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金陵,萧府。   「啊…顶…顶死我了…我要死了…啊…」   在萧府的后宅,萧夫人的房间里,萧夫人正赤裸着身躯,把一身艳光四射的丰腴肉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在她的身后,林三眼中欲光大盛,牙关紧咬,身下的巨龙正深入萧夫人的肉穴当中,一阵阵的急速抽插,带得大片大片的阴水淫液洒落。   想当初,有一此林三在操干安碧如的时候,在高潮之时,双方为了增加性趣,于是便胡言乱语地说要让安碧如给萧夫人下蛊,让林三也把萧夫人搞上,让林三来一个母女全收,当时林三也只是单纯地以为这只是安碧如性奋到极点时候的胡话,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可是等到第二天,安碧如居然还真的言出必行,暗地里给萧夫人下了效果强烈的催情蛊毒,然后就在萧夫人蛊毒发作,亟需男人操干的时候,安碧如就把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林三搬到了萧夫人的房间里,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活春宫。   以安碧如在床上的骚浪,她和林三上演的这出超大尺度活春宫,使得原本就被蛊毒弄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萧夫人彻底地抛开了伦理道德,强推了自己的女婿。   虽然林三知道这一切都是安碧如搞的鬼,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对于像萧夫人这样的美艳寡妇投怀送抱,他也是把持不住,当晚就和萧夫人盘肠大战了一整个晚上,而久旷的萧夫人在床上也表现出了不输于安碧如的骚浪,令得林三爽得是不知道东南西北。   只不过第二天醒来,一夜春风后情蛊已解的萧夫人可是痛苦得要去自杀,若不是林三和安碧如见机得快,说不定萧夫人就真的有可能会香消玉殒了。   对于萧夫人的贞烈,安碧如也是早有所料,所以当下就点了她的穴道,当场让林三再和神智清醒的萧夫人来一炮,这个方法还真凑效,没有了情蛊这个借口在,萧夫人面对自己敏感的肉体和隐藏在骨子里的骚浪便没有了借口,她心中的理智和道德的枷锁便被逐渐打破,而在安碧如的监控之下,萧夫人又失去了自杀的机会,而安碧如又隔三差五地让林三过来安慰萧夫人,久而久之,到得如今……   「啊…岳母大人…你可…可知道…你现在…可算是乱伦…啊…和自己…的女儿…抢男人…你…居然还这么…爽…你还…真是…贱啊…哦…岳母大人…你又夹得更紧了…好爽…」   林三一边操弄萧夫人,嘴里一直不断的揶揄着萧夫人,萧夫人听了林三的话后,心中的羞耻和乱伦的刺激,使得她身体紧绷,肉穴里的淫肉一阵紧夹,让林三舒爽得不住狼嚎。   「啊…好女婿…干…干死我这…哦…骚岳母吧…啊…要死了…我骚…我贱…我抢女儿…的男人…哦…我欠男人操…我要…啊…我要你…操…哦…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一声似哀嚎又似舒爽的长长呻吟从萧夫人的嘴里传出,萧夫人平常在外模样端庄,想不到在床上却是如此的放得开,不管林三如何地粗暴对待她,她都能一一承受,并且乐在其中,眼中看着萧夫人丰腴艳丽的娇躯在胯下婉转,耳中听着萧夫人高潮绝顶时的销魂娇啼,林三心中一阵火热,当下也不再固守精关,含住一口气,雄腰像是装上了马达一样,就是一阵迅猛如疾风般的耸动,插干得刚刚高潮的萧夫人又是一阵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啊…来了…来了…我射…射…我射死你…我干死你…我要让你…啊…为我…生个孩子…啊……」   「哦…射吧…射死我…干死我…哦…啊…我要…要为你…生个孩子…啊…啊……」   终于,在萧夫人又一次达到绝顶的时候,林三也把大鸡巴插破了萧夫人的蜜壶花芯,在里头喷射出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稠洁白的精液,烫得萧夫人一波高潮未完就又来一波高潮。   「啊……」   喉间发出一声窒息般的低吼,萧夫人两眼翻白,檀口大张,一丝清筵从嘴角流下,而在那双桃花眼角处,则挂着两颗代表性喜的泪水,随即她娇躯一软,趴倒在了锦榻之上,在这连续的绝顶高潮之下,萧夫人竟是抵受不住性爱的浪潮冲击,兴奋得昏了过去。   「吱」的一声,就在萧夫人失去意识的同时,房门被人推开,虽是处在性奋之时,林三还是被这一声轻响惊动,霍然转过头来,一双虎目紧盯着房门,想要看清来人的真面目。   「你这小贼,光天化日的也不知道收敛,干得萧夫人都抵受不住,那浪语声都传到外面去了。」   来人一进门,也不管林三凶狠的眼神,自顾地调笑着林三和萧夫人的白日宣淫,说话间一双媚得出水的瞳眸扫了躺倒在床上的萧夫人一眼后,便是紧紧地盯住林三即使是射精后还挺立不变的巨根,丁香轻轻拂过红唇,嘴角处的笑容随着脚步的前进,也变得越来越媚惑诱人。   「嘿嘿。」   看得来人,林三坏坏笑,温柔地把萧夫人抱起,放到床上躺好,又把一张上好的锦被盖到了萧夫人赤裸的娇躯上,然后转过身来,大手一张,马上就把佳人抱如怀里,一双大手更是在佳人滑嫩丰满的娇躯上游走不停,引得佳人更是情动不已,一阵阵夹带着清香的火热吐息喷涌到了林三的脖子上,林三那贴在佳人小腹上如火棒般坚硬灼热的大肉棒一阵跳动不止。   「安姐姐,你怎么来了?」   「嗯哼…还不是…哦…你这坏蛋…让萧夫人…嗯…对…就是那里…用力…哦…叫得那么大声…人家…路过听到了…于是…嗯…哦…用力……」两人一边说话,林三的大手就一边不停地挑逗着安碧如,从丰满的肥臀中划过,手指隔着衣服在菊穴和肉穴周遭揉弄按捏,另一只手却是从安碧如的腰间向上摸去,在她的巨乳上用力搓揉,又用手指按在骚狐狸突起的乳头上一阵粗暴的搓按,让得安碧如连话都说不利索。   「哦,原来是骚狐狸发骚了,念着我的大鸡巴了是吧。」「嗯……」   风情万种地白了林三一眼,安碧如紧接着不甘示弱地伸出手来,双手抓住林三的巨大肉棒,安碧如心头一阵急颤,心想着让这大鸡吧插进自己两个肉洞中时的销魂,肉穴中就有一股淫水不可止歇地流下,打湿了内裤衬裙,使之紧紧地贴在肉洞之上,让得她一阵不自在地扭腰摆臀。   安碧如不愧精通房中之术,虽是心中渴望着林三大鸡吧的侵犯,但是为了能更好地享受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她却硬是忍着现在就推倒林三,让林三的大肉棒插入肉穴的冲动,一双温润玉手抓在林三的大鸡吧上,一阵轻柔慢捻,爽得林三不禁闭上双眼,口中呼吸粗重。   「你这小贼,居然现在还这么硬,昨晚我和师姐,仙儿,青璇怎么就没有榨干你?」   安碧如吐息灼热,脸上一片酡红,映得她的俏脸如桃花般艳丽。   「要是我被你们榨干了,那你们教我武功又有什么意义?」坏笑间,林三的一根手指已是带着轻薄的衣裙,戳进了安碧如的粉嫩菊穴之中,让得安碧如浑身如遭点击,酥麻难忍,仰头喘息间,一双玉手已是无法紧握林三的巨根,变成了在那恼人的肉棍上轻轻抚摸。   刚刚才和萧夫人一番大战,如今面对安狐狸的挑逗,林三却还是雄风不减,这都要得益于安碧如和宁雨昔对他的教导。   话说当初林三被白莲教捉走,肖青璇为救心上人,结果误中催情毒物,使得她和林三有了鱼水之欢,肖青璇更是因此怀上了林三的种,而林三,却在和肖青璇交欢时,无意中按照那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运功路线行功,吸收了肖青璇一半功力,平白得了一身内功。   本来林三得了肖青璇的功力,只要他能勤加修炼,不难也成为一个高手,只是林三当时得了肖青璇的功力以后诸事缠身,就把这一身内功浪费在了丹田里,等到数年前林三解决了一系列麻烦,使得大华天下靖平,国力飞升以后,同时嫁入林家的安碧如和宁雨昔,这两位玉德仙坊的两位武林高手在知道林三体内还有这么一股内功在以后,才两人同时联手对林三进行教导,让林三以当日肖青璇的一半功力为基础,重新练出了一身可以跻身江湖一流的武功。   而在教导林三武功某一日,宁雨昔和林三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有聊起了这件事,聊着聊着宁雨昔突然发现,为什么林三和肖青璇一夜春渡以后可以得了肖青璇的一半功力,可是他在和秦仙儿,又或是她和安碧如的洞房花烛夜以后,她们的功力却没有流到林三的身上?   肖青璇是宁雨昔一手调教出来的,两人可是一脉相承,可为什么林三得了肖青璇的红丸,同时还能得了她的功力?而宁雨昔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宁雨昔想不明白,于是就把这疑问向林三提了出来。   宁雨昔是武学大家,连她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林三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过被她这么一说,林三也觉得事有蹊跷,于是便又把和肖青璇第一次发生关系时的情况原原本本地说了一次,就连一些本来已经被遗忘的细节他也冥思苦想以后说了出来,其中就包括了关于《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存在。   当宁雨昔听到了有关于《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事情时,便对这本应该是武学秘籍的书产生了兴趣,以她在玉德仙坊的见识,也没有听过或见过相类似的奇书,居然能吸收他人功力为己用,于是出于武林人士对武功秘籍的兴趣,宁雨昔便提出要看一看这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而在宁雨昔从一脸坏笑的林三手上接过这本奇书,打开一看以后,当即便被其中记载的各种合体双修,以及床第调欢的手段羞得红了脸,只是等她强忍着心中羞涩把整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看完以后,她又是两眼一亮。   因为这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确实是一本武林奇书,居然能借男女交欢,使得双方功力同时得到淬炼和提升。虽然玉德仙坊的藏书当中也有一些关于房中术的收藏,但是那些房中术全都只是一种养生气功,与她所修炼可以用于和人比斗的内功完全不是同一回事,而这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则不但兼具房中术的效用,能增加那男女双方在性事上的乐趣,它还能作为一门武功秘籍来修炼,这和其他的房中术大不一样,可以说,创造这门双修武功的人确实可以称为是一代奇人,只是那其中记载的调情手法实在是羞人了一些。   而在宁雨昔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那个好师妹安碧如,安狐狸知道的时候,安碧如立即就是双眼放光,在林三的一众妻子当中,安碧如是在房事方面放得最开,也是最擅长的一个,本来林三妻妾成群,即使他天生异禀,又武功修炼有成,但是想要夜夜笙歌,满足每一位娇妻也是有点难度,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但是等到林三年纪渐长,这个问题将会越来越突出,而如今这一本《洞玄子三十六散手》横空出世,却是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因为安书上所言,若是《洞玄子三十六散手》修炼有成,那男人即使到了百岁高龄,也依然可以夜御八女而不坠,同时修炼的双方还能延年益寿,常驻青春。   如此一本「绝世武功」,又怎么可以放过?于是乎,在安碧如的撺掇下,仙坊一脉便自愿地成为了林三修炼《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鼎炉,帮林三把这奇书练了个通透。   就在仙坊一脉为林三能在短时间内把这奇功练至大成而欣喜的时候,她们却又发现了一个让她们苦恼的事情,那就是林三本就生来本钱雄厚,如今又练得房中奇术,性能力大增,以仙坊一脉的几位美娇娘的本事,即使同时上阵,竟也是在床上摆不平林三。   就如昨夜,仙坊一脉四女和林三玩了一个晚上的一皇四后,可直到天色大亮,宁雨昔、肖青璇和秦仙儿都被林三干得精力透支,倒在床上昏睡不醒,而安碧如也是强大精神打坐运功直到日头高挂,才勉强恢复了下床行走的能力。   可林三呢?居然像没事人一样,一早就溜到了萧夫人房里,又和萧夫人盘肠大战一场,直干得萧夫人高潮失神以后,他居然还有个余力再和安碧如销魂一番。   「哦…你…你…这小贼…啊…再…再用力…啊…就…就会…欺负人…啊……」   安碧如说话间,林三的大手突然在她的硕大的肉臀上用力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下去,安碧如直觉得像是打在了她的心坎里,一阵强烈的电流流过,安碧如全身一颤,然后一僵,大腿间的肉洞中便喷出了一股淫液,彻底地使得她的内裤失去了意义。   「嘿嘿,安姐姐,你还是喜欢我这么粗暴。」   一句话说完,林三也不等安碧如反应,手上用力,「嘶」的一声便把安碧如的白纱裙撕得粉碎,露出了安碧如那让男人心头狂跳,鼻血长流,旗杆高举的丰美肥臀。   林三粗暴地把安碧如一把推倒在桌子上,一双巨乳压在桌子上,乳肉向两边溢出,竟是让得安碧如双手无法和肩膀并拢,而那弹性十足的肥臀对着林三高高翘起,丰腴的肉穴和娇嫩的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三的眼前,看得林三一阵口干舌燥。   手握胯下巨根,林三走到安碧如的身后,硕大的龟头不断地在肥美的肉穴四周游走划弄,使得安碧如是一阵阵娇喘不止,可是等到林三的巨龙撬开了她的蜜穴,龟头挺进了体内的时候,安碧如却怕了。   「啊…等…等一等,我…那里…还在痛…我受不了…唔……」话还没说完,林三便把肉棍抽出了红肿的肉穴,然后在安碧如还没来得及因为肉穴的空虚而失落,林三便挺着那被安碧如的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大肉棒,粗暴而迅猛地插入了安碧如的菊穴当中。   「既然前面会痛,那就从后边来吧。」   安碧如是轻微的受虐体质,林三对她越是粗暴,她就越是享受,高潮时也就越是猛烈醉人,如今林三也不打招呼,突然就猛地插入她的后庭,娇嫩紧窄的肠道被火烫坚硬的异物插入,一阵强猛的撕裂感传来,令得安碧如是臻首高昂,几欲惨叫,但是随即涌来的性感浪潮,却又让得从她喉中涌出的,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我干…我干…我干死你这骚狐狸…我让你骚…我让你骚……」闭眼享受了安碧如菊穴内的紧窄温暖片刻,林三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隐隐显得有点狰狞,熊腰一挺,再一落,林三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捅入了安碧如的体内,干得安碧如发出了一声享受多于痛苦的浪叫,紧接着,林三就像接到了什么命令一般,腰肢大起大落,每每都把肉棒几乎全根抽出,然后重重插入,没有什么技巧,有的只是强猛如暴风雨般的抽插操干,可是正是这粗暴无比的肏弄,却正正对了安碧如的胃口,使得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啊…干吧…干死我吧…啊…我死了…我要死了…啊……快…哦…大力点…快操我…操死我…哦…啊…我要飞了…啊…死了…死了…啊啊啊…心…心…啊…心要跳出来了…啊!!!」   「继续…啊…继…哦…继续…不要停…啊…大力…再…大力一点…我还要…啊…爽…好爽…爽死了…啊…快…大力地…操我…干死我…啊…来了…来了…啊!!!」   「漏了…要漏了…漏出来了…啊…高潮…啊…尿…尿要漏出来了…啊…高潮…喷…喷出来了…啊…不行了…出来了!啊!!!」一阵高声浪叫,销魂是给人唯一的感觉,在安狐狸这一生高亢入云的浪叫之中,林三也控制着打开了精关,把大量依然灼热浓稠的白浊精液注入了安碧如的体内,烫得安碧如双眼翻白,檀口大张,一条丁香美舌狂乱地伸出了唇边,大滩大滩的口水滴落地面,而她的肉穴因为舒爽,也是大大地张开,一股腥臊的阴精淫水像是洪水一般从中狂喷而出,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金黄如琥珀美酒的尿液,尿液和淫水喷落地面,足足喷了十几秒钟,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水洼,房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味道。   (二)   这天一早,林三一大家子出门为怀孕六个月的徐芷晴去栖霞寺祈福烧香。   看着大腹便便的徐芷晴,林三脸上就忍不住露出幸福的傻笑,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人父,但是每一次得知自己的妻子怀孕,他都会高兴不已。   把徐芷晴扶上了马车,林三正要跟上,却不料突然两双纤纤细手伸出,把他给推了下去。   抬起头来,林三一脸彷如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的模样,一脸不解地望着推他下车的萧玉若和徐芷晴。   「哼。谁叫你昨晚这样子对玉霜。」   萧玉若这一说,林三就懂了,原来昨夜他睡在萧玉霜房里,林三这个淫人自然是和萧玉霜爽了一夜,只是以林三那强悍的性能力,仙坊四女尚且顶他不住,萧玉霜一个人又如何是他对手?所以今天一早起来,萧玉霜是被林三肏得浑身发软,下身红肿,连下床都成了问题,若不是宁雨昔为她推宫过血,怕是如今萧玉霜都还躺在床上呢。   一想到萧玉霜独自一人承受了林三那非人的大肉棒一整晚,一向心疼妹妹的萧玉若就有气:玉霜那么娇弱,怎么可能受得了一整晚的肏干,你这林三也不知道怜惜一下玉霜,找我过去帮玉霜分担一下。   一想到这里,萧玉若双颊一红,引得一旁正心疼地看着趴倒在自己腿上休息的徐芷晴心领神会,和萧玉若想到了一块去,脸上又是一阵绯红。   两女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林三的狼眼,以林三的淫性,马上就明了了两女心中所想,于是林三嘿嘿淫笑一声,说道:「宝贝玉若别生气,是我不对,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让玉霜太操劳的。」   一边说着,林三就一边往马上里钻,萧玉若和徐芷晴看他认错,就半推半就地把林三让进了车里,可不料,车马一关上,林三的色狼嘴脸就曝露无遗。   一把揽过萧玉若,一只大手游走在萧玉若的腰身上,一只大手隔着衣服就按在萧玉若挺拔的丰乳上搓揉按捏,口中还淫淫地调笑道:「嘿嘿,下次我不会让玉霜太操劳了,但是玉若宝贝你到时可得帮着玉霜分担一下啊,嘿嘿……」「嗯…不…要…你…你这坏蛋…唔…快放…手…啊…嗯…车上…哈…不要……」   冷不防林三的袭击,萧玉若完全没有反抗就落入了林三的狼爪之下,感受着爱人的体温和心跳,萧玉若便不禁感到身体一阵升温,体内一股热流在流淌;直到林三的大手在自己的丰乳上肆虐,揉、搓、按、捏,林三手指不断变换,萧玉若弹性十足的丰乳便也跟着不断改变着形状。   「呜…不…不要…停下…啊…停…唔…啊…唔……」忍受不住林三大手为自己带来的快感,萧玉若一边口头断断续续地抗拒着,一边却把身体往林三怀里靠去,同时不断扭动腰身,又把一对丰乳挺起,追求着林三的调情所带给她的更多的快感,等到林三突然两指用力,一把夹住她的乳头,并且一转一拉,隐藏在薄纱衣裙下的乳房随之拉长,一阵电流从乳头上流出,一路冲入萧玉若的心房里,双腿一夹,骚穴一阵紧缩痉挛,然后萧玉若就感到自己的内裤一阵潮意传来,她竟是在林三大手的玩弄下高潮了。   「哈…哈…唔…唔……」   正软到在林三怀里喘息着,大脑空白地回味着销魂滋味,萧玉若不防林三突然用手一抬,臻首一仰,随即林三的大嘴一贴,便黏上了萧玉若的娇艳红唇,粗暴的舌头长驱直入,追打着艳丽小妇人的松软丁香。   「嗯…呜…啧…嗯…啧…啧……」   舌头一贴,一卷,一扯,两人唇分,两条舌头却是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一阵水光在两人之间亮起,然后顺着嘴角滴落,一阵激情舌吻,萧玉若的脸上泛起了一阵不知是窒息还是情动引起的潮红,一双凤眼半眯,春水在其中滚动不已,诱人的媚意从中流泻而出,看得林三呼吸变得粗重,一双狼眼充血大睁,死死盯着眼前的诱人尤物舍不得移开视线,一双大手着急地解开了小妇人的腰带。   并不脱下玉人的衣裳,而是就那么让它披在萧玉若身上,让萧玉若奶白的滑嫩肌肤若隐若现地出现在眼前,一双大手直接伸入衫裙里抚弄。   「嗯…嗯…呜……」   林三一只大手拿捏着萧玉若的丰乳,轻轻用力一捏,萧玉若就忍不住喷出一阵火热的媚惑吐息;另一只手绕过萧玉若纤腰,卷起了长裙,手掌在萧玉若的翘臀上快速地一按一放,感受着充满弹力的臀肉弹起打在手掌上,「啪啪」两声轻响,林三心中邪火大盛,手指迅速划过臀谷,隔着细薄的内裤在萧玉若粉红娇嫩的菊穴周边一阵揉按,须臾继续长驱直入,躲过内裤的阻挡,手指用力戳入萧玉若的湿润肉穴当中,粗糙的手指深入敏感肉穴,大小姐当即舒爽地臻首高抬,喉中发出一声销魂至极的闷哼。   「大小姐,想要吗?」   林三手指一边在萧玉若肉穴当中抽插不止,脑袋一边贴到萧玉若的耳边,用诱惑的语调问道。   「要…嗯…想…想要…呜…相公…我要……」   迷乱着,萧玉若一双媚眼里已是春水泛滥,滔天的欲焰燃烧不止,当最后一句充满挑逗媚惑的话音落下,林三当即一把吻上萧玉若的香唇,双手一提,就把萧玉若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   一叉开双腿坐到林三大腿上,萧玉若马上就主动地伸出手来,如林三刚刚一般,着急地拉开林三的腰带,褪下内裤,解放了林三那坚硬火烫的大肉棒。   林三的大肉棒一曝露在空气中,那灼人的热力就让近在咫尺的萧玉若浑身一酥,下身又是一阵潮意涌出。   仅仅只是双手轻轻划过那火烫的棒身,萧玉若就感到体内的欲火焚身,无法忍受,于是不等林三动作,萧玉若就主动抬起翘臀,一手撑在林三肩膀上,一手扶正林三的大肉棒,纤腰一沉,就把林三的大肉棒整个吞到了肉穴里。   「哦…啊…哈哈…好…好热…好涨…唔……」   「坏人,姐姐。」   正当萧玉若享受着体内的巨大充实感以及由此所引起的舒爽快感的时候,一声半含娇羞半含媚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清脆的嗓音马上让得萧玉若大脑一醒,体内欲火当即消减大半,浑身肌肉也本能地一阵紧绷,却是这一紧绷,连蜜壶骚穴也跟着一夹,让得林三爽得一声长哼。   「哦……,好爽,大小姐你的骚穴好真是厉害啊。」林三一阵发自肺腑的真心,却羞得萧玉若脸色绯红,一头埋在林三胸膛里不敢抬起,刚刚有所冷却的娇躯又重新地开始滚烫起来。   「玉霜宝贝,过来吧。」   林三一手抱着姐姐的翘臀,一手却伸张开来,引诱着妹妹投入他的怀抱当中。   面对爱人的召唤,萧玉霜虽是心中千万个愿意,却又在表面上扭扭捏捏半响,这才慢慢踱步来到林三身旁,林三只是轻轻用力,萧玉霜便像整个没有了骨头一样,一下子就软到在了林三怀里。   伸出丁香小舌,萧玉霜主动抬起头来,与林三蛇吻在了一起,一阵阵的口水吞咽之间,林三的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右手按在萧玉若的翘臀上如揉面粉一般地不断揉按;左手隔着衣裙,在萧玉霜的臀谷蜜穴之间挑逗拨弄,一双狼爪直把姐妹两人弄得心中情动,身体扭动不休。   「啊……」   就在姐妹两人享受着林三大手逗弄的时候,林三突然不动声息地一挺腰,大肉棒当即在萧玉若骚穴里一顶,顶得萧玉若是心花怒放,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   「小玉霜,帮你姐姐把小内裤脱掉吧。」   一边说,林三还在萧玉霜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惹得萧玉霜满脸通红地一边说着讨厌,一边白了他一眼。   不过不管如何,萧玉霜还是听话地离开了林三的怀抱,跪倒地上,伸出手来,把姐姐身上那件林三设计的绑带丁字裤轻轻拉开脱下。   「玉…玉霜,不要……」   感受着细滑的丝质内裤脱离到妹妹的小手上,萧玉若羞得不敢把头抬起,只是象征性地低声说了一句。   「小玉霜,姐姐的内裤好闻吗?」   原来萧玉霜刚刚脱下姐姐的内裤,一股浓郁的肉香夹杂着一股骚味就扑面而来,等萧玉霜发现这股让人催情的味道是来自姐姐的蜜穴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她竟是脸红着把姐姐的小小丁字裤放到鼻子前面,轻轻的嗅吸起味道来。   听到林三淫笑着的询问,萧家姐妹同时羞得脸色大红,连头都不敢抬起。   看着姐妹两人的羞态,林三只是嘿嘿一声淫笑,然后突然在加宽的马车里站起身来,这一下让猝不及防的萧玉若整个人挂在林三身上狠狠地向下一沉,原本就已经深入蜜穴之中林三的粗大肉棒这一下子更是向上一顶,撞在了萧玉若的花心之上,让得萧玉若爽得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   「哦…好深…好爽……」   「大小姐,在路上可不能随便大喊大叫哦。」   说完,林三一把抢过玉霜手中的内裤,强行塞进了萧玉若的小嘴之中,不等萧玉若表示什么不满,林三双手一拖大小姐的玉臀,腰身微微向后一退,然后便重重地把大肉棒撞进萧玉若的肉穴当中。   「啪啪啪」   「嗯…嗯…唔…呃…呜……」   一下下大起大落的抛击,林三的大肉棍每一次都撞到了萧玉若的花心上,直撞得萧玉若这小妇人娇哼不断,一双修长丰腴的玉腿紧缠在林三腰上,一双细白娇嫩的纤手只懂得抱住林三的脑袋,胸前一对幼滑的丰乳不断地上下弹动,让人看得是血脉贲张。   「哦…嗯…唔……」   「大小姐,你…夹得…我…好紧啊…哦…好爽…太舒服了…啊…我顶…顶…顶……」   见得萧玉若沉浸在肉欲当中不能自拔,那娇媚得让男人兽性大发的脸容刺激得林三舒爽无比,不但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如此一个尤物是他的女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为他而心折,这种成就感,让得林三每一次冲击都使尽了全力,带给两人强烈的快感。   萧玉若和林三在那里大战不休,一旁的萧玉霜也是看得情动不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已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衣服羊脂白玉般细白的少女胴体展现在林三面前,一双不必姐姐逊色的美乳随着脚步弹跳不已,直勾得林三心脏狂跳,一阵口干舌燥,等到二小姐走到背后,整个火热滚烫的娇躯贴上他的后背,感受着两点挺立在摩擦不止,一阵阵电流从背后传来,直流到林三的心坎里,激得他胯下阳具更加坚硬火烫,每一次冲击,都会使得萧玉若的肉穴里飞溅出一大滩的骚水。   「坏人,唔……」   张口吻上二小姐的香唇,唇舌相交,口水不住地滴落,在两人忘情的狂吻的同时,挂在林三身上的萧玉若突然身体一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痉挛,整个人犹如八爪鱼一般,四肢死死地缠绕在了林三的身上,肉穴里一阵急遽地收缩蠕动,一股淫水像决堤一般从肉穴和林三肉棒之间的空隙里飞喷而出,打在马车地板上发出「啪沙啪沙」的声响。   「唔唔唔……」   臻首高昂,萧玉若的桃花眼里两行代表性福到高潮的泪水流出,在嘴角边挂着一条银白的香津,在强烈的高潮冲击下,萧玉若不但潮吹而且还失神了。   等到萧玉若潮吹过后,林三放下了大小姐,然后迫不及待地一把扯过萧玉霜,让二小姐背对着自己把挺翘的香臀太高,一手着二小姐的细腰,一手扶正了胯下肉棍,对着二小姐粉嫩的骚屄就一下子全根而入。   「啊…啊…坏人…坏…啊…人…好舒服…哦…顶…顶到…了…啊…啊…爽…好爽…唔…嗯…好深…好…啊…涨…啊…不…不行…不行了…啊…坏人…你…啊…快…快…哦…快点…快…快来了…啊…徐…徐姐姐…坏人…好…好厉害…厉害…啊…   「啊…我不…不行了…啊…涨…哦…好热…里边…好热…啊…坏人…别…啊…太快…啊…来了…来了…啊…用力…啊…快…用力…啊…来了…来了啊!!!   !!!」   步姐姐的后尘,萧玉霜小脑袋一扬,檀口大张,一条丁香小舌在伸出口外不住地颤抖,双眼不受控制地溢出两粒晶莹的泪珠,嘴角边一副绝顶高潮过后的痴迷笑容。   身子一软,萧玉霜便倒在了徐芷晴的怀里,嘴角的痴迷不曾退去,脸上的潮红依旧残留,闭上的双眼眼角处的春情荡漾没有丝毫的收敛,此刻的她看起来充满了情欲的诱惑。   林三拔出肉棍,二小姐的肉穴却没有合上,而是在那里不断地蠕动,一股股的淫水从中涌出,很快就在马车的地毯上留下了一大片明显的湿痕。   举步走到徐芷晴面前,林三把快些依然昂扬的大肉棍放到她面前,红着脸,看了一场激情的姐妹双飞活春宫的徐芷晴早已是欲火大炽,再加上怀孕以来因为顾虑胎儿,所以她已经有半年没有和林三行房了,如今车厢内淫水的骚味,男人火热的吐息,丈夫充满情欲的注视,每一样都在蚕食着她的理智。   看着近在咫尺的火热肉棒,一向端庄的徐芷晴竟是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口,一口把大肉棒含进了嘴里,仿佛吃着什么绝世美味一般,那专注的神情,那沉醉的眼神,那嘴角痴迷的笑容,此刻的徐芷晴脱下了端庄的外衣,尽显一个久旷人妻对欲望的渴求。   「雪…雪…唔…唔……」   「哦,好爽…嘶…啊…芷晴…你在哪里学来的…深喉…嘶…哦…好爽…太爽了…啊…不行…太爽了…啊…射了…射了…啊……」一阵突然而至的温暖紧缩,出乎林三预料的,以往他只在安碧如和萧夫人两个成熟艳妇那尝过的深喉居然今天在一向端庄娴静的徐芷晴这里出现,联想到徐芷晴以往在床上时不胜娇羞的模样,和如今的主动渴求的反差,原本就已经累积到了某个界限的快感急速飙升,林三放开精关,任由这股快感在徐芷晴的喉咙里喷发出来。   「嗯…呜…咳咳咳…」   林三不管不顾地一阵喷射,呛得第一次深喉的徐芷晴差点没背过气去,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林三脸上一阵讪讪地,刚刚光顾着自己爽,完全没有理会徐芷晴的感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愧疚,正想开口道歉,却不想看到徐芷晴居然把溢出口中的白色浓浆一点点刮回口中,慢慢地品味着吞下口中。   看着徐芷晴一边吞咽自己的浓稠精液,一边媚眼含春地看向自己,林三心中邪火一升,胯下肉棍昂扬再起,一把扑到徐芷晴身上,一把扯开徐芷晴上衣,张口就咬向徐芷晴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吸,一股腥甜的人乳就激射入了林三嘴中。   「哦…相公…啊…啊…好…好舒服…啊…好…啊…再…再吸…再吸…啊……」   「手…哦…相公…手指…用力…再用力…一些…啊…哦…对…啊…好…相公……妾…妾身…啊…好舒服…啊……」   「唔…啊…来了…来…来了…相公…啊…好舒服…不行…不行了…啊…忍不住了…啊…来了…来了…啊!!!!!」   涨挺的乳房被玩弄,湿透的蜜穴又遭林三手指的侵袭,徐芷晴双腿一夹,喉咙一阵无力嘶哑地长长呻吟,一股高潮的阴精便打湿了林三的大手。   「芷晴,你刚刚的表情好游荡啊。」   正坐在座位上喘息回味着高潮的余韵,林三一句话,徐芷晴便瞬间满脸通红彷如能滴下血来,双手捂着脸,完全不敢抬头看向林三,对于林三正在拔出自己衣服大手当然也没有理会,因为她实际上也正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林三的肏弄。   就在林三淫笑着脱掉徐芷晴衣服的时候,马车的车速突然慢了下来,林三轻轻撩开一旁的马车窗帘,然后就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到了栖霞寺地界,只要上了这个斜坡就是栖霞寺正门了。   林三确实是个淫人,也和安碧如、秦仙儿、萧夫人和洛凝玩过野战,但是让他在人前表演活春宫,他也还没有这么大胆,况且和他配合表演的还是自己老婆,林三可没有把暴露自己老婆兴趣,所以他不顾自己胯下还在狰狞抬头的小兄弟,马上帮着徐芷晴和萧家姐妹整理好了服装。   来到栖霞寺门前,早有知客僧等候门前,林三一大家子人一下马车便被恭敬地隐入了寺内,只是其余香客和僧人不知道,在林三的众多娇妻当中,徐芷晴和萧玉若萧玉霜姐妹三人如今其实是真空上阵,内里一件内衣都没有穿。   只因林三在帮三女整理衣装的时候,认为自己刚刚被徐芷晴挑起的欲火无处发泄,于是要没收三女的内衣裤作为补偿,三女刚刚都被林三弄得娇躯酥软,浑身无力,虽然心里不愿,但是却拗不过林三的强硬,最后只能被迫遂了林三的意,真空着穿上衣裙走下马车。   看着脸色通红,浑身软绵绵,脚步细碎无力的三女背影,想到晚上就可以和三人一起同床竞技,林三忍不住就是一阵淫笑。   (三)   稍事休息,林三一家子便拉起大队向寺中大殿走去,准备为徐芷晴祈福,本来林三是不喜欢拜神的,但是无奈家中的一众大小美女都统一行动,他一个人呆着也没有意思,于是便也只好跟在众女身后,慢吞吞地向大殿走去。   刚刚走到一个拐角处,一条人影突然闪现,二话不说,伸手就抓住了林三的衣袖往旁边拖。   真不知道林三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可为什么却没有一个高手所应有的警觉,如此轻易地就被人近身,就连衣袖也被别人轻易捉住,若是对方想要对他不利,要给他一刀,真不知道他又会如何?   不过幸好,林三毕竟上过战场,衣袖刚刚被人抓住用力一拖,他便反手一扣,大手抓到了对方的手腕之上,手上刚要用力紧掐对方脉门制住对方,突然一股熟悉的香气传来,林三鼻尖耸动,用力地吸了一口这馥郁芬芳,脸上便露出了一个骚骚的笑容,瞬间收起心中所有抵抗的念头,任凭对方把自己拉入了道旁假山花树当中。   「岳母大人,你找小婿有什么事啊?」   一进到假山堆叠而出的隐蔽处,两人停下脚步,萧夫人那雍容华贵不见岁月痕迹的艳丽脸庞便呈现在林三眼前,看着萧夫人脸上浮现的红晕,一双桃花眼中的春水,林三一边淫笑着明知故问,一双大手一边老实不客气,袭向萧夫人的饱挺丰胸以及丰腴肉臀。   「哼。就知道胡来,刚刚马车可是走在大街上,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让玉若和玉霜以后如何见人?」萧夫人嘴里娇哼着,数落着林三的不是,可是纤细的蛇腰却在不断扭动,一双丰满的巨乳不断调整着位置,肥硕的肉臀也不断地追逐着林三的大手,期望能从中获得更多的快感。   虽然林三知道他在马车上的所作所为瞒不过人,毕竟萧玉霜和徐芷晴后来的浪叫声音并不小,而且以他当时肏干萧玉若和萧玉霜姐妹时的猛烈动作,即使那马车经他设计加强了避震功能,也还是会有晃动,外人或许不会留意,但是车队四周因为仙坊倒台而被宁雨昔安排进萧家,成为萧家女眷教习和护卫的那些女弟子一定可以发现。   既然女弟子可以发现马车的情况,那想必安碧如、宁雨昔、肖青璇和秦仙儿几人更是不可能不知道吧?所以从下车开始,林三就已经做好准备安碧如会拉着几个同门纠缠他了,只是他想不到,最早发现问题来找他的居然会是萧夫人。   不过这又有什么所谓呢?有一个丰腴艳丽美妇人主动找上门来投怀送抱,作为一个男人难道还要抱怨?   「嘿嘿,是我不对,我应该先和岳母大人打声招呼,然后才和玉若她们一起玩的。」   「嗯…谁…谁要你…哦…用力…哦…好…嗯…谁要…你报告…嗯…就知道…嗯…欺…负…啊…好…欺负…我们…孤儿寡妇…啊…爽…啊…继续…哦…你好厉害…噢……」   「岳母大人,你真的不想我和你打招呼?」   说着,林三下体还向前顶了顶,虽然隔着衣服布料,但是林三那胯下大肉棍的灼热还是透入到了萧夫人的骚穴上,一阵阵情潮欲火在萧夫人体内冲撞,直撞得萧夫人心头狂跳,鼻息火热,一双桃花凤眼当中的媚意就像绝了堤一般不断涌出。   「嗯…哦…你…这…死人…嗯……」   一双玉手扶着林三胳膊勉力站稳原地,萧夫人嗔怪着瞪了林三一眼,只是这一瞪却因为她眼中的欲焰升腾而显得风情万种,直看得林三神魂出窍,下身更形火热坚挺。   「岳母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吧。」话音一落,萧夫人什么都来不及说,林三就已经解开了她的腰带,萧夫人身上的淡粉色连身纱裙便从前面敞开,露出了内里的黑色情趣内衣。   虽然这情趣内衣是林三自己的设计,但是看着那与其叫做内衣,还不如说是鱼网的东西,穿在萧夫人身上,紧紧地勒入了丰满的乳肉当中,一块块饱满从其中的网眼处溢出,两粒粉红的蓓蕾高高挺起,下身的两条黑色细绳却是绑成了丁字形,陷入肉穴当中的部分已经明显湿透,一滴滴淫水泛着晶莹光泽滴落地面,阴蒂已经勃起,在细绳的碰触摩擦下正微微的抖动着,萧夫人这一身淫靡的穿着看得林三是口干舌燥,双眼充血睁大,喉间一股热气在翻滚,胯下的肉根已经涨得发痛。   「嗯…嗯…唔…不…唔…别弄…呃…好酸…啊…酸…酸…呜…好爽……」林三伸出手来,捏上了萧夫人充血勃起的阴蒂,一阵摩擦旋扭,萧夫人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林三火热的手指上传来,在自己的阴蒂上被无限放大,然后这股电流在自己体内一阵乱窜,电得自己酥麻酸软,舒爽无比。   因为怕被别人发现,所以即使萧夫人舒服得连骨头都酥了,但是她还是咬着手指,艰难地忍受着性感快美的冲击,压抑着随时都会破口而出的淫声浪语。   看着已经双腿无力,要自己搀扶着站立的萧夫人极力忍耐不浪叫出声,脸上被憋出的潮红,林三一声坏笑,突然双手插入萧夫人胯下向上一提,在萧夫人的一声惊呼中抱住萧夫人的腿弯,然后把萧夫人整个压到了身后的石山之上,手指一勾,腰身一挺,火热的大鸡吧一下子就顶入了萧夫人的骚穴当中。   「啊…啊…呃……」   林三突如其来的一下重击,顶得萧夫人蜜壶一阵紧缩,花心上的快感流窜到大脑,爽得萧夫人两眼翻白,檀口大张,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清香的口水沿嘴角滴落,萧夫人高潮了。   「这么…快…就…高潮…岳母大人…你…忍了好久…了吧…念着自己…女婿…的鸡巴…发情…岳母大人…你还…真是…淫荡…骚浪啊…顶…我顶死你……」不给萧夫人休息的时间,林三挺起大鸡吧,马上就是一阵大起大落的炮击,次次用尽全力,下下直达花心,直肏得萧夫人性奋不已,胡言乱语着淫哼浪叫。   「哦…啊…顶…啊…顶死…顶死了…哦…好…舒服…啊…好…啊…继续…继续…啊……林三…大力…再…啊…大力…哦…冤家…好女婿…快顶…用力…啊…「好爽…啊…你…好强…干…哦…花心…花心…好爽…干我…啊…干我…用力…顶死我…啊…爽…好爽…啊…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这么…厉害…啊…顶到了…哦…又顶到…了…啊……   「好女婿…快肏…啊…肏死…我…啊…肏死…哦…啊…我…这骚…啊…岳母…我…啊…贱…啊…我要…要你…啊…肏…啊…你…肏得…我…哦…舒服…好舒服…啊…爽…啊…快顶…顶…顶!!!!咿!!!来了!!!来了!!!来了!!!   啊!!!!!!」   根本没有顾虑这是在栖霞寺的客房花园当中,在最后的决定高潮来临的时候,萧夫人放开了喉咙,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呜…我…也来了…吼…啊…啊!!!!!」   萧夫人高潮,骚屄当中的淫肉一阵强烈的收缩,林三只感到龟头处一阵火热潮湿冲来,被萧夫人阴精一烫,林三不再坚守精关,马眼一开,大股大股的精液飞喷而出,打在萧夫人的花心蜜壶之中。   「啊!!好烫!!!好烫!!!啊!!!好爽!!!!啊!!!!!!!」被林三精液一烫,萧夫人的高潮一波未完马上又来一波更猛烈的高潮,直爽得萧夫人觉得心都要飞出来了,只有张大喉咙高声浪叫才能宣泄这波高潮带给她的快感。   高潮后,萧夫人的丁香小舌无力地伸出了嘴巴之外,一双桃花运已经翻白,脸上的满含肉香的汗水,清香十足的口水,高潮时性喜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映衬着她潮红的脸庞,实在是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一边在心里感叹着萧夫人是绝世尤物,林三一边含起了萧夫人露出嘴巴外边的香舌吸允,双手同时帮助萧夫人整理起了衣装。   等到林三整理好了萧夫人的衣裙,萧夫人也被林三的热吻唤醒,依恋而沉醉着和林三唇舌相缠,直到好几分钟之后萧夫人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舌头,满含情意地看了林三一眼,萧夫人带着满面的绯红当先快步走出了假山之中。   只是在临走之前,林三的大手在萧夫人的翘臀上用力一拍,几乎就拍得萧夫人欲火再起,转过头来,娇媚地白了林三一眼,萧夫人故意大幅度扭着蛇腰,一边让肥硕的肉臀划着八字一边向外走,勾得后头的林三心中欲火升腾,胯间再次昂扬抬头。   不管是否会被比人发现,林三快步上前,一把抱过萧夫人纤腰,一个转身便又进到了假山之中,扯开萧夫人的衣裙,就把坚硬的大鸡吧用力顶入了萧夫人的骚屄之中,大力肏干起来。   「啊…啊…林三…啊…好女婿…用力…啊……」又是一阵高亢的淫声浪语传来,在这青天白日之下,在这佛门清净地之中,一处火热激情,让人血脉贲张的岳母和女婿通奸的情欲大戏在上演,而它唯一的一位观众,此刻正浑身发烫,满面潮红,一身香汗淋漓地跪坐在地上,一边透过山石间的缝隙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淫靡的肉搏,一边双手不自觉的伸入胯下,在自己的淫穴上游走戳弄,那樱红的嘴唇中喷出的是灼热的喷息。   「嗯…萧夫人…林大哥…唔…好…好厉害…嗯…呜…我…是坏女…孩…嗯…林大哥…你…嗯…啊…林大哥…快来…惩罚…啊…我…嗯…快来…惩罚…婉莹…啊……」  (四)   「小妹妹,你在干什么啊?」   正当陶婉莹紧紧地看着林三和萧夫人的通奸,而心神则沉浸在自慰的快感当中时,一声娇媚风骚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吓得她浑身一紧,那娇嫩的处女蜜穴也跟着用力一夹,就夹住了她那正插干着自己蜜穴的纤细修长的手指。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脸色苍白地转过头来,陶婉莹就看见一个身材丰腴,凹凸有致的艳丽妇人站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人她认识,她就是林三的妻子之一,原白莲教的圣姑安碧如。   「陶小姐,你在干什么呢?」   眼睛飞快地扫过假山间的缝隙,看着里头正埋头狠肏萧夫人的林三和被林三肏弄得淫声浪语阵阵的萧夫人,安碧如脸上玩味的神情越发浓重,同时一股同样明显的情欲风骚也在她的脸上显现出来,被她明知故问的陶婉莹看着安碧如的表情变化,就宛如小绵羊看到大灰狼一般,一种恐惧和不安在心中浮现。   虽然想要马上站起身逃跑,可是刚刚被挑起的欲火本就烧得陶婉莹浑身酥软,后来又被安碧如一吓,陶婉莹如今是两腿发软,行走不能,不过同时由于光天化日之下行淫的羞耻加上被人赃并获的不安,陶婉莹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光是那微风吹起贴身的僧衣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陶婉莹就觉得有一股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电得自己浑身舒爽,骚穴蜜壶里更是一阵火热潮湿,酥痒酸麻。   看着陶婉莹坐在地上脸色通红,一双玉手驻留身下,那纤纤玉指又插入蜜壶骚穴之中忍不住地轻轻蠕动,安碧如脸上的笑容一变,当即变得骚浪放荡无比,配合上她天生的性感丰腴,当真是会让男人兽性大发,不能自已。   「陶小姐,你这样是不行的,想要止痒的话,就让我来教教你吧。」荡笑着,不等陶婉莹反应过来,安碧如就蹲下身去,一手抚上陶婉莹的娇滑嫩乳,一手绕过身后,落在了陶婉莹挺翘的美臀之上,整个身子伏在陶婉莹身上,嘴巴对着陶婉莹的耳朵一阵阵地吹出热气,逗得陶婉莹是娇躯乱颤,脸色通红,星眸半闭,贝齿紧咬着樱红的嘴唇,强忍着舒爽从鼻子里发出了两声娇哼。   「哼…嗯…呜…啊……」   左手隔着衣服,安碧如从陶婉莹虽不丰满,却弹性十足的娇乳根部开始一点点一点点,温柔地向上抚摸着,直到到达了顶端,安碧如的拇指划过乳房,压在了那敏感凸起的顶端上,轻轻一拨,一股电得陶婉莹浑身舒爽的电流从中升起,使得她浑身一颤,嘴中发出一声甜美的吐息。   「呜…咿……」   左手在努力开发着陶婉莹胸前的性感带,安碧如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手掌按在陶婉莹的绵软紧绷的翘臀上,掌心轻轻地揉按着臀肉,拇指落在那娇嫩菊穴上不断地画圆戳按,食中两指灵活地在蜜穴周边游走抚弄,弄得陶婉莹下身一股潮热不断翻腾,蜜穴里的酸痒引诱着她把手指继续向里深入,挤按刮弄肉壁,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唔…嗯…哈啊…呜……」   陶婉莹夹紧双腿,看似不堪安碧如的玩弄,显得娇羞无限,可半闭的眼里却是一片春水涌动,点点的情欲之火正在其中蔓延。   看着这样的陶婉莹,安碧如突然觉得她实在是太可爱了,心里忍不住升起了要继续捉弄她的想法。   「陶小姐,等一下可不许叫出声音哦,不然我的小弟弟知道了,可不会发给你的。」   说完,安碧如低下头来,伸出舌头,在陶婉莹泛着晶莹粉色的秀气脖子上轻轻一舔。   「啊呜……」   只不过轻轻一舔,陶婉莹也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抑制住不把那甜美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可见此刻的她身体到底是敏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呜呼,好可爱的小妹妹。」   露出如小恶魔般的笑容,安碧如迎着陶婉莹已被春情充满的迷离双眼,一口覆上了那鲜红欲滴的樱桃小嘴,在陶婉莹猝不及防之下,安碧如的舌头迅速伸出,攻破了陶婉莹贝齿间的防线,瞬间便攻占了流转着清香檀口。   「嗯…嗯…唔…啧…雪…呜…嗯……」   安碧如的舌头灵巧的翻滚搅弄,尚是处子之身的陶婉莹,在舌技上又岂是身经百战的安碧如对手,只不过短短的瞬间,她的一条丁香小舌便已彻底的落入了安碧如的掌控之中,随着安碧如舌头的动作而不断地蠕动纠缠。   轻轻一卷,安碧如的嘴唇离开了陶婉莹的嘴唇,但是陶婉莹的丁香小舌却是被安碧如给顺势拉出了口腔,暴露在空气之中。   「嗯…嗯…啊…哈……」   「唔…嗯…哈…唔……」   两女唇舌纠缠,香津暗渡,一丝丝晶莹随着芬芳火热的吐息不断滴落,陶婉莹那宽大却单薄的僧衣被两人口水打湿,胸前的衣布贴在身上,显示出了陶婉莹那虽不够丰满却坚挺的娇乳那美好的形状。   感受着陶婉莹琼鼻中喷出的带着丝丝香气的急促的喘息,看着陶婉莹迷失在这甜美快感中显得水光盈盈的双眸,安碧如眼中出现了一丝笑意,右手缓缓下滑,来到了淫水泛滥的蜜穴入口,安碧如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左右一拉,打开了陶婉莹蜜穴的入口。   这一下拉动,刺激了陶婉莹的蜜穴当中的淫肉,一股酥麻的舒爽感觉突然袭来,让得陶婉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叫。   「呜……」   看着陶婉莹浑身颤抖的享受模样,安碧如嘴角上的坏笑更明显了,右手中指在微微分开的蜜穴之上时而来回抚摸,时而轻点淫肉,时而沿着蜜唇打转,挑拨得陶婉莹是浑身火热酥软,胯间淫水长流,一波波地渗出蜜穴,打在可爱的苍白小内裤之上,最后浸透了内裤,在她的宽大僧衣臀部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水印。   摸到了那已经湿到外面来的粘稠,安碧如的手指轻轻覆上了陶婉莹依旧停留在自己蜜穴的纤白玉指,然后突然用力一按。   「呃……」   娇嫩的处子蜜穴突然被火热硬物如此深入,陶婉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升起,冲入脑中,使得她头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只想仰起头来大声宣泄这让她窒息的快感,只是她的舌头被安碧如紧紧纠缠,仰起了臻首,却只能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沙哑绵长的嘶叫。   下身一股温热的潮意涌起,顺着向前浸透的水印流出,滴滴淫水穿透衫裙落到地面。   在安碧如老到的调情爱抚之下,陶婉莹经历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个高潮,随着高潮蜜水的涌出,她的力气也已全部流出,浑身软绵绵的,仿佛没有了骨头一般软倒在安碧如的怀里,心头虽是狂跳不止,但是她的喘息却显得微弱。   随着陶婉莹的吐息,一股股催情的芬芳弥漫在空气中,引得安碧如也是下体瘙痒,淫水直流。   「陶妹妹,要休息还太早了哦。要想抓住小弟弟的心,只是这样还不够,就让我来教教你要怎么去做吧。」   轻轻吻上陶婉莹的俏脸,安碧如拦腰一个公主抱抱起了依然绵软无力靠在她怀中的陶婉莹,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之中。   安碧如把陶婉莹抱回房中,继续着她的女同调教,林三和萧夫人却毫不知情,只知道一心一意地在那里肏屄通奸。   「啊…啊…林…林三…嗯…你…刚刚…啊…有没…啊…有听到…哦…顶到了…好深…好爽…啊……」   「听…听到…什么…啊…好紧…君怡…你的…骚…屄…好紧…哦…好爽……」   「啊…好热…好爽…啊…听到…有…有…啊…有声音…啊…用力…用力…啊……」   「啊…顶…我顶…啊…什么…声音…啊…顶…我…肏…肏死…肏死你…这个…骚货…爽…啊……」   「啊…不…知道…啊…哦…呜…顶…顶死…啊…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哦…用力…啊…继续…继续…啊…来…来了…啊…用力…来了…来了!!!!!   啊!!!!!!」    在安碧如的厢房之中,身体犹如烂泥般绵软的陶婉莹被放到了大床之上,安碧如荡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满意地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当中的陶婉莹,一双玉白柔荑一边抚弄着陶婉莹高潮过后敏感无比的身体,一边解去了她的腰带,露出了内里纯洁无咎的白嫩身躯。   定睛欣赏了陶婉莹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一会儿,安碧如便也把自己的一身薄纱长裙脱去,把自己丰腴性感,能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陶婉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这有着一身白玉般晶莹肌肤的艳丽妇人,想起刚刚在花园之中看到了林三和萧夫人的激情通奸以及被对方爱抚到高潮的销魂,心神不禁一荡,一股骚痒的感觉又从股间升起,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开始了轻轻的摩擦。   看着陶婉莹如今食髓知味地模样,安碧如得意地一笑,转身走到衣柜之前,打开柜门,从她的一堆行李之中一阵翻找,当她转回身子,陶婉莹就看见安碧如手中拿着两样东西,一条双头龙和一合药膏。   在陶婉莹的注视下,安碧如一边伸出舌头伸出在双头龙的一端舔弄着,一边走到了床边,近距离之下,陶婉莹看得更是清楚,只见安碧如的一条丁香小舌彷如活物,灵活地在双头龙上划走舔弄,时而她还会张开嘴巴把双头龙上的龟头整个给含进嘴里,脑袋前后晃动着含弄。   「陶妹妹,来,舔一舔。」   诱惑着,安碧如把双头龙的另一端递到了陶婉莹的面前,虽然害羞得满脸通红,可是被安碧如刚刚骚浪的表现激得大炽的欲火,却驱使着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舌头,学着刚刚安碧如的样子,慢慢地在双头龙上舔弄含吸。   看着陶婉莹认真而生涩的口交动作,安碧如只是骚骚地一笑,然后整个身体跨坐到了陶婉莹身上,扭开药膏盒的盖子,用手指刮出一点药膏,一手伸出在陶婉莹的蜜穴之中轻轻地戳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把药膏送到了陶婉莹的菊穴之上,在菊穴周边轻轻按摩一阵之后便用力把手指连着药膏一起插进了娇嫩紧致的菊穴当中。   「呜…那里…那里…不行…唔…林夫人…热…痒……」安碧如的手指刚开始在陶婉莹的蜜穴之中戳弄的时候,陶婉莹的柳腰便是一阵扭动,蜜穴当中也是开始溢出了丝丝的淫水,等到安碧如把手指插进菊穴当中的时候,陶婉莹浑身一震,只感觉一阵被异物侵入的疼痛,但是片刻之后,一股奇怪的热流便从中升起,随即化为电流,从菊穴一直蔓延到她的蜜穴当中,随后沿着脊椎一直上窜,让她浑身酸麻难忍。   「叫我安姐姐。」   「安…姐姐…」   「乖。来,告诉安姐姐,你哪里热,哪里痒?」看着安碧如的笑脸,陶婉莹只是红着脸,双手捂着脸,不发一言。   「是这里的骚屄吗?」   见陶婉莹害羞得不敢见人,安碧如也只是轻笑一声,然后一手摸到陶婉莹的蜜穴之上,一阵抚弄后,手指突然用力一戳,戳进了蜜穴当中,然后开始缓缓的抽插起来,同时用粗鲁的语言向陶婉莹问道。   「不…不是骚…骚…骚屄…呜……」   陶婉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开口说出骚屄两字,可是安碧如却在这时候加快了在蜜穴当中的抽插速度,手指也从一只变成了两只,随后更是变成了三只,对陶婉莹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女来说,三根手指的快速抽插实在是太刺激了一些,陶婉莹在抽插之下浑身火热颤抖,双腿既想夹紧但又舍不得那销魂的快感,只能在那里不安的扭动着,时而紧靠摩擦,最后,理智被快感冲破,陶婉莹还是顺着安碧如的引到,说出了骚屄这两个字。   「不是骚屄,那就是这里吧?」   手指下移,安碧如纤细的手指头来到了那粉嫩的菊穴处,沿着菊穴的皱褶划着圈,安碧如淫笑着问道。   点了点头,陶婉莹明明享受着安碧如手指带给她的快感,却因为害羞连话也不敢回,只能以点头答应。   「陶妹妹,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双手捂着脸,陶婉莹现在是害羞得根本不敢睁开双眼,因为刚刚安碧如已经把手指轻轻地插入了她的菊穴当中,可是和之前不同,这次安碧如手指的插入,陶婉莹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倒一股奇特的酥痒从中升起,然后随着安碧如手指的抽插而慢慢扩散,那舒爽的感觉竟是比刚刚安碧如玩弄她的骚穴还要强烈。   「陶妹妹,这里是肛门,也叫菊穴,菊花,屁眼,或是后庭花,这菊穴也是和你的骚屄一样,能让男人肏的地方,而且肏起来,那感觉可是非一般的爽,我家小弟弟啊可喜欢肏菊穴了。」   根本就没听清安碧如说了什么,陶婉莹此刻已经完全陶醉在安碧如抽插她菊穴的快感当中,口中发出了一声声梦呓般的呻吟。   「嗯…嗯…啊…哦…唔…嗯……」   知道陶婉莹此刻已经是完全地发浪了,安碧如轻轻一笑,把手指从陶婉莹的菊穴当中抽出,菊穴里被充实的快感突然消失,陶婉莹感到空虚袭来,正要抬头问问安碧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料在这时候,一个更加坚硬粗壮的东西却顶入了菊穴当中。   「啊…哦…好…粗…好涨…啊……」   安碧如把粗大的双头龙用力插进了陶婉莹的菊穴当中,引得她发出一声声满足的销魂叹息。   把陶婉莹翻过来弄成狗爬式,安碧如屈膝站起,一手撑开自己的骚屄,一手扶正双头龙,然后腰身下沉,一点点地把双头龙吞进体内。   「哦…好爽…好粗…啊…陶妹妹…你爽不爽……」「爽…哈哈…好爽……」   「你…想不想…嗯…更…爽一点……」   「嗯…要…我要……」   「那…我…呼…就…嗯…嗯…让你…更爽…一点吧……」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碧如一舔嘴唇,淫笑一声,蛇腰一扭,双头龙在两人体内一阵研磨,让得两人都是娇喘不断,快感连连。   上身伏下,一双巨大丰挺的巨乳压在陶婉莹的背上,乳肉向两边溢出,挺立的乳头在陶婉莹的光滑玉背上轻轻摩擦,让得安碧如又是一阵舒爽,感受着这种种快感,让自己的情欲充分发酵以后,安碧如开始快速摆动蛇腰,就像男人一般,用着胯下的昂扬坚硬抽插着身下的美少女,让得美少女舒爽得发出一阵阵的淫声浪语。   「啊…啊…安…安姐…姐好…好爽…啊…好爽…好舒服…嗯…啊…好硬…啊…顶…好深…啊…哦…唔…安…姐姐…我…嗯…啊…好舒服…啊…啊……「再深…啊…深一…点…嗯…哦…哦…嗯…顶…好深…啊…好深啊…啊…舒…舒服…服…嗯…啊…再…顶…啊…我…还要…哦…继续…继续…要…还要…舒服…还要…啊…更舒服……   「嗯…嗯…爽…哦…进来…进来…啊…哦…舒服…的…啊…舒服的…进…进来了…啊…快…再…快…啊…快点…再…快点…啊…好爽…啊…要…尿了…尿了…来…来…来了…咿!!!!尿…尿了!!!!啊!!!!!」「陶妹妹…陶妹妹…啊…好妹妹…哦…我…也来了…啊…我…来了…嗯…嗯…啊…来了…尿了…尿了!!!!!!」   一先一后,两女相继发出了两声高亢的销魂浪叫,然后两人的骚屄里都是一阵紧缩蠕动,一大股的阴精淫水从中喷涌而出,打在床上,发出了「塔塔塔」的闷响,两女同时舒爽得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口水从嘴巴里漫溢而出,落在两人的肩膀上、背上和床单上,两人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骚味,房间之中马上弥漫起了一股催人情欲高涨的浓郁肉味。   (五) 一龙2凤1   「安姐姐,你要送我什么啊?」   「小弟弟别急嘛,你来不就知道了。」   说完,安碧如便吃吃地笑着,很风骚也很促狭,让林三是一脸的哭笑不得。   就在林三和萧夫人进行完了那一番足够缠绵,也足够激情淫荡的交媾以后,和萧夫人一前一后出现在大殿中的他面对着众女对他行踪的追问,林三就以一句「品花」给敷衍了过去,当然了,他这句话说出来,萧夫人当即是羞得满脸通红,只能跪在神像之前,不住地求神拜佛,好掩饰脸上的惊慌以及尚未完全退去的春意。   在萧夫人求神完毕后,林三也上前拜了拜,当然是心诚实意的,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还没出生的孩子嘛,等林三也拜神完毕,林三一家就去吃午饭了,而在午饭之时,安碧如就神神秘秘地来到林三身旁,附耳悄声说饭后去她房间有礼物送他。   看着安碧如那诡异风骚的媚笑,林三也是回以一个骚骚的笑容。   饭后,林三随意找了个借口跑了个无踪,在寺里绕了一圈以后就静悄悄地跑到了安碧如住的那个小院里。   来到小院门前,安碧如早已候在那里了,于是两人便一路说笑着往安碧如房间走去,一路上不管林三如何旁敲侧击打听所谓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安碧如都只是风情万种的一笑,丝毫不露一点口风。   两人刚来到安碧如的房门前,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一阵声息。   「唔…不要…仙儿…啊…那里…不行…唔唔……」「说什么不行,姐姐,你这里都湿了吧?你看看,这些可都是从你蜜穴里流出来的哦。」这俏皮中带着娇媚的话音刚落,林三就听到一阵水声传来,然后又是一阵娇羞的哼叫。   「嗯…啊…仙儿…仙儿…啊…不要…嗯…啊…那…那里…那里…啊……」「姐姐水真多。」   「嗯…唔…啊…啊……」   「来,姐姐乖,舔干净吧。」   「不…唔…嗯…唔……」   是青璇和仙儿?难道安姐姐所谓的礼物就是她们?可是都在一起玩过不知多少次了,安姐姐又怎么可能把她们两姐妹当做礼物送给我?林三疑惑地望向安碧如,就看见安碧如也是一脸迷糊地望着他。   摇了摇头,安碧如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便莲步轻移,皓腕一递,便把房门推了开来。   林三跟步上前一看,当即就热血沸腾,胯下巨龙充血抬头,瞬间化身巨型烧火棍。   房间里,肖青璇正瘫坐在椅子上,胸前衣襟袒露,内里的白色绣花胸罩被推起,一对白嫩的丰乳挺立在空气里,其上布满晶莹热汗,身下的白纱裙也是被拉到了腰间,虽未脱下,可是那一双因为练武而显得修长紧致的玉腿掩映其中,诱惑更添,而那丝绸内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粉嫩艳红的肉穴,即使已经嫁为人妇又生育过了孩子,可是肖青璇肉穴的色泽和形状还是那么漂亮,就和少女无异。   不过此刻肖青璇的肉穴不知是不是因为充血的关系,红艳艳的,如盛放的玫瑰,而肉穴中溢出的粼粼水光甚至蔓延到了雪白的大腿上,更是衬托的红润的蜜穴娇艳欲滴,诱人无比。   一见林三和安碧如进了房间,肖青璇当即嘤咛一声,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是那原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红得通透,仿佛熟透的红樱桃,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相公,师父……」   肖青璇羞得不敢见人,倒是秦仙儿直起了腰来,理了理衣服,怯生生地叫了两人一声。   此刻的秦仙儿头发有点凌乱,脸上红扑扑的,一眼的春水荡漾,艳红的上衣衣襟敞开滑落,挂了胳膊上,露出了娇嫩白皙的双肩,镂空花纹的丝质胸罩被她随意扔到了地上,任凭着那一对丰硕巨乳随着有点急促的呼吸上下弹动,而她下身的红色百褶裙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那挂在脚踝上的,卷成一团的同样红艳艳的应该是内裤吧?   这么说起来,如今的秦仙儿内里是真空的?   眼角瞄了一下刚刚秦仙儿蹲着的地方,那上面明显的有一滩冒着小泡的粘稠水印,要说这不是秦仙儿流出的淫水,林三打死都不相信。   衣衫半露,真空上阵,还兴奋得淫水直流,林三看向秦仙儿的眼里已经被灼热的淫欲所占据。   被林三毫不掩饰的情欲眼神侵略性地扫视着,秦仙儿就觉得体内情火躁动,浑身感到一阵阵的酥麻绵软,一股股热潮从腿间肉穴中涌出,沾湿了贴身的衣裙。   「仙儿,你怎么能这样呢?」   「对不起,师父。」   听着安碧如语气严厉,秦仙儿当即弱气地低头认错,那模样看得林三是心痛不已,正想开口为秦仙儿开脱两句,却不料安碧如一句话说出来,几乎让他绝倒在地。   「仙儿,你怎么可以只顾着和青璇两个人自己玩呢?去,把你师伯叫上。」说着,安碧如已是像只狐狸一样在哪里咯咯直笑了。   「是,师父,我现在就去把师伯带来。」   一听安碧如发话,秦仙儿当即欣喜得一蹦三尺高,高高兴兴地向房间外头跑去,当然,那条红色小内内在她蹦蹦跳跳向外跑的过程中已经被甩到一边去了。   看着秦仙儿笑得奸诈,林三忍不住在她经过自己身边时,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除了引来秦仙儿一声销魂入骨的低呼以及一阵臀浪抖动以为,就是那让林三感到骨头都要软掉的,秦仙儿转过头来的那一个骚媚入骨的勾眼一瞪了。   师父是狐狸精,这徒弟也是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   「小弟弟,看什么呢?」   脑袋被安碧如用力扭了过来,看着眼前一脸媚笑的安碧如,林三伸出大手,在安碧如的肥臀上用力一拍。   「在看等一下要给我干的美女啊。」   「前一句是多余的。」   安碧如闻言不禁白了林三一眼,可是一脸的痴媚笑意却是越来越盛。   不过就在林三骚骚地舔着舌头,一手用力在她的肥臀上抓弄,一手滑入了她的衣衫里,蹂躏着丰满硕大的巨乳,胯下巨棍隔着衣裙连点肉穴,顶得安碧如媚声连连,眼看林三就要提枪上马的时候,她却强忍着酥麻,脚步一错,躲开了林三的挑逗。   「嗯……小弟弟,别急嘛,你还没看我送给你的礼物呢,嗯。」先是抛了一个媚眼给林三,然后在林三不解的眼神下,安狐狸一边嗲声说着一边莲步轻移到了床前的帷幔前,伸出小手来捉住帷幔,在林三的注视下慢慢地掀开了帷幔,露出了内里的乾坤。   帷幔一拉开,林三看清里头的情景,双眼便不禁睁得老大,狠狠地一吞口水,片刻之后回过神来,他才一脸不敢置信地说道:「陶……陶小姐?!」「唔…唔……」   林三说话的声音并不小,但是陶婉莹很明显没有听到林三的声音,其实以她现在的状况来说,任何人说任何话她都是听不进耳里的。   此时的陶婉莹嘴里塞着一个软木塞口球,浑身上下是被牛筋绳缠绕捆绑,胸前的一对肉乳被绳子勒住了根部,原本规模只算是尚可的肉乳却看起来丰满了不少,身子压在床上,把一对乳肉挤向两边,显得是肉感丰腴;双手手腕和脚踝绑在一起,使得双脚屈起,被迫着把挺翘圆硕的肉臀高高抬起,并随着身躯的扭动,那臀肉一抖一抖的,是看得林三小心肝狂跳,再配上身上一层晶莹滑亮的细汗,整个是充满着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陡然地,林三梭巡着的视线被隐没在臀谷间的一个凸起吸引,好奇地走上两步,这才发现,原来那在陶婉莹股洞里一耸一耸的,居然是一个巨大的角先生,只看那有他半个大手掌大底座,就能知道这角先生的体积怕不是和他的肉棒差不多粗细。   一想到陶婉莹这个处女后庭里塞了这么一个大家伙,林三就忍不住为她担心,可是转眼间看到陶婉莹此刻双眼迷离,脸色绯红,嘴鼻之间一声声舒畅到了极点的哼哼声,林三的心里又是一片火热,一想到陶婉莹居然如此地淫荡,林三胯间肉棍便成一枪破天之势,几乎就要硬生生撑破裤裆了。   「怎么样,小弟弟,我送你的这份礼物还满意吧?她还是个玉女呢。」说着,安碧如已经整个人贴到了林三的背上,一股温热糜软的香气袅绕而来,一对豪乳在林三背上磨个不停,即使隔着衣衫,林三还是能感受到那一对豪乳的巨大丰硕以及柔软,一瞬间胯下肉棍更是涨得生痛,而在安碧如的一双柔嫩细手不断按摩下,林三感到自己的巨大肉棍是兴奋得抖个不停。   「安姐姐,这是……」   深深的吸了两口冷气,强忍着舒爽,林三这才压下了心中欲火,开口向安碧如问起了缘由来。   「如果你不想你和萧夫人之间的事情被传出去,你应该知道该怎么作。」说完,安碧如一口咬在了林三的耳垂上,这丝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得林三打了个冷颤,几乎就刺激得他交货在安碧如的手上了。   默运《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功夫,林三好悬终于忍住了射精的冲动,保住了男人的面子,没有轻易败在安碧如的挑逗之下。   冲动一过,刚刚还火热躁动的大脑陡然冷静了下来,林三终于猜到了陶婉莹被绑在这里的理由了。   回过头来看了安碧如一眼,林三就看到了安碧如眼中的笑意,狡黠、骚浪还有一点恶作剧成功的兴奋。   看着安碧如的眼神,林三忍不住一手狠狠地拍在安碧如的肥臀上,这一拍却好像抽走了安碧如浑身的力气,她淫荡地轻声「啊」了一声之后,整个人居然就这么顺着林三的后背向下软到,可是就在她的身子滑到林三腰际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是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脸上的腰带,然后借势一拉,就把林三的腰带给抽了开来,林三的裤子失去束缚,当即滑落,露出了内里通红巨大,一柱擎天的肉棒来。   倒在地上,安碧如只是窥得了林三肉棒的片面,却已是勾得她春心荡漾,眼里水波涟涟,胯下肉穴里更是潮意汹涌,直打得她的衣裙显出了一块明显的水渍;而被秦仙儿点到在椅子上的肖青璇却是羞得当即闭上了双眼,可仍然是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娇喘连连;至于陶婉莹,感受到那阳刚气息的贴近,整个身子是使劲地往上一拱一拱的,试图把自己的肉臀贴到林三的肉棒之上,好贴身感受一下那让她燥火汹涌的火热。   看着陶婉莹那发情的耸动,林三当下叹了口气,然后眼中红光大盛,一不做二不休地上了!   一把翻身上床,右手中指一把插入了陶婉莹的蜜穴当中,一直长驱直入,直到那层薄膜挡在面前才往回抽出了手指。   在蜜洞口处,林三手指一勾,就把那挡在蜜洞口的绳子拉到了一边,手指放开,牛筋绳却是往前一弹,「啪」的一下弹到陶婉莹的股肉之上,这一下是激得陶婉莹娇躯一震,蜜穴里一股莹白骚水一喷而出,打湿了林三的大腿内侧。   林三伸出手指勾了勾陶婉莹的蜜穴,然后把沾上了骚水的手中拿到嘴中尝了一下,味道不是太浓,却非常粘稠,好吃。   舔了舔嘴唇,林三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伏下头去,伸出舌头来探入蜜洞之中,上搅下刮,乐此不疲地把其中骚水大股大股地往嘴里吸。   「唔…唔…嗯…呃…唔……」   在脸上舌头的玩弄下,陶婉莹娇躯扭动颤抖不停,和安碧如之前的玩弄不同,林三的舌头更加粗暴,更加不留情,直让她觉得一股狂暴的电流袭击了全身,酥、麻、酸,让她想要躲开这洪水般涌来的刺激,可是隐隐的,她又舍不得这让她感到头脑空白的冲击,屁股耸动着往后递去。   「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陶婉莹只觉得自己的蜜穴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般,一股温暖的电流随之直冲脑际,脑袋被电得一片空白,然后身子一僵,一股暖流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尽数喷入了林三口中。   「好吃。」   坐起身子,林三擦了擦嘴角,一脸满足地看着面前水光盈盈的蜜穴以及其上白嫩丰腴的肥臀,双手往上一捏,肉感十足,仿佛比安碧如这个丰腴美妇人的肉臀都还要胜上半分。   「呃…呃…唔…嗯…呃……」   揉,捏,掐,陶婉莹的肉臀在林三的大手玩弄下形状变化不断,而她的蜜穴也因为林三的玩弄感到了一丝丝微弱的电流传来,麻麻的,痒痒的,还有点酸,刚刚才高潮过的蜜穴里一阵空虚,连绵不断的潮湿涌出,充满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   「陶小姐,我来了。」   「呃……」   「噗滋」一声,林三肉棍尽杆而入,一举突破了陶婉莹的处女膜,点点处子落红随着漫溢的骚水滴落床上。   「好紧……」   维持着姿势不动,林三细细感受着陶婉莹处子蜜穴内的紧致,发出一阵舒爽的咏叹。   片刻之后,林三感到了陶婉莹蜜穴内的蜜肉开始了收缩蠕动,当即不再迟疑,腰身一退一挺,开始了强猛的抽插。   「唔…唔…呃…唔…嗯……」   「嗯…呃…呃…唔…嗯…呃……」   随着林三的抽插,陶婉莹是臻首高昂,一声声舒爽淫媚的哼叫不断传出。   「陶妹妹,爽不爽啊?」   荡笑着,安碧如上前,解开了陶婉莹的塞口球问道。   「啊…啊…爽…好…啊…好舒服…服…啊…好…好…好爽……」娇吟媚喘,陶婉莹几乎连话都说清楚了。   「小弟弟,爽不爽啊?」   这次,安碧如转过头来,荡意十足地向林三问道。   「爽…呃…呃…处女…好紧…好爽…啊…夹到了…啊……」林三埋头肏干,只是随口答应着,安碧如听了却是一舔嘴唇,骚骚地笑着走向了一旁的肖青璇。   「青璇…嗯…师叔…啊…唔…好痒…好…嗯…骚……帮帮我…嗯……」一边抠挖着自己的蜜洞,安碧如一边把自己的衣服脱开,让自己的一队豪乳曝露在空气之中,微冷的空气刺激旋绕着火热的乳头,冷热瞬间交替,激得安碧如一个颤抖,竟是小小地来了一个高潮。   享受了片刻高潮的舒爽,安碧如无视肖青璇的哀求的眼神,自顾自地把她的衣服扒了个精光,把肖青璇一身羊脂白玉一般的奶白肌肤裸露而出。   欣赏地看着肖青璇姣好匀称的身段和精致白嫩的肌肤,在肖青璇羞恼的注视下,安碧如一头伏下,含住了那樱红的嘴唇,一条灵活柔滑的丁香侵袭而来,撬开了肖青璇的防御,绞住了同样散发着清甜香味的柔软小舌。   安碧如一手攀上了肖青璇的玉乳,手掌揉按,纤指轻捏,挑逗着肖青璇已经染上粉红的乳肉和那挺立的乳头;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摸向了肖青璇的蜜穴……刚刚经过秦仙儿的调戏,肖青璇的情欲早已被吊起,如今再被人玩弄,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又是火热如注,再加上自己相公就在一旁肏弄别的女人,看着陶婉莹的骚浪模样,想起平常林三在自己身上施展的手段,再加上微妙的竞争心理,肖青璇的蜜穴里一时间春潮滚滚,不住地涌出,打湿了衣裙和坐下木椅。   看着肖青璇即使发情也依然显得端庄的面容,安碧如就感到花心瘙痒,索性跨腿一坐,整个人做到了肖青璇的大腿上,肥臀不住地前后磨动,刺激着酥痒的蜜穴。   「唔…唔…嗯…师叔…哈哈…嗯…好热…嗯…啊…酸啊…嗯…嗯……」「哦…青璇…嗯…师叔…也…也…好热…嗯…啊…好痒…好爽…啊…啊……」「手指…师叔…啊…手指…好深…嗯…啊……」「嗯…嗯…青璇…哦…唔…好烫…青璇…你的…嗯…你的蜜穴…好烫…啊…骚…啊…发骚了…嗯…啊……」「   「别…唔…不…嗯…不要说…嗯…不要…啊…说…深…师叔…再深…啊…好酸……」   这边两女玩得不亦乐乎,那边林三也是和陶婉莹肏上了高潮。   「啊…啊…林大哥…啊…大哥…嗯…啊…用力…嗯…太…太深…呃…啊…舒服…好舒服…啊…用…嗯…用力…啊…好…啊…好用力…啊…大哥…大哥…我…嗯…爱你…我爱你…啊……」   听得陶婉莹的突然表白,林三仿佛得了鼓励,腰上更是用力,使出了浑身解数,肏得陶婉莹淫水狂飙,浪语迭出。   「啊…大哥…啊…再来…来…啊…舒服…舒服…啊…大力…啊…林…大哥…快…啊…快点…快点…来了…啊…爽…爽的…唔…啊…爽的…哈…快…啊…来了…啊……   「大哥…大哥…我要…啊…用力…大力…啊…别…停啊…啊…啊…来…来…来了…啊…大哥…用力…来了…深…啊…花心…深入…啊…花心…了…啊…受不了…来了…啊…啊…啊…不行…不行…啊…来了…喷…喷了…啊!!!咿!!!   !!喷了!!!!!!啊!!!!!!」   一声嘶声高明,陶婉莹后背深深一弓,臻首高昂,檀口大张,清筵顺着嘴角如流落下,滑落丰挺的美乳,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桃红的脸上,布满了春水的眼角有一滴幸福的泪水滴落。   眼看那边林三和陶婉莹已经高潮,安碧如更是落力玩弄着身形娇哼羞赧的师侄。   「啊…师叔…啊…太…啊…太快…啊…唔…嗯…不行…啊…那…嗯…那里……」   「青璇…青璇…嗯…好香…你…啊…的…大奶…好香…嗯…是…奶香…嗯…唔…真的…好香…嗯…是…是不是…嗯…想…啊…啊…唔…嗯…喷…啊…想…喷奶…啊……」   「不…嗯…别说…啊……」   就在肖青璇已经快要不堪玩弄,蜜穴当中春水泛滥,花心酸麻酥痒难当,一股蠢蠢欲动的春潮就要喷涌勃发的时候,一个人影走入了房中。   「师妹?青璇?小贼?陶小姐!?」   *****************************************************************PS:放假怎么会比平常上班还累啊?这里说一句吧,那些想怂恿我写绿的狼们,我是不可能给这本家丁同人染绿的,你们就死心了吧!   (六)一龙2凤2   「小贼…你们…你们……」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看着房中的乱局,宁雨昔是越说越说不下去,那脸色也是越来越红,直到林三把他那根巨大的肉棍从陶婉莹的蜜穴中抽出,宁雨昔看着那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淫水,随着林三的动作而跳动间,一阵阵淫靡的亮光闪烁在眼里,宁雨昔是直接就熟透了,脸色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般。   「你…你们……」   宁雨昔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每次一看到林三赤裸的身子,那胯下昂扬依旧的巨大肉棒,她就感到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所有的话都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被吞回肚子里。   最终,害羞不过的宁雨昔眼睛一闭,转身就要逃离现场,可是等她一发力,她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了一丝力气,整个身子是往后一倒。   「……」   感受着头重脚轻的失速感,宁雨昔本能地就要张口一声惊呼,可是一张口,她却发现自己居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师伯,你好像是要逃吔,为什么?留在这里一起玩不好吗?」一手抄过宁雨昔的纤腰,手掌按到了那坚挺的玉乳上,秦仙儿的嘴唇是顺势就咬到了宁雨昔的耳垂上,一边说着悄悄话,秦仙儿还莲足轻舞,在两扇房门上一点,就把房门给关了个严实。   听着秦仙儿语带媚惑的浅笑,宁雨昔哪还不知道,从她被秦仙儿说安碧如有事相请到得如今被她点穴制住,一切怕都是有预谋的,而那主使之人,怕不就是她那个好师妹安碧如嘛。   嗔怒地看着一旁还跨坐在肖青璇光滑莹白的腿上磨动蜜穴不止的安碧如一眼,有心想要教训她几句,奈何如今她却是实实在在的「无话可说」。   「嗯…啊…好酸…啊…师姐…嗯…你…嗯…别瞪我…我起先…也…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啊…啊…刚刚看到…仙儿…和…嗯…青璇…玩得太舒服…忍不住…嗯…好…啊…啊…我…来了…来了…要来了!呜!!!!」说着说着,安碧如竟是只顾着用力扭动肥臀,让自己的蜜穴能高潮,就这样把宁雨昔晾在了一边。   虽是气愤安碧如只顾贪欢,连个歪理借口都没兴趣说完整,可是看着安碧如那舒爽到媚眼半闭,嘴角清蜒流溢的痴态,她也是感到下身一阵翅麻,隐隐有着潮意在涌现,要不是如今动弹不得,怕是一向高贵清冷的宁仙子也是要大腿间绞磨一番了。   正是情欲蠢蠢欲动时,宁雨昔却突然醒悟,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居然只是看了安碧如的淫戏几眼,蜜穴里就开始麻痒,呜,都是那小贼害的,老是用他那根肉…肉…肉棍干得自己爽的分不清天南地北,还要经常玩些羞人的游戏……   想着想着,宁雨昔就想起了前不久林三在她的小楼里,硬是一边从后干着她,一边像骑马一样把她「骑」到窗边,然后一把把她整个人架到窗台上,就这么让她的赤裸娇躯暴露在外,说是这样才能增加性趣,让宁雨昔是羞到不行。   「可是那次真的好舒服。」   这么想着,宁雨昔不自觉地就望向了林三,那眼神三分爱意中又夹杂着三分羞意,还有三分媚意以及一分诱惑。   那眼神,是当即勾得林三淫火大炽,在陶婉莹的脸上吻了一口,让她能安心入睡以后,就是下床大步走向秦仙儿。   双手正在宁雨昔的一双丰挺娇乳上揉个不停,偶尔手指头还会在那已隐隐挺立的乳头上用力一按,让宁雨昔体内是泛起一阵阵的酥麻,更是催得宁雨昔体内情火不可抑止地上窜,喉间是发出一声声厚重的粗喘,眼见林三走来,秦仙儿更是双唇卖力吮含着宁雨昔的耳垂,听得宁雨昔在自己加大攻势后,发出一阵苦闷又愉悦的呃然声,秦仙儿是一脸媚笑着抛了个媚眼给林三。   骚骚地一笑,林三走上前来,双臂从前襟伸入,环过宁雨昔腰间,却是一只手去解宁雨昔的胸扣,一手隔着那纤薄的内裤揉捏在了宁雨昔的翘臀上,脑袋一伸,就和秦仙儿来了一个深吻。   口舌交缠,林三粗糙的舌头紧紧卷着秦仙儿的丁香小舌不放,一路左右摇晃,一路侵入秦仙儿口中,不断刮擦着娇嫩的口腔壁肉,口中被情郎突入,秦仙儿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任凭林三的口色在她檀口中不断肆虐逞威,片刻间便已是双颊粉红,眼中春水欲滴,鼻中一阵阵夹带着肉香的火热气息喷吐而出。   耳边水声啧啧,脖间催情气息喷落,臀股间爱人的火热大手揉捏着,指头探入了其中娇嫩的菊穴,连带着纤薄的丝绸内裤一番搅动研磨,宁雨昔胯下已是春潮涟涟了。   突然间,秦仙儿的左手放弃了继续玩弄宁雨昔的玉乳,转而一路轻抚向上,直到手指伸入了她的檀口之中,手指再轻轻一夹,夹着宁雨昔哪布满了清甜津液的小舌就是往外一拉,这一拉当即就把宁雨昔的心都给拉了出来,她只感到下身蜜穴里是格外的空虚。   恰巧在这时候,林三已经解开了宁雨昔的胸罩,火热的大手顺着光滑的后背就是直滑而下,一直滑入到了宁雨昔的腿根中间,在那水汽泛滥的穴口轻轻一揉,随即就是两根手指的强势突入。   「呃…呃…呃……」   林三着一戳,当即就戳到了宁雨昔的心坎上,喉中发出一阵闷哼,林三当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团团温热潮湿的嫩肉紧紧咬住,层层叠叠地在那里挤压吞吸,接着就是一股股的粘稠温湿往外喷涌,不用说,宁雨昔是在两人的玩弄下高潮了。   「仙子姐姐,你的肉穴好骚啊,还会用力往里吸呢。」离开了被吻得气喘吁吁的秦仙儿的香唇,林三在宁雨昔耳边不无戏谑地轻声调笑,是让得尚未从快感余韵中回神的宁雨昔飞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   那白眼是如此的娇媚,娇媚得让林三是再也忍不住体内沸腾的欲火,双手一提宁雨昔的腿弯,就抱着宁雨昔一转身,把她放到了身后的桌子上,用力一扯那轻透的绣花纱裙,就让宁雨昔那玲珑剔透宛如白玉雕成的肉体呈现眼前。   林三睁大着眼睛看着宁雨昔的白嫩肉体,眼神渐渐充血,口鼻间的呼吸越发粗重,感受到林三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宁雨昔脸上一羞,心中却是一甜,胯下的蜜穴更是止不住春潮的涌动,汩汩的淫水充满了蜜穴,甚至流出到了她的腿根上,泛起阵阵淫光。   看着宁雨昔的动情模样,脸上抄起宁雨昔双腿,一把把那巨大的肉棒顶到了那正开始张合渴求鞭挞的肉穴口中,研磨两下,便腰间发力,重重地一插到底。   好粗,好硬,好烫……   感受着肉穴中的巨大充盈,虽是口不能言,可宁雨昔的脸上那满足的神情却是把她心中想法暴露无遗。   「仙子姐姐,粗不粗?」   说话间,林三控制体内一缕真气从肉棒渡入了宁雨昔体内,冲开了她体内的穴道。   「粗……」   满足地,宁雨昔娇喘着回答。   「硬不硬?」   「硬……」   「爽不爽?」   「爽……」   「那我来让你更爽。」   说完,林三的腰便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起来,前前后后,出出入入,在宁雨昔哪迷人的肉穴当中用力抽插不断。   「哦…小贼…好重…好爽…啊…小贼…小贼…啊…啊…再…用…啊…好粗…啊…好…啊…啊…烫…好烫啊…啊…哦…呃…啊…好快…啊…小贼…啊…小贼…我爱死你了…啊…爱死…啊…你…啊…大肉棍…啊…啊…好爽……「啊…啊…小…小…啊…小贼…太快…啊…好重…好重…啊…哈…哈…啊…用…啊…用力…啊…好用力…好快…啊…好爽…小…哈…小贼…你…啊…太重了…花心…咿…花心要穿了…穿了…啊…穿了……「快…啊…用了…啊…快用力…啊…刺穿…硬…啊…啊…啊…好硬的…刺穿…要刺穿了…啊…好爽…小贼…我…好爽…啊…哈…咿啊…你…大肉棍…好爽…啊…用力…啊…快了…快了…啊…重重…重重…啊…重一点…要来了…啊…爽…要来了…好爽…来…啊…啊…啊…要来了!!啊…咿…来了!!!!!」一阵肉紧,宁雨昔双脚用力一圈林三的熊腰,下身往上一挺,肉穴是把林三的整跟大肉棒给吞了进去,花心瞬间被冲破,一种机制的快感冲上脑髓,让她是忍不住一阵高声淫语。   「啊…小贼…好深…好爽…啊…快冲…要来…要来…啊…啊…厉害的要来了…来…啊…啊…来了…来了…尿了!!!尿了!!!!!」阴精狂喷,那丰  第一章  亲生女儿淫乱早膳   唐朝,一个在后世看来梦幻般的时代。   长安东大街,京城中大半权贵的宅邸都汇聚这里。   顺着东大街一直往东走,渐渐远离这片华丽的住宅群,有一座院落。这座院落并不大,却显得异常精致,虽地处繁华,却鲜少有人来此周围。   清晨,侍女们早早起床,穿戴好就忙碌起来。   院子里,一位中年美妇款款行来。只见这妇人下身一条艳红长裙,却有些略小,被丰满的臀部撑的滚圆,随着走动,不住摇摆;上身穿一件紫色襦衫,只到腰部,露出那姣好的腹部皮肤,细长的肚脐调皮的扭动着。胸前微微突起的两点显然是没有穿肚兜,一对硕大的乳房虽无束缚,却毫不下垂,随着身体不住地颤抖。   妇人身后跟着两个侍女,一个手中捧着洗漱用品,一个手中提着食盒。路过的其他侍女都很恭敬地向美妇行礼:「夫人好!」只是她们恭敬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妇人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得意,骚浪地卖弄起风情来。来到一间房门口,打开房门,那女子命身后的侍女将手中的东西悄悄放进房中,就挥退了她们。女子待侍女走后,进屋关上房门,来到屋中的床前。   屋中摆设十分奢华,用度可见不凡,却丝毫不显俗气。床上躺着一位老人,约有六十多岁,正在睡觉。   女子掀开盖在老人身上的锦被,睡着的老人浑身赤裸,身旁还睡着两个也是浑身赤裸的女孩,说是女孩,不过十三四岁而已。老人的面相看似花甲,身体却是颇为强壮,只是微微有些老态。此刻他那根异于常人粗大的阳具正插在一个女孩的淫穴中,虽已软化,却任然让人觉得不成比例。   中年美妇轻轻的推醒两个女孩,二女显是累了一宿,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看见妇人的面容却立刻惊醒,赶忙翻身下床,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个被插住淫穴的女孩还颇费了一番功夫。   两个女孩有些害怕地跪在地上,赤裸地娇躯就这么绽放着,浑身颤抖。   「夫人……还请恕罪!」女孩用恐惧地声音说道,「是老爷……是老爷……要我们。」妇人却很是不耐烦地轻声说道:「快些滚出去,要是把老爷吵醒了,我扒了你们的皮。」两个女孩听到了这里,险些晕过去,她们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熟妇说得出做得出。   双腿无力的她们连衣服也不敢穿,只是随手的拿起,就这么赤裸着爬着出了门。   妇人端起那盆水来到床前,用布温柔地擦拭老人的阳具,那认真的表情仿佛手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将那有自己大半手臂长短,手腕粗细的阳具擦拭干净,夫人跪在老人身边,将阳具含入口中。   硕大的龟头才刚进入美妇那樱桃般的红唇中,才刚进入就塞满了她的嘴。她却没有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反而十分享受。妇人十分熟练地吞吐着,即使将口中塞满,牙齿也都不会丝毫碰到龟头上的嫩肉,显然是经常做这事。一双白皙娇柔的小手,一只在棒身轻轻套弄,一只轻握住阴囊缓缓抚弄。   渐渐的,老人醒了过来,却没有睁开双眼。身下传来的熟悉感觉,让他很是熟悉,轻声说道:「是心然吗?」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妇人吐出嘴中的阳具,娇声说道:「爹爹,正是女儿。」那声音腻的能让人骨头都化了。   「今日为何这般早?」老人问道。   「还不是因为爹爹!」心然娇嗔道,手中却一直在抚着父亲的阳具,很是用心,「爹爹不是有女儿了吗!干嘛还去找那些小浪蹄子。她们虽说经过女儿的训练,毕竟处子未破,万一扰了爹爹的兴致,那可怎么好!」「呵呵,乖女儿吃醋了,到爹爹这来。」老人笑着说着伸开双手。   心然扑入父亲怀中,丰满的娇躯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且处处透露着诱人的气息。老人抱着自己的女儿,嘴巴不由分说就吻上了女儿的樱唇,两条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二人口中不停变换着位置,二人的津液也在激烈的交换中从嘴角流了下来。老人的手还不闲着,皮包骨头的大手将本就不怎么能遮住女儿硕乳的衣服掀到一旁,抓住一只美乳就用力按捏,手劲之大,乳房上顿时就青紫起来。   心然却丝毫不在乎疼痛,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二人缠吻一阵后分开,心然的两个乳房早已伤痕累累,到处是青紫的痕迹。   「女儿怎么会吃爹的醋!」心然丝毫不在乎胸部的疼痛,娇嗔着说道,「女儿不是怕不在爹爹身边,怕那些小浪蹄子服侍不好爹爹吗!怎么样,这两个要比上次那两个好些吗?」老人的双手解开了女儿的长裙,里面就是赤裸的胴体。硕大翘挺的臀部和浑圆的粉腿就这么毫不在意地露在空气中。老人的右手毫不停歇地伸到女儿双腿中央,在浓密的阴毛丛中找到了女儿的淫穴口,原来心然的淫穴早就湿润了。不顾怀中女儿的感受,翻开阴唇就将两只手指插了进去。   心然感受着父亲的粗暴,心中却更加欢喜,竟然微微哼出声来。   老人抠挖了一阵女儿的淫穴,说道:「这两个女娃倒是不错的,阴元也足的很。」「那爹定是回复了不少吧!」心然高兴地说道,「也就是说,爹更加有力气了?」「你这个小淫娃,看爹爹怎么满足你。」老人也淫笑着说道,「好女儿,一大早爹正急着,快!」心然听了爹爹的话,立刻跨坐到父亲身上,背对着父亲,将一对硕大的粉臀紧贴父亲脸部。   俯下身去,将龟头顶端含入口中,舌尖轻舔马眼,一只手轻按父亲的腹部,另一只手轻抚父亲的阴囊,不时还将中指挤入父亲肛门中轻柔的抠挖。   老人也抠挖着女儿近在眼前的淫穴和菊花,不时还伸出舌头舔弄着。这边看来,心然的下体毛发旺盛,却只是长在淫穴上方,淫穴到那褐色的菊花之间却是雪白干净。   不一会,老人感到了强烈的尿意,膀胱一松,一泡积攒了一夜的腥黄尿液就在女儿口中喷射而出。心然显然是早有准备,熟练地将父亲的尿液全数吞下,一滴也没有遗漏。   临了,还吸出了父亲阴茎中剩余的点滴尿液,当做琼浆玉液一般喝了下去,之后将父亲龟头添的一干二净,丝毫不在意浓密的阴毛刺入自己口鼻之中带来的不快,很是用心,甚至连父亲的阴囊也没有放过,都一一含在口中舔了个干净。   这边,老人放完了尿,他知道女儿会如何做的,而且,就在自己放完尿的时候,眼前女儿的骚穴突然冒出许多淫水,他知道女儿动情了。   「小骚货,爹的金玉酒好喝吗?」老人看着女儿娇红的面容说道。   心然毫不在意,又扑入父亲怀中,说道:「这是自然,女儿从小喝着爹的金玉酒长大,却从不觉得腻。女儿若是两个时辰不喝上一口,骚穴就痒的厉害。」老人听了很是欣慰,抚着怀中女儿的亮泽黑发,宠爱地说道:「心然也该长大了,老是这么缠着爹,爹都以为心然还没长大呢!」「爹,女儿永远是你的乖女儿。」心然撒娇着说道。   二人仿佛热恋中的情人一般,这一番情话说的二人很是动情,爱抚一阵。老人暗自稍稍放松,那本来松软着为了女儿容易吞入口中的阳具立刻回复了本来面貌,本就粗壮异常的阳具又大了几圈,挺直竟有一尺余长,棒身青筋毕露,狰狞着耸立着。   心然见到父亲的阳具回复了元气,欢快地叫了一声。她赤裸着下了床,将门口的食盒提到床边,先端起一盏精致的茶杯,漱了漱口,这又端起另外一杯茶,将茶水含在口中,嘴唇覆到父亲嘴上,将茶水渡入。   待父亲也淑完口,心然又用嘴将父亲嘴中的茶水吸了回来,却也不吐,就这么咽了下去。对父亲的迷恋使得她一想到吞入父亲含过的茶水,粉腿间的骚穴更加湿了几分。   稍稍压抑了一番情欲,心然放了一张小几在父亲身旁,将食盒中的几盘制作清淡却十分精致的早餐放在上面。刚刚做完,压制的情欲立刻爆发出来。老人看到,说道:「小心肝,爹可心疼死了,快些上来。」话音之中充满了溺爱,却丝毫不带一丝色欲。   心然立刻跨坐在父亲的胯间,娇嫩的小手扶住父亲那都快有自己小腿粗细的巨大阳具,棒身上暴虐的青筋纹路通过玉手传到心里,更是让她骚穴之中泉涌如注,淅淅沥沥的滴落在父亲的龟头上,更多的淫水滴下来,沾湿了父亲的小腹、阴毛、大腿和父亲身下的床单。   将父亲大如幼桃一般的龟头抵在自己粉滑娇嫩的淫穴上,心然根本不关心自己小小的淫穴能否容纳父亲巨大的肉棒,身体微沉,龟头挤开骚穴的软肉,却丝毫没有撕裂。   心然感到父亲的龟头撑开自己的穴口进了来,那巨大让她欣喜,可是却让她更加空虚。根本不顾会被父亲巨大的棒子插坏,心然就这么直直的坐了下去。凭着身体的重量,父亲的肉棒一下子就进去了三分之一。   肉棒一大半露在外面,然而里面却早已抵到了心然的花心。心然在肉棒刚刚进入时,大叫一声,瘫软下来。   拥有羊肠名器的她根本无法阻挡父亲的粗长,阴户内的弯弯曲曲还没有发挥作用就被撑得笔直。心然双手微微撑在父亲胸膛上,却哪里用得上力,只是靠着父亲的阳具支撑着,浑身的重量大部分都靠花心支撑,虽然有些疼痛,那心中对父亲的浓浓爱意和身体的欲望却为她带来超越疼痛的快感。   老人并不心急,感受着女儿阴道的紧窄,那紧紧贴附在肉棒周身的温暖很是让他喜欢。半晌,心然回过劲来,靠着双腿微微蹲起,只是骚穴中的肉棒始终紧抵自己花心。满脸潮红的心然说道:「女儿不孝,没力气了,还请父亲帮忙。」老人笑了笑没有多说,双手抓住女儿挺翘的硕臀,微微用力,抵在女儿花心的肉棒就轻易破开花心,进入胞宫之中。只是老人的阳具实在太长,已经抵在了宫壁,却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心然见父亲的阳具破开了花心,微微用力,不顾胞宫传来的疼痛,将父亲整根肉棒完全纳入骚穴中,粉臀也终于坐到了父亲大腿上。   老人粗长的阳具整根插在女儿穴中,却不急于挺动,就这么感受这紧窄的温暖。心然那丰润平滑的小腹也微微隆起,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被阳具插入的身体感受着那充实的快感,阴道和胞宫急剧的收缩,研磨着父亲的阳具。一双粉嫩的小手疯狂地捏着乳房上艳红的乳头。   不久,渐渐的熟悉了这种充实,阴道和胞宫也略微放松。老人感到女儿的变化,慢慢地挺动起来。心然刚才在刚刚被父亲插入的时候就达到了高潮,奈何整个骚穴都被父亲粗大的阳具堵住。随着父亲阳具的挺动,不断有淫水随着抽插的那一丝空隙喷射出来,巨大的压力让淫水足足喷了两丈远,这才不甘心的激射在墙上。   老人在挺动着,心然却是强忍着想要完全释放的欲望,拿起一旁小几上的银筷,夹起一块去了骨刺的鱼肉,送到父亲口中。虽然老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但心然夹菜的手却丝毫不见颤抖,平稳的很。   这顿香艳的早餐直直吃了一个时辰,老人的阳具依然坚挺,丝毫没有一丝想要发泄的意思。虽然盘中的菜肴还有不少,可是心然见到父亲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   心然放下了筷子,俯下身用香舌舔去父亲嘴边的油渍,又托起自己硕大的乳房,在父亲嘴上擦拭。这过程中,老人的肉棒始终没有停止动作,依然有力的挺动着。   做完了这一切,心然终于可以放纵了。老人也不再挺动,心然蹲起跪在床上的双腿,快速的蹲落着。   老人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欣赏着女儿不断扭动的腰肢,套在自己阳具上若隐若现的谷实(阴蒂),随着女儿身体不断剧烈颤动的硕乳以及女儿那一脸足以令任何男子看了就当场出丑的红润脸孔,心中一阵欢喜。   心然激烈地运动着,淫水飞溅,床单早就湿透了,溢出的淫水顺着床边滴落在地上,四周还有飞射的淫水点点滴滴不知落在何处。口中那娇柔却又疯狂的叫声毫不顾忌的传出,若不是这座宅院不小,街上都能听得见。院中的侍女们各个都是娇羞异常,有几个根本腿软的走不动路,瘫坐在原地,小手伸入裙中抠挖着自己流着淫水的骚穴。   从喂父亲吃完早膳到现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心然却已经泄了六次,却每次都被父亲的阳具阻挡着,无法完全泄出。渐渐的,心然的体力开始不支,一身深厚的内力在父亲面前像是被人散了功,一点也提不起来。老人看着女儿的样子,知道差不多了,他抱着女儿赤裸的娇躯坐起身来,将女儿压在那被她淫水弄得湿透的床单上,双手狠狠掐住女儿粉软却不失坚挺的双乳,全速挺动起来。   老人每一次都将阳具抽到穴口,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尽根插入。心然的羊肠名器虽然窄小,可是父亲的阳具是在太大,每次抽出还不等花心闭合,肉棒又整根挺了进来,就连小腹上也因为肉棒的全力抽插而时平时突。   父亲疯狂的抽插着,丝毫不顾身下的女儿感受的是快感还是痛楚;女儿极力地迎合着,一双浑圆的粉腿围在父亲腰间,每当父亲的肉棒插入之时,都会紧夹双腿,确保肉棒毫无保留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老人并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很快他就感到自己要泄了,挺动的速度更是大大的加快。心然也感到父亲就要射精了,用起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力气,极力的配合,口中还不断发出不知羞耻的娇语:「爹……好爹……亲哥哥,快给……心然……快射给你的……亲妹子……亲……女儿……」老人听了女儿的话,更加用力,速度也更加的快。终于,老人攀上了欲望的顶峰,浓浓的精液急速地射出,直接射进身下女儿的胞宫中。而心然却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现在终于使父亲满足了,她的心中顿时一片幸福美满。累得就要昏过去的她强自挖起身体中最后一丝力气,运起父亲传给自己的双修之法,老人也运功修炼。   这双修之法本是二人同时得益的法门,心然却丝毫不为自己着想,不仅没有从中吸取一丝功力,反而将自己的大半功力都传给了父亲。老人也丝毫没有犹豫地将女儿传来的功力收过来。拔出阳具的一瞬间,积存在心然体内的大量淫水就喷涌而出,击打在老人身上。由于现在是深秋,加上老人功力深厚,床上只铺着薄薄的垫被,却是舒服的很。淫水实在太多,透过垫被都滴在了床下。   老人拔出阳具之后也不盘腿打坐,就这么赤裸着躺在床上,运功炼化。由于昨晚才采了两个处子充实的阴元,加上女儿传来的深厚功力,老人这一次可谓受益匪浅。   运功结束后,微微有些发黑的皮肤似乎白皙了一些,有些萎缩的肌肉也好像饱满了一些,就连老人的面容也隐约年轻了一些。胯下硕大的阳具虽然软下,依然显露着它不同一般的粗大。   老人没有动女儿,也没有说话,就在一旁看着女儿赤裸的肉体。大张的双腿间,浑浊的浓精还在不断地缓缓流下来。心然并没有昏过去,只是很是无力,现在恢复了一些体力,看到父亲在看着自己的骚穴,双手探到穴口,一只手在穴口下方接应,一只手轻按自己的小腹。   霎时,更多的浓精从骚穴中流出。心然捧起兜满双手的精液,送到自己樱唇边,微微侧过身,让父亲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面容。   然后伸出小香舌,一点一点舔食着手中的精液,那模样仿佛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老人的精液很是黄浊,还夹杂着浓烈的腥臭味,可是传到心然的琼鼻中却是让她觉得再是美味不过,甚至疲累不堪的身体又有了一丝情欲,全身微微泛起粉红。   老人依旧没有动,看着女儿一口一口舔光双手中自己的精液,又意犹未尽的将骚穴中还残留这的一部分浓精再次送到自己口中。刚刚激烈的交合使得心然的腹中微微有些饥饿,吃了父亲这么多浓精,稍稍有了些力气。爬起身来,将父亲流在床上的浓精舔食干净,又来到父亲身边,将留在阳具中的一丝精液也吸出,这才满足。   老人有些好笑地说道:「乖女儿啊,吃了爹几十年的精,现在还是如此好吃吗?」心然丝毫不顾两人身上沾满自己粘滑的淫水,就这么趴在父亲身上,硕大的乳房紧抵父亲胸部,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亲了父亲的脸颊一口,笑着说道:「心然自打出生,连娘的奶水都没喝过,就是喝着爹的浓精长大的。这是伴着女儿一辈子的东西,女儿怎么可能就吃腻了呢!」「你个鬼丫头!」老人笑着一巴掌很是用力地拍在女儿的硕臀上,溅起一大滩的淫水,更使得臀浪翻滚,生生不息。   二人又亲密地说了阵情话,老人看看时间不早了,从辰时女儿进屋到现在已经快有两个时辰了,说道:「叫人来清理一番吧。」「不,女儿要亲自为爹清理的,爹的身体尊贵,怎么能让那些不懂风情的小浪蹄子轻易碰触。」心然有些气愤地说道,「几个小浪蹄子,平时想男人想的发疯,真叫她们服侍爹爹,又扭捏起来。赶明只留下阴元丰厚的几个给爹爹练功,其他的叫一些男人给训好了再来服侍爹爹。」老人听了女儿的话后,大为欣慰,搂着女儿的娇躯说道:「真是爹的好女儿啊。」又是一阵激烈的热吻。   心然拉了拉床头边的一根绳子,不久就有两个侍女抬着一个浴桶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好几人,手中提着热水。几人虽然经常见到这番淫靡异常的场景,奈何这几个都是雏儿,虽然被心然训练的理论丰富,却依旧没有经过真枪实刃,面皮难免有些薄。   心然却是注意到了,恼怒地说道:「你们几个这是做什么,难道这般不愿意服侍老爷吗!看来我得执行家法了。」几个侍女一听,顿时吓慌了神,赶忙跪在地上磕头请求心然的原谅,毕竟几个侍女最大的不过十六 岁。「夫人夫人」的叫着,看着在一边只顾玩弄心然奶子和骚穴的老人,却无人敢向他求情。心然也是被她们弄得烦了,说道:「把水给我倒上,然后给我滚出去。」众侍女如蒙大赦,麻利地干好活,退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这几个浪蹄子,想起来我就有气。」心然说道。   「乖女儿,跟这帮下人置什么气。」老人继续玩弄着女儿的肉体。   「爹,你就是人好。」心然深情地看了看父亲,说道,「快些起来吧,爹你今日不是要带我去赴皇帝的宴会吗?」「是了,还是女儿好,爹险些忘记了。」老人说道,「这皇帝对咱们帮助很大,定要控制在手中。」「那,爹,要不要女儿去,女儿必定让那皇帝成为女儿的欲奴。」心然边给父亲沐浴,边说道。   「暂时不用。」老人想了想,说道,「不过自然会有要我的乖女儿登场的时候。」心然很是乖巧地帮父亲擦洗身体,说道:「一切全凭爹的安排。」沐浴完,老人坐在胡床上,心然在一旁为他擦拭身体。老人的肛门和脚趾缝这些不易擦拭的地方都被心然用香舌舔舐一遍,生怕父亲身上有一丝不净。   服侍父亲穿戴整齐,心然正准备给自己沐浴,老人来到门口,打开房门,却又转过头来说道:「记着,到了皇宫中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是我——大唐国师——左天阳的妻子,别露了马脚。」心然骚浪地飞过一个媚眼,娇美地说道:「知道了,我的好郎君。」左天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他没有关上房门,左心然也不在意,就这么房门大开的沐浴着,丝毫不介意春光外泄。一来,这堂堂大唐国师的宅院,除了左天阳就没有一个男人,她也不信有那个男人敢闯进来;二来,左心然倒是巴不得有男人,跟她交合一番也好补回传给左天阳的功力。   第二章  大明宫宴荡妇令月   此时为先天元年,玄宗登基不过月余,而左天阳这位大唐国师也不过才做了月余。只不过长安上下文武百官却是没有人不害怕这位国师的。   这里并没有什么玄虚,虽然无人敢承认,史书上也不会留下记载,可是在百官眼里,李隆基和太平二人政变能够成功,左天阳这个「妖道」确实当居首功。   种种手段虽是道听途说,却让人不寒而栗,而且左天阳深得太平公主李令月的信任,权势大得很。   百官眼中的左天阳不好色贪财,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平公主和玄宗赐下,更主要的是他所显露出来的那一身本事无不让人畏惧。而众人更加喜欢的是他那个妖艳放荡的妻子,长安城的官员,有些品级的都尝过心然的滋味。   新皇登基,虽然李隆基的身边仍然有太平这位姑姑的威胁,不过他这皇位初定,如今倒也没有表现的如何勤政,反而时不时的在宫中举办宴会大宴群臣。而每一次,左天阳都会到场。只不过玄宗对他有些不冷不热,众人都只道这是因为左天阳是太平的人,这才如此。   今日又是大宴,从中午直到夜晚,大明宫中的喧闹将会一直持续。左天阳的马车并不显眼,但是皇宫的守卫却是认得,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此时已近午时,左天阳带着左心然进殿,众人的目光立刻聚集在左心然的身上。唐人以胖为美,此「胖」却不是肥胖,而是丰盈,丰盈的恰到好处。左心然就是这么一个标准的唐朝美人,虽然一看就是人到中年,却丝毫不给人色衰的感觉。   很多大权之人甚至记得,十年前左天阳刚刚出现在太平公主身边的时候,这二人就是这般模样,十年过去却一点改变没有。事有异常必为妖,可是这些人还是忍不住看向这位迷死人不偿命的成熟妖娆。   左心然做为左天阳这位国师的妻子自然有袒胸露乳的权利。只见她还是一条艳红色的长裙,极度地吸引众人眼球,很多身边带着娇妻美妾的人看着那长裙中紧包的肥硕翘臀不自觉地吞咽着干涸的喉咙。   上身穿着唐朝妇女特有的袖衫,稍显轻薄的衣料若隐若现地显露着其下白皙的肌肤,胸前一对硕乳被衣服挤在一起,大半的乳肉露出,深深的乳沟加上随着走动带起的乳浪,更是让在场很多人的下体挺翘;左心然脸上并未施粉,只是抹上了淡淡的胭脂;左颊酒窝处点着一轮弯月;一头亮丽乌发盘做抛云髻,其上插着一根花钿珠翠,长长坠下,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左心然边走边向两边的文武百官们卖弄风情,引得众人口水狂流,不少和心然有过鱼水之欢的人更是大胆回应,引得其身边女伴大是不满,恶狠狠地瞪着心然,她却丝毫不在意。   左天阳走在心然前面,仿佛丝毫不知身后的「妻子」当着自己面「勾引」别的男人,而且还是这么多。百官也把左天阳当做一个没能力的老东西,还暗恨他浪费了这么一个绝色美艳,幸好有自己可以去抚慰这位佳人。   二人来到李隆基面前,李隆基端坐在皇位上,身边坐着自己的皇后王氏,一旁正坐着太平。左天阳向二人行礼:「左天阳拜见陛下,拜见长公主。」心然却是跪在一旁,没有说话。   「国师不必多礼。」李隆基说道。话语间颇显冰冷,却当着自己皇后的面,直直地盯在跪着的心然身上,特别是那因为身体微微俯下而更显突出的乳肉。   太平在一旁没有答话,冷笑着看了看自己的侄儿,便将目光转到了左天阳身上。   左天阳也看着她,二人之间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交换着。   「既然国师来了,快请入座。」李隆基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   「谢陛下。」左天阳说了声,带着左心然在最靠近太平的地方坐下。位置比之三公还要靠前。   李隆基命大宴开始,宫乐想起,自有宫女鱼贯入场表演歌舞。今日演奏的是玄宗自谱的新曲,众人自然是大肆吹捧。   心然伺候着左天阳,不时的将菜肴夹到其口中,还有装满美酒的酒杯自动送上。   左天阳安心地享用着,将心然搂在怀里,左手伸进长裙中不断地扣弄着娇妻早已泛滥的淫穴。心然满面潮红,手中传递的美酒佳肴却是不停。   这边一番风景看的下面众人欲火燃烧,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地盯着左天阳,不过更多的却是看着心然的面容。   座上的李隆基也盯着心然,面露迷醉,却并无嫉妒。一旁的太平看着下面这一幕却是皱了眉头,仿佛在忍着什么没有发作。   左天阳却好似清心寡欲一般,面色如常。   宴会一直在进行着,良久,左天阳向李隆基告罪道:「陛下,贫道有些困乏了。」「国师放心,力士带国师去休息。」李隆基说道。   一个高瘦的年轻太监站出来应了声:「是陛下。」就来到左天阳身边说道:   「国师,奴婢为您老人家指路。」   左天阳二人跟着高力士来到后面的一间厢房中,这座宫殿是大明宫中皇上专门设宴的地方,自然有供官员休息的厢房,只不过高力士带左天阳来的这间很是奢华。   高力士刚一关门告退,心然就腿软着坐在房中铺设华美地毯上。左天阳看着她笑着说道:「怎么,现在就忍不住了?」心然媚笑一声,说道:「妾身实在无力了。」   左天阳没有答话,而是坐到了床边。心然爬到他身前,掏出那根她心爱的肉棒吞食起来,稍时,她盼望已久的琼浆玉液就喷涌在樱唇里。由于左天阳适才喝了不少酒水,这一泡尿量是极大,足足的放了十息,心然却是一滴未漏的全部喝下。   抬起头看着左天阳,玉手中套弄的肉棒也挺直了起来,心然颤抖着站起身,身下的大红地毯上已是有了水迹。她没有脱去长裙,只是将裙摆掀至腰际,将骚穴对准阳具就坐了下去。刚一进入,左天阳就感觉到女儿泄了身,却不管,只是玩弄着一对豪乳。   心然刚刚高潮,没有再动,不顾乳房上传来的疼痛,向着左天阳索吻。   良久,心然感到高潮退去,有了些力气,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   左天阳任由女儿的骚穴吞吐,心然却是越来越不济,父亲的肉棒实在粗大,渐渐的,她又泄了身,瘫软在左天阳身上。左天阳见了,笑了笑,双手托住女儿翘臀,就这么站了起来,一边在房间内走动,一边抽动着阳具。心然立刻被这样的刺激再次送上高峰,连续的高潮虽然使得她浑身无力,却缓解了内心的饥渴。   她没有等到父亲在自己骚穴中射出就离开了肉棒,也不顾下身的水迹,舔干净肉棒,媚笑着说道:「谢谢相公,心然总算有些力气了。」左天阳也没有怪罪她,笑着说道:「你快去吧,皇帝估计已经在等你了。那人恐怕也要来我这。」心然娇笑着说道:「那人平日里在面首身前倒是霸道的很,哪知被相公操过几次就为相公马首是瞻,真是个贱货。」「那还不是你相公的厉害!」左天阳很是骄傲地说道。   「妾身这就去了,相公可不要把她操死了啊!」心然笑着开门出去。   大殿上,太平对玄宗说道:「陛下,太平有些倦了,去休息一会。」李隆基毫不在意地说:「姑姑想要休息何须问朕,力士快扶皇姑去。」「不用,力士还是在此伺候陛下为好。本宫虽久住宫外,这殿里的路还是认得的。」太平别有深意地说道。   李隆基也不反驳,笑着说道:「一切听皇姑安排。」说完就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太平也没有多说,起身就向殿后走去。   下面的文武大臣恭敬地齐声说道:「恭送长公主殿下。」李隆基听了群臣的话,嘴角有一丝抽动,却因为举着的酒杯遮住,就连一旁的王皇后都没有发现。喝完了酒,说道:「朕也去休息一会,你们继续吧。」说完也不理睬王皇后,就这么走了。   太平一路来到殿后,路过的宫女太监都恭敬地向她行礼,她却理也不理,只顾前行。来到左天阳的房前,丝毫不顾一旁还有侍人,就这么推门而入。   关好房门,发现左天阳正坐在桌旁饮着茶,面露淫笑地看着她。太平却一下子改变了那股高贵的气质,变得低媚讨好起来。   来到左天阳身前,跪下说道:「欲奴李令月见过主人。」左天阳抬起赤裸的右脚,脚尖插在太平的双腿间,脚趾不停的动着,笑着问道:「你这个贱货,这三天没操过你,睡了几个男人。」太平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异样刺激,面色潮红地说道:「回禀主人,贱奴睡了七个……七个面首,却……却没有一个像主人……像主人一般能令贱奴泄身。」话语因为兴奋而断断续续的。   左天阳自然是知道,太平本就纵欲非凡,面首无数,多年前左天阳第一次操她就把她变成了自己的欲奴,这些年来,太平离开左天阳就根本无法高潮,她自己试过多次都不行,没有左天阳在,就是跟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轮番做爱也只能让她累昏过去,却始终差着那一丝,无法泄身。   「自己把衣服脱了。」左天阳命令道。   虽然语气十分霸道,太平却丝毫不敢违抗,乖乖地脱下衣服。已经四十多岁的她身材倒是保养的不错,只不过在弯腰之时,腹部才会有那么一点赘肉。一对大奶子微微有些下垂,奶头呈暗红色,乳晕也散的很大,已不显年轻的风采,却是更加的柔软。皮肤因为她经常吞食壮男,特别是处男的阳精而显得白皙异常。   下体又长又密的阴毛早已被淫水弄湿,黏在一起显得十分凌乱。太平将发髻拔下,一头乌发扑散下来,更显得淫荡。   左天阳不知品尝过多少绝色的肉体,不管是幼女还是熟女,也不管名嫒还是妓女,这么多年来他阅女无数,自然不会在意太平如今这具在自己眼中只算在中下的肉体,不过他还有别的目的。   左天阳冷冷地说道:「想要就自己卖些力气。」说完坐在一旁舒适的胡床上。   太平扭动着丰盈成熟的肉体爬到左天阳面前,解开腰带掏出他的肉棒。软趴趴的肉棒刚出现在眼前,太平那有些发黑的淫穴中就冒出很多淫水来。一手轻柔地爱抚着肉棒,一手将左天阳的裤子脱了下来扔在一边,立刻专心的吞吐起来。   左天阳享受着太平那纯熟无比的口技,很是惬意,却没有立刻放松,肉棒还是软趴趴的。太平舔了良久,却不见肉棒有起色,知道是左天阳想玩弄自己,却不敢有丝毫怨言,仍然细心地吞吐着,不时还将精囊和一颗睾球含入口中细细舔弄。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左天阳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太平的下身早已淫水泛滥,沾湿了一大片地毯。上面依旧在用心吞吐,却是急的都快哭了起来。然而她始终不敢哀求左天阳,还记得上次自己求了一句,左天阳以她聒噪,吵着他的清静为由拂袖而去,整整一个月没动过她,那段日子简直让她感到生不如死。   左天阳享受着太平的舔弄,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法子戏弄他。暗自运功,将体内的浊气聚在一起,从肛门放了出来。这屁无声无息,等到近在咫尺的太平闻到已是避闪不及。太平眉头一皱,刚想闪身,心中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还大肆的用鼻子吸了几口。   左天阳淫笑着说道:「贱奴,主人的屁香不香?」太平吐出嘴中含着的阴囊,媚笑着说道:「主人的仙气芳香宜人,贱奴的淫水又流了。」左天阳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太平见他高兴,赶紧趁势舔上他的肛门,舔得格外用心,每一个褶皱都没有放过。   左天阳享受一阵,觉得差不多了,右手一挥,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太平左脸上,用劲之妙只红不肿。太平感受这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身体却更是兴奋。   「自己去床上躺着。」左天阳说道。   太平听到,如蒙大赦,兴奋地想要站起,却腿软的倒在地上。扭动着胴体爬到床前,费了好大力气才上了床,横躺在床中央。左天阳等她躺上,走过去,从床边拿起几根绸带。   将一根绸带穿过床顶的一个吊环,系住太平双手。又把她一双粉腿分开,分别系在两边的床柱上。太平双腿大开,由于床很长,两腿分得极开。暴露在左天阳眼前的微黑骚穴不断流出淫汁。   左天阳拽过一旁的枕垫垫在太平肥臀之下,骚穴顿时抬起不少,却正好与左天阳的阳具一致。太平双腿大开,手又被系住,全身重量只靠屁股支撑,可是那软软的枕垫却让她很是不适,腰部时而扭动着把握好重心。   左天阳看到准备妥当,阳具顿时挺直。太平一看到,更是骚浪起来。左天阳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太平骚穴上,双手紧抓太平一对松软的奶子,腰部用力,使劲顶了进去。   太平被这一下顶得大叫一声,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转化成兴奋。她的阴户和心然一般窄小,却哪里有心然的弹力,左天阳的肉棒刚一进去就撑得穴口微微的裂开,鲜血流出。左天阳却哪里在乎她的感受,肉棒直接刺进胞宫,然后就开始狠命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   太平虽然疼痛,却早已习惯了,哪一次左天阳操她不是鲜血直流,她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如今已经能渐渐享受这种痛楚了。   一对松软雪白的奶子在左天阳的双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上面早就青紫一片。   骚穴中的肉棒奋力抽插,淫水越来越多,鲜血也越来越多,溅红了身下的雪白床单,宛如朵朵艳梅怒绽。快感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太平根本控制不住,疯狂的浪叫起来,声音传到屋外侍女的耳中,却无人敢来过问。若不是大殿之上正歌舞升平,恐怕在那里都能隐隐听见。   太平为了不让自己的手勒的难受,屁股在松软的枕垫上不停的扭动,却是带给左天阳很大的快感。奶子上传来的痛楚使她觉得快要被捏爆了。左天阳依然不闻不问,只顾抽插。太平毕竟年纪大了,又有过无数面首,却又不像心然那般练有缩阴之功,阴道已是松弛。   虽然左天阳天赋异禀,将太平的阴道撑得裂开,却是少了弹性,颇为不美。   抽插了一阵,左天阳将阳具抽出,太平的淫穴久久不能闭合,穴中冒着淫水。   左天阳将阳具抵在骚穴下方褐色的菊花上,太平虽然害怕,却无法拒绝,只得说道:「主人,贱奴那里……」「哪里?说清楚。」左天阳喝到,双手还在不停的蹂躏着她的奶子。   太平被他的语气一吓,不顾乳房的疼痛,媚笑着说道:「贱奴的屁眼,今日没有清理过,恐扫了主人的兴。」「哈哈哈。」左天阳大笑三声,说道,「主人不嫌弃,还不快些感激!」太平见躲不了,只得低眉顺眼地说道:「谢主人不弃,还请主人享用贱奴的屁眼。」左天阳将龟头前顶,微微挤开菊花,太平已经感到不适,赶紧咬住银牙,面上还强做笑脸。左天阳就如操弄她的淫穴一般,一下子尽根而入。本就不大的菊花顿时裂开,血流如注。太平虽然早做准备,却还是差点痛昏过去。左天阳丝毫没有停滞,立刻开始奋力抽动。一阵接着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太平疯狂的大叫起来,却是肉体的疼痛盖过了性爱的欢愉。   菊花内确实紧窄,加上疼痛更加让肠壁收缩,紧包着左天阳的阳具让他好不快活。太平今日并未排泄,左天阳的阳具在肠壁内感到有粪便的存在,却是丝毫不在意,继续奋力抽插,不一会,在他抽插时露出的阳具上可以看到点点黄物。   太平的菊花还在大量的流着血,逐渐的适应剧痛的她为了迎合左天阳,调动体内最后一丝性欲,放肆的淫叫起来。左天阳也被她叫的起来兴致,不再严守精关,痛痛快快地射在太平肠道之中。   左天阳的阳精份量极多,射在肠道中混着粪便,顿时让太平有种排泄的欲望了,却因为被左天阳的阳具堵住,不得而出,脸上顿时冷汗直下。   左天阳享受了一会肠壁的的研磨,解开太平被系住的双手,拔出阳具。粪便混合着精液立刻流出,擦过伤口带来的丝丝疼痛没有让太平晕过去。 寂寞少妇,反差萌妹…… 各种类型等你来约 【k706.cc】 高质量约炮 k617点cc   虽然双腿还被拴住的,太平却强自坐起身,不顾左天阳鸡巴上沾着自己的粪便,将它吞进口中,仔细地舔食,直到没有一丝垢物残留,这才放开,瘫软在床上。   左天阳待她清理完毕后,走到一旁拿起太平的丝制肚兜在自己阳具上擦拭一番,穿戴整齐,也不管床上的太平就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大开,太平的双腿也大开着,肥臀下还垫着枕垫,菊花洞门大开地流着混着精液的粪便,上面的淫穴中流着淫水,不时还有尿水流出。不可一世的长公主竟然被操的屎尿齐流,路过的侍女却仿佛见怪不怪,立刻进来为她清理。   左天阳正在往大殿中行去,路上正好看到心然从一间厢房中出来,他笑着问道:「如何,娘子有没有满足。」左心然却是心有不满地说道:「这皇帝哪里有相公厉害,若不是传了他些守阳闭精的法门,妾身恐怕连一次都泄不了。」左天阳丝毫不在意,问道:「你没有用奴欲功吧?」「相公不时吩咐过吗,妾身自然没有用。」心然讨好地说道。   「这样就好,待回府,相公再补偿你。」左天阳说道,「那太平虽然淫荡,却因为没什么本事,若不是因为相公功力大损,十几年都没有回复,哪里要这么长的时间,早就可以控制住她的心神。」「相公,那件事还要等待多久?」心然问道。此处无人,她却一直喊左天阳相公,这总是让她有股甜蜜感。   「快了,可是万万急不得。」左天阳说道,「若是露了马脚,让那群自诩正道的家伙发现我在皇宫里,可能会使他们入世,我们就麻烦了。」左心然听了爱郎的话,没有再说什么了。二人回到大殿上继续参加酒宴,众人、包括坐在龙椅上的王皇后都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来,只有高力士看到心然回来了,向皇后告了声罪,向殿后走去。   第三章  天阳初现暗夜行刺   李隆基直到晚宴将开之时才回到大殿上。   刚刚坐下,身旁的王皇后就说道:「陛下要多注意身子,国事顾然重要,可也要多多保重。臣妾瞧陛下休息了半日,这气色可好了很多。」这个傻女人什么都不知道,李隆基听了她的话,笑着说道:「皇后说的是,朕是该多多休息。」说到「休息」二字,还暧昧地瞟了一眼依在左天阳怀中的心然。   而王皇后却以为是丈夫对自己的暗示,多日未被李隆基临幸的她倒是兴奋了起来。   下面的左心然更是挑逗地看着李隆基,突然感到左天阳正在扣弄着她一直没有干涸的骚穴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脸上顿时露出情欲之态,看的李隆基简直想马上再插她一回。   这时,高力士来到他身旁小声说道:「陛下,长公主殿下说她身体不适,先回府了。」李隆基听到了,冷笑一声,宣布开席。下面的百官不知道他为何不等太平就开宴,很多太平的心腹也大为不满,只是李隆基毕竟是皇帝,也没有多说什么。   左天阳和心然运功于耳,自然听到他们的谈话,却面色不变。只是心然用衣裙挡住,在下面套弄爱郎肉棒的手倒是稍稍用力,提醒左天阳,这些都是它的功劳。   宴会一直到了亥时才算结束,李隆基体谅众臣的「辛苦」,恩准他们可在宫中歇息,就在王皇后和高力士的陪伴下回寝宫了。   不少留宿的大臣都对心然大打眼色,心然更是来者无惧的一一回应,弄的满殿春意盎然、醋劲横飞。   夜晚,还是白日里左天阳操太平的那间厢房,早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地毯和锦被都被换过,整个房间内香气宜人,一丝异味也没有。   左天阳没有打算享用心然,倒不是她如今「重任」缠身,而是因为心然一大早渡给自己不少功力,现在正是补回来的大好时机。   为左天阳清洗一番,解决了他的内急,心然稍稍打扮,就准备去赴约。   「怎么,娘子等不及会相好的了?」左天阳戏谑地说道。   「好相公,你若是吃醋了便直说,心然定会留下来伺候相公。」左心然知道父亲只是逗自己,也笑着回应到。   「娘子快去吧。只有三个时辰了,却还排着十余人,娘子可是要辛苦一番了啊。」左天阳大笑着说道。   「哼,也不瞧瞧你家娘子是谁!」说完,走了出去。一路上的荡笑声隐隐传来。   左天阳见女儿去了,独自坐在床上默默运功。半晌,他睁开双眼,口中自言自语,道:「想不到十五年下来,我的功力才恢复了五成不到。若不是心然不顾自己修为的渡给我功力,恐怕还没有这般境界。」想到这,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身老化的皮囊带着皱褶,松驰的肌肉。深深地叹了口气,突然变的面目狰狞起来,话语从咬牙切齿的嘴巴里挤出来:「锁心湖、长乐宫、少林、天下盟和最魁祸首的玄女宗,我左天阳还活着,只怪这天下知道我真面目的除了心然都已经死了。你们给我等着,我左天阳定要让你们也尝到覆灭的滋味。」言辞之中包含的恨意简直让人胆寒。   第二日寅时刚到,左心然就回到了房中。左天然看着女儿满面红光的模样笑着问道:「如何?看你的气色不错。」「功力倒是补回不少,只是这些个银样腊枪头,哪里能让妾身尽性,还是要相公帮忙。」心然说道。   「你没有下狠手吧?」左天阳知道女儿有时候有些不分轻重。   「相公的交代妾身怎敢忘记。妾身只是从阳精中采补,却是让他们多泄了几回,回去好好补养就能回过元气来。真阳是丝毫没动,要不然妾身一晚上也不会只回复了七成功力。」心然理所当然地说道。   「如此便好。」左天阳说道,「老夫虽不在意这些人,不过现在若是死了也是个麻烦。」二人出了宫,乘马车回去,左天阳在马车中痛操心然。满朝文武只道心然只是左天阳娶回来的摆设,而左心然的放荡在长安是出了名的,几乎成了公用的马车,只要在朝中能说的上话的官员,都上过她的床。   若是他们知道心然和左天阳的肉体关系,凭着传闻中左天阳的手段,哪里还有人敢动心然,不过这样反而阻碍了左天阳的计划,所以一直以来,二人也就保守着这个「秘密」。   这样一来,为了防止赶车的车夫乱传,左天阳用一块丝绢堵在心然嘴里。凭二人的功力想要让马车看不出一丝晃动倒是容易,只是却苦了心然。既不能动,又不能出声,满腔情欲堵在一处无法发泄,生生让她晕了过去。   到了国师府门前,心然也醒了过来,却哪里有力气能自己下车。左天阳命家中的丫鬟扶混身无力的心然进府,那两个丫鬟虽是处子,却是经过心然调教,哪里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顿时满面通红。   那车夫顿时被艳红的三朵鲜花给吸引住了,尤其是心然那成熟的风韵,哪里注意到眼前的艳妇在车上的短短时间内却变的如此无力。接过另一个丫鬟递给他的赏钱,叩谢一番,飞快的赶车离去,回家找自己的婆娘办事去了。   左天阳哪里会注意这些,只是他刚跨进门槛一步却停了下来。一旁的丫鬟疑惑地问道:「老爷,您还有什么事吗?」左天阳没有理她,一阵皱眉后说道:「若有人要见我,就说我三天后要为长公主开卦,这几日要沐浴斋戒,拒不见客。」小丫鬟见他脸色不好,哪里敢多问,立刻称是。   左天阳走进府中,待丫鬟关上大门,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暗自的想到:   「倒是有人敢到我这来打秋风,老夫恭候!」   左天阳这个国师其实在满朝上下颇有非议,大唐历来国师皆由僧人担任,而太平和李隆基将左天阳这位道士封为国师时,佛门中却无人站出来说话,人家正主都不过问,那些大臣们那里还有什么言语。   只是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左天阳虽身为「国」师,但是李隆基除了明面上的公开传唤,却从来没有在私下里传召过,君臣之间冷冰冰的,反倒是和太平这位玄宗的皇姑打的火热,无论是在明面上的问卦、议事,还是众人不知道的更深入交流。   除了这些,左天阳这人显得无所事事又神秘兮兮,他的国师府至今进去过又平安出来的人屈指可数,众人对他更是畏惧,从来无人敢打他的主意。只不过,今日却是不同了。   左天阳和心然刚刚回府,心然就回房歇息去了,马车上的刺激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左天阳却是走入了自己的书房中。待左天阳关紧房门,远处的围墙上探出一个脑袋,盯着左天阳的书房看了一会,立刻又缩了回去。   左天阳仿佛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窥视自己一般,或者是根本不在意,他料那人决计不敢在白天硬闯国师府邸。左天阳走到一幅名贵的山水画前,扳动化后画后的机关,又在书架上摸索一阵,只听「咔哒」一声,书架无声无息地向后打开。   左天阳走了进去,书架后是一段向下的阶梯,很是黑暗,但是左天阳运功于目,暗中视物对他来说毫无困难。走到一扇精钢打造的门前,左天阳并没有掏出钥匙,而是双手抵在门上,运起内力向门内催发,门内的机关被他的内力催动,大门缓缓打开。   左天阳走进去,点燃烛火。这间屋子并不大,却是装着不少东西。正中央摆放着祭台,上面摆放着很多牌位,有的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原先的颜色,上面的字迹却是清晰可见。   牌位上的刻文有各种不同字体,最早可以追溯到先秦时期的大篆。左边的半高台子上摆放着几卷竹简;右边则是一个高大的架子,架子上有很多层,摆满了瓶瓶罐罐,有的还用不知是何物配制的药水浸泡着,早已看不出是何物。   左天阳没有查看两边,走到祭台前跪下,三拜后说道:「天阳宗第七代宗主左天阳向列祖列宗们请安,如今圣教已毁,弟子无奈,只得入世。现在这大唐朝最有权势的人已经在弟子的控制下,我天阳宗复教大业指日可待!还请各位列祖列宗宽恕弟子,让那歹人毁我基业。待圣教复兴,我左天阳定要用那些人的血来祭奠!」左天阳的话语之间,声音平淡,面无表情,可是却能让人不寒而栗。拜完祖先,左天阳拿起左边桌上比较细的一卷竹简,将上面的文字抄写下来,恭敬的放回原处;又在另一边架子上的一个瓶中取出两粒药丸,退出了密室。   这国师府是太平为左天阳特意修建的,其中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暗室。左天阳出了书房,心然还没有醒过来,他叫来前日晚上伺候自己的那两个丫鬟,带着她们进了后院中的一间房里下面的密室中。密室并不太深,却很大,内里早有很多女子在打坐修炼,却个个赤裸着身体,脸上都是一片嫣红,奶头挺立,下面的骚穴中还微微有淫水流出。   左天阳没有多看,坐到了一张胡床上,两个丫鬟脸红着跪在他面前,听后发落。左天阳对她们说道:「你二人很是忠心,且已破瓜,我今日以天阳宗第七代宗主的身份招你二人入教,你二人可有怨言?」「奴婢二人谨尊教主圣裁,绝无半点埋怨。」二人马上说道。说罢,也不等左天阳吩咐,二人脱下衣物,掏出左天阳的阳具就舔弄起来。不时,左天阳就射出阳精,被二女分而食之。左天阳见二女吞下阳精,掏出两颗药丸让二女服下。   二人服下药丸之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浑身通红,肉体抽搐着在冰冷的地面上不停打滚,面露痛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左天阳和其他诸女都不过问,她们都知道这是正常的。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二女才停止了抽搐,浑身无力地坐起身来,看向左天阳的眼神中以不是之前的恐惧,而是恭敬和服从。左天阳给他们喂食的药丸是天阳宗的独门秘药,天阳宗男性地位极高,却很是稀少,大半教徒都是女性,入门之时都要吞服男性教徒的阳精,再配合此药,使其终身听命于人,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不论生死都绝对的服从。   左天阳见药效已显,拿出自己抄写的东西递给二女,说道:「这是本门噬阳功,你二人现在给我记在脑海中,若是记错了,导致走火入魔,可没人救得了你们。」二女赶紧接过来观看,很是用心地记阅,不多时便将上面的功法记熟,还给了左天阳。左天阳将那一张纸握作一团,冷声说道:「若是有人敢将本门心法传出去,别怪我不留情。」松开手,那团纸已变作齑粉。二女慌忙磕头说道:「我们的性命是教主和夫人给的,万万不敢背叛圣教和主人。」左天阳很是满意地留下二人在此修炼,回到了地面上。感觉到那窥视的眼光已经不在,左天阳也并未在意,去看望心然了。   夜晚降临,一个黑色的身影乘着夜色翻进了国师府,身法颇为高明,只是那件黑色的夜行衣颇为紧凑,包裹的美好身段将来人性别显露无疑。此时已到晚膳之时,国师府中极尽奢华,用度不凡。   餐桌之上虽然就左天阳和心然两人,菜肴却是丰盛异常,很多只有帝皇才能享用的食材也被精美地烹饪,放在餐桌上。那黑衣女子在庭院中的假山后观看,想到左天阳白日里说要斋戒沐浴的话,不由得露出怒容。   黑衣女子气息微乱,正在伺候左天阳用膳的心然也发觉了,微微看向父亲。   左天阳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二人如平常一般,用完了膳,心然就陪着父亲回到房中,伺候他睡觉。   二人关上房门,心然立刻就兴奋了起来,立刻向父亲求欢,左天阳也积极迎合。不一会,房内的淫声浪语就传了出来。   左天阳在床上大肆操弄着女儿的骚穴,耳中却听到屋外的动静,外面那黑衣女子微微有些颤抖的呼吸声似有似无的传来,左天阳心中一笑,不再关注,专心抽插起来。   不一时,左心然已经高潮了两次,左天阳还在继续抽插。   外面那人也没有动,左天阳却知道她的心思,不一会,心然感到父亲要泄身了,兴奋之余,不知羞耻的浪言吐口而出,屋外那人的气息又乱了几分。左天阳也达到了高潮,阳精泉涌一般注入女儿的身体里。   就在这一瞬间,那名黑衣女子动了,身影随着窗户的碎裂飞射进来,可见其内力之强,身法之快。一把利剑在月光之下寒光闪闪,直刺左天阳的咽喉要地,口中娇喝道:「淫乱妖道,受死吧!」声音虽带着愤怒,却如空谷回响,十分悦耳。   心然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和阳精冲击的快感,根本不闻不问;左天阳却是看也不看来人,待利剑距自己喉咙不过三寸之时,左手闪电一般抬起,抓住刺来的剑身,却没有割破手上的皮肉。   黑衣女子倒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观察了左天阳一天,却始终没有发现他身怀武功,还如此之强。急退之下看到床上的心然也是悠闲地撑起手臂,戏谑地打量自己,知道自己将两人看走了眼,不禁萌生退意。只是国师府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那女子急退之下,左天阳也松开了宝剑,任由她退去。却是从自己和女儿蜜穴结合之处蘸起一丝滑腻的淫水,屈指弹出。那黑衣女子见到秽物袭来,不想沾上,连宝剑都没有格挡,只顾躲闪。   淫水距她围着黑色面纱的脸颊不到一寸,坎坎飞过,上面附着的劲气之大,直接将她的面纱掀起,露出一张娇艳清纯的面容,阅女无数的左天阳一眼就看出这个面容不过二八年华的女刺客还是处子。   那女子吃惊于左天阳的功力,哪里顾得上面容被人看去,正要转身离开,第二滴夹杂着深厚内劲的淫水再次射来,点中了她后背的命门穴,认穴之准,叹为观止。不过那女子可没有心思感叹了,命门被点中,气机立破,哪里还用得上力气,瘫软下去。   左天阳连连弹指,女子身上几处大穴被封,一身不弱的内力一丝也使不出来了。   心然浪笑着说道:「爹爹,您瞧女儿的水厉害不!」左天阳也哈哈大笑:「当真厉害,这不,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就被我女儿点住了吗!」那女子听到二人不知廉耻的对话,暗啐一声,娇声喝道:「不知羞耻,乱人伦常,还不快些放了姑娘!」二人似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左天阳就这么赤身露体地走下床,来到她面前。那女子见的左天阳这幅样子,羞于打量,低下头去。左天阳蹲下去,去下她的面纱,抬起她的头,那女子娇喝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娘子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左天阳说着,在她身上抚摸起来,任她如何喝骂都置若罔闻。心然在床上问道:「爹爹,货色如何?」「上等货,虽稍显青涩,假以时日又是个魅惑人间的绝色尤物。」左天阳说着,开始脱那女子的衣服。   紧凑的夜行衣被脱下,青春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深秋之时的微寒让没有内力护卫的娇躯阵阵发抖。那女子倒是豁达,见自己逃不出魔掌便不再喝骂。左天阳也丝毫不在意,玩弄了一会,对心然说道:「乖女儿,起来服侍爹爹穿衣,今晚看来有的玩了!」心然媚笑着下了床,用樱唇清理完父亲的下体,服侍他穿好衣衫,这才自己穿戴起来,却是只套了件薄薄的纱衣,透明的衣料丝毫遮盖不住成熟的肉体。心然招来两个丫鬟,要她们将这女子带去刑房。两个丫鬟不顾女子的挣扎,抬起她走了出去,脸上颇有无奈之色。   她们来这里日子也不短了,进了刑房的男子绝对会变成阳气尽失的骷髅一般被抬出来,人骨用作药材;若是女人进了刑房,不是被左天阳榨干阴元,就是成为左天阳的玩物。只是两个小丫鬟却哪里敢多嘴,要不然自己恐怕也要去那里做客了。   第四章  行侠仗义反陷地狱   两个丫鬟把那名女子架到这座私监的入口处就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将那女子交给了两个守备这里的女子,她们虽是早已定了成为左天阳鼎炉的身份,但是毕竟还没有进天阳宗,没有资格进入这里知道更多事情,虽然是更多不是什么好事的事情。   在这里守备的有四名女子,都是已经入了天阳宗的。她们不仅负责守备,若是像今天这样有人被抓了进来,也要做左天阳行刑的帮手。   两个女子拖着这穴道被制的女子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几盏昏暗的油灯微微照亮路面却是更添阴森的感觉。走廊上还有很多的铁门依序排列。   来到一扇门前,其中一女打开门栓,拖着人走了进去,左天阳和心然跟在后面。这间刑室半埋在地下,不算小,足足有三丈见方。除了那扇用五寸厚的精铁打造的大门之外再也没有别处可以通向外面。   这里的房间很多,却大致分为两种用途,一种是用来囚禁人的,而另一种就是这间专门用来行刑的。   进入屋中,最明显的就是房间正中央的一把铁凳,被固定在地面上。与一般不同的就是这把铁凳的凳面只有寻常的一半,人若坐下只能撑住臀部,却托不住大腿。仔细看还能看到铁凳上方的房顶处有两个铁环,系着两条长长的带子一直垂到地上。   屋中还摆放着很多「刑具」,如一缸水,还有些大小不一的竹管什么的。   两个侍女先将那女子丢在地上,不顾冰冷的地面让她赤裸的娇躯颤抖着,跪在左天阳身前恭敬地说道:「奴婢翠红、怜心,见过宗主和夫人。」左天阳坐在了一旁的胡床上,让心然坐在自己怀中,说道:「准备吧。」翠红、怜心二女听了他的吩咐,将那女子瘫软的身体按到那铁凳上,将她的双手从脸颊两边拉向脑后,用凳子背后的一把铁制镣铐锁住;又将她双腿大大地分开,分别套在两边从房顶上垂下的带子中。   女子被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却又浑身无力,无法反抗,只能在嘴中不断骂出诅咒的话语。不过这一下子倒是泄露了她的身份,不像寻常江湖女子一般的泼辣,骂来骂去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词汇,听得左天阳有些担心。   「此女颇有休养,有些像官宦人家子弟,莫非……」左天阳想到,不过随即就打翻了这个打算,「要是那些朝臣真的想来刺杀老夫,断断不会派出这种娇贵的小姐。」那边,翠红和怜心已经准备好了,毫无怜悯之心的将她身上那些根本起不到遮羞作用的残留衣物扯了个一干二净。一具通体雪白娇嫩又颇为青涩的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深秋的寒意让刚刚坐上铁凳的肉体微微颤抖着,下身的蜜穴和菊花完全露出来,不曾被人进出的蜜穴上面只有些稀疏的毛发,紧闭的玉门更是引人入胜;幼嫩的肛菊甚至能看出一些粉红。   一双浑圆的玉腿雪白干净,细腻的皮肤加上因为练功而显得颇为结实的肌肉更是让人馋涎欲滴;白嫩的纤足因为紧张,十只可爱的脚趾微微卷起。   再往上看,小腹平坦光滑,即使这样弯起腰也看不出一丝赘肉;一对未曾遭受蹂躏的的雪白奶子稍显青涩,却是不小,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而向前突起,顶上两朵粉嫩的嫩果因为寒冷而站立起来,向外挥洒着自己的青春气息。脸上因为羞愧而眼红,樱唇中不断无力地骂出话语,一双凤目恶毒地看着左天阳。   左天阳见一切准备妥当,开口说道:「女娃不必再骂,没有人回来救你的。   你要是好好的配合,本国师定然让你享受那无上欢愉。」「呸,祸国妖道,休想让本姑娘向你求饶。」那女子倒也硬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更好,不配合的人自然有大刑伺候,倒是能让本国师高兴一回。」左天阳说道,「先将她清洗一下。」翠红、怜心二人听了,走到一边拿起一根细小的竹管,插入女子娇嫩的菊穴中。从来没有被如此过的女子顿时感到菊门中有异物侵入,打了个寒颤,口中不再谩骂,闭上眼睛忍受起来。翠红二人手中不停,拿起一段灌满水的羊肠,接到那一截竹管上,将水挤压进了那女子的肠道。冰冷的水刚一进入,那女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哼。   心然轻抚着父亲的身体,娇笑着说道:「父亲,这女娃倒是不错,看她的面向和骚穴倒也是个外紧内窄的名器,就是不知这菊门内是否也是让人期待。」翠红二人继续向肛菊内挤水,那女子渐渐感到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待灌到第四次时,哪里还能忍得住,叫了起来:「停下,停下,要撑破了,快……快松开我,我……我要……出恭。」说道那两字时,声音小了些。   翠红二人恍若未闻,继续手中的活,左天阳却是说道:「出恭?那是何意?   请恕老夫山野之人,没听过这般文雅的词。」   那女子听了左天阳的话,心里立刻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只是下面实在是难受,说道:「我要……我要……解手。」「什么?」左天阳任然如此回答。   那女子哪里还能矜持,大声喊道:「我要屙屎,快些放开我啊!」心然娇笑着说道:「这女娃可真是,这两下就挺不住了!」左天阳却是说道:「这次老夫听明白了,可是现在是在拷问你,怎会让你如愿。」一番话语之间,翠红二人已经在她菊门里灌了好些水了,小腹已经微微撑起了。   二女见已经灌不下了,停下了动作。怜心拿出一件事物,绑在那女子胯上,带子中间还有个软木制的塞子被塞在她菊门中。如此一来,根本无法掉落。带子摩擦着蜜穴上的谷实,本来对于未曾享受欢爱的女子来说十分难受,却被肛菊里的感觉冲淡。   「你……」那女子见如此,恨左天阳不守信用。   左天阳笑着说道:「老夫可从来没说过让你出恭!」女子听了他这般说法,原来刚才不过是在戏耍自己,眼中怒火更甚。   左天阳丝毫不在意,说道:「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就让你痛快。」那女子撇过头去,不再搭理他。左天阳却是毫不焦急,跟心然亲亲我我。不多时,那女子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并且越来越厉害。   她实在忍不住了,大声说道:「我说我说,是……是当今皇上派我来刺杀你的,快些把我放开。」左天阳和心然听到她的话,先是愣了愣,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半晌才止住笑声,说道:「女娃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你就耐心享受吧。」说完就继续和心然亲热起来。   那女子见说辞没有骗到左天阳,而下腹有越来越难受,感觉就要爆开来。不得不把实情说出。   原来这女子名叫宋妙君,乃是刑部尚书宋璟之女。在外学艺,这次回长安看望父母。宋璟这人颇为正直,也是心然没有勾搭上的少数几人之一。宋璟颇为不喜左天阳,却是见他颇得太平公主的信赖,奈何太平此时势大,他也不跟公开心中想法,只能在家中发发牢骚。   这次却是让宋妙君听了去,小女子觉得自己的武功不错,况且师父也夸她有天份,内力也勉强算得上是江湖中准一流的好手,想要为父亲除去左天阳这个障碍。   左天阳听完了她的话,这才示意翠红二女将那木塞拔下。怜心拿来一个木盆放在宋妙君面前,翠红将她肛菊中的木塞拔下。   宋妙君哪里还能忍得住,肛菊中的清水混杂着些许粪便喷涌而出。第一次在他人面前排泄的宋妙君羞的无地自容,加上突然的放松,瞬间掏空了她的力气,瘫软了下去。   翠红和怜心又灌了几次,知道她肛菊内力流出清水,这才为她擦洗干净。见左天阳要问话,又是一盆冷水泼在宋妙君身上,顿时将她唤醒。   左天阳说道:「老夫观你一身内力不错,在何处所学。」宋妙君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拜了天青岛的玄鼎真人为师。」「天青岛?」左天阳有些疑惑,望向怀中的心然,见她也不知道。   宋妙君面露嘲讽,说道:「亏你一身高深武功,竟然连天青岛都没听过。」脸上颇为自傲。   宋妙君接着说道:「天青岛为锁心湖所有,地位仅在天心岛之下。本姑娘再和你说,我已和天心岛岛主孟天维定了亲,识相的就赶快放了我,也能给你们这对狗男女留个全尸。」好嘛!这个世界太小了。宋妙君「锁心湖」三字一出口,左天阳和心然二人顿时目露精光!左天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真是锁心湖的人?」宋妙君以为他害怕了,说道:「那是自然,还不……」正要说下去,却听见左天阳哈哈大笑起来。   半晌,止住了笑容的左天阳继续问道:「你和孟天维定了亲?若我没记错,孟天维的年纪比你父亲还要大。」宋妙君却是毫不在意,说道:「我自幼就崇拜孟岛主,孟岛主夫人早逝,只有两个儿子,却从不花心。这样的男子却是难找。」左天阳听了她的话,在心中盘算良久,二话没说,让心然脱去自己衣服,走到宋妙君面前,挺起鸡巴,也不顾宋妙君下身干涩,就硬捅了进去。   宋妙君因为练武的原因,穴中的那层膜早已不在,只是从未享受欢愉的她被左天阳的庞然大物侵入,哪里受得住,顿时痛叫起来。娇小的蜜穴在刚一被插入时,就裂开了,鲜血流出倒是向处子落红一般,很是应景。   左天阳不顾不问,将阳具直插入宋妙君胞宫之中,第一次被插入就这么深,宋妙君感觉到剧烈疼痛,脸庞都扭曲了起来。身体大穴被点的她哪里有意思力气反抗,左天阳的肉棒插进胞宫之后就不再动作,默默运气功来。不一时,宋妙君感到下体火热,身体内被制住的穴道瞬间被解开,却一丝也运不起来。   左天阳并未吸取她的功力,只是运气天阳宗的奴欲心法。功力未全部恢复的他感觉有些不尽如人意,不过在一旁的心然看来,父亲这不到五成的功力全力发出,却也是十分惊人。   奴欲心法为天阳宗的高深武功,创于千年之前。此功玄妙这处,可以改人心智,使其完全听命。此功不必使对方泄身就可发动,只是若是对方泄身,再想抵抗,必须要比发功之人功力再大十倍,方能抵得住。   左天阳的内力虽然受损,却是比宋妙君高的太多,淫功一运,宋妙君居然就这么淅淅沥沥地泄了身。瞬间,奴欲功立刻侵占了她的心智,左天阳并未让她听命于自己,而是在她脑海中下了道命令。   从此以后,这宋妙君将会性欲大增,无时无刻不想着男人。只是就像李令月一样,缺了左天阳却是很难高潮,只是左天阳并未向李令月那般命令下的太深,宋妙君若是找上很多男人大被同眠,倒是也能泄身。   宋妙君这一泄身,反倒是性欲大增了,不顾初次的不适,扭动着腰肢求起欢来。   左天阳哪里会拒绝,肉棒挺动起来。不一会,宋妙君就再次泄身了。高潮的快感加上之前的不适,如今的她哪里还有力气。   左天阳却是没有尽兴,拔出阳具,又抵在了宋妙君的菊门上。宋妙君感到不妙,立刻叫起来:「哪里不可,不……」左天阳哪里顾她,龟头顶开软肉,直直插了进去。且不说肠道感觉那巨大的饱胀,只是那肛菊的裂开就让宋妙君疼痛不已。叫喊的声音都变了调。   一番操弄,宋妙君已是昏死过去好几回。半晌,左天阳才射出了阳精。大量的精液从宋妙君的肛菊中缓缓流出,心然哪里舍得浪费,趴上去舔食了个干净。   左天阳对她说道:「这女娃太嫩了,这两天里把他给我训好了。」心然吞下口中的阳精,媚笑着说道:「爹爹,只有两天的时间,怎么够,你这不是难为女儿吗!」「呵呵,还有我的乖女儿办不到的?若是办好了,爹大大有赏!」左天阳说道。   心然听了甚是高兴。   心然在夜晚将宋妙君带出了国师府,送到西城的一处隐蔽的房屋中。里面住着五人,都是精壮的男子,只是面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一个人看到心然,笑着说道:「大姐来了,兄弟几个可是好久没有伺候姐姐了!」说完,跟着身后的几人一起淫笑起来。   心然毫不在意,说道:「本姑娘可没时间跟你们打马虎眼。」说罢,将过载一床被中的宋妙君放出来,就这么赤身露体的放在地上。   几个男子看着宋妙君的肉体,大吞口水,说道:「大姐,这是……」「你们只有两天时间,把她给我调教的会伺候男人。若是做的好,姐姐我自然有大赏;若是做的不好,你们就等着性命难保。」几人听了心然的话,有些惧意,不过还是满口应承下来。   宋妙君又被心然点了封功大穴,无力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万分后悔,自己本来有着大好的人生,却偏偏要来行什么侠仗什么义,结果把自己都搭了进去。刚一破身的她就要被这么多人玩弄,无力痛哭之下,心头不由阵阵滴血!   第五章 心智被迷甘愿为奴   天阳宗创于先秦之时,也不知第一代的天阳宗主从何学得一身淫邪至极的武功,只是当时的礼教却不像后世一般严谨,有些人倒是也能接受。而天阳宗的上下门人也把这男女双修当做正常无比的事情。   只是后世越是发展,人心越是变得古怪。天阳宗虽不入世,却也让门人渐渐感到自己不容于世,这种不自觉的自卑感渐渐吞噬着人的心理,而他们也开始了变态的过程。   两日之后,宋妙君被送回了国师府。没有清洗过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布满污迹,特别是大腿上早已沾满黄白之物;一双本是娇嫩挺拔的双峰被蹂躏的看不出原样。   双峰之上的两粒果实虽然还是粉红,却隐隐地肿了起来,变大不少,乳晕也渐渐散开;一头本是华丽乌黑的长发现在就如杂草一般缠在一起,早已失去了光泽,也不知是何物粘在上面。   左天阳看着眼前的这个瘫在地上昏昏入睡的一团白肉,向一旁的心然问道:   「怎么样,没有变成疯子吧!」   心然媚笑着说道:「她倒是想,可是身上一直被人用鞭子狠狠招呼,却哪里有那功夫。」左天阳笑笑,用脚分开她的双腿,只见原本紧凑异常的蜜穴和肛菊早已洞门大开,现在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浓精,还散发着一股腥臊的味道。   「刚一开苞就有五个精壮男子伺候了两天两夜,当真快活死了!」心然在一旁说道,语气之中竟然带着一丝羡慕。   「我怎么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左天阳笑着说道。   心然闻言连忙扑入父亲怀中,一个长吻,香舌就和父亲交缠起来,半晌才放开,满面嫣红地说道:「爹爹坏,又来编排女儿。不过女儿倒真是羡慕她。」「爹还记得给你开苞之时你不过金钗之年,虽然噬阳功小有所成,却是整整晕了四天。」左天阳回忆着天伦之乐,笑嘻嘻地说道。   心然随着父亲的回忆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不由得羞红了脸。一旁的丫鬟却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般神态,好奇之余却是不敢多看,唯恐她突然发难怪罪下来。   心然和父亲回忆了一阵往事,回过了神来,她蹲下去,不顾宋妙君身上的肮脏,玉手抓住了她的脉门查探,稍时,说道:「爹爹这新欲奴不过劳累的很,阴元却是没有亏损,正好给爹爹回复功力。」说罢,就指使一旁的丫鬟将她抬去清理干净。   好好休息了一阵的宋妙君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只见自己睡着的房间布置的甚是奢华,到处透露着华贵的气息;盖在身上的锦被也是用上好的绸缎做成,温暖之余让她觉得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恶梦,可是腹中的饥饿让她稍稍清醒过来,打量着这间明显不熟悉的房间,脑海中那段黑暗的场景又跳出来,告诉她那都是真的。   正当宋妙君有些不知所措之时,房门被打开了,左天阳领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来到床前,左天阳看着床上的女子,清洗过后,那张雪白干净的娇丽面容又再次显露出来,虽然盖着被子,不过左天阳却是知道,她身上的伤痕都被心然用一种特别的外伤药涂抹,早已回复了嫩白的肌肤,一丝痕迹也看不到。   宋妙君看着左天阳,思绪有些混乱,被那五人轮番玩弄之前的事情却记不起了,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人,而自己却被他人玩弄,失去了清白。   左天阳看到她的模样,心里十分清楚。那日自己在她身上种下了奴欲功的种子,经过几日的折磨和身心疲惫已经奏效,如今的宋妙君将会对自己言听计从。   不过左天阳打算换一种方式,玩弄他人并非都是暴力相向的。   「妙君,你醒了。」左天阳的声音很是温和,说道:「这几日定是没有怎么进食,我让人准备了些饭菜,快些吃了吧。」一番演技出神入化,温柔之中却带着种种无奈何一丝淡淡地厌恶。   宋妙君整个心思都放在他身上,自然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同之处,不顾腹中饥饿异常,也不顾身上还是未着寸缕的赤裸,就这么坐起身来抱住了左天阳,泣声说道:「妙君对不起主人,妙君已非清白之身,只是希望主人不要赶我走,妙君愿为奴为婢,伺候主人。」左天阳立刻改变语气,话语间不再带着厌恶,只是充满无奈,说道:「主人知道君儿时身不由己,怎会责怪。乖,几日没有进食了,快些吃些东西,饿坏了就不好了。」说着吩咐一旁的丫鬟拿出准备好的粥饭,并且亲自喂给宋妙君吃。   左天阳的这一举动让宋妙君很是感动,一边吃着他喂来的食物,一边大颗大颗地掉着泪珠。待一碗粥饭吃个干净,宋妙君一张玉面之上早已布满泪痕。   左天阳示意那个丫鬟出去,亲自拿起一方绢帕替她擦拭,口中说道:「好好的,哭什么。」「奴婢怕……怕主人不要我了。」宋妙君泣不成声地说道。   左天阳搂住她赤裸的娇躯,却不带一丝欲念的轻抚着,口中安慰道:「君儿放心,主人断然不会舍弃君儿的。」任由她的泪水沾湿了自己的胸膛。   「还请主人要了奴婢。」   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珠,却也有一丝羞色地说道,「奴婢虽已非清白之身,但是奴婢的心始终记挂着主人。」左天阳假装吞了一丝口水,却面有难色地说道:「乖,君儿刚刚破身就遭逢此事,身子还没有回复,岂能……」「不碍事的!」宋妙君立刻说道,仿佛怕左天阳会突然消失一般,「奴婢一直盼望着这一天。」说完,也不等左天阳答话,就将手伸进他的裤子中,将那早已挺立的巨大肉棒弄了出来,樱口覆了上去。   左天阳感到她的生涩,由于经验不足和自己的阳具粗大,不时还会感到牙齿碰触龟头肉冠的不适,不过左天阳并不在意这些。一只左手顺着宋妙君的粉背滑下,来到那一对翘臀之时,稍稍用力,感受着那紧凑的弹力。   正在吞吐左天阳阳具的宋妙君感觉到,以为左天阳接受了自己,心中高兴之余更是动情了起来。左天阳的手继续向下,路过肛菊之时,一根手指轻轻地捅弄着,立刻赶到这具美肉颤抖了一下。   那娇艳的菊花不久之前还洞门大开,留着阳精和鲜血,如今却已经恢复了紧凑,伤口也不见了。左天阳的手指微微进入,只在肛菊门口打着转。   少时,初次主动吞食阳具的宋妙君想起了前些日子被那几名男子逼着吃肉棒的事情,害羞之余也同时想起了该如何的让男人舒服,毕竟那时自己若是做的不好,换来的就是一顿皮鞭和盐水。渐渐的,左天阳感到她的口技也是越来越好,虽然不甚熟练,却是掌握了要领。   左天阳的手继续玩弄着她的后庭,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蜜穴处,早已动情的宋妙君穴中流出骚水。左天阳用一张大手覆盖在她的阴户之上,感受着那一丝温暖和颤抖,以及不断流出的淫水,开始轻柔起来。早已被迷了心智的宋妙君感到至爱之人的抚弄,情愫更深,穴中骚水流量加大,吞吐阳具也更是用心了。   左天阳并未守住精关,痛痛快快的在宋妙君口中射出阳精。还不怎么熟练吞精的宋妙君被他的巨量精液呛到了,却憋着劲将射入口中的阳精全数吞下,又吸出了精道之中剩余的阳精,心满意足的她甚至泄了身。抬起玉面望着情郎,娇羞之中带着放荡。   左天阳抽回被淫水打湿的左手,放在她面前笑着说道:「好君儿,这么快便泄身了!」宋妙君看到自己的淫水居然沾满了左天阳的大手,娇羞之余却是鼓足勇气,讨好地说道:「奴婢的骚水脏了主人的手。」说完就开始舔舐上面自己的淫水,直到干干净净为止。   左天阳并未阻止她,待她做完,温柔地说道:「好君儿,帮主人宽衣。」宋妙君如闻仙音,立刻行动起来,不时,左天阳已经全身赤裸。左天阳将床上的锦被掀在一边,翻身上了床榻,将宋妙君的娇躯压在身下。一张大口吻住她的樱唇,宋妙君迎合之下,两条滑腻的舌头便纠缠在一起。左天阳双手揉着她胸前的一对美肉,那对奶子已不再像之前一般,却是柔软了许多,不过更得左天阳的喜爱。   良久,唇分,一丝津液连着二人嘴唇,越来越长。宋妙君伸出香舌,将那丝津液卷进口中,一双充满欲念的双眼看着左天阳。左天阳笑着说道:「君儿的奶子却是不同以往,柔软了许多,不过正合我意。」说罢,继续揉搓着两团美肉。   宋妙君听到他的话,很是高兴,在她心中,不管如何,只要能让主人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   左天阳开始亲吻身下的玉人,从那小巧的下巴、雪白的玉颈、直到乳房上的两点嫣红,热唇停留于此,大肆品尝起来。感受着爱人的舔弄,心喜之余,一阵快感袭上宋妙君的心头,连皮肤都微微粉红起来。左天阳好生品尝了一阵,仿佛那两粒果实比之西域进贡的葡萄更为诱人。继续向下,平坦的腹部、不住变换形状的俏皮肚脐、直到下体之上修剪整齐的毛发,左天阳都一一品尝过来。   宋妙君感受着他的亲舔,内心的欲望极度膨胀,突然感到蜜穴之上传来的温热感,享受之余却是立刻用双手捂住私处,说道:「主人不可,此处甚是污秽,恐脏了主人的金口。」左天阳却毫不在意,一边分开捂住阴户的一双玉手,一边说道:「我的好君儿身子怎会有肮脏的地方。」说完专心舔弄起来。舔着从阴唇中流出的淫水,不时还有舌头翻开紧凑的阴唇品尝其中的美肉。左天阳舌头之灵巧居然能从重重包裹之中翻出那一粒深藏的谷实,吸入口中,轻咬舔弄。   宋妙君享受着巨大的快感之余,心中不由得感动至极,现在就是左天阳叫她立刻去死,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左天阳感到她的淫穴之中不断有水流出,舌头卷动,全数卷进口中。可越是如此,眼前蜜穴之中的淫水就越流越多,越流越快。   良久,品尝了一番,左天阳口中含起一口滑腻的淫水,整个身体重新覆上宋妙君的身子。   两口相对,将淫水渡入她的口中。宋妙君自然知道这是自己的淫水,却是迎合起左天阳,淫水在二人口中不断的传换着,不时有些细流从缝隙中滴下,打湿了宋妙君的玉颈和前胸。   混合着津液的淫水被二人分而食之,宋妙君脸上立刻露出了满足之情。二人抚慰良久,左天阳见时机成熟,挺直的粗大阳具不断蹭着宋妙君的阴肉,宋妙君柔顺地分开双腿,玉手将阳具扶住,让龟头抵在自己蜜穴口,媚声说道:「奴婢等不及了,还请主人的肉棒狠狠惩罚奴婢的骚洞。」左天阳笑着和她又是一阵热吻,之后轻舔着宋妙君的耳珠,感到她身体的颤抖,温言说道:「主人就不客气了。」说罢缓缓将肉棒插进她的阴户中,一改往日的粗暴,动作甚是温柔。   巨大的肉棒缓缓挤入,宋妙君感受着腔道渐渐被撑开,肉壁上的褶皱也被巨大的棒身撑得平滑。左天阳温柔之余,她的蜜穴却是没有裂开。感受着饱胀的快感,颤抖着将双手环在爱郎脑后,声音发颤地说道:「请……请主人不必如此温柔,狠狠地惩罚奴婢!」左天阳的肉棒虽是缓慢插入,却丝毫没有停滞,一直插到深处,直接破开花心,进入胞宫中,整根阳具完全深入,肉袋紧贴在宋妙君的臀肉上。   「顶到了!」   宋妙君发出一声高呼,窒道内的饱胀,以及龟头紧抵胞宫伸出传来的不适没有让她难受,内心反而因为被极爱之人的温柔生出一阵满足和快感。   左天阳搓揉着她胸前一对美肉,口中说道:「我怎么忍心,君儿那么娇嫩,若是弄坏了,可要心疼死我了。」宋妙君听到她的话,顿时一阵巨大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口中说道:「奴婢犯了错,清白之身没有让主人享用。虽是身不由己,却始终是做了对不起主人的事情。主人若不惩罚,岂不是乱了规矩。」心智被迷惑的她根本不记得自己就是被左天阳开苞一事。   「既然君儿执意如此……」左天阳说了句,双手紧掐乳肉,腰部开始剧烈挺动。如此强烈的动作加上胸口的痛感,宋妙君顿时呼起痛来,却是为了迎合左天阳,腰身还在不断扭动。左天阳当真是不管不顾,大开大合地挺动着,次次直入最深处。肉袋晃动着打在宋妙君的肥美臀肉上,传出「啪啪」肉响,合着宋妙君嘴中吐出的妙音,当真如仙乐一般。   乳肉被掐的生疼,加上窒道中不时传来饱胀和空虚的交替快感。左天阳每次都尽根齐没,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是还不到百余下便感到一阵热流从窒道中喷出,撒在自己龟头上,原来宋妙君感受着身体被虐的欢愉,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不一会就泄了一次身。左天阳却是不管不问,继续挺动着。   左天阳耐力持久非常,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而宋妙君早已不知泄了多少回身,甚至昏过去了好几次,又被抽插的快感给唤醒,继续承受左天阳的粗大。左天阳在宋妙君深处射出阳精,他此次并未锁住精关,只不过刚才在宋妙君口中射出一次,这才如此久。   感受着滚烫的精液浇灌进自己身体里,胞宫被充满,而左天阳的马眼还在向外急剧地喷射着。因为那粗大的阳具堵住了洞口,阳精无法流出,宋妙君却是已经感到了腹胀,而她没有丝毫不适,甚至十分地幸福。   射完了精,左天阳正想拔出,宋妙君却把粉嫩浑圆的双腿缠在左天阳腰后,阻止他拔出,开口说道:「还请主人不要拔出,让主人的圣浆能在奴婢身内多呆些时候。」左天阳闻言,也就依了她,肉棒虽然刚刚射过,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就这么停留在宋妙君体内。左天阳躺了下来,将宋妙君搂入自己怀中,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二人身上,与她热吻起来。   宋妙君感受着腹内的滚烫和阴道被撑得浑圆的饱胀,巨大的幸福在心中涌起了,热烈地回应着左天阳的亲吻。良久才离开他的热唇。看着近在咫尺,虽显老态却面容刚毅的脸庞,宋妙君迷醉了,开口说道:「多谢主人的惩罚,奴婢是在太幸福了。」声音柔顺的像只羔羊一般。   「我的君儿最是听话了,主人怎么忍心惩罚。」左天阳也开口说道。   「主人,奴婢……奴婢想求主人一件事。」宋妙君羞涩非常地说道,面色红润的似乎能滴出血来。   「君儿有何事相求,只管说出。」左天阳将她搂紧了几分,感受着她胸前软肉挤在自己胸膛上的快感。   「奴婢想……想为主人产下后人。」宋妙君的声音细如蚊声,刚一说完就将头埋在左天阳肩上,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羞态。   左天阳听了她的话并没有吃惊,只是有些犹豫,他倒不是担心因为之前的事情,宋妙君会怀上别人的孩子啊。那日将她送去之前,心然早已封了她身上的大穴,甚至有几处天阳宗密不外传的穴道也封住了。其中一穴就是让女子交合之时可以高潮,却无法怀上身孕。左天阳却是在担心别的事,口中说道:「这……君儿毕竟和那孟天维定了亲事……」这话刚一出口,宋妙君立刻说道:「我不嫁,除了主人之外,奴婢再也不想让他人碰奴婢的身子了。难道主人不喜欢奴婢了吗?」眼中立时冒出泪花。   「君儿这么乖,我怎么会不喜欢。」左天阳说道,「可是,我与那孟天维有些怨仇,虽逃过了一劫,他却一直想置我于死地。」宋妙君听了他的话,心中想了想,一咬牙,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开口说道:   「奴婢明白,奴婢定会替主人报仇,还请吩咐奴婢。」「可是这样一来,君儿就要被他人……」左天阳面露难色地说道。   宋妙君闻言,也是哭了起来,但还是说道:「为了主人,奴婢甘愿做任何事情。奴婢的身子早就脏了,这次能蒙主人不弃,实是已了了奴婢最大心愿。只是盼望他日不管有奴婢的身子有多脏,不求主人他物,只盼在主人心目中有奴婢一席之地!」说完,宋妙君趴在左天阳胸前嚎啕大哭起来。   左天阳立刻温言安慰,说道:「君儿莫哭,我怎么会嫌弃君儿,不管君儿以后有几个男人,我最爱的任是君儿。主人答应你,让你怀上主人的骨肉。」宋妙君听了他的话,惊喜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神色,在左天阳脸上不住地亲吻。左天阳继续说道:「不过这时间上却是要等上一等了。等到你和孟天维完婚,找个时机再做吧。」宋妙君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高兴之余又问道:「那主人,奴婢去了那里,该怎么做?」「锁心湖的人重视内功修为,我传你一套心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交合之时噬人内力。」左天阳说道。   「奴婢明白了。可是奴婢一个人势单力薄,锁心湖有那么多人,奴婢一个人可怎么伺候得过来!」放开了心结,宋妙君也大胆了起来。   「哈哈……」左天阳大笑起来,说道,「小淫娃,想男人想疯了不成!」「奴婢才没有,奴婢心中的男人只有主人一人。」心然娇羞地说道,「其他人在奴婢眼中不过是让奴婢修炼的鼎炉而已。」「就是这样也不行,万一泄露了行踪,我复仇事小,君儿性命事大!」左天阳说道。   宋妙君听到左天阳如此关心自己,美目中流下幸福的泪水,口中说道:「为了主人,奴婢愿万死不辞。」二人又是一阵亲热,左天阳说道:「我早已准备妥当,待到你成亲时,带着我给你的四个丫鬟一起过去,她们会帮助你的。就说她们是你爹为你成亲准备的陪嫁。」「主人真好。」宋妙君很是高兴,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主人,爹爹是否在朝堂之上总是针对主人?」左天阳闻言,立刻顺着她的话说道:「没什么,政见不同很是正常。」「哼,奴婢的爹爹就是如此顽固不化,当年奴婢要去学武,他却总是阻拦,还好有娘亲的劝阻,这才让奴婢去学武。」宋妙君为了左天阳竟然诅咒其自己的亲身爹爹来,「现在却又来阻碍主人,这可怎生是好!不行,奴婢要想个法子让爹爹不再阻碍主人行事。」「这还不简单,我到时传你的心法你自然要找个人试练,主人告诉你,和血脉相连之人练此功,初时内力增长是极快的。」左天阳将一丝漆黑如墨的汁液灌进宋妙君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