了起来,“啊............”仰天高吟,发簪落了下,一头青丝散在了床上,“嗯……”他不知此时他到底有多魅人,他只是在焦急地想她何时才会归来。   蜡烛一滴又一滴地往下滚落,沾满了烛台,让烛火燃得美妙。   “猫猫啊......快回来……”他已经不满足地将手伸向了自己那已泛着菊花酿的隐秘地带,手指沿着那敏感的线滑向了那一张一合的花瓣,花蜜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嗯嗯……”咬着下唇,用手指勾画着那敏感的褶皱,用那透明的指甲划着那稚嫩的敏感,用那细腻的指尖刺探着自己的菊穴,“啊、啊............”一节手指竟探了进去,顿时,欲望将他淹没了,“猫、猫猫啊......刺穿我......嗯啊......”又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扣着那饥渴的小穴,“啊、啊............不、不够......不够啊............”另一只手从背后沿着股沟滑了过去,手指一下子就顺利地进了那湿润的穴道,“噢、噢..............................”张大了嘴,睫毛都在剧烈地颤抖,一滴晶莹的蜜液沿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泛着玫瑰色的诱人锁骨上。   蜜汁,已经浸湿了他的手指,那高耸的骄龙还在不断分泌着龙汁,一滴滴落在了那床单之上,一根晶莹的丝链接着那浑圆的龙头。   “猫猫......猫猫......”他一边呼唤着她,一边用手指蹂躏着自己那脆弱敏感的菊花,疯狂的抽插让那里泛起了靡靡之音,“啊啊啊........................好、好舒服......湿透了......湿透了......啊......哈哈......哈哈......”满足地淫叫着,满足地大笑着,一边翘起娇臀,一边用手指前后一起抽插,“猫猫......快回来......嗯啊............”疯狂地扭动在了她的床铺上。   “二殿下回宫......”一声通报传了来,唤起了他的希望。   “猫猫......猫猫回来了......啊......”这一消息让他激动了一下,瞬间陷入了那高潮的漩涡之中,“不、不行......啊、啊......”他惊恐地喊道,“不能射!啊、啊啊啊啊..................”可自己却拦也拦不住,一股股浓白的玉液喷射了出来,手臂挥了个空,那浓白的精华在空中开了花。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走进内厢房,她停住了脚步。   “啊啊啊........................”而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他到达高潮时的模样,那浓稠的玉液喷射得到处都是,“呜呜……”而他却突然悲泣了起来。   “花花……”她轻声开口,欲往前走。   “别、别过来……”他却立马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住,“怎么给你碰见如此狼狈的我……”羞愧与窘迫已经完全将他笼罩。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真的偷偷摸上了她的床,还幻想着她的模样脱光了衣服自慰了起来,还在她回来的同时达到了高潮。那汹涌而出的玉液喷出的速度让他意想不到,脸已长得通红无比。   她大概猜到了是个什么状况,而此时洛已经将门紧紧地关了上。   “花花......”她见到如此的他竟忍不住微微翘起了嘴角,走到了床边拉开了那沾满他玉液的被褥——虽说他死死地拉着它,“我回来了......等了很久吧?”她将他的长发撩开了来,轻轻地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   他紧紧地抿着嘴,耳根都红了个透。而她的轻轻一碰,更是让他觉得羞。   “没关系......羞什么的,让它一次羞够好了......”她伸出了舌尖,含住了他那红肿的耳垂,魅惑道。   “嗯..............................啊......猫猫你坏……”他因她一句话再次浴血沸腾,双眼因雾气而朦胧了。 第二十六回 浓情蜜意   青丝散落在那泛着浓浓情欲味道的洁白玉液上,黏糊了那一袭乌发,滴落在了那雪白的肌肤上,那玫瑰的色泽缠绕着那羞涩的身子,让这一切都美不胜收。原来,他在这床上羞涩的模样,也如此诱人。被褥也藏不住他的美色,微露的肩,引人视线的胸前浅沟,一切都让这气氛更加地浓烈。   “真是一个惊喜呀......”她掂起了他的尖尖下巴,望着他那满是雾气的双眼,嘴角带着不明的意味微微上翘着,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他似的。   “猫猫……”他抿了抿下唇,有些尴尬,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那丝丝飘散来的委屈味道。   “怎么,什么样的事能让花花都急到我这猫窝里来了?”她的手沿着他的颈滑向了他的肩,将那被褥稍稍捞开了一些,手,滑向了那敏感的腋下,手指又转放在了他手臂那稚嫩的内侧上。   “嗯……”他哽咽了一下,本已红透的脸已开始发紫,“猫猫你怎么才回来……”他微微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衣袖,紧紧地拽着。   “寂寞了?”她的手指勾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腋下,刺激着他。   “啊……”他重重地抽一口气,一阵酥麻从她挑逗的地方窜遍了全身,就连那本已软下的双乳都在此硬挺了起来,“嗯......”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的低吟过于明显,微微颤抖了一下,就连脚趾都缩紧了。   “回答我......寂寞得都忍不住在这小窝里闻着我的猫味儿,幻想着我这只小猫咪,玩弄你的身体是吗?”她那只不规矩的手从那敏感的腋下滑向那更为敏感的腰间。   那赤裸的挑逗语言重重地冲击着他的耳膜,羞愧如他,只想将自己包裹进那被褥里。   “看这精华都还黏糊在身上......啊......量......好多啊......”她用手指将他身上的玉液晕开了来,揉在了他那酥麻阵阵的腰间上。   “啊............猫猫......”他羞怒地瞪着她,这淫靡的一幕快刺激死他了。   “明明就喜欢得要死......”她的笑是那么地坏,“这里明明才刚刚喷发过......竟然又抬头了......”直视着他那高高耸立的龙身,那铃口还连着一丝浓白的精华。   “别看……”他立马捂住了那里,将脸撇了过去,心想着丢脸丢到家了。   “花花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她却在他耳边继续刺激着他,手滑到了他那滚烫的臀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全身紧绷,他长大了嘴悲鸣了一声,那敏感的地方被狠狠地欺负了一下,却让他感到了无限快乐,“猫、猫猫……别、别欺负那里……”蜜汁还在不断泛出,似乎还沾在了她陷入自己股沟里的手指上,“嗯............”随即,吐着淫语的唇又被她重重地含住了,氧气都被夺走了,欲仙欲死的感觉直击着他。   她的舌探入了那湿润的口腔,搜刮着他口中的蜜液,挑逗着那敏感的天堂,吮吸着他那不知所措的香软小舌。接吻的声音诱人无比,他被她弄得是娇喘连连。而她却还不放过他。   “啊......猫猫!嗯……”又被狠狠地吻了住,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被她弄得不断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她的舌挑逗着他那细腻的牙龈,舔舐着那细软的内壁,侵占着他口内每一寸的领土。   “嗯……”他皱着眉,手已忍不住探入了她的衣内,揉抚着她的软腰,一口又一口地被她吮吸着,“啊、啊..................”香舌还被她叼了出去,仿佛自己是她的食物一般,“嗯..................”蹙眉望着她,舌尖被紧裹的感觉让他快升了天,最终又闭上了双眼,享受着与她的一切。   她情不自禁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去了鞋子,与他翻滚在了自己的软床上。   “啊......”他的一声娇喘诱得她全身发麻,而他滚烫的身子更是将她的欲火给点了燃,“啊......猫猫......”一声高吟,被压在了她的身下,“嗯......”她猛烈地亲吻弄得他意乱情迷,骄龙已经无法低头地继续发胀。   “花花......”她唤着他,扯开了自己所有衣衫,露出自己那已准备好的身子。   “天啊……”他望着她的双峰,只觉得那里又大了几分,伸手重重地揉捏了起来,自己的双手竟然已包裹不完她们,“噢......好大......好软......”他将那硬挺的樱桃握在了掌心内,再不断地推揉着她那不断发胀的双乳,那里像是快滴出奶了一般,让他情绪高涨。   “啊、啊............”她因这直接的爱抚而重重地喘息着、呻吟着,紧紧地收紧了下体,那里已经被刺激得开始泛花蜜,蜜水沿着大腿内部滴落了出来。   “猫猫吻我......继续吻我......”他却不断地在她的雪峰上画着圈圈,重重地蹂躏着,下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刺入那肿胀泛水的花穴里了。   “嗯......”她俯下了身子,吻住了他。   “呜呜……”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她压着,紧紧地贴合着,他那滴着蜜水儿的小穴就压在他的小腹上,离自己的肿胀只有几寸远,那浓白的蜜水儿已经滴落在了自己身上,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她的蜜唇在不断张合吮吸,似乎想要被填满,“猫猫......坐上来......快坐上来......”他疯狂地揉抚着她的雪臀,想要她那紧致的小穴,想要被包裹进去。口中不知是谁的蜜液沿着他的嘴角滑落了下去,而他却无暇顾及。   “嗯......想要?”可她却还在研磨着他最后的耐性,用自己那肿胀的蜜唇摩擦着他那凌乱的森林。   “啊..................猫猫............别再折磨我了......我要你!”他只觉得自己的硬挺已经贴在了她的股沟上,已经忍不住上下磨蹭起来以获得短暂的快感,“感觉到它了吗?”一边挑逗着她,一边上顶着胯。   “嗯........................”她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挑逗似的,微微闭上了眼,发出了那动听的低吟。   “猫猫........................”他已陷入疯狂,躁动的心在狂跳着,一把将她反扑在床。   “哈哈哈............”她却开心地大笑,似乎很是期待接下来的情戏。 第二十七回 初次的霸道   “呵呵......”她嗤嗤的笑勾起他心底的一丝恼怒,心底的霸道刹那间就像是那火山喷发一样爆发了。   “折磨我很开心吗?”第一次,他主动压制住了她,第一次发觉自己竟有如此大的力气能将她的双手遏制在她的耳边。   “花花生气了?”她却咬了一下下唇,嘴角的笑意没有减少,那无尽挑逗的眼神尽情地勾着他的灵魂,那纤细的小腿还慢慢地从他的腿滑上了他的臀,再滑上了他那敏感的背。   “嘶……你……”他重重地抽了一口气,被这撩人的举动弄得欲火焚身,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想将身下的她撕碎,吞入腹中,与自己真正地融合起来。   “花花这里好湿啊......”她继续用她的趾尖勾画着他的敏感。   伴随着她脚趾的后移,他全身再次酥软了,她的双手趁机就挣脱了出来。那一丝丝的挑逗被她用眼睛与嘴唇释放了出来,那一厘厘的勾引被她用脚趾与双手展现了出来。   他的长发落在了她的酥胸上,被她缠绕在了手指上。   “啊、啊……”他皱紧了眉,只因自己最为敏感的后庭被她用脚趾折磨着,“你还来?!”夹紧了臀瓣,“噢......”一下子,夹住她脚掌的感觉让他美不敢言,“嗯啊、啊……”努力地撑住了自己,自己那高高扬起但得不到安抚的骄龙被她望在眼里。   “花花夹得我好紧啊......”她的笑更是肆无忌惮,“那里刚刚被自己玩过吧?”将脚抽了开来,但又立即用脚跟磨进了那细缝里,挤压着那满是汁水的花瓣。   “啊........................”他皱紧了眉,全身彻底地酥软下来了,“别、别弄那里……猫猫!”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感受到了她那软软的酥胸,将硬挺的东西磨蹭在了她的小腹上,而自己的后庭依旧在她的掌控之中。   “呵呵......好烫啊......”她轻哼了一声,手环绕上了他的背,“花花......”在他的耳边魅惑着,“花花......”再魅惑着,“吃不到的感觉好玩吗......”   “猫猫!”他恼怒地撑了起来,看着她那意味不明的笑颜,然后猛地吻住了那张笑得让他疯狂的唇。   “嗯......”她动情地呻吟了一声,舌被他吮吸着,就像刚刚她吮吸他一般,乳首被他揉捏着,就像刚刚她折磨他那样,“嘶……”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氧气都被他夺了走,“不够......花花不够......你还可以给我更多......”   “猫猫!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猫猫!”他那颗疯狂的心因她这刺激的言语而更加肆无忌惮了,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嗯......”捏住了她那柔软的雪峰,将那硬挺的樱桃含在了嘴中,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来。   “嘶……啊啊啊......”她只觉得那重重的酥麻从那敏感的乳尖上窜入了那酥软的乳房中,再窜遍了自己的全身,收紧了一下自己那早就蜜汁泛滥的花穴,那里如今似乎很空虚,“花花......嗯......”从未发现自己的呻吟竟如此动听,“嗯......”忍不住再哼一下。   “噢......猫猫……”而这折磨死人的呻吟更是将他推进了那地狱深渊,“我要进来……”   “嗯......进来啊就......”她拥吻着他,抬起了双腿,将那肿胀的蜜唇展露在他的骄龙面前。   因她的一句话,他就像是那刚刚苏醒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冲向自己的猎物。   “噢..............................”仰头高吟,他只觉得那紧致的包裹快让他失去意识,这么紧的花径被他如此快的冲击了后一下子就没入到底,那宫颈口刚好就卡在了那敏感的冠顶下,让他感觉那小穴就像是为他而设计的一般,刚刚好,“猫猫..................”呼唤着她,将脸埋入了她的酥胸之中,全身就像是在那云朵之中似的,舒服得要命。   “嗯......动啊......”她扭动了一下腰肢,那里紧贴的一个吞吐发出了那令人羞耻的声响,扑哧,扑哧,一声又一声自己所弄出来的天籁让她全身发烫,不知不觉,玫瑰的色泽就将她也包围了。   “噢............”他只觉得自己的骄龙被那蜜糖豆腐折磨吞噬了,轻轻退出,又一个猛进,那感觉让他幸福得快要死掉,“猫猫......我的猫猫......”心,已被那独占的欲望所填满,往下压着身子,让那骄龙在她的体内划出一道弯钩,最终直击那粉嫩的花蕊深处。   “嗯......用力点......用力点......”她的双脚已经搭在了他的臀瓣上,每当他往她身上顶时双腿也用力踩住了他的臀,让他更重地攻击自己。双手紧紧地搂在了他的背上,让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酥软双峰之中。   “啊........................”他一声怒吼,只觉得只是这简单的抽插并不能满足自己,便抓住她的双腿,一下子将她的下身抬了起来,然后自己再用力压了上去。   “天啊..................好、好舒服……刺到最里面了……啊..................要被刺穿了......嗯..................”她紧紧地捂着小腹,那里被他顶得一下又一下地凸起,汁水都沿着那紧密的结合处滑落到了那里。   “嗯嗯嗯..................”他快速地摇摆起了臀部,让自己的骄龙在他的体内打起了旋儿,那一下又一下的搅拌让那蜜汁都喷溅了出来,湿透了两人。   “花花......好舒服......”她望着身上的男人,初次发现,原来他也有如此强势霸道的时候,而且,这种霸道的感觉,竟然也不坏。偶尔为之,竟然也有一种美妙感。   “猫猫......说你爱我......”他,今日已经疯狂,心底的一个疙瘩让他越来越难受,而这难受的感觉更是催促着他去强占她,不论是她的身,还是她的心。   “呵呵......”听见他的话她则开心地大笑,“我爱你......我的花花......哈哈哈......我爱你......”这种疯狂的感觉让她更是感到无比满足,“啊......啊......”被弄得渐入高潮。   “我爱你......我也爱你......我的猫猫......我最爱的猫猫......从未让我如此爱过的猫猫!”他每吼一句,就往她的体内重重地刺入一下。   她的臀部被他撞得泛着红色,甚至有些发肿,可却让她感到无比快乐。   “用力刺穿我......用力填满我......啊......啊......”她紧紧地扯着下面的床单,双腿勾紧了他的肩,将自己的下身紧紧地贴上他那粗壮的龙身。   “嗯......嗯!”他皱着眉,重重地摆动着臀,每撞一下,自己的菊穴都会收紧一下,那重重地收紧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美妙。   “啊......嗯啊......用力......啊......别停......”而她无比满足的呻吟更是让他在那快感之中升华,不时往下刺穿她,不时又往上勾着她体内的汁水,彼此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那浑浊的白色蜜汁,而这淫靡的一幕更是让他感到兴奋。   “花、花花!要来了!来了......嗯啊......啊......来了..............................”只见她皱紧了眉,紧闭着眼,花穴剧烈地颤抖了起来,高潮淹没了她。   “噢、噢、噢……”他一声低吼,呻吟也颤抖了,自己的骄龙被她剧烈抽搐的花穴紧紧地夹了住,那种震动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震撼,“好、好烫啊......”而那喷涌而出的阴精更是将他淋了个透,紧紧地拥抱住了她,感受着她的吮吸。   而这交欢,却并没有因她到达了高潮而结束,她的吮吸不断地加重,她的呻吟更是越发的动听。 第二十八回 谁驾驭了谁?   滚烫的汁液滚滚而出,飞溅在彼此身上,那浓白的色泽让人浴血沸腾。动听的呻吟从谁的喉底被哼出?那勾人心弦的的调调让人酥软无力。   床,因那水乳交融而晃荡,吱呀吱呀的,竟显得无比淫荡。   “好、好紧……匍匐在她身上的他紧紧地皱着眉,用力地收紧了菊瓣,为了的,只是努力将自己那胀得发紫的骄龙挤入她那正在颤抖的花穴之中,那豆腐般触感的肉壁后仿佛是有一堵石墙在抵挡着他,不让他前进,“啊..................猫猫......放松一些……”捧住了她的娇臀,望着她那雪白的玉背,声音都颤抖了。   “嗯......花花太大了了啦......”微微翘起了娇臀,她磨蹭在那沾满蜜汁的床单上,酥胸都因那挤压而胀出了那诱人的弧线,双腿被他夹在了腿中间,而那粗壮的骄龙正在从那细缝中强行进入她那秘密的花园里。   “别再刺激我了......快不行了……”而他险些崩溃,再不挤入,他怕他就抵抗不了她的诱惑立马泄身,“噢..................”抬起她的臀,猛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她皱眉尖叫,那略带粗暴的侵入竟让她感到了更高一层的欢愉,“花花的好、好胀啊......啊............”全身都颤抖了,从背后的刺入,竟能感受到他的全部,那深处的禁地都被他给填满了,那如鹅蛋般的龙头将她的玉宫填得满满的,还有撑大的迹象,小腹外面都感受到他的雄伟。   “嘶……”他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想挪动一下都困难,“啊......”仰天高吟,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她那已红肿的雪臀。   “嗯......”伴随着她的一声低吟,那花穴也自动蠕动了一下,而那浑圆的龙顶则被那柔软的花心吮吸亲吻了一下,重重的轻吻,让人发狂。   “噢噢............”他屏住气息,努力摆动了一下臀。   扑哧一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从那结合处传来,让他们全身都酥麻了。   “抱住我......花花......抱住我......”她扭动着那如水蛇一般的身子,青丝斜落在耳边,微微回头,媚眼斜扫着他的脸。   “猫猫……”他突然发现身下的她,竟也有如此妖媚的一面,全身那沸腾的血液似乎已因温度过高而蒸发了,脑中,已然一片空白。   “啊啊啊............”因他的一个前倾,她从心底呐喊了出来,“好、好舒服……啊……”全身颤抖着,“嗯……”被身后的他紧紧地抱了住,而他却蠕动在了她的体内,像一条灵蛇一般,窜乱着。   “猫猫......我的小猫猫......你越来越诱人了……将来你该让我怎么办?”他一边驰骋在她的体内,一边悲吼着,“我已是那昨日黄花,要怎样才能挽留你的心?你终究会舍我而去……”想到此,他便愤恨地加重了摆动的力道。   “花、花啊......”她被刺得蜜汁四溅,那滚烫的骄龙越发的肿胀,搜刮着她那稚嫩的内壁,握住了他那沾满汗水的手,紧紧地抓牢了他。   “噢............”只觉得在被她反握住双手的同时,她那销魂的花穴便重重地收紧了一下,他已经疯狂了。   “好、好硬啊......花花越来越硬了......像石头一般......又烫......又硬......刺、刺得我……啊........................”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她闭着双眼,感受着他的穿刺,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身,青丝沾在了那雪白的肌肤上。   每当她喊一句,他便用力刺入一下,她的呻吟是他的助燃剂,让他奋力地满足她。   “嗯……”而最终她却失去了意识,完全沉溺在了那快感之中,他的汗水是否还滴落在她身上,他的呻吟是否还回荡在她耳边,她已然不知晓,渐渐地,再次到达了那高潮中,但除了那汹涌而出的蜜液外,她只能微微张着口,哼不出任何呻吟了,紧紧地皱着眉,闭上了眼,感受着自己收紧花穴后他那似乎更加肿胀的骄龙。   “噢........................天呐!”他只觉得自己已被那滚烫的蜜汁浇得全身酥颤,“好多蜜液……全都灌进来了……猫猫……猫猫……让我给你怀宝宝好不好……猫猫……猫猫……”他紧紧地拥住她,感受着那精华的浇灌,“嗯……嗯......”蠕动了起来,让骄龙完全沐浴在那浓白蜜液之中。   可她已失去意识,唯有那花穴还在不断颤抖。   “猫猫......啊啊啊..................”将脸埋在她的玉背上,下体剧烈地颤抖着,而那滚烫的玉液也从自己那胀到极限的骄龙口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冲刷着她那娇嫩的玉宫。   “烫、烫……”朦胧中,她一个激烈的颤抖,彻底酥软在了这床帏之中。   “呜呜……”而沉浸在那高潮之中的他,心也跌入了那谷底深处,脸上的是汗水还是泪水?他自己也无法分晓。   加速的心跳声,她除了自己的心跳之外,似乎还听见了那微弱的哽咽。缓缓地睁开了眼,他,从背后拥住了她,将脸埋在了她的身后。   “花花……”手,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怎么了?”   “猫猫……”他依旧是埋着头,却如那孩子一般卷进了她的怀里,那酥胸不再是那诱人的凶器,而是他躲避的港湾。   “上一次我的床,就让你这么欢喜吗?”她却笑了笑,手指勾走了他脸颊上的滚烫液体。   “说什么呢!”他怒嗔道,白了她一眼,眼中的悲哀虽还在,却也真多了一丝欢喜。   “不喜欢,那以后就不许偷偷爬上人家的床咯......”她一边玩着他的长发一边坏坏地笑道。   “你!”他怒视着她,“那你也不许让别人偷偷爬上你的床!”   “行......”她竟爽快地答应了,让他怔了怔,“他们都是正大光明地上我的床的......”   “你……”他握紧了拳头。   她却给了他一个,欺负你啊?......对啊......就是欺负你啊......的眼神。   “我也要正大光明地上你的床!!!”他完全不顾其它,气话连篇。   她望着他,笑了笑,手伸想他的发,将那发勾放在了他的耳后。   “有朝一日,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上我的床的……”她轻轻地说道,这是一个保证,却,也是一个警告。   “……”他,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悲哀是那么地明显。   他,面临的问题,真的是太多……太多……   “今天......真的是想我了才来的吗?”她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微微坐起,看着他。   “我……”他欲言又止,心里的那一个疙瘩,让他难过不已,“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她逼近了他,看着他的双眼。   “萧君那边……最近怎么样?”被她望着心慌,他最终换了个方式试探道。   “璃哥哥?”她挑眉,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啊……怎么,在意他?”手环绕上他的腰。   “我说不在意你信吗?”他撇过头去。   “呵呵......”她却只是笑了笑,“你想让我相信吗?”反问了过去。   “……”这一言一语,让那火热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他们,都又陷入了那沉思之中。   她望了望那东边,想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而他也一样望着那东边,想着,那人是否真的有了她的骨肉。   翊坤宫中。   “这出戏,将会怎样演下去呢?”望着重华宫方向的李妺,微微翘起了嘴角。 第二十九回 哥哥,宠物,魅惑   夜深深,虽说没有那鬼哭狼嚎,但在这阴气十足的后宫里,总是能听见一些让人尖叫的悲鸣。   小孩子似乎有一种特性,就是父母不在身旁,便想着法儿的肆无忌惮。她,也不例外。   “妺儿,你想做什么?”声音颤抖的主人是那夜深未回府的二皇子李俊。   他因何而留在了宫里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刻看到了什么,不,应该是遇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而应答的则是他的亲妹妹三皇姬李妺,这还梳着垂髫的小丫头则一边玩弄着手上的红绳一边坐在那秋千上反问。   “夜深了,快回去睡了吧……”李俊看了看这竟然无宫侍跟随着的皇姬,有着那不详的预感。   “俊哥哥......还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哄妺儿睡觉吗?”李妺突然转移了话题。   “……”李俊有些紧张,简短地点了点头。   “妺儿最喜欢和俊哥哥单独在一起了......”李妺将额头抵在了哥哥的上腹上,手握着红绳,滑到了李俊的身后,再握住了他的手腕。   “妺儿……现在我们已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乱玩了……”李俊窘迫地挣扎道,看了看四周,生怕给人看了去。   “今夜父王不会回翊坤宫了,反正宫门已经关了,哥哥就留下来陪妺儿吧......”李妺抬头眨了眨眼睛,“妺儿想念过去哥哥哄妺儿睡觉时的游戏了......”那双小眼,极尽那坏坏的诱惑。   “父王他为何不回来?”李俊疑惑道。   “父王的事,何时又是你我能干预的?”李妺则不以为然,“俊哥哥......”一边用自己那微微凸起的酥胸磨蹭着李俊那敏感的大腿,一边用那绵绵的魅音诱惑着其,“捆绑的游戏......妺儿最喜欢和俊哥哥一起玩了......”   “妺儿……”李俊有些慌张,过去孩童时怎样玩耍都无所谓,可如今他已为人夫,而他这个小妹妹也有了自己的床侍,那种暧昧至极的游戏又岂是他们现在能玩耍的。可心底,却又有丝小小的期待,自己过去貌似也乐在其中……现在也是……   “俊哥哥……”李妺此时已将自己哥哥的手腕捆上了红绳,栓紧了,红绳的另一头则被自己拽在了手里,“我们回去好不好?”紧贴着哥哥的身子起了身,一直抬头望着那张泛红的脸。   被这小妹妹望得小鹿乱跳,李俊总是容易妥协,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哥哥真好......”她无邪般的笑容展露在他的面前,“妺儿最喜欢俊哥哥了......啾......”踮起脚尖,在李俊的面颊上啄了一下。   “妺儿……”李俊撇过头去,双颊刷地红透了。   “俊哥哥......真是可爱......”李妺歪着脑袋坏坏地裂开了嘴,牵着红绳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嗯……”而李俊就仿若她的宠物一样被牵着离去,他望着前面那又长高了一些的小丫头,眼中闪烁着那不定的光芒。   那硕大的厢房内,只有这兄妹二人。可宫侍们早就准备好了李妺所要要的东西,也早已躲得远远的。   “俊哥哥......咱们这次玩刺激一点好不好?”李妺将李俊拉近,手指在哥哥胸上凸起的小点周围画着圈圈。   “嗯……”李俊从喉底深处哼了出来,胸前的乳尖都已硬挺泛着那酥麻,“妺儿你想玩什么?”   “哥哥先换衣服好不好?”而李妺却不答,继续问道。   李俊琢磨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可看着她那可爱的面庞,怎么也不忍心拒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呵呵......”李妺开心地笑了,解开了他手上的绳结,“哥哥是喜欢金色的呢,还是银色的呢,还是白色的呢?”   “白色……吧……”李俊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据实回答。   “呵呵......那就这一套好了......”从几个包裹里面挑了一个出来递给了李俊,“麻烦哥哥脱光了现在的衣服......换上这一套......”指了指旁边的屏风,示意其可以到后面去更衣。   “哦……”李俊知道李妺素来喜欢玩稀奇古怪的游戏,若不依她,她便会想着法儿的折磨人,所以,他也习惯顺从她。   拿着衣服去了屏风后,一件又一件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当只剩下那条白色的亵裤时,他犹豫了一下。   “哥哥......要脱光了再穿上哦......”似乎听见里面的动静停止了,李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开了口。   “哦……”李俊唯有扭捏地将那最后的遮羞布脱了下去,然后打开了那个包裹,“这是什么?!”毛茸茸的全是皮草,但却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   “呵呵......”李妺却只是轻声笑了笑,“哥哥......乖乖穿上哦......”   “不、要……”回头想穿回自己的衣服,可搭在屏风上的衣衫已被李妺拿了去,“妺儿!”此时他又不能赤裸着冲出去抢自己的衣服,“衣服还给哥哥……”   “妺儿已经给哥哥准备好了衣服了不是?”李妺却不放过他。   “……”紧紧地抿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那一块又一块的雪白色皮草,他全身都红透了,最终还是选择穿上那至少能遮住他一些的东西,“天啊……这都是些……”庆幸这里没有其他人,否则他羞愧得只想挖个洞将自己埋进去。   “哥哥......好了没?”李妺的声音略有些不耐烦。   “好了……”李俊低声答道。   “那就出来呀......”李妺的笑意无比明显。   “妺……我……”李俊紧紧地捂住了上身,最终慢慢地走了出来。   “呵呵......这一身装扮真适合哥哥......”李妺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说什么呢!”李俊羞得撇过去脸,而此刻自己身上却犹如那原始人一般披着那些许的皮草用来遮挡那隐私部位,胯间挂着那两条完整的雪狐皮,一条狐狸尾巴还晃荡在那微翘的臀下,赤裸的双脚踩在了那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还绑着那黑色牛皮套,颈上与手腕上也是挂着那同样的黑皮套。   “真漂亮......”李妺的笑就像是那小恶魔一般。   “妺儿你……”此时李俊也来不及娇羞什么的,而是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妹妹。   李妺此时也换了一身衣裳,而她没有换上那皮草,而是换了一身皮革制的衣衫,而那皮革马甲遮哪儿都没遮住那一对娇乳,那一对殷红的樱桃挺立在他的面前。   “哥哥......来做妺儿的宠物吧......”同样赤脚走来,李妺拿起一条锁链将那锁扣在了他的颈上皮套上。   “妺……”李俊咽了一口唾沫,“啊......”一把被自己的小妹妹扯了过去。 第三十回 哥哥,舔舐我的脚趾   微微晃动的雪色长尾,晃眼一看,以为是那雪山上的灵兽来到了人间。那如雪般的肌肤吹弹即破,那私密的部位隐隐约约地从那雪白的狐皮下露出来,因他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哥哥喜欢这身打扮吗?”她满脸笑容地低下了头用皮鞭的柄首勾起跌坐在地上他的下巴。   “……”他满脸羞红地撇过了头去,因她的问,因她那毫不遮掩地酥胸力挺在他的面前,“妺儿……玩过头了……”紧紧地闭上了眼。   “哦?”她却只是轻轻地挑起眉,“哥哥又没逃走......妺儿怎么没发觉哥哥认为这样是错的呢?”   她用皮鞭的柄划过他的胸,勾画着他那深陷的锁骨,最终重重地用那柄首摁住了他那不知因冷还是情欲而力挺的茱萸。   “啊......!”他皱眉悲鸣,躲闪了开,胸前的稚嫩被摁得红肿不堪,“妺儿,你做什么?”立马捂住那羞痛的乳尖。   “哥哥作为宠物真不听话呀......”她的脸色沉了下来,“不乖哦......”晃动了一下手上的铁链。   “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让哥哥做你的宠物?!”李俊一脸羞愤地怒视着她,可看着她那沉下的脸色,心底又颤了一下,有些害怕,还有些失落。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哥哥如今这模样,不是妺儿的宠物是什么?”李妺拉动着铁链,他被迫靠近了她,“看哥哥就像是那小狐狸......多么可爱呀......”再次用皮鞭的柄首勾起了他的下巴。   “别说这些让人羞耻的话……”他挣扎着,但却也没反驳。   雪白的身子都被那殷红色侵蚀了,他不知为何,她的一言一行还能勾起他那冷漠了许久的欲望,就连那垂软的私密部位都因充血而微微抬头。   “哥哥不是最喜欢妺儿说这些话吗?”她继续用皮鞭的柄首在他的身上划动着,挑逗着那些敏感的地带,“小时候哥哥就喜欢被妺儿捆绑起来不是?捆绑的感觉,不是很爽吗?一边让妺儿绑紧你,一边让妺儿用言语欺负你不是?”   “别说了!”他撇过了头去,过往令人羞耻还让他后悔,曾经的寂寞,唯有找这小妹妹来化解,“我不该带坏了你的……”   “妺儿如今很坏吗?”她轻轻地跪在了他面前,用那柔弱的眼神仰望着他,用那柔软的酥胸磨蹭着他。   “我没这么说!”他慌了,生怕刺激着她,“妺儿现在回头还不晚……”   “哥哥真的不想和妺儿玩了吗?”她却没有发火,继续用自己那柔软的身子磨着他的耐性,“哥哥不是很喜欢一边和妺儿嬉戏,一边自己偷偷地达到那高潮吗?”她那冷漠的眼神,想要望穿他的心。   “妺儿别说了!”他羞愤地闭上了眼,不再看她,他没有想到过去自己的举动都被她记着,如今还被她拿来说。   每每的捆绑,都让他热血澎湃,高高耸立的骄龙往往都会在那绸裤里偷偷喷射,黏糊了自己的裤,满足了自己的心,有时,眼前的她还会伸出那稚嫩的小手,替他安抚那寂寞的地方,隔着衣衫,玩着那湿润的地方。   “如今,哥哥是不是应该来满足一下妺儿呢?”李妺的声音变得那么地虚无缥缈,而双手则环绕到了他的身后,用那皮鞭的柄首沿着他那敏感的背划了上来。   “啊……”他蹙眉轻吟,微微一颤,她那柔软的酥胸便摩擦了一下他,那一对硬硬的樱桃更是磨得他全身酸软,就连自己那硬挺的茱萸都有些按耐不住了。   “哥哥......做妺儿的宠物......就要乖乖的听话......”她轻轻顺了一下那狐狸尾,然后用它扫荡了一下他那发麻的后庭。   “啊、啊……”他的呻吟都在颤抖,身前的白色皮毛都被他那高耸的骄龙而顶出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弧度,“妺儿......别在欺负哥哥了……”   “哥哥就是喜欢被欺负不是?”可她却一点都没饶了他的打算,挥起了皮鞭,狠狠地超他那雪白的臀上打了一鞭子。   “啊啊啊........................”他全身紧绷,悲鸣立马响彻整个房间,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滴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哥哥的邀宠声真动听......”她,就像是那地狱里来的恶魔咧着嘴笑着,“妺儿喜欢哥哥的悲鸣........................”站了起来,拉动了铁链,一把将眼前悲泣的男人拉倒在地上。   “嗯啊!”他只觉得臀上火辣辣的,颈上还被勒得生疼,“妺儿……不要……不要这样对哥哥……”肿胀的骄龙撞到了那冰冷的地板,一些透明的蜜汁还涌了出来,与那里黏糊了一条晶莹的丝。   “哥哥的眼神真美......”她却欣赏着他的表情,“啊拉......就连那令人羞耻的玉棒都立起来了......哥哥果然很喜欢妺儿这样对你是不是?”脚,就这样踩了上去,狠狠地踩了上去。   “噢、噢啊……”他全身收紧,就连那菊穴都紧紧地缩得没有一丝缝隙,双手抓住了她踩向自己的腿,用那求饶的眼神望着她。   “哥哥这里竟然因妺儿的踩压而更硬了呀......”她却将那让他羞愤的事实说了出来,用那脚掌沾着那透明的汁液踩压着那滚烫的硬物。   “嗯啊、啊啊..................”他那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勾得人心跳加速,“啊、别、别踩那里......啊......”双手都阻挡不了她的脚跟欺压着那一对稚嫩的玉囊,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妹妹的宠物。   “哥哥看起来真是开心啊......”她前后摩擦着脚掌,用那脚掌心感受着他那不断发胀的骄龙,“妹妹的脚让你感到很爽快是不是?喜欢被妹妹欺负是不是?喜欢那种被人鄙视向人乞求的感觉是不是?”每说一句,她脚下的力道便加重一下。   “啊啊啊..................”他那凄惨的高吟却仿若那音乐一般在她的耳中回荡,他紧紧地闭上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越来越快感,想到此就剧烈地摇着头,不愿承认事实,“嗯啊......!不、不行了......妺儿慢点......哥哥快、快要......啊......嗯啊......”挣扎着,紧紧地握紧了妹妹的脚踝,自己竟快因这只粉嫩的脚而达到高潮,“要、要射了......妺、妺儿!”实在是忍不住,将妹妹的脚夹在了大腿之间,让那稚嫩的掌心磨蹭着自己那发胀的龙顶,“嗯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悲鸣从自己的喉底哼了出来,一股股浓浓的玉液喷射了出来,因她脚掌的阻隔而四溅了开来,“哈……哈……”他重重地喘着粗气,许久未有过的快感袭击了他,那一股股地欲望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望着他,等待着他从那高潮中恢复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我……”最终,她沉沉地命令道。   他,竟真的缓缓地睁开了眼。   “哥哥,妺儿的脚被你那喷出来的肮脏液体弄脏了……”她将脚伸向了他的面,“替妺儿舔干净它吧!”   望着那沾满自己那浓白蜜液的粉嫩脚掌,那浓烈的性味扑鼻而来,微微蹙眉,可他却还是因她那冷漠地眼神,而张开了口,伸出了舌,接住了那还在滴落的浓白玉液。   “嗯……”而自己竟还吞了下去,他微微有些诧异,可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仔细地舔舐自己妹妹的脚趾了。   “哥哥,你的样子,真淫贱啊……”她欣赏着他翘着臀,匍匐在自己面前,舔舐着自己脚趾的模样,轻轻地笑了。   他们,何时演变成了这样的关系?他已想不起来,如今,他却发现,他已陷入了这样异样的情感中许久,已无法自拔。可望着他这如恶魔一般的妹妹,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她是否明白,自己,是否又真的只是她的宠物,任由她玩弄。   “宠物什么的……只要你喜欢便好……”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他已陷入了那疯狂的被折磨情节之中。 第三十一回 沉沦,是否爱   “哥哥啊哥哥,你摇尾乞怜的模样,真是诱人……好想一脚踩下去,让你吟唱那动听的悲鸣……好想挥动一下我的小皮鞭,让它落在你那雪白的腰臀上,看着那一条又一条的美丽红痕印在你的身上……”她那失去了温度的声音徐徐飘荡在这烟雾缭绕的厢房里,她那无神的双眼述说着她被这宫廷所淹埋的童性。   “啪!”那鞭落下的声响是那么地刺耳,却又像是那滚油一般让人热血沸腾。   “嗯啊......”匍匐在地上的男子,背上、腰上,还有那缠绕着雪狐皮的臀上都有着那一条条红色的痕迹。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薄唇微微地轻启着,那已朦胧的双眼不知盯着何处,那隐秘的股沟若隐若现在那皮鞭下,那狐尾不时因那皮鞭的挥打而摆动,“妺儿……”   “要叫主人......”她却用皮鞭的柄首勾起他的下巴冷冷地说道,“哥哥要记住,自己是妺儿的宠物……妺儿是哥哥唯一的主人……”用那柄首滑过了他那因哽咽而蠕动的喉结,然后抵在了那牛皮套上,“牛皮套果然是太一般了......下一次给哥哥换蟒蛇皮或者鳄鱼皮的......做一条淫荡的蛇也不错啊,是吧?”   “嗯、嗯……”他不知道是应答还是因那痛楚而低喃着,望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他似乎忘记了逃跑。   “哥哥永远做妺儿的宠物好了......”她轻轻地捧起了他的脸,用自己那稚嫩的脸蛋磨蹭了上去,“呵呵……”可她的笑声没有一点温度。   “妺……”他突然觉得这刹那间的拥抱是那虚幻的梦境,“啊......”随即而来的鞭笞才是那真实,“主人……主人……”一声又一声地乞怜了起来。   “呵呵呵..................继续叫啊......继续啊......”她一边享受着他的悲鸣一边挥舞着那皮鞭,看着那红红的血痕,她心底就有一股气在无限膨胀,让她的心满满的。   “嗯啊......主人......主人......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那火辣的痛楚却让他感到了那丝丝的快感,让他想躲但却又不愿挪动身子,沐浴在这鞭淋之中。   “哥哥好淫贱啊......一边被鞭笞着,还能一边淫叫着......呵呵......那刚刚才喷射过的玩意儿竟然又抬头了!还从那皮草下面露了出来......”她渐入了那疯狂之中。   “嗯啊......主人……主人……啊啊啊..................”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全身血液沸腾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那稚嫩的玉囊裹在了那柔软的腿间,压迫着它,让自己获得那短暂的满足感。   “呵呵......胸前的红点也力挺起来了......”说着她就一鞭子挥向了那娇嫩的乳首上。   “啊啊啊..................”他的悲鸣传遍了整座寝殿,那茱萸已被打得红肿不堪,紧紧地捂住了那脆弱的地方,泪水已经决了堤,“主人……不要再打小狐狸……小狐狸受不了了……”挣扎着,哀求着……   “小狐狸?哥哥真是会给自己带入角色啊......真乖......”她听着他的呻吟兴奋不已,“来让主人看看......伤得重不重啊?”   他不敢看她,微微闪躲着,可她那突然温柔下来的模样却让他放松了警惕,微微将手放了下来,露出了那可怜的红点。   “哎呀......都肿成这样了......很疼吧?”她眨了眨眼睛,轻轻地用那冰冷发麻的指尖触碰上了那红肿不堪的乳尖。   “嗯啊!”他还是痛得往后躲。   “妺儿给哥哥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那冒血的茱萸上轻轻吹着气,“呼......呼......不疼了是吧?”嘴唇都快碰到那红点上,将那一丝又一丝的酥麻吹给了他。   “嗯……”因她这如水般的温柔而全身酥软了下去,“妺、妺儿……啊、啊......”一阵湿润侵蚀了他的敏感乳尖,她那滚烫的舌舔上了那带着血腥味儿的尖乳,“啊..................”可随即而来的又是一阵更为剧烈地疼痛。   “哥哥不乖......又叫错了......”她舔舐了一下嘴角上他的鲜血,这模样,魅惑十足。   “啊、啊……”紧紧地捂住了那红肿的胸,乳晕上还有着她的牙印,“呜呜……”脸颊已被那泪水给洗尽,“啊......主人......我错了......”一边捂着胸,一边卷缩在地上,那如雨点般落下的鞭子全部都挥洒在了他的腰臀之上,“啊......别打那里......”当那娇嫩的玉珠被挥打到时,他全身剧烈地抽搐了起来,嗓子都快喊破了,“主人,别再打了……小狐狸真的错了……小狐狸永远都是主人的……主人别再打了……”抱住了她的腿,希望她还能感受到他的害怕。   “哥哥真的是天生的奴隶,天生的宠物啊......调教起来......真容易......”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了他的脸颊,抬起了他那满是泪水的脸,“妺儿这里越来越湿了......身为宠物的哥哥......是不是该帮妺儿舔干净这里呢?”张开了被他抱住的腿,露出了那泛着蜜汁的红肿蜜唇,那里只有细细的草丛几根,粉嫩的花园诱人无数。   “啊……主人……”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自己亲妹妹的粉唇,那么地诱人,可,再怎样诱人,这也是他妹妹的禁地,“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哥哥这问的是什么话?当年哥哥不就是隐瞒着所有人,让妺儿陪你一起玩的不是?”她却脸不红气不喘地反问了回来。   “……”他眼里闪过了一丝悲哀,错,是他自己铸成的。   “呵呵……”看着他起身靠向自己下体的脸,她开心地笑了。   “主人的味道好香……小狐狸好喜欢……”既然已经错了,就尽力满足她吧……他,已经陷入了那乱伦的罪恶之中,伸出了那娇嫩的舌,舔上了那滴着蜜汁的花核。   “嗯..................”她发出了一声舒服地呻吟,微微闭上了眼睛,“啊......好舒服......”微微摆动了一下臀,扑哧一声,就从她那隐秘的花园里传来,“哥哥的口技真好......哥哥真是天生的宠物啊......啊......对......快速舔那里......舔那个发胀的花粒......”   “嗯......嗯......”他一边来回扫动着舌尖,一边吮吸着她不断流淌出来的蜜汁,脸色已经全是她的液体,心也被那呻吟所填满。   “啊......嗯啊......哥哥好、好厉害......”她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绯红,“这么快就......啊......好舒服......”她有些站不稳,半蹲了下,有一种快要尿出来的感觉,“啊、啊啊..................”微微长大了口,只觉得他那灵巧的舌似乎已探入了自己那紧致的花径之中,刺激着那稚嫩的内壁。   而他则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双腿,而整个口已经覆在了她那肿胀的蜜唇上,用那灵巧的唇舌挑逗着她的敏感,满足着她,讨好着她。   “啊......哥哥啊........................”只见她全身抽搐了一下,她一下子坐在了他的口上,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头,蜜水如那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地冲了出来,“啊、啊啊啊........................”那剧烈的高潮迅速袭击了她,那花穴整个都在剧烈颤抖蠕动着,好想被插入,此时她脑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咳咳……”他因她的蜜汁而呛得不断咳嗽,可她那香甜的蜜汁却让他全身发烫。   “嗯啊……”跌倒在地上,她还沉浸在那高潮的余波之中,“嗯……哥哥……进来……填满我……”微微翘起了后臀,将那花穴展露在了他的勉强。   “不、不行!妺儿!不行!”他望着她那诱人的花朵,真的想冲上去抱着她不断冲刺,可是,那道德的墙壁最后还是阻挡了他前进的道路。   “宠物不听话了是不是……?”可她却不看着他,用那冷漠的声音问道。   “主、主人……我错了……可……可真的不行……”他疯狂地摇着头,“啊............”不经意间,她已经坐起来,而这一坐,就坐在了自己的骄龙之上,不容他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天、天啊……”全身紧绷了,不知是那紧致滚烫的花穴还是那道德之墙如此快地被推倒,他震惊了。   “嗯......哥哥的好大......一下子就刺到妺儿的最里面了......”她背坐着他,轻轻摆动着臀,感受着他那肿胀的硬物。   “主人……”泪水再次滑落,他所能听见的只是那扑哧扑哧的交合声,“啊、啊……”久违的包裹让他陷入了疯狂的交欢之中,“我们会被天打雷劈的……呜呜……”一边搂抱着她,一边悲泣着,“嗯啊......啊......”嘴里的淫语已经停不了。   “呵呵……天打雷劈的又岂止是我们……呵呵……哥哥只要乖乖地从了妺儿便是……”她望着那绚烂的天花板,凄冷地笑了……   这个家族早就注定了要被天打雷劈,而她,更是主动走上了那条通往地狱的路。   “啊啊啊..................”夜,那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不断传了来,而这里的故事却依旧在继续。 第三十二回 谁主沉浮,后君决   繁华的京城中央是那浮华的皇宫,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利便集中在这里。那梁栋上的雕画都述说着这里的人们对权力的渴望,对权力的追求。奉天宫,已在那权利的沐浴中,渡过了它诞生以来的第二十九年。   奉国开国以来,经历了两代帝王,期中出现了三位皇后。第一位是开国帝姬李谊的原配夫君林氏孝渊顺皇后,于顺天九年病逝于别宫之中。第二位是开国帝姬李谊的续弦夫君鸢氏,也是当今的太后,风靡了奉国十数年的传奇性人物。而这第三位则是当朝帝姬李诚的原配夫君独孤氏,这一位在做了皇后十五年后才真正的从皇太后鸢荀手中夺回了属于自己后宫之主的权利。   而如今,这伴随着鸢氏的复苏,后宫之中,又起了一股夺权之争。对于这后宫之争,帝姬李诚从未真正的过问过,一切她都任由他们你争我斗。   “皇上,您是否还记得,当年答应了哀家什么?”鸢荀那带着淡淡诱惑的质问。   “皇上,您是否还记得,您的原配丈夫是谁?”独孤凌那带着勾起对方歉疚感的询问。   “谁才是这后宫的男主?”左手的诱惑,右手的责任,但那后宫的女主却依旧呆在乾清宫中不作任何回答。   “瑜儿,太后与皇后,你说,谁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呢?”李诚在这时却抛给了看似与这场争斗无关的莲王展瑜这么一个难题。   “回皇上,二位后君都是后,微臣无权回答……”展瑜面色早就沉了下来,这个问题,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   原来一大早被传来了乾清宫,则是要他回答如此难的题目。李诚为何要他答这个问题?为何要选他来答?这个问题,他能答吗?   任人宰割的感觉,瞬间侵袭了他。   “呵呵……”李诚却只是轻声笑了笑,并未再为难他。   “二皇姬到......”此时又传来一声通报。   这一声通报让坐在一旁的展瑜心紧了一下。他不知道今早,李诚有何意图。不知为何,他已经形成了大白天见到那人就会紧张的状态。明明到了夜里,是无限期盼她……   “妍参见母皇,母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二皇姬李妍进来了后便跪了下去,“参见莲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平身。”李诚应道。   “谢母皇。”李妍恭敬地起了身,垂首立在案前。   “二殿下有礼……”展瑜还是规矩地点了点头。   “妍儿坐......”李诚笑了笑,“今儿个朕召妍儿来不为其它......就说昨日你父后与太后都来母皇这边晃悠了一下......想必妍儿也知道了,朕,想听听妍儿的想法。”   此时,坐在一旁的展瑜的心更是一紧,李诚那随便一般的话语字字珠玑,随便的试探,但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母皇是这后宫之中的最高统领,您认为怎样合适,那便是怎样了。”李妍却想都没想似的就答了出来。   “呵呵。”李诚只是轻轻一笑,“那今日,如果是妍儿做这后宫的统领,妍儿会怎样?”   “咚”地一声,展瑜心底有一块大石头落了下去,砸得他好疼好疼。   “回母皇,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可让妍吃,所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妍,不能妄语。”李妍继续垂首回答。   “皇上,微臣还是先行告退了……”到了此时,展瑜知道自己不能再坐在这里了。   “瑜儿先别忙走,快午时了,待会儿一起用午膳吧。”但李诚却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还用许久未一起用膳做饵来留住他。   “诺……”展瑜如今的脸色惨白,坐如针毡,只因自己像是那掉入了狼窝的羔羊。   “来人啊,去请太后与皇后一起过来用午膳。”李诚微微提高音调,“啊,最近俊儿回宫了是吧?”又回头问展瑜。   “回皇上,是的……”展瑜微微点头。   “那就让妺儿与俊儿一起过来吧,一家人好久没聚一下了。”李诚笑了笑,“妍儿也留下来啊......”那笑却让人觉得有些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这位天下之主心底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乾清宫花园中,如今这暗地里对立的两位后君竟那么“巧”地碰首了。   “参见太后。”独孤凌行了个礼,嘴角微微翘着,仿佛他与鸢荀之间什么状况都没有似的。   “皇后免礼。”鸢荀则一直都带着那勾人的笑,也是一脸什么事儿都没有的模样。   两边的宫侍都默默垂首,他们前方的主子都微微对笑,两边的气场相持不下,那对视之间仿佛还擦出了那闪电一般的火花。   “听闻太后近日的眼睛还是偶感不适,还是不要太过于操劳才好。”独孤凌一边往乾清宫走一边笑道。   “哀家的眼疾早已恢复,皇后又从何人那里听了此言呢?”鸢荀挑眉横扫了一眼独孤凌,笑问。   “本宫身为皇后,想要知道这后宫中的事,又有何难?”独孤凌的笑明摆着告诉鸢荀如今是他胜一筹。   “哀家这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看着皇后不是?”鸢荀的笑毫无破绽,但心底已经在开始搜索那会泄露消息的名单。   “呵呵......”独孤凌却只是笑了笑,微微做了个请的动作。   鸢荀也回报了一笑,当仁不让地往乾清宫去了。   “我又怎会将属于我的,再还给你?”独孤凌收起了那嘴角的笑意,默默地在心中念道。   乾清宫的餐桌上已经许久未摆放过如此多的碗筷了,上一次是何时?李妍想不起来,那时自己肯定还是梳着垂髫的。   “皇姐,今日母皇让我们来用膳,是想说什么吗?”李妺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问道。   “不知……也许,就是用膳吧……”李妍轻声答道,注意到了一旁李俊的不适模样,“二皇兄不舒服吗?”   “啊,没有……”李俊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立马摇头,全身都紧绷了。   “呵呵......”李妺却笑了笑,“俊哥哥是昨夜没睡好吧......回去休息休息应该就行了......”   李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默默地继续坐在一旁。   “一家人吃个饭,都别一个个板着个脸了......”李诚笑了笑,举起了筷子。   宫侍们开始不断地为各人夹菜、换碟碗、盛汤以及送漱口水。表面上的欢声笑语,制造出了一种和睦融融的假象。   “啊......对了......妍儿都及笄了,朕记得当年可是有给妍儿许亲的啊......皇后是吧?”李诚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似的,回头问了问坐在自己左手旁的独孤凌。   “回皇上,是的。刚好是莲王的亲侄子展侍郎家的公子。”独孤凌答道。   而此时,展瑜的面色已经僵在那儿了。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妍儿还记得睿儿吧?”独孤凌一声询问,让展瑜的心更是沉了下去。   “睿……?”李妍愣了愣,硬是没想起来,但过了许久后脑中浮起了一个形象,“那个小胖墩儿?!”一声惊呼。   “噗……”李诚与李妺同时喷了。   “呵呵......妍儿真是会说笑......看来莲王的侄子很是可爱啊......”鸢荀擦了擦嘴角,欣赏着坐在自己右侧展瑜此时的表情。   “那孩子品行端庄,本宫倒是喜欢得紧。”独孤凌扫了一眼坐在李诚右手边的鸢荀。   “呵呵......是吗,那到时候一定得好好让哀家看看那孩子了......”鸢荀直视着独孤凌笑道。   “看来,得给妍儿办婚事了呀......”李诚看着自己这二女儿一眼,笑道。   “……”李妍只觉得此时自己有些风中凌乱,怎么也想不起来这话题是怎么从那严肃的宫斗上面转到了自己那八竿子打不着的亲事上面的。   “恭喜二皇姐了......”李妺的一声祝贺更像是那浇在火上的那油。   “恭喜二皇妹。”李俊在被李妺的拉扯下后也赶紧恭贺。   “……”此时默不作声的,只有那坐在李妍正对面的展瑜了。   李诚笑着继续用膳,唯有那两位后君之间的导火线在不断闪着火花。这一场宫斗,在李诚的推波助澜下,又会演变成什么样子呢? 第三十三回 诸君默,柔父情迷   重华宫中,东厢房内本清静无比,可一声通报就让那一宫之主慌了阵脚。   “小玫,收好!”他赶紧将手上织的衣物放回篮子里塞给自己的宫侍。   “诶!”宫侍小玫赶紧接过那篮子往床底下一塞。   那篮子里放着的是一件未成形的小孩毛衣,掐指一算,当这里将多一人的时候这里正是那腊月。   “吱呀”他推开了门,往那外殿走了去。   “恭迎莲王殿下……”   展瑜回头一看正瞧着那慌张不已的萧璃冲了出来。   “正君……”上下扫了他一眼展瑜才缓缓开口,“免礼。”   “不知殿下来,有何事?”萧璃有些吃不准这位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本宫......来看看正君。”展瑜微微翘起嘴角,“来看看正君,是否可好?”   “谢殿下关心……璃,一切都安好。”萧璃垂首答道,“本应该是璃向殿下请安的……”   “算了,就连皇后都免了你的请安,本宫那儿也就不多此一举。”展瑜往那上座上一坐,“今天来除了来看看你……”淡淡扫了萧璃的小腹一眼,那里在衣物的遮挡下还看不出什么来,可看那人的身形,已经让他的心悬了起来,他有过三个孩子,那时候是个什么状况,他又怎不知?心里的五味瓶倒了去,抿了抿嘴唇,“还有想来问问你,是否知道,妍儿,要成婚的消息?”   “轰隆”空中仿佛划过了一道晴天霹雳。   展瑜认认真真地欣赏着此时萧璃的表情,那就像是一出戏。   “二殿下她……”萧璃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吸着气,“要成婚了?”   “今日乾清宫午膳聚会时,皇上开口问了,皇后又如实回答了,看来已经准备开始办了吧......”展瑜淡淡地笑了笑,但他自己似乎也感到了那动的只有自己那表面的一层皮,“娶的,是本宫的侄子,叫展睿。啊......如果哀家没有算错,睿儿岁数应该和正君差不多大小,因为和妍儿订了亲,才至今没有嫁人的。”   “轰隆”又一道晴天霹雳从空中划了过去。   萧璃脸色已经惨白。他为因他的年龄与她不合而不能在一起悲叹了多年。如今,她要娶的人,竟和他差不多般大……而且,还是眼前这位身份特殊之人的亲人。果然,是因为身份的问题吗?此时萧璃心中蹦出了许许多多的问题。   “看来妍儿并未跟你提过啊......订了有十年了吧?”展瑜随口说道,此时他心中也气闷得很,这事,他竟不是很清楚。   “十年……”萧璃的心就像是被浇了冷水似的,原来打一开始,他就已经是争不到的了。   “十年啊……”而展瑜却也叹着,望了望外面那越来越有些刺眼的阳光下的景象。   萧璃则微微往那木椅上一跌坐,陷入了那无止尽的沉思。   沉默,刹那间这厅中寂静无比。   此时,这场政治婚姻的主角之一正在那坤宁宫中追问着自己的父亲。   “母皇怎么突然提这个了?父后,妍儿真得娶那个小胖墩儿吗?!!!!”李妍一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父亲。   “父后也不知道你母皇怎么突然提这个了……”独孤凌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地想一想,分析一下李诚的行为,“不过妍儿你也成年了,该成婚了……有了子嗣后,对夺位更有利……”   “……”李妍抿了抿嘴,“当年母皇可是在二十多岁了才娶了父后您的啊……”   “你母皇当年可不一样!”独孤凌微怒,“你母皇当年是追随先帝打江山,打完江山还要守江山,而且……晚婚,当年对于你母皇来说是明智之举。先皇的几位皇姬当时为储位闹得不可开交,如果手握重兵的你母皇突然有了子嗣,威胁到她们,那如今的格局还不见得是这样的……你母皇当年布局了许久,直到忍耐到最后才……”突然收了口。   “不到最后不出手是吗……”李妍在心底默默叹道,自己的母亲是弑姐夺位的传闻她也听过,而那帮凶更是慈宁宫的那一人。   “妍儿,听话,抓紧时间把婚礼办了吧……而且,睿儿的人很是不错,从小就是当做未来皇后而培养的,端庄,识大体……妍儿你会喜欢他的。”独孤凌为女儿顺了一下耳发,温柔地说道。   “如今说这么多又有何用呢?妍儿还不是得娶他……”李妍说道,深呼吸一口气。   “又不是让你娶个怪兽,至于吗?”独孤凌勾了勾女儿的鼻子。   可她却将头靠在了父亲的肩头:“父后……真的想让妍儿立刻娶了他人吗?”   短暂的沉默,独孤凌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脸,眼里闪过了一丝悲哀。   “妍儿终归是要成家立室的……”独孤凌温柔地搂住了女儿,“父后不能绑住妍儿一辈子……”   她只是轻轻地搂着父亲的腰,闻着父亲那醉人的体香,这短暂的拥抱似乎都快成了那奢求。   “父后……陪陪妍儿好吗……”她靠着父亲,突然发现好久好久没有这样与父亲拥有这样宁静的私人时间了。   “……”独孤凌目光闪烁了一下,心,有些动摇。   “自从妍儿搬进了重华宫后……父后还没有好好陪过妍儿……妍儿,想父后了……”搂住父亲腰身的手臂又裹紧了些,让自己那柔软的酥胸贴在了父亲胸前的那片敏感地上。   “妍儿……”一抹绯红染上了他的颜,女儿这明显的求欢信息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唇覆在了父亲那泛着樱色的薄唇上,一丝甜蜜窜上了舌尖,“嗯……”享用着父亲那香软的唇舌,刹那间只是这拥吻便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嗯……”他不断咽着唾沫,喘息渐渐地变得急促,“啊……哈……哈……”最终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一丝晶莹从女儿的香唇上链到了自己这边,她那欲眼朦胧地模样,着实让他醉了。   “父后……”她的手,伸入了他的里衣,“继续吻我……”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了他那有些微微红肿的唇上,贪婪地想要再次品尝。   “妍儿……”主动地抱住了自己最爱的女人,手捧在了她的后脑勺上,直接将那唇覆上了那娇唇上,“嗯……”吮吸着,夺取着她的氧气,那靡靡之音从彼此的口中传出,勾人欲望。   “父后..................”她匍匐在父亲怀中,直接将其压倒在了那床帏上。   “啊......妍儿......”他微微轻吟,只觉得那微微发肿的地方被压了一下后因刺激而继续变硬变大,变得让他不得不扯开那衣衫,让那肿胀的地方昂首挺胸地立在这空气之中。   “父后的最粗最漂亮了......”可她却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泛着透明汁水的顶部,说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第三十四回 父之羞菊   衣衫凌乱在身上,除了那诱人的锁骨,勾人的面庞,他那力挺的中坚也赤裸裸的与这空气亲密接触。又有谁的手能像她的手那样挑逗得他不断重喘,单是抚摸就让他感觉到融合了呢?女儿是自己生的,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此时,这块肉不过是回归了自己罢了……可那最终的一步他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踏出去。   “嗯……妍儿……”双眼都朦胧了,倒在这凤床之上,亲吻自己的是他最亲密的人。   “喵......”仿若回到了过去,她再次在父亲的怀里撒起了娇,用手指玩着那激凸的红点,用口中的蜜液湿润着那滚烫的地方。   “嗯......啊哈~”他轻声低吟着,胸前那一阵又一阵的酥麻让他犯了懒,只想任由她将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的。   “父后比妍儿还像只懒猫猫~”她伸出那小舌头轻轻地扫了一下父亲的喉结,挑逗着那动听的呻吟。   “妍儿~!”他满脸羞红,“啊~~”喉结被挑逗了一下,那最为敏感的地方被舔舐让他全身一个激颤,本能地收紧了一下臀瓣,一阵浓浓的酥麻从那羞涩的菊花瓣上窜遍了全身。   “父后~”她轻声在父亲的耳旁诱惑着,手指捏住了那红肿的茱萸,揉捏了起来。   被女儿掌控在手的感觉既新奇又刺激,他不断扭动着身子,渐渐沉溺在了那幸福之中。   “嗯~用力点~欺负它们~”将头枕在了女儿的那软软雪峰之上,让女儿从背后安抚着他那胸前的一对红点,“嗯啊~”微微屈膝,摆动了一下臀,那肿胀的骄龙挺立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天啊……好大……”他自己也才发觉自己的今日竟已肿成了这般,想要的想法也越来越浓。   “父后的乳尖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敏感了……”她一边摆动着手指揉捏着那硬挺的乳尖一边用言语挑逗着父亲那敏感的神经,“父后的那里好粗......好漂亮......妍儿好喜欢......”望着父亲那微微摆动的龙身,她继续用那赤裸的言语挑逗着父亲的羞耻心。   “妍儿……”他紧紧地闭上了眼,不敢再去看自己那羞死人的地方,微微张开了腿,只因每动一下,那菊花小口便收紧一下,一些汁水已经从那隐秘的洞口泛了出来,浸湿了他的底裤。   “父后这模样好诱人......当年就是在这姿势下,把妍儿生出来的吗?”她温柔地抱紧了父亲,手轻轻地滑向了父亲那早已平坦的小腹上,温柔地揉抚着那肚脐周围的敏感,暗示着父亲自己曾待在那里面过。   “妍儿……”一片绯红窜上了他的脸,感受着女儿的抚摸,他又想起了那段艰辛的孕育岁月。   那时,腹部一日大过一日,到了后来就连那走路都变得艰辛。这个孩子似乎比别家的要大上许多,当他怀到七个月的时候就亦如人家十个月大的一般。每日他都坚持抱着肚子,与腹中的她说贴心话,孩子是他最重要的。   “谢谢父后将妍儿生了出来……”她一边在父亲的耳边感谢着,一边用薄唇磨蹭着父亲那敏感的耳垂,还一边扯开了父亲的衣衫,手抚摸上了那雪白的腹部之上。   “妍儿……”他却只能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女儿的名,欲望已被折磨得越来越大。   那时,他成日担心生产时会怎样,每次出恭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抱着肚子生怕孩子突然就出来了。不知为何,夜里,他经常会蹲在床上,练习着各种各样将孩子生出来的姿势。如今想想,那些姿势有时候让人羞愧无比。   “父后......生妍儿的时候很痛吧?那里应该被撑得很大很大才对……”她微微前倾,手从扯面滑向了他那敏感的后庭。   “啊......妍儿......那里是……”全身都被那玫瑰的色泽所缠绕,女儿的行为让他羞得想挖一个洞将自己埋进去,“啊......”当那湿润的花瓣被触碰到时他却也忍不住高吟一声,“妍儿……”扭动了一下腰,蠕动了一下那花穴,想起了当年阵痛时的情景。   胀腹的感觉袭击着他,不时地阵痛让他冒着冷汗,可不断想出恭的感觉却折磨得他欲生欲死。每当用力想将她生出来时,都是徒劳。可有时,刹那间的一种异样的快感却还是侵袭着他。生,固然是很痛,可是当娇小的她经过产道时,一种无以言比的满足感却将他包围。一是要真正的当父亲了,二是从来没有被撑得那么满过,那穴口在之后的生疼前都满足得喷着那水儿。   想到此,如今那里更是湿润了。   “妍儿就是从那里出来了......妍儿啊......父后好喜欢你从那里出来的感觉……”他脱口而出,可事实是来不及让他捂脸,那种满足感又侵袭了他,“嗯啊啊啊……”她的一根手指刺入了那湿润的洞穴。   “啊......父后的花瓣好紧,妍儿......回到父亲的身体里了……”她一边从背后搂抱着父亲一边用手指在父亲的菊花那里弹奏着美妙的音乐。   手指一根多过一根地刺入了里面,拨动着那光滑的内壁,褶皱的花口,蜜水儿不断地涌出,就像当年要润滑将她生出来一般似的。   “嗯……嗯……啊......”他全身酸软地匍匐在床上,后庭被女儿用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浅入了后又是深深地刺了进去。   扑哧扑哧的声音竟然都发了出来,他全身都绷紧了。   “噢~父后夹得好紧,妍儿的手指都没法动了……”她微微皱眉,努力活动了一下在父亲体内的玉指,看着父亲如此淫荡的模样,她下身的花蜜早已泛滥,花穴已随着自己每挑逗一下父亲的耐性时自己收缩了起来。   “父后……”她深呼吸一下,声音都变柔了,“妍儿好想要了父后……”   “不、不行!”他一听便慌乱了,赶紧摇头,“妍儿想怎样玩父后都行……可是不能真正地要了父后……”他紧紧地将那肿胀的龙身捂了住,生怕做了那大逆不道的事儿,可他知道,如今的行为已无区别,“不能动那里……万一父后怀孕了怎么办?”与女儿乱伦的事实折磨着他,可他必须将事态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握的程度上。   “……”她唯有撅了撅嘴,抽出了那沾满父亲体液的手指,“父后只能有妍儿一个……”一把抱住了其。   搂抱住了撒娇的女儿,他心里还是流淌过了那甜甜的蜜。   “父后只要妍儿一个宝宝……”一边哄着其,一边用那滚烫的地方磨蹭着女儿的身子。   “父后这边有那种玩具吗?”她在父亲的怀里磨蹭了一会儿后,微微抬头望着其。   “玩具?”他先是一愣,后来却因女儿的那坏坏地笑而又羞红了脸,“如果是玉势的话……床头柜里有……”   “父后......一起玩吧……”她脱去了那衣衫,露出了那傲人的双峰,那殷红的乳尖颤了颤,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夜里,这有一对父女要回归大自然,做那最原始但又与众不同的运动。 第三十五回 彼此蠕动的花穴   “父后……”女儿的呼唤里渗出了那浓浓的眷恋、诱人的暧昧以及那淡淡的禁忌味道。   听得让人心颤,轻吐魅音。   “妍儿……”父亲的回应更是透出了那重重的忍耐之味,微微的蹙眉都诱人无数。   望得她心都醉了。   “父后的菊儿好敏感……”她一边伸出小舌挑逗着那微颤的花瓣一边用手指勾画着父亲腿根的稚嫩地带,微微翘着臀,将自己那湿漉的花穴展露在了父亲的面前。   “妍儿不要说这么让人羞耻的话……”他看着女儿那微微张合的蜜唇,羞愧地扭了一下腰身,躲着她那挑逗死人的灵舌,想将那羞涩的菊花藏起来。最终还是将眼紧紧地闭了起来,双手捂住了脸,眼前的一幕太淫靡,太诱人了。   “嗯……父后......”她却微微摆动了一下那娇小的雪臀,收紧了一下那花穴,让那里发出了一声诱人面红的声音,“不喜欢这样看着妍儿吗?妍儿的花儿不好看吗?”   “才不是呢!”他羞愤地怒视她,但随即眼神又恢复了那温柔与羞涩,“妍儿的怎会不好看……妍儿的在父后看来最好看了……”轻轻伸手抚摸上了女儿那泛着晶莹蜜汁的蜜唇,用手指沾着那汁水在上面滑动抚摸了起来,“嗯……”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骄龙肿得更大了。   “啊……”她微微仰头,敏感的花穴被父亲的触碰而产生了不小的快感,忍不住又让那小嘴儿咽了一口蜜汁。   “啊......妍儿这里在吮吸父后的手指……”他被诱得微张开了嘴,用手指挑逗着女儿那娇嫩的唇口,“嗯啊......妍儿......”忍不住耸动了一下那胀得难受的骄龙,无意识地勾着身上人儿的魂儿。   “父后的这里......才是最好看的......”捧起父亲的骄傲,轻轻吻了一下,嘴唇都被那滚烫的地方给灼了一下,沿着那硬挺的躯体,薄薄的嘴唇滑向了那柔软稚嫩的玉囊上面,轻轻地吮吸了起来。   “嗯……好、好舒服……”他全身都酥软了下来,手滑向了女儿那柔软的臀上,重重地揉抚起了那稚嫩的肌肤。   “啊......父后……”她微启薄唇,被父亲揉捏得菊穴上一阵又一阵的酥麻窜了出来,让她的每张小嘴儿都泛出了更多的蜜液,一滴又一滴地晶莹还从每个嘴角滑落下来,滴在父亲的身上,“啊啊啊……”微弱地轻哼着,摆动了一下那舒服过头的腰臀。   “妍儿……放轻松……”他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握着那冰冷的脂玉做的玉势扫动着那红肿的花穴,一下又一下地试探性地探入那里面。   “啊、啊啊……”她却一下子绷紧了身子,下身的花穴都紧紧地闭合了起来,阻挡着那冰冷的玩意儿侵入,“父、父后……好凉……”微微颤抖着,握紧了父亲那滚烫的玩意儿,仿佛那里能给她带来那温暖似的。   “啊......”他舒服地摆动了一下臀,让自己的骄龙穿梭在女儿那稚嫩的手掌心内,“好想进去……”一边发出那舒适的呻吟一边手腕摆动着将那冰冷的东西塞进女儿的体内。   “啊啊......父后......进、进来了……”一下子被那冰冷玩意儿刺穿的感觉有些难受但却还是让她感到无比满足,“嗯……动一下啊......”随即却又不满地哼了哼,“啊......”微微一摆臀,那扑哧的声音就传入耳,让人全身都泛起了玫瑰的羞色。   “啊......妍儿……全部都吞进去了……啊......妍儿做什么?”他屈膝摆动了一下腰,同样冰冷的感觉袭击了自己,“啊......妍儿......那个太大了……父后受不了的会!”一边摇着头,一边因紧张而收紧了那羞涩的菊穴。但女儿那柔软的双峰却挤压着自己的小腹,让他变得更为敏感。   “父后放轻松……妍儿会让父亲和妍儿一起舒服的……”她一边安抚着他,一边继续尝试用那青色的玉势探入父亲的后庭花。   “噢……喔..................”刹那间一种满足的感觉也袭击了他,那根翡翠玉势缓缓地攻入了自己那湿润的菊蕾,忍不住蠕动了一下那体内的肉壁,吞吐起了那冰冷的东西。   “嗯......”而她却一边欣赏着父亲那诱人的吞吐一边自己也吞吐起了那已被自己捂热的玩意儿,一下又一下,仿佛同时与父亲在交欢似的。   “啊......好舒服......妍儿......”抱紧了女儿,那插入脂玉玉势的蜜唇就在自己的唇边,“嗯……”含住了那根玉势的底部,开始用嘴将那玩意儿送入女儿的花穴之内。   “啊啊啊........................父后............”夹紧了父亲的身子,用力地将那玩意儿刺入了父亲的菊穴,那花瓣都被用力地带进了那羞涩的地方。   “嗯嗯嗯……”他无法发出那高吟,唯有不断卖力地用嘴为女儿送着那已沾满蜜汁的硬物,汁水沿着嘴角滑落下去,他的双手不断地游走在女儿的腰间敏感地带,揉抚着,滑弄着。   而她在一边同时攻击父亲的菊花时,小嘴儿也没停下,一口就将父亲那肿胀不堪的龙身含了住,用与父亲刺激自己时同样的频率吞吐了起来。   “扑哧扑哧”的诱人声音从二人最隐秘的地方传了来,诱得二人浴血沸腾。   “嗯啊......”嘴巴有些酸,他便松开了口,继续用手拿起那玉势,穿刺着那花穴,而另一只手却揉抚起了女儿那早就肿胀的花粒上。   “啊啊啊啊........................”刹那间的快感侵蚀了她,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被父亲攻击的梦幻之中,“用、用力点……不要停……啊、啊......”花穴在不断颤抖,一下又一下地吮吸起了那硬硬的东西。   “啊......妍儿......父、父后快不行了……用力刺穿父后啊……”而他的后庭也越来越湿,骄龙也越来越硬,女儿在自己身上肆虐呻吟的模样快让他熟透喷发,“不够......不够......”扭捏起了身子,还想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嗯啊......父后......父后啊......”伴随着她的高吟,蜜汁已经开始因那玉势的攻击而四溅了出来,“要、要……啊啊啊啊........................”   刹那间,一股浓白的蜜汁喷射了出来,洒在了他的脸上。   “啊……妍儿的阴精射了父后一脸……嗯……”他沐浴在女儿的花蜜之中,整个人都酥软了,“妍儿……父后还要......”看着女儿高潮的模样,他却更加不满地摇摆起了腰身,想要获得那更多的快感。 第三十六回 乱伦与激情   又有谁能比自己的父亲还了解自己?又有谁能给予比父亲还温暖的温柔?又有谁能让她产生比独占父亲更多的欲望?谁都比不过是那给予她血肉的父亲……   啊……父女之间的爱恋,那禁忌的味道让人无酒自醉。   啊……父亲温柔的怀抱,那心动的呻吟让人神魂颠倒。   啊……女儿娇柔的缠绵,那妖娆的身姿让人垂涎欲滴。   啊……交缠的身子,醉人的喘息,湿腻的靡靡之音,还有那晃动的床帏,一切都陷入了那情欲。   “妍、妍儿......用力点......父后受不了了......用力点……”身为人父的他,却在女儿的身下扭动着那雪白的臀,被女儿侵占了后庭花后还放声淫叫,似乎有些恬不知耻。但那动听的呻吟却勾得人心怦怦直跳。   “啊......父后......天啊……”被父亲如此妖娆的模样勾得神魂颠倒,她已经无酒自醉了。那湿湿的花穴紧紧地夹住了那粗壮的脂玉玉势,而那双头的另一边如今则没入了她身下人儿的菊庭里,“妍儿与父后紧紧相贴了……啊..................”当她那满是花蜜的花园碰到了父亲的后庭时,她忍不住仰头高吟。   “噢……好、好胀……被、被填满了……啊、啊啊……”微微仰起头,他感受着那被女儿穿刺了的刺激感,“妍、妍儿......用力地动啊......骑在父后身上,让父后做你的小马......用力地骑我......啊......啊啊~~”一边不断往上抬那欲求不满的臀部,一边放着那淫语,他已经疯狂得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是一味地上抬着臀部,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   “啊……父后……”被父亲挑逗得全身发热,抓住了父亲的手腕,将父亲当做了那小马,骑了起来,“啊、啊......父后、父后……太刺激了啊......”望着父亲那铺满青丝的玉背,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身下淫叫的事实太刺激了,下身的花蜜已经泛滥不止。   “嗯啊......妍儿......好舒服......啊啊啊............继续用力啊..................噢..................”他一边承受着女儿那用力地攻击,压在身下的粗壮骄龙被那一下又一下弄得肿胀不堪,那异样的满足压迫感渐渐地将他逼上了天堂,“啊......压我......妍儿用力压住父后啊……”全身都紧绷了起来,那菊穴都被那快速地抽插而带出了不少粉嫩的内壁,汁水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臀,湿透了身下的床单。而被女儿抓紧的双腕也已经有了红印,可他却依旧不满地反抓住了女儿双腕,自己向后摆动了起来。   “啊啊啊......父、父后啊......太、太刺激了啊......”她却被父亲反攻得高吟了起来,下身泛出了那更为激情的扑哧交合声。   雪峰因那晃动而上下摆动,空虚袭击了那敏感的胸前,一把,就将父亲拉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其。让父亲嫩滑的玉背磨蹭着自己胸前那两颗饥渴的乳尖。   “噢......噢......”被紧紧地拥抱着,背上被两块柔软所摩擦,那种绝妙的感觉无以言表,他只能一味地呻吟,下体被女儿待得不断晃动,那粗壮的骄龙在不断晃悠,汁水也因此胡乱喷洒了起来,就跟失禁了一般,“啊啊啊啊..................天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哈......啊哈............”他已经迷失了一切,完全陷入了那高潮之中,“妍儿用力点......掐父后的双乳......那里好痒......好胀......好想被折磨折磨......啊啊啊..................”一边高喊着,胸前的茱萸就被身后的她捏在了手指之间,重重地搓了起来。   “父后越来越淫荡了啊......”她一边用力耸动着臀部,用那双头龙身安抚着彼此的娇穴,一边用那刺激的言语攻击着父亲的耳膜,双手也不停下来,尽情的攻击着父亲那红肿不堪的乳尖,那里已经被弄得泛出了那淡淡地蜜汁。   “噢......噢......妍儿......父后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他胡乱摇着头,人已经疯狂,那骄龙已经肿胀不堪,再次等待着被送上天堂。   “父后可不能一个人先去了啊!”她一边将父亲拥倒在床上,一边威胁着其,微微退出了父亲的体内,用那玉势的顶端磨蹭着那张着口儿的菊穴。   “啊......别出去!妍儿……”父亲那满是焦急与受伤的眼神直勾她的心魂,不断地翘着臀,只是希望再被攻击,“不要折磨父后了……再不让父后高潮父后会死的……妍儿......”翻身抱住了女儿,用那寂寞到极点的骄龙磨蹭着女儿的大腿根部。   “谁让父后都只顾自己,不顾妍儿的?”但她却用那玉棒磨着他大腿的根部,要比挑逗,她比较在行。   “嗷......不、不要这样对父后……妍儿......”女儿那香软的身子再配上那坚硬无比的玉势,弄得他随时都会泄身,可是没有到达顶峰,他怎样都不愿意就这样算了,“进、进来好不好?”用整个身子磨蹭到了她身上,一边吻着女儿那嫩滑的胸一边用手揉抚着女儿那酥软的臀。   “嗯......”可她却享受了起来,舒服地轻声哼哼。   “妍儿......!!!”他如今就在那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被折磨得狂躁不堪,“妍儿......插进来好不好?父后这里......好空虚......好饿啊......”竟然倒了下去,张开双腿,用手掰开了那湿得乱七八糟地菊花瓣,露出了那神秘的洞穴,每喘息一下,那小口就重重地收紧了一下,不断地诱惑着她。   “嗯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体,夹紧了那粗壮的玉势,汁水顺着那粗粗的棒子滑落了下去,一滴又一滴地述说着她的激动。   “妍儿......”他深情地望着她,骄龙高高地挺立着,泛着玫瑰色泽的胸膛不断起伏着,而那后庭小穴也等待着被她狠狠地刺穿,“和父后一起到达那高潮吧……”   又有什么能比得过父亲的诱惑呢?   “啊啊啊啊............”他的一声满足的高吟表明那玉势连根都没入了他的体内,女儿的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将他当做了那椅子,紧紧地将那下体结合在了一起,前后摩擦了起来,“好舒服啊......啊......”望着身前的她,双手撑在身后,往前迎合着他。而从这个角度来看,自己的骄龙仿佛就是在女儿的身上一般,自己在攻击她似的。   “父后……父后……”她微微闭上了眼,感受着那结合的感觉,“啊、啊......”双腿被父亲抱了住,用力地结合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依旧摩擦着彼此,而那汁水也湿透了彼此。   “妍儿......妍儿......父后要不行了……啊......抱住父后啊......”伸出双手,他渴望着女儿的拥抱,骄龙已经硬到了极限,发出了那滚烫的热浪。   “嗯......父后......”回应着父亲,紧紧地抱住了其,让彼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不断地上下磨蹭着父亲,用自己那柔软的小腹紧贴着父亲那滚烫的龙身,给父亲带去了那双重的快感。   “啊哈......啊......要、要来了......要来了......妍儿......妍儿......”将脸埋在了女儿的颈间,将一切都交给了身上的她,自己则不断承受着那重重的撞击。   “扑哧扑哧”那玉势搅拌了花穴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厢房,绯色的气氛也越来越浓。   “父后......妍、妍儿也要去了......一、一起啊......”她也紧紧地闭上了眼,等待着那高潮的来临,不断摆动着胯部,重击着父亲,让那双头的玉势更加刺入他们彼此的体内,搜刮着那浓浓的蜜水。   “刺激到那儿了......哈......哈......”不断地喘着粗气,他疯狂地迎合起了女儿来,“来了......来了......”汗水伴随着他的疯狂而四处滴落着,“射了......啊啊啊..................”伴随着一个重刺,他紧紧地将女儿反压了回去,让自己的骄龙紧紧地贴压在了女儿的小腹上,而那浓白滚烫的玉液更是喷射在了他们彼此的身上。菊穴也因此重重地收紧,加快了摩擦女儿小穴的动作。   “啊......啊啊......”那突如其来的摩擦让她感到快乐无比,瞬间,那浓白的阴精便喷射了出来,浇灌了彼此的洞穴,温暖了彼此的身,“父、父后……”新鲜的刺激快感袭击着她,享受着父亲的重压,让那种快感继续侵袭着自己。   “噢……嗷……”他一边重喘着,一边张着口嘴角滑落蜜液,人,仿佛已经虚脱在了那极乐世界中。   “父后……父后……”而她,则在他的耳旁轻声低喃着,呼唤着,紧紧地拥抱着父亲,感受着父亲的怀抱。   这一夜,她竟未回重华宫去。而那重华宫的大厅中,有两个男人则坐在那里,直至天明。   “她……去哪儿了?”整整一夜,他们心中都在不断询问着这么一个问题。   可她却依旧没有回来的迹象。 第三十七回 欲言又止   漫漫长夜,这厅中的二人默不做语,不时观望一下那殿外,看看那未归的人是否回来。坐在上座上玩弄着腰带上珍珠的人儿面色愈发地沉了,气色黑得跟那炭灰似的,让这气氛越发的凝重。而那坐在一旁的主人脸色却越发的苍白,手在不知不觉中放在了小腹上,不安笼罩了他。   “哼!也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上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年长者轻哼一声,手不轻不重地扣在了那桌案上,“也非小孩子了,还夜里紧着出去……”   而面色苍白的年轻者则继续默默不语,他知道,那未归的人喜欢在夜里四处游荡。可如今,她又去了哪儿呢?难道说……这宫里,她还有别的人?想到此,心又重了一下,沉入了那心湖深底。   “殿下,这再有一个时辰就该是请安的时候了……”尾随客人而来的宫侍轻声在自家主子耳旁提醒,“是否回宫梳洗更衣?”   面带怒色的他看了看自己的宫侍又看了看那坐在一旁面色惨白的人,然后起身。   “天色不早了,本宫,还是回去了。正君倒是好生休养,本宫,改日再来探望。”他回头望着那紧跟着起身的人,微微翘起嘴角说道,“不必送了。”说罢,便离去了。   “恭送莲王殿下!”可身子越发沉重的他却依旧将他恭送出去。   展瑜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萧璃则慢慢坐回了椅子上。此时,他们二人心中想着那同样的事。这深夜,她去了何处留宿?那酸酸的味道,已经在他们的心底洋溢了许久。   “这猫猫……到底去了哪儿?!这宫里竟有那么多的美人窟可供她四窜吗?!”展瑜一边往回走,一边气愤道。   “殿下,莫气坏了身子。”他的贴身宫侍云一边举着灯笼在前面开路一边劝着自家的主子。   可此时,远处却另有一缕灯光往这边飘了来。   “呀!那不是二殿下吗?!主子,您看这殿下不是回来了嘛!”云赶紧回头说道。   展瑜定神一看,果然是那只披着斗篷还披着头发显然是从某处归来后连仪表都懒得搭理的懒猫。   “花花?”来人确实是李妍,半夜被父亲踢下了床的可怜丫头,“花花怎会这时在这里?”   “你!”展瑜有些满脸怒意地瞪着她,然后扭头不去看她,“本宫在这里,又与你何干?”   李妍看着展瑜,突然捂嘴笑了起来。   “花花怎突然生气我的气来?”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夜深了,这受多了湿气也是不好的,早些回去休息吧。”   “猫猫你怎会这会儿在这里?”他斜瞄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陪父后聊天,没想到已经这么晚了,所以就回来了。”她想也没想,就这样答了。   “……”这一句回得他语塞了,她搬出了一个他如何也不能开口再堵她的人让他有些气结,“都成年了……虽说是留在你父后那里,但在这宫里,若是给传了出去,也不好……”还是憋了几句出来。   “呵呵......”她却只是轻声笑了笑,拉住了他的手,“是,是,我知道了......”亲密地挽着他往一旁走去。   两名提着灯笼的宫侍也知趣地往另一旁走去,守望着周围。   “花花还未告诉我,为何这时出现在这条路上......”李妍挠着他的掌心,略带顽皮地问道。   “本想去看看你的,但你不在,所以……与萧君聊了一会儿,直到现在……”他望向了别处答道,握紧了被她牵住了的手,不让她肆虐在他的掌心之中。   “哦?花花与璃哥哥都聊了些什么,聊到这个时候?”她继续微笑着,可眼里闪过的那丝微微的光芒却还是被他发现了。   “没聊什么我们!真的!”他急忙答道,回头看着她“只是见你许久未归,想多等等你……可一等,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声音越来越小。   “干坐在那里啊......”她歪着头看着他,“璃哥哥身子弱,也得这样陪着花花你,真是受罪了......”故意在他的面前说道。   “……”他紧抿了一下嘴唇,再次转去了头,不去看她,“他身子,倒真是需要好好养着……”最终憋出了这句话,“若是可以……我亦愿意像他那样为你累着身子……”小声嘟囔着,眼里闪过了一丝悲哀。   “花花说什么呢?”她倒有些糊涂了,“你们谁累着了,可都不行啊!”笑了笑,“夜深了,赶紧回去歇着吧!”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仿佛她是个长者似的。   “那我先回去了……”展瑜微微松开了她的手,还是将那心底的话咽了回去。   望着展瑜离去的背影,李妍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回到了重华宫,东厢房那边似乎已无了动静,她也就返回自己的西厢了。   “殿下回来了?”已睡了一觉的床侍睡意朦胧地起了身,赶紧过来服侍。   “太累了,睡吧……”她只是任由床侍为自己更了衣,也无多想便上床睡了去。   没睡一会儿便又被叫了起来准备上朝去。   “殿下似乎精神欠佳,昨夜未睡好?”萧檬发现李妍哈欠连天,眼眶下还微微泛着黑色便问道。   “嗯。”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赶紧拿点上标油来,待会儿可不能给母皇看去了我的乏意。”   “诺!”宫侍洛赶紧命人去拿上标油。   “檬听闻,皇上要给殿下完婚了?”萧檬见四周也无人便开口问道。   “消息挺快......”李妍嘴上虽说嚷着,可一点都不惊讶,“哎……那个小胖墩儿啊……”轻叹,“不提也罢。”   萧檬也未多提,便跟着李妍上了朝堂,又去学堂,直到下课,自己在出宫的路上被人给堵住了。   “檬。”来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哥哥萧璃。   “何事?”她微微皱眉,许久未见过这位哥哥,也不知道他突然跑出来又有何意图。   “檬,帮哥哥一个忙好吗?”萧璃开口道。   “……”萧檬的眉头更紧了,萧璃的话语让她百般的不爽。   “帮我跟父亲传个话儿,让他近日里进宫来一趟好吗?”萧璃已找不到人,唯有来找她。   “就这样?”萧檬有些稀奇,他竟会让她去跟鸢芸传话。   “嗯。”萧璃点了点头。   “好吧……”萧檬不愿多牵扯什么,就应声答道。   “谢谢……”萧璃微微施了个礼,他知道,他这个妹妹跟他生分,而且抱有敌视。可是如今,他必须避开慈宁宫的人,让她去给自己的父亲传信。信谁,他也只有信自己的父亲。   “若无它事,我走了。”萧檬巴不得赶紧离开,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再见……”萧璃看着自己这个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妹妹,轻轻挥了挥手。   萧檬头也不回地离去了,萧璃看了看四周后,也悄然回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搞什么鬼……”而一路上,萧檬则在心里盘算着。   “啊拉......你那位哥哥真是不闲着啊......”此时突然有人在一旁开口说道。   这时萧檬才突然反应过来旁边有人。   “三殿下?!”定神一看,竟然是李妺。   “你这哥哥,是否有些劳师动众啊?”李妺轻叹,“想见父亲而已,也要劳你亲自跑一趟?”   “三殿下万福。”萧檬还是先行了个礼,也并未回答李妺的话,她也着实纳闷萧璃的这举动。   “萧家,还是他父亲在掌管吧?”李妺有意无意地竟提起了这个,“你......”靠近萧檬,抬头看着她,“不爽他们父子很多年了吧?”   “殿下,这是臣的家事……”萧檬有些不喜李妺如此直白的话语。   “我了解的......”但李妺非但没有生气却更加笑意浓浓,“我了解你的心情......你我,很像。”   “……”萧檬看着李妺,知道来者不善,可她的话,却勾起了她那蠢蠢欲动的心。   此时,萧璃已回到了重华宫,偏偏给他遇上了那正在练射箭的她。   “下个月母皇要带我们去围场,好久没去狩猎了!”李妍一心一意在那靶子上,“上一次,檬射来了一只鹰,这一次,我可不能输给了她......”   望着心爱的女孩,萧璃不知自己是否该开那个口。手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只望自己那妹妹能将消息带给他父亲。自己如今只能指望父亲给他指点迷经。   而此时,本该离宫的萧檬,却与李妺一起,消失在了那出宫的路上。 第三十八回 猫儿身,谁能夺?   “你我,真的很像......”开口的是那依然笑意冉冉的三皇姬李妺。   “……”萧檬不懂,为何这位皇姬要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宫廷是个复杂的地方,要是被人知道她这个二皇姬的伴读在下学的途中与三皇姬私会,那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总是家里,不被重视的那一个……”李妺的嘴角微微垂了下来,小小的她,难得露出那严肃的面孔。   “……”李妺的话直击了萧檬的心,她曾是正室出身的孩子,可如今自己的父亲早已归了尘土,家中,是那人掌权。母亲也从未正视过她这个嫡亲的女儿。   “很不爽他们父子许久了吧?”李妺笑了笑,“他们阻碍了你前进的道路……”   “……”萧檬依旧沉默不语。   “我们,都要靠自己的双手打开通向希望的大门。”李妺走近了一些,“他们不看重我们,我们自己爬上去……”   远远的天空,白云被映上了瑰红,风儿微微拂过,又会卷起怎样的风波?   “去重华宫。”有些按耐不住的人,起了身整理起了仪表。   “父王,就要用晚膳了。”二皇子李俊见自己父亲要出去便立马开口道。   “俊儿你先与妺儿吃了吧……”展瑜随口答道,“用过晚膳记得督促她看书。”   “诺……”李俊微微行了个礼,恭送走了自己的父亲,他有预感,这一晚上,又将过得很漫长。   而展瑜则头也不回地往重华宫方向去了。他一直在在意,他不得不再次确定,那人,是否真的怀了那小猫咪。   而此时那只长大了的猫猫,则任由贴身床侍为自己沐浴更衣,她答应了与隔壁房里的他一起用晚膳。   “不知道璃哥哥最近是怎么了……就连花花也提了他……”李妍坐在浴桶里,独自思考着,任由那美人为自己按摩着,擦拭着。   “殿下,不知轻重可合适?”而这位美人总是喜欢时不时地开口询问一下,想得到她的一些回应。   “嗯……”她却只是轻声哼应,继续闭目养神。   美人轻轻叹气,自知难以得到妻主的心。望着那酥软的雪峰,诱人的锁骨,他不得不咽了一口唾沫,她的身子,竟是那么地勾人魂。   “行了,更衣,用膳。”没过多久,她便睁眼起身。   花瓣伴着浴水沿着她那雪白的身子滚落了下来,那诱人的玉背下是那引人垂涎的翘臀。美人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她那诱人的身子,一边幻想着与她缠绵时的情景。当手碰到她那隐秘的花园时,下身的骄龙竟已早早地高昂了起来,怎样都想穿刺进那湿润的花穴之中。   他幻想着她匍匐在他的身上,用那傲人的双峰磨蹭着他的胸膛。他的双手还能不断揉抚那雪白的稚嫩,揉捏着那红肿的樱桃。双手滑过她的腰身,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那粗壮的骄龙之上。她那湿滑滚烫的花穴被他的硬挺撑得满满的,就连那宫颈的细口都被他的龙冠撑了开来,浑圆的龙顶挤入那神秘的玉宫之中。想到此,他仿佛都能感受到她那重重的挤压,滚烫的蜜液泛滥在他身上。她重重地压迫着他,掠夺着他口中的氧气。这种情形,单是想象都让他浴血沸腾。下身的骄龙,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殿下,莲王殿下到了。”可此时外面却有宫侍传来了一通报。   “嗯,知道了。”李妍轻声应道。   美人赶紧加快了速度服侍,自己身子的变化也顾不得了。最终为她穿上了那嫩黄色的舒适长袍后,拿起了梳子,为她梳起了那微微有些湿润的长发起来。当他将一支翠绿的簪子插入那长发中时,她就起了身,往外去了。   “你与他们一起去用膳吧,不用等本宫了。”李妍出门时对美人说道。   “诺……”他微微垂首,与其余五位同病相怜的人一起用膳,已经成了他们几乎日日都做的事。他们是她的男人,但却依旧是那侍从,在她眼里,他们永远都不如那外面虽不是她的男人,但却来得高贵的人们。但或许他们根本就不明白,她为何会在意那些不属于她,但她却愿与之倾心的男人们。   跌坐在那浴桶旁,闻着刚刚擦拭着她身体的浴巾,上面还有她的味道,忍不住将那浴巾裹在了自己那粗壮的龙身之上,幻想着她,上下揉捋起了来,“嗯……嗯……殿下……啊......好舒服......用力点......快点......快点......奴家好舒服啊......”双眼已朦胧,双手隔着浴巾揉捋着自己的硬挺,不断加快了那速度,“啊、啊啊啊..................殿、殿下......奴家去了......啊......”一个抽搐,一股股浓浓的玉液冲涌而出,完全浸湿了那浴巾,而他却全身颤抖着,在那天堂中幻想着她的温柔。   餐厅里,萧璃已坐在那桌旁,他怎么也想不到事隔几个时辰后展瑜再次来到了这里,还光明正大地与那本要和他一起用膳的人坐在旁边有说有笑。就像那一日一般,弱势又转向了他。   “呵呵......正君为何不多吃点?吃得太少了,对身子可不好啊......”展瑜却突然向他搭话,拿起那长长夹菜的筷子夹了一块里脊放在了萧璃的碟子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妍微微挑眉笑看着展瑜,“今天我当殿下是何用意呢......”李妍又转头望向萧璃,“璃哥哥吃菜......”自己也给他夹起了菜来,“天越来越热了,晚点,咱们一起去外面散步乘凉......”   “散步啊......妍儿真是好兴致......”展瑜不等萧璃应答便笑着插嘴,望着李妍咬了咬下唇,只是动着嘴唇不发声音地说道,“我·也·去......”   “呵呵......”李妍却只是笑了笑,手轻轻地搭在了展瑜的大腿上,“莲王殿下不担心晚点会被母皇传召吗?”   展瑜被她堵得气结,哪壶不开提哪壶。   “妍儿......看你吃得满脸都是汗,外套什么的,热的话就脱去吧......”展瑜拿起汗巾为她擦拭了一下鬓角上的汗珠,一只手还开始解她的扣子。   萧璃愣了愣,怎么也想不到这位莲王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行这不轨之举。可等他意识过来后,周围的宫侍也已经全部都退下了。   “殿下,您的手在碰哪儿呢?”李妍放下了手上的酒杯,脸蛋微微泛着红问道。   此时展瑜帮她脱去衣衫的手,正放在她胸前的扣子上,手指,轻按着那柔软的双峰。   “帮妍儿解扣子啊......”展瑜笑了笑。   “……”萧璃脸色刷地白了,坐都有些坐不稳了,手紧紧地放在小腹上,似乎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支撑。   “啊......”当李妍脱去了那外套,一阵清凉的感觉袭击了她时她发出了那舒服地声音,“后面的腰带勒得好紧,璃哥哥......帮妍儿解开腰带吧......”微微回头,媚眼生丝,阵阵余波冲向了萧璃。   “哎?”萧璃没有明白过来,她这是怎么了?他与展瑜不是同时在这里吗?   “正君啊……妍儿让你帮她解开一下腰带,你若是不愿,那本宫就替她解了......”此时展瑜的音调有些不低不高的,却更是话中有话。   萧璃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李妍,又看了看展瑜,展瑜那挑衅十足的眼神更是让他有些心慌。   怎能被他在自己面前再次将她夺去?萧璃心中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妍儿……”轻声呼唤,手,伸向了她那泛着滚烫气息的腰身,松开了那绑得紧紧的腰带。   “嗯……舒服了......”李妍伸了个懒腰,“勒得我连饭都不能好好吃......”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酸黄瓜,“嗯......味道不错,璃哥哥......”给萧璃夹了一块去。   “我也要……”展瑜轻声在她耳边嗔道。   “呵呵......”李妍却只是笑了笑,夹起一块酸黄瓜喂向展瑜。   展瑜的脸微微泛着红,没想到她真的喂来了,刚一张口,那酸黄瓜眼见着就要到了自己的嘴时,她居然又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嗯......美味......”她还做了个特满足的表情来诱惑他。   萧璃在那不知不觉中已经吃了大半盘的酸黄瓜了,而展瑜一边在怒着李妍,一边在留意着他。   “正君似乎很中意这盘酸黄瓜啊......要不要命人再送来一盘?”展瑜咬了咬下唇,开口问道。   “……”萧璃这才惊觉,自己竟已不知不觉开始吃酸的东西,“不用了……”赶紧摇头。   展瑜,似乎已经确定了他已有身孕。他望了望李妍,心里又有一股酸味儿冒起。   “猫猫......”他想去拉身旁她的袖子。   可她却正在拉着那边那人的手低估着什么,时不时还将头枕在那人的肩膀上。   “猫猫……”他起身将她拉了回来,“我热……”开口,“替我脱去上衣吧!”   他这明目张胆的求欢信息让萧璃的脸刷得红了,现在似乎在比谁更不要脸似的。   “妍儿……”不知心底从哪儿冒出了一股勇气,萧璃也拉住了她,“我也热了……”本是盯着她双眼的,但还是因为害臊而将视线转去了别处。   “呵呵......”李妍笑了笑,“既然二位都热......那就脱了衣衫,去外面乘凉如何?”   “外面?!”二人惊呼,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重华宫的花园虽不比御花园,但那荷塘里的荷花已开,别有一番景色,莲王殿下应该会喜欢的......璃哥哥若是也不嫌弃,咱们,就去那荷花池,赏荷去如何?”她嘴角的笑意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意味。   萧璃的脸红透了,让他衣衫不整地去外面?去,还是不去?   “既然妍儿开口了,那本宫就一定得去欣赏欣赏了!”展瑜率先起身,拉住了李妍的手。   “我也去!”一听展瑜这话萧璃蹭地站起来了,自己的宝贝,又怎能眼睁睁地被夺走。   “啊......”一声又一声的魅音却很快地从那池塘边传了出来。   荷花池边,春意盎然,谁又知道这只猫咪在打什么主意? 第三十九回 荷塘欲   芙蕖满池白,佳人塘中欢。   这重华宫中的荷塘不算大,但也不小,一条长廊依傍在旁,刚好供人歇息赏荷。而在那石桌上,一盏蚊香点了上,一叠叠的瓜果,一杯杯的小酒被送上了上来。赏荷的人们都只穿着单衣,手里拿着那扇子,微微给自己扇着风。而宫侍们则早早地退了去,夕阳西下,余辉洒在了三人身上。他们,在等待着那睡莲的绽放。   “璃哥哥......你说,莲王殿下今儿个来......是来跟这一池白莲比美的,还是来做什么的?”她轻轻将那身子纤弱的人拦在怀,一边为自己与他扇着那玉面扇,一边斜眼瞟向对面的人儿。   “妍儿你说什么呢……”萧璃微微扭头,他哪想去知道那人来这里真的是为什么。   “妍儿你是不欢迎本宫还是怎么着?”展瑜拉下了脸,不知是真怒还是假怒,挑眉反问,脚搭上了她的脚踏,用小腿磨蹭着她那薄裙下的玉腿。   “怎么会......”李妍只是笑应,手伸进了身边人的衣衫里。   “妍儿……”萧璃不习惯在他人面前与她太过亲近,而且,还是在这四无墙壁的外庭内,“嗯……”可她的手却依旧是不规矩,在他腰上的敏感地带肆虐着。   “璃哥哥的低吟,真够魅惑地啊......”她却当着那正在用脚勾引他人的面儿,用手捏住了萧璃的下巴,将他的唇覆上了自己的柔软上,蜜液,顿时在口中泛滥了。   “……”展瑜瞪着眼望着眼前的两人,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当着他的面吻别的男人,“猫猫!”一怒之下,将那脚踏给踢翻了。   “哦呀......殿下不喜欢这脚垫就明说嘛......妍儿让人去给您换......”李妍依旧用那挑逗的语气说道,眼中尽是戏谑的成分。   展瑜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这般对他。起了身, 往她身旁坐了去。   “天儿越来越热了......殿下不怕挤出汗吗?”她却一再地触及他的底线,手还解开了萧璃的衣衫。   “妍儿!”萧璃脸一下子就刷地红了,手微微护在了小腹上,生怕冻着自己。   “热就把衣服脱了去。”展瑜似乎像是赌气一般将自己的上衣给脱了,露出了那润白的肌肤,胸前的两点红还特别地诱人。   “殿下的肤色......真好......在阳光下看着......别具风采......”她将头枕靠在萧璃怀里,欣赏着展瑜的那满塘春色。   “猫猫……”展瑜靠向了她,“跟我玩好不好?”公然地发出了那求欢信息。   “……”萧璃一听,全身都紧绷了。   可李妍却只是笑了笑,没有答展瑜的话,反而提起一串葡萄摘了一口,喂到了萧璃的嘴里。   “甜吗?”她笑着仰头问萧璃。   “……”萧璃这时候哪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他已食不知味,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猫猫……”展瑜拉扯了一下李妍的袖,“我也要……”   李妍却依旧只是嗤嗤地笑着,摘了一颗葡萄。   “啊........................”展瑜张开了那诱人的小嘴。   但她却将那葡萄再次塞进了萧璃的口中。给了展瑜一个“不给”的眼神。   “猫猫!”展瑜又是满脸怒气,“葡萄!”简洁明了地要求道。   “碟子里还有呢......”李妍却欺负着他。   “……”展瑜紧紧地抿着嘴,瞟了一眼萧璃。   萧璃被瞪得顿时埋下了头。   “殿下......可别欺负我们家璃哥哥......”李妍却像护着孩子一般把萧璃给反搂着,“璃哥哥身子弱,可经不起殿下你的吓啊......”继续笑,“尤其是大半夜的......”   她这话一出,两人顿时楞了。显然,她今日是有备而来。   “猫猫你说什么呢……”展瑜不自觉中将视线挪了开,盯着那还未绽放的白莲。   “璃哥哥,昨儿夜,很晚才睡的吧?”李妍依靠在萧璃的胸膛上,用手指玩弄着那已硬挺起来的红色果果。   “……”萧璃望了一眼展瑜,不知她是从何知道展瑜来找过他。   “本宫昨儿个是呆得太晚了,猫猫至于吗?”展瑜斜扫了一眼萧璃,不知是否他说了什么,但还是开口说道。   “嗯……”但此时李妍却伸出了那香软小舌,含住了萧璃那敏感的茱萸,细细地品尝了起来。   “嗯啊……”萧璃一下子将嘴给捂了住,不让自己发出那诱人的呻吟,尤其是不想在别的男人面前发出这羞耻的声音。   “猫猫……”展瑜只觉得心一下子就碎了。   “妍、妍儿……别这样!”萧璃阻止着这只猫咪继续拿他当猫食,全身都滚烫无比,“妍儿!!”而身下的人儿却不听话似的,更加肆虐了。   她一边咬噬着,一边吮吸着,让那茱萸红肿不堪。微微松开了嘴,舔舐了一下那下唇。一眼邪魅地斜扫了展瑜一眼,轻笑着。   “昨儿个......”她继续开口。   “真的没什么!”展瑜埋头低吼,他受不了她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燕好,“猫猫,别这样对我……”眼中尽是受伤,但却不愿被她看去。   “妍儿……昨儿……莲王殿下真的只是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做……”萧璃如实说道。   他们真的谈了什么,他自己也不愿意去回想。萧璃的手一直捂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展瑜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每每扫向他的时候,他都会紧张地护着肚子,生怕给他怎样了去。或许,展瑜是看出了什么吧?他每当回想的时候都总是疑惑。可他不愿承认,自己有喜被他知道了去。   “昨儿你一直不回来……有些耐不住了才等你的……”展瑜最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出来,“猫猫……我想你……”不管萧璃是否在场,整个人蹭进了她的怀里,“别不要我……”   “我何曾说过不要你了?”李妍却继续在言语上欺负他,但手已放在了他的身上,揉抚着他那翘翘的臀。   “嗯..................”他被摸得舒服得要死,在她的怀里扭起了身子。   她知道,他还有所保留。   “嗯……”抬起了头,继续与萧璃吻了起来。   “妍儿……”萧璃只觉得这一切太混乱了,可看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肆虐,他心底就荡漾着一股酸味,他要夺了她。   “猫猫的味道真好......”展瑜却一边用言语挑逗着,一边将李妍那对丰盈的乳首含在嘴里捏在手中,他知道,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万般是不会说出这让人羞愧的话的,“就像是牛奶一般诱人......”一边用舌尖舔舐了一下那红肿的樱桃,一边用极具挑衅的眼神扫了萧璃一眼。   “……”萧璃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却依旧不肯认输地捧起她的脸,重重地掠夺者她口中的氧气。   “嗯啊............”她被两人挑弄得娇喘连连,全身都变得异常敏感,“啊..................”裙子被撩开,那亵裤被脱了下来。   “猫猫下面都泛着花蜜,好诱人......”展瑜的一声挑逗,让她重重地抽了一口气。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妍儿……”而萧璃却也用双手揉抚上了她那刚刚被展瑜揉抚完的双乳,重重地揉捏起了那对柔软,自己那本是垂软的玉茎,如今也已抬起了头,抵在了她的臀缝上。   “猫猫这里好湿……好漂亮......”展瑜吻上了她下面那张诱人的小口,重重地吮吸了起来,用舌尖勾着那敏感的花粒。   “啊啊啊……”她深抽了一口气后高吟了起来,“花、花花……”也许同时被两人挑逗,她觉得特别容易有快感,“璃哥哥……”   太阳终归是躲去了那山后,夜幕降临,这池塘边紧紧靠那一盏灯笼照明。   “猫猫……我要......”展瑜,匍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那滚烫的骄龙磨蹭着她那红肿的蜜唇,似乎是只要她一声令他就要冲刺进去似的。   “妍儿......”而萧璃也不愿落后,也用自己那肿胀的玉茎磨蹭着她的后臀,示意着要与其行云雨之事。   “想要?”可她却望着二人,嘴角那坏坏地意味越来越浓,“不给......”将双腿夹紧,往一旁歪了去。   “猫猫!”/“妍儿!”   那两个被弄得降不了旗的男人同时惊呼,他们此时都衣衫不整,隐秘之处展露在外,而她却披着那长袍,靠在了那石柱上。   “瞧......那些睡莲开了......”这时,她却指着那一池正在盛开的白莲,“真漂亮......”长袍下隐约露着那修长的玉腿,双乳露了一半,诱人无比。   “猫猫..................”展瑜皱眉唤道,冲过来想拥住她。   她却一个闪身,不给他抱住。   “你们俩若不将那隐瞒的事儿告诉我,我啊......就不给你们......”她在另一头,笑望着他二人,往石廊椅子上一坐,双腿一翘,隐隐约约地露出了那神秘的花园,让人遐想。   “……”而廊下的两个男人,咬着下唇,想着一下步该怎么办。   高耸的欲望硬挺着,折磨着他们的耐性。可她却似乎很有耐性跟他们耗着,欣赏着他们如今那诱人的模样。 第四十回 一池春水,诱谁?   夜半无语时,往往疑惑就会缠绕上人们那脆弱的身心。白日里的一点一滴,乃至是夜里的一言一行都让人心生疑虑。谁隐瞒了什么,谁又在筹谋什么?在这后宫之中,谁又不是小心提防着?看似相亲相爱的一幕,背后又有多少的戒防?   支吾的言语,别扭的神情,时常欲言又止,这些反应似乎最近人人都爱了起来。他们,到底在隐瞒着些什么?   “我真的没做什么!”那夜的他,似乎真的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想做,但却又真的什么也没做……可是心里,却依旧因此不自在,仿佛是他真的象是将心里所想的做了一般。如今的他变得有些畏手畏脚起来,难道是因这次的主角阵容中,有她吗?   他从那有个是无名小侍的父亲因而顶着卑贱身份出生的深闺公子,变成今天这万人俯首的王爷,中间不乏运气,不乏母亲的背景,但更多的是他的不屑努力。多年前,他就已舍弃了他的天真,做好了在这后宫之中拼死到底的准备。可是这几年,一只猫咪,竟在那不知不觉中软化了他的利器,让他在这场斗争中不知不觉变得弱势了起来。如若说是对手故意,那他还真有反击的能力。可如今,仿佛是自己让大家沦落进了那似真似幻的感情漩涡里……谁,能先逃生?   谁能保持理智,先从这场游戏里脱生?她望着这从小长大的战场,看着那战场上的敌人兼情人,自问,还能游刃有余多久?从小养成的本能让她对一点细节都敏感异常。从小迷恋的人,从小被她当哥哥的人,大家都开始变得对她有所隐瞒的时候,她便已经坐立不安了……   “你们俩若不将那隐瞒的事儿告诉我,我啊......就不给你们......”表面的笑言威胁,实际的冰冷质问。   她知道,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她那修长的玉腿是那审问的刑具,她那魅人的眼神是折磨人的鞭击。她不知道她的行为是否可行,但却只能对自己说,姑且试试。虽说这个法子,有些白目得可笑,但望着男人们一个比一个还惹火的身材,他们眼里的欲火一个比一个旺,一个比一个还想将她烧死在那欲海之中。她想着,或许,对他们来说,可行。   “果然是夕阳西去了后,才能看得见的美色啊……”她望着他们身后的一池睡莲轻叹,眼角的余光还扫射着他们那修长身子,那凌乱衣衫绸裤下隐约泛红的肌肤,还有那高耸的欲望都为眼前的一幕增色不少。   “妍儿……别这样……”萧璃先是忍不住走了过来,推了推她,满眼除了那欲望还有那惹人垂怜的柔弱悲情。   她却只是笑了笑,靠在那柱子上,又斜眼望了一下那咬着下唇还死活不愿开口的人。   “……”左手捏着右手手肘,而右手则紧紧握拳的展瑜此刻是又羞又恼,望着眼前的二人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这本就与他无干,今日他又怎来替他人来开这个口。   望着她那隐约露出的雪白酥胸,上面更是有着那诱人的锁骨,胸前的一切都是那么地诱人。总想还要看看那殷红的樱桃,可那一对红肿却偏偏又藏在了那飘逸的衣衫下。单单就是这一部分,就让他们越来越口干舌燥。   “景色是真的不错,往年都没好好来看一下......”她又道来,却又扫了一眼他们,但依旧不正视。仿佛,这话里还包含着别的含义。   “妍儿……”萧璃继续推了推那横躺在廊椅上的她。   那长衫微微从她那长腿上落下,那雪白的翘臀若隐若现,那里隐隐泛出的汁水更是引诱着他们去引用,以此解渴。   时间一秒又一秒地流逝了去,她不时的轻吟与那挑逗的神情让展瑜忍无可忍。   “啊!”萧璃惊呼一声,只听“噗通”一声,展瑜竟往那荷塘里跳了去。   “花花!”这回轮到她惊了。   可只见展瑜一个露头,深呼吸了一口气。   “越来越热的天,来着荷塘里游个泳也能消暑一下!”展瑜却脱去了身上最后的衣衫绸裤,将这些一起扔回了那长廊,让自己这洁白的身子隐约藏在了那荷叶之后。   “……”她看着略微有些得意的展瑜,微微挑了下眉,然后接着笑道,“好一朵脱俗的白莲......如今还真有着那么一股子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是吧,璃哥哥?”回首望着萧璃,手缓缓地搂在了其腰身上,将其拦在怀。   “……”萧璃望着展瑜,还未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位竟敢跳下那荷塘。   “哟......花花的魅力果然不小......就连璃哥哥都被吸引去了......”她那略带醋味的话语不轻不重地传给了荷塘里的他。   “妍儿!”萧璃羞愤地脸都熟透了,撇过了头去,不去看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人。   “璃哥哥真可爱......”她只是微笑着,轻轻捧起了他的脸,将自己那火热的唇覆上了他那满是牙印的下唇上,“嗯……”微微闭上了眼,让那湿润的汁水滋润了他那干裂的唇。   “啊……”来不及惊呼,他就陷入了她的柔情之中。   “……”池塘里,本略微得意的展瑜,脸色又沉了下来,望着岸上相拥相吻的二人,他知道,他这一步,又走错了。   “嗯……”微微松开了唇口,她轻轻地喘着气,带着那满是欲望的眼神横扫了一眼展瑜,轻笑了一声,“花花……”   “……”望着她那魅人的模样,展瑜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她竟已长成到如此魅惑的年纪,本因冷冷的池水而略微软下的骄龙,此刻竟又硬挺了。   “啊……”她此刻已坐在了萧璃的身上,展瑜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她就当着他的面吞了另一个男人,那惹火的结合处他怎么也看不见,但那诱人的结合声却不断传来。   “猫猫!”他一怒,爬上了那长廊,“拉我!”隔着那围栏,向她伸出了手。   “呵呵......”她望着他笑了,然后伸手拉住了他,一把,就将他拉了上来。   “噢......”因这一剧烈的晃动,萧璃张大了嘴,只觉得自己那滚烫的硬物被那柔弱的玉璧狠狠地亲吻了,“天啊……”紧紧地抱住了身前的她,想稳住她,不让她再做出这么大的举动。   可她却偏偏要折磨他,动不说,还整整转了个圈,背坐在了他身上。他那滚烫的骄龙被那旋转的柔软弄得差点喷射出那浓浓玉液,他不得不全身紧绷,紧紧地搂抱住了她的后背。   “别再折磨我了……”萧璃一边乞求着,一边感受着她那不断吮吸的诱惑。   “嗯......”她一点又一点地蠕动着那泛着蜜汁的下身,望着那全身湿透的人儿,嘴角的笑意却是那么地坏,“花花你个落汤鸡......”手指滑上了展瑜的脸,但另一只手却一把将其搂了住,“不怕着凉吗?”用自己火烫的身子暖着他。   “猫猫……”展瑜望着她,用自己那火热的骄龙蹭着她,“别折磨我了……”   “呵呵......”她却只是笑了笑,望着这落汤鸡,她知道,她今天的激将法失败了,“啊......”身后的人儿也不知是怎了,一个用力,将她顶向那天堂。   “嗯……”展瑜捧起了她的脸,与她深吻了起来,略微有些冰冷的身子在她那双滚烫的手下也渐渐地恢复了那玫瑰色泽。 第四十一回 出水芙蓉映琉璃   满塘荷色倾泻出,廊下风流止不住。谁家女儿临水榭,欲火化作云雨沐。   夜月余辉洒池上,一水芙蓉映辉煌。朦胧境中佳人笑,羞煞白蕖素瓣红。   “呵呵……嗯......”那笑音里是挡不住的勾人情调。   “啊......吸得好紧!”那被折磨到极限的男音里满是欲望,“噢......猫猫……吸住我......不要松口......啊......”美人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滚烫利器埋没在她那湿润的小口之中。   “妍儿,好软……啊......实在是!”微微蹙眉,佳人觉得全身都绷紧了似的,自己的骄龙正隐约从她那诱人的乳沟之中出没,被她的雪峰夹击着,重重地抽了一口气,眼前淫靡的一幕让他快泄身。   “嗯……啊......”她一边低吟着,一边用小腿往后勾着那正将骄龙刺入自己体内人儿的腿上,勾着,挑逗着。双手还不闲着,将身前他搂着,用双乳蹭在他那沾满蜜汁的欲望之上,让自己敏感的樱桃也与他的龙口接吻。   她望着那易碎的他,手缓缓地滑上了他的小腹,挑逗着他的敏感地带。但他却颤了一下,本能地用手捂住了被她抚摸的小腹。   “放轻松......交给我......”可她却并不知他此举真正的意图,只是轻轻拉开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下,吻住了他的唇。   “嗯......妍儿……”他只觉得自己已沉沦进了那温柔乡,她的真正意图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他本就是她的,她要他的命他也给她了,“啊......”胸前的那两颗红色茱萸被她含在嘴里,吮吸着,咬噬着,那灵巧的舌尖还在上面扫动着让他欲罢不能,“啊、啊……”蹙眉张口,一丝又一丝魅音从他的喉底被哼出,述说着他的情欲。   “猫猫……你真是越来越会挑逗人了啊……”那从背后搂抱着她的人儿望着她身下的他低吟道,一边还用自己那硬挺的玩意儿挑逗着她,将那一股又一股的蜜水儿搜刮了出来。   “嗯啊……花花刺得好深……”不时她因快乐而轻哼几句,那被填满的花穴无比满足,大口大口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骄龙,用自己那不断分泌出来的琼浆来浇灌它,滋养它。   “天啊......”只觉得身上一对人儿彼此的蜜汁都滴到了他的身上,萧璃已经完全陷入了那疯狂,“妍儿......我想要......”扭动着,双手肆虐在她的双峰之上,用自己的滚烫磨蹭着她那发胀的花核,可那后面的花穴已有了主,他只气刚刚自己怎会在那刹那间将那美妙的地方让出来。   “正君的模样也真够诱人的......”那正霸占着她美妙洞穴的人儿此时正望着他轻笑着,还一边用力地搅拌着她。   “嗯......璃哥哥......等等......”她被前后夹攻得有些支持不住,忘情地扭动了起来,将那雪臀不断地往身后的他靠去,好让那利器刺的更深,手伸向了萧璃的滚烫,用那指尖揉抚着他那一对稚嫩的珠囊。   “啊啊啊............”萧璃一下子全身都绷紧了,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掌控在手,“妍、妍儿......揉它们......嗯......”微微摆动起了胯,好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快感。   “嗯……猫猫收得好紧……”刹那间,展瑜仿佛感受到身下她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那花瓣,将他狠狠地压榨了一番,“啊……天啊……”那软如豆腐的内壁在吮吸他的敏感,可那之后却又如石磨一般,重重地研磨着他,全身紧绷着,双手控在了她的双臀上,好让事态还掌控在自己的手中,可……身下的她一个重挤,狠狠地又收缩了,“啊、啊啊............猫猫......轻点......你挤疼我了……啊......”他一把抱住了她,那一下子弄得他差点一泄千丈。   不知过了多久,这最底下的人儿已经按耐不住,骄龙被身上的她握在手中,不断挑逗折磨着,但却又得不到那蜜唇的亲吻,花瓣的包裹,花芯的相拥。而她还时不时回头与那背后的人亲吻,那人的挑衅眼神让他无比慌张。   “妍儿……我不行了……不行了!”萧璃不断地摇着头,那骄龙只想往找一个洞穴刺进去,然后搜过着那洞里的泉水,再在里面一泄如注。   “嗯……”她却抓住了他慌乱中乱舞的双手,接而用上面那张小口含住了他那胀得难受的龙身。   “噢..................”他重重地抽了一口气,一下子被包裹的感觉让他抓狂,“妍儿……天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她的亲吻。重重地喘息着,沉浸在了那短暂的美妙之中。   “啊......”她却因身后人儿的一个重击而高吟了一声,口中的滚烫一下子击中了她的喉底,让她不得不咳嗽起来,“咳咳……花花你坏……”含着那粉色骄龙还不忘了娇嗔一声。   “你才坏……”可展瑜却抱着她,双手从背后环绕到她身前,揉住了她那一对娇乳,让自己紧紧地与她相贴,“你把我们勾得欲火难耐的……”说着还报复似的用力一挺身。   “嗯......”她重重地皱眉,紧紧地含住了那粉色可爱。   “啊......妍儿......好紧……”萧璃差点泄身,猛地捧住了她的头,“放松点……”心疼地望着她,用手轻轻揉抚着她那有些发酸的脸颊。   “正君还怜惜她呢,她也不来怜惜一下我们......”展瑜一边似笑似讽地说道,一边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雪峰,“这只小色猫坏得紧!”   “坏得紧,还抱得这么紧?”此时她却笑了,松开了含住那骄龙的口反击道,“啊......”说着便被身后的他给重重地刺了一下,花芯伸出的糖浆都被刺了出来,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萧璃那粉色的硬挺,揉搓了起来。   “妍儿……别这样搓!要、要射了!啊......不、不要啊!”他摇着头,只觉得全身的欲浪都往身下涌了去,“啊......天啊......不要!”他还不想还没尝够她身下小嘴儿的味道就先射了,可是偏偏上天就是要戏弄他,一股又一股的玉液如那喷泉一般涌了出来,“啊......好、好多......嗯......妍儿……”望着那浓稠的精华一下又一下地喷射出来,他拦都拦不住,直接落在了她的脸上、胸上,还有她背后人儿的手上。羞愧一下子就袭击了他,竟然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恬不知耻地喷射了出来,“呜呜……”立马捂住了脸,不愿再看到眼前的景象。   “正君真是可爱......”展瑜此时望着萧璃的模样,竟笑了,可笑中的意味却明显夹杂着其它。   “就花花你会欺负璃哥哥。”她将萧璃一把拉进了怀里,回头假怒地瞪了展瑜一眼。   “就你会欺负我……”可展瑜却将她抱了住,不知是真还是假地委屈道。   望着李妍抱着那怀了她孩子的男人,展瑜此刻心里又是翻了那五味瓶,那什么味道都流淌在心。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唯有将那不甘、不满都化作那动力,一下又一下地从那穿刺中发泄了出去。   “猫猫……猫猫……”紧紧地抱着她,吻着她的玉背,嗅着她的体香,“嗯......嗯......用力吸我......吸我......”加快还加重了攻击。   “花花啊!太、太用力了……啊啊啊~~~”她一下子抱紧了怀里的人儿,只觉得被逼向了那地狱。   “妍儿……”萧璃雾眼朦胧地望着心爱的人儿,听着她的呻吟,只觉得的心跳在加速,捧起了她的脸,重重地将唇覆了上去。   “呜……”她却在被萧璃吻住的一瞬间被送上了那欢愉的顶端,全身颤抖着,氧气也被夺走,刹那间她只觉得自己要昏厥了去。   “噢~好紧……”展瑜一下子收紧了臀瓣,一个稳不住,那玉液便冲涌而出,直接滚入她那隐秘的玉宫之中,将那里瞬间灌满了。   “啊啊……”呻吟回荡在这长廊之中,而月下荷色依旧诱人无比。 第四十二回 语夜,选   雕梁画栋视宫廷,千娇百媚卧龙根。   这张雕了龙凤,刻了松柏的大床,没有预期中的摇摆晃动。躺在上面的三人都各有所思。短暂的寂静并非因那夜深。   “我要回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展瑜微微起身说道。   “花花……”她微微拉住了他的手,也起了来,“送你……”   “别。”他立马否了,“你好生休息吧……我想,正君应该有话要跟你说才是。”   萧璃一听这话,顿时全身又紧绷了起来。李妍看了看展瑜,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萧璃,然后点了点头。展瑜起身换上了那已被宫侍洗净熨干的衣衫,最后又斜眼望了望床上的他们,落寞地离去了。   伴随着展瑜的离开,萧璃整个人都紧张了。   “他是真的知道了……”心理只是如此想着。   “璃哥哥,到底有什么事?”李妍坐在床上,拉起了他的手。   “妍儿……”他犹豫着,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犹豫许久了,“你先答应我,听我说完后,不要慌张。”   “……”李妍见他神色如此凝重,也明白了这事果然非同小可,但,这又到底是何事呢?   她只觉得心跳在加速,砰砰直响。   “妍儿……”萧璃咬了咬下唇,“我有了……”说罢,脸颊便立马变烫了。   “唉?”李妍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有了?”因之前专注过头而未眨过的双眼此刻眨了好几下,“有什么了?”   她这话问得他脸刷的又熟透了。   “有了就是……害喜了……”他轻声嘟囔着。   “你病了?!”她轻声呼道。   “不是那个害喜了!是有喜了!妍儿,我!”萧璃被她这一句给说急了,“我怀了宝宝了……”手轻轻地捂在了小腹上。   “咚”的一声,她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个东西被砸了一下。这是什么感觉?   “妍儿?”萧璃见她突然没反应了,微微抬头看了看她。   “……”她很想开口说一句,或者问一句,可是不知道第一个字发什么音,“嗯……”喉底发出了一阵怪音。   “妍儿……不喜欢?”萧璃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人都有些抖了。   “不是!”她这才缓过神来,“我有些不知所措……”他有了,他有了,心里一直循环着这么一句话。   “人生第一次……总会有些惊讶……”他咬了咬下唇,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喜悦的神情,可她如今只是有惊无喜。   “怎么办……怎么办……”她开始嘟囔了起来,“璃哥哥!怎么办?”她拉起了他的手,“我要怎么开口跟母皇父后要了你?!”   萧璃的心微微从那冰冷地回到了这温暖小窝里。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这一点他还是猜对了,她果然提出要要了他。   “妍儿,你还不能要了我……”他抓紧了她的手,“还不是时候……”   “……”这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如今的时局、状况。   他看着她,有些惊讶,她竟没有再继续开口。说实话,心里反而有些失落……   “哥哥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之前为何不说?”她想了许久,然后开口问道,“花花也知道了吗?”   “我不过是多虑了……”他对于前一问题回答,“至于莲王……也许他是过来人,早就看出了端倪吧……”   “哥哥受苦了……”她望着他那有些抑郁的脸,轻轻抱住了他,“妍儿不好,没有好好待哥哥……”   轻轻的拥抱,重重的压力。   “妍儿……我该怎么办?”将脸枕在她的怀里,将数日来自己的忧虑道出。   她轻轻顺着他的背,咬了咬下唇。   “放心,交给我,哥哥不用担心,好好养身子就是了。”紧紧地抱住他,她在心底做出了一个计划。   “妍儿……我们的孩子,将来该怎么办?”他最为担心的是这个,无名,更无份。   “哥哥放心,将来,妍儿一定给哥哥和孩子应有的。”她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嘴角微微地翘了翘,“给妍儿一点时间,妍儿会想办法保护哥哥的。”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他望着她,她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慌乱,反而在冷静地思考。她想做什么,他竟已猜不透。她是否会变成一个陌生的熟悉人?他有些不敢想象。   “我让檬给我父亲带了话,希望他能进宫来,我想让父亲帮我……”萧璃将自己的想法道了出来。   “檬她……”   “她不知道!”他立马摇头,“我只是让她替我跟父亲传话,让父亲进宫而已……”   想着自己那不亲的妹妹,萧璃也不敢肯定她是否会传这么一句话。   深夜里,萧府。萧檬在自己书房犹豫了许久。她想着日间李妺与她的谈话,想着自己过去的种种。   不知不觉来到鸢芸的园中,她有些踌躇。这院里也没几个小厮守着,她唯有独自往那大厅走去。   而他还未进那大厅,就看见那穿着单薄长袍的鸢芸。   “给官人请安。”她还是规矩地行了个礼。   “檬儿啊。”鸢芸一见是她便拉好了衣衫,走了来,“这么晚了,有何事吗?”   萧檬微微抬头,依旧能看见鸢芸那隐约露出的锁骨。不知为何,脸竟有些红了。   “今日遇见哥哥,哥哥托檬给官人带个话,说是让您尽快进宫去一趟,”萧檬答道,默默垂首。   “知道了,璃那孩子,宣我进宫怎么也要废这么大般周章。他伯父已然恢复了以往的势力,不必再如这些年般的唯唯诺诺了。”鸢芸轻笑道。   “怕,哥哥只是有些私人要紧的事儿吧……”萧檬依旧低头道。   “知道了,檬儿你也辛苦了,回去早些睡了吧。”鸢芸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   “是。”萧檬立马转头离开,可到了院门时却忍不住回首望了望。   那在灯火阑珊处的人,拿起了扇子,给自己微微扇起了风。不经意间,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逃命似的跑了。   回去跑到了床上躺着,李妺的话,与鸢芸的身子,反复折磨着她的耳与眼,这一夜,她竟能未好好入睡。 第四十三回 谁能安抚得了谁?   书房内,寂静无比,她不知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不时笑一笑,但又不时眉头紧锁。   “我有了……”萧璃的话至今还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觉得,自己至今都还没能完全把这话给消化了。   到了深夜,她只觉得自己理出来的计划是一套又一套,可到底怎么做,她还是有些迷茫。迷茫,也许是这个年纪的女孩总会遇到的。迷茫的同时,她又总是会迷失在那花园。不知不觉,她似乎是迷路了。   “有心事?”一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她回首,看着那身披红袍的他,手里握着一酒壶,慵懒地靠在那长椅上。   “怎么,都喜欢在这深夜里买醉?”她转移了视线,也没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已在那默默中转变,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坐在那里的正是鸢荀,他定眼望着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薄唇微微张启,似乎像是找到了宝藏一般。   “妍儿,过来。”他望着她,开口道。   她望了望周围,还是走向了他。   “后君,有何事?”她轻声问道。   他却突然抱住了她。   “终于给我抓到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喜悦。   而她却是一头雾水。   “后君?”   “以为你不会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给我抓住了!”抓住了你的原型。   “……”她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只是想着,原来他还是在意她真的是谁。   “呵呵……”他的笑从那喜悦转为了凄凉,只是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望着那石地出神。   “后君,若无事的话,妍就……”她如今只想一个人走走,想想。   “别……”抱紧了她,他摇了摇头,“有心事跟我说……别丢下我……”   “……”她只是漠视着他身后的景色,夜里只是一片漆黑,她又怎向他开口道出她此时的心事?   “好不容易抓到了你……我又怎能让你离开……”他感受着她的温度,燥热似乎有些让人浴血沸腾。   “后君,我一直都在的……”她唯有轻叹。   “可上天让我在睁开双眼的同时,让我抓住了你……我若放弃了现在,下次见你……还得蒙上双眼……”他却答道,答着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游戏规则。   “何苦?”她实在不解他心中在想什么,可他那颤抖的身子她却能真实地感受到。   “上天给了我一次作弊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今夜我不放你走!”他微微松开她,望着她的双眼。   “后君……”她却看着他,有些担心他沉溺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太深,“我一直都在……”再次强调。   “我知道……但是……嘘……”他只是轻笑着,将食指比在了嘴唇前,“有心事就告诉我,不然,接下来就是我的时间了……”他的手沿着她的衣领滑到了她的后颈上,俯视着她的薄唇,欲吻下去。   “我……快当母亲了。”她抬头望着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快触碰到她双唇的他,顿时凝住了。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微微垫脚,轻轻地吻了一下他。   “晚安……”她轻轻地松开了他,她本以为自己说出了这句话后会轻松一些,谁知,心被像是沉入了那湖底一般,再也浮不起来了。   只见她往后退了几步,刚刚转身。   “等等”他便立马唤道。   她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去。但却见他突然将那酒瓶扔掉,还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开始脱外衣。   “后君?!”她微微睁大眼,不知他要做什么。   初夏,他只是穿了两件衣衫,这外衣一脱,便只剩下那明黄的亵衣。而他,却已开始脱去这唯一一件的遮羞布。   “后君!做什么?!”她冲了上去,阻止他正在解自己衣衫的手。   “恭喜你要做母亲了呀……”他却微微翘起了嘴角,继续脱衣服,“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她望着他,“后君,你醉了……”强制地为他拉好衣衫。   “我没醉!”他却挣扎着,撕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已泛着酒红的皮肤,“妍儿,吻我!”略带命令的语气,但眼中却是那止不住的难过。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那石头,动也动不了。   他见她没有反应,便一把扯出了插在自己发髻上的玉簪,一头青丝立马倾泻而下。今夜,他似乎是铁定要她要了他了。   “吻我……”他再次开口,然后将玉簪含在嘴上,扯开了最里层的腰带。   刷地一下,他那明黄色的亵裤滚落在地,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淡色的底裤,那里微微隆起了一弧度,里面的羞涩隐约从那裤边上露出。   “嘶……”她倒抽了一口气,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太刺激,太淫靡,“后君,这里是外面,即使是初夏,也请当心着凉……”她移开了视线,不敢再望去。   可他却微微松口,那簪子直直地落进了那躺在地上的绸裤中。而他,却又抬起了脚,将脚从那绸裤中抽出,然后往她这里走来。   “吻我……”依旧是这句话,微风拂过,带起了几根青丝。   “后君……”   终,他直接脱去了自己身上那最后的一块绸布。那诱人的骄龙赤裸裸地展露在了她的勉强,高高地抬起了头,向她耀武扬威。   “吻我……”他像是着了魔似的,逼近了她。   他就像是那带了欲火的种子,每当他逼近一步,她就发觉那火热的气氛更加浓烈。第一次看到如此的他。欲火包围的是那一颗已经痛彻的心。   捧起他的脸,将唇覆上了他那滚烫的薄唇。   “这样若能浇灭你身上的这团火,我可以继续吻下去。”她在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后,微微喘息着说道。   可是,她换回来的却是他闭眼的同时落下的一滴晶莹。   “如果只有闭上双眼才能让你回到我身边,那我宁愿永远沉浸在那黑暗里……”他此时所想到的只是过去这三年里的点点滴滴,不知不觉,他已经沉浸在他自己为她所构想的世界里。 第四十四回 忆,血色治疗   也许,只有那在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聆听那雨落的嘀嗒声;   也许,只有那在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细数他肩上的落青丝;   也许,只有在那黑暗中的三年,他才能好好地享受那孤独的伴凄冷。   那日,外间落着那阴冷的雨,殿中的香炉里烧着那些许香木,烟雾缭绕在旁。那凤床上散落着那沾满鲜血的玫瑰,衣衫不整地他已昏厥在那被褥间,股间还插入了那一朵又一朵的灿烂玫瑰。   “熙儿……”他的口中还喃喃着那陪伴了自己十数年的恋人之名。   “除了他,你还会因其它而悲泣吗?”她,在那熟睡人儿的耳边轻轻问道,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朵娇艳的血玫瑰,“如果悲泣让你脱去那虚伪的外套,露出你真挚的一面,那我就让你一直哭泣吧……”她坐在那床沿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对自己说,自此慈宁宫里不再会出现二皇姬李妍这个人,来的,只有专为他治病的太医。   玫瑰,美丽且娇艳。它开得美,但刺儿却利。它是那救命的药草,也是那伤人的利器。而此时,它们,正灿烂地开放在他的股间。望着那一朵朵的娇艳,视线沿着那花径望去,那景色,竟诱人无比。   “后君啊后君,花儿是娇美,但您也别如此地糟蹋了它们呀……”她的手轻轻地滑过了他那沾满丝丝鲜血的臀,他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滑过了那娇艳的花身。   她捏住了那带刺的枝干,用力一抽。   “啊!!!!!”一声悲鸣从他的口中传了来。   撕扯的疼痛袭击了他,他猛地睁开了眼。可等待他的依旧是那黑暗。后庭那火辣的感觉随即而来,他整个人已经抽搐不已。   “还有呢……”她轻声道,又是猛地一抽。   “啊......!!!谁?!你是谁?!”他紧紧地捂住了后臀,那里如今鲜血淋淋,痛楚已经让他无法动弹。   “回后君的话,在下是奉皇上之命,专门来治疗后君的眼疾的。”说着,她的手指捏住了那最后一朵玫瑰,最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抽了出来。   “不!!!!”他疯狂地摇着头,那稚嫩的菊穴怎经得起她如此的摧残,那里如今已经血肉模糊,被践踏得不成形。虽说是他自己先糟蹋了自己……但,她最终的这一撕扯,便让他血流成河。   “覆上药,疗养数日便好。只是这些日,要委屈后君只能喝那流食了。”她直接掏出了那止血药膏,“来人呐,拿纱布来。”   “吱呀”一声,门被推了开来。   “后君……”进来的是宵,他怔住了,然后一个怒视扫向了坐在床沿上的她。   “还不快过来。”可她却降低了音调,冷冷地张开了手。   “……”宵唯有忍耐着,端着那治疗外伤的用品进来了。   他当她刚刚让他去取这些是做什么,原来竟是……望着自己主子那血淋淋的身子,他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下去吧。”接过了那盘子东西,她便看都不看他,直接开始剪纱布。   “诺……”宵唯有忍气吞声地往外退去。   “等等,宵,别走!”鸢荀一听宵要离去,立马嘶喊,伸出的手都在颤抖。   “后君……”宵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可她无情的眼神警告着他别忘了那张协议。   “后君,这位太医是来为您诊治的……您……”宵紧紧地握住了鸢荀的手,“一切就有劳太医了……”最终,还是只有如此说道,松开了握住鸢荀的手。   “别、别走!宵!”鸢荀整个人疯狂了,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跌入了谷底深渊一般。   突然之间出现了这么一个太医,而帝姬还任由她看、触碰他的身子。治疗,后宫内人们的治疗何时又太医亲自上阵的了?医侍们都去哪儿了?!   “啊!!!好痛!!”而此时他最为敏感的地方正被她掌控在手,他只觉得自己那不碰都疼到骨子里的后庭在被她用那药膏与纱布无情地摧残。   “后君别担心,这刺儿弄出来的都是小伤口,只是这些日子出恭会比较痛苦罢了。当然,您小解的时候,也不要太用力。为您好......”她的声音竟多带了一分戏谑,然后手指一个用力,便将那裹上了药膏的纱布条塞入了他那受伤的菊穴中。   “不!!!!!啊……”泪水汹涌而出,止也止不住。他紧紧地抓着床单,只觉得人已经陷入了那崩溃之中。   “花枝太长,伤口太长,这一条,还必须塞入那里面去。”只见她一个用力,便将那纱布条捅入了他那菊穴深处,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他那娇嫩的花朵中。   “天啊……”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只觉得那药膏带着些许的凉意,但是更多的还是那疼痛。   “继续。”她将那手指抽出,再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手上的鲜血,然后又拿起一根纱布条,然后开始往上涂药膏,“还有一条。”   他只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来自那地狱深处。   “啊……”他的尖叫响彻了整座宫殿,而他此刻却只是紧紧地咬着那被褥,全身都绷紧了。   “放轻松点……后君……”她微微蹙眉,只见那纱布条被他加紧得只能塞入一半。   “不、不要……好痛……”他那张绝美的脸上如今已被泪水冲洗得干干净净。   “啪”地一声,她重重地拍打起了他那沾血的娇臀。   “啊......”他加紧了双腿,捂住了那被拍打的地方,“放肆……哀家……啊!”还未说完就又被拍打了。   “在下只是在帮后君放松罢了……”她那无情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一下又一下的拍打仿佛是惩戒一般击在了他那越来越肿的臀上。   “呜呜……别打了……”他整个人已经瘫软了,“啊!!!”   他刚刚一放松,她便用力地又将那纱布条给塞进了自己的后庭。   “噢……”那塞满的感觉刹那间又袭击了他,他只觉得鲜血代替蜜汁顺滑了那通道,让那纱布条在自己体内翻滚了些许。   “外面也得包扎一番……后君需要先小解吗?”她拉开了那纱布,“要将下方全部包起来。”   “你……”他只觉得自己惨白的脸上一下子又泛起了那红晕。   “不管怎样,还是先解一个吧,省的待会儿,还要为后君再拆绷带。”她放下了那些纱布,然后一把拉起了他。   “你要做什么?”他惊呼,挣扎了起来。   “帮后君小解而已。”她用力地将他固定了住。   “啊!”因坐起,后庭又是一阵撕裂地疼痛。   “在下有义务帮后君……”她轻声在他的耳边,像是魅惑一般地说道,然后手滑向了他那垂下的玉茎。   “放肆!不许碰哀家!”他继续挣扎,可是命根子在她手上,却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啊!”一动,身后还疼得撕心裂肺。   “夜壶已经备在床前了,您可以就这样,放松小解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像是那恶魔。   “不要……”他摇着头,他怎样也无法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来,“啊……”可那敏感的铃口却被她折磨在手指腹上,“别、别摸那里……会、会……”他本身全身只是疼痛,但是如此被她一碰,反而有了那小解之意。   “放轻松……这没什么……之后……还有更多……更多的在等待着后君。” 第四十五回 忆,花药   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般境地,污秽,不堪不足以形容他。尊严,早已在她触碰到他时被扫在地。陌生的女孩竟将他控制得死死的,他何以有面目去面对他人?但她带给他的除了那无止尽的折磨,却填满了他那畸形的心。   “啊……”他微微张着嘴,只觉得全身都酥麻了,“别、别这样……我自己来……别这样……啊……”   可她却当未听见一般,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命根,轻揉着那里。   “后君,只是小解而已,交给在下吧……”她就像是那恶魔,摧残着他的意识,“嘘嘘……”竟还在他的耳边轻吹了起来。   “不、不要……”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只觉得那小腹越来越涨,“求求你……别这样……”每想忍耐一下时,总是忍不住收紧一下臀瓣,“啊!!!”可那撕裂的痛楚又立马袭击了他,全身已然颤抖,“不……”一个无力,自己竟然在她的手中失禁,“呜呜……”泪水再次滑落,尊严已被踏入地底。   在那羞愤中昏迷了过去,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觉得下腹阵阵凉意。也许是那药膏的作用,后庭只觉得凉凉的,伤口也没那么疼,可那阵阵地凉意却让他的肠胃不适。   “好、好疼……”睡梦中,他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药性让他有了想出恭的感觉。可后庭却被包扎着那纱布,将他整个下体都包了住,“好、好难受……不要……”伸手去解那个绷带,可怎么扯都扯不完,“宵……帮我……”可随即又止住了口,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模样,他也不愿再被人看去自己最为脆弱的模样。   “嗯……后君醒了?”她像是一直未离去,只是在一旁小憩。   “哀家……哀家……”他一边慌乱地扯着胯间的纱布,疼痛袭击着他,“不行了……恭桶在哪里?”   “后君若想出恭,得先将那体内的纱布条扯出才是。”她用那平淡的声音折磨着他。   “来不及了!啊!!”他紧紧地皱着眉,那纱布也最终被他拆了完,“好疼……”用手去摸后庭,“啊!”可一触碰到那菊花瓣,他便全身抽搐了。   “每条纱布条上都绑着棉线,棉线一直留在后君您的体外。需要在下帮忙吗?”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床这边走来。   “不、不要!”他立马往后缩了一下,而手也在寻找着她所说的棉线,当他一碰到时就立马拉扯了起来,“啊啊啊!!!!”那撕破伤口的拉扯再次让他痛不欲生。   鲜血又流淌了出来,还伴随着那淡绿色的药汁。   “后君……”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轻轻地扶住了他,“放轻松,交给在下吧。看来,得换一个药膏才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替他揉抚着那菊穴周围,希望能帮他放松。   “呜呜……”他已痛得无力应答,全身抽搐着,唯有靠着她,不得不将她当做那唯一的依靠,“啊……”而当那纱布条被她扯出来时,泪水又决堤了,而他知道,还有一个在那更深处,“呜呜……”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臂,全身已冰冷。   “放轻松……”她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又拉起了那里面的棉线,慢慢地扯了起来。   “痛……”他紧咬着下唇,这种慢性的折磨比那重击还难熬。   “您的后庭太脆弱了,只能慢慢来。”但她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继续缓缓地拉扯着里面的那条纱布条。   “啊……”当那纱布条完全脱离他时,他才轻松了一些,“哀家要……”他在那黑暗中挥舞着手臂。   她将他扶起,走向那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恭桶。   “你出去……”他那惨白的脸上还是泛起了那一点点地红晕。   她什么也没答地离开了,她似乎有些劳累,还有些神伤。   “啊……天啊……”关上了门后她依旧能听见那里面他的悲鸣,“呜呜……好痛……”   而她则默默垂首,等待着,嘴里碎碎念着。   “殿下……”此时宵走了过来。   “一会儿你们进去看看他,药膏去换一个温性的。”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诺……”宵亦然能听见里面人儿的悲鸣,心痛着离开了。   日复一日,起初几天,她是天天来检查他的伤口。每一次的她都先将他打入那地狱,最后却又温柔地将他救起。她不知,折磨的是他的身心,还是在考验自己。   外伤虽好,但她依旧会以治疗他眼疾为名,继续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折磨他。玫瑰这一味药更是她从未摈弃过的。而渐渐的,他竟也会因她的这百般的折磨而有了那快感,仿佛是在这地狱中唯一对自己的安慰似的。   “嗯啊……”那细细的发丝紧紧地缠绕着他,研磨着他的耐性,厮磨着他的欲望,“天啊……”被那青丝吊起,全身都被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痕迹,“嗯啊!”当那鲜血滴落在自己那高昂的龙顶上时,他竟哆嗦了一下,那里又胀了几分,“呀..........................................”伴随着那肿胀,青丝将那稚嫩的茎体缠勒了住,将那里捆绑了起来,让他无法达到欢愉的顶端,“嗯啊........................”扭动了一下身子,那青丝除了给他痛楚,还让他感到快乐,让那根根细丝折磨着自己,挑逗着自己,而自己的后庭竟然因那捆绑而开始泛着露水,小口一张一合等待着攻击,“嗯..............................”渐渐地,脸上布满了红晕,单薄的身子在那青丝之下也变成了玫瑰色,鲜血犹如喷泉一样喷射了几滴出来,流淌在那白皙的身子上,好不炫目。   “今晨宫外的梅花开了……雪白色的花朵,美丽至极……”她的手滑过了他的胸前,揉捏了一下那嫣红的茱萸,“也有像这里一样,娇艳的梅红,它们在那苦寒之中,尽情地绽放着……”狠狠地掐了一下。   “嗯啊......”他尖叫着,“别松手……继续……用力……”   “淫荡的人儿啊……这里竟然都已经贪婪地开始滴水儿……”她的手指滑过了他那恢复了没多久的菊花,“想被刺穿吗?”   “嗯……给我……”他不知从何时开始期待她对他做的一切,即使那一切最终都以他失血过多而收场,不知为何,开始眷恋那血腥的接触。   “刚刚摘下来的一枝梅,在下让人从宫外梅园运来的,花儿开放的不多,也许......在被浇灌了后会开吧?”她从旁边取过了一枝雪白的梅花,那如拇指粗的树枝上还有着白雪的痕迹。   “嗯啊……”他知道结果会怎样,但莫名地有些期待那粗鲁对待。想着想着,菊穴就开始不断收紧、张开,贪婪的蜜液开始滴淌,想更多地吞噬着他。   “真香……”她将那一枝梅在面前晃悠了一下,阵阵清香扑鼻。   “嗯……”他也闻到了那淡淡的幽香,“啊......”被那一枝梅安抚着,那小小的花瓣摩擦着他的敏感,那硬硬的枝干让他愈加兴奋,“进来……进来……”忍不住张开双腿,在展露着自己骄傲的龙茎的同时,让自己的菊花也一览无遗。 第四十六回 忆,隐瞒   腊冬,外间,刺耳的是那北风声,内殿,刺骨的是他的悲鸣呻。   她,就像是那地狱来的使者,任何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都成了那行刑的道具。   “这一头哦……”她在他的耳边唤着那魔音,将那一枝梅换了一头,把那粗粗的枝头抵准了他的菊门。   “嗯……”能感受到那粗壮的枝身,心跳不断加速,“嗯啊......”那青丝还将自己的皮肤不断磨破,折磨着那粉嫩的细肉,“嗯……”他在低喃的同时,竟似乎有些小期待。。   “进来了……”她一个用力,将那枝头顶入了他的体内。   “嗯啊..............................”刹那间的满足感让他尖叫,“进来了!进来了!嗯啊..................满满的……要被刺穿了......嗯啊~~~~~~”因那满足而不断扭动着身子,“啊!!!”那刺痛感侵袭而来,他被痛苦与快乐双重折磨着,“要死了……”全身颤抖着,鲜血犹如那蜜汁一般滴淌着,染红了他的骄龙。   “呻吟吧……梅花都被你的蜜液给浸湿了……闻到了没?那浓浓的诱人香?”她不断用那粗壮的树枝抽插在那汹涌着花蜜的菊花之中,“嗯啊~”她因他的呻吟而觉得全身酸软,但她此时顾不得其他。   “嗯~闻到了!那浓浓的梅花香……嗯啊……搅拌我……搅拌我!”他呻吟着,听着自己被搅拌着的声音,“用力啊~用力啊~~嗯啊~~~”身上的伤口越来越深,那细细的发丝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体内,“啊……”再次粗壮了的骄龙被勒得紧紧地,无法到达那高潮,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放开我!好紧啊!憋得难受……嗯啊~~~~”疯狂地扭动着,但玉液却无法像那鲜血一般喷射出。   “后君……”她从后方拥抱住了他,同时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那枝梅花,忍不住晃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朵朵嫩梅,刺激一下自己那也滴着蜜液的珍珠,“嗯……”低吟着,按耐着她的情动。   “天啊~”他第一次听见她的呻吟,“用力点……再用力点……”不知为何声音变得如此温柔,忍不住翘起娇臀,等待她的抽插。   “后君……”她紧紧地夹住那枝梅,然后摆动了一下臀部。   “嗯啊~”二人同时发出了那呻吟。   她的双手握住了两缕青丝,在摆动着腰肢的同时,撕扯着他。   “啊~不行了~嗯啊......”他快要失去意识,只是感受着那狠狠地插入,“嗯啊..............................”自己的骄龙被她握住,揉抚了起来,那浑圆的顶端被她摩擦在手掌之中,“噢............不要那样磨......嗯啊......天啊~”他忍不住前后摆动了起来,让自己的龙身穿梭在她的手中。   “嗯啊~”因为他的摆动,那枝梅花摩擦着她那已经肿起的蜜唇,让那里吐着那透明的汁水,“那小小的枝头……嗯啊~~~刺激着……嗯啊~~”贴在他的背上,她忍不住蹭了起来,感受着那最高的刺激。   “嗯啊~啊~要来了……来了……嗯啊~嗯啊啊啊..................”加速摆动着臀部,让梅花因那蜜汁的洗礼而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味,而她酥软的胸更是让他全身酥麻到了极限,“射了........................”一股又一股的玉液喷射在了她的手心之中,“嗯……”她还捧着他那滚烫蜜液的双手一下子握住了他那稚嫩的玉囊,“好烫啊........................”刚从那里喷出的玉液从外面将那里温暖了。   “嗯啊..............................”她猛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湿滑的液体从那蜜唇中涌出,顺着大腿滑落了出,与他滴落在地上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冬日里的混着那…蜜汁的腊梅,最重要的药之一……”她的脑海中闪回了这么一句话,她颤抖着将那枝梅花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他们彼此的蜜液,“后君......闻到了没?多么诱惑的香味啊……”她将那一朵又一朵被蜜汁洗礼的花朵摘了下来,“尝尝这味道吧……”一朵朵的梅花被塞入了他的口中。   “嗯……”射精后他变得虚弱无比,只是微微地张着口,低吟着。   一口又一口地吞下了那沾满她味道的花儿,他仿佛能看见她此刻略微温柔下来的神情。   “你……到底是谁……”黑暗之中,听觉、触觉似乎都变得更加灵敏。   他被她松开了来,一个不稳,他跌倒在她的怀里。她则只是稳稳地托住了他,慢慢地将他送回到了那床上。无言,她一直都没有再开口。他隐约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股股情欲的味道,他知道,她并未满足。可她依旧只是无言地帮他穿上了衣衫。她那缓慢沉重的举止反应出了她心中的焦虑。   她在担心他吗?他不禁如此想。   “晚安……后君……”她为他盖上了那被褥,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今冬,在下不会再来了。下一味药,要等着初春才会出现。再见了,后君。”说罢,她便离去。   “等等!”他第一次有了一种慌张感,“为何不来了?药什么的……”你折磨还需要这种理由吗?可这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   “吱呀”一声,她打开了门,但又立马关了上。   他知道,她离开了。疼痛的身子此时亦抵不过那疼痛的心。他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对她有了那别样的感觉。   这个冬日,似乎很漫长。每一日他都在呢喃。   三年来,他唯一不解的就是那一年的冬日。唯独那年寒冬,她没有踏入慈宁宫一步。   今夜望着她,好不容易上天给了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望着她的机会,用他的眼,真真实实地望着她。他无论如何也想知道,当年,她到底是有了什么改变。   “吻我……”如果赤裸的身子还不够诱惑你,那我便用言语来刺激你。   她的吻就像是那冰冷的石块,让他再次想起了当年她带给他的种种疼痛。再次闭上了眼,心在抽泣。   “如果唯有闭上双眼,你才能真正面对我……那我就永远地在你面前闭眼吧……”抱住了她,心,已沉入那万劫不复的欲海之中。 第四十七回 爆发的感情   一步步地逼近,一件件被脱去,一声声的诱惑,一滴滴泪烫心。   吻,仿佛让时间停止,但那随即窜乱的欲火又将那一切都烧尽。   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吗?欲火在焚烧着他的理智,与她纠缠在了那草丛里。从未与她如此深吻过,从未与她如此缠绵过。喘息,已回应了一切。   “嗯……妍儿……”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衫,不管其它,今夜她是他的。   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印记,仿若当年她对他一般。但这一次,却是包含了那万千的浓情。   “啊......”她张大了嘴,只因肩头被他咬了住,“后君……”但欲海却将他二人淹没,一切都抵不过那情欲的爆发。   “嗯……嗯……”咬噬带吮吸,大口大口地享受着她那美味的娇乳,用舌尖不断蠕动在那红肿的樱桃上,吮吸着那美味。   “噢......好刺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全身各处窜上了她的乳尖,让她不断徘徊在那清醒与疯狂之间,扭捏着腰肢,双腿与他的长腿也纠缠在了一起。   他那硬如火石一般的骄龙磨蹭着她那早已花蜜泛滥的花园,试图挤入那已红肿的蜜唇小口。   “后君……好热……好热……”她只觉得全身都滚烫无比,双手肆虐在他的身上,在那玉背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噢......”疼痛与快感并存的感觉让他觉得刺激无比,疯狂地扭动着身子,摩擦着彼此那干柴一般的身体。   “嗯……后君……”她跨坐在她的跨上,他的骄龙就夹在他们彼此之间,被她用那诱人的森林摩擦着,双乳也研磨在他的身上,勾着他仅剩的理智,“好美味……”伸出了那舌,勾着他口里的每一寸敏感,品尝着那每一寸的美味,一下又一下地勾着他的汁水,还不时地咬噬一下他的香唇。   “嗯........................”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屈膝而坐,让她的双腿盘在他的腰胯上。   他的双手重重地揉捏着她的雪臀,他只觉得她那湿润的蜜唇正挤靠在他那冰冷的玉珠上,大口大口地吮吸着他那最柔软的地方,研磨着他的耐性。而她还不规矩地摆动着那娇臀,那轻微地扑哧声便从那淫靡的地方传了来。   “妍儿……你真磨人……”他双眼布满了那情欲,第一次发现她竟然也是那易燃体。   为何过去总是按耐着那激情?他望着她,想着今夜势必要将她的所有都搜刮了出来,让她在他的身下呻吟。   “后君……”她的双手饶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压了下来,又吻住了他那已红肿的双唇,贪婪地夺取着他口中的氧气,全身紧紧地贴着他,挤压着他最为敏感的地方,随时都准备好了吞噬了他去。   “啊......不行了……妍儿......再这样折磨我我就吃了你!”他疯狂地将她压在了身下,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哈哈……”她却大笑了起来,“那就吃啊......后君想吃了妍,妍将全身都奉上给您......”夹紧了双腿,用力收紧了一下那蜜唇,狠狠地吮吸了一下他那柔软的双珠。   “噢..............................”他一声低吼,那一个吮吸简直是要要了他的命。   “后君……”她伸手撩开了他散落在他面前的凌乱发丝,手伸入了他的发中,抓紧了他的头颈,“进来……”在他的耳边一声魅惑,直击了他的心。   “嗯……”一声闷喝,他将那龙顶对准了她的蜜口,猛地冲了进去。   “啊..............................”她仰头呻吟,这一下,一下子便将她给填满,送上了天堂,“太、太棒了……后君……后君的好大……好粗……好、好硬……啊、啊啊……”声音都颤抖了,身子也颤抖了,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猛地回击了一下。   “噢........................”他全身都紧绷了起来,紧紧地搂抱着她,低头望着她,望着她那陶醉的表情。   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她,她为他而释放那激情。真真实实的她,没有其它多余。想到此,他的龙身便再次胀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耸动一下,那湿滑紧致的通道便让他酥了骨,销了魂。   “后君……后君……”她双眼朦胧地望着他,然后将额头抵住了他的脸颊,摆动起了臀。   那滚烫的琴棒,那紧致的琴管,瞬间让他们交合的地方被弹奏出了一曲天籁之音。   “嗯啊……妍儿……好紧……妍儿……妍儿……”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靠在自己脸颊上的头,仿佛是抱着孩子一般,抱着他的宝贝一般,用自己最美妙的地方去爱抚着她,呵护着她。   “后君……”而她则将脸埋进了他的颈项间,紧紧地与他相贴合,摆动着腰肢,双手已深深地插入了他的长发里,紧扣在他的后颈上。   花蜜四溅,滴落在了那草丛里。他不时前后蠕动着,不时将她压倒又重击了起,时而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不断地将骄龙抽送在她的体内。疯狂的结合已让他们忘乎所以,他们身上像是开满了那娇艳的红玫瑰一般,诱人无比。   “啊……啊……”她的重喘更是勾得他神魂颠倒。   “妍儿……嗯......不行了……啊......妍儿......我、我要……啊......”他疯狂地扭动了起来,只是用那最舒服地姿势与她交合着,疯狂地将骄龙冲进她的体内,再打着旋儿出来,一下又一下地搅拌着,或又重重地勾起了她上方的敏感花核,刺激出那更多的花蜜,“嗯......嗯......”伴随着他一声比一声高的高吟,那结合处的靡靡之音也加快了节奏。   “啊啊啊..........................................”而她唯有用那尖叫来回应,全身因他而剧烈地抽搐着,汹涌的蜜汁就像是那喷泉一样飞射了出来,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臀,全身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噢!天啊……”伴随着他的一个重撞,他紧紧地搂抱住了她,那浓白的玉液瞬间冲刷了她那神秘的玉宫。那比往常还浓稠还多的玉液填满了她的花园,多的还从那结合的地方飞溅了出来,落在了那草丛里。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欲望已经集中在了她的体内的玩意儿上,带着他浓浓的异样爱意。   “后君……”她的声音还在颤抖,“我……”   “你说什么?”他虚弱地问道,“我没听清……”   “我……”她呢喃着,陷入了高潮的昏厥里。   蜜汁依旧还在飞溅着,她那剧烈收紧的密道依旧在挤压着他那敏感脆弱的玉茎。他们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不已。可就算是高潮过去了,他们也没有分开的意思。第一次能够好好地感受一下彼此的身子,没有任何负担,没有任何压力。仿若是那梦一般…… 第四十八回 战火,一触即发   “后君的发……真长……”一边拿着他的梳子为他梳着那一袭青丝一边轻喃,她只觉得每梳一下,自己的心中的计划便被梳理清楚了一些。望着他的背影,她不曾想,如今,他们到底又是怎样的关系?   “妍儿……”他发觉到她的出神,那梳子已经将同一缕头发梳了数次。   “噢……”她这才回过神来,为他挽起了半面长发,用那玉簪固定了起来。   “妍儿的手真巧,女孩怎又梳头梳得这么细心地?”他惊讶她的熟练。   “妍,常为父后梳头。”她只是简短地答道,将他剩下的长发梳理整齐,“好了。”将梳子还给了他。   “难怪……”他只是轻声应道,他心中微微有些失落,同样的年纪,他怎享受不到这天伦之乐?而想到此,她刚刚的一句话再次刺入了他的心,“恭喜妍儿了……”而她竟都要先他一步……   “……”她默默不语,“不问问是谁吗?”   “某个小侍吧……”他轻声答道。   “不是……”她起了身。   “谁?!”他惊得立马回头,这宫里,谁还与她有关系,“莲王?”   她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妍还有事,后君保重。”施了个礼,转身离去。   “妍儿……”他立马起身追了上去,“是谁?”   “天色已晚,后君若是酒意消了,就回去吧。”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心里苦笑了一下,只觉得自己有些傻了。   明明就是她开口勾起了他的好奇。   “……”他望着她,心里已有了大概的答案。心,一下子乱套了。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只觉得那本还留有一丝甜意的心瞬间被那比黄连还苦的味道所占领了。   深夜的坤宁宫,宫侍们诧异着那半夜的来客。   “殿下怎么这时候来了?后君已经睡下了……”宫侍跟她说道。   “没事,我在这等着。”她却往旁边一坐。   “殿下若是有急事,奴才这就去请后君。”宫侍立马说道。   “不必了,不用打扰父后休息。妍一个人在这儿坐会儿就行了。而且,这天色,也快亮了。”她望了望自己重华宫的方向,不知那人是否睡好。   可就这样的夜,又有谁能睡的安稳?   萧璃此时正枕在那床上,辗转难眠。微微鼓起的小腹,告诉他里面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他因此而开心,也因此而忧心。   “我到底是怎么了……不是告诉妍儿了吗?怎么还是如此焦虑……”他只觉得额上泛着那些许细汗,他由始至终都还是在乎她的反应。   她为何没有展露出丝毫喜悦?还是说她已经被这深宫的残酷研磨得一点真实的表情都不会表现了?他有些小抓狂,她哪怕露出一丝笑容也好。这是她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她就没有一点要做母亲的喜悦吗?   还是说……她与他一样,都慌张了……?   “宝宝……没关系……爹爹会疼你的……”他似乎担心自己的心情会影响了腹中的骨肉,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安慰着孩子,安慰着自己。   卷在被褥里,他只想着如何给孩子一个正常的生长环境。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朝霞透过那纱窗透入了房内,斜洒在了那幔帐上。些许的光芒透入帐中,他这才微微睁开了眼。   “殿下,皇后殿下召您呢!”宫侍小玫突然冲了进来,轻声喊道。   “什么?!”他猛地惊醒了,“皇后召我……?”一下子他便慌乱了。   “殿下,快点梳洗吧!来人啊..................”小玫赶紧为他主子穿戴了起来。   萧璃整个人已经举手无措,任由宫侍们打理着他。心里只是一直想着,皇后早就免去了他的请安,只为了不想见到他。如今,又突然传召他,又是为何?难道……心一下子便收紧了。她跟她的父亲都说了吗?手一下子捂在了小腹上,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迅速赶去了那坤宁宫,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不断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生怕哪里不得体。   “太姬正君驾到..................”伴随着一声通报,他的心已经缩到了极限。   走进了正殿,皇后却未在那里。   “殿下,请进内殿。”只见那宫侍让了一条道路。   他的心怦怦直跳,往那内殿走去。而那内殿里,却只有皇后一人坐在那软榻上,并未见到她。   “参见皇后殿下,后君千岁千岁千千岁!”他立马跪了下去。   “免。”独孤凌轻声道。   “谢后君。”他又拜了一下,起了身。   “过来。”独孤凌待他起身后便看着他说道。   “诺……”萧璃微微垂首,走上了前。   “再过来些。”独孤凌接着说道。   “诺……”萧璃又上前了两步。   “到本宫的身边来。”独孤凌最后说道。   “诺……”萧璃的声音越来越弱,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独孤凌的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与独孤凌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独孤凌抬头望着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什么也没说,观察着他。突然间,手伸向了他的腹部,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后君!”他惊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是知道了。   可独孤凌只是继续用手按了按,脸色沉了下去。   “几个月了?”他开口问道,“应该没多久吧?”   “回殿下……两个月……”萧璃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站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独孤凌将手收了回去,再次拿起了茶杯,吹了一下那茶叶末子,慢慢地品起了那茶。   萧璃只是默默垂首,盯着自己的脚,只觉得自己快要站不稳,随时会倒下去。   “坐吧。”当再次放下茶杯时独孤凌才说道。   “谢殿下……”萧璃庆幸着,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   “头三个月很要紧,稍不慎,就是一场空。”独孤凌说道,“你自己要当心。”   “诺……谨遵后君教诲。”萧璃起身行了个礼。   “不必起来了,坐着吧。”独孤凌轻挥了一下手。   “诺……”萧璃再次坐回了那高凳上。   “本宫会派薛太医去给你定时诊脉的。待胎稳了后,你便出宫吧。”独孤凌说道。   “哎?!”萧璃睁大眼惊呼,“殿下?”   “你好歹是太姬正君,太姬失踪多年,你挺着个肚子在宫里像什么话?!”独孤凌微怒,“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怕你们父女都不能苟活。”   “……”萧璃自然是清楚这其中的厉害的,可怎么也想不到,他这么快就要离开这皇宫,离开她。   “到时候本宫会在宫外为你安排一个住所,有专门的人伺候与保护。”独孤凌继续说道,“你宫里可还有人知道你有孕之事?”   萧璃有了那不详预感,赶紧摇头。   “那便好,否则……”独孤凌的意思果然是要清扫干净。   “太后驾到..................”此时外间突然来了一声通传。   独孤凌微微皱眉。   “来得到真快……”扫了一眼萧璃,他起了身往外殿迎去。   萧璃赶紧跟在他身后,不知自己的脸色早已苍白。   鸢荀不紧不慢地进了坤宁宫,一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宫侍们全退下。   “不知后君有何懿旨?”独孤凌明显感觉到了其来者不善。   “璃儿,过来。”鸢荀冷冷地说道。   “……”萧璃全身僵硬了都,慢慢地挪了过去。   “璃儿是哀家的侄子,哀家对璃儿自有安排。”鸢荀明摆着是来向独孤凌要人的。   “后君!”独孤凌亦不让步,“微臣可是后宫之首,有权利处置后宫的任何内官。”   “呵呵!”鸢荀冷笑了笑,“那皇后是不是想连本宫也处置了呢?”   “微臣不敢!”独孤凌脸色沉了沉,“但正君腹中所怀的,好歹是微臣的孙子!”但又随即出招。   “……”鸢荀一听此话便面色发黑,“那又怎样?”微微挑眉。   战火,一触即发。   “后君……”萧璃看着二人,生怕出点什么事。   而那两位后君同时转头盯着他。   “我……”被盯得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二殿下,您不能进去!”而此时,内堂里传了几名宫侍的熙攘声。   “谁还没退下?!”独孤凌一声怒吼。   那几名宫侍立马在那走廊上跪了下去,自喊奴才该死。   “父后……”而她此时面色严肃地走了进来,扫了一眼鸢荀。   鸢荀这时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眼中闪过了一丝悲哀。   “后君。”此时她已走到了他的面前,“父后与妍已做好安排,希望后君不要插手。”   “……”鸢荀低头望着她,沉默了许久,“妍儿都这么说了,那就该怎么办怎么办吧!璃儿,我们先走。”终,说完便离去。   她望着他略微愤怒的背影,唯有默不作声。萧璃在拜别了后赶紧跟着鸢荀离去,这个战场,他实在是经受不起。他就像是那羔羊,刚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   “妍儿……”独孤凌缓缓地走到了女儿的背后,轻轻地搂住了其,“不要怪父后太狠心……”   她依旧是默不做语,她知道,这时她自己必须再有所准备。这后宫里,战火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第四十九回 委托   御花园内,鸢荀正怒气冲冲地返回慈宁宫,偏偏此时,他又遇上了自己那刚刚入宫的弟弟。待萧璃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时,鸢荀已然在大发雷霆。   “后君息怒,好歹先回慈宁宫……”鸢芸警惕着周围,劝着自己这有些火爆脾气的哥哥。   “父亲……”萧璃气喘着呼唤着,用手巾擦着额上的细汗,另一只手护着小腹,生怕有什么闪失。   “璃儿,这是?”鸢芸见到他二人如此模样也有些惊讶,“回宫先。”但外面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   慈宁宫中,气氛异常激烈。   “璃儿,如此严重的事,为何不先告诉哀家?”鸢荀带宫侍关上门后劈头便问,“你知不知道这将会成为朝中其它派别的把柄?”   “我……”萧璃又能怎样开口?如今,他在这深宫之中,他又能信谁?   “璃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鸢芸一头雾水,赶紧走到自己儿子身边。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父亲……”萧璃的双眼都有些雾气,“父亲,我有了……”   “咯噔”一声,鸢芸只觉得自己心中有一块大石头掉入了那心湖,激起了那剧烈地波浪。   “谁的?”鸢芸首先问道。   “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皇后已然知道!”鸢荀怒气冲冲,“璃!”放眼瞪去,“实话告诉哀家,还有谁知道?可能也算!”   “……”萧璃重重地咽了口唾沫,身体微微颤抖着,“莲王……”   “什么?!”鸢芸大惊,“这岂不是对头都知道了?!”   “啪”地一声,鸢荀将那茶杯摔在了地上。   “谁也不许进来!”只听见他一声怒吼,外面的宫侍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都散了吧……”宵赶紧将仅剩的几名宫侍也遣开了。   “你在这后宫里已不算是秘密了啊……”鸢荀脸色铁青,“皇上,迟早会知道的……”   “莲王殿下从未说过……”   “你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鸢荀怒视着他,“你知道他与那人是什么关系吗?!”   “后君,息怒……”鸢芸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鸢荀,也有些被吓着了。   “我……知道……”萧璃默默垂下了头。   “你知道?!”鸢荀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他,“你知道你说这些话?!”   “璃儿,到底是……?”鸢芸简直就是搞不清谁是谁,唯有小声问着自己的儿子,“你让父亲进宫,是为了这事吗?”   萧璃微微点头,他抓紧了自己的衣衫。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态会发展成这样。鸢荀是如何知道的?如今,他不解地是这个。但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如今,他还是只有想办法安安稳稳地将孩子生下来,好好地抚育其长大。   “皇后是说怎么处置你?”鸢荀深呼吸几口气后开口问道。   “皇后说,下个月,送璃出宫……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萧璃轻声答道,不敢抬头。   “皇后竟如此说?!”鸢芸诧异地看着萧璃,“璃儿,你腹中骨肉的母亲到底是谁?”他有着那不好的预感,“当今皇上吗?”   萧璃立马摇了摇头。   “那是……”鸢芸只觉得自己要倒了,他再怎么问能有什么用,这后宫里的女人,统统都是姓李的……   “是二殿下的……”萧璃终忍不住,落下了那一滴泪。   “噗通”一声,鸢芸跌坐在了地上。   “父亲?!”萧璃惊呼,立马去扶鸢芸。   “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起来……”鸢荀的声音降低了许多,提醒着鸢芸。   鸢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慌乱,赶紧扶着旁边的桌子爬了起来。   “父亲……”   “璃儿……”鸢芸望着自己的儿子,心痛到了极点,扶着儿子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想着,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太姬已经回不来了……”鸢荀突然开口说道,“将来登基的,必是二皇姬。”   鸢芸立马转头望着自己的哥哥,刹那间明白了,他的哥哥已经转移了阵地。   “可璃儿……”鸢芸整个人已经乱了。   “璃儿必须生下龙女。”鸢荀毫不客气地说道,“不管怎样……哀家必会想法子,将璃儿指给二皇姬!”   “可是……”   “之后的一切,就交给哀家来处理……”鸢荀打断了鸢芸的话,“这关系着鸢、萧二家的未来!”   鸢芸不懂自己的哥哥为何会选择二皇姬。而自己的儿子如今陷入了这不伦之中,更是让他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此时,御花园内,接连从坤宁宫出来的李妍,遇上了那刚刚与鸢芸同时进宫的萧檬。   “檬!”她立马唤住了她。   “参见二殿下!”萧檬立马行了个礼。   “来一下……”李妍望了望周围,将萧檬唤去了一偏僻的地方。   “殿下?”萧檬见李妍表情严肃,“有何吩咐?”   “檬,我自幼当你是好姐妹,今日,你答应帮我一件事好吗?”李妍看着萧檬,严肃道。   “殿下有吩咐请直说,檬一定舍命完成。”萧檬立马跪下了。   “檬,你起来。”李妍将她扶起,“我是以李妍的身份想请你帮忙……”   萧檬望着李妍,第一次见她如此。   “殿下请讲。”她应道。   “帮我保护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李妍开口。   “谁?”   “你哥哥,萧璃。”   萧檬睁大了眼,不是很明白。   “下个月,璃将被送出宫了。”李妍继续说道,“为了……为了生下我的孩子。”   萧檬已经完全凝在了原地,这个事实太过刺激。   “檬,答应我,好好保护他们……”李妍握住了她的双手,望着她。   “殿下……”萧檬一下子都懵了。   “拜托……”李妍握紧了她的手,“你是我如今唯一能将他托付的人……他是你哥哥……”   “……”萧檬的心已经沉入了那心湖之地,望着李妍,终,她唯有点点头。   “谢谢……”   与李妍分开后,萧檬独自走在了那御花园中。她不知道是否还该去不去那慈宁宫,李妍给她的任务——她依旧当那是任务——太过于沉重。保护谁不好,偏偏是他……   “最近宫里火星四射,貌似,又有暗战要开始了啊......”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女声。   她猛地回头,一看,竟是三皇姬李妺。   “参见三殿下……”萧檬立马跪下。   “起来吧......”李妺笑了笑,走到了萧檬身边,“呵呵......我那二皇姐,又给了你什么沉重的任务了?让你如此愁眉苦脸......”   “……”萧檬什么也没答。   “真忠心......”李妺笑了笑,“我喜欢......”   萧檬依然什么也没说,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很沉重。   “有时候,我那二皇姐说的话会出乎你的意料吧?”李妺又说道,“她啊......常常干些出人意料的事儿呢......尤其是那深夜……”   “……”萧檬微微皱眉,露出了那厌恶的表情。   “替她收拾残局,很不好过吧?”李妺继续说道,“将来,说不定要替她做更多。”   时间为何走得如此慢?萧檬只觉得与李妺的对话仿佛是一种煎熬。   “微臣还有要事,先行告退……”终,她忍无可忍,立马告退。   “你会好好想我说过的话的,追随我,才是明智的选择。”李妺最后说道,转身离去。   她知道,萧檬,动摇了。   “烦躁亦是改变的开始……”她默默地回了自己该回的地方,“今日俊哥哥回府了……好久没找他俩玩了......呵呵......就找他们玩玩好了......”轻笑着,往翊坤宫走去。 第五十回 恶魔,主人,调教   叮当作响的是什么?那声音为何如此熟悉?   “二皇子殿下怎么这么早就进宫了?”旁边突然传来那熟悉的人声,吓了他一跳。   “奴才该死,惊了殿下!”那宫侍赶紧跪了下去。   “无事……”李俊赶紧说道,“下去吧……”他赶紧挥了挥手。   “诺……”那宫侍起身埋着头退下去了,他只觉得,这位皇子是越来越奇怪了。   这宫里的所有主子,都越来越奇怪了。   而此时,李俊依旧能清晰听见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并非刀剑,而是那锁链。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从她那里传来……   “嗯……”每行一步都觉得是折磨,他不过回府一日,那“可爱”的妹妹便说要送他礼物,好让他好好记得她这个最爱他这个哥哥的宝贝妹妹。   而那件礼物,此刻正一颗又一颗地挤在一起,堵塞着他的后庭。每当他走一步,那光滑的水晶蛋便在他的体内打旋儿,搅拌着他那早已湿透的蜜汁。不得不在胯下垫满那软绵厚步,否则,自己的绸裤就早已被那泛出的汁水以及汗水给浸透。为了掩盖那浓郁的味道,他不得不在自己身上擦伤了那浓烈的香精,这与他外表极其不符合的味道,折磨着他。   “妺儿……”他轻轻捂着小腹,那里微微凸起,仿若那孕夫一般,可里面却是那折磨人的水晶蛋。   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到她的房间,轻轻扣了一下门。   宫侍们早就躲得远远的,这翊坤宫中,怕就只有那一宫之主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劣行。   “妺儿……”他略带痛苦的声音,回府一日,那水晶蛋就没能拿出来,一天已消化的食物全都被堵塞在了这腹中,折磨着他。   “哥哥回来了啊......”李妺那略带睡意的声音传了来,“呵呵......今日不是休息日吗?怎么不留在府里多陪陪皇妃?”亲自打开了门,笑意盈盈地将他迎了进去。   “妺儿……”李俊一见到李妺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匍匐在了她的脚边,抱着她的双腿,“妺儿……哥哥快不行了……快帮哥哥拿出那折磨人的玩意儿吧……”乞求着她,用那哀怜的眼神。   “吱呀”李妺却将门关了上,没有回答他。   “妺儿……”李俊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又是一阵绞痛,脸色刷地又白了,“妺儿……哥哥受不了了……”紧紧地抱着她的双腿,而自己的双腿也夹紧了,生怕那水晶蛋被他给挤出来。   “给哥哥看一看妺儿昨夜的杰作......”李妺却一把拉起了他,搂着他的腰身,将他拉至内厢房。   “啊……”她的手在他的腰上用力,而他唯有忍住痛楚呻吟的份儿。唯有将重心都依靠在她的身上,希望她的体温她的味道能让他好过一些。   可刚一踏入内厢房,触目惊心的一幕便呈现在他的面前。   “嗯……”两名赤裸的美人被铁链拴着四肢,半掉了起来。   “……”李俊睁大了眼,望着那两被折磨着但脸上却露着笑的床侍。   他们的身后插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有笔,有蜡烛,有钳子,还有一些已经看不见的东西。而他们溢出了许多浓白精华的骄龙却依旧高挺着,只因被那皮革道具勒住了,无法释放。他们的胸前茱萸被勾上了铁环,上面还各连了一条线,那线直直地连着他们面对面的彼此,谁往后一动,就会牵扯着对方。   “啊......嗯……”他们的口中塞着一玉球,弄得他们只能支吾着,嘴里流着那透明的汁水,无法大声呻吟。   而那已凝固的红色蜡在他们身上勾画出了一幅美丽的图画,是一朵朵美丽的花儿。   “漂亮吧?”李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揉抚着李俊那微胀的肚子。   “噢……别揉……妺儿……别揉……”李俊一下子抱紧了她,往下压着身子,躲闪着,但那翘起臀部的动作却更是折磨了他,那体内的东西都想往外窜去。   “哥哥不听话哦......”李妺那微微降调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寒毛竖起。   “妺儿……哥哥不敢……”李俊立马跪了下去,搂抱着其,“妺儿想怎样玩哥哥都好……”拉着妹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哥哥这里,似乎比较好玩......”可李妺却踮起脚尖,踩在了李俊的小腹上。   “啊啊..............................”李俊皱眉尖叫着,可声音里却透着那异样的满足感。那水晶蛋被她踩得立马开始往外窜,有一颗,已经到了那菊穴的边缘,“噢……妺儿……快不行了……”他拽紧了妹妹的绸裤,全身都紧绷了起来,“有一个已经出来一半了……呜呜……”汗水沿着脸颊下滑落了下去,而他的脸一会儿胀得通红,一会儿又刷白了下来。   “那可不行......哥哥得将它们吞回去............”李妺继续用脚尖踩压着李俊的肚子,“啊......隔着一层皮肉似乎都还能感觉到它们呢......妺儿送给哥哥的礼物......”她的笑越来越冷,“送给宠物的礼物……”   “啊、啊哈..............................嗯……”李俊夹紧了双腿,当实在是无法忍受的时候唯有用双手捂住那后庭,“不、不能出来……回、回去……回去!”命令着自己,努力地将那水晶蛋往体内吞,双手隔着那厚厚棉布他怎么也碰不到那水晶蛋,唯有立马将手伸进绸裤里,用手指将那湿滑的蛋给塞了回去,“啊……天、天啊……”他的菊穴在剧烈地颤抖,那被填满的感觉又袭击了他的大脑神经,“妺、妺儿……主、主人……已经塞回去了……啊..................”他只觉得他的骄龙因那一下的塞满而抬起了头。   “哈哈哈..................”李妺仰头轻笑,满意地看着地上的他。转身拿起了剪子,一把将那俩床侍连着彼此的银丝剪断。   “嗯……”他二人立马像是解脱了一些似的哼哼了一声。   随即她又将二人口中的玉球连着那皮革一起取了下来。   “哈、哈……嗯啊……”二人顿时喘起了那粗气,“殿、殿下……”用那已被逼至极限的诡异笑容望着她,希望能获得她更多的爱抚——惩罚。   而她却解开了他们的锁链,冲他们笑了笑。   “伺候哥哥去......”她笑了笑,并未拿出来塞着他们菊穴里的杂物。   “诺……”二人匍匐在地上,爬向了那正在抽搐的李俊,“殿下……奴家来伺候您……”一边说着,一边用嘴开始解李俊的衣衫。   “嗯……”李俊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但也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只是紧紧地用手捂着后庭,生怕那里面的东西随时喷射了出来。   “呵呵......”李妺却躺上了床,慢慢地欣赏起了来。   “嗯……”一名美人开始用嘴拉扯李俊身下的那些棉布。   浓郁的味道顿时袭击了整间房,可美人们丝毫都不在意似的,继续用口去拉扯那些已经湿透的棉布。   “啊..................”当不时他们的唇触碰到他敏感的肌肤时他都会颤一颤,“啊啊..................”胸前的茱萸被舔舐了一下,他立即用手捂住了那里,“不!”但瞬间空虚的后庭又被另一美人用嘴唇堵了上,“别..................会拉出来的……”想去阻止。   “嗯……”可那位美人却依旧吮吸着他那红肿的花瓣儿,双手阻止了他想反抗的手。   “别那样……真的……会出来的……不……”李俊全身剧烈地抽搐着,肚子里又是一阵翻腾蹈海。   “你们两个只喜欢服侍哥哥............哥哥真是会享受”李妺幽幽地飘来了一句。   那两名美人立即停止了口上的动作,将已经被脱光了的李俊呈献给她。   “主人……”三人匍匐在她的面前,三条高高耸立的骄龙都滴着那汁水,三朵菊花里都塞满了那令人遐想的什物,而三种诱惑袭击着她。   “呵呵呵……”她的轻笑折磨了又爱抚了三人的心。 第五十一回 哥哥最诱人   “嗯……嗯……”伴随着那朝阳的升起,那一声又一声诱惑的呻吟从那房内传来。   情欲压榨了所有人,贪婪更是侵占了所有的心。   “主人……”一声声的呼唤让他们是越来越欲求不满,“嗯......嗯!嗯!”而被折磨的后庭被那塞满,一下又一下的撞击让他们疯狂。   “主人......惩罚奴家吧......来惩罚奴家吧......”一位美人仿若那小狗一般摇摆着臀,想被欺凌,此时他的后庭空无一物,但那空虚的感觉却让他感到崩溃,“奴家一直是最不乖的……主人……来惩罚奴家吧……”将自己的娇臀高高抬起,将那一张一合的菊花展露在她的面前。   “想要什么?蜡烛?还是玉势?”她微微挑眉,一手拿起了一个。   “嗯........................奴家都想要..................”他摇摆着臀,激情地呐喊着。   “呵呵......那就给你好了......”说罢,她便将那玉势先行刺入了他那略微有些松的菊穴。   “嗯……”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啊、啊啊........................”当那蜡烛再强行挤入时,他便哼出了那略微痛苦的满足声,“填满了!填满了!”一边摇晃着头,仿佛是磕了药一般,捂着下腹,那里被顶得有些凸起。   “主人……别忘了奴家啊……”另一位美人一边抱着那紧紧捂着腹部的李俊一边将臀部高高翘起,“主人......欺负奴家吧......”   “呵呵......”而她却抬起了那脚,一下子将他那本来还有些外露的玉势全部踩进了他的体内。   “噢..............................”美人满意地高吟,抱紧了怀里的李俊,而握住李俊骄龙的手也握紧了。   “啊啊啊..............................”李俊略带痛苦地呐喊着,“主人……肚子里的蛋蛋要出来了……”   “噢?是吗?”她却一点都不慌张,又抬起了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不能踩!会出来的!会冲出来的!”他疯狂地扭动着,夹紧了双腿,而顺带也将身后美人那粗壮的骄龙给夹了进去。   “嗯............殿下......好舒服......”那美人更是将骄龙抽动在他的股间,顺带还磨蹭了他那敏感的菊穴。   “啊哈............好、好舒服............”李俊呻吟着,夹紧了双腿,微微翘着臀部,感受着那美人的抽插。   “主人............”另外的一名美人抱住了李妺的另一只脚,将自己的骄龙紧紧地贴着其小腿,磨蹭在了上面,“主人的肌肤好滑……滑的让奴家快要泄了..................”   “真是放肆......”她却一脚踢开了他,“谁允许你蹭过来的......不懂规矩的家伙......”   “主人,奴家错了!”那美人惊恐地匍匐在了床上。   “去,安抚一下哥哥......哥哥似乎还不满足......”她一边轻踩着李俊的肚子,一边命令着那美人。   “诺!”那匍匐着的美人赶紧爬向了李俊,抱住了他,吮吸着他身上每一寸的敏感。   “噢..................天啊..................”被三人同时挑逗折磨的感觉让李俊欲仙欲死,“主人……快、快不行了……”他摇着头,身后却被人堵着,“用力摩擦我……啊..................”忍不住扭动着臀部,将菊穴磨蹭在那美人的骄龙上。   “嗯............殿下..................”那美人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被水晶蛋而弄得凸起的菊穴在颤抖,用自己硬挺的骄龙捅着它,想将其捅回去,而一个不注意,却一下子将自己的骄龙没入了李俊的体内。   “啊啊啊..................................................................”李俊那撕心裂肺地嘶叫着,“不、不要............”疯狂地扭动着,因为李妺重重地踩着他,前后都堵住的感觉让他疯狂了,“啊......啊......”后面的美人更是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重击起了他。   “噢......殿下啊......奴家都能感受到那水晶蛋......它好滑......好滑......”美人抱着他,抽插在他的菊穴里,扑哧扑哧的声音还传了来,尽数述说着那淫靡。   “嗯......”另一位美人更是含住了李俊胸前的茱萸,一边用舌尖扫动着一颗,一边还用双手蹂躏着另一颗,还用骄龙靠着李俊的那硬物,同时磨蹭了起来。   李妺的脚就夹在他们那沾满汗水的小腹间,单是那轻轻地触碰都让他们颤抖,呻吟。   “啊拉......真是淫靡的画面......”李妺俯视着三人,只觉得自己那肿胀的花园里泛着无止尽的蜜汁,沿着自己的腿滑落了下去。   “妺儿……主人……”李俊当然发现了这个细节,想伸手去拥抱她,吮吸她那些蜜汁。   “啊......啊哈......殿下的菊穴好紧......用力地吮吸着奴家......奴家快不行了......可不可以射在殿下的体内?嗯..................”此时拥抱着李俊的美人一下子快速抽插了起来。   “射、射吧......全部都射出来......啊......啊......”李俊睁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要被顶上天,体内的水晶蛋们被撞上去一下又被挤下去一些,这种双重折磨已经让他快失去意识。   “嗯......啊......”那美人搂抱着他的双腿,卖力地往上冲,每一次都根根没入了里面,“噢......”一声低吼,在刺入的同时那浓郁的玉液便喷射了出来,同时从他的菊穴口飞溅了出来,一下又一下地涌出来,填满了身前的人儿。   “啊、啊啊……好烫!!!!”李俊被烫得激烈地颤抖了起来,“不、不行......要出来了......出来了............”他疯狂地扭动着,只觉得那些水晶蛋被烫的急于要出来。   “堵着它......不许出来......”可李妺的一句话将他打入了那地狱之底,“含住哥哥的玉茎......那里急需爱抚......”   “诺......”另一名美人,立马俯下身子去,含住了李俊那胀得发紫的骄龙,“嗯......好硬啊~殿下的也快喷射了吧?”一边含着一边问着,而李俊已经陷入了那高潮的前期,见如此,他便快速地吞吐着那滚烫的龙身,每一下都让其敏感的冠顶撞到自己柔软的喉底,自己用那喉头的软肉吮吸着那铃口,期待着那玉液的喷射。   “妺儿~妺儿~”而此时李俊已经陷入了那昏迷,只是不断地呼唤着亲爱的妹妹一边幻想着她往那高潮冲了去。   “哥哥……”她低头望着他,被他渐渐吸引了去,脚,忍不住轻轻揉抚起了哥哥的身子,那柔滑的肌肤让她着迷不已,“哥哥……”坐在了哥哥的小腹上,捧起了他的脸。   “啊啊啊……”李俊一下子便达到了高潮,释放在了那美人的口里,“妺儿……好、好难受……”被妹妹压着的感觉固然美好,可她偏偏压着他最脆弱的小腹,“要、要生出来了……”   “呵呵......”李妺却吻了吻他的脸,“那就生出来吧......为妺儿将那些宝宝生出来......”手轻抚上了他的肚子,在那敏感的肚脐间揉了一圈。 第五十二回 欲的纠缠   “哥哥……哥哥……”轻唤,那似真似幻似正似邪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意识已经一片空白,那带给他酥麻的抚摸让他的身子一阵又一阵地颤抖了起来。   “啊……”轻哼,温暖与冰冷交替着袭击他。   跐溜一声,堵在自己后庭上的硬物被拔了出去,空虚顿时袭击了他。   “呵呵......”她的轻笑,直勾着他的灵魂。   “噢……”只觉得肚子被重重的压住了。   “啊啊啊........................”高声尖叫,那玉液直接从自己体内冲了出去,一下又一下地快感袭击了他的全身,可随即另一个欲冲出的欲望,则将他打入了那地狱,“妺儿……好、好难受……”肚子里一阵翻腾蹈海,“要、要生出来了……”他已不记得腹中都有些什么,但仿若是妹妹赠与他最美好的东西,就像是那一个孩子一般。   “呵呵......”她的轻笑让他在这高潮中颤抖了起来,“那就生出来吧……”那恶魔一般的诱惑,“为妺儿将那些宝宝生出来......”她的手轻扫在他那最为敏感的肚脐上,然后,重重地一压。   “不..................啊!!!!”夹紧了双腿,不让那些水晶蛋被挤出,汗水渗透了床单,他紧紧想捂住后庭,不让里面的东西冲出来,可她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妺儿……妺儿……这是床上……不、不可以……啊..................”可是那感觉折磨得他快要死。   “真的不给妺儿生宝宝吗?”她压坐在他的小腹上,摆动着臀,就仿佛是坐在他那硬挺的龙身上一般。   “不、不是……啊……”他抱住了她,卷缩了起来,只觉得要被她压得岂止是那水晶蛋,其它的东西也会被挤压出去。   “啊哈......”她轻声哼哼了一下,“哥哥的怀抱......真温暖......”用那酥乳磨蹭着他那酥麻硬挺的茱萸,更让他的骨头都酥了去。   “殿下......水晶蛋已经露头了......只要再一用力......就出来了......”他身后的美人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露头蓝色的水晶,往里面轻轻地推了一下。   “不、不............别那样......会死的..................”他挣扎着,一个用力,又将那水晶蛋给吸了回去,“噢……”那种感觉让他快要死去,“妺儿……快、快不行了……我要如厕……”   “啊拉......生宝宝啊......怎能去那肮脏的茅房里去呢?”她却嬉笑着,轻轻的揉着他的小腹,“宝宝......当然是要在这床上生出来了......”   “啊..................殿下的菊穴在颤抖..................”美人们发现了这一现象后,都围到了他的身后,用手轻抚着他的臀,他那颤抖的菊花。   “别碰……”他却已经被逼到极限,“不、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紧紧地搂住了妹妹,其它的都无法顾及了。   即使是夹着双腿,也依旧抵挡不了那外露的菊穴在挤推那些水晶蛋的事实。蓝色的水晶蛋已被挤出了一半,那粉色的菊穴也被撑到了极限。   “嗯啊……好、好胀……”那被填满的感觉顿时袭击了他,不知为何,这种感觉竟让他的骄龙再次硬挺了起来。   “啊拉......哥哥......生宝宝的感觉让你这么痛快吗?”她明显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用那嫩白的腿磨擦着他那硬挺的龙顶。   “啊啊啊……”他全身颤抖了起来,“妺儿……妺儿……别、别动……会死的我……”他抱紧了她,不让她肆虐在他身上。   “嗯......哥哥......”被紧紧地抱着,李妺第一次感受到了那被包裹的感觉,“哥哥真热情......你们......还不快帮哥哥放松一下......”她望着那两名美人,舔了一下唇角。   “是......主人......”两名美人顿时开始帮李俊放轻松。   “啊......”李俊只觉得有人在舔舐他的后庭,舔舐他那稚嫩的双珠,一个放松,那水晶蛋便跐溜地出去了。   “呵呵......第一颗出来了......”一名美人兴奋地说道,“啊......第二颗也快了......”他已经望见了那明黄色的水晶蛋,又被蠕动挤出了一头,但这一次,是大的一头先露出来。   “呃嗯嗯……”李俊双腿用力踩着床单,可这一颗怎么都生不出来,“啊……啊……”放松了一下,那蛋又被挤了回去,“妺儿……生不出来……怎么办……啊……”重重地喘着气,骄龙也因此泛出了许多蜜汁,“啊............”顿时又被一名美人含在了嘴里。   “啊......看着殿下……奴家也有要生的感觉……”另一名美人紧紧地捂住小腹,腹中那粗硬的玉势在被吞吐,而一下子便冲到了他的菊穴口,“啊啊啊........................出、出来了……殿下……就这样出来了……您看啊......主人......”他依靠在那床柱上蹲着将那硬物给生了出来,“噢......!!!!”浓浓的满足感顿时袭击了他的全身,酥麻一阵阵地冲向了那胸前的乳尖,最终,那玉势,滚落在了床单上,他的菊穴上嘀嗒着那蜜汁,玉势滚落在了那水晶蛋旁,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嗯……唔……”另一名美人一边吞噬着李俊的骄龙,一边蠕动着自己的菊穴,他都还未释放过,那粗壮的骄龙溢出了许多蜜汁,随时都会喷射,“啊..................”只觉得后庭上的玉势与蜡烛被人抽动了起来。   原来是那刚刚生出了玉势的美人,开始为他抽插。   “噢噢哦……”美人紧紧地握住了李俊的骄龙,望着他努力生蛋的模样,瞬间也开始推挤自己体内的粗壮,“啊......”一只手也握住了自己的骄龙,用力地揉搓了起来,“太、太刺激了……”   “妺儿……”而李俊双腿大大地张开了来,将脸埋入了李妺的双乳间,手滑到了她的玉臀上。   “嗯......哥哥......摸得妺儿好舒服......”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双手的探入了李俊的发中,“啊..................”重重的一声高吟,那红肿的蜜穴被探入,蜜水一下子溢了出来。   “嗯嗯……呜呜……”李俊的呻吟都带着哭泣,那蛋已经将他撑到了极限,“啊啊啊啊........................”一个用力,又努力将这一颗黄色的水晶蛋给生了出来,“啊……哈……哈……”重重地喘着粗气,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一般,“妺儿……妺儿……”顿时的轻松,让他探入她体内的手指更为疯狂了。   “嗯嗯……哥哥......明明就还没生完......”李妺的手抚在了其小腹上,揉着,按着,帮他把最后一颗给挤压出来。   “妺儿……哥哥受不了了……妺儿要了哥哥吧……一边要哥哥……哥哥一边为你生宝宝……”他吮吸着她那硬挺的樱桃,人已陷入了那疯狂。   “殿下......最后一颗红色的水晶蛋已经隐约能看见了......啊……”那舔舐着他骄龙的美人一边轻哼着,一边摆动着臀,“要、要死了……好、好舒服……”身后的玉势与蜡烛被另一名美人握在两手,一进一出地折磨着他那撑到极限的菊穴,“啊啊........................”一声高吟,只觉得跟失禁了一般,蜜汁从他的骄龙里喷洒了出来,“高、高潮了……天、天啊......主人......”匍匐在了床单上,紧紧地捂住了自己那正在喷洒透明汁水的骄龙,“怎、怎么会这样……”   “被干到喷射了啊......”她看着他高潮的模样,一下子收紧了自己的蜜穴口,“嗯......哥哥......妺儿上来了......”张开了腿,一下子便坐在了李俊那高耸的骄龙上,顺带压迫着他的小腹。   “噢……妺儿……”等待已久被紧裹的感觉袭击了他,她那颤抖的花蕊,紧致的花径,滚烫的花蜜都让他彻彻底底地感受到了,妹妹的美味小嘴儿在吮吸他的事实也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嗯......”她摆动了一下臀,“抱住我……”轻声下令,顿时,被那两位美人搂抱在了怀里,“嗯............好舒服……”感受着酥胸被揉捏,感受着娇臀被肆虐,俯视着兄长承欢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她,整个人已经疯狂,“啊......嗯哈......哥哥的好粗……好硬……胀得妺儿要死了............”   “妺儿……”望着妹妹在自己身上的模样,他已然顾不了其它,奋力地将骄龙穿刺在了那湿透了的花穴中,“嗯嗯呃……”而那已经冲到洞口的水晶蛋,却更是给了他一股满足感。   “主人……”美人们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舔舐着她的娇臀,骄龙也在此硬挺了起来。   四人纠缠在了一起,床帏因此晃动不已。 第五十三回 疯狂如她   渐渐模糊的意识下能感受到什么?男人那如火般滚烫如岩石般坚硬的欲根出没在自己那入口曲折洞壁稚嫩的肉池里?那从喉底哼出的酥骨呻吟回荡在那只能听见自己加速心跳声的耳洞里?   “哈……”第一次,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呻吟竟如此真实。   “嗯……”第一次,第一次发觉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情急。   “妺儿……”第一次,第一次发觉身下的人儿竟如此诱人。   哥哥,多么美好的称呼。   “妺儿……”哥哥那蹙眉的模样,竟然会勾起她心底深处本被淹没的怜惜。   自己是怎么了?在这激情之际,她竟产生了这种疑惑。   “太妙了……”望着身下的他欲罢不能的模样时,她竟脱口而出。   “哈啊……哈啊……”耳边动人的喘息伴着那热气被吐在了她的身上,美人在怀,更是将她全身的敏感都含在了嘴里。   “啊、啊……那、那里……别、别吸那里……会、会变大的……”她轻声尖叫着,双乳被美人们一人一个含在唇中,吮吸着,咬噬着,那殷红的樱桃竟比之前肿了一倍。   “嗯......主人这里越大越好吃……”一位美人贪婪地吮吸着,媚眼扫来,一缕银丝还从他的舌尖上连到了她那沾满他口中蜜液的红果上。   “不、不行!”她摇着头,疯狂地摆动着臀,一把将那二人推倒了下去。   “啊......”那二人倒在了李俊的两旁,被她压在双臂下。   “妺儿……天啊……”李俊只觉得要被压坏了一般,最后那颗红色的水晶蛋一下子冲出去了一半,“啊..................”一个用力,抬起了臀部,想将那水晶蛋吸回体内,而这猛烈的一下更是将自己那如火一般滚烫的硬物冲进了她那稚嫩柔软的宫口后方的神秘洞穴里。   “哥哥!!!”一下子被顶得高高的,她只觉得要死了去,“哥哥……我不行了……要、要疯了……”她全身都酥软了下来,匍匐在了哥哥的怀里。   “主人……主人是最厉害的……奴家们还等着主人来欺负呢……”美人们却在她的耳边挑衅着,用自己那火热的骄龙磨蹭着她的娇臀,她的乳尖。   “哥哥……哥哥……”她用力晃动着臀部,使劲儿地压迫着身下的他,“好、好刺激……”   “啊啊啊..................妺儿......太用力了!要被挤出去了……啊......”李俊紧紧地捂住小腹,双腿一下子张开了,“出、出来了……嗯啊……”长大了嘴,双腿使劲踩着床单,菊穴不断蠕动着,挤压着那一颗巨大的水晶蛋。   “感受到了......”在她身后的那名美人一边从背后搂抱住她,一边用自己的骄龙去扫动她的后庭,一下子,更是碰到了那颗正要被诞出的水晶蛋,“啊......好滑......”竟用力一顶,将那颗蛋顶了回去。   “啊啊……不、不要……”那一进一出又将他逼至高潮,“嗯啊............”慌乱中不知道抓住了谁的双腿,用力地抓住,开始用力将那颗蛋往外挤。   “啊......殿下......抓的奴家好……嗯......太刺激了……”她身前的那名美人,抱着她,但双腿却被李俊抓了住,那敏感的腿根被捏着,菊穴一下子都被掰开了,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哥哥......用力......就快要生出来了……”她一下又一下地往下压了去,重重地压了去,仿佛就要助他生产一般。   “妺儿!!!”瞬间,那最后一颗蛋从他的体内被挤压了出去,滚落在了那床单之上。   李俊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颤抖,失去了水晶蛋的阻挡,体内的一股又一股的欲望急于往外冲去。   “不、不行……不可以……不能拉……”一下子夹紧了双腿,整个人又陷入了那崩溃之中,“妺儿……快、快点……哥哥要不行了……要出来了……啊啊..................”可是他一边哀嚎着一边却又被她重重地撞击了起来。   “哥哥......你的呻吟,真动听……”她却裂开了嘴,“哥哥很想要东西堵住吧?”   “不、不行……什么也不能塞进去了……噢..................”李俊疯狂地摇着头,双腿紧紧地夹了住,双手捂着肚子,只觉得里面一阵翻腾。   “谁说不行的......把哥哥的双腿拉开,那小穴如今一定很美味......”她对身后的美人说道,并还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哥哥那越来越胀的骄龙。   “遵命......主人……”美人一听,立马将李俊的双腿抬了起来,将那骄龙抵在了那正在抽搐的菊花瓣上,一个硬顶,挤入了那洞穴之中,“噢!!!!好、好紧……殿下……您一下子差点将奴家给夹断了……嗯啊......”一个用力,在李俊的体内画了一个圈儿。   “啊、啊啊............不!别、别动!”李俊整个人疯狂了起来,闪躲着,挣扎着。   “压制住他......”李妺那充满了激情的魔音却将他打入了地狱。   另一名美人压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反抗。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李俊那越来越疯狂的呻吟。   “噢......”那名压制住李俊双臂的美人颤抖了一下,只因她从背后抱住了他,从背后握住了他的滚烫,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大家都好硬……好烫啊......”她贪婪在了他们身上,尽情地疯狂了起来。   四个人,纠缠在了一起,随时都会冲上那天堂。   “呜呜……不行了……”李俊一边哭泣着,一边完全放松了下来,承受着前后同时的夹击,“妺儿……妺儿……”只是不断地呼唤着妹妹,透过那美人的肩上,望着她那诱人的面孔,伸手捧住了她的脸,感受着她那灼人的体温,被送上了天堂,“嗯哈……”已经无法高吟,轻轻一哼,那无数的种子便被撒入了妹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的脉冲让他陷入了那短暂的昏迷。   “好、好烫……出来了……全部都要出来了……”哥哥在自己的体内胀大,在自己的体内释放,一想到此,高潮便袭击了她,全身一下子便紧绷了起来,握紧了双手,一股湿腻侵袭了她与他结合的地方。   “啊啊............!”美人们因那同时的被刺激,也瞬间将那浓白的精华喷射了出来。   “好、好烫……”李俊全身一颤,像是被烫醒了一般,“不、不要……别、别退出去……会、会一发不可收拾的……恭、恭桶……快……”整个人一下子完全醒了过来,无法控制的事实刺激着他。   但那美人却依旧离开了他的体内,与另外一位美人一起,搂抱住了他与李妺。   “哥哥放轻松……”她双手揉抚在他那沾满浓白玉液的小腹上,用力一压。   “不!!!!!!”李俊疯狂地摇着头,体内的污物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去,让床上与床下都变得一塌糊涂,“呜呜……”泪水一些子涌了出来,带走了他的尊严。   “呵呵……哥哥……全部都是妺儿所赐予的……妺儿要拿走哥哥的全部……”她那冰冷的笑声刺激着他的耳膜。   残酷的宫廷里是那无趣的人生,在参与了那无情的宫斗时,似乎折磨,才是她唯一感兴趣的事,让她真实地感到自己还活着。李妺,仿佛是这深宫中一座随时会爆发的火山,随时用那岩浆烧尽这深宫中的一切,包括她自己。   此时那坤宁宫中,它的主人正在筹谋一件事。   “不能再拖了……必须让妍儿在一个月内成婚……”皇后独孤凌依然在这宫斗中一步一步地布阵下棋。   权利,让他们舍命奉陪。 第五十四回 糖果情缘,有点囧   夏天,除了那炎炎夏日,那满池荷花,还有什么?爽口的冰镇酸梅汤?衣着显露的一床美人?各式各样的扇子被摇曳在手,下一秒又会有怎样的惊喜?   “下个月初八?!这不是不到一个月了吗?!”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惊慌失措到失态失敬乃至是……“不好意思,我去更衣。”   更衣,亦有着蹲茅厕之意。   蹲坐在那华丽的马桶上,她第一次把这里当做了躲避场所,开始想对策。   “啊!!!!拉不出来……算了……”逃避不是办法,唯有出去面对才是王道。   她叫李妍,今年十五岁,身高五尺一寸,与同龄相比不高也不矮。她有一位做皇帝的母亲,一位做皇后的父亲——暧昧不明,以及若干位做王侯的叔父——与一人暧昧模糊。嗯,还有一位的大姨父——暧昧很不明,啊,以及一位姐夫——暧昧很明确。未婚,有六名小老公,下个月初八将正式走入婚姻的坟墓,即将得到一名不用暧昧的大老公。   虽说从未正式开口过,也未正式在心里想过,可是她第一次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我还没潇洒够……”倒在了唯一的妹妹面前,她第一次开口道出了真心。   “呵呵......”   “笑什么……”   “多一个嬉戏的人,有什么不好......”   答话的是她唯一的妹妹——李妺——与她关系暧昧模糊叔父的女儿。请大家注意,是妹妹李“妺”,不是妹妹的“妹”。   “又多了一朵可爱的小花儿不是?”李妺轻轻拍着自己这二姐的肩膀,“花朵什么的最帮了......”   “真的?”她,其实是得了婚前焦虑症。   “嗯......”李妺的笑,比那菊花还灿烂。   “可是他是胖墩儿……”   她焦虑的源头。   “胖墩儿什么的……无爱……”转身便走的李妺,“开什么玩笑……皇宫里又将多一个有碍瞻观的……”   留下李妍独自一人石化在原地。   记忆中的片段,她掐着某胖墩儿的脸,尽情地蹂躏。   “不要不和我玩啊……”还是一个哭鼻子的胖墩儿。   坤宁宫中。   “这孩子,真是的,这时候跑哪儿去了……昂,睿儿,你们再等等,本宫已经让人去找了……”独孤凌一边安抚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兼未来亲家。   “呵呵,二殿下忙于国事,不急。”司马昂笑了笑,轻轻拍了一下独孤凌的手背。   “昂……真是的……孩子在……”独孤凌脸微微一红,扭头。   “睿儿不会反应过来的......”司马昂悄悄地从桌底下抓住了独孤凌的手。   此时,他的儿子正专注在了那点心上。   “后君,二殿下来了!”宫侍们那如同获救时的激动。   “终于来了!”独孤凌趁机从司马昂的魔爪里逃了出来,先行冲到了外殿,“妍儿,去哪里了,怎么才来!”   “给父后请安……”她整个人仿佛是被晒干了一般。   “你昂叔叔,带着睿儿来了。”独孤凌的脸颊上还泛着那淡淡的绯红,拉着女儿就往内殿走。   “不、不要……”李妍像是要上刑场一般,挣扎着,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会临阵脱逃。   “乖乖的……晚上父后给你糖吃……”独孤凌不想被里面的人听见动静,小声道。   “真的?”她立马回过头来,“是父后......亲自给做的糖吗?”小声在父亲耳边问道。   “嗯……”独孤凌的脸刷地红透了。   “我要桂花味的!”女儿在自己面前乐呵呵地笑道,“我需要一点甜食来压惊……”   “哎?”独孤凌愣了一下,“桂花味的?不是……那个……呀……”声音越来越小,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父后……您认为现在妍儿还有心情吃什么别具一格的糖吗……”李妍漠视着父亲。   默默转身,进了内殿。   “参见二殿下,殿下万福金安。”司马昂与儿子展睿已经跪在了地上。   “免……”她的视线不免落到了司马昂旁边那庞大身躯上,“……嗯……?”伴随着那人的起身,她的视线调高了许多,“哎?”脖子仰着似乎有些酸。   “殿下,这就是睿儿了,你们也有十年没见了吧?”个子本身不低的司马昂此时将高自己一个头的儿子拉前面来了些。   “估计有十年了吧......”独孤凌赶紧接话,“睿儿倒是大变样了......瘦了......还长高了许多……”独孤凌只觉得额角上泛了些汗,他大概猜得到自己女儿此刻说不出话来的原因。   “嗯......睿今天刚测了身高......刚刚好七尺一寸!”展睿咧嘴一笑,那笑容,仿若那朝阳一般,温暖。   望着他的笑容,亦如望着那朝阳一般,得仰着头。   “嗯……”面对着比她高整整两尺的未婚夫她实在不知道能发什麽声音。   “坐!”独孤凌拉着两个孩子往那圆桌边上让他们挨着坐在了一起。   “嘭”地一下彼此还撞了一下。   李妍,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要被一个男人压死的预感。   “殿下,吃糖吗?”展睿倒是没有一点拘谨,拿起桌上的糖盒递到了她的面前,“刚刚好像听到殿下想要吃糖......”   “……”李妍嘴角抽搐了一下,僵硬地从糖盒里拿了一块糖然后塞到了自己嘴里。   这蜜桃味为何如此苦涩?   “那我吃香蕉的。”展睿挑选着,双眼放着光,如狼一般盯着那糖果。   “呵呵,妍儿有些害羞,两人多聚聚便好。”独孤凌笑了笑,轻轻顺了顺女儿那僵硬如石头的背。   “后君。”司马昂轻声唤了一声。   独孤凌望了他一眼,然后立马明白了什么。   “昂,我们先出去吧,留给他们好好相处一下。”独孤凌起身,“哦呀!”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女儿紧紧地拽住。   “父·后……”李妍眼中发出了那无数的求救信号。   “好好玩......”独孤凌不得不将衣角从女儿手中扯出,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和自己的初恋情人离开了。   “睿儿,不得无礼哦!”司马昂那无心的一句话更是让李妍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窟的一只羔羊。   “是,父亲。”展睿那无邪的笑容更是如那午间的太阳,更为灿烂。   待二位父亲离开后,宫侍们也跟着退了出去。   “呵呵......殿下......咱们......”展睿转过了头来,“来玩什么好呢?”那笑容立马变了意味,他就仿若一匹饥饿的狼。   “……”李妍脑中一下子沦为一片空白,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周年祭这想法一下子胀满了自己的整个大脑。   人生路漫漫,就怕老虎伴。 第五十五回 喜欢你,我的洋娃娃   御花园里,一对男男并排走在一起。   “毕竟还没成婚,就单独留他们在那边,真的没问题吧?”司马昂还是略有担心。   “反正成婚什么的都是铁板上的事实,早晚都得终结。就让他们年轻人独处吧……”独孤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死拽着自己的袖子。   “呵呵……终结……”司马昂如今脑子里闪着谁终结了谁的画面。   他们,还有他们的儿女,这辈子到底是谁吃定了谁,谁又攻了谁?   “这家伙一定还记得我小时候狠掐他脸的事情……一定……”此时此刻,李妍的心里正在打一场仗。   “殿下......到你了!”展睿张着那十根手指,将那翻花儿弄了出来。   “嗯……”李妍动了动两只手,怎么都勾不完展睿那双大手翻出来的花儿,心想,“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在他面前,就仿若一个孩童。而他,此刻应该脱去那华丽的服饰,穿上军装背起钢刀。   “李妍,你庆幸他不是肌肉男吧!”天使喊道。   “不是肌肉男也是大块头!”恶魔喊道。   “你看,他高归高,人还是挺细心的!翻花儿多厉害啊!”天使继续在她耳边大喊。   “翻花儿厉害的就是选老公的标准吗?!”恶魔不服气道,“他快成两个萧璃了!”   “刚柔合并多好!”天使继续述说着展睿的好。   “顶两个美人的男人,那还不如去找两个纤细美人了!”恶魔挖着鼻孔。   “花娶一个人的钱等于娶了两个老公,这难道还不合算吗?!”天使踩压着她的耳膜。   “……”李妍已经被折磨得要晕倒,“我……翻不出来了……”看着展睿那翻出来的心,她彻底认输了,“哪儿有女人陪着男人玩翻花的……虽说这幅情景,你玩貌似更不合适……”   “送给你......”展睿将那颗心递到了李妍的面前。   “谢谢……”她唯有默默地接受。   “接下来......我们玩什么?”展睿那逼近的大脸,还布满那黑影。   “……”咽了口唾沫,李妍只觉得他是想玩她。   “反正我们就快成为夫妻了......那我们就来玩点夫妻之间才会玩的好不好?”展睿的脸颊微微泛红,头转向一边,偷偷瞄了她一眼。   “……”瞬间,她石化了。   当他逼近时。   “这、这不大好吧……”她立马跳起来闪躲了开。   天底下,她第一次遇上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人光明正大地提出要和她那啥啥。   “亲亲啊......”他舔了一下自己那还沾有糖味的下唇,“大舅舅说,和自己喜欢的人玩亲亲是最美好的事了......”   “大、大舅舅?谁、谁啊?”内心的她在猛烈摇头祈祷不是展瑜。   “大舅舅就是大舅舅啊......被娘亲藏在家里的大舅舅......”展睿小声笑了笑。   “不是啊……”李妍立马松了一口气,后来一想,那样的花花又怎会教展睿这样的事。接着,她又有点好奇那位被眼前这人的娘藏在家里的“大舅舅”又是何方神圣。   被他娘藏在家里……李妍只觉得自己仿佛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这话别乱说……”她赶紧说道。   “呵呵......我知道啊......只是......对殿下......睿又怎会有隐瞒的呢......毕竟殿下是睿儿的妻主嘛......”当展睿继续逼近她。   她只觉得展睿在想要抱住她的同时亦想压死她,他的嘴角是不是有邪恶的上翘?又,一定有,绝对有!那绝对不是她的幻觉!绝对不是!   一直以冷静沉着著称的二皇姬李妍,如今有了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给毁了的想法。   扮猪吃老虎,第一次见到扮猪扮成这样,又如此光明正大来啃老虎的家伙。她不过是只猫……估计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抓住了......”当展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勒住的时候开心大喊。   “啊……”泰山压顶,她弯不弯得了这腰就要看她身上这人该怎样折腾她了。   如果上天重新让她活一次,她一定选择当年不狠掐这家伙的脸。   “殿下......睿等殿下等了十年了……”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不给她一点机会挣脱出去,“这十年里,睿每一天都在为成为殿下的新郎而努力。”越搂越紧,“我曾想……嗯?”正欲说下去,便发觉怀里的人整个一下子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殿下?!”   她闭气过头,晕了。   “啊拉……缺乏锻炼吗这是?”展睿气定神闲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椅子上,为她解开了领口,抬起她的头,方便她呼吸。   “坊间,有太多传言,不过睿不在乎,睿知道。最终,殿下会是睿的……”他理了一下她前额上有些凌乱的头发,微笑着说道。   望着她的脸,他只觉得这些年的思念一下子涌上了头。对她,大多数还是猜想。猜想,渐渐成为了心中的一种美好。如今望着她,她就在他的身边。她与自己心目中的模样相差无几,只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她,竟能俯视她。好想将她抱在怀里,她是他的宝贝,一辈子的宝贝。   “我真是傻瓜,刚刚干嘛不多抱抱你?”他对着昏迷的她说道,“不过现在也不迟,再抱抱你也不知道......”说罢,便将她又搂进怀中,“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如今,她真的就在他怀里,和幻想的一样柔软且香喷喷。   “啊........................好想快点成婚......早点这样拥抱着你......”她就像是他的洋娃娃,拽在怀里的感觉真美好,“好想早点和你在一起……”默默地垂下了头,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坊间的一些流言蜚语。   花心小姐,有了六个美侍不说,还时常出宫偷会其他美人。   他不知道这些流言是否属实,但是刺在耳里总归是让他的心有些痛。   “没关系……迟早有机会吃掉你......”偷偷地在她的脸蛋上啄了一下,“呵呵......”   将来,我才是你绯闻的男主角。 第五十六回 展家的秘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本还想多留一会儿的他,不得不坐上软轿,返回自己家中。   “呵呵……没关系……下个月初八……我就能再见到你了……我的洋娃娃……”手指轻轻扫在了唇上,上面还残留着她那稚嫩脸蛋的触感,那香甜的味道让他回味,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啊……好想真正地尝到你的味道……”   傍晚的家里,除了长辈们的训话,他更期待另一个人的看法。用完晚饭,他便悄悄往那禁院走去。   “不知道大舅舅会怎样评价她呢?”展睿,满心期待。   走到院中,难得那里亮着灯。但貌似,屋里并不只有一个人。   “呵呵~睿儿今日进宫了是吧?”那熟悉的男音传了来,让他忍不住走近。   “是啊,皇后竟然一下子就定在下个月初八,所以在忙着所有事情前最迟也得今日让睿儿进宫给后君以及二殿下看看了。”而说话的竟是他的母亲——展玥。   好奇心促使他静静地留下来听一听他们到底要说什么。   “如今太姬不在朝,二皇姬身为嫡出,自然是继承大位的不二人选。”他的舅舅开口道,“将来若是二皇姬登基,那睿儿便是皇后了。”   “可是……三皇姬……展家如今全部押宝在三皇姬身上,毕竟那是莲王殿下的亲生女。”展玥开口道。   “哼!展瑜不过是个王爷!他的女儿也是庶出!嫡庶有别,更何况还有长幼之序,怎么也轮不到三皇姬!”这男人似乎很不喜欢展瑜似的,气愤得说道,“哼……当年若不是诚王姬叛乱……如今……我就是那当今皇后,岂会将机会留给……”   “够了!”展玥一声怒吼,“放肆!如今,当今的皇上是当年的诚王姬!若不是母亲大人当年快了一步,你怕也早就是那刀下魂!”   “你……”男人气得发抖,“你竟敢吼我?”   “……”展玥没有再说话。   展睿大概能猜到里面的话题有多严重,他也听不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玥……这些年若不是你陪着我……我怕早就孤独得去死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弱了下来,略带悲哀。   “哥哥……玥说了,护着哥哥一辈子……”展玥的声音也温柔了下来。   而此刻在窗外的展睿心一紧,他怎么也想不到里面的二人竟有如此暧昧的关系。   “我展珑明明就是正室所处,还是当年三皇姬的正夫,若不是因太和政变,我今日又岂用躲在娘家里?就如那老鼠一般……有了孩子……还不能生下……”男人悲泣着。   “哥哥……玥儿对不起你……咱们的孩子,本来就不能生下来……就当睿儿是你的亲生儿子吧……我知道他素来听你的话……”展玥唯有不停地安慰着哥哥。   展睿只觉得心里“轰隆”一声,像是山崩了一般。原来自己的母亲与自己的舅舅竟私通多年,还曾经有过孩子——虽说没有生下来。   “所以……将来一定要改支持二皇姬……睿儿是正室所出……将来他的女儿就是嫡出,保准是皇位继承人。”对展珑而言,谁继承大统都无所谓,只要不是展瑜的女儿就行了。   而展玥没有再说话,展睿也听不清里面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窘迫地声音便传了出来。女人那微微的喘息,男人那诱人的呻吟,他知道,他的母亲此刻又与他的舅舅在了一起。自己应该离开,可是不知为何双腿却像灌了铅水一般重,动也动不了。   “玥儿……吻我……啊~”展珑的呻吟微弱地传了出来。   仅仅隔着一扇窗户,展睿都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滚烫气氛,让人面红耳赤。   “嗯……摸我……摸我的双乳,两颗红点好胀……”展珑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诱人,“嗯~~对~就是掐它们~用力掐它们~噢啊~掐得它们都冒蜜汁了……嗯……”   即使隔着窗户,都能感觉到展珑此刻正扭捏着自己的身子,衣衫凌乱地在自己妹妹怀里呻吟。隔着那纸窗户似乎都能看见他那流着晶莹蜜液的唇大大地张启着,呻吟从那里钻了出来,酥着人骨,勾着人魂。   “哥哥你真诱人……”展玥轻声在展珑的耳边诱惑着,手伸进来展珑的亵裤中,“你看,这里都高高地站起来了,哥哥最喜欢被这样揉搓吧?”   展睿顿时觉得自己的耳朵根都熟透了,埋头一看,自己的绸裤都已被自己高高耸立的龙身所撑了起来。赶紧想将那变粗变壮的玩意儿给压下去,可是越压却越硬,越压还觉得越舒服。   “唔……”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嗯啊~哈~”展珑的高吟却让他越来越有泄身的冲动。   “玥啊~就是那里~揉它们~还有后面~噢~好舒服~玥儿~给我~给我好不好~哥哥受不了了……”展珑的情欲被压榨到了极限,仿佛数日没有交欢似的,饥渴难耐。   “扑哧”一声,那结合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了出来。展睿顿时觉得全身都酥麻了,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泛着蜜汁的骄龙,用那生涩的动作揉搓了起来。   “爱我……玥儿……爱我……”展珑猛烈地喊着,仿佛此刻正肆虐在展玥身上。   床帏的吱呀声不断传来,那频率越来越快。   “唔……”展睿只觉得自己好羞愧,竟然听着舅舅与母亲的交欢声自慰了起来,“啊……我的洋娃娃……你此刻要是在这里该多好……”心里不禁一想,她那昏迷时的模样又闪到了脑海中,“啊……下个月初八赶紧来到吧……好想与你结合在一起……”蹲坐在了地上,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隔着绸裤揉搓着自己的骄龙,“嗯~好舒服……”   “嗯~吮吸我……玥儿......好紧……好湿……好烫啊......嗯............”展珑此时的呻吟更是勾得他疯狂。   那重重的撞击声传了来,直击着他的耳膜。   “殿下……”轻声呼唤着,展睿已经陷入了那微微的半昏迷状态,突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骄龙竟又胀大了,还有着越来越硬的趋势,“啊……这是什么感觉?”意识渐渐被一片空白所取代,双手的揉搓似乎已经不够,而自己的胯也忍不住摆动了起来。   “压我……压住我……玥儿……你的小口咬得哥哥好舒服……紧紧地含着那粗粗的龙顶......嗯......对......就那样......好舒服……叼着它......对......好吃吗?哥哥好吃吗?”展珑那情色味道越来越浓的话语再次传了来。   “噢......哥哥……好吃......哥哥的最好吃了......嗯啊..................呃……嗯……”展玥那忍耐的呻吟也传了出来,“啊......哥哥的又胀大了……将玥儿的小嘴填得满满的……”   “只有哥哥能喂饱玥儿……啊......玥儿啊......哥、哥哥要不行了……呜呜……”展珑似乎也达到了极限,“啊......嗯啊......射、射了!好多……好多……全部都射进玥儿的小嘴里了……”全身抽搐着,怒射在了展玥的蜜穴里,一滴也没漏出来。   “天啊……哥哥……”展玥感受着那脉冲的袭击,全身被烫的发颤。   “唔唔……”此刻,展睿卷缩在那窗口下,双腿紧紧地夹住,双手紧紧地捂着那龙顶,而绸裤已经湿了一片,他全身颤抖着,似乎还在那高潮的之中,“天、天啊……”好想射在她的体内,这个想法一下子袭击了他的大脑。   下个月初八,他更加期待了。 第五十七回 猫咪的索求   展家的秘密有多少人知道?或许他们并不关心那失势的公子,但他们关心那宫里支撑他们一家子的王爷。   展瑜如今又是如何?   现在整座皇宫都在为二皇姬的婚礼做准备。望着那忙碌的宫侍们,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很久没见她了似的,心,有些飘忽不定。   “猫猫……”不知不觉,竟大白天地找到了她,“听说你见过睿儿了?”   “……”她默不做语,脸色有些发暗。   见她突然不说话的模样,展瑜此时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堵得慌,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但……   “睿儿是个好孩子……我记得他身材高挑,如今的外表应该也是很不错的。”他必须为自己的侄儿说些好话,毕竟,那是他的娘家人。   可她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暗。   “不喜欢我提他吗……”他轻声道,默默将视线转去了一边。   “花花我……”她立马摇了摇头, 她脸色发暗的确是跟展睿有关,也的确跟他那“高挑”的身材有关,但却不是因为眼前这人提了她在发黑的。一时间,她又有些解释不清了,“你别多想……”   可偏偏就是这句,这是一句让宫里男人最防备的话。   “别说了……”他依旧不看她,“越描越黑……”说他心里的醋缸没打翻是假的。   她不知该如何解释,索性就真的什么也不说了。只是望着他,仔细地望着他。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展瑜只觉得自己被盯得脸颊都有些发烫了,自己明明早就不是那情窦初开的年纪,偏偏还被这根本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她盯得羞涩不已。   “啊……”她突然抱住了他。   “怎、怎么了?”她突然的举动着实吓了他一跳。   “还是花花看着最舒服了……”她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那个家伙明明也是姓展的,怎么差别那么大?”   “啊、啊?”展瑜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刚刚明明就还是很沉重的气氛。   怀里的她使劲地往他身上蹭,仿佛是那三岁孩童一般。   “花花抱着的感觉刚刚好……”她只恨自己不能将自己搓进他的身体里去,“那家伙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宛如泰山!”   “那家伙……你是指睿儿吗?”展瑜赶紧问道,他知道展睿这孩子个子一直很高挑,可没想到眼前的这只小猫咪竟然反应如此大,这一下子让他不禁怀疑起展睿那孩子到底长了多高,“那天他们进宫,我就不该抱病……”有些后悔那天拒绝见自己那侄子,他心底还是有一点点排斥。   “高我这么多呢!”李妍顿时跳起来比划着。   “啊、啊?”展瑜被她这一笔画着实也吓了一跳,后一想,可能是她夸大了。   “还是花花最好抱……”她最近似乎是被打击不少,使劲儿地在他怀里寻求安慰。   “别蹭了……”他被她蹭得全身发热气冒细汗,“个子高点也没什么不好……稳、稳重……”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借口安慰她,自己被她当做安慰也让他小小地窃喜了一番,“反正,你想我了,就来找我就是了……”脸上顿时泛上了一片绯红,抱着她,任由她蹭着。   “嗯……”她继续磨蹭在他的怀里,心里却想着,“庞然大物……害得我形象全无……心智退化……过去那冷静的我……好遥远……”变不回去了的预感折磨着她。   一个展睿,就像是一颗石子,即将落入这表面本还算平静的一池宫廷湖水中。她有预感,他似乎将会激起那千层浪,影响了这后宫里的所有人。   “花花……”她躺在他的怀里,手,又有些不规矩了。   “猫猫……会来人的……”他忍耐着,全身已经泛出了那细细的汗珠,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身体是越发的敏感,轻轻的挑逗都能让他的骄龙立马苏醒过来。   “可是花花喜欢这样不是?”她将脸靠在了他的胸前,用手指隔着那衣衫按着他那被他捏肿了的茱萸上,不时还用舌尖沾湿了那衣衫,挑逗着那红肿,时不时还咬噬一番。   “猫猫……”他扭捏了一下身子,只发现她没什么反应,自己倒被挑逗得情欲四射了。   衣衫渐渐凌乱了,她的手肆虐在了他的怀里。   “嗯啊……”展瑜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最终那酥麻结束在了自己的乳尖上。   不知何时起,自己竟已躺靠在了那廊椅上,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自己的骄龙裸露在了那空气中,被她把玩着。   “猫猫……我们进房里去吧……这里不是咱们自己的地方……被人看、啊......看见了就不好了……”他略微有些慌张,瞻望着四方,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却被她握在了手里。   “花花不就是喜欢这样的吗?随时被人偷窥的感觉……能让你高潮连连……”她就是那猫咪,匍匐在他的身上,用那猫爪勾着他身上的每一寸敏感。   “胡、胡说!”他顿时羞得耳根都通红了,毕竟在户外,他的确容易达到高潮。   可是被她如此说了出来,却让他恼羞不已。   “啊哈……”衣服被全部剥了去,赤裸在外的感觉让他全身都发烫,随时被偷窥的感觉加速了他的心跳,“你这只小色猫……就会欺负我……”   “呵呵......”她却笑了,“那......我就不欺负了......”她收了手,站了起来,“殿下......好好保重......妍回去欺负其他人......”转身欲走。   “等等!”他不信她就这样真走了,“猫猫!”又唤道,可她却没有停下来,一下子他就慌了,“回来!别走!”   起身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欺负我……继续欺负我……”他在她耳边轻吟着,微微蹲下,用那硬挺的骄龙摩擦着她的股沟,“只有你可以欺负我……别停下……”   她缓缓转过了身来,嘴角微微翘着。   “这可是花花你自己说的......”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道,“我这只小色猫可就不惜花......随意践踏了,花花可不能抱怨啊......”   她为何会突然这样,也许,这也就只有他能明白。宫里的高压,迫使他们说出了这让人面红耳赤的言语,做出了这让人羞耻的行为。安慰,他们其实都在彼此身上寻找着那安慰。   “践踏我……用力地践踏我……在践踏我的同时……与我融为一体……一起去那天堂……去那地狱……”手环绕在她的腰间,让他们彼此的身子紧紧地夹住了他那越来越胀的骄龙。   “花花……真的让人爱不释手……”伸手取下了他头上的玉簪,手伸入了那泄下来的一袭青丝中,“全身的花朵,都让人爱不释手……”吻住了他的唇,夺取着他口中的氧气,修长的腿跨上了他的臀,勾挑着他的灵魂。   “嗯……唔……”他深深地吸着气,可氧气还是被她夺了去,吸再多都不够似的,“哈……哈啊……”喘息越来越重,下身越来越敏感,“啊......猫猫,那里是……”全身顿时绷紧了,只觉得自己的股沟间,被一温暖的石头触碰了,他知道那是他的玉簪。   “花花的这里,最翘最诱人了......”她一只手用力掐着他那雪白的臀,另一只手则握着他的玉簪,在那被弄开的缝中勾画着。   她能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花花最爱这后面的小花儿被践踏了……”一边用言语刺激着,一边还不忘用那凌霄花雕的玉簪头弄着那微微有些湿润的菊穴中。   “咕……嗯……”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都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他全身都颤抖着,只觉得随时都会陷入那疯狂中似的。   有些站不稳,整个人扑倒在她身上,微微翘着臀,让她挑逗。那泛着些许透明蜜汁的龙顶此刻正磨在她的小腹上,饥渴难耐。 第五十八回 花色美味   夏日里荷塘边的走廊再次泛起了那情色气氛,隐隐约约的呻吟让那芙蕖都羞得躲到了荷叶的后方。   吮吸,那充满情欲的吮吸让人酥了骨。   “别、别再折磨我了……猫猫……那还得用来箍紧头发呢……别、别塞进那地方……弄脏了怎么办……啊、啊......都说了不要了!唔……”羞涩的话语,让他那白皙的身子上都缠绕上了一层粉色的色泽,上下的小嘴儿都被塞了住,弄得他汁水滴了一地,“唔……”一边支吾着,一边含着她的两根葱白般的玉指,嘴里的汁水被搅拌得扑哧作响,而更让人窘迫的是另一张小嘴儿发出来的诱人魅音,汁水沿着那玉色簪身滴滴落下,粉嫩的花瓣颤抖着,被那温润的簪子挑逗着,诱人无数。   “不要……”她在他的身上,寻找着过去的她,寻找着她应有的心态,应有的行为,冥想着,自己该是什么样,望着身下这诱人的男子,挑逗着他的两张小嘴儿,看着他那酥人骨的表情,渐渐地,心里平静了下来反而,“果然……还是花花最可口……”勾起了被他含住的两根手指,用那指尖勾画着他舌底敏感的地带,搅拌着那越来越多的汁水。   不经意间,她也咬噬了起自己的下唇,只因他的模样太过诱惑。   “唔……嗯……”为了不让汁水滴落而用力吸紧了嘴,但却将她的手指也一并吮吸了住,看着她俯视他的模样,想被填满的想法瞬间填满了他的大脑,“唔、唔嗯............”微微蹙眉,只因身下的搅拌更为激烈,他仿佛能感觉到那凌霄花式样的玉簪搜刮着他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玉璧,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上方的稚嫩,就小腹上都微微被顶起,“猫猫……”好想撕烂她的衣服,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骄龙怒张在她的面前,滴着那浓稠的透明蜜汁,那胀到极点的龙顶散发着那浓郁的情欲味道。那稚嫩的玉囊垂挂在下方,不时因他的扭动而晃动着,勾人心魂。他将双腿踩在长椅上,大大地张开着。诱惑她,让她吃了他。此时已经被她挑逗得满脑子里都是这种想法。   “啊......”一声高吟,一下子并拢了双腿,他依旧大大张着嘴,但双手却捂着臀,媚眼生丝,微微蹙眉,一副让人生怜但更想让人蹂躏的模样,“别、别打……”   “呵呵……”她却拉开了他的手,“花花自己看看......自己有多喜欢被这样粗暴对待......明明自己就下流得不得了......看......那一下子自己都将簪子给吞进去了......”手滑过那此时什么都看不到的菊花瓣上,使劲儿地揉了一番,一下子便将那汁水给揉出来了。   “猫猫!那是簪子!别、别到时候出不来了……把人家里面给弄坏了的……那样别、别连那……都生……不了了……”声音越来越小,一想到自己一直有想再生宝宝的想法脸就羞得绯红,他不想自己一直在好好保养的菊穴,被一根小簪子给毁了,“唔……唔……”用力,蠕动了一下那小穴,只想将那簪子给弄出来。   “花花这个模样......最诱人了......跪在长椅上......翘着臀......这样......”手沿着他那弯弯的腰身滑到了那股沟里,手指研磨着那敏感的线,“能出来吗?”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唔……猫……当、当然可以……啊......”用力收紧着下身,他略微痛苦地答道,一下又一下地蠕动着内壁,将那细细的簪子往外挤,这不比粗物,反而并没有那么容易弄出来,“嗯哈……哈……”闭气太久,却又挤不出来,唯有大口喘起气来,胸脯剧烈起伏着,长发四处散落着,更有着别一番的诱人景色。   “最喜欢这样的花花了。”她将他扶起来,搂住了他的腰,吻住了他那被咬出牙印的唇。用身子磨蹭着他那硬挺的玩意儿,勾出他最后的情欲。   “啊..................”全身一个激颤,龙顶上又涌出一大滴透明的汁水,“猫猫......挤不出来……呜……”略带哭腔地说道,“我不行了......就这样要了我吧……”抱住她,只想被她狠狠地含住,吮吸。   “这样的花花,猫猫最爱了……”将他压坐在了长椅上,跨坐在他的腿上,狠狠地肆虐在他那白皙的身子上,在那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色痕迹,“花花永远都是最勾人的……”在他的耳边轻声魅惑着,舔舐着他那敏感的耳垂,然后,将他的整个耳朵都含了住,抿着,含着,吮吸着。   “噢、噢......”他只觉得全身一下子化为了一滩水,软进了她的怀里,“猫猫......咬我......吞掉我......啊......唔......”手伸入了她的绸裤中,手指滑入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花园中,波动着那蜜唇,感受着她那灼人的吮吸。   “嗯......”她全身紧绷了一下,但接着却是更卖力地挑逗,上下两张小嘴儿都在亲吻他,“这样够不够?”一下子又将舌伸入了他的耳中,蠕动在了那敏感的洞穴里。   “啊啊啊..........................................”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这种填满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手指一下子就刺入了她那红肿的唇口中,因那颤抖而抽插在了那花径里,“就那样......就那样吮吸我......吻我......好、好棒......啊......嗯啊......”怎样的快感都被勾了出来,只想快点进行到那下一步。   可她却按耐着性子,继续勾着他,却不给他真正的结合。因下身被他穿刺得无比舒服而用身子整个地磨蹭在他的身上,用那娇乳揉着他,勾出他的激情。   “猫猫......别再折磨我了!受不了真的!”他的汗水已经将他的理性全部淹没,用力地扣着她那稚嫩的花唇,用力地揉搓着她那硬挺的花核,只想让她吃了他。   “唔嗯........................”她紧紧皱着眉,继续忍耐着,绸裤已经被扯了下来,挂在一条腿上,可她依旧是不给他吃到。   “别、别只揉那里了......”他疯狂地摇着头,胸前的茱萸被她蹂躏在双手,那里被刺激得将他推倒了地狱入口,“猫猫......这里......人家这里太需要安慰了......”握住了自己的骄龙,那里再不被含住自己就要崩溃了,已经胀到自己都快握不住的状况了,“人家想要那湿腻的花园,想要那温暖的紧裹,啊啊啊..............................”但那外露的龙顶却被她用指尖勾画着,沾着蜜汁研磨着,“别、别......别弄得人家都没进去就要泄了嘛……”眼里尽是那雾气,闪躲着她的袭击。   “花花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的销魂......”用舌尖扫了一下那在不断张合的铃口上。   “噢..................”他紧紧地握住了那龙身,不让自己泄身,那一下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望着他,她此刻下身的花蜜又涌出了许多,滚落在了那腿间。   “花花......坐好,我要来了......”她双手扶在他的肩上,双腿跨在他的大腿两侧,然后将那蜜唇对准了那龙顶,一点一点地往下坐了下去,“唔……唔……”微微蹙眉,只觉得那一下子被撑开的感觉,真好。   “好、好……啊……舒服……”他扶住她的腰,屏住呼吸,只觉得自己一喘气便会立马开始疯狂耸动在她的体内,“噢……”一下子被坐到了底,那滚烫紧致湿滑的内壁让他一下子就安了心,她在他的身上,此时的她是属于他的,“猫猫,我爱你……”一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脱口而出。   “花……”紧紧地搂住了他,感受着他在她体内膨胀的感觉,“好、好满足……”一下又一下地缓缓耸动在他身上。   “呜呜……”只觉得她的体内越来越紧,就连那宫口都夹得他快崩溃。   “花花……花花……”一边轻声唤着他,一边重重挤压着他,“果然色色的花花最美味了......”抱着自己的美味佳肴,她在那激情中呻吟。   “讨、讨厌……明、明明就是你这只小猫咪好色……啊......好舒服......”可他却不得不承认,在她的面前,色起来真的感觉好好,难道,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吗?   呻吟,回荡在走廊里。激情,却被远处的人静静地收在眼里。 第五十九回 怒而强,强欲奸,奸予情   夏日的炎热也抵挡不了这荷塘外的冷意。立在那池塘边,望着那长廊中的二人,他们的脸上已做不出任何表情。   那个男人,与她缠绵的依旧是那个男人。   “真够有激情的啊……还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呵呵……就连哀家,也许久没这么豪放过了啊……”   “……”   “不过,这番情景,你还是少看为好。好好保住你肚子里的肉才是你该做的。”   身披深红色凤袍的他轻轻一转身,往外走去。而身披蓝色凤袍的他,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双手护在自己的小腹上,终,也随着红色的他离去。   那荷塘对面的激情,灼热得已经能烫伤他们。那隐约传来的呻吟更是让他们觉得刺耳。   “不过,也该叮嘱一下她了……太放肆……”   这重华宫里,荷塘四周,除了那一对正耽溺在激情中的人儿,已经无了那人气。   “真是的,明明两人现在就是对立场上的……”走在前方的他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提醒后方的他。   “这后宫……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了……”过了许久,身后的人才缓缓道出这个他心里想了许久的话。   “确实。”回答,不带一丝感情,对这位传奇人物来说,乱世才有他出头的机会。   没有责怪,没有愤怒,对于鸢荀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混乱,你肚子里的这块肉也保不住。”他直接对着自己的侄子说道。   “……”双臂紧绷,牢牢地护着肚子,对于萧璃来说,如今只有腹中的骨肉才是他在这乱世后宫中生存下去的依靠。   “独孤凌动作也太快了,竟然在下个月初八就让展家的儿子进宫了……这么说,独孤凌是想笼络三皇派的大部分人脉吗?莲王这边,看来够呛了。”鸢荀不带一丝感情地评价着这局势,“把妍儿迷得晕头转向的,莲王也够厉害的了。呵呵......也许应该是颠倒过来,莲王更是难做人了。小瑜儿......小花花......看你到时候怎么帮你女儿上位。”嘴角微微翘起,鸢荀对将来的战局很是期待。   “……”萧璃心里所想的还有更深一层,她若能登基,那他要怎么抢回属于他的名分,他必须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下个月初八……”可如今,她却要光明正大地娶了他人,那人将会是她的结发夫君,到时候,他这位本来的太姬正君的地位就更为尴尬了。   “不要想那么多,将来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鸢荀转过身来对他说道,仿佛看穿了饿他的心思一般。   “不知道,展家的公子,是个怎样的人?”萧璃喃喃自语,“后宫的格局,又要变了……”   “呵呵......听说,是一位奇人......”鸢荀却突然笑了起来,“哀家对这将来,是更无比期待了……那只小猫咪,能否抵抗的了?”   “……”萧璃偷偷望着鸢荀,总觉得,眼前自己的这位伯父有点赌气心态瞧戏心理。   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缠绕着他的心。似乎,这个后宫的男人们,如今都在围着她而转。储位之争,她必将被推倒这么一个位置上来。可是,这些个积极关心这斗争的男人们,为何围绕着她时,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萧璃不解,这后宫之中也有太多的事情他不知道了。   “哎呀,看来后君也挺关心妍儿的呀!”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来。   萧璃回头一看,竟然是帝姬李诚。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萧璃不解。但是,不该关心的不要去关心,这是他牢牢遵守的。   “呵呵......皇上......妍儿的事儿,可是现在朝野上下大家都关心的啊......”鸢荀笑答,“您,应当为此高兴才是不是?”   “自然是,没想到,如今的后君已经是对妍儿的事看开了啊。”李诚与鸢荀并排走着。   萧璃不知道鸢荀此时的表情是什么,只是从背后看去,他的手臂微微抖了抖。他不解李诚的这话里到底包含了些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皇帝让他越来越害怕。能用一句话将鸢荀逼得颤抖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后宫,也许久没有喜事了……”鸢荀岔开了话题,“想必来年,陛下就可以抱孙子了。”   “哈哈......”李诚突然仰头大笑,“看来,朕也快要升级作奶奶辈儿的了!后君,咱们是否该放下一切一起去共享天伦之乐啊?”   “天伦之乐固然是要想的,可是陛下也别耽误了国家大事才是……”鸢荀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他这辈子都还未享受过天伦之乐。   李诚的一句话将他打入那地底深渊。   “可惜啊......如果可以,后君若是生一个孩子,那孩子不论男女都一定会美得倾国倾城。”李诚还不忘了在鸢荀的伤口上撒把盐,她似乎极乐意观赏听了这话后鸢荀的表情。   “呵呵……”鸢荀只是以笑应答,尴尬与不甘同时从眼底闪过。   什么样的事能刺激他?怕只有这无后的事实能让他一怒之下大半夜地直接冲进她的书房里,将她扑倒在那书桌上。   “后君……您怎么知道我还没睡的……”   “被你娘气的!”   “……”李妍额上开始冒汗,“您……这不是答非所问嘛……”   “我要你!”   鸢荀的脸上还是怒气。   “依我看……您这是想灭了我……”   李妍默默转过头去,不去看他那快冒火的双眼。   “得罪您的是我母皇……不是我……”   “母债女还!”他扯开了她的衣服。   “请问……是怎样的债?可以用别的还吗?”她咽了口口水,心疼她这件藕色长衫,“这件袍子能抵押吗?”   “人肉债!”他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人、人肉?您果然还是想灭了我……”她挣扎了起来,只觉得身上的人随时会掏出凶器来捅死她。   此凶器非彼凶器。   不过,结局也的确是他掏出了凶器准备捅死她。   “生气怎么也能让您那里硬成这样?”她长大了口,努力吸着那氧气,自己那干涩的唇口被他那滚烫的利器生硬地捅开了,“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那突然的闯入快让她崩溃,“请、请慢点……我、我不想在结婚前废掉……”   “女人什么的都是混蛋!”他却听了她这话后开始狠狠地捅了起来,真仿佛是要要了她的命一般。   “啊、啊啊!”她皱眉尖叫,那少许分泌出来的蜜汁根本就不能抵挡他那重重的一击,“痛、痛啊!”眼泪都冒出来。   “哈……嗯哈……”他却什么也没再说了,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狠狠地抽插了起来,还狠狠地揉掐着她那丰盈的双峰。   “噢!”她只觉得这太过突然,一切都太过刺激,“后、后君!您、您能否温柔些……啊!”被狠狠地顶了一下,“天、天啊......好、好烫……”私处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传来,是否有破掉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她在好不容易找回了那属于女尊世界女人的强势后又将被迫打入那弱势中,“完蛋了我……”   “你个混蛋!”他一边用力刺着她那已经红肿乃至有点泛红的小穴一边用力咬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红痕加牙印。   “后、后君……我、又哪里、啊......得罪您了?”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清了,只觉得那快感因那疼痛而来,“天、天啊......好刺激……”抓紧了他的背,指甲在上面留下了十条血痕。   “你跟别人生宝宝,也不跟我生!”他将心中埋了许久的怨气统统一下子都发泄了出来,用力一刺,将那硬到极限的龙头挤入了她那敏感的玉宫内,撞上了那稚嫩的花蕊。   “嗯啊......!”她皱眉高吟着,一下子却答不了他的话,“宝、宝什么的……才不是我、想……啊......”不知是蜜汁还是鲜血的润滑,花穴已经被撞得乱七八糟,还发出了那令人羞耻的扑哧声。   “你娘个混蛋还来刺激我!”他双手覆在她的双乳上,狠狠地揉掐着,因愤恨在她的体内狠狠地打了一个旋儿抽了出来,“唔!”又一下子刺了回去。   “噢......啊哈......天......”她被他一下又一下地重击撞得快失去了意识,如此猛烈的攻击,比那一次花花的还强烈。   混杂着红色的乳色蜜汁被刺得四处飞溅,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早已跌落在地上,她被他压在了上面,双腿还被他压在双手下,双臀都因那猛烈的撞击而红肿。   “后君……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她摇晃着头,只觉得自己的花核被撞得越来越肿,那种要失禁的快感伴随着那酥麻窜遍了自己的全身。   “高潮吧!让我还在你体内的时候高潮吧!”他踮起脚尖,用力地往她的体内刺去,那如今已经湿润滚烫的花穴已经让他全身都酥了去,“让我怀孕……让我给你生宝宝……”每当喊一句,他就疯狂地往下刺一下,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入她的体内。   “宝、宝什么的……唔啊啊......”还来不及说完,她便被那猛烈的穿刺送上了天堂,“好、好快……啊啊............”全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蜜汁飞溅,宛若那喷泉一般。   “啊……进来了……滚烫的蜜汁进到我的体内了……让我怀孕吧……让我怀上你的宝宝吧……”他紧紧地抱住她,感受着她那紧致内壁的抽搐与那滚烫蜜汁的浇灌,“忍、忍耐……一定要忍耐到最后才、才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达到那高潮,将脸埋入她那酥软的香乳中,聆听着她的加速心跳声。   最后,一个猛烈地抽搐,他将那浓白的蜜汁也喷射进了她那神秘的玉宫之内。   “唔……”此时,他整个人一下子就虚脱在了她的身上。   蜜汁什么的布满了整个书桌,乃至是地板上。   他,又是否能如愿呢?这,也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第六十回   也许是因那炎炎夏日,今日的朝堂上热气腾腾,大家就仿佛是那蒸笼里的包子,待被那帝姬啃食。站在首排的李妍与李妺只觉得今日她们的娘亲就像是那突然发威的饿狼。   “皇姐……皇姐……”李妺小声向旁边的李妍喊去,“母皇今天是怎么了?”尽量嘴唇不动,将话给吐了清楚。   “不知道……”李妍也是在纳闷,看自己母亲的模样也不像是生气,反倒是有些高兴,这一高兴就开始办理大臣的她还是头一次撞见。   “这过几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这个时候母皇开始办这个办那个的是做什么?照这个情况下去,不会有血光之灾吧?”李妺小声道。   “这个嘛……”李妍的确是无法回答。   李诚今日的举动让所有人诧异,帝王心岂是她们能随便揣摩的。   “妍儿......妺儿......你们两个在下面嘀嘀咕咕什么呢?当母皇听不见啊?”李诚笑着喝了口茶。   笑里藏刀太明显。   “儿臣不敢!”两个丫头立马跪了下去,纠结到死。   大臣们都捏了一把冷汗,这帝姬现在要拿自己的女儿开刀吗?   “越来越没规矩了你们两个!”李诚嘴角的笑意依然浓厚,“下了朝,罚你们去宗庙抄十遍《资治通鉴》,不许找枪手!不抄完不许出庙!”   “遵旨……”两个丫头彻底汗颜了。   “皇姐,我还好,死就死了,你可别在结婚前抄不完啊……”下了朝李妺送给李妍的第一句话。   “……”李妍如今有点风中凌乱,心想,“你故意的是吧……”   “绝对不是我故意的!”李妺仿佛听见了李妍的心声,立马辩解,“我还想好好喝你的喜酒呢!”   “那可是《资治通鉴》……”李妍觉得自己还未到宗庙就有些销魂了,“一遍怕都抄不完吧……”   “为什么不让我们抄抄《道德经》、《法华经》之类的呢?”李妺舔了一下笔尖疑惑。   “《资治通鉴》……等等!母皇没说让我们每人各抄十遍,这样,咱们合起来十遍就行了!”李妍找到漏洞后喊道。   “咱们五五分账?”李妺挑眉。   “皇妹啊……你看皇姐我过两天就要结婚了,这结婚前手别抄废了才是啊……所以说,三七分吧!”李妍将手搭在李妺的肩膀上。   “你七我三!”   “反了~”   “皇姐你欺负人!”李妺泪眼汪汪。   “你八我二也行!”李妍捋了捋李妺的背。   “不行!五五分!咱们各管各的!”李妺挣脱出来。   “……”李妍最终让步,“你六我四!就当是给姐姐的贺礼吧……”   “不了~贺礼我已经另外备好了~这一份您还是留给自己吧~”李妺眼里的泪瞬间就没了,笑呵呵地往自己的桌子前走去。   “可恶……”李妍捶了一下桌子,“后天可是出宫的日子,别到时候咱们俩都废在这儿了!”   “连续通宵应该可以搞定吧?”李妺看着那分为了数册的《资治通鉴》算了算。   “一遍是可以的……”李妍死活也想不通今日她们家的老母亲是哪根筋抽了。   这没几分钟啊,两人的爹就冲进来了。   “……”独孤凌本来想先开口教育一下的,可是看着这两人忙到死的模样也不忍心开口了。   “让御膳房做点吃的来吧?”展瑜轻声道。   “嗯,让他们准备去吧……”独孤凌也是很想知道李诚今天是怎么了。   在朝堂上办理的几个大臣,都或多或少跟这几个大派别有关系。   乾清宫里,李诚正喝着茶,对面坐着的竟然是李俊。   “母皇,怎么这个时候让皇妹她们抄那么多遍《资治通鉴》啊?”李俊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们都长大了,该懂点规矩了,而且,朕今日高兴。”李诚笑道,“俊儿也快当父亲了~”轻轻抚摸了一下儿子的头。   李俊微微笑了笑,但眼底闪过了一丝悲哀。这一丝悲哀,却被李诚牢牢地抓了住,收进了心底。   “俊儿还有什么别的想跟母皇说没?”   “母皇……俊……俊想跟皇妃和离。”李俊鼓足勇气说道。   李诚微微挑眉。   “俊儿这可是怀孕了啊……这时候跟皇妃和离,天下人会怎样想?”李诚平静地答道,“难不成将来,孩子没母亲吗?”   “俊……实在是无法与皇妃相处下去了……”李俊叹道,“孩子……俊一人抚养便可。”   “那,孩子的生母呢?”李诚将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嘴角的笑容略微有些浅了。   李俊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恳请母皇不要再追究了,就当这孩子只有父亲吧……”李俊跪了下去。   “朕啊,不想天下人说做我奉宫的皇妃是件苦差事。算算日子,要到下个月,你皇嫂才守完寡。你这时候就想和你妻子离婚了?”李诚语重心长。   “母皇……”李俊为难道。   “不管怎样,朕可不能让自己的外孙没了母亲。”李诚最终否决了李俊的提议,“皇室的面子,还是要要的。”   “遵旨……”李俊最终颤颤地起身。   “你那两个皇妹啊,有时候真的是欠教育了。”李诚最终说道,“希望她们明白她们到底在抄什么。”继续喝茶,“或许,真该加个《道德经》给她们抄抄。”   “……”此时,李俊的脸色已经刷白了。   “俊儿若不想见皇妃,就留在宫里养胎也不是不可。皇儿高兴便是。”李诚再次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李俊的头。   夜,两个当爹的舍不得女儿受苦,便在寺庙里伺候着。这一守着,便守来了更多的人。   “哎呀,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不孝,自己受罚还连累自己父亲来陪罚!”进来的正是鸢荀,“你们母皇也真是的,这时候拿点小事情罚你们!”说罢便往旁边一坐,“希望啊~哀家往这里一坐,明儿个她就能将你们给放出去了!”   “谢后君!”李妍顿时明白了鸢荀的意思,笑着拜谢。   “谢我做什么……”鸢荀将脸扭去一边不去看她。   “皇姐这是谢太后您舍身成仁~”李妺天不怕地不怕地答道。   “妺儿!不得无礼!”展瑜立马训斥,他怎么也不想自己女儿被鸢荀那只大恶魔给盯上。   “皇宫里就你们两个宝贝了,哀家能不舍身成仁吗?”鸢荀笑着说道。   “不敢劳驾太后,这里,有本宫守着便是,还请太后回宫歇息!”独孤凌倒是不客气地开始送客。   “只怕,单是皇后,效果不佳。”鸢荀也不客气了。   “有点饿了,大家一起吃点宵夜吧?”李妍拉了拉李妺的袖子。   “啊……想吃酒酿圆子……”李妺立马搭腔。   “不怕抄不完啊?”展瑜瞪着自己女儿,他实在是希望独孤凌能将鸢荀给斗走。   “父王,您歇着,一会儿儿臣亲自喂您吃圆子~”李妺立马将展瑜拉至一旁坐着。   “父后,您也别多想了,赶紧吃完宵夜回去歇着吧!妍儿一定赶紧抄完!”李妍拉着独孤凌的手也往旁边一坐。   “这时候倒是挺孝顺的嘛~”鸢荀这话里带的意味略微有些酸意。   “后君,您待会儿也多吃两碗才是!”两姐妹同时笑道。   吃完了说不定她们亲娘就该来解放她们了。   乾清宫里,李诚却在悠哉与自己儿子下棋。   “她们不乖,俊儿可别也跟着瞎疯。”李诚教育着自己儿子,那两个女儿压根就不去理会。   “哎……怕是有苦头吃了她们……”李俊唯有在心底叹一口气。   一夜过去了,李诚解放她们的消息没有传来。又一日过去了,外面是该怎样就怎样。一日一夜过去了,这些个陪罚的男人们有些熬不住了。   乾清宫的大门顿时被三位自愿陪罚的男人给挤破了。   “皇上,这明天就是妍儿大婚了,这有许多礼仪是从今天就开始了的啊!”独孤凌一来就说道,他是有些熬不住,天天坐在那宗庙里让他腰酸背疼。   “皇上,您就忍心让两位皇姬将手给抄断啊……”展瑜轻声道。   “哎~哀家的腰都要坐断了~”鸢荀则是往旁边一坐,揉了揉自己的腰身。   “抄了多少了?”李诚却是一点都不着急似的,“抄不完,明天大礼完接着抄。抄完《资治通鉴》再让他们抄十遍《道德经》,十遍《法华经》。《金刚经》也不错其实。”   “……”独孤凌与展瑜顿时不说话了。   “……”鸢荀斜视着李诚,揣摩着她此时的心。   而这两位皇姬,则真的是抄到了大礼前,晕晕乎乎地被扔进了浴桶里。   “废了要……”颤抖的右手与乌黑的眼圈成了这二人暂时的代表。   “皇姐……一会儿我就在一旁休息了……大局您撑着,皇妹我在精神上支持您!”李妺说完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第六十一回 新狼官   近日里京城里很热闹,不止是因为二皇姬的婚礼,二皇姬与三皇姬受罚的消息更是传得沸沸扬扬。本来这小小的惩罚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此时为何又被老百姓传得如此不亦乐乎呢?酒楼茶馆中,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龙门阵内容可都是围绕着这位二皇姬的。   往往这话题总要从那有多少聘礼、多少嫁妆转移到那被罚之事上。   “这个时候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惩罚,看来有好戏了看了!”   “不知道到时候典礼上二皇姬会变成什么样!噗噗……”   “你们说,帝姬这是有何用意?”   “哎哟,这关我们老百姓什么事儿呀!看好戏就对了!”   “听闻是二皇姬耍赖!不想娶展家大公子!”   “是啊是啊!听说展家大公子长得跟猩猩一样的!”   “呃……换做是我也会没胃口,铁定耍赖的!”   “啊欠!”此时那突然又被人给提着的某位大公子坐在自己房里打了个喷嚏。   “公子,明天就入宫了,您今儿个可别着凉啊!这喷嚏都好几个了!”展府的侍从们忙前忙后还不忘了照看一下他们家的“小”公子。   “铁定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展睿揉了揉鼻子。   “我们家公子这么好,谁会在背后说您坏话啊!”侍从们在整理着最后的物件,明日,这些东西就要和嫁妆一起被送入宫中了。   “呵呵……明天就入宫了……”一听到这话,展睿就忍不住捂住脸笑了起来,“洋娃娃,等着我……我会好好地爱抚你的……呵呵……”笑意貌似有些变了。   “公子……二皇姬不是吃的,您到时候悠着点……”侍从们见自家公子老毛病又犯了不得不汗颜,“进了宫,您可别这样……”   “不知道洋娃娃现在在做什么......”他爬在梳妆台上,瞅着小时候定亲的信物——一颗翡翠喜鹊蛋吊坠。   “二皇姬估计还在宗庙里被罚抄书吧……”侍从们挠了挠下脸颊,也都对这件事感到稀奇,“明天大礼抄的完吗……”   “抄不完我来解决……”他立马坐直了双眼放光。   “公子您就安心呆着吧……”   他继续爬回梳妆台上,望着那颗翡翠喜鹊蛋。   “她还记得这个是定亲的信物吗?”突然怀疑地自问。   “这是什么?”当看着自己父亲遣人送来的另一只翡翠喜鹊蛋时李妍想都不想地问道。   很显然,这只猫是不记得的。   “回殿下,定亲信物!”   望着这颗蛋,李妍眨了眨眼,继续埋头抄写。   “父后是想我睹物思人吧?”挑眉自问,这喜鹊蛋长得真像当年展睿的脸。   “……真是恶趣味……”一旁的李妺看了看那蛋,只庆幸娶那蛋脸的不是她。   结婚大礼上,憔悴的李妍直直地杵在一个固定地点,仿佛一动就会倒下似的。而已经昏昏欲睡的李妺则强撑着,她今日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就是——看清那只庞然大物到底长成什么模样!然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睡觉最重要。   “殿下……蛋……”宫侍悄悄地给李妍的腰上绑上了那颗被她遗忘了的翡翠喜鹊蛋。   此时的李妍,正在神游中。   “一拜天地,二拜国君,三拜……”当她稍微有些清醒过来时是自己头在不断往地上磕。   “痛、痛、痛……”由于自己在半昏迷状态,宫侍们都是按着她让她拜堂的。   “送入洞房..................”这一声吼让某只猫咪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大白天?!”她揉着额头。   “殿下,不能耽误了吉时。”典礼官小声道。   “呵呵......”旁边展露着那无邪笑容的是身着大红喜袍的展睿。   “啊?!”待她反应过来后已经被人给架回去了。   “……”全程以沉默状态抬头仰视着展睿的李妺皱了皱眉,终曰,“脖子……动不了了……”仰着脖子离去,“这庞然大物……不好惹……”最终的评价。   大白天的洞房中。   “殿下,来补个妆!”宫侍们一把她抬进房间里后,便直接把她送到了梳妆台前。   “啊!”当李妍看见镜中的自己后,只想着今夜她彻底睡不着了,“这是涂了刷墙粉是吧?还有红油漆!”   “补点粉!补点胭脂..................”宫侍们毫不客气地往她脸上加东西。   “太恐怖了……”李妍完全就认不出来这是自己,“不过这样他估计也没胃口了……”唯一庆幸的。   “殿下......到时辰喝交杯酒了!”典礼官冲了进来,“一切交给老鸨,不是,一切交给下官好了!”   速度不是一般快,待李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到了那床边手上拿着一杯泛着淡黄色的酒了。   “喝......”展睿伸手绕过了她的手腕,一声令下,将酒灌下。   “哦……”不知不觉她已经被他牵着鼻子走,想也没想就将那酒倒进了自己嘴里,“味道怎么酸酸的……”   “祝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典礼官想也不想就给二人的袍子打上了死结,“嗯,紧了!”   “……”李妍眨了眨眼。   典礼官连同宫侍们便立马退了出去。   “喂……我眨眼不是那意思!”李妍想阻止他们离开都来不及了。   “殿下......”展睿突然开口。   “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李妍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接下来……”他悄悄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袖子,脸扭去了一旁。   “晚安!”她想也不想就转头准备倒头睡觉,睡觉是个逃避的好方法。   “离天黑还有好长段时间呢!”展睿拉紧了她的袖子不让她倒下。   “……”她想奋力挣扎,可是想了想体格上貌似拼不过对方。   “牵个小手吧......”   “不要……”   “那......啾一下吧......”   “不要……”   “不要前戏,那就直接上了吧!”   饿狼扑食。   “啊啊啊........................”她的悲鸣,绕梁三日。   “您不用担心,微臣已经学习这本书很久了!”展睿从怀里掏出一本略微发皱的书。   “淫、淫术三十六式?!”李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新郎官结婚怀里会揣着那春宫书籍,汗,滴落了满身。   “晚安前......咱们可以一样一样慢慢来……”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唔……”本能地咽了口唾沫,李妍知道,自己已是那待宰的羔羊。   “微臣……会让您好好享受一番的……”说着,他便伸出了那粉色的舌勾挑了一下她的耳垂。   “嗯……”酥麻顿时从耳垂上传了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一个处男扑倒在床,还反被挑逗了起来。   “殿下……您身上,好香……”他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魅惑着。   那雄厚的低吟阵阵传入她的心底。   “唔嗯……”本能地低吟了一声。   “殿下……您的心跳,真动听……”他用那双富有安全感的大手覆在了她的左胸上,用掌心替耳聆听着她那加速的心跳。   那磨人的手掌竟然将她那团酥软给包了住,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啊……”呻吟的调调渐渐变高。   “殿下……您的味道,赛过百味……”终于,他将自己那期待已久的唇抿在了她的红唇之上,深深地吸吻了住。   本能地伸出了舌,被他挑逗着跳起了那舌舞。   “唔……唔……”汁水沿着嘴角流下,花了她的妆。   “殿下……我这样,还不错吧?”一边卖力地用双手揉抚着她那一对雪白的酥胸一边用唇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用那略带生涩的动作勾起了她身上的情欲。   这家伙天生就适合在床上运动……她的第一个反应。   “啊......”微微蹙眉,她夹紧了双腿,只觉得他那滚烫的手滑向了自己那秘密的花园,让她一下子羞涩了起来,“别、别那么快……一步、一步来……嗯......”自己竟然被他勾得耐不住了,伸腿勾住了他的腰身,将他的绸裤解了下来。   “殿下……”绯红色布满了他的全身,第一次赤裸在一个女人面前。   这个女人还是他的洋娃娃,思恋依旧的洋娃娃。   “殿下……”抿了抿唇,本能地捂住了下体那已经抬头的地方,可是那里已经变得自己双手都捂不住。   “嘶……”望着他的硕大玩意儿,她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好大……”脱口而出,本能地觉得自己会被他撕成两半。   那浑圆巨大的龙顶,此时滴着那透明的汁水,欲势待发。 第六十二回 婚夜美味   儿女的喜事,最高兴的怕就是新人们的父亲。   宴席上,所有人都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而这对父亲则坐在一旁把酒谈情。   “妍儿那边应该没问题吧……”独孤凌的心却有些忐忑不安,总是惦记着自家猫咪那边。   “儿孙自有儿孙福,凌儿现在只要让自己快活一些便是了......”司马昂在独孤凌耳边缓缓道来,他的手轻轻搂着独孤凌的腰身,“今夜,微臣来伺候后君……”在其耳边轻吐着热气,撩着对方的情欲。   “昂……今夜是……”独孤凌有些犹豫,担忧地看着周围,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好多双眼睛看着呢……嗯……”腰身被司马昂掐了一下,只觉得身上酥酥麻麻。   “嗯……”独孤凌忍不住抓住司马昂的另一只手,闷哼了一声,扭动了一下臀部,细细的汗水滑落了下来,润湿了那羞涩的菊蕾。   思绪还是飘去了重华宫,那里作为洞房宫寝今夜的灯火特别通明。   此时那一对新人,更是让那房内的激情四射了出去。   “是躺着来,还是趴着?坐着貌似也不错,洞房夜是不是就在床上好了?”展睿叽里咕噜的一堆话冒了出来。   “你、你随意……”某只猫咪已经汗颜。   “殿下您也真是的......这好歹是人家的初次......您这么说让人家怪不好意思的!”展睿捂脸。   “你、你……”她快要吐血了,就这样还叫不好意思?   “别客气嘛......”他的手又突然抽开了来,立马笑意盈盈地俯视着她。   “客、客气吗?”她挑眉,现在是谁对谁不客气了?   “只把人家脱光一半……您也太客气了......”他用自己那胀得骇人的龙顶磨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脱了那下面一半。   “你……我……”她只觉得被蹭的地方不断向全身发出那酥麻的信号,“咱们还是客气一点吧……”   “真的不用客气!”他立马扑倒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父后……救命啊……”她心底在呐喊,“啊......”现实中也呐喊了出来。   她也被剥了一半——上面一半。   “你也太好意思了吧?!”她实在忍不住了。   “殿下说什么呢!睿……只脱了您一半啊......”他逼近道。   “唔……”咽了口唾沫。   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敌不过这位。   “父后……”第一次有了想钻进父亲怀里躲起来的欲望。   “嗯啊............”此时她的父后正在那一双巧手下高潮连连,“昂、昂……别、别这样……那、那是……啊......”因那隐秘的刺探而一下子一泄如注的独孤凌依偎在了情人怀中,“不、不要……”绸裤都湿透了,黏糊的玉液将那微微软下的龙身粘在了裤上。   “后君您很饿不是?”司马昂的手却没有停下,将那一颗又一颗晶莹的葡萄塞进了独孤凌那羞涩泛着蜜汁的菊穴里。   “唔……嗯......”而他微微蹙眉,整整一大盘葡萄已经被他“吃”了进去,小腹微微发胀,可他的小嘴儿却依旧贪婪地张合着,只想吃进去更多的葡萄,“妍儿……”晃眼间,脑海里闪过了女儿的笑颜,“吻我……”薄唇轻启,只想获得更多的爱抚。   仿佛,此时女儿正依偎在自己怀里,缠着他,吻着他。   “唔……父、父后……啊............”此时的她却躺在那床上颤抖着,自己胸前的一对酥乳被自己的夫君含在了嘴里,握在了手中。   那湿润的舌尖挑逗她的熟练竟是他初次能做到的?她不禁觉得将来自己会被吃得更死。可如今,却没法有太多的想法,只能被他掌控在手心。   “啊哈……”轻声吐着那情欲的音色,身体微微弓了起来,那玫瑰的色泽都缠绕在身。   颤抖的身子送出了那颤抖的低吟,她,真就仿若那洋娃娃一般在他的怀里。   他柔软的舌搅拌着她嘴里的汁水,贝齿微微碰撞着,擦出了那激情的火花。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被呵护在怀里的感觉有些美妙;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被压住拥抱的感觉很是美好;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这只大野狼也有那温柔……   “我的洋娃娃,你真美味……”微微睁眼望着那她那布满绯红的脸,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上面还沾着彼此的味道。   第一次,第一次觉得这只大野狼长得竟也是那么地魅人……近距离观看的感觉,真好……那双明亮的眸子竟是清澈无比。   也许,只有那纯洁的人,才会有如此干净的情欲。   “洋娃娃……接下来我该怎么做?书上没写具体的……”他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噗嗤”一声,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来这只大野狼,是那披着狼皮的羊。   “你那里……该入哪个洞啊?”眨了眨眼,他脸上的绯红重了一些,偏偏手指还生涩地扫动在她的湿软处。   “真不知道你纯洁,还是淫荡……”她唯有轻轻笑了一下,手覆上了他那略微有些不安的脸上,“最湿软……正在吮吸着你手指的洞口,就是你的目标......”在他耳边轻吟着,还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指尖,“不过再那之前......你得不客气地脱下我的下面一半......”说罢,伸出舌尖扫了一下他那敏感的耳垂。   “唰”地一下,他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身上剩下所有的遮羞物。   “唔……”明显能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盯着她那神秘的花园,重重地咽了口唾沫。   “父后,您给妍儿选了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最终她还是确认他是一匹狼。   而此时她的父后已无力去管自己的女婿是狼还是羊,他正被那狼父掌控在手。   “夏日是吃荔枝的好季节......好在离奉宫不远处有一荔枝园,能吃到新鲜的荔枝......”司马昂已经剥开了一颗大大的荔枝,舔了一下那如白玉一般的稚嫩果实,“好甜......凌儿一定喜欢......”将那颗荔枝献给了颤抖着的皇后殿下。   “嗯啊……”不一样的触感让独孤凌微微颤抖了一下,忍不住张开小口,吞下那颗诱人的果实,“啊……”一颗有一颗的果实被塞进的自己的体内,这让独孤凌快要疯狂,“吃了好多……不行了……”独孤凌忍不住轻轻捂住有点鼓起的小腹。   “还不够哦……”司马昂轻轻搂住了独孤凌,将其扶坐了回来。   “嗯啊……”独孤凌立马捂住嘴,“不能坐……”颤抖着想起身,“这时候坐下会……嗯啊……”紧紧地闭住菊门,不让那因坐下而刺激得想吐的小嘴张开,此时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淋,浸湿了里面的亵衣。   扭着身子,独孤凌只想整个人倒下去,任身旁的人宰割。   “妍儿……现在是否也很舒服呢?”想象着女儿此时应该脱光了呻吟在那床上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的骄龙再次硬得发烫,蜜汁不断地又分泌了出来,让他下身更加湿的一塌糊涂。   同样扭捏着身子,那只小猫咪此刻正微微蹙眉,那神秘的花穴正被那巨硕的龙顶撑着。   “唔嗯……”抓紧了床单,身子猛烈地颤抖着,弓了起来,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撕裂,“太、太大了……进不去……”   “嗯哼……唔……”而他则满头大汗,只觉得前进得太过困难,一手握住自己的骄龙,一手放在她的腰臀间,龙顶在那湿腻的花园外滑了半天都进不去,而那稚嫩的触感却磨得他快要泄身,“殿、殿下……不、不行啊……”只觉得全身血气开始往下身冲去,“啊哈……”一个颤抖,初次的精华就这样在外面喷射了出来,而偏偏就是因为有了那更多的汁液润滑,偏偏这时他一下子就冲进了她的体内,“啊啊啊........................”只觉得这紧紧的挤压一下子让他喷射了更多的初精出来。   “天、天啊!”她睁大了双眼,只觉得自己已经被撕裂成两半,从未有过的胀满感袭击了她,每一寸、每一厘都能感受到他的肿胀。   一点缝隙都没有,她的蜜汁,他的玉液都被挤压了出去。   “殿下……”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她,与她一起颤抖着。   从未有过的触感在折磨他,让他疯狂。   “哈……哈……”大口喘着气,她只觉得自己下面那张小嘴儿连喘气都做不到。   “别、别夹……天……”只觉得那蜜道越来越紧,那龙顶本还在怒射,却在那软下之际又硬了起来,“好、好紧……痛、痛……唔........................”微微蹙眉,初次,竟是这般。   婚夜,似乎还很漫长。 第六十三回 反攻   窄小,紧缩,疼痛,快感与释放,刹那间这一切的感觉都将他紧紧地包裹了住。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感觉;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美妙;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难忘。   即使是颤抖的身体也无法让他表达出他此刻的感觉,他已被那玫瑰的羞色所覆盖,那欲望的洪流所淹没。   她的呻吟勾着他更多无数的欲望,忍耐,他早已无法忍耐。他多么想像那雄狮奔驰在那大草原上一样,像那成群的斑马踏水而过一般,驰骋在她体内。可是那窄小如同曲折小路一般的洞穴去无法让他随心所欲在里面放肆。   啊,这是多么艰辛但是又能带来多少美妙的行为啊!   她那被粉色晕染的面颊散发着那滚烫的热气,樱桃色的小嘴微微张启吐出那诱人的呻吟,那让他疯狂的雪白双峰因那喘息而起伏,那让人堕入地狱的乳沟他是毫不犹豫地一头栽了进去。   “嗯啊……痛……”即使是坚强的他也忍不住在她的怀里哼出这生涩的诱音。   娇小如她,她仿佛已被他碾碎,被融入魂里。   “轻……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撑住了他的双肩,可是却无力推开他。   他仿若是那碉堡,将她牢牢困住,一个放松,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与她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她那滚烫的气息被喘出,喷射在了他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撑起,他生怕将她给压坏了。   “天啊……挤不进去了……不、不行……”她眉头紧锁,只觉得人已被撕成两半,“呜呜……啊哈......啊!”只能不断重喘以解不适。   “殿、殿下……只进去了一半多些……”可他不得不无奈的轻吐出这事实。   “别、别动!”她因他的话惊得又紧紧地收紧了一下私处,“噢!!”那种感觉快让她爆发了。   “啊!!”那一下的紧锁让他发出了那略微痛苦的低吟,“殿、殿下,别挤……呼……呼……”重口喘着气,“疼、疼……”眼泪都已到了眼角,从未想过第一次回如此。   她捧住了他的脸,那是她唯一能左右的地方。朦胧中,只觉得含泪的他竟也有别一种的韵味。应该说,是有些爽……   “弄疼你了?”她一边重喘着,一边调整着自己,努力尝试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彼此的激情,让自己分泌出更多的蜜汁,以防弄伤自己。   “唔……”他那略微如幼犬般的轻哼惹人怜惜。   “呵呵……”可她却轻笑了出来,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我也能把你给弄疼啊……”不知为何,此时她的心中,竟然有一种自豪感,“呵呵......”在自己也有些疼的状况下大笑了起来。   “殿、殿下……”他脸上的绯红更重了,此时他是进退不得,他虽在她身上,可身下的她就像是那捕猎的豹子,将他牢牢地吃住了。   这一点,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啊啊哈........................”他锁眉高吟,只觉得那洞穴稚嫩湿滑的内壁此时开始蠕动,越来越多的蜜汁淋在了他的骄龙之上,那本就释放过一次的龙身,因这美妙的灌溉竟然再次硬了起来。   这一下子,这洞穴,更是被研磨得一点空隙都不剩了。   “唔……”她紧闭着眼,下身的小嘴儿用力呼吸了一下,吞噬着那根粗过头的玩意儿。   “别、别……”他被这亲吻弄得一下子往外撤退,这一下便刮出了许多蜜汁。   而那里,更是发出了“扑哧”的一声,那活塞用力被拔出的声音。   “嗯啊……”她微微弓起身子,这一下便挑起了她更多的激情。   暂时的分离是让彼此有了更充分的准备,下边小嘴还未碰到,上面的小嘴儿便已不消停。   “那、那里……”他睁大了眼,嘴巴都无法合起,“唔啊……”骨头都酥软了,“好、好痒……但是好舒服……殿下……怎、怎么男人的那里,也能被吮吸的……?”他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惊喜,这喜的是那快感不断。   乳尖,被她挑逗在舌下。跪坐在床上,她匍匐在他胸前,吮吸着、咬噬着那可红色茱萸。而另一只手,则轻抚着那根滚烫粗壮的硕大龙身。   “天……呼……呼……”他抱着她,重重喘息着,望着那已看不清花样的床顶,只觉得自己此时在那梦中一般。   “唔……男人敏感的地方……他们……都喜欢……”她用那雪白的贝齿咬噬着那敏感的乳尖,用粉色的软色蠕动在那缝隙上,用晶莹的汁水润湿着那殷红的乳晕。   一下,又一下地勾画在上面,将一颗吮吸肿了后,又开始吮吸另一颗。   “啊......怎么又吮吸起另一颗了?”他只觉得全身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冲向了乳尖,不知道她是否能感觉到他的变化,而那敏感的骄龙正被她握在手中,她的手中,被爱抚着。   “殿下……不要只是手……睿……想要那湿滑的洞穴……”他抱着她,想要压倒她。   可她却仿佛是在挑逗他的耐性一般,继续在他胸前,乃至是腰间挑逗着,而他的骄龙依旧被她逗弄在手中。   “如果是父后……这样舔舐,早已翘起那后臀,等待让我侵犯……”她一边吮吸着,一边想象着父亲那挑逗人的模样。   风骚,勾魂,淫荡都不足以形容那人父。   而此时,那满腹都被塞满诱人果实的人父,此时就躺在情人的怀里。   “殿下请放松,很快就到了……”司马昂搂住了独孤凌的腰身,修长的手指滑过了独孤凌那硬挺的小腹,轻轻地按了按,仿佛都能感觉到那一粒粒的葡萄荔枝。   “嗯……”独孤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让司马昂乱来,腹中开始翻腾蹈海,让他有泄的欲望,不得不加紧双腿,努力忍耐着,“啊……”可司马昂的手让他越来越有感觉,自己的骄龙已经高高地抬着头,将自己的绸裤顶得老高,而自己的玉囊则被自己的双腿紧紧夹住,那种肿胀的感觉袭击着他的大脑。   “凌儿……”司马昂在他的耳边轻轻吐着那魅惑的声音,那热气直击其敏感的耳蜗,那湿润的舌竟然一下子钻了进去,搅拌了一下。   “嗯啊..................”独孤凌立马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呻吟出来,“啊!”但又不得不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后臀,差一点就泄身,“不要……”颤抖着,似乎都能感觉到那荔枝滑动到了自己的菊穴口,一点一点地往外凸。   “凌儿……”司马昂轻轻地搂住心上人,用自己滚烫的下身摩擦着其大腿,告诉其自己也快忍耐不住。   “昂……”独孤凌已不管其他直接酥软在了司马昂的怀里,“嗯……”手忍不住抚摸上了对方那硬挺的热棍,感受着那一阵阵的刺激。   “噢……”司马昂忍不住吐出那舒服的呻吟,“殿下要是再这样,微臣就要在这里吃掉您了……”忍不住重重地捏了一下其娇臀,深呼吸了一口气。   “啊……”独孤凌将脸埋进司马昂的怀里,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去,因为那一重掐,自己的玉茎又粗壮了几分。   他的妍儿,此时也不知道怎样了。她柔软的身子,仿佛就在自己面前一般,让他有一种想要释放的欲望。 第六十四回 激情婚夜   坤宁宫中,宫侍早已离那东厢房远远的,那房中的激情,仿佛就在门外都能切实得感受到。纠缠在一起的身子,述说着那无法控制的情欲。   “昂啊......”衣衫被脱去,独孤凌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用自己的敏感下身摩擦着对方,深深地吻着对方。   “嗯......凌……唔……”司马昂体内的烈火被独孤凌的热情一下子点着了,疯狂地搂抱住对方重重地吻着,双手在那白嫩的身子抚摸、捏掐着,并用吮吸留着自己的痕迹。   “嗯......啊......”独孤凌只觉得胸前的殷红小点被吮吸得红肿不堪,一股股电流顺着那敏感的肌肤窜上了大脑,“唔……”体内那些果实的冲涌让他差点就守不住,紧紧地夹住了司马昂的腰身。   “凌儿啊......嗯......”司马昂不断地用自己那高昂的骄龙去摩擦独孤凌那敏感羞涩且饥渴的后庭花,那浑圆滚烫还泛着蜜汁的龙顶正在向对方展示自己的骄傲,“凌儿......凌儿......”一边用双手捏着其双臀,一边用龙顶摩擦着那已露出那嫩白荔枝的菊穴。   “噢......噢......”独孤凌被弄得好不舒服,不断呻吟着,“要出来了......不行啊......嗯啊......”他只觉得那些个果实已经将他折磨得不行了,“别顶......别顶啊......昂......嗯啊......”那张口的后穴被司马昂用那粗壮的玉茎袭击着。   “凌儿放松点......我忍不住了……”司马昂努力地将自己的骄龙往那隐秘的小穴里面挤,将那嫩荔枝推挤了回去。   “啊......................................................”伴随着司马昂的一个重重的侵入,独孤凌忍不住高吟了起来,“昂啊……进来了……好烫啊……”独孤凌紧紧地搂抱着其,忍不住紧缩了一下菊穴。   “噢......”司马昂只觉得这一下被夹得快升天,“凌儿啊......”将独孤凌一把抱了起来,开始自己的抽插,那对玉囊已经开始伴随着摆动而晃动着,诱惑无比。   “嗯啊......啊......慢点......昂!慢点……”独孤凌哪里受得了这种野蛮的袭击,一下又一下坐入根部的深入让他徘徊在地狱与天堂之间,“受不了……受不了啊!噢……”独孤凌唯有紧紧地抱着司马昂,双腿紧紧地盘在其胯间,感受着其一下下充满爱的攻击,而自己的骄龙则摩擦在其那富有线条的腹部上,在那里印着一条重重的痕迹。   “凌儿......忍忍......嗯啊......”可此时的司马昂哪里停得下来,只想拥有怀里的人,听着他的呻吟,感受着他的颤抖。   “嗯......嗯......呀........................”独孤凌已经青丝飞散,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了下去,自己仿佛被撑得满满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妍儿……”模糊中,女儿的容颜又从心底浮现了出来。   “噢......噢......”司马昂在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中感受到那一粒粒的葡萄荔枝,它们与自己的骄龙搅拌在一起,刺激着他与独孤凌的每一个敏感点,“凌啊......”忍不住扭转了一下胯部,让自己的热龙成为一搅拌的棒子,将独孤凌体内的果实都搅拌了起来。   “唔啊..................”独孤凌这盛着水果的壶瓶已经准备好倒出果汁了,“昂啊......嗯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眼泪已经洒出,而两人之间一片湿腻,他已经喷射出了那一股股的玉液,进入了那高潮之中,“呜呜……”忍不住抽泣了起来,但那向下体冲涌的血液又让他忍不住开始呻吟。   “凌儿......凌儿......”看着独孤凌痛苦的模样,司马昂忍不住吻了吻其满是泪水的面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将独孤凌放在了那桌上,抱着其双腿,摇摆起了臀部。   “嗯……呜呜……”独孤凌已无力呻吟,只是从喉底发出那一声声的回应,全身已经瘫软了去。   “噢......噢......凌儿啊......凌儿......”司马昂看着独孤凌的脸,忍不住加重了撞击,彼此之间发出了那啪啪的声音,那混着果汁的香液在彼此之间飞溅了开来,滴落在了那青砖之上。   “啊......啊……”独孤凌只觉得最后这重击让他上了天堂一般,失去了所有意识,只觉得一股股热流突然冲进了自己体内,浇淋着那些水果。   “啊..........................................凌儿!”司马昂一声低吼,进入了那极乐世界,全身都在颤抖着,将自己的一切一切都送进了心爱人的体内。   “妍儿……高潮……她现在……也到那高潮了吗……”独孤凌在那桌上扭捏着身子,轻轻捂着腹部,只觉得腹中的水果正在倾力往外冲,“唔唔……”轻锁眉头,那另类的快感顿时从那菊穴沿着脊梁冲向自己的大脑,“凌……要、要出来了……啊啊啊..................”伴随着司马昂将那微微软下的骄龙抽出,那混杂着玉液的水果倾泻而出。   他那微微满足的呻吟响彻在这厢房中。而远处的新房内,激情却燃烧得正旺。   “殿下……不行了!”新郎官儿一把又将那新娘子给推倒在了新床上,“让我进去……像刚刚那样夹紧我……”   “唔……”微微蹙眉,她轻哼一声,只觉得自己那正在吐着蜜汁的小嘴儿被那硕大的龙顶抵住,开始被撑开,“慢点……慢一点……”轻哼着,还挪着臀,以便他更容易地进入,“啊……”轻启薄唇,只觉得那被胀满的感觉填满了她。   “噢..................”他则觉得自己就放入是钻入了那盛满滚烫蜜糖的糖罐一般,而那罐口还特别小,但那挤入的感觉又无比美妙,“啊……那里是……”只觉得自己钻到了一个关口,尝试着将那里穿透。   “嗯啊……嗯……天……”被他一下又一下地带动着,她发现这轻微的试探都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美妙快感。   抱住了彼此,试探着彼此的身体,感受着彼此的律动,尝试配合着彼此的呼吸。渐渐的,房内愈来愈安静了,只剩下那喘息与结合的动静。   “嗯……唔……”她微微的呻吟竟是如此动听。   他捧住她的脸,让彼此的脸颊触碰着,感受着那温暖的贴合感。   她闭上了双眼,没有想到,当一个男人驰骋在自己身上时,脸贴脸的感觉竟也是如此美妙。   “嗯哈……嗯……噢............”她微微蹙眉,只觉得自己那最后的关口被他闯过,那神秘的玉宫被那浑圆的龙顶填满,“到、到底了……不能再前了……填、填满了……啊啊..................”她轻轻摇着头,汗水将脸上的白色粉状都冲刷了下来,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呵呵......”他却望着她笑了笑。   “你脸上也有那粉!还笑我!”她嘟了嘟嘴。   彼此突然都愣了愣。   “洋娃娃……”他一下子就将她搂在怀里,律动了起来。   “……”她则是没想到,自己会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的表情,做出那样的举动。   这有多少年了……她没有嘟嘴过了?   “啊............”可他不给她时间考虑,只给她呻吟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彼此流了多少汗水,蜜汁喷洒了多少出来,嗓子都沙哑了。他们在那激情中被逼至了高潮。   “好、好硬……天……”她只觉得他在她体内的玩意儿又胀大了许多,撑得她快要死掉,每一次的撞击都无比疯狂。   “殿下……要、要来了……啊......嗯啊......夹紧我……吮吸那里......啊......对!”一边高吟着,他一边猛烈晃动着那臀部,一下又一下的往下次去,“就那样、就那样......啊......唔啊........................来了!来了!”疯狂地摇摆着全身,将自己往她体内融去。   “太、太猛了!啊......”而她则完全被他折腾得摇摆不定,在那疯狂中呐喊。   刹那间,一股浓浓的白色在彼此结合的地方飞溅了开来。   “噢!!”他低吼一声,一把将她紧紧拥住,“天!”又是一声低吼,只觉得怀中的她,那颤抖,那抽搐,那吮吸都是不由控制,压榨着他所有的精华。   “呜呜……”此时的她也已被送上了那高潮,无法控制的身体,不断喷洒着花蜜的小嘴,她第一次觉得软在男人怀里的感觉,真好。   不够,还不够,此时,这种想法占满了她的大脑。不知不觉,又磨蹭在了他的怀里,磨蹭着那根即将再苏醒的骄龙。   新房里的呻吟从这白日响到了夜晚,再响彻至天亮。   而这洞房夜里,其他那些所谓的局外人又将是怎样度过的呢? 第六十五回 洞房外的猫腻   同样是在那重华宫中,热闹的只有那作为洞房的西厢房。而东厢房的主人,典礼完了后从那白日起就将自己关在了那房中,不再去理会外间的酒席。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坐在梳妆台前,他喃喃自语着,“最终陪着我的,只有你了吗……”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你一定要陪爹爹到最后才是啊……”   他闭上了双眼,仿佛有些幻听。   “她在他身下呻吟吗?她与他共赴高潮了吗?”捂着耳朵,只觉得即使隔着房门、隔了走廊、隔了一切都还能听见那激情的声音。   “主子,您多心了,这外面只有喜乐声,什么都听不见的!”他贴身的宫侍小玫一进到房内就发现自家主子在自我折磨着。   “小玫……我就是听见了她的呻吟……那是她的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他却摇着头,呐喊着。   “您多心了,真的听不见!奴才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您知道二殿下不喜欢展公子,所以二殿下是不会碰他的!”小玫安慰着他,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交杯酒里是有放媚药的!”他却吼道,“我知道……那里面,绝对会放媚药的……皇后,一定会努力撮合他们……好让展家的生下龙嗣!稳定他的地位!”   “殿下,这不过是刚刚开始,您不能被自己先折磨垮了!您这样下去会伤着腹中的龙种的!”小玫抓紧了萧璃的双臂,不让他乱来。   “我到底该怎么办……”他捂住了脸,只觉得自己陷入了自己的妄想之中,“明明……他们才是夫妻……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殿下……”小玫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他给带痛了,“咱们把二殿下抢回来就是了……”轻轻地搂住他,“只要您先生下皇孙,您的地位就无人能动摇了!”   “宝宝……”他的手,又放回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努力镇定下来,只想着,他还有孩子要保护。   “您一定要生下皇女……”小玫蹲下,捧住他的脸说道。   “皇女……”   伴随着这场婚礼的举行,这后宫的斗争,似乎又将升一个等级。   而冷漠望着这新房的人,又岂止是萧璃一个?   “唔……”望着正在趁机偷睡的女儿,展瑜默默地守在一旁。   重华宫的喧闹更加承托了他这里的冷清。   “猫猫……”他只能在心底呼唤着,“此时一定很累吧?”不禁苦笑。   这个时候,他还会想她因那劳累而疲惫的模样。   “就那样睡着了多好……不知道睿儿,会不会让你睡呢?”轻声叹道,“每逢你累的时候……总是会来找我……我才是你的猫窝不是?”   心,都在泣血。   “我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面临这种状况……”他苦笑着,“一妻多夫……为何第一次让我感到无比痛心?明明,我也不算你的人……根本就谈不上所谓的公平……”   嫉妒,他真的嫉妒起了他的侄子。   “可以光明正大地嫁给你……真好……”他对此却只能如此感慨,“若有来生……我也想这样风风光光地嫁给你……与你缠绵在那新床上……”   “唔……”此时,熟睡中的李妺翻了个身,似乎依旧沉浸在了那沉睡之中。   “妺儿……”望着女儿的脸,他又想到如今的艰难,“父王一定要为你抢到皇位……”   终于,下了决心。   这一场婚礼,改变了许多。   而那慈宁宫的主人,此时离开了他过往最爱的酒席,独自走在了那御花园的禁忌之地中。   “就在这里……那夜……你正视了我……在这里……你我犹如那干柴遇上了烈火,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你这只小猫咪啊……怎么总是惹人心啊……”孤独包围了他,坐在那大石头上,望着那绿色的草坪。   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而这些个男人们,却已计划到了千里之外。   “好想再次吮吸你的手指……好想与你缠绵到天明……”趴在了这大石之上,感受着这岩石的温暖。   周围的宫侍都散了去,唯独留下了那永远都默默守候在他身旁的宵。   “后君,要到傍晚了,您是否……”宵还未说完话,就被鸢荀示意闭上嘴。   “就在这里……她那样温柔地望着我……呵呵……单是想着她的眼神,就让哀家浴血沸腾……”他轻声呢喃着,扭了一下身子,将自己那微微肿起的下身压在了那温暖的岩石上,“唔……”轻哼了一声,“好硬……”微微耸动着臀,磨蹭了起来。   “后君……”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她此刻,也在那缠绵中吧?”他的声音充满了魅惑,整个人磨蹭在了那岩石上,“啊啊……好想被她吞掉……”一只手揉抚着身前的硬物,一只手却探入了自己的后庭。   “殿下……这里不安全……”宵却不得不提醒他。   “如今,人们是不会来这里的……”他则略微疯狂地答道,“唔嗯..................岩石的温暖、坚硬……磨得哀家好舒服……啊哈..................”骄龙已经高高地立起,可单单只是那磨蹭,他无法得到更多的快感。   “唔……”宵握紧了双拳。   眼前的一幕太诱人了,眼前的人儿绸裤都被夹进了那臀瓣之中,露出了那诱人的曲线。而那高高立起的骄龙更是无法被掩藏住。   “后君……”他轻声唤着,只觉得自己的分身竟也有了反应,“唔……”可他却只能站在这里,守着他,望着他。   “那只小猫咪就喜欢卷缩在这种总是会被偷窥到的地方……唔啊......”扭着身子,“随时会被人看到的感觉……真好..................啊哈............”抱着这块岩石,让自己的身子摩擦在上面,“不够……不够……”   “啊……后君……”宵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可鸢荀却扭在了那大石上,绸裤都被那蜜汁给浸湿了。   “舔那里……小猫咪……舔那里……”他微微闭着眼,隔着绸裤爱抚着自己那敏感的前后两处,“啊哈..................对......就那样......那里被你舔得好大......啊哈......嗯......”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他却在不断地呻吟。   “……”宵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不断调整着呼吸,只觉得眼前淫靡的一幕太过刺激。   就连他的龙顶都分泌出了不少蜜汁,浸湿了那绸裤,可他依旧不能碰他的主子。   “后君……”心底不知呼唤了多少次。   即使不能碰眼前的人,可他却也想握住自己的龙身,望着他自慰。可他却不行……他不可以……   “啊……嗯..................”鸢荀吐出了那魅音,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被那欲火焚烧了,转瞬就会化为灰烬,“嗯......嗯......”抱着那大石,让龙身磨蹭在了那光滑的石面上,用力地压着,挤压着自己的敏感,“噢..................”双手同时探入了自己身后的小穴之中,扣着那敏感的花瓣,刺激着那敏感的内壁。   情欲缠绕在了这里,渐渐地,他越来越觉得不够满足。   “啊......最后......快要到达最后了......嗯啊......”扭捏着,他揉抚着下身,“宵、宵……”伸手乱挥舞着。   宵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抱了住。   “嗯啊..............................”刹那间,他在宵的怀里达到了高潮,一股又一股的浓白精华瞬间浸湿了他的绸裤,“好、好多……”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下身被那滚烫的液体所黏糊了。   “唔……后君……”宵紧紧地搂住了鸢荀,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鸢荀的体温,闻着他身上的体香,“噢..................”瞬间,偷偷地抱着他达到了高潮,颤抖着,玉液汹涌地冲了出来。   “不、不好……想要……”鸢荀突然间捂住了他那微微软下被玉液包裹的私处,“忍、忍不住了……宵、宵……怎么办……啊啊..................被那小猫咪舔舐过头了............要、要出来了……”他此刻仿若还在那梦境之中,双腿紧紧夹着,失禁的感觉顿时袭击了他,“呜呜……”微微蹙眉,只觉得下身一下被一股湿热所袭击了。   “后君……”宵却搂抱着他,纵容他失禁在他的怀里,“烫湿宵了……”感受着他的温度,只想将自己沐浴在这里。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啊啊啊..................”这另类的快感袭击了他,他彻底倒在了宵的怀里。 第六十六回 夏夜淫靡   夏日的晚风迎面吹来,一辆马车缓缓地从西华门出了皇宫,往西城去了。京城里有许多巷子,而西城的更是蜿蜒曲折,悄悄尾随这辆马车的人们钻来钻去最终也没发觉马车驶去了哪里。   葫芦巷,这反而是这西城中最宽的一条巷子了,而它的巷尾则有一户很不寻常的人家。那里曾经是京城第一名伶的居所,可只从十数年前那位名伶失踪了后,这所住所便空了出来。今日,它又迎来了一位新主人。   “主子,慢点。”下车的人是身着一身布衣的小玫。   而他扶下车的正是那重华东宫的主子——太极正君萧璃。   驾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萧璃的妹妹皇姬近身萧檬。三人悄悄地入了这所早已被打扫干净的房子。   萧檬警惕着周围,将马车拉入了院中,然后用一块大麻布将整架马车盖了住。   “居所是皇后选的,但人是萧家自己派的。”萧檬走进正厅对那刚坐下的萧璃说道,“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爹,负责做饭以及照顾你到最后。还有一个负责打扫院落和采购的老妈子。从现在起,我也会留在这里,没事不会出去。”   “檬……”萧璃怎么也想不到萧檬会做到这一步。   “我不过是听二殿下的话罢了!”萧檬冷冷地答道。   “奴才去烧一壶水沏茶……”小玫见情势如此便立马退了出去。   “谢谢。”望着萧檬,萧璃还是开口答谢道。   午后,院门被敲响。那怪异的节奏,很明显是暗号。扫院落的大妈悄悄开了一条缝,观望了一下后才将人放了进来。来人正是萧璃的生父——鸢芸。   “父亲!”萧璃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赶了来,心中顿时有些酸酸的。   “璃儿……”鸢芸目不斜视地走向了萧璃。   “……”默默杵在一旁的萧檬什么也没说,头默默地转开,不去看那一对父子。   “璃儿近日可好?”鸢芸拉着萧璃坐在了那椅子上。   萧檬用眼角的余光扫着那眼里只有自己儿子的鸢芸,眼底闪过了一丝落寞。她恨那个男人,恨之入骨。只因自己的父亲敌不过他,死得是那么地寂寞。可是如今……她对这个男人……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   那,还是一个月前的事。初夏,窗户都大大地打开着,凉风吹进了那闷热的房中。丫鬟们何时退出去的她也不知,男侍们更是不知何时退去了何处。待她反应过来时,已是拿着那鹅毛扇为她扇着风的他立在她的身旁。   她不知他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那时的他就穿着之前那件略为轻薄的长衫,铃口散乱地开着,露出了那引人视线的锁骨。   “大官人……有事吗?”她本能地埋下了头,不去看他。   “来看看檬儿……”鸢芸只是微微笑着,继续替她扇着风,“天晚了,也别太劳累。”说着,便又靠近了她些许。   “唔……”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只觉得彼此之间怎么有一种奇妙的气氛。   那时的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气氛——充满了忍耐与情欲。不知不觉,他身上的一股诱人的香扑入了她的鼻,钻入了她的心中。让她无法保持理智,意识都有些模糊。   “天的确是不早了……大官人还是回去休息吧……檬……也去睡了……”立马站了起来,有些窘迫,僵硬地想要逃离。   “我……”鸢芸却伸手拉住了她,“有些累了,不想离开了……”将她拉了回来,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檬儿……让官人我,留下来好不好?”说着还轻轻地往她耳中吹了一口气。   “唔……”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开始发麻了。   他这是明摆着的求欢信息。   “呼……”而他继续往她的耳中吹着那香气。   酥软顿时袭击了她的身。   “官人……这样……不好吧……”她望着那大大打开的窗,这灯火通明的屋。   “我们……可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说着,鸢芸便将她拉了出去。   而她则像一只木偶一般,被他牵着走,身体仿佛不属于了自己一般。心,怦怦直跳,眼前的男人,诱惑无比。让她不得不猛地咽一口唾沫,喘息加重。   夏夜,真是让人燥热不安。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假山,竟是做这偷鸡摸狗的好地方。不知是怎么演变成了这种情况,他吻住了她,解开了她的衣衫,揉抚着她那酥软的身子。   “嗯啊……”何时开始她口中吐出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嘘……小声一点……当心有人被引了来……”他则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还含住了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地咬噬着,舔舐着那柔软的白肉。   “唔唔……”她微微蹙眉,喉底深处发出了一丝无法忍耐的呻吟,“好热……”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   “嗯……”他含住了了她胸前的一对酥软,揉捏着,舔舐着。   “啊哈……好舒服……”她闭上了眼,感受着这一切。   后果什么的此时她也顾不得了,温柔乡就在眼前,怎让人不想一头栽进去?   “好硬……”当彼此融合了时,她不得不蹙眉轻呼,“啊啊……”全身颤抖着,感受着那坚挺的穿刺。   “啊……稚嫩的触感……年轻的女孩……真是好……”他欲眼朦胧地望着她,感受着她那年轻的身体,青涩的吞吐。   “用力……用力地穿刺我……”她一边耸动着身子,一边骑坐在了他身上,汁水被刺了出来,流淌入了他的身。   “好紧的包裹……啊……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用力地吞掉我!啊..................”鸢芸伸出双手揉捏着她那一对坚挺丰盈的双乳,感受着那富有朝气的激情。   “要被磨碎了……嗯啊..................”她搂住了他的颈,将他一次次地根根吞没。   “花核都肿胀了起来……蜜汁越来越多了……”他用那大拇指在她那肿胀的花核上揉抚着,扫动着,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将她往那高潮中引去。   “那、那里!天啊......好舒服............”她睁大了双眼,薄唇轻启,只觉得穿刺加上揉抚弄得她快要疯狂,失去意识。   “对......就那样......夹紧我......吞我......吻我......我的硬物好吃吗?”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挑逗着她。   “好吃……好吃……”她已经在那爆发的边缘,“啊……啊啊……”呻吟越来越高,已无力去管是否会被人发现。   一下又一下地顶入,一下又一下地喷涌,彼此之间就像散开了花儿似的汁水四溅。   “嗯啊……好紧啊............都在抽搐了……”他一边感受着她那稚嫩内壁的紧缩,一边享受着被那蜜汁浇灌的美好感受,“蜜汁都涌进来了……好烫……烫得我……唔……唔............”身体猛地一颤,关口一松,浓白的玉液汹涌地冲了出来,“射了……”一下子将脸埋入了她那酥软的雪峰之间,闻着她的体香,感受着她的挤压而达到高潮。   “好多……好多玉液冲了进来……啊......要溢出来了……”她全身都在颤抖,只觉得自己那神秘的玉宫都被那液体灌满了。   激情四射在了那一夜中,她不知道在他的身上爆发了多少次,到了最后自己即使到了高潮都无法喷射出过多的蜜汁,仿佛是被榨干了一般。而他,则是一脸满足,全身都像是被那蜜汁给包裹了似的。   记忆是模糊地,望着眼前这不断在关心自己儿子的那人,那夜之后,他没有再做出任何多余的举动,仿佛,那一切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他勾起了她的情欲,勾起了她那沉默许久的激情。可那一夜过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她,与她行那令人羞愧之事。   何时起,她竟开始渴望起了他的身体,他那诱人无比的身体。 第六十七回 蓄谋   让人烦躁的夏夜就像是那恶魔在催促,蝉鸣就像是在催促人去犯罪一般吵闹。而他,摇着鹅毛扇的同时,亦烦躁得想到了他的过往。   情欲,他似乎从年轻时起,情欲就无处发泄。他渴望有一个能让他好好散发他情欲的人陪着他,就像他的哥哥一样,身边永远都不缺情人。不论是身,还是心,他都饥渴太久……太久……   “你与你哥哥一样……惹人垂涎……”   当年那开国的帝王在他耳边的一声魅惑,勾起了他的野心。本以为可以摆脱那枯燥的人生,进入那宫廷的修罗场,一展身手。可是……可是他的哥哥却与那比他更富有野心的女人联手,谋夺了那政权。他,唯有悄悄隐瞒了他与那被害帝王的情事,偷偷地生下了她唯一能存活下来的孩子。他的儿子,本是那皇家的龙子,如今,却只能憋屈在这将军府中,等待那被选秀入宫的日子。   不甘,他真的不甘过。可是,权利,都在他哥哥的手中。如何能夺回属于他的?让儿子入宫,背负上那不伦的事实吗?他自私,他的确是自私……但,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燕川郡的鸢氏,美丽的奇葩,那不为人知的高贵血统。身为鸢氏的正室家的孩子,哪怕是嫁了人,他与他的哥哥也有那传宗接代的义务。   ,可十数年过去了,他的哥哥依旧一无所出,而他唯一的儿子却怀上了那不该被生出的孽种。他该怎么办?为了鸢氏,为了权利,为了将来,他必须牺牲自己,为他的儿子,为了鸢氏,生下后嗣。   自己的妻子早就不能行人事,而自己又能在这短时间内找到谁来与他行房呢?他生得如此高贵,怎能随随便便承欢与那些普通女子身下?他从来就不输给他的哥哥,可是他却是那么地寂寞,寂寞得连一个交欢的人都没有。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   如今,这府里,不正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吗?她年轻,她美丽,她富有朝气,不是那些老太婆所能相比的。更重要的是,他记得,那一夜,她望着他的眼神,那里面充满了寂寞与渴望。他们,不正好一样吗?   饥渴,饥渴了许久,可这饥渴的背后却是那严肃地传宗事实。他接近她,只能是让她给他一个孩子,他不能对她有过多的想法。   他必须时刻警告自己,饥渴可以忍耐。接近她,只是为了后代。毅然放下了身段,在那夏夜里接近了她——他妻子与别人的女儿。   不知不觉,她竟也长得亭亭玉立,那洁白的肌肤,青涩的身体都具有太多太多的诱惑。靠近了她,一时间他突然无法辨别自己是为了要一个孩子,还是纯粹想与她交合。情愫在那暗中生起,让他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们仿佛就是那干柴,一擦即然。可就是在那欲火里,他们宁愿被烧死,也要进行到底。   “嗯啊……嗯……”年轻少女的呻吟是那么地诱人,那么地勾人心魂。   他就像是一头饥渴太久的狼,想将她啃光噬尽。   “咬紧我……死死地咬紧我……”他太过孤独,那根硬物是多么地滚烫粗壮,可是却被闲置太久,他要一晚上好好地耀武扬威。   想将她体内所有的蜜汁都搜刮出来,让她的嗓音都因呻吟而嘶哑,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这一美好的激情夜,让她记得给她无限快感的是他。   何时开始,找她的理由有些变质了?   渴望她的身体,渴望她那滚烫的蜜汁汹涌进他体内的感觉,渴望那怀上她孩子的感觉。   “不行了……不行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她完全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喷洒出了多少蜜汁,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放肆。   “喜欢我这根美妙的东西吗?它是不是弄得你无比舒服?”他一下又一下地耸动着下身,用自己那根巨物捅刺着她那开花儿了的小穴。   花蜜早就喷洒得一塌糊涂,那宛若天籁的结合之音是那么地动听,汗水早就将两人给浸湿,让这美好缠绕着彼此。   “啊啊..................”她全身激烈地颤抖着,只因后庭那未被开发过的菊苞被他那纤长的玉指剥开了,“那、那里是……呜呜……”蹙眉轻哼,从未感受过的美妙瞬间袭击了她,“别碰那里……别碰那里……唔……”不论是前面的花穴还是后面的菊庭她都忍不住收紧了起来,夹住了他那些挤在自己体内的硬物些。   “喜欢吗?”他一边用自己身下那根被蜜汁包裹的骄龙顶着她,一边用那两根如葱白般的食指交替抽插着她那稚嫩的菊庭,一下又一下地剥开着那菊花瓣,扣着那菊花蜜。   “呜呜........................喜欢……啊哈........................怎么会那么舒服……啊........................不够、不够!”她已经疯狂,可人已累得无法动弹,“继续……继续扣着那里……塞满那里……啊啊............”一冰冷的触感突然刺入了自己的体内,“什、什么?”忍不住回头,“那、那是……”   “我的鹅毛扇,檬儿此时就像是那摆尾的白鹅一般,真诱人......”他一边吮吸着她胸前的酥软雪峰一边揉捏着那扇柄。   “感觉……好、好……”她听着他的话,真的忍不住摆动起了臀,顺带还搅动起了他下身那根坚挺不倒的龙茎。   “唔..................”他享受着她那稚嫩豆腐花穴的搅拌,只觉得那浓白的豆腐汁水都滚落了出来,滴在了他那稚嫩柔软的玉囊之上。   “前后……都被填满了……嗯啊............”她搂住了他疯狂地摆动了起来,“哈……哈......”一下又一下的摆动就仿佛自己是那迫不及待交欢的白鹅一般。   “啊......好舒服......”他一边感受着她的摆动,一边享受着那鹅毛扇带来的凉风,一个疯狂,用力冲刺了上去。   “扑哧”一声,重重的吮吸声从那私密的结合之处传了来,诱得人浴血沸腾。   “哈哈……哈哈……”她轻笑着,人仿佛置身在那天堂中似的,逍遥至极。   不知道又被送上了多少次高潮,她已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沦在了那男女之欢中。自己就像是被掏干了一般,把所有的蜜汁都挥洒给了他。   而此时的他,早已做好了吞进她蜜汁的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孕育起那后代。而他,则真的成功了,可是无人知晓。   “大官人……早安。”她一次又一次充满热情的注视都被他冷漠避开了。   此时,他不能再去碰她。为了他腹中的孩子安全,为了保持自己的理智,他不能再沉沦在那交欢之中。他要为他的儿子生下后嗣,为此,他早保养了自己数年,只为了能顺利生下孩子。   “官人也要留在这里吗?那府中呢?”在那葫芦巷的房中,她悄悄问道。   “这檬儿不必担心,我早做好安排。璃儿就在隔壁,你也不能告诉他我就在旁边。”他嘱咐着她。   他必须时刻了解自己儿子的状况,他必须想办法在同一天与他一起生下孩子。哪怕自己比儿子晚怀孕两个月。最好的大夫就在自己身边,到时候,他必须为自己催生。   一个月过去了,又一个月过去了,肚子一天天在变大,每次去隔壁,他都必须用那布条紧紧地缠住小腹。他不能让儿子看出端倪。可一切都逃不过萧檬的眼睛。   “为何要这样?”她望着那他刚刚解下来的布条问道。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他灵机一动如此答道,“檬儿,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吧。”他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脸颊上,“我只能偷偷地生。”   “……”她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恨了小半辈子的男人,动摇了她心的男人,竟然在那一夜后就怀上了她的孩子。她该怎么办?任由他把孩子生下来?那可也是她的孩子……他与她的孩子……   内心有点莫名的矛盾。   “檬儿……就要当娘亲了……”他望着她,突然握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那已凸起的小腹上。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刹那间,她仿佛是经历了炸弹的轰炸,凝在了原地。   “帮我……檬儿……”他,在她的耳边轻声魅惑道。   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不论是宫廷里还是宫廷外,都有太多的诱惑,太多的陷阱。而此时她,则在那里外都踩入了那蓄谋已久的陷阱之中。 第六十八回 一夜三约   当那还是夏日的时候,烈日总会让人不想走到那空地中被那火辣的阳光火烤。也许,除了某些怕冷的猫咪,更也许这猫咪身旁有天然的遮阳物。   申时的阳光似乎一点都洒不到她的身上,她顶上除了那伞,身旁还有她的肉盾相公。   “好热……好想把衣服都脱了……汗都把衣服浸湿了。”那位肉盾悄悄地拉了拉领子轻声嘟囔。   “……”她顿时咽了口唾沫,心想,“他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诱惑我吗?我想多了……想多了……”   “殿下......一会儿回去一起泡个鸳鸯浴吧......”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诱惑道。   “不要!”脱口而出,心想,“不是想多了……不是想多了……”泪。   和他在一起,永远都有这么多惊——之后往往过了许久才会带一个喜字。   “别不好意思嘛,都是夫妻这样那样过了,谁还没看过谁啊......”展睿拉起了她的手,快乐地摇晃着。   “噗……”她似乎能听见身后宫侍们那强制隐忍的笑声。   “有你浴桶里会没水的!”她想也不想答道。   “噗……”那强忍的笑声似乎又高了许多。   自此这位皇姬正君入宫了后,重华宫的宫侍们都快有内伤了——憋的。   “真过分,换浴池不就好了......”他毫不在意她的拒绝,直接道,“今夜人家在沉香池等着您......!”   “……”她只觉得自己不去之后会死得更惨。   而此时一名宫侍的来报给她机会不会回答他。   “殿下,皇后请您过去一趟。”坤宁宫的宫侍说道。   “知道了。”她点了点头,“你先回去吧。”   “等你......”他暂时先放过了她。   微风吹起了她脸颊旁的垂丝,望着他那永远富有激情的诱惑,她不禁总会愣一愣。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深宫之中做出这样的表情?而这样的他,还会维持多久呢?   前往坤宁宫的路上,她不禁为未来开始担忧。   “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突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那熟悉的声音,她不抬头都知道是谁。   “参见莲王。”她就着埋头便行了个礼。   “二殿下,竖起发髻来,明显就是大人了。”展瑜走到了她身边望着她那灵蛇髻说道,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真想亲自为你梳上这发髻,为你穿衣,为你装扮。”   “花花……”她轻声应道,示意他这里的状况。   无色的风,却总能掩盖人们的一些表情,让人联想翩翩。   “我想你了……”他却依旧在她的耳边说道,“看着你穿上那红色的礼服,你知道我有多嫉妒吗?”   “下次,妍儿命人做一套送来。”她答道。   “坏猫咪,就会拿我开心。”他却有些恼怒,“明知道这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下一次,我要亲自为你穿上,再亲自替你脱下来......”嘴角微微泛起那笑意,斜瞄着他。   “猫猫……”刹那间,他的脸,被那绯红侵占了,略微后退了一下,给自己扇起了风,“这天还真是热……”不敢去看她,怕掩饰不了自己此时的心慌与窃喜。   “当心中暑了殿下,还是快些找个地方乘凉吧......”   他看了看四周,又靠近了她在她耳边说道:“老地方,老时间,不见不散。”说完就走了。   “那个……”她却来不及拦住他,“今天这是……”   “殿下,快走吧,待会儿皇后殿下该等急了。”坤宁宫的宫侍见展瑜离开了便立马催促道。   “哎……好吧。”她唯有叹气,往坤宁宫去了。   坤宁宫中,独孤凌早就命人备好那解暑的良品与冰块。   “二殿下到............”   “都下去吧!”独孤凌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诺。”宫侍们都懂事地退下去了。   “儿臣参见父后,父后万福金安。”一进门她便请安道。   “免......”独孤凌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妍儿过来坐......”   李妍起身时才发现,今日的父亲有些与众不同。而到底又是哪里不同了呢?   “这太阳太毒了,瞧妍儿这满头大汗。”独孤凌掏出那丝绢给她擦着汗,“热的话干脆沐浴一下好了。”   “父后,您这是邀妍儿来做什么呀,怎么还让妍儿洗起澡来了?”她笑着往那椅子上一坐,任由父亲给她擦着汗。   “看你一身汗臭味儿,先洗洗你这只小猫咪再说别的!”独孤凌一把把女儿拉了起来,往厢房走去,“早就命人打好水了。”   “父后您也太周到了吧?”她嗤笑着,乖乖地被父亲麻利儿地脱光了扔进水里,“水温正合适......”沐浴,让她不得不想起今夜的那鸳鸯浴之约。   “还不是父后了解你,算好了你什么时候到。”独孤凌挽起袖子,开始拿起那丝瓜条为她擦拭了起来。   “真香……”望着那一桶的白荷花瓣,她又不得不想起那朵花儿的老时间老地点之约。   “一会儿陪父后用晚膳吧,今夜,晚点走行吗?”而显然,她这不安分的父亲今夜也是想约了她。   一时间,她该如何应答?   “父后可是好久没好好陪陪我们家小猫咪了……”他微微蹲下,将脸贴在了女儿那被热水浸湿的脸颊上,双手环绕在了她的胸前。   “父后……”她的手微微搭在了父亲的手臂上,“您是相机今夜约妍儿,还是现在约妍儿啊?”握紧了身后人的手臂,不让他乱动。   “现在先约了,晚上再约不可?”说着,便伸出了那灵巧的舌,用那湿润的舌尖钻入了那隐秘的耳洞之中。   “唔……”她闭上了眼,轻哼了一声。   重重地喘息了一下,胸膛随即起伏,水面上的花瓣被波及到了,微微晃动了起来。   “嗯......”抿住了女儿那柔软的耳垂,他贪婪地吮吸了起来。   手,已经不顾她的阻拦滑入了水中,捏住了她那一对饱满的酥胸,还将那丝瓜条夹在了那诱人的乳沟中。一下又一下地揉搓着她那柔软的雪峰,摩擦着那丝瓜条。   “唔啊……父后……”她只觉得全身越来越热,汗水又羞涩地渗出,滴入了浴水之中。   “妍儿,妍儿的胸又大了几分,啊……好诱惑……”他紧紧地贴着那浴桶,望着女儿那越来越饱满的娇乳,下身的龙茎就自己力挺了起来,顶在了那浴桶边缘。   “父后……”听着父亲那诱人的话语,她那被他包裹着的一对樱桃都肿胀硬挺了起来。   “啊啊……在父后的手中变硬了……”他则觉得全身的浴血都沸腾起来,像是揉着宝物一般揉搓着那一对红果。   下身紧紧地贴着浴桶边上,伴随着揉她酥胸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地顶在了那木片上。这龙茎还越来越肿胀,已经将那绸裤撑起,藏也藏不住了。   “父后......那里胀得很难受吧......”她却轻声在他耳边将这令人羞涩的事实说了出来,“想用那里,代替它吗?”将胸前的那根干丝瓜抽了出来。   “唔……”他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顿时口干舌燥,“想……”诚实地在女儿面前答道。   “呵呵......”望着父亲笑了笑,转过了身来,直起了腰板,将自己那一对柔软的雪峰露在了水面外,“父后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啊......”隔着那衣衫,握住了那根耸立在自己面前的龙茎。   “嗯啊......妍儿……”扶住了女儿的肩膀,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命都在女儿手中了。   “想要这一对柔软吗?”她却还在挑逗着他,用那掌心隔着那湿掉的绸裤摩擦着那敏感的龙顶。   “噢……噢……”他紧紧地锁住了眉头,只觉得自己那浑圆的龙头被摩擦得好舒服,好舒服,铃口一开一合地,快要松关了似的,“想要……妍儿……用那一对雪白柔软的稚嫩包裹住父后吧……”   “呵呵……”她笑着,捧起了自己的那一对柔软,隔着那湿透的绸裤,夹住了父亲那根如火一般滚烫的硬物。   “嗯啊……”刹那间,他仿佛在天堂中一样,那样的柔软,从未感受过,自己那根火龙就像是置身于云里一般,“太刺激了……”望着女儿,自己正抽插在她的酥乳之间,“把裤子拉下来好不好?”好像实质性地感受女儿的触碰。   “好啊......”她魅笑着,然后轻启薄唇,用那贝齿咬住了他那湿透的绸裤,往下缓缓地拉了去。   “嘶……”倒抽一口冷气,只觉得画面太过于刺激。   “呵呵......”她依旧轻笑着,轻轻地捧住了他那对稚嫩的玉珠,用自己的酥胸连同那里一起包裹了住。   “啊啊啊..............................”他顿时全身紧绷了起来,就连那里也被包裹住了,自己就像真的化入云中了一样,“好柔软……妍儿的柔软……啊……啊..................”一下又一下地收紧了后庭,只为自己不立马达到高潮。   双手捧住了女儿那雪白的双峰,让自己完全地沉浸在了那乳香之中。一下又一下地出没在了那诱人的乳沟之中。   “唔……唔啊……父后……好舒服……”她的身上同样被那玫瑰色缠绕了,缓缓泛出的花蜜与那浴水融为了一体。   一下又一下地交合,让水面上涟漪一片,那白色荷花瓣沾在了她的身上,一切竟是如此地诱惑。 第六十九回 尔父   那洁白的花瓣坠落在那涟漪一片的水面上,裹着那晶莹的露珠,亲吻着你那如玉的身子。你那沾满绯红色的脸,像那饱满的红苹果一样。你,想诱谁去咬噬?   呻吟只不过是情欲的发泄产物,可那情欲,又怎会从你那朦胧的双眼中透了出来?你是那地狱来的恶魔,诱人下那欲火之海。   我家的姑娘啊……父亲时常在害怕,姑娘长大了,会如同那刚学会展翅的小鸟,一去不复返了。   若不是你的父亲,是否,又能抓得住你的小手,将你拉进我的怀里呢?   可若不是你的父亲,我,是否就无缘再牵起你的手?   若是那样,就让我永远的做你的父亲吧……原谅我用父亲的枷锁来困住你。   这座美丽的金丝笼里装满了金钱、地位、权利和无限诱惑,让父亲抱着你沉沦在这片贪婪之中吧。至少贪婪,让我有勇气困住你。   我家的姑娘啊……父亲时常在害怕,握住了姑娘的小手,是否又会永远背负上那不伦的碑石?在那地狱之中,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可若不握住你的小手,我怕是,连让你牢牢记住我永生永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白似雪,润如玉,我家的姑娘就是如此无暇无疵。在父亲的眼里,你永远都是那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父亲要将你永远暖在心窝里,保护着你,滋养着你……   你那越来越丰盈的酥胸,那两颗越来越诱人的红果,掩藏在了那水面之下,那花瓣从中,诱得人望眼欲穿……快点,快点将那雪白的稚嫩从水中捞出来吧!   “嗯……”   依旧是那诱人心扉的喘息,我家姑娘的为何特别让人心跳加速?   好想,好想从你那深陷的锁骨上一路吻下,吻过那勾人的乳沟,吻上那诱人的红果。吮吸,咬噬,只想将那柔软得让父亲尖叫的雪峰蹂躏在口中,那样才能堵住父亲那想呐喊的口。   你轻轻的笑,诱得我,腿间肿胀难受。你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玩意儿,眼神却是那么地贪婪。贪婪得让父亲越来越兴奋,只觉得越来越刺激。   “唔……”   忍不住的一声轻哼,我那怒张的骄龙被裹在了你那美丽的娇乳之间,一下又一下地出没了起来。   这一瞬间,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对我来说无所谓了,你,是我的女人!   “噢!!”   低吼发泄在你的怀里,与你扑倒在那满是花瓣的浴桶之中。   我不管身上是否还穿有衣物,我不管此时会不会有人闯入进来,我,只想拥住这个因我而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我只想用我那滚烫的龙茎穿透你那神秘的花径,感受你那激烈地抽搐。   吻我,不停地吻我,吻你最爱的父后,吻你最爱的父亲。   我家的姑娘,你知道吗?你的父亲是个连自己女儿都要爱的无耻之徒,你要折磨他,欺凌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行!用你那疯狂的身体来刺激他吧!让他被你的欲火烧尽!让他窒息在你的情欲里!   我家的姑娘,为何不让我去亲吻你那羞涩的花园?你知道父亲有多么想进去吗?你知道父亲为此幻想了多少个日与夜吗?   “父后......”   不要咬你的下唇,你会要坏它的。   “水凉了……”   可我却觉得此时滚烫无比。   “呵呵......”   你,真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不要留我一人在这冰冷的浴桶之中……不要为你那美丽动人的身子穿上那世俗的衣物……不要打开那通向外界的大门,那里容不得我们……   “父后......”   你的笑,为何永远都是那么的灿烂?   “您不饿吗?一起用膳吧。”   你明明就知道我现在唯一想吃的,是你!   “父后您别着凉了,妍儿让人给您送衣服来......”   刚刚的一切仿佛刹那间就烟消云散的了一般。   “不要!”   我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你个坏到极点的猫咪,怎可这样捉弄父亲?   “父后......妍儿为您擦身......”   你何时又走回来的?你心中真还有我这个父后吗?   “真乖......”   我的身体又是怎么了?怎么不听自己使唤,乖乖被你操弄着。   “嗯啊……”   别碰那滚烫的地方,你明明就不要的,还碰那里做什么?你想要父亲现在就死在自己的欲火里吗?   “唔……唔……”   为何我的喘息会越来越重?为何我的身体会越来越烫?我家的姑娘啊,你为何要捧住那根得不到释放的龙茎?父亲受不了你的诱惑。   “别……别……”   不好!欲血都往那里冲去了,别再弄我了!那光滑的龙顶怎受得了你的刺激?那冠沟上的细粒怎经得起你这样的摩擦?那稚嫩的玉囊怎么可以被你蹂躏在掌心?   “嗯啊......唔啊……”   我的呻吟为何止不住?我为何不能伸手阻止你?我的身体,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想要的是你那紧致滚烫的下身小嘴儿,不是……   “嗯……?”   你的手又怎么离开了?其它的地方真的不需要擦拭了啊……摸回去好不好?   “妍儿伺候父后更衣......”   你为何转身离去?你拿起那衣衫做什么?父后不要那衣衫,父后要你!   “呵呵......”   你的笑,又总是让人的怒气一并消去。父亲,又怎会真讨厌你呢?   “父后......一起用膳吧......”   你就这样拉我出去了?可我那里明明就还高高地力挺着。   怎样坐到了餐桌旁的?我怎么有些记不清了?一口又一口的菜,怎会进到我的嘴里的?你的筷子怎又会出没在我的口中?   “父后,好吃吗?”   你问就问好了,为何又碰上了瓦那随时都会爆发的龙茎上?   “啊、啊啊……”   我,真的忍不住了……你那一下又一下的律动,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虽说是在这桌下……   “唔……”   刺激,刺激得父后真的快不行了。你的指腹怎么不停地画着圈圈?在那滚烫的冠顶上……不停地扫动着我的铃口做什么?你是想要父亲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高潮吗?   “妍……儿……嗯……”   极限,我,已经快到极限。   “父后……想射……就射吧……”   你这是挑逗,还是挑衅?你那突然掏出的手绢,就不怕被别人注意到吗?又放回我那里做什么?   “啊啊……别、别搓……”   我怎么想也不想地就求饶了?但,答案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意识……怎么有些……   “唔啊啊啊……”   咬紧下唇的是我吗?夹紧双腿的是我吗?释放在女儿手中的是我吗?一下,又一下的喷射实在是太畅快了。   “父后的玉液,好烫啊……”   你那轻薄的言语又是跟谁学来的?这样来戏谑你的父亲。   “那里,还一跳一跳的……”   怎么还收不住口了?欺负父亲是吧?   “妍儿,好想一口饮下……”   你……   “膳用完了,那父后早些休息,妍儿,先行告退了。”   你突然起身是做什么?你又将那沾满我污物的手绢放入怀里做什么?   “妍、妍儿?!”   为何不等父亲反应过来再走?走,还走得那么快。此时我的身子怎么真的是不听自己的了?怎么追了出去?   御花园,途径你的寝宫势必要经过御花园。可是,经过就算了。你怎么还与他遇上了? 第七十回 真正的结合   不知为何步伐越来越轻快,怎样的开心事让她能够如此快乐?   “呵呵......”怀里似乎还揣着一个特别让她窃喜的玩意儿,一溜烟儿地往自家小跑。   “殿下……慢点……”宫侍们在后面追着,小洛则喊着。   “站住......”可不等她停下,这后方就传来一声轻唤。   她连同她的人都回首一望。笑意依旧留在她的嘴角上,只是,意味微微变了一些。   “参见太后,后君万福!”所有人都跪下请安。   “这么急,是上哪儿呢?”鸢荀笑着开口。   “回后君的话,妍这是回宫去呢!”她继续笑答。   “回个宫,也让妍儿这么兴奋啊?”鸢荀望着她,绕着她走了一圈,打量着,“果然是新婚……”   她依旧只是轻笑着,欣赏着他的表情。   “本想去重华宫给妍儿送点糕点的,既然碰上了,就这样给妍儿吧。”妖孽说道。   他身后的宫侍们立马把手上的盫笼交给了她的人。   “什么点心?”她忍不住问道。   “莲子糕。今年的莲子,收成特别好。”鸢荀缓缓答道。   “那个什么,先给我来一块?”她似乎当没听懂他那话背后的意思一样直接扭头招手。   “妍儿不会忘了自己就要当娘了吧?”鸢荀直接走到了她身边,将她强行拉了过来,在她耳边说道,“璃儿如今可是辛苦的在宫外为你安胎啊!”   “的确辛苦,专程为妍送来糕点的后君最辛苦。”她抬头望着他,最后大声答道,“有了您的辛苦,相信这糕点一定很甜,甜到妍儿心坎儿上。”笑着,“嗯......味道的确不错,哪儿找来的师傅?”   他看着她瞎扯。   “哀家亲手做的。”答道。   “呵呵......有劳后君了......这种甜中带苦苦中带甜的糕点,我家那位最爱了,先谢过后君了。”她望着他直接说道,“一会儿给他送点回去。”   “……”本来给自己微微擦汗的手顿时停住了,鸢荀盯着她,她却依旧笑着。   “那就先告辞了......”她轻轻眨了眨眼,准备离开。   “你!”鸢荀一把将她拉了住。   “妍儿!”可不等他说什么,此时另一旁却传来一声呼唤。   “父后?!”   “给太后添堵了,妍儿不懂事,您不必跟她小孩子一般见识!还不快跟父后回去?!”独孤凌直接走过来拉住了自家女儿的另一只手。   “无碍。”鸢荀不情愿地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漠视着独孤凌。   “回去!”独孤凌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后就拉着她往回走了。   “喵……”某只小猫咪回头望了望那凝在原地的鸢荀,挠了挠脸,最后还是乖乖跟着自家爹爹回去了。   “哼!”最终鸢荀甩袖离去。   而那一对父女,此刻已经回到了坤宁宫的范围。   “父后,您这是?”某只小猫明知故问。   “你要折磨死父后是不是?”一将她拉回寝宫,就抓住她吼道。   “父后不满意吗?”她却轻笑着,用手指勾画着父亲那滚烫的脸颊。   “你……”   父亲的脸已经涨得通红,而她却无比满意此时父亲表情地笑着。   “砰”地一声,伴随着门都被关了上,他,将自家的小猫咪按倒在桌上。   “你这只坏猫咪,就这样欺负父后的吗?”他压着她,用自己那根早已再次挺立的顶住了她那诱人的花园外间。   “妍儿哪里欺负父后了?”她却依旧道着,用手指挑逗着父亲那敏感的身子,“父后留给妍儿的东西,不还在这里吗?”从怀里掏出那张粘有他那些略干掉液体的手绢。   “妍儿!”顿时他脸刷地红透了,但全身的浴血也随之沸腾,下身的玩意儿愈加地肿胀。   “这么多,父后的还不满意吗?”她的笑,勾得人心慌。   “不满意!”第一次,第一次任性在女儿的面前,“父后不单单只要猫爪子!还要猫嘴巴!”   “噗……”望着自家可爱的父亲,她硬是一口气没憋住,“猫嘴巴,是这张吗?”伸出那柔软的小舌,舔了一下父亲那略微干涩的嘴唇。   明显,他已口干舌燥。   “父后要妍儿下面这张小嘴……”他一边轻声答着,一边用手轻轻揉着她那略微肿胀的花唇。   “唔……”她却一脸享受的模样轻哼着,“父后喜欢玩妍儿的那张小嘴吗?那就用手玩玩好了......”说着还用双腿夹紧了父亲的手。   “父后不要用手吃!父后要用这个吃!”他恼羞成怒,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腰带,让那绸裤落在了地上。   那坚挺滚烫的龙茎,怒张在了她面前,前段还滴落着那透明的凝露。那稚嫩柔软的玉囊挂在根部,诱得人好像去揉一下。   “父后要用这一根,将妍儿吃个遍!”说着便一把撤掉了女儿身下的遮羞布,“妍儿……父后真的……忍不住了……”   不管死后回去进刀山还是入火海,他都不管了。他只想着上天若是要惩罚,就惩罚他一人就好,不要去动他唯一的猫咪。   喘息越来越重,那诱人的小嘴就在自己面前,下一刻自己就将沉浸在那美妙的花穴当中,被女儿亲吻着,吮吸着。   “父后……真的要妍儿了吗?”而她,却捧起了父亲的脸,望着父亲的眼。   “有什么罪,都让父后来承受吧……”望着她,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前戏,他也等不了任何前戏,只是想与女儿融合在一起。   “啊……”她的一声轻喊,述说了那罪恶的事实。   命运的纽带再一次缠紧,他们,再也不只是父女的关系。   “父后……”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了父亲,那形状,那硬度,种种感觉都刺激得合不上眼。   父亲的脸印在她的心里,让她永远,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这种被罪恶包裹的感觉。这种沉沦在不伦中的快感。突然之间,她笑了,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嗯……嗯……”可此时时间容不得她去想,父亲那一下又一下的冲击让她快要疯狂。   刹那间,房间里只剩下那结合的声音,彼此都咬着下唇,不让对方感受到更多的罪恶感。可是结合已是事实,滚落的汁水和扑哧的声音都是那证明。   那紧致的宫颈紧紧地扣住了他的冠沟,让他死死地与她吸住,哪怕是扭动,也能然他疯狂。   喘息,越来越重。汗水,犹如那溪水一般涌出。女儿雪白的酥胸摇晃在自己眼前,自己每撞一下,这一对富有弹性的柔软都会弹一下。那一对红果竟是如此地诱人,诱得他只想含在嘴里,狠狠地吮吸。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 * *************************************************************   “父后……”最终她再也忍不住地呼唤了起来,伸手揽住了他,任由父亲驰骋在自己身上。   “噢……”因她的一声呼唤,他不得不猛地将那龙茎抽了出来,然后自己停在外面大口喘着气,事实太过刺激,真正的结合竟让他慌张不已。   “妍儿……舍不得父后……”她却捧住了父亲的脸,将那吻,覆了上去。   “唔……”女儿那甜美的汁液进了自己的嘴中,那味道还沾有丝丝莲子味。   夹紧了父亲的臀,腿往回一按,父亲那滚烫的龙茎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噢....................................”他紧紧地皱上了眉,“这样的吮吸……天啊……”那花径仿佛是会动一般,他的龙茎竟不知该向和处穿刺。   稚嫩的背后却是一股坚挺的力量,怎样的力量可以将他夹得如此紧?   “嗯啊!”浅浅地抽插了三下后一个猛地退出让他快崩溃,又是重重的一个撞击,他彻底沉沦在了这快感中。   在女儿的体内打着旋儿,听着女儿因此而颤抖的呻吟。在女儿的体内打着桩,听着女儿因此而疯狂的呐喊。   “父后……父后……父后太棒了!”弓起了身子,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送往那天堂之中一般,“湿透了……全都湿透了……唔……太烫了……”如今的触感都已剩下那交合的位置。   “啊!嗯啊!妍儿……父后快要不行了……”不知道如此结合了多久,他渐渐地只觉得自己的体力与忍耐都达到了极限,“父后已经被妍儿给浇灌透了……”   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被父亲送上了几次高潮,已经神情恍惚地瘫倒在那桌子上。蜜汁已经是一塌糊涂地滴落在四周,她就像是那被熬化的蜂蜜一般。   颤抖的花径,滚烫的身体,一切都将他逼进那唯有高潮的路上。   “射吧……父后……浇灌了妍儿吧……让妍儿与父后真正的融合在一起吧……”搂住父亲的后颈,她疯狂了。   吮吸,更为厉害的吮吸起了父亲那滚烫的龙茎。   “噢..................”他却只是皱着眉,快速地抽插了起来,汁水已经溅了他一身,让他为之疯狂,“射、射了……射了……啊……全部……全部都射出来了……”只觉得那龙茎一下又一下地弹跳着,只因那脉冲带出的滚烫玉液汹涌地喷射进了她的体内。   “嗯啊啊啊........................”她闭上了双眼,在那黑暗之中感受着父亲的喷射,敏感的私处被那弹跳的龙茎挑逗着,也在那疯狂之中泄出了更多的蜜汁。   浓白色的精华混在一起,滚落在了桌上,滴落在那地上。   “父后……”抱住了父亲,她像是一只倦了小猫,卷在父亲的怀里。   “妍儿……”此刻的他什么也不去想,只是静静地搂抱住自己的女儿。   夜幕降临,这后宫里还有许多人在等候着。可是,他们注定要守候到一场空吗?望着那月色,有多少男人在心想着那只不让人安省的小猫咪?   “哼......你们慢慢等吧......故事,并不是只是属于你们的……是吧,哥哥?”此时翊坤宫的某人坐在那窗边,望着那夜色,对着自己身旁的人说道。   “呜呜……”身旁的他,被捆绑着,口中被塞着布条,全身赤裸着,唯独小腹微微隆起,可那之下的龙茎却是高高耸立着,蜜汁也泛滥着。   “呵呵......”   故事,的确还有许多,只是越来越复杂…… 第七十一回 好字于妺说   风云莫测,谁也不知道在这盛夏中,那如瀑布般的雨点儿何时会落下来。浸透你的身,浸透你的心。那单薄的衣衫怎能遮挡那天之水的侵袭?本是温暖的身子被那冰冷的布条夺取了温度,不停地在那雨中颤抖。   她,是怎么了?   “天气……真好……”她微微昂首,雨水沿着她的脸颊滚落入那已湿透的衣衫之中,与它的同伴混为一体。   她的手上提着一个木盒,那看起来略微沉重。   一步一个脚印,但脚印又随即被雨水冲刷了去。   淡淡的芳香隐没在了这雨中,那房内的一切都被这雨声遮掩了去。即使门被推开,也依旧让人听不见那“吱呀”声。   雨水沿着她的身滚落,沾湿了那青色的地砖。伴随着她的一个后靠,门被重重地关了上。那个黄色的木盒依旧在她的手上。   她往厢房里边走去,脱去了自己身上那湿透的衣衫,用毛巾将自己擦拭干净。而那木盒就留在了那桌上,静静地躺着。   “呵呵。”她走到了那床边,轻轻地撩开了那帐幔,满意地望着那床上的景色。   “唔……”那因嘴里被塞满东西而无法发出呐喊的呻吟从那缝隙中传了出来,丝丝声音夹杂了无数情欲与痛苦。   “别急,东西已经带来了,哥哥可以慢慢享受那个过程。”她返身拿起了桌上的那个木盒,用擦拭自己的毛巾将盒子擦拭了干净,随手将毛巾扔掉了后往床上一坐,道,“哥哥别怕,妹妹已经做过许多次了,技术,还算可以。”   “呜呜……”那呻吟里夹杂着那悲鸣,那眼神中竟满是痛苦与情欲的混杂。   “就纹一个字而已……”她笑着,手,轻轻地划过了他那沾满汗珠的身子,“哥哥别害怕,妹妹会护着哥哥的……”说着便拿起那干净的毛巾开始为床上的他擦拭身上的汗珠。   “妺……”乞求,如今的乞求是否还有用?   “哥哥不爱妺儿了吗?”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望着他的双眼轻声问道,“若是不爱了……妺儿可是会伤心的啊……”   他使劲儿地摇了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呵呵,是啊,哥哥又怎会不爱妺儿了呢?”她那拿着毛巾的手滑到了他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毛巾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里,“明明与妺儿都有了那爱的结晶不是?”将头轻轻地枕在了那肚脐边缘,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惜啊……什么都还听不见如今……”冰冷的手指滑上了他那滚烫的身子。   “嗯……”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下腹的敏感被她的玉指挑弄在指腹间。   那本垂下的龙顶,如今悄悄地抬起了头。   “妺儿想了好久……好久……才决定纹这个字的……”她一边用手指在哥哥的肚脐旁画着圈一边轻声叹道,“这个字,纹在这个地方……”继续用手指绕着那肚脐,“太合适……不过了……呵呵……”无比期待地望着哥哥那孕育着一个生命的腹部。   “嗯……”他望着她,知道接下来会有怎样的痛苦,可是望着她,却什么都做不了了。   今生,若是死在她手上,那也就罢了。想到此,闭上了那眼,等待着她下一步的行动。   “呲……”的一声,只听见那木盒的盖子被抽开的声音。“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紧接而来,她似乎在寻找着那最合适的刑具。   “嗯啊......”突然间,自己的骄龙被压了住——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妺儿……”自己那硬挺的龙身就被压在她那略微湿润的花园外。   她私处的热气直接裹住了他的敏感,就连那双腿都被她紧紧地夹了住。   “哥哥放轻松……妺儿,现在要送给哥哥最美妙的东西……”她轻声应道。   可他想说,最美妙的东西,她其实已经给他了,此刻就在他的腹中,等待着出世。他不管孩子会怎样,可他只想孕育她的孩子。   “哥哥真淫荡……单是被妺儿这样压着,那根东西就又粗又硬了。”她不以为然地说道,“此刻还一跳一跳地抵着妺儿的花洞口呢......”   “妺儿……一会儿……让哥哥进去好不好?”他可以忍耐,忍耐她施虐在他身上,可是他却依旧渴望她。   渴望她的花蜜,渴望她的花唇,渴望她的花径,渴望她的花蕊,渴望她的一切。   “呵呵......就看哥哥一会儿的表现了……”她笑着,并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臀,让他那硬挺的龙茎被磨蹭在了自己的花园里。   “噢……”他微微蹙眉,只觉得被刺激的好舒服。   她笑着,然后举起了那黑色的凶器。他闭上了眼,承受着她带给他的痛楚。   “呜……”咬紧了口中的布条,汗水再次渗出,第一次有了别的感觉让他的注意力从自己那被塞满的后庭转移到了别处,“唔啊……”他是多么想放声大喊出来,就连菊花都猛地收紧了。   他的肚脐,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时竟被那黑色粗大的针刺着。她小心翼翼地在那肚脐周围刺着字。他全身再次颤抖了起来,就连那本来硬挺的龙茎都在那顷刻间软了下去。   “呜呜……”他的悲鸣从那嘴唇与布条之间的缝隙中传了出来。   一声一响却让她越来越兴奋。她全神贯注地在他的腹上刺着字。而他则只有紧紧地锁着眉头闭着眼,那被捆绑住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而同样被捆绑住的双脚也绷直了,咬着玉势的菊庭也没有放松过。汗水已经将他全身给浸湿。   “上色……”当她刺完第一遍时停下了手,深呼吸了一口气叹道,“一半了……”   “呜……嗯……”而他却已是脸色惨白,全身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可她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落针。   “嗯啊……”他再次全身紧绷了起来,那因针刺而带来的疼痛与火辣辣的感觉顿时袭击了他的神经。   “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千万别伤着孩子……”他在脑中不停地说着这句话,“宝宝太小了……”   她每刺一下还用毛巾擦拭一下那渗出的血渍,渐渐的,就连毛巾都染出了一小片红。   “呵呵……”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下了那黑色的长针。   “……”而他已无力气再去呻吟,冰冷的汗水已经将他浇透了,而他除了颤抖无法再做出其它任何反应。   “哥哥……放轻松……”她拿出了塞在他口中的布条。   “啊……啊哈……哈……”他顿时大口大口地喘起了气来,汗珠顿时因胸膛的剧烈起伏而滚落。   “好……”她望着她的劳动成果,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闭上了双眼,“这一个‘好’字……终于完成了……”捧住了哥哥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   “妺儿……”顿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产生了幻觉,这一刹那间的她,竟是那无比的温柔。   “好一个好字……”她却只是在喃喃自语。   抱住了身下的人,她只是感受着他那灼人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声。   “俊哥哥……喜欢这个好字吗?”她轻声问道。   “好……”他轻声呢喃,想着这一个好字,终点了点头,“喜欢……”   这一个“好”字,到底表达了多少她的心思?   望着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奢望。   “嗯……”她放松地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的胯间竟是一片湿腻,自己早已被她泛出的蜜汁所浸透。   “啊……”轻轻地摆动了一下胯,只感觉那早就软下的东西竟有硬了起来,“呵呵……”抬起了头,望着身下的他,“这里也硬起来了……”伸出双手,捏住了哥哥胸前的那一对红果。   “呜……”他咬紧下唇,可呻吟依旧从牙缝中钻了出来。   “呵呵……”她一边揉捏着哥哥的乳首,一边轻轻摆动着胯,用自己那最磨人的地方磨着哥哥那越来越硬挺的龙茎。   而一个红色的“好”字,如今就躺在了他的肚脐旁,将那神秘的小洞包围着。“好”字于妺说,又在何意? 第七十二回 妺者,好乎?   深宫恩怨,谁述得清,谁道得明?   一切都在那一念之间。论谁是非,成王败寇,在那结果面前都不过是一场浮云罢了。   她生在皇室,命运于人,她自来得高贵。可即使是皇室,亦有那嫡庶之分。帝女自与众不同,以凤凰之姿凌驾与栖梧枝头。可枝头上方亦有枝,凤凰顶上天盖头,她依旧不是在那大树的顶端。   她有两个姐姐,身份都高贵过她。她的大姐是她母亲钦定的太姬,这是在她出身前就已然成立的事实。她的二姐是嫡出的皇女,嫡庶有别,自是那天之骄子。而她,则只是庶出的老三,从来都不受母亲重视的幼女。论长论嫡,那大树顶端的枝头都归不了她。可她,依旧想要尝到那俯视众生的感觉。   野心,从她有了意识来就卖在了她的心底。   她想要夺得第一,可是她的父亲为了掩藏她的戾气而处处埋没她。忍耐,从父亲身上,她学会了忍耐。可是每每看到她的母皇表扬她的大皇姐,任由她的二皇姐撒娇的时候,她总是有一股失落感。她也想获得表扬,她也想卷进母亲的怀里,可是她不行,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不好吗?   她时常这样问自己。   泪,早已在那无人的深夜落尽了,逝干了。   笑容,她从小就学会了以笑示人。笑,会给人一种你很好的感觉。这是她很小就明白的一个道理。你笑,人家便会对你好。你笑,你便更有机会达到你的目的。你笑,人家便更容易忽略你,但是又不会忘记你。笑,让她隐在了这深宫之中。   深宫如那高寒之地,她一生下来便是在那雪地之中,被那孤冷所包围。   颤抖,时常会因这孤寂而颤抖。可她明白,要想飞往那最高的枝头,她必须要忍得住那寒冷。   但,就算同样是在这深宫之中,她的姐姐们也依旧会笑。可她们的笑,为何会与她的不一样?她的大姐,笑的是那么的温柔,一国太姬,怎会有那样的温柔?她的二姐,笑得是那么地灿烂,仿若是那朝阳。她们,为何会笑得那么轻松?不,她们并不轻松。可是,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她们的笑都没有她笑得这么地艰难?   她嫉妒,她嫉妒她的姐姐们。她嫉妒她们笑的时候周围都围着那些因她们而聚集而来的人们。她也笑,为何,身边的人却越来越远?   “妺儿只要做自己便好……”她最亲近的哥哥,在她焦躁不安的时候总是会轻轻地搂住她,顺着她的发,安抚着她。   自己,她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她不明白,望着哥哥,她知道,哥哥可以给她答案。   “唔……妺儿……这个……哥哥答不了……”   望着那全身赤裸着被自己绑住的哥哥,听着那略微痛苦的声音,她还是不解。   “哥哥不是让妺儿做好自己吗?那哥哥告诉妺儿,妺儿要怎么才能做到自己?”闭着眼,用自己那冰冷的脸颊挨着哥哥那滚烫的身子,聆听着哥哥的心跳,感受着哥哥的喘息。   双手蹂躏在哥哥的身上,想要这具身体给她答案。   “呜呜……妺儿……哥哥真的答不了……这得靠你自己……啊哈……”   不等他说完,她那揉搓着他那高挺坚挺的手收紧了一下。微微睁开眼,望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可那脸上依旧泛着绯红色。她不解,她的哥哥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   为何,谁都无法回答她?就连最亲近她的哥哥也一样?她,不了解自己,如今,也不了解哥哥。   “嗯……”   她只知道,做怎样的事情,哥哥才会吐出那醉人的呻吟,感受到那极致的快乐。听哥哥那充满淫欲的悲鸣,则让她感受到真实,她能让哥哥达到那美妙的高潮,能让哥哥一辈子都依赖着她。   “哥哥……今天这身兔子皮舒服吧……”她亲自为他穿上了那兔皮的衣衫,戴上了那特制的兔耳,还在他那羞涩的地方插上了那短小的兔尾,“肚子大了……就露着好了……”手抚摸上了他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妺儿要好好感受一下那小兔子……”将脸贴上了那高挺的肚子。   “妺儿……”   哥哥的呼唤为何充满的悲哀?   “哥哥喜欢这身打扮吗?”抬着头,望着他,她再次露出她的笑。   哥哥笑了,那满是红痕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温柔地捧着。   “妺儿送给哥哥的,哥哥永远都喜欢……”   她望着他,笑,是否真?她不知道,她已分不清自己的真假。   “兔宝宝……”   她抚摸着哥哥那硬硬的肚子,只觉得里面有些动静。   “多跟兔宝宝说说话……兔宝宝喜欢你的……”   哥哥的声音却再次传来了那悲哀。   “为什么……兔宝宝要喜欢我……她不会喜欢我的……”   她的声音也带来了那忧伤。   “她当然会喜欢你……”   她却摇着头。   “她不会……因为……我不好……”   “妺儿……”   哥哥的泪吗?落在她脸上的。   “只要妺儿能飞上那枝头……就没人会喜欢妺儿了……”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退了几步。   “妺儿想要飞上那枝头……”   转身,欲往那孤寒之地去。   “妺儿……别走……哥哥永远都爱着妺儿……别留下哥哥……别留下兔宝宝……兔宝宝不能没有母亲……”   被抱了住,哥哥那大大的肚子便顶在她的后背上。兔宝宝,就在那肚子里,感受着他们彼此。   “兔宝宝没有母亲……她打一开始便没有……”   挣脱了开来,往那门外走去。   “妺儿,一定要飞上那枝头,否则,宁跌落于这大树,堕入那地狱,永不翻身。”   如今的她,已是不愿回头。   “妺儿!”   她已离去。   她的大姐早已离开了这宫廷,如今挡在她前方的就只有她那高贵的二姐——那个与她父亲有着不同寻常关系的姐姐,那个与宫中数个位高权重男人都有着关系的姐姐,那个总是将她踩压在脚下的姐姐。她讨厌那只高傲的猫,那只爱偷腥的猫,那只爱撒娇的猫。她要除那只让她恨透了的猫。   她要利用能对付那只猫咪的一切,她身边的人,她身边的事。而她今天有预感,那个长期被她游说的人,今日,会投向她这一边。   “我们有着同样的命运,而这同样的不公命运让我们走在了一起,萧卿可与妺共创盛世,高人一等!”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彻底动摇了。   “三殿下,要檬做什么?”   她只在萧檬的耳边道了一句话。   “除掉李妍。”   她递给了萧檬一包东西。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一切已不用言明。   今夜的星空似乎特别璀璨,但随即,又被一片乌云所掩盖。   “命运不公又怎样?一切都只靠我自己!” 第七十三回 落寞,谁在乎谁?   “檬儿,帮我……”   那个男人充满诱惑的请求不断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永远也忘不了花园里她与他缠绵的那一夜。可她也永远忘不了那个让她享受了那无以伦比的鱼水之欢的男人,逼死了她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她爱上了他,却同时又对他恨之入骨。   帮他?她是否能帮他?理智告诉着她远离他,可是事实告诉她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又爱之情深的男人怀了她的骨肉。她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为何偏偏是那个男人怀上了?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帮他的儿子,她的哥哥,对她来说是义务,是忠心,是那仅有的亲情,但也算是仁至义尽。如今,她还能帮他吗?帮他隐瞒他怀孕的事实,为的只是他自己那不为人知且她还不知的目的,那似乎是隐藏着天大秘密的目的。   矛盾,混乱,她整个人已经疯狂。   “身为皇姬近身兼伴读,怎么会犯如此之大的错误?”   待她清醒过来时,自己已经在接受皇后的训斥。心神不定的她近日来频频出错。   “罪臣该死!”她唯有俯首在地认罪。   “不堪重用……”终,她只得来了独孤凌如此的评价。   “……”她知道这位后君不喜欢她,只因为她是萧家的人,这后宫中另一位后君的人。   可她却一直都还曾抱有幻想,她跟随了他女儿如此多年,这一位后君还会对她另眼相看。如今,这么一句“不堪重用”却突然让她清醒了过来。原来,成见是一早便有,怎样改,都改不了的。她永远都不过是在做那无用功,功无赏,过必罚。   “二殿下……檬……”她望着她追随了如此多年的人,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父后这么说了,你就先去吧。近日来你也辛苦了,事情多,难免有错。璃哥哥那边就有劳你了。”而李妍却只是平淡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诺……”她默默垂首。   对李妍来说,她也不过是处理私事的人。不堪重用,在这边,她真的是这样的吗?   “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是那被忽略的人……”何时开始,那时不时来游说她的人的话回荡在她的脑海中,“与我联手,爬上那权利的顶端吧……”   是否入盟?那位三皇姬,三名皇女中最与皇位无缘的人看重了她。   “璃儿一定要养好身子,生下皇女,父亲,会帮你的。”   望着那最近一直扰乱她心的男人,突然间,她只觉得自己不过是他利用的一个工具。他再也不正眼看她。   “良禽择木而栖……”   终,她下定了决心。   “三殿下,要檬做些什么?”她来到了三皇姬李妺的面前。   一包药,一句话,一个沉重的担子随即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除掉李妍。”   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背叛她追随的人。   那不是她追随的人,是那人的母亲与她的母亲逼迫她追随的人。如今,她要自己选择她追随的人。她追随的是李妺,那个与她一样同样不受重视的人。她们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爬到那权利的顶端。   “为何会选择他?”她本不想多问,但在动手前,还是问了她主动追随的人。   “因为我要我那受尽宠爱的二皇姐痛苦,而他,”李妺指着那包药,“则能让她痛不欲生。”   回到了那别院,药就在她的怀里。她望着那厅中自己的哥哥,不断地缝制着那小衣服,满脸都是那要做父亲的喜悦。   是否下手?她有些犹豫。   “成大事者,至亲亦可杀。”她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她。   “檬,你回来啦?”萧璃见到院中的她,笑了笑。   自从来到了这个别院,他们兄妹之间才会多了那么些笑容。   “嗯。”虽说她永远都是那默默地点了点头,今日的她,似乎想努力展现出一丝笑意,但脸却越发的勉强。   “怎么了?”萧璃显然是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使劲儿地摇了摇头。   “殿下,小姐,用膳了。”此时小玫突然出现,笑道。   她庆幸小玫的突然出现,此时的她心怦怦直跳。那包药,已被她给焐热了。   夜,她依旧在挣扎。   “茶壶里……茶壶里还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有些优柔寡断,“噌”地站了起来,不想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不论是哪里,全部下……”   秋,这别院里的水又多了一味,可这院中的人却无人发觉。   “最近这是怎么了……总觉得胎有些……”萧璃的脸色一日差过一日,不时捂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殿下,不舒服就躺着吧!也许是天凉了,身子又重,不适应。”小玫赶紧扶着他回了那里屋。   “去多熬一点保胎的药。”他是无比珍惜自己这腹中的孩子,生怕出了岔子。   “诺。”小玫为他盖上了那锦被。   “宝宝……你一定要稳稳当当的出世啊……”一边安抚着腹中的骨肉一边安抚着自己的心。   萧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印在心里。   “慢性药吗……这期间,宫里又将发生怎样的事呢?”望着那宫城,天空有些灰蒙蒙,萧檬只觉得这宫中势必又要起一番腥风血雨。   中秋夜宴,表面的欢乐下又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又是一年中秋,又到了这团聚的日子,可惜啊……这宫里已有太多的不团圆的日子了……”帝姬李诚带着醉意呢喃着。   “的确,这十五的月儿似乎没那么圆,上天都在为我李氏皇族哭泣吗?”同样呢喃着的是那老三李妺,“哥哥,你说呢?”   “妺儿……”李俊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多话。   “怎么了?难道妺儿有说错吗?”她却只是冷冷地答道。   “别让父王听见……”李俊却依旧拉住了她,不让她的话再大声。   “是怕父王想起大皇兄吗?”   李俊皱了皱眉,使劲儿掐了她一下。   “哥哥掐疼妺儿了,一会儿妺儿要在哥哥身上讨回来!”她却在他耳边说道。   “妺儿……哥哥错了……”他默默地垂首,捂着自己那大大的肚子,“不过一会儿轻点儿……别伤着宝宝……”   他知道这话无用,她若想怎样,又怎会顾及那么多?   “说什么呢?该起来向你们母皇敬酒了!”此时他们的父亲突然开口,举起了酒杯。   轮到他们这一宫的了,李俊与李妺对视了一下,随着自己的父亲开始向那上座上的三圣敬酒。   “总有一天,妺也要坐在那上座之上,让别人向妺敬酒。”李妺的这话只有她身边的兄长听见。   “……”李俊脸色早已惨白,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还会做出什么来,只知道,她已经陷入了那疯狂。   “对不起,妍来晚了!”此时,那姗姗来迟的人突然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又是一年中秋,她又是一次迟到。   “呵呵,妍,自罚!”望着上座上的父母及那位妖娆的太后,她直接接过了宫侍端上来的酒杯,自饮三杯。   “妍儿,真是,有够忙的啊......”此时开口的是太后鸢荀。   “妍再自罚一杯!”听鸢荀这样一开口,李妍又笑着举起了酒杯。   “妍儿,少喝点。”皇后独孤凌立马说道。   “这刚开始,二殿下可别就醉了。”此时开口的是莲王展瑜,他刚往自己的座上坐下。   “呵呵,母皇不让妍儿醉,妍儿就不敢醉。”李妍说着又给自己罚了一杯。   “哈哈......”李诚听了这话后便大笑了起来,“你这只小醉猫什么时候没醉?”   “呵呵......”堂上笑声一片。   此时坐在一旁的李妺,望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只能是另一番意味。   “谁又在乎谁?你也不过是能让大家笑罢了……”她望着自己的姐姐,喃喃自语。 第七十四回 秋,花儿诱   又是一年中秋夜,席上的吃酒作乐似乎越来越不如往年那么轻松。或许说,这宫廷里的人们从来就没有轻松过。有的,只是越来越紧张的斗争。他们何时没有各怀鬼胎过?他们何时没有算计过席上的其他人?即使是那曾经共赴那鱼水之欢的人此时望着彼此都只想着怎样利用对方,怎样获取自己最想要的。   对他来说,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为自己的女儿争夺到皇位?   这是他从来都想的,想得不能再想的。   他还想要别的吗?   他当然想要别的,可是,这别的他却始终隐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愿意去面对。   那是色情的小猫咪,他女儿如今最大的对手,他却想着将这个敌人诱拐到床上,终身将她囚在自己身边。可他做得到吗?那只猫咪,又岂会甘愿被他圈养在床上?她早已不是那只愿与他幽会在深夜里的小猫了。   老地方,老时间,一切都随着那个“老”字而逝于那时间的洪流中,不再归来。他等不来她,等不来她的赴约。或许一开始都只是他的妄想,他妄想着他的约定她永远都会遵守。他忘了,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生长在深宫中的女人。她,又怎会永远守着他这昨日黄花?   花花啊花花,你永远都抢不来一个女人吗?   愤恨地饮下了一口酒。是否要赢回她,就必须先夺到那权利?这,显而易见。   “又是一年中秋,花花还记得三年前吗?”   醉酒时刻,她却总是会黏糊到他的身边。曾经,他是多么喜欢她黏糊过来,依偎着他。可如今,她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粘着他,就像是那浆糊一般湿答答黏糊糊,让他脱不了身。他,着实开始困扰了。   “妍儿醉了......”   那上座上的帝王一句平常话却让他的心惊得一抽。   “呵呵......母皇说妍儿醉了,那妍儿便就是醉了吧......”她嬉笑着,踉跄地有些站不稳。   “小妍儿都醉了,看来哀家也是喝多了啊,陛下,哀家还是回宫了。慢用~”此时开口的是那如恶魔降世的男人——太后鸢荀,他玩笑般地又说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席。   他无暇去想那位太后为何会突然就这样离去,他的注意力只在这只猫咪身上。   “殿下,座位在这边!”   此时扶住这只小猫咪的是她的正牌夫君,那人还偏偏是他的娘家人,让他无比嫉妒的人。   “舅舅莫气,妍儿她醉了就爱说胡话。”   “无碍。”   他僵硬地笑了笑,又坐了下去。   “醉了还知道往这里来啊……”他唯一安慰自己的是那只小猫咪还懂得来黏糊谁。   “父王,俊儿不胜酒力,想先回去了。”   此时自己的小儿子开口道,他的儿子如今也有了身孕,他望着儿子,只觉得自己的确是老了,都快有孙子了。   “回去吧,路上小心。”   “妺儿送皇兄回去,父王您也少喝一点。”   他的女儿也迫不及待地离开这里,这个宴席的确是那么让人生厌吗?他不禁一想,是否,他也该离开了?可望着那只醉酒的小猫他总是有些不愿意就这样离去。   “父后,喂我~”那只小猫突然缠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讨果子吃。   “都成婚了,小猫咪竟然还是小猫咪啊~”她的母亲像是吃醋了一样话酸溜溜的。   “皇上莫不成也想吃一口?”那位处事永远得体的皇后此时剥开了那橘皮,掰了一瓣橘子给他们所有人的妻主。   “呵呵~”当李诚吞掉了那瓣橘子后得意地望着自己二女儿的表情。   “唔……啊~~~~”那只小猫咪在嘟了半天嘴巴后还是向自己父亲大大地张开了嘴。   “乖~”独孤凌在喂了自己女儿一瓣儿橘子后宠溺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蛋。   “这里还有很多橘子!”而紧接着的是她的夫君展睿又剥了一堆橘子往她嘴里塞去。   “唔唔……”此时她的那张小嘴儿被那橘子塞得满满的,橙色的汁水都沿着那嘴角滑落了下来。   望着那亲密的一家子,他这朵恍如隔世的花只觉得与这里太格格不入。席上的贵夫们对此似乎早已习惯,他们,不过是那帝姬的男人罢了。他与他们不一样,他是那孕育了皇嗣的王爷,他比他们更亲近那上座上的人。没人此刻会和他有那相同的感觉,那被抛弃的感觉。   “哼……”是冷哼还是苦笑?他不想去深究,独自跪安离去。   没有回自己的寝宫,他只是凭着感觉走在了这深宫里。   望着那圆圆的月,突然在想,若是以往,他怕早就被人给缠了住,做些那让人羞耻的事情。可如今,却真正的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不想一个人。孤独,他害怕那孤独。他要得到她,不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她!哪怕她现在有家室,他也要去找她,把她夺回来。   “呵呵~”   在前往那重华宫的路途上,在那黑暗之中,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传了来。   “我与自己打了个赌,今夜,花花会不会来~”   从那阴影中走出来的是那有些站不稳的小猫咪。   “猫猫我赢了~呵呵~”她兴奋地拍了一下手,“花花果然受不了刺激,来找猫猫了~”显然是醉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又向他倒了来。   “猫猫……”还什么都来不及想,就被那只变重了的猫咪给压倒在了地上。   “惊讶吗?”她俯视着他,用那双在朦胧中的眼睛望着他,“今夜,一切都是为花花而准备的~”   “猫猫……?”他怎么大脑突然之间无法思考了?他不是有许多想法,许多问题吗?怎么在被她扑到的刹那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砰、砰、砰、砰”,心跳,他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   “唔嗯……”她用那充斥着浓浓酒味的唇口吮吸住了他的薄唇,那香软的舌蠕动在了他的口中,“嗯……”手,竟已探入了他的衣衫内,揉着他那颗早已硬挺起来的茱萸,“花花对不起……”一边吻着他,一边道起了歉,“那夜实在是没有机会出来……唔嗯……”越吻,呼吸便越重,双手已经离不开他的身,情欲在那顷刻之间便爆发了出来。   “啊哈……猫猫……唔..................”他只觉得自己被她带得一下子找不着北,手都一下子不知道往哪里放了,全身的欲火被她一点即着,“啊......这里是路上......别在这里……啊哈............”说着耳垂又被她含住了。   “花花不就是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偷窥发现的感觉吗?这样才刺激不是?”她忘我地吮吸着他那敏感的耳垂,双手已经将他的衣衫都撕扯了开,而自己也在那酒精博客http://wangye728.blog.163.com的挥发作用下拉扯掉了自己半边身的衣衫,那诱人的豪乳一下子便从那明黄色的肚兜里弹了出来。   “说什么呢……啊......”撇过了头去,脸羞得飞红,可是她那诱人的雪峰却引得他不得不偷瞄一眼,“又……变大了?”只觉得那一大颗如水滴一般的雪乳太诱人了,那顶端的红尖仿若那美味的果实一般。   自己身下的东西,顿时抬起了头来。   “啊哈......猫猫……”还未来得及多想,自己的耳朵就被她那条香软的舌攻击了,“唔啊..................”那湿润的软舌填满了他的耳,满足的感觉顿时窜遍了他的全身,“嗯……”全身顿时酥软了下来,“好、好舒服……”自己就像是化作了一滩软泥,甘愿被她蹂躏。   “所以说花花最色了……”她不断地用舌头挑逗着他的耳,用自己的柔软的身子磨蹭着他的硬挺。   “啊……猫猫的雪乳……完全都包不住了……太大了……天……这个触感……”他忍不住伸手捧住了她的双乳,揉抚了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软而有弹性,让人仿若置身于天堂一般的触感,他简直就想现在就死去永远都感受着这触感。   “唔嗯..................”她那享受的呻吟顿时从那喉底深处冒出,微微闭上了眼,感受着他的抚摸,“花花太棒了……花花最了解猫猫的身体了……和花花玩,最快乐了……”她贪婪着他的身体,让自己享受在他的爱抚中。   “猫猫,你是我的……永远都沉浸在我的花蕾中……”一边捧着她的娇乳一边在她的耳边诱惑。   “嗯……猫猫是花花的……永远都是花花的……花蜜……最美味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那酒醉后的幻想世界中。   “将花花的花蜜都吮吸出来吧……那味道是猫猫最爱的美味……将我榨干吧……我是你的……”吻住了她的唇,他脱下了自己的绸裤,那早就被憋得难受的骄龙顿时弹了出来,弩张着,向她展示它的雄伟。   “唔..................”她一边享受着他的深吻,一边扭捏着,让自己下身那张饥渴的小嘴滑倒了他那同样饥渴的骄龙身旁。   那诱人的美味蜜汁,此刻正从彼此的花口中悄悄地泛出,而那诱人的花穴,还在不断地张合着,诱人探入。 第七十五回 赤裸裸的争夺   她,又醉了,这一次,醉得为何如此让人热血沸腾?可为何又醉得让人那颗被沸腾鲜血包裹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今夜的她,醉得让人沉沦又不敢沉沦下去。   “呵呵……”   她的笑,勾了他的魂,却又勾起了他的心。他在那激情中,不断思考着她遇上他时,说的那两句话。   她为他准备了什么?   “啊……猫猫……轻点……”   她让他越来越无法思考了,全身都被那滚滚热浪袭击着。   单单只是补偿那一夜?他总觉得,这背后似乎还有别的。   “啊哈~好热……猫猫,这里随时会来人的……换个地方吧……别、别咬那里!啊哈……”   可她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吮吸咬噬着他那红肿的茱萸。此刻的她,只被那醉酒包围,眼前的人此刻在她眼里散发着那比平时更多的诱惑力。   “有人来了……”他只觉得好像听到了脚步声,警觉了起来,全身一个颤抖,他却已被她剥光了。   “呵呵......那就躲起来......”她拉起衣衫不整的他往旁边去了。   “衣服……”他却来不及拿完他的衣衫。   那些零零碎碎的衣衫散落在地。   “我来拿......”她偏偏此时也是衣衫不整,肚兜都被他脱了去,那雪白的双乳在那开得大大的领口下诱人无比。   “猫猫快点!”他此刻已经躲进了旁边的假山之中。   她却只是笑着将他的衣衫往旁边一扔,依旧立在了那条小路上。   “呵呵……是谁呢?”歪歪倒倒有些,“是他吗?”   “猫猫……”此时,那躲藏在假山里的人心都紧张到了嗓子眼儿,他全身的激情在那瞬间被那轻轻的脚步声刺激得褪去了。   是谁?她口中的“他”是谁?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勉强看清了来者。   “呵呵......猜对了......来了?”她此时却笑得更欢了,一头栽进了来者的怀里。   瞬间,他的心凉了。   “鸢……荀……”对于展瑜来说,夜晚的激情时刻遇到那个人是让他最为害怕的。   偏偏,他的猫猫,却还对那只大恶魔有点异样。他不得不去想他们之间,又有怎样他所不知道的关系。难道说,如今,真的和三年前不一样了?   “你邀我来,怎么却已经这样了?”鸢荀的声音传了来,那冷漠中竟带有一丝温柔。   展瑜整个人都懵掉了,那是他印象中的鸢荀吗?   “呵呵......被脱掉了......”她竟然亲热地挽住了那位应该与她不合的太后的手臂,黏糊着他,与他竟是无比亲近。   “你醉了。”他轻声道,扶住了她。   “为了你们才醉的……”她却抬头轻声笑答。   “我们?”鸢荀微微挑眉。   “好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呵呵……”她,将他往那假山后拉来。   “别过来!”此时展瑜的心里狂喊着,他拉着自己身上那仅有的一件外套,全身都绷紧了。   “呵呵……原来如此。”当两个男人的视线碰到了一起时鸢荀轻声笑了笑,“小猫咪越来越坏了……”回头望着她。   展瑜能很清楚看清鸢荀此刻眼中的意味,那意思让他的心彷如沉入了那冰窖。这个男人,这只恶魔,对他的猫猫,绝对有那别样的感情。他们是什么时候转为这种关系的?这三年来眼前这人不是在慈宁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他的猫猫又怎会与他如此般?   此时,展瑜整个人已经乱掉了。   “花花......我说了......要好好补偿你......今,要给花花一个最销魂的夜……”她跌倒在他的怀里,搂着他,吻着他。   “……”展瑜却已经无法言语。   “小醉猫原来是打着这么一个主意......果然是最了解莲王身体的人......今夜,前后都要满足他是吗?”   展瑜望着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在从他口中听到了酸意。这一点,让他更慌张了。显然,他们已经不是玩玩的地步了。   “啊哈……”不等他多想,那只小猫的舌尖已经钻入了他的耳中,“猫、猫!别这样!嗯啊......我、我……”还未来得及说完,想挣扎,想挣脱,却反被两个人给压制住了。   “今夜,就与莲王一起共享一只小猫了......也一起与小猫一起共享莲王了......”鸢荀勾起了他的下巴,露出了他熟悉的妖魅笑容。   “呵呵......其实......不止这些……”此时这只酒醉了的小猫却笑了起来,“不过,先进行吧......”   “还、还有什么?”展瑜此时对她的任何决定都有些惊恐,“啊……”胯间那本已软下的东西又被她握了住,揉搓了起来,全身被那阵阵酥麻给袭击了,“啊、啊……停、停下……不、不行这样……”   如今对他来说有太多事实需要消化。   鸢荀……鸢荀与他的猫猫……他们如今竟是如此的关系。这意味着什么?不要……他的理智快被情欲侵占了,他们那勾魂的吻让他快要无法思考了。   “好热……越来越热了……猫猫……抱着我……”越热他却越想被那只软软的小猫咪爱抚,他想成为她的毛球,被她的肉球猫爪逗弄在爪下。   “嗯……”她的伸出了那诱人的舌尖,从他的肚脐一直往上,沿着那诱人的线路舔了去。   “啊啊..................”他整个人已经疯狂。   “你啊......对这具身体真的是这么了解……”   在展瑜意识模糊前,留意的最后一句话竟是鸢荀的这句轻叹。   “后君的身体,我也很了解......”   他在她的这句话中陷入了那疯狂的情欲之中。他迫使自己陷入进去,否则,他若还清醒的话,他的心,会被撕碎的。   “填满我……猫猫……填满我……”他害怕,他害怕在这多人的情爱中让自己感到空虚。   “贪婪的小莲花......”鸢荀轻声叹道,手滑向了他那羞涩的菊花瓣儿中。   “那、那里……”展瑜紧张地一下子收紧了菊穴。   三年了,那个地方有三年没被这个人碰过了。那个让他会羞耻一生的人羞耻一生的事,此刻他竟怀着那多少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再次被那只恶魔侵犯。是因为她吗?是因为有她在,所以他竟也不知廉耻了起来,愿意在这根本就不合理的情色中沉沦下去吗?   今夜的她很奇怪,连带着他们,也变得那么奇怪……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单纯的情爱吗?似乎,又并不是……这只猫咪,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   “花花的味道好醉人……”她一边舔舐着他那滚烫的身体,一边说着那醉话。   “醉人的是你这只小猫咪的味道,酒气熏天啊......”鸢荀将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衣衫内,“身体还是你这只小猫的最烫……”说着便伸出舌尖轻轻点在了她那通红的耳垂上。   “嗯......”   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哼,展瑜一把将她夺进了怀里。   “猫猫!”他不想与人共享他的猫咪。   即使意识不再清醒,也许正因为不清醒,他才敢与那只大恶魔直直地对视。   “的确是一朵贪婪的小花儿,今夜,我若是夺定了这只小猫又如何?”鸢荀的双手放在了她的腰胯上,一把又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   “你!”   第一次的正面冲突,他们终于在这情爱的战场上正面争夺起来了。   “她这柔软的身体,成熟的双乳,诱人的呻吟,莲王又怎敢保证能一人独享?”鸢荀从背后搂着她,用双手揉抚着她那傲人的酥胸,强势,眼中的意思竟是述说着“没错,就是欺负你,怎么样?”。   “呵呵......”不等展瑜反击,她却先笑了出来,“后君想与花花瓜分了我吗?”微微回头,用那似醉非醉的眼神回望着鸢荀。   “你又想怎样?”鸢荀将她搂紧,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他已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   就在展瑜的面前将她给吞下。   战火,一触即发。   她伸出那修长的玉腿,勾在了展瑜的腰身上,嘴角的邪魅越来越明显。伸出双手,反勾在了鸢荀的后颈上。   “唔嗯......”伴随着她的一声呻吟,她吻住了鸢荀的唇,吞了展瑜的身。   “啊哈……猫猫……”紧紧地抓住了她缠绕在自己腰身上的双腿,展瑜颤抖着,自己的骄龙已经被她一下子给吞了进去。   “小坏蛋……”鸢荀深呼吸一口气,搂紧了她的身,响应着她的吻,下身已然肿胀不堪。   他们谁也不知道她醉了后真正的目的。   “嗯哈......”喘息与呻吟的混合竟是如此的动听。   “前面你若是不给我,我就要你的后面……”鸢荀一边咬噬着她的唇一边用自己那硬挺的龙身磨蹭着她的臀。   “唔……呵……其实我想看你攻花花的……”她却笑着答道。   “我只想攻了你现在!”他却强势的将她往前压了去。   “啊哈......”展瑜被这连带的一下弄得差点泄身,那浓郁的蜜汁黏糊着他与她,他知道这抢夺之战这时才开始。   扯开了她的衣衫,他揉抚上了她的臀。他还从未品尝过她身后的菊穴。她,也从未让人开采过那羞涩的菊花。   “嗯......”她感受着他那修长手指的挑逗,等待着那下一秒的刺激。   晚风吹过,月色撩人,激情溢满了整座假山。谁也不知他们的行为此刻都映入了那假山外另一人的眼中。   这一场战事,又会发展成怎样的局面呢?   “啊哈......”伴随着她的高吟,今夜的激情注定是无法停止。 第七十七回 怎样的激情幽会?   “今夜子时,重华宫外,激情四射处,望君赴会之。”   她悄悄塞给他的纸条,纸条上写着那奇怪的留言。何为激情四射处?他那疑惑的心有点忐忑不安。   中秋宴,她有了太多的出格举动,他来不及阻止她。本以为她的母亲会责备她,而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竟然没有任何表态,只是陶醉那酒中。   帝姬的不闻不问反而让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纵容这嫡出的皇姬意味着什么?可即使如此,这位皇姬光明正大的与她的叔父亲密也不该被忽视到如此地步。揣摩不出圣意的人们拿捏不准这下一步棋该如何走。   她给他留了太多的难题,他必须帮她善后。这一次,她又筹谋什么了?   忐忑不安,他真的是在这后宫之中越来越忐忑不安了。即便如此,他也的怀着这颗忐忑不安的心去赴她的约。她的约,他怎能不赴?在他们的关系变质了后,他如何也割舍不下他们之间任何的纽带。约会,便是这纽带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可今次的约会,又是那么的不同。   依旧是那个疑问,激情四射处,到底哪里又有着怎样的四射激情呢?   朦胧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不带任何随从,悄悄地披上了斗篷前往她的寝宫。硕大的重华宫,到底哪里才是她约他的地方?他不得不借着这微弱的月光在这重华宫外的花园中四处寻找。   当一声微弱的呻吟从不远处传来时,他有预感,这所谓的激情似乎找到了。   这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在这离正道上不远的地方,竟然有人大胆的在私会,简直是想败坏这后宫的规矩吗?可约他的人是她,难道说她和这激情有关?心,顿时凉了一下。她到底想干什么?   忍不住往那声源走去,月光下,在那假山下的阴影处,激情正四射着。   “啪”,他只觉得他的心仿若玻璃一般跌落在地。眼前的一幕让他快要窒息……   “嗯……”她的喘息从她与别人结合的唇缝中漏了出来。   “扑哧扑哧……”那双重奏的天籁之音从她的身下传来。   她那浑圆的双乳被她身后的那人揉抚在掌心之中,被挤出了那深深的诱人沟渠。   “啊哈……好、好厉害……”他不知她是在赞哪个人,她身下的那个,还是她身后的那一个?   这两个人的同时出现让他震惊不已,这三人的幽会算什么?他如今只觉得血液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耳膜上,只觉得脑中一片嗡嗡声。   望君赴会之。   赴会,是让他来赴这淫靡之会?   两个男人不够,还要加上一个他吗?   “妍儿……”   望着那个注定纠缠他一声的女人,他快要倒下了。   “妍儿……”   声音已经颤抖。   “嗯哈......好、好硬啊……”她继续吐着那淫靡之语,似乎快要到达那欢愉的顶峰。   “小猫咪身后的第一次,给哀家拿去了,美味的羞涩花朵,让哀家兴奋不已……嗯……”她身后的那个人,显然就是那一国皇太后,那只霍乱宫廷十数年的妖孽。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只妖孽的魔爪已然探到她的身上。气愤,气血攻心让他快要休克。   “后君……嗯……”而她已然疯狂。   “猫猫……唔嗯……”此时她身下的那人竟捧起了她的脸,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力地上挺着胯部,让自己的骄龙不断地穿刺着她那早已泛滥的花穴。   他显然也能认出这人是谁,如今他最防范的人。他竟然也与她有着如此的关系。   “啊......小猫咪的体内在颤抖,小莲花感受到了没?”鸢后的一声低吼,让气氛更加热烈。   “好、好紧……颤抖着……猫猫在颤抖……”莲王的一声应答更是让那羞涩被展露到了最高点。   “唔唔……啊..................”显然,她已在二人的围攻下达到了那高潮,“不、不行……泄、泄了……啊哈..................”全身激烈地颤抖,双乳都挣脱开了身后那人的双手,猛烈地摇晃在了众人的眼前。   “猫猫轻点......!太、太用力了!”展瑜此时被她连带着也快疯狂了。   “噢……”鸢荀此时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身体去感受她的快乐。   “好、好烫……全都进来了……一起进来了……啊......天啊......”她在那高潮中沉醉了去。   他们的脉冲似乎袭击着她那两朵稚嫩的花朵,无数的花蜜飞溅入了她的体内,浇灌着她的身子。她拼命吮吸着他们的龙身,仿佛想将他们都绞断了似的,用力地吞着那精华,好让自己绽放开来。   汗水沾湿了他们彼此的身,玫瑰的色泽也悄悄地缠绕在了他们的身上,激情,似乎并不会因第一次的停战而退去。她那魅人的高吟引诱着在场的所有男人,让他们为她而勃起。   “妍儿……”他的一声轻叹,似乎在此时成了那唯一的声响。   显然,那另外两个男人也听到了他的呼唤。   “啊!”伴随着展瑜的一声惊呼,事态又会发展到怎样的地步呢?   “……”此时的鸢荀没有作任何回响,只是搂住了她,冷漠地望着他。   “呵呵……父后......你来啦......”而让众人更为一惊的竟是她开口的这一句话,“妍儿等您好久了……”挣脱开了身后的人,起了身,险些有些摔倒,但还是歪歪倒倒地扑到了他的怀里,“今夜,又怎能少了父后呢?”   “猫猫……?!”展瑜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今夜让他去死的事实太多太多。   “你……”就连鸢荀也对眼前的一幕也颇为震惊。   她,竟然会与她的亲生父亲……   “妍儿你……”此时她父亲的脸色早已僵掉。   “妍儿等着父后,等了好久了……”她捧住了父亲的脸颊,重重地将自己的唇附在了父亲的唇上,“唔嗯……”深深地夺起了父亲口中的氧气。   “猫猫你怎么可以……”展瑜全身都在颤抖。   “呵呵……”可鸢荀却笑了,“宫廷……就是这样的吗?她也逃不过这乱伦的帽子……哈哈……”捂住了双眼大笑着,可他的全身,却也在剧烈的颤抖。   “妍儿!”独孤凌想挣脱,可却被女儿压制得死死的。   “今夜,妍儿就是要好好地开这么一次会……父后不许逃!”她霸道的言语,霸道的眼神,霸道的行为,霸道的一切都将他死死地牵制了住。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谁也猜不透。   此时的重华宫里,等候妻主归来的人迟迟不肯先睡。坐在桌旁,一下又一下地剥着那香蕉皮,出神,发愣,不知道该想什么。   “这么晚了……你又是去了哪里呢?”盯着那白白的香蕉无视了那被自己扔掉的黄色皮,展睿不断地剥着那一根又一根的香蕉,然后将那一根根的香蕉放在了盘中,“再不回来……再不回来我就用这些香蕉折磨你……”他的洋娃娃不知醉去了哪里。   他似乎也有些醉了,可他却还能保持清醒知道自己在等她。酒醉让人难受,寂寞的酒醉更是让人难受。   “唔……”最终等不过,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他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起了那一根根的腻人香蕉,“还不回来……唔……”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心却空空的。   那激情四射处,此刻却是四射着那战火。   “不许碰我的妍儿!”独孤凌就是那护着小猫的公猫,死死地将女儿护在怀里。   “哈哈......”大笑的依旧只有那鸢荀,他将就着自己衣衫凌乱,蹒跚到了独孤凌面前,“你的妍儿,哀家已经碰了,而且,以后还会接着碰下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拉来,“哀家要感谢皇后,生了这么一只淫荡的小猫......”尽情地搂抱着她,闻着她的体香。   “后君可不许欺负我家父后才是......”她不等她的父亲开口,便笑着说道,“能欺负父后的,只有妍儿......”   “这里谁不是被你欺负的?”鸢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呵呵......”她却挣脱了出来,跑到了展瑜的身边,“我就不欺负花花......”躺在了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今夜的幽会,都是为花花而准备的......”说着便吻了一下展瑜的唇。   “猫猫……”展瑜只觉得自己全身冰冷,他无法消化这些事实。   “瞎话连篇,你今夜可是把人家小莲花给欺负透了......”鸢荀道出了那事实。   “你们够了!”独孤凌打断了他们的打情骂俏,他也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父后……”她微微垂下了眼,小跑到父亲的面前,“一切……都在妍儿的掌控之中……”吻着父亲的耳垂,轻声呢喃。   “妍儿……你……”独孤凌全身都僵直了,他不明白女儿口中的这句话到底是指什么。   “只望父后能理解……”理解她今夜真正的目的。   她的目的,到底在何?   “小猫咪想当着我们的面玩乱伦吗?”鸢荀这看似玩味儿的话似乎有些冰冷。   “今夜的激情……还没四射够……”她回望时的微笑满是那邪恶的味道,伸出了手,一把解开了她父亲的衣衫。   “猫猫,不可以!”可此刻开口的竟然是展瑜,他抓着地上自己的衣衫,面色有些惨白,“他是你的父亲……你可以玩我们……你不可以玩他……”声音,是那么地颤抖,那么地虚弱。   “花花……”她没有转身,只是轻声答道,“我从来没有玩过你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这,似乎是她的第一次真情表白,说罢,便吻住了自己父亲的唇。   “妍儿……”独孤凌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会陷入如今这样的局面。   挣扎,是否该挣扎?这是他最爱的女人,他不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推开她。可是,这样下去,是否意味着他即将要与他在这后宫中最大的两个敌人一起共享他的宝贝?   “疯狂吧……呵呵……既然如此……就疯狂下去吧……”看不清鸢荀的表情,他却已然纵身于这场疯狂的情爱当中。   “真心的……”可展瑜却已沉沦在了李妍的这句表白之中,良久,当眼前的三人已经纠缠在一起时,他起身了,“猫猫……”他无法允许,她的猫猫亲热别的男人却不亲热他。   他要夺取他的猫咪!   这场看似只是情爱的争夺之战,在各人内心的疑惑与她那不明的目的下展开了。她掌控了怎样的局面,又想将局面推到一个怎样的境况?   这一夜的四方会晤,是否能解决这一切的问题? 第七十七回 激情的比试   “猫猫……猫猫……”   他,争夺了半辈子,输了半辈子,今时今夜,他下定了决心,如今的这次欢爱,他不要再输给那两个男人。   “妍儿……唔嗯……”   他,如今正在与另外两个男人争夺他的女儿,争夺他女儿的肉体,而他如今只想着不会让出他的女儿,他的最爱。   “啊哈......继续折磨我……”   他,折磨了无数人,最终却被她所折磨,可他却在那一下又一下的折磨中贪恋上了她的折磨,发疯地爱上了她。他赢了半辈子,跌倒过,爬起来后,他对自己说,他依旧要赢下去。   “融合的不止是我……是我们……”   她,今夜无比奇怪,似乎是在那酒醉的情况下做出了荒唐事,可又似乎是在那真正的清醒下做出的令人瞠目的决策。她与眼前的三个男人融为一体,融的不止是她,还有他们,他们彼此。融合的不止是身体,更是那深层的目的。   “花花……今夜为了你……我可是真的豁出去了……”   真的一切都如她所说,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我为你们疯狂……”吻着父亲的唇,揉抚着花儿的雄蕊,而此刻被她欺压在身下的却是那风靡后宫的妖孽。   “啊..................”   谁也分不清这是谁的呻吟,他们都为她高高举旗,甘拜在她的身下。   “妍儿……”捧着女儿的脸,身为父亲的独孤凌却还用着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磨蹭着女儿的臀瓣,“妍儿那后面的珍贵菊花怎么能将初次给别人呢……父后不依……”   “啊......猫猫......太舒服了……”揉抚着她的酥胸,展瑜则只觉得自己快要在她的手中释放。   “好美味……嗯............噢............”一边跪在地上舔舐着她那滴水的花穴,一边任由她的玉足放肆在他的胯间,对于鸢荀来说,这竟也是一次意外的经历,让他留恋一生的经历。   “啊……后君的口技真好……啊哈......!”她微微蹙眉,只觉得下身又将要泛滥,“嗯啊......”还未来得及感受那高潮的袭击,后庭的花儿又被撑开,“父、父后......啊............”   父亲滚烫的龙茎此时竟已刺入了自己的体内。   “父后的技巧怎么样?”似乎是吃醋又似乎在挑衅,独孤凌从背后揉抚着女儿的腰腹,舔舐着女儿的耳垂,竟似要比过那只妖精。   “父、父后……父后的当然厉害了……让妍儿快裂开了呢……”依靠在展瑜的怀里,她不断呻吟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竟让她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爽快感。   “猫猫……”对于展瑜而言,他也想霸占她的身体,可是如今她身下的两个小口儿都有主了,他又慢了半拍。   望着她那颤抖的酥胸,他只觉得自己的龙身又在她手中粗壮了一分。   “论技术,哀家可从来不会认输......”此时鸢荀探出了头,舔舐了一下他唇上她的汁水,“同样是那菊穴,看谁能让谁先达到高潮?”起身,搂过了旁白的展瑜,“小莲花,可要好好配合啊......否则......”半诱惑半威胁。   “你要做什么?”展瑜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可自己却来不及反抗。   他在这个人身下有太多次无法反抗。   “啊......”一个不注意就被当作孩童一般抱了起来。   敞开的双腿,高挺的骄龙让他羞愧不已。   “嗯啊......”而她在被父亲的猛烈攻击下又被这视觉效果所冲击弄得高吟连连。   “要进来了……”鸢荀在展瑜的耳边轻声道,然后就将他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骄龙顶端,让自己慢慢地刺入他的体内。   “噢噢噢……”许久未有过的涨满感觉一下子便袭击了展瑜的神经,“要、要……”只觉得那花瓣都被撑平了,想要出恭的感觉顿时袭击了他。   这种异样的满足却让他陷入了更强烈的欢愉之中,就连那骄龙也胀出了青筋,顶端滴落着那汁水。   “我的妍儿,可是会在我这父后的怀里迅速高潮几次的......”独孤凌这话的意思像是接受了挑战,双手放在了女儿的腰胯之间,用力地顶了上去。   “嗯啊......”忍不住反控住了父亲的双腕,可她依旧被父亲撞得双乳狂甩,“父、父后......妍儿会坏掉的……”臀瓣都被撞红,汁水也因此飞溅。   “嗯……”而鸢荀此时则抱着展瑜望着她用力地穿刺了起来,“输的人,今夜不能碰妍儿前方的花穴!”   “行!”独孤凌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不、不行......!会、会……啊哈......”展瑜已经无法言语,疯狂地感受着身后人的挤压穿刺,龙身被撞的东倒西歪,汁水都在不断洒落。   望着眼前的她,他只想抱住她,与她合为一体。可身后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让他与她靠得很近,可又让他碰不到她。   “花花......”她已被眼前两个男人结合的地方吸引了去。   这里,是她幻想多年的地方。她从未仔仔细细地敲过眼前两个男人真正结合的模样。花儿的粉色内壁都被搜刮了出来,湿润的蜜汁都将那只妖孽的龙茎浇了个透。   “不、不要......不要盯着那里猫猫……”展瑜疯狂地摇着头,可他却知道自己的身子越被她盯着自己就会越兴奋,“啊啊..................”   “妍儿......专心点儿......父后可是在你的身后呢!”独孤凌似乎有些不满,抓住了女儿的双手,用力地撞了起来。   “啪、啪、啪......”一声接着一声的强烈撞击声从这对父女的下体结合处传来。   “扑哧......扑......”而那诱人的活塞抽插声则从那一对诱人的男人之间传来。   这些宛如天籁的自然之音响彻在这中秋夜月的假山下。   “唔唔......好像灵蛇一般……”她微微蹙眉,只觉得父亲的龙茎在她的体内上下左右以各种各样的形式乱窜着。   她那肿胀充血的花核都被撞得快喷蜜,高潮就像是隐藏在那肉欲的身后,等待着随时被挖掘出来。   “小猫咪......一会儿让你叫得更加快乐......”鸢荀望着她那忘我的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刺入她的体内,可是他无法忘记他和那同样是后君的人的赌约。   似乎这赌约还不够。   “加码如何?”他忍不住提到。   “后君!妍儿的码你也想加吗?”她却在自己父亲开口前先抢了话,“啊哈......”皱紧眉头,父亲似乎有些不满她抢话而用力闯入了她体内的禁地,一把从后面搂住了她,握住了她的双乳。   “妍儿不被三个人一起伺候就不开心吗?怕我们加到一会儿只给一个人吗?”独孤凌今夜似乎不想客气了,他实在是太想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表明女儿是他一人的了。   “父、父后......啊......”她却来不及回答,却被他这改变角度的穿刺弄得一下子失去了意识,“唔唔……啊..................”在那紧紧夹紧了父亲骄龙的同时,她前方的花穴开始滚滚流出那浓浓的汁水。   “噢......妍儿夹得父后好紧……妍儿高潮了吗?”一下子伸出手捂住了女儿那还在颤抖的花穴,“果然是高潮了……哼嗯……”轻哼一声,只觉得女儿身后的菊穴都在剧烈地颤抖。   “猫猫……?”此时也在那疯狂中的展瑜则发现自己心爱的人已达到高潮,而自己身后的人似乎是有些愤怒而用力地穿刺了起他,“啊哈......后、后君!不、不要......要、要死了!肚、肚子,好、好难受……嗯啊......啊......”后方被堵塞着,那种感觉让他太为熟悉也逼着他往那高潮逼去,“不、不行了!”似乎后方无法发泄,前方便先行解放,那如喷泉一般,他的蜜汁滚滚而出。   “可恶!”而此时,那只妖孽则猛地又撞击了一下那正在高潮的人儿。   “啊啊啊........................”展瑜一个不稳往前跌去,一下子匍匐在了她的怀里。   “嗯啊......”这一下子联通着那另外几人一下子倒在了那地上。   “天、天……”被压在最下方的独孤凌因这一下而猛地喷射出了自己的玉液,全身激烈地颤抖着。   “嗯嗯……不行了……”本想忍耐一会儿的鸢荀,此时也喷射在了展瑜的体内。   “啊哈……”展瑜的唇角都滑落下来了那晶莹的汁水,整个人都陷入了那欢愉之中。   让他陷入欢愉的又其实后方那滚烫的玉液冲击,更是自己的龙茎终于再刺入了她体内的事实。   “猫、猫猫……好、好棒……”他彻底昏死在了她怀里。   “唔唔……”而她则也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尽情地颤抖着自己的身体。   就这样,四人窜连在了一起,但这似乎是消去了的激情却潜伏在了这高潮之下,随时准备浮出再刺激着众人。   “嗯啊……”   众人的骄龙渐渐地又恢复了那活力,在彼此的体内苏醒了。 第七十八回 爱恨纠葛   欢爱如同一场纠葛,若是平淡如水那便失去了乐趣,越是纠葛,那便越是精彩。纠葛,从人心起,末于肢体。精彩,可从人的表情中,动作里寻得。往往精彩还能超乎他人的想象。每个人喜欢的精彩不一样,这便纵容了更多的精彩诞生。   纵容,正因为有了那纵容,今夜才有了他们彼此之间的纠葛。纠葛于身,纠葛于情,更纠葛于那欢爱背后的权和利。   怎样的纠葛与纵容才能让他们如此碰首?禁宫中的敌人,违背伦理的情人,如今肢体的纠缠看似掩盖了一切,事实上却是那纠葛的最终祸首将那深宫的斗争化为了这肉体上的你争我夺。一场欢爱无法定输赢,可一场欢爱可以改变如今这深宫斗争的格局。   她,用她自己的方法让这些后宫中的敌人赤裸相待。   “花花,今夜猫猫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她的诱惑似乎只是安慰。她想做什么?嘴上说着为他,可实际上却让他陷入了这几头饿狼的怀抱。   “后君……父后……”   她轻轻的唇吻便让这深宫里的两位后君都陷入了那无理智的情欲之中。   “记住……花花是我的……”   她向他们暗示,似乎不是警告,却又似一种提示。由暗专明,这是将那朵脆弱的花儿推向地狱的火坑还是在救他?   “妍儿……你真不公平……”   她的亲生父亲一边吮吸着她的身,一边攻击着她的身,更是一边像是发泄一般怒吼着。   “他是你的,可你却不会是他的。”   当今的太后似乎还是棋高一着,伸手控制住了那朵花儿,似乎是威胁她,警告小花似的。   “啊哈……不要……”   对展瑜来说,被这妖孽肆虐于身又无法宣泄的时候,总是既痛苦又快乐,这种感觉往往让他无以言表。   “扑哧……扑哧……”   他已分不清,这是他在她体内搅拌出的声音,还是那妖孽在他自己体内搅拌出的声音。   “绞断我……压榨我……不断地折磨我……”   他望着眼前的她,她嘴角的笑却让他觉得她越来越远。   “你真的很不公平……”   他望着她,在心底喊道。   “你是在警告我不要让我的女儿和你抢皇位吗……你是在暗示我我必须由你来守护吗?你真的好不公平……已不给我选择的机会……”   眼泪往自己心底滑落,对于展瑜这朵娇弱的花朵,难得的强硬挺腰,却还是要被腰斩了去。难道花儿注定是软弱的?   “我不甘心……”   他抓紧了她的双肩,挣脱出了那妖孽的控制,用力地往她的体内穿刺了去。   “啊啊哈..................”她皱眉高吟,只觉得体内他的骄龙似乎更是粗壮了数分。   “噢……小莲花你……”鸢荀眉头紧锁,自己的骄龙被展瑜摆脱了去。   第一次,这朵莲花摆脱了他。   “我要凭我的力量夺得你……”此刻,展瑜却用自己的行动来表达他的心,“啊……”可却被她用下身的花穴狠狠地夹了住。   “噢......妍儿,父后都快被你夹断了!”被连带着的更是她的亲生父亲,独孤凌的眼角略微含泪,但他却也能感觉到自己女儿的变化。   “……”李妍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往前扑倒,将展瑜压制在了地上。   “妍儿不要......啊......”独孤凌吃痛一喊。   “啊哈......猫猫!”展瑜只觉得自己被狠狠地压制了住,那滚烫的骄龙被她那紧致的小穴紧紧地咬着,拽着,就是不给他吐气的机会。   “妍儿……”独孤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感受着女儿加速的心跳,呢喃着,安慰着她,害怕她此时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小莲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鸢荀将展瑜的脸掰向了自己,“孰不知,任由自己所想下去,将来什么也都得不到了……”说罢,便将自己的骄龙塞入了他的口中。   “唔唔……咳咳……”展瑜锁紧眉头,只觉得那混杂着他们彼此体味的龙顶卡在了自己的喉头,钻着他口中的嫩肉,搜刮着他口中的汁水。   “扑哧……扑哧……”依旧是那搅拌与活塞混合的声音。   可这一场纠葛却从那精彩上退了出来,往另外的方向前进了。   “嗯......”此时鸢荀捧起了她那微微颤抖的小脸,吻住了她那早已发麻的嘴唇,用自己口中温暖的香啖润湿着她。   “唔……”她重重地喘着气,连带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压着身下的人儿。   “喔……唔……”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展瑜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身下也在颤抖着,只觉得要被她夹得快要再次宣泄。   “妍儿……妍儿……”一边用自己的龙身慢慢摩擦着女儿的后庭,一边用手指揉抚着女儿的双乳,独孤凌边吻着女儿的背边轻唤着女的名,他只觉得自己的铃口一阵又一阵地开始发麻,“妍儿……再夹一下父后……再夹一下……嗯……嗯……啊哈......”尝试着再探入女儿的菊穴,感受着那百瓣花儿的吮吸,“噢......噢......父后快射了......啊......妍儿怎么就叼着父后的龙顶不放啊……”扭捏着身子,只觉得那浑圆的龙头被女儿的小菊花死死地含了住,怎么挪都退不出来。   “嗯嗯............”她只觉得被父亲磨得快要起火了似的,更是夹紧了后庭,前面的花穴还被那身下的小花猛地上顶着,双重的快感让她有些欲生欲死,“呼……”深呼吸一口气,可还未吐出,又被那只妖孽给夺走了口中的氧气,意识渐渐模糊了,耳边渐渐的只留下了那结合的声音。   “啊............”   伴随着不知道是谁的呻吟,她仿若又听见了那“咕嘟、咕嘟”那玉液喷射入体的声音。一切就像是幻觉一样,让她一下子便陷入了那疯狂的高潮之中。   “唔唔……”展瑜猛地抽搐了一下,自己的玉液在喷射入她体内的同时,他口中又溢出了那妖孽宣泄在他口中的精华,“咕嘟……”咽都来不及咽下,那汹涌而出的精华让他咳嗽不止,“咳咳……猫、嗯……”满口都是鸢荀的玉液,被喂得饱饱的。   “噢......”鸢荀一边收紧着臀瓣,一边怒射在这朵让他纠结的小莲花的口中。   “母皇……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匍匐在展瑜的身上,她望着他,最终答道。   宁静,瞬间是这激情的终止。一切都无需再用言语表明,今夜她找来了其余二人,真正为何,目的已明了。   “哼……”苦笑的竟是那一直高高在上的鸢荀,“我们……又指的是多少人呢?”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望着他,“单怕你的母皇,筹谋的又岂止是他这一朵小莲花……”   “后君……”她轻轻推开了他捏住她下巴的手,“我们早从三年前开始,便是那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了!”   此时收紧的又岂止是鸢荀的拳头,更是独孤凌抱住她的臂弯。   “父后……”轻轻地将手反放在了父亲的手臂上,这一次,轮到她来安抚他了。 第七十九回 被抉择   流萤月色染枝头,何处泪满溢情殇。   “妍儿……”他抱着自己最珍贵的人,抱着自己最害怕失去的人,抱着自己要保护一辈子的人,可如今,他却只是颤抖着抱着她,等待着她的安慰,她的保护,“就算是你母皇,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是牺牲一切,他也要把他最宝贵的女儿推上皇位,不再被人左右。   “父后,放心……妍儿……绝对不会有事的。”她轻轻抚摸着父亲颤抖的双臂,声音镇定得有些可怕,微微翘起的唇角更是勾起眼前人心底掩藏的最后的那一丝戾气。   “你想要做什么?!”对于展瑜来说,他要保护的又岂止是那么一丁点,他是如今这群人里唯一的敌人,可他却是最早陷入这段关系的失败者。   “花花……人生没有那么多一定的……所以……”她捧起了展瑜的脸,拇指擦去了他唇角溢出的浓白精华,轻声道,“静静等待吧……直到最后……我都会保护你的……”   “你要对妺儿怎样?!”展瑜如今最担心的是他自己的女儿。   “她是我的妹妹,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花花应该担心的是……母皇会对她怎么样……她自己会对她怎么样……”她微微抬起头,望着眼前这朵花儿的眼神是无比悲哀。   “看来,小莲花还被蒙在鼓里……真是可怜......”鸢荀的一声轻叹,让气氛变得更为阴冷。   “我怎么被蒙在鼓里了?!”此刻,是那渐渐要崩溃的展瑜在挣扎。   “后君在说什么呢,一切都还未成定局,又何来蒙在鼓里一说呢?”她轻声道。   望着李妍那冷漠的脸,鸢荀第一次选择了沉默。他想笑,可是如今却再也笑不出来。   “猫猫,告诉我,到底妺儿怎么了?!”展瑜慌乱地摇着她。   “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不了解吗?”可回答他的却是独孤凌那冷冷的话。   “……”展瑜第一次为此而语塞,他不了解他的女儿,是啊,他的确是不了解他的女儿,他的孩子,他没有一个是了解的。   恐惧,孤独,慌乱,刹那间他被所有的感觉袭击了。他生了三个孩子,可刹那间他突然觉得三个孩子对他来说都好陌生。   “父后,不要这样,花花的方法和父后自然是不一样的了。”她轻轻地搂住了正在发抖的他,“妍儿不过是指我与皇妹都不要做错事了都给母皇给逮着了的事儿,你们却把这话给扯远了真是的,给花花徒增担心。”一边说着一边安抚着这朵随时都会崩溃的小花,“花花别多想,妺儿她可坚强着了……”哪儿那么容易被人给逮住呢?又不是她姐姐我……   “猫猫……你会骗我吗?”对于展瑜来说,这是他在这群饿狼里唯一的支撑力量。   “不会……永远都不会……”她在他的耳边像是在暗示一般轻声答道。   “哼……”漠视着这一切的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后。   “呵呵……今夜不会那么快就结束的,不是吗,后君?”她将头枕在展瑜的肩膀上,伸手勾起了鸢荀的下巴,望着那正在冷哼的人。   “哼......小猫咪若是不想那么快结束,那自然就不会那么快结束。”鸢荀那自信的笑永远都是那么地勾人心魂。   “某人可别忘了那赌约,今夜妍儿的小穴可轮不到某位的......”独孤凌的手环绕过了女儿的胯间,那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女儿那娇滴的花核上,轻轻地揉抚着。   “哈……”微微倒抽一口气,可这却比喘息还诱人,比呻吟还动听,她那充满欲望的双眼顿时转望向了那早就渴求她已久的鸢荀。   “哪怕依旧是后庭,那哀家也是要定了!”一把将那只淫猫拉扯到了自己怀里,鸢荀再也不打算客气。   “嗯啊......”她跌出了那二人的怀抱,最终落入了这妖孽手中,“后君如此的迫不及待吗?”   她的笑是那么地坏,那么地邪,那么地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吞入腹中。他皱紧眉头,一把吻住了她,仿佛真想把她给吞下似的。   “唔......!”任由他夺取自己口中的氧气,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那加速的心跳,享受着他那无比热烈的激情。   “妍儿怎么就这样卷进别的男人怀里了,一点都不乖!”望着女儿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撅着翘臀就在自己面前摆动着他怎能不动气?   一把将女儿抢了回来,夺过了她的双唇,揉抚着她的双乳,向面前的那个男人示威着。   “小猫咪就想这样敷衍人吗?”鸢荀自然是不会就此罢手。   两位后君就此再次争夺起了她的身体,而她却只是大笑着,丝毫不怕惊动了旁人。她似乎,再也不怕惊动了谁,这后宫之中又哪儿来的秘密可言?   “哈哈……”可她的笑声却似魔音一般钻入了那朵花儿的耳中,彷如利剑一般刺入了他的心脏。   “啊……猫猫……”他不知该向谁求救,是否能自救,他来不及思考,氧气已经被夺走了一般,他快陷入那昏迷之中。   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到底有什么秘密?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啊哈......”身边传来了诱惑他多年的呻吟,可如今却感觉越来越遥远,那呻吟的主人此刻正在别人的怀抱里,他最不愿相信的两个人的怀抱里,今夜,他争输了吗?他还愿意去争夺她吗?   “嗯......父、父后......啊......”她的呻吟越来越颤抖,她的身体越来越颤抖,伴随着父亲的攻入,她陷入了那略微慌张的高潮,“啊、啊啊……后、后君!”再次前后被同时填满,无论是她的表情还是她的身体都述说着那无比满足的事实。   “猫猫……”他本以为自己会流下一行清泪,可自己如今就像是那行尸走肉一般,根本就做不出那悲伤的模样。   “花、花啊……”她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呼唤,可如今她却无暇顾及他,手略微凌乱的挥舞着,想要抓住他,却又怎么都抓不住他。   伸手回应吗?他是否该再伸手回应吗?伸了手,是否就代表他接受了她的安排?他可以接受吗?   望着她,望着她前后的两个人,他默默的下了决心。   他的手,没有再抬起。   默默拾起自己的衣衫,穿在了身上,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场饕餮盛宴。   翊坤宫中,此刻这宫殿的主人们似乎还不知道皇权的所产生的阴霾覆盖了这里。危险,斗争,似乎这里的一切都逃离不掉。   “妺儿……妺儿……别这样对哥哥……宝宝是无辜的……啊哈……”斜靠在床头的皇子身上微微冒着细汗,望着那匍匐在自己身下的妹妹,眼里尽是担忧。   “妺儿没对宝宝做什么呀……”轻轻抚摸着哥哥那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有一个生命在活动,“好奇怪的感觉……”她似乎一直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啊哈……”   她的手一边爱抚着哥哥的小腹,一边揉抚着哥哥那得不到释放的诱惑,而另一只手却淘气在了哥哥那朵稚嫩的菊花上。   “妺儿,不要玩后面好不好?”他乞求着,如今那里直接牵连到体内的胎儿,他害怕,害怕自己那什么事都做得出的宝贝妹妹会突然间将那冰冷的手指刺入自己的体内,伤到他们的结晶。   “哥哥这里不是最敏感的吗?哥哥不是最喜欢这里被妺儿玩弄的吗?如今哥哥怎么又不让妺儿爱抚这里了?哥哥这里明明就好饥渴的……”可她依旧用那布满薄茧的指腹揉抚着他那泛着滴滴蜜汁的菊庭,揉抚着那粉嫩的菊瓣,扣着那勾人的缝隙。   “啊啊..................”他微微颤抖着,欲望被挑拨到了极限,“妺儿,别再折磨哥哥了……你想要的话哥哥前面给你……啊哈..................”捧着腹部微微挣扎着,欲火快将他燃烧殆尽。   “可妺儿就想要哥哥后面怎么办啊?”可她却眨了眨眼,用那冰冷的声音回应道。   “啊啊啊……”他夹紧了双腿,不让她再进攻,可她的手指已经有一根刺入了自己那湿滑的后庭走道之中。   “哥哥的模样,真诱人……”她望着眼前的人,嘴里的音调却是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