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街区——鼓手K99 时间:2011-05-31 16:56:39 来源: 作者:鼓手K99 破烂的矮房,腐烂的树木,肮脏的地板。 稀薄的精液,浓稠的呕吐物,过街老鼠,被打掉的没成型的胎儿,遍地都是。 天使,恶魔,异形,怪物,机械人,人造人......无奇不有。 淫乱,不是色情。 凶杀,不是情杀。 憎恨,不是厌恶。 堪称这里最决绝的虔诚。 一切尽在一百零八号街区。 我们称之为--惑乱街区。 1 乔来到这里还没有两个月。 但他看起来明显地消瘦了。 脸凹陷得厉害,看起来就像骷髅上罩着个紧身口袋。 身上的肋骨 楼梯一般一根一根排列上去,锁骨细得和勺柄无异。 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副寂静干瘪的皮囊下,有多少鲜活的病毒在活 跃。 两个月前,他的那张脸还是漂漂亮亮的,每天被各种护肤品轮番保养。 身体健康而匀称,夜里被同样健康匀称,并且香 软的躯体大规模地按摩和小范围地纵容。 漂亮的城堡,像无往不利的糕点,他在那份甜蜜,美伦美幻的禁忌里生活了二 十年。 直到他父亲被忠实的手下颠覆。 乔佝偻着背蜷缩在一个并不避风的墙脚。 在这里,只有把生命放低,才有可能活着。 这些日子,他不但要忍受饥饿,和 衣不避体,提防强肉弱食落在自己身上,肺部还要承受他不得不呼吸的有害气体的蹂躏。 在他按住自己又开始发痛的胃时,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清晰得就像自己的哪根血管哪个内脏发出来的。 微微偏过头看 ,同时更小心地呼吸,他看见大概离自己二十米的地方,挣扎着一只残破的翅膀,灰白的羽毛飞溅得到处都是,一个满 身长满脓包的家伙痴痴地接住一片,转头和自己同样望向那个即将发生灾难的方向。 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天使。 他洁白的肢体像那双墨绿色的眼珠一样坦然地裸露着。 这么美丽的人,应该是裸露的 ,但不该裸露在如此恐怖的烂肉之下。 乔听到他疯狂的尖叫和拍打,绝望的求救,伴随着另一个人淫荡的奸笑。 那是个恶心的异形。 上身长满了乳头,有的突凸,有的凹陷。 全部是陨石那种久远的色渍。 而下面长了两排阴茎,粗细 不一,参差不齐。 至从乔看到美好的生殖器竟然被如此诋毁地张扬,心里一边对它们打抱不平的同时,一边觉得恶心, 想亲手割掉。 这个毛病他一直能没能改过来,直到...... 异形看着这新来的,如今已经成为他的猎物,露出兴奋剂食用过量的可怕的表情。 他用自己像沼泽般潮湿斑斑的手,将 天使的关节一寸一寸掰断,随着一声声哀号,那人最终变成四肢下垂不能动弹的植物人。 而眼泪一闪一闪地从眼皮底下 流出来。 多么晶莹的泪水。 在乔沉迷于已经凋谢的液体的时候,异形已经掰开身下人残废的双腿,把自己最长最粗的‘棒子 '捅了进去。 似乎看见打开一扇门,围观的人们逐渐朝他们靠近。 那些人的眼光在麻木里透出些贪婪,和神经质的 严谨。 他们的眼睛要么圆睁,要么糊成一条缝,死死盯着那吞吐着黑色欲望的小穴,沉迷于从里面源源不断喷射出来的 血液。 异形疯狂地在柔弱的小穴里抽插,阴茎换了一根又一根,在里面捣鼓射精。 而天使从最开始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他甚至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因为那家伙咬掉了他的半截舌头,并用自己嘴里分泌物封住了伤口不让血放出来。 乔看着异形的阳具像蚯蚓一样扭动,匍匐在那红肿的洞口,牵引着更多的精液和血流出来,这些液体和身下的灰尘和在 一起,眼里不知道是茫然还是漠然。 男孩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精致得有点残忍。 虽然被一个人强奸,但那万剑齐 发的架势,和轮暴相差无几。 2 异形并没有厚此薄彼,几乎每一条阴茎都被他照顾到了,除了个别表现好,有天赋的,允许多玩一次做为奖赏。 在轮暴 那人的同时,那排像斧头一样粗犷的牙齿也没有休息,啃食着那洁白的胸部。 两颗娇媚的红豆,左边那个被锐齿残忍地 连根拔起,咀嚼,被吞下去。 天使的身体虚弱地颤抖,那力道根本不足以构成反抗和诅咒。 在异形一声怒吼,把那人翻了个转背朝上时,露出了那美好的肩膀上面的烙印。 那是一个‘堕’字。 每个被放逐到这里 的人都有。 包括乔。 据说那个字不仅提醒这些人,你们只是恶毒的奴役。 同时,更是让人渐渐产生变异的因子。 它是不 能除去的。 假如恶意地去毁坏它,只能伤害自己,让自己更快地变异,体无完肤而已。 在看到那个黑色的字体时,乔的眼睛微微发亮。 只是那亮光比流星都还要短暂。 不知道在场的还有哪些有乔那样没有失 去生命的目光,虽然失去了活力。 就在异形的血盆大嘴打天使的那里的主意,并且付诸实践时,乔摆了个微妙的姿势。 然后那巨大的块头突然就倒下了, 重重压在了长着翅膀的男孩身上,男孩一阵痉挛,被压得吐出了鲜红的内脏。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惊呼,只是下意识地让开。 似乎被什么诱惑,又复地扑上来。 就在两人的尸体被那些争先恐后人吃下 一半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并扬起一阵灰尘。 那些人前一刻好比丧失理智的僵尸,后一秒便知道什么似的纷纷逃窜四散。 手里抓着血淋淋的肉块,残缺的嘴唇含着没 有啃干净的骨头。 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手拿长矛的士兵,拦住了奔逃的人们。 赶来的全副武装的军队也到了,从最前面那匹四不像的长相凶恶的畜生背上,跳下一个高大的男人。 至少有两米高,强 壮的手膀和胸肌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痕。 他有四只眼睛。 多出的两只长在额头,和下面的隔眉相望。 粗大的脖子上盘着一 条双头蛇,吐着阴森的信子。 右手有八根指头,拽着一根颇像狼牙棒的鞭子。 这个人便是惑乱街区的头子,没人知道他的名字,都叫他百八。 在这里,名字已经无关紧要,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男人 的目光看了一眼尸体,再扫视了一下众人,鞭子在半空中一挥,冷冷地问:是谁带头扑上去的? 那声音非常沙哑,类似蛇腹在石头上摩擦发出的声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没有人回答。 那些人回复千篇一律的呆滞。 鞭子的把柄一下一下磕在盔甲上,皮鞭也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是谁?百八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 3 一个老头疯疯癫癫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嘴边淌着口水,浑浊的眼睛里,有股类似欲念的东西。 他在男人面前怎么也站 不稳,摇晃不止。 百八至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站在原地,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 突然扬手,从身边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剑,飞快地掷了 出去,削掉了人群里面一个青年的脑袋,出手十分精确。 看见百八朝这边走过来,那些家伙露出害怕的样子,不住地后退。 男人只是从尸体身上掏出个什么东西,立刻又回到军 队里。 但他没有策马收队,而是拿起那个东西细细琢磨了一下,裂出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其实那称不上是笑容,只是一个残忍 的念头。 男人突然转过头,朝他从来没有光顾的方向望过去,那阴暗的墙角,浮动着一屡单薄的草。 乔一动不动地蜷缩在那里,像个患自闭症的小孩样。 直到一双高筒靴来到面前,他才漫不经心地抬起软绵绵的头颅。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四只眼不约而同眨动。 这个东西是你的吧?一颗银白的子弹被八根指头禁锢在手掌里。 乔没有回答。 只是背在身后的握着那把枪的手紧了紧。 然后把头直接转向那边头颅和身躯天各一方的尸体。 哥哥的话在耳边响起,让他的心里暖寒交替。 乔,当你失去了你的亲人,独自流落的时候,不要害怕。 别人伤害你,而你就要对自己加倍珍惜。 要相信,一切不伦终 将崩溃。 亲爱的弟弟,在那里,无论受到如何非人的对待,务必要忍耐。 子弹只有一颗。 找准机会,向那个长着四只眼 睛,背上烙着半个‘堕'字的男人扣动扳机,我们就将迎来相见的一天。 主人,无论你到哪里,我将永远追随。 对他宣誓的,是从小就陪伴着他的忠心耿耿的仆人。 而这个人,就身脑分家地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乔知道,是自己的愚蠢连累了他,辜负了哥哥的期望。 他亲手打破了大家的愿望,他们没有了团聚的那一天,这便是冲 动的惩罚。 其实乔是个善于忍耐的人,他的眼球已经熬过了像今天这样残忍的戏码,甚至比这更毫无人性的践踏他都冷 眼旁观过。 但最后,他被一个堕落的天使蛊惑,那双清澈的眸子让他产生了一种怀念的的感觉,淡淡的却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忧伤。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便把那颗维系着自己命运的珍贵的子弹就这么准确而忧郁地送了出去。 4 其实最了解自己的人不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的男仆。 不然哥哥也不会把那颗子弹托付给自己。 虽然自己和哥哥时时都亲 密无间,和仆人在一起的时候只是熟捻。 怜知道自己的任性会随时不负责任地爆发出来,特别是在这个时时刻刻都要忍受的环境。 然后他扑上去抢先取出了尸体里的指弹,为了保护他的主人,为了曾经的誓言。 那人的致死不逾的精神深深地撼动了乔冰凉的心。 他曾经眼睁睁的看着怜为了保护自己被打翻在地,被众怪轮暴,一只 手都没有伸出去。 那时侯才到这里,他非常害怕,而且牢记哥哥的叮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怜相认。 这样他才能在 暗中保护你。 让彼此都远离危险。 结果呢......他致死都没想到,都不会承认,自己侍奉的主人是多么的残忍...... 百八把手伸过去,夺走了那把白色的特制枪,八根指头齐齐把玩着: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什么都知道? 乔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多想地就说:不奇怪。 你不是长着四只眼睛么? 一耳光就狠狠扇在乔的脸上,把他的头打在一边,乔用手拭去唇边的血迹,不甘示弱地把头转回来,高高肿起的嘴角颇 显出几分孤傲的味道:哦,我说错了,阁下不是四只眼睛,而是两双。 又是一耳光,这一次力道很重,乔被扇得偏移的同时眼睛微眯头往后扬,他把头靠在了墙上,慌忙地用手支撑着剧烈的 昏眩感和倾斜的重量。 还没缓过来,头发便被那人抓着提起,硬生生地拖离了那堵墙。 然后是专门要他丧失力气的殴打 。 乔除了用手护着头,没有其他的办法。 疼痛在拳脚落下的部位瞬间炸开,把他的喘息炸得支离破碎。 当皮靴重重踩在 他已经不堪折磨的断裂的肋骨上的时候,他再也抑制不住地昏了过去。 乔是在一片惊人的黑暗里醒过来的。 在知觉恢复的一瞬间疼痛也像涨潮一样升了上来。 黑色的空气粘稠而浓密,让他觉 得吸进了心里,恶心一阵阵地翻江倒海。 乔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现状也不允许满足他的好奇心,因为他发现自己是被绑着的,更要命的是不着寸屡。 正是这样, 宽心的同时也极为不安。 他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天地,被吃人沼泽养出来的东西不会有什么好心,手段也必定凶残。 其实在他醒来的那一刹那,本 以为一睁开眼睛,就会看见各种刑具放在自己的面前,那头上顶着四只眼睛的男人,即将用那可怕的皮鞭打量自己全身 ,铺张在前面的,是无比血腥的场面。 没想到却是让人解脱的清晰的黑暗。 但那一天总会到来吧,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秒。 或者在被血彻底洗刷的时候,要经历更多的折磨和消耗。 他们不会 放过自己,那是必然的。 光想着,就打个了寒战。 这个寒战让他彻底筋疲力尽。 闭上眼,想小睡一会,但似乎有人不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他感觉 有个冰冷的湿漉漉的东西,在舔舐自己的脚踝,心中生起一股恶寒,于是拼命挣扎起来,想把那个东西蹭到地上去。 5 但那玩意像全身长满吸盘,紧紧地吸附着他的小腿,并耸动着顺着骨头巴结上来。 乔更加厉害地挣动,奢望用手把那恶 心的触感拂开。 却始终是徒劳的,那东西借着他的挣扎,顺利地往上攀爬,不一会,便抵达了他的大腿,并用触须还是 舌头一类的东西摩擦着身下娇嫩的皮肤,暧昧地蠕动和吸吮。 当它缠绕在他的阳具上的时候,乔终于忍不住暴喝出声: 滚!滚下去! 他的脸绯红地浸在黑暗之中,那充满威力的咆哮并没有收到任何成效,整个空间回响尖叫声,给寂静凭添了些恐怖的气 氛。 不明物体在他颤抖的阴茎上跳动了几下,像在戏耍,大概有个几分钟,才厌倦地滑下来。 以为它终于要离开自己的 身体,哪知它竟跑到肛门附近流连不去。 这一下乔的神经绷得死死的,不知道它下一步会怎么折腾自己。 没有比这一刻更让男人想落泪的了,在它探进肛门里的那一刻。 虽然看不见那东西如何恶心,但那下流的行径足以让乔 痛恨。 那东西的头似乎体积不小,正矫情地在被撑得难受小穴里来回颤动,并发出电流一般‘滋滋'的声音,有越 来越深入的趋势。 不,求求你......乔以一只无形的手掩面哭泣,但那家伙一点都不为男人几乎崩溃的哀求感到痛惜,反而更加疯狂地拉 扯着肠壁,朝其中攻击,直到弄出血来,然后借着血液的润滑‘嗖'地一下就窜了进去。 惹来男人‘啊'的一声 尖叫。 可怕的条状以磨人的速度不慢不快地在甬道里挪动,边前进边喷洒粘稠难闻的液体。 在到达一个深度的时候,开始飞快 地挺动和扭曲。 最后几乎是翻滚着搅拌着肠子在蠕动。 不......乔忍着奇怪的感觉使劲收缩着小穴,想把它挤出来,不懈的努力却换来那东西更激烈的液体分泌,和更欢快的 翻腾和拱动。 在进入一个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以后,停下来,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就不动了。 一股又一股涨痛和着酸麻从穴道内部传输到乔的脑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 他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在欣赏着自己 鲜活的内脏,正对它们流着唾液地两眼放着精光。 一想到可能下一秒就会被喜乐无常的怪物把内脏给咬住拖出来,就吓 出一身汗。 但那东西却动也不动了,似乎睡着了一般,发出的‘咕噜'的模糊不清的声音,回响在甬道里,如同在打呼噜。 乔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怪物压在肠道里让人敏感的体重,和渐渐从深处浮上来的瘙痒叫他痛苦难当。 耷拉在腿间 的东西有点蠢蠢欲动,估计已经抬头。 整整一夜,乔都在惶恐和躁动中度过的,嘴里时不时溢出缠绵得乱了调的低吟,在半夜还射了一次。 清晨的时候,终于 不堪重荷地昏了过去。 6 这一次,乔是被一鞭子给抽醒的。 透过惺忪朦胧的眼,可以隐约看见面前一堵墙似的强壮的肌理。 昨天睡得可好?那人 凑在他的耳边,用幸灾乐祸的嘲讽的语气和他道早安。 混......帐......乔从咬着牙关的牙关里,挤出一句痛恨的咒骂。 几乎是立即,肚子就挨了重重的一拳。 乔痛得弯腰裂嘴,口腔里的唾液没有防备地溅出来,摔在地上。 不等乔从这致命 的一击中缓过来,男人的手突然来到他的下身,逮住陪伴了乔一夜的宠物的尾巴,使劲往外一拉,只见一条粗长的浑身 滴着污液的物体‘叽'地一声脱离红肿的小穴,在半空中飞舞。 乔唇边淌出一屡血,那是刚才男人突袭的时候咬出来的。 大汗淋漓地抬起头,对准了焦距,才终于看清楚那个恶魔的样 子,身体突然膨胀又逐渐缩小正伸着懒腰的怪物,竟然是那天盘在百八脖子上的双头蛇。 乔差点昏过去。 我可爱的芭比把我们尊贵的客人伺候好没有?男人一边逗弄被自己提在手上的蛇一边着趣着。 百八的头缓缓朝蛇头靠近,伸出舌头含住芭比吐出鲜红的信子。 在乔恶寒憎恶的目光中,又舔了舔宠物背上像露珠一样 晶莹的粘液,手一放,摔在地上的蛇摇晃着两个脑袋屁颠屁颠地游走了。 味道真不错,先生,是你的吗?男人转过来,无耻地询问。 去你妈的......啊......乔持续惨叫着,直到百八那只捅进穴里的手拖着一大把血液抽出来,还维持着大叫的口型。 百八不发一语,温柔地帮他把嘴合拢,顺带擦去他嘴边挂着的零星的唾液,语气欢快友好地:阁下还有没有同党?有的 话请告诉我,让我帮你照顾他们一下。 怪物......滚......逼出最后一个字,无力的闭上眼睛。 乔以为自己又要被揍一顿,哪知预料中的拳头并没到来。 眼睛 猛地一下睁开,看见男人正抱着肩站在那里无声发笑,那神情说不出的危险和奸诈。 你是不是被虐狂?怕把一切都交代出后,我就不满足你了? 放屁!乔目前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只允许他零星说几个字。 他已经很衰弱了,接近两天没有进食,和一整夜的折磨 ,加上今天的施暴,没有立刻倒下已经很不容易了。 男人看着他那副垂死的模样,冷冷一笑:早上我可是最温柔的。 但很遗憾地,你没有把握好时机。 说着往墙上的一个按 钮按秒,对面一扇铁门‘哗啦啦'发出一连串噪音地打开了。 7 一个庞大的怪物出现在闸门下。 臃肿的眼睛像两个硕大的尻丸一样掉在‘眉毛'下,那眉毛只是两条深深的肉沟。 鼻孔只有一个,一张一合。 张开 的时候比碗口还粗,闭合的时候肉眼看不见一点缝隙。 全身赤裸,身上的烂肉和新肉交杂在一起,在走动的时候,互相 不停地错合和抖动。 那两个像是龟头的乳头被松动的肉块挤压得变形。 菲菲,我给你准备的早餐,满不满意?男人离开乔,走到一边,生怕阻挡这道餐点散发的香味似的。 那被叫作菲菲的怪物,冲着他十分有爱心的主人昂头大叫,野兽般的撕吼震耳欲聋。 光是那家伙锋利的牙齿已经让乔昏 眩不已,更别提会被那东西切割后再掉进它恶臭的食道里面去。 菲菲一步一步的朝他的礼物跺过来,地板在它脚板的蹂躏下严重变形,整个密室地动山摇。 在距离二十步左右的时候,乔看清楚了那家伙垂在下面隐藏在包皮的阳具,当然那包皮只是些包裹在上面的碎肉。 丑陋 的东西由于十分巨大,已经成型。 是个长方体。 前端一个扁平的长口子,大概就是龟头。 整个像个夸张至极的火柴盒。 你喜欢他吗?放轻松,你是它的糕点同时它也是你的礼物。 百八微笑着安慰他跳跃在脸上的恐惧。 菲菲走过来,在乔面前站住,吊着那双有搞笑成分的眼,打量着他。 那眼神近乎神经质。 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腰 ,硬生生地把人从柱子上扯下来。 乔惊呼着发现自己升到半空,然后似乎落在一个软绵绵坐垫上,双脚悬空。 他不知道 被放在了哪里,转身一看,旁边挂着一个半透明的球体,里面浮动着紫色的丝线,好象蚯蚓一样,边扭着身体边游动。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巨大的黑色水晶球正是怪物的瞳孔。 而自己正坐在它肥大的嘴唇上。 天呐。 惧怕让他不顾死活就要往下跳,但怪物伸出一条舌头卷住了他。 那条湿热的舌头整个覆盖住了他的胸部和上面的双乳。 但那东西似乎很薄,从上面可以看出自己乳头的形状。 乔勉强转过头,窥视它的口腔,他很怕被它忽然地吃掉。 但菲菲没有焚琴煮鹤的念头,似乎另有打算。 现在它并不饿。 不过和每天都要吃饭一样,菲菲也要按时晨勃。 8 亲爱的,温柔一些,别忘了你那些饥渴的兄弟。 男人仰着头在下面朝它挥手。 菲菲理都不理他,专心致志地挑逗嘴唇上那块漂亮的肉。 用一条舌头将乔固定,而另一条舌头在他身上摸索,每条舌头 都和章鱼的触手相似,上面布满了圆圆小嘴。 在接触到肉香时,咬住,细细地咀嚼着。 而另外的舌头,一点都不舍得空 闲,最粗糙的血管长得最多的一根,像彩带一样飘向乔的俏臀。 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一下子就从肛门钻了进去。 其 他的姐妹有的在把玩男人翘翘的阳具,有的拍打着他的两个球,你推给我我推给你,有的把阴毛从中间打了个结,然后 摊在上面荡秋千。 乔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如果这家伙没有口臭的话,他还可以如和尚撞钟,挨一分钟算一分钟。 但那浓重的异味让他以为 掉进了马桶。 不过更让他难受的是,那些软体殷勤的服务。 他感到那蜷缩着的叶片一样的东西在肠道里狠狠切割,似乎有牙齿在一寸一寸地啃咬,又如小小的锥子般胡乱肆虐着。 没一会,他那里就因为过分的刺激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和那松软又尖挺的东西一起奔腾在甬道里。 他开始深深地深深 地喘息。 不,我不能堕落。 乔想。 自己不能给这些肮脏的畜生任何身体和反应上的恩惠。 他闭紧了嘴。 但立刻被一条舌头撑开,更多的条状物争先恐后地灌进来,狭持着乔的舌头和它们翩翩起舞。 那些东西像看见了新奇的 事物一样,开始狠狠抚弄他的牙齿,直到松动。 而下面的,比上面的工作得更勤奋。 它翻开那些羞涩的肠壁,在上面忘 情地开垦。 并不停地膜拜和亲吻。 不少零碎的肠皮顺着汹涌的液体流出来。 乔全身湿透,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怪物把他从蹂躏中取出来时,他已经意识模糊,唾液把嘴唇都泡肿了。 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在股间炸开,屁眼像被塞进了一枚导弹。 太大了,空气里可以捕捉到后庭不断被撕裂的响声。 要不 是有东西封住了他的嘴,他会毫无形象地狂叫乱叫。 太痛了。 比生孩子还痛,可他现在就像被塞进一个孩子。 菲菲捉着乔的身体,用身下的铁柱一样的阴茎疯狂地捅着那个小得像鼠洞一样的穴口。 碎肉和污血像暴雨一样打下来, 囤积在地上。 由于那话太长了,乔像串烧一样被贯穿在尖端上,身体随着握住自己腰杆的手机械做着活塞运动。 怪物似乎也觉得这样有所不妥,于是努力地把阴茎缩小,那东西被压抑的同时不可遏止地变粗,几乎把小穴撑破。 乔已 经痛得全身发紫,眼泪流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注入皮肤上被咬出来的小坑。 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次,又被痛醒了几次 ,每次当他承受着醒来时,暴行依然永无止境地在持续。 9 菲菲似乎有早泄的毛病,没几分钟就射了。 不然还不把人整疯。 只见那阴茎像管子一样不断起伏,然后如同洪水般的白 色的液体猛地充斥满小洞,由于太多太猛,乔一下被冲得脱离棒子,人射了出去,重重摔在污秽的地上。 而那家伙还在 高射,强大的冲力让它一步一步后退,巨大的阴茎对着半空一阵猛喷,粘稠的液体冲向高空,由快至慢,然后跌下来, 接连打在地面上和乔裸露的身体上,乔早已变成了落汤鸡,软软地浸泡在精液里。 恶臭扑鼻。 在一旁观战的男人,打着雨伞,捏着鼻子,嫌恶地退了一步,用模糊的声音大叫:菲菲,你把我的天堂给淹 了,马上叫你的小弟弟安静下来,不然我扭断它的脖子!妈的! 然后走到昏迷的乔的身旁,用皮靴狠狠辗压那扭曲在地的阴茎,看着那人在疼痛中幽幽转醒,发出恶毒的大笑:怎么样 ,很爽吧,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的菲菲简直太猛了,是不是?用脚尖挑起那人的下巴,又‘哼哼'笑了几声, 你知道搞你那个家伙是异形,还是恶魔?猜错了,还有--下一个。 但乔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根本连嘴巴都没有力气打开,更别说拼凑出答案。 百八欣赏着他凄惨的模样,告戒地说:如果 不说话,接下去的--不止一个。 乔再次苏醒的时候,眼前很亮很亮,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一个金发青年坐在自己旁边,似乎在给自己量体温。 见人有 了动静,那双天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男人抖着细长的睫毛凑近了来看他:醒了?还有什么不适吗? 乔差点就陷入这把让人万劫不复的温和的嗓音里。 你是......而自己发出的却是极其衰弱和嘶哑的,类似轰鸣。 他是你的专治医生,凯。 以后,他专门负责你的肛门的修复和复健。 乔的脸一下就红完了,可是一想到方才凌迟一般的 侮辱和交娈,脸色煞白。 乔,当你受难的时候,请闭上眼睛,想象天堂的风景。 花园的清香,明媚的阳光,和天使的笑脸。 你会发现,就算身体 被摧残至腐烂,心脏被挖出来,也没有谁能给予它分毫的伤害。 你骗人,你骗人。 乔痛苦地对着心深处的兄弟诉说。 我一直想着你,哥哥,但我仍旧痛苦,得不到救赎。 但我又不敢频 繁地思念你,怕把你残留在我脑海里的记忆用完。 当你的身影消失怠尽,便是乔的死期。 用亲爱的你疗伤,只是饮鸩止 渴而已。 10 一滴眼泪缓缓顺着眼角滑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床单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咆哮:你弄脏了我的床!被子被野蛮地掀开,一只手粗鲁地逮住乔的手臂,硬生生地被拉下来扔在 地上。 乔抱着自己裸露的肩膀,夹紧光光的下身,往阴影里缩。 百八的脸扭曲着,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乔吓得胡乱找地方躲。 恐惧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正如淫荡已经变成家常饭菜。 男人可怜兮兮地抱着桌腿,向医生投去求救的目光。 但凯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桌子那堆仪器,挺着高傲的身子,头也 不回地走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没有人可以帮你。 百八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话他。 乔也觉得自己蠢到了家,一个素未平生的人怎么会朝自己伸出援手 呢。 即使是和自己亲近的,在这个地狱,也可能见死不救。 人人自危,谁还管得着谁?在怜被那些五大三粗的家伙强暴 的时候,自己不是也作壁上观吗?这样一个自私的人,还奢望谁朝他伸出手? 过来。 男人弯着腰,朝他钩了钩手指,看见乔更往里面去,不悦地:我一没带芭比,二没带鞭子,你怕什么? 但你带了阳具。 这是乔想说的。 他对那个东西很忌讳,不想再看到它。 不过那东西从勃起,到发硬,再到射精的过程已 经烙在他的脑海和身体里,挥之不去。 男人的胆怯终于让百八失去了耐心,一掌就把桌子劈烂,然后把颤抖不已的身体拉出来。 不,放开我......乔疯狂挥打着双手,两只雪白的腿乱踢。 在这不得要领的动作里可以瞥见那腿间还没有完全愈合的菊 花瓣。 不过男人现在还不要他,自己的阴茎不像那些怪物那般隆重巨大,对于他的尺寸来说,这洞太松了。 便把抓着乔的头发 把人提起来:如果你的小洞可以加班的话,你可以不听话。 当乔反应过来男人在说什么的时候,惊恐地慌忙夹上腿。 像只猫一样戒备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冲他裂齿一笑,四只眼睛争相闪亮。 把裤子拉开,身体一抖,阴茎就抖了出来。 平躺在乔的眼下,坦然地接受乔打 量着它的惊惧的目光。 11 舔它。 男人用怂恿的语气对他说。 乔呆呆地看着那东西,迟迟没有动作。 那东西也看着他,用急色的目光催促着。 乔可以说,那根与其说是阴茎,不如说更像一头蟒蛇。 与其说是莽蛇,不如说是长得像蛇一般的鬼怪。 浑身都是鳞片, 那些菱形的薄片像小小的翅膀不停地扇动着。 三角形的龟头上左右各长着一对眼睛,眼球是由无数绿格子组成的,有点 类似苍蝇的复眼。 有三张嘴,一条边上一张。 每一张嘴都张满了利齿,比吸血鬼的獠牙还锋利。 露骨地屹立在那里。 而 蛇的信子被一根坚硬的纤细的像笔一样的东西代替。 舔它。 男人重复着说。 语气严厉地。 还是要我捅烂你的屁眼? 满意地看着乔颤抖了一下,然后爬过来,捧起自己的阴茎,看一眼,收起眼里痛苦的神色,一口将龟头含入口里。 好好给我舔,不满意的话,它可是会咬断你的喉咙。 这一次乔对他的威胁显得十分平静。 害怕都已经被屈辱替代。 他的 嘴唇颤抖地把那东西吞下去,用灵巧的舌头,把它放进脆弱的喉管里。 很好。 男人发出满足带着鼓励的叹息。 舌头动起来,用力吸,吸,你不会吗?一脚踢在他的鸡鸡上,害他差点失口咬下 去。 乔因为逐渐涨大的怪物显得吞咽困难,呼吸也焦灼起来。 他忍耐着,阴茎上面的鳞片摩擦着舌底的味蕾。 他甚至可以感 觉到那个怪物的牙齿每次在往前抽送的时候会竖起,触碰到自己的喉咙,在上面刮出一道道瘙痒的伤痕。 乔数了的,整 整两百个来回,五十个重击,那东西才喷薄而出,射了他满嘴。 吞下去!男人拔出阴茎,那龟头正打开嘴巴对他笑。 捏住乔的嘴巴,使得他像个鸭子一样扁着嘴。 亲自见证乔把精液全数吞下,才放开禁锢嘴唇的指甲。 我的精液可以避孕,你总不可能想怀上我宠物的孩子吧。 乔没有理他,只是把头偏向一边,他的喉咙很痛,似乎伤得很严重。 只有用手紧紧箍着脖子,以毒攻毒以痛制痛。 你怎 么了?百八发现了他的异样,把人拽到怀里,手抚上那苍白的脸庞,然后声嘶力竭地:凯...... 12 看着那个高挑的纯洁的背影忙得不亦乐乎的样子,乔的脸上露出了轻微的笑。 那笑极为脆弱,却连接着希望。 凯让他想 起那个惨遭蹂躏的被自己间接杀死的天使。 不同的是,那个人有翅膀,而他没有,或者收敛了。 而他的侧脸极为传神, 很像哥哥。 没想到能在这个地方找到自己最爱的人的模型。 乔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容易引起他的回忆,让他甜蜜和忧伤 的人。 凯,你能和我说说话吗?乔眨动着那双大眼睛,凯看见有寂寞从里面掉出来。 我很忙。 他却如此地说。 乔的眼睛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失望地躲进眼皮底下。 你的家在哪里?不忍看见男人的痛心,凯随口问了一句。 哪知那人便滔滔不绝了起来,医生主动的询问让他兴奋。 乔喜欢和他喜欢的人谈论自己的所爱。 医生就坐在他对面,听他讲起自己伟岸的父亲,善良的兄弟,忠实的仆人。 只是在提及那场变故时声音压低仿佛在隐隐 哭泣。 然后又把话题转到他家的城堡和城堡边那座高不可攀的山上。 从山间的飞翔的小鸟,到忙碌在土中的昆虫,从泉 水清脆的响声,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的声音,要有多琐碎就有多琐碎。 的确,很漂亮。 医生看着他光彩夺目的笑容,吃吃地着迷地说。 这是卡。 两个小时后,百八终于出现,并带来一个男人。 男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怪异,要说怪异,就是他看起来非常地健 康和开朗。 卡和他一样是人类。 乔这么想的时候,同时对他生出好感。 你是乔吗?我经常听这位大人说起你的......男人似乎想起接来的话可能会让小家伙多么伤心,便以歉意的微笑代替了 后面的内容。 卡是专门来陪你说话的。 从此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 百八看了卡一眼,那随意的一瞥似乎别有深意。 你跟我来,凯。 飞快的推开面前的男人,但还是慢了一步,自己翘盼的仍只有凯清丽的背影。 卡看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你爱上他 了吗? 男人冒失的问句让心情本来就糟糕的乔,狠狠朝他瞪去。 他不喜欢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谈论或者揣测这个字眼,这只会 给命运加重负担。 我没有爱上他。 乔说。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如果上帝不存在,那么爱又从何而来? 13 百八再没有叫那些怪物强暴他。 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 而乔不乐于看见的曾经给他流下阴影的芭比也从来没有出现 在面前。 每天只有四只眼和叫做卡的男人陪伴在侧。 我们应该出去走走。 或者会碰见什么精彩绝伦的场面。 百八自我陶醉在他提出的建议中。 然后他们来到了某个地方,那是低等恶魔的囤积地。 也有异形。 不过低等恶魔和异形的恶心和长相的创新程度差不多。 三个人很引人注目。 特别是四只眼,很多恶魔都认识这个家伙。 如果把你放在这里,恐怕全身都会被捅成马蜂窝。 这些渣滓对性完全没有节制。 它们甚至蠢得不知道自己到底受什么的 诱惑,就会把你上得半死。 请不要用我来打比喻。 乔不高兴地朝男人提醒。 这不是比喻。 八百很小地说了声,有很大的随口说的成分,乔也没听清楚他说什么,但那人的咕哝声,总让他心里不舒 服。 他们一直沿着破败的街道走。 这里已经不算街道了,断壁残垣到处都是,没有一间房子还保留着的。 所有的恶魔在他们 走过时,都挥舞着黑色的翅膀闪开。 他们的眼睛虽然不敢停留在这几个人身上,可心中邪念丛生。 有一部分恶魔没有躲开的意思,他们正忙着抢夺着什么东西。 打得不可开交,一些受伤的失去某些零件的魔鬼消失在战 场,而另一些人加入到那些仍旧完好无损或者伤痕累累的同类当中去。 让他们迷失理智的是躺在马路中间正被三条黑糊糊的残缺的阴茎干着的男人。 脸已经被恐惧和巨痛改造得面目全非。 他 的头发被扯掉了大半,只有几屡残留在涂满精液的光头上,已经分不清颜色。 在他的身后有成千上万的恶魔排着队,它 们似乎目标达成一致,不再互相残杀了。 男人的腿被掰成一字,然后被压在凹陷的胸前。 他的肋骨可能已经找不出完整的一根。 因为内出血而从口里流出来的血 液,被插入的不知多少条阴茎给堵了回去。 连两个眼孔也被充分利用,分别有两根阳具在里面捣鼓。 不管是上面,还是 下面,都吞吐着数目可观的阳具。 而那些不想再等下去的,又找不到洞可插的恶魔,丧心病狂地用利器刺穿那人的身体 ,再把僵硬的阴茎捅进去,和着血肉内脏什么的一起抽插。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把猎物硬生生的四分五裂。 恶魔像没事似的,没有间断享受,有的捧着头颅,有的捧着 屁股,有的捧着身体,不停地耸动。 那些软弱的因为刚才的拼斗而残废的家伙,就捞起地上的碎肉或者骨头,摩擦自己 的欲望,或者敲打。 14 我们要不要捡一块碎片为这次出游留作纪念?百八的眼神望着乔若有若无。 你个混蛋!几乎想都不想,乔就很真性情地朝那人扇去一个耳光。 男人轻易地就把他的暴怒截住,四只眼睛炯炯有神:怎么,我哪里说错了?你不是很喜欢凯吗?看着乔整个人充斥不安 的疑惑,笑了,就是那个医生,你忘记了吗?在我前几天把他丢在这里的时候,他央求我把他尸体带出这个地狱,至少 远离这里,想不到迫害他的梦想的人,你竟然是第一个。 乔就这么仰视着他,手里紧紧拽着他的衣服,眉毛渐渐弯曲,眼睛也皱起,那是种悲伤至极充斥着眼泪的味道的表情。 你怎么这样做?乔说。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前一声喃喃,这一次便是用尽力气吼出来的。 百八却很镇静:因为他和你说了话,工作以外的,所以就要受到惩罚。 就因为那句‘很漂亮'吗?怎么可以这么没有人性啊?怎么可以? 不过我答应了他的一个要求,也算扯平。 男人扯了扯嘴唇。 什么要求?眼泪已经涌出乔通红的眼眶。 百八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诉说:凯说:‘如果谁阻止我离开这个肮脏之地,就请把他也留在这里。 ' 成功地看见乔露出不可思议又恍然大悟的表情,悲伤混着愤怒的火焰熊熊燃烧在瘦弱的男人的眼里。 卡,我们走吧。 百八对不知所措的男人说。 又转过头向被抛弃的男人交代着:三天。 三天如果你还活着,我们会来接你回去。 乔站在原地,一副任他们离去的坦然的表情,轻轻启唇:回去?回哪里去?只是活着而已,干嘛说得这么好听。 15 当百八的绝情和卡的同情一起消失在黄昏的余韵的时候,那些恶魔的眼神和动作发生了变化,在看到这个和自己与众不 同的光鲜的人儿时,才意识到自己在强暴死尸。 被榨干了价值的最低劣的垃圾。 他们不怕自己低贱和肮脏,比他们高贵 的物种越多越好,恶魔的价值就在于毁灭那些身价,让美丽变成曾经,让生命变成痕迹。 只要是可以摧残的都可以拆吃 入腹。 看见那些黑压压的朝自己靠近的恶魔,乔只觉得寒冷入骨,好象盘旋在他周围是贯穿于黑暗的风。 他只是觉得冷。 不知 道那是不是也算变相的恐惧。 但是,他已经尽力不让自己哭泣。 就在一个恶魔张着嘴巴朝他扑过来的时候,一个东西狠狠击在它的头颅上,恶魔摊倒在地,灰白的脑浆汩汩流出。 来人和恶魔一样,背上长着一对黑色翅膀。 但比恶魔的更加盛大和凌厉。 接着很多和他相同的生物,纷纷无声地落下, 不一会乔的周围就站满了。 你们还不快滚?难道想变成肉酱喂狼人?乔前面的男子说话了。 几乎所有的恶魔拔腿狂奔。 乔奇怪得很,这人比四只眼还要威风凛凛,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是高等恶魔? 待男子转过来,青面獠牙,他才知道,原来是吸血鬼。 人类?那人的鼻子动了动,铁青的脸上那条苍白的巴痕也跟着扭了扭。 乔发觉这‘两个字'从男子的嘴里脱口而出后,周围有大大小小的异动。 不要紧张,亲爱的。 他装得很绅士的样子。 我们都不饿。 只是在棺材里睡得久了,想找个异类来解解闷。 你长得很漂亮。 比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 男人似乎在宣布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煞有介事地指着身后的人群。 应该很美味。 再自我沉迷地追加了一句。 接着乔听见那些家伙的低低的笑声,不知道是笑自己的头领装腔作势,还是针对于那句暧昧的赞美。 尊敬的阁下,你是第一个享用我--烙的赞美的人,是不是也该回敬我点什么。 周围又是一阵不怀好意的低笑,而烙却坦然地用骄傲的目光向乔注视。 同时,朝他伸出龟裂的苍白的手指。 16 操你妈的该死的吸血鬼,放开我!烙把竟敢拒绝自己的人狠狠扑在身下。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乔挣扎得累了,也懒得动 了。 你不是要吸血吗?吸吧,吸完了赶快滚! 吸血鬼却好整以暇地微笑着告诉他:人只有在恐惧或者兴奋的情况下,放出的血液,才是最美味的。 话音刚落,就开始拔身下人的衣服。 当乔了解到他到做什么时,扯开喉咙大骂,并使出吃奶的劲挣扎。 那人只好叫同伴把人按住,让他无法动弹。 乔在三个吸血鬼的压制下,终于被剥掉了衣服内裤,以及尊严。 太美丽了。 这样的果实越干越鲜艳。 说出如废话般的赞叹,便掏出了自己粗大的但已经干枯的阳具。 烙用尖尖的指甲在 乔的肠道里划了条口子,当鲜血浸出来,等到血流成河时,把自己的干瘪瘪的阳具塞了进去。 一触到血,那东西便发生 了奇异的变化,慢慢地恢复了弹性,长出了黑色的肉,血管也冒出来,凶猛地隔着表皮跳动。 一切太神奇了。 烙看着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阴茎,很冷酷地一笑,然后把复活的东西捅进小穴,一插到底。 男人只是张大了嘴巴,狠 狠地吸气,目光仍然没有离开那东西。 乔近乎崇拜的眼神让吸血鬼亢奋。 他把男人复杂的腿折叠起来,弄了个淫荡的突 出主题的姿势。 自己几乎是像在推东西一样地站着倒插。 乔也不是第一次被不人不鬼的东西强奸,他咬紧嘴唇忍受着那像十字架一样伸缩在自己穴道里的玩意儿。 在首领用尽力 气享受猎物的同时,他的属下们也慢慢地靠过来,见老大没有不高兴,一双双青白的手争先恐后地抚上面前洁白的身躯 ,和充满活力的阴茎。 他们的眼神火辣辣地盯着乔的阴部。 更大胆的已经捉了个小球在嘴里舔弄。 而其他的也纷纷效仿 ,急切地在阴茎上磨着牙齿,在股沟里摆弄着手指。 不......啊--叫烙的吸血鬼竟然把自己的獠牙钉入穴道的深处,找到刚才让男人颤动不已的敏感点刺了下去,压住他疯 狂的反抗,将埋藏在甬道下的淫荡的血液贪婪地吸了个精光。 太甜美了......其他人毫不怀疑老大的评价,纷纷抓住半勃起的垂泪的阴茎,和绷得紧紧的小球,把獠牙深深地印了上 去。 乔发出了有史以来最惊天动地的惨叫,震散了乌云,放出了月亮。 他的双眼比月亮都还要圆几倍。 里面一片空洞, 不剩一点内容。 17 突然从半空中落下一件巨大的物体,砸进吸血鬼群中。 随之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更多的,就像流星雨,展开了不 明物体的出场式。 吸血鬼的首领仍旧放纵着自己的放纵,直到一具只剩下半身的腐肉摔在他身上时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跑,给 我战斗,立刻!挥舞着伟大的指挥棒的时候,男人的阴茎还没来得及收进去,仍掉在外头,像月光一样摇晃着。 乔双腿大开,穴口被翻出些褶皱,带着点血丝,裸露着湿润的阴茎已经被咬得扁扁的小球,失去表情地开放式地躺在地 上。 他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又是怎么结束的,整个过程只听到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声声嘶吼。 不停有血液和断肢狠 狠鞭打在自己的身上。 在一切都宁静下来的时候,安静了很久,乔才艰难地坐起来,他的那里像被打了针一样的痛。 刚刚爬起来,就立刻被扑 到,他摸了摸被撞痛的后脑,定睛一看,一个浑身毛茸茸的东西踩在自己的身上,两只眼睛放着绿幽幽的光,从离自己 的鼻子一厘米不到的大嘴里,源源不断有唾液流出来,滴得他满脸都是。 同时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腹部,乔瞟了一眼, 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长满长毛的通红的阳具,很自然被他的穴口吸引,嗜血成性。 它在穴口旁边的不明液体里滚了一圈,把毛理成中分,才 开始盘算着从哪里下手。 乔准备爬起来逃跑,可是刚一动,就被匍匐在自己身上的野兽咬住了脖子。 他不敢再动。 然后那根铁棒似的粗大的阳具 ,顺利地进入了禁地。 那家伙在他体内疯狂地驰骋着,就像奔跑在草原上那样。 每一次都重到极致,深到极限,操得男人尖叫连连:啊...... 哦...... 它的阴茎上的硬毛就像刺一样,挑起那薄薄的肉壁,一层一层地撕开,在断裂层中获得快感。 它的力气也是不容小窥的 ,差点把乔整个人给顶得翻了个转。 粉红的黏膜被扯出来,带进去,再扯出来。 尽情地往返。 男人的脸红得不正常,像一口气喝了十斤酒一样。 放了我,啊,不要,那么,深,好痛......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地语 无伦次地拉长调子呻吟着。 在射精的时候野兽仰头对着月亮嚎叫。 脖子弯成一个优美的形状。 接着又上来个棕色毛发的巨狼,一来就把阴茎塞入那 正淌着精液和鲜血的甬道。 乔的身体被顶得一跳。 歪着上半身被野兽往死里操。 乔已经完全脱力,只有在体内的东西顶穿敏感点的时候,他的身体才会像鱼一样乐此不疲地弹跳。 体内的各种液体因为 碰撞高高溅起,随着那‘啪啪'淫荡的响声落在自己脸上或者别人脸上。 他只能斜着脑袋,滴着口水,嘴里反反复 复叫着‘不要,要,不要'这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叫的什么的词,承受着一个接着一个狼人的蹂躏。 直到天亮。 18 你比我想像还耐操。 男人俯在他身上真诚地宣泄着自己的感叹。 这次你立了大功,那些吸血鬼和狼人太嚣张了,在这里 我不允许有人比我更猖狂。 乔推开男人,撑起身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百八的基地,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细心地处理,那里也上好了药等待治愈。 卡站在男人旁边,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同情和爱惜。 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把我弄成这样还不够么?乔好看的眼球瞪成凶神恶煞的拳头,似乎随时都要朝面前的恶魔扔过去 。 待会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百八露出个神秘的笑容,身体鞠躬一般地让开,露出后面的人来。 亮眼的金发冲击着乔的记忆。 眼前出现了一个挥舞着翅膀的洁白的天使,甜蜜而威武的圣歌奏响在天际。 凯?乔有点不敢相信地朝他伸出自己的手。 凯冲他展开一个母亲一般圣洁仁慈的微笑。 伸出手回应,和他握在一起。 从此以后,他就是你的。 百八命令的口吻插入那和睦融融惊喜的气氛里。 凯将做为你的宠物,陪伴在阁下左右。 用吸血 鬼惯用的语气道出残忍的话语。 不,我不要他做我的宠物。 乔赶快反抗般地澄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看着凯天蓝的眼睛用热乎乎的调子沉迷地倾诉 。 凯的眼里突然就盛满了忧伤的感激之情。 冲他摇了摇头。 让你们好好叙叙旧情。 我们走。 百八携着卡离去。 两人走后,乔心情澎湃,挣扎起来要和天使拥抱在一起。 凯看着他突然的动作,眼神变得怪异。 乔停住了自己的一相情愿,就这么看着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滑落,最后浑身赤裸地站在清冷的空气里。 乔,抱我。 天使如此地说。 不。 你干什么,快把衣服穿好。 乔痛苦地,翻身捡起衣物就要给他穿上,下身却突然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住。 凯抢先一步积极地为他口交。 一边抗拒汹涌的欲望,一边推拒着男人的卑微的举动。 他的自我践踏让乔痛恨得心疼。 不,我不要你这样。 他努力向凯 传达着自己的意愿,希望这个人能够了解。 不,你成全我吧。 天使半强迫半哀求着,把男人的阳具含得更深,你行行好,就帮帮我,让我好好的服伺你,我的主人 ...... 最后那声‘主人',让乔觉得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他顿了一下,再也无法压抑住地放声大哭起来。 19 凯,你似乎没有尽到宠物的本分,竟然弄得自己的主人这般伤心落泪。 你应该知道,伤害主人是重罪。 不知何时出现的 男人,倚着门,缓缓动着嘴唇。 那条鞭子握在他手里,长长地拖在地上。 而芭比也来到了现场,盘在主人的手臂上欢快地旋转。 亲爱的客人,或者是你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自己的所有?我可以教教你,尽尽地主之谊。 百八的冷然的目光离开浑身颤抖 的凯,傲慢地落在乔的脸上。 话音刚落一个两米多的巨人光着膀子跨进来了。 看见纠缠在地上的两个人,发锈的眼眶里射出威胁和阴暗的眼光,粗着 嗓子问:主人,小的要安慰的究竟是哪一个? 那你自己看看,是谁最需要安慰?百八不答反问。 那人眼里精光一闪,无师自通了,大大咧咧地朝那边走去,看了看眼泪兮兮的委顿在地的乔,又瞄了瞄跪在地上垂头似 乎在忏悔的秀美的凯,伸出长满毛的手,就抓住在哭的那个拖出来。 在男人惊恐的叫骂声中,百八指出了他的错误:不,不是那个,梦,你的眼光何时变得这么差了? 哦,真不好意思。 男人抓了抓头,放开乔,还不忘对他道歉。 转身就拧起另一个,抗在身上走回来。 你干什么,放开凯!乔红着眼,就朝男人扑过去,一路追打着要他放下人,那人对乔的花拳绣腿不削一顾,径直走到床 边,就把肩上的货物扔上去。 而乔倒在了地上,转头一看,脚被那条双头蛇缠住了,他怒不可揭的就朝那家伙一拳抡去,但那玩意比他动作更快,在 他脚上一咬,乔的手就软下来了,身体施不出半分力量。 而凯的嘴已经被枕头堵上,男人巨大的身体将他整个覆盖了。 梦掏出了自己的阴茎,拿在手上掂量了掂量,再对着它吹 了口气,眼里为它惊人的变化露出称赞之色。 那东西竟然是用铁皮裹住的,发着强烈的光,像盏灯一样,上面布满了倒刺和不明开关,被几根铁架子撑起。 看来它的 主人十有九是个人造人。 美人,我会给你做足前戏的。 男人色咪咪地作出保证,然后把那话对准穴口,只见一股深蓝的电流,徐徐注进那美丽的 小洞。 凯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球突突地跳,几乎要从眼眶里挤出来。 粉红的洞穴被高压电贯穿的一刹那,变得绯红。 剧烈地颤动起来,像随时都要崩塌。 肠壁互相挤压撞击,被刺激得喷涌 出的液体起了导电的功能,电流一下子流窜到凯的全身,皮肤骨架头发乳头眼球等等等等齐齐乱颤震动。 20 被制服的男人的下身的穴道渐渐移位,从股间一寸一寸地脱离出来,不一会一大截散发着焦臭的甬道耷拉在外面。 人造 人这才停止了电流的供应。 金刚一般的龟头‘砰'地一下暴出一阵火花,整条阴茎变得灼热通红,梦把高热度的阳具从肠道口一节一节地烙了 进去,乔可以清晰地听到肉被烧焦熟肉剥落的声音。 不......眼泪打湿了乔的双眼,他咬着唇不住地摇头。 那根烙铁似的棍子里伸出两根长长的发光的条子,把肠壁从两边分开,腾出一条大道来。 然后从棍子中间支出一根形状 怪异的棒子,上面挂满各种匪夷所思的虫子,盘旋在上面叽叽乱叫。 然后唱着鸟语纷纷飞近或者钻入穴口内。 凯睁着眼睛昏了过去。 这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那双空洞的眸子里残留着绝望的尸体。 那被多重蹂躏的甬道,包括那具垂死的身子竟然慢慢变得透明。 可以透过玻璃一样的皮肉窥见在里面那些飞舞的虫子, 它们成群结队地一边前进一边喷洒液体,液体一沾上的地方就逐渐变得透明。 在深处的时候,飞虫开始变形,变成棒子的形状,在里面捅来捅去。 把直肠捅烂后又去捅小肠,他们集结在一起,齐心 协力组成一整根肥大的肉棒,挤着小肠前进。 啊--不--啊--出来--用力--哦--爽死了--突然清醒过来的凯,变得像荡妇一样乱叫。 这把声音让梦感到被奖赏一样,张开大嘴哈哈乱笑,别忙我的宝贝,会让你爽翻天的。 他是靠意念来控制那些飞虫,它们是他的精虫,会把获得的快感无线传输到主人的神经末端,从而和它们一起畅快。 啊,使劲,更深,还要更深......我还要,不够......凯失心疯一样浪叫不止,瞳孔像黑洞一样飞速的旋转。 不一会,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他那里高高地挺起,被憋得红肿的龟头不停地喷吐着灼液,滚烫的液体像沸腾的开水一样打了个飘飘纷纷落进凯尖叫着 的大张的口里。 乔看着那些虫子解散了,各自形成小小飞扬的棒子,侵入凯的内脏,插进他的脾脏,胃,肺,甚至血管,狠狠地像锯子 一样赖在上面抽插,并射精似的滴出乳液。 乳液和着里面的细胞,血液,破碎的组织,脏液齐齐搅动,把里面搞成了个 大染缸。 在脑髓和骨髓里插动和吮吸的虫子最爽,搞得自己都和精液一起融化了。 啊,我要射了!男人自豪地宣布着,脸上洋溢 着幸福的表情。 乔只觉得一个人突然扑在他身上护住自己,然后听见‘轰隆'一声,半个房屋都随着剧烈的爆炸粉碎掉,天空露出 它苍白的脸庞,一层细细的粉末从天而降,掉在众人身上。 24 你没事吧?卡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乔平静地吓人,推开环着自己的坚定的手臂:我没事。 声调很平淡。 卡,有刀吗? 卡看着目光里透着温柔的哀求的男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最终还是把自己亲手打造的,用来防身的匕首交到他的手上 ,慢慢地握紧。 乔知道这个男人读懂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瞳孔翻译出自己的溃散的绝望。 虽然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但他利用的是自己 的决心,而不是男人的怜悯。 乔慢慢地把身体移出去,手握紧了刀柄,摸到下面的机关,他知道,只要按下去,这柄锋芒就会朝目标疾驰而去,结束 其性命。 他的目光沿着满是碎肉和残骸的地面前进,一直延续到依然矗立在门边的皮靴,心狠狠一颤,血就从心脏滴出 来。 恨已经不能用来形容自己对那个恶魔的感觉。 就是整个家族覆灭,所有的幸福离自己而去,都不曾这般恶毒的恨过。 有 着一头灿烂金发的天使,在他的面前一寸一寸地支解。 他的表情本来是哀伤的,却不得不被淫乱霸占。 以卡的手臂作为掩护,按下机关,匕首便从臂弯的缝隙,像白驹过隙样,窜了出去。 乔闭上眼,为获得终结而祷告。 突然地肩膀一痛,他摔在了地上,睁开眼一看,那只背负着自己希望的刀竟然折了回来,将自己贯穿,钉在了地上。 他 听见那冷酷的笑声,如此清晰,好象来自与他一地之隔的地狱。 缓缓地转过头,望向前面,那个叫卡的自己以为信任的 男人,表情僵硬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远离自己。 乔抚了一把脸,哈哈大笑。 自己在做什么梦呢。 这里除了绝望还有什么,希望只是陷阱,曙光只是幻觉。 连背叛和出卖 都是奢侈品。 哥哥。 他的心里呼喊这个名字。 你在哪里? 亲爱的,你的思想太过偏激,你看看那些恶魔和异形,大脑和外貌一样统一,有什么不好的?人造人只有在真正获得快 感的时候才甘愿自暴。 他们带着一半的机器身体里嵌着冰冷的零件却依然达到了高潮,看见了天堂,得到了上帝的垂怜 ,是多么可喜。 凯,这么漂亮的天使,不前往天堂,聆听歌声,他还能往哪里去? 百八慢吞吞地朝他走来,一边抚摸着用头蹭着他肩膀的芭比。 在离乔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住,圣洁般地凝视着他。 一百零八号街区不流通货币,而是以代价来衡量,用欲望来支撑的。 你已经成为了它的一部分,却没有搞清它的规则, 又如何自处呢?男人用歌颂的调子把这段话高唱出来,失败并不可怕,撒旦会施与你美妙的惩罚的。 25 话音刚落,乔突然觉得一个东西压了下来,同时下身被另一个东西贯穿,啊--他惊叫起来,但从肩膀传来的疼痛打消了 他挣扎的念头。 让他恐惧的是,自己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像被空气伤害一样,找不到一点证据。 这是怎么回事?他含着眼泪望向百八,百八但笑不语,再转向卡,卡偏过头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一遍一遍地问 着自己。 那没有形态看不见的东西,开始吞嚼着自己的内壁,发出性交常会出现的‘啪啪'的聒噪,鲜红的液体在下身肆意 地飞溅,一些白色的乳液也顺着股逢流下。 自己正被莫名其妙地强奸!乔意识到这匪夷所思的淫乱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和恐惧翻滚在一气。 啊--乳头和小穴一样被激烈地蹂躏,空气里只有他一个人徒劳的呻吟和反抗。 乔睁开眼,望着那片广阔的天空,有种那 空旷压下困住自身的感觉。 更多的红百交加的液体拍碎肠壁‘哗哗'而下,在地上形成一片诡异的镜面。 里面照出那猥亵地被撕碎重新拼造的 小穴,一层一层的血液和皮削洗刷着内壁,直到它可以照出里面的轰动效应。 而男人的乳头自发地凹陷下去,那凹陷滚动一番才站起来傲视一切。 然后他的头发也像有生命一般妩媚地在半空中盘旋 ,弯出妖娆的弧度。 你真是淫荡的主先,让我给你个惊喜吧,免得你永不瞑目。 百八的瞳孔里撒播着乔被摆成的各种撩人的姿势,并收缩着 瞳孔柔和地挤弄着它。 男人掏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倾泻而下,奇怪的是,那些液体并没有碰到乔涌动的身体,而是浮在半空游开。 渐渐 ,一快墨绿的肉显现出来,不断扩大,几分钟之后,那东西彻底现出了庐山真面目。 在乔身上驰骋的,是个鼻孔硕大,上面串着圆环,脑袋尖尖,胸部纠结着畸形肉块,长着稻草一样的体毛的,巨大的半 兽人。 当隐形技术破除后,它再也不需要故弄玄虚了,放开呼吸,嘴巴打开,并发出声声低吼。 它的目光并不像那双爪子落在 乔的身上,而是自顾自地神游太虚,被性欲浅浅蒙蔽深深捉弄。 它的下身像是敲钟一样狠狠地撞击着,是一部创造快感 的机器。 啊,不,停止,我受不了了,慢点......被强暴得体无完肤下身已经没有一点完好之处的男人妥协了,疯狂地呻吟着哀 求。 但野兽听不懂一般,更凶猛地摇晃自己的水桶腰,爪子掰开他血淋淋的臀瓣,继续攻城掠池。 26 这一次乔伤得很重。 躺在床上气出的多进的少。 为什么会这样?但没有人可以质问。 他只有独自为自己的遭遇哀悼。 这 些日子,这副身子人尽可夫,分别被异形,恶魔,吸血鬼狼人和半兽人强暴。 他不知道自己还挺不挺得过去。 每天为他送饭替他擦药的都是卡在做。 每次走进这扇牢门,卡都发现男人眼里的绝望更递进一分。 卡的目光总是哀怜的,就像他的每个动作总是温柔细心。 有一天,他终于得到了乔的正视,乔说:卡,我不怪你,你可 以不管我,但请你,把你的刀再借给我一次。 男人的生命之光已经熄灭。 只剩了一副残破的肉体。 那些内脏依然若无其事地正常运转,但乔已经不再想纵容它们活下 去。 你不能轻生。 卡回答他,用手轻轻地在男人脸上抚摸着。 这些已经不算什么了,你已经承受过,即便还会有,也不要自 暴自弃。 说不定哪天就能逃出去。 半途而废是最残忍最不人道的作为。 不,卡,你不是我,不能体会我的痛苦。 要么离开这里,要么现在结束。 卡看着哀伤着眸子的青年,心动了动。 现在吗?现在我就带你逃出去。 最后下定决心般地说。 穿上衣服时乔觉得很不习惯,这些日子都一丝不挂的,空气充当了所有的装束。 我们得快点。 卡去搀扶他,却被男人推 开了。 我自己会走。 乔说。 我行的。 最后三个解除了卡的尴尬同时为自己打气。 门卫是个有三人高的丑陋的马状物。 看见两人出来,不由分说地扬起巨大的蹄子。 卡看了乔一眼,用右手掰断左手,在 乔震惊的目光中把断臂抛了上去。 怪物闻见肉香,放下蹄子,伸长脖子,用嘴巴去捉。 而那巨大的充当门的阳具也晃开 了,道路畅通无阻。 出来后,乔望着男人的伤口,久久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事的,我是个复制人。 男人安慰他的同时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在第二道关口才是可怕的。 驻守的是个干瘪瘪的老头。 只有身下的性器精神得很。 其他部位都,面目全非。 嗨,美男,走哪里去?他像个欲火焚身的壮男看见了妓女一般卯足了力气调戏。 门边栓着两只汪汪直吠的像老虎一样的大狗。 纯种狗,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当老头的手猥亵地拍在狗的屁股上时,它们双双安静了,瞪着像嘴一样的眼睛。 27 我老了。 那家伙沮丧地自言自语。 在我年轻的时候,像你这样的壮男,每天可以干八个。 然后像宣战似地冲着卡理直气 壮地说。 你看,连累了我可怜的小弟弟。 往那硕大的阳具弹了弹,那东西也回应他似的左蹦右跳的。 他是我引以为傲的武器。 不知帮我平息过多少淫荡的屁眼和聒噪的嘴巴。 老头自豪地朝两人引见自己的阴茎。 真怀念那些没日没夜炮轰的日子。 老头一声叹息。 世界是靠炮火征服的,而地狱则是用这家伙驯服的。 完全不顾两人嫌恶的神情,在那里翻阅着自己辉煌的历史。 你们想出去也行,不过得让我的兄弟认识下各位嘴里的舌头,他最喜欢和那些软状体称兄道弟。 否则,就让你们尝尝我 那两宝贝的牙齿!后面一句凶巴巴的。 乔本来要说什么,被男人阻止,他示意乔退后一步。 我来。 用低低的声音自告奋勇。 眼泪一下子就充满了乔的眼睛。 下一刻看起来被眼泪折磨得弱不禁风的乔怒不可揭,因为他听到老头说:不,如果要我 上你们,我会选择你,假如是口交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身体娇小,舌头灵巧的美男子。 你也看见了,他没有说过一句话,那是因为他的舌头被割了的,所以,恐怕不能满足你。 还是我来吧,你可不要小看我 的技术和定力。 老头露出为难的神情,天人交战了一会,才不情愿地:好吧。 你来就你来,让我看看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说着摇晃着阳 具,就向男人靠近。 当那东西悬挂在他面前时。 卡的眼里没有一点抗拒。 乖乖地张大嘴巴,等诱饵被放进去。 老头在男人干燥的喉咙里来回抽插,嘴里不住地吐着淫秽的赞美和呻吟:啊,太爽了,完全可以和屁眼媲美。 真他妈个 尤物啊,如果能早几十年遇到你,老子铁定能把你干得欲仙欲死! 卡依旧没有表情,让老头的东西在嘴里无边无界地逍遥肆虐。 老头高潮的液体,不用人提醒,便主动地吞咽下去。 为他们放行的时候,老头还意犹未尽,拍了拍卡的屁股,冲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欢呼一般地大喊:宝贝,如果你去当公共 厕所的话,一定会被激动的客人劈墙掀瓦! 乔愤怒地捏紧拳头,卡却只是一笑置之。 28 到了第三道关口,两个人脸色大变。 他们知道,他们完了。 站在那道出口上,正是多日不见的百八。 看着那两个患难兄弟,扯起鞭子,呵呵一笑:两位,是不是我的地方不能满足 你们,特地到外面找人一操? 他的后面齐刷刷地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钢盔。 这支只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的无敌的战队。 在多年前有个人串通吸血鬼和其 他的杂碎起义,结果被他的宝贝打得落花流水。 而那个男人被整个街区的怪物都操了一遍,凌虐至死。 我的脾气一向很好,可今天你们彻底惹恼了我。 放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都死,要么你们其中一个人被另一个 操死。 你做梦!乔破口大骂,冲自大的男人挥舞着拳脚,像是做恶梦挣扎的样子,毫无威胁力。 卡非常地镇定。 一个历尽风吹雨打的铁汉子,在此时也忍不住露出哀伤的无能为力的表情。 对不起。 卡说。 乔知道,他在为不能帮助自己逃出生天而道歉。 但自己又怎么能接受他的愧疚?他没忘记男人时时刻刻都在保护自己。 没事。 乔反过来安慰男人。 这句应该我说。 是我的无能连累了大哥。 在黄泉下,乔甘愿为你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大恩大 德...... 慷慨激昂的话还没说完,乔就被男人扑在身下,他看见那人盯着自己的痛苦的歉疚的眸子,听那人说完最后一句话:对 不起。 我不想死。 在从远处传来的冷冷的大笑中,乔楞了。 他没想到卡向自己道歉是为了这个。 原来从最开始,男人就想到苟且偷生。 乔的眼睛像死了一般慢慢垂下。 心里一片冰凉。 29 男人颤抖着手,打开了乔的衣襟。 胸膛上面还留有半兽人弄出来的丑恶的痕迹。 而自己就像它们一样地丑恶,丑恶到魂 不附体。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不停地用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这三个字,一边软弱地哀求一般地低喃着,一边坚定地掏出 自己的阳具。 这是乔第一次经历正常的性爱。 虽然尊严破碎着,但至少回到了人的身份。 卡算是温柔的了,花了半个小时做前戏,看 得百八都不耐烦了:干什么呢,像对待情人似的,我操!最后反正都是要被弄死,还浪费时间搞这么多花样! 卡因为男人的催促的辱骂声怔了一下。 似乎有点忌惮,害怕男人反悔,操起那话就赶紧塞了进去。 乔闭上眼睛,排斥着男人在自己体内深入的感觉。 那人开始是很慢的,像乌龟在爬,最后变得烦躁不安,用力起来。 乔 的身体被高高顶起,再狠狠落下,又升起,落下。 啊,呜......开始的呻吟是因为逐渐上路的快感,后面呻吟尖锐起来,是因为越来越强烈的疼痛。 不要了,卡,放过我......乔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哀求着,希望他高抬贵手。 可是卡充耳不闻,动作更加凶猛,乔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流血过多的穴口变得苍白。 卡把男人翻了个身, 抓住屁股,从后面进入,看见他仍然在哀号,没有失去意识的趋势,又换成坐立的姿势。 让凶器可以到达更隐秘的极乐 之地,从而了断乔的性命。 不......卡......痛......啊--乔时而进行着更古不变的哀求时而大叫一声。 已经痛到极限了。 男人却没有停一下,似 乎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干了一会,又把乔换成侧躺的姿势,这种姿势在阴茎进入时能引起意想不到扭曲和痛苦,卡每挺动一下,乔就高叫一声 ,表情始终拉长着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死!男人已经快被榨干了,那个人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还在有条不紊地呼吸,这让卡要崩溃了 。 他恶狠狠地瞪着在身下承欢辗转的躯壳,用手狠狠掐住男人纤细的脖子,同时让他呈倒吊的姿势,把自己恨不得再长 再锋利点的阳具朝血肉模糊的口部捅下去。 停!一把声音喝止。 卡绝望地转过头来,看见男人眼里充满对自己不满的嬉笑:时间到了。 男人一字一句地说,还有, 你犯规了。 30 我是叫你把他操死,用你的阴茎,而不是手。 百八走过来,用鞭子敲击卡犯规的部分,直到敲断一根骨头,那人才意识 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宣告失败的事实。 很可惜,你没有完成任务。 看在你如此卖力的份上,你想怎么死?我征求你的意见。 不,不......卡使劲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发出痛苦的嚎叫,不,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555 男人故意在卡的面前跺来跺去,他知道,没有宣布结局前的一分一秒对那个人来讲,都是不可煎熬的煎熬。 他就这么看 着卡在自己的溺想里崩溃得不成人形。 在卡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的时候,他才慢慢开口:既然你不想死,我就不强 迫你了。 上天不是有好生之德么。 卡已经意识模糊,听不见这个喜讯了。 至于你,百八转过来对躺在地上的喘息不止的人说,我们淫贱的英雄,今天你让大家看了一场好戏,精彩至极。 所以我 宣布,你--自由了。 因为我找到了更有趣的玩物。 呵呵。 乔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的时候,撑起身子,下意识地往百八的望着的方向望去。 看见的那一幕 ,让他终生难忘。 一个大汉牵着一条白色的狗从队伍中站出来。 恍眼一看,很像一条狗。 其实是个人。 那是个和自己有着同样肤色和发质 的男人,全身赤裸,披散着棕色的长发,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物。 有生之年,我只想保护你。 男人说。 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做为你兄弟,我愿意替你承受所有的劫难。 请不要为去世的母 亲伤心,从今以后,我可以代替她照顾你。 父亲离开了我们,也不能对你的快乐的生活构成威胁,你可以把我当作你的 父亲。 我可以比他们都做得好。 如果想有人爱你,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满足你,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欲。 我亲爱的哥哥,有谁能比你更让人感动,比你更亲。 你对我那样百般宠溺,万般地爱戴。 又谁能比你更加撼动我脆弱的 心灵而不给它造成任何一点的伤害?你那般无私的爱,让我情何以堪。 如果失去你,相当于失去了整个世界。 所有的一 切都变成了垃圾。 在我的心目中,你是那么地圣洁。 就算你给予自己的弟弟不伦的沉沦的爱。 可是今天,你竟然就这样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在我以为永远不能再见到你打消了一切存活的决心时。 你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痛吗?当我看见你像狗像木偶一样毫无生 气地出现在污秽不堪的我的面前。 我已经没有颜面再见你,却突然地见到了生不如死的对我有求必应现在却再不能给予 回应的,我最爱的,兄弟。 31 你不是这么想要自由吗?为什么又不愿意走了?百八对着刚才拒绝那令任何人都垂涎三尺的条件的男人说。 这样吧,我彻底放你自由,让你离开这个街区,怎么样?答应吗?这一次,竟然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 久久,乔才抬起头看他:你,能把他给我吗?手指着男人费劲心机才驯服的宠物。 不,只有这个不行。 百八拒绝了他,我有很多,你可以从中尽情地挑选,要几个都行,只有它我不能给你。 那我放弃的自由到底可以换取什么呢?乔问。 百八:你既然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 哦。 乔重新垂下了头。 那把我带回去吧。 把我和它关在一起,这,你总会答应吧? 百八:不。 我随时要和它玩乐。 那你把我和它一起杀了,就在这里,好吗?乔问的语气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清澈。 不用再说了。 男人不耐烦的,不再理睬乔,直接转过去朝副官命令:可以收队了。 当天,百八就大玩乔的哥哥。 他好象很欣赏乔的‘干劲',格外开恩,允许他在旁观看,甚至要一起也没大问题。 看着被五条长得似狼似狗似鲨鱼的怪物围着那人打转,乔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很平静地站出来,看着百 八目不转睛:我,可以代替他吗? 百八收住自己的惊讶,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他,最后呐呐地:有何不可?只要你高兴。 百八看着被那些家伙操得死去活来,怪叫不止的男人,心里生起一份自己都不明白的感觉。 事后为乔上药时,终于把迟 迟说不出口的话问出来:你为什么要代他?你在同情他? 不。 乔一口否定,我贱,欠操,那里痒得不行,看见他有人玩弄,我很妒忌。 你撒谎。 百八说。 如果你诚实那么一点点,我也许不会对你开展我的计划。 对上那人微微吃惊和不安的眼睛。 你总是失 去难能可贵的机会。 似乎天生就是适合被蹂躏的人。 32 他是你的亲哥哥,叫做简。 男人突然说。 乔大吃一惊,但他还是很稳重的样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男人笑了:你的心曲折得可笑。 指着乔的心脏,我知道,简,才是你心中真正的天使。 你才会经常产生看见天使的幻觉 。 男人的话让乔的心狠狠一窒。 你,和他,无论谁,任何人,都不高贵。 男人说。 那个叫卡的,就是你哥哥的复制人,难道你没有意识到?你和他做的 时候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和你心目中的人何其相似? 不等乔说话,或许知道他也不会回答,继续说下去:你被卡强暴了,也相当于和你哥哥发生了肉体关系。 我知道你想的 是,他们各是各的,卡只是个复制人而已。 但复制人的感觉和感情是和主体相连的。 怪不得卡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对自己充满了温情。 恍然大悟的同时,乔一阵一阵痛心。 很多东西,都和表面的不一样,也和内在不相符,你根本猜不透它的实质,包括它自己。 男人的语气恍惚带有暗示。 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完成最后一道仪式。 我发现我似乎看上你了。 看见乔很直白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男人补充道:大概那是蹂躏你蹂躏出来的感情。 再针对乔不削的地撅起嘴这个可爱的 表情,男人也露出个‘这有什么不好的'通达的神情,这种方式出炉的感情比任何狗屁都坚固。 男人的比喻让乔哑然失笑。 男人似乎不想让那人得意:你知道吗,你哥哥一直都好好的,直到卡和你缠绵的那一刻,突 然就疯了。 果然看见乔狠狠的撇开眼睛。 他知道他的心是痛苦的。 乔,从此你就叫我的真名。 海。 我的名字是海。 请用你的声音尽量地叫出来。 真是个没有天理的称号。 我觉得还是百八这个绰号比较好。 乔宣泄般地批判着。 看见乔终于说话了,海开心一笑。 他把手伸到自己的额头上,抚摸了几下,然后突然地把那两个多余的挖了出来。 你干什么?在乔的尖叫般的质问中,海流着血,把那两只眼睛,放在了乔被强迫打开的手掌上。 在接触到手的同时,那 两只狰狞的翻白的眼睛忽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宝石。 一颗是浅兰色的。 一颗是深蓝色的。 一颗是浅滩,一颗是深海。 乔的瞳孔中因为盛满了它们的身影而变得发亮。 当完成我们之间的仪式后。 我会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你它们是什么,以及用途。 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33 男人结束了他郑重其事的保证,便脱去那终年都没有离开自己的黑色皮衣。 一边打理着自己,一边帮乔把衣服除去。 把这个喝下去。 海丢给他一个瓶子。 乔已经不害怕了,他已经习惯了被摧残,甚至期待更轰轰烈烈的酷刑。 再说,他对男人提出的条件非常地感兴趣,所以 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整瓶喝了下去。 当他感到全身发热的时候,心里很鄙夷嘲讽地想,竟然是春药,怪不得味道平平。 太让自己失望了。 他以为是什么可怕 的更有品位的东西。 男人的东西再度跳了出来。 那龟头刚一出来放风,就嚎叫不已。 它盯着自己马上要探索的肉体,眼里转着玩味,更多的 是亢奋和高兴。 海压了上来,姿势并不压迫,只是单纯甚至让人安心的覆盖。 像冰雪掩盖所有火热的罪一样。 那八根手指,从一根渐渐 递增,直到八根都塞进去。 乔细细地扭动着,已经有喘息提前释放出。 现在没有谁可以打扰他们。 所有的人都被他赶了出去,就连自己最爱的简也被关进了笼子。 海露出个深沉又单薄的笑,把自己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送到底。 乔的头往后弯曲,嘴里发出清冷的叹息。 那人深吸口 气,似乎要把身下的人的迷人的隐忍的叹息吸进去,收藏在心里。 缓缓抽动那里的同时,海低头咬住男人的乳头,含在嘴里让它在舌尖上打转。 啊......哈......乔代替乳头呻吟出口, 并收缩着甬道,让男人进入得更深更绝妙。 那龟头似乎长了头发或者胡须,弄得他那里瘙痒难耐。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乔吞咽着唾液润喉,以致于可以叫得更高更畅快。 那东西一下一下地顶动 它的敏感带,并用牙齿给予更深的刺激,用它坚硬的鳞片刮擦着内壁,丰收快感,更多更激烈的快感争相而来。 啊,啊......啊--乔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爽得受不了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抖动地跳起来,脖子几乎要弯得折断。 啊 ......大吼一声,他的阴茎喷射出精华,耷拉了一秒,又一柱冲天了,被男人八根手指夹住,戳刺把玩着。 在那厚实的 手掌里,乔又射了一次。 海也一声低吟,滚烫的爱液洒遍深处的每个角落。 乔感到内脏都被那热度灼伤。 在他以为一切结束时,体内的东西又涨 大了一圈,而另一个尖锐的从龟头嘴里孕生出来的东西,在他甬道落下脚步,像个盲人似的,这戳戳,那点点。 搞得乔 前端的爆发得到处都是。 乔感到下身湿透了,像分娩一样,身体也被汗打脏。 男人似乎还没尽兴,把乔的腿举起来,放在肩上,让他以门户大开 ,欢迎扩张的姿势迎接自己。 私处被狠狠撞击,抵死辗蹂,入口都变成了一堆糨糊。 啊......不......还要猛......不 要管我......狠狠地操我......乔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地强迫男人达成他的要求。 同时给予主动地配合, 把臀送进去,让那东西进得更深。 半路不停地有鳞片被挤出洞口。 啊,操,它咬我......乔挂着泪对男人控诉。 啊,停,不要咬了,不要......好难过......但他忘了,那东西在洞里听 不到。 只有任那玩意用牙齿把自己的内壁穿透,再贯穿起来,拉扯,揉搓,摩擦。 几乎没有什么感觉乔没有尝到。 匪夷 所思的,奇妙不已的,微微发麻的,介于爆发和酝酿之间的,火辣辣就要燃烧起来的,同归于尽的,每种快感都被享用 得通透。 34 海再次朝火热的岩洞里注入了自己的精液。 发出了一声纯粹的叹息。 他低下头,看着仍被快感的余韵卷在半空中的男人,那痴迷的断气一样的表情,哼哼一笑:终于有动静了。 男人那势在必得的可怕的神情是乔没有见过的,当他向男人露疑惑的目光时,肚子突然发出滑稽的叫声,然后以每秒两 厘米的速度膨胀起来。 海,这是怎么回事?乔惊慌失措地用手拍打着男人的身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大 肚子。 别害怕,那是我们的孩子在长大,它就要呱呱坠地啦! 什么孩子?啊,我问你,什么孩子?乔抓住男人的肩膀拼命摇晃,凶恶地哽咽,你说啊...... 啊--等不到男人的答案,乔抱着巨痛的肚子,翻滚起来。 也不顾会弄断男人的仍在他体内打着颤的坚挺。 让他停下来, 让它停下来!腹部已经有皮球那么大,并且还在不断膨胀,吞没了乔的胸部,整个上半身都沦为它的殖民地。 啊......乔像要把嗓子吼破一样的疯狂地大叫,眼泪从眼眶里面大量涌出,溅成淡红。 海,海,杀了我,杀了我...... 怎么能杀了你呢?你的肚子里埋下的是最棒的种。 所有碰过你的怪物统统都一份,乔,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擅自做主 呢?男人温柔地抚摸着那巨大的隆起,把耳朵贴在上面倾听里面让他沸腾的动静,脸上是满足的表情。 没有谁比这个孩子更强悍更丑陋的了。 海的眼里一片憧憬,如果愿意,它可以征服任何一个人,和任何一个怪物匹敌。 没有谁比他更杂种了。 在这里,越杂种越让人尊敬。 当那球状到达极限似乎要爆炸的时候,男人突然严阵以待,提起乔的腰杆,阳具飞快地往里面抽送,想用自己的龟头, 把他肚子里阳具成熟的东西咬住拖出来。 混蛋,我狠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乔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了嘴上。 一阵严密而剧烈的撕裂感延着甬道流开, 那里被撑到一个可怕的极限,足以让重叠的两个内脏一起掉出来。 无法形容的痛苦折磨着乔,他只有长大嘴巴,把牙齿 深深陷入肉里,嘴唇都被他咬掉一半,牙齿也断了好几根,手上的指甲更惨,全部脱离了手指飞在半空中。 脑里闪过一片白光,只听一声‘快了',不是‘好了'吗?乔头一偏,昏死过去。 35 乔昏迷后醒来很多次。 只有一次是清醒的。 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转动脑袋用眼睛感知周围的一切。 他看到了 卡。 多日不见,他像变了另一个人,高大结实的骨架似乎全部塌掉,缩在墙脚簌簌发抖,两眼红通通的,肿得像核桃。 像一只受人欺负的小兔子,用那双充满血丝的混杂着痛苦和哀伤的眸子,惊怕又嗜血的看着自己。 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明所以地面面相觑。 乔知道,是那个男人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故意不杀他,就是要卡 时时怀着痛疚的心情自我伤害。 百八了解,卡不能面对乔,乔也不想再看见卡。 但他就是要把他们放在一起,互相折磨或者磨合。 或者言归于好,或者 反目成仇。 后者的机率怎么看也比较大。 的确,乔对这个曾经伤害他身体,凌迟他感情的男人,鄙视又痛恨,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去孕生仇恨,他累了,所以 对卡只是没有好感。 已算仁义至尽。 然后再度地陷入黑暗。 哪里不是黑暗?只是失去意识的黑暗要更加甜美而已。 再度睁开眼睛时,眼前突凸着百八近距离的脸。 往下看,才知道他正在自己体内逞欲。 那已经无关紧要了,他已经没有 了感觉。 他最怕的疼痛,已经离他而去。 亲爱的,你醒了。 男人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恭喜你顺利生产。 脸上洋溢着喜悦。 不过生了之后,你那里每天都要用精液 清洗,这样才不会烂掉,你才会活下去。 郑重地告戒道。 放心,你会好起来的。 我伟大的妻子,孩子伟大的母亲。 百八直接把男人眼里的哀伤理解成忧虑。 要看看你的旷世杰作 吗?提高了声音,来换回乔的反应。 不,不要给我看那恶心的东西。 乔厌恶地朝他低吼。 哦,你现在情绪似乎没有调整好,还很糟糕。 男人安慰着乔的同时安慰着自己。 我给你带来个医生,也有个人可以照料 你。 来者竟然是凯。 不过乔的眼里不再有惊喜,只有单纯的疑惑。 亲爱的,怎么,你不高兴?男人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神,缓慢地解释着说:这才是你朝思慕想,真正的凯啊。 你还记得我 们第一次邂逅时,男人把那残酷的初见美化成邂逅,地上那两具尸体?走的时候,我从里面采了个细胞,经过提炼和制 造,就复制出了上一个凯。 也许是他们两个已经烂做一团,基因混在了一起,所以复制品难免低劣。 所以你心目中的天 使才会淫荡地扭着屁眼。 百八的每一句话似乎都离不开恶心的词语,这让乔很是厌烦。 我敢保证,这个凯是百分之百的真货,不信你可以亲自检验检验,你会发现我所说的一切属实。 不用了。 乔淡淡的说,我只想安静。 还有,我想见我的哥哥,请把他脖子上的东西取了。 我想和他一起回忆以前的快乐。 男人像交代遗言一样,平静的声音 像生命那样缓缓地流淌出。 36 乔看着眼前的人,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憔悴的英俊的面孔,嘴里发出寒冷的叹息。 简。 叫着男人的名字,脑袋拱着他的头,用手挽起对方像光线一样柔和的发丝,放在嘴里一屡一屡地轻吻着。 简没有一点反应,坐在乔的对面,任他发泄着自己破碎的感情。 乔回忆着那些和哥哥一起欢笑的目光。 哥哥的一举一动都那么高贵,万众瞩目。 城堡上下的人都对他倍为尊重。 而简对 他人和蔼可亲,对自己更是厚爱。 为自己亲自泡的咖啡,特别香浓,想到这里,乔就忍不住舔嘴唇。 一到夜晚,简会拿 着书到自己的房间一起看,互相讨论,交换心得。 看不懂的,为自己耐心的翻译和解释。 每次都是等他睡着了,简才悄 悄离开。 我亲爱的,怎么才能拯救你?怎么才能结束这一切,而让我们的爱不受到牵连? 乔挨过去,用发干的嘴唇轻轻触碰他的唇,那般小心翼翼,那般动情。 脱去简的衣服,身下的皮肤没有一点杂质,而洁 白无暇的背上,那个‘堕'字根深蒂固。 让乔那点绝望的欢喜凋零怠尽。 温柔地进入到简的体内,没有动。 乔只是让自己的温暖留在那里。 和简的温暖一起温暖。 那是种安慰的仪式,无关欲望 。 那只是时间的停止,对残酷的冻结,对命运的禁止。 他只是想创造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哪怕下一秒就灰飞烟灭。 简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瞳孔渐渐复苏,身体也颤起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人,瞳孔突然放大,好象看到了发光体 ,受到了温暖的刺激。 他抬起手,学着乔一样,在对方身上移动。 乔只觉得被那只手拂过的地方,血肉又鲜活起来,得 到了永生一般。 你醒了?你认识我吗?我是乔啊。 乔激动地把着那人的肩,一遍又一遍地述说着自己的身份和对他的意义。 简没有回答。 只是用身体将亢奋的人覆盖,拿自己漂亮的阴茎,爱抚着男人下面的穴口,睫毛像翅膀一样满足地合拢, 那里长驱直入。 乔发出了一声鹤一样的嘶鸣。 这声呻吟和往常的都不一样。 没有痛苦和屈辱。 也没有颓废的欢乐。 犹如爱语那样低沉。 像宝石那般款款。 如果是你要,我会毫不犹豫的迎合你。 乔在心里说。 你是我最珍贵的物品。 我愿意做卑微坚固,自闭的铁盒将你包裹, 保护。 37 爱,不可以!门猛地打开,随之响起男人的怒喝。 你真淘气!有点无奈和宠溺的,他是你的母亲,感恩戴德都来不及, 你竟然还敢打他的主意!说着人已经来到,野蛮地抓起简的脖子,脚上踩踏着他的阳具,坚决要他离开乔的身体。 简突然发出恐怖的尖叫,接着嘴里溢出阵阵低嚎,身体剧烈地颤动,逐渐涨大,皮肤由浅到深到发黑。 纤细的手扭曲, 身上的骨节噼噼啪啪乱响。 乔不敢相信这竟然是刚才和自己亲热的安静的简。 再一眨眼,那东西已经蜕变完毕。 脑袋有三个人的头那么大,脸上一片漆黑,看不清五官,只有两只深红的眼印在上面,像随时都要喷火一样的闪烁。 身 后六只巨大的翅膀,两只黑色,两只灰色,两只金黄,挣扎着攻击一般地扇动。 带起一阵阵飓风。 爪子庞大,指甲有一 只手臂那么深,一层一层地滑过阴森的锋芒。 乔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 他低头,只看见肚子上一个隆起,那是简和身体一并孵化膨胀变长的阴茎。 哦,乔,你看看,你的孩子是多么的美丽,也只有你这样漂亮的母亲,才生得出来这样卓越的后代。 百八站在那里,目 光爱怜地打量这对母子,嘴里不住溢出赞美之词。 然后他捧起乔的手,一个深深的吻就印了上去。 啊------------------------------------ 乔看了看凑在手上的恶心的嘴唇,再看了看一半在他体内一半在他面前的东西,终于崩溃。 我曾经有个梦想。 就是和哥哥你,离开城堡,相依为命也好,周游世界也罢,只要离开了城堡,我们就可以追逐彼此磕 绊的梦想。 没有忘。 无论身体上洒满柔和的阳光,还是被雨水敲打着眼帘的时光,不管是一个人静静躺在华丽的大床上 ,还是和那些富家小姐追逐打闹。 就算是同时和几个女人翻云覆雨辗转呻吟,心被欲望搁浅,我仍然没有忘记,自己一相情愿的誓言。 庄严的点满蜡烛的大教堂,神父浑厚美妙的嗓音,天使吹响灾难日的号子。 我们将在这一天共结连理,化做光的背景。 不是夫妻,也不再是兄弟,只是将我们的血脉相连。 再不怕末日的撼动。 和分离。 38 今天的月亮,很圆。 象征着团聚。 这样污秽的地方,竟然也有这般明亮的月亮。 还有星星。 像恋人的眸子一样闪亮。 和空中的月盘,共同谱写成了一抹晨光。 我曾经有个很爱的人。 一把幽幽的男声响彻寂静。 他是个很棒的男人。 虽然是吸血鬼和恶魔的混血儿。 顿了顿。 但他并没有被这龌龊的双重身份压垮,他不削于背负它们 。 这淡淡的叙述带起寂静在深处的沙沙的声音。 他说,从他出生那一天开始,心里装的,就是怎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 不承认这是唯一能宽容自己的家园。 他憎恶这里,并想打破畸形的宿命。 一声深深的叹息,熄灭了天边的星星。 即使知道,外面的空气不允许不伦的自己活下去,但他依然坚持自己的真理。 哪 怕自由和毁灭联体,哪怕为了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就将毁灭,还是想出去。 于是,他鼓动那些和他同样天真的不甘于在此受苦受难的人,一起冲出去,迎接飞灰烟灭。 尽管他瞧不起那些异形,如 同厌恶自己,依然带领他们追寻一种与众不同的解脱。 慢慢引了些哭泣的腔调:他失败了。 那是些遥远的记忆了,遥远得我已经忘记了他的名字。 但他惨烈的死法我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到受刑的时候,他的眼神 仍旧坚定,似乎把握了胜利。 没有挣扎,没有哭泣,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生命残酷地流逝。 最后,他看见我走过来,只问了一句:‘凯,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没有责备的,就闭上了眼睛。 说到这里,乔身边的男人像婴儿一样啼哭起来。 我为什么要出卖他?为什么啊?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死去的人问他的最 后一句话。 也许注定了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来思念他,来这样无奈地得到了。 我想不出比出卖更好的方法让他永远地留下。 男人说。 一直被认为疯了的乔开口了,他不过一直在沉默。 日日夜夜。 浸泡在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的死水里。 卡,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责怪自己。 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去做。 尽管后悔。 你失去他的爱,亦没有得到他的恨,这便 是最合适不过的惩罚。 或许他知道,终归成功不了,也许他感谢你打破了他的奢望,把他送入最难忘的死亡。 他到了另 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甚至比他翘盼的要更好。 男人点点头,眼里仍是一片迷茫。 后来,我成了百八的爪牙。 在我不再流离失所的时候,我自杀了。 我不想再有什么差错,让自己的身体成了那些怪物的囊中之物。 后来我在那个人的实验室再度复活。 然后,我看见你-- 的哥哥。 39 他被装在一个很大的容器里,里面注满了液体。 所有的仪器都在工作。 那时,我明白了,我被复制了。 我不再是自己, 也仅有自己。 当时,旁边有一缸沸腾的溶液。 差一点我就跳了进去。 但一个大屏幕终止了我求死之心。 从上面,我看见了另一个世界 。 高楼大厦,繁华的街道,奢侈的生活,和里面那些人各色的笑容。 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不能死。 那个人曾经感染 过我的愿望,看起来唾手可得。 卡。 这时一个男人闯进来,打破了他们的交谈。 时间到了。 不速之客说。 祭祀时刻即将临近。 你做好准备了吗? 卡转过头,微笑着:不需要准备。 我们走吧。 卡的头再向乔转过去,脸上的微笑有些深了,让被盯住的男人有点发醉。 卡缓缓靠过来,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永别了。 温柔的孩子。 卡!在男人跟在那人走出去的时候,乔大叫了一声。 男人突然眼睛就红了。 曾经有一个人,总喜欢把他的名字大声喊来喊去。 但那个场景随着记忆一去不返啦。 卡没有转身,没有回头,径直而去。 接着乔也被带出去了。 被百八搂着坐在高台之上。 下面是个很大的平台。 狰狞的火把下,是同样狰狞的巫师。 模样怪异 的祭祀台下,是垂着头被两个牛头押卸的凯。 他的脸色非常的平静,只微微荡着让人看不清的涟漪。 在‘神'降临的那一刻,火把尽数熄灭。 一片窒息的黑。 接着响起的是喀嚓喀嚓的声音。 和液体打在地上的颤音。 没多久,火把重新被点亮了。 地上是些零星的骨头,和黑色的像是污垢的液体。 在那堆散发着血腥味的废墟上的半空中,盘踞着,挥舞着六只翅膀,浑身沐血的,手里还抓着凯的头颅的怪物--他的‘ 孩子'。 40 百八用那像章鱼一样张牙舞爪的的八根手指,有序地轮番抚摸着他瘦得像昆虫皮壳的脸颊。 乔,你知道吗,你创造的不仅是自己的骨肉,更是一个新奇的世界。 爱的身体里装了一个奇特的空间,丝毫不逊他父亲 管理的街区。 那个空间的怪物和他一般强大,所向披靡。 所以爱很容易饿,他补给自己的同时还要养育那些千秋万代的 孩子。 男人温柔地用幺指轻点他的眼球:我给你的那两颗宝石,你收好了吗,它就是离开这里的钥匙。 孩子离开了母亲才能够 真的长大,从而成熟野心。 残暴才该是它的本性。 这正是我放开你的原因。 也许有一天,他会杀了我,毁灭我辛苦建立 的地狱,但是为了成就一个真正的强者,我不惜代价,万死不辞。 百八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塞到他怀里:喝下这个,出去了,可以保证不被外面的空气杀死,但可能会一辈子感到不适 。 看到乔把东西捏得死紧,百八笑了,知道他通透了。 在这里不允许固执,也没有资本来祭祀这可笑的秉性。 出口,就在祭坛的旁边,看见了吗?百八放开了他,指着那一片闪着绿光的黝黑的地区,和你的孩子告个别吧,虽然你 至始至终没有爱过它。 但你无法想象,它是多么地爱你,它的母亲。 如果是原来,乔绝对会当面吐出来,来告诉这个男人简直恶心。 但如今不同了。 他只是拽紧了钥匙,往前走去,在经过 那个怪物的旁边,听见它发出‘呜呜'的脆弱的低鸣,回荡在半空。 感到有些紧张。 但还是从容地穿过脚下那片骇 人的阴影。 一扇蓝色的门出现在面前。 门上有两个精致的孔。 乔把温热的宝石嵌了进去。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眼前开了一条缝 。 他站在黑暗中,窥视着从里面倾泄出的柔和的光明。 他走了吗?一把声音突然在头上响起。 然后是百八的声音回应:怎么,你舍不得自己的弟弟?他已经把你的乐园玩遍了,你还有什么要和他分享的? 乔的脚步顿住了。 开始他的心里一直萦绕着罪恶感,让他犹豫,放慢了步子。 可这种罪恶感很可笑的淡去了它的存在。 当然。 他可是我最爱的弟弟,我一手栽培的玩物。 我一直想让他走进我拥有的世界,看他的梦想一寸一寸被污秽撕碎, 被我的臣民狠狠践踏,我的心无比满足地高兴。 惑乱街区成立有五百周年了,也该拿出个节目,娱乐下我的臣民。 没有 他们的支持和赞助,这里会有那么精彩吗? 另一个人没有说话。 只呵呵笑了两下。 又听那个熟悉的声音说:怎么,我的演技就那么让你嗤之以鼻?我可没有亏待任何一个配角啊。 我的‘父亲'死得 安逸,‘母亲'也死得痛快,我的‘弟弟'应该有同样的待遇。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浪费了我精心打造 的布景。 终章 记得乔一直被一个问题困绕,他很想凭自己的力量打造个不同凡响的礼物,在圣诞前夕送给我,你说可笑不?他问我要 什么,我开玩笑地说,我要皇帝手上的那只表,他说,不可能的哥哥,我做不到。 我说,就一直欠着吧,但在你死以前 ,要还给我。 其实我一直想,他能帮我造出个世界有多好,这个街区我已经玩腻了...... 到这里,乔再也没心情听下去,然后面无表情地,头也不回地走进门里,在门闭合的那一瞬间,他听到那个人仍继续着 肆无忌惮的聒噪和欢笑。 眼前就这么一转,一片花花绿绿就转了出来。 蓝天白云,阳光花香,鸣虫飞鸟。 以潇洒的姿势奔波在街上的男人,戴着色彩斑斓的帽子穿着细致的少女摇弋在广场对 异性的视奸欲拒还迎。 他又回到了原本属于他的世界。 庸俗但不恶心,刺激但不过激,绚丽但不伤眼。 他期待已久,做 梦都想回来的世界,即使没有家人团聚,没有恭维和虚荣,没有放浪以及稳妥。 但他确确实实回到了这里。 已经算是万 幸。 只是肺的钝痛提醒他这不是一场梦。 绝不是。 他站在那里,掏出了保命的东西。 旁边有个小小的喷水池,欢快地吐着水 条儿。 乔退了一步,虽然可以借此洗涤下肮脏的身体,但那溅在身上的湿润的液体,聒噪的‘哗哗'的声音,让他 产生被精液鞭挞的错觉。 先生,可怜可怜我,我好几天没吃饭了,能施舍我点钱吗?不知何时,一个脏老太婆来到他面前,乞求地望着他,伸出 皱巴巴的手,那姿态满是拙劣的期待。 我没有钱。 乔抱歉地说。 呃,你别走。 即将离去,打算不再多费唇舌浪费时间,准备搜寻下一个目标的老人停住脚步,满脸欢喜地转过来。 但当她看见放在手里的不过是个一无是处,不起眼的瓶子,一下子就拉长了脸,头也不回地迈着蹒跚的步子向远方走去 。 那小小的东西承载着一个男人的性命。 老太婆并不知道。 当然也不管她的事情。 她只和贫穷对着干,与乔的遭遇八杆子 打不着干系。 由于没有饮下那瓶液体,乔的身体开始破败。 他甚至嗅到了从自己身上发出的尸臭般的气息。 他不敢和人接近。 自己找 了个偏僻的巷子,靠在布满蛛网的墙角休息。 耳边时不时传来远处人们的欢声笑语。 和三两散步的老人的嘶哑的咳嗽声。 盘旋在广场上空的鸽子拍打翅膀的声音。 孩 子玩耍时的磕碰和尖叫。 以及夕阳擦过山脉坠下的了望之音。 乔就这么躺在地上,让黑暗中的雾气打湿自己的瞳孔。 安安静静,如雕像一般。 他的脑子被梦幻贯穿。 父亲的慈祥,兄长的溺爱,才是梦一般。 和父亲一样,褐色的头发,微微蜷曲,像个睡得香甜的孩子。 那只白白的手牵着自己,倔强不放开,和自己的手掌一起 慢慢变大。 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着自己圆圆的脑袋。 乔,今天陪我去看流星吗?如果没有,就看夜景。 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快乐的,让我下意识,觉得自己不是小孩子。 只有 我可以...... 保护你。 啊......清晨时分一声女人的惊叫先于鸡叫鸣响。 我踩到了什么了!真可怕。 卡基,你看这是什么,吓死我了,这里怎 么会容忍有这样恶心的垃圾! 走吧。 一个男声不耐烦的说。 再晚点,就赶不上飞机啦。 女人骂了几句,走的时候还啐啐念的。 两个脚步声交错着消失在幽深的巷道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