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姐夫别过来》作者:就是那盘菜 內容簡介 这是一个软妹子被威武姐夫推倒的故事...... ======================== 一楔子 大元29年,将军赵起奉命清剿盘踞在青无山数十载的流寇,大胜回朝。 “将军,前方十里便是甾宛,可要在林中稍作歇息?”一瘦高青年抱手立于马前恭谨道。 “传令下去今晚便在林中扎营,明日卯时启程!”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干涩,却无损那上好的音色,仿佛琴音的转轴拨弦。 瘦高青年得令转身退去,离开那种让人无端诚服的气息。 在他面前的不论是人还是马都给他一种云泥之别的感觉。 那是一匹棕色的,高大的骏马,浑身无一缕杂色,端的神骏非常。 而马背上端坐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这人身着玄色锦衣,外附银色盔甲,腰佩长剑,脚蹬青色鹿皮靴。 在拉扯缰绳的时候,贲起的肌肉隐隐撑着玄色的衣袖。 暮霭沉沉,一切才刚开始...... 二、秦月儿 最是那低头一笑,千种风情绕眉梢。 香腮冰洁,胭脂无染去粉饰;云鬓浸膝,青丝如瀑落玉簪。 纤指若兰透骨香,凝眸是水剪心愁。 暮云簪花倦霓裳,无语别院倚西楼。 君不见,六宫粉黛无颜色,再唱黄昏美人吟——《美人赋》 江南从古至今一直是盛产美人的地方。 这里的女人似乎骨子里就透露着灵动,就如那粉墙黛瓦伴着蒙蒙烟雨,没有艳丽明媚的色彩,就那么简简单单却偏让人百看不厌。 ”奶娘,奶娘“人还未到,糯糯的声音就远远飘来。 李氏手中的针线顿时掉在地上,赶紧直起有点酥麻的身子忙去开门。” 小姐,慢点儿!小心摔了!“李氏想大声提醒,又怕吓到娇小的人儿。 刚到门边,一个小小的身影便扑了进来,李氏忙伸手接住。 不等李氏开口,小人儿便柔柔道:”奶娘,我们一定要去投奔姐姐姐夫吗?月儿不想去呢!“ ”小姐,老爷陪夫人去拜访名医,已经一去半年了。 老爷临走时就交代过,若半年未归便让老奴陪同小姐先去投奔大小姐和姑爷。 现在时间已过,确实不能再拖了。 "李氏看着怀里的娇娇轻声道。 其实还有一点真正的原因李氏没说,那就是随着小姐一天天长大,实在藏不住了。 且不说那令人惊艳的容颜,如琬似花、铅华弗御,便是那口中也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而最最要命的是小人儿那日渐入骨的媚态越来越显现,有时一个眼神、一句吴侬软语竟然能让自己一个知天命的老妇也脸红心跳。 这还了得!自己都扛不住,万一遇到什么人起了贼心伤害了小姐,岂不是死了都对不起秦家老爷夫人的收留之恩,更何况李氏奶大了秦月儿,将秦月儿视为己出。 秦家其实也算是甾宛的大户,无奈秦老爷膝下就只得两个女儿。 大女儿秦彩衣从小就指腹为婚,嫁给了当朝大将赵起。 小女儿秦月儿还有半年就及笄,本不应该这时离家,无奈秦夫人生产时伤了根本。 再不去寻医问药,老妻怕是不能多陪自己几年。 遂交代了李氏如上种种,便携妻寻医去。 看着日渐惑人心神的月儿,李氏想到:"秦家没有香火,怕是要逐渐败了去。 而月儿又出落得这等容貌,要是找不到一个护得住的,终究是要惹祸的。 姑爷身为当朝大将,认识的均是贵人,老爷让小姐关键时候投奔大小姐,说不定也是希望姑爷能帮小小姐张罗张罗婚事。 “这样思量着,李氏越发觉得时间上不能再拖了,于是摸着月儿的青丝道:"小姐,老奴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我们明早就启程。 老爷夫人不在,小姐去投奔大小姐是再好不过的,有什么事也有个人帮衬不是?“ 月儿本就听李氏的话,见李氏这样坚持也就不说什么,只软软道:”那月儿就先行歇息了!“ 看着月儿回房的身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形状优美的翘臀,李氏叹了口气,暗道:”看来今晚要熬夜赶一件更宽大的衣袍,否则小姐的身形怕是遮不住啊!“ 四、相遇 甾宛城外的树林里人影密密麻麻,却丝毫没有凌乱的感觉。 “报!禀将军,我军已一切准备就绪,大军是否现在开拔?”一校尉越过众人,双手抱拳,单膝跪于端坐在棕色骏马上的高大男子面前。 “可!”还是那低沉浑厚的音色,宛如琴音的吟唱......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马车行驶在还算宽敞的驿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月儿内心是雀跃的,虽说一开始不愿离家,但真的走出来了感受又自是不同,毕竟十四年来第一次出远门,一切都稀罕得紧。 “小姐,外面的景致隔着纱帘看看便可,切不可掀开来!”看着月儿不知道是第几次想把帘子掀开,然后把小脑袋伸出去看个过瘾的样儿,李氏就忍不住头痛道。 想着世道艰险,月儿生得如此样貌偏又天真烂漫,还不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李氏就忧心重重,暗咐道:“也许有些事情的严重性得跟小姐说道说道了。 “ ”小姐,有些话老奴本不当讲,但现在不讲不行了,老奴是看着小姐长大的,真心希望小姐好,望小姐理解。” 月儿听得李氏认真,遂坐直了身子,媚眼如丝的眸子好奇地望向李氏。 闭了闭眼,李氏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短暂的失神,继续道:“小姐,你是老奴这辈子见过最美的人。 也许你听夫人说过我年轻时家里曾是行商的,后因家中烧制官窑时被人动了手脚而获罪,幸好先皇隆恩只没收了家产没有累及族人,才有今天。 我父亲是位开明之人,我虽是女儿身但从没有拘着我,所以我也见识过不少人,但从没见过如小姐这般相貌的。 在老奴看来,小姐之貌是幸事也是祸事。 幸事是凭小姐之貌,到时托大姑爷定能为小姐寻得一户好人家;祸事是,小姐之貌也易招来贼人惦记,若着了贼人的道,那岂不是贻误终生!老奴在的时候,老奴自是护着,但小姐也得警醒些,要注意护好自己。” 李氏的推心置腹,让月儿认真起来,她不知自己有多美,更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这些她统统不知道。 但有一点她虽然天真却不是什么都不懂,遂点头道:“奶娘说的月儿明白,以后月儿自会小心。” 李氏见月儿是听进去了,欣慰地拍拍那凝脂般的柔夷,轻声道:“奶娘就知道我的月儿是个明事理的。” 看着小人儿面带倦色,问道:“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也累了,待会儿休息时要不要下去走走?” “不去了,我想小憩一会。” 月儿柔夷轻摇。 其实她挺想下去走走的,只是不敢。 有件事,月儿一直没有跟李氏讲,觉得羞于启齿,就是一接近年轻男子,便会脸红心跳,身子酥麻,呼吸急促。 这事是葵水来后逐渐发现的,月儿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还偷偷问过丫鬟,才知道只有自己像这样,便更加不敢提了。 万幸一直养在后院,平日里也见不到什么年轻男子,也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 午后的太阳恁的毒辣,高顺驾着车接过护卫递来的米酒大喝了一口,正想长叹“好酒”,便听到身后“轰轰”作响,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面面红底镶金色毛边的大旗迎风飞舞,那飞舞的旗帜上隐隐烫着个黑色的“赵”字。 不容多想,高顺吆喝着护卫赶紧将马车赶离驿道,确定挡不到身后的军队才勒了马,朝车内道:“小姐勿慌!听闻前阵子,陛下派兵清剿盘踞在青无山的流寇。 现在想是遇到大军班师回朝了。 我们先在此等候,待大军过后我等再行离开。” 李氏先是唬了一跳,听到高顺的解释后也逐渐放下心来,遂把月儿楼进怀里细细安抚起来。 “轰轰”的声音越来近,越来越响。 高顺等人眯着眼睛看向那声响之处,漫天尘沙中只见那大军阵马风樯,远远行来竟成摧枯拉朽之势。 高顺内心戚戚,赶紧缩了身子低着头盯着路面...... 马蹄声近,就在高顺盯着路面时,四只棕色的马蹄走进了视线,“绝世良驹!”高顺识马,才这么一想就忍不住抬起头来。 什么绝世良驹高顺已经不记得了,只觉得抬头那一刹那,整个人就震在了那里。 马背上端坐着一个如山川丘岳般的男子,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整个人却如宝剑出鞘般的气势逼人。 本是经历血腥杀戮之人,却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丝毫阴霾之气,直觉他身上洋溢着一股阳光般的刚强气息,那是一种由内在的刚毅外化为强劲有力的独特气质,是一种正义勇敢、坚强果断的个性彰显,是一种敢为人先,永不言败的魄力表现,仿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那个地方就可以称为家的安全感......想到此处,高顺自然而然低了头,愈发恭谨起来。 赵起早就看到了驿道边的马车,一群赶路的人而已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只是路过马车时,却突然飘来一缕如兰似麝的幽香,缠缠绕绕,仿佛一把小钩子,钩得他心底有点麻麻的,痒痒的...... 五、再遇 “小姐、小姐......"李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月儿才猛地惊醒。” 你这孩子,怎的盯着窗外发呆?“李氏嗔笑道。 ”月儿从未见过如此威武雄壮之师,第一次见便看呆了,奶娘可别再笑话月儿。 “秦月儿抱着李氏的胳膊边摇边解释道。” 谁说不是呢,先皇以武力征服天下,当今圣上又注重治军之道,诸侯均已雌伏,这样下去有太平日子过喽。 “李氏笑道。 月儿听着李氏侃侃而谈,显然已经没有注意刚才自己的失态了,不由松了口气。 适才透过纱帘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那身形定是一个威武至极的男子,当他从车边经过时,自己竟然破天荒地心慌气短起来,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仅仅只是经过自己身边而已,而且还是隔着辆马车...... 李氏抬头发现月儿杏眼里光华闪闪,一副还想听下去的俏模样,不由得谈性大起道:”要说当今天下,能称得上顶顶英雄风流人物的,当数你姐夫——赵起了!“听到这里月儿真来了兴趣,毕竟接下来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一段时间,月儿对自己这位姐夫可是好奇得很呢! ”奶娘,你见过姐夫?“ ”说来真不凑巧,你姐姐出嫁时,老奴回家探亲,回来的路上耽搁了,只赶上远去的花轿,但是那高头大马上的身形真的是英武不凡,老爷说要不是当初有些渊源,这样的人中龙凤是轮不到咱们家的......“李氏还在絮絮叨叨说着,月儿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英武不凡吗?“想着不由得抬头看向窗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姐,日头已偏西。 今晚天黑的时候我们会赶到前方山脚下,那里有一片的空地,届时请小姐在那里将就一夜,等第二日我们再行赶路。 “高顺一边驾着车,一边对着身后的车帘道。 ”有劳了,一切听凭高护卫的安排,“马车内李氏的声音传了出来。 高顺有些纳闷,不论他对小姐说什么都是小姐的奶娘回答,高顺弄不明白到底是小姐是个没主意的,还是这是高门大院里传承的规矩。 高顺是个心宽的,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于是跟身边的同伴聊起天来,一路有说有笑,转眼天渐渐暗了...... 看着山脚下那大片的空地,高顺头中一片空白。 空地上旌旗蔽日,一簇簇篝火逐渐升起,偶而传来战马的嘶鳴声......李氏见久久不见动静,遂探出头来询问道:”高护卫,何故停止不前?“ ”嬷嬷,前方空地本是我们今晚歇息之处,没想到被大军先至扎营了。 “说着指了指前方,李氏顺着高顺的手指看去,确实见到山脚下一堆堆跳动的火光,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嬷嬷休急,我看这军队森然有序,军纪严明,应是我们之前在驿道上遇到的那支。 不如我们在他们周边歇息整理,一来不会惊扰到军爷,二来在他们周边实是要安全些的。 “高顺细细分析道。 见高顺说得在理,李氏觉得也只能如此,想了想又提醒道:”高护卫,我们届时可离得远些,别惹出别的乱子就不美了。 “ ”小的省得,请小姐和嬷嬷放心。 “高顺点头,和众人一起赶着马车走向那一排排营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便停歇起来。 六、我是赵起 天阳已经完全坠入了远处的山峦下,只是还有光透出来,映得天边呈现出微微的暗蓝色,一弯新月没等天完全黑透便已高悬夜空,发着灼灼清冷的光...... 山脚下,偶尔能听见士兵大声谈笑,伴着一堆堆升起的篝火,气氛很是热闹。 而与此相对应的是离篝火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几个汉子或站或躺,就是偶有交谈也是声音低低的。 高顺趁着休息正检查马车,发现包裹车轮的麻草裂的裂,掉的掉,于是对着还在休息的众人说道:”兄弟们,车轮的麻草该换了,留2个人看护小姐,其余的分头割草。 对了,切勿走远晚间猛兽多。 “交代完毕后,又向李氏打了招呼,便抽出腰间砍材用的砍刀领着众人散去。 秦月儿第一次在荒郊野外过夜,又新奇又觉害怕。 李氏知道月儿紧张便轻声安抚着,月儿也因为一天的舟车劳顿,一阵阵睡意袭来,很快就进入梦乡...... ———————————————————————————————————————————— 高顺挥舞着手中的砍刀,熟练地将麻草反手扔进身后的袋子,正觉得差不多时,面前火光骤显、人影浮动,"什么人?”几个举着火把,手握长刀的士兵大声询问着,来到高顺面前。 高顺吓了一跳,赶紧解释道:“军爷、军爷,小的是赶路的,赶路的!” “赶路的?不会是青无山的余孽,来踩点的吧?”一个中年士兵举着火把照了照高顺的脸,愈发觉得有这种可能,想到此处便吩咐左右到:“拿下他!将他带至主账,是非公断由将军定夺!”高顺觉得有苦说不出,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想归想也只得乖乖被押解着向营帐走去......其实也不怨士兵们大惊小怪,自古以来最麻烦的不是外邦入侵,而是这些盘踞深山熟悉风土人情的流匪。 就拿青无山的流匪来说,已经盘踞十多年了,每一任青无县的县令都把清剿流匪当第一要务,但每一任县令均以失败告终。 原因是人家不是正面部队,不会和你正面交锋,你这边才组织好人手嘛,人家已经闻风逃了,至于逃哪了不知道,反正山那么多;等你才把人手解散吧,他们又下山抢劫了......周而复始,真真是让人捶胸顿足却又无可奈何!等一封封奏疏送到皇帝的龙案上后,皇帝也怒了:"朕治理的朗朗乾坤下竟还有这等恶贼!“于是派出了杀手锏——赵起。 说来好笑,当青无山的流匪听说是赵起来了,竟自行解散了,于是盘踞青无山十多年的匪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解决了。 这一点倒是跟明朝时期的王守仁老先生有得一拼。 —————————————————————————————————————————— 宽敞的营帐内,时不时发出火把燃烧时”劈里啪啦“的声响。 赵起斜靠在案桌后的椅子上,手持竹简。 没有再着盔甲,只穿了件玄色锦袍,腰束青绿色玉带,修长的腿搭在案桌旁的脚踏上,收敛了凌厉逼人的气势整个人端的是俊逸绝伦,慵懒随性至极。 高顺跟着押解他的士兵,踉踉跄跄地走着还不忘解释道:”军爷我真的只是路过的,真不是什么流匪。 “ ”闭嘴吧你,有什么话待会跟我们将军解释!“领路的士兵看都不看高顺一眼。 听着帐外有嘈杂之声,赵起好看的眉头轻皱了一下,沉声问道:”何事喧哗?“ ”禀将军!小的们夜巡时发现一可疑男子,便将其押解过来听候将军发落!“ “哦?带进来!”随着那磁性的声音一落,高顺便被带进了帐内。 高顺是个识趣的,一进得营帐便赶紧自行跪倒在地。 “抬起头来!”高顺听令抬头,顿时觉得眼前一片光华,是他!那个在驿道上的领军男子,虽然当时没看清楚样子,但那山川丘岳般的身形,那通身的气派.......只需一眼就不会忘记。 “你是何人?从何处来所谓何事?”周郎顾曲般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周顺定了定神,低头答道:“禀将军!小人名叫高顺,是甾宛城内秦府家的下人。 今奉我家老爷之命,护送我家小姐到汴都去投奔大小姐和姑爷。 路过此处想割些麻草,不防被军爷们误会了。” “甾宛秦府?汴都?你家大小姐和姑爷分别叫什么?”高顺听得上头问话,恭谨道:“大小姐唤名秦彩衣,姑爷......姑爷是当朝大将——赵起!”说完听不见任何回应的高顺,心中更加忐忑不安,只把身子放得更低了。 正当高顺的不安扩大到极致时,一双青色鹿皮靴映入眼帘。 “带路!”高顺听得上头的命令,不由得抬起头来,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 “前面带路!我就是赵起!” “啊!是!”高顺没有让自己一直处于呆滞状态,很快调整过来,领着赵起和几个亲兵朝帐外走去,只是步履虚浮,一副还在做梦的样子。 七、那个踏破星空的男子 这边高顺正领着赵起朝马车走去,那边李氏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 “诸位、诸位,高护卫至今未归,可如何是好?”关键时候李氏也没了注意,她们这一车人一向都是高护卫拿主意的,现在主心骨丢了,于是有说等的、有说找的,说找的又分成两派:有要求马上找的,还有支持天亮了再找的......总之一行人各抒已见,一刻钟过去还没拿出个统一意见来。 “大家看那边,有火光朝我们这里过来了。” 就在一行人争论不休时,一年轻汉子的声音突然响起,顿时四下一片安静。 流年不利,高顺还没找到,又有人寻到这里来了,会是什么人?看那一排跳动着的火光,人数应该不少。 “嬷嬷,带着小姐躲到车后面的草丛里去。” 一个机灵的汉子冲着紧张不已的李氏道,说完拔出了砍刀走向马车前严阵以待。 李氏手忙脚乱地爬上车,见月儿还睡得香甜也不管不顾地摇晃起来:“小姐、小姐,快醒醒、快醒醒!” “嗯——”月儿睁开迷蒙的睡眼,不明所以地坐直起来。 “小姐,快!快跟老奴下车!”边说着边拿帷帽给月儿带上,在搀扶着月儿跳下车后,就朝马车后面的草丛直奔了去......月儿感觉到气氛剑拔弩张,也知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事态,于是也没问什么,跟在李氏身后钻进了一人多高的草丛里....... 随着火光越来越近,秦府的护卫们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有几斤几两最清楚,别看这伙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但生活在太平盛世谁也没见过血,这前不巴村后不挨店的,要是真遇到一群歹人,那后果...... 就在大伙觉得在劫难逃时,高顺的声音传来了:“兄弟们,别紧张,是我,我回来了。” 见到来人是高顺,众人顿时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风一吹才发觉脊背凉飕飕的,正待上前询问高顺怎么回事时,只见高顺恭谨地立于一旁,一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乖乖,不会是神人下凡吧!”一年轻汉子呆愣着,忍不住嘟囔道。 四周本就安静,这自言自语虽然小声,却也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混账东西!”高顺赶紧喝道:“这位是我朝大将军——赵起,也是我们的大姑爷。 小姐呢?快去请小姐!”大伙这才如梦初醒,紧绷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真是撞大运了!竟然遇到了传说中的人物,等回到家又有吹牛的资本了。 见高顺引着赵起走向马车,刚才那发出感叹的年轻汉子又赶紧走过来,躬身道:“将军,适才我等有眼无珠以为是来了歹人,便让嬷嬷领着小姐躲到车后的草丛里了。” 说着指了指马车后黑咕隆咚的一处。 高顺瞪了面前汉子一眼,但眼底深处还是有着赞许的,遂接过那汉子手中的火把,躬身对赵起说道:“小人为将军引路。” —————————————————————————————————————————— 李氏搂着月儿缩在草丛里,仔细听辨着外面的声响,只闻一开始很嘈杂,没一会就安静了下去,接着又喧哗起来,但很快又安静下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氏正纳闷不已时,就听见高顺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姐,小姐,我是高顺!”接着一片火光出现在自己前头。 李氏大喜,搂着月儿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高顺!是高顺的声音!”接着扒开面前的杂草冲着高顺喊道:“这儿,高护卫,就在你前面点儿!”高顺举着火把,几大步跨了过去:“小姐、嬷嬷受惊了。 嬷嬷你看,我把谁带来了,是姑爷!我们姑爷!这回安全了。” 高顺说着便退开了身子,给赵起让出路来。 月儿听到说是姐夫来了,便抬头看了过去。 风吹起她帷帽上的面纱,她看到那个男子仿佛踏破星空而来,风过如浪,锦衣翩然,掩日月之光。 周围的火光映在他身上,玄色的锦袍包裹着昂扬的身躯,宽肩、窄腰、迈出的腿有力而又修长......这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他将力量与优雅诠释的如此自然,似乎他天生就当如此....... 八、柔若无骨 秦月儿见到来人越走越近,心中慌乱不已。 她认出来了,这就是那天骑马从她身旁经过的男子,虽然隔着车,但那股浑厚的男性气息也让自己酥麻不已。 更何况现在离得这样近,秦月儿顿时酥软了身子...... “姑爷?是姑爷!”李氏叫起来,记忆中那英武的身形渐渐与面前之人重合,李氏虽然没亲自见过赵起,但经常听老爷夫人谈及,心想那样的人物怕也只有面前之人才当得起,遂想搂着月儿站起来,才发现小人儿软软的靠在自己怀里,怎么都站不起来,心想:“定是吓坏了!" "嬷嬷,受惊了,是赵起来迟了!”赵起拱手,看到李氏实在乏力,又想着她这般年纪还遭受惊吓便道:“嬷嬷怀里的定是月儿了,在家时常听她姐姐提到。 “说着蹲下身子,伸出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道:”嬷嬷身体不支,在回到营地之前就由我来照顾月儿吧!” 李氏听到赵起这样说,哪里还有不愿意的。 于是便把月儿交给了出去。 赵起一手穿过月儿的腿,一手托住月儿的背,将她横打抱于胸前,正感叹怀中人儿的重量时,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却突然向自己袭来,顿时身躯一震!这股味道给自己的记忆太过深刻,就是这股味道让自己沉静的心躁动不已。 赵起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猿臂稳稳地抱着小人儿,迈开长腿朝来路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月儿是苦不堪言,姐夫那雄厚的男性气息让她着实慌乱,她现在全身酥软,心跳如鼓,只怕是一开口就要呻吟出来;而赵起内心也不平静,且不说那撩人心弦的香味一阵浓过一阵,就是怀中这身子也软绵异常,仿佛没有一根骨头似的,可随意揉捏......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怜惜。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呼吸较之前多了些急促,以为是她还在害怕,便低声安抚道:“月儿受惊了,现在只管放宽心来,一切有姐夫在。 “ ”嗯——月儿不怕!“赵起是第一次听小丫头讲话,那声音软软的、娇娇的,就这么在耳边绕啊绕的,最后还像只小手在他心窝处狠狠地挠了几下,顿时呼吸也有些急促,更是迈开大步朝营帐走去。 ———————————————————————————————————————————————————————————————————————————————————————— 写了这么几章,真的非常感谢亲们的支持,看到亲们的留言和珍珠,真是动力大大啊。 无数个么么哒(づ ̄ 3 ̄)づ 九、男色撩人 宽敞的主帐内,站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身旁的火把映衬着他俊美又阳刚的面孔......赵起有些烦躁,回到营地后他便将秦月儿交给了李氏,看着怀中空空如也,想着那如兰似麝的幽香、软绵异常的身子、娇娇软软的嗓音......心底那种麻痒的感觉又渐渐升起,修长的手指拂过微蹙的眉头,轻轻揉了揉暗想道:“是自己太久没找女人了吗?” ————————————————————————————————————————— 天空刚刚泛白,李氏就早早忙活开了,只见她手捧托盘,托盘上是一个还冒着热气的沙罐,旁边还摆着几个小碗和汤勺。 李氏单手掀了帐帘,看到秦月儿已打扮妥当,就将沙罐里的热汤乘了一碗递给月儿道:”小姐,老奴一早就瞅着做点什么给你补补身子,可巧了!伙房里竟还有半只山鸡。 这不,天还没亮就借了营里的灶火才熬得这么一小罐。 待会儿,小姐给将军也送点去。 “说着又拿了个碗,乘起汤来。 一听要去见姐夫,月儿顿时把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奶娘自去便是!"李氏见自家小姐这般反应,以为一来是女儿家怕羞,二来是秦月儿被将军威势所慑,心下害怕,便开解道:“傻孩子!那你是姐夫,不是外人!而且这个时候和姑爷打好关系只有好处的。 “说着硬把汤碗塞给月儿,催促着月儿快去。 一出营帐月儿便数着步子,好不容易慢慢腾腾地挪到主帐外,就见有两个带刀仕卫守着,想着自己那特殊的体质,便斟酌着选了个适当的距离站定,微低着头,用她自认为最严肃有力的声音道:”护卫大哥,我给姐夫送点汤来。 “两护卫早就知道将军的小姨子来了,听说受了惊吓,昨夜还是由将军抱回来的,当下也没多想,帮月儿掀了帘子。 月儿低着头,强自镇定地走过护卫身边后,呼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心跳有点加快而已。 ”姐夫,姐夫,月儿进来了。 “帐内空空如也,哪有赵起的影子。 秦月儿见赵起不在大是心安,只是帐内处处充斥着赵起的气息又让她脸红心跳起来。” 不行,得赶紧离开。” 将吃食往桌子上一摆,秦月儿打算立马逃离这个让自己极度不适的地方,结果才一转身就看到帐帘一掀,赵起进来了。 “姐、姐夫......”月儿有些结巴,只见赵起身着青色长衣,腰上随意扎着根秀有飞鹤纹路的暗金色腰带,挽着袖子露出肌肉隆起的臂膀、一滴汗珠从他线条优美的下巴滴落,流过赤裸的、壁垒分明的胸膛,再顺着胸膛消失在腰带以下......“他,他这是去晨练才回来吧!”月儿这样想着,手不自觉地向后扶着齐腰高的桌子,她觉得呼吸急促身子又开始酥软不已,力气正快速流失......只得眼巴巴地看着那英武的男子。 赵起一夜没睡好,闭上眼就是那娇小的人儿,虽然她穿着宽大的衣袍、还带着帷帽,但她娇娇软软地窝在自己怀中的感觉不会错,那衣袍之下的身子定是玲珑有致的,那帷帽下的面容也定是国色天香的......只是没想到见了真容,还是惊艳到了。 小丫头就那样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己,白璧无瑕的面容上杏眼雾蒙蒙的,一副欲说还休的俏模样。 微微有些轻颤的桃花小嘴紧紧地抿着,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因为手向后撑着桌子,那胀鼓鼓的胸脯愈发坚挺,让人有些担心会不会把衣服撑开......赵起觉得火起的同时又想把小丫头揉吧揉吧,揣在怀里使劲疼。 赵起就这样定定地看着秦月儿,整个人显得高深莫测。 就在月儿觉得快昏过去时,赵起迈开长腿来到桌前,端起尚还温热的鸡汤一口喝完,转过头正想说点什么,就看到身边的小丫头抖得厉害,只见她面颊潮红,双眼迷离,呵气如兰,一副中了春药的模样。 “月儿......”赵起顺手将秦月儿揽入怀中,正想细细询问。 没想到小丫头“嘤”了一声,竟真的昏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谢谢亲们的支持,看到有留言问到文中三角的感情时,我想说男主对自己妻子的背叛,和我们今天认为的背叛是有区别的。 现在是自由恋爱,因为相爱才结婚的。 但对男主来说妻子是从小定下的,谈不上爱,但责任还是有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中国古代都是一妻多妾制,基于这一点,我想写月儿和她姐姐不会有什么矛盾(理想化的),但还是会让姐姐有个好归宿。 十、内媚之体 "月儿、月儿......传军医!“赵起紧楼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在轻唤两声见小丫头还紧闭双眼时,遂先向外吼道。 将怀中的人儿横打抱起,赵起迈步走向床榻,轻轻地将月儿安置在榻上,转身到了盅水,掀起衣摆坐于床上,再单手将娇软的小丫头扶起,置于臂弯中,然后轻启薄唇道:”月儿,来喝点水!“说着端着茶盅凑向月儿的小嘴。 倒进嘴里的水几乎都流了出来,月儿水没喝到,那桃花小嘴倒是在茶水的滋润下显得愈发的娇艳欲滴,待人品尝......赵起深邃的眼眸轻轻眯起,眼底忽明忽暗,忽地仰头将整盅茶水倒入口中,性感的嘴唇渐渐压向怀中那诱惑自己的桃花红唇。 厚实的大舌撬开那紧闭的编贝白齿,将口中的茶水渡进了淡淡幽香的檀口中......将小丫头柔滑的丁香小舌卷到口中,狠狠吮吸了一番,赵起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看到怀中人儿红唇微肿,水光闪闪,明显被人疼爱过的样子,赵起那好看的嘴角轻轻扬起...... ”将军,军医求见!“侍卫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传!“赵起大手一挥,将小丫头从新安置在床上,站起身来。 军医姓孙名成,是个瘦小的老头,早年混迹江湖颇有名气,痴迷医学酷爱研究各种疑难杂症,这且不说,关键是这厮仗着会几手轻功绝活,偷了多家医馆的诸多孤本,所以虽有名气但也是个过街老鼠般的人物,最后遇到了赵起,也不知被赵起使了什么手段,倒是乖乖在军中效起命来。 孙成微微佝偻着腰,一进得帐内就闻得一股幽幽的如兰似麝的香味,心中暗暗诧异,见到赵起,便拱手施礼道:”将军!“ ”孙老无需多礼!榻上之人乃是我妻妹,今早不知何故昏倒,还请孙老诊视一番看看可有大碍。 “ “将军客气了,老朽自当尽力!”说着又是一礼,才走到榻边一看顿时惊叹道:“好个粉妆玉雕的娃儿!”又见月儿红唇微肿,当下眼观鼻鼻观心,认真号起脉来,接着又细细问了赵起当时的情形,便沉疑起来。 “将军,敢请退一步说话。 “孙成躬身道。 赵起见孙成话中有话,便走至帐外道:”孙老但说无妨。 “ ”老朽观之小姐面色红润、气息平稳,加之脉搏跳动有力,实在不像一个身有隐疾之人。 只是方才进得将军帐中,便闻到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加上听闻小姐昏倒时将军的描述,倒有些像老朽曾经见过的一种病症——內媚之体!“ ”哦?何解?“赵起疑惑地问道。 ”內媚之体,其实不算病。 书上记载但凡有內媚之病的妇人总身带异香,闻之惑人心神。 而且不得与男子太过接近,否则便会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全身酥软形状如同中了春药一般。 另外这样的妇人天生便是名器之体,一旦与男子交合便身子如水似棉,实在是个惹祸的体质。” “可有解?”赵起第一次听说这样奇特的体质,不由大奇道。 “无解,不过婚后多与男子交合,症状自会有所缓解。 “孙成捻里捻胡须,摇头道。 ”嗯!退下吧!只是今日之事孙老勿向他人提及。 “赵起淡淡地看着孙成。 ”是!将军放心,老朽省得!“孙成赶紧施礼,遂低头退下。 ”內媚之体吗?“赵起回身定定地看着主帐,继而轻抚额头低低笑起来,那笑声慵懒而又性感,说不出地撩人心弦...... 十一、就在姐夫怀里 就在赵起和孙成前后走出营帐时,秦月儿就已经醒了。 她眨了眨迷蒙的大眼,转头看了看四周,这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昏倒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清晰起来,“轰”地一声,秦月儿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烫,刚才她竟然因为受不了姐夫那浑厚的男性气息而昏倒了,真真是太丢脸了。 就在她羞得不行的时候,赵起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似是在向侍卫吩咐着什么。 “怎么办,姐夫回来了。 “月儿慌乱不已,更不知该如何面对,干脆银牙一咬继续装睡。 听着脚步声渐进,秦月儿觉得心跳完全不受控制,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直到她感觉来人在床边坐下,然后又是那铺天盖地的阳刚气息...... 赵起看着床上的人儿急促起伏的胸脯和那不停颤抖的眼皮,忍不住笑出声来。 低沉性感的笑声让月儿不止眼皮颤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赵起见状遂将身子覆上前去,两手一左一右地撑在月儿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颤抖的更厉害的娇人儿道:”月儿,再不醒来,今天到不了家了!“听到赵起如此一说,月儿知道伪装不下去了,只得睁开双眼,怯怯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娇娇软软道:”姐夫,这便是要出发了么?“ ”小丫头,不装了么?“赵起含笑道,接着放低身子,将小人儿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一头乌亮的青丝随着放低的身子,从那宽阔的脊背缓缓倾泻而下垂落在手臂两侧,将月儿彻底封锁在自己的气息之下。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装睡骗姐夫!是想被姐夫罚么?嗯?“赵起最后那一声婉转低沉,道不尽的性感撩人,接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月儿的琼鼻。 月儿哪里经过这样的仗式,当下只得颤抖着双手抵在面前肌肉结实的胸膛上,软软道:”姐夫,月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赵起直觉身下的人儿愈发软腻、鼻尖那如兰似麝的香味一阵盖过一阵,顿时也口干舌燥起来,担心再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遂掩了掩下身的异状,起身道:”那姐夫先去换件衣服,随后便带你回家。 “ 没了赵起的气息,月儿的身子也渐渐恢复过来,回忆之前种种,月儿只觉得姐夫对自己突然好亲昵,”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秦月儿盯着帐帘发起呆来。 约莫一刻钟左右,月儿觉得身子差不多好了,直觉再待下去不知又会发生什么,便打算从床上撑起来。” 月儿,怎的就起身了?"赵起一回到帐内就看到小丫头精神了不少。 月儿暗叫一声”糟“!果然随着赵起走近原本恢复力气的身体又开始软将下去。 只见赵起身着一身紫色鎏金长衫,头发高高的束起,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愈显得丰神俊朗,这样的赵起让月儿更加不安。 将秦月儿的情形收入眼底,赵起不动声色走至榻边柔声道:”月儿,我们现在就要拔营,不出意外今日未时就能到汴都。 你身子还虚着,今日便呆在姐夫身边吧。 “说着弯下腰,将月儿从榻上抱起来。 ”姐夫、姐夫,月儿可以自己走的,真的!“月儿突然被抱起来,紧张得不得了,只得急急为自己辩解道。 赵起胸膛震动,哑然失笑,性感的嘴唇擦过月儿的粉色耳珠,轻声道:“小笨蛋,身子软成这样,还能走路吗?医生说你是太过舟车劳累才会昏倒的。 "感到怀中人儿还试图挣扎,赵起大掌“啪”地一声轻拍在月儿的翘臀上,宠溺又威严的低声道:“乖乖的!别逆着姐夫!” 月儿嘟着小嘴,双手无力地环着赵起的脖子,心里无比埋怨:什么庸医胡说八道。 要不是离姐夫太近自己哪里会昏倒?赵起见小丫头终于安静了,就那么又软又娇地腻在自己怀里,嘴角淡淡扬起,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十二、无法抑制的吻 月儿窝在赵起怀里好半天没敢出声,她觉得以后没脸见人了。 这么多的士兵,都看到姐夫待自己如此亲密,以后还要不要嫁人啊?赵起也知道小丫头害羞,遂也没再去逗她,就让她那样紧紧地埋在自己怀里,好像他就是她的天、她一辈子的依靠...... ”将军,您和小姐的车马已经备齐,前锋部队已经开拔!“一侍卫见赵起过来,遂上前禀报,面容沉稳镇定,并未因赵起怀中多了个人而有所不同。 ”小姐无需马车,和我共乘一骑便是!“威严的声音不容置疑。 ”得令!“侍卫领命退下了,但月儿听到不乐意了。” 姐夫,月儿想坐马车,不想骑马。 而且月儿还想和奶娘说说话呢,骑马不方便。 “月儿鼓着腮帮嘟囔道,两只白嫩的小手揪着赵起的前襟,媚丝缠绕的杏眼就这么定定地瞅着赵起。 ”真是个小娇气包!“赵起忍不住捏了捏月儿的小琼鼻,好脾气地解释道:”奶娘我已经安排先走一步了,让她早点回去汴都看看你的住处还差什么用得惯的。 “见月儿完全呆住,忍笑道:”你身子弱,我不放心你单独乘车。 “遂又想到什么似的,俊脸一沉道:”怎么?月儿不乐意同姐夫一道吗?“听着头顶传来有些阴沉的声音,明显正主不高兴了。 本还想据理力争的秦月儿立马怂了,赶紧道:”月儿没有不乐意,月儿高兴着呢!“没有戳穿小丫头的虚以委蛇,赵起故意绷着脸,抱紧怀中人儿朝前走去。” 姐夫真讨厌,他生什么气嘛!“月儿委屈得不行,干脆把脸埋进赵起的怀里,独自生闷气。 侍卫早早地就把赵起的坐骑牵出来,等候在路边。 那骏马见得赵起,就原地转了一圈打起响鼻来,似是非常欢喜。 听见声响,月儿撑起小脑袋循声望去,便看见那匹棕色的神驹,浑身无一丝杂毛,在太阳下显得雄奇健美。 见小丫头目露向往但又有些胆怯,赵起低头道:“这是我的坐骑‘渠黄’。 别怕,它很通人性的。” 说着扶着小丫头侧坐在马上,再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双手握绳将小丫头护在怀中,转头对立于马下的侍卫交代道:“本将先行一步,你等随后赶来!”说完双腿轻拍马肚,马儿便四蹄轻扬跑将起来。 ”呀!“月儿低叫一声,紧张之于一把抓住横在胸前臂膀,却是不说话。 赵起瞟了一眼还在死撑着的小丫头,遂轻勒缰绳让马儿放缓脚步,一手环过月儿的纤腰,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深深嗅了一口怀里的幽香含笑道:”丫头,还在生姐夫的气吗?“不问还好,一问月儿更是觉得委屈了,伸出小粉拳捶打着赵起的胸膛,媚眼含泪道:"姐夫最讨厌,姐夫是大坏人,凶月儿,月儿不依。 “其实月儿内心是惊惶的,她既渴望靠近赵起又忍不住逃离,她觉得这几天的时间自己就像过了几年,自己的心陷得太快了,那种一眼一万年的感觉让她惊慌失措......任小丫头挠痒痒似的捶打几下,赵起扔掉手中的缰绳,一手将那小粉拳包裹在掌心里置于胸前,一手抬起月儿的小脸,以额相抵,哑声道:”好好好!姐夫最讨厌,姐夫是大坏人。 姐夫错了,以后不凶月儿,原谅姐夫好不好?“如此的亲昵让秦月儿浑身颤抖,她想逃但是又不知该逃向何处,四周都是赵起编织的、名为“柔情”的牢笼,只能无助地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俊颜,颤声道:”姐夫,别......“ ”月儿......“赵起低叹一声,薄唇封住了那即将出口的拒绝。 温柔地含住月儿的唇瓣,湿热的大舌滑入怀中人儿的檀口中,轻扫过每一个角落,再不时地纠缠着妄想躲藏的丁香小舌,最后不容拒绝地含住那截香舌吮吸逗弄,辗转缠绵......感觉到怀中人儿呼吸急促眼看就要憋过气去,才转而轻舔那柔嫩的桃花唇瓣,将那微肿的红唇镀上一片水光...... 十三、情难自禁 强制压住下腹升腾的欲望,赵起见怀中人儿不胜疼惜的模样,心中怜爱大起道:”乖,姐夫不逗你了。” 接着双手环着月儿柔弱无骨的身子,沙哑着声音道:“丫头,接下来赶路会很辛苦,在姐夫怀中睡会儿,姐夫护着你。” 说着,便抱起月儿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马上。 月儿本就无一丝力气,赵起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身子落下的那一刹那,竟是坐在了赵起的身上,那瞬间嵌入的感觉让两人均是一震。 赵起不动声色地轻抖缰绳,让马儿继续走着,火热的肉棒借此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月儿的下体。 ”唔......"月儿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姐夫下身那隆起的一大团正正地抵在自己的腿心处,而且有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的势头。 那有一下没一下的私磨顶弄,让她的花穴越来越热,她觉得就像葵水来了一样,有什么液体一波接一波从腿心处淌出来......她想做点什么,但又不知该做什么,只得使劲搂着赵起的脖子往上蹭。 迅速升起的欲望让赵起手臂青经鼓起,喘息愈发粗重,由自己胯间传来的那种温热濡湿的感觉,心知小丫头定是流水了,只是没想到仅仅是稍微的顶弄,这小人儿就像河水泛滥一样,竟然把自己的褥裤彻底打湿了,那要是将他的粗大插进去,还不知道是怎一番销魂滋味...... “月儿,身子不舒服么?”沙哑低沉的嗓音掩饰不住浓烈的欲望。 秦月儿尚未及笄,并不通晓人事,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又出来什么问题。 于是抬起媚气横生的星眸,喘息道:“姐夫,月儿生病了!” “傻丫头!”见小人儿这般可怜,赵起爱得不行,大掌抓着月儿的大腿猛地朝自己怀中一带! “啊!”月儿销魂蚀骨的声音传来,花底一松,一大股春水泄了出来。 赵起看着怀中小人媚态横生,待人采掘的模样,狭长的眸底风暴聚集,沙哑着嗓子问道:“月儿,现在舒服么?” “嗯?”月儿大脑混沌,不明所以地看着赵起。 赵起喉结滚动道:“傻丫头,姐夫这般抵着你,你舒服了么?”说完捧起月儿的翘臀时急时缓地磨蹭着。 “别,姐夫。 月儿难受!”秦月儿星眸含泪,气吐如兰,刚刚那种震慑四肢百骸的快感再次升起,害怕得轻声低泣。 听到这里,赵起不再按捺,重重地踢了马肚,只见马儿四蹄翻飞奔跑起来。 ”告诉姐夫,哪里难受?“赵起低吼,粗大的肉棒隔着褥裤急切地磨蹭着柔软的花穴。 哦!该死的!他要炸了,他现在只想立马撕烂她的褥裤,直接操进那温暖的小穴里,然后用他的浓精把她下面的小嘴灌满。 比刚才更令人炫目的快感迅速朝四肢蔓延开来,月儿大脑一片空白,只本能地觉得还差一点点,自己就会到达从未到过的极乐,于是小手圈着赵起的脖子、两只白嫩的大腿使力夹着结实的劲腰,小嘴如泣如诉的呼唤道:“姐夫,姐夫......"赵起知道小丫头要到了,遂丢掉缰绳,有力的大手扶着小丫头的蛮腰狠狠地在娇弱的花穴上研磨顶弄...... ”啊——“秦月儿哭出声来,彻底软到在赵起怀中。 十四、你是我的 渠黄缓缓地走着,不时甩着头打着响鼻低头寻找着路边肥美的青草。 赵起挺着脊背,让月儿倚靠在自己胸前,性感的薄唇安抚似的亲吻着怀中人儿的青丝,大掌则温柔地帮小丫头舒缓着还抽搐的身子...... 感觉到怀中人儿呼吸逐渐平稳,赵起揽了揽那软绵绵的身子,柔声道:“丫头,身子缓过来了么?” 秦月儿抬起粉嫩的小脸,晶莹的泪珠还挂在脸上,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俊美挺拔的男人,接着“哇”地一声大哭起,青葱白玉般的手指指着面前的赵起道:“你,你是大恶人,你欺负我。” 说着越想越委屈,这几天压抑在心底那种万般复杂的感情也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尽数决堤而出。 看着怀中人儿哭得如同梨花春雨,赵起心疼着,但是面对小丫头“大恶人”的指控,只是挑了挑眉,反而珍而重之地双手捧起月儿的小脸,狭长的凤眼直视着月儿的星眸坚定道:“月儿,既然招惹了姐夫,就不要妄想逃。 这辈子你只能在我身边、只能是我的女人!知道吗?”说着低头轻吻着小人儿粉脸上的泪珠,喃喃道:“月儿,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秦月儿看着面前这个霸气绝伦的男子,宣誓般地说她是他的,好不容易清醒点的大脑又混沌起来,嗫嚅道:“可,可是,你是姐夫!” “月儿放心,我自会安排好一切。” 吻了吻月儿光洁的额头,又道:“刚才累么?要不要在姐夫怀中睡一会儿?”想到刚才姐夫对自己做的事,月儿再不晓人事也猜道那应该是只有夫妻间才能做的,遂霞飞双颊,鸵鸟似的将头埋在赵起的怀里。 看着小人儿羞臊得不行,那露在外面的粉色耳珠都变得红红的,赵起忍不住逗道:“丫头,适才姐夫那样弄你,你喜欢么?”说着还挺了挺结实的腰肢,眼看小人儿又要软成一滩水,赵起也赶忙收敛起玩笑之心,深知月儿还未及笄,现在不能要了她的身子,而且这地方也着实不合适,唉!只是苦了自己。 于是将月儿横抱起来,让她原还侧坐在马上靠在自己怀里,低声道:“睡吧,丫头!一切交给姐夫!" 秦月儿软软地靠在赵起宽阔而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都笼罩在赵起雄厚的气息下,头昏沉沉的,大脑一团浆糊,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飞过:姐夫说自己招惹了他。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自己都不晓得!去到汴都该怎么办,要如何面对姐姐?还有,日后要怎么和姐夫相处呢......就这么想着想着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而身边的气息又让她觉得好安心,于是缓缓地竟真的睡着了...... 赵起听着怀中传来轻缓的呼吸,知道小丫头睡着了,遂揽过披风将那娇软身子裹起来置于怀中,无限怜爱地亲了亲那微翘着的小嘴,轻声道:”丫头,姐夫带你回家。” 随着那性感磁性的声音传来,月儿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扬,似是好梦正酣...... —————————————————————————————————————————— 看到亲们的留言和珍珠,某菜真是感动死了,还要谢谢趴在盘子里的,kumago的礼物——烈焰红唇啊,<( ̄3 ̄)> 谢谢大家,么么哒 十五、到达汴都 汴都,是大元国的政治经济中心,在元高祖建国之前已有400多年历史,背山临水,山势如龙盘虎踞,所以在历代堪舆家眼中,汴都一直被视为"王气所钟“的风水宝地,一致认为实乃帝王之宅也。 正午过后的汴都城门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喧嚷,守门士卒早已得到前锋捷报,大军未到就已经摆开阵势恭迎赵起班师回朝。 汴都城内的百姓也纷纷箪食壶浆、奔走相告,没多长时候竟自发形成两股人流涌向城门外的驿道上,或翘首以盼或打趣嬉闹,一时间汴都城门外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轰!轰!轰......"远处传来整齐的声响,驿道两旁的人就像士兵听到号角一样,不约而同地朝前方看去,但见前方旌旗蔽日,人马列队而行......守候在驿道旁的百姓就这么安静地看着,神情肃穆,他们在用他们的方式欢迎着凯旋而归的儿郎。 地平线上,赵起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端坐于马上,英伟挺拔。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银红飞鹤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金甲玲珑蛮狮带,真真是应了“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这一千古名句。 赵起静静驱马前行,身后跟着一辆小型的马车,却没有人注意到这辆车,所有人的目光都热切地注视着这个风光齐霁的男子。 男人眼中带着仰望,是的!就是仰望,那天神一样的男子仿佛生下来就是让人仰望和膜拜的;而年轻的姑娘们则痴痴地凝视着,渴望着,心知就算只是一个眼神自己怕都会幸福而泣...... 秦月儿做在马车里,柔软的身子趴在窗沿上,隔着窗帘惊奇地瞧着车外这神奇的一幕,继而洁白的小手抚着“砰砰”跳动的心口,盯着那高大的背影只觉得内心既甜蜜又忐忑,真是万般滋味绕心头。 进得城中,过了神武门,就只剩赵起和副将等二十多人了,平常百姓是不被允许来此处的。 只见“神武门”几个大字下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四、五个带刀侍卫威风凌凌地立于车旁,一个青衣瘦矍的老者看到赵起的身影,便赶忙领着几人迎上前去...... 见到来人,赵起右手抬起,在空中比了一个“停”的动作,翻身下马来。 “将军,夫人一得到消息便安排老奴在此恭候,府中也一切准备妥当,只待小姐到来!”清瘦老者在赵起三步之外躬身施礼道。 “常叔不必多礼!”赵起抬手虚扶道,接着转身来到月儿的车旁,掀开车帘将还有点神游天外的秦月儿拦腰抱起,见小丫头很快又是一副软软绵绵的模样,无奈地轻笑道:“月儿,大军班师回朝我需先进宫面见陛下。 常平是府中的管家,你以后便随我唤他‘常叔’即可。 “接着紧了紧怀中的娇躯继续道:”你先同常叔回府,记得好生休息,姐夫晚点回来便来看你。” 说着吻了吻月儿光洁的额头,遂抱着大步走至那豪华的马车前,轻柔地将小人儿安顿好,见小丫头雾蒙蒙的杏眼亮闪闪的瞅着自己,又忍不住凑到月儿的耳边轻轻吹气道:“小丫头,这般看着姐夫是舍不得么?没关系,姐夫晚上回来疼你!” 想到姐夫对她的疼爱“轰"地一下,秦月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低垂着小脑袋,恨不得找个地方将自己埋起来。 “呵呵呵......”赵起心情愉悦,轻轻吻了吻月儿乌黑柔顺的头发便退开身来,对立于一旁的常平交代道:“常叔,小姐便交由你照顾,如若她有所交代均不得违逆且要第一时间向我禀报。” 接着又想了想补充道:“另外小姐不喜男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常平将一切瞧在眼里,听到此处,两手合礼,神色认真恭谨道:“是!将军交代的老奴已全部记在心里,请将军放心。 “ 赵起点头赞许,遂翻身上马,继而转头深深看了马车一眼,便领兵而去。 十六、姐妹相见 马车飞快地行驶在宽敞的青石路面上,秦月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路无话,转眼间便听到车夫“吁”了一声,这是到将军府了。 守门的小厮远远见到马车,赶紧大开府门,转身小跑去通报,老远的就唱啰道:”夫人......夫人小姐到了!“很快几个丫鬟婆子簇拥着一个明丽的红衣美人冲冲而来,只见她打扮得高贵明艳,头上戴着掐丝八宝攒珠髻,项上带着赤金百鸟璎珞圈,身着穿花大红百褶裙,眼角上扬,行走间顾盼飞扬,来人正是秦月儿的姐姐——秦彩衣! “月儿,月儿,你终于来了!”秦彩衣一边暗自喃喃一边甩开搀扶着自己的丫鬟,转头对跟着身旁的李氏道:“嬷嬷不必跟着,快去把月儿接进来!”李氏早就盼着见自家小姐,听得吩咐便应了一声直接朝门外跑去,见小厮正摆着脚凳,遂赶上前去径自掀了车帘,开心地唤道:“小姐,老奴来了!” “嬷嬷!嬷嬷,月儿真想你!”秦月儿见到李氏甚是喜悦,小脸红红的。 李氏欣慰地不住点头,伸手扶着月儿柔声道:”不止老奴,大小姐也甚是想念小姐,一早就催人打探了几次来了没。 “秦月儿内心也很激动,遂将手搭在李氏的胳膊上,轻提裙摆下得车来。 一抬头,便见门头上赫然龙飞凤舞地书写着几个大字“护国将军府”,正待上前,只见大门处人影一闪,一位红衣美人出现在门外。 ”姐姐!"秦月儿有些激动地不知说什么好,便见红衣美人提着裙子”蹬蹬蹬“从楼梯上冲下来,唬得身后的丫鬟婆子叫道:“夫人小心!” 秦月儿无奈地看着这个姐姐,忍不住摇头。 从小姐姐就这样,明明长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偏生性子活跳,是个神经粗大的。 小时候自己学习抚琴秀花,姐姐就学习上树掏鸟窝,还安排自己放风盯梢,为此父亲常仰天长叹:“真是龙生九子,九子不同!”不过姐姐对自己倒是爱护有加的,因着母亲身子不好,随时以长姐自居处处敦促,虽然大部时候都比较啰嗦......想到此处,秦月儿看着飞奔过来的姐姐不由噗呲一笑,接着便被秦彩衣一把抱住道:“月儿怎么才到,我可是等好久了的!”说着拽了拽身上的红裙,不高兴地埋怨道:"都怪她们非要我穿这捞什子的长裙,害我走也走不快......“ ”姐姐,月儿好累呢!“秦月儿见状赶快打住,抱着秦彩衣的胳膊晃悠道。 "哦!对哦!快,走姐姐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可喜欢,我跟你说啊......"一路上就听见秦彩衣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秦月儿无奈地自言自语道:”姐姐可真是一点没变啊!“ 秦彩衣携着月儿,一路介绍着将军府的种种景致,秦月儿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但也被府内一步一景的奇思妙想所折服。 “月儿,前面的'听风小筑’便是姐姐给你准备的院子,看看是否喜欢!”说着便绕过一假山,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前方几棵开得正艳的桃树临水而影,有一清泉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花落水上溶溶荡荡。 水流低处自然形成一一汪清泉,泉上是一小山石横池卧波点缀,再往里有三间粉垣清凉瓦舍抱厦而望,真是让人觉得处而忘忧。 “月儿,喜欢吗?”秦彩衣得意地瞅着自家妹妹,明知故问道。 “喜欢,很喜欢!”秦月儿眉眼闪闪,娇憨地点头道。 “哈!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调调!”秦彩衣看着妹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那粉嘟嘟的小脸,心想道:“自家妹妹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欺负啊!” “月儿,姐姐让人给你做了点好吃的,你休息一下晚点来我房中用饭。 你姐夫传话来今儿回得晚,恰好我们姐妹可以好好说说话了。 “秦彩衣自顾自地说着,没有发现身边的月儿在听到”姐夫“两个字时僵直了身体,至于后面秦彩衣说什么秦月儿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想着妹妹定是累着了,彩衣便不再多说什么,只交代了李氏好好照顾便回主院张罗去了。 十七、危险的赵起 主院内,秦彩衣摆了几样紧致可口的吃食,招呼着月儿在饭桌旁坐下,又对身旁的丫鬟道:“你们都退下吧,我们姐妹有贴心话说。” 丫鬟们见状答了声“是”便一一退出门外。 “吃个饭,还是就我们两姐妹自在些。” 秦彩衣给月儿布了菜,又挑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嚼了几口,偏头正打算问问自家妹妹合不合胃口,就见小丫头呆呆的。 “月儿、月儿!"秦彩衣摇了摇身旁的秦月儿,见她如梦初醒的样子嗔笑道:”你这妮子,怎的吃个饭也发呆?“说着帮月儿夹了一块平日爱吃的点心放在碗里。 ”哦!许是累了。 “月儿心虚地说道,接着小声试探道:“姐......姐夫经常不在家吗?” “嗯,有时在有时不在的,不是经常见得着!”秦彩衣点点头,夹了个丸子放进嘴里。 ”哦,那你和姐夫感情好么?“看着大大咧咧地彩衣,月儿忍不住继续问道。 秦彩衣楞一下,神色有些别扭,支吾道:”还行吧!“接着就岔开了话题。 月儿食不知味地嚼着口中的食物,又开始神游天外。 一顿饭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结束,彩衣本想留月儿多聊聊,但看她一晚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觉得时间不早了,只得让丫鬟送月儿回房。 西沉的太阳映得漫天红霞,秦月儿只觉景致虽美却没了心情,心中千丝万缕却是剪不断理还乱。 “你们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挥了挥手,月儿独走进自己的闺房,反手掩好门,刚欲转身便感到房间里一股熟悉的、霸道的男性气息,顿时身子一软,心跳不受控制起来。 颤巍巍地转过身,将发软的身子倚在门上,颤声道:“姐,姐夫......" 果然见赵起懒懒地斜靠在窗边贵妃椅上,修长的手指托着额头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白兔一样的小人儿,寂静的房间里只闻两人轻微的呼吸。 一袭月白的蜀锦长衫包裹着修长昂扬的身躯,束起的青丝倾泻在宽阔的脊背上,这样的赵起比平日少了一丝霸气多了份儒雅,端的俊逸绝伦,可秦月儿却觉得心跳加快,莫名的危险。 ”呵......"赵起低低地笑起来,声音说不出的磁性魅惑,进而大手一抬,充满力量的身躯仍斜靠在椅子上,薄唇轻启道:“过来!” “不要!哦,不,不对,是不用。 我站在这儿也能听清,清楚的姐夫!”秦月儿结结巴巴地挣扎着,今晚的赵起跟平常确实不太一样,太过邪魅危险,这样想着身子便悄悄移向门栓处...... “你敢跑一个试试!”赵起俊脸沉了下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狭长的凤目轻轻眯起。 讨厌!就知道欺负她!秦月儿愤懑地瞅着那个悠闲自在的男人,小嘴撅着,两只白玉的小手搓着面前的衣襟。 却不知道男人看到她这副愤愤不平的小模样,呼吸陡然加深。 “要我再说一遍么?还是要我亲自过去?”赵起直起身来,危险道。 秦月儿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怕,一边不由自主地踱着碎步朝前挪去,快到赵起身边时,却见赵起忽然猿臂一伸,大掌一把扣住小人儿的皓腕,将那娇小的人儿向自己怀中一带,铁臂便箍紧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呀!”秦月儿轻叫一声,本能地搂住赵起的脖子,将小脸埋在赵起怀中急促地喘息。 深深嗅了一口怀里的幽香,赵起低下头,薄唇轻轻含住怀中人儿的粉色耳珠,沙哑道:“丫头,想我没?” 月儿心慌得找不到北,娇躯又软得似一滩水,刚想摇头就听上面的人说道:“想清楚再说,说错话可是要罚的,恩?” “想的,月儿有想姐夫的!”秦月儿委委屈屈道。 赵起似是满意地点点头,凝视着月儿的眉眼诱惑道:“姐夫也甚念着月儿,念着月儿的眉眼,月儿的纤腰,月儿的小嘴,还有月儿双腿间......" "姐夫......"月儿见赵起越说越露骨,赶紧伸手捂住赵起即将出口的淫语,羞得面红耳赤,正想说两句冠冕堂皇的话,只觉指尖一阵湿热,却见赵起一手揽住月儿的腰肢,一手执起放在嘴边的素白玉手,将那青葱玉指含于口中温柔舔舐。 十八、求你,姐夫 “啊......不要......姐夫......”秦月儿星眸含泪,酥胸剧烈地起伏,身上如兰似麝的幽香一阵浓过一阵。 见怀中人儿颤抖得如风中落叶,赵起不舍地将那白玉手指由吮吸转为轻舔,继而怜惜地轻吻着月儿鸦羽般的睫毛,沙哑着嗓子道:“这便受不住了么?乖,受不住就求饶给姐夫听!” “姐夫,求你......"月儿睁着湿漉漉的媚眼,小白兔似的瞅着赵起,一副不胜怜惜的样子。 听得那娇娇软软的嗓音,糯糯的,带着勾人的味道不像求饶倒像是求欢,赵起顿时觉得身下的肉棒迅速抬头,忍不住低吼一声,翻身将怀中娇软如棉的身子压在身下,大掌禁锢住那素白的柔夷,性感的薄唇用力擒住小丫头娇喘着的桃花唇瓣,重重咬噬着。 “唔......”秦月儿小嘴微张妄想抗议,结果一条湿热的大舌便不容拒绝地窜了进来,风卷残云般地横扫那柔嫩的口腔,继而纠缠着企图躲藏的丁香小舌吸吮勾挑,那频率就像欢爱时...... "月儿,月儿,你这要人命的小妖精“赵起吻着月儿的唇瓣,进而不满足地向下轻舔那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继而是形状迷人的锁骨,双峰托起的深沟......火热的大掌也刺疼着,从衣领的开口处探寻进去,隔着绣有并蒂莲的嫩黄色肚兜,一把握住那山峦起伏的酥胸。 凝脂一入手,赵起只觉滑腻异常,如一团棉花似的任自己揉捏搓弄。 “姐夫,不要......难受......”秦月儿无力地低泣着。 “月儿乖,相信姐夫,姐夫会给你好的。” 赵起大手搓揉着小人儿胸前的柔软,低头用牙齿咬开肚兜的活结,单手一扯,两只白嫩的奶儿便跳了出来。 赵起双眼赤红,揽着月儿柔弱无骨的身子,呼吸急促道:“丫头,你的奶儿真漂亮,这是男人最爱呷玩的-----双峰挺巧柔软,入手细腻润滑”赵起低声赞叹道,接着张口便含住近在眼前的粉红色乳头重重地吸吮轻咬,左手还不忘把玩着另一只娇乳,任那丰膄雪白的乳肉在指尖流溢,直把秦月儿搓揉得化成一滩水,瘫在自己身下。 “姐夫,求你......月儿好难受的......"秦月儿难耐地摇头,觉得这身子就不像自己的,空虚得火烧火燎。 “乖月儿,姐夫知道你难受"赵起手上动作不停,抬头重新寻着月儿的唇瓣哑声道:”乖!让姐夫好好给你弄弄。 “说着大手狠狠揉了一把那白腻的奶儿, 伸手轻轻拉开那纤长无力的大腿,修长的手指探入裙底......秦月儿无力地喘息着,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那火热的手指轻抚上自己羞人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拨动了几下,接着便灵巧地拉开了自己的褥裤探了进去,手指在花瓣上游移着,勾挑着潺潺水意。 ”这么湿!是想淹了姐夫么?“说着邪恶地用手指轻轻顶弄着穴口。 ”骗人,姐夫骗人!月儿更难受了,呜......“秦月儿咬着白玉般的手指,低泣地埋怨着在她身上使坏的英挺男子。 ”娇气的小东西”赵起好笑地吻了吻那唠唠不休的小嘴,说着拇指寻找到花瓣里的小珍珠恶意地按压勾刮着...... “嗯......啊......"秦月儿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姐夫,姐夫,月儿不行了......嗯......" "丫头,放松身体泄出来,泄出来给姐夫就好受了“说着加快快速度地揉着那颗肉珠,秦月儿只觉大脑里一片白光,在赵起粗重的喘息声中,哭泣着喷射出来...... “月儿,姐夫给你的喜欢么?”赵起轻吻着月儿冒着汗珠的鼻尖,见小丫头目光涣散,明显还没回神的样子,便直起身来跨坐在月儿的身上,随意撩起下摆,解开褥裤当着月儿的面掏出肿胀的肉棒,自行撸起来。 秦月儿渐渐回神,目顿口呆地盯着眼前这一幕。 平日英挺霸气的姐夫跨坐在她身上,双手在胯下上下撸动着一根紫色的肉棒。 只见那紫红色的肉棒无比狰狞,驴大的物事上青筋盘绕,而姐夫则喘着粗气,深邃的凤眸直直地盯着自己,如一根蔓藤牵绕着她,让她无处可逃......秦月儿就这么呆呆地瞅着这一幕,直到赵起眉头轻蹙,喉咙中发出一声低吼,便见那粗大的肉棒射出几股浓浆,喷得到处都是。 十九、他的心意 赵起随手拿过身旁的绸布,爱怜地将飞溅在月儿脸上的白浆抹去,又随意地自己打理了一下,起身横打抱起月儿软绵绵的身子,走到床边轻柔放下,接着自己也侧身躺在床边,一手支着头,一手揽着月儿的娇躯,安抚似的轻怕着怀中人儿的肩膀。 “姐夫,我,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是不对的......"秦月儿从没有如此的无助过,一边陷入这绝望的痴恋,一边因对彩衣的内疚让她觉得有如被撕裂。 “月儿......"赵起长叹一声,轻抚着那巴掌大的小脸,拇指掲去粉脸上的泪珠,柔声道:”我赵起顶天立地!对你,从没有过玩笑之心,之所以纠缠与你是因我心甚悦......" "那姐姐呢?姐姐该怎么办,要是她知道我与你......“剩下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 ”傻丫头,不是说相信姐夫的吗?“赵起俯身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凤目荡漾着让人沦陷的柔情,大手捧起月儿哭泣的小脸“姐夫不会委屈你的,至于彩衣......”赵起似想到什么目光轻闪,呢喃道“她会有自己的幸福......" "嗯?"月儿微抬小脸,疑惑地看着赵起,什么意思?刚想开口询问,便听赵起哑声道:“月儿睡不着么?”接着左边的奶儿便被那炙热的大掌一把握住,揉捏起来,顶端的乳头还被恶意地摩挲着。 “嗯......姐夫,月儿睡了,这就睡......."说着紧闭双眼,睫毛抖个不停。 “我的小丫头呵!”赵起忍着笑,放开手中的凝脂白玉,转而轻抚那如丝秀发含笑道:“乖乖睡,姐夫等你睡着了再离开。 " 一夜无梦...... —————————————————————————————————————————— 秦月儿再醒来已是第二天大亮,李氏在外间听得声响便招呼着两个小丫鬟端了水进了里屋,扶着月儿做起来,含笑道:“小姐可算醒了,大小姐差人来了两回等小姐过去用膳呢!” “哦!那随便打扮一下就行,可别让姐姐等久了!”秦月儿撑起有些酸软的身子,朝立在床边的丫鬟吩咐道。 小丫鬟拿了一套桃红的百花曳地裙服侍月儿穿上,又给月儿简单的绾了个坠马髻,如丝如云的秀发间只插了根阳绿的蝶戏牡丹翡翠步摇......光这样,秦月儿身上也已艳光逼人,尤其经过赵起昨晚的挑弄,她内媚的体质开始逐渐外显,眼如秋水,似喜似羞;红唇微启,似迎还拒,加上那发育的婀娜多姿的风流体态,整个人更显得妖媚入骨,偏又生得一副楚楚动人,不甚怜惜的娇模样,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把她揣在怀里细心地疼,还是应该按在床上往死里操。 “小姐,你可真美!”小丫鬟看了看打扮妥当的秦月儿,忍不住赞叹道,粉脸羞得红红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日的小姐让她都有些脸红心跳。 “贫嘴!”月儿状似瞪了一眼,见小丫鬟更是羞得耳朵都红了,无奈地摇摇头,跨步出门去。 二十、让人心颤的早餐 秦彩衣的主院叫"紫竹苑“因其中种着成片的紫竹而得名,月儿一路走来只见竹叶随风摇曳,其间假山错落有致,雅致又不失阳刚之味,清风抚来竹香阵阵,令人心旷神怡。 守门的婆子远远便见到月儿走来,通报一声后,忙掀了帘子候着,见到月儿走近后整个人就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抚着胸口道:“好....."却是半天想不出个恰当的词。 “姐姐,月儿来迟了!”秦月儿跨进门槛,温婉一笑,一抬头见不止彩衣在,还有赵起也端坐在桌前,顿时愣在原地。 秦彩衣看到如此妖媚的月儿也楞了楞,继而跳将起来,上前一把逮着月儿上下打量道:“乖乖,一夜未见怎的又美了?”说着狐疑道:“不会是山中精魅上身了吧?” “姐姐,你再胡说月儿便不理你了!”秦月儿又羞又急,一扭腰一跺脚说不出的招人。 ”嘿嘿嘿......"秦彩衣不好意思讪笑两声,便拉着月儿的小手走到桌边一起坐下笑道:“今天难得你姐夫在家与我们用饭,别拘束啊!要吃什么自己动手哦!”说着给月儿夹了块点心,也不管赵起,自己就吃将起来。 “姐夫......"秦月儿低着头,不敢看向赵起。 ”嗯!“赵起押了口茶,语气淡淡的。 只是火热的目光从见到月儿那一刻开始就没离开过。 这丫头打扮成这样是要勾引他么?刚才见到她进屋,他就被狠狠惊艳到了。 一直都知道她是极美的,只是这通身的风流和入骨的魅惑是怎么回事?如今他的肉棒胀痛着,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操进她的嫩屄,抽插得她在他身下求饶哭泣...... “呃......你们都不吃么?”秦彩衣见两人半天没动静抬起头疑惑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我不饿!”赵起将落在月儿身上的目光移开,听到月儿舒了口气,凤眼瞅着月儿轻笑道:“月儿坐来姐夫身边吧,让你姐姐好生吃饭,我来照顾你。” 闻言秦月儿倒吸了口气,忙摇头刚想说“不”便听见彩衣赞同道:“好啊,好啊!反正你姐夫不吃,让他照顾你正好!”见小丫头还想挣扎,赵起忍俊不禁,薄唇轻启带着淡淡的警告:“月儿......" 讨厌,又威胁她!她看起来很好欺负么?秦月儿嘟着小嘴,挪步到赵起身边坐下,努力挺直腰板,控制着有些酥软的身子,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只是握着汤勺的手有些颤抖。 赵起好笑地看着小丫头故作镇定,跳了几只青口大虾细细剥了,放在月儿的盘子里,目光深邃地盯着面前的小脸柔声道;”吃吃看味道如何,还要什么就告诉姐夫!“这如情人间的呢喃惊得月儿差点将手中汤勺给丢了出去,眼角飞快瞟了一眼彩衣,祈求地看着赵起。 一顿饭吃得秦月儿手心冒汗,胆战心惊。 ”姐姐,姐夫我吃饱了!“秦月儿低着头用手绢轻轻试了试嘴角。 ”都没怎么吃怎么就饱了呢?“彩衣见妹妹就没怎么动筷子,皱了皱略显英气的眉头道:”你等等,我去看看厨房熬的粥好了没有,再用些再走!“说着拎着裙子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宽敞的堂屋就只剩赵起与月儿两人,秦月儿只觉如坐针毡。 ”把这碗汤喝了!“赵起琴音般的嗓音响起 ”真喝不下了,姐夫“月儿眉眼无辜的瞧着赵起,看得赵起身体疼痛。 ”你这丫头!“大手一揽纤腰,将旁边的小白兔抱了坐在自己腿上,性感的薄唇凑到月儿的耳边哑声道:”不多吃点,以后怎么承受姐夫的疼爱又怎么生养我们的孩儿,嗯?“ 月儿大惊失色,可是身子酥软,素手虚软无力地攀着赵起宽阔结实的肩头,急道:“姐夫,快放下我来,姐姐就要回来了。” “你这磨人精!”使劲揉了揉怀里的身子,赵起才极不情愿地将怀里的温香软玉安置在一旁,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躁动的身体。 又觉得再待下去简直是折磨自己,便对靠在桌旁的月儿道:“丫头,姐夫尚有公务在身,你同彩衣说会话,我晚点回来。” 二十一、上香 回来了,回来了。 谢谢亲们的等待,只是修好的文送出去就不见,泪奔啊——肿么回事,肿么回事,肿么回事? —————————————————————————————————————————— 秦彩衣端着熬好的粥回屋,便见月儿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持着汤勺在碗里轻轻搅着,红唇一呡娇笑道:“月儿快来尝尝姐姐给你熬的粥" "姐姐,月儿现在实在吃不下了,要不等会儿让丫鬟送我房里去......"秦月儿起身接过彩衣手中的粥,大眼扑闪扑闪地瞧着彩衣,一副乞求的小模样。 彩衣知道妹妹食量小,好说话地点点头,便转入正题道:“月儿,姐姐有个消息告诉你“说着走到月儿的身旁坐下,执起月儿的素手道:”明天是我们府上给城南弥陀山捐香油钱的日子。 姐姐看你来到汴都一直闷在屋里,索性明天我带你去转转怎么样?” “姐姐,月儿早就听丫鬟们说弥陀山的风景甚是优美,正想央姐姐带我去呢!”秦月儿欣喜万分,小脸洋溢着惑人的光彩,摇着彩衣的胳膊娇声道:“原来我与姐姐竟是这般的心有灵犀呀!” “什么心有灵犀,小丫头不害臊!”彩衣玉指轻点月儿的额头,嗔笑道。 两姐妹笑闹一阵,月儿知道姐姐明日上香定还有事准备,便告辞回房,回想着今日种种,一丝淡淡的疑惑涌上心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日太阳刚露脸,彩衣便领着将军府的一干人早早就向弥陀山出发了,丫鬟婆子就坐了两车,彩衣和月儿坐了一辆车,还有多名身配刀剑的护卫和行脚小厮。 “姐姐,这马车也太奢华了吧!”秦月儿自从上了马车就四周打量着,忍不住啧啧惊叹。 且不说车身是昂贵的黑楠木打造,其上刻有人物飞鸟栩栩如生。 马车四面均是用精美的丝绸装裹,内里横梁上也刻有图案,只是周围花草皆为金叶,宝石为心蕊......尤其是镶金嵌玉的窗牖被一帘银色闪着蓝光的绉纱遮挡,使得车外的人无法一窥车内的华丽,但车内的人又能瞥见外面行人的行为笑貌...... “嘶——东海鲛纱!”秦月儿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脸黑线对彩衣道:“这也太奢侈了吧!东海鲛纱可遇不可求,世人若是得了一小块莫不是珍藏起来,轻易不示人!这倒好,如此珍贵之物竟用来当帘子!” “嘿嘿嘿,这可不是我的车,是你姐夫的!”彩衣无所谓的耸耸肩,染着鲜红豆蔻的玉指捏着一粒葡萄扔进嘴里,接着笑道:“这车每次出门都有些惹眼,要不是想着你身子弱,这车可以让你舒服些,我才不用呢!” “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秦月儿娇娇地点头,大白兔的样子,看得彩衣直想伸手揉揉那张芙蓉面。 时间在闲聊中很快过去,姐妹俩谈性正浓,便觉马车靠边停下,接着车外的护卫报道:“夫人,弥陀山已到!” 秦月儿带着纬帽扶着丫鬟的手下了车,抬头望去只见眼前山势高大巍峨其间云雾缭绕,一条山路蜿蜒而上,路旁树木苍翠茂盛显得郁郁葱葱。 有一古刹宝寺位于半山腰上,显得神秘悠远...... “月儿,快别顾着看啦,我们要乘软轿上山,山上好的风景多着呢!”彩衣一边打趣着,一边在丫鬟的服侍下坐上软轿。 月儿见状,也依言坐好,一路上赏景听风,不知不觉心底一宽。 到了庙中,主持亲自前来,双手合十跟彩衣唱了个佛号,至于怎样捐钱自是有下面的人打点。 拜完菩萨后,无所事事的两人便由小沙弥引着去到后院的禅房稍作歇息。 “月儿,后山的桃花这久开得正盛,要不我们用了斋饭,便去后山玩!”彩衣屏退左右,在月儿耳边悄悄道。 见彩衣神神秘秘,秦月儿疑惑道:“姐姐的意思是就我二人,不带下人?”彩衣点点头,看着月儿一副活见鬼的样子,俏脸一红道:“平日里不论去到哪里,都是一堆人跟着,烦都烦死了!”说着粉拳一握,似是不平。 “那万一遇到什么歹人......"秦月儿觉得还是不放心,不知道跟着姐姐这样疯行不行。 ”不会的,弥陀山可不是什么人都上得来的!“彩衣说着,拿了个包裹往里面塞了几样精致的酒器,接着道:”咱们就在禅房后的桃花林里,不走远,没事的!“说完牵起月儿的胳膊央道:”好妹妹,走啦!就玩一会!“ 秦月儿翻了翻白眼,心想:“唉——姐姐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着调啊!” 二十二、桃林相遇 要说这弥陀山之所以出名,除了本身香火旺之外后山的桃花林也却有原因,那成片成片的桃花春来之时竞相开放,远远看去如粉色云霞,也不知引得多少文人骚客流连忘返。 “好美啊!”月儿惊叹一声,和彩衣撩起裙摆携手走入桃林,两人选了个空地,席地而坐。 彩衣将酒器从包裹中拿出来给自己和月儿各倒了一盅,姐妹二人便小酌起来。 上午的太阳暖暖的,天空中无一丝云彩宛若水洗般的蓝。 一只雄鹰在空中盘旋,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长的鹰啼。 “姐姐,好大的鸟啊!”月儿眯着眼睛,纤手搭在额头前喃喃道。 “姐姐......"半天不见彩衣说话,月儿疑惑地看向彩衣,便见她呆呆的凝视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月儿,你在此处等等我,别走开!姐姐很快就回来!“说完也不等月儿回话,站起身便匆匆向桃林深处走去。 秦月儿端着酒盅小口呡着,轻风吹起花瓣纷飞,说不出的唯美惬意,不由得抬起皓腕,任花瓣纷纷落入手中。 “啪!”安静的桃林发出轻微的异响,月儿循声望去,竟见一株桃树下立着一个白衣男子,只见他身材挺秀,着一身雪白绸缎,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 眉长入髻,细长温和的双眼清澈却又深不见底,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如姿兰玉树高贵清华。 “啊!”秦月儿有些慌张地站起身来,面带紧张地瞅着来人。 “小姐切勿慌张,在下户部尚书之子百里陌,游至此处不知小姐在此唐突了。 “ 秦月儿见白衣男子彬彬有礼,又想着能来弥陀山的人均是非富即贵的,便定下心来道:”公子有礼了!“说着福了福身,打算转身离开。 百里陌听着月儿娇娇软软的回答,不觉心底一酥,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佳人打算离去,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月儿面前:”小姐是和下人走散了吗?需要在下陪同吗?“ 秦月儿见到百里陌走进,不由苦笑,心道:”麻烦了!“果然随着百里陌身上的气息传来,月儿顿时面红气短,双腿发软,赶紧将身子倚在身旁的桃树上。 ”小姐......"百里陌不明所以地打量着虚软的月儿,只见她星眸含春,粉脸微红,红唇微启呵气如兰,顿时下身一紧。 正待走近,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月儿,怎会在此?” 百里陌转身见一男子身着玄色锦衣,身材高大挺拔,立体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整个人如利剑出鞘般的气势逼人——正是赵起! “子昂兄”百里陌迎上前去,似是和赵起很熟稔。 “青玄”赵起朝百里陌点点头,便径直走到月儿身旁,铁臂将秦月儿的娇躯揽入怀中,责备道:“月儿,身子不好也不晓得让人跟紧点?”接着冷冷说道:"看来下人该换换了!" 秦月儿深知老虎胡须摸不得,更何况这老虎现在在气头上,便不做声乖乖窝在赵起怀里。 “这是......”百里陌瞧着两人关系不一般,疑惑道。 “这是妻妹,身子一向羸弱。 我这就带她回去!“赵起直接横打抱起月儿,朝百里陌简单解释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便转身离去。 ”小丫头,谁让你不带下人的!“赵起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深深的宠溺,低下头在月儿的耳边吹气道:”待会儿看姐夫怎么罚你?“ ”嘤......"秦月儿窝在赵起怀里,彻底软了下去,看得赵起眼神一暗,长腿一抬便拐了个弯朝桃林深处走去...... 桃花林里,百里陌拾起秦月儿落在地上的酒器仔细端详着,眼神忽明忽暗。 回想着刚才惊见佳人的一幕,素白皓腕轻轻抬起,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莹白耀眼的凝脂藕臂,青丝伴着花瓣轻轻飞舞,露出天鹅般的脖颈,魅惑倾城的容颜却带着少女纯真的微笑,那么矛盾却又那么和谐,最主要的是自己竟然第一次见面就有了反应...... "呵!月儿......" 二十三、林中欢爱(一) "姐夫,姐夫,快放我下来!我可以解释的!”秦月儿见赵起狭长的凤眼中火苗跳动,走的方向完全是禅房的反方向,心中警铃大作。 “哦?月儿想解释什么?”走到一株桃树下,将月儿放下让她靠着树干,赵起一手抵着月儿的头侧,一手抬起那圆润白皙的下颚,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的红唇喉结滚动”你那虚软的样子只能给我看,记住!再有下次不管你有没有及笄,我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记住了,记住了!”秦月儿忙不迟疑地点头,粉脸爆红,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无比可怜地瞧着面前这个怒气难消仍俊挺非凡的男人。 “月儿,你只能是我的......”不再犹豫,赵起性感的薄唇狠狠压向怀中人儿的樱唇,似留恋似惩罚地舔舐噬咬,滑溜滚烫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直窜入佳人的兰香檀口中,疯狂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汁。 秦月儿虚软地承受着赵起的激吻,口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出来,空气也因二人的激情变得灼热起来...... “姐夫,好热......”秦月儿神情迷乱喘息不已,周身兰香四溢。 “小丫头,就知道勾引姐夫!”赵起胸膛起伏,声音嘶哑道:“你这无力的样子,让我真想撕了你!”说着大手一把拉下月儿胸前的衣襟,挑开她的肚兜,顿时一对白腻细滑的硕大乳房就这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荡漾出一阵迷人的乳波。 粉红的乳头挺立着,就像成熟的樱桃诱人采撷。 赵起唇瓣疯狂地吸吮着月儿胸前的肌肤,不断地使一朵朵鲜艳的红梅在她白皙的乳间绽放。 大手托着一只白嫩的肉乳用力搓揉着直到它更加涨大饱满,性感的薄唇含住另一只大力吞吸着,逼着月儿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姐夫,不要了,月儿不要了......”秦月儿娇喘不已。 “小丫头,惩罚才开始,给我乖乖受着!”赵起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月儿胸前的樱红,扶着娇软乏力的小人儿转过身面对桃树:“丫头......用手扶着树干!” “姐夫......你要做什么?”秦月儿意识到不妙,无力地乞求道:“姐夫......不可以......” “乖乖的,让姐夫弄尽兴!”赵起火热的身躯紧贴着月儿的后背,左臂箍着小人儿的纤腰一用力,便将她圆翘的粉臀压向他的下腹,抵在他勃起的粗大肉棒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不住地与她湿热的腿心厮磨,戳弄。 “唔......姐夫......这是外面,别......” “傻丫头,姐夫怎么舍得别人看到你动情的样子。” 赵起低笑一声,接着右手突然扯下她身上的腰带,月儿身上的裙子便如花瓣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和雪玉般的粉臀。 “呀”秦月儿娇呼一声,下意识地加紧双腿。 “乖!姐夫一直没有好好看过你那儿”赵起轻舔着月儿雪白的颈项,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欲望“分开腿,让姐夫好好看你......”说着长腿一顶插入月儿的腿间,使她无法再合拢,大手则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月儿的两半玉臀,接着用力将她的腿向两边分开,让她的下身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二十四、林中欢爱(二) 秦月儿闭着双眼咬紧下唇,裸露在外的玉体因快感泛着淡淡的红晕。 这么多年来自己的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赏玩,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姐夫!只羞得她面红眼润,芳心如小鹿般乱撞,全身过电似的不停颤抖。 “好美......”赵起沙哑的声音性感得一塌糊涂,她的穴儿就盛放在他眼前,无一根毛发的阴户如馒头般地隆起,两片甜美粉润的花肉包裹着一粒晶莹的花珠,微开的穴口吐着香甜的蜜液,散发着如兰似麝的浓烈香味......赵起大口吞咽着唾液,觉得这等淫糜的美景,是个男人看了都会狂乱至极。 “不......不要看,姐夫......求你不要看......”娇娇软软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底泣,月儿觉得自己随时会昏过去。 “傻丫头,不给姐夫看要给谁看?”赵起挑眉“小妖精,你整个人都是姐夫的,何况这销魂窟?”说着大手滑入臀缝“要姐夫揉你的穴吗?就像上次那样!”覆在月儿双腿间的大拇指猛地按住偷偷挺立的花珠,中指则在月儿的穴口处不停地旋转,揉弄...... “啊......姐夫......不要揉......不要揉月儿那里......好麻......”秦月儿如遭电击般,娇躯猛地一震,娇吟出声。 甜美的蜜汁汩汩流淌而出,打湿了那在腿间作恶的大手。 “月儿不满足姐夫揉你的小屄屄么?”赵起轻轻咬了一口面前的翘臀,换来小人儿的低呼,继而邪笑道:“那姐夫就用手插插你的穴儿” “不......”秦月儿摇着小脑袋,觉得平时严肃正派的姐夫变得好邪恶。 “丫头,听话”赵起站直身子,一只手揽着小人儿的柳腰,一只手仍不忘蹂砺着月儿的下体“这样绷着不难受么?让姐夫的手指进去,让你喷出水儿来......”说着中指猛然挤进月儿湿热滑腻的蜜穴里,那湿热的甬道竟有生命似的立刻紧紧绞住他的手指蠕动吸吮,赵起一声低喘,咒了声“要命”手指便急速地在那紧窒的甬道内抖动...... “啊!”月儿尖叫出声,要不是身后有人撑着,定软倒在地“姐夫......不要弄了......月儿、月儿要死了......” “小妖精,就是要弄死你!”赵起双目赤红,大手飞快地抽出腰带掏出肿胀不堪的肉棒,直挺挺地插进月儿的腿间“小丫头,不想姐夫现在要了你,就夹紧双腿”说着大掌拍了月儿的粉臀一下,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径自猛烈地抽送起来。 “呃......不......”秦月儿的娇躯随着赵起狂热的侵犯前后剧烈摆动,胸前的酥乳更是因剧烈的动作而摇晃不停,惹得赵起亢奋不已,一把抓住那玉乳,用力地揉捏,挤弄...... “呜......求求你姐夫......月儿不行了......嗯......快停下......”听着她媚入骨髓的呻吟声,赵起非但没停,反而更是狂猛地加快腰部的动作“月儿......我的月儿......以后姐夫定不让你穿裤子,方便我随时随地都能插弄你!”说着狠狠一顶,“啊......”月儿娇啼出声,眼儿一闭,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狂涌而出,尽数浇在赵起的肉棒上...... “哦......”赵起闷哼一声,也不再忍耐,精关大开浓白的精液将月儿的私处浇弄得泥泞不堪...... 二十五、被发现了? 赵起将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月儿抱紧在怀中,打理好她的穿戴后正准备离开,却闻到四周仍残留着月儿动情时的浓烈幽香,不由得剑眉微蹙。 只见他大手一挥,一股劲风扫出卷起桃花飞舞,当花瓣再次落地时那如兰似麝的幽香竟像从未出现过。 “出来!”赵起低声轻喝,话音刚落一个黑衣男子便出现在面前。 “将军!”男子抱手单膝跪于地上,面容方正却是略显冰冷。 “通知禅房的人回府!”说完抱着月儿径直朝山下走去,黑衣人也在得令后消失不见。 —————————————————————————————————————————— 秦月儿再次清醒时,只听见耳畔风声“呼呼”作响,周身笼罩在熟悉而浓烈的阳刚气息下,心安得让她想彻底沉醉下去,小脸不由蹭了蹭面前那肌肉虬实的胸膛。 这小狗般的依恋动作似是取悦了赵起,他胸腔震动,低声笑道:”小丫头,清醒了?姐夫这就带你回家!“ 一提到回家,月儿立马清醒了:“等,等一下!还有姐姐......"月儿斟酌着怎么说才算妥当,不料脑袋被头上的男人敲了一下”你姐姐安全得很!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姐夫!“赵起有些牙痒,他的月儿在他怀里怎么还想着别人? 月儿俏脸微红,小脑袋点点,爱娇道:”姐夫怎会也在此?“ “今日约了客人在此商讨一些事,听下人报说你们来上香,趁着得空过来看看......"赵起淡淡说道,接着手臂一紧,语调一变”不想,有的人下人也不带,竟在林中......" "姐夫......"月儿急忙打断,大眼眨啊眨哀求道:“月儿真知道错了,姐夫原谅月儿啦......" "小丫头,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记得我说过的话,嗯?”赵起板着脸,一脸严肃道。 “讨厌,欺负人!“月儿小嘴撅着,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惹得赵起哭笑不得。 这招人的丫头,不知道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吗?刚才百里陌看她的眼神,身为男人的他怎会不明白!他费力地压制着胸中即将喷薄而出的戾气,结果这丫头却不知所谓! ”哼——“淡淡看了怀中人儿一眼,赵起运起轻功飞快向山下掠去。 ————————————————————————————————————————— 山脚下将军府的马车整齐地停放在一起,几个看马车的小厮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胡侃着,远远看到赵起抱着个人过来,正要行礼,便见赵起脚步不停地直接上了夫人乘坐的那辆车,正踌躇着要怎么做时,车内便传来威严磁性的声音:”人到齐了就回府!“ ”是“众人领命赶紧退开,心下嘀咕:将军怀中的女人是谁啊?不像夫人啊!嗯,看来将军府有喜事近了。 马车内,月儿从赵起怀中撑起发软的身子,嘟着小嘴埋怨道:”姐夫,你怎么直接抱我回来了,要是下人看真切了怎么办?“ ”我觉得你应该没有力气走路才是!“赵起挑了挑眉,嘴角轻钩,薄唇寻到月儿小巧的耳珠轻轻咬了咬,邪笑道:“还是月儿想暗示我什么?比如说姐夫刚才不够努力,还没让月儿享受到极致的欢愉!” “胡说......"月儿急忙抬头,不慎落入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其间饱含着柔情、怜爱、欲望......还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姐夫......"月儿愣愣地看着面前伟岸绝伦的男子,喃喃道。 这个拥有无尽魅力的男子,只要他愿意应是有着无数的人愿为他生,为他死!而他竟对她有情! “呵呵呵......"赵起低头轻笑,突然发现有副好皮囊似乎也不错,低头捏了捏月儿的小瑶鼻,爱怜道:”回神了,丫头!“ 月儿粉脸爆红,正羞得手足无措时,车外传来一阵喧哗——将军府中的下人回来了。 “姐夫,快躲一下,别让人看到你在车里!”月儿瞧了瞧窗外有些慌乱,娇躯一扭跳开那温暖的怀抱,竭力正襟危坐在赵起对面。 “我的车,我什么要躲?”赵起耸耸肩,也由得小丫头闹,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月儿,长腿舒适地伸直摆明了不配合。 秦月儿正待还要说什么,车外便传来丫鬟恭谨的声音:“夫人,奴婢服侍您上车!” 月儿小脸一白,心想: “完了!“ 二十六、车戏(一) 彩衣掀开车帘的瞬间呆愣一下,随即神色自若地轻提裙摆上了车在月儿身旁坐下,目光狐疑地在赵起和月儿身上转了一圈,似有明白。 “月儿,姐姐来晚了,害你久等了!”彩衣执起月儿的素手,光彩照人的俏脸隐隐有一丝疲惫,接着秀目瞟了一眼正闭目养神的赵起,”不怀好意“地冲着月儿笑道:“只是你和你姐夫......" “是,是这样的......我,我在山脚遇到姐夫办,办公......见姐夫累了,就请他上车休息。 所以......"月儿觉得头皮发麻,怎么编都是漏洞百出啊! “哦——这样啊?”彩衣声音拖得长长的,一脸坏笑地瞅着月儿,还要说什么便听赵起淡淡道:“听说这几天莫枫回京了!” “......"车内一静,彩衣翻了翻白眼神色掠过一丝不自然,嘟囔道:“真不好玩!”遂取过软枕置在腰后,打起盹来。 “吁——”月儿长舒了口气,小心地看了看身旁小憩的彩衣,见她除了面带倦容并无它色又暗自奇怪起来:姐姐做什么这么疲惫?还有莫枫是谁?好像姐姐挺怕他的!最重要的是怎么姐姐和姐夫的相处方式这么......呃......这么诡异......还有,还有,姐姐发现什么了吗...... 赵起凤目微眺,将对面小人儿的神色揽入眼底,好半天了!只见她小脸红一阵白一阵,一会儿眉头紧皱满脸困惑,一会儿神色凝重茫无头绪......看得赵起又心疼又想笑,忍不住将小丫头抓过来置于怀中,轻声问道:“想什么?” 月儿倒吸一口气,赶紧用手捂住小嘴,大眼瞪着赵起,接着如玉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紧张得快昏过去! "嗯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赵起很是体贴地点点头,叹了口气伸出大手将小丫头还举着的素手握住"你姐姐应该是睡着了,只要我们小声点,吵不醒她的!“说着身体后倾,懒懒地把玩着怀中人儿的一缕秀发。 月儿小心地看看彩衣,见她呼吸平稳,面容宁静......还真是睡着了! ”这也睡得着,这得多累啊?不,不对!这得多粗的神经啊!“月儿无语地瞧着彩衣,觉得自己还真是羡慕啊! "笨丫头,这有什么好羡慕的!”赵起捏了捏月儿的粉脸,对小丫头脸上赤裸裸的表情有些啼笑皆非,埋头在月儿的颈边深嗅一口道:"你想睡的话姐夫陪你!“ “姐姐还在旁边呢!”月儿不敢置信地瞧着赵起,觉得自己幻听了,不安地挪了挪翘臀...... ”嘶——“赵起吸了口气,该死! 秦月儿僵着身子坐在赵起怀中,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并不陌生的什么在迅速胀大,又硬又热地低着自己蜜穴...... “姐夫......"月儿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可一出口就是娇娇软软的呢喃,香甜惑人的喘息...... ”丫头,你在诱惑姐夫!“赵起声音沙哑,深邃的凤目燃烧着汹汹欲火”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想让我一口吃了你......" "别......别这样......姐夫......"月儿粉脸羞红似火,身子娇软乏力,根本抵抗不了眼前男人释放出来的男性魅力。 白玉修长的大腿轻轻相互摩挲着,泛滥的春水也浸湿了单薄的褥裤...... 赵起嘴角轻扬,看着月儿春意盎然的小脸,邪肆地咬住她的耳珠低语道:“想要了么?想要就分开腿,给姐夫摸摸......"说着揽着纤腰的大手顺势而上抚上那柔软丰满的酥胸,爱不释手地摩挲把玩:另一只大手则撩起月儿的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探进那两片饱满多汁的花肉间,搜寻到她挺立的花核,拨弄旋揉...... 二十七、车戏(二) 月儿贝齿紧咬红唇,一边要担心彩衣醒来、一边要分神抵抗赵起磨人的手指!本就敏感的身子今日更是不堪玩弄,春水一股接一股涌出...... “唔......姐夫......不......不要......"月儿杏眼含泪,头向后仰露出纤白如玉的颈项,引得赵起不住舔吻。 “求你......姐夫......姐姐会醒来......"看着怀中人儿不甚怜惜的娇样,鼻间嗅着她散发出的惑人熏香,赵起觉得下体肿胀难受,似要爆炸了一般。 他脑海中只知道,他要她,他疯狂地想把他的硕大埋进她温热的甬道内,然后操死她...... "妖精,今天你不把我弄出来,我就在车上要了你!“狠狠磨了磨牙,赵起手指轻弹,一股劲风准确地打在对面彩衣身上,只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彻底安静下来,又彻底睡了过去。 “月儿,解开我的裤子!”将小丫头提抱起来面朝自己坐在腿上,赵起铁臂兜着月儿的翘臀,滚烫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脸上,胸上......大手使劲地蹂躏着那两半丰满的臀肉,似要嵌入体内...... “别......姐姐她......" "我点了彩衣的睡穴,一时半会她是醒不过来的......”赵起将头埋在月儿高耸的酥胸上,狠狠吸了一口,听见小人儿传来一声急促的喘息,才安抚似的轻轻舔舐,沙哑含糊道:“月儿,乖乖解开姐夫的裤子,让我在你那儿好好磨磨!”说着一只手探进她的腿间,摸索到她充血的花核,曲指重重弹击...... “啊......姐夫......"月儿如遭雷击,敏感至极的花核怎么经得住这样的玩弄!身子顿时酥麻得撑不住瘫软在赵起身上。 ”坏丫头,再过不久,姐夫就让你彻底成为我的人”大手玩弄着月儿的腿间,赵起性感地喘息道:“介时姐夫就把月儿锁在房内,日日插弄你,就是睡觉时也要你下面的小嘴含着姐夫,然后用姐夫的浓精喂饱你......” 月儿从未听过如此淫邪的话,羞得脸似红霞,娇躯难耐地磨蹭着,下体黄河泛滥似的打湿了在腿间作弄的大手:“姐夫......别说......" 赵起本就欲火难耐,瞧得小丫头春心荡漾,当下低吼一声,翻身将娇人儿压在身下,两手伸到月儿腿间,左右一用力"嚓”地一声直接将她的褥裤撕开...... “月儿,乖!放姐夫出来!”赵起雄健的身躯滚烫似火,有力的大手牵起月儿的柔夷,引导向他的跨间。 “姐夫......"月儿素手颤抖,如风中落叶,当单薄的绸裤滑落时,那个血脉偾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弹跳出来。 粗长的肉棒上青筋布满,紫红的龙首微微颤动,一滴透明的水珠慢慢从前的小孔渗出......秦月儿顿时脑中一片空白,痴了! “丫头......”赵起胸膛起伏,该死的!只是被月儿这样看着,自己就想射了! “喜欢吗?”赵起邪肆地舔舔发干的嘴角,“想不想摸摸看?”说着不待月儿反应,直接握着月儿的小手覆在他的灼热上,蛊惑道:“乖!取悦姐夫!” “好烫!”月儿被手中滚烫柔滑的触感惊到,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赵起紧紧按住不放“月儿,我说过今天不把我弄出来,咱们就不用下车了!” —————————————————————————————————————————— 亲们,过年期间不定时更新哈。 谢谢大家的捧场,新春快乐。 对了,因为某人越来越没下限,所以任何场景,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咳咳咳...... 二十八、车戏(三)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月儿握着巨大的肉棒又羞又慌,粉舌舔过红唇,不知怎么的也口干舌燥起来。 “姐夫教你!”赵起嘴角一钩,覆在月儿柔夷上的大手微微收紧,便带着月儿上下撸动起来。 “哦......你的小手真好......弄得姐夫好舒服......”赵起眯着眼睛,头向后仰。 性感的喉结不住滚动,整个人俊魅无比。 月儿酥胸剧烈地起伏着......姐夫身上的雄性气息好浓!特别是手中的肉棒,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撩得她瘙痒空虚,好想被什么填满。 ”姐夫......姐夫......"月儿低泣地呼唤着身上的男人,不知道要什么,似乎这么唤着就能缓解身体的难耐。 “丫头,渴了是不是?”赵起喘着粗气,身下的人儿一声声地娇唤着他,让他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断了!“月儿......含住姐夫......”赵起大手扶着小人儿靠在车壁上,将胀欲爆裂的肉棒轻触她的红唇,“乖!今日姐夫先占了你上面的小嘴,下面的小嘴改日再好好疼它!” “啊——”月儿还愣神着,滚烫的肉棒就被深深灌入檀口,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轰”的一声!月儿顿时觉得脑袋炸了。 “唔......唔......"月儿惊慌地握住狰狞的肉棒,小嘴被塞得满满的,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她的小嘴已经张到最大了,也只能勉强含住那硕大龟头,小手无措地握着肉棒的根部,柔软的香舌无意识地扫过敏感的前端。 “噢!好爽!”赵起感到全身电流窜过,忍不住低哼出声:“月儿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舔它......嘶......别用牙齿......"看着月儿可怜又可爱地含着自己的肉棒,赵起也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翘高的娇臀,大力揉捏着“丫头,你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姐夫给你弄弄!"说着两手探进裙底抓住那两半线条优美的臀肉向两边分开,手指顺着雪臀摩挲着娇嫩的花瓣,结果发现那儿已是湿漉漉一片。 “小丫头,竟然背着姐夫流了那么多水,该罚!”赵起双目刺红,不住吞咽着唾液。 话音刚落在月儿腿间拨弄的手指便曲指重重弹击。 “啊......"月儿娇躯颤抖,剧烈的高潮使她无意一个深喉,重重地吮吸了口中的肉棒...... ”噢!妖精......你要把我吸出来么?”赵起兴奋地低声咆哮,随即猛地挺起健臀快速在月儿檀口中抽插起来。 看着月儿泪眼朦胧,吞吐着他的巨根,赵起低喘道:“丫头,配合着姐夫用力吸......待会儿姐夫就射给你,射满你的小嘴......哦......极品......" 秦月儿软着身子,乖巧地任由赵起插弄着她的小嘴。 她一点也不讨厌姐夫这样对她,相反她是愿意的。 看到这个伟岸绝伦的男子这样恋着自己,其实心底是开心的。 只是......呜......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她快窒息了!这样想着,舌尖不小心抵到肉棒前端的小口,结果引来赵起更猛烈的抽插。 “妖精,等不及了吗?”赵起低吼“姐夫这就射给你,全部给你......"精壮结实的身躯剧烈颤抖,龙头毫无预兆地激射出大量浓稠的白液,一波接一波灌进月儿发麻的嘴里...... 二十九、交心 秦月儿有些麻木地吞咽着口中的精华,浓郁的男性气味刺激得大脑一片混沌,原本清澈灵动的水眸也迷离不清。 “丫头,好些了么?”赵起系好腰带,将身下香软的身子搂在怀中,指腹爱怜地摩挲着月儿那魅惑倾城的小脸,低声道:“喜欢姐夫的味道么?” “喜欢!”月儿直觉地点点头。 “呵呵呵......"赵起愉悦地低笑出声,月儿眨了眨眼睛突然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脸飞红霞,娇躯一扭将头埋进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里,死活不肯出来。 赵起胸膛震动,薄唇寻到月儿耳边悄声道:“月儿害羞么?只是姐夫还没机会尝尝月儿的味道。” 话音刚落见怀中人儿酥软如泥,不禁逗道:“想要姐夫舔你下面么?以后用你下面的小嘴多给姐夫酿些蜜液,不论多少姐夫都负责喝光!” “姐夫......"月儿实在受不了赵起的淫言秽语,抬起俏脸怒瞪着眼前恶劣的男人,结果那明媚动人的大眼杀伤力实在有限,对上赵起含笑的凤目几下便败下阵来:“姐夫,你再取笑月儿,月儿就......就不理你了!”请原谅一个心思纯净的姑娘,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大威胁了! “好好好!姐夫不再逗我的小月儿了!”赵起猿臂箍着月儿的纤腰,将发毛的小丫头按回自个怀里,长腿一伸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身后的腰枕上,大手轻抚着她丝缎般柔滑的青丝,正色道:“丫头,待会儿我要进宫面见陛下,商讨和罗赤国停战后的条约,如无意外——这几日便会出使罗赤......"话音未落,月儿猛地抬起头,杏眼中透着浓浓的不舍,小手环着赵起的劲腰嗫嚅道:“姐夫会去很久吗?” “正常的话,一个月左右。” “那会有危险吗?” “你在担心我?”赵起双目炯炯地望着怀中人,内心激荡不已。 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地接近她,占有她,但却不能马上给她应有的名份,这让他一直不安。 但是现在小丫头那么明显的担心,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秦月儿深深地凝视着面前那英俊绝伦的面容,素手抬起白玉般的手指覆上赵起的眉眼,温柔坚定道:“是!我担心!”既然都到了这一步,再否定就太矫情了!选择了这禁忌的痴恋,也就只能勇敢面对! “月儿......"赵起覆上描绘自己眉眼的素手,内心涨得满满的似要溢出什么“不用担心,姐夫只是去谈判战后边境互通的条约,结束立马就回来!” 秦月儿紧紧环着他的腰,将脑袋紧贴着赵起的胸膛静静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两人都没讲话,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宁静,直到车外传来护卫的禀报:“将军,府邸已到!” “知道了!”赵起轻蹙眉头,将怀中人儿紧紧,亲吻着月儿的额头沉声道:“月儿,姐夫先走!今日进宫不一定回来,明晚你来书房找我,我有东西给你!”说完摸了摸月儿的小脸,便起身跳下马车,同时一股劲风再次打到彩衣身上...... —————————————————————————————————————————— 谢谢亲们的珍珠和留言,还有鱼鱼的礼物。 谢谢大家!有时候赶稿不能一一回复亲们的留言,亲们多谅解哈,(*  ̄3)(ε ̄ *) 三十、摊牌 彩衣揉了揉发麻的手臂,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自己是睡得有多死啊!再一看车内,赵起不见了踪影,月儿则绞着手指,面色忐忑地看着自己。 “姐姐......休息得好么?”月儿小心地观察着彩衣的神色,不安地试探道。 “还行......赵起呢?”彩衣整理着有些发皱的裙子,随意问道。 “姐夫说是要办公,先走......走了!” “哦....."彩衣点点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心虚的月儿,执起对面的小手娇笑道:“月儿陪姐姐走走吧。” 说着先下了车,领着月儿进了府邸又向左右吩咐道:“你们不必跟着,坐了一天的车我也乏了,我和月儿四下走走。” 两旁的丫鬟婆子见状便行了个礼各自下去。 月儿跟在彩衣身后就那么走着,半天也不见谁说话。 轻抚着胸口月儿不安的心激烈地跳动着——姐姐定是察觉到什么了!怎么办?短短的一段路,她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难熬过,凝视着前面那婀娜的背影,月儿忍不住颤声道:“姐姐......" 彩衣突然一顿,仰头叹了口气,转身凝视着这个自己无比疼爱的妹妹,柔声道:“姐姐知道你和赵起。” “轰”地一声,月儿俏脸发白,身子抖得站也站不住,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就是发不出声来。 彩衣见月儿这幅样子,心疼地拉过她的手安抚地拍拍,无奈道:“你这丫头,慌什么?姐姐话还没说完呢!”见小丫头终于敢正视自己了,才继续道:“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话音刚落便见月儿猛地眼睛一抬,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瞅着自己,忍不住伸出玉指点点那光滑的额头“但是也不赞成!” “姐姐......”月儿觉得自己被绕昏了,今天受的刺激真是太多了,脑袋里一团浆糊啊! 彩衣牵着月儿就着身旁的假山坐下,遂转头道:”月儿,你就不好奇姐姐凭什么嫁给赵起?“ ”听嬷嬷说是两家上辈有些渊源......" "别傻了......"彩衣纤手一抬,美目望着碧蓝的天空仿佛回到从前:“月儿,赵起这样男子就像是上天的宠儿!文治武功样样精通,长相俊挺非凡、气质如圭如璋,实数世间难得的伟丈夫。 “瞟了一眼认真聆听的月儿,有些嘲讽地勾起嘴角:”汴都城的闺秀上到公主下到平民,能多得他一眼就要偷笑了。 试想这样男子岂是因为有些渊源就能结亲的?何况我们家只是普通富户而已。” 月儿赞同地点点头,其实这也是她内心的疑问只是一直不便问出口来。 见妹妹是个灵光的,彩衣感叹道:“姐姐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嫁给赵起的原因并不单纯。 他确实是天下无数少女心中的男子,但是嫁给他也是很麻烦的,懂吗?”彩衣轻轻揉了揉月儿的俏脸,柔声道:“姐姐希望你过得单纯快乐......”说着似想到什么,半天喃喃道:“不过如果他真心爱你,我想也定能护你周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这章少了点,下章补上哈,么么哒 三十一、决定 月儿在“紫竹苑”用了晚饭,又和彩衣聊了会天便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坐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内心复杂莫名。 姐姐知道了自己和姐夫的事,竟然不反对!姐夫娶姐姐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一直以来,她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姐姐和姐夫不像夫妻倒像朋友或者说某种意义上的伙伴!仿佛窥见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月儿内心如释负重的同时又忐忑不安。 “明天姐夫就回来了,自己是否应该问问呢?”望向窗外满院子的清辉,一切也只有等明日了...... ———————————————————————————————————————— 心中藏着事,天一亮月儿便清醒了,唤了丫鬟进来洗漱妥当便见李氏拎着食盒进了里屋。 李氏慈爱地看着月儿,将食盒打开拿出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粥放在方桌上摆好。 “嬷嬷,这是?”月儿疑惑地看向李氏,往日的早餐都是和彩衣一起用的,今日怎么改了。 李氏扶着月儿坐下又递了瓷勺,笑道:“这是大小姐让人备下的,说都是小姐爱吃的。 今日大小姐忙,宫里来信了说姑爷后日便要出使罗赤国,一个院子都在忙着准备呢。” “啪”月儿手中的汤勺从手中滑落,愣愣地盯着前方喃喃道:“后日......这么快......" "小姐......”李氏看着月儿的神色欲言又止,小姐这是舍不得姑爷吗?平日姑爷对小姐就是极好的,那又疼又宠的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看自己心爱姑娘的眼神。 大小姐好像对这事明显是放任自流的,那月儿真嫁给姑爷也不是不行,虽然姐妹共侍一夫不是太好听,但古代都有娥皇女英的美谈,更何况姑爷不仅人中龙凤,还洁身自好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那更是皆大欢喜了。 李氏脑袋快速思考着,内心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忽略了月儿俏脸上闪过的一抹坚定...... "嬷嬷,请你去把我的那件碧霞罗拿来,今日我就穿它!“ 李氏愣了一下,接着便欢欢喜喜地去张罗了,就是嘛!那么美的衣服平日都搁着多可惜啊!没一会便见李氏手中捧着一件暗生流光的衣服从门外走来,唤了个丫鬟服侍起月儿的穿戴打扮来。 望着镜中的美人月儿抚着脸久久失神,那么美的人是自己么。 乳白色的华衣包裹着玲珑起伏的白玉娇躯,外面披着的银色纱衣暗生流光,露出线条优美的粉颈和清晰可见的蝴蝶骨。 裙幅褶褶如雪自有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水晶缺月木兰簪,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整个人如冰雪清灵透彻,偏偏额头上点着清淡的梅花妆,让那入骨的魅惑无声无息地流淌四周,仿佛倾国倾城的九天仙子堕了妖界,纯净无暇却又勾魂夺魄...... 屋子里一片安静,月儿转身见李氏和丫鬟都看呆了,不禁起了玩笑之心,只见她冲着一个小丫鬟美目一挑,嘴角一钩,那妖媚之态便让人觉得如同情人温柔的爱抚一般,顿时让小丫鬟酥了身子啪嗒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下倒是惊醒了剩下的人,李氏又好气又好笑地扶起趴在地上的丫鬟,对着月儿无奈道:“我的小姐,你就别作弄奴婢们了!”站起身的小丫鬟也红着脸附和道:“小姐平日的样子就很好了,这一打扮连奴婢都受不了!” 月儿瞟了眼镜中的自己,不禁失神想到:“真的吗?那他呢.....” —————————————————————————————————————————— 亲们感觉到了木有,这是要上大肉的节奏啊,哇哈哈哈哈 三十二、欢好了(一) 太阳渐渐西沉下去,一轮满月爬上山头挥洒着清冷的光。 月儿婷婷立于窗前,久久凝视着窗外接着深吸了口气,转头对身后的李氏道:“嬷嬷,他回府了么?” “小姐,姑爷已经回府了,此时人在书房。” 李氏看着不同以往的月儿,心底似乎抓住了什么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嬷嬷,拿我的斗篷来!” “小姐,这么晚了......"李氏有些迟疑,难道小姐是想...... “嬷嬷,姐姐昨日和我说了她不反对的。 另外......我不悔!"月儿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氏,是的!在她得知赵起要走时就决定了。 既然是迟早要发生的事,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李氏静静地看了看月儿,低头行了个礼转身去取了一件黑色的斗篷给月儿披上,内心有些酸楚就像送女儿出嫁的感觉。 大元民风虽然开放,但婚前便委身与人还是不太被接受的,尤其是大户人家。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姑爷要出使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什么变故!李氏太知道要留住一个男人,身体是多么重要!不过对象如果是姑爷的话还是很能让人接受的,因为那是一个集太多优点于一身的男人,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两情相悦啊。 帮月儿带上斗篷的帽子,李氏从桌上拎起油灯,打了个灯罩挑在手上,对身旁的月儿道:”小姐,老奴送你去书房!“ ”嬷嬷......"月儿声音有些哽咽,素手覆在李氏有些粗糙的手上。 她是自己的奶娘,看着自己长大,无论自己做什么她都会这样默默的支持自己,为自己筹谋为自己打算。 走出院子,李氏在前面打着灯,主仆俩一路无话朝着书房走去,直到看见书房的灯光。 “小姐,你去吧!老奴会打点好一切!”李氏慈爱地看着眼前的月儿,小姐长大了会自己拿主意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也罢,自己老了,既然是小姐要的又是自己看好的那就帮小姐去争取吧! 月儿点点头,转身走近书房,守门的小厮看到有人来,出声问道:“可是小姐来了?” “嗯!"轻轻应了一声,正待问是否需要通报,就见小厮赶紧推开门朝月儿笑道:“将军早有吩咐,小姐若来了直接进去便是!” 颔了颔首,月儿莲步轻移进了书房。 入目的是一大块琉璃屏风上刻岁寒三友,转过屏风便见赵起俊朗的身姿挺拔地站于书桌后面,似是早知道月儿的到来,眉目灼灼含笑看着披着斗篷的人儿。 “丫头,姐夫等你一会了!”赵起跨步走向那个朝思暮想的人,一手将月儿揽入怀中一手宠溺地刮了刮月儿的小瑶鼻。 感觉小丫头无比乖顺娇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内心柔软得不可思议,但一想到这一走要一个月见不到自己的小娇娇,便心生烦躁,顺带着连月儿身上的斗篷都不顺眼起来——挡着他看他的丫头了。 ”月儿,屋里比外面热些,姐夫帮你去了斗篷,出去再....."赵起轻柔地解着斗篷的带子,掀开斗篷的那一刹那,只觉眼前光华一片,要出口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 眼前的人儿白衣银衫,在灯光的映照下全身放佛有光华流转,眉间一朵红梅印记衬得整个人如仙似妖摄人心魂...... "月儿......"赵起声音有些沙哑,房间里温度似乎升高了许多,身体也出现了熟悉的燥热。 “姐夫,你不喜欢月儿的这身打扮么?”小丫头媚眼含春地瞅着自己,俏脸微红,红唇微微撅着,娇娇的声音又软又糯。 赵起呼吸陡然加重,该死的!她在勾引他!铁臂揽着玉人儿的纤腰重重往怀中一带,将她的酥胸紧紧压向自己的胸膛,呼吸不稳地低咒道:“小妖精,等会就让你知道我该死的有多喜欢你这个样子!”话音刚落,大手一把固定住月儿的小脑袋,性感的嘴唇狠狠压向那渴望已久的红唇...... —————————————————————————————————————————— 谢谢亲们长时间的关注和支持,每次看到亲们的留言、珍珠、礼物某菜就觉得动力满满,谢谢大家(*  ̄3)(ε ̄ *) 三十三、欢好了(二) “月儿......你还是先回去吧......给你的东西明日......"在狠狠蹂躏了甜蜜的红唇后,赵起喘着粗气用极大的定力稍微拉开软在身上的人儿。 天!这个丫头每时每刻都在考验着他剩余不多的意志。 月儿亦是气息不稳,伸开白玉纤手环住赵起精壮的腰身,抬着小脸凝视着面前天人交战的男人,娇软魅惑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坚定:“别......别赶我走姐夫......”说着踮起脚尖,亲吻着他刚毅优美的下颚:“今晚让月儿留下来......" 自己心爱的女人第一次这样的主动,让这个一直渴望着的男人如何忍耐?赵起低咒一声,猛地横打抱起香软的小人儿朝书房里间走去,气急败坏道:“小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月儿美目凝着这个声色内荏的男人,嘴角不由上翘,于是一个明媚的、幸福的,也是妩媚的笑容绽放开来,这一笑端的是无边的妖媚,整个人显得愈发的烟视媚行起来。 进得里间,赵起将月儿轻柔地置于床上,只觉她的身子兰香四溢,低沉性感的嗓音在上方响起:“月儿......今晚不论你怎么求饶,姐夫都不会再放过你了......"修长的手指拂上她花蕊般的娇嫩唇瓣,诱惑的一遍遍描绘那迷人心神的轮廓。 狭长凤目中那名为欲望的风暴凝实,只待它濒临爆发...... “月儿,一切交给姐夫......"剩下的话语消失在两人交融的唇齿间,赵起的舌头来回摩挲着身下人儿唇瓣的甜美,接着便毫不犹豫地霸道侵犯她口中的香甜,有力的大舌勾住檀口里的香滑小舌吮吸含弄,似要吸干每一滴津液。 那圈在她腰间的手腕几乎要将她箍断,覆在酥乳上的大掌也激烈地捏弄搓揉着。 “姐夫......嗯......"月儿被赵起那狂霸、浓烈的男性气息搅弄得身娇体软,喘息不已,下体春水一股接一股流淌出来。 玉手虚扶着赵起的猿臂,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既期待又害怕。 “月儿,你好甜......"赵起看着身下的丫头眼神涣散,浑身如同被抽了骨头似的就这么瘫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散发着惊人性感的妖艳媚态,顿时昂扬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一手搂紧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壮硕的身子微微侧倾,另一只大手快速地拉开她衣服的活结和束在腰间的丝带......赵起感到一阵炫目,月儿凝脂白玉的胴体献祭般地呈现在他身下,那美妙的身躯上的每一个角落,在烛光的映衬下似乎折射出惊心动魄的艳光。 火焰般的手指沿着那天鹅般的颈项缓缓下移,滑过瘦不露骨的圆润香肩,最后停留在那凝脂白玉的硕大酥乳上,尽情地享受它的软腻细滑,让乳肉在指缝中流淌。 “姐夫......啊......"月儿轻叫出声,赵起低头一口含住了那粒早已挺立的红缨,毫不客气地用力吸吮咬弄着,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儿轻微颤抖,才停止肆无忌惮的玩弄。 爱怜地舔了舔月儿那又红又硬的乳头,哑声道:“小丫头,这就爽到了么?身子这么敏感,待会儿可怎么承受姐夫?” “讨厌......不准笑人家......"月儿羞臊不已也觉得很丢人,只是被姐夫吸了乳房竟然就高潮了,这身子也太敏感了。 赵起看着小人儿在他的揉弄下羞得不行、娇媚得不行,身心被她的这种小模样撩到了极限,遂也不再忍耐,大手拉开她虚软纤长的玉腿盘于腰间,然后用他那烙铁般的火热肉棒摩擦着她双腿间的水嫩凹处。 三十四、欢好了(三) “嗯......烫.......不要磨了.......啊......"相互磨蹭的私处带来的酥麻快感令月儿泥软的娇躯颤抖不已,腿间香甜诱人的蜜液完全打湿了男人胯间的褥裤。 丝薄的布料服帖在紫红色的肉棒上,显得那物什愈发神秘恐怖。 “月儿......你真美......”赵起直起身子,目光炙热地欣赏着身下的妖媚胴体,这仿若视奸的赏玩刺激得月儿娇躯难耐地扭动着。 “呵呵呵,小丫头想要了吗?”站在床边,赵起快速地抽出系在身上的腰带......当贴身的衣衫滑落床底时,一具挺拔结实如山岳般的完美身躯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月儿面前。 麦色的肌肤上偶有汗珠滑落,虬实的肌肉散发着惊人的男性魅力。 月儿星眸迷醉,尽管内心羞臊不已,视线却是无法再移开分毫。 “喜欢吗,丫头?”赵起嘴角上钩,邪笑着俯身压上月儿瘫软的娇躯,粗大的肉棒抵住她湿热的穴口哑声道:“丫头,姐夫等不及了!为我忍一忍......"说完一个缩臀挺腰,那骇人的巨棒便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她从未有人拜访过的圣地,直达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啊......" "哦......"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出声,只是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爽的。 赵起双目紧闭,全身肌肉紧张地偾起,吐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低头看着月儿楚楚可怜的小脸,心疼的同时又觉得头皮发麻,“该死的,这就是内媚之体吗?”刚进入的时候他差点就丢脸的射了,因为他不仅好运地碰到了百年难得一见内媚之体,更因为月儿身具名器之首——龙珠宝穴! 龙珠者玉门狭窄、阴道细长,花心位置不深。 当有男根插入时,女子花心便会突然膨胀变大,而且先端突出,碰撞龟头铃口,其形状犹如两条巨龙在抢夺红光闪闪的宝珠。 一旦缠上,花心便会绞住龟头旋转移动,寻常男子谁能受得了这种搔到痒处的刺激?因此只要碰到轻而易举便会败下阵来。 赵起深吸一口气固好根基,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渐渐放软了身子,直觉再忍下去真要交代了,遂拉起月儿纤长的大腿盘在自己腰上,大手抬起小人儿的翘臀喘息道:“月儿,姐夫先喂你一次,之后再好好疼你!”话音刚落便大力地抽送起来,感到小丫头的身子随着抽弄愈发如棉似泥,放佛要将自己包裹沉溺,赵起忍不住低吼出声,打桩似的全力进犯着身下的人儿恨不得将这妖精干死在床上。 “啊......姐夫......轻......轻点......"月儿发丝松散,小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狂猛的男人撞散架了。 花径被剧烈的摩擦着,异样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没有两下月儿便突然感到眼前白光一片,尖叫一声,哆嗦着泻出一大股浓香的花蜜。 “嗯......"赵起气喘如牛双目赤红,刚才那一阵紧缩绞弄差点让他精关不守。 “这就泻了么?妖精,你的穴儿真是极品,今天姐夫要干死你!”说着翻过月儿娇软不堪的身子,让她跪趴在床上,大手扶着盈盈的纤腰从后面重重地抵了进去。 “啊......姐夫......姐夫......"月儿还未从刚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便又被身后男人猛然的进入推上更高的云端。 “不要了......胀......月儿好胀......”娇软的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凝脂般的翘臀完全在男人的掌握中高高地撅起,承受着他无休止的剧烈顶撞。 —————————————————————————————————————————— 嘿嘿嘿,卡肉啦,不好意思啊亲们。 为了写肉,某菜真是死了好多脑细胞啊。 三十五、欢好了(四) "啪“赵起大掌不轻不重地打在月儿白嫩的翘臀上,刺激得紧窒的花穴一阵紧缩,”嘶......妖精,这么想要姐夫的精液么?哦......真紧......别咬......" "姐夫......太大力了......啊......慢点儿......嗯......"月儿哀哀地呻吟,那在体内驰骋的巨物捣弄得她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放佛要戳穿她的五脏六腑,穴口的蜜液因为剧烈的摩擦都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可他结实的小腹还不知停歇地大力撞击着她娇嫩的臀缝,巨大的火热熨烫着花径的每一个角落,那种快慰中掺杂着丝丝疼痛的异样感觉,激得月儿圆润可爱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姐夫......不要了......月儿真的不行了......嗯嗯......月儿要被弄死了......" "哦......小骗子,就是要弄死你......一边说不行了,下面的小嘴还咬得那么紧......今天不喂饱你还不翻了天去......"赵起低声喘息着,左手向前握住一只软腻硕大的棉乳恣意揉捏出各种形状,右手扶着微微发红的雪臀连连耸动虎腰,蛮横地撞击着小人儿红肿的花穴,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销魂蚀骨。 “姐夫......不行了......啊啊......月儿想尿了......啊......"月儿娇躯颤抖不已,花穴内的媚肉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花心前端膨大突出抵弄摩擦着赵起龟头上的铃口...... “嘶......"赵起觉得全身一片电流走过,麻痒舒服得脊背起了一串鸡皮疙瘩,低声咆哮道:“啊,妖精!想要姐夫喂饱你是不是,给你,姐夫的浓精都是你的......嗯......"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抽送,一下比一下更猛烈。 ”姐夫......不,不行了......月儿要尿了......要尿了......“灭顶的高潮铺天盖地向她袭来,月儿娇嫩的花径强烈地收缩痉挛,一大波香甜的花蜜狂涌而出,龙珠宝穴死死咬住那火热的肉棒,似有不榨出精血不罢休的势头。 “噢......好爽!”赵起低声嘶吼,疯了似的抽插着可怜的花穴,在最后几下奋力的冲刺后,结实的小腹紧紧地抵住月儿的雪臀,低声咆哮道:“射给你,小淫娃。 接好姐夫的浓精,姐夫说过要喂饱你的!" "啊......"月儿被那激射出的大量热液,熨烫得又一阵哆嗦,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被那灭顶高潮击溃的神志才渐渐恢复,月儿慢慢地睁开美目,发现自己正被圈抱在一个火热结实的胸膛里。 “丫头,醒了?”赵起眉眼含笑,邪魅地勾起月儿媚光四射的小脸,柔情四溢地亲吻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大手向下轻抚着怀中不着一缕的胴体。 三十六、欢好了(五) 入手的丝滑让人觉得爱不释手,原本平息的欲望又有抬头的趋势。 “月儿,下面还痛吗?”赵起大手划入纤细修长的腿间,爱怜地揉了揉娇嫩的私花,立马手指就被香甜的春液打湿。 “嗯......姐夫......别弄那里......"月儿靠在赵起臂弯里,将小脸埋入面前炙热的颈项间,娇娇软软的低喘道。 嗅到四周开始浓郁的幽香,听着耳边那宛如稚鸟般的糯糯娇喘,赵起深邃的凤目中黑暗逐渐凝聚,凝视着怀中的小娇娇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丫头,告诉姐夫别弄哪里?” “嗯......啊......"月儿不住地喘息着,因为腿间作弄的手指恶意地加快,不由得呻吟出声。 吹弹可破的小脸迅速浮上诱人的羞红,嘟着小嘴道:“讨厌,人家才不说那些羞人的话......" “哦!小丫头胆子肥了啊,敢逆着姐夫了!”赵起轻笑起来,接着手指恶意地掐住花瓣中敏感的花珠狠狠一弹,引得本就虚软的月儿浑身轻颤哀叫不已,一股春水就这么泻在了腿间的大手上。 “淫娃,姐夫搞得你就这么舒服吗?瞧你,随便摸一摸就泻了。 “低沉的笑又扬起,任手指继续撩拨着饥渴的小穴,赵起含弄着月儿的耳垂:“月儿,说你的小屄只能是姐夫的,只能给姐夫一个人操。” 说着手指蛮横地戳进她妖异的甬道里,轻刮着嫩壁上的软肉。 月儿绵软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星眸迷离,微启红唇大口地喘息道:“姐夫......别碰了......月儿说、月儿说......月儿的小屄是姐夫的......只给姐夫一个人操......嗯......不要了......" "小骗子,一边说不要一边咬得那么紧!”赵起喘着粗气,加快手上的动作低吼道:“叫得再浪些丫头,姐夫喜欢听!” “姐夫......啊.........啊......"月儿羞臊不已地紧咬红唇,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扭摆,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瘙痒让她觉得快疯了,只能奋力地将腿儿张到最大,哀哀乞求道:“姐夫......月儿好难过......求你......嗯......” “哦......小淫娃,好像又要泻了!这么喜欢姐夫搞你么?”赵起声音沙哑,一手握住近在咫尺的棉乳大力地揉搓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近乎凌虐般抽插着她痉挛不已的小穴,“妖精,泻出来,泻出来给姐夫看看你的小屄有多美......” 腿儿被分到最大,酥乳被玩弄到有些红肿,月儿不住地扭摆着翘臀,忍不住哭叫道:“姐夫......不要弄了......月儿好难受......啊......”赵起微带薄茧的手指重重檫过嫩壁上的一块软肉,月儿猛地全身痉挛起来,登天的快感吞噬了她的灵魂,长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他宽阔结实的后背,留下血红的印记。 花穴用力地紧缩抽搐,在他亦是浓重的粗喘声中,大股大股的蜜液奔涌而出...... “丫头,爽到了么?瞧瞧,你射得姐夫一身都是。” 赵起舔舔嘴角,邪笑道:“接下来,该姐夫了......"说完精壮的身子覆上身下还神游天外的可人儿...... 屋内春情正浓,就快黎明了...... 三十七、情定三生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斜斜地打在地上的毯子上,恰好给这宁静的空间镀上了一层温馨。 赵起嘴角挂着餍足的笑,宠溺地看着怀中的可人儿,见小丫头娇娇软软地趴在自己身上,小脸服帖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的惹人怜爱,忍不住轻叹一声吻了吻那柔亮的秀发,轻轻挪了挪月儿的身子,伸手从地上拾起长衫随意披在身上起身朝书房的暗格走去。 伸手拧开多宝格上的机关,看似无物的砖墙上便弹出一个精巧的抽屉,赵起有些慎重地从中拿出一个紫玉匣子轻轻打开,只见里面盘绕着两串流光溢彩的事物,似丝非丝剔透如琉璃。 一串通身显红色恍如火焰跳动;一串则碧绿柔和犹如水波微荡———九转三生情丝绕。 宽阔的大床上没了赵起让人安心的体温和气息,月儿微微转醒过来。 睁开慵懒的美目看了看四周,发现赵起不在不由得撑起酸软的身子坐直起来。 揽着被子瞟了眼一地的衣物,有些呆愣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幕幕,越想越害羞——天啊!自己好像被姐夫逼着讲了很多淫言秽语。 “啊!没脸了!”月儿捂住俏脸,忍不住一声哀嚎。 “呵呵呵......小丫头一大早就这么精神!”赵起一进房间便见月儿双手捂着小脸坐在床上,显然是被地上的一片狼藉羞到了,不由低笑出声,笑声性感而愉悦。 “姐夫,你还笑......"月儿素手一放,羞恼地瞪向来人,结果一看更是俏脸冒烟,只见他单手托着个紫色的匣子,赤裸着胸膛周身就穿着件丝质长衫,腰间随意扎了根腰带,行走间露出精壮修长的大腿,让人无端想起衣衫下的身躯是怎样的结实有力,不顾自己的求饶恣意狂猛地进犯...... "丫头,怎的不再睡一下?”赵起掀起衣服下摆坐在床沿上,右手铁臂自然的揽着她裸露在外的美背,左手拇指爱怜地轻抚着她有些发青的眼睑,疼惜道:“是姐夫猛浪了!身子还酸么?” ”姐夫......别......别问啦!"月儿小脑袋使劲埋向自己的胸口,大有将鸵鸟当到底的架势。 “好好好,姐夫不问就是,月儿别恼!”赵起好笑地拍怕羞不胜己的小人儿,拿起身旁的紫玉匣子递到月儿面前柔声道:“打开看看。 ”给我的?“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见赵起含笑点头,月儿欣喜地接过这个精美异常的盒子小心地打开,忍不住惊呼出声:”好美!“在她惊叹的目光中,赵起挑起那串碧绿的手串执起她素白的左手将之扣在她纤细的皓腕上,一时雪肤衬着碧绿的柔光竟让人移不开眼来。 “这是我父母仙逝时传给我的,唤名———九转三生情丝绕!”赵起一边解释着,一边将红色的手串扣在自己左腕上,凝视着手腕上的情丝绕回忆道:“据说这是隐世大家———千机手偶得天外陨石所创,世上独一件。 后被前朝皇帝收于宫中,成为当时的镇国七宝之一!前朝覆灭后,太祖将之赐给了我曾祖父,于是这玲珑之物便也成了我传家之宝,传于家主和主母。” 说到这里,赵起凤目含情地凝视着流泪的月儿,歉意道:“丫头,因为一些原因姐夫不能立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但以后必会还你。” 接着慎重执起她的左手,顿时情丝绕流光婉转,“相传情丝绕能换来三生三世的羁绊,只要一方还活着光华便会一直流转。 月儿,我现在与你定下三生之约,你......可愿?“ 月儿听到此处早已泪流满面,愿!她怎么不愿?这个夺天地造化的男子,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不顾常伦礼教的男子,看是风光齐霁实则孤独寂寞的男子......她是多么的幸运才能得到他的爱呵! "愿意!我愿意!”月儿扑向赵起的怀中,素手圈着他的颈项,抬着流泪的小脸亦是慎重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此心不变!” “月儿,我的月儿......"紧紧拥住怀中的娇躯,赵起深深吻住还在流泪的人儿,手腕间绿光红光交相辉映,美丽异常....... ———————————————————————————————————————— 接下来走剧情,各个配角将陆续上场啦O(∩_∩)O哈哈哈~ 三十八、要走了 再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天已大亮。 李氏立在门边见月儿步履虚浮媚眼含春当下心底明了,遂迎上前去牵了她的手,疼惜道:“我的小姐,你可回来了。 老奴准备好了热水,你泡泡去去乏吧。” 月儿心底羞赫,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后,才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当下好奇道:“嬷嬷,其余的人呢?” “老奴担心人多嘴杂,昨晚交代下去说小姐要歇在大小姐处,今早不用来伺候了。” 李氏一边解释着一边引着月儿去到净房,等帮月儿宽了衣,见那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着激情后的青青点点,也不禁老脸羞红埋怨道:“姑爷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晓得怜惜小姐些!” “没......没有......他对我挺好的......”月儿不好意思地低头盯着水面,本想辩解几句但看到自己那对大白兔上青红交错的印记也结结巴巴起来,李氏见状知道小姐脸皮薄便岔开话题,给月儿打着胰子神色有些踌躇道:“小姐,那大小姐那边......" "昨晚的事......姐姐那边迟早是会知道的。 "凝视着手腕上偶有绿光闪过的情丝绕月儿陷入沉思,她应该去找姐姐谈谈那个她不知道的秘密了。 —————————————————————————————————————————— 大将军赵起,即将启程代表大元与罗赤的和谈是近段时间以来的一件大事,不仅朝野关注而且在民间老百姓也是津津乐道。 因为这是自太祖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四海诚服,彰显着当今皇帝的奉天承运、不朽功绩。 所以自从那晚之后,别说赵起就是彩衣也忙得不可开交。 那边皇帝直接将赵起留在宫中,这边出使各要员的夫人们也纷纷登门拜访,借着喝茶赏花的名实则打探起消息来。 “嬷嬷,礼部四司的夫人们还没走吗?”月儿坐在房外的凉亭里,面前摆着一张花梨条案上置文房四宝。 素手轻描,一位剑眉星眸衣袂翩然的男子赫然跃于纸上,男子俊伟绝伦、气质卓然正是赵起。 “还没有走呢。” 李氏在一旁添着热茶,无奈摇摇头,“听说还有几位夫人递了拜帖,待会儿要来。” “哦,真是为难姐姐了!”月儿看向紫竹苑的方向轻轻呼了口气,彩衣性子活脱很难想象她打着官腔跟各府夫人们周旋的样子,接着凝视着案桌上的画像暗自道:“竟是这么忙,那今晚他不会回来了吧......" 果然院门落锁时还没有赵起回来的消息,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还没亮,月儿顶着泛红的双眼打算唤丫鬟来洗漱,结果一睁开眼便见一个黑影从窗户处跃了进来,惊得刚想叫喊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丫头别慌,是我!”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一丝疲惫。 “姐夫......"月儿惊喜不已,其实来人一接近,她就知道是他。 不说那深入骨髓的气息,单是手腕上的情丝绕流光溢彩就错不了!遂放软了身子,素手紧紧环住面前男人的腰身,感受着他身上的轻微凉意,有些心疼地抬着小手摩挲着那微微戳手的下巴。 “想我没?”赵起铁臂一抬,抱小孩似的让月儿坐在他手臂上,低头深深嗅着怀里的幽香眷恋不已。 三十九、别扭的赵起 “想!”月儿点头美眸亮晶晶地瞅着赵起,小脸还红着但却让人感觉到她的坚定。 “呵呵呵,我的小丫头真乖!”那笃定的小模样让赵起爱得不行,狭长的凤目里满是笑意,遂抱着月儿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坐下,朝那粉脸“吧唧吧唧”就是两口。 "丫头,姐夫的时间不多了。 钦天监测好了出发的时辰,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便要离开。” 月儿目光缠绵地描绘着面前鬼斧神工的俊美容颜,语带鼻音道:“路上多注意身体。 另外......早点回来......" "嗯!我记住了!”赵起见他的丫头如同寻常人家的小妻子一样,好像在叮嘱远行的丈夫种种。 内心除了幸福的感动,还有些酸酸的,仿佛心生了根一样!忽然觉得那个所谓的“家"清晰真实了起来。 时间在有情人之间总是过得那么快,没说几句话赵起便站起身来直觉该走了。 揽过月儿的纤腰沉声道:“丫头,你的体质特殊最好离所有男人都远远的。” 接着似乎觉得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气势,轻咳了一声霸气凌然地嘱咐道:“记得给姐夫守好身子!等着我回来!”说着朝那水润的红唇重重一吻,轻哼了一声“记住每天都要想我!”便转身跃出窗外,留下月儿一人云里雾里晕头转向...... 运起轻功,赵起几个纵跃便出现在将军府外一棵怀抱粗的槐树下,只见他负手而立沉声道:“出来吧!” “将军!”男子一身黑衣抱拳单跪于地,他面容方正略显冰冷正是那个桃林里出现过的影卫。 “天启,你去保护她!就像保护我一样!”凝视着“听风小筑”的方向,低沉优美的声线中透露着不容置疑。 黑衣男子脸上仅仅只是闪过一丝迟疑,便拱手道:“遵命!” “尽量别让她发现,另外......"赵起脸上有些别扭,瞧得天启忍不揉揉眼睛,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主子杀伐决断脸上可从来没有出现类似”别扭“这样的稀有表情,正待细看却发现赵起面色严肃似还有重要事情交代,“凡是试图接近她的可疑人员都要一个不漏的向我禀报!” “是,属下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小姐!”天启回答得铿锵有力。 赵起古怪地瞅着这个昔日最得力的属下,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真的全明白了吗?”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除了本事了得外还有什么优点吗?整个人跟个木头一样。 天启也蒙了,这么简单的任务他身为影卫大统领怎么会不明白?不就是保护那位不受伤害吗? “保护小姐这是肯定的,还有就是......咳......凡是小姐身边出现的可疑男子都要不一遗漏地向我禀报知道了么?”赵起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鄙视这个大统领的智商。 非要自己讲得这么明白吗?真是木头一个! 天启恍然大悟,暗道原来主子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遂点头道:“放心吧,主子!凡是试图接近小姐的雄性,哪怕是只苍蝇我也会不一遗漏向您汇报!” 赵起赞赏地点点头,大掌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不少地朝城门掠去. ———————————————————————————————————————— 谢谢亲们的珍珠和留言,还有goldpig送的棒棒糖,大么么送上(*  ̄3)(ε ̄ *) 四十、姐姐偷人? 在赵起转身后的一刹那,天启也轻轻跃过将军府的红色高墙、悄无声息地朝“听风小筑”隐去。 几乎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存在,赵起身边的影卫一共分为十天干和十二地支,其中每一支又有十二人、工种细分协同合作。 天启作为整只影卫的大统领身份可想而知,现在竟被派去守护一个女子可见她在主子心中的地位。 “不出意外她将会是未来将军府真正的主母!”暗自琢磨着,愈发觉得那位的事自己确实应该事无巨细地向主子禀报。 ———————————————————————————————————————— “听风小筑”里李氏拎着个竹篮,里面放了几个私藏的秀样,刚到门边就听见小丫鬟们叽叽喳喳地感叹着将军出使的壮观场面,又忍不住自豪自家将军的英武雄姿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迷得个七荤八素。 “小姐,你是没看到好些闺秀为了争个好观望的位子差点打起来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颇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好你几个小蹄子,竟敢在背后议论起主子来!”李氏掀开门帘,笑骂出声。 只见堂屋里月儿和两个小丫鬟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摆着秀花用的花绷子、各色绣线和上好的软缎等各种物什。 “嬷嬷,我们可等你半天了!”一个活泼的小丫鬟嬉笑着迎上去,一边接过李氏手里的篮子一边搀着她在桌边坐下。 另一个捂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两声。 “小姐,这是老奴年轻时用过的秀样,你看看合眼不?”李氏从篮子里挑了几张样子一一摆在月儿面前,“这几个做荷包最合适。” “都和我心意,我就爱这样清秀素雅的。 "月儿爱不释手的拿起一个又放下一个,几番犹豫后最终选了个鸳鸯交颈的图样,便带着丫鬟配起绣线来,几个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了该点烛火的时候了。 “大家都散了吧,我这儿不用服侍了。” 月儿看看窗外对身旁的丫鬟交代道。 小丫鬟们也不多问,行了礼便退下。 “嬷嬷,取我的披风来,我想去找找姐姐。” 月儿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衣服。 “是!那老奴陪小姐去?还是......”李氏从衣橱里取过一件湖蓝色秀百蝶穿花的披风给月儿披上,试探道。 “不用,嬷嬷在家等我便可,我很快就回来!”月儿摇摇头,跨步出门,提起挂在门旁的灯笼便向“紫竹苑”走去。 有些事在没确定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月朗星稀,月儿有些诧异紫竹苑的安静,“以往的下人都哪里去了?”一边想着一边上了石阶,正打算推门竟听见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声,不禁骇了一跳。 她不再是少不更事的无知少女,经历过男人的她自然之道这声响是怎么回事。 月儿小脸发白,双腿打颤,听声音女的明显是彩衣,但那男的是谁?姐夫可是今早就出使罗赤了啊!强按住心底的不安,她轻轻舔了舔如玉的纤细手指,将门上花框里的棉纸戳了一个洞,定睛一看不禁面红耳赤、脸冒青烟。 只见姐姐衣服凌乱被一个赤裸着上身、身材结实修长的男子压在桌子上,双腿被他抓着,而那男子则站在姐姐腿间,微弓着身子狂插猛抽。 姐姐显然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美目紧闭无力地娇吟、细声细气地小猫般的哼哼。 “嗯......弄轻点......讨厌......" "小荡妇......真弄轻了改明儿还不怨我!"男子哑声揶揄道,有些微冷的声线让人很难想象这样的淫词浪语是出自他之口。 —————————————————————————————————————————— 谢谢亲们的留言和等待,O(∩_∩)O我回来啦。 接下来会穿插姐姐的感情戏,另外月儿和姐夫的感情也将起波澜。 后续的故事,某菜打算适当收点费啦,很少的!请大家继续支持啊,么么哒献上(づ ̄ 3 ̄)づ 四十一、麻烦的开始 “胡说......我才没有......呃......啊......"彩衣在大力的冲撞下语不成调,身子如泥般瘫软在男子身下,任他为所欲为。 “没有?看看你现在的小屁股扭得这么浪!”他伸手突然重重拍打上她的娇臀,“腿儿张这么开,不就是想让我干翻你的小浪穴吗?嗯?”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强而有力的挺动抽送,“啪啪啪”肉体急速碰撞的声音在这幽静的四周显得那么淫靡不堪。 月儿紧紧捂着小嘴,心知再也无法在这里逗留下去了,她小心地后退、千万要小心,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双方都会好尴尬的。 心里这样想着,结果没退几步便撞上一堵温热的肉墙,“唔!”一只修长白净的大手及时地捂住她惊叫出声的小嘴,紧接着一个温润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怕!我放手你别喊不要惊动里面的人好么?” 月儿听得此说赶紧点点头,身后男子温热着自己的后背,鼻尖传来他身上淡淡的青竹香味,她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开始不争气地发软,虽然不像以前那样虚软得厉害但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在哪里去啊! “呼——”深吸一口气,猛一转身月儿不由杏眼大睁,轻呼道:“是你!” 月光下,男子一身青衣身材挺秀、眉长入髻,双眼细长温和深不见底,整个人如芝兰玉树般高贵清华。 “在下百里陌,很高兴月儿还记得!”百里陌低头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儿,按捺住心底的激动不停地告诫自己千万别冲动,可别吓着这小兔子!“我们去那边说话”瞟了一眼房门的方向,一副你明白为什么的样子。 请问还有别的选择吗?无奈地点点头,月儿率先轻手轻脚地朝紫竹苑外走去身后则跟着满脸笑容的百里陌。 主屋旁的大树上,天启正蹲在树杈上左右为难。 小姐发现她姐姐和莫枫的奸情了!不对、不对,不是奸情人家本来就是一对......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百里陌和小姐走了,但是他压根没有伤害小姐的意思啊!另外这个要怎么阻止,还不被发现呢?抓了抓脑袋,天启觉得真是头如簸箕大,这才觉得以往那些出生入死的任务实在算不了什么啊! “算了,先报告给主子吧!”掏出纸和笔开始奋笔疾书,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年的红利自己应该是分不到了。 出了紫竹苑,月儿见百里陌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忍不住轻蹙峨眉,在离身后的人几步之遥处停住轻声道:“百里公子留步,这是内院还请公子及早离去。” 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 “月儿......"百里陌欲开口挽留,可真开口了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只能眼睁睁看着佳人逐渐消失在眼前,久久方才回神不由苦笑道:“今日跟着莫枫,也不算白来一趟。” ————————————————————————————————————————— 宽敞明亮的主屋里燃着清幽恬静的紫檀熏香,将满屋的情欲味道着实冲淡了不少。 镂空雕刻着百兽贺寿图的大床上,一个只着褥裤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子爱怜地轻揉着怀中女子的一头青丝,他面容棱角分明,五官立体而深邃,明明硬冷的气质偏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让整个人有了丝柔和。 “之前门外有人!”激情后的声音微冷中透着明显的慵懒,见彩衣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他低头吻了吻她微翘着的红唇,沉声道:“有几股气息,其中一个我敢肯定是个普通女子,听脚步似乎一开始就是来找你的,其余的等我查查看。” “哦,很可能是月儿。 紫竹苑的下人都被我安排好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搅才是。 明儿我去问问她。” 彩衣打了个秀气的呵欠,有些疲惫地嘟囔道。 “嗯。” 男子有些心疼地帮她放松着酸痛的身子,柔声道:“有些事该早点跟她交个底了,我听说......十三公主不日就要回京了。” “什么!”彩衣一惊,小脸皱成个包子,恨恨道:“那个疯婆子要是知道月儿还不晓得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瞧你急的!如果赵起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那他就不是赵起了。” “我还是有点担心。 枫,你不知道女人疯狂起来有多可怕,当初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不行,明天我一定要找月儿好好聊聊!”彩衣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大,该死的怎么还不天亮。 “好好好,随你!只是别急坏了身子,否则......哼!" "知道啦,霸道鬼。” 做了鬼脸,环抱住他的腰身,彩衣沉沉睡去。 四十二、和盘托出 “听风小筑”里烛火通明,李氏将香炉打开换上安眠宁神的熏香便开始着手整理起衣橱来。 厚实的冬装要收起来了,春夏的衣物需要添置。 正琢磨着便听见门外脚步声急,还未出门便看见月儿推门进来只是神色冲冲、面容似有异常。 “小姐怎的就回来了?”李氏好奇道,往日她们姐妹聊天很少会低于一个时辰的。 “嗯......姐姐,姐姐今日有事,"月儿一时找不到好的托词,加上心里有些慌乱说话便结结巴巴起来”我改个时候再去找,找她。 “ ”哦!老奴适才炖了些参汤,小姐要不要用些?晚上好睡觉。 “李氏按下心底的奇怪,当下也不追问不动声色将话题岔开。 ”真巧!我这久正睡不安稳,嬷嬷多乘些来吧。 “月儿声音娇娇糯糯的,撒娇般双手拽着李氏的胳膊摇啊摇,心底不由松了口气还好嬷嬷没再问下去,否则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好好好,老奴这就去这就去!”李氏眯着眼睛,拍了拍胳膊上的小手欢欢喜喜地朝小厨房走去。 见李氏走远了,月儿忙唤了小丫鬟来洗漱,哀叹道:“出门不看黄历,今天这日子就适合赶紧洗洗睡觉,哪里都不适合去啊!” 结果一夜辗转反则,直到子时方才渐渐睡去。 第二天天亮,李氏领着丫鬟正摆着早餐用的碗勺便听见门外一阵喧哗,一个绿衣小丫鬟站在门外禀报道:“小姐,夫人来了。” “姐姐......快多准备一副碗筷。” 月儿柔声交代好赶忙起身迎了出去,见彩衣一身大红衣裙,眉眼上挑行走间顾盼飞扬,娇美的脸上透露着一丝英气让人一看顿生好感。 “月儿,姐姐今天可是来蹭饭的!”彩衣中气十足的露了一嗓子,引来众人的轻笑。 “姐姐......"月儿无奈地想翻白眼,上前几步牵了彩衣的手引着她在桌边坐好。 彩衣也不客气,挑了几样爱吃的放碗里,便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一屋子的人就听见她一人唠唠叨叨,下人们是身份摆在那里不能讲,月儿是能讲但心里尴尬不知道该讲什么,于是一顿饭便在一个人不停讲、一群人不停听中度过。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月儿聊聊。” 彩衣接过丫鬟递来的菊花茶,漱了漱口朝左右吩咐道。 周围很快安静下去,在经过一小段时间的凝滞沉默后,彩衣看着对面神色别扭的小丫头轻笑出声道:“月儿,昨晚是你吧!你都看到了!” 猛一抬头,月儿急道:“姐姐,我不会说出去的......” “赵起知道的。” “什么......"月儿惊愕地看着悠闲品茶的彩衣,一时觉得大脑好像不太够用。 “傻丫头,这样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他?”彩衣瞧得月儿有些发傻的迷糊样,忍不住“噗呲”一笑,伸出纤白玉指点点她的小脑袋。 “还记得不久前我跟你说过我嫁给赵起这事并不单纯吗?” “记得,只是姐姐并未说原因。” “那一年爹突然有一日告诉我,我即将嫁给当朝大将赵起......”彩衣凝视着窗外陷入回忆,那时的她是多么的欢呼雀跃。 赵起的大名别说大元就是放眼天下都是响当当的,任何女人能嫁给这样一个伟丈夫此生都应无憾了!她觉得真是天上掉了馅饼,尤其是当她第一次见到赵起时,他骑着高头大马身披战甲,如天神降临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沉静多年的心完全不受控制地激烈跳动起来。 可是她很快发现他的眼底清澈平静、他的心没有一丝波澜、他对她没有一丝欢喜!一瞬间,犹如一盆冷水浇下,一个激灵她清醒了不少。 大婚当晚,她头上的红盖头被掀起时、对上赵起那双安静的没有感情的眼眸时,彩衣的心顿时彻底凉了。 他竟然换下了新郎的红衣,简单着了一件玄色长衫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她对面,一字一句说道:“对不起,把你牵扯进来。 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我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赵起诧异地抬头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新婚“妻子”,面露赞赏!不得不说她确实是个美人,而且是个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她很聪明!于是当下便做了决定。 “我需要取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子为妻,你很合适!” “家世普通的女子很多,为什么是我?” “我们两家有一些渊源,这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都说得过去。” 赵起挑了挑好看的眉头。 “哦!那我有什么好处?”彩衣弹了弹指甲,自顾自地走到桌边倒了杯茶一饮而下。 “两年!不出两年我放你自由。 这两年里,将军府的一切皆由你掌管;两年后我许你三个承诺!” 赵起定定地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一毫。 彩衣亦是一脸复杂地凝视着赵起,最后一咬银牙:“好!一言为定!那这两年里,你要护我周全。” “这是自然”赵起伸了伸腿,翻身上了桌旁的软榻,双手枕着头沉声道:“我不会经常在府里,所以我会请凌霄阁的少阁主莫枫来保护你。 凌霄阁专职刺杀买卖、他们的少阁主莫枫武功高强江湖排名不下前五!有他在大可放心!” 听着赵起轻描淡写,彩衣眼珠转了转。 只是当个将军夫人就需要这样的高手来保护?当她是傻的吗?赵起这厮肯定还瞒着她不少事! 四十三、男颜祸水 “结果确如我所料,他果然有所保留......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觉得没必要吧。 反正自从嫁给了他,接下去那半年我身边可谓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甚至竟遇到了几桩刺杀......" "刺杀!”月儿瞪大眼睛,担心不已地打量着自家姐姐。 “没事,都过去了。” 彩衣豪气云干地挥挥手,继而瞟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小丫头缓缓道:“月儿,赵起这样的身份除了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外,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你不奇怪吗?” “愿听姐姐详说!” “一来是因为当今陛下的顾忌。” 彩衣叹气道,“赵家随太祖打江山本就立有不世之功,尤其到了赵起这一代可谓登封造极了。 他的功劳和声望已经到了让陛下封无可封的地步,再封就只能封异姓王!这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月儿认同地点头。 "所以尽管这些年朝中大员都想与他联姻,但他只能取一个家世普通的女子来向皇上表示衷心、表示他没有任何妄图扩充势力的想法。 而后面看来皇上对他此举也甚是欢喜。 "彩衣嘲讽地勾起嘴角,自古以来有几个皇帝是能做到用人不疑的? “那刺杀姐姐又是为何?”月儿困惑不已,试问谁会没事去为难一个弱女子?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彩衣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缓缓道:“曾经朝中有官员多次给赵起送过美人,试图拉拢。 而他也来者不拒都收了,可是没过多久这些女人总是莫名其妙地离奇死亡,外面的人传言是因为赵起杀戮太多,府中不干净所致。 但谁都想不到这竟然均是出自一个女人的手笔——十三公主玉玲珑!”彩衣面露忌惮,如非必要这个女人的名字她提都不想提。 “十三公主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小女儿,为宠冠后宫的淑妃柳清妍所生。 淑妃病逝后皇上便把所有对爱妃的感情转移到她身上。 此女心机深沉、手段毒辣,对赵起更是爱得要死要活的,她多次央求皇上赐婚,可陛下怎会答应?我朝驸马不得过问朝政、不能身居要职,皇上还要靠着赵家保江山所以毫不犹豫就驳斥了她的请求。 几次三番后十三公主也知道皇上是不会答应的了,便把目光转向到赵起身边的那些女人身上。” “就是那些死了的女人?”月儿声音微颤,如果是真的那她简直就是个疯子! “是的。 不止那些,只要她听到赵起对哪个女子另眼相看,那么那女的就倒霉了。” 彩衣撇撇嘴,被这样的女子喜欢可真是不幸啊。 “所以我嫁给赵起开始的那几个月,真是见识到了她的手段”想到每次见到十三公主,她那幽怨如毒蛇般的目光彩衣就忍不住打个寒战。 就是她给她下了奇淫无比的“美人笑”,还好后来莫枫帮她解了此淫毒。 只是三天啊,整整三天的颠鸾倒凤,她身子骨都给折腾得散架了有木有?事后在床上躺了一星期才好点,莫枫这厮还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她再要下去,他只能成人干了。 说得她好像淫荡无比、欲求不满似的,害得她那段时间一见到莫枫都要绕道走。 “那后来呢?”月儿焦急地想知道后面怎么样。 “后来?后来她发现赵起并不喜欢我,我也不会缠着他,就渐渐放下了对我的戒心,只是对我霸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似乎还有点耿耿于怀,但她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对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彩衣翻了翻白眼,她是有多倒霉才摊上这遭心事啊!都怪赵起那厮太招人,没事竟惹些烂桃花。 “那皇上就任由她胡作非为吗?”月儿气愤不平,就没人管得了这个十三公主吗? “女人家的争风吃醋本就不会有人太在意,加之十三公主隐藏得又深!而更重要的是皇上哪里会相信她最宠爱的小女儿是这么个德行!这不是说明这么些年他有眼无珠吗?”彩衣不屑地轻哼出声,接着凝重道:“月儿,这个女人你一定要小心,能避则避。 要是她知道你与赵起......" “姐姐放心,今日的话我定会牢记在心!”月儿瞟了眼手腕上的情丝绕,没有谁能阻止她和赵起! —————————————————————————————————————————— 灯火通明的营帐内,赵起手持一张纸条静静地坐在案几后,俊美绝伦的面孔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月儿在绣荷包!嗯,这点不错肯定是秀给他的!另外她发现彩衣和莫枫的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迟早要发现的!赵起挑挑眉继续往下看,结果俊脸一黑,该死的!天启怎么把百里陌那家伙放进去了,竟然还让百里陌跟着月儿走了!还有脸问下次怎么处理!看来这厮好日子过太久,脑袋都秀逗了。 这么简单的问题需要问他吗?还怎么处理?直接轰出去便是!将白纸摊开在桌上,赵起大笔一挥交代好自己的意思,便将纸条塞进一个小竹筒内将之绑在信鸽上。 “将军,双方酒宴已准备好,请将军入席!”一副将踏步走进账内,见赵起脸色不对赶紧将话讲完就退到一边站好。 “知道了!”赵起点点头,看着飞远的鸽子不由心底暗念道:“月儿,乖乖等我回来!” ———————————————————————————————————————— 谢谢亲们的支持,某菜好开心啊!所以决定让赵起早点回家,H死他们,O(∩_∩)O哈哈哈~ 四十四、心思浮动 我也是醉了popo的文经常都无法保存,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随时几千字都要重写,抓狂啊! ————————————————————————————————————————— 夜晚的弥陀山较白天的香火鼎盛显得清幽而宁静,寺庙中一上好的禅房内传来木鱼“笃、笃、笃”的声音。 一位身穿简单素白长锦衣的女子虔诚地跪坐在佛龛旁,右手持槌、左手置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神情专注而祥和。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进屋里,朝着一个安静站在墙边的宫装女子轻声道:“敛秋姐姐,探子来了。” 清脆的木鱼声停了一下,接着又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敛秋神色恭敬地看了一眼礼佛的白衣女子,见她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便悄声道:“让他先在门外候着,公主正在为太后祈福打搅不得!” 小丫鬟闻言点点头安静地退了下去,又将房门重新掩上。 大约一刻钟后,才从屋里传来一个柔和的声音:“让他进来吧!” “吱——”房门再次打开,一个身着黑衣的矮小男人弓着身迅速进了屋,在端坐在圆桌旁的白衣女子面前双膝跪下道:“禀公主,接到传信大将军现已到达彭城,并与早等候在彭城的罗赤使节汇合。 不出意外十日内便能抵达我大元边境!” “嗯——”白衣女子面带微笑,轻轻点了点头问道:“那他还好么?” “禀公主,大将军与往日一样龙精虎猛,只是有时仍会忙到深夜才休息。” 白衣女子闻言忍不住轻蹙峨眉,长叹一声道:“那个傻子,总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国家的事自然重要,但自个儿的身子也重要啊!”话音落下,四下一片安静。 敛秋等人皆是静静地立在一旁,只是神色更加恭顺,而白衣女子似乎也不需要别人的附和,端起桌上的热茶呷了一口,状似无意道:“那他府上近段时间如何?” “将军府上上下下还是老样子,将军夫人......”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啪!”茶杯被随手仍在圆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公主赎罪、公主赎罪!是秦氏,秦氏依然是不爱出门不爱见客,整日整日地呆在将军府里!”黑衣男人匍匐在地上,冷汗顺着额头流向眼角“只是听府中下人说秦氏的妹妹——唤名秦月儿的从老家来投奔她姐姐,现在,现在就居住在将军府中!”一时间四周陷入让人窒息的安静,半天才传来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秦彩衣那个贱人,竟把她妹妹也弄来了!好好好,看来我应该早点回去了。” 桌上的蜡烛将白衣女子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影在墙上,如妖似魔! —————————————————————————————————————————— 彭城太守府上灯火通明,一个身着异族服饰的美艳女子踮着脚尖努力朝窗外张望:“伊娃,你来看看,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赵起!” “郡主,隔那么远怎么看得清嘛?”名叫伊娃的小丫鬟嘟着小嘴亦是努力踮着脚尖,可惜个头太矮收效甚微。 “郡主,要是能出席宴会就方便看清啦!都怪世子爷,说什么宴会上都是男人我们女人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那些请来的舞姬不也是女人吗?” “舞姬......对啊!”美艳女子楞了一下接着兴奋地尖叫起来,一把抓过不明所以的小丫鬟在她耳边就是一番叽里咕噜...... 大厅里彭城太守余正坐在次位上,这是个圆滑精明的老头,他没有私自做主安排一切而是事先请示了赵起,包括赵起等人的食宿问题。 而他对面则坐着一个身着蓝色锦衣风流倜傥的年轻男子。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世子年纪轻轻就担此大任,实在让老夫汗颜啊!”余太守打着官腔,状似惋惜道:“只是世子行程在即,只有请赎老夫招待不周了。” “余太守客气了,叨扰了这几日,达奚已深感不安还要多谢余太守的照顾了。” 蓝衣男子一脸感动,眼底精光闪过。 “哈哈哈......哪里哪里”余太守哈哈大笑,正还要说什么便听到下人来报“大将军赵起到——”于是赶紧起身迎上前去。 蓝衣男子也紧跟其后,他对这个大元的战神亦是好奇得很,此番前来定要好好打打交到,看看他是否真如传说中的一样! 随着下人的通报,他看到了那个仿佛踏月而来的男子,他一身玄色束腰云纹袍显得身长玉立,头戴碧玉紫金冠,腰挂七星龙渊剑,行走间衣袂飞扬、气度逼人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哈哈哈,大将军可算来了!来来来,我来引荐一下这是罗赤国武安侯世子——达奚连城!”余正朝着赵起拱了拱手,便将身旁的蓝衣男子引荐给赵起,接着自豪道:“达奚世子,这位便是我朝大将军——赵起!” “久闻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达奚连城朝着赵起行了个礼,深觉传言果然不虚!面前之人确是一个世间少有的伟男子。 “世人谬赞了。 世子提早前来,辛苦了!”赵起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抬手虚扶,各人便依次落座。 酒过三巡后,余正大声道:“有酒岂能无歌舞?来呀,传舞姬!” —————————————————————————————————————————— 下一章上肉哈,啦啦啦......谢谢亲们支持,不论珍珠、留言、收藏还是订购,某菜满血复活啊!还有云槿同学送的深情一吻,太开心啦(*  ̄3)(ε ̄ *) 四十五、梦中春情 周末大放送来啦——多更一章哈!只是亲们看到后面不要拍我啊! —————————————————————————————————————————— 悠扬的、充满着异国情调的音乐突然响起。 一个身着紫红纱裙的美妙身影款款而来。 来人是一个少见的美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大波浪般地倾泻在身后,她的肤色并不像大元女子那样透明白皙而是泛着健康的蜜色,五官精致突出身姿丰满修长、薄如蝉翼的紫红绢纱包裹着她澎湃汹涌的妖娆身段,中间露出一段曲线优美的纤细蛇腰,下身的舞裙开了个口子恰好可以看见细腻柔滑的圆润小腿,脚踝上带着一串五彩金玲,行走间发出一串轻脆悦耳的“叮当”声响......总而言之这是个充满着异域风情的绝色尤物。 “咳咳咳——”达奚连城瞟了眼台下的美艳舞姬,眼睛一瞪差点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该死的,那是什么鬼的舞姬,明明是他的妹妹达奚可儿!” 达奚可儿踩着舞步、扭腰摆臀,一双媚眼朝着台上坐在主位的英伟男子瞟去。 他就是赵起么? “咚咚咚”达奚可儿觉得心跳不受控制起来,在这之前她就幻想过他的样子,可真见到了人才发现那内敛的气势、雍容华贵的气度和俊伟绝伦的身貌哪是想象得出来的? “我要他!”达奚可儿舞步不停,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这辈子,她还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一个人甚至这个人才第一次见面,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那有什么关系,她相信他会喜欢她的! 赵起慵懒地斜靠在座椅上,兴意阑珊地听着旁边官吏的高谈阔论,玩转着手中的酒杯,目光淡淡扫了一圈后,又落回到自己的酒杯上。 这时,随着舞曲声急烈起来,原本在台下的达奚可儿脚尖轻点一个漂亮的旋转竟飞身到了主座上赵起的身边。 拿过赵起手中的酒杯转身坐在他怀里,优美的脖颈一扬将手中美酒一饮而尽,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声。 男人们羡慕不已地看着赵起怀中的美人,大将军就是不同凡响啊,什么都不用做如此美人就自动送上门来,真是羡煞旁人、羡煞旁人啊! 达奚可儿美目流转,这个神一样的男子近看更是俊伟不凡。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好浓烈好好闻,让她有种想被他一辈子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 怎么办?她、她好像爱上他了!一时间她心跳加速、霞飞双颊,衬得整个人更是桃羞杏让。 “你逾越了!”赵起淡淡瞟了一眼旁边尴尬不已的世子爷,朝着怀中女子平静道。 他的声音很好听宛如低沉的琴音,可是这“琴音”里没有丝毫感情!无喜无怒,仿佛在陈诉一件和自己根本无关的事情。 “可儿!还不快快向将军赔罪!”达奚连城厉声道,神情严肃地看着恋恋不舍的妹妹。 “不过小事,世子无需如此!以后注意便是。” 依然是淡淡的声音,可儿见赵起甚至都没有抬头多看自己一眼,忍不住有些伤心——自己就真的这么入不了他的眼吗? 见妹妹神色异常,怕她再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惹怒赵起。 达奚连城赶紧示意左右:“愣着做什么?还不送郡主回房!” 这一小段插曲对整个宴会并没有什么影响,相反异国郡主对大元“战神”将军一见钟情反而让大家颇为自豪视为一段佳话,一时气氛更甚之前。 ————————————————————————————————————————— “郡主、郡主怎么样?他真像传说中的那样吗?”小丫鬟围在可儿身边转个不停。 从刚才到现在郡主就这么傻傻地坐着,问十句答一句,真真是急死人了! “我要休息了!”懒懒的来了这么一句,可儿简单洗漱一番后在小丫鬟的无限哀怨中吹灯上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赵起的身影,鼻尖放佛还能嗅到他身上迷人的气息。 记得她坐在他怀中时,那近在咫尺的宽阔胸膛,还有她臀下紧实的肌肉,都能让她感觉到那火山一般的爆发力。 想必、想必他那物什也是极其雄伟壮观的,要是能在他身下溶化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想着想着可儿渐渐闭上眼睛,梦中放佛看到赵起的身影,他嘴角含笑龙行虎步地向她走来霸道地将她扯入怀中,轻笑道:“喜欢我吗?” 被心爱的男子揽在怀中,可儿娇羞不已,低眉垂眼道:“喜欢......" “我要你,可儿!”赵起抬起她的小脸,单手拖住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毫无顾忌地欺上她撅着的小嘴,湿热的大舌更是长驱直入吮吸着她嫩滑的香舌,不放过檀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他是那么霸道激烈,他将他口中的津液强势地渡给她,逼她吞下后才给她呼吸的机会。 正在她大口喘息的时候,“呲啦”一声!她胸前的衣服被撕裂开来。 “啊!不要......"可儿羞臊不已,纤细圆润的手臂挡在胸前,可惜材料太好收效甚微,只能堪堪遮住一部分,甚至乳头偷偷露了出来都不知道。 “嘘——别遮着,我想看。” 赵起修长的手指点点可儿的红唇,哑声道,声音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 嗯——咳咳咳!亲们,这个,这个可怜的赵起被郡主意淫了哈,某菜内心有点愧疚。 一切都是为了剧情啊。 顶锅盖飘走—— 四十六、心心念念 干燥有力的大掌拉开她遮在胸前的纤细手臂,顿时一对浑圆硕大的酥乳颤巍巍地展露在男人面前。 似乎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原本娇嫩柔软的樱红乳头竟渐渐发硬挺立起来...... “呵呵呵......”赵起慵懒而性感地轻笑出声,他的大掌覆上她无法一手掌握的酥乳使劲揉捏着,拇指玩弄着羞涩的顶端,“硬起来了!要我吸吗?” 可儿觉得身下有什么汩汩地流了出来,双腿发软,尽管羞得不行却抵不住内心的渴望,双手环住他的颈项颤声道:“要!我要。 赵起,我好痒!” “小骚货!”赵起轻笑一声,猛地将她压向身后的雕花大床,温热性感的唇一口含住她胸前的红缨吮吸舔咬起来。 撑在她身旁的大手也不甘寂寞地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小腿,直达丰韵的大腿根部轻轻拨弄着娇嫩的花瓣...... “啊......赵起......赵起......”可儿眯着眼眸,幸福的泪珠顺着眼角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消失不见。 她是在做梦么?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正对自己做着本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她直视着他的双眼,看到他的眼中有欲望还有她深深期待的——柔情! “可儿,唤我做什么?”赵起恶劣地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悄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换来可儿不堪承受的轻叫。 “给我,求你给我赵起......我要你......”可儿努力地挺起下身迎合着他的手指,天啊!她好空虚,她发疯似的想要他。 “小荡妇,弄不死你!”赵起粗喘一声,狠狠地在她腿间揉弄几下,手指拨开湿淋淋的花瓣找到那刚露出头的花核,两指捏住使劲一扭...... “啊——”可儿尖叫出声,猛地睁开眼睛...... “郡主,郡主你怎了?”伊娃披着外衣,手里举着油灯赤着小脚“啪嗒啪嗒”从隔壁跑了过来,刚才郡主叫得好大声啊,吓死她了。 可儿有些失神,半天才反应过来瞧着一脸担心的丫鬟喃喃道:“没,没什么......做噩梦了......” “郡主要伊娃陪你吗?”小丫鬟担心地打量着自家主子,郡主做什么梦吓成这样?呼吸到现在都还这么急促,脸也吓得红成这样!奇怪,脸会被吓红吗?挠了挠头,算了,想不通的就不想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我再躺会儿。” 可儿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找个理由好将小丫鬟打发走。 “好的。 我就在隔壁,郡主有什么吩咐就唤我!”伊娃说完打了个呵欠,“啪嗒啪嗒”走了。 “呼——”深吸了口气,可儿重新躺在床上头脑无比清晰。 感觉身下湿湿的不舒服,伸手一摸褥裤都湿透了,顿时俏脸升烟却又忍不住微微有些懊恼。 怎么就醒了呢?那要不是梦该有多好?梦中的他好邪肆好性感,他慵懒的笑容、充满磁性的声音还有那撩拨人心的挑逗抚摸......“赵起,赵起......”着迷地轻唤着他的名字,可儿伸出双臂紧紧搂着自己就像梦中他还抱着她一样...... —————————————————————————————————————————— “如何?”营帐内赵起的声音淡淡响起。 他面前跪着一个身着夜行服的男子,正是十天干中甲组的头领甲一。 “禀主子,达奚世子没有什么异常。 至于郡主——”甲一神色有些古怪,他要怎么说?那个达奚郡主一整晚都在唤着主子的名字,时不时还“嗯嗯啊啊”的。 看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的样子明显就是在做春梦,而梦中的男主角不出意外就是主子!可这要怎么说呢? “嗯?”赵起瞟了眼一脸便秘样的甲一,“怎么,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那个,那个郡主别的没什么。 只是,只是一整晚都在唤着主子的名字。” 甲一想了想,算了就拣点听到的说说吧,春梦什么的是猜测,是猜测啊。 “什么?”赵起愣了一下,继而瞟了一眼甲一知道这小子还有话没说,但深知他是个明白轻重的便也没再追问,沉声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如蒙大赫,甲一脚底板抹油赶紧飞也似的逃离。 拜托!要是主子知道有人意淫他,不巧还被自己发现,那可真是要脱成皮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样的美人也是少见的啊,主子怎么就不享用了呢? 四周又恢复一片安静,烛光下赵起抬起左手,手腕上情丝绕红光闪过,性感的薄唇轻轻碰触着那琉璃般的玲珑之物,爱恋不已地低叹出声:“月儿,我的月儿......" 番外(莫枫——初次相遇) 我叫莫枫,凌霄阁的少阁主。 凌霄阁——江湖专职情报与刺杀买卖的第一大组织。 从我出生的那天起就背负着家族的期望,爹说我根骨奇佳性格沉稳,不出意外凌霄阁必在我手中发扬光大。 而我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在我十六岁那年我跻身成为了江湖的一流高手。 一时间鲜花、名誉、声望接踵而来,我有些飘飘然问我的父亲同辈中人还有谁可望其项背?父亲朗声而笑,语重心长道:“孩子,在你这个年纪取得如此成绩难免心生轻狂,可你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为父所知你赵伯父的儿子——赵起就是其中一人。” 父亲口中的赵伯父我偶尔听说过,那是个祖上于大元有开过之功的,但祖上厉害子孙却未必。 这样的事历朝历代比比皆是。 我有些不屑,觉得父亲不过道听途说罢了,直到半年后传来赵起以三千余兵力战胜了藩王玉又周的十万大军。 三千对十万!什么概念?我不禁愕然。 历史上我只知道李世民与窦建德在虎牢一战时创下过这样的辉煌。 但不管怎么说,好男儿为保家国血洒疆场、马革裹尸总是让我心生向往的,一时间我不由对这个素未蒙面的赵伯父的儿子生了相惜之情。 在后来的两年里,我无数次听到赵起的英雄事迹,似乎从我听到他的名字开始他就与胜利两个字有关,他在哪哪哪又打胜仗了、皇上又有什么封赏了,京城的闺秀们为他茶不思饭不想了......越到后来关于他的传闻就更神了,甚至说他是天上星宿转世。 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嗤笑不已:“自古英雄美人不白头,世上只有太平看将军那有将军看太平的?皇上需要赵家打天下,可随着赵家军功日甚殊不知便是到了烈火烹油的时候。” 大元二十八年,一个噩耗传出。 赵起的父亲、当朝护国将军——赵怀天病逝,父亲得知这个消息竟悲恸莫名、大病一场,定要拖着病体回京奔丧。 那时我才发现我莫家和赵家似乎关系不一般。 到了汴都已是深夜,赶至将军府入目的是一片素白。 那个少年、不,应该说那个男人虽然他的脸庞是如此的年轻俊美但他身上洋溢着一股沉稳大气完全脱离了少年的青涩。 他一身麻衣,面容悲痛但脊背挺直,一看就是个顶天立地的。 “铭德——老弟来晚了......”父亲失控般地扑倒在灵堂前嚎啕大哭,我跪在一旁手足无措,见赵起跪在灵堂旁朝父亲磕了个头,哑声道:“伯父可是姓莫?家父生前说您是他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让孩儿将这封信交给您。” 父亲双手颤抖接过信函,细细读了一遍将它小心折好揣入怀中,将一旁的我拉到赵起身旁道:“孩子,这是莫枫!小你一岁,你们以后就是兄弟了。” 接着拍了拍赵起的肩膀忍不住悲从中来:“记着,虽然你父亲走了,但是你还有伯父。 以后凌霄阁也是你的家!"后面又说了什么我记得不清了,只是从那时起,父亲便将总坛搬至离京最近的蒿城,我和赵起也真正开始熟稔起来,我跟他就像多年的好友虽不经常在一起却彼此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此后赵起承袭了他父亲的爵位,我也渐渐接手了凌霄阁,一个在朝一个在野开始建立我们的地下势力。 又过了几年,赵起他愈发声名鹊起,一日他突然告诉我他要成亲了,让我日后保护好他娶来的女人。 我鄙视道:"你的女人你不会保护么?”谁知这厮白了我一眼,懒懒道:“”我的女人我肯定会保护。” 很奇怪我竟然听懂了!后来我听说他娶了一个小地方的富家女,唤名——秦彩衣。 我第一次见到彩衣是他们婚后第二日,我竟然像个采花贼似的站在她床边打量着睡梦中的她。 她有着江南女子白皙细腻的皮肤,睫毛鸦羽似的在下眼睑处投下淡淡阴影,小嘴微微上翘很适合接吻,尽管平躺着但也不难发现她有副好身材,她的胸很壮观,我抬起手看看自己的大掌隔空比了比,应该一手握不住......而此时,她竟然醒了,朦胧的星眸中印着我抬着手的影子。 “啊——”尖叫一声,一个粉拳便朝我脸上招呼过来。 往后退了两步,我好笑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赞许。 赵起找的这个假新娘不错,反应灵敏果断。 不像其他女子要是醒来发现床边有个陌生男人,不是吓得只会哭就是吓得昏过去。 “你是......”她见我没有什么举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瞅着她,原本戒备的大眼睛转了转一拍大腿娇声道:“你就是那个莫枫对不对?”原来她不止灵敏还很聪明!只是拍大腿那样的江湖儿女举动似乎并不适合大家闺秀吧!我正想说点什么,结果那个小东西眉头一皱,嫌弃地撇撇嘴:“看你一副冰山样,没想到竟是个爱偷看女人睡觉的偷窥狂!赵起呢?我要换人,我才不要弄个变态一天跟在身边。 “我发现着女人还有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 好些亲们想看莫枫和彩衣的番外,我就先写啦。 等着姐夫和月儿相聚的亲们再熬两天哈。 对了,如果月儿被其他男人轻薄了,亲们觉得怎么样?哈哈哈哈 番外(莫枫——我要你) 彩衣的性子是活脱的,多日的相处我发现她其实更适合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没见过哪个大家闺秀不擅长琴棋书画、刺绣女工却喜爱上树掏鸟窝下河摸游鱼的。 和她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发现我愈发的喜欢看她明媚如稚子的笑容,尤其是像我这样的人。 而她也会在我不经意的注视下俏脸绯红,小脚一跺嗔怒道:“大冰块,看什么看!”嗯,她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我不知道其实这种感觉就叫喜欢。 很快麻烦就来了,彩衣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发生。 饭菜被人下毒了,经过池塘掉水里了,甚至好几次外出时被人刺杀。 大家对此都心知肚明,我更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护她,本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直到那天我经过她的门前时听到里面传来异样的声响。 没有多想我猛地踢开房门冲了进去,里面的光景让我至今难忘。 彩衣她显然没想到我会破门而入,红唇微启愣愣地看着我。 她粉面潮红、罗衫轻解地斜躺在床上,一手覆上自己的酥胸,一只手消失在裙子里,枕边放着本画着男女交合的图册——她竟然偷看春宫图还试图自己解决。 小东西也有需要了么?看着这样的彩衣,我吞了吞唾沫鬼使神差地来了句:“要我帮忙么?”她粉脸爆红,羞得手足无措最后声色内荏地颤声道:“谁准你进来的?出去!” 这个小笨蛋,这种时候我怎么会离开呢?她的身体、她的性格、她的一切都是那么吸引我,我怎么可能放过她。 是的,我要她!以丈夫的名义。 见我反手关上门朝她走去,彩衣明显慌了神,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干笑两声急道:“莫,莫枫......别,别冲动......听我说......" “我想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听你说......”瞥了眼那本春宫图,我有些懊恼。 该死的女人当我死了吗?难道我还比不过那图册上的男人。 一把扯过她雪白迷人的身子箍在怀里,我竟有些沉醉手里的柔软丝滑。 “莫......莫枫,快放了我,否则,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彩衣又羞又恼小粉拳雨点般地落在我身上。 “小东西,你最好一辈子都别放过我......”狠狠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比我想像的还甜美。 我饥渴地吮吸着她檀口中的每一滴甘露,大掌搓揉着那凝脂般的肌肤。 她似乎也很喜欢,双手环上我的颈项颤抖地承受着我的给予。 “嗯......莫枫......”彩衣无意识地呻吟,如燎原之火将我彻底点燃。 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肚兜,使劲揉捏着那硕大白嫩的酥乳,刺激起她更强烈的惑人情欲。 “莫枫......好痒......”她大眼水汪汪地瞅着我,情难自禁地曲起膝,纤白的腿儿难耐地相互磨蹭着。 看着她渴求爱欲的小脸,我直接双手托高她然后大口地吸吮着她丰满高耸的乳房,在那上面留下只属于我的痕迹。 “宝贝,除了这里痒还有哪里痒?说!”伸手拉扯着那微微红肿的乳头,继而向下越过她平坦细腻的小腹,来到她如花般绽放的幽谷,那里早已流水潺潺,正散发出醉人的情欲流香。 —————————————————————————————————————————— 今天太忙没时间啦,就只能先更到这里,余下的下章补上哈。 不出意外的话下一章结束莫枫的番外 番外(莫枫——情深欲重) “这么湿了,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我轻笑,这是不是表示她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我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腿间的柔嫩,大手轻轻拨开那片花苞细缝,直接摩挲上那敏感娇嫩的花核。 “啊!莫枫......”彩衣娇媚的尖叫起来,全身颤抖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小东西,不要碰哪里?”我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嚣“上了她”,可却抵不住恶劣地想看她崩溃的模样,“说啊,是不是这颗小玩意?”手指不断地弹拨挑逗着那脆弱柔嫩的小核,又突然压住它快速旋转拧弄,“舒服么,宝贝?是不是感觉很爽?” “啊......好舒服......莫枫......那里好舒服......”彩衣眉眼快乐地弯起,娇声浪叫。 在我一个突然的巧劲下哆嗦着攀上了高峰。 “嗯......莫枫,我,我还要......里面......里面好空虚、好难受......”一时的舒缓似乎并没有解决她的需要,我兴奋却又诧异地看她按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她的腿间。 “小骚货,等着!我立马就来填满你!”我亦是气息不稳,这样的彩衣太迷人!退去道德礼教束缚的外衣,她简直就是个惑人的妖精。 不再犹豫,快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丢到床底,发现那小东西竟然痴痴地盯着我的身体,她 .......也是渴望我的吗? 覆上那柔软的娇躯,解开她身上最后一点束缚,险些被那一身雪白晃花了眼:“衣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莫枫的人了,亦是凌霄阁唯一的女主人!等此处事情一了,我便带你离开!”说完将她无力的双腿分开盘上我的腰,“为我忍一忍宝贝!”结实的腰身用力一顶,随着彩衣一声忍痛的轻呼我的胯下之物就这么喂进了她温暖紧窒的花径里。 “哦......宝贝你好小!”那极乐的温暖包裹让我有种想喷薄而出的冲动,她的穴儿不停地推挤收缩,我必须一寸寸慢慢撑开她甬道内的紧密嫩肉才能堪堪进入,个中滋味的舒畅美妙简直难以言状,难怪世人皆言“美人乡,英雄冢”。 “动......动一动......痒......”彩衣不满地扭着身子,嘟着小嘴喃喃道。 “嘶......小东西......本来还怜你是第一次.......这回可是你自找的!”我有些咬牙切齿,她是想让我把她操死在床上吗?不再怜香惜玉,抓紧她的纤腰,将怒张的巨棒野蛮地贯穿过她的娇嫩,在她滑软紧窄的肉壁中奋力抽插起来。 火热的巨大不停地来回刮弄穴儿里的每一个敏感点,并适时地在那水嫩蕊心上蛮横顶戳旋转。 “啊啊啊......莫枫......莫枫......我......我想尿......”彩衣被我捣弄得淫叫连连,她的小穴不停沁出滑腻香甜的淫水,让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汁液。 感到她穴儿收缩的厉害我知道她快要泄了,便连连耸动臀部更加放肆的冲刺,很快彩衣尖叫着泄了出来。 “嗯......莫枫......我还要......还要......”高潮后的彩衣美得惊人,她迷蒙着星眸面颊潮红,白玉般的长腿缠上我的腰不住地磨蹭着。 我诧异地打量着她,这不是一个首次破身的女子应有的表现,何况彩衣平时只是活脱并不喜好淫欲。 难道是中了春药?可是我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啊!不容我多想,身下的妖精竟突然握住了我的肉棒,试图将它塞回小穴里去。 “莫枫......给我......我要......”彩衣难耐地低泣着,委屈地瞅着我就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女孩一样。 “衣儿......”轻吼一声,健腰一挺再次进入她,一番颠鸾倒凤彩衣再次达到高潮,而我也将精华洒在她花径深处...... “莫枫......还要......还要......好舒服......”不到半炷香的功夫,那小东西又如蛇妖似的缠了上来。 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么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彩衣她中了春药。 只是什么春药在交合后还没有解的呢,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什么都好千万别是前朝宫廷秘药“美人笑”就行。 点了彩衣的睡穴,又唤来从小养大的海东青,它极通人性,我将纸条缚在它腿上让它去找百医圣手——吴庸。 结果是最糟糕的,彩衣确实中了“美人笑”。 这药极其霸道,中毒的女子意识清醒、发作后如不与男子交合便会自我慰藉脱阴而死,而与男子一旦交合时间便会极长,中途只要有需要男子就必须奉献阳精,否则亦会半途而废!吴庸同情地看着我戏谑道:“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到了,有我配的药汤你应该能撑到最后!”我瞪了他一眼,转身回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鱼水之欢。 整整三天,我和彩衣都没有出过房门。 如果没有吴庸的汤药我估计我和她都撑不到最后。 事后彩衣大病了一场,硬是在床上躺了一星期才稍微好点,后来这小东西便一直躲我,直到我把她抓出来狠狠惩罚了一顿她才意识到我不仅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而且将来是能成为她夫君的男人。 “查出来了么?”我脸色铁青地瞅着赵起。 “嗯,是玉玲珑!”赵起顿了顿,指着那本熟悉的册子接着道,“我府里被安插了她的人,那人将药侵泡了这本春宫图又假装无意让彩衣看到,引起她的好奇,随着翻阅淫毒便进入人体,就有了后来......” “这个毒妇。” 如果那天没有我,彩衣要么脱阴而死,要么就会与不知道多少人交合才能解毒,但不论哪一种对一个女子来说结果都是死,而这种死法还不能公之于众!“你的烂桃花你自己解决,彩衣我会带她走!”我不满地瞅着坐在窗边的男人,真是个祸害!也不知道谁能收了他。 “嗯,不会太久的。” 赵起点点头,慎重道“这样的事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那天赵起进宫了,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从那以后彩衣总算是暂时无忧了。 而我也经常回嵩城处理阁内的事物,但我的心却留在了汴都,因为那里有我的妻子——秦彩衣。 四十七、他的拒绝 赵起率领一干使节和达奚连城骑行在队伍前头,这几天一切顺利很快便能到达大元的边境——辽城,当然这得排除身后不时传来的火热视线所带来的困扰。 “郡主,郡主,那个赵起好帅啊,要是我能天天看到他就好了!”伊娃花痴地盯着前方俊逸挺拔的背影。 怎么办?这个男人就是来祸害女人的啊,有木有? “伊娃,这句话你每天都要重复几遍,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可儿状似无意地快速瞟了眼前方,这几天看到他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梦里面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幕。 “郡主,我是实话实说啊,你不喜欢这样的男子吗?我觉得我们罗赤怕只有摄政王——北宫漠能跟他一较高下了!摄政王也好帅的,唉——真让人为难啊!”小丫头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似乎在为喜欢谁而苦恼不已。 “摄政王么?”可儿看着赵起的背影,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北宫漠俊美的模样。 那是一个狂野性感却又十分危险的男子!面对赵起她觉得心安、觉得那是一个极给人安全感的男人,除去他让人着迷的姿仪,他身上总是洋溢着一种正义而又阳刚的男性魅力。 而北宫漠,那简直就是罂粟、就是毒药,让女人如飞蛾扑火却又尸骨无存的男人。 说来也怪,她第一次见到北宫漠除了一瞬间的心襟动摇外直觉就是危险!还好摄政王也不是常见得到的,否则她的异样不知道会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将军,听闻府上只有夫人一人在操持,不知将军是否还有进新人的打算?”达奚连城回头看看身后,意有所指道。 “先父一生亦是只有母亲一人,赵起愿效仿先父此生愿得一心人足已。” 赵起声音平静而淡漠,只是注意看便会发现他璀璨如星空的眼底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柔情。 “赵夫人真是好福气能得将军如此男儿的厚爱,真是不知羡煞多少女子啊,哈哈哈哈......”达奚连城大笑出声,转头朝着身后轻轻摇摇头,接着便将话题转移到边境的商贸问题上,刚才那番问题不再提及。 可儿俏脸发白,身子晃了晃,“他......拒绝了!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好,明明他并不讨厌她啊!”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脸这么白!”伊娃忧心地打量着自家主子,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一会儿工夫就成这样了。 “没,没事。 这几天连着赶路我累了......”可儿吸了吸鼻子,怎么办?她要放弃么?可是她真的好喜欢他啊。 ————————————————————————————————————————— 弥陀山的禅院里,一侍卫手持一封信函恭敬地敲开那有些年头的雕花大门,得到许可后弓着身进了屋来到一白衣女子面前,行礼道:“禀公主,前方探子刚送来的消息。” 白衣女子点点头,素手接过信函打开细细看了起来,冷笑一声道:“有意思,我训练有速的探子竟然探听不到他府上一个无足重轻的小丫头,呵呵呵......真是有意思。” 白衣女子将信函凑到桌上燃着的蜡烛前,看着那片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沉声朝身旁的敛秋道:“吩咐下去,明天回宫。 另外发帖出去,就说我要办个赏花宴邀请三品大员以上的家眷前来参加,目的是为了让太后高兴高兴。” ”是,奴婢这就去办!”敛秋俯身行了礼,转身朝门外走去。 “慢着!将军府上的帖子知道怎么写吗?”白衣女子头也没抬,呷了口茶淡淡道。 “公主放心,奴婢省得!”敛秋福了福身,见白衣女子点头方才跨步出门。 “起哥哥,玲珑倒要看看是谁值得你保护得如此周密。” 白衣女子朝着窗外轻声道,尖锐的指甲狠狠划过手下的丝绢发出“嘶”的一声。 —————————————————————————————————————————— 亲们,最近有些读者关心本文是不是1v1,答案是肯定的哦!只是男女主和男女配之间的纠葛随着剧情的发展肯定会比较跌宕起伏的。 另外,有读者反应能不能刺激刺激男主,女主太弱啦。 某菜想说的是主要剧情还没到啊,男配们才出来一个,所以大家别急哈。 至于男主这么神的问题,主要是我一直想写这样的男主,汇聚优点于一身的男人。 四十八、回去 在辽城,一切关于停战互利的签署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大元政府将来不仅会派出大批使者携带大量布匹细软、粮食茶叶与罗赤以物易物,更重要的是条约中还明确记载着双方可使用银钱进行交易,将辽城直接设置成“通关市”,鼓励外商在规定时间、地点入市贸易。 至此大元真正实现了四海升平的局面! “哈哈哈......微臣这就把此协议带回罗赤面呈吾皇,吾皇定会高兴!”罗赤主使石达多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微福面留美须,时任罗赤右丞相。 “此协议皆有利于我大元和罗赤,我皇也甚是欣喜能看到两国和睦相处。” 赵起将手中签好的协议交给副手,朝石达多点头笑道。 “是啊是啊,这回两国百姓都有好日子过啰。” 石达多长呼了口气,继而拱手道,“那事不宜迟,我等今日就此别过。 往后还望将军能来我罗赤做客,届时石某定当倒履相迎!”石达多捋着胡须面露赞赏,大元有此人真是天大的福气,可惜却不能为罗赤所用真是一大憾事啊! “丞相客气了!赵起在此先行谢过。” 赵起轻笑还礼,对此次的行程还是颇为满意的,比预定计划提早了几天终于可以回去看看他的小月儿了。 城墙上,达奚可儿木然地瞅着兴高采烈的众人,摇了摇身旁的达奚连城: “哥哥,每个人都这么高兴,为何就我感受不到?”达奚可儿美眸含泪凝视着那让自己念念不忘的身影哽咽道。 达奚连城心痛地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可儿从小就被家人万般宠爱,她一向都是开心快乐的何曾见过她如此伤心难过?可情之一字如何勉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赵起,不由揉揉隐痛的太阳穴:“可儿,赵起这人心志坚定,并非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 你......还是忘了他吧!” “我也好希望能忘......”可儿闭上眼睛,一滴清流顺着光滑的脸颊滴落。 如果,如果她能早点见到他该有多好!又或者这辈子都不要碰到他该有多好...... “可儿......”达奚连城将妹妹揽入怀中轻轻揉了揉她蓬松的头发,长长叹了口气:“你还小,时间长了自会忘了他的。” 看着赵起利落地翻身上马,朝众人拱了拱手然后毫不犹豫地策马回行,可儿泪流满面。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她一眼,这份美好的爱恋没有任何开始就这么结束了,让她犹如饮下一杯苦酒从口苦到心底。 “赵起......我们还会见面么?”可儿看着那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身影喃喃道。 —————————————————————————————————————————— 日头偏西,蔚蓝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云彩呈现出火烧般的瑰丽,一只海东青在天空盘旋时不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啼叫。 赵起轻轻勒住缰绳眯着眼睛打量了会儿,接着将食指放在唇上使劲一吹那海东青便如离玄的箭径直朝声响处飞来。 将缚在鹰抓上的纸条打开,赵起快速瞟过俊脸一沉,对身旁副将道:“我有事持协议先行,你等随后赶来!”说完重重一踢马肚疾驰而去。 纸条是彩衣所写,上面提到玲珑公主回宫并邀请朝中三品大员以上的家眷到宫中参加宴会,尤其关照了将军府的女眷指明月儿必须到场。 这是明摆着的宴无好宴,不知道玲珑又想做什么! “玲珑,别逼我对你出手!”赵起沉着脸,恨不得有双翅膀能赶回月儿身边去。 虽然安排了天启保护月儿,可一旦入宫变故就多了,有些事就没办法插手! 这边赵起心急如焚,那边彩衣和月儿看着帖子也是愁眉苦脸。 “这个玉玲珑真是太狡猾了,打着让太后高兴的名义都让人无法拒绝啊!”彩衣狠狠地将帖子摔在地上,烦躁地将一头秀发硬是挠成了一堆鸡窝,打前天收到这劳什子她白头发都急出来了啊,有木有?也不知道赵起收到信了没有。 月儿无语地看着毫无形象可言的姐姐,忍不住“噗呲”一笑不由福至心灵娇声道:“姐姐,你可认识会易容之人,让其为我改改可行?” “咦,这倒是个可用的法子!”彩衣一拍大腿叫道,接着眼睛一转,“我去找莫枫,这样的人他或许认识,不!是必须认识!”说完飞也似地奔了出去,引得丫鬟婆子一阵尖叫,“夫人,夫人您的头发,头发......” “姐......呃......”月儿张着小嘴,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拜托她话还没有说完,可不可以听完再走啊! 窗外,天启一闪而过。 哼哼哼,易容高手?试问天下还有谁的易容术能比得上他们十天干的千面鬼手——朗夜。 四十九、红衣美男 三月初三是个好日子,传说这天是西王母的生日。 民间会在这个时候举行盛大的庙会,男男女女纷纷结伴出游,吟诗赏花。 皇宫里,玲珑公主端坐在铜镜前选了根简单大方的青玉发簪插入发间,朝身旁的婢女询问道:“今日的赏花宴准备得如何了?” 小宫女闻言赶紧福了福身,轻声道:“禀公主,准备得差不多了,只要等各夫人小姐们来了便可。” “嗯!”玲珑含笑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赏花宴她有些期待呢! ———————————————————————————————————————————— 将军府里,彩衣一阵风似的刮到“听风小筑”将还在用餐的月儿一把抓起来就往外跑,俏脸掩饰不住的兴奋:“月儿,来了来了。 真给找来了!” “什么来了?姐姐......别跑啊......”月儿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满脸疑惑地看着前面的美人儿。 “就是那个会易容的呀!”彩衣转头伸出指头点了点月儿的小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接着俏脸一红凑到月儿身旁悄声道:“告诉你啊,那个会易容的,嗯,叫什么夜的长得好,好妖孽哦!” 瞧着彩衣这副不胜娇羞的样子月儿无语看了看天,心想莫枫这算不算引狼入室啊! “真的,真的,不骗你!”彩衣拉着月儿的手,跨步进了前厅伸手一指道:“喏,没骗你吧!”只见前厅的客座上端坐着一位红衣美男,那一身红衣鲜艳如妖衬得他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双狭长的凤眸清亮得惊人,朱唇微微翘起似嘲讽似嗔笑,整个人风华绝代妖娆得让周围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月儿有些尴尬地瞅着彩衣,拜托前面莫枫的俊脸都快黑成锅底了。 “月儿,他就是那什么夜的。 别站在那儿,快过来合计合计。” 彩衣自顾自的走到桌边坐下,正打算给自己倒杯茶结果手腕却被人一把箍住,耳边传来磨牙的声音:“衣儿,该交代的我已经交代好了。 我看剩下的就交给朗夜吧,我还有话跟你说!”莫枫心中冷笑,真是“三日不打,上房揭瓦”当他死了吗?竟然敢对他之外的男人感兴趣,看来他得重正夫纲好好教教她什么才是为妻之道。 “不,不用了吧。 其实这儿挺好的......啊——”彩衣话还没说完,就被忍无可忍的男人一把扛在肩头大步朝后门走去,留下一串毫无意义的威胁言论飘散在空中。 月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哀叹——就把她一人留下吗?这可如何是好啊! “你就是月儿吧,坐过来!我们时间不多了!”红衣美男眸光一闪,含笑看着局促不安的美人。 —————————————————————————————————————————— 亲们这章写得太少,算是福利啦。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O(∩_∩)O 五十、天衣无缝 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月儿心底暗付道:“自从上次和姐夫欢好后,那种接近男人就发软的毛病已经改善不少了。 这回也应该没什么问题才是!”这样想着,莲步轻移走到红衣美男的对面坐下轻笑道:“朗公子,可以开始了!” “我既称呼你‘月儿’,你也唤我‘朗夜’吧。” 顿了顿又道,“我与赵起也甚是熟稔,月儿不必见外。” 朗夜慵懒一笑,也不等月儿回答从旁边拿出一个精巧的包袱打开来,从装着的一堆瓶瓶罐罐中随便挑了一个握在手中把玩着,“月儿想易容成何面目?” “嗯......既能让人认出我但是又不会给人感觉太出众的那种。” 月儿想了想,这是最把稳的。 要是易容得面目全非日后反而给人落下欺君的把柄,姿容一般或者中上一点更让人不容易起疑心。 朗夜双眉一挑,赞赏地打量着面前的娇媚人儿。 这女子不仅有着让人惊为天人的姿容、如妖似仙的惑人气质更重要的还是个蕙质兰心的,难怪赵起这么宝贝竟把天启都指派来保护她。 呵呵呵,他都有点感兴趣了呢! “那就乖乖的闭上眼睛,我很快就好。” 朗夜起身走到月儿面前,俯身在那白玉小巧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满意地看到那里迅速染上一片粉色,才双手翻飞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月儿挺直着脊背端坐在圆凳上,面容平静地任由头顶的男人折腾,当然如果能忽略裙底微微发颤的双腿就更好了。 要命啊!可不可以再快点,她已经尽量调整呼吸挺直脊梁了,再弄下去真撑不住了。 “好了!”耳边传来适时的声音,月儿不由长松了口气,美目扑闪见朗夜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便伸手拿过桌上的铜镜细细端详起来,惊喜道:“好厉害!”铜镜中倒影着一个姿色中等的女子,原本线条清晰柔和的脸庞有些虚浮,肤色也偏向晦暗,眼角轻微下垂合着眉形从中聚拢似含忧郁苦闷之意......总而言之,这就是个有些寡薄没福气的长相。 “朗夜,你是怎么做到?简直,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啊!”月儿忍不住再次赞叹出声,镜中女子是她又不是她,完全符合她的期望。 “想知道吗?”朗夜凑到月儿身旁深深吸了口气,“月儿,你好香!”接着便看到美人儿如受惊的兔子一蹦八丈高。 “朗夜!逗我很好玩吗?”月儿生气地瞅着这个妖孽无比的红衣男子,打算过了今天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呵呵呵,小兔子真不经逗!”朗夜轻轻转身,大红的衣袍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你的容貌虽然改了,但是还要记得找丫鬟帮你改改身形。” “改身形?”月儿疑惑地看向坐在桌边悠闲喝茶的男子,在他有些放肆的目光下心底突然明了顿时粉脸爆红,跺脚道:“登徒子!”说完转身朝门外跑去,心里不由埋怨莫枫,这是打哪儿找来的狂徒?以后再见到此人定要有多远躲多远。 “赵起,怎么办呢?你看上的女子我好像也感兴趣了呢!”朗夜眼尾一挑,慢慢地品着手中清茶整个人愈发的妖气弥漫,如盛开在三途河畔的彼岸花。 —————————————————————————————————————————— “月儿,准备好了吗?再过一刻钟我们就得出发了。” 彩衣一身一品夫人的装扮,显得雍容而高贵。 待看清亭亭玉立在院门口的娇人儿后,忍不住吃惊道:“月儿?你是月儿!”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月儿被盯得有些害羞,轻轻转了个圈一脸期待地看着彩衣。 “真神了!现在的你就和绝大多数闺秀差不多,没有多出众的感觉。” 彩衣上下打量着,那曾经前凸后翘的妖媚身材现在都不明显了。 以前月儿穿桃红色是娇艳欲滴的,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衬得皮肤发黄发暗啊,“只是你的声音......” “呵呵呵,姐姐放心!身为将军夫人的妹妹怎么能一点优点都没有呢?”月儿眨了眨眼睛轻声娇笑,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如三伏天喝了冰水般的舒畅。 —————————————————————————————————————————— 御花园里早有各府夫人小姐等候,一干莺莺燕燕或坐或站、或轻声嬉笑或低声逗趣衬得春光比往常似乎更灿烂了些。 “太后驾到——”随着一声尖锐的唱喏,众人便见一个宫装丽人搀扶着一位头发有些花白的贵人朝花丛中缓缓走来。 五十一、宴无好宴 “太后千岁!”众人闻言赶忙跪倒在地,神色恭敬行礼。 “呵呵呵,平身吧!今日哀家也来凑个趣,大家都别拘着啊!”皇太后抬手虚扶,慈爱地朝众人点点头转身在早就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听得此言众女眷又再次行礼才纷纷起身,由宫女太监们引导着依次坐在该坐的位置上等着玲珑公主开场。 “皇祖母,昔日赏花宴皆是由宫中乐师们助兴。 珑儿想今日不如借这大好的春光,请在坐的闺阁小姐们为皇祖母一展才艺如何?”玲珑娇俏地朝皇太后眨眨眼睛,接着美目轻抬状似无意地扫过在场的夫人小姐们,看到彩衣和她身旁的女子时目光顿了顿,便快速移了开去。 “嗯——这个主意好!让哀家也好好看看我大元的闺秀们风姿如何?”皇太后很有兴趣地点点头,接着眉头微蹙道,“只是时间有限,不能一一展示如何是好?” “皇祖母那您看击鼓传花如何?”玲珑公主从发间取下一朵素雅的海棠样金丝掐珍珠的簪花,放在面前的托盘上,“由宫女蒙面击鼓,这花落到谁手上就由谁来一展才华!拔得头筹的,这花就赐给她。” “呵呵呵,就你鬼点子多。” 皇太后轻轻点了点玲珑的额头,这便是同意了。 “咚咚咚——”鼓声响起,只见那朵金丝海棠在一干小姐手中一一传过,鼓声骤停大家一看原来是落在了礼部侍郎外孙女——孔秀莲的手上。 那女孩大约十三四岁的年级,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 一身粉色衣裙恰如那迎春海棠!她大方地走到太后面前行了个标准的宫礼,看得皇太后不住点头,然后在半柱香内做了首咏春的诗引得女眷们拍手称赞。 玲珑公主亦是微笑称赞着,美目轻轻瞟过身旁的宫女,那婢女等了一会便悄悄退了下去。 月儿坐在矮几后细细地思考着对策,至于接下来是谁上场了,谁又有什么出彩的表现了她根本无心观赏,因为她知道她或者彩衣一定会是接下来的一个。 “咚——”鼓声骤停,月儿看着手中的海棠花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啊。 “民女秦月儿叩见太后,太后千岁!”月儿声音婉转,娇娇软软的令众人为之一动。 “这是——”皇太后疑惑地看向玲珑,结果看到她轻轻摇了摇头似也不知道。 “抬起头来!你是哪家府上的女眷?”皇太后淡淡开口,声音带着慈爱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民女是大将军府上,将军夫人的胞妹。” 月儿镇定自若、磕了个头才直起身来正视前方。 只见上面端坐一位富贵至极的老人,虽然容颜不再但保养得很好,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必定也是美艳动人的,她旁边坐着个极为年轻的宫装丽人,一身鹅黄锦缎秀百花迎春的拖地长裙,头上挽着朝云髻上缀玲珑八宝簪花步摇,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嘴角挂着温婉亲切的微笑......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谁会想到这样一个贤淑柔静的女子竟有着副蛇蝎心肠。 在月儿快速扫过上方贵人的时候,玲珑亦是在细细打量着她。 刚才初听那黄莺出谷的声音,她还以为是个多么倾国倾城的美人,结果没想到竟是如此普通。 不论身材样貌,这样的女子在大元一抓一大把,难到是她太多心了么? “丫头,你可有什么表演的?”太后目光慈祥,心底叹息道可惜了那难得的好嗓音,这孩子的长相一看就是个没福气的。 “民女略懂琴音,就为太后弹奏一曲'清平调'吧。” 月儿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试了试宫女们准备好的琴音,便叮叮咚咚弹奏起来,一首曲子弹得平平常常不好也不坏。 “嗯——难为你了!"太后摆摆手,不再感兴趣表示你可以下去了。 “慢!”就在月儿刚松了口气时,玲珑公主的声音适时响起来,“皇祖母,这个名叫‘月儿’的女子第一次有幸进宫竟表现不俗如同在座的闺阁秀女一般,孙儿觉得很是难得!您看她手上的那朵海棠簪花不如就赐给她吧。” 皇太后想想也对,这头筹给谁都会让其余的人不满,但赐给一个民女剩下的人也就不好争了。 这样想着便对月儿道:“丫头,你初次进宫就有这样的表现实属难得,今日的头筹就是你吧!” 月儿瞅着旁边宫女捧来的海棠簪花,实在无法只得谢恩领赏。 回到彩衣身边后,才觉得身后出了身冷汗。 “月儿,那东西会不会有古怪?”彩衣凑了过来,悄声道。 “不知道!回去后先找个地点看看再说。” 月儿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簪子,抬起茶杯中的水轻轻抿了一口。 嗯,宫里的茶就是不同凡响,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五十二、喝下去了 就在大家卖力表演以图给皇太后留个好印象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唱喏:“皇上驾到——”,接着便见一个明黄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大步走来。 在座的夫人小姐们又赶紧跪倒一地高呼“万岁”! “哈哈哈———朕听闻御花园很是热闹,便和皇子及几位大臣过来瞧瞧”一个沉稳而又威严的声音在众人头顶响起,“平身吧,希望朕不要扫了大家的兴才是!” 月儿瞅着抬头的机会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天子,见他年过四十脸庞方正,下巴上留有一撮胡子说不上英俊但自有一股上位者不怒而威的气势。 他身后跟着好几位年轻的男子倒是出色,尤其是那个一身白衣翩然,五官俊逸不凡、气质如琢如磨的静雅男子。 百里陌,他竟然也来了! 月儿看向百里陌的同时,他似乎也发现了她。 百里陌顺着目光看到湮没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月儿时不由愣了一下,但一瞬间便恢复常态。 他嘴角轻扬、凤目含笑,没想到她会以如此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这样很好省得惹麻烦。 皇上及其余男子的到来,真可谓油锅里加水-----炸开了。 众佳丽们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一展才华,如果能借此机会攀上皇子就好了,再不然皇上身边的那几位青年才俊也是上上之选啊。 一时间女子们愈发的楚楚动人,男人们也似乎更加的挺拔俊朗。 “噗-----咳咳咳-----哈哈哈-----”彩衣忍不住想笑呛了口茶水,喘了半天凑到月儿耳畔轻声道:“你看这些小姐们做作不?那娇羞的模样笑死我了,哈哈哈-----” “姐姐-----被听到就不好了!”月儿也想笑,但又觉得不妥只能努力憋着。 “哼!听到就听到......咦,有人过来了!”彩衣用肩膀抵抵月儿轻轻努努嘴。 月儿转头一看只见百里陌嘴角含笑朝自己走来。 “月儿,没想到还能在此地见到你!”百里陌目光炙热地俯身看着呆坐在矮凳上的美人儿。 “呵呵呵......我陪姐姐来的!”月儿干笑两声,心中祈祷百里陌赶紧走吧,有好些女子已经目露不善地看过来了。 “等宴会散了,不知我是否有幸护送你和将军夫人回府。” 百里陌目光灼灼地盯着月儿,见她似要拒接便转头看向一旁的彩衣。 彩衣饶有兴趣地瞧着这一幕,心中大乐:“赵起啊赵起,一向都是女人紧张你,现在你最爱的女人可被别人盯上了,不知道你会不会紧张啊!”接着眼睛咕噜一转,一锤定音道:“那就有劳公子了。” “姐姐-----”月儿不赞同地摇头出声,姐姐这是哪根神经又发作了?怎么能让百里陌送呢。 “没事,没事!有我在,你还担心他把你吃了!”彩衣大喇喇地挥挥手,吃着瓜果喝着茶就等着宴会散了好走人啊。 ————————————————————————————————————————— 宫门外的马车一辆接一辆的慢慢驶离开去,玲珑公主站在宫墙上淡淡道:“你确定她喝下去了?” “是的,公主!奴婢确定!”宫女诚惶诚恐道。 “哼!便宜她了!本想安排出戏让她早点嫁出去,省得待在将军府中让我想着就糟心。 没想到半路竟杀出个百里陌,也罢!算是天意吧!”玲珑理了理一丝不苟的秀发,朝旁边的婢女吩咐道:“交代下去,找个合适的机会引开那个秦彩衣。” 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宫门,玲珑眼神微微闪烁,也是奇怪,那个什么秦月儿姿色平平,除去声音无一处出彩,怎么就得了百里陌的青睐呢? ————————————————————————————————————————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热啊?”月儿扯了扯衣领,是不是穿多了怎么有些闷。 “是有点热。 天气原因吧!”彩衣拄着下巴打了个呵欠,哎呀每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她都好想睡觉啊。 正困顿着,车外传来百里陌干净清澈的嗓音:“夫人将军府就快......”话音未落,一个破空的声音传来,一只利箭夹着一张纸条从窗户射了进来深深嵌入车壁里。 彩衣将纸条展开一看不由脸色大变,其上写到“城外五里土地庙,商谈令尊事宜!” “姐姐,上面说什么?”月儿有些紧张地看着俏脸发白的彩衣。 “月儿,你先同百里陌回去。 我带几个人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等月儿回话,径直跳下马车带着护卫急急朝城外赶去! ————————————————————————————————————————— 亲们,谢谢大家的留言和珍珠。 为什么某菜总有卡壳的感觉。 不好意思哈,本来打算今天上肉的,看来要到明天了。 偶想写月儿被吃豆腐的事,是和谁呢?我怎么觉得朗夜要符合点。 对了,以后收费章节合并收吧,否则不能修改啊。 谢谢大家一路的鼓励和支持 五十三、 她的解药 “姐姐-----”月儿撑开车帘看着彩衣的身影快速的变小一时间手足无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焦急? 百里陌眼神沉静如水,朝身旁的护卫打了个手势吩咐道:“跟上去!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接着缓步走到马车旁,冲着月儿轻柔一笑安抚道:“我已派人跟上将军夫人,如有情况立马会有人来报,月儿无需太担心。” “多谢百里公子了。” 月儿轻轻颔首,杏眼中不自觉流露出一股感激,当下又见离府不远便诚挚相邀道:“前面转角就是将军府了,公子如不嫌弃可到府上喝杯茶?” “那就打扰了!”百里陌展颜一笑,一时间春暖花开、暖人心扉。 才到府门口,便有门卫通报给管家常平,月儿和百里陌还未到正厅便见常平领着下人冲冲赶来,见到百里陌拱手道:“不知百里公子驾到,有失远迎。 将军不在府上,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常叔见外了,是我不请自来打搅了。” 百里陌亦是弯腰还礼,接着又将彩衣离去时的情况陈述了一遍。 常平低头沉思了一会,夫人应该是带人去往城外的方向,自己再排几个身手好的先暗自找找再说,否则人多动静大也不知会不会误事。 想到此处心下一定朝月儿弯腰道:“那就请小姐陪同百里公子稍坐片刻,老奴去去就来!” 月儿知道常平安排去了,心里才稍微安稳了点,正打算起身招呼百里陌喝茶突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黑接着便落入一个充斥着淡淡青竹香味的怀抱。 “月儿!”耳边传来百里陌焦急的低呼,她觉得眼皮有些沉头也昏昏的,而且为什么身上越来越热,心底也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让她想撕裂身上的束缚。 “嗯......热......”月儿俏脸泛着诱人的粉红,贴着百里陌的前襟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感觉舒服得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月儿......”百里陌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娇人儿,感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这是在做梦么?月儿竟这么又乖又娇地窝在自己怀里,像个面团一样软软的、香香的,不仅熨帖着自己的身体还熨帖着自己的心。 “我这是在做梦么?”百里陌低头凝视着那不知多少次午夜梦回的容颜,大手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轻轻抚上那凝脂般丝滑的肌肤。 窗外,天启瞧着这一幕有种喷老血的冲动,拜托这确实是梦!而且还是该死的噩梦!眼见百里陌抱得越来越紧、头也越来越低大有亲吻上去的架势,知道不能不出手了,正想一跃而起时眼前一阵红影闪过,一个慵懒的声音淡淡响起:“放开她!”朗夜!对了,还有这个家伙啊,他怎么把他忘了,就怪这厮没事老躲在屋里捣鼓那堆破烂。 “你是谁?”百里陌警惕地盯着这个一身红衣的妖孽男人,心中警铃大作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防备。 面前这个红衣男子有着精致魅惑的容颜,和一身妖娆却又不失阳刚的气质,别说男人就是当今很多所谓的美女只怕也会相型见拙,可他就是觉得危险! “呵-----”朗夜笑而不答,“我是谁重要吗?你现在似乎应该关心她如何解毒才对?” “哦?你会解?”百里陌淡淡地看了眼那如在自家一样悠闲的男人,按捺住心中的焦急。 月儿中毒了,他从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儿?”朗夜睨了一眼百里陌怀中的娇人儿,接着身影一闪凑到百里陌跟前“把她给我,我有办法!” 百里陌神色复杂地瞅着怀中美人,星眸一闭松开了环着那柔软腰身的手臂。 朗夜嘴唇微勾,将月儿牵抱至怀中,也不管百里陌黑沉的俊脸抱起月儿就朝旁边的耳房走去。 “我要守着她,直到她醒来!”百里陌沉声道,不是很放心这个红衣美男。 凭男人的直觉,他敢肯定这个神秘的男人对月儿的心思绝对不单纯。 “随便!”朗夜无所谓地耸耸肩,一副你爱走不走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微不可闻的哨子声传来。 百里陌身子一僵,皇上的暗卫怎么来了?这是宣他紧急入宫的意思。 大手狠狠地握了握,朝着前面红色的身影沉声道:“别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举动,否则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你!"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双眸紧闭的月儿,转身大步离去。 “呵呵呵-----赵起啊赵起,看来盯着这小兔子的狼还不止我一个哦!”朗夜哑然失笑,大步走进耳房将月儿安置在榻上,并为她细细地号起脉来。 “小兔子,你怎么进了趟宫就给人下了这东西呢?”朗夜朝着月儿撇撇嘴,“还好遇到我,否则有你难受的?” “黄粱一梦”江湖上并不多见,中毒者意识模糊,对中毒过程中发生的事不是很清楚就像做梦一样,关键是事后无迹可寻。 因此常被用作蒙汗药,而同时因为它又带有春药的毒性有人也会拿它当做春药。 只是下药的过程麻烦,而且毒发的时间不短所以被视为鸡肋用的人并不多,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了。 朗夜走到桌边提笔写下解毒药方,起身走到窗边将纸条朝外一弹,大声道:“天启,快去抓药!”窗外人影一闪,跟着纸条便不见了。 等朗夜再转身时,只见榻上的月儿素手无意识地扯着领口,露出脖子以下一片雪白凝滑的肌肤,小嘴喃喃道:“嗯......难受......” —————————————————————————————————————————— 为什么,为什么一直上不了肉啊!下一章再不上偶都要饿死了,泪崩啊———— 五十四、欲罢不能 朗夜知道那是属于“黄粱一梦”中的淫毒部分在起作用,它能让人感到中春药般的欲火焚身。 如果没有人解的话其实挺挺也过得去,只是要受些罪罢了。 但他却神使鬼差地走了过去,见到榻上的女人如蛇一般地扭动着身体,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魅惑仿佛开在深渊处的三途花,明知要远离却偏偏却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什么味?好香!”朗夜使劲嗅了嗅,好一股如兰似麝的沁人幽香,这香味不仅好闻更重要的是还勾起了他努力压制住的躁动,让他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小兔子,这香味是你身上发出来的么?”他俯下身子,挺立的鼻尖凑到月儿脖颈处,果然香味更浓了!“呵-----看来你还真是个宝贝!”狭长的眼眸黑暗翻滚,他妖魅而危险地盯着榻上的人儿如同青丘狐妖盯上了猎物。 “嗯......热......”月儿扯着领口,体温本就升高身体还被一圈圈布条裹着,她觉得胸口处就像被什么勒住喘气都费劲。 “很热?那我帮你解开好么?”朗夜妖冶得眉目如花,俯身在月儿耳畔轻声低语,看着那粉红的耳珠圆润可爱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舔,纤长有力的大手灵巧地解开她胸前的扣子与衣带,直到那白布缠绕的妖娆身躯呈现在他面前。 觉得唾液分泌得似乎有些快,他喉结不由得滚动几下,纤长的手指轻触着月儿胸前的白布柔声道:“被缠得很难受吧?我这就放它们出来!”指尖轻微用力划过她的前胸和腰腹,那缠绕的布条便被震裂开来。 “......好美!”他有些愣神地盯着面前的赤裸娇躯。 身下女子皓体呈露、弱骨丰肌。 一对形状美好的白腻酥乳硕大而挺立,顶端一点嫣红如雪中红梅待人品尝。 纤细合度的柳腰不盈一握,中间一菱形的脐中穴纵轴垂直。 再往下,入眼的便是一双莹白笔直的修长玉腿和那让人想一窥究竟的销魂蜜穴......而这一切再配上月儿此刻无形散发的媚骨之态端的是让人觉得勾魂夺魄艳绝人寰! “该死的!”朗夜懊恼地一锤打在身旁的墙壁上。 一切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原本只是想逗逗她没打算做任何伤害她的事,可现在他竟然该死的想碰触那诱人的身子,不仅用手甚至还想用他的身体去膜拜。 想他朗夜这辈子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偏偏现在就把持不住了呢? 他站起身来,神色复杂地瞅着榻上的女子。 她是赵起的女人,真那样确实不好,可如果他只是看看呢?就看看而已什么都不做还不行吗? “......水......好渴......"月儿不安地挥着双手,小嘴委屈地梦呓着让人想拥在怀中好好疼惜。 朗夜情不自禁地握住那双柔若无骨的莹白小手,那暖暖的、柔软无比又细腻丝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小兔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缓缓扫过那因呼吸高低起伏的胸脯,只见那粉嫩的酥乳泛着莹白的玉光,嫣红柔嫩的乳尖遇冷而挺立着,勾引着他的视线,刺激着他的神经,更考验着他所剩不多的毅力。 下体胀痛着,他全身紧绷,口干舌燥,微微颤抖的左手不由自主地往那高耸挺立的山峰挪去,“小兔子,我只摸摸好么。 乖,摸摸你就舒服了!” “哦,你好软、好嫩......”入手的细腻丝滑让他低叹出声,轻轻地揉按了几圈接着将那乳肉抓在手里捏了捏,轻松地揉弄出他想要的形状。 接着伸出两指夹住那丰膄顶端的嫩红摩挲拉扯着。 “嗯......啊......”月儿喟叹出声,梦中的她不知道被人轻薄了,只觉得就在自己热得要死的时候身体被弄得好舒服,那种烦躁似乎得到了一点点缓解。 “呵-----玩这里舒服么?要不要我帮你舔舔?”朗夜此时已是欲罢不能,明知不该再继续下去,却总是一遍又一遍地说服自己,不会伤害她只是浅尝一下就好。 五十五、情迷欲乱 低下头,他轻舔了一下那嫣红发硬的乳头,顿时一种柔软熏香的感觉在舌尖绽放。 朗夜沉醉地吸了口气,不再犹豫直接将那樱桃连着乳肉一口吞进嘴里力道适宜地吮吸舔弄着。 “嗯......嗯......”月儿身子轻颤,小嘴发出愉悦的轻哼本能地挺高胸脯往他嘴里送。 “......宝贝......感到爽了么?”朗夜忍不住狠狠地在那乳头上吸了两口,直起身来凝视着昏迷不醒的月儿,还是那个易容后的样子但是她鸦羽般的睫毛微微扑闪着,那么容易就撩动他的心;还有那粉润晶泽的红唇,娇气地嘟翘着引诱着他去采撷。 俯下身他告诉自己尝一下就好,就尝一下。 终于他的唇碰上了她的,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那温润的红唇,直到那上面一片水光才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将她檀口中的蜜汁和呻吟一并吞入嘴里。 “好甜的小嘴......”朗夜粗喘一声,他的肉棒昂扬胀痛着,身体不满地叫嚣还要更多,大手刺痒着从她高耸的双峰慢慢往下探去,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终于来到了她腿间微微凸起的隆丘。 “好香的桃源蜜地-----”深深嗅了一口,他继续往她腿间的沟缝探去结果摸到一手的湿滑,“小兔子,瞧你你流了好多水。 原来你骨子里竟是个小浪女!”朗夜勾唇一笑,细细地在那方寸之地摸索着,一处的美好都不愿放过,最后轻轻拨开花瓣捏着那娇嫩的花核揉搓起来。 “唔......痒......嗯......”月儿软软地呻吟出声,娇躯难耐地磨蹭着身下的被褥似要更多疼爱。 “呵......这样还痒么?”朗夜紧紧地凝视着身下人儿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纤长的手指抵在她穴口处蹭了几下便将指尖慢慢伸了进去。 “啊......”月儿低吟一声,龙珠宝穴感到异物入侵自发地紧紧绞着他的手指,花径深入迸发出强大的吸力拖着他的手指往深处逮直到触碰到花心。 朗夜感到他一碰到花心,那神秘之处便膨胀突出缠住他的指尖就开始旋转移动,“哦......该死的......呼......”这就是传说中的顶级名器吧?要是换成自己的肉棒,那还不要了命去? “妖精......妖精......”他俯身亲吻上那光洁的散发着诱人熏香的蜜地,手指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春水。 “啊......不......”月儿小口张着,酥乳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如同搁浅岸上的鱼。 即使是在梦中,身体也如实地反应着她的快乐,周身的兰麝幽香一阵浓过一阵。 朗夜手指不停地旋转抖动,没几下便见榻上人儿身子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接着一大股蜜液从花穴口奔涌而出,她泄了。 “小兔子......你舒服了,我还痛着呢?”朗夜妖娆地笑着,深邃的眼眸弥漫着浓重的欲望,他的硕大再得不到缓解就要爆了。 手指快速地解着腰带,正在这时榻上的月儿蹭了蹭被子,嘟囔道:“不要了......姐夫......” 这无意识的低喃仿佛平地一声惊雷,震得朗夜僵在了当场。 他,他在干什么?先不说月儿是赵起的女人,单是趁她昏迷如此轻薄就落了下层。 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重新俯下身快速地帮她穿戴好衣物,狭长的眼眸倒影着她的样子,纤长的手指细细地描绘着她动人心魄的容颜柔声道:“小兔子,你说我还有机会么......” —————————————————————————————————————————— 傍晚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还未完全西沉几点星光已闪烁天幕。 朗夜慵懒自得地闭目斜躺在花园的长椅上,大红的衣袍在夕阳下映得整个人神秘而妖娆,引得年轻的丫头们偷偷观望。 “嘻-----你看那边那个公子好美哦!” “是哦,是哦!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呢!” “可我还是更喜欢我们将军耶。”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一时间争论声此起彼伏,朗夜嘴角勾起媚眼轻轻一瞟,顿时引来一阵吸气尖叫。 “你们都闲着没事干吗?”远处传来彩衣的轻喝,只见她风尘仆仆手里握着根马鞭一副才从外面回来的模样。 —————————————————————————————————————————— 今天看了亲们的留言,好另类的赞美啊,偶喜欢!来吧,让留言来得更猛烈些,嘎嘎嘎——— 五十六、月儿,我来了 丫鬟们赶紧一哄而散,别看夫人平日大大咧咧的,真发起飙来可是很吓人的。 “怎么样,月儿要紧吗?毒解了没?”彩衣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鞭子随意丢给旁边的丫鬟,径直在朗夜对面的石墩上坐下。 只见她胸脯激烈地上下起伏,可见是赶得急了。 朗夜睨了彩衣一眼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妖孽俊美的脸上不屑轻笑道:“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剧毒,有我在.......”顿了顿眼中瞬息万变,“自会护她无事。” “呼-----”彩衣长长松了口气,之前她被人引到城外土地庙后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等了会也没见任何人来接头就心生疑惑,不明白传信之人到底有何目的。 匆匆赶回来听说月儿中毒了,才明白那是要把她引开,只是为什么要引开自己?她妨碍到什么了?这一切都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可知月儿是何时中的毒?还有她什么时候会醒来?” “毒应该是在宫中就被下了,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嘛......”朗夜偏头看向天边西沉的太阳轻声道,“我想应该很快了” “宫中?”彩衣咬了咬银牙,“还好没事!我去看看月儿。” 彩衣站起身来随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层,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对了,你知道月儿所中之毒为何毒吗?” “......毒性轻微,不值一提......"朗夜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淡淡道 。 “嗯......不管怎样这次多亏有你在,朗公子你的恩情将军府记下了。” 彩衣感激地福了福身,“以后将军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欢迎阁下常来府上做客。” “那以后就叨扰了。” 朗夜面带笑容目光闪闪似是对这样的感谢大为满意。 不再客套,彩衣吩咐左右记得要照顾好这个将军府的大恩人便转身朝着大厅的耳房快步走去。 —————————————————————————————————————————— 安静的房间里月儿缓缓睁开那灿若星河的眸子,转头左右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慢慢撑起身来顿觉整个人又虚又软,头也昏昏沉沉的,“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昏倒前的一幕幕走马观花似的在大脑里快速闪过,她记得昏倒前好像有人接住了她,天啊,不会是百里陌吧?真是太丢脸了。 “月儿!快躺下,快躺下。 谁让你起来的?”彩衣哇哇直叫,见她穿着件紫红色对襟长裙,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色汤药径直走过来,月儿不解道:“姐姐,这是......" “笨蛋,我们被下毒了!不,不对,是你被下毒了!”彩衣将汤药顿在一旁的矮几上,又将月儿强行按回榻上躺好,才复端了药过来小口地吹着。 “下毒!”月儿骇了一跳,谁要害她?顿时一个温柔婉约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不由惊到,“是她,玲珑公主!” “除了她还有谁?”彩衣白了一眼,“来把药喝了”说着将凉了的碗递到月儿手里,冷哼道:“我就说请我们去准没好事,不想还真是没差又被下毒!唉-----怪我防范不周了。” “姐姐无需自责,我们身处宫中怎么防范都会给人可乘之机的,更何况对方早有预谋。 只是我没想到我已是这副平凡的打扮,她竟然还不放过!”月儿长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躲是躲不过去的。 “她就是捏不准估计才会拿你小试牛刀,如果她确定你与赵起......那个疯婆子怕是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 彩衣一脸担忧,这个时候也不知赵起到哪了。 见彩衣如此模样,月儿笑道:“瞧你急得,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哼,那是你福气好恰巧逗到朗公子在府上。 是他帮你解了毒!喏,这药便是他配的。” 彩衣指了指月儿手里的碗,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 “是他?我还以为......"月儿干笑了两声,竟是那个妖孽一样、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子救了她!她还以为是百里陌。 “这药你昏睡时我就给你服用过了,否则哪有这么精神。” 彩衣打趣地看着气色不错的月儿,接着轻抚着月儿的青丝疼惜道:“回头可要好好谢谢朗公子,怎么样没有什么不适了吧?” “嗯,没有不适了!”月儿点点头,俏脸微红。 她,她怎么觉得双腿间有些不舒服,胸部也有些胀乳头还有轻微的刺痛感。 不会是中毒的后遗症吧,嗯,改天问问朗夜她到底中的是什么毒好了。 —————————————————————————————————————————— 官道上骏马飞驰而过,四蹄翻飞间带起一阵灰尘。 骑马的男子中有一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更是俊伟绝伦,那内敛阳刚的气质尤其引人注目,让过路的行人暗自赞叹,“这是谁家儿郎?竟生得如此好样貌,一看便知绝非池中之物!” “将军,照这样的速度过了前方驿站再是半天的路程便能到汴都。 我等是否需要到驿站中换乘马匹?”一个身着窄袖束腰的黑衣青年朝身旁的俊美男子拱手道。 “嗯!届时无需休息,你等换好马匹我们便出发!”男子声音很是好听,磁性而低沉其中还无形洋溢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见黑衣青年得令离开,俊美男子不由得低头目光眷恋地看着手腕上琉璃一样的玲珑物什:“月儿,我来了......” —————————————————————————————————————————— 最近收到亲们的留言,某菜很激荡啊!谢谢大家的支持,有些亲们读得好认真哦,偶表示压力大大,但这也是敦促我好好写作的动力哦,谢谢大家了。 有的读者问如果月儿知道她被朗夜那个了会怎么样,这个我还木有想好要不要让她知道,得再想想。 还有皇帝的戏份就不打算安排了,或是简单带过,因为后面还有其他角色要出场实在安排不过来啊!/(ㄒoㄒ)/~~还有月儿中了毒,情丝绕是有感应的只是还没写到,嗯,后面会有一些说明哈。 再来就是有亲问朗夜怎么这么快就清醒了?主要是偶写的是1对1 的肉文,怕展开收不住笔啊,只能围绕着肉来写,啊啊啊要不要展开呢?纠结啊。 还有之所以写月儿被轻薄,我觉得这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考验吧,毕竟这是肉文啊。 最后要说说收费的事。 上一章是合并之前的三章一起收的,还是20一章没有变贵哦!只是不知道大家接受一章一章的付费还是几章一起,请看文的亲们给个建议哈。 在此要特别感谢送珍珠、留言和一直支持某菜的亲们,还有牙四的红唇,谢谢大家! 五十七、暗潮涌动 暮色中的皇宫巍峨神秘,金黄的琉璃瓦在最后的余晖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向世人展示着它至高无上的皇权威势。 一白衣男子在太监的引领下疾步走向一片古树掩映着的大殿,只见那大殿飞檐上用黄铜雕刻着两条神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而去。 到得门边那太监也不说话,弯腰示意了一下便悄悄退下。 白衣男子也不怪径直推门走了进去,只见殿内耸立着朱红的柱子,旁边顿着飞鹤望月的铜灯,里面正燃着沁人的熏香。 大殿四周垂挂着明黄的幔帘在推门时掀起的风浪中左右飘荡着,给人一种莫名的诡异感。 然而这只是厅堂,白衣男子脚步不停转向幔帘旁敞开着的又一道朱红大门,跨步走了进去便见一个明黄的身影端坐在铺着锦缎的案几后,他便是当今大元的天子-----玉贤锐。 “皇上,请赎微臣来迟!”白衣男子轻甩衣袍跪倒在地,但奇怪的是这跪地行礼的动作偏他做起来行云流水、不卑不亢,他就跪在那儿也依然显得清贵高华、风姿出尘! 上坐的男人摆了摆手表示无需多礼,单刀直入道:“这么晚召你进宫很奇怪吧?青玄......北宫漠来我大元了,不出意外应该就在京城!” 白衣男子猛一抬头,极快地掩饰住内心的震惊沉声道:“皇上可知他此时在何处?” 玉贤锐摇了摇头,“不仅不知他在何处、也不知他为何而来?” “皇上需要微臣怎么做?”白衣男子静静地立在一旁,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与想法。 玉贤锐赞赏地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器重不已的年轻人,百里陌!他就喜欢这样的臣子,很聪明而且从不妄测圣心,交代给他的任务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这样的人他很放心。 “我大元和罗赤才谈和,而且我也需要他牵制罗赤的各方势力,所以你只需暗中派人悄悄打探,看看汴都近来是否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最好能弄清楚他来大元的目的。” 玉贤锐沉声道,显然他是早有打算。 “是!微臣这就去办!”百里陌躬身行礼正欲转身离开皇帝的声音适时又响起,只是这次却是说不出的低沉,“将军府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无!” “嗯!赵起之能古今难得,青玄你说这样的人于这太平盛世是幸还是不幸?” “陛下圣裁!盛世是您开创的,臣不知还和谁有关系?”百里陌眼观鼻鼻观心,说得流畅自然好像这事就是如此。 “嗯!”玉贤锐满意地点点头,摆手道:“下去吧!” 走出大殿百里陌也未做逗留,快步出了宫径直跳上停在宫门外的马车沉声道:“回府!”身后的宫门缓缓关上,随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就像一个沉睡的怪物闭上了大嘴等着下一次猎物的出现...... —————————————————————————————————————————— “月儿,你身子恢复了没?”彩衣凑在床边美目中光华闪闪。 “恢复了,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啦。 姐姐有事吗?”月儿歪着头看着彩衣,姐姐这样不知道又有什么主意了。 彩衣扭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悄悄道:“我听说天香阁今晚要选花魁,咱们去见识见识怎么样?” “天香阁?花魁?”月儿呢喃着想了想,忍不住小嘴微张急道:“不,不会是那种地方吧?”见彩衣点头一副你答对了的表情,不由心底一声哀嚎拜托放过她吧,要是让姐夫知道了还不剥了她的皮。 一想到会被怎样修理她就双腿哆嗦、心慌气短啊。 “不、不、不,这回说什么都不能去!”月儿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去啦,你不好奇么?”彩衣摇着月儿的纤柔胳膊嘟着嘴央求道,见她还是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只得拿出杀手锏,“我还以为妹妹和我是一条心的。 我待在这地方闷都闷死了也没有人心疼一下,我......” “姐姐......别假哭啦!我,我陪你去还不行吗?”月儿头痛不已,要不要每次都来这招啊?从小到大也不换个新鲜的。 更无语的是为什么自己每次都吃这一套,想不通啊! “呵-----我就知道月儿最好,那我们晚一点就走......" "你们要去哪儿?”门外大红的身影一闪,一个俊美妖孽的男子含笑走来在月儿对面坐下,自然地执起她的素手细细好起脉来,“很好,没什么问题了。” 朗夜放开月儿轻笑点头,拇指间仿佛还眷恋着刚才的瓷白细腻。 “哈,太好了!”彩衣开心不已,起身走到门外朗声道:“红倚去拿准备好的吃食来,要注意......"接下来就是一串巴拉巴拉。 “呼-----”月儿无奈一笑,挺了挺有些发软的身子朝着身旁的朗夜柔声道:“朗夜,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你又帮了我一次。” “我很乐意......”朗夜漆黑的眸子定定地凝视着面前的人儿,恢复面貌的她好美! 月儿被他看得有些尴尬,干笑两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呵-----我是来告别的,今天我就要先行离开了。” 朗夜嘴角轻扬端的是勾魂夺魄。 “不,不好意思。 确实耽搁你很多时间了。” 月儿有些羞赧她怎么老觉得别扭呢?只得岔开话|题,“对了,朗夜。 我中的是什么毒啊?” “......黄粱一梦”就在月儿以为他不会说时,朗夜轻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黄粱一梦?”月儿疑惑地看着朗夜,还想再问问便见他起身定定看了自己一眼后竟就这么走了。 “高人都是这样的么?”看着消失的妖娆身影,月儿自言自语道。 —————————————————————————————————————————— 有些亲们接受不了月儿与男配的接触,某菜只能说不好意思了因为一开始的设定就是这样。 首先月儿与男配的种种不是她愿意的,这确实不能怪她剧情就这样。 另外古代并不是女子失身就非死不可,就非得出家的。 比如唐朝就不说那个山阴公主、太平公主之流了,就是民间对女子失身而另嫁也视为常事,婚前性行为、甚至婚外恋比较普遍。 比如当时才女晁采与邻生文茂时常以诗通情,并趁机寻欢,晁母得知后非但没有谴责,而是叹道:“才子佳人,自应有此” 。 这些都是文献记载的,所以亲们对这样的肉文就抱着读之一笑的态度吧。 另外有亲提到月儿软倒的体质,一开始偶铺垫了一下就是只要与男子交合后她的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好转,否则后面真是不好写了,如果有没注意到的细节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最后这确实是1V1,月儿最后肯定是只和姐夫在一起的。 如果有亲觉得这不算1V1、是假的,那就把它当成NP来读吧。 平时工作忙,更新大都是凌晨0:00左右更新。 最后谢谢亲们一直追文,没有特殊事情都是日更的。 五十八、月儿,你给我等着 “天香阁”是汴都城里一条名为“五里十八坊”街市的青楼之一。 “五里十八坊”是汴都城最为出名的烟花之地,因遍布秦楼楚馆而得名。 其间各色女子巧笑颜兮、引来送往,端的是勾得男子梦里不知身何处、不知今夕是何夕。 “姐姐,我,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月儿一身淡绿男装,乌发用同色丝带高高束起。 腰间系着一条鹅黄长穗绦,上坠一块比目鱼吻羊脂白玉。 脸上做了一些修饰,但一双钟天地灵气的美眸却清澈灵动,细看之下竟满含妩媚之意、丝丝眼波不知不觉便撩动人心。 “当然!都到这儿了怎么能回去?”彩衣摇着手中的象牙折扇、嘴角挂着风流少年的佻达,本就略显英气的眉眼在一身青色男装的衬托下还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风流味道,“走吧,月弟!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说完轻摇手中纸扇,踱着方步朝前走去。 “哦!”月儿垮着小脸,认命地跟在后面只是那神色怎么看都不像来逛窑子的,颇有点奔赴杀场的悲壮,唉!要不是那晚和姐夫欢好之后她的体质有所改变,否则这样的地方她还真不敢来啊! “吆-----二位好面生呐!第一次来吧?”门口的老鸨打扮得花枝招展、满脸堆笑,一见有客上门便扭着肥大的屁股一摇一摆地迎了上去。 “给爷找个好位置!”彩衣随手扔了锭银子,头也不回地跨步走了进去一副很是熟稔的样子。 鸨母眉眼带笑,暗暗将手里的银子掂了掂满意地“呵呵”两声,扯着嗓子朝里道:“里面的,领二位爷到楼上雅座-----” “妈妈,刚才那二位都没多看奴家一眼,我怎么看都有点像女的......"一个妖娆的女子挺了挺胸前半裸的高耸山峰凑到鸨母耳边悄声道。 “哼——管那多干嘛?这年头有钱人就图个新鲜。” 鸨母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笑道,“只要有这个,呵呵呵,女的我们也能把她服侍畅快啰-----" “天香阁”外,天启无语望天。 此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昨天才告诉主子小姐中毒康复,现在又发了她和彩衣狂青楼的消息......他肿么这么倒霉啊,坏事一桩接一桩。 话说主子会不会卸了他的职发他去苦寒之地办差啊。 “主子,你快回来吧!”天启心中呐喊,他发现自己从没有这样盼着他回来啊。 —————————————————————————————————————————— “姐......哦,兄、兄长”月儿吐了吐舌头,在彩衣的怒瞪下赶紧改口,赔笑道,“兄长,这‘天香阁’还真是考究啊!”只见窗外一步一景、走廊处曲径通幽,不像传说中的风月场所倒像一富居良宅之地。 “嘿,怎么样?没白来吧!”彩衣挑挑眉颇为得意。 “呵-----有意思......”二楼一上等雅间里,一个身形高大修长的男子倚在窗边含笑看着楼下。 他手中把玩着一只蝶戏牡丹的酒盅,如墨的乌发并没有像时下的男子那样束起,而是随意披散在肩头,虽然他静立不动但是却给人一种致命危险的感觉。 如此的男子本应有着出众的外貌,奇怪的是他的容貌并不突出,平凡普通得让人见过就会忘记。 “月儿、月儿,怎么了?”彩衣轻唤了两声,嗔笑道,“发什么呆?小心脚下!” “哦,好、好的。” 月儿回应着彩衣,忍不住左右看了看,是她多心了么?怎么刚才突然有种被猛兽盯住的感觉。 雅间里高大的男子见状不由低笑出声,“呵呵呵,真是个敏锐的小东西!” —————————————————————————————————————————— “将军,都城已到!请问还有何吩咐?”几个黑衣男子风尘仆仆,胯下骏马不停地打着响鼻似是疲惫异常。 “无!只需明日巳时随我进宫便可!”赵起沉声道,手中纸条被揉得模糊不清。 见众人领命离去,他也踢了踢马肚,没有回府而是朝着”五里十八坊”的方向驶去。 “月儿,你给我等着!” 五十八、思之如狂 “哈啾-----哈啾-----” “月儿,你着凉了?”彩衣体贴地斟了杯热茶递过去,奇怪地挠挠头这里如此暖和不应该着凉啊。 “我也不知道呀,只是脊背老觉得凉飕飕的。” 月儿不安地在座位上挪了挪,以往这种情况的出现常常预示着有倒霉事发生,不会这次也灵验吧?“嗯,姐姐,我这心里不踏实,要不走吧!你看咱们也来半天了......" “走?精彩的都还没开始呢......咦!来了,来了!月儿你快看那女的......”彩衣兴奋地盯着楼下直嚷嚷,根本就无暇注意到她对面的月儿小嘴圆张,目瞪口呆的样子。 “好看吗?”一个低沉略带冰冷的嗓音在彩衣耳畔响起。 “好看!好......呃......”彩衣猛地点头接着身子一僵,缓缓转身便见一个俊逸挺拔的男子正俯身在自己耳畔,冷峻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但他上挑的桃花眼危险地眯着,一看就是很生气了。 “嘿嘿嘿......”彩衣假笑两声,美目瞟向一旁显得极其无辜的月儿,见她正可怜巴巴地瞅着自己就知道是个靠不住的,只得假装整理一下行头来掩饰心虚,接着拱手道:“咳-----幸会、幸会!不想竟在此地遇到莫兄,莫兄也是来赏‘花’的?” “我家的‘花’丢了,特来此地寻找!”莫枫懒懒地应着,接着眉眼一睖冷声道,“是你跟我走,还是我抱你走?” “呃......咳......”彩衣有些尴尬地瞟了月儿一眼,相当没骨气地赶紧起身干笑道,“月儿,我们也来了好一会儿了。 嗯......该是回去的时候了!走吧!”说完率先上前,如果忽略那皱巴巴的小脸整个人还是挺风流倜傥的。 月儿有些无语地看着前面的强装镇定的彩衣,低着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回去了! “那个男的是谁?”雅间里高大危险的男人盯着莫枫一行人,正待细细查看却见那冰冷的男子猛一回头,几乎同一时刻他的身影也快速一闪。 “嗯?”莫枫四周打量一下,是谁在观察他们?那犹如实质的目光他只在赵起身上感受过。 “怎么了莫枫?”月儿瞥见身后的男人突然站住不由疑惑出声。 “没什么,走吧!” 待几人出了大厅,那雅间里的男子才慢慢探出身来,“呵-----好敏锐的直觉!去查查,这样的人怎会是个无名小卒?” “天香阁”后门外,小厮很有眼力地赶紧将客人的马牵了过来,在得到一锭碎银子的打赏后眉开眼笑地离开了。 “莫枫,我们有车就不用你送了啊!”彩衣悄悄地看了看那个气压极低的男人,明显还在做垂死挣扎。 “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警、警告你哦,月儿在旁边,你可别乱来哦......啊!”随着一声尖叫,她整个人已经被气急的男人猛地扛起来甩在了肩上。 “哟-----兄弟好样的!” “哈哈哈,够爷们!” 几个偶尔路过的人见状兴奋地附和起来,大元民风本就开放,像莫枫这样调教自己看上的人不仅不会被啐弃甚至还会被传为一段佳话、被人津津乐道。 “莫枫、莫枫,你发什么神经?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彩衣羞得脸色发紫,小手不停地捶打扛着自己的男人,“再不放我下来,看我回头怎么修理你!” “好啊!我等着!”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句,莫枫单手执绳扛着彩衣一跃上马双腿轻夹马肚竟就这么离开了。 “呃......姐......”月儿小嘴张了张,她这算是被遗弃了么?嗯,看来只有自己坐车回去了。 “姐姐应该没事吧?” “嗯!但是你却麻烦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好听。 月儿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不禁哽咽出声,“姐,姐夫!真的是你么?” “丫头,想我了没?”赵起猿臂一伸将面前的人儿猛地揽入怀中,紧紧地箍着那朝思暮想的软绵娇躯,低头深深嗅着让自己迷醉不已的惑人幽香。 “姐夫,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月儿喜极而泣,素手亦是紧紧环着那结实的劲腰、感受着他让自己无比安心的熟悉气息。 “丫头,我的丫头......"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捧起她的小脸不顾那满脸的泪水狠狠地朝着那思之如狂的红唇压了下去,舔舐中带着些许撕咬放佛要把这怀中人儿吞食入腹。 五十九、情欲沸腾 这刻骨的思念是如此的眼穿断肠,平时不能想也不敢想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生怕多想一点就会被那疯狂的、甚至是缺乏理智的思念吞噬得干干净净。 她不止一次地懊悔,要是当初能央求跟他出使罗赤该有多好,无需任何的接触只要能远远看着他都好过如此的千里两相思。 在一番疯狂的唇齿纠缠,彼此急切地吞咽着对方口中的琼浆玉液后两人的唇才稍稍分开。 月儿仰着小脸,柔软细腻的纤手眷恋地抚上他的脸庞、痴痴地描绘着那英挺的眉眼。 她眼中泪珠滚落,之前被人下毒虽说无事,但万一......那岂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她去了,这个寂寞而俊伟的男子是不是又是一个人?她不敢想! 轻轻地踮起脚尖月儿亲上他俊美的侧颜,流着泪却嘴角上扬道:“姐夫,人说‘一寸离肠千万结”从别后,几回魂梦与君同!姐夫,以后别丢下月儿好么?不论去哪里,都带上月儿好不好?“ “......笨丫头!”赵起低声叹息,这样的月儿惶恐、无助得让他心如刀绞。 他何尝想离开她?不是没想过带她走,只是考虑到路途遥远加之她身子弱才作罢。 曾经他对这所谓的情情爱爱不置可否,现如今短短的一个月让他硬是尝到了相思的苦楚。 尤其是那一天手腕上情丝绕红光微微闪烁时他更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来一探究竟,还好接到了天启的消息才心安了一点。 “小傻瓜,姐夫答应你不论以后我去哪儿都带上你。 我们再也不分离!”赵起凝视着怀里的容颜郑重道,见月儿破涕为笑一副如同得了天下至宝的幸福模样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怜惜,一把扣紧她纤若柳枝的细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顺势低头再次吻上那粉嘟嘟的红唇。 “啊......”月儿只来得及轻呼一声,便被他尽数吞噬到了口中。 他的舌头火热而灵巧,攻城略地般冲进了她的檀口肆意搅弄,还时不时逮住她的香滑小舌含吮吞吐,直啜得她身子绵软似水浑身轻颤。 “丫头......"赵起胸膛剧烈起伏,见怀中人儿秋水般的大眼迷乱爱恋地望着自己不由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朝着后门旁的昏暗小巷走去。 “姐夫......”月儿圈着他的颈项朝四周疑惑地看了看,姐夫带她去那暗巷做什么?天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乖,姐夫等不及回去了!”赵起赤裸裸地说出了自己的欲望,狭长的凤目里盛满了对她的火热情欲,这一个月的思念与煎熬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她的体温她的气息。 “呃......姐夫,这、这是外面......”月儿羞怯地望着这个欲火中烧的男人适时提醒道。 “安心待在姐夫怀里就好,楼上正在选花魁,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这里。” 赵起嘴角坏坏地扬起,整个人显得邪肆非常。 “天香阁”后的暗巷确实是偷情野合的好地点,不过百米深的巷子两边屋檐突出将这里遮掩成个幽暗封闭的死角。 赵起抱着月儿往里走了十多米,将她轻柔放下靠着墙,修长有力的大手带着些蛮力撕扯着她娇躯上的长袍。 月儿头脑昏眩,感到身上的力量正逐渐流失只能茫然地任由面前的男人扯开外袍、中衣,最后只剩得一件鹅黄的丝质肚兜险险地护在胸前。 头顶一弯新月从云层探出身来,洒落的月光透过屋檐的缝隙轻柔地打在月儿身上。 她楚楚可怜地倚在墙边,身体几近赤裸,一头乌黑柔亮的青丝瀑布般地打散在身后直垂腰际。 一身肌肤宛如凝脂白玉,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白皙修长的玉腿纤长笔直地紧拢着,只留下中间一条让人迷醉的缝隙,点缀出一抹妖冶魅惑。 “月儿......”赵起微微前压,健硕的身子轻易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无视她羞臊的小脸手指轻轻一勾,随着那片绸布的滑落顿时一对丰满细腻的雪白酥乳跳了出来,那粉红得透明的乳头在他放肆的目光中也渐渐挺立起来。 —————————————————————————————————————————— 亲们,下一章合并收费哈。 谢谢大家! 六十、玩到失禁 “呵呵呵-----月儿,瞧你奶子都翘起来了,是不是在大街上更刺激,嗯?”赵起邪肆低笑,单手扶着她的背倾身直接将她抵在墙上,“丫头,抬高腿给姐夫看看你的花儿湿了没?”一手拉起她的一条大腿到腰际,让那泛着晶莹露珠的娇花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眼前。 可爱如白馒头的阴户上一朵粉色柔嫩的小花微微颤抖着,中间隐隐探出一颗红色花珠衬着周围的瓷白细腻让人莫名萌发想要蹂躏的冲动。 赵起低头瞧着眼前的美景,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这迷惑人心的销魂地焚烧殆尽。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着迷地抚上那片桃源,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花瓣细细摩挲着,中指则不动声色地轻刺那不停吐着春水的穴口,引得小人儿酥麻颤抖喘息不已。 狠狠咽了口唾沫,赵起凑到月儿耳边含住那粉嫩的耳珠吮吸轻咬几下、低哑着嗓子道:“丫头,小屄儿流水流得这么欢,是渴姐夫了么?” “才不是!嗯......姐夫......坏......”月儿贝齿轻咬,强忍着软倒尖叫的欲望,两只小手环在胸前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一双媚丝缠绕的杏眼羞臊又可怜地瞅着他。 呜-----姐夫好邪恶哦,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更痒了? “坏?是怪姐夫没有喂你吃大肉棒么?”赵起笑得无比的俊美邪肆接着双眉一挑话题一转,“哼!你竟然敢跑来‘天香阁’看我今晚怎么弄死你!” 呜-----月儿大白兔似的泪眼汪汪地瞅着这个瞬间黑化的男人。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姐夫是不会放过她的。 “姐夫、姐夫......我、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可以有一整晚的时间认错......"性感的薄唇压向她的,一手拉高她虚软的大腿,一手快速地释放出早就肿胀不堪的巨物狠狠一顶...... “唔!”月儿还未来得及痛呼出声,就被狂暴的男人将余下的声音吞噬干净。 “噢!丫头,我的丫头......你怎么渴成这样?”放开她的红唇,赵起脖颈微仰性感的喉结不住滚动。 要命!他的小娇娇花径又湿又热不说还像有生命似的,紧逮着他的肉棒往里吸,那花径深处的花芯在碰到他的龟头时,自发地膨胀突出箍着前面的冠沟旋转磨弄,而最让人发疯的是花芯中间的小嘴竟然一张一合地吮吸他龟头上的小孔,似有精华吸不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噢......."赵起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一口气运起内力严守精关,刺红着双目空出一手来揽住娇人儿粉嫩浑圆的翘臀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呼......小丫头......你真是妖精变的么?专门来吸食男人精血的,嗯?”说完低吼一声狠狠地在她体内野蛮地冲刺起来。 “啪!啪!啪......”他有力地冲击着她,每一下都放佛要将自己的巨物连同卵蛋嵌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混合着狂流的蜜汁戳得她哀哀求饶。 大手青筋暴起地抓握着她一条雪白的纤长大腿,随着每一次的深入将她腿间的凹处更紧密的和自己的巨大结合在一起,“丫头,就是这样咬紧姐夫!哦......让姐夫进去你的最里面......"赵起快意地低声咆哮,下身急速地狂抽猛插硬是将两人的交合处捣弄得白沫一片溅落地上。 “嗯......嗯......”月儿眉头紧皱星眸盈波,这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让她觉得有些痛楚的同时,又体会到了那迅速升腾而起的极致欢愉,这种矛盾的刺激折磨得她全身痉挛让她想无所顾忌地放浪呻吟。 “啊......"高潮来得又急又快,随着一声娇呼她抽搐着泄了出来,那温热熏香的蜜液浇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引来一阵酥麻。 “好爽!”赵起头向后仰,舒畅地缓缓挺动劲腰,快慰地享受着此刻肉壁紧缩那种比绸缎更细腻丝滑的触感,还有深处小嘴的轻柔吮吸。 “小淫娃,这么快就泄了!姐夫搞得你这么兴奋,嗯?” “姐夫......不要了......月儿好累......”她的左腿从刚才一直被姐夫握着,现在好麻哦!而且浑身乏力实在站不住了。 “坏丫头,谁给你的胆子自己爽完就不管姐夫了?”赵起双眉上挑,大手“啪”地一声拍打在她挺翘的粉臀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两片臀肉,“今天一整晚乖乖地张开腿让姐夫弄尽兴,否则这几天你就别下床了!” 猛地抽离她的身体,将虚脱的月儿翻个身趴在墙上,翘起她的小屁股,沿着线条优美的臀部曲线寻觅到微肿的穴口,狠狠一个挺顶,从后面连根插了进去。 “啊......痛......姐,姐夫......轻、轻点......"月儿哀声求饶,刚才那一下差点让她一口气上不来。 赵起一手朝前握住她的一只棉乳恣意地揉捏着,一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寻到悄悄挺立的花珠揉弄摩挲。 这长时间的思念折磨得他想把身下人儿吞吃入腹化为一体,他在她体内凶蛮律动放佛要将她彻底贯穿才肯罢休,“丫头......喜欢姐夫这么弄么?” “嗯......喜、喜欢......”月儿紧紧咬着嘴唇,她明显感到下腹传来比先前更为猛烈的颤栗、让她无法承受的颤栗。 “不要了......姐夫......求你......呜......"娇软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她哀哀发出无法抑制的柔弱娇啼。 “小妖精......凡是姐夫给的不管你要不要,都得给我乖乖受着!”他一手压住她的粉臀,胯下巨龙更为疯狂地插弄研磨,而在她腿间的手也捏住花珠快速地揉搓起来。 “啊......姐夫......不......月儿要尿了、真的要尿了......” “小骚货......爽成这样?想尿就尿出来,尿出来给姐夫看......”赵起闻言更是玩命地凶猛顶撞,纤长的手指也微微曲起狠狠地连连弹击着她腿间本就不堪玩弄的花珠...... “呜......啊......”月儿尖叫出声伴随着海啸般的高潮,一股微黄的液体也奔涌而出-----她竟然被他玩到失禁了。 六十一、树欲静、风不止 开更,开更...... —————————————————————————————————————————— “小丫头......骚成这样!”赵起仰头畅快地低声咆哮,狭长的凤眸慵懒地眯着无比愉悦地享受着“龙珠宝穴”的纠缠吞吐,结实有力的臀部缓慢挺动着直到再也无法忍受脊背上传来的酥麻,才遂又扶住她的纤腰野蛮地冲刺起来。 “呜......姐夫......别、别再要了......月儿真的要死了......呜......”巴掌大的小脸挂着不堪激情折磨的泪水,这回她算是领教了“饿”太久的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乖丫头,我的乖丫头.....让姐夫再喂你一次高潮今天就放过你!”赵起见身下人儿确实无法再承受更多,便不再压抑着沸腾欲出的火热,直接放松精关大开大合地急速撞击着月儿的翘臀,那炙热的巨物疯了似的在她体内不断膨胀深入,来回撞击得她身子都麻痹了。 “啊......姐、姐夫......”才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本就敏感异常,赵起这一番玩命似的冲刺让月儿的小腹处迅速升起一股熟悉的、死亡般的快感。 她无措又恐慌地回过头,似要求饶又似乎想寻求依靠,结果话还未出口便被猩红着双目的俊伟男人一把擒住下颚,性感的薄唇迅速地封住她即将出口的呜咽...... “唔......呜......"月儿发觉眼前一片片的白光交织,无数火花在脑海中爆炸开来,她除了剧烈地颤抖和不停地流泪外,神魂都不知道丢失到了何方。 “哦......丫头你好棒!”赵起感到她花芯处仿佛有一个小小的肉柱,随着高潮而膨胀竟然险险地伸进了他龟头的铃口内,搔得他头皮发麻直想死在她身上。 用力顶胯抵住她不断颤动的妖穴,他后背肌肉不由自主地偾起,滚烫的精液再也忍不住的激射而出,喂满了她贪吃的花穴。 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淫秽不堪的下身,赵起解下披风将已是半昏迷的月儿裹好打横抱在怀中,大步走到后门的马车旁一跃上车,对目瞪口呆的车夫沉声吩咐道:“回府!” —————————————————————————————————————————— “天香阁”内花魁的争夺已进到尾声,此刻不论是满脑肥肠的猪头男人还是风流俊俏的世家公子,只要今晚开得起价就能成为台上美人们的入幕之宾。 “莫家主,下面的女人可有入眼的?”一个极是富态的中年男人捋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绿豆大的眼睛含笑看着楼下正一展勾引之能的姑娘们。 “呵呵呵,高大人说笑了。 这些姑娘个个娇美无双,在下如不心动岂不是枉为男人?”高大的男人慵懒而优雅地撮着杯中美酒,“那花魁今晚就送给高大人享受了,在下退而求其次就要那个弹琴弹得好的吧。” “哈哈哈-----没想到莫家主也是个性情中人,痛快、痛快啊!”中年男人一脸欣喜,见雅间中服侍的婢子恭敬朝自己行礼道:“大人这边请!”便不再虚以委蛇,起身笑道:“莫家主,在下就不客气了!”接着像想到什么似的,低声道:“冲着莫家主这份豪爽,在下愿提醒一句。 如我们想长久合作......”顿了顿压着声音小声道,“赵起可是个障碍!” 被称为莫家主的男子送到嘴边的美酒一顿,平静道:“这个障碍可是轻易动不了的啊!” “嘿嘿嘿-----那是当然的,否则他也不配叫赵起!只是有个人或许倒可以利用。” “哦?愿闻其详!” “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女儿-----玲珑公主!”中年男人说到此处,便不再多说什么拱手行了个礼便随着婢女去访那销魂窟,他一点也不喜欢和这个莫家主打交道,总有种被处处压制着的感觉。 他们见面的机会总共也就是两三次,每次看到他俊伟绝伦的身姿和那如王者驾临的气势他就莫名地没了底气,他时常想这样的男子应当有一副俊美的容貌才对,偏他生得如此平凡普通让人看起来既矛盾却又说不出的和谐......总之这是个谜一样的男人,神秘、危险、卓尔不凡。 “王爷,马车已备好。 我等是否现在就离去?”一个侍卫低声道。 “好啊,既然事情办完了就走吧!”高大的男人懒懒应了一句,斜瞟了眼楼下-----真是只老狐狸,但是狐狸再狡猾又怎么样?依然钻不出猎人的圈套不是么? 六十二、无意发现 几人正待起身便听见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爷,您点的姑娘到了!” 慵懒优雅的男子点点头,守在门边的侍卫方才将门打开,只见一个婢女领着一个身姿楚楚动人的纤柔女子进得门来俯身行礼道:“爷,涟漪姑娘到了!”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 “小女子涟漪给各位大人请安!” “抬起头来!”随着一声懒懒的声音落下,那名为涟漪的姑娘也缓缓抬起头来。 她的动作很优美,一弯腰一抬首皆让人无可挑剔,仿佛站在众人面前的并不是一个青楼女子而是深宅大院里受过良好礼教的大家闺秀。 “过来!”还是那个懒懒的声音,只是那随意的嗓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似乎他天生就是那发号司令的人。 涟漪飞快地瞟了眼上座的男子遂又微微低头保持着一种世家女般的矜持,莲布轻移姗姗走到男子面前,正要再行礼不想面前的男子大手一把箍住她的皓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啊-----”随着一声轻呼纤柔的娇躯跌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涟漪、涟漪,‘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涟漪’呵呵呵-----果然人如其名。” 男子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擒着她的下颚。 慵懒磁性的嗓音就这么在她耳畔回响,似有意似无意地撩动她的心房。 “大......大人......”涟漪俏脸微红,她虽身在青楼却还是清倌。 一直以来鸨母将她护得如珠如宝就图今天能卖个好价钱,所以还从来没有哪个男子这样轻薄过自己。 面前的男子虽然长相平凡,但那一身华贵逼人的气势和高大伟岸的身姿一看就非常人。 想到此处她眼帘上抬睫毛微微颤抖,以一种楚楚动人、让男人极度容易产生怜惜的姿态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想没有看到男子眼中的温柔,反而见他嘴角轻轻勾起,嘲讽道:“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爷是来寻花问柳不是来私会闺阁小姐的,你这番做派是要表演给我看么?” 随着男子身上气质一变,顿时一股淡淡的威压朝房间四周铺散开来。 涟漪嘴唇发抖硬是撑着身子没有吓晕,手脚并用地从男子身上爬下来跪倒在地颤声道:“爷赎罪、爷赎罪,是涟漪逾越了!” “走吧!”男子看都不看匍匐在一旁的女人,起身朝着一个商人装扮的年轻男子沉声道:“这件事自从交给你就办得不错。 这个女人就赏给你吧!”说完便大步离去。 ......房间里一片安静,涟漪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冷汗都似乎打湿了后背,直到耳畔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起来吧!守好自己的本份,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 “爷,车已备好!”安静的后门旁停着一辆还算不错的马车,就是大元有些钱的人家最常用的那种。 “嗯!”男子点头刚要上车忽然身子一顿,朝四周打量道,“什么味道?” “呃......属下等人并未闻到有何异味啊!”侍卫用力吸了吸,疑惑地摇摇头。 “不对!有一股很奇特的香味。” 高大男子大手一抬让侍卫等在原地,自己寻着这股似有似无的幽香朝着后门旁的暗巷走去,越往里走香味越浓,虽说这股味道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但自己五感敏锐岂能瞒得过?大约走了十来米,他来到香味最是浓郁的一处,借着散落的月光仔细探查着四周却奇怪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正打算离开却猛地看到墙角一株四叶相抱的小草上竟有一滴小小的水珠样物事。 今日并未降雨,何来的水珠?男子疑惑地弯腰,伸手将草轻轻掐断连同那水珠样的东西举在眼前,顿时那香味更为浓郁-----如兰似麝撩人心弦。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男子低咒出声,他竟然感到小腹传来轻微的骚动不由一惊。 因为以他的功力根基他实在想不出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只是闻上一闻便能让自己有感觉的。 想了想,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方寸大的盒子单手打开顿时一股冰寒之气扑面而来-----竟是失落已久的五极不朽盒!据传天神创世、世分五极,而五极不朽盒便是取五极之地的极寒之物打造而成,能保万物而不腐。 先是被大元前朝所得藏于宫中成为当时的镇国七宝之一,后失落无可寻,没想到竟是在这男子手中! 小心地将那水珠样的东西连同草叶放进盒子里,要不是他内力深厚加之优于常人的五感还真是不容易发现这小东西。 将盒子关好放入怀里再确定一切无异后男子才转身走出暗巷。 六十三、他是北宫漠 离开“五里十八坊”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喧闹的嘈杂声随着马车的前进被远远甩在了后面只余下车轮压过路面“咕噜咕噜”的声音。 月儿窝在赵起怀里贪婪地嗅着他炙热而浓烈的男性气息,整个人都酥软不已。 一想到之前他竟然在那巷子里如此狂浪地玩弄自己就羞臊得不行。 她本应该阻止等回到家再答应他的,可是长时间的分离让她的身体她的心都那么饥渴地想要他,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迅猛让她现在都还在酥软着,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力啊。 “天呀!难道我骨子里是个淫娃吗?”月儿心底哀嚎一声,姐夫以后会不会取笑她啊? “丫头,怎么了?”赵起见小人儿一个劲地将小脑袋往自己怀里埋,不由伸手抬起她的下颚打量着面前掩饰过的容颜。 “姐夫,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外面......"月儿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嘴边,脑袋更是死命地往高耸的胸脯上埋似有将鸵鸟当到底的架势。 “哦?月儿不喜欢在外面被姐夫疼么?”赵起狭长的眸子满满都是戏谑,故意面带疑惑道,“可是刚才分明有个小丫头绞着我的肉棒不放不说,淫水还流了我一手。 喏,直到现在手上都还留着那水儿的香味。” 说完大手故意放在鼻端嗅了嗅一副怀念不已的模样。 “讨厌,姐夫不许笑月儿。” 小手赶紧抓住男子那只做恶的大手,不想反被他一把握住包在掌心里放在心窝的位置,让她感受到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丫头,让你受委屈了!” 月儿诧异地抬头,试探道:“姐夫......你都知道了?” “嗯!那件事我会处理!” “姐夫,你看我没事。 别去......”月儿紧紧环抱着他结实的劲腰,将脸庞贴着他宽阔的胸膛。 她知道像赵起这样骄傲的男子,怎会容忍自己的女人受伤害而一声不响?但她真的不愿他为自己得罪皇室突惹事端,毕竟他已经让皇上忌惮了啊! “丫头,这么不相信姐夫么?”看出她的不安,赵起故做不悦地挑挑好看的眉头。 嗯!看来他得找个机会让这小丫头见识见识她的男人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姐夫,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 “哼!乖乖的待在姐夫的怀里。” 将撑起身子嘟囔不休的小丫头按回原处,接着霸气交代道,“还有对我的一切不许有一丝怀疑!” “哦!”月儿乖乖应了一声,心底却暗自啡咐道,“姐夫真是个霸道鬼!” “嗯?你在心里骂我!”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 “呃......没,没有啊!”天啊!这、这还是人吗?难不成他还会读心术? “小丫头,回去看我收拾你!”意有所指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满意地看到那白玉的耳尖染上粉红才大笑出声,将怀中人儿用披风裹好,朝车外吩咐道:“直接从后门进府。” 将月儿安顿好后,赵起便不再逗留径直朝书房走去,那里他还有话问天启。 昏暗的书房将赵起的身影衬得更加高大俊伟,他端坐在书桌后的圈椅上沉声道:“说吧!” 天启拱手行了个礼,便简明扼要地将月儿这一个月的近况陈述了一遍,包括她是如何进宫的与及中毒后又是如何解毒的。 “你是说你不清楚月儿所中何毒?”赵起把玩着手中的狼毫青玉笔沉声道。 “是的主子!我不擅长使毒所以不清楚小姐是中了何毒,加上有规定天组成员各人的看家本领旁人不可窥视,所以就没多问。” “嗯,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去找朗夜,你下去吧!”赵起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是!另外今晚属下跟随小姐到‘天香阁’发现包厢里有一个高大的男子很是不凡,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威压、目光凌厉近乎实质,不知可要探查此人?” “哦?”赵起眉头微蹙,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之前我得到密报说罗赤的摄政王-----北宫漠悄悄来了我大元,如果推测不错......我想你遇到的正是此人!” “不知他冒险来大元有何所图?”天启疑惑不已,虽说两国刚讲和但毕竟打了这么多年谁都不相信谁的。 “此人深不可测,此时来大元定是所图不小。 只是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冒险呢?”赵起沉吟道,忽然心底一亮皱眉道,“难道是为了......真是那样就麻烦了!” 六十四、爱而不得 幽深的后宫里安静异常,偶有几个太监来回走过却也不发出一点声音。 夜幕下一个宫装婢女行色匆匆,走到怡和宫门口便早有小太监候着,见她来了赶紧打开门将她放了进去又“嘎吱”一声将门关上。 “公主,敛秋得到探子回报将军已先行回京,现已回府!” “起哥哥回来了?”淡黄色的上好绫绡被猛的掀开,露出一张惊喜不已的芙蓉面孔,婉约而柔美正是当今皇上的爱女玲珑公主。 “是的,公主。 听说将军接到一个消息后就带着随从先行赶回,具体是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敛秋有些紧张地吞咽着唾沫,微白着俏脸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另外什么?”玲珑粉脸一沉,有些不悦的看着敛秋。 “噗通”一声,敛秋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颤声道,“探子、探子还说将军回府乘坐一辆马车,下车时怀中、怀中抱着一个人......看身形应当,应当是个女子!” “什么?”玲珑看着跪在地上的敛秋有一瞬间的呆愣,突然就像明白过来似的扭曲着面孔尖锐道:“你说什么?一个女人!” “是、是的!只是离得远,探子不敢靠太近就没看清!但身形确实是个女人!” 一时间四下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滚!滚出去!” “是!是!”敛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了殿外,还未关好门便听见身后传来“乒乒乓乓”摔砸东西的声音,不由长舒了口气还好自己跑得快。 “是谁?到底是谁?”玲珑双手撑在圆桌上喘息得厉害,刚才那阵疯狂的发泄几乎耗光了她的力气,接着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她闭着眼紧紧地抱着双臂软软地跪坐在地上喃喃道:“起哥哥,你说过等我们长大了要我做你的新娘。 你看看玲珑现在长大了啊!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来娶我?起哥哥,起哥哥......呜......呜......"怡和宫里回荡着女人压抑不住的呜咽,这份绝望的刻骨爱恋要怎样才能遗忘?她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父皇的阻挠,还有她永远触碰不到的心...... —————————————————————————————————————————— “啾啾啾-----”窗外传来鸟儿欢快的叫声。 月儿躺在床上大大伸了个懒腰,偏头看去已是日上三竿了,“呀,竟这么晚了!”赶紧坐起身来,懊恼再这样睡下去自己都快变猪了。 “小姐醒了!”外间的丫鬟留意到屋里有动静忙招呼左右将早就备好洗漱的水端进去。 “嬷嬷呢?”月儿见不到李氏有些奇怪。 “小姐,老奴在这儿呢!”李氏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慈爱地看着日渐迷惑人心的月儿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触。 “饿了吧?都快晌午了呢。” 李氏等月儿洗漱完毕便服侍她在桌旁坐下,“先前大小姐派人送了些庄子上新采的葡萄,等小姐用完饭老奴便让人呈上来!” “嬷嬷,不如直接送到假山旁的凉亭里去吧。 我们待会儿一边喂鱼一边吃葡萄倒也有趣!”月儿媚眼亮亮的,让人一看就无法出口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好啊,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李氏笑眯眯的,瞟了眼她脖颈处快消退的红痕笑容更深了。 看来姑爷很是喜爱小姐啊,想着昨晚姑爷抱着小姐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小姐先用着,老奴先去安排人在凉亭里铺几个厚实的垫子,省得不小心寒气过到身上。” “有劳嬷嬷了,月儿用完饭就来!”点点头,琢磨着上次做好的荷包这回可以送给姐夫了。 六十五、凉亭迷情 “听风小筑”占地仅次于“紫竹苑”,但景致却是将军府内最为精致的尤其是假山横池处的“碧波亭”。 它依偎山石而建,三面临水,其间花树掩映,衬托着飞檐翘角的黄色琉璃瓦屋顶实在让人着迷。 特别是当时彩衣在安排此处时,知道妹妹是个爱好风雅的便让人在亭子四周挂上白色绸帘,于是风吹花落伴着白帘碧波竟成了“听风小筑”里最是雅致的一处景观。 “嬷嬷,怎么把琴都搬来了?”月儿进得亭子,见四周垂着白色的绸帘,亭中长几上端放着一把古琴旁边还燃着一个镂空云纹紫金香炉。 香炉前摆着个高足白釉菡萏初放图的器皿,衬得里面那一串串红得发紫的葡萄晶莹透亮甚是喜人。 “老奴看今儿天气好,想着万一小姐吃完葡萄想弹弹琴什么的就做主把琴搬来了。 再说老奴也好久没听小姐弹琴了。” 李氏呵呵笑着,其实是她想听小姐的琴声了。 以前在甾宛时小姐无事常常弹琴解闷,现如今有了彩衣,小姐弹琴的时间少了有事没事大小姐就会来找小姐玩,而大小姐又是不喜这口的所以弄得小姐也不常弹了。 “是呀,好久没弹手都生了。” 月儿看着面前熟悉的古琴,这是父亲在她初学时就送给她的。 想着那时自己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现如今竟也识得情滋味有了深爱的人,一时间不觉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素手抚上漆黑的琴身,纤细如玉的指尖轻轻转轴拨弦顿时美妙灵动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似丝丝细流趟过心间,柔美恬静,舒适安逸,与那日皇宫所奏竟是大相径庭。 赵起才走到院门口便听到清澈明净的琴声潺潺流动,悠悠扬扬如吟如诉。 步履踏着琴声寻到“碧波亭”,见亭子旁边站着两个小丫鬟正闭着眼睛一副神授以往的表情不由嘴角微勾,再往前走便见清凉的微风掀起白色的素帘,露出亭中抚琴的绝色女子,一身紫色烟罗裳随风轻扬,凝脂白玉的肌肤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背着他面朝池水虽不见面但也能想象得出那魅惑倾城、如妖似仙的绝色容颜。 “将......"两个小丫鬟被走近的赵起吓了一跳,正要出声行礼便被他抬手打断,李氏见到来人也很是识趣,微愣了一下朝着赵起无声地行了个礼便领着外面的两人悄悄退下了。 月儿弹的这首曲子名叫“离思”表达的本就是生死唯一的爱情。 琴声婉转深沉、缠绵眷恋,弹到情动之处,她不由红唇轻启随着琴音低吟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那糯糯的低吟随着琴音一唱三叹,放佛誓言般地表达着什么...... 许久琴声渐歇,月儿闭目轻笑,她很久没弹得这么尽兴了呢,“嬷嬷,你觉得......”刚想转头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掌便覆上那还停在琴弦上的玉手。 "别停!” “姐夫!”月儿惊喜不已,稍一偏头便落入一双含情带笑的眸子,“姐夫,月儿还以为你要很晚才回来呢。” 很自然地放松身子,依靠着身后俊伟绝伦的男子,周身都是他阳刚炙烈的气息。 那样自然的亲昵让赵起很是受用,他环着她的双肩俯身低笑道:“丫头,想我了么?”吻了吻那乌黑柔顺的秀发他低喃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是你想对姐夫说的话么,嗯?” 月儿羞得有些面红耳热,好不容易借着琴声抒发一下情感竟然这么巧被抓到了,干脆将小脑袋埋在赵起怀里瓮声瓮气道:“姐夫真讨厌!知道还问!”接着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一抬头皓腕勾着他的颈项,鼓着腮帮嘟囔道,“那姐夫呢?你都还没说......” “我还用说么?”赵起好笑地捏捏她鼓着的小脸,盯着那嘟着的水润红唇声音一瞬间暗哑不明,“敢怀疑姐夫,该罚!”话音刚落便朝着那百尝不厌的红唇压了下去,他轻轻地咬磨着她,时而伸出火热的舌头舔舐着,继而直接叩开她微启的牙关进入那熏香甜美的湿润檀口中......一番津液的交换后,赵起气息不稳地一把抱起早就酥软的月儿,将她置于腿上。 自己则坐在适才她弹琴坐过的圆凳上,沙哑的声音暗藏欲火“丫头,休息了一晚身子好些了么?” “姐夫......”月儿不敢直视他太过侵略的目光,娇嗔一声小粉拳在他肩上不痛不痒地锤了一下。 讨厌,这要她如何回答嘛! “不说?那就乖乖的给姐夫好好检查一下。” 六十六、蜜汁葡萄 说完他一手箍着怀中人儿娇软的身子,一手从紫色的对襟领子处探了进去,握住其中一只浑圆细腻的硕大棉乳把玩起来。 “嗯......姐夫......别......这是外面......"月儿欲哭无泪,姐夫是不是欲求不满啊?逮到哪都能不管不顾地要她,她不想演活春宫给外人看啦。 “呵-----谁这么没眼力敢这个时候来打搅?”赵起挑挑眉,暗道总归还是他的丫头在情事上放不开,不习惯他时时的求欢啊。 嗯,看来是自己还不够努力否则他的宝贝儿怎么还有精力想东想西的。 想到此处他眸底更是欲火翻腾,握着棉乳的大手用上巧劲百般逗弄硬是把怀中人儿揉搓得娇喘兮兮,水一样的展开在他身上。 “丫头,怎的乳儿又大了?”赵起两指捻弄着棉乳上的红樱,时不时地弹拨拉扯引得月儿不由呻吟出声,“说!是不是背着姐夫自己揉的?” “才没有......”月儿羞臊地瞅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委屈地娇声反驳。 她的身子除了他平日自己都很少碰的,更何况是那些羞人的地方? 见小人儿不依地嘟着小嘴,赵起大笑出声不再逗她,低头寻到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颈项轻嗅舔舐道:“乖丫头,你的身子只能是姐夫的。” 说着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水润的红唇,“这个地方”手指顺着红唇划过圆润的下颚,线条优美的脖颈,来到高耸的顶端“与及这个地方”继续向下直到越过腰带消失在裙底“还有这个地方,都只能是姐夫一人的!” “嗯......姐夫......月儿是你的、只是你的!”月儿声音颤抖着,浑身乏力如抽了骨头似的,姐夫的手指在她腿心处玩弄着她柔嫩的花瓣,勾挑着蜜穴里潺潺的水意,她只得本能地将腿儿努力分开,希望得到男人更多的疼爱。 “呵-----喜欢姐夫弄你这里?”赵起嘴角轻扬,狭长的凤眸瞟了眼桌上的葡萄,俊美至极的脸上荡起一个邪肆无比的轻笑,“姐夫也甚是喜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今儿姐夫就喂它点新鲜的好么?”说着,一手揽着怀中如棉似水的娇躯,一手摘下颗桌上的葡萄。 “呃......姐夫,你要干什么?不要,月儿不要!”月儿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小脸红一阵白一阵。 天啊!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那也太、太淫荡了吧? “乖,给姐夫尝尝下面小嘴酿的葡萄,姐夫想吃!”性感低沉的话音刚落,捏着葡萄的手指就消失在掀起的长裙里,中指轻轻一划那薄如蝉翼的褥裤便宣告报废。 “不,不要......"感到一颗冰凉圆润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蜜穴上,月儿吓得粉脸微白,万一放进去取不出来怎么办啊? “一切交给姐夫!”看出小人儿的不安,赵起吻了吻她轻颤的红唇低声安抚着,修长的手指低着穴口轻轻一推,一颗葡萄便被饥渴的小嘴吃了进去。 “啊......好冰......"月儿侧坐在赵起腿上被刺激得身子微仰显得酥胸愈发硕大挺翘,穴儿里异样的感觉让她全身不住地哆嗦。 “乖月儿,再多吃几颗。” 赵起声音暗哑深沉,看着此刻瘫软在怀中的小人儿,不知道她是因为羞臊还是生气,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雾蒙蒙的杏眼迷惑无辜地瞪着他,粉嫩水润的小嘴像岸上的鱼儿一样张着不住地喘息,这种纯真夹着妩媚的诱惑恐怕世间没有人可以抵挡。 蜜穴里塞了三颗葡萄后,小丫头哭着不干了。 她觉得小穴里好涨,随时都有排泄出来的欲望,这样淫邪的玩弄她实在承受不住。 “丫头,这次就先酿三颗,以后姐夫再多喂你些。” 赵起声音沙哑性感得不行,抵着她的额头亦是不停地喘息。 小丫头屄儿里的淫水流了他一手,他觉得裤子都快爆了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欲望如潮水般来得气势汹汹,大手猛地将她的上衣撕烂,那细腻浑圆的酥乳就像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迫不及待地低头一口含住香软的乳肉,牙齿轻轻地啃吮着,灵巧的舌头着绕着那挺立的樱红乳头快速滑动,右手则滑向那早已蜜汁泛滥的幽谷,摸索到花丛中的花核轻轻捏住不住地拨弄旋转。 “呜......姐夫......别......要掉出来了......”月儿星眸含泪瞅着面前的始作俑者,情欲弥漫的娇容怎一个惑人妩媚了得。 赵起被怀里的人儿激得几乎兽性大发,真真有撕了她吞食入腹的想法。 该死的,她不知道她小鹿般可怜无辜的模样很能激起男人凌躏的欲望吗? “丫头,给姐夫憋住了,敢掉出一颗今儿就做死你!”低吼一声,欲火焚身的男人直接将她放倒在铺着软垫的地上,高大挺拔的身躯跪在她的腿间,铁臂拉开纤长白皙的玉腿架到到肩上,顿时那美妙销魂的私密就这么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 “丫头......今儿姐夫定要吃个饱!”赵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那粉色的花瓣在刚才的揉弄下已微微鼓胀着,看起来柔嫩而多汁。 一颗樱红的花核从外翻的花瓣中探出头来,其上还挂着熏香四溢的淫水,还有那贪吃的穴儿含着葡萄不停吞吐着,一波接一波的淫液顺着穴口流向其后粉红的菊穴...... “姐夫......别吃月儿那里......月儿受不住......"小人儿低低地呜咽着,就这样被他看着她都小死了一回,如果姐夫真的吃她那里会不会直接昏死过去啊? “小娇气包,你受得住的!兴许以后我的丫头还会央着姐夫吃你的小屄儿呢。” 话音刚落,他不再按捺自己,湿热的薄唇大口含住月儿的销魂地顿时只觉满口生香。 “啊-----”下体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迅速席卷她的整个身子,月儿尖叫一声花穴剧烈的收缩伴随着一大股蜜液狂泄而出,穴儿里的葡萄生生排了两颗出来。 “好甜!”赵起眯着眼睛咀嚼着口中的葡萄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 嗯,和着月儿蜜汁的葡萄果然甜美异常确实是世间难寻的美味。 六十七、凉亭激情 “呜......姐夫......月儿难受......好空......嗯......”纤长白玉般的美腿相互磨蹭着,那雪白的小手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裸露的酥乳,然后十指朝下带着一种诱人的撩拨,缓缓抚过不盈一握的腰肢擦过小巧可爱的肚脐来到那微微隆起、如白馒头般的阴阜。 “啊......姐夫......姐夫......”月儿轻抚着自己星眸迷离不清,粉润的红唇呵气如兰地低低呼唤着身前的爱人,娇糯甜软的嗓音带着深深的渴望和无法抑制的柔情,生生将跪在她腿间的俊伟男人唤得筋酥骨软欲火焚身。 “小淫娃,这样唤着姐夫是想我吃了你么?嗯?”赵起危险地眯起眼睛,身下人儿如蛇妖一般扭动着娇躯,那丝丝绕绕的呼唤和呻吟简直让他瞬间化身为兽,他仿佛听到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霸道的双唇重新覆上她的,极具侵略地啃咬着那柔嫩的唇瓣,狂野地吮吸着她檀口中香甜的蜜汁。 大掌托着她的小脑袋,他吻得饥渴而狂热直到两人急促的呼吸搅在一起,能够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才放开那桃花红唇改而啃噬着她雪白优美的颈项渐渐下滑最后来到那裸露的高耸上,连着顶上的红樱大口大口地吞食着...... “啊......姐夫......轻些......嗯......”月儿低吟,乳房上的刺痛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刺激得身体更加空虚。 她双手攀着那肌肉偾起、力量感十足的脊背,努力地挺起胸脯将软滑细腻的乳肉往男人嘴里送,气吐如兰道,“姐夫......月儿......月儿不行了......葡萄、葡萄......” “丫头,夹不住了么?”赵起声音沙哑不堪,随着话音一落猛地将月儿的大腿曲起折到她身前,大嘴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她粉嫩的下体用力吮吸起来。 “啊-----”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月儿尖叫一声穴儿里葡萄硬是被他吸了出来。 “乖丫头,姐夫这就填满你,把你喂得饱饱的!”不等她回神,赵起猿臂一伸将她的腿拉开盘在腰上,身子一沉火热的巨大直接冲了进去,快速而又狠厉地在她腿间抽插起来。 “唔......慢,慢点......嗯......" “小骗子,小嘴咬得这么紧......嘶......别磨......"大掌“啪”地一声拍打在她挺翘的粉臀上,刚才小丫头的妖穴里、花心竟然像小嘴般地轻啄吮吸他龟头上的铃口,那妙不可言的快感真真是叫人神魂具失。 “哦......丫头,你屄儿里的小嘴咬得姐夫好爽......"深吸了口气,他急喘着吮吸她的耳垂,下身向后轻轻退了退,虎腰猛地一顶开始了另一番狂猛地律动。 月儿难耐地摇头,杏眼里雾气朦胧。 她早已被他桶得神智不清,除了呻吟只剩下无意识的哭泣,“姐夫......不要了......月儿不要了......” “乖!姐夫给的不准不要!”赵起霸道出声,抽插的速度依然凶猛无比。 狭长的凤眸紧紧地盯着身下人儿,这个小妖精,她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勾人吗?她无辜地咬着红唇,那流光溢彩的美眸散发着惊人的媚态,被情欲染红的小脸荡漾着一种纯真与妩媚的淫乱...... 狠吸了口气,他将她抱起翻过身摆成趴在桌上的姿势,两手握紧她酥软不堪的腰肢,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像要干坏她似的飞快地挺动着健臀。 月儿尖叫着,哭泣着,呻吟着,浑身颤抖,临近高潮的快慰又迫使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不断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狂抽猛插。 “姐夫......月儿不行了、不行了......"月儿目光迷乱,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妖穴猛地收缩死绞,将身后男人绞得几欲决堤。 “呃......妖精!”赵起闷哼一声,感觉自己也快爆发了,随即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进出着,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声音,暧昧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回荡在“碧波亭”,四周的空气都放佛要沸腾起来了。 “呼......丫头......姐夫要射了。 "赵起胸膛剧烈起伏,在一记狠狠的抵入后,伴随着他低声的咆哮,“吃下去,一滴不剩的吃下去!”几股炽热的白浊激射而出。 —————————————————————————————————————————— 换封面啦,换封面啦。 我觉得封面的男人好像赵起啊,(????) 猥琐地舔屏中。 。 。 。 。 。 (*  ̄3)(ε ̄ *) 六十八、来访大元 一浪接一浪的激情让月儿颦眉轻蹙,一句销魂蚀骨的娇吟脱口而出,软软娇娇的声音在安静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暧昧撩人。 赵起看着身下人儿身上布满欢爱的红痕,下体更是红肿粘稠不堪,整个人虚弱无力地趴在桌上,一股满足和怜惜涌上心头。 拼命压下还想贯穿她的念头,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扯过桌上的丝帕,温柔地将她腿间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擦拭干净,随即将小人儿抱在怀里吻了下她娇艳欲滴的小嘴,才开始整理她的衣裙。 “姐夫,好累哦!”月儿鼓着小腮帮打了个秀气的呵欠,软软的身子在赵起怀里蹭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整个人乖得不得了。 “小东西,出力的人可是我你倒累了?”赵起啼笑皆非地看着怀里撒娇的丫头,不由伸出手指捏了捏她可爱精致的小琼鼻。 “是哦,到底为什么呢?”月儿嘟囔着,嗅着鼻端阳刚的男性气息觉得好安心,睡意一阵阵地袭来,小手拽着他的衣襟,将脑袋深埋在男人怀里轻声道:“姐夫,月儿好想睡觉!你别走,抱着月儿睡好么?” “嗯!睡吧我的丫头,姐夫就在这儿陪着你!”吻着怀中人儿的秀发,他只觉心都软成了棉化成了水,这个他捧在手上,含在嘴里的人儿要他如何不爱,如何不怜? “碧波亭”外白帘翻飞泉水潺潺,放佛低低的祝福“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需问天”。 —————————————————————————————————————————— 嵩城一上好的客栈内,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进到其间一处独立的庭院内,只见院子里耸立着一座两层小楼,楼上一个面容平凡的男子优雅地倚在栏杆处无比惬意地酌着手中美酒,他身姿修长而性感整个人却如豹子般狡黠而危险。 侍卫脚步不停,“噔噔噔”上了楼在悠闲品酒的男子面前驻足行礼道: “王爷,罗赤那边今早已将来访信函递交给大元皇帝了,我们的使团应该已经出发了。” “很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等使团来了我们再去会会大元的皇帝。” 男子眯着眼睛,一脸的风轻云淡。 “呃......王爷,属下不胜明白我们此举是为何?”侍卫挠了挠脑袋,他们不是悄悄来大元的吗?那晚从汴都出来后怎么就留在了离京最近的嵩城还大张旗鼓的递了使函? “嗤!我都出来这么久了,大元皇帝怎么可能还不知道?”将手中美酒一口饮下,男子低笑道:“兵法有云‘虚虚实实’我就是要大元皇帝知道我是有备而来,大元确实有吸引我北宫漠的东西。” —————————————————————————————————————————— 幽深的大殿内,玉贤锐一身明黄华服端坐在书桌后面,神色严肃道:“罗赤今早递交了使函,众位爱卿如何看?”说完犀利的目光扫过在站的几位心腹,他们均是最早知道罗赤摄政王来到大元的。 他一直在探查北宫漠的目的,没想到此时他却以来使的名义出访大元!这到底是为什么?或者说他到底要做什么? “陛下,老臣认为我们不妨静观其变看他还有什么后手?”户部尚书百里奇朗声道,他年过花甲但身材笔直精神矍铄,和百里陌很有几分相似,看得出来年轻时也定是位俊美不凡的男子。 “嗯......”玉贤锐沉吟了一会,眼神瞟向安静立在一旁的百里陌,见他轻轻摇了摇头便知是没有探到有用的消息,不由叹了口气。 这倒不奇怪,传闻罗赤摄政王北宫漠性情反复无常,行事看似随性实则谨密,是当今能和赵起旗鼓相当的伟男子,试想这样的人哪是这么好追查的? “诸位辛苦了,那就依百里爱卿之意看看再说吧!”玉贤锐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疲惫地挥挥手,“即是如此那就这样吧,迎接的事宜就交由百里陌协同礼部着手办理。” 众人行礼后方鱼贯而出,才出了大殿便见一个老太监行色匆匆从远处赶来。 六十九、皇帝的主意 “咦,这不是玲珑公主身边的老太监么?”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也不知这太监如此行色匆忙是所谓何事? “听说今早赵起面圣后见了玲珑公主!”百里陌淡淡的声音传来。 “难怪!”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玲珑公主痴恋赵起已不是什么新闻了,只可惜神女有梦襄王无意,更何况还有上面那位的阻拦,看来是今天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老太监行到众人面前忙见了个礼,也不多停留躬着身进了大殿,在里间的大门外站定,高声道:“奴才怀安,请求叩见陛下!” “怀安!他怎么来了?”玉贤锐诧异道,莫不是珑儿那边有什么事?想到此处便对身旁太监道“宣他进来!” 领事太监低眉顺眼地走到门边宣了怀安进殿便退到皇帝身旁站定,静静的如同石像一般。 “陛下,公主身体不适想要见您!”怀安匍匐在光滑的石砖上,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焦急。 玉贤锐轻蹙眉头站起身来,身旁的领事太监极有眼力地赶紧跟在其后,知道皇上这是要起驾去探望公主了。 “宣太医看过了没有?” “奴才出来时,太医还未到。 不过这会儿应该给公主请过脉了!”怀安快走了两步恭敬地轻声答道,见皇上不再询问才又退到一旁。 一行人不一会儿便到了玲珑公主的宫殿,正在写着药方的太医听闻皇上来了,赶忙和众人一道跪地行礼,玉贤锐摆摆手让太医上得前来沉声问道:“公主情况如何?” “禀陛下,公主身体无大碍。 只是一时急火攻心,臣已开了安心养神的药方休息两日便会好。” “急火攻心?”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宫女,他皱眉道:“怎么回事?” “回陛下,公主今早听说大将军进宫,后来......后来就去见了......”宫女支支吾吾,一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的为难模样。 “好了!都下去吧!”玉贤锐烦躁地抬抬手大步走进里间,他的女儿中赵起的毒太深了,那个傻孩子难道看不出来别说他不同意,就是赵起本人对她也无半点男女之情啊。 安静的宫殿里燃着宁神的熏香,玲珑红肿着双眼坐在床上,瞟到那明黄的身影赶紧下得床来行了个标准的宫礼哽咽道:“父皇,您来了!” 玉贤锐看着女儿颇为憔悴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叹气道:”孩子,你这是何苦?”此时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放下了至高无上的身段,仿佛一个平常家庭的父亲面对执拗的孩子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父皇,珑儿害你担心了!”玲珑乖巧地上前扶着他坐下,又忍不住流泪道:“珑儿不想让父皇失望的,可就是忘不了他......" 看着乖巧的女儿潸然泪下,玉贤锐不由叹息造化弄人,一向威严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慈爱,“父皇知道你的心思,可你须知有的人这辈子就是有缘无份的。 何况你还年轻,世间好男儿多的是,为父定会帮你找一个不输赵起的俊伟男子。” 说到这里脑中光亮一闪,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过不了多久不正是有个能和赵起比肩的男子来大元吗?顿时心中一空,朗声笑道:“我儿休要再为他烦恼,过几天罗赤摄政王北宫漠要来大元,听说那也是个世间少有的伟男子。 等你见了他就会发现赵起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哈哈哈-----”嗯,这个主意真是不错,如果成了的话不仅可以了结珑儿和赵起之间的缘分,更重要的是这很有利于刚讲和的两国啊! “珑儿多谢父皇!”玲珑公主脸上挂着有些勉强的轻笑,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可是看着眉飞色舞的父皇内心却感到无比绝望,是的,她相信这世间肯定还有其他杰出的男子,可惜他们都不叫赵起...... 七十、弄她进宫 玉贤锐觉得完成了一件长久记挂在心上的事,不由龙颜大悦,神采奕奕地在领事太监的簇拥下回前殿去料理国事了,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玲珑脸上隐藏不住的扭曲。 “敛秋,你猜今天早上起哥哥来找我说什么吗?”看着远去的明黄身影玲珑眼睛直直的,木然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阴冷和暗恨。 不等回话,她自言自语道:“他竟然说如果我再伤害他府里的人,他就不会再顾及往日的情份,哈哈哈------”玲珑仰头大笑,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他竟然为了别人警告我!你不知道今早他来找我时,我有多么开心啊敛秋!可是他却是来警告我的,哈哈哈------” 看着已然陷入疯魔的玲珑公主,敛秋只觉得她又可怜却又可怕,跪在一旁颤声道:“公主切勿难过......将军、将军他只是一时迷了心窍。 以往将军府里的那些个女人......将军不也没有怪过公主么?所以......”敛秋猛地顿住,她看到玲珑公主如同一只饥饿的猛兽盯着她,泛红的眼睛里闪烁着骇人的光芒。 “你说得对!为什么以往那些女人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们自生自灭。 而这次却......以往我多次对付秦氏,直到给她下了‘美人笑’他来才来找我,那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尚有情理可言!这回到底是......"玲珑坐在长椅上,手肘杵着榻几、纤细的手指低着额头闭眼沉思,这久发生的一切一幕幕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秦月儿!”半天安静的房间里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敛秋,你速派人去秦氏老家查查这个秦月儿的底细,哼!我就不信将军府我拿它没办法,难道一个小小的兹宛富户还能难倒我不成?” “是公主!奴婢这就去!”敛秋得令急急忙忙朝外赶去。 确如玲珑所料,一个兹宛的富户确实不可能如将军府一样的铜墙铁壁,两天后探子就传来了消息。 “你是说探子传来的消息里称,秦氏有一个容貌姿仪不输她的妹妹?”玲珑小口呷着茶,不紧不慢地问着话。 “是的,公主!秦府的家眷称,二小姐性子安静随和,大多时候都养在深闺中,是个姿容远胜其姐的女子。” 敛秋低头应道。 “哼,难怪!我就说那么个平凡普通的女子怎么就引起了百里陌的注意,原来竟还是个藏锋守拙的。 好好好!我玲珑聪明一世,不想关键时候却被人摆了一道。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晚探子说起哥哥抱了个女子回府,多半就是她!”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杯中的茶水溅了一桌,吓得服侍的小宫女轻手轻脚忙上前打理。 “公主,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敛秋恭敬地问道。 “你去探探父王今日什么时候得空,过几日宫中不是恰好要宴请罗赤使团吗?我要从父王那里想想办法把她弄进宫来,到时候......哼!” ————————————————————————————————————————— 亲们,这章忒短,大家先将就看啊,明晚补上,O(∩_∩)O 七十一、把她赐给你如何? 嘿嘿嘿,亲们别对男主失望哈。 不是他秀逗是作者秀逗啦,其实作者也不秀逗,后面会交代一些起因的。 唉,情节越铺越开偶烦恼啊/(ㄒoㄒ)/~~ —————————————————————————————————————————— 要说大元这久最为百姓津津乐道的是什么,毫无疑问是罗赤使团即将来访大元。 因为随访而来的还有鼎鼎大名的罗赤摄政王-----北宫漠!自古英雄美人就是最为让人乐此不疲的讨论话题,更何况还是北宫漠这样的人物,大伙儿都等着比较比较这个传说中的男子是否真的能和大元的战神有比肩之力。 “将军,宫里传来的消息如属实的话,很快圣旨就会到将军府了。” 天启一身黑衣,笔直地站立在书桌前面。 “应该是真的,看来玲珑是在皇上耳边下足了工夫!她......没有听进我的话。” 赵起坐在书桌后方长叹了口气。 他与玲珑从小长大,用青梅竹马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只是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一直唤他“起哥哥”的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将军,那我们要不要......”天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蛇蝎心肠的虚伪女人,她对将军那种如疯魔般的执念让人不仅不会觉得美好,相反的只会让人害怕。 这些年折在她手上的女子不知几何,可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现如今更是不择手段了。 “天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赵起抬手阻止他再说下去,“当年柳姨待我如母,我答应过她会照顾好玲珑,一直以来我也确实当她是自己的妹妹,只是如今......”正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都不知道那个他待如妹妹的人,是什么时候对他情根深种如疯如魔的。 可感情的事,却是无一点可勉强,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半点道理可循。 天启低头不语,他知道如主子这样的人必是一诺千金的,所以这些年对于玲珑的所作所为他始终睁只眼闭只眼,实在过份了才会出口警告一下,但现在看来这样的忍让怕是要因为另一个人而终结了。 龙有逆鳞,触者必死;凤有虚颈,犯者必亡!玲珑公主动了不该动的人! “将军,另外这几天有可疑之人在兹宛城打探秦府的情况,尤其问了秦府两位小姐的过往。” “......她这是确定了月儿!”赵起沉声道,“没关系,以她的聪明迟早会知道。 如果真到了撕破脸那天......我只有对不起柳姨了!”凝视着窗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温柔婉约却郁郁寡欢的聪慧女子,她和母亲是闺蜜,每次进宫她都会早早吩咐宫女备好他喜欢吃的,甚至在她荣宠至极之后,她都会经常亲手为他缝制衣袍......玲珑的外貌多承了柳妃的音容,这也是皇上尤其喜爱她的一个重要原因,可骨子里却是没有她母亲的半点善良慈悲。 “秋鸣山那边怎么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赵起俊美至极的面上不由严肃起来。 “将军放心,一切均在计划中!” “嗯!如今四海皆平,皇上是按捺不住迟早要对我将军府动手了!以往我孑然一身自是无惧,现如今有了月儿我不得不更加小心行事,否则一着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是,属下省得!定不负将军厚望!”天启肃而行礼,看着眼前这个俊伟绝伦的男子心中复杂莫名。 赵起有了心爱之人让他既高兴又担忧,高兴的是主子终于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了,担忧的是这个神一样的男子如今也有软肋了。 —————————————————————————————————————————— 宏伟幽深的皇城内,百里陌在太监的引领下疾步来到养心殿,这里是玉贤锐休憩外加理朝的地方,一般人没有特别召唤是不能随意进出的。 “禀皇上,前方传来消息罗赤使团已经到了嵩城,后日便会到达汴都!嵩城太守的文书应该随后便会到!”百里陌对着明黄的身影行了礼,清朗的声音铿锵有力。 “嗯!接待事宜准备得如何了?” “一切准备妥当!请皇上放心,臣断不会丢了大元的脸面!”百里陌不急不躁,整个人如芝兰玉树般高贵清华。 “你办事,朕一向放心!”玉贤锐赞赏地点点头,接着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百里陌道,“这次晚宴的人员安排如何?” “禀皇上,这次有消息称北宫漠携侧妃而来,故晚宴不仅有朝中大臣还有其女眷。” “嗯......”玉贤锐点头故做沉思道,“别的就不说了,但大将军劳苦功高不如特允许其多携家眷而来,朕听说他有个妻妹唤名‘秦月儿’的,就特许她随将军夫人一同入宫吧!” “什么?”百里陌闻言心中一惊,不由面带诧异地看向上方,等发觉时为时已晚心底暗道一声“不好”。 玉贤锐目光犀利地看向下方的百里陌,沉声道:“怎么?青玄认识这个女子!” “上回公主开赏花会,臣跟随陛下见过此女,见她虽然姿容普通但颇为灵动却是个贤惠的,就多看了两眼。” 百里陌眼帘低垂,迅速整理好面上的表情快速地盘算着如何应对。 “哦?哈哈哈-----”玉贤锐大笑出声却实在回想不起那女子的容貌,看似打趣道,“能得青玄多看两眼的女子可不多啊,如你喜欢朕把她赐给你如何?”说完紧紧地盯着百里陌,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 “不过一面之缘的女子罢了,哪有喜欢不喜欢的。” 百里陌赫然一笑,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只是看到她时,臣突然想到陛下一日和臣玩笑说娶妻娶贤,心想这样容貌平凡却贤惠的女子确实宜家宜室便多看了两眼。” “嗯!”玉贤锐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这样的话他的确说过,难得他的臣子还记得他随便说过的一句话,想到这里不由圣心愉悦,笑道:“这女子你还如眼么?待宴会上朕仔细看看,如果真是个好的赐予你又何妨?”接着他稍有迟疑道:“只是......她的出身不太高啊!” 百里陌按耐住心底的狂喜,不动声色道:“微臣家族已得圣上隆恩,这点小事还劳烦皇上费心,臣惶恐!” 玉贤锐闻言心中一动,是啊,百里家族如今确实恩宠无限,其势力不能太过壮大。 如取个家境一般的女子不是正好么?想到此处,笑容满面道:“爱卿无需惶恐,这事朕就为你做主了,哈哈哈------” “臣多谢皇上隆恩!”百里陌抬手行礼,内心高兴得昏天黑地,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 本文包由小说分享群——小二,来笼肉包子~ 整理 群 号——547840900 欢迎你来分享推荐喜爱的文 附:【内容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分享者不做任何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