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书名:春华秋实 作者:yhg709 分类:都市 简介:  最初,视如珍宝,敝帚自珍。   后来,君去我后,莫使我哀。   最后,余生飒飒,勿以为念。 第一章 沐姐 最初,视如珍宝,敝帚自珍。 后来,君去我后,莫使我哀。 最后,余生飒飒,勿以为念。 沐姐 妻子去世一周年的那天,我忽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妻子去世一年了,她给我留下了一个可爱的三岁女儿,这是我一年来浑浑噩噩的生活里唯一的一抹阳光。 在那个天气阴沉的下午,我坐在她的墓前,絮絮叨叨地和她说了很久,给她描摹离开的她的日子都有什么样的生活。 我每个月都来,撕心裂肺的伤口早已被层层覆盖,深深隐藏。 在这了无人迹墓园,我只觉得孤单。 我和妻子是高中的同学,风雨十几年不曾分开,哪怕吵架再凶,我们都不曾有它念,一直深深地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众生伴侣。 我们不只是灵魂伴侣,性生活也是无比和谐。 我们都是对方的第一次。 那时候还在上学,只能偶尔常常禁果。 那时候,网络也不发达,甚至我们都不知道A 片为何物,一切都是两个羞涩的少男少女自行摸索完成。 我们用了两年多,才在大学的第一个国庆假期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妻子获得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而我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其实我的身体条件一般,一般个头,一般体型,一般相貌,属于普通人。 JJ大小粗心也一般,远没有A 片或网上一些人宣称的那么大。 我和妻子每次做爱时间大约40分钟到1 个小时。 不要惊讶,这不是全部活塞运动时间,我没有那么强。 一般,我们是侧卧,我从后面楼着她插入,然后我们一边说着情话骚话,一边慢慢动。 气氛全部调动起来后,有时她在上面,有时我扛着一条腿骑一会,最后后入或者传统姿势结束战斗。 期间,会根据情况略做休息(蠕动或慢插),天长日久,每次妻子大概能来两次高潮。 说实话,我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有些夫妻性生活不和谐,分手离婚的都有。 比如杨雪,她是我妻子的大学室友和闺蜜。 大学毕业后谈了朋友,结婚没有几个月就离婚了。 后来和我妻子聊起来,就是说她老公不行。 那时候还流行QQ,杨雪和我聊天的时候还旁敲侧击问过我多久。 不过,当时的我还是个蠢萌的钢铁直男,连这种接近赤裸裸的暗示都没能看懂。 杨雪的故事以后再详细的说吧,说回当前,我以为我们的生活就会这样平静而带着小情趣继续下去,直到白发苍然,儿孙绕膝,直到被病魔击碎。 我的妻子在死亡通知书下了后,还顽强地生活很久。 我知道她放不下我,更放不下女儿。 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光里,她时常用温柔的目光久久注视着我,问我是否记得我们的约定。 我回答记得。 以前情到浓时她曾说过,人生在世,必有百年。 如果有那一天,请原谅她的自私,她要先走。 她说:“没有你的日子我无法忍受。” 没想到一语成谶。 现在,她说:“不是,我希望我走后,你好好的,再找个爱你的人,别孤单。” 我一下子崩溃了,她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一个大男人,不要哭。” 停了一会,她又补充一句,“一个完整的家庭对孩子无比重要,琳琳不能没有妈妈。” 一年后的今天,我坐在她的墓前,仿佛醍醐灌顶,福至心灵,忽然深刻地明白了这句话。 我抚摸着冰冷的墓碑,久违的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谢谢你,念念,哪怕你不在了,依然能照亮我的人生。”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在楼下,我见到了沐姐的车。 沐姐,名叫周沐兮,是妻子的同事,也是最好的闺蜜。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莫名地觉着她和妻子十分的相像。 其实她们的相貌一点也不像,可能是因为我对妻子太熟悉了,才觉得她俩是灵魂或内在相像,我也说不清楚。 沐姐比妻子高一点,白一点,瘦一点,美一点。 妻子为我生孩子,身材变形很多。 沐姐没有结婚,身材保持的很好。 沐姐身上有很浓的书卷气,知性而干练。 和妻子聊天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奇怪,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嫁不出去?妻子说,沐姐以前有过两个男朋友,一个是大学时候,一个在工作后,都不长久。 后来也相过几次亲,都没成。 大约五年前,忽然不相亲了,也不找男朋友,就一直单着。 沐姐岁数不大,今年33岁,比妻子大不了一岁,甚至比我还小一点,我顺着妻子也叫她沐姐。 妻子在世的时候,我们走的很近。 有时候会一起去玩,一起泡温泉(不是混浴,别想歪了),一起打卡网红店。 那时候我就觉得沐姐很特别,她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听你说话的时候会很认真的看着你的眼睛,目光清澈。 她的微信我很早就有,不过以前联系不多。 只是在大约5 、6 年前,刚刚经妻子介绍认识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断断续续地联系过几次。 她问过我一些电脑故障、选购手机等的问题。 后来就不联系了,甚至春节都不会发送祝福信息。 见面的时间倒是不少,都是妻子联系。 女儿琳琳出生后,认了沐姐做干妈。 妻子走了的这一年里,她每个月都来看看孩子。 琳琳和她很亲,这一年帮了我不少忙。 妻子去世后,我腾出大房子,让琳琳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 我的工作加班频繁,单独住在一个一居室的小房子里。 两家离得不远,不忙的时候能陪孩子,忙的时候也不会打扰到孩子。 很显然,沐姐今天看完了孩子,在等我。 她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 我敲了敲车窗,沐姐不知道在出神想着什么,吓了一跳。 我说:“等了很久?上去吧” 沐姐一边锁车,一边说:“我刚看完琳琳,来看看你。 嗯……你没事吧?” 我们一边上楼,我一边说:“没事,我能有啥事。” 她看我说的轻松,哼了一声笑着说:“穷嘚瑟。” 进了房间,沐姐也不见外,问我喝水不?我们也算是通家之好,沐姐这一年来照顾我很多。 就连我的父母也侧面暗示我几次,要不要考虑追求沐姐,被我严词回绝。 几次下来,他们也就不提了。 我摊在沙发上,沐姐端来一杯水,坐在一边,问我累不累。 沐姐今天穿着一件针织的酱红色短袖衫,领口有一块断开,像项圈一样。 下身是米色过膝裙,黑色的丝袜。 以我钢铁直男的审美,其实沐姐颜值有6 分,比一般人强,但不算特别美。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我特别注意沐姐,甚至有点口干舌燥。 我赶紧喝了一口水,问她:“你下班直接来的?” 她说是,想琳琳了。 然后说一些家常。 我的精神有些恍惚,她说的话都没听在耳朵里。 她的样子在我眼里,晃晃悠悠变大,填满了视野。 沐姐发觉了我异样的目光,脸上泛红,盯着我问是不是不舒服? 我觉得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觉醒了,我居然从她的目光里看出了欲望? 我不是很肯定,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毕竟,我之前只是一个蠢萌的钢铁直男,不解风情到赤裸裸的暗示都看不懂。 沐姐的手伸向了我的额头,目光里的欲望夹杂着关切:“你没事吧?” 白皙的手,带着一丝香气。 我一把拉住了送上门的手,在沐姐的惊呼里,把手的主人拉进怀里。 怀里的人柔软而清香。 沐姐好像吓到了,她挣扎着,不停说:“不要,别这样,阿峰,放开我。” 鲜艳的双唇仿佛就在我的眼前,诱惑着我。 沐姐察觉了我的目的,推拒明显加强了力度,声音却低了下去:“唐峰,别别,不要这样,安念……” 安念!!! 安念仿佛一道闪电。 我模糊的视野顿时清晰了。 沐姐脱离了我的怀抱,肩膀轻轻抖动,用一种战战兢兢,可怜的目光看着我。 我明白,她是在担心自己说错了话,伤到了我的痛处,揭开了我的伤疤。 她不知道,今天,在安念的墓前,我的妻子,我的安念,已经为我解开了心结。 但我伤害了沐姐。 “对……不起,沐姐,我……我……” 我实在无法面对沐姐,我半转身想后退一步。 刚刚迈出半步,沐姐从后面一把搂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只含混地说出半个“别”字,就呜呜的哭起来。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我知道,沐姐还是对我有意思的。 我轻轻拍着她的手,想等她平静下来,但是,她仿佛有天大委屈,一哭就止不住了。 我几次想掰开她的手,她都搂地更紧了,脸在我后背使劲的蹭着,摇着头。 我拍着她的手,轻声说:“没事的,你先放开,让我转过身来……”沐姐懂了我的意思,放开手,我一转过来,她就猛扑进我怀里,紧紧搂着我,仿佛一松手我就会飞了一般。 沐姐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的脑袋拱在我的怀里,轻轻颤动着。 我理了理她鬓边的乱发,端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沐姐脸色潮红,两眼含泪地望着我说:“我……” 我那允许她把话说出来,就狠狠地一口亲在她的双唇上。 沐姐“唔”地一声,身体一僵,双手搂的更紧了。 我撬开她的双唇,把她柔软的香舌勾了出来。 沐姐的舌头小巧而柔软,我忘情地吮吸着。 也把我粗大的舌头伸到她的嘴里去,上下扫荡。 沐姐的身体软了下来,却很热烈。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沐姐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她。 沐姐的脸红扑扑的,嘴角唇边还残留着口水,双眼迷离地看着我说:“峰,对不起,我……”没等她说完,我再次吻了上去,同时手掌摸上了她挺翘的屁股。 沐姐哼哼了两下表示抗议,就任由我揉捏了。 别看沐姐33岁了,但160 多的个头,只有不到一百斤,身材保持的很好,尤其是屁股,小巧而挺翘,手感十足。 摸了一会,我撩起她的裙子,往裙底摸去。 沐姐一惊,挣开了湿吻的双唇,急声说:“不要……”但已经晚了。 触手所及,一片泥泞,沐姐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连裤袜都阴湿了一大片。 被我发现了秘密的沐姐,羞叫一声,埋头在我怀里,死也不愿意动了。 我的手指沿着细缝滑动了几下,只觉得湿润而燥热。 沐姐受惊般地夹紧了双腿。 我之前只有妻子一个女人,从没想过女人会有这么多的水。 以前我的妻子的淫水也很多,但不至于流这么大一片,何况沐姐这甚至连前戏都还没有呢。 从后来我的经历看,沐姐的确是特殊的女人,我再没有碰到一样的。 我亲着她的额头,柔声说:“乖,没事的,让我看看……” 沐姐在我怀里使劲摇头,说:“不要,羞死人了……” 我无视她的抗议,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脱下她的裙子、裤袜和内裤。 沐姐轻声地抗议着,却没有反抗。 在我耳里听来,她的抗议简直是鼓励。 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能攥出水来。 掰开的双腿间,阴户还是粉嫩的,看不见大阴唇,阴户是一条细线,皱成一团的洞口轻轻张合,仿佛在呼吸,细细的淫水还在一点点地渗出来,一片狼藉。 我用手轻轻拨了一下阴蒂,沐姐浑身一紧,“哦”地发出一声呻吟,说:“不要……” 我问她:“怎么这么湿?”一边问一边试着伸一根手指进去,很紧,刚刚伸进一个指节,就被阴道肉紧紧裹住。 沐姐啊啊地大叫两声,呻吟着说:“不要……我也不知道,我不能……啊……见你,也不能……啊……想你,一想你就湿……” 我轻轻扣着她的嫩肉,奇怪地问:“不能见我?” 沐姐叫声更大了:“啊啊啊……嗯……五年了,我……见到你……就湿,流的……啊……到处都是……不要了……” 听到她的话,我心神激荡,看着他嫩嫩的阴蒂,忍不住上去舔了一下,有点酸味,黏黏的。 沐姐被我一舔,屁股一紧,叫道:“不要……峰……啊……你上来吧……我受不了了……” 看她这么敏感,我不再挑逗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调笑她:“什么上来?” 沐姐张着双腿,紧闭双眼,说:“你上来……放进来……” “把什么放进来?” “……”沐姐咬着嘴唇,似乎在想措辞。 “说,鸡巴” 沐姐哼了一声,轻声说:“流氓……”使劲咬了咬嘴唇,“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来……” 我已经解除了武装,全身赤裸地半蹲在她前面,用龟头上下摩擦着她的阴道口,问她:“放到那里去?” 沐姐屁股扭动着,喘息着说:“我下面……放进我下面” “回答错误。” “不要……峰……放进来……我受不了了……” 我蹭着她的嫩肉,说:“这叫骚逼,说一遍” “哦哦哦哦……好……放进我……的……哦……骚逼……” “好好说一遍……睁开眼……看着说……” 沐姐羞臊的摇摇头,然后慢慢睁开眼,看着我的鸡巴在她骚逼上蹭着,呻吟着说:“好大……峰……把你的……求你了……把你的……哦……把你的大鸡巴……放进我的骚逼里……我……啊……” 不等她说完,我用力一挺,在她的淫叫声里,把龟头插了进去。 好紧,她的阴道内一片火热,柔软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要不是她淫水丰沛,根本插不进来。 即使她淫水横流,也无法一下插到底。 我先插进个龟头,然后缓慢退出,再缓慢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入,反反复复八九次,终于差不多了。 沐姐浑身颤抖,双手扶着我的腰,不停地叫着:“好大……慢点……啊……好大……我好几年没做了……慢点……” 我的体会一点不比她差,随着鸡巴的深入,她骚逼紧紧地裹着我,轻微的疼痛中带着巨大舒爽。 沐姐地骚逼让我想起了妻子当年的处女逼。 随着最后一下,我用力的把我的鸡巴全根插入,也似乎插到了沐姐的最深处,龟头顶到了一块似硬非硬,似软非软的东西。 那东西仿佛有张小嘴,似有似无地吸吮着我的马眼。 一阵无法遏制快感顺着脊柱上窜,我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就在此时,沐姐大叫了一声,两腿伸得笔直,十只脚趾紧扣,指节都发白了。 她的身上泛出了一片粉红色,屁股臀肉收缩,快速的有规律的抖动。 而骚逼里面从里而外层层收紧,像铁箍一般紧紧箍住我的鸡巴。 那股收缩的力道之大,勒的我生疼,生生把我的快感消退了。 她收缩并不是一次,第一次力度最大,时间最长,然后依次降低,在三五次后逐渐消退。 阴道恢复了紧致,甚至因为涌出的大股淫水而显得更加润滑。 在此期间,沐姐脑袋向后扬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沐姐慢慢醒过神来。 我居高临下盯着她,没有动作,只是顶在深处,笑着说:“你不是吧?高潮了?我刚插了几下,才插到底啊。” 出人意料地,沐姐呜地一下又哭了出来,差点没把我鸡巴吓软。 我连忙轻吻她的脸颊,轻声安慰她。 她这次哭得不厉害,一边呜咽一边说:“峰,我想这一天……五年了,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不用管我……好好的……使劲的要我吧……” 听着她的情话,我把她的双腿盘在我腰上,抱起她,就保持着鸡巴插在骚逼内的姿态走进卧室。 今夜无眠。 第二章 沐兮往事 小小的卧室里面媚光四射。 沐姐的双腿仍然紧紧地夹着我腰,而我们下身依然紧密地贴在一处,我粗涨的肉棒仍然抵在她阴户的最深处。 沐姐已经被我剥成了光熘熘的小绵羊,躺在那里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 她的胸前一片雪白,乳房饱满浑圆,虽然不是很大,但刚好一手掌握。 乳房的顶端,两颗细小粉嫩的小蓓蕾点缀在上面,一看就是未曾经过多人之手。 我妻子的乳房经过我和女儿的多年蹂躏,早已变得坚挺、硕大和颜色深。 我总是不自觉的把沐姐和我妻子作比较。 我总是很奇怪地认为她们两个十分的相像,虽然她们相貌不同,性格不同,哪哪都不一样,但我就是坚定地认为她俩一模一样。 多年以后,我才慢慢明白,因为我和她俩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那麽放松,那麽自然,那麽合拍。 看到沐姐美丽的乳房,颤抖的蓓蕾,我猴急的扑上去,张开大嘴肆意的吃起来。 小小的如同已经变硬了,在舌尖的挑逗下,沿着我的牙床滑来滑去。 沐姐伸开双臂,穿过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压向她的乳房,嘴里呼喊着:“用力……啊……啊……”她的屁股也开始一抬一抬轻轻蠕动,引着我的龟头顶着她的花芯。 我抬起头,一手搂着她的后背,一手端着她的下巴,深吻她的双唇,粗大的舌头填满了她的口腔,肆意的侵犯着。 沐姐很享受,小小的香舌轻轻地勾引着我、回应着我、挑逗着我,在我撤回稍事休息的瞬间,她就追逐过来,让我吮吸,轻咬着我的下唇。 然后,她又畏畏缩缩的后退,迎接着我更加勐烈的侵犯。 我也已经两年没有性爱了。 美色在前,我也顾不得轻怜密爱。 沐姐不是处女,虽然紧凑如少女,但好在淫水多。 我毫不怜惜的大开大合起来。 每一次我都将鸡巴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再用力的狠狠送入至根,顶着花芯略一研磨,再次进行下一回合。 每一次我都轻轻转动屁股,每一下的插入都略微转换一下角度,争取一个全新的体验。 沐姐上面的嘴被我堵着,下面的逼被我插着,爽到极点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呜呜的叫着。 她双腿伸得笔直,屁股筛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每次随着我拔出而挺起的屁股,都会被我狠狠的插回床上。 速度渐渐加快,我有些喘不过气起来,正好,沐姐这麽好的声音,不听她叫床实在太可惜了。 刚刚放开她的嘴,声音如穿闸的洪水喷涌了出来:“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固定在床上,然后长抽勐送,快速的干起来。 沐姐嫩嫩的逼肉被我的龟头刮着,翻出翻入,大股的淫水流出来,濡湿一片,流过屁眼,流到床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这女人真是水做的,我的妻子淫水不多,一般情到深处,也只不过是湿满屁股,很少流到床上。 我后来经历的女人虽然也有淫水多的,但都不像沐姐,我甚至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尿了。 勐烈抽插了几分钟,沐姐的阴道渐渐收紧。 而我现在每一次都能撞到她骚逼深处的那块嫩肉上。 感觉越来越清晰,那块肉开始很硬,后来越来越软,慢慢随着龟头的撞击,彷佛破开了小口,彷佛张开了小嘴,每一次的瞬间都要吸吮我的龟头一下。 渐渐地,随着撞击的深入,龟头彷佛已经有大半个能被那小嘴包住。 沐姐已经被干得有点心神恍惚。 她晃着头大声淫叫着:“亲爱的……要我……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我不行了……” 沐姐的高潮又来了。 我把鸡巴挺进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的高潮。 这次她的身体轻轻颤动,嗬嗬叫着,阴道紧握着我的肉棒,花芯的小嘴裹着我的半个龟头,蠕动着,吐着热乎乎的淫水。 随着高潮的结束,那小小的花芯慢慢退后,嘴的吮吸的感觉消失了,变成了舌尖轻轻顶着我的马眼,或者是我的马眼顶着她。 我舒服的挺了挺鸡巴,高潮退去的沐姐,水汪汪的大眼睛横了我一眼:“流氓……别动……” 我当然不会听她,我收缩屁股,让鸡巴在她的逼里跳动,然后揉着她的乳房,调笑她:“刚刚是哪个小骚货让我用力的?” 可能是听到了“小骚货”三个字,沐姐的骚逼一紧,说:“臭流氓。” 沐姐虽然在骂我,但眼光里含满了柔情蜜意。 我心神一荡,沐姐轻轻把我拉到她的怀里,双腿环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背,如八爪鱼一般贴在我身上。 她用细嫩的脸庞蹭着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说:“臭流氓……我爱你……” 我的欲火再次上升。 我舔着她的耳垂,挑逗她:“小骚货,我们在干吗?” 沐姐哼了一声搂紧我:“我不知道……我不说……” 我轻轻转了转屁股,硬硬的大鸡巴拱着她的骚逼,命令她:“快说!” 沐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不依道:“流氓……我就不说……哦……”但很快,沐姐就在我拱来拱去的攻势下投降了,娇声道:“流氓……哦,真硬……我说……我说……我们在做爱……” “还有呢?”我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沐姐脸色酡红,羞难自抑,嗫喏半天才小声说:“性交……” 我呵呵笑起来,狠狠拱了两下,说:“我在操你,操你的逼……你说一遍……” 沐姐扬起拳头,锤了我的胸口几下,终于在我狠狠盯着的目光里屈服了:“你……峰……你在操我……你的大鸡巴在操我的骚逼……” 沐姐的乖巧超出了我的预期,我狠狠吻了她一下,以示奖励:“你再说几个,我就把你操的不要不要的……” 听到骚话的沐姐,湿湿的阴道律动起来。 “臭流氓,我才不要……” 停了一会,沐姐娇声说:“你在干我……你的大鸡巴在干我的骚逼……”说完,沐姐的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起来。 “你在插我……你的大鸡巴在插我的骚逼……” “你在日我……你的大鸡巴在日我的骚逼……” “你在要我……你在上我……你在骑我……啊……羞死了……峰……我好不好骑?你爱不爱骑?” 沐姐一口气说了这麽多骚话,刺激的我鸡巴又涨大好多,填满了她所有的缝隙。 沐姐感觉到了,扭着屁股哼哼着,忽然说:“你在糟蹋我……” 我一愣,刚刚在想这是什麽话?这算情话吗?沐姐娇媚地看着我补充说:“我喜欢你糟蹋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大鸡巴涨的难受。 沐姐水水的骚逼勾引着她,花芯的小嘴又浮上来了。 她扭着屁股,欢快地、热烈地期待着我带着暴风骤雨的光临。 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我狠狠地抽送起来,九浅一深、三浅一深,渐渐地,顾不得什麽技巧了,只剩下了马达的律动。 坚硬的肉棒席卷着她的嫩肉,硕大的龟头刮着她的腔壁,淫水被一股股的抽出,撒的到处都是。 沐姐经过刚才的调戏,已经放开了,她扭动着身体,呼喊着快感,激励着我,引诱着我,牵引着我。 “啊啊啊……峰……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弄死我吧……到底了……干死我……我不行了……” “骚逼完了……哦哦哦哦……顶死了……” “慢点……哦……快干我……” “我爱你……峰……我的逼……不行……” 我也到了顶点。 每一龟头都被花芯细细包裹,拼命吮吸。 集聚的快感沿着嵴柱上下乱窜,终于汇聚在一点。 我喘息着,说:“我要射了,求我!” 沐姐浑身抖动,看样子也快来了,听到我的话,马上骚发发的说:“峰,求你!啊啊……射我,射我里面,射我骚逼里,射死我……” “啊——” 伴随着沐姐的一声长呼,我狠狠顶着花芯的那张小嘴,开始射精。 大鸡巴有力跳动着,一股一股喷进那张吞咽的小嘴。 可能是太久没有释放,一发不可收拾,感觉射了一发又一发,没完没了。 我射了两股,沐姐也来了。 熟悉的紧握感如期而至,但有有所不同,伴随着射精,她的每一下收缩都像吮吸,带着吸力,想把我抽空。 沐姐的屁股又有规律的抖动起来,她嗯嗯地叫着,接受着雨露滋润。 高潮之后的我们亲密的搂在一起。 沐姐背对着我侧躺在我怀里,我的右手从她脖颈下穿过,抱着他,把玩着她滑腻的乳房。 另一手搂在她的胯部,使她微微拱起的屁股紧贴着我。 她的一条腿抬起,向后搭在我的腿上。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的地方,我的鸡巴仍然插在她的湿漉漉的骚逼内。 可能是太久没做爱的原因,我射了之后,并没有变得软绵绵,而是半软不硬地插在沐姐的阴道内,索性就没拔出来。 我们两个余韵悠长,耳鬓厮磨,述说着情话。 沐姐告诉我,五年前,第一次见面就对我一见钟情。 我立刻表示,这不可能。 我自己的情况我很清楚,我175 ,相貌普通,不是富豪,没有才华。 当然,我不是妄自菲薄,我当然有我优点。 但我的优点必然要在天长日久的交往中才能看出来。 一见钟情这种事必然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沐姐叹了口气,说:“你就是我命中的孽障,我们不能见面,一见面就不可收拾。” 原来,八年前,我的妻子安念入职他们公司。 开始的时候,两个人交集并不多,沐姐更成熟稳重一些,而安念在熟人面前就古灵精怪一些。 可能也是命中注定,平澹的交往里,两个人渐渐的好起来,直到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事情就坏在这个无话不谈上。 婚恋的话题当然最初是围绕沐姐开始的,毕竟她是单身。 沐姐大学时候有过一个男朋友,前前后后交往一年多,后来分手了。 这个人也是拿到沐姐一血的人。 后来沐姐和我说,你别放在心上,他没你大,而且一共也没有做几次。 第二个男朋友是毕业后的同事,只交往了三个月,据说是个奇葩,和沐姐三观严重不合,后来分手了。 再然后,相过几次亲,也都没成。 这些闺中密话转来绕去不过就是这些内容,有来必然有往。 时间一长,安念自然把我们家的家长里短也告诉沐姐,其实只不过都是些平常的小事,有快乐,也有悲伤,沐姐说,琐碎但是温暖。 诸位不要想歪了,我后来向沐姐反复求证过,她们还真没有交流过性爱的问题,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安念表示过我们的性生活挺和谐的。 沐姐说:“你知道吗?没有见到你之前,我就对你很熟悉,彷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其实她不知道,我当时也不知道,她从安念口中认识的我,根本不是什麽好友。 安念口中的我,是爱人。 沐姐追逐着安念的影子,在安念无意识的描述里,共情着。 这也是我觉得她们相像的原因,她们会喜欢一样的男人,也会被一样的男人吸引。 沐姐知道错误的时候,已经晚了。 命运的车轮来到了那一天,安念正式介绍沐姐给我认识。 沐姐见到我时候就傻了。 她以为是见闺蜜的丈夫,而这个男人她很熟悉,他生活的方方面面她都知道。 她以为只是认识一个新朋友,直到见面的一瞬间。 我说了,她们会被一样的男人吸引。 这世界真是神奇,我也觉得她很熟悉,就像安念。 沐姐说:“从那时起,我就备受煎熬。 我不敢见你,也不敢想你。” “我曾经想过,把你夺过来。” “我甚至做了试探。” “可是,我和安念越来越好,我害怕了,我怕失去她,更怕,失去你。” “后来,我想明白,这是命中注定的,我就这样一辈子守着你。” “我拒绝了所有,我宣布单身。” “不管你知不知道,我为你守身如玉。” “哪怕这样一辈子,我也不后悔。” “然后,安念走了。” “我甚至悄悄高兴过。” “高兴过后,我狠狠打自己的耳光。” “我每个月都来见你。” “我特别想你,但我不敢。” 我不知道,沐姐在这段感情里居然活得这麽卑微。 我紧紧搂着她赤裸而温暖的酮体,轻轻亲吻着她的脸颊。 沐姐没有再哭泣,她的委屈已经发泄完了。 她说:“我很开心。” 我决定缓和一下气氛,就问她:“哪里开心?” 沐姐一下子脸红了,秋波荡漾横了我一眼,说:“流氓……讨厌……” 我忽然想起一个事,就问她:“那来一个糟蹋的词?难道我像地痞流氓吗?” 沐姐噗嗤一声笑了,脸更红了:“你不是像,你就是……啊……”沐姐被我狠狠揉了下乳房,发出一声惊呼。 少停片刻,沐姐忽然问:“峰,我是不是……很……下贱?” 我轻轻揉着她白皙的乳房,安慰她:“怎麽会?我喜欢在床上下贱的女人。 最好又骚又贱。” 沐姐哼了一声,身体微颤,彷佛动情了。 隔了一会,沐姐轻声说:“小时候,我见到一本书上有糟蹋这个词,后来知道了它的含义,我一直觉得这个词,好……色情。” 我笑着说:“那鸡巴、骚逼不色情吗?” 沐姐软绵绵妩媚地哼了一声表示抗议:“也色情,但不一样。 这些词冲击力大,反而不如有些话回味悠长。 在我的心里,其实还有……”沐姐似乎发觉说错了话,住口不说了,羞涩地闭上双眼,甚至连她的阴道都颤抖起来。 我奇怪地问她:“你说什麽?” 沐姐拼命摇头:“不说。” 过了一会,沐姐彷佛下了很大决心,睁开眼看着我说:“峰……” 看着她娇媚的样子,我捏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说:“换个称呼” 沐姐激动地啊了一声,小声说:“老……老公……” “哎,”我大声答应一声,然后说:“快说,你刚才说什麽?” 沐姐的声音都颤抖了:“玩……” “哈?!!!” 沐姐的脸色红透了,显然羞到了极点:“老……老公,你玩了我,你……你以后要一直玩我,我……也只给你一个人玩……你要是不玩我了……我……我……我活不下了……啊……好硬……又大了……” 听着她的情话,我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一下子变大了。 我还真不知道一个“玩”字对她这麽重要。 也不知道真的是这个字刺激了我,还是沐姐娇媚柔软骚浪的姿态刺激了我,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反正我现在是雄风再起,摩拳擦掌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个小美人了。 沐姐被我涨大的鸡巴刺激的激动不已。 这不是插入的,这是中心开花。 肉棒刺激着挤压着腔壁,填满了空隙。 沐姐丝丝地吸着气,向后挺起屁股,方便我的入侵。 “老公,玩我吧……我是你的……尽情的玩我吧……” 这一晚,直折腾到两点,我连射了三次,才搂着已经彻底软绵绵的,骚逼一片狼藉的沐姐沉沉睡去。 这一夜,睡得好安稳。 第三章:张丽娜 天光大亮。 经过一天一夜,精神肉体双重发泄的我觉得身体无比的轻松。 沐姐还在睡,阳光映照下,细嫩的脸庞还带着些微满足的微笑。 我没有吵醒她。 当初安家的时候,就把房子买在了她们公司的附近。 她们是国企,比较稳定。 毕竟在帝都,交通始终是个头疼的大问题。 当初我的想法是,夫妻二人就乎一边。 我洗漱完毕,刚刚7点钟。 我把手伸进被窝,揉着沐姐的乳房。 沐姐哼哼唧唧的略微清醒,我轻轻吻着她的脸,告诉她:“小骚货,我先去上班了,你自己走吧。” 沐姐唔唔两声,算是回应。 下楼,开车,今天的阳光明媚,不由得人心情大好。 到单位,刚过八点。 时间刚好,我可以悠闲吃个早餐。 虽然离上班的时间还很远,但是前台的小姑娘已经到了。 她叫柳月,才只有二十一二岁。 刚刚成熟,青春的气息快要膨胀出来了。 对着他们,我都感觉自己老了。 柳月看到我,连忙站起来:“唐总,早。” 别误会,我这个不是什么真的总。 我只是一个主案建筑设计师,也就是总监。 想我这样的XX总,在各个设计院一抓一把。 今天的柳月挽着一个松散的发髻在头顶,显得成熟。 妆有点浓,我不喜欢。 柳月是真的漂亮,个子也高。 她穿着职业的套装,箍的胸前紧绷绷。 这个好大。 真奇怪,我以前都不会注意这种细节。 为避免尴尬,我赶紧把目光向上。 与柳月对视的瞬间,我发现她的目光有些微的异样,湿漉漉的。 是的,不是眼睛,是目光。 我实在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就是混杂着一点欲望、挑逗、勾引、春情的目光。 我连忙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我还不至于以为这个小姑娘会爱上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这么激动的原因是因为这种事情从前从来不会发生,男女之间的调情的调调从来不会在我的身上出现,我是一个标准的蠢萌的钢铁直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当然,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还是蛮多的。 仅仅一天,仿佛我心中有什么东西觉醒了,他想猛兽般蠢蠢欲动,就要破柙而出了。 我想起了沐姐。 那还是很久以前。 还记得吗?我说过,当初的沐姐知性而干练,礼貌而有教养,当你说话的时候,她会很认真的看着你的眼睛,目光清澈。 在思绪的漩涡里,我不由苦笑了。 她的认真只对着我,她的目光也根本不清澈。 门被打开了,保洁的大姐进来打扫卫生。 你看,这才叫正常的眼神。 在她的眼里,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我还不如垃圾。 我点上一颗烟,在烟雾缭绕里,想明白了。 那有什么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 男人,一旦准备做猎手,那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眼里,除非你,不是他的猎物。 我的工作在外行人眼里很乏味,当然,也不是我们的文章的重点。 早会,看到了老板,他知道我的事,拍拍我的肩膀没有说什么,毕竟过去一年了,该说的都说了。 今天开了新项目,我主动接了下来。 毕竟,过去的一年,我的工作并不饱满。 内网发通知,组建新团队,基本是老少搭配,我都熟悉。 糊里糊涂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一上班我就去楼下结构部找总师老郑要人。 老郑五十多岁,本行业标志性的秃头,一米八的大个,有点小肚腩。 他是北京本地人,清华毕业,父母是大学教授,老丈人是九三学社的。 这是一家子高知。 老郑爱酒不抽烟,好色,唱K必去荤场,完事还要把人领走。 我们嘲笑他行不行? 老郑说有药啊。 我说,你丫当心哪天马上风。 老郑说,你丫知道个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还有,你丫不是北京人,别嘴里老丫丫的。 见到老郑,把情况简单一说。 老郑就问他手下那二十几个兵,谁愿意。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蹦着就出来了:“我我我,我来……” 随着声音一个女孩跑了过来,牛仔短裤,过膝靴,上身是雪纺的白色七分袖罩衫。 各自不算高,白白净净的。 头发挑染过,阳光一照,暗红色。 她叫张丽娜。 今年也有二十八九,三十了吧。 来公司好几年了,净跟着我的团队干活。 老郑一看是她,笑着说:“你峰哥有事,就你最积极。 老子的事不见你这么上心。” 张丽娜脸色微红:“郑哥,你瞎说啥呢?” 我一看是她,倒也放心,毕竟合作最多的就是她了。 最近听说交了男朋友,是电气部的一个主案,女人一滋润,当然不一样了,少了几分孩子气,多了点成熟妩媚。 想着想着,不由小腹一热,有东西就要抬头。 咦咦咦……我已经这么饥不择食了吗? 我连忙转移话题,问她,交往的咋样?啥时候办好事啊? 张丽娜脸更红,说不急不急。 上楼回办公室的时候,我在想,张丽娜这个小妮子还是蛮漂亮的,不知道老郑那个色鬼上过没有? 下午和甲方开了视频会议,项目很近,是当地地标建筑,第二天就要去现场做初步踏勘。 看来出差要带上张丽娜了。 这根本不是我们第一次共同出差,但我的心意变化了,似乎在默默期待着发生点什么。 晚上回到家,天又快黑了。 沐姐在楼下等我。 连衣裙,黑丝袜,她还真是爱穿黑丝袜,好像每次见到她都穿着黑丝袜。 不过我得承认,沐姐的腿真是一流的美,大腿匀称,小腿纤细。 大街上,这双腿比她的脸回头率高的多得多。 今天的沐姐手里拎着一袋蔬菜,看到我的车,高高兴兴热情洋溢的迎了上来。 我一边下车,一边随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沐姐一愣。 我感觉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想受惊的兔子,一下子缩回去了。 阳光下山了,大楼的阴影盖住了她的脸、她的全身。 我马上警觉我说错话了。 我低估了她在这段感情里卑微到了尘土的心意,我随口的一句,被当成的厌恶与拒绝。 但她又不愿意走,或者不舍得走、不敢走。 我心里叹口气,装作正常招呼他:“走,上楼吧。” 沐姐默默地、悄悄地、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屋门关上,沐姐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玄关。 我不想解释,我有比解释更好的方法。 我一把扯过她,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沐姐马上热烈地回应我。 我们口舌交缠好几分钟,我才放开她。 沐姐发丝微乱、鼻翼见汗、胸口起伏,说不出的诱人。 我的肉棒早就抬头,硬硬的叙事待发。 但我必须解开沐姐的心结,我强压下立刻把她办了的念头,摸着她的脸庞问她:“想我了,小骚货?” 沐姐羞不可抑地点点头,蚊子般嗯了一声。 我大笑起来,使劲拍了她的屁股两下,说:“我饿了,小骚货,去给老公弄点饭。 吃完了,我要好好玩你。” 我特意在“玩”上加重了语气。 沐姐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娇声说:“老公,你真流氓……” 虽然抗议,沐姐还是撸起袖子钻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沐姐做菜很棒。 安念不会做饭,一般都是我做,我做的马马虎虎。 安念在这方面很懒,连碗都不愿意洗。 看着沐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想起了以前。 安念在沐姐面前抱怨我:“啊哟,啊哟,你可不知道,那天我像煮个方便面,连个筷子都没有,都在水里泡着呢。” 沐姐就笑她:“你也是懒得可以,你自己不会洗洗吗?” 很快,荤素搭配的两菜一汤摆上了桌子。 吃完饭,沐姐麻利地把残羹剩饭收拾干净,然后给我打了一盆洗脚水。 说实话,诸位,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感受得到?反正,我当时是感动地不要不要的。 时隔一年,我又感受到了小家庭的甜蜜和温暖。 洗完脚,沐姐还想把水倒掉。 我拉过她,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怀里,赤着脚向卧室走去。 沐姐抗议着:“水……水……” 我把她扔在床上,用命令的语气说:“小骚货,别乱动,老公今天要好好玩玩你。” 沐姐似有若无地呻吟一声,闭上双目,点点头,一副请您品尝的样子。 我脱下沐姐的拖鞋,两只裹在丝袜里的小脚露了出来。 我把它们端到鼻端闻了闻,有股酸味,但不重。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沐姐啊地一声,十只脚趾顿时收紧了。 “不要,老公……别……好脏……” 我把她的一颗大拇指含进嘴里吮吸着,含混地回应:“不脏……小骚货的哪里都是香香的……” 沐姐不再说话,大声地呻吟着。 我一只一只地舔完她的脚趾,开始沿着小腿网上进军。 我派遣我的先头部队,我的左手,先深入两腿之间,不出所料,又是一片泥泞,湿透了。 我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手指磨蹭着她的阴蒂,问她:“骚货,你怎么这么爱穿丝袜?” 沐姐呻吟着:“老公你说喜欢,你以前说过丝袜很性感……老公,我穿丝袜好看吗?你爱吗?” 又是我?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说过了。 我摸着她顺滑的大腿,说:“爱,小骚货穿什么我都爱,最好是不穿,我最爱了。” 沐姐瞪了我一眼:“流氓老公……” 我开始扒下她的衣服,没几下就清洁溜溜。 我也脱光自己,听着粗硬的肉棒,贴到她身上去。 我们亲吻着,我揉着她的乳房,沐姐主动地握着我血脉喷张鸡巴,说:“我也不想穿衣服,我想老公把它放在我的里面,永远不出来。” 我使劲拍了她屁股两下,说:“小骚货,又说错话了,重新说。” “哎呀,老公,你讨厌死了,”沐姐大声抗议,“我想老公的大鸡巴一直插在我的小骚逼里,永远不出来……” 我问她:“刚刚在楼下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沐姐神色一暗,摇摇头,忽然抱紧了我,说:“老公,这两天我太开心,但我又怕你不理我了。 我怕你嫌弃我贱,送……送……送……” 送了半天,也没有送出个所以然来,我替她补充:“送逼上门?” 沐姐双手一紧,顿了顿,沐姐才说:“老公,我被你玩了,我已经回不去从前。 你要答应我,一直玩我。 我不乎送逼上门,只要是你玩。 我什么都不要求你,只要你玩我,随便怎么玩都行。 你要是不玩我了,我真怕我活不下去。” 听着她动情的话,我把她摁在床上,盯着她说:“好,老公就好好玩玩你。” 我慢慢掰开她的双腿,洞口还是一片泥泞,粉粉地一线天翕动着,阴蒂已经发硬了,反射着黏腻腻的光芒。 我张开大嘴吃了下去。 我吸吮着,舌尖扫过阴蒂,阴唇,找到了那片嫩肉的开口处,往里面伸去。 沐姐在我添上的瞬间,身体就绷紧了,连忙说:“不要不要……啊啊啊……” 我不理她的抗议,双手捧住她的屁股,加倍使劲的吃起来。 沐姐大声叫着,身体拱起,嘴上抗议,但双腿已经搭上我的后背,使劲向回勾,恨不得把我整个塞到她里面去。 我舔着阴蒂,下面加了根手指进去。 不过两分钟,沐姐的屁股开始大幅度抖动起来,鸡皮疙瘩布满了她的全身,她的汗毛在我的面前根根直立起来。 沐姐的叫床声已经叉音了,完全听不出本来的音色:“老公……不要了……你上来……干我吧……骚逼不行了……要你的大鸡巴……啊啊啊……啊啊……” 后来,她已经说不去一句完整话,只剩下叉音的啊啊声在卧室里回荡。 然后,她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了,张着大嘴,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忽然,一大股水溅到我的脸上,有一部分甚至流到了我的嘴里,我连忙向后避开。 失去了我的支撑,沐姐挺在半空尿出两股后,屁股颓然落回床上,尿哗啦哗啦不停地喷涌着,足有半分钟。 沐姐的声音又回来了,小声叫着舒爽。 我是第一次见到失禁,说实话,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好久,沐姐才回过神来,立刻就拉被子盖在头上。 我想拉开,她紧抓着不放,声音有些焦急:“羞死人了。” 我安慰她:“没事没事,这是正常的。” “我才不信,这那正常。” 我想了想说:“小骚货,你说了让我随便玩的,这才哪到哪,我还没玩够呢。” 果然,还是这句话管用,沐姐慢慢拉开被子,露出高潮后慵懒的脸,问我:“还有啥可玩的?” 我笑着说:“你答应我了的,可不许反悔。 你的嘴呢?你的逼呢?你的屁眼呢?小骚货,你身上可玩的地方多了,我要一点一点玩个够。” 沐姐的脸色被我越说越红,却说:“我答应了老公,就不会反悔,只要是老公,就随便玩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老公,能……先……先……玩我的逼吗?我……痒了……” 我挺起鸡巴,说:“不行,我帮你舒服了,你也该帮我舒服了。 过来舔舔……” 沐姐说:“我不会……” “不会可以慢慢学,”我仰面躺下,一拍她的屁股,“小骚货,快过来……” 沐姐果然不会,齿感太重,好几次都有点疼。 我叫她不要再含了,就伸舌头舔吧。 沐姐舔了一会,开始求我:“老公,操我的骚逼吧,我痒了,求你了……” “那你以后得好好学学,今天就放过你,上来吧……” 沐姐爬上我的身体,把鸡巴放在她的洞口,慢慢地坐下来。 但现实和她的预期明显不符,硕大的龟头挤进去后,沐姐一下就没了力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斯哈”,大鸡巴穿幢过帐一下子直插底部,那份酸爽,我想男同胞们都深有体会。 看沐姐已经完蛋,我捧着她的屁股,帮着她上下活动。 可能是姿势的问题,没几下,沐姐就来了个小高潮。 她喘息着祈求我:“老公,你上来骑我吧,骑着玩我……” 美女有命,我哪敢不从。 换成传统体位一阵狠插,在沐姐的喊声中,把她送上高潮,最后深深射在她骚逼的最深处。 休息了一会,我们起来换床单。 接着尿湿的床单,我又把沐姐狠狠调戏了一番。 沐姐没有那么羞涩了,反击我:“还不都是你这流氓老公玩的。” 我问她:“那你喜欢吗?” 沐姐认真地说:“喜欢。” 换完床单洗完澡,光溜溜搂在被窝里,忍不住又操了沐姐一顿,这次是后入,最后拉着她的头发射了进去。 完事后,我才想起第二天要出差,得三五天,下周回来。 我让沐姐拿把钥匙走。 沐姐柔柔弱弱地拱在我怀里说想我。 我告诉她,洗的白白的,等着我回来接着玩她。 沐姐很吃“玩”这个词,在我怀里用力点点头。 夜深了,不知怎么地,我想起了张丽娜,也不知道具体在想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四章:白夜 第二天早上,老郑自告奋勇送我们去机场。 接到我的时候,张丽娜已经在车上。 老郑这个色狼,等我一上车,马上唾沫横飞地和我描述起了前一晚的艳遇,根本无视在后座的张丽娜。 在老郑一阵妞怎么这么白,妞怎么这么紧,妞怎么这么骚,妞怎么这么浪的吹牛逼声音中,我瞄了一眼张丽娜,发现她的脸越来越红,扭头望着窗外,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 看得出来,她备受煎熬。 我觉得有点尴尬,连忙打住了老郑的黄文创作。 老郑没有因为兴致被打断而有丝毫的不满,立刻转而吹嘘我。 这京片子的嘴,真是让人难以忍受,什么高材生,行业翘楚,年轻有为,一溜话下来,我的脸红跟张丽娜一样一样的了。 毫无征兆又无比顺当的,老郑把开火方向转向了张丽娜,好好和你唐哥学吧,你看你唐哥,不止他妈的专业能力强,还他妈的有一堆证书傍身。 丫头,你晓不晓得,那他妈的证书,随便一本就够他妈吃一辈子了。 你妈才吃证书呢?你丫好好开车行不? 呦吼?我教小朋友还要你管?我他妈郑重地再和你说一次,你丫不是北京人,不要老学吾们丫丫,行不行? 一路吹牛打屁到了机场,值机,安检,一路无话,顺利抵达目的地。 这是一个海滨城市,勉强算二线。 两年后要开一个重要的国际会议,大大们都要出席,所以城市的开发区一片大拆大建的忙碌景象。 我们项目的甲方是本地的开发商,在开发区核心地段,会议中心的旁边拿了几块地,这次的项目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块。 据说,甲方老总已经和市政府夸下海口,要建成城市的地标建筑。 一起开会的还有市区两级各管口的领导,甲方运营、工程方面的副总等等。 接待我们的是甲方办公室人员。 不愧是财大气粗的房地产公司,这意味着脸面的接待人员是一群漂亮的妹子,各个肤白貌美大长腿。 尤其是打头公关经理,三十岁上下,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正是当打之年,比熟女多了份纯情,比少女多了份妩媚,无论是年轻小伙,还是油腻大叔,凡是男人见到她,都得是上下一起挑起大拇指,说一声,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漂亮! 郭德纲说,同行那才是赤裸裸的妒忌。 见到公关经理,我略一走神,就感到张丽娜的小手在我后腰狠狠拧了一下。 我回头,看到她正满脸不屑地翻着白眼。 开会、踏勘的内容就没必要详细描述了,毕竟,平时上班都做方案做到吐。 我们还是好好地做我们的正经的工作要紧。 会议比我预计的顺利,这样的话,会后连着周末一共四天,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细细的把周边好好勘查一遍。 会后时间还早,我让张丽娜陪着我“逛街”,我扛着相机,把周边的道路、建筑一一拍下来。 走着走着,就变成了我真的陪着张丽娜在逛街了。 女人啊,唉。 趁张丽娜进入一个内衣店的时候,我在街边抽支烟,就接到了柳月的电话。 柳月告诉我,酒店已经订好了,马上会发送到我的手机上,然后她神神秘秘的说:“唐总,要不要给你和娜姐订一间啊,大床的……” 以前柳月也会开这种玩笑,我一般的回应是:“好呀。” 大家心知肚明这是玩笑,然后笑两声就过去了。 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我一下子就想起了柳月鼓鼓的胸部,然后鬼使神差地说:“我更想和你一个房间,试试你的大……床。” 我特意把“你的大”三字拖长声音。 柳月吃吃的笑起来,她花枝乱颤的样子一下子就浮现在我的眼前。 她笑着说:“那等唐总你回来,我就定个大床房,等你的大……驾光临,你可不许不来哦?” 小妮子真是敏捷,立刻“你的大”三个字回敬给我。 说笑两句,收了线。 我吸了一口烟,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男人嘛,你懂得,和还没有吃到嘴的女人的这种小暧昧过后,往往是十分享受的。 “喂喂,看你那一脸……样子,真是……哼哼,想哪个小妖精呢?”张丽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旁边,忍不住吐槽。 “想你这个小妖精呢!你管的真宽。” 张丽娜一仰头,翻个白眼,“我才不信呢。”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到酒店。 房间当然是定了两个,正对面,大床倒是真的。 我们略作洗漱就下楼吃饭。 星级酒店的餐厅很不错,张丽娜非要吃西餐。 看着她慢悠悠吃着牛排和沙拉,我对着面前的意大利面运气,谁让我是无面不欢草食动物呢。 不过,意面真的真的很难吃,我从没有碰到一家好吃的。 吃着吃着,张丽娜忽然问我:“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经理?” “谁?”我吃惊地从面上抬起头,“哦,没有。” 顿了一顿,我又说:“我是想你呢。” 张丽娜一撇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别拿我打岔。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个德行,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我真是没想到她的嫉妒心这么强,这都过去半天了,还念念不忘。 而且,说回来,就见一面点头之交的人,恐怕今生都不会再见,嫉妒得着吗?或者不是嫉妒?就单单是因为在场的男人都多看了那女人几眼,就会使其他女人愤愤不平。 女人以为男人看在了眼里,其实女人才是看进了心里。 女人还真是难懂。 逻辑不通的事情常常是男人崩溃。 现在的我就崩溃了,我左思右想也找不到合适的回应方式,只能硬着头皮再说一次:“我就是想你呢。” 这摆明了就是敷衍,还是很不走心的那种。 这赤裸裸地意味着男人想马上结束当前的毫无意义毫无逻辑的对话。 我有点紧张地看着张丽娜,满心希望她从第二次的调戏里转开话题,无论是回应,抑或是害羞,哪怕是愠怒,都能把我从逻辑的深渊里解救出来。 于是,我们就又能愉快地玩耍了。 张丽娜用右手支着下巴,黑漆漆的眼珠转了几转,说:“你那么想我,那你晚上来找我吧。” 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我顺嘴问:“我找你干什么?” 张丽娜嘿嘿地笑起来,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的手背上来回蹭着,笑着说:“我们孤男还有寡女还能干什么?九点钟哦,我给哥哥留着门哦。” 说完,她就站起身来:“我饱了,先上去了。 唐哥,不见不散哦。” 临走的张丽娜冲我抛了个媚眼,但我分明听到了她强忍的笑声。 八点多了,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我早已过了那个女生给一点暧昧就想好小孩名字却不敢主动一步的年纪,中年油腻男人奉行的是有东西不吃王八蛋。 但我面临的尴尬是,到底能不能吃?张丽娜临走之前强忍的笑声着实把我放在了热锅上当蚂蚁。 如果换一个女人,比如那个女公关经理,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试吃一下,管他是不是烫嘴。 我这么想,真的不是因为那个女公关经理漂亮(好吧,确实漂亮也是重要原因),因为一旦闹了笑话,张丽娜不止烫嘴,简直一定要烫心。 搞下属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搞得满城风雨却搞不着。 思前想后,我还是决定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试一试。 万一有起火的苗头我就马上撤退。 马上九点了,我趴在猫眼上细细观察了一下楼道和对面的情况。 一切都静悄悄的,昏黄的走廊灯无精打采的亮着,不在意我的欲火焚身。 我深呼吸两口气,决定出击的瞬间,对面的门打开了。 一颗刚刚洗过,吹过,还有一些湿漉漉的头伸了出来,往左右看看,又抬头看看我的房门,然后就迅速的缩了回去。 我看见张丽娜微微侧身把什么东西放在了门边,然后,慢慢地合上了房门。 我一下子就明白! 我的心脏就要跳跃着冲出我的胸腔。 不是因为马上就要睡了张丽娜,是因为我明白了她刚刚干了什么。 同志们啊,当有人做了看似无意义的事情,而你在一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那真是堪比性爱,不,甚至还高一筹的酸爽。 我终于体会到了柯南的感觉,天天这么爽,谁还要小兰啊。 我大口呼吸着,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宾馆都是自动锁,没有门卡从外面是打不开的,张丽娜刚刚用一个东西碾住了门。 她在等我。 我毫无廉耻地崩了十几分钟,端足了姿态,才姗姗来迟地开始窃玉偷香。 我轻轻打开房门,捡起地上的神仙水,这妮子还真是浪费。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上了。 房间里只开着夜灯,空调丝丝地吐着冷气。 大床上,张丽娜盖着大被,只露出一颗头。 她闭着双眼,发着均匀的呼吸声,仿佛睡着了。 我解开睡袍,露出赤裸的身体,掀开被子一角,慢慢地滑进去。 很快,我便挨到了一具同样赤裸却火热滑腻的身体。 她当然是在装睡,她的身体紧绷着。 我凉凉的裸体一挨到她,明显感到她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丽娜化了妆,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能感觉得出来,她很紧张。 我想起了十分钟之前我的坐立不安,心想,终于轮到你这个小妮子不安了,看老子怎么慢慢的炮制你。 我不打算叫醒装睡的她。 我慢慢抬起她的双腿,那肉棒蹭了蹭她的洞口,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使劲一挺腰,把整个肉棒一下子送到了她的最深处。 “啊……”张丽娜身子一挺,大叫一声,声音有点惨,边叫边抬着双手狠狠拍打我的屁股。 “你个死人,坏死了,你不怕操死我?你不会慢慢来……”张丽娜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 “逼,就得狠狠地操才爽。” 我一边研磨着,一边淫笑。 “谁让你操逼了?你个色狼,你这是霸占,我要叫人了。” 我忽然想起了“叫破喉咙”的典故,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装作凶神恶煞说出那句经典对白:“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来……”张丽娜刚刚喊出一个字,我手上一紧,后边的声音就发不出来。 她的两只手抽打着我,身体扭动挣扎着。 很快,本来也没怎么使劲的手变得更加无力了,身体的扭动反而让深埋在她的阴道内的我的大肉棒获得了更多的快感。 张丽娜的脸色涨红,快上不来气了。 我松开掐着她的手。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骂我,用汪着一池春水的双眸包含情欲地看着我说:“操我吧,亲。” 这妮子好像被窒息虐待出了快感。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心情细细地分析她的心理,肉棒上传来的阴道的紧握感占据了我的全部思维。 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开始长抽猛送起来。 “鸡巴……真大……爱死了……骚逼……爱死……哦……大鸡巴了……”张丽娜在我的抽送下,用一种黏腻腻的声音开始叫床。 她滑溜溜的骚逼开始适应了我的肉棒,情趣刚刚盎然起来,我的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依依不舍地顶了几下,抽出鸡巴,在睡袍里掏出手机。 没办法,我的这种工作,有时候电话是不能不接的,万一是甲方爸爸或者主管太上皇打来的呢。 手机上显示的是安语,我的刚刚还威风凛凛的肉棒立刻像做错事被现场抓包的三年级小学生一样,深深低下了头。 刚刚接通,一个清脆的声音就吼了过来:“姐夫!你去哪了?出差为什么不向领导汇报?”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这是跟姐夫说话的态度吗?”我拿这个小姨子一直是没辙没辙的,“你是我领导吗?我为啥要向你汇报?” “哼!不理你了!” “姑奶奶,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打扰了宝贵的睡眠。 麻利的,找我什么事?” “嘴甜,还差不多,”安语咯咯咯地笑起来,当仁不让地默认了姑奶奶的身份,“找你给我买电脑。 来你家了,你居然不在就算了,还招了那个女人在家里。 哎呀呀,真是越想越生气,气死姑奶奶了。” 女人?可能是沐姐,昨天我给了沐姐钥匙,看来今天沐姐就去我家里尽小妻子的本分了。 不知道为什么,和安念关系那么好的沐姐,安语却总是针对她。 “沐姐吗?沐姐帮我拾掇一下家里。 你们吵架了?”我小心翼翼地措着辞,怕露出什么马脚。 “哼,我是那种人吗?等你回来给我买电脑,不许忘了。” 安语最后还不忘恶狠狠提醒我:“在外面,老实实儿的,不许乱搞。 回来再和你算账。” 收了线,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抬头就看见张丽娜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安语的声音太大了,估计她肯定听见了。 “你这小姨子管得真宽,难道,”张丽娜眼珠转了几转,“你们有一腿?” 我扔下手机,勾起她的下巴,说:“我就和你有一腿。” 张丽娜轻轻撸着我软绵绵的鸡巴,嘴角带着冷笑:“看把你吓得。 我们……这……算不算乱搞?” 我亲了她一口,说:“我们不是乱搞,是我搞你。 来,帮我舔舔。” 我仰面躺下,张丽娜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撸了几下,轻声对肉棒说:“小弟弟,别害怕,姐姐疼你。” 说完就张嘴含了进去。 张丽娜的水平比沐姐高多了,毫无齿感。 她时深时浅地含弄着,柔软的小舌时而扫过我的冠状沟,时而裹吸着我的龟头,时而轻顶着我的马眼。 时不时还吐出我的肉棒,伸着舌头舔遍棒身,连下面卵袋也不放过,一一含弄。 很快,我就在她高超技巧下恢复雄风,实在舒服的过头,我差点射出来。 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就问她:“大吗?” 她含着龟头点点头。 “比你男朋友大吗?”这可能是所有玩人妻的男人必问的问题了。 她冲我翻个白眼,又点点头。 “老郑上过你没?” 她使劲拍了我屁股一下,啵地吐出鸡巴,说:“你要死啦,我当然没被那个老流氓搞过啦,你个死变态……” 都说男人的嘴是骗人的鬼,其实女人骗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现在的我得意洋洋,很快就会被现实猛抽忧伤的脸庞。 张丽娜爬上来跟我来一个深深的舌吻,说:“操我吧,痒了。” 我放倒她,就要骑上去。 她忽然挡住了我:“套子……” “没有啊……” “宾馆有……” 我蹭着她的水水的骚逼口,说:“不要了,不舒服,第一次我想肉贴肉的操你……” 张丽娜媚媚地哼了一声:“便宜你了,进来吧,今天让你射个够……” 肉棒回到了久违的骚逼深处,暖洋洋的很舒服。 张丽娜的骚逼不是很紧,但毕竟年轻,握持度刚刚好。 小妮子正处在被男人开发的最好的阶段,这样的骚逼是操着最舒服的。 张丽娜扭动着屁股迎凑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叽叽呱呱的声音是最好的催情药,张丽娜开始向顶端迈进,叫声里夹杂着对我鸡巴的夸奖来表示她的满意。 很快,极限冲刺便来临了。 我喘着粗气问她:“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你的最大。” 张丽娜积极回应着。 “我和老郑的谁大?” “你大……你的大……你的硬……我的骚逼……快被你搞烂了……” “我要射了……” “里面……射里面……我要不行了……顶进去……射最里面……” 在张丽娜叫床声里,我顶在最深处射精了。 张丽娜哦哦地叫着:“射的好深……我也来了……哦哦哦……” 一切归于沉寂,我忘情地舌吻着她,她也积极地回应我。 良久,我才上下一起拔出。 张丽娜摊在床上,一副满足的样子。 第五章:安语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是无比的香艳,白天和张丽娜出去,她逛她的街,我收集我的资料,又参加了两次会议,事情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项目上就等着回京开足马力出方案和初设了。 这两天会议上又见到了那个美女公关经理,大饱眼福的同时,张丽娜没有再和我表现出不满和嫉妒了。 就是晚上大被同眠的时候,有两次,她浪荡着说,我就是那个骚货,搞我,唐工,操我。 弄得我鸡儿梆硬,把她送上了好几次高潮。 张丽娜也没有再提套子的事情,每次都被我射的满满。 看她不再提,我也就不管了,我是那个得了便宜的人,就不卖乖了。 周六的早上,我们无事一身轻地醒来。 张丽娜伸个懒腰,光溜溜地跳下床,大声宣布:“今天,我要使劲的逛街,我要去市中心!” “陪女士逛街是成熟男人的义务,何况我晚上还要用你。 我陪你去。” 我立刻表明我的态度。 张丽娜立刻把枕头甩在我脸上:“滚……” 一天下来,收货颇丰。 本来我只打算送她一只伊斯兰的口红,后来见到了神仙水,我又一意孤行给她买了一瓶。 她虽然很开心,但嘟嘟囔囔说太浪费了,她的还没有用完。 我附在她的耳边说:“这是我们的红娘,怎么能说是浪费呢。” 张丽娜脸噗地变红了,轻轻锤了我几下:“死样!”搞得专柜的小妹一愣一愣的。 可能是“红娘”的功劳,晚上在床上,张丽娜格外的骚浪,也没有再提那个骚货——公关经理,而是“一个人”就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从她骚逼里拔出的湿淋淋刚刚射过精的鸡巴,也被她主动地舔的干干净净。 时间过得超快,周日的下午我们提前回京了。 北京南站下车,张丽娜抱着我深吻了几口说:“记着我。” 这好像是个离别的词,但我知道她的意思,你得约我。 回到家是傍晚。 我先给你沐姐打了电话,她不在我那。 她以为我明天回京,回家去收拾点东西。 知道我回来,沐姐就焦急地表示现在过来。 我说不用,好几天没见琳琳,我去看看孩子。 “你慢慢收拾吧,多带点,以后就常住我家吧。” 听得出来,沐姐开心地应了一声。 我又调戏她说:“住我家可要尽义务哦,你说说你有什么任务?” 沐姐不依地哼哼两声才说:“被玩。” 听到这句话,我眼前一下浮现出沐姐那娇羞的模样,还有湿淋淋的内裤。 我强压下叫她马上过来的冲动,收了线。 到父母家吃了晚饭,和女儿做了会游戏。 琳琳说想沐妈妈了,好久没见了。 孩子奶奶听见了,就流眼泪。 孩子的忘性大,亲妈不在提好几个月了,一提就是沐妈妈。 然后旁敲侧击让我想法娶沐姐。 我想了又想还是没说我和沐姐的关系。 孩子睡了,我下楼往我的小窝走去。 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我能尽快给琳琳找个妈妈,应该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的母爱衔接上。 这一次,安念,又走在了我的前头,我明白的有点晚。 如果给孩子找个新妈妈,沐姐无疑是最佳的选择,她爱琳琳,琳琳也爱她。 问题是我爱她吗? 我不能确定。 我的确很馋她的身体,而且和她在一起也很舒服。 可谁知道这些是不是她那份卑微的爱情换来的假象呢?和她在一起,仅仅是因为她满足了我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义心态? 我是大男子主义者吗? 我不是的,这我知道。 但谁能拒绝来自卑微的蝼蚁的侍奉而不暗暗窃喜,谁又能不为站在高高山岗上而心怀冲动呢? 我显然不能。 张丽娜是个焦点、是个核心,我和沐姐的人生汇聚在这里。 当然,张丽娜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估计我也同样不在她的名单上,但我从她身上获得的并不比沐姐少多少。 她像个路标,指向我内心最深的黑暗,像个镜子,照出了我心灵深处对沐姐的真实情感。 我还真是个流氓,拔吊无情,六亲不认的流氓。 走到楼下,我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这时一个名字跳在了我的眼前,安语。 我日,这个姑奶奶要是知道我今天回来没有给她电话,不知道又要比比我多久,勒索我多少东西。 我连忙拨通她的电话,好一会,才传来她慵懒的声音:“姐夫。” 声音嗲嗲地,充满了暧昧的情欲。 我差点冲口说出:“你操逼那?” 强烈的求生欲望占据了理智的高地,我问她:“你干嘛呢?” 安语的声音好多了,转回正常:“我在宿舍睡觉呢,你回北京啦?” 我赶紧赔笑:“这不是刚下车就赶紧跟领导汇报工作嘛。” 安语咯咯咯笑起来:“你可别瞎说,我不是你领导。 姐夫,你知道领导是啥意思吗?” 我当然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但对着小姨子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妙。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你不是要买电脑吗?要不要过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安语哼着说:“我可不去,没得打扰你和那姓周的好事。” “沐姐不在我这,再说今天,我回来了,她怎么能住我家。” 不知道什么原因,沐姐的事我决定暂时瞒着。 “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万一你心眼坏了怎么办?”听到沐姐不在,我莫名地觉得安语似乎很开心。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电脑?” 安语大声地笑起来,仿佛想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笑了好一会才强压着笑意说:“我的傻姐夫,我那需要你参谋。 我都选好了,最新的苹果Pro,你付钱就好了。” 这丫头真是拉别人肉不心疼! 我觉得我最后还能抢救一下:“苹果的兼容性……” 安语咯咯咯地打断了我:“苹果的好看,你买好了给我送过来。 对了,最高配哦。” 宣告死亡。 姑奶奶的事情当然是第一位的。 痛快地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窝在床上,上网下单买了电脑。 地址电话直接留的小姑奶奶的,没什么事还是不去见她的好。 啪嚓少了两万多大洋,我一阵肝疼。 Thinkpad移动工作站,它不香吗? 唉,女人! 第二天上班,我依然早到。 柳月笑脸相迎:“唐总,我开好房了,你啥时候来呀?” 一大早晨就被小姑娘调戏,我连忙挥手:“去去去,没大没小的。” 工作的事情不提,反正你们也不想看。 就是开会的时候,我怕张丽娜被看出异样。 结果,她和没事人一样泰然自若。 搞得我反而悄悄地瞄了她好几眼,不由暗挑大拇指:真是条汉子! 下午,安语的夺命追魂扣来临。 “你就不能给我送来呀?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呀?亏我还想请你吃饭呢,你这个臭姐夫、烂姐夫!”我把话筒拿开三尺远,依然觉得振聋发聩。 “不是,这不是直接寄到学校,能让你在同学面前有面子吗?再说了,想请我吃饭还不简单,姑奶奶有请,我随叫随到。” “哼哼,算你说的过关。” 看来的确直接快递让她在同学朋友面前小小地有面了一把,学生时代的生活就是单纯。 “不过,你别叫我姑奶奶了,难听死了。” “@#¥%……”我心里说,你真是我的亲姑奶奶,风是你,雨也是你,风风雨雨都是你,就他娘的我是伞,还是把破的。 安抚好了姑奶奶,约了周末去请她吃饭,她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这两万块钱水漂打的,又饶上一顿饭。 饭钱不是问题,选饭店,尤其是给安语小姑奶奶选饭店,对我这个深度选择障碍患者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还TM不见血。 晚上下班又很晚了,真是日了狗行业。 回到家,在楼下看着窗户上的暖暖的灯光,我知道那是沐姐。 我能想象得到,那个纤细的身影像个勤劳的小蜜蜂在我家里飞来飞去,额角见汗,香气娇喘而不愿停歇,我的心温暖之外有一丝疼痛。 扪心自问,我爱她吗? 我坐在车里默默点燃一颗烟,凌乱的思绪像腾起的烟雾一样转着弯,就是不肯走正路。 看来听着郭德纲实在不适合想心事。 我想算了,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吧。 我狠狠掐灭了烟头,向沐姐走过去。 进门的时候,沐姐还在厨房忙碌着。 她的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穿着宽大舒适的睡衣,高挽着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的胳膊。 我走过去,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两下。 沐姐脸上起了两朵红云,腻声叫着:“老公……” 我摸了两下,顺裤腰伸进去,边摸边问:“湿了吗?” 沐姐摇摇头,又点点头。 触手所及,却是一片干爽。 沐姐被我扣到痒处,浑身发软:“我……我换过了……” 我故意装出一副失望的样子,说:“明天不许换,丝袜也不许脱,等老公给你脱,知道了吗?” 沐姐一副臊死的样子,但依然点点头。 她轻轻推着我的胳膊,“老公,你先去洗手,吃了饭再……再……” 我嘿嘿地笑起来:“你不用说出来,我们都知道你要说的那个字是啥。 是不是明明知道不说出来更淫荡?” 沐姐“哎呀”一声:“老公,你讨厌死了,你可糟蹋死我了!” 我哈哈笑着溜进卫生间洗手。 吃完了饭,沐姐没有麻利地收拾碗筷,而是慢慢地动作着。 我看在眼里,不由在心里笑出了声。 看来真是旷妇十年,坐地吸土。 沐姐的性欲压抑了好几年,一旦爆发就不可收拾。 这才三四天,不得雨露的沐姐,要忍耐不住了。 还得说是沐姐,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要是换成张丽娜,早就扑上来了。 我稳稳坐着,眼观鼻,鼻观心,倒要看看沐姐还能崩住多久。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沐姐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热烈的目光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期待着我的回应。 看我没有抬头,沐姐失魂落魄地送了两双筷子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上竟然多了个调羹。 沐姐站在桌前愣了愣神,然后拉了拉我的胳膊,说:“老公……” 这声音有些空灵,带着甜丝丝的香气。 我一边答应一边抬头,惊愕地发现沐姐的双眼蒙着一层潮湿的雾气,我不再逗她,就问:“小骚货,痒了?” 沐姐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甜丝丝的声音再次响起:“老公,我洗的白白的了,你先玩我吧……” 这实在太吸引男人了,不,这简直是勾引,勾到了心坎里。 我横抱起沐姐,叮当,调羹掉到了地上。 沐姐仿佛是刚回过神来,双手抚摸着我的头,说:“老公,我想你了,先玩我吧,好不好?” “骚逼痒没?” “痒了,想要老公的鸡巴了……”今天的沐姐少了很多矜持和害羞,骚话回答的迅速而清晰。 我把她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听着肉棒就扑了上去。 看来厨房的调情对沐姐的冲击力很大,一线天的骚逼口滑溜溜地流了不少淫水出来。 我掰开她的双腿,骑了上去,将大鸡巴一插到底。 自从那天干张丽娜,上阵就一插到底的酸爽感觉刺激了我,这几天,我每次都是先猛地一干到底,抽插个几十下,待张丽娜的骚逼适应了之后,才拔出来让她口交或者互舔。 这前戏后置的玩法,那还没有完全润滑猛插到底带来的夹杂着刺痛感的舒爽让我们乐此不疲。 两三次之后,张丽娜也爱上了这种玩法。 今天,对着沐姐,我准备如法炮制。 但是我低估了沐姐阴道的紧实程度,一下插进八成,刺痛感就超过了快感,阻挡了我前进的脚步。 想必沐姐也不好受,疼痛使她的脸都有些微微变形。 出人意料地,她居然表现出了享受。 她嗬嗬地吼着,呼唤着她的爱人:“老公,操死我,操烂我的逼……好疼……爽死了……” 我缓缓后退,在进入,几次之后,终于到了底部。 我观察着沐姐的表现,发现她是真的很享受。 插了几下后,我稳住不动,搂着沐姐开始亲吻。 一吻终了,沐姐咬着我的下唇含混不清地说:“老公,可劲糟蹋我吧,我的骚逼都想死你的大鸡巴了……” 一地鸡毛之后,又一次把精液射在沐姐的最深处。 事后,沐姐趴在我的怀里,不停地吻着我的胸膛,然后说:“老公,我学了……” “学了啥?” 看着我一脸茫然,沐姐轻锤我一下:“就是学那个嘛,怎么让老公舒服……” “哦,咦,你在哪学的?” 沐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闷声说:“就是看那种片子学的。 我想……吃……老公的鸡巴……” 我揉着她浑圆的屁股:“小骚货。” 沐姐嗯嗯一声:“老公,我是不是很贱?” “是很贱,不过我喜欢。” 听到我的鼓励,沐姐蠕动着往下去,很快含住了我软绵绵的鸡巴。 湿热的口腔很快使它重新硬起来。 口交这种事情哪是能从影片上学来的,要知道实践出真知,纸上得来终觉浅,须知此事要躬行啊。 鸡巴一变大,沐姐就含不好了,牙齿老碰到我,舌头也不知道配合,比张丽娜那个小骚蹄子差得远。 沐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放弃了口交,开始认真地舔棒身,舔蛋蛋,虽然生涩,但是也舔的有模有样。 舔着舔着越来越向下。 沐姐忽然说:“老公,我想舔屁眼。” “啥?” 没等我表示意见,一个柔软的湿湿的东西已经贴上了我的屁眼,开始沿着股沟像蛇一样上下滑动。 然后它停了下来,开始吐出信子,想往深处钻去。 “我操。” 我一下喊出了声。 我实在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像在射精前,而且一直停留在射精前的一瞬间。 片刻,蛇消失了。 因为它的主人想发出开心满意的笑声。 沐姐在我胯下吃吃地笑着,哼哼唧唧向我邀功:“大鸡巴老公,骚逼伺候的你满意吗?” 满意,我满意极了。 我抓着她的头发,有些粗鲁地把她拉上来,按成一个屁股高高翘起的体型。 沐姐知道我要干嘛,她很享受这种带着一点暴力的粗鲁,她摇着屁股,腻腻地声音叫着床:“老公,骑上来,骑上来玩我……操我的逼……我的骚逼是你的……骑上来操死我……” 在她呼喊声中,我像个光荣的骑士,骑着我心爱的母马,奔向性爱的自由。 第六章:偷情 接踵而至的小日子真的是温柔富贵乡,好汉英雄冢,只羡鸳鸯不羡仙,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每天的早晨由调戏柳月或被柳月调戏开始,和张丽娜眉来眼去居中,晚上则有沐姐的热锅暖床收尾。 美好的日子让甲方的啰嗦都变得悦耳,枯燥的工作都变得性感起来。 柳月我暂时是吃不到,或者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主动去吃。 每晚,滑腻腻的沐姐都把我喂得饱饱的。 沐姐学习新东西很起劲,很快就掌握了初步的技巧。 那一晚的毒龙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这也成了沐姐的得意之作,招牌菜,每顿必有,技巧也分外的娴熟,舌头越来越灵巧,动作也越来越深入。 不仅我很享受,沐姐也乐此不疲。 只要我想起来,就会让她舔。 做这个事沐姐一点也不像其他的那么害羞,主动而且尽心尽力。 她也知道,完事后,她必然会迎来我暴风骤雨式宠爱。 至于张丽娜,沐姐夺走了我全部的精力,几天来,我和她仅限于眉来眼去,勾勾小手,摸摸屁股。 张丽娜的眼睛里越来越旺盛的性欲,我只好视而不见。 其实,我很想找个机会和张丽娜叙叙“旧”的,那天高潮迭起的时候,她说溜了嘴,老郑的故事值得深深挖掘。 譬如,我想起出差那天,张丽娜已经先在老郑的车上。 譬如,老郑描述前晚的艳遇或许就是她。 再譬如,当着不知情的同事朋友的面,说一些心照不宣的暗语…… 啊呀呀,我想不下去了。 小弟弟对我创造性发散思维表示敬佩,立正敬礼。 我去,这要是真的,老郑真他妈会玩。 这要是真的,绝对会成为他和张丽娜再上床时,绝好的催情药和骚情话。 看来是时不我待,一定得找个时间再和张丽娜深度勾兑一下,把话套出来。 我是不是有窥阴癖?我压下“你这是病啊,你得治啊”的念头。 我一直特别好奇别人的性爱是什么样的。 尤其是我上过的女人,我就更加想知道她是如何被其他男人操弄,婉转承欢的。 不知道诸位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样? 你们要胆敢牙迸半个“不”字,下面我就不写了。 心动不如行动,捡日不如撞日。 我马上掏出手机给张丽娜发信息:下来啊,请你喝咖啡。 等了一会,没有回复。 不管了,我自己意淫得有点口干舌燥,悻悻然来到一楼大堂的XX咖啡。 我特意多点了一杯,想着万一张丽娜会下来呢? 坐在卡座,我在想她是没看见呢,还是不想理我? 过了得有十几分钟,张丽娜懒懒散散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毫不客气地坐在我的对面。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在下午的阳光下,她抿着嘴喝了两口咖啡,有一点点沫子粘在了她的唇角。 我在想着计划,构思着圈套。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张丽娜抿抿嘴角,大眼睛转了几转。 她的大眼睛很勾人,特别爱转眼珠,俏皮中透着一点妩媚。 她低声说:“才想起我来?哼,我还以为你操完就跑,想白操了呢……” 我连忙说:“瞎说啥呢,哪能呢,我不是给你买了口红吗?” 张丽娜蹭地就站了起来,怒视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因为生气,她的睫毛都在颤抖,嘴唇咬得发白。 我居然想起那个夜晚,火热光滑的裸体,也是战栗的睫毛和发白的双唇。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只有羞辱,才能激起女人的嫉妒与好胜的心。 她会回报给你同样的羞辱,一般,最直接的就是我和别人上床了。 但我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我真怕大庭广众之下一杯咖啡泼在脸上。 大庭广众我是不担心的。 我早说过,搞窝边草不可怕,可怕的是满城风雨却搞不到。 只要你搞到了,那么满城风雨就和你无关了。 舆论的野兽就会冲向女人,把她撕个粉碎。 这就是我们的社会,对待女人,总是那么现实而残忍。 所以,乱搞关系的男女,吃亏的总是女人。 但是,咖啡,是真他妈的烫啊。 当然,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张丽娜向我怒视几秒,抬起脚来,狠狠踢在我的小腿上:“去你妈的!”然后,就扭着腰走了。 “哎呦”我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但是也真的真的真的很痛很痛。 “你……你……别走啊”我边说边瘸着一条腿追上去。 张丽娜不理我,自顾自往前走。 不过,她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 弁庆流泪处真是名不虚传,疼的我直嘬牙花子,一瘸一拐直到二层才追上张丽雅。 我拉她两次都被她甩开了,说“滚……” 我第三次使劲把她按到墙角。 她倔强地抬头瞪着,怒气冲冲。 我就使劲地亲下去,她锤了我两下,没有效果,就把舌头伸出来和我湿吻起来。 我心里一美,十分得意,心说:小浪蹄子,我还收拾不了你。 三秒后,我就松开了嘴,大着舌头说:“疼疼疼……快松开……咬破了……”听到我的话,张丽雅咬着我下唇的牙齿又加了把劲,并开始往后撕扯。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怒气,只剩下了复仇后的得意洋洋。 我揉着嘴唇,假装生气地说:“让你停,你不停,火噜噜的,好像都破了。” 张丽娜的声音透着开心:“没破啦,再说,破了又怎么了?难道你怕哪个小浪蹄子看见不成?” 我使劲揉着她的屁股出气,说:“就是你这个小浪蹄子。” 张丽娜哼了一声:“我这个小浪蹄子恨不能咬死你!” 虽然楼梯间基本没人用,但这是二层,难免有人穿行。 我们挽着手一步一步往上面走。 我边走边说:“小骚货,我想操你了……” 张丽娜一下一下掐着我的胳膊,说:“死人,死人,恨死你……” 看她微嗔薄怒的小样,我忍不住又按住她好一阵轻薄,直弄得微微气喘,春情荡漾。 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想操你。” 张丽娜拉着我的手说:“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是六楼的卫生间,六楼还没有人办公,静悄悄的。 我们钻进一个隔间,我大刺刺坐在马桶盖上,张丽娜蹲在面前给我口交。 那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不知道沐姐什么时候能到这种水平。 “老郑有我大吗?” 张丽娜冲我翻个白眼,她也知道上次说溜了嘴,这次没有反驳。 “出差前一天,他是不是搞你了?” 张丽娜嘴上一紧,双手羞怒地拍了我大腿两下。 看来她是不想说,我决定行还是先享受吧。 张丽娜吞吐了一会,撩开裙子,退下内裤,就跨坐了上来。 地方有点狭窄,衣物也影响姿势,当然没法一插到底。 张丽娜在我身上蠕动了好几下,才把鸡巴全部吃进她的骚逼里。 不能长抽猛送大开大合,我们两个只能互相蠕动,好在我们配合默契,加上环境特殊,快感似乎比往常来的还快。 我们不敢叫嚷,压低了声音喘息着,扭动着。 门外传来了点声音,我们立刻停止了动作,搂在一起,竖起耳朵倾听。 空旷的楼层回音很大,根本听不清是什么。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声音已经到了门口。 一个低低的女人的声音说:“死样,急啥嘛……”好像是柳月。 没有人回答他,一个粗重的喘息声把她推进了隔壁的隔间,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我和张丽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心照不宣的笑意。 这种香艳的场景刺激的我的肉棒又膨大了几分。 张丽娜明显感觉到了,她媚眼如丝看着我,无声地说:“死样!”这是柳月刚才说的话。 这小浪蹄子真是知情识趣。 张丽娜伸出舌头舔着我的嘴唇,然后就伸进了我的嘴里。 拥吻的同时,她收紧自己的骚逼,开始慢慢蠕动。 隔壁的柳月发出“咯”地一声笑声,说:“痒……”然后是舌吻的声音,看来亲的很激烈,柳月开始发出呜呜声。 “老公,你的大鸡巴真大……”这是柳月勾魂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第一次响起:“骚逼,想我没?” 张丽娜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屁股也不动了。 我听着声音不是很熟悉,也不是很陌生,我在脑海里检索着这个人。 看着张丽娜有些异样的神态,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性。 我用目光询问她,张丽娜轻轻地点点头。 我靠?! 我看着张丽娜,她的脸上没有伤心,没有怨怼,连愠怒也没有,只有一点羞臊,一点期待还有九分的欲望。 这表情我很熟悉,每当我骑在她身上尽情的驰骋的时候,她都是这种表情。 妩媚带着勾引,不堪鞭挞却又索求无度,表示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都被男人弄爽了,操透了,彻底满足男人的征服感。 这妮子是天生的情人和炮友! 但是,大姐,你男朋友正在隔壁偷情,你确定你不是发错了表情包? 柳月嗲嗲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公,老公,我的骚逼痒死了,你操进来嘛……”声音甜腻腻的,让人想起她那丰满的胸围。 男人的声音有些凶狠:“骚逼,撅起来。” 啪啪的声音响起,男人似乎拍打着……屁股?柳月细声细气地哼着,然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哦……”,男人应该进去了。 果然,柳月的叫声来了:“好大……老公的鸡巴真大……老公的鸡巴最大……骚逼被塞满了……骚逼快尿出来了……” 男人开始驰骋起来,呱唧呱唧地声音不绝于耳。 男人喘息着问:“还有谁的鸡巴大?” 柳月气都不够使了,哼哼唧唧地说:“没有……哦……就老公的大……老公的太大了……骚逼就被老公一个人干过……我的骚逼紧吗?老公……我的骚逼好不好干……” 柳月一个劲的叫“大”,我想起了张丽娜说过我的更大。 我疑惑地望着张丽娜,她也回望着我,心领神会的目光表示我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张丽娜吹着热气的嘴贴上我的耳朵,悄声说:“你的硬,你的好……” 哼哼,我怎么好像被发了好人卡? 隔壁的战况已经接近了尾声,柳月“射我,射我”的祈求声,看来获得了满意的回报,在动作止歇后,柳月嗲嗲地说:“老公真棒,每次都把人家射的满满,烫的人家是小骚逼麻酥酥的……” 男人没有回应她,只说:“舔干净。” 隔壁传来吸溜吸溜的声音,然后啵地一声,肉棒吐了出来。 男人的话一直没什么情感:“咽下去。” 过了一小会,柳月的声音说:“老公,我先走了,记得约我哦。” 男人含混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柳月的高跟鞋哒哒声渐行渐远。 隔壁男人边整理衣服边喃喃自语:“你妈的骚逼,夹紧了装处女,当我是凯子,操!” 男人也走了,只剩下了我和张丽娜像树袋熊一样搂在一起。 我他妈尴尬地发现,我软了。 我不服气地拱了几下屁股,像丧家之犬一样接受了这个事实。 张丽娜发现了这个情况,无声的大笑起来,直笑的花枝乱颤,烛影摇红。 我真有些生气了。 张丽娜发现我有些恼羞成怒了,止住了笑,轻轻用手帮我撸着,再次含进嘴里舔弄着,还抛出她惯用的迷人的媚态眼汪汪地看着我。 但我就是不硬,肉棒挺起了一点点,半死不活地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老公~ ”张丽娜学柳月滑腻腻地撒娇,并抚摸着我被她踢的小腿,“对不起嘛,你来惩罚我嘛,惩罚你的亲亲小骚逼嘛……” 还是不见起色,张丽娜眼珠转了转,腻声说:“老公,想不想听你的小骚逼被老郑搞的事啊……” 这事戳中了我的G点,肉棒也竖起了耳朵。 张丽娜不依了,轻锤着我的胸膛:“你个死人,死人……流氓……” 我不理她的撒娇,捧着她的屁股,把她重新抱上了王座,坚硬的肉棒破开重重阻碍,回到了她最深处。 我问她:“出差前一天,他搞得是不是你?” 张丽娜居然有点羞涩,不好意思点点头。 “搞了几次?” “两次。” 老郑可以啊。 “射你逼里了?” 张丽娜终于恢复了常态,锤着我说:“死人,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往人家逼里射,恨死你!老郑更王八蛋,当着你的面说搞我,弄得人家在车里好像被你们两个死人一起操似的。” 听着她的话,我的鸡巴更是硬的无以复加,我捧着她的屁股上下抛动着。 张丽娜说这些话时好像也很动情,骚逼不断收缩着,淫水不停地流。 “那你喜欢射你吗?” 张丽娜一边欢快地跳跃着,一边说:“喜欢,喜欢死了,尤其是你,又多又烫……” 狭窄的空间,放纵的情话,我们的高潮都来的特别快。 张丽娜又在骆驼身上加了最后一棵稻草。 “上午老郑还操了我呢……” “在哪?” “在这。” “射你逼里了?” “嗯嗯……对,现在逼里还有呢……”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猛顶几下,把她按在我上面,顶着她喷发了。 事后,张丽娜捧着我的脸四处乱亲,嘟囔着:“满满的,好舒服。” 稍稍询问,我才知道,张丽娜已经被老郑搞了四年了,这个小浪蹄子里里外外都是老郑亲手开发的。 当然,老郑之前她也不是什么处女。 高中大学经手人一共四个,我没有调查研究,大概就是一般水平吧。 被老郑开发了之后,有过几个一夜情的炮友。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跟了老郑,尝了滋味后,哈男人哈得要死。 至于她的男朋友,她也搞不清楚两人到底算什么。 她男朋友的鸡巴很大,比我长出一节,但就是总半软不硬的,搞得她不上不下。 我有点纳闷,听隔壁的战况,她男朋友在性爱上粗鲁有暴力倾向,而且绝不软弱,搞得柳月高潮迭起。 除非柳月是装的?我操,要是装的,我得试试,那得是何等骚浪啊。 说回来,这种男人应该是张丽娜这种骚货可遇而不可求的最佳性伴侣,怎么会不上不下没胃口呢? 张丽娜和柳月差在哪? 柳月胸更大(我这么老想起这个),更年轻,更高挑,张丽娜内敛,成熟,妩媚。 她俩是有些不同。 但一个正常的男人能通吃的话绝对不会只吃一个而不吃另一个。 我们都收拾完衣服,我也没想出问题出在哪。 她的男朋友高高瘦瘦的,带着眼镜,不苟言笑,业务能力很强,怎么看都是个正常认真的男人。 临分开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我告诉张丽娜,你下次试试不经意地透漏一点你似乎在出差时被我干了信息给你男朋友。 张丽雅瞪我一眼:“你去死。” 我很认真地说:“不是让你真说,就是露出点蛛丝马迹,似是而非,让人有尽情的相像空间的那种……” 张丽娜愣了愣,一撇嘴:“我才不听你的呢,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第七章:鸿门宴 窥人隐私真的很有快感。 再见柳月,耳朵边总是响起她那风骚入骨的叫床声。 看来吃掉她这个项目需要马上启动,刻不容缓了。 当然,牛逼不妨使劲地吹吹,也不怕你们笑话我。 吃她手段我目前还没有,但吃她的心不仅有,还很迫切。 八成是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多了几分侵略性,或者是我迫切的心情造成的错觉,接下来的几天,柳月和我之间暧昧的互动收敛了许多。 张丽娜也不怎么理我了,滴溜溜地大眼珠不知道在悄悄地谋划什么。 我也就专心致志地对付我的沐姐,每天炮制得她不要不要的。 沐姐似乎也有窥私癖,有一次忽然和我说她们单位有人私下议论她,被她听见了。 我就问她议论什么? 她就羞答答地说:“别人说我这两天容光焕发,肯定是有了男人,滋润透了。” “透了”这个词用得好,我明白了她的小心思,这是向我邀功请赏呢,她被我弄美了,这全是老公的功劳。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下溜须,的确让我有满足感。 作为回报,在半瓶润滑油的帮助下,我当晚开发了沐姐的后门。 我之前从没走过后门,曾经和安念试过一次,太疼,没成功,后来放弃了。 沐姐就不同了,她什么都顺着我,疼的浑身冒汗也不拒绝。 屁眼远没有骚逼爽,但是紧,而且心理上刺激,没几下我就清洁溜溜地缴枪了。 看着沐姐一副脚不能沾地的古怪走路姿势,我心里一声长叹,看来日日三通,还是任重而道远。 再不然,就是你们这些坏人骗我,现实里根本没有能日日三通的女人。 周五的下午,接到了老板的召集令,晚上有应酬,有甲方从庄里来。 下班看见老郑,老郑就问我,你有药吗? 我鬼使神差冒出一句:“你有病吗?” “你有大爷吗?我去你大爷的,你才有病呢。 这不是晚上有应酬吗?” 荤场? “不能吧,晚上不是接待甲方吗?”为了体现我们的专业性,接待甲方我们一般是不去荤场的。 “这得看是跟谁,”老郑一挑大拇指,指着自己:“你丫知道今天是哪个甲方吗?石家庄的,我的那个项目昨天初设过了市长会。 高总今天专程来北京谢谢老哥哥我的。 所以,今天不是咱们请人,是高总请咱们。 咋样,横不?” “哥,牛逼!”我马上捧他一句,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虽然这个项目为了过市长会,我们前前后后尽心尽力下了很大的功夫,但以高总的地位绝不可能为这件事专程来谢我们,高总必然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与我无关,高总能顺便想着我们,已经算是很局气了。 那就怪不得老郑找药了,高总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也是色中饿鬼。 不过,人家是高端玩家,泡明星的那种。 虽然都是三线小明星,也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 一年多不需要给“领导”备案了,我犹豫了会,还是给沐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要应酬,晚归,让她自己吃饭。 以前,安念都会抱怨几句,叮嘱少喝酒少抽烟。 沐姐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个上面,听上去她高兴极了,大概是因为我这个电话把她捧上了“领导”的高位,而欣喜不已。 毫不意外,高总身边的妞又换了一个。 每次见他的面,不管隔得时间长短,身边的妞就没有重复的。 今天这个和以前的没啥大区别,瓜子脸,尖下颌,大胸长腿细腰,化着浓妆,本来二十左右的年纪,化老了好多。 以当下的审美,确实好看。 然后是高总的左膀右臂,左膀是司机,右臂是秘书。 秘书姓李,身材高挑,容貌艳丽,妆很淡,可能有三十多岁了。 高总和李秘书有一腿是公开的秘密,据说,高夫人都知道。 高总身边莺莺燕舞,铁打的秘书,流水的妞。 我曾经在私下里亲眼见到,李秘书面无表情地怼一个趾高气昂的嫩模:“我是负责高总生活起居,并帮他清理垃圾的。 在我眼里,你和垃圾并没有什么不同。” 还有甲方的两个副总,我们这边有老板、老郑、我还有另外两个主案。 高总一见面就握着我的手说:“哎呀,这是才子,大师啊,项目的事很感谢你啊。” 他妈的我就日老郑的仙人板板! 当初项目方案老是通不过,老郑就找我帮忙。 帮忙就帮好了,他那张破嘴,一分钟不能吹牛逼就会死,在甲方面前把我这一通吹捧,什么大学是高材生(我的大学不过硬,吹无可吹,要是安语的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老郑能吹背过气去),什么最年轻的岩土工程师,什么最年轻的注册建筑师,还有造价师、咨询工程师,就在去年啊,就在去年,教授级高工,当当当当,闪亮登场。 他妈的有证就是大师吗?孙子你知道什么是大师吗?你怎么不直接说他妈我就是贝聿铭呢? 现在倒好,高总一见我就才子大师的叫,好不尴尬。 剪断截说,在一堂地理课过后,高总自带之外,大家都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几轮酒过后,气氛逐渐嗨了起来。 老郑早已对着妹子上下其手,互扫联系方式了。 其他人也不遑多让,我面前的妹子浓妆艳抹,挺着大胸,翘着长腿,任我乱摸,疯狂地暗示我带她出台。 高总玩的最开,已经把那个小明星的头按在他的胯下口交,震耳欲聋的音乐,昏暗的灯光,放纵的欲望交织在一起。 只有李秘书一个人,仿佛是个绝缘体,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滑动着手机,面无表情,波澜不惊。 时近午夜,高总带着小明星在厕所释放了一次后,心满意足地结束了狂欢。 除了老郑带着妹子另找地方沟通感情外,其他人各自回家。 老板留下我送高总上车,高总拉着老板的手,说话显得格外语重心长:“给兄弟们透个底,哥哥我的老板上去了,这他妈世道,想赚钱容易的很。 哥哥我是毛主席的兵,给邓大人打过仗,一直记着他老人家的话,人,才是最重要。 只要你有人,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以后大展宏图,哥哥还得多多仰仗二位。” 老板和我连忙赔笑,表明忠心。 在这空旷的,一片漆黑的深夜停车场,高总说这些话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孤独。 只有李秘书像个沉默的影子站在他旁边。 在回程的出租车上,我望着帝都的万家灯火,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前因陈陈,后事惘惘,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并不总是相通。 沐姐、安念、安语、柳月、张丽娜、李秘书、小明星、夜总会的妹子,一个个女人的身影划过我的眼前,你人生的酸甜苦辣,不是我人生的起起伏伏。 万千灯火之下,你说是灯火酒绿纸醉金迷也好,我说是物欲横流藏污纳垢也罢,我之砒霜,彼之蜜糖罢了。 身所归处应是心所归处,但如飘萍断梗的我们到哪里去寻找彼岸花开的所在呢? 到了楼下,家里依然亮着温暖的灯光,我心里一热,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该和沐姐谈谈“领导”的问题了。 “领导”的问题没有谈,我们深入地探讨了人生的另一个问题。 沐姐被我深入浅出的理论折服了,浑身无力地摊在床上。 我才想起明天还有一场鸿门宴要赴约,赶紧起来做功课。 沐姐问我怎么了? 我告诉她安语的事情。 沐姐捂着嘴笑起来,说:就得找个人收拾你这个大流氓。 “嘿嘿,你怎么串通外人祸害你老公呢?” 听到“外人”两个字,沐姐眉开眼笑,恨不能笑出花来,她爬起来,赤裸裸地从后面抱着我,问:“你要不要搞安语?” 我吃惊地看着沐姐,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什么都没有,她就像说了“今天从菜市场买了三毛钱萝卜”一样,流畅而自然。 “不好吧……” 伶俐的沐姐立刻听出了“不好”与“不要”的区别,柔声说:“老公,只要不是外面的小姐,你搞谁都行。 安语……和……我放在一起……被你玩,不好吗?” “不行,你再勾引我,我又要操你了……” 沐姐吃吃笑着,从后面舔舐我的耳垂,腻声说:“来嘛,老公,玩我吧。 只要老公玩我,我就让老公随便玩别的女人……玩……安语……” 嘿,我这个暴脾气的! 于是功课也没做成,又交了一遍公粮。 第二天,周六,我在沐姐一片“老公加油,要搞成安语”的欢送声中,满头黑线地驾车前往五道口职业技术学院。 那必须是过了约定的时间,安语才姗姗来迟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必须隆重地介绍一下安?母老虎?姑奶奶?快刀手?敲竹杠者?唐小姨子?语。 她比安念小了差不多十岁,身材比安念高不少,差不多有一米七了,穿上高跟鞋比我还高一块。 她继承了家里皮肤白皙的优良传统,颜值也算中上,智商则是在整个家族里鹤立鸡群。 今天的安念松散地绑着头发随意地从一侧耳后甩在胸前,上身穿着白色的半袖衬衫,衣服下角在腰间挽着疙瘩,下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绷着她浑圆的臀部,脚上是白色的运动鞋,一股青春无敌地气息扑面而来。 年轻的身材就是好,想当初,安念也是一般的好身材,但被我搞来搞去,搞大了肚子,养肥了身体。 产后还没怎么恢复,身体就出现了其他问题。 就在我思绪乱飞的时候,安语已经走到了我的车前,敲敲玻璃问:“帅哥,我能坐你的车不?” “不行,我等美女呢。” 我板起脸来反驳。 “德行。” 安语根本没理我的抗议,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一扬手,像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说:“向着好吃哒,前进!” “得嘞,请好吧您诶!” 安语啪地拍了我胳膊一下:“从哪学来的一嘴片汤话,讨厌死了。” “怎么着,姑奶奶,吾们奔哪呀?汆儿啊,煮儿啊,还是日料海鲜啊?您是不知道呀,我觉着,要是没有这么些个北京的片汤话,咱们俩今天是拉不开这个帷幕滴。” 安语嘿嘿嘿地笑起来:“看您诶德行,谁跟你拉帷幕呀。 你怎么不事先选好地方呢?” “姑奶奶指哪打哪,奴才不敢自专。” 安语边笑边捶我胳膊:“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别叫我姑奶奶,别叫我姑奶奶,难听死了。”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啊,请姑奶奶赏下来。” 安语笑的不要不要的,开始使劲地拧我:“你不要再笑嘻嘻地,难看死了,也不许再逗我了,难听死了,你再说,我可要急眼了。” “得,姑娘,您说去哪?” “日料吧。” 日料店我还真知道几个不错的,今天这个环境清幽,有包间。 现在时间不是饭点,饭店里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 安语从来没有来过有包间的日料店,好奇地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说:“这个日料店好,适合情侣约会。” 我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这明显更适合商务宴请,谈事好吗?” 安语白了我一眼:“你这么心虚地辩解啥呀?我又没说你以前来这里约会过小姑娘?” 她的食量并不大,陆陆续续一共也没吃多点,剩下的把我撑得肚子滚圆。 送她回去的路上不停地打着饱嗝。 送到了站,安语忽然问我,要不要逛逛她们学校。 我连忙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说:“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这可是全国最高等的学府哎……幸福来得好突然……” “得啦,快收起你那恶心的台湾腔吧……” 我和安语并肩在走在学校的林荫路上,气氛有点尴尬。 “姐夫,那姓周的……沐姐,还在你那是吗?”来了来了,我就知道安语叫我进来必然有其他的目的。 “哦哦……啊……是吧。” 我敷敷衍衍含含混混地说。 “你们……那个……你会娶她吗?” “哦哦,看吧。” 安语站住了,我往前走了两步才发觉,连忙转身面对着她。 “姐夫,姓周的不是好人。” 安语很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我想起了沐姐。 “唉,你这个……你怎么……”我实在组织不起语言。 安语打断了我:“以前我姐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老盯着你,一点也不知道害臊,恨不能把你一口吃了。 姐夫,她真的不是……” 安语噎住不说了。 她应该是和我一样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是的,安念不在了。 如果安念在的话,那么沐姐就是人所不齿的潜在插足第三者。 但安念不在了,用情至深的沐姐怎么就不能是良配呢。 安语张了张曾经伶俐的小嘴,终于没有说出什么,脸倒是开始泛红了。 还有什么事是我猜不到的吗? 看着我沉默的表情,安语忽然走上两步站在我面前,柔声说:“姐夫,你过得很辛苦吧,你老了好多,白头发都出来了……” 气氛尴尬而暧昧。 我必须采取措施缓和一下:“唉,凑合着活呗,这不都是为了赚钱嘛。” 安语脸色咔嚓掉了下来:“你是不是嫌我花钱太多了?” 卧槽!卧槽!!卧槽!!! 真他妈是清华的高材生,这是何等卧槽的跳跃思维? “你这个脑回路如此清奇,请问,我岳母她老人家知道吗?咱俩之间顶多有两毛钱的关系,不能再多了。” 安语也有点尴尬,挥起小拳头就向我的胸口砸来:“瞎说啥呢,啥两毛钱啊……” 这些天向我挥拳头的女人太多了,我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安语一挣,没挣动,脸一下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安语没比我矮多少,她呼出的热气正喷在我的脸上。 我脑子一片空白,照着那股灼热的气息就亲了下去。 事情的经过有点凌乱,我的脑袋也有点迷糊,事后我一直试图复盘整个经过,但那短短的几秒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直不敢肯定。 我吻了安语。 柔软的双唇轻轻战栗着,马上接纳了我这个入侵者,滑溜溜的小舌和我的轻轻勾在一起,然后我就被安语一把推开了。 她的脸红透了,双眼紧闭,脸歪向一边,好像为了不看见我,闭上眼睛之外还要加一个双保险。 她的双臂伸得直直的,顶着我的胸口,片刻,她才说:“不要。” 然后,就飞也似地跑走了。 可是亲吻的时候她明明回应我了,难道是我的错觉? 我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她都没有接。 上,我清醒了,这段记忆却模糊了。 想着安语事后的态度,我怀疑我是不是用强了? 这可是有点头疼了,强暴小姨子和与其他人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一回事。 我现在就盼望着安语敲我一笔竹杠,放我出关,毕竟我也没有实质性的干什么。 到了家,我的心里还是没过去。 沐姐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没拿安语再开玩笑,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吃完晚饭,我决定主动出击,给安语发微信说:“对不起。” 抓心挠肝地等了半天,安语也没有回复我。 真是的,好几年的时间没有等一个人的消息等的如此煎熬了。 沐姐看出我心情不好,在床上放出手段刻意逢迎。 我还真是下贱,在别的女人那里吃了瘪,心里有股莫名的邪火,这一天晚上全发泄在沐姐这个卑微的小女人身上。 我使劲地抽打着她的屁股,拉着她的头,粗暴地后入着她的骚逼。 沐姐毫无怨言地承受着,而且似乎来了快感,最后爽得尿了出来。 这是她第二次失禁,与第一次直接刺激尿道口不同,这次是结结实实被干出来的。 事后,我摸着沐姐被我打得通红屁股道歉:“疼吗?” 沐姐有些害羞地躲在我怀里说:“疼……可是舒服……老公,我喜欢……” 沐姐被我折腾的有些倦了,我有心事,起来抽颗烟,顺便看看安语给我回复了没有。 安语没有回复我,但大约半个小时前张丽娜给我发了个信息是没头没脑的:“睡了吗?” 我给她回了个“?”,等半天也没有回复。 他妈的,出门没看黄历,我今天是不是犯太岁,不宜收信息? 我把手机一扔不管了。 不上不下的状态激起了我的欲火,但沐姐已经睡着了,而我也实在没有心情,就从后面抬起沐姐的一条腿,把硬挺的鸡巴塞进她还湿漉漉的骚逼里。 睡梦里的沐姐唔唔两声,使劲往我怀里靠了靠。 我没有动作,就这么搂着沐姐,胡思乱想地睡着了。 第八章:淫妻 第二天早上,我在下体传来的一阵快感中醒来。 沐姐蠕动着身体,扭着屁股正在努力地套弄着我一柱擎天的肉棒。 看来,她是被我的晨勃弄醒的。 我从后面抓住她纤细的小蛮腰,使劲地耸动起来。 沐姐一下就叫出了声:“哦……好深……老公……老公……老公……玩我……的骚逼……” 插了几下,一股尿意来袭,我又顶了几下说:“小骚货,等一会,我先去撒个尿……” 沐姐伸手向后,一把抓住我的屁股说:“不要,老公……先干我……先干我……” 我又干了几下,实在忍不住了:“不行,我憋不住了,等我一会,小骚货,就等一会儿。” 沐姐哼哼唧唧地喘息着:“不要,不要,尿我里面……老公……尿我里面……” “真的?”说实话,长这么大,还真没试过尿在女人逼里是什么感觉呢。 “真的,真的,老公尿里面,我想你尿里面……” “但是有点多……” “没关系,尿里面,老公,尿我骚逼里……”沐姐屁股扇动,浪的不行,不知道是被我干得,还是被自己的淫话刺激的。 想想真是刺激,我就说:“那好,小骚货,你接好了,老公要来喽。” “好好”,沐姐忙不迭地回应,不再扭动,翘起屁股,淫荡地期待着。 操!结果没成功。 我试着按标准流程放松括约肌,等待着大水顺流而下。 可是不知道那出了问题,就是尿不出来。 水流奔涌的快感每次一出闸门就化成了空气,后面的洪峰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几次下来,肉棒反而渐渐发软。 沐姐也发现了,不过她正在发浪,顾不上笑我,连忙说:“老公老公,你快去卫生间,小骚逼等你。” 我如蒙大赦,慌忙逃进卫生间。 澎湃的水流向我昭示,我没有暗病,我松了口气。 回到卧室,沐姐满眼含春地期待着我的临幸。 刚刚丢人的现实让我没好气地对她说:“爬过来,帮我舔。” 沐姐居然欢快地应了一声,爬到床边,把我微软的肉棒含进嘴里。 肉棒上还沾着一些淫水、抽插出来的白色分泌物和没抖干净的尿液,沐姐毫不介意的舔了个干净。 沐姐口交的技术很有进步,虽然离大成还有距离,但谁说稚嫩生疏未尝不是另外一种特别的享受呢? 看着沐姐舔的差不多了,我想起了偷情的柳月,命令她:“咽下去。” 最近的性爱中我发现沐姐有点受虐的倾向,无论我说什么,她都毫不犹豫地照着执行,而且也不像之前那么动不动就羞不可抑。 这让我获得无上的快感。 譬如说,一直以来,无论她内裤和丝袜有多湿,无论我回来的有多晚,她都严格遵照了我的指示,等我回来给她脱下来,玩弄一番。 相像看,一个成熟的御姐,一个知性的白领,一个干练的精英,在你面前做出各种色情的事情,一分羞涩,三分热情,六分淫荡,是个男人也忍受不了啊。 今天也不例外,听到我命令的沐姐伸出小舌扫荡了一边双唇,咕噜一口就咽了下去。 我一个虎跳,扑在她身上。 大鸡巴挺进沐姐骚逼的瞬间,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地开发一下沐姐了? 周日还要上班简直没有人权。 柳月不在,前台这种行政人员是双休的。 张丽娜倒是在,容光焕发的,一看就是被男人喂得饱饱的。 我问她:“老郑?” 张丽娜白了我一眼,摇摇头。 我就说不能是老郑,老郑那个年纪,那个岁数,前天刚刚搞了夜总会小妹,我就不信他昨天还能和张丽娜一炮双响。 “那是谁?” 张丽娜哼了一声,才说:“我老公。” “呦吼,称呼都改了?你不是说他不行吗?”我退后一步,夸张地上下打量着她,说,“不像啊。” “臭不要脸,信不信我踢你?” “别别,我腿现在还疼呢。 对了,你昨天找我什么事?”我假装揉着腿。 听我一说,张丽娜彷佛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难得浮起两片红云:“还不是都怪你这个坏蛋。” “哈?”我马上想到了一件事情,挠挠头,“你不是吧?你玩真的?” 张丽娜脸上立刻怒气勃发:“我就知道你个死人给我出的是馊主意,活活把你恨死!” “卧槽,这都能让你把事办成了,姐,你是真牛逼!” 张丽娜是真的让她老公给整舒服了,骂我两句,也就不真的和我较真了。 我就问她:“那今天你不在家好好伺候伺候你老公,你来公司干嘛?你们专业的进度有那么紧吗?” “早弄一点是一点,最近我要按时下班陪我老公,不想加班。” 张丽娜热情洋溢甜蜜蜜地说,“再说,我老公今天也不在家,他找柳月那个骚货去打分手炮了。” 我去,我记得我还是这个小说的作者啊,你们这峰回路转的剧情是找了哪个七手的编剧代笔的吗?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十个小时之前,把目光从我和沐姐翻滚的肉体上挪开,穿越北京热气腾腾的夜晚,投向帝都的东部。 这是一个不大的住宅,只有一个卧室客厅溷合的开间,十分适合年轻的情侣们过二人世界。 张丽娜穿着通透的,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情趣睡衣,坐在床上。 她握着手机,点亮的屏幕上是打开的微信界面。 上方的联系人显示的是“唐峰”,下方的输入栏里是写好了的“睡了吗?”三个字,光标焦急地闪动着,彷佛在催促主人赶紧发送出去。 张丽娜此时的目光不在手机上,她有些紧张地盯着卫生间的方向,专注地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每一种声音。 卫生间里,高高瘦瘦的刘明正在洗澡,胯下的肉棒随着他身体的转动甩来甩去。 虽然还未勃起,但长度已经十分可观。 刘明是名校毕业的学生,长得不丑,干净清爽的小伙子。 以一般流行的标准看,男人的三个180,刘明已经有了两个,最后的那个180平米不能达成完全是非战之罪了。 他的出身不好,贫苦农村,家里不能帮助他什么。 但就二十七八三十郎当岁的人来说,自我奋斗成为大设计院的电气主案设计师,拿着一份虽然不能发财,但养家煳口绰绰有余远超一般白领的工资,已经是我等平头百姓中的翘楚。 张丽娜也不是一般的溷日子的小白领,以她俩的能力,未来在偌大的北京安家置业也并不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是他们之间出了些许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张丽娜有些煎熬。 当初刘明表白,两人恋爱,顺理成章地滚床单,张丽娜惊喜地发现自己执到宝了。 刘明的身体瘦弱而有力,肉棒长而大,历数过往的风流人物,没有一个及得上的。 谁知待到阵前厮杀,却是个银样镴枪头。 十足的汉子空有九成的气力,八寸的长枪只能硬起七分,勉强入幕,几个回合下来,就六六大顺,五谷丰登,四喜发财,变成了三寸钉谷树皮,二话不说,一江春水向东流了。 她们爱情还算坚定,与我和沐姐不同。 我们是单边走马,沐姐贴着我;她们是双辕驾车,奈何车上写着“不和谐”三个大字。 按理说,张丽娜的手段是有目共睹的,但使出浑身解数就是不行,搞得张丽娜陷入了深刻的灵魂拷问:“难道是我不行?”日子总要过,问题总要解决。 今天的张丽娜病急乱投医,决定试试我的馊主意。 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真是一拍两散,老娘还不伺猴了呢。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刘明开始吹头发,张丽娜的心悬起来。 吹风机的嗡嗡声停了,门被拉开的瞬间,张丽娜迅雷不及掩耳地发出早已编辑好的信息,然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宾狗! 最后那下慌张地放下手机的瞬间被出浴的刘明看个正着,刘明的脸色有点变了。 为了这个瞬间而准备了那么久的张丽娜因为绷紧的神经而心头乱跳,计策是否有效,是否能顺利进行,搞得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刘明怒了,他阴沉着脸走到床边,一把拿起张丽娜的手机。 张丽娜适时地阻挡一下,当然不会成功。 刘明沉着脸问:“你在跟谁联系?” 张丽娜装作慌乱地说:“没有。” 刘明已经翻开了手机,看到了最后的信息:“你给唐峰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有工作的……”张丽娜还没说完,刘明扬手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恶狠狠说:“臭婊子,你是不是和他有一腿?” “没有。” 张丽娜毫不示弱,但看着刘明第二个耳光马上就要打下来了,翻身就往床里爬去。 没爬两下,就被刘明拖着脚脖子拽了回来。 “臭婊子,说,是不是和他有一腿?是不是被他干了?” 张丽娜一边蹬腿一边说没有,乱踢的脚碰到了一个硬硬的棒状物藏在刘明的浴巾下,她心头一荡,开始换台词:“我就是给他干了怎么样?人家不像你,是个没用的蠢货。” “臭婊子!”刘明恶狠狠地骂着,使劲地抽打着张丽娜赤裸的屁股,几下过后,就一片通红。 张丽娜的一双小腿都被刘明按住了,挣扎不开,她上下挺动着屁股表示着反抗,一边说:“我就是被峰哥搞了,上次出差,他天天搞我,他的鸡巴好大,好硬,不像你……啊……” 张丽娜还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注意身后的刘明已经既没有骂她也没有打她了。 她刚刚感觉到一个火热的东西顶在骚逼口上,还没有来得及作反应,就像被乘风破浪的帆船撕开的水面一样,被贯穿了。 带着撕心裂肺的快感,张丽娜大声叫了出来。 那是刘明的肉棒,她亲亲老公的鸡巴。 它带着前所未有的热度和坚挺,沿途扫荡着她的所有。 它掠过了所有过客曾经抵达的地方,夹带着雷霆和暴雨继续向深处挺进。 回望来路,似乎漫长的看不见尽头。 张丽娜两股战战,很快带动着全身都抖动起来。 她既没有反应的余地,她也放松不了身体,此时的她,支配着她的是后面高高在上的骑士。 天地总有尽头,那锋利的宝剑停在了她的心口。 刘明已经把自己全部的肉棒送进了张丽娜的骚逼里,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细细体味着被裹紧的快感,然后一把抓起张丽娜的长发,使劲的向后拉,拉的张丽娜的头吃力地向后扬起。 刘明的另一只手再次抽打在她的臀部上:“臭婊子,说,你是怎么被别人干的?” 张丽娜已经回过了气,感觉到骚逼被塞得前所未有的满,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里面跳动着,每一下都拱在她的痒处。 “老公……你的太大了……你干死我了……从没有这么爽过……老公,干我吧……” 刘明收紧了抓头发的手:“臭骚逼,问你怎么被别人干的呢?”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被峰哥骑着……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啊啊啊……老公……你的太大了……啊啊啊……” 张丽娜还没说两句,刘明就驰骋起来,一边抽送一边说:“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操你妈,操死你个骚逼……” 张丽娜已经爽的飞上天了:“对……操死我……我的骚逼……操烂我……操我的妈……一起……操我的妈……啊啊啊……” 到后面,张丽娜已经实在说不出话了,只剩下了“啊啊啊”地叫声。 也不知过了几个高潮,张丽娜被按在床上狠狠地射精了。 事后,刘明摸着张丽娜红肿的脸庞和屁股,有些难过地说对不起。 张丽娜抱着刘明的腰说:“没关系,老公,你刚刚已经用行动道过歉,我很满意。” 刘明问她:“你和唐总的事是不是真的?” 张丽娜俏皮地一笑:“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明也笑了:“那你都说说看,真的什么样,假的什么样?” 结果,在真话里,张丽娜又遭到了敌军炮火的饱和攻击。 然后两个人又深入地探讨了一下张丽娜“母上大人”的问题,张丽娜又遭到了敌人地毯式的轰炸。 听张丽娜说完,我目瞪口呆,大千世界,真真是无奇不有。 两个人的问题就这么荒唐地解决了。 我看着张丽娜,有点惋惜地问:“是不是以后就专心一意地相夫教子了?那我怎么办?要不,把伯母介绍一下,方便吗?” 张丽娜脸一红,骂道:“你去死吧,瞎说啥呢,就算是能行,那也只能给我老公一个人。 不过我自己嘛,看你表现吧。” 我奇怪道:“你这不对吧,你让你老公去打分手炮,你还在这里勾三搭四?” “到你嘴里怎么就一句好词都没有呢?”张丽娜愤愤地说,“什么叫勾三搭四,我这叫奉旨泡妞,便宜了你这个死人头。 至于柳月那个骚货,我老公名为去找她打分手炮,只是为了说清楚而已,将来要是还能搞,为什么不搞?” 本来我也想和张丽娜打个所谓的“分手炮”的,但是张丽娜宣称最近和老公算是度蜜月,生人勿近,我只好作罢。 她还警告我不要让她加班,要是耽误了她的好事,以后就没我的好事了。 我盘算着手头的资源只剩下了一个沐姐,沐姐确实是个极品,但不偷腥还是猫吗?我琢磨着,柳月这个骚货,我是不是可以趁虚而入抄个底了呢? 第九章:调教 泡妞有风险,入手需谨慎。 柳月我想了很久,这次还是没有到手。 柳月这丫头被刘明摆明车马后,看起来受到的一万点的暴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闷闷不乐。 她看着张丽娜每日花枝招展光彩照人的样子,眼睛中恨不能喷出火来。 我十分的纳闷,第三者插足也可以搞得这么深情吗?看她那天表演的活春宫,我还一直以为她是个人尽可夫的浪货呢? 张丽娜正应了沐姐的那句话,真是被男人滋润透了。 每天上班哼着小曲来,下班踩着舞步回。 不受调戏,没有勾引,专心致志地伺候她老公。 直到差不多一个月后,才微微解禁,趁午休和我小小打了一炮。 这是后话。 至于安语,坏消息是一直没有联系我,好消息是一直没再联系我。 唉,看看我都写了些啥,我自己都看不懂了。 总之,世界清净了好多。 然后只剩下了沐姐。 当初我在想,不知道是沐姐可怜,还是我可怜。 两个星期之后,我确信,是我可怜。 没有其他股东分薄利润,沐姐成了我全部精力的受益人。 我曾心中窃喜,想象着将来一段时间沐姐被我蹂躏的病弱不堪的样子。 结果,正应了你人有多大胆,地就敢有多大产,到处是累死的牛,何曾见耕坏的地? 再这样下去,我这点可怜的生产力非被生产关系活活拖死不可。 社会要进步,必须从宏观上调整生产关系,已经刻不容缓了。 想起沐姐那越来越明显的受虐倾向,我开始有目的地搜集调教类的网文和视频。 博览群书之后,我一个人召开了工作会议部署行动,并全票通过了行动纲领。 晚上,沐姐伺候我洗完了脚之后,赶我上床,开始利落的收拾家里的东西。 以前我确实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同样的事安念不是没有做过,但不像现在的沐姐是天天做日日做,乐此不疲。 要说我是没有一点感动也不是事实。 爱情这个东西就是这么神奇,安念懒得像猪一样,我就是爱得不行,总是想起她。 今天的沐姐刚刚想干活,我就叫住了她,递给她一件东西让她穿上再干。 那是一包薄薄的连裤丝袜,藕荷色的。 沐姐拿在手里奇怪地问我:“干嘛买这种没牌子的呀,我穿不惯,再说,我还有好多呢……” 我笑着说:“小骚货,你知道什么,这是易撕丝袜。 要的就是不结实,一撕就破了。” “为啥呀?”沐姐刚问完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红了。 每次一有新玩法,沐姐就会更羞涩一些,这次也不例外。 “去穿上,除了丝袜,啥也不许穿,内裤也不许穿,穿上再干活。” 沐姐向我抛出一个抗议的小眼神,默默地遵照我指示开始换上丝袜,边换边说:“老公真讨厌,刚刚下班回来不是玩了人家的小骚逼和丝袜了吗?” 我使劲一拍她的屁股:“赶紧的,今天给你个新玩法。” 沐姐换上了丝袜,就这样赤裸着身体去干活了。 不知道是因为新奇的刺激还是今天的家务很少。 没一会,沐姐就挤挤挨挨地蹭上了床,开始投怀送抱起来。 我伸手一摸,沐姐的阴道口又湿了一片。 我问她:“小骚货,是不是发浪了?” 沐姐忙不迭地点头:“老公,小骚逼发浪了,想你玩它了。”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沐姐马上拿出她老三样看家本领口交、舔蛋和毒龙,很快弄得我平地起飞。 我则拿出网购来的二十寸高跟鞋套在她的美脚上,在她的丝袜裆部破开一个圆洞,在沐姐“老公,你哪来的这些羞人玩意”的抗议声中,把完全勃起的肉棒送进了她的骚逼深处抽插起来。 我一边九浅一深地操弄着她,一边问:“骚逼,你爱不爱?” “爱……爱死了,老公,你使劲玩……” 云收雨散,沐姐的小骚逼饱饱地吃足了精液。 我搂着她,爱抚着她红潮渐退的裸体:“老公还有许多想法,要把你玩成老公的小母狗,好不好?” 沐姐一羞,小女孩的神态又飘出来了,拱在我怀里,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好,……我早就是老公的小母狗了……” 随后的日子,我陆陆续续买了按摩棒、项圈、狗链、口球、狼牙棒、羊眼圈等等,一点点地在沐姐身上做着试验。 有的成功,有的不成功。 沐姐最喜欢是开档的吊带丝袜配连屁股都盖不上的透视睡衣,穿着二十寸高跟鞋被我用项圈链子牵着在卧室客厅里来回的爬行。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个样子就第一次还算刺激,然后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沐姐不同,她以超出边牧的智商,马上点开了自己溜自己的技能树,时不时自己扮上,爬到我面前摇尾求欢。 尤其是在我晚上需要加班开会夜车的时候,在我沉心工作,一心一意写方案揣摩用词的时候,小沐狗同志会出其不意的从我胯下拱上来。 真是叔能忍婶也不能忍,我只好在她“老公,大鸡巴,使劲玩母狗”的叫声里,把她玩了又玩操了又操。 每次事后的沐姐都睡得安静而满足,而我只能一边心里流着泪一边把该死的方案写完。 如果某一个白天的沐姐工作悠闲,她便有更多的时间想我。 这样的日子往往我一开门便会看见我的小沐狗一脸委屈地趴在地板上等我,那么上下两张口的吃饭时间就会颠倒。 口球沐姐开始不喜欢,据她说是不舒服,既不能叫老公,也不能叫床。 但是,在一次她边爬我边干的运动中,我执意把口球作为嚼子用来控制“小沐马”之后,如果再举行赛马会,她倒是主动愿意带上口球。 羊眼圈没成功,沐姐的小骚逼经过我天天开发虽不如原来紧致,可也容纳不下这个东西。 狼牙棒试了一次,的确搞得她高潮迭起,但我不愿意用了。 我一向不喜欢带套子,没有拳拳到肉的快感。 沐姐有些失望,在我用“不能直接射在逼里”的话术诱惑后,两者权衡,沐姐觉得还是能直接射她的好。 按摩棒是个宝物,它给沐姐带来了第三次的失禁,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大潮。 在这个夜晚,高潮迭起的沐姐攻陷了我身体的最后一个位置,她给我细细地舔遍了脚趾。 虽然事后沐姐表示自己不会再用它,但也表明如果我这个她最爱的老公用这个炮制她,那么她也是很开心的。 震动棒为我们两个人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开始我用它来给沐姐做前戏或者让沐姐用来自慰给我看。 后来我在后入沐姐的时候,突发奇想地把它塞进了沐姐的肛门。 沐姐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来了高潮。 我则在沐姐高潮时收紧的骚逼和仅仅隔着一层嫩肉的震动棒的双重按摩下得到了无上的快感。 沐姐事后边说着“好像两个老公,两个鸡巴一起干我”的话,一边回味无穷。 从此连着好几天,无论是什么姿势,都是一真一假两个老公同时干她。 这样产生了两个良好的令人惊喜的副作用:一是我亲自干她的屁眼的时候顺利了不少,虽然只敢屁眼,沐姐似乎获得的快感并不多。 二是沐姐变身小沐狗的时候,可以装上肛塞小尾巴了,能够名副其实的摇尾乞怜了。 时间匆匆地,几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沐姐被我调教或者说自我调教的很好,深喉吞精也已经学会了。 原来的那种残留的小女生的害羞模样彻底褪去了,变成了风骚浪荡的真正的御姐。 配合着她的年龄、她的阅历,一个风度翩翩,勾人心魄,引人遐思的少妇正破茧而出,羽化成蝶。 这样的沐姐居然也开始吸引起以前少有的狂蜂浪蝶围上来。 沐姐开始说起有什么样的人开始给她各种明示暗示,说自己很头疼。 我从沐姐期盼的目光里看出这是她在暗示我尽快宣誓主权。 这时候我才知道,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内心深处还是那个卑微地爱着我的灵魂。 她的所有自信、阳光都来自于我点点滴滴的施舍。 为了这点可怜的残渣冷饭,她付出了超额的代价,无量的汗水都一往无前,从不后悔。 而我似乎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有对她说过,我说过都是爱她的贱、爱她的骚、爱她的肉体、爱和她操逼。 不要说娶她为妻,我甚至连给她一个交往的名分都没有过。 安念和她是同事,她们公司好多人我都认识,我和沐姐一直都避免着我们的事情在她们公司里曝光。 一次次沐姐看我对她暗示视若无睹,一次次地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 她像活在我气息下的尘埃,就着这一点点热气苟延残喘,渴望热情,又担心被热情吹散。 那么你们大家说说我又何德何能呢? 我逛窑子,玩下属,勾搭小姨子,惦记人家前台小姑娘的大胸,拿我死去妻子的临终遗言给自己龌龊不堪的行为做背书,就浪言宣称我活明白了,想通透了? 日日如轮转,太阳照常升起。 安语和我一直都没有联系,可能和我一样,我们都小心翼翼地回避着彼此。 岳父岳母打来电话,我也只能哼哼哈哈地敷衍过去。 柳月似乎找到了第二春,脸上开始活泛起来,又开始时不时的调戏我,而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太多的心情和她互动。 张丽娜在九月份给我,不,确切地说给我们所有人带来了惊喜。 她在刘明的陪同下给公司楼上楼下所有部门的人发喜帖,他们要在十一结婚了。 发到我的时候,张丽娜有些羞赧,刘明则表示要请我当伴郎。 回想起几个月来我和沐姐的经历,我恭喜他们的同时有点感慨:“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刘明有些新郎官的羞涩,挠挠头说:“不快了,我们也不小了。 也得感谢唐总,帮了不少忙……” 张丽娜听到后脸上飞红,从后面踢了刘明一脚:“你胡说八道啥呢……” 刘明一愣:“我是说……嗨……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丽娜脸更红了,一跺脚:“你们……没一个好东西……”然后飞也似地跑出了办公室。 刘明尴尬地搓搓手,说:“峰哥,你看这事闹的。 我其实不是说……那个什么……”我连忙挥手打断他的话,这么好好的发喜帖,尽往下三路去了。 临走,刘明千叮万嘱,务必要我做伴郎,我只好答应。 他们都走了之后,我看着喜帖和喜糖,想起了沐姐,莫名的开始心痛起来。 我是不是也需要有些动作呢? 思前想后,一拍桌子:“嗨,男子汉大丈夫,做个屁大点事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呢?”我马上拿起手机摇人。 “小陈,我是你安姐夫。” “我这有个事找你帮忙,周沐兮,对,你沐姐,你知道吧?” “嗯,对,我要成你沐姐夫了。” “你别顾着卧槽啊。” “嗯,那个人是我。 有一段时间了。 嗯。” “不不不,你先别声张。” “新闻你大爷呀,你不许给我满处散去。” “我让你看出好戏,是,这不是找你帮忙吗?” “你再找个人,嗯,小潘可以。” “对,就在你们楼下,明天下午2点钟。” 最后,我再三叮嘱这事除了小潘谁也不能说,得到了小陈拍胸脯的保证后我才收了线。 第二天这个日子选的好极了,因为明天就是沐姐的生日。 我是打定了注意,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奔着要人命去。 下午两点我准时到达她们单位门口。 她们单位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一个四层的独栋办公楼。 我到达的时候,小陈小潘已经在等我了,一看见我的车就眉开眼笑地迎上来。 他们两个都是年轻人,是安念、沐姐她们一手带出来的,和我都很熟悉。 小陈一见我就笑着说:“安姐夫,不,沐姐夫,行啊,不声不响又撬走我们公司一个大美女。” 说实话,我还是有些尴尬的,就说:“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小陈见我的神态反而安慰我:“哎呀,这有什么呀,安姐走了这么久,人之常情。 我反正觉得这样也挺好,咱们都是朋友,怕个鸟。 你说是不是,潘总?” 小潘憨厚点点头:“沐姐夫,免不了吃你一顿了。” 我连忙说:“应该应该,自然自然。” 人已经就位,就别顾着扯淡了。 我们在楼下用蜡烛拼了个心形和I love you。 小潘在我指示下捧着花上去找沐姐。 没一会儿,小潘就拉着沐姐来到三层的楼梯间,沐姐捧着大束的玫瑰花,隔着楼梯间的玻璃幕墙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心中间的我。 我张开嗓子大喊:“周沐兮,我爱你!周沐兮,我爱你!……” 我连喊了好几遍。 我刚喊完第一遍,楼上楼下的所有窗子差不多都推开了,这种难得一见的年度大戏谁肯错过?大学里这种事很多,在单位这么彪呼呼表白的估计不多。 要不是仗着我常来常往的特殊身份和小陈小潘的帮助,我当时就得被保安叉出去。 几声下来,所有的窗户都挤满了脑袋。 这些挤挤挨挨的头颅我大半都认识,认识我的就更多了。 随即,男士的口哨声,女士的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我本来还准备喊下去的,结果看到他们公司的李总和韩书记都已经走出大门,抱着膀子看着我,脸上都是忍俊不禁的笑容。 我讷讷的收了声,李总朝我挥挥手,就转身回去了。 我在楼下仰望着沐姐。 她从看到我瞬间就没有动过,也没有回应,就那么默默地站着,一边想孩子一样笑着,一边使劲地擦着泪水,看上去,好难看。 第十章:婚礼 同志们,如果一个女人爱你,她必然是十分容易哄的。 比如沐姐,虽然她一直表示我把事情闹的这么大,让她在公司实在没脸见人,但是从她时不时忍俊不禁的小笑容里,我知道,她对我的做法还是十分满意,无比受用的。 大家疯够了,韩书记表示:“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就算代表党组织见证了你们的革命爱情。 那个,小周你就放半天假,和小唐夫妻双双把家还吧。” 在韩书记的笑语中,气氛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我在几百人热烈的掌声里,挽着羞得快无地自容的沐姐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路上,沐姐非要去买个花瓶。 一到家,就一边哼着小曲,细细地剪枝修整,把花一朵朵地插起来。 她来来回回地摆弄了足有一个小时,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忽然想起来我好像从来没有送过安念鲜花。 我和安念从高中开始交往,那时候都是穷学生,真是贫贱夫妻百事哀,有限的的钱都要花在必须的地方,就连选礼物都要再三斟酌在以后的生活中是否用得上。 鲜花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显然不能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其实有好几次,安念都眼馋地看着花店,而我也下定决心要买了,都被安念强行拦了下来。 后来,我们的生活好了,为了补偿,礼物我都尽量往贵重的上面选,反而忽略了鲜花这种东西,一直没有补上。 看到如今沐姐开心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感伤。 我所经历的女人还真是对我宽容的可以。 这个晚上沐姐温柔像要滴出水来,缠着我要了又要,玩了又玩,当然最后她也确实滴出了不少水。 我先是被她高超的毒龙技巧侍奉之后,在她香甜的小嘴里爆出了第一发。 然后我们解锁了几个月来所有的学习实践过的姿势,在她紧致多汁的小骚逼里爆出了第二发。 把精液射进沐姐的子宫后,我并没有拔出我还有几分硬度的肉棒,而是和她搂在一起舌吻。 沐姐上面小嘴热烈地回应着我的吸吮,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唾液,下面的小嘴则一紧一松咀嚼着我渐渐再次发硬的肉棒,在我肿胀的鸡巴逐渐填满她的骚逼后,她就摇着屁股要求我操弄她的屁眼。 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加上今天精液和沐姐淫水的双重润滑,我没有借助润滑剂就插进了她屁眼的最深处。 “啊啊……屁眼好涨……啊啊……屁眼好麻……老公,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小母狗要被你玩死了……”沐姐拱着挺翘的屁股,配合着我的鞭挞,今时不同往日,她似乎只被干屁眼就干出了快感。 我使劲捏着她的臀肉,一下又一下,拳拳到肉地把肉棒次次都送入最深处。 “啊……捏爆了……老公,抽我的屁股……拽我的头发……老公,尽情的糟蹋我……老公,可劲的玩我……就这样把我玩死吧……” 在沐姐越来越高亢的叫床声中,我在她娇嫩的屁眼内爆出了今晚的第三发。 沐姐叫着“好烫好热”到了顶点,彻底瘫软了。 沐姐保持一个大字,张着下体两个汩汩流出精液的洞口,趴在床上足足回了十几分钟的气,才爬起来把我沾着淫水精液等污物的肉棒、蛋蛋、胯下的褶皱缝隙等地方仔仔细细地舔了个干干净净,再温柔地伺候我躺下,这才像个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胸口。 听着她满足的呼吸声,我说:“老婆,你今天可真骚。” “老公,你讨厌我骚吗?” “不,我爱死了。” “嗯嗯”,沐姐开心地用头蹭着我的胸口,“从今天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被老公玩一辈子了,我要开心死了。” 三通达成的我们接下来连着好几天狠狠地试了把日日三通。 被我表白的沐姐在这个初秋盛开成了一朵娇艳的春花,没有消息的安语让我时不时地愤恨地考虑着要不要把她一脚踢出我的小说,最近和我互动频繁的柳月则使我抓耳挠腮地寻找着不着痕迹吃掉她的机会,至于张丽娜,这个小浪蹄子在婚期将至的日子里却越发地黏上了我,我有点丈二的尼姑背着葫芦,既摸不着头脑,又不知道她卖的什么药。 送上嘴的美食,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逐渐的,差不多每天的午休,我都和张丽娜在狭小的厕所隔间内疯狂做爱,从一楼的卫生间直到顶层十一楼的卫生间,每一个都留下了我们爱的痕迹和她浪荡的淫水,直到她结婚那天的到来。 北京的这次婚礼没有他们双方的家人,都是我们这些同事和他们的朋友。 家人参加的婚礼将在几天后在刘明的老家正式进行。 婚礼的举办地点是位于顺义的一家酒店,婚房就安置在酒店的618房间内。 伴郎伴娘各有两人,令人惊异的是其中有一个伴娘居然是柳月。 今天伴娘的裙子是浅湖蓝色的抹胸连衣裙,衬托的柳月胸前的双峰显得格外的傲人。 我还真是佩服刘明或是张丽娜的手段,情敌都能弄来当伴娘。 婚宴开始,张丽娜高挽着新娘发髻,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旗袍,把她玲珑有致的的身材勾勒的分外动人。 书不赘言,婚宴进行的十分顺利,大家都是熟识的朋友和同事,气氛热烈而不色情,热热闹闹直到晚上八点,宾主才尽欢而散。 我很有伴郎的觉悟,在新人进洞房,宾客散尽之后,才准备启程回家。 结果,我刚刚发动汽车,就接到了张丽娜的电话,让我速速上楼。 其实所谓的伴郎就是那么回事,无非是在婚礼的当天作为新人的手脚为婚礼的圆满完成而劳心劳力,不说我和张丽娜的关系,就冲着伴郎的身份和张丽娜电话里略显焦急的声音,我就得义不容辞的上去帮忙。 站在新房618的门口,看见碾在门边的神仙水,我的心里忽悠一下,脑筋就不够使了。 我刚刚打开房门,一个柔软的肉体就扑进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火热的双唇就递了上来。 这事太他妈刺激了,搞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我拼命地向后躲着一直追上来的香甜小舌,想把她推开。 张丽娜不依不饶地凑过来,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 她见一直吻不到我,就抱着我的脖子,一耸身,双腿缠上了我腰,在我耳边吞吐着燥热的气息:“搞我。” 日你妈啊!你以为你现在这个骚浪样子我不想搞吗?但姐姐你不看看这周边是什么环境吗? 张丽娜也发现了我身体的僵硬和抗拒,但她娇媚的一笑,只用一句话就勾起了我的滔天欲火:“我老公不在。” 同志们啊,新婚之夜洞房里面搞新娘,光是想想就够撸几发的了。 我立刻把张丽娜顶在玄关旁的墙上,照着她红艳艳的双唇就吻了下去。 张丽娜刚才干渴半天的小香舌立刻受到了滋润,刺激的环境使我们前所未有地放肆地啃咬着对方,恨不能生吞活剥一口吃进肚子里。 我一只手勾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后面扣上了她的裆部,触手所及,骚逼早已是淫水连连,时刻准备开门迎客了。 我们舌吻了得有十几分钟,我才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铺着大红喜字和鲜花的大床边,把她压在上面,又肆意地亲摸了半天。 张丽娜伸着穿着肉色丝袜和大红色高跟鞋的双腿勾着我屁股,用手拉着我的腰带,焦急的说:“给我,快点,一会儿我老公就回来了。” 我撩起她的旗袍,往下拽了拽她湿透的内裤,伸进一只手指在她的骚逼里搅动着,调戏她:“今天是你结婚,我们这样不好吧?” 张丽娜被我扣的哼哼唧唧地扭着屁股说:“不嘛,我就要。 你是我亲亲的干老公,你看我今天盘着头,穿着新娘服美不美?我就要在婚床上让你干第一炮。”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子,这妮子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大家萍水相逢,为了下半身的幸福而走在一起,如果搞起情深意重的把戏,这可他娘的太要人命了。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张丽娜看我一副不知所措的苦瓜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把你吓得,你不会以为我是爱上你了吧?那你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呀,我很见不得人吗,被我爱上很失礼吗?” 我无言以对。 张丽娜接着说:“其实是我老公让你来的,他想让你搞我,他喜欢我的逼里……有别人的精液……” 我去,这这这,这真是比他妈的偷情还他妈的刺激。 看着张丽娜高高盘起的头,紧绷着身体的大红色的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的露出地被我扒开了小内裤的骚逼,她的腿盘着我的腰,上半身躺在一片花瓣当中,脸色微红地说着如此淫荡的事情,说实话,确实极具诱惑力。 既然如此就不必多说了,我立刻解放了我的早已坚挺的肉棒,也没有脱下衣服,就这样从扒开的内裤旁边送进了张丽娜火热的腔道。 久违的一插到底,别人的新娘回敬了一句骚媚的呻吟。 张丽娜一边挺着屁股迎接着我一下下的操干,一边说:“我……才不会……爱上你这个……死人……我只是……爱……被你上……我今天……的样子……美不美……你爱不爱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干老公……干炮的……干……老公……” 不知道是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今日不同以往的特殊的身份,张丽娜显得格外的骚浪,高潮也来的特别快。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你们怎么喜欢这个调调?” “啊啊……真硬……不是我喜欢……是我老公喜欢……他让我每天被你射在逼里……晚上回去就会……干我……干得格外起劲……今天……结婚……他想要你新鲜热辣地射满我……他就会来……好好地干我了……”张丽娜一边呻吟这一边和我交代前因后果。 “真是日了狗,你们两口子拿我当情趣用品用,可不行啊……他妈的,得加钱。” 我故意愤愤地说。 张丽娜立刻陪着笑脸:“亲亲干老公,日我吧,我就是你的小狗狗,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干老公你今天好好地操我,以后我好好地补偿你。” 我得了甜头,就埋头加速驰骋起来,张丽娜也迫不及待起来,她收紧骚逼里的嫩肉,挤压着我的肉棒,没一会我就射在里面了。 张丽娜向上抬起屁股承接着我的甘霖,不停地夸着我:“干老公好棒,射的好多,射的好深,射到心里了。” 看着张丽娜为了刘明一滴精液都不舍得撒出来的样子,我居然有些嫉妒。 我想起了沐姐,沐姐为我做的只会更多更好。 想到今日的刺激,我忽然有了个邪恶的想法,要是带着沐姐来交换,那样岂不是更刺激? 这么一想,肉棒又硬了。 张丽娜感觉到了,哦哦都叫起来:“干老公怎么又硬了?先不要了,好不好?” 我露出一副十分不愿意的表情,张丽娜转了转眼珠,变戏法一样摸出了一张门卡,对我说:“为了感谢干老公今天的付出,我们事先给你开了房,还准备了一份礼物。 干老公先上去拆礼物,等我和我老公洞完了房,我再上去陪干老公玩个够,好不好?” 我还是知情识趣的,我也知道刘明那个性能力,今天张丽娜是别想下床了。 但这毕竟是人家的新婚之夜,娇媚的新娘子已经让我拔了头筹,还细心准备了礼物,开了房间,我就不要不识抬举,没得打扰了他人的雅兴。 至于张丽娜,我趁火打劫要她日后多做补偿之后,就抽出了肉棒,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 张丽娜则一直保持着双腿高举的样子,生怕把精液撒出来。 我出了门,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不知道刘明躲在那里,想必就在附近。 这个家伙还真是神奇,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有这种癖好的人。 这样看来,张丽娜这个骚货还真是他的良配,这就叫王八看绿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心里也觉得这种事情确实刺激,居然有点食髓知味,我在想要不要把沐姐也调教成这个样子?想到沐姐极致滑嫩的一线天被别的男人的大鸡巴插入的情景,我的小腹就升起了一团热火。 这种事情最难过的其实是女人那一关,沐姐可以吗? 我想着沐姐对我无底线的服从,心说,应该可以的吧。 第十一章:柳月 我翻看手中的房卡,是916室。 我坐着电梯上楼,一路在想张丽娜到底会不会再上来和重温鸳梦?虽然我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意淫一下又不要钱,想着她夹着一会将被刘明搞得狼藉不堪的骚逼来找我,我的肉棒又立正了,我心中苦笑,看来今天要劳烦五指姑娘了。 来到916的门前,滴答一声,我拉开了房门。 同时,一阵女人的呻吟叫床声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吓得我头顶三魂走了七魄,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干你娘,走错房间了。” 我这么大人了,尴尬倒是不怕。 问题是人在干那种事的时候,容易受到惊吓,万一给人吓个好歹,从此产生心理阴影阳痿不举了怎么办? 还没等我再次看清门牌号码,里面的人已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人喘着粗气的招呼:“峰哥吗?没事的,进来吧。”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好像是刘明那孙子。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放着新娘子不搞,在这搞女人? 我满怀疑问地走进房间,就看见刘明正站在床边,捧着一个女人的白白的大屁股在进进出出。 柳月。 他们两个的状态和我刚才与张丽娜的样子差不多,柳月浅湖蓝色的伴娘裙的下摆撩起在腰间,内裤没有脱,被拨在一边,露出的阴户含着刘明的肉棒,两条穿着丝袜蹬着高跟鞋的长腿叉在两边,中间站着的刘明还穿着新郎官的西服,只从裆部放出坚挺的鸡巴一下一下干着柳月的骚逼。 柳月被干得大声的呻吟着。 刘明看着我进来,边干边说:“峰哥完事了?为我们的事让峰哥操了不少心,这个浪货就是给峰哥的礼物。” 说着他拍了拍柳月雪白的肥臀,拔出了他的肉棒。 刘明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和我说:“不知道峰哥的喜好,我就不射在里面了。 峰哥,你们慢慢玩,我先下去了。” 我实在有些尴尬,说:“没事没事,不急不急。” 刘明居然有些羞赧,说:“不是,峰哥……那个……我……是吧……娜娜在等我,我就先下去了。” 我忽然想起张丽娜说的刘明的奇怪的癖好,也就不再耽误他去享受新鲜的快感了,说:“也对,别让娜娜等急了。” 刘明关上门匆匆走了。 屋里本来淫靡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柳月除了双腿落下之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赤裸的阴道口上的淫水还反射着点点的光,她的长发散乱在床上,傲人的胸脯起伏着,脸上带着情欲的嫣红,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我。 我有些坐立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房了。 你们说我是直接上呢,还是沟通一下感情再上呢,或者边上边沟通感情,再不然边沟通感情边上?在线等,挺急的。 过了一会,柳月噗嗤一声笑了:“什么叫没事没事,不急不急?” 我今天确实太被动了,这帮孙子事先商量好了要套我,搞得我一阵阵懵逼,不过也的确是步步惊喜。 不过有柳月这一句话,帷幕拉开,就好办多了。 我先施施然坐下,拿起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才说:“这不是让我们的大美女先休息一会吗?” 柳月朝我翻了个大白眼:“死样!” 柳月的声音确实太媚了,尤其是说“死样”俩字,上次我听见的时候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这次看见她说话时的风骚样子,简直酥到了男人的骨头里,搞得我的小弟弟立马举旗立正。 让我细数数,在我经过见过的女人里,柳月的样貌绝对算上上品。 她一米六几的个头,和安语差不多,一样的年轻,青春无敌,但她比安语胸大。 比起沐姐,柳月自然美得多,但没有沐姐的韵味。 比起张丽娜,柳月个子高,但没有张丽娜知性。 要说和她差不多的,可能就是上次出差甲方的那个美女公关经理了,两个人很像,美貌之外都多了一股缺少学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惯了的风尘气,区别就是柳月刚刚褪去了青涩,还不像那个公关经理那么撩人,通杀老中青。 其实,在我这中年油腻男眼里,秒杀一切的所在是高总的李秘书,漂亮、知性、成熟、干练、知高低、懂进退,这样的女人如果心甘情愿的和你上床,那才是乐不思蜀的人生美事了。 当然,我的小沐姐姐还依然是我的最爱。 柳月哪知道我的思绪云游天边,从她样貌里联想出这许多。 她轻轻拍拍床,腻声说:“唐总,今天就有机会,要不要试试……我的大……床?” 这声音真是让人受不了。 我回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要……大……驾光临了。” 男女之间说着这种心照不宣的情话,显得格外情趣盎然。 柳月咯咯一笑,向床里蹭了蹭,然后抬起手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下面,说:“那唐总是要先聊聊天,还是先喝喝水呢?” “我要吃人。” 我一下子就跳到床上,把她扑在身下,捧起她的脸,就使劲吻了下去。 柳月马上热烈地回应我,手也开始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很快,一个温热的小手就握住了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良久,唇分。 柳月马上说:“真硬,真粗,唐总,放进来,干我吧。” 美女有求,焉能不应?我立刻扛起她的双腿,扶着龟头在她湿滑的骚逼口蹭了几蹭,然后猛挺身,直插谷底。 第一下到底,这几乎成了我现在招牌动作。 柳月长呼一声:“哦~~~~~”然后就叫起来:“爽爽爽……好棒……顶到了……顶到了……唐总,你顶到我了……”我现在发现柳月这妮子揣摩男人心理比起张丽娜也是不遑多让,她一直不停叫我“唐总”“唐总”还真是平添了几分偷情的禁忌快感。 我开始施展本领,抽送起来。 不过三五十下,柳月忽然用腿勾紧了,双手也拉着我的屁股,将它的阴户太高,紧紧地吃着我的鸡巴:“顶到了……等一下,唐总……求你了……顶着我……啊爽……啊爽……啊爽……顶的好紧……” 其实我倒是没觉得我顶到了什么,不像沐姐有个似硬不硬似软不软的小嘴。 柳月的骚逼里面重重叠叠,时刻都有阻碍,握感强烈,但并没有其他东西。 但我依然按照柳月的要求,顶在深处不动,只慢慢收缩着屁股的肌肉,控制着龟头在她的骚逼深处跳动。 柳月马上叫起来:“就是那……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唐总,你的大鸡巴搞死我了……” 看她高潮渐退,我问她:“你被刘明那个大鸡巴搞了,还这么敏感?” 柳月不依了,扭着屁股吞吐着我的鸡巴:“讨厌,人家还是小姑娘呢,当然敏感了。” “好,那我就来把她搞大,搞松……”我索性把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使她的屁股高高悬空,然后从上面快速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把她干到床上,然后借着床垫的弹力高高弹起,重复下一回合。 “操我,操我……搞松我的骚逼……操大我的骚逼……”柳月开始胡言乱语的叫起来。 狂抽猛送三千下,估计并没有,然后在柳月“来了来了”喊声中,把精液送进了她骚逼的最深处。 事后自然让她舔了个干净。 这一炮干完已经快十点了,刚刚做的慌促,都没有脱光衣服,也没顾得上玩弄她的大奶子,甚为遗憾。 于是我马上把柳月剥了光猪,两颗足有E罩杯的大奶子弹了出来,仗着年轻下垂不是很厉害,两颗小葡萄颜色略深,看来经过不少蹂躏。 她下身穿的是细细一根带的丁字裤,除了夜总会的小妹,我还是第一次在其他女人身上见到这种内裤。 我拽着内裤的两头,来回拉动,刺激的柳月屁股直抖,连连求饶,这才罢休。 见到柳月的时候,我就知道张丽娜今天不会上来了,那是她给我的障眼法。 有柳月这个小骚货在,我也不会回家了。 趁着中场休息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沐姐,告诉她我的行踪。 可能是我打电话时,柳月替我口交的稀溜溜的声音引起了沐姐的怀疑,她笑着问我:“老公,你是不是搞上了婚礼上的那个小姑娘,所以不愿意回来呀?” 我忙说没有没有。 沐姐古灵精怪冒出一句:“老公,你不是在搞新娘吧?” “当然不是了,别瞎说,让人听见。” “谁能听见?不是新娘,那就是伴娘喽,老公你好好搞吧,我不打扰你了。” 柳月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啵地吐出鸡巴,笑着说:“嫂子猜对啦。” 我伸手去捂她的嘴的时候,已经晚了。 电话里传来沐姐吃吃的笑声,听不出半点异样:“老公坏死了,背着我玩女人还撒谎。 妹子,替我好好伺候我老公,榨干他,让他起不来床。” 柳月说:“那我可不敢,玩坏了他我可赔不起新的给嫂子,还是让他玩我吧。” “也行也行,老公你忙吧,老公爱你,老公拜拜,老公明天不用忙着回来呦。” 沐姐轻声笑着挂了电话。 我使劲一拍柳月的大乳房,“净瞎说话,看我这么收拾你。” 柳月一挺胸脯:“你来呀来呀,来收拾我呀。 我现在可是奉旨操逼,你要是不把我操爽了,我就到嫂子那告状去。” 真是东风吹战鼓擂,都是流氓谁怕谁。 我把柳月按倒在床上,就从后面干了进去。 刚插入,刘明就发来了视频聊天,我一接起来,就看见张丽娜正全身光溜溜地舔着一根肉棒,紧接着就传来刘明的声音:“峰哥,第几轮了?” “刚刚开始第二轮。” 我给他看我从屁股后插进柳月骚逼的肉棒。 发现了我们在视频的两位女士一起抗议起来:“你们两个流氓,真不要脸。” 抗议无效,我们继续交流经验。 刘明说:“峰哥,怎么样,月月是极品吧?兄弟这份礼物怎么样?” 我对着柳月的屁股又拍又揉,连连点头:“极品,真是极品,真是谢谢你了。” 刘明淫笑着说:“哪里哪里,说起来还没谢谢峰哥,每天把娜娜射的满满的。 尤其是今天,简直了……” 我们两个的话再次引起了女生们的连声讨伐:“你们两个死人臭不要脸,还大言不惭地说把我们送来送去,我们要是不愿意,你们送一个试试。” 我忙说:“是是是,对对对,二位美女都是女王,跟我等小民在一起都是恩赐。” 两位女士一起发笑:“这还差不多,算你嘴甜。” 刘明和我约好下次一起混战,就收了线。 我们一番调笑,我的肉棒有些发软,就拔出来让柳月口交。 柳月用两只大乳房夹住我的棒身,用舌尖不住挑逗我的马眼,这是我的第一次乳交,感觉还是视觉冲击大过真实感受,不过柳月的舌头还真是厉害,不一会就给我刺激的梆硬梆硬的了。 看着差不多了,柳月就趴在床上,将屁股高高拱起,用她特有的又骚又媚的声音说:“女王有旨,唐峰,骑上来吧。” “那请问陛下,骑到什么时候才好呢?” 柳月咯地一声笑出来:“骑死我,才好呢。” 这一晚,我和柳月连做了三回,要是算上最后放在她嘴里的那一炮,就是四回。 这下我是彻底满足了,几个月来,心心念念的前台大胸小美女被我里里外外玩了个遍,彻底倒在了我的炮火下。 男女的这种关系最好,玩的开心,没有心理负担。 柳月知道我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结果,当然她也看不上我,找到一个刘明那样的人,是她还算现实的目标,而我太老了。 在她的人生里,我这种飘萍过客、雨露恩人不知道将会有多少。 本来的柳月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一度她觉得刘明就是她的真命天子,谁知道天意弄人,刘明是个淫妻的癖好者,和柳月完全是为了刺激自己的快感。 刘明和张丽娜在我阴差阳错的帮助下,找回了属于他们的春天。 知道真相的柳月已经离不开刘明超人肉棒带给她的快感,沦落成刘明与张丽娜婚姻的影子,变成了她俩的催情药和情趣用品。 嘿,说到这里,我又何尝不是刘明的“伟哥”呢? 今天的我和柳月就是一对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虽然我们可能是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对难兄难弟。 柳月如同我的沐姐一般,一见情郎误终身,沐姐是因为情,柳月则是因为性。 沐姐的半只脚踏上了我的船,柳月的未来在哪里呢? 第十二章:烈日灼心 说起来,我写这些东西的初衷,纯粹是因为在家里待的蛋疼,想搞一个种马文出来过过干瘾。 谁知道写来写去,好像变成了为闺阁中人立传,为世间女子鸣不平了。 可惜我没有红楼曹公的如椽大笔,不能写尽世情冷暖。 文字寡陋,实在是污了众位的如炬法眼。 可是我绞尽脑汁玩了这么多的梗,你们也不给点回应,真是活活把人恨死。 这一晚的新婚之夜,我这个伴郎真是做的比新郎官还累。 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慢醒来,一看表,已经快十一点钟了。 此时的刘明和张丽娜估计已经坐上了飞往东北的飞机,去刘明的老家举办真正的婚礼了。 送走柳月,我这才驱车回家。 家里没人,今天是国庆假期,沐姐必然是带着琳琳出去玩了。 自从和我在一起后,恋奸情热的沐姐看望琳琳的日子明显比以前频繁了好多。 尤其是在我表白之后,心思踏实住了的沐姐更是差不多每天都往那里跑。 我的父母虽然没有从我口中得到什么确认的消息,而且我们在父母面前还是比较拘谨的,但是长此以往,这个情况傻子都能看的出来。 反正老人家们最近心情大好,想必是猜到了什么。 我的身上还是酸胀疲劳,在阳台上做几个深蹲,舒展开筋骨后,觉得还是应该好好的补一大觉为妙。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我被肉棒上传来的阵阵湿热弄得清醒过来。 撩开高高拱起的棉被,露出沐姐潮红的脸庞。 沐姐吐出我鸡巴,皱着小巧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气说:“嗯,有一股骚货的味道。 真是坏蛋老公,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 我一直不太清楚沐姐对我在外面可以搞女人的宽容是从哪里来得。 不是因为爱情吧?爱情虽然是盲目的,但也是自私的。 是为了讨好我吗?讨好也断不会是现在这个发自内心的样子。 难道,沐姐和刘明一样,有他人不知道的特殊癖好? 想到如果沐姐真的有淫妻的潜质的话,一幅淫荡的风情画在我脑海里徐徐展开,我的肉棒立刻变硬了,啪地顶在了沐姐的脸上。 沐姐连忙一口吞下,一边吞吐一边说:“流氓老公,在外面搞了骚货还不够,还想回来搞我。” 我伸出一只手,揉着她的胸脯问:“老公搞了其他女人,你开心不?” “开心,只要老公搞得开心,我就开心。” 顿了一顿,沐姐又说:“我想看老公……搞别的女人……也想……和别人一起……被老公玩。” “宝贝真棒,”我决定往淫妻的方向上引导她,“那老公也找个男人回来一起玩你,好不好?” 沐姐的脸一下羞的通红,娇声说:“我才不要,我只要老公。” 因为晚上要父母吃饭,所以我没有和沐姐继续缠绵,而是很快射在她的嘴里了事。 十一期间我难得获得了三天的假期,这就耽误了两天。 晚上陪父母和孩子一起吃饭,一家子其乐融融。 虽然没有明说,也算是正式把沐姐介绍进了小家庭。 沐姐的陪伴以来,每当开心快乐的时候,我已经越来越少地想起安念了。 虽然安念在我的心灵深处依然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但伤口已经渐渐愈合,我变得不再那么悲伤。 这一切都是沐姐的功劳。 又一个撩人的夜晚,状态复原的我又在尽情的“糟蹋”着沐姐。 我一边出出入入,一边引导着话题:“小骚货,想和别人一起被老公操吗?” 沐姐羞涩的夹紧我的肉棒,颠着屁股说:“想……” “想和谁?” “不知道。” 我扬起手中的小鞭子,在她的屁股上打出了一道道的红印:“好好说。” 疼痛的刺激让沐姐的皮肤战栗起来,她的声音变大了许多:“啊……老公想和谁就是谁……我……要不……和安语一起……被老公操……” 我们共同都认识的,和我们交集比较多的似乎只有安语了。 我对安语有什么样的小心思,其实到现在,我自己都搞不太明白了。 沐姐当然也不知道,但她显然明白,这种事必然要意淫一些双方都熟悉的人才有情趣,而安语恰好处在这样的一个位置,而且还因为小姨子的身份额外增加了一分伦理快感。 “好,老公就去操安语,一起操你们,好不好?” “好好……我们摆好了一起被老公玩……啊,老公你的鸡巴更硬了……” “那也找个男人来干你,好不好?” 沐姐的头马上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我就要老公。” 小骚货死不松嘴,我马上加速攻击,开始拿淫话逗引她:“我们两个男人干你们两个小骚货还不好吗?把你和安语排成一排,我们轮流玩你们的小骚逼,好不好?” 沐姐明显被刺激到了,阴道里的嫩肉收紧的像铁钳,屁股扭得像风车,但就是要紧牙关不说一句话。 我又抽了她一鞭子,沐姐知道我在催促她表态,但还是连忙摇头:“不要不要,老公最好了……” 我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但我的心里早就有了全盘的计划。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按摩棒,研磨几下就插进了沐姐的屁眼。 沐姐丝丝地吸着气,我问她美不美。 沐姐连连说美,美,简直美死了。 我就说,要是再有一个肉棒,就可以一前一后一起操她了。 沐姐依然固执地说不要。 我打开了电源,按摩棒在她屁眼的深处“嗡”地震动起来。 我也配合着这份快感大力抽插起来,很快就把沐姐送上了巅峰。 高潮迭起的沐姐终于在我的步步逼问下投降了,大声说:“要要要……我要两个大鸡巴一起干我……”而我也心满意足地射在她的身体里。 谁知道高潮过后,沐姐立刻反悔,任凭我舌灿莲花,也不同意,不是撒娇,就是害羞,企图混赖过去。 其实对于淫妻交换,我只是刚刚有了那么一点向往,还谈不上有多迫切。 但沐姐的态度激起了我强烈的征服欲望。 我对这件事变得无比的上心,每天都换着花样的折腾沐姐。 而沐姐则每天都在高潮的时候举手投降,然后死不认账。 假期之后的日子一切如常,张丽娜变成了少妇,偶尔找我打打炮。 自从知道我在她们两口子那里“伟哥”的定位后,我对她的兴趣淡了很多。 柳月吃到手了,但其实吃到了反而觉得就那么回事吧,柳月有好样貌,好身材,唯独缺少有趣的灵魂。 渐渐的,我明白了刘明为什么没有选择她的原因。 不过,柳月不在乎我对她怎么样,可能她也觉得,两个“情趣用品”就没必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了。 安语反而变成我和沐姐的催情药,然而,算了,我不想说她。 沐姐被我死缠烂打差不多有一个月的时间,终于稍稍松了口,说听我的安排,又说要好好想想。 在一个中午和张丽娜幽会的时候,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张丽娜。 张丽娜分析的结果和我想的基本一致,女人的心防已动,但羞于启齿。 可以趁热打铁,只要做成一次就好办了。 我让她马上约好刘明,准备第二天就上我家展开我们的淫荡换妻大业,而我们的故事也将要开启全新的篇章。 刘明自然是忙不迭地答应。 虽然他没有见过沐姐,但刘明这人不挑食,他的关注点不在这个上面。 我甚至一度在想,只要是张丽娜能被人玩,母猪他都愿意上。 和张丽娜分开后,我忽然想到我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沐姐不是张丽娜,她用情之深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要不是当初我精虫上脑,先搞了沐姐。 没有这个前提的话,如果有一个人忽然和我说,她爱了我好几年,谁都没告诉,从爱上我的那天起就决定为我一辈子不嫁人。 我一定认为这是个疯子。 我决定下楼抽颗烟过过风。 我觉得胸口有点什么东西堵得慌,我松开了两颗扣子。 时间已经是十月底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太阳显得格外的毒辣,晃得我有点睁不开眼睛,莫名想到了一个词。 烈日灼心。 第二天傍晚,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沐姐。 她脸一下子僵住了,没有我预想中的害羞的红云,而是失去了血色,一片煞白。 沐姐讷讷的说:“怎么这么突然?” 我就安慰她:“没事的,一会儿玩起来就会嗨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心里的那股劲似乎也泄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沐姐变得失魂落魄的在家里游来荡去。 张丽娜夫妇准时来到,刘明还很贴心地给沐姐买了一束花。 沐姐魂不守舍地接过来,顺手就放在了餐桌上。 为了缓解尴尬,我故作轻松地介绍:“这是小张,张丽娜,和你老公不止一腿,已经有好几腿了,这是小张的老公,刘明。 这是我老婆,叫沐姐也行,叫嫂子也行。” 张丽娜机灵,她发现沐姐神态很不自然,就自来熟地拉着沐姐先到沙发上坐下:“沐姐,我还是叫你沐姐吧,叫嫂子都把人叫老了。” 自从张丽娜她们出现,沐姐就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有她这个样子在,我们闲聊几句,气氛总也热络不起来。 在诡异的气氛中,我有些羞恼烦躁起来。 最后,还是张丽娜说:“沐姐,人生在世,凡事都有第一遭,看开了,其实这事挺开心的,凭啥他们男人能出去花天酒地啊。 要不,你看着我和峰哥先热热场?” 张丽娜向我凑过来的同时给刘明使了个眼色,刘明会意,走过去坐在沐姐的身边,把手放在了沐姐的肩上,沐姐一激灵,低下了头。 看沐姐没有反对,我心里居然有了一丝刺痛感。 我开始抚摸张丽娜的胸脯和翘臀,张丽娜故意发出大声的喘息,间或伴随着呻吟。 刘明的手也开始动起来。 他的手沿着沐姐的后背向下滑去,结果沐姐就浑身抖动起来。 沐姐坐在那里,头深深地低着,像个大号的虾仁,像受惊的犰狳,她身体抖动的越来越快,哆嗦的像风中的树叶,雨里的芭蕉,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我忽然想起了烈日暴雨之后的骆驼祥子。 张丽娜发现了不对,瞪了我们两个男人一眼,抱着沐姐在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沐姐点点头,又摇摇头,就浑身哆嗦地在张丽娜的搀扶下走进了卧室。 末了,张丽娜对我们两个男人说,在这等着,不许偷听。 我有些坐立不安,和刘明坐在客厅里一颗接一颗的吸烟。 过了得有一个小时,她们才走出卧室。 张丽娜招呼刘明:“走吧,今天沐姐不舒服。” 然后又说我:“峰哥,沐姐不舒服,你就别瞎闹了,听到没?”语气很是不善。 事已至此,我只好打个哈哈送她们离开。 沐姐只送到门口,我则送到楼下。 临分开,张丽娜没头没脑说了我一句:“峰哥,你真不是人。” 回到家里,沐姐呆呆地坐在餐桌旁,头勾在怀里。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刺激到她了,就故作轻松地开玩笑:“你和小张说了啥?害的我被她骂了一顿。” 沐姐没有理我。 我开始找各种话茬招引她,最后开始说情话,叫一些只在情浓时才说的羞人的小昵称,沐姐如同石像一般,不为所动。 我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低垂的脸上落下,滴答滴答地掉在餐桌上,没有哭声,没有呜咽,只有眼泪。 我闭上了嘴,泪水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听着特别清晰。 隔着那束鲜花,我想起了好多天以前的那个下午,她捧着鲜花哭得很难看的样子。 沐姐没有再和我说话。 沐姐走了。 下班回到家的时候,一片漆黑,沐姐收拾了一部分的东西,也就是她那个小皮箱能装下的东西走了。 一把冰冷的钥匙放在餐桌上,金属的光芒仿佛小丑翘起的冷笑的嘴角。 我联系不上她,这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我第二天就带着鲜花去她下班的路上堵她。 她的女伴看见我,就掩嘴轻笑走掉了。 沐姐脸色憔悴,面无表情,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像一个雕像,不动、不闹、不哭、不笑,直到我放开她,才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地走掉。 连着三天都是如此,我向她说了千万句对不起,拥抱她,亲吻她,毫无用处,就像那个我爱的细心伶俐的沐姐已经死掉,现在我面前的不过是一个长得像她的躯壳。 第四天,我还没有见到她,先见到了韩书记。 韩书记见面就骂我:“你说你这个小唐同志,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的情情爱爱的多好啊,你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了我们小周?你们都老大不小的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孩子吧?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出顶门立户的气魄来,你要是对我们小周不好,先说好了,我可不饶你。” 我连忙赔笑,回答:“是是是,韩书记您放心。” 得到我的保证,韩书记才心满意足走了。 但是我没有再去找沐姐,我远远看到沐姐和女伴下班,在朋友的欢声笑语里,她只偶尔才露出一点苦涩的微笑。 她憔悴了很多,脸色苍白。 我不敢上前了,我怕她再变成石头,就这样远远看着,她才有了一点点鲜活的人气。 我一个人坐在清灰冷灶的家里。 我沿着沐姐在家里走动的轨迹在厨房、客厅、卧室、卫生间之间来回的游荡,想象着她像勤劳的小蜜蜂那样在这里快乐地飞来飞去。 我触摸每一样她曾经触摸过得东西,想从上面感受到她的体温,却只觉得一片冰冷。 我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多以前,安念刚刚去世,地狱般的日子。 我一直认为在和沐姐的这段感情里,我是被动的,而她则是主动的付出者。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扪心自问我是否爱她。 我给自己的答案都是不确定。 直到今天,我彻底地失去她之后,我才明白她给我的远不止性爱的刺激、肉体的快感那么简单,她给了我被安念带走的生活的热情、前进的勇气,心灵的快乐和灵魂的安宁,还有温暖的家。 我一直鄙视她卑微的爱,认为她的全部都活在我的阴影下。 潮水退去,我发现,我才是那个被她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的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天使,我亲手把她赶走了。 这样也好,反正我是配不上她的,她值得更好的生活。 但她会得到更好的生活吗?她把她生命的全部都交给了我,我可耻的浪费了。 她仅剩的躯壳还能遇见明天的美好吗? 北京的夜晚降临了,大风骤起,卷动残云,凛冬将至,永失我爱。 第十三章:失忆 那段时间我好像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也好像每天都陪孩子玩,还好像每天都到沐姐的公司远远地望着她下班,我甚至似乎还去看望过安念,联系过安语,我也好像在张丽娜拒绝我之后和柳月重温了一下旧梦。 但我不论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是在不同的地方从不同的噩梦中醒来。 我的生活里出现了大量的留白,我已记不清其中遗忘的是些什么了。 在我的窥视里,沐姐一天天地憔悴下去,但幸好多了几分笑容,让我的揪紧的心好过了一点。 孩子老是想找沐妈妈,我无言以对,只惹来父母一声叹息。 张丽娜不再理我,安语没有消息,柳月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却没有什么心情。 这一年的初冬很冷,仿佛把一切都冻住了。 只有高总的事业不受寒冷天气的影响,他的公司高歌猛进,一连好几个项目开始启动了。 这一天的下午,老郑神神秘秘地来找我,见面就递给我一盒药:“晚上有活动,不许早走啊。” 我扬扬手里的药问他:“这是什么?” 老郑嘿嘿淫笑:“哥哥这是为你好,看你最近尿样,这不是怕你不举吗?” “又什么烂事啊,我不去。 药你拿走,我也不要。” 我没好气地回他。 老郑没有理我,也没有拿走药,只留下一句话:“必须来,高总点了你的将。” 我最近不敢开车了,我怕自己在路上开着开着就断片了。 老郑是必然不会开车的,这会妨碍他晚上的活动,所以今天我俩都是坐着老板的车去见高总的。 整个流程都差不多,先在饭店胡吃海塞一番,在心里评价一番高总的新妞,然后到达夜场,大家落座,开始上地理课。 我的酒量一般,往常都是就水和泥,差不多就行了。 最近我的脑子时不时短路,或者我也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今天没控制好,有点喝多了。 我先选了四川,第二轮又糊里糊涂选了重庆。 等大家落座,才发现我身边多了两个妹子。 高总一挥手,说:“没事,难得我们的才子今天有雅兴,无所谓。” 酒气上涌,看着老郑在旁边仿佛错过了一个亿的表情,我终于得意地笑起来。 然后一家家的敬酒,回敬。 我遭到了大家的调笑,陪大夫人敬一杯,陪二夫人也要敬一杯。 我当时似乎想开了,来者不拒。 清冽的啤酒仿佛甘甜的泉水滋润着我越来越干渴的喉咙。 几轮下来,我就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再有记忆就是我趴在包房的马桶上使劲的呕吐,吐完了,感觉清醒了好多。 我直起腰开始撒尿,释放完了之后,一个香喷喷的身体凑了过来,温柔地用纸给我擦干净小弟弟上的尿渍。 然后她蹲了下来,把我的小弟弟放在了温暖的口腔里。 我低头一看:“沐姐?” 沐姐白了我一眼:“讨厌。 哥哥,我跟你回家好不好?” 那他妈的当然好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是啥日子。 我连忙点头:“好好好,当然。” 等喝尽杯中酒,散了场,沐姐就和一个夜场的妹子一起扶着我回家了。 很快我就到重重地跌倒在大床上,床铺柔软,带着股清洁剂的味道,不像是我的家里。 沐姐开始手忙脚乱地帮我脱衣服,不一会,两个滑溜溜的身体就滑进了我的被窝里。 我左摸一下右摸一下,嘿嘿傻笑起来:“真是有意思。” 一个沐姐开始帮我口交,一个沐姐开始舔我的乳头,而我则手忙脚乱地摸着多出一倍的乳房,边摸边嘿嘿傻笑。 过了一会沐姐说:“哥哥怎么不硬啊,是我弄的不爽吗?” 真有情趣,今晚的沐姐活色生香,连称呼也格外的有趣。 我想起我这个人酒多了就萎的毛病,连忙说:“有药,有药。” 严词拒绝了沐姐主动要求的帮助,我爬起身来翻出老郑给我的那盒药,认真地阅读上面的说明书,说的是吃一粒,然后某某时间才可以再吃一粒。 我打开药盒,拉出一小串蓝色的小药丸,细心地把每一个都放在手心里,聚成一堆,送入口中,然后喝了一大口水,咽进了胃里。 成功!我朝着发出不可思议声音的沐姐比了个V字手势,然后仰面躺在床上,大度地说:“来吧。” 然后就断片了。 再有记忆,是听见了两个女人嘁嘁喳喳的声音。 “他没事吧?” “他不会死吧?啊,吓死人了。” 我睁开眼,发现我躺在酒店的床上,浑身发热,肉棒坚硬的像铁一样,床边站着两个裸体的姑娘,是四川和重庆。 我觉得我的记忆恢复了不少,我问她们:“这是哪?你们怎么在这?” 重庆说:“哥哥包我们过夜撒,吃了好多药,晕过去了。” “是吗?”我挠挠头,“我喝多了不记得了。” 我稍稍一抬头,就觉得天旋地转,心脏开始咚咚乱跳,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两个妹子看我的脸色煞白,就说:“哥哥你哪个感觉?要不要去医院?去医院哥哥得找人来,我们不能送你去。” 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消退,我强挣扎朝她们挥挥手:“你们走吧,我找我老婆来接我。” 拿起的电话的时候,我的视野已经渐渐模糊,好像被关进了牢笼,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孔能看见外面的世界。 我拨通了安念的电话,好一会,电话才接起来,听筒是传来的声音逐渐变得遥远而空灵,不像是安念的声音,那应该是沐姐,我只记得我叫了一句:“沐姐……”就沉入了深渊。 无边的大海上电闪雷鸣,我躺在浮筏上随着海浪起起伏伏,身上都湿透了,一阵阵的冰冷的雨水不停地淋在我的身上。 不断地有奇怪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断断续续地听不清楚。 “……没事,我来弄他,你们走吧……” “……本来是……钱……现在我们收一半……” “……你们看我这个样子……我还是个……没有多少……” “……妹子,你看看大哥身上……有……” 风雨变得更大了,苦涩的海水不断灌进我的嘴里,我哇哇地吐着,连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吐了之后,感觉好多了,海浪渐渐停了下来。 不一会,雨收云散,太阳出来了,金光万道,晒得人暖洋洋的。 我觉得我又回到了家里的床上,沐姐满眼含春温柔地看着我。 她光滑细腻的酮体不着寸缕,一双小手正上下撸动着我坚硬的肉棒。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哽咽着说:“对不起,我……” 沐姐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嘴上,说:“没事的,我这不是来了吗?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了。” 我的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沐姐的身体颤栗着,一个月没有亲热,她的反应生疏而热烈。 我们开始亲吻,味道还是那么甘甜。 我的手在她的一线天上蹭来蹭去,今天的沐姐没有往日那么丰沛的淫水,但也湿汪汪地做好了被我入侵的准备。 我拉着沐姐,催促她:“上来吧,我想死你了。” 沐姐羞涩的一笑,跨上身来,扶着我肉棒就缓慢地做了下来。 真紧啊! 一个月没被我搞的沐姐的小骚逼回复了往日的紧致,甚至给我的肉棒带来了一阵撕裂的快感,让我想起我们在沙发上的第一次的性爱。 沐姐的表情也很爽,她微微皱着眉头,轻轻扭动着屁股,就像我第一次搞她的样子,分几次逐渐的把我的肉棒吞进了她的骚逼里。 “真棒,沐姐,你的骚逼又变回去原来那么紧了……” 沐姐的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打了我一下:“讨厌,油嘴滑舌……”看着她娇羞不可自抑的神态,我知道我的沐姐回来了。 我揉着她的屁股说:“你怎么知道我嘴很油,舌头很滑……” 沐姐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来亲自尝试了一下什么是油嘴滑舌。 然后,沐姐就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 今天的沐姐不爱说情话,只顾着把我硕大的鸡巴吞进吐出。 我一边配合她,一边说:“小骚货,我的鸡巴大不大?” “大……” “什么大?” “鸡巴大……” “操……玩得你的骚逼爽不爽?” “爽……” “哪里爽?” “骚……骚逼爽……” 我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地照着她的屁股一阵猛拍,说:“小骚逼,操爽了说两句好听的来听听……” 沐姐羞得满脸绯红的小女儿姿态又回来了,她紧搂着我,律动着屁股说:“姐……姐爱死你了,我的小骚逼被你的大鸡巴操的爽死了,你以后要天天操我,日日操我好不好?” “好”,重新听到沐姐的情话我倍感欣慰,“当然好,只要你原谅我,只要你回来,我就天天操你的小骚逼,不止这些,我还要再干你的屁眼,喂你吃精液,给你日日三通,好不好?” 沐姐听着我骚话,也激动起来,加快了套弄肉棒的速度,不一会就浑身上下泌出来了一层细汗。 我接着说:“我还要搞了安语,把你们俩放在一起干,好不好?” 听到“安语”的名字,沐姐的骚逼猛地收紧的,她仿佛一下子回忆起了我们之前浪漫而淫荡的历史,开始大声叫床了:“好好好,老公,操我的骚逼,操我们的骚逼……” 很快,我就在她骚逼里面一泄如注了。 虽然射精了,但我的肉棒丝毫没有变软的迹象,依然硬硬插在她的骚逼深处。 我这才想起我今天吃了药,好像还吃多了。 事后的沐姐趴在我的身上,回复当初小懒猫的状态,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说:“沐沐,我爱你。 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天我有多想你。 我只敢远远望着你,不敢打扰你的生活。 我想你能好好过下去,我又想你能回来我身边。 我日日夜夜受煎熬,我算是体会到你以前过得是啥日子了。” 沐姐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在我的胸口,她哽咽着说:“我也爱你,我也想你,从此以后我会乖乖的,你再也不许不理我了。” 我抱着她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捧着她梨花带雨的笑脸,把她脸上苦涩的泪水吻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举起右手大声说:“我唐峰对天发誓,我一辈子对周沐兮……” 沐姐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伸出手掩住了我的嘴,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老公,好好地爱我吧,像以前那样,好好地爱我……” 看着沐姐又哭又笑的难看样子,我的心情一扫长久以来的阴霾,舒畅无比。 我扛起她修长的双腿,开始肆意的纵横驰骋起来。 沐姐则露出惯有的不堪挞伐的小表情,热烈地迎合着我,开始了欢快的叫床。 不一会,她的湿淋淋的骚逼芯头软肉浮起,被我的龟头一阵乱顶,来了一阵高潮。 在她火热腔道美妙的裹吸之下,我也第二次洋洋洒洒地喷在了她的深处。 药力的持续作用下,我的肉棒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我马不停蹄地开始了下一轮的抽插。 其实男人服药之后,坚硬倒是坚硬,持久倒是持久了,但是快感比之前还是下降了一个等级的。 但女人就不同了,持久坚硬是女人心头最爱。 很快,沐姐就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里,越发的浪荡起来。 “哦……老公……你的鸡巴操到我心里了,哦哦……又来了……哎哟……使劲操我……使劲哦……” “哦……好老公……操的好舒服……哦……哦……哦……好想天天让你操……啊……” “来了,又来了……” 我也喘着粗气回应她:“哦……骚逼……我的好老婆……你的小逼好紧啊……过瘾啊……我又要射了……” 沐姐已经气短了,她的脸色嫣红,目里含春:“里面……射里面……好多……感觉要满出来了……” 就这样,我的鸡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骚逼,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射了几次,最后觉得都已经没有东西再射出来了,只剩下了又涨又麻的跳动。 沐姐也被我“糟蹋”的不成样子,叫床叫的声音都哑了。 完了,我也没有软下来,直到浑身脱了力,我才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口干舌燥。 一张眼,就看见沐姐憔悴苍白的脸庞,她张着红肿的眼睛又是担心又是深情地望着我,看到我醒来,终于绷不住了,扑在我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的肩膀,柔声说:“没事了,我没事了。” 沐姐一边哭一边捶打着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良久,她才平静下来。 在我的要求下给我倒了杯水。 我挣扎着坐起身,还是觉得世界都是软绵绵的,晃晃悠悠的。 沐姐有点气呼呼,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我:“你怎么喝那么多酒,还胡乱地吃药?要不是昨天安语给你灌水洗了胃,你有个好歹,琳琳怎么办?伯父伯母怎么办?我……怎么办?” “安语?”我刚刚清醒的脑子一下子又拧成一团了。 沐姐没好气的说:“就是安语。 你半夜打电话给她叫救命。 你也真是的,让人家小姑娘半夜三更来救你,多危险,要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那你?” “安语给你洗了胃,给你又擦又弄忙了大半夜,实在盯不住了,才找的我过来。” 我这才发现我还是在酒店里,前一晚发生的事情我只断断续续记得一点点的片段,我们点了妹子,我好像还带人出台了,我吃了药,我给安念打电话,咦咦,难道我打到了安语那里去了吗? 昨晚的女人不是沐姐吗?昨晚和沐姐缠绵的片段虽然格外清晰,但是没头没尾,难道是我思念成疾,做了个春梦? 看着顶着乱发,红肿着双眼一脸焦急的沐姐,我的心又抽痛起来,我拉着沐姐的手,柔声道歉说:“老婆,对不起,你回来吧,我……” 沐姐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又一次捂住我的嘴,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安语都告诉了我,你在梦里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真是梦啊。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是梦的时候,我居然有了一丝丝的失落。 沐姐轻轻拥抱着我,把头放在我的肩上,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徐徐说:“老公,我这辈子算是完了,你真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是呀,这该死的命运,扯不断、撕不烂、躲不开、逃不掉。 抱着沐姐瘦削了好多的身体,我也在心里想着:“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魔星了……” 第十四章:杨雪 看到今天的题目,诸位,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可能并不,因为我估计你们已经忘记了杨雪是谁,但我向沐姐发誓,这个杨雪真的真的不是第一次出现。 这样,大家一边慢慢回忆着,一边听我哔哔。 头晕目眩的低血压症状足足持续了一周才彻底消失,至于筋酥骨软的感觉则延续了更长的时间。 因为我的亲亲小沐姐又回到了我身边,虽然沐姐为了我的身体快点恢复,每天晚上都坚持不想和我做爱,但是小白兔怎么斗得过大灰狼,结果自然是被我吃了又吃,大吃特吃。 我们的感情恢复如初,甚至因为从原来沐姐一个人的502 ,变成了我们现在的哥俩好,更显得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沐姐这个小蜜蜂又开始在我家里嗡嗡地飞来飞去,而我又躺回了床上过起了我“地主大爷”般的生活。 每每想起,不止心里乐开了花,嘴上都笑出了声。 每当这个时候,沐姐就会问我笑什么,在我回答“想你想的”的时候,沐姐就嫣然一笑,回我一句“德行”。 啊呀呀,这小日子过得,真是让我言尽词穷。 回首前尘,历历在目。 那段时间我似乎被猪油蒙了心,现在想起来这是觉得可笑可悲兼复可怜。 我郑重向沐姐道了歉。 沐姐那是什么人,爱我爱的发了苦,揉碎了心,倾尽了情,熬干了泪,怎么会不原谅我。 总算天可怜见,让沐姐也看到了我的一点真心,算是对她的一大告慰。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晚上大被同眠,我雄风依旧,沐姐柔情似水,我们把之前的点点滴滴都捡回来,从此我俩灵魂肉体合一,心意相通,再无挂碍。 沐姐总催促我给安语打个电话,我心说你是不知道啊。 每每想起安语洗胃的辛劳和擦身的羞耻背后紧随而至天大的竹杠和锋利的快刀,我都不寒而栗。 我硬着头皮和安语恢复了联系,结果很是出乎我的意料。 安语没有了以前的大吼大叫、无理取闹,变得像个安静的波斯猫。 人说,三岁看老,我差不多也算看着安语长大的。 我信奉的是,安语变淑女,母猪不长膘。 女人要是性情大变,只能证明一件事,这妮子恋爱了。 张丽娜知道我和沐姐和好后,终于给了我几天好脸色。 而柳月居然渐渐地和她处成了好姐妹,真是佩服刘明,吊大有理。 经过了沐姐的事情,我忽然对这两个女人不是那么上心了,不,好像是对其他的女人都不那么上心了。 我也不是变成了正人君子,到嘴的肉不吃,只是不似以前那么猴急了。 当然,很快,我就知道了,可能是我只是厌倦了她们的身体而已。 这一年的十二月中旬,公司派我为高总的项目出差,这次没有美女相伴,我独自乘坐高铁来到了久违的石家庄。 接待我的是李秘书,事情办得很顺利。 晚上回到下榻的酒店,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的,我想起了一个人,杨雪。 不知道你们现在想起来没有? 说实话,关于杨雪的故事,我真不是敝帚自珍,套路大家。 她在我和沐姐的故事里面十分的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 好吧,罚我重新说一次:杨雪的故事给了我一个想法产生的契机,而这个想法将会影响我和沐姐的半生幸福。 杨雪是我妻子安念大学的室友兼闺蜜。 安念比我小两届,在高一的时候就被我勾搭到手。 所以说早恋不是好事呢,我和安念最后都是进了普通的大学。 你看安语就不恋爱,所以人家上的是清华。 咳咳,说正事。 下面的故事部分来自当初生活里知道的一鳞半爪,部分来自于我后来跟杨雪的亲自求证,我揉在一起从头慢慢说,免得你们看着累得慌。 杨雪这个人长相中上,但是胸大,和柳月有一拼。 我本身的生活阶层、能力水平都有限,生活里遇到的有交集的美女并不多,可也并不是没有,比如安念她们宿舍就有一个,可是我没有上过,那就跟我无关了。 杨雪在其他人的眼里得到的第一个评价是比较装。 比如我每次去看安念的时候,都毫不介意的表示我们去宾馆开房,双宿双栖了。 其实大学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同宿舍其他恋爱的女生也是如此。 而杨雪当时也有一个高中时代的男友。 男友来时,彻夜不归,杨雪就说是去网吧包夜了。 事实当然不是,这个人拿走了杨雪的处女。 后来杨雪说这个人的能力不行,肉棒不大,好像还有点早泄的毛病。 后来,就分手了。 这个应该大部分原因要怪在异地恋头上,毕竟当时的杨雪还不是很懂这些事情。 命运弄人,杨雪的哭笑不得的人生就此发轫。 大学时代她交往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同宿舍美女的的男友,看上她的大胸,拿她当玩物。 还搞僵了宿舍里的关系,美女在宿舍里大声朗读杨雪的日记,里面写着一晚上如何被美女男友操了三次,怎样比以前舒服。 从此杨雪和美女形同陌路,变成了班里的笑柄。 第二个男人是高一年级的老乡,又是个早泄男。 后来,杨雪和我说,女人一旦经过见过,这种事那里忍受得了。 很快就不再来往了。 后来的杨雪开始在网上和网友约会,大概有那么几个,她印象深刻的和我印象深刻的居然差不多。 那时候我已经完成了学业,在安念读大学的城市边工作边陪安念。 我们在大学城旁边的出租房里同居。 可能是这个原因,杨雪一天忽然神神秘秘和安念求助,说她撒尿的时候特别疼,问安念有没有这种情况。 最后是尿路感染,杨雪坚持说是游泳课造成的。 我认为是和人做爱造成的,安念同意我的看法,知道她前一天去相邻城市见网友了,是个兵哥哥。 这个兵哥哥给杨雪留下了深刻印象,多年后,杨雪还能和我栩栩如生地描绘起当年送逼上门一夜七次郎的情景。 毕业后,我和安念前往北京,杨雪留在当地城市工作。 很快,她便和她的部门领导搞在一起。 那是一个四十几岁的成熟男人,有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儿子。 她一度天真地相信了男人的话,等着男人为她离婚娶她为妻。 这种事当然不会发生,就如同我一般,你让我吃吃张丽娜柳月这种快餐还可以,你让我抛弃沐姐那是万万不能的。 那段时间的杨雪总是和安念在QQ上诉苦和探讨人生。 就这么分分合合过了几年,疲惫不堪的杨雪通过相亲认识了她后来的老公。 她老公我没有见过,但从话里话外,知道是一个和她年貌相当的好男人。 但命运岂能轻易的放过她,她老公阳痿兼早泄,婚前她老公表示是因为太爱她太激动了。 我不知道亲们里面有没有女同胞,如果一个男人爱你,在第一次或头几次早泄的确有可能是因为心情太过激动,但要是一个男人爱你而不硬,那他妈绝逼不是心理问题而是生理问题。 寂寞的杨雪又和老男人恢复了关系,甚至在新婚前一夜都在和老男人缠绵。 男人嘛,这种时候那自然是激动不已,射了又射。 婚后老公不举如初,杨雪红杏出墙,最后被老公在家里抓包,离婚收场。 老男人也厌腻了她的身体,不再和她往来。 杨雪离开了这座伤心的城市,去往石家庄定居。 杨雪和我的交流不多,她找我要过色情网站的地址,问过我和安念的性生活质量,被我在QQ视频里看过凸点的大胸而咯咯发笑毫不在意,蠢萌如猪的我当时也曾活泛过心思,在去她的城市出差的时候也约了她一次,但那会她似乎正和老男人恋奸情热没有理我。 慢慢地,杨雪变成了我朋友圈的点赞之交。 今天晚上,望着夜幕下的石家庄,我忽然就想起了她,然后就变成了遏制不住的冲动和欲望。 我联系了杨雪,这次的她没有推诿,高兴地表示要尽地主之谊。 就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店,我们见了面。 杨雪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就是比她本来的年龄显老了。 都说男人的滋润是女人的保鲜剂,我说还是分人,你看沐姐比她还大上两岁,没有男人的时候也红日昭昭的。 同样未婚的杨雪,入幕之宾不计其数,也没见她青春常在。 倏忽之间,已经十年,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我们聊起旧人往事,不胜感慨,不胜唏嘘。 她今天穿的很得体,比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和风骚,胸脯还是一样的大,厚厚的冬装都遮掩不住。 看到我色色的眼神总是在她胸前瞄来瞄去,她轻轻啐了一口,说:“时间真是不饶人,连你这样的纯洁小伙都变成了油腻的老色狼了。” 我纯情吗?这可是问住我了。 我拍拍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马上回她:“我油腻吗?我觉得我五花三层,正是好吃的年纪。” 聊到这里,就有些暧昧了。 杨雪送了我一个白眼仁,拎起小坤包,说:“太晚了,我走了。 你要是不急着回北京,明天我带你去逛逛。” 这个时候必然不能让她走啊。 我马上说:“喝了这么久的咖啡,睡不着觉。 要不要上去坐坐,喝点热水投一投?” “喝的又不是酒,投什么投?”杨雪被我逗笑了,认真地看着我,似乎想确认我是不是在玩她,终于点点头,“行吧,就一会儿。” 刚刚一进门,我就把杨雪一把按在墙上,亲起来。 她伸手推了我两下,不仅没推开我,还被我隔着衣服抓住了两只硕大的乳房。 被摸到胸脯的瞬间,杨雪闷哼了一声,小嘴就被我全面入侵了。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她。 杨雪潮红着脸问我:“不是喝水吗?”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向我,然后用硬硬的肉棒隔着衣服一下一下顶着她的身体,说:“我想喝你的水。” “你真是变坏了。” “我那变了,好几年前我就想喝你的水了。” 杨雪惊讶的笑起来:“你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想偷腥。 看她的表情,我也奇怪:“你也记得?那你为什么不来?” 杨雪一锤我:“你想约我,怎么不去找我,还要我过去找你?” 我去,我感觉像错过了一个亿。 “那你今天怎么来了?” 杨雪眨了眨勾魂的小眼睛:“因为,今天我想喝水了。” 我一下子就燃起了欲火,把她熊抱起来,扔在床上,然后我们就翻滚在一起。 我们一边亲吻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对方的衣服,很快,就只剩下两个光溜溜地裸体。 奶子的坚挺可能和年龄关系不大,或者是因为杨雪比柳月的小一些,虽然杨雪的经手人众多,但还是一样的饱满挺立。 我对着这对垂涎已久的乳房又舔又摸,另一只手则探入胯下,扣着她早就流水的阴道。 杨雪的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本钱还可以,今天就让我试试你号称的一个小时什么样。” 我对着杨雪的阴道伸进一根手指,握持度还好,但比起沐姐、张丽娜她们差的远,看来女人会被男人搞松,诚不我欺也。 杨雪被我搞的屁股一挺一挺地说:“你不是要喝水吗?来吧,来吧,我来的时候洗过澡了……”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这惦记了几年,意淫了好几次的骚逼。 杨雪的阴唇很大,深褐色,和我预想的深黑的木耳还是有点差距的。 虽然如此,吃惯了沐姐粉嫩的一线天小鲍鱼,对着这只迎来送往恩客无数的黑蝴蝶,我还真是有点下不去嘴。 杨雪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她双腿勾着我的头,挺起屁股,迫不及待地想把她的骚逼喂到我的嘴里。 唉,真是的,刚刚调情的牛逼已经吹出去了,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啃了下去。 看来杨雪真是有备而来,事前认真洗过。 骚逼虽黑,但是没有异味,只有淫水的淡淡的酸苦味。 我马马虎虎舔了两口,就挺起身来。 杨雪叫着不要不要,我说该轮到你吃了,说着就扛起她的两条长腿,把坚硬的肉棒按照惯例一下送进她的骚逼深处。 杨雪满足的叫了一声,又说:“套子,套子……” 我一下一下地开始干起来,边干边说:“我操女人从不带套子,尤其是操骚逼的时候,更不会带了……” 杨雪在下面迎合着我,啐道:“你坏,你坏,好棒,好棒,那你别射里面……” 杨雪的骚逼不是很紧,但握持度还好,主要是骚浪的熟女操起来过瘾,你往左去,她往左迎,你往右去,她往右迎,配合无间,每一下都能干得恰到好处。 “骚逼,那我射在哪里?” “我才不是骚逼……啊啊……好硬……” “大骚逼,还不承认……” 不一会,在我逐渐加速的冲撞下,杨雪逐渐的放开了,开始各种淫叫起来:“我是大骚逼……使劲操我……谁让人家是小骚逼时你不来操我……现在人家被搞成大骚逼了你才来……不行了……好大……鸡巴好大……人家早就想被你操了……” 我正在主力输出,说起话来都有点气短了:“那你上次不来让我操……” “嗯嗯,不要老说以前,快干我的骚逼……人家那时候还是小骚逼嘛……早知道你这么棒……我早就去了……真想被你干成大骚逼……” 我操,浪货就是浪货,叫起床来都是分外的撩人。 很快,积聚的快感就要爆发了,我一边做最后的冲刺,一边命令她:“张嘴,张嘴……我要射了……” 杨雪扭着屁股连说:“不要不要……”但还是张大了嘴。 爆发了! 我狠狠顶了最后一下,抽出肉棒,猛一跨步就骑到她脸上,第一发精液已经溅出来,落到她的眼睛上。 这时,我才把肉棒狠狠插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双唇合拢,舌头马上缠了上来,舒爽的负压裹住了我的肉棒。 我畅快淋漓地发射着,感觉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发。 杨雪含着我肉棒又舔又吸好一会,才吐出来。 她用手指轻轻抹着嘴角唇边和眼睛上沾到的淫水精液,放在嘴里舔舔干净,然后“咕噜”一口咽了下去。 事后的杨雪脸色绯红,斜眼看了我一眼说:“什么嘛,才十分钟不到……” 第十五章:李丽 我自恃本钱雄厚,对杨雪的嘲讽自然不放在心上,马上便反唇相讥:“这只不过是前菜,我可不像你的那些老公们,是个上不得阵的银样镴枪头。”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这人说话就爱句句戳在人的肺管子上,请原谅,我这人就是这么耿直。 不知道杨雪是没抓住我讽喻的重点,还是她根本就对这些事情已经毫不介意,她只是说:“哪有们,老公有论们的吗?你家里老婆都是们们的啊?” 我嘿嘿一笑,一拱手:“不敢不敢,承让承让,我家老婆还真就是论们的,从今儿起,你也其中一们了。” 杨雪被我逗得花枝乱颤:“死去!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你先把主菜端上来,我先尝尝再说。” 我一头躺在床上,先点起一根事后烟,吸了几口,才慢悠悠地说:“这个简单,你先伺候伺候我,伺候好了,哥今天给你开满汉全席……” “吹牛吧你,”杨雪一把抢走了我的烟,摁灭了,“别抽了,呛死了。” 然后趴在旁边开始玩弄的微软的肉棒。 我这个人有个特别情况,要是不射在逼里,或者现场有特别的刺激,射精之后,肉棒不会马上变软,会在六七分的硬度下保持很久。 此时便是这个情况,半硬的肉棒被杨雪稍稍摆弄就涨大起来。 “呦,有点意思。” 杨雪发出惊喜的声音,马上含进嘴里紧紧裹住,用力嘬着。 她的技巧很好,和张丽娜的有一拼。 但是她们的手法,额,嘴法很不同,张丽娜是双唇含住,小舌头在里面滑来滑去勾勾舔舔。 杨雪是用舌尖包着龟头,收紧双颊,用口腔的负压深深浅浅快快慢慢地套动着肉棒。 两种享受别有洞天又殊途同归。 杨雪来来回回弄了有五六分钟,终于达到了她满意的硬度,这才跨坐在我的身上,扶着肉棒在她的骚逼口上蹭了几下,屁股下沉,吃进了身体内。 杨雪摇了几摇,落袋为安,勃起的鸡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不由发出一声呻吟:“好深,顶到了……” 女上位的确能进入的更深,并且女人主动,更能带来快感。 杨雪在我身上开始快速的摇动起来。 其实她的阴道经过多人多年的开发,已经不复紧致,再加上刚刚那一轮淫水的分泌,更显松垮。 可是一会过后,她的芯中嫩肉开始研磨我的龟头,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同时,也给我积累了将欲喷发的压力。 这要是再缴枪,可就真的丢人了。 我在杨雪“好深,好硬,龟头好大”的叫声中,把她翻倒在床上,开始用传统体位操干她。 “快快……好爽……像干你老婆们一样干我……” 夺回主动权的我,感觉好多了,快感一下消退了。 杨雪的骚逼变得滑不留手,畅通无阻,不是吹牛,要是我有那个体力,干她一晚上都不带射的。 这个骚货,看来入幕之宾多得吓人,松松垮垮操着挺没意思。 杨雪不知道我已经神游外物,只是机械地耸动着腰,还一样地朗声叫着床。 我有点分辨不出她的真假。 比如我干沐姐的时候,沐姐如果大声叫床,那骚逼必然收缩的紧紧,表示她正亲切地感受着我火热的鸡巴。 但是杨雪,我没有感到肉肉相贴的紧致,只感到了丝丝淫水的顺滑。 我开始向她发出指令:“大骚逼,把你的大骚逼夹紧……” 杨雪赶紧点头。 我感觉到在我快速的抽插里,她逼里的嫩肉的确收拢了,而她的高潮也马上来临了,她挺着屁股“哦哦”地叫着,终于颓然放下,任我抽送了。 我高高在上看着她高潮的表情,还是生出一点满足感的,把这种阅人无数的熟妇送上顶峰,对我的自信很有帮助。 我当然不会停止,一直干到我实在不能坚持了才停下来抱着她休息。 这会,杨雪的两只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我的背,娇声说:“算你没有吹牛,确实把我操的爽死了,你还不想射吗?” 我当然想了,但这个状态把我累劈了叉也射不了啊。 我提议换个姿势,于是我又从后面断断续续后入了十几分钟。 当然还是没射,杨雪的淫水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难以找到感觉。 最后还是换回女上位,没一会,她骚逼的芯子就又开始研磨我的龟头,喷发的快感很快降临。 我不停告诫她我要射了,可是杨雪依然故我地摇动屁股,我只好无奈地在她的骚逼里射精了。 我都射完了,她还在摇动屁股,说着:“好热乎,好爽……” 这一晚我们没有再做爱,而是等她给我清洁干净就搂在一起睡着了。 第二天,杨雪知道我要再呆一晚才走之后,下午就早早地来找我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当年未能送逼上门十分遗憾,这次要好好补偿。” 她还说等我回北京,愿意千里送逼上门一趟,以慰藉我当年小小心灵受到的创伤。 虽然她这么说了,但是想起我北京的“老婆们”我都一阵头疼,觉得这种露水姻缘以后还是少结为妙。 就在杨雪趴在我双腿间给我口交的时候,李秘书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已经启程回京,我告诉她没有,我正在酒店。 李秘书就说有事情找我,问我方不方便? 这是甲方祖宗,不能因为人家给你个好脸你就得意忘形,我当然马上说方便方便,然后问她见面时间地点。 李秘书说:“不用,我就在楼下,我马上上来。” 一句话,我浑身汗毛都炸开了,连忙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给杨雪说明情况。 杨雪满脸被人打搅了好事的不乐意,嘟嘟囔囔的起身。 看她慢腾腾的样子,我忙说,祖宗这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快点? 杨雪这种熟女还是懂事的,也知道我的工作要紧,没有闹小脾气,约定好再联系就出了门。 我则立刻收拾一团乱糟糟的房间。 终于差不多了,我坐下来,心里面砰砰乱跳。 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当然,首先李秘书是我甲方,是衣食父母。 其次,她很漂亮。 我是不是说过,在我认识的最漂亮的人里,李秘书是最对我胃口的一个。 她漂亮、优雅、知性、干练、身材高挑、骨子里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忧伤,她简直就是顶配版的沐姐,除了对我的情深意重之外。 好多次,我都会想起她面无表情地坐在包厢的一角,轻翘着二郎腿,滑动着手机的样子,云淡风轻却又刻骨伤感。 在这样的人面前,我保持风度好像也就说的过去了。 当然,我从没指望过我和她能发生什么样的风流韵事,除了这会产生职业的不道德之外,还因为她是高总的禁脔。 高总可是有枪的人,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是真的枪,能打死人的那种。 别看高总玩女人,但你看看多年来这铁打的秘书流水的妞,就知道高总眼里,李秘书有多重要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打开房门,李秘书雍容典雅地走了进来,随口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了。” 然后面无表情的脸上,鼻子皱了皱,似乎闻到了什么,说:“什么味道?” 我连忙解释:“男人嘛,都有点味道。” 说完了,我觉得我的话有点不妥,有点轻佻的意思,又找补了一句:“我是说邋遢。” 李秘书在屋里慢慢踱了一圈,这才在我面前停下,站的有点近。 我嗓子一紧,轻咳一声,说:“李总,有什么事,找我?” 李秘书细细地端详了我一眼,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看一件商品,然后她伸手拉住我的腰带说:“上床吧。” 卧槽!!!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就爆炸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这都哪是哪呀? 我刚想后退一步,说:“李总……” 李秘书就打断了我:“别动。” 那语气一听就是久在上位,颐指气使惯了,其中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一听就下意识不敢动了。 李秘书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的小弟弟露了出来,然后我就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小手握上了它。 太刺激了! 你想想,一个你的梦中情人般的人物,打扮的就是最吸引你的样子,挽着清爽的发髻,穿着职业的套裙,给你打手枪,满足了你全部的幻想,你会怎么样?我来告诉你们,我会怎么样,我可耻的硬了。 撸了几下,李秘书就脱下裙袜和内裤,和着上衣仰面躺在床上,说:“上来吧。” 还是一样的虽然平淡但不容置疑的语气。 此时此刻,再不上就是王八蛋了。 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爬上了床,爬上了李秘书雪白的身体。 我抬起她的双腿,把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上下蹭着,找准了位置,开始插进去。 好紧,比沐姐不遑多让。 很干涩,似乎还没有做好被我入侵的准备。 只插进个龟头,就觉得咝咝啦啦的好疼。 我停下前进的脚步,决定先和她的主人好好调调情。 我俯下身去吻李秘书。 她一侧脸,躲开来了。 我的双唇印在她的侧脸上。 我这时才发现李秘书依然是平常所见的表情,没有喜怒哀乐,没有悲欢离合,当然也没有情欲。 她的身体虽然对我大敞四开着,却没有任何反应,如同一具有着呼吸的尸体。 我就软了。 李秘书发现了我的变化,嘴角终于挑起一点笑容:“没想到是个废物。”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还不是因为你。 你但分主动一些,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当然只敢在肚子里腹诽,嘴上辩解说:“李总,我平时不这样,实在是因为你……这个……太漂亮了……” 真是一报还一报,我是不是刚刚说过在喜欢的女人面前硬不起来是生理问题,而不是心理问题啊? 看来夸女人漂亮真是万能选项,李秘书嗯了一声,往后一撤身子,说:“那算了。” 隔了一会忽然笑着补充说:“你知道上一个乱搞我男人怎么样了吗?被高叔剁碎了扔到太行山喂野狗了。” “我去!李总,我和你何怨何仇?你这不是玩我呢吗?”我冲口而出。 虽然李秘书一笑,百媚横生,但是架不住他妈的说的话太吓人了。 从这一刻起,整个晚上,我的小弟弟都一直在埋头思索人生,再也没站起来过。 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李秘书说的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以高总之能,做这点事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李秘书收起笑容,说:“不玩了,我们喝酒吧。” 这酒店也是高总旗下的产业,五星级果然不是盖的,李秘书一个电话下去,不一会,什么叫香槟,哪个是干红,送上来一大堆。 我俩都整理好了衣服,人模狗样地坐在落地窗前,就这城市的夜景开始品酒。 不对,是灌酒。 李秘书杯杯到嘴就干,一口气干倒了两三瓶,我成了手忙脚乱倒酒的了。 我连忙劝她:“别喝这么快,容易醉。” 她没有理我,但下一杯酒拿在手里没有再喝。 我松了一口气,也坐下来,准备细细品品这是什么样的好酒。 “我很爱他。” 李秘书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谁?哦。” 我马上反应过来了,她说的只能是高总,因为她身边的人我只认识高总。 我心里在想,高总的年纪怕是能当你爹了,这样的关系也能有爱情吗? 李秘书看了我一眼:“想不想听个故事?” 从前,其实也不算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贫困的小山村。 小山村里面生活着母女二人,母亲还年轻。 小女孩的父亲是军人,去遥远的南方打仗去了,从此就没有再回来。 过了几年,小女孩的爷爷奶奶也去世了,小女孩一家的生活更苦了。 国家给的钱根本就不够花,小女孩连学都上不了,每天看着村里的小朋友开开心心去上学,她都十分的羡慕。 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母亲只好带着她改嫁给了一个木匠。 木匠的家很远很远,小女孩背着沉重的包袱和妈妈走了很久很久才到。 木匠的家也很穷,但最起码小女孩能上学了,她管这个木匠叫爸爸。 这是她第一个爸爸,以前有一个,她不记得了,也没有叫过。 山里日子就这么过着,昨天像今天,今天像明天。 木匠其实挺能挣钱的,但是他有一个坏习惯,赌博。 赌博输了还有另一个坏习惯,打老婆,有时候也会打小女孩,说她上学花钱太多了。 小女孩不知道钱多不多,但为了能上学,她默默忍受着。 小女孩长大了,出落得像朵花一样。 美丽是罪过吗?有时候是的。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小女孩的“爸爸”爬上了她的床。 她的妈妈不敢说话,躲在房间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后来就变得疯疯癫癫的。 小女孩开始不愿意回家了。 她一天天地坐在田埂上数星星,直到星星都快睡着了才回家。 但黑影永远比星星睡得还晚。 高中的时候终于住校了。 但小姑娘担心在家的疯妈,只好一次次地回去,换来疯妈的安宁。 噩梦一样的日子仿佛没有尽头。 直到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找到了她的家。 这个人和疯妈聊了很久,疯妈也不怎么疯了。 他把疯妈叫嫂子。 他带来了好些人,要把小女孩的“爸爸”拉去喂狗。 小女孩为“爸爸”说好话,小女孩知道自己花了“爸爸”好多钱。 他带走了小女孩,没有带走疯妈。 疯妈孤零零地躺在山坡上,她再也不能和小女孩一起走了。 小女孩和他回到城里,见到了阿姨,也是一个像妈妈一样不识字的女人。 小女孩才知道他曾经是她亲生爸爸的战友。 才知道他找了她们好多年。 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非常非常厉害的大人物了。 小女孩上了大学,出国深造,最后又回到他的身边帮他打理事业。 他可能一直把她当孩子,也可能不是。 但她从来不把他当父亲,当长辈。 又是一个夜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但他开始躲着小女孩。 想她嫁人。 他开始在身边招揽一群女人,让小女孩觉得她并不出众,并不特别。 小女孩也招来小白脸和他对着干。 他把小白脸都赶走了。 小女孩知道他也是爱她的。 李秘书沉默下来,我们两个晃着酒杯,都没有说话。 良久,我才问她:“后来呢?” 她摇摇头:“没有了。” “那阿姨呢?” 李秘书从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一点苦涩:“阿姨说我可怜。” 第十六章:求婚 我的烟瘾不大,但在回京的列车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抽烟过。 李秘书昨晚喝多了,直到睡着了,她都没有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起伏。 睡着了的她和平时的样子也没有任何区别,平静,令人窒息的平静。 杨雪和我通了电话,再次提起“千里送逼”的话题,我居然有些羞恼和愤怒,最后不置可否地收了线。 想着昨晚的故事,望着窗前快速闪过的熙熙攘攘的城市,安静宁和的乡村,只觉天高地远,兴尽悲来,正应了“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我何其幸运,前有安念,后有沐姐,依依相伴,生死不离。 李秘书求爱至深,而不可得。 杨雪是命运弄人,不爱她的人只想玩弄她的肉体,而爱她的人却玩弄不了她的肉体,这是何其操蛋的人生。 和她们相比,张丽娜是幸运的,虽然有一个爱淫妻的老公,但毕竟琴瑟和谐,两心相通。 柳月将会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也许李秘书、张丽娜、杨雪都有可能是她的明天。 沐姐无疑是最幸运的,她虽然爱的卑微,但至少得到了念兹在兹的希望,也在我的心里占据了越来越重的地位。 而我,差不多一年来的浪荡生活,带给我前所未有的疲惫,早已失去了曾经的勃勃野心和盎然兴趣。 其实这种事经得多了,也就看开了。 因为不论你上面是硕果累累,是姹紫嫣红,是芬芳馥郁,还是麦浪稻菽,到底下不过都是同样的一块肉,谁也并不比谁多什么,也不比谁少什么。 这一天,我前所未有地想念沐姐,无关风月,只有温暖。 一下车,我马上给沐姐打了个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我的心情好了很多。 我告诉她,我想她了,要她早点下班回家。 沐姐误会了我的意思,小声说:“讨厌,你刚回来就想……”后面声音更小了,末了加了一句“流氓”就挂了电话。 想起沐姐说话时羞人答答的表情,我的心里又燃起了一团火,热闹的都市恢复了可爱。 一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办,时不我待呀。 我立刻打车飞奔菜百。 到哪我就后悔了,卖钻戒的太他妈多了,瞬间引发了我的选择障碍症。 最后,在售货员小姐的口中得到了可以换货的再三保证,我才买下来一只看上去满意的。 反正没关系,沐姐不满意再来换就好了。 回到家,在附近花店买了鲜花已经下午六点钟了。 时间刚刚好,沐姐应该已经到家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我的心情无比的激动,感觉又像是吃多了伟哥,心咚咚地跳,头嗡嗡地响。 说实话,当初向安念求婚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激动过。 我和安念历经艰辛,为了在这个城市立足,风霜雪雨,多年的爱情长跑后,真是浪漫全无。 待到求婚时,真是只觉得水到渠成,只剩下相濡以沫四个字。 沐姐不同,我们是在一起的时间短,却厚积薄发,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再美丽的告白都不如长情的陪伴,当我决定今天给她一个彻底的交代的时候,我的心情竟然变得无比的激动和忐忑不安。 沐姐不会拒绝我吧? 卧槽!我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想法?沐姐可曾拒绝过我任何事情吗? 有人说,据说,男人往往是理性的动物,所以对爱情这种事总是后知后觉。 这一天我兜里揣着戒指,手上环抱着鲜花走在上,我忽然明白了,我是如此地爱着沐姐。 哪怕我知道她视我如神,待我如宝,我还是担心她不愿意嫁给我。 有意思吧,爱情里的患得患失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在不知不觉中,我也开始仰望沐姐。 杨雪让我产生一个彩旗飘飘不如红日昭昭的想法,李秘书让我明白了平凡爱情的无比珍贵。 所以,等我到家的时候,我已经豁然开朗,成竹在胸了。 门后迎接我的沐姐,看到花之后,乐得眼角都张开了,嘴里说:“啥日子呀,还买花,净浪费钱。” 我勾着她的下巴亲一口,说:“想你的日子呗,小骚货,你想我没?” “想,”沐姐说着把身体挨挨蹭蹭在我怀里,然后仰着头说:“老公,你摸摸呗……”眉梢眼角,说不尽万种风情。 “长本事了,敢调戏老公了?”我一手楼着她的腰,一手探入套裙底部,果然是一片狼藉,比往日更加丰沛。 今天的沐姐比往日还要敏感,我稍稍一碰,她就软在我的怀里。 “怎么被老公操了这么久,还这么敏感?” “讨厌,还不是怪老公,好好地打什么电话,害的人家羞死了。” 沐姐大胆地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肉棒,又补了一句:“操的还不够……” 不知道沐姐是被我挑逗的瘙痒难耐,还是淫荡心理更上一层楼,特别的主动。 既然如此,求婚大计就暂时押后,先吃沐姐为敬。 我先把沐姐放到床上,剥了个一丝不挂,过程中自然免不了大摸特摸。 望着沐姐粉嫩的一线天小鲍鱼,我食指大动。 虽然经过了我差不多一年的抽插和蹂躏,沐姐的一线天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反而变得更加的性感和肉透,比杨雪的黑木耳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男人有时候还真是下贱,放着山珍海味不好好享用,反而去吃蛇虫鼠蚁。 美味当前,怎能错过,我趴在沐姐的胯间,大吃特吃起来。 我时不时舔着尿道口,时不时把舌头探入洞内,间或用牙齿轻咬沐姐的阴蒂,没两下,沐姐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她不停地叫着:“老公不要了,里面痒死了,你上来操我吧……” 我当然不会听她的话,下面帮衬进一只手指,上面的舌头对着阴蒂发动猛攻。 片刻之后,我转移阵地,开始舔舐她的屁眼。 虽然沐姐的屁眼被我开发了很多次,但舔它还是头一遭。 沐姐“啊”地一声大叫,又一次失禁了。 这一次来的我猝不及防,灌了满满一口,我才躲开,情急之下,居然咽进了肚子里。 此刻的我明白了一个真理,再好看干净整洁的女生再清澈的尿液也是骚的,带着点苦涩的味道,像啤酒,但更浓烈。 沐姐看着我舔嘴咂舌的样子,不知道我的脑子其实正在做严肃的化学研究,臊的满脸通红,不停地拍打我:“老公,你干嘛喝人家的尿啊,羞死了,我可没脸见你了……” “这有什么可羞的,我的小骚货哪哪都是香的。 现在,给老公什么奖励啊?” 沐姐大张双腿说:“让老公操进来随便玩……” 我嘿嘿一笑,先把肉棒顶在沐姐的骚逼上一送到底,才说:“你个小骚货没有诚意,这算是奖励吗?你以为你不给我,我就不能随便玩了吗?” 沐姐长腿勾上我的腰间:“老公就知道糟蹋我。” 我结结实实地抽送了一会,忽然想起衣兜里的戒指,心中一动,就拉过衣服,取出戒指,居高临下对沐姐说:“沐姐,你嫁给我吧。” 沐姐看到戒指先是一愣,随后听到我的话,骚逼一紧,夹住了我的鸡巴,开始不依起来:“坏老公,哪有人这个时候求婚的?” 我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说:“我偏要这个时候求婚,你嫁不嫁?” “不嫁,不嫁,就不嫁。” “不嫁算了。” 我故意板脸,要把戒指收起来。 沐姐连忙一伸手夺过戒指,边说“我嫁,我嫁”边把戒指戴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个不停,仿佛非要看出花来一般。 “喂喂,你现在正被我玩呢,专心一点好不好?” “不好,我马上就是要结婚的人了,才不和你玩。” 嘿,我这暴脾气的,那我就要好好玩玩你这马上嫁人的小少妇了。 一阵狂风暴雨,在沐姐的求饶声中,射了她一个盆满钵满。 云收雨散,我单膝下跪,又补了一遍求婚的仪式。 生活需要仪式感,但是两个光屁股的人搞这一套,那画面,唉,不说也罢。 得到我求婚的沐姐开心的要死,两个人搂在一起,挤挤挨挨,说不完的情话。 不一会就挑逗的我又硬了。 春风二度我们没有完成,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体婴儿的状态睡着了。 诸位有机会可以试试,但有个前提条件,男士的兄弟要在非勃起状态下比较长。 因为有的人海绵体不充血的时候比较小,这样的人勃起后会非常硬,女人也爱,不用妄自菲薄。 还有就是女士得瘦一点,万一有女同胞看,别打我。 这个姿势在晨勃之后,男女都很受用的。 今天的沐姐是太开心了,她的一切付出都有了回报,所以睡得无比踏实。 而我,经过两天的劳心劳力还有旅途奔波,再加上心事已了,睡得也是无比香甜。 第二天早上,自然是沐姐被我的晨勃唤醒,然后再用她扭动的小屁股和紧致的阴道叫我起床。 本来是免不了一番盘肠大战的,但是和上次的情况一样,膨胀的膀胱提醒我,虽然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但我就是要插队,其奈我何。 最后,我还是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向沐姐告假。 沐姐颠着屁股不愿意了:“不要不要,就不要。 老公,你尿我逼里吧……” 唉,真是的,你当我不想啊,实在臣妾做不到啊。 其实,光想想要是能尿到逼里,多刺激,多淫荡,多有情趣! 沐姐得到我否定的回答还不死心,一个劲说:“再试试,再试试,老公,我想再试试……”看着她发浪的模样,我当然愿意配合她再试试。 还是按照标准程序,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不行。 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沐姐小眼珠一转说:“要不,老公你尿我嘴里?” 我去!沐姐一句话勾得我肉棒更硬了,憋得更难受了。 我用漫不经心来掩饰我内心的喜悦说:“不好吧,有点脏。” 沐姐明显看出了我的小心思,拍了我一下说:“你个流氓明明心里很得意。” 然后又说:“老公不脏,老公的啥我都喜欢,老公昨天还喝了我的尿呢……” “我没喝多点……” “我要喝多多的,”沐姐说,“只要老公喜欢的我都喜欢,老公开心,我就开心。” 沐姐的表态让我很感动,其实我为她做的并不多,只是为她舔了屁眼而已,这件事她早已为我做了很久,已经数不清了。 既然她已经说了,我就收起了小把戏,高兴地把肉棒放进她的嘴里。 沐姐开心的吸吮起来,双眼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可是不行啊,肉棒被她越吸越硬,更尿不出来了。 我让她张大嘴不再含着,努力的放松心情,放空自己。 沐姐开始调戏我,不时拿小舌头勾引我的肉棒,害的我好几次前功尽弃。 看见我气鼓鼓却拿她毫无办法的样子,沐姐乐得眉开眼笑。 最后,还是沐姐放过了我。 我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 澎湃的尿意顺流而下。 男士都知道,晨尿是很汹涌的。 沐姐显然没做好准备迎接这么大股的水流,第一下就呛了一大口水出来。 我连忙往后撤,还没等我动作,沐姐似乎早料到了,一把抱住我的屁股,不许我后退。 下面就很顺利了,沐姐大口吞咽着,把剩下的全喝了下去。 这别样的淫荡刺激,使我刚刚释放完的肉棒瞬间就又硬了起来,我折起沐姐的双腿,插入她的骚逼,开始狠狠的操干起来。 沐姐也觉得喝尿这种事格外的淫荡,她脸上泛起第一次和我在一起是才出现的绯红,很快肉体的刺激使这种绯红很快布满了全身,酥麻透骨的高潮来临。 她已经还喊不出声音,她的骚逼绞得紧紧的,深处的小嘴张开了,淫荡地期待着我的灌溉。 我也不负所托,把满满的精液送进了她的体内。 和杨雪的经历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决定收起在外乱搞的心,一心一意和沐姐过日子。 我拒绝了杨雪几次“送逼上门”的请求,也开始故意的疏远张丽娜和柳月,至于李秘书,嘿,想啥呢,她只不过是把我当成一次性的按摩棒,用完就扔。 得知我和沐姐将要结婚的事,张丽娜反而对我好了起来,虽然我们再没有肉体之欢,却越来越像交心多年的老友。 婚姻将至,生活里除了男欢女爱,多了些柴米油盐。 我们准备卖掉目前的小房子,换一个大点的两居室,因为沐姐在老家的母亲马上就要退休了,孤单一人的她肯定要来和女儿同住。 现在正好沐姐的购房名额还没有用过,卖房子的钱加上我俩的积蓄差不多刚好可以够一个首付。 既然我们已经准备携手终生,见家长也该提上了我们的议事日程。 我的父母自然毫无问题,她们对沐姐那是相当满意,至于沐姐的母亲,我这个未来的丈母娘,我们决定春节的时候上门拜访,并一起过年。 第十七章:丈母娘 2018年春节将至的时候,我接到了安语的电话,她问我春节回不回老家。 我和沐姐结婚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按照惯例倒是不用告诉我的岳父岳母,就是安念安语的父母,但是两位老人一直对我很不错,我再婚的事情还是要说一下的比较好。 况且是春节,我也正好看望一下老人。 我的父母住在北京,家中只有其他的亲戚在,也要顺便知会一声。 考虑到这些,我就告诉安语,回。 她问我什么时候,我说,等你放假,一起走。 晚上把这个事情告诉沐姐,问她要不要一起,她也支持我的想法,但不愿意一起回去,怕是尴尬。 我一想也对,我只是处理这些事情,又不在老家过年,毕竟之前说好了,今年的春节要去沐姐家见未来丈母娘。 接下来的日子,沐姐体贴地帮我选购了好多礼物,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安语终于放假了,我接上她,一脚油门,就上了高速。 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大家,我和安念、安语的老家是承德的,离北京很近,大约三个小时车程。 安语一上车就歪在副驾驶上看窗外的风景。 这个丫头最近变了很多,成熟了,也稳重了,说起话来客客气气的,我觉得她有点向沐姐的方向转型的趋势。 一路上气氛有点尴尬地沉默着。 你说说,车上就两个人却不说一句话,是不是有一点的怪异? 我清清嗓子,开始找话题:“那个……我和沐姐要结婚了。” “哦,”安语毫无感情地顺口回答,“恭喜。” “你一点也不意外?” “这有啥意外的,早猜到了。” 这完全不是这个丫头一贯的说话做事风格,我想起了我之前作出的一个推论,就问她:“你恋爱了?” 安语蓦地坐直了身子,转过头上下打量我。 我被她盯得有点发毛,不知道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她的小心思又在盘算着什么。 安语又缩了回去,生硬地说:“没有。” “那不能够,连像你这样任性的小姑奶奶都能转了性,那必然是伟大爱情的力量。” 安语咯地笑了一声:“别装的你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这句的语气恢复了一点之前的刁蛮生气。 “我必然是什么都懂的,你看我和沐姐,女人的那点小心思我都摸得透透的。” “吹牛。 那是因为你幸运,命好。” 顿了顿,安语又补了一句,“沐姐也命好。” 说完,她又沉默了下去。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叫沐姐。 沐姐那也叫命好,好多事你是不知道啊。 我又想起来之前喝酒吃药断片的那次。 也许,就是在那次,她俩的关系改善了。 “上次……那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虽然之前电话里已经道过谢了,但我想着当面道谢好一些,反正不会有错就对了。 安语脸一红,打断我:“别说了,羞死了。” 我想起来那次她帮我擦拭身体,我又是那样一个状态,的确是挺羞人的。 车里恢复了沉闷。 过了好一会,安语忽然说:“姐夫,我申请了出国留学。” “啊,这么突然。 爸妈知道吗?”我心想这丫头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也无所谓,这是她的人生,她也是个成年人了。 “当然。” 安语回答。 “去哪?” “澳洲吧,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嘿嘿,需不要姐夫给你支援一点?”我想着反正也得被她敲一笔,不如主动出击。 “不用,我申请全额的。” 安语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改口说,“到时候再说吧。” 你看看,小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不由得嘿嘿笑起来。 安语问我笑什么,我就说:“那你的小男朋友怎么办?” 安语生气了,怒道:“都给你说了,没有。” 我自顾自笑了一会,发现安语真的生气了,就怏怏地停下来。 接下来的路程,她都不接我的话茬了。 岳父岳母都已经退休,现在住在镇上的楼房里。 小地方房子都没有电梯,我吭哧吭哧地搬着礼物上楼,安语早就甩都不甩我,自己背着小包先上去了。 到家见到老人,自然一阵寒暄,岳母说我瘦了。 很快就聊到了我再婚的事情,老人没有觉得意外。 虽然安念走了,但是两家的老人还常联系,我的情况她们还是知道一些的。 岳父就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对琳琳也有好处。 念念也是没福气,都是命吧。 其实吧,原来我和念念她妈还想着,小语……” 提起安念,岳母也伤心了,打断了岳父的话说:“那些事情就不必提了,鸡蛋也没有都放在一个筐里的呀,小峰现在这样,也蛮好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原来有什么想法,反正现在我这个状态也没法细问,万一勾起老人伤心也过意不去。 岳母这么说,岳父也就不说了,拍拍大腿,“嗐”了一声,就说:“吃饭,咱爷俩好好喝喝。” 晚饭,和岳父深度勾兑了一下感情,我依照惯例毫不意外地被放倒了。 第二天起床就告辞回京,岳父送我下楼,临走,岳父说:“小峰,你也别怪小语她妈说的话,本来呢,她是有心的,我倒有些犹豫。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种事以后也不必提起。 不管怎样,说到天边,我还是琳琳的姥爷。 你爸和我说过,小周这人不错,挺疼孩子。 你们好好过,啥时候,这也都是你的家。” 我心说,我这一脸懵逼的,我也犯不上怪你们。 但岳父岳母的确挺疼我的,高中时候就拿我当女婿看待,他说这些话也是生怕两家从此生分,断了联系。 不管怎样,我也是为人父母的,这份沉重的爱,我还是很能体会的。 我向岳父表示我一定按照他的要求做,来年还会带沐姐来看望他们。 眼看岳父老泪满眶,我赶紧启动车子,生怕两个大男人对着哭泣,那他妈该有多尴尬。 从后视镜里看到岳父在抹眼泪,一转头,我的脸也湿了。 干你娘!老家的风沙真是大。 我又去叔伯家里打点清楚,才马不停蹄启程回京。 终于要见丈母娘了。 之前我只知道,沐姐是在单亲家庭长大。 决定拜见以来,沐姐就和我细细地说了她母亲的情况。 沐姐的妈妈叫周言,是未婚妈妈。 一听沐姐这么说,我冲口就冒出一句:“卧槽,牛逼。” 沐姐狠狠拧我一下:“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知道失言了,连忙道歉。 其实诸位想想,这事真不怪我,那会不像现在,那是八十年代初年,乡村小镇出现未婚妈妈还独自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那绝对是非同凡响的超人勇气和决断。 周言从小漂亮,这是真的,沐姐继承自母亲的美丽并不多,大概是更像父亲吧。 周言十八岁那年就有了沐姐,经手人是高中老师,当然是已婚的。 接下来就是晚八点的肥皂言情剧,这种中年已婚男当然是玩玩的,不想负任何责任。 而满怀憧憬最后希望破灭的必然是痴情的女主角。 现实中自然没有白马王子从天而降单骑救主的剧情,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年男人回归家庭,称作浪子回头金不换,女人则被打进地狱,是为淫荡破鞋臭满身。 周言咬牙切齿生下孩儿,那会儿,学必然是上不成了,家里辈辈古董老封建,怎么看这母女怎么不顺眼。 周言拿一根布带背着不满一月的沐姐步行三十公里到了县城,然后强闯县政府,大闹检察院,直杀得天昏地暗,狗跳鸡飞,差点砸烂了公检法的狗头。 最后的结果就是得到一个民办教师的名额,而归家好男人则被赶去烧了一辈子锅炉。 当然,周言怎么会满足于只做一个民办教师呢?她开始发挥她天生丽质的长处,从主任、校长开始睡起,一路睡到教育局,凡是有用的男人统统放倒,垫在脚下,换来她步步高升。 她自己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终生未婚。 直到周言成为正式教师,被调进了全县最好的高中,她才停下了手里朝向男人的屠刀,转头开始对付女人。 女人嘛,家长里短,盐咸醋酸,不管是羡慕嫉妒恨,还是喜欢高兴爱,周言这样的人在她们的眼里风评不好,那简直是一定的。 于是周言开始月月先进,年年第一,春风化雨,教书育人,响当当的成绩摆在那里,把“哔哔哔”一律抽成“啪啪啪”。 就一个词“霸气”。 明年,不,今年,周言就要捧着一大堆“省级优秀教师”荣誉光荣退休了。 听沐姐讲完她妈妈的故事,你们知道我想起了谁吗?那就是黄文界难以逾越的高峰——白洁。 遥想当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横刀立马唯我独尊,我不由得对我这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未来丈母娘悠然向往,见面的心情也迫切起来。 车行张家口,很快就到了沐姐的家里。 娇客上门,自然是大事。 这是一个不大的两居室,看的出来特意收拾过,客厅除了沙发和一大面堆满了书籍的书架之外,还有一架钢琴。 不过主人似乎很久不弹了,红色的天鹅绒上摆满了奖杯。 第一次见周言,她就站在钢琴边,打量着我这个女儿第一次带回家的男人。 她一点也不像五十岁的人,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 长年累月的室内工作保护了她白嫩的肌肤,给了她一双犀利的眼睛,嘹亮的嗓门和一对修长的美腿。 她个子比沐姐还要高一点点,穿着一件常见的那种暗红色妈妈针织裙和开衫,下身是黑色的西料裤子。 她的目光敏锐,瞪着我,就是常见的严肃的老师的目光,让你不敢作弊的那种。 沐姐见到周言就飞扑过去和她抱在一起。 周言这才从我的身上收回目光,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则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奉上礼物,叫阿姨。 周言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席间,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她说那要少喝,又问我抽不抽烟,我说抽,她又说那要少抽。 等她问完,我还以为会有酒,结果只是例行盘问,并没有酒。 晚上,和沐姐钻进被窝,沐姐悄悄告诉我说,她妈妈对我很满意。 我搂着她说:“老公表现好不好?” 沐姐说:“好,我生怕妈妈对你不满意,现在开心死了。” 我就跟她要奖励,沐姐不依了,可能是在家里,沐姐恢复了最初和我交往的害羞感,这样一来,反而刺激的我更想要了。 不一会,沐姐被我上下其手摸得娇喘吁吁,反抗越来越弱,还依然不肯放弃最后的一线生机:“老公,在家里呢,不好……” 我说:“就是因为在你家里,我还没在你家里玩过你呢,老公要在你长大的地方好好玩玩你这小骚货……” 听我这么一说,沐姐一下把我已经伸在她阴道里手指夹紧了,说:“老公,你真流氓……” 这就是催我上马的信号。 我摁着沐姐的头说:“让我爽爽……” 沐姐顺从地脱下我的内裤,开始给我口交。 我躺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在这间卧室里来回看着。 看来这是沐姐的卧室,还保留着一些当年她上学时的痕迹。 我就问她:“这是你的房间。” 沐姐含着我的肉棒,点头闷嗯了一声。 “你以前就是躺在这张床上睡觉的?” 听到我的话,感觉到我肉棒的膨大,沐姐似乎想到了和我一样的事情,她的屁股开始轻轻摇起来。 含完肉棒,沐姐的小舌开始往下移动,略过蛋蛋、股沟,到达屁眼。 我还以为会有十分的享受呢,结果沐姐浮皮潦草地舔了几下,就放弃了,满脸含羞的说:“老公,我想你操进来玩我的逼了……” 我说:“不行,我还没爽呢……” 沐姐手里撸着我的肉棒,后面摇着屁股:“不嘛不嘛,老公,你先玩我的逼吧,我痒了,一会我好好补偿你……” 看着沐姐满脸风骚的样子,我也忍不住了,就放倒她,从传统位置开始。 依然是暴力的一杆入洞,沐姐压抑着声音“哦”了一声。 她今天的淫水格外的多,我边抽送边问她:“今天怎么这么骚?” 沐姐吭哧半天才说:“在自己的床上,让老公玩,感觉好淫荡……” “我就说很有意思吧,你还不愿意让我玩……” “老公,我错了,”沐姐见我说她,就踮起屁股配合我说,“老公的鸡巴今天也好大,小骚逼被你玩的好爽……要是当初你能玩我就好了……一直被你玩到现在……” 听到她的说法,我面前展开了一幅画卷,一个花季少女躺在自己的香闺里,被我骑在身上肆意的玩弄,我的肉棒不由的又硬了几分,我开始加速操弄起来。 沐姐说不出话来了,她使劲捂着嘴,只发出沉闷的“啊啊啊”的声音。 没有叫床声,可惜了沐姐好听的嗓音。 我拉开沐姐的手,说:“不许捂着,我要听你叫。” 沐姐连忙摇头,压低声音说:“不要不要,能听见……” 能听见?谁能听见?想起隔壁的未来丈母娘周言,一丝丝禁忌的快感涌上心头。 别误会,我并不是想和丈母娘发生什么关系,只是操她女儿,如果她能听见,的确能增加一点别样的情趣。 但看沐姐害羞无比的神态,我也就不强求了,毕竟,如果真的听见了,也是挺尴尬的一件事情。 我开始专心的炮制沐姐,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终于沐姐的高潮来临了,她的手松开了嘴,开始抓紧床单,上身拱起,大口吸气。 我没有停下等她的高潮过去,而是继续对着她骚逼深处的嫩肉猛顶。 沐姐开始叫出声:“不要……不要……好大……不行了……” 声音很大,必然是能传出去了。 想到这一点刺激,我也到达顶峰了。 长时间的性爱,沐姐对我的身体已经很熟悉,感到我终点来临的前兆,她似乎已忘记了这是在她家里,使劲的喊出声来:“涨了……涨了……射我,老公……射我逼里……啊啊啊……” 在她的喊声里,我顶着她的嫩肉发射了,沐姐颤抖着屁股接受着我的浇灌。 事后,沐姐捶着我的胸脯说:“老公坏死了,都说不要了,你非要,这下妈妈肯定听见了。” 我说:“还不是你个小骚货太招人爱了,我那忍的住。” 被我小小的夸了一句,沐姐分外开心:“就怪你,就怪你,都是老公的鸡巴太大了,每次都要把人家玩死了。” 我只好安慰她:“没事的,我看隔音挺好,不一定能听见。” 沐姐马上说:“能听见,我就听见过……” 咦?我的小弟弟也马上竖起了耳朵? “你听见过啥?” 沐姐更害羞了,又拿出小脑袋拱我的小神态,这当然是斗不过我的,在我的逼问下,她终于说:“就是妈妈和那些人嘛……” “妈妈和那些人干啥?”我不依不饶。 “哎呀,你坏死了,我不要理你了。” 沐姐把脸埋在我的胸口,不说话了。 我只好替她补充:“妈妈和那些人操逼?很大声吗?” 沐姐嘴里唔唔地点点头,然后她的大腿碰到了我早就立正的小弟弟。 沐姐抬头撅着小嘴瞪着我:“你这个老公,坏死了,说我妈妈的事情,你就这么兴奋,你想搞我妈妈吗?” “怎么会?我可不敢,万一被女侠给阉了,就玩不了我的小骚货了。” 沐姐咯咯地笑起来,说:“我妈也没有你说的那样,她床上很温柔的,你去试试?” 我的心荡漾起来:“你这妮子今天三番两次地调戏老公,你是要翻天吗?老公今天就要好好试试你。” 说这,我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老公老公,我错了,不要,不要……”沐姐连忙道歉。 我当然没有接受她的道歉,而是换了一种方式狠狠地原谅了她。 昨天的第二次性爱,沐姐破罐子破摔,不再拘着了,喊得比原来在北京时还放肆,搞得周言第二天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善。 我虽然心里觉得有点理亏,但是却想谁让你生了个这么美的女儿,勾了我的魂。 和沐姐在一起,我真的是每一天都不想浪费。 这样想着,我就淡定地用目光回击周言。 嘿嘿,周言反而不再盯着我看了。 饭桌上,周言忽然说:“你们注意点安全。” 在沐姐“妈!”的叫声里,我一口米饭喷的满桌子都是。 我嘴角鼻孔都是饭粒地解释:“我们一向不带套的。” 又换来沐姐一声吼:“老公!” 第十八章:雷雨 曹禺说过,或生或死,或矛盾或统一,人活着,总有那么一些关系、一些感情,始终纠缠不清。 沐姐虽然被她妈妈抓了包,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反而不再刻意压抑,我们继续我们的男欢女爱,夜夜笙歌。 就像杨雪说的,女人只要尝到了那个滋味,怎么可能忍得了。 我有时候还真有点同情我这个未来的丈母娘,每晚听着一场场的活春宫,这对于久旷的她该是多么的煎熬。 虽然每每心里这么想,但胯下小弟弟显然不同意我的看法,反而横生刺激,更加骁勇。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沐姐忽然开心的和我说:“老公,老公,我妈说你可爱呢。” 看她一副邀功的小表情,我就知道她们母女私下里聊过我了。 新女婿上门,我当然十分关心我在她妈妈眼中的地位,当然马上让她详细说说。 沐姐马上颠着小屁股说:“老公,你干进来我再告诉你。” 这是要奖励呢。 不过无所谓,谁让这个小妖精越来越招人疼呢。 我爱抚了一会沐姐,看差不多了,就掰开她的双腿捅了进去。 沐姐丝丝地叫着,感受着我乘风破浪的抵达。 我轻抽慢送几下,终于达到了最佳的密实度,才问她:“小骚货,可以说了吧?” 原来,白天两个人在客厅里拉家常,周言忽然说:“沐沐,你那老公还挺可爱的。” “当然。” 沐姐听到我被夸奖,自然十分高兴,又调皮的加了一句,“不光可爱,还好用呢,妈,你要不要试试?” 周言脸腾地就红了,啐道:“死丫头,胡说八道啥呢,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我望着沐姐:“完了?” “完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我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你这跟前面说的也没什么区别,好吗? 谁知,紧接着,沐姐就娇媚媚地问我:“老公,你想不想搞我妈?” 我立刻说不想,但是沐姐已经捂着嘴咯咯咯地笑起来,说:“老公,你的小弟弟已经出卖了你了……” 的确,我听到她说的话,肉棒被刺激的涨大了一圈。 沐姐见我不应,又露出委委屈屈的小表情:“老公老公,你答应一个嘛……”我只好点头,她开心地踮起小屁股说:“老公,今天干我屁眼好不好,小骚货的屁眼痒了,想被玩了……” 这我当然是满口同意,把沐姐翻成后入,骑了上去。 现在的我们只借着沐姐丰沛的淫水就可以顺利的插入她屁眼的深处,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沐姐已经能够从屁眼中获得性交的快感了。 我一手拉着她的头发,开始快速的出入,沐姐屁眼被干的时候一向叫床声很大,今天也不例外。 “啊啊啊……屁眼爽死了……鸡巴好大……老公……屁眼要被你玩死了……” “啊……老公要不要干我妈……我们趴在一起被你干屁眼好不好……” 卧槽!沐姐把这句话喊出来吓了我一跳,我连忙去捂她的嘴,但是骑在身后,实在有点鞭长莫及,等我的手到达的时候,她已经差不多喊完了。 搞丈母娘这种事增加夫妻床笫之间的情趣就好,像她这样喊出来,明天见面多尴尬。 现在只能指望周言什么都没有听到了。 沐姐拱着屁股催促我继续快马加鞭,我只好放下胡思乱想,开始长抽猛送,最后在沐姐“老公,射我屁眼里”的呼喊声中,缴枪投降。 事后,沐姐倒在我怀里沉沉入睡,我伴着她悠长的呼吸,不由陷入了深思。 我一直不知道沐姐对于我和其他女人乱搞的宽容来自哪里,现在我基本有了答案。 沐姐从小被人叫着“破鞋的丫头”长大,还有周言当年的迎来送往,这些成长的经历对她影响很大,造成了比较自卑的性格。 后来沐姐曾告诉我,母亲的经历让她觉得一个女人跟多个男人搞在一起特别的肮脏。 但是这一切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她对我搞女人那么宽容,沐姐自己也解释不了,她只是天然地觉得一个男人配多个女人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只要我爱她就足够了。 同样的童年阴影造成了完全相反的两个想法,这个谜团恐怕只能由心理学家来解开了。 至于周言,说实话,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心思的。 好吧,其实有很多,你们可以放下手里的砖头了。 首先,周言很吸引人,看着年轻,身上还存留者黄金时代的艳丽痕迹;其次,伦常禁忌的快感是更吸引人的一点。 这个春节我们在沐姐家过得很快乐,好时光总是短暂的,沐姐母女二人依依惜别,相约五月份周言退休后北京再见,我们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临别之际,周言犀利的眼神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多心了,总觉得意味深长。 假期结束,繁忙的工作又开始了。 张丽娜、柳月和我之间又回到了原来单纯的工作关系,当然我浪子回头,不妨碍她们独自去偷腥。 杨雪和我联系了几次,给了我一个“拔吊无情臭男人”的评语。 李秘书再见我,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区别,我甚至有点怀疑那天晚上是否听了个故事。 安语大四即将毕业,在忙着出国留学的事情。 我和沐姐开始看房子、照婚纱、预约饭店、通知亲友,忙碌中带着甜蜜。 五月份,房子的事情尘埃落定,我们开开心心搬进新家,怀着兴奋的心情在崭新的大床上折腾了一整晚。 温柔的沐姐给我做了个全套服务,第二天一早,用喝尿收尾。 从上次肮脏而刺激的喝尿性爱之后,沐姐时不时会来一遍,勾搭的我似乎也有点变态地爱上了喝尿。 当然,从那以后,沐姐没有再喝下全部,而是只喝一点点,剩下的她蹲在卫生间,要我淋在她脸上。 那心里享受,嗨翻了! 随后沐姐也要尿在我身上,我只好露出一副被套路的苦瓜脸无奈蹲在地上,等着笑的花枝乱颤的沐姐骑上来。 这样一来,日本AV圣经我和沐姐都已经一一试过,功德圆满了,只剩下了吃翔。 “呕……”这个真不行,光想一想我都要吐了。 六月,伴随着雷雨季节的降临,周言来到了北京。 开始了同一屋檐下的生活,周言和我之间变得就有点暧昧了。 可是,沐姐再没有和我提起搞一搞她妈妈的事情,即使是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再和周言说到新女婿试用的问题。 用她后来的话说就是,扣子已经做好了,就等着猎物自己上门了。 沐姐啊沐姐,真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妖精。 又一次出差石家庄归来的下午,我到北京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就没有去公司,直接回到了家里。 周言没有料到我会早回来,她听到门响,就睁着惺忪的睡眼,穿着丝质的睡裙出来看看情况。 她的头发因为午睡有些微的凌乱,胸前露着没穿内衣的激凸,裙下是修长的美腿。 我这个人看女人先看腿,和我一起过的女人样貌参差不齐,颜值各有高低,但双腿都是高度的一致,纤细修长。 周言今天海棠春睡的样子对我太有杀伤力了,天雷引动地火,等我稍微清醒的时候,我们已经抱在一起狠狠地啃着了。 良久,纠缠不清的两条舌头终于疲累的分开了。 周言抱着我说:“这样不好。” 大姐,这样不好你倒是放开我呀?抱这么紧是几个意思? “哪里不好?”我撩起她的睡裙,开始揉摸她的屁股,惊喜地发现她的下面不着寸缕。 “你不好。” “那你试试?”周言被我这句话勾起了回忆,想起了沐姐的话,脸上开始红了。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周言忙说:“不要,不要在你们屋里。” “当然要,”我不由分说把她放在床上,“你不想在你女儿被我操的地方试一试被男人操是什么感觉吗?” 周言双手捂着脸,说:“你敢。” 声音真是清脆,带着一股教训与不怒自威,但是和她现在害羞的样子很不搭。 我心说,我又不是你的学生,你看我敢不敢?我撩起她的裙子,搬开双腿,露出了她胯下的仙人洞。 和沐姐一样一样的一线天,就是颜色深得多,长年累月的色素积累,早已失去了它本来的颜色。 这是沐姐的过去,我却仿佛看到了沐姐的未来。 我拿手指轻轻滑动几下,周言的屁股一下绷紧了,我感觉已经有丝丝的淫水渗出了。 我把嘴贴上去,开始口交。 周言保养的很好,没有异味,虽然比年轻人味道重些,但也还不至于难以接受。 被我舔上的瞬间,周言惊叫了一声,说:“别,脏。” 我没有理会她,大吃一番,才抬头问她:“怎么了,你没被弄过?” 周言点点头,看着我露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个小瘪犊子,我们那会哪有你们这么多花花肠子,还干屁眼……” 我凑过去吻她,她使劲的推我:“不要,你嘴脏……”当然她没整过我,被我按住头一阵深吻,消停了。 我就说:“你将来也逃不了的,也得给我干屁眼。” 周言喘息着:“你想的美,就这一次。” 我骑上身去,拿龟头沾沾她的淫水开始向深处进攻。 我本来以为她年纪已长,裙下之臣众多,阴道必然阔绰,没想到意外的紧,比沐姐当初也不遑多让。 周言在我挺进的时候说:“慢点,慢点,疼,时间太长了……” 周言的年纪确实太大了,淫水也分泌的少,加上多年未做,我出出进进好几分钟,才总算全根进入。 周言被我顶在深处,长出了一口气:“挺大,怪不得那死丫头叫的那么欢……” 我轻抽慢送享受快感,问:“你都听见了?” 周言瞪我一眼:“你们两个没脸皮的那么大声,半个县城都听得见。 我乖乖的一个好女儿,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 又听见了“糟蹋”二字,这娘俩真是有意思。 或者“糟蹋”就是沐姐听母亲的窗根听来的? 我说:“下次把你俩摆在一起操,让你看看我怎么糟蹋你女儿的。” 周言正色说:“绝对不行,就这一次。 你要不答应,就下去。” 说着,就要翻身。 卧槽,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我这火热的肉棒填满了你的空虚寂寞冷,你过了瘾差不多了,就要反口,我还硬邦邦的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立刻满口答应。 周言这才放平身子,任我纵横驰骋起来。 女人年纪一大确实差点,等周言被我抽插的淫水渐多之后,骚逼也适应了我肉棒的入侵,就渐渐变得宽阔起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啦,其实握持度还好,只是以后干得多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周言不怎么叫床,来来回回就几句“用力”、“使劲”、“好大”、“好硬”。 我让她学沐姐叫床,她不愿意。 当此情况,我也不便强求,只好指望以后有机会的话慢慢调教了。 很快,我就开始冲刺了。 我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周言感觉到了,挺起屁股配合我,嘴里也终于叫出来了:“老公老公,射我……射我逼里……” 这是学沐姐的原话。 我一下就喷了,周言在喷发的瞬间紧紧抱着我,和沐姐一样,在我射精的时候一下下收缩着骚逼,仿佛吸吮着肉棒。 这种感觉好极了,她们母女有相同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这些细小的似是而非的一致和差别,带给人难以言喻的享受。 接下来的几天,周言真的不让我再搞了,也确实没有机会,因为我到家比沐姐晚。 我只能在沐姐看不见的时候摸几下过过手瘾。 每次我一动手动脚,周言不能大肆声张,只能怒视我。 可是这在我看来反而更像是调情。 男人嘛,越是偷吃不着越是心痒难耐,每天晚上给沐姐交功课的时候,一想到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就在隔壁,心里更像二十五个小猫,百爪挠心。 我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在一天放翻沐姐,待她沉沉睡去后,溜进了周言的房间。 周言吓坏了,坚决反抗,但我拿住了女侠的软肋——沐姐,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她屈服了,被我肆意糟蹋了一番。 这种偷腥的快感让我乐此不疲,连着好几天都入室偷香。 周言每天半推半就,但却从不锁门,任我这个采花贼出出入入。 这天晚上,我和沐姐正在床上做运动,沐姐忽然问:“你是不是搞了我妈?” 一听这话,小弟弟当时就要发软,我连忙赌咒发誓说没有。 沐姐仔仔细细盯着我看了半天,才勉强相信了我说的话。 本来我今天就不应该再去了,但想到几天来的夜夜笙歌,周言必然在隔壁等的瘙痒难耐。 翻来覆去过了半夜,我还是决定去找周言。 一钻进周言的被窝,就被她前所未有地主动地一把抱住,说:“老公,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这是周言在非高潮的情况下第一次叫我老公,也是第一次说腻人的情话。 这一次周言分外的温柔,不止答应我以后可以操逼,还答应了会为我口交,会让我干屁眼,最后还答应将来愿意将来和沐姐一起给我操。 我也投桃报李,把她送上高潮,射的满满。 事后,我去卫生间清理了肉棒,蹑手蹑脚溜回床上。 谁知刚刚躺定,沐姐就一个翻身抓住了我的肉棒:“你个坏蛋流氓老公,被我抓住了吧,搞了我妈还不承认,真是坏死了。” 这一下,吓得我魂不附体。 沐姐看我呆若木鸡的样子,露出胜利的微笑:“看你吓得那个样子,我又不会怪你。 难怪最近我妈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流氓搞得鬼……” 我和沐姐说对不起。 沐姐柔声说:“老公,没事的。 我妈自从到了县一中,就没男人十几年了。 和你一起之后,我明白了,她之前那个样子,现在多寂寞呀。 我特想她能找个男人,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你,谁让你是我的亲亲小老公呢。” 唉,真是的,你说说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沐姐握着我的肉棒,把鼻子贴上去,深吸一口,奇怪地说:“怎么没什么味道?” 本来沐姐想马上就找周言摊牌,被我拦住了,我说,还是慢慢来的好,要不你妈妈多尴尬啊。 听到沐姐回复我说,还不是为了你早日母女双飞啊,我只想拿头撞墙。 第十九章:远行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照旧,我每天晚上伺候完沐姐,就去糟蹋周言,然后带着水渍渍的肉棒回来,沐姐会给我清理干净。 时间一长,周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大家都没有最终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人力总是有限,两个女人开始在一定程度上默契的排班,免得涸泽而渔,掏空井水。 那段时间的我自然是意气风发,工作顺利,新婚在即,晚上有两个女人温柔以待,感觉活在尘世不过如此,人生圆满,只待母女双飞了。 倏忽之间,已经到了七月,离我们的婚礼只差一个月了,安语打来电话,表示她马上就要飞赴澳洲,开始她的留学生涯。 联系我的时候,安语告诉我,她一切手续都已办妥,就等着三天后的飞机便要远行。 说起来,安语还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她姐交往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屁孩。 每次去她家,她都像个跟屁虫似的跟在我身后“哥哥,哥哥”地叫。 真是白驹过隙,世事无情。 转眼间,小屁孩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还是名校的高材生,就要出国深造,而我从“哥哥”变成“姐夫”,再变成“前姐夫”,已经老了。 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来分外伤感。 最后,安语表示想见我一面,要我去望京的酒店找她,还要我给她带两毛钱。 这个自然是应该的。 算起来,这些年安语花了我们不少钱,我虽然肉疼,却从不觉得是不应该的。 如今,她要留学,我基本没帮什么忙,临走给点钱傍身也是一份心意,何况她要的不多。 我满口答应马上去见她。 先跟公司告了假,我下楼发动汽车,启程之前,先拿支付宝给安语转了两千块过去,还十分大度地加上附言:缺钱了就和姐夫说。 刚刚上环路没几分钟,就接到了安语的电话,问我转钱给她是什么意思? 我去,我立刻表示这不是您的指示吗? 安语就没好气地大声说:“我要的是两毛,两毛,一毛等于十分,两毛等于二十分的两毛。” 末了,加了一句“要纸币”。 我就纳了闷了,要两毛钱有什么用? 安语就说,马上要出国了,想留个念想。 我更纳闷了,首先,又不是不回来了,有什么念想好留?其次人家带的都是家乡的水,家乡的土,男友的头发,女友的内裤,带两毛钱纸币是几个意思? 但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只好找银行给祖宗换纸币。 社会进步太快了,连着转了好几家银行都没有两毛钱的纸币,害我被柜台小姐瞪了好几个白眼,告诉我说早就不发行了。 直到第五家,终于换到了,但是是一毛钱一张的,还只有一张是崭新的,另一张有点皱。 不管怎么样总算完成了任务。 今天的安语穿着牛仔短裤,露出白花花的长腿,直击我的心灵。 我默默咽了口唾沫,想着这腿要是长在别人身上,还能勾搭到手玩一玩,偏长在她身上,可惜了。 安语见到我就跟我要钱。 递给她的时候,我还怕品相不好,她不满意。 然而并没有,她接过去,就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相框,要我帮忙裱上去。 看来真的是要留着做纪念,这丫头的脑回路真是奇特,智商高的人都这样吗? 我们两个强迫症忙活了十几分钟,终于都满意了。 安语抱着相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在桌上把相框仔细的摆好,端详半天,这才对我说:“姐夫,知道我为啥要跟你要这两毛钱吗?” 那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仿佛在进行正式的谈判一样。 “你不是要留着纪念吗?” “是呀,但你知道为啥拿钱做纪念吗?” 我想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上哪知道去?话到了嘴边,却说:“不知道。” 安语忽然有点脸红了,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看错了时,她说:“姐夫,你不是说我们只有两毛钱的关系吗?现在我收了你的两毛钱,我就是你的了。” 哈?!我啥时候说过这个话? 我冲口而出:“你别玩我了。” 安语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说:“姐夫,我爱你,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爱你了。” 我的脑袋开始不会急转弯了,我说:“不是,别这样,再说,你那个小男朋友呢?怎么办?” 安语仰起头,怒道:“跟你说了,没有,没有的,就有你!” 这才是我认识的安语,刁蛮任性好似母老虎,和她说话总是像欠她二五八万似的。 但今天的她我实在有点不适应了。 安语吼完,立刻把头埋回我的怀里,柔声说:“对不起,姐夫,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所以你不喜欢我?我答应了你乖乖的,我没有做到,你不高兴了,是吗?” 我轻拍她的肩膀,说:“小语,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话,好不好?” “不好,不好!”安语使劲地蹭我的胸口,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我最怕女人哭,安语一哭,我就麻爪了。 我捧起她的脸,满是泪痕中带着几点羞涩,我的思维轰地一下就乱了,安语的双唇吻了上来,柔软带着苦涩,那是泪水。 她的香甜小舌畏畏缩缩的出来了,被我勾住狠狠地整治了一番。 安语和我就这样滚倒在大床上。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为对方除去了碍事的衣衫,安语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顶在了她已经满是水渍的水帘洞前面。 我从她的嘴上抬起头,说:“等等,套子……”这还是我乱搞女人以来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带套子。 安语没有说话,她把我的头拉下去,又和她吻在一起。 修长的双腿抬起,圈住我的后腰,用力收紧,我的肉棒就乘风破浪冲向深处。 很紧,但是很滑嫩。 很热,就像她主人火热的酮体。 我们就保持着这树袋熊般紧抱的姿势活动起来。 安语已经不是处女,她的谷道已开,毫无阻碍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我的心里有一点失落,很想知道是谁拿走的她的一血。 我没有处女情结,但是面对着年轻的安语,我其实一直有点自家的白菜的觉悟。 这点觉悟虽然还不至于成为我拱她的心里负担,但也足够产生一些她被人拱了的怨气。 这个人是谁呢?我想起了她一直否认的“小男朋友”。 安语被我堵住的嘴发出的“唔唔”声把我的思想拉回现实,经历不多的她快感涌动,身体更加火热,看来高潮即将来临。 而我被她紧致的骚逼夹紧的肉棒也要坚持不住了。 安语想推开我喘口气,但被我狠狠压住,我把舌头全部伸进她的小嘴内肆意的扫荡。 我的双手则从下面捧起她的屁股开始快速的抽送。 安语的身体摇摆起来,在我的引导下,居然有一些和我配合的亲密无间的沐姐的感觉了。 我到达顶峰。 安语“唔唔唔”地叫着,就这样被我上下两张嘴都塞的满满的情况下,被我在深处射精了。 感受到我精液冲刷的安语,四肢收紧,生怕我跑了似的,香舌也开始激烈的回应我,下面的小嘴也贪婪地吮吸着。 我们这样过了好久,才松开。 安语发丝散乱,脸色潮红地从下方望着我,大眼睛里雾气潮潮的,都是春情。 我轻吻她的额头,准备起身。 安语拉住我腰,小声说:“姐夫,再来一次。” “小姑奶奶,小小年纪就这么欲求不满?杀头也得容人喘口气啊,你怎么也得让我回回血啊。” 安语打了我一下:“不许叫我姑奶奶,我想像上次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她的原因,现在的我连她的刁蛮任性都觉得有一点可爱甚至有一点挑逗了。 “哪个上次?” “啊呀,你个臭姐夫,就是上次嘛……”安语一下子羞得脸都红了。 我想起了上次吃多了药做的那个春梦,现在一下子就对上了号。 “原来是你。” 我紧接着想到了另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你的第一次是我,不是你的小男朋友?” 安语的脸红透了,使劲地拧着我肋下的嫩肉:“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哪有什么小男朋友,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蛋……” “对不起,我上次是吃药太多了……” 没吃药的我自然无法和安语这么快梅开二度,我们搂在被窝里缠绵。 安语靠在我怀里柔声说:“姐夫,我是不是太任性了,所以你不喜欢我?” 其实她说的有道理,我也说不上不喜欢她。 安语是个挺好的女孩,年轻漂亮学历高,都挺好,但我还是最喜欢沐姐。 我说:“没有的事。” 安语说:“撒谎!姐夫,我知道,你喜欢沐姐那样温柔的。 我想学,可学不来。” 我捧过安语的脸,认真的说:“你不用学谁,你自己本身就挺好的。 其实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之前从没想过……额……你知道,就是这个样子……” 安语看我认真的样子,仿佛很感动,动情地叫了一声“姐夫”,然后说:“今晚陪我好不好?” 我刚想说好,猛然发现外面天色已晚,才想起来没有跟沐姐告假呢,这种事怎么能随便答应。 虽然沐姐在这种事上很宽容,但我如果彻夜不归总是不好。 现在的我不想沐姐受到一点伤害,只要她表现出些许不开心,我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只能对不住安语了。 看我手忙脚乱的找手机打电话,安语一把抢了过去:“你干嘛?跟我在一起还想给别的女人打电话?” 我说要打给沐姐。 安语蛮横地说:“那也不行,你今天只能陪我。” 事情大条了,我连忙求她:“姑奶奶,小祖宗,赶紧的,别玩了,沐姐该担心我了。” 看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安语哼了一声,却没有生气,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得意洋洋的表情,她把手机仍还给我说:“我早和沐姐说过了,借他的老公用三天。 看你那德行,还说不是最喜欢沐姐,谎话精,哼!” 听她这么说,我长吁一口气,我还奇怪,明明过了下班时间,为什么沐姐没有联系我。 我没有理会安语骂我的话,还是拨通了沐姐的电话。 沐姐吃吃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我还以为你掉进蜘蛛洞里爬不出来了呢,还记得给我打电话,算你有良心。” 看来安语说的是真的,不过沐姐也是,老公有借给别人的吗? 沐姐问我弄了安语几次。 我讷讷不好意思说。 安语听到了,大声说:“就一次,这个废物。” 她俩隔着电话开始一唱一和,混不在意一旁无地自容的我,最后在沐姐“老公加油”的鼓励声中收了线。 安语冷笑一声说:“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我擦擦头上的冷汗,说:“沐姐也真是的,三言两语就把我卖了。” 安语调皮的说:“什么叫卖了,我很失礼吗?再说,什么叫三言两语,我花了整整两毛钱呢。” “喂喂,明明是我花的钱好吗?我今天要狠狠地捞个够本。” 我张牙舞爪地朝安语扑过去。 安语想跑,没跑了,被我拽着脚脖子拖回来,按在床上吻了一回。 等我们分开,安语一脸柔情地看着我,说:“姐夫,我和沐姐谁好?” “额……”我略一迟疑,安语就狠狠踢了我一脚,说:“你个臭坏蛋,现在最起码要说我好吧……” 这个死妮子,下手没轻没重,踢得我大腿生疼。 我说:“你轻点,这你要是再偏一点,今晚就彻底没得玩了。” 安语哼了一声,小手握起了我的肉棒:“我知道我比不上沐姐,可你个死人,当面都不能哄哄我吗?不知道沐姐看上了你啥,还让你在外面乱搞。 我要是沐姐,你敢乱来,我就一刀把你的丑东西割下来。” 我的肉棒被她撸动渐渐挺起来,我说:“这丑东西能操的你欲仙欲死,你舍得吗?” 安语撇撇嘴,脸色泛红,我知道她动情了,就挑逗她:“我们这算不算乱搞?” 安语羞涩地摇摇头。 “为什么?” “你付了钱……” 第二轮的性爱从口交开始。 安语的技术差的一逼,和当初的沐姐有一拼,只好换我为她服务。 年轻就是好啊。 安语的骚逼真当得上粉嫩二字。 小小的蝴蝶型阴唇外翻着,粉中透着白,虽然经过了我肉棒刚刚的蹂躏,还充着血,但肉透透地,十分可爱。 阴唇的里面是粉色的嫩肉花团锦簇地抱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唉,要不是她即将远行,真想亲手把她搞大。 安语被我盯着看她的骚逼看的羞不可耐,见我叹气,就问我怎么了? 嗯?我刚才叹出声了吗? 我故意色色地拿粗话回答她:“看你的骚逼太美了,想天天操,亲自把她操松了,操成大骚逼……” 我以为她会生气,发发小脾气,但是没有。 安语害羞地捂着脸说:“姐……姐夫,别说这种话……我……我……我也想让姐夫……嗯……操……操我的……我的逼……啊……”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舔了上去,安语大叫一声,大腿就绷紧了。 我使出手段,舔阴蒂,咬阴唇,用舌头拱她里面的嫩肉。 安语这种小雏那是我这种老鸟的对手,没一会,就蹬着双腿高潮了。 对于女士来说,口交的高潮往往来的很猛,很享受,但同时伴随而来的则是骚逼内分外的空虚。 安语也不例外,高潮渐退,她马上拱着胯部对着我挨挨蹭蹭,求我:“姐夫,你进来吧,我好痒……”刁蛮的母老虎不见了,只剩下春情萌动的波斯猫。 我一拍她的屁股,说:“趴下。” 安语乖乖地翻身趴下,把屁股高高耸起,等着我的临幸。 我从后面骑上雪白的屁股,把肉棒送进了她的骚逼深处。 头部深埋在床上的安语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床,接纳了我。 我就快速的抽送起来。 年轻就是好啊,我第二次发出同样的赞叹。 安语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修长,从后面正好可以看到一个完美的葫芦形,光滑的肌肤下没有一点赘肉,操干起来弹性十足,真是心理肉体的双重享受。 后入的时候女人更紧致,男人也可以进入的更深,而且向上翘起的龟头能研磨到阴道内不一样的方位。 很快,安语就大声叫起床来:“好大呀……姐夫……姐夫……操的我好爽……我的逼美不美……我的逼好不好操……我想让你把她操大……我想让你把我操成大骚逼……我想让你把我操成沐姐……我想和沐姐一起被你操……” 我去,这小妮子叫起床来还真是不一般,不知道从哪学的?或者,女人对这个都能无师自通? 我老走神,不是评价她的身体,就是分析她的叫声,结果快感就姗姗来迟,但是安语就不行了,很快就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也支撑不住,趴在床上。 我乘胜追击下去,骑在她的双腿上,掰开她的屁股,快速摇动着。 安语身体绷直,两头翘起,仰着头说:“不要了,姐夫……太深了……操死我了……我的逼要被操死了……” 我直到体力不支,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休息,慢慢回气。 安语则小幅度地一下下拱着她的小屁股,用她的小骚逼慢慢按摩我的肉棒。 我养足了精神,把她翻过来,掰开她的双腿,惊喜地发现她居然可以做到一字马。 安语春潮满脸,和我说:“叫我姑奶奶……” “姑奶奶!”我边叫边按着她的两条大腿,再次操进她的骚逼里。 安语大声鼓励我:“姐夫,这样好深,我会被操死的……使劲操我……啊……受不了了……” 我觉得有可能是一字马能让阴道完全暴露在男人胯下,或者这个姿势让女人骚逼更突出,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进入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美妙境界。 我找到了安语深处的嫩肉,和沐姐一样,又有所不同。 沐姐的软软硬硬变来变去,直到最后才变成小嘴缠上我的龟头。 安语的就是软绵绵的,像吸盘裹住我的龟头就不松开了,随着我抽动送入拉出。 别样的快感使我不敢大开大合,只好缩短距离,加快频率。 安语在我找上嫩肉的瞬间就完蛋了,不再能够说出勾人的情话,只是一味的“啊啊啊”,间或夹杂着一声“姐夫”或“操我逼”。 很快,安语的高潮就又降临了。 我也快了,我按着她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 从高潮中回过点气的安语高喊着:“姐夫,射我逼,射我骚逼……” 我缴枪了。 我顶着她不动,安语则上下活动胯部,配合我律动的射精,用骚逼吞吃着我的肉棒。 安语问我:“姐夫,你射到哪里去了,我感觉不像射在逼里,像射在心里……比上次射的还舒服。” 关于上次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是一个关于沐姐的春梦,虽然梦的真实感让我有几次想到会不会是安语,但都被我否认了。 今日真相大白,我就问她当日的情况。 安语一下子脸红扑扑的,撇嘴说:“还不都是你个臭姐夫,捧着人家的屁股不停地弄啊弄得,也不管人家的死活,还都弄在里面了。” 看着她刁蛮里带着羞答答的样子,我刚刚射过的肉棒一下子在她的身体里又硬了起来,弄得安语一声娇呼。 我俯下身去抱着她亲吻,再一次跟她说抱歉。 安语红艳艳的脸上满是柔情,两条长腿勾上了我腰,在我耳边腻声说:“姐夫,上次我就是这样被你操的……” 我的欲火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我慢慢抽送,问她:“喜欢吗?” 安语用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喜欢,喜欢死了。 姐夫,上次,我就这样被你操了一遍又一遍,射了一次又一次,把我的骚逼都射满了。” “比这次还舒服?” “不一样,上次被姐夫射的多,洗都洗不干净。 这次你射的深,烫死我了。” 安语说着忽然搂紧我,又补充:“姐夫,本来我准备不想你了,但是这个坏东西不光填满了我的下面,也填满了我的心,我忘不了你了,老公。” 怪不得人说,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路是阴道。 这是安语第一次叫我老公,听着她的情话,我说:“那是因为你被我的大鸡巴给操成了小骚逼……” 安语拧了我一下:“我才不要做小骚逼,我要做姐夫的大骚逼……姐夫,来干我吧,我的心里装不下别人了,我的骚逼里装不下别人,都是你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安语的口交弄醒了,不对,是被她“咬”醒的。 这丫头的技术真的不行。 不过无所谓,就着勃起,当然要打个晨炮。 完事后,安语靠在我怀里望着桌上裱好的两毛钱发呆。 我问她在想啥。 安语说:“这两张钱就像我和沐姐,一张被人精心呵护,一张都皱了。” 这就有点伤感了。 我就说:“这个像我们俩,你光彩照人,还是崭新的,我就老了,用得人多,都皱了。” 安语噗嗤一声笑了,说:“你个流氓姐夫,背着沐姐偷了多少腥,老实交代。” 我马上露出无辜的表情说:“没有多少,都是皱巴巴的,像你这样崭新的一个都没有。” 安语撇撇嘴:“谎话精,我才不信。” 说着,小手又摸上了我的肉棒。 我也投桃报李开始揉捏她的乳房,问她:“小骚逼又痒了?” 安语“嗯”了一声说:“我想让姐夫也把我弄的皱皱的……” 嘿,这丫头温柔的时候也很有情趣嘛!我立刻竖起大旗表示赞同。 安语开始拉着我往她的身上去:“姐夫,这几天我都是你的,你尽情的操我的骚逼,把我操成皱皱的大骚逼,操得我再也离不开你……以后,一辈子都是你的大骚逼……” 我有点感动了:“好,姐夫就好好地操操你,把你操大……” 想起昨天的快乐的一字马,我再次把安语摆成这个姿势开始驰骋起来。 中途,安语忽然问我:“我和沐姐谁好?”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我立刻说你好。 安语挺高兴,就说:“那以后沐姐问你,你也得说我好。” 我心说,那不能够。 但嘴上答应,尽量装出诚恳的样子。 这个姿势很好,很快我就又享受到了超人的快感,安语也到了高潮。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和安语足不出屋地不停做爱,抵死缠绵。 她还细致的问我和沐姐都怎么做爱的。 这种事怎么好拿来详细说,但在她穷追不舍的反复逼问下,我还是讲了个八九不离十。 其实说了也有好处,我马上获得了回报。 安语要把沐姐做过的统统做一遍,我虽然反对,毕竟这些事要慢慢来,两天内加在一个初尝性爱的女人身上,还是很难为人的。 但,安语强硬地表示反对无效。 于是,接下来安语吃了我的精液,为我舔了屁眼,还让我走了她的后门。 她的屁眼我只干了一次,手头没有润滑液,实在不容易进去。 安语也很疼,看她忍得辛苦,我浮皮潦草射了了事。 最后她还要玩喝尿,我说算了,留个念想。 听我说留个念想,安语很开心,可能她觉得这意味着我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她。 我真害怕她想歪了,受到伤害,就说,我是真的要结婚了,我和沐姐是刻骨铭心的相爱。 “是你想歪了,你以为我要跟沐姐抢你啊,”安语恢复了母老虎的脾气大声说,随即声音转柔,“姐夫,我有你就够了……” 我明白了这个“有你就够了”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莫名的开始疼痛起来,我觉得很苦恼,又有点愤怒,却不知道自己在苦恼什么,愤怒什么。 安语轻轻地自言自语:“刻骨铭心,刻骨铭心,我也是刻骨铭心啊……” 又一天的清晨,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我就被一阵低低的歌声惊醒了。 安语全身赤裸,就穿着我的衬衫,曲着一条腿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的景色。 她在轻声的哼着一首曲调怪异的歌,似乎没什么旋律,我从未听过类似的歌曲。 我没有打扰她,继续躺在床上装睡。 她的歌词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能听清偶尔的几个字,但是里面透出的一丝哀伤却直指人心。 分离的时刻到了。 安语看上去倒不是很难过,反而我有点依依不舍,感觉要哭出来了。 看着她走进了国际出发,我落寞地回到车里,点支烟,静静地坐着。 安语发了个朋友圈,是北京难得的蓝天,下面配着文字:“飘零去,莫问前因,只见半山残照,照住一个愁人。 去路茫茫,不禁悲来阵阵,前尘惘惘,惹得我泪落纷纷。 想学投笔从戎,图发奋,却被儒冠误了,有志难伸。 想学一棹五湖,同遁隐,却被妖氛笼罩,远无垠。 还说什么海枯石烂,情不泯,你看沉沉暮霭,西风紧,南飞北雁,怕向客中闻。 平安未报,自问心何忍?空余泪眼,望短黄昏,想我深情博爱,两无能。 今日依楼人远,天涯近,从此飘萍与断梗,几许深盟密约,句句都无凭。” 我一下就知道了,这是她哼的那首歌的歌词。 这时安语的短信来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从我去后,天高地远,四季倒转,再不能同凉热,共温暖,请君珍重,等我归来。” 我一下子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像个孩子。 第二十章:不如归去 安语走的那天是周末,当我回到家时,沐姐和周言都在家里。 沐姐还体贴地给我炖了鸡汤。 可是三天的劳作加上心情激荡,我仿佛大病一场,浑身酸痛,一头倒在床上,不肯起来。 沐姐看我憔悴的样子,很是心疼,一边帮我休息,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安语这死妮子真是的,用别人老公不心疼。 看着等她回来,我这么整治她。” 说到“整治”二字,沐姐的脸上飞红,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啥样的好主意收拾安语。 沐姐用热毛巾为我擦了手脸,就坐在床边陪我。 她拉着我的手,良久,忽然问我:“老公,我和安语谁好?” 一级警报!我脑子里的弦立刻绷紧了。 我马上说:“你好。” 这是真话。 “你就那么听她的话啊。” 沐姐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绷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样子,我瞬间就明白了,他妈的,这两个小骚货这是组团给我下套呢! 不过无所谓,这样一来,我的心情反而大好,一扫阴霾,安然入睡。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足足一天一夜才醒来。 在沐姐的精心照料及枸杞沙参鸡汤的帮助下,我很快便恢复了雄风。 精神饱满地过了两天,看着家里的母女花越来越招人喜欢,晚上实在忍不住了,就又开始窃玉偷香。 今天轮到周言,我一钻进她的被窝,她就全身赤裸地缠上身来,抱着我说:“小老公,可想死我了。” 然后,她边揉摸我的肉棒边和我抱怨:“沐沐这丫头真是的,老公也是能借给别人用的吗?” 我嘿嘿一笑,说:“你现在不就在用?” 周言哼了一声:“你个小混蛋,怎么和妈说话呢?当心我割了你的卵蛋。” 不长的时间里,连续两次受到生命要挟,估计小弟弟也和我是一个心思:还是沐姐好啊。 周言很少在我面前自称是“妈”,尤其是被我搞上床之后,其实我俩对这个乱伦还是有点抵触的,她也很少叫我的名字,欢好的时候都叫老公。 我对她说:“以后我就叫你言姐,好不好?反正你看着也像沐沐的姐姐。” “好,你个小兔崽子,就是嘴甜……” “甜吗?你尝尝。” 我没脸没皮地凑上去和周言亲嘴,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裆部掏摸。 周言的骚逼已经出水了,我爱抚着,小指扫过她的股沟。 我说:“言姐,我今天要干你的屁眼。” 周言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依然有点害羞:“小崽子,花花肠子真多……”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我马上就光着身子晃着勃起的大肉棒回我的房间拿润滑剂。 反正她们母女都心知肚明,我也不用避讳什么。 再回来,周言已经在床上撅着屁股等我了。 我往她屁眼涂润滑剂的时间,周言从胯下伸过一只手,撸着我的肉棒说:“呀,怎么这么湿?” 我淫笑着:“你女儿知道你今天屁眼开苞,帮忙舔的。” 听到我的话,周言的身体明显的一激灵。 可能是被我和沐姐刺激的,也可能是操屁眼的淫荡加成,或者是刚刚开苞的疼痛,在我肉棒插入她的屁眼后,周言叫的格外的大声。 之前的性爱,周言不怎么叫床,以嗯嗯啊啊的单音节词为主,偶尔加几句“老公”,夸几句鸡巴“好硬”“好大”之类的。 但今天不同,我刚刚操入,周言就带着痛楚欢叫起来:“老公,你的大鸡巴好硬……屁眼好涨……被你塞满了……干我屁眼……大鸡巴老公……求你……使劲的干我屁眼……像干沐沐那样……干我这老骚逼的屁眼……操我……操死我……” 她这么兴趣盎然,我当然不甘落后,除了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外,还左右开弓猛抽她的大屁股,引起一阵肉浪翻滚。 她和安语不同,安语那是年轻紧致,张力饱满。 至于周言,虽然保持的很好,毕竟年纪在那里,屁股略显松弛,但颤颤巍巍自有另一番享受。 我问她:“骚逼,你爽不爽?” 周言大叫:“爽,爽,老公,使劲打我,使劲操我,把我操烂……” 人说,老逼泄火,果然名不虚传,老屁眼也很泄火。 很快,我就在周言学习沐姐的“老公射我,射我屁眼里”的喊声里,清洁溜溜了。 自此,这对美艳浪荡的母女花每晚比赛般地叫床,谁也不在乎对方是否听见了,我也获得了很大的心理满足。 只是双飞这个事,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契机。 我也不用每晚都回到沐姐身边去睡,有时就会睡在周言的房间内。 一天晚上,事后,周言忽然叫我的名字:“唐峰。” 这还是周言第一次叫我的全名,我就问她怎么了? 周言说:“你和沐沐就要结婚了,沐沐这孩子从小就心窄,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见她说的正经,这是丈母娘与女婿间的对话,我自是满口答应。 她又说:“我这辈子活得辛苦,就为了一口气,挣扎了半辈子,到了被你个小流氓捡了便宜。 我知道你心里看不起我,当我是不要脸的女人,母女共侍一夫,说出去多丢人。 但在我心里,你是我第二个男人。” 我马上回答:“言姐,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心里真没有这么想,你要说我有多爱你那是瞎说,但我对你、对沐姐的心是真的。” 我说的真是心里话,我从来不觉得周言是什么不要脸的淫荡女人,我只觉得她是时代的悲哀。 她的那点事要是搁到现代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历史的固有局限、前人的思维眼光让她背负了太多。 不知道周言是否相信了我说的话,她的裸体又向我靠了过来,一片火热。 我的心一下子就冲动起来,把她横抱在怀里,对她说:“言姐,今天玩个刺激的。” 周言立刻明白了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连忙摇头。 我那会理会她的意愿,抱着她就走进了沐姐的卧室。 沐姐正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我开门,还没有弄清楚,我就已经把周言丢在她身边,拉过大被,合身扑上,把我们三个人都盖在下面。 两个女人立刻就明白了了情况,黑暗里只同时叫了一声“啊”就安静了下去。 我先扒光沐姐的睡衣,现在,就只剩下三个裸体。 我左亲一口,右亲一口,在两具身体上来回掏摸。 她们母女俩想来是害羞了,在黑暗里不发出一点声音,但都热烈地回应我,四只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游来滑去。 大被之下,春情荡漾,气氛淫靡,两个女人热烈的呼吸伴随着三具肉体翻来滚去。 不一会,一个温暖的小手牵引着我早就坚硬的肉棒顶到了一个水淋淋的去处,我一耸身就送了进去,我喘息着问:“是谁?” 伴随着沐姐咯咯的笑声,周言轻声骂道:“你个死丫头,拿着鸡巴不操你自己,送到我这里来。” 找到了本家,我就开始抽送起来。 已经出了声音,周言就不再沉默了,伴随着我的抽插开始呻吟起来:“啊啊啊……好硬……操的好深……” 我俯下身去,找到一张嘴开始亲吻,这是周言的。 沐姐开始轻舔我的耳垂,然后舌头一路向后,越过后背,划过股沟,最后停留在屁眼上。 蛇一般滑腻腻的感觉又来了,我发了一声喊,使劲一送,紧紧顶住,开始享受前有骚逼后有香舌的快感。 同时,周言也叫起来:“老公轻点……顶到了顶到了……轻点……使劲……顶到头了……轻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要轻点还是用力。 沐姐没有说话,她的舌头挽成圈,在我“斯哈斯哈”和周言“顶死了”的叫声里使劲地往深处钻去。 不知道周言怎么样,反正我爽的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不过,周言马上就大叫了一声,这是带着一点痛楚的呻吟:“沐沐,你……不要不要……啊啊啊……爽……好爽……”她只来及说出半句话,后边只能叫出爽了。 我这才发现,沐姐的手穿过我们的交合处下面,爱抚着周言的屁眼。 看周言的状态,沐姐最少伸进了两根手指。 本来是我在操周言,现在变成了沐姐在玩弄我们两个。 被前后夹击的周言骚逼变的空前的紧,一下下的律动按摩着我的肉棒。 同样被前后夹击的我鸡巴变得无比的涨大。 周言和我的高潮来的的特别快,只有几分钟我们就到了极限。 沐姐也坚持不住了,她收回了舌头和手指。 在她收回的瞬间,仿佛揉进了这几分钟内的长达百年的快感一下子脱出牢笼,爆发了出来。 在周言已经变调的叫声里,她高潮了,我也顶着她的深处喷发了。 黑暗里春情并没有消退,反而更浓郁了,我的肉棒也像吃了药般依旧坚挺。 我拉过沐姐,把她按倒在周言的身上,摆成二重叠泉的姿势。 沐姐欢快地呻吟着,呼唤着我:“老公老公,操我了……操进来……玩我的骚逼……骚逼里面痒死了……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我抽出肉棒,对着沐姐淫水淋漓的骚逼就干了进去。 “哦哦哦……还这么硬……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们两个一起给你玩开不开心?喜不喜欢?” 我已经没有时间回答沐姐的话,她的骚逼因为今天的刺激也变得格外的紧凑,一出一入带出大量的骚水,流到我的卵袋上。 随着我的动作,卵袋一下下打在下方的周言的阴道口,啪叽啪叽的和周言的淫水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荡的声音。 我伸出两只手指沾点淫水,也插进沐姐的屁眼里,让她也享受一下前后夹击的快感。 甫一进入,沐姐就仰起头:“完了,完了,屁眼好爽……骚逼更爽……老公玩我,使劲玩我,啊啊啊……我完了了……” 从一插入,我就没闲着,马不停蹄地操了约十分钟,把沐姐送上了两次高潮,我也坚持不住了。 沐姐叫着:“射我的骚逼……射死我的骚逼……”我缴枪了。 事后我们三个也没有清理就滚在一起喘息起来。 我倒在她俩的中间,一边一个搂在怀里,高潮过后的母女花温柔可人的像两只小猫被我轻轻爱抚着。 我心里盘算着,今天双飞大业算是完成了,只是没有开灯,没看到她俩那羞人答答被我操弄的样子,有点遗憾,不算完美。 想到这里,我的手不老实地又扣上了她们还汁水淋漓的骚逼。 两声腻歪歪的“老公”同时响起,两只分属不同人的小手也同时摸上了我已软下去的肉棒。 我说:“我还没玩够你们两个小骚货。” 两具酮体一起不依地扭动起来。 我先爬起身来,打开了灯。 光明大放的瞬间,她们一起拿手捂住了脸。 有时候,她们母女俩还真是相像,但说的话就不同了。 沐姐说的是:“老公,你太坏了。” 周言则说:“臭流氓。” 我拍拍她俩的屁股,嘿嘿笑着说:“遮脸有什么用,下面都被看光了。 再说,你俩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没玩过啊……” 周言和沐姐慢慢放下手,对视一眼,脸都红透了。 我站在床边,说:“别愣着啦,你俩来帮我舔,舔好了,老公要干你们的屁眼。” 母女俩又羞答答地对望一眼,爬过来开始帮我口交。 沐姐的技术好,我让她帮我含龟头,周言帮我吃蛋蛋。 周言哼了一声:“花花肠子真多,你就由着他糟蹋你?” 后半句是说给沐姐听得,沐姐马上反唇相讥:“他是我老公,我乐意让他糟蹋。 反而也不知道是谁,每天被人操的嗷嗷乱叫。” 周言羞道:“你个死丫头,真是白养了你。” 我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母女一边撅着雪白的屁股给我口交,一边斗嘴,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我给他们晃动的屁股各赏一掌,说:“都是老公的亲亲小骚逼,不许吵架。” 沐姐马上说:“对不起,老公。” 周言却反骂回来:“还不是都怪你这个小兔崽子。” 很快,我的肉棒就在她们的嘴下活了过来。 我就问谁先来?母女二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那里看到了满脸的情欲,异口同声说:“老公选。” 这可难住我了,可能这就是幸福的烦恼吧。 我只好让她们并排撅在那里,我要好好比较一下。 两个人基本没啥区别,都是纤细的双腿,浑圆的屁股,窄窄的一线天小鲍鱼,都淌着淫水和白色的精液。 区别就是沐姐更年轻,皮肤更光滑,更有弹性,骚逼的颜色也更浅。 我只顾着在后面观看,周言不依了:“你个小流氓有完没完,看来看去,跟逛超市似的,羞死了。” 我立刻猛拍一下她的屁股,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逼里说:“怎么和老公说话呢?老小流氓小流氓的。” 周言嗯地一声呻吟起来,说:“就是小流氓,你……操了我……就是小流氓……” 周言成功勾起了我征服欲望,我把肉棒送进了她的骚逼里大力操干起来,一只手拉过沐姐,开始扣弄她的屁眼。 没几下,周言就在我胯下求饶了:“老公,老公,我叫你老公了……我的逼就是给老公操的……操死我了……你去操沐沐的屁眼吧……” 我看肉棒已经润滑的差不多了,就拔出来又在沐姐的骚逼里抽插几下,然后才插进沐姐的屁眼里。 很快,我就尽根插入,沐姐就开始叫床了,“老公,鸡巴好大,操我屁眼”乱喊。 我看见周言还拱着屁股趴在一边,一下就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操了一会沐姐,又拔出来插进周言的屁眼里。 这下子两个女人都嗨起来,“鸡巴”“屁眼”“骚逼”的乱叫声此起彼伏,穿插在一起,很有几天来比赛叫床的气势了。 我这个插两下,那个插两下,在母女二人的四个洞里来来回回地穿梭。 这样一来,我的快感来的慢了,她们俩被不断变化的充实和空虚交替折磨着,高潮反而来的更快了。 沐姐在我操屁眼时来了高潮,而周言还不能很好地从屁眼获得快感,在我一次加长时间的操她的骚逼后,她也来了高潮。 这次真是陆陆续续玩了有一个多钟头,激情虽好,奈何我体力渐渐不支。 把周言送上顶峰后,我开始专心炮制沐姐的屁眼。 在我最后的疯狂里,沐姐被我干得支撑不住了,趴在床上,勉强翘起屁股接受我最后的精液的洗礼。 这一晚的放荡使我们三个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起床之后,自然对着这对母女花大吃豆腐,不过,昨晚弄得我腰酸背痛,实在没有经历再吃一顿双飞早餐了。 沐姐自不必说,周言自从被我放翻在地,弄热了心肠之后,也对我体贴的不得了,兼且两人都不是青春少艾的小姑娘,明白细水长流的道理,虽欲求不满却不索求无度。 这一次的大被同眠,比翼齐飞,让我们三个人也彻底地连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婚期将至,在沐姐的强烈要求下,我们一起去看望了一次安念。 安念的墓园里,苍松翠柏,肃穆安详。 遥想一年多以前,我便是在这里虚假地顿悟了人生,一念之差,原本的姊妹同嫁换来今日的母女双飞。 人生的无常莫过于此。 安念啊安念,你看这青山隐隐、绿水迢迢,愿我们的爱情就像这洁白的永志花一般盛开在我们的记忆里,永不凋零,而我,已不再悲伤。 2018年8月8日,我和沐姐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自然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晚上则是三人同榻,风情万种。 书说至此,基本也要告一段落了。 当此特殊时期,我也是在家里闲的蛋疼,在网上胡言乱语一番。 倒是难为了诸位,本来只想开开心心看个小黄文,却被我在这里叨逼叨逼,乱发人生感慨,文笔粗陋,不值一哂,有碍观瞻。 好了,上面的话我只是随便说说,假装谦虚,你们只需要说牛逼就行了。 幸好,隔离过后,便是晴天。 狄更斯说,这是最好的年代,这也是最坏的年代。 有人说,这是盛世华章,流光溢彩;也有人说,这是乱世前奏,刹那芬芳。 比如在风云激荡的千禧年,沐姐正意气风发地走进大学,杨雪和初恋花前月下,我和安念偷尝禁果,李秘书被她驾着五彩祥云而来的男神带出莽莽深山,背负着刻骨耻辱的周言正在血洗舆论中的男女,而安语、张丽娜、柳月还是在田野上追逐着风跑的孩子,命运的车轮已经隆隆驶来,我们浑然不知。 乱世的人命,如同草芥,盛世的人情,冷暖自知。 我与沐姐自然求仁得仁,但这世界上的人,或痴情如沐姐,或刁蛮似安语,或风骚像张丽娜,或浪荡同柳月,还有造化弄人的杨雪、命运多舛的李丽、孤独奋勇的周言,或是我,老郑、高总、刘明这些万丈红尘中的男男女女都在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苦苦挣扎,被命运的洪流裹挟着、浸泡着、翻腾着、拍打着,如同性爱,你不享受,便是痛楚。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是,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