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母女花系列》(全本)--作者:多人 《瑶林琼树母女花》(全本)--作者:不详 第一回 登妻门错把高堂呼阿姊   我叫李浩,现年二十六岁,身高六尺一寸,身体强健,相貌英俊。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 我的家在内地,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   我的愿望终於实现了,前年的年底,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叫李兰,我称她阿兰,那年十八岁,在某大医院当护士,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极其标准,而且人很正派,温柔贤淑,天真活泼。 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不幸早逝。 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叫慕容蕙茹,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善长文学评论,经常有文章发表,影响很大。 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我是早已知道的,可谓心仪已久,只是没有见过面。 所以,我与阿兰认识后,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十分欣赏。 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以便向她聆教。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所以,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 她说,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但是她正上中班,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此,她给了我地址,让我自己先去。   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传话器里一个清脆、甜润、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   我报了自己的姓名,并说是阿兰的朋友,应邀前来拜访。 那声音热情地说:「欢迎!请进来吧!」   自动门打开了。 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个女人,明艳动人,美若天仙,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不禁错愕却步。   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更加妩媚动人,仪态雍容华贵,气质淡雅脱俗。 只见她齿白唇红、曲眉丰颊,肌肤雪白而细嫩,意态妍丽,丰韵娉婷,艳发于容,秀入於骨;高高的个子,苗条而丰腴,长短适中、纤?e合度,云鬟雾鬓,飘然若仙。 那身材极其匀称,珠圆玉润,三围也非常标准,她的腰身很细,估计没有生过孩子。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 她的气质不象阿兰妩媚娇俏、天真活泼,而是仪静体娴、典雅华丽,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人,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因?她的母亲决不会这?年轻。 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亲戚在家中。 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   「李先生!请进来吧,不要客气。 」   她柔声说道。 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阿兰说你今天要来,我特地在家等你。 请进来坐。 」   她把我引到客厅,非常热情地招待我,给我倒茶,送水果,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 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然后说道:「李先生,请您先坐坐,我到厨房去做饭。 」   说完,就向厨房走去。   她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腰枝嫋娜,真可说是风臻韵绝。   啊!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人,太动人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我很可能选这一个。 且不说她的美貌,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就把我迷着了!   正想着心事,阿兰回来了。 她扑到我的怀里,与我吻了一下,就大声喊:「妈咪,我回来了!」   我小声告诉她:「你妈咪好象不在家。 」   她诧异地问:「那谁给你开的门呀?」   我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估计是你的什?姐姐吧。   「」那她长得什?样子?「」身材苗条,极其匀称,人长得非常漂亮。 可以看得出,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 「她想了想:」   嗯,照你说的特点,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 太好了,我一直在想她呢!「又问:」   她的人呢?   「我说:」   把我安置好,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阿兰说:」   让我去看看。 「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   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笑得那?开心、声音那?大,久久地笑着。   「阿浩,」   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笑着说:「阿浩,来,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   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笑,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豪放,还带有几分忸怩,脸红红的。   我赶快站起身。   「阿浩听者,快跪下,拜见岳母姐姐大人!」   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   「疯丫头,没有礼貌。 」   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笑着说:「李先生,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 我就是阿兰的妈咪,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   「」啊!「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谅讶地说:」   伯母,对不起!「她走到我跟前,让我坐下,她也坐在我的身旁,拍拍我的手,说:」   请不要介意!我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懂礼貌,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她又对阿兰说:」   你去把菜端到桌上,倒好酒,我们这就过去。 「她又对我说:」   李先生,你比阿兰长几岁,今后多多帮助她,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那就不好了。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经常回来哟,不然,伯母会生气的!   「接着,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自己的经历、目前的工作等等。   阿兰叫我们过去。 岳母又牵着我的手,一起往餐厅走去。 她的手十指纤纤,柔若无骨,使我不知所措,心里?直跳。   就座后,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 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经常回来!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吃了一会,她问:「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我连连点头,说:「好极了!我到香港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味道好极了!」   阿兰调皮地叫道:「阿浩,你应该敬姐姐一杯!」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不许放肆!」   又接着对我说:「其实,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 不瞭解的人见了我,都说我二十多岁。 实际上,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我结婚早,十六岁结婚,十七岁有了阿兰。 家庭条件优越,没有什?   烦心的事,性格开朗乐观,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始终能够身材苗条、皮肤白嫩丰腴,这样一来,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我笑着点头,说:」   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 说来好笑,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你这?年轻,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心里想: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比阿兰大八岁,比伯母小九岁。   想到此处,我头脑中马上?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这母女二人,均美丽异常,可谓玉色双辉、珠光四照,花貌玉肌,堪称一对绝世佳人。 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个天真活泼,一个温柔典雅,真是一对尤物。 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   这天,气氛非常和谐,很快大家都熟悉了。   我很喜欢这个家,阿兰聪明、活泼、善解人意,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 伯母这个人,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而且文化修养、道德素养都很高,气质高雅,说话合度,我们很谈得来,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   此后,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 伯母待人热诚大方,从不把我当外人,家里有什?事情要我帮忙,就打电话招我,做了什?好吃的东西,也叫我回来,另外,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 我在这里无拘无束,感到了家庭的温暖。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二回 度蜜月己乐未忘娘寂苦   不久,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 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济济一堂,气氛十分热烈。   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   从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多锺。 下车后,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一起上楼,送我们进房。   家里的房屋很宽敝,楼下是一个大客厅、两个书房、厨房、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楼上的住房、书房等有十几间,分?四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 我与阿兰住的套间,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   在两个套间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打扮得格外入时,明艳动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她就是新娘。 她把我们送进房后,对我和阿兰说:「孩子们,祝你们幸福!」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搂着脖子亲吻着,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   「妈咪坏!坏!拿女儿开心!」   阿兰大叫,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将来,我也给你找个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开心!」   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   「哇!妈咪的脸红了!娇艳似桃花,真美!」   阿兰边说,边大笑着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最后,母亲终於抓住了女儿,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拉着她,送到我的面前说道:「阿浩!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管她!」   这时,阿兰满头大汗,进洗澡间沖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 她走到我面前,说道:「阿浩,祝贺你!你也来吻吻妈咪吧!」   我走近一些,两手抱着她的两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当我?起头时,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说:「阿浩,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   说着,起头,秀目微闭,樱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   我这时,不知怎?搞的,突然对她?生出一种情感,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   我在她脸颊、嘴唇上轻吻了几下,然后放开她。   她动情地说:「阿浩,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阿兰感到幸福!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 以你的条件,任何女人见了你,都会爱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亏待阿兰。 」   我说:「妈咪过奖我了。 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   「阿浩,你很有魅力!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 」   她说道:「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我听了,十分激动地说:「啊!妈咪,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   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也爱上了你!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说着,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连忙推开我,说:「阿浩,不可胡来!我说的只是' 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可现在,我是你的岳母,你是我的女婿。 名份已定,不可再有非份之想!快放开我,让阿兰看见了,很不好的!」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阿浩,青年男女在结婚前,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 你的父母不在这里,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我说:「没有人对我讲过的,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 」   她说:「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 男女结婚以后,要进行性生活,亦即发生交媾。 简单地说,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来回抽送,这就是性交。 」   我问:「这样有什?作用?」   她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傻孩子,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十分舒服的。 」   我又问:「什?样的舒服?」   她的脸红了,柔声说:「这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   她又接着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少女在未性交前,叫处女,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 所以,初次性交时,由於男子器官的插入,会使它破裂,能出血,十分疼痛。 因此,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慢慢来,要学会怜香惜玉。 」   我问:「怎?做才是怜香惜玉?」   她说:「一开始,你要温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包括她的阴道口,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阴道里便十分润滑,那时你再进去。 慢慢进,一点一点地进,进一点,退出一些,然后再更深入一些。 这样,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 」   我说:「伯母,我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今天先不进去!」   她神秘地微笑着,拍拍我的脸,说:「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哎!你刚才叫我什?怎?还叫我伯母!」   我连忙改口:「妈咪!」   「哎!」   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真是乖孩子!」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 她没有反对,身若无骨似地,闭目依在我的怀里。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颌,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 我轻轻地吻上去,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 她似乎极其陶醉,樱唇微开,接纳了我的舌头。   忽然,她清醒了,急忙推开我,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哎呀,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不过,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   说到这里,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并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出来。   这时,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   岳母说:「好了!你们该休息了。 祝你们新婚幸福!」   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阿兰洗澡后,象一朵出水芙蓉,美极了。 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嫋嫋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抱着她亲吻。 她也搂着我的脖颈,动情地吻我。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 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她完全赤裸了。 她的肌肤是那?雪白细嫩,滑不留手。 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轻轻地呻吟,身子微微颤抖。 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於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她的身上。 她满面桃花,微微睁开眼睛,小声说:「亲爱的,你要慢一点,我好害怕!   「我吻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放心吧,我会轻轻地动!「我缓缓而动,但怎?   也进不去,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腰肢不停地扭动。 我猛地一使劲,只听她大叫:「哎呀!疼死我了!」   我停止活动,温柔地吻她。 只见她额头佈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   我怕她疼,便停止了活动,温柔地吻她。   过了一会。 她小声对我说:「亲爱的,我已经好多了。 你可以动了。 」   我於是慢慢地动作。 她还是咬着嘴唇。 我知道她仍然疼痛,便尽量轻柔。 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迫我抽送。   我问她:「你需要吗?」   她微微睁开眼睛,娇羞地说:「我要,你可以快一些!」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 我受到她的鼓励,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 终於,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 阿兰全身颤抖,紧紧地抱着我。   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   我记得岳母说过:「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男子的抚慰。 」   於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温柔地吻她。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 只听她喃喃地说着:「阿浩,你真好!我好幸福!」   我问:「亲爱的,你还痛吗?」   她说:「一开始很疼,后来已经不痛了。 我觉得好好舒服呀!」   这一晚,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一共交媾了七次。 最后,我们相拥着睡着了。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才起床。 岳母已经上课回来,并且?我们准备好了午餐。   「妈咪!」   阿兰叫道。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一见面就笑着说:「小鸟终於出巢了!过来吃饭吧。 」   「妈咪!」   阿兰的脸一红,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   她推开女儿,坐下,说:「新婚之夜过得好吧!看阿兰眼睛都红了。 」   又说:「叫了一夜,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 」   「妈咪坏!」   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用手擂着她的胸,叫着:「不许说嘛!」   「好,我不说了!」   她继续笑着,抚摸着爱女的头发,并且神秘地沖我挤眼。 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还疼吗?」   阿兰说:「还有一点。 」   说着,朝我佯嗔道:「妈咪,他可坏了,那?大力!」   岳母笑着说:「谁让你结婚呀!不过,只是第一天疼,以后就好了。 」   说完,羞涩地看我一眼,她自己的脸也红了,是那?美,十分迷人。 我盯着她看,这时,她也?   头看我一眼,与我的目光相接,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 我也觉得,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   这天晚上,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 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 我说:「阿兰,你听,好象是妈咪在呻吟,是不是她有病了!」   阿兰小声说:「小声点。 妈咪不是病了。 哎,妈咪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丈夫!记得我小时候,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还以?她病了,待我从门缝中看时,都见她光着身子,用手在身体上抚摸。 我不敢声张。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 我过去不懂,现在结了婚,才瞭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重要!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我问:」   那妈咪?   什?不再结婚?「」妈咪也是?我,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 其实,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孤独呀!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我说:」   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她说:」   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英俊、聪明、能干,很会体贴人,地位也很高;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 所以我想,即使她同意再结婚,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   等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便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第三天的晚上,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阿浩,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 后来,在我的再三劝解下,她方答应考虑。 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样的丈夫时,你猜她怎?说?」   「我怎?知道!」   我说。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 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 ' 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 这真让人?难,世界上就一个阿浩,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   「她说到这里,忽然狡黠地说道:」   喂!看来妈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胡说八道!「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   狂欢之后,她依在我的怀里,悠悠地歎道:「可惜她是我的妈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   我问:「那有什?」   她说:「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   我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而出:「好呀!」   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她认真地说:「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我问:「你说说看。   「她说:」   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语出惊人!我被吓呆了,连连摇手说:」   这怎?可以!「她说:」   阿浩,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 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这样做,外人也不知道。 「我说:」   这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她说:」   可妈咪不是外人呀!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不,不!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 於是我又问:」   那……   妈咪能同意吗?「她说:」   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让我做工作吧!「我说:」   我自然十分乐意,只怕妈咪不会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 翌日晚饭时,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 吃饭时,她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低着头。 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问。 等我和阿兰上床后,她才低声告诉我:」   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   「」她同意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坚决反对。 」   她有些失望地说。   「你是怎?跟她谈的?」   我问。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 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 我说:' 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 她说:' 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我是很喜欢阿浩,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 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 我软硬兼施,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 」   「那就算了吧!」   我说:「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我非要她嫁给你!」   「难道你能迫婚?」   我开玩笑地问道。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一个' 生米变熟饭' 之计!」   於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   我说万万行不得。 她说:「没有关系的。 妈咪十分疼爱你,如果你做了错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我终於同意一试。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三回 游仙境俊婿智取俏岳母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   江西九江的庐山,一家高级宾馆里,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 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以渡过炎热的夏天。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旷神逸。 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玩得愉快极了。   这一天,从不老峰回来。 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 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 我们沐浴后,便一齐围桌而坐。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享受着天伦之乐。 笑语不断,频频举怀。 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 她说:「太让人高兴了!孩子们,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   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 我本来是最能喝的,只是由於阿兰事先提醒,我才尽量节制自己。 因?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到了晚上十点锺,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 只见她面色红润,秀目朦胧,大概是身上燥热,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 在阿兰的提议下,她站起来翩翩起舞,虽然酒后步履踉跄,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频摇,姿态十分优美。 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 我们一齐?她鼓掌。 她高兴地说:「今天真高兴,我多年没有这?跳舞唱歌了!」   舞后,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 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 这也是阿兰的策划。 妈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东西,任我们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娇眸双合,媚靥微酡,真如着雨海棠。   过了一会儿,阿兰与我相视一笑,便试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却浑似不觉。   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沈,於是便动手?她松衣解带。 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阿兰叫道:「啊呀,你还不过来帮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个书呆子、?君子!过一会儿,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   我於是又转过身来,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酥胸敝露,乳峰高耸,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鲜艳欲滴,夺人神魄。   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 映着灯光,粉臀雪股光洁灿然,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 这一切都是那?美妙。 我只顾张目欣赏,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噗哧」一声笑了,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色鬼!   别看了,先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你叫我干什?「我吱唔着,仍然站着不动,因?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笑着说:「你把她抱起来,让我?她脱衣服呀,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   「好的。 」   我边说边凑上前去,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 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高,肌肉丰腴,竟似轻若无物,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   她这时醉得一踏糊涂,身子软得象麵条,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   而且,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那发髻便松散开来,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 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但是在阿兰的面前,我怎?   好意思。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床上。   随着她的微微呼吸,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   阿兰说:「可爱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   我连连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过去睡吧!」   「哇!你迫不及待了!干嘛赶我走?」   阿兰调皮地说:「我想看着你们做爱!」   我吱唔着:「那怎?好意思!」   她吃吃地笑着:「怎?脸又红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应回避!祝你幸福美满!   「说着,便姗姗离去,在返身关门前,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身材苗条丰腴,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没有一点赘肉;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美奂绝伦。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弯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 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是那?细腻柔嫩,滑不留手。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撚时,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吮吸食着,觉得是那?香甜。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樱唇半开,一张一阖地动着。 这神态、这声音、这动作,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 我迅速地脱光衣服,轻轻俯爬到玉体上,分开她的两腿。 阴道口是湿润的,我的玉柱毫不费力,一点一点地进入,最后一贯到底!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紮,没有反抗,软软地瘫在床上,任我摆佈,凭我驰骋。 看来,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只是,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因?我每插进一次,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便停止动作,侧耳细听,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噢……唔……我……」   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 好在按阿兰的计划,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生米变熟饭」的结局的。 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 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 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是那?润滑。 她的阴道十分紧凑,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倒像是少女的阴道。   我像是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来了,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舒畅,那?淋漓尽致!   在我刚停下时,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尖细。 原来,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   我怕压痛了她,便从她的身上下来。 我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与我对面,紧紧搂在怀中。 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 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弹性十足。   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过了一会儿,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   我很奇怪,她是处在沈醉之中的,应该对什?都毫无反应,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而且分泌极多。   我很兴奋,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十分欢畅。   大约在早上五点锺,阿兰悄悄地进来,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我的大英雄,干了多少次?」   我摇摇头说:「记不清了!」   她把手伸进被中,握住我的玉柱,惊呼道:「哇!干了一夜,还这?硬挺,真是了不起呀!」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也钻进大被中,躺在妈咪的另一侧,说:「趁妈咪没有醒来,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 我在这边守候着,等妈咪醒来,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 到时候我来?   你解围。 「我於是转过身去。 阿兰却说:」   喂!这?漂亮的美人,这什?不抱着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样,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   「」呆子!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我领悟地点点头,於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神秘的地带,便疲惫地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 睡梦中,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身子也被人推搡。   我睁眼一看,原来妈咪已经醒来。 她杏眼圆瞪,气急败坏地叫喊:「啊!怎?是你!阿浩,快放开我!」   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她那里能够脱身。   这时,阿兰也醒了,她对我说:「阿浩,快放开妈咪!」   我的手刚一松开,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扑在阿兰的怀里,痛哭失声地叫道:「阿兰,这是怎?回事呀?我怎?睡在你们的房里?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你知道吗?」   「妈咪,请你冷静一点。 」   阿兰抱着她,一边?她擦泪一边说:「这事我知道,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 你听我说,我们是一片好心。 我们?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特意这样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   「不!不!决不!你们这两个小坏蛋,怎?能这样戏弄妈咪!」   她继续在哭喊着:「你们叫我今后怎?有脸见人呀!呜呜!」   她哭得是那?伤心。   「妈咪,」   阿兰继续说着:「好妈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你何必还这?固执呢!」   岳母不再说话,她挣紮着要坐起来。 可是刚一?起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下去。 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   她捂着脸在抽泣,无何奈何地述说着:「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但我在朦胧中却以?是你嗲地还活着,在与我缠绵。 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胡来的!」   说着,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边打边叫:「啊呀,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疼,一定受伤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程度了!」   「妈咪,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   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哇!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岳母呀!」   阿兰赶快解围:「妈咪,你的身上这?髒,我扶你洗澡好吗?」   她未加反对,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着身子下床。 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 我想,她大概认?既然已被我佔有,就不必再有什?怕看的顾虑了。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便一阵弦晕,软倒在床边。   「阿浩,快来帮忙!」   阿兰叫道:「你抱妈咪进浴室,我先去放水!」   「好的!」   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便光着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 她没有反对,闭目依在我的怀中。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她洗澡。 只见她秀目紧闭,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佈。   洗完后,阿兰问:「妈咪,已经洗完了。 我们回房好吗?」   她眼未睁,只是轻轻点点头,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   「阿浩,」   阿兰发令:「抱妈咪回房!」   「回哪个房间?」   我问。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   阿兰斥道:「妈咪的身体这?虚弱,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妈咪,你说是吗?」   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 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汙渍的床单撤去,换上了一条乾净的,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她母亲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兰?她擦干身子,并?她盖上薄被。 她这时才睁开眼,小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 「哎呀,我的好妈咪,」   阿兰调皮地说:「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干嘛!」   「疯丫头,大白天的,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她娇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还装什?道学先生!」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手捂在脸上。   阿兰却解嘲道:「看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害羞成这样!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应受到惩罚,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 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   说着,也钻进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还有脸说!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   说着,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看来她已原谅了我。 我心中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一整天,她都没有能够起床,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扶她坐起来吃的。   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但阿兰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 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 於是,她自己盖一床被子,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   阿兰故意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 今天得给我补偿!我要!」   我说:「小声点!妈咪正在睡觉。 」   「不嘛!   快给我,我好想要!「她娇嘀嘀地叫着。   我只好与她干。 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她叫着嚷着。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怕她生气,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 但我想,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 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   接着,她突然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大步沖了出去。 这时我正在大力沖剌,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闭目休息时,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 我推开门,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小声在呻吟。 我问:「妈咪,你没有事吧?」   「不要管我,你快出去!」   她未睁眼,小声回答。   我答应一声,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急忙将我推开,厉声斥道:「你还敢胡闹!快出去!」   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 她已经醒来,调皮地问道:「怎?样?是不是碰钉子了?」   我慑懦道:「我见妈咪走了,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 」   「哼!说得好听,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   她说。   「没有调戏,」   我辩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 」   「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 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 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欢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 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於求成,而要想点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 」   我说:「我有什?办法!」   阿兰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过两天,我藉口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感情,好吗!」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於是答应试试看。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 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   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於人。 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 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热,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 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眉头总是紧锁着。 我几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   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 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 ,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春药?」   我问有什?用处?他说:「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   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 於是便付钱买了数包。 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 那药无色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 於是,便继续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象很热,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 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 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仍然低头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 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 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生命的高贵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程度。 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也没有看见。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身边,贴得那?近。 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   她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快点帮帮我!」   说着,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   她呻吟着,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 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 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 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瘫软在我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享受着我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又扯下乳罩,酥胸坦露,乳峰高耸。 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将脸埋到酥胸上,亲吻着,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声说:「阿浩,我好热,抱紧我!」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着,看着我脱净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两手象宝贝般捧着,看着。 我吃惊地看她一眼,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点羞涩。 我想:「这春药真是厉害,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 」   於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地带,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呼喊着「我要!阿浩快给我!」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起腰与我配合。 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按在床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意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象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 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使劲揉捏。 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呻吟着……   我坐起身,把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佈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 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   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   她连连点头。   我於是将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向上?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 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 我抱着她的腿,猛烈地抽送。 她呼叫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 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   我於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沖剌着……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癡,象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   她满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她揩拭佈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   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是在癡迷中?生的,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事。 我犹豫很久,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动静。   於是,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汙渍擦拭乾净,并?她穿上衣服。 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 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你准备早餐吧。 」   她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 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 」   然后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 」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   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 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   她的脸一红,小声道:「也不算是恶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   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好讲的!」   我不知趣地又问:「梦见什?人了吗?」   她斜睨我一眼:「梦见你了!小冤家!」   我又问:「梦见我在干什?」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好事!干嘛打听得那?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 心想:这话倒是真的。 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 我庆倖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 因?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 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什?反应。   我十点锺上床,和衣而睡。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大约十一点锺时,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 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走到我跟前,与我亲吻。 很快,她掀开被子,我脱去衣裤。 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 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起。   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象一位骁勇的女侠客禦马飞奔,上下耸动,她细声呻吟着,娇喘着,嘶叫着。 大约十分钟,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一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 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玩弄着。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锺,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 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那?香甜。 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 幸亏她过於疲劳,竟没有醒来。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於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 然后,待她满足并睡着后,再?她擦洗、穿衣,抱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 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却怎?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   我只好等待时机。   这一天,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观赏着山上的风光。 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沖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 车子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 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觉。 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 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 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小声说:「我不要紧的。 妈咪,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救了我,自己却受伤了。 这可怎么好!啊,亲爱的,很疼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没有受伤。 」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紮后才回到旅馆。   这时,已过了吃饭的时间。 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 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於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上也满是泥土。 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我去?你准备热水,身上这?髒,得洗一个澡。 」   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 」   她说:「不行!天气这?热,不洗澡怎?能行。   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可以给你洗呀!「」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   她妩媚一笑,轻轻拍着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吗?」   我吱唔着,不知说什?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难?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   我说:「妈咪,我身上很髒,怎?好意思……」   她见我?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   说着,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 」   说着,便动手给我脱衣服。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   我只有一只手,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 」   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我跳进浴盆。 她说:「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 」   说着,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沖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 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问:「你怎?了?哪里难受?」   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   说着,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   她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 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这小鸟还这?神气?」   「唔!」   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粗这?长,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停下。   不知?什?「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干什?」   稍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 倒是没有疼,因?我已不是处女。 」   「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   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 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 她没有拒绝。 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   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 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 你可知道,长期以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佔有了,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於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我都答应。 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妻子,你能同意吗?」   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   接着,垂下头,继续?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   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什?总也不理我,对我那?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   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 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於激烈的矛盾中。 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远你。 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向你投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可爱,多?有魅力!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仰脸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都行。 不过,现在你伤得这?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重。 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   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傢夥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 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 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重,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 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   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癒複康,我们来庆祝一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複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了一个媚眼,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难寻。   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   再喝我怕要醉了。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我们就这?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 室内一片静寂,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 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   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 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癡迷了。 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久久地亲吻。 她没有反抗,身子在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 渐渐地,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双臂,着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将那衣服向下拉。 她柔顺地放下双臂,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 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 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象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 她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 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 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 光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灿夺目。 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 又看见她的美脐,象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锺。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旖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   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   她轻抚着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 我抱紧她,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着,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   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 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 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 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任我摆弄。 她的腰肢在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 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给我,我要疯了!」   我爬在她的身上,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 她「噢-」地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着。 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 她伸开两臂,紧紧抱着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喊着:「啊!亲爱的,我爱你!」   她的皮肤是那?   柔软、光滑,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 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象一个小姑娘那?   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 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微笑。 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   在一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 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探寻着,依恋着。   我的抽送更加快速。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腰部。 终於,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象一只温顺的小猫。   疯狂的交欢!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锺,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 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力时,我们才停止了。   「亲爱的,你累吗?」   我仿佛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我用毛巾?她擦干身上的汗水。 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   我们相拥着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 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怀里,揽住我的腰,慢慢走着,每过一会儿,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 我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她依着我身旁坐下。 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放下筷子,一手支颐,含情脉脉地看我吃。 我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着,还有一只温柔的小手竟伸到我的跨间,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 我心想:这个小尤物,真是色胆包天,在这大厅广?之下,竟也无法自制、迫不及待。 啊!   情啊!法力无边的情!它能让智者癡迷,使贞女失态!   我怕别人看见不雅,张目望了一下厅中,人很多。 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挡住了?人的视线,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绵。 但我仍觉不妥当,於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摇摇头。   她的脸微微一红,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宛尔一笑,松开了我的腿,手也抽了出去。   我赶紧吃完饭,付帐离开。   途中,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刚才吓成那个样子,真可爱!」   我苦笑道:「你这个淘气包,也不看看那是什?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她挽住我的胳膊,嗲兮兮地娇声道:「人家想你嘛!何况,我们坐在角落,还有我的身子挡着,谁也看不见的。 」   这时,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 我见周围无人,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说:「好,算你有理,小精怪!」   她娇笑着,身子紧贴我,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仰头看着我,娇声道:「这里没人,亲我一下嘛!」   我无可奈何,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   她不依地说:「一下不行,要亲三下!」   我又吻了两下,说:「好了,够三下了。   「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说:」   我要你一次亲三下,分两次不行,你还得重来!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小声说道:」   啊,亲爱的,我也好想你!「说着,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额头、眼睛、耳朵、鼻头、粉颈、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只吻得她娇喘吁吁。   「亲爱的,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我想回去,好吗?」   她在我怀里小声说。   我於是揽着她的蛮腰,一起回到住处。 进入客厅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她去拉上窗帘。   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一手攀着我的脖子,不断地吻着我,吻我的髭须,吻我的嘴,吻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 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   后来,我俩的嘴唇分开了。 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沈默地微笑着,看着她。   她也是微笑的,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 她的一只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娇媚地柔声说道:「亲爱的,我爱你、想你……」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抓住我的手,小声说:「不!大白天的,怎?好这样……」   我说:「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人看见的!」   她羞涩地斜睨着我,靦腆一笑,松开了手,不再拒绝,不再说话,身体软软地偎在我的怀里,任我?她脱衣解带,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她紧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手紧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频频吻我,小声说道:「阿浩……我真幸福!……我原以?……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没想到……能遇到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啊!我亲爱的小心肝……你真好!「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说:」   亲爱的,你满意吗?「她柔声道:」   十分满意!   你知道吗,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这?大的欢乐!「我问:」   我想,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 「」不!亲爱的,他没有你强壮,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显得那?小!「她摇晃着我的玉柱,继续说:」   你的宝贝进入时,我感到那?涨满,是那?充实!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美好的感受!「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问:」   妈咪,那?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她」嘤咛「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娇呼道:」   哎呀!你好贪!刚刚娶了我的女儿,现在又得陇望蜀了!「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吻边不停地说着:」   好妈咪,我爱阿兰,也更爱你呀!你是多?温柔娴淑、美奂绝伦,你成熟高雅的风韵、雍容华贵的魅力,是那?迷人!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啊!我美丽的公主,嫁给我吧,我的心肝宝贝!「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樱唇颤抖着,小声说:」   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於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幸福呀!   「正在这时,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 这是阿兰!   只听阿兰大声说:「啊!看这小两口,是多?亲热呀!山誓海盟,情意缠绵,真让人羨煞!」   岳母惊叫一声,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蒙住了头。 在被中,她紧紧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前。 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   我对阿兰说:「你回来?什?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   她笑着说:「我要事先通知你,能看到今天这?精彩的画面吗!亲爱的,你真有本事,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   我吃吃地笑着,不知说什?好。 她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浩哥,我的估计不错,你真的成功了!」   接着,她隔着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说道:「妈咪,我回来了,你怎?藏起来了!出来吧,我的大美人!事已至此,而且我也不是外人,还有什?害羞的!」   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哼!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怎?竟和普通人一样未婚先通呢!我看这样吧,趁外人还没有发现,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   现在我出去准备,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阿兰一出去,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亲爱的,阿兰出去了,快起来穿衣。 「说着,我掀开了被子。 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有些手足无措地说:」   真不好意思,竟让阿兰看见了!怎?办呢!   「我说:」   没有关系的!阿兰也没有责怪呀!「说着,我抱她坐起来,帮她穿上内衣裤,又套上一件睡衣,然后我也穿上了衣服。 过了一会儿,阿兰抱着一堆衣服进来,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说:」   我来给新娘更衣了!「岳母又捂上脸,忸怩着小声说:」   不!我不嫁!我不嫁!「」算了吧,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   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 我现在还记得呢,听我说一遍:' 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於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幸福呀!' 如何?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点不留情面!   「你……你怎?……偷听……」   岳母满脸通红,低垂着头。 她不知说什?好。   我连忙解围道:「好了,好了!阿兰,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过来,我帮你给妈咪更衣。 」   阿兰神秘地微笑着走了过来。   我拉着岳母的双手。 她驯服地站了起来,只是仍然低垂着头。   我与阿兰帮她脱下睡袍,只剩下三点式,再穿上婚纱。 她竟没有反抗,红晕遮面,紫嫣红,闭目站在地上,任我和阿兰?她化妆、理衣。   现在,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再说,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   阿兰又扶她坐下,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 其实,岳母的肌肤雪白、细腻而红润,根本不必化浓妆的。 当阿兰?她涂上眼影后,我发现她越发美了。   然后,我和阿兰左右扶持着她一起往厅中走去。 她仍然紧闭秀目,随我们走去。   「哇!佈置得这?漂亮!」   我一进客厅的门,就吃惊地叫道。 原来,阿兰点上了一对大红蜡烛,正中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红色双喜字。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 她拉着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并且宣佈:「现在,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岳母螓首低垂,站着不动。 「你们?   什?不动!怎敢对天地不敬!来,我帮你们!「说着,站到我们后面,一手压着一个人的头往下压。   「很好!现在继续:二拜媒人!」   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你们向我敬礼!   快点,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来,低头呀!「见我们不动,便又用手压下。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着,喊道:「夫妻对拜!」   当然,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的。   「现在,新人入洞房!」   边说边牵着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并且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新郎官,你自己跟着我走!」   她拉新娘坐在床上,对我说:「新郎官,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祝你们洞房美满!好,我走了!」   岳母突然站起,掀开红巾,一把拉住阿兰:「阿兰,不要走!」   阿兰调皮地说:「哇!新娘子害羞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还在这里干什?」   岳母说:「求求你,阿兰,不要走,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你这个疯丫头,什?拿妈咪开心!」   「我的好妈咪,你听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妈咪,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儿了。 那?到底是什?关系呢?这样吧,按说,我先进门,你是后来的,你应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 不过,念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还记得吗,阿浩第一次到咱家,就说你是我的姐姐,现在终於证实了!姐姐,我走了,祝二位晚安!」   说着,挣脱妈咪的手,欢笑着跑了出去。   岳母小跑着到了我的跟前,说:「阿浩,怎?办!」   我拥着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说:「我亲爱的小娘子,新婚之夜,还能怎?办!」   「不!不妥!」   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着,两手撑拒着我的拥抱。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她惊慌地小声说:「哎呀,不要嘛,阿兰还在家里!」   我抚着她的脸:「亲爱的,阿兰既然这?安排,我们何必担心!」   「……那……那你……也得先把门锁上嘛!「我只好去锁上了门,又回到床边。   这时,她闭目仰躺着,两手无助地抓紧床单,任我?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酥胸,两手各抓住她的一个乳房揉捏着。 那对椒乳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我的嘴向下吻去,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 她轻声呼喊:「噢!   好痒!「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着。   「阿浩,亲爱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她小声说:「我的亲亲,不要再折磨我,快点给我……我要……快点!」   说完,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爬到她的身上。 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 这时,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揽着我的脖颈,锺情地看着我,眼神是那?迷人,娇滴滴地说:「阿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着向前挺,一下就进去了。 因?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 我一掼到底!「噢!」   她轻呼一声,慢慢闭上眼睛,一付满足的神情。   我开始缓缓抽送。   「我好充实!好美满!亲爱的,你真好!」   她嘴里呢喃着。   我逐渐加速。 她肉紧地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的抽送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子在剧烈地扭动。   我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只见她秀目微开,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娇首微仰,左右轻轻摆动,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一忽儿丁香稍吐,一忽儿银牙咬唇,如不堪负的样子。   我大力耸动。 她大声叫道:「啊!求你快一些,大力点,再大力!求你!」   我跪起来,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 这样,可以更加深入。 而且随着我的沖剌,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真有劲!……你要了我的命了!……亲爱的,……再大力些!……操!……使劲操我呀!……快一点!……噢!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   我突然想:啊,这个在香港、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学问精深,议压群儒。 她的美貌倾倒?生,见者入迷,而她却是「貌如桃花、冷若冰霜」,被人誉?「冷美人」。 平时她是那?端庄、严肃、温文尔雅,气质是那?   高贵、典雅!可是现在的她,竟象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的感情是那?丰富,温柔妩媚、多情善睐。 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守身如玉,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可是现在,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 她大呼大叫,是那?开放、豪爽,加上嘴里不断说出的髒话,多?象一个十足的荡妇!   忽然,她大叫一声,身体一阵抽搐,用力紧抱住我。 我觉得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   经过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抚摸她,吻她。 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亲爱的,你真好!」   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妈咪,你太美了!」   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   我们互相拥抱着,亲吻着。   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亲爱的,不要再叫我妈咪,好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以后叫我蕙茹,或者阿蕙,可以吗?」   我说:「好!还可以叫你蕙姊。 」   这一夜,我们不停地交欢,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们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 起来时,又已是午后三点锺了。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阿兰正在看报纸。 她一见我们出来,立即站起,笑着说:「啊!新人终於出窝了。 这一夜过得很愉快吧!」   阿蕙的脸一下红了,连忙双手捂在脸上。 阿兰上前抚摸着她的双肩:「妈咪!不,应该叫姐姐。 好姐姐,你对咱们的丈夫还满意吗!」   阿蕙怎?能说。 只是低头不语。   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开,调皮地说:「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见犹怜!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   阿蕙娇嗔道:「阿浩,你管不管她了!专拿人家开心!我不理你们了!」   说着,扭身就要回房间。   阿兰见状,拉着她的手不放,并连连道歉:「妈咪姐姐不要生气,女儿小妹这厢陪礼了!」   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阿蕙「?哧」一声笑了,笑得那?妩媚。 母女双娇「言归於好」,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我当然很高兴,一手揽住一个蛮腰,向餐桌走去。 这顿饭,大家吃得十分开心,笑声不断,其乐也融融。 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佳人,真不知前世积了什?德!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   晚饭后,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 不到九点锺,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调皮地说道:「阿浩、妈咪,我要回房去睡觉了。 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要知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 嘛!晚安!」   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   在阿兰的面前,她始终不敢与我过於亲近,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 待阿兰走后,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紧贴着我坐下,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揽着我的腰,仰起那柔媚的俏脸,娇声说道:「亲爱的,想你!」   那眼神,那声调,充满妩媚和甜蜜,情意缱绻。   啊!暖玉温香拥怀、甜言蜜语抚耳、仙姿玉貌悦目!我完全陶醉了,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轻轻说道:「蕙姊,你真美!」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伸手?起她的下巴,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秀目半闭,便对着那小巧红嫩、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 她张开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我说:「小娘子,我已情迷意乱、无法自持了!我们快回房去吧,不然我会发疯的!」   她握住我的手,小声说:「亲爱的,今天晚上……你去阿兰的房里吧。 」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问:「蕙姊,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   「我怎?会不想要呢?」   她说着,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握着我由於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阴茎,柔声说道:「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亲爱的,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多?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歎口气,又接着说:「唉!浩弟,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   「那你刚才?什?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   我问。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以她的年龄,结婚不久,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   这次却?了我,与你分别这?长的时间。 我想,她一定很饥渴的,她更需要你!   当然,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多年以来一直孤独,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於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 她对我是无私的。 可是作?母亲,我怎?能对女儿自私,独享你的爱呢!所以,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 这样,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 你说这样好吗?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   蕙姊,你真好!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吹气如兰,小声说:」   啊!浩弟!我的心肝!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不过,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他时间呀!「说着,她脸孔一肃,推开我,以长辈的口吻说:」   阿浩是乖孩子,最听话是不是?现在,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口气是那?坚定。   「好,」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那我先送你回房!」   她微笑着点头,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着。   我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 她感激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 玉山横陈,乳峰高耸,肌肤雪白透红,真是「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我的心中一动,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 她秀目微闭,呼吸急促,轻轻地扭动腰肢。 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於是,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啊!多美的小东西!」   我上了床,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着,语带颤抖地说:「不!亲爱的……明天再说,今天……你……去找阿兰吧!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我先与你玩,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那……对阿兰不公平……你快走!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快走呀!」   说着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   她的态度是那?坚决。 我只好下床,穿回衣服,与她吻别。   阿兰已经睡下了,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   「阿兰!」   我轻呼一声。   她睁开眼,见我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颈,与我久久地亲吻。 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体在颤抖,嘴里呼喊着:「浩哥,我的好丈夫!我爱你!我想你!啊!亲爱的,抱紧我!」   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吻她的全身,抚摸她。   然后,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要与她造爱。   可是,她却喘息着推开我,说:「浩哥,亲爱的,我真想你呀!可是,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去吧,亲爱的!」   我说:「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   「但是,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亲爱的,去吧!你们是新婚夫妻,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   「不!   不要这样!「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   我的好兰妹,你多?懂事!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可是,你也需要爱的!「我猛烈地抽送着。 她不再反抗。 因?在我的冲击下,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   她呻吟着、呼号着,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浩哥……我爱你……浩哥……你真好……「只有十分钟,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经过一阵痉挛,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 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慰她、吻她。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秀目,微笑着看我:「浩哥,刚才我是不是死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我什?都不知道了!」   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浩哥,你真坚强,还是这?硬挺!」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说:「兰妹,你真美!」   她小声告诉我:「浩哥,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   我於是又爬到她的身上,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   「啊!真充实!」   她柔声说。   我们互相亲吻着,久久地吻着。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 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於是开始缓缓而动。 她感激地看着我:「浩哥,你真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   这次,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嘴里「嗷嗷」地呼喊着。 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温柔地吻她。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竟疲倦得沈沈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还在小声地说着:「浩哥真好!」   我见她已经睡着,便拉过一条床单?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 因?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明天上午十点锺以前她是不会醒的。   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另一个房间。 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 她一定还没有睡着。 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我实在不放心。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阿蕙闭着眼,也在床上碾转反侧。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 我俯下身,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柔声道:「浩弟,怎?又来了?什?不在那边陪阿兰?」   我说:「她已经睡着了。 蕙姊,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陪你。 」   说着,我脱下了睡衣,钻进被单中,把她抱在怀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觉吧!」   我说:「不累!   我还没有与你玩呢。 「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着我的腰,笑道:「还没有吃够吗?」   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   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   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 我只有一次。 」   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沈沈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锺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 她睡得那?香甜,竟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   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她仍没有醒来。 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 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锺才醒来。 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 我怕惊醒她们,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 可能是由於挂着深色厚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 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 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   「哼!还问我呢,」   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你也不知道你多?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 你那?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癡、欲仙欲死,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能不疲倦呢!」   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着:' 啊!快点,使劲操我!我好舒服!' 你说,这能怪我吗!」   「哎呀!你坏!你真坏!」   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当面揭人短,新娘子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 妈咪虽然是着名的大学教授,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你说是不是!」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又到这里来偷听了!」   「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   来了!「阿兰不甘示弱。   「啊!阿浩,我怎?在这里?我没有来呀!」   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着时,把你抱过来的。 」   「哪里!我怎?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   我笑着说。   「这……这多不好意思!」   阿蕙用手蒙住脸说。   我说:「那有什?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 」   「不!」   阿蕙叫道:「这成什?体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主意!   我赞成!「阿兰回应道。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现在往下一伸,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揉搓着。 她们都没有反对,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 我说:「蕙姊,阿兰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妻子呀!有什?不可以的!」   「可是,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   她辩道。   我说:「我倒是觉得更方便,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 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象游鱼一样,忽而游东,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   「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妥,」   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 主要是……晚上……哎呀,羞死人了,怎?说得出口!」   「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   阿兰笑着说:「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被我看见,不好意思!是不是?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是不是,浩哥!」   「阿兰,你学得这?坏!我不干!」   阿蕙叫道:「我是你的妈咪,妈咪怎?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何况,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 我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 我看,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如果不好,再分开也不迟。 」   「不!不好!   「当母亲的当然反对。   阿兰积极回应:「我赞成!不过,我主张现在就试!」   阿蕙没有再说话,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扭过脸去不看我们。   我说:「好吧!」   扭过身去,把阿兰抱在怀里,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 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不!不要!」   她叫着,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脸仍扭在一边。   我开始抚慰阿兰,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 不多一会,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并且告诉我:「浩哥……进来……我要!」   我於是挺了进去,大力抽送。   阿兰不停地呼叫。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 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我们,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并不时扭过脸来,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   我好象受到鼓励,越发用力。 在我的大力冲击下,阿兰连连求饶:「哎呀,我受不了!浩哥,停一停,我快死了!噢……呀!妈咪,救救我!妈咪,我要死了!」   我这时怎?能停止:「我!我停不下来!」   我喘着粗气喊道。   「浩哥,」   阿兰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噢……浩哥……你……先与……妈咪……玩一会儿……」   我一听,是个好办法,於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抱着她。 她竟没有反抗,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频频在我的脸上、唇上亲吻,嘴里还不时地呼道:「啊,亲爱的,我好想你!   「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轻轻地呻吟着。 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那里已十分湿润。 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   我一插到底!   「噢!」   她娇呼一声,便挺动腰肢,主动地与我配合。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显得那?放荡而疯癫,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 是啊,人说「色胆包天」,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便什?也不会顾忌。 我这岳母,身?着名的大学教授,平时举止端庄、气质典雅,是那?温文娴淑、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於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 而且,就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如饥似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柔情、蜜意与与迷茫。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英雄气慨顿增,大力冲刺!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架在我的两肩,更加用力地冲撞。   「哇!阿浩!」   她开始大声呼叫:「你……你这?大力……我……我受不了!   噢!上帝呀!我要死了!……天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於是便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   她紧紧抱着我:「阿浩……小哥哥……我的达达!求你……不要停!」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   「好!」   她娇喘着,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大力!……快!……再大力!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不到十分钟,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我,身子在颤抖!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   只是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双目紧闭,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亲吻她,并且问道:「蕙姊,你不要紧吧!」   她没有回答,也不动,好象昏迷了一般。 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时,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阿兰。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我?之砰然心动。 她小声说:「浩哥,我想要!」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微笑道:「小宝贝!我就来!」   说着,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沈沈地睡着了。 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锺。   三人起床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 她却有些忸怩,轻轻地撑拒。 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 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   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 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 你们赞成吗?」   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   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癡、楚楚可怜的时候,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阿蕙反唇相击:」   那你先做一首好啦!「我劝道:」   我看不必争议,乾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题,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好!「阿兰大声赞成。 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   於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   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 娇姿怎堪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 」   「好!好一个' 玉砌雕阑花两枝' !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 」   阿蕙吟道:「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   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 妈咪到底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   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   我开始吟哦:「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   「好!」   母女二人同声称讚:「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 芙蓉芍药两边开' 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 不过' 偷香蝶' 一词用得不好,因?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 采香蝶' 较妥当一些。 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 」   蕙姊随口吟道:「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 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   阿兰立即介面:「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压沈腰。 」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讚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   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 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 搔头斜溜鬓发松,腰肢款款春浓。 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 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   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儿摇的响丁当。 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 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凭烛窥美妻。 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 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 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 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 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 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 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癡,春意酥慵。 俏眼朦胧,樱唇半?娇啼宛转,发乱钗横。 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   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   淡淡云生芳草湿,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 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 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 不啻天上人间。 」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介面道:「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 情浓处,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含羞赧展腰肢。 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   我又吟了一首:「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 唇含豆蔻,时飘韩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 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 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花香暗窃,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 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窝中春锁二乔。 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   ……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   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 我们已习惯於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 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我生了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 由於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是叫他儿子呢?   【全文完】第一回 登妻门错把高堂呼阿姊   我叫李浩,现年二十六岁,身高六尺一寸,身体强健,相貌英俊。 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 我的家在内地,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   我的愿望终於实现了,前年的年底,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叫李兰,我称她阿兰,那年十八岁,在某大医院当护士,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极其标准,而且人很正派,温柔贤淑,天真活泼。 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不幸早逝。 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叫慕容蕙茹,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善长文学评论,经常有文章发表,影响很大。 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我是早已知道的,可谓心仪已久,只是没有见过面。 所以,我与阿兰认识后,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十分欣赏。 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以便向她聆教。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所以,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 她说,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但是她正上中班,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 此,她给了我地址,让我自己先去。   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 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传话器里一个清脆、甜润、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   我报了自己的姓名,并说是阿兰的朋友,应邀前来拜访。 那声音热情地说:「欢迎!请进来吧!」   自动门打开了。 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个女人,明艳动人,美若天仙,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不禁错愕却步。   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更加妩媚动人,仪态雍容华贵,气质淡雅脱俗。 只见她齿白唇红、曲眉丰颊,肌肤雪白而细嫩,意态妍丽,丰韵娉婷,艳发于容,秀入於骨;高高的个子,苗条而丰腴,长短适中、纤?e合度,云鬟雾鬓,飘然若仙。 那身材极其匀称,珠圆玉润,三围也非常标准,她的腰身很细,估计没有生过孩子。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 她的气质不象阿兰妩媚娇俏、天真活泼,而是仪静体娴、典雅华丽,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人,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因?她的母亲决不会这?年轻。 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亲戚在家中。 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   「李先生!请进来吧,不要客气。 」   她柔声说道。 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阿兰说你今天要来,我特地在家等你。 请进来坐。 」   她把我引到客厅,非常热情地招待我,给我倒茶,送水果,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 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然后说道:「李先生,请您先坐坐,我到厨房去做饭。 」   说完,就向厨房走去。   她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腰枝嫋娜,真可说是风臻韵绝。   啊!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人,太动人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我很可能选这一个。 且不说她的美貌,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就把我迷着了!   正想着心事,阿兰回来了。 她扑到我的怀里,与我吻了一下,就大声喊:「妈咪,我回来了!」   我小声告诉她:「你妈咪好象不在家。 」   她诧异地问:「那谁给你开的门呀?」   我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估计是你的什?姐姐吧。   「」那她长得什?样子?「」身材苗条,极其匀称,人长得非常漂亮。 可以看得出,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 「她想了想:」   嗯,照你说的特点,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 太好了,我一直在想她呢!「又问:」   她的人呢?   「我说:」   把我安置好,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阿兰说:」   让我去看看。 「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   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笑得那?开心、声音那?大,久久地笑着。   「阿浩,」   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笑着说:「阿浩,来,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   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而那个女人也在笑,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豪放,还带有几分忸怩,脸红红的。   我赶快站起身。   「阿浩听者,快跪下,拜见岳母姐姐大人!」   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   「疯丫头,没有礼貌。 」   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笑着说:「李先生,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 我就是阿兰的妈咪,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   「」啊!「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谅讶地说:」   伯母,对不起!「她走到我跟前,让我坐下,她也坐在我的身旁,拍拍我的手,说:」   请不要介意!我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懂礼貌,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她又对阿兰说:」   你去把菜端到桌上,倒好酒,我们这就过去。 「她又对我说:」   李先生,你比阿兰长几岁,今后多多帮助她,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那就不好了。 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经常回来哟,不然,伯母会生气的!   「接着,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自己的经历、目前的工作等等。   阿兰叫我们过去。 岳母又牵着我的手,一起往餐厅走去。 她的手十指纤纤,柔若无骨,使我不知所措,心里?直跳。   就座后,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 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经常回来!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吃了一会,她问:「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我连连点头,说:「好极了!我到香港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味道好极了!」   阿兰调皮地叫道:「阿浩,你应该敬姐姐一杯!」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不许放肆!」   又接着对我说:「其实,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 不瞭解的人见了我,都说我二十多岁。 实际上,我已经三十六岁了。 我结婚早,十六岁结婚,十七岁有了阿兰。 家庭条件优越,没有什?   烦心的事,性格开朗乐观,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始终能够身材苗条、皮肤白嫩丰腴,这样一来,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我笑着点头,说:」   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 说来好笑,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你这?年轻,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心里想: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比阿兰大八岁,比伯母小九岁。   想到此处,我头脑中马上?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这母女二人,均美丽异常,可谓玉色双辉、珠光四照,花貌玉肌,堪称一对绝世佳人。 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个天真活泼,一个温柔典雅,真是一对尤物。 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   这天,气氛非常和谐,很快大家都熟悉了。   我很喜欢这个家,阿兰聪明、活泼、善解人意,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 伯母这个人,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而且文化修养、道德素养都很高,气质高雅,说话合度,我们很谈得来,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   此后,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 伯母待人热诚大方,从不把我当外人,家里有什?事情要我帮忙,就打电话招我,做了什?好吃的东西,也叫我回来,另外,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 我在这里无拘无束,感到了家庭的温暖。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二回 度蜜月己乐未忘娘寂苦   不久,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 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 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济济一堂,气氛十分热烈。   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   从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多锺。 下车后,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一起上楼,送我们进房。   家里的房屋很宽敝,楼下是一个大客厅、两个书房、厨房、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楼上的住房、书房等有十几间,分?四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 我与阿兰住的套间,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   在两个套间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打扮得格外入时,明艳动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她就是新娘。 她把我们送进房后,对我和阿兰说:「孩子们,祝你们幸福!」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搂着脖子亲吻着,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   「妈咪坏!坏!拿女儿开心!」   阿兰大叫,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将来,我也给你找个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开心!」   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   「哇!妈咪的脸红了!娇艳似桃花,真美!」   阿兰边说,边大笑着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最后,母亲终於抓住了女儿,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拉着她,送到我的面前说道:「阿浩!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管她!」   这时,阿兰满头大汗,进洗澡间沖凉。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 她走到我面前,说道:「阿浩,祝贺你!你也来吻吻妈咪吧!」   我走近一些,两手抱着她的两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当我?起头时,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说:「阿浩,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   说着,起头,秀目微闭,樱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   我这时,不知怎?搞的,突然对她?生出一种情感,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   我在她脸颊、嘴唇上轻吻了几下,然后放开她。   她动情地说:「阿浩,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阿兰感到幸福!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 以你的条件,任何女人见了你,都会爱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亏待阿兰。 」   我说:「妈咪过奖我了。 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   「阿浩,你很有魅力!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 」   她说道:「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我听了,十分激动地说:「啊!妈咪,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   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也爱上了你!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说着,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连忙推开我,说:「阿浩,不可胡来!我说的只是' 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可现在,我是你的岳母,你是我的女婿。 名份已定,不可再有非份之想!快放开我,让阿兰看见了,很不好的!」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阿浩,青年男女在结婚前,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 你的父母不在这里,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我说:「没有人对我讲过的,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 」   她说:「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 男女结婚以后,要进行性生活,亦即发生交媾。 简单地说,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来回抽送,这就是性交。 」   我问:「这样有什?作用?」   她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傻孩子,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十分舒服的。 」   我又问:「什?样的舒服?」   她的脸红了,柔声说:「这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   她又接着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少女在未性交前,叫处女,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 所以,初次性交时,由於男子器官的插入,会使它破裂,能出血,十分疼痛。 因此,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慢慢来,要学会怜香惜玉。 」   我问:「怎?做才是怜香惜玉?」   她说:「一开始,你要温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包括她的阴道口,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阴道里便十分润滑,那时你再进去。 慢慢进,一点一点地进,进一点,退出一些,然后再更深入一些。 这样,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 」   我说:「伯母,我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今天先不进去!」   她神秘地微笑着,拍拍我的脸,说:「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哎!你刚才叫我什?怎?还叫我伯母!」   我连忙改口:「妈咪!」   「哎!」   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真是乖孩子!」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 她没有反对,身若无骨似地,闭目依在我的怀里。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颌,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 我轻轻地吻上去,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 她似乎极其陶醉,樱唇微开,接纳了我的舌头。   忽然,她清醒了,急忙推开我,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哎呀,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不过,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   说到这里,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并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出来。   这时,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   岳母说:「好了!你们该休息了。 祝你们新婚幸福!」   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阿兰洗澡后,象一朵出水芙蓉,美极了。 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嫋嫋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 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抱着她亲吻。 她也搂着我的脖颈,动情地吻我。 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 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她完全赤裸了。 她的肌肤是那?雪白细嫩,滑不留手。 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轻轻地呻吟,身子微微颤抖。 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於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她的身上。 她满面桃花,微微睁开眼睛,小声说:「亲爱的,你要慢一点,我好害怕!   「我吻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放心吧,我会轻轻地动!「我缓缓而动,但怎?   也进不去,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腰肢不停地扭动。 我猛地一使劲,只听她大叫:「哎呀!疼死我了!」   我停止活动,温柔地吻她。 只见她额头佈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   我怕她疼,便停止了活动,温柔地吻她。   过了一会。 她小声对我说:「亲爱的,我已经好多了。 你可以动了。 」   我於是慢慢地动作。 她还是咬着嘴唇。 我知道她仍然疼痛,便尽量轻柔。 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迫我抽送。   我问她:「你需要吗?」   她微微睁开眼睛,娇羞地说:「我要,你可以快一些!」   於是,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 我受到她的鼓励,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 终於,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 阿兰全身颤抖,紧紧地抱着我。   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   我记得岳母说过:「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男子的抚慰。 」   於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温柔地吻她。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 只听她喃喃地说着:「阿浩,你真好!我好幸福!」   我问:「亲爱的,你还痛吗?」   她说:「一开始很疼,后来已经不痛了。 我觉得好好舒服呀!」   这一晚,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一共交媾了七次。 最后,我们相拥着睡着了。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才起床。 岳母已经上课回来,并且?我们准备好了午餐。   「妈咪!」   阿兰叫道。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一见面就笑着说:「小鸟终於出巢了!过来吃饭吧。 」   「妈咪!」   阿兰的脸一红,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   她推开女儿,坐下,说:「新婚之夜过得好吧!看阿兰眼睛都红了。 」   又说:「叫了一夜,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 」   「妈咪坏!」   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用手擂着她的胸,叫着:「不许说嘛!」   「好,我不说了!」   她继续笑着,抚摸着爱女的头发,并且神秘地沖我挤眼。 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还疼吗?」   阿兰说:「还有一点。 」   说着,朝我佯嗔道:「妈咪,他可坏了,那?大力!」   岳母笑着说:「谁让你结婚呀!不过,只是第一天疼,以后就好了。 」   说完,羞涩地看我一眼,她自己的脸也红了,是那?美,十分迷人。 我盯着她看,这时,她也?   头看我一眼,与我的目光相接,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 我也觉得,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   这天晚上,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 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 我说:「阿兰,你听,好象是妈咪在呻吟,是不是她有病了!」   阿兰小声说:「小声点。 妈咪不是病了。 哎,妈咪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丈夫!记得我小时候,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还以?她病了,待我从门缝中看时,都见她光着身子,用手在身体上抚摸。 我不敢声张。   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 我过去不懂,现在结了婚,才瞭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重要!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我问:」   那妈咪?   什?不再结婚?「」妈咪也是?我,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 其实,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孤独呀!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我说:」   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她说:」   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英俊、聪明、能干,很会体贴人,地位也很高;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 所以我想,即使她同意再结婚,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   等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便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第三天的晚上,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阿浩,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 后来,在我的再三劝解下,她方答应考虑。 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样的丈夫时,你猜她怎?说?」   「我怎?知道!」   我说。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 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 ' 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 这真让人?难,世界上就一个阿浩,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   「她说到这里,忽然狡黠地说道:」   喂!看来妈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胡说八道!「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   狂欢之后,她依在我的怀里,悠悠地歎道:「可惜她是我的妈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   我问:「那有什?」   她说:「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   我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而出:「好呀!」   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她认真地说:「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我问:「你说说看。   「她说:」   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语出惊人!我被吓呆了,连连摇手说:」   这怎?可以!「她说:」   阿浩,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 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这样做,外人也不知道。 「我说:」   这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她说:」   可妈咪不是外人呀!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不,不!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 於是我又问:」   那……   妈咪能同意吗?「她说:」   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让我做工作吧!「我说:」   我自然十分乐意,只怕妈咪不会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 翌日晚饭时,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 吃饭时,她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低着头。 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问。 等我和阿兰上床后,她才低声告诉我:」   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   「」她同意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坚决反对。 」   她有些失望地说。   「你是怎?跟她谈的?」   我问。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 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 我说:' 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 她说:' 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我是很喜欢阿浩,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 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 我软硬兼施,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 」   「那就算了吧!」   我说:「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我非要她嫁给你!」   「难道你能迫婚?」   我开玩笑地问道。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一个' 生米变熟饭' 之计!」   於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   我说万万行不得。 她说:「没有关系的。 妈咪十分疼爱你,如果你做了错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在她的反复劝说下,我终於同意一试。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三回 游仙境俊婿智取俏岳母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   江西九江的庐山,一家高级宾馆里,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 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以渡过炎热的夏天。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旷神逸。 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玩得愉快极了。   这一天,从不老峰回来。 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 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 我们沐浴后,便一齐围桌而坐。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享受着天伦之乐。 笑语不断,频频举怀。 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 她说:「太让人高兴了!孩子们,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   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 我本来是最能喝的,只是由於阿兰事先提醒,我才尽量节制自己。 因?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点锺,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 只见她面色红润,秀目朦胧,大概是身上燥热,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 在阿兰的提议下,她站起来翩翩起舞,虽然酒后步履踉跄,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频摇,姿态十分优美。 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 我们一齐?她鼓掌。 她高兴地说:「今天真高兴,我多年没有这?跳舞唱歌了!」   舞后,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 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 这也是阿兰的策划。 妈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东西,任我们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娇眸双合,媚靥微酡,真如着雨海棠。   过了一会儿,阿兰与我相视一笑,便试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却浑似不觉。   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沈,於是便动手?她松衣解带。 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阿兰叫道:「啊呀,你还不过来帮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个书呆子、?君子!过一会儿,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   我於是又转过身来,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酥胸敝露,乳峰高耸,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鲜艳欲滴,夺人神魄。   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 映着灯光,粉臀雪股光洁灿然,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 这一切都是那?美妙。 我只顾张目欣赏,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噗哧」一声笑了,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色鬼!   别看了,先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你叫我干什?「我吱唔着,仍然站着不动,因?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   阿兰笑着说:「你把她抱起来,让我?她脱衣服呀,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   「好的。 」   我边说边凑上前去,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 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高,肌肉丰腴,竟似轻若无物,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   她这时醉得一踏糊涂,身子软得象麵条,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   而且,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那发髻便松散开来,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 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但是在阿兰的面前,我怎?   好意思。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床上。   随着她的微微呼吸,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   阿兰说:「可爱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   我连连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过去睡吧!」   「哇!你迫不及待了!干嘛赶我走?」   阿兰调皮地说:「我想看着你们做爱!」   我吱唔着:「那怎?好意思!」   她吃吃地笑着:「怎?脸又红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应回避!祝你幸福美满!   「说着,便姗姗离去,在返身关门前,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身材苗条丰腴,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没有一点赘肉;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美奂绝伦。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弯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 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是那?细腻柔嫩,滑不留手。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撚时,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吮吸食着,觉得是那?香甜。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樱唇半开,一张一阖地动着。 这神态、这声音、这动作,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 我迅速地脱光衣服,轻轻俯爬到玉体上,分开她的两腿。 阴道口是湿润的,我的玉柱毫不费力,一点一点地进入,最后一贯到底!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紮,没有反抗,软软地瘫在床上,任我摆佈,凭我驰骋。 看来,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只是,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因?我每插进一次,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 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便停止动作,侧耳细听,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噢……唔……我……」   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 好在按阿兰的计划,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生米变熟饭」的结局的。 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 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 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是那?润滑。 她的阴道十分紧凑,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倒像是少女的阴道。   我像是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来了,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舒畅,那?淋漓尽致!   在我刚停下时,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尖细。 原来,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   我怕压痛了她,便从她的身上下来。 我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与我对面,紧紧搂在怀中。 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 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弹性十足。   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过了一会儿,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於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   我很奇怪,她是处在沈醉之中的,应该对什?都毫无反应,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而且分泌极多。   我很兴奋,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十分欢畅。   大约在早上五点锺,阿兰悄悄地进来,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我的大英雄,干了多少次?」   我摇摇头说:「记不清了!」   她把手伸进被中,握住我的玉柱,惊呼道:「哇!干了一夜,还这?硬挺,真是了不起呀!」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也钻进大被中,躺在妈咪的另一侧,说:「趁妈咪没有醒来,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 我在这边守候着,等妈咪醒来,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 到时候我来?   你解围。 「我於是转过身去。 阿兰却说:」   喂!这?漂亮的美人,这什?不抱着睡!「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那样,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   「」呆子!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我领悟地点点头,於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神秘的地带,便疲惫地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 睡梦中,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身子也被人推搡。   我睁眼一看,原来妈咪已经醒来。 她杏眼圆瞪,气急败坏地叫喊:「啊!怎?是你!阿浩,快放开我!」   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她那里能够脱身。   这时,阿兰也醒了,她对我说:「阿浩,快放开妈咪!」   我的手刚一松开,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扑在阿兰的怀里,痛哭失声地叫道:「阿兰,这是怎?回事呀?我怎?睡在你们的房里?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你知道吗?」   「妈咪,请你冷静一点。 」   阿兰抱着她,一边?她擦泪一边说:「这事我知道,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 你听我说,我们是一片好心。 我们?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特意这样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   「不!不!决不!你们这两个小坏蛋,怎?能这样戏弄妈咪!」   她继续在哭喊着:「你们叫我今后怎?有脸见人呀!呜呜!」   她哭得是那?伤心。   「妈咪,」   阿兰继续说着:「好妈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你何必还这?固执呢!」   岳母不再说话,她挣紮着要坐起来。 可是刚一?起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下去。 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 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   她捂着脸在抽泣,无何奈何地述说着:「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但我在朦胧中却以?是你嗲地还活着,在与我缠绵。 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胡来的!」   说着,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边打边叫:「啊呀,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疼,一定受伤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程度了!」   「妈咪,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   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哇!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岳母呀!」   阿兰赶快解围:「妈咪,你的身上这?髒,我扶你洗澡好吗?」   她未加反对,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着身子下床。 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 我想,她大概认?既然已被我佔有,就不必再有什?怕看的顾虑了。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便一阵弦晕,软倒在床边。   「阿浩,快来帮忙!」   阿兰叫道:「你抱妈咪进浴室,我先去放水!」   「好的!」   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便光着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 她没有反对,闭目依在我的怀中。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她洗澡。 只见她秀目紧闭,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佈。   洗完后,阿兰问:「妈咪,已经洗完了。 我们回房好吗?」   她眼未睁,只是轻轻点点头,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   「阿浩,」   阿兰发令:「抱妈咪回房!」   「回哪个房间?」   我问。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   阿兰斥道:「妈咪的身体这?虚弱,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妈咪,你说是吗?」   岳母未加可否。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 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汙渍的床单撤去,换上了一条乾净的,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她母亲去身上的水。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兰?她擦干身子,并?她盖上薄被。 她这时才睁开眼,小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 「哎呀,我的好妈咪,」   阿兰调皮地说:「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干嘛!」   「疯丫头,大白天的,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她娇嗔道。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还装什?道学先生!」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手捂在脸上。   阿兰却解嘲道:「看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害羞成这样!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应受到惩罚,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 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   说着,也钻进被中。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还有脸说!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   说着,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看来她已原谅了我。 我心中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一整天,她都没有能够起床,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扶她坐起来吃的。   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但阿兰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 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 於是,她自己盖一床被子,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   阿兰故意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 今天得给我补偿!我要!」   我说:「小声点!妈咪正在睡觉。 」   「不嘛!   快给我,我好想要!「她娇嘀嘀地叫着。   我只好与她干。 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她叫着嚷着。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怕她生气,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 但我想,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 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   接着,她突然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大步沖了出去。 这时我正在大力沖剌,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闭目休息时,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 我推开门,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小声在呻吟。 我问:「妈咪,你没有事吧?」   「不要管我,你快出去!」   她未睁眼,小声回答。   我答应一声,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急忙将我推开,厉声斥道:「你还敢胡闹!快出去!」   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 她已经醒来,调皮地问道:「怎?样?是不是碰钉子了?」   我慑懦道:「我见妈咪走了,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 」   「哼!说得好听,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   她说。   「没有调戏,」   我辩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 」   「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 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 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欢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 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於求成,而要想点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 」   我说:「我有什?办法!」   阿兰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过两天,我藉口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感情,好吗!」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於是答应试试看。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 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   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於人。 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 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热,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 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眉头总是紧锁着。 我几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   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 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 ,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春药?」   我问有什?用处?他说:「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   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 於是便付钱买了数包。 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 那药无色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 於是,便继续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象很热,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 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 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我仍然低头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 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 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生命的高贵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程度。 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也没有看见。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身边,贴得那?近。 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   她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快点帮帮我!」   说着,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   她呻吟着,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 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 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 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她的身子一阵颤抖,瘫软在我的怀里,两臂无力地从我的脖颈上松开,享受着我的抚摸。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解开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又扯下乳罩,酥胸坦露,乳峰高耸。 我也动情地抱住她的蛮腰,将脸埋到酥胸上,亲吻着,并抚爱那硬挺的乳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裙带,并褪下去,扯下内裤,变得赤条条的,坐到我的腿上,身子偎在我的胸前,柔声说:「阿浩,我好热,抱紧我!」   我把她抱起来,走到我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   她在床上呻吟着,看着我脱净了衣棠。   她笑了,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阴茎,两手象宝贝般捧着,看着。 我吃惊地看她一眼,只见她满眼饥渴和兴奋,竟没有一点羞涩。 我想:「这春药真是厉害,竟把一个贞妇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荡妇。 」   於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抚摸那三角地带,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噢」的一声,腰肢剧烈地扭动着。   我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身上,她象一只叫春的小猫,温驯地分开双腿,轻轻呼喊着「我要!阿浩快给我!」   我那坚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几下,轻轻一挺,便硬邦邦地进入到了那迷人的温柔乡中。   她的情绪大概已经到了顶点,所以,我一进入她就开始大声呻吟和嘶叫,弓起腰与我配合。 我受到鼓舞,也疯狂地冲击着那柔嫩的娇躯。   忽然,她的眼睛一亮,从我的拥抱中挣开,把我按在床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思索是什?意思,她已经骑到了我的身上,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象一位疯狂的骑士剧烈地在我身上骋驰。 硬挺的椒乳上下摇动,两颗鲜红的蓓蕾象一对美丽的流萤满天飞舞。 她仰着头,樱唇大张,秀眸微合,「噢噢」地呼叫不止。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两手握着她的双乳,使劲揉捏。 她越发兴奋,动作在加速……   不到五分钟,她已累得坐不住了,身子缓缓地向后仰去,腰架在我的腿上,长长的粉颈向下垂着,秀发拖在床上,急剧地喘息着,呻吟着……   我坐起身,把娇躯放平,亲吻她,温柔地抚遍她的全身,我发现那光滑的肌肤上佈满细细的一层汗珠,在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喘息渐渐平息,秀眸微睁。 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小声问:「亲爱的,你累了吗?」   她笑了,锺情地看着我的眼睛,螓首轻摇。   我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问:「心肝,你还想再要吗?」   她连连点头。   我於是将她的身子侧放,搬起她的一条腿,向上?得几乎与床垂直,我从她的侧面攻入。 这个姿势可以插入得很深。 她「呀」地大叫一声,胸脯一挺,头也向后仰去,身子成了一个倒弓形。 我抱着她的腿,猛烈地抽送。 她呼叫着,扭动着,娇首左右舞动,似乎不堪忍受。 我抽出一只手,握住一只乳房捏揉着。   我见她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便停了下来。 谁知她竟不依,边剧烈喘气边断断续续地说:「……不……不要停……我……还要……大力些……快一些……」   我於是又换了一个动作,将她的身子放平,搬起两条玉腿架在我的两肩上,大力地沖剌着……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剧烈运动,我们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她如醉如癡,象一滩烂泥瘫在床上,秀目紧闭,樱唇微微开合着,莺啼燕喃般轻轻说着什?   她满足了——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场甘露的滋润……   我用毛巾?她揩拭佈满全身的淋漓汗水,同时又在那雪白红嫩的柔肌玉肤上抚摸了几遍。   我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脸和唇。   她枕着我的胳膊,香甜地睡着了。   我看着她那红润的俏脸,心想,刚才她的行?是在癡迷中?生的,如果她醒来,一定会后悔;也可能,在她醒来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事。 我犹豫很久,决定送她回房,看明天她有什?动静。   於是,我用毛巾沾着温水把她身上的汙渍擦拭乾净,并?她穿上衣服。 然后抱起娇躯送到她的房间的床上,盖好被子,离开她。   第二天,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 见了我,仍然是原来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我故作关心地问:「妈咪刚起床吗?我去?你准备早餐吧。 」   她微微一笑,很礼貌地柔声说道:「谢谢!不用了。 现在还不饿,反正也快吃午饭了。 」   然后说:「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梦,没睡好,所以现在才醒来。 」   我丝毫看不出她对我有什?   愤恨、抱怨,显然,她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浑似不觉。 可见那春药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   我故意问道:「妈咪,做恶梦了吗?」   她的脸一红,小声道:「也不算是恶梦!只是一夜都没睡好!」   我幸灾乐祸地问:「妈咪,给我讲讲你的梦好吗?」   她连脖子也红了,如嗔似羞地说:「梦有什?好讲的!」   我不知趣地又问:「梦见什?人了吗?」   她斜睨我一眼:「梦见你了!小冤家!」   我又问:「梦见我在干什?」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嚷道:「你能干什?好事!干嘛打听得那?清楚!   「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不再追问。 心想:这话倒是真的。 只是她还不知我的机关罢了。 我庆倖自己昨天晚上及时把她送回去,不然,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当晚,我没在她晚饭后的水杯中放药,却悄悄在她床头上的保温杯中放了一些。 因?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 我想看她在身前无人时,喝了药有什?反应。   我十点锺上床,和衣而睡。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大约十一点锺时,我听到外面有轻轻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只见一个披着睡衣的苗条的身影飘了进来。 我心中窃喜,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她走到我跟前,与我亲吻。 很快,她掀开被子,我脱去衣裤。 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声。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 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高高地向上耸起。   她骑到我的身上,套了进去,象一位骁勇的女侠客禦马飞奔,上下耸动,她细声呻吟着,娇喘着,嘶叫着。 大约十分钟,她便软倒在我的身上。   我抱着她一翻身,将娇躯拥在怀里,上下抚摸,亲吻她。 她的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玩弄着。   这一夜,我的胆子益发大了,变换不同的姿势,与她一直狂欢至半夜三点锺,竟不知不觉间拥着她睡着了。 到天明我醒来时,发觉她仍然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那?香甜。 我大吃一惊,怕她醒来,便轻轻?她擦拭身子、穿衣,抱她回房。 幸亏她过於疲劳,竟没有醒来。   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与她交欢的良药。   於是,每过二、三天,我就设法让她服一次药,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尽情狂欢的温馨。 然后,待她满足并睡着后,再?她擦洗、穿衣,抱她回房。   但是我心中并没有轻松,因?阿兰让我设法使岳母主动就范。 现在虽然可以天天交欢,却怎?说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四回 设巧计双美同心侍檀郎   我只好等待时机。   这一天,我与她一起在路边散步,她仍是一言不发地走着,观赏着山上的风光。 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 忽然,我发觉一辆失控的脚踏车从山上沖下来,眼看就要冲到她身上。 车子速度很快,若撞上她,只怕有生命之忧。 而她这时正扭头看路边一棵树,没有发觉。 我当机立断,猛地将她一推。 可是,我却被车子撞倒在地,小臂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流血不止。 岳母跪在地上,扶着我坐起来,把我抱在怀里,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频频呼喊着:「阿浩,阿浩,你没有事吧!」   我笑了笑,小声说:「我不要紧的。 妈咪,你受伤了吗?」   她连忙说:「我一点没事,可是你救了我,自己却受伤了。 这可怎么好!啊,亲爱的,很疼吗?」   我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有汽车过来,她招手拦下,送我进庐山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还好,骨头没有受伤。 」   我的伤口被缝了十几针,包紮后才回到旅馆。   这时,已过了吃饭的时间。 岳母打电话让侍应生送来了我最喜欢的饭菜,她不让我自己动手,而亲自喂我。 饭后,她又拿来一杯咖啡,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将杯子送到我的嘴边……关切之情溢於言表!妈咪对我的态度变化了!虽然伤口很疼,但我心里却暖洋洋的。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刚才的事变,我的身上可说是汗流浃背了,衣服上也满是泥土。 所以,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对我说:「阿浩,你先休息一会,我去?你准备热水,身上这?髒,得洗一个澡。 」   我说:「妈咪,不用了,我的手不能动,等过两天再洗吧。 」   她说:「不行!天气这?热,不洗澡怎?能行。   你的手不能动弹,不过,我可以给你洗呀!「」这……这……「我的脸一下红了。   「哇!你也知道害羞!」   她妩媚一笑,轻轻拍着我的脸,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天你和阿兰设计强奸我、又抱着我去浴室给我洗澡时,你想过我会害羞吗?」   我吱唔着,不知说什?好,脸上觉得更加热了。   「我的小心肝,」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风趣地说:「妈咪是逗你玩的,看你难?情的样子!哈哈,原来大男人害羞时也很可爱的!」   我说:「妈咪,我身上很髒,怎?好意思……」   她见我?难,反而把我揽在怀里,让我的头贴在她的胸前,我感到自己的脸正钦在她的两个乳房之间,心里一阵冲动。   她安慰我说:「那天你不是也给我洗过澡吗!而且,我们也曾肌肤相亲,有过一夜之欢,你的身体我也见过,不必害羞嘛!」   说着,搬起我的脸,在我唇上亲了一下,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说道:「阿浩,水已准备好,现在可以洗了。 」   说着,便动手给我脱衣服。 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无可奈何,因?   我只有一只手,只好任她把我脱个精光。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着我,说:「很遗憾,我实在抱不动你,不能报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只好请你自己走去了。 」   说着,牵着我的手,走到浴室,扶我跳进浴盆。 她说:「亲爱的,把手举起来,不要弄湿了伤口,等我来给你洗。 」   说着,弯下腰,撩水往我身上沖洗,然后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全身上下轻柔地抚摸。   我从她那开得很低的松宽T恤的上口中看见了雪白丰腴的酥胸、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双乳。 这美奂绝伦的胴体,使我不禁血脉贲张,生殖器一下便膨胀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用手捂上。 她问:「你怎?了?哪里难受?」   我吱唔着,脸有些发烧。 她见状,以?我肚子疼,问:「是不是肚子难受了?」   说着,拉开我的手。 不料,那东西竟雄纠纠地破水而出。   「哎呀!你真坏!」   她叫了一声,粉脸一下红到脖颈,不由自主地扭过脸去。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我那硬挺的阴茎上。 她惊谔地急忙把手缩了回去,但稍经犹豫又慢慢地伸出来,握住了玉柱,并且轻轻地上下滑动。 过了一会儿,她羞涩地看我一眼说:「你不是受伤了吗,怎?这小鸟还这?神气?」   「唔!」   我低哼一声,闭上眼睛。   她两手捧着它,不停地抚摸,说:「哇!你这个东西竟这?粗这?长,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啊,我的可怜的小阿兰!阿浩,你们交欢时,她叫疼吗?」   我说道:「我看她似乎很疼,不过,当我要停止时,她却说很享受,不让我停下。   不知?什?「她看我一眼,会心地一笑。   「妈咪,那天晚上我与你交欢时,你感到疼吗?」   她的脸又是一红,在我腰上轻轻打了一下说:「坏!还提那事干什?」   稍停,她款款说道:「我那时醉得神智不清,怎?知道?不过,第二天早上,我确实感到下体肿胀得很。 倒是没有疼,因?我已不是处女。 」   「妈咪,我爱你!爱得就要发疯了!」   我动情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搂着她细嫩的的粉颈,在那娇美的俏脸上亲吻。 她没有反抗,反而缓缓将樱唇伸向我的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我听到了一阵阵欢快的、莺歌燕喃般的呻吟声。   吻了一会儿,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抚摸她的乳房。 她没有拒绝。 我发现那里滑不留手,已变得十分硬挺了。   「啊!亲爱的!」   过了一会,她挣脱我说道:「你现在受了伤,不要动。 你是我所见到的男人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俊雅风流,气质高贵。 我从见你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你,可恨的是天不作美,竟让你做了我的女婿。 你可知道,长期以来,我白日思、梦里想的都是能够被你拥在怀里,享受你的温柔和缠绵,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现在,我也想开了,反正已经被你佔有了,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我是属於你的了!亲爱的,等你伤好以后,随便你要干什?我都答应。 好吗?」   「妈咪,我想娶你?妻子,你能同意吗?」   我趁热打铁地问。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小声说:「那怎?可以!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岳母!」   接着,垂下头,继续?我洗胸前,好象还有着重重心事。   「妈咪,答应我!求求你了!」   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 她娇嗔地说:「好好!我考虑就是了!你这个坏孩子,真能缠人!   「」啊!好妈咪!「听到她同意」考虑「,我激动万分,总算没有让阿兰失望,等她回来时,我可以向娇妻显示自己的本事了。   我又问:「可是,这几天你?什?总也不理我,对我那?冷淡?我好痛苦呀!   「她用手抚摸我的胸脯,说:」   我其实比你还要痛苦。 一方面,我十分爱你,当然愿意嫁给你,更不会吝惜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 但是,当阿兰提出要我嫁给你时,我却顾虑我们的关系:岳母怎?好嫁给自己的亲女婿呢?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处於激烈的矛盾中。 我怕自己的感情冲动起来无法控制,有失大雅,只好故意地疏远你。 阿浩,你可知道,这几天里,我有几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向你投怀送抱!啊!亲爱的,你知道吗,你是多?可爱,多?有魅力!你竟使我这个名望极大的大学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脚下!「说着,又在我的唇上连连亲吻。   我用那只好手伸进她的裙子中,两个手指穿过三角裤的边缘探到了阴道口。   她没有拒绝,身子在轻轻颤抖。 我轻轻抚摸着,发现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仰脸闭目,紧咬嘴唇。 我知道她现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强烈,便说:「好妈咪,我的伤不要紧的!我现在就想要!给我好吗!」   她推开我,小声说:「乖孩子,妈咪已经是你的人了,随便你干什?都行。 不过,现在你伤得这?重,不能做激烈的运动,要以养伤?重。 等你好了以后,我天天都让你尽情地地玩,好吗!」   「可是,你看,」   我把肚子一挺,让剑拔弩张的生殖器露出水面,调皮地说:「这个傢夥在生气呢!」   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粲然一笑,对我回眸送盼。 接着,我见她的脸又突然变得通红,那眼神,像是朦胧的醉眼。 我激动地又与她亲吻。   「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怎?一点耐性都没有呢!你伤得这?重,是决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她柔声说:「阿浩,你坐着不要动,让我来哄哄它吧!」   说着,伸出柔嫩的玉手,握住我的玉柱,轻抚慢揉。 良久,她又突然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吮,舔得我全身颤抖,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继而她又张开樱口,含在口里,一进一出。 我还从来没有接受过口交,十分冲动,很快便一阵膨胀,在她嘴里发泄了。 她竟不吐出,完全咽了进去…………   过了七天,我的伤口已经长好,到医院拆了线,并且能运用自如了。   从医院回到旅馆,岳母高兴地说:「今天你伤癒複康,我们来庆祝一下!」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几碟小菜,两个酒杯,斟满酒,递给我一杯,我们一饮而尽,相视而笑。   看着她那娇美的笑靥,我完全陶醉了,几杯酒下肚后,我便握着她的一只玉手,笑道:「妈咪,有你这美人相陪饮美酒,人生如斯,夫複何求!」   她喝了几杯酒,此刻粉腮晕红,越发娇艳欲滴,闻言,向我?了一个媚眼,嫣然笑道:「阿浩,能与你这般美男子同桌共饮,我也没枉?女人一场!」   我飘飘然了,端起酒杯,轻呷半杯,将剩下的半杯残酒递到她面前:「妈咪,相见恨晚,知音难寻。   你若不嫌我,请饮了这半杯残酒。 「她接过酒杯,身走到我身旁坐下,盈盈一笑,道:」   再喝我怕要醉了。 「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温情脉脉地注视着我……   我们就这?对视着,谁也不再说话。 室内一片静寂,仿佛可以听见两个人的心跳。   我们的心在跳,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点燃了心中的欲望。 心跳加快。   我猛地把她搂在怀里,嘴唇压在她的丹唇上……   她娇羞地摆脱了我的拥吻,娇语喃喃:「我……我不想在这儿……」   火烧火燎、难以自制的我和她,相偎相依地走进了我的卧室。 走进卧室时,我看她已有三分癡迷了。 一进房间的门,我就紧紧地把她拥抱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久久地亲吻。 她没有反抗,身子在颤抖,双目微闭、丁香半吐,任我拥吻。 渐渐地,她的喉中发出了阵阵的呻吟声。   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在那两团乳峰上揉捏。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扬起双臂,着我的脖颈,踮起脚尖,动情地与我接吻,嘴里陶醉地小声呼喊着:「啊!我的小亲亲!我爱你!爱你!……」   我慢慢扯开她背后连衣裙上的拉练,并将那衣服向下拉。 她柔顺地放下双臂,紧闭双眼,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 当连衣裙整个地落到地上时,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雪白的肌肤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裤。 一个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现在我的眼前,象一朵梅花斗雪盛开,何等鲜艳,何等芬芳!我仔细地欣赏着这位绝代佳人。 她发育丰满,充满女性气质。 很够女人味的臀部浑圆似球。 匀称修长的双腿,极其漂亮,真是美妙绝伦……腰肢纤细,乳峰高耸,背部高傲地挺直着。 光洁、平滑的肌肤上略施粉黛,相映生辉,璀灿夺目。 她朱唇皓齿、含情脉脉,对我莞尔一笑,明亮的眸子后面满含情愫。   我心中一颤,目光下移,看见那光洁柔滑的小腹,春情轿软,峰回柳漾。 又看见她的美脐,象一个美丽的笑靥,展现在那丰腴的腰间,难描难述,一点情锺。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便不再移动了,我又看见另外一朵梅花,千般婀娜,万般旖旎,藏艳含媚,不尽娇娆。   「妈咪的皮肤真白,谌称是一个雪人儿!」   我轻摸着她的香肩说道。   「我的小玉郎!」   她轻抚着我的发鬓,并动手解开我的上衣扣子,使我的胸脯坦露出来,颤抖着偎依在我的怀里,让她那丰乳雪胸贴在我的胸前。 我抱紧她,热烈地吻着她的樱唇、桃腮、酥胸和椒乳。 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在向后仰着,几乎成了九十度,两座乳峰高高地耸起。   我抱住她:「啊,你真美!」   我的嘴紧紧地贴着她的唇,然后举起她的整个身子,旋了一个圈,咧开嘴笑了笑,轻轻吻着她的嘴唇,说:「我的小宝贝,你简直是一个美丽的天使!」   我轻轻抱起这一丝不挂的美女,奔到床前,将娇躯放到床上。 我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俯下身,用舌头舔遍了她的全身。 我开始轻轻抚摸这洁白无瑕的玉体。 她的眼睫毛一闪一闪,时开时闭,全身瘫软在床上,任我摆弄。 她的腰肢在扭动,喉咙里传出阵阵呻吟……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活动。 她开始大声呻吟,呼吸急促,腰身上弓以与我配合,娇语依依地说道:「快给我,我要疯了!」   我爬在她的身上,阴茎温柔地滑进她那十分润滑的饥渴的洞穴。 她「噢-」地呼叫一声,便微闭秀目,低声呻吟着,腰肢扭动着。 随着我那欢快的抽送,她表现出十分欣喜的神情,纤弱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左右摆动着。 她伸开两臂,紧紧抱着我,好象怕我逃掉,嘴里喊着:「啊!亲爱的,我爱你!」   她的皮肤是那?   柔软、光滑,她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甚至当我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时,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 我轻柔地爱抚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还象一个小姑娘那?   柔顺。   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面庞——那迷人的微笑,平滑的肌肤,碧蓝的眼睑,在她接受我注视的那一瞬间,这一切都令人销魂。 她的面孔上,扬起长长的睫毛。   红红的嘴唇向上翘起,化?微笑。 两张嘴相遇,贴紧,就象我们的身子重?   在一起、我们整个人都连在一起一样。 她的舌头舔着我的嘴唇,探寻着,依恋着。   我的抽送更加快速。 突然,我感到她的手臂紧紧地抓住我的双肩,她的双腿高高举起,缠着我的腰部。 终於,高潮来临,她发出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继而,她瘫软在床上,象一只温顺的小猫。   疯狂的交欢!我与她从上午十一点一直干到晚上九点锺,我们记不清彼此有多少次高潮,但只感到彼此大汗淋漓。 只到二人都实在无能?力时,我们才停止了。   「亲爱的,你累吗?」   我仿佛哄小孩一样在她的枕边软语轻声地问道。   她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摇了摇头,闭上眼睛。   我用毛巾?她擦干身上的汗水。 她象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浑身软绵绵地任我翻弄。   我们相拥着沈沈地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们手牵手到一片竹林幽径上散步。 她小鸟依人般偎依在我的怀里,揽住我的腰,慢慢走着,每过一会儿,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拥抱接吻。 我们真像是一对热烈初恋中的情人。   中午我们到山腰一家风味餐馆吃饭,找了一个角落里的桌子,她依着我身旁坐下。 她只吃了几口饭便说够了,放下筷子,一手支颐,含情脉脉地看我吃。 我突然感到桌子下的腿被她的双腿缠着,还有一只温柔的小手竟伸到我的跨间,拉开了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 我心想:这个小尤物,真是色胆包天,在这大厅广?之下,竟也无法自制、迫不及待。 啊!   情啊!法力无边的情!它能让智者癡迷,使贞女失态!   我怕别人看见不雅,张目望了一下厅中,人很多。 幸好岳母坐在我的外侧,挡住了?人的视线,而且人们都在埋头吃饭,大概无人能发现这边一对情人的缠绵。 但我仍觉不妥当,於是便用手拍拍她的胳膊,向她使了一个眼色,摇摇头。   她的脸微微一红,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宛尔一笑,松开了我的腿,手也抽了出去。   我赶紧吃完饭,付帐离开。   途中,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你刚才吓成那个样子,真可爱!」   我苦笑道:「你这个淘气包,也不看看那是什?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她挽住我的胳膊,嗲兮兮地娇声道:「人家想你嘛!何况,我们坐在角落,还有我的身子挡着,谁也看不见的。 」   这时,我们正走在一条竹林幽径上。 我见周围无人,便伸手在她那笔挺的小鼻子上轻轻拧了一下,说:「好,算你有理,小精怪!」   她娇笑着,身子紧贴我,故意调皮地伸手在我的跨间又捏了一下,仰头看着我,娇声道:「这里没人,亲我一下嘛!」   我无可奈何,只好在那红润的樱唇上吻了一下。   她不依地说:「一下不行,要亲三下!」   我又吻了两下,说:「好了,够三下了。   「她两手揽住我的腰不放,说:」   我要你一次亲三下,分两次不行,你还得重来!   「我的情绪一下被她激发起来,小声说道:」   啊,亲爱的,我也好想你!「说着,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俏脸、额头、眼睛、耳朵、鼻头、粉颈、樱唇上留下无数个吻,只吻得她娇喘吁吁。   「亲爱的,我身子软得站不住了,我想回去,好吗?」   她在我怀里小声说。   我於是揽着她的蛮腰,一起回到住处。 进入客厅以后,我坐在沙发上,她去拉上窗帘。   她走过来顺势坐在我的膝头,一手攀着我的脖子,不断地吻着我,吻我的髭须,吻我的嘴,吻我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问我是否真心爱她。 我也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她爱得发疯。   后来,我俩的嘴唇分开了。 我心中满含无限的爱意,沈默地微笑着,看着她。   她也是微笑的,那正是一个女子表示甘愿委身和渴望委身的微笑。 她的一只手拉开我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了我那坚挺的玉柱,娇媚地柔声说道:「亲爱的,我爱你、想你……」   我心中的欲火也在燃烧,便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谁知她反而有些恐慌了,抓住我的手,小声说:「不!大白天的,怎?好这样……」   我说:「我们现在只有两个人,没有人看见的!」   她羞涩地斜睨着我,靦腆一笑,松开了手,不再拒绝,不再说话,身体软软地偎在我的怀里,任我?她脱衣解带,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当剧烈的交欢停止后,她紧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手紧握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频频吻我,小声说道:「阿浩……我真幸福!……我原以?……我的性欢乐已经结束……没想到……能遇到你……你这个……可爱的小天使!……啊!我亲爱的小心肝……你真好!「我轻轻抚摸那雪白细嫩得吹弹欲破的脸庞,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说:」   亲爱的,你满意吗?「她柔声道:」   十分满意!   你知道吗,我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得到过这?大的欢乐!「我问:」   我想,阿兰的爹地一定比我更能使你满意。 「」不!亲爱的,他没有你强壮,他的这个东西和你一比,显得那?小!「她摇晃着我的玉柱,继续说:」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你的宝贝进入时,我感到那?涨满,是那?充实!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美好的感受!「我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问:」   妈咪,那?你现在愿意嫁给我了吗?「她」嘤咛「一声,把脸紧紧贴在我的脸上,娇呼道:」   哎呀!你好贪!刚刚娶了我的女儿,现在又得陇望蜀了!「我把她紧紧拥在怀里,边吻边不停地说着:」   好妈咪,我爱阿兰,也更爱你呀!你是多?温柔娴淑、美奂绝伦,你成熟高雅的风韵、雍容华贵的魅力,是那?迷人!没有你,我是活不下去的!啊!我美丽的公主,嫁给我吧,我的心肝宝贝!「她听了我的一片赤诚的表白,感动得流出了眼泪,樱唇颤抖着,小声说:」   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於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幸福呀!   「正在这时,忽然从房间门口传来一阵阵的掌声和笑声。 这是阿兰!   只听阿兰大声说:「啊!看这小两口,是多?亲热呀!山誓海盟,情意缠绵,真让人羨煞!」   岳母惊叫一声,把身子缩进了簿被之中,蒙住了头。 在被中,她紧紧抱住我,脸贴在我的胸前。 我发现她的身子在颤抖。   我对阿兰说:「你回来?什?不打电话通知我去接你!」   她笑着说:「我要事先通知你,能看到今天这?精彩的画面吗!亲爱的,你真有本事,竟使这位向来视贞操如生命的大教授投怀送抱了!」   我吃吃地笑着,不知说什?好。 她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浩哥,我的估计不错,你真的成功了!」   接着,她隔着被子拍拍妈咪的肩膀,说道:「妈咪,我回来了,你怎?藏起来了!出来吧,我的大美人!事已至此,而且我也不是外人,还有什?害羞的!」   妈咪仍一动不动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也不说话。   阿兰又故意娇嗔道:「哼!你们这两个知书达理的上层人物,怎?竟和普通人一样未婚先通呢!我看这样吧,趁外人还没有发现,我马上给你们补办婚礼。   现在我出去准备,你们快点穿衣服起来吧!「阿兰一出去,我小声对怀中的美人说:」   亲爱的,阿兰出去了,快起来穿衣。 「说着,我掀开了被子。 只见她把双手捂在脸上,有些手足无措地说:」   真不好意思,竟让阿兰看见了!怎?办呢!   「我说:」   没有关系的!阿兰也没有责怪呀!「说着,我抱她坐起来,帮她穿上内衣裤,又套上一件睡衣,然后我也穿上了衣服。 过了一会儿,阿兰抱着一堆衣服进来,那是一件崭新的婚纱,说:」   我来给新娘更衣了!「岳母又捂上脸,忸怩着小声说:」   不!我不嫁!我不嫁!「」算了吧,我的千娇百媚的小娘子呀!   你刚才的一番话都让我听见了。 我现在还记得呢,听我说一遍:' 啊!我的天使,我的达令!我也是十分爱你呀!只要你愿意,我同意嫁给你!娶我吧,我的亲爱的朋友!我是你的奴隶,我的身心都是属於你的,永远忠实于你,永远俯伏在你的脚下!啊!天哪!我又新生了!我是多?幸福呀!' 如何?我的记忆力还可以吧!「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一点不留情面!   「你……你怎?……偷听……」   岳母满脸通红,低垂着头。 她不知说什?好。   我连忙解围道:「好了,好了!阿兰,你这张快嘴停一会好不好!过来,我帮你给妈咪更衣。 」   阿兰神秘地微笑着走了过来。   我拉着岳母的双手。 她驯服地站了起来,只是仍然低垂着头。   我与阿兰帮她脱下睡袍,只剩下三点式,再穿上婚纱。 她竟没有反抗,红晕遮面,紫嫣红,闭目站在地上,任我和阿兰?她化妆、理衣。   现在,她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再说,这确实也是她心中所渴望的!   阿兰又扶她坐下,她脸上抹上一层淡妆。 其实,岳母的肌肤雪白、细腻而红润,根本不必化浓妆的。 当阿兰?她涂上眼影后,我发现她越发美了。   然后,我和阿兰左右扶持着她一起往厅中走去。 她仍然紧闭秀目,随我们走去。   「哇!佈置得这?漂亮!」   我一进客厅的门,就吃惊地叫道。 原来,阿兰点上了一对大红蜡烛,正中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红色双喜字。   阿兰将一方鲜红的丝巾蒙在岳母的头上。 她拉着我和她的母亲并排站在一起,并且宣佈:「现在,婚礼开始!一拜天地!」   岳母螓首低垂,站着不动。 「你们?   什?不动!怎敢对天地不敬!来,我帮你们!「说着,站到我们后面,一手压着一个人的头往下压。   「很好!现在继续:二拜媒人!」   她又转到我们的前面:「你们向我敬礼!   快点,不然,我可不再管你们的婚事了!来,低头呀!「见我们不动,便又用手压下。   她又拉我们面对面站着,喊道:「夫妻对拜!」   当然,仍然是她拉我们对拜的。   「现在,新人入洞房!」   边说边牵着岳母的手往岳母的房间走去,并且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新郎官,你自己跟着我走!」   她拉新娘坐在床上,对我说:「新郎官,我可把新娘交给你了!祝你们洞房美满!好,我走了!」   岳母突然站起,掀开红巾,一把拉住阿兰:「阿兰,不要走!」   阿兰调皮地说:「哇!新娘子害羞了!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还在这里干什?」   岳母说:「求求你,阿兰,不要走,你搞得我手足无措了!你这个疯丫头,什?拿妈咪开心!」   「我的好妈咪,你听着,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妈咪,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儿了。 那?到底是什?关系呢?这样吧,按说,我先进门,你是后来的,你应该向我叫声姐姐才对。 不过,念你年龄比我大,我就屈尊让你叫我小妹妹吧!还记得吗,阿浩第一次到咱家,就说你是我的姐姐,现在终於证实了!姐姐,我走了,祝二位晚安!」   说着,挣脱妈咪的手,欢笑着跑了出去。   岳母小跑着到了我的跟前,说:「阿浩,怎?办!」   我拥着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笑着说:「我亲爱的小娘子,新婚之夜,还能怎?办!」   「不!不妥!」   她无措手足地在我怀里扭动着,两手撑拒着我的拥抱。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并动手解除她的衣服。 她惊慌地小声说:「哎呀,不要嘛,阿兰还在家里!」   我抚着她的脸:「亲爱的,阿兰既然这?安排,我们何必担心!」   「……那……那你……也得先把门锁上嘛!「我只好去锁上了门,又回到床边。   这时,她闭目仰躺着,两手无助地抓紧床单,任我?她脱光了全身上下的衣服。   我俯下身,亲吻她的酥胸,两手各抓住她的一个乳房揉捏着。 那对椒乳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我的嘴向下吻去,在她的肚脐上舔来舔去。 她轻声呼喊:「噢!   好痒!「我的手在那片芳草地上探索。 那里已是溪流潺潺。 她的腰肢在不停地扭动着。   「阿浩,亲爱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上拉,当我的脸对住她的脸时,她小声说:「我的亲亲,不要再折磨我,快点给我……我要……快点!」   说完,她的手开始拉开我的裤子的拉练,伸进去,握住我的玉柱。   我立即脱去自己的衣服,爬到她的身上。 两个赤裸的躯体贴在了一起。 这时,她的两条玉腿主动地分开了,并伸出嫩藕般的双臂,揽着我的脖颈,锺情地看着我,眼神是那?迷人,娇滴滴地说:「阿浩,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我那硬挺的玉柱试探着向前挺,一下就进去了。 因?她那里已经十分滑润。 我一掼到底!「噢!」   她轻呼一声,慢慢闭上眼睛,一付满足的神情。   我开始缓缓抽送。   「我好充实!好美满!亲爱的,你真好!」   她嘴里呢喃着。   我逐渐加速。 她肉紧地颤抖着,紧紧抱着我。   我的抽送越来越快。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子在剧烈地扭动。   我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只见她秀目微开,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娇首微仰,左右轻轻摆动,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一忽儿丁香稍吐,一忽儿银牙咬唇,如不堪负的样子。   我大力耸动。 她大声叫道:「啊!求你快一些,大力点,再大力!求你!」   我跪起来,将她的两条美丽的玉腿放在我的两个肩头。 这样,可以更加深入。 而且随着我的沖剌,她那雪白美丽的身躯上下摆动,像是波浪中的小船。   「哇!……噢!……真有劲!……你要了我的命了!……亲爱的,……再大力些!……操!……使劲操我呀!……快一点!……噢!你的小心肝被你操死了……」   我突然想:啊,这个在香港、在亚洲学术界十分有名气的大学教授,学问精深,议压群儒。 她的美貌倾倒?生,见者入迷,而她却是「貌如桃花、冷若冰霜」,被人誉?「冷美人」。 平时她是那?端庄、严肃、温文尔雅,气质是那?   高贵、典雅!可是现在的她,竟象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她的感情是那?丰富,温柔妩媚、多情善睐。 她平时视贞操如生命,守身如玉,从不穿太暴露的服装,可是现在,却一丝不挂地依身在情人的怀抱里。 她大呼大叫,是那?开放、豪爽,加上嘴里不断说出的髒话,多?象一个十足的荡妇!   忽然,她大叫一声,身体一阵抽搐,用力紧抱住我。 我觉得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在用力地吸吮我的玉柱,是那?有力,似乎快把我的整个身子都吸进去了。   经过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软了。   我知道,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我继续压在她的身上,轻柔地抚摸她,吻她。 小心地拂开她额头上的头发。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亲爱的,你真好!」   我也动情地继续吻她:「妈咪,你太美了!」   她又笑了:「你比我更美!你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   我们互相拥抱着,亲吻着。   过了一会儿,她对我说:「亲爱的,不要再叫我妈咪,好吗!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以后叫我蕙茹,或者阿蕙,可以吗?」   我说:「好!还可以叫你蕙姊。 」   这一夜,我们不停地交欢,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次高潮,反正,我们直到第二天清晨才相拥而睡。 起来时,又已是午后三点锺了。   我们洗完澡来到客厅时,阿兰正在看报纸。 她一见我们出来,立即站起,笑着说:「啊!新人终於出窝了。 这一夜过得很愉快吧!」   阿蕙的脸一下红了,连忙双手捂在脸上。 阿兰上前抚摸着她的双肩:「妈咪!不,应该叫姐姐。 好姐姐,你对咱们的丈夫还满意吗!」   阿蕙怎?能说。 只是低头不语。   阿兰把那捂在脸上的两只手搬开,调皮地说:「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我见犹怜!阿浩一定是爱不释手的了!」   阿蕙娇嗔道:「阿浩,你管不管她了!专拿人家开心!我不理你们了!」   说着,扭身就要回房间。   阿兰见状,拉着她的手不放,并连连道歉:「妈咪姐姐不要生气,女儿小妹这厢陪礼了!」   听到这这不伦不类的称谓,阿蕙「?哧」一声笑了,笑得那?妩媚。 母女双娇「言归於好」,亲昵地拥抱在一起。   我当然很高兴,一手揽住一个蛮腰,向餐桌走去。 这顿饭,大家吃得十分开心,笑声不断,其乐也融融。 我一下得到两个绝世佳人,真不知前世积了什?德! 瑶林琼树母女花 第五回 乐天伦温柔乡里共销魂   晚饭后,我们坐在厅里看了一会电视节目。 不到九点锺,只见阿兰满面春风地站起来,调皮地说道:「阿浩、妈咪,我要回房去睡觉了。 你们两位新人也要早点休息哟!要知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 嘛!晚安!」   说完就连蹦带跳地跑回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岳母兼娇妻的慕容蕙教授了。   在阿兰的面前,她始终不敢与我过於亲近,似乎还带有几分少女般的羞涩,故而她刚才她坐在离我较远的沙发上。 待阿兰走后,她立即走到我的大沙发前来,紧贴着我坐下,并小鸟依人地偎依在我的怀里,伸出莲藕般的玉臂,揽着我的腰,仰起那柔媚的俏脸,娇声说道:「亲爱的,想你!」   那眼神,那声调,充满妩媚和甜蜜,情意缱绻。   啊!暖玉温香拥怀、甜言蜜语抚耳、仙姿玉貌悦目!我完全陶醉了,神荡意摇,不禁一手紧紧揽着那纤细的蛮腰,一手轻轻抚摸那梨颊微涡的俏脸,轻轻说道:「蕙姊,你真美!」   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伸手?起她的下巴,只见一张俏脸红潮晕颊,秀目半闭,便对着那小巧红嫩、微微颤抖着的樱唇吻了下去。 她张开嘴,接纳了我的舌头。   过了一会,我说:「小娘子,我已情迷意乱、无法自持了!我们快回房去吧,不然我会发疯的!」   她握住我的手,小声说:「亲爱的,今天晚上……你去阿兰的房里吧。 」   我把手伸到她真空的上衣内,抚摸着已变得十分硬挺的乳房,问:「蕙姊,你不想要我陪你睡了吗!」   「我怎?会不想要呢?」   她说着,并用手拉开我长裤的拉练,伸进去,又象游鱼般钻进短裤里,握着我由於冲动而变得十分硬挺的阴茎,柔声说道:「我渴望一天到晚都投身在你的怀抱里,接受你温柔的抚摸,与你不停地造爱!亲爱的,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是多?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歎口气,又接着说:「唉!浩弟,恨只恨我们相识得太晚!」   「那你刚才?什?还要让我去阿兰那里?」   我问。   「阿兰是你的妻子呀!以她的年龄,结婚不久,是一刻舍不得离开丈夫的。   这次却?了我,与你分别这?长的时间。 我想,她一定很饥渴的,她更需要你!   当然,阿兰这孩子很懂事,她见我这?多年以来一直孤独,大概也发现我喜欢你,於是便极力促成我与你结婚。 她对我是无私的。 可是作?母亲,我怎?能对女儿自私,独享你的爱呢!所以,我主张你今后可以每天陪我俩中的一个过夜,第二天到另一个人那里。 这样,我们母女就可以分享你的爱了。 你说这样好吗?   「我动情地把她紧拥在怀里:」   蕙姊,你真好!可是我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呀!「她将桃腮贴在我的脸上,吹气如兰,小声说:」   啊!浩弟!我的心肝!我何尝能须臾离开你呀!不过,除了晚上外,我们还有其他时间呀!「说着,她脸孔一肃,推开我,以长辈的口吻说:」   阿浩是乖孩子,最听话是不是?现在,你到阿兰的房里去吧!「口气是那?坚定。   「好,」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那我先送你回房!」   她微笑着点头,双臂揽住我的颈,在我脸上吻着。   我走进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并帮她解开衣服的纽扣。 她感激地看着我,一动也不动地任我把她脱得精光。 玉山横陈,乳峰高耸,肌肤雪白透红,真是「丰若有余、柔若无骨」。 看见那美丽的胴体,我的心中一动,不由伸出两手分别抚摸她的阴部和乳房。 她秀目微闭,呼吸急促,轻轻地扭动腰肢。 我发现她的阴部已经十分湿润,不停地往外流淌爱液,知道她现在十分需要,於是,我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先和她玩,然后再到阿兰的房内去。   她起初大概没有意识到我的企图,所以当她睁眼看到我雄壮身体时,秀目中闪射出惊喜的光芒,激动地伸出一双柔荑,紧握住我那寻剑拔弩张的阴茎,嘴里梦呓般喃喃地说:「啊!多美的小东西!」   我上了床,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紧紧地拥着她就要进入。   就在这关键的瞬间,她才意识到我要干什?连忙推开我,急促地喘息着,语带颤抖地说:「不!亲爱的……明天再说,今天……你……去找阿兰吧!求求你,不要再挑逗我了,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说:「我先与你玩,然后再去阿兰那里!」   「不要……那……对阿兰不公平……你快走!我受不了你的诱惑!快走呀!」   说着她拉过一条床单把身子裹起来。   她的态度是那?坚决。 我只好下床,穿回衣服,与她吻别。   阿兰已经睡下了,似乎很痛苦地在床上碾转反侧。   「阿兰!」   我轻呼一声。   她睁开眼,见我进来,便猛地掀开盖在身上的床单,赤条条地跳下床,热情如火地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脖颈,与我久久地亲吻。 她的呼吸十分急促,身体在颤抖,嘴里呼喊着:「浩哥,我的好丈夫!我爱你!我想你!啊!亲爱的,抱紧我!」   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吻她的全身,抚摸她。   然后,我上床爬在她的身上,要与她造爱。   可是,她却喘息着推开我,说:「浩哥,亲爱的,我真想你呀!可是,现在你应该去陪妈咪,去吧,亲爱的!」   我说:「妈咪坚决要我来陪你!她说你已经许多天没有与我亲近和造爱了!」   「但是,妈咪已经饥渴多年了呀!亲爱的,去吧!你们是新婚夫妻,我决定明天就回香港,让你们愉快地度过蜜月!」   「不!   不要这样!「我边说边紧紧抱着她那颤抖的胴体,把玉柱强行插进她那已经非常湿润的阴道中:」   我的好兰妹,你多?懂事!你和妈咪都是我的好妻子!可是,你也需要爱的!「我猛烈地抽送着。 她不再反抗。 因?在我的冲击下,欲的电流开始通遍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击得她浑身瘫软,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挣扎了!   她呻吟着、呼号着,腰肢不停地扭动着,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在着呢喃:「……浩哥……我爱你……浩哥……你真好……「只有十分钟,她已经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经过一阵痉挛,她才平静地闭目瘫在床上。 我把她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慰她、吻她。   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秀目,微笑着看我:「浩哥,刚才我是不是死了!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我什?都不知道了!」   边说边伸手握住我的玉柱:「浩哥,你真坚强,还是这?硬挺!」   我抚着她的嫣红的杏腮,说:「兰妹,你真美!」   她小声告诉我:「浩哥,你压在我的身上睡,好吗!」   我於是又爬到她的身上,同时,把玉柱也插了进去。   「啊!真充实!」   她柔声说。   我们互相亲吻着,久久地吻着。   我发觉她的阴道中有一股力量在吸吮。 我知道她又有需要了,於是开始缓缓而动。 她感激地看着我:「浩哥,你真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耸动腰肢与我合作。   这次,我们进行了四十多分钟,两个人一齐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格外猛烈,她全身痉挛,紧紧抱住我,嘴里「嗷嗷」地呼喊着。 我轻轻抚摸她那香汗淋漓地娇驱,温柔地吻她。   当她逐渐平静下来时,竟疲倦得沈沈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还在小声地说着:「浩哥真好!」   我见她已经睡着,便拉过一条床单?她盖上,便披上睡衣下了地。 因?根据以往的经验,在明天上午十点锺以前她是不会醒的。   我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去另一个房间。 那里还有我的一位娇妻。 她一定还没有睡着。 把她一个人冷落在一边,我实在不放心。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阿蕙闭着眼,也在床上碾转反侧。   我悄悄走过去,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那秀美的脸庞和微露在被头的雪白酥胸。 我俯下身,在那两座高耸的乳峰中间的沟壑里吻了一下。   她睁开眼,柔声道:「浩弟,怎?又来了?什?不在那边陪阿兰?」   我说:「她已经睡着了。 蕙姊,我不放心你,所以过来陪你。 」   说着,我脱下了睡衣,钻进被单中,把她抱在怀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觉吧!」   我说:「不累!   我还没有与你玩呢。 「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着我的腰,笑道:「还没有吃够吗?」   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   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   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 我只有一次。 」   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沈沈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锺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 她睡得那?香甜,竟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   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她仍没有醒来。 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 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锺才醒来。 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 我怕惊醒她们,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 可能是由於挂着深色厚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 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   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 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   「哼!还问我呢,」   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你也不知道你多?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 你那?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癡、欲仙欲死,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能不疲倦呢!」   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着:' 啊!快点,使劲操我!我好舒服!' 你说,这能怪我吗!」   「哎呀!你坏!你真坏!」   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当面揭人短,新娘子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 妈咪虽然是着名的大学教授,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你说是不是!」   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又到这里来偷听了!」   「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   来了!「阿兰不甘示弱。   「啊!阿浩,我怎?在这里?我没有来呀!」   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着时,把你抱过来的。 」   「哪里!我怎?一点也不知道?」   「你睡得那?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   我笑着说。   「这……这多不好意思!」   阿蕙用手蒙住脸说。   我说:「那有什?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 」   「不!」   阿蕙叫道:「这成什?体统!从来没有听说过!」   「好主意!   我赞成!「阿兰回应道。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现在往下一伸,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揉搓着。 她们都没有反对,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 我说:「蕙姊,阿兰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妻子呀!有什?不可以的!」   「可是,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   她辩道。   我说:「我倒是觉得更方便,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 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象游鱼一样,忽而游东,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   「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妥,」   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 主要是……晚上……哎呀,羞死人了,怎?说得出口!」   「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   阿兰笑着说:「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被我看见,不好意思!是不是?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是不是,浩哥!」   「阿兰,你学得这?坏!我不干!」   阿蕙叫道:「我是你的妈咪,妈咪怎?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何况,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 我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 我看,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如果不好,再分开也不迟。 」   「不!不好!   「当母亲的当然反对。   阿兰积极回应:「我赞成!不过,我主张现在就试!」   阿蕙没有再说话,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扭过脸去不看我们。   我说:「好吧!」   扭过身去,把阿兰抱在怀里,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 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 「不!不要!」   她叫着,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脸仍扭在一边。   我开始抚慰阿兰,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 不多一会,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并且告诉我:「浩哥……进来……我要!」   我於是挺了进去,大力抽送。   阿兰不停地呼叫。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 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於衷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我们,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并不时扭过脸来,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   我好象受到鼓励,越发用力。 在我的大力冲击下,阿兰连连求饶:「哎呀,我受不了!浩哥,停一停,我快死了!噢……呀!妈咪,救救我!妈咪,我要死了!」   我这时怎?能停止:「我!我停不下来!」   我喘着粗气喊道。   「浩哥,」   阿兰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噢……浩哥……你……先与……妈咪……玩一会儿……」   我一听,是个好办法,於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抱着她。 她竟没有反抗,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频频在我的脸上、唇上亲吻,嘴里还不时地呼道:「啊,亲爱的,我好想你!   「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轻轻地呻吟着。 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那里已十分湿润。 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   我一插到底!   「噢!」   她娇呼一声,便挺动腰肢,主动地与我配合。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显得那?放荡而疯癫,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 是啊,人说「色胆包天」,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便什?也不会顾忌。 我这岳母,身?着名的大学教授,平时举止端庄、气质典雅,是那?温文娴淑、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於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 而且,就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如饥似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柔情、蜜意与与迷茫。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英雄气慨顿增,大力冲刺!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架在我的两肩,更加用力地冲撞。   「哇!阿浩!」   她开始大声呼叫:「你……你这?大力……我……我受不了!   噢!上帝呀!我要死了!……天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於是便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   她紧紧抱着我:「阿浩……小哥哥……我的达达!求你……不要停!」   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   「好!」   她娇喘着,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大力!……快!……再大力!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不到十分钟,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我,身子在颤抖!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   只是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双目紧闭,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亲吻她,并且问道:「蕙姊,你不要紧吧!」   她没有回答,也不动,好象昏迷了一般。 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时,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阿兰。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我?之砰然心动。 她小声说:「浩哥,我想要!」   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微笑道:「小宝贝!我就来!」   说着,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沈沈地睡着了。 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锺。   三人起床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 她却有些忸怩,轻轻地撑拒。 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 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   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 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 你们赞成吗?」   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   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癡、楚楚可怜的时候,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着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阿蕙反唇相击:」   那你先做一首好啦!「我劝道:」   我看不必争议,乾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题,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好!「阿兰大声赞成。 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   於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   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 娇姿怎堪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 」   「好!好一个' 玉砌雕阑花两枝' !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 」   阿蕙吟道:「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 」   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 妈咪到底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   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   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   「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   我开始吟哦:「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 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 」   「好!」   母女二人同声称讚:「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 芙蓉芍药两边开' 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 不过' 偷香蝶' 一词用得不好,因?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 采香蝶' 较妥当一些。 你说行吗?」   阿兰说:「妈咪改得好!」   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   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   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情!」   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情的!」   「那……好吧,我先吟。 」   蕙姊随口吟道:「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 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   阿兰立即介面:「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 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压沈腰。 」   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讚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   我们摧她快说。 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 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 搔头斜溜鬓发松,腰肢款款春浓。 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 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   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   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儿摇的响丁当。 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 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一段《新婚乐》「洞房春意浓,凭烛窥美妻。 娇羞垂螓首,宛转依郎怀。 卸去吉衣,相携入幔,款松玉扣,笑解罗襦。 玉体横陈,柔肤似雪,鸡头新剥,腻滑如酥。 鸳颈才交,酥胸乍贴,只觉心旌摇摇,如置身天际。 但觉兰香馥郁,花气氤氲。 将玉乳轻蕴,香肋稳贴,相偎相惜,尽情颠插。 看美人风流情态,如醉如癡,春意酥慵。 俏眼朦胧,樱唇半?娇啼宛转,发乱钗横。 真个颠鸾倒凤,滞雨尤云,共赴高唐之梦。 」   我又想了一首,「你们听来!春风生绣帐,溶溶露滴牡丹开,擅口温香肋腮。   淡淡云生芳草湿,碧溪含皓月,满池泛浮鸥。 我将这纽扣儿松,你将这屦带儿解。   阳春和暖浑身泰,软玉温香抱满怀。 柳腰款摆,半推半就,花心轭折,又惊又爱。   背后着腮润,不知春光何处来;胸前着肉磨,不闻花落几多少。 杏脸观月色,桃唇映日开。 鸾被若金钗,首饰挺云鬓。 曲尽人间之乐。 不啻天上人间。 」   阿兰又说有了新词,介面道:「翡翠衾中,轻折海棠新蕊;鸳鸯枕上,漫飘桂蕊奇香。 情浓处,任教罗袜纵横;兴至时,那管云鬓撩乱。 一个香汗沾胸,带笑徐舒腕股;一个娇声聒耳,含羞赧展腰肢。 从今快梦想之怀,自此偿姻缘之愿。 」   我又吟了一首:「罗衫乍褪,露出雪白酥胸;云鬓半偏,斜溜娇波俏眼。 唇含豆蔻,时飘韩椽之香;带绾丁香,宜解陈王之佩。 柳眉颦,柳腰摆,禁不起云骤雨驰;花心动,花蕊开,按不住蜂狂蝶浪。 粉臂横施,嫩松松抱着半湾雪藕;花香暗窃,娇滴滴轻移三寸金莲。 二美同床,枕席上好逑两女子;双娥合衾,被窝中春锁二乔。 欢情浓畅处,自不知梦境襄王;乐意到深时,胜过了阳台神女。 」   ……   回到香港,我们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一对母女花,不仅姿色出?   而且均贤淑温柔,对我十分体贴。 我们已习惯於三人同床、夜夜交欢了。 不知何故,频繁的造爱不但没有使我的身体衰弱,相反更加健壮。   当然,在外人面前,蕙姊仍是我的岳母。   不久,我做了父亲,先是阿蕙?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阿兰又?我生了一个女儿,可谓儿女双全了。 由於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外说两个孩子都是阿兰生的。   但是,难处总是有的,比如:儿子是阿兰的什?人呢?她应该叫他弟弟,或是叫他儿子呢?   【全文完】 《大唐双龙之母女花》(全本)--作者:albox (上) 话说徐子陵功成身退,携神仙美眷归隐之后,过着啸傲山林,不羡鸳鸯只羡仙的逍遥日子,而且与娇憨的绝色佳人石青璇日日痴缠,合籍双修,武功进境也是一日千里,甚至比徐子陵与寇仲在一起时进境还快得多,毕竟他和石青璇是真正的形影不离,而且石青璇本身的天分和修为也很高。   但有一件事却是他们的在喉之哽,原来江湖上盛传碧秀心被石之轩以《不死印》害死的说法其实不尽然,碧秀心其实只是被耗尽心力脑力而已,当然,如果不是霸刀岳山就隐居在侧的话,她也只能香销玉殒,因为岳霸刀正好有一块可以保住人的生机的「九天玄玉」,在碧秀心看《不死印》致吐血晕绝时,他拿来让石青璇放在碧秀心的口中而使碧秀心保持在植物人的状态,徐图医治,这也是石青璇最终还能原谅石之轩的原因之一。   经过这么多年的研究,石青璇已经想出了救治母亲的办法,就是用一种充满生气的真气激起她的生机,并用多种钟天地灵气的灵药补足由于当年由于郁结而虚弱的身体,尤其是脑部,不是一般的四季补药能补起来的,况且还要恢复武功。   而徐子陵的长生气恰恰是天下最有生气的真气,但是由于涉及脑部,所以真气必须练到收发自如,控制由心,意到气到的神化境界,而徐子陵虽然已达大宗师的境界,但还不能做到意到气到,总是气在意后。 所以他们决定携手畅游天下,边采药边练功。   舒心的日子当然过得飞快,一晃三年,他们游遍了天下的名山大川,救碧秀心所需要的各种仙草灵果也采集齐全,徐子陵的长生真气也已练到凌空虚度,意到劲到的境界,足以胜任救人工作,所以他们也罢游回到了家里。   这天早上,他们并肩坐在一株高大的枫树巅上观日出,只见徐子陵一袭蓝衫,面白如玉,貌胜子都尤多三分英气,仿若二十许人,石青璇一套白色衫裙,随风飘飘,肤若凝脂,秀发披肩,貌赛仙子。 他们并肩而坐,相依相偎,衬着漫天鲜艳的朝霞,仿若神仙中人。   这时,石青璇在徐子陵耳边吐气如兰说道:「呆子,我们明天就开始医治娘亲好不好?」   一声「呆子」勾起了徐子陵的顽心,只见他抱拳作躹道:「小生一切悉听娘子吩咐。 」   石青璇一噘樱唇,正想大发娇嗔,可是徐子陵的魔手已经到了她的腋下,稍稍一动,她就花枝乱颤的倒在了她相公的怀中,一阵如兰似麝的幽香钻进了徐子陵的鼻子,令他一阵头晕目眩,禁不住低头吻在了石青璇温润的樱唇上,石青璇身子骤然一僵,随即发热,软在了徐子陵的怀中,芳唇微翕,丁香暗渡,与徐子陵的大舌纠缠在了一起,不瞬间,她的喉里发出了微微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呃……」   此时,徐子陵修长的大手已经顺着她左腰侧的曲线那座覆碗形的小山,随即就在那坚挺的玉乳上一阵轻拢慢捻,长生气的丝丝热气透衣而入,刺激得石青璇一阵酥麻直冲脑际,禁不住织首猛仰。   「嗯……」   徐子陵的大嘴失去目标,顺势吻在了她修长光滑的玉颈上,粗糙的大舌微微一舔,使得石青璇全身一紧,檀口微张。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啊……」   而同时,徐子陵的右手也没有停止对她胸前双峰的袭击,食拇二指夹住了发硬而突出绸衣的小豆轻轻捻动,而整个手掌仍然缓缓揉动,体会着那洽盈一握的双峰传来的柔软如绵却又弹性十足的奇妙感觉,嗅着爱妻身上的淡淡幽香,听着伊人微微的诱惑十足的喘息呻吟,徐子陵不禁脑袋发热,想来一个天被地床,而此时,石青璇已经神智模糊了,脑海里那唯一的一丝清明使她下意识的轻声呢喃:「呆子,回家……回……家……」   徐子陵爱怜的看了伊人一眼,脸上飘出一丝神秘的微笑,突然双眼神光暴射,全力施展天视地听,发现不出所料,方圆五十里内没有人的气息。 而后低头在石青璇的耳边轻轻说道:「青璇,这次我们就在这儿好不好,嗯?」   然后顺势在她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再吻住她圆润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石青璇随着他的吮吸不断的扭动身子,根本不能思考判断,下意识的点点头,因为在她的潜意识中徐子陵总是对她好的,没想到这次被算计了一通!   徐子陵的大嘴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了爱妻的额头,然后眼睛,鼻尖,最后唇舌再度纠缠在了一起,他左手搂住伊人,缓缓的解开了爱妻腰间的缎带,拂开衣襟,再熟练的褪去贴身的小衣,使爱妻胸前的一双玉兔傲然挺立在朝霞中。   忽然,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从来没想到伊人的双峰在朝霞中会是如此的美丽,只见那恰盈一握的覆碗双峰上肌肤晶莹剔透,在鲜艳的朝霞中泛出耀眼的光芒,峰顶淡红色的一小圈乳晕上,两颗红豆大的粉红色乳头傲然挺立,在朝霞中,艳丽无匹,给徐子陵一种既神圣又诱惑的感觉。   他一愣之后,急切的埋头吻上了佳人的右乳,牙齿轻啮,舌尖急舔,嘴唇猛含猛吮,贪婪的享受这绝世圣品,享受吞噬的快感。 他的左手更绕过伊人的攀上了左边的玉峰,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 右手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去挖弄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向石青璇脑际,使得她不断的颤抖,她感到整个乳房和乳头都在不断的发胀,仿佛要膨胀到把天地间全塞满,脑海里不断幻出五光十色的彩带,彩虹,彩云,把整个脑海全充塞满了,檀口不由自主的发出极其诱人的呻吟。   「啊……嗯……唔……呵……呃……」   「呆……子……你……嗯……真……唔……好……」   「啊……子……陵……嗯……我……唔……的……好……呃……郎……啊……夫君,人……家……爱……死……唔……你……了……「一些平时难以启齿的话,此时也随着胡言乱语溜了出来。 忽然,她感到小腹下面一阵发凉,神智也随之一清,原来是徐子陵的右手终于越过了平原,悄悄地褪下了她早已被自己的玉露沾湿的衬裤,让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见她整个人如羊脂白玉经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现在正泛着淡淡的桃红色,堪称毫无瑕疵。   徐子陵这时也脱下他的蓝色长衫,只着一身纯白的中衣,怀抱佳人,缓缓飘下树来,依次把自己的长衫和爱妻的衣服铺在厚厚的,鲜红的枫叶上,再把佳人轻轻放下,顺势侧躺在她身旁,只见爱妻柳腰纤纤,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修长的一双玉腿随意屈起,脸上依然嫣红如胭,长长的睫毛下剪水双瞳泛起波波异彩,正深情的望着他,似乎还带着一些暗示,他的右手爱怜地抚上她的玉颜,她乖巧的阖上了双眼,红唇微嘟,徐子陵赶紧覆上了它们,右手则抚上了爱妻的大腿内侧,轻轻揉动。   「唔……」   石青璇织首们往后仰,双峰向上一挺,徐子陵不得不被「顶」了起来,左手马上忙碌在双峰之间,右手则攻城略地,来到了玉腿尽头,伊人的玉腿下意识的微微分开,尽显内中大好春光,只见一小片乌黑的耻毛柔顺的贴在微微隆起的阴埠上,而下面丰腴的粉红色玉门上则光洁如玉,此乃异相,紧闭的玉门正浸出丝丝玉露,浸出的玉露清澈如水,而不白浊,此又一异相。   徐子陵轻轻剥开玉门,只见内中嫣红的小仙女正微微的一张一翕,而小仙女顶端则有一粒红豆嫣然挺立,他顺势找上它抚弄起来。   「嗯……呆……子……唔……坏……蛋……」   石青璇一阵颤抖,唇间又呼出了迷死人的呻吟,听得徐子陵脑袋热上加热,索性伸出右手修长的中指往羞涩的小仙女中探去。   「唔……嗯……啊……美……」   随着石青璇一阵满足的叹息,徐子陵闯关的中指立即被紧紧包围,勇往直前的中指突破了一层屏障又一层屏障,层峦叠嶂,无穷无尽。 此乃第三异相,从这三种异相,曾经是扬州双龙之一的徐子陵当然知道上天是多么的眷顾他,让他拥有这样一个绝世尤物,从而让他更加怜爱她。 他的中指以不同的节奏不断的重复着相同的探险过程。   极度的快感让石青璇不断的把织首后仰,扭动娇躯,频抬粉臀,去迎接更大的快感,樱唇微翕,飘出丝丝腻人的呻吟。   「啊……美……啊……唔……」   「子……陵……唔……快……一……呃……点……」   于是徐子陵只好强忍着腹下玉龙的躁动,不断的上下其手,用嘴吻遍她的全身,大拇指并按上了小仙女上的那颗红豆。 致使石青璇疯狂的摆动织首。   「啊……好……郎……君……真……唔……美……」   「呃……不……行……了……呆……我……要……给……你……了……」   「啊……」   一声如凤鸣九天的清脆呼叫,石青璇娇躯一阵痉挛,一股也是清澈如水的玉露急涌而出,喷了徐子陵一手的幽香。 然后她香喘吁吁的软在了衣服上,羞涩的阖上了双眼,脸上桃红一片,娇躯覆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徐子陵温柔地拥上了她,热吻如雨点般落遍了她的全身,俄顷,她主动的拥紧了,献上了香吻。   唇分,她探出纤纤玉手,温柔的除下了夫君的衣服,抚上了那条弹跳而出的亢奋玉龙,那纤纤玉手堪能握住的玉龙热的烫手,坚硬如钢,龙身白玉一般,双手握上还探出一只赤红的龙头。   她微一套动,就令徐子陵脑中轰的一响,再也忍不住了,稍嫌粗暴的把爱妻压在了身下,再把她的玉腿屈起分开,那泛出桃红的玉门就稍稍张开了小口,他忙举玉龙相就,在玉门上一阵磨娑,那灼人的龙头令石青璇一阵颤抖。   「哼……哦……啊……」   「青璇,我要进来了。 」   「嗯……」   一声诱人的呻吟,徐子陵如奉纶音,龙头急切的钻进了小仙女中,但马上被紧紧的包围住了,互相都被对方的热度烫的一颤,玉龙的行程并不顺利,前面有千重屏障,万道帘幕,一重又一重不断的刮过龙头,令他爽在龙身上,酥在骨子里。 错非是他徐子陵,要是别人怕不马上就缴械投降,终于到达了终点,那紧窄的感觉让徐子陵一阵心悸,而且龙头顶在花心上,马上就被那张小嘴紧紧的咬住,龙身随即也被咂的更紧。   「唔……」   一声满足的叹息,石青璇双眼迷蒙,浑身一颤,那花径深处的小嘴又咬了他一下,让徐子陵浑身一僵,差点一泻千里,赶紧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住那嫣红的双唇,双手捉住一双玉兔,不住揉捏,下身也缓缓挺动起来,并不断的旋转,一波波的快感不断的同时袭上两人的脑际,徐子陵不禁跪坐而起,加快了挺动的速度,石青璇更是娇躯狂扭。   「嗯……郎……君……呃……好……舒……服……啊……」   腻人的呻吟,美不胜收的娇躯,再加上她那万难挑一的玉门,确是男人爱不释手的恩物,徐子陵不觉把长生真气导入了胯下蛟龙,使其灼热如火,烫得石青璇织首猛摇,秀发飞舞,胸前一双玉兔更是活蹦乱跳。   「呜……呜……呜……呜……好……美……啊……」   「啊……呆……子……唔……你……真……好……」   难的一见的浪态更让徐子陵双目冒火,猛地一把扣住她浑圆的翘臀飞速的挺动了起来,只捣得玉门处鲜花怒放,玉露飞溅。 如此持续了两刻钟,只见石青璇织首乱摆,贝齿紧咬下唇,黛眉轻皱,轻声呢喃。   「啊……唔……哼……嗯……呃……」   「呆……子……人……家……唔……不……行……了……呃……」   「人……家……啊……要……给……呃……你……了……」   「啊……」   一声高昂的凤鸣,随着徐子陵的一下深入到底,石青璇全身挺直,一股烫人的玉露从花心深处浇在了徐子陵的龙头上,灼的他浑身一颤,随即一阵哆嗦,猛的俯身含住一只玉乳,生命的精华随之喷薄而出。   「啊……」   那灼人的温度让石青璇一阵颤抖,再一次攀上了高峰。 随即,两人软软的拥在了一起,徐子陵并轻轻的吻在了爱妻的如花娇颜上。   俄顷,徐子陵双目神光一闪,只见所有的衣物都紧紧的附在了他们身上,他搂着娇妻轻飘飘腾空而起,升到离地二十丈左右,随即疾若流星的飞向幽林小筑的方向。 这即是徐子陵长生真气晋至的新境界——凌空虚度。   不一刻,他们已经躺在了床上相拥小憩,只见石青璇嘟着樱唇,葱白的玉指点在徐子陵地额头上,正大发娇嗔:「哼,你这个大坏蛋,竟乘人之危,挑引人家跟你行那野合之事!」   「夫人冤枉啊,我事前可是征淂你的同意的。 再说,在绝对自然的环境中行使人的自然之性,何尝不是妙事一件吗?青璇难道没有体会出来吗?」   如此一说,令石青璇隐约记起自己似乎是点过头,脸上不禁一红,再一想刚才的妙处,脸上就更热了,赶紧背过身去,顺便抛下一句话:「哼,坏蛋,不理你了。 」   无奈之下,徐子陵只好使出温柔手段,轻轻环住娇妻的柳腰,温柔的吻在了她的秀发上,顺便贪婪的嗅吸伊人幽幽的发香。 不瞬间,石青璇转过生来,剪水双瞳温柔而深情地望着他,纤纤玉手抚上他的脸颊,幽幽说道:「呆子,别闹了,快调息一下,过午还得商量医治娘亲的事呢!」   说着,玉手轻轻抚上他双目,帮他阖上眼睛。 她自己也盘膝坐起,凝神调息,徐子陵也只好运起《长生诀》心意刚起,全身真气就已经澎拜游走起来,这即是长生真气练到意到气到境界的现象,是意气同行,而不是意导气行。   瞬间,徐子陵已恢复了刚才激战引起的微复其微的疲劳,睁眼看见娇妻还在调息,宝相庄严。 于是飞身出屋,到山上摘了一些鲜美肥硕的水果,以资午餐食用,其实徐子陵已到辟谷的境界,而石青璇虽已不食人间烟火,但还需不是吃些水果,尤其是刚才又「激战」了一场,于是他也就时常陪着爱妻进一些鲜果,相濡以沫,乐在其中。   他回到石屋时,石青璇正好调息醒来,依门微笑相应。 于是他们就在那门前小溪旁新起的小亭中相对而坐,边享用鲜果边商量医治娘亲的细节,不知不觉已是繁星满天,玉兔高挂的时候,医治碧秀心的细节也商妥当。 夫妻俩又携手来到后山瀑布处的石洞里准备探望「熟睡」的娘亲。   幽林小筑后洞有一大六小五间石屋外加一间地下密室,而碧秀心就躺在密室中央的一张玉床上,小谷外的坟只是掩人耳目而已,他们关掉机关总闸,安然通过鲁妙子所建的重重精妙机关,双双来到母亲的玉床(这玉床也是鲁妙子精心打造的,除蟠龙雕凤,美观异常外,它的最珍贵的地方是能聚气——聚天地之间的灵气以滋养躺卧其中的人,岳山和鲁妙子——这两个当年碧秀心的忠实仰慕者,为了留住碧秀心的这一缕芳魂可谓费尽心机!前。   只见碧秀心玉床正中,山峦起伏,曼妙绝伦的娇躯给人一种空山灵雨,飘飘欲仙的感觉。 玉颜与石青璇至少有九分相似,眉似远山,目如秋水,琼鼻瑶口,玉肤剔透,与石青璇一样美到了极至,看上去也似乎只有二十岁许。 只不过石青璇平时一脸娇憨,充满小儿女态;而碧秀心却是黛眉微拢,一副沉静的美态,不愧是能令「邪王」都欲罢不能的尤物。   两人在床前呆呆的望了母亲一会儿,稍慰心中的孺慕,即退出密室,稍息一会儿就开始准备救治工作,曙光初露,他们就开始了救治工作,因为这时也是一天中生气最盎然的一刻,而密室中自有与天地之灵气相通之法,而且天光通过各种聚集反射装置也能透进来,使整间密室的空间与置身空山茂林中并无区别,只见石青璇先取出母亲口中的九天玄玉,再把玉盆中用万年灵石玉乳培养的仙草灵果和着灵石玉乳按特定的顺序喂入娘亲口中,天材地宝确实不凡,入口即化,顺口而下。   再由徐子陵用长生真气替她推动药力,激发生机。 由于要激发生机,为了万无一失,却须徐子陵运足长生真气与岳母赤裸相拥,让盎然的生机直接刺激岳母,并用长生真气的柔劲拍击岳母的全身各大要穴,尤其是头部各穴,起初徐子陵并不完全赞同这种治疗方法,但石青璇认为只要存心正即可俯仰无愧,他终于耐不过石青璇软磨硬泡,答应了她。   就这样连续拍击了七七四十九个时辰。 这中间碧秀心的体温从无到有,从低到高;心跳和呼吸也是从无到有,从弱到强;肤色也逐渐变得红润,可谓一切正常,可她就是不恢复意识而醒过来,直到足足四十九个时辰她才「嘤咛」一声睁开了双眼。   而此时徐子陵已经大汗淋漓了,虽然他已经是先天辈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但连续全力运功四十九个时辰,而且还要忍受与岳母那极度诱惑的曼妙赤裸娇躯全面相拥的刺激,他还是有点吃不消。 但现在他却极度兴奋,毕竟起死回生这种闻所未闻的奇迹在他手上实现了。   他双目闪闪生光的盯在岳母的脸上,忘了现在的姿式十分不雅,而石青璇却不管这些,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娘」,已经扑在她娘身上泣不成声。 而看着她的碧秀心深邃的双眸中却是一片迷茫,随即双目精光四射的看了徐子陵一眼,一脸平静的阖上了双眼。 而这一眼却刺醒了徐子陵,赶紧跳下玉床,着上衣服,并拍醒石青璇为她娘穿衣,然后站在床边静候。   俄顷,碧秀心再度睁开了双眼,这次却带着满脸的激动和满眼的泪花,坐起身来,伸出一双玉臂紧紧的搂住石青璇,泣不成声道:「小青璇,苦了你了,我这么多年是不是一直在昏睡,你都长这么大了?」   石青璇泣不成声,只是点头和摇头。 感人的场面令徐子陵也眼眶微润,同时也深深的佩服这位当年的风云人物料事如神的高绝智慧,她对出现眼前场面的原因的猜测简直有如目睹,不愧是当年慈航静斋最杰出的传人。 良久,还是碧秀心先收住轻泣,望向徐子陵道:「这位应该是贤婿吧!」   徐子陵赶紧行礼如仪道:「小婿徐子陵,见过母亲。 」   「贤婿不必多礼。 」   当下,一家三口移座到上面的大石屋中闲话家常,徐子陵并一边调息恢复,一边解说江湖上这些年的风云变幻,当碧秀心得知这些年的一切变化,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却也为得佳婿如此而欣慰。 一番畅谈,又是乌金西坠,玉兔高挂。 食过水果,各自回房休息,石青璇却要与娘亲同榻而眠,承欢膝下。 (下) 日子平静的过了半个月,但是一家人之间的气氛却越来越别扭,因为,碧秀心假死时,石青璇才十三四岁,也就是说碧秀心假死过去时才三十刚出头,现在她苏醒过来,心理应该算三十(生理就更年轻)比现在的女儿大不了几岁,比女婿就更相差无几,可算是同龄人,但平时的言谈和举止却又要有母亲的架子。   这种差距很令碧秀心苦恼,她也就越来越少言寡欢。 这种情况看在徐子陵和石青璇眼里非常难过,这天晚上他们一场大战完毕,石青璇偎在徐子陵怀里,春葱玉指在徐子陵结实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皱着一双好看的黛眉,嘟嘴说道:「子陵,你一定要想法让娘亲快乐起来,娘亲生下来就没有快乐过,现在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们一定要让娘亲快乐起来。 」   「可是我也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你们女人应该更了解女人吧!」   「对了,爱情,只有爱情才能让母亲快乐起来,别人我不放心,就是你了,死呆子,你一定要把娘亲追到手。 」   「什么?」   徐子陵被吓了一跳,这美娇妻的想法还真新奇,或许她当初让徐子陵赤裸疗伤时就料到了会有今天吧。 徐子陵感到落入了某人的套中,但他心中却隐隐约约升起一丝喜意,让他心中一凛。 当晚,徐子陵又半推半就的屈服在了爱妻的嘴下,毕竟徐子陵也不是行事拘泥于世俗的人。   从第二天起,徐子陵就经常单独陪岳母聊天,石青璇经常借故溜走,而碧秀心的欢笑也渐渐多了起来。 平心而论,徐子陵确实称得上是世上最有魅力的男人,因为天下最顶级的两位美女都爱上了他,以师妃暄「剑心通明」的境界尚且爱上了他,碧秀心的「心有灵犀」即使再加上岳母的身份阻力恐怕也抵挡不住。   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这天,徐子陵又和岳母聊起了他闯荡江湖的奇经异历,当说道跟师妃暄的一段奇情时,碧秀心十分的惊讶,惊讶于以师妃暄剑心通明的境界居然还会对徐子陵动心,实在令她难以置信,虽然这几天她也有点心神荡漾,但是她认为那是她没有刻意把心灵保持在心有灵犀的境界的缘故。 于是她运起心有灵犀,让徐子陵运足长生真气,用精神与她的精神全面接触,试一试能不能让她止水不波的心境荡起一丝波澜。   当徐子陵的精神向她卷过去时,令她全身一暖,脑海里幻出一幅仿若蓬莱仙境的图画,空山灵境,鸟语花香,仙草丛生,点尘不染,让她不知不觉心生向往。   念头一转,却令她悚然一惊,这心生向往不就打破了心有灵犀的境界吗,不禁强运真气,想驱走这恼人的幻想,殊料十年的病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而她却又运气太急,结果樱唇一张,喷出一口鲜血,闭气晕绝了过去。 害得徐子陵赶紧收功扶住她欲倒的娇躯,抛开一切顾虑,对着樱唇就是一口真气度了过去,同时右手扶住丹田输过一股沛然的阳和真气。   长生真气确实不凡,几息时间,碧秀心就睁开了双眼,徐子陵近在咫尺的双目就正好与之对上,一时间,徐子陵只感觉,那深邃的双瞳,似乎要把他的全心全灵都吸进去,不知什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那天为碧秀心疗伤时的旖旎风光,不禁脑际轰然一震,大舌不受控制的伸进了碧秀心毫无防备的檀口里,寻着那温腻的丁香小舌不住的纠缠挑引。   碧秀心可以说是没有过任何的欢好经验,平生唯一的一次就是被石之轩强奸的那一次,而那一次她却是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归隐以后就再也没让石之轩碰过她,而心有灵犀的禅心明境又刚刚被徐子陵打破,禅心不稳,所以当徐子陵温柔的伸过来钩住她不断的纠缠吮吸,再加上丹田上的一只大手缓缓揉动时,她只知道脑海里轰的一声,就迷失了自我,被徐子陵抱起放到了玉床上也不自知。   把碧秀心放到了玉床上以后,徐子陵就蹲在了床前,温柔的大嘴雨点般的吻遍了她的额头,凤眼,瑶鼻,檀口,耳朵和玉颈,右手隔着衣服抚遍了她浑然天成的一双修长大腿,左手却始终坚定的握住了碧秀心的纤纤玉手,仿佛是在源源不断地传输勇气和力量给她。   一系列的动作让碧秀心浑身酥麻,从鼻子里哼出几声腻人的呻吟:「嗯……」。   而徐子陵却发现碧秀心的耳朵背后和腿弯十分敏感,一碰她这两个地方,她就会一阵颤抖,甚至娇呼出声。   渐渐地,碧秀心的身上越来越热,玉靥也染上了一层深深的桃红,徐子陵的双手也轻轻的覆上了碧秀心挺拔饱满的玉峰,却被碧秀心的手紧紧按住,小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啊……子……陵……不……可……以……嗯……呃……「却是被徐子陵的大嘴紧紧的封住了,一轮吮吸又让碧秀心迷失了自我,执着的玉手也渐渐松开了,徐子陵的手现在才体验到碧秀心的丰腴,一对坚挺的玉乳至少比石青璇的恰盈一握大上三分,隔衣握在手里感觉特别柔和,而弹性却又不输给任何少女,实乃人间极品。   随着徐子陵地轻搓漫捻缓揉,那一对玉乳,似乎又涨大了一分,而且更加坚挺,更有弹性,更热了,正中间也突起了一颗硬硬的小豌豆,徐子陵时不时的去捏一下那颗豌豆,碧秀心就是一阵颤抖同时娇吟出声:「啊……哼……嗯……呵……」   曼妙的娇躯并不断的扭动。   徐子陵的大嘴也不闲着,吻住碧秀心玲珑剔透的小耳朵,还不住的伸出舌头刺激她的耳朵背后的方寸之地,鼻孔却不断往她耳孔里吹进温热的气流,直使她完全迷失了自我,再空出右手轻轻解开了碧秀心腰间的缎带,褪下丝袍,让碧秀心半裸出来。   比丝缎更光滑润洁并泛出桃红的莹白肌肤,让徐子陵迫不及待的下出魔手扶弄玉腿,上伸大舌,舔拭酥胸,强烈的刺激让碧秀心娇躯猛往上挺,螓首后仰,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的她完全失神。   徐子陵却乘机上下其手,完全解除了自己和岳母身上的遮掩,赤裸的碧秀心更美的让徐子陵惊讶,丰挺圆润的笋型玉乳顶峰,小小的一圈一圈淡红乳晕上,豌豆大小硬挺的乳头如红宝石般娇艳夺目,配上平坦的小腹,纤纤的柳腰,丰腴圆润的翘臀,修长温润的玉腿和玲珑精致的三寸玉莲,直令徐子陵血脉膨胀。   雨点般的吻遍了碧秀心的全身,双手攀上玉峰,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感觉令他魂为之销,两团软玉在他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峰顶双豆也在他的揉捏下更加硬挺,极度的刺激使碧秀心全身颤抖,不断的呻吟出声:「嗯……啊……   哼……啊……「而徐子陵现在双眼盯上了碧秀心完美的玉门,比石青璇更加丰腴的阴埠莹白如玉,一小片乌黑油润的倒三角形毛发柔顺的贴在小腹上,而玉门的两旁却只有一目可数的几根点缀在上,紧闭的玉门口已经浸出了丝丝和石青璇一样清澈如水的玉露,正想更彻底的看清清楚岳母神秘的方寸之地。   碧秀心却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探视,或者是下体的丝丝凉意使她回复了一丝神智,她伸手隔断了徐子陵的视线,喃喃说道:「不行,子陵,你快出去,我是你岳母,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你……」   下面的话却被徐子陵一个温柔的吻封了回去,唇分,他看着她的双眼温柔诚挚而坚定的说道:「岳母,只要你能快乐起来,其他的我们都不需要去理会它!」   没等碧秀心提出抗议,他的大嘴又落在了右边的玉峰上,一口含住,猛力的吮吸,并牙齿轻啮,舌尖舔拭那顶峰的宝石,从未感受过的异样刺激再一次令碧秀心迷失了。 随着徐子陵大嘴的不断下移,快感不断的在她的体内聚积。   她狂猛地摆动螓首,仿佛想借此宣泄掉那过多的快感,却不能如愿,当徐子陵轻轻分开她的玉门,拇指按上那精致的小仙女上硬挺的红豆时,她全身一僵,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吟:「啊……」   攀上了第一次高峰,小仙女一张一翕的缓缓吐出了也是清澈如水的玉液。   看到她软软的躺在榻上,娇慵无力的美态,徐子陵俯下身,温柔的吻上了她香喘吁吁的樱唇,她的一双玉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徐子陵有力的脖颈,享受温存,稍顷,右手把她搂在怀里,左手中指却慢慢地探进了那笔石青璇更紧窄的花径,刚一探入,碧秀心就是一阵颤抖。   徐子陵的手指随即被咬得更紧,随着他的手指努力的旋转着往里探,一种系妙的感觉在徐子陵心中生起,与石青璇的个中滋味不同,碧秀心的花径中似乎有千万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带来一阵阵电流传遍全身,用手指就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如是胯下骄龙就可想而知了。 徐子陵一阵激动,上天实在是太厚待他了。   而同时,碧秀心何尝不是频频娇呼:「啊……呃……哦……嗯……」   毕竟作用是相互的。   感觉碧秀心又陷入了迷茫之中,徐子陵缓缓把她放平在床中央,把她一双玉腿屈起分开,再跪到她的玉腿中间,拿起自己昂扬的骄龙以龙头在玉门上轻轻摩擦,体验其中滑腻温润的感觉,偶尔挑逗其顶端硬挺的红豆,惹得碧秀心频频娇呼。   当徐子陵忍无可忍,准备闯关时,碧秀心的玉手却又挡住了他,带着哭音说道:「子陵,不要,不能这样,求求你,把它拿开!」   徐子陵只好轻轻把她的手拿开,俯身吻住温玉般的的耳珠,轻轻说道:「秀心,相信我,我们以后会幸福的!」   而后蜂腰轻轻往前一挺,终于破关而入,碧秀心一双玉手却紧紧的搂住了他,娇嫩的玉靥上滑过两滴晶莹泪珠,徐子陵温柔的吻掉了它们,同时骄龙坚定的往前挺进。   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但由于碧秀心非常的紧窄,费了好大的劲,那一条骄龙才挺进到底,龙头小口与碧秀心的花心小口紧紧的吻在了一起,那种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的滋味再一次传到了徐子陵的脑际,千百倍于手指的强烈刺激加上温暖紧窄的压迫,让徐子陵的龙身一阵酥麻,龙头频频跳动,精关蠢蠢欲动,赶紧深吸一口气并运转体内充沛长生真气才稳住了它。   而极度的充实,灼热的温度,和着丝丝的痛楚更令碧秀心几欲疯狂,小嘴里还喃喃道:「哦……原……来……啊……是……这……样……的……呃……」   而这时,徐子陵又开始了动作,由浅到深,由轻到重往复运动令碧秀心为之魂销,频频扭动娇躯,挺动玉臀相就,秀发飞扬,丝丝的胡言乱语随之飘出了檀口:「啊……嗯……哼……唔……哦……原……唔……来……可……以……这……么……舒……服……唔……子……呃……陵……真……好……啊……「而狂扭的娇躯,迷蒙的双瞳,温暖的包围,紧窄的压迫,花径的吮吸,玉手的抚摸,同样令徐子陵为之疯狂,他突然虎吼一声:「啊……」   挺坐而起,同时把紧搂着他的碧秀心也带得紧贴他坐了起来,他一把握住碧秀心娇嫩浑圆的粉臀不断的抬起放下,龙头次次都很恨地撞在碧秀心的花心上,撞的碧秀心浑身酥软,脑海里不断的幻出五光十色,再被阵阵汹涌而入的快感电波炸成一颗颗色素,塞满整个脑际。   而酥胸被徐子陵结实的胸膛不断摩擦的酥痒也令她欲生欲死。 终于,所有的快感在她体内爆发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娇呼:「啊……」   一阵痉挛所有的快乐化作一股灼热的玉液从花房深处浇在了正深深进入她体内的龙头上,浇得正处于崩溃边沿的徐子陵一声闷哼,浑身猛颤,双臂猛然一紧,灼热的精华夺门而出,涌进她尚在痉挛的花房,烫的她浑身无力,软软的挂在他身上。   一切都风平浪静以后,碧秀心躺在徐子陵怀里,红晕犹在在的玉靥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喃喃道:「子陵,你叫我以后如何自处?」   徐子陵左手搂住她,右手在她全身上下温柔的抚摸着,却答非所问道:「母亲,不,秀心,你爱我吗,我指的不是慈爱?」   碧秀心俏脸一红,但随即正容道:「自从,我看见我们的疗伤姿式时,我心里就有一丝悸动,后来相处多了,我的就越来越不安定,要不然,我也不会总是单独和你聊天,别以为青璇丫头那点鬼心眼能瞒淂过我!」   说着白了他一眼。   徐子陵被说得脸一红,正不知如何应对,石青璇却从门口闯了进来,脸上还带着红晕,可见不是刚来,她径直躺倒徐子陵的另一边,害得碧秀心满脸通红,赶紧拉过被子盖上,石青璇却伸手把他们两个都环住,说道:「娘,只要以后我们一家三口相亲相爱,其他的都不要去想它了,您从生下来就没有过过好日子,时间都耗费在了师门重任上,现在您终于爱了,也拥有了,以后就让我们好好的补偿您好吗?」   一番话说得一家三口都热泪盈眶,碧秀心轻轻点一点头,三个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 从此以后,一家三口恩爱逾恒,「合藉三修」,其乐融融。   【全文完】 《春情之母女花》(全本)作者:azomom   志文翻山越岭长途跋涉30多天后,终于看到一个村庄,再也没力气奔逃一头栽倒在路旁。 模糊之间感觉有个少女跪在旁边正给自己喂水,之后感觉身子被几个人抬起。 志文猜想自己已经获救,但总觉得刚刚那个少女的笑容似乎有点奇怪,可究竟奇怪在哪里自己却又说不清。 脑细胞一阵运作仍然毫无头绪,索性闭目睡去……   这个村庄三面环山一面伴水,景色之秀美令志文叹为观止。 更令志文感到兴奋的是这里交通、文化等相当落后,说夸张一点几乎与世隔绝。 看来这个地方相当安全啊!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 一个少女跑过来叫他去吃饭,这个少女就是前两天给昏迷的志文喂水的女孩,叫兰儿,芳龄19。 事后志文得知,兰儿的母亲桂芝当初难产,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兰儿的智商受到些许影响,不过倒也无大碍,反应有些迟钝而已。 难怪当初觉得兰儿的笑容有一丝丝奇怪,志文心里暗自思索。   桂芝是个寡妇,丈夫在兰儿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本来志文不该在寡妇家养病的,但兰儿见到陌生人很是兴奋,硬是缠着村长要照料志文,村长也没办法只好应允。 饭桌上,志文坐在首席,母女俩坐在下首极其殷勤,看得出这个地方不但民风淳朴而且男尊女卑之风相当严重。 桂芝小心翼翼的告诉志文傍晚村长要过来和他谈谈,志文笑着点点头不发一语。   当时中国正值「直奉大战」,各路军阀大小战役不断可谓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志文父母早亡,前阵子老奶奶也病逝。 志文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实在不愿作炮灰,为逃脱抓壮丁干脆逃跑,一路向西南逃匿,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来到这里……   村长和几位资深长者听后叹声不止,村长安慰志文叫他不必担心,此地虽然贫瘠但远离战争,等身体养好后再商量如何安置志文。 志文十分感激连连道谢,当下安心下来。   志文虽是书生,但生活相当有规律,所以身体素质并不差,经过桂芝母女俩精心照料后,个把星期已完全恢复健康。 这个村庄说也奇怪,虽然落后但村民非常敬重读书人,志文身体恢复健康后不时有人拿着鸡蛋腊肉之类的来探望。 顺便求副对联什么的,难得志文写得一手好字,村长和几个老者商量后干脆召集一班年轻人在桂芝院子隔壁又加盖了间小房,并嘱咐桂芝母女俩尽量照顾一下这个有学问的后生,从此志文正式成为村中一员。   前面说过这个村庄几乎与世隔绝,钱币似乎没什么作用基本以物易物,村民们凡是遇到给小孩取名、或者想把门上的「福」字换一换总会拿几个鸡蛋或抱只母鸡来找志文。 再加上志文见过世面口才又好,凡遇村民之间的纠纷也喜欢找志文评理,不久之后志文的人缘越来越好,村民们都尊称他为「先生」,闲来无事的时候就教小孩子们认字。 村民自然很感激,不时送些衣物家私之类,日子过得也算其乐融融。   再回头说说桂芝母女俩,自从志文来到后,母女俩都连带着受到村民的尊重。   志文虽然不能帮助她们作农活,但凡是村民孝敬的东西他都送给母女俩,难得知书达理极有教养,母女俩哪看到过如此温文尔雅的男人,更是悉心照顾志文的起居饮食不敢怠慢。 兰儿竟对志文日渐生情不可自拔,桂芝心中实在欢喜但又怕志文看不起,思来想去最后请村长和几个老者做媒想了却女儿心事。   其实志文心中早就对母女俩心存感激,兰儿虽然反应是有些迟钝,但心地善良天真淳朴,身体也发育成熟。 面目虽非上乘却也颇有些姿色,何况村长出面对于这个村庄来说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志文满口应允,不日后即完婚和桂芝母女俩成为一家人。   千万别小看志文,志文虽然是读过书的人但并不迂腐,早就不是什么童子鸡了,其实他根本不是逃兵役,而是在某省城洋行作职员时和老板的小妾私通,事发后老板悬赏要他的命这才跑路到这里,以前经常和朋友去风月场所寻欢作乐,性经验可谓丰富。   当晚洞房可没毛毛躁燥。 但话说回来,也别小看这个村庄,这里地处云贵边境,以前是少数民族聚居地,后虽经几代汉化却任保留着不少风俗,比如图腾。   志文早就发现家家户户都供着一个树根雕成的东西,怎么看都像男人的阳具,后来才了解这个村庄仍然保留着崇拜生殖器的习俗,古人医学不发达,婴儿死亡率极高,况且部落要想壮大就必需拥有很多男丁,于是就开始盲目崇拜男性生殖器,没想到这个村庄至今还保留着这些习俗。   既然生殖器的造型都可堂而皇之的供着,性这方面的信息自然也不会太保守。   所以兰儿虽是处女但也还是对性有些蒙蒙胧胧的了解。 志文是个对性交要求比较高的人,不紧不慢的把自己衣物全部除去,又把兰儿剥个精光,兰儿虽然羞得脸上似乎要滴出血来但又想仔细看看男人的阳具到底是什么东西。 志文温柔的把兰儿的小手拉过来抚摸自己的肉棒,有板有眼的讲述男性特征,并仔细告诉兰儿性交的全过程。 之后才把兰儿全身放平,用自己的舌头试探敏感地带,兰儿在志文的舌头添弄下浑身颤抖,志文双手不断在妻子身体上游走,期望能最快熟悉这片属于自己的土地。   兰儿哪经得起作爱老手的挑逗,不一会淫水就如涓涓溪流一发不可收拾。 志文分开兰儿的双腿把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摩擦,兰儿双目紧闭几疑身在梦中,阴道处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只觉得丈夫的龟头在阴道口一阵摩擦令自己骚痒难耐。   志文把龟头小心的挤进狭窄的阴道,龟头碰触到处女膜明显感到它的张力。   他小心的把龟头在阴道口作超短程抽送动作,一旦碰到处女膜就能感到兰儿喉头发出的痛楚声。 过了片刻兰儿渐渐适应,紧蹦的身体放松下来,志文告诉兰儿他要进入了,会有短暂的痛苦。   兰儿即害怕又期待这个时刻,因为只有经过这道关自己才能成为真正的女人。   尽管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志文粗大的肉棒撕裂处女膜强行突进阴道深处的时候,兰儿还是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双腿条件反射的向内卷曲用膝盖想把身上的这个男人顶开,双手却又情不自禁的搂紧志文脖子。 兰儿惨叫的那一刻把志文吓了一跳,猜想可能自己的肉棒太粗妻子有些受不了,还好丈母娘当天避嫌搬出去住了,院内空旷不必在乎惊扰别人。 好不容易捅破了处女膜志文感到一阵惬意,吐了口气并不急于抽送反而把肉棒拔出几分低头亲吻妻子的眼泪。   兰儿自己觉得很奇怪,刚才还通彻骨髓流下眼泪,但只一会就有种奇妙的感觉蔓延。 窄小的阴道包裹着丈夫的肉棒,能明显感觉肉棒不老实的微微颤动,每次颤动都令自己舒适万分。 心底莫名其妙的期望那个肉棒能进入自己身体更深些,于是抬起屁股主动把丈夫的肉棒又送进去几分。   志文自然留意到兰儿种种身体语言,知道第一道关口已打开,屁股一用劲「嗤」的一声再次把肉棒插进阴道深处,龟头在子宫口磨了几圈这才开始抽插,力道越来越狠,刺得越来越深。   兰儿初尝云雨亦是十分兴奋,虽然处女地初次被男人耕耘,但快感远大于痛楚,两只脚钩住志文的腰部迎合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欢愉的叫床声再也忍不住一阵高过一阵。 志文在兰儿胴体上辛勤耕耘了半个多小时才把一股浓精喷进妻子阴道内,虽然和兰儿初次作爱还配合得不算默契,但占有女人的第一次足以令自己得到巨大满足。   第二天,夫妻俩把昨夜垫在兰儿屁股下的一块白布拿出来挂在院门前,预示这家有个女人已完成了成人仪式。 这也是当地的习俗之一,虽然男尊女卑但女人落红的印记似乎很神圣。 完婚后志文搬入兰儿居室里和桂芝一墙相隔,原来自己的小屋改作柴房。   从此志文又多了一项课程,只不过学生只有兰儿一人,而且授课时间全部在夜里,授课地点是一张大床。 志文将以前玩女人的花样循序渐进的使用在兰儿身上。 应该这么评价,志文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师而兰儿虽然反应迟钝些但对志文安排的课程领悟极快,不到一月各种性交姿势全部玩遍,夫妻俩整晚沉溺于鱼水之欢,兰儿身体内受雄性激素刺激,双乳越发挺拔,皮肤也渐红润。 兰儿月经来临,志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兰儿的肛门也给开垦了,如此醉生梦死的过了两个月。   这日,天气异常闷热恰逢村庄传统的祭祀日,也是最重要的节日,一连七天家家户户都不串门也不得耕作,只能在家诚心祭祀地神,期盼苍天继续保佑风调雨顺。 第一天的祭祀尤为重要,全家都得沐浴熏香,晚饭也准备得异常丰盛,并且要连喝七天五谷酿造的白酒,当晚午夜之后方可行房。 桂芝母女俩从清早起来就打扫房间,准备酒饭,晚饭时志文依然上座全家开始吃饭,桂芝母女俩的酒量吓了志文一跳,从未想过女人喝酒也那么厉害,他自己一向不胜酒力何况这种自家酿造的土酒纯度极高,酒兴暴烈,才几杯就头重脚轻。   桂芝母女俩由于还有重任要交给志文也就不在劝酒,娘俩倒碰杯必干。 以前祭祀之日,但凡这些家中没有男性的寡妇都由村中长者代为祷告,如今家中终于有了男人而且受村民尊重,桂芝越想越高兴,频频和女儿举杯。 快至子夜时分时娘俩都已脚步轻浮,舌头发麻,志文更是头痛欲裂,只想找个地方倒头就睡。 娘俩看时辰已到怕耽搁大事一起将志文搀扶起,志文虽头昏脑胀倒不是那种喝两口酒就不知东西南北的人。 叫娘俩放心,于是桂芝母女俩分别摇摇晃晃着回到自己房间回避。   志文一口气将一碗浓茶一饮而尽,拿瓢水洗把脸清醒一下,这才跪在供台前念念有词祈祷上天继续赐福。 简单的仪式完成后肚内一阵翻滚急忙挣扎着跑到院外呕吐,当晚正是初一,皎洁的月光挂在天际,凉风袭来顿觉一阵舒爽。 回到堂屋内吹灭油灯蹒跚着摸回房间,虽然躺在床上但感觉身子就似漂浮在空中一样十分难受根本没有睡意,声旁的肉体因酒精的关系浑身燥热,热气将胴体先前熏的檀香激发出来。   志文恼怒太热把被子蹬到床脚,整个身子贴着妻子的后背,滚烫的屁股碰触到肉棒志文一时冲动起来。 志文看看早过了子时想摇醒兰儿干一回,但兰儿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志文无法只好采用侧卧姿势,把异常肿大的肉棒抹点口水放在阴道口摩擦,胸中一股热气不发作出来实在不舒服,志文顾不得妻子的感受,虽然阴道内分泌的淫水不够多还是强行把肉棒刺了进去。   桂芝虽然酒量好但今天高兴喝得过了量,蒙蒙胧胧中觉得有个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旁边辗转难眠,一会又把被子蹬到床脚。 后来竟然把肉棒放在自己阴道口摩擦,初时桂芝以为是幻觉,这种幻觉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也作过和男人性交的春梦。 当肉棒刺进阴道深处的时候桂芝立刻感到下身一阵真实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绝不是幻觉。 那么,这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宝贝女婿了。   一想到这桂芝浑身一震,酒劲吓醒了一半,想挣扎起来阻止,但浑身哪还有力气,脑袋里乱糟糟的,想出声阻止女婿这种荒唐行为,但又不知说出来后该怎么收场。 村子里要是知道这种不伦通奸可是要被关入猪笼沉入江底的啊……   志文侧躺着把肉棒一下一下的戳进桂芝阴道,桂芝的身体左右轻微扭动更是激起无限欲望。 抽插了一、二百下汗水把身子完全浸透,本来天气就很闷热,又因酒精的作用更是燥热难当。 志文干脆把「妻子」的身体扶起令其跪趴在床头,自己抓住「妻子」的屁股在后面用劲往里捅。 眼睛已勉强适应黑暗,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刚好照在桂芝的脊梁、屁股和双腿。 志文今天很奇怪怎么发挥的特别好,有种说不清的快感,而且双手触摸「妻子」的屁股和大腿感觉肌肉特别结实,肉棒撞击之处极有弹性非常受用。 莫非是这种土酒有催情的作用?   桂芝大脑意识已基本恢复,但身体还是不太受自己指挥,一个农妇本来就没什么主意,现在居然被女婿狠干,桂芝心里十分难过。 总得想点什么办法阻止这种荒唐事吧?可恨自己的身体偏偏和思想背道而驰,竟然开始迎合女婿的攻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当女婿把她的身体固定成跪姿时自己似乎还在配合。 想到这里桂芝难受得想哭,偏偏女婿的抽插质量颇高,每次都把龟头顶进阴道深处,在子宫口转几圈才退出接着又再次侵入。 接近二十年都没尝过被干的滋味了,此时让自己几乎升天的居然是女婿。   志文酒精随着体热逐渐散发后也越来越发现不对头,一方面今天这种快感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这恐怕不能用酒精助兴来解释。 另一方面这具肉体可跟妻子不同,发育得相当成熟,虽然皮肤不如妻子细腻,但手感极佳。 健壮的肌肉随着肉棒撞击有节奏的颤抖着,有一种力量之美。 志文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月光只能照到眼前胴体肩膀以下的部位,看不清房间摆设。 此时志文反倒没有恐惧,弄清楚胴体身份才是目前该解决的。   志文咬咬牙下定决心把眼前这具肉体翻了过来,月光还是照不到脸庞,但那肚兜……那肚兜可不是妻子的啊。 暗红色底版,边上一圈刺绣,下端呈三角形刚好遮住阴部,健美的胴体在半裸的肚兜掩映下若有若现,非常性感。 刚刚一直用侧卧和后入式,肚兜偏偏背后是全裸的所以一直没发现。 志文知道胯下的胴体是丈母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算哪门子事呢?如何收场?怎么和母女俩解释?一连串问号涌现心头。 志文不愧反应快,这荒唐事恐怕还是得暂时接着演,否则这么呆立着更糟。 至于怎么收场再说吧!   心里想着但也是片刻之间的事,志文立刻又把仍耸立的肉棒插了进去,却不敢把身子趴在桂芝身上,始终怕四目对视太难堪,于是跪坐着握住桂芝的脚腕往上一提架在自己肩膀上,腰间用力耸动,开始玩弄眼前的胴体。   桂芝被志文又把身体翻过来仰面朝上,差点叫出声来,可实在没主意阻止,正在心慌意乱的时候双腿又被女婿架起,阴道再次被肉棒塞满。 那一进一出的快感迅速弥漫全身,心里想着女婿是不是根本没发觉,一直以为在干自己的老婆。   感觉志文将自己的肚兜解开扔在一边,双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肉棒的撞击一阵猛过一阵,突然有了主意,不如使出浑身解数把女婿折磨得精疲力竭,乘他睡着后再想法把女婿弄回自己的房间。 有了主意后像放下一块巨石,于是躯体扭动全身心投入到肉欲的浪潮中……   志文从桂芝的身体语言中也判断出桂芝可能酒醒了,只是尚不能猜测丈母娘的心思,既然她不揭穿看来以后的事好办,况且桂芝淫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看来也极度兴奋。 心想也许痛快的满足丈母娘后可逃过一劫,当下也是全身心投入,偏头舔着架在肩膀上结实饱满的长腿,下体什么九浅一深所有对付女人的法子都用上了。 桂芝虽把呻吟压抑在喉头但身体却极淫荡的引诱志文的撞击,屁股吻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硬是把志文搞得高潮迭起。   志文实在没想到相貌并不出众的桂芝床上功夫居然出类拔萃,这哪里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被丈母娘玩弄嘛!本想把桂芝搞到云宵,自己倒败下阵来,抽插了几百下精关把持不住只好宣布投降拔出肉棒射在桂芝的双乳上。   桂芝也被志文搞得精疲力竭,舒服极了,真想躺在女婿的怀抱里睡去,但一想到大犯禁忌又吓出一声冷汗。 只盼望志文赶快睡去,哪不知志文只是躺在那里喘气,心中一遍一遍的求菩萨赶快把这个小冤家带进梦乡。 正战战兢兢的想着猛然志文爬起来,把桂芝吓得脸朝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只听见志文自言自语的说要上厕所,接着就走出房间。 又过了一会听见隔壁的房门开了又关上,不禁长长吐了口气,如此结局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又磨蹭了个把小时才悄悄的把志文衣裤抱起小心的放在女儿房间,踮着脚尖摸回来躺在床上,这才想起清理女婿留在乳房上的精液。 浓浓的混浊精液一下又把桂芝带进刚刚那些疯狂的场面上,桂芝脸一热,一边享受着作爱后的余温一边骂自己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就这么被女婿给破了。 心想这事以后可千万不能发生了,心情烦乱之极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桂芝一看到女儿女婿就心慌意乱,感到十分羞愧,悄悄观察女婿似乎并不知情,这才稍微心安。 但晚饭却再也不敢喝多了,同时一直留意志文会不会像昨晚一样喝得乱性。 还好志文今晚也没喝多少,看来昨晚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一下子安心下来但又有点失望似的,早早就回房安歇。   志文经过一个白天没发生什么事也算一块石头落了地,晚上躺在床上始终浮现出昨晚的事,肉棒无须刺激光回想起桂芝的肉体就高耸如云。 偏偏兰儿又俯下身来含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志文本就满脑子淫荡的画面此时一经刺激更是淫心大发,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就狠干起来。   肉棒撞击阴唇发出「劈劈啪啪」的响声,兰儿很惊异自己丈夫今天的表现,抽插得十分狠,近乎疯狂。 好像从未被这么折腾过,志文干了一会脑海里又涌现出昨天的场面,奇怪了,怎么年纪37的桂芝给自己带来的快感竟超过正当妙龄的妻子?心里烦乱得不出一种合理解释,越来越粗鲁起来,短短时间就换了几种姿势。   兰儿可惨了,本来就思想单纯,哪里知道丈夫想些什么,被志文的肉棒撞击得又哭又叫。 志文大声喘着气一次一次把肉棒插进阴道深处,但越插越糊涂,怎么昨夜的景象就是挥之不去呢?越是想不通下身越是用力,兰儿的嗥叫声充斥房间,全身出汗泛红,早就受不了差点昏厥过去……   桂芝在另一间房间里此刻比在地狱还难受,这女儿女婿是怎么了?平时可听不到这么大的声音啊,浪叫声似乎永不停息的传过。 昨晚女婿在自己身体上蹂躏的情景又出现在脑海,那肉棒有力的抽插,龟头直抵花心的快感……桂芝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起来,可惜那里空荡荡的毫无一物。 大腿内侧一阵凉意,手指一摸竟然是自己的淫水流淌出来,桂芝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急忙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可女儿那叫床声实在受不了,浑身燥热想起自己真是命苦,身体正值虎狼之年却在家守寡,如今身体欲火难平,生不如死。   正在全力抵御欲火的时候终于隔壁停止了叫床声,看来女婿已经泄了。 桂芝摸了摸下体早已潮湿一片,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失落,本以为就此平息了,哪料身体的燥热竟久久不能散去,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明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心境仍是欲火焚烧。 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个荡妇?   兰儿经过志文狠命折腾后倒头就沉沉睡去,有意思的是志文居然也睡不着,心里十分烦乱,昨晚的事原来对自己影响那么大啊?过了一会突然听见隔壁的房门开了,明显听得出桂芝小心的走到院子里,接着院门也开了。 都那么晚了,桂芝要去哪里?志文一时好奇起来心里思索着跟着去看看。 转头看看兰儿睡得很沉,于是悄悄下床穿起衣裤滑出房间。   天边没有云彩,月光照耀下能清楚看到环境,志文远远的跟着桂芝唯恐被发现。 一直跟到水边,见桂芝停下来脱衣服志文连忙在河边的草丛里卧下来,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 这一看可把志文惊呆了,桂芝脱了个精光把头上的包布解下来,头左右一晃动头发散开来竟然到达脚后跟,足有一米六、七之长。   志文从未想到桂芝的头发那么长,昨晚干这具肉体的时候桂芝头上仍包着布的,头发顺着胴体的曲线自然的垂在身后,晚风掠过不时露出些许肉体。 修长的大腿站在河水里,浑圆饱满的屁股示威一样微微上翘,半遮半现的胴体在月光照耀下散发出一种原始而又野性的性感,志文立即发现肉棒又开始坚硬起来。   桂芝在床上满脑子淫乱画面,欲火迟迟不能熄灭这才跑到河边欲借清水浇灭欲火,哪里料到后面一直跟着个男人,而且是极度兴奋的男人。 桂芝一步步走进河里,冰冷的河水刺激着皮肤,激起一片小疙瘩,待水漫过腰部后停下来双手捧水一遍又一遍的浇在自己身体上。 志文看在眼里心中冲动一阵比一阵强烈,桂芝常年劳动因此身体较少多余脂肪,肌肉结实紧崩崩的裹在骨骼上,相当健康,完全有别于少女的那种美感。   桂芝心想都到了河边干脆彻底洗一洗吧,低头弯下腰把头发从脑后捧到水里搓起来,一对乳房因地心引力垂下来,虽然乳房有些松软但志文从这个角度看却又是异常性感。 脑部热血上涌,此时什么禁忌全都跑到九霄云外,扯掉衣裤裸体就向桂芝冲去,刚踏入河水激起水声桂芝立刻察觉,偏头一看竟然是昨夜把自己弄得销魂的志文。 惊呼一声就往河心逃去,胴体又往水面下沉了几分,这才双手护住乳房转过身来一看却没有任何踪迹。   正在疑虑中猛然发现水下一个人抱住自己的双腿,接着一个头顺着胸脯钻上来面对自己,俩人面目相距仅几寸之余,这不是自己的女婿还是谁?桂芝慌得六神无主转过身再逃,却被志文一把抱住不能动荡。 桂芝拼命挣扎但不敢呼救,这事被村里人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况且大半个身子在水里也使不出力道。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志文从后面抱着桂芝,双手握着乳房揉搓,肉棒顶在桂芝屁股沟上乱戳。 桂芝哭喊着叫志文住手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志文哪里肯听,但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说服桂芝就范。 肉棒坚硬无比不找个通道誓不罢休,心想今晚说不得只有强奸了。 于是用力把桂芝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把嘴巴堵过去,桂芝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哽咽声,桂芝拼命挣扎誓死维护清白,但哪里是志文对手,心想今晚可能是逃不过去了,屈服的心理才一产生反抗的劲力立刻弱了几分。   志文右手搂住桂芝腰身,左手抬起桂芝的大腿,肉棒顺着另一只大腿就往上摸索,桂芝左腿被抬起阴唇被迫打开,不一会就感觉肉棒摸索一阵后刺入阴道。   「啊」的一声虽然嘴被堵着但仍然张开牙齿,志文乘机把舌头送了进去,虽没有前戏但拜河水所赐志文的肉棒轻松插进桂芝阴道,肉棒一找到合适的通道立刻开始抽插起来。 桂芝身体站不稳只好用双手钩住志文脖颈保持平衡,远远的只看见两个人头在水面上一起一落。   桂芝又羞又恼,更恨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争气,居然又有了那该死的快感。   身体被志文的肉棒顶得上下起伏,舌头也被裹住,快感传递到全身,左腿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志文的手掌主动钩住志文屁股上。 志文手里握着桂芝乳房揉搓,指尖不停的在乳头上划圈,嘴里呷着桂芝的舌头添弄。 桂芝的长发漂浮在四周水面,随着肉体激起的水波起伏,这景象把志文的性欲激发到顶峰,肉棒凶狠的撞击着阴道。   桂芝上、中、下三路被志文夹击,守寡多年的肉体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喘息不止。 另一只大腿也被志文抬起来围在臀部,变成全身凌空。 志文双手托住桂芝肥美的屁股,借助水的浮力自下而上不停冲刺,可怜桂芝被志文干得娇喘连连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心里恶毒的咒骂自己真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志文这才第一次近距离打量丈母娘的脸庞,原来丈母娘是那么迷人啊。 眉头紧皱却挡不住标致的五官,虽然额头和嘴角有些许鱼尾纹,却多了一种成熟的娇媚,那种欲怒还羞的表情刺激得志文把浑身力气集中在肉棒下,毫不客气的疯狂糟蹋丈母娘的肉体。   过得片刻志文感觉桂芝双手使劲搂住自己脖子,指甲几乎抠进肉里,而桂芝的双腿也紧紧缠绕着臀部,头向后仰左右摇摆,牙齿咬着嘴唇,全身乱颤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 桂芝终于忍不住泄身了,志文看到这个女人被自己送进高潮心中十分得意,肉棒刺进深处不再耸动让桂芝享受一下泄身后的快感。   桂芝靠在志文肩膀上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要说自己是被强奸吧,但偏偏又到了高潮,而令自己达到高潮的可是亲身女儿的丈夫啊?志文拔出肉棒把桂芝横抱在怀里一步步向河岸走去,看着怀里丈母娘娇羞的表情,一双长腿在臂弯里一甩一甩的心里愉快极了。 到刚刚那个草丛中后才放下怀里的肉体,把衣裤铺在草丛上又把桂芝放平在上面,灵巧的爬上丈母娘的身躯。 桂芝知道志文一直没射,知道还要再战一场心里十分复杂,竟会和女婿干出这等丑事,可志文那肉棒真是极品,把自己弄得通体舒适,真要离开了倒也遗憾。   志文爬在桂芝身上舔着桂芝的耳朵,事已至此还当没什么事看来是不可能了。   志文轻声安慰着一点点打消桂芝的顾虑,告诉她这事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天地作证志文永远不负母女俩。 桂芝本就没多少主意,只是觉得这事既荒唐又可耻,但志文一番劝说下也开始心动。 心里思索这事都发展到如此地步了,想补救是不可能了,不理会吧可以后这家庭关系岂不乱套了?   志文从桂芝面部表情看出对方已动摇,以后大的变故估计不会发生,当下低头用舌头裹住桂芝的乳头就舔起来。 晚风过处桂芝的胴体又激起一片疙瘩,反而让志文的肉棒更加坚挺。 成熟妇人的乳晕又黑又大,乳头在舌头侵略下硬得像颗花生。   志文舌头灵巧的滑过腹部、大腿内侧,将嘴唇停留在三角地带,志文将桂芝的双腿往外打开,肥厚的阴唇翻开露出整个阴道口。 借着夜色志文把舌头在阴道与肛门之间的会阴处轻轻按摩,桂芝心中虽然还有顾虑但快感却根本阻止不住,双手不自觉的捧着志文的头往桃源洞探去。 志文叼住一片阴唇舌头却探进阴道来回舔,只觉淫水泛滥顺着会阴流下来。 桂芝下身骚痒忍耐不住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双腿夹住志文的头不住摩擦。   志文爬起来仰卧把桂芝拉起来跨坐在自己腰部,肉棒一耸再次刺进阴道深处。   桂芝坐在志文身上晃动着屁股,双乳被志文揉搓着,半干的头发披散在前胸后背随风飞舞。 志文摸了一会乳房又捧起桂芝脸颊,看着桂芝那种欲仙欲死又羞愧难当的表情十分刺激。 屁股也乘桂芝坐落下来的时候狠命上顶,每次都触摸到子宫口,俩人都沉浸在禁忌的刺激中。   大战数番后桂芝早已放开,此时淫荡无比,屁股扭摆着浪声四起。 又狂泄了一次,志文已经发现桂芝打开心结,心中大慰,狂顶了几百下后肉棒已到了不得不泄的边缘。 急忙将桂芝掀翻在地,跪在旁边抓住桂芝的头发拉过来,将精液悉数射在桂芝脸上,末了又把还没完全软化的肉棒塞进桂芝嘴里抽送了几十下。 桂芝心里虽然不愿意却又不忍拒绝,只好任女婿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俩人清理好一切后已近黎明,赶快往家里走。 志文一路揽着桂芝的腰肢又是柔声安慰,生怕桂芝还放不下这两天的事。 第二天兰儿什么也不知道,根本想不到这两天是何等的惊心动魄。 桂芝和志文有了某种默契似乎也不如第一次事后那么矜持了,志文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可惜之后的几天里一直找不到机会,志文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再摸进桂芝房里,连和桂芝说话的机会都找不到。 最糟糕的是志文发觉桂芝的床上功夫远超兰儿,那种快感在妻子身上根本找不到,心想总得想个什么法子得到母女俩。   很快过了五天,家家户户又开始该干嘛干嘛。 志文终于可以找到机会和桂芝谈谈了,桂芝心头仍有疑虑,虽不拒绝志文在自己身体上乱摸乱亲,但硬是不肯那根自己也极度渴求的肉棒插进浪穴。 说是不能对不起女儿,志文虽然未能得逞心中反而高兴。 原来桂芝只是不想对不起女儿,其他的顾虑都已经不是难题了,心想这个顾虑就相对容易解决。 说也是怪事,志文和兰儿同床两个多月了不见妻子有任何怀孕的现象,在村里女人不能传宗接代可是会被村民瞧不起的。 志文突然之间有了主意,不禁为自己的计策得意起来。   野兔开始蚕食庄稼,桂芝家里劳力不够,以圈养家畜为主,但也有几分地,总不至于任野兔啃光吧!以前这个季节都是母女俩夜晚去田间轮流拿竹梆子敲打吓走野兔。 现在家里有男人了自然这种责任落在志文身上,于是志文住进了山坡的一间茅屋里,母女俩轮流送饭。 第一天晚饭是桂芝送过来,志文边吃边想着计策,时不时看看桂芝。 桂芝只道志文又想作那事,心里也是矛盾,又想又怕。   果然吃过饭后志文就把桂芝拉进怀里亲吻,这里是半山坡,放眼望去一个人都没有。 桂芝胆子也稍微大了点,但任自犹豫该不该抓住这难得机会再淫乱一次。   就如志文所说这事只要当事人不说没人知道,心里一宽身体也半推半就起来。   志文扯下裤子又把桂芝剥得精光,看看那床本就是随便搭起的估计承受不了俩人体重,于是分开桂芝双腿令其双手趴在床沿屁股翘得高高的。   志文一手从背后伸过去玩弄乳房,一手抠进桂芝淫穴里,抠了一阵后把肉棒插了进去。 桂芝又品尝到这根肉棒心中一阵满足,踮着脚尖任志文的肉棒在屁股上蹂躏。 这次因不必顾虑被人听到桂芝也有些放肆,自己都想不到会变得如此如此淫荡。 浪叫声肆无忌惮的从嘴里飞出,志文干了一会又把桂芝推在床边仰躺,下半身悬空,自己走到床沿抓起桂芝双腿用力一分,洞门大开,肉棒在阴道内又运动起来。   桂芝双腿被抓着头颅左右摇摆,一付享受的样子,双乳颠得乱晃。 志文看着自己的肉棒在丈母娘阴道内进进出出十分好笑,这次没有顾虑干得快活无比,桂芝又泄了一次。 志文却开始研究起桂芝的屁股,又圆又大很坚实,据说屁股大的女人生育能力强,要不是岳父死得早肯定能生一窝。 志文把桂芝双腿放下身子扳成侧卧,大腿和身体呈90°角,自己仍然站在床沿抽插。   这么美的屁股不玩可真是浪费,手指插进屁眼里立刻感到直肠壁箍住手指。   看来还没被开垦过啊,今天有福了,志文兴奋的将手指涂满淫液轮流插进肛门。   桂芝被干得大汗淋漓,正猜想女婿这是要干嘛就发现肉棒竟然换了地方往肛门插去。 下身一股撕裂的痛感比当初破处还疼,惨叫出声来屁股扭动着就往墙里躲,但却被志文用双手固定住动荡不得。 直肠每次被肉棒抽送都疼得冒汗,却苦于无法脱身只有听天由命任志文折磨。   说也奇怪,抽插了几十下后痛楚减弱竟伴随几分快感,直肠壁特别是肛门周围本就分布很多神经,比阴道敏感多了。 因此一旦直肠适应异物后快感就一波波袭来,桂芝的哭喊又转变为呻吟,只觉得女婿的肉棒在下体的两个洞轮流进入,两种不同的快感交替在全身游走。 受不了这种刺激又达到了高潮,那张小床差点被闪塌,志文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把肉棒使劲插进肛门让龟头在肠道深处射了一堆精液。   桂芝得到空前满足,但还是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告诫志文这是最后一次了。   志文把桂芝抱在自己腿上坐好,诉说自己是多么想天天拥抱着她入睡,她的肉体是多么让自己留念。 桂芝听得面红耳赤,羞得把头压得低低的。 听着这些淫荡的语言,自己内心竟也春意盎然。 志文看似无意实则有意识唤起桂芝的回忆,不怨其烦描述前几次桂芝的肉体如何扭动令自己兴奋,叫床如何淫荡让肉棒屹立不倒。   桂芝拒绝着这些声音但那些刺激的场面又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志文见时机成熟于是问桂芝愿不愿意随时都可享受性交的欢愉?桂芝浑身一怔,心跳加速,自己何尝不想拥有那根肉棒呢,但……不行啊,女儿怎么交代,内心十分痛苦。 双手不由自主搂紧志文,志文于是全盘脱出计策。 说兰儿可能没生育能力,这事日子久了可不成,村民怎么看待这一家人?不如由桂芝劝说兰儿,代替女儿生育,只要计划得好没人知道其中秘密的。   桂芝心中一动,自己最近也很奇怪,两个多月了,以女婿如此强的性能力怎么女儿就是不见动静呢?不会生育的女人会被骂作母骡子的,假如自己不答应的话,志文因没有后代会不会哪天撇下母女俩离开呢?又一想那自己以后岂不成志文的老婆了?当时羞得无地自容。   志文见桂芝脸羞得通红,手指羞答答的玩着衣带,猜想桂芝已经心动。 又加紧攻势向她分析兰儿的心理,指导从哪几方面劝说容易成功。 桂芝一直默不作声,心中作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志文根本不待她有清醒的时刻,一直软声劝慰。 良久,桂芝终于开口答应好好想一想,然后推脱时间不早,起身收拾了碗筷离开草屋。   以后的两天桂芝没来,都由兰儿来送饭,志文心想可能还在考虑吧,由于有心事也没性趣,观察兰儿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急得抓头挠腮。 又这么过了几天志文几乎绝望,这天中午一个人闪进来,志文一看居然是桂芝,从桂芝害羞的表情里志文猜到几分。 果然桂芝告诉志文她已经向兰儿说了,本以为兰儿会考虑很长时间,哪知兰儿随随便便就答应了,愿意和母亲分享自己的男人。   志文也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以后可以同时拥有母女俩了。 下体一阵冲动就向桂芝求欢,桂芝推开志文说有个要求,他们这种不伦关系一旦桂芝怀孕后就终止。 志文大笑着说一切没问题,心里却想哪有那么简单,以后总得想法长期维持下去。 就在大白天,女婿把丈母娘按倒在地上,用各种姿势把妇人蹂躏得天昏地暗,志文第一次把精液射进了桂芝的子宫内。   从此志文每天轮流在桂芝母女俩房间内留宿,直到有一天桂芝悄悄告诉志文自己有10来没来好事了。 志文心中一动,跟兰儿商量为方便以后照顾桂芝不如三人同住吧?兰儿已经习惯了现在这种不同寻常的家庭关系,也就答应了。 志文把大床搬进桂芝房里拼在一起,当夜母女俩破天荒和志文睡在一起。   志文在中间偏头看看桂芝又看看兰儿,桂芝母女俩都把背脊对着志文,虽然母女共夫已成为现实,但裸体睡在一张大床上还是羞愧难当。 志文饶有兴致的用手去抚摸母女俩的屁股,母女俩都不约而同的颤抖。 志文大感有趣,把嘴伸到兰儿的屁股沟上舔起来,故意要让桂芝听到所以舔得很卖力。 桂芝听着女儿哼哼哜哜的呻吟,屁股又被志文的手指上下游走,心里是又惊又羞,淫水缓缓流出。 志文尽量把下体摆正,强行把桂芝的头按在自己肉棒上套弄。   桂芝无地自容,却不得不受志文摆布。 初时不敢看女儿的胴体,但耳边不时传来享受的浪语,嘴巴也卖力的吞吐起来,一只手悄悄伸进阴道里手淫。 兰儿被舔得春心萌动,听着母亲为志文口交发出的声音自己也被刺激得浑身燥热。 志文一时兴起令母女俩并排跪在床上厥高屁股,将肉棒轮番插进去。   眼前的肉体一具肤色白皙一具颜色稍暗,一个是光滑细腻一个又是成熟健硕。   不同的感受把志文的肉棒刺激得坚硬如铁,不一会两个屁股就被撞击出一片红色。   志文让桂芝仰躺,兰儿坐在母亲头上享受母亲舌头的温柔,自己跪坐着抓起桂芝双腿把肉棒狠命捅进去,头伸过去叼住兰儿的乳房吮吸。   同时干两个女人志文虽然兴奋却渐感体力不支,于是靠在床头让母女俩舔那根肉棒。 母女赤裸相向早已认命,在她们的思想意识中阳具是神圣的,两张嘴把肉棒舔得通体晶亮,时不时舌头还互缠在一起。 初时的矜持都消失了,反正都是自己的男人嘛。   就这样三人轮番大战,赤条条的肉体沾满了三人的体液和乱七八糟的淫水。   志文恨不得再有个化身一同加入战团。 精疲力竭之后才把精液喷洒在母女口腔内,左拥右抱搂着一老一少两具肉体睡去。   母女俩尽心尽力共享着同一个丈夫,总忘不了弄些土产给志文滋补精元,志文依古文记载的《黄帝内经》采阴补阳,身体倒也经受得住。 桂芝怀孕后,志文让兰儿在肚子里塞些衣物伪装好,凭着自己的机智总算蒙骗过去。 志文不再和桂芝同房,事情似乎又回到了起点,但志文经常会在月色皎洁的夜晚来到河边,上次在河水里把丈母娘干得狂泄的那一次竟然令自己如此刻骨铭心……                【全文完】 《朵朵母女花》(全本)--作者:bigcock   早些年,人们见面打招呼,第一句都是「吃了吗?」,现在最流行的招呼语是什么,没人考证,让我选,我会选「卖了吗?」。   没错,是「卖」。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出卖。 或出卖劳动,或出卖肉体美貌,或出卖良心,或出卖权力,或出卖……,这时代,还有什么不能卖的?市场经济嘛,就是买卖,文雅点说,是交换。   美貌是上天对女人的恩赐,美貌是女人的通行证。 美丽的女人只要肯松松腰带,可以说所向披靡,畅通无阻,虽然会吃些唾沫星子,但大家都是学过辩证法的,有所得总得多少有所失。   良心是个好东西,确切地说,不要良心才是好东西,良心都不要了,升官发财的路也就基本铺好了。 有人说过「良心多少钱一斤?」,说的是,良心,你守着它,它就一钱不值;你抛弃了它,它就价值连城。 什么?怕人背后戳着脊梁骨骂?好好去读读李教主那本注定万世流芳的伟大著作吧!什么教?李教主是谁?   不怕没知识,就怕没文化。 告诉你,我们教拥有一大批最疯狂,最痴迷,信仰最坚定的信徒,我们教的教徒个个都有一身好本事,就是让英明神武的李教主钦点厚黑十二圣徒,恐怕也得作难。 咦?怎么不小心把底儿给泄露了?   权力,这世界上最让人垂涎的无疑是权力,尤其是在我们这个受几千年文明浸润,有着疯狂权力崇拜和官本位意识的国度里。 权力,多少代人对你顶礼膜拜;   权力,多少人对你奴颜婢膝;权力,多少人为得到你不择手段,机关算尽;   权力,多少人对你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   权力,权利,有权就有利。 有了权,金钱、女人……,想什么就有什么,想是谁就是谁。 权钱交易、权色交易、权……交易,没错,商品社会嘛,就是交易。   报应?咱可是数十年一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怕什么报应,再说了,咱也一向谨慎恭敬得很,敬天敬地敬神敬祖宗,哪样咱也没少过。 家里办公室家具的摆设,爷爷以上三辈的阴宅,乡下别墅的风水,那可都是找大师给看过的,重要的日子也没少找大师给算;逢年过节回老家看父母,也从没忘了磕头,不是咱吹,现在能做到的也不多了吧?每日三炷香,晨昏三叩首,咱也从来没少过,各大寺庙的功德箱里,咱也没少捐过。 用脚趾头想想,佛祖菩萨神灵有眼,会找咱的麻烦?」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字咱可是念念不忘,每天十点钟坐到办公桌前,都要先默念三遍「为人民服务」,给部下我也常讲:「我们是人民的公仆,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第一宗旨。 」   现在做官也不容易啊,真的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每年都得有不少同僚一不小心就中箭落马。 怪只怪那个什么英特网,开始还以为是我们英特纳雄耐尔的本家兄弟,没想到给我们带来这么多麻烦。 过去画上十张八张脸皮就够了,现在要揭下几十张脸皮画,真是辛苦。   话说过来,现在有谁不画脸皮的,不过普通人少画几张,我们官场的多画些罢了。 这倒让我想起川剧的变脸,能变两三张的顶多是票友,变十张八张的只算是登堂,能变上几十张的那是艺术家,吃我们这碗饭的能称上艺术家的海了去了。 累哟,真累,都是拜那英特网所赐,敌对势力和一帮刁民勾结在一起,一不小心,给你来个鱼肉搜索,比我们挨门挨户排查还厉害。   还是老夫子说得好:「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振兴国学这个活动搞得太对头了,「老二不行了,去把两千年前的老二搬出来。 」这是谁说的,也太尖酸刻薄了,老二不行,怎么去搞女人?不是我们老二不行,是人家那个老二说得太好了,「克己复礼」,「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说得多好,都按孔老二的话做,不就和谐社会了?像他那个徒孙孟老头就不行,「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   「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 」说的什么话?还是几百年前朱老大英明神武,把孟老头的「亚圣」   称号直接给剥夺了。   最可怜的就是只靠出卖劳动的那群人了,别跟我说什么可以保有尊严,卖别的固然没有尊严,卖劳动就有尊严?那点可怜兮兮的尊严,只要我们愿意,可随时把它剥夺下来,扔在地上践踏一番。   「爷,抱抱美美嘛——」   郭美美嗲嗲的声音把我从冥思中拉了回来,我张开眼,左看看,右看看,郭登峰和郭美美,这对刚刚经历过数次高潮的母女花一左一右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中,各把一条腿搭在我的大腿上,阴阜抵紧我的胯部,阴毛湿漉漉的,阴户黏糊糊的。 我紧了紧圈着母女俩娇躯的胳臂,二女顺势把丰满的胸脯向我挤了挤。   我右手捻动着郭美美的乳头,左手五指揉弄着郭登峰的奶子,郭登峰高耸柔软的奶子在我的手下变幻着各种形状,真有一种小时候玩泥巴的感觉。   郭美美吃吃地笑着:「爷,刚才想什么呢?」   我微微笑了笑,右手使劲地捏了一下郭美美的乳头:「爷在比较你们母女的味道。 」   说句实在话,这对母女算不上我的最爱,她们虽说有些姿色,但离绝色还有些距离,受的教育不多,身上那种贪财、爱炫耀、庸俗的气质无论怎么努力也洗脱不掉,但她们却有种寻常女人少有的率真,甚至可以说有点傻气,就是想耍点小伎俩也很容易被人看穿,这点很讨我喜欢,母女俩床上很能放得开,更兼都有美丽的性器。 我爱美丽的性器,就像爱美丽的花朵一样,花朵是植物的性器,植物总喜欢把美丽的性器向世间炫耀,女人怎么就喜欢小心翼翼地把性器掖着藏着呢?   「爷,我们娘俩谁的更好?」   还有这样的女儿,当着母亲提出这样的问题,真是傻得可笑又可爱。   我笑眯眯地看着郭登峰:「你说,你们娘俩谁的好?」   郭登峰向我怀中拱了拱,害羞地把头埋进我的肩窝。   「美美还在等着答案呢?」我催促道。   「还是美美的好,青春靓丽,不像我已经是半老徐娘了。 」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   「就是,还是妈妈的好。 妈妈更成熟,更美丽,更妩媚,更丰满,更……,奶子更大,活儿更好,更骚。 」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女儿跟妈妈多亲,多会夸妈妈。 」   郭登峰红了脸,伸手在郭美美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让你胡说!」   郭美美一脸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嘛,爷,你给评评理!」   我抱紧母女俩,左右各亲了一口。   「叫我说,你们娘俩是春兰秋菊,一时瑜亮,各有各的好处。 美美胜在青春无敌,激情四溢,活力无限。 阿峰胜在成熟娇媚,风骚放浪,功夫娴熟。 总之,你们母女俩都够风骚。 」   「嗯——」郭登峰扭了扭身子,「爷坏死了,人家才不风骚呢,那个干露露才叫风骚。 」   「干露露那也叫风骚?顶多只能算是骚,不过人如其名,敢露罢了。 长得又不好看,那两个奶子都垂成那样子了,也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显摆?真搞不懂没奶过孩子,奶子咋就成了那样?」   郭登峰一撇嘴:「哼,没奶过孩子,可是天天奶干爹。 」   「美美也奶干爹,就没那样子。 」   「爷,人家不一样。 」   郭美美一副委屈的样子。   「是不一样,不只是干爹,还是亲爹。 」   「爷,是不是讨厌美美了?」   郭美美泪眼盈盈,楚楚可怜。   「怎么会?爷喜欢美美还来不及。 爷不是说过,你们和王军的事爷不干涉。 」   我拥紧郭美美,舔去她眼角的泪珠。 转脸对郭登峰道:「给爷讲讲你和王军的事儿!」   「爷又欺负阿峰,不都给爷讲过吗?」   「你知道,爷只会疼你们娘俩,啥时候欺负你们了?爷只是想再听一遍。 」   我揉捏着郭登峰高耸的乳房,郭登峰丰满的娇躯又是一阵扭动。   「爷,我讲了,可别笑我。 那一年,我十八岁,高中毕业后也没找到工作,跟一个远房亲戚来到深圳,帮她照看服装摊,在那里第一次认识了王军。 后来王军常到我们店里来看衣服,一来二去就熟了。 」   「王军不是看衣服,是去看你的吧?」   「嗯,他后来也这么说。 」   从郭登峰风韵犹存的俏脸上,可以看得出当年她要比郭美美还漂亮几分。   「再后来深圳开了股市,有姐妹讲那来钱快,就拿出自己两千块钱的积蓄,又问亲戚借了一千块钱,去开了个户。 第一笔交易就挣了五百多块,谁知道高兴劲没持续多久,两个星期不到,三千块钱就几乎赔光了。 王军到店里看我不高兴,和我聊天,我告诉了他,他安慰了我,当场就拿出两万块钱,说是借给我去翻本,挣了再还他。 我兴冲冲地又冲进股市,那阵子手气真不是坏透了,一个月不到又亏了个精光。 后来遇到王军,我愧疚地把前后经过给他说了一遍,抱住他痛哭了一场。 」   王军说:「不就是赔了点钱嘛,股市赔赚很正常,不交点学费,哪有那么容易赚钱?那两万块钱本来我就是想送你的,怕你不要,才说借给你。 」   那天晚上,王军请郭登峰到饭店吃了一顿饭,两人喝了不少酒。 王军许诺再给郭登峰十万元,并给郭登峰找个老师指导。   那一夜,王军那丑陋的东西刺穿了郭登峰那层薄膜,落红片片,婉转娇啼中,郭登峰从少女变成了少妇。   此后的日子,郭登峰辞去了亲戚服装店的工作,坐进了证券公司的大户室,白天盯着电脑屏幕尖叫,晚上在王军身下娇喘。   忽然有一阵子,好长好长的时间,王军不再来他给郭登峰租下的房子里过夜,郭登峰日夜期盼,精神恍惚。   盼星星盼月亮,郭登峰终于等来了王军,互诉相思之后,便是肉袒相搏。 二人抵死缠绵,极尽缱绻,恨不得把这些天缺的一股脑补上。 春风二度之后,却见王军跪在床前,打着自己的耳光向郭登峰道歉。 原来王军早已结婚,并生有一子,王军见到郭登峰后,被郭登峰模样吸引,郭登峰献身之后,更是食髓知味,和郭登峰如胶似漆,宛如两口一般。   纸终归包不住火,这事儿不知怎么就知晓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王军也起过离婚娶郭登峰的心思,但架不住父母苦苦相逼,两家本是世交,从事业前途着想,妻子也更适合自己,随狠下心,带着二十万元现金,诱劝郭登峰暂离深圳。 可怜郭登峰怀着灰姑娘的梦想,没想到终究还是没能穿上水晶鞋,但念及王军对自己的种种好处,也自忖自己的条件配不上王军,隐瞒了自己已有身孕的事实,悄然离开深圳回到了老家。   我拍了拍郭登峰飞的屁股,郭登峰乖巧地向上耸了耸身子,半支起上身,把一只奶子塞进我的嘴中。 我像婴孩一样裹吸着丰满的奶子,不时用牙齿轻咬挺立的乳头,一只手不失时机地伸向郭登峰的下体,拨草探幽。 丰腴的三角洲滑不溜秋,温润细腻,让人流连忘返;水流潺潺的桃源洞更是让人起溯流探源之兴。 蜜汁一股股淋在我的手指上,指头如在油中浸过,粘粘的,滑滑的。 郭登峰扭动着身子,发出母豹般的低鸣,一只手捏着乳房往我嘴里狠塞。   「阿峰,继续讲啊!」   我吐出奶子,催促道。   郭登峰气喘吁吁:「讲——完了。 」   「糊弄爷是不是?这两年,你和王军重逢后的故事还没讲呢。 」   「这两年的事儿让美美讲吧,她才是主角。 」   「才不是呢,干爹还是最喜欢妈妈。 」   「美美,就换你来讲。 爷喜欢听你们父女俩的事儿。 」   「爷又羞美美了,美美不好意思讲嘛。 」   「做都做了,还不好意思讲?」   「就是嘛,做的时候都不嫌羞,这会儿嫌羞了?」   郭登峰也在边上帮腔。   「还不是你们不检点,人家才……」   「人家不检点?没说自己轻佻。 还是一个孩子家,对男人都馋成那样。 」   「妈——人家也是女人嘛!你不说过,干爹对咱娘俩好,咱们得想着报答干爹。 就像现在,爷对咱们好,咱们也得把也伺候舒服。 」   「好!谁说婊子无情?……」   话未说完,就被郭登峰打断了:「爷,我们母女是不是很下贱?」   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凉和伤感。   我抓住郭登峰和郭美美的小手,在我左右脸颊上各刮了一下。   「乱说话,吃美人一耳光!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我的意思是你们母女俩都是有情有义的人,比许多冠冕堂皇的男人都要强很多。   别生气,让美美讲!」   「我小时候,有些坏孩子老欺负我,在背后骂我野种。 我问妈妈,爸爸在哪里?妈妈哭着说,爸爸和她结婚一个月就去世了。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一直没结婚。 」   带着失望和不舍回到老家,郭登峰人长得漂亮,又在外面见过世面,穿着打扮在老家算得上很时髦了,托人说媒的快把郭家门槛都踩烂了。 郭登峰起初一概回绝,后来挨不过父母的催逼,前后也见了几个小伙子,曾经沧海难为水,吃过山珍海味的又如何能咽得下去糠麸,郭登峰总是拿他们和王军做比较,觉得没有一处能合自己的意。   经不起几个月的蹉跎,郭登峰的身子越来越显了,尽管天天把自己关在屋中,但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郭登峰的各种传闻不胫而走,山村虽然贫穷,却极重女人的贞节,这下郭登峰即使想嫁,也没有未婚男青年相求了。   郭登峰毕竟在深圳见过世面,生下郭美美半年后,利用自己在股市赚到的钱和王军临别送的二十万,在县城做起了服装生意,郭登峰脑子活络,生意做得风声水起,虽比不得富商巨贾,倒也衣食无忧,生活颇为富足。   常言说,穷养儿子富养妞。 郭登峰不愿女儿像自己小时候那样吃苦,更不愿女儿因为没有父亲而受歧视,对郭美美是娇惯放纵,为了女儿能将来出人头地,中学花了不少钱让女儿进了市里颇有名气的一家私立中学读书。 可惜郭美美不是读书的材料,从小到大一直功课平平,爱的是唱歌舞蹈,喜的是炫耀打扮,成了一个疯狂的追星族,说起自己喜欢的娱乐明星来如数家珍,总希望自己有一天像那些明星一样,出入在荧屏银幕之上,过着纸醉金迷,万人艳羡的生活。   郭登峰看女儿的前途,也只有走娱乐一路了,老天给了女儿靓丽的容貌,可不能像自己给白白浪费了。 于是只要郭美美喜欢,舞蹈音乐方面很舍得花钱,高中二年级,就带女儿来报考北京电影学院。   「都说电影学院很难进,没想到我很轻松地就被录取了。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的才艺打动了面试老师,不禁沾沾自喜,后来才知道妈妈在背后托人花掉了一大半的积蓄,还献上了自己的身子,我才顺利进来了。 」   「妈!美美感谢你,美美爱你,永远爱你!」   郭美美望着母亲,眼里噙满了泪花。   郭登峰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这泪水中有委屈、有安慰、有激动。   「美美,阿峰是多伟大的母亲!你要永远孝敬你的妈妈!」   郭美美点了点头。   「美美,亲吻一下妈妈,对妈妈表示感谢!」   两女抬起身子,探首在我胸前,抱在一起,吻了起来。   郭美美进入电影学院不久,郭登峰遇上了王军。 虽然已经分离了十多年,但两人还是一眼都认出来对方,岁月如斧,毫不留情地在二人身上留下了刻痕。 比起当年的意气风发,如今身价数十亿的王军显得更加成熟而有魅力,但也不免有几分憔悴;郭登峰已脱去当年的青涩,变得如同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的熟透了的水蜜桃,身子比原来丰腴了些,眼角也悄悄爬上了几道鱼尾纹,但这些更增加了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十多年,郭登峰和王军也都曾极力想把对方从记忆中抹去,也曾想着如果重逢可能只是淡淡一笑,但没想到思念如美酒,愈久愈浓烈,如果不是郭美美在场,两人就会拥抱在一起。 看见有些青涩的郭美美,王军仿佛见到了当年的郭登峰,同样美丽的花朵,不过开放得更热烈些。 王军极疑心郭美美就是自己和郭登峰的女儿,二人许久时有意无意地试探郭登峰。   郭登峰一来不想让王军承受抛弃自己母女的心理负担,二来多少对此也有些怨恨,告诉王军回家后不到两周,就在家人的催促下结了婚,自己男人短命,婚后不到一个月就一命呜呼,留下了美美这个遗腹子,美美也先天不行,七个月就早产了,以此搪塞了过去。   王军听了,少许有些遗憾,但还是坚持要收郭美美做干女儿,不久又送了母女俩一套豪宅。   旧情复燃。 郭登峰这十多年虽然间或也有些性伴侣,但终究是旷的时候居多,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又见到当年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如今事业有成,气质不凡,自是使出浑身解数,把王军迷得神魂颠倒;王军也一直迷恋这郭登峰的肉体,如今三十多岁的郭登峰身上更有一种勾人魂魄的熟妇的魔力。   干柴烈火,王军常常来到郭登峰的住所和她幽会,日子久了,就连郭美美也不避讳,经常在郭美美面前也做些亲昵的举止。 对郭美美,王军一方面觉得亏欠郭登峰,一方面看着郭美美仿佛见到年青时的郭登峰,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王军对郭美美比自己的儿子还亲,处处娇惯,郭美美想要个星星,如果能摘得到,只怕王军也要想法摘下来。   干爹很宠我,在我身上大把大把花钱,从来没皱过眉头,我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光LV和爱马仕的包就有十多个,同学们,尤其是那几个室友对我是又羡又妒。 干爹也常到学校看我,每次临走就要塞给我万二八千的零花钱。 一次干爹走后,有个室友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要死了,那是我干爹!」   「噢,是干爹!我干爹对我就没这么好。 」她转向其他室友,「说说看,你们的干爹对你们有美美干爹这么好吗?」   「美美干爹是大富豪,我们怎么能比?」一群人大笑着,互相挤眉弄眼。   我很生气,又有些莫名其妙。   后来我问我的好朋友小洁。   小洁说:「你是真清纯还是装清纯?」   「怎么这样说我?」   「谁不知道,干爹和干女儿说白了就是情人的关系,干爹包了干女儿。 我也有干爹,每个周末都要去陪干爹睡觉,有时候还要陪干爹出入酒场。 我们学院里的女孩子有几个没被包养的?没被包养的在大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你干爹是大富豪,可得小心点,别被同学们嫉恨。 」   我只怪自己来自穷乡僻壤,没见识,还不知道干爹和干女儿原来还有这层说法。   「我可不一样,我跟干爹可没有那种关系。 我还是处女,不信可以给你验证验证。 」   小洁看到了我的处女膜,也是大为惊奇。   「真没想到你还是处女,你干爹居然没把你采了?其实我看得出,你干爹对你也不是没有那种想法,可能你干爹是真心喜欢你,不愿对你用强,等着你主动投怀送抱。 你是处女的事可不要对别人讲,要不大家会笑话你的。 」   其实我也感觉到干爹对我不单纯是父女之情,他的眼神里有时候会有一种期盼和无奈,我知道,干爹爱妈妈,他不会伤害我,伤害妈妈。 干爹是个有魅力的男人,我也常会想要是能嫁给干爹这样的男人多好,那些小年青,脸光光的,一点内涵都没有。   有了干爹的滋润,妈妈愈来愈容光焕发,媚力四射。 每个周末我回到家,干爹也都在那里。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有所顾忌,晚上小心翼翼地,不敢把动静弄得太大,后来日子久了,就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总是弄得地动山摇,人嘶马鸣,搞得人家难受死了。 有时候他们早上、午后也不歇着。   有一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妈妈卧室里传来的阵阵销魂的淫靡之音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起来看个究竟。 我蹑手蹑脚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卧室亮着灯,从门缝中看过去,干爹正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头夯进夯出,现场观战比看A片刺激多了,我浑身发烫,口干舌燥,一双手不自觉地揉着自己的乳房,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轻一点,别让美美听见了。 」   「都后半夜了,美美早睡着了。 美美是大姑娘了,肯定也有男朋友了,现在的孩子都开放,美美说不定早就经历过这事儿了。 」   「别胡说,美美可没有男朋友,美美还是处女呢!」   「哎呀,死相。 你们男人就是坏,听到处女就又硬了些,这么狠,要把人家捣烂啊!」   干爹嘿嘿地笑了两声,动作幅度更大了。   「告诉你,美美是你女儿,可别想着打她的主意。 」   「噢……好美!使劲儿……肏死我吧……」   妈妈摇晃着脑袋,雪白的大屁股半悬在空中,用力地向上耸动着。   我大脑一片恍惚,迷离的双眼呆呆地直盯着干爹和妈妈的交合处,恨不得躺在干爹身下的就是自己。   「死闺女,真不要脸!啥都乱讲。 」   郭登峰小手正在我的下体揉搓着,出言打断女儿的讲述。   「我讲的都是真事嘛,爷,你看妈妈不让讲。 」   郭美美抓住我的手,盖在她的乳房上,像郭登峰吐了吐舌头。   「讲得好!讲得好!继续讲!」   我捏了捏郭美美的乳房,以示鼓励。   从此以后,我周末回到家里,夜里常到妈妈门口偷听偷窥,有时候发现干爹往门口张望,真怀疑干爹看到了自己。 我还在干爹的电脑里发现了干爹和妈妈做爱的照片和录像,甚至还有他们参加麦斯克俱乐部的录像。   噢!麦斯克!我喜欢麦斯克!就是在那里我品尝到了郭登峰美妙的胴体,后来对王军威胁加利诱,才有如今这对母女臣服在我的胯下。 我十八岁生日这天,老师刚讲完课,进入自由讨论时间,门口的助教冲着我喊了一声:「郭美美,有人找。 」   我出了教室,原来是干爹来了。   「美美,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没什么啊!就是个平常的日子嘛。 」   我故意作出莫名其妙的模样。   「傻丫头,学习学迷瞪了。 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   「哦!我都忘了,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谢谢干爹!」   我冲上去拥抱住干爹。   「十八岁是个重要生日,怎么能忘了呢?按照法律规定,满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 你妈去酒店订包间了,中午我们要给你举办一个隆重的成人仪式。 」   「我才不要呢!成人了就不好玩了。 」   「小孩子都盼着早点长成大人,哪有像你不想成人的?」   「人家不想长大嘛!长大了就得离开干爹了。 」   我摇着身子,向干爹撒娇。   「长再大都是干爹的女儿,干爹还舍不得离开你呢!美美,走,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   树荫下,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玛莎拉蒂,我揉了揉眼睛,没错,崭新的白色玛莎拉蒂。   「干爹……」   我张大嘴巴,激动、惊奇。   「喜欢吗?」   干爹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塞到我手中。   「干爹!谢谢你!干爹,我爱你!美美爱死你了!」   我扑上去,朱唇印上了干爹的脸颊和嘴唇。   干爹倒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推开了我,可不小心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夏天本来就穿的清凉,我踢拉着拖鞋,穿着吊带低胸短裙,胸罩也是极薄的那种。 干爹的大手按到我胸上,奶子传来一阵阵灼热,我和干爹的脸都红了。   「美美,去试试,看看开起来怎么样?」   干爹打破了尴尬。   我坐进驾驶室,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然后招呼干爹:「干爹,来,我带你看看我们校园。 」   一路上,我总感觉干爹时不时朝我的胸口瞟上两眼,刺得我胸口麻麻的,辣辣的。   兜了一圈回来,把车在树荫下停好。   干爹说:「怎么样?这礼物还满意吧?」   「太满意了!干爹,美美该怎么谢你?」   「我们父女之间,谢什么?!觉得过意不去,来,亲干爹一下!」   干爹探过脸来,我兴奋地双手勾住干爹的脖子,嘴唇盖上了干爹的嘴唇。   一股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鼻而入,我有些意乱情迷,不假思索地吐出舌尖,撬动干爹的嘴唇。   干爹也动情了,张开嘴,舌头和我的搅在一起。 干爹紧紧地拥抱着我,一双大手从我的肩头渐渐滑落的腰部,最后用力按住我的屁股。 我感觉到干爹的下体膨胀起来,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上。 我微闭上眼,脑海中充斥着干爹和妈妈肉搏的场景,我的魂儿都飘起来了,腾出一只手,插进干爹的T恤中,颤抖着抚摸干爹厚实的背部。   良久,我如痴如醉,直到下课的铃声分开了我们。   「我先走了,等一会儿你妈订好包间会给你打电话。 」   「干爹……」   我有些恋恋不舍。   「还有事吗?」   「干爹,再亲美美一下。 」   我仰起脸,闭上了双眼。   干爹给了我深深地一个吻,又给我一个强力的拥抱,和我告别了。   干爹刚走一会儿,好几个女同学就围了上来。   「好漂亮的车啊!」   我拿出车钥匙晃了晃,不无得意地说:「这辆玛莎拉蒂是干爹送我的生日礼物!」   「哇!美美,你干爹真好!」   「这车要好多钱吧?」   「你干爹真大方!」   「美美,介绍介绍经验,怎么把你干爹迷得神魂颠倒,舍得下这么大的本?」   「哼,还不送个阿斯顿马丁?」   「美美,你是怎么在干爹面前发骚的?」   「美美可是捞了条大鱼!没想到美美的身子这么值钱?」   这些同学中羡慕嫉妒恨不屑各种表情一应俱全,我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恼怒。   小洁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对大家说:「今天是美美十八岁生日,让我们一起祝美美生日快乐吧?!」   「Happybirthdaytoyou!……」小洁带头唱起了生日歌。   「谢谢大家,谢谢姐妹们!」   我眼睛有些湿润,心里很感激小洁。   「走,我带你兜兜风。 」   我拉着小洁,在众女艳羡的注视中上了车子。   「你干爹可真疼你!」   「干爹说这是十八岁生日,过了十八岁就正式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大人了,所以隆重些。 干爹还在酒店里包了房间,中午要为我举行成人仪式呢!」   「祝贺美美!就要步入女人行列了。 」   「乱说什么呀?你——」   「不是你说的,你干爹包了个房间,要为你举行成人仪式?我说你干爹这么善良,一直不碰你,原来是专门选了个日子为我们的美美开苞。 」   「讨厌,净胡说。 中午我跟干爹和妈妈到酒店吃饭。 」   「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表达不准确。 美美,我看见你和你干爹接吻。 」   我脸一红,争辩道:「父女之间吻一下,有什么不对?」   「不对,你们吻得很激烈,像是湿吻。 」   我低下头,不做分辨。   「是不是准备好向干爹献身了?」   「我……没想好。 」我嗫嚅道。   「那就是说想了。 十八岁生日——成人礼,选个这样的日子成为女人也真不错,特有纪念意义!其实人这一辈子就那么回事,女人长个屄,早晚还不是让男人肏?」   听见一贯说话温尔文雅的小姐出口说脏话,我有些诧异,有些好笑,还有点兴奋。   看见我嗤嗤地发笑,小洁笑着说:「第一次听见姐姐说粗话吧?女人说话要温尔文雅,但夹些粗话会有画龙点睛的效果,男人喜欢听。 慢慢你就知道了,我们女人其实也喜欢男人讲些粗话。 」   「女人这一辈子好时光顶多也就那一二十年,所以一定要抓住机会。 张爱玲说,趁着年轻早出名。 我们不敢奢想着出名,趁着年轻,抓住个男人,好好享受,攒些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们做小三,不指望嫁个好男人,但抓好机会,只要我们抬起头,不怕别人说三道四,日子过得不比别人差。 他妈的,社会上都骂小三,女孩子们还不是前赴后继争做小三?美美,虽然说这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你干爹是条大鱼,可得抓好了,一辈子你会幸幸福福,骂你的人背地里不知会多羡慕多嫉妒你。 」   小洁说得我心里乱乱的,我把车停到了一个僻静的树荫下。   「别老抱着贞操不放。 女人那层膜说值钱真值钱,说不值钱一钱不值,合适的时机献给合适的人才值钱。 就像人家说,男人膝下有黄金,不跪下去,哪儿有黄金?美美,大胆追求你的幸福吧!今天这个日子,让干爹把你变成女人,我相信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你。 」   「可是……」   「可是什么?是不是有点紧张,女人第一次是难免的,等会儿姐姐教教你。 」   「不,我是说,可是……」   「是什么呀?吞吞吐吐的急死人了!」   「可是……干爹是妈妈的情人。 」   我鼓足勇气,道出了这个秘密。   「喔——那也没什么。 一对母女花,男人才不知道该怎么疼爱了。 你不知道那些男人们炫耀起和人家母女双飞那个自豪劲儿,我看比他们做成了一件大生意,升了官还要兴奋。 」   「我……我怎么能抢妈妈的男人?妈妈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美美还真是孝顺女儿!这不是跟阿姨抢男人,这是为了你一辈子的幸福,也是为了阿姨的幸福。 实话实说,阿姨一年比一年老了,还能拴住你干爹几年?   你干爹收了你们母女,不知宠着你,对阿姨也会更宠爱了。 我想阿姨也是明白人,不但不会阻止,还会鼓励你呢!」   「可……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   「很正常,女人第一次都是有些患得患失。 放松些就好了。 」   「小洁,第一次会很疼吗?」   「别听那些书上瞎说。 因人而异,大多数没那么疼,很快就会尝到甜头。 只要放松些就行,多想想A片中的情节,情绪调整好了,会很享受的。 别一紧张,把男人那东西给锁住了,不但会给自己造成痛苦,也会让男人很没面子,更不用说享受快乐了。 」   「美美,到后排去,我来当回老师,教你点侍弄男人的技巧。 」   「性这东西,说简单简单,男人女人不用学都会;说复杂也很复杂,可以说是博大精深。 女人要迷住男人,姿色、身材,包括奶子、屁股、屄,这些先天的东西很重要,但也有不少姿色平平的女人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这就需要内功了。 」   「眼神是女人的第一必杀技。 这一半是天生,一半靠后天修炼。 狐媚、迷离、哀怨、羞涩、懵懂等等,都可以挑动男人的心弦。 女优中的北条麻妃、Stoya等深得精髓。 」   「再一件必杀技就是嘴上功夫,我重点就教你些嘴上功夫。 」   「小洁……坏死了……」   我半羞半期待。   「呵呵,美美,我就知道你要想歪。 我说的嘴上功夫,是你上面那张嘴的功夫,可不是下面的竖嘴。 下面那张嘴功夫当然重要,但这一要靠天生构造,二要靠实践、靠悟性,不是别人能教出来的,跟着A片也就学些姿势技巧。 」   我红了脸,催促小洁继续讲下去。   「这嘴上功夫,一样是语言声音。 我给你说过,女人在床上说些粗话,是很能刺激男人的。 再就是要会夸男人,夸男人好粗、好大、好长、好硬、好能干,都会把男人高兴上天,更卖劲儿地伺候我们女人。 叫床声是催情剂,女人光凭叫床叫得好,就足以迷倒男人。 叫起床来,要时断时续,缠绵悠长,如泣如诉,似哀似怨,野猫叫春就是我们最好的模仿对象。 」   「这嘴上功夫第二件就是口交。 这可以说是舌尖上的艺术,最关键就是舌头,舌头要向蛇芯子一样灵活。 」   小洁从包里拿出一根仿真阳具,边讲边演示,什么轻拢慢捻抹复挑,吞吐吸吮吹拉弹,小洁讲的是声情并茂,情趣盎然,我听的是兴奋难耐,跃跃欲试,脑海里不时浮现出妈妈津津有味品尝干爹鸡巴的画面。   「美美的嘴上功夫这么好,原来是拜过师的。 」   「我的功夫主要还是跟妈妈学的,妈妈的功夫比小洁好多了。 」   郭登峰正跨在我的下体上,手扶着我的大鸡巴,在屄口磨了两下,沉腰松胯,「噗嗞」一声尽根吞没,发出「噢……」的满足声。   「死丫头,怎么老扯上你老娘!」   郭美美冲着母亲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人家不是在表扬妈妈吗?」   配合着郭登峰的起落,我也轻轻耸动着屁股。   「那是,那是。 你妈妈不光上面那张嘴功夫好,下边那张嘴才叫厉害呢!美美,你那好朋友小洁功夫也不错吧?啥时候给爷引见引见?」   「爷,你吃着嘴里,看着锅里。 我们娘俩伺候得不好吗?」   「好,好!谁都没有你们母女好!爷这也是好奇嘛,男人嘛,要有开拓精神,开拓未知领域是我们男人的使命。 」   郭登峰瞪了我一眼,收阴提臀,狠狠压着我的下体,筛动起那雪白的大屁股。   我的老二被挤压蹂躏着,舒服得我发出阵阵哼声。   「爷,你们的开拓精神都用到女人身上了,工作上反而不会开拓了。 」   「哈哈,开拓精神就是用来开拓你们这些骚娘们的,工作上和谐第一。 」   我揉了揉郭美美的乳房。   「美美,你和小洁是不是拉拉?」   小洁给我讲完,一把抱住我。   「小洁,你就要成为你干爹的女人了,姐姐真舍不得你!」   「美美也舍不得姐姐!」   「美美,有了男人,还愿跟姐姐在一起吗?」   我含着泪点了点头,紧紧抱住小洁亲吻起来。   我们俩的衣服不知不觉中褪得清洁溜溜了。 小洁那天特别疯狂,吻遍了我的全身,最后把目标重点对准我的下体,神色凝重地说了声:「再见了!美美的处女屄!这是姐姐最后一次亲吻美美的处女屄了。 」   我和小洁用69式,互相深情地亲吻舔弄,我的下体蜜汁四溢,小洁也是淫水横流。   小洁用仿真阳具在我的穴口磨磨蹭蹭,恍惚间我仿佛看到干爹拿大鸡巴在妈妈下面轻叩门扉,作势欲入。 突然,我感觉到小洁把阳具龟头对准我的穴口,磨蹭着,一点点往里面深入。   「不!」   我大叫一声。 下午还有课,干爹和妈妈为我庆过生日后,我回到了学校。   中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恍惚间,听到了妈妈的叫床声,我经不住诱惑,蹑手蹑脚走到妈妈卧室门口。   房门大开着,妈妈跪在床上,干爹在她身后半蹲着,两手掐着妈妈的细腰,疯狂地撞击着,在清脆的「啪啪」节拍声下,妈妈又白又肥的大屁股荡漾着波浪。   我看得心旌摇曳,他们看见了我,却没有一点惊慌,干爹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还发出「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妈妈嗷嗷大叫着,我转身欲逃,却被妈妈叫住了。   「噢……美美……快过来……嗷……」   我像中了魔法,脑子一片空白,轻飘飘地走到床前。   「美美……喔……来的正好……噢……今天的成人礼,中午酒席只能算进行了一半,嗯……现在就让你干爹给你开苞,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噢……军,再使劲儿肏我十下,快点给美美。 」   妈妈用力地向后挺动屁股,耸动二十多下,猛地抽开身子,「哗哗」大股的骚水激射出来,妈妈腿一软,趴到床上,喘着气,深情地看了看干爹,又看了看我。   「美美,想不想变成干爹的女人。 」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睡衣早就被我脱掉扔在了地上,我双手捂住奶子,坐在床上,期待地望着干爹。   干爹从妈妈那里抽身后,站起身,迈步到我面前。 那狰狞的家伙就在我的眼前摇头晃脑,威风凛凛,水淋淋,油光光,散发着骚味和迷人的男人气息。 我着迷地深处舌尖,在那油光发亮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干爹往前一挺身,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我配合地张开嘴,学着小洁教我的,含住干爹的肉棒吞吐起来。   干爹舒服得发出嗷嗷的低鸣,头不时的扬起,我如奉纶音,按住干爹的屁股,更加卖力地吞吐吮吸。 干爹抓住我的头发,屁股大幅度地耸动起来,龟头一直插到了我的嗓子眼,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尽可能深地含住干爹的宝贝,小洁说过,男人喜欢会深喉功夫的女人。   妈妈爬过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们俩,心疼地说:「看把闺女眼泪都给呛出来了,闺女是第一次,也不知道温柔点?」   说着在我下边掬了一把。   「美美浪水都流这么多了,已经等不及了,快点干正事吧!军,给闺女开苞吧!」   忽然听见门外高叫一声:「美美的处女是我的!」   小洁疯也似地跑过来,手端着仿真阳具,对着我下体捅了过来。   「不!」   我想高喊,却被憋得喊不出声,想挣扎着躲开,却觉得四肢都被人牢牢地按住了。   「美美,美美,该上课了。 」   有人轻轻摇着我的肩膀,轻声呼唤着。   我张开眼,小洁站在我的床前,屋里只剩了我们两个。   「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脸一红,伸手勾住小洁的脖子,小洁顺势趴在了我身上。   「都是你,坏死了!」我捶打着她的背,然后咬着她耳朵,把刚才的梦境向她讲述了一遍。   小洁含笑道:「姐姐还真想夺了美美的元红。 但美美是姐姐的好朋友,姐姐为了美美的幸福,不能害了美美。 」   「起来,咱们上课去。 姐姐先为你晚上的好事祝福!」   我懒慵慵地动了一下,摊开四肢。   「我觉得头蒙蒙的,不想去了。 小洁,老师问了,给我请个假,好吗?」   小洁走后,我起来弄了些温水,清理了下体,坐在床边,心里痒痒的,空空的。 站起,坐下,坐下,又站起,最终一跺脚,下楼发动开心爱的玛莎拉蒂,驱车赶回了家。   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便听到阵阵旖旎的呻吟声。 我脱下鞋子,光着脚,声音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踮着脚尖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 屋门虚掩,妈妈那让人绮念丛生的叫床声从卧室内飘出来,夹杂着清脆的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我心头如小鹿乱撞,下体也有点湿润了。 我悄悄把门推开一些,从门缝看过去,就像中午的梦境一般,妈妈正跪在床上,撅起又肥又白的大屁股,干爹在后面掐着妈妈的要,奋力撞击着。   「噢……老公……好美!你真能干!喔……肏死我了……怎么这里厉害?!   ……美死阿峰了!噢……」   妈妈大呼小叫,使劲儿向后耸动屁股。 我浑身燥热,手插入胸口,揉捏着自己的奶子。   「嗷……」,妈妈大叫一声,腿一软,身子塌了下去,和干爹脱离开了,淫水如开闸的水库,急泄而出,蔚为壮观。   妈妈急促地喘着气,大腿不停地哆嗦着,干爹喘着气,轻轻伏在妈妈身上,一手抚摸着妈妈的屁股,一手揉搓着妈妈的乳房,还不时用手掬起些浪水,撩在妈妈屁股上。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把裙子的吊带扯下的肩头,薄薄的胸罩已经被我扔在了地下,我两手挤着奶子,下边已经流水潺潺了。   干爹把妈妈翻转过来,双腿架到肩上,龟头轻啄妈妈的玉门,逗得妈妈屁股扭动着向上乱顶。   「老公,快点进来嘛……别逗阿峰了……喔……好硬!老公,今天怎么这么厉害?这么半天了,还没射出来?」   「今天是美美十八岁生日,我高兴!感觉特有精神!」   「是啊!一晃可就十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   「美美长成大姑娘了,你看,奶子鼓起来了,屁股也圆了。 」   「呸!老色鬼!有你这样形容自己女儿的?」   「嘿嘿——我说的是事情吗?美美的奶子将来肯定要超过你。 」   干爹说着,在妈妈奶子上捏了一把。   「哎哟,坏死你了——」   「十八岁……成人礼……阿峰,有没有觉得美美今天的成人仪式缺了一个环节?」   「缺什么?」   「嘿嘿!缺个男人把美美从处女变成女人。 」   「色鬼!怎么不说缺了你给美美开苞?告诉你,可别打美美的主意,美美她……是你的女……干女儿!」   「嗨!干女儿、干爹,你又不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别人是别人,反正不许你这样!你不一直把美美当成自己的亲闺女?」   「这圈子里,亲父女的事也不少。 」   「军,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妈妈声音中带着哭腔。   「没有,没有,你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正处在一个女人正成熟的时候。 」   「那你为什么要想着对美美干坏事?」   「没有,我那是胡说八道,你一个我都对付不了了,那还敢打美美的坏主意?   阿峰是我的最爱!美美是我的好女儿,我怎么能做那禽兽不如的事?」   「好了,心口不一!说到美美,鸡巴就又粗了一圈,还说没操坏心?算了,你们男人都是花花肠子,我也管不住你的心,反正你得答应不准伤害美美。 要是真想,就把我当美美吧。 」   「那叫声干爹!」   「嗯,干爹!你真会肏屄,美美好舒服!」   「美美,干爹肏得好不好?」   「好,好……」   「肏得舒服不舒服?」   「舒服,舒服……」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   「舒服!」我也轻声回答者,用手往上提提起丁字裤那一绺布条,让布条勒入桃源谷地。   「干爹的鸡巴好粗,好大!肏得美美舒服死了……噢……」   「美美的屄也好紧!这么紧!处女屄就是好!」   「哎哟,干嘛咬我?下边也咬起来了!轻点,再咬小弟弟就受不了了。 」   「你不是嫌人家的屄松?」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几个像我家阿峰屄这么紧的,就是处女也比不上!   我是在想美美肯定会遗传你,屄也一定像你一样紧。 」   「我们郭家肯定没赖屄!」   妈妈说完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逗得干爹也哈哈大笑,我也强忍住没笑出来。   「就是,我们阿峰屄好,美美肯定也长了一张好屄!」   「你就会哄人!我可警告你,美美你只能想,可不许碰。 」   「不碰,保证不碰。 来,你继续扮演美美。 」   干爹和妈妈越来越进入角色,肉战也渐入佳境,我恨不得真的是自己躺在干爹的身下,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向下滴着水滴,裙子早已经被我剥落扔在一边。   我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蹑手蹑脚地推门走了进去。   干爹和妈妈沉浸在肉搏中,竟然没有觉察到我走近。 妈妈闭着眼,晃着脑袋,嘴里「噢喔」地淫叫着,干爹还不时地拿妈妈叫「美美」挑逗着。   「美美,喜欢做干爹的女人吗?」   「喜欢,我喜欢!」   本来是想在心里回答,没想到抑制不住大声吼了出来。   干爹和妈妈都吃了一惊,动作暂停了下来,干爹看着几乎赤身裸体的我,眼里闪过异样的光芒,妈妈则是瞪着眼,眼神里有羞愧,有恼,有恨……   忽然,妈妈眼睛里仿佛起了层雾,变得迷离起来,手搭在干爹的屁股上,向上耸动屁股。   「老公……肏我,使劲儿肏阿峰!」   干爹受到了鼓励,对我挤了挤眼,又开始埋头苦干起来。   郭登峰像正在驯服烈马的骑手一样在我身上驰骋着,直径三米的水床荡漾起伏,我如同漂浮在波涛上的一叶小舟,真是享受极了。 这女人,不,这对母女在床上真是了不得,难怪王军那么瘦,要不是事先吃了颗蓝药片,只怕我也承受不住。   「阿峰,那一会儿是不是美美激发了你的淫荡,才让你更加疯狂?」   「爷,那不是主要原因。 说实在的,美美那个样子光着身子站在边上,确实感受到一些刺激,但我最重要的想法还是把王军给榨出来,免得发生父女乱伦的悲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即使这种异样的刺激氛围激发了我虬龙锁阳的潜能,让王军射了个一塌糊涂,还是没挡住他们父女乱伦的孽缘,天意啊!」   虬龙锁阳是郭登峰的一项特殊技能,郭登峰阴道里有三根虬筋,如同三根蚯蚓,一旦遇到特别的刺激,三根虬筋会变粗,蠕动起来,紧紧挤压住男人的小弟弟,让男人几乎动弹不得,很快就缴械投降。 也幸亏郭登峰并不能自主控制这门功夫,否则的话,嘿嘿,男人可就悲催了。   「忽然,干爹嗷嗷大叫起来,妈妈也大声叫着,紧紧抱住干爹,筛动着屁股,干爹也俯下身子,晃动屁股研磨着,不一会儿,干爹嚎叫起来,屁股抽动着,妈妈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身子不停抽搐。 」   「干爹,妈妈怎么了?」   「没事儿,你妈妈是到高潮了,兴奋得晕了过去。 」   「神技,神技啊!」   干爹仰头长叹,下体还使劲儿抵着妈妈的下体。   「干爹,妈妈好幸福!我真羡慕妈妈!」   我上前靠在干爹身上,用奶子蹭着干爹的身子。   干爹扭头盯着我,眼光火辣辣的,伸手握住了我的一个奶子。   「干爹,我也要做你的女人!」   「美美,你想好了,不要后悔!」   「不后悔,干爹!我好想好想做你的女人。 」   干爹皱着眉头从妈妈身上抽出来,大鸡巴杀气腾腾,欢呼雀跃。   我很期待,又有些担心,这么大的东西能放进下面吗?   干爹把我搂进怀里,从上到下细细地亲吻着我,把我平放到床上,退下我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丁字裤,伸出舌头舔弄起我的阴核和阴唇。   麻麻的,痒痒的,感觉好奇特,比小洁亲吻我舒服多了,我不由自主地向上耸动屁股,好期待干爹的舌头能进得更深一些。   「干爹,我要!干爹,快把我变成女人吧?!」   干爹撑起身子,把我的双腿曲起来分开,拿龟头在我的阴核和流水潺潺的桃花溪边轻轻摩擦。   我扭动着屁股,催促干爹赶快插入。   干爹缓缓地插了进来,龟头刚碰到处女膜,停了下来。   干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微闭起双眸,偷偷地关注着干爹的神情。   「美美,干爹在前进一步,你就成了女人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   「干爹!我不后悔,插进来吧!我要成为你的女人!来,完成美美的成人礼吧!」   我向上耸动屁股,干爹顺势猛地往里插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更多的感觉是满满的、胀胀的、火辣辣的,往里面还有点空虚,有点麻麻的、痒痒的。   「美美,你看!你已经成了真正的女人了!干爹的女人!」   我抬头一看,干爹的鸡巴上沾着一丝血迹,龟头一跳一跳,在对我耀武扬威。   就这样成为女人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涌进眼眶,是惋惜、是幸福、是进一步的期待?我也说不清楚,只觉得是五味杂陈。   干爹的鸡巴又插了进来,填补了我的空虚。 干爹俯下身子,舔着我的泪珠,「美美,是不是很疼?」   我摇摇头:「不!不很疼,美美是觉得幸福。 」   「那我开始动了?」   「你动吧!不要怜惜我,只管使劲儿插,我要像妈妈一样舒服。 」   一边说着,一边向上耸动屁股,配合着干爹的抽插。   「真是个小淫女,将来只怕比你妈妈还淫荡。 」   干爹见我主动,也开始大刀阔斧,在我穴内横冲直撞起来。   很快,我就领略到肏屄之美,怪不得男人女人总喜欢干这事儿。   「干爹,好美!美美舒服死了!干爹,早知道肏屄这么美,美美早就做你的女人了!」   「只要美美喜欢,干爹以后经常肏你。 干爹也很舒服,美美的处女屄真紧!」   「干爹的鸡巴好粗,好大,把美美快胀破了!噢……」   「美美,叫我亲爹!闺女,叫我亲爹!」   「嗯,爹!亲爹!你肏得女儿好爽!亲爹,亲爸爸,咱们这是乱伦啊!」   干爹的鸡巴更粗更硬了,记记砸在我的花心上,让我四肢百骸都是又酥又麻。   「乱伦好,乱伦才刺激!爸爸肏过妈妈,如今又肏了亲闺女。 女儿,你的屄真好,爸爸舒服死了。 」   「爸爸的鸡巴才好,肏得女儿真舒服。 」   「闺女,喜欢和爸爸肏屄吗?爸爸以后要经常肏女儿的屄。 」   我向上耸了耸屁股。   「喜欢,喜欢死了!女儿的屄是爸爸的,随时都欢迎爸爸肏. 」   「唉!」   一声叹息,妈妈悠悠张开了眼。   「你们——」   妈妈手指着我们,眼里充满了泪水。   「阿峰,阿峰!你听我说。 」   妈妈捂住耳朵,背过身躯,抽泣着。   我那时候不知怎么了,有心和妈妈争宠。   「爸,别听,使劲点,狠狠肏女儿。 」   我屁股向上耸动得更急了。   干爹也不甘示弱,大杀大伐,把我的花心都要蹂躏碎了。   我高声淫叫着,干爹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很快,一股滚烫的激流打在我的花心上,我醉了,浑身酥麻,绵软无力,双手抱住干爹的脖子,不停亲吻着干爹。   喘息片刻,干爹从我身上退了出去,过去把妈妈身子扳平,揉着妈妈的乳房。   「阿峰,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你打我,骂我好了。 」   妈妈流着泪,也不言语。   「阿峰,实际上这也不算什么,你也知道,现在的干爹和干女儿有几个不相奸的?」   「我们母女命苦。 美美如果是你的亲女儿,你也舍得下手?」   妈妈幽幽地责问道。   「是我亲女儿,我也会把她奸了。 阿峰,你不知道,我觉得在美美身上又找回了青春。 十几年来,早就没能力梅开二度了,不想今天在美美身上又再展雄风。   阿峰,你就成全我和美美。 」   「那好,我离开,你们父女在一起过,免得我碍手碍眼。 」   「不,阿峰,一个也不能少,我爱美美,也爱你。 」   「妈,你就原谅干爹吧,要骂就骂我,勾引了干爹。 」   「妈,我早就想把自己给干爹了。 我偷看过你和干爹做爱好多次,妈,你好幸福,女儿也想像你一样幸福。 」   「冤孽啊,冤孽啊!你们可别太过分,别让外人知道了。 」   听妈妈的口气松动了,我和干爹相视一笑,抱住妈妈的脖子亲了一口,干爹则趁妈妈不备,把再次勃起的鸡巴捅入了妈妈的下体。   「精彩,真精彩!」我击掌赞道。   「亲爹破了亲女儿的处,实在太精彩了。 不过比起来,美美破了红十字的处更精彩。 」   「爷,别笑话美美,美美那是年幼无知。 」   「哈哈,无知无畏!那些家伙,拉些老不死的给他们撑腰,平时把我们也不放在眼里,当然了,大家也不想得罪那帮老东西。 什么协会、组织,搞得跟二政府一样,比政府还舒服。 多少人想解开黑幕,费尽心机也没弄成,不想被我们美美轻轻地给捅破了。 哈哈,哈哈!过瘾!」   郭登峰也许是受了郭美美讲述的刺激,也许是被我时不时猛顶几下火上浇油,这时候已经有些疯狂了。   「噢……喔……爷,顶得好深,顶进人家子宫了……哎哟,不行,要出来了……」   郭登峰歇斯底里地狂叫着,猛地起身,淫水如水库泄洪,倾泻在我的小腹和阴部。   「美美,快看,你妈妈大水冲了龙王庙。 」   「龙王庙」是郭登峰对我卵蛋的爱称,这女人别看没读过多少书,床上可是很有创意,很有想象力。   郭美美爬到我的胯下,抓住肉棒,吞进口中,滋滋有味地吸吮起来。 郭登峰的浪水还在淅淅沥沥留着,浇在郭美美的头上脸上。   「啊!好空虚,美美,快给我。 」   「妈,给你什么?」   郭美美吐出鸡巴,拿龟头在郭登峰的阴门上轻轻敲打。   「鸡巴,我要爷的大鸡巴,美美,快给我!」   「妈,我也想要!」   「美美,乖,听话,妈妈痒的受不了,快给妈妈过会儿瘾,妈妈就让给美美。 」   郭美美扶正鸡巴,对准母亲的玉门。 郭登峰沉腰坐下,嘴里吐出满足的哼声。   「蛟龙入海。 」郭美美嘻嘻笑道。   「爷这是蛟龙号潜入7000米海沟。 」   「爷,人家这不是海沟,人家这是天宫一号,现在是和爷的神舟飞船对接。 」   「哈哈,哈哈……」   我一边耸动屁股有力地上顶着,一边问郭登峰:「阿峰,你当时怎么没告诉王军和美美他们是亲父女?」   「我当时想,大错已经铸成,何必再给他们增加心理负担呢?」   「后来怎么又告诉了他们呢?」   「你问美美,还不是这丫头太疯了,非要让王军带他去麦斯克俱乐部。 」   「人家也是好奇嘛,谁让你和干爹拍些照片和录像,看起来那么刺激。 」   「王军开始也不想带她去,后来经不住软磨硬缠。 」   「没想到姓翁的抽到了我,他不顾规矩,竟然揭开了我的面具。 」   「那人本来是干爹生意场上的朋友,因此干爹和他交恶。 」   怪不得王军那么恨姓翁的,让我帮忙整治他,原来都是这原因。   「哦,怪不得姓翁的在博客上揭露美美是王军的情人。 」   「我听说了这件事,责怪了他们父女一番,告诉了他们是亲父女的真相,以后美美也就再也不到麦斯克去了。 」   「嘻嘻,你没想到,他们知道了是亲父女,反而更加如胶似膝了。 」   「这我真没想到,他们父女这么喜欢乱伦,不但心里没有不安,反而更疯狂了。 」   「阿峰,我在麦克斯也揭了你的面具,你怎么没生气?」   「那是阿峰想让爷揭开。 爷这么棒的男人,阿峰也希望能认识爷,再被爷宠幸。 」   「爷真的很棒,比你别的男人都棒?」   「看爷说的,阿峰也不是淫荡的女人,除了王军,阿峰也就只有爷了。 」   「少来糊弄爷。 爷才不信你就王军和我两个男人。 」   「爷,人家是说也没经历过几个男人嘛。 也你是男人中的男人,爷的宝贝又粗又长,坚硬而又有韧性。 只有爷每次都能把奴家的虬龙给激发出来。 」   「别的男人只能打些麻雀战、游击战,只有爷短促突击,长途奔袭,样样拿手,最擅长的是持久战,让阿峰能持续在高潮中飘荡。 」   「爷,再顶深点,使劲儿插,奴家的蛟龙又要现身了。 」   郭登峰的话让我飘飘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哈哈大笑起来。   「爷,笑什么呢?」   「哈哈,爷想起你们娘俩在狼叫兽那个节目上,哈哈,哈哈……」   「爷,别笑话我们,我们也是第一次上这个节目。 本来想改变一下形象,没想到越描越黑。 」   「爷也越来越看不懂了,你们母女是真傻还是装傻,节目上的对话漏洞百出,可达到了出人意料的轰动效果,你们母女现在可是全国名人了。 我跟张导说了,张导准备在下部片子里给你们娘俩个角色。 」   「真的?」   郭登峰兴奋地俯下身子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郭美美更是卖力地舔弄我的卵蛋。   张导?想起那张不算老但却皱巴巴的脸,还有那能把女人衣服剥光的眼神,心里就有点不舒服,郭美美母女的肉体少不得又要被这家伙蹂躏一番了,真心舍不得啊!算了,照二祖师爷恩先生的意思,这妻早晚是要共的,再说还不是自己的妻。 说道妻,真让人生气,出去两年了,不会来看我不说,平时连个电话也没有,也就是想到要钱了,才打声招呼;还有那个儿子,不成器的东西,你说你在哈佛读书,经常开着法拉利逛夜店干吗?存心给你老爹找难堪。   「阿峰,这次狼叫兽没少要你钱吧?这家伙可是个贪财的主。 」   「爷,这次还真没要钱。 」   「我不信狼也开始念佛了?他可是一开口就是几十万的。 」   「还真没要。 狼叫兽说,钱他多的是,全国请他演讲队都排满了,他只要张张嘴,最少就有十五万进账。 他不要我的钱,只要我们母女陪他一次。 」   「那你们就陪他了?」我心里有点酸酸的。   「反正我们娘俩也不是什么贞节圣女,陪就陪一次,你不也说过这节目对我们很重要。 」   「那狼叫兽厉害不厉害?」   「嘻嘻,那是个银样镴枪头,插进去几十下就一泄如注了,幸好这样美美也没受到玷污。 不过尽管很失败,这人倒是守信用,还是帮我们做了这期节目。 」   「哈哈,那些知识分子、专家学者,老二都不行。 这些人别看平时能嚷嚷,扔给他两块骨头,就马上对你摇尾巴了。 」   「噢……爷,好酸,好美!爷,你只管使劲顶,把阿峰给捅穿算了,啊!阿峰的屄好胀好满,虬龙要出来了。 」   郭登峰疯狂地起落摇摆,把我的耻骨砸得生疼。   「铃铃」,床头的电话响起,我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俏秘书杨幂甜甜的声音:「一号首长,王军来了。 」   「让他进来吧。 」   王军是好朋友,我一向不让他在外边就等,但当着他的面肏着他的女人,终归是有点不合适。   「阿峰,下来吧,王军来了。 」   「不,就要来了,爷,我要你射给我。 」   我觉察到郭登峰屄里的三根虬筋开始暴涨,伴随着强烈的蠕动,虬龙紧紧地缠住我的小弟弟,就像巨蟒正在绞杀猎物。   我深吸口气,运起洗髓经的功夫,鸡巴也是暴涨,左突右冲,挺矛猛刺,一场混战。   「爷,你真棒,也只有你能面对虬龙锁阳,还能继续抽插。 」   郭登峰筛动着屁股,嘴里嗷嗷叫着。   说话间,王军已经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颔首站在一边,裤裆也一点点隆起,急忙手捏着皮包,遮住自己的裤裆。   我尴尬地对王军笑笑:「王兄,不好意思,阿峰正在施展虬龙锁阳功夫,我也是被困住抽不出来。 」   「没事,没事,你们只管做。 首长,听阿峰说过,你功夫棒的很,碰到这种情况,我五分钟都坚持不了,听阿峰说首长能坚持二十分钟以上,真了不起。 」   「阿峰和美美也常夸你不错,我也就是练过的功夫,回头我把洗髓经的口诀抄给你,你练个几年,就赶上我了。 十年前,少林法可方丈给我这份洗髓经,我起初以为不过是江湖骗子的伎俩,没想到还真有用。 」   我在心里想,给你口诀也不会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法可那秃驴派他那美貌女弟子妙莲女尼协助我练习,我也练不成着功夫,妙莲!有些日子没有抱过妙莲像瓷器般美妙的屁股了。   「首长,谢谢你了!嫂夫人在贝弗利山庄买的那套房子,最后一笔款子我前天已经叫人给汇过去了。 」   「谢谢王兄了。 那个姓翁的我让他们查了个吸毒的罪名给抓起来了,还有那块地皮,我也打过招呼了,估计很快就批下来了。 」   「谢谢首长。 」   「嗷……爷,阿峰要上天了……太舒服了……爷,射给阿峰吧!」   我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屁股猛地一耸,龟头刺入郭登峰的子宫,一股股阳精「噗噗」射出,浇得郭登峰脸泛红潮,伏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拍了拍郭登峰的屁股。   「阿峰,起来吧?王军在等着呢。 」   「爷,真美,明天我还过来。 」   郭登峰伏在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起身下床走到王军身边。   没想到郭登峰甫一离身,郭美美就抓住我尚未萎缩的大鸡巴,坐了下去,疯狂地起落了四五十下,郭美美淫水直流,在我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地起身,临下床还趴在我耳边说:「爷,欠着美美一次。 」   「这不是有了吗?」   「这不算,爷射给了妈妈,少射美美一次,记住明天补偿美美哈。 」   郭美美飘身下床,走到王军身边。 王军一左一右搂住母女俩,向我道了声别,转身向门外走去。   「走,我给你们娘俩定了两台红色法拉利,咱们看车去。 」   「耶!」母女俩愉快地尖叫起来,拥着王军走出们去。   「美美,你的包!」   我发现郭美美的爱仕达包还扔在床上,起身想追过去,却感到腰有些困,只好用力把它扔到门口。   郭美美迭迭地跑进来,捡起皮包,斜背在身上,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跑去,淫水还在腿间滴着。   还真有些累,这母女俩太淫荡,太能折腾人了!   俏秘书杨幂提着一桶温水走了进来,走到床前,抽了抽鼻子。   「这母女俩真骚。 这么大一张床都变成沼泽地了。 首长,你先下来,我收拾一下。 」   杨幂换掉了床垫和单子,然后替我清洗起下身。   盯着杨幂日渐饱满高涨的双乳,我不由见猎心喜,把杨幂拉近了,伸手把玩着杨幂的乳房。   不到两年时间,杨幂的胸部由太平公主变成了波涛汹涌,那些无良的记者污蔑杨幂做了丰胸手术,净他奶奶的瞎扯,完全是在抹杀我的丰胸伟绩,没有我天天为小幂做胸部保健操,哪会有这双峰高耸的效果?当然也少不了滋润灌溉的效果,嘿嘿。   「小幂,来,首长今天还没给你做胸部保健操。 」   「首长被那骚狐狸母女迷住了,早把小幂给忘了。 」   「没有忘,没有忘,这么大一件事怎么能忘了。 小幂,要不要首长疼疼你?」   我伸手向杨幂的胯下摸去,杨幂尖叫一声躲开了。   「首长,别闹!让小幂赶快帮首长清理好了,首长休息一会儿,刘亦菲母女就快来了。 」   「报告首长!」   我心中一阵狂喜,不动声色地朝直立在门口的俏秘书杨幂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一对一丝不挂的绝色母女花走了进来,还带着少许青涩的刘亦菲欢快地走在前边,后面紧跟着虽过了女人的巅峰期但依然气质不俗的刘晓莉。 刘晓莉向我瞟了一眼,更多地紧盯着刘亦菲,仿佛盯着蹒跚学步的孩子。   刘亦菲这孩子这两年身材长高了些,奶子也听起来了,紧致的小圆屁股更翘了些,多了些风流妖娆,但少了些清纯,说实在的,感觉不如前几年那么讨人喜欢了。   母女俩爬上了床。   「首长!」刘晓莉向我跑了个媚眼。   「嗯——……」   我故意把嗯声转了就是九道弯,来表达我的不满。   「对不起,官人,亲达达,我见到官人高兴,顺着你的小秘书就叫起来了。 请达达处罚。 」   刘晓莉慌忙解释,膝行着爬到了我的身边,撅起屁股。   到哪里都要有规矩,在床上我不允许女人乱了称呼,即使是故意撒娇也不行,当然对这绝色熟妇我也仅仅是警告一下而已,哪里会真舍得惩罚呢。   我轻轻拍了一下刘晓莉雪白的屁股,把母女俩拥入怀中。   「菲菲,你们娘俩好长时间也不来看我了,菲菲如今成了大明星,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达达,没有,菲菲从来没忘记过达达。 」   「菲菲这段时间很忙,刚拍完的MV进入后期制作,上周又接了个新剧本,菲菲天天都在忙着读剧本,琢磨角色呢?」   刘晓莉抢着为女儿解释。   刘亦菲偷偷白了母亲一眼,道:「达达,亲达达,菲菲能有今天,全靠达达的引领和栽培,菲菲什么时候也不会忘了亲达达,菲菲这段时间确实太忙,达达别生菲菲的气,一会儿菲菲好好补偿补偿达达。 」   我亲了刘亦菲一口。   「我就欣赏年轻人以事业为重,菲菲现在正是事业蒸蒸日上,达达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误了菲菲的前程。 只是,只是,达达真的很想菲菲,想你们娘俩,想你们想得心里发痒。 」   「不是心里痒,是小达达痒了吧?」   刘亦菲捉住我的已经一柱冲天的大鸡巴,轻轻套弄着,脸上洋溢着平时见不到的风骚。   「嘻嘻,都痒,都痒,小达达有些日子没到仙女泉饮水洗澡了。 」   我胳膊一圈,让刘亦菲大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身上,前哨五指已经在仙女泉边展开搜索。   刘亦菲在我身上像蛇一样扭动着,丁香微吐,清香四溢。   「小达达好久没光顾仙女洞了,菲菲也忍得好辛苦,好空虚,菲菲真想小达达天天住进仙女洞中,把仙女洞涨得满满的,酸酸的。 」   鬼扯,那个刘金飞会放过你的小嫩屄?不过这母女俩喜欢我的大鸡巴应该不假,就像刘晓莉曾经说过,我是男人中的男人,被我肏过之后才知道做女人原来这么幸福!   刘金飞!想起这个刘金飞,就恨得我直咬牙,菲菲的元红居然被这个男人盗走。 什么教父,还不是跟我们国内的干爹一个意思?   「达达,亲达达,菲菲好想你!菲菲命真好,先有教父的养育之恩,又遇到达达,事业一路绿灯,才有今天的一点成就。 达达,菲菲爱你,要不是太忙,菲菲早过来了,妈妈也天天想着你呢?」   刘亦菲娇喘着,一脸无可奈何的神色,即便在这情欲勃发的时刻,依然保留着几分纯真。   纯真,是上天赐给刘亦菲最好的礼物。 她用不着刻意,脸上总有一种纯纯的表情,这种纯真浑然天成,是发自骨子里的,虽然现在成熟了,多了几分风流,不如刚出道时那么可爱,但依然是如今这世界里罕有的纯美。   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到刘亦菲,那时候她只有十五岁,我一下子被震撼了,如此纯净,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从雪山之巅飘落到人间,甚至有点傻傻的,懵懵懂懂的。 刘亦菲想在影视圈发展,刘金飞和刘晓莉托人联系上了我,那天刘晓莉带着女儿来登门拜访,我在震撼之余,一个强烈的龌龊的念头就是一定要上了这个女孩。 说实在的,当时并没有多少把握,毕竟人家有美国户口。 当我试着把卑鄙的想法和盘托出,出乎意料的是母女俩竟一口答应了。 机会来了我从来不让它从身边溜走,我要求立即让这可爱的小姑娘陪我上床,更出乎意料的是,刘晓莉要现场观战。 后来我才知道,刘晓莉对女儿一向看得很紧,干什么事都要陪在女儿的身旁。 很自然,我的出色战斗力不仅征服了刘亦菲,也捎带把这美艳的母亲收入囊中。   刘亦菲伸长香舌,舔舐着我的嘴唇,我猛地张开口,叫住小美女的舌头,使劲儿地咂吸着,良久,看小美女憋得满脸通红,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小美女的香舌。   刘亦菲长出口气:「达达,舌头好酸好麻!菲菲都害怕和达达亲嘴了。 」   我捏着小美女的乳房,这一对小白兔又大了些,虽然没有郭美美那么硕大,但很坚挺,富有弹性,盈盈一握,又滑又嫩。   「达达不光要亲这张嘴,还要亲那张嘴呢!」   刘亦菲嫣然一笑,掉了个头,把美丽的阴户凑到我嘴边,张口含住了我的大鸡巴。   母女俩都有美丽的性器,阴毛不多,但却乌黑油亮,阴部算不上非常丰腴,但很洁净,白白嫩嫩的。 我爱美丽的性器,就像爱极品的羊脂玉,见到美丽的性器就会有亲吻的欲望,不懂得在女人美丽的性器上多费口舌的人,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   我啧啧有声地吸吮舔弄着刘亦菲鲜嫩的小屄,刘亦菲身子扭动着,翘翘的圆臀颤动着,刘晓莉蜷缩在我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品尝自己女儿的性器,脸红红的,大腿夹得紧紧的,奶子在我的肋部磨蹭着。   刘亦菲在我高超舌技的进攻下,很快就招架不住了,淫水长流,婉转求饶。   「达达,亲达达,我受不了了,给我吧,达达。 」   我翻身把刘亦菲压在身下,挺枪刺入,依然是熟悉的味道,依然是那么紧致,依然是那么浅暖。   也许没得到刘亦菲的处女是我心头永远的痛,对于这样惹人爱怜的小美女,我却一点没有怜花惜玉的心肠,相反却有辣手摧花的欲望,看到小美女在我胯下婉转娇啼,啼哭求饶,心里有种莫大的满足,就像盛开的海棠在暴风雨的蹂躏下,零落成泥碾作尘。 我一上来就是一阵疾风暴雨式的总攻,也只有这样,小美女才能尽情展示她淫荡的一面。   刘亦菲大呼小叫,眼里饱含着泪水,却一个劲儿地催我快一点,狠一点。 身边的刘晓莉关切地盯着我的大鸡巴在女儿的小嫩屄里夯进夯出,张着嘴,眼里满是担心和关爱。   「官人,达达,轻一点,菲菲她花心浅,达达别把她弄坏了。 」   刘亦菲哼了一声,挑衅般地加大了屁股耸动的幅度,饱含泪水,如泣如诉。   「喔……好美!达达,亲达达,美死菲菲了,噢……菲菲没事,达达只管使劲儿插,达达把菲菲插死才美呢!喔……」   刘亦菲穴内的温度越升越高,穴肉收缩,花心不住地吸吮着龟头,淫水汩汩地流着,卟唧卟唧,如马行沼泽地的声音分外悦耳。   刘亦菲小屁股下的床单早已湿透了,她呐声嘶喊,屁股狂耸,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我,谁也不会想到清纯的小美女本性竟是如此淫荡。   「达达,使劲儿肏,把菲菲肏死,啊……菲菲要飞起来了,菲菲要上天了,噢……亲达达,菲菲要,快射给菲菲!」   刘亦菲的狂野已经让我难以自持,旁边还有一个气喘吁吁,眼中充满渴求的美艳熟母,我如何能不一泄为快呢?我疯狂地抽插数十下,怒吼一声,精液如出膛的炮弹,重重地射在小美女的幽谷深处,把小美女的花心射成了马蜂窝,小美女身子一软,浑身抽搐着。 我抵紧小美女的花心,享受着小美女花心的柔滑和颤动,还有那让人骨头发酥的吸吮。   「达达插死菲菲了。 」刘亦菲长舒口气,幽幽说道,「达达射这么多,可别让菲菲怀上孩子了。 」   「怀上就为我生个小亦菲。 」   「不行不行,菲菲还得演戏,达达想要小亦菲,还是让妈妈生。 」   身边,刘晓莉正跪在床上,摇晃着高高撅起的屁股,迷人的桃源洞口淌着细流,在灯光的照射下星光闪闪。   见此美景,正待休整的鸡巴立马又士气高涨,威风凛凛。 我正待起身,却被刘亦菲绞起双腿,箍住了我的屁股。   刘晓莉哼了一声,屁股摇摆得更起劲了。   我亲了刘亦菲一口,道:「乖,你吃饱了,还有人饿着呢!」   刘亦菲憨憨地笑了笑,松开了双腿。   「喂饱了妈妈,达达可要给菲菲加餐啊!」   「别吃多了,小心发胖。 」   「菲菲正长身体,不怕发胖。 不对,达达是不是还在操着心让菲菲生孩子,菲菲答应给达达生,但现在不行。 」   我笑了笑,略有不舍地从小美女身上爬起来。   刘晓莉摆好了姿势,头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   熟妇自有熟妇的滋味,刘晓莉浑身散发着一种熟透的味道,就像树上熟透了轻轻一碰就会落下的桃子。   比起女儿,刘晓莉屁股要肥硕些,阴部更丰腴些,奶子柔软绵大,用这种后入式肏起来,奶子荡荡悠悠,臀浪层层叠叠,别有一番视觉享受。   我一只手按在刘晓莉的屁股上,一只手捏着鸡巴,用龟头在刘晓莉的玉门关口指指点点,磨磨蹭蹭,却不急于直捣黄龙,急得刘晓莉屁股猛向后耸动。   遵照「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住我扰。 」的十二字方针,我指挥着大鸡巴和刘晓莉的玉蚌巧妙周旋,逗得刘晓莉淫水四溢,逼得刘晓莉软语相求。   「官人,亲达达,别逗小莉了,小莉要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小莉受不了了……」   「求求你了,达达,快插进莉莉的小屄屄,让小莉为达达生个小亦菲。 」   最要命的就是这一句,我热血沸腾,大鸡巴还没接到指令,就自作主张刺溜一下钻进了桃源洞。 怎么就不长记性,每次都因为这一句乖乖交出了主动权。   「噢……」   刘晓莉长长的呻吟一声。   刘晓莉的花心比女儿深得多,我可以无所顾忌地握住她的细腰,大杀大伐,每次全根而入,而不像肏她女儿时候,外边总还留着一截。   小莉肥硕的屁股「啪唧啪唧」撞击我的耻骨的感觉真爽,「噗嗞噗嗞」的抽插声也分外悦耳,臀部荡起波浪,奶子画着圈圈,看起来真过瘾。   刘亦菲和她母亲一样,也喜欢盯着我们俩的交合部位,生怕错过了精彩镜头。 看到战事正激烈,她索性钻到母亲的胯下,仰躺着欣赏,完全不顾淫水不时地溅到脸上。   这一切都激发了大鸡巴的成就感,大鸡巴愈战愈勇,变得更粗更硬,戳得刘晓莉嗷嗷乱叫,浑身打颤。   龟头击打之处,是一团软软滑滑,细腻温润,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物什,如同一团蚌肉。   「喔……达达……好舒服!大鸡巴顶到我的GD了。 」   刘晓莉回头望了我一样,双颊酡红,媚眼如丝。   GD,GD,又是GD!NND!这些留洋回来的,总要加些洋文字母来炫耀,仿佛沾了些洋人的腥臊气就高人一等。 GD,我现在当然知道小莉口中的GD就是G点,用咱爷们的通俗话说,就是女人屄芯子的那块痒痒肉,但第一次让我可是绞尽脑汁,琢磨GD究竟什么意思?毕竟不能显得咱没文化。 GD,广东?不对,应该是「咣咚」,咣咚咣咚,像开火车一样,那意思是让我不停地猛插;GD,是英文?Goingdown?嘻嘻,洋文咱还是懂一点的,goingdown,念起来就是「够淫荡」;GD,鼓捣?让我好好鼓捣鼓捣,不对不对,GD应该是个名词;GD,古道?几十年的老屄了,称作古道也名副其实;GD,孤岛?那团凸起,在充满淫水的花房中,也有几分像汪洋中的孤岛;GD,是高地?那一团凸起,称作高地也可以,只是不够味;GD,哦,还可以是那个词,罪过罪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好酸,好麻!达达真厉害,把小莉身子都肏酥,肏软了,小莉都直不起腰了。 喔……」   嘴里喊着身子酥软,屁股却耸动得更加卖力,真不知看似文弱的刘晓莉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噢……来了……来了!要泄了!啊!……泄了!」   刘晓莉一条腿一软,身子半塌了下去,淫水一股股哗哗喷出,劈头盖脸地浇在刘亦菲俏丽的面孔上,只听得刘亦菲咳了几声,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飞流呛住了。   略作喘息,刘晓莉支起身子,撅起屁股向后耸动。   「官人,快,快进去,小屄屄好空虚。 」   我正要挺枪刺入,却被几根纤纤玉指抓住了肉棒,刘亦菲张着迷离的双眼,引导着我的鸡巴进入母亲的肉洞。   又是一阵舍命的厮杀,胯下的小美女也加入了战团,一会儿捏捏母亲的奶子,一会儿摸摸母亲的阴唇和阴核,一会儿抬头舔弄一阵我的卵蛋。   终于我也到了极限,把刘晓莉又一次送上高潮后,紧按住刘晓莉的胯,猛刺几下,一泄如注了。   刘晓莉瘫软在床上,喘着粗气。   「达达……真……真舒服……嗯……真美……达达的精液会醉人……小莉醉死了……嗯……」   「喔……达达太厉害了,插到小莉的子宫里射,嗯……这么多精液……小莉的子宫都灌满了……喔……小莉肚子好胀……噢……小莉肚子里这下要有小亦菲了……喔……」   真是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身边有众多美女的男人尤其不容易。 刚从刘晓莉的身子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好好喘息,一双玉手又接管了枪杆子,接着被那张温暖湿润的小口叼住了。   「达达,该给菲菲加餐了!」   美女当前,再辛苦咱也不能说不行。 我躺下去,示意小美女骑上来。   战火重燃,渐入佳境,正待我重新大展宏图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皱了一下眉头,却见一个男人大踏步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来人正是刘金飞,门口站着可怜兮兮的杨幂,低着头,衣衫有些凌乱,懦懦道:「首长,对不起,我拦不住他。 」   又是刘金飞,奶奶的老子正在爽,他妈的被你这个王八蛋给搅合了,我无名火起,但依然不动声色,扬手让杨幂退下,脸上堆着笑说:「金飞兄,有些日子不见,那几个钉子户我已经给摆平了。 」   刘金飞哼了一声:「小莉,小茜,走,跟我回去。 」   刘晓莉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来不及清理还在向外溢出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下床跑到刘金飞身边。 刘亦菲也想抽身,却被我双手按住了腰,继续挺动。   「金飞兄,其实摆平几个刁民是件很容易的事。 花点钱找一群外地流民,半夜冲进这些钉子户家里,暴打一顿,拆掉他们房子,天一亮,这些人就都离开这个城市,就成了无头案了。 也有几个刁民天天来告状,弄一个聚众滋事,扰乱治安,影响社会和谐稳定,抓进去关几天就老实了。 」   刘金飞也不答话,又是哼了一声,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继续一边耸动,一边滔滔不绝:「现在讨厌的就是互联网,总是把事情搞大,让我们很头疼,不过现在也在慢慢找到对付方法,把这些刁民提前放出来,声称他们是受到境外反动势力的煽动,不明真相,把他们放出来,安慰安慰,做些补偿,反正房子也拆了,他们也只有妥协的份了。 」   「小茜,跟我走。 」   刘金飞大声呵斥刘亦菲,走到床边,扯住刘亦菲的胳膊,从我身上拉了下来。   NND,是可忍孰不可忍?差点把我的宝贝给弄折了。 我从枕头下摸出手枪,指着刘金飞。   「刘兄,太过分了吧。 我一再让着你,你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   「哼!现在长能耐了,耍起首长的威风来了?」   刘金飞拍了拍胸膛:「有种你开枪啊!还真觉得做首长很威风?信不信我在媒体上弄一小块地方就让你这首长身败名裂?开枪啊!我就不信你敢对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开枪!」「刘晓莉和刘亦菲母女依偎在刘金飞身旁,花枝乱颤,母女俩哆嗦着向我摆手:「不要,我们可都是美国人!」   我一激灵,外交无小事,我们需要韬光养晦,需要隐忍,决不能中了敌人的激将法!望着瑟瑟发抖的母女花,我持枪的手抖起来了。   我收回枪,强忍怒火道:「刘兄,我也是要面子的,别怪我发火,你这样也太让我没面子了,传出去我这首长还怎么在老百姓中抬起头?今天看在她们母女的份上,就放你走吧!」   刘金飞哼了一声,搂着刘亦菲母女走出来房门。   NND,有了美国户口就这么横?忘了自己再怎么装也还是华夏子孙,美国再好,顶多是你干爹,干爹比亲爹还亲?不过也是,现在的女孩子们都知道孝敬干爹,把亲爹早忘了。   美国人又怎么样?这对美国母女还不是照样让我肏得哇哇叫?只可惜心里还是把她们当做中国人,没想过她们的国籍。 NND,哪一天把希拉里和窃儿媳母女弄上床肏肏,那才有成就感!   我气氛难消,恨恨地拍打着床铺。 俏秘书杨幂拎了半桶温水进来了,看到我这样子,也很紧张,水桶放到床边时竟然溅出一些水。   「小幂,刚才怎么不在岗位上?让那个刘金飞突然闯了进来。 」   杨幂满脸惊恐,低着头,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我……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自从刘亦菲母女进了屋子,你就一直没走开,躲在门口偷听。 」   「首长,我……我……」   我看着梨花带雨的一张俏脸,心中有些不忍,把杨幂拥入怀中。   「好了,已经过去了,我就原谅你了,以后要注意,工作时间要在岗位上。 」   「是,首长!我记住了。 我是担心那两条美女蛇对首长不利。 」   「哈哈,我知道,其实小幂是在吃那母女俩的醋。 来,让我看看,在外面偷听这么久,是不是想了?」   「才没有呢,人家真的是关心首长。 」   我一只手伸进杨幂的裙子里,丁字裤那一绺布还在滴着水。   「还说没有,看,都湿透了。 」   我把沾满蜜汁的手指在杨幂眼前晃了晃。   「首长……」   我撩起杨幂的裙子,杨幂配合地用手捏住丁字裤那块巴掌大的布,向上提了提,布条勒进杨幂的肉缝里,挤得肉缝里蜜汁四溢。   「幂幂,痒了吧?」   杨幂羞涩地低下头。   「来,让首长肏几下。 」   「才不要,一会儿冰冰姐就要来了,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该难受死了。 」   「嘻嘻,小丫头光想吃大餐,零食也可以吃点嘛。 」   「首长,幂幂也想和冰冰姐一样,做首长的干女儿。 」   我迟疑了一下。   「做小秘书不也挺好吗?怎么想着要做干女儿。 」   「人家喜欢冰冰姐,做了首长的干女儿,就可以和冰冰姐多亲近亲近了。 」   这叫什么理由?   「以后找个机会吧,认干女儿可马虎不得。 」   「那首长答应了?」   杨幂兴奋地跳了起来,伸出小指要和我拉钩。   我和杨幂的小指勾在一起,心里暗笑,当领导说的话,还有人信?   杨幂忽然严肃起来,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幂幂,有事儿?」   「幂幂想给首长请个假,去把妈妈接过来。 我想……我想……首长也会喜欢妈妈的。 」   见过杨幂妈妈的照片,姿色还不错,杨幂有这份心,我当然要笑纳了。   「好!好!好!首长准假,准假!」   杨幂帮我清理了秽迹,换了新床垫和床单。 我光着身子躺在水床上,等待着范冰冰母女的到来。   盼望着,盼望着,女神降临了。 披一袭洁白的轻纱,范冰冰挽着母亲张传美翩然飘临。 白纱半掩着清洁溜溜的胴体,朦朦胧胧,欲说还羞,像刚洗完牛奶浴的贵妃,如那伫立在西厢月光下的莺莺,仿佛云雾萦绕的神女,恰似凌波微步的洛神。 真是美女中的美女,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惊艳于冰冰的美丽,但这么诱惑的胴体还是让我张大了嘴巴,胯下的小弟弟很懂事地起立致敬了。   我激动万分,起身就要下床迎接。 母女俩见状快步赶到床前,撩起轻纱,爬到了床上,冰冰那高耸的双峰,小腹下方光洁无毛,鼓鼓涨涨,刻着道红嫩细缝的白馒头热气腾腾,让我鼻血上涌。 我张开双臂,把冰冰拥入怀中。   「女儿,想死干爹了。 」   「干爹,女儿也想你,女儿都等不及了。 」   「哥,还有妹妹呢?」   张传美掀开轻纱,偎进我怀里。   「哥也想妹妹!」   我腾出一只胳膊,圈住张传美的胴体,手掌覆盖在高耸的乳房上。 虽然冰冰的母亲大我不少,但我俩床上床下都是兄妹相称,这女人年纪不轻了,但徐娘半老,别有风韵。   「哥,冰冰早就要求哥给她开苞,哥一只不肯,今天怎么想通了?」   我轻咳一声,道:「冰冰是国宝级的美女,我一直不舍的辣手摧花。 就像得到一件北宋的汝瓷,天天想如痴如醉地把玩观赏,但却不愿意碰她一下,生怕玷污了她的美丽。 」   「干爹,女儿哪有那么好,天下比女儿漂亮的美女多的是。 」   「哈哈,美女不少,但还是我女儿最漂亮。 不知道多少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女儿你,多少淫棍想把女儿你弄上床。 」   「那干爹也是淫棍了。 」   「哈哈,干爹又色又淫,要不是顾忌那么多眼睛订着咱爷俩,我早就把你给办了。 去年多亏你拿出个处女膜完整的证明,才让咱父女俩摆脱了口水。 」   「干爹这一次怎么就不怕别人说了。 」   「不怕,不怕,女儿如今有男朋友了,干爹再不下手,冰冰的处女就便宜那小子了。 」   「干爹,女儿的处女膜让干爹捅破了,将来我丈夫问起来该怎么办?」   张传美在旁边哼了一声:「不会再去做一个?」   冰冰有些不高兴:「妈,看你怎么说的,人家才不愿弄虚作假呢。 」   张传美道:「那小子娶到你,那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还会对处女那么在意?他既然想找娱乐圈的,就该明白娱乐圈能找到几个处女?也只有我们冰冰这样刚烈的女孩子,才能为她干爹保留到今天。 」   我特别喜欢冰冰,不单因为她的美艳,那种敢作敢当,比大多男人还刚烈的个性尤为我欣赏。 冰冰认我做干爹也有不少年头了,虽然我这干爹和社会上别的干爹没什么两样,对干女儿的美色也是垂涎三尺,虽然除了插入,男人和女人间所有能做的事情都演练过不知多少遍了,但一直能让她完璧到如今,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对冰冰真正的欣赏和珍惜,我自己都得佩服起自己了,抵御了多大的诱惑,承受了多大的煎熬,不是意志力坚强的人如何做到?   别看冰冰如今大红大紫,名满天下,前些年也是星途坎坷。 出演了《还珠格格》中的小丫头,范冰冰少年成名,未免信心爆棚,把事情想得忒简单,为了迅速成为国际影星,也不知受了那个高人指点,到香港投奔了洪金宝。 没想到洪金宝实际上还是香港黑道老大,虽然也整日在女明星堆里混,但那毕竟是个弹丸之地,见到范冰冰也惊为天人,哈喇子直下三千尺,施展手段,强迫冰冰母女成为禁脔。 也多亏了母亲为女儿不惜做了洪金宝的性奴,受尽各种凌辱,冰冰也刚烈,宁死不从,才保全了清白。 母女俩被洪金宝幽禁了两年,还是我托人把她俩救出虎口。   不成想才出虎穴,又入蛇窟。 范冰冰回来以后加入了哪家有名的兄弟公司,不曾想这家公司高举着文化产业的大旗,不过是现代版的青楼,旗下俊男靓女多为富商政要提供服务,冰冰虽然保住了那层薄膜,但也少不得陪人吃酒宵夜,被咸猪手袭胸,臭嘴巴强吻的事时有发生,更受不了的是公司为了票房,不惜泼脏水制造绯闻。 冰冰求我帮忙,我也知道那家公司神通很大,不好来硬的,但还是想办法把冰冰的合同缩短到两年,这才有了冰冰后来出来自己创业,事业蒸蒸日上。   在我的抚弄下,冰冰雪白的肌肤泛起了红晕,贝齿不时地轻咬我的肩头,鼻子发出闷哼声,纤纤玉指撸起我的小弟弟来。   「干爹,我受不了了,给女儿开苞吧!」   「好,这就来,这就来,冰冰,先让我亲亲你的白虎小嫩屄。 」   母女俩都是天生的白虎,虽然世俗给白虎穴扣上了不少恶毒的罪名,但天下男人大多都喜欢这洁净白嫩的白虎穴,更不用说这对美艳的母女是白虎穴中的极品,我爱美丽的性器,母女俩如新剥荔枝般洁白细腻的性器,怎能不让我产生舔弄吸吮的欲望?   冰冰乖巧地掉了身子,把美丽的小屄凑在我唇边,低头含住了我的大鸡巴。   吸舔钻捣吹咬弹,我把嘴上功夫发挥到极致,把身上的极品美女弄得雪臀乱摇,股肉微颤,淫水横流。   「好屄,好屄,白白净净的小嫩屄,真是白生生,红艳艳,好似馒头一条线。 」   我一边平常,一边啧啧称赏。   「干爹,女儿知道屄长得不够好,还算不上你们男人喜欢的馒头屄。 女儿的屄不够肥,不够鼓。 最近蹿红的女孩子周韦彤的屄又肥又鼓,干爹喜欢的话我给你牵牵线。 」   「那个女孩子啊,我看过她的写真,够风骚,下边够肥,可惜已经是人家媳妇了。 」   「干爹不是喜欢偷小媳妇吗?」   「干爹不光喜欢小媳妇,老媳妇也喜欢。 」   我朝张传美挤了挤眼:「是不是?妹子!」   旁边的美妇也早已忍不住了,扒开宝穴,把无毛屄凑在我面前,我只好忙中偷闲,用手指主攻,时而抽空吻上两口。   「干爹,这会儿不许想别人,心里只能有冰冰。 哟,好痒!我不要,我要……,干爹,快给我开苞吧?」   经过充分的前戏,我有信心让冰冰不带一丝痛苦,第一次就完美地享受到男女交合的高潮。   我在床上垫了一块白绸,把冰冰摆正了,架起冰冰双腿,小心翼翼地把硬如钢铁的大鸡巴凑到那美丽的桃源洞口。   「哥,等一下,让我来。 」   张传美笑脸盈盈,凑到我和冰冰的胯下,握住我的鸡巴。   「我要亲手把哥的鸡巴送进咱女儿的小屄中,我要看着哥为冰冰开苞。 」   美妇把龟头对正女儿的穴口,左手按了一下我的屁股。   「进去吧!」   「噢……」   我和冰冰同时哼出了声。   强忍着内心的急迫,我缓缓推进,低头欣赏着龟头把美人的晶莹细腻的阴唇撬开,粉红的嫩肉挤出。   龟头碰到了阻挡,我暂停下来,关切地望着冰冰,吻了一下冰冰的朱唇,一手捏弄着冰冰的玉峰,希冀减轻冰冰的紧张情绪。   不愧是范爷,冰冰没有一丁点的紧张情绪,很坦然地望着我,对我点点头,低声道:「干爹,进去吧!冰冰要!」   母女俩天生的默契,范冰冰臀部猛往上顶,张传美同时猛地把我的屁股向下一按。 噗嗞一声,大鸡巴贯穿了那层薄膜,直抵花心。   「噢……」   没有咬牙,没有皱眉,看不出丝毫的痛苦,范冰冰发出愉悦的长鸣。   处女屄就是不一样,细腻、滑润、紧致,密密匝匝地紧紧裹住鸡巴,真想一辈子泡子里边不出来了。   轻轻耸动了几下,身下的绝世美女哼哼唧唧地轻唱起来。 忽然我想到了什么,猛一下子把鸡巴拔出来。   没有一丝血迹,鸡巴上没有,玉门口没有,垫在屁股下的绸布更是一点没有。 我略感失望地把绸布从冰冰的屁股下拽出来。   冰冰也支起身子,端详着下体和绸布,委屈得几欲掉泪:「怎么没流血呢?怎么没流血呢?」   张传美也紧张地看着绸布、鸡巴和女儿的屄门:「哥,冰冰可是真的处女!」   「我没说假的啊!冰冰,别伤心,谁告诉你开苞一定要流血?开苞不出血也很正常。 只是可惜了这块绸子,本来想留下冰冰的梅花图呢!」   我低头吻了一下冰冰的嫩屄,重新插了进去,趴在冰冰身上,吻干了她眼角的几滴泪珠。   抽插研磨,不一会,小妮子情欲勃发,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住我,身子想蛇一样扭动,屄肉不住地抖动,花心像小儿吃奶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马眼。   真刺激,我需要时不时深呼吸才能压抑射精的冲动,真难以想象身下的美女是第一次和男人真枪实弹肏屄,简直就是浸淫多年的欲海魔女。   「好,好,真是好屄,小嫩屄肏起来就是舒服!」   「妹妹的屄老了,肏起来不舒服了。 」   张传美一声叹息。   「妹妹那是宝屄不老。 小屄有小屄的味道,老屄有老屄的风韵,不分高下,不分高下。 」   身下的冰冰可是疯狂了,噢噢大叫,屁股快速有力地挺动。   「噢……真美,肏屄怎么这么美,干爹为什么不早点把冰冰肏了?喔……好舒服。 嗯,就是那儿,干爹,使劲顶!又酸又麻,痒痒的,酥酥的。 干爹,美死冰冰了!干爹,你的好大,冰冰好胀!噢……舒服死了,干爹今天得多肏冰冰几次。 」   美女的淫荡疯狂更刺激了我,我把冰冰双腿驾到肩上,展开一轮狂野的进攻,冰冰的屁股悬空着,还拼命地向上挺动,淫水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床单一片狼藉。   终于,激战二十多分钟后,我尾骨一麻,精液不可遏止地喷发,打在冰冰颤动的花心上。   冰冰醉了,满脸桃红,急促地喘着气,鼻子里还在哼哼。   我鸡巴依然插在冰冰温暖滑腻的阴道里,感受着屄肉的颤动,嘴巴叼住冰冰的乳头吸吮起来。   渐渐平息下来,我正准备抽身,却被冰冰紧紧抱住。   「干爹,我还要。 」   「好闺女,干爹也想再要冰冰。 冰冰先歇一会,妈妈还在等着呢?」   「不,干爹再肏冰冰一次,然后才能去肏妈妈。 」   冰冰说着,香舌轻舔着我的乳头,屁股又开始缓慢筛动起来。   我尚未完全软化的鸡巴感应到亲密伙伴的召唤,有一点点膨胀起来。   战火重燃,我才抽动了数十下,冰冰忽然胳膊紧紧箍住我,一使劲翻过身来,把我压在下面。   冰冰像高贵的女王,端坐在我的金刚杵上,屁股起落,套弄着我的大鸡巴。   「驾!」   冰冰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还真把自己当成了骑手。   「1号,现在是我肏你,舒服不舒服?驾!」   也只有冰冰被我宠惯了,敢直接呼我1号,甚至不加首长二字。   「舒服,舒服,冰冰就是女王,干爹就是冰冰的面首!」   「哈哈,舒服。 女人在上面好舒服!不能光让男人骑女人,女人也应该翻身骑男人,驾!」   「就是,就是,现在都是女人厉害,男人都被女人骑。 」   「干爹,你们男人别不服气,看现在我们国家就靠女人给国家争面子了,你们男人啊,算计自己人还行,对外面个个都成了缩头乌龟。 」   「现在是阴盛阳衰啊,国家的面子还真不少都是女人争的。 像我们冰冰,就给国家挣回不少面子,每年的戛纳节,冰冰都是明星中的明星,女儿,我太为你自豪了。 」   我抱住冰冰雪白的肥臀,加大了挺动的力度。 淫水顺着鸡巴丝丝缕缕流下来,把我的小腹弄得黏糊糊的。   「冰冰,干爹找人活动活动,下次让你在奥斯卡上也露露脸,好不好。 」   「好,干爹加油啊!1号加油!」   冰冰低头亲吻我一阵子,屁股用力地筛动着,大鸡巴差点都给扭成麻花了。   刚射过一次,这一次控制力提升了不少,看着冰冰已经无力再战,我才又一次把精液喷洒在冰冰美妙的子宫里。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极品美女,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鸡巴也再次生机勃发,没有休息,我又转战到了饥渴难耐的美妇身上。   张传美的菊花是人间一绝,当年若非尝到这绝品的菊花,黄金宝也不会轻易放弃对范冰冰的侵犯。 我从美妇那湿淋淋的胯下掬了一把淫水,涂抹在美妇的臀眼上,鸡巴研磨了一会儿,就捅进了这个让男人魂牵梦绕的后庭名器中。   「哥,老喜欢走人家后门,妹妹的屄都给冷落了。 」   「谁让妹妹的菊花这么美呢?」   「妹妹的屄是不是不好,哥都不喜欢肏了。 」   「不,妹妹的屄也是极品。 但妹妹的屄还能招来对手,这菊花可就天下无双了。 」   「我不管,今天哥不能光肏妹妹的菊花,还得肏妹妹的屄,妹妹也要哥在身上连射两次,一次菊花,一次射屄里,嗯,子宫里。 」   「好,今天哥就和妹妹表演个二穴中出。 」   人终究不是铁打的,在张传美的菊穴和子宫连续射精后,我也感觉有些疲劳,躺下来还没喘气几分钟,边上经过一阵休息,精神饱满,活力四射,欲壑难填的范冰冰又爬到我的胯下,逗弄起我的小弟弟来了。   手口并用,垂头丧气的小弟弟很快又焕发了生机,还没等鸡巴足够坚硬,范冰冰就欺身而上,扶正鸡巴,对准阴门,坐了下去。   冰冰正在欢快地驰骋,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见黄金宝带着两个打手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好,终于找到你了。 美人,我还真以为三贞九烈的,看起来也是个小荡妇,跟男人玩得多投入。 走,跟我走,让老子也好好尝尝美女的滋味。 」   范冰冰不屑地哼了一声,只顾自地起落吞吐,没把黄金宝一伙人放在眼里。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我,我怎么也提不起劲来了,这种黑道流氓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把命送到他手里太不值了。 心里一恐惧,小弟弟也很快大了退堂鼓,一点点疲软起来。   冰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屁股下沉,有力地旋转筛动,企图阻止我的萎缩。   我颤抖的手悄悄伸向枕头底下,想摸出手枪好以防万一。   「1号,吃药!」   冰冰盯着我的手,有些亢奋,显然她以为我要摸出蓝药片。   「1号,该吃药了!」   咦?这声音怎么不对,不像冰冰的。   我张开眼,长嘘一口气,浑身大汗淋漓。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戴湖蓝色布帽的俏丽女孩站在我床前。   望着那张笑意盈盈的俏脸,我故意脸色一沉:「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 」   「报告1号首长,梅笑向你报道!」   女孩儿敬了个军礼。   「笑笑姐,有什么事儿?」   「首长,该笑笑喂你吃糖豆了。 」   「我不想吃了。 」   想起那糖豆的苦味,我心中一阵作呕,方才还有些胀胀的男根立马萎缩了,上边的套子开始向下滑。   不好,我顾不得许多,赶忙右手伸进裤裆,取下套子,捏紧套口,把盛满白乎乎粘液的套子拎了出来。   一片红霞飞向梅笑的脸颊。   「首长,又干坏事了?」   我红着脸,软语相求:「笑笑姐,可别给别人说。 」   梅笑接过套子,塞入准备好的塑料袋中,又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粉色的套子,递到我手中:「不让说可以,得老老实实吃糖豆!」   我慌忙把套子压到枕头下:「我吃,我吃。 」   「首长,先打针!打完针再吃药。 」   「不嘛,不嘛,笑笑姐,我不想打针。 」   想起那打针的疼劲儿,我皱了皱眉头。   「首长,别撒娇,打了针,我晚上就领你去见梅吟雪。 」   我兴奋得要跳起来了:「雪儿姐姐要见我,雪儿姐姐真的要见我?」   「我妈说了,只要首长听话,老老实实打针吃药,晚上她就会见你。 」   「我打!我打!」   我翻过身子,趴到床上,把条纹棉布裤子向下褪了褪,露出小半个屁股。   狠狠地刺入,我紧咬牙关,强忍着如马蜂蛰住一般的疼痛。   周围一片喧闹。   走廊里,那个叫小手的大声呼喊着:「祝伟大领袖毛主席万寿无疆!万寿无疆!祝他的亲密战友林副统帅身体健康!永远健康!」   东边的邻屋里,一个尖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遍一遍絮叨着:「奴才给老佛爷请安,喳!奴才给老佛爷请安,喳!」   烦不烦啊,迷男,请什么安?快去搂着你那大奶萝请安吧!   还有一个叫流域风的也在那个房间绕着舌(rap):「1979年,那是个春天,是个春天!我站在南海边,南海边,撒了一泡尿,画了一个圈,一个圈。 」   天天画圈画圈,有这功夫还不早点把陈皮皮那个圈画住?   一个公鸭嗓又在西边屋子响起:「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裰,见人家夫妻们洒落,一对对着锦穿罗,不由人心急似火……」   听得出这是那个一出声就让人感觉先天失聪是何等幸福的那个奴家又在唱思凡,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她(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莫非真如自己所称的是个三八婆?   又一个高亢的声音在那个房间响起:「我以约翰法雷尔的名义起誓,赐给我力量吧!希瑞!」   是那个虬髯大汉罗森,太扯了吧?给你力量,让你去奸母奸姊奸妹奸画眉?   烦!烦!烦!真烦!不过想到晚上要去见雪儿,我还真同情他们几个,还别说,他们几个还真有趣,声音还多少有点动听。   嘿嘿!晚上!晚上就要去见雪儿喽!                  跋   伟大的老二说:文以载道。 H文亦文乎?H文非文乎?   诗云: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愁。   在脂粉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的怡红公子道: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作者自云:褒我贬我,其唯朵朵?知我罪我,其唯朵朵?   圣歌中唱到:从来就没有什幺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是我们劳动群众!一切归劳动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虫?!最可恨那些喝血的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肉!一旦将它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   是为跋。 ************************************************************* * 更多好书请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