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少夫人和小家丁 前传(上)   作者:bwfire 战乱不断的年代似乎终于到头了,起码在江南一带已经不会再受战火纷扰,但是多年的动荡也让各地处于无人管制的状态,相对的……各种武林门派和帮派纷纷崛起。   在这其中最为瞩目的就是罗霄宗了,凭借着镇派秘笈凝玉功,罗霄宗在江南一带几乎是全无敌手,而且最让他人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宗派全部都是女子,更是让各路大小宗门帮派暗自不服。   但江湖规矩那自然是按实力说话,不管你服不服,一群大老爷们确确实实在武功上技不如人,而且罗霄宗的那群女子大部分还都是美女,所以江湖中人就算背后说些不服的话,但见面还是「仙子」「女侠」的各种热情称呼。   其实比起其他门派的各种复杂看法,罗霄宗本身却淡然的多,不同于过去一些武林大派喜欢插手各种事务,这群女人很少管江湖上的事,偶尔有一些年轻女弟子下山游历,也都会尽量保持低调,加上她们那独有的气质和美貌,时间一长……大部分人真的把她们当成天上的仙女,于是每年上山踢馆的男人越来越少,求亲的男人越来越多…………   罗霄宗地处金陵和扬州之间的官道附近,所以自然也是吸引各地的富家公子上山拜访,为了应付这些越来越多欲闯美人关的爷们,宗派的女人们也是迫不得已的在山腰处专门修建了几处住所,求亲的男人只能止步暂住于此,等到每天特定的时段才能上山和女弟子们找机会接触。   虽然这里的住宿费很贵,但大部分求亲者为了得到心仪的佳人也都是不惜血本,所以这也成了罗霄宗的一项重要收入,而且和一般的女性宗派不同,罗霄宗不知为何对于门下女弟子的男女之事并不多加限制,只要不是淫乱到影响宗门的名声,师父通常也不会去管弟子的感情问题。 ……   这天夜里,山腰男宾住处附近的一个悬壁后面,一对年轻男女正躲在这借着月光偷偷的幽会……   「丝蓉……即使是晚上,你也还是这么美呢……」   「表哥……」   年轻女子自然就是罗霄宗的弟子了,此时如果有别人看到她那张艳美脸蛋的话,绝对会惊讶的大叫出来,因为即使是在美女如云的罗霄宗里,这位小姐在相貌上也是屈指可数的绝色美人,最近一段时间上山求亲的男人们,甚至有近三分之一都指名要娶她,这个女弟子的名字就叫凌丝蓉。   可惜那些男人都不知道的是,这位凌小姐早就有了心仪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此时此刻和她在此偷偷见面的这个男人,也正是她的远房表哥……刘武楠。   「丝蓉……再过两月我们就要成亲了,那些男人却还傻傻地以为能有机会娶到你呢。 」   刘武楠将心爱的表妹搂在怀里,脸上的得意和自信从那高耸的裤裆也能窥知一二,其实他和凌丝蓉早已在多年前就借着表兄妹关系定了亲,加之两人又是两情相悦,所以一切似乎都已是水到渠成,他之所以还上山来,也只是为了在成亲之前和这位仙子般的表妹再多相处相处,也顺便防止被其他男人挖了墙角。   「那些男人每天都盯着我看,烦死了……再过两月……人家终于就要是表哥的人了,嘻嘻……」   凌丝蓉那甜美到能让骨头都酥掉的嗓音,让刘武楠终于有些压制不住身体的欲望,也许这四下无人的寂静之夜给了他几分胆量,他终于提出了那个渴望多年的要求。   「丝蓉,我们……能不能今晚……做一次那事啊?」   「那事……」   凌丝蓉听到话后先是愣了一下,可爱的小脑袋歪了歪似乎没有听懂,但看到表哥那紧张的样子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毕竟她今年也有十七岁了,对男女之间的那些房内事不是一无所知。   「表……表哥你说什么啊……我们反正……再过两月就是夫妻了,没必要……急在这一时吧,丝蓉还是想把第一次……留到洞房之夜的。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凌丝蓉那越发羞红的脸蛋和扭来扭去的双腿却在暗示着她并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礼教和矜持让她不管怎样也得先拒绝掉。 但是在刘武楠看来,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其实已经是在勾引自己了。   「怕什么,反正……就剩两个月了,现在做和那时候做不都一回事,就我们俩人知道,就算到时候真露馅了,爹娘那边还不是就一句话的事。 」   「可是……」   「丝蓉!我……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了,看着你越长越大、越长越美,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想着你有多难入眠!所以……答应表哥这一次,好不好?」   刘武楠说出这话的同时,两只手已经把凌丝蓉的衣裳从两侧慢慢拉了下来,雪白的玉肩映射着月光,让刘武楠一时间都有些移不开眼,表妹那极具诱惑力的妩媚眼神更是快把他的魂都给勾出来。 对方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他知道……今晚终于能夺走这个美人的处子之身了。   「表哥……人家……有些怕,你可得……轻点儿啊。 」   表妹的这句话在刘武楠听来,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诱惑了,此时的他哪还顾得上形象,激动慌乱之中脱掉了那碍事的裤子,那让他引以为傲的肉棒也终于随着主人异常淫猥的笑脸展露在了少女的面前。   这是凌丝蓉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阳具,自然也是好奇地一直盯着看,那有些热切的眼神在旁人看来却显得极其下流淫荡,所幸这里除了表哥之外也没有旁人,她也可以将过去积累的性欲和好奇借着这根即将侵犯自己的肉棒一股脑地发泄一番。   「怎么样?丝蓉,我这宝贝很大吧……」   凌丝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因为她不知道这根东西以男人的标准来说算不算大,光从尺寸上来看的话,大约三寸左右,白白嫩嫩的看着挺好看,前面的那个应该就是龟头吧,凌丝蓉从几个出嫁师姐的口中多少也知道男人这货的构造,不过这个龟头有一半多还被皮给包着,总给她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恩,好大哦!把人家吓死了……」   从表哥那自傲的神态来看,她推断这根肉棒应该算是很大了,虽然有些师姐的木头玩具比他这根要大不少,但想想自己下面的那个洞可是连根手指插进去都会疼的,表哥的尺寸应该刚好吧……   胡思乱想一番后,凌丝蓉也不再多考虑,反正自己将来就是嫁给这男人了,无论怎样都要全心全意地爱他,既然今晚就是两人合为一体的时候,那当然希望能够美妙一些,自己不妨也主动点,省的让表哥觉得自己是个只有相貌却不懂情趣的女人。   「表哥……来,丝蓉今晚……就……就是你的人了,温柔点……」   眼看凌丝蓉竟主动把长裙掀起、亵裤褪去,这干柴烈火的状况让刘武楠也是兴奋地说不出话,本能地把鸡巴往表妹那粉嫩到滴出水来的小穴上靠,只看龟头已经抵住了阴唇,虽然有些干燥,但凌丝蓉的阴唇瓣也开始渐渐湿了起来,她已经把一切主导权都交给了表哥,只等着那一阵痛楚过后,享受女人的欢乐……   「师姐!」   突然一声严厉的喝声,让两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刘武楠的那根宝贝竟也被吓得软了下去,凌丝蓉也是赶紧穿好衣裙,顺着声音往上望,只看一身穿白衣的女子从悬崖上轻盈一跃,跳至两人身边,冷冷地看着这对尴尬无比的情人。   「尘月……你怎么来了啊?」   从称呼来看,这个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应该是凌丝蓉的师妹,但两人之间的语气和态度却完全看不出这层关系,在这个女人面前,凌丝蓉就像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畏畏缩缩的站在那。   「师姐你这次幽会的时间略长了些,我不放心……所以就来看看。 」   这个时候刘武楠也赶紧穿好了裤子,想仔细端详着这个名叫尘月的女弟子,但对方却是背对着他,只能看到那曲线玲珑的背影和一头乌黑的长发,虽然看不到脸……但刘武楠的男人本能已经告诉他,这是一个美女……   「尘月……那个……我刚刚是……」   凌丝蓉想要试着辩解,但刚才那番丑态肯定是给对方看了个光,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辩解的……   「师姐,你出来见男人没人会多嘴,但也要注意别玩过火了,这次是被我发现还好,万一被那些求亲的男人偷看到的话,宗门的声誉可就完蛋了!」   「对……对不起啦,你不会和师父说吧?」   看着这个师姐一副小孩子撒娇的模样,名叫尘月的白衣女子也只是叹口气,领着她一起用轻功跳上了悬崖,而被独自一人留下来的可怜表哥,自然只能痴痴地呆站一会后,自行回到了住处,只能和大部分求亲男子一样,想象着表妹刚才那娇羞的淫态自我发泄了。   第二天的一早,几乎是一夜未眠的凌丝蓉还是按时起床了,毕竟她也是练武之人,早起也算是一种本能了,而住同一间屋的尘月师妹早已帮她把洗脸水和早饭都给弄好,正坐在床上运气打坐。   「尘月……」   「师姐?你醒了啊?」   凌丝蓉看着师妹那张纯美无瑕的面容上隐隐透出的不满,心里不由得有些想笑,这个尘月师妹全名叫做季尘月,按年岁来说其实和自己一样大,但是因为入门晚些,所以便喊自己师姐。   对这个师妹的评价,凌丝蓉只能用完美二字形容,季尘月天赋极高,人又勤奋,做事成熟谨慎,甚至连在自己最为自信的相貌上,她都有着不输于自己的绝世容颜,可惜她的性格有些冷漠,也从来不愿意在外来人面前抛头露面,不然凌丝蓉确信,那些仰慕自己的求亲者里面,有一半的人会转而追求这个同样美艳的师妹。   而且即使是在宗门内,季尘月也都被大家称为冰山美人,甚至不少师姐妹都说她是月宫里的嫦娥下凡,所以才会这般冷艳和冰纯。   「尘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今天就要下山游历了,所以昨晚才……才有些忍不住的嘛。 」   凌丝蓉的这话倒是实话,罗霄宗弟子到了一定年岁后,便要下山游走一番,当然这也就是个死规定,大部分弟子也都是随便在江湖上转一个月,去几个关系好的大门派打个招呼,然后就老老实实的回到山上。   「哼!下山?就师姐你那么差的武功,凝玉功连第三层都没练到,我才不放心让你一个人下山去呢,而且到时候肯定是去你那个表哥家直接住一个月就回来,用得着急在昨晚那一会吗?」   季尘月的这番话换做平常人早就气得要死了,但凌丝蓉知道这个师妹是个外冷内热的女孩,两人一起练功习武也快有九年时间,除了师父之外怕是没有比对方更了解彼此的人了。   「哎呀……别这么说嘛,明明小时候还说要和我嫁给同一个男人的。 」   「我才没说过呢!……唔……就算……说过吧,我也只是想……想和师姐你一直在一起,那些臭男人才无所谓呢!」   看着一向冷冰冰的师妹在自己面前露出了别人永远看不到的娇羞一面,凌丝蓉心里就会觉得真这么在山上呆一辈子也挺不错。 她微笑着抱住了季尘月一起倒在床上,两女很快轻轻地吻住了双唇,四条修长迷人的美腿和被单搅缠在一起,同样丰腴挺嫩的乳房互相挤压,房间内瞬间充满了肉欲的气息,这种女弟子之间的肉体欢爱游戏在罗霄宗内并不少见……   「我下山这一个月,尘月你可别练功练傻了哦,才十六岁就把凝玉功练到第四层,师父都说你再过几年就能超过她了呢。 」   「但师父她一直没说第五层之后的练法,我上次去问了一下,她只是说想练到第五层需要很特殊的法子,但又不肯告诉我,唔……」   「真是的……你在我这个才练到第二层的人面前说这些是想故意气我啊,哎……让我抱着再睡一会……」   ……   午时过后,也到了凌丝蓉下山的时间,一群前来相送的师姐妹似乎表明大家对她都很不放心,甚至连师父都千叮万嘱地让她别在江湖上多事,随便玩一个月就赶紧回来。 凌丝蓉知道自己平时练功偷懒,武功是挺差的,但让这么多人担心自己还是不免有些丧气,再看看季尘月师妹那依旧冰冷的艳容下所隐藏的担心眼神,反而让这个内心有些倔强的少女决定起码也要做一件大事才回去。 ……   为了不让山腰处的那些男宾和表哥看到,她走了后山的小路下山,轻功还不错的她很快就从后山来到了官道上。 也许知道自己的美貌会引起一些麻烦事,她并没有选择大道,而是玩闹似的走起了林间小路……   一天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迷路了,虽然一直按着小路往前走,但这山野树林远比她先前所想象的要大太多,无论怎么走似乎都是同一个地方,还好溪流也挺多,不至于连水都没得喝……   「哎……早知道就走大路直接去表哥家了,我真是笨啊!」   正在自怨自艾之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和喧闹声,她赶紧寻着声音赶去,越过一个矮丘后,发现竟是一群男人正围着一个年轻女子,看那女子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应该是碰上土匪了,而女子身边还倒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年轻男子,凌丝蓉猜测肯定是一对年轻夫妻被打劫了。   「住手!」   也许是本能吧,她没有多想便喊了一声并冲了过去,靠近之后才发现……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已然断了气,而那群土匪看到自己突然冲出来,先是讶异地看了一会,接着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下流至极的笑容。   「哎哟哟……这真是……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的还有这么个神仙似的美人啊。 」   「老……老大,这……这就是仙子吧……我看她是从……上面飞下来的。 」   「是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人……」   几个土匪交头接耳的评论着凌丝蓉,似乎已经不再关心前一个女人,在那个老大模样的人一声令下后,几个男人很快就把凌丝蓉围在了中间。   这还是她第一次的实战,虽然知道自己武功不强,但是对方也只是几个小土匪而已,身为罗霄宗的弟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给这些匪类,凌丝蓉稍微运气静了静心,当第一个男人往她靠近想要无礼时,立刻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准确割断了对方的喉咙。   「你!是罗霄宗的女人!」   这个土匪老大似乎也是个江湖中人,从凌丝蓉的第一招就判断出她的师门,当即拔出武器认真应对。 凌丝蓉第一次杀人后,手还有些发抖,但眼前的形势也容不得她多想,趁着另外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她以最快身法刺中二人要害。   转瞬间……一群土匪就只剩下一人了,而之前被打劫的那个女子此时也早已趁机逃走,不见踪影。   土匪老大知道自己武功不可能比得过罗霄宗弟子,但看着凌丝蓉还有些颤抖的身子,料想到她是初次杀人,心里盘算一会后,开始慢慢后退,凌丝蓉哪里想得到这些,只当对方害怕了自己,举剑不停往前逼近,待到二人只有一丈时,那土匪突然从袖口扔出石灰散,少女眼睛吃痛,当即被对方点住了穴道,形势瞬间又逆转了过来。   半刻钟之后,凌丝蓉眼睛终于能够睁开,此时的她全身穴道被点,别说动动身子了,连张嘴说话都做不到,自己的衣服也已经被那土匪给扒了个精光,而那男人也刚好脱掉裤子淫笑着向自己走来,面对这番境况……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同时后悔昨夜没把初次献给表哥,也不会被这人渣匪类夺走处子身了。   「哈哈哈!能玩到罗霄宗的女人,老子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啊!」   凌丝蓉因为不能抬头,也看不到那土匪现在是多么嚣张的一张嘴脸,只能绝望着等待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得来的结果……   「啊!」   但这狂妄的笑声还未结束,便被一声惨叫中止,少女看着这个之前还不可一世的土匪突然倒在了自己的侧面,用余光还能看到他后颈处的一支箭……   而不远处的树枝上跳下来一个猎户打扮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对弓箭,那刚才多半就是他从后面射杀了即将强奸自己的土匪了。   「我说怎么等了那么久还没送过来,原来是被土匪打劫了。 」   只看那猎户快步走向凌丝蓉,见到少女的绝世面容后,也是理所当然的痴呆了一会,将这个美人浑身上下都扫了一遍后,先是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接着不停地自言自语道,「怪了……我……我只付了十两银子啊,怎么送过来个这么美的?」   猎户又仔细把美女看了几遍后,便背着凌丝蓉离开了这里,少女因为穴道被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之后只能任由这个突然出现的猎户背着自己往前走,一路上这男人自顾自地问了不少问题,而聪明的少女也算勉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猎户因为居住在山里,一直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所以他便花了十两银子从外面找人买了个老婆,反正北方现在还在打仗,逃难过来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这也不奇怪。   也就是说刚刚被打劫的那对男女并不是夫妻,逃走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买来的老婆,死掉的那个男人多半是送「货」的人了。   现在麻烦的是……这个猎户把凌丝蓉当成是他买来的老婆了,当然这也难怪,真正的「老婆」刚才已经被土匪吓跑了,只剩自己一个女人在附近,被对方误会也是正常。   「你不会说话吗?」   凌丝蓉当然想要好好解释一下,但现在也只能体验哑巴吃黄连的闷苦,不知道自己还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原来是哑巴啊……难怪长这么漂亮还那么便宜。 」   ……   很快猎户就把她背到了家,是一个还不错的木屋,后面有一条小河,但凌丝蓉现在根本没心情观赏这里的景色,只想着赶紧恢复过来,然后回山上找师父或者师妹哭诉一番,这一天她感觉自己受的罪实在是太多了。   猎户把她带进屋后放到了床上,此时的少女依旧是裸着身子,全身一动不动的平躺在那,但还是在暗地里用真气冲开穴道,只盼能够早一些获得自由。   而猎户也一时不敢轻举妄动,虽然他认为这个女人是他花钱买的,但实在是美的超乎他想象,以至于真觉得对方可能是下凡的仙女,试想自己一个山野村夫,狗运再好也得有自知之明。   凌丝蓉虽然此时一副愁苦之相,但那水汪汪的桃花眼和又长又翘的睫毛依旧妩媚勾魂,绝色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蜜润粉白,樱桃小嘴更是鲜嫩欲滴,酥胸浑圆饱满而挺拔,平坦光洁的小腹连接着纤纤柳腰,而那双迷死人的修长美腿似乎还在暗暗挣扎,圆润的粉臀被压在床下挤出了几块诱人的臀肉。   和男人看向自己那番痴迷的反应不同,少女对这个山野猎户可是一丝都不喜欢,破破烂烂还打着补丁的衣服已经让她有些受不了,胡子拉碴的邋遢样更是让本来也不算俊俏的脸有些显老,甚至连个子都很矮,大概才和自己一个女孩差不多高,唯一还算好的就是身材比较健壮,也许是常年在山上打猎锻炼出来的吧,一身结实肌肉把衣服撑开的样子倒显得很有男人味,可惜凌丝蓉现在只担心自己的贞洁和命运,其他的也根本无法多想。   少女的阴阜上只有一些稀疏柔软的阴毛,看上去几乎是一览无余,几乎等同于半个白虎屄,饱满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那一条狭窄的裂缝异常的艳丽,可爱诱人的小阴唇从两边延伸出来,还带着一些水光。   猎户用手指在这销魂的私处上轻抚了一下,见美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子在不停颤抖,似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身子一动不动的,是不是被之前那个土匪下了什么药啊?」   这个答案虽然不算全对,但从结果来说也差不多了,凌丝蓉这时也觉得这个猎户的声音还挺柔和的,说不定是个好人,只盼他能够发觉到这其中的误会,良心发现然后放过自己。   「算啦……不管什么原因我们以后就是夫妻了,我会好好照顾仙子你的,哦……不对,应该是娘子了。 」   听到娘子二字,少女终于彻底绝望,看样子自己是怎么都逃不过了,这时她不由得想到师父临走前的那些话,让自己不要惹事……结果这才第二天就因为多管闲事变成这样的结果,真是想哭又哭不出来。   男人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娘子」在想些什么,只道她是有些怕生,毕竟来的路上又碰到打劫那种事,于是也不急着先干那事,而是躺到了凌丝蓉的侧面,脱掉衣裤抱着她一起先睡了起来。   少女因为不能转头也不能抬头,余光也只能瞄到男人的上身,对方抱着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打算先休息一会,男人身上有一股夹杂着汗臭的体味,凌丝蓉惊讶于自己竟然不觉得难闻,反而这味道对自己有些……莫名的吸引力,对方脱掉衣服后那健壮的胸肌更是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原来这男人的身子也挺好看的,凌丝蓉这么想的同时立刻想到了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赶紧又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今天一天已经让她异常疲累,刚才又在不停运气冲开穴道,身体早已撑到了极限,于是也不管身边男人会做什么事,听天由命地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夜晚,凌丝蓉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能动了,抬起头一看,却看见那男人竟扒开了自己的双腿,正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两颗敏感高翘的乳尖也有些湿凉,这男人肯定刚才用舌头舔过自己的奶子了,凌丝蓉想到这又是一阵羞怒,恨不得这时直接用两腿把男人的脖子夹断。   但对方嘴里呼出的热气却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唇,猎户分开她的双腿后,将脸凑近嫩屄,用手指拨开饱满的阴唇细看,凌丝蓉那粉红色的屄肉更是让他淫性大起,鲜嫩欲滴的阴核已肿胀的如同一颗红豆。 男人其实心里对这个「仙子」还是惊艳加敬畏,但终究忍不住用舌头轻轻舔了几下……   「唔……呜……」   让一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在自己双腿间最私密神圣的地方下流地舔弄,对凌丝蓉来说简直想要自杀,但是更羞耻的是对方把她的阴蒂舔得真的好舒服,这种紧张到无以复加的心情下,和平时自慰以及师姐妹之间摸摸弄弄的快感完全不是一回事,加之前天被表哥勾起的性欲还未完全消退,凌丝蓉发觉自己的小嫩屄竟被这个山野猎户舔得淫水横流。   「哦……原来像娘子这般的仙女,骚屄也会流这么多水啊。 」   凌丝蓉可以说一生都未像此刻这么想死,本来走了两天的路,就让大腿之间积了不少汗,这时又流了这么多的淫汁,加上尿道口残余的那些尿骚味,她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私处现在是怎样一团不堪的气味,这个男人却是陶醉不已的舔着自己平时撒尿的地方……   男人的舌尖已经伸进了少女的阴道口,而两只粗壮的手臂也不满足的伸到了她的乳房下侧,轻轻地揉晃着酥乳,高耸挺拔的巨乳刚好遮挡住了少女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自己那荡着层层乳浪的软嫩乳球,而嘴里每发出一声低吟,对方的舌尖就会往阴道内更深入一些。   下体那奇妙的快感让少女感觉自己本来被点了穴的身子竟越发的酥软,男人的贼手已经开始越加放肆地揉动起自己的乳房,勃起的小巧乳头在他的手掌心滑来滑去,酥痒的感觉让她说不上是快活还是难受,自己的奶头以前不是没被师姐妹们玩弄过,但是这个男人的手掌粗糙又有老茧,摩擦时带来的那种刺激感更加强烈。   「唔……唔……」   虽然只是轻微的调戏,但对于还是处女的凌丝蓉来说,这已经是前所未有的性体验了,只见她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眸的不安而颤抖,贝齿咬着嘴唇强忍着继续娇吟的冲动,满面红潮的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娇媚诱人,但那微微皱起的柳叶眉还是显露出她内心的痛苦与不安。   男人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凌丝蓉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这个男人的正面,但比起那修长身段和发达肌肉,胯间的那根庞然巨物才真正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只看他双腿之间的那根鸡巴粗壮如孩童小臂,赤红的龟头如同仿佛被烧熟了一般不停抖颤,虽然天黑看不太清,但借着月色她还是勉强看出那肉棍子起码也有七寸多长,那向上翘起的弧度竟让她的心里也隐隐有种性欲高涨的冲动。   凌丝蓉这时自然想到了前天夜里表哥的那根鸡巴,记忆之中竟连这男人的一半大小都不到,她虽然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越大越好,但光从视觉上来说,这个男人的胯间巨物比起表哥来,更让自己有种想被征服的冲动……   当然这种淫念也只是一闪而过,对自小只和富家公子打交道的凌丝蓉来说,这种山林野夫简直和猴子没任何区别,一想到这下贱男人的那根脏东西要插进自己高贵纯洁的蜜穴,她心里的那股绝望感就更加强烈,于是身体也开始拼命的挣扎。   「哦……娘子你也急了啊,呵呵……我这鸡巴够长够粗吧……不过在山下面也只有那些生过孩子的女人愿意和我上床,小女孩都嫌我太大了,哎……今天对娘子我会尽量温柔点的。 」   男人的龟头已经在自己的穴口研磨起来,和粗鄙的外表不同,这个男人在床上倒还挺懂情趣,凌丝蓉本以为他会什么都不问的一插到底,没想到还真是做了不少前戏,让自己的下面湿成这样。   虽然身子不停挣扎,心里也在不断诅咒,但她也知道自己人生最重要的第一次肯定要在今天被这个男人夺走了,哭出来的同时也只能安慰自己……起码比被之前那个劫匪在野外强奸要好些。   男人的鸡巴在凌丝蓉未经开发的私处上品尝了一会后,开始沿着两瓣诱人的花瓣往里刺激,粗糙的手指也先行尝试着插进柔嫩的肉洞里,一股又痛又痒的触感迅速对少女袭来,同时也带来了异常的痛苦和羞耻。   大概是觉得差不多了,男人开始将龟头往那细小的屄缝里挤,光用看的话实在是难以想象如此粗大的肉棒怎么插进这样粉嫩的处女穴,但让二人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就真的噗嗤一声插了进去,仿佛这鲜嫩肉屄在过去十几年的紧紧闭合都是为了这一刻将送到面前的鸡巴迎合进来。   进来了……真的就这么插进来了,凌丝蓉此刻真有种世界都变成灰色的错觉,当那股钻心的痛感从下体袭来之后,她也自暴自弃地彻底放弃了一切反抗,自己的纯洁已然被毁,再说别的也没有意义,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对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说抱歉,本应献给他的一切却被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野男人占有,而自己也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娘子!你这穴……真是仙子的穴啊,我……我还是第一次插这么爽的嫩穴,这里面……怎么还有些凉凉的……」   凌丝蓉这时无论身心都痛的要死,哪还有心思搭理他这些,不过听到对方说有些凉,她倒是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所练的凝玉功,体内的阴寒之气汇聚在丹田,这男人的鸡巴这么长,插进去后当然多少也会触碰到一些,可惜自己只练到第二层,不然真想把他的鸡巴就这么在里面冻伤算了。   不过少女不知道的是……自己阴道内那湿暖的屄肉加上微寒的真气,让男人的鸡巴在里面不停享受着冰火五重天的爽感,而常年修炼凝玉功导致体内阴气过盛的她,在这根粗长阳具插进去的同时,身体也开始慢慢产生了某种反应……   「唔……呜!」   殷红的处女鲜血顺着鸡巴也慢慢流了出来,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性欲,肉棒又往里插进去一些,少女因疼痛瞪大了双眼却又叫不出声来,她不敢相信竟然能插得这么深,肉穴中那从未感受过的充实鼓胀感让她香软的肉体一阵抽搐,伴随着那巨大的痛楚,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也慢慢在全身蔓延。   凌丝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的那些凝玉功寒气是如此的难受,当男人的鸡巴插进来之后,那股前所未有的纯阳热气就让她的肉体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渴求,只想着让炙热的龟头再往里深入一些,好把自己体内的那块寒冰给融化,而阴道内越来越多的淫汁蜜液,仿佛就是那些被融化的雪水……   男人这时似乎又怜爱般的停止了插入,疼痛减轻的同时……凌丝蓉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失落的饥渴,她开始慢慢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继续往里多插一些……   然而男人的注意力似乎转移到了她的两条美腿,只看他抬起了凌丝蓉的双腿一阵爱抚,双手从健美修长的大腿一路摸向光洁柔滑的小腿肚,双眼那陶醉不已的样子让少女也有些飘飘然,毕竟能用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迷住男人也算是一个女人的本能的愿望了,即使这个男人是个下贱无耻之人……   「娘子的腿真长啊……又白又漂亮……还有这脚也是,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糙……你原来是不是哪里的大家小姐啊?」   凌丝蓉虽然不觉得自己的家有多大,但相比这个破男人的条件,也绝对是个大小姐了,何况还有着罗霄宗弟子的身份,在江湖上甚至可以算是个小公主,谁曾想会被这个不识货的给破了身,一想到这又是一阵委屈,似乎已忘了刚刚的破处之痛。   男人有些着迷的搓揉着凌丝蓉的脚裸,把那白嫩柔美的小脚放到自己的胸口和脸上来回蹭摩,但明显还是不太满足,最后干脆直接舔起了脚趾,少女被男人的这番举动吓了一跳,但湿热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趾缝里来回舔舐的感觉很奇妙,在这个几乎心情绝望的时候让她稍微好受了些。   猎户对自己美脚的迷恋让凌丝蓉有种自己高高在上的错觉,原本被奸淫的想法也慢慢被一种放纵情绪所逐渐取代……反正都被糟蹋了,既然下面被插得还有那么一些舒服,不如放松身子享受一下吧……等到自己恢复之后再把这男人杀了,到时候也没人会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至于表哥那边,总会有办法解释的。   男人正在亲舔美足,却发现床上美人的神态已经由之前的惊恐愤恨转变成了带着淫欲的媚态,虽然只靠月光看不太清,但眼神里那股本能的骚劲还是被男人察觉到了……   于是他也不再留情,抓住美人的两只条腿便挺腰继续插入,凌丝蓉脸色发白浑身痉挛冒着虚汗,这鸡巴真插进来后,竟比刚才感觉的还要大,本以为自己是练武之人能够应付得来,没想到还是将自己的骚屄塞得满满的,那股子胀裂的痛感和酥麻感觉使得龟头每往前挤进一点,她的身子就跟着巨颤一次。   男人却是毫不留情的把鸡巴继续往里顶,很快那根大粗棒就顶到了花心,凌丝蓉娇喘着抬起头一看,肉棒根部竟还有一部分没插进去,这才体会到眼前这个淫贼性器的恐怖,这时的她脸色已由白转红,但却也是动也不敢动,只是骚屄里传来的诱惑难当的酥痒却又让她用眼神催促男人多动几下。   「哈哈,娘子已经舒服了是吧,别急别急……等会还有的爽……」   男人说完先轻轻抽送了一下,谁想到龟头棱角一来一回才稍微摩擦了一下,就让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小泄了一次,淫热的蜜汁浇洒在男人那被阴寒真气包裹着的龟头上,饥渴的骚屄也一张一合地夹着鸡巴,恨不得把鸡巴直接吸进子宫里。   「娘子!我……我……」   面对凌丝蓉那高潮时的妩媚妖娆,对方明显已经不能自已,呼喊着就扑到了她裸露的玉体上,手掌在腰身小腹一阵乱摸,那光滑细致的肌肤让他流连忘返,最终还是忍不住握住了丰满圆滚的玉乳,柔嫩的乳球随着手指的挤压变幻成各种淫荡诱人的形状,好似一个随时会被挤出汁的水蜜桃,绝对能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   凌丝蓉那娇羞渴求的神情实在是太过迷人,于是男人也彻底放开,扭动起强健无比的腰身开始连续抽插,狂热的肉棒让这个刚刚被破处的娇贵小姐像个久旱逢甘霖的骚妇般精神越发亢奋,淫荡下流的身子也被一波接一波的痛感和高潮弄的越发饥渴,体内的凝玉功寒气完全抵抗不了狂热欲火的燃烧,鸡巴将淫穴塞满的感觉让她真正体会到自己和这个男人已经合为一体。   而少女的初夜,也就在这样一个痛苦却又夹杂着无尽快感的矛盾之夜中度过了…………   第二天上午,男人一早便起身上山打猎去了,凌丝蓉的穴道也差不多都自行解开,稍微运了运气,觉得身体恢复正常后……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等那个男人回来后赶紧杀掉,然后一走了之……   不过既然对方还没回来,自然也就得等着,况且少女现在连个衣服都没,原本的衣裳被昨天那劫匪不知扔到了哪,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昨晚对她来说简直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噩梦,到后来她因为疼痛和快感的不停交织而晕了过去,也不知道那男人都做了什么,但现在下体的红肿和痛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当然……也残留着一些高潮的余韵,不过少女自然是选择性地忽视了这个。   「娘子!我回来了!今天抓到两只兔子呢。 」   男人才刚一开门,凌丝蓉立刻飞身上前将之按到在地,眼眸里的怒气似乎都能把空气点着,明显要将昨天所受的委屈和怨气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娘……娘子?你……」   「谁是你娘子!我……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这淫贼杀了,不然难泄我昨天……昨天的……呜……」   凌丝蓉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发泄似的揍了几拳后,原本都抬起手的杀招也一下子泄了气,男人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昨天还全身瘫软不会说话的娘子此刻如此精神,表情倒是开朗不少。   之后的半个时辰里,凌丝蓉又是一边哭一边骂的向这个男人解释了半天,期间还又揍了几顿,总算让他明白了自己不是被买来的新娘子,这个误会也是让男人呆了半晌,只能傻坐在床上,毕竟他也知道了对方是个武林大派的弟子,而自己昨天干的事可不是道个歉就能被原谅的。   「你都知道了吧!那现在就算被我杀了也不该有什么怨言了吧……」   「娘子……我……我真的不知道……」   「别再喊我娘子了!」   「那我该怎么叫啊……」   「我管你怎么叫!反正马上都要死的人了……」   听到这话,猎户本就面如死灰的脸变得更加慌乱,那惊恐的样子让凌丝蓉的内心有种微微的满足和复仇快感……   「那……女……女侠,我们就算昨晚是误会……但……但我也算从那土匪手里……额……救了你一次吧,而且……怎么说也是有了夫妻之实啊,看在这份上……也求您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   这话本应该让凌丝蓉变得更加气愤,但没想到的是她脸上的杀气真的有所缓和一些……   是啊……夫妻之实,无论少女自己怎么不愿承认,但这个下贱低俗的男人确实已经成为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了,记得有个师姐曾经和她说过,女人之所以对贞操那么看重,除了礼教之外……更重要的就是第一个男人对她的意义实在太重大,凌丝蓉现在总算有了亲身体会,一想到眼前这男人是第一个进入自己肉体的异性,她的心里还真产生了某种发自本能的情感,又不忍心下杀手了……   「饶了你……让我……饶你了……」   「女侠……你的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了,万一将来生了下来,你也不希望孩子没爹吧……我……我……」   「孩子……」   这下又说到了一个大痛处,这个男人昨天说不定真让自己怀了孩子,凌丝蓉突然觉得事情变得相当复杂了,因为就算自己下足了狠心把这男人宰了,万一回去几个月之后肚子变大,可就真的一点都没办法解释了,这么一想的话……她还真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   「我……我该怎么办?都……都怪你这混蛋!我的清白……呜……」   「那……女侠,不如这样吧……你……你就在我这……多住几个月,如果……到时候没有怀上的话,你……您就回去,如果肚子变大的话……再听您的安排慢慢想办法,怎么样?」   虽然凌丝蓉真是气得想一掌把这无耻男人拍死,但已经冷静下来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目前最保险的方法了,处女的问题回去还能有借口敷衍过去,但怀了孩子的话可就怎么都洗不清了,所以细想过后……她心里也不情愿地下了决心。   「住在……这里吗?唔……」   又皱着眉考虑了片刻后,少女开始正式思考着今后起码一两个月的生活,自己现在的情况肯定是要避人耳目的,而且在这山里想要吃饱穿暖的也只能靠这个男人暂时养自己,所幸这个地方环境倒是不错,真就这么住下来的话好像比在山上练武还要轻松不少。   「女侠,我这屋子虽然破了些,但住的还是很舒服的,而且马上夏天又闷又热的,在这山上也能避避暑啊,何况门外那条河随时都能洗澡的……」   凌丝蓉到底还是被说动了,反正她想到时候真有什么万一的话,自己也能随时把这男人杀了,再说事情到这一步也不可能变得更糟,不如让自己放松一下。   「那我就……住下来吧,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可还没说会放过你!这段时间你要是稍微再放肆的话……我照样要杀你!」   「哎……是……我……我知道了……」   「还有!马上帮我去买套衣服回来,你还想让我光着身子多久啊!」   虽然因为昨晚的原因,光着身子对现在的少女来说已经不算大事,但终归还是不太爽,自己美丽的胴体被这个贱男人多看哪怕一眼都感觉吃了大亏。   「那个……今天来不及下山了,要不……女侠您先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吧……」   「谁要穿你的啊!那明天就去给我买一套回来。 」   说完凌丝蓉就用床上的被单裹住了身子,但这半遮半露的朦胧诱惑感和那两条无法遮掩的大白腿却更加勾引着男人,本来都看习惯少女裸体的他,一下子又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看你那熊样!我的第一个男人竟然是……是你这种货色,我……我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是……小的名叫夜九,夜晚的夜,数字的那个九。 」   ……   于是,凌丝蓉便放下了内心的自尊住在了这个名叫夜九的猎户家里,虽然这名字有些古怪,但她也懒得多想,这年头因为战乱避祸的人太多了,改个稀有姓氏也不奇怪,这个夜九怕是连自己的名字还不会写呢。   前面的三天过的倒还相安无事,夜九帮她买来了衣服,饮食起居也都照顾的无微不至,那张唯一的床自然也是让给了凌丝蓉,而他则睡到了地上。 除了那时时刻刻都勃起的裤裆让她有些尴尬外,还真没什么特别不满的地方,但是双腿之间不时传来的那股冲动和渴求也让凌丝蓉总是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个男人的下身。   而对于夜九这个大男人来说,这几天可算是极大的煎熬了,本来就是因为身体的冲动受不了,才会花大钱买了个老婆,谁知道遇上这种事,每天和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同住一屋却又什么都不能干,已经让他体内的性欲积累到了最高点,但他也知道小命重要,所以只能拼命忍着……   然而在第三天的夜里……事情终于发生了转机,对两人来说都有些不敢想象……   这天夜里,凌丝蓉躺在床上怎么也无法入睡,双腿之间产生的那股淫欲让她的小嫩屄中有着一股无尽的骚痒感……说来也奇怪,自从三天多前被这男人破身之后,她感到自己的运气速度和效率提高了不少,兴奋之余却也发现阴道深处连接着丹田的地方有着一股不停乱窜的真气,也是让她身体越发骚痒的元凶。   「唔……手指……够不到……唔……」   凌丝蓉侧卧着想用手指来缓解一下饥渴的下身,但引以为傲的修长玉指却怎么也插不进那深邃的阴穴,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小穴有这么深,于是想着和过去一样,搓揉着阴蒂来缓解淫欲,但不同的是……这次无论她的手指怎么揉捏着可爱的小红豆,预想而来的快感却都没有到来。   「娘子……唔……娘子……」   男人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回过头后又传来了对方的鼾声,原来只是说梦话,凌丝蓉舒了口气后又陷入了沉思。 这么几天下来她最初的那股负面情绪也缓解了不少,起码现在不会再想着靠杀人解决问题了,加上两人这三天相处下来或多或少也算有了些感情。   这个夜九除了个子矮了些外,似乎也不像自己之前所想的那么差劲,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夜九的口音是带着一些北方口音的江淮话,而不是附近乡下人说的那些听不懂的土话,凌丝蓉是金陵附近出生,所以差不多的口音也让两人很快亲近了不少。   窗外的明月透着纸窗射在她同样皎洁的绝色容颜上,让本就因为肉体饥渴而有些失眠的她更是睡不着,同时也想到了远在门派里的季尘月师妹,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这时肯定和师妹赤裸着诱人的胴体相拥在一张床上,互相爱抚着彼此的敏感带吧……   凌丝蓉坐起身来叹了口气,寻思着自己怎么会看的这么开,明明听说很多女人因为贞操问题还羞愧的自杀,自己这才过了三天就恢复了过来,心里也觉得有些对不起还在等着自己的表哥,同时也不禁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天生就有些淫荡……   当然……即使是在自己心里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女孩,为了不再胡思乱想,她捧起了蜜桃般的巨乳,伸出舌头舔了舔酥嫩粉红的乳头,结果不仅没有任何的缓解,反而还让股间的骚痒变得更加激烈,双腿之间变得越来越湿,让凌丝蓉觉得自己的身子实在有些不对头。   「唔……娘子……我想要……」   男人的梦呓声又吓了她一跳,但这次却让她的脸羞红了不少,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屋子里又只有孤男寡女二人,何况还是荒无人烟的山野之林,几个条件重叠在一起加之肉体的饥渴越发严重,让她产生了一股极度的放纵感,反正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如……稍微玩玩吧……   这么一想,她终于大着胆子伸出了一条美腿,柔嫩的脚掌轻轻踩了下夜九顶起的裤裆,见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她露出了自己都未发觉的淫媚娇笑,用细嫩的脚趾解开了裤带,将裤裆慢慢往下脱掉,终于……那根久违了三天的大鸡巴再次借着月光呈现在她面前。   「真大……人明明长的也不高……怎么这玩意这么长……」   凌丝蓉看着粗壮的肉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感叹,似乎三天前被破处的痛苦已然忘却,记忆被过滤的只剩下当时抽插残留的快感了……   少女用有些汗湿的脚掌踩了踩男人的肉棒,那奇妙的触感和弹韧让她一下就玩上了瘾,而且把男人最重要的命根子踩在脚下的心理快感也让她获得了某种满足感,她想起了之前被这男人舔弄美脚的感觉,忍不住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两只玉嫩的小脚一左一右同时夹住大鸡巴上下摩擦了起来……   「啊……好热……」   随着两只美脚的搓撸,男人的龟头上渗出了不少透明汁液,凌丝蓉知道这不是尿,好奇地用大脚趾沾了沾,粘滑湿润的感觉让她玩心大起,脚趾踩踏在龟头上翻飞起舞,另一只脚则往下踩弄起了两颗卵蛋,男人终于因为美人的足交而躁动了起来,身体抽搐颤抖似乎快要醒来……   凌丝蓉吓得赶紧收回双腿,紧张的呆坐一会后,夜九似乎又睡稳了过去,才让她稍微安心了些,但双腿间流出的淫汁却已是汹涌无阻,她也默认了自己正在发骚的事实,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   「我记得……睡穴是在……这里的吧。 」   想了想师父过去教授的穴位图,凌丝蓉点中了男人的睡穴,确保他不会再随便醒来,接着她便脱掉了身上衣物,裸露着性感健美的肉体,虽说平时练功有些偷懒,但怎么着也是习武之人,身材曲线的诱惑程度远超寻常女子,加之凝玉功的养颜功效,这雪白修长的娇嫩肉体看着就如同白玉伫立在那。   只可惜这样的绝色美景没有任何男人能欣赏到,凌丝蓉自己也是暗自可惜,天生丽质的她本就有些自恋,还好当年拜入师门之后,师父便把自己安排和同样美艳的季尘月同房,虽说那股傲气是被打压了一些,但依然改变不了那暗藏的公主性格。   少女看着地上男人那勉强只能称之为一般的长相,又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暗自叫苦,但理性终究斗不过欲望,还是跪在了那根鸡巴面前,用可爱高挺的鼻子嗅了嗅……   「真是……汗味这么重……」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少女对男人这股间的汗味却越闻越迷恋,仿佛这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淫香,让她的骚屄流水完全停不下来……   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今靠近观赏着男人的性器,表哥的那根鸡巴真的才有眼前这根一半长,想到三天前这么粗长的鸡巴才插到自己肉体深处,得到了那初次的满足感,凌丝蓉突然有些担心,回去之后表哥的那根肉棒到底能不能满足自己的身体……   「只是……稍微插进去……解解渴……爽过了……就拔出来……」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少女双腿蹲跨在男人身上,用平时撒尿的姿势让肉棒顶着自己的阴唇,这算是她第二次品尝禁果,但还是初次主动索求,加之对方还未清醒,所以经验不多的她鼓捣了好一会才让龟头对准了穴口,将肉嫩的屁股慢慢坐了下去。   龟头顶在她分开的花瓣里,销魂酥骨的感觉令她不住向下沉,一直到男人的龟头顶住花心,她才感觉到了那渴望多时的满足感,男人的尺寸依旧令她无法适应,但却又舍不得分开,虽然破处不久的紧嫩肉穴被撑开的痛感还是那么强,但炙热的龟头插在花心处和体内真气相容交错的绝妙快感早已超越了一切理由,她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身体由内而外被鸡巴逐渐融化的爽感。   「啊……啊……」   高潮就这样瞬间而至,凌丝蓉快活地上身后仰,快爽到翻白的桃花眼痴痴地看着天花板,雪白挺翘的双乳高高耸起,两颗勃起的乳头屹立在最高点,暗示着女主人无与伦比的旺盛性欲。   借着淫穴里喷薄而出的蜜汁玉露,凌丝蓉开始挺动起白嫩的大屁股,主动享受肉棒抽插的滋味儿,她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淫姿浪态是多么的下流风骚,原本还算纯美的眼神早已被情欲替代……   男人很快就在睡梦中射了,凌丝蓉却完全不在意地继续挺动着性感腰身,伴随着一阵淫靡诱人的浪叫和抽搐后,少女那香软柔润的玉体终于在数次高潮之后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即使男人的鸡巴在射过之后也软了下去,但她却依然舍不得抬起屁股拔出来。   「啊……啊……爽……爽死了!这么舒服……我……我怎么……这么骚……啊……还……还想要……啊……」   此时夜已至深,只看这破旧的小屋内,一赤身裸体的绝色美人正骑在一男人的身上发出销魂蚀骨的娇喘声,雪白肉嫩的大屁股还时不时地晃动两下,下体交合处的缠绵云雨声始终不绝于耳,就这么渐渐舒服的无法起身……   次日一早,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自然也是维持着昨夜那女上男下的姿势,睁开眼后对望着同时愣了好久,却都没人说话,夜九是不敢说,而凌丝蓉却是不愿说,但发生了什么那都是心知肚明。   「凌……凌小姐,先去……洗个身子吧。 」   凌丝蓉早已羞的不知所措,听到这话也是赶紧起身准备出门洗洗,但刚站起来却发现因为昨夜的高潮,双腿早已软的有些走不动路,加上那无尽的性欲似乎总也满足不了,看着男人下身的凸起,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说出了心里一直不愿说的那句话……   「夜九……你……你陪我一起……去洗吧……」   凌丝蓉下山之后已过了两月,此时的罗霄宗内,也因为她的长期不归而有些议论和担忧……   「师父……师姐她有消息了吗?」   「哎……老样子。 」   季尘月这些日子来几乎每天都会到师父这里询问凌丝蓉的事情,但得到的也都只是失望,现在的她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未和师姐一起下山,不然有自己陪着绝对不会出现这般状况。   「你也别太担心了,丝蓉那孩子天生福相,刚才我又算了一卦,她这次下山虽然会遇到些纷扰,但不会有性命之忧的,你别太担心了。 」   「师父……您每次都这么说,我都等了一个多月了……她连封信都不写回来。 」   季尘月那冷艳的脸上几乎就是在说她想赶紧自己下山去找人了,身为她的师父又怎能看不出来,想来确实是时候让她也跟着下山游历了,只是两个最喜爱的弟子全都不在身边,也不免让这个师父有些不舍。   「好吧好吧……你也确实是时候下山了,师父拦不住你……不过……你这孩子天资过高,未到二十岁就已将凝玉功练至第四层,所以为师一直都不放心放你一人出去,担心你会因练功过激不慎而走火入魔……」   「师父……我……」   「你这孩子心里想什么为师还能不知道,但是凝玉功第五层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任你天赋再高……也是不能……哎……」   看到师父那欲言又止,有话说不出的样子,季尘月自然察觉到其中有些不方便当面说出口的大秘密,但师父也很显然是想将这个秘密告知自己了,一想到能够突破一直以来的瓶颈,她心里对师姐的担忧也瞬间被兴奋取代,当然……身为宗门内最著名的一个武痴,也没人会说她什么。   「看你那激动的样子,哎……你师父我武功也不算多高,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只知道练武的徒弟呢?这本秘籍你拿走吧,你想要的都写在上面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师父你今天怎么老是不把话说完啊?」   「唔……你看了之后就知道了,凝玉功第五层……对尘月你这孩子来说怕是会特别难啊,哎……」   午时过后,季尘月也收拾好了包裹准备下山,在和重师姐妹告别之后,她当即飞奔下山准备先开始寻人……   「按师父的卦象来算,师姐她并没有跑太远,我就在附近的几个镇子里一个个的找好了。 」   季尘月决定好了线路后,又用布条把自己胸前两坨肥大的乳球绑紧了些,对她来说……这过于丰满的胸部除了平时太过敏感导致的不便外,更麻烦的就是会影响到练功,但门派内的大部分人胸部都发育的比外面的女人好,听说这也是凝玉功的副作用,所以她也能认了……   之后她就拿出师父给的那本秘籍,一边看一边走,大约步行了两刻种后,这个冷艳的美女突然停在了路上,傻傻地呆站了一炷香时间,身子也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五味杂陈,手里拿着那本秘籍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这怎么可能……第五层……要……要和男人双修……骗……骗人……」   季尘月把那本薄薄的秘籍看完后,怎么也不敢相信凝玉功竟然是一门需要男女双修的功法,难怪师父过去一直不好意思说出来,今天也什么都没说的就把秘籍给了自己,这根本就说不出口啊……   而且双修时还需要男女保持以肉体交合的姿势,如果把其中武功心法相关的内容剔除,这秘籍简直都可以当一本淫书来看了。 此时的季尘月也算想通为什么师父说突破第五层对自己来说特别难了……因为自己一直都不愿和男人打交道,自然也没什么机会去找一个双修之人。   至于后面那什么需要男人下体持久,阴茎粗长之类的要求,她也是稀里糊涂地随意翻了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了……就这么在路中间呆站了几刻钟后,季尘月干脆也不多想这对方面的事,还是打算以先找师姐为主,但是一直以来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只在意武功追求的她,却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内心的紊乱也是让她脑子越来越糊涂。   第三天上午,她走到了一座山脚下的镇子,打听消息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传闻……   「什么?女鬼?」   「是啊,女侠!这附近的山上最近不知怎么的好像有女鬼出没,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吓死人的女人叫声。 」   季尘月很不喜欢客栈掌柜那看着自己快要流口水的样子,但是一想到师姐现在生死未卜,女鬼两个字还是让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反正时间也多,不如就在这里多呆上几天看看也好。   「那山上住人了吗?」   「住……倒是住着个人,不过是个男的,一个叫夜九的猎户,所以不可能有女人声音才对。 」   「夜?这姓氏还真怪啊……」   「女侠你有所不知啊,十几年前各地都战火不断,好多人为了避祸举家带口地往我们这乡下地方搬,不少人也为此改了姓,那夜九的父母也是一样,而且似乎是在躲什么人,直接搬进山里面去住了。 」   「哦……这也不奇怪。 」   季尘月随口附和了一句,那掌柜却还想接着讲,似乎只是想和美女多亲近一会工夫……   「几年前……那夜九的父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一同出走,只留下那孩子一人,哎……也挺可怜的……」   季尘月对多余的话没什么兴趣,为了晚上行动……她即刻回屋入睡,但脑袋里还是不停冒出秘籍中所写的那些话,让本来一尘不染的她心里开始逐渐被异性的幻想侵染。 前传(下)   到了晚上,她带着宝剑来到镇子边界靠近山脚的地方,漆黑的环境加上山风阵阵,季尘月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女孩子,要说不害怕那也是假的,但现在再打退堂鼓也实在不符合她的个性……   正在为难之时,一声女人的叫声从山上传了过来,她当即打起精神,而这叫声却是连绵不绝地不停传来,更奇怪的是季尘月却听得异常熟悉,这女鬼的声音……怎么和自己师姐的这么相似?   她循着声音往山上赶,不多久就攀到了一处悬崖上,往下探去……借着月光正看到一男一女在草地上,再仔细一看更是一阵脸红,原来正在做那苟且之事,而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屁股撅地高高的女子……不正是她一直在担心的师姐凌丝蓉嘛……   只看男人抱着凌丝蓉的白嫩屁股挺动着腰部,啪啪啪的撞击声连在不远处的她都能听到,师姐的脸看不太清楚,但嘴里不停发出的淫声浪语却是不绝于耳,这是季尘月才想明白,原来所谓的女鬼叫声,就是师姐发出的淫叫……   「怎么样!娘子……插得……插得爽不爽?」   「说了……别叫我娘子……我……我才不是你娘子……啊……啊……」   「不是我娘子……那我就不插了!」   男人赌气般的突然停止了动作,没想到凌丝蓉竟真的像失了魂似的哀求起来「别!……别停!我……我求你别停啊……呜……好相公……丝蓉的小骚屄快痒死了,你快用力插啊!」   这一声相公刚喊出口,男人就发疯似的加快抽送,凌丝蓉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娇唤,月光照耀下的那张俏脸上流露着千变万化的媚浪神态,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后迎凑挺动着。   没过了多久,随着两人的加速挺动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凌丝蓉的玉体也是香汗淋漓。 在男人一阵舒爽的呼喊之后,季尘月看着师姐那白嫩的胴体紧紧地绷直,伴随着剧烈颤抖,野外偷欢的二人同时将对方送上了高潮。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让季尘月震惊的无以复加,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在男人把那根粗长鸡巴拔出来之后,竟然是师姐主动将火热的湿唇吻上了对方,一阵满是口水交缠声的香艳湿吻之后,凌丝蓉一边握着男人有些垂软的肉棒,一边转过身去爱抚着自己的后庭美菊,发出了淫媚至极的娇唤……   「人家的屁眼……洗干净了,今晚……用鸡巴尝尝味儿吧……」   还没等男人有所动作,躲在一旁偷看的季尘月就再也受不了师姐的淫姿浪态了,当即发出了一声让另两人差点吓死的呼喊声。   「师姐!」   「尘……尘月?……」   看到有近两月没见的师妹突然出现在此,凌丝蓉除了吃惊当然也有些恍惚,就这么傻站在那痴痴地看着对方,这对师姐妹似乎又经历了和两月前在宗门同样的景象,只不过这一次……却都说不出话来了。 ……   两个时辰过后,天色已渐渐变亮,在夜九家的茅草屋内,季尘月和凌丝蓉正坐在床上交谈,而夜九身为主人却只能呆在屋外……   「总之……经过就是这样了,我……我已经不纯洁了,也不能就这样回去……」   「师姐……怎么会这样……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和那种男人住在这山里?」   「当……当然不是啊!不过……夜九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差啦,他人……还是挺不错的。 」   「那你的那个表哥呢?他不是你未婚夫吗?」   听到表哥的事,凌丝蓉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但还是给出了那略显残忍的答案。   「现在的我……已经配不上表哥了,就让他忘了我吧,我已经是……夜九他的女人了……」   「师姐……你怎么会……那男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季尘月不敢相信才两个月没见,师姐已经堕落到如斯地步,或许不该说是堕落,但是……一个曾经公主般的武林美女,会被一个山林猎户调教地这般听话,总是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做……做了什么吗?你……你之前不是……看到了嘛,尘月……我到了这地步也不怕你说我什么了,只是我……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他那根……那根鸡巴了……」   「鸡巴?师姐……我……我不信!你……我这就去杀了那男人,让你赶紧醒过来!」   看着季尘月那激动的样子,凌丝蓉赶紧抱住她一起倒在了床上,两条性感如蛇的大白腿紧紧缠住对方,生怕自己的男人真出了什么事。   「别!尘月……师姐求你了,我答应你……等……等我生完孩子,我就回去!」   「孩子?」   「是啊……我每天……都和他做那么多淫靡之事,孩子……肯定早就有了,尘月……只有这件事我求求你,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爹……」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让季尘月完全手足无措了,看着躺在床上的师姐那一脸风骚成熟的少妇气质,她震惊于两个月的时间真能将一个女人改变至如此。   「随便你了,不过……师姐你在这里的事,我会回去告诉宗门的。 」   「恩……麻烦你了……」   之后两人又聊了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季尘月在这期间隐隐察觉到师姐的功力竟然比两月之前有不少进步,从外表和气脉判断,凝玉功已然练到了第三层。   她很快想到了秘笈上那些关于男女双修的内容,但终究还是没好意思问,就这么在正午之前离开了屋子,走之前又狠狠瞪了一下夜九,内心还是不愿承认这样一个男人会是自己的师姐夫。   回到宗门之后,她便将师姐的事情告知了师父,虽然几位长辈也都是一阵唏嘘,但却都表示会尊重她本人的意见,等到孩子生下来后再行商量,季尘月也只能彻底放弃,安下心来决定等上七八个月再回去找人。   只是这次回来,她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像过去那般心无杂念了,每次运气打坐之时,脑子里就总是会跳出那晚师姐和那男人之间肉体交换的淫荡模样,男人那沾满淫水的粗长阳具和师姐的娇喘总是在无法忘却……   「鸡巴……男人的鸡巴……真那么舒服吗?」   渐渐的……她手淫的次数越来越多,到后来已经发展到每天晚上嫩红的小肉穴不泄个一次就无法入睡,凝玉功在丹田处凝聚的阴寒之气让她也越来越感受到气血经脉的不通畅,只想要个热乎乎的东西放进自己体内,少女终于用肉体领会到了秘笈上男女双修的含义了。   之后就这么还算平静地过了七个月,除了凌丝蓉的那个表哥时不时地还会上山寻人外,倒也没什么烦心事……   「尘月!尘月!」   「师父?怎么了啊……」   虽然自己这个师父平时也算不上多稳重,但这么急急忙忙地跑来找自己还真是少有,看这慌张的样子,说不定真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你赶快……去丝蓉那看一下!」   「师姐那吗?上次说好半个月之后去的啊。 」   「哎……你还记得你师姐有个未婚夫表哥吧?」   「是啊!那个叫刘武楠的吧,师姐失踪之后老是来烦我们,怎么了嘛?」   「那刘武楠……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你师姐的事,听说带了一帮江湖上的朋友去找你师姐了,我怕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季尘月还记得当时师姐和她那位表哥卿卿我我的样子,如果到时候真看到了师姐大着肚子和那个叫夜九的猎户在一起,怕是真会弄出人命来,于是想也不想地赶紧打包好行囊准备出发……   「尘月……」   「师父,还有什么事啊?」   「哎……你师父我一生除了算卦之外也没什么值得吹嘘的,要说唯一能让我在宗门里骄傲的,也就是你这个徒弟了,尘月……你是个难得的奇才,所以不要对世俗之事太过拘束,上次给你的那本秘笈……你也是时候去尝试下了。 」   「师父!」   季尘月当然不是傻子,师父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让她去找个男人嘛,但她偏偏就是对男人一点兴趣没有,可是想让自己功力精进的唯一方法就是找个男人和自己肉体结合,这让身为一个女武痴的她一直在苦恼。   「好啦好啦,师父不说了……反正真等你到了那个年纪后,你自己也会去找个男人了。 」   季尘月实在不好意思再和师父谈下去,羞红着俏脸转头就走,这一次因为知道地方在哪了,所以她下山后骑着马就往那座山头赶,连抄了几条近路后,第二天就到了夜九和师姐所住的那间草屋……   似乎是刚好赶上了,这个基本不会有人路过的山林小屋,此时正被一群江湖扮相的人给堵门,季尘月也见到了师姐的未婚夫表哥,看来正是他带着的这一群人,而那个猎户夜九一个人在门口面对这么多人,矮小的身材在季尘月眼里倒显得英武了不少。   「你们快走吧,我娘子刚生完孩子,不……不方便出来的。 」   夜九的声音和身子都有些颤抖,可见还是被对方的人数和气势吓住,但偏偏两只脚站的稳稳的不抖一下,可见是下定决心守在这里了。   「放你的屁!那是我未婚妻表妹!我找了她快一年了,才找到你这破窝,你这淫贼快把她人交出来!」   身为凌丝蓉的表哥加未婚夫,刘武楠现在可谓是气急败坏到了极点,本来几个月前就会嫁给自己的美艳表妹,竟然被眼前这个下贱低劣的男人夺走,甚至连孩子都生了,已经让他颜面大失,就算把人找到……家里也不可能再同意二人的亲事,但就算为了争那口气,今天他也得把人给带回去。   「表哥……」   正在僵持之时,凌丝蓉终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出生不多久的婴儿,眼睛大大的甚是可爱,那稚嫩无比的啼叫让周围那群面相有些凶恶的江湖之辈都不由得少了些杀气。   「丝蓉……真……真是你……你……你真的……和这狗男人……生了孩子?」   看着曾经天真活泼的可爱表妹此时抱着孩子的少妇形象,刘武楠差点没有站稳,但那绝色容颜依旧光彩夺目,周围的那群人也都一个个面露痴像,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   「是的……表哥,我……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你……你忘了我吧……」   「我不信!你说……你说我到底哪点比这贱种差!你说啊!」   刘武楠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差的心理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表妹会说的这么绝情,本来他还以为表妹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才和这猎户住在一起没走,但看现在的情况,她完全是自愿留下来的,这才是让他内心最受伤的地方。   「没有……表哥……你哪都比他好,是我……我是自己犯贱……想和他在一起,你……你回去吧……」   凌丝蓉这话一说出口,议论声也都纷纷而至,刘武楠被当众戴了个大绿帽,自然也是恼羞成怒到接近发狂,更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过来,反而让自己丢了个大脸。   「你……这个婊子……我……我……你们……把这男人给宰了!女的……也随你们便吧。 」   周围那群江湖中人几乎都在等着这句话了,纷纷拔出武器就往夜九和凌丝蓉那冲,夜九不会武功,凌丝蓉刚刚生过孩子身体虚弱,这次无论如何也是在劫难逃了,两人似乎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把孩子护在中间紧抱在一起。   但是最先冲过去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兵器却都纷纷落地,每人的手腕处都只留下一道血痕,只看众人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白衣美女,正是之前一直躲在树后的季尘月……   「尘月……呜……呜……」   看到师妹在这关键时刻出现救了自己和孩子,凌丝蓉终于忍不住痛哭出来。   季尘月这半年多的时间,也在江湖上闯出了不少名堂,这里的不少人也都认识,一看是罗霄宗的天才女弟子,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全都把手里的家伙一扔各自跑路,留下带头的表哥刘武楠一人傻站在那。   凌丝蓉把怀中的孩子递交给夜九,迈着还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到已经快哭出来的表哥面前,飘忽不定的眼神似乎还显示出心中有些犹豫……   「表哥……刚才人那么多,我……我不好说出来,其实……我选他的原因……只是因为……」   少女将右手伸到了表哥的裤裆,轻轻地抚摸了两下后,说出了那句让刘武楠陷入绝望的话……   「表哥……你下面……那鸡巴太短了,满足不了我的,我知道……你什么都比夜九他好,但是……我喜欢下面大一些,所以……抱歉……忘了我吧……」   少女的声音很细柔,所以这话只有他们两人听到,那骚媚妖娆的语调让刘武楠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表妹的脸,发觉眼前的这人自己已经不认识了,自小到大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那个表妹……就这么变成了一个荡货,再也经受不住打击的他突然哭喊着就这么跑下了山,留下剩下的三人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师姐……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呜……尘月!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呜……」   凌丝蓉回头就抱住自己的师妹,两人的巨乳互相挤压揉弄,竟然也跟着挤出了不少的乳汁,让两个美女的胸前变得一阵乳白湿黏,奶香味似乎也弄馋了夜九怀里的孩子,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过来,这会倒是跟着母亲一样哭了出来。   「香月……乖哦,别哭……别哭了……来……吃奶了。 」   凌丝蓉将孩子接过来之后,熟练地露出一只圆润的乳房哺乳起来,身边的季尘月看着竟觉得有一丝的羡慕。   「香月?是这孩子的名字吗?」   「是啊,我希望她能像尘月你一样,所以就取名叫香月了……嘻嘻,是不是很好啊……」   「什么很好啊!替自己第一个孩子取名还这么随便,不过既然叫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女孩了吧,夜香月……还算好听吧。 」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季尘月心里却是相当兴奋,毕竟就算不是自己的孩子,但连名字都和自己有关,也算有了些当长辈的感觉。   「啊……不是夜香月,孩子和我姓,所以叫凌香月。 」   「随娘姓啊……这男人同意吗?」   季尘月瞟了眼身边的夜九,只看他傻笑着低下了头,似乎也觉得有些失面子「我们当初打赌,如果男孩就和他姓,女孩就和我姓,呵呵……这傻子不知道我们罗霄宗的女人因为练凝玉功的关系,体内阴气过重,所以生下来的一般多是女孩,所以当然是我赢啦!」   一说到孩子的事情,凌丝蓉之前的糟糕心情全都一扫而空,转眼间就破涕为笑,拉着师妹的手这一句那一句说个没完,但季尘月的一句话还是把她拉回到了现实。   「那师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之前说好生过孩子后就回宗门的。 」   「我……我……我现在……得先回家一趟吧。 」   「回家?你和这男人出了这事,何况原来的未婚夫还是你表哥,你爹娘不会原谅你的吧。 」   「我知道……但就算这样,我还是得回去……和他们说一下,而且……把香月带回去的话,他们见到孙女……说不定也会消气的。 」   「哎……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了,不过你就这么回去的话,是打算把自己的相公一个人留下来了?」   一说到这,凌丝蓉的脸色又暗淡了下去,这里已经被别人知道,表哥回去后说不定还会再带着人过来寻仇,把夜九一个人留下来实在让她不放心,想了一会后,她还是把求助的眼神望向了师妹。   「尘月……帮我最后一个忙……把夜九带到安全点的地方好不好?」   「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还要我来保证安全?自己不会走啊!」   「你……你别看他这样,他自小到大都在这山里长大,其实很单纯的……我怕他一个人去外面会被人骗了,所以……你就再帮我这最后一个忙吧……」   ……   尽管心里老大不乐意,但一天之后……季尘月还是带着夜九来到了罗霄宗附近的一处小洞窟安置下来,而凌丝蓉也照之前说的,在她们师父的陪伴下带着刚出生的香月回去了自己家里。   「那个……季女侠,真是太谢谢你了,一路把我送到这,还给了个住处。 」   「别在意,你勉强也算是我的师姐夫,这点照顾是应该的,这里是我原来一个人闭关修炼的地方,你住着我想没问题。 」   季尘月冷冷地答着话,让夜九也不知该怎么办,虽说她和凌丝蓉在相貌上都算是绝世美艳的天女,但两人的性格气质却是天差地别,这冷艳的气质让夜九始终不敢和她说太多话,不过也正是这样……反而更能激发出男人的征服欲,当然……以她的武功之高,怕是没人敢去实践。   而季尘月本人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在男人眼中是个什么形象,此刻只是整理了一下地上的被褥,但眼神却始终忍不住望向夜九拱起的裤裆,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喂!你……你下面那……能不能不要老是顶起来啊!」   夜九开始还愣了一下,但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着解释道,「这个……娘子她生孩子那段时间我一直没和她……做那事,忍得挺辛苦,况且……季女侠你长得……也这么美,我实在有点控制不住……」   「哼!所以说你们这些男人全都是混蛋!我先说好了……你要是敢……哼!」   「我绝对不会的!季女侠……你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就算你长得再美,我夜九也不会不知分寸的。 」   「你是说我不够魅力?」   季尘月刚说完这话,不仅夜九瞪大了眼睛望着她,连她自己都吓一跳,怎么会说出这种玩笑话的,简直……简直就像是在和男人调情一样,起码对一向保守的她来说,已经足够脸红心跳了。   「季女侠!我……我不是那意思……」   「够了!你……你当我没说吧,我先回去了!」   少女急忙地飞奔至洞口,然而似乎连老天也在跟着她一起开玩笑,还没迈出去一步,她便发现天色已然大变,乌云密布之际大雨倾盆而下,暂时还真只能在这洞里呆着了。   于是一男一女就只能在这个狭窄的山洞里呆着,烛光让气氛有些暧昧,季尘月盯着夜九看了一会后,发现他虽然不算多俊俏,但倒是相当耐看,可能是那毛糙的胡渣将原本挺不错的五官遮掩住了吧,看多了就发现这男人还挺顺眼的,这样看的话……师姐喜欢上他也不是完全没理由。   如果是平时的话,她肯定会不管周围地一个人练气打坐,但最近凝玉功已经练至瓶颈,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突破第四层,这也让她无可奈何的相信那本秘笈上所写的内容了。   「喂!夜九……」   「是……季女侠有什么吩咐?」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师姐之前和我说过,她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你下面那玩意,我……没接触过男人,所以……能不能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季尘月感觉自己说出这番话真是用尽了脸面和力气,但无论如何……为了之后的内功突破做准备,她也得对男人的性器有些了解,这男人是她目前唯一能说得上亲近些的人选了。   「季女侠……你长得这般美貌……怎么可能没男人?别耍我了……」   夜九明显不相信这番说辞,但裤裆里的躁动却是表露无遗,更加激起了季尘月的好奇心。   「谁有功夫耍你啊!你……哼!别以为我真是在求你……」   「别生气啊女侠……我知……知道了,但你是我娘子最亲近的师妹,也算是一家人了,这……哎!不管了,只要你别吓着就好。 」   「呵!不就是……不就是根鸡巴嘛,有什么吓人的!」   尘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说出这般粗俗之语,意外的……心里竟有种莫名的兴奋感,仿佛只是用嘴说一句淫语,体内积攒多年的性欲都缓解了些……   夜九也不多罗嗦,直接脱掉了裤子,因为这里不会有人来,所以两人心里都没什么拘束,那股一蹴而就的冲动很快就让二人的情欲达到了最高点,季尘月虽然一直都是冰清玉洁的气质,但也只是因为没有和男人过多接触,此刻一个身体健壮的男人站在面前褪去裤子,她怎么可能会没反应……   粗长鸡巴露出来的一瞬间,少女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上翘的龟头和满是青筋血管的肉棒,让她怎么都移不开双眼,前端流出的透明汁液让她喉咙瞬间一阵口干舌燥,丰满艳美的娇躯也跟着鸡巴的抖动而羞颤,而这些异常感觉最后只化为了一句话脱口而出……   「好……大……」   夜九早就料到对方的反应,只是得意的笑了笑,眼神也变得有些淫邪,但还是保住了理智,没有直扑过去。   「嘻嘻,每个女人第一次见过这玩意都是你这反应呢,以前有人说过,我这是纯阳之体,阴气过重的女人都会喜欢,娘子她好像就是,所以……后来会离不开我吧……」   季尘月听得这话又是如同当头一棒,纯阳之体……那不就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吗,凝玉功需要和男人双修,而其中最完美的对象就是纯阳之体的男人,阴茎粗长,这夜九的鸡巴也和秘笈上所描述的一样,她这才明白为何师姐和这男人亲亲密密地过了一年小日子,功力都能有所进步,原来是撞到宝贝了。   一想到这根鸡巴是能让自己功力精进的至宝,季尘月的心境一下子就发生了重大转变,本来最近就因为凝玉功的停滞不前而心生焦躁的她,可说是为了提升功力而想尽了法子,而那个梦寐以求的机缘就这么送到了自己的面前,她仿佛突然失去控制……伸手握住了夜九的鸡巴。   「季!季女侠……你!」   「别说话!」   季尘月双手托着男人的阴囊,开始将自己的真气慢慢输进去,夜九立刻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流进入自己的下体,但很快就转变为一股热流,让自己本就燥热的身子变得越发狂野。   「我问你……你这么大一根东西,真的……真的是插进师姐下面的……那个里面吗?」   「是……是啊。 」   「这么大……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季尘月问话的同时,手指也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裤裙,试着爱抚自己的蜜穴,同时也想知道自己的穴口能不能容纳这么一个大怪物,她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和这男人交合的想法了。   「这个嘛……第一次肯定是会疼的啦,后面……就好了,娘子她……每次都是主动找我的。 」   「我不信!除非……我自己试一次……」   「哎?季女侠……你……你说什么?」   季尘月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但对武学的追求和女人的性欲也让她无法再保持理智,外面的雷雨也让这个洞穴变得仿佛与世隔绝,因缘际会之下,她还是下定决心要献身给这个男人了。   「别喊我……季女侠了,喊我尘月就好,刚才那话……我不会说第二遍的,你要的话……就做,不然我现在就走……」   眼见此等尤物明着暗着都在勾引自己,夜九哪里还把持得住,原本只是想对方武功高强又是自己妻子的师妹,实在不好做轻薄之举,这下她可算彻底放开身心束缚,直接扑到季尘月身上就是一阵雨点般的狂吻,见对方十分顺从,便开始宽衣解带……   没多一会功夫,季尘月的上身就被脱得只剩一件肚兜,夜九轻轻地将肩带拉下,那比自己娘子还要挺拔的雪白笋乳就这么暴露在了眼前……   也许是凌丝蓉的那对艳奶给他摸了一年已经有些变色,再看到这样一双少女特有的鲜嫩玉乳,男人仿佛回到了一年前和娘子初遇的那段日子,季尘月的胸部和妻子一样天生圆润肥硕,夜九也知道这是由于她们门派的独特内功所致,但还是不免赞叹,特别是那乳尖处的两颗细嫩粉点,更是让他如痴如醉。   又细又尖的乳头微微上翘,那粉红色的两点好似纯白雪丘上的梅花,嫩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同样娇小的乳晕和那硕大肥挺的乳球有些不相配,但也能看得出她绝对是未经人事。   自己的娘子凌丝蓉当初还是因为事故加误会,被自己糟蹋之后才自暴自弃的跟了自己,但夜九怎么也想不通季尘月这样一个几乎完美无缺仙子似的女人,怎么也会突然想献身给自己,这桃花运来的连他自己都有些害怕了。   但这样一具性感娇艳的胴体被自己抱在怀里,他也压根不会再多想,双手不停在那光洁的玉体上抚摸挑逗,只恨不得将这细腻洁白的肌肤全都掌握在手中。   季尘月被摸的也是淫心大起,以前不是没和师姐互相摸弄,但没想到只是换了个男人,这感受竟如此与众不同,仿佛没被他爱抚至一寸肌肤,身子就会跟着酥软一层,原本紧张的心境和肌肉也慢慢放松,闭上眼享受起这初次的异性体验突然夜九用舌尖温柔地舔弄着她的耳垂,湿滑的感觉时不时地挑逗着敏感的小耳洞,让季尘月终于止不住地发出销魂的娇喘声,而男人也趁此将她下身的裙装和裤衩一并脱下……   少女私处那高耸的阴阜和两片粉红的花瓣紧紧闭合,但淫水却早已流满了裤衩,尘月不好意思看自己这下流的姿态,就这么闭着眼躺在男人的怀里,而夜九则顺着那美丽修长的双腿将裤衩从双脚脱下,这嫩白雪润的处女胴体终于第一次次在男人面前彻底裸露。   「那个……尘……尘月,我要插进去了,你……你忍着点啊……」   「你一男人哪来那么多废话,要插……就快插!我有什么忍不住的……」   夜九看着少女这逞强的样子,终于感觉到那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可爱的一面,伸手摸了摸尘月的阴唇,湿热的触感和自己的娘子一样,便对着躺在被褥上的少女笑了笑。   这对季尘月来说简直是一种甜美的屈辱,她干脆用身边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和对方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夜九看着这小孩子似的反应,更是兴奋异常,肉棒直挺挺地往鲜嫩的穴口送去,手指分开两片诱人遐想的湿嫩唇瓣后,下身一用力,龟头便插入了那温暖淫湿的阴道内。   夜九一边用力往里顶,一边用手搓揉着她丰润巨乳上的两颗小红豆,因为看不到尘月疼痛的表情,所以他插入的时候也没什么心理顾虑,很快就将那层膜也给穿破,这下子终于听到了枕头后面的微微呻吟声。   夜九实在很想看看季尘月此时的样子,壮了壮胆子把枕头一把拿走,本以为会看到因疼痛而愤怒的样子,没想到……那本因冷若冰霜的娇艳脸庞已被一层妩媚的红晕笼罩,挺翘的双乳在他手指的搓弄下,也开始微微的娇颤,乳峰上小巧玲珑的粉嫩双点早已硬挺气来,尘月似乎还没发现自己这娇媚迷人的样子已经暴露在外,湿润的樱唇小嘴还在发出那处女特有的娇吟。   季尘月此时可谓是芳心巨颤,破处的剧痛她早已有所准备,但玉体深处被触及时的那阵阵快感却是她无法预料,原本只是为了尝试下双修运气,结果发现滚热的龟头插进来之后,自己只是稍微运功,浑身上下的气血经脉就好像活起来一样,自动周转调和,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她绝对会以为这个男人是位功力高超的武林前辈,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奇迹般的效果。   但现在更让她激动的不是体内真气的运转通畅,而是那如同冰雪融化般的湿暖感,虽然痛楚不断,但阴道最深处的肉壁被鸡巴摩擦时的那股酥麻和骚痒所带来的美妙痉挛,让她渐渐忘记疼痛,嘴里的呻吟声也越发的淫媚销魂。   夜九之前一直都不敢仔细观赏季尘月的样貌,这次机会难得……他也终于有机会一览佳人的体态风姿。 那张秀美绝伦的瓜子脸和五官就已是精致的如同雕刻的一般,娇嫩无比的肌肤让他连亲都不敢多亲一下,生怕自己的舌头会将这雪嫩玉肤舔化了。   鸡巴很快就插到了花心,痛感和快感借着体内真气的交织,让她真正理解了痛快是个什么感受,湿软的肉壁包裹着肉棒不停蠕动,娇嫩的蜜穴更是源源涌出透明粘稠的淫汁爱液,帮她疏通着刚刚被开拓完毕的处女阴穴。   「师姐……师姐她每天……都是这样被你……插吗?」   「是啊……」   「那我和师姐……呜……哪个……哪个更让你舒服……啊……」   说完这话时,夜九的鸡巴刚刚往外拔,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开始主动摇摆起腰肢,美艳的淫臀也跟着挺动,希望让肉棒能继续填补那肉体的空虚和寂寞,夜九也怜爱地抱着尘月的小蛮腰,开始稍微用些力气抽送起来。   「等我射过……再告诉你!」   夜九故意这样勾引少女,他每一次的抽插动作并不快,但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处女穴内来回抽送所带来的刮磨和撞击都足以让季尘月爽到了天上。 慢慢的……季尘月适应了这体内粗大的入侵者,淫穴肉壁紧紧缠着对方,每一次抽动都让两人同时发出淫叫。   「尘月……我……我要射了!你……你快些拔出来吧!」   夜九快要临射之际,知道自己不能射在对方体内,只是季尘月的阴唇穴口不知有何玄妙,紧紧箍着肉棒,让鸡巴虽然能任意抽送,但龟头的肉棱刚好会被卡在穴内,无法拔出。   「你……你射吧!我……没事……啊……哦……好烫!」   滚烫的白汁在娇嫩的蜜穴喷薄而出,和尘月体内不停分泌的潺潺淫水瞬间搅浑在一起,伴随着二人的最后一声浪叫,少女的初体验也以这样的一次完美收官而结束,此刻的她……脑子里早已忘记了凝玉功和双修之类的事,只想着下一次和这男人什么时候再做……   一炷香之后,两人才稍微冷静下来,但依然互相紧抱着不愿分开,夜九是舍不得怀里这温软如玉的胴体,季尘月则是又羞又怕……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干了多么荒唐的事。   「尘……尘月,你……你刚才那次……要是怀了孩子该怎么办啊?」   「哼!我们派的内功有防止受孕的方法,你别担心这个了。 」   这话说的虽然不假,但怎么着也是她初次尝试,要说不担心那也不可能,只是上次看到师姐抱着小香月那幸福的模样,她对于生孩子这事已由之前的惧怕变为了憧憬,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在意怀孕与否。   「喂……夜九,师姐她……这次回去,你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这点你考虑过嘛?」   夜九本来还在欣赏着季尘月那曲线柔美的晶莹身躯,目光也正移到那平顺亮泽的黑色长发上,想象着这个身体几年后还未长成怎么样的丰润柔美,这句话却是给了他当头一棒,将之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我知道……其实本来和她说好的,就是生完孩子她就走的,后来能认我这个相公,我已经很满足了,像我这样的人……本来也没可能娶到那样的娘子吧,呵呵……何况还……还和你也……老天待我不薄了。 」   这话说着说着,大雨也就停了……尘月为了防止自己真的无法自拔,赶紧起身穿好了衣服,原本是打算头也不回地就离开的,但丹田的那股热流和浑身残余的酥麻感还是让少女内心萌生出了一丝爱意……   「夜九……我……我明天也会来看看你,你……不要乱跑啊!」   ……   十天之后,季尘月的师父也从凌家赶了回来,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赶紧去看看自己的高徒……   「师父!您回来了啊,师姐那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被她爹狠狠骂了一顿,不过丝蓉那孩子到底是被她爹娘从小宠到大的,我稍微劝了几句后,也没出太大事,而且小香月那么可爱,他们二老见到孙女后,也生不起气了。 」   「呼……那就好,师姐这次也算闯了大祸,给自己未婚夫表哥……当众戴了个大绿帽,本来还以为会很麻烦呢。 」   「他们凌家也算是金陵城的一大豪族了,丝蓉的祖母和母亲当年也都在我们派拜师学艺过,所以一切还都算稳妥啦,等过个几年这事就会淡下来了。 倒是你啊尘月……这才十天未见,你怎么感觉变了好多啊?」   师父的这话让季尘月差点没把心都给吓跳出来,这段时间她连处女都没了,变化怎么可能不大。   「没……没有啦,我……我去练功了,师父您也赶紧回房歇会吧。 」   看着这可爱徒儿的羞红脸色,身为师父怎么可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也不想点破,而是像个女儿终于出嫁的母亲那般笑了出来。 ……   之后又过了半年,季尘月的凝玉功也突破至了第五层,与之相对的……还有她在江湖上的威名和艳名……   「季师姐!华山派的徐公子又来向你提亲了呢!」   这一天……某个师妹仿佛例行公事一般的又向她来汇报,虽然季尘月平时不喜抛头露面,但如她这样的绝色美女在江湖上行走多了,怎么可能会没人注意,自从凌丝蓉的事情传开来之后,她已经取代自己的师姐成为宗门内被提亲次数最多的女弟子,尽管每次她都是毫不留情面的拒绝掉别人,但这冷若冰霜的仙子形象反而让更多的江湖名流为之痴狂,追求者是有增无减。   「上个月不是才拒绝过他嘛!怎么又来了?」   「这……季师姐你这么漂亮,那些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心啊,为了你……他们好几次都直接在山腰那打起来了。 」   「真无聊……宗门里那么多漂亮师姐妹,偏偏找我浪费时间,呼……你就去跟他们说我这几天下山有事了。 」   「又是这个理由啊……我怕他们都不会信了。 」   「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反正我是不会出去见人的!」   「是……我知道了。 」   打发走这师妹后,季尘月从侧门附近的悬崖直接纵身一跃,沿着崖壁轻松地来到了她给夜九安排的洞窟,刚一进洞……就看见那熟悉的一男一女正毫不知耻地淫乱嬉戏着,男人当然就是夜九,而女人……也正是她那低调已久的师姐凌丝蓉了。   只看凌丝蓉跪在夜九的胯间,芊芊玉手轻握着粗大的淫根套弄,湿嫩的舌尖从龟头顺着肉棒舔至阴囊,接着在沿着口水的轨迹舔回龟头,那下流的唇舌之姿简直比妓院最骚的娼妇还要淫荡。   然而就是这个淫媚骚荡到极致的骚货,却无时无刻散发着让人无力抗拒的美态和气质,丰腴流滑的曲线和白嫩肌肤的诱惑,让季尘月这个女人也都不禁想将之占为己有。   「尘月!你来了啊?呵呵……我……我们一直等你呢。 」   季尘月看着师姐那有意无意撅起勾魂的淫臀和还未完全恢复的红肿菊花,已经被肏的颜色发深的屁眼里还不停流着浓白的精液,看样子这对奸夫淫妇之前又忍不住肛交了一次。   「用这种姿势等我?」   「这……这不是好久没见,忍不住嘛……」   凌丝蓉虽然人站了起来,但右手还是舍不得松开那久违的大鸡巴,细长葱白的手指紧紧裹着肉棒,而另一只手则伸到了自己的臀缝里,像只饿久了的母猫一样,不停从菊穴处蘸着从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喂进嘴里,让本来就淫贱不堪的她更显下流。   「师姐你总有理由,来了都三天了,我就没见你和夜九分开过。 」   「呵呵……吃醋了?」   「没!没有!你别乱说……到时候这男人又得寸进尺了。 」   尘月快步走到二人身边,抓着夜九的手就往自己的酥乳上摸,摆明一副不服输的样子,脸上的红晕和这少女般的神态也只有这两人能欣赏到了。   「哦……有师姐的大奶子可以摸了,就不在乎我了是不是啊!」   「没!尘月你别误会,我只是……太想娘子了,我……那个……你们俩……我谁都喜欢的!」   夜九刚说完就被两女一人赏了一拳,但随后又都心疼地在他被打的胸前轻抚着……   「你这男人真是……我和尘月在外面明明要什么男人都能有,怎么……怎么就给你这只有鸡巴大的废物给……哎……」   夜九将儿女紧搂在怀中,放肆地吻着这对师姐妹,两女也都像宠着孩子一样随他戏弄,最后三人的淫舌同时交织在一起,互相舔弄搅缠,夜九慢慢低下身,让两位绝色美人的香津唾液从高处顺着香软的舌面滑入自己口中,品尝着这武林中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一切。   「我和师姐的口水好喝吗?」   「恩!好……好喝!」   看着夜九的丑态,二女同时娇笑着将其踢倒在地,倒在地上的夜九看着两只同时白皙的美脚抵在自己胸前,竟又抱着她俩的小脚舔了起来……   师姐妹又互相痴痴一笑,用脚趾夹弄着他的舌头互相戏弄挑逗,眼神里却又包含着过去所没有的浓情蜜意,虽然二人和夜九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过往情事,但有时候就是这样……相处时间一长,感情也就自然而然的有了,半年前季尘月可能还只是单纯当他是辅助自己练功的道具,但现在……心里那渐生的情愫她自己也都不咋否认了。   两人一边享受着踩弄男人的乐趣,一边又搂抱在一起,凌丝蓉先伸手捏住了尘月晃动的玉乳,灵巧细长的手指让师妹的欲火更加高涨,接着光滑的玉体紧贴上去,樱唇在尘月的玉肩和脖颈出舔吻吮吸着对方的汗香,边吻边将尘月的上衣扒下,双手本能地挑逗摸玩起对方丰满高耸的乳头。   「哎呀……还没生孩子呢,奶子都这么大了,唔……尘月你让人嫉妒了!」   「师姐你才是呢,生完孩子腰还这么细,奶子还没有下垂……」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啦?这才半年没见……就被这男人给带坏了啊……呜……我那个单纯天真的师妹去哪了啊。 」   凌丝蓉将手又摸向了师妹的私处,却发现她的臀腿之间早已一片泥泞湿黏,那粒敏感的珍珠在和自己手指的碰触和摩擦中也肿胀起来。   「啊……啊……师姐……慢……慢点儿……人家……快泄了!」   凌丝蓉淫笑着咬住了尘月的耳垂,舌尖愉快地舔舐着她的耳洞,另只手用灵巧至极的轻柔动作在尘月的雪嫩玉肌上滑掠而过,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可爱的师妹一阵娇喘。   两女就这么互相舔着彼此的双唇肌肤,圆润的双乳互相挤压摩擦,两具同样勾魂的胴体展露着滑腻腻的同性爱欲,互搂相拥着同时蹲下身子,小蜜穴不停往夜九的身上喷吐着淫热的蜜汁,季尘月准确地用小蜜穴吞掉了伫立在那的鸡巴,而凌丝蓉则一屁股坐到了男人的脸上,姐妹二人各取所需地面对面坐着,用饱含爱意的眼神望着彼此。   片刻过后,夜九在两个淫欲美人的百般玩弄下也是有些吃不消,季尘月在小嫩屄被射过一次满足后,便点了他的睡穴让其歇了去。   「尘月……怎么样!这半年过的很爽吧。 」   「嗯……别说了啦,反正都是给这男人占了便宜。 」   「嘻嘻,你总算能理解我当初了,这鸡巴……真的会让人上瘾的,师父以前说过,练凝玉功会让阴穴拉长,所以一般男人满足不了我们,能碰到夜九……也算是我们的运气吧。 」   凌丝蓉说着又把脸凑到了男人的胯间,对着还湿漉漉的龟头吻了一口,但还觉得有些不过瘾,便在嘴里聚了些口水,淫荡地娇笑之后……伸出沾满口水的舌头在龟头上来回舔弄,很快就把香津舔满了整根肉棒。   「师姐我看你心情很好嘛!家里有什么好事吗?」   按理来说凌丝蓉之前给自己家丢了那么大脸,本以为这次过来看自己是要哭诉一番的,没想到会这么的兴致勃勃。   「家里啊……倒还好,爹娘虽然怪了我好长时间,但他俩太喜欢香月了,所以慢慢就不怎么说我了,表哥那里……听说他已经新娶了个妻子,我也稍微好受了些……」   「是嘛,那你这次怎么没把小香月带过来啊,也让师父她们看看嘛。 」   「这……不好意思嘛,师父那里还好说,掌门的话……说不定会骂死我的,而且……那些师姐妹不知道会怎么说我呢,还是别露脸的好。 」   凌丝蓉想到这不免叹了口气,但似乎话还没说完……   「还有……尘月,等到香月她五岁的时候,我想把她也送进师门,到时候……能不能让你做她的师父啊?」   「我!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根本不适合教人的啊。 」   「呵呵……傻瓜,你太不了解你自己了,我就是知道你适合才会拜托你的,既然你没拒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四年后我把香月送过来你可别忘了啊。 」   「这!既然你非要的话……我就先答应吧。 」   「太好喽!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对了!说到香月……尘月你什么时候准备也生个孩子啊,都快十八岁了。 」   凌丝蓉一边舔着鸡巴一边问出这种问题,让季尘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师姐也许比之前所想的还要下流淫荡。   「孩子!我……我找谁生啊,除了夜九……我也不认识其他男人。 」   「那就和他生就是了,反正我们三人……都变成这么淫乱的关系了,就一起做他妻子算了。 」   「哼!这种男人……凭什么让我们两一起嫁给他啊,他只不过……只不过是我们的玩具而已……」   季尘月虽然违心说出这句话,但自小就不会撒谎的她又怎么瞒得过师姐。   「哎哟……你就别再装了啦,刚才进来时看到我和他抱在一起,你那吃醋的样子能骗得过谁啊!你早就喜欢上他了吧。 」   「唔……别……别说了,师姐你给我……给我点面子啦。 」   「好了啦,你别想太多,这年头仗还没打完,女多男少的,哪个男人不是好几个老婆,与其将来嫁给一个绣花枕头,还不如就选他算了,毕竟……你的凝玉功也得靠着这根宝贝来提升啊。 」   师姐在男人方面的「大度」让季尘月也少了些顾虑,但怀孕这事她暂时还是没有考虑。 之后的日子里,季尘月也彻底放开身心和夜九过起了肉欲淫靡的夫妻生活,而凌丝蓉则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从老家过来给二人增添些情趣。   这幸福快活的日子过得让三人都快忘记了时间,不知不觉就这么过了三年,季尘月借着夜九的宝贝阳具,凝玉功竟已逼近了第六层,在武林年轻一辈中已然完全没有了敌手……终于在她刚过二十岁的某一天,掌门将她喊了过去。   「尘月……来了啊。 」   「拜见掌门。 」   刚一进大堂,她就发现这一次的召见有些不同寻常,不仅是掌门,连自己的师父和所有的师伯师叔全都齐聚一堂,一看就是要有大事,也让一向冷静的她有些紧张。   「唔……果然,已经快到第六层了啊。 尘月啊,自我们罗霄宗建派以来,你估计是第一个能在二十五岁之前就将凝玉功练至第六层的人啊。 」   「尘月还有很多不足,还需要掌门和师父继续指教。 」   「你这孩子挺谦虚啊,可惜你这师父去年才刚突破第六层,在武学方面她还真没什么能指教你的了。 」   掌门虽然嘴上在损自己的师父,但语气却是开玩笑的那种,至于师父……她似乎显得相当高兴,一脸炫耀的看着周围的人。   「掌门……尘月不懂……您的意思,是要……」   「那我就直说了吧,这几年来我和你师父还有师伯师叔都在讨论,要不要让你来接任掌门的位子,本来是想你还太年轻不适合,但你最近武功进步实在太快,所以……还是决定……等你的凝玉功升至第六层后,我就会将掌门之位传与你。 」   「什!什么!这……这……」   看着季尘月震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众人也都早就猜到,但更让她有些难受的是,包括掌门和师父在内的每个人都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想想也是……凝玉功需要和男人双修,自己的功力进步越快……不就说明了自己和男人……一想到这,她简直都不敢抬头见人了。   等到从大堂出来之后,还是师父从后面叫住了她……   「师父……我……这事我实在……」   「师父知道,师父什么都知道……你每天从悬崖那偷跑到山下的那个洞里,见什么人师父我也能猜得到,没人在这事上怪你。 」   「可是……为什么这么急……难道掌门她……」   「呵呵,这话就不用明说了,凝玉功第四层后就要和男人双修,掌门师姐她当然也不例外,我们罗霄宗每一代的掌门其实都会急着把位子传给后一辈,你也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吧。 」   「那……师父你呢?」   「为师……当然也一样啦,不过……女人都要留些秘密的,所以你就别多问啦,总之……既然我们选中你,那也是信任你,还有……成为掌门之后多少也会很忙,你懂的……私密空间会更小,所以……哎!师父我就直说了吧……想生孩子的话就赶紧吧。 」   「孩子……这……我……」   ……   尽管从头到尾发生的这一切让季尘月都觉得这世界有些不真实,但心里早已被情欲侵占的她,还是忍不住停了师父的话……为夜九怀上了一个孩子。 一年后,她在闭关修炼的时候,在某地生下了一个女孩。   「尘月,这孩子要叫什么名字啊?」   夜九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看着还躺在床上的尘月,想到两个绝色美人都给自己生了孩子,心里的激动也是可想而知。   「你这个爹姓夜,我的名字里有个月,孩子……就叫星吧,夜星……做女孩的名字也挺好。 」   「夜星……呵呵,好名字!好名字!……我终于……有和自己姓的孩子了,阿星……哈哈哈……下次再帮我生个儿子吧。 」   「你想的美呢,我两个月后就要接任掌门了,不可能……再怀了,而且你知道我们罗霄宗的女人……很难生男孩的。 」   夜九这话其实也是随口一说,虽然真的很想要儿子,但季尘月如此高贵的身份还帮自己生了女儿,他哪还会不满足。   「说着玩的呢,能和你有个女儿,已经足够了……那……就照之前说的,我一个人养女儿,你定时过来看她。 」   「恩……我已经……帮你弄了个屋子,我一个月会去看你们一两次,而且……师姐她也会找时间去陪你的,所以你可别去找其他女人了,答应我好不好?」   「都有你们两个仙子陪我了,别的女人就算脱光到我床上,我也硬不起来啊,这你还不放心嘛。 」   「那就是说如果有更漂亮的女人,你就行了?」   「哎……不……当然不是这意思了,我只是……」   「好了好了,把女儿给我抱抱,以后怕是都没时间了。 」   ……   两个月之后,季尘月正式接任罗霄宗掌门之位,虽然和爱人女儿的分开让她有些失意,但因为这掌门身份,也让原来那些总是向她提亲的男人们彻底知难而退,毕竟没有一定的能力,没人敢去向江南第一大派的掌门求爱的。   而正如之前说好的,凌丝蓉和夜九的女儿凌香月,也在同一年拜她为师,这孩子可说完全继承了其母的美貌,虽然才五岁,但已经能看出她将来的绝色容颜和气质,加上其父母和自己的淫乱关系,季尘月也在不经意间,会把这个弟子当成另一个女儿看待。   当然由于家里的原因,凌香月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凌丝蓉从来没告诉过女儿这方面的事,也是不想让她为身世而苦恼。   虽然当上掌门后事情很多,但有了香月这个等同于女儿的弟子在身边,每个月又能随时下山去看丈夫和女儿,季尘月也觉得很是幸福,偶尔还能和夜九凌丝蓉重温一下当年的三人淫事,只盼着别再有什么纠纷。   「爹!娘回来了!」   这年阿星已经八岁,也是季尘月当上掌门的第八年,六月中旬这一天,她照例来到山下看望女儿和丈夫。   「阿星,最近练功有没有偷懒啊?」   「没有啦娘……不信你问爹。 」   「你爹耳朵根软的要死,你这小丫头随便求他一下估计两人就一起来骗我,算了……反正过几年让你进师门后,你想偷懒也偷不了。 」   「哼!娘你总是只顾着那个凌香月,我这个亲生女儿反正也只是随便教教,感觉一点都不亲……」   「你这孩子……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你一下!」   「爹!救我啊……娘要打我了……」   夜九对这状况似乎也都习以为常,赶过来将阿星护在身后,抱着尘月让她也稍微消消气。   「你们母女两个怎么每次见面都要吵啊,好了阿星,爹和娘有话说……你先出去玩吧。 」   「好啊!那我走了哦,不打扰你们了……嘻嘻……」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问题,但季尘月总感觉女儿最后的那笑声和当年师父的笑声有些像,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你看你!把女儿宠成什么样了,有点当爹的样子好吧!」   「好了好了,别生气……小孩子这年岁都这样,长大后就会乖了,别提孩子的事了,我都快想死你了,快把裤子脱了让我肏一顿再说……」   「你!……唔……慢点……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   看着丈夫的鸡巴依旧和当年一样威猛,季尘月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七年之痒七年之痒,自己和夜九认识了十多年,按理说他早该对自己有些厌倦了,但每个月的这一两次见面,却还是像初恋时那么饥渴冲动,看着对方还像当年那样的大男孩舔着自己的屁眼和骚屄,她的爱慕之心也是越来越重,心里也开始想着什么时候给他生第二个孩子。   然而没过多久,却还是发生了一件事,让身为掌门的她为之烦恼已久……那就是……北方的仗终于打完了……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好事,但问题是天下一旦太平,她们这些江湖门派势必就要被朝廷和官府打压,罗霄宗身为江南的最大门派之一,自然也是逃脱不了。   在凌香月十四岁,阿星九岁的那年,已经完全统一天下的朝廷终于发来了警告,上面写出了种种对罗霄宗的限制条件,就差让她们关门闭派了,季尘月和一众师姐妹当然是接受不了,但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而且身为掌门,她也不能把负面情绪带给门派弟子,于是只能在之后和丈夫的重聚中向他诉诉苦。   然而这一次让季尘月有些意外的是,平时总是对世事无所谓的夜九,摆出了一副考虑事情的样子,似乎有着解决的办法……   「尘月你别担心,这事……会有办法的。 」   这话说得季尘月也没多当回事,自己这丈夫说穿了也就是个山林猎户出身,朝廷的问题他除了出言安慰下自己,也确实是没别的办法,但有些奇怪的是……   当天她离开之前,夜九竟然写了封信交给自己,她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识字的。   「这信是?」   「你把这信和这个镯子,找个信得过的人一起送到京城,然后找到俞老将军转交给他,之后……事情应该就会解决了。 」   「这……什么意思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别问了,找我说的做就好,还有……今天再多陪我一会吧……」   季尘月从没见过夜九如此的反应,但无论怎么问他都是不说,两人之后来到了当年偷情的那个洞窟内,当晚……在夜九的百般恳求下,季尘月终于答应为他再怀上一个孩子……   两个月后,奇迹竟然真的发生了,一直都摆出强势姿态的朝廷,竟然特意派了一位钦差来到罗霄宗,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与之前态度完全相反的消息……   「这个……大人您的意思是?」   「呵呵,季掌门不用多疑,陛下的御旨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罗霄宗在这么多年动乱之中,以武林大派的身份统领江南众多散帮,稳定治安,实在是劳苦功高,如今天下刚刚统一,陛下也希望你们能继续担此职责。 」   这番话简直是让所有在场的师姐妹们全都目瞪口呆,只有身为掌门的季尘月心里猜想到了些缘由。   「可是大人,为何陛下会如此……」   「这个嘛,也不是不能说,只是希望告知季掌门一人为好。 」   季尘月听闻使了个颜色,旁听的一种人等全都离开了屋内,留下钦差和她单独相谈。   「其实陛下早年为了避祸,曾带着一个小妾和孩子来到你们宗派附近的一座山上隐居了好些年,那个小妾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   「这……真有此事!」   「嘘……轻点声,确有此事,陛下当时隐居改姓夜,那个孩子按当时的排位是他的第九个孩子,其实也就是九皇子。 后来局势突变,陛下抓住时机,出山表露身份,之后掌门你也应该知晓,陛下一统天下的勇武过程我就不多述了。 」   「那就是说……那孩子……不……九皇子他……」   「这就是关键了,陛下和皇后当年虽然出山,但他们不放心将皇子殿下也带入乱世,好在当时九皇子已长大成人,所以便留下了他打算等坐稳江山之后将其接回去,怎料到……」   「难道是……」   说到这里,季尘月已经彻底知道其中的缘由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   「哎……前段日子,陛下派人上山去找人,却只找到当初的那个屋子,皇子殿下已不知所踪,皇后殿下因病无法生育,所以那是她唯一的孩子,当时差点哭昏过去。 」   钦差说着又顿了顿,摆出一副同样伤心的表情不知做给谁看……   「谁能想到……一个多月前,俞将军突然收到一封信,上面有当初陛下留给九皇子的一个镯子信物,皇子殿下在信上说他没事,并且在罗霄宗的关照下过的很好,季掌门啊季掌门,陛下和皇后殿下现在已经把你们罗霄宗当成大恩人啦!」   「这样……啊……这还真是不敢当,只是……我们罗霄宗这么多年也算帮了不少人,实在不知道哪位是皇子殿下。 」   「这就不劳烦掌门操心了,殿下在信上说,他会很快回去看望父母,所以……」   钦差之后的话季尘月完全没有听进去,在送走人之后,她赶紧来到夜九和女儿的屋子,看到父女二人依旧坐在那玩耍聊天……   「咦?娘你怎么今天来了啊,日子不对吧。 」   阿星奇怪地看着一向文静典雅的娘亲会这么匆忙的赶过来,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而身后的夜九……自然明白缘由,只是苦笑了一下,搂着妻子来到了屋外。   「你……你骗了我们这么久!你……」   「你都知道啦……」   「恩……」   「哎……其实当初如果不是遇到你们师姐妹的话,我应该会一直呆在那座山上的。 」   从季尘月的样子和反应,夜九也推断出她知道了一切,所以不多解释,只是和她诉说起了心境……   「为什么?当个皇子不好吗?」   「小时候……为了躲避追杀,爹娘带着我东奔西躲,印象中就没睡好过一天,时不时还能听到哪个哥哥或是姐姐被抓住杀掉的消息,直到后来躲上了山……日子虽然苦了些,但活得舒坦多了,爹每天带着我去打猎,娘就在家等着我们,什么烦恼都没有。 」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抱歉了……我必须要回去趟,娘她虽然当了皇后,但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无论如何……也该回去看看她了。 」   「我知道……只是……要回去多久……」   「起码……五六年吧,毕竟家一大了,麻烦事会很多,反正我对那个皇位也没兴趣,陪娘几年……就会回来找你。 」   「早知道我就不当掌门了,还能陪你一起去……」   「笨蛋,那阿星怎么办啊,我可不想让那孩子跟我一起去皇宫。 」   「这孩子都十岁了,早该入门拜师了,只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不是说你们罗霄宗的女人只会生女孩吗,到时候就说是捡到了个孩子,由你收养跟着入门就行了。 」   「那也行,不过师姐那边又怎么办……你突然不见了,她估计要和我哭死了。 」   「那只能对不起她了,两天后她会过来,到时候我们三人再彻底玩个痛快,放心……我的大鸡巴永远都只属于你们两个,顺便让她也再怀一次,当做补偿吧。 」   ……   两天之后,听闻此事的凌丝蓉虽然真的又哭又闹了一晚,但还是在鸡巴抽送的快感之下哭着答应了他,最后硬是让夜九在二人的淫穴和屁眼里射到实在射不出为止,二女才将他放走。   至于小阿星,则以好友女儿的身份暂时住进了罗霄宗里,因为身为掌门,季尘月不愿让别人知道她已经生育过,所以阿星也从来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也尽量避免和别人接触,特别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凌香月,更是能避则避。 ……   「师父,您这次闭关半年,香月会处理好一切的。 」   「恩……交待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了,其余的就听师叔她们的吧。 」   「是!」   因为肚子开始变大,季尘月必须又要以闭关的理由避人耳目,也方便独自带着阿星照顾。   「娘,你这次会帮我生个弟弟吗?」   「弟弟你就别想了,多半是妹妹了,生下来后你们俩就一起拜入罗霄宗,我以后也好看着你这小丫头。 」   因为以前都是由夜九照顾,所以季尘月都没怎么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儿相当的早熟,很多事情原来还准备慢慢教给她,结果她都已经知道了,让这个做娘的也一下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什么不是弟弟啊,爹他一直都想要个儿子,如果娘你生个男孩的话,爹他说不定就会提早回来了,对不对啊?」   看着女儿的样子,季尘月越来越觉得这孩子虽然长相方面也算是继承了自己的美人胚子,但性格怎么就那么……不像呢?   带着这样的烦恼和疑问,五个月之后,她终于将第二个孩子生了下来,结果……彻底傻眼了……   「哈哈!是男孩呢!娘……你生了个男孩,我有弟弟了!我有弟弟喽!」   男孩……这是季尘月怎么也没想到的,虽然罗霄宗弟子不生男孩的说法并不是那么绝对,那概率低的也可以当成撞头彩,自己竟然还真遇到了。 问题是……   如果是以前的话,那她肯定会高兴的要死,但现在的情况却彻底打乱了她原本的计划。   男孩的话……她就不能将孩子以弃婴的身份收进罗霄宗了,而且本来就是秘密产子,也不能交给认识的人收养,至于不认识的人……她更不可能将上天恩赐的宝贝儿子交出去。   至于阿星可完全没注意到娘亲的苦恼,还抱着弟弟兴奋的手舞足蹈。   「娘!弟弟叫什么名字啊?」   「呼……你叫阿星,他当然就叫阿辰了,哎……还好这名字男女都能用,真是……没想到……」   「娘……你是掌门,重新定个可以收男弟子的规矩不就好了,这样的话弟弟就能和我一起进罗霄宗了啊。 」   「胡闹,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现在……要想办法把阿辰……给一个靠得住的人,但又……不能……哎……怎么办呢。 」   「交给凌阿姨不行吗?」   阿星口中的凌阿姨自然就是凌丝蓉了,其实季尘月也不是没考虑过,但想想还是觉得不行。   「你凌阿姨当初已经因为香月的事焦头烂额了,我这次再把儿子托付给她,那又要有多少人说她的闲言闲语啊。 」   「说到底还是你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搞得这么麻烦……」   「你这小丫头,这些话都和谁学得!」   「哎呀娘你别生气啦,说个实话而已嘛,对了!既然你谁都信不过的话,我来养阿辰怎么样啊?」   本来就快被气得吐血的尘月,听到女儿这话差点经脉逆流真吐出来……   「你来养?别笑死你娘了好不好,你……还是……」   季尘月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本来只想随口说阿星还是孩子,但回想肚子大的这几个月来,这孩子真是把自己照顾地无微不至,坦白说……放在治安好点的地方,让她一个人过自己还真挺放心。   「娘,你别想那么多,这是最好的方法了,我都快十一岁了,一个人照顾弟弟长大也不奇怪啊,你当初不也是孤儿嘛。 」   「所以我才不放心,你不知道外面多危险,就算你再不听话……也是我女儿……总不能那么不负责的把你扔出去一个人过吧……」   「哎哟,这年头天下都太平了,不是你们那个年代了。 」   季尘月脑子现在一团乱,也没心思和女儿斗嘴,但想起当年阿星出生后,请师父帮她看相,说这孩子也是一生福命,不会有什么大灾,她知道师父的卦象一向很准,心里不由得真的盘算起来这事的可行性……   数日之后,季尘月带着阿星和襁褓中的阿辰来到了离宗门和扬州城都不远的一个镇子,给女儿买了栋屋子后安置了下来。   「娘……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我武功也不差啊,没人会欺负我和阿辰的。 」   「呼……我真是疯了才会答应你这丫头,希望将来别后悔吧,这些银子你先留着用,我每半年会过来看你一次,还有……答应我的事没忘吧。 」   「没忘没忘,每天要练凝玉功,还有……等阿辰长到十二岁能照顾自己后,我就会回罗霄宗正式入门,没错吧……」   「你自己记住就好,那娘先走了,有什么事就赶紧回去找我。 」   「知道了啦,你赶紧回去吧,还有那么多弟子要教呢。 」   临走之际,看着这有些聪明过头的女儿和尚未懂事的儿子,季尘月又一次感觉到身为一个母亲的不尽责,也许女儿心里面从来没真正意义上当自己是娘,让她唯一欣慰的是,阿星倒是继承了她爹那乐观豁达的个性,虽然偶尔会拐着弯来骂自己…………   十二年后……   「姐姐,你怎么突然说要嫁到扬州啊,不……不管我了吗?」   「谁不管你了啊,把我说的和坏蛋似的,不是留了那么多银子给你吗。 」   「可是……姐姐你不在的话,别人都欺负我……只有你在我才不怕啊。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   「欺负你?为什么啊?」   「他们都说……我是婊子阿星的弟弟,就该被打……」   「切,又是那些无聊女人,自己长得丑找不到男人而已,当婊子也是要条件的好不好,我不就是玩的男人多了点吗。 阿辰……你既然是我弟弟,以后也要学会靠自己,我小时候就是太宠你了,才让你变得这么弱,唔……除了这根鸡巴,倒是继承了爹。 」   阿星娇笑着握住了弟弟那和年龄极其不相符的大肉棒,稍微撸了几下后便松了开来,自从两年前弟弟阿辰的鸡巴突然发育以来,她就总是喜欢抓住把玩,但倒不是对弟弟有什么下流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念起十多年未见的爹,虽然心里知道这种怀念方式有些不对,但总是忍不住。   看着姐姐那故意涂黑了些的脸蛋,阿辰的小脑袋稍微歪了歪,虽然姐姐是镇子上有名的第一美人,直到那个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的凌香月过来后才变成了第二,但阿辰却知道她总是会刻意掩盖自己的美貌,不是把脸涂得有些黑就是弄些难看的发型,以至于连他这个亲弟弟都不知道姐姐化妆打扮之后能美到什么程度,但即使这样……还是有无数男人每天排着队想和她上床。   当然能被称为婊子阿星,那自然也是因为她几乎是来者不拒,只要不是太歪瓜裂枣的,基本都品尝过她那让人垂涎欲滴的肉体,但让人奇怪的是……阿星却从来没怀孕过,当然也更不会有人想娶她。   所以这次突然说要嫁到扬州城,阿辰心里其实是十分怀疑的,但从小到大都是姐姐照顾他,他知道其中肯定有理由让其不得不这么做,所以并没有追根问底。   「阿辰,放心吧……等姐姐……在那站稳脚跟后,就会把你接过去,所以这两年你稍微忍一下,好不好?」   「我……我知道了,对了!前些天我看杨家缺家丁,姐姐你走后我就去他们家找些活干吧。 」   「去杨家?为什么?我不是留钱给你了嘛。 」   「我平常出去买个糖都会被人抢,真有这么多钱可能连命都保不住了,所以……还是自己找活干的好,这些钱……留着救急用吧,而且……」   「而且什么啊?小鬼头脑子东西倒挺多的。 」   「姐姐,那个凌香月不是也在杨家吗,听说她是什么……武林第一美人,我……我说不定能见到她呢。 」   「凌香月!她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真喜欢她,就认她做姐姐去吧!」   没想到这话直接就激怒了阿星,让阿辰完全不明所以。   「姐姐……你生什么气啊,我也就……随口一说,再说她是杨家少夫人,我也见不到啊……」   「哼!反正我也没说错,你到时候就算真见到她也离她远点,记住没有!」   「是……我……知道了。 」   「知道个屁!你这小色鬼脑子想什么我还不知道,唔……实在不行……让她照顾照顾你也不是不行……呜……还是算了!」   「姐,你嘀嘀咕咕什么啊。 」   阿星的后半句声音很小,所以阿辰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勉强听得姐姐似乎打算找人照顾自己,但最后那句「算了」也打消了他的念头。   「没什么,你别在意了,要去杨家当家丁就去吧,男孩子吃点苦也好,不能老是宠着你,那我明天就走了。 」   「明天就走?你……你就不准备一下等段时间吗?」   「准备?准备什么?」   「你不是说你要嫁去扬州的吗,怎么着……也该带些嫁妆,打扮打扮吧,而且应该是别人来接你啊,姐姐你这不像是出嫁,更像是闯江湖拜师啊,背个包裹还拿把剑……」   「你管那么多!你姐我这么漂亮,别说拿剑了,拿把斧头都照样有人求着要娶我,哼!赶快睡吧,今晚最后一次抱着你睡。 」   「恩……」 少夫人和小家丁(上)   深夜的杨家大院一片宁静,连蝉鸣声都听不到,而在大院最深处靠着山泉石壁的一个独栋小院里,却能隐隐听见从屋内传来的轻微女声……   而这栋小楼,正是杨家二少爷杨若萧和其妻凌香月的卧房,如果此时有男人胆子够大偷偷进入的话,一定会被床上的香艳景象给惊得鼻血喷流……   只见偌大的一张木床上,身为丈夫的杨若萧正侧身在内侧呼呼大睡,而床沿的外侧,一具雪白粉嫩的性感娇躯正赤裸着躺在床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月光的寸托下美的让人目眩,修长妖娆的苗条身段以南方女子来说显得高挑迷人,以北方女子而言又是那么秀美玲珑,简直完美到无可挑剔。   嫩白丰满的雪乳即使是躺着,也依然坚挺高耸,两颗红枣般的乳头随着奶子的摇晃在半空画着艳红色的轨迹,纤细柔美的腰肢和肥大浑圆的肉臀之间的曲线弧度显得是那么不真实,即使是那些春宫图的画者也不敢在自己的画卷上描绘出如此诱人的腰臀。   修长的双腿光洁圆润却又结实健美,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柔美婀娜的风韵中又透着一股刚健之风,只是现在这双优雅高贵的玉腿却是淫荡地弯曲张开,把本来应该用大腿根部护住的骚屄给完全暴露了出来。   床上的这女人即使是现在这般卸妆之容,也是堪称绝色了,水灵迷人的桃花眼配上那尝尝的睫毛时刻都在勾引着男人的魂魄,嫩红的樱唇上薄下厚、娇艳欲滴,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透着一抹蜜桃似的媚红,秀美挺直的鼻梁更是把本来就完美的各类五官整合地天衣无缝,这位便正是杨家的二少夫人、凌香月了。   然而这位拥有着绝色容颜的杨家少夫人此刻却正躺在床上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淫穴和酥乳,两颗艳红的奶头早已在手指的搓弄揉捏下充血发硬,却也让女主人越摸越上瘾,随着奶头和乳球在玉指手掌间翻飞的幅度越来越大,少妇的娇吟声也是越来越响,只希望边上熟睡的丈夫能有些反应。   只可惜床边的男人还在和周公下棋,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凌香月在淫靡娇哼声中暗暗叹了口气,右手伸到自己的私处,先是爱抚了一下阴阜上的屄毛,即使已年过二十五,她的阴毛也依然如少女般稀疏柔顺,全然没有一般女人那般杂乱粗硬,配上那白嫩丰满的肉感馒头屄,连她自己有时候都会被迷住。   再看看下身那能轻而易举勾引无数男人跪拜裙底的性感玉腿,眼眸中荡起了层层春浪,只幻想着能有一个俊美健壮的男子此刻正趴在自己身上风流快活,让自己能在这宁静的深夜中享受一次肉体之欢,但无奈的是……即使是天仙般的凌香月,此时也只能用手指来抚慰自己那寂寞难耐的诱惑胴体,在手指搓弄这阴蒂得到了一次轻微的泄身高潮之后,她将沾黏在指节上的淫汁放入口中品尝一番,接着又叹了口气,抱着丈夫的背脊缓缓睡去…………   第二天的上午,杨家大院的门口……   「那……香月,我这就走了,你这么多天在家可要注意身体。 」   「相公你才是呢,我好歹也是练武之人,倒是你去扬州这一个月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麻烦事的话,就让人给我来信,我会让师父出面帮忙的。 」   「怎么也不能麻烦季掌门啊,不会有什么事的,在家好好照顾爹娘就行了。 」   今天正是杨若萧离家去扬州城办事的日子,因为有一个月不能回家,自然也算是大事一件,全家都在门口送别,而身为妻子的凌香月更是依依不舍,让周围所有人都不由得羡慕起夫妻二人的感情。   这个镇上不少人都以为杨家是大世家,而凌香月只是仗着自己的美貌和早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才能嫁进来的普通女流,其实他们不知道……事实却是与他们的想法大致相反……   凌香月十五岁便在江湖上崭露头角,超高的武艺加上绝色的容貌使得她才年仅十六岁就被江湖中人称为月香仙子,黑白两道都会给个面子。 当然……一个小辈即使武功资质再高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她的师父……   凌香月自幼加入罗霄宗,因为长相甜美可爱,很快成为了女掌门季尘月最疼爱的弟子,派内的武功心法更是倾囊相授,而最关键的就是罗霄宗在这一带的地位,因为当今朝廷统一时间不久,对于南方之地更是有心无力,便默认让一些势力较大的江湖门派代为管理地方事务,而罗霄宗便可以说是这一带事实上的统治机构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罗霄宗一个全是女人的门派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势力,其中最大的秘密就是派内的心法,凝玉功了……据传练了此功的女子,个个都是冰肌玉肤,丰乳肥臀,长腿细腰,而且驻颜有术,即使是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纪,依旧妩媚迷人风韵犹存,是以在周围艳名远播,无数大家贵族的弟子才俊纷纷上山求亲,只为求得派中任一女弟子的芳心。   所以如今以扬州城为中心的方圆数百里,几乎每个大家族都有着罗霄宗的势力渗入,很多甚至都已经被那些嫁进去的女弟子给直接控制。   而六年前,当杨家的二少爷杨若萧上山求亲时,在山下被一群路过的小盗匪打劫,刚好被凌香月所救,一直以来都在和江湖上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打交道的少女,也是第一次见到杨若萧这样书生气质的俊美公子,当即就被对方迷住,芳心暗许,而杨二少爷自然也是对如此美艳娇嫩的女孩一见钟情……   总之……最后在江湖上无数年轻男子的哀叹和诅咒声中,武林第一美女凌香月在十九岁时嫁入杨家,俊男美女加上又是门当户对,这门亲事在当时也是传为美谈。   如今六年已过,年过二十五的凌香月依旧是那般娇艳迷人,只不过当年的纯美少女已经变成了如今的风韵少妇,但面孔中那纯情的气质依旧透露着她青春洋溢的活泼个性。   这六年在任何人看她都是幸福的,和婆家的关系和睦,与下人们也是相处融洽,随和大方的性格让本来就很讨人喜欢的她更是人缘极好,当年江湖上的一些仇家或是追求者也没有来找她麻烦,估计是师父都帮她处理过了。 然而……婚姻中的一些问题却是外人看不出来的……   比如说……性欲,在女儿出生之后,杨若萧那本应冲动好色的男性本能也慢慢地消失无踪,最近几年每晚在床上都是随便对妻子草草了事一番,使得这位美艳娇嫩的少夫人已经多年没尝过性爱之欢,偏偏现在又是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夜晚的寂寞难耐使得她不得不用手指满足自己。 ……   在送别了丈夫之后,这位少夫人在门口所有男人的好色眼神包围下回到了大院里,遣走了丫鬟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卧房……虽然风姿卓越的她长的很妩媚,但内里还是很清纯的,以至于这六年来丈夫极少在床上把她送上高潮,她都没有真正抱怨过。   但嘴上不抱怨,不代表心里没想法,毕竟少女时期也许还能忍忍,但二十五岁正是女人风情万种之时,美艳诱人的气质胴体伴随着的也是更加饥渴的肉体和性欲,前几个月……刚刚五岁的女儿又送到了山上拜师学艺,使得凌香月身为母亲的另一个寄托也不复存在,她甚至已经开始把当年抓捕过的淫贼都作为性幻想的对象,那些人在强奸民女时露出的大鸡巴当时恨不得一剑割掉,但在如今的少夫人心中是那么的有诱惑力。   「果然……鸡巴……还是要大一些才好啊……插进去……会很舒服吧……啊……」   一边自言自语在脑中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淫荡之事,一边又觉得这样对不起深爱的相公,纯情而又饥渴的少夫人就这样在肉欲的诱惑中再一次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阴唇处……   「啊……对……对不起……相公,但是……香月……下面真的好痒,人家……唔……想要……更大的鸡巴……呜……」   因为性欲高涨无处发泄,她最近连凝玉功都没有怎么修炼,虽然气色有些微差,但总比因为情绪不稳而走火入魔的要好……   时值盛夏,天气也较为湿热,凌香月想着反正相公也不在,此刻只剩下自己一人,干脆也不要有太多束缚,开始大胆地脱掉了绫罗罩衫和长裙,下半身只剩下一双绣鞋,上半身更是只穿着一件凤凰花纹的银白肚兜。   而且这件肚兜和一般女人穿的还不一样,因为罗霄宗的女弟子乳房都普遍丰满肉感,大而浑圆,南方女子所穿的小肚兜很难满足她们的需要,所以她们便会自行把买回来的肚兜在胸口处剪开一个倒人字型的口子,让高耸饱满的乳房能不被束缚地太紧,而缺点嘛……那就是乳房的大半部分和乳沟会遮掩不住,有时候走路乳球晃动地厉害,甚至会把乳头都给晃出来,外面的衣服穿的再薄一些的话,发硬的乳头就会直接留下激凸点在上面,给别人看到可就羞死了。   凌香月把还沾着淫水的手指从肚兜上面伸了进去,轻轻拨弄了一番自己的奶头,自己的乳房很是敏感,所以她一向不敢玩弄地太过激烈,但身为女人她有时候倒是希望丈夫能够在床上主动一些,偏偏他在床上和平时都是一样的「温文尔雅」,虽然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这种儒雅气质才喜欢上人家的,可是……   香月甩了甩头,让自己不要再把男女之间的淫事想的太过深入,既然嫁给了这个男人,那就好好地做一个妻子,孩子已经有了,身体的饥渴……也迟早会得到满足的,也许……会有这一天的……   就在感慨之际,一股轻微的便意袭来,少夫人赶紧起身,离开屋内……从小院的后门走了出去。   院子后面是一处幽静雅致的小树林,靠着一座小山崖,岩石间流出的泉水在下面汇成了一条溪流,使得香月平时洗澡用水什么的都很方便,这里是当初她嫁进来的时候,杨家特地为她单独隔出来的一块地方,目的是为了能让她平时有个能安静练功的地方。   但还有一个很少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这里也是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夫人平常方便的地方,小溪的附近有一块石头,后面有一个茅坑,也许很多人都不愿去想这般美丽的女子也要上厕所,但事实也是残酷的,再怎么美终归也是人。   只穿着一件肚兜的凌香月先是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接着运了运气,本已就硕大的乳房如同变戏法一般又变大了一圈,终于连原本的银白肚兜都遮挡不住,两个大奶子瞬间把本已就半遮半掩的布料给撑开,嫣红翘嫩的乳头高傲地挺立在胸前,而浑圆肥嫩的屁股也只是被一条可有可无的布兜盖着,除了中间那条迷人的股沟缝隙外,雪白的臀肉全都一览无余。   见她站在坑边慢慢蹲了下来,那对诱人销魂的双乳托在膝盖上,浑圆的肉臀随着双腿的弯曲更显翘嫩,当两瓣雪白的臀肉如同花瓣一样慢慢翻开后,粉红色的屁眼就如同呼吸着的菊花般展露了出来,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的她,自然连屁股也不例外,臀缝之间那种被汗汁弄的湿黏的感觉让她有些享受。   凌香月心中一直有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秘密,而且绝对说不出口,那就是比起和老公在床上的翻云覆雨,在这里排泄时所产生的快感更加强烈,所以她最喜欢在大便的同时把双腿张的很开,接着用手指分开柔软厚实的大阴唇,在这个有些空旷的小树林里,这样做能让她有一种被偷窥的快感。   在心里面她也知道这有些变态,况且也没人真敢跑到这里来偷窥自己,但在大便通过肛门时得到的快感总是会令她有些忘乎所以,一想到那些把自己当做女神般看待的男人们如果在偷看自己最丑陋的排泄景象还一边自慰的样子,凌香月就真的有股随时会高潮的冲动。   随着一阵淫靡不堪的性幻想之后,屎也拉完了,少夫人把一直爱抚着阴唇的右手拿到面前,看着手指间那沾黏蜜汁拉出的淫丝,忍不住把淫湿的玉指从香唇之间送进了嘴里,吮吸指尖的同时体内的真气又开始紊乱,让身体越发的灼热。   「人家……想要大鸡巴啦!」   这一声娇呼声音并不大,但总算也是把自早晨积累的情欲略微发泄了一下,反正树林里也没有人,她就算真的喊一天都不会有事,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   边上的小树丛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动,吓得香月差点连心脏都跳出来,本能地猜测应该是一只猴子,但想想看这个小山附近压根就没有猴子,再说就算有,以自己的洞察力……在它靠近的时候也能发现的,除非是有人在自己来之前就蹲守在这里……   刚刚还春潮暗涌的桃花媚眼此时已经多了一份杀意,用手巾擦完屁股后,凌香月也顾不得自己还半裸着身子,运足真气,小腿轻轻一发力,立刻飞身上前抓住了树丛里的那个影子……   一个男孩……当躲藏的目标被抓出来之后,可以说并不奇怪,不过还是让凌香月没料准,本来她以为多半是个男人或者猴子的,如果是这两个的话,她倒是会毫不犹豫的就杀掉,那绝对不会有问题,但眼前偷窥的犯人却是一个孩子……   当然这并不是说她就因此消气了,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这个男孩,相貌可以说是普普通通,眉不清目不秀,肤色黝黑脸上还有一些不算深的伤痕,当然也不能说难看,只是完全称不上可爱,如果不是凌香月正值母爱泛滥的年纪,多半还是会立刻使出杀招,就算不死也起码要让他半残了。   「少……少夫人,我……我……您饶了我吧……」   小男孩抬头仰望着她恳求原谅,看来他也是直接认罪不做辩解了,稚嫩的少年嗓音让香月的心又软了些,但她却感觉男孩的眼神有些古怪,然后才发现原来自己几乎就是全裸,这小色鬼死到临头了还在盯着那两只大奶子看呢。   「把头低下去!再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是……是!」   看着男孩顺从胆怯地把头低下,香月感觉自己竟然有些莫名的舒坦,不由得又在心里暗自叹息,成亲六年来她一直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和母亲,但毕竟是江湖出身的女侠,一身劲没处使的感觉也很难过,不过此刻她也不想多考虑自己的个性问题,很快就把思绪转了回来……   「你偷看我多久了?」   「半个……半个时辰了……」   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也多少让她确认了之前的疑虑,这个小家伙果然是一早就躲在树丛里了,因为是普通人、气息微弱加上没有杀气,所以自己没发现也是无可奈何……   「我不是问这个,是问你偷窥了我多少天了!」   「哎?那……那个……没有……就是今天……才……才来……」   「说真话!」   尽管语气很冷,但香月那天生柔和甜美的嗓音却让她此时像是个教育弟弟的大姐姐一般,不过男孩还是被吓得把实话给溜了出来。   「是……是,我……我半个月前……就开始了,呜……少夫人……求求你……别……别杀我,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半个月!你……你每天都……会躲在这里!」   香月的语调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被一个男人偷窥几近全裸的身子长达半个月,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了,唯一让人感到幸好的就是没有第三人知道这事,此时的她似乎又找回了当年纵横江湖的那份杀心,右手手掌暗自凝聚气力,随时准备往这个男孩的天灵盖上拍下去。   「是……小人……是杨家的一个家丁,半个月前……不……不小心误入少夫人的这个林子,当时……想着偷一会懒,就在这个树丛边上眯了一会,没想到醒来时刚好……看见少夫人你在……在方便,然后……我……我就看入迷了,夫人……的阴户好美,我知道……不该偷看,但还是忍不住……」   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大概也是长得有些老实,慌乱中说出来的这些话不管真假都让人觉得很真诚,所以凌香月听得虽然脸上生气,但心里却是有些暗自受用,自己的脸蛋早就被人夸得听都听腻了,如今这个孩子首先却是称赞自己一直都引以为傲的白嫩肉屄,不由得很是开心。   毕竟私处再美……也不能像脸蛋或是身材一样给所有人看,这下总算是满足了她一丝小小的虚荣感,凌香月有些得意地扭了扭双腿,大腿内侧已经湿黏黏的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更淫靡的体液。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怕……小人……每次来都害怕的要死,他们都说您以前是江湖上有名的月香仙子,但……每天晚上我一想到……您的身子……第二天就又忍不住跑过来继续躲着……」   听着眼前这小鬼胆战心惊地讲述他是如何迷恋自己肉体,以至于不断以身犯险,凌香月的表情也是慢慢由阴转晴,甚至双腿不自觉地主动分开了一些,想故意让他再多看一眼,但想到自己最肮脏的排泄动作和自慰时的淫语都被这小子全盘掌握,心里还是没有放他平安离开的打算,只是人家这么迷恋自己,真要杀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辈,一个小男孩偷看美女,这点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多半也会劝解一下的。   正在为难之际,她突然发现这个男孩的裤裆里好像藏着什么,虽然跪在地上但依然撑得高高的,以前在武林中的经验让她有些警惕,深怕是什么暗器,稍微往后退了小半步……   「你裤子里面藏得什么?拿出来!」   这话把小男孩问的一头雾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除了几个破洞和补丁之外也没什么了,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紧张起来。   「没……什么也没啊……」   「还敢睁眼说瞎话,顶的那么高,是人都看到了!」   凌香月怕他故意装傻,用脚尖踢了男下孩裤裆的凸起,也发觉到一丝不对,这触感怎么也不像是暗器之类的,反而更像是……某个肉棍子,但这种大小……   她又不愿相信是那根东西,只好继续追问。   「这个……就是……我……小便的那个……鸡巴啦。 」   「骗鬼啊!你才多大,鸡巴……啊不是……那玩意能有这么大?说了让你讲真话你还是满口胡言,把裤子脱掉!」   凌香月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小孩能有如此规模的下体,身为女人的某种奇特好奇心驱使她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话,让一个男孩在自己面前脱裤子……简直太过下流了。   然而当男孩真的扭扭捏捏地把裤子脱下来之后,她才相信什么叫眼见为实,一根粗大的不可思议的雄伟肉棒竟然真的长在这个有些瘦小的男孩胯间,以至于和他的身材都显得有些不协调,让凌香月一时间竟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以前师姐妹们聚在一起谈论时,提起过的驴根吧……凌香月脸颊晕红地盯着看了又看,整根棒身都带着上翘的弧度,硕大的龟头倾斜向上仿佛在向自己求爱一般,只看这龟头通红发亮,比鸡蛋还大……见着它抖动不已的样子,香月的下体竟然忍不住喷出了一小股淫汁,羞得她赶紧夹紧了双腿,免得淫水从大腿根部流下去被看笑话。   「你……怎么长的这般粗大?你到底几岁啊!」   光是看一眼竟然就小泄了一下,让凌香月有些后怕,本来对这个孩子也只是想着怎么处理,但现在却是越发地感兴趣起来了,尽管还不愿承认,其实凌香月心中那本已就不算平静的池水已然被这根突然出现的鸡巴搅动地更加浑浊了。   「回少夫人,我今年十二岁,再过三月就十三了。 」   十二……凌香月差点有些站不稳,自己的丈夫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比这孩子大了一倍还多,但下面这根宝贝的大小却是刚刚相反,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淫欢欲女,但身体的需求却是不能控制的,以前只看过丈夫一个男人的身体,当然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有了眼前这个巨大淫根作对比,她不由得对夫君的下身感到巨大的失望。   「少夫人,我……我可以把裤子穿好……先……先走了吗?」   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美女傻傻地不说话,男孩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现在的他依然被笼罩在恐惧中,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有着足够的能力和理由杀死他。   「走……你……想走哪去啊?穿好裤子好出去和别人说自己偷看过我了?」   「我……我不会的,小人……已经知错了,不会再有胆子乱说的。 」   凌香月此时已经不再考虑杀他的问题了,也许是女人的某种本能吧,长着这般粗壮宝贝的男人她怎么也舍不得下手,虽然还没有考虑的那么远,但这根大鸡巴不管自己能不能享用也不能就这么消失了……   可是就这么放他走的话,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怎么着在家族里也算是个高贵典雅的少爷夫人,自己又不了解这个孩子的为人,就算决定留他小命,可也不能就这么不管不问地放走。   「不行!你暂时还不能走,为了防你逃跑,你先把全身都脱光了。 」   凌香月找了这么个还算合理的借口,其实只是出于本能地想在多看看这个男孩的身体,这六年多来积累的欲求不满此时已经慢慢地快要决堤了。   浑身赤裸的男孩让香月看的又是一阵心动,虽然年纪小小,但似乎因为经常干活的原因,这孩子身子精壮结实,肌肉匀称,原本显得有些过于粗长的肉棒此时配上那几块性感的腹肌,竟也颇为迷人,让香月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个有丈夫的女人。   只见这个已经有些被迷昏头的少夫人伸手握住了还在颤动的肉棒,一边轻轻套弄一边问,「怎么长的这么大的,快说哦……不然我就拧断掉。 」   香月这话本意自是玩笑,语气也是温柔至极,但还是把对方吓得够呛,赶紧把该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小人……名叫阿辰,自小下面就长成了这样,别人都说我这是驴根,还整天笑我……」   名叫阿辰的这个男孩想不到如此高贵美艳的少夫人竟然会用那洁白柔嫩的玉手握着自己的这根脏东西,恐惧顿时全都转化成了兴奋,龟头挤出了不少透明汁液,让香月看的心里也是一阵发痒。   两人心里其实早就想到了一块去了,但身为家丁的男孩不敢主动提及,而贵为夫人的香月又完全不好意思,再说她心里还念及和夫君的感情,现在这样和一个陌生男人赤裸相对说了这么久,对思想保守的这位少夫人来说,已经冲击着她的道德观了。   但要她就这么放走眼前的大肉棒,又觉得太过可惜,她也知道自己今后一生恐怕都没机会再摸到如此雄伟的阳具了,想到丈夫回来之后,自己又只能每晚和他的那根小鸡巴草草了事,然后再偷偷手淫自慰,心里又产生了些委屈。   再看看眼前的这个阿辰,相貌平平毫无魅力可言,除了下身这个肉棍子,没有一点比得上夫君,于是借着刚才的那股委屈劲,凌香月在心中开始暗示自己,自己陪相公恩爱六年了,在床上都没得到过满足,这次他离家一个月,刚好就给自己撞见这个大鸡巴,定是上天的安排,自己不如就偷偷地淫玩一番,最多就是想尝尝大鸡巴是个什么味儿,反正这男孩长的也不好看,自己真正爱着的还是相公,最多就今天放纵一次,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怪罪。   「喂!阿辰!」   「是……少夫人有何吩咐?」   「你真的不会把这些事乱捅出去吗?」   「绝……绝对不会!先不说我根本不敢,再说少夫人这般美丽,我也不舍得把自己看到的这些告诉别人啊,只留在自己脑子里就好了……」   凌香月听后露出了难得的一丝媚笑,已经确定了这孩子不会乱说了,接下来自己真的可以拿他稍微快活快活了,想到这她不自觉又瞟了一眼肉棒,浑身一阵燥热,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双唇,曾经纯美高贵的月香仙子已经渐渐化为风骚欲女。   「哼!小东西还挺说话的,不过我还是不能放你走,再说看你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先去河里面洗一下吧。 」   阿辰听到这话,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暂时安全了,赶紧听话地小跑到溪流里,虽然不知道少夫人要做什么,但这条小河平常只有这个美艳无比的仙女一人享用,自己今天竟然也能得到同意进来洗澡,已经让他兴奋不已了。   然而更让人兴奋的情况很快就发生了,凌香月竟然紧随其后地也跟着下河洗了起来,阿辰明显被眼前那对摇晃着的大白奶子弄的迷乱不已,一时间站在那发傻了。   「少夫人……您……您怎么也下来了?我……我先上去!」   「哟!这个时候装起君子来了啊?我都被你偷看了半个月了,还有什么没被你这个小坏蛋看光的啊……别那么麻烦了,就一起洗吧。 」   还只是个孩子的阿辰此刻当然不会猜到凌香月心中恪守妇道和与人淫乱之间的思想挣扎,只觉得比起平时那高高在上的冷艳贵妇,眼前这个和自己赤裸相露眼带色欲的她更加娇媚动人,让自己的鸡巴也是一直软不下来。   「少夫人,我帮您洗洗脚吧。 」   阿辰多少也察觉到这等暧昧的气氛下,自己似乎可以稍微大胆一些,一边问的时候一边已经忍不住先把凌香月的两只美白嫩脚给捧在了手上。   而凌香月并没有说哈,依然闭着双眼坐泡在水中,但对于自己的双脚被男人拿着似乎也并不在意,明显就是默认同意了,于是阿辰变得更加大胆,借着洗脚的理由开始玩起了这两只秀美淫足。   在水中随意用手轻轻搓了几下后,阿辰便开始把香月的足趾含进嘴里吮吸了起来,香月表面上依旧不睁开双眼,心中却已是兴奋不已,竟然会有男人愿意把女人的脚给放进嘴里舔的,而且……舔得自己还真舒服,那细长嫩滑的淫舌在脚趾间轻舔挑逗来回穿梭,或者几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把她逗弄的情欲更加高涨。   然而更让她有些吃惊的是,这个小阿辰竟然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脚掌去触碰他的那根肉棒,以为在水底自己就不会发觉,呵呵……这好色的举动让她觉得还挺可爱的。   本来就一直想要玩玩那根鸡巴的香月,正愁自己没有理由和借口呢,这下刚好借坡下驴,两只脚同时夹住了阿辰的巨根,小色鬼还没有反应过来,命根子就已经被对方制住,香月的两只脚如同肉箍一样紧紧包住鸡巴,以他的力气根本就没有丝毫办法,又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占那小便宜,惹得少夫人终于生气了。   不过香月却并没有继续用力,而是开始用两只淫脚在水中挑逗玩弄起了大肉棒,火热的肉棒表皮让她柔嫩白皙的脚底心不住地摩擦起来,原本闭着的双眼也偷偷睁开了一条线,偷看着那雄伟的大鸡巴被自己的两只小脚如何在水中玩弄蹂躏的。   看着一副爽到不行表情的阿辰,香月又反应了过来,明明是他在服侍自己,怎么反而一下子倒过来了?于是赶紧停下了双脚,在阿辰胸口轻轻一踢,突然觉得有这么一个弟弟能让自己平时调戏玩弄一下倒也真不错。   「少……少夫人,还……还要洗哪边吗?」   阿辰知道以这个女人的力气刚刚绝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宝贝命根给直接用脚趾扭下来,尽管被两只美脚夹弄的很舒坦,但也不敢再造次。   凌香月倒是有点失望,这小子偷窥了自己半个月,怎么着也算是色胆包天的小淫贼了,没想到真到了短兵相接的关键时候却怂了起来,本来她还想着自己能不要显得太过主动淫荡些的,看来自刚才把这个小子确实是吓住了,既然如此……香月决定稍微用肉体勾引他一下。   「下面……帮我洗洗屁股吧!」   香月故作镇定地把身子转过来,两条修长结实的妖娆美腿跪坐在水里,肥大浑圆的粉嫩肉臀从溪水中高高撅起,阿辰甚至都能从下面看见一小部分被水浸湿的阴毛和嫩屄。   少年被眼前的香艳肉体迷得一下子就忘了刚才的教训,本能地走上前去用两只手个摸上了一块臀瓣,然而因为鸡巴过长,龟头竟也不小心插进了那软滑神秘的臀缝里,而且刚好抵住了香月的小屁眼。   「啊!少……少夫人,对不起!我……我……」   这一个不小心差点没把阿辰又给吓个半死,赶紧把身子往后退了两步,但因为身材和四肢都很短小,偏偏只有鸡巴很长,从后面把香月洗屁股的话,肉棒肯定要碰到这位少夫人的下身……   「你在对不起什么啊,赶快帮我洗啊,你怎么洗我不管,反正……洗的舒服点就好了。 」   阿辰没想到少夫人竟会是这样的反应,而且……洗的舒服点,他即使反应再迟钝,也多少明白对方话语中暗示的意思了,一时间兴奋的只想把鸡巴找个肉洞插进去,但在没有完全确定之前,还是略微冷静了一下,决定一步步地慢慢来。   他这次彻底壮开了胆子,两只小手放肆地在香月的臀部揉捏爱抚,这丰腴肉感的大白屁股就好像是水做的一般细腻软嫩却又弹性十足,见少夫人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他又把两块臀瓣给轻轻地剥开,月香仙子那粉嫩嫩的小菊花就这么没有任何反抗地被一个刚刚认识的小男孩给看光了。   阿辰把自己的肉棒紧贴着股沟和屁眼轻轻摩擦,龟头的肉棱刮磨着娇嫩的屁眼,让香月忍不住从嘴里发出轻哼,但她依然没有任何表示,或者说……此刻的少夫人只希望身后的少年能够再把自己的肉臀玩出多一些花样来。   但是香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饥渴敏感,仅仅是屁眼和臀缝被大鸡巴磨蹭了几个来回,就已经被这个孩子挑逗地春心荡漾、欲火焚身了,再强的矜持和羞耻心也无法阻止那淫水潺潺的肉壁不停地流水了。   「少夫人,我洗的还舒服吗?」   「恩……啊……很……很好,洗干净……一点。 」   阿辰年纪虽小,但也不是白痴,当他看到对方的大屁股主动和自己肉棒一起扭动时的淫姿浪态后,便完全确认了凌香月的真实想法,而且自己如此放肆的举动她都没有反应,明显是在暗示可以更进一步,之前被恐惧浇灭的色胆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少夫人,请……请把屁股再抬高一些,我好洗洗您的下面……」   香月虽没有搭话,但性感的屁股却是乖巧地往上抬了抬,阿辰把鸡巴从屁股里抽出,用手舀了一泼水从最上面浇了下去,只看水流慢慢从肉瓣流淌进了迷人的臀缝里,香月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一条细长的东西溜进了自己的屁股,在屁眼周围来回扭动,甚至还时不时地触碰一下阴户。   她立刻明白,这个小色鬼竟然用手指在插自己的屁眼,这可就有些超出她的接受程度了,正打算回头教训,但阿辰的指节却灵活地像一条淫蛇,把屁眼玩得阵阵舒坦刺激,没想到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挑逗下体竟然这般兴奋,香月觉得自己好像触电一般,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声。   她双肘撑地,两手握住自己的奶子又揉又捏,只希望能够缓解一下屁股传递过来的激荡快感,但身后的小淫虫把自己的菊穴弄得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甚至还在手指上包了一层薄嫩的叶子,然后把指节再插进了屁眼里,活了二十多年,香月的后庭还从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没想到今天竟被这个小家丁给破了处。   「少夫人的屁眼真紧啊,和小女孩一样粉红粉红的,好漂亮。 」   「多什么嘴!屁股洗完了……就赶快洗别的地方。 」   「啊……是!是……」   后面的小色鬼明明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自己的菊花像少女,凌香月发现自己竟然脸红心跳,心猿意马了起来,丈夫在床上其实也很喜欢抚摩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圆臀,但大概是圣贤书读多了吧,他从来没在嘴上说过自己的……屁眼很好看什么的,想想也是……太羞人了,但如今这个孩子毫不在乎的说了出来,她才发现是这么的受用。   阿辰也用手指试探过了少夫人的菊花,确定了还是处女菊穴后,便暂时放弃了继续深入的打算,一边用手指继续爱抚挑逗,一边已经把目标转为了双腿之间的那块更加隐秘诱人的花园。   只看小家丁的两只手先还算老实地在帮香月清洗着大腿外侧,但慢慢地……   左右手就分别滑进了双腿之间,并且很快就探到了饱满隆起的阴阜和阴唇上……   这个曾经被无数男人众星捧月的月香仙子,就这样把自己双腿之间最销魂诱惑的私密之处给了这个身份低贱的男孩,想想曾经有多少江湖明俊名流公子,为了自己能不惜任何代价,甚至大打出手,而如今……被他们当做仙女的自己,却主动和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家丁干起了这等苟且淫事,心里在羞耻的同时更有一种别样的兴奋。   香月知道自己的密处已经被阿辰爱抚的蜜汁横流,脑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还在挣扎,现在的话还来得及,赶紧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不要真的做对不起夫君的事……   「少……少夫人,我帮你再把中间这个穴给洗干净吧……」   阿辰的这句话就如同最后通牒一般,让香月一下子又不知所措了,内心深处她其实真的不想背叛丈夫,只是阴道深处却只渴望着那已经越来越近的肉棒,似乎那从未被夫君鸡巴触碰过的花心已经因为长期的欲求不满控制住了香月的身体和一切,当那梦寐以求的大龟头从后面抵住了自己的阴唇时,对夫君的一切留恋和歉意都被两腿之间那个深邃肉穴里积累的性欲冲垮……   「恩……你……赶快帮我好好洗洗,洗的越干净越好!」   到了这一步,这对男女都已经彻底放开了身心束缚了,阿辰先用龟头在香月的阴蒂上研磨一番,再次挑逗出她的一波淫汁,想到胯下这个女人那艳绝天下的美貌和高贵脱俗的身份,再想想她平时那端庄素雅的气质,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只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一件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纯白明玉,但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明天会因此遭天谴,他也抗拒不了鸡巴的冲动了。   用手温柔地分开香月的阴唇后,阿辰把龟头慢慢往里送,让他有些吃惊的是少夫人明明已有六年人妻经验又生过了孩子,这阴道却是和处女一般紧嫩湿窄,每往前插入一小截,就如同在密林里开垦一般,而且鸡巴被这温润湿暖且不停蠕动的骚屄淫肉紧紧包裹着,更是快意连连……   「少夫人……您的骚屄……太窄了!哦……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这其实也是凝玉功的作用之一了,能让练习者在生育过后,阴道立刻恢复至少女般紧窄娇嫩。 而肉棒插进来的那一刻,凌香月更是百种滋味齐上心头,明明和丈夫也是每晚都会巫山云雨温存一番,没想到今天这个小阿辰把鸡巴插进骚屄里竟比当初破处时还要来的痛一些,如果不是有凝玉功护体,使得阴道内那娇嫩的肉壁养的坚韧弹性,真有些担心会被这根大怪物给整的痛入骨髓。   以往丈夫的那根鸡巴还要自己特意夹紧下身才能完全包紧,而此时插在香月淫屄里的这个大鸡巴别说是故意夹紧了,整个阴道被这根粗硬无比的巨物塞的满满,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伴随着火热的肉棒表皮和阵阵淫靡快感,让之前还能勉强忍住的少夫人终于控制不住越来越燥热的身子,发出了一声饥渴的娇吟。   「啊……太……太大了……好……好热……哦!」   尽管痛楚不断,但对于这个饥渴的艳妇来说,这根鸡巴的插入真的让她完全感受到了另一种全新的境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的舒畅,仿有一股一直堵在蜜穴里的冰块瘴气,被这根阳具融化贯穿一般,自己骚屄深处那从未被丈夫触碰过的敏感嫩肉轻而易举地就被这个孩子给征服了。   「少夫人……还……还要再往里插……不……洗吗?」   「快……继续……啊……好……好爽!这感觉……哦……好美!……你这小鬼!别偷懒……啊……快点!啊……还要……还要!」   尽管鸡巴的粗长让香月经历着堪比破处的疼痛,但因为之前淫水流的足够,加之她肉体的武学底子和凝玉功的运气吐纳,很快阴道就勉强适应了阿辰的肉棒大小,虽然痛感依旧,但那销魂蚀骨的骚痒酥麻感也是立刻接踵而至……   凌香月被刺激地玉腿大张,饱满肥嫩的骚屄淫穴主动配合着雪臀向后喂,肥嫩的屁股欢快地摇晃回旋,让肉棒和龟头在自己的穴内更加剧烈地搅动,而她口中的淫呻艳吟,也变得更加淫荡销魂。   更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最近一直有些不通畅的经脉气血,在刚刚大鸡巴插入之后,竟然如醍醐灌顶一般,随着那波涛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她只感觉浑身气脉顺畅无比,仿佛一股淫乱真气正洗刷着自己的身子。   而阿辰也终于在这时把肉棒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故意在那娇嫩无比的花心扭动研磨了一番,让香月第一次品尝到了阴道深处所带来的高潮……痉挛颤抖的同时只感到骚屄里一阵湿热,淫水蜜汁狂泻不止。   这和平时自己用手指拨弄阴蒂所带来的那种高潮完全不同,凌香月只感到整个身子都被淫潮快感覆盖,特别是高潮前夕那酥麻骚痒感伴随着肉壁的蠕动感在体内四处回荡,阴道内被鸡巴插入的充实感和那奇妙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随着阴精泄出去的那一瞬间,那美妙无比的潮吹简直让她升了天……   「啊!……啊…………泄了……终于泄了……啊……美死了!啊……哦……」   两人的性器之间随着抽插的开始变得越来越湿漉漉的,只听得扑哧扑哧的淫水抽插声在这幽静的后院中回荡,虽然从背后看不到美人的脸,但那雪白迷人的丰嫩娇躯却是让阿辰更加勇猛,而且这少夫人的肉穴竟是越夹越紧,骚屄里的水浪汁配着肉壁的蠕动,让他时刻都处在射精的边缘。   听着香月那越来越不知羞耻的淫声浪语,阿辰的抽送也是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凶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抽出来时龟头肉棱在阴道壁上刮磨的快感,让香月肉屄里的潮吹始终不停地一波接一波,不间断的高潮让她下身酥爽地感觉连魂都被这个男孩抽出来一样。   「少夫人……我……我要射了……我!」   「快!快拔出去……别射里面!」   即使正在爽的嗷嗷直叫,香月在听到这话后依然从那飘飘欲仙的美妙欲境中回复了一些理智,赶紧让阿辰把鸡巴拔了出去,小家丁也不是真好色到昏了头,依言拔出了鸡巴,全都射到了香月的肥臀上。   两人之后就这么一前一后坐在河里,在对方说话之前,阿辰也不敢开口,而香月更是第一次在阴道内体验如此激烈的高潮,更不要说那如同潮水般的连续高潮了,此时的她觉得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初体验,浑身虚脱无力却又快活无比,真是觉得骨头都酥了,小骚屄还在借着高潮的余韵痉挛着,刚才的一切都仿佛像是梦一般……   屁股上那股热热的精液让香月还是清醒地认识到刚才和这个男孩真的做了不该做的事,虽然爽过之后已经有些后悔,但她发现自己的淫屄竟还在不停地蠕动流水,似乎因为鸡巴拔出去而在和自己抗议呢。   她好想用手指在自己的屁股上把精液抹下来,尝尝是个什么味,但实在又不好意思,在身子和气息都逐渐平稳之后,这位少夫人终于回过了头,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家丁。   她恐怕没有想到,自己转身过来的那一瞬间,胸前那对酥软水嫩的豪乳就这么摇晃了两下,阿辰的鸡巴竟然就又受不了刺激而充血勃起了,亲眼看到这等强悍的性器,香月顿时也跟着脸红心跳起来,下身那刚刚才止住的蜜汁竟也忍不住又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少夫人……我还想……再……」   没等阿辰把话说完,香月就直接点了他的穴道,让小家伙昏睡了过去,她当然知道对方想说什么,自己又何尝不想呢?但是她更担心自己将来的情况,原本只是想着试一下大鸡巴,爽过了就算了,但是真的尝过那如登仙境般的淫妙滋味后,她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满足于这一次的,既然如此……不如果断一点,把这孩子直接杀了,也省的自己今后还有念想……   正好这时阿辰的龟头马眼里又挤出了一些透明汁液,香月看着对方的鸡巴又流水,口里感到一阵干渴,但第一反应却不是在边上的河水里接口水喝,而是盯上了少年的大肉棒……   「反正……都要杀死你的,不如最后就让我再用嘴尝尝你鸡巴的味儿吧。 」   香月的自言自语似乎只是在暗示自己,犹豫了一会后,她终于把头埋在了阿辰的胯间,伸出粉嫩多水的小香舌,舔在了龟头上……   想到这个阳具刚才还被夹在自己的阴道里前后抽插了无数回合,此时自己竟然就用舌头舔起来了,凌香月不仅没有感到一丝恶心,反而心中的淫欲被蒸腾地更加强烈,而且这个鸡巴也是越看越爱,少夫人此刻只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粗长肉棒更美更诱人的事物了。   龟头就这么在双唇的包裹下被吞进了香月的嘴里,感觉就像是在吞一个火热湿嫩的大鸡蛋,香月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嘴原来这么小,一定要把嘴唇张开到最大才能吞入这个巨物,心中又是一阵莫名冲动,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只看在这个空旷幽静的小树林里,一个美艳动人的裸体少妇,正趴在一个昏倒的男孩身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头部不停地前后摆动摇晃,让大鸡巴在她香湿淫热的口腔中来回吞吐,香月那原本还有些笨拙的舌尖也开始尝试着各种舔舐挑逗的方法,反正这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平时不好意思做的事全都可以对这根大鸡巴做了。   香月那完美光滑的脸颊也开始往里凹陷,同时嘴里发出那让人销魂蚀骨的兹兹吮吸声,昏倒过去的阿辰似乎因为缺乏视觉刺激,无论香月怎么舔吮龟头阴囊就是不射,结果她就这么一直吮了将近两柱香的时间,直到自己的小嘴都累了,才依依不舍地让香舌舔了马眼最后一下,分开了鸡巴和樱唇,但总算是过了一把为大鸡巴口交的瘾……   经过这么一弄,刚刚还打算杀人灭口的香月,一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看着那沾满自己口水淫液的鸡巴,她总感觉这个孩子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东西,特别是那根宝贝肉棒,越看越爱,越看越痴,想了想……终于还是打算留下阿辰一条小命…………   当阿辰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自己睡在一个很软很软的床上,眼睛微微睁开后,发现果然正躺在一张华美精致的大床上,边上是一扇窗户,外面已经夜深,但月光却照的屋内还很亮……   「你醒了啊?」   阿辰被这柔和的嗓音给吓了一跳,把头一转,发现自己的身边原来还躺着一个人,那雍容华美的绝色脸蛋还能是谁,正是二少夫人凌香月。   虽然下午已经做了那般难以启齿的淫事,但因为心情紧张,所以阿辰并没有仔细观察过香月的俏脸,此时定睛一看,秀丽端庄的五官完美分布在那媲美仙女的瓜子脸上,淡淡的月眉配上那深邃迷人的瞳孔,就如同星空一样艳美绝伦,红润的樱唇似张非张地微微颤动,让阿辰感觉这个少夫人即使随便吹一口气都能把自己的魂给勾走。   「少夫人?我……我在哪?」   凌香月那让屋外月光都黯然失色的水嫩肌肤,此时完全一丝不挂地展露在阿辰的面前,右手正握着男孩的肉棒轻轻地搓撸,她自己的双腿之间也是温热湿黏多汁味骚,两坨极具分量的乳球横托在阿辰的胸口,那无与伦比的实感才让阿辰明白眼前的一切并不是梦。   「你一直没醒,我就把你抱到我房间了。 」   「少夫人的房间……那就是……您和少爷的……」   「别管这些了,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那就是我们俩的房间了。 」   「啊……是……」   香月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想起丈夫,当她把阿辰抱上自己的床上时,就已经在心中决定要彻底放纵一回了,此时的她彻底把自己当成一个荡妇,尽管心中依然存有焦虑和内疚,但比起手中那根灼热粗硬的阳具,一切都不重要了,特别现在还是幽静的夜晚,暧昧的气氛让两人都不言自明。   「你今晚就住我这吧,不会有事吧?」   香月的语气依然有些冷淡,不过左腿却是勾住了阿辰的小腿并摩擦起来,明显是不给他另外的选择了……   「没事,我……我平时都是一个人住的。 」   「一个人住?你不是我们家的家丁吗,应该都是和其他人一起住在那个大屋子的吧。 」   「本来……是的,但后来……我被赶出来了,就一个人住在靠着小树林的那个草屋里了。 」   「赶出来?你偷东西了吧……」   香月这么猜其实也没错,对于这种情况,多半都是因为干了些坏事,然后引起公愤才会给赶走的,不过看阿辰这么老实巴交的样子,又有些不相信……   「我没有!再说……那些人一拿到工钱就买酒找女人去,根本也没钱好偷,反而每次还都……都从我手里抢钱。 」   香月发现握在手里的鸡巴慢慢软了下来,估计是引起他不好的回忆了,想想看自己还真没和这些底层的下贱男人接触过,不如就和他聊聊,反正晚上也很无聊。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欺负你啊?」   「因为……因为我小嘛,我们这些下人……都是这样的,在我来之前……大家都欺负那个叫徐二的,现在就轮到我了。 」   「那你身上和脸上的伤也是他们打得?」   「有些是,不过大部分都是监工打得,每天干活的时候,他们都把重活交给我干,然后监工来检查的时候……又……又把活从我手里抢走,装成是他们自己干的,还冤枉我偷懒……然后监工……就用鞭子抽我……」   「这太过分了!」   听到这些,凌香月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当年在江湖上行侠仗义,稍微遇到点不平事都要多插手一下,没想到如今自己家里面竟然一直就发生着这么让人愤恨的事情,看着阿辰身上的伤和那早已无所谓的眼神,本来只是把他当做性工具的香月,心里渐渐有了疼爱之心,感觉只想把他当做弟弟来宠爱。   「没什么啦……习惯……就好了。 」   「那你父母呢?」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去年……嫁到扬州城了。 」   「那她怎么没带你一起走啊?」   这种事任何人都会感到奇怪,哪有亲姐姐把自己才十二岁的弟弟一个人丢下来不管的,而且能嫁到扬州去,对这个镇子的大部分人来说应该都算入豪门了,不至于养不起啊……   「那个……我算拖油瓶嘛,所以她不想带我走,再说……我也不喜欢和姐姐住在一起。 」   「难道她对你不好?」   「说不上好或不好,只是……姐姐她名声不太好,而且……总喜欢……玩我的鸡巴……」   香月这次是真被吓着了,竟然是对乱伦的姐弟,当然这肯定不能怪还是小孩子的阿辰,再说……今天自己不也是被他的鸡巴给勾引住了,两人才变成现在这种关系嘛,他的姐姐多半也是这个原因了。   「那别的先不说了……恩……你姐姐名声不好是怎么回事啊?」   「她……她叫阿星,少夫人……你有没有听过啊?」   香月对这个名字还真的有些耳熟,似乎以前听过某些人讲过,阿星……   「啊!难道是那个……婊子阿星?」   「对,就是……她,在镇上……大家都这么叫她。 」   这下香月可算想起来了,婊子阿星……可是镇上出了名的骚货了,听说几乎所有未成家的男人她都睡过,而那些有家室的也都是来者不拒,虽然香月没有见过,但既然能勾引这么多男人,长的估计也不会差了。   「你姐姐……长什么样啊?」   「哎?那个……还算好看吧,不过……不能和少夫人您比就是了。 」   其实香月问这个问题就是为了得到这个答案,看着阿辰那盯着自己奶子目不转睛的样子,她也觉得话谈的差不多了,两人的身子似乎又都热了起来。   「少夫人,我……我想插你的穴……」   「哎……你这小色鬼,下午让你占了些便宜,现在就当我是你的人啦……」   「对不起!少夫人……我……我不是这意思,那个……」   「算了……也怪我没想到你这么快醒,还裸着身子……不过……你那玩意太大太粗,等会……可要轻点……」   香月继续故作冷艳的平躺在了床上,双腿彻底分开,把那美妙湿嫩的阴户毫不保留地露在了外面,阿辰也是没料到对方竟然就这么直接答应了自己,立刻跪在了少夫人的双腿之间,用手指现在阴阜上爱抚了几下,随后轻轻拨开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下身缓缓靠近后调整了鸡巴的方向,屁股往前一挺,龟头就借着淫水的润滑挤进了阴道,而香月再一次被这硕大的阳具刺激地淫叫了起来。   阿辰在把鸡巴插进深处之后,整个人也都趴在了香月那芬芳酥软的玉体上,两手各握着一个大奶子,头也埋在了乳沟之间。 龟头把柔嫩的阴道肉壁一层层地剥开前行,直到整根大鸡巴都完全插了进去,刚好抵住了那娇美的花心「少夫人的穴……好棒,又紧又深!夹得人家的鸡巴……舒服死了……夫人您……一定是天生的仙女下凡……连骚屄都生的这般美……哦!」   「讨厌……人家被相公在这张床上肏了六年,啊……啊……没有一次像你这么舒服……哦……是你的鸡巴太粗了……里面都快被你撑裂了……啊!真爽……把人家的骚洞塞得这么满……」   「二少爷的鸡巴……塞不满您的穴吗?明明这么紧……」   阿辰这时仿佛故意炫耀般地往花心狠命抽送了起来,酥痒疼麻瞬间一起袭向了香月的神魂,这话要是平时说的话,香月肯定会立刻下狠手教训一番,但此时她却听的颇为受用,这种背着丈夫和别的男人做爱本身已经很刺激,两人在互相调戏诉请,更是让偷情的快感加倍。   「他……他哪能和你这根大鸡巴比啊……啊!啊……再插狠点……哦!这话……我只和阿辰你一人说,我和相公成亲六年,得到的快乐……啊……还没你今天下午在溪水里给我的多……哦……你不知道……我下面有多想要大鸡巴安慰一下……」   「夫人好可怜哦……姐姐以前和我说过,女人最可怜的就是下面的这个骚穴不能被大鸡巴插到那个点了……」   「你姐姐……还会和你说这个啊?真够贱的……啊……她说的点……啊……是什么啊?」   阿辰的两手此时已经把香月的乳球揉捏地火热酥痒,软绵柔嫩的肥硕奶子在少年的手中变幻各种形状,对各处敏感点的掌握和逗弄比自己的丈夫还熟练,接着手指便滑到了乳头附近,沿着乳晕不停地画圈,把香月挑逗的自己也忍不住揉摸起了奶子。   「姐姐说过……女人的穴里面,都有一个不容易发现的地方,一旦被碰到,就会酥爽无比、浑身发软,淫水流个不停,但有些女人的淫屄太深,男人鸡巴又太短,……会够不到,所以姐姐总是说找男人首先要找个鸡巴大的,这样不管你的骚穴是深是浅,都能爽到了。 」   对香月这样的大家闺秀来说,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下流无耻,但此刻的自己却是万分同意,阿辰这个一无是处的小家丁……不就凭着一个大鸡巴,让自己爽的都快忘记丈夫了吗。   「哼!果然……是个婊子,对自己弟弟……都说这样的话……啊……啊……」   香月嘴上虽是不屑,但心里却是多少有些羡慕那个阿星,能够抛下脸面,完全为了性欲活着,对女人来说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当然……这也就是想想了,对她来说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而且不得不承认,此时趴在自己身上抽送大鸡巴的这个小阿辰,不仅仅是鸡巴粗长而已,自己的两个乳房,竟也被他玩弄的酥麻甜蜜,爽感连连,手法明显很是熟练。   「阿辰……啊……你……你摸的我奶子……好有感觉,谁……谁教你的?」   「教?这哪有人教啊,再说整个镇上只有少夫人您……啊……您有这样又大又挺的奶子,我只是……偷看了您半个月,您每次……自摸的时候,我都……把你最舒服的那几个地方记下来了……」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在这方面倒真有灵性,香月在刮目相看的同时不由得又对他增添了一丝爱恋,这孩子不仅是为了他自己的性欲,更是在心里对自己有着一份强烈的感情,不然一般男人哪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就连和自己同床相伴六年的丈夫,对自己这对玉乳的酥麻淫点恐怕还没阿辰了解的多。   但是很快这股幽怨就被阿辰更加剧烈抽插的快感掩盖了过去,香月的玉手也忍不住开始在阿辰的身上来回抚摸,小家伙虽然长的瘦矮了些,但浑身的肌肉摸着却是格外结实,趴在自己身上抽插时所爆发出来的那股少年活力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浪屄里更是汁水四溢,泄个不停。   「少夫人……我想……射在你身子里,行吗……」   「不行……啊……那个……真的不行……我是相公的妻子……哦……」   「可是……我……我真的想射在里面!」   「那……那我让你射在我嘴里吧,快……哦!」   听到这话,阿辰立刻把鸡巴从香月那还抽搐收缩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因为夹黏的太紧,以至于一小部分阴道嫩肉壁都给翻带了出来,爽的香月又是一阵淫呻浪叫,淫水也跟着龟头的拔出喷洒在阿辰的腹部。   只看阿辰把香月轻轻一推,少夫人便故作娇柔的倒在了床上,大鸡巴从双乳的下侧插进乳沟,借着淫水蜜汁的润滑,很快龟头就从上乳沟探了出来,并一路插到了嘴边,香月不由得又在心里感叹这根鸡巴的长度,一股由肉欲激荡而来的幸福感跟着流遍了全身,丈夫的小鸡巴从来都只会像一叶扁舟被自己这肉海一般的乳浪给吞没殆尽,而阿辰的大鸡巴却像个勇士一般轻松穿过双乳的肉浪,把这被自己淫汁包裹着的龟头送到了面前。   看着这粗壮无比的肉柱送到自己的嘴边,香月张开小嘴就开始用舌尖轻舔龟头表面,毫不在乎这鸡巴刚刚才从自己的淫屄里拔出来,很快两片柔嫩的樱唇也含住了龟头开始吸吮吞吐起来,双手则挤压着那引以为傲的乳房,甚至把真气凝聚掌心,酥软的乳房在真气和手掌的催动下,激荡起了一阵极为剧烈的肉浪,阿辰的肉棒只感到乳沟中产生了比阴道痉挛更为爽感的蠕动,再加上少夫人的舌尖正舔弄着自己最敏感的马眼,一个不注意……精液就全射了出去。   即使浓稠的白汁射在了嘴里,香月还是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就这么一边用嘴紧箍着龟头一边吞咽,两只纯美眼眸露出了极为幸福的样子,媚到了极致。   就这么又发出了一阵淫靡销魂的吮吸舔弄声之后,香月才把肉棒从嘴里拿了出来,像一个淫骚的艳妇伸出香舌把双唇上溢出的精液舔进嘴里,但是阿辰鸡巴的味道似乎让她有些上瘾,于是在品味了一番精液余韵之后,少夫人又再度将心爱的大鸡巴吃了进去,嘴里也开始发出更加缠绵销魂的呻吟吮吸声,硬是用这比娼妇还要骚魅的叫春声把阿辰的鸡巴再度唤醒勃起。   「少夫人……你……你的嘴好爽……啊……啊……我……不行了!……」   「你一个男孩说什么不行啊!唔……真好吃……把嘴里都塞的满满的!唔……」   「但是……我明天还要工作,啊……要……要射了!」   ……   当再次把精液吞咽下肚之后,香月阴道的痉挛也终于停止了,阴道深处高潮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绝美体验让她感觉之前的二十多年简直就和白活了一样,仿佛今天才找到了身为一个女人活着的意义,这样越想越兴奋的她……虽然身体的快慰暂时平息了下去,但心里的激动却丝毫不减,看着身边那看似普通实则天赋异禀的巨根男孩,香月也是越看越爱,只觉得那张平凡无奇的脸竟也变得颇为俊俏可爱,忍不住把他抱进了怀里。   这孩子虽然才十多岁,但被汗水带出来的那种雄性气味比自己的丈夫还要浓烈醇厚,香月被阿辰的体味迷得又有些忘乎所以,把淫嫩的香舌伸向了少年那粉红色的小乳头上,一边舔弄一边含进嘴里吮吸。   「少夫人!啊……轻……轻点……啊……」   看着这男女立场对调的景象,香月心里多了一份得意,想到这么棒的男孩被自己玩弄着身子还不能反抗,她心中的某种兴奋点开始不断扩大,也不管阿辰刚才的请求,就这么把他压在身下,像一个猥亵着男童的欲女一样……用四肢把阿辰抵在床上,那早已被肉欲充满的淫靡眼神让少年知道,自己今晚是别想入睡了第二天的上午,当阿辰醒来的时候,正看到香月坐在镜前化妆,少夫人只穿着那件性感撩人的银白肚兜,勾人心魂的淫嫩肉臀被凳子挤压的似乎快流出汁水来,听到阿辰起床的声响,这位绝色美人只是回头笑了笑,淡淡的胭脂让小家丁一下子就看的痴了,平时的素颜已经美若天仙了,这稍微再一化妆,简直要让天上的仙女都自惭形秽了。   看阿辰被自己淡妆的模样迷成这样,香月心里也很是兴奋,男孩晨勃的样子让她无论身心都痒痒的,恨不得把他吃下肚,这个小家伙才在房间里过了一夜,却仿佛连屋内的气味都变得下流淫靡了起来,再想到阿辰那鼓鼓的阴囊内满是美味的少年精液,香月就忍不住舔了舔舌头,感觉自己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少夫人!我……我想……」   阿辰话还没说完,就被香月用右脚抵住了喉咙,一下子连声音都发不出去,诱人白嫩的足趾随时都能要了男孩的命,但他却还是忍不住摸起了香月的美脚,一边摸一边跪倒在地上,把脚慢慢捧到了自己的嘴边,亲吻了一下后便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香月当然也想跟阿辰再翻云覆雨个几次,但她也觉得不能再这孩子面前表现的太过饥渴放荡,不然两人之间的主导权就会被对方夺走了,她要让阿辰明白……他只是自己的一个玩物,而不是地位同等的性伴侣,决不能任由他想做就做,哪怕自己现在也很想要,但也要忍住。 再说……这孩子舔着自己的脚趾也挺舒服的。   阿辰的舌尖开始不停地挑逗着香月的脚趾缝隙,让她忍不住又呻吟了起来,看着男孩如同吸奶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脚趾,香月在满足了女皇欲望的同时又爆发出了强烈的母性,另一只脚伸到了她的鸡巴上,开始上下搓弄了起来……   「啊!……少……少夫人的脚……啊……」   「舒服吗?」   「恩……好……好舒服……哦!」   其实这根本不用问,香月从龟头里流出的那些透明汁液就知道阿辰现在肯定颇为享受自己的足交,自己这高贵美丽的娇嫩玉足,正踩踏着这个身份卑贱的家丁的肮脏鸡巴,和昨天一样……一股被玷污般的下流快感再次在体内激荡起来,使她萌发了一种想要更加堕落下去的欲望。   为了保住理智,香月赶紧把两只淫脚都收了回来,下体的骚痒让她知道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浑身上下每一寸的细腻肌肤似乎都在渴望被那根下贱无比的大鸡巴给爱抚,而阿辰竟然开始对着她撸起了肉棒……   「小色鬼!就这么想射啊……」   「恩……夫人……求求你,让我……让我射出来……」   「呼……拿你没办法,射在我胸上吧。 」   只见香月稍微把肚兜拉开,两颗乳球好像兔子般的弹了出来,阿辰的眼珠随着艳红色的奶头来回晃动,右手却依然不停地搓撸着肉棒,更加满足了香月内心的征服欲望,她先用两颗勃起发硬的乳头轻轻摩擦了龟头,接着便托着那肥圆无比的酥嫩乳球夹住了肉棒的前半端,同时对着自己的乳房运气,让两颗乳球同时激荡起剧烈的乳浪……   在如此的刺激下,阿辰撑不到半刻便把男精射进了少夫人的乳沟中,两人深情地对望了一会后,香月便让阿辰帮自己穿好衣服,乳沟中那黏糊糊的感觉和精液的味道在衣服的包裹下显得尤为诱惑,香月忍不住趁着阿辰不注意的时候挤了挤自己的乳肉,热乎乎的精液触感让她的下身竟然也跟着淫湿不已。   「那……少夫人,我先走了……」   「小心点,注意别被人看到,还有……以后……我都在老地方等你……」   「恩,只要少夫人愿意,我每天……每天都会去帮您洗屁股的。 」   「小色鬼……赶快走吧!」   看着翻窗出去的小家丁,香月立刻就有些后悔,早知道还是让他把自己给插爽了再放走就好了,有些自怨自艾的她当然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躺回床上,掀开长裙,右手伸到早已湿成一片的私处。 搓揉起了自己那勃起充血的娇嫩阴蒂。 少夫人和小家丁(中)   杨家的二少夫人凌香月,在和家丁阿辰通奸后的第二天,便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以往了,坐在铜镜前也发现,昨天还显得有些天真活泼的气质,现在已经变得更加成熟妩媚,似乎在被阿辰的大鸡巴抚慰过全身后,她才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且她还发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比起已经分开了一天一夜的丈夫,她心里想的更多的却是仅仅分开了半天的小阿辰,一想到他那结实又有些瘦弱的小身子以及胯下那能把所有女人魂都给吸走的大鸡巴,香月就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肉欲,仿佛那根大鸡巴就在自己的眼前香月感觉自己简直像吸入了迷魂春药一般,竟然光是淫想了一会……身子就开始发酥发软,她站起身来,让自己那成熟性感的骄傲肉体展现在铜镜里,看着自己上下身那完美的比例和苗条修长的身材,香月纯美的面庞又浮现出了一丝自恋的神色,细嫩的脖颈下连接着曲线柔美的玉肩,那对能让所有男人发狂的酥嫩巨乳也依旧傲然挺立在胸前,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即使是在巨乳美女遍地的罗霄宗,香月的乳房也是能让那些同门师姐妹嫉妒的要死。   双手从细柳蛮腰一路摸到了自己的臀部,香月很喜欢自己这肉嫩肉嫩的肥美淫臀,不仅是因为每次在河里洗澡时,自己看着水中那美丽的倒影很养眼,关键是摸起来也是舒服,特别是昨天阿辰在河里,一边插穴一边拍打自己的屁股,那微微的痛感加上随后而至的酥麻感,现在回味起来真的有种不一样的快感,想到这……她忍不住自己又拍了拍臀瓣,可惜却没有阿辰带给自己的刺激那么大。   「阿辰……人家好想你……好想你的大鸡巴……啊……啊……相公……对不起……香月……变得好淫荡……啊……」   自言自语的同时,香月也分开了大腿,爱抚起了雪白粉嫩的美丽阴户,不过那早闪烁着淫猥色情的水光,手指的触碰和搓揉也只是让肥美的阴唇变得更加淫湿润泽,不过因为是闷热潮湿的夏天,所以光看的话也不分清是汗水还是淫汁。   「少夫人!」   丫鬟的声音把她从意淫的幻境中拉回了现实,听声音这么激动,香月猜测恐怕是有什么贵客来了,可能是宗派里的师姐妹……   「怎么这么慌啊,有谁来了吗?」   香月把胸前开口的性感肚兜穿上后,原本鼓胀高耸的艳美巨乳随着几次平稳的呼吸,竟如同变戏法般的缩小了一些,当然……即使这样,她的上身依然比绝大多数女子丰满肉感,只不过那勃起发硬的乳头不会再在胸前的布料上留下惹人遐想的激凸了。   丫鬟进来后,看见的依然是那位端庄完美的二少夫人,一点之前的淫艳气息都没有残留,只是觉得今天的少夫人比平日更加漂亮诱人,当然……小丫头也没真当回事,还是赶紧把事情交待了……   「是,是贵客,少夫人您的师父,罗霄宗的季尘月季掌门来了。 」   听到师父亲自来此,香月哪里还敢怠慢,立刻赶往前堂,同时心里嘀咕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师父就算下山也只会去扬州金陵之类的大城,这种小镇她应该不会来的。   「师父!」   「香月……来了啊。 」   「您怎么突然来了啊,也不写信先通知一下,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   师徒二人的见面问候很是随和,并没有像别人所想的那般正式拘谨,感觉两人更像是一对长时间未见的母女,当然……光看相貌的话,说两人是姐妹确实会让人相信,季尘月并不像一般大门派的掌门那样威严强势,外表看来只是一位三十岁美艳妇人,但其实她的真实年岁早已过四十。   凌香月一直以自己那及腰的长发为傲,但和师父那一头长到小腿的秀发相比还是逊色不少,而且季尘月身为掌门,镇派心法凝玉功已练至第七层,如果说练至第四层的香月肌肤能称之为白玉的话,那这位掌门简直可以比作水晶般的晶莹剔透,那媲美婴儿的嫩滑肤质屋内几个年岁十六都不到的漂亮丫鬟都只能自惭形秽,同时更是惊叹于季尘月那脱俗完美的容颜,心想自家少夫人那武林第一美女的称号多半只是这位师父常年在外不露面的缘故。   「为师还能指望你个做徒弟的准备什么,想你年轻时在江湖上行事风风火火,现在能平平安安不再惹事我就很满足了。 」   掌门之后又和杨家的老爷和夫人寒暄了一阵,便和香月一起来到了她的独院里,其他人也都知道肯定是要说些她们宗门里的私事,便都很自觉的不再打搅,留下师徒二人独处。   「师父,你怎么想起来这个镇上的啊。 」   「这不是下山办些事,看着也不远……就顺便来看看孩子呗。 」   「讨厌啦师父,人家都二十六了,还把我当孩子。 」   香月和师父肩并肩的坐在床边,白皙柔嫩的肌肤,高耸挺翘的美乳以及那让无数女人羡慕不已的修长玉腿,也难怪几乎所有的女子都挤破了头想拜入罗霄宗门下,光是这对师徒的外貌身段就足以吸引她们了。   「你娘当年既然把你交给我,我心里就总是把你当孩子啊,不过这里都长这么大了,呵呵……确实也不算孩子咯。 」   掌门说着便伸手摸了摸香月的乳球,其实以前在那没有男人的宗门里,女弟子们之间寂寞时也会玩些虚凰假凤的戏码,所以倒也没什么,只是身为掌门的她竟也会有这番轻薄之举,可见师徒二人的关系之亲密。   「哪有啦……人家可是生过孩子了才变这么大的,对了!雪娇她在山上还好吧?没不听话吧?」   雪娇自然就是香月那刚刚五岁的女儿了,虽说是送到师父那没什么问题,但身为母亲,香月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呵呵,那孩子可比你当年乖巧多了,前些日子已经拜你五师姐为师了。 」   「五师姐吗……那可好,不过师姐脾气太软,怕是会惯坏了那孩子。 」   「呵呵,我也会看着点的,这你就别担心了,倒是香月你啊……凝玉功最近练得如何?」   一提起这,香月本来明朗的脸色霎时暗淡了下去,当年她可也是宗门被称为天才的师父爱徒,嫁入杨家前便已将凝玉功练至第四层,未曾想这成家之后六年来……功力进展极缓,一点未有突破第四层的意思,让她也始终无颜回山上面见尊师,如今对方亲自过问,自然也是脸红成了苹果。   「徒儿……愚钝,至今……还在第四层……」   「果然啊……」   「师父……对……对不起,给您丢脸了……」   香月没想到师父得到自己功力未进的消息后,却并未生气,反而一副早已料到的样子,心里寻思该不会是破了处子身后,凝玉功便无法精进……但自己从来没听过这说法,况且派内很多其他嫁人的师姐也有不少突破了第五层甚至第六层的。   「为师知你不会偷懒,这次来其实主要也是为告诉你一些事,香月……你觉得本派的凝玉功和武林里其他宗派的内功心法相比如何?」   香月倒没想到师父会突然问这么一个不算问题的问题,身为弟子她当然不会说什么坏话,何况凝玉功本来就是武林中盛名已久的功法,不过因为只有女子能练,所以也很少有人会来抢夺或是偷学。   「那自然是属上乘了,而且比起少林武当那些要练二三十年的内功,凝玉功修炼的时间也更短。 」   「是啊,虽然其他门派都说我们凝玉功是速成功法,但是一旦练成,依然能够纵横武林,你难道就没觉得这里有些不合理的地方吗?」   师父的这番话又让香月陷入了短暂沉思,这确实是一件不太寻常的事,一般来说内功心法的威力肯定是和时间成正比的,速成功法基本都是一些三教九流或者邪道,比如要用毒配合或是缩减寿命的自残练法。 然而凝玉功却是完美结合了几者的优点,修炼时间短,威力强且对身体也无甚害处,甚至还有养颜驻容的效果……   「师父……难道说……」   「这世上当然没有所谓完美的武功,凝玉功虽然练法奇快,但若只按照一般的运气打坐,也只能练至第四层,再往后……就得靠一些特殊的法子了……」   「特殊法子?」   掌门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本薄书递与她……   「有些话一时半会为师也说不清,凝玉功突破第四层的方法都写在上面,不过记住……这里面所写全都是本门最高机密,绝不能让外人所知,香月你一向聪明,最好是全记住后直接烧掉。 」   「是!」   话说至此……香月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含义,立刻把手中秘笈收进怀中,同时看着师父有些担忧的脸色,觉得她还有些事尚未说出口。   「还有……香月,这事为师不知该不该问,你和你相公……之间怎么样啊?」「哎?那当然很好啦,师父你担心这做什么?」   看着爱徒那依然天真无比的艳容,季尘月身为师父不由得笑着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怎么在这方面反这般愚钝,为师是问……对床事满不满意。 」香月这下可差点懵了,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端庄稳重,固守礼节的师父会问出这种事,不过再一想……自己都是个有孩子的母亲了,两个成人聊聊这事倒也没有不妥,而且能在这种方面关心自己的除了母亲也只有师父这种同性至亲了。   「这个……还好啦……」   香月对于这个问题则是有些失望的低下了头,不过脸上的红晕也表明了她对和别人说起隐私之事还是有些不自在。   其实脸色失望确是因她想到了丈夫在床上的无能,而红晕则是忆起了阿辰昨日之勇猛……   「哎……果然……是不行啊,其实这也怪不得你相公,我们练凝玉功的人,阴穴会比寻常女子更为深密,所以一般男子极难满足,你当年出嫁时为师还把你当孩子,未曾告知于你,现在提起这事……也是让你不要太怪罪于他。 」   「原来……还有这回事……」   师徒二人因此话题暂时陷入了短暂而尴尬的沉默,但毕竟都是女人,其中蕴含的那些意思也都不言自明,香月心里当然更感谢师父能对自己透露这些事,同时对丈夫在床上的无能也减轻了些怨念。   「再多的为师也不方便细说了,呼……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   「那我送到镇口吧。 」   师徒二人使轻功直接飞身越过了院墙,很快就到了大院的边侧,刚好路过了家丁们干活的地方,两女看到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边喝酒猜拳,而另一边却只有一个小孩子在单独扛着米袋干活,香月立刻就认出是阿辰,只看他几乎已经快把需要几个人搬的米袋子全部搬完,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让人感觉随时都会站不住。   「喂!阿辰!怎么还没扛完,皮又痒了啊!」   一个粗布大汉随手扔了块石头,刚好打到了阿辰的小腿,本来就体力透支的他左腿一歪,肩上的米袋子就把那小小的身子给压了下去……   香月刚想过去帮忙,却没想身边的师父已经先行一步,用神速飞到阿辰的身边,扶住他的同时右手轻拍了一下米袋,只看沉甸甸的袋子立刻砸向了扔石头的那个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砸的失去意识。   「师父……」   「香月,身为我的徒弟,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了以侠义为本,你虽已成家……但也别忘记自己学武的本意,起码身边的这些不平事还是要管好,这孩子的事你接着处理一下吧,为师先走了。 」   看着师父那徐徐飘远的背影,香月心里也是异常恼怒,怎么在最后给她看到了这么难堪的场景,看看怀里的小阿辰,小腿被石头砸伤后,又因为身子下压把脚裸给崴了,连站都站不住,不由得对那些混账家丁更是怨气高涨,恨不得每人再踢个几脚。   「少……少夫人……您别生气,这个崽子……这孩子叫阿辰,昨天下午一直偷懒跑出去玩,所以今天……今天惩罚他一下,让他多干些活。 」   一旁的监工这时赶紧跑上来辩解,但看着少夫人的表情,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孩子昨天下午是帮我干活去了……他没说吗?」   「哎!……这……说……是说了,不过……我们都以为是玩笑……」   「是不是玩笑轮得到你以为!不会问我啊!」   「是……是……小的该死,是小的错,只是……少夫人有什么活的话……可以吩咐我来找人做,没必要……喊阿辰啊,他……还是个小鬼头呢。 」   监工这下才知道自己真的惹了大麻烦了,阿辰这小家伙昨天下午到晚上人一直都不在,结果今早他回来说昨天是帮少夫人做事,所有人都觉得肯定是骗人,谁能想到竟然会是真的。   「我的后院有些地方需要改造,你知道那里我不想让男人进去,所以只能找他这种小孩子,再看看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他一个,就这点出息……有什么活我也不放心给你们啊!」   香月这番训斥把监工和几个家丁说的面红耳赤,一个个低着头都不好意思再回话,当然她也不想和这些粗鄙之人多说什么,看看怀中的阿辰……比他们真是可爱太多,小家伙那无助又欣喜的眼神让香月心里又是一阵母性泛滥,也不再理会什么,抱着阿辰便翻墙回到了内院。   「少夫人……谢谢……」   「别谢我了,真正该谢的人都走了,脚还疼吗?」   香月抱着阿辰回到了屋内,便赶紧把他放到了床上,看这情况起码两天内走路是不太方便了,不过她也多少知道阿辰身上的这些伤是哪来的了。   「疼……好像是扭到了……」   「最近两天暂时别动了,就在我这里呆着吧。 」   这话对阿辰简直就像是临刑的死囚被大赦一样,原本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立刻就被兴奋代替,裤裆里那根早已勃起的大鸡巴也跟着不停晃动,似乎是在欢呼一般。   「可……可以吗,我这种下人……呆在这里……对少夫人的名声不好吧……」「小东西想的还挺多呢,那昨天你不也呆了一晚吗……」   「昨天……昨天偷偷的,没人知道啊……但刚才……那些人都看见少夫人您把我抱过来了。 」   「偷窥我的时候倒没见你这么胆小,你一个小孩子谁会在意啊,再说师父刚才临走时让我处理好你的事,不就是照顾你嘛,反正你住的那个草屋离这也不远,不会有人怀疑的。 」   香月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被顺便点醒,对啊……阿辰是个小孩子,自己就算和他在一起时被别人看见了,也不会被怀疑什么,只要找个能说得过去的借口就好了,想到这……她真是巴不得这孩子除了那根宝贝外永远都别长大。   「那就是……少夫人您的师父啊……」   阿辰回想起刚才救助自己的那位艳美女侠,神情变得柔和起来,想来自己竟被那般高贵的侠女所助,心里也不自觉有些得意。   「怎么了,对我师父有什么想法啊?」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她人又好,长得又漂亮……」   「废话,是我师父嘛……」   香月也有些得意的脱去了绣鞋,把阿辰往里推了推准备一起上床,却没想到之前收进怀里的秘笈竟滑落了出来,刚好摊开在阿辰的面前。   「哎,这是……」   眼看本门最机密的心法被外人窥视,香月慌乱之中赶紧收了起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什么……不就是一本书嘛……」   阿辰那疑惑的表情明显很是奇怪,怎么一向端庄稳重的少夫人会为了一本那么薄的书惊慌成这样。   「我是说……你看到上面写的什么了?」   「少夫人……我又不识字,想看也看不懂啊……」   香月听到这话真差点就想直接给自己一巴掌了,是啊……阿辰一个无父无母的童工,怎么可能识字……自己又怎么笨到连这都想不到……   事已至此,她也没什么多的顾虑,心里自然是急切的想把秘笈里的内容速速看完,反正阿辰也不能偷看,于是香月干脆就这么坐在床上直接翻阅起来。   本来还准备再有一番香艳秘事的阿辰,看到香月如此认真的样子,也猜到对方肯定是有什么要事,再说自己的脚裸还阵阵痛楚,便收回了都快摸到乳房的咸猪手,躺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少夫人读书的模样,竟也把小阿辰迷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这位少夫人真是无论怎样都好看。 ……   就这么过了约半个时辰,阿辰发现少夫人的脸色随著书页的翻阅变得越来越奇怪,那张艳美绝伦的脸蛋还时不时的转头看看自己,然后便又羞红地转回去继续看,让他觉得上面写的东西肯定不一般。   「少夫人,我打热水过来了,您开下门吧。 」   丫鬟的声音又从外面传了过来,但香月却明显不想理会,随口应付了一声便打发走了,同时那本只有十几页的秘笈也刚好看完,合上书页的香月面色严峻的叹了口气,眼神一时不知该看向哪里……   她怎么也没想到……凝玉功竟然会是需要男女双修的一门功法,难怪师父不好当面和自己说,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按照书上所言,凝玉功练至第四层后,练功者便无法再孤身修炼,必须要找一名男子双修,更让她惊讶的是……运功时还必须和男子以性交的姿势紧贴肉体,   还有一个关键就是……该男子最好阴茎粗长,坚挺持久,坦白说……如果不是师父亲自交给自己的话,她真的要怀疑这是不是一本淫书了。   但她又回想起昨日阿辰的鸡巴插进自己体内时,伴随着快感而至,浑身上下气血通畅精孔张开的感觉,真的有种豁然开朗之势,思前想后了一会,她又忍不住转头看了看阿辰,小家伙因为疲累已经睡去,只是胯间的那根肉棒依旧顶着被褥高高翘起,看的香月心跳又是一阵加速,回想起昨天下午和夜里的激情淫行,忍不住又把两条美腿分开了一些。   阴茎粗长,坚挺持久,先不说这额外的要求,想想认识的男人里和自己做爱过的,那除了丈夫也就只有阿辰了,但是……先不说修炼内功所需的时间少则也要几年,自己本来也只打算趁着丈夫不在的这一个月和阿辰快活一下,如果真的要和这孩子交合双修的话……   但身为一个习武之人,能够突破限制自身多年的瓶颈,这种诱惑也实在让人难以拒绝,况且现在有了练功这样一个还算适当的理由,香月内心对于丈夫的愧疚也稍微缓解了一下,起码在之后的这一个月里,和阿辰之间的交合就不是单纯为了淫欢了。   这样自我安慰一番后,想开了的香月便抱着阿辰来到了自己的后院,先点了小家伙的睡穴让他暂时不会醒来,接着按照秘笈上所写,双手温柔地包裹住阿辰的阴囊,借由手掌将真气输进他的阳具……   这还是香月第一次将自己炼化多年的精纯之气传给外人,还是个刚刚认识的卑贱男丁,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万一出错……不仅会害到小阿辰,自己的修为肯定也要受损,正在犹豫之际,却见随着真气的不断输入,本已软下去的鸡巴竟已勃起充胀,让香月看着兴奋异常,已然忘了之前的担忧。   「好大……比昨天……还粗长……」   只看阿辰的鸡巴比昨日还要粗大一轮,上翘的肉棒通体发红、青筋暴露,表皮蒸腾着热气且不断抖动抽搐,看的香月心里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跟着这鸡巴一个节奏的跳动了。   看着这如同烧红铁柱一般的惊人阳具,即使昨日和阿辰交欢了半日,香月还是有些害怕,但自己的真气既然已经注入,也算是骑虎难下了,双腿横跨在阿辰的腰间,肥嫩的肉臀才刚一往下蹲,鸡蛋大的龟头就已经抵住了私处,那诱人的热度让少夫人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娇嫩的阴唇竟一时忍不住先泄了一小波淫汁,浇洒在龟头上……   为这轻微的刺激,睡梦中的阿辰稍微哼哼了一下,把香月也吓了一跳,在确认对方不会醒来后,才舒了一口气,开始将屁股慢慢往下沉,被淫水润滑过的龟头让鸡巴刚好能较轻松的挤开水嫩的阴唇,火热坚挺的大鸡巴就这样在柔嫩湿滑的阴道肉壁的恭迎下,随着香月肉臀的下移慢慢插入了少妇的肉体深处。   「啊……」   不一样……果然不一样了,这一次鸡巴的插入仿佛真的让两人合为一体,借由自己真气的疏导,香月感觉到阿辰的鸡巴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将自己体内的冰结多年的纯阴之气慢慢暖化,她强忍着快感和高潮的诱惑,稳住丹田,以之为中心慢慢运气调息……   「啊……果然……师父没骗我……」   气脉运行之通畅让香月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同时淫屄内部也开始因为快感而蠕动,将适才输进阿辰阴囊的真气用素女偷元功吸取回自己的体内……   原来凝玉功本为纯阴心法,虽然修炼过程极快,却也忽视了人体本身阴阳之气的均衡,是以基本都会在第四层因为阴之气过盛而陷入瓶颈,而唯一的方法……那自然就是只能寻找纯阳之气浓厚的男子合体双修,帮忙跨过这个门槛,只是这可不是随便找一个男人就能行的,想要找到一个天生阳气精纯浓厚的男子,通常比练功本身还要困难,而阿辰似乎正是这样一个大宝贝。   香月这也才知道当初师父为何要偷偷传授自己素女偷元功,本以为只是为了在床上和相公多一些情趣,却没想到是有这层深意,再看看阿辰那单纯稚嫩的脸庞,突然感觉自己简直就像个淫猥男童的欲女,虽说只是借用他的阳具来调气修身,但对这么一个孩子使用素女偷元……实在有些违背她的道德观。   而更麻烦的是,按照书上所写,身体处于即将高潮却又尚未泄身的那种酥痒难耐的阶段,就是运功效率最完美的时候,所以她也只能强忍着那高潮快感的诱惑,让炙热的龟头紧贴自己的花心……   就这么过了约两柱香时刻,香月感到自己和阿辰的浑身气脉已经几乎水乳交融,而且在自己这柔嫩湿软的阴道挤压蠕磨下,竟然能在睡梦中坚持不射,多亏这孩子长了一根天赋异禀的擎天巨根,自己这短短时间内多提升的功力竟已超过了过去数月的努力……   即使早就料到,但功力的进步之神速还是让香月喜出望外,一方面感谢师父的倾囊相授,另一方面更感谢还被自己骑在身下的少年,心中一边感慨自己能得到阿辰这样一个纯阳之宝,一边不禁想着让他在自己体内射出委以报答……   「对了……秘笈上确实有将男子所射之白汁,化精归元的方法,不仅可以防止受孕,还能滋补养身,不如就让阿辰在我身内……」   香月知道……不管以什么理由,真的让丈夫以外男子在自己体内射精的话,那就彻底的违逆妇道了,但身为一个女人,在饱尝过肉体淫乐欢愉之后,她也真正体会到过去被唾弃的那些淫妇的感受,一旦遇到了一个能在肉体上彻底满足自己的男人,那这条淫堕之路就无法再回头了……   「相公……香月一生都对你不起了,只等你归来之后,再做补偿……」   自我安慰和致歉后,香月停止了运功,上下摆动起屁股开始享受鱼水之欢,由于两人在刚才的过程中都早已接近顶点,所以当龟头随着第一次抽送撞击子宫的时候,便同时达到了高潮,浓热的精液和骚热的淫汁默契地在阴道里同时喷泄而出,香月在下体高潮连连的痉挛状态下,再次将气凝聚丹田,按照书上所述,只感到阿辰所射出的阳精慢慢融入进自己的身体气脉,浑身一阵暖意。   而此时的阿辰还因为身体的艳遇而大做春梦,射精的刺激让他终于冲破了香月点中的睡穴,提前醒了过来,还不知道自己价值的他,只看到少夫人又脱光了衣物,裸露着那健美性感的艳美胴体,站在河里用指尖搓揉着自己的乳头,红嫩酥长的奶头在手指的挑拨下上下弹跳,时不时还发出那醉人的淫哼声。   「少夫人……」   「醒了啊。 」   「唔……我又睡着了……」   看着少夫人的丰嫩肉体,阿辰想了半天只憋出了这句话,但同时也有些奇怪自己的鸡巴怎么没有像平时那样高高翘起,只感觉下身好像刚刚射过……   「你脚刚受伤,当然要多睡一会,师父可是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   此刻的香月浑身散发着一股温柔醉人的母性,让阿辰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只想扑到对方身上把头埋进两坨乳肉之间。   让他吃惊的是,还没等自己提出要求,香月已经飞身过来,抱着他跳回了溪流中,阿辰的身高连香月的锁骨都不到,所以那颗小脑袋刚好直接就趴进了醉暖酥香的乳沟里,两人的关系都到了这一步,香月也不在乎被占这些小便宜,对她来说……怀中的这个男孩现在就是一块瑰宝,无论是以一个习武之人还是一个深闺妇人,这个孩子都已经和自己拴在一起了。   「啊……你这小色鬼……直接就摸人家奶头……哦……」   阿辰原本也只是试探性地碰了下香月的乳尖,谁曾想一向高贵的少夫人竟然发出这般能把人骨头都酥化掉的呻吟,脑子一热便疯狂揉搓起香月肥嫩爽弹的绝伦巨乳,两颗鲜红如樱桃的诱人奶头直直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随着乳房的摆动不停地在空中翻飞艳舞。   「少夫人……亲……亲嘴……」   双手正爽玩乳房的阿辰似乎仍不满足,站在河里把没有受伤的那只脚高高踮起,仰着脖子向香月索吻,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小家伙那饥渴冲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发热,蹲下双腿俯下脖颈……把双唇送到了阿辰的唇瓣上。   这个世上很多女孩都是十四岁就成亲甚至生子的,香月自己今年26,阿辰则是12岁,想到和自己接吻的这个男孩都可以做自己的儿子了,她心里更加缭乱,竟隐隐有种趁相公出门和儿子乱伦的淫靡感。   两人互相吮吸着彼此的淫舌,给对方的口唇施以快感,香月发现一旦接吻,这个小阿辰就会变得极有侵略性,长长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不停挑逗舔舐,把自己的口水当成琼浆玉露疯狂地吸进嘴里,两只小手还不忘本的继续揉捏着自己的胸部,让身体本就敏感的香月没几个回合就被这孩子夺走了主动。   「啊……阿辰……唔……」   「少夫人的嘴好甜……口水好好喝……」   「那……还……还想喝吗?」   「恩……想……」   阿辰听到这话,赶紧把刚刚放低的头又仰了起来,张开嘴活像个等着喂食的小乞丐,香月也没理由地怕他跑掉,双腿紧紧夹住他刚刚勃起的鸡巴,伸出香舌……让口中的香津唾液顺着舌面慢慢流到阿辰的嘴里,看着自己的口水被男孩细细品尝在咽下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阿辰……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就别喊我少夫人了。 」   「哎?那……那喊什么啊?」   「这个……香月……就喊我香月姐吧……」   「真的可以吗!这……这不太好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阿辰的表情已经表露了他的想法,插在香月大腿内侧的鸡巴也是一颤一颤的兴奋无比。   「到底要不要喊啊……我可从来没有认外人作过干弟弟哦……」   「要!要!香月姐……香月姐姐!」   这一声香月姐姐,可是把这位少夫人的心都给喊酥了,她本人是独女,自小就渴望有个听话懂事的可爱弟弟,嫁到杨家后,自己的丈夫倒是有个亲弟弟,也就是杨家的三少爷,可惜这个小叔子性格懦弱又不太上进,相处一段时间后,香月对他怎能都喜欢不起来。   相比之下,身世可怜的阿辰自然更加激发出她心中的那份姐弟情怀,小家伙原本那算不上可爱的脸蛋,现在仔细端详……也透着一个独有的魅力,虽然说不上俊俏但也还算耐看,再说谁知道长大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反正……鸡巴只会变得更大,这点就能让人放心了。   「阿辰……帮姐姐洗屁股吧……」   「是!」   一个弟弟,一个在床上比自己丈夫强无数倍的弟弟,当香月再次转身把自己肉嫩的淫臀对着阿辰时,她隐隐中已经察觉到今后生活的转变了…………   第二天刚好下起了大雨,阿辰依旧以干弟弟的身份赖在香月的闺房,当然这个身份也只有这对狗男女互相知道,因为昨天发生的那事,监工放了阿辰半个月的长假,更是让他可以彻底放开身心的和自己的香月姐姐住在一起了。   中午刚过,雨势却未见消减,看样子是要下个一天一夜了,两人自然也是借着雨声发出更加淫乱的呻吟,上午时候……香月趁着阿辰睡懒觉时,和昨天一样骑在他身上,利用晨勃时候的大鸡巴练气运功,直到同时高潮。   「阿辰……姐姐先去方便一下,回来再陪你。 」   互相爱抚一阵后,香月又感便意袭来,好在她平日所修致进食不多,大解也就两到三天一次,这次也只是出去小解。   「不要啦……香月姐就在屋子里尿嘛,外面下雨多麻烦啊……」   「屋里?你个小鬼头又胡说什么……在屋里我尿哪边啊。 」   「我就是……想看香月姐小便嘛,今天我还没看香月姐蹲下来自摸呢。 」   原来阿辰只是想看自己手淫,香月内心的某种虚荣感又被挑了起来,光是用手摸摸淫屄就能把男人迷个半死,她当然也很是喜欢,只是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不过那种在排泄时被偷窥的快感已经让她有些上瘾了,加上现在阿辰说什么她都不忍拒绝,想了会后便答应了……   「好,姐姐就摸给你看,看够了就让我去尿尿好不好。 」   「恩!」   香月回到床上,用平时撒尿的姿势蹲坐在床边,这种完全可以成为羞耻的淫浪姿态,连相公都从来没见过,如今竟然主动把最淫猥下流的样子露给阿辰看,香月的脑子又陷入了一片混乱,同时可能是由于身体习惯于这样蹲下后便直接排尿,竟然一不小心从尿道孔露出了几滴尿水。   看着少夫人蹲在床上,双腿完全张开,把娇柔湿嫩的私处完全展示出来,阿辰也赶紧跪坐在床边,小脸几乎都快贴上了阴唇,口鼻呼出的热气喷吐在阴阜,让正在憋尿的香月忍得更是辛苦。   「香月姐……快摸啊,像平时那样……摸出好多水来啊……」   香月被阿辰催促的羞红了脸,但也是忍不住下体的骚痒,白玉般的细嫩手指沿着腹部滑落到了肥美的嫩穴,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抽搐了起来,被男人视奸的感觉果然妙不可言,如果不是还顾及点颜面,香月真想让阿辰再靠近点看。   她右手揉搓乳头,左手轻磨阴蒂,待淫水将屄口阴唇润泽透后,便将指节插入淫穴温柔地戳插搅动起来,溪水般的蜜汁从骚气弥漫的嫩屄口流出,强烈的淫欲使她手指玩弄肉穴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手指剧烈地抽插,她的口中也发出了浪哼……   纤细的腰枝有节奏地扭动了起来,双腿间那因为蹲坐而挤压出来的肌肉也跟着颤抖,傲挺在胸前的双乳和暗藏在身后的肉臀也不甘寂寞的荡起了乳波臀浪,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想象,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手淫,凌香月都能展现出一般女人望尘莫及的妖艳魅惑之感。   「怎么样阿辰,好看吗?啊……姐姐的骚屄好看吗……」   香月一边用手分开阴唇把粉色的阴道露给他看,一边用诱惑的声色勾引他,而阿辰也没有回话,继续跪在屄前,双手扶着香月的双腿,伸出舌尖舔起了那如小花生米般的阴蒂,待香月又发出一声浪吟后,又把整张嘴含了上去,淫舌饥渴的钻进骚屄里开始疯狂的吮吸舔舐。   「啊……啊……阿辰……轻……轻点……姐姐……快……快憋不住了!啊!要……要尿出来了!」   终于受不了阿辰的口舌攻击,况且还是蹲下来张开双腿的排尿姿势,香月一个没忍住……骚热的尿水和淫水从尿孔和屄穴里同时喷涌而出,一同射进了阿辰的嘴里。   看着男孩用享受的表情喝掉了自己的骚尿和淫水,香月心里的兴奋点又被触发,阴道更是止不住的分泌体液,心里又有了种想要用脚踩弄阿辰鸡巴的冲动,更想以后每天都要把尿撒进阿辰的小嘴里,她这才发觉……自己可能有轻微的虐待癖,而这自然也是不能和那相敬如宾的相公共享的秘密。   「阿辰喜欢姐姐的尿吗?」   「喜欢!喜欢……香月姐的尿……就和圣水一样……」   「嘻嘻,小色鬼……这么变态……不过姐姐就喜欢你这变态的样子,脚蹲的有些酸了,让我踩踩你的鸡巴放松下。 」   「是……是!」   两人一瞬间又从姐弟回到了主仆的地位,当香月的脚底开始摩擦肉棒根部的时候,彼此之间仿佛只靠肉体的接触就能了解互相的心意,而窗外的大雨似乎也在为两人的淫事叫好,一连下了三天两夜…………   大雨停降后的第二天,香月正和阿辰坐在内院的石桌前,桌上放了些笔墨和字帖,像是在教学字……   之前借着三天的大雨,两人躲在屋里偷情淫玩也没人发觉,为了能和阿辰多些相处的时间,香月便以教他识字为由,每天下午和他坐在院子里多聊一会,上午则照例是双修练功,一切都已经变成了日常,让她觉得没有丈夫的这种日子,竟已慢慢变成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阿辰,这个人字写的已经不错了嘛……」   「嘻嘻,是香月姐教的好啦……」   「唔……你这……小坏蛋……这里不是屋里……是外面,别……别被人发现了。 」   阿辰右手还不算熟练的拿着毛笔,左手却已经伸进了香月的裤裙,揉捏起了少夫人的大屁股,在对方出言「抗议」后,小家丁更是肆无忌惮的把手指溜进了臀缝,爱抚起了菊穴的褶皱,因为正是盛夏又刚刚下过雨,香月的屁股里满是汗水,阿辰的手指在屁眼附近汗汁的润滑下几乎是来去无阻,摸得香月前面的骚穴也是淫水和汗液混成一片。   「香月姐……你的奶头在衣服上突出来了呢。 」   「还不都是你个小色鬼……让我……不要穿肚兜……羞死了……」   其实嘴上这么讲,但香月自己也早就想试着不穿内衣外出一次了,今天在阿辰的怂恿下,她也终于放下矜持,想着不会被人看见就这么出来,没想到屁眼被摸的快感让本就硬挺肥大的乳头勃起,顶在薄薄的衣服上……就这么形成了艳美诱人的高耸乳突。   羞耻暴露的快感让她也暂时无心教书,看着阿辰同样高耸的裤裆,香月又化身欲女,把大鸡巴掏出来后,握在掌心上下套弄起来,而阿辰也不甘示弱的将食指插进了少夫人的屁眼里抠挖搅弄起来。   「小笨蛋!怎么真插进屁……屁眼了啊!脏死了……快拿出来……」   「香月姐的屁股才不脏呢,我每次闻的都一点味道没有,嘻嘻……舒服吗?我姐姐每次都喜欢让男人用鸡巴插她屁眼的。 」   「骗人吧……还真能把鸡巴……插进去啊……」   因为察觉到有人靠近院子,所以香月的声音故意降低了不少,阿辰也心灵神户的不再说话,不过因为有石桌的遮挡,两人上半身看着还是在读书练字,下半身依旧互相把玩着对方的性器。   果然……杨家的老爷和夫人很快就走进了院里,看到香月和阿辰,也是顺便过来查看一番……   「爹,娘……」   面对公公婆婆,香月当然是很知书达理的站起身来鞠躬问候,同时用手臂自然地遮挡住了乳房上的激凸,阿辰也装模作样的起身拜了一下,因为个子太矮,所以露在外面的鸡巴刚好被桌子挡着,让香月紧张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呵呵……还在教这孩子识字啊?」   「是啊,这孩子腿伤还没好,所以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他些东西,将来也不用再做那些下等活了。 」   身为自己这个大户人家的儿媳,和一个男下人坐在一起,按礼节来说杨老爷和夫人本应十分生气,但阿辰小孩子的身份此刻又发挥了作用,毕竟谁也不会把一个才十二岁的男童当回事的,反而还更显得香月心地善良。   「哎……事情我也都听说了,我们家的那些下人也是,欺负一个小孩子,真是没出息,阿辰啊……后面几天好好养伤,有什么想吃的就和伙计说。 」   「是!谢谢老爷!」   杨老爷和夫人当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外表天真无邪的男童这几天已经给自己出门在外的二儿子戴上了一顶大绿帽,甚至此时在他们看不见的石桌后面,香月这个美艳的儿媳还舍不得放开阿辰的鸡巴,冒着被公婆发现的危险继续搓弄这粗热的肉棒。   待二老走后,香月阿辰同时舒了口气,坐下来后更是无心学习,看着手中那蠢蠢欲动的大肉棒,真想把阿辰抱在怀里好好亲舔一番,但这里不是屋内,别到时候玩到兴头上被路过的人看到,可就全玩了。   「香月姐……你蹲在桌子下面帮我吸出来吧。 」   这听似有些无礼的要求倒是点醒了香月,对啊……蹲在桌子后面就不会被别人看到了,但之前在屋内的时候身心都比较放得开,身份上的差别也不怎么在意,   此刻穿着华美的裙装坐在外面,她心里总还当自己是杨家的儿媳妇,要把自己高贵的脸蛋埋在一个下等家丁的胯间含着他的巨屌,还是有些疑虑。   「香月姐……快啦!昨天不还说我的鸡巴好吃的嘛。 」   稚嫩的撒娇声再一次打碎了香月的理智,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喜欢这根大鸡巴还是已经有些喜欢阿辰本人了,反正等回过神的时候,鸡巴上那熟悉的雄性味道已经传递到了舌面,自己又用那羞人无比的撒尿姿势蹲在阿辰面前,像个女奴服侍皇帝一样舔吮着他的阳具。   「香月姐,等会有人来的话我就把毛笔丢在地上,你捡起来就说刚才蹲下去是捡笔的。 」   香月吃鸡巴正吃得过瘾,也没空吐出来回话,只是点了点头,阿辰则像是她真正的男主人一样,双腿跨开摸着眼前女人的秀发,那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巅峰,以他的身份而言,最近几天的艳遇真的已经可以算死而无憾了,想想小时候因为这根大鸡巴被周围的人嘲笑,现在也总算到了出头之日。   嫣红的双唇把肉棒紧紧的箍住,舌尖在口中尽情挑逗着龟头前端的马眼,托着阴囊的双手轻轻搓磨着睾丸,湿嫩无比的淫滑口腔随着头部的前后摆动让鸡巴在嘴里不停来回抽送着,阿辰也发现短短几天的功夫,少夫人口交的技巧已然突飞猛进,自己现在可能连一炷香的时间都坚持不到。   「呜……香月姐……射……要射了!唔……有人来了!」   没想到偏偏在射精的紧要关头来人,但阿辰的鸡巴插在咽喉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硬是等到几波精液全射进喉咙里才把鸡巴拔出来,同时也赶紧拿着一支毛笔抬起身来。   「二嫂。 」   「若平啊。 」   这次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香月的那个小叔子,杨家的三少爷,杨若平。   「二嫂刚才在桌子下干什么啊?」   看着一向稳重端庄的香月嫂子竟然会蹲去桌下,杨若平不禁也好奇的问了一句,同时对香月身边的阿辰也一直没给好脸色,让被欺负惯了的小家丁也一直缩着身子不敢动。   「哦。 笔掉下去了,我弯腰捡一下。 」   香月偷偷把口中的精浆赶紧咽下去并随口答了句,正如之前所说,她并不喜欢这个小叔子,虽然脸蛋长得还算俊俏,但都十八岁的大男人了,还是成天像小孩子一样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而且整个人都显得很弱气,再想到更为英俊的丈夫在床上的无能,让正处于虎狼之年的香月对这个弟弟更有些本能的反感。   「这种事让旁边这下人干就是了,嫂子你弯什么腰啊!」   「这孩子脚受伤不能太乱动的。 」   香月这才注意到杨若平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为了不被发现自己没穿肚兜的丑事,她悄悄的用内功把上身缩小了些,同时也感慨这人还是没变,从自己嫁进来之后,香月就知道这个小叔子对自己有着极强的欲望,女人天生的细心让她发现每次自己和相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杨若平看向自己二哥的眼神都透着一股让人烦躁的嫉妒。   「下人干活受伤不是正常的嘛,嫂子你根本没必要特地照顾他,大不了给点钱让他走再多招几个人就是了。 」   此时的杨若平心情可谓是差到极点,想六年前嫂子刚嫁进来时,自己简直以为是见到了仙女下凡,除了羡慕自己那位走狗屎运的二哥外,他也借着自己弟弟的身份拼命和这位美艳嫂嫂套近乎,一开始的时候也许是年纪还小吧,香月还是挺宠着他的,但随着长至成年加上平时一些过度任性的举动,也被有意无意的开始疏远了。   本以为二哥外出一个月的这段时间,自己和嫂子可以稍微再亲近些,甚至能利用小叔子身份占些便宜,没想到竟然又冒出这个叫阿辰的家丁,想到英俊的自己此刻在嫂子心中的地位还不如这个其貌不扬身材矮短的小屁孩,杨若平内心的妒火又再一次被点燃扩大。   「喂!你叫阿辰是吧……还要坐在那多久啊!这里是内院,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地方,赶快先出去……受点伤就偷懒我们家还养你做什么!」   「哎……是……三少爷……」   阿辰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受到了相当特殊的待遇,不过比起三少爷的叫骂,想到要离开温柔美丽的少夫人才更加让他难过,当然还是先偷偷把裤子提了起来。   「那……阿辰,我送你回去吧。 」   香月本来的好心情也是全被搅没,只想着赶紧让眼前的杨三少爷离开自己的视线,便抱起阿辰主动往院外走。   「嫂子……你怎么能……碰这下等人!让他自己回去啊,我……我买了些你喜欢的糕点,去我屋里坐坐吧……」   一和自己的二嫂说话,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杨若平又变成唯唯诺诺的弱公子,只盼能和这受伤的家丁一样在美人心中显得势弱些。   「不用了,阿辰暂时不方便走路,我得抱他回去。 」   冷言冷语说完话后,香月双手托着阿辰飞身翻过了院墙,留下了一肚子怨气没处发的杨若平恶狠狠的站在那。   「阿辰,你别在意他刚才说的啊,后面几天继续养伤就好。 」   回到自己院子里之后,香月似乎不舍得放阿辰下来,依旧抱着他并出言安慰起来,但这小色鬼却早已趁机用腿夹住了香月的细嫩腰肢,像是个抱着母亲撒娇的儿子,把头埋进满是汗香的湿嫩乳肉中。   「唔……香月姐最好了!」   「不是心疼你嘛,还有以后尽量避开那人。 」   「是说三少爷吗?他平时才懒得理我们呢,不过他好像喜欢香月姐呢。 」   「我知道……」   香月不想多谈关于杨若平的事,托着阿辰的屁股把他又往上抬了抬,让阿辰的头比自己还高出一小截,鸡巴也刚好从下乳沟插了进去。   「嘻嘻……香月姐只喜欢大鸡巴,所以香月姐是我的……」   「小混蛋……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   「那到底喜不喜欢啊?」   让人没想到的是,阿辰竟然偷偷带了支沾了水的毛笔在手上,用湿软的笔尖在香月胸前的激凸来回描圈,仅仅隔着一层薄纱的乳头哪能经得住这种顶级的挑逗刺激,酥痒冰湿的感觉同时对着胸前最敏感的嫩红凸点袭来,让少夫人绝伦肉感的胴体又陷入了兴奋饥渴的颤抖。   「阿辰……啊……哦……你这小坏蛋……啊……怎么……有这么多花样……唔……喜欢……我喜欢你……行了吧……别再……用笔挠我了……啊……」「不行,要说喜欢我的大鸡巴……然后亲我一口。 」   香月乳头前的衣衫已经因为湿透而变得透明,红艳艳的奶头完全能从外面直接窥视,加上怀里面这个总是能把自己玩弄的恰到好处的小色魔,少夫人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怎样的一种五味杂陈了……   「好!我……我喜欢阿辰的大鸡巴,最喜欢了!」   这句话绝对是真正的肺腑之言了,对……她喜欢阿辰的大鸡巴,能在床上让自己爽翻,能在后院让自己修炼心法,甚至口干舌燥的时候把这根肉棒含进嘴里都是那样的美味难当。 ……   又这么淫靡堕落的过了多天,这天晚上刚吃完饭,香月先是不耐烦的拒绝了杨若平的邀约,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院内,阿辰应该也吃过饭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内等着了……坦白说,她现在心里真的有些希望丈夫别那么快回来。   「香月姐,怎么这么迟啊?」   「哎呀,杨若平又来烦我了。 」   「哦……那不管了,昨天晚上说好的,今天等天黑后我们到院墙角落那边。 」「好啦……都依你,不过为什么要到那啊?在屋里不行吗?」   「屋里太热,而且……角落那边和外院的的池塘靠的近,家里的那些姐姐们平常晚上没事都喜欢聚在那里聊天,我们也可以偷听啊。 」   阿辰口中的姐姐们就是杨家的那些丫鬟了,这个提议倒勾起香月的兴趣,女人天生的八卦心理让她也很想听听那些女孩们平时都会聊些什么。   脚伤已好的阿辰拉着少夫人便往边墙跑,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色暗的比较晚一些,两人还不敢立刻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到目的地之后……先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香月姐,先把衣服脱了吧。 」   少妇听话的把外衫从肩头拉脱,已经习惯不穿肚兜的她立刻露出了那酥嫩娇挺的雪白巨乳,并蹲下了身子把阿辰的裤子也脱了下来,那媚眸含春,玉臂横胸的娇媚神态让阿辰鸡巴上的青筋胀的更加吓人。   而对小家丁来说,那两只饱满高耸的玉乳从解开的束缚中弹出来的样子,加上顶端那两点葡萄大小的嫣红,就如同在空气中绽放的乳之花,无论多少次都看不腻。   香月将眼前那根被自己勾引的快要爆炸的巨根阳物夹在胸前的双峰之间来回按揉挤压,一般来说女人蹲下来后乳房顶多碰到男人的大腿,而阿辰那短小的双腿却使得两人只要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便可以让香月用下蹲淫姿来完成乳交。   面对酥软乳肉的包夹,阿辰也是不甘示弱的前后挺动着腰身,香月更是把口水吐到了龟头上,让这些唾液顺着肉棒流进自己的双乳之间,同时也低下头用嘴把龟头含在了嘴里,借着肉棒的抽送让阴茎在小嘴里快速吞吐。   娇羞的她扭了扭健美又玲珑的嫩躯,秀美高挺的鼻梁发出了销魂的嘤咛声,眼眸里的春色也慢慢变得更加淫靡放纵,半刻钟前还显得端庄稳重的少夫人已然被阿辰的鸡巴玩弄的媚态十足。   就这样两人硬是光玩乳交就玩到了天黑,阿辰在感觉自己快射之前把鸡巴从温柔淫狱中拔了出来,拉着一脸不满足的香月的手,来到了院墙的角落里,丫鬟们那银铃般的声音已经从对面传了过来…………   「喂,你今晚又要去陪三少爷了吧。 」   「是啊……每次少夫人不理他之后,就非要找我去。 」   「看你那傲的样子,不就拐着弯说自己漂亮嘛。 」   「再漂亮也不可能和香月夫人比啊。 」   没想到这群丫鬟竟会谈论起自己的事来,香月赶紧又往墙边靠了靠,生怕听漏了哪句话,而阿辰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香月姐,你腿太长了,我鸡巴够不到穴口啦,趴下来让我从后面插进去好不好?」   「你……你这小东西!又想辱我……」   身为天生的长腿美女,香月每次都得让阿辰跪在床上或是站在石头上才能从后面顺利的插进去,偏偏她又喜欢后入式,所以此时又陷入了性欲和尊严的思想挣扎中,当然……这么多天的偷情,让她很快的就选择了再次屈服于肉欲和鸡巴的诱惑……   只看她娇哼着用双手支撑着前身,四肢趴地摆出一副发骚的母狗姿态,肥嫩肉感的雪臀在少年的面前摇来晃去,借着月色反射出妖艳的光泽,早已湿透的裤衩已经将女主人的心事暴露的无所遁形。   「我就喜欢香月姐这个样子,像……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插……」   「阿辰!最近稍微宠你一点别太放肆了!我……我……啊……」   面对阿辰那可以算得上是羞辱的言语,香月正打算认真责斥一番,坚硬的肉棒便挤进了她紧密湿润的阴道,顺带堵住了她上下两张嘴,香月感觉自己简直真的成了阿辰养的母狗,稍微被「喂食」一下就乖了下来,心里却又有些喜欢这样日益淫贱不堪的堕落感。   阴道四壁的嫩肉温柔却又饥渴的包裹着鸡巴,蠕动的同时更像是要把肉棒吸进一个无底洞里,这么多天下来,阿辰发现自己的香月姐姐与其说是仙女,不如说是个外表清纯的淫荡狐狸精,每次插穴时都仿佛有股凉爽的气流在骚屄深处往里吸旋,配上那湿热的肉屄形成一冷一热的刺激,简直就是冰火五重天。   「嗯……嗯……嗯……哦……」   在小家丁的辛勤耕耘下,香月含羞迎合、婉转承欢,龟头每一次撞击肉穴深处的屄心都让她体内的快感化作淫气涌向喉头,但一想到墙对面有那么多的丫鬟会听到自己的淫呻,又只能用手捂住嘴忍住,而身后那个小坏蛋阿辰却还在没良心的继续把自己往那欲仙欲死的极致快感上不停推送。   阿辰兴奋的看着刚才还清丽脱俗的圣洁仙女在自己鸡巴的肏弄下变得如娼妇般淫荡,捂着嘴不敢发声只能拼命摆动娇躯的淫态更是韵味十足,及腰的乌黑秀发也跟着飘来晃去,让阿辰更是卖力的抽送,忙里间还把香月的裤衩抱在自己粗糙的手指上,沾了些口水便往香月粉嫩的肛门里送去。   「呜……」   双穴同插的刺激让香月再也支持不住,骚屄里霎时又涌出更多温润爱液,肉壁夹着阴茎不停收缩挤压,嫩肉皱褶也加快了蠕动的节奏,如同波浪一般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根青筋血管,让阿辰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要被吃掉一样。   终于……随着阴道深处被龟头摩擦的快感爽到了极限,小腹一阵紧绷,湿滑的屄肉剧烈收缩把鸡巴紧紧箍在穴内,同时阿辰感到一股热汁浇洒在龟头上,自己想拔都拔不出,就这么生生地射了进去,伴随着同时高潮而发出的呻吟,这对淫男欲女同时倒在了草地上。   「咦?隔壁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啊?」   对面的某个丫鬟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高潮浪叫,随口问了一句。   「不会啦,那是少夫人的院子,现在她肯定在屋里看书呢。 」   「哦……那是我多心了。 」   阿辰瘫软无力的倒在香月背上,还未完全软下来的鸡巴依旧插在里面,心里一个冲动加上香月的阴道箍的不再那般紧密,憋了一下午的尿哗的一下就紧跟着精液一起撒进了蜜壶里,把香月烫的又差点淫叫了出来,不过总算是咬着舌头忍住了。   片刻之后,少夫人已经把这个放肆变态的小家丁紧紧地抱在怀里,两只手一边捏着一颗他的小乳头,双脚从腰两侧伸过来夹住他软掉的鸡巴,阿辰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刚才玩的过分,一脸假装无辜的表情,可惜香月是从后面抱着他根本看不到。   「小东西胆子真不小啊……都敢在我的蜜穴里尿尿了。 」   「唔……对……对不起啦香月姐,我……我真的是一下子没忍住……呜……」「不行!这次一定得教训一下,不然怕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   「啊……好……好凉!呜……姐姐不要啦……」   香月在双手双脚上同时凝聚了轻微的寒气,把阿辰的两颗奶头和鸡巴冷的够呛,当然这也只是轻微的体罚一下,如果她真的生气的话,那绝对能让小东西的骨髓都给冻起来,不过看着阿辰那因为敏感点被冰冷刺激的娇喘表情,香月也感到自己似乎又往痴女的门里多跨一步了。   「呜……香月姐怎么和姐姐一样,也会这种冰冰的戏法啊?」   「戏……戏法?」   阿辰的这话可真的引起了香月的兴趣,和他姐姐一样的戏法?虽然刚才所释出的寒气甚微,但也是凝玉功练至四层之后才能掌握的特殊内功了,江湖上那么多门派,能将内力转化为寒气释放出来的功法更是屈指可数,起码在这南方地区绝对只有罗霄宗的凝玉功了,这孩子的姐姐……   「是啊,我以前每次闯祸之后,姐姐都会把手变的又冰又冷的摸我全身,就和香月姐……你……你刚才一样,还冒着寒气,我最怕了……」   「你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对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姐弟俩姓什么呢,阿辰你全名是什么啊?」   从阿辰那一知半解的样子,香月也知道从这孩子嘴里问不出什么,不如从这对姐弟的姓里推测出点东西来更靠谱,但阿辰的回答差点让她直接吐血。   「我们没姓的,姐姐就叫阿星,我就叫阿辰。 」   「这……」   这下就更让香月好奇了,虽然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但她还是觉得多问出一些东西来比较好。   「那……阿辰,你喜不喜欢你姐姐啊?」   「哎?这个嘛……肯定喜欢啊,毕竟是她养我长大的嘛。 」   「哦……那你上次不是说你不想和她一起住,还说她老是玩你的鸡巴。 」   「那是姐姐她……她只是太淫荡了,总是把男人往家里面带,其实除了这个以外……她对我一直挺好的。 」   「既然对你挺好,为什么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来然后就不管了啊?」   香月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阿辰说自己姐姐的好,心里就感到很不舒服,总觉得一定要把那个叫阿星的姐姐多挖出些缺点才行。   「没有不管我的,姐姐她嫁走之前……留了很多钱给我的,大概有500 两银子呢。 」   「500 两?那你……干嘛还跑我们家打长工啊……」   五百两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已经算是绝对巨款了,更不要说是一对无父无母的姐弟,香月猜测多半是那个姐姐从男人手里得来的,也没怎么太过在意,只是奇怪阿辰为什么不用这笔钱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我只是个小孩子啊,拿那么多钱自己花的话,肯定会被周围的坏人抢走的,姐姐也要我别乱花钱,所以我就把那钱藏在家里,自己到杨家当家丁了。 」   「呵呵……你这小东西想的倒挺远的呢,不过这样没错,小孩子带着那么多钱肯定会被别人惦记。 问题是你被那些人欺负的时候,就没想过走吗?」   「想过……当然想过!每次被监工打完,我都想带着钱去扬州找姐姐算了,但是……想到一走就再也偷看不到香月姐你了,我每次又都忍了下来……」   「小色鬼!这时候还不忘拍我马屁。 」   尽管知道阿辰的话可能只是顺便讨好自己,但少夫人心里还是和小孩子一样开心了起来,之前心中的各种疑虑也都抛诸脑后,想想这么多天来,因为阿辰的帮忙,功力进步之神速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这样下去恐怕不用一年就能将凝玉功突破至第五层,想到这她又忍不住兴奋把阿辰紧紧拥在怀里,似乎已然忘了自己的丈夫很快就要归来的事实。   然而世事总是难以预料,相公离开当日,香月还盼着他能早日归来陪自己,然而等到她已经和阿辰情浓意切之时,丈夫偏偏提前半月赶了回来,让她早已被淫欲侵蚀的心瞬时慌乱了起来……   「香月!我回来了!这半月过得如何?」   「恩……很……很好,就是……一直在想相公你,不过……怎么比说好的提前这么多天回来,让人家都没好好准备下……」   「那里的事情比想的顺利,所以提前弄完就先回来了,而且我太想你了!香月……三弟他没给你惹事吧……」   杨若萧似乎也知道弟弟对自己的美貌妻子有所垂涎,回来首先就先问了这一句,让香月略微放宽心了些,毕竟丈夫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弟弟身上的话,自己和阿辰的丑事肯定就不会被发现了。   「哎?香月,你怎么没穿肚兜啊?」   「哦……那个……天太闷热,我一人在屋里就穿的随便些了。 」   这个解释虽然很合理,但杨若萧也记得妻子所练的凝玉功乃阴寒之功,平时夏季都是内外各一件却从不怕热,怎么自己这一走就……当然妻子一人在家怎么穿衣他也不好多问,反正除开自己也无人看见。   然而这个被戴了半个月绿帽的二少爷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位天仙般的妻子就在半个时辰前,还裸露着性感绝艳的肉体和一个又黑又矮的小家丁在后院的溪水里交缠在一起,他也不知道妻子这香软的樱唇里还弥漫着那个家丁的鸡巴味道,更不知道在他那短小鸡巴够不到的妻子阴道深处,现在还残留有另一个男孩所射在里面的精液。   「相公……」   和阿辰缠绵所带来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化,香月感到体内依然有着太过浓烈的性欲,心想相公离去这半月,下面应该也积了不少,定能让自己在床上也满足一番,到时候也能减轻点对阿辰的依赖,便将之前还拼命吮着阿辰鸡巴的香唇吻了上去。   二少爷也是没料到香月会主动索吻,看样子自己这半个月的离去让一向传统典雅的妻子都变得饥渴难耐,当然也是立刻把嘴迎了上去,却没想到双方嘴唇刚一对接,香月那如灵蛇般的香舌便钻进了自己的口内,把他那笨拙的舌头挑弄的全无招架之力,心中更是惊讶于妻子的吻技怎会这般高明。   「相公……香月好想你……」   看着妻子浑身透着一股从未见过的骚媚气质,杨若萧也瞬间精虫上脑,哪里还顾得上考虑那么多,直接脱掉裤子就扑到了床上。 而香月也被丈夫的气势和色相摄住,心底燃起了一股希望,丈夫这次肯定能满足自己了。 ……   「香月……怎么样?舒服吗?」   「恩……相公今次……真强……把香月都快插上天了……美死了……」   约一炷香时间后,夫妻二人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妻子脸蛋上那高潮过后的表情让杨若萧相信自己这次真的是勇猛异常,他也知道过去在床上很少能满足这位娇妻,所以此刻也是将过去丢掉的自尊心全都捡了回来,搂着香月便心满意足的慢慢睡去了。   在确定丈夫已进入梦乡之后,香月那舒爽的表情瞬间便冷了下来,连她自己都承认,如果不是这半月来被阿辰每天都送上高潮,自己还真不一定能装的这么像……   但这演技却并不能替代她心中的失望……丈夫这次刚回来的表现可以说已经相当好了,比起过去刚插进来就射精垂软,今次坚持的时间可说是想当长,但没有办法……那个小坏蛋阿辰已经把香月的胃口吊的太高。 或者说……正如师父之前告诉她的,练凝玉功的女人阴道会特别的深,相公的鸡巴即使再硬再持久,但那让人失望无比的长度就注定了他永远碰不到自己最深处的那个敏感点。   而且更关键的是……因为这鸡巴太短使得香月完全无法借由之运气调息,简而言之……相公的身体条件无法和她双修运功,所以她如果还想将功力精进的话,   只能和阿辰继续保持那不洁的关系,她本以为这让人难以抉择的境地起码还有半个月才用考虑,心中更是恼怒相公为何不让自己再快活后半月,非要提早归家。   「阿辰……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啊……我这……就去找你……」   穿好衣服的香月也不再多考虑,点了丈夫的睡穴便飞身出窗,直往阿辰的那茅草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