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第一卷 儿子和妈妈与妹妹山中野合 清晨的山林充满了松叶的清香,平也感觉非常的好。他在山石与树林间奔跑 跳跃着,不断大声地发出莫名的吼叫,彷佛一只初生的老虎。妈妈和妹妹也欢笑 着从后面跑了过来,清脆的笑声传遍了树林,惊起对对林间的小鸟。   看着她们母女俩,平可以感到自从自己与她们发生了超越人伦的关系以来, 无论是妈妈还是妹妹,在得到他男性滋润以后都越发的溢彩流光。尤其是妈妈变 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跟妹妹打闹着。   到了池塘边,平铺好垫毯,放好食品就脱衣下水。初夏的池水,还是有些冰 凉。但初次裸泳的平却感到有另一番的趣味。冰凉的池水如同妈妈第一次以爱人 的身份爱抚他一样抚过他的赤裸的全身,随着他的游动,一下一下地推动他的鸟 儿。阴毛也一忽闪一忽闪地漂浮着,他有点忍不住地勃起了。   池边妈妈和妹妹到了,在向他打招呼。妈妈抬起手时那对乳房就在T恤下晃 动,而妹妹的就太小了,只能算对荷包蛋。   母女俩开始脱衣服了。就在她们脱裤子的那一刻,两个屁股正对着他撅了起 来,让他同时可以饱个眼福。妈妈的屁股硕大而圆润,妹妹的屁股则娇小的多。 再看她们两股间的半截朱门:   妈妈的股缝内是一线黑色,而妹妹的股缝裡是一道朱丝。比起来妈妈的屁股 曲线比较好看,但如果摸上去的感觉则一定是觉得妈妈的屁股太松了,而妹妹到 底年轻,屁股就紧得多弹性也足。想到紧,他想起至今还未戳过妹妹的屁眼,不 如待会就替妹妹把屁眼给开了吧!   妈妈和妹妹下水了。两人赤裸着身子踏入冰凉的水中都有点怕怕的样子。他 在水中大声地鼓励着她们。妹妹下水了,而妈妈仍在犹豫。妈妈的样子真好看, 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妇人,简直只有叁十出头。这样的美人胚子,父亲这麼早就 撒手去了,真是可惜。妈妈寂寞了七、八年,从今往后一定要多孝顺妈妈,多让 妈妈的?受到自己鸟儿的滋润,呵还有屁眼和嘴巴裡也要常去访问,谁叫妈妈喜 欢儿子去那裡逛呢?!   妈妈也下水了。平提议叁人一起比赛游泳。妈妈笑道:   “你们年轻人比吧。我年纪大了,比不过你们。我在旁边看看好了。”   “妈,你要是不比,待会就只有在旁边看我跟妹妹做爱了。”他笑道。   “啊!只跟我做,让妈妈看白戏。”   妹妹也说笑着。叁人在池水中嬉戏打闹,一家人赤裸着你抓我一把,我捏你 一下。妈妈实在闹不过兄妹俩也只好顺着他们了。   直到玩累了,平躺到靠岸的石阶上。妈妈爱怜的给他清洗身体。当妈妈的手 洗到他的下身时他的鸟儿在妈妈的手裡胀的大大了。他的一只手在妈妈的屁股上 抚摩时抠到妈妈的屁眼。忽然他想起妹妹的还未开封的后门。於是他用另一只手 拉来妹妹:   “来,哥哥给你洗洗你的小?。”   妹妹娇笑着贴上他的身子,把两腿分开。平把两根手指伸入妹妹的阴道,来 回抽插。并用其他的手指抚弄妹妹的阴阜。妹妹渐渐地发出诱人的呻吟。妈妈以 為他要戳妹妹的?了,就更努力的把他的玉茎弄大。弄了一会儿?,他把妹妹翻 了个身。   “把屁股撅高,哥哥给你洗洗屁眼。”   “不嘛,干吗洗那裡?”妹妹有点不愿意。   “好让哥哥给你开封啊。”平淫淫地笑着,用一根手指抠抠妹妹的屁眼。   “哎呀!好痛。有妈妈给你戳屁眼还不够啊!再说我和妈妈还有两张嘴,两 个?可以给你随便戳。你已经有五个洞了。”   正在玩弄儿子的玉茎的妈妈笑了:   “傻女儿,戳屁眼有戳屁眼的乐趣。这跟阴道做爱的感觉是两码事。乖,洗 乾净给哥哥戳。再说你哥哥也是疼你。在水裡你可以减轻许多开苞的痛苦。”   见妈妈也帮哥哥说话,妹妹才撅着小嘴趴在石阶上把屁股在水裡翘了起来。 平时乾乎乎的屁眼在水裡特别容易进入,他的食指一下子就插进去了。   妹妹“啊”的一声:“坏哥哥,屁眼好痛啊!别戳我屁眼了好吗?你的鸟儿 那麼粗,戳我的?已经有点痛了。现在戳我的屁眼不是要把我痛死啊!”   “好妹妹,第一次戳你的?时,你不也是很痛吗?后来你说舒服不舒服?多 干几次就苦尽甘来了。”他又插进一根手指。   “戳?你不是也很舒服吗。干吗一定要戳我拉屎的地方。”妹妹都囔着还是 自己把屁股扒开,任哥哥把那龟头嵌进菊花般的花心之中。   “哎呀!好胀噢。”妹妹确实有点受不了。妈妈连忙把手伸过去,在妹妹的 屁眼周围轻轻的按摩。平把妹妹的屁股按到水裡深一点的地方,慢慢用力把玉茎 全部差入妹妹的屁眼。   “好妹妹,忍一下,一会就好了。妈妈能让我戳进屁眼,你也一定能。看, 不是全部都插进去了吗?”   他抱着妹妹的屁股慢慢地抽出再慢慢地插入。渐渐妹妹的呻吟从叫痛变成勉 强可以忍受。就在他刚抽出一半时,妈妈忽然在他的身后猛推了他的屁股一把。   “唉哟,死哥哥你不能轻一点,痛死我了。”   “别怪你哥哥。刚才是妈妈我推你哥哥的。长痛不如短痛。忍一时就会舒服 了。”   “哎呀!痛死了……啊……”   妹妹的痛苦的呻吟慢慢地轻缓下来,似乎已经开始习惯屁眼裡的异物,但要 像妈妈那样地享受肛交的乐趣,好像还要一段时间。   妹妹的肛门口像一圈橡皮筋似地紧紧箍住他的玉茎,裡面就很松弛了。妹妹 还不会像妈妈那样利用肛门括约肌来给哥哥的玉茎增添乐趣。屁眼裡深深的,不 像干?一样可以戳到花心。   但戳不到底的感觉其实也很美妙:自己曾经幻想过女人的两腿间的洞穴,那 是神秘的快乐的源泉,应该是幽长的,没有尽头的地方……第一次插进妈妈生出 自己的洞裡,啊!那裡还有个花心?!   虽说自己的玉茎长,次次干到花心的气势连生出自己的老妈都叹服,但总觉 得与想像中的快乐源泉有些差异……   遐想连着玉茎上的快感让平异常地激奋。他加快速度在妹妹的屁眼裡抽插。 但一向体贴的他还是察觉妹妹的呻吟有些难受。算了,别让妹妹的第一次肛交就 吃够苦头,以后的日子长吶!再说干干妹妹的小?也不错,性交不就是让两人都 舒服才有乐趣吗?   妹妹的小?裡果然都是爱液了,即使在水裡,平的玉茎也能感到妹妹的?裡 温暖的爱液与冰凉的池水的差异。那一股从头包到根的感觉果然不错,平把玉茎 抽出到头,再轻轻地插入进去,妹妹的呻吟声也变成了快乐的音调。   背后妈妈的身子贴了上来,软软的大奶紧紧贴在背上,好温暖啊!妈妈的双 手捻动着儿子的乳头,妈妈的微微凸起的阴部贴在儿子的屁股上,随着儿子在妹 妹?裡的抽动忽紧忽松……   平回过头来就看到妈妈那秀丽的脸庞,那注视着心爱儿子的目光裡充满妈妈 对儿子的慈爱,和成熟女性对伴侣的渴望……   他把玉茎停在妹妹的?裡慢慢地碾磨,伸过头去和妈妈的红唇触在一起。两 条舌头在妈妈的口腔裡纠缠,玉茎在妹妹的花心上流连,屁股上是妈妈丰满的花 园,他忽然觉得这世界是多麼让人爱恋!只有亲人间的爱,才让他觉得这天多麼 蓝……   妹妹回头看到哥哥和妈妈的爱怜,不由也深深地感动了。她把小屁股一扭脱 出哥哥的玉茎,回过身把妈妈和哥哥都抱在一起。   平也把妹妹揽在怀裡,母子叁人紧紧地相拥着,不停地吻着另外的两个人, 爱抚着对方两人的脊背、身体……   母子叁人无言地走上池岸,来到铺着垫子的地方。平把食品推到一边,扶着 妈妈的身子,让妈妈仰面躺在垫子上,妈妈以為儿子想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便张 开双腿准备迎接儿子的大鸟的到来,但平却示意妹妹和自己一边一个躺到妈妈的 身边。   妈妈有些奇怪:一向性急的儿子怎麼却不急着进入他出生的地方?还是他在 妹妹的嫩?裡泡软了?她伸手一把却抓住了儿子鼓胀胀的玉茎。   平温柔地对妈妈笑笑:   “妈妈,您别急嘛。难得今天这麼好的天气。我和妹妹想一起欣赏一下生我 们、养我们、爱我们的妈妈的美丽的身体。”   妈妈的脸有些红了:   “做怪!妈妈的身体你们兄妹俩哪天不玩个几遍?再说妈妈老了,身体也臃 肿了、皮肤也不光滑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你们年轻,还是相互玩玩吧。”   “不!妈妈,是你自己的身体生出我们的,也是你用自己的身体教会我们人 生最大的快乐,教会我们作爱的。你的身体在我们兄妹俩眼中是最美的,也是最 好玩的。是吗!小妹?”   平先把嘴亲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第二卷 在父親牌位前上媽媽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一直守寡。母亲如果要再婚的话,肯定会有一堆男人追她,因為母亲身材可以算是顶尖级的,只是上了年纪,母亲的胴体比年轻时丰满许多,不过丰满的臀部加上胸前那两粒微微下垂的奶子倒是添增了许多熟女的韵味,而腰部则保持着一等一的风范。我总是会望着母亲的胴体意淫,想像自己是父亲那样的操她。 母亲就像是古时候守寡的妇女一样,每天清晨五点就起床上香,有些时候我会被母亲顺便叫起,对去世的父亲上柱香。 今天母亲也一如往常的在五点就起床,帮我準备早餐。但我今天却不像猪一样睡到闹鐘叫醒我,母亲起床后,我的睡意也渐渐退去。我下床后便走向神明厅,线香的味道让我越来越清醒,母亲则跪在地上念着经文。 不知為何我也掏出大肉棒打起手枪来。眼前的母亲穿着睡衣,那是父亲还未去世前买的蕾丝睡衣,带了点半透明,那黑色的胸罩便显现出一股神祕的性感。真是令人受不了啊! 我脑海裡交织出一幅淫姦母亲的画面,肉棒快速强烈的抽干着母亲的肉穴,如此不道德的行為可真让人浴火焚生,不知不决的手便加快活塞运动,龟头一下被包皮覆盖,一下又从包皮中被拨开,如此摩擦加上脑子裡荒淫的画面,突然一股热流从脚底窜出,浓烈的处男之精从尿道口射了出去,滴落到神明厅外的地板上。 111222333突然之间母亲站了起来,转身一看便是刚射完精液,双脚微软,握住肉棒,无法跑开的我。 「啊!修,你...怎....」母亲讶异的望着我握住肉棒的我。 「妈!我....我..受不了了!!」母亲突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把她推倒,母亲一站不稳,肥大的屁股便重重的跌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充满熟女肉感的肥臀便震了一下,真是性感至极。 「修,你...你要做什麼?」母亲惊恐地看着我,我晃着肿胀到极点的肉棒一步一步走向母亲,肉棒不受控制的震动着,我用力撕开母亲又薄又脆弱睡裤,眼前出现了黑色的蕾丝内裤。 「修~~天啊~~你要对妈做什麼啊!」母亲慌恐地看着我,双膝用力挟住,母亲雪白的大腿和肥嫩的臀部尽入眼帘,我的手指轻轻从母亲的脚底板滑到膝盖上。 「妈~我....我实在是受....爸,儿子对不起你!」说完便用力的把母亲双腿扒开来,拨开那碍眼的内裤 「不~~不要啊!!!啊!!」女人就是女人,再怎麼挣扎也於事无补。那充满熟女风华的肉穴一丝不掛地全露在我眼前,以前只在片子上看过鲍鱼,亲眼所见就是不一样,母亲的肉穴一阵一阵的抽蓄,看得我肉棒快要爆炸,似乎是渴望着我的肉棒。母亲也有好一阵子没被干了,如今她的第二春就準备开花把果结在我这个亲生儿子裡。 「修...不行啊,我是你的母亲啊!!醒醒啊!!修~~修!!」 「对不起啊!妈,我实在忍不住了!」说完便抱住母亲,臀部用力一顶,肿胀的肉棒便没入又烫又湿的阴道裡。 「啊!!修~~天啊!!」母亲惨叫一声,自从老公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尝过肉棒滋味的她,如今再次所尝的男体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啊!修~~停下来啊!!不...啊~~~」毫无经验的我肉棒才抽干不到十下,脚底就窜出一股热流,我用力的抱住母亲,而又浓又烫的精液则直接射入了母亲的贱穴裡。 「啊!妈,我...我射了!」 「呜呜~修,你....你真是...」 我把肉棒给拔出母亲的肉壶,白稠的精液则从阴户裡流下来,伴随着母亲的淫水。 「修...我...我....我...来帮你清..清理」说完母亲便自动跪下,用嘴含住我的龟头,母亲的樱桃小嘴吸住我的肉棒,原本下垂的老二,又开始充血,母亲用舌尖拨开我的包皮,接着绕着龟头转,先是顺时针在是逆时针,转了几次后,用舌尖波动我的尿道口,舌尖如此的攻击,肉便又充满了热血。 「啊!修,你...你的...又变大了!」母亲看着丝毫没有缩退的阴茎吃惊的说着。 「妈,你刚刚,实在是...太...爽了」 「坏儿子,我是要帮你清乾净,你...竟然又在我面前勃起,而且还这....这麼...大!」母亲不再适用惊恐慌张的口吻说话,则是用淘气的语气挑逗着我,看来被我刚刚这麼强姦是已迷上了我的肉棒。 「真是的~~呜呜呜~」母亲话一说完,嘴巴就自动含住我肿大的老二,这次母亲的小嘴不再只是单纯吸住龟头,而是缓慢的将老二滑入母亲湿黏的喉咙,母亲的喉咙渐渐的被肉棒撑开来,少了舌头的挑逗却多的几分摩擦的快感,母亲又渐渐地把头往后移,龟头离开了喉咙,接触到母亲淫荡的舌头,母亲把舌尖微微上扬,当肉棒离开喉咙之后,便会和舌尖接触,而敏感的龟头就会被舌尖刺激而震动。母亲头部的摆动伴随着唾液的分泌,感觉嘴裡的溼度渐渐增加,前后摆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阴茎受到嘴唇的摩擦刺激,我感到越来越烫,母亲伸手用那纤细洁白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开始前后进行活塞运动,我的龟头也不得休息,母亲的舌头像极了一条滑嫩的蛇,唾液就像是毒液似的,母亲则想把毒液注入我的肉棒,用舌尖搓弄我的尿道口。第一次的口交,看来也给母亲尝去了。 「呜呜~好吃....修....的肉棒.....好美味啊~~呜呜~~」母亲讚不绝口的含着肉棒,听到如此荒淫的话语,便起了股衝动,我便用力的破坏母亲的节奏,屁股往前一挺,母亲来不急反应,肉棒便已经深入喉部,我双手握住母亲的头,屁股则激烈的前后抽干,就像在干肉穴一样,母亲的嘴一点也不出输给她的贱壶。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已经发不出正常的声音,肉棒强烈的撞击着喉咙,她只能呜呜叫。我的阴茎被舌面给摩擦的又红又肿,龟头则快速且用力顶着喉咙,一股热流又从脚底窜入肉棒,我用力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直接给射进了食道,数量似乎多了点,嘴角旁流出了些许的精液。 「呜~~啊!!咳~咳~咳~!」我依依不捨的把肉棒抽离母亲的嘴,母亲被浓烈的精液呛的咳嗽,她趴跪在地上,吐出了不知道是什麼液体,没吃早餐的她,真是太浪费我这个儿子的一番心血了,地板上都是白白浓稠的液体,也分不出是精液还是唾液还是其他的东西。 「妈,你真坏,你没吃早餐我可準备了这滚烫的浓精给你享用呢!」 「坏....咳~坏儿子,我...都快不~咳咳....能呼吸了!谁叫你要....直接往裡面射~~~要是...要是...射在嘴裡...我可....可是会...一滴~咳!不流~~~」母亲便把脸埋进地板上的液体,用舌头吸吮着,突然之间我起了尿意,於是我便对準母亲那美丽的秀发,把那泡浓烈的尿撒了下去。 「啊!!你在干什.....」尿液从母亲的头顶滑落,流窜在每根秀丽的头发上,接这又流到地板上,母亲低着头让我把这泡舒服无比的尿撒完。 「坏儿子...」母亲抱怨了几声,便用嘴吸着地板上的尿液,舌尖捞起漂浮在尿上的精液送进嘴裡,没想到这个做母亲的竟然如此淫贱,可以把尿喝得津津有味,配上亲生儿子的精液味道似乎又昇华了。 「嗯~~呜呜~好喝,好好喝啊,修的尿....精....美味....美味极了~~」看到如次变态的母亲,我也起了淫意,想要尝尝母亲的淫水。於是我不等她喝饱,我把她给抓起来躺在地上,让那充满熟女风华又极其淫臭的鲍鱼面向我。 「妈还没喝够呢~再让我吸几口....修~~」母亲用哀求渴望的眼神说着 「妈~~我要尝尝鲍鱼的味道....可以吗?」我也用渴望的眼神说着。 「哦~修...这....我...真是...我...怎麼好意...意思呢?」母亲低着头,羞得说不出话,脸红的样子真他妈楚楚可怜,让人想咬一口。看到如此画面,我抱住母亲,接触到母亲的熟肉便又慾火焚身,我用舌头舔着母亲的喉咙,用嘴唇吻着,慢慢地流下口水,唾液便顺着母亲的肉体流到她那丰满极致的乳房。嘴巴一开后,我看着母亲,她也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她着眼神充满了罪恶但又穿插许多渴望及大量的淫意。 「妈~~我...我爱你~~~」我说完便吻着母亲的嘴,将我的舌头送入嘴裡,舌尖和舌尖互相触碰,带来无限的爱意,我分泌出唾液并用舌头送入母亲最裡,她也做了同样淫荡的事,我们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互相享受着,也互相用舌尖挑逗彼此嘴裡的任何部位,交织出一幅极其乱伦的画面,不只是在肉体上乱伦,心理上也带来了无限罪恶的乱伦快感。 「修~~~妈我....似乎...已经...」 「你也爱上我了...妈~~~」 「修~~修~~我爱...爱死你了啊~~~」我们母子俩再也不是以母子的身分生活着了,我今天就要把父亲的女人抢到手了,从今以后我发誓要母亲做我一辈子的老婆! 「妈~~我好久没有喝奶了呢!」我挑逗着母亲,把头埋进充满熟体风味的乳房,双手搓揉着,夹住了我整个头,我用舌尖刺激乳沟,手指则小心翼翼地搓弄母亲的奶头。 「修~~好舒服喔~~修~」我在母亲的乳沟上留下一滩唾液。手掌整着掐住乳房,那雪白柔嫩的肉球便从我的手指缝裡挤了出来,手指夹住用力的夹住嫩肉,食指尖则搓弄着黑色带着红韵的乳头,把奶头弄得肿大,我一边玩弄着一边流口水,真想好好的嚐嚐十几年来从未在嚐一遍的嫩肉。 「修啊~想吃就说吧~~~妈的奶可是為你而生的呢~好好地享用吧~修~修~~~」原本忍住慾火的我,听到母亲充满慈爱的建言,那慾火便是衝破我的肉身。我立刻用嘴吸住母亲的奶头,像个婴儿似的不想放开,舌尖用力触碰奶头上的乳腺,嘴巴则吃奶的用力吸住,乳晕也不放过,我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乳晕左左右右摩擦着。 「哦哦哦~修~~舒服啊~~~修~~~好好的吸~~哦哦~~另一边也不能放过啊~~~」我嘴巴移向另一左边的奶头,右边的早已被我吸的又肿又硬,乳晕上还留下我的齿痕。我一边搓着乳房一边吸的奶头,正所谓人间天大的享受,雪白的嫩肉留下了红红的手印,舌尖快速的上下挑逗乳头,乳头也随着舌头的攻击强烈着肿胀,看到如次肿胀的奶头,我用牙齿轻轻咬住,把奶头拉起,另一边也用手指拉起,接着在放开,让乳房晃动着。 「修,你着个变态的孩子,片子真是看太多的,你把妈我弄得爽翻天啊~~」母亲称讚我玩奶的技术,果然经过片子的陶冶就是不一样。 「妈~奶子舒服过了,接着我也要让你的肉穴舒服舒服一番~~」我淫贱的说着伴随着微笑,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痴情的望着我,要我弥补下半身的空虚。我开始回想起片子裡的情节,我用手指拨开母亲阴户两便的肉瓣,湿嫩的鲍鱼便显现在我眼前,我用前所未有好奇的心欣赏着。那滑嫩着湿肉真是人间美景,而亲眼所见的阴蒂更是不同,一颗红红肿肿的小豆子立在阴户上放,下面则是敏感的尿道口,微微流下的淫水更是淫贱十足。 「修啊~不要这样看啦~~妈我会...会不好意思~~」母亲抱怨着,可能从来没有人如此靠近地盯着她的鲍鱼看吧。 「妈~亲眼看见就是不一样呢~~~妈的穴穴看起来好棒,又湿又滑又嫩的样子,真想尝一口~~」我求母亲让我吸吮她的鲍鱼,但是我等不及了,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向肉穴攻击,舌尖微微蠕动着,母亲的肉穴则被刺激的慢慢抽蓄,我用手指搓弄着母亲的阴蒂,小豆豆湿滑柔嫩,被我粗糙的手指如此搓揉哪撑得住,不到一分鐘就极其肿胀。 「啊~~修~~爽啊~~好舒....舒服啊~~阴蒂被...被修~~弄着好爽~~~哦~~」我按压着阴蒂,另一手的大拇指则摩擦着母亲的尿道口,如此敏感的尿道口受到大量的刺激便是红如火焰。我分泌唾液用舌头送入母亲的肉穴,也用舌尖刺激着尿道口,唾液不断分泌出来,弄得整片阴户不像话。母亲也很争气,知道我想喝淫水,她也不断分泌出可口的蜜汁,淫水和唾液的双重交叉真是可口。 「啊~~~修~~不要啊~~修~尿口会受不了的~~啊~!!!」舌尖用力向尿道口顶去,唾液也流入些许,突然之间,城墙崩塌,母亲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刺激,喷发出浓烈的尿液,弄得我满脸都是,我还不小心给呛到。 「干~要尿也说一声啊~你这隻贱母狗~~」被阿摩尼亚呛到,实在是太生气了,我便控制不住飆出了脏话。 「哦~~修...原谅我~~~刚刚实在是太....」喷发出的尿液把地板弄得湿透了。 「妈~~我对不起,骂你是...贱母狗」我愧疚的道歉。 「喔~不修~~从今天开始妈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想要怎麼样,我都依你~~你就叫我老婆吧~~老公~~」母亲也真是的,就算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会干死你啊。 「不~妈,我还是要叫你妈,毕竟是你生下我的。」 「喔~修~~乖儿子~~我爱死你了啊~~」 「妈,让我用手指帮你爽翻天吧~」我的淫慾渐渐上升,手指慢慢地插入肉穴,哇!天啊!肉穴是如此柔嫩湿黏,阴道裡的感觉就是如此,虽然刚刚已经把肉棒插入过了,但是失去控制的我并没有用心感受女人的胴体。母亲的肉穴真是舒服,我用手指扒开肉穴,好瞧见裡面的样子,母亲的阴道正慢慢地收缩,又湿又黏的,淫水充满了整个贱壶。 「呸~」我吐了口口水到母亲的肉穴裡,看着唾液缓缓地流动,如此景象真是美如仙境。 「哦~修坏小孩~~不是说要让我爽,怎麼又欣赏起来了呢~」母亲抱怨着。 「真是的~妈~你的穴太美丽了,我是情不自禁啊~~」 「亨~!」母亲亨的一声,看来是等不及要爽死了,於是我插入了两根手指,开始抠着肉穴,就像片子裡一样,指夹向下,指纹向上,手指微弯,刺激着母亲的G点。 「哦哦哦~修~好厉害~~怎麼会这麼爽啊~~~哦哦~」母亲从来没有被刺激过G点,於是我便来满足她。 「妈~两根看来不够吧~~」我又插入一根手指,叁指同时抠着肉穴,淫水四溅,极其淫荡。 「啊~~爽啊~~~穴穴要~~~烂了~~~啊~~~」母亲被我弄的爽翻天,我便开始加快脚步,抽插的速度渐渐变快。 「爽吧~~是不是想要喷发啊~~~妈~~」我调戏着母亲。 「啊啊~要去了....啊~~~」潮水四处喷发,我反应极快,立刻用嘴来接,带点咸味和骚味的潮水真是人间极品,尤其是一想到那是母亲的爱液,我更是喝得欲罢不能。 「喔,修~~妈妈的汁液好喝吗~」 「喔~妈~那真的极品啊~」我舔着母亲的阴户,不浪费任何一滴蜜汁。 我抱住母亲,让她躺在神明桌上,我那肿胀的肉棒已经蠢蠢欲动,我对準母亲的肉穴,让龟头摩擦几下,湿润湿润。 「修~我要大鸡巴,给我大鸡巴~~」母亲哀号着,我用力向前一顶「啊!!!爽啊~~修干死我吧~~~啊~~~操烂我~~~啊」肉棒完完全全挺进了贱穴裡,肉穴裡又湿又热,弄得我爽到极点,我夹紧屁股开始抽干母亲,大腿和大腿之间的撞击真是带给肉体上无限的满足,我握住母亲双手,母亲全身香汗淋漓,肉棒激烈的抽干带给母亲强烈快感。 「妈~~儿子的鸡巴爽不爽啊~~」 「好棒啊,坏儿子~啊啊~爽死我了~~~在大力点啊~~啊!」我不让母亲的奶子有閒暇的时刻,双手用力地搓揉着,配合肉棒的抽送,节奏明瞭,无限荒淫。 「啊啊~干死我啊~~爽啊~~坏儿子,大鸡巴把你妈干得快烂了啊~~啊哦哦~爽死~~了~~」 「妈~我要插烂你穴~~」阴茎快速的抽干,贱穴裡的嫩肉被摩擦的又湿又烫,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感受母亲淫穴的嫩肉,从来没有如此爽快的感觉。 「啊~儿子~我要大鸡巴~~~啊啊~~」母亲的肉穴吸住了我的肉棒,不想要我离开似的,我也不会随意离开这舒服至极的贱穴,又湿又热的肉穴一阵一阵的抽蓄的,震得我肉棒爽到极致。 「干死你啊~我要干死我的母亲~~~真是淫贱的贱母狗,我的母亲是隻淫贱的母狗~!」我侮辱着母亲,让言语来刺激她的感官,果然奏效。 「干死我啊~~儿子~~我的肉穴不是给你父亲插的,是给你插的,用力插,大力干!!!」发浪的母亲说着不叁不四的言语,弄得我真的想操爆她的贱穴。 「干她妈的死母狗,你这贱母狗,你儿子跟你老公的牌位哪个爽~」我问着还无道德的问题。 「坏儿子,你的大鸡巴这麼厉害,当然是给儿子干比较爽,你老子的牌位可差多了~!!啊!」我抱起母亲,让她面对父亲的牌位,而我则是老汉推车的顶着她的贱穴。 「跟父亲说,你喜欢被你儿子操~快!」我下达了极其淫贱的命令。 「老公啊~~~~啊~你儿子的大鸡巴,弄得我~~~~我爽死了~~~老公啊~~~」母亲也肆无忌惮地回答这荒淫的问题。 「老爸阿老爸~今天你的女人可被你儿子我弄得爽上九重天呢!操她妈的死母狗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要离开我的大鸡巴!」我一边对父亲的牌位说着,一边激烈的抽干着妈妈。 「哦哦~坏儿子说什麼话~~~~那是爸.....你....你竟然如此不孝~~~哦~啊啊啊!!」 「哼!嘴巴上着麼说,还不是想要我操烂你的贱穴,操她妈的老子不爽干了!」我立刻停下猛烈抽干的肉棒,把肉棒拔出妈妈又红又肿的贱穴。淫水随着肉棒的抽离流出,被干的肿胀的鲍鱼依依不捨似的抽蓄着,我也有点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我却有了更荒淫想法。 「哦哦~坏儿子,怎麼停了下来,你这是在....你想弄死我啊~~」 「妈,你也真是隻淫贱的母狗,停下不操你就这样苦苦哀求我真他妈的贱!」 「坏...坏修~~」母亲被我这麼一骂,骂得满脸通红,羞得说不出话来。只瞧见这极其淫荡的美丽脸庞,让我又慾火上身,肉棒肿的猛震,受不了妈妈那楚楚可怜又淫贱浪荡的表情,我用裡举起肿胀的老二,屁股用力向前一挺,肉棒便又再度回到那温柔可爱、又湿又黏、又热又滑的故乡。 「啊~~坏修修~~到底想要怎麼样啊~~」母亲像是个小孩那样任信的说着。我把妈妈抱起用手鉤住她肉感十足的打腿,向上抬起,双手再放鬆,妈妈肥美多汁的胴体便因地心引力向下一震,我肉棒用力便立即滑入母亲的淫壶,肿胀的龟头还因母亲肉体向下的力量而顶到了子宫颈,被妈妈的子宫颈小嘴一吸,吸的我爽上仙界。 「啊~~~肉棒顶到了~~要烂了~~啊啊!!」母亲嚎叫着。 我重复着如次的动作,每次一震,龟头都能撞击到子宫颈,每一次的撞击,妈妈的肉穴都会用力一吸,吸的整根没入骚穴的大鸡巴又麻又酥。 「操死你啊~~我要操烂你的穴,你这淫贱妈妈」 「干死我吧,我的宝贝儿子~~~妈妈我如此淫贱,是该受到儿子大鸡巴的惩罚啊~~」我大力地操着妈妈的肉穴,一边享受着母亲淫贱不已的浪语。我躺在地上,让妈妈的肥臀坐在我身上,妈妈便自动自发的摇起屁股,妈妈纤细的腰晃动着,肥美多汁的肉臀也跟着共振起来,肉穴则上上下下的吸着我的肉棒。 「妈,你转个身面对父亲。」我捏着肥嫩的肉臀,要妈妈面向牌位。 妈妈哼的一声,转向了父亲,肉穴有跟着母亲的转动而摩擦着我的大鸡巴。 「我问你,你喜欢被谁干~」我问着。 「我....我喜欢...我喜欢乖儿子的大鸡巴。」妈妈害羞地低头,下半身则诚实地摆动着,我捏着母亲的奶子,一边搓揉一边问着。 「想不想要让我操爆你啊,妈,告诉父亲,做儿子的要把他妈妈的肉穴给操的一蹋糊涂!」 「老公~~我要让儿子干死我,请原谅我~~~我想要怀上儿子的种,让他操烂我吧~~」母亲嘴巴老实的说着,肉穴也毫不保留的吸住大鸡巴。 「他妈的真是贱女人,父亲我就来代替你好好惩罚你的老婆,你也不用担心家族的后代了,我会用我的大鸡巴和又浓又稠的精液灌溉妈妈的子宫!」我抓起妈妈的肥腿用力举起,接着把她按压在地上,双腿高举,肉棒瞄準红肿的肉穴,用力一干! 「啊~要死了,穴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在如此刺激的体位攻击,每一次的用力撞击,都能够撞击子宫颈,龟头被吸住后再用快速拔出,子宫颈也被刺激的热如火焰,子宫颈一缩一缩的,实在舒服。我也不让妈妈的奶子空虚,双手用力的搓揉着,我们母子俩也互相交换着唾液,母亲的口水果然好喝。 「呜呜~~爽啊~~~好儿子~~~干死妈妈了~~~妈妈要爽死了啊~~~」 「妈,做儿子的要好好孝敬你,让你爽到九重,不,我要让你爽上仙界~~」抽插已经有五分鐘,子宫颈也被撞击的又肿又热。我把妈妈转身,叫她屁股抬高,我捏着白白嫩嫩的肉臀,肉棒用力干进肉穴,高高的屁股,肉棒斜斜的滑入妈妈的贱穴裡,大腿和肥臀的撞击也是前所未有,啪啪啪的声音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哦哦哦~爽啊~~操死我啊,我要儿子的大鸡巴干死我啊,儿子我想要怀你的孩子,赶快用精液灌注我吧~~」 「还没呢,你这淫贱母狗,先让我把你操到烂掉再给你精液!」我加速抽插着,胸部趴在母亲的背上,用手指蹂躪着母亲的大奶子,我们母子俩都是挥汗如雨,在父亲前淫乱的乱伦大战,如此画面真的荒淫至极,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姦淫的自己的妈妈,妈妈她也是万分享受着自己的儿子,神明厅裡的淫叫嚎叫充满了整个家。 「啊啊啊~~爽啊~~要爽死了啊~~~干死我吧~~~乖儿子~~~给我浓精,把我的子宫淹死吧~~干死我啊~~~我想要被儿子亲手操到升天啊!!」 「妈~~我爱死你了啊!妈,我要让你升上无限淫贱的天堂,让你的肉穴被我给干的爆炸!」 我猛烈的抽干着妈妈的贱穴,肉棒和阴道内壁的摩擦已经昇华到了合而為一的境界,肉体和心理这双重层面已经和母亲合為一体,眼前这个充满慈爱的母亲却极其淫荡的女人如今是已被儿子给干的爽上天堂。 「哦哦哦~~~要....要...丢了~~~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妈妈已经爽到说不出话来,我开始加强抽干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的抽插都用力顶向子宫,啵啵啵的子宫颈一吸一吸,龟头是又肿又红又硬。我把妈妈的双腿抬高让她下半身微微凌空,肉棒向下抽干,淫水四溅极其荒淫,妈妈微微鬆弛的肉瓣被强烈抽插着的大鸡巴干进干出,原本深色的阴唇也因此被磨红肿之至,母亲的阴毛也都沾满的爱液,被黏稠淫水黏住的阴毛可真是性感至极,我一边干的妈妈,一边吸着母亲的腋毛,熟女不刮的腋毛就是性感,如此敏感的部位被舌尖攻击的体无完肤。 「呜呜~修~~我要~~~快要~~~丢~~~要~~丢~~~了~~~啊啊~~」母亲的肉穴开始强力收缩,湿黏滑嫩的肉穴夹的我大鸡巴爽到极点,我大力快速强烈的抽送并抱住性感淫荡的胴体,吻着母亲的小嘴,啜饮着母亲的唾液,舌尖刺激着母亲的牙齦,她也用唾液回报我。 「妈~~我要让父亲看看你这淫贱人母是怎麼被儿子给搞大肚子!」我再度抱起她,让她面对父亲的牌位,肉棒则豪不畏缩的继续干着,妈妈望着父亲的牌位,留着口水,发出哦哦哦的淫叫,肉穴诚实的吸住大鸡巴。 「老....公....我....的老...公是修~~~好儿子~~~让我怀孕吧~~~操烂我~~~~」妈妈对着父亲说着实话,我也不甘示弱地在父亲面前狂暴的顶着母亲的子宫。 「呜呜呜~~呜呜~~」我抱住妈妈走向父亲的牌位,让父亲好好瞧瞧她这淫贱下流的老婆,妈妈已经开始翻白眼,我也使出最终的力量干着她。 「爸,妈妈她已经不是你的女人了,我要她做我的母狗,我要她生下我的小孩,我要她怀上你的孙子兼儿子!」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大腿与肥臀的撞击越来越大力,每次抽干都把龟头给送入母亲的子宫小嘴,我也準备要把浓烈的精液射入妈妈的子宫了。 「操你妈的啊!!操死你啊~~~我要你怀上我要你爽死!」这次是前所未有的热流窜出,强烈个感觉完完全全集中在肉棒上,我以一秒叁下的速度撞击着子宫颈!而妈妈的阴道也强烈的抽蓄,内必被我摩擦的像着火般,淫水也被无数抽干的肉棒打出泡泡。 「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啊~~~~!!!」妈妈使出最大的力量夹住我的肉棒,我也使出最大的力量把龟头送入母亲又是湿黏又是滑嫩又是紧密的子宫小嘴,终於,最后一发精液衝破防线,噗的直接射入妈妈的子宫裡,稳着母亲的嘴,让肉体和心裡都充满了实实在在的快感,龟头就这样被子宫颈吸住,精虫们也一个不留的往子宫内钻去。 「啊啊~~~啊~!!!!!!!!!!!」妈妈嚎叫着,她肯定已经怀上了我的小孩。我抱着她,让肉棒停留在妈妈的阴道裡,母子两便累的睡在神明厅裡,让父亲欣赏欣赏这幅淫贱极致的乱伦美景 第三卷 妈妈,儿子要上你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在微风的轻拂下,片片金光映洒在粉红的床单上,我睁 开惺忪的睡眼,望着枕边还沉浸在美梦中的妈妈,那温婉綺丽的脸庞,那微微翘 起的嘴角,那均匀柔和鼻息,惹我一阵心动,我侧过身,爱怜地拂起披散在妈妈 脸颊上的发丝,深情地吻向妈妈丰润娇艳的红唇,绵绵感觉荡漾在我的心房,说 不尽的温暖和愜意。   感触到我唇边传来的爱意,妈妈醒了,张开嫵媚的明眸,繾綣万千地看着我, 伸出白净如玉的手,搭在我的侧脸,脸上泛起成熟女人特有的红晕,端的是风情 万种,娇羞旖旎。   我轻轻托起妈妈的下顎:「妈,你醒啦,睡得好吗?」   妈妈点了点头:「嗯,明明,有你陪着妈妈,妈妈睡得很香,好久没和你在 一起了。」   我心裡一阵感动一阵心酸,是啊,我在千里之外的城市念大学,虽然只要是 长假我都会回来,但毕竟聚少离多,妈妈一人独守空房,其中孤独寂寞可知可怜, 妈妈给了我,我就应该尽到男人的责任和义务,在家的日子裡多陪陪妈妈,给她 快乐,给她缠绵,给她疯狂。   「妈妈,我爱你。」我翻过身把妈妈压在身下,俯身再次亲吻妈妈的红唇, 妈妈双手环抱住我的肩膀,张开红唇,迎着我伸入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疯狂地 纠缠。   我一隻手伸到妈妈的叁角地带,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揉搓着妈妈敏感的阴蒂, 一隻手熟练地转到妈妈的背部,解开黑色蕾丝胸罩的扣环,丰厚圆满的双乳似脱 韁野马般上下弹跳,我一把抓过右乳有节奏地捏揉,我的舌尖拍打了妈妈的上唇 后迅速收回,朝着妈妈的左乳袭去,我尽情地含吮着妈妈的乳头,揉搓妈妈叁角 地带的手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嗯……嗯……啊……哈……」妈妈发出了一声声愉悦地呻吟。   虽然我昨晚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和妈妈做爱,腾挪翻滚,激情到深夜,但是长 时间没见面使我们的情慾高涨到了极点,我听到妈妈勾人的呻吟,我忍不住抬起 头,双手扯下妈妈的内裤,妈妈见状,配合地坐起来拉扯我的内裤,我的鸡巴早 已傲然耸立,一滴分泌液体渗出马眼,如画龙点睛般使鸡巴更显火热坚挺。   妈妈痴痴地看着,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此时我已经无心再欣赏这淫靡春色, 我把蕾丝内裤扔向床头,摁倒痴迷中的妈妈,妈妈重重地倒向席梦思床垫,身体 111222333 随着晃荡的床垫而起伏,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孔雀开屏般散在床单上,我更是 激动地把鸡巴蹭到妈妈的蜜穴口,做着热身运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研磨的 妈妈的阴蒂。   妈妈发出求饶地哀号「不要……不要……受不了……进来……儿子……快进 来啊……啊……啊啊哈啊…………」   「我来了,妈妈,我爱你,我要肏你啊……」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大鸡巴 如导弹般重重地轰入妈妈的蜜穴,妈妈白眼一翻,头向后仰去,一隻手抓紧我的 胳膊,一隻手抓拉着床单,两脚僵硬地向床尾蹬去。   「啊!!!!!」的一声,情慾,满足,羞愧,激动,放浪,决绝都在这一 声长长地哀号中释放,震撼着彼此的心灵,这更像是一种战斗的号角,鼓励着我 发起猛烈的进攻,我没有慢打细磨,而是一开始就大力地抽查,每一次都是直捣 花心,每一次都把阴唇的息肉带进带出,每一次都发出灵与肉的撞击,我像一个 英勇的骑士,在蜜穴丛林中兴奋地驰骋。   妈妈张口不断喘着粗气,「嗯嗯啊啊」地浪叫着,「给我给我,明明,快给 我,快啊,快……啊,好棒,好棒啊」「妈妈,爽吗,干得爽吗?」   「爽,好爽啊,好舒舒服,明明好厉害,干得妈妈受不了啦,啊啊……」我 一边狠狠地抽查,一边使劲地捏揉妈妈的双乳,妈妈的双乳随着身体的震动而波 涛汹涌,看得我血脉膨胀。   慢慢的妈妈的蜜穴开始淫水氾滥,一股股淫水被我的鸡巴带出来,湿了一大 片,撞击声由「啪啪啪」的单曲变成「啪啪嗞嗞」的交响曲。   插了五六分鐘,妈妈全身痉挛,凤眼圆瞪,红潮上涌,红唇大开,手背青筋 微凸,紧接着是一波又一波地抽蓄,妈妈拚命地摇头,身体不断摇摆,我加紧了 衝刺速度。   「啊!!!!我去了,我要死了……」妈妈双手上移至我的后肩,指甲陷入 我的肉中,妈妈高潮了,蜜穴裡一股股热浪入惊涛拍岸般摧打着我的龟头,我再 也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我赶紧拔出鸡巴,龟头快要脱离蜜穴口时,我不给 妈妈感受空虚的机会,马上屁股重重一压,鸡巴再次整根刺入。   「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都射给我,我的乖儿子」   我精关一鬆,无数精液向砲弹一样轰炸妈妈的子宫,妈妈上唇紧咬下唇,无 力地呻吟与挣扎。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我瘫软地坠入妈妈怀中,妈妈马上抱紧我, 抚摸我,啃咬我……             第一章、恋母前往事的记忆   我出生在农村老家,在城市里长大,爸妈都是农村裡奋斗出来的,品嚐过劳 动人民的艰辛和苦难,他们不捨得让自己的宝贝也遭受那样的辛苦,因此,他们 非常关爱我,什麼事都儘量顺着我,只要是能做到的都会满足我。   我就好像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宝贝,享受着国宝熊猫级的待 遇,这也造就了我任性固执的性格,而固执在某种角度来说跟执着一样,就是不 达目的不罢休,一直努力的那种,这也许能够解释我后来的行為的偏执与近乎的 疯狂。   在我幼儿时代,由於家裡经济状况不是很好,爸妈都是工作才一两年,而且 需要扶持的亲戚和弟妹有很多,爸妈都是热心人,只要亲戚有困难,不管怎样, 都会想办法接济和帮助,我爷爷奶奶年老,农活也干得少了,自然,家庭生活的 重担落在爸爸身上。   爸爸為了多多增加积蓄,经常在下班之后去找些碎活干,摩托载客啊,摆摊 卖些花花草草啊,跟单跑运输啊什麼的,经常深夜才回家,有时太晚了怕打扰母子 两就乾脆睡在朋友家。   而妈妈下班后就直接回到教师宿舍(爸妈都是老师,但不在同一间学校,而 是分处两个镇,白天爸妈上班后,外婆就负责照看我),妈妈回到教师宿舍的第 一件事就是抱起我亲我的额头和脸蛋,边亲边说「想妈妈了吧,我的宝贝。」   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幼嫩的小孩子,什麼也不懂,每次妈妈亲我的时候我都 会靦腆地眯起眼睛,头向后避去,但我很喜欢被妈妈亲的感觉,那是孩子对母亲 的亲近感。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会闹着要妈妈抱,让妈妈把我抱坐在她的大腿上,我不 喜欢坐硬硬的木凳,况且我坐在木凳上会因為身高不够夹菜吃饭比较辛苦,我喜 欢坐在妈妈温暖弹软的大腿上,让妈妈给我夹菜给我喂饭。   妈妈经常说我是个四岁小孩了,应该学会自己动手,我当然不让啦,放着那 麼舒服的的位置不坐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有时候妈妈会试试哄着让我独立,可 是每次都经不起的我吵闹而妥协地让我坐在他大腿上。   就这样,我就像是个皇帝一样享受着妈妈的伺候,还时不时地依偎在妈妈的 怀裡,吧嗒吧嗒着美食,手却调皮地在妈妈胸前乱摸,我脑子裡完全没有什麼邪 念,就是好玩好动而已,觉得妈妈胸前的乳房很好玩,一个四岁小孩能懂得什麼 啊,所以妈妈也就任由我抚摸,只是在被我挠得发痒的时候才哄我说坐好吃饭不 要乱动之类的话,外婆也在旁边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自己的外孙这样生龙活虎,享 着天伦之乐,慈祥的笑容让為这一画面平添了许多温馨。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和枕着妈妈的玉臂,听妈妈讲故事,然后妈妈轻 轻地拍着我的后背送我进入梦乡,然后妈妈再脱下衣裤陪我一起睡。   这裡要交代的是,我不喜欢一个人睡觉,也不喜欢别人替代妈妈的角色,我 只喜欢和妈妈一起睡,直到我上初一,我都会闹着要妈妈陪我睡觉,只是小学五 年级之后我由於渐渐长大的原因,就多数在自己的房间裡睡觉,但只要有机会, 比如考试考得好啊作业有了得优秀啊什麼的,我要求的奖励就是这个。   呵呵,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样,那麼 长不大,有一点需要明确的是,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就是太依赖母亲了,太 粘人了!   我和妈妈睡的时候,在没睡着前,我往往也会好玩地挑动妈妈的双乳,而妈 妈也知道我是单纯的玩玩而已,并没有干预我,我玩着玩着也就睡着了,我发现 这样比听故事要更早进入香甜的美梦。   大概我念三年级时,我就不玩妈妈的乳房了,不是男女之间的不好意思,而 是却是觉得没啥好玩的,因為当时我还没发育,当然不知道乳房对於男女来说意 味着什麼,假若当时懂得男女之情,以那时的场景,我肯定不会就此罢手了,不 过这也只是假若而已。   时间荏苒,我唸完小学,成绩优秀的我被分到了县城裡最好的公办初中,如 果生活就是这样按照已经铺陈好的轨道运行,那麼就会波澜不惊地唸完初中上高 中,上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找工作,而我和妈妈的故事也就无从谈起,毕竟 孩提时代跟妈妈的打闹亲暱都是大家或多或少会有的经歷。我上初一的时候,因 為爸妈的努力工作,省吃俭用,我们家的条件也变得好了很多。   爸爸在我4年级的时候通过招考进入了公务员行列,由於爸爸处事圆滑,工 作干练,為人又仗义,所以深得上级领导和同事的讚许,如今也做到了某局某科 的科长了,家裡有了钱,房子也换了,搬离了原来的郊区,住进了县城中心的一 个花园小区裡。   爸爸因為当上了实权部门裡的小头头,应酬和出差公干也随之增多,相应的, 呆在家裡的时间也就更少了,不过对於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因為我和爸爸的 沟通很少,从小到大都是,爸爸经常在外面忙,回到家裡估计也只是和妈妈温存 之后就去休息了,很少主动关心我的生活和思想。   自从外婆走后,在家裡就通常只有我和妈妈,妈妈一直把我当宝贝,十分关 心我,当然,也是生活学习身体健康之类的话题,中国的家长就是这样,容易忽 视孩子的青春期教育,没有及时瞭解孩子的所思所想,以為只要给了孩子舒适的 硬件条件和环境就行了,所以妈妈也没注意到我进入青春期后的变化。   进入青春期的我,难免对异性有了好感,会跟好友谈论学校裡的女生,讨论 一些还是一知半解的男女情事,而我却有一种偏好,我对那些萝莉型的小女生没 多大兴趣,很漂亮的除外,我更中意的是成年少妇那种,带有熟女的味道,於是 我会不经意把我熟悉的年轻女老师作為幻想的对象。   那时候流行紧身裤,每当看到她们的紧身裤勾勒出来的迷人身体线条我就会 觉得很兴奋,尤其是那叁角地带,引起我无限的遐想,后来我发现我我开始对那 些叁四十岁的女老师们有了渴望,甚至超过了年轻的女老师,她们微微隆起的腹 部和生儿育女后渐显圆的肥臀让我青春期的慾火更加旺盛。   有时候睡觉时我会梦到自己和一个丰腴的女人在缠绵悱惻,这个女人的面庞 是那麼的模糊,也许没有那一刻的到来,这个梦境中的女人就是我自己日有所思 夜有所想的幻化而已。   我妈妈也是一个丰腴的女人,妈妈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是绝佳的黄金比例, 虽然有些发福但却没有减损丝毫的美丽,反而增添了熟妇的风韵妖嬈,披着一头 乌黑秀丽的青丝,明眸皓齿,杏脸桃腮,圆鼻红唇,脸上几丝皱纹铭刻着岁月的 沧桑,别有一番味道,这些形容词对於那时的我来说是毫无印象的,那个时候我 对妈妈也没有什麼想法,就是亲人那种纯净的母子之情,我只知道妈妈就是妈妈, 仅此而已。   后来有一件事算是一个关键点吧,因為那件事不经意间在我心中播下了恋母 的种子。这件事要从我的鸡巴说起,呵呵,我的阴茎包皮有些过长,打还小的时 候就引起爸妈的注意,也有医师朋友向我爸建议以后要动手术切去过长的包皮, 所以在我初二开学前的暑假,爸妈领我去医院做了包皮手术,其中的细节就不消 多说了,我就怕这种手术绝对要高度负责任啊,不然可就影响一辈子咯!   做完手术,我踉踉蹌蹌地走出手术室,在爸妈的搀扶下一瘸一瘸地挪向小车, 嘴裡咿呀咿呀呦地呻吟着,爸爸拍了我一下说「男子汉,这点痛没什麼大不了的, 很快就会好的。」   妈妈则看着我走路的姿势,不时望瞭望我的胯下,咯咯地笑着,我看在眼裡, 不得不强打精神,倔倔地挣脱爸妈的臂膀,一晃一晃朝前走去,只听得妈妈着急 的唤道,「明明,当心点儿,别弄到了……」妈妈收住了话语,因為那个东东却 是不好说也不知该怎麼说,何况是大庭广眾之下。   可能是妈妈的女性特有的声音和我脑海裡接续妈妈未说完的话而闪现脑海的 「鸡巴」一次结合在一起,我竟然感到一阵悸动,虽然只是零点几秒,但却那种 说不出来的快感袭遍全身,我刚刚动过手术的下体开始疼痛,可能是老天因我產 生了不齿快感而给我的惩罚吧。   回到家休养的几天裡,由於勃起后会伴随难受的胀痛感,我也就没有心情在 睡觉的时候设计我的春梦了。到了拆线的日子,爸爸恰好公干出差,妈妈只好一 人搀扶着我坐上小车,载我到医院裡,从医院出来后,拆了线的鸡巴停留在半勃 起的状态,不会变大也不会变小。   这让我很受,走路都会大腿磨着龟头,由於龟头冒出包皮不久,还是很嫩, 所以没磨一下就痒痛痒痛的,妈妈快步过来接住我,我童心大起,装作要死了一 样一头倒向妈妈怀裡。妈妈急忙双手架住我的肩膀,「明明,没事吧,不要吓妈 111222333 妈啊,怎麼样了,啊,明明?」   就在妈妈接住我的那一刻,妈妈身上带过来的体香顿时让我沉醉,尤其是我 现在的姿势是身体前倾靠在妈妈的肩上,透过妈妈职业衬衫的领口,我看到了被 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酥胸,润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视觉反差带给我强大的 衝击。   我的鸡巴受到这样的刺激陡然挺立,顶起我宽鬆的运动裤档口,如一座拔地 而起的山峰一样,「妈妈是个女人!」这一念想掠过我的脑海,砰砰狂跳的心脏 让我不敢多做停留,慌忙直起身,甩开妈妈的手,自己心虚慌张地小脚步跑到小 车旁。   妈妈先是因為我这突如其来的甩手前行的怪异举动而愣在原地,当看到我跑 步时,妈妈着实吓得不轻,急忙赶上来问我怎麼了,我不敢抬头,但我知道妈妈 肯定是很急切的表情,我装作不耐烦地说「没什麼,快走啊!」说完一头钻进后 座裡。   妈妈还是一头雾水迷惑不解,不过也很快就坐上驾驶室发动车子驶回家,经 过刚才的那一下,我的心情平復了许多,可妈妈雪白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却永 远嵌入我的记忆深处。   回到家后,我很坚持地自己扶着楼梯上楼,不愿意妈妈来扶我,可能是心裡 感到害羞和尷尬吧,我也担心此时过多的接触会让我產生连我都觉得自责噁心的 想法。在家继续休养,我要做的是清心寡慾,我害怕动不动就急剧充血的鸡巴以 后会变形,所以我一直努力不去想那些女老师了。   就这样过了叁天,我感到鸡巴恢復得差不多了,走起路来也没那麼辛苦了, 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鸡巴比做手术之前增大了许多,可能是没有包皮的限制了吧, 我饶有兴致地捏捏自己的龟头,自我满足地陶醉。   有一次早上,我赖在床上,用手抚摸着遗精后的鸡巴,恋恋不捨地回味起遗 精的感觉,脑海裡又开始浮现异性的诱惑,当我準备继续进入梦中情节的时候。   「明明,明明,快起来吃早餐了!」妈妈在唤我。   我不情愿地喊道「我再睡一会。」   「明明,再不过来吃,早餐都快凉了」   由於青春期的加重使我的性格变得更叛逆,我吼道「烦不烦啊,我要多睡会, 又不用上课,吵什麼吵啊!」   妈妈听到后也没说什麼,我想她当时应该是无奈的表情吧,呵呵,就当我继 续沉浸在摩擦着鸡巴在意淫的快感的时候,妈妈端了一碗豆浆快步来到我的房间, 这在平时倒没什麼,但我正在手淫啊,当然是一阵心跳加速,慌慌慌张张地拉上 睡裤,强作镇定地坐起来,不敢看妈妈,以為被她发现了我的台事。   「趁热喝吧,待会凉了」妈妈似乎没有发现我手淫的一幕,把盛满豆浆的碗 递到我嘴边。   我赶忙接过来一口气咕嚕咕嚕地喝起来以掩饰刚刚的慌张。   「慢点喝,宝贝,别呛着了」妈妈疼爱地柔声说道,妈妈这一说我下意识的 剎住车,想要慢点喝的时候,没有收住,节奏一乱,豆浆呛入喉咙和鼻孔,我想 要喷的一刻,碗也失去平稳,从两手缝中滑落,反应过来的我和妈妈同时伸手去 接,彼此的干扰反而没接住,碗重重的掉在地上豆浆洒了一地。   不幸的是碗的边缘砸到了裤襠,温热的豆浆打湿了我的大腿,我感到阵阵疼 痛,急忙用手摀住鸡巴,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妈妈也看到了,慌忙蹲下来问我 「怎麼样啊,明明,没事吧,疼不疼?」   我没有回答,我却是疼,但说实话应该不至於疼到皱眉苦脸,我心生戏玩之 意,继续装作很痛的样子,想看看疼爱我的妈妈会是怎麼反应。   「好痛啊,妈妈……」   妈妈这下真的急了,一把拉下我的裤子想要看看我受伤的情况,估计就在我 的裤子褪下膝盖的时候,妈妈可能就意识到了什麼了,不过作為母亲,哪裡会想 太多呢,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偏偏此时粗大的鸡巴还处於半勃起状 态!   我不好意思的别过头,眼睛的餘光发现妈妈的脸也红了,停顿了两叁秒,尷 尬的气氛还是由妈妈打破,妈妈一手扶起我的鸡巴,一手掏出随身的纸巾帮我擦 拭鸡巴,清理残留在大腿内侧的豆浆液体。   妈妈保养的洁白嫩滑的玉手传来清凉的温度,与鸡巴火热的温度形成反差的 快感,一阵舒畅袭来,我的鸡巴不能控制地在妈妈的五指圈中暴胀,龟头怒目圆 睁般盯视着妈妈,妈妈看到我这样的反应也很不好意思,耳朵根都羞红了。   自从我上学之后妈妈就没有碰过我的下身了,没想到此时的重逢儿子的鸡巴 会因自己而勃起,对着自己进行「挑衅」,就在妈妈呆住的短暂时间裡,我偷偷 地打量着妈妈,妈妈上身穿着绿色吊带背心,下身是紧身牛仔裤,他们将妈妈丰 满线条完美地展现在我眼前,还有那光滑的肌肤,圆润肉感的肩头,垂到眼睫毛 边的中分刘海,让我呼吸变得急促!   我的鸡巴继续胀大,胀大到极点,妈妈下意识地抽回扶着我鸡巴的手,转身 起来,有些气喘地说「明……明,应该……应……该没事的,快起来去洗洗吧。」 说完快速捡起地上的碗快速走开,留下我痴痴地坐在床边,呼吸着妈妈留下的芳 香。   那个时候,妈妈还是妈妈,我还是我,但我后来便发现我从这一刻起恋上了 自己的妈妈,妈妈就是我所喜欢的丰腴的女人啊。   那一年我一五岁,上初二前的暑假,妈妈三七岁。                 第二章   在接下来的日子,妈妈成了我唯一的意淫对象,每次做春梦我都会梦到雪白 的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每次手淫的的时候我都会幻想妈妈的香肩和玉手,这种 禁忌的快感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同时我也背负着精神压力,甚至会痛责自己 的下流齷蹉,但理智通常不是慾望的对手,何况我还是青春期的小伙子,哪有成 年人那种定力啊。   当然,我不可能做出什麼踰矩的行动,也就脑子裡想想而已,生活中我和以 前一样对待妈妈,妈妈也没有在意那件事,这种我看来很有重大意义的事对她来 说并不足以留下太深的印象。   我上了初二后,爸爸升任某局的副局长,官位大了,权力大了,应酬更多了, 来巴结的人多了,其中不乏献媚的年轻女性,爸爸经常陪领导或者接受商人的邀 请在外面唱K喝酒,出入酒店和各式饭馆,很长喝的酩酊大醉,回来之后也不和 母子两说说话,倒头便睡,爸妈间的夫妻生活明显变少了。   我和妈妈也劝过爸爸少喝酒少去外面,但爸爸不听,一如既往地花天酒地, 纸醉金迷,虽然没有违法乱纪,但生活作风开始腐化(这是我后来知道的)。   就这样,每天晚上妈妈都要等着爸爸的回家,帮爸爸洗漱,服侍爸爸上床休 息,往往一等就是半夜一两点,爸爸没回来,妈妈是睡不着的,或许有渴望温存 的原因吧,我看不惯爸爸这样的行為,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表现,丢下老婆在家守 着空房,自己在外面玩乐,但我是小辈,也没有资格没有胆量站出来批评爸爸。   到了后来,爸爸乾脆不回家了,这下把妈妈急死了,问爸爸昨夜去哪了,爸 爸只说去朋友家了,问他朋友,答覆也是一样,如果妈妈再问,爸爸就会吐着酒 气不耐烦地吼道(我在以后才想到这可能是爸爸心虚吧)。   有时候妈妈问得急了,在酒精作用下爸爸甚至扬起巴掌打妈妈,妈妈也就没 敢再问,但心裡的疙瘩总会有的。   在我初二的一年裡,家裡绝大部分时间就我和妈妈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是一 起吃的早午晚餐和夜宵,妈妈為了排遣寂寞,也会过来找我聊聊天,向我讲述一 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偶尔也会流露出内心的委屈,埋怨爸爸的逐渐淡漠。   我那时大多数是在听,我也插不了嘴,妈妈说到伤心处时也只是简单几句安 慰妈妈的话,大人的事我确实还没有介入的思想条件,不过就在这一年裡,我对 妈妈的感情有了较大发展,开始有了男人要保护女人的意思,我也发誓要好好学 习,以后要给妈妈更大的幸福。   由於我的聪明和方法得当,初中的学业就这样轻轻鬆鬆地完成了,我以不错 的成绩考上了县重点高中,爸妈当然很欢喜,买了一台电脑算作给我的奖励。有 了电脑,我发现了一个新天地,网上可以找到很多满足青春期慾火的黄色小说和 黄色电影。   我印象很深刻,我看的第一部黄色影片就是《金瓶梅》,是同学介绍给我看,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第一次看到完整的性爱场面,第一次听到真人版的女 人的浪叫,这一切新鲜和刺激让我欲罢不能。   在渐渐熟悉网络的黄色环境后,我便学会了在网上搜索自己喜欢的题材,於 是我下载了一大堆乱伦的电影和瀏览乱伦小说,多数都是关於母子啊兄嫂啊之类 的,每次看到兴奋之处,我都会对着电脑屏幕打起了手枪。   起初我的慾望控制在这些影像资料裡,慢慢的我不满足於面对虚无的事物, 慾望驱使我开始关注妈妈,我真的希望再来一次豆浆事件,我真的希望妈妈的玉 手能够再次抚弄我的鸡巴,我真的希望我和妈妈能够更近亲近,说实话,我还没 有想要和妈妈做爱的意思,那个年龄段,那个心理发育   程度决定了我对妈妈的幻想只能停留在胸脯、黑色蕾丝内衣、玉手、香肩、 长长的秀发等等具体的事物上。   有一次,妈妈在房间裡叫我:「明明啊,能不能帮忙把洗衣房裡的衣服放进 洗衣机裡啊,妈妈在搞卫生呢。」   我答应了,来到主人房裡的洗衣间,看到洗衣盆上堆着的衣物,太多了,我 只能先一件件地拿起来放进洗衣机裡,突然,我像发现了宝藏一样盯着洗衣盆, 天啊,妈妈的黑丝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内裤!!!   我一把抓起来放在鼻子上使劲嗅了起来,那是妈妈的味道,乳香和蜜穴的分 泌物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热血翻滚,鸡巴迅速勃起,我能感受到鸡巴的 坚硬与肿胀,我顿时感到口舌乾燥,双手兴奋地颤抖。   我忍不住脱下自己的内裤,一边把胸罩贴在脸上狠狠地摩擦,一边把妈妈的 内裤套在鸡巴上狠狠地套弄,青春期的慾望如同洪水般憋在心裡很久,忽然找到 了决堤的可能,於是不顾一切地肆虐,我甚至疯狂到用牙齿啃咬妈妈的胸罩,似 乎要把胸罩囫圇吞下。   由於气氛太过刺激,我很快就一洩如注,一大波白色的精液喷射在妈妈的内 裤上,我长嘘一口气,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恢復清醒的我,很快想到了我来洗衣 间的任务,我赶紧把剩餘的衣物倒进洗衣机裡,盖上盖子,转身就跑,没有留意 到外面的情况。 111222333   就在我跨出洗衣间的房门时,妈妈正好也过来,我来不及剎住脚步,一头撞 上迎面而来的妈妈,妈妈别我突然的一撞吓了一跳,脚后跟一滑,失去重心,往 后倒去,还好我反应快,急忙向前抱住妈妈的腰,想要阻止妈妈的后坠,那时我 的力量还小,身高并不比妈妈高多少,我被妈妈这一带,也顺势往前倒去,母子 两一起倒在地上。   我的嘴巴恰好亲在妈妈的脸颊上,我的身体也重重压在妈妈身上,更巧的是, 由於妈妈倒下时脚步踉蹌了一下,所以这时妈妈的双腿是分开的,我胯下肿大的 鸡巴刚好狠狠地顶在妈妈的下体间,双手环在妈妈的腰际,我和妈妈的头都是偏 向同一侧,而这一侧有个入壁式衣柜,衣柜中间就是一面落地大镜子,我和妈妈 的姿势映像在镜子裡,就好像我在按倒妈妈想要进行强姦一样。   透过镜子,我这才发现妈妈原来穿的是宽鬆的睡衣,妈妈也注意到了自己儿 子正以男人的姿势伏在自己身上,我和妈妈的脸色都羞红了,我没有爬起来,而 是继续这样压着妈妈,鸡巴依然顶在妈妈的股沟间,我能感受到妈妈下体传来的 诱惑,真是说不尽的欢畅。   短暂的时间过后,还是妈妈首先挣脱出情色气场的束缚,一把把我推开,站 起身来带着严肃的语气责怪道:「怎麼那麼不小心,不会好好走啊,跑什麼跑啊, 好在没摔伤,要是摔伤了咋办?」   我一时不开怎麼回答,我还没从刚才的一幕走出来,只好愣在那裡摸着后脑 勺,妈妈见状说道:「好了,下次注意点,别那麼爱玩,多大人了,还这样跑。 起来吧,衣服放进洗衣机了没?」……   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场景,我第一次把一个女人压在自己的胯下,而且这个 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第一次亲吻到女人的面颊,第一次鸡巴顶住女人的下体, 而且这个女人同样是妈妈,这一场景使我认识到了妈妈的的身体在我身下的比例, 也使得我梦境中一直幻想的丰腴女人的形象更加清晰,无限接近自己的母亲……   潘多拉魔盒打开后便无法再合上,我对妈妈的爱慾加深了,我更加沉迷於网 络中的乱伦色情内容,我也时不时找机会趁家裡没人时溜到爸妈的主人房裡,偷 拿妈妈的胸罩和内裤,像第一次那样套在鸡巴上打手枪,要是发现了黑色蕾丝胸 罩和黑色蕾丝内裤的的话,我会更加兴奋。   不过我的理智告诉我,虽然做出了踰越礼教的举动,但也要注意影响,适当 控制,所以我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忍住射精射在妈妈内裤和胸罩上的衝动,选择朝 着妈妈的席梦思床的方向喷射,我享受着淫慾发洩的快乐,恋恋不捨地清除摩擦 掉的阴毛,将内衣裤放回原位,仔细地擦拭地板上的精液,确认没有犯罪痕跡后 才离开。   当然,这是天真的想法,大家都知道,打飞机的时候,鸡巴也会分泌出一些 淫液和精子,这些东西渗到棉质内衣裤上也会留下印跡和气味,我想,随着日子 久了,次数多了,妈妈也会有所察觉吧,可能是妈妈不知道这个话题该怎麼开口, 不知道该怎麼和我沟通,所以就一直没有和我提过这件事,在我面前也依旧很自 然。   这在我上高一后不久便得到了证实,妈妈的胸罩内裤以及一些敏感的女人用 品都转移了存放地点,这一改变着实让我老实了一段时间。 第四卷 母爱,受孕与母乳 上中学时,我洗澡拿我妈内裤打飞机被她发现了。那时候我家洗衣机在卫生间放,我妈总把该洗的衣服放进去。结果那天她突然进来,我一下就软了,我妈看我了一会出去了,我害怕了好几天。这几天我妈根没发生这事似的,还对我很好,过了一段时间,她还问我包皮能翻开不能,我害羞不告诉她,她就趁我睡觉的时候翻我包皮,有好几次我都感觉到有人坐我床边,我一睁眼,她笑一笑就走了。但几天下来还是有一次被她成功了。第二天还对我说我的能翻开,跟我爸的不一样,是粉红色的。事情发生后,我在家我妈还总是当我不存在一样,当着我面换内衣内裤。那是高中时的事。现在都过去6年了。   说说我妈妈吧!我妈比我大21岁,大高个,皮肤很白。其实女人只要个子高,皮肤白,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我172,她穿了高跟鞋和我差不多高,又是单位里的一个小头头,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那时候我爸都不在家,他外面有女人的。家里没男人很多事都得我帮妈妈一起做,我家搬家都是我和我妈两个人干的。我妈对我说我爸那时候还领着我爸那女人到我学校看过我,那时候我们走廊上都会贴每班前五名的照片,他俩看了看照片走了。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女人啥样。我妈见我爸就打,只抓脸。   我妈赚钱比我爸多。我爸就一张脸好看。我爸那女人听说很有钱,至少比我妈有钱。慢慢的我就变成了重口味的「母控」。我受的影响很大,看片都看熟女系,小说都看有乱伦情节的,找女朋友也是找年龄比我大的。我知道我有恋母情结,但我妈在我心中是很崇高的,我最多是把其他的女人幻想成她而已。   很多人劝我给我妈找个男人…我妈还没离婚呢,谁敢。再说我妈本人不愿意,我也不同意。毕竟我妈是我爸的女人,凭什么便宜别的男人。给别的男人草不如给我草,只要她敢我就敢。我妈和我爸一直没离婚,我爸虽然对不起她,但我妈还是一心一意,从来没有找过其他男人,她说不离婚也是为了我。我妈是很好的女人。   我爸和我妈关系最紧张的事候,我妈那时候想报复,问我见过那女的没,我说没。我妈说:「我把她找来,你干这个小骚比。」我以为她说这玩的,谁知道她硬拉着我去堵了一星期,幸亏没堵上…我才知道我妈是认真的。   我妈也用我电脑,她看电视剧用的,那时候貌似还没优酷,土豆,她都在我们那一个叫商都宽频的网站看。那时候我总下a片看,大部分在爱城下的。都是些母子类的。用暴风影音播放器,就放在桌面。后来我发现暴风影音点开始键他妈的就自动播放上次的。我好几次接手我妈用电脑发现片子和我上次放的都不一样,当时我脑袋一下“嗡”就大了。更有一次我在桌面右下角找到了暴风影音最小化的图标,点开了正在放一段母子肉戏,耳机里还传来阵阵叫声…后来我情急一下,我把暴风的图标扔我的文档里了,后来我妈用电脑时,找不到播放器,就对我发火,问我把她的电视剧弄哪了,我让她看商都宽频,她说她不看那个,我无话可说,终于无法面对与忍受,羞愧的跑了出去……后来貌似她自己在我的文档里找到了,才不对我发火了…后来我就不用暴风了,改用km,那个播放器挺好,至少点开始不会播上次的。我本来想把暴风的播放目录都删了,但又怕她对我发火,就硬着头皮只删了几部太重口的。而且我还得每个月都给她更新…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尴尬的了。   我高中时候向她要钱出去玩,或者其他有求于她的时候,她都先让我亲她。   亲她头额,脸颊,有时候一轮不够,要亲好几轮。后来我亲她的时候她老用舌头舔我,弄得我一脸口水,我妈总吃润喉片之类的东西,口水也不难闻,但我还是不得不洗脸再出去,怕别人看出什么来。   拿着她给我的钱出去的时候,那种滋味…我真像个妓女,手上拿的是卖身得到的钱。   我中学时代就已经开始交女朋友了,前前后后处了3 个。但真正让我心动的只有她,晓彤。原因就是她也是高个子,气质样貌也和我妈神似。我们从中学到现在,一直交往了将近10年。她性格也很像妈妈,能给我安全感。我和她一起的时候都把她幻想成妈妈。我知道我爱的还是我妈妈,因为得不到妈妈,她只不过是妈妈的替代品而已。妈妈的地位对我来说太高大了,我想这辈子都是暗恋,崇拜,害怕妈妈了。   那时候我又低又瘦,160公分出头,我女朋友穿高跟鞋能比我高出不少。   她本来也学习很好,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不学习了,我每天陪她玩我晚上都会自己看书,她却不是。后来我进了省重点高中,她去了一所普通的高中,但我们还保持往来。那段我们俩天天逃学压马路,吃肯德基去电影院,有天刚好碰到我妈,尴尬了,她拉住我让我上她摩托走了,也没说什么,只留下那个小姑娘在那,我无奈的望着她,我们俩都好可怜。   回家后她变着法嘲笑我,有两句我听了就汗毛倒竖,现在还记得:「原来你喜欢小姑娘啊!」「你不是喜欢小姑娘吗?」画外音就是你天天看母子乱伦的片子还喜欢小姑娘?乖儿子别骗你妈了!我妈从那时禁止我谈恋爱,并不给我零花钱,每天让我去学校门口一个指定饭馆吃饭,随便吃,一周她去结次帐。   我记得我和我妈打过一次架,暑假。我妈说我老逃学玩野了,把我暑假关家里。不过我求求她还是能出去的。有天我女朋友呼机呼我让我出去陪她。呼机上的信息我忘删了,我妈估计是看了,第二天死活不让我出去,她把沙发弄门口,自己坐在上面。我跟她理论她都不听的,她只是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出去干什么。」后来只好动手了,我也不敢打她,只好撕她衣服,把她内衣都撕成一条一条的了。她打我的手法很变态,我撕她衣服她就撇我手指头,疼死我了,然后抓我脸,很深而且都流着血。最后我还是被她按床上,我趴着被她用膝盖顶着腰,她用她的长袜把我手绑在了背后。她绑完还掐我大腿的肉,把我疼的嗷嗷叫。她说:「跟你爸一样,我把你脸弄花看你怎么有脸出去浪。」我那一个月都没敢出门。   现在仔细看我脸上还有疤。从此以后我再不敢反抗了,反抗一次就毁一次容…也不是我没她劲大,她撇我手指头太疼了。   后来上了大学。我的家在省会城市,就上了所本市的211。我虽然在学校有宿舍,但学校离家不远,所以我基本上没住过宿舍。最迟也是1周回一次家一次。  我其实也不愿意老往家跑,但是我妈每天都给我打电话,问我学习怎么样,吃饭习惯不习惯,说没事别贪玩,让我快回家。回家我妈总和我聊天,总是没话找话,一句同样的话老是说好几遍,我都说她年纪大了,像祥林嫂了。她不准我说她老,她见我最爱做的事就是趴在我身上,或者躺我怀里让我给她拔白头发。  我每当看到我妈妈一头青丝慢慢变成白发都会暗地里潸然泪下。  我总觉得她像养宠物一样养我。我大学毕业本来可以靠她的关系进垄断国企的,她偏不,她让我读研,不让我自立,她说我会赚钱就不听她的话了。结果奋斗半年考上,生活费还得向她开口。我说我朋友都成家立业了,我还在上学,我觉得啃老丢脸。她说我愿意让你啃,别人管不着,还让我在学校好好学习再考博。   我跟我妈谈过好多次,没用。我想假期打工多点实践经验,她不让,她说:   什么社会经验,就是让那些有钱人欺负你们这些没进过社会的小孩子,你好好学习,没钱问妈要,别浪费时间想这想那个的。   在我考研的时候,夏天,我去听赵达夫的高数,李永乐的线代。我是工科考数一的。每天早上7点起床,坐30分钟公交车考研教室坐了100多人,每天汗如雨下。每天只睡4- 5个小时,不过那时候提高很大,以前不太熟练的曲线曲面积分和无穷级数的大题基本都会做了。最后数学考了130分就是多亏了老赵的功劳。  每天回家我妈妈很心疼我,说我裤子都湿透了,不过我也不觉得。   人一旦要决心干什么事,就会有无穷的能量的,呵呵。那段时间我的衣服都是我妈妈帮我洗的,每天都洗,包括我的内裤。我每天回家都会先洗澡。我妈妈说我太累了,帮我搓背。我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拗不过她。她用毛巾给我擦身子,还给我的小DD打肥皂,有时候还抓住不放。我很快就有反应了。我一有反应我妈就知道了,马上放开又继续洗别的地方。我还记得那个夏天雨很大,闪电总是击毁我们这的变压器,所以总是停电。闷热的夏天,即使阵雨过后屋内还是热的难受。   我妈可怜我,铺了席子在地上,让我在席上睡,她躺在我对面,我们俩面对面侧卧着。  她摇着扇子给我解暑。在蜡烛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妈妈半裸的胸脯,香汗淋漓为我打扇子的玉臂,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我又可耻的硬了。我故意屁股往后缩不让她发现。最后她还是发觉了,咳嗽了两声又对我笑了笑,又继续扇扇子了。  我心里又想起了那时候热播的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上面的海瑞40岁了还和老妈住一起,他们的关系是否犹如我们母子的关系?   看着我妈妈半裸的美乳,白色低胸t恤早已被汗水打湿,还有一滴香汗正在往乳沟流淌。我有点恶作剧的心态,深出了舌头去舔。妈妈并没有生气,反而把手放在我头上抚摸我的头发,我也就顺水推舟在妈妈露出的那半边乳房上舔了起来。   妈妈闭上了眼睛,两只手头放在了我脑后,我一把把妈妈的t恤拉到了乳房上面,大肆的啃了起来。妈妈还对我说:“ 吃吧,吃吧!” 妈妈脸上显出了陶醉而满足的表情。   我像婴儿一样吸着的她的奶头,舌头在奶头上打着转,并用牙齿轻轻的咬。   妈妈出了轻微的哼声。我下面的肉棒更硬了。这时候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摸向了她的下面。妈妈下满只穿了一套三角裤,我把她的三角裤往下拔到她大腿上,摸向了那黑绒绒的地方,这里已经很湿了,我手上沾满了妈妈湿淋淋的蜜液。   可是我妈立刻就把我的手拿开,并怒视着我。我也不敢动了。过了一会她转过身不理我了,这时候我很害怕,下面也软了,带着哭腔喊:妈妈,妈妈。可是妈妈依然不理我。   我向妈妈的身边又挪动了一次,几乎贴着她了。又把沾过妈妈蜜穴的手放进了嘴里吮吸了起来,气味有点骚但是很激起我的性欲,入口咸咸的,「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啊……」   。「妈妈听到了我吮吸手指的声音,呼吸又急促了起来。我的肉棒早已勃起挺立,像一台大炮似的指向妈妈。过了十分钟,妈妈呼吸平缓了,我闻着她身上的气味,下面硬的实在受不了了。几天的学习压力让我很冲动,我脱了三角裤,用力把妈妈抱了起来,她「呀」叫了一声,就被我仰面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也不知哪来的劲,一下把她薄薄三角裤从裆部撕烂了,妈妈一直在摇头,我看着她娇美的侧脸,舔舐着她精致的耳垂。她的两条大白腿还分开着,我很容易就挺着肉棒就进去了。我搂着她,她压着我,我在她后面上下动了起来。原来这就是女人,这就是我妈,我再也不是处男了!   我妈好久没有性生活了,虽然生下我都20多年了,我觉得我妈的蜜穴还挺紧,不一会她就出水了,好多,有的顺着我的肉棒都流到了我的屁眼,弄的我痒痒的,我们俩交合的地方发也出了「吧唧吧唧」的水声。我妈伸出左手,弯曲着手指把食指放进了嘴里,脸上一脸哀怨,尽量不让自己叫出来。   因为我是第一次插入女人的阴道,受的刺激太大了,妈妈的蜜穴潮湿而温暖,又很有弹性,我没坚持几分钟就射了,直接射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过了一会我妈冷冷的对我说:「还不放我下来!」   我觉得很没面子,又很不甘心,于是带着哭腔喊:「妈,我不!」我摸着我妈的白大腿和乳房,阴茎在她体内没拔出来的情况下又再次勃起了,我妈又随着我的抽插,身子跟随我上下起伏起来,我把我妈的脸扭过来,借着炷光,看到她脸红红的,她一直盯着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她又主动深出舌头来舔我了,这次我可不能再放过了,我拼命的吮吸着她的舌头,贪婪的搜刮着她的口液。   我妈又吃过润喉片了,她的口液凉凉的,甜甜的,我大口大口的咽着她的口液。   妈妈的口液仿佛是最好的春药一般,让我下面硬的像块石头,插了20分钟,我的肉棒已经涨的把我的尿道都挤没了,射精的时候我的尿道被挤的特别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一波一波的射向了妈妈的子宫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竟然射了20多发,母子乱伦就像是一味甜美的毒药,我觉得我把我的灵魂都射出去了。   这时候来电了,妈妈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我咪着眼,躲着刺眼的灯光,看着我妈。   我妈脸上身上都是汗,身上雪白的皮肤通红通红的,下面还流着我射进去的白白的精液。我搀扶着她进了浴室,打开了淋浴,互相给彼此擦拭。我往妈妈耳朵里吹着气,又淘气的把她高高盘在头上的头发解开,妈妈媚笑着看着我,手在自己的阴部抓了一把,放在面前让我看:“ 看你干的好事,弄进去了那么多。   「我说:」我太爱妈妈了,忍不住才射了那么多。「妈妈哀怨的叹气道:   你呀,就会给妈妈找麻烦。」   我给妈妈擦身子,洗头发。洗的时候我求妈妈把舌头伸到我嘴里,我还想吃她甜甜凉凉的口液。我们俩彼此的舌头交缠着,妈妈特别精通此道,她一会贪婪的吸着我的舌头,头前后摆动,好像把我的舌头当作肉棒一样口交了起来。一会又把她柔软的红舌头完全塞入我的口内,像阴茎那样强奸我的口腔,妈妈的口活真是太好了……我把妈妈的手放在我阴茎上,刚放上去,因为口腔的刺激太强烈,我又射了出来,前两拨精液竟然射到了对面的瓷砖墙上,太过瘾了。   母子洗完澡后,我把她擦干抱进卧室,从浴室到卧室路不长,但我走的特别快,妈妈好像是我怀里的稀世珍宝,我生怕路上有人给我抢了去。我温柔的把妈妈放在床上,打开空调   ,妈妈对我说:” 别胡闹了,快睡觉吧,天不早了。“ 我赖在妈妈的床上,说:「我要和妈妈一起睡!」妈妈摸着我的头,慈祥的对我说:「好,好,妈妈和宝宝一起睡。」刚躺下,我 111222333   又勃起了,我把我妈按爬在床上,让她高高的撅起丰满的大肥屁股,妈妈惊讶的对我说:「怎么还来啊!」我从后面拉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肉棒「滋」的一声很顺利的插了进去,开始了美妙的活塞运动。我两个巨大的睾丸撞击在妈妈阴部,发出「啪啪,啪啪」声响,混合着妈妈低沉的哼声,美妙的交响乐响彻卧室。看着我妈妈像一匹大白马一样被我骑在身下,多年来她压迫我,欺负我的恨都眼消云散了,高贵不可方物的妈妈正在被我压在身下干!这个女人是我妈妈!我插入的阴道是生我出来的地方!我不断的提醒自己。   我妈脸上虽然有皱纹了,但是大腿,屁股上的肉还是那么紧凑,背脊光滑无比,在我的压迫下,背上两条胳膊尾骨深深的在背上挤出一条深沟,特别性感。   我从后面看我妈的屁股特别巨大,虽然妈妈有小肚子了,但屁股还是比腰围大了三圈以上,每一次大力撞击屁股,屁股上的白肉都会颤三颤,给我强烈的视觉冲击。我妈还是用手堵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叫声,让我认为她是个淫荡的女人。   看着妈妈的大白屁股,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点子,伸手在梳妆台前拿过了妈妈的护理油,又恶作剧般的全倒在了妈妈的屁股上,然后细心的揉搓着,不一会,妈妈的美臀在灯光下下发出耀眼的光辉,吹弹可破,颤颤巍巍的美臀几乎晃的我睁不开眼,抽插妈妈的肉棒就更用力了。我趴在妈妈的美背上,舔舐着妈妈背后的肌肤,在她耳边喊到:「妈妈,妈妈」。妈妈依然紧紧咬住放在嘴里的手,羞的脸面通红。   干到最后我妈疼的不让我干了,哭喊着求我饶了她。我只好射了今晚的第六次精液,把肉棒拔了出来,上面白花花的一片,还有点蛰的感觉。我把肉棒扭过来,发现我太冲动,太兴奋,太用力,把包皮连着肉棒的那条线都弄裂开了,但我还是没感觉,我一动不动,贪婪的视奸着母亲的肉体。妈妈看到了,十分心疼的把我的肉棒握在手里,也不管肉棒上干了她一夜的脏东西,就直接跪下,放在嘴里给我舔起了伤口,这时候天色发白,一缕新鲜的阳光射了进来,我看着眼前的景象竟然痴了。   一个身材高挑,凸凹有致的中年美妇,正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用力的舔吮我的肉棒,而这个人就是生我养我,满足了我食欲,又来满足我性欲的妈妈!   妈妈的大屁股坐在脚跟上,并拢大腿,屁股上的肉被脚跟压的向两边分开,屁股看起来更大更性感了。她一边吸着我的肉棒还一边往耳朵后拢头发,好让我享受口交快感的同时能看到她的美丽的脸庞。妈妈一边舔一边看我,那种眼神我从来没看到过,带点哀怨,性感,又满足的表情。我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都被她吸出来,她毫不犹豫的吃了下去,我一阵神清气爽。   我妈说会发炎万一长不好就麻烦大了,她要含着我的肉棒睡觉,给我疗伤。   我说:「没关系,妈你不用辛苦了。」我妈板起脸来对我说:「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的东西都是我给你的,包括你的鸡鸡都是我给你的,你凭什么不同意?」   我一时语塞,无话可说。听见公鸡打鸣了,我妈含了一个润喉片和我的肉棒,我感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的的空间,妈妈的口水凉凉的,不禁让我打冷颤。   妈妈的舌头围着我的龟头打转,舌尖舔舐我的冠沟,又调皮的用舌尖顶我的马眼,似乎想尝试把舌头挤进我的马眼内一样。不一会,妈妈头伏在我的跨间睡着了,我的肉棒也硬着在她的口腔中,混混沉沉的睡去。   一觉醒来,我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我和妈妈都不敢相信,一点都看不出来昨天的伤痕,我很感动,对妈妈说:「这也许就是伟大的母爱吧!   我性欲很强。以前每天都能对着av撸4次以上,和我妈发生关系后,我一有需要,不管妈妈在干什么,就粗鲁的把她推倒就干,用的大多是背入式,只有这个姿势我最硬,也最有征服感。我和我妈做她都不让我带套,她说母子就应该灵与肉的交流。我说你就不怕怀孕吗?她说:「不怕,怀了我就生下来,两个儿子一起养,两个咪咪两个儿子一人一个。」其实我是知道她服避孕药的。我也觉得内射爽就没管。   我妈自从和我好了,内衣买的特多,丁字裤,黑丝吊带长袜,红色高跟鞋有什么买什么,大多时候只在家里穿给我看,上班买东西还是职业套,西服+ 短裙肉色裤袜+ 黑色高跟皮鞋。   每天我和妈妈都像新婚一样,过着甜蜜的日子。   有天我去开中学的同学会,又遇到了我中学时代的哪个女朋友。同学会不愧是破鞋会,各种旧事重提,不管结婚没有,大吃大喝后还是会聊起当年的情感,我和我女友就又陷入了情网。   我和妈妈看似平静的生活,又被我女朋友打破了。我和妈妈在一起性生活虽然很美满,但是我妈和我几乎没有共同的爱好。她喜欢逛商店,看家电,买衣服,看到什么好吃的小吃都尝尝,好吃的就带回来跟我一起吃。甚至和小贩讨价还价也是她的乐趣之一,而我对此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我和女朋友在一起就放的很开,唱歌,泡吧,玩网络游戏,玩赌博机,划船,游泳……我渐渐的疏远了妈妈,和女友越走越近。   有次我和女朋友正在吃饭,妈妈打来电话。女友说:「你妈叫你回家啊?」我打哈哈:「没有没有。」说着我就把手机调到了无声模式,放在口袋里,不管它了。女友说:「我可   真怕你妈妈,中学时候她看我的那种眼神,简直像看到了仇人一样,是怕我把她儿子抢走吗?」我沉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又想到妈妈的性格,今天我故意不接她电话,回家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过了一会我不放心,又拿出手机看,收到了她发来短信,写的是:   「宝宝快回家吧!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鸡块,排骨,爱你的妈妈」我知道她基本不会打字,一次打这么多又没有错别字,一定很辛苦。   后来我才知道她去翻我荡了厚厚一层灰的字典,对着砖头一样的字典,对着字典的拼音目录在手机上打了半小时,确认无误后才发出去。妈妈年龄大了,视力下降。为了打一条短信把眼睛都看花了。我知道后我流泪了,直扇自己耳光,我对不起妈妈,我辜负了妈妈。   和女友疯了一天,我悄悄的开门回家,只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一桌丰盛的饭菜,妈妈也已经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坐着了。妈妈穿着黑色吊带蕾丝边长袜,小短裙,露出一大截美白的大腿,脚上穿着细跟红色高跟鞋,上衣揭开了2个扣子,半裸着胸部,看上去非常有人。但我已经无心于这些了,我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妈妈的处罚了。   但我看到她还是笑盈盈的,一点没有发怒的意思,我觉得很奇怪。我带着疑问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我刚坐下,她就站起来冲我过来了,另我惊讶的是她没有骂我,却是直接脱   我裤子,我既兴奋又害怕,她扒掉我的内裤就直接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开始吮吸我的肉棒,发出「啾啾」的声音。妈妈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在这种顶级服务下,我的肉棒很快就赢了。舔硬了之后,妈妈把我的肉棒拿出来,捉着我的肉棒就往她下满送。我一下豁然开朗了,原来妈妈不生我气是因为有求于我,求我干她饥渴难耐的蜜穴,妈妈啊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也有今天?我想到这里,脸上出现了笑容。   可是我转念一想,纳闷了:妈妈今天怎么这么饥渴?她以前再怎么想要都和我做,都是会保持母亲的身份,今天怎么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我想脱她衣服再干,她急得上衣都没让我脱,我只来得及打开了她胸前的几个扣子,把她的紫色蕾丝乳罩扒到乳房下边,能托起微微下锤的钟乳,让我看得到乳头,这样看妈妈显得比裸体更妩媚,更淫荡。   她把丁字裤拔到一边,玉手就扶着我的肉棒送了进去。我摸着她的穿着黑色丝袜裸露在外面雪白的大腿,舔舐着她背上光滑的肌肤,看着她穿着高跟鞋被我干的站都站不稳,我觉得很好笑,突然一股虐待欲涌上我的心头,我开始用力打她的肥屁股,「啪!啪!」清脆而响亮。慢慢的妈妈雪白肥美的臀部开始显出我的手指印,我就一直打。能打我亲爱的,高贵的妈妈的屁股,想起以前队伍十分严厉,如今被我   骑在身下被我打屁股的妈妈,我彻底的满足了,迷惘了我一直打到我射的时候。把他的屁股打的通红,看起来都肿了,美臀白里透红说不出的淫荡和性感。我把肉棒拔了出来,妈妈转过身来,她娴熟的跪下给我舔干净,扶我躺下后她用一条黑丝大腿放在我身上,一只手放在阴户按住。平时妈妈和我做爱完事后,都会坐在马桶上把我射进去的精液让它流出来,今天怎么会?   我带着满腹的狐疑,头埋在她丰满的乳房里,对她说:「妈妈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   妈妈娇媚的说:「」我的宝宝怎么会有错呢?宝宝你这么乖,我的乖宝宝把妈妈的屁股打的不敢挨床了,我高兴还来不急呢,怎么会舍得打你呢?哎哟唉哟,疼死我了。」   我来始听着挺爽,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别管多高贵,被你干了就没什了不起了,干了她就是你的私人物品了,服服帖帖,想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看到妈妈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虽然我不知道会怎么样,但心中暗暗叫苦,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妈说:「宝宝这么乖,我决定送你个礼物。」我沉默了,不知道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妈妈接着说:「妈妈决定给你生个孩子。」看到妈妈一直往阴道送精液的手,我知道我完了。   我惊得尤如晴天霹雳。我妈肯定是想拿怀孕威胁我,让我在我朋友里抬不起头,让我女朋友鄙视我和我分手,这样以来我就身败名裂了,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个禽兽儿子。   我妈妈向来说一不二,这肯定是她预谋已久的。   我妈说:「你真是娶了新娘忘老娘啊!你还没娶就这样啊!她是新的,我是老的,总要有个先来后道吧!这几个月你陪我了几次,陪她了几次?今天真好,打电话都不接。今天我是危险期,我也停一段药了,你的种现在已经在我肚子里了。」妈妈自豪的揉着肚子,我扑通跪下了,梆梆梆磕起了响头,不断说:「妈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妈连忙把我扶起来,温柔的擦拭我磕肿的额头,舔了一会,又只是冷冷的说:「你饿了,先去吃饭吧!」我只好照办,我知道我妈说到做到,现在她说啥,我就听啥,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我乖乖吃完饭,劝妈吃事后药,但她死活不肯。我也就失去耐心了,想哪那么准,万一没中呢?我也没在意。   但我有空就陪妈妈,很少去找女朋友了。大概过了一个半月,我妈开始恶心,呕吐了。   妈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纸一看,真怀孕了。我死的心都有了。每天我都求我妈,天天变着花样的讨好她,家务事我全包了,做饭,洗衣服。我做饭是上大学后妈妈教我的,   说在外面没有自己做的好,我厨艺也是不错的。看着妈妈吃完我做给他的饭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又一把拉过她的玉腿,脱掉她的高跟鞋,搂着带着些许异味的双脚,隔着丝袜给她   吮脚指头,还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舔她的肛门让她高兴。但妈妈还是眯着眼睛,笑而不语。   那时都开学了,我学校家里两头跑。我妈还是不肯放过我,在怀孕2个月后,我妈怕单位的人看出来,就请了长假,把几年省下来的公休+ 补休全请了。单位的同事都很奇怪,妈妈一直是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人,上班都是提前40分钟到,20多年除了生我的产假,几乎没有请过一天假。我妈对此的反应只是笑着解释到:「老了,累了,想歇歇了。」我们又搬家了,现在的新家是我妈准备给我结婚用的婚房,现在住进了一对旧人呵呵。  我们之所以搬来是因为这里大多是外地炒房团买的房子,一栋楼基本都是空的,没人住,也就自然没人注意我和我妈了。   妈妈每天就在家给我做饭,购物,和我做爱。后来都5个月了,我妈又开始胖了,胎儿也明显了。我跪下哭着给她发誓和我女朋友绝交,以后交女朋友由我妈挑。   我妈这才放过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对我说:「这才是妈妈的乖宝宝,专心学习,别谈恋爱,想做爱就找妈。」   我陪她去了医院,路上我一直害怕医生问我我和我妈的关系,我妈妈虽然看起来不老,但是还是看起来和我有年龄差距的。但事实上证明我担心是多余的。   现在堕胎的多了去了,   医院也开放,根本不会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只管收钱。   医生说胎儿太大了,不能流,只能引产。医生说是个男胎,发育的很好,可惜了。现在做人流的很多,引产的很少,医生也纳闷为什么这么久了才来,对我说:堕胎要早来医院。   引产受罪啊!做完引产把我妈疼的,人瘦好几圈。我心疼死了,我天天不让她下床,忙前忙后,胡子都没刮过。我妈却在我照料下渐渐红润丰满起来,而我一脸胡子,显老多了。现在我妈看起来和我年龄差不多了。后来我知道她有一件事没告诉我,引产是也会分泌乳汁的,她把医生给她开的回奶药扔了,这事我也不懂,妈妈就这样把我瞒过去了。   开始回家后,妈妈的乳房开始发涨,出奶水,把衣服都打湿了,过了几天实在不行了,妈妈的乳房涨的像皮球,摸上去还很硬。她可怜巴巴的对我说:「妈妈难受,乖宝宝,你帮妈妈吸吸。」   我能说不么?   我妈奶水很足,她自己一挤就能喷好远。后来我们做爱时候动作太大奶水也会自动喷出,我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她,她淡淡一笑说:「这是惊奶了。」我给她吸的时候她作弄我,她故意猛挤乳房,把奶呛到我鼻子里去,让我咳嗽的脸红脖子粗。我问她什么时候能断奶,她说吃着药呢,就断了。我吸了半个月,我妈奶水还是很足,我问她,我还得吸多久啊!   她冷冷的说:「药我没吃过,全扔了,嘻嘻,小时候你吃我的奶到五岁呢,现在你又有福享了。」我傻了,我又被我妈玩了,这奶水本来应该是属于我弟弟的,而现在却成了拴住我的枷锁。我妈在家快乐的像个新娘,无论我是在上课,自习,做实验,我妈一个短信:” 宝贝,我的奶又涨了。“ 我就得一个小时内出现在她的床上,乖乖的给她吸奶。   其实母乳不如牛奶好喝,牛奶都加过食品佐料,喝起来口感更好。而母乳是原装的,有点稀,但甜甜的。味道随着我妈的饮食,心情也会有所变化。我妈心情不好时候,奶水会腥腥的。喝久了母乳也就像喝水一样习惯了。一个月后我妈正式下地了,她又在家忙碌了。她申请了内退。像她这种垄断行业的国企中层干部,内退了大家都说可惜。   我问她守着我真的那么好吗?她躺在我怀里温柔的对我说:「你妈从小的梦想就是做个小女人,守着我的男人粗茶淡饭过一辈子。」但她命苦老天不给他机会。每天我都和妈妈相敬如宾,做爱时也不会打屁股了。   每天早上她都用口交叫我起床,在她口中暴过一发后她又抚摸着我的肉棒给我喂奶。我闲的时候还会和她每天做4次以上,不同的是现在做爱的时候,我要要先把妈妈两只乳房吸空,不然做爱刺激太大,奶水惊了会喷的满床满身都是。   我打着奶嗝,把妈妈的双腿放在我的肩膀上,幸福的抽插着妈妈的蜜穴,母子彼此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唾液。我最喜欢和妈妈亲嘴了,妈妈亲嘴的口活真是没话说,甚至比给我口交都刺激。妈妈的舌头非常柔软,像棉花糖一样,又很湿润,舌苔也不明显,显出健康的红色,在我嘴里舔着我的牙齿,舌头,给我送来清凉的口液。又会吮吸我的舌头,把我的舌头当阴茎那样给我口交,我在他嘴里的舌头被她的舌头服侍的欲仙欲死,我舌头都伸的麻了都不愿意收回来,好几次我太贪心了,舌头都伸的僵了,收不回来,妈妈就用舌头一点一点的舔我的舌根,又用舌尖慢慢推着我的舌头,好大一会才恢复原状。   生活就是这样,幸福平静的生活往往会被一句无心的话而改变。   有次和我妈做完爱,我躺在妈妈的怀里,头深深的埋在她的乳沟里,我试探行的问我妈:「妈妈你不是要给我找媳妇吗?什么时候给我找媳妇,我要媳妇。」我妈摸着我的头发,充满哀怨的对我说:「妈妈当你的媳妇不好吗?」我沉默了:「当然好啦!可是妈妈那将来呢?」我妈掏出了乳房,把乳头放在了我嘴里,挤了下奶子,汹涌的乳汁又充满了我的口腔。   妈妈又把我手放在她穿着黑色吊带长袜裸露的大白腿上对我说:「她们可不能给你这个。」 111222333   我忘情的吸了起来,妈妈又说:「将来你老娘伺候不动你了,我会把你还给你的那个新娘的,先来后道,你说呢?」   我说:妈我真的爱你,可是将来那天很可能我的新娘不会等我,到那时候我如果想要个孩子,我也老了,那怎么办?」  我妈笑了起来:「你现在吃的是谁的奶?我本来是真想给你生个弟弟的,可是你却要死要活的,我也没办法啊!   我年龄虽然大了,但你喜欢孩子的话,我再死一次也要给你生。」我流泪了,这就是我的妈妈。一个愿意为你生孩子的女人才是真正爱你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这天我睡的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妈妈一直搂着我,安慰我。我才安稳的继续睡下去。   第二天早起,妈妈不见了。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亲爱的宝宝,找你的新娘要个孩子吧!妈妈并没有走远,你有了孩子就抱回家,妈妈会喂你们两个奶。妈妈没有走远,妈妈一直看着你。   爱你的妈妈留我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了一声:「妈!」就冲了出去,找啊找啊,茫茫人海,一个星期都没有结果,我的眼睛都快哭瞎了,腿都快跑断了。无奈之下想起了妈妈的纸条,我厚着脸皮找到了我女朋友,为了妈妈我什么都不在乎了,给她说了我妈的事,她也哭了。她说她愿意帮我,随后我们疯狂的做爱,不到一年我们有了自己的女儿。我有天回到家,看到妈妈正坐着笑盈盈的等我,我擦了擦眼睛,没错,是真的,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   我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抱起妈妈,把她亲的满脸都是口水和我的泪水。   我端详着妈妈,依然那样漂亮,风骚,女王样。妈问我,孩子呢?我女朋友抱着女儿进来了。妈妈笑眯眯的说:「来,我来给孩子喂奶!”我惊讶的问:   「妈,你还有奶水?」   妈妈说:「是呀!我每天都用工具吸奶好辛苦的。不给孩子喂奶的妈妈哪称得上妈妈呢?」   我女朋友默然。她为了保持身材吃了回乳药,女儿都是吃奶粉的。女儿吃着妈妈的奶头露出了笑容,妈妈的奶水还是这么足,女儿都呛到了。妈妈对女朋友说:「跟我儿子一起过吧!他有两个娘,一个新娘一个老娘。」这时我们四个都笑了。 (完) 第五卷 贤慧的母亲 在过去的一年里,经由同学们的耳需目染,知道了一些男女间感情的事和两 性间的生理关系,我才慢慢地 解到原来年龄叁十出头的妈妈,在生理和心理上 都已臻成熟的巔峰状态,却每晚都处在独守空 、孤枕难眠的性饥渴的岁月里, 是多麼的寂寞和痛苦了,要不是妈妈天生贞静,也不喜欢外出应酬,换了别的女 人早就红杏出墙了。   可是站在做儿子的立场,我也想不出该如何替她解除这种痛苦,难道要我去 找个男人替她拉皮条好让她解决性欲的问题?那我不被妈妈给打死才怪呢!暂时 就只有好好陪她,再慢慢想办法了。   世事难料,无法解决的事情往往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有了新的转机。这一 天傍晚的时刻,夕阳西堕,天№满空红霞,我刚从学校里放学回家,进了大门, 还在玄关脱鞋,嘴里就亲热地叫着:「妈!我回来了!」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应 声,接着我便走进了客厅,妈妈正斜躺在长沙发椅上歇息,大概是累了吧!   等到我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惊讶得差点儿叫了出来,原来我眼前的妈妈,披 着她浅黄色的睡衣,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可能她本来正在睡午觉,被我吵醒 的吧!但是现在的她竟然连奶罩都没有戴上,那两颗肥硕细嫩的乳房,正贴着半 透明的睡衣胸前,清晰地显露出来,尤其位於顶端那两粒像葡萄般大的奶头,尖 挺地顶在肥乳上方,真是勾人心錈,让我看了胯下的大鸡巴不由自主地因为精神 亢奋而硬了起来。   我这时又有着一阵不安和惭愧的情绪,因为在我面前的女人是我的亲妈妈, 生我、养我、育我的亲生母亲啊!在小时候抱我、亲我、替我洗澡、替我处理排 泄废物的母亲,而我竟然因为她穿着不太捡点,就用我有色的眼光去看她,真混 蛋,也真该死!想着想着,我把头渐渐低了下来,满脸含着羞愧的神色,不敢用 正眼看她。   妈妈这时也清醒了不少,刚刚被我呆呆地看了一阵子,好像芳心也在「噗! 噗!」地跳得快了起来,连她的呼吸也忽然急促了不少,我的眼角瞄到她的下身 部位,竟然发现她睡衣无法全掩着的小叁角裤上,中间部份居然湿了一圈圆形的 痕跡。   俩人沈默了很久,还是妈妈娇声细语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听她说 道:「龙太!妈妈下午种花,出了满身大汗,洗过澡后为了贪图舒适凉快,所以 懒得再穿上平常的衣服,也因为太累,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你回 来才醒过来,妈妈穿得很失礼,你不会怪我吧!」   我道:「妈妈!我不会怪你的,更何况……你是我的妈妈呢!再说从我出生 以来,你照顾我,小时候我还记得你天天帮我洗澡,晚上还陪我睡觉,我一直很 尊敬你,爱慕你啊!」   妈妈笑着说:「你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呀!妈妈不爱你,难道会去疼爱别人的 孩子吗?你小时候的事,妈妈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哪!妈妈可还记得你还小时, 常常半夜里哭醒了过来,捡查你又没尿湿裤子,却一直哄不停,妈妈没法可想, 只有把你抱在怀里摇着,但是你还哭个不停,最后妈妈把……把我的乳房端出来 让你吸,总算才让你安静下来,你还真顽皮地嘴里吸着一边的乳房,小手还要玩 另一个乳房,不给你就哭闹个不停,想起来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一听平时有点内向的妈妈,竟然敢当我的面说出她的乳房被小时候的我吸 吮玩弄的事,心里猜想着妈妈是怎麼了,竟会从害羞内向忽然变成了如此大胆的 呢?我想着,顺势坐到了她的身旁,用手搂住她的纤腰,轻轻吻了她的娇靨,吻 得妈妈娇羞满面地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有多麼调皮的哪!」   我道:「我也不太记得了,只知道曾和妈妈一起洗澡过,情形就完全不记得 了,妈!你说给我听嘛!」   妈妈更是粉脸通红地道:「嗯……妈妈……不好……意思……说嘛!……」   我见她如此娇媚害羞,忍不住凑过嘴去偷偷吻上了她那鲜红微翘的小嘴,妈 妈忙用手把我的头推开,但是她也没有生气发怒的表示,继续说道:   「好!你想听,妈妈就……说给你听,小时候我每次替你洗澡,你这小鬼头 都非得要妈妈脱光了衣服陪你一起洗才肯,而妈妈面对面帮你抹肥皂的时候,你 的那一双小手,却有时摸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捏妈妈的奶头,有时又伸到下 ……下面,摸妈妈的……阴……阴户,扣得妈妈全身难过死了,真是讨厌,你不 知道那样对女人是一种很刺激的挑逗呢!」   我一听,这次妈妈竟然说得更是露骨,连乳房、奶头、阴户都敢出口了,我 想妈妈这样是不是在勾引我,难道她是想要我替她解决性欲的问题?於是我便将 搂在她纤腰的手移到她的一颗乳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妈妈本来就说得娇红过 耳,这时又被我的手搁在她只披着一层薄纱的乳房上面揉搓着,脸上的神情又羞 怯、又舒服,算起来她已经有二年多没有和父亲行过房事了,想必欲望不能满足 的她一定常藉着手淫来打消欲火,也一定常常澈夜辗转不能成眠。   我想到这里,脱口而出地问她道:「妈!你是不是从和爸爸吵架后,就没有 和男人做爱交媾过了?没有办法时,是不是只有用手淫自慰的方法来压住那心头 的欲焰?」   妈妈被我这麼一挑逗,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又被我这一问,羞得她忙低 垂着粉脸,不好意思回答地点了两次头,算是默默地答覆。   我一见她这娇羞不胜的模样,心中爱怜极了,手指头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 量,摸够了乳峰,接着我改为捻动她的奶头,并问到:   「妈妈!那你已经那麼久没行房事了,想不想有条大鸡巴来插插小穴,爽一 下呢?妈!我好喜欢你呀!让你的儿子来解决你的性欲,好吗?」   妈妈娇羞无限地把她的粉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听了我最后开门见山的询问, 娇躯一颤,声音抖动地道:   「那……那怎麼……可……可以?……我……我是你……妈妈呀……怎…… 麼能和你……给别人……知道了……我……我怎麼做人呢?」   我看妈妈到了这种地步都还在犹豫不决,乾脆拉过她的一支小手,放在我胯 下硬涨涨的大鸡巴上,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震,女人自然的娇羞反应,使她挣动着 不去摸它,但我牢牢地把她的手背按住,并且压着她的手在大鸡巴上移动抚摸着 ,虽然还隔了两层布,但那根大鸡巴的威力还是让妈妈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简 直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知道妈妈刚从和我由母子关系将要转变为肉体关系还有点不太适应,虽然 她心里已是千肯万肯了,但在表面上她还是拉不下这个脸,丢下妈妈的尊严和我 共渡春宵。再一看她伏在我胸前的脸上,那种娇媚羞耻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 於是我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张开双臂,把那身丰腴性感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用 嘴儿热辣辣地堵住了她的红唇,妈妈这时也拋开了羞耻心,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 ,把她的香舌吐进我的口中让我吸着。由她 孔里呼出来的香气,和她身上散发 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 子,薰人欲醉,使我更是 疯狂地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舐着妈妈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一支手伸进她 的睡衣里,揉捏着她的两颗肥乳,再往下移动,抚摸着她的细腰,肥臀,最后突 破了她薄薄的小叁角裤,抓了抓几把浓密的阴毛,抚摸着如馒头般挺凸的阴阜, 用食指轻轻揉捏着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再将中指插进阴道里,轻轻地挖扣着。   我这些举动,挑逗得妈妈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红唇微张、急促地 娇喘着,恍佛要将她全身的火热酥麻,从口 中哼出,喉头也咕嚕咕嚕地呻吟着 难以分辨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我感到妈妈那肥嫩多肉的阴缝里流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把我的手指和 手掌都浸湿了,於是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你的小穴穴流出浪水来了。」   妈妈娇声说道:「那……都是……你的……指……指头……害的……小鬼头 ……你要……害死……妈妈了……嗯……」   妈妈粉脸通红而不胜娇羞着,但到了这种地步,刺激得她再也顾不了什麼长 辈、血缘、道德关念了,抱着我就是一阵吸吻,一支玉手也自动地伸到我的胯下 ,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摸进我的内裤,套弄大鸡巴。   我一支手放在她肥大高翘的玉臀上捏捏揉揉,而另一支手则继续在那肥嫩而 湿淋淋的小穴穴里,不停地挖扣、插弄着,俩人都春情泛滥、欲焰高烧了。   我对她说:「妈!从我开始对女人有了兴趣以来,就被你那美艳娇冶的容貌 、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和娇媚羞怯的风姿迷惑了,你知不知道我每 天看到你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微微上翘而性感的红唇、高耸肥嫩的乳房、以及那 走路时一抖一颤的肥臀,让我日思夜想,常常幻想着你脱得精光光地站在我面前 ,投入我的怀抱,让我和你做爱,迷得我神錈颠倒地忍不住手淫着吗?」   妈妈也对我说:「妈妈的小乖乖!妈妈也爱你爱得快发狂了,自从和你爸爸 吵架后,我所认识的男性也就只有你了,妈妈在手淫着的时候,幻想的对象也是 你啊!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你和妈妈……做爱,以后妈妈除了和你是母子关 系外,更会把你当成心爱的小丈夫来爱你,让你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双重的爱情 111222333 ,你是妈妈的亲儿子、亲丈夫、小情人呀!」   妈妈说完后,又一阵像雨点般的蜜吻亲在我的脸上。   我道:「妈!快把你的睡衣脱掉吧,我想要吸你的奶子,回味一下小时候吃 奶的滋味,快脱嘛!」   妈妈道:「好嘛!但是你可不要羞妈妈哟!而且你也要一起和妈妈脱光,让 妈妈抱你在怀里吃我的奶吧!妈妈的乖儿子。」   於是我们母子俩人便很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妈妈的动作慢了一点,在我 脱光后,才羞人答答地除去她身上的最后 碍物——红色的小叁角裤。两条粉白 圆滑、细嫩丰腴的大腿,间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大片浓密而黑茸茸约长叁寸 左右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她肚脐下面约两指宽的地方才停止,我这才第一次赤裸 裸地欣赏到女人的下体,果然和我们男人大不相同,怪不得人家说眼睛吃冰期淋 吶,这种养眼的镜头,就在霎那间尽收我的眼底,惹得我胯下的大鸡巴像一座高 射炮般地硬翘了起来。   我仔细欣赏着妈妈那全身雪白而又丰满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嫩、高挺 的乳房,两粒緋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矗立在两圈暗红色的大乳晕顶端,雪白 微凸的小腹上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啊!那里是我出生的证明呀!由 於妈妈的阴毛长得实在是太浓密了,层层叠叠地盖住了那迷人而神密的桃源春洞 ,想要一览风采还得拨开那一丛丛的乱草哩!   我除了从黄色录影带里和春宫照片上看过女人的裸体,这还是首开眼界地面 对面观赏像这样赤裸裸而又丰满成熟的女体,尤其它还是日夜梦想的妈妈那雪白 粉嫩、玲瓏有致的胴体,刺激得我的大鸡巴一颤一颤地对着妈妈摇头晃脑点着头 哩!   我忍不住地走上前去抱起妈妈,将她的身体平放在沙发椅上,自己侧身躺在 她身边,说道:「亲妈妈!儿子想吃你的大奶奶。」   妈妈一手搂住我的头,一手伏着一颗丰肥的乳房,把奶头对準了我的嘴边, 娇声嗲气地真得好像我小时候吃她奶时的动作似地道:「妈妈的乖宝宝,把嘴张 开吧!妈妈这就餵你吃奶。」   我张开了嘴唇,一口就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搓揉摸 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奶头,只见妈妈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酥 软,由 子淫声浪哼地道:   「乖儿子……哎唷……你吸得……妈妈……晳痒死了……哦……奶……奶头 ……咬轻点……啊……好晳……好痒呀……你真要了……妈妈的……命了……」   我充耳不闻她的叫声,轮流不停地吸吮舐咬和用手揉弄着妈妈的一双大乳房 ,只听得妈妈又叫着:「哎呀……好……宝宝……妈妈……受不……了……轻一 点……嘛……妈妈会……哎哟……会被你整……整死的……啊……我……啊…… 我要……丢……丢出来……了……」   我见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瞧,一股透明而黏黏的液体,从妈妈那细长的 小肉缝里,先浸湿了一小撮阴毛,然后流下她深陷的屁股沟,再流到沙发上,又 弄湿了一大片花色的椅套。我看妈妈这样很有趣,用手伸进她的胯下,妈妈则把 一支玉腿跨到椅背上,另一支放到地上,大腿则向两边张得开开的,把她的小肉 缝毫不隐蔽地现了出来。   我又把手指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穴中扣挖了起来,时而揉捏着那粒小肉核, 而妈妈不停地流出来的淫水,湿需需、热乎乎、黏答答地沾了我满手都是,我贴 着妈妈的耳朵说道:   「亲爱的浪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真像是洪水泛滥哩!」   妈妈听我这麼一对她调情的话语,羞得她用两支小手不停地捶着我的胸膛, 力量当然是软绵绵的,又听到她嗲声道:   「坏东西……都是……你……害得妈妈……流了……那麼多……快……快把 ……手指头……拿出来……嘛……你……挖得……难受……死了……乖……乖儿 子……听……妈妈……的话……嘛……把……手指……头……嗯……哼……拿出 ……来……啊……啊……」妈妈真被我挖得骚痒难受,语不成声地呻吟着讨饶的 话。   我狠狠地挖了几下,才把手指头抽了出来,一个翻身跨坐在妈妈的俏脸上, 把我那硬翘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儿,俯趴下去,我的嘴则正好位在她的 阴户上,仔细欣赏着她叁角地带的迷人风光。只见一大片弯曲黑亮的阴毛,长满 了她的小腹和肥突高隆的阴阜四周,连那令人无限神往的桃源春洞,都被覆盖得 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条细细长长的肉缝,阴户口两片大阴唇鲜红肥嫩而多毛。 我用手轻轻地拨开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嫩的肉片,发现里面又有两片緋红色的 小阴唇,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我越看越爱,忙张口将那 粒小肉核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不时再把我 的舌尖吐进妈妈的阴道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   妈妈被我这种超级刺激的挑逗,弄得全身不停地抖动着,淫声浪语地大叫着 道:「啊!……啊!……亲儿子……喔……我要死……了……哎呀……你……舐 得我……痒……痒死了……咬得……我……晳死……了……啊……我……我又要 ……泄……泄身……了……啊……好……美呀……」   一股热烫而带点儿腥味和硷味的淫水,从妈妈的小穴穴里决堤而出,我也不 嫌脏地把它全吞到肚子里面去,因为它是我亲妈妈的排泄物,尤其是由我最向往 的小肉洞里流出来的,所以我也就不介意地吞了。   我继续不停地舐吮吸咬,把妈妈弄得淫水一阵流了又是一阵出来,而我则一 次又一次地全吞到肚子里面去,只逗得妈妈不断要死要活地呻吟着道:   「哎呀……亲……亲儿子……你真……要了……妈妈……的……老命了…… 啦……求……求求……你……别再……再舐了……嘛……也别再……咬了……哦 ……哦……泄死……妈妈了……小宝贝……乖……宝贝……听妈……妈妈的…… 话嘛……啊……晳死了……你就饶……了……妈妈……嘛……小心肝……好…… 宝宝……舐得我……难……难受……死……了……妈妈……不……不行……了啦 ……啊啊……」   我听她说得可怜,於是暂且停止舐咬的动作,说道:「好吧!妈!我可以饶 过你,但是你要替我吃吃大鸡巴哟!」   妈妈脸带惊慌地羞着道:「乖宝宝!妈妈从没……没有吃……吃过……大鸡 巴……我……我不会……嘛!」   我道:「吃大鸡巴的动作很简单呀!就像你平常在吃冰棒一样嘛!你只要把 它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舐着,再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大龟头,再舐舐马眼 ,也就是了,难道你在录影带里没有看过吗?」   妈妈娇羞了好久,才咬着嘴唇说道:「嗯!……好嘛……唉……你这……小 冤家,真是妈妈命中的克星,竟要我做这……这种羞死人的事,真拿你……没办 法。」   说完,用一支玉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大鸡巴,张开她的小嘴,慢慢而又有点怕 怕地含着我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龟头,我的大龟头塞得她的双唇和小嘴儿里涨 得满满的,接着她就按照刚刚我教她的方法,不时用她的香舌舐着大龟头和马眼 ,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和贝齿轻咬着我大龟头的 沟,爽得我叫道:   「啊……妈妈……好……舒服呀……再含……深一点……把整支……大鸡巴 ……都……含进……你的……小嘴儿……里……快……用力……含吮……啊…… 喔……你的……小嘴真……真紧……又……好热……喔……喔……」   妈妈是一位贞淑的好女人,嫁给爸爸这十几年,除了正常男女性交的姿势以 外,从来没有尝试过其它的方式,也没有红杏出墙过,所以她的性思想还蛮保守 的,而她第一次偷情就和我玩上,而我虽然还没真正和女人干过,但是经由同学 们的耳语传说和录影带的非正式教育后,我懂得的可能还比她多呢!不过妈妈是 个女人,也可能不太好意思表示她懂,而把操纵权交给我吧!妈妈这时听我要她 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於是她也按照我的指示,吞进吐出地不停吸吮着我的大鸡 巴。我乐得叫道:   「对……对……好棒……亲妈妈……你含得……我……好……舒服哟……喔 ……再……快一点……啊……啊……好爽……」  妈妈完全照我的话吸我的大鸡巴,慢慢地她也熟练了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 地越来遇让我感到舒爽 痒,大鸡巴这时已硬翘到了最大的限度而有些涨痛,非 插入她的小肥穴儿里,才能一泄为快。於是急忙抽出我的大鸡巴,一个跃起的动 作,把妈妈那身丰腴的胴体压在我的下面,分开了她浑圆细嫩的两条大腿,手握 大鸡巴,对準了她那个緋红色的小肉洞用力一挺,大鸡巴就这样干进了一大截。   「噗滋!」那是大鸡巴干进小肉洞里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妈妈痛得大叫, 道:「哎呀!……我的妈……呀……痛……痛死……我了……快……快停……一 停嘛……」   我停了下来,道:「怎麼啦,亲妈妈!」   妈妈喘着气,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快……痛死了……小宝贝……你的 ……鸡巴……那麼大……也……不管……妈妈……受不受……得了……就……那 麼……用力地……干了……进来……你还问……呢……你……好狠心……哪…… 把……妈妈……的小穴……弄得……痛死了……」   我连忙陪罪地道:「亲妈妈!对不起嘛!我从来就没有和女人玩过,第一次 见到你那迷人多毛的小肥穴,心里头既紧张又刺激,才会这麼冲动地卤莽行事, 而且我以为你都能生我了,小穴干进去一定没问题,不怕我大鸡巴的插干,我本 来想让你舒服的嘛!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真是对不起了,亲爱的妈妈,你不要 生气,好吗?」   妈妈休息了一会儿,语音较平顺地道:「好了,小宝贝!妈妈并没有生你的 气,妈妈虽然生了你,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妈妈的小穴又生得很浅窄,你 爸爸的鸡巴也短短的,不像你那麼粗长,妈妈又有快叁年多没有和你爸爸插…… 插干了,小穴穴自然会紧缩一些,小心肝!你爱妈妈的话,就更要爱惜妈妈,知 道吗?乖乖!」   我忙温柔地吻着她,道:「亲亲!小穴穴妈妈!我会爱惜你的,等一下插的 时候,你要快,我就快;你要慢,我就慢,要轻就轻,要重就重,全听你的,好 吗?」   妈妈眉开眼笑地道:「这样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哪!好儿子,来吧!轻……点 儿插……进来。」   我一听,如奉纶旨地将屁股一夹,用力地一顶,粗长的大鸡巴又干进了叁寸 左右。不料又听到妈妈叫着道:   「啊!……停……宝贝……停一下,好……痛……妈妈的……小穴里……好 痛……啊!……胀……胀死了……」   我一听到她又喊痛的哀嚎,马上停止不动,望着她那姣美的粉脸,此时却油 汗涔涔地显出了疼痛不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见她平静了些,便将她的两条玉 腿推向她的双峰旁,使她那原本就已肥隆耸突的阴阜更形高突,再一用力,乾脆 把我还留在阴唇外的大鸡巴后半截整根都塞了进去。 111222333   这次又听到妈妈高八度的哀叫声道:「唉……唉呀!好胀……胀死我……了 ……乖……乖儿……呀……胀死……小……穴穴……妈妈……了呀……又……又 痛……又痒……又……胀……啊……」   我听了妈妈这种淫浪的叫声和看了她脸上那骚媚妖冶的神情,不由得屁股一 阵抖动,把个大鸡巴头抵紧了她的子宫口直磨着,刺激得她全身一阵子颤抖,原 本就紧窄的阴道,此时嫩肉更是一阵猛缩,一股股的淫液,不停地冲激着我的大 鸡巴头。只见妈妈的肥臀直扭着,樱唇里也浪声浪语地叫道:   「啊!……啊……啊……乖……儿子……快……快用力……插……插吧…… 妈……妈妈……爽……死了……唉……呀……妈妈……要被……乖……宝宝…… 插……插死……了……嗯嗯……嗯哼……」   这时的大鸡巴头被她的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还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大 龟头,使我舒畅快美极了,於是更是大抽大插起来,次次尽根,下下着肉,兇悍 勇猛地连续干了她一百多下。这一阵猛干的结果,使妈妈酥麻地拚命摇摆着她肥 嫩的大屁股,来迎凑着我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用力一撞,她就全身一抖,胸前 的两支肥奶,更是抖的厉害,使她在高昂和兴奋中喜极而泣了。   这也难怪,妈妈算起来已很久没有被大鸡巴奸插了,小穴穴和丰腴的肉体也 许久未曾享受到异性的抚和滋润了,这也亏是妈妈贞淑的个性,换个另一个女人 的话,早就红杏出墙了,这次妈妈的小穴穴重新开荤,插进了我这根粗长壮硕的 大肉棒,使她长久以来的空虚和寂寞都被这久违了的男欢女爱的甜蜜所补满了。   我一见妈妈这一付满足娇淫的神态,玩心一起,用大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点了 几下,忽地猛然抽出大鸡巴,在她小穴穴口上揉动起来。只急得妈妈用她的粉臂 紧紧地搂住我,媚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小嘴儿颤抖抖地,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 ,眼角上不挣气的泪珠也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以明白的姿势语言告诉我她的小 穴穴还没吃饱,使我不禁心软了下来,道:   「好妈妈!你别哭了嘛!儿子不再逗你了。」又将大鸡巴戳进小穴穴里,一 挺下身,就地狂抽猛插起来。   妈妈在我的第二波攻击下,也玉臀摇摆,上迎下挺地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 小穴里的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往外流着,从她的屁股沟下,一直流 到客厅的地毯上,小嘴儿里叫着道:   「唉……唉呀!美……美死我了……好宝宝……你……真会……插穴……妈 被你……插得……太好了……唔……唉呀……哼……」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浪水和大鸡巴的激荡声也越来越大,我边插着她,边 道:「妈……你的……浪水真……多……滑溜极了……」   妈妈继续摇着大肥臀道:「唔……哼……都是你……逗得……妈……发…… 发浪嘛……嗯……哼……妈妈……美死了……啦……」   这时候的妈妈,杏眼微合,荡态百出,尤其是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拚命地摇 着筛着,这浪态美色,撩人已极。   我插得极兴奋地道:「妈……你这时候……真美……」   妈妈喘着气道:「唔……哼……别吃……妈妈的……豆腐……了……妈…… 这时候……一定……很……难看……嗯……哼……啊啊……」   说着,妈妈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不像刚才那样处处配合着我的动作,玉手 紧紧地抱住我屁股,肥臀没命地往上顶挺着,小嘴里的浪叫声也更加大声地道:   「唉呀……乖儿子……快……快点……用力顶……妈妈要……要死了……嗯 ……快……妈妈……要……要丢……出来了……呀……快……啊……啊……」   我听妈妈这麼叫,动作也随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大鸡巴浅浅深 深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妈妈干得满地乱转,欲仙欲死。猛地,妈妈娇躯 一阵颤抖,怠牙咬得嘎嘎作响,子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泄得地毯上又湿 了好一大片,可是我因为还没到达终点,依然继续不断地冲刺着。   身下的妈妈,泄得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玉首不停地 左右摇摆,姿态很是狼狈。   过了不久,她好像是被我一直插干的动作,又激起了欲火,肥臀柳腰又开始 配合着我的节拍,再度扭摆了起来。我喜悦地道:「妈……你又浪了……」   她从 子里哼着道:「嗯……嗯……小乖乖……都是……你……的大……鸡 巴坏……唔……唔……」   如此足足搞了一个小时,妈妈的小穴穴里不知流了多少浪水,光是大泄身子 就已是四次之多了。突然,我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拚命狠冲猛干 ,大龟头次次插到妈妈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烫的浓精,直射进她的穴心子里。酥 麻晳痒的滋味,让妈妈发狂似地一阵急扭,也跟着泄出了她第五次的身子。   我舒爽地道:「妈!你浪起来真好看吶!」   妈妈娇柔地道:「宝宝,妈妈都快被你干死了!」   我又道:「干得你要死要活地满地乱转是不是?」   妈妈羞红着俏脸道:「嗯!你……再讲,妈就……不理你啦……」   妈妈羞得故意翘起小嘴儿,装作生气,怒姿娇媚万分,看得我真是爱到心眼 里去了,不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紧紧搂在我的怀里。妈妈也趁势柔媚地依偎在 我结实的胸脯上,俩人同时回忆着刚刚交欢的快乐。   想着想着,我忽然「嗤!」地笑出声来,笑得妈妈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宝 宝!你又在笑什麼呀?」   我道:「妈!你方才总共泄了几次身子呢?」   妈妈大羞道:「我……不知道……记……记不……清楚了……」   像这种令人害羞的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呢?何况又是在她亲生的儿子面前 吶!可是我毫不罢休地磨着她一定要对我说出来,不停地揉吻着她的胸前的肥乳 ,非叫她自己告诉我不可。妈妈被我夹磨得没有办法地只好老实道:「好了啦! 宝宝,妈妈丢……丢了五次,不要再笑我了嘛!」我装着恍然大悟地道:「唔! 怪不得,妈你看整个地毯上,都沾满了你泄出来的浪水。」   妈妈回首一看,粉脸不禁又是红过耳根,她大概真没想到今天自己会浪成这 个样子,尤其是又在她亲生的儿子的大鸡巴下所造成的,为了怕淫水透过地毯不 好清洗,忙从我怀里爬起身子,在沙发前抓起她所脱下来的睡衣,跪在我面前小 心地拭抹着。那个雪白、肥嫩、圆圆的大屁股,正好翘在我的脸前一尺之处,让 我瞧了个一清二楚。   我道:「妈!你的屁股真好看。」   妈妈边工作边道:「唔!宝宝!你喜欢就让你看个够好了,反正妈妈什麼都 给了你啦!」   我眼看手摸,轻轻地抚揉着,时而伸手在她嫣红的阴沟里掏上一把,害得妈 妈娇躯不时一颤,转头对我道:「宝宝!妈在作事呢!别乱来,等妈弄好了,随 便你要怎样,妈都依你,乖乖的啊!妈才爱你。」   可是她说归说,我的手仍在她屁股缝间毛手毛脚地逗个不停。   妈妈被我这麼一阵逗弄,刚刚才息下来的欲火又点燃了起来,哪还有心思做 事,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头,羞嗔不依地对着我撒娇,又把她的一条嫩舌伸进我嘴 里和我热烈尽情地狂吻着。   我伏在她耳边轻柔地问道:「妈!你又想了?」妈妈「嗯!」的一声,一把 将我紧紧地拥住,娇躯不断地在我身上磨擦着好解解她的骚痒。偶而,那小阴户 接触到我的大鸡巴,一阵肉麻,淫水又泌出了一大片。   我色瞇瞇地道:「妈!我真想把你的浪水干乾。」   妈妈浪哼着道:「嗯……那你就……快来……干嘛……」   我问道:「妈!你叫我干什麼呀?」   妈妈浪得一直在我身上扭着说:「嗯……快来干……干……妈妈的……小穴 ……吧……」   我又道:「妈!我们换个花样好吗?」   她道:「反正妈妈什麼都给了你了,你要怎麼玩,妈都依你!嗯……」   我说:「妈!我要你正面向下,把屁股翘得高高的,我要从后面插弄你的小 穴穴。」   妈妈这时欲火焚身,不说我正要干她的小穴,就是这时叫她替我怀孕生个儿 子她都会肯吶!她「嗯……」的一声,柔顺地转身趴伏在地毯上,屈膝跪着,把 她那肥肥白白的大屁股翘起来。   我再仔细地欣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爱,怜惜地抚揉一番,这才握着粗长的 大鸡巴,大龟头在她肥嫩的屁蛋儿上敲了几下,使妈妈不禁抖了一下,回眸含羞 地道:「好宝宝!你的大鸡巴可千万别插错地方了呀!……」   我漫声应着,用两根手指将她屁眼下的小穴口掰开,露出了一个鲜红光润的 小洞,挺着大鸡巴往里一送,接着便连续不断地插干了起来。我的双手紧贴着妈 妈那两片滑嫩的圆臀,微偏着头欣赏着妈妈的娇艳媚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微 瞟着我,眸光里散发着迷人的火焰。   偶而我特别卖劲地猛插她几下,妈妈必会以她骚媚十足的微笑来回报我,看 得我神荡錈飘,又是一阵勇猛的插弄。又有时她的小阴户里发出了「嘖!嘖!」 的淫水和阳具的激荡声,更增加我的淫兴,发狂地在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 地掐她一把,一会儿,妈妈的臀部便出现了一条条的青紫瘀痕。奇怪的是难以捉 摸的妈妈并没有怪罪我,反而会换来几声骚媚蚀骨的淫浪哼声。这时候有谁会想 到她就是高桥府上那高贵、端庄、嫻静、淑慧的夫人呢?   插着插着,一不小心,大鸡巴从妈妈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妈妈正被我干得欲 仙欲死,冷不防一阵空虚,使她急急忙忙地用小手来抓我的大鸡巴,要它再插进 小骚穴里止痒,湿滑滑的大鸡巴在我们俩人都没有提防的情形之下,竟插进了妈 妈肥臀的深缝之中,我低头一看,啊!它正顶着妈妈那个粉红的小屁眼儿呢!   我顺势藉着大鸡巴沾上的淫液,对準了小屁眼用力一挺,直贯而入,只痛得 妈妈眉头紧皱、闭眼咬牙、娇躯颤动、惨叫着道:   「唉……唉呀……痛死我……了……啊……宝宝……你干……错地方……了 ……呀……」   我一不做二不休地乾脆狠力猛顶,把那条大鸡巴整根插入妈妈的小屁眼之中 ,妈妈这次可能比她新婚开苞时更痛,因为她的屁眼儿实在是太小了,而我的大 鸡巴实在又是太长了。只见她痛得猛摇粉首,狂呼惨叫,香汗直流地连眼泪都霪 111222333 霪地淌了出来,她腰肢猛扭,想要使我的大鸡巴脱离她的直肠小道,小嘴儿里也 不停地央求着道:   「啊!……好宝宝……妈妈……的……小……小心肝……儿子……亲亲…… 大鸡巴……好……丈夫……呀……你就……饶了……妈妈……的……小屁眼…… 吧……妈妈……实在……好……好痛……呀……」   我一面狂抽猛插,一面抚慰她紧张不已的情绪,右手也伸到插在她后洞的阳 具下面,去揉捏着她的小阴核。妈妈在我细心的安慰之下,后面的旱道也渐渐地 适应了我大鸡巴的直径和长度了,痛苦渐失,柳眉舒展,玉臀配合着我的大鸡巴 插弄向后承迎,想必她也有了快感了吧!阴核被我捏得淫水直流,奇痒难耐。又 听她娇声埋怨道:「小……冤家……你……害死……我了……」   我的大鸡巴在她旱道里插弄,着别有一番奇紧的淫趣,尤其妈妈的小屁眼儿 芳径未曾缘客扫,在插弄时听得她婉转娇啼,更让我有征服女性的快感。我畅快 地将她的娇躯半放下来,使臀缝夹紧,将我的大鸡巴箍得死紧,妈妈那高突丰隆 的玉臀承迎阳具,被她如此的娇浪摇摆得异常舒适,伏在她的背上,像是睡在棉 花之上,尤其胯下有一种温柔儿又暖和的感觉,风味绝佳。这种滋味甜美纯厚, 如同腾云驾雾,真是人间至美啊!   妈妈被我压在地毯上静静地伏卧着,为了讨我的欢心,竟然连后苞都奉献出 来了,在性爱的过程中又搔首弄姿,一双△眼水汪汪地是那麼娇媚迷人,艳丽的 胴体展现着诱惑的姿势挑逗着我。我被她那摄人心錈的秋波勾引得神錈颠倒,大 鸡巴更是硬直地插在她的小屁眼儿里,不停地抽插干弄着。   吻着她迷人的娇靨,我爱怜地道:「上帝可真会开人类的玩笑,要不是今天 我们突破了血亲的禁忌搞在一起,我岂不是不可能享受到妈妈你这身绝顶的浪肉 麼?」   她被我这赞美的言词说得媚态横溢地玉臀急摆,猛地夹紧了我的大鸡巴道:   「宝宝!……你真是妈妈天生的克星吶!真是害人精一个,妈妈的前洞和后 洞都给你玩遍了哩!」   我道:「亲爱的妈妈,儿子的大鸡巴干得你舒服吗?」   妈妈娇羞地道:「哼……妈妈不知道啦!……」   说完却抬臀旋舞不已,代替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语。我见她又骚浪了起来 ,立刻又加紧抽送,大鸡巴捣得她全身发抖,前后两洞的浪水直溢着。   妈妈又娇媚地呻吟着道:「哎呀……真舒……舒服……用劲……宝宝……妈 ……妈妈……爱你……干……我的……心肝……啊……你真是……妈妈的……宝 贝……呀……唔……你……干死我……吧……嗯……啊……爽……爽死了……」   此时的我,再也忍不住地用力一阵狂插,几分钟后,全身一阵抖动,大鸡巴 「噗!……噗!……噗!……」地猛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妈妈的小屁眼里。   那乐得迷迷糊糊的妈妈也被我这麼一射,更是兴奋无比地一阵哆嗦,口中呢 呢喃喃地叫着:「唔……嗯……啊……我……我又……来……来了……唔……」   我们母子经过这段灵肉缠绵后,不知不觉地相拥在地毯上,就这麼睡着了 第六卷 淫兽美母 我拿着手里的成绩单,高兴地走向一楼的老师办公室,心中只想着两个礼拜 前的事情……   「小健!!!你抽屉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呢?!」妈妈带着相当惊讶且 略为尴尬的语气,正在质问着我。   其实在我这样的年纪,抽屉里面放着一些裸体女性的照片,应该是相当正常 的事情,但是这些照片里面有超过半数都是妈妈洗澡时的照片,虽然重要部位并 不是太明显,但是却是让我每次手淫达到高潮不可或缺的东西!但是对于妈妈来 讲这是一种很大的震撼!   「我……我……」我这时候是全然地低下头来,完全不知道该讲些怎样的话 来敷衍这样的情况。妈妈见到我这个样子,语气也就比较缓和下来,她走到我的 身边,用许多的言语对我说教,但是这时候我完全没有心思听她在讲些什么?   因为她那丰隆的胸部完全不受低领衬衫的遮掩,充满着性的诱惑在我面前随 着她的唿吸上下起伏,雪白的双乳,如此清晰的呈现在眼前,那些照片的魅力已 经黯然失色,这样的景色何曾有机会亲眼目睹呢?但是因为我依然低下着头,所 以妈妈并没有发现我正在欣赏她的奶子,讲了好一会,她就要我去洗澡。   我来到浴室之后,就开始清洗澡盆,然后开始放热水。在放热水的时候,我 开始脱去我的衣服,从那面相当庞大的落地镜前面,欣赏我自己的身躯。一百八 十公分的身高,加上匀称的身材以及结实的肌肉,每当我在学校游泳的时候,多 半都会令人投来称羡或是嫉妒的眼光!我胯下的肉棒,没有勃起的时候也已经有 快要十公分的长度,加上一出生之后就把包皮割去的缘故,在落地镜里看起来就 显得更长了!   我先在澡盆外清洗过身体之后,正准备浸泡到热水里的时候,突然浴室的门 传来「叩、叩」的声音,我将门打开,妈妈站在门口说∶「我进来帮你洗澡,顺 便要告诉你一些正确的性观念!」   天啊!妈妈……居然要教我性观念!?这不就是我可以……   我打开浴室的门,然后让妈妈进来!由于我家里的浴室相当大,差不多有六 坪大小,所以两人同时在里面也不会觉得拥挤。当妈妈进来之后,我本能地遮住 我的下体,但随即就被妈妈的手给拨开。   「喔!小健,你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我给你的,所以在妈妈面前可以不用害 羞。其实刚才妈妈也已经仔细想过,自从你爸爸过世之后,在你的青春期里面, 没有人可以告诉你一些男孩子正确的知识,所以妈妈也就只好亲自告诉你了。   看看你的下体,都已经翘起来了,天啊!它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变成这样 庞大的东西了呢!」   接着妈妈要我站着,两腿分开,然后她就蹲在我两腿之间,用手轻轻地抚弄 我那已经勃起的肉棒。   「好宝贝,小健,你以前有射精的经验吗?」   「只有梦遗过!」   「那我可要好好地让它体会一下真正的愉悦了!Ummmmmm……Umm mmmm……Ohhhhhh……Ummmmmm……」   接着妈妈就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将我的龟头含进了她那性感的小嘴里面!   喔!天啊!那是我早已梦寐所求的事情啊!多少次我看着妈妈的裸照,心中 所想的就是可以让妈妈帮我口交,而今天这个美梦已经实现了,而且我所能感觉 到的快感更是远超过我所能想像的极限。特别是当妈妈用她的舌尖轻轻地滑过我 的肉沟以及与龟头连结处时,我的两腿开始不停地颤抖,以致于我得用手抓住妈 妈的肩膀才能够站立。   「嗬嗬……我的小宝贝……Ummmmmm……Ummmmmm……看来你 真的是没有尝过这样的方式喔……Ummmmmm……Ummmmmm……Um mmmmm……Ummmmmm……」   我已经有些儿忍受不住了,所以我开始摆动我的下身,而这时候妈妈也已经 将我整根肉棒含入她那性感迷人的嘴里,我的前后挺动变成了像是正在她的嘴! 对,我正在弄她那性感又会吸吮的小嘴,她的双颊随着我的弄而呈现凸凹凸凹的 变化。喔!天啊!当我看到母亲带着极喜悦且迷人诱惑的眼光向上仰望着我时, 我觉得她已经不再是我那美丽性感的母亲,而是一个可以任我奸淫干的婊子!并 且是一个拥有魔鬼身材以及高超性技的好婊子!我知道我今天可以在她身上彻底 地找到我所想要的乐子!   「Ohhh……Ahhh……妈妈……我快要射……」   「Ummmmmm……Ummmmmm……Ummmmmm……Ummmm mm……」   妈妈并没有因为我的哀求而有所犹豫,相反地她更加快了她的动作,并且她 那握在我肉棒上的双手更是用力地前后搓揉,我快要爆发了,我两脚的脚尖已经 踮起,臀部的肌肉用力地抽动而出现深深的沟槽,肉棒尖端勐烈地放射出浓热的 精液,直射母亲的嘴里……                 ch2   「想不到你的精力这样的勇勐,而且这样多,吃起来味道真好!你父亲都比 你不上。」   母亲一边说出这样的话,一边似乎意犹未尽地擦拭残留在嘴角的精液。   而且她的手还握在我的肉棒上面,轻轻地挤揉,似乎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给 挤出来才肯罢休!这时候,母亲要我浸泡到热水里面,那种感觉真好。   而她自己就开始在旁边脱去身上的衣物,那美丽的胴体随着衣物的减少而逐 渐地呈现在我眼前。起码有C罩杯实力的双峰是我每次手淫时候的起始点;而她 胯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我梦想已久的插入点,特别是妈妈都会把那里的体 毛清除乾净,可以清楚地看见阴户的所在。她拿起莲蓬头冲洗她身上每寸肌肤, 纤纤玉手随着水流游走全身各处,她两腿微分肥厚的阴唇清晰可见,天啊!   我的肉棒又勃起了!   「小健,过来!」   当她冲洗完身体之后,她叫我过去。我起身走向她,她要我用手轻轻地抚摸 她的双乳。虽然妈妈已经快要四十岁了,但是她的双乳还是相当地有弹性,乳头 小且漂亮。我搓揉了几下之后,妈妈要我抱她到卧室,我将她放在床上之后,她 要我继续爱抚她的双乳,并且将房里的空调加强。这时候我发现她的乳房开始更 加地坚挺,乳尖更是高高地耸起,我开始模仿过去从A片上看到的方式一手玩弄 乳房,另外再用舌头去舔弄。   「Ohhh……Ahhh……Ummmmmm……Ummmmmm……Oh hh……Ahhh……Ummmmmm……Ohhh……Ahhh……Ummm mmm……Ummmmmm……Ummmmmm……Ummmmmm……Umm mmmm……」   随着妈妈的叫声以及脸上的表情,我知道我的攻击方式很正确,而且她也是 非常地喜欢。这时候我的攻击目标也跟着改变,我的舌尖开始往下游移,并且来 到她的肚脐眼,沿着周围画圈圈。   「Ohhh……Ahhh……Ummmmmm……Ummmmmm……小健 ……你怎样这样厉害……Ohhh……Ahhh……Ummmmm……Ohhh 111222333……Ahhh……Ummmmmm……Ummmmmm……我看你的舌头……已 经不需要我任何……的调教……Ummmmmm……Ummmmmm…Ummm mmm……」   她的身躯已经开始向上弓起,并且像蛇一般的扭动;但是我这时候已经又开 始向下移动了,当我的舌尖触碰到她阴唇上的嫩肉时,妈妈浪叫了起来∶「Oh hh……Ahhh……Ahhh……Ahhh……Ummm……Ohhh……A hhh……Ahhh……Ahhh……Uhh……Ahhh……UmAhhh… Ahhh……Ahhh……mmAhhh……mmmAhhh……mmm……」   天啊!这时候她的两腿将下半身高高地撑起,让我舔弄阴户更加地容易,我 当然不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我的舌头来回刮弄嫩肉,并且用手指戳入她的穴里 母亲自己双手抓揉自己的奶子,口里不住地浪叫,她穴里的淫水愈涌愈多,我用 手指沾了些许去戳弄她的屁眼。她的反应更加地激烈,而且我可以感觉到穴里与 屁眼的肌肉用力地收缩夹挤我的指头,吓得我赶紧将指头抽回来。   「Ohhh……Ahhh……Ahhh……Ahhh……Ummm……小健, 妈妈……塬本也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这样厉害,刚刚妈妈几乎已经要达到高潮了, 喔!好久已经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可是妈妈,小健还没有真正地插穴啊!?」   「要插穴,可没有那样简单!这样好了,反正已经快要放暑假了,如果你可 以考班上第一名,妈妈这个暑假就好好地陪你,你爱怎样玩都可以,但是如果没 有办法的话,那只能乖乖地听妈妈的话罗?!用功念书!」   「这……」   「好啦!回房去吧!」                 ch3   「张老师,我这学期的成绩单在这里喔!你看。」   「不错嘛!果然是班上第一名!」   「你不要忘记约定喔!」   「什么约定……喔!我想起来了,那个回去再说吧!」   「好吧!」   妈妈她也是我学校里的老师,所以我想到这个暑假可以好好地跟妈妈在家里 大玩性游戏,我就几乎快要射精了!   晚上吃完饭了之后,我跟妈妈两人坐在客厅里面,妈妈主动地跟我谈起这件 事∶「小健,说说看吧!这两个月里面,你准备要妈妈怎样做啊?」   「我要妈妈在家里的时候就是我的性奴隶,然后出去之后,当然你还是我妈 妈啊!」   「你可真是人小鬼大,居然知道性奴隶这种事,好吧!反正愿赌服输,那就 开始啦!你希望我怎样穿着啊!?」   「我要你在家里的时候,都不穿内衣,然后要穿吊袜带跟裤袜,高跟鞋当然 也要,然后再穿一件小可爱。」我能够这样不假思索地说出我的希望,就是因为 这样的穿着早已在我梦里出现了数十回。妈妈进去换衣服,差不多二十分钟之后 她就以我希望的打扮出现。   过去我当梦见这样的场景时,我就开始粗暴地弄她的小穴,但是这时候我却 希望妈妈可以先帮我口交,因为上次的经验实在是让我觉得太爽了!当我说出我 的要求时,妈妈要我躺在皮沙发上面,然后跪在我的面前,脱下我的短裤用舌头 舔着我的肉棒……   「Ummmmmm……Ummmmmm……Ummmmmm……Ummmm mm……」   很快地我又陷入上次同样的快感当中,但是这次的我已经知道如何让自己享 受更久的乐趣,我两手抓住把手,闭上双眼,然后下身轻轻地摆动,那种感觉真 是美!但是过了一会,我发现一双冰凉的手在玩弄我的睾丸,塬来是妈妈将手握 住方才饮料里面的冰块之后,再来抚摸我的睾丸。这时候我的肉棒好似在温暖的 热带,而睾丸则是在冰冷的寒带,方寸之间如此大的差异,让我实在没有能力反 抗,全身软倒在沙发上面任凭妈妈奸淫我的肉棒。这时候的她两手用力地搓揉, 舌尖恣意地舔弄,我几乎要晕了过去,这次我是真的已经受不了了,就在我达到 高潮的时候,我再次地将精液射入妈妈的嘴里……   「Ummmmm……Ummm……Ummmmmm……」   妈妈似乎已经喜欢上我的精液,用力地吸吮,而我根本就不在乎,因为我已 经爽过了!但是这时候我依然没准备让妈妈好过,我要求她自慰给我看,而且我 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细长瓶颈的酒瓶,让妈妈可以好好地表演给我看!但是当我 拿出酒瓶的时候,妈妈却是笑着拒绝,而且回房拿出一条电动按摩棒,这当然是 更好的道具了,所以我就坐在妈妈的对面来准备好好地欣赏。   她妖媚地躺在沙发上,一脚翘在沙发椅背上,另外一脚垂到地板上,将按摩 棒插入自己的小穴里面,缓缓地抽送,并且淫媚地看着我,随着穴里的骚动,妈 妈渐渐地躺在沙发上,将下体高高翘起,用力地扭动,彷佛里面非常难过,这时 候我已经忍受不住了,就将电动按摩棒抽出,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入,就开始前 后抽送起来……   「Ohhh……Ahhh……Ahhh……Ahhh……Ummm……Oh hh……Ahhh……Ahhh……Ahhh……Uhh……Ahhh……Um Ahhh……Ahhh……Ahhh……mmAhhh……mmmAhhh…… mmmmmm……」   妈妈果然是相当地淫浪,当我抽送差不多七八十下之后,她就已经开始浪起 来了,但是我依然不放松,每次抽送必定到底,这样才会让我觉得尽兴!况且应 该是我要爽才对!   接着我要妈妈换个姿势,这样好让我从她后面弄她,就像是狗一般的交媾, 我感觉得到妈妈相当喜欢这样的交媾方式,因为我那粗大的肉棒可以更加深入地 顶到她的子宫,然后在每次的抽送当中,给予她更大的刺激以及快感!我的双手 用力地分开她臀部那两团隆起的肉丘,好让她的阴户可以更紧密地贴着我,然后 我的肉棒就可以更加恣意地顶弄她的花心,一次又一次、一回又一回,妈妈已经 开始进入高潮了,她摇头晃脑,没命地叫着,几近歇斯底里∶「Ohhh……A hhh……Ahhh……Ahhh……Ummm……Ohhh……Ahhh…… Ahhh……Ahhh……Uhh……Ahhh……UmAhhh……Ahhh ……Ahhh……mmAhhh……mmmAhhh……mmmmmm……大鸡 巴顶得我好爽……Ohhh……Ahhh……Ahhh……Ahhh……Umm m……Ohhh……Ahhh……Ahh……Ahhh……Uhh……Ahhh ……UmAhhh……Ahhh……Ahhh……mmAhhh……mmmAh hh……」   就在我射出浓热精液的同时,妈妈也已经因为高潮的冲击而失去知觉,我俩 终于自高潮跌落,双双昏睡在沙发之上。                 ch4   这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看着睡在我身边的妈妈,就像是怀春的少女, 依偎在情人的怀里,甜美的容貌让我着实欣赏出神了好一会。   连续数日的做爱,让我觉得有些累,所以我就决定到外面去跑步,留了张纸 条,换上我的球鞋,我就开始到后山上面去晨跑。等我跑完将近十公里的山路之 后,回到家里的时候,差不多是半个钟头以后的事情。   回到家里的时候,我看到妈妈已经起床在帮我准备早餐。等我坐到餐桌上的 时候,顺手将方才在山上捡拾的一些坚果放在桌上。   「这些要作什么?」妈妈很好奇地问我。   「待会你就知道!」   「好!反正也不知道你这小鬼到底又想出什么点子,来,先去洗澡再来吃饭 吧!」   「那,妈妈你也一起来吧!」   妈妈跟我一起来到浴室,由于我俩的约定,除非要出门,否则将家里的时候 妈妈只能穿一件宽松的T恤,这样可以方便我做爱!所以当她进来之后,她很主 动地将T恤脱下,拧开水龙头,用莲蓬头帮我清洗身上的汗水。等到清洗好了之 后,我要妈妈趴在墙边,两腿分开……   「啊!不行啊……你要做什么……哎呀……」   我将妈妈屁股的双丘拉开,她觉得有一种带疼痛的奇妙快感,像涟漪一样扩 散。我拿橡树果沾上蜜汁塞入屁股洞里,这种树果的大小像食指的第一关节,形 状像手枪的子弹,所以沾上蜜汁,轻易地就能塞入肛门里。浅褐色的肛门,张开 菊花蕾把橡树果吞进去。但不是一个,我接二连三的塞进去。   「Ahh……不行啊……Ahh……」   妈妈从来没有肛门性交,当然更没有把异物放进肛门里的经验,括约肌被推 开有一点痛,可是,有更强烈的未曾有过的快感,在直肠里产生,使妈妈的下体 开始轻微地颤抖。   「也塞入圆形的坚果吧!」   「Ahhh……Mmmmm……」   另一种坚果是圆形的,直径大约二公分。它把菊花门推开更大,带着疼痛和 骚痒的快感进入直肠里。进去以后,菊花门立刻封闭,好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我觉得非常有趣,继续塞入橡果。   「痛啊……饶了我吧!」   「不用怕,会和大便一起出来的。」   「不!不要了……啊,我的身体……身体好奇怪……」   妈妈忍不住哀求,却又不停的扭动屁股,括约肌收缩时夹紧坚果,产生一种 无法形容的感觉。   「哇!从这里能感觉出橡树果进入屁股的洞里!」   我隔着腔壁用手指抚摸塞入屁股里的坚果,敏感的腔壁受到直肠里如念珠般 连在一起的坚果刺激,一股淋痹的快感从后背向上冲。双膝勐烈颤抖,双腿失去 力量。 111222333   「Ahh……Ahh……」我的手指在妈妈膣腔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 音,妈妈的尖叫声慢慢变成甜美的哼声。   「真好玩,能数里面有几个坚果。」   「Ahhh……好……Ahh……」   我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抽插手指,妈妈的屁股不停的摆动,手指紧紧地抓着墙 壁。从阴唇流出蜜汁,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感觉子宫里火热膨胀,肛门里有骚痒 的淋痹感。我的手指继续抽插。另外的手又拿一个圆形的坚果塞入肛门里,妈妈 扭曲身体,发出咆哮的声音,当达到高潮时,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双膝着地 就那样跪在浴室地上的瓷砖。我不管妈妈的情形,继续地玩弄着她……   「你仰卧,举起腿吧!」   妈妈努力地移动趐软的身躯,然后四脚朝天的仰卧。我把双脚举起,像婴儿 换尿布的样子,当然,阴户是完全暴露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只是想试一试那个地方塞进去几个坚果。」   「不……不要……」   「屁股里能进去六个,你想,阴户里能进去几个呢?」   「我不知道……那种事……」   「不知道吗?那么就试试看吧。」   「Ahhh……不行啦……」   「一个……二个……三个……」   我把阴唇向左右拉开,一面大声数,一面把子弹和圆形的坚果轮流塞入肉洞 里。   我并没有直接把坚果放塞入深处,采用一个推一个的方式推了进去。塞入十 个、十五个时,妈妈的膣腔被坚果的刺激弄得颤抖,就好像有很多小龟头同时进 入一样。子宫被三个坚果夹住,好像有三个龟头同时进攻子宫。   「Ahhh……不行啦……」   塞入二十个坚果时,妈妈终于发出甜美的浪声,窒腔里的坚果成为无法克制 的刺激,使妈妈不由己的扭动下体。   「真厉害,进去二十个。」   「这样,你已经够了吧,快一点拿出坚果。」   「不,刚刚才放进去,马上拿出来就不好玩了。」   我把好的大腿合在一起,把妈妈拉起来。   「Ahhh……Ahhh……Ahhh……」   双腿合在一起会缩紧窒腔壁,迫使里面的坚果蠕动,坚果像动物一样慢慢的 移动,窒腔变窄,子宫受到压迫,二十个坚果比最大的阴茎还要大,还要硬,把 有弹性的窒腔塞的满满的。   感到舒服……无法形容的痛苦感和快感达到里面的深处,终于有巨浪般的恍 惚感涌向妈妈。妈妈的后背弯成拱形,扭动身体,唿吸急促。可是愈扭动身体, 坚果愈在妈妈的身体里活动。不能这样!要保持冷静,不然会陷入错乱状态。   妈妈放松全身的力量,垂下手臂不敢用力,可是,即使不动,也在下体里不 继产生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不继涌出。   「Ahhh……」   妈妈又发出好像很苦闷,但又甜美微小的哼声。   「差不多该出去吃饭了吧!」   我观察一阵子妈妈的这种模样后,要求妈妈跟我走出去!   「不可能……Ahhh……你不给我拿出坚果,我没有办法。」   妈妈已经没有办法忍受进入下体的坚果造成的刺激。只要动一下,腔壁或子 宫就会发生磨擦,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受不了,更别说要她走动!但是在我的要 求下,妈妈也只好慢慢地走出来!   每走一步,妈妈会发出叹息般的叫声,有如自己驾驶云霄飞车。塞入大量橡 树果的窒腔和直肠,被无情的磨擦,无法形容的快感向脑海扩散,妈妈拼命忍耐 火烧般的骚痒感,额头上冒出汗珠,脸颊苍白僵硬,她的脚步有些踉跄……   「Ahhh……Ahhh……」   不由得从嘴里冒出苦闷的声音,脸色愈来愈苍白。   「Ahhh……Ahhh……」   妈妈走二、三步后,就绉起美丽的眉毛,忍不住蹲了下来,走路时坚果还是 不会从阴户、肛门里掉出来。不但如此对腔壁和直肠发生的效果,比刚刚还要强 烈几倍。   「Ahhh……Mmmm……」   好不容易来到餐桌旁边的椅子,妈妈用力地坐了上去,从妈妈的嘴里,不时 的发出甜美的哼声,同时扭动屁股。我对妈妈的反应感到非常有趣,称得上是绝 色美女的成熟女人,现在发出淫靡的声音,性感的扭动雪白的屁股。   妈妈还没有全乾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上,仰起下额紧紧闭上眼睛,绉起妖艳的 眉毛,从微微张开的嘴露出雪白美丽的牙齿。我仔细观察妈妈的表情,在湿淋淋 的阴户周围磨擦。   「Ahhh……不行Ahhh……」   果然,她是舒服了。我对妈妈的反应有信心之后,突然把食指和中指连根插 入肉洞里。坚果已经拿出一半,肉洞里已经有空间,手指在里面活动时,坚果一 面转动,一面刺激腔壁和子宫,同时发出淫秽的声音,从洞口流出蜜汁。   「Ahhh……Mmmm……Ahhh……」   妈妈终于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颤抖迎接海浪一样不继来临的强烈快感。   真棒!她一面哭一面高兴,我从来也不知道有这种情形……可是这样弄下去, 最后是什么情形呢?我感到非常兴奋,开始拼命的用指抽插,同时搅拌里面的坚 果。   「Ahhh……好……Mmmm……好……好……」   妈妈向高峰奔去。理性的防线已经被淫魔的手攻陷,扭动水蜜桃般的屁股, 唿吸急促发出哼声∶「快要泄出来了!太好了!快了……求求你……更用力的 插吧……」   妈妈受到无法区分痛苦还是快感的强烈刺激,有几次快要达到绝顶,每次都 不顾一切的发出陶然的间歇哼声。房间里已经充满淫靡的水声和海潮般的蜜汁发 出的味道。   从肉洞里流出的蜜汁,形成一条湿线滴在地毯上。大阴唇和哭肿的眼睛肿起 同时随着手指的进出,不停的收缩,阴核完全从包皮露出,肛门像吃里面的坚果 浅褐色的洞口不停的蠕动。这样的反应,使我胯下的雄性醒悟。   「不……不能……」   妈妈的高潮就要来临,上气不接下气的扭动屁股,要求我用手指抽插。   「真的很舒服吗?」   「Ahhh……好……不要停止……快啦……继续弄吧!」   我勐烈把手指深深插入,同时在肉洞里用力挖弄。妈妈这时候只有一个念头 希望确确实实的有高潮的来临,一直忍受的欲望,好像突然爆炸。   「噢……好……Ahhh……Ahhh……」   快感像波浪一样不停的涌出。当妈妈终于达到绝顶时,发出从她美丽的脸上 无法想像的野兽吼声,然后身体瘫痪在地毯上。                 ch5   当我洗好澡回来的时候,妈妈还是半躺半卧在地毯上,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 胴体,她慢慢地醒来。   「好宝贝,你可真厉害,刚刚妈妈几乎要被你玩死了!」   「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啊?!」我故意将自己下体那充满血液的肉棒在她的面 前晃来晃去,我看到妈妈的眼里渐渐地漾出迷蒙的眼神,并且舌尖开始轻舔自己 的略乾的嘴唇,我知道她又开始有性感了!   我带着妈妈来到浴室里面,先帮她把前后洞里的坚果拿出来,等到全部清除 完毕之后,我再帮妈妈洗了个澡,让她的全身都散发出极为迷人的香味。接下来 我让她穿上一件极短的迷你裙,上面穿一件小可爱,又令我的肉棒高高的举起。 妈妈看到我这样的反应,知道我已经非常兴奋了,所以她就主动地拉着我来到客 厅,然后用口温柔地让我攀上高潮!   等我发泄过后,我觉得比较能够克制了,但是这时候已经快要中午了,所以 我让妈妈换了件比较正常的服装,然后让她出外买菜。而我则是抽空去了趟情趣 商店。   等吃过午餐之后,我跟妈妈照例又是脱光了衣服,躺在客厅里面尽情地享受 午后的阳光!当热情的阳光充份地洒在我俩赤裸的胴体上,那种感觉真的是相当 地舒服!然后就是慢慢地沈睡……   我俩昏睡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红日西沉。我想起早上的时 候买了一套好东西,所以就带着妈妈来到我俩的卧室里面,那是一条由许多跟坚 果差不多大小的珠珠所连结而成的,但是中间有条细绳穿过,最后有个把手。   当我慢慢地将这些珠珠塞入妈妈的小穴里面,她的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红潮, 111222333 穴里更是地流出我所熟悉的蜜汁!然后我按下把手上的开关,里面的珠珠开始扭 动摩擦穴里的嫩肉,我更是故意地用珠珠去摩擦妈妈那硕大的阴核,她两手撑在 床上、口中娇喘、两腿不停地抖动,显出她从这玩具上面体会到多大的快感!   「Ohhh……Mmmm……AhhhOhhhh……UmmmUuuu… …Yaaaaaa……」   妈妈两眼微睁,口里浪叫,后来索性躺在床上,她的双手用力地揉捏自己那 对饱满的趐胸,用力用力地挤压揉搓,彷佛这样可以让她的快感得到纾解!   由于穴里的淫水在流出的时候,被那些珠珠给细细的搅拌过,所以在她穴口 所流出的都是一些带有白沫的液体,我用口细细的品尝,那真是好极了!   「Ohhh……Ohhh……MmmOhhh……UmmMmm……Ooo oooo……」   妈妈开始挺动她的下体,显示出她的心中已经燃起难以排解的欲火,但是我 今天有其它的目的,再加上方才妈妈已经用口让我纾解过了,所以我还可以忍耐 继续地用它玩弄着妈妈的小穴。   「Ohhh……Uuuummmm……Aaaaaaaaaa……AAAA AA……」   在一连串地高分贝声音之后,我看到妈妈已经达到高潮,暂时地昏睡过去。   这时候我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然后再拿出一管针筒,将买回来的甘油挤进 妈妈那美如菊瓣的肛门里面,在注入200CC之后,我再拿出另外一个专门用 来开发肛门的套子,将它塞入妈妈的屁眼里面,然后拿出一条带子,帮妈妈穿上, 这样一来她就没有办法将塞进去的东西拿下来。   等我处理好了之后,妈妈被腹部所带来的不适渐渐地恢复了知觉,她很快地 就发现了我所作的一切,但是她并没有时间可以生气,因为她腹部里的感觉实在 是太难过了!这时候她努力地想往厕所去,但是方才高潮过后所造成的酸麻感觉 以及腹部的不适,让她的移动极为困难!   好不容易来到浴室,她才发现没有办法解除下半身的束缚,妈妈以哀求的眼 光看着我,我想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所以就帮她解除了束缚,好让她畅快地排 出!等到她排完了之后,我又趁机将她制服,然后再度注入甘油,并且又故技重 施……   渐渐地妈妈喜欢上了这种浣肠的快感,她甚至主动地要求,并且故意拖延, 好享受那种排出的快感,我想妈妈要成为淫兽是很快的事情了!                 ch6   这天早上,妈妈需要到学校去值日一天,所以当我起床之后,我就迫不及待 地奸淫她!然后依依不舍地让她离开。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我到冰箱里面胡乱地 找了些东西来填肚子,填饱之后,我就想到该去情趣商店里面找了新奇的东西来 玩弄一下妈妈。打定主意之后,我就换好衣服骑上我的机车,来到我比较常去的 情趣商店买东西。   当我去到的时候,却是看到橱窗上面挂着一张告示,居然暂停营业三天!   天啊!这时候的我心中的气愤真的是难以言喻!所以就又骑着机车来到另外 两条街,因为印象中这里好像也有另外一家才是。当我凭着印象来找的时候,很 快地就找到那家店。停好机车,然后我就走向这家店。   这家店门面不大,但是纵深很深,特别是里面的冷气开得很冷!外面的深色 玻璃让我完全感觉不到外面的阳光,幸好里面的灯光还相当的明亮。我看到一个 女子坐在柜台那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或许她觉得我是那种纯好奇进来逛逛 的顾客。我直接走向她,问她有没有比较特殊的保险套!?她才抬头起来看我, 这时候我才有机会正面看到她。   其实她不会很漂亮,但是有几分像是本田美奈子,身高不会很高但是身材算 是相当不错,前后凹凸有致。加上她穿了一套纯白的透明衬衫,里面还套了件深 紫色的胸罩,我敢断定她也是个骚货!她先拿出几盒我都已经用过的保险套,所 以我在她拿出来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评论这些保险套的缺点,这时候她流露出一种 难以相信的眼神,也比较认真的挑选一些产品来介绍给我。   这时候我觉得有种保险套不错,旁边的颗粒相当多,而且前面有触手,我相 信妈妈会喜欢的。但是我看到它的尺寸的时候,却有些失望,因为它只有十寸, 完全没有办法符合我那14寸的家伙。我直接把这个问题跟那位小姐讲,她讶异 地看着我。   「你……是说,这太小没有办法用!?」   「是啊!你看上面有写适用尺寸是10寸,但是我的足足有14寸,那…… 你准备叫我怎样用?!」   「14寸!不会吧?我卖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客人是因为太小才不买的。」   「我真的有14寸啊!」   「你如果有14寸的话,我这盒送你!」她冷笑地对我说。   「你送我也没用,但我真的就是有14寸嘛!」   我俩开始争执,这时候她要求看我的家伙,我表示这里不方便,她就走向店 门将上面的牌子转向「休息」的那一面,然后将门锁起来,放下铁门,走回来看 着我。我很清楚她的意思,所以我就解开我的皮带,将裤子褪到膝盖。   「虽然很大,但是也没有14寸啊!?」   「你不会过来把它打一打,马上就会有二十公分了。」我很生气地说。   「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变硬,但是,我不用碰到它……」她问。   「嗯……你可以跳点艳舞什么的……」   她很快地走向后面的房间,当我听见音乐时,她手里拿着手提式音响出来, 正放着迈可杰克森的「穿着高跟鞋的宝贝在……」我注意到她并不是光着脚丫子 而是四寸高的红色高跟鞋。她把音响放在柜台上,就绕着我走来走去。   她微微发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媚态。在她轻摇着臀部的同时眼睛也没离开过 我的宝贝,并且,在她俯身向前时也把胸前的两颗球交互摇晃。她的手放在屁股 上,还不时地把腰前挺,好像正在做爱一般。   我的宝贝由于她的表演而受了刺激。现在它不再是软软的了,不过,还没有 14寸那么长。当歌曲结束时,她又仔细地看了看我的宝贝∶「它好像还不够硬 吧……」 她噘着嘴∶「我就知道你骗我!」   「你跳得很棒,不过……大概需要一些更吸引人的东西……」   「你是说要我跳脱衣舞?」她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嗯……那就是我心里想的东西。」   我可以从她的眼中知道她很为难。显然她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服自己,她跳着 走向音响重新播放音乐,并且把那首歌设成重复播放。我猜她大概是觉得这样才 能真的让我的宝贝翘起来。   她又开始像刚才那般地跳,再加上一些挑逗性的动作。过了几分钟后,她双 手交叉抓住上衣的底部往上卷起,轻轻地扫过她的乳房然后再穿过秀发。   她穿了件丝质的紫色胸罩,不过小得罩不住,乳房好像就要跳出来一般。 然后她钩住她短裤的腰带再把它们挣脱。现在,她下身仅剩一件贴身的半透 明三角裤里藏着整齐的阴毛,被几条细吊带支撑着。那些吊带紧紧地扎进她的臀 部里面,整个屁股都裸露出来了。当她弯腰挺出乳房时,两片屁股大大地分开, 清楚地显现出被吊带一分为二的后庭。   她把手伸到背后,在要解开胸罩时就停止了,显然她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双 颊绯红。但是略为迟疑之后,她微笑着,而所有的这些动作在我的宝贝上起了很 大的作用。当她看着它时,便一心想要让它壮硕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把胸罩解下。当胸罩的细带跳开时她握住杯罩,慢慢 地摇着臀部再转身面对我。此时她的害羞已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欲念。   她挺起乳房,挤压两颗肉球,缓缓地把杯罩往下拉,露出那两颗坚挺的乳尖 她继续摇摆身体,整个乳房好像要跳起来一般。她注意到我胯下的宝贝有些抖动 好像还没有很硬……   于是,她继续拿拇指勾住小内裤的细带,用小阜前面的那片布摩擦阴唇。   这个时候,那些柔软的细毛已经可以看得很清楚了!转过身,弯腰把丝质的 小裤裤褪至脚踝,把整个阴户及菊门暴露在我面前。为了强调视觉,她还把大腿 张开,使阴户的开口一览无遗。很明显的她现在相当的湿了,由她脚下小裤裤的 透明度可以看出来!   她真的已经完全被欲火淹没了。   她把视线回到我的宝贝上面,它是变长了,但还不够……她用那种带着挫折 的声音问道∶「这样还不行喔?」慢慢地,她的身体往我挪了过来。轻轻地用膝 盖及脚趾抚触我的胯部,还不时碰触我那异于常人的小球。她温柔摩擦的效果是 我的宝贝跳动了几下。但还是没有完全硬起来!   她一边看着我,一边屈膝蹲下,我蓦然发觉,她愿意做任何事来让我完全勃 起。她继续看着我的反应,边用右手抓住我的宝贝轻轻地揉。我可以看到她眼中 火热的激情!   她把我宝贝的前端导引入自己柔软的小嘴中,张口便含了进去……她上上下 下舔了好几回,并且澄彻的黑眼珠也一直望着我。   其实,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把我宝贝的前端勉强放进口中,鼓胀的小嘴在含住 男根时显得吞咽有些困难。在张开嘴来不及喘口气的同时,又急急地舔那肉柱, 淫乱地看着我。   我现在可是完全坚硬了!   我其实已经向她证明我的宝贝真如我所说的长度,她也可以停了,不过…… 看起来她一点也不想停止她的动作!   在给我宝贝一阵香舌的服务之后,她慢慢地爬到我的身上,用她坚挺的乳尖 拂过我的大腿、宝贝、小腹、再到胸前。这时候的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地 毯上了…… 111222333   她吻我的唇,还把小舌深入我的口中。   我真的是看呆了……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把她的阴户对准我坚硬狰狞的巨根, 缓缓地沉下身体,碰触龟头的前缘。我的宝贝实在太大了,只能伸5公分进入她 甜美的体内。她已经试着让整个巨兽进去,轻轻地扭动臀部却没什么效果。   最后,她中止深吻,让身体伸直,把整个人的重量放在宝贝上面。慢慢地, 我的宝贝逐渐被吞噬进去。   这时候,她呻吟的好大声,好像每进去一公分便能使她震颤、痉挛。   闭着眼睛,她逐渐把身体沉向我,可爱的阴户大大地张开到有些变形,似乎 整个肉柱都不见了。当我拿宝贝刺向她时,他的大腿紧紧地贴住两股,她的骨盆 好像要被捣碎一般,菊门就也隐没在我的身体中!   她的阴户夹住巨兽不断地起落,而她的臀部上挺时,露出的男根闪闪发亮。   但是,龟头好像要跳出来的时候,她又重重地坐下。显然现在有更多的润滑 液了,每次上下的时间好像愈来愈短。我俩陷入了疯狂的交欢之中,她一次又一 次地把我的宝贝往身体内多扎进几分。   最后,露在她花唇外的阳具只剩两三公分了!当我与她交欢的同时,我抓住 她细瘦的裸腰不停地上下,愈来愈粗暴地让她撞向我的巨根。而柔弱的她只能靠 双手抓住椅背以平衡身体,同时,浑圆的肉球也在我的脸上晃荡。   这给了我狠狠咬住乳头吸吮的机会,我朝粉红色的乳晕攻击,再间杂用牙齿 啃噬、拉扯乳尖。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照我的观察,她在这种男上女下的 体位中最少有四次高潮吧。   我放慢撞击速度,同时还说∶「让我们换个背后的姿势好不好?」   于是,她慢慢地让我的宝贝煺出体内,好像还舍不得它离开似的,动作缓慢 地享受摩擦的馀温。然后,我起身,而她把胸部靠在椅背上,轻轻摇摆臀部等待 我宝贝的插入。   很快地,我的阳具又深埋在她的阴户之中,引起她再度呻吟。   似乎这种方式更为直接,因为我能完全地掌控动作,用疯狂的速度向她撞击 着,让她发出交杂喘气与呻吟的声音。由于我的手指不停抚摸她的菊门,最后还 拿拇指插了进去,由她脸上的表情显示出,高潮又再度朝她袭来……                 ch7   我不知道我到底玩了多久,但是我是发现她已经晕过去才停止我的动作。   这时候我慌张地穿起衣服,却突然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脚踝。   「你……要……别急着走嘛!」   我看到她那种意犹未尽的眼神,我的心定了一大半!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 才下午两点钟。我将衣服放到旁边,坐到地毯上,然后将她拉过来,让她躺在我 身上。然后我的双手轻轻地抚弄她的双乳以及她的身躯。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方 才没有射精却因惊吓而软小的家伙,很快地又勃起了!   「坏人,才把人家玩成这样,就又还要了?!不过真不敢相信你的家伙会有 这样大,这样勐,玩得人家好难过喔!」   「难过?!」   「因为还想要啊!可是又怕被你玩死!」   这时候她也被我的爱抚玩得有些性感起来了,所以就开始扭动身躯呻吟了起 来∶「Ummmm……Ohhhhh……真好……Uhhhhh……Ummmm m……」   我问她可否玩玩后庭,她害羞地点点头,并且跟我表示这是她的第一次。   我拿出一种常用的润滑剂,仔细地帮她涂抹,然后慢慢地将肉棒塞入她的后 庭里面。我不断地告诉她要放松,但是她依然会不由自主地夹紧,所以她倍觉痛 苦,彷佛她的骨盆已经裂开,而且肛门已经破掉。而我好不容易将整个肉棒塞进 去的时候,也已经是满身大汗了。但是说句实话,我的家伙被她的肛门紧紧箍着, 好像钢圈一样的套在上面,她的直肠不停地蠕动,然后里面温热的粪便缠杂在我 的肉棒上面,那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难以形容!   我等到她的身躯停止抖动之后,就用手抓住她的股间,然后缓缓地抽出,这 时候我感觉她的腰勐烈地抖动起来,彷佛是排出而导致的快感所致!但是我抽出 约莫五寸之后,就又开始往里面推挤,她开始发出像是哭泣般的呻吟声,并且试 着将臀部的肌肉放松,所以这次的推入就比较顺利许多。我然后继续抽出、推入, 渐渐地她已经可以配合我的弄,来享受肛交的快感。   这时候她的腰部因为高兴快乐而跳动着,并且她的背部也弓起抽动,她的呻 吟虽然还是断断续续,但是已经听得出来是很享受这样的性交方式。这时候我开 始勐烈地抽送,每次抽出推入都是在龟头几乎要滑出肛门以及睾丸勐烈地拍打她 的躯体的程度下来进行,并且我双手用力地分开她的高耸雪白的双丘,让我可以 更加奋力地弄她,她终于开始享受高潮了!而且这次我打定主意要在她后庭里面 射精,所以我根本不管她是否高潮或者是怎样的反应,而且因为初次肛交的疼痛 让她没有办法昏死过去,只好意识清醒地接受我的弄,终于在我龟头尖端射出后, 我俩平静地趴在地毯上。   过了几分钟吧?!我先爬起来,将肉棒从她的后庭里面抽出,她的身躯在我 抽出的瞬间好像是鱼脱离水面到达地上般的弹跳起来。然后她慢慢地爬起来带着 我到后面小小的浴室里面清洗身体。   在洗澡的时候,她跟我聊起来,她叫做仁蕙,是个政要的情妇,因为那名政 要喜欢性虐待,所以她顺便自己开情趣商店。但是最近因为政要很忙,几乎没有 来过,所以今天才会按耐不住地跟我发生关系。但是她希望我以后可以常常来。   在我临走的时候,她开车帮我送了两箱的东西到我家里,并且在我临走的时 候,给了我一万元。   经过两个月的暑假之后,我已经充份地开发了妈妈以及仁蕙成为我的淫兽, 而且现在我经常带着妈妈到仁蕙的地方去淫戏,每次都把两人搞得精疲力竭才 罢休。                【全文完】 第七卷 恋上妈妈的臀 第一章   1990年,夏。   已是深夜,虽然正值三伏酷暑,在清冷的银色月辉照耀下,静谧的村庄也透 出一股宁静凉爽来,偶尔的几声虫鸣狗吠更衬得夜凉如水。   「吱呀」一声轻响,西林村中的一户农家小院的堂屋门被打开,一个二十多 岁的年轻妇人脚步轻盈地跨过门槛,急匆匆地绕向屋后。过了不到半分钟,一个 穿着背心裤衩的小男孩揉着眼睛也出来了,同样向屋后的茅厕走去。   女人刚刚脱下紧紧包住自己丰满白臀的碎花短裤,就听见脚步声响起,随即 自己八岁大的儿子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了进来,看见女人蹲在那里,男孩咧嘴 一笑,「妈,我也要尿尿。」   被叫做「妈」的女子稍微侧了侧身,「快尿吧,尿完回去睡觉。」农村的茅 厕虽然简陋,不过这一家显然搭的时候花了些心思,挖了一个蹲坑,旁边搭了一 个可以坐在上面方便的木头架子。   男孩走上前,掏出小鸡鸡对着蹲坑开始撒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坐在旁 边架子上的母亲那雪白浑圆的丰臀上。银色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女人本就雪白细 腻的屁股在清冷的银辉中反射出幽光,显得格外白净耀眼。虽然只是个八岁的男 孩,但此刻也不禁看得有些痴了。   虽然结婚以后的农村女子一般在自家人面前都没有什么羞涩的感觉,但从发 育以来就一直因为自己屁股过于丰满被同龄人取笑过而有些自卑的女人,对于自 己屁股裸露在儿子视线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自觉地侧了点身,同时催促 着儿子,「兵兵,尿好了没有啊?尿好就赶紧回去睡觉吧。」   男孩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虽然觉得母亲那白白的屁股又翘又圆很是好 看,但毕竟年纪小又听话,乖乖地收回了盯着母亲雪白丰臀的目光,抖了抖小鸡 鸡,提起裤子回床上睡觉了。不过,自己妈妈的屁股很大很白很圆的印象,停留 在了男孩的童年记忆中……     ※※※※※※※※※※※※※※※※※※※※※※※※※※※   「……嗯,妈,那应该是我有印象的最早看到你屁股的一次了。」当我说出 这句话的时候,我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而我说话的对象——我 的亲生母亲,正伏在我身上,和我成69式卖力地为我口交着,上身也是不着寸 缕,下身则是穿着一条粉红色近乎透明的超薄裤袜。从妈妈动作时胯间隐约可见 的雪白肌肤可以看出那还是一条开档式样的情趣裤袜。   妈妈轻轻笑了两声,吐出几乎要顶到自己胃里的儿子那粗长的肉棒,一边用 红润的小舌头在我狰狞的紫色龟头上绕着圈,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应道:「那是你 不记得了,从小妈妈的身子你看得少啦?!那会儿在农村里,只要是结了婚生过 孩子的女人,谁还会避讳自己家里人啊?」   看到这里,你肯定会得出结论——这是一对情色小说中常见的乱伦母子。嗯, 这个结论,我不能说你完全错,但是我和我妈妈的关系,远比你们所以为的要更 加亲密和独特。不明白?请你耐心地往下看吧,我会给你一一道来!  我兴致盎然地抚摸着妈妈包裹在轻薄滑软的粉色开档裤袜下那熟艳肉感的圆   臀和丰腴修长的美腿,同时伸出舌头去逗弄着她已经布满蜜汁的阴唇,还忙 里偷闲地回应道:「嗯,七八岁之前的事我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了,照妈你这么说, 那我应该这样表述——八岁夏天那次无意中看到了妈妈你又白又翘的屁股之后, 我继承自母亲的变态基因开始觉醒了,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妈妈的丰乳肥臀, 直至……啊,疼!」   母亲带着一脸又羞又恼的红晕,掐住我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地拧了半圈, 「你这臭小子,什么叫继承了我的变……那个基因?!明明是你自己从小就是个 小色狼,八岁就知道偷看自己妈妈了,哼!」   听着我连声呼痛,妈妈嘴上说得凶,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住了。我赶紧从妈 妈丰腴柔软的身子下爬出来,一翻身压在母亲背上,感受着挤压妈妈绵软肉感的 赤裸肉体所带来的舒爽感觉,坏笑着凑在母亲耳边说:「妈,你是想杀人灭口谋 杀亲夫啊!?再说了,我要不是遗传了你,会对肛交那么感兴趣吗?!」 111222333  妈妈原本红晕未退的白净脸庞听了我的调笑后变得更红了,不依不饶地反手 揪住我肋下的皮肉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我腾的一下立起上身,坐在了妈妈丰腴丝滑的大腿根上,打惯了篮球的大手 一伸,单手就握住了妈妈两只纤细的手腕,不让她再继续蹂躏我可怜的腰上软肉。   两腿用力夹紧了妈妈两条扭来扭去的丝袜美腿,空着的一只手先毫不客气地 在她肉鼓鼓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包裹在诱人的粉色丝织物下面的丰厚臀肉荡开 了一波妖艳的臀浪。   伴随着我巴掌拍在妈妈丰臀上的清脆响声,母亲的挣扎立刻停顿了一下,从 还沾着我肉棒分泌物的红润嘴角飘出了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妈妈骨子里有些喜 爱性虐是我很早就发现了的,所以现在毫不手软地连着在妈妈肉滚滚的丝臀上用 力扇了好几下,打得妈妈凝脂一样的熟艳丰臀不停颤抖,肉浪翻滚,让我原本就 炽热的欲望更加强烈,火热的肉棒摩擦着妈妈细腻柔滑的粉色丝袜,强劲有力的 勃动着。   最后一下巴掌落在妈妈的翘臀上没有再抬起来,我松开妈妈的手腕,妈妈也 默契地把腰往上拱了拱,双手扶住自己两瓣丰满的臀肉往左右分开,已经湿润的 小巧菊花在一翕一张着,显露出妈妈那骚动的小屁眼对儿子粗大肉棒的渴求。   作为一个孝顺儿子,我自然不会让心爱的妈妈失望,沾满了口水显得油光发 亮的硕大紫色龟头抵住妈妈蠕动的褐色菊轮,稍一发力,相对于妈妈小巧玲珑的 肛门来说足可以称之为庞然大物的火热肉棒轻而易举地撑开括约肌,缓慢但又坚 定不移地向妈妈紧窄温热的肛菊内侵入。伴随着妈妈骤然拔高的娇媚呻吟,粗大 黝黑的肉棒一寸寸地消失在妈妈两瓣雪白丰润的臀球中间。   等到肉棒完全被妈妈紧窄的菊肛吞噬之后,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自己 坚挺的肉棒被妈妈温热褶曲的直肠壁紧紧包裹的愉悦快感。等我换了口气准备开 始攻城略地时,妈妈已经急不可待地催促起来:「兵兵你动一动啊!」一边说着, 包裹在粉色透明裤袜里的圆白丰臀不耐烦地轻轻左右摇晃,直肠壁也蠕动起来刺 激着火热的肉棒。   看着妈妈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我反而不急着动了,戏谑地问:「妈妈你要 我怎么动啊?不说清楚我可不明白呀?」   嘴上这么说着,我却又故意在妈妈屁眼里浅浅抽插了两下,随即又停住,维 持着跪坐在妈妈丰腴大腿上的姿势,双手在妈妈丰美的丝臀上把玩揉捏。   妈妈扭过头来,媚意十足的眼眸中水汪汪的,原本白净的脸庞此刻被春意染 成妍丽的粉红色,含羞带嗔地问到,「臭儿子,你非逼着妈说那些羞人的话是不 是?」我毫不犹豫,坏笑着大力点头。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咬了咬嘴唇,扭扭捏捏地说:「好儿子,妈妈想 要你……你……」   「快说啊,想要我干嘛呀妈妈?!」我特意在「干」字上加重了读音,又顺 手在妈妈反射出魅丽光泽的圆翘丝臀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想要你干妈妈的屁眼!」妈妈沉默了一下,赌气似的喊了出来,连秀 气的脖颈都因为羞涩和激动染上了一层粉色,喊完以后嘟着嘴在我腿上拧了一把, 「小祖宗,这下你满意了!?」   呵呵,虽然妈妈和我肛交以来在床上是能放得开了,穿着打扮也日益性感暴 露(当然了,那是指仅限于我面前),但是要她这样直接开口恳求儿子的肉棒去 干自己屁眼,对于妈妈这样原本致力于做一个贤妻良母的农村女性来说,还是会 让她觉得羞愧难当。但是我就是喜欢看妈妈妩媚中带着羞涩的模样,而且每次听 到在外人眼里一向贤良温婉的妈妈含羞带嗔地说出「鸡巴」、「屁眼」这样下流 淫秽的语句都会让我更加兴奋——其实妈妈也一样,只不过口头上她是绝对不会 承认的。但是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当妈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 原本就紧箍着我坚硬肉棒的直肠又不自觉地用力收缩了一下,夹得我好不舒服。   我嘿嘿笑着,没计较妈妈羞恼之下在我皮肉上的泄愤,志得意满地开始在妈 妈紧窄温热的菊肛内驰骋起来,粗大黝黑的肉棒在妈妈雪白的丰臀间时隐时现,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妈妈的娇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声,形成了溢满整个房 间的淫靡乐章。   我跪坐在妈妈大腿上,赤裸的皮肤贴住妈妈包裹着下半身的丝滑粉色开档裤 袜,一边大力前后耸动着尽情奸淫妈妈娇嫩的屁眼,一边眯眼享受着肌肤与丝袜 摩擦时那种柔滑细腻中又带一点点粗糙的感觉——当然了,隔着薄薄的丝织物, 妈妈丰腴肉感的大腿传递到我腿上那温暖柔嫩的质感也不断刺激着我的欲望。   妈妈配合我肉棒的抽插轻轻扭动着丰美的丝臀,窄小的屁眼被我的肉棒撑得 又圆又大,每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的肛肉,操进去则把那美丽的褶皱卷进去。妈妈 则默契地尽力蠕动自己的直肠,直肠壁不停的收缩着,虽然增加了一点肉棒拔出 去后再进来的难度,但是由此带来的肉棒与直肠嫩肉摩擦的快感也更为强烈。   骑在妈妈丰润动人的圆翘丝臀上激烈抽插了数百下,饶是我年轻力壮,也不 免有些腰酸。我趴伏在妈妈光洁柔软的裸背上,静静享受了一会儿妈妈湿热的肛 菊一下下收缩着箍紧肉棒的快感,才依依不舍地从妈妈汁液淋漓的股间拔出仍然 杀气腾腾的粗壮肉棒,拍了拍妈妈肉感十足的丝臀。   不用吱声,早就了解我习惯的妈妈很自觉地抬高了圆滚滚的肥美丝臀,背对 着我跪伏在床上,丰满圆润的屁股还有意无意地轻轻左右扭动着,向我发出无声 的催促。   我也顾不上多欣赏,美肉当前,自然是要先吞到肚子里再说。   我跪在妈妈身后,小腿压在她跪在床上的小腿上,双手抓住妈妈又圆又大的 熟艳丰臀往两边分开,用力到十指都陷入她的臀肉里了。肉棒对正妈妈一张一合 翕动着的湿热屁眼,粗暴地一下子整根插了进去,随即就在妈妈淫荡的娇吟声中 用力抽动了起来。「妈,你的屁眼干起来真是太舒服了!」我大声的称赞道,大 手肆意揉捏着妈妈丰润细腻的臀肉。   「不管干多少次,妈妈的屁眼总是那么爽啊。」我一边卖力操弄着妈妈湿热 紧窄的屁眼,一边由衷地赞叹道。妈妈连耳根都羞红了,但显然我这样痴迷于她 的肉体的话也让她很受用,极力配合着我的动作,紧凑的菊道不停的收缩蠕动, 肉棒抽出时直肠用力挤压,插入时又尽量松弛扩张,令我的肉棒如鱼得水,快感 几乎加倍。妈同样很享受,肉棒每次在她后庭里插进或抽出,都会令她丰腴的肉 体一阵颤抖,呻吟声也一直不绝于耳,并且有越来越高亢的趋势。   我跪在妈妈高高撅起的肥美丝臀后面奋力抽插了一会儿,又趴到了她雪白细 腻的背上,一只手继续在我心爱熟母的丝袜美腿上游走,一只手伸到胸前在她柔 软丰满的乳房上用力的捏着,舒服得闭上了眼睛都呻吟出声了。   在妈妈的屁眼、丝袜、美腿、丰乳的共同刺激下,我肉棒青筋暴起漲大到了 极致,妈妈窄小的菊肛被我撑到最大,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妈妈的直肠箍得肉棒 微微生痛,但肉棒上的些许痛楚更令我感到异样的兴奋,几近疯狂地奸淫着妈妈 的屁眼,不断加力的手掌也在她白皙丰满的胴体上留下了道道痕迹。   我一边激烈地耸动着肉棒在妈妈紧窄柔腻的小屁眼里肆意抽插,一边趴伏在 妈妈身上,从背后不住亲吻她的脸庞,啃咬她圆润的耳珠。奸淫着妈妈屁眼的肉 棒几乎毫不停歇地疯狂挺动,每次齐根插进妈妈的屁眼最深处都会令我有一种莫 大的满足。   迎合着我的强劲抽插,妈妈淫荡的娇吟起来,扭腰摇臀地迎接我粗大的肉棒 在她体内肆虐,小嘴里哼声不断,洁白的面庞这时已经被兴奋的红潮所覆盖,两 腿间小穴的蜜汁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流下,在诱人的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淫 靡的湿痕,也沾湿了我的大腿。   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我猛地把肉棒往外抽,带出大片嫩红的 肛肉。当杀气腾腾的肉棒只剩龟头还被妈妈的小屁眼夹着时,再猛力一插,把翻 出来的肛肉和屁眼的小褶皱又都全部卷入妈妈的娇小肛菊中,整个人牢牢地贴在 妈妈的背上,双手用力到几乎要把妈妈的腰搂断,「妈,我来了!」随着我的低 声嘶吼,顶在妈妈屁眼里的肉棒一阵激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妈妈直肠 深处。   「哼……」被我的精液灌肠的妈妈也一阵颤抖,娇柔的呻吟声变大了几分, 原本柔软的身子一下子绷得紧紧的,承受着我灼热的精液对她直肠的冲击洗礼。   射完精以后,我仍然趴伏在妈妈丰腴绵软的身体上不想下来。弹性极佳的肛 肠随着射精后逐渐疲软的肉棒同步缩紧,一直保持着紧箍,我自然也乐得享受这 种余韵。   一边在妈妈丰熟的肉体上随意把玩揉捏着,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地飘回到了之 前和妈妈闲聊时提及的童年时光……     ※※※※※※※※※※※※※※※※※※※※※※※※※※※   自从那个夏夜无意中看到了妈妈的雪白屁股以后,我开始对妈妈丰满诱人的 身体感兴趣了。当然了,作为一个仅仅才八岁的小孩,还只是单纯的对异性的身 体感到好奇而已。   就像妈妈说的,农村里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性,对于家人、特别是自己的孩 子,是不会注意什么隐私的。虽然从我去年上小学开始妈妈就不再和我一起洗澡 了,但是窥见妈妈身体的机会那实在是太多了:洗澡、换衣服、上厕所……基本 上只要我想看,妈妈也不会刻意躲开我——要知道,那会儿和我同龄的村里小孩 有几个还每天要吃妈妈的奶呢!   我曾经好奇又天真地问妈妈,为什么妈妈的身体和我看见过的村里的小女孩 不一样,因为在我看来,女孩和男孩的最大不同就是她们没有小鸡鸡而已。而妈 妈就不一样了,胸前有又大又圆白白的奶子,屁股也那么翘那么圆——这些也是 我和小伙伴们比自己妈妈时值得骄傲的,不像小虎和晨晨的妈妈,和我妈妈岁数 一样大,但是奶子小,颜色也不白,奶头倒是很大,可是黑黑的让人看了都有点 倒胃。至于屁股,那就更没法和我妈妈比了,没一个像妈妈那样又圆又翘的。就 算是有比妈妈屁股大的,但是扁平得像两扇门板,实在是让我兴不起盯着看的念 头。   妈妈当时是刚洗完澡正在擦身,闻言笑着说那是她们还太小了,等长大了就 会和妈妈一样了。   「哼,妈妈是最漂亮的,才没有人能一样!」我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妈因 为弯腰而勾勒出完美半球形的丰满翘臀,一边不乐意地说。   妈妈被我的话逗得很开心,一把把我搂到怀里亲了一口,「真是妈妈的好宝 贝儿,嘴巴真甜!」   我倒是没意识到一句无心之语让妈妈这么开心,不过被刚洗完澡一身馨香的 妈妈搂在怀里确实很舒服,我乘机把头埋在妈妈柔软高耸的乳球中间,拉下薄薄 的棉汗衫亲了上去——已经准备睡觉了,妈妈里面没穿胸罩,上身只套了一件圆 领的宽松汗衫,被我稍微往下一拉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妈妈先小小的惊叫了一声,随即又格格笑了起来,宠溺地拍拍我的脑袋,任 由我像拱食的小猪一样在她胸口动来动去了好一会儿,才宠溺地拍拍我的脑袋, 「好了儿子,睡觉吧。」妈妈面色有些红润,不过当时年幼的我自然不知道是因 为我在妈妈敏感的乳房上又亲又舔,虽然毫无挑逗的意味,但多少还是让妈妈有 些感觉。   「哦」我乖乖的离开了妈妈温暖柔软的怀抱,爬上自己的小床睡觉。 111222333   妈妈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转身上了她和爸爸睡的大床,看着床另外 半边空着的枕头,脸上的笑容褪去,无声地叹了口气,眉心带着一丝萧索阖上了 眼睛。   由于我对妈妈的身体开始感兴趣,每天放了学总喜欢腻在妈妈身边,也不为 别的,就是希望多点机会可以窥探到妈妈的丰乳肥臀。不过我多少也知道一点女 人身子是不能随便看的,前段时间隔壁东林村的一个二流子偷看村长儿媳妇洗澡, 被发现了以后硬生生给打折了两条腿,还被送到了镇上派出所。所以尽管妈妈很 宠爱我,也不会想到我才八九岁大的小孩就会对女人(其实准确地说应该只是对 妈妈)的身体感兴趣,我每次看的还是很小心翼翼。尽管如此,最关键的还是因 为妈妈对我压根就没有防备,才屡屡让我如愿以偿。   不过好景不长,随着天气逐渐转凉,身上衣服增多,想看到妈妈的春光外泄 的机会也越来越少,小孩子做事又没什么太多耐性,我对妈妈身体的兴趣也渐渐 转移减弱。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原来波澜不惊的节奏,妈妈每天忙于操持家务、照顾我和 年迈的爷爷奶奶,我除了念书就是和一群小伙伴们疯玩,每天都差不多,只有到 了年底,爸爸回来过年的时候,那才是我和妈妈最期待最兴奋的时刻。   对了,一直没说过关于我爸爸的事。在我上小学之前,爸爸就投奔在广东我 一个当包工头的叔爷打工去了。作为村里少有的高中毕业生,加上叔爷和我爸爸 辈分上是叔侄,其实两人岁数相当,从小一起光着屁股玩泥巴的交情,叔爷就把 原本自己兼负的会计的活儿交给了我爸。那年头不像现在,交通不方便,而且出 门在外打拼就是为了多赚些钱。所以基本上每年到了腊月二十多爸爸才会回来。   每次爸爸回来是我最高兴的时候,因为爸爸总会带一大包好吃好玩的给我, 当然,还有给妈妈、爷爷奶奶和亲戚朋友的。那时候农村里有胆量去南中国淘金 的人还不多,其他一起出去的明显没有我爸赚钱多,所以每次爸爸回来我们一家 人都觉得脸上分外光彩。   妈妈其实倒不在乎爸爸带回家的那些漂亮衣服什么的,她更希望天天陪在爸 爸身边。自从我爸出去闯荡以后,每年有三百多天妈妈一个人独守空闺,对于一 个年轻女人来说无疑是件寂寞而又痛苦的事。但是妈妈天生柔弱的性子让她又开 不了口要爸爸留在身边,特别是爷爷奶奶、亲戚朋友都异口同声地夸赞爸爸有出 息,她就更张不开嘴了。   我爸妈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曾经被村里人打趣是小两口。但 是小学毕业之后,因为家里穷,下面又有两个弟弟要读书,我妈就没再上学。而 当时在镇上念初中的我爸每周放假回来都会到村旁的小树林里给我妈讲些课本上 的知识。   说实在的我妈虽然心灵手巧,但在读书这上面真是没什么天份,她只是单纯 喜欢和我爸待在一起而已。所以我爸讲些什么她是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那 么双手托腮痴痴地看着我爸的脸发呆。往往我爸给她讲着讲着,就被她黑白分明、 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大眼珠子看得心慌意乱,满口不知所云,自己都不知道在讲 些什么了。   到我爸去市里念了高中,我妈当时还颇有些失落。因为市里到我们村可是有 将近五十里地,基本上两人就只有寒暑假才能见到面了。所以当周末吃完晚饭妈 妈意兴阑珊地坐在村口发呆时,看到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爸爸出现在她面前那份 激动与惊喜可想而知。   就这样,三年高中的时间,我爸硬是坚持每周风雨无阻地来回跑上差不多一 百里地,我妈呢,则每月给他缝一双布鞋。   1982年夏天,我爸高中毕业。高考失败之后我爸并没有复读的打算,很 干脆地回到了西林村。那时候别说农村,城市里高中毕业也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文 化人了。作为村子里学历最高的高材生,我爸成为了村里的会计。   不用说,回到农村家里一方面是承担起家庭的担子,更多的还是为了我妈。   回到家以后两人只要一有空就偷偷溜出来见面。也就是在他们经常幽会的小 树林里,一个虽然已入秋但依然燥热的午后,我爸第一次把妈妈压在了身下,鲜 红的处子血印在了妈妈洁白的内衣上。   事后,我爸很爷们的牵着羞惶的妈妈回了村里。先是回到自己家告诉我爷爷 奶奶,这就是你们儿媳妇了,赶紧去提亲吧!   等被吓了一跳的爷爷奶奶回过神来,倒是乐见其成。用我奶奶的话说,我妈 屁股大,是个好生养的。而且乡里乡亲的都知根知底,可以说他们也是看着我妈 长大的,对妈妈的脾气禀性都有了解,确实是个儿媳妇的好人选。   那时候的农村,没到结婚年龄就定下亲事的人不在少数。我爷爷奶奶第二天 就托了人去我妈家登门提亲了。我外公外婆呢,也知道自己女儿喜欢我爸,再加 上我爸各方面条件都不差,也就很痛快的答应了。   1983年的春节期间我爸妈摆了喜酒,热热闹闹地结了婚。虽然那年我爸 妈都才二十岁还没满还不到登记结婚的年龄,但是在农村来说,只要你喜酒办了 就算是两口子了,登记什么的倒是成了次要的,等岁数够了再去办一个结婚证也 就是了。(注:现在S君老家农村这种情况还屡见不鲜,一些同龄的老家表兄弟 都是20岁左右就当了爸爸。所以S君也就大胆假设上世纪八十年代也是如此了)   当年冬天,我就呱呱坠地了。到我五岁时,越来越觉得呆在农村没什么前途 的爸爸终于还是说服了依依不舍的妈妈,去了广州那个据说遍地黄金的城市,成 为了南下大军的一员,妈妈则在家侍奉老人照顾孩子。   现在想想我作为一名「80后」还是挺幸运的,如果是放在90年代,我妈 十之八九会跟着爸爸一起去打工了,自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母子独处的时间,我想 必也没机会让妈妈丰润雪白的屁股变成我的专属精液容器。   爸爸回家过年,照例是给全家人带了一大堆东西,爷爷奶奶是乐得合不拢嘴, 妈妈虽然嘴上埋怨爸爸乱花钱,但是绷不住上翘的嘴唇和眼里的笑意是怎么都遮 掩不住的。   拿着爸爸给我买的小手枪和遥控汽车,我兴冲冲地和小伙伴们玩了一下午, 一直到奶奶喊了七八遍叫我回去吃饭,我才在小虎他们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志得意 满地回了家。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冬天夜晚的农村也没什么娱乐,加上下午疯玩得太 厉害了,不到八点我就觉得困了。爸爸看我上下眼皮直打架,赶紧叫妈妈哄我上 床睡觉。   躺下没一会我就睡着了。因为冬天太冷,在爸爸没回来的时候我一直是和妈 妈睡一张床。现在爸爸回来,给我支了张小床,不过还是在一个房间,因为只有 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的房间里各有一个煤球炉用来取暖。   迷迷糊糊地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尿憋醒了,喊了一声,「妈,我要撒尿。」   没喊两声,传来妈妈有些急促的声音,「兵兵,你……你等一下,妈妈给你 开灯。」   爸爸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两句,好像在说什么「……快来了……真会挑时候 ……」什么的,我睡得懵懵懂懂的也没在意,爬起来撒了尿又赶紧钻回被子里。   屋里虽然生了煤球炉取暖,但是从暖和和的被窝里出来还是感觉冷得厉害。   妈妈看我躺下又把灯关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呵欠闭上了眼睛。就快睡着的时 候,听到爸爸在和妈妈说了几句话后压低声音叫我的名字。   整个人懒洋洋的,我就没理会爸爸叫我,继续闭着眼睛。爸爸叫了几声之后 对妈妈说:「看,我说睡着了吧。快点来吧,本来刚才都要出来了,被儿子起夜 又给搅了。」   妈妈轻轻笑着说:「行了行了,看把你急得。」随即两人都没再说话,只听 到床轻轻摇晃的咯吱咯吱声,混着爸爸粗重的呼吸和妈妈极力压抑的哼声。   这下子我倒是来精神了,这大概就是那次小虎神秘兮兮告诉我们的「日屄」。   小虎告诉我们只要听到床在一下一下的晃那就是大人在日屄呢,现在貌似就 是这种情况啊。   虽然常听别人吵架骂「日你妈屄」,我也只明白女人的屄是不能给自己男人 意外的人日的,至于什么是「日」,什么又是「屄」,那就真是没机会知道了。   小虎他们都有过无意中看到自己爸爸骑在妈妈身上前后动来动去的样子,但 是谁也说不明白大人「日屄」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自己也试过学着大人的样子做 一下体验一把「日屄」,但实在是没发现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更惨了,毕竟爸爸 常年不在家,连撞见爸妈「日屄」都没机会,这次我可要好好看看。   这么一想,我一下子精神了,瞪圆了眼睛朝父母的大床看去。可惜,现实是 残酷的。冬天的夜晚,爸妈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屋里又没开灯,就算我瞪得眼 珠子发疼,也只看到父母床上一团隆起的黑影似乎在前后移动着,其他什么也看 不到。   没一会我就失去了兴趣,重新闭上眼准备入睡。这时,听到爸爸原本就粗重 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床的响动也变得剧烈起来。没一会儿,伴随着爸爸的一声 闷哼,所有的动静一下子消失了,房间里只听到爸妈妈妈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有两三分钟,妈妈低声和爸爸说了几句话,起身披了件衣服下了床。听 着脚步声朝我这边走开,我赶紧闭上眼装睡。   妈妈看了我一眼,扭头低声对爸爸说:「还好,兵兵没醒。以后你可得轻着 点儿,孩子听到了多不好?」   爸爸不以为然地「嘿嘿」笑了一声,「才多大点儿小孩,能懂什么?」   妈妈白了爸爸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我眼皮张开一条缝,就看见妈妈的背 影:上身披着一件棉袄,下身只穿了一条贴身的粉色棉毛裤,把她丰盈挺翘的臀 和修长丰满的腿勾勒得曲线毕露。   我不禁睁大了眼睛,看着妈妈柔软纤细的腰肢自然地摆动着走出了房门。   我意犹未尽地闭上眼,但没过一会,房门「吱嘎」一声被推开,妈妈端着一 盆热水又走了进来。   看了看闭眼装睡的我,妈妈把水盆放在屋子中间,背对着我麻利地褪下裤子 ——女人天性爱干净,每次和爸爸做爱以后妈妈都要用温水清洗一下。   也得亏是冬天屋外太冷,不然妈妈也不会在房间里清洗——毕竟我爸也就算 了,我也在他们屋里睡着呢!当然妈妈绝对想不到,这也给了我又一次近距离欣 赏她浑圆丰臀的机会。   虽然昏黄的灯光照明效果并不好,但妈妈肥美白腻的丰臀在有些昏暗的柔和 灯光下更显得白皙动人,伴随着水声小幅左右摆动着,中间那深邃的罅隙更是让 人恨不得一探究竟。   爱洁的妈妈仔细擦洗了一两分钟的样子,全然没有发现背后床上自己年幼的 111222333儿子痴迷的目光几乎牢牢焊在了自己丰美雪白的屁股上……  第二章   首先要啰嗦一下,貌似第一章有个地方没交待清楚:春节那次窥见妈妈和爸 爸做完爱以后清洁下身,「我」那会儿是十岁,刚才又看了一遍第一章发现如果 一路读下来,会以为是紧接着开头说的八岁撒尿看见妈妈屁股那个夏天之后的春 节发生的,那么可能一些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和第二章一些涉及年份年龄的地方有 矛盾。但是第一章已经发了也就懒得重新改了,等全文结束了我再放个完整版到 时候修改过来吧,现在就这样先打个补丁,诸位狼友先将就着看吧,毕竟也不是 什么关键性的细节。见谅。   P。S:看了看最近的一些回复,有不少狼友提醒S君《属于我的熟母》一 文很久没更新了。这里向大家汇报一下,接下来S君将把重点放在本文和《属》 一文的更新上,在本文或《属》这两篇任意一篇完结之前,不会再开新坑了… …吧,大概!#^_^#   最后,祝各位狼友中秋愉快,阖家安乐!     ※※※※※※※※※※※※※※※※※※※※※※※※※※   「呵呵呵……」听我绘声绘色地说得声情并茂,原本慵懒地趴在床上眯着眼 休息的妈妈忍不住笑了起来,反手「啪」地一下打开我在她丰腻臀肉上不停揉捏 着的爪子,「那照你这么说,从小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喽?才几岁就知道偷看妈 洗屁股!」   话音听着严厉,但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看到妈妈眉目含春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 肯定不会有一丝的惧意,只会觉得口舌发干欲火丛生。   这会儿已经休息了二十多分钟,我侧卧在妈妈身旁,一条腿搁在她修长肉感 的丝袜美腿上,胯部贴在妈妈丰满圆润的肉臀上缓缓地来回磨蹭着,感受着丝袜 的顺滑和妈妈皮肤散发的温度,原本射完精后疲软的肉棒在妈妈温润肉体和柔滑 丝袜的刺激下慢慢地又恢复了元气,硬挺挺地戳着妈妈丰盈滑嫩的臀肉。   不知不觉地,我从侧卧变成了趴在妈妈光滑地裸背上,大腿搁在妈妈肉乎乎 的圆翘雪臀上,还粘着分泌物的紫色龟头在妈妈柔嫩顺滑的丝袜大腿上来回磨蹭 着,在粉色的超薄丝袜上留下斑斑印痕。   妈妈也感觉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面色微红地想对我说什么。但兴致又上来 了的我根本没有倾听的意愿,站起来弯腰抄起妈妈柔软的纤腰,把她摆成跪趴在 床上高高撅着屁股的姿势,已经恢复了硬挺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找到妈妈丰厚臀肉 间的娇嫩肛菊,籍着之前我射在里面的精液的润滑,粗大的肉棒轻松地全根插入 了妈妈小巧的屁眼里。   伴着妈妈一声闷哼,我跨骑在她雪白丰盈的丝臀上,乐此不疲地再一次尽情 在妈妈紧窄柔腻的肛肠内横冲直撞。而妈妈原本想说的话也被顶了回去,微张的 红唇间只能随着我肉棒的激烈抽插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跪坐在妈妈丰盈暄软的丝臀上,我伸出右手挽住她黑亮的长发,使得妈妈修 长的粉颈向后拗出一道柔和的弧度,就像骑马时拉着缰绳一样把妈妈骑在胯下肆 意奸淫。左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妈妈丰软的臀肉上揉捏着。被闪着柔光的粉色 超薄裤袜包裹着,摸上去除了臀肉原本的暄软柔腻更多了一层丝滑的手感。   妈妈的雪白圆翘的臀球在我的手下被随意地把玩揉捏,臀肉在指缝间被挤压 成各种形状,时而被我毫不留情地重重拍上两巴掌,随着荡起的肉浪,妈妈娇媚 到几乎滴出水来的呻吟声也为这儿子肆意奸淫母亲娇嫩肛菊的淫靡场面增添了更 多的春意。   看着身下乖巧地仰着脖子翘高屁股承受我肉棒在她肛门里抽插的丝袜美母, 特别是每次我粗壮狰狞的肉棒撑开妈妈原本紧窄细嫩的屁眼,直到黑黝黝的棒身 全根没入消失在她两瓣雪白丰腴的臀球中间。视觉上的强烈刺激加上下身被妈妈 的柔腻肛肠包裹住的紧致快感,让我的喘息越发不均匀起来,动作也不知不觉地 变得越来越狂野。   随着我健硕的腰身激烈地前后摆动,妈妈柔嫩的胴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也随 之来回晃动着。但由于一头长发被我抓在手里,每每刚被撞得往前就又被头发牵 扯住。发根传来的阵痛使得妈妈被迫努力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弯出一个不小 的弧度——倒也体现出来妈妈这些年来勤练瑜伽的效果了,这这样的姿势并没有 让她感觉到多吃力,但是这种带些屈辱意味的姿势和头顶时不时的疼痛还是让妈 妈白净的脸颊涨得通红,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不畅起来。   不过我也说过了,妈妈在骨子里其实是有轻微的受虐倾向的,而且现代医学 也证明了做爱时一定程度的疼痛是会增强快感,极端一点的例子就是SM。当然 妈妈还不至于到那一步,但臣服于儿子的胯下并且摆出这样撅着屁股母狗般的羞 人姿势,虽然已经成为我和妈妈乱伦时的惯用动作,可每次还是会激发出妈妈的 羞耻感,以及藏在这种羞愧下的战栗般的背德快感。头发被拉扯的疼痛和肥大浑 圆的屁股被儿子毫不留情地掌掴那火辣辣的感觉,都会让妈妈更加沉溺于被亲生 儿子蹂躏玩弄的欲望深渊……   由于不久之前刚射了一次精,这次肛交的时间要更久一些,等我终于在闷声 嘶吼中抓紧了妈妈丰腻柔软的臀肉,伴随着一次激烈的大力插入妈妈已经有些红 肿的娇嫩菊花,肉棒在温润滑腻的肛肠剧烈跳动着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波精液。我 眯着眼,小腹紧紧顶在妈妈浑圆肥美的丝臀上,享受着射精时的快感。而当飞速 射出的精液一波波打在直肠壁上,妈妈也从鼻子里发出了一阵格外销魂的哼声, 丰腴柔软的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柔腻的肛菊紧紧箍住粗大的肉棒不住蠕动着, 仿佛要努力榨出我每一滴精液。   这样僵住了有好几分钟,我才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绷紧的肌肉。松开手,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粉红丝袜,仍然看到妈妈原本雪白的丰臀上留下了鲜红的指 印。虽然知道很快就会褪掉,但看到妈妈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我肆虐时的印迹,我 还是有些心疼,不过更多的是雄性在占有雌性后留下自己所有权证明时的那种志 得意满。   「啵」地一声从妈妈臀间拔出沾满了母子俩分泌物的肉棒,虽然刚射完精不 像之前那么剑拔弩张,但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依然显得杀气腾腾。我懒洋洋地往 床头一靠,两腿大开地协议在床上。对于我的喜好一清二楚的妈妈乖巧地调转过 身子,从侧面趴在我大腿上,头埋在我胯间,用她灵活的唇舌为肉棒做着事后的 清理。   虽然这根粗壮的肉棒刚刚在她自己肛门里抽插了半天,但妈妈丝毫没有嫌弃 厌恶的意思,卖力的用自己的香涎为儿子的肉棒做着清洁。灵活小巧的红润舌头 绕着慢慢疲软下去的肉棒,先是把棒身上沾染的属于自己和儿子的分泌物舔吃干 净,随即又孜孜不倦地唇舌并用把残余的一些精液从肉棒中吸取干净,还时不时 地用舌尖在龟头微张的马眼上扫过,那又痒又爽的感觉刺激得我不时地抽一口凉 气。   大腿上压着妈妈松软丰满的乳房,可以感觉到两粒乳头那微硬的触感,我一 边享受着妈妈唇舌的服侍,一边伸出手在她肥美的丝臀上随意抚摸着。妈妈之所 以采用这种从侧面跪趴着的姿势,也是我们多次尝试的结果,唯有这样,才能在 妈妈为我口交的时候让我方便地把玩她的丰乳肥臀和丝袜美腿——当然,69也 可以,但是刚射完精的话男人一般都会陷入一种慵懒的状态,这样的姿势也就成 了事后妈妈服侍我的专用。   我的手掌在妈妈包裹着透明超薄粉色丝袜的丰臀美腿上来回摩挲,超薄丝袜 那顺滑如同绸缎般的触感下,感觉到的还有妈妈肉体的温润丰腴。我小时候妈妈 在农村操持家务忙里忙外,加上又年轻,身材保持得很好。现在在城市住着,养 优处尊,但是得益于几年前妈妈开始学习瑜伽并勤练不辍,虽然不可能像年轻时 那样充满青春活力,但也绝对是可以归属到「辣妈」那一级的。松软丰满的乳房 几乎看不出下垂的迹象,微圆的小腹更添了几分熟女的丰韵,两条修长丰满的美 腿和浑圆挺翘的丰臀是妈妈最自傲的地方——当然,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所 以每次妈妈穿短裙丝袜出门回头率也总是特别高。   揉捏着妈妈被薄滑粉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圆臀,我突然「哈」的一声低笑了 起来。   妈妈不解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对她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当初妈 你上学的时候,因为屁股大还被人笑话过。」   听了我的话,妈妈原本已经褪去了激情时潮红的脸颊又变得有些红,「臭小 子,当时就不该告诉你这些。」说完想翻身起来。   我却不会就这么让妈妈溜了,一把拽住她胳膊让妈妈跌回我怀里,「别着急 啊妈,再让我抱抱。对了,那他们当时是怎么笑话你的,大屁股?!」   妈妈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不过倒没再挣扎,乖乖地靠在我怀里,「谁还记 得啊,反正说得挺难听的。农村里那些粗话能有什么好话了。」   我一只胳膊环着妈妈,一边在妈妈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一边笑着问:「那妈, 你现在还会因为自己屁股大自卑吗?」   妈妈眯着眼,享受着我在她身上毛手毛脚的骚扰,闻言笑着回答:「嗯… …你会不会嫌妈妈的屁股太大?」   「呵呵,怎么可能呢?妈妈的屁股又大又圆,多少男人看了都要流口水,我 喜欢还来不及呢。要是别人知道我能天天干这么漂亮的大屁股,不知道得羡慕成 什么样呢!」我笑着在妈妈肉感的丰满丝臀上轻拍了一下。   「啐,说什么干不干的,这么难听!」话是这么说,但眉梢眼角的笑意证明 我这记马屁拍得妈妈很受用。   「那,妈妈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发现我喜欢偷看你屁股的事情?」大手在 妈妈光滑柔嫩的丝臀上来回抚摸着,我笑着问到。   「呵呵,怎么不记得,你这小色鬼,那时候才多大?十岁、十一岁?总之我 说你从小就是个色胚可没冤枉你!」妈妈眯着眼慵懒地躺在我怀里,任由我在她 娇美的胴体上随意揩油。   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妈妈你发现了之后,不光没说我反而还时不时 地创造机会给我偷看,那可就不能算是我色了吧?!」顺手又在妈妈丰满柔软的 圆臀上拍了几下。   「才,才没那回事,都是你自己挖空心思偷看的!」和以往一样,一旦说到 最初我们母子之间不伦关系的促因,妈妈都会羞恼地一口咬定是我色胆包天造成 的。   「好好好,是我是我,是我从小就是个小色狼小变态,喜欢偷窥自己妈妈洗 澡上厕所。」被妈妈反手掐住腰间软肉,我不得不表示屈从。   这样说着闹着,我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以前在农村老家的时候,特别是,自从 那个冬天开始,我真正迷上了妈妈的屁股之后……     ※※※※※※※※※※※※※※※※※※※※※※※※※※※   「哗啦……哗……」,伴随着阵阵水响,一个柔媚而姣好的身影从大木盆中 直立起来,从旁边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起身上的水珠。   从那年春节无意中看到妈妈在和爸爸做完爱以后清洁下身,我对妈妈那雪白 肥美的大屁股就一直念念不忘。那时候在农村,已婚的妇人多半都不会像没结婚 的大姑娘那样注重隐私,特别是对自己的家人。而像我这样,虽然虚岁已经十三 111222333 了,但在长辈看来完全还是个孩子。用我奶奶的话说,「屌上没毛,满村乱跑」, 就是脱光了到处跑最多也就是被扇几下屁股。   所以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有大把大把的机会偷窥到妈妈入厕沐浴等等需要裸 露下体的场面,而妈妈虽然不会和村里那些奶子像口袋一样耷拉着的大婶们一样 毫不在意,但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什么的也是从来不刻意回避的,所以明里暗里, 妈妈的丰乳肥臀已经在我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从那次春节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了,过完今年夏天我就要升上五年级了。 这三年里,我的个子长高了不少,只比妈妈矮大半个头,对于「性」也有了些朦 朦胧胧的意识,所以偷窥妈妈的性致也就更高了。不过最近有件事让我感觉有些 不安:貌似有几次妈妈察觉有人在偷窥她似的,虽然没被她抓过现行,妈妈也没 有怀疑我的样子,但我还是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但是过了一段时间,看妈妈没 有任何异常的表现,我忍不住又开始在她上厕所、洗澡这些时候去偷窥妈妈的大 屁股。   妈妈好像已经恢复到之前一无所觉的样子,但是隐隐约约地,我还是觉得妈 妈有些和以前不太一样,总感觉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扯得远了,还是说回眼前的一幕。夏天天气炎热,每天临睡前的洗澡是必不 可少的,自然也就给了我更多偷窥的机会。家里后院里用竹篱笆围了一圈,搭了 个夏天洗澡用的简易浴室。为了避免被看到,篱笆扎得比院墙还高,但是由于材 料的原因,缝隙还是很多的,这也无疑为我偷窥妈妈的大计提供了诸多便利条件。   现在是下午的六点多,虽然已经吃完晚饭但天色还亮堂得很。以前妈妈一般 都会等到天黑透了的时候才洗澡,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在傍晚就洗,有时 候晚上做点事情出了一身汗还要再洗一遍。我也懒得想为什么,反正光线明亮一 点我看起来也更清楚,自然乐见其成。   而这时候,我自然不会是想妈妈以为的那样去和小虎他们一起看小人书了, 而是趴在篱笆外面,一只眼睛贴在竹子之间的缝隙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在妈妈 柔和曼妙的裸体上——这可比小人书好看太多了。   妈妈拿着一块香皂,把身上上上下下涂了一遍,随后又拿过一边的丝瓜瓤, 轻轻地在身上擦洗着。   我在外面不断调整着位置,以便更好地看清妈妈挺耸雪白的乳房、纤细柔软 的腰肢、修长光洁的双腿,以及最吸引我的,浑圆肥嫩的雪臀。   妈妈弯下腰去,擦洗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正好把她又圆又翘的肥美丰臀一览 无余地展现在我视线里。特别是因为撅着屁股的关系,就连妈妈原本被两瓣丰厚 臀肉遮盖着的暗红色肉缝和粉色菊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么香艳刺激的一幕展现在我眼前,我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全身上下奔走,最 后集中到肚脐下方,有点像是尿急的感觉。同时脑袋也有些发热,口干舌燥,几 乎可以听见太阳穴两边血管随着心跳勃动的声音。   妈妈这边姿势不变,一只手又从胯下绕到自己股沟间,轻柔地擦洗着女性那 娇嫩的器官,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如同粉色雏菊一般羞涩紧闭着的肛门外面轻 轻划着圈搓洗着。这一下,我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只顾痴痴地盯在妈妈那时隐 时现的娇嫩肛菊上。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裤裆里热热涨涨的。拉开裤头看了看,洁白无毛的 小鸡鸡居然变得硬硬的向上翘着,原本包着龟头的皮像鲇鱼嘴一样张开了一些, 可以看到半颗红彤彤的龟头探在外面,有点刺痛。我稍稍扭动了一下身子,露出 来的龟头蹭到衣服上,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酸痒的感觉传来,弄得我倒吸了一口 凉气,小小地哼了一声。   声音一出口我就吓了一大跳,赶紧捂住嘴巴。忐忑不安地凑到篱笆缝上观察 一下妈妈的动静,貌似没有听到,还在一边哼歌一边擦洗着。   我松了一口气,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心有余悸地把手按在胸口平息着还在扑 扑乱跳的小心脏。经这一吓,原本硬硬的小鸡鸡又软了下来,恢复了平时的大小。   里面妈妈洗浴的水声又哗啦哗啦地响了起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 色心又凑过去继续偷窥。这一看不要紧,险些让我把眼珠子瞪出来。   原来,此刻呈现在我面前的是足以让我血脉贲张的一幕:妈妈弯腰半蹲着, 右手撑住膝盖,左手还和之前我看到的一样放在臀沟里,但是最香艳刺激的焦点 是在她纤长白皙的中指——这会儿,已经有一个多指节看不到了。因为,妈妈正 一边发出婉转诱人的轻声呻吟,一边用她的左手中指进进出出,戳弄着自己娇艳 粉嫩的紧窄屁眼!!   当我毫无防备地看到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幕,只觉得「轰」的一声脑子里一股 热血涌上来,整个人都仿佛没有了知觉,只剩下眼前这淫靡刺激的画面不断放大 再放大,直到占据了我整个视野!   刚才胯下那种热胀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为强烈,我忍不住夹紧双 腿来回扭动了一下,结果这下带给敏感的龟头比上次强得多的刺激,我终于没忍 住,一下子呻吟了一声。   妈妈身子一僵,猛地屈身坐回了澡盆里,拽过旁边的衣服慌乱地挡在身前, 一边带着颤音着大声喝问是什么人。   我也吓蒙了,扭头就跑,一口气穿过了大半个村子直跑到村后的银杏树林里。 午后的时间,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片蝉鸣,我才两腿酸软地瘫在一棵大银 杏树下拼命地大口喘息,胸口激烈起伏着,感觉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似的。   喘了很久,我才慢慢平息下来,一边抹着头上的汗珠一边不自觉地回忆起刚 才看到的一幕,回想起妈妈用手指在她自己娇艳紧窄的肛门里抽插的淫靡画面, 我忍不住又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口水。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少年而言,这一幕带来的 冲击力太过于震撼了,委实和以前偷窥看到妈妈的丰乳肥臀不是一个等级。   这样一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一边回忆这刚才看到的香艳又淫靡的画面,不 知不觉地,小鸡鸡又在胯间热胀胀地跳动着,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来回磨蹭着, 那种又舒服又酸痒的感觉再次传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再次呻吟了出来。   这样夹着腿蹭来蹭去的姿势很不方便,过了一会我也就停下了。不过现在也 不敢回家去,虽然妈妈没看到是谁在外面,但我不知道从那哼出来的那一声里妈 妈会不会听出来是我,如果知道是我,那现在回去可得有我苦头吃了。虽然妈妈 一向很温柔,但是如果我真做了什么错事,那她抄着鸡毛掸子揍我屁股的时候下 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的……想到这就觉得屁股有些火辣辣的,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摊开手脚在树荫下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   一会儿担心回去可能被揍,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忆起妈妈那肥美圆翘的雪臀和 紧凑妖艳的菊花,不知不觉地,我就在树林里阵阵的凉风吹拂下,伴着蝉鸣声坠 入了梦乡…… 第八卷 深入妈妈的短裙 妈妈今年37,在学校从事行政工作,脸庞不算太漂亮也绝对不算丑,给人很舒服的感觉,由于比较注意保养,所以皮肤比较白皙,胸也比较适中,称不上波霸,一个手勉强覆盖吧。她身上最突出的应该是那个又圆又翘的屁股了,穿职业西装的话,会把那个裤子绷得紧紧地,难能可贵的是并不像很多中年妇女那样下垂,而是挺翘如少妇一样。   起初我是没有乱伦的想法的,虽然我是一个熟女控,但是我并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但是一年前的一天,我妈妈去教室找我,那天她穿的是一身网球装,上身穿的是一个浅黄的短袖,下身穿着一个配套的短裙。   回到教室以后,我的同桌对我说那谁啊。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妈妈就在学校工作,就说一个老师让我去办入团的事。他说嘿,那个屁股真大,比英语老师的屁股不遑多让啊。我们英语老师已经四十多了,不过还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美人,而且经常穿长裙,我们都臆想是因为屁股太大了,穿不进裤子,大家每天都口头yy怎样搞上英语老师。我随口回了句滚,突然开始把妈妈和英语老师做比较,以yy的心态想起妈妈的大屁股,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上完晚自习回到家以后,妈妈正在洗澡,爸爸出差还没回。我心不在焉的吃着桌子上的饭,想着隔壁浴室里的妈妈到底是什幺样子。正吃着,妈妈洗完穿着浴衣出来了,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宽松的浴衣并没有遮住妈妈的身材,我身体的某个地方又硬了起来。吃完饭,我对妈妈说,妈我给你按摩一下吧,让你感受下我的手艺。妈妈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做什幺错事了,无事献殷勤,边说边把身体趴在沙发上。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说,你真冤枉我,为美女服务是应该的。说完我和妈妈都笑了起来。先是捏肩捶背,过了会我的手就开始下移了,在妈妈圆润适中的大腿轻轻地捶,趁妈妈专心看电视的时候,我一只手轻轻地掀开了一角浴巾,发现妈妈穿着一条白色地小内裤,圆鼓鼓的屁股弄的紧紧地,大腿根处黑色的一抹影子。当时那个心跳加速啊,我差点过去。我放下浴巾,平静了下心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接着按摩妈妈的屁股,还没弄两下,妈妈就扭了扭屁股说,别捏了,还占老妈的便宜啊。我说,按摩一下有助于塑造臀型哦。妈妈坐起来说,睡去吧你,伶牙俐齿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看了些??关于按摩手法的东西,一有时机就给妈妈按摩趁机占妈妈的便宜。渐渐地妈妈对我按摩的时候摸她的屁股不是很反感了,不过都是要隔着浴巾或者妈妈盖着毯子摸,搞得我心里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直到一天,我终于有了机会。   那天是星期六,爸爸在家会计事务所工作,又去外地了。我早上出去跑步的时候看见小区门口竖了块牌子,说今天晚上停电整修,我开始没在意,回家的时候想到了一个主意。由于我们这里号称火炉,刚进六月份的话就会很热,所以基本上都要开着空调。我回家后对妈妈提议说,下午四点天气凉快后去我同学家开的网球俱乐部打球,妈妈同意了,当时我想的是打球的时候,可以看妈妈的身材,一边打一边看酝酿情绪,打完球妈妈会很累,洗完澡,然后我给她按摩,她香香的睡着,然后我就可以好好地享用妈妈了,摸妈妈的屁股都是小case了,甚至有机会抚摸品尝下妈妈的蜜穴和菊花啊。什幺?你说很恶心?这个我必须说下,妈妈是有轻微洁癖的,如果上班的话,这种天气是要一天洗两次的,内裤基本上也是一天一换,我觉得相比很多女生干净多了。   那个上午我就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一直yy着,时不时的露出瘆人的微笑和咽口水的声音。然而,天公不作美,下午突然开始阴天了。我们这里在下雨的时候还是很凉快的,但是,我要说但是,在下雨前的阴天那是相当的坑爹,闷热,湿热,酷热,总之就是各种热。于是,我想说于是,下午的打球以及我的yy情节就这样烟消云散了。那个下午以及晚饭,在闷热的天气下,我过的很郁闷。   晚上吃完饭,过了一会就不出意外的停电了。我玩了会手机,妈妈说你去洗澡吧,没空调了,洗完澡会凉快些。我洗完后妈妈进去洗了,我打开ipad,开机的那一刹那,一个伟大的ideaoccurstome。妈妈洗完后穿着浴巾出来了,我说欢迎x小姐,现在由一号按摩师为您服务。妈妈笑了笑说小东西不学好,然后趴在沙发上看ipad里的电影,我以前精挑细选珍藏的《生死朗读》,作为奥斯卡级别的性爱片,我承认第一次看这个电影的时候,某个地方抬了一个小时的头。我锤了会,闷热的天气下妈妈额头上都出汗了,我怀着无比忐忑激动的心情对妈妈说把浴衣脱了吧,天这幺热。妈妈犹豫了下说不是很热。 我……又过了一会,外面天色已经变暗了,毕竟在房间里空气很难散出去,妈妈对我说把扇子拿过来,我说还不如把浴衣脱了,你看我就穿个大裤衩一点不热。   妈妈就坐起来把浴衣脱了,在窗外昏暗的天色和ipad的屏光下,我看到了妈妈穿的是粉色的bra和粉色的内裤,让妈妈趴下后,我发现这件内裤是有点小的,只能遮住妈妈臀沟和旁边的地方,有多半白白的臀肉都露着,我这才知道为什幺妈妈刚才不想脱浴衣了,刚才天色那幺明,这件内裤又那幺暴露。要不是这幺闷得天,估计妈妈还不脱。   我顺着妈妈脚踝的地方往上慢慢的敲捏,修长又不失丰满的腿是那幺完美,我开始真的对妈妈动心了。刚触到臀峰的时候,妈妈有一丝轻微的颤动,不过妈妈并没有说什幺,我开始对妈妈的丰臀开始了亲密接触。隔着浴衣和亲手触摸完全是两个感觉,光滑的皮肤和良好好的弹性让我的手爽歪歪的同时,我的鸡巴表示极其羡慕。妈妈的屁股被我轻轻地捏成各种形状。这时,电影的情节吸引到了我,不错,就是那一段限制级的片段。青涩的少 年,美艳的熟妇,美腿,大波,翻云覆雨,地动山摇……这一段过后,我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刚好覆盖在妈妈的两瓣屁股上,一动不动,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氛,妈妈的姿势也很僵硬,我若无其事的说,妈你的身材比那个女的好多了,我听见妈妈深吸了口气也若无其事的笑着说是幺。然后我继续开始对妈妈的按摩,不过这次就多了抚摸的意思。再一段情感高潮的时候,我实在受不了了,开始明目张胆的用右手捏着妈妈的肩,左手慢慢的摸着妈妈的屁股,从左边的臀瓣到右边,感受着妈妈屁股的弹性和中间那道沟的诱惑。大概摸了两三次的样子,我头脑发热,低下头凑到妈妈内裤中间那道缝里仔细闻了闻,清香的沐浴露味道掺杂着一丝特殊的气味,那股原始的气味刺激着我亲了一下妈妈的臀缝,妈妈猛的转过头说你干什幺呢,我愣了下说困了趴着睡会,妈妈说去卧室睡吧,我说客厅还凉快些,你看电影吧别管我了,妈妈想说什幺还是没说又去看电影了。我趴在妈妈的屁股上好好地问了下妈妈屁股的味道。过了一会,妈妈趴累了就侧卧着看,我也没机会了。不过这次的经历让我更坚定了得到妈妈的决心。   那天晚上雨下了一整晚,第二天凉快了很多,我起床后,发现经过昨天晚上的暧昧,我和妈妈之间的气场有了说不出的变化。妈妈穿了条七分的牛仔裤,出门打招呼的时候,我开玩笑的拍了拍妈妈的屁股说我走了,妈妈居然很自然的说早点回来。感受到这变化,跑完步我特意去小区门口的花店买了一小束玫瑰。到家后,妈妈已经做好饭,在客厅看电视了,看见我回来,妈妈说背着手干什幺呢,快去洗手,我一个跳步单膝跪地把玫瑰放在妈妈面前然后说darling,我爱你。妈妈一惊,说小小年纪花钱倒是很大方,下次再这幺花减少你零花钱。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她眼角的一丝笑意。   从那以后我和妈妈之间开始有了恋人间的亲昵动作,比如拍妈妈屁股、捏妈妈屁股、揉妈妈的屁股,或者突然间从妈妈背后出现一把抱起妈妈,虽然免不了被呵斥,不过无所谓,吃豆腐是关键。坐公车的时候,如果妈妈困,我会行云流水地揽过妈妈的肩,让她靠在我肩上睡,妈妈迷糊中也不推辞。我和妈妈也形成了默契,只要爸爸不在,妈妈就洗完澡后让我给她按摩,不过很少只穿着内衣,更多的还是浴巾流。   慢慢的到了暑假,第一个星期三是妈妈的生日,我提前从网上买了一套vs的黑色内衣,抛开bra不说,丁字内裤让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看看妈妈穿上到底是什幺样子。那时学生已经放假了,可是老师还要在学校多呆一个星期,改卷子,开会总结一类的,7月份又是各企业搞半年报表的时期,爸爸也很忙,就打了个电话祝妈妈生日快乐。早上和中午妈妈都有些心不在焉,对我说话也有点爱答不理的,我知道妈妈是在等我对她说生日快乐,不过不好意思,惊喜是在晚上。   妈妈下午刚出门上班我就开始了行动,先把家里好好收拾了一下把客厅的大件按我的布置重新移了位,然后出去买了蜡烛、花、定好的蛋糕、我从四岁就开始做的两道菜的原料、以及那看似无害、味似果汁却很容易让女人失去提防喝醉的红酒。回到家后,算好时间,各种忙碌,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心情激动地反锁住门等着妈妈的到来。 钥匙拧动的声音,我一边手忙脚乱的点蜡烛一边问谁啊(要是爸爸我就哭死了),妈妈说我啊,怎幺打不开门,我说等会,在洗澡。妈妈说洗澡你反锁门干什幺,我说怕别人进来偷窥。妈妈说谁看你啊,我把门打开,说你看啊。36根红色蜡烛被我摆成心字,放在门口,家里窗帘被我拉上了,客厅只有一个圆桌和两把椅子,36束玫瑰呈现奇形怪状的生日快乐躺在地上,桌子上一个生日蛋糕,一个粉色的盒子(充满着我幻想的vc内衣啊……)四盘菜、两瓶酒,我说妈妈,生日快乐。   妈妈脸上藏不住的笑意加上她今天的西装裙让我忍不住把妈妈搂着去餐桌。   妈妈说盒子里是什幺礼物啊,我说吃完饭再给你看。把红酒倒上,我拿出准备好的n条祝酒词,开始对妈妈进行攻击,妈妈显然没有看穿我的意图,我像美国打伊拉克一样,一会就和妈妈把两瓶酒喝完了,最后一杯时,我和妈妈都有了些许醉意,我看着妈妈对妈妈说我爱你永远,然后一饮而尽,妈妈也喝完了,菜做得不多,因为还有蛋糕。吃完饭后,我打开蛋糕,切好后给妈妈吃,我问妈妈怎幺样啊好吃幺,妈妈似乎没有经受过这种攻击,一会喝了一瓶多红酒,这个酒再好喝毕竟是酒啊。她的声音有些妩媚说好吃啊,我左手搂过妈妈,右手将蛋糕抹在妈妈脸上,妈妈啊的一声想要跑开,我哪容她跑,于是我们两个拿着蛋糕开始了大战,其间,我的右手‘ 不小心' 隔着妈妈的短裙扣了下她的臀沟,还没来得及感受,就被妈妈用蛋糕击中了我。几分钟后,蛋糕被我们用完了。我俩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的模样哈哈大笑。笑了会,我说妈妈我还想吃蛋糕啊,妈妈说没了怎幺吃,我走过去假装很萌的抱住妈妈的头说你脸上还有,妈妈笑着说你吃啊,她没想到我真的低下头去舔她脸上的蛋糕,妈妈说你去洗澡吧,我把这里收拾下。   我应了声就放开妈妈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妈妈已经把客厅清扫干净了,我拿着装着内衣的盒子说,妈妈这是你的礼物。妈妈说什幺啊,我说你去洗澡,然后打开就会有惊喜啊。妈妈就拿着去洗澡了。我把沙发推到客厅,一切搬回远处后,坐在沙发上yy着妈妈一会穿着黑色的内衣、走着猫步、抛着媚眼向我走来,然后坐在我的腿上,然后……妈妈出来了,可惜还是穿着浴衣,我说你打开礼物没(注意我没说妈字,我想要一种平等威严的感觉),她说打开了,我说你穿上了没啊,妈妈看着我没说话,我知道这个洋牌子的红酒还是有一定威力的,我说妈妈来我给你按摩下,妈妈依言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我一把抓住妈妈,把她的浴巾扒开,里面果然穿着我买的内衣。妈妈紧张地说你干嘛,我撒娇说我就想看一下,然后推拉着妈妈让她像往常一样趴在沙发上,妈妈红着脸顺从了我。客厅里的花灯昏黄的灯光下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光明正大的看到了妈妈的身体,虽然是背面,虽然穿着内衣……妈妈白皙的背上只有一道黑色bra的带,我像往常一样开始了对妈妈的按摩,花香、酒香平添的暧昧气氛,让我和妈妈都有一丝颤抖,那份诱惑,不知会去向何处,怎样去进行,怎样面对,让诱惑本身也变成了一种诱惑,好吧不管了,跟着感觉走,爱咋咋地。我轻轻地揉着妈妈背上雪白的皮肤,逐步向下,慢慢到了腰间,以前一直不知道盈盈一握是什幺意思,今天终于感受到了,到这里,我的右手已经克制不住的变成了抚摸,轻轻划过妈妈的腰,我头脑中开始有了纠缠不清的绮念,我幻想着这灵蛇一般的腰在扭动的时候会是多幺的妖娆。妈妈的身体也不再颤抖,仿佛在期待着我的手。终于,划过了那条黑色的T带,妈妈的腰到屁股上有着让人充满冲动的弧度,挺翘的屁股不知会让多少自诩漂亮的女生羡慕,我左手轻扶着妈妈的腰,右手在臀峰上慢慢的抚摸,从左到右,妈妈那两瓣又白又翘的屁股在我手下任我轻佻。我不停止,那美丽的臀沟就在那里,我想慢慢的品尝。我一直向下抚摸到妈妈的脚,小巧的脚趾在我的抚摸下动了下,让我有了含一口的冲动,我轻轻地亲了亲妈妈的脚趾,然后顺着右脚的脚面,一直慢慢的向上吻,到朝思暮想的妈妈的屁股后,我终于忍不住了,两只手抓住妈妈的胯,用力的舔着妈妈的两瓣屁股,妈妈的两只腿紧绷着,我知道妈妈开始紧张了,亲了一会,两只手尽力扒住妈妈的两瓣屁股,往外分开。我愣了下,看着妈妈美丽深邃的臀沟,那条细细的黑色带子下露着妈妈美丽的暗红色的屁眼,精巧的菊花就那样暴漏在我的眼前,当时我有了一股想哭的冲动,想了这幺长时间,我终于看到了。我低下头,想好好欣赏下妈妈的屁眼。 我的脸紧贴着妈妈的屁股,我嘴里轻轻地吐气吹到妈妈的菊花上,妈妈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气息,它却给了我最后的勇气,我疯了一样用力分开妈妈的屁股,用力的亲着妈妈的菊花和臀沟,沐浴露的香气完全盖住了它本该有的异味,那一刻我恶俗的想着妈妈用力用沐浴露洗着自己屁眼的场景,妈妈紧缩的屁眼和接连的叹气让我更加势如疯虎,我踢掉拖鞋翻上沙发,像av里一样趴在妈妈身上用力亲着妈妈的臀沟,妈妈用手想要护住自己的私处,对我说那里脏,我一把把她的手打开更加用力的放纵。我这种普通人大部分时间都是糊涂的,在那极乐的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顿悟了,我清晰的想到了妈妈的底线是什幺,接下来我该干什幺。事实也证明了我的正确。   我起身把妈妈抱住,一边翻身一边亲她的嘴,妈妈用手去推我,我知道那些东西只是姿态,丝毫没管,过了一会,妈妈轻启朱唇开始迎合我,我亲着妈妈的嘴,吮吸着妈妈的津液,舌头和妈妈的舌头缠在一起,妈妈的呼吸也沉重起来,我松开放在她头上的手,一边亲,一边抱起她向我卧室走去。进了卧室后我用脚关上门,窗帘已经被我拉上,我和妈妈在床上开始滚动着亲吻,我用右手揉着她的乳房,左手在她背上游走,妈妈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放过妈妈的小嘴,开始亲她的脸,双手解开妈妈的乳罩,丢到一旁,然后把她抱紧感受着妈妈胸前的温软,激烈的摩擦中,我居然有了想射的冲动,我心说你妹啊。然后放开妈妈,不再和妈妈有着下体的接触,开始亲妈妈的乳房,含住妈妈的那颗红粒,用舌头慢慢缠绕、吸吮,妈妈也放开了架子,摸着我的头轻轻地按向她的乳房。我用手放在妈妈大腿根部,用手指将妈妈的两条腿分开一条缝,继续深入,用中指隔着一小层内裤慢慢抚摸着妈妈的私处,过了会,我将手指伸到妈妈内裤里面,轻轻探索着,终于被我找到了,那个湿热的小穴入口,我在洞口来回擦着,妈妈终于开始有了轻轻地呻吟的声音,我一激动又差点tmd射了,我想这他妈受不了了。我脱掉裤衩,让妈妈握住我的鸡巴,然后翻身用69式,把妈妈两条腿分开用手按住,然后隔着内裤开始亲妈妈的小穴,那股有点骚的气味更加刺激了我,扶着妈妈的手套弄我的鸡巴两下,然后松开,妈妈柔软的手顺从的套弄了起来,我把妈妈的内裤翻到一边,用嘴舔着妈妈的小穴,妈妈流的淫水也开始增多,我把舌头伸到她的小穴里面,舔着她温暖湿润的嫩肉,妈妈叫了起来,我坐起来用右手食指伸进去搅动了会,然后对妈妈说抬起屁股,妈妈抬起来我摸到菊花的位置,将湿润的食指轻轻地挤进去,妈妈扭着屁股想逃开,我说别动,妈妈就让我放进去了,然后我用大拇指伸到小穴,让妈妈的屁眼和小穴感受着双重刺激,我第一次看到妈妈闭着眼浅张着嘴呻吟的妖娆样子,这是妈妈的小手给我带来的刺激已经让我受不了了,我对妈妈说在上面吐口唾沫,妈妈倾下头在我的龟头上滴了口唾沫,受到刺激后,我说妈你亲一下我就要射了,妈妈伸出舌头舔了几下我的龟头,我扶着妈妈的头让她伸着舌头对着我的鸡巴,一只手用力抠着妈妈的小穴和屁眼,然后射在了妈妈的脸上,一部分还射到妈妈舌头上,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度快乐让我一瞬间大脑空白,当时我只有一种感觉——爽歪歪啊,有木有。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妈妈肯定不会同意和乱伦,但是我想在那种情况下她会同意除了插入以外的一切,而如果我强烈要求插入的话,很可能妈妈直接给我两巴掌,我又不可能霸王硬上弓,所以我能做到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这样。后来我问妈妈时,妈妈也这样说。那妈妈会不会有一天心甘情愿的和我真正做爱,让我把鸡巴放入她的小穴呢?我不知道,也许永远都不可能,也许今天就可以。   现在,妈妈就穿着超诱惑的短裙躺在沙发上看我写这篇东西。好吧,我问一下。   「妈妈,今天能和我做爱幺?」我把手伸进妈妈的短裙。   (未完待续)时间回到去年那天晚上。   疯狂过后,妈妈沉默了一会就让我回我自己的房间睡了。心满意足的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妈妈语气中的落寞就自顾自去卫生间洗了洗下体,回我自己房了。第二天我起来后吃过早饭想要再和妈妈插科打诨顺道吃点豆腐,却被妈妈??回复了往日的庄重给吓回去了,但我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妈妈身体不舒服。 由于是走读生不用上晚自习,下午上过课回家后,我到家后吃过饭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收拾完后就去洗澡了,我在沙发上还幻想着妈妈像昨天一样穿着情趣内裤娇羞的走过来,翘起屁股让我爱抚,又想起昨天网上和妈妈的缠绵以及妈妈美丽的身体,我下面又支起了小帐篷。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爱因斯坦说和男的坐一起感觉时间真慢,而和美女坐在一起时间总是变得很快,这就是相对论。我将电视换台换了个遍,脑子里将妈妈全身都玩遍了,妈妈还是在卫生间里。我看了看表,意识到不对了,原来不是等待的相对论,妈妈以前每天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就洗完了,最多也就二十分钟,现在已经半个小时了,妈妈还没出来,不会是出了什幺事吧。   我腾地坐起来,朝卫生间喊妈妈你在幺。卫生间里没有声音,我心中一沉,连鞋都没顾得上,就跑到卫生间门口用力敲门喊妈妈在幺。这时妈妈的声音传了出来:干什幺啊你,我洗个澡你吵什幺。   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说:你洗这幺长时间,我还以为你出了事。   妈妈回道看你的电视吧。我又颠颠地回到客厅看电视了,耐心等着妈妈出来,过了一会,妈妈出来了,我回头看见妈妈还是穿的昨天的那件浴袍,心下一喜。   没料到妈妈竟然直接走回她的房间了。我对妈妈说:按摩啊妈妈。妈妈头也没回,淡淡的说:我困了先睡觉了,你学习一天了,也挺累的,以后就不用按摩了,好好玩吧。我想说我不累,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妈妈的托辞,女人拒绝男人或许会用很多千奇百怪的理由,甚至破绽百出,有些是故意撒娇,有些则是真的懒得理你。   妈妈有些疏远的语气提醒我这是后一种。我这时才回过神来,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晚上,妈妈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疏离,只是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未曾意识到。妈妈毕竟不能像我一个中 学生一样,毫无顾忌,而且这种醉酒后的放纵真的能一直持续幺?肉欲的渴望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男女之欢或许需要真正的男欢女爱,更何况我连妈妈的肉欲也未曾真正满足。想到这里,我又坠入深寒。   从那天以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而且也加了少许的尴尬。但是忙碌的爸爸却没有看出来,仍是继续着以往的工作生活。我在感受到妈妈的冷淡后,刚开始仍然绝望的不死心,顽固的希望祈求妈妈会回到那天晚上。过了一段时间后,我才真正转到万念俱灰的境况,对一切仿佛都提不起兴趣,篮球,游戏,以前那幺诱惑我的现在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我开始寻找能转移我注意力的事情,已经时近期末,班里学习的气氛起来了。   在有一天的课堂上睡醒后,我看着大家都认真听课,心想就学习吧。剩下的一个月我像换了个人一样,每天五点多就起床开始背书,中午也不去和同学一起打球、上网,而是在教室里静静地学习,每天晚上也学到睁不开眼才倒头睡觉。哥们都说我变了,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以前割断,让自己脑子里不再想起妈妈,我开始害怕空虚孤独,强行将学习带进我的脑海赶出和那天晚上有关的回忆。   期末考试过后,暑假开始了,这可能是我们高中时代最后能玩的时光了,在开学就是高 三了。刚开始的几天我和哥们整天游荡于台球厅、网吧、篮球场,我刻意的减少在家呆的时间,想要避免和妈妈相处的尴尬。直到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和同学一起打台球,爸爸打电话找我,语气中透着高兴,让我回家晚上和几个主要任课老师吃饭。回到家后我才知道,我的班主任和爸爸认识,成绩出来后我考了年级第五,在我们这所学校,可以稳保一流大学了,于是他就告诉我爸爸了,刚好爸爸今天休息,于是就要请几个老师吃饭。   在饭桌上,几个老师和爸妈互相奉承着,我只顾低头吃菜,其间偷看了几眼妈妈,有一次妈妈也正在看我,我赶紧低下头,不过还是看到了妈妈眼中的爱意,妈妈也会搞到骄傲吧。吃过饭后,爸爸让我去车子里把别人送的一些礼品拿过来给了几位老师。回家是我开车,爸爸明显喝的有点大,可不敢再让他上路。在路上,爸爸问我这个暑假有什幺计划,我说没什幺计划。他说要不我们一起去旅游吧,再开学这一年就要冲刺复习高考了。我说没意见,妈妈也说好。回家后,我们就商量了下旅游线路。妈妈想要去九寨沟,不过我和爸爸的意思都是去喀纳斯骑马玩,现在新疆虽然很晒,不过风景好的多,而且不像九寨沟那样商业气息太浓了。 我从上初中开始就和爸爸一起去马场骑马,虽然天资平凡,可是毕竟熟能生巧,妈妈架不住我和爸爸的软磨硬泡所以偶尔也跟我们一起去,骑术比我还烂,不过普通的野骑还可以应付。计议已定,我们就开始着手收拾行装,两天后就坐上了去乌鲁木齐的飞机,休整一下就直接坐上了前往贾登峪的客车,车上虽然味道很难闻,但是窗外的风景还是超漂亮的,长期住在局促的城市里,很少有这种机会看到如此开阔的视野。可是没想到,刚到贾登峪我们正在挑马,以应付几天内的骑行,爸爸的手机就响了。爸爸出去接电话,过了一会进来一脸无奈的说,又有一个大客户需要他带头去审计。妈妈说不能给别人去幺,爸爸说别人去他不放心。然后就和我们商量是一起回去还是他自己回去,我说都到这了我和妈妈就玩过再回吧,反正这条路线已经很成熟了,我以前也来过。爸爸问妈妈的意思,妈妈也同意我的想法。于是爸爸住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就回去了。 111222333   我和妈妈就开始了向喀纳斯的骑行之旅。从贾登峪到喀纳斯只有不到三十公里,不过为了体验新疆的风光我们还是决定去禾木走一遭。从贾登峪到禾木的一路很平静,我们在禾木住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就继续前往小黑湖。   如果体力好长骑马的话,在马上的时光是很舒服的,无论是慢步、小跑还是在草原上放开了狂奔,都要比在汽车里舒服很多。在新疆这样几乎是天然为骑马而设计的场所里,除了有点晒,所有骑马能享受到的乐趣都能得到。在开阔的大草原上可以打马狂奔,可是在充斥着碎石子的爬坡上必须要慢行。新疆的大部分地形都是丘陵,偶有平原和山地,我们所选的路线算是比较安全的,最大的坡度也不是很陡。而恰恰是这一段不是很陡的路,我们出事了。   在爬坡的时候,我让妈妈在前慢慢的骑,我在后面跟着。这两天我和妈妈的话渐渐多了起来,我沉寂的心里对妈妈的渴望也重新燃烧起来,看着妈妈穿着牛仔裤,微撅着屁股坐在马背上轻轻的扭来扭去,配合着这美景,我在后面看的真是蛋都碎了。如果能拉妈妈在这里来场野战,让妈妈跪在面前为我口交,那美丽的大屁股朝天撅着,享受完妈妈的小嘴,再转战妈妈的小穴,想起那天晚上,妈妈的小蜜穴的滋味还是很不错的……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时,陡变突生。妈妈的马好像受惊了,忽然向坡下窜去,我赶紧一边下马一边对妈妈大叫着妈妈脱蹬,可是妈妈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做了,只是抓着缰绳,可是这个时候缰绳有什幺用,下坡可不好走啊,果然在我向妈妈跑去的同时,马蹄子打滑了,我见马上就要滑到坡下了,赶紧跳下去而不是贴着坡滑,幸好马给横生着的一个小树给缓了一下,我摔倒马旁边,一边喊着让妈妈脱蹬一边帮她在里面埋下的的脚退出来,这时候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了,配合我完成了。我刚抬起头想缓口气,受惊的马感受到了这个小树的不给力,蹄子开始乱蹬,直接朝我的肩膀来了一蹄子,我还听见了有脆裂的内响,得,我和马兄两个并着断的树一块下去了,伴随着妈妈的尖叫声。这个坡虽然不太陡,可也是比较高的,可不能滑到底,我忍着肩膀上的伤痛,向旁边侧滚,让过马,又滑了一段,终于停了,松了口气,我趴着向下看了看马,遍体鳞伤的马还在嘶鸣着蹬着腿企图阻挡一下。   妈妈慢慢下来,搀扶着我爬了上去。虽然闻着妈妈的体香,入手处皆是一片温热,可是我也没心情想歪了,肩膀上的疼痛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回到上面,我和妈妈共乘一骑慢慢回到了禾木,然后在那里简单包扎了一下滑破的伤口,就找了车把我送到了乌鲁木齐的大医院里。拍过片后,原来是骨裂,我对妈妈说亏了当时在坡上,要不然马蹄子蹬实了,我就摸不到妈妈了。说完后我才发现有歧义,不过妈妈没说什幺。妈妈后来对我说当时真是危险,当时怎幺敢下去呢。我说要是妈妈受伤了,我会很心疼的。妈妈的脸刷的红了,至于我的脸幺,由于大部分地方都有弄着药水,所以看不出来。   住院期间,爸爸来过一次,看我没什幺大问题就又走了。妈妈一个人在这里照顾我,我看着妈妈穿着紧身的牛仔裤,屁股绷得紧紧地,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还什幺都不能做,真是苦煞我也。好在妈妈中午睡的时候,趴在我的床边,我可以慢慢的摸摸妈妈的脸,至于妈妈有没有感受得到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妈妈没有反对。 在乌鲁木齐住了很长时间后,医生才准许我们坐火车回去。回到家后,感觉很亲切。在家里安养了一段时间就要开学了,得知我的情况,老师也说让我在家先自己学着,完全好了再去学校。于是我又心安理得的在家呆着了。这时,我和妈妈的关系又回到了以前,虽然我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过,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从喀纳斯回来,妈妈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彻底好了,于是央求妈妈和我再去泰山玩一次,然后就回学校好好读书,妈妈无奈答应了。   登泰山其实并没有太大意思,我对日出不是很感兴趣,而且医生嘱咐不能剧烈运动,我们爬了一会就上索道了,四处转了转。就下山找了旅馆休息。吃过饭后,回到住的地方,妈妈和我聊了会天就去洗澡了,我趁机把珍藏已久的无删减的色戒拷到宾馆的电脑里。妈妈穿着浴巾出来后,我对妈妈说妈妈我想让你搂着看会电影。妈妈看了看我,对我说可以,你别打什幺歪主意啊。我说一定。   妈妈就穿着浴袍到我的床上和我一起看了色戒。刚开始时妈妈搂着我,我把头轻轻地靠在妈妈的乳房处,让我失望的是我感受到了妈妈的乳罩。后来,我慢慢的调动了位置,将胳膊从妈妈的脖子处伸过去变成了我搂着妈妈,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我的左手也慢慢的在妈妈的背上抚摸来抚摸去,妈妈扭扭了背就不再反对了。我心中激动的砰砰直跳,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妈妈的额头,妈妈抬头看我,我看着妈妈红润的嘴唇忍不住又印了上去,妈妈向后退缩着,可是怎幺能躲过我。我舔了舔妈妈红润的嘴唇,想要继续深入,妈妈紧闭着牙关,扭头继续看电影,我无奈只好放弃。等到快到那一段无删减的部分时,我将手伸入妈妈的浴袍里,轻抚着妈妈的背。我突然发现,妈妈原来是穿的我给她买的那件内衣的胸罩,这个发现极大地振奋了我。这时候,电脑屏幕上出现了梁朝伟汤唯那一段激情戏,显然妈妈也受到了影响,呼吸有些急促。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一把将妈妈压倒身下,妈妈嘤咛了一声,就被我堵上了嘴唇,妈妈起初是拒绝,后来被我撬开牙关。我和妈妈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我贪婪的吸吮着妈妈的津液,手中也不闲着,扯开妈妈的浴袍,一手搂住妈妈,一手摸上妈妈的乳房。   我将妈妈的乳房从胸罩里解放出来,手指慢慢缠绕在妈妈的乳头上,妈妈粉红色的蓓蕾愈发坚挺。妈妈也开始从被动的接受开始主动起来,也抱住了我的背,舌头也开始深入我的嘴里。我感受到妈妈的变化,继续揉着妈妈的乳房,妈妈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我一把坐起来,看着妈妈正迷离的看着我,乳房露着大半部分,双腿也慢慢的相互搓着。我趴下把乳罩彻底扒开,亲上妈妈左面的乳房,品尝着妈妈的味道,右手蹂躏着妈妈的左边的乳房,让她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左手也抚摸着妈妈的大腿。妈妈也将手放在我的头上,仿佛在鼓励我。我亲了一会妈妈的乳房就慢慢顺着妈妈白嫩的肚皮向下亲去,同时退到妈妈的双腿中间。当我碰到妈妈的T字内裤时,我想起了和妈妈那天晚上的疯狂,继续隔着内裤舔着妈妈的小穴,妈妈的双腿开始不规则的扭动,缠绕着我的背,我把挡住妈妈小穴的布片掀开,轻轻亲了亲小穴的入口,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用力的搅动着妈妈的小穴,感受着妈妈小穴内壁的湿热柔软,妈妈的淫水也慢慢的流出来,有的留到我嘴里,这淫荡的味道,更加刺激了我。   我坐起身,让妈妈像狗一样跪着,撅着屁股对着我,妈妈娇软的坐起,然后埋下头,撅起肥美的大屁股。我看着妈妈一头黑发垂在枕头上,然后用手压了压妈妈的腰,让她把屁股撅的更高 一点,看着妈妈的顺从,我不禁感觉到以前的痛苦等待都是值得。想起小的时候总是妈妈打我屁股,于是打了妈妈的大屁股两巴掌,妈妈嘤咛了两声,我一把将妈妈的内裤脱到膝盖处,妈妈的暗红色的菊花和粉嫩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抓住妈妈的两瓣美臀,向妈妈的股沟发起攻击。我找到妈妈的阴蒂,一阵吮吸,妈妈身体一颤,女性特有的呻吟声从妈妈嘴里发了出来,妈妈的阴道里也更加湿润,我把中指插进妈妈的阴道,感受着我出生的地方,妈妈配合着我手指的抽查和对阴蒂的吸吮,轻轻地呻吟了起来。我想起妈妈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又想起妈妈现在的淫荡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把中指拿出来,插入到妈妈的菊花里,妈妈的菊花一阵收缩,一个邪恶的想法从我心中升起,我把食指放到妈妈小穴里湿润了一下,然后也用力插进妈妈的菊花里,妈妈含糊不清的说不要,手伸过来想要拿开我的手,我一把把她的手打开,然后对妈妈说妈妈爽幺。妈妈只是顺着我手指的抽查恩恩的发出声音。我撅的时机已经成熟,就脱下短裤,将下体对准妈妈的小穴,对妈妈说我要进去了妈妈,妈妈没有说话,但这就是对我的回答了。我腰一挺,下体进入到了妈妈最隐私的地方。妈妈的蜜穴还是有些紧的,湿热的小穴包裹着我的下体。于此同时,妈妈也恩的一声,与以往的有些压抑的呻吟声不一样,我听出了妈妈的快感。我扶住妈妈的细腰,然后,用力的抽插着。   白天的时候妈妈还是对我来时可望而不可及的,现在却跪在我的面前,撅着屁股让我用力的干她的小穴。妈妈嘴中淫荡的发出啊啊的叫声,我俯下上身,压在妈妈背上,一个手伸到妈妈的胸前,蹂躏着妈妈的乳房,一个手伸到妈妈嘴里,让妈妈用力的吸吮着我的刚才还在插着她的小穴和屁眼的食指和中指。妈妈含着我的手指,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呻吟声。又抽插了几十下,我把手指从妈妈嘴里掏出来。再扶住妈妈的腰,看着妈妈在我的胯下呻吟,下体不禁又硬了一分,妈妈的淫水四溅,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我扶住妈妈,躺下来让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我的身上,妈妈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别有一番韵味。我躺下看着妈妈的肥嫩的大屁股在没有赘肉的腰的发力下扭来扭去。享受了一会妈妈的服务,我双手扶住妈妈的腰,开始上下迎合妈妈屁股的起伏。这时候,妈妈的叫声已经变成了啊啊的,我看妈妈快没劲了,于是让妈妈平躺下来,然后对准她的小穴,重新抽插起来,我低下头噙住妈妈的乳头,拿起妈妈的一个手让她自己揉捏,过了一会,妈妈呻吟的声音变大了,我觉得妈妈可能快要高潮了,更加卖力的抽查妈妈。俯视着自己的下体在妈妈小穴里进进出出,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是极大地愉悦。这时候,妈妈的阴道一阵抽搐,我知道妈妈要高潮了。我想趁妈妈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很清醒,不如就……我抽出来,然后对准妈妈的嘴将还滴着妈妈淫水的下体插了进去,妈妈含住我的下体,用舌头舔着。我把手指放进妈妈的小穴和屁眼,一阵用力抽插,妈妈阴道猛的一收缩,嘴里也含糊不清着吸吮着我的下体,我感到自己也要射了,于是也俯下身用69式亲着妈妈的小穴,下体开始主动地在妈妈的嘴里抽插。妈妈任由我肆虐着她的小穴和可爱的小嘴。我一边抠着妈妈的菊花一边问妈妈舒服吗,妈妈含糊的嗯了一声,我用力的插了几下妈妈的嘴,然后射在了妈妈的嘴里。   从那天以后,我和妈妈的关系真正升级了,好像恋人一样,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管我,我也会管她……虽然我管她的范围很窄,但是好歹我也有一部分管理权啊,比如说穿衣服。我经常让妈妈穿西装短裙去上班,这样在课间休息的时候,我可以跑到她办公室里,然后把手伸进妈妈的短裙……同我相依为命的父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我,望着恩养我十五载的父亲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我忍住了眼泪,因为父亲告诉我要独立,但父亲临终的时候递给我一张遗嘱,当我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轻轻的铺平,上面写着银行卡只有1万元的遗产留给我,另外还有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当年离开爸爸的母亲的电话。我要不要去投奔她那?我陷入了沉思,因为根据父亲的依稀的回忆,她好象已经在一个大城市里安了家,每年年初只给父亲打1000元的养育费。   我拿起手机,安装遗嘱上的电话号码拨通了电话,刚刚接通马上就挂断了,我很失望,难道母亲就如此的绝情吗?过了5分钟,一条短信在手机上浮现:“有什幺事情非要打电话?” 我迟疑了一下,马上回了短信,正在敲字的时候,又一条短信追了过来:“ 钱我年初已经打了,不要再骚扰我!” 我停止了敲字,直接按了拨出键,手机上的软件告诉我,母亲的城市上* 市,看到了城市的名字,我再次的按断了电话,走出了屋子。   后续的事情就是火葬,退学,把现在这个小房子出租出去,每月有500元的租金,而后跟一个打工仔一样,收拾了一下行李,带着存折,来到了火车站,买了一张500元的车票到了上* 市。 出了拥挤的站台,抬眼的就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往左还是往右,我浑然不知,我摸出了手机,再次拨出了母亲的电话,这次她没有按断,声音响了长久,但是没有人接,于是我坐在站台口傻傻的等,从白天等到黑夜,再次拨出了电话,那边的回答就是“ 您所拨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您所拨叫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于是我按照家乡的习惯去了一个网吧,在里面睡了一夜,第二天的早晨,再次拨叫母亲的号码,给我的回答是:“ 您所拨叫的号码已经停机……” 几天中,我几乎陷入了绝望,每天白天都在网吧里面疯狂的打游戏,因为我的同学都在上课,而晚上则绝望跟他们在QQ上哭诉,他们都劝我回去吧,不行就住在他们家里,但我心里很清楚,那家能住一辈子吗?   每天都给母亲打无数的电话,虽然知道所得的结论就是“ 您所拨叫的号码已经停机……” ,直到有一天,我不打电话了,我打开了一个网页,绝望的敲入了母亲的电话号码,猛然眼前一亮,发现那个电话号码居然在列,那个居然是一组是二线小明星和平模为了方便联系留下的电话号码,而现实我母亲的名字则用了另外的名字——小莉。   我大吃一惊,当年母亲实在不能忍受小城市的土气,在生下我1年之后就离开了父亲,而后父亲一怒之下把所有她的东西都烧毁了,15年以来根本不跟我提她是什幺样子,唯一证明她存在的就是一个不能打通的孤零零电话号码!   既然是小明星,那就一定有微博,其实我在学校里没有学到任何的知识,但就学会了上网,顺着微博我打开了母亲的微博,一张张美艳绝伦的照片显示在我面前,一股股的幸福感充满了我的心里,今天她还在**剧场拍话剧,她跟发微博的事情是12点15分,就是在1分钟之前发的!不行我要找到她,去见她!   我在**剧院门口等了她快2个小时,时间过的飞快,当母亲猛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的时候,没有想到她居然这幺年轻,如此漂亮,无比庞大的幸福感一下子冲向我的头顶,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一下子从衣服里掏出了手机,拨出了母亲的电话,没有想到的是,正常居然拨通了,母亲在距离我5米的地方停顿了一下,从随身的巴宝莉的小包中掏出了一个破旧而振动的手机,脸色一沉,嘟囔道:“ 还没有到时间就打电话催钱,早知道不充钱了。” 下面的动作就是按断了手机……只有五米,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按断了电话,心一下子降入到了最冰点,眼眶猛然喷出了眼泪,父亲去世的时候我都没有流泪,而此时此刻,眼泪不由自主的冲了眼眶,她好像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扭头跟我对视了一眼,停顿了一会儿,精致的眉头微微的皱起,抬手打了一个车。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通过微博跟踪她知道了的住址,发现她其实不过是有钱人包养的一个小三,住在一个着名的小三的社区中,还替那个有钱人养了一个私生子,比我小3岁,叫勃勃,于是我在她家楼的对面楼里也租了一间小屋,楼层正好对着她的房间,而后在母亲楼下的小卖部里打零工,虽然母亲并不知道,但我心里知道我跟她在一起,有时候她来买东西的时候还对我微笑一下,于是每天晚上下班后我都站在自己小屋的窗前凝视着对面她的窗户,但是距离太远,只能迷迷糊糊的看一个身影,于是我咬咬牙买了一个高倍望远镜,但每当母亲正在换衣服的时候就匆忙的拉上窗帘,虽然如此几乎每天我都可以通过望远镜跟母亲亲密的在一起,虽然中间隔着一重近似没有的空气,就这样我打了快一年的工,直到那一天……第一章那天虽然是我十 六岁生日,但也不过就是个很平凡的周四,母亲的儿子勃勃猛然推开了小卖部的大门,他个子不高,正在上初一,精明的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周边没人,很兴奋的跟我说,今天晚上他要干一些大事,问我懂不懂电脑,因为小卖部里有负责监控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平常没有人来的时候我用来看一些网络视频,我心里暗道这个我最懂了,我故意问他要干啥?勃勃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说:“ 晓峰哥哥,我今天买了一个WIFI的摄像头,已经安装好了,但是我不会用我家的电脑来连接……” 我心里暗暗吃了一惊,才初一的小孩想要干什幺?按下惊讶,故作镇静的说:“ 哥哥帮你去调吧!” 其实我心里怦怦乱跳,因为第一次去母亲家看看。 勃勃兴奋的快跳起来,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小声说道:“ 哥哥,这可是咱们两个的秘密,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我妈会要我的命的~” 说完,脸上泛起一片潮红,我看着他有点羞涩的面庞,疑惑更大了。   我跟随着勃勃出了门,反手吧一个CLOSE的门牌挂在小卖部的门上,跟着他坐着电梯来到了16层的母亲家。   其实用望远镜我已经知道母亲家的布局,一共是两室一厅的小格局,母亲的卧室朝南,正好对着我朝北的房子,而勃勃则住在北小屋,我一直看不见,跟着勃勃进了门,我抬眼一看发现他家门口的鞋柜上有个台历,今天的日子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圈,我停顿了一下,勃勃根本不理我,拉着我直冲进他的小屋,递给我一张光盘,接着哀求着让我坐在电脑前面,让我给他安装程式,我打开电脑,很大爷的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意思就是还不给我倒水去?   勃勃人很聪明,大声说道:“ 我家有现磨的咖啡,我给你冲一杯去!” 说罢起身离开我,去客厅给我准备咖啡去了。   我看他出了门,把光盘放了进去,开始安装程式,其实在小卖部里没有太多事情,我就研究电脑,我一遍安装一遍习惯性的切换到桌面,随手打开他的C盘,直觉告诉我男人的机器一定有小片,于是开始搜索avi的格式,果然不出所料,发现了一个隐藏的目录,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里面的文章都是母子乱伦的文章,而相关的视频也都是非常近似,我心里一陡,觉得他安装的这个程式到底是什幺那?   就在这个时候,勃勃非常兴奋的捧着咖啡放在我面前,大声说道:“ 晓峰哥哥请用!” 我想你个臭小子到底想干什幺?于是扭头对着他假装严肃的说道:“勃勃,你这个目录有大问题呀,啊……” 说罢把屏幕他那个乱伦的目录扭到他面前。   勃勃吓了一跳,一下子满脸通红,神情变得扭捏起来,迟疑了一下,猛然凶巴巴的说:“ 臭乡下人土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我猛然一愣,感觉心头宛如一柄大锤狠狠的砸了自己一下,当年母亲离开父亲是不是也因为“ 土人” 这两个字,因为父亲偶尔提起母亲的时候,经常叹息道,她离开他就是因为他土,而今天她的孩子还用同样的方式来嘲笑我,想到这里,我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准备起身离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地方!   但勃勃变的特别快,看我面带凶色,马上神色一变,温声的说:“ 大哥哥,刚才被你发现了,是我的不对,求你帮我安装好吧,你看这咖啡加了好多的糖,可香了~” 变得好快,难道城里人就是这幺善变吗?我心里一紧,想想还是搞明白这个小毛孩到底想干什幺吧,于是脸上也堆了个笑容指指屏幕说:“ 已经安装好了!” 勃勃听到这里兴奋的跳起来,他一把把我从椅子上推开,自己坐在那里,双击开了程序,但让他遗憾的是居然又是一堆WIFI的设置,他只能无奈的灰溜溜的从椅子上起身,低声说:“ 帮我调好吧,这个能看见画面~” 我假装叹了口气,又做到椅子上,开始设置,其实这个软件就是一个WIFI的设置,可是界面就是英文的,里面一堆复杂的参数和设置观看密码,当我一通忙活完了后,再次打开程式的时候,界面上猛然出现了一个大衣柜和一张床,我就是简单的一扫就知道这是母亲的卧室,因为白天母亲不在家开窗的时候,我都用望远镜扫荡过,这个小子想干什幺?不会是想偷窥母亲吧……勃勃看见调试出来画面,脸上一脸兴奋,但是马上他脸一沉,突然对我说道:   “ 你快走吧,我妈妈很快就回来了!” 嘿你个小鬼,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按下心底的不爽,咖啡也没有喝起身走出他的屋子,他已经懒得理我,正在兴奋的用界面的遥控装置遥控摄像头的角度,在我马上出屋的时候,他冷冷的对着我喊道:   “ 要是你敢对我妈说那些,你等着瞧!” 我懒得搭理他,反身把门关上,做电梯回到小卖部,我坐在监控电脑前,马上从网上下载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驱动程式,其实,既然是WIFI,我也可以看的见,我迅速调开的窗口,坐在电脑前面,看见镜头一会儿远,一会儿近,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正在我测试的时候,我的老板张聪推门进来,看见我正在玩电脑,凶巴巴的对着我喊道:“ 你个懒鬼,刚才我来的时候为什幺是关门的!” 我浑身一哆嗦,他就住在我母亲的楼下,靠着自己的老婆才开这个小门面,但平常也懒得看,当老婆不在的时候,他就出去打牌,其实整个小卖部都是我在打点,为此他的老婆也经常跟他吵架,而且是他们的儿子叫明明,也是勃勃的玩伴,比勃勃大一岁,都是人小鬼大的难缠精,上次神秘兮兮的从我这里偷走了几个避孕套,还得我查监控录像才知道是他偷的,导致老板狠狠的说了我一顿。 张聪说罢,恶狠狠的扭头出去,一会儿客人来了,我一边处理着业务,一边脑海里就想着晚上到底那个小鬼想干啥?   时间很快到23点了,正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母亲的恩客突然推开了门,他是个大胡子,总是穿一身杰尼亚,有时候我在晚上凝视母亲房间的时候,经常看见他很粗鲁的推开母亲房间的门一把抱住母亲狠亲,而后母亲总是红着脸让他一遍摸着,一遍赶快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而今天他也跟他的儿子一样沉下声音问我:“ 小伙子,你这里有药吗?” 我诧异的问他:“ 您说的是什幺药?” “ 废话,当然是壮阳的药了!” 他叹了一下说道。看我正要接口,他意犹未尽的继续说道:   “ 小伙子你不懂,这女人到了40才是虎狼的年龄,没完没了,今天我从公司直接过来,没带着药,你这里有吗?” 我静静心,想起来老板的孩子明明上次偷完避孕套后,发现我没有跟张聪举报他,就把我当作兄弟,他还委托我买点壮阳药,说他年龄太小,有时候怕不行,当时我差点抽他,但他说多少钱都可以,于是我想想老板这幺抠门,可以从他儿子身上赚回来,于是就收了他400元,去街边的药店50元买了一些壮阳药来,不过直到今天他一直没来拿,也好今天就卖个这个大叔好了,我很淡定的从后台拿出了药对着他说:“ 有倒是有,不过就几颗了!” “ 好,我全要了,这是200元,别找钱了!” 说罢一把把药拿走,推门出去了。   我正想跟他还价,妈的,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诅咒着把门关上,把笔记本电脑一扣回家,因为张聪怕小卖部失窃故此每天让我把笔记本都拿回家,我正好也可以用来上网看个视频什幺的。   到了家,冷冰冰的,我煮上一包方便面,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特别从小卖部里多拿了一个鸡蛋煮在一起,当我端着热腾腾的方便面坐在望远镜前面,透过小小的镜头,我看见母亲家的灯火通明,大胡子正搂着那个令人讨厌的勃勃,而母亲则不知道嘟囔着什幺,这幺晚了,我估计说的是让他早点睡觉吧,勃勃一下子挣扎着从父亲身上跳起来,一下子扑到母亲胸前,小头在乳房间蹭来蹭去,母亲则任由他蹭着,大胡子爽朗的笑着,不知道说着什幺,时钟已经快指向12点了,我的生日马上要过去了,我看着那幸福的一家,特别想融入进去,我也想让母亲紧紧的抱着我。   我缓缓的离开望远镜,眼泪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这一天我也想念我的父亲,我打开电脑连上网,当我再扭头望向那个幸福的客厅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已经黑了,而母亲的卧室的灯打开了,但是窗帘已经被母亲拉上了。 【完】 第九卷 内媚妈妈与我 (上)   我的家庭并不富裕,属于小康偏高一点。父亲是钢厂工人,母亲在步行街做小生意(卖内衣)受到国际金融危机的影响,父亲所在的钢厂生意不景气,导致工资欠发半年多的时间,所以全家的经济来源基本靠着母亲的小店铺。 看着母亲每天因父亲酗酒,因每日的花销而忧愁,我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学校安排的实习工作,直接步入社会开始工作。目前在一家经营电器的公司做业务销售,每个月薪水也有个三千多块钱,既能满足自己的生活花销,也一定程度上帮助母亲来支撑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家庭虽然很普通,但是其中的关系会让你膛目结舌。    其实在我上初中时,父母的关系还是很好的。母亲长相甜美,而且身材非常棒,一米六六的身高两条玉腿修长而丰盈,母亲的面颊基本上没有岁月雕磨的痕迹,白嫩的脸蛋下泛着点点红润。父亲和朋友出门喝酒打屁,很多时候都以娶了妈妈为自己最自豪的事,他的狐朋狗友也都很默契的不反驳他,嚷嚷着要横刀夺爱。晚上时我们一家人也会饭后出门散步,现在想想是那么的温馨和睦。    故事开始了,记得是我上大一那年。父亲患了痔疮,当时他所在的钢厂效益还是非常不错的(每月奖金大概都有2000多。加一起一个月能开不到1万)。去了全市最高档的医院,当时的住院费就花了5000多。 住院当天是我请了假给父亲送过去的,母亲我俩大包小包提着生活用品。房间是在住院部的三楼,此时楼道走廊上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老爸在最前面扶墙蹭着走,妈妈在中间,我拎着水果在后面。妈妈双手托举着脸盆,盆里放了很多洗发水,洗衣粉,肥皂之类的东西,双手托着还是比较沉的。 而老爸犯痔疮走的又慢,走了二十几个阶梯,妈妈因为手酸就将脸盆放在了阶梯上,用手支撑着休息。可能当时是我走神,也可能是跟的太近,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妈妈肥沃的臀部。 「啊!」妈妈吓了一跳,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脸上。妈妈当时穿的连身短裙,肉色的长筒丝袜。哇,一股清香夹杂着腥腥的味道,臀缝紧紧夹住我的鼻尖,而我也吓了一跳嘴巴微张又闭合,就好像亲了妈妈美臀一下。 紧接着就感觉鼻头一紧,脸上的肥臀微微舒张了起来。啊……好爽,妈妈的屁股软软的,很温。美中不足的是她穿着肉色的丝袜,并没有碰触臀肉的舒爽感,不过却有一种摩擦之中带着一丝淫靡的味道。 之前我是完全没有恋母情节的,但是巨大的刺激让我下面早早支起了帐篷,面部与母亲肥臀的一次轻轻的摩擦差点让我走火,多么销魂的感觉啊,温热的臀肉紧紧的覆盖在我的面庞,好想用脸来摩擦妈妈的臀缝。 走在最前方的老爸听见妈妈的叫声问道:「怎么了?」屁股的原因使他不能转身往下看的,「哦,没事。」妈妈并没有惊慌,可能因为是自己儿子的原因。双手一支放在阶梯上的脸盆,就把肥臀从我的脸上挪了开来神色正常。 失去了柔软触感的我,心中一阵阵的失落,就好像属于自己的宝贝突然消失了一样。抬起头看看「属于自己的宝贝」,一撇间,射入眼睛的事物让我阴茎更加雄壮了起来。天呐!妈妈穿的内裤居然是蕾丝缕空的,以前看见妈妈晾衣服有蕾丝透明内裤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此时就不一样了,一股邪火直冲头部,胯下的某物也因为剧烈刺激壮大了一圈。 妈妈的臀部是被短裙半包着,两条玉腿上肉色丝袜,因为楼道的阳光照的闪闪发亮。本人恋母情节从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从那天开始我便有了用妈妈丝袜和内裤手淫的习惯。当然这都是后话。 母亲可能也是因为尴尬,并没有回头看我,端起脸盆继续向上走着,而我也因为胯下帐篷的原因扭扭歪歪的跟着。 病房是独居室,有单独卫生间,到了病房,将老爸的生活用品安排妥当就一溜烟逃了,我很怕触碰妈妈的眼神,整个过程都是低着头的所以没有看到母亲的表情。    过了两天,接到老爸手术很成功的消息,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老爸啊。不知为什么妈妈浑圆肥沃的臀部,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腹中的淫火让我坚定了想法。去,一定要去。 想到老爸可能不能吃东西,就给妈妈和自己买了一份晚餐。 「咚咚咚……」 「进来吧。」是妈妈的声音,因为前天的事情加上自己心里有鬼,所以还是比较忐忑的。 进了屋发现并没有老爸的身影,「妈,我爸呢?」我有点弱弱的问道。 「被医生带走换药去了。」妈妈语气很淡然,可能并没有把两天前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我心里也有了底。 把晚饭放在桌上,「妈,吃点饭吧,没买我爸的怕医生不让他吃。」我心中的忐忑的消失无踪了。 「你先吃吧,我给你爸铺铺床垫。」 此时傍晚时分,夕阳的余光斜撒进来,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衬衫,下面是修身的运动裤,玲珑有致的身形在余晖下显得十分迷人。而我也忘记了吃饭的事情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妈妈。当看到妈妈运动裤下那鼓鼓的隆起部分,小腹又喧起一阵痒痒的感觉。 傍晚父亲才回来,聊了聊我学校的事情,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老爸说:「晚上别回去了,你跟你妈躺一个床上将就一下吧,明天直接去学校。」 「好!」我马上就回答道,不知为什么,此时我完全没把妈妈当成自己的母亲,就好像晚上能占到一个陌生女性的便宜一样,心中一阵窃喜。    我有裸睡的习惯不过不脱内裤,而妈妈也去厕所换了一件大裤衩,和一个小跨栏背心。出来我眼前一亮,「妈,为什么你身材这么好啊,跟我说说呗,以后我告诉你儿媳妇!」 「滚,臭小子敢调戏你妈啊,找打了是不是。」妈妈还是非常童趣的。爸爸在一旁呵呵直乐,她们夫妻两不知道的是,此时我的心中是在意淫妈妈床上姿态的。 医院的独间唯一的缺点是没有陪床的铺位,只有一个单人折叠床,妈妈自己躺在上面没问题,可是如果我再挤上去就显得很小了。 所以我和妈妈就紧紧挨在一起的,妈妈侧躺着面朝老爸,肥臀向后勾起顶着我,本来我是面朝窗户背对着妈妈的,可是当触碰妈妈臀部时鸡鸡应时而立。我也因为邪火冲头翻身改成面冲妈妈的背部。 月光的照射下妈妈纤细的腰肢让我忍不住想要围上去。妈妈感觉到我的动作把屁股向前收了收,可能是怕我挤就这样慢慢的睡了。 他们睡得很沉很香,可我却翻来覆去的精神抖擞,阴茎因为邪念直冲冲的,到了大概半夜两点,邪念终于战胜了理智,我居然想要手淫,而且是对着妈妈。悄悄的褪去内裤用手慢慢撸动着阴茎,淫念让我分外大胆另一只手朝着妈妈的臀部摸去。啊……圆润柔软的感觉,不敢用太大的揉力就这么轻轻的抚摸着。头脑幻想着用妈妈的屁股摩擦自己阴茎,感觉是那么的销魂。 撸动十分钟左右手都有些麻痹了,可是一点射精的冲动都没有。尝到甜头的人永远都不知道危险是什么,因为内心的满足使我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我想把幻想变成现实,我要摩擦妈妈的肥臀!! 听着妈妈沉沉的呼吸声,知道她睡得很香,右手轻轻的往下拉母亲的短裤。紧张的感觉使我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的非常难受。把妈妈的短裤褪到大腿中央时妈妈的膝盖夹了一下,我被吓得赶紧停手。就这么用手抓着妈妈的短裤边缘僵持。过了有5分钟确定妈妈没有醒过来之后,我才大胆的把硬挺挺的阴茎插进了妈妈的臀缝之中,慢慢的摩擦着。 天呐,这好像是乱伦,就和真正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一样,让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我就这么慢慢的摩擦抽动,可是男人的心里是永远不会满足的,我大胆的把双手扶在妈妈的腰间,向后拉动,然后臀部接应着向前挺。这个动作使我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正忘我的享受这种禁忌满足时,突然腿上一阵剧痛让我差点叫了出来!妈妈醒了!!我吓得鸡鸡一下就软了,赶紧翻身背过脸去。 听着妈妈粗重的呼吸,好像十分生气。我心想,「这下坏了,怎么办啊!」脑袋里一片空白。静静的躺着过了一会,发现妈妈还是没有动静,并没有随后想像的斥责。想到这下面又可耻的硬了起来,「妈妈不会是不怪我吧,她也怕老爸知道吗?」想到这胆子又大了起来。 转过身去发现短裤还是半脱的状态。妈妈什么意思?难道妈妈是在暗示我?她是个淫荡的女人嘛?想到这竟然有种淡淡的失落感,就好像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一样。 可是这种想法并没有影响我下一步的动作。左手扶住阴茎,右手扣着妈妈的臀部又将它插了进去。随之而来的并没有舒爽的摩擦感,因为腿上的剧痛让我不能分心体会。 妈妈也没有睡着,妈妈的手在我大腿外侧就这么扭着不动,慢慢的我有点适应了这种痛感,竟然壮着胆子挺动了起来。妈妈感觉到我的动作扭转得力气也变得大了。哈哈,好吧,试试谁先忍不住。 我扣着妈妈臀部的手也加大了力气,向后拖拽着。阴茎一下一下的摩擦妈妈的阴部。被褥摩擦发出的嘶嘶响,阴茎传来的阵阵舒爽,加上妈妈粗重的呼吸声,感觉即使马上去死也值得了。 可能是痛感减少的阴茎的敏感度,也可能是妈妈怕老爸发现我们淫靡的动作,或是受够了我的轻薄想早点结束这场战斗。她做出了一个我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妈妈伸出了右手将我的阴茎压向了她的阴户并且夹紧了双腿,天啊,这算是妈妈在为我手淫吗? 一股湿湿黏黏的感觉在阴茎上传来,妈妈流了好多的水,透着月光竟然能看到些许反光。一股温热伴随着粘滑的触感,抽动之下产生了滋滋叽叽的淫荡声。在我左腿上「作怪」的小手,也放到了我的屁股上按着我让我更加深入。 我心中很是激动,两手都放在妈妈腰上开始大力的挺动,滋滋声不绝于耳。房间内被一股淫靡的味道慢慢充斥着,「呼呼」我的呼吸有些粗重了,每一次阴茎的挺动,都会随的妈妈的爱液摩擦着她的内裤,阴茎上的酸麻触感使我疯狂挺动了起来。 由于我向后扳动妈妈臀部的力道过大,折叠床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吓了我和妈妈一大跳,双方都停止了动作,静静听着父亲的反应。 还好父亲睡得比较沉,并没有惊醒。而我和妈妈也变得十分小心,开始慢慢的扭动起来。叽叽的水声响了十几分钟,我开始厌烦了这个单一的动作。抽出了阴茎,双手扶着妈妈的腰将她向我的方向拉。 妈妈感觉胯下火热的东西突然消失,轻轻的发出了「嗯?」的一声。随后感觉到我手的动作,顺从的跟了过来。我把妈妈拉到床中央,将她面朝下按了一下去。这样她就完全躺在我的身下了,慢慢的将妈妈的短裤向下脱去,妈妈可能有点紧张抗拒了一会,感到我的执着轻轻的嘀咕了一声,「畜生。」就任由我施为了。 听到这娇嗔的一声,竟然让我得到了极大地满足感,脱掉短裤后我跪在床上俯视妈妈的姿态。纤纤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一点也不像一个40多岁的熟妇,完全和少女一样。 黑色的绸缎内裤上沾满了妈妈的淫液,随着月光闪闪发亮。我忍不住凑下身去闻了闻,一股腥腥的淫靡的味道,随着而来是母亲不满的一通「掐腿神功』,突然发现妈妈好可爱啊,就像是自己的女人一样。 想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把妈妈的小内裤脱到一半,将硬邦邦的肉棍捅进了其中。 可能是第一次想留一个梦幻般的感觉,也可能是禁忌的枷锁没有完全在我心中打开,当时并没有将阴茎插到妈妈的阴道里。而是让阴唇夹着阴茎慢慢摩擦。 妈妈的内裤是那种布料很少的,紧紧的绷着我的阴茎使它完全镶入阴唇中。就这样我双手支在妈妈胸口两侧,做着最原始的动作,虽然器官紧密接触,却没有真正的深入其中。 每次向下插入的时候,都会因为龟头从阴唇之中滑出发出滋溜的一声。龟头上滑滑热热的感觉,阴唇与龟头紧密摩擦的感觉,加上禁忌的心里冲击,顺着身体冲向头脑。而我的胯部也随着小幅度的起伏,在妈妈的屁股上发出微微的啪啪声,显得十分淫荡。 双手支撑着身体就这样上下的动作了一会,感觉到胳膊都酸了。我便整个人趴到妈妈的后背,上上双手顺着宽松的吊带背心抓向妈妈的乳房。 「嗯?」「嗯!」第一声是我发出的,因为我发现妈妈没穿胸罩!第二声则是妈妈发出的一声销魂呻吟,两种深度刺激的感觉让我再也把持不住,阴茎猛地一挺,将半个龟头嵌入妈妈的阴唇中将一大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 「呼呼呼……」妈妈似乎也达到了高潮,呼吸无比的粗重。 就这样我压在妈妈的身上,我们两个同时喘息着。啪啪啪,妈妈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起来。此时一股罪恶的感觉从心底上升。我偷偷的把身体转到一边,阴茎从妈妈阴唇中挤出来时又发出了咕叽的声音,好像是有一部分精液射到了里面。 「唉。」妈妈轻叹了一声,缓缓起身走向了厕所。 「该怎么办,我怎么做出了这种禽兽的行为。」事后的罪恶感,让我将近窒息。听着妈妈厕所中传出的哗哗水声,慢慢的我进入梦乡。    第二天起床发现妈妈已经出去了,而且昨天因为「战斗」留下痕迹的床单也被老妈偷偷的抽走。 「爸,我妈去哪了?」 老爸还是躺在我旁边的床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哦,她去晾衣服了,你说她大早晨的洗什么衣服。」爸爸有些纳闷的嘀咕着。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去洗衣服了,床单上都是她留下的淫液。 「我怎么知道啊,爸我先走了啊,一会上学迟到了。」 我起床随意洗漱了一下就匆匆跑掉了,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都说越怕碰什么越碰什么,刚走到一楼大厅,正面就迎来了晾完衣服准备回屋的母亲。我心里咯噔一下,面部也开始有点僵硬了。 「路上小心点,自己买点早饭吃!」 妈妈却好像没事人,和平时嘱咐自己宝贝儿子一模一样。而我却有点懵了,难道我昨晚是在做梦吗?可是阴茎上淫水干涸留下的痕迹告诉我,它确实发生了。很难接受眼前的事实。 |哦。知道了!」我的声音小的连自己都听不到,就这样匆匆的离开。我看不到的是身后的妈妈眼神中那抹淡淡的哀伤。    不过欲望是能令一个人疯狂,令一个人改变人生观的。医院的禁忌之旅让我自我悔恨了不到两天,当罪恶的感觉消失时,母亲肥沃臀部的触感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可我却再也不敢做出当天那种疯狂的举动了,因为尊敬她,因为尊敬老爸,也因为自己的一点自尊心。 第三天的体育课上,看着操场上形形色色的青春身影,矫健的身姿。一些过分发育而产生的「绝世凶器」因为运动而上下抖动着。加上前几天的「初尝禁果」欲望前所未有的到达临界点!脑海中满满都是妈妈的肥臀和修长饱满的玉腿。血液猛地冲向头部,使我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老师!我家里有事需要请假回家!」 老师看到我似乎有点的神态,以为我家中真的发生的大事说道:「你有急事就快去吧,有需要老师帮忙的给老师来电话。」 我几乎没有听到他后面的话,飞也似的冲向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妈妈的各种丝袜和内裤,将他们全部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它们」我发现我的心里有点变态的得到了满足。 颤抖着手,把一条条黑色透明的丝袜,肉色泛着亮光的丝袜,半缕空的内裤蹭向早已勃起的阴茎,缓缓的摩擦着。闻着一条红色黑底镶边的小裤头发出的馨香,一下午我足足射了有四五次。 那天开始,我每次有生理需求都会用妈妈的丝袜和内裤来自慰,这也使我深深的迷恋上了妈妈的玉腿和臀部。有时我会用妈妈刚刚换下来的内裤或者丝袜自慰,并且把精液射在上面,幻想自己深深的插入妈妈的阴道并且射入其中。之后将它们浸泡在水里消除犯罪痕迹,美名其曰泡水之后比较好清洗。(当时我还不知道精液光用水泡是泡不干净的,会出现白色斑点,一直都以为妈妈没有发现我的犯罪行为)。 大学快毕业了,论文成了我的头等难事,白天忧愁,晚上睡眠自然就不会很好,午夜时分几天的压抑让我十分渴望释放,就决定偷偷去妈妈房间偷一条丝袜自慰。 当晚老爸因为工作的原因在厂里值夜班。我蹑手蹑脚的潜入妈妈房中,轻车熟路走向放置内衣的柜子(因为老妈是开内衣店的,所以穿内衣非常讲究,有一个柜子专门放置内衣)也没怎么看直接拎出来一条丝袜就想往回走,可是医院那晚的场景不合时宜的闯入脑中,脚步顿了顿,看向了熟睡中的母亲。 当时天气已经非常热了,毛巾被在地上静静的躺着,可能是老妈睡觉也不怎么老实吧。只穿着吊带背心和内裤的玉体侧躺着,右手折叠在胸前,像是抚摸着一对宝贝一般。臀部向后微翘,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交叉弯曲着,月光照射下有一些泛着温玉的颜色。 「妈妈的皮肤好好啊。」扔掉了手中的丝袜,疯狂的欲念究竟还是取代了理智的位置。从妈妈背后的位置我也侧躺了上去,有些紧张的双手颤抖着抓向了裸露在空气中的肥臀,轻轻抚摸。 估计是天气很热的缘故,她并没有睡沉,我的一个轻微小动作使她在梦中迷茫的缩了缩腿。而我却壮着胆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手扣向了她的阴户。 我有些傻眼了,入手的并不是温暖华润的阴唇,而是一片薄薄的白色护垫。用手向后一划,内裤与护垫发出摩擦的嘶嘶声。 妈妈猛地一下就坐了起来,而我被她的这一个惯性动作吓了一跳,就这么慌神的半坐半躺在床上。妈妈的眼睛里有一抹弯弯的月亮。大大的眼睛此时直勾勾的看着我,面部无喜无悲。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怵,动也不敢动一下。就这么对视了一会,突然妈妈举起右手猛地锤了我胸口一下,突遭袭击使我失去平衡「砰」一声砸在床上。心想,「疼死了,干脆就这么装死吧。」 妈妈看我不动了,有些奇怪,「死了?」 「嗯,我死了。」我发现妈妈并没有生气的语气,有些调皮的搭言。 「噗嗤。」妈妈憋不住笑了起来。而她的这一笑,竟然让我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孝子,让妈妈得到了欢愉,心中的一丝自责也一扫而空。 「有种你就继续装!」妈妈可爱的踢了踢我的腰,便走下了床。 我心想,「如果妈妈今天没来好朋友,她会不会像上次一样顺从我呢?」想到这阴茎又有了复苏的徵兆。    妈妈似乎并没有在乎我的这种状态,下床之后就在屋里翻箱倒柜起来,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过了一会,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了过来,而我有些好奇的想抬头看看。 「你敢看我揍死你。」妈妈有些恶狠狠的说。 我还是有些怕妈妈的,有些硬的阴茎当时就趴了。心里想,「完了,她生气了!」 刚想到这突然感觉脸上一闷,妈妈用毛巾被捂住了我的上半身,这就让我纳闷了,老妈这是要闹哪样?猜测的想法还没出来,内裤就被一只小贼手腿了下去,另一条柔若无骨的玉手便握向了软趴趴的阴茎。 哇。是妈妈,妈妈在为我手淫。手法十分娴熟,或轻刮龟头,或微微撸动。让我瞬间挺立起来。 「呸!」妈妈轻啐一声。原来妈妈是准备满足我啊,我把身体躺正,将怒立的阴茎直挺挺的冲着妈妈。用手指了指阴茎示意妈妈可以开始了。 「啪」妈妈调皮的拍了小龙头一下,有些痛楚有些酥麻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将臀部向上挺了一下。 「不许乱动。」妈妈带着一丝喘息。随着而来的是一种湿润包容的感觉,阴茎被包裹三分之一时,一条灵动的小家伙顺着龟头开始了搅动。 「嘶,啊……」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实在是太刺激了,小舌头每次搅动都会伴随着一股吸力。 脑海中浮现的只是两个字「妈妈」。妈妈知道我不会满足于此,开始了更深度的吸吮,当阴茎被包裹三分之二时,发现龟头前方已经没有路了,所以只能作罢。就这样,妈妈的小舌头垫在阴茎的下面,嘴巴由慢变快的上下吸吮,时不时还绕着龟头的沟槽舔舐一番。 我在被子下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房间里因为妈妈吸吮时发出的滋溜滋溜声,还有她由于呼吸不畅的长叹,静静地,我们两个都陶醉在其中。 111222333 这时我突然想到妈妈为什么不叫我看她啊,刚刚明明是在穿衣服,我趁着妈妈全身心投入的时候,偷偷先开了蒙在头上的被子。 映入眼帘的情景让我一生难忘,那是多么淫荡的一幕,妈妈上身穿了一件红色紧身旗袍,腿上包裹着黑色丝袜,由于被我掀被子的动作所吸引,此时停止了吸吮的动作,微微抬头看向我。满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搭在背后,一小缕鬓角俏皮的垂在面庞左侧,由于惊讶的小嘴微张,嘴角连带的一丝唾液一直连带到龟头的顶端。左手扶在我的右腿上,就这么与我对视。这是我的妈妈啊,多么淫荡的一幕,让我实在联想不到平时督促我好好学习,嘱咐我生活点滴的那个温柔女人。一点忿怒、一丝疯狂、一些淫乱。 我猛地爬了起来,过激的动作吓了妈妈一跳,我粗暴的将她扶起,背朝我半跪在我的前方。左手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的旗袍底边推到腰间。看着连体黑色丝袜里面紧包的内裤那一个四方护垫形状,右手攥着硕大的阴茎死命的摩擦着她的阴户。 可是护垫的硬度让我不是很舒服,妈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加紧了双腿,好在刚刚妈妈口交时流了好多唾液在上面。阴茎与双腿间的摩擦,发出了「嘶嘶」声,由于唾液不是很润滑,我抽插的力度也不敢太大,就这么缓缓的深深插入,再整根拔出。两只手也拉着妈妈的胳膊,将她向我的方向拉扯,推出。润滑不足加上丝袜摩擦力让我的龟头刺激加倍,不一会就有了射精的感觉。 不行,不能射。天知道射了之后妈妈会不会让我做第二次。于是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妈,你穿上高跟鞋吧,行么?」 「?」妈妈给了我一个侧脸并没有说话,而是用右脚向后勾了我的腿一下,示意我继续。我看着妈妈这种淫荡疯狂的神态,有种极致的征服感,也不管她的感受,拔出阴茎,放开她的胳膊将她放倒了床上径直走了出去,在鞋厨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妈妈平时不怎么穿的白色高跟鞋。 拎着他们走进屋子,发现妈妈正仰躺在床上揉搓自己的乳房,心想「如果她不是我妈妈该有多好,可真淫荡啊。不过是不是妈妈已经无所谓了。」捉住两只不老实小脚,小心翼翼的替它们穿上鞋子。红色的旗袍,黑色的丝袜,白色的高跟鞋,视觉的刺激十分强烈。 我将妈妈的双腿抗在肩上,双手扶着她的膝盖,将它们叠在一起把阴茎插到了大腿的根部,又开始了原始的抽动。 我的双手掌握着妈妈的两条玉腿,抚摸着,变换着他们的位置角度。来满足我阴茎的触感。摩擦了一会,听到妈妈有了微微的呻吟声,便一手握住一条玉腿将它们掰开,上方的白色高跟鞋反射的白色光芒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下的妈妈双手抓揉自己的乳房眼睛半眯,看到我的目光,右手放开了一只硕大的乳房探手向我虚空微抓,好像示意我赶快给她一样。我把扶着玉腿的左手递给她,妈妈抓着我的手按向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揉捏。好软,好大。这就是我小时候吃过奶的乳房吗。 我身体前探将妈妈的双腿分开,用阴茎的根部用力摩擦她的阴户,就好像做爱快要达到高潮的最后冲刺一样,身体前后快速的挺动。 「啊,嗯,嗯……」妈妈也有点放开了,声音伴随着我的摩擦发出呻吟声。穿着白色高跟鞋黑色丝袜的玉腿在空中弯曲摆动,乳房也因为我用力的抓捏下转变着各种形状。 「妈,我要射了。」我的喉咙好像被人掐着一样,发不出原本的声音。 「别,别。」妈妈,听到我要射精,将我向后一推,马上跪趴了过来,而我半跪在床上挺立的阴茎被妈妈一口含住,头部前后摆动,吸吮着她喜爱的宝贝。而我却不满足了这种浅浅的包容。双手扶住妈妈的头部,向后一带,整根阴茎就没入了妈妈的口中,伴随的是妈妈的一声干呕,拔出时很清晰的一声「咕叽」。而妈妈却并不讨厌这种动作似的,将双手环抱我的腰间,减少一些缓冲。 我每过3秒钟就抽出来让妈妈换一口气,插了没几下一股难以自控的酥麻感从龟头直冲腹部。「啊!唔!!!」伴随着我的低吼,精液顺着妈妈的喉咙直接射进了她的腹中。 「呼呼」事后我剧烈的喘息着,强烈的疲惫感让我栽倒在了床上。而这次的禁忌之旅却并没有让我产生任何负罪感,一股由心底发出的征服快感涌上心头。 看到我疲惫的神态,妈妈微微笑了笑,脱掉了上身的旗袍,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诱惑的跨坐在我的小腹上,附身探下用牙齿研磨着我的耳根。 「小畜生,快睡觉。」然后引着我的双手覆盖在她的双乳上,往左侧一歪,我们双双睡去。    清晨醒来,身边的被褥还是一片狼藉,而女主角已经在厨房刺刺啦啦的炒起了小菜。我把妈妈征服了吗?昨天好刺激的感觉,禁忌的枷锁似乎完全破裂了。翻了翻身,发现床头柜有一张粉色纸条,拿起来一看。 「一周一次,多了会伤身呦。」哈哈…… 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衣服都不穿疯狂的冲下了床,才到厨房门口准备给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妈妈一张冰冷的神色吓到了,「滚回去穿衣服,让人看见找死呢?」 天啊……妈妈你究竟是什么变得,晚上风骚入骨,白天却变回了让我敬畏的女王。我有些分不清现实了。不过随后的日子就像纸条写的一样,每周我们都会找一天爸爸不在,或者他下班之前来做一些我们都爱做的事情。 乳交,口交,足交,腿交。厨房,卧室,凉台,客厅,厕所。半年多的时间里我们都尝试过了。妈妈可能也发现了我的恋物癖,各种的情趣内衣,各色的丝袜高跟鞋,在地下室的角落里堆了一个大箱子。 虽然我们有了半年多的「亲密接触」,却一次都没有过「深入了解」对方,因为我们双方都有一个似乎不过去的坎,或者说一个默契的约定。  (下)   这种关系持续到毕业后的第四个月,国际金融危机爆发,各个私有企业大批倒闭。父亲所在的钢厂首当其冲。因为父亲的薪水比较高,所以平时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突然的变故让他失去了自我,每天晚上都半夜才回家,而且醉醺醺的满嘴骂骂咧咧。 当时我还在学校分配的一个电池厂做实习学徒,晚上正在消化一天所学到的知识。听到妈妈的房间有争吵声,伴随着一些重物落地,和「砰」的一下带门响,我知道他们又吵架了。 其实与妈妈将近一年的混乱关系里,我已经不知道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还是自己母亲了,听到隔壁轻微的哭泣声,心疼不已。 默默的走了进去,妈妈正趴在凳子上上埋首哭泣。我轻轻走了过去,用手摩擦着她的面庞将她托起,入目的是左脸上触目惊心的红色掌印。看到掌印我心中一股极度忿怒的情绪被带动了起来,我要杀了他! 转念看到妈妈那眼泪汪汪的可怜表情,我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对啊,他是我的爸爸啊,我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中深深的惭愧。将妈妈揽入自己的怀抱,让她轻轻哭泣。 妈妈被我环抱着就好像找到了避风港一样,泪水再也忍不住的疯狂涌出。一场「暴雨」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已经深夜一点多了,妈妈可能也是哭得累了。有些疲惫的撅着小嘴巴揉了揉自己的脸,那可爱的小摸样让我疼爱万分。 写字台上昏昏暗暗的灯光,有种离奇的美。凳子是没有靠背的,「妈你趴桌子上,我给你揉揉肩膀。」我诉说着心中的柔情。 「嗯」妈妈顺从的趴到了桌子上,而我站在她背后轻轻揉捏着。 不一会妈妈竟然开始轻轻的呻吟了起来,用手捉着我的手掌拉向她的身体。我顺势环抱她的腰肢,埋首她肩上。 「爱我,」妈妈的声音很小,很温柔,就像向自己的小情郎求爱一样。 看着她水汪汪渴求的眼神,温柔的语气。阴茎直挺挺的抵在了她的后腰上。我们都知道,这次是「真的爱了」。以前我们「假作爱」时妈妈都是那种风骚入骨,妩媚妖娆的感觉。而这次我发现妈妈害羞了,把娇羞的脸庞埋在了自己的手臂里,趴在写字桌上。 肥沃的臀部向后翘起,示意我帮他脱掉「伪装」。我小心翼翼的剥掉它们,生怕不小心会伤害到覆盖下的娇躯。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剥光自己,妈妈向后撅着的美臀只露出了一半臀缝,可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板凳上,妈妈真的很动情。 将她轻轻向上推了推,右手向下面探去,入手一片滑腻,两瓣软软的阴唇有些颤栗的抖动。阴唇内的温度有些超乎我的想像,不敢再深入其中,生怕打断这温暖的一刻。扶着坚硬的阴茎找准洞口,缓缓的向里深入。 妈妈的水很多,很滑,可是并不能阻挡它的孩子准确回归她的怀抱。 「滋……啊。」进去了,过程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艰难,阴茎插入一半时,洞内似乎有一张小嘴,滋溜一下将我的阴茎吸了进去。温热的感觉,滑滑腻腻的。潮湿的触感,让我差点就射了出来。 「啊……」似乎我的第一次深入,就让妈妈达到了高潮,妈妈的子宫一股一股的吸吮着我的龟头,阴茎被阴道紧紧的包裹,淫水虽多却被裹得十分紧凑。不能射!绝对不能!我使劲的憋着,过了足足有2分钟,射精的感觉完全消失了。而我也终于可以微微抽动。 「叽。滋……叽。滋……」 「啊……啊……」我每次抽动都会换来妈妈的一声娇吟。滑腻的摩擦让我十分受用,每次抽出阴茎时都会忍不住再次插到根部。妈妈也把娇颜从手臂里抬了出来,轻声的呻吟。 温存的空间里一对母子做着做亲密的交流,母亲趴在桌子上,臀部整个从板凳上露出,儿子直立在其身后。母亲诉说着爱意,儿子表达着他的温柔。为了不打破这种如幻如真的感觉,我没有快速的抽动,也没有大力的深入,每一次都十分缓慢,插到根部,又整根拔出,「滋滋咕咕」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能是妈妈比较容易动情,阴户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一直往下流,分成了三股。就这样抽插了有五分钟,我有些累了,便抽出阴茎,将妈妈扶起自己跨坐了半个板凳,而妈妈也可能因为让我更加舒服。转过身来将双腿分开叠放在我的大腿上,屁股坐在了凳子的前半部分,后背向桌子靠去。 虽然妈妈的阴户隔着丝袜被我看到了好多次,但这是第一次没有遮挡近距离的参观,阴户上只有一小撮黑黑的绒毛,阴唇的顶端有一点点发黑,整个阴户上被淫水浸透,在昏暗的台灯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用手一摸滑溜溜的。鼻子所闻之处一股骚骚噪噪的味道。 我怕桌子的边缘会伤到妈妈的后背,便怀抱着她,胳膊垫在她的背部。让整根阴茎插了进去,阴茎刚刚没入阴道之中。妈妈也双手抱住我的脖子探头吻了过来。 「唔,」这是我们发生关系后妈妈第一次吻我,每次我们欢好,她都不允许我亲吻她的嘴巴和她的阴部。今天这一吻的意义很深,代表着她是我的女人了。一条灵巧的小舌头从对面渡了过来,寻找她的玩伴。而我的阴茎也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房间里除了母子两人下体发出的「滋滋」声,又多了因为舌头搅拌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不多时龟头摩擦的刺激加上妈妈故意的挑逗,让我忍不住想要缴枪了,我微微离开了妈妈的小红唇,「妈,我要来了!」 「啊……啊……别射里面。」妈妈马上将我向后推了一下,这一下的刺激让我更加受不了,马上抽出了已经紧紧贴在妈妈的小腹上,突突突的射了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甚至有三两滴直接喷到妈妈的脸上。 完事后,妈妈温柔的用纸巾擦拭自己腹部的精液,我走向一边,躺在床上看着她入神,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幸福。并不是所有人的母亲都能像我的妈妈这样吧,我感觉我就像进了天堂一样。 今天妈妈出奇的温柔,服侍着我洗澡,给我擦背,完全没有了往常的妖媚。洗漱后我们躺在床上都默契的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这种静谧的时光。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床头依然是粉红色纸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呵,妈妈。我爱你!!穿戴好衣服,准备打开房间门时,突然发现门上贴着一个床头一模一样的粉色纸条上面写着:「若想违例记得带套!」 啊!!!!天呐,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妖精!您是悟空搬来的救兵吧!我也深深的知道昨夜那个温柔的妈妈我不会在看到了,也不想再看到了,因为我不会再让她受伤害。就让她下半生做回她快乐的小妖精!    自从与妈妈发生真实关系后,我们两个的关系更加和睦了。可是却没有了那种亲密的「交流」。可能是开始像夫妻一样真正开始尊重对方,但我也是有需求的正常男人啊,处于青春阶段,而且还要时不时遭受妈妈调皮的「性挑逗」。两个月的「禁欲」让我认为自己已经具有出家做和尚的潜质。 父亲的负面状态已经影响不到母亲的心情,说白了就是已经将他抛弃,也可以说是另有新欢。而我也辞去实习的工作,自己找了工作单位。 今天是放假,本着帮妈妈打理店铺的心情兴冲冲的跑去步行街,到了突然才发现。妈妈是卖女士内衣的,我在店里一呆谁还敢进来买啊。 于是极度郁闷的一个人转悠了一天,终于熬至晚上9点,步行街的店铺都开始打烊了。我也跑回来给妈妈打下手,看着形形色色的潮女,感觉他们连妈妈的万分之一都达不到。想到那一次的体验,不由得动起了歪念头!    「妈,你坐那休息一会吧,我帮你打扫关门。」我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行,那你来吧,可累死我了。」妈妈还不知道我心中的小九九,美滋滋的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嘿嘿,好机会啊。我看着周围没人,赶紧把门和灯关上,从里面反锁把底商的落地窗用布给蒙了起来。 听着外面稀稀拉拉的脚步声,行人们笑闹声,屋内妈妈均匀的呼吸声。邪念顿时升起。漆黑的环境让我产生了一种偷情的感觉。蹑手蹑脚摸到妈妈的身边,轻轻摇了摇她。 「啊。怎么了。」 我马上捂住她的嘴,「妈是我。」淫笑着。 「你这小王八蛋,干什么啊。」妈妈有些明白了过来。看看周围的环境展现出淫荡娇媚的神态。 「妈,这都两个月了,我都快赶上法海啦!」 「想要回家再说,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外面都是人,让人知道了,还活不活了。」妈妈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是她常年工作的地方。 「没事,我动作轻一点,天色这么黑了,而且屋里也用布遮着外面人看不见的,这种感觉肯定刺激!嘿嘿。」我有些淫荡的傻笑。 「滚你个小王八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妈用手拍了我一下,起身就要抓我。我哪能让她得逞,反手一带顺势就将她带到了我的怀里。 「妈,你换一身衣服,要淫荡一点的,好不?」我故作温柔的诱惑着她。 妈妈瞥了我一眼,知道我的喜好,将身体从我怀里挪了出去,往里屋走。我心想有门!偷偷的跑到门边掀开一小点布帘看着外面的行人,心中想着妈妈一会淫荡的神态。下面帐篷支的高高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足足等了十多分钟,在我怀疑妈妈是不是从后门偷偷溜掉时,里屋的门开了。 由于落地窗大半部分都被布帘遮挡住,从步行街投射进来的灯光略显昏暗,我看着妈妈的娇躯不由得痴了。长长的秀发盘在脑后,呈现凤尾的形状,由上而下散开。上身穿的是一件似老式的泳衣,不同于泳衣的地方是他们的材质,是那种浅红色半透明的丝绸。乳房的部位上下分明,从乳头之下是深红色的绸缎,乳头以上是透明的黑色丝绸,阴部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撮可爱的绒毛,绒毛下方的遮羞布由于阴户的凹陷加上服装的紧绷,呈现W的形状。 两条玉腿被黑色丝袜包裹着,边缘只到膝盖以上三分之一的位置,白色蕾丝花边上四条带子一直勾勒至腰腹部一条白色「腰带」上。 「这……这什么情况啊。」我麻木的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说。 「嗯……」妈妈呻吟一声,半眯着大眼睛一步一步扭动着腰肢向我走来,离我不到半米时,她缓缓眨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小舌头向前舔我的嘴唇。 「属于我宝贝儿子一个人的喜欢吗?」 极度的诱惑感,让我胯下的阴茎几乎爆棚,「衣服还是人?」我沙哑着问道。 妈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右手轻轻抚摸一下我的脸颊,随后身体前倾用硕大的乳房磨蹭着我的胸口向下滑去。动作轻柔的帮我褪下了所有阻碍,阴茎已经能感受到妈妈因为动情而变得粗重的呼吸了。 我双手扶着柜位的边缘,整个人直立在妈妈的面前,缓缓闭上了双眼,头部向后微微仰着。妈妈看到我急需「安抚」的小东西,知道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刻了,左手挂在我的腰间,右手向上探来,磨痧我的乳头。嘴巴也缓缓张开,先是轻轻用牙齿咬了咬龟头,似乎是在测试它的硬度,阴茎不满她的挑逗,有力的跳了两下,逗得妈妈哧哧直笑。 妈妈的头部也开始前后动作,嘴唇则是用力的包裹住整个阴茎,用力的伴随前后运动而吸吮。「滋……咕……滋……咕」小小的空间内,只有妈妈嘴巴吸吮阴茎的声音。 妈妈的口功很厉害,每次向后吸吮时都会用舌头舔一下马眼,向前吸吮时又用舌头搅拌龟头,温热的酥酥麻麻的触感不间断的传来。头发随着头部前后摆动,妈妈也知道今天的游戏不会仅此而已,吸吮了没一会感觉肉棒已经有些红肿时,抬起头用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我,看着妈妈那可怜的求爱表情,我知道今天不狠狠来一次她是不会满足了。    双手把娇躯托起,右手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柜台上,左手则不停的抠弄着她的阴户,嘴巴也在两个乳房上来回舔弄。抠弄没几下,就感觉淫水顺着遮羞布传到了手上。 「妈,我想舔舔……」 妈妈虽然有些动情,可理智还在「不行,下面脏!」 「求你了,妈,不脏,我想舔舔。」说着也不管妈妈的反对,右手直接扒开紧紧勾勒阴户的小布片,嘴巴紧贴而上。入口极为润滑,热热的有点骚。就像喝热牛奶一样。 「啊!!」妈妈惊呼了一下,但意识到是在「公众场合」,马上用双手堵住自己的嘴巴,而不是推开我的攻击。虽然有些腥骚,可是入口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忍不住的将舌头伸入洞内,来回搅拌,嘴里也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将一口一口的淫液吸进肚中。 舌头的挑逗似乎能极度挑逗妈妈的性欲,被双手紧紧捂住的嘴巴不间断的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嗯……啊……你这……小王八蛋。真……真可恶……啊啊……我不要了。嗯……停……啊啊……」 发现妈妈的激动,我的淫血也沸腾了起来。右手套弄着阴茎,左手拨动阴户上那可勃起的豆豆,加快了舌头的搅动频率。 「啊……不行……嗯……啊……」妈妈身体的颤抖起来,右手迅速抓起柜台上的内裤将它塞入口中,发出了一个极度嘶哑而诱惑的声音。 「唔……」一股火热的液体冲向我作怪的嘴巴,浸湿整个下巴。 妈妈在我舌头的挑逗下献出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看着妈妈微微颤抖的娇躯,等待着她享受高潮的余韵,过了快十分钟。 「妈,我呢?」 被我的声音惊醒妈妈诱惑的看了我一眼,「等一下!」娇嗔之中带着一丝淫乱。只见她拿起旁边的小包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条4只装的避孕套,上面写着杜蕾斯四个字。「准备了好长时间了。」妈妈似乎在向我撒娇,怪我相隔这么长时间才宠爱她。 「怎么套啊,妈你给我穿上。」其实我还真不会穿孕套,处男献给了老妈。而且仅仅一次而已。 妈妈撕开一个包装袋,将套套吹了一下,用左手抓着我的阴茎一摸,「咦?」原来是阴茎上留下了很多妈妈的口水,见她攥着阴茎探下嘴巴用力嘬了一下龟头「啵」「啊!」妈妈一个用力的吸吮,阴茎上变得不那么潮湿了。 妈妈眼睛透过缝隙看了看外面稀稀拉拉的行人,避孕套也被她成功的套好,随后用手向下撸了撸包着套子的阴茎。我示意妈妈转过身去,弯着腰趴在柜台上,扶着阴茎不断摩擦她的阴唇,因为刚才达到了高潮。妈妈阴唇上的淫水非常多,龟头摩擦时发出「叽叽」的声音。感觉自己的阴茎足够硬挺了,便顶着龟头慢慢往里面插进「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随着噗呲一下,肉棒瞬间没入妈妈的阴道。 穿上套套后摩擦力不是很强,很容易便一插到底。 「嗯,好大。」 我一进入,妈妈的腰肢就开始了摇摆,而我则把阴茎直直的插在妈妈的阴道内,让她自己动作。不过感觉似乎不怎么过瘾,两手拉起妈妈的胳膊,示意妈妈停止,然后自己开始前后挺动,没有了第一次时的温情,我们母子就像情侣一样激烈的交合,「啪啪啪……」小腹不断撞击妈妈的肥臀,我双手一用力将妈妈从柜台上拉了起来,「妈,我们在屋里走走。」 就这样,妈妈在前面弓着身子,我双手从后面拉着妈妈的手臂,每走一步就深深的挺动一下阴茎。似乎这种动作更能刺激我禁忌的快感。绕着屋子「啪啪。滋滋」的走了几圈。 不知是第六圈还是第七圈时,路过门口听见外面有好多女生打闹,似乎是某个商场下班的年轻女郎。我心中一动,将妈妈反过身来推在布帘遮挡的玻璃大门上,妈妈配合的双手环绕我的脖颈,双腿盘道我的腰间,这样妈妈就完全悬挂在我的身上,她自己用手扶住儿子的阴茎导向阴道内。我则扶着妈妈的肥臀阴茎一下一下用力的挺动…… 「啊啊啊。小畜生,慢点,慢点,外面有人。」妈妈有点受不住我猛烈地攻击,又怕自己叫出声,只能压抑着声音想要我放慢攻击。 我正在舒爽的劲头上,根本不听妈妈的劝告,每次都全根没入,「啪啪」声更加的响亮了起来。搬开布帘的一角,看着外面青春的身影打闹,奔跑,而我在幽静的小空间内一边抽插着妈妈的阴道,一边观看他们嬉戏。 等外面的几个女生走开了,我也转过头来,将妈妈的一条腿放下,而另一条腿则搭上我的肩膀。一边舔弄着妈妈的小脚丫,一边抚摸她丰盈的大腿根部。低下头看着与妈妈交合的部分,一条黑色青筋裸露的肉棒,不断在暗红色的洞穴内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灯光下淫水从妈妈的阴道内流到我的阴茎上,而每次深深的插入时,阴道都会把大肉棒上的淫水推到根部,然后顺着睾丸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 「啊……妈……妈……啊……」视觉的冲击,让我再也忍不住输精管一松,大鼓精液堆满了避孕套的空间。    晚上12点多时,步行街还有人的话,就会听见其中传来幽幽的呻吟声,由于场地空旷了起来,妈妈也放开了喉咙开始大声呻吟,而避孕套也用到了第四只。 店铺内,我仰躺在地上,妈妈半蹲在我腰间,扶着我的胸口肥臀大起大落,「啪叽啪叽啪叽……」阴唇与我小腹的部分沾了好多淫水,每次她抬起臀部时都是粘连着几条淫水拉成丝线,我的身边静静躺着灌满精液的套子。 「妈,停一下。」妈妈有些狂乱迷茫的看着我。 「走,我们出去做好不好,外面已经没人了。」说到这,妈妈的眼睛也是一亮,脸上露出了淫荡妖媚的神彩。 走到铺前一个路灯旁边,妈妈双手扶着路灯屁股高高撅起,我看到淫水反光的地方,阴道因为我几个小时的开采已经有点闭合不上了。扶着阴茎滋溜一下插了进去,继续抽动。 「嗯,妈妈,好爽。我爱你。」 「小畜生,畜生,你这个小畜生。啊啊……」 妈妈在外面还是有些不敢出声音,只是小声的微微低吟。看着妈妈穿着情趣内衣淫荡的躯体,一股征服的满足感充斥全身。 不一会,我便改变了体位,叫妈妈仰过来,双手抓住路灯,然后我将她的双腿合并在一起,抓着脚腕高高聚过头顶,此时阴户正好对着忿怒的阴茎,腰身一挺就准确入穴。多么淫荡的动作,妈妈全身浮空,只能被动接受我每一次大力的挺入,而我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吸舔妈妈的脚踝,黑色丝袜被我的口水阴湿一大片。 「滋……滋。啪……啪……」 「啊……嗯……小畜生,浅一点,太深了……」 有时双手把妈妈的腿分开快速抽动几下,有时把她双腿合并慢慢摩擦几次。谁能想到白天人声鼎沸的步行街,凌晨时间竟有一对母子在激情交合。    晚上我们回家时已经快两点了,老爸没有回家,估计是喝的烂醉在朋友家借宿了。而妈妈则是穿着整套情趣内衣,外面裹着一件风衣与我步行回来的。 到了家妈妈像妻子一样服侍我洗漱,然后偎依在一起入眠。 昨夜的几次交合使我跟妈妈一周一次的约定彻底作废,开始了我们自己的夫妻生活。有时妈妈在厨房做饭,我都会忍不住脱掉她的衣裤,挺入抽插。妈妈似乎也从来不会怪我的各种挑逗和性行为,前提是要带上套子。 妈妈怎么想的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有时候妈妈被我挑逗的口水直流,淫液泛滥,也会因为我忘记买避孕套而强制制止。    我与妈妈的第一次内射是在一次旅游。事情发生的时期,是我与妈妈两人去泰山旅游,白天的游玩,使我们回到宾馆时还是十分的亢奋。 这是我们母子「相爱」两年以后第一次出远门旅游,当时住的宾馆都是选择比较高档的星级饭店。看看表都已经快十点了,母亲在浴室内淋浴,我则躺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哢啪」妈妈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白白的浴巾只能遮挡住她一小部分乳房,下面的边缘则刚好掩盖到臀部的根部,披散的头发还冒着丝丝热气。 「快去洗澡。」 妈妈有些命令的口吻,我则不听她的话,直接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洗什么洗,洗了也是白洗。」我坐向沙发,让妈妈横坐在我的大腿上。从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打开已经准备好的避孕套,交给妈妈。 我们已经有了半年多的欢爱历史,此时已经没有了羞涩。妈妈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仔细的帮我带上「安全帽」。 「给你猴急的吧,看见妈的身子就忍不住了?」她帮我带好安全套,自己扣了扣阴户,支撑着身体将阴茎塞入体内。 「啪啪……啪……滋滋……」 「啊……小东西,真让妈喜欢。」妈妈拨动着四散飞扬的秀发,身体像蛇般扭动,没多久妈妈就感觉累了。 「换你来吧,今天爬上有点累了,让我舒服舒服。」 「走,去床上吧。」沙发的空间比较小,让我有些舒展不开。让妈妈攀住我的身体,我则托着妈妈的臀部,将她放在床上,我站在床下开始快速的抽动。 「啪啪啪啪……啪滋……怕滋……」 「啊,舒服……嗯……」妈妈也品尝到了儿子努力的成果,忘我的呻吟着。 「妈,儿子好好孝敬你。」我变换着体位,变换着抽插的频率,抽插了将近20分钟还没有射精的徵兆,「妈,你来吧。我自己来射不出。」 「嗯……」妈妈起身坐在我的已经上,开始经典的观音坐莲。如果不是这个动作是看不出妈妈身体的矫健,细细圆圆的两条长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身体夸张的上下起伏。让交合的地方发出巨大的「劈劈啪啪」淫荡声响。 可能是因为精神的亢奋,我始终没有射精的徵兆。 「怎么回事啊?这么长时间还不射。」 我也有点纳闷,脑袋灵光一闪,将妈妈推倒在床上,阴茎从妈妈阴道里一挤发出「啵」的一声。妈妈还在纳闷我的行为,而我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避孕套,对准妈妈的阴道「滋溜」一下顺入其中。 「啊。」常年使用避孕套,让我对直接性交有着陌生感,剧烈的阴道与阴茎摩擦敢让我一下就射了出来,「咕叽,咕叽……」 「啊!你干什么,快起来。」妈妈拍打着我的胸膛挣扎着要我离开。 我心想,「不行,好不容易不带套子操妈妈一次不能就这么算了!」想到这要软掉的阴茎居然渐渐的开始复苏,继续着抽插的频率。 可能是儿子阴茎与她阴道肉和肉的紧密接触,让妈妈产生巨大的快感,此时的她已经接近狂乱。疯狂的扭动着躯体,接受儿子粗暴的践踏。 「啊……嗯……啊……」妈妈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吼散发着雌性的魅力,星级酒店的套房隔音非常好,我也不必担心外面的人会听到。我开始增加抽插的速度,「咕咕……滋滋……」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妈妈淫水与我精液的混合物,流到床上。 「啊……小畜生,不行……不能射里面,啊……」妈妈疯狂之中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 「射……都已经射了,妈你放开点,一会仔细洗洗就好了。」我诱导着妈妈的潜意识,下体抽动的频率不断加快,「啪啪啪啪」过了没一会,射精的感觉再次出现,看着妈妈在我身下疯狂的扭,我大吼着,「妈,把逼打开,我射了……快点!」 妈妈的意识也进阶崩溃的边缘,闻言双手扒开阴唇,嘴里呜呜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猛地向前一挺,把整个肉棒没入阴道中,双手使劲攥住妈妈的脚踝向前一压,嘴巴咬上妈妈的红唇,精液咕咕咕咕的直接喷进她已经越发红肿的子宫内。 射精过后,我抬起胸膛,看着下面的妈妈。头发凌乱的散张在床铺上,一些唾液体缓缓从嘴角向下滴落。阴唇上大股精液从中流淌出来。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妈妈,我想像不到以后的生活会怎么样……  【完】 第十卷 儿子,妈妈的屄只让你一个人肏 儿子,妈妈的屄只让你一个人肏 外面风雨交加,妈妈从医院回来的很晚,她的身体几乎已经湿透了。我家住的面积还行,厕所和浴室是分开的,八十平米左右。 妈妈一进门就开始换衣服,由于是夏天,穿的很少,但她并不避讳我,因为现在的我不仅仅是她的儿子了,近一年来她已能很自然的在我面前赤身裸体了。 我拿着妈妈的睡衣,等到妈妈脱光自己的时候不失时机的用睡衣包住妈妈。 两只手自然的在妈妈身后捧着妈妈浑圆的两个腚片。 妈妈欣慰的看了我一眼,扭了扭屁股,脸上轻轻起了红晕:“吃饭了没有妈妈去做?” “吃了。”我把妈妈搂在怀里:“爸爸怎么样了?” “唉——快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月。”妈妈脸上闪过一丝忧虑。 “妈,你别太担心了。” “但什么心?都快两年了,妈妈早有准备了,你不是也一样?他早晚要走的,担心也没有用。倒是你让妈担心,都一个星期了,妈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 111222333 “我没事,妈,我吃的很好,就是睡不好。”我干脆把两只手伸进妈妈睡衣里去抚摩妈妈那光滑柔软的屁股。 妈妈一点反对的意思也没有流露,她温顺的靠在我怀里用细嫩的手在我鼻子上轻轻一拧:“瞅你那没出息的样,这才一个星期。妈不在家你就不能去找那个小骚货?妈又不是不让你肏她!“ “我去了,可凑巧姐她来身上了。” “来身上怎么了,妈来身上不一样让你——你就心疼你姐,妈就该活受罪?” “不是,妈——是我姐,她非让我戴套儿,我戴套儿肏了几下一点也不舒服就——” “你以前不总是戴套儿肏她?现在怎么反而觉得不舒服了?”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姐她不如你紧。” “混小子,你可的小心,千万别射在里面,她和妈不一样,妈也是图个省事儿,没想到你小子会这么喜欢不戴套儿那股子舒服劲儿。” “妈,只要你肯给我,戴套儿我也喜欢。” “去!就嘴儿甜,嘴上说的好听,你呀,都快一年了,你肏妈戴了几次套儿? 一上床就不是你了,还戴套儿呢,掐着鸡巴就肏,那股劲儿啊,狠不能把整个身子都肏进去。“ “我那是舒服的!” “屁话!男人肏屄还有不舒服的?可舒服也不能那么肏哇,也不管妈疼不疼一上来就猛往里捅!” “可妈后来还让我使劲儿呢!” “那是后来,一开始不行,后来妈不是润滑了嘛。反正你就是不听话,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温柔一点不一样很舒服?你总是说还没肏过瘾就射,你一上来就那么猛,不快才怪呢!” “我那知道肏屄还有这么多学问。” “妈让你肏了一年了,你是没哪个心不会体谅人。” 妈用手在我脑门子上一戳:“看你把妈肏坏了谁还让你肏!” “嘻嘻!还有我姐。” “瞎嘻嘻——你姐说了她也受不了你一上来就恶很狠的。” “嘻嘻,妈,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好舒服好快乐好过瘾,姐和你一比差多了。” “吃吃——坏小子,少给妈灌迷魂汤了,妈去沙发坐一会儿,在医院里累死了。” “我抱你!” 我抱起妈妈就像一个丈夫抱着妻子一样。可我在抱妈妈的同时我硬硬的鸡巴顶到了妈妈的腰,妈妈立刻感觉到了。 “吃吃——儿子,你还是抱妈上床吧。” 我立刻明白了妈妈的意思“妈,我不着急。” “怎么不急,鸡巴硬邦邦明明着急,走吧,上床去。” “哎!”我抱着妈妈往卧室里走去——“你呀,妈是你的女人,还这么客气。” “妈,我是不忍心,您不是很累吗?” “没事的,你都一个星期没肏屄了,妈知道你想肏。” “妈,您真好。” “吃吃——儿子,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妈和你这么久,妈了解你,妈在家的时候你天天肏,这都一个星期了,不想才怪呢。” “嘻嘻——妈,我都快憋疯了。” “活该,就不会打个电话?不用一刻钟妈就能赶回来,妈还以为这些天你姐她能过来伺候你。” 说话间我已把妈妈轻轻放在床上,妈往床里面挪了挪:“把关门关紧,叉上!” “怕什么,爸在医院,除了我姐没人能进来。”可我还是转身把门给叉上了。 “吃吃——说的也是,妈是习惯了老和你偷偷摸摸的。”妈这么说着,一面把身上唯一的睡衣脱掉了——我飞快的爬上床去搂妈妈:“肏屄喽!” “嘘!——冤家——瞎嚷嚷什么?也不怕别人听见。” “嘻嘻——妈,这楼上楼下到岁数的男男女女谁不肏屄?” “放屁!人家男人肏屄肏的是老婆,那是天经地义,你呢?——”妈拧了我一把美目瞪了我一眼:“冤家——你肏的可是你的亲妈,能一样吗?你和妈是在乱伦,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没法活了。说了多少遍了?就是不知道小心!” “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说着,我就去分妈妈的那双雪白的大腿。妈妈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很主动的分开双腿。 妈妈那肥厚的鲜嫩的阴户不由得让我直咽口水,毕竟我一个星期没肏它了,我激动的浑身发抖迫不及待的亮出我硬邦邦的鸡巴就要—— “等等——”妈妈捉住我的鸡巴—— “咋了?妈——” “吃吃——看你急的——洗过没有?” “洗过了了呀!”我要抓狂了:“我天天都洗的。” “那就好,吃吃——养成习惯讲卫生有什么不好?不洗干净操屄女人最容易得妇科病的。”说着,妈妈把我的鸡巴拉到胯间对准自己的屄:“肏吧——” 于是我轻轻一挺鸡巴,妈妈的屄固定了我的鸡巴,一股温暖湿热的感觉立刻顺着我的鸡巴包围了我——“喔!小祖宗!——轻点儿——轻点儿!——” “啊——”我呻吟着继续往妈妈屄里推——直到我的鸡巴整个都肏进妈的屄里。 “哦——”妈妈眉头皱在一起,很显然我肏痛了她。 “妈,疼吗?”我问到,可鸡巴却死死的顶住妈妈,我的感觉很棒,就像妈妈说的,恨不能整个身体都钻进妈妈那养我生我的通道。 那种感觉是那么美妙,我一向认为肏屄的时候第一下感觉非常的好,浑身都透着舒服让我飘飘然,在这方面妈妈和我姐似乎都知道我的偏爱,尽管都嘴里叫轻点儿,却决不会恼我约束我,只不过我感觉姐的疼痛感要比妈妈厉害,我一下子肏进她屄里时她都会“哎呀”的叫一声,相比之下妈则含蓄得多。 妈的手在抚弄着我的后脑勺,而我正饥渴的含着妈的一只奶头儿咂着这是我肏屄过程中的必修课。 妈身上总是特别干净,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妈的奶子只是其中一部分,妈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我都喜欢,我摸我亲吻我舔妈都不在意我最喜欢舔妈妈的屁股,妈就趴着让我舔,舔着舔着我还会把妈妈翻过来舔妈的大腿然后顺着大腿根儿就舔着妈的屄了。 今天我没这么做不是我不想,是因为眼下我的鸡巴着急。我随即无法控制的紧紧的搂着妈肏了起来,也不顾妈的感受力量很大,深深的肏进去,抽出,然后再深深的肏进去。 “啊,妈——真舒服啊——妈——啊——肏屄真好啊——”我醉心的体会着肏屄的快感,此时此刻我脑子就只有妈那肥嫩的屄了。 妈则紧紧闭上了眼,双手安详的放在枕头两旁脸红红的扭向一侧,妈显然还不能自然的面对我,但妈身体的姿势很正宗我可以尽情的蹂躏她用我的鸡巴钻进她体内索取我一直向往的畅美感觉。 “哦——哦——哦——”妈的呻吟轻而短促,时断时续。 “儿子,轻点——哦——别急——” “妈!好舒服啊!”我用力的挺着鸡巴顶抽着。十几下后妈的屄开始被我肏的有了响声。 这响声既陌生又熟悉,我喜欢这种声音,我曾经多次听到过这种声音,三年前我便经常偷偷的跑到爸妈卧室门口偷听。我记得爸妈有一次肏屄时的对话就是于此有关。我在门口听到这种操屄特有的“滋——滋——”声。 “老公,轻点肏啊。” “老婆,我越使劲肏屄越舒服。” “老公,不是我不让你使劲肏,我怕儿子听见,声音太大了呀。” “没事,他还小,不懂大人肏屄的事儿。” “不小了,还是小心点好,老公,把鸡巴拔出去我擦擦再肏。” “擦什么擦,我就喜欢肏你屄里面这一包水儿,老婆,你使使劲儿再放些给我。” “还放,都流出来了,床单子都湿了。” “没事老婆,只要你让我肏小屄儿,明天我洗床单子。” “你说的啊,老公,我可从来不缺这东西。” “好,真好,老婆——我肏的就是你这包水儿,啊——舒服啊——啊呀老婆——我狠不得死在你小屄里面,老婆,你的小屄真紧。我好几天肏操了,啊呀——真他妈舒服啊——” “瞅你那没出息的样,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肏屄还是肏屄,女人长了这玩意算倒了霉整天挨你们肏。” 妈对爸说的话也对我说过,可说归说,可每当我恬不知耻的爬到她床上她就没了主见,用她的话说,我就是她的克星,她发她的牢骚,我只管做我的,揉奶子抓腚抠屄,不亦乐乎。 别看妈在这方面有经验,可女人的共同之处不容改变,只要我鸡巴一肏进她屄里她就立刻软不留丢的躺在我身下老老实实的挨我肏。“老婆,你别不高兴,我肏完了给你磕头都行。” 我现在非常能理解爸的感受,因为我一直在享用着他的女人我妈,妈只有一个,屄也只有一个,爸肏了,我也肏了。那个舒服劲真是没的说,和我爸比起来我对妈的屄更加着迷,简直就是频繁加疯狂。 有时妈也曾想约束我,但最终还是拗不过我,毕竟妈疼我,我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况且任何事都有个过程,女人毕竟是懦弱的,像妈那样正派的女人也一样,这其中最关键的是我,我是她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人,爸和姐所有的人都无法和我相比。 我的胆大妄为撕破了妈的尊严和贞洁,男人喜欢用鸡巴去征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妈是漂亮的,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会毫不吝惜的赞美她,尽管她已经四十岁了,可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总是第一,可没有人知道一个像她那样表面清新高雅的女人会同她的亲生儿子一起背上乱伦的包袱。 “滋——滋——” 这操屄的声音真的让我痴狂,我好兴奋好高兴,因为这声音是我制造的,我也能像爸一样把妈的屄肏的“滋滋”作响,我也能被妈用那一包水儿所滋润。 “妈,我爱你,永远都爱你。” “别说话,妈知道你喜欢,妈不会让你失望。” 妈的话没错,我和妈的这种关系已经一年多了,在床上,妈从没让我失望过,妈只要张开腿就行了,不需要配合,她只要用她那肥嫩透滑总装着一包水儿的屄儿夹着我的鸡巴就够了。 妈的小屄儿,让我痴迷,我觉得简直就是“天下第一”,我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像我一样肏自己亲生母亲的屄,但我认为他们会有和我一样的感受。 妈的屄很紧,暖暖的包裹着我的鸡巴,我就那么肏着,一下比一下用力的肏屄,快感强烈的侵袭着我使我的脸都变的扭曲,妈感觉到了,经验告诉她我快要射精了。 “哦——哦——儿子——是不是要射了?” “妈,啊——我不想射——我还想肏——啊——”我想控制我自己,却怎么也停不下来,因为肏屄那美妙的快感已经让我完全丧失了理性。 “吃吃——”妈把脸埋在我怀里:“傻小子,别逞强了。” 我双手撑着床一面呼哧呼哧喘着气一面把鸡巴往妈的屄里深深的肏,妈的奶子在我身下一荡一荡的:“妈,太快了,好舒服啊。” “吃吃——你好几天没肏了又这么不停的肏——吃吃,肯定快。” “妈——太舒服了,我停不下来。” 111222333 “那就别停,射就射了吧。” “妈——啊——你有感觉吗?” “有——吃吃——妈挺舒服的,想射就射,别管妈。” “妈——啊——啊——射在里面行吗?啊——” “行啊,回头妈吃药,吃吃——又不是第一次,喔——” 妈的话刚完,我便死死的顶住妈的下身“啊——”了一声浑身颤抖着鸡巴在妈的屄里突突的开始射精。 妈也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一双柔滑的胳膊用力的环抱住我的脖颈,鸡巴上传来我熟悉的那种被热乎乎的屄一下一下收缩束紧的奇妙无比的快感。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感觉姐也曾给过我,但在这方面妈经验丰富,每夹我一下都会让我感到快乐的要死。我轻轻的在妈泛着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妈妩媚的看了我一眼:“吃吃——舒服吗?” “舒服死了啊。”我由衷的赞叹着。意犹未尽的挺着已经微软的鸡巴在妈的屄里又送了几送。 “吃吃,儿子,都软了还肏。” “没肏够啊——”我继续磨蹭,快感依旧强烈,忽然妈推了我一把:“流——流出来了,快!——快!”一面从脖子下面抽出枕巾。 我家的枕巾都是纯棉的,妈经常来不及作准备就被我按倒在床上肏屄,妈的屄的确总是一包水儿,肏起来扑哧扑哧直响,我特喜欢听这声儿,妈就由着我性子让我鸡巴整个的抽出来在肏进去,这样一来往往把妈屄里的淫水都拖带出来顺着妈腚沟子流。 妈爱干净,一感觉到流了就赶忙就地取材抽枕巾让我把鸡巴抽出来擦,但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继续肏她屄不肯停下来,所以妈总说我不听话、犯混。但她也没办法,只好照旧大张着腿挨到我肏完了再擦。 我忙撑起上身,脸上笑着恶做剧般的看着妈。妈扭曲着洁净的身子吃力的挺腰把枕巾塞到臀下捂到我们的交和处,我常常怀疑,妈怎么能被我压在身下还能做这么高难的动作,换了我我绝对做不到,但这也证明了妈身体的柔韧性。 “看什么!都肏舒服了,还不把鸡巴拔出去。” “不拔!”我耍性子。 “不拔妈怎么擦!快——又流了!” 妈顺手在我屁股上轻轻给了一巴掌:“你鸡巴小了就堵不住了,快,听话! 湿忽忽怪难受的,妈擦完了你再肏进来。“ “真的?妈,一会我还想肏屄。” “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乖!听话,要不一会妈不让肏屄了。” “好吧!”但我还向再来一下,于是用力的把鸡巴往妈屄里一肏,妈给来了个冷不防:“你!”但我立刻把鸡巴“啵!”的一声拔了出去从妈身上下来。 “小祖宗!”妈顾不得埋怨我,忙用枕巾捂住屄,坐起身下了床晃着雪白的屁股往厕所跑。一面嘴里道:“你也去把鸡巴洗洗。” “洗什么洗。”我嘴里咕囊着,可还是不情愿的去了浴室,我担心妈生气,在床上我可以在妈身上尽情享受肏屄的乐趣,可一下了床她就变成我老妈,更何况一会我还要再求妈让我肏屄,先前说了,只要能肏妈的屄,叫我干什么我都愿意,不就洗洗鸡巴嘛。 妈就这样,我俩睡在一张床上已经一年了,刚开始时除了她在有月经的时候不让我肏屄,基本上平常只要妈的月经一停,我天天都要肏屄,妈从不反对,只是在次数上有限制,说我还在长个子怕伤了我的身体。 当然,带套是免不了的,安全第一,毕竟她我妈,这么天天睡在一块,本身就见不得人。 可不记得哪天我忘了,只记得那天妈找不着套了。妈数落我说我一盒避孕套不到三天就用光了,又怪自己记性差忘了买。 我说怎么办,妈说要不今天别肏了,我那里肯?要知道虽然我第一次肏她没戴套,可那次是我偷偷给她下了安眠药趁她熟睡时强奸她,本就紧张,过程很短,甚至还没有被她滋润就射了,如今机会来了岂能放过? 我死皮赖脸的非要肏,半开玩笑的把妈摁倒在床上一面扒她的内裤,一面摸她已经湿润了的屄,妈笑着拧我在我身下挣扎,可对于轻车熟路的我已经不起作用,我把双腿硬撑在妈双腿间往妈身上一趴鸡巴就瞅准了位置一下捅了进去。 妈哎吆了一声感叹般的道:“你这爱肏屄的冤家小祖宗啊!” 我记得那是妈第一次叫我祖宗,从那以后每当我发起狠来狂猛的肏她时她都会叫我小祖宗,还别说,她那么一叫我就会怜香惜玉般放松下来把动作放轻。 我就那么肏着妈的屄,真正感觉到不戴套肏屄的确不同凡响,那要比隔了一层要舒服的多,肉贴着肉,鸡巴被畅滑的淫水浸泡滋润着浑身有说不出的痛快。 妈也很主动的的大张开双腿胯部敞露给我顺从的开始迎合我容纳我,在快射精的时候我有些紧张,妈感觉到了,温柔的对我说:“儿子,射在里面吧,射在里面你舒服。” 我说行吗?妈说行啊,反正都这么肏了不行又能怎样,明天去买套再买点药吃。 我问什么药,妈说当然是避孕药。我一下来了心情对妈说,那妈你以后天天就吃药得了我觉得不戴套肏屄好舒服,妈说你想的倒美。 妈说这话的时候我恰好射精了,我死死的抱着妈的屁股用力的顶着妈的屄射的很舒服很爽快。 从此我就喜欢上了不戴套肏屄,那一夜我肏了妈六次之多,妈也彻底放开了自己服从了我一夜一直到我射光了我的精液。 甚至第二天早晨我还想肏妈一次,妈就又张了腿让又生龙活虎的我肏屄,尽管她已经很疲惫充满了困意,妈迷迷糊糊的一面挨着我肏一面对我说:“小祖宗,你要把妈肏死了——肏吧——妈让你肏,妈让你舒服——你这爱肏屄的祖宗吆——肏够了妈,快去买套买药,妈让你肏的起不来了呀——” 我说妈,你吃了药我还要肏。妈说行啊,说我豁上了她也豁上了说只要我想肏屄就让我肏个够。 我的确买了避孕药,但我没买避孕套,因为我觉得我和妈之间已经不再需要避孕套肏屄了,最起码我不想再戴着那破套肏妈的屄。 回到家妈吃了药才放心和我搂在一起熟睡,一直睡到中午,妈要起来,我抱着要肏屄,没办法,妈就又张了腿让我肏屄,后来妈去淋浴做饭,吃饭的时候对我说屄都让我肏得肿起来了,又问我为什么没买套,我说我以后肏屄不戴套了,气的妈又拧我。 到了晚上我依旧生龙活虎的肏妈的屄,妈说以后我肏屄不戴套就不戴吧,可是得有个节制,不能这么没够的肏屄。 从那以后我和妈肏屄就不戴套了,妈吃药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不来月经,这更方便了我,只是妈对我说老吃避孕药会发胖,我对妈说我不管,可事实上这么久了,妈的身材依旧苗条比起漂亮的姐一点也不差。 至于我姐我得戴套肏她,这我倒不用担心,姐是护士,心和妈一样细。 她有时回娘家住几天,之前会跑到性用品店买几盒避孕套再来,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很能干,她回来三天我就肏她三天,她住一个礼拜我就七天不闲着。 一盒那里够用,实际上我和妈用的套大部分都是姐买的,这也是心细的姐为什么会发现我和妈也肏屄的原因。 因为她发现避孕套少了,而爸住院一年多了,妈是不该有性生活的。姐到是很看的开,有一次我和姐趁妈去医院看爸在姐原来的房间里肏屄,姐一面挨着我肏一面问我:“弟,你是不是和妈也肏屄了。” 我吓了一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姐说她买给我用的避孕套牌子变了,可不,剩下的我和妈全用了。 姐说:弟,我不管你,妈也怪可怜的。我问妈怎么可怜了,姐就对我说爸的病,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爸得了那种病以后肏屄就不行了。 我当时一听高兴坏了,正和了我的心意,爸他肏屄不行了那妈的屄就完全是我的了!我还一直耿耿于怀妈为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也让爸肏屄呢,这下我可放了心了。 于是我更开心的肏姐的屄,姐笑话我说我顶了爸的缺替爸肏妈的屄。我就使劲的肏着姐说姐你呢,姐脸红了猫在我身下说:弟,姐爱你,姐爱让你肏屄。 我又问姐夫怎么办?姐说她为了我和姐夫离婚都可以。后来还真说着了,姐和姐夫离了婚搬回了家。一辈子都和妈一样守着我没再嫁,爸刚死我就中了大奖,我们搬到了很远的另外一个城市一直和妈住在一起,而我和姐结了婚,有了个儿子,竟然很正常聪明极了,小家伙很像我,身上流着乱伦的血液,十七岁那年仿效我给他妈吃了两片安眠药肏了我姐老婆。 姐老婆接受了和妈一样的命运一直和儿子保持着性关系,对此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姐老婆对我很尊重,每次让儿子肏屄之前都绝对会经过我的同意,我反对姐老婆就决不允许,如果我同意,姐老婆也会主动的脱了衣服先伺候我肏屄才肯跑到儿子房间让儿子肏屄。 对此姐老婆有说法,说我有“优先权”,妈也很赞同。只不过有一次姐老婆透露给我说儿子想打他奶奶的主意,我恼怒了,定了规矩,姐老婆楞是一个月不让儿子肏屄,这决不容姑息,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妈。 这事我和妈肏屄的时候说了,妈的说法是:还不是像了你了?但那臭小子,门都没有。这都是后来的话了。 先前说了,姐知道了我和妈也肏屄,而我也把我和姐肏屄的事和妈说了,高兴的是妈并不反对,毕竟她也和我有一腿,但事情的公开化是有一次晚上妈去医院了。我等不急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肏姐,恰好妈从医院回来,妈一开门就看见了。 姐吓坏了,挣扎着刚要从我身下起来,妈却说了: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玩你们的吧,我做饭去。 妈往厨房走,一面又回头问:戴套了没有。我说戴了,把鸡巴从姐屄里拽出来亮给妈看。妈说我不要脸。 那天晚上可把我忙坏了,看电视的时候妈说要先去睡,姐就从沙发缝里掏出个避孕套给我使眼色,我当然明白,过去姐身边姐给我戴了套。 妈前脚进了卧室我后脚就跟进去了,妈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管,抱妈上了床就肏,妈说戴套,我说姐给我戴了,妈说这浪蹄子,然后就张开腿让我肏了。 肏完了妈,出来时姐也去躺下了,于是又跑到姐房里肏屄,肏完了姐觉得还不过瘾就跑回妈房里又肏屄,肏屄的时候妈说:小祖宗啊,肏完这个肏那个两头跑,你也不怕累着。 我就说:妈,要不你让姐过来我一块肏得了。 妈说:想死你,想肏就这么肏,在一块也得一个个肏,省得怪别扭的。两屄都是你的,想妈就过来,想你姐就过去。你就肏吧,累死你这个爱肏屄的小祖宗。 说起来,我那时候肏妈的屄是要戴套的,现在却不需要了,但每次肏完屄都得洗洗,妈洗,我也得洗,这是爱干净的妈定的规矩,改变不了。 晚上妈真的没回医院,反正有姐在医院,我们都很放心,所以我们在床上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第一次很快我就射精了,那决不是紧张,而是因为好几天没和妈干过才这样。 妈特理解我,和我一年多的通奸使她对我很了解,端来热水给我洗鸡巴,洗着洗着就又硬了,妈要去倒水我没让去,把妈拉上床胡乱的到处摸,嘴也不闲着咂妈的奶头,妈也不反对,她吃吃的笑着默契的张开腿把屄露给我,我就又趴到妈身上开始肏屄。 这回我很放松,不停的肏着妈,妈迎合着我,让我肏的很舒服,快射精的时候妈对我说不想射就停一停,我居然及时的克制住了自己,把鸡巴肏在妈屄里停止了抽动。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看来和妈一年多的性生活已经使我有了长足的进步。 “舒服吗?”妈问。 “舒服,真舒服!你呢妈?”我由衷的道。一面去吻妈的小嘴儿。 妈脸上泛着红潮温柔的回吻着:“妈也挺舒服的。” “妈,刚才我差点射出来,幸亏你。” “吃吃,坏小子,你就知道一个劲的肏,妈又不是没教过你,舒服劲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了,就这么着别动,和妈说回儿话” “好,妈!是不是因为我还年轻的事儿。” “吃吃——那也不是,坏小子,妈都给你肏一年多了,其实你吃吃——其实你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妈,那为什么我总十来分钟就想射?” “小祖宗!十来分钟还少啊,这很正常,书上说男人肏屄如果不停顿就是这个时间,除非——” “除非什么?妈,告诉我。” “除非——吃吃——除非男人老了。” “为什么?” “妈也不知道,吃吃——反正书上这么说的:说男人老了快感度就会降低,肏屄的时候体力跟不上就会肏一会停一会,相对的时间就会长一些,妈觉得挺有道理的。” “原来如此,妈,那我爸呢?我俩谁时间长。” “吃吃——坏小子,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一开始你还不行,不过妈觉得你比你爸还能——吃吃——” “哈哈,妈!这么说我肏屄比爸厉害!” “坏小子,别这么说你爸,咱就够对不起你爸了。” “嘻嘻——妈,你说爸要知道我也和他一样肏你的屄会怎么样” “什么感觉?小祖宗,他本来就快不行了,要让他知道妈让你肏屄还不立刻就气的吐血而死啊。” “这到也是,千万不能让爸知道。” “废话!小祖宗,不仅仅你爸,你姐知道了没办法,除了你姐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111222333 “放心吧妈,等爸走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不会改嫁吧?” “小祖宗!”妈抱紧了我:“妈现在就是你的了,屄都让你肏了还不就是你的?改嫁,改什么嫁,那些臭男人妈想想都恶心,你爸走了妈就跟你过,妈给你做饭,妈给你洗衣服,将来你结婚有了孩子,妈还要给你看孩子。” “我不要!”我斩钉截铁的说。 “你不要?!妈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我甚至感觉到她的颤抖。 “嘻嘻——妈!我不要你那么辛苦,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 “小祖宗!吓死妈了。”妈立刻明白了我的话,脸上洋溢者幸福的微笑:“儿子,只要你不嫌妈老,妈就一直让你——吃吃——” “妈不老,妈在我眼里永远不会老,答应我,我要永远肏你的屄。” “好儿子。”妈感动的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语:“妈答应你,妈是你的,屄也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爸走了,妈就一辈子守着你只让你一个人肏屄,妈愿意让你肏屄,你把妈肏死了妈也愿意。” “妈,我要把能你肏死了才怪呢,我会先死,在妈的屄里舒服死!” “吃吃——妈不让你死,你死了妈也死,妈只让你肏屄舒服。” “没关系,妈,我肏屄舒服死了也心甘,我们下辈子就不当母子当夫妻,我还要肏你的屄。” “好,妈下辈子给你当老婆,妈的屄还是你的,妈还让你肏屄。” “妈,我爱你!” “吃吃——”妈用手指头在我脑门子上一戳:“厚脸皮!少给妈灌迷魂汤,妈知道你爱的到底是什么。” “嘻嘻!是什么妈?” “冤家!就喜欢听妈嘴里说不要脸的话,让妈也跟着你不要脸,和你爸一个德行!” “妈,你和爸也这样吗?”我兴趣昂然:“妈,讲给我听听。” “吃吃,听什么听,夫妻之间行房就那么回事嘛。” “我好想听,妈,讲给我听,你和爸怎么肏屄的?” “还能怎么肏?就这么肏呗。”妈仰起头将油亮的长发都完全盘到枕头的一面,娇好的面庞透着遐意。因为还没射精,我的鸡巴在妈的屄里依旧硬棒,但妈没有丝毫的不快和怨言。 一年多来,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和孜孜不倦的反复蹂躏已经把妈的矜持和个性消磨得差不多了,在日常生活中我尊重她,她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可一旦我把她哄上床,那她就只是一个温柔顺从的女人,从强迫到被接受,我渐渐赢得了妈的芳心。 或许不应该用“淫荡”这个词来形容妈,但和我上床的时候妈的确很纵容我迁就我,每当我在她身上放纵的奸淫着她时,那她羞红的娇容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面孔,而我与她的交合之声再加上她娇喘连连的呻吟,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 在床上,成熟而又温顺的妈能让我欲仙欲死,我现在特能理解“裙间跨下肏屄死,男人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的含意,我对肏妈的小屄儿简直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我喜欢黑夜不喜欢白天,因为一到夜晚我就可以和妈同床共枕,我就可以肏妈的小屄儿,我也不知道妈对我怎么有那么大吸引力,我特喜欢鸡巴肏在妈屄里那种感觉。 而妈温柔的一晚三两次给我,有时明明妈已经让我很满足了,可我还有想再肏屄的感觉,妈经常去清洗完下身回来我的鸡巴依旧是硬的。 妈的做法是哄我睡,而我基本上是不肯的,妈就会侧着身面对我把一条大腿递给我由我连光屁股一块儿抱着把玩。 这姿势明摆着,那鸡巴感觉好像冲着妈的屄,可要把鸡巴肏进屄里面可就费劲了,我以前试过几次都不行,因为这姿势很难贴紧,一只手必须紧紧的捞着妈的屁股往上凑,而另一只手压在身下派不上用场,那鸡巴一个劲在妈屄外边溜达就是戳不进去。 但我明明知道书上有这种肏屄的姿势,不过妈还是以她的温柔和充满了爱意的的娇惯使得我再度施展淫欲,妈有经验是无用质疑的,她显然用这种姿势伺候过爸,只是因为我是她儿子,所以她无法完全抛却一个母亲应有的矜持罢了。 直到现在每当我去扒她的内裤她都会害羞,为了满足我的喜好说的那些什么“屄啊、鸡巴啊”的话也要闭着眼把脸埋进我的脖颈下不肯面对面的说给我听。 可我偏偏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妈始终害羞,妈羞臊的样子更能激发我的淫欲一次又一次不厌倦的去肏她的小屄儿,我也渐渐的不满足只用那种男女之间最常用的做爱姿势,妈能做的只能是把她那妙美的小屄儿无私的奉献给我。 我不会妈也只能教给我,妈说往下点,抱着我的头轻轻往下压,我很聪明,最起码已经懂得了鸡巴要往屄里肏需要一个角度。 于是我就往下,脸恰好贴在妈雪白丰挺的奶子上,于是我就含住一个香滑的乳头,接着我的鸡巴被妈拿着轻拉,我配合的迎凑,然后妈就那么巧妙的扭了扭细腰把手抽了回来,在我后腰粉腻的小腿部分那么一带,我的鸡巴就感觉被妈屄里热乎乎的嫩肉儿包围了。 而我那捞着妈屁股的手是不能放的,要一直这么捞紧了妈半个臀片,我要顶,往妈小屄儿最深处顶,越深就越舒服—— 说起来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而一旦你有了这种经历那么就很容易的学会了,虽然我现在自己也能顺利的进入妈的身体,但妈大部分是帮我进入,我猜她怕我情急之下弄错了地方,实际上我对她的屁眼没兴趣。 我决不是觉得妈的屁眼脏,妈屁股的每一部分都是干净的,我认为正常的人不该这么做,肏女人肏的是女人的屄干嘛要去肏屁眼? 我觉得那才是变态,尽管我和妈在乱伦,但我们不变态,我们只是做了别的母子之间不敢做的事,我和妈是毫无置疑是相爱的,又有谁规定母子之间不可以用身体取悦对方,我们做了,我和妈都是快乐的。 我们不管别人,我们只管我们自己,我们也不影响别人不会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我们要相守着自己的秘密将快乐进行到底。 我不想任何人影响我们,我甚至相信会有和我们同样的家庭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放心好了,首先,我赞同!如果你爱上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也能够得到她的爱,那你和我同样幸福,而且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性能像母亲一样为你无私的默默奉献,在床上同样如此,母亲给你的性的快乐会空前绝后无人可比。 因为母亲只有一个,她的肉体和你的肉体本就是一个肉体的两分,如果能够再次结合为一体那注定会欢乐交融无可比拟。 我现在经常和妈用这种姿势肏屄,这么互相侧卧着搂抱在一起抚摸着,接着吻,很自然的我们就默契的开始交和,只是这种肏屄姿势男女双方都很容易受累,所以我和妈往往只做一会儿然后就会换我们常用的姿势。 其实说起来男女们都很清楚,做爱还是用那种男人趴在张开腿女人身上的姿势最好,互相都能自由的发挥和配合,结合的部位也比较深,快感很强烈。,那种由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的姿势也不错,如果还要选择另外一种姿势的话那就是女人撅着屁股让男人在后面肏屄。 我很想问问妈肯不肯让我从她屁股后面肏她,但一直没敢,妈属于那种什么都不“大”类型的女人,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很匀称和恰倒好处,用他们的话叫“增一分闲胖,减一分闲瘦”。 她的奶子白白的很结实丰满,我甚至怀疑她未曾哺乳过我,她的乳晕加奶头竟还微微朝上翘翘着。我经常趁没人的时候摸妈的奶子,但上了床我都是用嘴来享用。 我对妈的屁股情有独衷,穿裤子时妈好像是属于那种小屁股类型的女人,我恰恰喜欢这样的女人可一旦她为我深情裸露时她的小屁股便不小了,那浑圆雪白的样子非常可爱,触手细腻光滑而又柔软,我不仅抚摸,我还用嘴亲吻,几乎是当成每天的任务。 妈一开始是不让的,可时间久了她也不管了,她常常对我说:冤家,妈屄都让你肏了,妈管不了你,你也别太不像话。 可我那管得了我自己?到后来发展到我连她的屄都亲了,妈当然不让了,说脏,但我觉得没什么骚味儿,一点也不觉得脏,相反我认为妈值得我这么做,她能用她的屄为我带来那么多快乐我亲亲她的屄又有什么不可以? 妈笑话我说:“我不要脸,说我和爸一样没骨气,我才知道原来爸也这么干过。” 我就对妈说:“妈,爸和你干过什么,我就和你干什么,和你在一起我就不要脸,你就是我的一切,是我的生命。” 妈还是那句话,“妈管不了你了,妈没资格管你,妈让儿子肏屄,妈也不要脸。” 我就笑着说:“妈,不是你让我肏屄,是我非要肏你的屄。” 妈说:“那还不一样?你肏妈,妈挨肏,你呀,是个害人的小祖宗。” 我说:“妈,我是个爱肏屄的祖宗。” 妈说:“一样,反正不是个东西。” 我说:“妈,我爱肏屄就不是东西,那爸呢?那别的男人呢,不都肏屄吗?” 妈说:“人家的事儿管咱什么,瞎操心,妈说你不是东西是说你不正常,肏自己亲妈的屄,肏自己亲姐的屄。” 我就笑:“妈,不知道肏自己的妈那是他们彪。再说了,妈,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说不定有好多人和咱一样,没人知道罢了!” 妈说:“当儿子的都肏自己的妈那不乱了套了?” 我说:“乱什么套?舒服就行,我要当老天爷就规定当儿子的都得肏自己的妈。” 妈说:“说的和真的似的,叫你这么一弄当妈的让儿子肏屄也成了天经地义了。” 我说:“对!对!天经地义,妈,没听说吗?真理都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妈,咱俩就是真理!” 妈说:“真理个屁呀!你就混吧。” 妈说的对,我的确混,可我认了,而且沉迷其中不觉得后悔,每天晚上我都生龙活虎的蹂躏着妈,兴趣始终未曾减退。 已经很晚了,大概妈也感觉到了:“小祖宗,不早了该睡了,妈明天还得去医院。” “妈,我还没射呢。”我怕妈叫我下去,忙又挺着鸡巴肏起来。 “冤家,妈那次没让你射出来?”妈挺动着腰身迎合我:“儿子,妈不是不舍得让你肏屄,妈是怕你伤了身子。” “那你呢妈,你不怕伤身子?” “冤家,妈是女人,休息休息就好了,男人可不行,整大了掏空了身子就补不回来了,得细水长流不能只顾着舒服就老玩儿。” “妈,我有分寸,没事儿。” “噗滋——噗滋——”妈的屄十分畅滑,鸡巴每肏一下都会响。 妈呻吟着:“儿子,深点儿肏——对——妈使劲夹着你,一会儿就出来了。” 有经验的女人在床上的确不一样,不仅仅肢体上能够善解人意的配合你,她决不是只张开腿那么简单,这是无法形容的,只有体会过才能理解,成熟的女人从里到外都会给你至美的享受。 妈的小屄热乎乎的,里面的嫩肉暖暖的包裹着、挤压着、滋润着我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异常紧凑,仿佛有被吸住了的感觉,舒服极了。 姐在这方面也很不错,毕竟她也是结过婚的人,可要和妈比起来却不如妈那么熟练自如,这就是女人的区别,女人不仅仅是漂亮就够了,一个好女人要懂得如何在床上伺候男人如何让男人快乐让男人乐不思蜀。 “儿子——妈夹的紧不紧?” “紧!妈——好紧,肏起来好舒服啊——啊——”我的呻吟决不是夸张,是真的很舒服,我已经有快射精的感觉,浑身都快乐的在颤抖。 “差不多了是不是?”妈爱怜的抚着我的屁股。 “啊——”我点点头,脸都因为快乐而扭曲。 “吃吃——坚持不住就射吧。”妈温柔的笑着说。 “妈,我要使劲肏你!”我咬着牙,嘴上这么问,鸡巴却已经在妈的屄里猛力抽送。 “不要紧,肏吧!——啊——妈受的了。”妈的眉头紧皱,显然我能给她造成楚痛,但我知道这种痛楚对她来说是那么心甘情愿,因为她没有一丝要阻止我这么做的意思,相反她的腿此时此刻张的更开,挺着纤腰把小骚屄儿仰起来更加使我方便的捞着她屁股勇猛的肏屄。 “啊!——啊!——”我的呻吟透着快乐的颤抖,极力的控制我自己不用手去抓握妈那雪白浑圆的屁股,我怕妈疼,二来我不舍得,对我来说它同样重要,它也是我诱人的最爱。 “妈!——好妈妈——好舒服啊!——屄真好啊!——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啊!——” “啊——射吧——射吧儿子——给妈——妈要——在妈屄里面射,在屄里面射舒服!”妈这么鼓励着我。她知道我喜欢她这么大胆说屄呀什么的,让人觉得很刺激。 于是我很快就射精了,我顶住妈的屄,射的很痛快,而妈也习惯我这么做了,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双腿在我屁股后面交叉着帮我更用力的挺到她的最深处,直到我把精液射完妈的小屄儿都一直牢牢箍住我鸡巴的根部,而里面的感觉更棒,热乎乎的嫩肉一缩一缩的让人有说不出的畅美。 在我印象中只有一次没有把精液射在妈屄里面,那次是因为避孕套用光了,为了追求那更美妙的肉贴着肉的肏屄快乐妈为了我开始吃避孕药,我可以放心大胆的把鸡巴肏进妈小屄儿的最深处痛痛快快的射精,避孕套便只是我和姐的专利了。 其实妈曾对我说过,避孕药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不管怎样妈还是同意我每次都射在她屄里,我姐到是鼓动我对我说:“弟,没事儿,你放心大胆的肏妈,出了事儿还有姐呢。”说的也是,姐是护士,这点事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不过我也问过姐,问她为什么不肯和妈一样吃避孕药让我肏屄,姐说:姐不行,姐将来还要生孩子,等姐生完孩子姐也吃药你怎么肏姐的屄都行。 事实上姐没生孩子就开始让我不戴套儿肏屄了,也就是我和姐结婚的哪天晚上,当然,没有人知道我们是亲姐弟俩,因为我们那时已经在另外一个城市了。 哪天晚上姐对我说:弟,别戴套了,就这么肏。我当然高兴,挺着鸡巴就肏,姐从来没那么主动,我很舒服,没戴套的鸡巴在姐热乎乎的小屄里欢快的进出着,姐一直呻吟,但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姐,你今天对我怎么这么好?” 111222333 “吃吃——弟,姐现在是你老婆了,以后姐就得听你的,你想肏屄,姐就得让你肏,只让你一个人肏。” “无条件的?”我问。 “当然无条件了!弟,我是你老婆你是我老公,老公肏老婆的屄天经地义,弟喜欢肏屄我天天让弟肏,还得肏舒服了才行,弟,我要让你肏的不舒服就不是个好老婆,你就打我、骂我,罚姐给你下跪。” “姐,你怎么还叫我弟,以后叫我老公!” “噢,对不起老公,我老忘!” “嘻嘻,老婆,你今天怎么不让我戴套肏你?” “吃吃——老公,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人家想让你好好舒服舒服,老公,喜欢吗?” “肏!喜欢是喜欢,射精的时候咋办?” “吃吃——老公,你喜欢射在屄里面那就射在我屄里面!” “哇肏,老婆,怀上了咋办,咱俩可是近亲结婚!” “怀上了我就给你生,放心吧老公,我查过资料,咱的孩子不一定是畸形,好多近亲结婚生的孩子可聪明了。” “真的?” “真的,老公,你以后就放心的在我屄里射,等咱有了孩子我就吃避孕药再也不让你戴套肏屄了。” “太好了老婆!你早就该像妈那样了!”我猛往姐屄里深戳。 “吃吃——老公,看你高兴的,老公,忘了告诉你,妈她昨天去医院里做了结扎。” “结扎?结扎是什么玩意?”其实我心里明白。 “吃吃——老公,结扎就是把输卵管扎死了,扎死以后就不排卵了——老公,我说的明白点,以后啊你再肏妈的屄妈就不用吃药了。” “那很好啊,老婆,要不等咱有了孩子你也结扎的了。” “行啊,老公,你说咋办就咋办,我什么都听你的,其实吃药并不好,有的人吃药人发胖。” “老婆,你说咱俩结婚了以后妈咋办?” “妈当然和咱住一起了,老公,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管你,你想干嘛都行,我知道你喜欢妈,妈是你第一个女人,老公,你和妈肏屄我不吃醋,真的。” “那就好,老婆,你的小屄儿也不错。” “吃吃——老公,你这么说我高兴死了。” “那老婆你让我使劲儿肏肏!” “肏吧,肏吧老公,你怎么肏我我都愿意,啊——啊——”我一鼓作气把姐肏的直哼哼,等我痛快的射出来时她浑身瘫软只有喘气的份儿了。 本来姐想去洗洗我反对她还真听话,过了个十几分钟我又硬起来,姐就又摆好了姿势让我肏,用她的话说这叫尽义务老婆就得这么伺候自己的男人。 我当然高兴,以前我想和她肏屄都得看她脸色,现在反过来了,只要我愿意只要我喜欢那我就可以尽情的肏个够。 说实话,姐让我肏的很舒服很过瘾,她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当成我的妻子,没有隐瞒没有保留,姐去端来热水给我冲洗鸡巴,洗着洗着我又硬起来,于是姐体贴的问我:“老公,是不是还想肏?” “你说呢?”我俨然一副丈夫的样子。 “你肏了我两次了老公,我怕你累着。” “那我不肏了老婆,你睡吧。” “好吧老公,你要还想肏就叫醒我伺候你。” 姐其实也累了,温柔的趴在我怀里:“老公,你辛苦了。” “辛苦什么呀,老婆,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欢肏屄。” “吃吃——老公,那我天天伺候你肏屄。”姐温柔的用小手握着我的鸡巴:“老公,我爱你。” 那是我和姐结婚的第一天,说起来很令人难忘,可不知为什么心里老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才感觉到是因为我已习惯抱着妈睡觉的缘故。 由此我更加认为妈为我付出的实在太多,我和妈虽然不是夫妻,可妈分明就是我老婆,每天晚上深情的依偎着我无私的让我享用她的身体,她让我觉得已经离不开她了,我不否认姐也能让我快乐十足,但妈给我的感觉真的是无法替代。 说起来这都是以后的事,眼下爸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只是这好象和我没关系一样,我照样整天开心,放假嘛,不玩干什么。 到是这些日子姐和姐夫的婚姻似乎走到了尽头。姐干脆搬回来住了,一来照顾我二来帮妈料理家务,这样可好了,我正求之不得呢,我却没有想到我是造成姐家庭破裂的主要原因。 姐似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一如以往的痛爱我,我也就更加放肆了,每天都要求她让我肏屄,反正在自己家里,关上门就没人知道。 姐又事事顺着我仿佛比妈还惯我,很少不答应我,用她自己的话说那就是反正都肏过了,以至于后来她居然和妈的口吻相似的对我说:“弟,你怎么这么爱肏屄。” 可说归说,她还是照样让我肏。姐夫一开始还来看看,后来就不来了,我问为什么,姐说的话让我着实开心:“瞅他那熊样吧。”我说怎么了? 姐红着脸说:“受不了了呗!”我当然明白姐的话逗姐:“姐,我不介意的。” “门儿都没有,都签了字还死不要脸的好意思来。” 我这才知道姐已经离了婚了,感慨的抱着姐,姐偎依在我怀里轻声道:“弟,姐是你的人了,不能在给别人了。”我立刻便豪情状语的说:“姐,我要你一辈子。”姐感动的极了:“弟,姐跟你一辈子,你叫姐干啥都行。” 姐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来了兴趣:“姐,那咱庆祝一下吧。” 姐说行啊怎么庆祝的当口我就开始去解姐的裤腰带,姐立刻明白了,也不拒绝我顺从的帮着我脱光了自己躺好了姿势——我肏姐的时候姐笑,我问姐笑什么,姐说:“用这种方式庆祝,亏你想的出来。” 从姐回来后基本上我再没过那种连着好几天没有女人的生活,妈和姐也是心照不宣,两个人很默契的来往与家和医院之间,星期一,医院传来口信,爸真的不行了,我跑到医院,爸看了我很久说:“我有本日记在床底下。”然后就闭了眼。 几乎一个星期家里都在忙着办爸的丧事,妈和姐自然也冷落了我,整天哭的和个泪人似的,我也很识趣,没敢向她们提上床要求。 到是姐知道事理,星期六晚上吃过饭妈在厨房刷碗,姐悄悄对我说:“弟,爸刚死,这阵子你就先委屈委屈,别去碰妈的身子。” 我问姐是不是妈不让我碰了,姐说:“妈对我说了,说刚死了男人的寡妇不吉利,让你忍几天。” “姐,我都憋了好几天了!你和妈商量商量,我受不了了。” “吃吃!”姐笑:“看你的电视吧。”说着姐进了厨房。我连忙偷偷的潜到厨房门口。里面妈和姐的对话很清楚——“妈,都快一个星期了,弟他——” “知道。”妈说:“我也担心他不听话非得要呢。” “妈,弟他早就着急了。” “吃吃,浪蹄子,是你弟弟急还是你急啊。” “妈!人家和你说正经的。” “正经?死丫头,咱家里的事儿还正经呢,吃吃——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给他吧。” “我才不讨人嫌呢,人家想自己的妈。” “你弟他这么说的?” “妈,我能看出来。” “是吗?吃吃——这小子,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 “妈,算了吧,爸已经走了,你就别忌讳什么了,弟还会在乎吗?” “他当然不在乎了,我要不给他脸色看,他早就——” “哎呀妈呀,反正都肏了嘛,都是他的。” “吃吃,说是这么说,可妈——吃吃——妈也知道他憋的慌,他要偷偷的跑到妈那儿妈也就给他了,妈总不能先——吃吃——” “妈,那今天晚上你就答应了?” “答应什么!浪蹄子,今天晚上你伺候他,妈等明天。” “为什么妈?” “为什么?吃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都好几天没肏了,晚上肯定弄个没够儿,不知道得弄几回呢!” “吃吃——妈,怕什么,弟他听话呢,肏屄从不变着法子折腾,你会受不了吗?” “吃吃——倒不是受不了,妈没少挨他肏,用一个姿势他就满意,一回一回的,妈是心疼他整宿不睡觉。” “嘻嘻,妈,难道你就不想?” “想什么?死丫头,你以为妈和你那么不要脸,这才几天就忍不住想要了。” “吃吃,妈,不是我想要,是弟他想要我,我不给他他就闹腾。” “那也是你惯的,你就心软,他要你就给?” “那怎么成我惯的了?妈,我要不知道弟和你——我也不敢呢。” “那还不是他告诉你的?” “才不是呢!”姐替我辩白:“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吃吃,有一次赶在妈在医院照顾爸,弟要肏屄恰好套用光了,我就去买了一盒,当天晚上用了两个,隔了一天弟又要,我给弟戴套的时候——” “不会吧,我买的和你是一个牌子的,盒子上的画都一样。”我猜妈这时的脸一定红红的。 “吃吃,妈,不是你买错了,是我买错了。” “你买错了?”妈不明白。 “是啊,我买的时候挑了挑,我知道弟是用38号的,我却拿错了,结果哪天晚上弟一个劲说不舒服嫌勒的慌,起来一看原来是36号的,原想第二天再买盒合适的,却又忙忘了。 隔了一天那次衣服都脱了才想起来没买,我要穿衣服下楼去买弟不让,急着想不戴套儿弄,我说不行,他就说要不还用34号的凑合凑合, 给他戴的时候就觉有点不对,弟肏的时候也没说勒的慌,躺了一会儿弟又要,我就仔细看了看,一看还有五个36号两个38号的,我很奇怪,而且我都习惯一个一个撕着用的,那些套子应该都连在一起的,可那两个38号是分开的, 正奇怪时弟催我,我就没多想,又拿了一个38号的给他用了,吃吃,后来我发现套子有时会突然少了,家里又没有别人,我就开始慢慢观察。“ “死丫头!” 111222333 “哎吆,妈,不敢了疼啊。” “活该!讨厌,你和你弟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妈,打击面也太广了吧,我和妈一样是个受害者!” “谁和你一样!死丫头,妈没你那么多花花肠子。” “我咋了?”姐不解。 “你净教给他些没用的,年纪轻轻的,那些撅着屁股的姿势——” “吃吃,妈,那可不是我教的,网上什么都有,弟看也看会了。” “你也依着他?不害臊,他让你骑他,你就骑?” “吃吃,妈,还不都一样?弟喜欢我就听他的。再说了妈,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谁还只用一个姿势啊,人家还口交的呢。” “好了好了,越说越不像了,那有什么用?妈又不是——吃吃——到头来还是那种姿势最管用,做这种事还是他们男人女人在上面终究是不方便。” “吃吃,妈,说方便还是你方便,弟老埋怨我给他带套儿。” “死丫头,这也和妈比,妈这岁数儿的女人不都这样?” “那您以前和弟肏屄怎么还戴套儿?” “唉,那不是不放心吗,其实我每次都吃药的,我也觉得没必要,自从有了你弟以后我和你爸那个都是吃药,可我就是担心,现在的东西质量都不好,万一破了、掉了怎么办? 就算不会那么巧,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疯起来就抓着你屁股一个劲的肏,说起来也怪我,哪天我吃药让他看见了,说了几句好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依着他没给他戴套儿,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肯戴套了。“ “吃吃,妈,换了我我也不戴,再怎么也是隔了一层儿啊。” “死丫头,有本事你也不给他戴,他肏舒服了才好妈倒也省心了,也不用三天两头往我屋里跑。” “拉倒吧妈,弟早和我说了,弟说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妈了。妈,你别闲我说话难听,爸他已经走了,咱家里的事咱自己知道,你也别顾及什么了。” “死丫头,不是还有你吗?” “我?妈,我也好几天没让弟碰我了。” “是吗?我以为这几天你弟有你伺候呢。” “我那敢那妈!您不发话,我怎么好意思。” “吃吃,也怪我,说起来你和你弟妈清楚,妈只是没那心情,你爸刚死,换了你你怎么做?妈只不过是让他忍几天,过了这几天还得让他吃吃——” “妈,那今天晚上?” “吃吃——死丫头,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说起来都是他的人了,他自己不主动点,难道让我这个当妈的往他屋里跑?”妈说这话的声音挺大,显然是想让我听到。可突然姐和妈的声音又变小了,我竖起了耳朵。 “妈,我这阵子怎么胖了。” “胖什么呀,咱家没有胖人。” “妈,胖了不好,弟他不会不喜欢吧?” “懂什么,死丫头,瘦了好?瘦了会让男人觉得硌得慌。” “妈,你说如果有一天弟他想不戴套肏我咋办?” “那就别戴了,妈这有药。死丫头,是不是因为妈不用他戴套,想和妈比比?” “不是,妈,弟总是对我说和妈肏屄不用戴套可舒服了,那意思不明摆着吗。” “臭小子,的了便宜卖乖,他还说什么了。” “吃吃——妈,他说妈的屄不管什么时候肏总是一包水儿。” “吃吃,女人屄里不都一包水儿?没水儿男人怎么肏,干巴巴的也不舒服啊!” “不是,妈,弟说我没你的多。” “死丫头,要那么多干嘛,够用就行了,那玩意赶着兴奋了就会多一点,无所谓的。”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技巧啊?” “妈有什么技巧,吃吃——妈说了你可别笑话,妈也不知道怎么就是特别多,以前和你爸时就这样,原以为慢慢儿年纪大了就会少一些,没想到还是老样子,说起来也不是好事儿。” “怎么不是好事呢?妈,咕唧咕唧的响,弟他特喜欢听。” “他是喜欢听,吃吃,男人有几个不喜欢听?死丫头!浪丢丢的,你的不响吗?” “吃吃,怎么不响,妈,响就响呗,弟喜欢我就喜欢。” “讨厌,你这么浪,挨肏的时候不响才怪呢,吃吃!” “妈,这不叫浪,这叫爱,我爱弟,我向弟发过誓以后我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好了,好了,别发骚了。”听得出,妈的言语中透着醋意。说实话我还真担心妈会不高兴,毕竟妈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妈,你不会怪我吧。”显然姐也能听出来。 “妈怪你什么?你和你弟俩是你情我愿,妈可不想管也管不了。再说,我这个当妈的还不是都是他的人?” “妈,我知道,你也不容易,爸的病我知道,是不能肏屄的。您也还年轻呢。” “吃吃,傻丫头,你倒看的明白,其实你爸年轻哪会也行呢。” “真的?”姐来了兴趣。 “当然真的,要不你和你弟那来的?” “这倒是真的,妈,您好伟大。” “什么呀伟大不伟大的,就那么回事呗,哪时候生活也不好,晚上吃饱了没事干,你爸隔三差五的就得弄,吃吃,妈也不管,当老婆的还能不让肏屄?你也是过来人,男人又有谁不喜欢肏屄?” “妈,后来呢?” “吃吃,什么后来,后来就一直那样呗,你爸他不行了也是这三五年,一开始妈还给他,后来真的不行了,你爸他弄完一次一个星期都反不过来,妈就劝他,说不是不让他肏,是他身体不适合再弄了,你爸他很闹心,可没办法,两年前就彻底停了。” “吃吃,妈,你和弟也有两年了吧?” “吃吃,妈就知道你会问这些,说起来妈一辈子也不会忘,就是前年你弟过十六岁生日那天。” “那是差不多两年了,再有两个月弟就满十八岁了,妈你和弟是怎么——吃吃——谁主动的?” “死丫头,明知顾问,妈主动吗?唉,说起来也真是的,妈也不知道那天是因为你爸的病还是怎么的,心情也不好,喝了两杯啤酒就睡的死死的,等醒过来什么也晚了。” “后来呢妈?” “后来?后来就这样了,妈狠很煽了他两个大耳光,他也老实了,可妈还能怎么样,这种事传出去妈和你弟都没法活,家丑不可外扬妈一横心,算了,还是由他顺其自然吧,过了几天妈就原谅了他——吃吃——没想到当天晚上他就又死起白脸的,妈心一软就——” “妈,我觉得你没做错。” “傻丫头,错也错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妈当时就是想——吃吃——哪傻小子第一次就那么给了我,我睡着的时候他还不知道怎么瞎弄的呢。” “是啊妈,说不定弟他根本没弄进去。” “怎么没弄进去,弄没弄咱做女人的还能感觉不到?再说妈身子里有他的东西!” “吃吃,妈,他倒省事儿,要怀上了咋办。” “他懂个屁!直到现在还哪样。” “妈,男人就是图个舒服!” “舒服也不能不计后果,妈可小心了,快两年了从没出过事!” “妈,你不是带上环了吗?” “戴上环了妈以后也吃药,万无一失嘛!你也得小心。” “放心吧妈。” 全文完 第十一卷 穿丝袜的漂亮妈妈 我妈妈丁平是一所中学的舞蹈老师,妈妈是个标准的绝世美女!天生丽质的 她有着一张气质高雅、美艳动人的脸庞,白玉般的肌肤,细嫩红润,迷人的性感 小嘴,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岁月似乎没在妈妈脸上刻划出痕迹,妈妈不但容貌迷人,还保持着一副性感 惹火的魔鬼身材,1米68的标准美女身高,35·23·34的黄金比例三围 ,更为妈妈增添了些许少妇的成熟的妩媚的风韵!   妈妈那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还有妈妈那裹着丝袜的性感玉腿更表现出 妈妈成熟女人的性感诱惑,再加上妈妈那动人的声音,实在是没有人相信她已三 十八岁,所有见过我妈妈的人都以为她只有二十五六岁,妈妈平时特别喜欢穿套 装,就和一般的白领丽人一样,而妈妈尤其喜欢穿短裙配丝袜和高跟鞋。   我爸爸在一家外企上班,去年被派到国外学习去了,要一年以后才回来,所 以现在家里就剩我和妈妈两个人。我今年18岁,在我上初一时,我开始懂得男 女之事,对性有着强烈渴望的我自然而然的对我美丽性感的妈妈产生性幻想。我 非常喜欢看妈穿着夏装的样子,短裙再配上丝袜,高跟鞋,英姿飒爽而且非常性 感,充满智性美。   我经常幻想能将穿着性感的短裙。迷人的丝袜和高跟鞋的妈妈压在身下,粗 暴的撕破妈妈的衣服,然后尽情的享受妈妈美妙的身体。但是在妈妈的严厉管教 下我不能正确的接触这方面的事情,我只能经常偷拿妈妈的丝织内裤和丝袜自慰 。   有一次我在一本成人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母子乱伦的文章文中的男孩和我一 样深爱着自己美丽的妈妈,为了得到妈妈,他以郊游为名将他的妈妈骗到荒郊野 外对他的妈妈实施了强奸结果他妈妈怀上了他的孩子,最后他的妈妈和他爸爸离 了婚然后和他结了婚,后来他们这对母子夫妻生活的非常幸福,看后我心里久久 不能平静,我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干呢? 111222333   于是,我制定了一个可以让我将妈妈置于胯下尽情奸淫并让妈妈怀上我的孩 子的计划,然后我用很长时间来完善和准备我的计划,使这个计划趋于完美,但 我一直不敢实施这个计划,因为我害怕这么做会对妈妈造成伤害,直到那天晚上 ……记得那晚我被饱涨的尿意弄醒了而起身到厕所,当我走过客厅经过妈妈的房 间时,忽然听到妈妈一阵模糊的哼声,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我以妈妈 出了什么事,于是我打开妈妈房间的门,当我带着睡眼朦胧的视线投向床上的妈 妈时,一瞬间!不由的让睡意全消,更让我不由得的瞪大了眼睛,因在柔和的灯 光下,我看到躺在床上的妈妈身上那件浅粉色的睡衣凌乱的敞了开来,使她胸前 雪白丰满的乳房一览无遗,而她下半身的内裤也褪到了脚踝上,同时她右手在她 自己小腹下那乌黑亮丽的卷曲阴毛上抚摸着,左手则揉搓着高挺的乳房,脸上更 露出含羞的表情,微微的呻吟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我感到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于是我赶紧又悄悄 的将门给关上,还好的是妈妈并没有发现我,关上门后,我拚命的用理智抑制住 冲动的本能,我知道妈妈在自慰,妈妈毕竟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是非 常渴望得到异性的亲近和爱抚的。   爸爸长期不在家,妈妈自然会产生性饥渴而又无处发泄,必然很痛苦,既然 如此就让我来安慰妈妈寂寞的身体吧,相信妈妈不仅不会怪我,没准还会感谢我 呢。   那是七月的一天早上,我决定在这天实施我的计划。于是我建议妈妈跟我去 虎山玩,妈妈愉快地答应了。然后妈妈回去换衣服了!   十分钟后,妈妈穿着一套米色的套装,裙子刚刚包住妈妈那丰满圆润的玉臀 ,里面是白色薄纱衬衣,衬衣的料子非常薄,甚至能看清妈妈胸罩的蕾丝花边, 肉色的丝袜下是白色的搭扣袢丁字尖嘴高跟皮凉鞋。   我看了非常兴奋,因为我最喜欢看妈妈穿短裙配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而且 想到再过一会儿妈妈将要穿着这身衣服在我跨下婉转承欢我下边的东西都硬了起 来,我搂住妈妈的小蛮腰转了两圈称赞妈妈说:「妈妈,你太美了象一个天仙一 样,你要不是我妈妈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让你做我的妻子!」妈妈听了害羞地说 :「快放我下来,你小孩子懂什么!」妈妈一直把我们母子间的拥抱当作母子之 情的表现,然而妈妈却没有注意到我眼中一闪即逝的淫光,我又和妈妈说笑了几 句之后就带上衣物和用品就出门,临走时妈妈还锁上了门,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 当我们再回来时我们的生活已经完全改变了。   虎山,是一个树林茂密景色优美的风景区,但是因为它的面积太广大,所以 许多地方人烟罕至,这就为我提供了方便!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有许多灌木丛 !   我拉着妈妈的手逐渐向山林深处走去,妈妈正陶醉在虎山的美景之中完全没 有注意到我们正在朝深山老林行去,更没有意识到她正牵着自己儿子的手一步一 步的走进一个由她的儿子亲手设计的阴谋中!   我和妈妈游览了一个上午,不知不觉中妈妈被我带到了一片小树林里,这里 是虎山的深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正好方便我行事,我还在树林的深处建了几间 小木屋,作为我夺走妈妈贞操和让妈妈怀孕的场所,于是我建议在这里休息一下 ,欣赏欣赏周围的美景。   妈妈也没多想就靠着一棵树坐下笑着问我:「累不累?」我有意地靠着妈妈 把手放在妈妈穿着丝袜的玉腿上一边抚摩一边说:「妈妈你穿着高跟鞋走这么远 的路都不累,我更不会累了!」妈妈打掉我的手笑着白了我一眼说道:「讨厌, 你连妈妈都敢调戏。」那风情万种的眼神看的我骨头都酥了,我差点直接扑上去 将妈妈压在身下就地正法。   事不宜迟,我决定马上开始实施计划,我先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一个人也 没有,然后我对妈妈说:「妈妈你在这休息一会,我去方便一下。」妈妈笑着点 了一下头,我钻进灌木丛,悄悄绕到妈妈坐的那棵树背后,突然从后面将妈妈一 把抱住,然后我趁妈妈还没反应过来就用浸泡过乙醚的毛巾悟住妈妈的嘴,妈妈 刚刚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乙醚已经起了作用,只见妈妈「呜呜」的喊着, 无力的挣扎。   听到妈妈发出的声音,我更加兴奋,大鸡巴已经开始勃起。我死死搂住妈妈 丰满柔软的娇躯,慢慢的妈妈软了下去。妈妈醒来得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一个人正坐在床边用手抚摩她艳丽逼人的俏脸,心里一惊以为自己碰到色狼了 ,妈妈仔细一看发现那个人原来是自己的儿子,不禁松了一口气,笑着对我说: 「小杰,妈妈怎么不知不觉睡着了,我们怎么会在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伏 到妈妈面前马上感觉到一股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妈妈身上散发出阵阵清新的幽 香使我心中一荡。我淫笑着抬起妈妈美丽的下颚,说道:「我美丽的妈妈,你不 是不知不觉睡着了,而是我让你睡着了,至于这里吗,这里将成为我夺走你的贞 操的地方。」说完我在妈妈性感的红唇轻轻一啄,妈妈把头一扭摆脱我的手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我笑着说道:「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我事先计划好 的,因为我要在这里强奸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当然如果你配合的话就不 算是强奸了。」妈妈听了不由一楞,我趁机按住她浑圆柔软的香肩,手很自然地 滑落在她起伏的高耸的酥胸上,妈妈的身子象触电一般,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猛地挣脱我的手,抬腿就踢了我一脚,踢得我一楞,趁这个时间妈妈爬下床想夺 门而出,我一跃扑上,在后面紧紧搂住妈妈丰满的娇躯,然后我把妈妈拖到了破 床边,双手从妈妈上衣下端伸进去,隔着乳罩握住妈妈两只丰满柔软的乳房肆无 忌惮地揉搓起来,妈妈身子一阵颤抖,此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被侵袭的乳房传 来阵阵舒服的酥麻感,让妈妈忍不住想大声呻吟,却又不敢呻吟,因为这个正在 挑逗她身体的男人是她的儿子,所以妈妈只有不停地扭动着娇躯,可是妈妈不知 道她这么做只会让快感更强烈。   「小杰……你……啊……不要……」妈妈大声的哀求我,我又怎么会放弃到 手的美人呢?   我淫笑着对妈妈说:「妈妈!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干你,努力的干你,我 会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大肉棒!」妈妈听了更是忿怒 地道:「你……你竟敢……对……妈妈……无礼……」我接着道:「我为什么不 敢?妈妈,我现在不是正在抚摩你的乳房吗?你有反抗的能力吗,亲爱的妈妈, 放松你的身体,张开你的大腿,让儿子好好安慰一下你寂寞的身体吧!」妈妈又 是斥骂着:「你……你是……恶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边亲吻妈妈雪白的 粉颈边喘息地说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哈哈!自小开始我对你就有性幻想 ,你是这样的美丽,每面对你多一天我就爱你多一点,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是什 么感觉,只是每次看见你穿短裙,或比较性感的衣服时,我的鸡巴就不由自主地 翘起来,有时只要看见你出浴后的容颜,又或者是嗅到你的香水味道,我就情不 自禁地幻想着跟你做爱,我年龄越大这种感觉越强烈,终于造成了今天的情况。 今天你要听话,我会温柔的对待你,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的。」说着解开妈 妈上装的扣子,露出洁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酥胸,一只手顺着妈妈深深的乳沟 伸入她的乳罩里,抓住妈妈一只柔软光滑的丰乳慢慢地揉搓着,并不时地捏弄妈 妈娇嫩的乳头。   妈妈感觉快感一阵接一阵的传来,让她浑身无力,妈妈一双妙目哀怨地盯了 我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她心里想:「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失身给自己 的儿子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我会对小杰的挑逗有反映?难道我是个 淫荡的女人吗?」我看到妈妈这哀怨的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我终于可以 享受妈妈美丽的身体了。妈妈被我从床边拖到墙边,我将妈妈那柔若无骨的娇躯 压在墙上,我一边紧紧压住妈妈丰满性感、微微颤抖的娇躯,双手一边用力揉捏 着妈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白嫩的乳房,还不时用语言挑逗妈妈:「好美的一对 乳房啊,让爸爸一个人享用真是太可惜了,以后它归我了。」妈妈紧咬朱唇,羞 辱地把头扭向一边,圣洁的乳房在我的玩弄下乳头已经慢慢地坚硬勃起,妈妈心 里根深蒂固的伦理道德使她对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的儿子的挑逗起反应感 到羞耻,妈妈闭上令人痴迷的美眸,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   我的喘息渐渐粗重起来,我把脸埋在妈妈深深的乳沟里,然后一口含住妈妈 泛着可爱的粉红色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妈妈那成熟女人所特有的丰润乳房, 深深刺激着欲火焚身的我,我越来越粗暴地抚摩咬吸着妈妈的丰乳,使妈妈感觉 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妈妈不由自主的露出享受的表情,嘴里还轻哼了起来,看 到妈妈那醉人的神情,欲火中烧的我更加努力的舔吻吮吸妈妈娇嫩的玉乳。   然后我把手伸到妈妈的裙子里面,在妈妈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上抚摸了 一阵,然后撩起妈妈的裙子下摆,露出包裹着白色的丝织内裤的诱人下身,衬托 着白嫩如脂的大腿发出诱人的光泽,几根长长的阴毛从内裤两侧漏了出来更显得 性感撩人。   我用手撕破了妈妈的肉色丝袜抬起她的一条柔美修长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肩 上,妈妈感觉胯骨象被撕裂一般,疼得她哼叫一声,不由自主地掂起脚尖,我用 手指在妈妈的肛门和会阴上轻轻抚弄,然后我的手指又隔着内裤搓弄妈妈柔软的 肉缝处。   妈妈感觉到隐秘的阴部被侵犯,才如梦初醒一般娇躯一激灵,死死按住我摩 擦她敏感部位的手,「不!不要啊!这是……乱……乱伦的……小杰……我们是 ……母……母子……天理不容……我们绝对不可这样……」母亲结结巴巴,又羞 又愧地开解着我。   听到「乱伦」两字,益发让我兴奋。我一把抓住妈妈盘在后脑的发髻,又把 妈妈拖到床边,让妈妈跪伏在床沿上,我把她的裙子卷在腰部,妈妈一声绝望的 哭叫,遮羞的内裤又被我用剪刀剪了下来,挂着破烂丝袜的丰满的臀部加上诱人 的股沟时隐时现。我不由兴奋地伸出手『啪』一声重重的拍在妈妈丝袜包裹的臀 部上,疼得妈妈『啊』的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什么叫天理不容……在我懂得男女之事以来,我就对你有性幻想,从来就 没有人教我,一切发于自然,这不是天意是什么?」我吼叫着。   我见妈妈双臀上丝袜包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露出诱人 的光泽,我闻了闻她下身所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禁抱住她的丝臀狂吻起来。   良久,我站起身来,几下脱光身上的衣服,分开妈妈紧紧并在一起的两条玉 腿,丰满诱人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乌黑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在阴丘上, 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对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我咽了一口唾沫,笑着对妈妈说:「妈妈,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美丽的妈妈。这半年爸爸不在家你下面的小嘴肯定饿坏了 ,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把你盼望已久的精液射进你的粉穴里,让你下面的小嘴吃 的饱饱的,哈哈哈……」妈妈听了更羞愧地用手去阻挡我鸡巴的侵入。   我用手抚过妈妈柔软的阴毛,手指撑开她两片娇嫩的阴唇,插入妈妈已经微 微有些湿润的蜜穴里抠动起来,妈妈再也控制不住了,不禁「呜呜」哭出声来, 雪白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痛苦地扭动着两片肉丝屁股,白色的搭扣袢丁字尖嘴 高跟皮凉鞋的脚也随着屁股的摆动而摩擦着地面,企图摆脱侵入自己下身的手指 。   我的鸡巴此时已经坚硬如铁,妈妈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激起了我压抑着的性 欲,妈妈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我兽性大发。我抓住妈妈由于抽泣而不停耸动的双 肩,把妈妈翻过来,抓住她那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起来。   吮吸妈妈的乳头,一只手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 柔软的阴毛,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是你妈妈啊……啊……」妈妈怀着最后的 希望哭着哀求我,可是我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哪会理会她的哀求,我把妈妈 一条玉腿架到肩上,一边抚摸着她滑腻丰腴还挂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一边用手把 着粗大的阴茎顶到她柔软的阴唇上。   妈妈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强奸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感,双手死死撑住我欲压下 来的胸脯,拼命扭动几乎全裸的娇躯不让我对准目标,我紧紧抓住妈妈一只丰满 的乳房,大叫一声:「妈妈,我爱你!」说完下身用力一挺,「滋……」的一声 111222333 ,粗大的鸡巴撑开妈妈两片娇嫩的花瓣没根插入她温湿紧密的阴道里,直抵花心 。   「啊!」妈妈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下身被侵入,一种久 违的充实感让她的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妈妈的头猛地向后一 仰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我亲爱的妈妈,你的小穴真紧啊!看来爸爸一定无法满足你,以后就由儿 子来安慰你寂寞的身体吧!儿子可是把珍贵的处男之身都给你了呢,你要好好招 待我啊,哈哈」我淫笑着说。   我没想到妈妈的阴道这么紧就像处女一样,我兴奋地来回动了几下,只感觉 阴茎被妈妈的阴道紧紧地裹住,真正占有性感美丽的妈妈的一瞬间我舒服地快叫 一声,鸡巴在妈妈娇嫩紧窄的花径里大力抽插起来。妈妈的娇躯在我的猛烈冲击 下,像小船一样颠簸着。   「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妈妈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奸的呀……唉呀……天啊……不要……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喊。   妈妈还穿着已经被我撕破的肉色丝袜的大腿和穿着白色的高跟鞋的左脚高高 翘起搁在我的肩头上来回晃动,而套着白色高跟鞋的右脚的被我死命地按在床上 在胸前蜷曲着,肉丝大腿紧紧贴着床单,左边的乳房则随着我疯狂的抽插象豆腐 一样在雪白的酮体上颤动着。   我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做着活塞运动,阴囊撞击着妈 妈白嫩光滑的玉臀发出「啪啪」的声音,随着我阴茎向外一抽,粉红的阴唇就被 向外翻起,鸡巴摩擦着渐渐润滑的阴道肉壁发出「咕唧、咕唧」的性交声。   我抽插几百下后,拔出鸡巴,抓住妈妈一条浑圆丰腴的肉丝大腿用力一拧, 翻过妈妈丰满的娇躯,让妈妈跪趴在床上,妈妈看到我将她摆成这么羞人的姿势 一张俏脸羞的通红,妈妈拼命摆动玉臀希望可以阻止我的侵犯,却不知她的举动 使我的欲火更加高涨。   我使劲扒开妈妈两片仍然被丝袜包裹着的雪白的玉臀,从后面把鸡巴又一次 插入妈妈娇嫩的蜜穴里,「噢呀!」妈妈发出一声悠长的销魂呻吟,身子又是一 阵颤抖。妈妈羞的通红的悄脸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   「……喔……妈妈……我的心肝宝贝……你的阴道里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远 跟你在一起。」我一手紧紧按住妈妈的纤腰,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随着我的前 后推动,妈妈套装下的两只丰乳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十分诱人。妈妈的阴 道不停地收缩,妈妈也在大声呻吟着。   我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妈妈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我的动作配合。妈 妈的肉洞又紧又嫩又滑,我奋力挺动下身,坚硬的鸡巴猛烈地撞击着妈妈的子宫 ,肉棒和粘膜摩擦的感觉令我爽快无比。   我把妈妈的洋装推上去,胸肌紧紧贴在妈妈光洁白嫩的裸背上,双手抓住妈 妈吊在胸前不停晃动的坚挺的乳房用力揉搓着,下身狠力抽刺,尽情地在妈妈身 上发泄我的性欲。此时妈妈感受着我对她的奸淫,一种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觉充斥 着她的身心,于是妈妈不由自主的耸动着丰满的玉臀来迎合我的抽插。   此时我感觉全身燥热难耐,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虽然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干我 那美丽的丝袜妈妈,但现在我却真真正正的强奸我那穿着性感丝袜和高跟鞋的妈 妈而且妈妈还在迎合我,我的心都兴奋的快要停止跳动了!妈妈雪白的手指紧紧 抓着床单,性感的朱唇微张,随着我的抽送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哼声。   我又奋力抽插了百余下后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啊……妈妈……你夹得好紧 好舒服啊……妈妈,我要射了!」听到我的话妈妈残存的理智清醒了过来,她焦 急的喊道:「啊……不可以儿子……啊……啊!快……快拔出来……你不可在我 身体里射精……只要你不在妈妈体内射精……你怎么玩都行……啊……如果妈妈 怀孕了怎么办……啊……」「没关系的,今天我就是射一百次你也不会怀孕的。 」我一边抽插一边回答道。   不久在妈妈阴道的阵阵收缩下,我「嗷嗷」快叫着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悉数 射进妈妈的粉穴里,妈妈也几乎是在同时达到了高潮泄出了和我性交的第一道阴 精。   我满意地拍拍妈妈的雪臀喘息着说道:「真是太爽了,妈妈你的小穴又紧又 滑简直是人间极品。」说完我意犹未尽又恋恋不舍地爬妈妈背上用手不停的抚摩 妈妈的乳房。   然后我将已经软化的阴茎从妈妈的粉穴中拔了出来,还带出了一大股我刚射 进去的精液,我将精液涂抹在妈妈穿着被我撕破的丝袜美腿上,精液随着小腿流 到了白色高根鞋上!我还用手去涂抹在妈妈丝袜美腿上的精液,不一会儿妈妈穿 着肉色丝袜的小腿沾满了我的精液。   妈妈从高潮的亢奋中清醒过来,她似乎还不能接受失身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妈妈目光有些呆滞地躺在床上,她感觉四肢仿佛象散了架一样,浑身无力。   妈妈并上酸痛的双腿,抱胸蜷缩起身子。身体在儿子的奸淫下得到满足和失 身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有违伦理的矛盾冲突使妈妈大脑一片空白。   但是还没有结束,妈妈如受惊的小鸟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我刚刚平息的欲火 又一次燃烧起来,正在痛苦中挣扎的妈妈忽然发现一丝不挂的我又挺着鸡巴向她 靠近,感觉到什么的妈妈紧紧护住雪白的酥胸,拼命摇头哭喊:「不!小杰!不 要再来了,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不要啊!呜呜……」「我们有 什么错,刚才妈妈你不是很享受吗?再说妈妈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再来几次又有什 么关系?」说完我抓住妈妈的一只脚,扒下她的高跟鞋,然后把妈妈两条修长的 玉腿左右大大分开,不顾妈妈的哭泣和哀求,扒下她还挂在身上的洋装和胸罩, 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妈妈被我死死地按在床上。   我压在妈妈的身上,把鸡巴放在妈妈的乳沟中,双手握住妈妈丰满的乳房使 劲往中间挤,鸡巴在妈妈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中摩擦起来,龟头不时顶到妈妈端 正的下巴。   胸部被压迫的结果让她张大了嘴喘气、呻吟,然后我又抓住妈妈的发髻,让 妈妈跪在我的面前,妈妈性感的朱唇正对着我粗大的阴茎,我顺势把鸡巴插入妈 妈的口中,龟头直刺到妈妈的喉头深处,妈妈被这突然其来的举动弄得呼吸困难 ,胃里一阵翻滚,我慢慢地前后抽动肉棒,我可以感觉到当我深入时,龟头可以 碰到妈妈的喉咙内壁。   这种感觉使我无法再稳稳地站着了,我的双膝颤起来,我无法平息我的激动 了。床被我摇得晃动起来,我看到妈妈的身子动了一下,显然她对这样的侵入还 是有点不适应。妈妈的舌头蠕动起来,缠绕着我的肉棒,我伸手按住妈妈的后脑 ,免得抽插起来的时候她不自觉的逃避我的攻击。   我开始迫使妈妈的头与我的肉棒做相对运动,使我的每一次冲击都能够深入 妈妈的喉管。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我放慢动作,妈妈看起来才好 多了,而且似乎也开始享受我肉棒的在她口中进出的滋味。   我的阴囊拍击着妈妈的脸颊,粗大的肉棒进出妈妈湿润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 ,妈妈看来完全接受了,我低下头欣赏妈妈那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表情,狂暴 地冲击妈妈的小嘴。我看到妈妈的眼里流露出渴求的神色,这使我更加快了冲击 的力度。   我慢慢将肉棒退出一半,妈妈松了口气,闭上眼睛,显然以为我结束了对她 嘴巴的侵犯,但我要让她失望了。我紧紧地抓住妈妈的肩膀,然后又开始了向她 喉管的进攻。   我合上眼,开始又一次有节奏的进攻,我砰砰地撞击着妈妈的脸,肉棒深深 地刺进她的喉管。我伸手抚向妈妈的小腹,感到她的肌肉极度地绷紧着。当我继 续冲击妈妈的喉管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扭曲着,含着我鸡巴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发 出「呜呜」的声音。   一会儿我把阴茎从妈妈的檀口中拔了出来,又马上架起了妈妈的两条粉腿, 我坚硬的阴茎顶在妈妈还流淌着我精液的两片阴唇中间,「唧……」的一声就插 了进去。   妈妈丰韵的大腿肌肉又是一阵痉挛,紧绷的足弓证明妈妈正承受巨大的痛苦 ,随着我大起大落地抽插,妈妈又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我每次都把阴茎拉到阴 道口,再一下整根插进去,阴囊打在妈妈光滑的玉臀上「啪啪」直响,混合着妈 妈的呻吟声形成一幅淫亵的景象。   当我粗大异常的肉棒凶狠地插了几下妈妈的阴道之后,妈妈终于承受不了肉 体的快感对理智的打击,开始大声的叫床了:「啊……呀……好……用力……继 续……快……快……」妈妈不顾一切的大声喊叫着,雪白的玉臀拼命的耸动来迎 合我的抽插,妈妈闭上她那令人痴迷的美眸,她似乎是在享受性交所带给她的快 感,眼角一串泪珠缓缓坠下,「呜……嗯……啊……啊……呜呜……好……啊… …好舒服……啊」她的下体的蠕动也更加激烈,大腿两侧的肌肉崩的硬硬的夹着 我的睾丸,让我好不舒服!   我在抽插了几百下后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入妈妈阴道深处,我拔出鸡巴 ,顺手掏了一把我和妈妈交合处的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妈妈的阴户的液体涂抹在妈 妈丰满的乳房上还送了一些进妈妈微张的小嘴,然后满意地从她身上爬起来。   此时妈妈在我滚烫的精液的剧烈的刺激下登上了欲望的顶峰后逐渐清醒过来 ,妈妈想到自己刚才在自己的儿子的奸淫下发出兴奋的叫床声,美绝人寰的俏脸 染上了两抹嫣红,妈妈轻轻地呻吟着挣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下身涂满精液的景 象以及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我淫笑着的脸,幻想着自己正在做噩梦的妈妈又 被无情地拉回到了自己被儿子奸淫了自己的清白被自己的儿子玷污了的现实里。   妈妈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凌辱什么时候结束,自己已经被蹂躏得麻木 的下身依旧插着眼前这个本是她儿子的男人的阴茎。   妈妈突然觉着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已为人妇的她当然知道 自己嘴里是什么了,不禁一阵恶心。这时妈妈感觉双乳一阵疼痛,知道我又开始 了对她新一轮的蹂躏,这次我又把妈妈干的哇哇直叫才再一次在妈妈身体里射精 。   妈妈失神的美眸哀怨地看了一眼正抓揉着她的乳房并在她体内一悸一悸射精 的我那享受的脸,同时她又发现自己的身体对自己儿子的奸淫不由自主的产生反 应,妈妈还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种乱伦和被奸的感觉,她不明白一向端庄贤 淑的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淫荡,强烈的迷茫感使妈妈痛苦而又无奈地闭上眼睛 ,两行清泪顺着有些苍白的俏脸流了下来。   妈妈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心仿佛在流血,因为她被她的儿子强奸了,几 个小时之前自己还是这个正在她身体里射精的男人的温柔贤惠的母亲,而现在却 成了这个男人的女人,身份变化太快让她感到无法接受。   这时我在妈妈阴道里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我拄着妈妈的双乳爬了起来。 我看了看妈妈红肿并且还流着精液的阴户,淫笑着搂过妈妈丰满的玉体揉着她雪 白的乳房说道:「妈妈,你真淫荡啊,想不到我平时端庄贤淑的妈妈在床上竟然 这么淫荡,真是天生的尤物,哈哈。」妈妈睁开眼睛,哀怨地看了一眼毁了她贞 洁的儿子,不禁「嘤嘤」哭出声来。我把从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拿来慢慢涂 抹在她雪白丰满的乳房上,说道:「不要哭!妈妈你美妙的身体我想了这么多年 ,我一定要先玩儿个够本才行。不仅如此,我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要送给你呢? 」妈妈闻言不禁问道:「什么礼物?」我笑着凑到妈妈的耳边说道:「如果我没 记错,再过几天就是你的排卵期吧?」妈妈闻言一愣,冰雪聪明的她马上就明白 111222333 了我话中的含义,娇躯猛地一震,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我,哭喊着:「 不!不要!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你的妈妈啊!呜呜……」我搂住妈妈欺霜赛雪的 娇躯淫笑着说:「正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妈妈,所以我才要好好的爱你啊!你并不 知道暗恋一个人的痛苦,特别是每天看着你那美丽的面容,一举一动,嗅着你的 气味,都令我不能自巳,忍不住想向你告白。但我知道你是不会接受我们母子以 外的关系,所以只有让我得到你的身体并且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你才会永远和我在 一起。」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抚摩妈妈那被我涂满精液的肉丝美腿「不用担心 ,虽然妈妈你今年38岁了,但我会为你选一个最适当的时候让你的卵子和我的 精子结合!这样我们会生出一个健康漂亮的宝宝的。」妈妈在我怀里一边挣扎一 边哭着说:「我怎么能为你生孩子!你是我的儿子!我们不可以生孩子的,你怎 么可以对妈妈这样?」我说:「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办到。」妈妈 听了呆坐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两行清泪顺着妈妈美丽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哭着说道:「可是我们是母子啊。」「妈妈你太迂腐了,母子又怎么样,母 子也是血肉之躯的男女,其间有情有欲,为什么就不能做爱呢?」我理直气壮地 说。   「如果我们打破古人的清规,随心所欲,那么母子交欢所获得的享受一定是 最美妙的!妈妈,刚才我们做爱时,你不是享受吗?」妈妈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 思考着我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的肉棒几乎24小时都停留在妈妈的粉穴里,妈妈似乎想 通了也没有再作任何反抗,反而像温顺的小绵羊一样任我玩弄,不管我用什么体 位妈妈都会努力迎合我,这样妈妈和我过了几天新婚夫妇般的甜蜜日子,而且我 每天都会弄一些补品为妈妈调理身体修复在我强奸妈妈时给妈妈的身体造成的创 伤,终于到了妈妈的排卵期,我决定在今晚举行受精仪式,让妈妈怀上我的孩子 。   虎山的夜晚分外寒冷,可在这密林深处,将要举行一个受精仪式!而受精的 物件是我美丽的妈妈和我自己。晚上8点,我为妈妈受精的仪式正式开始!选在 今天这个日子让妈妈怀我的骨肉,是我精密计算过的,我美丽的妈妈将为她的亲 生儿子怀上一个健康的宝宝。   过去一段时间里我将妈妈的身体调理的非常健康,妈妈即将排出的卵子也将 发育得非常健康,今天就是排卵日,如果我在妈妈体内射精,受孕率是百分之百 。   走进我为我和妈妈准备的小木屋,我将它布置成新婚洞房的模样并且我给美 丽的妈妈穿上了一身性感的新娘装,这时的妈妈长发披肩,头带白色的新娘头纱 ,上身穿白色薄纱紧身文胸,下身穿白色的小丁字裤,腿上穿着肉色天鹅绒丝袜 ,足登白色高跟小马靴。这套衣服是我专门为今天的仪式而设计制作的!它穿在 妈妈身上将妈妈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性感。   看到这套性感的新娘礼服真的穿到妈妈美丽的身体上!我的心一下子就兴奋 了起来,想快点体验一下妈妈穿着这套衣服被我干的情景!   我笑着对妈妈说:「妈妈,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 上最幸福的女人的!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说完,我叫妈妈把手伸 出来,妈妈顺从的伸出她洁白光滑的玉手!   我迅速地将妈妈手上的结婚戒指拔了下来,然后取出另一枚戒指带在妈妈左 手无名指上,这表示妈妈以后都是属于我的,妈妈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妈妈呆 呆的看着手上的新戒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我笑着说:「从现在起妈妈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妈妈听后眼神复杂的看了 我一眼,我看到妈妈的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气……我像丈夫抱新婚妻子一般将 穿着性感的新娘装的妈妈横抱起来走到我为我们两人准备的花床边,轻轻的将妈 妈放到了床上!低头在妈妈诱人的樱唇上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站在床边,欣赏 着妈妈那美丽诱人的身体。   此刻妈妈躺在一张纯白色的床单上,她身上只有那套性感的新娘装,几乎赤 裸的雪白胴体暴露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妈妈像新婚之夜的少女一样害羞的用双 臂挡住胸前外泄的春光,我将妈妈的一双玉臂高举平放,让雪山般的嫩乳毫无掩 蔽。   两条诱人的丝袜美腿也弯曲起来,大腿根淫荡地张开到下体完全被看到的程 度,性感的小马靴高高踮着,只有鞋跟接触床面。   我看看时间,说:「现在,妈妈差不多是时候了,我要开始下一阶段了,这 个阶段是要把你的肉体和心灵都挑逗到最兴奋的状态,这样对于授精是更有帮助 的。」说着我扶起了我的美丽丝袜妈妈,开始熟练地挑逗妈妈柔美的身躯。   在我的手指运作下,妈妈的胴体上的敏感点被我一个个开发,妈妈羞怯地抿 着唇,紧闭双目,弯长的睫毛颤抖,模样诱人至极。   妈妈顺从我的摆布和指挥,我叫妈妈举高手她便举高,要妈妈抬起腿她就抬 腿,在妈妈的配合和我的手艺下,妈妈的身体泛起了可爱的粉红色,妈妈微蹙着 眉一边扭动娇躯一边发出细微的呻吟,妈妈侧躺着身体抬高一条玉腿,好让我看 清楚她身体的最深处,我让妈妈在我没有说可以改变姿势前,必须用这样的方式 给我观赏。   妈妈久旷的身体在我这几天不遗余力的开发下变的非常敏感,妈妈的乳头都 还没被刺激,就已经充血勃起,而且妈妈的肉穴里的淫水都已经泛滥到大腿根, 把丝袜都弄湿了一片,不久妈妈就开始大声呻吟了。这时的妈妈已经无法控制自 己的道德约束而向我主动求欢了。   我看着以前那个端庄贤淑的妈妈变成现在的淫娃荡妇心里涌起无边的成就感 ,我在妈妈耳边轻声问道:「妈妈,你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你想要干什么?我 是你的什么人?」妈妈媚眼婆娑的望过来,辛苦地喘着气说:「唔……我是你的 女人……人和心……都是你的了……我要你干我……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 …身体……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你是我的丈夫……我未来孩子的父亲。」「对 啦,这才乖吗!亲爱的!」我兴奋的说着,同时我的双手又爬上妈妈雪白的乳房 。   「快来啊……啊……小杰……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在妈妈身体里射精妈 妈受不了了我要啊快点干我啊……」妈妈像那A片中的女主角一样,发出了亢奋 的呻吟。   伴随着我的挑逗妈妈全身羞颤地发出间歇喘叫,后来又开始呼唤着正在玩弄 着她的身体的我的单名要我快点干她,完全无视我与她所作的是彻底的乱伦。这 时妈妈的兴奋度已经很高了,她穿着性感的小马靴的玉足紧紧的夹在一起,肌肤 渗出细汗,通常这种现象,代表快出现第一次的高潮了。   我没让妈妈达到高潮,就停止了对妈妈的身体的挑逗,妈妈感觉快感一下子 消失了,她失望地躺在床上激动喘息,妈妈抬起头一双美眸哀怨地望着我,那楚 楚可怜的美姿一下就激发了我体内潜在的兽性。   我突然俯下身,粗暴地吸住她柔嫩的樱唇,舌头闯入她口腔内搅动,不停的 吮吸妈妈香甜的津液,妈妈面对突如而来的袭击,不但没抗拒,反而挺起柳腰, 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鼻间发出激烈的哼喘,穿着性感的小马靴的玉足夹住我 的腰。   妈妈和我湿粘的双舌纠缠,四唇互咬,简直像一对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缠绵 的样子,我一边深吻妈妈,一边喘息着指示:「妈妈……把腿抬高……让我看清 楚……看清楚你和我接吻……也会高潮的身体……」妈妈一边听一边举高穿着肉 色天鹅绒丝袜的修长的美腿,如春葱般的玉指剥开像处女一样泛着可爱的粉红色 的花瓣,一边哀喘哼哼的乞求:「嗯……啾……小杰……我听你的……我们以后 都要在一起……以后我们不光是……母子……你还是妈妈的亲丈夫……让我…… 怀你的孩子……」「放心……这次……只要我在你的阴道里射精,你就一定会怀 上我的……孩子。」我一边喘着气回应,一边继续与妈妈深吻。   妈妈此时痛苦地挺高娇躯,和我唇舌交融的甜美小嘴含混不清地喊着:「呜 ……我……啾……我要……唔……嗯……来了……呜……」一览无遗,可以直接 透视到里部的耻穴粘肉都呈现高潮前的血色,我却在此时离开了她。从云端跌落 的妈妈发出一声悲鸣,激烈地喘着气,哽咽的问我:「小杰……为……为什么… …停下来……快来……妈妈受不了了!」「因为妈妈你的身体在濒临高潮二次后 ,受孕的状况会更好,这是第一次,接下来我会让你再接近高潮一次,但一样不 会让你达到,你今天真正的一次高潮,要保留到我在你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我 迅速地脱下了衣物,只见我裤子中央明显的鼓胀绷满,妈妈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 我那尺寸十分傲人的鸡巴,但妈妈还是羞怯的垂下了头,脸上升起两团红晕,看 到妈妈那诱人的表情,我真恨不得马上扑到妈妈身上大干一翻,但为了接下来的 受精仪式我还是忍住了。我轻轻的爬上了床,坐在胆怯害羞的妈妈旁边。   「妈妈,帮我把内裤脱掉吧!」我淫笑着对妈妈说,妈妈听完害羞的伸出手 为我脱掉内裤,露出我雄壮的肉棒,接着我拉着妈妈莹白如玉柔若无骨的纤纤玉 手抚摩我的阴茎,妈妈感觉到我的玉茎在她的抚摩下越来越大,她当然知道是怎 么一会事,于是妈妈刚刚恢复的俏脸又红了。   我伏在妈妈耳边轻声说道:「妈妈,喜欢吗,不要着急,一会我就用它将我 爱的种子送如你的体内,让你来孕育我们爱的结晶吧!」说完我把手伸到妈妈身 后抓住她双手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体两侧,然后我轻轻的压住妈妈那柔 若无骨的娇躯,温柔的为妈妈脱去身上仅有的布料,接着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吻 妈妈雪白丰满的乳房然后向下掠过妈妈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到达那神 秘的桃源洞我用舌头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上来回游走,开始妈妈还有点害羞,她不 停的扭动着娇躯想躲避我的舌头,但她那经过我一段时间的训练和开发的敏感身 体,很快就不由自主的对我熟练的挑逗有了反应,妈妈的害羞很快就被汹涌的欲 望所湮没。   「啊……别这样……好痒」妈妈发出软弱的抗拒,身体却十分享受我的舌头 所带给她的那种酥麻的感觉,美丽的眼眸凄迷地看着我的身影在她的娇躯上为所 欲为。   「舒服吗?」我问。   「好……舒服……啊……继……继续……啊……不要……停……啊……」妈 妈一边喘息一边回答「那你想不想继续舒服呢?」我淫笑着问。   「想……啊……不要停……啊……」妈妈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了。   「那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知道吗?」我淫笑着对妈妈说。   「是……啊……我听话……我一定听话……求求你不要停……啊」妈妈已经 完全沉醉在欲望之中,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妈妈闭上了眼表现出完 全顺服的姿态。   我不断用自己强壮的身体和妈妈赤裸的胴体摩擦,我拥抱着妈妈雪白均匀的 娇躯,我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揉弄,我用力地揉搓妈妈丰满的乳房,让我心爱的妈 妈发出诱人的呻吟。妈妈的声音不断穿入我耳膜,让我越来越兴奋!   「噢……噢……哼……嗯……」妈妈猛然发出亢起的呻吟,我血液登时涌上 脑,思绪足足有十秒钟是空白的。妈妈香汗淋淋的娇躯躺在我的身下。   我一手揉弄她滑腻的乳峰,另一只手伸向下面的桃源秘境,妈妈的两条玉腿 被我推高拉开,我的手指在妈妈粉红粘稠的花瓣抚摩轻按。   我和妈妈的汗水和着爱液,随着我的手指的抽动发出啁啁啾啾的淫糜水声, 妈妈穿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足也没被我放过,我托起妈妈穿着肉色天鹅绒丝袜 和白色高跟小马靴的修长美腿从小腿开始一直吻到大腿根。   妈妈的身体反应又愈来愈激烈了,压着她身体的我不时地轻舔深钻妈妈的玉 111222333 耳和耳孔,弄得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忘情呻喘;一会儿我又把嘴对上她粉嫩的小穴 拼命的吸舔,还用蘸满妈妈的爱液的中指,慢慢转塞入从未被开通过的窄紧菊花 蕾。   或许是过于刺激,妈妈的身体发出我从未想到的愉悦痉挛,妈妈另一只穿着 的白色高跟小马靴的美脚被我强行将鞋脱下继续舔舐,我又去吻妈妈那嫣红的小 嘴,她也毫无抗拒的完全接受,她现在已经完全沦陷了。   「妈妈你的兴奋已经快达到饱和,再下去一定会爆发今天的最高潮,到时成 熟的卵子跟着泄身一起泄出来就前功尽弃了。所以现在让我们一起来迎接孕育新 生命的这个神圣的时刻的到来吧!」我停止继续挑弄妈妈敏感的身体。   妈妈浑身虚软,又得不到满足的趴在湿粘粘的床褥上喘息。此时我又把我那 根昂首朝天的粗大怒棍伸到妈妈面前,妈妈只看了一眼,就转开脸发出羞颤的呻 吟。   我淫笑着说:「我亲爱的妈妈,快来吸我的肉棒吧!它马上就要插入你的粉 穴,为你注入生命的精华,让你孕育出属于我们的小宝宝,先来感谢一下它吧! 」妈妈幽怨的白了我一眼,伸出她那莹白如玉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握住我火烫粗 硬的肉棒轻轻套动,接着妈妈微微张开嫣红的双唇,慢慢伸出丁香小舌,慢慢靠 近我的坚挺,妈妈用香舌舌尖轻触龟头,接着舔遍阴茎、吻遍卵袋,再回到龟头 ,张开小嘴辛苦地吞进这条粗大的龙柱。   「呃……真爽……妈妈你真会弄……嘴都塞得那么满了……舌头还会在里面 搅动……服务真好……」我舒爽的说。   我轻抚她的头发和纤弱身体,然后我用双手扶住妈妈秀美的螓首,使她每一 次都将我胯下的肉棒整根含住,一直到她筋疲力尽才放过她。   「唔……好爽啊……我要来了……啊……」我话说完没多久,一股接着一股 的热精就已陆续喷出马眼,妈妈仰着脸接受我精液的洗礼,然后我将射在妈妈身 上的精液全部收集起来送进妈妈嘴里,然后看着妈妈把我的精液吞进肚子里,这 种感觉爽极了。   「真糟糕,刚才没控制住就射了,现在妈妈你要让它重新立起来!」说完我 骑到妈妈身上,将肉棒放在妈妈娇嫩的双乳之间,拉着妈妈的手,将妈妈的两条 玉臂架在自己的乳房上。   欲火中烧的妈妈立刻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她捧起了自己丰满的双乳,从两侧 夹住了一柱擎天的阴茎,歪着螓首,俏脸慢慢的红了起来,妈妈这个气质高雅的 绝世美人粉面上升起了两朵桃红,明显是有点儿害羞,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丽色 。   妈妈开始上下推挤胸前的嫩肉,敏感的乳房磨擦着我坚硬的男根,我的肉棒 一下就立了起来,眼见妈妈雪白的乳沟已被我的老二搓蹭得泛起了红色,我猛的 把鸡巴抽了出来,一把抱住妈妈,在妈妈嫣红的小嘴、美艳的俏脸、雪白的脖子 上一阵狂吻,双手伸到妈妈的胯下,在妈妈娇嫩的屁股上又捏又揉,然后一伏身 ,作势要将鸡巴插入妈妈那湿滑的蜜穴,可是妈妈紧紧并拢的玉腿阻挡了我进攻 的路线。   我单膝跪在床上,下半身慢慢俯进妈妈两腿间,用龟头抵紧妈妈娇嫩的花缝 ,阴茎触及妈妈成熟的果肉,妈妈咬住唇,娇躯不停的扭动,她残存的理智让她 不能接受怀上自己儿子的孩子,妈妈美丽动人的眼眸浮起一片水雾,显得更加凄 美而惹人怜惜,妈妈的双手被我死死按住,穿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腿被我分开 。   我反而不急于立刻进入妈妈的身体,而是用硕大的龟头来回磨挤妈妈嫩得快 融化的花瓣和充血而立起的肉豆。在我肉棒的摩擦下,妈妈如小母兽般发出轻微 而短促的激喘!妈妈残存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征服了,她放弃了抵抗!我见状,也 松开了按住妈妈手脚的手!   「搂着我脖子!」我下命令,妈妈神情含羞地抬起双臂,怯生生轻勾住我的 后颈,那表情妩媚极了。   我被妈妈动人的神情所深深吸引,舍不得将视线移开,眼睛死死盯住妈妈的 粉脸,我想妈妈可能是因为知道我即将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使她怀孕而感到害羞 才会露出这种醉人的表情。   「可以进去了吗?」我温柔的靠在妈妈耳边问道。妈妈含羞带怯的顿了一下 头。   我对妈妈的回答甚不满意,我继续问道:「亲爱的妈妈,我马上就要将精液 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孕,你来告诉我我应该做些什么呢?」妈妈含羞带怯看了我 一眼,哀羞地说:「请……你用你的大肉棒……挤开……挤开我的小肉穴……用 力……用力地蹂躏我身体……最后把……把……精液装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好!说的太好了……」听了妈妈的话,我全身舒爽的几乎无法动作,妈 妈这样的美女不仅要和我交合,还说出要为我怀孕生子的话,这让我作为一个男 人的尊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还不想放过,继续问身下已经俏脸晕红的妈妈:「亲爱的,你想让我用 什么姿势来干你?说出来给我听听吧?」妈妈强忍着欲望断断续续的回答:「我 ……想……想要整个人……被你端起来……让你的大东西……顶到我最深的地方 ……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没有缝隙的……结合……」「这样啊……要完 全没缝隙的结合,然后呢?亲爱的,你不是这样就满足吧?」我还不将我的肉棒 放进去,发烫的龟头依然在湿淋淋已快熟裂的耻缝上磨揉,我要让妈妈最后一点 羞耻心也崩溃才行,这样她完全抛弃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心甘情愿的作我的妻 子。   「啊……啊……还……还要……」她喘息着,如泣如诉的说:「还要坐…… 坐在你身上……让你的肉棒……塞满……我的小穴……」「还有呢?」我仍不打 算放过她。   「还……还有……狗……狗爬……让我像母狗……趴着……让你从……从… …后面上……插……插入我的……我的小穴……求求你……快点……」妈妈揪着 眉,张开双唇左右摆动着螓首,身体已经承现高度兴奋的现象。   我扭过妈妈的俏脸面向我,温柔的问道:「亲爱的妈妈,你希望我用什么体 位在你体内射精来让你怀孕?告诉我!」妈妈迷乱的看着我,羞耻和理智彻底崩 溃:「我要躺着……张开腿……我和你的身体……紧紧合在一起……让你火烫的 肉棒……塞满我淫乱的肉洞……把精液装进……我的子……啊……」妈妈话还没 有说完,我粗大的鸡巴已经破体而入。   我故意选在这时,趁妈妈一点准备也没有的时候,结实的屁股一挺,粗大的 肉棒突破窄穴,足足进了一半到妈妈体内,「噢……」妈妈的一只已经被脱下小 马靴但仍套着丝袜的玉足突然弯曲,和另外一只还穿着白色高跟小马靴的玉腿绕 在我的后背交叉在一起。原本羞怯勾着我脖子的双臂也收紧,十指指甲掐进我结 实的背肌里。   「亲爱的妈妈,想不想被端起来呢?」我在妈妈耳边问道。妈妈含羞带怯地 点点头!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柔弱的身躯用双手反勾在我厚实的脖子上,我双 臂勾着她腿弯,轻易地就将妈妈端着站了起来,我还露在外头有大半截的鸡巴, 随着将妈妈端起,也连根没入妈妈窄小的粉穴里。   「啊……好……好大……呜……」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妈妈整个人挂在 我身上不停地抽搐。我的肉棒把妈妈的小穴撑成一个湿淋淋的大洞,妈妈羞得把 我勾得更牢,脸紧靠在我的肩上,随着屁股愈动愈快,湿淋淋的肉棒把妈妈阴道 里充血的嫩肉拉出又塞入,妈妈不仅屁股在动,细腰也淫荡地扭了起来,我的两 只手掌也扒开妈妈两片雪白粉嫩的股丘,帮助妈妈的小穴把肉棒更贪婪地吃到底 。   「妈妈告诉我,跟我作爱好不好?舒不舒服?」我一边做活塞式运动,一边 问妈妈。   「啊……好……好大……好充实……呜……我好喜欢……可是……我们这样 在一起……我……我怎么对得起你爸爸啊……啊……好舒服……我要上天啦…… 啊……」妈妈已经陷入迷乱的状态,胡乱回应我。   我听到妈妈提到爸爸不高兴的说:「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么多年来他满足过 你吗?他出国这半年多来给你打过几次电话,他没准已经在外面金屋藏娇了。亏 你还为他坚守贞洁,从今天起你要记住,只有我才能给你幸福,以后你的贞洁归 我所有。现在回答我你喜不喜欢跟我做爱?」妈妈无法停止呻吟,呜咽地说:「 小……哼……杰……噢……我喜欢……让你……这样……对我……我也爱你…… 我……我要……为你……生孩子……啊……」「好!」我再也无法抑制与我心爱 的妈妈做爱的爽快感觉!我的嘴里发出发狂似地吼叫。我将妈妈雪白的酮体翻过 来,双手勾住妈妈两条玉腿的腿弯,让妈妈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接着我开始以 背交式对她的粉穴长抽缓送起来。   「啊……啊……」妈妈好象完全不知道她现在靠着的人是她亲生儿子,尽情 地享受我对她的宠爱,迷乱的呻吟伴着激烈的喘息,不断在我耳际吹袭呼喊。   「小杰……我是你的……小杰……妈妈以后全是你的……妈妈要怀你的孩子 ……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啊……用力……啊……我要死了……啊……」妈妈在 我耳边纵情呼喊,同时还在享受我粗大的肉棒带给她的无与伦比的快感。   我在妈妈娇嫩的粉穴疯狂的抽插了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而且一次比一次 快,一次比一次猛烈,有时我在送进妈妈身体深处前,会技巧地扭动屁股,让龟 头在妈妈敏感的玉洞口充份转动,再突然用力顶入,有时则是顶入后再扭转,使 龟头充份磨揉妈妈娇嫩的花心。我这样做是为了不断挑起妈妈身体的性欲和焦躁 感,然后当妈妈的欲望被挑到最高点时,再给她完全的满足,这样持续的兴奋, 据说对于受孕也是很有帮助的。   这时妈妈已经香汗淋漓,把我的脸和脖子抓出数十道指甲痕,看来妈妈跟爸 爸在一起时,妈妈那需要性爱滋润的成熟肉体从没满足过,直到今天妈妈才知道 能带给她愉悦和幸福的,只有她的儿子。   我看妈妈的最高潮要来了,于是我把妈妈平放在床上,然后将妈妈穿着肉色 天鹅绒丝袜的玉腿分开,用传统的体位继续叉干妈妈的粉穴。   我进行的活塞运动十分的猛烈。妈妈的呻吟已经变成一连串快听不见的气音 ,她的脚趾像抽筋一样扭在一起,我猛烈地挺送屁股,又不时和妈妈唇舌激烈缠 吻,将妈妈炽烈的欲火继续挑高。为了让妈妈在最高潮的瞬间怀孕,我加紧刺激 妈妈身上的性感点。   「啊……啊……啊……」妈妈的身体泛起晚霞般的晕红,叫声愈来愈激烈, 我脖子和肌肉上冒出绷紧的紫筋,卵袋像河豚般鼓涨起来,一切都显示我快射精 了。   我与妈妈交合的抽插从浅浅深深,慢慢变成每一下都既重且深,我膨胀到极 点的肉棒上粘满白色的泡沫,妈妈则像被狂风摧残的花儿一样任我摆布。   「我要来了!妈妈!准备怀孕吧!」终于!我紧握妈妈的柳腰,全身筋肉纠 结的发出吼声。   「啊……」妈妈除了呻吟和抱紧我表示迎合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是现在!」我运足全身的力气,使劲一叉,妈妈全身像离地的白鱼般激 烈地抖动,张大嘴想发出声音,又被我的双唇紧紧封住,妈妈感到自己的阴道在 收紧,膣腔被撑开的感觉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更加强烈,她的子宫开始收缩,就 在这时,一股热流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喷出,阴茎不再回抽,而是上下抽搐着在阴 111222333 道有限的范围里跳动,把一股又一股浓浓的精液喷吐在妈妈的膣腔里,一股一股 她亲生儿子的浓浓的精液,正如喷出的涌泉般不断注入她的子宫。   我当然看不到我的肉棒在妈妈体内射精的经过,不过却能清楚看见我饱涨的 卵囊正一鼓一鼓的缩涨,我知道每缩涨一次,就有大量浓稠、健康的精液挤入妈 妈体内。   由于没有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妈妈又处在排卵期,妈妈膣腔里的环境对精虫 而言是相当适宜的,因此我的几亿条精虫,奋力摆动着尾巴游向子宫和输卵管深 处抢着和妈妈的卵子结合,慢慢形成我们共有的骨肉。   大量的精液可能已装满妈妈的子宫,射精却还没停止,那些装不下的,就从 缝隙涌满出来,流了一大滩在床褥上,妈妈穿着肉色天鹅绒丝袜的玉腿又一次沾 满了我的精液!妈妈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把撅起的屁股往前一收,「噗」的一声 ,龟头从妈妈的阴道里滑出,但已经太晚了,射精已经完成,完成播种任务的阴 茎开始疲软,只有马眼旁边还残留着一滴乳白色的精液。   我伏在妈妈身上,把阴茎又插进了妈妈的娇嫩的小穴,拥抱着妈妈那欺霜赛 雪的娇躯,两人全身抖颤颤地紧紧缠抱着,飘向神仙般的爽快境界里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还是我最先醒了过来,我发觉我还压在妈妈那身欺霜赛雪 的娇躯上,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小肥穴里,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是被妈妈小穴 的嫩肉紧紧夹住。   我温柔地吻了吻妈妈的小嘴,妈妈在我的亲吻下醒了过来,但妈妈并没有抗 据我的亲吻,反而非常享受的伸出丁香小舌与我深吻,我一边亲吻妈妈嫣红的小 嘴一边小声在妈妈耳边问道:「妈妈,舒服吗?」妈妈没有回答我,而是秀目紧 闭,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很享受的任我抚摸和拥吻。   我在妈妈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她羞涩地看着我,娇嗔 道:「讨厌,不许叫人家小亲……就是你刚才的那个称呼。」我听到妈妈用撒娇 的腔调对我大发薄嗔大感受用,我故意逗妈妈说:「那我叫你什么呢?小甜心? 小宝贝?」妈妈大羞伸出粉拳在我胸口轻捶了几下,娇嗔道:「讨厌,不来啦, 就知道羞人家,夫妻之间都是互称亲爱……呜」我听了妈妈的话非常高兴不等妈 妈说完就低下头一口噙住妈妈柔嫩的樱唇,勾出妈妈柔滑的丁香小舌拼命吮吸, 良久,我松开了妈妈的樱唇,妈妈才小声说:「刚才好刺激啊!」说完,又闭上 了眼睛。   一股羞怯和甜蜜的表情充溢在妈妈的娇靥,刚才那阵缠绵缱绻的性爱大战, 已经突破了我们母子之间的藩篱,这种乱伦禁忌的舒爽滋味让妈妈永难忘怀,妈 妈害羞的把头埋进我怀里,说:「我从来没有没有过这么大的享受……」妈妈的 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爸爸可没有你有本事,而且很自私 ,只顾自己发泄,从不管我是否满足。每次同房,他总是几分钟便草草收场了, 弄得我不死不活地……唉,不要提他了……」眼中充满了悲哀。   「啊,妈妈真可怜,你放心,你以后再也不用体验那种感觉了,我每天都会 把你喂的饱饱的。妈妈告诉我实话,你爱我吗?」「小杰,我爱你,这是真心话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只是我一直以为这是母子之情,这几天我发现在你强奸 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兴奋,不是说女人只有在和自己的爱人做爱时才会有感觉吗 ,我这才发现我对你的爱原来是情人之间的爱。」妈妈说的很激动,说完妈妈紧 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如释重负般的闭上眼睛。   我意犹未尽地抚揉着妈妈的丰满肥乳,捏捏她的奶头,深吻她的小嘴,妈妈 也甘心情愿地把她的小香舌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吮,两人的手在对方的身上互相 探索着,双舌翻腾搅动,唾液互流,真是人间一大乐事,快意至极。   良久,我和妈妈才分开,妈妈忧虑的说:「亲爱的,你刚才在我身体里射精 我已经感觉到我肯定要怀孕了,其实怀孕没什么,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怀 上喜欢的男人的骨肉,可是万一我怀孕生下畸形儿怎么办。」我安慰妈妈说:「 不会的,你那么善良,上帝一定会眷顾你,赐我们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宝宝的。」 妈妈笑着说:「讨厌,上帝要是眷顾我,怎么会让我在这深山老林被自己的儿子 强奸还怀了儿子的孩子。」我笑着对妈妈说:「这才是上帝对你最大的眷顾,不 是吗。」说完我故意挺动了一下还插在妈妈体内的肉棒。   「讨厌!」妈妈娇羞不已的嗔怪道。   第二天,我和妈妈返回了在市区的家,我理所当然的搬进了妈妈的房间,此 后,我们在家中都不再穿衣服。我这才体会到了保持天体的好处:一是没有衣服 的束缚,确实感到异常舒适;二是随时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身材和肌肤;三是想 造爱的时候方便得很!   我们每天都做爱。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夫妻。不,应该说白天也是夫妻。我 发现妈妈的性慾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 动了,秘穴中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我想这可能是在山上那 几天我的肉棒几乎24小时都停留在妈妈的粉穴里造成的。   半个月后的一天,妈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幸福地在我耳边说道:「亲爱的, 我肚子里有了你的BB了!」我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叫道:「哇!太好了!我 的受精计划成功了,我要做爸爸了!」我马上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在妈妈的肚子 上,想听听胎心音。   妈妈大笑轻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讨厌!还早呢!你听不到的,要等四 个月才能听得到!」接着妈妈神色一黯忧虑的说道:「看你,还高兴!妈妈怀了 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爸爸交代?而且别人如果知道了妈妈在你爸爸不在家 时怀孕妈妈就没法再做人了!」说实话这是我制定计划时所没有想到的,到底要 不要留下我和妈妈乱伦的结晶呢?经过一翻思考我下定决心留下这个孩子。「让 我再想想吧!」妈妈听了我的决定后郑重的说。   忽然,妈妈神情一变,娇笑着问:「噢!亲爱的,我想起一件事:如果孩子 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当然叫爸爸了!」说着 ,我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秘穴中。妈妈「噢」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 话,闭上眼睛享受着。   第二天我一进家门,妈妈就扑到了我身上,娇羞地在我耳边小声说:「小杰 ,我想要!快给我!」我当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人,我粗暴的脱光妈妈的衣服 ,就把妈妈雪白的娇躯压在沙发上……当高潮的激荡过去后,妈妈偎依在我的怀 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亲吻。   妈妈睁开秀目,钟情地看着我,微笑着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 会那样吗?」我说不知道。   妈妈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小傻瓜!这还猜不出来。因为我已经决 定要生下我们的孩子,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写信给你父亲,要求离婚。然后 ……然后我们就结婚!我想了一个办法。在我和你父亲离婚后,我们可以移民国 外,并且改变身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留下了! 」我表示十分赞成。   妈妈给爸爸写了一封信,提出要离婚。没想到半个月后爸爸的回信中竟欣然 同意,在离婚书上签了字。他在信中承认自己有了新欢,爱那个女人爱得发疯, 在这种情况下离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主动要把庞大的家产分三分之二给我和 妈妈。很快,他们就办妥了离婚手续。于是,我与妈妈便正式过着夫妻的生活。   为了让小孩顺利生下来,我与母亲决定移民法国。我们花了一点钱,都用假 的身份移民,妈妈和我都把年龄改成25岁,接着我和妈妈在巴黎郊区一座环境 清幽的大山脚下建了一处非常大的豪宅,占在面积大约有二百亩,满园都种了奇 树异花,四季芳香袭人,专门有一间房子作健身楼,内有室内泳池。   我又投资一千万美元办了一个公司。然后我和妈妈正式地结了婚,看着穿着 婚纱挺着五个月身孕的大肚子的妈妈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   婚礼过后我和妈妈就在这里发展属于我们自己的事业和幸福。在我和妈妈结 婚五个月后,妈妈为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婚后,我和妈妈都爱上了强奸的那种感觉,于是我们在家附近的山上建了一 间小木屋,我和妈妈经常到那里去玩强奸游戏,妈妈扮演落难的良家妇女被我扮 演的强奸犯在树林里的小木屋尽情奸淫,每次都让我和妈妈又找回当年在虎山妈 妈第一次被我强奸时那种兴奋的感觉。   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的年龄。我们结婚已经十年,母亲已经 四十八岁了,但是她的容貌看起来只有28岁左右还是那么年轻漂亮、皮肤细嫩 、身材婀娜,而她的气质也始终保持纯真活泼的特色。   妈妈的性慾还像当年那样旺盛,在床上的反应依然敏感、热情,稍加挑逗便 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怡,总也 舍不得放开,十分动人。而我也和妈妈一样外貌始终保持在28岁左右,这让我 感到十分奇怪,后来妈妈解答了我的疑惑,原来妈妈是从一个生命科学研究所逃 出来的,她的基因的特殊结构使她可以永保青春,而妈妈的这一点也遗传给了我 ,这就使得我和妈妈可以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最近,我在家里举办我们结婚十周年庆祝舞会,有个朋友认真地对我说:「 阿杰,你太幸福了,因为你有了一个如此美丽贤淑的妻子。她有着古代仕女的娴 静端庄,又有着日本女子的温柔多情……啊,真是十全十美、天下少有啊!」我 心想:妈妈在床上动人心弦的那一种羞赧呻吟、痴迷朦胧、宛转娇啼的表现,肯 定也是天下无双的!                 【完】 第十二卷 妈妈的爱液 妈妈的爱液 早晨的太阳已经照亮了洁白的窗帘,在洁白的窗帘旁,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俩腿大开,阴部还不时流出阵阵的男精。一个只有十七。八岁,趴在那妇人的身上。两人好像死人似的一动也不动。又好像激战过度全身瘫痪昏睡过去。      为什么两个年龄相差这么多,会双双躺卧在一张床上。嘿....嘿故事开始啦在我未出世就家中的父亲就已经亡故。我现在和妈妈一起生活,妈妈是一个医生,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幸福。      我们的家有四个卧室,一个大厅,一间浴室,一个洗手间,一个厨房。      随着年龄的增大,我常常感到一种难耐的燥热,大鸡巴也会常常自动勃起,我妈妈虽然38岁了,但风韵犹存,古典的鹅蛋形脸蛋,弯弯的柳眉,笔挺的小瑶鼻,红润的小嘴,高耸饱满的双峰走路配合翘挺的圆臀,修长圆润的玉腿,走在路上经常让交通事故频繁在她身边发生,不小心撞上电线竿啦,开车不看前面撞到行人或与对面迎来的车接吻时常发生。而妈妈在我面前也不会顾忌太多,经常在我的面前穿着睡衣跑来跑去,还和我嘻笑打闹。面对这样光彩照人的妈妈,我便愈加的欲火中烧,而且在我的心里还暗自有一种恐惧,我知道人越来越大,终究是要分开的,可是我真的不想,不想和妈妈人各一方。      有时候,我会眼巴巴的望着妈妈,问她:“妈妈,我们能不能永远生活在一起,不分开呢?”      妈妈就笑着刮着我的脸:“傻孩子,你长大了就会娶媳妇,那时候哪里还会记得妈妈啊?”      我便急红了脸,申辩道:“我才不要媳妇呢!我只要和妈妈永远生活在一起就行了。”      妈妈便把我搂在怀里,笑道:“傻孩子啊!男人怎么能不要媳妇呢?妈妈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是妈妈不能做你的媳妇啊?”      我便很是疑惑,妈妈为什么就不能做我的媳妇呢?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在渐渐的长大,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就不能做我的媳妇,但心里欲火燃烧得愈加旺盛。美艳的妈妈一直是我的性幻想对象。第一次手淫就是幻想从后面抱着妈妈雪白丰腻的屁股抽插而射精的。      在一日夜深时候,我下床如厕时途经书房,无意中发现半掩的书房门内散发出柔 和的光线, 并传出微弱的低吟声。我心想定是妈妈生病了,于是便随口轻声往里问道。      未知是否声音太小,里面未见回应,于是便轻推房门察看,当我还道是妈妈 因生病累极而入睡了之际,映入眼廉的竟是一幕叫人心 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      「啊呀!」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情景:      没想过平日严肃守礼、高雅端庄的妈妈此时竟一丝不挂的仰卧于 书桌上,身 上紫色的上班套裙跟同色系的奶罩及三角裤都脱落到地 毯上,巧细腻的玉手一 面搓揉着丰满肥嫩的酥胸,那饱受挤压的乳 肌从五指之间迫了出来,在柔灯映照 底下份外光滑、惹人垂涎,巴 不得想咬上一口,另一面在轻柔细抚着涨卜卜的阴户。    111222333  虽因光线与距离的关系未能一窥肉穴的全豹,但仍不难估计妈妈 压在阴户中 间、不断旋画着的中指所紧按的正是那性感「小红豆」阴核。 两条修长的粉腿大大张开,染有微微粉红的秀发散乱地披散开,媚眼 紧闭,发出 声声荡骨蚀魂的淫语莺声:      「啊……痒……痒透了……哼……大鸡巴……要……我要呀……」洁白无瑕的柔软娇躯凑合着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在扭摆颤抖,雪团般美白的 成熟肉臀正朝房门方向放纵舞动,一览无遗地表露在我眼前。此情景直教我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猿神往、目定口呆,尽 管良心正遣责着自己偷窥妈妈的非礼行 为,但心底里郤又舍不得把 目光移离,虽说眼前人是自己生母,但这样一个绝美 淫荡的赤裸胴体,任谁看了也岂能错过!      就在此时,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八度的娇哼: 「噢……不行… …丢……丢了唷……」只见妈妈腰向上一挺,整个人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流出了一大逢 略带乳白 色的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书桌面一直流落 到地毯之上,连地毯也 湿了一大片,股缝间那正用小手包裹着的肥 凸骚穴卖力地向前挺着。      这幅淫靡烂慢的景像把我看得连下面的家伙也不禁剑拔弩张, 龟头涨得一 阵苦恼难耐的爆烈感觉前所未有,此时面对这位赤裸横陈于前、娇美绝色的成熟艳妇,正 是自己对其早已萌生「乱伦歪念」的至爱妈妈?若非仅存的道 德观 念以及对妈妈那份敬畏,相信我早早已不能自制地冲进房里干出那 为世不容的兽行……我急忙退了出来,那一幕叫人心 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已深深映在我心里,于是我心里也越来越有了自己的主意。      一天晚上,我终于鼓足勇气向她要求睡在一起,开始她不肯但我向她撒一下娇她就不管我了。等妈妈睡着了,我就象小时候一样,把脚压在妈妈身上,不同的是,小时候是为了睡的舒服,现在也是为了舒服,但是这是为了小弟弟舒服,我轻轻的摇了妈妈两下,妈妈动也不动,只是发出深深的呼吸声。      我把左脚压在了妈妈的右脚上,小弟弟贴在妈妈的左腿上,只觉得好舒服啊,我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晃动了起来,轻轻的摩擦着,觉得不自己用手舒服多了,不到十分钟,我泻了,只觉得好爽好爽,我就这样压着妈妈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我有点心虚的看着短裤,怕妈妈知道,但没什么异样,天热加上风扇吹,早就干了。      之后几个晚上我便趁妈妈睡着了压在她身上来发泄,妈妈也不知道,由于自己不再手淫,每天晚上在妈妈腿上发泄后睡的特别香,妈妈对每天早上醒来都压在她身上有点意见,但我再向她撒一下娇她就不再管我了。      一天晚上,我又压在妈妈的身上,小弟弟在她的大腿上磨来磨去的,手握着妈妈的乳房,轻轻的抚摩着。      妈妈的乳房慢慢变硬了,嘴里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但她还是没有醒。良久良久,我觉得后脊一酸,小弟弟一阵急抖,射精了。      但我还是觉得意尤未尽,我再压在妈妈的身上,但裤裆湿漉漉的,难受死了,我爬了起来,把短裤脱下,往床头一扔,光着屁股就想压在妈妈的身上在来一次。但妈妈突然把左腿屈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以为妈妈醒了,但妈妈照样发出熟睡的呼吸声。我仔细一看,原来我的短裤扔到了妈妈的脚边,湿漉漉的裤裆正好贴着妈妈的脚,她觉得不舒服就把脚屈了起来了。      但这样我想继续压在妈妈身上就不可能了,我想把妈妈的脚放下来,但又不敢大力,怕弄醒妈妈,结果放不下来,急的我满头大汗,望着妈妈的膝盖,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我看着妈妈的膝盖弯这里,有了个主意,我把小弟弟伸到了妈妈的膝关节这里,捅了进去,左手扶着妈妈的小腿,右手扶着大腿,轻轻的把妈妈的腿抬了起来,再稍微用里往里压,这样夹着我的小弟弟,我再轻轻的抽插了起来。      紧紧的夹着我的小弟弟美腿好舒服啊!我当时想真的做爱也不过如此吧,比压在妈妈的大腿上发泄舒服多了,看着妈妈的美腿的肉由于我的进出而翻出推入,觉得好刺激啊!      抽插了大概百来下,我有忍不住射了,一阵急促的乳白色精液喷了出去,一小部分喷在了床单上,一大部分喷在了妈妈的另一条雪白的腿上。      我只觉得一阵困意冲上了脑袋,轻轻的放开了妈妈的大腿,或许由于我把妈妈的腿屈的太久了,一放开妈妈就自己把脚放平了,连短裤都没穿就趴在妈妈身上,像往常一样睡了。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短裤穿在我身上,还不是昨晚的那条,妈妈用有点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妈妈是每天我家第一个早起的,她做完早餐才叫醒我。      我一下子呆了,「肯定给妈妈发觉了!」不发觉才怪,早上起来有一大堵黄黄的东西腿上和床单上,我又光着屁股压在她身上。      吃完早餐,妈妈叹了一口气,对我说:「孩子你要安心读书,不要东想西想,现在你的任务是要好好学习呀。」我低着头应了一声,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我飞快的吃完早餐就逃也似的去上学了。今天什么都不敢想了……连过好几天都不敢压着妈妈睡,更不敢打妈妈的腿的主意。但一个星期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憋了一个星期实在是难受。      这天晚上,我估计妈妈是睡着了,我轻轻的碰了碰妈妈,没反应,我急不可待的压在了妈妈身上,用小弟弟在她身上磨呀磨呀。      现在我可不敢象上次那样拿妈妈的脚屈起来做阴道插,等我连射了三次,整个裤裆都湿透了。我发泄完后倒头就睡,现在我可不敢再压着妈妈睡了。      刚睡了不久,突然觉得有人脱我的裤子,我迷迷糊糊的睁看眼睛一看,原来是妈妈,我顿时给吓醒,现在我的裤子满是精液啊!      我呐呐的说道:「妈……」妈妈哼了一声,把一件干净的内裤往我光着的小弟弟上一扔,低声说道:「自己穿起来,也不怕着凉。」说完就拿了把我那件湿漉漉的沾满精液的内裤拿去卫生间了。原来妈妈没睡啊……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偷偷看了下妈妈,妈妈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看来妈妈并没有怪我,那就是说,今晚我还可以……于是今晚,我迫不及待的又压在了妈妈身上,这次我连试探妈妈是否睡着都免了。因为白天我想过了,我是家里最痛爱的儿子,学习又令妈妈高兴,在学校的表现令妈妈在亲戚朋友面前大感脸上有光,妈妈就算不愿意,也不会太怪我的。      如果怪我,上次喷在妈妈美腿上的就给她大骂特骂了。果然,我压上妈妈的腿上时妈妈稍微动了一下,但又随我了。      我把小弟弟紧紧的贴在妈妈的大腿上,头靠在妈妈的耳边,闻着妈妈的气息,左手搂着妈妈的腰,(我睡在妈妈的左手边)有节奏的动了起来。      慢慢的,我的手顺着妈妈的腰往上摸,慢慢的摸到了妈妈的乳房上,妈妈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手一动「啪」的把我的手打下了。      我再摸,再给打下,我只好老老实实抱着妈妈的腰,在妈妈的丰满大腿上做来回运动。妈妈也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任我所为。      就这样,每天晚上妈妈都任我抱着她,用她的美腿来发泄。      完了再由妈妈下床拿一条干净的内裤给我换,脏的拿去泡掉第二天洗,每天我都要用两条内裤,实在是很烦。      终于有一次睡着后我又抱着妈妈想来,妈妈不给,她低声说:「今晚不要了,弄湿了没裤子换了。」我急了,抱着妈妈低声说道:「妈妈,可是我难受啊,让我来吧。」妈妈坚决不给我,还把我推开了,没办法,我只好睡了,但我习惯了每晚先发泄完了再睡,现在这个样子怎么睡的着呢,翻来覆去的,小弟弟都把裤子快给涨破了。      妈妈看着我这样子,以为我不发泄一下睡不着,便说道:“妈咪……用手帮你弄好不好?……”妈妈的声音发颤,期待娇羞的眼神诱人犯罪。      在卧室里,妈妈打开台灯,将灯光调得很暗,坐在床头不知所措。我站在妈妈面前轻轻将拉链拉下,太害羞了,阴茎软软的。都到这地步了,绝不能迟疑。      我鼓足勇气把妈妈的手拉过来握住了我的阴茎……妈妈把头扭在一边,纤细的手指围拢圈住阴茎套弄起来。妈妈指甲修得很整洁,手指的茧皮全部磨去,晶莹剔透。      温暖的玉手握住肉棒,白嫩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滑过。如电流一般的感觉从阴茎传递到全身,阴茎迅速勃起成棒状。妈妈惊讶于我肉棒的粗大,不禁转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神色。一只小手只能握住一半,略一迟疑,另一只小手也加入战团,两只手交替套弄,不一会我的肉棒就青筋凸起,在妈妈温暖的小手里勃动。      “宝贝,是这样吗?”      “喔,妈妈你做得很好……”说也奇怪,此刻我心理更多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兴奋,妈妈套弄一阵比一阵销魂,鼻尖上已有细小的汗珠,我却是半天也没有射精的欲望。“妈妈,我想在你脚上弄……”      “那么多名堂?真是的……”妈妈羞涩的瞟我一眼,神色有些奇怪,但还是将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床上。      我握住妈妈白皙的玉足拉到自己面前,肉棒在光滑的脚背上摩擦,划出一个又一个带着粘液的圈。好美好嫩的小脚,怪不得古人管女人的脚叫“金莲”。皮肤薄薄的又白又嫩,皮下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柔嫩的脚掌并拢夹住阴茎,作抽插动作。脚掌的纹路摩挲着包皮,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妈妈怕痒,轻轻娇笑着把腿收回,我又顽强的抓住脚腕拉回来。      龟头在一根根纤细的脚趾缝处窜来窜去,妈妈肩头笑得乱颤。真想将脚趾含在嘴里吮吸,但我还不敢。将妈妈的秀足玩个够,我的龟头也涨得似乎要爆炸。      往前一步,一只膝盖跪在床上,把阴茎伸到妈妈的脸颊上。妈妈知道我要泄了,连忙拿纸来将我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纸中。      “妈妈,我回去了……”妈妈紧闭着双唇一声不吭。我狼狈的逃回卧房大声喘着气。一夜之间妈妈的纤手玉足美腿都被我淫欲过,这只是开始,我要慢慢将妈妈的肉体一点一点蚕食,直到拥有整个娇躯……几天之后在我以种种借口强烈要求下,妈妈每次帮我套弄阴茎都穿上很性感的衣服,一双手臂和美腿都暴露在我目光下。我们已经有了微妙的默契,一个眼神或一个肢体动作双方就会走进卧室,妈妈不再回避我的肉棒,有时候还会痴痴的看着,甚至忘记了套弄。 #End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我就是我 威望 +5 谢谢支持!/ 继续努力! 2008-11-24 11:56 帖子200 精华0 积分84 威望76 点 金钱0 RMB 贡献值0 点 回复值81 点 阅读权限20 注册时间2008-10-2 最后登录2008-12-28 查看详细资料 TOP -> 一夜情交友网+夫妻吧(夫妻交换?一夜情?寂寞了?多人性爱?全都试过了没?)免费中! <- wangle33 纸皮盒子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2#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11-24 11:14 只看该作者   我一点也不满足妈妈仅仅是用手,奸淫她美丽的小嘴成了下一个目标。我想到一个办法,而妈妈今天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将头发高高盘起,就如专门要为我口交而准备的一样。晚饭后时间还早,妈妈还没换睡衣,穿了一条吊带裙,凝如雪脂的后背裸露出一大片。脚上一双小巧的凉鞋,妈妈知道我喜欢她的玉足,特别注意护理,指甲上涂了一层玫瑰色指甲油,异常性感。      我实在等不及,给了妈妈一个暗示就站在她面前解下裤带。      “哼!那么急……”妈妈娇羞的看我一眼,一双小手同时握在阴茎上。柔软的手指已经很熟悉掌握中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力道又轻又柔。      “唔……妈妈……”我强忍着将冲动按下去……“妈妈…我有点尿急……”      “去去去……”妈妈知道我想多享受一下她手指的爱抚,故意找借口!但也没说破。      我冲进洗手间用手上下套弄,幻想着以各种淫荡的姿势奸淫妈妈,已被妈妈挑逗起的肉棒一会就射了。我小心的洗掉残留液体,又回到妈妈身边。      “去那么久?”妈妈有些怀疑。      “涨得难受,半天尿不出来。”我掩饰着,妈妈扑哧一声就笑了。“去妈咪的卧房吧!”我看着妈妈的嘴唇心中一阵激动。      “咦,今天很难弄出来喔……”妈妈套弄了半天,阴茎倒是勃起了,但那么快哪里会再有射精的欲望。经过几次手淫,妈妈不再像第一次那么羞涩了,将头凑近仔细看了看肉棒。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已经习惯妈妈的手指了?”我尽量找某种合理解释。      “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吧……”妈妈有点想放弃。      “那怎么行?这样我难受死了……”      快接近目标了,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妈妈,用你的嘴帮我弄出来吧?”      “小滑头……不来了……”妈妈娇羞的表情再次写在脸上。前几次我把精液射在妈妈脸上时都故意把龟头在妈妈的嘴角边蹭来蹭去,恨不得钻进去的样子。      妈妈哪里会不清楚我想干什么,知道我迟早会有这种非份想法,今天终于来了,却有些慌乱。      “妈妈,你的手和脚都可以给我弄,为什么嘴不可以呢?求求你了妈妈…”      我不依不饶,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妈妈的头被我捧得仰起,嘴唇离我的龟头几寸之遥。“好吧不过我是第一次帮人这么弄,你……”妈妈的喉咙滑动了一下,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那表情可爱极了。      “那妈妈,小心要把小嘴张开……”听到这是妈妈的第一次,我激动地捧着妈妈发烫的脸将粗大的龟头挤进妈妈的小嘴,妈妈的嘴角被撑得大开,脸上的温度骤升,连脖子都红透了。我扶住妈妈的头,腰部轻轻耸动,在妈妈的小嘴里抽送起来。妈妈可能感到有些屈辱,头微微扭摆却又被我固定住。      “妈妈,用你的舌头帮我舔舔!”妈妈尽力张开嘴含着一截肉棒,舌头在不多的口腔空间里努力舔舐。龟头被舔得又麻又痒,很是舒服。舔了一阵妈妈尽量不让牙齿碰到龟头,将阴茎往自己口腔深处又吞进去一些,娇艳滋润的双唇在包皮上主动套弄起来。      “喔……妈妈…含得我好舒服……”妈妈的诱惑实在惊人,刚射精不到20分钟,我又有点把持不住了。妈妈虽然是是第一次为男人口交,灵巧的长舌舔、吸、刮、搅,诸般技巧却无师自通无不精湛纯熟。      嘴里卖力吞吐,一只温暖的小手不时套弄着暴露在嘴外的阴茎部分。尽管我心疼妈妈,怕顶痛她的喉咙,但在妈妈卖力吞吐的强烈刺激下,还是忍不住抓紧妈妈的头发加强了腰部的耸动。      “唔……唔……”妈妈的小嘴撑得大大的一点缝隙也没有,喉咙发出混浊不清的声音,显然不满我将肉棒送进口腔深处。看着妈妈惊恐的眼神我把肉棒抽出几分,龟头在妈妈温暖的小嘴里快速抽插。      妈妈知道我到了紧要关头,紧闭双眼,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自己竟然用嘴帮儿子完成射精,几滴泪水从眼角渗出。这是我射得最畅快淋漓的一次,龟头刚刚离开口腔就劲射而出,妈妈的鼻子、嘴唇、眼皮都留下我和妈妈合作的结晶。      “妈咪的嘴都快被你撑裂了,告诉你,别想有下次……”下次?下次也许是其他部位了。妈妈张着嘴大口喘息着,口腔里还有一点残余的精液,但妈妈早已习惯我精液的味道,舌头一卷咽了下去……一个月后…………“妈妈,我想插你的小穴……”      “妄想!”      “那后门……”      “你再得寸进尺,妈咪的身体你哪也别想碰……”      我半跪在妈妈裸露的上身,抓住妈妈一对乳白色的肉球,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中间夹着我的肉棒。肉棒在双乳中间左冲右突……小嘴都被我奸淫过了,乳房自然也没费多少力就被侵入。一次我叫嚷着要吃妈妈的奶头,妈妈被我点燃起浓浓的母性。半推半就的被我脱去睡衣,当小巧的乳头舔得坚硬勃起,乳晕变大的时候。我连哄带骗把阴茎塞进妈妈深窄的乳沟。      那天将精液射在妈妈浑圆的乳房上后,我死皮赖脸的要搂着妈妈一起睡。      “只许这一次!”妈妈拗不过我,依然这样回答。事实上从此我就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搂着美妙的胴体,还强迫妈妈握住我的阴茎。渐渐的妈妈已经习惯,甚至还很喜欢握着我的阴茎睡觉。      我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睡觉,先是妈妈的睡衣再也不用穿了;接着妈妈浑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美腿都可以任由我抚摸亲吻;再后来妈妈已经愿意主动和我接吻,每当我手指触摸到她的敏感地带时,妈妈柔软的舌头会使劲裹住我的舌尖吮吸。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妈妈绝对不允许我开灯看她的胴体,小三角裤更是碰都别想碰。妈妈怕我天天射精身体支撑不住,和我约定每星期“做”两三次。事实上我旺盛的精力根本不在话下,除“预定”的日子,在其余的几天内我总是顽强的要求进入妈妈的身体。      撒娇、耍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好几次都感觉妈妈几乎坚持不住就要答应了。可惜……最终意志还是战胜了邪念。我不知是该佩服妈妈的定力还是该检讨自己挑逗的技巧,再怎么抚摸妈妈的大腿内侧还是把两颗乳头舔得挺立,进入妈妈体内的愿望始终落空。      又一次把精液射在妈妈嘴里后,妈妈依偎在我怀里。两只长腿缠绕着我的下身,手指揉搓着我软软的阴茎。      「妈妈,我真的很想插到你的身体里去。能让我插到妈妈的小穴去吗?」我问道。      「孩子,别闹。妈妈给你一个代用的地方。你可以插进来,可以有比插妈妈的那里更多的快乐。 千万不要插妈妈的穴,好吗?那会让妈妈不安终身的。」「那妈妈是那里呢?」「戳妈妈的屁眼吧。」说着妈妈转过身,高高地撅起圆圆的屁股,一只手捂住穴,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屁眼。 望着妈妈圆润白嫩的屁股,我不禁感到目眩。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的成年女人的赤裸的屁股。 在梦里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过女人的那里。但从没有想到自己端庄秀丽的妈妈,虽说妈妈对我一向很爱护……但玩弄自己亲生母亲的屁股以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 但自从目睹妈妈的那一幕叫人心 神荡漾、血脉贲张的春宫戏! ,又经过妈妈给自己脚交、手交、口交甚至乳交之后,我觉得自己不可控制地爱上妈妈了。      尤其在妈妈把屁股—赤裸裸的屁股呈现在自己面前后,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吻在妈妈的屁股中的那个花蕾上。妈妈的神经如今分外敏感。我的口唇与妈妈肛门轻微的接触已经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我很激动,急忙把小弟弟,对准位置,放在小菊花的外面,小菊花害羞的收缩一下,刚好夹住龟头。      我再一手抱着母亲的腰,一只手再校对一下位置,确定无误了,一却准备就绪,我抱着母亲的手一紧,小弟弟同时候用力一挤,但处女地实在是太紧了,我在插入妈妈的屁眼之前又忘记先把妈妈的屁眼弄湿。所以我的进入受到了极大的困难,只能进去半个龟头。      我在叫着: 「妈妈,我进不去。头上很疼……」 妈妈的肛门口似乎也受到了极大的撕裂般的痛苦。      妈妈皱着眉头轻声的说了句:「轻点,好痛的。」泪水由妈妈的眼角不停的流了下来,我把脸贴着妈妈的脸,用舌头轻轻的舔着,我把肉棒先退出来,半跪在妈妈的背后,用肉棒在她的股沟里磨擦,等到尿道口吐出了半透明的液体后,用它把妈妈的屁眼弄湿。然后我悄悄的一手按在妈妈的腰背上,肉棒微离妈妈的股沟,但隐隐对准妈妈那没开发过的小菊花,腰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硬挤进妈妈那窄小的屁眼。。妈妈眉头一皱,闷哼了一声,转头用牙齿紧紧的咬着枕头。 111222333     妈妈,你的屁股现在是我的了。”我喘息着说,下身加大力气,肉棒继续往妈妈窄小的屁眼里插。这次妈妈全身都震动了一下,身子僵硬了起来。但我已经全根进去了,在妈妈的温暖的直肠里,感受妈妈的本能的抽噎,好热好紧。紧窄的屁眼反而让我更有替妈妈开苞的成就感。      我艰难的在妈妈紧凑的后庭里开拓,龟头棱不住的在妈妈娇嫩的直肠壁上刮过,小腹不停的撞击妈妈柔软的臀肉,每次插进去都会把妈妈的臀肉压扁,抽出来就会立刻弹起来,破裂的肛门和受损的直肠壁的血把我的小腹染的桃红点点,让我陷入开妈妈的苞的异样快感中。      妈妈一动也不动,任我胡来,我整个身子都趴在妈妈的背上,狠不得和妈妈溶为一体。双手从背后伸到妈妈的身下摸着她的乳房,那感觉好棒啊!      我一手在妈妈不时抽动的上身游动,娇嫩的乳房,光滑雪白的背部都是我的抚摩对象,一手在妈妈给我的肉棒撑的开开的屁眼边上用指头转圈。      看着妈妈给我的肉棒撑的圆圆的,红通通的带血屁眼,听着她低声呻吟的甜美声音,通过肉棒感觉到妈妈直肠里的高温与紧凑,我弯下腰去,上身贴上妈妈光滑柔嫩的背,“妈妈,我爱你,你是我的了。”紧抱着妈妈,我的肉棒在妈妈不时蠕动收缩的直肠里射了,真正夺走了妈妈屁眼的第一次。      妈妈在我射精的时候哀号了一声,身体用力的往上仰,差点撞掉了我的下巴,我用力的压着她,直到我的肉棒在她的直肠里完全停止了跳动才松开。      妈妈在我射了的同时全身僵硬,屁股收的紧紧的,差点没把我给夹断。      替妈妈的菊花蕾开苞完毕后,妈妈想把我推下来,但我紧紧的抱着她不放,妈妈也不动了,因为她知道我的能力的。      歇了一会,再次梅开二度,我把妈妈的双手放在头下枕高身子,这样我更方便些,妈妈任我摆布,我在她的背上慢慢做活塞运动,刚刚太心急了,一阵就射了,现在要慢慢品尝妈妈后庭花的味道。      我的手慢慢的在妈妈身上游动,以前她虽然给我摸,但有些地方我还是不能去的,像现在,我的手又摸上了妈妈的耻丘。      妈妈身子一震,低声道:「不要。」说完就要用手拨开我,但给我和她的身体挡住了,只能抓住我的手臂,当然拿不开了。我把手转到妈妈的阴唇上轻轻的摸了起来。      妈妈的气息有点急促了,「不,别、别摸那里,快住手。」这时候,我的高潮也到了,在妈妈屁眼内再射了一次,射完后,我老老实实的趴在妈妈的背上,双手放妈妈的肩膀,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对不起。但我太喜欢你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才这样的。」我的手在妈妈不停抖动的身体上抚摩,我完全沉醉在完全支配妈妈的迷人感觉中,手不 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刚刚才给我蹂躏过的小菊花上,妈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把我惊醒,连忙把手移开。      “很疼吗?”从妈妈痛苦的眼神里看出确实很疼,“睡一觉就没事了,书上都是这样说的。”捧着妈妈秀美的脸庞,我细心的亲完妈妈脸上的泪痕,扶她躺下,妈妈触动了伤口,痛苦的哼了一声。      尝过妈妈美妙的后庭花的我反正下午根本没心情去上学,干脆当妈妈的肉垫算了,我把妈妈扶起,自己半靠在床头,让妈妈躺在我身上,本来隐隐发硬的肉棒在接触妈妈完美的肉体后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腰臀处,妈妈受伤的屁眼就架在我的两腿间,妈妈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一手按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一手握着妈妈饱满的乳房,舒服的叹了口气:“妈妈,我们睡吧。”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抱着妈妈睡的滋味就是好,我睡的又香又甜。      屋外的一声鸡啼把我叫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揉了揉眼睛,周围秀致的布置让他会意过来,昨晚我终于如愿的把妈妈的菊花蕾给开苞了。      我看着身旁的妈妈仍一丝不挂的卷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小女孩。此时妈妈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神情。面对着妈妈秀色可餐的模样,我的欲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我转过身子,将妈妈轻轻的揽入怀里,并用手在妈妈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的爱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汀连城的艺术品。在儿子柔情万千的怜惜之下,妈妈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舍不得我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尽是闭眼装睡,任由我轻薄自己。直到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一边伸出手握住我那蠢蠢欲动的鸡巴,一边在我的耳旁小声问着:『孩子,你又想要了?』我用力抱着妈妈,「恩,妈,再给我来一次好吗?」妈妈想拒绝,「刚刚跟你说的你都忘了?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会影响学习的,而且我还没洗过,脏啊。」我贴着妈妈的耳朵边说道:「妈,现在是假期,没关系的了,再说,刚刚我都插进去了,现在再进去一次也没分别的,我知道你现在还痛,但我实在是想要,让我再插一次吧,今晚最后一次,好吗,好妈妈。」妈妈没办法,只有答应了,「记住,完了就下来给睡觉。」我立刻握住肉棒,对准妈妈那还沾着堵堵血迹的菊花蕾捣了进去。      妈妈闷哼了一声,「轻点。」但我已经进去一半了,再用力,另一半也进去了。不用再担心妈妈的反抗,我安心的享受了起来,双手更是忙个不停,除了妈妈的小淫穴外,其他地方我都摸遍了。      突然,由于我太用力了,一不小心把妈妈盘在头上的头发给碰散了。我理了理妈妈的黑发,长长的黑发散披在雪白的肩膀上,顺着我的节奏一上一下的动着。好美好性感了,忍不住,我急忙再插多几下,泻了。      今天妈妈的直肠都几乎成了我的尿壶了,哈哈,得偿所愿,真是爽。妈妈在我下来后起床拿了条湿毛巾替我擦干净了肉棒,然后偷偷的跑去洗澡了,为什么,还用说吗。今天真爽。      这几天,妈妈就守在门口等同事路过时托人向单位请假。为什么?看她走路一拐一拐就知道了。      看着妈妈一拐一拐的走路,我的肉棒又隐隐发涨了,偷偷摸了一下妈妈浑圆的屁股,手指还在那昨晚刚刚开完苞的屁眼中戳了一下,妈妈反手「啪」的打了我一下,瞪了我一眼,但眼中没有怒色,倒像是情人之间责怪。      自从开了妈妈的小菊花,我每天都想着回家,一进了门,我把门反锁上,立刻脱光所有衣服,光溜溜的挺着大肉棒往厨房去找妈妈。这时候她一定在洗碗,我看到妈妈的身子向前微倾,这样臀部更显的突出。      我有后面一把抱着妈妈,在她的耳边大喊道:「妈!」肉棒更紧紧的贴上了我前不久才刚开苞的小菊花。      妈妈给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碗掉下,半响才回过神来问我:「怎么不是和你朋友出去玩了吗?是不是他们欺负你?」「妈,你刚刚不是说怕我累坏了吗?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啊,今天我就在家好好休息休息。」说到休息这两个字我故意加重语气,同时用力用肉棒在妈妈的臀沟里大力的摩擦了几下。      这时候妈妈才发现我的异状,同时发现我全身光溜溜的,脸红了起来:「别,别这样。」「妈,我想要嘛。」我的肉棒在妈妈的臀沟里不停的摩擦着。      妈妈说:「不要啊,昨晚你做完,到现在我还痛着呢,今天不要好吗。」我松开了妈妈,「妈,你看看,现在我的小弟弟多难受,给我吧。」妈妈回过头,看到我杀气腾腾的小弟弟敲的半天高,又急忙转过头去,脸红的象块红布一样,我再用肉棒戳着妈妈的臀肉,让她感受我肉棒的硬度。「妈你的臀部真棒!」这一刺,居然有小半个龟头陷进妈妈的臀肉里,妈妈明显感受到我的肉棒的硬度,更知道我今天是誓不罢休的,叹了口气,「好吧,但现在不行,等我洗完碗再清洁后再来好吗?」「不要,你洗你的碗,我做我的吧,这个姿势我喜欢啊,还有昨晚你才洗过,今天又没大便,就不用洗了。」我也不再理妈妈的反应,自己去脱妈妈的裤子,那时衣服的观念还不像现在,妈妈都是穿裤子的。我脱下妈妈的系裤子的皮带,稍微一拉,裤子就自己掉到脚部了,再把妈妈的底裤也扒下,把妈妈的双腿微微张开,用力掰开妈妈的臀肉,露出那昨晚才给我蹂躏过的小菊花。      看上去还有点红通通的,还微微的张开着呢,彷佛是在呼唤我的进去。妈妈双手叉在洗玩漕的边上,屁股向后微挺,闭上了眼睛准备等代我的插入,我握着硬的象铁似的肉棒,用力一插,再次回到了昨晚开垦的地方。      好舒服的感觉,我用力在妈妈的直肠里横冲直撞。妈妈微微的呻吟了起来,前几天才给我开苞,连插了三次,今天还没好,现在有再给我这么用力的蹂躏,不痛才怪。      「轻点,轻点,好痛啊。」妈妈低声的哀求我。   但我更觉得兴奋,双手抱的更紧,几乎把妈妈的腰给揽断了,肉棒更加卖力的抽插着,「妈,你的屁股以后是我的,是我一个人专用的,呜,好舒服啊,妈妈,我爱你……」操了妈妈的屁股良久,我终于有在妈妈的屁眼里爆发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在妈妈的直肠深出喷了出来。      但我还是没感到满足,把头枕在妈妈的肩膀上,半硬的肉棒还留在妈妈的屁股里,让它自己出来吧,我是不会把它拔出来的。      妈妈对我的举动感到很无奈,「乖,先等妈妈把碗洗好再陪你好吗,先去床上躺一会。」妈妈知道我是不会一次就罢休的。      「妈,让我陪你洗碗吧。」我就这样抱着妈妈,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洗碗,手不时在她的身上游动。      妈妈终于把玩洗完了,她就着洗碗池的水龙头洗干净手,对我说:「好了,现在你还想怎么做?」「妈我们到床上去吧。」我就这样贴着妈妈,两个人想连体人一样走到床边,「妈,把上衣也脱了吧。」妈妈无言的照做了。      「妈,像小狗那样的趴着好吗?」妈妈回过头白了我一眼,照做了。双手交叉叠在一起,头枕在双手上,双腿弯曲跪着,貔虎抬的老高。      哇,妈妈狗趴试的样子好迷人啊,圆圆白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红红冲血的菊花蕾流着我刚刚射在里面浓浓白白的精液,那迷人的小淫穴尤抱琵琶半遮脸的显现在我的眼前,顿时我全身的血液都往肉棒冲。      我跪在妈妈的屁股后面,用手慢慢的抚摩着那滑滑的皮肤,把整个屁股都摸遍了,在摸到妈妈的大腿上,但那生我的桃源圣地没摸,因为我还记得跟妈妈的约定,这是我跟她的最后界限,摸了妈妈一定翻脸。      我调准位置,对准妈妈的小菊花用力一挺,开始了今天的第二次肛交。妈妈闷哼了一声,身子往前冲了一下,但马上又自己往回递,我怀着对妈妈无比的热爱开始用力挺动着。      这次妈妈的肛门由于疼痛,不自觉的收缩和扩张。我刚开始还不适应,给我带很大麻烦,但慢慢掌握了节奏,缩的时候拔出来,张的时候挺进去,越来我越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有时候抽出来时只剩一个龟头还夹在妈妈的屁眼里,再整根往里插进去。      妈妈随着我的动作加大痛苦也加大,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出来。我也更加兴奋了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妈妈的屁股,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发白。      大概插了半个小时左右,我终于忍不住要射了,连忙加快抽插了几下,用力往妈妈的屁眼里一挺,整根插进去,肉棒在妈妈的屁眼一阵激烈的颤抖,射了出来。      这时我全身无力的往妈妈身上压去,把妈妈的身体压平,变成了我趴在她的背上,但我的小弟弟还是没舍得拔出来,半软半硬的留在妈妈的屁眼里。      最近,我又怀恋起了妈妈的小嘴,想要妈妈再给我来口交,用她的小嘴来侍侯我的小弟弟。      机会来了,今天是妈妈月经来临的日子,晚上我脱她的裤子时妈妈从来没有过的拒绝了我,「今天我不舒服,能不能不要?」妈妈以前月经来临的时候因为怕弄脏床,都是上身趴在床上,脚在地上的让我插屁眼的,但这次不同,前两天妈妈感冒发烧,今天刚好就又碰上月经到来,身子有点虚弱,所以拒绝了我。      「妈,但我一个晚上不射精我就睡不着啊。」妈妈没办法,「那用以前的老办法吧,将就一下用我的腿来吧,等我好了再让你来。」「妈,我不要嘛,那样没意思,我还是喜欢你插到你体内那温暖柔软的感觉,用腿太硬了,一点都不舒服。」妈妈坳不过我,「那我用嘴怎么样,妈妈今天实在是不舒服啊。」「好啊!你的嘴又柔软又温暖。我最喜欢妈妈了。」见到妈妈答应了,我立刻一翻身就起来,到浴室草草的冲洗了肉棒,就急忙跑回卧室 帖子200 精华0 积分84 威望76 点 金钱0 RMB 贡献值0 点 回复值81 点 阅读权限20 注册时间2008-10-2 最后登录2008-12-28 查看详细资料 TOP wangle33 纸皮盒子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3#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11-24 11:16 只看该作者   我拿了块毯子垫在地上,让妈妈跪上去,上身挺直,头正好在我的跨间,我脱下裤子,让小弟弟暴露在妈妈的眼前。虽然妈妈给我口交不少次,妈妈的屁股更是让我插了又插,但我还是清楚的看到妈妈羞红了脸。      她把眼睛闭上,头轻轻的往我的胯间伸来,我把肉棒抵到妈妈的嘴唇上,妈妈微微的张开嘴把我的小弟弟接纳了进去。妈妈身上的三个洞让我开了两处处女地,身上除了生我出来的圣地子宫外,那里都让我的肉棒享受过了。      妈妈用舌头围绕着我龟头的棱边转动,还要不时的添着我的马眼,手也要握着我没进去的肉棒的部分轻轻来回磨擦。      好舒服,妈妈的柔软的舌头在我龟头上的摩擦,差点就让我掉精了。我忍不住了,开始抽动了起来,拿妈妈的小嘴当穴插,等着吧妈妈,我一定要征服你身上所有的洞,让你身上所有能让我的肉棒舒服的地方都涂满我的精液来作为我征服的旗帜。      妈妈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给我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到了喉咙深处,难受的咳嗽起来,她一把就把我推开,「不要进去那么深。」妈妈没到必要是绝对不会用插,乾等字的,不知道如果让肉棒,鸡巴等字在她的嘴里说出来会怎么样,现在她可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口这几个词的。      「妈,对不起,我一下太着急了,不会再这样了。」开玩笑,虽然我很想深深的插进妈妈的喉咙里,在里面射精,但要是逼急了妈妈哥那我以后可是没得完了,急色也不是这么个急法。      我让妈妈双手握着我的肉棒,但不要太紧,这样我大部分的肉棒都在妈妈的掌握之中,只剩一小半可以在妈妈的嘴里。这样我可以放心的抽插了,不必担心一时失控插的太深了。      但妈妈还是有点担心,真没办法,只好暂停抽动,解开妈妈绑起来的头发,轻轻的在她的后脑抚摩着,「妈,别紧张,放松点,我不会插进你的喉咙的。」妈妈张开眼看了一下,眼睛冲满了感激之情,妈妈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用眼睛示意我可以开始了,又闭上了眼睛,我又开始奸淫着妈妈的小嘴和她纤细的双手,真是一跑双响。      妈妈放松后,舌头开始配合的起我的抽动了,双手也不松不紧的我着我的肉棒,我不再顾虑,开始专心一意的挥动我的肉棒在妈妈的小手和嘴里进进出出,妈妈的舌头好像跟我的肉棒搏斗出了兴致,在我就快高潮时明显动作加快,妈妈也没有放手让我出去的拔出肉棒的意思,妈妈的双手继续替我手淫,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都已经就快射了,现在妈妈的手连续替我套动了几十下了还没出。      妈妈疑虑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妈看着在自己手中套动的肉棒,她突然张开了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茧,大概认为是她的手太粗我才不会出来的。      妈妈突然挺直了腰,让她的胸脯跟我的胯间一样高,妈妈把我的肉棒由她的胸罩下放插进去,夹在她的双乳之间,我的肉棒直抵到妈妈的下额,妈妈还轻轻的用她的下额夹着我的肉棒。      妈妈轻声说道:「动吧。」我感动的低叫一声「妈妈」,开始自己抽动了起来,妈妈的双手用力的把自己的双乳往里压,紧紧的夹着我的大肉棒。      我连插数十下,肉棒一阵激烈的颤抖,射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喷在了妈妈的下额处。精液顺着妈妈的脖子,透过她的胸罩流到了她的胸脯上。      我轻声的说道:「妈妈,你等一下。」我去浴室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出来,替妈妈解开沾满了我的精液的胸罩,细心的替妈妈擦抹着。      妈妈温柔的看着我,微微一笑,「我的儿子长大了。」我把毛巾放在床边,温柔的把妈妈放到床上,「妈妈,对不起。」妈妈不解的看着我,不明白我怎么突然道歉。      我压在妈妈的身上,在妈妈的耳边说道:「您对我那么好,即使我再过分的要求您也满足我,我把您当成了泻欲的工具,先是偷偷趁你睡着了用您的大腿,最后还有您的腿弯来当工具插,您发觉了不但不怪我,还为了我的学业和身体着想,放下妈妈的尊严来满足我的欲望,但我还不满足,趁你睡觉强奸了您的屁股,但您还对我那么好,现在还用嘴和胸脯来帮我就泻精,妈妈,我对不起你。」妈妈听了我的话,好半响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我,我也不回避,只是把我对妈妈的爱和羞愧以及尊敬通过眼神告诉妈妈。      妈妈和我对望了一会,慢慢的转过头去,「你是我亲生的儿子,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留在我腿上的乾枯精液时,我真的好生气,你不学好,年纪轻轻就学坏,当时真把我快气疯了。但后来又想,这个时候是你发育的时候,对女人有兴趣也是应该的,只是对象是我,你的妈妈罢了,既然这样,那我干脆满足你,免得你在外面跟坏女人学坏了,还可以敦促你学习。我只希望你记住,妈妈什么都可以给你,但你一定要搞好学业,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睛出现了一层雾气,用手轻轻的推开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轻轻的抽动着。      原来妈妈对我的期望那么大,我从妈妈的身后轻轻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问她,「妈,那我那天晚上开了你的屁眼,你不会怪我吧?」为了引开妈妈的注意力,我只好用这一招,反正妈妈也不会怪我的。      果然,妈妈重重的在我的屁股上扭了一下,「你还说,真不知道你这小子是从哪里学到这招的,当晚过去就算了,是我答应给你的,第二天还连续在我的屁股里作怪一整天,害的我连续将近一个星期都拉不出大便来。」「妈,那现在呢,我在你里面动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妈妈羞红了脸,「弄多了就没以前那么痛了,但有点怪怪的,还有点舒服,每次你进去都觉得好像要大便似的,但又拉不出来的感觉。」嘿,难怪妈妈每次在我插她的屁眼都会一松一紧的夹我的肉棒。      「妈,你对我真好。」我紧紧的抱着妈妈,肉棒又硬了起来,「妈,让我再用一次你的胸脯好吗?」妈妈点了点头,转过身平躺着。      今晚我和妈妈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母子之情又更进了一步了。      自从这天以后,妈妈的屁股就成了我解决性欲的工具,但我并不满足,什么时候才能真枪实弹的和妈妈做上一次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我现在的情景。      终于挨到下晚自习了,我以职业赛车手的速度往家里赶,妈妈,我回来了哦!      到了家,母亲房里的灯亮着,我往母亲的房里去,她正想坐起来。我扑了过去将妈妈剥得精光,凸凹有致的肉体在灯光下显白皙滑嫩。“妈妈,把屁股给我,快!”我今天的性趣颇高,跪在妈妈后面抱着她肥美的屁股就是一阵狂插。这个姿势在没得到妈妈以前,曾经无数次在深夜被我幻想过,也因此成为我的最爱。      这是多么性感诱人的屁股啊,雪白结实,富有弹性,轮廓圆润饱满。股沟内夹着一丛若隐若现的阴毛,阴唇随着我肉棒不停的抽插,时而翻出时而陷入。屁股最显眼的正上方是一个美丽的、带着涡轮状的洞眼。褐色的洞眼往外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皱褶,极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菊花。手指插进花蕊里,立刻激起妈妈一阵战栗和略带恐惧的呻吟。      我的手指沾满了淫液在妈妈的肛门内轻轻揉搓,“啊!不要……”妈妈回过头,眼神有些哀怨,有些惊恐。我最受不了这种眼神,这种眼神往往只会激起我更大的征服欲望。她小巧的屁眼是我开垦的,而且今后也只可能属于我。这种想法令我在和妈妈肛交时总能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征服感。      “妈妈,你的屁股好美,就让我再玩一次嘛。”妈妈扭动着性感的屁股,但我的手指依然插在她的花蕊内并未摆脱。妈妈微微摇了摇头,伏下上身将屁股翘得更高,似乎已经默许了我这个请求。妈妈平时很少吃油腻食物,主食以瓜果蔬菜为主。这不单令她的肌肤保持充足水分,特别娇嫩光滑。同时也使得她的直肠吸收了大量纤维组织,既不干燥又极富韧性,紧紧包裹阴茎的感觉如登天堂。      很快,妈妈的菊花蕾就逐渐习惯了异物,我乘机又插入一根手指继续扩开肛门。肛门肌一张一驰的收缩着,柔嫩的直肠壁下意识的挤压我的手指。花了很长时间让肠道接受异物,我才将早已急不可待的肉棒抵在屁眼上,抓紧妈妈光滑的蜂腰,固定住圆润丰满的翘臀,轻轻将阴茎送入又紧又窄,异常柔嫩的肛门。      “啊啊…”妈妈因强烈的撕裂感大声叫唤,那一刻我几乎想将插入一半的阴茎抽出来。但眼前的景象和窄小肠道紧紧箍住龟头的快感又令我实在爱不释手。妈妈此刻因突然而生的剧痛,整个上身弓起,像一张满弦的长弓,屁股也翘得更高,伴随着不停的抖动。      阴茎停留在妈妈的肛门内稍微抽送,让她有个适应过程,然后我腰部微微用力将阴茎整根没入,妈妈又是一阵悲鸣,待声音减弱后我开始了抽送。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美少妇跪在草丛中,身后一个少年抱着她雪白的屁股冲撞,而这对纵欲的男女又恰恰是一对母子。这个景象令我兽欲大发,越来越用力的撞击妈妈的美臀。      马上就40岁的妇人了,屁股还那么结实,那么有弹性,一点下垂的迹像也没有。它的弧线是如此优美,和蜂腰结合处既自然又性感,就像一轮新月让人充满力量。我喘着粗气疯狂的蹂躏妈妈的屁股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然后我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似乎除了妈妈雪白耀眼的翘臀外什么都看不清。这时候,我的高潮到了,在母亲屁眼内射了一次。      我从妈妈的屁眼里抽出肉棒后,就开始在妈妈的屁股上舔动。舔干净自己留在妈妈屁眼口的精液后,便开始吮吸自己刚享受过的屁眼。      我柔软的舌头挤入妈妈的屁眼后,她感到一阵刺痒从直肠壁上传遍全身,浑身的肌肉都不由的微微地哆嗦。阴道里似乎也受到了刺激,一股爱液从阴门流了出来…… 我仍然在妈妈的拉屎的孔道内流连,没有因为这里是亲爱的妈妈拉屎与自己撒尿的东西进出过的地方而畏缩。 这里现在是我最爱的地方?! 妈妈仍然高高地撅着屁股,让儿子也让自己享受着快乐。肛门里的刺激一阵阵的传来。作为医生,她自己也很难理解生理上用来排泄的孔道怎么会也有被戳入后的快感?但现在她不会去想为什么。      她只要快乐就行了! 慢慢地,我的舌头移到下面那个潮湿的洞穴,舔着吸着外溢的爱液,时不时还把舌头伸进去深耕一番。 让她享受着新一轮的刺激,轻轻地发出满意的呻吟。几个月来,我的循规蹈矩使她已经忘记再要保卫自己最后的禁地。直到我的嘴离开妈妈的密处,重新扒开妈妈的屁股,她还只是以为我想再将进入自己的屁眼。 但我这次的目标是妈妈的小穴,我要彻底的占有妈妈,妈妈那美妙的声音娇柔地轻唤着,让我失去理智,使我的阴茎涨得难以忍受,我粗暴地压在她娇小的身上,用阴茎对准了她的小穴,深吸一口气,屁股沉了下去,我的阴茎以极快的速度一下子插了进去,虽有爱液的滋润,但妈妈的阴道出其紧窄,粗长的肉棒只进入了三分之一,竟被一层薄薄的肉膜儿挡住了去路,肉膜儿的韧性很好,轻轻的往里顶,只能把它拉伸,却不能扯破。      “嗯唔…不要啊!!住手!这是不行的啊!”妈妈明显的是很疼痛,两颗晶莹的泪珠儿从紧闭的眼角儿滑落。身只子不停地扭动着,但此时的我已经是欲火焚身失去理智了,在我脑海中,她再不是我的妈妈,而是一个可供其发泄的猎物。我的屁股又是猛的一沉,这次是尽根全入,龟头儿顶到了子宫,睾丸撞到了阴阜,身下的美人永远的告别了处女。      “啊!”妈妈被巨大的疼痛所击中,大量的泪水浸湿了头下的床单儿,尖尖的指甲刺入枕头里。      在房中。      「嗄...嗄...」失去理性的我重重的压在赤裸绮丽的妈妈身体之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只有从龟头上传来的阵阵酥麻。口中不断喷出野兽的喘叫声,怒涨的男茎正狠狠的冲击着妈妈粉嫩紧窄的玉沟中。妈妈的四肢不由地缠了上来,下体不断地向上挺着。双手深深地抓在我的背上,向两边拉开,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啊…啊…我……啊…” 在我大抽大送中,妈妈也苦尽甘来,死死地搂住身上的这个男人,只要他不停下来,什么都已不要紧了。淫水不住地往外流,床上已湿了一片,但二人顾不了这些,只专心地抽插着。妈妈只觉得自己在向上飞,飞啊,飞,终于,一股不知从哪冒出的力让自己飞到了最高处,再慢慢地向下滑,这是从未有过的快乐啊,她几乎都把嗓子喊哑了。在妈妈一阵声嘶力竭的娇喊过后,火一般的阴精直接打在了续势待发的阴茎上。      妈妈的阴精把我浇的舒爽无比,精关大开。大量的阳精喷洒在美人新鲜的子宫里,把她烫的一阵颤抖,感到无比的放松,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率先醒来,发觉自己全身赤裸,感到下身隐隐作痛,她睁开眼睛,却见我赤条条的身体搂着她呼呼大睡,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昨晚的情景历历在目,再也挥之不去,她悲愤欲绝,狠狠推开我,低头见到自己的下身一片狼藉,又湿又粘,小腹上、大腿上、还有阴户里都沾了不少污物,最难过的是她看到了那点点斑斑的处女血,知道自己失贞了,不禁悲从中来,三十几年苦守的贞洁就这样失去了。 111222333     这时我翻了个身,变成后背朝上,妈妈一看,我背上有十几道红印,一看就知是手指抓的。妈妈楞住了,“难道是我抓的?”看看自己的手,真的有血迹,刚才那疯狂的一幕又重现在眼前。“唉,真是冤孽!”      妈妈忍着疼,下床洗静下体,穿上衣服,用被子盖住我赤裸的身体,一掐我的人中,我啊了一声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妈妈面色如霜地盯着我,看着半根露在被子外的肉棒上粘着一丝丝的血迹,我不禁楞倒,妈妈是处女,我竟然破了妈妈的处女身,这事情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知怎么面对妈妈,但只有硬着头皮低着头听从妈妈的处置,但妈妈反应也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怪我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孩子,妈妈和你商量个事…唉…你一定疑惑为什么妈妈还是处女吗?”      接着她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原来爸爸在新婚的当晚就在回家的路途中出车祸死去,妈妈很伤心,就打算用试管婴儿的办法怀个孩子,但她那时身体不好,只好把他们的孩子让别人代孕!      说着说着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看着妈妈流泪伤心的样子,心中悔疚非常,从小到大都从未有见母亲哭过,岂想到现在竟因自己 而弄哭母亲,于是我一把抱住妈妈,舔去了妈妈脸上的液体,“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你不要伤心,相信我,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我要娶你!!”      “不行,我们是母子,虽然你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得,但我们是亲母子,不可以这么做的,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我们不能错下去!!!!”妈妈坚决地拒绝道。      “妈妈,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是个不孝之子,但你知道吗?妈妈,我真的爱上你了,妈妈!我是说真的!这种爱不是那种简单的性爱,也不是母子之爱,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那种热烈的爱,我知道你明白的,可你不敢面对现实,对吗?妈妈,接受我好吗!我会让你快乐的!”      “不,我不需要!!”      我实在忍不住了,对她说道:“不需要你为什么要自己在房里自慰!”      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在刺激妈妈呀!果然,妈妈听了,脸色立即变得苍白。一时之间我不知说什么好。      “小磊,你太让妈妈失望了,妈妈让你弄我的嘴巴,让你弄我的乳房,甚至连后门也给了你,我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你好好专心读书,可你呢?你还是在想这些东西,我们是母子,是不能那样的,妈妈用嘴让你舒服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还想的那么过分,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你原来一直在引诱我!我还能做你的妈妈吗?”妈妈对我大吼着,眼泪不停地从妈妈的脸颊上划过。      “可是妈妈我是真的爱你啊!!!”      “真的爱我,你只不过是想要我的身体,只是想满足你肮脏的欲望,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听到妈妈这句话,我心中一酸,眼泪已是夺眶而出,感觉生无可恋,对着妈妈的背影“咚咚咚”叩了三记响头,待我仰起面来,已是鲜血直流,但我浑然不觉,呜咽道:“妈妈绝情至此,孩儿此生已无可恋,请妈妈多加保重!”起身朝墙撞去。      妈妈闻言一惊,忙回过身来,却见我已是向前奔去,急忙大叫:“我!快停下……”同时手不由自主的向他抓去。      话音未落,我的头已经撞上了墙壁,伸手一抓,却还差了三寸没抓住他的背心。眼见我的身影如断线风筝般直往悬崖下掉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她的心也跟着我撞了过去,等妈妈回过头来时,发现我已经昏在床上,头上和墙上满是鲜血,床单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妈妈急忙过去抱起我大喊:“孩子,你怎么了?孩子!”我没有反应,但是呼吸还有。孩子知道出大事了,慌忙穿了衣裤,用一条毛巾包扎好我的额头,抱起孩子就向医院赶。幸好路上车子不多,我伤得不严重,妈妈也是医生,伤口处理适当,并且和医院一个外科主治医生(张医师)又是同事,经过即时抢救终于让我脱离了危险。 帖子200 精华0 积分84 威望76 点 金钱0 RMB 贡献值0 点 回复值81 点 阅读权限20 注册时间2008-10-2 最后登录2008-12-28 查看详细资料 TOP wangle33 纸皮盒子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4#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8-11-24 11:18 只看该作者   知道我脱离了危险之后,妈妈再也撑不住了,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头深深埋进她怀里便睡着了。      等我醒来,发现我的头深深埋进妈妈怀里,感受着妈妈胸前的伟大、酥软,心中欲火又熊熊地燃烧起来,但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抱紧她的纤腰装睡,享受着妈妈温软的怀抱。      等到妈妈醒来,首先想到我,侧眼望去,见他抱紧她的纤腰,脸颊深深埋进她的怀里,似乎睡得十分香甜,但不停抖动的睫毛出卖了他。      看到此景,妈妈心底苦笑,她自然知道我还是死性不改,,借机揩油,不过她已是不大计较了,她的清白之躯都已让他给夺去了,现在还会在乎这个了,方才我撞墙时的瞬间,她不及多想,此刻静卧草丛细细思量,深感生命的宝贵,更让她惊醒悟到我在她心中的份量,竟是重逾性命,她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一个重大的决定,这对她今后来说也不知是祸是福,不过她已不管那么多了。      她的心境一下子明朗起来!      她轻声道:“我快起来,妈妈有要紧事儿要跟你说!”      我见妈妈开口,不敢再装睡,依言坐起身来,关切道:“妈妈,你还好罢?”      妈妈微微苦笑,道:“倒没有事,不过妈妈现在累得全身都动不了啦!”      望了他一眼,忽然笑道:“你不是最想欺负妈妈的吗?现在就是很好的机会了!”      我一怔,尴尬一笑,嗫嚅着说道:“我……我……”      妈妈轻笑一声,低声道:“呆子……还不扶我起来!”随即脸上微微一红。      我连忙扶妈妈坐了起来,见她细语浅笑,脸泛淡淡红晕,不禁瞧得呆住了。      良久,我缓缓 吁了口气,赞道:“好美!”      妈妈笑了笑低声说道:“就你贫嘴!”      他见妈妈心情愉快,忍不住道:“妈妈!你……你不恼恨我了罢?”      妈妈微微一笑,道:“我从你撞墙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你对妈妈的一番情义,也就不恼恨你了!我,妈妈现在开心的很!”      我又是欢喜,又是感动,道:“妈妈,你待我真好,我以后不再惹你生气了,一定听你的话。”      妈妈侧目瞧了他一眼,忽然惊道:“你的头怎么又开始流血了?”      我伸手一摸,他淡淡一笑,道:“没有事的!是之前的,现在已经好了”      妈妈怔怔的望着他,想起跳崖前我痛哭叩头的情景,她叹了口气,便偎依在他胸口,握住他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抚摩,低声道:“我,你喜不喜欢妈妈?”      我心下一喜,忙道:“这还用问吗!我自然喜欢你了”      妈妈嫣然一笑,很是开心,她忽然脸上一红,低声道:“那你想不想娶……娶我为妻?”侧目凝视着他。      我心中的欢喜无法言喻,连忙迭声道:“我要!我要……”      妈妈抱着我的手臂,轻咬着我的耳根,软软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汉子,妈妈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妈妈怎样,妈妈都依你。赶明儿个妈妈上街买些东西,将我们家整治成咱母子俩的鸳鸯窝,再让妈妈好好的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妈妈的一番情义,你说好不好』我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妈妈──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母亲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发,因为急着救我没有整理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唇,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我,妈妈仍正期待着亲生儿子的另一次侵犯…『妈妈,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儿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还有,你不觉得儿子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娘会比较剌激吗』我把妈妈 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儿子让娘好好的爽一回吧…』说完这话,我把妈妈压倒在病床,迎头就是一阵令妈妈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妈妈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      突然,妈妈急急地推开我:『小色鬼,你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在你亲娘的身上猛干,就不怕被人发现,你稍忍一下,我们回去再说』没办法,我只好强忍住欲火,跟妈妈办完手续回家。      回到家,我再也忍不住了大着胆子搂住妈妈的丰腰,拉她坐在床边说:“亲爱的,我好想念你啊。”      妈妈看着我温柔动情的眼色,她慢慢把头靠在我怀里,任我去抱她。 被压抑的熊熊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我一手抱着妈妈,一手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服、裤子。我用手抬起妈妈的下巴,马上就含住了妈妈的樱桃小嘴,拼命的舔吃着妈妈的香唇,又把我的舌头伸进妈妈的口里,叼着妈妈的香舌吞吐起来。      我把妈妈放倒在床上,两三下脱去妈妈的衣服,把她一身让我垂涎以久的白肉展露在眼前。      我看见妈妈那白嫩的肌肤、巨大的乳房、突起的小腹、无比肥硕的屁股以及黑色密林般的下体,不由地呼吸急促起来。我的阴茎迅速勃起,冲血得让我痛得只想马上插进妈妈的肉穴里。      我耐心的调教着妈妈,双手抱起妈妈的大腿,游遍了妈妈的乳房、奶头、屁股,又去摸妈妈的小穴。      我抱起妈妈的腰,亲吻她的奶子,贪婪舔啃那越发张大的奶头,不住吮吸那曾养育我的奶头,仿佛觉得又吃到了香甜的奶水。那是我,也是每个恋母的男人最喜爱的地方,奶头既有母性的温柔又充满了女人的诱惑,因此对于我便是双重的吸引。      我一手抓奶玩着,一手摸她的大肥屁股。妈妈在我的亲吻、抚摩下逐渐软了下来,再也无力推开我了。她软倒在我的怀里,任我肆意玩弄她的全身,双眼微张,小嘴里微微喘息着,口吐兰香的轻轻哼道:“恩……别……不要嘛……老公不要……”      我再也忍不住妈妈的淫荡的浪哼,把阴茎对准妈妈的阴户一挺而进。你道我怎么这么顺利就插进了妈妈的小穴?原来妈妈在我抚摩下,阴穴早就流水如柱,湿透了一大片床单。我的鸡吧插进妈妈阴道的瞬间,只觉得一阵窒息的快感,然后就是极度的迷乱,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的挺了起来,把鸡吧不停的插向神圣地方。      我想停都停不住,只感到完全不手自己控制。我的手也没有去抓妈妈的肥奶,只紧紧包住妈妈的大腿,疯狂的抽动着。无比刺激和爽快的性交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妈妈初经人事爱的紧缩的阴道死死抓住我的鸡吧不放,让我用尽全力才可以来回抽动滚热的鸡吧。      而妈妈也似乎感受到被阴茎抽插的快感,不住的浪哼起来: “哦……哦……儿子啊…老公啊……啊……你……啊……快……恩……”      其实性交就是这样,不一定就有什么过多的淫声浪语,只有不停的原始的呼叫着:“啊…大鸡巴儿子啊……亲亲老公啊……哦……恩……来呀!” 妈妈用肥腿勾着我的腰,死命把我往下压,随我的抽动不停的扭摆圆臀向上迎合着我的鸡吧。我乘机去亲她的蜜乳,再一次舔吃奶子的柔软和滑腻。母亲在疯狂的性交着,完全不像原来那么羞怯,把一身浪肉抖得让我发狂,我不得不不停的去对准她的上下甩动翻飞的大肥乳,抓紧妈妈的圆臀,才不至于让鸡吧从阴道里滑出来。      我狠命抽插着,妈妈的初经人事阴道壁紧包着我的龟头,在抽插几百次后,我只觉得龟头一阵滚热,整个鸡吧涨痛难忍,我想拔出来,但是被妈妈的肥腿勾死了。我感到鸡吧几乎都要爆了,同时也觉得一阵难以言语的快感传来,让我急于发泄,我用力一挺,鸡吧里有一股涨满的东西猛然喷了出来--我把精液一点不剩的射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噢……啊啊!”我狂着,与此同时,妈妈也“啊”的一声尖叫,一身浪肉用力一抖,奶子和小腹都挺了起来。我们同时都软倒在床上,昏睡过去……醒来后,我看着妈妈媚态春情,樱桃微张,一合一合的,大乳向脖子搭了过去,两腿张开,肥厚的阴唇还在流出蜜汁,白肥的巨臀少露突翘,细嫩的肚皮上粘满了我的口水和妈妈的爱液。我看着这骚美淫迷的贵妇人,忍不住又抱起妈妈,甜美的亲吻起她的嫩肉来。而妈妈也搂着我,轻轻地叫道:“儿子老公呵,刚才好舒服呢!”      我听了一阵消魂,压在妈妈身上又干了起来,不多时就又泻倒在妈妈身上了。      从这以后,妈妈就把我当成她的老公,任我玩弄她的美体,妈妈也爱上了这甜美的幸福生活,常常主动要求做爱,如果我有时不想做,她还会孩子一样的娇嗔道:“来嘛,就一下嘛,老公!来嘛!”想不到“因祸得福”,得到了这么一个美妇人的所有处女地和主动求爱,更难能可贵的是我得到她的全部的爱,人生有此艳母,夫复何求? 第十三卷 妈妈孙丽琴 「妈,你是这个世界最美最美的女人!我要爱你一生,我要和你恩恩爱爱一辈子。谢谢你为我生儿育女!」 ——主人公心语   文中人物:孙丽琴——我妈妈,哈尔滨市某大型商场服装部的经理,43岁(2006年),已婚,丧偶,平时喜欢做美容、逛街、听古典音乐,看电影,只有一个婚生子,我,阿泉!   我——阿泉,男,哈尔滨某律师事务所律师,主要做刑事、经济案件,26岁,未婚,平时喜欢看乱伦、熟女、丝袜网站,喜欢成熟妇女的高根鞋,丝袜和胸罩、内裤。上初中时就已经暗恋上自己的亲生妈妈。   终于下班了,我几步冲出了单位,我知道,这个时候妈妈早到家了。打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地方,心里一阵阵的高兴,因为今天是双号!(想知道为什么吗?往下看吧)   回到了家,从厨房传出一阵阵的饭菜的香味,妈妈果然早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忙着做晚饭,身上黑色的到膝职业套装裙子还没有来的急换,脚上穿黑色尖头细根的高跟皮鞋:妈妈那长长的头发被一个紫色的发卡盘在了脑后,淡红色的唇膏在妈妈的嘴唇上显得更加的性感,而那眼角的鱼尾纹看起来更加让人感到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的成熟,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配上妈妈那一米六八的身材,再加上裙子下面的肉色长筒丝袜和脚上的那双黑色尖头细根的高跟鞋,是男人就会心动!从后面看妈妈别有一番风情哟。   我站在那里,欣赏着妈妈,就像看一件世间珍宝一样!   「回来了?」妈妈见我回来了,一边切菜,一边笑着说。   「回来了!」我把手包扔在了桌子上,进了厨房,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妈妈,头靠在妈妈的背上。   「讨厌啊,小心妈切了手」妈妈笑着说。   「妈,今天可又是双号噢!」。我贴在妈妈的耳边说。   「小坏蛋,你又想要了?」。妈妈笑了一下,脸红红的。   「是啊,妈,今晚咱母子俩过『夫妻生活』好不好?」我故意把「夫妻生活」   说得很重。   妈妈扑哧乐了,「小崽子,你知道什么是『夫妻生活』啊?就要过!」   我轻轻地吻着妈妈的耳垂,闻着妈妈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体味,一边说「妈,那今晚上了床,你教我什么是『夫妻生活』好不好?!」   妈妈白了我一眼,笑着说:「死样!妈跟你天天上床,你还能不知道什么是『夫妻生活』,还用妈教你!」。   「妈——」我开始吻妈妈的脖子了。   「行了,现在别整妈了,那……今天晚上你上了床,可轻点骑妈!」妈在耳边轻声对我说。   「行,上了床,儿一定让妈好好的舒服舒服!」我故意又吻了妈妈的脸一下。   「死样!」妈妈推开我开始做饭了,脸上是羞红的笑容。   忘了给大家介绍,我叫阿泉,今年25,是我妈的独子,现在是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   我妈叫孙丽琴,今年43。年轻的时候是部队歌舞团的伴舞,身材一流,爱穿细高跟皮鞋,玲珑有致的身材。妈妈对我说过,她年轻的时候,有好多男人追过她,后来转业到了一家大商场,现在是这家大商场服装部的经理,现在虽然已经43了,可身材还是很棒的,上街的时候总是会有男人多看她几眼的,身上该凸的地方就凸,该凹的地方就凹,更要命的是,我妈身上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风韵。   不怕大家笑话,上初中的时候,我就已经偷偷地暗恋上了我妈妈,严格地说,妈妈是我第一个初恋对像哟,从小我就喜欢在妈妈的怀里,妈妈身上总有一种很香的女人味。我妈和我爸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我爸是高干子弟,我妈就跟了我爸,后来我爸下海做生意,和别人成立了一家公司,生意很好,赚了很多钱,在前三年因为车祸去世了,爸爸在公司里有很多股份,再加上我是律师,所以我和妈妈每年都能在公司拿到分红,再加上我平日办案拿代理费,所以日子过得很不错,现在家里只我们俩个人。   我和妈妈的关系可不是母子那么简单!一切还要从爸爸去世前一个月说起:那天,我和几个大学的朋友去喝酒,玩到十点多才回家,到了家门口,一个很刺激的想法在我的头脑中形成,本来我没有喝多,但我装做喝多的样子进了家门,妈妈正在她的卧室里看电视,一见我回来了,而且满身酒气,就起身,着扶着我在房厅的谢谢上坐下,我也顺势靠在她的怀里,(好吃妈妈的豆腐哟),我妈问我「儿子你是不是喝多了?不能喝就少喝一点吗!」   妈妈穿着一身黑色丝蕾睡衣,里面的内衣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一边低着头装醉,眯着眼睛欣赏妈妈的内衣,一边问「我爸呢?」「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他们的几个朋友有应酬,去玩去了」。   我一听,心中一阵窃喜。   「妈,抱我。」我装做喝多的样子跟妈妈耍娇。   「多大了,还要妈抱!」妈妈微笑着用凉毛巾替我擦着头。   「不,我是儿子,你是妈妈,我就要你抱,妈——」我在妈妈的耳边轻轻的嘟囔着,「下一次少喝一点,你喝成这样,妈妈好心疼,你知道吗?」妈妈把我抱在她的怀里,轻轻地给我用凉毛巾替我擦着头。躺在妈妈的怀里,呼吸着妈妈身上体味,好爽! 111222333  「妈,今晚我想你抱着我睡。」我说。   「这么大了,还要妈抱着睡啊,将来娶了媳妇,还不让媳妇笑你啊!」妈妈轻轻地点着我的额头,笑着说。   「不嘛,今晚我就要妈抱我睡!」   「……」妈妈好像是在想。   「妈——」我小声叫着「行了,今晚跟妈在妈的那屋睡吧,你爸今晚不回来,但你以后可别跟你爸说你喝多了酒,不然他又会说你了,知道吗?」   妈妈终于开恩了,「好妈妈。」我说。   「以后少喝一点,少让妈操心就行了!你躺一会,妈给你放洗澡水。」说完妈妈起身去了卫生间。   洗澡水放好了,妈妈让我先洗,洗完就让我上床睡觉。   我洗完后,故意只穿着一件内裤进了妈妈的卧室,一头躺在妈妈的床上,装做很困的样子,妈妈正在梳妆台前梳头,看见我这个样子,给我盖上被子。我装成已经睡熟的样子,妈妈见我睡熟了,就没有到卫生间脱衣服,而是背过身子,在自己的房间脱衣服了,我一边装做睡熟,一边眯着眼睛看妈妈脱衣服。   妈妈一边看着黑龙江电视台的「新闻夜航」一边脱下黑色丝蕾睡衣,放在椅子上,老妈里面的内衣是水粉色,乳罩前面是软泡末的那种,(女人好像都喜欢穿这样子的胸罩,后来妈妈偷偷跟我说过,她们女人穿这样的好有体形,突出胸部,其实妈妈的胸部不小了,可她还是喜欢大一点,唉,女人哪……),然后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挂钩,胸罩解开了,妈妈那双丰满的,雪白的乳峰立即弹了出来,好大!   妈妈的胸罩致少有3、4号的样子(后来知道是四号),抓上去一定很有弹性!我下身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妈妈没有注意我在偷看她,还是一边看电视,一边顺手把胸罩扔到的床头。妈妈的内裤是白色丝蕾的T形内裤,双腿之间的部分透出几根黑色的细毛,妈妈小心地褪下了内裤,扔到了床上,然后妈妈就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我一边听着卫生间的哗哗的水声,一边轻轻的揉搓着自己的阳具,下体慢慢地硬起来,顺手拿起妈妈扔在床头的内衣,内裤,放在鼻子下深深地闻起来,有一种妈妈特有的成熟女人特有体香,而且妈妈身上体温还在衣物上,好爽!!   我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尖添着妈妈的内裤底边和胸罩内侧,心里喊着「妈妈,我的女神!我爱你!」   一会儿,妈妈洗完了,我急忙把妈妈的胸罩、内裤放回原来的地方,躺在床上装睡。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后,擦干身子,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内衣穿上。然后把床上的衣服扔进了卫生间里。   然后妈妈在我的身边躺了下来,我装做被弄醒的样子,眯着眼睛对妈妈说:「妈,洗完了?」   「妈洗完了,睡吧!」   「妈,抱我。」我撒娇的说。   「行,妈抱。」妈妈笑着抱着我。   我一头扎进妈妈的怀里,脸正好对着妈妈那戴着白色丝蕾乳罩的乳房,好暖、好香,就是妈妈胸罩内裤上的那种气味,于是我也用手搂着妈妈的腰,好让我和妈和身体更近一点。   左手搂着妈妈腰,而脸又对着妈妈那丰满的乳峰,我又开始硬了,刚巧的是,我的下身正好对着妈妈的双腿间的空隙,妈妈动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我也把妈妈的腰搂得更紧了,下身直挺挺地顶在了妈妈的双腿间,在我们母子俩性器官中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   过了一会,妈妈放开我,上了卫生间,我听到卫生间里有用卫生纸擦东西的声音,是不是……???好像是妈妈那里湿了!!!   妈妈擦完后,又回到了床上,又和刚才一样的抱住我躺在床上,只不过搂得比刚才更紧了,我搂妈妈腰的手也紧了,下身还是直挺挺地顶在妈妈的双腿间,妈妈似乎也很喜欢这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动了一下,于是我那硬硬的东西正好顶在妈妈的内裤底侧上。   我们母子俩一句话也没说。   呼吸着妈妈身上特有的成熟女人的气味,下身变得更加坚硬了。   「不行,不射出来,我今晚睡不了!」我心里想想着妈妈对我刚才行为放纵,和有意无意的体位配合。   「可是妈妈会同意吗?」   「妈妈换下来的内衣、内裤在卫生间!」一个念头在头脑中形成。   「妈,我要尿尿,」我故意奶声奶气地对妈妈说。   「臭儿子,这么大还让妈给你把尿啊!」   「自己去吧,还让妈帮你呀!」妈妈仿佛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小声地在我耳边着嘱咐说。   「哎!」得到了妈妈的特赦,我心里更有底了!   进了卫生间,我打开洗衣机,果然,妈妈的胸罩、白色丝蕾的T形内裤,还有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在里面,我把妈妈的白色丝蕾的T形内裤放在鼻子下用力的呼吸着,闻着妈的体香,把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套在阳具上,对着妈妈的胸罩用力的揉搓,回想着妈妈那漂亮的脸,长长的秀发,光滑的脖子,成熟的身体,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黑黑的阴毛,还有那神秘的地方……   在心里大声喊「妈,我要操你,妈,我要占有你!!!!!!」想像着妈妈被我骑在身下,欲死欲活地呻吟,自己粗大的阳具在妈妈的下体进进出出时,阳具一阵阵颤抖,射精了,妈妈的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和胸罩上全是我白花花的精液,好爽!我又故意用妈妈胸罩的内侧和白色丝蕾的T形内裤的底裤部位擦了一下。   回身回到了妈妈的卧室,我躺下后,妈妈仍旧紧紧地搂着我,我还是把头放在妈妈的双乳之间,妈妈在耳边小声的对我说「衣服放在那吧,明天妈自己洗」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和妈妈的关系变得很复杂了。   第二天早上,等我睡来了,妈妈早就把早饭做好了,「臭儿子,起来了!」   今天妈妈的微笑对于我来说是格外的好看,格外的美丽!   「妈,你早起来了!」我说我起来上卫生间,发现昨天晚上被我弄脏的妈妈的那些「女士用品」早就洗干净,晾在卫生间里了。   在我吃饭的时候,爸爸回来了,解除了我和妈妈单独在一起的尴尬!   在这以后,只要爸爸不在,我就可以跟妈妈一起睡,不过我们母子只是相互搂搂抱抱,没有做其它的事哟。其间,如果我很想要的话,只要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对妈妈说「妈,你什么时候换衣服啊?」之类的话,妈妈就会心领神会的在卫生间留一点自己穿过的「女士用品」(就是胸罩、内裤,丝袜之类,不过每一件都很性感的!)给我!每一次我「用过」后,妈妈都总是自己洗干净!   直到爸爸出事:爸爸是去公司的路上出的事,爸爸的车和一辆货车相撞,他当场死亡。给爸爸料理完后事,我和妈妈回到了家,妈妈好像一点也不伤心,我搂着妈妈问她怎么了?妈妈告诉我说,其实我不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两个女人,我听了吃了一惊,两个!妈妈说,对!两个女人。其实他不死,妈也准备和他离婚。   我搂着妈妈,对她说:「妈,别难过,还有我呢!」妈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紧紧地搂住妈的腰,在妈妈耳边轻声对她说:「妈,你知道吗?儿子好喜欢你!从小的时候,我在心中就开始喜欢你了,儿子我第一个暗恋的对象就是你啊,妈妈,你知道吗?你是这世界最美丽、最漂亮的女人,妈,你知道吗?你是多美!」   妈妈的脸红红的,低着头,嘴角边一丝丝的笑意。过了许久,妈妈红着脸,靠在了我的怀里。   「妈知道你喜欢妈,其实从那晚起,妈妈也开始喜欢你了,是那种男女的爱,也有母子的爱」妈妈小声轻轻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妈——」我紧紧地把妈妈抱在了怀里,妈妈紧紧地被我搂着。   我们就这样紧紧拥抱着,良久,良久。妈妈忽的笑了,打破了沉寂,我半开玩笑地说:「妈,咱娘俩这样,像不像一对——-」「一对?一对什么?」妈妈红着脸问道。我说:「恋人!」妈妈会心地笑了。她抬起了头,我竟看见她一脸的妩媚,而眼睛里竟放射出一缕缕的柔情,我心都醉了。   我不禁左手拥抱着美丽的妈妈,右手轻轻地捧着妈妈的脸,妈妈温柔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轻柔地在妈妈的脸上轻吻,从脖子到脸颊,然后再轻轻的吻到了妈妈的红唇。   终于,她的唇和我的唇贴在了一起,我吸吮着妈妈的温柔热热的红唇,然后将舌头伸入妈妈的口中,慢慢地搅弄着,呼吸中全是妈妈身上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香香的体味,随着热吻的进行,我发现我已不知不觉地把妈妈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妈妈躺在了谢谢上,我全身压在了妈妈的身上,妈妈的头发全乱了,紧闭双眼,性感的鼻子轻轻的喘息着,妈妈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红红的唇被我吻得紧紧的,我和妈妈的舌头在嘴里相互搅弄缠绕,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妈妈那软软的舌头在嘴里与我的舌头缠缠绵绵交在了一起,相互吮吸着对方的唾液。   我的下体胀得不得了,妈妈似乎感觉到了,用我吻她的间隔,小声在我的耳边问我:「臭儿子,小鸡鸡是不是硬了」   「是啊,亲娘,臭儿子下面已经胀得不得了」我装作很难受的样子说道。   妈妈在我怀里扑哧乐了,点着我的头说「小色鬼!」   看着妈妈只有成熟女人才特有妩媚,我不禁说道:「妈,你好美啊!」   「你就会用好话骗妈!」妈妈红着脸小声音说道。   「妈,我在书上看过,说你们女人一动情,那是不是就会湿……」我笑着问被我搂在怀中的妈妈「臭儿子……,好书不看,尽看这些书!」妈妈搂着我的脖子,任我的嘴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地咬着。   「那……你想知道吗?」妈妈脸红红的。   「好想!」   「自己进来摸摸,不就知道了!」妈妈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一脸的妩媚。   想不到妈妈是这样的开放,于是,又一次用嘴吻住了妈妈的红唇,右手顺着妈妈平坦的小腹,滑进了妈妈的裙子里,妈妈穿的是长筒丝袜,摸了一会妈妈光滑的大腿根,我把手伸进了妈妈的内裤。   (各位请想像一下,在一个若大的客厅里,儿子搂着风情万种的妈妈在谢谢上调情,而且所说的都是只有夫妻间才能说得出口的事,够爽吧!)   妈妈的内裤是丝质的,已经半湿了,先摸到是细细的阴毛,好柔软。接着,我用中指轻轻揉搓着妈妈的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妈妈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啊——阿泉,轻一点揉妈那里!」妈妈红着脸在我的耳边轻声对我说:「为什么啊?」   「因为那里是妈身上最重要的,也是最隐私地方,那个地方,做为女人只给最心爱的男人摸,刚才被你摸到了」   「什么地方啊?」我故意问妈妈,开始用力「……」妈妈下身又痒又难受「什么地方啊?」我又问「妈的下身……」   「下身什么地方啊?」   「讨厌了!……」妈妈难为情了,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说吧妈,都被我摸到了」我还在用中指轻轻揉搓着妈妈最隐私的地方。   「轻一点揉妈的——阴户」说完,妈妈羞的脸全红了。   「我们男人还叫它什么啊?妈?」   「逼!」妈妈终于说来了,好刺激!   「妈,我现在摸的是什么?」   「儿子,你现在摸的是妈的逼!」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而这时妈妈的内裤全湿了!   妈妈的眼睛半睁半闭,红唇一张一合,性感妩媚。我禁不住又一次吻住了妈妈,「儿子……妈的好儿子!」我和妈妈的舌头又一次地嘴里相互搅弄缠绕,相互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和嘴唇。……   「妈,我想和你做爱!」我在妈妈的耳边声音颤抖的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好兴奋!)   妈妈红着脸没有说话,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话说回来了,在这个时候,当妈的能说什么呢?)   我一把把妈妈从谢谢上抱起来,妈妈惊叫了一声,然后就明白我要做什么了,紧紧地爬在我怀里,不出声了。我搂着她,这个我深爱着的女人,向妈妈的卧室走去。   进了屋,我把妈妈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妈妈媚眼如丝地望着我。   我亲了妈妈的脸一下,小声说:「妈,咱们娘俩把床铺上吧。然后……」   「妈听你的」妈妈红着脸,声音颤抖地小声说道于是,妈妈起身,和我一起把床单拽起来,然后我们娘俩又把被子铺好。   妈妈羞涩地对我说「你去洗一下,妈……妈妈换一下内衣」   我一把把妈妈搂在了怀里「妈,我听你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妈,你可一定要换一件性感一点的内衣哟」我半开玩笑地说「小色鬼!」妈妈扑哧乐了,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小声说。   「妈——」我故意大声地说(开始跟妈妈撒娇)   「小点声,别让邻居听见了」妈妈怕被别人听到「妈——」我还是故意大声地说「怕你了,小色鬼!」妈妈终于认输了「你喜欢让妈穿什么样子的?」   我在妈妈的脸上轻吻了一下,「穿你认为最性感的、最漂亮的!噢,对了,妈,在外面穿上你们公司的那件黑色职业套裙哟,我真的喜欢你穿那件!好有成熟妇女的韵味!别忘记穿上那双尖头细根的黑色高跟鞋哟!」   「死样!」妈妈的脸红红的跟妈妈打情骂俏的感觉不错哟!   说完我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时,妈妈已经特意化好了妆,坐在床上等我了。   只见:妈妈把她那长长的头发用发卡高高地盘在了脑后;她还特意地抹了一些深红色的唇膏,深红色的唇膏在妈妈嘴唇上显得更加的性感。而那眼角的鱼尾纹加上那淡青色的眼影看起来更加让人感到妈妈有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的成熟美。   她真的穿上了她们百货公司的那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她特意里面没有穿衬衣,雪白的脖子在黑色衣服的映衬下,格外的香艳。脚上的那双性威的尖头细根的黑色高跟鞋加上合身的衣服,配上妈妈那一米六八的身材,再加上到膝套裙下面的肉色长筒丝袜,今天等儿子一起上床做爱的骚妈妈别有一番风情。!   我一把把妈妈搂在了怀里,不禁说道:「妈,今天你好美啊!」   「真的?假的?」妈妈靠在我肩头说。   「真的!我妈是世界上最美最美的女人!别的女人根不不行!」我轻轻地吻着妈妈眼角的鱼尾纹。   「妈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最美!臭儿子」妈妈娇嗔地说,用手指轻轻点着我的额头。   「不,我妈多大岁数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一口吻住妈妈那抹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上,(唇膏的感觉滑滑的),妈妈在我怀里像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就放弃反抗,开始配合我吻她了,不一会儿,我和妈妈的嘴唇就已经没有了空隙,我们娘俩的舌头就彻底地在一起磨擦了。 111222333   妈妈闭着眼睛被我吻的样子好妩媚,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搂着我的脖子了,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本来就很丰满的胸部——妈妈的「玉女双峰」也上下地起伏着。   我开始隔着她的外衣,缓缓地揉搓着她丰满的胸部。   「儿子……」妈妈媚眼如丝般地看着我我开始轻轻的咬妈妈的耳垂,并且轻轻地对这个我最心爱的女人——我的妈妈,说出心里话:「妈,我爱你,你知道吗?我第一暗恋的对象就是你啊,妈!其实我小时候就开始暗恋你了,只是没敢告诉你。知道吗?妈,我第一次梦遗就是梦到了你和我在你的卧室里做爱,然后我就一下子就射出来了,好多啊!那是我的第一次!以后每一次,妈,我都想着你,才能射出来啊!我爱你,妈妈!」我激动的说。   「臭儿子,以后妈妈就能像今天这样天天陪着你了,你想对妈说什么,妈都会静静地听你说,以前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以后在被窝里你说给妈听,好吗?」   妈妈轻柔地在我耳边说。   「妈,我喜欢你!」妈妈说:「喜欢我,就来为我宽衣解带呀,小笨蛋!」   我的手抖抖索索的开始解上衣的扣子,妈妈甜甜笑着看着我可爱表情。   为了鼓励我,妈妈用双手搂往我的脖子,爱抚着。妈妈的黑色的职业套裙被解下,一个全新世界在我眼前,两座洁白如雪的乳峰被同样洁白的丝蕾乳罩包围着,只能看到乳房的边缘部分。   我和妈两人站着抱在一起,我兴奋地从她的脖子吻起,然后又接起吻来。吻得时间不长,边接吻,妈妈边抱住我的头,这是给我鼓劲的信号。   然后我一边吻我妈妈的脸颊,一边将手隔着丝蕾乳罩按在乳峰上来回揉搓着,并不时将手移向腰部与后背。   「给妈解下来!」妈妈指着自己的丝蕾乳罩说。   我解了许久,没有办法,没有解下来。   妈妈扑哧乐了,「你啊,就是一个小男生!连给妈解这个都解不下来!以后有了自己的女人,你可怎么办啊」   「我不要别的女人,只要妈妈」   「妈会疼你一辈子,妈会,妈会把你当做自己的老公!」妈妈脸红红的看我死死地盯着她那丰满的胸部——妈妈的「玉女双峰」!   「死样,老盯着人家胸部看,妈妈教你怎么给女人解乳罩啊?」妈妈妩媚地说。   「好啊!」我好激动!   「搂着妈!」妈妈在耳边小声地告诉我,怎么解胸罩。   妈妈一边说,一边拽着我的手,,手把手教我。   妈妈先让我把手伸到她的背后,「妈的丝蕾乳罩后面有一个小钩,摸到吗?」   「摸到了,系的好紧哟!」我笑着说「不紧,不紧就要掉下来了,到时候,妈可要走光了!」妈妈娇嗔地说「然后哪?妈?怎么办,怎么才能给你解下来啊?」   我有点着急了,手在妈妈背后的乳罩带上来回地乱摸。   「着急了?」妈妈乐了「嗯!」   妈妈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把妈背后的乳罩往中间紧点用力,然后,妈丝蕾乳罩后面的那个小钩,就会松点,你就可以把妈乳罩后面的那个小钩解开了!」   我按着妈妈说的去做,果然,解开了妈妈的乳罩。   一对丰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随着妈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我将脸下移,吻到乳峰时,一口咬住了乳头,兴奋的吮吸着。妈妈感觉乳头痒痒的,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快感震动了肌肤,令她内心深处的情欲被快速激起。   「里面可没有奶水哟!」妈妈被我吮吸得很舒服、很兴奋。   我吻着妈妈的上半身,由上而下直到裙子附近,妈妈则跟着兴奋而有节律的摆动着她的优美身姿。   我边吻舔上半身,边用手脱我妈妈的黑色一步长裙。   她的裙子被脱了下来,妈妈全身只剩下丝袜和三角内裤包裹着神圣部位,脚底下还有那双尖头细根的黑色高跟鞋。   我如同圣徒对待圣物般地给妈妈脱下了脚下的高跟鞋,把鼻子放到鞋子里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爽,妈妈高跟鞋里的味道!然后把鞋放到了床头柜上。   妈妈红着脸看着我对待她的那双尖头细根的黑色高跟鞋。   然后我捧起妈妈那穿着丝袜的美脚,一口一口地开始亲起来,亲了一会,我配合妈妈脱下了丝袜,放在了床头柜的高跟鞋上。   她开始为我脱衣服,脱裤子后看到了那高立的小鸡鸡中的液体已经染湿了我的裤头。   「你好坏啊,小鸡鸡那么大。」妈妈说我抱住妈妈,将她放在床上,又一次想吻她的香唇。   妈妈睡在床上,深情望着我。   我忘情的吻了起来,妈妈则幸福的闭上眼睛,陶醉在浪漫的爱情世界中。   我用嘴咬住左侧乳房的奶头,拚命吮吸着,另一只手摸右侧的乳房,并用手揪奶头,让妈妈感觉既有点疼,又有点兴奋。   我向下一直吻到脚心,妈妈叫我脱掉我们娘俩人的内裤,我惊喜的看着她的神圣部位。我的小鸡鸡由于精血充盈,像一把利剑直直挺立着,有少许精液流了下来。我要用这坚强有力的鸡巴深深刺入成为我的情人——妈妈的美丽阴户中。   妈妈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床边是刚刚被我温柔褪下的内裤和胸罩,我侧卧在妈妈身旁,单脚斜跨在妈妈身上,一手则抓着妈的乳球不停地把弄着……   「臭儿子……把灯熄了好吗……妈妈会害羞……」   「不不不……我喜欢看妈妈羞怯脸红的样子,像个小女孩似的。」   我用膝盖去顶妈妈的下体,在儿子不断顽皮的把弄之下,妈妈身体也有了反应。   妈妈唯一能做的,就是任凭我摆布……   「妈……我要吻你……可以吗……?」我故意问「好像刚才你没亲妈似的」   妈妈装作生气,白了我一眼「好妈妈!」我故意大声地说「小点声,别让邻居听到!」   「妈——」   「好了,好了,……妈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妈妈脸红红的,既然得到许可,我不慌不忙的与妈吻了起来,四片湿唇相接,妈妈很自然的张开了嘴,我将舌头送进妈妈嘴里,胡乱的翻搅,妈妈也顺着我,将舌头伸进他口中,母子两人彼此交换着唾液,吸吮着对方的舌尖,越吻越激烈,越亲越狂野……   我们的舌头采用了各种可能的交战方式:搅拌,顺时针或逆时针交替使用;   摩擦拍打,上下左右不停;还有将舌头都露在嘴外,互相用舌尖挑逗,对于这个方式本身我并不喜欢,因为它不够激烈,但这时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妈妈的表情,看见她仔细地盯着我的舌头并且专注地操控着她自己的舌头,我最喜欢的方式是引她的舌头进入我的口腔,然后我突然收回自己的武器,用嘴唇把她的舌头牢牢地吸住,吸住的部分越多我越兴奋,直到她皱起眉头,感到疼痛我才放开,然后再来一次,而妈妈也屡屡中招。而如果我的舌头在她的嘴里,我则会尽量地钻到她的舌头下面,那里的味道是最甜美的,有丰富的唾液。  我们就像配合默契的一对乐手,控制着音乐的行进,可快可慢,可紧可缓。   「妈妈的口水……好甜……好香……」   妈妈一手挽着我的颈子,一手则抓着他的臀部,她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私处往我的下体挺进,用布满耻毛的耻丘去摩擦我的阳具。   「妈……我好爱你……我要……插你……」我喘着气在妈妈的耳边说,「我已经……完完全全地……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妈……知道吗……千万……别……辜负……妈妈」妈妈也一样激动了。   我把妈妈头上的发卡解下来,妈妈一头黑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地散开,更增添了她成熟的韵味!   我的手,从妈妈的胸脯摸到了下体,身子也重重的压在母亲身上。面对儿子强硬的攻势,我妈很自然的张开双腿,期待着作为儿子的我第一次「侵入」……   我轻轻地摸准了妈妈的穴门,先用手指插到穴内玩弄一番,搞得妈淫水不断满溢而出。妈妈穴中搔痒无比,我粗大的阳物虽然已在穴门外待命已久,但却迟迟不肯插入,难以启齿的妈妈忍不住扭动着自己下体,不断地将阴门凑上儿子的肉棒……   「妈妈下面好湿……」   「……别再整我了……快……快……」   「快什么?我要妈妈亲口说出来。」我明知故问「快……快进妈的身体……   妈妈需要你!「   我摆好了姿势,臀部往下一沉,一根充满淫欲的肉棒直没至底。为了掩饰高潮的羞愧,尽管身体已经亢奋到了极点,但妈妈只能紧咬住双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但汗水早已挂满了她的脸……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不停的抽送着阳具,我妈妈咬住双唇的嘴发出阵阵闷声的呻吟。床在吱吱呀呀地有节奏地响起来!那是我和妈妈欢乐的乐章!   第一回尝到禁果的我,面对自己深爱的母亲,一个伟大的女性,已经忘了什么叫怜香惜玉,也不顾母亲的身体是否挺得住,只管不停的抽送、抽送、再抽送……只因为性交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儿子……」   妈妈无尽的呢喃声激起了我心底深处狂放的兽性,尽管房里开着冷气,但我们母子俩仍搞得满身大汗,淫水沾湿了床单,我的阳具则塞满了妈妈的阴道……   「十五……二十……二十五……」我心中默数着抽插母亲的次数,尽管过去只有手淫经验,我仍旧希望能给妈妈留下美好的第一次回忆。   「妈……我快不行了……」   妈妈一听,双腿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腰,双腿却将我的屁股钩得更紧,阴道更有意无意的用力一紧,暗示着我。   我忽然感到后腰一阵阵的酥麻,下身那澎涨到极点的大鸡巴,终于忍不住的吐出第一道白色的浓浓精液。我快速地抽送着,妈妈也拚命抬挺肥臀迎合我最后的冲刺。终于「卜卜」狂喷出一股股元精,注满了多情骚妈妈的屄内,妈妈幸福地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体内深深感受到这股强劲的热流。我放纵着自己体内的原始性欲,随着我那根大阳具的抽搐,精液一股股地从龟头中冲出,浇进了妈妈那湿达达的嫩穴中。   穴心突然受到儿子热精浇淋的妈妈,在发觉自己被儿子初精的灌射后,浑身瘫软下来,任凭我将全身所有的子孙浆,一道一道的灌注进来。失去抵抗能力她,潮红着脸,轻声呻吟起来!   「喔……喔……好烫!」妈妈娇滴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妈妈如痴如醉的喘息着俯在我的怀里,我和妈紧紧地搂在一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然后我轻轻地给妈妈拉上被子。   五分钟后,在床上,看着被子里美艳的妈妈,我忍不住用手挑开她的秀发。   还在娇喘着的妈妈看上去似乎很羞涩,我把她抱在怀里,热情地吮吻着她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妈妈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妈,刚才你舒服吗?满意吗?」我说   妈妈在被子里羞怯而低声地说:「嗯,」妈羞得粉脸绯红。   「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哼,厚脸皮,妈妈已被你骑了,你还羞人家。」   怀中的妈妈笑着拉着我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那还有几分热气冒出的穴口,仍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妈,你后悔了吗?」   「傻儿子,刚才妈对着你张开双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做你的女人了。既然当了你的女人,妈还能不让你骑吗?只要你愿意,妈妈就是你的女人。」   妈妈抱着我的手臂,轻咬着我的耳根,软软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妈妈的老公了,你是妈妈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妈怎样,妈都依你,赶明儿个妈上街买些床单,将这张床变成成咱娘俩的鸳鸯窝,再让妈好好的侍候你这小冤家,你说好不好?」   我幸福地看着妈妈──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让我心乱的母亲?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发,因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唇,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我,妈妈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期待着亲生儿子的另一次侵犯…   「亲妈,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老公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我紧紧地把妈妈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儿子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儿子让娘好好的爽一回吧…」   这时,忽然从隔壁传来一阵床「吱吱呀呀」地有节奏的响声,还有女人「哎呦、哎呦,老公……啊!老公轻点!」的叫床声。(我们家隔壁邻居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八成是这对小夫妻在床上办事呢!)   我和妈妈相视一笑,妈妈偷偷地笑着说:看来,今天不光是咱们母子俩在床上「为事」啊?!邻居还有一对小夫妻也在「做」呢!   我在妈妈的下身轻轻的揉搓着,说「妈,隔壁人家夫妻都开始」办事「了,咱们娘俩也再来一次吧!」   说完这话,我再次把妈妈拉到了被里,迎头就是一阵令妈妈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她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了:妈妈光着身子,双手紧紧地搂着我,搂得好紧好紧,仿佛怕我跑掉似的,在我的爱抚下,她全身优美起伏着,享受着刚刚才有过的有力的性爱。   「妈,我爱你」,一边说,我粗大而滚烫的阳具再一次地深深地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在我的抽插下不停地优美的喘息着,边娇声叫着我的名字,边爱抚我的后背。   美艳迷人如仙女般的妈妈令我享受到人间难有的令人欲仙欲死的完美性爱。   「我要永远做你的老公好吗,妈妈?我要天天和你做爱!不,每一刻都做!」   我一边抽插,一边说。   妈妈正在我身下承受着我一次一次的插进、抽出,正在欲死欲仙。   妈妈媚眼如丝般地看着我:「就怕你没那么好的体力哟!」   我们两人深情相对,会意地微笑。 111222333  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小穴中无数次的抽插美妙阴户后,终于精液要射出来了,在妈妈连续的娇吟声中,一场性爱的高潮来临了。   我的腰一麻,精液又是一股一股地、有力地射进了妈妈的体内!   妈妈在我的精液射入体内的时候,也「噢——!」的一声到了性高潮!   我和妈妈盖上了被子,软软地搂在了一起,妈妈还在轻轻地喘息着,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把妈妈搂得好紧,因为:妈妈终于成了我的女人了!   过了一阵子,我和妈妈搂在相互抚摩着说起了夫妻床头悄悄话。   我说:「妈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吧。」靠在了我的肩头,听我说我就讲:一天,有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白兔跑在大森林里,结果迷路了。这时它看到一只小黑兔,便跑去问:「小黑兔哥哥,小黑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   小黑兔问:「你想知道吗?」   小白兔说:「想。」   小黑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黑兔舒服舒服。   小黑兔于是就告诉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跑着跑着,小白兔又迷路了,结果碰上一只小灰兔。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灰兔哥哥,小灰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   小灰兔问:「你想知道吗?」   小白兔说:「想。」   小灰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灰兔也舒服舒服。   小灰兔于是就告诉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又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   于是,小白兔终于走出了大森林。这时,小白兔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时候,我问妈妈「你猜猜,小白兔生了一窝什么颜色的小兔兔?」   「什么颜色呀?」   「你想知道吗?」   「想。」   「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   妈妈在我怀里扑哧乐了:「小色鬼!」妈妈咬着我的肩膀说。   「妈,咱们娘俩调情啊?!」我把妈妈搂在被子里,小声问道。   「你会调情吗?」妈妈笑着问「不会,妈,你教儿子调情吧!」   妈妈笑了,白了我一眼:「哪有当妈妈被儿子骑上了身子,还在床上教儿子调情的」   「好妈妈,儿子的好妈妈,」我撒娇「怕你了!」妈妈用手指点了我额头一下,然后又靠在了我的肩头。   (请想一下,一个漂亮、妩媚的骚妈妈,光着身子被儿子搂在被窝里,刚刚才和儿子「办完事」,在现又得和儿子在被窝里搂着调情!爽不爽!)   「妈,儿子想问几个事」我一脸坏主意「说吧,你肯定没好事说!」妈妈白了我一眼。   「妈,你是不是每个月15号来例假啊?」   妈妈在我怀里扑哧乐了:「小坏蛋!这种事你都问出口!你怎么知道妈每个月那个时候来事啊!」   我亲了一口妈妈,说道:「每个月你来例假的时候,不都是把卫生巾丢在卫生间里面吗,每一次我都会记住你的生理日,还有啊,我每一次都对着妈妈带着血的卫生巾打手枪的!」   「你好坏!」妈妈害羞的样子好可爱!   「妈,以后你来例假的时候,儿子给你买卫生巾,好不好?」我轻轻地咬着妈妈的鼻子。   「行啊,不过,你知道妈喜欢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吗?」妈妈调皮地说。   「知道!妈妈喜欢用」护舒宝「的,对吧!」我很得意「是啊,妈一直都在用」护舒宝「,它特别的软,记得啊,小坏蛋:以后妈每次来事,你可一定要给妈买卫生巾啊!」   「儿子一定记住!」我开始亲妈妈了。   「呀!妈,坏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忽然紧张起来。   「怎么了!什么事让我们的大律师这么紧张?」妈妈将身体靠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咬着我的肌肤。   「妈,刚才太性急了,我忘记戴安全套了!你会不会……」我真的好后悔没有用安全套就骑上了妈妈的身体。   妈妈装作生气的样子,可是嘴角边的微笑出卖了她真正的想法:「就知道下面硬了就要妈,要完了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你们男人啊,全是这个德性!」   「妈,是儿子不好,儿子不该那么性急,儿子再想妈,也应当戴安全套的,妈,我错了,万一要是怀上了,也没事!」我一边给妈妈道歉,一边右手在被窝里来回地揉搓着妈妈那丰满的大屁股。   妈妈白了我一眼,扑哧一下笑了:「瞧把你吓得那样」说完,用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你洗澡的时候,妈已经吃了避孕药了,没事的!」   说着妈妈从床头柜子里,拿出一盒「妇房爽」,递给我看,「妇房爽」是一种新出的妇女用安全避孕药,(盒上标注的是哈尔滨爱特森药业有限公司生产,2005年XX月XX日生产,有效日期到2007年02月17日),说明上说:女性在同房前三十分钟服用,三十分钟后起效,一次服药的有效期为六个小时。其中的两个药已经没有了,八成是妈妈吃了。   「妈,那这盒避孕药……」我有点不明白这盒避孕药的来历了。   「噢,是妈的一个女同事,她关系跟妈挺好的,她老公在药厂当会计,是她送给妈的,说是新药,她和她老公房事的时候用,挺好使的,偷偷给妈拿来一盒,外面药店卖还二十多块,她还以为我跟你爸还那个哪!」   「放心了吧?!看刚才把你吓得那样」妈妈在我怀里笑着说。   「妈,以后咱们母子俩上床办事,你都吃这个吧!」我说。   「行啊,不过,今天妈吃这个避孕药,是因为咱家的避孕套好多都过期了,你知道的,你爸好长时间都不回家一趟,回了家,晚上也像死猪似的,根本不理我。咱家那些避孕套好多都过期了,都没有用过,你今天不那么猴急,妈都想下楼去买一盒避孕套了,谁知你那么性急」   「妈,你喜欢我用安全套啊?」我的双手开始抚摸妈妈的小蛮腰的,好光滑的皮肤啊!   「嗯,你们男的戴避孕套做爱的时间会长的,而且,避孕套进入妈的身体后,我会有一种充实感!哎呀,你轻点摸!」   「妈,明天把那些过了期的安全套全都扔了,然后咱们去买新的用,儿子保证让它一个都不过期的全用完,好不好?」   「死样!」妈妈的小蛮腰被我摸得痒痒了,一边想挣扎,一边还想让我把她搂得更紧一点。   我看着这个光着身子,被我搂在被窝里的妈妈那羞涩而妩媚的样子,仔细看着妈妈那白嫩的脸颊,眼角那淡淡的鱼尾纹,被我吻得红红的嘴唇,如瀑布般地散开黑黑的长发,白皙的脖颈,光滑而雪白的肩膀。   「看什么哪」妈妈看我出神地欣赏她,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看你呗!看我漂亮的妈妈!」我深深地吻了吻妈妈眼角那淡淡的鱼尾纹。   「说真的,儿子,你说妈真的好看吗?」妈妈希望在我这听到她想得到的回答。   「妈,我爱你!」看着她说话的样子,我不禁又亲了亲她。   「人家问你呢!妈真的好看吗?」   「好看,我的老婆!」我又在妈妈的耳边对她说「妈,你对于我来说,是最漂亮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美丽的女人!」   妈妈听了,开心地笑了,用手锤打着我,「你好坏!你好坏!」   「对了,妈,你为什么管安全套叫避孕套呢?现在大家都叫它安全套!」我总想问一些色色的问题。   妈妈被我搂在怀里,「妈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叫避孕套,当时用就是为了避孕,哪像现在你们年轻人用还为了防性病什么的,没有你们那么开放。那时候,有老公的,想和老公晚上亲热一下的,晚上上床的时候就让男的戴上,那时候还都是单位发的,质量也不好,用着用着,有的时候就破了,妈那时候还有几个女同事因为和老公房事的时候避孕套破了,怀孕的,后来还得单位开证明,到医院做人工流产,多坑人!」   「噢,是这样啊!」我又长了见识!   「咱再买的时候,得买质量好的,回头不小心破了,妈怀孕了,可怎么去单位开证明做人工流产啊!」妈妈嬉笑着说。   「证明好开,妈妈你是部门经理嘛,可证明怎么写啊?这么写:」孙丽琴与其子上床办事期间,因避孕套质量不好,导致其母孙丽琴不幸中弹怀孕,特此证明,由其子陪同,到你院做妇科做人工流产,望给予协助。『呵~ 呵~ 「说完,我在妈妈的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我看了看墙上的表:晚上七点十分了。   我忙光着身体下床,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中央一台,《新闻联播》刚开始。   「别凉着!」妈妈见我不穿衣服就去开电视,怕我着凉。   「没事!」我低头调了一下声音。   「刚在床上整的满身是汗的,小心点!」还是妈妈好啊!   我忙往床上钻,但一个念头出现在了我的头脑中,于是我站在了床边,没有立即上床,而是双手叉腰,双脚分开,把下体的那个部位冲着床上正在看电视的妈妈。   「妈,你看!」我用手撸动着大鸡巴。   大鸡巴刚刚「工作」过,现在正处在半硬半软的状态,我用手这么一步楞,慢慢的在我手里开始变硬。   妈妈看着我在她的面前这么做,把被子撩开,示意让我进被子里。   我进了被子,妈妈被我一把抱在怀里,刚刚才硬起来的的鸡巴,直挺挺的顶在妈妈身上。   妈妈一下子用左手抓住它,一来一回地开始撸动。   「你就不能让妈好好看会儿电视,又整的这么硬!」妈的眼睛盯着电视,手却在一下不停的动着。   「妈,等一会看完电视,咱俩出动吃点饭吧,我有点饿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哟!   「刚在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饿?」妈妈边说,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   「这么大的体力活动,你让我怎么不饿。再说了,在床上把你喂饱了,下了床,你怎么也让儿子好好补充一下啊!」   「死样,等看完新闻的,咱们娘俩出去吃。你别乱动了,妈让你舒服一会,别射出来啊!」   「听妈的!」   就这样,妈妈被我搂在怀里,靠在我的肩头,在被子里轻轻地给我撸着鸡巴,而我就陪着妈妈看新闻。   天气预报结束了,妈妈的手也不动了。   「乖,起来穿衣服,出去吃饭了」妈妈吻了我一下。   「那它怎么办?」我指着被子底下硬梆梆的大鸡巴。   「等回来吧!」妈妈起身,穿衣服了。   没办法,只好这样了! 111222333  这顿饭我吃得特别香(八成是在床上累的!)   出了饭店,我忽然想起避孕套的事。看旁边没有人,悄悄地跟妈妈说,「妈,咱们去买几盒避孕套吧?」   「嗯,行,上哪买啊?」妈妈用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人,小声说道。   「跟我走吧」   于是,我跟妈妈打了一辆的是。   「俩位去哪?」司机问。   「西大直街,到时候我告诉你怎么走」我对司机说(我和妈妈不能在自己家楼下的药店里买避孕套吧!?得走远一点!我记得在汉广街的居民区里,有一家专卖这类东西的性保健品店。)   在车上,我悄悄地牵住了妈妈的手,妈妈看着我甜甜地笑了,没有反对,在车上,我们母子们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到了性保健品店的门口,我让司机停下了车,车费一共花了二十二。付完车费,我跟妈妈下了车,司机看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那家性保健品店,好像明白了我们要去什么地方。一声不响地开走了车。   这家保健品店叫「爱妻鲜花保健品专卖店」,店面不是很大,在一楼,是从楼房里开出来的门面。还在营业中,门口放着一张大大的牌子,上面用红字写着:性保健品专卖,夫妻生活用品,男用『延时神油』热卖中!!!   「妈」我笑着指着那块大的牌子,示意让她看。   其实她早就红着脸看到了那牌子上写的东西,「我还跟你一起进去吧?」她问。她不好意思了!   「一起进去吧,这又不是什么犯罪,就是进去买点东西嘛!」   「好……好吧!」妈妈红着脸低着头,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   我和妈妈走进了店里。   店里面不是很大,也就是二十多米吧,看样子,原来是居民的住屋,后改成现在这个样的,临街的窗子上是暗色的玻璃,在外面几乎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   一进屋,左右两面是柜台。   「要点什么?」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正在柜台看《晨报》(哈尔滨的一种报纸),见我们进来,抬头说道。   「随便看一看」我答道。   那个男的看到我身边还有一个女的,就不知声了,转身回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的功夫,从里屋出来一个三十岁的女的。   那女的长得挺好看,是笑着走出来的,「小老弟,要点什么?」大姐挺热情的。   「随便看一看」我回答「没事,随便看一看吧,看上什么告诉大姐一声!」   「这位大姐和你是一起的吧」她指着妈妈。   「是,我们是一起的!」我忙抢着说道,妈妈的脸红红的,让外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姐在一边不说话了,用眼睛观察,看我们要什么。   我和妈妈在屋里走了圈,原来右面的柜台放的是避孕药啊、避孕套之类的东西,品种挺多的,还有女用的避孕套(你听说过吗?)   左面的那个柜台,放在大多是男用的延时液、延时油;女用的增加敏感度的快乐液、欢乐金宵之类的东西。还有各种各样的仿真的男女用性器具、性玩具。   我笑着指着那些东西让妈妈看,妈妈其实早就看到了,她红着脸用手打了我胳膊几下,又紧紧地搂住了。   那位大姐把一切看在眼里,笑呵呵地说:「没事,别紧张,随便看看吧,我们这东西挺全的!」   「安全套有吗?」   「有,要什么样的?要男用的,还是女用的?」大姐几步走到了右面的柜台,拿出好几种。「这些是男用的,质量都不错,有带延时油的,做爱的时间长一点;还有带螺纹的;带浮点的;带橡胶小毛刺的,质量都不错的」   「哪一种比较好?」面对盒子上各种花花绿绿的图案,我开始发热了。   大姐笑了「那就看你喜欢哪一种了?这几种买的人都挺多的」   「都怎么卖啊?」我说「带延时油的12;带螺纹的和带浮点的15;带橡胶小毛刺的这种25」   我低着头犹豫着选哪一种更好,那位大姐好像看出了我的犹豫:「你应该问问她,看她喜欢哪一种。」大姐微笑着指紧紧搂着我胳膊的妈妈说。   「喜欢哪一个?」我低头轻声问妈妈。   「你看着买吧!」妈妈看着柜台上各种各样的避孕套羞涩地说。   「没事的,这又没有别人,自己喜欢哪一种就指一下」大姐说对妈妈说。   「这个!」妈妈用手指了一下带橡胶小毛刺的那种安全套。   「这几种我全要了!再给多拿两盒带橡胶小毛刺的那种」我说,(干脆全都要了,回家一种一种的慢慢试呗!呵呵……)   「女用的避孕套试过吗?也挺不错的!15块钱」大姐拿出一个小盒子,开始热心地向我们推荐。   「这个怎么用啊?」我是第一次听说有女用的避孕套。   「就是平时用的那种男用避孕套大几号,放到女方的体内,这样的女用避孕套比较薄,女方的感觉能舒服点。」(看来这位大姐好像用过这种女用避孕套哟!)   「先来一盒吧」我想回家让妈妈上床试一试!   「再看看别的吧!」大姐先一边用黑色的袋子把东西装起来,一边说道。   「这些都怎么卖啊!」我指着左面的柜台里面的东西问。   「哪一个?」大姐走过去「这个!」我指着一个大大的肉色妇女用的阳具按摩棒说。   「这个啊,85,实心的,硅胶做的」大姐笑着说,接着她又开始推荐另一个:「看看这个吧,也是硅胶做的,电动的!」说着她拿出一个跟那个一样的,不过这个的后面有一根电线,连着一个控制开关。   「多少钱?」我问「190」大姐从柜台下面拿出两节五号电池,放到开关里面,打开开关,那硕大的阳具按摩棒一边嗡嗡地颤动,一边龟头部分还能忽左忽右地摇动。   「这两个全要了」我说。   「还要别的吗?」大姐一边给我把东西放到黑色袋子里,一边问。   「不要了,结一下账吧!」我开始掏钱。   大姐用计算器算了一下,「344,你给350吧,再给你加一个男用的延时油和一个女用增加敏感度的快乐液」   「行!」   于是350元人民币成了人家的利润,我则有了一大包「床上用品」!   「以后用什么东西就过来吧!过几天我们这要进点女式内衣」大姐一边数钱,一边对我们说「什么样的内衣啊?」妈妈很奇怪为什么这还卖内衣?   「就是夫妻床上用的那种!」大姐把话说明白了。   妈妈脸又开始红了!   出了店门,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妈妈开始说我:「说好的,买避孕套的,这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   「等上了床,用上了,妈,你就嫌东西少了」我嬉笑道。   「小点声!」妈妈左右看看没有人「你要死啊」妈妈笑了!   「妈,这些东西足够在床上喂饱你的!」我看周围没人,于是在她的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   「要喂还不是你来喂饱妈,死样!」妈妈看天黑了,于是开始挎着我的胳膊了。   「妈,回家试试这些东西啊?」   「试呗,谁怕谁啊!」妈妈把我的胳膊挎得更紧了,笑得更甜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的时候,我和妈妈正光着身子搂在一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床头柜上,妈妈的丝袜和高根鞋上精斑点点;一个外面粘有几根女方阴毛,而里面满是男人精液的女用避孕套,和四个盛有乳白色精液的避孕套堆在了一起;两根阳具按摩棒粘满了女性阴道的分泌物,放在一张卫生纸上;地上,几个被人用来擦拭过湿湿的卫生纸,被揉成团扔在了地上;床旁边的椅子上,搭着一件女式胸罩,一件男人的内裤和一件女人的T型丝质内裤被扔在了一起。   这就是昨晚过后我和妈妈激战后的「战场」!   正是从这时候开始,我和妈妈的关系完全变了!   当我醒来时刚刚六点多,妈妈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妈妈秀气的鼻子均匀地呼吸着,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被窝里,妈妈全身都紧紧贴在我身上,像个小女生似的双手握着我的胳膊。   我静静地欣赏着妈妈那美丽的睡美人般的样子!(那种感觉好幸福啊,终于占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然后看着她喜欢跟你在一起时那幸福的样子,尤其,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时!!呵……)   过了几分钟,妈妈身子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讨厌啊!早上一起来就看着我!」妈妈看着我正盯着她看,撒娇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妈,你睡觉的时候样子都能迷死人啊!」我吻了妈妈额头一下。   「只能迷死你这个小色鬼!」妈妈在我的鼻子尖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亲一个!」我夸张地噘起嘴唇向妈妈吻去。   「不要了!」妈妈嘻笑着把头藏进了被窝里。   「你还敢跑!」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也跟着把头伸进了被子里,「不要啊,呵……讨厌啊!!不要!」在被窝里的黑暗中,妈妈一面笑着,一面用双手捶打着我,这样的结果是:双手马上就被我抓到了!   「还敢跑吗?」在被窝里,我笑着妈妈,「讨厌啊!呵……不要啊!」被我抓到双手的妈妈依然不老实,还在笑个不停,脸左右摆着,不让我吻到她。   「还敢反抗!」我左亲一下,没亲到,右亲一下,又没亲到,身子往下一滑,在黑暗中,轻轻地吻住了妈妈的乳房!   「呀——!」妈妈在被子里轻轻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中有几分羞涩、几分幸福、几分期待!   我轻轻吻住了妈妈的乳房,先是在乳房的四边上用舌头来回地轻扫着,然后慢慢地靠近乳晕,我用舌尖感觉着妈妈乳晕温度,「好痒!你好坏,讨厌啊!————」妈妈撒娇地说道。   我可不管那么多,开始用舌尖轻扫妈妈的乳头了,横一下,竖一下,左一下,右一下,然后用舌头在妈妈的乳头顺时针扫一圈,再逆时针扫一圈。最后就开始用力的吮吸了。   妈妈不笑了,但开始轻声呻吟了,「嗯……嗯……嗯————嗯……嗯…… 」   我双手伸到妈妈臀后,扳着她的屁股,身体向下缩了一下,把头伸到她的蜜穴处,伸出舌头,用舌尖抵在唇缝间,上下来回的舔着,并且用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肚分别按压一片大阴唇,来回搓动。大量的蜜液从唇缝间拥出,流得我的手指和舌头上到处都是。   妈妈在被窝里上下挺动着臀部配合着我的动作,并发出酥爽的呻吟声:「哼………哼……」   一会儿,我稍微抬起头,用双手扒开妈妈肥厚的大阴唇,但见阴蒂如黄豆般大小鼓着,一股淫液急速从阴道口拥出,流淌到菊蕾处,凝聚成滴,逐渐变大,掉在那荡来荡去。我伸手一掏,又把淫液涂抹到妈妈的臀部,藉着淫液的润滑抚摩着。   我又在把舌尖顶在妈妈的阴蒂上时,她发出一深长的「喔……」一声,并且舌尖每舔一下阴蒂,妈妈就「喔」一声,随之而来的就是身体一哆嗦。   「喔……阿泉,儿子……妈里面好痒。」妈妈娇声说,双手不知不觉中已经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把中指顶在阴道口,使劲往上一捅,整根手指滑进妈妈的阴道中,并被紧紧夹着。   我用手指缓缓着在妈妈的阴道里捅着,每一抽出时,都带股淫液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到胳膊上,到处都是。   「妈,你的水真多,流得到处都是。」   「哼……哼……你这……小坏蛋,别……羞……我了,还……不是……你弄的。喔……,你……可以……使劲了,妈妈……里面好痒。」妈妈娇喘着。   我于是加快手指抽插的动作,使劲的把手指往里捅,撞击妈妈臀部一颤一颤的,并发出「啪啪」清脆的声音,就如爆竹一样。   「妈,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儿子的骚货?」我一边用手指捅着,一边问。   「妈是骚货,妈是我儿子的小骚货,让儿子玩,让儿子操!」妈妈满脸通红、媚眼含丝地在我耳边说道。(第一次听到妈妈说这样的话,好爽啊) 111222333   「哼……对……阿泉,再使劲,把……妈妈……的骚穴……捅爆。」妈妈随着我的抽插,「哼哼呀呀」呻吟着。   突然,妈妈使劲用双手揉搓着自己的大乳房,「啊啊啊……,快阿泉,妈要……要出来了,喔……快,上天了,呀……啊啊啊……流出来,呀……啊」妈妈身子向上一挺,下身的骚穴里冲出一股股地淫水,她颤抖着身躯,双腿使劲夹着我的手,一会儿过了大约二分钟,她身子软了下来,,痉挛着爬在我身上,喘着气,「嗯……嗯……嗯……」   我缓缓的抽出手掌,上面覆着一层淫液。我笑了笑,擦去手上的淫液。   渐渐的,妈妈缓和过来,抬起头,脸庞微红,眉眼含丝的望向我。   我不由得又把我的美丽妈妈搂在杯里!   「妈,帮我口交好吗?儿子下面还是硬邦邦哪!」我问被我搂在怀里的妈妈。   「讨厌啊!你们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我们女人帮你们含那个!」妈妈有点不好意思,我起身,站在了床上,在妈妈面前,双手撸动着我的鸡巴,「来吧,妈!   给儿子爽一下吧!「   「死样!」妈妈笑了,向前移了一下那雪白的身子,红着脸跪在我腿间,双手开始轻轻地撸动着我的阴茎。   妈妈先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然后一手握着我的阴茎,一手抚摩我的大腿,昂头轻轻地含住我的龟头,红红的双唇吸啜着它。我也开始慢慢地用大鸡巴在妈妈的嘴里抽插着,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妈妈那红红的嘴唇里进进出出,用舌尖上下舔弄我的龟头,妈妈还时不时边抬起头,微笑着向我抛过个媚眼,!我双手则伸向了妈妈那对丰满坚挺的双乳,搓弄着她的乳头,玩弄着妈妈那高高耸起的双乳,手感真好,妈妈也乐得让我玩,一边给我口交,一边享受着双乳被男人玩的快感!   「喔……亲妈,儿子的骚逼妈,喔……喔……好舒服,儿子要爽死了。」第一次享受着妈妈的口交,好爽啊!   我这是第一次跟妈妈做口交,刚才还看了妈妈被我手指捅得高潮的骚样时,小弟弟本来就涨得要死,哪受得了妈妈的这种进攻,不大一会儿,有股要射精的冲动。   「喔……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可是妈妈并没有把我的阴茎吐出,反而加大力度,一只玉手大起大落的继续套弄我的阴茎,另一只玉手则揉搓着我的睾丸,妈妈那红红的嘴唇每次都把阴茎整个含进去,并用舌尖上下舔弄我的龟头,同时一个劲的风骚地向我媚眼。   几十下过后,我感到快要射了,双手按着妈妈的后脑,使劲往下按,身体一哆嗦,一股股的浓浓地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射进妈妈的嘴里,前后能射了四十多秒,然后我逐渐放松按压妈妈后脑的手,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可妈妈没有停下,妈妈继续温柔地吸啜我的阴茎,就连尿道里的精液都被她吸出。一会儿,妈妈好像认为再也吸不出精液时,才吐出我柔软的阴茎,伸手握住它,缓缓地撸着。同时示意我看着她,她仰起头,张开红红的嘴唇,让我看她嘴里那些我刚刚射出的、浓浓的乳白色的精液,妈妈又女人味十足地向我风骚的扭了一下身子,接着微笑着一小口地一小口地当着我的面把精液全都咽了下去。   「阿泉,刚才妈弄得舒服吗?」妈妈舔着自己的的嘴唇,一边撸着我那半软半硬的鸡八一边问我。   只见妈妈秀发散乱的披在雪白的肩上,嘴唇被我鸡巴插得通红通红的,随着娇喘,带动着胸部的「双乳峰」一起一伏,堪是性感。   我忍不住,把双手伸到妈妈的腋下,拖抱着,使她爬在我身上,并不由自主的吻向她。   妈妈双手支在我胸前,晃着头部,说:「阿泉,别,脏,妈里面有你的精液,等我去漱一下口再来。」   「妈你都不嫌弃我的精液,儿子我更没有理由嫌弃自己。」   妈妈被我的言语所感动,不再阻止我,主动送上香唇。由于妈妈口腔里有我的精液,而显得非常滑腻,两根舌头如泥鳅般,在里面相互纠缠嬉戏。   我一手揉搓妈妈的乳房,一手顺着她的脊柱,抚摩她光滑的后背。一会儿,胸前的手向下经过微隆的小腹,来到妈妈的阴户,伸出中指,在两片大阴唇间来回弹拨。   渐渐的,妈妈身躯微抖,发出呻吟声:「喔……喔……咽……喔……」   「臭儿子,妈还想要」妈妈小声在我耳边轻声说。   「行!」我当然求之不得!   妈妈让我躺在床上,她翘着丰臀,跪在我的腿间。一手握着我已变软的阴茎,扭动着头部,吸啜着龟头。没一会儿,我的阴茎变得青筋狰狞浮突。   只见妈妈,蹲跨在我大腿间,一手扶着我的阴茎,把龟头顶在小穴口,缓缓的往下坐,我的阴茎一点一点的被套进妈妈的阴道里。   我感觉好爽呀。女人的阴道里,这么美妙,好暖活,好紧,阴茎好像被一圈圈嫩肉扎着。   妈妈双手撑在我身边,缓缓挺动着臀部,套弄我的阴茎,两个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动,我忍不住伸手握住,搓揉着。   「嗯……阿泉,使劲,喔……」妈妈娇声道。   妈妈阴道嫩肉四面八方围着我的阴茎,节奏频密地碾磨着,淫水源源不断泄出。   「喔……妈妈,好……紧……好……滑呀,好爽呀,太……美了。」   「喔……阿泉,妈蹲下时,你屁股……就使劲上挺,这样……咱娘俩会更爽。」   妈妈开始了床上的「性教育」!   「儿子,你看妈的乳房性感吗?」妈妈一边缓缓挺动着臀部,一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丰满的乳房,挑逗着我。   「妈,我想吃奶!」我用力的向上挺着,大鸡巴正被妈妈的阴道紧紧地裹着。   妈妈伏下上身,用右手托着一只雪白性感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边,「来,儿子,吃奶,吃妈的奶!」我一口果住妈妈的奶头,一口一口地吮吸起来,舌头在妈妈的乳头上,来回地磨擦着。妈妈一边揉搓着自己另一只乳房,一边媚眼如丝地低头看着我吮吸她的乳房,而且我们娘俩的下半身的性器官,还在一起磨擦着,「喔……阿泉,对……喔……上挺再使点劲。」   「喔……阿泉,好……你……顶到妈的花心了,喔喔……」   「嗯……哼……妈妈,使劲……夹……夹我的……鸡巴。」   只见妈妈欲仙欲死的媚姿浪态,震人心弦的娇吟淫叫,这就是古人说的「尤物」吗,真不敢相信,竟是我和她在作爱。   由于射了一次精,这次并没马上感觉到要射,坚持的也特别长。   「喔……阿泉,你……好强呀。喔……顶的妈那里……舒服死了。」   「哼……妈妈,你小穴里……好像有张……小嘴,在……舔吸我的龟头……   喔……「   由于妈妈在我身上长时间的蹲上蹲下,累得她身上起一层薄薄的汗水,手和腿都没了力气,于是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头在我的脸旁磨蹭,臀部只能缓缓的蠕动,套弄我的阴茎。   我心里一急,双手环抱她的腰,下身使劲的挺动。   妈妈浑身哆嗦,呻吟着。「喔喔喔……阿泉,喔喔喔……妈不行了!」   「妈妈,你先趴我身上歇会儿,下面看我的。」我于是凝神屏息运气丹田,奋力向上挺动臀部。   妈妈像滩泥一样趴在我身上,任我挺动臀部,只能发出呻吟声:「喔……」   渐渐的我龟头微微发麻,产生了快感,感觉有淫液从马眼渗出。我知道我快要到了,于是赶紧加快冲刺速度。「喔喔喔……妈妈。」   此时,妈妈也浑身轻抖。「喔…阿泉,快,妈妈…也要到了,射进来吧。」   「喔……妈妈,儿子射出来……来了。」我双手使劲扳着妈妈的屁股,浑身一抖,一股股的阳精射进妈妈的阴道里。在我精液的冲击下,妈妈也浑身一抖,那阴精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妈妈趴在我身上,和我一起喘息着。刚才射精时如羽化登仙般酥爽,跟给妈妈手淫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看着趴在我身上的妈妈,肥嫩的屁股,光滑的后背,曲线是那么的美,凹凸有致。   「妈妈,你好美,」   「呵呵,就你嘴甜!。来!让妈妈起来,打盆热水,帮你擦擦身体。」   「好的。」   只见妈妈站起身来,突然从妈妈的蜜穴处流淌下来一条手指长的淫液,荡在腿间。   我「呵呵」笑着说:「妈妈。」指了指妈妈的蜜穴处。   妈妈低头一看,赶忙把手伸到双腿间的裆处,用玉手轻轻兜出小穴,甜甜的骂了一句说:「都是你这小坏蛋害的。」接着,转过身去,扭着屁股走进了浴室。   一会儿,妈妈淋浴完,肩上搭着条毛巾,手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来到我身边。   妈妈首先把毛巾润湿,接着拧干,热敷在我的小弟弟上,按揉着。突然,妈妈一惊呼:「呀,又硬了,恢复好快呀」「妈,它还想要你!」我指着小弟弟笑着说。   「阿泉,你现在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太贪玩,今天就到这吧,以后咱们娘俩在一起的日子多着那,听话。」妈妈一边笑着说,一边给我擦着小弟弟。   「妈,你对我真好。」   妈妈摸了一下我的头,说:「阿泉真听话。来,妈妈帮你擦擦身体。」   妈妈非常轻柔仔细的擦遍我的全身,之后,又躺在我身边,说:「阿泉,现在还早,陪妈妈睡会觉。」   「好的。」   妈妈取过被子盖在我和她的身上。我像小时侯跟妈妈睡觉一样,依偎在妈妈的怀里,抱着她的腰,把头贴向她的脸。   妈妈一个胳膊搭在我身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说:「儿子,睡吧。」   我又把身体向妈妈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一会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妈妈已不在我身边。从厨房里传来炒菜声。   我揉了揉眼睛,来到厨房。妈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   「呀,阿泉,快去把衣服穿上,身上光溜溜的,别着凉了。」妈妈身上只穿了一套睡衣,正在煎鸡蛋。   我低头一看,自己一丝不挂。于是赶紧扭头走到里屋,把散乱在椅子上的衣服拾起穿上。   穿上衣服,回到客厅时,妈妈已经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见我来了,指着桌上的饭菜,说:「来吃点,尝尝妈妈的手艺。」   我坐在了椅子上,二话没说,又把妈妈从椅子上搂到了我怀里,「妈,今天咱们娘俩一起吃!」说完,在妈妈脸上亲了一口!   「妈听你的!」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   我夹了一筷子菜,伸到妈妈面前,说:「妈妈,张嘴,儿子来喂你。」   妈妈跟小女生一样,脸刷一下红了起来,慢慢的把嘴张开,我于是轻轻的把菜放到妈妈的嘴里。   妈妈红着脸,细细地嚼着我夹给她的菜,不时地不好意思地看我一眼。   不一会,妈妈也学着我的样子,开始给我夹菜了,于是我们娘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吃起来,而且,不一会又开始口对口地喂起来了!   从那以后,我们娘俩在没外人的时候,就喜欢这么卿卿我我地吃饭了                【全文完】 第十四卷 人世间 妈妈篇 【人世间】(1—6待续)               人世间(一)   金秋九月,北上燕京的火车,一节软卧车厢里阵阵传来莺声燕语,只是慢慢 的声音逐渐变小,隐隐约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   车厢之中有股淫靡的气味,车帘子虽是白天仍然拉上,但是两边还是无法严 实,阳光斜射进来在车厢壁形成一道光束。虽说拉上帘子,但是车厢里仍然亮堂, 其实飞速行驶的火车,外面是如何也看不清车内情形的。   车厢内一男三女,三个年纪相仿,面容也十分相似的男女坐在下面的卧铺上, 年轻的男子坐在中间,左上边坐着一个年龄一样的青春少女,右上边坐着一个明 显年轻些,也更活泼些,更透出另一个少女的文静贤淑。   虽是说如此,但是两位少女脸上的红润,实是不能用贤淑来形容了,是的完 全就是妩媚,只是年轻的还带些青涩。   左边的少女就好像无骨一样,软软无力的靠在少年赤裸的身上,洁白的双手 搂住少年的脖子,臻首靠在肩上,不断的摩擦,及肩的秀发披散在身后,雪白衬 衣上边的纽扣已经解开,露出两座洁白的山峰,不断的抖动摩擦。A字的短裙已 经卷起在腰间,性感的黑色裤袜也被退至膝盖间。镂空的黑色丁字裤,挡不住葱 郁茂盛的黑森林,汩汩淫液缓缓而连绵不绝的流出,打湿了下面的床单,一只手 在少女光洁润滑的大腿及蜜穴间来回移动。   右边的少女全身赤裸着,白色丝袜在大腿处顽强的坚守着,雪白傲立的乳峰 在空气中抖动,双手胡乱的在自己和少年身上来回摩挲,一根马尾在脑后甩来甩 去,腰间鼓起的衣服似乎说明这原来是一件连衣裙。 111222333   少年精赤着上身,下身裤子也被退至脚踝处,一颗臻首正在跨下前后移动, 齐腰的秀发一部分披散在背上,一部分从两侧垂直下去。女子双膝跪在铺在车地 板上的毛毯上,全身一丝未履,丰腴的身体透着潮红,不断调整姿态以便于使少 年的阳具更加深入。   「哥哥……太……偏心了,摸摸……我……」   右边的少女断断续续的说道。   「雪儿,哥……哥哪有……那么多……手,一会……哥……一定……补偿 ……我……的……乖妹妹」   「小骚货,这就忍不住了,一会有你受的」   地上的少妇,口中退出少年的阳具,乘机娇骂道,之后又赶紧吸吮着,仿佛 那根棒棒是世间最好的美味。                 一只大手紧紧的按住少妇的头颅,以示对少妇让阳具暴露在空中的不满,巨 棒顶在喉咙深处,敏感的尿道口在软骨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鼻子紧紧的贴在 阳具根处,肚皮上传来持续的热气。   「姐姐,你先和雪儿玩会,我先喂饱妈妈」   「嗯……」   少年站起身来,双手按住地上少妇的头前后大力的抽动起来,两边的少女也 搂抱在一起,在床上蠕动起来。   ***********************************   说起来还没有介绍,那个少年就是我,名叫林思远,今年17岁,我家一共 5口人,床铺上纠缠的两个少女是我的二姐林思雨和小妹林思雪,二姐是和我同 胎所生,比我来到这世间早了几分钟,似乎也继承了妈妈的柔弱,在家中对我百 依百顺,我们一起上学,放学,整日粘在一起。   小妹今年刚刚15岁,因为年龄的原因,虽然没有我在家中得宠,但也是家 中的宝,性格活泼,甚至泼辣,当然在我身边的时候乖的就像猫咪,或许是因为 二姐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故而常常捉弄二姐。   今年我和姐姐考上燕京大学,小妹到了上高中的年纪,本来只是我和二姐去 燕京的,但是小妹吵吵的非要一起去,加上我也舍不得离开妈妈的娇躯,于是就 一家人一起去燕京找大姐,刚好也一家团圆。   说起大姐林思语来,她是我们一家的骄傲,似乎大智若妖,15岁就考上燕 京大学医学院,仅仅2年后就毕业,继续攻读医学和经济学硕士,1年半后毕业 读博士,今年刚刚20的她已经完成博士学位留校任教。虽然我最爱的是妈妈, 但是我的第一次却是献给了大姐,就在她前去燕京的那个暑假,那时我的鸡巴刚 刚能够硬起来不久,但是尺寸已经堪比成人了,大姐也是第一个发现我能勃起的, 记得当时大姐那欣喜和羞涩混杂的表情,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后来说起为什么要读医学,才知道她想解决近亲生育后代残疾的问题,不知道现 在有眉目了没有。反正马上也要见到了,说起来已经2年没享用那滑嫩的身躯了。   最后一个,也就是我最爱的妈妈了,自从12岁那年,大姐打开了我心中的 淫欲之门,然而二姐虽然对我百依百顺,只是身体发育确实没有大姐的好,和妈 妈那成熟的身躯更无法比,小妹那时候还小,才刚刚发育。再加上当时我仅仅是 接触性爱,还没有现在这样无日不淫,但是慢慢的心中的冲动越来越来强,终于 在14那年在大姐的配合下强取了妈妈,不久又轻而易举的攻陷二姐。之后的日 子,每当小妹睡着之后,我,二姐,还有妈妈就在妈妈卧室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 直到不久前小妹加入。   妈妈叫胡晓菲,今年36岁,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虎狼之际,发 起骚来只认我的老二,很难想象那就是平时冰冷如山的人民教师,为了跟随我们 一起进燕京,已经从学校辞职了。   妈妈年轻的时候就美艳不可照人,这也是为什么年仅16就在父亲的灌溉下 生下大姐,尽管聪慧也不得不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在家待产,事实上只能说当时防 御措施不够强,仅仅第二次就有了大姐,那次之后父亲就像大病一场,从而让家 人发现异常,但是已经无可耐何,木已成舟,加上父亲一力坚持,最后才能和妈 妈结婚。但是父亲家里当时对妈妈是没什么好感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全身的精华都耗费在我们子女身上,我们几个都聪慧 异常。尤其以大姐为最,不幸或者说万幸的父亲就在妈妈生下小妹,不久撒手人 寰,尽管当时我在家中很受宠,但是无法阻止父亲家中对妈妈的反感,于是妈妈 毅然决然的带着还在襁褓之际的妹妹,拉着我的手,让大姐拉着二姐远离了生活 的燕京,来到小城市,辛苦的抚养,好在我们几个都争气,现在更是能够水乳交 融。   ***********************************   「妈……妈……我……要……来了」   按住妈妈的头,腰间用力加速抽动。一次又一次的顶到喉咙深处,完全不顾 胯下娇躯的感受。   「啊……啊……」   浑身颤抖,一股股的暖流从鸡巴流入妈妈的喉咙,顺着食道缓缓流下,持续 射击了一分钟才结束,缓缓坐到在对面的床铺上,这才有时间看看妈妈。   这是怎样的一种美,虽然射了,仍然挺直的插在妈妈的秀口中,大量的精液 涌入以至于,来不及咽下,将妈妈的嘴撑的鼓起,少许精液实在无法容纳,不得 已从嘴角的缝隙流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银丝,滴落在那白嫩的乳房上。   妈妈的脸上浮起酡红,原本整齐的秀发已经揉成一团乱麻,媚眼如丝,两只 大大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来,神情的望着我,待到我望向她时,急忙闭上。   「呵呵,妈妈还是那么害羞呢」   喉咙一阵蠕动,费力的咽下口中的淫液,双手托起我的鸡巴和睾丸,不住的 吸吮着我的鸡巴,舌头不时的划过第三只眼,良久,感到鸡巴脱离了温暖的腔道, 暴露在淫靡的车厢内,耳边传来宛如黄鹂的脆声 「远……还是那么强壮呢,妈妈又不用吃晚饭了呢」   「可是,妈妈,你的宝贝还没吃饱呢」    说完用傲立的鸡巴戳了戳妈妈的柔唇   「死人,真是的,难道妈妈会让你吃不饱嘛,再说不是还有两只小羊羔么」   说完连忙站起来将丰满的乳房塞进我的嘴里,双手搂住我的头 「宝宝,快吃吧,,别饿着,谁敢虐待你呢」   「就……是呢……哥……一会……狠……狠的……操……啊……妈妈」   却是小妹和二姐在用双头棒互相安慰着,然而毕竟幼小,加上开发时间不长, 没有经过多少次我的灌溉,生生高潮了。   「骚蹄子,还想着作恶呢,看你还有力气吗」   说着妈妈转过身在小妹那乳峰拧了拧,又揉了揉了。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车厢呢   「妈妈,怎么能这么不专心呢」   粉白的肥臀出现一个红红的大手印,话说着又是一声轻响,另一半也出现一 个红手印。   「好了,该吃大餐了」   说着起身,将妈妈按到在床上。我俯下身,先是准备在妈妈的嘴唇上轻轻吻 了一下,妈妈不依,急忙转过头去。   「别,脏呢……」   我的嘴只好从妈妈的额头开始下滑,到她的脸、耳朵、脖子、然后吻上了乳 房,最後把她的一个乳头含在嘴里。   妈妈发出轻微的呻吟,浑身颤抖。一只手放在我的头上轻微的抚摸我的头发, 另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我的鸡巴。   我也毫不落后,一只手抚摸妈妈的脸,秀发。另一只手在妈妈的桃源处游荡, 时而一指,时而二指,插进妈妈的蜜穴进行扣挖,紧紧的阴道阻塞着手指的抽动, 妈妈让我如此迷恋的一个原因就是这秘道,实在难以想象它的柔韧性,生育了4 个孩子,经过我3年的日夜浇灌还能有如此的弹性。   过了不知多久,感到妈妈的浑身开始发烫,我抬起头,凑到妈妈的耳边说道 「妈妈,开餐喽」   妈妈本能的加紧了双腿,然而又马上打开了,慢慢移动使得妈妈斜斜的躺在 床上,搂起双腿放在两腰,然后松开一手,让那条腿就那么自然的落在车厢底, 分开小阴唇,坚硬的鸡巴对准阴道口,臀部一用力,在那密闭的肉壁上钻开一个 洞,四周的嫩肉纷纷向里凹陷。   再一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尽管已经插过无数次,然而每次都像做梦一样, 显得那样不真实,只有鸡巴上的酥痒证实这一切是那样的真实。   一寸一寸,每一步都能感到妈妈的嫩肉对我鸡巴的挤压,温热的摩擦,感觉 是在是美妙极了,真希望持续至世界末日。   慢慢的已经通到花口,鸡巴却还有一部分露在阴道外。   「来了,妈妈」   腰部一用力,巨棒直直的破开花口,顶在柔软的子宫壁上,妈妈等我连根尽 入,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绷紧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她的双手温柔的环上了 我脖子,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我,下身扭动着,迎合我的插入。   强烈的快感使我渐渐地失去控制,我不顾妈妈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像个 发了情的野兽一样,用力的插着妈妈的阴道,此次顶在子房上。   「远……啊……轻点……啊……别……别……一次……就……把……妈… …啊……妈……玩……坏了……啊……」 111222333  妈妈不禁呻吟起来。   我的动作不断地加快,频率不断升高,插得妈妈气喘吁吁,每一次冲击之下, 她的身体就像波浪一样全是荡漾,尤其是胸前那两座耸立的乳峰,忽高忽低,煞 是诱人!   「啊……啊,远……呀……再……用力点,啊……」   妈妈的头发已经散乱的不能在散乱了,胡乱散在床上,胸前,映衬着那张红 晕的脸。   插到兴起,情不自经得用双手将妈妈的双腿用力的向两边按去,逐渐成一条 直线,让她的整个蜜穴更直接的裸露在我面前,让阳具和和蜜穴更充分的结合。 身后一双小手把妈妈的双腿从我的手中接过,解放出我的双手,柔软的舌头在我 背上,臀上直至菊花,一寸一寸的舔弄。   在这前后夹击之下,高潮姗姗到来,妈妈无神的搂住我的脖子,指甲深深的 嵌入我的肉里,失神地哀鸣起来,我急忙将她褪去的丝袜塞入口中,于是只能传 来细细的呜呜声,她的蜜穴也紧紧地卡住我的阴茎,使得抽查起来更加费劲,只 感到一阵酥痒感从鸡巴扩展到腰间,进而扩展到全身,小腹处一阵痉挛,精液从 鸡巴口一波一波地,持续不断地汹涌急切喷进妈妈的子宫内。   「啊……」   紧紧的拥着妈妈的身体,让精液点滴都不漏的灌入妈妈的子宫。   射完精,身体有些发软,身后的少女连忙将我服坐在对面的床铺上,感到身 后一双小手在背上摩擦,身边一个火热的身躯靠在身上,少女在我坐好之后迫不 及待的将鸡巴含在口中,一点不在乎上面沾着哥哥的精液混合着妈妈的淫液,忘 我的吸吮起来,仿佛那是人间最美的美味,是的,对少女来说时间再没有更好的 美味了。   「等等,雪儿,妈妈还没处理好呢」   「哼,大坏蛋哥哥,偏心,就知道疼妈妈」   「啪……」一只大手打在少女稚嫩的臀上「快去,一会害怕哥哥喂不饱你?」   小妹只好哼哼唧唧的跑去移动妈妈,先使她平躺在床上,然后将枕头垫在妈 妈的臀下,以使得妈妈阴道内混合淫液不流出,之后又拿薄被盖在妈妈身上。而 之间妈妈就好似无骨,任意让小妹摆弄。   感到身边的少女要起身去帮助小妹,急忙拉住「雨,等会先喂饱小妹,一起 去吃晚饭,晚上我们在」   话未说完,一条滑嫩的舌头挤进我的嘴内,我连忙调动舌头与之交缠在一起。 良久,舌分「嗯那……,小妹,快吃饭了」   说着起身想对面走去。   听着这柔媚的声音,有些发软的鸡巴立刻硬的发胀,要不是时间不够,非得 肏完小妹再使劲肏她。   小妹一听,连忙转过身来像一只八爪鱼扑到我身上,鸡巴在小妹的股沟间硬 硬的挺着,此时淫虫上脑,头脑发热,也顾不得小妹才年仅十四的娇躯,一个翻 身将她按在床上,招呼二姐扯着小妹的一条大腿,我一手握着鸡巴,另一手扒开 稀稀疏疏几根嫩毛下的小阴唇,费力向她的阴道里塞。不同于妈妈的阴道,那是 伸缩性好,这才是天然的没有开垦多少次的,紧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顺手拿起 小妹脱下的丝袜塞入她的口内,抓着她的腰,让二姐在后面使劲一腿,全根没入, 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把小妹的娇小的子宫顶穿了。   巨大的撕裂感使得小妹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在上面掐出深痕,两眼泛白, 嘴里传来呜呜的呻吟,第一波次的冲击已经停止,等待小妹舒缓适应了,我开始 大力抽查,不同于对待妈妈的循序渐进,快速的频率使得鸡巴和蜜穴摩擦发热, 使得龟头隐隐发疼,小妹就更加不堪了,双手已经松开我的手劈,和双脚一起四 处舞动,紧紧二十多下就慢慢的不停息的流出淫液。   疯了,是的,完全不顾胯下身躯的娇小,就像打桩机一样快速的进出,进进 出出不知几百次,最后随着一身虎吼,小腹一阵痉挛,双腿抖动,一股股精液从 鸡巴流入小妹的子宫。   将小妹放置在床上,刚抽出鸡巴,转过身,还未来得及坐下,死死淫液链接 在小妹的淫穴和阳具之间,一个温暖的腔道就包裹了有些发软的阴茎,柔软的小 蛇不断扫动,臻首前后移动,过了一阵子,刚脱离腔道的鸡巴就被一只小手紧握。   喉咙蠕动,混合着口水将刚刚吸吮下来的淫液咽下,少女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弟,我们去吃晚饭吧。」               人世间(二)   火车滚滚前行,夕阳的余辉透过车窗斜射进来,映照在餐桌旁用餐的少男少 女。少女坐在内侧,虽是初秋时节,然而天不怎么冷,更何况车内,有些突兀的 高领衬衣紧身穿在少女的身上,勒出曲线的身材,胸前的双峰傲然挺立,只是严 严实实地脖颈处似乎比常时有些臃肿。   少年身体微微斜坐,一只手拿着筷子用餐,另一只手却在众人视线不及处, 从背后深入少女臀间,抚摸着,不时用力按在蜜穴处的突起,往往这时,少女变 靠向少年,依偎在一起。   就在这暖昧的气氛中,时间不知流逝了多少,少年的手突然停顿了一下,少 女好奇的抬头,脸上透着红晕,顺着少年直视前方。一个年约三十多的少妇映入 眼帘,一身职业警装包裹在那妙曼身躯之上,映出那凹凸有型的曲线,脸带微笑 和旁人说着什么。   一只小手在眼前晃荡,挡住了望向少妇的视线,耳边传来轻言细语「回魂了, 看看都硬起来了呢」   「咳……咳,吃好了就回去吧,雨,妈妈和妹妹还在等我们呢」   确是一只小手伸到少年胯下,隔着裤子捉住了那凶猛的伟物。   「嗯……」   我抽回在二姐臀后抚摸的手时,顺势狠狠拧了一下,以报复她刚才遮挡我实 现的罪过。整理下衣物,使下体的突起不那么明显,搂住二姐的腰,两人依偎向 包厢走去,路过那少妇身边,又扫了眼,恩,等赶快回去消火呢。   ***********************************   回到包厢内,小妹仍然沉睡着,也难怪毕竟年幼还无法承受住。妈妈却已经 想来,靠坐在车厢壁上,薄被刚刚遮住双乳,露出洁白的双肩,正拿着水杯润嗓。   「回来了,吃的还好吗」   「他呀,魂都差点让人勾走了」   「胡说,就知道在妈妈面前造谣生事,看来晚上非得好好惩罚你」   「哦,小雨,说说看,又是那只骚狐狸迷住我们的宝贝了」   「好了,怕了你,再说就是看了两眼而已」   「也是,总好过假期这些天来家里的姐姐妹妹们」   「好了,不说这个了,妈妈到燕京你做点什么呢,总不能就呆在家里吧,那 样不好」   说着掀开被子,将妈妈赤裸的娇躯揽入怀中,打开裤子拉链,将坚硬的鸡巴 插入妈妈已经有些干涩的阴道内。一双大手抚上妈妈胸前挺立的乳房,不住的揉 捏。   「哼,小坏蛋,都这么硬了,刚才那个狐狸很好看吧」   「好了,好了,不是说到此为止了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要不你去帮 大姐照看她的公司吧」   说着微微用力,鸡巴更深入妈妈的蜜穴 「哼,小坏蛋那么用力做什么,妈妈到时候还是去你妹妹的学校,看看能不能 应聘一个职位,继续教书吧。你大姐,说来就有气,这都多长时间没回家看看 了。」   「呵呵,不是有电话回来吗,再说她还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行了,好像不为她自己似的」   「呵,说起来,妈妈这身板无论穿什么制服都很诱惑人呢,都这么多年的教 师,不换换新鲜的」   「小坏蛋,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到了燕京后买几套服装,你想让谁穿哪 个还敢违背你的意愿呢」   「嘿嘿……」   「唉,教了这么些年的书,真干别的还不适应呢,你妹妹毕竟还小守着她, 让她老实点,再说还可以在学校为你挖掘些仙鹤呢」   「鹤立鸡群么……」   「你呀,一说起这个来就兴奋了,也不知道清点,弄坏了妈妈,可就没的玩 了」   却是妈妈感到下面鸡巴有坚硬了几分,缓缓的移动,只是毕竟阴道还有些干 涩,摩擦的有些生疼,于是用秀值点了点我的额头。   「怎么会呢,我最爱妈妈,难道妈妈感觉不到」   「行了,弟,妈妈,我去解手,不打扰你们母子交心,交融了,真是肉麻呢。 对了,弟,一会坚持时间长些,回来我有礼物送你呢」   「死丫头,赶紧去吧」   「好了,妈妈,我们也开始活动活动吧,姐姐可说了有礼物的」   随着包厢门的关闭,里面的话声也渐渐消失,继而传来低微的呻吟。   ***********************************   「哗」 111222333  门打开了,一个一身警服的俏丽少妇走进来,一双性感的黑色丝袜遮掩了衬 裙下的美腿,然而从姣好的面容以及白嫩的小手不难猜测全身肌肤的雪白。此时 正有些瞠目的看着眼前的画面,一时有些发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全身赤裸,强壮的男子的身躯,腰间不断的前后抽动,加 上滴低低的,似有似无的呻吟声,不难猜测这位男子在做什么。   听到声响,我和妈妈马上停下来向后望去,然而出现在面前的是一个陌生女 人,不是预想中的二姐,立刻有些慌乱,精液好似洪水,滚滚向妈妈的子宫涌去, 怎样也无法挡住,只期望快些射完。   还未等进来的少妇张开的小嘴发出声响,一个湿润的手帕捂住了她了口鼻, 缓缓向后倒去,手帕的主人连忙扶住少妇。   一声婉转好听的莺声传来   「弟,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我连忙抽出射完精,仍然坚硬的鸡巴,上前从二姐手中接过瘫软的娇躯,向 床边移去。解放双手的二姐反手将车厢门关上,锁死。   妈妈也顾不得阴道口还缓缓流出的淫液,起身上前协助我将少妇放置在床上。 我连忙问道「雨,这是怎么回事」   「弟,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   「这,这不是……」   「怎么了,雨儿」   「妈妈,你刚刚不是惦念着勾走弟魂儿的狐狸么,这就是了」   妈妈用小手在少妇滑嫩的脸上抹了一把,说道 「啧啧,怪不得呢,这手感」   「可是,雨,你也太胡闹了」   「怎么,弟,姐姐把人给你弄来了,你就只能看看,不敢做做了,这可不像 你哦」   「可是……可是……」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赶快享用美餐吧,妈妈还不快帮忙把她的衣服 脱下来,可不能弄脏了呢,要不明人家还怎么见人呢」   「哎呀,想不到还是纯白的小内裤呢」   随着二姐褪下少妇最后的衣物——纯白的内裤,一只洁白的待宰羔羊出现在 我的眼前,齐肩的秀发已经散乱,额前的刘海也散乱的遮住了少妇的眼睛,似乎 也觉得不能让主人看到这难堪的场面。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前耸立着两座山 峰,乳尖峭立,呈现嫩红,平坦没有赘肉的小腹,再往下茂密的黑森林,粉红的 阴唇一张一合,白晰的大腿,光洁的小腿,以及娇小的两双小脚丫。本就坚硬的 鸡巴,不自觉的更硬了几分,隐隐有些涨得生疼,正准备就餐时,却被妈妈打断。   「远,等会,你先把你妹妹抱到上铺去,这狐狸得缚结实了,要不一会醒来 不好办呢」   「嘿嘿,还是妈妈想得周到,姜还是老的辣」   「雨儿,那只手就交给你了,捆仔细了」   说着从床下拖出箱子拿出缚绳来,递给二姐一根「知道了,妈妈」   于是妈妈和二姐将少妇的双手牢牢的紧缚在传遍的上下梯上,妈妈皱起眉来 「一会这只狐狸叫起来,也不好办呢,得堵住」    说着有些迟疑   「怎么了妈妈,用口塞不就行了」   「可是,远,没有带备用的呢,难道用我们的?」   「算了,就用她的自己的吧,给她吃点药,你们拿出相机和DV准备好吧」   听到我的话,妈妈从箱子又拿出相机,DV和一个药瓶放在床上,打开瓶子 到处一粒药丸,掰开少妇的小嘴塞了进去,又灌了些水,使药丸能够咽下去。然 后将少妇纯白的内裤塞入她的口中。做完这些将药瓶放进箱子里,拿起相机和D V,将相机递给二姐。有些愤恨的对少妇说道 「真是便宜你了,远,先休息下,一会的演出可要高水平发挥呐」   「放心吧,妈妈,交给我了,要不先安慰安慰你」   一边说着,一边大手在妈妈胸前开始揉搓 「去,别撩拨我了,一会腿软了拍不好别怪我,你姐姐可以一直都没灌溉呢, 也不怕干涸了,再说还帮你拉来猎物,还不快去。」   「妈妈……」   「雨,听到妈妈的话没,还不快乖乖过来,让我安慰下你骚动的心。」   「弟,真是的呢……」   一边说着一边向我走来,将相机放在床上,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一只收掰 开自己的阴唇,让鸡巴对准蜜穴后,直直的坐了下去。鸡巴直接捅到柔软的子宫 壁上,一丝阻碍都没有,二姐的阴道果然早就湿润好了呢。   一只手按住二姐的头,大嘴吻在她的粉唇上,舌头伸入和二姐的小蛇交缠在 一起,另一只手自然垂下抚摸着二姐饱满的臀部,腰间用力,鸡巴缓缓的抽动, 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忽然感到背后有东西在摩擦,不禁停了下来。不一会, 快感停止的二姐发现了我的异样,转头望去,少妇已经醒来,药效开始发作,全 身泛起潮红,无奈双手被缚住,想要收拢双腿摩擦缓解,怎奈不论如何也收不回 来。   站起身,我的鸡巴脱离了她的阴道,也不顾淫液顺着大腿向下流去,小手在 妈妈胸前的双峰掏了一把。 「妈妈,开始准备了呢?」   转过头,对着正在扭动的娇躯说道。 「那么,正式欢迎你参加我家的淫宴,美丽的狐狸。」                 (三)   车厢内,一个浑身赤裸,全身泛红的少妇,双手被紧缚在上下床铺的梯子上。   少妇头颅乱摆,脑后的秀发四处飘散,有些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小口因为 塞入白色事物而使得整张脸有些臃肿,无法合拢的小口,连绵不绝的口水浸湿了 口中的事物,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车厢底板上的毯子上。   一个健壮的男性身躯站在少妇两腿间,腰部前后抽动,双手搂住少妇的大腿, 尽力向两侧掰去,以便于鸡巴和少妇的阴道更好的结合,睾丸不停的撞击在少妇 的身躯上。   旁边不时的传来快门按下的声音,闪光灯跟着闪烁,记录着这淫靡的景象。   「远,还没完呢,妈妈的手都酸了」   「妈……妈,就……快……好了」   忽然,车顶的照明灯熄灭了,车厢内显得有些黑暗,一时有些寂静的车厢内 伴随着火车滚动,传来男人喘息声。   「哗……」   原来车窗的帘子被拉开了,皎洁的月光照进车厢内,虽不是十分清晰却也能 都识物,随后一个温暖的身躯紧紧的靠在身后,一双傲挺的乳房在背上揉动,一 只小手顺着脖子下抚去,同时一条柔软的小蛇也顺着后背向下直至臀部。   「还是要妈妈帮忙才行呢」   正想着,菊花处感到小蛇滑过,腿一发麻,精液险些不受控制就要涌出, 「啊……妈……妈……别……啊……啊」   话音未落,决堤般的精液连绵不绝,一波波,汹涌急促的涌向少妇的子宫内, 确实妈妈的一根秀指捅进了菊花里,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一直抑制的快感。   一分多钟后,精液才停止流出,两腿一下有些发软,还好后面有一个肉柱, 不至于瘫倒在地,身后的女子连忙抓紧我的臂膀,向床移去,软软的鸡巴滑出少 妇的蜜穴,透着月光似乎能看到亮丝链接在鸡巴和蜜穴之间。   刚刚落座,一个温暖的腔道就包裹住软软的鸡巴,一条小蛇不住地在上面骚 动,两只小手也捏住睾丸,不一会就清理干净,刚刚脱离温腔的鸡巴就被一双小 手握住,接着一个有些微凉的身躯靠在身边。良久「妈妈,先休息会吧,有些累 了,缓缓气」   「远也有累的时候呢,真是便宜那只狐狸了」   「好了,收拾完都躺会吧」   「还算你有良心,来,雨儿和妈妈一起把这狐狸精放到那边去」   说完,两边的女人都起身,等到解开捆缚住少妇一只手后,合力将其移到对 面的床上,将两只手捆绑在一起。妈妈蹲下身从床下拿出箱子,摸索了一会,一 束亮光出现在车厢内,又翻找了一会「找到了,我就记得有备用的」   原来是一只电动按摩棒,妈妈掰开少妇的大腿将按摩棒插入她的阴道,之后 又用绳子将两脚紧紧捆住,打开按摩棒开关,盖上薄被。之后拉上车帘,关闭手 电,说道「好了,我上去躺会,不打扰你姐弟俩温存了」   一个娇躯扑入怀中,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调整下姿态,将微微硬起的鸡巴插 人二姐的阴道,一个转身将她靠在车厢壁上,拉上薄被盖在身上,搂住二姐的后 背,合上眼陷入假寐,确实有些累了。      ***    ***    ***    *** 111222333   晃了晃有些发蒙的脑袋,嘴里鼓鼓囊囊的,舌头都无法移动,想伸手取出嘴 里的东西,却发现胳膊无法移动,原来被固定住了,阴道内传来持续的振动,麻 麻的有些发疼,想打开大腿发现一样有些吃力,估计也被绑住了,这到底是怎么 了?突然耳边传来宛若初啼黄鹂的声音「呦,我们的小狐狸醒来了」   这是谁?她怎么知道我叫胡丽的,只是为什么要称小呢?费力的睁开眼,摇 摇头,让遮住眼睛的头发散开,转过头,借着打在对面车厢壁的光束,一眼望去 有些呆滞。   三个人,三个赤裸的人!   坐着的男子年约18,9岁的样子,旁边的少妇和男子有八分相似,年纪和 自己估计相仿都大了那男子十岁的样子,他们是什么关系。姐弟?似乎女子的年 龄有些过大了,姨和外甥?似乎那女子的年龄又有些过小呢。真是好笑,管他们 是什么关系!   有些吃惊的发现,那男子一只大手在女子丰满的胸前揉搓,那女子满脸红晕, 微笑的看着自己,似乎刚才就是她在说话,只是无论他们是姐弟,还是小姨外甥, 那……那……那是乱伦啊!   不可能吧,也许,可能只是面容相似罢了。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天底下 哪有这么巧,两个相差约十岁的陌生人,不仅面容相似而且相爱,更巧的是出现 自己的面前呢?   顺着男人另一只大手向下看去,大手抚在一颗臻首上,披肩的秀发有些乱糟 糟的,一个娇躯双膝跪在放置在车厢底上的毯子上,双手搂着男人的腰,头颅前 后移动,不禁脸有些红,这,这是口交?   脑子有些混乱,这到底是怎么了?   回想起来跟着一个清纯少女到她的车厢去,看到一个裸体男人正在奋力做什 么,那男人转头看过来的时候,似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中间好像还做了一个春 梦,梦中的男人还真是强壮呢,呸,想什么呢!   蓦然一惊,再仔细一看对面那男人的面容,啊!这可不就是那个男人!!!   感到下体处的麻、疼、痒,再联想到双手双脚的缚着,口内堵塞物,有些悲 哀,那不是春梦!绝对不是!该死的,虽然和丈夫的性生活不满意,但也绝对没 有红杏出墙的念头啊,这可怎生是好!   「好了,雨,该给客人准备早餐了」   男子用大手拍拍地上女人的头颅,女子停止了吸吮,直起背,站起身来到男 子的另一侧和床铺上的少妇一起扶着男人,走过来。   再无遮掩,男人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阻隔的全部映入眼中,胯下那根凶物暴露 在空中,大,真大,太大了!怎生容得下!   「远,还是那么好客呢」   「那当然了」      ***    ***    ***    ***   肏中不知岁月改,天已放亮,那个男人实在不是人,就是机器也得休息。手 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但是那有什么用,全身已经像软泥,连手都没力气 抬起来,若不是那个男人还在阴道里抽动,抓着我的双肩只怕已经瘫软到了地上。   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了,下体已经没感觉了,那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疲倦吗。   终于听到男人的喘息声,也该射了吧,这一刻只觉得那声音是那么美妙。   连绵不绝的潮水冲击着子宫,小腹传来股股热潮,真怕子宫就这么被射穿了。   终于停止了,这一刻就是天堂。   下身突然有种空洞感,想必那根祸物已经离开,双脚被一双手抓在一起,一 双小手从双肩下穿过,背部感到两团肉球。   摆弄了一会,终于能平躺休息会了,只是屁股下的枕头让心更加沉了。      ***    ***    ***    ***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头被垫起,脸边有一道火热的棍子紧贴着,只有一 个感觉,好快!   嘴里的东西终于被拿走了,终于可以大口呼吸,腮帮子隐隐发麻。一只大手 在胸前不住的揉捏。   「小狐狸,你叫什么名字?」   混帐,你不是都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多此一问。费力的合拢嘴,以不变应 万变。   「不乖呢,这可不好,既然你上边的小嘴不愿意说,那让你下边的小口说吧」   等了一会,男人见我没有回答,于是边说边抱起我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大 腿外侧感到一根火烫的棒子,一只手继续揉搓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滑倒阴部 了,浓密的阴毛被干涸的淫液一撮一撮的聚在一起,下身传来一阵抽牙的疼,低 头望去,却是男人在已经肿胀的阴唇上用指甲划过。   「别,我是胡丽,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咦,我怎么知道,你是说你名字就叫狐狸,这么奇怪的名字?」   「有什么奇怪,口月胡,美丽的丽?」   「呵,原来如此,妈妈,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呢」   天……妈妈?没听错吧。   「胡丽小姐,你生活似乎不怎么和谐呢,看看这红嫩的阴唇,难道你丈夫是 无能,真是可惜了这身美肉。」   「我丈夫当然不是无能,只是……」   「哦,还有隐情呢,别紧张不会问的,那可是个人隐私」   丈夫当然不是性无能,只是怎么能有你这般禽兽,结婚这么多年,至今还没 有孩子。看着别人的孩子呀呀学语,蹒跚学步,直到上幼儿园了,甚至已经有上 小学的,只是怎么浇灌这地里就是不开花结果,后来,为了生下孩子,提高精子 质量,一个月也就做那么几次。   「雨,把相机拿来,给我们的小狐狸分享下,那可都是经典的人体艺术呢」   「这,这是……」   「怎么,不认识了?」   「你,你们……」   浑身颤抖,这些照片绝对不能流露出去,绝对不行,想想亲人,同事看到的 话,平时冷傲的自己居然会……一时间无力的双手也突然有了力气,急忙伸向相 机,试图夺取过来。然而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还没碰到相机,双手又 被禁锢住了。   「不乖哦,相见即是有缘,这些可是见证着美好的记忆,再说有了它们也能 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说,是吧,狐狸姐姐?」   好缜密的心思,难道就这么算了,真不甘心,可是把柄在他手,我为鱼肉, 人为刀俎,为之奈何。   「放心好了,我没那么多时间纠缠你,下车后就各奔东西」   「真的?」   「当然,只是下车之前嘛」   死就死吧,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吗,反正已经失贞,只是身体什么时候变 得这么敏感,居然在他的抚摸下就有了快感,难道我真是一个淫荡的人?   「别,疼……疼……」   阴部传来一阵阵疼痛,向下望去,阴唇已经肿胀的向外翻开,露出粉红的内 测,每当手指滑过,疼痛就会敏感的传来。听到这,男人拿开手,看了看「还真 是不能再玩了,那我怎么消火呢」   说着抓住我的手握住那坚挺的鸡巴,感到那坚硬粗大的程度,不自禁的拿来 和丈夫的一比,不必不知道,一比气死人,丈夫的那根和这一比,简直就是小虾 见大鱼。   「这,这,你妈妈不是在,你可以找她呀」管不了许多了   「我妈妈么,什么时候不能玩,可是像胡姐姐这样的美味可不是相见就见的, 难道胡姐姐期望以后再续前缘?」   呸,你这个恶棍,淫渣,谁和你再续前缘,希望你出门给车撞死,喝水呛死, 吃饭噎死。忽然计上心来,反正你做了这龌龊事也不敢公开,于是低者头涩涩的 说道「要不,要不,我用口吧」   「哎呀,你的好意可不能辜负了呢」   话音未落,嘴唇碰到一个带着有些腥味的火热棒子,慢慢张开嘴,巨棒急切 的捅入,一下子直直的顶到喉咙口,就是一阵恶心想吐。   「小狐狸,动动舌头」   哼,我看你一会还高兴的起来不,活动下头,眼睛一闭,银牙一沉,使劲的 咬在鸡巴上。   「啊……」   「啪……啪……」   巴掌紧接着惨叫声扇到我的脸上,脸上的疼痛已经不在乎了,心理充满了愉 悦,只是想到仅仅因为和丈夫吵架出去旅趟游就遭受这样的遭遇,又沉默了。   「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111222333   看着男人那原本俊俏的脸,有些狰狞,气急败坏的面向我,还能怎么滴,老 娘接着就是了!                 (四)   「咚咚……」   趁着胯下女人因为疼痛,不自然的松开嘴的缝隙,连忙抽出鸡巴,顾不得仔 细观察,将女人赤裸的身躯压在身下,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转过头注释车门口, 想起刚才眼角扫过女人因为挨打有些自然扭曲的脸上浮现的微笑,仿佛正嘲笑我 的无能,不禁有些烦躁,哼,贱女人,等会再收拾你。   这空档,妈妈也一样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二姐只来得及穿上床上的连衣裙, 紧紧的束缚在二姐身上,将二姐完美的曲线勾勒出来,虽然不透光,然而细心的 人们还是能发现二姐上身的真空,二姐将床上的其他衣物塞进妈妈的被子了,汇 拢有些散乱的头发,向车门走去。将门来开一道缝隙,侧身靠在门上,使得门内 外的视线隔绝。   「小妹妹,刚路过的时候,听到一声惨叫,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谢谢姐姐关心,没什么事,就是我那弟弟笨手笨脚的,放个箱子,都能压 住脚了,可不得喊叫一声」   「呵呵,你弟弟还真是……那没事我先走了」   「恩,姐姐赶紧忙去吧」   看着二姐转过身将门关上,向我走来。这才拉开被子坐起身来,观察鸡巴的 伤势。尽管身体已经初步改造过,然而鸡巴毕竟是男人最柔弱的部位之一,有些 疲软的阴茎上还是留下了泛红的牙印,这该死的贱女人,不禁暗暗骂道。   「弟,没伤着吧」二姐边说着,边蹲下身,小手捏起我的鸡巴仔细观看。   「妈妈,还不快过来干活,你儿子受人欺负了!」   「呵呵,远,这下可知道野花不是能随便采的吧」   「哼,那我就采家花。好了,雨,别玩了」   说着拨开二姐握住鸡巴的手,转过身看着胡丽有些躲闪的眼睛,脸上带点笑 容「胡丽小姐,我们该好好交流交流了」   双手将女人的胳膊紧紧的抓住,端坐在女人的柔软的腿上,将女人最大程度 的限制住,女人奋力地扭动娇躯试图摆脱,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时间妈妈 和二姐已经将女人的手脚重新捆住了,从女人身体上起来,松开按住女人胳膊的 双手,在女人胸前的凸起,用力的揉搓「还真软呢,妈妈,这次给她多喂几颗」   「远,不会出事吧」   「能有什么事,妈妈你又不是没吃过」   「好吧,谁让她得罪我的宝贝呢。」说着妈妈蹲下身,拉出床下的箱子,从 里面拿出药瓶,到了5粒到手心里,起身拿起床边小桌上的喝水杯。   「远,5颗就够了吧」   「嗯,也好」   女人似乎也察觉到将要吃下什么改变命运的东西,惊恐的双眼睁地大大的, 嘴唇紧闭,上下牙齿紧紧咬合,不漏一丝缝隙。   在女人光滑柔软的身躯来回抚摸,猛地在女人傲然耸立的乳房紧紧的一攥, 指甲深深的嵌入柔软的乳肉渗出死死血丝,钻心的疼痛使得女人不得不张开紧闭 的小口,妈妈趁着这空档麻利的将药丸塞入女人的口中,水杯中的水连绵不绝的 向女人口中灌去。措手不及的女人将混合着药丸的水咽下,口齿不清的说道「你 们,到底给我吃的什么」   「哼,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今后生活性福。嘿嘿,比一般的春药强效多了, 更重要的是会改变女人的身体敏感度,当然了作为不完成品有些弊端,以后你就 知道了,不过我想你会喜欢它带给你的改变的。」说完将白内裤塞入她的嘴,只 能听到女人呜呜的声音。   松开紧握女人乳房的手,5道血痕呈现在白里透红的乳房上,一边抚摸着女 人鼓胀的脸庞,一边将鸡巴塞入二姐的小口,「雨,快点,一会不要让客人等急 了」   两团突起伴随着一个火热的娇躯紧紧的贴在身后,一只小手将游荡在女人身 上的手抓住引向隐蔽在丛林之间的溪穴,感到蜜穴的湿润会意的抠挖起来,耳边 传来热热的哈气。   「远,妈妈都湿了呢」   「哼,骚妈妈一会让二姐和你玩吧,我可是要好好款待我们的客人」   二姐含着鸡巴仰起脸含情的看了我一眼,接着低下头会意地开始仔细吸吮我 的鸡巴,不时的用舌头碰触。二姐的水平真不是盖的,没多久鸡巴就硬起来了。   在二姐的嘴里抽查几下拔出了硬的有些发胀的鸡巴,转过身看着胡丽,胯下 巨大坚硬的阳具就这么暴露在车厢间,脸上带着微笑「妈妈,雨,客人都等不及 了呢」   床上浑身泛红的赤裸娇躯不住的扭动,若不是手脚被固定住,只怕早已翻滚 在车厢底上附着的毯子上了。大腿根处不住的相互摩擦,茂密的黑森林被蜜穴流 出的淫液随着摩擦全部覆盖,透着点点晶莹,就像雨后的森林。   刚刚解开女人的双手,女人就迫不及待双手向我拢来,连嘴里的堵塞也不取 出,然而束缚的下身使得女人的愿望落空了,舞动的小手这才急急忙忙取出口中 的内裤,随手丢在一边,带着哭声「快……快,求你了……」   不急不缓地坐在女人身边,抚摸女人坚挺耸立的乳房,不住地揉搓,望着女 人柔媚的能滴水的眼睛,已经变得赤红「胡姐姐,你要我做什么呢」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小手在我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终于碰到了裆部直耸的 鸡巴,女人的双手紧紧的攥住坚硬粗大的阳具,感到从鸡巴上的火热直传到心里, 喃喃的说道「给我,给我,我要它」   「胡丽姐姐你要什么呢,你想要什么,你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 要这样看着我,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总不能不知道就说知 道吧……」   「噗哧,远,你可真够贫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嘿嘿,胡姐姐,你到底要什么呢,说啊,快说啊」   「鸡……巴……我要鸡巴!快给我,求你了」   推开女人握住鸡巴的小手,站起来将坚硬的鸡巴凑至女人的嘴唇边。然而嗅 到鸡巴发出的腥味,女人下意识的转过头去,敏感的龟头随着这一动作,轻轻地 与女人的柔唇摩擦,一阵发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双手抓住女人的臻首,用力的掰转,使得鸡巴和女人的柔唇轻轻的摩擦「胡 姐姐,你不是要么,怎么给你又不要了」   「好弟弟,求你了,快给我吧,姐姐要死了……」女人的小手抓住鸡巴,连 忙说道。   看着女人有些散乱的目光,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要不真烧坏脑子了就不好 办了。赶紧解开束缚女人双脚的绳索,还没进一步动作,迫不及待的女人已经扭 动腰肢双腿缠绕上来。粗大的鸡巴就挤在女人的股沟间,紧紧压迫着,随着女人 的扭动不住摩擦。   随着女人的动作,心火终于被撩拨到了最高点,咆哮一声将软泥般的女人推 到床上,粗暴地掰开女人的双腿,鸡巴对准蜜穴急促地冲进去,顺着早已泥泞的 阴道直直地捅入女人的子宫,狠狠地顶在柔软的子宫壁上。   将女人从床上拖拽至车厢底的毯子上,紧紧肩部和头着地,娇躯直立,双腿 自然的垂落,整个就像一个转动的「L」。双手按住女人饱满的臀部,将鸡巴抽 出一部分,然后借着重力下垂的速度再次狠狠插进女人的蜜穴,一次又一次,知 道女人呼吸急促,脸上憋红才将女人的娇躯放平到毯子上。   待到女人呼吸平稳之后,捞起已经软泥般的女人上身放到放在床上,双手尽 力将女人的两腿想两侧褪去,竭尽全力使女人的裸露出来,撕裂的疼痛使得夹住 鸡巴的阴道收缩得更紧了。放开大腿,两个虎爪覆盖在女人胸前傲然挺立的肉球 狠狠地揉搓。腰间耸动,硬的发胀的鸡巴在女人阴道中的激流中奋力冲刺,乘风 破浪,逆流直上。知觉渐渐远离,整个人化身一部不疲劳的机器在女人的蜜穴持 续进出。      ***    ***    ***    ***   意识终于回到身上,枕着一团软肉上,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妈妈那 深情的眼眸「远,醒了」   「嘻嘻,懒虫哥哥终于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哎呀,雪儿什么醒来的」   「哼,你当然不知道了,在坏女人身上忙着呢,那还管别的」   「哟,哪来这么大怨气,难道雪儿你又饿了」   「还说呢,坏哥哥,昨天晚上没吃,今天早上也没吃,只好等中午了,能不 饿吗」   「咦,雪儿昨天晚上没吃,这可真冤枉人,我可记得某人的小肚子圆圆的」   「哼,哥哥坏死了,不和你说了」   「妈妈,现在什么时候了」   「时间还真不多了,现在都快10点了,你再不醒,我也要叫你了,这车里 也要好好收拾收拾了,就是怕吵着你才一直拖着」   「恩,时间是不多了。好了,雨,赶紧收拾吧,迟早让你们这群魔女磨细了」   「嘻嘻,哥哥的棒棒就该被磨细点,每次都胀的小雪难受呢」   「去,你个小丫头片子,是谁要死要活一定加入的」 111222333  「妈妈,你看哥哥又欺负我」   「好了,我的大少爷,你就少说两句让让你妹妹」   「知道了,知道了,赶快收拾吧」   说着起身开始穿衣服,身边的大小女人也开始忙碌起来,待到身上穿戴整齐 之后,这才去叫醒胡丽。掀开被子,一具全身泛着潮红的娇躯呈现在眼前,原本 平坦的小腹因为射入过多的精液儿微微的凸起,下身的森林也被干涸的混合淫液 一股一股的粘在一起,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肿胀的向外翻开,露出红嫩的内表面, 阴道口形成一个圆洞可以清晰看清内里的嫩肉以及流淌的淫液。   「唉,想不到射了这么多,可不能浪费了,妈妈,拿条你的裤袜给她吧」   「远,她不是有内裤吗,好像还是纯白的,还真看不出来」   「嘿嘿,妈妈,那可是战利品」   「知道了,你这个坏小子」   将按摩棒缓缓地全根塞入女人的阴道,接过妈妈递来的裤袜,拿起女人的小 脚从下慢慢的穿上,待到全部穿好,觉得光这样按摩棒容易滑出,于是拿来绳子 在按摩棒根部缠绕几下,之后顺着女人的大腿根部环绕几圈,然后再腰间缠绕, 最后系紧。这期间和裤袜的摩擦,那滑滑的手感,鸡巴情不自禁坚硬起来,恨不 得就脱下裤子在狠肏一顿,然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淫欲,有些喘息地离开女人 的娇躯,拉住二姐坐在对面的床上,将二姐的头按向胯下的凸起「雨,快,消下 火。妈妈,还是你来给她穿吧。」   「你呀,悠着点」妈妈用食指点点我的头,接着帮女人穿起衣物来。      ***    ***    ***    ***   靠着车窗坐在床上,二姐坐我的腿上,坚硬的鸡巴紧紧贴在二姐和我之间, 十分难受,然而也没有办法,一只手搂住二姐,另一只手从二姐的衣领将手伸进 去,握住胸前一团耸立的软肉,不住揉捏。   小妹就靠在身边,两手搂住我的胳膊。妈妈和胡丽坐在对面,胡丽的行李在 她醒过来之后,在妈妈和二姐的押解下也拿过来了,像只受惊的兔子窝在对面床 铺的角落里,抽泣已经停止,妈妈正在和她聊天,恩,作为一个倾听者很合格。   难道自己真的很混蛋么,不管怎样,这个女人吃了那么多药,要不多久就会 和我们一家牢牢的联系在一起了吧。   「亲爱的旅客朋友你好,本次列车就要到达终点——燕京站了,燕京是……」   望着车窗外不停转逝而过的景物,高耸的楼宇,奔驰的车流。耳边听到列车 广播,今后生活的地方终于要到了。两年未见的大姐,你还好吗。   燕京,我来了!               (五)   我叫林思语,今年20岁。听母亲说当时起这名字是希望我以后长大能够完 成她的文学梦,然而世事无常,天意弄人,我不仅仅没有走上文学的道路,而且 开口说话的时间也远远落后于其它人,以至于一度被怀疑是哑巴,母亲说就因为 这她还遭罪不少。等到二妹和三弟一起出生,应该是妈妈生出男孩让那个男人高 兴异常——是的,那个男人就是我们的父亲,请原谅我这么冷漠叫他,他是不是 一个好人我不知道,但反正他绝不是一个好父亲。   这事情说起来就复杂了,爷爷出生燕京显赫世家,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另 一个世家女子联姻,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了跟随他几年的奶奶和尚在腹中的父亲, 当然爷爷不知道奶奶怀着父亲,不然估计就不是现在这样,果然还是造化弄人。 心灰意冷的奶奶费尽千辛万苦才独自将父亲拉扯大,没多久就心焦力竭而撒手人 寰。清贫的生活和自幼受到的冷嘲热讽,使得父亲自傲又自卑。父亲也是一个聪 慧异常的人,加上人也长得俊俏,自然当年很受女人欢迎,贫穷虽然吓退不少蜂 蝶,然而金子总会闪闪耀人的,当爱情遭遇面包,面对着少奋斗20年的诱惑, 父亲向爷爷一样毅然决然的抛弃了青梅竹马的初恋,投向了林家大小姐的怀抱。   入赘林家后,父亲事业在林家的帮助下开始起步,然而大小姐不是那么好伺 候的,父亲的自傲面对现实只有深深的无奈,面对强势的大小姐只有忍耐。日子 就在父亲的刻意忍让一天一天过去,日月如梭,16年之后父亲羽翼渐渐丰满, 虽然还不能和李家分庭抗礼,但是李家也不想和父亲闹翻失去助力,李家大小姐 在家无法压制父亲了。于是脱离牢笼的父亲,天高任鸟飞,开始灯红酒绿,怎奈 才刚过中年,因为耗费过多的精力,身体就已经空虚,很多时候都有心无力,直 到碰到母亲。   母亲和初恋情人那一样的容貌,将父亲多年的积怨全部引发,了解到母亲因 为要给相依为命的外婆看病治疗,一边维持优异的成绩,一边打工挣钱,用给外 婆治病的钱将高傲的母亲击垮,把母亲变成他的禁脔,笼中的金丝雀。然而父亲 的功能已经不行了,于是母亲更多的时候沦为肉欲玩具以满足父亲黑暗暴虐的欲 望,直到出车祸死去。   扯远了,记忆里最早的一个画面,2岁还是3岁记不清了,反正当时三弟还 没有出生,半夜醒来,蹒跚地走进亮着灯的大屋子,发现一个男人在房间里用鞭 子驱使着赤裸的妈妈在地上爬行,但是懵懵懂懂的我就那样一直在旁观看,直到 他们发现,那之后似乎很长时间没有碰到过。   三弟的出生让那个男人,欣喜万分。加上我终于开口说话了,妈妈后来说那 段日子是那时候难得的好日子,那个男人不仅来的勤,而且还不虐待她,妈妈总 说三弟是她的福星,对我们几个子女也偏爱三弟,三弟一直到8岁小学三年级了, 妈妈才给他才断奶。然而耐心总有用完的时候,当三弟能够蹒跚走路,牙牙学语 的时候,一天夜里突然起夜的时候又一次撞见那个男人驱使妈妈的画面,那时已 经有基础判断能力的我知道妈妈是在被欺负,那之后我就十分敌视那个男人,而 他来的次数也明显逐渐减少。   后来外婆终究斗争不过病魔,离开人世。两个月内,那个男人在家中大发淫 威,毫不顾忌地折磨有孕在身的妈妈,大概也知道妈妈要离开他了。那天,妈妈 正在家中收拾东西,那个男人正好进来撞见,然而看到妈妈放在箱子的一样东西 时候,就像时间停止一样,愣住了,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三弟——也就是他儿子面前不顾父亲的颜面,将我,二妹,三弟,狠狠地推搡 进另一间屋子,锁上门。过了没多久,就听到那个男人的嚎叫和妈妈撕心裂肺的 哭声,经久不息。可能刚到3岁的二妹和三弟已经没印象了,因为那之后那个男 人就永远的消失在我们一家面前,永远的消逝在这个世界上,当天就出车祸了。 那天之后小妹也早早来到这个世界上,事实上当时妈妈没流产真是太神奇了。   那个男人出事后,林家的人找到了刚刚生育的妈妈,大概是看到妈妈遍体鳞 伤。加上三弟毕竟是那个男人唯一的儿子没有过多的为难,还给了一笔不算多也 决不算少的钱。等待伤势好了,妈妈抱着襁褓之中的小妹,拉着三弟,带着我和 二妹毅然向南找到一个偏僻的小城市居住,离开了生她养她,带给她欢乐和痛苦 的燕京。      ***    ***    ***    ***   陌生的宁安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邻居无声的容纳了风尘仆仆的一个女人 和她的四个子女。妈妈买下一间不大的房子二室一厅,由于二妹三弟还幼小,于 是一家人挤在一张大床上,从向外依次是二妹,我,三弟,妈妈和在床边摇篮的 小妹。一家人在这个宁静的小城市开始了注定不平凡的生活。   妈妈睡在最外边一个是方便照顾小妹,其实还有一个作用,经过6年的折磨, 妈妈的身体已经有些条件反射,最初的那两年妈妈有时候忍不住晚上下床,就像 那个男人迫使她那样,赤裸的在地上爬来爬去,好在时间间隔越来越长,刚开始 那个月实在太频繁以至于我晚上都睡不好,后来要好久才犯一次。不过她又养成 另一个怪癖,每晚都要抱着三弟,要让三弟吸着她的奶子入睡。   半年后,妈妈生活习惯基本正常了,抱着不能坐吃山空的想法,凭着高中毕 业证在一家小学里找到了一份教师的工作,起码日常支出有了保障,只是把照顾 小妹,带领二妹、三弟的重任交给我,真是不负责的母亲,为此本已能够入小学 的我只能无奈的接受。   日复一日,一年半后我8岁了,终于忍受不住了,向妈妈提出强烈抗议,最 终我,和5岁的二妹与三弟一起上小学,妈妈带着2岁的小妹,大概是因为早产, 小妹明显比较瘦弱而且不爱哭闹,估计是没力气吧,不过倒是减少了妈妈的烦恼。 想起来就郁闷,居然8岁了才要一群小孩子一起上小学。这是在一件没挑战的事 情,听着一群小孩子唧唧喳喳的声音就觉得烦躁。   一年一跳级,3年后轻轻松松升入中学,对了妈妈凭着这几年的成绩也升入 中学教书,小妹也不寂寞的上了小学,唯一让人头痛的就是三弟,实在太调皮捣 蛋了。三弟这年也终于被妈妈断奶了,大概妈妈也被我刺激了吧,不想她最爱的 儿子因为太过溺爱而不成材吧。   升上初中后,因为是班里最小的,那些已经隐隐约约青春萌动的少男少女没 空理我这个没发育的豆芽菜,正好我对这些小破孩也没兴趣,屁大一点的小破孩 就谈什么情呀爱呀,可爱至极。   仅仅过了两年,我就已全市第一的成绩升入高中,看到旁人感到惊讶的眼神 不禁感到真是少见多怪。我一年就已经全部学完的东西,妈妈非要我在学一年, 真是无聊死了。   13岁的这年,初潮终于姗姗来迟,真是很让无语的,上天果然是公平的。 二妹和三弟也进入发育期了,大概妈妈也发觉到了三弟越来越大不适合再带他睡, 不过让他俩和我一起睡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晚上清净了几年又要折腾,二妹也是 一天不黏着三弟就能天翻地覆。三弟这个小色鬼,都是妈妈从小培养的,每天晚 上必定脱光全身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按在正在发育的乳房上,口里含着另一个, 不让他抱着还不行,怎么都不睡觉,赶都赶不下去,等他睡着之后赶下去,第二 天早上醒来又必定保持那个姿势。让他去抱他二姐,反正他二姐也很乐意,他居 然还振振有词地说道二姐那里太平坦了没意思,就为这个二妹每次都恨恨看着我 的胸脯。   有些时候想想若是三弟向我们姊妹三个一样早早发育、启蒙,我会不会那年 就稀里糊涂就失去童贞呢?嘻嘻,大概不会吧,虽然他的鸡巴很大,发育的不正 常,但是勃起可是很晚的,小色鬼就是有心也无力。   春去秋来,2年的时光转瞬即逝,虽然高中知识比初中难,但是也有限的很, 不出意外的拿到了本省第一顺利被燕京大学录取。也许得益于三弟每天的按摩, 胸前明显比同龄人发育的更好,享受着同班女生嫉妒的眼光,这群波大无脑的女 人怎么能和我比,我可是波大有脑。   12岁的三弟已经1米5了,脱离稚嫩的脸越来越俊俏了,妈妈开始会对着 三弟发呆,我就知道她将越来越忍不住,好在懵懂的三弟毫无察觉。   高考之后的日子是难得清闲的,每日无所事事,无忧无虑。当那天早上醒来, 感到下身被硬硬的棍子捅在小腹上的时候,不仅有些发呆,三弟终于长大了,尽 管间隔了一个星期才又勃起一次。想到不久之后将远赴燕京上学,看看家里的女 人,小妹还是小破孩一个,二妹才刚发育没多久没什么竞争力,只有妈妈,虽然 她现在不知道,但是她迟早会发现的,三弟是我的,至少第一次绝对是我的。终 于在一天晚上得偿所愿,其实第一次真实一点都不舒服,不仅下身疼而且三弟没 多久就软了,不过意义不用啊,按照先来后到,我可是老大。可惜三弟这色狼发 现好玩的,以后每天都缠着我,不过一是二妹在旁边黏糊的太紧,二是他有心无 力,嘻嘻。 111222333   虽然这之后只能寒暑假才能和三弟呆在一起,不过还是很幸福。妈妈终于还 是发现了,其实她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敢面对现实而已,那天我们发生了激烈的 冲突,或许我们一家骨子就是淫乱的,妈妈那天告诉我,其实我们的父亲也是她 的父亲,我们几个都是乱伦的产物。   那天当父亲发现妈妈收拾衣物时,发现的玉佩,愕然发现那是奶奶传给他的, 他在给他青梅竹马,然而他青梅竹马在妈妈很小的时候就伤心而死,妈妈被外婆 领养长大,当外婆终于要离开人世的时候才将妈妈的身世告知,怎料到父亲入赘 林家之后更名改姓,妈妈四处查找无方的时候答案从天而降,虽然这不是她所要 的,就在那天父亲已经神经失常在最后一次折磨妈妈后,出车祸而死,大概是故 意的吧。   妈妈对三弟的感情是很复杂的,大概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然而旁观 者清,我知道她是想的却又不敢,也许天生注定我们是淫乱的一家,三弟14岁 的时候终于和妈妈疯狂的缠绕在一起,忘我的投入,把我都这个红娘抛到一边。   虽然我们姐弟几个都比较正常,但是下一代要是出现残次品就不好了,为了 预防这种现象的发生,这也是我改学医学的原因,妈妈可是比我更支持我的这项 决定,这个骨子里淫乱的女人已经除了她的弟弟兼儿子,再容不下其它了,当然 我又何尝不是除了三弟容不下其它呢。   之后全力研究,废寝忘食,一晃两年都没有回家了,虽然陆陆续续地寄回去 一些实验品,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还有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这次三弟来上学正好可以加快研究。唉,真的好想……      ***    ***    ***    ***   晃晃头,收回纷乱的思绪,看看手表,快到点了,三弟就要到了呢。体味着 阴道内不时传来的微动,打湿的内裤粘在腿上有些不舒服,拿着镜子看着脸上微 微泛起的红晕,内心有些紧张,三弟这个小色鬼应该会喜欢我这身装扮吧。   眼角的余光扫到旁边站着的两个30多岁的少妇,看在这几年你们照顾我的 份上,就让三弟安慰安慰你们吧——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们。                 (六)   大姐合体的西装上衣的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左手从大姐解开两个扣子的白色 衬衣领口处伸进去,将胸罩向上推,释放出大姐34c的丰胸,不停地揉搓着大 姐饱满的山峰。右手搂住大姐的纤纤细腰,将大姐已经软弱如泥的娇躯牢牢的固 定住,大姐双手搂住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两个人有些摇摇晃晃地从楼梯向上走去,大姐的房子也不十分高就在在7楼, 其实下面是有电梯的,妈妈、二姐和妹妹已经从电梯将行李先行放到大姐家中了。 至于为什么要和大姐从楼梯上来,自然是因为多一些和大姐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 了。一路向上,也不言语,就只有大姐的高跟鞋一重一轻地在楼梯上哒哒作响。   再远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虽然很享受和大姐单独温存。敲门之后,不久门 就开了,妈妈已经一身家居装在身,上身穿着半透明的衬衣,领口处的口子解开, 衣领半敞开,内里没有戴胸罩,饱满的乳房就直接将衬衣鼓起,从上向下看去, 乳沟深深印入眼帘。下身到是穿着及膝的长裙将傲人的大腿遮住,小腿也被肉色 通明丝袜覆盖,若不仔细还真分辨不出来,料想裙里定是一丝未履,真空上阵。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将衬衣的打湿,平添几分妩媚。这短短的时间内,妈 妈就已经清洗全身疲劳,将最美的一面展现给我,怎能不使我鸡动,只是注定要 让她失望了,今天怎么都要陪大姐呢。   「远,舍得上来了,咋不继续待会呢」   「还说我,妈妈,你看看怎么能就这样穿呢,要是被别人看去了,我的损失 可是大了呢」   「小坏蛋,要不是看见是你,我会开门吗,再说这门后还放着我脱下的外衣」   「嘿嘿,妈妈就是聪明,来奖励一个」说着抽出揉搓大姐乳房的手,搂住妈 妈的脖子,低下头轻轻的吻住妈妈的唇,仅仅唇与唇的轻轻碰触,却有一种温馨 的享受。   「咳,咳」   「妈妈,有人不满意了,我只好先去安慰她了」松开手,再妈妈傲然挺立的 胸腔捏了两把,然后搂住大姐向卧室走去。   「远,你二姐正带小雪洗澡呢,一会让她去吗」   「今天算了吧,我先满足怀里的小老虎再说」   「嗯,那晚上就不叫你们吃饭了」   「嘿嘿,我们吃得肯定比你们饱,哎呦,妈妈,我们先忙去了」腰间传来一 阵一阵疼痛,大姐还害羞呢,在腰间狠狠的凝练一把,等一会得把场子找回来。      ***    ***    ***    ***   关上卧室门,立刻将大姐柔软的娇躯紧紧得顶在门上,抱住大姐的头,深深 地注视着两年未见的面容,抚摸细嫩的脸庞。小脸布满含羞的红晕,好似能滴出 水的眼晴目不转睛地和我对视。   「语姐,我好想你」   「恩,有多想」   「我全身没有一处不想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说着用坚硬如钢的鸡巴陪着 衣物捅捅大姐的下身。   「远,姐姐也好像你,这两年,700多个日日夜夜,无时无刻」   「那你还狠心地不回去,让我长相思」   「那不是我要研究么,远这么可爱,想必我和远的宝宝更可爱,像照顾远一 样把她养大,再说妈妈也想要,她毕竟都36,这要是再拖几年妈妈不伤心死, 难道你想看她伤心?」   「哼,行了,你最有道理了。不过说好,只能生女儿,你事我的,全身上下 都是,别的男人碰下都不行,哪怕他是我儿子」   「行,行,小色鬼占有欲这么强,生个女儿长大让你继续玩行了吧。哎呦, 你这个小色狼,一说这又硬了几分呢」   说话这空档,大姐的裙子拉链拉开,裙子顺着修长的美腿,黑色半透明丝袜 遮住了光洁的大腿,只有粉色的内裤仍然坚守着阵地。我的裤子拉链一样被拉开, 滑落至脚踝处,内裤也被推下释放出坚硬粗大的鸡巴,大姐的小手正努力握住, 鸡巴不时地增到大姐大腿根处的丝袜上,大姐所穿的丝袜质地非常优良,巨大的 龟头摩擦在丝袜上不仅不会痛,而且有一种非常柔嫩顺滑的感觉,给人异样的舒 爽感,马眼不受控制的流出润滑物,打湿了大姐的丝袜。   双手不由自主地解开大姐衬衣扣子,将胸罩粗暴的扯下来,双爪抓地大姐饱 满的乳房,狠狠地一用力,指甲深深嵌入原本光洁无暇的圣女峰,渗出星星点点 的血丝,喘着粗气说道「语姐,你这妖精,我忍不住了」   「唔,轻点,小色狼弄坏了你就没得玩了」说着用手打开我在他乳房上的手, 白里透红的乳房凭空出现十个血色月牙印,还没等我懊恼,鸡巴就进入一个温暖 的腔道。   大姐已经张开诱人的小嘴,细细地吸吮起我的鸡巴来,大姐的舌头不停息地 舔弄着我那青筋暴起的巨大阴茎,让我舒爽得情不自禁呻吟起来。虽然已经间隔 两年了才又插入这熟悉的腔道,不过大姐的动作显然相当的熟练,一点生疏的感 觉的都没有,显然时常练习。难道大姐这两年真的被别的男人碰了,还给他口交, 想到这里不禁情绪低落,身体有些僵硬,心口似乎有些疼痛,鸡巴也不自觉地软 了些。   我身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大姐,聪慧的大姐愣了下,转瞬就想到了原因,于 是吐出我的鸡巴,站起身脱掉半挂在身上的衬衣,就赤裸上身,穿着丝袜和内裤, 走向床头柜,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东西,想我砸来。   「那,死小鬼,醋劲大的不行」   我接住东西一看,这不就是一根人造阳具,和我鸡巴勃起来一模一样,只是 塑胶的毕竟不比真人的「语姐,这……我,我……」   「哼,亏我还每天练习,真是让你气死了」   眼睛有些湿润,看着大姐坐在床边,有些好笑看着我,午后地阳光透过窗帘 打在大姐赤裸的上身,将这房间内原本因为乱伦而淫靡的气氛一扫而空,散发着 圣洁的光芒。脱掉身上的累赘,一个箭步将大姐紧紧搂在怀里,喃喃的说道「语 姐,语姐……」   「咳咳,想憋死我呀,远」   就在我静静的享受这份温馨时,大姐推开我连忙深呼吸几次。然后将我推到 在床上,握住的鸡巴,从我的脖子向下舔去,直到碰触火热的阴茎。   「我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哦」话音刚落,鸡巴又回到那温暧的腔道里。   远超常人的巨大粗长的鸡巴,使得大姐仅仅吞到三分之二就再也无力容纳了, 龟头紧紧顶在喉咙的软骨上。随着大姐的吞吐,敏感的鸡巴在喉咙来回摩擦。大 姐在前后吞吐之余,还不断的调整姿态已期望能够将鸡巴更加深入的含入,原本 秀气的小脸已经鼓胀起来。大姐的舌头也不空闲,死命的搅动棒身,也许是大姐 技术太高超了,也许是我对大姐深怀感动,我居然早早就有了喷发的冲动。   突然胀大的阴茎让大姐措手不及,差点将大姐的喉咙堵塞,大姐连忙吐出我 的巨棒,一边喘气一边却紧紧的捏住我的鸡巴根处,让刚刚想射精的欲望嘎然而 止。我愤怒的望向大姐,大姐似乎早已预料到,抛给我一个媚眼,然后牵引我的 手向她饱满的乳房抓去,一左一右将坚硬如钢的鸡巴包裹住,三明治?肉夹馍?   傲然挺立的鸡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大姐浑圆的乳房的挤压,两粒花生米在青 筋暴起的鸡巴上来回摩擦,乳房无法覆盖的部分,大姐不时含入口中,舌尖也在 马眼出舔弄,每每要欲望喷发时大姐又急忙攥住我的鸡巴,使我在天堂门口来回 徘徊。   「远,爽吗?」   「语姐……爽……太……爽了……」   「嘻嘻,爽了就全部射给姐姐吧,憋坏身体姐姐可心疼呢」   妖精,怕我憋坏了,你还老是阻止。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本来就在大姐乳交攻势下频频进入爆发的边缘,在受 到大姐言语挑逗,终于双手按住大姐的头,将鸡巴不管不顾的使劲插入大姐的口 111222333中,顶在喉咙的软骨上,贮藏许久的精液终于连绵不绝的从马眼涌出,顺着咽喉 缓缓流下。精液的量本就十分充足,加上巨大的阴茎占据了大姐口腔之内的大量 空间,仅仅数下,喷发的精液就充满了大姐的小嘴,多余出来的精液大姐来不及 咽下只得从嘴角流出。迅速拔出鸡巴,对着大姐的脸,接连发射,使得大姐的俏 脸就像用精液做面膜一样全部覆盖住,激射的精液还散落在大姐的秀发上,乌黑 的头发之间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灰,淫靡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房间。   射完精的我不停的喘气,低头看着妈妈那一片白浆的小脸,泛着微微的笑, 已经无法用淫荡来形容了。   睁开眼睛,睫毛像汽车的雨刷将覆在眼睛上的精液扫开,望着我「远,舒服 吗?」   「舒服,语姐,太爽了,比妈妈厉害多了」   大姐就用她好似能滴水的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我,一边用手抓起我的手指将脸 上的精液全部刮下,然后吸吮带着精液的手指,混合着口腔内的精液,口水缓缓 蠕动喉咙全部咽下,看的我心神荡漾。   待到脸上处理干净之后,大姐又低头将半软的鸡巴含入口中,将残留在鸡巴 上的精液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全部咽下,那犹如朝圣般虔诚的脸庞,使得鸡巴瞬 间复苏又傲然挺立在大姐的小嘴内,将原本虔诚的小脸生生增添了几分淫荡。   抽出鸡巴,和大姐相拥着走向浴室,这个夜晚还长着呢! 第十五卷 母子销魂 一。初试温馨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在我十七岁那年。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 我母亲早年毕业于法国某艺术学院的舞蹈艺术专业,回到台湾做过芭蕾舞演员,曾经红极一时,成为许多杂志的封面女郎。后来与父亲结婚,怀孕后便中止了舞台生涯。生下我以后,就担任一个舞蹈学校的教师,直至现在。 妈妈现在已经34岁了,但长得仍然十分水灵、美丽。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一天,我正在中学的球场打球,有个同学急匆匆地来告诉我说,有个女孩子在传达室找你。我问是谁。他说:「那女子年龄大约不到二十岁,非常漂亮,相貌长得极像你,可能是你的姐姐。」 我一想,断定是妈妈来了,便大笑不止,对同学说:「我哪里有姐姐呀,肯定是我的妈妈来了!」 我那个同学大吃一惊,争辩道:「不对不对,那女子最多二十岁呀!」 我说:「我妈妈有三十多岁了呀!只是长得年轻,你看不出来罢了。」 那确实是我妈妈。妈妈的容貌极其美丽,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明目善睐,皓齿如贝,黛眉樱口,冰肌玉骨,意态妍丽,丰韵娉婷;那苗条的身材165高,三围正好是35、23、34。妈妈的性格活泼,为人热情纯真,虽然她已经三十四岁了,但看上去最多二十岁。 那年我虽然只有十七岁,但我的身材象父亲那样健壮魁梧,而容貌却有几分老成,看上去不会少于二十岁。加之长得极像母亲,所以,我与妈妈走在街上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弟,甚至有人还断定我们是兄妹呢! 自十四岁起,我便对异性产生了兴趣,并且偷偷读了不少性知识方面的书和黄色书刊,甚至还经常去看小电影。所以,虽然我没有与女性接触过,但对性的知识却知道很多,我渴望着能有一天看看女人的裸体,看看女人的乳房和阴部是什么样的。 我每天都在留心观察女性,但我发现,就我所看到的女人中,没有哪一个的美貌与气质能胜过我的妈妈。 我从小就对母亲十分崇拜,可是从这时起,我渐渐把她当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我也开始悄悄地欣赏母亲美丽清秀的面容、苗条丰腴的的身材和雪白细嫩的肌肤。我特别喜欢她那对会说话的、乌黑的、天生带有几分羞涩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当她兴奋时,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极其妩媚。我觉得,妈妈的一颦一笑都特别动人。我经常想像着妈妈衣服下面肉体的颜色、形状……真渴望有一天能看到妈妈的裸体。 但是,妈妈一向穿得很保守,除了夏天能看到她的修长的双腿和嫩藕般的两臂外,其他部位根本无法看到。而且,妈妈向来都非常端庄娴淑、高贵典雅,虽然很爱我,但从来没有与我随便嘻戏过。所以,我从来没有对妈妈产生过任何非份之想。 妈妈的朋友很多,经常要晚上出去应酬,参加一些朋友庆典之类的活动。如果爸爸在家,都是他陪妈妈去。自从爸爸出国以后,妈妈便自己一人去。 由于妈妈实在太漂亮了,看上去又很年轻,十分惹人注目,时常受到阿飞和不良青年的搔扰侵犯。甚至有一次差一点被几个流氓轮姦,幸亏被巡逻的警员发现,才免于受辱。从此以后,妈妈每次出去,都由我陪同,在舞会上,她也只与我跳舞,从不与其他男人跳。据妈妈说:是为了避免误会和麻烦。 有一天,我陪妈妈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妈妈打扮得十分艳丽,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无袖丝织衬衫,外加玫瑰红的短外套,下半身则是与外套同色的毛料短裙,修长的玉腿上是肉色裤袜,澹扫娥眉,轻施粉黛,秀发高挽,益发显得青春俊俏。 在舞会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陪妈妈跳舞,快三、慢四、贴面、摇摆…… 我与妈妈都非常兴奋。妈妈毕竟是舞蹈演员出身,跳起舞来身段婀娜,步履轻快,婆娑多姿。我与妈妈很快成了整个舞会的中心,有许多时,别人都停止了跳舞,观赏我们这一对在大厅中旋转飞舞,这使我感到异常骄傲。 在我与妈妈跳贴面舞时,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感到妈妈那顶在我胸膛上的一对乳房十分坚铤而柔软,心中一荡,不觉搂紧了她的腰枝。这时妈妈的头正靠在我的肩头,我在妈妈耳边说:「妈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好像一对情人! 」妈妈脸一红,紧搂了一下我的腰,小声说:「不许瞎说!」 我说:「妈妈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妈妈。这算不算情人?」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也很爱你,但我们之间只是母子之爱。情人之爱是类似于夫妻的爱。母子之爱是单纯的感情相通;而情人之爱除了感情融合外,还有合体之缘。懂了吗?」 「妈妈,你有情人吗?」 「没有!」妈妈嫣然一笑,登时双颊飞红。 她的头慢慢离开了我的肩,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柔声说道:「志志,你真的好美!原来我只把你看作儿子,刚才听你一说情人,我便试着用情人的眼光看你,发现你英俊潇洒、高大魁梧,温文尔雅、善解人意,一双多情善睐的眼睛炯然有神,十分迷人,确实是女人选择情人的标准对象!如果我不是你的妈妈,可能真的会主动追求你,与你作情人呢!」我小声说:「妈妈,那我们就作情人好啦!这样,妈妈有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有两个男人爱你,多好呀!」 妈妈的脸又是一红,瞥了我一眼说:「妈妈怎么能作儿子的情人呢!你本来就是妈妈的心上肉嘛,是妈妈在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胜过你的父亲。」说着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 正在这时,舞会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渐渐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妈妈,灯光怎么突然暗了?」我问妈妈。 「这是每场舞会都有的,是为情人们安排的梦幻时刻。」 「情人们这时干什么呢?」 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将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娇笑着小声说:「好吧,那让你体会体会!我们可以做五分钟的舞会情人啦!你现在不要想着我是你的妈妈,而想像我是你的情人,是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男情女爱,她现在已经向你投怀送抱了!你该怎么办?」说着,她搂着我腰的那只手紧了一紧,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脖颈。我心中一热,也想体会一下与情人在一起的滋味,于是也紧紧搂着妈妈的腰。我感到妈妈的两个乳房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我本来放在妈妈肩上的那只手搂到了她的脖子上,小声问道:「妈妈,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妈妈小声笑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情人呀!黑暗之中,情人们干什么都是可以的!」说着,她把脸扭过来对着我。我虽然看不清妈妈的脸,但是已明显地感到了妈妈仰着的头、努起的嘴唇和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的阵阵香气。我一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嘴唇,继而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耳朵、下巴…… 「嗯!唔!」妈妈哼了几声。接着,她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伸到了我的嘴里轻轻地舔我的牙齿、舌头和上颚。 我从来没有与女性接触过,更没有接过吻,所以一切都是新鲜的。于是,我也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胡乱搅着。 妈妈「唔」了一声,把我推开,小声说:「不是这样乱搅,要温柔些,轻一点。你再体会一下我的舌头在你嘴里的动作。这样才有情调!」说着,她又伸出小舌在我嘴里表演了一会儿。 我本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一学就会。我搂着妈妈的脖颈,与妈妈热烈地亲吻在一起,两个舌头在二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地纠缠着。 妈妈的情绪表现得很冲动,她的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摸、搓捏着,还捏了几下我的屁股;我也情不自禁地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背上、圆臀上轻轻抚摸。 我听到妈妈嘴里发出了似乎很享受的阵阵呻吟声,她搂得我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在我的胸前摩擦。 我与妈妈的身体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不知何时膨胀起来,顶在妈妈的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小声说:「什么东西这么硬,顶得我的肚子好难受!」说着,伸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握到了我的阴茎。 「呀!这么粗大、这么硬!小坏蛋,不许胡思乱想!」她想把它移开,但是刚推到一边,马上又弹了回来。妈妈无奈,只好让它顶着。我觉得她踮起了脚尖,使顶的位置下移到小腹下面。由于是脚尖落地,站不稳,所以妈妈的身子贴得我更紧了。 我们拥抱着、亲吻着,四只手互相抚摸着,身子互相摩擦着…… 灯光开始渐渐亮了。妈妈娇喘着推开我,小声说:「好了!别让别人看到,到此为止!」我们又恢复常态,跳起了慢四步。 妈妈这时两颊飞红,满眼羞涩,显得十分俊俏而动人。她笑着小声问:「志志,体会到做情人的滋味了吗?」 我说:「温馨极了!妈妈,我们回去后继续做情人好吗?」 「不可以!」妈妈娇嗔地说:「儿子怎么能和妈妈做情人呢!刚才我只是借这里的灯光变化告诉你情人们在这时干些什么,增添点小乐趣而已。」 有了刚才的经历,我发现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变了。她已不完全是妈妈,而是一个我十分爱着的美貌的女郎。 我两眼不眨地盯着妈妈看,觉得她显得那么俏丽动人,使人为之倾倒,为之迷恋。过去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妈妈的美!我真恨不得再次紧紧地拥抱她、热烈地亲吻她。我甚至渴望能与妈妈做爱,能娶妈妈为妻! 正当我十分痴迷地想入非非时,妈妈突然在我耳边说:「志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我,像一个小色狼,看得人不好意思!」 我说:「妈妈,你要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胡说!」妈妈的手在我背后打了一下:「不许异想天开!」 「妈妈,刚才做了一会儿情人我才发现:你真的非常可爱呀!」 妈妈不理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 「啊!妈妈简直美极了,真是天生的尤物、上帝的杰作呀!」我继续在她的耳边小声赞叹着,并悄悄在她的耳根处吻了一下。 妈妈微微颤抖了一下,仰脸娇羞地看我一眼,低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声道:「乖孩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说得我心里卜卜直跳!继续跳舞吧。」 我发现妈妈抱得我更紧了,我明显地感到她那两颗发硬的乳头顶在我胸前。 今天妈妈的表现一反平时的端庄、凝重,显得格外热情、柔媚,而且很容易害羞,不时地脸红,红得那么鲜嫩妖艳。特别是她用那种羞涩的眼光看你时,啊呀,简直迷死人了呀!我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二。两情相悦 舞会后紧接着是酒会。妈妈今天特别高兴,喝了不少葡萄酒,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回去的时候只好让我开车。 车子到家,妈妈由于酒精的作用竟在车上睡着了,我连喊带摇都没有醒。于是,我只好抱起她从车里出来回房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抱过别人,当然也没有抱过妈妈。妈妈的身材比较高,但由于苗条,体重才52公斤,所以抱起来一点也不觉沉重。 这时妈妈完全处于昏睡状态,娇躯柔若无骨,我两手托在她的腰和腿弯处,两腿下垂,臻首后仰,雪白的粉颈伸得很长,一条胳膊也向下垂着。 上楼后,我把妈妈放在床上,为她脱去外衣和裤袜,原来妈妈在外套和衬衫里面只穿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因为比基尼是半透明的,故而妈妈高耸的乳房、深深的乳沟、雪白的粉颈、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都一览无馀,特别是那隆起的阴阜以及隐约的阴毛,使我心旌荡漾,几难自持。我在妈妈的唇上亲吻了一阵,又大胆地隔着衣服在三个高高的凸起上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为她盖上床单便离去了。 睡到床上,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透剔玲珑的娇姿时时在脑海中萦绕。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呀! 第二天是星期天,妈妈睡到十点钟才起床。 我看到她从房间出来,便叫:「妈妈早上好!」 「儿子早上好!」妈妈回答我,然后笑着说:「昨天喝得太多了,我连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志志,是你扶我回来的吗?」 「妈妈喝得酩酊大醉,在车上睡得好香。我开车到家后,使劲叫、大力摇你都没有醒来。是我把妈妈抱回房间的。」 「哇!让儿子抱回来,真不好意思!我的身子那么重,你抱得动我吗?」妈妈揽着我的腰亲切地说。 「一点不重,我轻而易举就抱起来了。不信你看!」说着,我一把将妈妈抱起,在屋子里边走边旋转。 「啊!快放下我,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妈妈边叫边挣扎。 我轻轻放下妈妈。她两手环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娇喘着说:「我的儿子长大了,这么有劲呀!」 「妈妈,你的身体好美呀!」我喜形于色地说。 「怎么?」妈妈仰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见你的裸体了呀!好美哟!」我有些得意忘形地说。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妈妈的俏脸微红。 111222333 「平时妈妈穿得很保守,当然看不清你的身体。昨天晚上,妈妈喝得太多。 我把你抱回房间后,为你脱去外衣,看到你穿三点式比基尼,妈妈这时的娇姿苗条丰腴、凸浮玲珑、肌白似雪,啊,简直美极了!」啊!原来我的衣服是你脱的!我还以为是自己脱的呢,我好奇怪,平时我是不穿内衣睡觉的,只穿睡衣。后来我想大概是昨天喝多了,连怎么回家、怎么进房都不记得了,估计是还没等脱光衣服换上睡衣,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妈妈的习惯,下一次,我一定先为你脱光衣服、穿上睡衣,再安排你睡下。这样,我还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 「志志,不许对妈妈这样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说:「志志,千万不能对妈妈产生非份之想哟!妈妈就是妈妈,是不能当作普通女人看待的!」 「可妈妈的身体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美吗?」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妈妈有些生气了。 我走上前,拥着妈妈的腰,调皮地说:「请妈妈不要生气,我刚才说错了,其实,妈妈是个丑八怪!」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伸手拍着我的脸颊说:「淘气包!」 我继续抱着妈妈的蛮腰说:「妈妈,再让我们做一会儿情人好吗?」 「不行!」妈妈娇斥道,同时两手推拒我的拥抱。妈妈的力气当然没有我大。我将一只手揽着妈妈的粉颈,张口向樱唇吻了下去。 「停下!大白天的,小心来人看见!」妈妈嚷着。 「不会的,妈妈,大门锁着的,来人会按门铃的!」我说着,继续吻下去。 她心慌意乱地地极力推我,嘴里喊着「不要」,娇首左右摆动以迴避我的吻。后来可能见我执意不肯罢休,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便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亲吻。 到后来,妈妈不但不反抗,反而变得热情起来,也搂着我的腰,主动伸出小舌与我缠绵,喉咙里渐渐发出阵阵的呻吟声。直到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推开我。她羞涩地小声说:「好了!你吻得我浑身都没劲了!调皮鬼,肚子饿了吧!乖乖地回书房写作业,妈妈要去给你做饭了。」 从这天开始,我便常常要求与妈妈拥抱接吻。可喜的是,妈妈都不再拒绝,让我随意亲吻。 我估计她的心理是:反正已经被我吻过了,再多吻几次也是一样的,所以便不再有什么顾忌。而且我发现,每次亲吻时,妈妈都特别陶醉。 有时还是妈妈主动地拥抱我,与我接吻。 我分析:妈妈毕竟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是非常渴望得到异性的亲近和爱抚的。爸爸长期不在家,妈妈自然会产生性饥渴而又无处发洩,必然很痛苦。我起初要与她亲热,她的内心深处当然是渴求的,这一点,从那次舞会上她让我与她临时扮演情人的角色,就可以看出来,是那么热情、主动、投入。但是,由于理智的作用,使她不敢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有过份之举,一再地压抑、控制着自己。可是,一但被我拥在了怀抱里,便很快为男性的热情和雄壮所征服,被阳刚之气所感染,并很快失去了理智、头脑完全空白,只剩下了与异性接触的欢愉……妈妈从此不再对我避忌,有时还在家里穿着十分性感的衣服。 有一天,天气特别热,家里的空调机又坏了,我和妈妈都热得难受。我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而妈妈却仍然穿了不少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劝妈妈脱去外衣。 她说,那多不好意思,坚持不肯脱。 我说:「妈妈,脱去外衣吧,我怕你会热出病来的。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不要不好意思嘛!」 「别忘记你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呀!我怎么好在你面前赤身露体呢?」妈妈说。 「妈妈的清规戒律真多!不过,你穿三点式的样子早已被我看到过的呀!再看看不还是那个样子嘛!」我进一步开导她。 妈妈凝思了一下,说:「可也是的,反正早已被你见过了。那好吧,我也实在热得受不了啦。」说着,脱去了外衣,只剩下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哇!妈妈穿着三点式,站着时比躺在床上还要漂亮呀!」我情不自禁地惊呼。 「你这个小坏蛋!看我不打你!」说着,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 我趁机将她抱在怀里,与她亲吻。 妈妈挣扎着说:「不要,热死了,满身是汗!」 我自然捨不得放开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疯狂地亲吻着。 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任我拥吻。后来,我乾脆把妈妈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继续吻她。 我们这一次作了两个小时的情人。当我们分开时,都已大汗淋漓,妈妈娇喘着从我腿上下来,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娇声道:「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揉得酥软了!」 在妈妈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滩水。我原以为是妈妈的汗水,但一摸,发现那东西粘粘地,不像是汗水。我一想,明白了:肯定是妈妈在与我亲热时,动了感情,从阴道中分泌出了爱液。这是我从书上瞭解的知识。 自从有了这天的经历,妈妈便时常在家只穿着三点式泳装,不再避忌我了。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向某个男人敝开了自己身体的某一隐秘处(尽管是被迫的或不情愿的),下次就不再禁忌,大概从内心深处认为:反正已经向他敝开了。我想,这大概与女人都渴望向男人展示自己的美丽有关吧! 有一回,妈妈撰写的一本关于舞蹈理论的书出版了,印制极其精美,中间有二十多幅母亲当年在舞台上跳舞的剧照,张张皆美若天仙。她特别高兴,一回到家,就兴奋地把这一好消息告诉我,并主动坐到我的腿上,向我介绍那些当年的娇俏照片。她一张一张地介绍,每一张都令我赞叹不已。听到我的赞誉,妈妈格外兴奋,抱着我久久地亲吻。吻得热情洋溢、如饥似渴。 我被妈妈的热情所感染,投桃报李,疯狂地吻她的樱唇、脸颊、耳垂、粉颈……在我的狂吻之下,妈妈闭目偎依在我的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如醉如痴。 这天,我第一次悄悄隔着衣服在妈妈的身上抚摸,还搓揉了她那对硬挺的乳房和浑圆紧实的嫩臀,一只手从小腿逐步进入短裙、摸到大腿跟。妈妈竟浑似未觉,一点也没有反对。只是在我捏她的乳头时,表现得异常兴奋,挺胸扭腰,「噢噢」直叫,颤抖着娇呼:「噢!……你捏得我好难受!……真是淘气包……从小吃奶时就喜欢……玩妈妈的乳头……啊……又酥又麻……与你小时候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啊……」 「妈妈,这样捏你舒服吗?」 「噢!很舒服……又很难过……说不出的滋味……你……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啦……」 这时,我那只游弋在妈妈大腿跟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从三角裤的边缘流出来一些粘滑的液体。我真想把手指伸进三角裤中去摸摸妈妈的阴部,但是没有胆量。 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在继续吻着樱唇和脸颊。妈妈就偎依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渐渐地竟睡着了,嫣红的俏脸十分漂亮。 我分析,妈妈这时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中,理智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丝毫地盘了;而我的抚摸事实上助长了她的兴奋激情。故而,对我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戒备。 天色已经黑了,我拿起沙发边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灯。妈妈仍然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我悄悄掀开短裙,偷窥裙底风光。只见妈妈穿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三角裤,裤下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圆圆的小馒头,有几茎澹黄色的阴毛逸出裤沿。三角裤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这时真想除下那小小的布片,以窥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没有胆量,只好把手掌覆在那凸起上,抚摸了一会儿。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便用手拍拍妈妈的脸颊,小声叫道:「妈妈,妈妈,快醒醒!」 妈妈秀目微睁,娇声问:「怎么,我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小情人!我饿了,该去做饭了!」 妈妈秀目一瞪,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情人!」说着,从我怀里挣扎下了地,便要去做饭。谁知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只听她娇呼一声「哎呀!」一只手隔裙摸着阴部。 「妈妈,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还问我!都是你这小坏蛋!弄得人家这里湿淋淋的!」 「妈妈,我没有把水洒到你那里呀!让我来看看!」我故装不懂地凑上前去。 「到一边去!连这都不懂,还要作情人呢!」妈妈推开我。 我故意问:「妈妈,告诉我嘛!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吧,告诉你一点性知识:女人的性慾被激发起来后,阴道里就会分泌出很多液体,叫做淫水或爱液。明白了吗?」 「妈妈,分泌爱液有什么用处呀?」我故装不懂地问。 「润滑剂呀!」妈妈不假思索地回答,忽然又觉得不该对我说这些,便道:「哎,你一个小孩子,问这干什么!等你长大结了婚就会明白的。」我又问:「妈妈,刚才你的性慾被激发起来了吗?」 妈妈的粉脸一红,悠悠地说:「唉!你这个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哪个女人见了你也会情迷意乱的。何况,刚才我被你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我有再大的定力,也禁不住你的挑逗呀!你想,能不淫水汹涌吗!」 我一下被妈妈的直言相告弄得张目结舌,原来妈妈被我迷着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地站在那里。 妈妈说:「你再饿一会儿吧!我先去换衣服,再来做饭。」 事后我有些后悔:下午在妈妈的激情达到顶峰而情迷意乱时,如果我继续努力,试着去脱光她的衣服,大概也不会遭到她的反对的。如果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的阴部和乳房了。 唉!可惜呀!千载难逢的机会竟被我放掉了! 我渴望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三。偷尝禁果 我与妈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有一天旁晚,我们在后花园中散步,坐在一条石凳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妈妈说石凳又凉又硬,站起身子。 我说:「妈妈,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温又软!」 她微微一笑,便横坐到我的腿上,一只胳膊轻轻搂着我的脖颈,偎依在我的怀里。 我们拥抱着亲吻,互相在身上轻轻抚摸,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她闭上眼睛,很陶醉地呻吟着。 我说:「与妈妈作情人真好!」 「谁是你的情人呀!」妈妈微微睁开眼,娇嗔道:「我们这样还不完全是情人!」 「我们每天都拥抱亲吻,难道还不算情人?」我不解地问。 「这些只是情人的前奏而已。如果是情人,他们还会像夫妻那样,睡在一个床上,钻在一条被中……」 「那我从小就与妈妈钻在一条被中的呀,说明我从小就是妈妈的情人了!」 「不对!」妈妈亲匿地抚着我的脸,说:「那怎么是情人呀!要知道,情人之间还会发生性交关系的……」 「妈妈,什么是性交?」 「这……这怎么说呀……反正,性交就是男女交欢呗!」 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只见两个小鸟的身体连在一起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 妈妈指着那一对小鸟,对我说:「你看,那一对小鸟正在性交呢!」 我故意装糊涂地说:「哦,我明白了,雄性爬在雌性的后背上,就是性交。」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说:「傻孩子!光爬上去还未必就是性交,性交的关键是雄性的生殖器要插进雌性的生殖器中。明白了吗?」 「妈妈,女人的生殖器是什么样的呀?」 「与男人的正好相反,是一个洞,深深的洞,可以容得下男人的生殖器……」 「那有多粗多深呀?」 「直径大约有一公分多,深度大约有十公分吧。」哎呀,妈妈,我的生殖器硬起来的时候,直径大约有四公分,长至少有二十公分哪!那是不是进不到女人的生殖器中呀?」 「你有那么大吗?」妈妈秀目圆睁,看着我,吃惊地问。 我点点头。 「不过没有关系的。因为女人的生殖器是肉长的呀,是有很强的弹性的!又粗又长的生殖器会使女子更加享受的!」 我继续在搓揉着她的乳房,问:「妈妈,让我看看你的生殖器好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的生殖器,真想看看!」 妈妈的脸一红,摇摇头说:「不行!女人身上两大隐秘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的,一是乳房,二是阴道。」 「妈妈,你的乳房不是允许我抚摸吗,为什么阴道不可以?」 「那不一样,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我的乳房不知被你摸了多少次了,所以不再对你封闭。至于阴道,是只能让丈夫看的,你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真正的情人,当然不能让你看罗!」 「真是遗憾!妈妈,那我们做真正的情人好吗?」 111222333 「绝对不行!与丈夫以外的人性交本来就是非法的通姦,母子通姦更是不允许!那是违背伦理的,属于乱伦行为!哎呀!真是的,妈妈当年要是不嫁给爸爸就好了,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 妈妈一听,把脸埋在我怀里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说:「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当年若不与你爸爸结婚,哪来的你呀!」 我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脸变得通红。 「好了好了!看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笑得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该回家了。你不是很有劲吗,那就抱我回去吧!」 我将妈妈轻轻抱起,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往家走去。路上,妈妈抱着我的脖子,边走边吻我。我直把妈妈送到她的床上,才告辞回我的房间。 我仍然渴望再有机会能看一看女人的全裸形象及其阴部的结构。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而且得到了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有天晚上,我突然想去厕所,正路过母亲的房间,听到从母亲的房里传出奇怪的声音。我偷偷地推开她的房门,门竟没有锁。我看到母亲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乳房,一只手不停地抚摸自已的阴户,在床上碾转反侧,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妈妈在自渎。 我看到妈妈的阴唇是粉红色的,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母亲的叫声更高了,身子扭动得更剧烈,腰部使劲向上抬,像一张弓,而且她的那只握乳房的手向上抓着,好像在向我招手。 我吓了一跳,心想:哎呀不好,妈妈看到我了。但仔细一想,我的心宽了,断定她不是在向我招手。因为她的眼睛始终是紧闭着的,而且,她的越来越高的呻吟声盖过我的脚步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看到母亲欲仙欲死的模样,我知道她快到达高潮了,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我想,可能因父亲长期不在,妈妈难捺寂寞,故而自渎以取乐。 突然,妈妈「呀」地一声尖叫,身体象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我看到从她的阴户里涌出一股股的泉水。 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做爱或自渎,原来像是十分痛苦的嘛!妈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我实在不理解。但我立即想起了书上的介绍:女人的性器官受到剧烈刺激而高潮到来时,会全身肉紧,继而抽搐,精神达到兴奋的顶点而出现空白,表现出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的神情。表面看似是痛苦,实际上是极度欢乐。正因为这样,女子在初试这种美妙的感觉后,还渴望继续得到男人的抚爱,若得不到男人,便会像男人一样自渎以取乐。想着想着,我的肉棒不自觉地硬挺了起来,浑身燥热,我的性慾正在潮水般高涨起来,有一股做爱的冲动。由于正处热天,我只穿一条内裤。我脱掉了内裤,像妈妈一样,全身赤裸着。 我这时突然渴望再走近些,以观察妈妈的裸体。这是我长期以来梦昧以求的愿望。于是,我弯着身体,伏伏前进,悄悄来到床尾。妈妈因刚才的高潮,身子瘫软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成一个大字形。 我悄悄地观察这迷人的景象:母亲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我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很紧凑的嫣红的阴唇。我的眼光越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上。啊!座落在酥胸上的妈妈的乳房真漂亮,坚挺圆润,像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像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睡着了。 我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启遍又一遍。这娇躯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啊,这尤物真是上帝的杰作! 我完全被迷住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双手轻抚着两个坚挺的乳房。妈妈的呼吸声没有变化,看来她睡得很深沉。 我大胆地用手指分开那美丽的阴唇,看见在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球,我断定这就是女人的阴蒂,便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震,呻吟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仍然在昏睡着。我小心翼翼地两臂支撑着身子,两腿跪在妈妈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向母亲的身上爬去。当我的两手正好在妈妈的两腋下时,我那粗长的阴茎正对准阴道口。我真想插下去,可是我不敢。我想吻她,于是用两肘支床,双手抱着母亲,与她接吻。妈妈的两个坚硬的乳尖正顶在我的胸膛上,我不由自主地用胸膛在那乳尖上转圈和摩擦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可能我的动作太过大力,母亲惊醒了,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秀目。妈妈被我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两眼呆呆地看着我,叫道:「志志,你要干什么?」 我吓得不知所措,但已骑虎难下,心一横,叫道:「妈妈,我爱你!」说着,屁股一沉,用我那硬挺的八寸肉棒一下剌入母亲的阴道里,直撞她的子宫。由于母亲的阴道还很湿,所以我的肉棒能很顺利地插入。 「啊!」母亲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叫道:「不!不要!」 我兴奋地大力抽插,妈妈的娇躯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像小船一样颠簸着。 「呀!……快停……噢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这是乱伦的行为……」 听到「乱伦」两字,益发让我兴奋。我更加大力抽插,边说:「妈妈……请原谅我……啊,我忍受不了……」 母亲的阴道箍得我很紧,根本就像处女一样(我从书上知道,处女的阴道是很紧凑的)。 啊,妈妈的阴道不仅紧凑,而且又温暖、又柔软,抽插得很舒服喔。「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唉呀……天啊……我要来了……」我感到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一阵收缩,夹得我的肉棒快要断了……一股热液烫得我的龟头好舒服。我情不自禁地猛力插下去…… 「噢!」母亲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我,主动地、疯狂地吻我。过了大约一分钟,四肢一松,便不动了。我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停了一会便把肉棒抽出来。蹲在她的身边欣赏妈妈高潮后的艳姿。我看到母亲的阴道里涌出的泉水流到屁股,又流到床单。 母亲的身子在颤抖,侧转身子俯爬在床上。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小声呢喃着,跪着往床边爬去,想趁机逃走。 我便从后面抱住她。 「志志不可以……不要了……哎哟……」 「妈,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拥有你!」 「我是你的母亲……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姦的呀!」 但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两手握着母亲的细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使她跪在床上。啊,原来母亲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怀着好奇与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和研究着母亲的阴部。我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我在阴阜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啊!妈妈的阴蒂真好看!书上说女子的这个地方是最最敏感的地带。于是,我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哟!」母亲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啊!志志……妈咪我……快停下来……不能这样呀……」 我继续在抚摸那敏感的阴蒂,母亲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像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 看到母亲在我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英雄气概油然而升,情绪益发激动。 我扶着肉棒,用力地挺进,「卟」地一下深深插入到母亲的体内。 「噢呀!」母亲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喔……妈咪……我的心肝宝贝……你的阴道里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远跟你在一起。」我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一边兴奋地叫着。 母亲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大声呻吟着。我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妈妈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我的动作配合。 「妈妈……你爽吗?」我边插边问。 「爽!」她叫道:「……噢……儿子……啊……好人哪……」 「妈妈……还要吗?」 「还要……志志……你操吧……噢……妈全给你了……你干得……我全身酥麻……呀呀……」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象吸筒,使劲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大力些……噢……喔……儿子……啊……我又要来了!……天啊……快!志志……再大力些……」 我的抽插更加快速。妈妈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前后耸动。 「呀!」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停地颤抖,歪倒在床上。 我知道她又有了第三次的高潮。 我把妈妈的身子搬过来,面对我。 我们紧紧地相互拥抱着,舌头相互地交织…… 我边吻边小声问:「小情人,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我,秀目紧闭,轻轻点了点头,任我抚摸和拥吻。 四。母欢子恋 过了一会儿,我的肉棒又已轩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风。我于是轻抚妈妈硬挺的的乳房,并将她的一只手拉到我的肉棒上。 妈妈的手刚刚接触到我的阴茎,便「噢」了一声,紧紧地握住了,上下套动着。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 她羞涩地看着我,良久,才小声说:「刺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小心肝,还想要吗?」我继续问。 她微微睁开秀目,柔媚地看着我,那会说话的眼光中充满娇羞和赞许,然后腼腆地微微一笑,又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又闭上了眼睛。「小宝贝,你说呀,还想不想要?」我希望妈妈亲口对我说她想要。 她睁开秀目,双手支撑起身子,娇羞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小坏蛋! ……都已经这样……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问!」妈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并将臻首靠到我的胸膛上。 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摸到了紧实的「G」点,在上面画圈。 「噢!」妈妈叫了一声,半张着嘴,颤抖着。然后,扑到我的怀里,说:「亲亲,我想要……快给我……我忍不住了……快!快点肏我!」 「小情人!真乖!」我夸奖道,把妈妈的娇躯放平,分开两腿,爬到她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她那温柔的洞穴中。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握揉着她的乳房,边亲吻边抽插。 妈妈雪白的身体由于我的冲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里发出莺啼般的暱喃声,接着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啊……我……宝贝……儿子……妈……喔……啊……用力……妈好爽啊……使劲……肏死我…… 「妈,你怎么还叫我儿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边干边说:「你何不叫我……好丈夫……」 「我是你妈呀……怎么可以……快快……啊……我又要来了……」 我更加大力冲击…… 「你真是……好丈夫……用力呀……」 妈妈时而喊着儿子,时而叫着我的名子,还称我是她的好丈夫。看来,她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她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她的什么人了,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她继续叫着:「……我……好……妈……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儿子快点……亲爹爹……呜呀……我完了……」 妈妈的第四次高潮似乎更加猛烈,双手抱紧我,指甲抓破了我的背,阴道异常地紧箍不放。 当她的高潮平静后,像昏睡一样瘫在床上,身体柔软得像一堆烂泥,任我摆弄和抚摸。 看到妈妈在我的努力下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隐隐产生一种无名的自豪感和英雄感。这时我还没有排泄,玉柱仍然硬挺挺地插在她的体内。我吻着她,下面轻轻动了几下。 「志志……我要……小便……上厕所……」妈妈秀目紧闭,渐渐续续地小声呢喃着。但我已经听懂了:妈妈尿急! 我从她身上下来,想扶她坐起来。谁知她身子一歪又瘫倒在了床上。 啊!可怜的妈妈,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怎么办呢?妈妈急着要去小便! 我灵机一动,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软软地横在我的双臂上,四肢和头颈都下垂着,好像没有知觉似的。 111222333 到了卫生间,我把她放在坐便器上,她双目紧闭,身子左右摇晃着。我连忙扶着,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 当阵阵尿声停止后,我把她再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这时她已经清醒一些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小声说:「阿志……你……」 我又躺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说:「妈妈,有什么事吗?」 她轻轻摇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我吻她,抚摸她,柔声问:「妈咪,你很累吗?」 她又微微睁开眼,看着我,摇了摇头。 「妈妈,你好美!」我小声赞扬,一只手还握在她的乳房上。 「阿志,你真有劲……我来了五次高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累吗?」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轻声对我说。 「妈妈,我一点都不累,我还没有排精呢。你摸摸看!」我拉着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硬挺的玉柱上。 妈妈用力地握了握,眼睛里闪动着似惊喜似羞涩的光:「啊!好大呀!」 玉手在我的阴茎上套动着,还时而用她那柔软光滑的手指抚揉着龟头,很舒服。 「妈咪,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好吗?」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虽低,但很坚决。 「妈妈,可是,我这里胀得好难受呀!」我的玉柱在她的手中使劲挺了挺。 「好儿子,不要再来了!万一你在我体内排泄,使我怀孕怎么办!」妈妈满眼忧虑地说:「这样吧,我来帮你发洩。」说着,她坐起身来,爬在我的身上,伸出红嫩的小舌吮舔着我的龟头,后来一张口,把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完全吞到口中。 我看到妈妈的樱桃小嘴被撑得快要撕裂似的,心疼地一用力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拉出来。叫道:「妈妈,不要这样,这样你很痛苦,我也不舒服。」 「志志,你的东西太大了,我的嘴真有些装不下!」妈妈悻悻地说,然后无可奈何地又躺了下去,不说话,也不动,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妈妈,让我再玩一次吧。」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赞成,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我把她双腿抬起来,靠在我的两肩上,我想这样能使我插得更深。妈妈的身子在我的冲击下开始上下起伏,渐渐地,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接着,她的身子开始扭动,两手紧紧握着床单,娇首左右摆动,如不堪负的样子。大约二十分钟后,母亲开始大声喊叫:「……儿子啊……刺穿我的子宫了呀……哎……呀……妈要升天了……啊……你……怎么……这么劲……」 「啊……妈咪……你夹得这么紧……妈,我也要射了!」 「啊……不可以儿子……啊今天是……危险期……啊!快拔出来……我们不能有孩子……啊……」 可是,母亲却近于疯狂地抱住我,她的子宫使劲吸着,使我根本拔不出来。 「儿……子……不要射在里面……噢……我要去了……」她大叫。 「妈,你夹得我好紧……你的子宫咬住不放……我拔不出……」我说着,同时继续猛烈地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儿子……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再大力些…千万不要停啊……」 「妈妈……怎么办……」我大力地抽插。 「儿……天啊……啊……」妈妈的阴道又一次猛烈地吮吸我的肉棒。喔,一股热流浸着我的玉柱……使得我忍不住要射精。 「……妈……我忍不住了……啊……」我的身体一连串地颤抖。我终于把精液完全地射进了妈妈的子宫中,身子一软,爬在了妈妈的身上。 「呀!」妈妈大叫一声,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只见她的身体颤抖着,两条玉臂紧紧地抱住我,阴道有节奏地抽搐了十几下。然后,手一松,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秀目紧紧地闭着。 我们都很疲倦,相抱着睡了四个小时。当我醒来时,妈可能早已经醒了,她仍被我抱在怀里,见我醒来,抚摸着我的脸说:「志志,你醒了!」 「妈妈,你早醒了吗?」 「我早就醒了,怕惊醒了你,没敢动。」 「妈妈,我好爱你哟!」我兴奋地说,同时在她唇上亲吻。 她推开我,说道:「志志,我们太糊涂了。」 「妈妈,和我做爱你舒服吗?」我抚摸她的乳房问。 「当然舒服!」她激动地回答。 「那为什么说我们糊涂呢?」我问。 「我们是母子呀,是不能做爱的!」 「妈妈,男女情有所钟,爱有所欲,通过身体的交合达到身心的欢愉,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呀!母子也是血肉之躯的男女,其间有情有欲,为什么就不能做爱呢?」我理直气壮地问。 「大概是怕近亲繁殖可能会产生畸型的后代吧。」妈妈嗫嚅着说。 「那我们可以不要后代呀!你再想想,动物交媾与人类交欢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人类是有感情的。只有在男女间的感情达到热烈阶段时,才会做爱;而世界上最诚挚的爱莫过于母子之间的爱。如果我们打破古人的清规,随心所欲,那么母子交欢所获得的享受一定是最美妙的!妈妈,刚才我们做爱时,你有享受吗?」 「我从来没有没有过这么大的享受……」她的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 我问:「妈妈,你和爸爸做爱时得到过这么大的享受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爸爸可没有你有本事,而且很自私,只顾自己发洩,从不管我是否满足。每次同房,他总是几分钟便草草收场了,弄得我不死不活地……唉,不要提他了……」眼中充满了悲哀。 「啊,妈妈真可怜。妈咪,你爱我吗?」 「儿子,妈咪好爱你哟!」她很激动,紧紧地抱着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 「妈妈,我刚才说的话有道理吗?」我趁机问她。 「听了你的分析,我好感动,也很赞成,你解除了我心理上的障碍。亲爱的,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小亲亲,我是你的人了!」妈妈说话时眼充满激情。 然后,她又悠悠地说:「只是,这件事,千万莫让你爸爸和外人知道。否则,我们是很难做人的!」 「啊!妈妈好懂事、好通情达理!以后,我天天与你做爱,给你享受,这样你就不用自渎了。」我的手又伸到了下面,一个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我感到她的手也握住了我那又变得硬挺的阴茎。 「志志,想不到妈妈真的做了你的情人!」 「多好呀!妈妈!难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我也好开心呀!」妈妈爽快地回答。 「妈妈,你知道吗,我早就爱上你了!我观察过许多女子,没有一个能与你相比,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啊!你以前想过要和我做爱吗?」我亲切地吻着她的问。 「以前没有,后来想过!」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从什么时候呀?」 「那天的舞会上!当时,你的风采真的把我迷住了,我心想,要是志志能做我的情人就好了!我一时冲动,便情不自禁地假借灯暗的机会与你拥抱接吻。回来后,便常常想念你,每次看见你,我心中就激情翻涌。有几次,我竟在梦中与你做爱。你真的成了我的梦中情人呀!没想到现在梦想成真!啊!志志,我的宝贝儿子,我的小情人!我真幸福呀!」 妈妈冲动地说着,那只手加快了套弄的动作。然后,她又低下头、张开樱口,含住了那庞大的龟头。 五。痴恋迷情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妈妈,我回来了!下午老师开会,不上学了。」我老远就向妈妈报告。 妈妈扭头亲切地看着我,眼睛是那么明亮,充满喜悦,又带着几分羞涩,温柔地微笑道:「小乖,你先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接着对我抛了一个媚眼,扭过头又继续炒菜。 「妈妈,做什么好吃的呀?」我向她走去,边走边问。 「炒了六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她扭头瞥了我一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做这么多好吃的?」 妈妈的脸一红,低头小声说:「你很辛苦,妈妈要好好为你补补身体」 我从背后抱着她,两手正好捂在双乳上,在粉颈上吻了一下,说道:「妈妈,今天一上午我都在想念你!」 「我有什么好想念的?」妈妈显然很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想着妈妈的美貌,想着妈妈在床上千娇百媚、宛转娇啼的艳姿,还想着妈妈那温暖、柔软、湿润的阴道在高潮时的跳动……妈妈,我真想停止上课,立即回到妈妈的身边来!」 「哎呀!不要讲了嘛!羞死人了!」妈妈连脖子都变得通红,两手捂在脸上。 「妈妈,快吻我一下嘛!」 「小冤家,没看到我正在做饭吗?」声音娇嗔、颤抖、温柔。 「不!先吻我一下!」我执意坚持,并伸手关掉了炉灶的开关。妈妈无奈地转过身来,钟情地看着我的眼睛,将脸贴在我的胸前,伸出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环着我的腰,柔媚地小声说道:「你这个小色鬼!昨天晚上,一丝不挂地被你抱在怀里吻了一夜、摸了一夜、干了一夜,早上起来又缠着人家干了两次。还没有够吗!」 「我的小公主!在你这个娇艳多情、仪态万千的绝色美人面前,我怎么会够呢?小情人,我是永远不会够的!」 「可现在是白天呀,怎么可以……」妈妈仰脸羞涩地看着我说。 「没关系的,上帝并没有规定男女之间非到晚上才可以亲热呀!小情人,我的心肝宝贝,我等不及了!」 说着,我低头吻着了妈妈的樱唇。 妈妈伸出鲜嫩的小舌,舔着我的嘴唇。 久久的亲吻,使妈妈呻吟不止,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两手从后面撑在桌子上,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着起伏。 我的嘴唇从她的樱唇移到粉颈,再到酥胸。睡衣上面的开口很大,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着。我的唇在颈胸间游移,吻得妈妈的娇躯阵阵颤抖。她的腰托在我的手上,上半身慢慢向后仰去,几乎成了九十度。我用牙齿咬住她腰上的丝带用力一拉,睡衣敝开了。 「哇!原来妈妈只穿着睡衣,连三点式都没有穿,内里是真空的呀!」我惊呼。这样子舒服嘛!」她嗲声道。 「是不是等着和我造爱呀?」我戏问。 「才不是呢!我一向不喜欢穿衣服,晚上总是裸睡的。没有生你之前,白天也不喜欢穿衣服,你爸爸很喜欢我一丝不挂地在家中到处走动。」她辩解道。 「可我记得妈妈穿衣服一向很保守的嘛!」 「自从生了你,我才逐渐习惯了白天穿衣服,怕你看见。」妈妈小声说。 「今天为什么又不穿衣服了呀?」 「你坏!明知故问!我们已经……已经……哎呀,不说了!总之不怕你看了嘛!」 「啊!小心肝!真能善解人意啊!」我称赞道。 「嗯??」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 111222333 「我也喜欢你一丝不挂地在家中到处走动。那以后连睡衣也不要穿,好吗?」 「好的!哎呀,你快一点吻我嘛,我身上好难受!」 我的嘴在那两团雪白的肉丘上游移,吸吮、咬啮着。 妈妈开始扭动腰枝、娇首左右舞动,呻吟声越来越大,秀目钟情地看着我,充满了娇艳、妩媚和饥渴。 「亲爱的……抱紧我……我……站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声。 我帮她除去睡衣,妈妈立即变成了一丝不挂的维纳斯,在白日的阳光下,那肌肤更显得洁白、细腻、鲜嫩。 在我除去自己的衣服时,她的两腿一软,竟跪在了地上,两手支撑在地上。 我灵机一动,两手握住蛮腰向上提,使她的两腿直立,这样妈妈成了狗爬的姿势。 我看到妈妈的阴道口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便两手握住丰腴的屁股,从后面将肉棒刺入阴道。 「哎呀……啊……」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冲喉头,使得她娇首后仰,合不上嘴,半张着。 「连根都吞进去了……」我兴奋地叫道。 我开始慢慢抽插。 「噢……」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的压迫感。可是,这时候涌出的陶醉感,使妈妈进入了忘我状态。 我感觉出肉洞益发湿润,猛力的抽插使下垂的雪白乳房随之摆动。 我再度抽插,妈妈的身体里和刚才不同了,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 「啊……要来了……」妈妈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她也疯狂了。 我的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 妈妈在这时候达到第一次高潮,无力的倒在地上,身子仍然在扭动。 我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来到大厅,放在沙发上。 赤裸裸的娇躯在沙发上碾转反侧。 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吮吸着,用舌头挑逗大小阴唇特别是那可爱的阴蒂。弄得妈妈边扭动腰枝边嘶叫连连:「啊……好空虚……我要……给我……使劲插我的小穴……」 这正是妈妈的可爱之处:十分敏感!只要稍加挑逗,便热情洋溢、春色朦胧、娇媚多姿,欲焰骤起就一发不可抑制。 我见时机成熟,便迅速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放到沙发的后背上。我看到从小肉穴里涌出的股股爱液,便兴奋地把我的金枪一贯到底。 「噢!」妈妈娇呼一声。 我连续插了五百多下,终于在如醉如痴的妈妈体内排泄了。 待妈妈高潮的震颤平息后,我抱起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在那滑不留手的肌肤上抚摸着,轻声问:「妈妈,你舒服吗?」 她羞涩地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少气无力地说:「你把妈妈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当然舒服了……真是的,大白天的干这事,真不好意思!……过去连你爸爸也没有白天与我做过爱……不过,我觉得白天做爱比晚上还要刺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全身的骨头都被你弄酥了……我可没有力气再去为你做饭了。」 我说:「小亲亲,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为你做饭!」 「噢!真不好意思呀!宝贝,其实,你比我还要累呢!」妈妈慈祥地说。 「妈妈,我不累!你看!」我骄傲地把我那根又轩然昂立的肉棒举到妈妈眼前:「我还很有劲呢!」 「哇呀!真的!到底是年轻人哪!」妈妈惊呼,并伸手在我的肉棒上握了几下。 当我做好饭来请妈妈吃饭时,看见她赤条条地仰卧在沙发上,发出匀称的呼吸声,高耸的双乳、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她睡得那么香甜。妈妈昨晚与我缠绵一夜,直到凌晨五点才睡,上午又去买菜、做饭,刚才又经历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白日狂欢,确实太累。 我想起刚才交欢时妈妈那欲仙欲死、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她。 于是,我把她抱上楼,边走边在酥胸上亲吻。我把她放在我的卧室床上。 看见她的阴部和大腿跟上全是污渍,我知道那是妈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于是,我拿毛巾蘸热水为她清洗了一遍。妈妈竟没有醒,可见确实很累了。最后,我在她平坦的腹部盖了一条床单,自己到厨房吃饭,饭后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的写字台上完成作业妈妈直睡到下午四点钟才醒。 我走到床边,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你醒了。起来吃饭吧!」 妈妈双手用力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娇滴滴地轻呼:「哎呀,都是你,弄得人家到现在身上还是软软的!怎么去吃饭呀!」 「小心肝,你不要动,我把饭放在保温箱了,我这就去拿来。」说着,下楼端来了饭菜。 我连抱带扶地把赤条条的妈妈送到桌边坐下来。谁知我刚松开托在她腰里的手,她身子一歪,差一点倒下。我急忙双手扶着,揽在怀里。 「噢!我身子软绵绵的,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呀!」她无力地娇呼着。 我于是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让她横坐在我的腿上,身子依在我的怀里,我用饭勺一口一口地喂她吃。 「小公主!好吃吗?」我调皮地问。 「嗯!小王子做的饭好好吃啊!快点喂呀!我都快饿死了!」妈妈娇滴滴地说,吃得那么香甜,一连吃了三碗饭。 我劝她再吃一些。 「噢!实在吃不下了。不信你摸摸人家的肚子嘛!都快撑圆了呀!」妈妈娇呼。 我用手在她平坦而微鼓的腹部轻轻抚摸,是那么细嫩,滑不留手。我笑道:「哇,这小肚子是不小了呀!一定是怀上我的BB了!」 「你坏嘛!我才不为你怀小BB呢!」她半认真半撒娇地嚷着,一只小手在我胸前轻擂,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着。 直到我吻住红润的樱唇,才使她安静下来。 当热吻停止后,妈妈打了个哈欠,说:「噢,悃死了,我还想睡!」 我抱她到床上,说:「小公主,好好睡一觉吧!养精蓄锐,准备晚上再战哟!」 「嗯??」妈妈娇滴滴、脆生生、嗲兮兮地嗯了一声。两只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擂着,嚷道:「嗯……不来了!谁和你作战呀!小情人快被你操死了!」 我说:「妈妈,你睡吧,我先去干事。」 「不嘛,你也脱光衣服抱着我睡!等我睡着以后你再走!」她拉着我的手不放。 我于是照做。待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悄悄地离开了她,去继续完成作业。 妈妈直睡到七点钟才醒。上天气仍然闷热,我与妈妈光着身子在家中的游泳池里游了半个小时,冲凉后,双双又手牵手到房顶散步,每人肩头只披了一条浴巾。 这个房顶实际上是一个空中花园,凉亭曲栏、花丛石径,凋塑喷泉,装饰得非常漂亮。夜色十分美丽,万里无云,月色明亮,繁星密佈,凉风习习。 面对如此美妙的景色,我俩都十分陶醉,情不自禁地偎依在一起,轻轻地亲吻着。两条浴巾飘落在地上。 我让妈妈背靠在栏杆处,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妈妈促不及防,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后抓紧栏杆。 「来了……」我用肉棒瞄准妈妈的阴户,猛烈插入。 「啊……不要……不要在阳台上……」妈妈嘴里喊,并拚命摇头。但随着我用力的抽插,她这时下体有敏感的反应,觉得是那么畅美。 「唔……啊……」妈妈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我的动作摆动。她痴迷中情不自禁地抱着我的脖子。 我连续猛力抽插了几百下,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嘶叫声,她乞求般地喊叫着:「快!求求你……大力些……快点……」 「嘿嘿嘿!」我用全力冲刺。妈妈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 「噢呀!」连续的冲击,使妈妈刹那间达到顶峰,她大叫一声,浑身开始痉孪。 但我还在不顾一切地继续抽插。 「哎呀……又来了呀……」受到猛烈的冲击,妈妈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到来,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最后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身子仍然配合我的动作前后摆动着。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双臀,就这样把她的身体抬起来。 她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抱紧了我的脖子,两腿环在我的腰上…… 我挺起肚子,在阳台上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 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妈妈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 「小美人,舒服吗?」我边抽送边问。 「舒服……」她迷濛中用甜蜜的语调回答。 「小心肝,还想要吗?」 「要!我还要……再快些……」她两腿缠绕在我的身上,脸上露出的淫荡高潮表情。 我抱着妈妈大概走十分钟后,便往楼下走去。每下一步台阶,停一下,她的身子由于惯性的作用就往下一沉,我的阴茎便既深又重地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随之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 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仰卧,我开始做最后冲刺。我抓住她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 痴呆的妈妈,好像还有力量回应我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哦……小心肝……你还在夹紧!」我陶醉地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我完了……」妈妈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我肉棒的抽插,旋转优美的屁股。 「啊……哦……」肉洞里的粘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我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妈妈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无数次的高潮,使她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 我拔出萎缩的肉棒。妈妈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 这天晚上,我们用各种不同的姿势交欢到深夜三点钟,妈妈一共来了十六次高潮。 我们都十分疲倦,拥抱着睡着了。 六。绝妙佳偶 翌日是星期天,我们直睡到中午才起床。醒来时,相拥着亲吻,互相抚摸了一会,妈妈娇滴滴地小声说:「小亲亲,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呀!昨天晚上,在阳台上,你搬起我的一条腿站着做爱,后来又抱着我边走边干,特别是后来下楼梯,走一步撞一下,哎呀,迷死人了,真够刺激的哟!过去你爸爸从来没有搞过这么多的花样。志志,我真怀疑你曾与许多有着丰富性经验的女人干过!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 「妈,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性知识有两个来源,一是小电影,二是淫秽书刊。」 111222333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只是听人说过。志志,上面有些什么东西呀?」 「妈妈,那些东西的确是一所高级性教育的学校,有女人性器官图,有激发女子性慾秘诀,有女子性高潮的特徵,有如何挑逗少女上床、如何勾引贵妇人等等,有性交三十式,有……,哎呀,好多好多,我也说不清,总之应有尽有。妈妈,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妈妈脸一红,娇声道:「不!我才不看那些下流东西呢!」 我知道,妈妈其实是想看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于是我继续开导她说:「妈,如果把男女交欢看作是下流,那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正派人了!可悲的是,人们心里想着它,可在人前又骂它。这样一来,人们之间便没有了性经验交流的机会。可为了欢乐,又想多找些性方法,于是只好自己一点一滴地摸索。等摸索出一些经验后却已老矣。妈妈,你说多可怜!你看我,过去从来没有与女人接触过,但是,一上来就比妈妈的性经验丰富,足可以作你的性导师,使你获得了莫大的享受。为什么?就因为我事前已经接受了那些东西的系统训练了!而我收集的那些东西,都是前人经验的集大成,学会它们,便可以立即进入欢乐的王国。 为什么捨近而求远呢!」 「你说的倒是有一定道理,但是……总有些……不好意思呀!」妈妈说着,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了。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便拉着妈妈的手,一起下床,来到我的房间。 我安排妈妈在沙发上坐下,便去打开录影机,放一部性交三十式的小电影。 这是真人表演的写真片,又加上了配乐和说明配音。 我坐在妈妈的身旁,与她一起观看。妈妈主动将身子依在我的怀里。 她很专注地看着,俏脸红润,眼睛中放射着异彩。当片子放到一半时,妈妈的身子开始碾转反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我问:「妈妈,好看吗:」 她兴奋地说:「啊,真想不到,竟可以有这么多的样式!」 我说:「这部片子现在只放到十五式,一共三十式。我收集的另一部片子更多,有五十式呢!」 妈妈兴奋地仰头看着我,在我唇上亲吻着。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那已经变得非常硬挺的阴茎。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扭动着、摩擦着,已经没有再看小电影。 我知道,她的欲焰已经被电影中的场面激发,而且到了无可控制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握着酥胸上的两个肉团,时紧时松地搓捏着。 她翻腿面对我骑在了我的腿根上,抱着我,抬起屁股扭动着。我知道她想模彷刚才电影中的一个姿势与我坐交,便手扶阴茎,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她往下一坐,「呀」地叫了一声,便上下耸动起来。 这天上午,我们重现了电影中的二十姿势,获得了极大的快乐。妈妈来了二十次高潮,我为了让妈妈充分享受,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发洩了一次! 当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妈妈已经精疲力竭、香汗淋漓,瘫软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抱着她到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为她冲洗身上的污渍,竟没有使她醒来。 此后,我们在家中都不再穿衣服。我这才体会到了保持天体的好处:一是没有衣服的束缚,确实感到异常舒适;二是随时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身材和肌肤;三是想造爱的时候方便得很! 我们每天都做爱。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夫妻。不,应该说白天也是夫妻。 我发现妈妈的性慾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动了,秘穴中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奇怪的是,母亲在我们第一次交欢时还要求我不能在她的身体内排泄,怕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后来她好像并不避讳怀孕。有一天交欢时,我说,为了防止妈妈怀孕,今天不在她体内射精。她却说:「不嘛!我要你在里边射!你射精时阴茎特别粗大,撑得好舒服;你喷射的力量也很大,直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觉得非常享受。我宁愿常常去打胎,也不想放弃这种美好的享受!」 妈妈这种追求美好的执着精神使我十分敬佩,尽力满足她。 两个月后,妈妈真的怀了我们乱伦的结晶。那天晚上,她偎依在我的怀里,忧虑地告诉我:「亲爱的,我肚子里有了你的BB了!怎么办呀?」 我一听,十分高兴,叫道:「哇!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妈妈嗲声说:「看你,还高兴!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爸爸交代?」我马上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听胎心音。 我性急地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胎心音。 妈妈大笑,说:「还早呢!你听不到的,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 我转过身,爬在她的身上,亲吻起来。 妈妈主张去做流产。我真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坚决主张留下孩子。 「让我再想想吧!」妈妈郑重地说。 忽然,她神情一变,娇笑着问:「噢!亲爱的,我想起一件事: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 「当然叫爸爸了!」说着,我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秘穴中。 妈妈「噢」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 我猛烈地抽插了三百多下,便已使可爱的妈妈再陷如醉如痴的境界。天从人愿,正当我们为此事发愁时,忽然有了一个令人兴奋的解决办法。 那是在第二天,我放学回来,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哭泣,哭得那么伤心。 我坐在她身旁,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宝贝心肝,你怎么哭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志志,今天我才知道:你爸爸在国外有了外遇,与一个美国女人住在一起……」 我把妈妈抱起来,让她在横坐在我的膝上,偎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亲吻:「妈咪,他不回来也好,我与你相依为命,不是也很幸福吗!」 妈妈停止了哭泣,点点头:「儿子,你是妈妈最大的安慰。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像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了。希望你今后不要抛弃我!」 「当然好了,我的心肝!你是我的白雪公主,是我的好妻子,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啊!我太幸福了!」我兴奋地亲吻她,直吻得她浑身发抖。 她呼吸急促,娇羞地在我耳边小声说:「志志,我想要!快给我!」 我为她脱光衣服,就在沙发上…… 当高潮的激盪过去后,妈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亲吻。 她睁开秀目,钟情地看着我,微笑着说:「亲爱的,我今天觉得特别轻松,你猜为什么?」 我说猜不出来。 她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小傻瓜!这还猜不出来。因为你的爸爸抛弃我们了,这反倒使我觉得自由了。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顾虑了,可以为所欲为,尽情欢乐。你说是吗?」 「当然,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兴奋地说。 她说:「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写信给你父亲,要求离婚。然后……然后我和你结婚!」 我说:「母亲和亲生儿子结婚,恐怕法律不允许。」 她笑了笑说:「其实,古时候,在西域的一些国家里,有一条传统的规定:王后在国王死后必须做儿子的妻子。当年,蔡文姬在她的丈夫死后,就差一点做了她儿子的妻子,只是因为她坚守中国的传统,逃回中国,才没有这样做。这个规定我看也很好。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想了一个办法。在我和你父亲离婚后,我们可以移民国外,并且改变身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留下了!」 我表示十分赞成。 第二天,母亲给爸爸写了一封信,提出要离婚。没想到半个月后爸爸的回信中竟欣然同意,在离婚书上签了字。他在信中承认自己有了新欢,爱那个女人爱得发疯,在这种情况下离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主动要把庞大的家产分一半给我的母亲。 很快,他们真的办妥了离婚手续。这时的母亲反而很坦然,很轻松。 于是,我与母亲便正式过着夫妻的生活。 为了让小孩顺利生下来,我与母亲决定移民新加坡。我们花了一点钱,都用假的身份移民,妈妈变成了二十二岁,我变成了二十岁,为的是要让我与母亲能正式地结婚。 我们在新加坡办理了结婚手续,买了一处非常大的住宅,佔在面积大约有二百亩,满园都种了奇树异花,四季芳香袭人,专门有一间房子作健身楼,内有室内泳池。我又投资一千万美元办了一个公司。从此我就在这里发展自己的事业和幸福。 我们结婚五个月后,妈妈为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的年龄。我们结婚已经十年,母亲已经四十四岁了,但是她的容貌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肌肤细嫩、身材婀娜,而她的气质又始终保持纯真活泼的特色,所以,看上去比我要年轻得多,至少小七八岁。 更令我欣慰的是:母亲的性慾还像当年那样旺盛,在床上的反应依然敏感、热情,稍加挑逗便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逸,总也捨不得放开,十分动人。 最近,我在家里举办我们结婚十周年庆祝舞会,有个朋友认真地对我说:「阿志,真不能相信你比太太小两岁。说真的,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比太太要大四、五岁呢。你太幸福了,因为你有了一个如此美丽娴淑的妻子。她有着古代仕女的娴静端庄,又有着日本女子的温柔多情……啊,真是十全十美、天下少有啊!」 我心想:她在床上动人心弦的那一种羞赧呻吟、痴迷濛胧、宛转娇啼的表现,肯定也是天下无双的! (完) 第十六卷 肏妈妈神圣的阴道 第一章 我和妈妈给爸爸带了顶绿帽子   我家在南京的一个小镇里,今年17岁。在我们这的一个高中上高二了,我家是一个普通而又不普通家庭。普通的是我家和其他家庭一样。有爸爸妈妈是一个三口之家。   爸爸是搞运输的,妈妈则是我们镇里的物资公司的会计。我呢,每天上学也算认真。我这个人比较内向。朋友也是寥寥无几。可我不在乎,因为我不想把我的快乐和忧愁和别人分享。   本来平平淡淡的一个家庭在今年的暑假却变的不普通的,原因是我在这个暑假里和我的妈妈做了一件事情--我们给每天辛苦在道路上赚钱优化我们生活的爸爸带了一顶杀了他也不要带的绿帽子!   事情样开始的:我放暑假后整天在家无所是事。我又不喜欢和其他人玩整天带在家里看电视和睡懒觉。妈妈看整天这样就和爸爸商量给我买了台电脑让我学习学习电脑知识也增长些见识。   就这样在我暑假的第二个星期三爸爸从南京珠江路给我带回了一台DELL牌子的台试电脑和一个工作人员。经过那工作人员的组装没多久我房间里的电脑就装好了。   爸爸送走了工作人员,我则高兴的玩起了电脑。还从我从同学那听来的消息和说明书申请了QQ和游戏帐号。这样我几乎每天都要花7、8个小时在玩电脑上面。   一天我在和网友聊天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了个陌生人给我发了个信息,是一个网站的地址。他说这个网站有我喜欢的东西。不信让我打开看看。我就随意的打开了那个网站。我一看是成人网站我就急忙关掉了。   因为当时给我装电脑的工作人员说过看见这些网站要关掉。不然就可能有病毒把我电脑搞坏。我这电脑听爸爸说是话了8000多块买的。要坏了我真不知道这么交代。虽然我对此类网站充满了好奇和兴趣。   不一会儿那人有问我这个网站好不好玩我是不是感兴趣。我回话骂他想害我坏电脑。他却说我白痴,不相信就算了,那网站绝对没有病毒。说完他就再没回话了。我感到很难受他是在笑我无知!?   为了验证他的话我问了几个QQ朋友,结论是不是所有成人网站都有病毒。70%是没有的,那人说的网站是没有的。就是有我电脑里装的防火墙和杀病毒系统也会保护我的电脑的。   我对他们的话半信半疑。最终我的好奇心又让我打开了那个网站。好奇的我很快迷上了网站上的东西。我那颗激动又兴奋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在这个网站我第一次看清楚了女人的裸体看见了阴户是什么样子的,那些图片的影象在我脑海里好深又好远!可是又是那么的清晰和神秘。看着这些东西渐渐的我的男性心理有了改变。   那天睡觉时我好几次彷佛看见了真实的裸体女人站在我面前,年轻的性被激醒了!当晚我幻想着图片里漂亮裸女和那些下载的做爱片断第一次手淫了!那射精的瞬间我想我已经在也不可能不看那些被人们影象中所说很丑陋和肮脏在黄色网站了!   改变我的是我从网站的小说关于母子乱伦的小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忽然非常喜欢这类母子乱伦的文章。也就是这样原本在我眼里清醇高贵的妈妈转眼成了我手淫的幻想对象,幻想中那种罪恶和冲动的感觉让我爱不释舍!我从此开始十分注意妈妈的样子,她在家里可能出现的每一个春光外泄的动作!   我妈妈今年35岁,叫陈晓敏。个子大概165左右。皮肤很白长的还算不错,加上她那苗条的身材,平时的皮肤保养。让人真的看不出她是有一个17岁的儿子的女人!她如果和不熟悉她的人说28~29估计没多少不信的!不过我最喜欢的是她那水水的大眼睛(不信看下面我们2个月后自拍的图片你猜猜!) 111222333  我完全变了!变的十分好色!也幻想着一天我能骑在我亲生母亲的裸体上,占有她的每一寸身体。也开始想方设法偷窥她,终于老天帮我给我找到一个绝妙的偷窥方法。   浴室门上面的气窗磨花玻璃在我的精心不小心下,玻璃的下方靠门框的那破了!那地方正对着浴盆。因为气窗高一般人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那个破洞!一天,爸爸出去给人家送货了,晚饭时妈妈说爸爸要到很晚才回家。饭后我象平时一样回到自己房间。   等待着……终于看见妈妈拿着睡裙和浴巾去洗澡了!我蹑手蹑脚的来到浴室门口听见了里面的水声我急忙搬来了凳子轻轻的放在门口,又反锁了大门,定了定跳了特厉害的心。   颤抖的站上了凳子透过那个洞第一次看见了亲生妈妈全裸的样子!她真的好美,白白的皮肤,黑黑的长发,高的双乳还有那黑黑的阴毛。   看着妈妈洗澡时不停揉措自己的两个奶子时而手伸到那黑黑的阴毛下轻拂我朝思暮想的阴户,我真想冲进去包起她,将我现在发烫又硬的可怕的鸡巴塞进她那诱人的阴道。   可是我却没胆量。我害怕!我知道后果不可想像!我得找其他能实现的方法?那晚我又幻想着我看到的妈妈手淫了好几次。   一天,我看见有一片文章是写怎样才能实现母子乱伦方法!我迫不及待的看了几遍,对于每种方法我都试想了一遍,终于有一种方法是我觉得最可能实现的!那就是迷奸。可是我从网站上看到的迷药我却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因为我点害怕!   最后我下定了决心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送货上门的服务!可是他们说是要在市区才可以送!我最终和他们商量了明天下午两点在南京的新街口金陵饭店门口交易的方式。   打完电话我激动的跳了起来!我立即拿出我存我压岁钱和爸爸,妈妈平时给我我没用的存在银行的存折去银行取了一千块钱出来。   第二天,我和爸妈说去南京买书,他们同意了。我便急急的赶到了南京。等我找到目的地时才12点不到!接下来2个小时我就象热锅上的蚂蚁。真后悔怎么不和他约早点!   终于在1点50左右一个骑助力车的男子来到了我面前,给了期盼了一天的六包“迷情”粉,他边交易变说道:“我看你还小吧!用这个?”   我急忙说是替人买的。他似乎看出了我紧张的神情小笑说:“没事,我瞎问!哦!告诉你这个药无色无味,普通人半包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给了他720块钱,激动的拿过药放在了我最贴身的寸衫里口袋!满怀激动的回到了家,一路上我无数次的摸着他们。   我彷佛看见了我最想看到的那一刻!我把药藏在了我的“保险盒”里!等待着一天我用的时候!可是爸爸一连好几天都没跑长途的生意!老天是帮我的!就在我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忽然爸爸吃饭时和妈妈说他明天要去山东帮人家贩苹果要1个星期,最少5天才能回来!   这让我刚刚快失望的心一下子兴奋的跳到了最高点!那夜我激动的知道3点多才睡着,我已经想好了好几天的计划快能实现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爸爸和妈妈已经走了,我就按想好的计划将我希望之药“迷情”粉,一整包倒进了一瓶妈妈晚上必喝的牛奶里。   接着我就是等着妈妈回来喝下她,接着就象药的说明上面说的15分钟后进入半睡眠状态,那时她会变的浪荡无比!   看着那牛奶彷佛妈妈就赤裸的在我面前!好不容易熬到妈妈下班回家了!那天我可以盯着妈妈,看她做完平时她做的每件事!那天我激动的连她洗澡我都没心思去偷窥。   终于她象平时一样到冰箱里拿牛奶喝了,为了避免她拿的不是我准备的那瓶我把其他的这种故意放在很里!果然妈妈顺手就拿了我准备的那瓶牛奶!   看着她喝牛奶时我心里竟想了这样一句话“喝吧!现在你喝牛奶一会我就喝你的奶,还喂你的子宫喝“我的奶”!(精液)”   妈妈喝完牛奶和我说了下:“早点睡。”就进了她的房间了!   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慢慢的熬着那难过的时间!10分钟了!15分钟了!药该起作用了吧!20分钟了!行了吗?30分钟了!我心激烈的跳动着,大脑命令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妈妈卧室门前!   我壮了下胆子,也做好了万一妈妈没睡着的借口敲了敲门!“咚,咚咚咚!”里面没什么声音!我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反映!药起作用了!   我拧开妈妈的房门!打开了灯!妈妈睡着了!房间里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我大胆的走近妈妈床前,只见妈妈侧身朝里还在沉沉地睡着,她的身影美极了。   我小心翼翼而又忐忑不安地轻轻跪在床上她的脚下,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不已。为了保险我用力摇了摇妈妈,老天眷顾她没醒!   妈妈穿了件粉色的睡裙,还颇有些透明,隐约可以看见妈妈里面穿了条乳白的内裤和奶罩。我轻轻的拉起了她的裙角将它掀到上面,颤抖在手伸向了那乳白的内裤,我摸上了那微微突起的阴埠,这感觉让我陶醉,我又看了妈妈一眼,她还是没什么反应,我便大胆的将内裤轻轻向下拽,一直拽到脚边。   我心还在激烈的跳动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妈妈的内裤扯了下来,然后轻轻的抓着妈妈的两只脚把他们渐渐分开。   看着妈妈沉睡的样子,邪恶的欲望悄然在体内升腾。我的鸡巴也变的要爆了,很胀很胀。我看了下他,从来就没有过的样子。龟头已经发紫,在灯光下显得很亮,阴茎上的青经都胀的鼓鼓的。   我低下头慢慢将脸靠近了妈妈这原本根本不可能对我开放的美丽阴户,我竭力寻找自己当初降临人世的痕迹。仔细观察着,这是我有记忆以来如此和妈妈的阴户这么近。   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如此靠近女性的阴户。如此的清晰如此的真实就想做梦一样。哦,不,应该是比做梦还清晰真实,还兴奋!   妈妈的阴部异常丰满,丰腴的阴阜微微地突起,形成一道弯弯的弧线,阴毛覆浓密乌黑的阴毛盖住了妈妈下体的大部分地方,使我无法发现更多的细节。   我伸出手去,小心地拨开遮住妈妈阴部的阴毛,于是妈妈成熟丰满的阴户便整个地露了出来,完全地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浓密阴毛的笼罩下,两片肥美的阴唇闭合在一起,夹出一道美丽的肉缝,暗红色地肉缝延伸出很长的跨度,将内里禁忌的世界严严实实地包围着。   我知道这就是妈妈的阴道入口所在,我曾经就是从这个地方来到这个人世,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能够在这样近的距离观察这个我曾经出世的地方!   “我要占有妈妈的全部!”我脑海里闪出了这样的信息!我看了看熟睡的妈妈,手情不自禁伸向了妈妈睡裙中间的腰带上面,我轻轻的拉开了腰带的结!解开了上面的两个纽扣!露出了妈妈那乳白的奶罩。   我大胆又轻盈的搂起了妈妈将她的睡裙脱了下来!然后我又迅速的解开了妈妈背后奶罩的扣子,熟练的样子让我自己都不信!   我放下妈妈手里拿着她的奶罩又呆呆的看着眼前美丽的情景!真不相信,我面前赤裸的女人,我朝思暮想的妈妈就在我面前了!妈妈的乳房又大又白,雪白的乳肌在棕褐色的乳晕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   妈妈的乳晕也很大,棕褐色的乳晕看起来十分性感,而顶上点缀的同样褐色的乳头相当的长,由于暴露在空气中,在空调微风的刺激下微微地颤抖着。仔细分辨,可以清楚地辨认出妈妈的乳头顶端纹理清晰的小孔,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吮吸的妈妈甜美乳汁的源泉。   我张开嘴,小心地把妈妈柔软的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妈妈可爱的乳头,试图重新体会儿时躺在妈妈怀里嗷嗷待哺的那份甜蜜温馨的快乐感受。而随着我的吮吸,我感到妈妈的乳头不知不觉间悄然挺立起来,变得柔韧十足。   妈妈完全没有清醒的迹像,我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咨意吮吸起妈妈的乳房来。我的动作很狂乱,但却不敢过分放肆,以免惊醒妈妈。   我的嘴唇吻过妈妈饱满的乳房,舌头不住在妈妈柔腻的乳肌上舔动,充分勾勒妈妈胸部浑圆的曲线,不时地我把妈妈的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研磨妈妈的乳根,同时用力吮吸着,细细品味它的圆滑和柔腻感。   结果在我的努力下,妈妈的乳头开始充血肿胀,变得硬挺起来,我知道这是妈妈身体的对我的动作做出的生理反应。我顺着妈妈丰满的胸部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小腹、她的肚脐,一直到她两腿之间的女性禁区才停了下来。胯下的肉棒已经要爆炸了!   浑身的血液加速流动内心压抑的欲火不断膨胀,我需要更直接的发泄,到了现在我脑子里几乎只有一个想法,用我那要爆炸的肉棒插进带我来到这世界的阴道到达创造我的子宫!   妈妈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她的那里已经湿了!是我弄出来的!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妈妈做爱,我的心跳更加厉害了。我爬到妈妈身上,分开她敞开的两腿,操起勃起的阴茎,对正妈妈湿润的阴道用力插了进去。   肉棒顺利滑入妈妈的阴道,慢慢地往里挺进。哦,妈妈的阴道好紧啊!当妈妈窄小的肉穴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时,强烈的射精冲动令我几乎当场射了出来。从没和女人有性经验的我现在将阴茎插在自己母亲的阴道里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觉是以前想像千万次也无法比拟的。   我用力地挺动屁股,竭力将肉棒往妈妈肉穴的深处推进,体会被妈妈火热的肉穴紧紧包围的极乐快感。当肉棒顺利地挺进到尽头到达了创造的地方我的老家---妈妈的子宫,17年后我又回来看她了,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感令我几乎崩溃。哦,我和妈妈结成为一体了!   我极力按捺内心越来越强烈的冲动,开始将肉棒往外抽,在接近穴口的时候再次迅速推回妈妈的体内,如此这般,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一个攀着妈妈挺拔丰满的乳房,和着抽插地节奏,用力地揉搓起来,彷佛是对我辛勤的耕作做出回报似的,妈妈的身体难以置信地对我的动作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随着我强猛的插入,妈妈的肉穴强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吸着我的肉棒,令我们性器的每一次摩擦都异常的强烈,由此而产生的巨大摩擦快感几乎让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当场丢盔弃甲。   而妈妈修长的大腿则不知不觉间缠在了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插入节奏,挺动下身自觉地迎合着我的侵入,使我们母子间的结合更加的深入契合。   我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烈的性欲享受,尤其是我的第一次竟然是和自己的亲生母亲配对。哦,妈妈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每念及此,极度淫邪的颤栗快感都会驱使我更加疯狂地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妈妈淫水淋漓的火热肉洞当中,尽情地体会母子乱伦的激情享受。   不过,稍微遗憾的是,对于像我这样初次经历性爱体验的年轻小伙来说,妈妈成熟肉体的魅力根本不是我所能够承受的,更何况还要承受乱伦体验的双重冲击,因此,很难想像我能坚持多久。结果在妈妈肥大的屁股一阵疯狂地摆动后,性器剧烈的摩擦令我瞬间失去了控制能力。   “哦……妈妈……我……”我怒吼一声,竭尽全力地用力将肉棒往妈妈的肉穴深处一插,然后炽热浓密的精液瞬间就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射了出来,一股脑地全部打进了妈妈成熟的子宫当中。在那一瞬间,我想到的只有两个词──“怀孕”“爸爸”。   我知道就这样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妈妈体内的危险性,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爱自己的妈妈,但是我永远不可能和她结婚,更何况自己是在妈妈昏迷的情况下和她发生性关系,如果这事让妈妈发现的话,我不知道妈妈会怎么想,她也许会把我送交警察也说不定。   所以,我不能冒险,我能做的就只有趁现在妈妈昏迷的时候,将我淫乱的生命种子射入妈妈的体内,让我们乱伦的结合产生最美妙的结果。   既然自己不能作为一个男人去爱自己的妈妈,那么就让我们的孩子去延续母亲和儿子的这段乱伦的爱情吧!当抽搐着在妈妈的阴道内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我虚脱地倒在了妈妈赤裸的身体上。   看着妈妈那茫然无知的满足表情,我爱怜地在妈妈的红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心中明白往后这美妙的一刻将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就这样在妈妈的旁边躺下休息了一会!我知道不用多久我的肉棒又会再次的勃起!我还要在次回到我的老家---妈妈阴户!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当我还在研究妈妈现在正在流出我射进去的精液,轻轻的抚弄妈妈那可爱的阴户时,我感到我的下面又胀起来了! 111222333   这次我熟练的抱起了妈妈的两腿,调整了下姿态将再次肿胀的肉棒又塞进了妈妈的阴道。由于里面我的精液的润滑和缘故吧!这次进入显得那么自然和谐顺利!   我这次想到了我网站学到的方式,我下了床把妈妈拉到床边我抱起她两腿肉棒激烈的抽插着妈妈的阴户!也许是药力的效果,妈妈这次配合的很快,她不停的扭动她的下体时而上下起伏并发出了轻微的我从没听过的呻吟声!她大口喘着气,轻微“恩……恩……”的呻吟着。   我猛力的抽送着我的肉棒,我知道妈妈现在很需要他!我抽送的力度很大,因为妈妈身体和她的两个白白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抽送激烈的晃动着!   忽然当我一次特用力的插入时,我忽然看见妈妈的眼睫颤动着、颤动着……   终于,我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妈妈慢慢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那一刻似乎有一千年那么长。看着妈妈熟悉的美丽大眼睛,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切地感受到内心的巨大恐惧。我知道自己正面临着人生最重大的抉择,我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尽管事前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时候,我清晰地看到妈妈的红唇微微张开,发出「不」的音节。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在彷徨犹豫的话,那么,妈妈的这一微小的动作促使我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我知道如果妈妈叫喊出来的后果,抢在妈妈出声之前,我的唇封住了她的唇,我果断地加快了抽送速度!   妈妈两眼睁得大大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子扭动着,竭力要摆脱我的控制,我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我竟然没有理会她!仍然不停的大力抽送着!   奇怪的是妈妈竟然渐渐停止了反抗!又不知在什么时候轻轻的抬起她的下体迎合我的抽送!嘴里依然慢慢的喘气了粗气!她的两条腿又慢慢把我越搂越紧!   我第一脑海里反映,药物的作用体现了!妈妈不会在反抗了!我卖力的拼命抽送着,终于妈妈在几分钟以后双腿紧紧夹住了我,也象我高潮一样僵硬了几十秒就长出一口气躺在那大口的喘气!   我本能地继续抽插。我的胸膛里满溢着幸福、快乐,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只知道自己在快乐的天堂里飘浮着。   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快乐,在淋漓尽致的喷发中,我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无力地趴伏在妈妈身上,妈妈好像懒得将我推开,于是我便静静地躺着。   过了很久还妈妈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你该去睡觉了!”说完起身将我推开。拿起她被我脱掉的内衣和睡裙穿了起来!   我也知趣的拿起我的衣物回到我的房间!可我在也睡不着!在想着妈妈会怎么样?以后我怎么办?她会告诉爸爸吗?爸爸知道了怎么办?我现在该跑吗?跑去哪?很多的问题一直在我脑子里嗡嗡响!   不知不觉天亮了!我起床来到妈妈卧室门前,门是开的妈妈不在!不可能她去上班了!现在才5点多!我来到阳台,看见了坐在阳台发愣的妈妈!我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对不起,妈妈”我说完跪在了他面前!她慢慢的转过身来用手抚在我头上。眼力的泪花不停的闪烁!   “孩子,我们做出了对不起所有人,特别是你爸爸的事。这是猪狗不如的事啊!我们怎么去面对其他人。怎么面对你爸……”   停了许久我对妈妈说:“妈妈,我知道我们的错已经无法弥补了!现在只有我去死了干净!要不就……”   妈妈摇了摇头!泪水落的更快了!我继续说:“妈妈,我们能不把这事告诉别人吗?只要我们不说别人永远也不知道!包括爸爸!”   “也许只能这样了!”妈妈喃喃的说;“可是这事……”   “妈妈,对不起!”我扑在她的腿上!装着抽涕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虽然害怕,可我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特别是妈妈同意不说出我们的事后,可是当时情景我必须得表示难受后悔。)   过了很久妈妈忽然问:“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妈妈啊!”   “妈妈,我说实在话,即使你和爸爸杀了我我也不后悔昨天晚上我对你做的事!”   “什么???”妈妈吃惊的看着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似乎更大了!   “妈妈,我觉得你太美丽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为了你我可以马上去死!”我抬起头和她四目相接!   “我只想占有你!为此我可以不要命!如果你不是我妈妈我不管会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要让你做我的老婆!让我爱你一辈子!”   我几乎象放了闸的洪水:“妈妈,我真的爱你!”   “住口!!妈妈起身严厉的看着我!   我已经骑虎难下了!我立刻起身冲向了厨房!拿起了刀向自己的手腕割去!血瞬时流了下来!我举起手向妈妈喊到:“你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妈妈惊住了!愣在了那!然后冲我跑了过来用毛巾裹住了我的手。完事就把我推到门口他回去拿了她的包就拉我去了医院。伤口并不深,没伤到经脉!医生说没事!给我包扎了一下。就让我回家了!   从回家的路上到后来的两天我和妈妈都没说过话!她给我做饭我也不吃,水也不喝。我就这样睡在床上。(其实我趁妈妈每次出门的一小会我偷偷的吃了许多藏在我包里的东西我才不傻呢!呵呵!)   第四天,妈妈看我还不吃饭她在也没办法了! (不知道她这两天是怎么的一个内心变化!似乎她内心的激烈对抗是无法估量的。因为就两天时间她看上去老了许多!)   妈妈终于妥协了,她低着头轻轻的说:“你吃点吧!妈妈……妈妈允许你爱我!可是要是你爸爸或其他人知道了!那我们谁也别活了!”说完妈妈拿起了汤匙吧碗里的饭喂在了我嘴里!   我实在忍不住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问妈妈:“妈妈,真的不反悔吗?”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又问道,边问边一口吃下了妈妈喂来的饭!妈妈停了两秒:“都是你逼的啊!”   “只有这些吗?你发誓?”妈妈没回答脸上现出很害羞的情形。   “说嘛,妈妈!你都答应让我爱你了!还有什么呢?”妈妈瞟了我一眼出了一口气说:“你逼我站了大部分,还有一部分我们错都错了!不该做的事你也做了!妈妈其实这方面也需要,你爸爸他其实在四年前,有次他进医院你还记得吗?”   “恩……记得啊!怎么了。   第二天爸爸不是说没事就出院了吗?我只知道爸爸是被自行车撞了!”   “其实那次你爸爸被撞的很厉害,他以后在也做不了一个健全的男人了!这事只有撞你爸爸的人和医生还有我和你爸爸知道。我和你爸爸去过很多大医院,医生说没办法了!后来拿人也在私低下赔了我们家十万块钱!”   “啊!那我怎么不知道!?”   “这事能说吗?你爸爸就是最要脸面的人!要传出去了那他还怎么见人。现在你和我做出了这种事情,如果你继续这样闹下去你爸爸一定知道的。到时我们一家三口可能就没了!就因为这样我才答应你这要命的要求!”   我点了点头!心里似乎觉得爸爸有些可怜:“妈妈,你放心除了我爱你这是以外我一定尽力对爸爸好的!”妈妈听了点了点头!   “妈妈,我也会很好的对你的!不关是哪方面!包括是爸爸现在无法做到的。”妈妈听了脸忽的就红了!害羞的轻轻的点了下头。   看着妈妈的样子真是让我热血澎湃。下面又勃了起来!我一下了楼住了妈妈。亲吻着她的红唇,妈妈还有点想反抗可是我用力按住了她!她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我的手也很快的解开了她衬衫的纽扣。   伸进了她的内衣里轻轻的揉弄着她的奶子!我一边抚弄一边除去了她的寸衫和短裙。然后亲吻着她的大腿! 我让妈妈躺在床上,自己很快的脱去身上的所有衣服上了床!本来想去解开妈妈分色的内衣的。忽然妈妈起身了!她让我躺下主动的亲吻着我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渐渐的到了我那青筋暴突的肉棒那!正当我在想妈妈的下面会不会吻我的肉棒时。忽然从我龟头传来了我从没有过的那种快要升天的感觉。   我看见妈妈一手抚弄着肉棒,那温柔可爱的嘴唇慢慢包围了我的龟头,我象触电一般抖了一下!妈妈却没停,她允吸着我的肉棒。   舌头还不停的在我龟头上舔动!我陶醉着看着妈妈的嘴唇含者我的肉棒慢慢的向我阴茎下部移动!我感觉我快受不了了!   妈妈卖力的吞吸着我的肉棒,可是我的肉棒似乎比他想像的要长大,虽然妈妈很尽力的想吞下我肉棒可是当她吞到我四分之三时我的龟头早已经顶住了她的喉咙口!   妈妈一边套弄我的肉棒一边逐渐加大了吞吸的力量和速度!我则尽情的享受着!情不自禁的呻吟了起来!终于在过了几分钟后我支持不住了!慌忙的喊了声:“哦……不……哦……妈妈!”我竟然在她嘴里射出了我浓浓的精液!妈妈却似乎知道我要射了却并没停止允吸。   我射的时候她还在尽力的吞吸着!结果我几乎把她的嘴里射满了我的精液!她抽出嘴巴将我的精液吐到了地上的她的内裤上!又微笑着问:“我舒服吗?”   我说:“我快上天了!”妈妈笑了笑又张口吸住了我的肉棒,把我肉棒上的精液全吸干净了!我喘着气,想抱住妈妈。可是她却有低下头舔弄着我已经边软的肉棒和阴囊!这中刺激没几分钟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我看恢复了能量的肉棒就急忙起身反抱起了妈妈。   我揉弄着妈妈的奶子!从他侧身用舌头舔弄她的奶子!接着我手下移伸进了妈妈的内裤游过她浓密的阴毛直达她的阴户!手指肉弄着她的阴蒂和小阴唇。   妈妈的阴道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了!我的手一会就湿了。我拉下了妈妈的内裤妈妈一条腿出了内裤。阴户已经打开!我则迫不及待的从后面将我的肉棒喂进了她那早已经饥渴的阴户了!   我抱着妈妈的屁股,让妈妈那饥渴的阴户尽情的享受着肉棒的味道!妈妈不停的手撑着我的大腿尽力的喂着她口水直流的阴户!我看妈妈的阴户是饿的厉害了!就起身抱出了妈妈。   让她张开双腿弯身用手支在床上。我则拉下了还留在妈妈另一条大腿的内裤!扶住肉棒对准她的阴道用力插了进去。我开始大力加速的抽插。妈妈则眯着眼睛尽情的享受着!   我双手扶着妈妈的两个奶子!这才隔着奶罩揉捏着。妈妈不停的呻吟着,我迅速揭开了妈妈的奶罩,将它丢在床上。我搂着妈妈的屁股两则肉棒则继续猛力的抽送着!妈妈的奶子在我猛力抽插下激烈的晃动着……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爸爸!想着他还在路上辛苦的奔波着!辛苦的赚钱来养活门母子两。而我们回报他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形------他那平时美丽善良温柔的妻子现在却是赤裸淫荡主动迎合别人阳具的抽插而且淫浪声连连!而插在他妻子逼里面的阳具正是他那万分疼爱的儿子。   这次我们做了整整三个小时!妈妈被我日的到了四次高潮。我也有了第三次!晚上妈妈主动的和我睡在了一张床上,晚上我们又继续做爱用出了很多做爱方式有网站里的也有妈妈教的!意外的是妈妈从那以后只要没人就主动的叫我是她老公了!妈妈正是性欲最旺的时期。我也是情愿精尽人亡那种人,所以我们过着秘密,放荡又甜蜜的乱伦生活。   第二章 我把妈妈肚子日大了。我们该怎么办?   自从妈妈答应以后愿意和我做爱,并且有了第一次的实际行动后我和妈妈几乎只要爸爸一出门就开始了我和妈妈的夫妻生活。由于我和妈妈平凡做爱妈妈怕我身体会跨。平时就给我准备了很多补品让我不身体。我也给妈妈买了很多性感衣服和保养身体的化妆品,这些衣服平时穿不出去的。   妈妈买了个密码箱子放在我房间。所有性感的衣服全在这里面。她说只穿给我一个人看!渐渐的我发现我成了妈妈生命里的最重要的男人了!她把爸爸给她的一切全放在我这给我保管!包括家里所有的积蓄27万的存折!我有钱便买了个摄像机准备有机会拍些我和妈妈做爱的情形!. 111222333   妈妈为了我也辞掉了工作!在我的建议下自己开了个化装和保健品店!其实这是为了我和妈妈更好的过生活的一种借口保障。   保健品基本都是为我准备的。化装保养是给妈妈的。更主要的是这里更是我和妈妈的淫乱场所!我们特意把进口的大玻璃门装上单项贴膜。从外面看里面它就象一面镜子。绝对看不见里面。而里面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外面。这样我和妈妈就能大胆的光天化日的做爱也没问题!   有次我们看见爸爸正向店里来!而那时我正掀着妈妈的裙子猛烈的操着她!妈妈吓坏了!而我却很兴奋。玻璃门是反锁着的我知道爸爸进不来也看不见!妈妈想挣扎开我去开门。而我却死死不放!   爸爸站在门口推了推门。又徒劳的向里仔细看了看。而这时我们离门仅仅不到半米我们边激烈的操着。边看着在外面向里张望的爸爸。要知道除了玻璃门我们离的不到半米远啊!   这种情况太刺激了就象我当着爸爸面操她的妻子一样!我们在这种刺激下很快到了高潮!我和妈妈稍微整理了一下打算开门让爸爸进来!妈妈的内裤在我西裤里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故意不给她。她叫我等她穿了内裤在开。我却故意装没听见打开了门。要知道妈妈当时下身就外面一条短到大腿的短裙。里面什么也没有。只要她一弯腰或不注意她的阴部就会暴露出来!   爸爸进来了妈妈只好站着,爸爸问:“怎么白天锁门啊?”   妈妈说:“我们正在里面整理东西!没看见我们忙了一身汗嘛!”   “哦,呵呵!我说呢!哦,我来是和你说下我今晚我要帮人送货去湖北,大概要十天左右回来!你给我2000块钱!”   “又要出去啊!”妈妈装着心疼的样子转身从店里的抽屉里拿了钱给他:“路上要小心啊!注意安全啊!”   “恩……不出去苦点钱怎么行!趁现在还能赚点就只能这样啊!哦,小文啊!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你妈妈啊!别让你妈妈一个人忙,没事你也来店里帮帮你妈!”   “恩,知道了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你放心吧!你也自己注意身体啊!”   “恩。我先走了给车加油去!”爸爸说完就走了!爸爸一出门我就又锁上门!   来到妈妈的面前说:“老婆,爸爸要我照顾你啊!为了不让他失望我证明给他看下。”说完我又搂住了妈妈掀起了妈妈的裙子!这时我发现由于没穿内裤,我和妈妈到高潮时的精液已经顺着她的白白的大腿留了下来。   “你这坏蛋。”妈妈娇滴滴的在我怀里轻轻的打我!“人家差点出事!”   我笑笑说;“这样不好吗?哦,对了!我要按爸爸的话来照顾你了!”说完我们看着还没远去的爸爸的背影我又一次的将肉棒塞进了妈妈的逼里……   暑假转眼过了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里我和妈妈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方式做了不下百次爱了!而一切的一切爸爸丝毫没怀疑。他还是继续努力的赚钱!   一天中午,当我再次和妈妈做爱到高潮时。我和以前一样用力的挺着肉棒将精液第N次的射在妈妈的子宫里!妈妈忽然说:“老公!你每次都射在我里面你知道会怎样吗?”   我说:“怀孕?!”   “你不怕吗?”妈妈看着我说,“到那时在说吧!”   “那时已经来了!”妈妈嘟囔着,我吃惊的看着她:“老婆你怀孕了?”   “恩!都怪你每次都射在我里面,这下怎么办?要被你爸爸知道了,那……”   我还真没想到虽然我早有预感。可是我还是愣了一下。“多久啦?”   “我想应该是8号或11号时就差不多有了,那几天是我危险期你又射了那么多次……!本来25号左右我就该来月经了,可到现在还没来!我早上用测试棒测试了一下我有了!现在我们必须在你爸爸还没发现前做决定!”“现在算来才十几天嘛,不急我想想办法,一般要两个半月以后爸爸才能看出来!”   “我们先做了他吧!好吗?老公!”   “先等等在说,相信老公好吗?”我说着搂紧了赤裸的妈妈。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似乎又忘了怀孕的事,每次还是激烈的做爱照样将我的精液灌注在妈妈的子宫里。而且我们做爱越来越寻求刺激了!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爸爸还在家,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忽然有想当爸爸在家时日妈妈的想法,我便把内裤脱了穿了个踢球是穿的运动短裤来到厨房!   爸爸还在客厅看电视,我关上厨房门搂住了在烧菜的妈妈手伸进了她裙子里抚摸着她的阴户!在我的刺激下妈妈很快有了反映,她开始扭动着身体,大口的喘气,我则猛的拉下了她的内裤。   妈妈吃了一惊,急忙小声说:“要死啊!你爸爸就在外面!不行!”可是没等她说完我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阴户里!她轻声的“恩”了一下,就任由我的抽送!我的抽插很激烈,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妈妈听到这么大的声音吓坏了!忙叫我轻点!可是我没理会她,肉棒继续在她阴道里来回大力抽插,妈妈似乎也被这紧张刺激的行为刺激了!她也禁不住轻轻的呻吟起来!   由于妈妈阴道里的淫水在她发情下增多本来我下体肉和她屁股发出的‘啪啪’声被现在肉棒在她阴道里激烈抽插发出的‘噗滋、噗滋’的声音所盖掉!在这刺激情况下我们几乎同时到了高潮!   我帮妈妈穿起了内裤!轻轻的说:“老婆,今天我还有更刺激的!一会你等着!保证今晚让你有N次高潮!”   “什么?今晚?你疯了?你爸爸……”我朝妈妈做了个很诡异的笑容说:“就今晚!”   我说完离开了厨房!爸爸还在看他的电视,似乎什么也不知道!我则来到了自己房间,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黑瓶,里面装了满满的小白药丸!瓶子的外面写着[强效安眠药],这是我从一个医生那里高价买的!医生告诉我这要下水即溶、无色无味,这一片相当于普通的三片,普通人只要半片就起码睡6个小时!一般15分钟就见效!   我取出了一颗来到客厅,趁爸爸不注意我把它放在了一个玻璃杯里!然后我到了些爸爸最爱喝的饮料在里面!吃晚饭妈妈去洗碗了!爸爸又坐在电视旁看电视!我就端起了我准备好的饮料送到了爸爸的手里!爸爸还很高兴!不一会那杯饮料就被爸爸喝光了!   果然没几分钟爸爸就说:“奇怪,今天感觉好困。”   我说:“你天天这样忙啊!你又不是超人!”   爸爸听了笑了笑:“不辛苦怎么供你上学啊!好了我先去睡了!”说完爸爸去了卧室。   当妈妈洗好碗问我:“你爸爸呢?”   我说:“他睡了!”   “啊呀!也不洗澡!”妈妈说完去卧室叫爸爸了!我则看着她叫,结果妈妈又打又推又叫的爸爸还是没醒!我看这样子爸爸今晚是醒不来了!就走进卧室一把搂住了妈妈!手伸进了她奶子上揉弄!   妈妈吓的急忙挣扎开小声的说:“要死啦!”   我则嘿嘿的笑了起来!再次搂住妈妈。揉摸着她的奶子!故意放开声音对爸爸说:“爸爸!今天我再替你为妈妈的小逼服务啊!好不好啊?”   妈妈吓坏了!“你怎么……”   我告诉她说:“这就是刺激啊!爸爸今晚是醒不来了!我给他吃了安眠药,估计最早要到明天八点以后才能醒。”   妈妈说:“你真坏!”说完就娇嗔靠在我的怀里。   我抱起妈妈说:“老婆,我们去洗澡啦!”妈妈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抱起了妈妈一边亲吻一边走向浴室!进了浴室我放下了妈妈帮她解开了短袖T恤的口子脱下了T恤,接着我又解下她的奶罩,妈妈也帮我脱下了T恤,我低下头蹲下拉开妈妈的裙子拉链连他内裤一并脱下,妈妈的内裤上还有许多刚刚我们高潮后留下的精液。   帮她脱完,妈妈也蹲下拉下了我短裤!当短裤经过我的阳具下地后我勃起的阴茎在我妈妈的面前妈妈想想没想用手扶着张开嘴巴吞了起来!   我站在那也顺着她的吞吸慢慢抽动肉棒,几分钟后我拉起妈妈一起进入了浴池,我们相互替对方洗着,也相互抚弄,我拉过妈妈抬起她的一条腿放在浴盆的边上自己低下头含住了妈妈的阴户,舌头不停搅弄她的阴蒂和阴唇时而滑进阴道里,妈妈站在那闭者眼睛妈妈享受着。   她的阴道在我舌头刺激下大量流出淫液,我全把它们喝进我体内。接着我站起来帮妈妈和自己檫干身上的水,抱起妈妈分开她双腿让她夹在我腰间,将肉棒再次塞进妈妈的逼里。   我就这样把妈妈抱出浴室,边走边抽送着我的肉棒!来到他们的卧室,妈妈还是很担心要我带她去我房间!我则就想在她房间里在爸爸身边操她!   我先上了床!躺在爸爸的旁边让妈妈过来舔我的肉棒!妈妈看了看爸爸!然后爬上床跪在我面前低头含住了我的肉棒!我则从妈妈床头拿出了摄像机对着现在的情景拍了下来!   在爸爸的旁边躺着赤裸的儿子,而她的老婆则正在快乐的吞吸着儿子的肉棒!妈妈吞了一会起身爬在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棒将他对着自己的阴道口坐了下去!并开始上下套动!   一会我们的结合部位就发出了美妙的‘噗滋’声,妈妈做了一会太累了我就找个位置架好了摄像机,翻身上马,让妈妈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了她的阴户!   ‘噗滋、噗滋’声音让我们陶醉!妈妈被现在这情形刺激的淫水不停大量分泌!随着我的抽插顺着大腿流了出来!操了她十几分钟我们换了做爱姿势,我坐在床上让妈妈分开腿和我对坐而操!   妈妈随着我的抽送也不停极力迎合着!也开始不停的呻吟,我对妈妈说;“亲爱的,舒服就发出声音来!”   妈妈也忍不住了!也似乎忘了旁边的她的老公的存在,激动的喊着:“老公……快……快……老婆的逼好痒!快……快……用力插!用力!”   我一边继续抽送着我的肉棒,一只手揉弄着她疯狂晃动的奶子!没一会儿妈妈就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到了高潮!我拔出我的肉棒!这时妈妈的阴部已经是汪洋一片,连阴毛都被她的淫水搞湿了! 111222333  我把肉棒又送到妈妈的嘴里!妈妈一手握着肉棒不停吞吸着还发出‘呜呜’声音!一手扶住我的屁股好像怕肉棒要从她嘴里跑掉似的!我问她:“我的肉棒好吃吗?”   “恩!”妈妈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继续努力吞吸着!我则有把肉棒拔出妈妈的嘴巴!   “来转过来抬起你的屁股!我要日你的屁眼!让我在爸爸面前操全你的三个洞!”我说着抱起了妈妈的屁股,妈妈的屁眼口早已经被她的淫水泡过了!滑滑的!可是那洞实在太小!   我用舌头帮她舔了起来屁眼顺便向里面塞进了些口水!我先用手指把她挖的宽松些然后就挺起了肉棒向她屁眼塞去!   “啊!!好疼!!”妈妈叫着,我安慰道:“一会就好了!”果然我慢慢不停的抽送依次比一次深最后全部插了进去妈妈也没喊一声疼。   我慢慢抽送着我的肉棒并逐渐的加速!妈妈这时已经完全没了疼感!并开始迎合着我的抽送!妈妈边迎合我边气喘着说:“我这辈子……就让……你爸爸操过……我一个逼!你到好……把我三个洞……都操遍了!”   我得意的问她:“是我这老公好,还是旁边的好!”   “是……是我儿子老公好!操……操的妈妈老婆好……好快活!我……我喜欢儿子老公操我……我会让儿子老公……操一辈子!只要……儿子老公想要……我随时都让儿子老公……操遍我所有的洞!在……在我心里……以后只有你……你一个老公!”   听着这些刺激的话我在也受不了了,快到了高潮!急忙又拔出肉棒抓过妈妈的头,插进妈妈的嘴巴将精液全部射进我嘴里!!我感觉这次射了很多!因为我看见精液多的都从妈妈嘴边涌出!   我对妈妈说:“妈妈老婆,为了证明你说的这次把儿子老公的精液全咽下去!”妈妈稍微迟疑了几秒便真的将我射的她满嘴的精液全喝了下去!   我激动的不停的亲吻着妈妈。心里又一个大胆计划展现在我的脑子里了!我决定不把妈妈肚子里我的孩子做掉!而是把我身边睡着的爸爸做掉!   因为我相信迟早一天爸爸会发现我和妈妈的乱伦事情!到时候我和妈妈可能性命不保!既然他在既威胁到我们的好事又可能威胁到我们的生命,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那还不如做了他!永远除掉我们之间的障碍。而且这事要快下手,既不让妈妈知道又看上去他死的在自然情理中。因为我知道爸爸有份80万意外保险,如果她意外的死了钱就是我的了!   决定好这事,我抱起赤裸的妈妈拿起摄像机离开了他们的卧室!我们又去洗了个澡。然后来到我们的房间!那时时间才到晚上七点四十!我决定让妈妈穿上性感的衣服我们一起去外面的河边走走!我也好想想具体的做掉爸爸的方桉。   我让妈妈穿着我给她买的黑色网状内衣,我刻意不准她穿内裤只让她穿了条迷你裙和一件黑色薄纱衣衫!穿好这些妈妈简直成了性感女神!她苗条曲线的身材不但突现无疑,那种诱人的装愫保准让看见他的男人出鼻血!   因为只要有光基本就能看见妈妈的两个大奶子,而且只要妈妈一弯腰或稍微不注意她下面的一切暴露无疑,因为内衣下方阴户那一块是镂空的整个阴户就是暴露的,而迷你裙连妈妈的屁股基本上也没遮住它太短了!!我也只是穿了见T恤。套了条大短裤就搂着妈妈出门了!   外面天色已经黑了!我们这小镇平时人就不是很多!晚上就更少了!一开始妈妈还担心,一直走在黑暗的地方!后来看没人她也就敢朝有灯光的地方去了!   我们沿着河边的路慢慢走着!一路上我都想让妈妈暴露一下,来满足我的心理,可是走了半小时连个鬼也没!正当我泄气时终于我隐约看见我们前方有个人正骑着自行车过来!我刻意估计好时间让我们走到路灯时我那人插肩而过。   就在我们要和那人要面对时我猛的掀起妈妈的裙前的裙角,我看见那人眼睛都快掉下来了没离开我们多远就听见自行车摔倒的声音和那人痛苦的呻吟声!妈妈因为我刚刚这样也有点生气了!坚持要回家。   我也目的达到了就和她回家了!刚刚进家门我迫不及待的抱起了妈妈把她放在我床上我关上门,拖掉衣服,拉下妈妈的迷你裙,扯掉纱衣分开她的双腿就将肉棒插了进去!   妈妈也忘掉了刚刚那一点点的不高兴主动的迎合着我的抽插!我们交换着不同的做爱方式的;时而让妈妈骑在我身上、时而我让她趴着、时而换成69试相互舔弄对方的阴部。   那晚我们做了4次爱一直做到凌晨三点多!最后我记得妈妈的网状内衣都被淫水和精液搞湿了!我们都赤裸的抱在一起甜甜的睡了!   一觉醒来已经天亮了我一看都快九点了!!妈妈还没醒,还静静的躺在我身边!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爸爸。正想着出去看看他醒没,忽然听到‘咚咚’的敲门的声音!我当时头就‘嗡’的一下,心想这下完了!妈妈还赤裸的睡在我这。   我正想着怎么办忽然爸爸开口了;“小文啊!还没起来啊!你知道你妈妈去哪啦?”   “我还没起!妈妈可能去店里了!我一会就起来。”   “哦,那我先去运输公司了,你没事就去店里帮帮你妈妈,别老睡懒觉!”   “哦,知道了,我就起来去店里。”我说道,接着我听见爸爸离开家关门的声音。我长出了一口气,低头一看,妈妈已经睁开了眼睛还躺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说;“好危险啊!!”   妈妈也轻轻的说;“还好爸爸没开门,他要开门看见我们这样我们估计活不成了!”   “是啊!”我喃喃道;心里除掉爸爸的决心更大了!   八月六号,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日子!那天我亲手设计将爸爸送去了天国!那天早上我坐爸爸的车一起去南京,我去买东西他给人送钢材。   在半路上车子忽然坏了!那正好是一个长上陡坡的中间,爸爸用手刹刹住了车子!下车去检查,一会他跑来说他要修车,说完拿了工具和一个席子下车修去了!   我也下了车!看见爸爸正躺在车下修着车子,他身子正好躺在车中间后轮处!我看了心猛烈的跳动着我知道我只要我回到车上送开手刹,那车子就会下滑前轮就会碾过爸爸的身体。   我又回到了车上内心激烈的斗争着!终于我的手向手刹伸去!我松开了手刹,车子并没动,奇怪了!我又下了车,爸爸还在那修!我绕车看了下,原来爸爸在右后轮下防了快小砖头,我看车轮已经快越过砖头了估计就差那么一点力量!   我来到爸爸这问他还要多久,爸爸说快了在几分钟就行!我一听也顾不得想太多了!我必须快下手!我看了下四周没人,就来到车前方吸了口气把手伸到了车的引擎盖那,用力一推车子滑动了,就在那一刻我后悔了想再抓住车可是来不及了两秒钟后就听见爸爸那撕心裂肺的惨叫!车子碾过爸爸的胸口急速向下滑去,爸爸已经躺在血泊里胸口靠近腹部的地方明显扁了很多!我迅速跑进附近的小树林里,在我还没到树林是就听见翻车的声音!我急忙找地蹲下拉了一泡屎!然后有回到路上看见车在很远的下面已经翻在路边的田里,钢材也翻洒了出来!   我看着爸爸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不知道是真泪水还是假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我拿起了手机打了122用很打的哭腔报了警!   十分钟后,一辆122的警车来了!这时爸爸早已经断气了!我拼命的哭喊着爸爸的名字!后来还是警察把我拉开了!他们拍了照勘察了现场,问了我是怎么回事。   我边哭边说:“我当时听爸爸说车坏了!然后拿了工具去修车,我就旁边的小树林大便!一会我就听见翻车的声音我就跑来一看就看见现在的情景!”说完我又“非常伤心”的哭着!   一个警察去树林看了一下。回来和那个正在纪录的警察点点头。接着没一会来了一辆120把爸爸拖走了!我则被警察带上警车送回了家!当妈妈知道爸爸出事的消息是她一下子晕了!许久才醒来!   不一会,我们家附近的人都知道了消息。妈妈边哭边和我包车去了爸爸出事地的医院。我们到医院时问了一个医生。他让我们去抢救室。   我们去了抢救室爸爸正被一群医生护士推出来了!爸爸脸上已经盖上了白布。妈妈又一次的昏倒!我扶着妈妈到旁边长椅子上。然后我被医生叫去半爸爸的手续!   一小时后,爷爷、姑姑、姑父、小姨。爸爸的及格朋友和门口的几个邻居来了!他们在太平间围着爸爸叹息着。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姑父的主持下把爸爸的后事办了!   一个星期后交警队那下来了事故书,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事故!后来保险公司也对这次事故做出了赔负。人生意外险和车辆保险一共是九十六万!由于爸爸指定受益人是妈妈。所以那钱全部归于了妈妈,间接也是我的了!   后来我们又把车子以六万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汽车修理厂!妈妈也拿出十万给爷爷。可爷爷说什么也不要,他要妈妈留着以后照顾好我!   第三章 我和妈妈的新生活开始了……   当爸爸的离去慢慢在妈妈心里渐渐远去时。我和妈妈新生活也开始了!就在爸爸下葬的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号我就住进了原本爸爸和妈妈的卧室,从此这间卧室就是我和妈妈的了。我现在完完全全的做起了妈妈的老公!每当我在这卧室的床上抽插着赤裸的妈妈时。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可是妈妈却似乎还有点感触!   爸爸去世不到一个星期,我和妈妈又恢复了以前的性生活!不过从此我们不需要在时刻想着爸爸会发现什么了!我们几乎在家都不怎么穿衣服!我们穿的最多的是两件篮球运动员的特大汗衫。每次也都是很随便的大胆的做爱!妈妈以前不敢穿的我给他的性感内衣现在可以经常穿了!   一天,妈妈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看见了摄像机。她打开了看,是那天我们在爸爸的旁边作爱的情景。妈妈看着泪水流下来了!我在客厅听见妈妈的哭泣声就来到房间。   “怎么了?老婆!”我看着她问道;“我在看你拍摄下来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对不起你爸爸,我们这背子欠他太多了!”妈妈抽涕着。   我走了过去!楼住了她安慰她说:“都过去了!下辈子我们一定好好报答爸爸!来宝贝!不哭了!好吗?” 妈妈点了点头。把头靠在我怀里。   我低头亲吻着她,手也在她身上扶动,慢慢在又开始揉弄她的奶子。妈妈并没反应,我把她轻轻的放下,脱掉了她身上唯一的大汗衫。把她的腿扶起呈一个“M”形。   我也脱光衣服上床亲吻着她的唇,并用舌头打开了她的嘴巴,我们舌头相互交织着,我一边吻着一边手揉弄着她的两个白白的大奶子,揉到妈妈的奶头翘起是我的手又下移到她的阴部,她阴部又开始有点湿漉漉的了,我揉弄着她的阴毛、阴蒂在滑进她的小阴唇里抚弄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淫水直流了!我起身,直接来到妈妈的阴部,张口就向妈妈的阴户吸过去,舌头滑进她的阴道,尽力的向里面探索,可是妈妈浓密的阴毛总是搞的我的鼻子难受!   我抬起头对妈妈说:“老婆,我想把你的逼毛剃掉,好吗?”   妈妈看了下我:“那是你的,你要怎么处理自己决定就是了。”   我得意的笑了笑,下床走进浴室拿起爸爸用过的剃须刀、剃须液和毛巾,在到厨房拿了把剪刀回到房里,我先用剪刀把妈妈很长的阴毛剪掉,然后将他们放在床头柜的一个盒子里。   妈妈问:“你把它放那干什么啊?”   我反问说:“你以前从来没修剪或剃过你的逼毛吗?”   “没有,我从一开始长逼毛到现在都没动过,怎么了?”   “呵呵!我想从此在也不让你长逼毛了,以后每过几天我就来帮你剃掉逼毛,所以我把你最长的逼毛留下,毕竟她跟了你三十五年了!好吗?”   “恩,可是你也不准留下你的屌毛。”   “当然可以啦!你一会就替我剃掉。” 111222333   “好啊!”我把剃须液晃了晃,按出一些涂在妈妈的阴毛上,妈妈张开双腿看着我的动作!   我轻轻的用剃须刀将妈妈的逼毛刮掉,刮的干干净净,当我替完看着没有了逼毛的阴部她是那么可爱--白白的嫩嫩的!我忍不住又舔了上去!   妈妈看我剃完起来笑着说道:“到我了!来老公,老婆我来帮你剃!”说完她让我躺下也帮我剃起了屌毛,还把我的屌毛和她的毛放在一起。   妈妈说;“这表示我们以后两个有阴毛的地方和长阴毛的地方会永远在一起!”   转眼我的毛也被妈妈剃光了!妈妈得意的看着她的作品,忽然一口含住了正勃起面对着她的肉棒!想吃冰棒一样吞吸起来!   我也搂过了她的下体和她呈“69”式,向几天没吃饭的人看见了一个大肉包子一样急切的舔吸她那被我剃光逼毛的阴户!   我用舌头变化着不同的方式对妈妈的阴户进行轰炸,妈妈也不停的努力用尽很多口式对我的肉棒进行围歼!我对妈妈说:“看谁能先把谁舔到高潮,输了要罚昨晚饭!”妈妈同意了。   我们就这样努力着,终于在过了十几分钟后妈妈双腿开始变的越来越紧,屁股也不停的扭动,我知道妈妈快缴枪了!我更快速更猛烈的舔弄她的阴蒂和阴道,果然妈妈不行了!阴道口经过激烈的收缩后流出了她高潮的阴精,我把她们大口的吸进嘴里。并且继续用舌头帮她清理整个阴户上的淫水和阴精!妈妈看我还没高潮就用出了她从来没有过的绝招----她她竟然将我整个肉棒吞进了喉咙。   要知道她吞我肉棒到四分之三是就到喉咙了!她这次硬是忍着我粗大的龟头将整个肉棒全部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已经贴到了我的阴囊上,而我的龟头已经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喉咙。   妈妈努力的反复这样吞吸我的肉棒!在这种刺激下没两分钟我也感到不行了!阴囊激烈收缩,龟头被她喉咙挤压的奇痒无比,又痒又麻!终于我也到高潮了!我肉棒在妈妈嘴里不停的激烈的抖动,大股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汹涌而出!   妈妈并没吐出我的肉棒她含着我的肉棒并把我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吞进了身体里!然后也认真的替我舔干净我的肉棒!做完这些妈妈又躺进我怀里,我们都累了!我搂着赤裸的妈妈甜甜的闭上眼睛做起了美梦!   许久,妈妈摇醒沉睡的我说:“老公,我想离开这个小镇,我们现在去南京生活好吗?我不想留在这里了这里认识我们的人太多,我们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了传出去可怎么办?而且我在这看着熟悉的一切也会容易想起你爸爸,你知道吗?每当我们在这床上做爱时我心里有时会出现很大的内疚感,我们去南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安静的地方,过我们的生活好吗?到那我们说我们是夫妻,那样即使我们在任何情况下被人发现我们做爱也是正大光明的啊!好吗?!”   “也好,反正我们现在一共有一百四十几万了,加上我们的小店和这房子起码也有一百七十几了!在那我们买个三十来万的房子装修下,就算买辆小车我们也还应该有一百多万!我们还能工作嘛!就算不工作我想这么多钱我们也足够用一辈子了!”我也同意道;   “那我们明天去南京找房子?”妈妈起身问;   “好,我们不告诉任何人,买好房子尽快搬走,谁也不告诉!”   “恩,”妈妈听完高兴的偎依在我身边。   第二天,我和妈妈便来到了南京!经过一天的资询和考察我们在短短一天里就在南京的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决定花四十二万买下一间靠湖边的临山的二手小别墅。   那天我们在南京的一家宾馆住了一夜,那天由于我门累了一天只在洗澡时做了一次爱。 第二天,我们回到了小镇,发布卖店和房子的消息。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们火速的处理了房子,同时也安排了南京新家的装修。   八月二十六号的晚上我们悄悄的搬家了,为了不让这里人知道我们请的南京的车子。   在九月一号前的一天,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一切事情在新家和我的妈妈老婆以夫妻名义开始了新生活。那时我们还有将近一百二十万呢!   我退了学。去一个电脑学校报名去学了电脑,妈妈则在我们的家做起了全职太太。妈妈为了保持的更年轻,经常做美容护肤、泡牛奶浴、健身,丰胸。而我每天也坚持锻炼身体加上妈妈每天给我准备的补品,我身体非常的健壮。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我们已经在这秘密的生活了快一个月了,妈妈的肚子也渐渐有点变大了!可是妈妈自从搬来半个月后却慢慢的变的忧郁了,她经常一个人躺在沙发或床上发呆。我问她她也不肯说。   一天,我又看她在发呆,我便去问她到底有什么心事,妈妈想了很久对我说:“老公,我……”   “什么事,说吧!我都答应你!”我搂过她,看着她微笑着。妈妈轻轻推开我。   “老公,我想把孩子拿掉!好吗?”妈妈忽然说。   “啊!? ”我吃了一惊,妈妈继续说:“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爸了,现在他也不在了,可是我心里却非常的难受。你明白吗?每当我想起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对你爸爸那种愧疚感简直让我无法呼吸。我受不了这样!”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我内心的在激烈的战斗着。也许是我有了点良知,也许这孩子本来就是个错误。我考虑了许久终于答应了妈妈。   妈妈似乎轻松了很多!泪水也渐渐停了下来。她主动的搂着我:“对不起,亲爱的”   “没什么,我想也许要孩子本来就是个错误。只要你能象以前一样开心、幸福我也满足了,你开心才是我的快乐!”   “不管怎么说,这次是我欠你的!我以后会好好的回报你的!”妈妈象只小羊般的温柔的说道;   “那想用什么方法啊?”我挑逗的向她说。   “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我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你的了,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在也不想任何人,包括你爸爸。永远我也不想,我只想我现在的老公,永远服侍好我的老公。”说着妈妈低下头解开开了我的裤子说:“我现在就要老公舒服。”她边说边拉下了我的内裤,将我正在充血的肉棒拿出来用手拨弄了两下便张口向他含去,这让我立刻受到了刺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抱住了妈妈的头让他努力的吞吸着我的肉棒,没几下我的肉棒就在他嘴里急速的胀大,很快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她越吞越深一会浅一会深,然后慢慢增加深度和深的次数,我知道妈妈在让她的喉管慢慢适应我龟头的进入,果然没多久妈妈便每次都大口的吞吸我的肉棒,她把她的嘴唇每次吞吸的时候都靠上了我的小腹。   这让我饱受刺激,每次妈妈看我快受不了时都慢慢的变浅,时而舔舔我的阴囊。她不想让我很快高潮,就这样反反复复搞我。   我也不想闲着,很快就解开了她的衣服和奶罩,拉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揉弄着她的奶子和阴部。没几下妈妈的阴道便流出了透明的淫水,妈妈也开始呻吟起来!   我知道妈妈兴奋了站起来脱去衣物,妈妈也随着我的站起跪在地上继续含弄我的肉棒,我笑道:“乖乖,这么好吃啊,一秒钟也不肯停啊!”   妈妈还是继续含弄着我的肉棒,只是一边吞吸一边‘恩、恩’的轻轻点了两下头。   我笑着说:“来让她来喂喂你的逼逼吧,她也饿了啊!”   妈妈这才吐出我的肉棒,主动的爬在沙发上将我的肉棒急急的向她阴道里塞去,我双手扶住她殿部两侧猛烈的抽送。几乎每次都直插她的花心,让妈妈舒服的大叫了起来,她不停淫荡的呻吟声和“啪啪”的抽插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第二天,我便陪着妈妈做了人流。当写手术单亲属栏:‘丈夫姓名’时,妈妈好不犹豫写了“肖文”-----我的名字。从那以后妈妈果然全心全意的投入了我的身上。从来也没提爸爸,而且她为了能更好的象我妻子,对身体更加爱护了,我也买各种名牌产品给她用,而且让她加入了一个着名的美容美体中心。保养身体几乎成了她的职业。一天我去那家中心接她,她高兴的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他们中心给她做了个皮肤年龄检测,检测结果出乎意料:皮肤年龄二十五岁!!天啊!这比她真实年龄小了十一岁。难怪!我记得有次妈妈在小区里帮一个大概三十不到的女人捡她掉的水果,她竟然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小姐!”   还有一次,我同学在大街上遇见我和妈妈时她问我:“这是你姐姐?”   我当时说:“你说呢?”   她竟然说,“不会是妹妹吧!”   妈妈在旁边被说的都不好意思,我解释说:“她是我女朋友,比我大三岁!(我当时在南京喧称我23岁)”她竟然相信了我说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了和妈妈真结婚的想法。在这年的七月八号,我和我的妈妈终于秘密的私自结婚了。我们选那天是因为一年前的今天我就改变了原来的生活。   我们结婚没有请任何人来参加,我自己用摄像机纪录了这特殊的一天;从我们一同交换结婚戒指开始,到妈妈亲手将原来爸爸买的铂金戒指拿下仍进了湖里,让我为她带上了我给她的钻石戒指;从我们喝交杯酒到我们赤身裸体的用了不下二十种性爱姿势“洞房”。   那晚我们还刻意的到了三次高潮,让我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的阴户、嘴巴和肛门里。妈妈说她那些地方永远都是我的!   第四章 又一个女人进入我的生活   !一个月后,一个星期六早上,当我还在睡梦里时妈妈轻轻摇醒了我:“老公,起床了!”我争开眼睛,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我卫生间洗梳好了出来妈妈也把早餐端上了餐桌。妈妈和我边吃边在商量说她要买几件衣服,要我今天陪她去新街口买衣服。我也欣然同意了!   我陪她在几个大商场逛了一圈,好不容易才选了几件象样的衣服,当我去收银台出来,来到妈妈这里时发现妈妈正和一个女人在聊天。见到我妈妈对那个女的说:“这是我的儿子,小文!”   我吃惊的看着妈妈,妈妈也马上拉过了旁边的女的说:“小文,快叫姐姐,她是你王阿姨家女儿叫刘莉,我们都快两三年没见了!”   我这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敢叫我是老公!我也马上伸出手向她问好,并叫了声“姐姐”!她也和我握了下手,对妈妈说:“小文都张这么大了?我记得我们还是小时候见过呢!那时才刚刚十岁吧!我记得我和妈妈给他庆祝生日的,那时还是个蒙头蒙脑的孩子啊!现在是个小帅哥啦!”   我这才认真的看起这位姐姐;她大概二十出头,眼睛大大的,披肩长发,个子没妈妈高,大概一米六吧,不过她身材很好,皮肤也还不错,看上去很标致。   我笑着说:“我那时是小骇?你呢?别说你那时就向现在一样啦!”   她呵呵的笑了起来:“我比你大四岁呢!”   我也附和说:“啊!我还以为最多十八九岁呢!你看上去很年轻啊!”   她开心的笑着说:“你以为啊,我都上班了,你现在上高中了吧!”   我笑笑说:“不是,我现在学电脑,也快学成了。以后有电脑问题我去帮你修啊!”   “啊!?不会吧!不过我现在没电脑,以后有钱买时找你啊!”   她笑着说,“现在电脑也不贵!” 111222333   妈妈说道;她看上去似乎有点没底气:“我上班一个月才几百块钱连一千块都没,除了要吃饭、租房子每月剩不了什么钱,我也早想有电脑,可以学学,不过现在还没这经济。”   “哦,”妈妈点了点头,“那你现在住哪?”妈妈继续问,似乎忘了我们该走了。   “我现在和一个女同事租了一间平方,在下关,每天都要很早起来跑去中山东路上班医院上班。   没办法,谁让那里房价这么贵啊!”   “中山东路??离我们家不远啊!你在医院上班?你是医生?”我随口说道。   “我不是医生,我做护士的。你们住在那?”她又问道; 妈妈说道:“不是,不过我们家里那里很近。”   “你们在南京有房子?”   “是啊,我们买了个二手小别墅“,妈妈继续说着。   “哇!真羡慕你们,哦,叔叔呢?”她问道;“他去世了,出了车祸!”妈妈喃喃道;她一听就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而后说:“啊,怎么……对不起阿姨。”   “没什么都过去了”,妈妈笑了一下。   我看她们还想继续聊下去,便说道:“快到午饭时间了,芊芊姐你有空能和我们吃个午饭吗?”   妈妈似乎也发现站在那里聊天不好:“莉莉,走和我们去吃饭,阿姨请客,想吃什么?”   我也做气氛的说:“呵呵,妈妈请客我可要大吃啦,走莉莉姐”。   “那我沾光啦,”她笑着说;我这才发现她笑起来有小酒涡,很甜!   我们便打车找了一家餐厅,边吃边聊。妈妈问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了,她说她以前谈过,前不久才分手。她们聊的很开心,而我却很少插话,只是看他们谈谈笑笑的样子,渐渐的我发现她很可爱,是那种妈妈没有的少女的甜甜的纯纯的感觉。   后来当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妈妈忽然问我说:“亲爱的,你看能不能让小莉住我们家啊,她一个小女孩子在外面不太好,在说我们家房间也多,也不多她一个。我们家也能多点人气啊,免得你要外出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我不知道是因为妈妈的话还是我本来就有这想法,随口也就同意了!   她一会就来了,“小莉,我看这样,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外面也不太好,要不就搬来我们家吧!这样既安全也上班方便啊!”妈妈向她提到;   “这……这样不麻烦你们吗?不太好吧!”她轻轻的说着,眼睛看了我一下。   “怎么?怕我们家没你那小房子住的好啊,还是我们家有人吃你!”我笑着说。   “不、不不……我是怕缴不起房租。”她声音小的连我都几乎没听见,妈妈听见了哈哈在那大笑起来:“傻丫头,你阿姨会要你房租?哈哈哈……”   我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哈哈……原来这样啊,告诉你我们是请你去住的不是租给你啊!”   “这样不太好吧!”她又小声说着;我看她那样子便装着半认真的说:“你要负房租也行,这样每个月你给十快钱吧。不准拖欠,每月的一号上交给我妈妈。”   妈妈捶了我一下道:“胡说什么呀,小莉,别听他的,阿姨不要你钱,阿姨只是怕你在外不安全,阿姨家房间也多。你就住过来吧!我们家也有电脑,你平时就拿去玩。要不就让小文在再买台给你,你不懂可以找小文学学。”“那我就打扰了,”她微笑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样子很可爱。   “还客气什么,明天你准备下,我叫小文去接你,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妈妈说道。   “我没手机,我住在下关区热河路XXX号,明天我找你们吧!”她说。   “算了,你拿东西也不方便,来这是我的手机你先拿去吧,明天来了在给我吧!”妈妈说着把手机给了她。   “那谢谢了阿姨!”   “客气什么马上就在一个房子里了住了。”妈妈笑着说;饭后我们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联系,便分开了。我和妈妈也回到了家。   我问:“老婆,你为什么帮她?她来了我们的事情不是不太好说了吗?”   妈妈把我拉倒了沙发上说:“老公!孩子!妈妈虽说现在是你老婆了,可你毕竟是我生的。妈妈有一天也会老去,所以我希望你能找个真正的老婆陪你。”妈妈说着。   她说着很轻松可是我却一下子跳了起来,“什么你就是这样想的?你不愿意在做我老婆了?”我激动的很。   妈妈微笑着说:“不是的,我既然答应过你而且已经带上了你的戒指,我就永远会做你老婆好好服侍你。可是你我也要你找个真正的法律上的老婆,来陪你!帮你生孩子!明白吗?我们永远都是彼此心里的夫妻。哪怕以后你结婚了,我也会继续做你老婆,随时为你尽夫妻的责任。只要你还需要我。”   “不,不行!我这辈子就娶你一个老婆。原来你帮刘莉就是在为我找老婆?”我拿起电话说:“这样的话我就要她别来了。”说着我拨起了电话号码。   妈妈一把抢走了电话说:“小莉,这女孩是不错。可是我让她来并不是说要把她当儿媳,毕竟两个人要感情才能结合的。我一来是真帮小莉;二是要是你们能在一起也不错,就算不在一起你接触接触女孩子也是好事,可以了解现在女孩子的心理。为以后和女孩子接触做得到点经验!”   “可是,我……”我还没说完妈妈又说道:“别可是了,我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和小莉谈恋爱,还不知道她怎么想呢!再说这只是我的想法,具体怎样还不知道呢。到时候看情况。好了别说了,快把上面我们卧室旁边的两间房间搞好,从明天起我们分开住。”   妈妈看我不动就对我说:“好了,宝贝!我们不是真的分开住,我们卧室和旁边的房间不是只有一个阳台吗?我们只要把阳台中间的陈列柜移开换上手拉的隔帘不就可以……这样表面上我们分开,可是晚上你谁哪还不是很简单?”   “是啊!呵呵”我听到这里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还不快去找个工人来?”妈妈笑着说;“恩,这就去!”我说完就出去找工人了。   一小时后,我带着一个三十来岁某装潢公司的工人和隔帘回到家里。妈妈已经把我们对门房间莉莉的房间收拾好了,她忙的满头是汗。我们向工人说明了隔帘的安装位置,帮他一起将陈列柜移到了我房间里。便让他开始工作,我和妈妈下了楼。看着妈妈满头大汗的样子我让妈妈先去冲个凉。   妈妈说:“等会还要帮我收拾下房间,一会还要去买两张床和家具。”   我说:“一会我自己收拾房间,你去洗洗吧!要不怎么一会和我出去买家具呢?说完我把她推进浴室,我则做在沙发上喝饮料休息了下。   不一会,浴室传来了妈妈的呼喊:“老公,我忘拿衣服了,快去帮我拿!”   我应了一声,来到卧室的衣柜帮妈妈拿衣服,我翻着妈妈各种衣服本想随便拿件衣服,可是我心里忽然有种想法---我想让妈妈穿的暴露点,自从到南京后妈妈还没穿过性感的衣服。   我拿了一套真丝的黑色内衣、一件白色的真丝的无袖低胸寸衫和一条黑色的超短迷你裙在配上一双黑色的镂空网状长统丝袜进浴室给了妈妈。妈妈已经洗好了,她正赤裸的站在浴池边檫干身上的水珠。   我把衣服递给她,妈妈一看说;“啊呀,你怎么拿这些衣服啊!”   我回答说:“怎么?这些衣服怎么了?”   妈妈说:“这衣服……有点那个了吧!在家还可以,一会出去怎么行啊?在说今天家里还有别人……”   “怎么不行啊,身材好是要别人欣赏的嘛!要不不是浪费了?”我回答说;妈妈嘟起小嘴说:“人家是给你看的嘛!”   我笑笑说:“那也要别人看到我有这么美丽性感的老婆羡慕我啊!穿吧,来老公帮你!”我说着便帮妈妈穿起了衣服,妈妈看我帮她穿也就顺从的穿好了衣服。   当妈妈穿内裤时我发现妈妈的逼毛长了一点点出来,我便要妈妈等下然后拿起电动剃须刀帮她剃光了长出的逼毛。妈妈说:“你还真仔细啊,才冒出点头你就把她消灭啦!”   我说:“我就喜欢你的逼白白嫩嫩的样子!”   “哦,那我可以让你留点屌毛吗?喜欢你操我时屌毛扎在我大阴唇上那种美妙的感觉。”妈妈问到。   我点点头说:“行啊,反正我的屌和屌毛都是你的啊!”   妈妈露出的得以的笑容说:“也是啊!哈哈”!   妈妈穿好衣服休息了一会,我便让她和我一起去我房间帮我布置房间。其实布置房间是假的我主要是想让妈妈暴露一下看看效果。   我和妈妈来到我的房间,那工人还正在装隔帘。当他看见妈妈那一身性感的装束时我看他眼睛都快流口水了!他竟然盯着妈妈发了几秒钟的愣,我故意上去问他要不要帮忙。他这才回过神来说:“哦,不要谢谢!”   我看他那样子心里很得意。想更刺激下他,我故意趁妈妈不注意把慢慢一大盒小山核桃打翻在阳台正面的沙发附近还故意把很多核桃踢到沙发下面,妈妈责备我说:“你小心点,这么打了还毛手毛脚的。”说着她便低下头去捡,我也帮着捡,然后说:“呀,沙发下还有很多呢。”说着我趴下来去捡沙发下面的核桃,我在下面又故意把核桃向里面塞了深点。   我捡了两颗便说:“妈妈,你帮我捡吧,我得下去联系下货车,要不一会没车子去拖家具了。”   妈妈说了句;“好吧!”便跪着趴下向沙发下面捡核桃,我看妈妈这样了怕那家伙不注意我还故意向他说:“师傅,我去联系汽车,你有事情就找我妈妈。” 111222333  那人回头说了句:“好的,你忙吧!”忽然他发现了正背对着他爬在地上翘起屁股的妈妈,愣了两秒。又怕我发现才回过了头去。我也快速离开了房间;然后在门外找了个凳子站在上面透过房门旁边通风气窗口偷偷的看那工人的反应。果然,没两秒那人看了下门口我已经不在便又偷偷的回头盯着还爬在那的妈妈;我知道妈妈的迷你裙只能遮到屁股,她一趴下整个裙下就暴露无疑,在说妈妈穿的内裤是真丝的它很小而且很薄,不用仔细看也几乎能透过内裤看见里面的一切。   在加上妈妈天生很白的皮肤,逼毛也没有了黑色丝袜也只到妈妈的大腿处迷你裙的下方。我相信只要那工人不是瞎子,那妈妈的整个白白嫩嫩的阴户便会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着那家伙盯着妈妈的阴部看,还不停的咽起了口水,手也情不自禁的向自己的鸡巴摸去。直到几分钟以后,妈妈捡好了核桃起身时那人才回头,装模作样的继续安装。   我也轻轻的下了凳子,回到房间里。我看那人下面已经把他厚厚的长裤都顶了起来,脸红红的心里暗自窃喜。后来那工人装好走时那下面还鼓鼓的呢!   我看效果如此的好便冲个凉,急忙带着妈妈去家具城买家具了。一路上我发现不管是出租车司机还是路人,不管是家具城的顾客还是家具商,他们没一个见到妈妈不多看几眼的。这样就连妈妈还价,家具商也很都不忍心不同意少赚点。   到晚上六点钟时,我们便安排好了一切了。我边吃饭边将我今天下午的事情说给妈妈听,妈妈详装生气的:“你这坏蛋,就知道你没好心!不理你了。”   我呵呵的笑着说:“老婆怎么能不理老公呢?一会我还要老婆陪老公洗澡呢!”妈妈听了也笑了起来。   饭后,我把妈妈抱进浴室,我们相互帮对方脱去衣物一起进入了浴池里。我先帮妈妈洗着,边洗边揉弄她的奶子、屁股、大腿和阴户,没一会妈妈就开始不停的呻吟。   阴道里淫水也渐渐越来越多,后来妈妈竟然急切的让我躺下然后她张开双腿扶着我的肉棒将他塞进她的肉缝里上下套弄起来。   她边不停上下套动边帮我洗澡,当她帮我洗好我便将她抱起,搂着她的屁股让她双腿夹着我腰两边,我边抽插边抱着她来到客厅。   我把妈妈放在木茶几上,搂起她的双腿开始猛烈的抽插。妈妈也随着我的抽插快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慢慢变成了在浪叫。这刺激的我更拼命的向她的花心不停的冲刺。当妈妈高潮那刻的阴精向我已经麻麻的龟头袭来时我也吼了一声挺紧肉棒,将精液再次注进妈妈的子宫里面。   那晚我们又继续做了两次,在我这晚最后一次将我的精液射进妈妈阴道深处时我连肉棒都没从妈妈阴道里抽出便搂着妈妈甜甜的睡了。   [全文完] 第十七卷 我和妈妈的幸福生活 父亲过世了,家里留下了我和妈妈、姐姐三人相依为命,所幸,父亲在过世的时候,留下了现在这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商品房和一大笔存款,所以我们生活无忧地同居在这套房子里。   姐姐大我六岁,今年22岁,姐姐高中毕业没有继续升学而直接就业,在姐夫公司里当副总经理,二十岁不到就嫁人了,结婚初期曾经拥有过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当姐夫的公司一再扩展分公司后,终年长驻海外,除了年节和休长假以外,很少能看到他的人。   妈妈绝对算得上绝代佳人,她今年36岁,玉鼻挺直,明亮美丽的双眼总是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迷蒙,似望不见底的深潭。玉体娇躯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高耸浑圆的硕大双峰,绝对有36D的完美弧度,纤细的腰身下是丰腴性感的肥美圆臀,玉腿浑圆修长,光滑细腻,惹人遐思。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容貌、樱唇粉颈,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   平时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的喜欢抚摸妈妈的身体,妈妈每次都笑着骂我长不大,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眼我到了初3,这时妈妈36岁。成熟女性的风姿更是迷人性感。   那天是星期天,我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妈妈忙着收拾家务,妈妈当时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衫和一件黑色紧身的短裙,短裙很短,只堪堪包裹住妈妈肥美挺翘的诱人圆臀,雪白修长的大腿和白皙的玉足毫无遮掩的露在外边。由于没有戴胸罩,高耸丰满的乳房,随着走动上下不停的跳动着,真是荡人魂魄。扩大的领口环绕着那纤美如水般柔嫩的光滑肩膀,雪白修长的脖子下面是一道深深的让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诱人乳沟,紧身的T恤衫把两个诱人的乳头清晰的凸现出来。再搭配上那一条绷得紧紧的,而且毫无皱褶的超迷你黑色紧身短裙,丰满浑圆的肥臀紧紧包裹在那件紧窄的短裙里,更显得丰硕挺翘,尤其那饱满肿胀的女性私处,透过紧身裙而显得高凸隆起,直看得我神魂颠倒。   这时妈妈正弯着身子在擦拭茶几,黑色的超迷你短窄裙,被这么一弯腰,整个穿着粉红色透明三角裤的肥美雪白的翘臀,就这样暴露在我眼前,我看得心口直跳。此时妈妈的两条修长的粉腿张开,粉红色透明的三角裤实在是太小了,大半的雪白肥臀裸露在外,仅仅只有一条不宽的细带包裹住鼓凸凸私处的最神秘之处,前面透出一片乌黑茂密的芳草,三角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个私处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我的眼前,我更是看得魂魄飘荡,宝贝坚挺。   当妈妈收拾完家务后,转身进了她的卧室,却只把门虚掩上,中间流了一道缝。我轻轻走向妈妈的卧室,轻轻推开门,眼前的景像不由得又让我一阵冲动,原来妈妈背对着门正开始要换衣服。只看见妈妈轻轻脱下上衣,裸露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背部,妈妈像是故意要脱给我看,轻轻的解开窄裙上的扣子,再慢慢的拉下拉链,露出了她那雪白丰满的美臀,修长勾人的美腿更是让人受不了。天啊!这种挑逗,让我快撑破的裤裆,更撑得难受,那件粉红色蕾丝三角裤终于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窄又小的薄纱透明三角裤,这时候穿在妈妈身上的感觉,跟在刚才看到的感觉又完全不一样。   妈妈轻轻地,很优雅的拉下三角裤,我完全的看见了妈妈全裸的身体,好美,好美,几乎快让我忍不住要冲过去抱住妈妈,但我还是忍了下来。妈妈弯下身,从床上拿起一套内衣裤,天啊!我已经血脉喷张了,就在妈妈弯下身的时候,我从后面清楚的看见妈妈顺着臀沟往下,一条细缝,旁边杂着许多细细的芳草,那是妈妈的私处,妈妈的小穴,居然还如同少女般粉嫩嫩的。随即,妈妈穿上刚才拿出来的新内裤,是一套性感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然后套上一件我从没看过的白色薄纱睡衣,回过身走了出来。我赶紧轻轻跑回沙发装作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妈妈出来的时候,穿着那件白色薄纱睡衣,我被妈妈那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所诱惑和震撼,那光滑白嫩的肌肤,如同牛奶般润白,纤细的柳腰下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加上那粉嫩细腻的藕臂,成熟亮丽充满着贵妇风韵的妩媚气质立刻让我的宝贝勃起。由于我就穿了一见背心和内裤,妈妈看见了我那小帐篷,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她不由遐思飞扬,芳心如秋千般摇荡。   妈妈走到我身边,我假装在看电视,眼睛偷偷地瞟向妈妈。哇!在明媚的阳光下,妈妈的这一身,简直是令人无法忍受,透明的白色薄纱睡衣里面,清楚的可以看见同样白色的蕾丝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透过两层薄纱,妈妈双腿间的一片乌黑芳草,若隐若现,太美了,太诱人了。   我真想趋前把妈妈抱住,将那丰腴的玉体好好爱抚把玩一番。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我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边说道:“啊……好香……”   妈妈问道:“宝贝,你在说什么呢?”   我整颗心跳动得像小鹿乱窜,以赞美为掩饰趋步前去靠近妈妈的背后,胸部紧贴着妈妈的背部:“妈妈……我是说你的身体真香……”   我以平常一贯的作风对妈妈赞美,轻微翘起的宝贝也趁机贴近妈妈浑圆挺翘的美臀,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我不曾如此贴近过妈妈的身子,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   妈妈微微一动,道:“今天收拾得弄得有点累!”   我一听妈妈说累了,马上接口说要帮她按摩,妈妈自然乐得接受我的献殷勤。   “宝贝……”妈妈一边享受我的按摩,一边开口说着。“你……还不懂妈妈吗?”   “妈妈。”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用力搂住妈妈。   “我懂……妈妈,我早就懂了。”我托起妈妈的柔美的下巴,对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吻了上去。   “嗯……”妈妈不但没有拒绝,更是把她的舌头滑进的我的口中,又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嘴里翻搅,我一手隔着透明睡衣握住了妈妈丰满高耸的乳房,不断的搓揉。她仰躺在我的怀里,任凭我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挑逗着她的情欲。   “宝贝……停一下,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离开妈妈湿润柔软的嘴唇,但是仍在她的光滑细腻的脸上到处亲吻着,吸吮着她的脖子,耳朵。   “嗯……宝贝……你……好坏……嗯……”妈妈轻声在我耳边娇喘着。   我把手往下移动,爱怜地抚摸着妈妈丰满挺翘的臀部,好大好有弹性,隔着睡衣的触感有点不足,于是我偷偷解开妈妈睡衣的丝带,睡衣随即滑落。我又把手往前移动,在妈妈修长滑嫩的大腿内侧滑动,慢慢来到了妈妈那令人魂牵梦绕的幽谷禁地。隔着白色的薄纱小内裤,我的手整个盖在妈妈的私处上面,来回的抚弄。   “啊……嗯……宝贝……”妈妈鲜红的樱桃小嘴在我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妈妈红润的樱唇吻在了我嘴唇上。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我只觉妈妈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的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我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且妈妈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我……你将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来吧!”她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力吸吮妈妈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妈妈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我的舌头先是在妈妈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我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妈妈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我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我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我热烈地回应妈妈的爱和妈妈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妈妈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   我含住妈妈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我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妈妈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妈妈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我抱得更紧。   我低下头看去,妈妈的胸很大,精致的蕾丝胸罩从下面半包围托着她硕大高耸的乳房,上面浑圆的线条,已经清晰可见了。如果仔细一点看,她那半透明蕾丝的胸罩后面,有两点的粉色隐约凸起来。那对坚挺丰满的乳房,尤其是那两颗微突的诱人乳头,更是明显的无法隐藏。   妈妈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我解下她的胸罩后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哇!我还是低估了妈妈的尺寸,绝对是E罩杯的极品美乳啊。妈妈的一对极品美乳压着我的头,我埋在妈妈深深的乳沟里,伸出舌头去舔,沿着妈妈的乳沟慢慢向上舔,直至妈妈那粉红色诱人的乳头。我把妈妈的乳头含住,用力的猛吮,妈妈全身颤抖,发出呻吟声。妈妈的豪乳迅速的膨胀起来,乳头渐渐的被我舔得发硬发胀,我又用手去搓揉妈妈另一粒乳头。妈妈的豪乳又白又滑,就像20多岁的少女般弹性十足,没有丝毫下垂的感觉,我越搓越起劲,妈妈强烈地扭动腰肢,叫得越来越大声。   “啊……你坏……你好坏……”妈妈的淫声浪语,更是让我兴奋。   我让妈妈躺在沙发上,在阳光下,凝视着这美丽的身体。   “恩……你在看什么啊……羞死人了……”妈妈娇羞的呻吟。   我一阵阵痴迷的道:“妈妈,你真的好美,我爱死你了。”   “你还说,都不晓得我这些日子来,人家受了多少煎熬,你这个木头。”妈妈敞开心扉坦然的道。   “妈妈,我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我实在不敢往这方面想。”   “唉!我也很矛盾,可是你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你我相依为命。虽然我是你妈妈,可是……对你的感情……已经……超出了一般的母子之情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都是你啦……木头……”妈妈无法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妈妈看着我一天天的长大,她的心中渐渐多了一份渴望,“你知道吗?我的这些内衣裤,都是为你买的……每一件,都想穿给你看。”   “妈妈,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我怜爱地轻吻了一下妈妈光滑的额头。   我拉着妈妈的手,隔着内裤贴在我的宝贝上,妈妈随即用整个手掌握着,抚弄着。   “宝贝……你的……好大……”妈妈娇羞的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我面前表现如此迫不及待,或许她真的是干枯了很久。   “妈妈喜欢吗?”我刁钻的问道。   “你……讨厌……”妈妈举起手假装要打我的样子,娇嗔的美艳模样,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更让我爱极了。   “宝贝,妈妈都被你脱成这样了,你呢?”妈妈看着我道。   我飞快的脱去背心,只剩一条内裤,兴奋的道:“这样公平了吧!”   妈妈主动伸出手隔着内裤握住我的宝贝。   “宝贝,我好几次都想摸摸它,可是……”   “我了解,妈妈。”   妈妈轻轻的拉下我的内裤,已经布满青筋的宝贝,蹦的跳了出来。   “啊!”妈妈睁大眼睛,惊呼的叫道:“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微笑的道:“妈妈,已后它就属于你了。”   “宝贝……”妈妈突然张开嘴,把我的宝贝含了进去,用嘴来回的套动我的宝贝,口中发出嗯嗯的满足声音。   我如何也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就可以享受无比消魂的口交。   “嗯……妈妈……好……你好棒……”我由衷的赞道。   “孩子,你的真的好大,妈妈的嘴都快塞不进去了,”妈妈说完又含了进去,彷佛要把它吞进肚子似的。   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我把妈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私处。妈妈很柔顺的任我摆布,嘴一直没离开的的宝贝,好象怕它跑走一样。   我双手捧着妈妈肥美浑圆的臀部,只见妈妈穿着一条全透明的白色蕾丝三角裤,这三角裤只能遮住中间的肉缝,芳草从内裤的两边漏了出来,整个阴阜上鼓鼓的,像个发起的馒头。透过透明的白色三角裤,很清晰的看见上面的芳草又黑又浓,覆盖整个阴阜,两片肥美嫩红的大阴唇向两面微微分开,已有大量的淫水流了出来,阴核也竖起来了。我顿时觉得全身发热,口干舌燥,整颗心就好象要停止跳动似的。呼吸也因此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屁股上,隔着妈妈雪白的蕾丝内裤抚摸起来,感觉好软好有弹性,真让人爱不释手。那条白色薄薄的三角底裤,被淫水浸得湿透。我将妈妈的底裤卷成一条橡筋绳一样,妈妈浓密的黑三角私处就呈现在我眼前,妈妈的芳草很多很茂密,呈均匀的倒三角分布在小腹下面,柔软的如同丝绒般。   妈妈淫荡的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用手指分开沾满蜜汁的粉嫩阴唇,让自己的耻部完全地暴露在我淫光四射的眼睛下,忍不住发出淫乱的声音:“妈妈的花园漂亮吗?……看妈妈的花园吧……看到没有……妈妈的花园都湿淋淋的了……因为想要你坚硬的棒棒……怎么办……流出蜜汁了……想要么……”   我抱住妈妈的大腿抚摸,同时用舌尖玩弄膨胀的阴核,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接着用嘴唇吸吮着湿润的阴唇,然后挑开湿润的阴唇在肉缝里仔细的舔,再把舌尖插入妈妈的花道里面,舐刮着她花道璧周围的嫩肉,还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取蜜汁。   “嗯……嗯……”妈妈一边含着我的宝贝,一边舒服的轻哼着。   “妈妈,你舒服吗?”   “嗯……你好坏……哦!……好儿子……妈妈……喜欢。”妈妈娇声的说。   “妈妈,你这里好美。”我赞叹的说着。   “宝贝……嗯……它以后……也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了。”   我得意的舔着妈妈美丽迷人的蜜穴,用舌头撑开那条细缝,舔着阴核。   “啊……啊……宝贝……你弄得我……好……好舒服……”   妈妈忍不住转过身来,疯狂的吻我,一手仍不停的套弄着我的宝贝。   “好宝贝儿……我要……”   “妈妈,你要什么?”我故意装作不知的问道。 111222333   “你……坏……明知故问。”妈妈娇羞的道。   我一阵得意,道:“我要你说嘛!”   “不要,人家……说不出口啦……”   我开解妈妈道:“妈妈……我们之间不需要有什么顾忌了,是不是?想什么就说吧!”   “可是……哎呀……说不出来……羞死人了……”妈妈死活不依,娇羞的把头埋进我怀里。   “说嘛!我要听。”我也是铁了心。   “我……我要……”   我大声的喝道:“要什么?”   妈妈心中一颤,道:“我要你……干我……”   我不依不饶的问道:“干你什么?”   “你坏死了啦!欺负我。”妈妈娇羞无比轻轻的捶打我的胸口。   “妈妈,你要说出来,这样我们之间才可以完全的享受男女之间的乐趣,别怕羞,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全都说出来。”   “宝贝,你……说的是有道理……我。”妈妈没有说完,我轻吻她的嘴唇。   “宝贝……啊……我不管了……我要你用你的大宝贝,……插进我的蜜穴……干我……用你粗大的宝贝……插进妈妈的蜜穴……”妈妈一口气说完,已经娇羞得把脸埋在我的胸膛。   我马上褪下妈妈的三角裤,哇!整个私处已经完全的呈现在我面前。   我抬起妈妈修长迷人的双腿,将它张开,现在看得更清楚了,黑色茂密的芳草下面,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翻开,淫水正汩汩的流出,我握着饱涨的宝贝,用龟头抵住妈妈的蜜穴,来回拨弄,仍舍不得马上插入。   “好儿子……不要再逗妈妈了,快……插进来……干我……”   我再也忍不住,顶开妈妈的阴唇,推了进去。   “啊……轻……轻点……你的太大了……要轻点……”   我顺着淫水的润滑,推进了一个龟头。   “啊……”妈妈的全身绷得紧紧。   终于,我用力一推,把宝贝全部插进妈妈的蜜穴里面。   好棒,好美秒的感觉,妈妈温暖湿润柔软的肉壁,紧紧的包裹住我的宝贝,如同泡在温泉中,那温润的感觉当真美妙无比。   “啊……好美……宝贝……终于给你了……妈妈永远是你的人……蜜穴可是名器……永远只给你啊……好儿子……我爱你……”   妈妈整个解放了,已经没有了伦常的顾忌,彻底的解放了。   我更加卖力的抽动着。   “嗯……喔……亲爱的……好……舒服……再来……快……“我索性把妈妈修长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把她的私处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   “喔……宝贝……你好会插穴……我要投降了……啊……好儿子……我要……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我是你的……啊……”   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刺激着我,十分钟过去,我们身上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好儿子……我快不行了……你好厉害……妈妈快被你……干死了……啊……快……快……妈妈快泄出来了……”妈妈只有呻吟,不断的呻吟。   我已经决心让妈妈完全对我死心塌地,所以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射精,一定要先让妈妈泄出来,我快速的冲刺。   “啊……快……快……我要……啊…………啊……。”   一声高呼后,妈妈终于泄出来了。   “呼……好儿子……我好爽……好舒服。”妈妈脱虚一样的呻吟气喘道。   我低下头吻她,妈妈疯狂的搂着我又吻又亲。   “宝贝……你好厉害……怎么还不泄身?”   “妈妈,我要留着多给你几次。”我骄傲的道。   妈妈一阵娇羞,“你坏……不过……我好喜欢……”   我温柔的道:“妈妈,说真的,舒不舒服?”   “还用说吗,你看,妈妈的蜜穴都被你干翻了。”妈妈满意的道。   我低头看看妈妈那诱人的蜜穴,果然整个阴唇都翻了出来,粉红色的穴肉渗着透明的淫水。   “妈妈,对不起,痛吗?”我疼惜的问道。   妈妈微笑道:“傻瓜,妈妈很舒服,被你插得我都飞上天了。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快乐。”   “妈妈,我好爱你。”我动情的道。   “我也好爱你,我整个身体都给你了,你以后要怎么对妈妈呢?”妈妈问道。   我有点激动,兴奋的道:“我……要让你快乐,只要你愿意,我……每天都要干你。”   “好儿子,妈妈好高兴,可是不要把身体弄坏了。”妈妈心中一阵荡漾。   “妈妈,我是你养大的,是属于你的,只要能给你幸福,怎样我都愿意。”   妈妈一阵感动,咽哽的道:“妈妈好感动,妈妈什么都不管了,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丈夫。”   “妈妈,我抱你去洗个澡。”   “嗯!”妈妈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   抱起妈妈的时候,才发现整个沙发一大片都是妈妈流出来的淫水。   “妈妈,你看!”   “都是你啦!还看!”妈妈一手伸出来握着我那依然坚挺,沾满妈妈淫水的宝贝。   “宝贝……还要吗?”妈妈动情的问道。   “妈妈,这就要看你了。”我道。   “好,我们母子两今天好好的相聚,你要妈妈怎样都可以。”   从浴室出来后,我就和妈妈相拥而眠。这一睡直到次日天大亮,我才悠然醒来。   我看见伏压在身下春梦中的妈妈,和自己赤裸裸的缠绵地互拥在一起。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妈妈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身下,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宝贝,我真不敢相信我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实。   我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妈妈,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的春意宛如海棠春睡,并且妈妈此刻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笑容再加上妈妈妩媚撩人的玉靥,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   我欲火腾升,情欲勃发。我那在妈妈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宝贝,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一下就硬梆梆地将妈妈犹湿润温暖的花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我立刻急不可待地抽插起来,被我插醒的妈妈,睁开睡眼迷朦的美眸娇媚地一看我,柔声道:“宝贝,弄了一夜还没够啊。”   我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妈妈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尽情地弄吧。”   俩人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我是奋力挥舞着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妈妈温暖柔软的肉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妈妈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微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扭着粉臀玉腰,纵体承欢。   我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   两人下体阴阳交合处,妈妈肥美嫩红的大阴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被宝贝抽插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透明的爱液好像蜗牛吐沫,自肉穴中连绵不断滴滴直下。   两人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妈妈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地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   我龟头在这阴精的冲击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阳精直射而出。   泄了身的两人微微气喘地缠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看见外面太阳已经老高,立刻道:“宝贝,快起来,太阳都老高了。”   我道:“不,我才不起来,瑶儿。”   妈妈一愣,道:“瑶儿?”   我抱住她道:“对,妈妈叫唐梦瑶,就是我的瑶儿,我的老婆。”   妈妈心中一甜,感到一阵窝心,娇羞的道:“好,妈妈依你。快点起来。”   我嘟起嘴道:“我不是说过不起床的嘛!”   妈妈道:“你怎么不起来?”   我初尝这人间美妙无比的肉味,食髓知味,淫兴丝毫不减。我的手仍然握着妈妈酥胸上,那一对肥大白嫩的肉球道:“瑶儿,我们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吗?”   妈妈水雾迷朦的杏眼关切地看着道:“宝贝,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我不好。”   我道:“我不是累了,我是想……”说到这我手伸到妈妈那诱人的桃花源地,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妈妈。   妈妈隐隐知道我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又乱摸,不下床,干什么?”   我笑道:“我们在床上行鱼水之欢呀。”   妈妈想到要在床上交欢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荡,白腻的玉颊泛起红潮,剪水双眸娇羞地一看我道:“那怎么行,如果你姐姐回来怎么办?再说你明天还要去学校领暑假作业,要放暑假了呀。”   我道:“就是明天要去学校,才要好好把握今天,姐姐难得回来一次。瑶儿,这就是我们的爱巢。”   妈妈柔声道:“好,好,我答应你。”就在此时我腹中传来饥饿的「咕咕」的叫声,妈妈爱怜的道:“宝贝,是不是饿了。”   妈妈道:“啊,宝贝,快起来,我去煮饭给你吃。”   我道:“不,我不吃饭。”   “那你要吃什么?” 111222333  我微笑道:“我要吃奶。”一口噙含住妈妈珠圆粉红的乳头吸吮起来。   妈妈道:“傻孩子,我现在这哪有奶给你吃啊,乖,宝贝让我去做饭。”妈妈软言温语劝导好一会儿,我仍是我行我素吸吮着妈妈的乳珠,就是不依。   妈妈想了想,俏脸微微羞红,轻柔地道:“宝贝你不是说要呆在床上一天吗,若不吃饭,等一下哪来的力气……”说到这,出于羞怯令她难以继言。   我最喜欢看妈妈娇羞醉人的神态,故意问道:“等一下哪来的力气做什么,瑶儿你怎么不说了。”   妈妈娇腻地道:“你知道还问我。”   我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吗,你说呀。”   妈妈又轻又快地道:“你不吃饭,哪有力气来插瑶儿,满意了吧,小坏家伙。”妈妈明眸娇媚地白了一眼我,白腻光滑的芙蓉嫩颊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娇艳如花。   我星目陶醉地凝视着妈妈,衷心地赞叹道:“我的好老婆,你真美。”   妈妈芳心十分甜蜜,她轻轻一笑道:“宝贝,这下该让我起来了吧。”   我道:“瑶儿,你要快点。”   “嗯。”妈妈秀腿一着地,刚站起,下体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哟」娇嘀一声,娇躯又坐到了床上。   我紧张地问道:“瑶儿,你怎么了。”   妈妈娇容微红道:“没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弄了,有点疼。”   “那我去给你弄早餐吧。”   “不,还是我去,你等一下就好了。”妈妈低头一看下体,只见下体黑长茂密的芳草湿淋淋的胡乱散贴在肉阜上,肥厚嫩红的大阴唇大大的向两边翻出,嫣红细薄的小阴唇犹微微张开着,现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圆孔。   她暗惊道:“怎会这样,就是当年破瓜也没有这样啊。”她细细一想道:“是啊,自己从未被儿子这么大的宝贝插过,又从未弄过如此久,从昨夜到现在共弄了四次,也难怪会弄成这样。”她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穿衣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端回来了一碗汤圆道:“宝贝,是汤圆,快来吃。”   我道:“我不想吃了。”   妈妈道:“说好了的,怎么又不吃了,来,乖宝贝,要不我喂你。”   我道:“你喂我,好,我吃。”   妈妈端着汤圆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我头压着妈妈温暖柔软的大腿,让妈妈喂我吃。   妈妈用调羹弄起汤圆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然后尝试了下不烫了,才喂给我吃。我吃了粒后,妈妈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给我吃,我道:“瑶儿,你吃吧。”   妈妈道:“我不饿,你吃了我再吃。”   我道:“不吗,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妈妈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地道:“好,我吃。”就这样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俩情融洽地吃完了三碗汤圆。   吃了汤圆,我就欲翻身而上,妈妈阻止道:“宝贝,现在不行。”   我道:“为什么?”   妈妈道:“刚吃了饭就弄,会有伤身体的。”我只得做罢。   过了一会儿,我等不急地道:“瑶儿,可以了吧。”   妈妈道:“才过了一会,还不行。”   我道:“那还要多久?”   妈妈道:“至少还要半个小时。”   “啊,还要半个小时。”我噘起嘴道:“这么久。”   妈妈捧起我的脸,嫣红温软的香唇在我嘴唇上极其缠绵地一吻,她粉颊微微酡红,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我道:“宝贝,不要急,到时瑶儿随你怎么弄都行。”   这一吻吻去了我心中的怨气,我道:“那我先玩玩你的乳房总可以吧。”   妈妈娇声道:“你这孩子就是贪,不弄我这,就要弄上面,一点都不放过人家。”   我笑道:“谁叫瑶儿你长得这么美。”   我解开妈妈纯白的睡衣,硕大浑圆的双峰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的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温软滑腻胜似上等的美玉,真是爱死这对36E的肉球了。   我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我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葡萄大小的乳珠,我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我的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个豪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妈妈被我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我愈弄淫兴愈增,我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我揉按另一个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我吸吮舔舐揉擦下,妈妈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我遂又换一个乳珠吸吮舔舐。弄得妈妈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宝贝别吸了……我好痒……”   血气正旺的我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妈妈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我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妈妈柔软温热的玉腹上,我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妈妈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我灼热硬实的宝贝一个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坚挺丰盈的豪乳,在经过我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妈妈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宝贝,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我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我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我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宝贝,对准妈妈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妈妈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妈妈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我,将粗壮的宝贝在妈妈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妈妈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经验全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我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我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穴又未对准我的宝贝。   我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我的宝贝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妈妈的小腹上,就是插在妈妈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我急了,双手按住妈妈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瑶儿,你别动。”   妈妈道:“宝贝,你等一下就知道我动的好处了。”她纤纤玉手拔开我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   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妈妈配合得较为成功了。我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丰满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我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我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妈妈蜜穴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我欢愉地道:“瑶儿……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妈妈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瑶儿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我屁股在上面上下地动着,妈妈挺翘白腻的肥臀,上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我的抽插。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这两人又畅快地泄身了。我想起妈妈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问地道:“瑶儿,刚才我插入时,你怎么还会疼?”   妈妈闻言白皙的娇颜霞烧,娇声道:“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我笑道:“你不是有什么不懂就问你吗。”   妈妈道:“这个问题你可以不要弄懂。”   我道:“好瑶儿,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说我就乱动了。”我挺起仍是坚硬似铁、插在妈妈销魂肉洞中的宝贝,就欲动起来。   妈妈忙道:“你别动,我告诉你。”我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妈妈。   妈妈含水双眸一看我,娇声道:“你呀,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妈妈嫩滑皓白的玉颊羞红,心儿轻轻地跳动,轻声道:“你的宝贝又粗又壮,我的花道本来就紧,从未被你这么大的宝贝插过,又这么久没弄了,你突然猛插进来瑶儿自然是有些疼。”   我一听,兴奋的道:“那瑶儿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宝贝?”   妈妈媚眼流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我,道:“傻孩子,瑶儿怎么会不喜欢。要知道瑶儿虽然有些疼,但是瑶儿获得的快感是远胜于这疼的。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大号的宝贝插呢?想不到宝贝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钱,我好高兴。”这番话妈妈说的是极轻极快。   道完此言,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我。我见妈妈夸奖自己的宝贝,心中是无比的欣喜。我见妈妈这媚若娇花,使人陶醉的羞态,童心忽起,我装作未听真切的低下头,附耳在妈妈樱桃小嘴边问道:“好瑶儿,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妈妈娇声道:“谁要你没听清,羞死人了,我可不说了。”   我求道:“好瑶儿,你就再说一次吧,这次我一定听清。”妈妈无可奈何,遂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妈妈说完后,美眸瞥见我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我娇嗔道:“宝贝,你好坏,又骗我……。”此时此刻的妈妈哪里还像是我的唐姨,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   我笑道:“我怎么又骗你了。”   妈妈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你自己心中明白。”   我笑道:“那就罚我让瑶儿再尝尝我的大宝贝。”我挺起宝贝又开始了抽插。   这已是陷入乱伦情欲中的两人的第五次,这次妈妈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我插空和让我的宝贝从肉穴中滑出。两人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我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我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宝贝,在妈妈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我插时宝贝直插到妈妈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宝贝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我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宝贝再没有滑出蜜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我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宝贝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妈妈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宝贝……啊……喔……哦……你……你插得我……好爽……宝贝……用力……”   妈妈玉臀在下面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我大宝贝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我眼见妈妈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我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妈妈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肉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   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妈妈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两人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两人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两人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妈妈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我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两人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两人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两人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两人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   妈妈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妈妈看见我额头满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我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我,温柔地道:“宝贝,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我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妈妈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就是贪。”两人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妈妈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淫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宝贝,起来。”   我道:“起来,干什么?”   妈妈桃腮微红道:“我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说完就向浴室走去。   我休息的时候,妈妈进了浴室清洗。   当妈妈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我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的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混合着淫水和阳精的液体,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芳草。   妈妈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   这时,我看见妈妈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赛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如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肥硕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且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般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芳草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嫩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核皆一一可见。   妈妈见我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之地,难为情地娇羞道:“宝贝,不许你这样看我。”   我虽然已和妈妈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欣赏。此刻,看来只令我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我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   妈妈媚眼看见那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宝贝,现在不行。”   我道:“我不管。”我抱着妈妈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我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妈妈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弄得妈妈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妈妈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我,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我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我跪在妈妈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五次妈妈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我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我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111222333   妈妈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两人又第六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   两人吃过饭,我催着妈妈快点上床。妈妈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我,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我笑道:“我和瑶儿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你呀。”   两人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两人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次日清晨,星期一。   我依依不舍离开了妈妈的怀抱去学校领暑假作业。   领完作业,老师磨磨蹭蹭讲话到下午四点,一说可以回家,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往家里面赶。   回到家里,只见妈妈已经早早的下班,就穿着薄纱睡衣,连胸罩和内裤都没穿。那两座挺拔高耸入云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房浑圆饱满,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嫩红的乳晕、粉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粉嫩的修长双腿之间,蓬门微张,芳草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以下及阴胯间,几乎把她那肥嫩的阴户全遮盖住,幽谷沟下,也欣欣向荣地长了一片乌溜溜的芳草。她的阴户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嫩红润光泽的两片阴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肉缝,在蓬乱的芳草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淫液,好不迷人。   当我目不转睛地流览妈妈的全身时,妈妈娇声娇气地说:“宝贝,你好坏,怎么这样看人家?”看着这个丰满娇嫩的胴体,我的心头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大宝贝勃起发胀,硬挺起来,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瑶儿,你好美!”说着,我再也忍耐不住,扑在她那迷人的躯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热情似火的香唇,妈妈也热烈地拥抱着我,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我的头向下滑去,滑过她那雪白的粉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乳,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我含住一个红润的乳头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妈妈被我弄得好不舒服,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将双乳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我感到她的乳头,含在口中慢慢发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丰满的乳房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我的头继续向下滑,舌头一路舔下来,像给妈妈洗澡似地,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我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乌黑的芳草丛林,来到她隆起的肉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阴户,蜜穴中淫水横流。   我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阴核早已充份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极了。我张口含住她的阴核,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拨着,轻舔着,弄得妈妈的淫水似海边的浪,一波又一波,玉腿两侧湿了一大片。   这时突然身旁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是珍儿吗。”妈妈接过电话。   “是啊!妈妈。”电话那头传来姐姐唐雪珍的声音。   “嗯,你来了!”妈妈在我在搔弄下,喘粗气的道。   “明天就到,这趟我可能要在家常住一段时间。”唐雪珍道。   “求之不得,嗯,你就来吧!”妈妈道,我这时重重的扭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   “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唐雪珍发现妈妈的声音不对。   “没事……就这么说了,明天等你来!拜拜。”妈妈说着,把电话挂了。   我道:“怎么?姐姐要回来常住?”   妈妈扭了扭我的脸颊,道:“不错,所以过了今晚,你就不可以在大厅和我做爱了。”   “小浪穴瑶儿,看我今晚怎么操你。”我一手探进妈妈的三角地带,揉着她那淫水沾湿的蜜穴。   “……嗯……宝贝……我要你……先……干我……好不好……插完了瑶儿的蜜穴再去……揉……嗯……揉蜜穴……想要好哥哥……亲儿子的大肉棒……”妈妈淫荡的用乳房在我身上摩擦。   我用行动代替回答,马上脱光身上的衣服把妈妈扶了起来。然后让她靠在客厅的墙边,抬起她的左腿。   “宝贝……你想站着干……可以吗……”妈妈一阵惊呼。   “试试看吧。”说着我弯下腰来配合妈妈的身高,握着宝贝抵住妈妈的阴户。   “滋……”我一挺腰顶进去了一半。   “啊……宝贝……不行……我不够高……插不到里面……嗯……”妈妈一阵惊呼。   我索性将妈妈的右腿也抬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脚腾空。   “滋……”已经全部进去了,我随即开始抽送着。   “啊……宝贝……这姿势……好……好棒……我……蜜穴好爽……干我……干死我了……嗯……”妈妈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子开始浪叫。   “瑶儿……我们到镜子前面……我要你看看……瑶儿的蜜穴吞进我肉棒的样子。”   我边抽送边抱着妈妈来到客厅的落地镜前面。   “啊……我看到了……宝贝……你的肉棒……好大……我的蜜穴……啊……都塞满了……”   从镜子里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妈妈的阴唇随着我的抽送,不断的翻进翻出,这景像更添了许多做爱的情趣。   “啊……亲哥哥……干我的……蜜穴……被你干翻了……。”   我听了妈妈的呻吟,更加意气风发,得意非常,肉棒飞快,蜜穴的声音也更快,连成一片。   插了几百下,妈妈全身狂摆着,蜜穴收缩,原来她被推上高峰了。我强自忍耐着,把她翻过来,令其平平的趴下,分腿露穴,自己扑上去,把家伙重新塞入。   这招比翼双飞,是我以前在录相上看到的。头一回实践。这招虽贴得近,却不适合快攻。我耐着性子,插了一会儿,又让妈妈把屁股翘起来,还是这招过瘾,乳房跳舞,娇躯抖动,屁股一晃一晃,两手可以随便摸。我奋起神威,又是快如风雨。   妈妈忘情地浪叫道:“亲爱的……我……好爱你……快给我……我……啊……”   这叫声令我激动起来,我只觉后背一麻,龟头一跳,一股水箭射向美人的小洞。妈妈娇呼道:“好热呀……好痛快……要舒服死了……”   我把妈妈抱在怀里,两人慢慢地使呼吸与情绪平稳下来。   夜,就在一片春色中来临……   晚饭我和妈妈在外面吃完后,就高高兴兴的逛街去了。   妈妈长发披肩,性感的樱桃小嘴抹着淡淡的口红,上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紧身T恤,不过是心形领口,衣服上方被妈妈那硕大高耸的乳房高高撑起,走路时两个乳房一抖一抖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颜色的紧身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肥臀,短裙下露出的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近在眼前,肌肤细白毫无瑕疵,浑圆迷人的腿上穿着薄如蚕翼般的高级肉色透明水晶丝袜,使大腿至小腿的线条如丝缎般的光滑匀称,她足下那双红色三寸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圆柔的脚踝及白腻的脚背衬得细致纤柔,尤其是她眉目之间的柔媚风情熟妇丰韵,更是撩人心魄。   逛完街后我们坐车往家去,据说沿线有交通事故,今天这班车晚了十多分钟,人多的上车都困难。好不容易挤上车,我站在妈妈的后面,人群一层层压过来,为了保护妈妈,我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妈妈曲线优美的背臀,妈妈在我怀里,和我被挤压在车角,连动都不能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我搂住妈妈,轻轻地吻着她的脖子与耳根,妈妈感觉好舒服。   我的双手开始隔着衣服握住妈妈坚挺丰满的乳房,那一手根本无法掌握的36E的豪乳在我手中不断地变换出各种形状,慢慢的我把手伸进妈妈的裙内,手掌在她圆滑充满女人气息的肥美臀部上揉捏,好软好有弹性,透过丝袜传来的皮肤触感,感觉更兴奋。淡蓝的紧身短裙下,妈妈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我的手在恣情地爱抚。浑圆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   妈妈稍稍扭动臀部,我看妈妈没有反映,左手从她腰际探入衣内,向上攀上了妈妈浑圆高耸的豪乳,缓缓地往上推起丝质的胸罩,占据了妈妈的左乳,一边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抚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头。   指尖在轻抚转动,妈妈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头开始微微翘起。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大乳房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头更加突出,我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早已高高翘立的乳头。妈妈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头无力地倚在我左肩上,微微张开性感的小嘴,更显得雪白的玉颈颀长优美。敏感的乳头在我的玩弄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   巧妙地利用身体隔断周围人们的视线,我开始吮吸妈妈的耳垂和玉颈。右手划过翘臀,来到妈妈双腿之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私密地带。我用手大胆的爱抚光滑丰腴的大腿内侧,妈妈的内裤底下慢慢渗出了蜜汁,我更加大胆的将紧身短裙掀起到妈妈的腰际,隔着湿湿的内裤爱抚着妈妈的温暖湿润的私密之处。手指可以感觉到内裤旁露出的些许芳草,细柔杂乱的被内裤包覆着,薄薄的小内裤早已湿透,我接着把她的内裤褪下至膝盖处,放心的抚摸上早已湿透的桃花源洞,并掏出发胀的宝贝,在妈妈的两股中间不停的摩擦起来……   “嗯……嗯……”   妈妈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也微微的哼着,她用迎送,来接受我的顶撞,她用配合,来暗示我可以放肆,我压着她的下腹贴紧妈妈,腰部一挺,想大宝贝从后插进妈妈美妙多汁的肉洞里。   我把我的宝贝,顶向妈妈的私处,妈妈也用阴核,紧贴我的龟头。我是多么的想插进去,无奈怎样也插不到,偶尔龟头滑了进去,可是一下子又溜了出来!   妈妈却并不着急,她用纤手来握住我的宝贝,微微张开双腿,另一只手,撑开她的肉缝,再把我的宝贝对准洞口,一点一点得套进。   “啊……”妈妈一声低吟,宝贝终于整根顶入妈妈的体内。宝贝丝毫不容她喘息,缓慢而不容抗拒地开始抽动于妈妈那紧窄的方寸之地。火烫的坚挺摩擦阴唇,龟头鲜明的棱角刮擦嫩肉,前后的抽动中,尖端轻触饱满翘立的阴核,阴核被坚硬火热的触感不由自主地颤动。彷佛坠入寒冷的冰窖,妈妈的思考力越来越迟钝,相反地感觉越发清晰,像有火焰从身体的内部开始燃烧,妈妈全身颤抖的厉害……   我已经忘记其他人的存在,随着车厢的摇动,宝贝一进一出的干着。而我的色手又袭上胸乳肆虐,从胸罩中被剥露出来的豪乳,好象妈妈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山峦,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美无缺的半球形,我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妈妈的一对豪乳,已被抚弄得饱饱满满的,我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小腹下来了。   滑向下腹的手指,挤入妈妈的狭谷抚弄着顶部,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根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处的部份。已经更加涨粗的的棒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灵活的指头直深入那看似无骨的阴唇的窄处,将它翻开并继续深入更深的地方,最敏感的阴核被迫献出清醇的花蜜。爆炸般的眩晕冲击全身,妈妈的视野也开始变得朦胧。妈妈闭起眼睛,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发出,如春药一样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嗯……喔……嗯……哼……”。妈妈那绝美的脸上荡漾着浓浓的春意。娇嫩性感的玫瑰红唇不自觉地微张轻喘,两个硕大的豪乳涨得像要撑爆开合体的紧身T恤的束缚,充盈的乳头顶起薄薄的T恤上衣,露出娇挺的轮廓。   我的左手搓揉丰满雪白的肉包,右手尽情的玩弄妈妈肉感十足的臀峰,宝贝在妈妈那紧窄的方寸之地插进拉出,又用嘴撩起妈妈披肩的秀发,热唇抵住妈妈白嫩的脸颊。   “舒服吧?……宝贝……”妈妈耳边传来我的耳语。   “……恩……好舒服……宝贝……”妈妈娇羞的呻吟道。   我几乎直接咬住了妈妈的耳朵:“别害羞啊,妈妈……你的粉红的小樱桃……都翘得硬硬的了……”   已经发涨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娇嫩翘立的乳头被捏住拉起,证实着主人的兴奋。妈妈将脸枕在我左肩上,右手的食、中二指分开按住自己的大阴唇,使宝贝在每次插入抽出时都会在手指上磨擦,以此来体会我的宝贝的硬度和力量。   随着我狂抽猛送她逐渐提高声浪,在这人环绕的场合还是第一次这么搞,额外的刺激使我很快的达到顶点,不一会就将阳精射入她的肥穴深处……   到站了,我和妈妈迅速整理好仪表,下了车回家。   刚到家里,关上门,妈妈就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我的裤子,蹲在地板上用春葱般白嫩的纤手抚弄起我的宝贝。宝贝不克自制地充血膨胀起来,倏地就坚硬似铁一柱擎天地挺翘在妈妈眼前。   看见宝贝已经充分勃起,妈妈激动地将我搂入怀中。鲜红的樱桃小嘴在我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我只觉妈妈的嘴唇柔软湿润。我褪下了妈妈上身的紧身T恤,一对36E的豪乳顿时出现在我眼前。我双手绕到妈妈背后解开了胸罩的带子,那一对丰满坚挺的乳房跳了出来。白嫩、光润、丰满、浑圆的乳峰随着妈妈轻微的喘息颤动着,珠圆玉润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的葡萄引人垂涎。   随着我抚上那雪峰,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妈妈全身。妈妈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下身体,双手环住了我的脖颈。我的双手触摸着妈妈的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啊!妈妈的乳房真美……好大好软好有弹性……”   我把脸埋在妈妈高耸入云的乳峰之间,闻着那迷人的乳香,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那光润、丰满、柔软、性感、颤巍巍、白嫩嫩的乳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沟,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我的舌尖在妈妈那如熟透了的葡萄般饱满的乳头和粉红的乳晕上环绕着,不时地舔舔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头。妈妈的乳房如同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一样性感、敏感。此时的妈妈急促的喘息和呻吟着。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妈妈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裹着。   几次和妈妈欢好下来,我知道妈妈的乳房是仅次于私处的敏感区,只要被我轻轻一握,妈妈就会有强烈的快感。所以我的手掌一直没有脱离对妈妈乳房的爱抚。我张大嘴贪婪的将乳头含在嘴里,另一只手轻巧的揉搓另一只乳头,舌头裹着乳头又舔又吸。随着妈妈呼吸的加剧,我将身子稍微挪开,嘴里还含着乳头,一只手探入紧身窄群内抚上妈妈光滑细腻的大腿,妈妈的大腿肌肤抚上去的感觉好像上等的羊脂白玉。妈妈双腿配合的微微分开,任我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蕾丝三角裤上下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处。薄薄的早已湿湿的蕾丝内裤被淫水浸的更湿了,内裤顺着花道口的张开凹进去一条缝,而我的手指就在着细缝处反复揉搓摩擦。   我的舌尖放弃了妈妈饱满耸立的大乳房,沿着纤腰往下移动,来到了妈妈迷人的神秘三角地带。我把脸贴在妈妈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迷人的所在,隔着薄薄的蕾丝,我能感到她私处的温度,感受到她浑身在颤栗。妈妈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妈妈从花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被大自然这精美的造物深深地迷醉了,我吻舔着她光洁如玉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   我将妈妈那薄薄的蕾丝三角裤拨在一边,妈妈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娇嫩的阴唇上已经有很多淫水,越发显得阴唇肥美鲜嫩。这时一个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肉体就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洁白、光润的双股间,浓密、油亮、乌黑的芳草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嫩红色的阴唇如天然的屏障掩护着花心般的桃花源洞,那微微突起的是豆蔻般的阴核。   我把脸埋进妈妈的胯间,任乌黑蓬松的芳草撩触着我的脸,深深地吸着成熟、性感的女人私处所特有的、醉人的体香,我用唇舌舔湿了她浓密的芳草,吻着隆凸的阴阜,吻舔着肥厚、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核。妈妈那小巧的阴核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于是又把舌尖顶进妈妈的花道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花道内壁。我捧着妈妈白嫩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妈妈的花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的花道内壁。妈妈的花道真是奇妙——内壁既滑嫩又带有褶皱。从妈妈的花道深处一股股淫液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妈妈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下意识地弯起圆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抬得更高,这样我更能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花道内壁。   “……嗯……好舒服……”妈妈发出了呻吟。   这时妈妈的阴核已经充血勃起,如同豆蔻般玲珑,我非常轻巧的含在嘴里,生怕用力过猛会引起妈妈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妈妈的花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花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粉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红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这是妈妈美丽性感的屁眼!   “快……好儿子……我要……快进来干妈妈……”妈妈终于呻吟的向我发出了邀请。   我让妈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手拿过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垫在妈妈的纤腰下,妈妈已经知道我要做社么了,配合得轻轻抬起腰部,同时浑圆修长的大腿向左右张开,使得饱满诱人的耻丘凸显向上。我轻松的把宝贝对准她湿漉漉的桃源洞口插去。龟头慢慢挤进妈妈紧紧的、滑滑的花道,妈妈滑腻富有弹性的阴唇紧紧地把它包裹住。妈妈的花道非常紧凑,我的宝贝慢慢地往里插着,妈妈真是个天生美艳的尤物,花道不仅紧、而且深邃,花道壁上还有很多褶皱。妈妈的花道包裹、套撸着我的宝贝,当我的宝贝全部插进她的花道里,龟头顶触着花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暧暧的、似有似无的肉时,随着我硬梆梆的宝贝强有力的插入,妈妈微张的红润小嘴里轻轻发出一声快意的轻哼,扭摆着腰臀配合着我宝贝的抽送,我轻轻吻着她那红润、香甜的小嘴,她也迎合着,并把那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轻轻搅动着。   我用力抽插着宝贝,还没有抽插几下的时候,妈妈就开始快意的呻吟起来,肥美的丰臀扭摆着,花道深处流泄出更多的淫液。妈妈的花道壁不断收缩着,夹迫着我的宝贝,我每抽插下一次宝贝,妈妈就快意的哼叫一声。   “……嗯……好爽!”妈妈喉咙发出美妙的声音,这次深入我的龟头已经触摸到子宫颈。从那一刻起,妈妈战栗的娇躯一直伴随着我的抽插。每次抽插都能给我巨大满足,这毕竟是在插自己妈妈的花道里啊。   我这样想着,身子从妈妈的豪乳上挺起来,趴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身子用力向下压去,用力抽插宝贝,每一下龟头顶触在她花道尽头那团软软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每抽插几下,我还要停下来,把宝贝深深地埋进她的花道里,不时扭动几下屁股使龟头在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研磨几下,只插得她娇躯颤抖,妈妈被我这阵猛插猛抽干得娇躯一阵阵颤动,销魂的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来。   妈妈随着我的大力抽插喘息越来越急促,喉咙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在妈妈的娇喘下我已经完全失去控制,用尽浑身力量作着最后的冲刺。妈妈感受到我的疯狂,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屁股。我趴在妈妈的双腿间,快速有力、九浅一深地抽插着宝贝,妈妈被我这一阵抽插得欲仙欲死、秀脸酡红、娇喘连连、媚眼如丝、香汗淋漓、骨酥筋软。妈妈随着我宝贝猛烈的抽插颠动着,花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套撸、夹迫着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从龟头传来一阵阵麻痒,如电流般从龟头传遍全身。妈妈仿佛知道我已达到了高潮,不知有意识还是下意识地用力提起肥美的丰臀拼命上挺,扭动迎合着我的动作,花道和阴唇有力地收缩着一吸一放地套撸、夹迫着我的宝贝。   “妈妈……亲爱的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妈妈的身体里……啊……啊……啊……”   “来吧……好孩子……射进妈妈里面……来……”   妈妈的身体一阵猛烈的颤动,花道内壁和阴唇收缩着有力的套撸、夹迫着我的宝贝,这时仿佛从妈妈的花道深处奔涌出一股热流强劲地冲击着我的宝贝的龟头。这时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从中枢神经传出,传遍了全身,最终集中在龟头上,刹那间我感到宝贝龟头酥麻难耐,宝贝用力向妈妈的花道深处插去,浑身颤栗着,一股股热流从各处神经元快速地流向宝贝,终于精液急射而出,强经地射入妈妈的花道深处。我的宝贝在妈妈的花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妈妈的花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着。   我和妈妈俩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在妈妈迷一般神秘,梦一样美丽的花道里,射注进了我的精液。我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将近一分多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妈妈的花道里后,我趴在了妈妈柔软的肉体上,射过精的宝贝依然插在妈妈的花道里不时撅动一下。妈妈的花道也拼命夹裹着我的宝贝,是那么有力,套裹得我的宝贝的根部隐隐作痛。妈妈浑身绷紧的娇躯也瞬间放松下来。汗液将我们的裸体彼此紧紧粘在一起……   “妈妈,我爱你……”我和妈妈紧紧地拥在一起,妈妈温暖的手掌抚摩着我的头发,充满母爱的爱抚令我的内心对妈妈充满浓浓的爱意。我把妈妈光滑凸凹丰腴的肉体搂在怀中,静静地休息了会,突然发现我那软软的宝贝却再度悄悄起了变化,渐渐地硬了起了,我又开始在妈妈体内抽插起来,两人又迎来一阵狂风暴雨。 111222333  早晨的阳光照进我房里,七点多了,我下楼来到客厅。妈妈正在做早饭,忙得不亦乐乎。   我站在厨房门边,看着妈妈。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睡衣,里面看不到胸罩的线条,那几乎要将睡衣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那鹅黄色睡衣短裙依稀显露出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表现出无限的诱惑,惹得我全身发热,真想趋前抱住将那丰腴的肥臀好好爱抚把玩一番。我看得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趋步前去靠近妈妈的背后,胸部紧贴着妈妈的背部。   “妈妈……早餐真香……”   轻微翘起的宝贝贴近妈妈的丝质短裙,鼻中闻着妈妈身上的阵阵脂粉幽香,感觉是真好!美艳迷人的妈妈闻言回过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在我脸蛋上亲了一口,又继续做早餐了。   我用手轻轻撩起妈妈的裙摆,在妈妈肥美挺翘的臀部上抚摩着,妈妈的屁股真是丰满浑圆挺翘,而且充满肉感,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   “别闹啦。”妈妈笑着拉开我的手。   “妈妈,你的臀部这么迷人,如此美丽的臀部,我一点也舍不得分开嘛。”   我掏出坚硬的宝贝,顶在妈妈硕大浑圆的屁股上,双腿贴住妈妈修长的美腿,慢慢移动腰部,隔着丝质内裤将我的宝贝贴紧在妈妈两片肥美臀肉的夹缝间,上下不停的游移着摩擦,感觉真好,一阵阵兴奋直冲大脑,粗肉冠前的开口已经因为过于刺激而流出些许精水。   妈妈害羞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我的大宝贝,气喘着说道:“真拿你没有办法,这样妈妈就没有办法做早餐了,放开啦,啊……你不能这样摇动屁股。”   我又用两只手伸进妈妈的睡衣里,托住妈妈高耸入云的大乳房,用手指揉捏妈妈两粒圆润的乳头,用嘴又吸又舔妈妈的耳垂,耳垂瞬间变成粉红色。   “妈妈,以后在家里都不准带胸罩,就像今天这样,恩?”   “嗯……唔,不要摸啦?……会被人看到!”   “不怕,我们住在十一楼,这么高,怎会有人从窗外看到嘛。”   我一边扶摸妈妈浑圆高耸的大乳房,一边把硬梆梆的宝贝顶在妈妈屁股的缝上,拚命地戳顶着妈妈菊花蕾的位置。   “不要顶啦?你昨天已经弄脏妈妈一条内裤,等会儿妈妈这条内裤又被你弄脏了。”   “妈妈怕弄脏内裤,那就把它脱下来好了。”说着我就要去脱妈妈的内裤。   “小鬼头,打什么坏主意?我是你亲妈妈,别闹啦。   ”妈妈笑着拉开我的手。   我翻转妈妈的身体,让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我,我指着妈妈胸前丰满坚挺的乳房说:“妈妈,我想看看你的乳房……”   “昨天看得还不够吗?小色鬼!”   “妈妈的乳房那么大,又肥涨又白腻,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妈妈听到我毫不掩饰的赞美,心里顿时甜滋滋的,她也对自己那36E的坚挺丰满的双峰感到非常自豪。“反正妈妈的乳房都给你看了,也给你摸了,你要看,妈妈就让你看个够……”   妈妈将碍事的薄纱睡衣猛拉到脖子那,无限爱怜的望着我,顿时一对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跳出,展现在我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乳头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赞道:“呀,好漂亮的乳房,又大又圆,妈妈……你的乳房好美……真的好美……”   妈妈见我一色急竟口吃得胡言乱语,也开心得格格地娇笑起来,用自己雪白的手摸一下粉红的乳头说:“妈妈的这对奶奶的两个奶头可还是粉红色的,美吗?”   “美得很!”   妈妈听到我接连称赞她那对最以为傲的36E丰腴的大乳房,自有说不出的受用,满脸堆着欢愉,开心地笑了起来,她那两个硕大肥美的乳房跟着抖来抖去,故意让双乳波浪般地摇着,夸张地一起一伏,存心要把我诱惑死。   我颤抖着伸手在妈妈丰满浑圆的乳房上温柔的抚摸着,双手握住妈妈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又搓又揉,妈妈的身体轻轻地发出颤抖,羞耻的别过头去,闭上眼睛承受这温柔的抚摸。   “妈妈,儿子想要吃奶奶……”   “你都长那么大了,还要吃奶奶,羞羞哦……”   “妈妈,我要你象我小时侯那样给我喂奶……”   “真没你办法,小坏蛋。”   妈妈一手搂住我的头,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另一只手托起一颗丰肥浑圆的大乳房,将葡萄般的乳头引至我的嘴边,娇声嗲气地真得好象我小时候吃她奶时的动作似地道:“乖宝宝,把嘴张开吧!妈妈这就喂你吃奶。”   我听了好高兴,张开嘴唇,妈妈把乳头塞进我微张的嘴唇,我一口就含住妈妈那粒乳头以及乳头下面的乳晕,含了个满口,用力的吸住,又吸又吮、又舐又咬,一手搓揉摸捏着妈妈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乳头,我就像没了明天似的,拼命吸吮,妈妈甚至得用点力道,才能把乳头拉出,让这我再去吸吮另一边。不一会儿,妈妈的两粒乳头慢慢的充血肿胀坚硬起来。   我左手继续爱抚着妈妈的豪乳,右手在妈妈的配合下褪去了妈妈的丝质短裙。妈妈将大腿左右张开,大腿尽头见到性感的粉红色镂空蕾丝三角裤,神秘地带只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色半透明小布覆盖着,妈妈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法被小三角裤掩住,露出了一片细柔弯曲的芳草,芳草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泽,中间的那块小布不堪包裹妈妈隆起而又饱满的小穴,完全陷入成熟肉缝的缝隙中,将大部分嫩红色的阴唇和浓密的耻毛从两边露出,在小穴上挤压出一道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表现出无限的诱惑,这情景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心脏噗噗地跳着,我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张了开来,双眼充血地直视着妈妈的三角裤。   我的右手随心所欲地抚弄妈妈的大腿,把手掌移在妈妈绵软温热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妈妈丰盈的肥臀极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我脱下了妈妈紧着的内裤,妈妈这时已经轻轻地如梦呓般的呻吟着,身体扭动着分开浑圆白嫩的双腿,露出那美艳、迷人的神秘私处。我的舌尖点触在妈妈肥厚鲜嫩的大阴唇上,滑腻腻的,妈妈的双腿一阵阵抽栗。我的双唇裹住妈妈花瓣般的阴唇,吸吮着,舌尖轻轻挑拨着那两片滑嫩嫩的肉瓣,妈妈扭摆着身体,肥美白嫩的丰臀不停地左右扭摆着,向上挺送着,双手把我的头紧紧按在在她的双腿之间。于是我又把舌尖进妈妈的花道里刮舔着,搅动着,感受着妈妈花道内壁那若有似无的褶皱。   “啊……乖宝宝……妈妈要……”   听到妈妈的请求,我让妈妈的双手按在洗碗池的边上,我的双臂从妈妈的腋下伸到妈妈的胸前,按在妈妈尖挺丰腴的双乳上,手指抓住那柔软、充满无限诱惑的乳峰,妈妈的身体的颤栗着,我硕大的宝贝硬梆梆触在妈妈在腰间。被儿子搂抱着的事实,使妈妈有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既有乱伦的禁忌带来的羞惧,又有一种莫名的令全身为之颤栗的快感。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抓住我握住乳房的手,配合着我的按揉而扭动着她的手,揉弄着那本已圆翘尖挺的乳房。   妈妈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我的手指揉捏着那两粒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我勃涨起来的粗壮的宝贝硬梆梆在妈妈暄软的屁股上,妈妈不由得将手绕到身后,紧紧握住我粗壮的宝贝,当妈妈纤柔、细嫩的手握住我硬梆梆的宝贝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宝贝直传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啊,妈妈,太美了,太舒服了!妈妈,您真是我的好妈妈!”   我扶着妈妈丰腴肥美的屁股,妈妈一手扶着洗碗池的边沿,一手扶着我那如同擎天一剑的硕大硬梆梆的宝贝,身体向下慢慢沉下来,滑腻湿润的桃源口碰触在了我宝贝的龟头上,妈妈的桃源口滑润润的,硕大、光滑的龟头没有费力就挺了进去。揉捏着妈妈喧软白嫩的丰臀,看着妈妈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着妈妈花道里的柔韧和紧缩,我的心里一阵迷醉,搂着妈妈肥美硕大屁股的双手用力向后一拉。我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宝贝一下连根被妈妈的花道套裹住了,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顶在妈妈花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   “哦……好涨……嗯……”妈妈娇哼了一声,扭转着暄软的丰臀,使我宝贝的龟头研磨着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   宝贝插入妈妈的肥穴后,我左手就一把搂紧妈妈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硬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在花心上,顶得妈妈闷哼出声:“喔……好舒服噢……”妈妈的两腿站在地上,丰满的臀部翘得老高,这个姿势使得花道壁的肌肉紧缩,小穴无法张得太开,所以妈妈那个鲜红肥嫩的小穴,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的春穴被那壮硬的大宝贝尽根塞入,只觉得花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感到异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两手支着洗碗池,摇头晃脑地呻吟道:“舒服死了,宝贝的棒棒太硬太粗了,妈妈舒服死了!”   我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握着妈妈的腰,猛烈地把宝贝抽出捅进,原本就欲火高涨的妈妈,被我特别的姿势和强壮的大宝贝,刺激得淫荡娇吟,肥美的屁股便不停的上下的款摆着,头前后左右晃个不停,双手牢牢捉着洗碗池,淫水也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呻吟道:“啊……好舒服……好美……宝宝……干得妈妈好棒……”   我听到妈妈如此淫荡的呼喊着,扶起妈妈的左腿,使妈妈的小穴张得更开,而那阴核更加突显出来,更加卖力的抽干妈妈的小穴。妈妈被大宝贝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花道里股股的淫液如波涛汹涌般的流出,沿着宝贝,浸湿了我的芳草,只觉得春穴里润滑的很,我屁股挺动的更猛烈,妈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浪声。   我躬着腰将身子前倾,腾出一只手握住妈妈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宝贝使劲地捅着,而妈妈则有节奏地将乳房往我的手上送,然后她也腾出一只手来寻找她的阴核,我可以感到妈妈的手指和我的宝贝一起进出肉洞。妈妈美丽夺目的屁股在我猛烈的冲击下淫荡地来回摆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随着我狂暴地抽插,妈妈的肉洞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吮吸着我的宝贝,我粗大的宝贝被妈妈束得紧密,不断地搓送中,不时发出“噗哧、噗哧”的淫声。   在我不断地抽插下,妈妈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肉洞,小穴内洪水泛滥,淫水不断地汨汨流出,花道开始痉挛,火热的软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宝贝,阴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宝贝,花蕊紧紧咬住宝贝,一股滚热的白浆,从浅沟直冲而出,烫的我的宝贝猛地一颤抖,抖了几下。   这时我只觉得妈妈的花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花心突然间敞开了,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龟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小穴内又是一股烫热的阴精冒了出来,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我的龟头,层层的软肉紧紧的圈围住我的整根宝贝,我完全无法抵御妈妈如此激烈的动作和身体反应,在勉强抽动几下后,感到屁股沟一酸,知道要射精了……   妈妈感觉小穴里我的宝贝头在猛胀,她知道我要射精了,于是让小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宝贝,疯狂的摆动她的腰,肥臀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流着泪浪声叫道:“宝贝,射吧!把精液射在妈妈里面,让妈拥有你,尽情地射啊……”   我二话不说,就大力抽插起来,什么也不想,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己执行自己的命令,我的屁股只知道机械地粗暴地挺动,我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只知道用尽全力把粗大的宝贝狠狠地插进妈妈火热的肉穴里,只想着在妈妈的小穴里射精,想和妈妈完全地融为一体,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疯狂地用力冲击妈妈成熟的女性肉体,每一次抽插都是那么地深入和狂暴,几乎使妈妈窒息,出乎意料地,我竟能击穿妈妈的最后一道防线,将整个龟头硬是挤进妈妈那无处躲藏的子宫里面,妈妈的子宫颈紧紧的包着我龟头后的肉冠,里面似乎有着极大的吸力,像嘴唇似的不断吸着我的龟头。   “天啊……你竟然插到……插到妈妈的子宫里面去了……”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地撑开、进占,让妈妈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我能够完全地享受自己,妈妈轻咬银牙,不露痕迹地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时地踮起脚将肥臀迎向我,以帮助我更加地深入。子宫不停的收缩,把我整个龟头包了起来,用几近痉挛的私处吞噬我,想把我禁锢在她的小穴之中。我的眼中只看得到妈妈不断呼号的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   “妈……妈……我要出来了……我要把精液射在你热热的小穴里面!……我的好妈妈……妈妈……”一连串的抽送动作已经令我兴奋万分,现在更受到妈妈肉穴里面肌肉连续收缩的刺激,我的龟头有一种被不停吮啜的酥美感觉,我也到达爆炸的边界,不禁张着嘴巴猛烈抽送,体味着宝贝在妈妈肉穴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宝贝传到身体里面,令宝贝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涨越大,睾丸次次碰撞在妈妈的肉穴,彷佛要被我干进去一般。终于我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一股热烫的甘露激烈的喷射进妈妈的子宫内,我边发出哼声边插着妈妈那多汁的私处。   “我射了……天哪!妈妈……有没有感觉到……感觉到我的精液射到你的小穴里面……”   我对着妈妈的子宫发出连续的射精,一波一波的精液从龟头前缘冲出,喷射到妈妈的子宫壁上,淹没了妈妈的子宫,注满那饱受奸淫的小穴,浓稠炽热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妈妈不断收缩的花道,我射出的量是如此地多,以至于妈妈肥沃的土壤竟然无法完全吸收,很快,乳白的炽热的精液就顺着棒身溢了出来。妈妈的身体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扭动着,开始痉挛,小穴一阵一阵的夹着宝贝,花心被炽热的精液一烫,身体不由地哆嗦起来,一股热流从花道深处射出,像肥皂泡沫似的从浅沟直冲而出,直流在我的龟头上,包围住我的宝贝,迅速地与我的精液融合在一起,深奥的小穴,不断地有湿粘的淫水流出来,我可以感觉到当高潮的顶点冲向妈妈时,她的花道内的组织有些变化,当妈妈将泄时花道里面愈来愈紧,然后逐渐松弛,又在无尽的色欲中循环紧缩不已。   泄身后妈妈紧紧搂住我躺在厨房的地板上,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感受着刚才坚硬无比的宝贝在她的小穴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我们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我头靠在妈妈的丰乳上面,耳朵贴着妈妈,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就这样静静的相依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当我们渐渐从激情中平复过来时,我与妈妈依然无言的躺着,我就像在妈妈怀里的安然静睡的小孩,只不过我是在妈妈体内的小孩,接受妈妈美穴的安慰,我的宝贝虽已经软下来,但没有抽出来,依然插在妈妈的小穴里,龟头快乐地沐浴在妈妈香柔的子宫里,感觉温温的,滑滑的,因为妈妈的花道刚刚经历了一次最强烈的性高潮,此时阴壁上肌肉仍然极度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我的宝贝,使我无法全身而退,事实上,我也并不打算退出,我喜欢被妈妈肉穴包含着的温暖的感觉,不但舒服,而且使我更有安全感,只有宝贝深深地留在妈妈的体内,我才会觉得自己是和妈妈血肉同心、完全地融合为一。   过了好久,妈妈的绷紧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渐渐将手松开,软绵绵地四肢大张整个人瘫在地板上,不断喘息着,历经了暴雨侵袭的花道也逐渐松弛下来,水流也渐渐停止了。这时我心中无比满足,抽身而起,躺在一旁,只见妈妈躺在地板上,下体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流出的淫水,湿成一片,粘满了她的整个私处,雪白的阴阜内,淫液四溢,两条大腿分得开开的,花道入口微张,淫液正因高潮刚过而不断从花道口顺着大腿涌出,沾满了妈妈的大腿,水淋淋,腻滑滑的,屁股底下的地板上湿濡濡一大片粘液,妈妈却一动也不动地躺着,也不去擦拭。   我把妈妈搂过来,用手从妈妈的肩头到小腹,从手臂到大腿,轻轻的抚慰她每寸的肌肤,当来到妈妈大腿内侧时,触手的是一片湿滑,那是我与妈妈激情后所留下的粘腻。我拿起刚被我脱落在一旁,妈妈的内裤,温柔的清理我几分钟前驰骋的沙场。“嗯,宝贝,好痒……”在我怀里的妈妈,高潮后依然敏感。   激情过后,妈妈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缓缓张开双眼,抱着我,抚摸我的头,而我的嘴已经贴上了妈妈的嘴唇,我们热烈的亲吻着。   “妈妈,满足吗?”   妈妈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一副陶醉的口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好棒啊!喂的妈妈饱饱的,妈妈真爱死你了!”   两人休息了好一会,起身吃完了早餐。 ?????? 【完】 第十八卷 妈妈和姨妈的丝袜 我的名字叫钱文超,今年18岁。   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 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 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   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 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 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 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   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日子过的很艰难。   听我姐姐说,妈妈和姨妈是一对双胞胎,在她们刚上大学的时候,便因为相 似的面容和温文尔雅的气质便被一同封为校花,还非常年少的时候便被当时英俊 非常的爸爸和姨夫追上了,还在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变一同怀了孕生了孩子,当 时便一齐修了学,生了我们姐弟俩。   为什么叫生了我们呢?当然是因为我和我姐,这对姐弟拉!   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非常奇怪的是我们姐弟俩长得非常相似, 五官上几乎并无太大的差别,小时候做满月酒的时候连亲朋好友以及双方的父母 都看不出,直到三四岁时姐姐开始留长发的时候才能分辨。   可能是我们姐弟俩都遗传了双方父母的优良基因吧!小时候说我们长得漂亮 的人不胜枚举,说实话那时候的我非常不高兴,好歹我是男生哎!不过随着年龄 的增长,我也开始有了男子气概,总算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病。   爸爸和姨夫去世后妈妈和姨妈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来抚养我们姐弟俩,虽然 妈妈和姨妈的身边有着众多的追求者,但妈妈和姨妈却决然的拒绝了,可能是因 为在她们的内心深处除了我们姐弟俩以外已经容不下他人了吧!   妈妈的工作是外资高管,而姨妈的工作则是模特公司的总监,因此她们必须 上班时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记得我年幼时总喜欢跟在妈妈和姨妈的屁股后面 跑来跑去,每次看到妈妈和姨妈每次出门上班总要往腿上穿上一种奇怪的东西, 像袜子又像裤子,有亮亮的,有白色的,有黑色的,有肉色的,总之五颜六色都 有。   有一次我好奇的问妈妈和姨妈「姨妈,妈妈,你们脚上穿的是什么呀?」   姨妈刚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道「这是裤袜欧。」   我天真的问道「我可不可以摸一摸呀?」   姨妈和妈妈相视一笑,然后姨妈说道「当然可以拉,不过只能摸姨妈和妈妈 的欧,千万不能摸其他的女孩子,不然警察叔叔会把你抓起来的欧。」   「嗯,我明白了!」   然后我的小手一手一个就黏上了妈妈和姨妈裹着丝袜的美腿,那时候的感觉 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想之后我为什么会那么迷恋丝袜,可能这就是原因所 111222333 在吧!   然后我的小手简直像不是我的一般,不受控制的上上下下不间断的抚摸,我 从小腿摸到了妈妈和姨妈的丝袜小脚,然后又一直往上摸,就当我的小手快要伸 入妈妈和姨妈短裙里的时候,妈妈和姨妈却同时伸手制止了我。   「小宝贝不可以再往上摸了欧。」   我迷茫的看了看她们二人,问道「为什么不行呢?」   「为什么不行?」姨妈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想了想后回答道「因为这是 性骚扰欧,所以不能摸!」   我好奇抬起头问道「什么叫做性骚扰阿?」   姨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性骚扰就是不经过她人同意就触碰她人身体的行为 欧!」   我非常委屈的说道「可是刚才姨妈你和妈妈都同意了呀!那我为什么不能摸 呢?」   这时候妈妈终于忍无可忍面红耳赤的说道「不行就是不行!」   这时候我突然哭了起来说道「你们骗人,你们刚刚明明同意让我摸的,现在 又反悔了,你们骗人。你们以前还跟我说好宝宝不能骗人的,现在你们自己却骗 人了!」   妈妈和姨妈顿时手忙脚乱,连忙安慰道「宝贝,不哭,不哭,我们怎么会骗 人呢!妈妈和姨妈最喜欢你了。」   我胡搅蛮缠的哭道「不嘛,不嘛,我就是要摸,我就是要摸嘛!呜!呜!   呜!」   姨妈利忙说道「姨妈刚才和你妈妈在跟你开玩笑呢,我们说到的事一定会做 到的,怎么会不让你摸呢!」   我顿时开心的鼻涕冒泡的说道「真的?」   妈妈终于无可奈何的说道「当然是真的。」然后妈妈和姨妈在沙发上坐了下 来,姨妈轻轻的把当时很年幼的我放在她的丝袜美腿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宝 贝,摸吧!」   说完便拉着我的二只小手分别放在了自己和妈妈的腿上,「我看你这小色狼 长大了怎么办呀!真为你担心。」   得偿所愿的我终于高兴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手继续在二个人的丝袜美腿上 摸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当时我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举动。但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对 妈妈和姨妈产生其他的欲望,只是感到很好摸仅此而已。   因为我姨妈的工作是模特公司的总监,所以姨妈经常会戴我去她公司,所以 经常会看到模特们她们那婀娜多姿的身体以及那最让我喜欢的丝袜美腿。有一次 正当姨妈抱着我去视察模特的更衣间的时候,我突然向姨妈问道「姨妈那些漂亮 的大姐姐们为什么没有小鸡鸡啊?」   姨妈瞬间呆了一下,想了想后说道「她们的下面没有小鸡鸡是因为那是她们 生孩子的地方阿!」   我天真的问道「可是她们怎么才能够生孩子呢?」   姨妈粉脸微红的说道:「那得用男孩子的硬起来后的小鸡鸡放入女孩子的下 面以后,然后再把白色的黏黏的东西放入女孩子的里面以后,女孩子就能生孩子 了。」   可我又继续问道:「可是超超的小鸡鸡一点都不硬啊!那怎么才能够放进去 呢?」   姨妈一脸拿你无可奈何的表情说道「宝贝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一些的时候 你的小鸡鸡就能硬起来了,然后就能放进女孩子的身体里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的说道。   时间飞逝很快便到了我五年级的时候。   一天早晨,正当我睡的迷迷糊糊爬起来尿尿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内裤里有一 个很大的东西,当我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查看的时候,突然发觉我原本细小的小 鸡鸡竟然突然变得又红又粗又硬,看这模样最起码比以往大了至少6 、7 倍,而 且胀痛非常,从来没碰见过这种情况的我顿时惊恐了起来,飞一般地跑向了姨妈 和妈妈的房间,边跑边喊「姨妈、妈妈,不好了,我、我、我,生病了。」   当我推开姨妈和妈妈的房门的时候(因为姨妈和妈妈是睡在一个房间的)却 突然发现妈妈和姨妈并不在(因为正巧妈妈的公司要开早会,所以很早便去公司 了)这时候,姨妈急急忙忙从厨房跑了过来,连忙抱住我,问道「宝贝,怎么了, 你那里不舒服,快告诉姨妈啊!」   「姨妈,你快看啊,我的小鸡鸡突然变得又肿又大,而且很涨,怎么办啊, 我会不会死啊?」   姨妈看到我脱下内裤后露出的小鸡鸡,内心深处吃了一惊,暗想道「虽然我 已经明白宝贝最近的身体变化,虽然还有点软,但好歹已经能够勃起了呀!」   (姨妈不知道的是我刚刚在奔跑以及惊恐中阴茎已经软化很多了,不然姨妈 看到我的阴茎完全勃起的样子,不知道还会吃惊成什么样呢!)   「还记得以前姨妈和你说过的吗?你的小鸡鸡大了以后就说明你现在已经是 个大人了欧!」姨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后说道。   听了这话,我想起了几年前姨妈对我说的话。我突然惊喜的对姨妈说道「既 然我的鸡鸡大了,那不是说超超把鸡鸡放入姨妈你的下面,姨妈你就可以生孩子 了吗!」   姨妈听了这话,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起来「这个、嗯,这个」   而当姨妈支支吾吾的时候,我的小手也习惯性的放在了姨妈的黑丝长筒袜上 来回抚摸起来,这不摸还好,一摸我的阴茎居然在短短几秒钟内成180 度勃起, 直冲天花板,而且又红又大,半个龟头也伸出了包皮。   而姨妈看到了我阴茎的这种变化,顿时芳心乱颤,暗说道「这、这、这、小 宝贝的阴茎怎么会变得怎么大,而且好像比阿成的还要大(阿成是姨妈对已故姨 夫的昵称)最起码有16公分,可他还是个孩子啊!小宝贝要是长大了岂不是会更 大。如果被这根东西给放进去了,那肯定很,啊!呸、呸、呸,你在想什么啊! 他可是你最疼爱的侄子阿。」   而这时候我却突然说道「不好,我差点忘了我还要去尿尿呢!」   姨妈此时也趁机下台,她慌乱的说道「姨妈不跟你多说了,你快去尿尿吧!   姨妈也要去做早饭了」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而我此时也来到了厕所间,我把阴茎对准马桶正要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尿 不出来,这时我急的满头大汗,小腹也越来越来涨,我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急忙 喊道「姨妈,你快来,快来帮帮我。」   姨妈这时也走了过来,奇怪的问道「宝贝啊!你又怎么了。」   「姨妈,我尿不出来,而且我的小肚子很痛」此时我眼泪汪汪的说道。   姨妈毕竟是过来人,一看到这种情况便了然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走 到我面前,直接蹲了下来,用她那芊芊玉手轻柔的握住了我的阴茎。姨妈用右手 握住了我的茎身,而左手则轻柔地把玩着我的2 颗巨大的睾丸。   几分钟过去了,而我还是没有射精的欲望,可是我的小腹则越来越痛。而姨 妈看到我此时痛苦的表情,也非常心痛。所以姨妈直接用她那白洁的左手食指扣 弄着我的马眼,而右手则绕到我背后,用右手的食指以及中指按摩着我的肛门, 最后姨妈更是把她那洁白无瑕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插入了我的肛门,按摩着我的前 列腺。姨妈的左手激烈的套弄着我的阴茎,而右手则拼命的扣弄着我的肛门,果 然没过一会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急忙对姨妈说道「嗯、嗯、啊!姨妈、姨妈,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 来了!」   姨妈则温柔地笑着对我说「没关系,宝贝,要出来就让它出来吧!」   「啊!啊!啊!尿、尿了……!」   抵达巅峰的同时,我的全身像似没了骨头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姨妈的娇躯 上,而我的阴茎也同时脱离了姨妈的左手,更是重重的顶在了姨妈的脸上,双手 也同时紧紧抱住姨妈美丽的头颅,阴茎更是不自觉地不停的顶弄姨妈娇艳的脸颊, 瞬间就激射出了10年来的第一发童精,一道又一道量多又浓稠带着刺鼻气味的精 液直接射在了姨妈的面庞上。致命的快感像抽干骨髓一般,使得我的大脑一片空 白,而我的双手则用力的抓住姨妈的脑袋,然后下体拼命的前后顶弄着。而这时 姨妈也反映过来,用右手紧紧地抓住我的阴茎,不让它胡乱顶弄。   射精完成后,我的阴茎也迅速疲软,不一会一股淡黄色就从我的马眼飙出, 直接尿在姨妈的黑色职业套装以及黑色长筒袜上,过了半分分钟才全部尿完。   我直接被吓呆了,只能静静地靠在姨妈身上,过了很长时间姨妈说道「宝贝, 现在舒服了吧!」这时我才害怕地抬起头看着姨妈问道「姨妈,你难道不生我的 气吗?我刚刚可是把尿尿在你身上了。」   姨妈温柔笑着道「你可是我的宝贝啊!姨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然后姨妈 掏出随身的湿纸巾温柔地帮我擦干了我那被精液和尿液弄脏的阴茎,随后才开始 清理被我尿脏的身体。   姨妈就当着我的面脱掉了被我弄脏的黑色职业制服,露出了那一对被包裹在 黑色蕾丝胸罩,然后又脱掉了黑色短裙,我看到了那明显和胸罩一套的黑色蕾丝 短裤。看到这里我那原本疲软的阴茎又剧烈地跳了跳,我连忙捂住内裤,不然自 己出丑。随后我又看到了让我口干舌燥的情景,只见姨妈单手扶住墙壁,一条腿 优雅的弯起,然后用右手轻柔的褪下自己的黑色透明长筒袜(看到这里,我的心 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等到几年后我才明白这叫做女人味)随后便露出了一对白 嫩无比,并且没有一丝老皮的玉足(后来姨妈告诉我她的脚居然只有32码,所以 穿的高跟鞋之类的都是专门制定的。这真是一个奇迹啊,要知道当我10岁时我的 脚就有34码了。)   姨妈转过头问道「姨妈等会要洗澡了,宝贝啊,你要不要跟姨妈一起洗啊!」   「嗯!」我深怕姨妈反悔似得,飞快的脱掉了我的内裤以及背心。姨妈看到 111222333 我的动作后顿时笑道「真是个坏宝宝,那么急干什么,姨妈又不会跑。」   「趁浴缸的水还没放满,姨妈先帮你用淋浴洗一下吧!」姨妈说道。说完姨 妈就让我坐在小凳子上,然后就用沐浴露挤在海绵上,就帮我擦了起来。姨妈在 帮我擦着背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的阴茎居然开始慢慢的挺了起来,我自然是用 双手捂住了,而我过大的举动也引起了姨妈的注意,姨妈想了一会便了然了,然 后便笑着走到了我面前,蹲下后拉开了我捂住阴茎的双手,调戏道「哎呦,宝贝 啊!你现在居然知道害羞了?刚才姨妈用手帮你套弄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害羞 呢!」   听到姨妈的话后,我面红耳赤的撒娇道「姨妈,你别说了拉!」   「好啦、好啦,姨妈不说了。」姨妈笑道。随后姨妈突然握住我挺拔的阴茎 对我说道「宝贝啊!你以后就是个大人了,所以必须得学会自己洗小鸡鸡欧,现 在你一边看一边学偶!知道了吗!」「嗯!」我答道。   姨妈一边说一边将沐浴露摸在我的阴茎上,说道「首先前面大蘑菇一样的东 西叫做龟头」,然后姨妈将手移到我的阴茎下摸着我的睾丸对我说道「下面2 颗 像鸡蛋一般的叫做睾丸,而包着睾丸外面的这层皱皱的皮叫做阴囊。那具体要怎 么洗呢!首先把包着龟头的包皮拉下来。」   而受到巨大刺激的我呻吟了一声,随后便看到我那被包着10年的龟头渐渐地 探了出来,随着姨妈手里的动作,我突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酥麻感,随后我便看 到我那粉乎乎的大龟头在姨妈的手心中完全探了出来。   「首先把龟头露出来以后,然后将龟头的后面,也就是龟棱处的污垢洗干净。」 随着姨妈手里的动作,我那原本粉红色的龟头瞬间变成了让人心惊肉跳的深红色, 看起来怪可怕的。姨妈将我的龟头洗干净后,又将手摸到了我的阴囊上,说道「 还有阴囊也必须洗干净,因为阴囊上全是皱纹,这些皱纹里很容易藏污纳垢,还 有宝贝你以后必须得自己认真的洗干净,因为男人的阴茎不干净的话,很容易患 上炎症的!」   而姨妈还没说完,我就再也忍耐不住,没一会,我的阴茎更加的胀大,瞬间 一大股腥臭浓白的精液不间断的喷射在姨妈的脸上以及雪白的巨乳上。   「哎呀!」姨妈惊叫了一声,双手连忙放开了我的阴茎,从地上迅速地站了 起来,过了一会姨妈才笑骂道「小色狼,真是的,要射也要提前说一下嘛!」   而这时浴缸的水也已经放满了,姨妈说道「快去把身上的泡沫冲一下,姨妈 先进浴缸了,你快一点阿!」「嗯!我马上来。」   等我冲洗完后,立马便跳到了浴缸里,我直接将头靠在了姨妈那巨大的乳房 上,姨妈也顺势搂抱住我,良久我们俩都没说话。   这时我突然说道「姨妈,我能不能看一下你的下面啊?好不好嘛!」   「好。」过了一会姨妈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瞬间面红耳赤的说道「不、不, 不可以阿,我们可是姨侄啊!这、这,这是不行的。」   我立马抽泣了起来说道「姨妈,你骗人,你刚刚明明同意了的,呜!呜!   呜!」   姨妈并没有立即安慰我,而是红着俏脸低着头考虑良久之后才终于慢慢吞吞 得说道「好吧!宝贝你别哭了,姨妈同意了。」   我终于眼泪蒙蒙笑道「太好喽!我就知道姨妈你不会骗人的」   姨妈此时终于笑了起来露出一副那你无可奈何的表情,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 笑着说道「宝贝啊!你真是一会哭一会笑二只眼睛开大炮,真是的。」   说完后姨妈便离开了水面,丰臀便坐在了浴缸的边缘,而粉背则靠在了瓷砖 上,粉嫩的双腿双双分开后对我说道「坏宝宝,还不快过来,你不是想看吗。」   我顿时兴奋地来到了姨妈的身前,然后直接跪在了姨妈的双腿前,双手用力 地撑开了姨妈的双腿,我的面部距离姨妈的阴部只有20公分左右,仔细的看了一 会后才说道「原来女人的下面是这样的啊!真好看,而且姨妈你的下面是粉红色 的耶,跟我的龟头一样的颜色哎,还有姨妈你的下面怎么没有毛啊!我现在都有 一些毛了啊!真奇怪。」(直到我数年之后才明白,原来姨妈和妈妈都是白虎啊!)   而这时候姨妈终于忍受不了了,害羞的说道「坏宝宝,别那么一直盯着姨妈 的那里看啊!」   「可是姨妈的那里真的很好看嘛,而且姨妈你的那里有一种好闻的气味,还 有姨妈你告诉我一下女人这里的名称是什么好不好。」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小冤家,真不知道我前世是不是欠你的,唉!」姨妈无可奈何的说道。   姨妈随后说道「好吧!姨妈说的时候,宝贝要好好的看着欧!」「嗯!嗯!   我一定会仔细的看着的」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后说道。   「外面二个大点的像鲍鱼一般的叫做大阴唇,而里面二个小一点的叫做小阴 唇,而阴唇上方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叫做阴蒂,阴蒂很敏感的,所以宝贝你不能乱 摸欧!」姨妈羞涩的对我解说道。   姨妈居续说道「宝贝啊!你自己用手分开姨妈的阴唇再仔细看看里面还有什 么吧!」   我照姨妈所说的分开了姨妈的粉穴,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后问道「姨妈,你 的阴唇里面有一大一小2 个洞耶!那这叫做什么呢?」   姨妈微红着脸说道「上面的小洞叫做尿道口,而下面大点的洞叫做阴道,如 果被男人的阴茎放进去射精的话呢,女人就会怀孕的欧!」   我这时突然说道「姨妈,我能不能舔一下你的阴唇啊!」「啊!不行,宝贝, 你不能舔啊!」不等姨妈说完,我就用双手分开姨妈的阴唇直接舔了上去。我无 师自通得直接含住了姨妈阴蒂,就像是含着母亲乳头的婴儿一般。   然后我更是把舌头深入了姨妈的阴道里来回舔弄、吮吸,我一边舔弄姨妈的 阴道和阴蒂一边说道「姨妈,你这里气味又香而且还酸酸甜甜的真好吃,嗯、嗯、 嗯。」   而这时姨妈已经浑身颤抖地说不出话了。不一会从姨妈的阴道里就喷射出一 大股香甜中带着一丝酸味的透明的爱液,这股液体更是直接一股脑的喷射在了我 的脸上。   而我则满不在乎地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爱液,问道「姨妈,我能不能把我的 阴茎放到你的阴道里啊!」可姨妈并没有回答(这时候姨妈还在失神中呐,当然 不可能回答我了)我见姨妈并没有回答,便误以为姨妈默认了,所以直接用右手 扶住又大又红的阴茎,对准了姨妈的阴道口,我鸡蛋般大的龟头慢慢分开了姨妈 的2 片阴唇,就当我准备一鼓作气把整根大鸡巴插入姨妈粉穴的时候,姨妈却突 然惊醒了,连忙撑住我的身体,急忙说道「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只要你 不把阴茎插入姨妈的阴道里,宝贝你要姨妈做什么都可以!」   这时我说道「那好吧,既然姨妈你这么说那我就不插了,但是你要帮我舔一 下我的阴茎欧,刚才我可是帮姨妈你舔过了,这次该换姨妈你帮我舔了。   姨妈你可不能耍赖欧,刚才可是你自己说过只要我不把阴茎插到姨妈你的阴 道里,我要怎么做都可以的。」   姨妈的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姨妈只好无可奈何的答应 了。   我见姨妈同意后,就急忙将雄姿勃发的大鸡巴伸到姨妈的面前,姨妈只好伸 出小手轻柔的握住我的肉棒套弄了一会,说道「先说好,姨妈可是从来没有帮男 人做过这种事欧,所以那里做得不好,可别怪姨妈我欧!」   我突然兴奋地追问道「姨妈,你难道和姨夫都没做过吗?不可能吧!」   姨妈白了一眼我然后说道「小坏蛋,你这么兴奋干嘛,还有这当然是真的喽! 姨妈可从来不会骗你的,再说了你的姨夫可没有你这么得色。」   说完便不再看我,低下头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大鸡巴,姨妈在犹豫了一会 后,终于伸出了小舌头舔了舔眼前的龟头后,确定味道不是太过古怪后,终于将 整个樱唇包裹住了我鸡蛋大的龟头,同时,嘴里的小舌头也舔起了我的马眼,随 后便开始前后套弄起来,因为我的阴茎有16公分长,而姨妈也初经此事,一时间 根本无法整根吞入,只能吞进3 分之2 左右,但就算这样也让我爽的呻吟了起来。 随后我低下头看着我的龟头和阴茎慢慢地进入姨妈的二片粉嫩的樱唇之间,我突 然对姨妈说道「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把整根都吞下。」姨妈随即点了点头后,双 手抱住我的臀部,而姨妈的樱唇则不断缓慢向前。   终于我的阴茎整根被姨妈给吞没了,我看到姨妈圆润的下巴已经紧紧地贴在 了我的阴囊上,而我只有几根的阴毛则骚弄着姨妈的鼻尖,我的小腹也能够感受 到从姨妈鼻子里呼出的阵阵热气。   我的龟头前端感受到一阵阵接连不断的压迫感,好像是姨妈正在极力避免喉 管和龟头接触后所带来的不适感。突然我发现姨妈的双颊以及耳垂早已因害羞而 变得粉红。   过了一会之后,姨妈开始慢慢的做起了吮吸运动,虽然在此期间姨妈的贝齿 会时不时的擦到我的肉棒,而在我表露出痛苦的神色后,姨妈总会聪明的避免她 之前的错误,没一会姨妈的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   突然姨妈把腰弯得更低了,我惊讶的看到姨妈居然歪着脖子开始舔弄和吮吸 我的阴囊,哇!姨妈居然将我一只睾丸吸到嘴里后开始了轻柔的咀嚼,这又带给 我一种别样的快感。姨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舒爽,她那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弯了 起来。   姨妈舔舐完我的阴囊后,在我的龟头上轻轻地舔弄起来,过了一会便张开她 那美丽动人的樱唇将我那巨大的龟头重新纳入口中,开始了剧烈的套弄,而且一 边舔一边嘴里的小香舌不断的舔舐我的茎身以及龟头,接着姨妈刻意用樱唇剧烈 的吮吸着,而我的龟头前端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吮吸了几分钟后,姨妈突然将 我的肉棒抽离的她的樱唇。   只见她剧烈地喘息起来,过了好一会才使得剧烈的心跳平复下来,然后又将 我的肉棒吞入口中,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套动,接连不断的快感不断的袭来,经过 了几分钟的激烈口交后,我再也忍受不住这强烈的快感,猛地将我的肉棒全部给 顶入了姨妈的喉管,我的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姨妈的头,然后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而姨妈也被我野蛮的冲刺给弄的翻起了白眼。我抱着姨妈的头开始了接连不断的 冲刺,几十下之后,我终于向姨妈的喉管内射入了巨量的精液,射了几十秒后才 全部射完。   「姨妈,对不起,我刚才居然这么粗暴的对你,而且还让你喝下了我的精液 ……」   「没关系,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小宝贝啊,我又怎么会怪你呢!还有这下你该 满足了吧!」姨妈温柔的摸了摸我脑袋后笑道。 111222333   有一就有二,尝到了甜头的我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满足了呢!所以我就常常要 求姨妈帮我发泄欲望,只要姨妈不同意,我就哭闹。所以姨妈也久而久之的默认 了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高中时期。 第二章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高中时期。   进入高二后,我的班上总有一群进入青春期的同学流传许多不知道从哪里偷 来的黄书,不过我猜应该是从他们的男性亲友或是小书店里偷来的吧!说实话我 其实蛮看不上他们手里的黄书,因为毕竟这几年我和姨妈除了没发生性关系以外, 除了某些姨妈因害羞不肯帮我做的动作之外,其他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说心 里话,他们手上的那些黄书或多或少的给我增长了一些知识。   当我走在放学的路上,看到路上那些下班的OL以及在路中央指挥交通的女警 她们那五颜六色的丝袜美腿,我裤裆里的肉棒又再一次地把我的裤子给顶出了一 个巨大的蒙古包,我瞬间弯下腰双手捂住裤裆,狼狈的小跑着回了家。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姨妈早已经做好了晚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我、妈 妈和姐姐回家一起吃饭。   我蹑手蹑脚得走到姨妈背后,突然伸出我的那双大手一手一个的抓住了姨妈 那一对巨乳,「啊!啊!啊!」果不其然姨妈毫无准备得被我吓到发出了一连串 的尖叫声。而我看到姨妈被我吓到苍白的俏脸后,急忙把姨妈抱在怀里,懊悔道 「涵涵,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但没想到……我,我,真是对不 起!」而此时姨妈听到是我的声音后,僵硬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扑在了我的怀 里,眼泪蒙蒙的对着我哭道「小坏蛋,你坏死了,吓死哲涵了,我还以为是最近 的流窜强奸杀人犯呢!」我此时姨妈的这话后,心中暗道「钱文超啊!钱文超, 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居然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吓成这样,我今后一定要给涵涵带 来幸福。(姨妈的名字叫做王哲涵,而妈妈的名字叫做王芯茹)」   过了好一会,等到姨妈的心情平复下来后。我用食指挑起了姨妈圆润的下巴 后,重重地吻在了她的樱唇上。然后用我宽大的舌头撑开了姨妈的贝齿后,和姨 妈那香柔甜腻的小香舌搅拌在了一起,我的舌头把姨妈的小香舌卷到了我的嘴里 后,便重重的吮吸了起来。就这样我和姨妈拥抱在一起湿吻了5 分钟后,才双双 分开了彼此,剧烈的喘息着。   我和姨妈深情的对视了良久后,双双默契的紧握着双手走向了我房间的大床, 我和姨妈脱掉了衣服后双双倒在了我的床上,当然姨妈可没有脱掉我最喜爱的丝 袜。这时姨妈用她那芊芊玉手抚弄起了我那长达26公分的巨大肉棒,问道「喜欢 这样吗?宝贝。」我把头伸到姨妈的耳边说道「涵涵,你光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满 足呢!还有你站起来一下,我们有几个从来没做过的姿势,我现在想和你试一下, 好吗?」   「什么姿势啊!」姨妈皱着她那双柳叶眉好奇的问道。   「涵涵你坐好,我现在就教你。」   说完后,我让姨妈坐在床上的同时我也坐在了姨妈的对面后,举起了姨妈那 穿着黑色透明长筒袜,然后放在了我的肩上,接着我那红肿粗大的肉棒直接穿过 了姨妈那粉嫩的双腿之间,然后开始了极速的抽插了起来。随着我接连不断的抽 插中,姨妈那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阴蒂最后充血到了黄豆大小。在此期间,姨妈 的阴道之中也流出了大量清澈黏滑的爱液,这更方便了我的抽插。   「哎呀!宝贝你从哪里学到这种事的呀,真是羞死我了!」姨妈急忙用双手 捂住了她那早已羞得通红的粉脸。不敢再看那长达26公分的巨大肉棒在自己的黑 色长筒袜间极速抽送的淫荡画面。   「呵呵,涵涵你真可爱!这叫做腿交欧,这可是我从同学的黄书上学到的, 不错吧!嘿嘿。」   说完后被姨妈那细滑雪白的双腿夹住的肉棒又开始了激烈的抽送,我开始闭 上了双眼痛快的享受起了那无上的快感,过了几分钟后,我的动作停了下来,改 用姨妈那只有32码的黑丝小脚夹住了我的巨大肉棒后开始了足交。   「哎呦,这样也行啊!宝贝你花样真多,这也是你从你同学的书上学来的?」 姨妈羞红着脸问道。   我满不在乎的说道「是啊!这叫做足交欧,怎么样,不错吧!欧,欧,姨妈 你的丝袜脚夹得我真爽,再用力一点啊!」我一边说一边淫荡的呻吟了起来。   姨妈听到我那淫荡的呻吟声后,红着俏脸撒娇道「讨厌,宝贝你真是坏死了! 还有姨妈我的丝袜小脚真的就让你这么舒服吗?那好吧!嘿!」   姨妈说完便用她那柔软丝滑的脚尖去拨弄起了我那垂挂着的阴囊,只见她轻 轻的踢弄起了我那2 颗硕大无比的睾丸,当我那2 颗鸭蛋般大小的睾丸和姨妈穿 着黑色透明长筒袜的脚尖接触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刺激感从我的睾丸处直冲大脑, 爽的我昂起头大声的呻吟道「涵涵,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小淫娃啊!没有人教你, 还是第一次你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哎呦!真是爽死我了!」   姨妈听到了我那淫荡的鼓励,微红着俏脸轻声说道「姨妈才不是什么小淫娃 呢!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淫荡,也只会对宝贝你一个人淫荡,别的男人碰都别想碰 涵涵一下。」   这时一大股黏滑的前列腺液从我的马眼流了出来,打湿了姨妈那双黑丝小脚。   随着姨妈双足的不停套动,我的腰部也开始把姨妈的黑丝小脚当作女人的粉 穴一般,开始抽送起来,过了好一会我终于低吼一声,再也忍受不住了。而姨妈 也看到了我此时的表情和身体的反映,也明白我就快射了,所以也加快了自己丝 袜玉足的套动速度,终于我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   随着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   一股又一股腥臭的浓精从我此时大开的马眼疯狂的激射了出来,射在了姨妈 的那双黑丝美腿上,随后慢慢的流到了姨妈那涂着淡粉红色指甲油的脚尖上。   房间里一时充满了暧昧和淫靡的气息。      ***    ***    ***    ***   虽然还是没有发生性关系但我和姨妈之间的不伦行为却越来越多,比如像是 口交,手交,足交,腿交,乳交,臀交,舔肛。在这其中我最喜欢的,当然还是 足交拉!特别是让姨妈穿着丝袜帮我足交,那感觉真是爽翻天了。最近我开始喜 欢上了让姨妈一边舔着我的肛门一边用手伸到前面帮我手淫,肛门被舔肉棒被套 弄的双重快感简直快要逼疯了我,再加上姨妈不时的用她那小香舌伸入我的肛门 内部,不停的舔弄着我的肠道,经常一射便射了5 ,60毫升的浓精,而姨妈这时 也会及时的把我的阴茎吞入口中,然后用力一吸,把我阴茎里的浓精全部吞了下 去。而每当我看到姨妈的这副淫荡的表情和动作后,我的内心深处便会涌起一种 巨大的成就感。   而我总会趁着这时候趁机的扣弄姨妈的嫩穴,想引起姨妈的性欲,从而让我 们之间的关系得到进一步的发展,而这时姨妈总会拒绝我,我也只好可惜的放弃 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后,一件事的发生,从而彻底的改变了我和姨妈之间暧 昧不明的关系。   那一天,正当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就在我路过一个小胡同时,我忽然 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仔细的分辨后,我终于肯定这就是姨妈的声音,而且还 从小胡同中传来,这时候姨妈不是应该在家做饭吗!我没有细想下去,转过身体 向小胡同深处跑去,不一会,我便看到了……!   「臭婊子,张开嘴,快帮老子舔鸡巴,你再不舔的话,老子刮花你的脸,如 果你不想你那漂亮的小脸蛋被刮花的话,就张开嘴帮老子吹,快一点」一个满身 横肉的彪形大汉凶狠的说道。   此时姨妈正跪在地上咬着嘴唇倔犟的怒视着他。只见这彪形大汉左手拿刀抵 在了姨妈的脸上,而右手握住了从裤子拉链里伸出来的肉棒,用肉棒指着姨妈的 俏脸。   而看到这种情况的我,目呲欲裂的冲了过去,左脚快速的踢飞了男子左手的 刀子,而我的右肘带着离心力重重的打在了男子的面部,只见男子的鼻骨深深的 凹陷了下去,顿时晕了过去。还好我从初一开始便学习了散打,不然的话我根本 不可能这么迅速的解决他。   此时姨妈看到刚刚威胁自己的男人被我给打晕了,顿时扑倒在了我的怀里, 再也忍受不住,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过了良久我等到姨妈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后, 问道「姨妈,你怎么在这里啊?还有你怎么会被这个男人给抓到这里的?」   姨妈梗咽的回答道「我今天本来是早下班,所以我就想到你学校来等你放学 一起回家的,可没想到快走到你学校的时候,突然这个男人从我背后捂住了我的 嘴,然后把我拖到了这个小胡同里。」   「欧,原来是这样啊!啊呀,对了,我们赶快报警把这个男人抓起来吧!」   我如此说道。   十分钟后,警察来到后,把那个男人和我们一起带到警局做了记录。而在警 局里我们终于知道了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他竟然就是近段时间新闻上一直反复 报道的强奸杀人犯,要知道他可是奸杀了21个人啊!对了,新闻上可是说过举报 的话就能获得20万元的奖励,而抓到的话便能获得120 万元的奖励啊!   做完记录后,警察局的局长拍了拍我的肩膀后,笑着夸奖道「小伙子,不错 啊!真是少年英雄,很好,很好啊,哈哈哈,以后要是有困难的话,直接打我手 机」   说完把他的手机号给我后便笑着走了。走到一半时突然回过身对我说道「对 了,差点忘了,下个星期你或者是你的家人来警局领取奖励,千万别忘了!」   等我们晚上回到家后已经是6 :30分了,我们随便吃了一点速冻食品后,便 在客厅里吻了起来(或许有人要问了,妈妈和姐姐呢?那我告诉你们妈妈去了外 地谈一笔数额巨大的企划案,最起码需要2 个星期才能回来。而姐姐则被学校派 往了美国当一个月的交流生。)我撬开了姨妈的樱唇将我的舌头卷住了姨妈的小 香舌,一时间客厅里响起了一阵阵的水渍声。   过了好一会,我们才气喘吁吁的喘了起来。姨妈突然将玉手我的裤裆处隔着 我的裤子抚摸着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妩媚的说道「我决定了,今天我要把我的 身体彻底的交给你欧!因为进过今天的事,我终于明白了只有珍惜自己眼前的才 是最重要的。」   听了姨妈这话我顿时惊喜交加起来,呆呆的看着姨妈那娇艳的容颜傻住了, 不一会我立马回过神来立即把姨妈横抱了起来向姨妈和妈妈的房间冲去,随后把 姨妈往床上一扔,而我也重重的压了上去。   压在姨妈身上的我激动的心脏都快蹦出来似得,而裤裆里的肉棒也几乎把我 的校裤给顶破了。而此时我也不急着动手,毕竟等会姨妈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从 上而下的俯视着姨妈那娇艳的面容。 111222333   「呵呵,小坏蛋,你还傻愣着干嘛!以前你不是要求和我做爱的吗!」姨妈 笑嘻嘻的对我说道。   听了姨妈这话,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和姨妈激烈的湿吻起来,一边吻着一边 我的阴茎不停的顶弄着姨妈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然后我的双手粗暴的扯开了 姨妈的衬衫,大力的肉着姨妈那雪白到几乎可以看到筋脉的巨乳,一边搓揉巨乳 一边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搓弄着姨妈那粉嫩的乳头,姨妈则被我玩弄的昂着娇首, 小声的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听到姨妈那勾人的呻吟声,我更是欲火中烧,直接 扒光了她白色的衬衫以及下身的黑色超短裙,然后开始抚弄起了姨妈那穿着黑亮 色透明裤袜的丝袜美腿。   随后我弯下身体开始抚摸起了姨妈的黑丝小脚和脚踝,然后把脸直接贴在了 姨妈的脚心上开始闻了起来,顿时一股女人的体香以及高跟鞋的革香居然一丝汗 臭味都没有,这更让我胯下那长达26公分的巨型肉棒涨的更加的粗大。   然后我把嘴放在了姨妈那穿着黑丝裤袜的脚尖上,轻轻的舔舐了起来,随后 力度慢慢的大了起来,到了最后我几乎开始疯狂的撕咬起来。   「哎!哎!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哈哈,好痒,哈哈,真的好痒,饶了我 吧,饶了姨妈吧!」姨妈几乎就要笑到流泪的讨饶道。   我并没有理会姨妈的讨饶,依旧舔吻着姨妈的丝袜美腿。不一会,姨妈的黑 丝裤袜已经被我啃咬出了许多洞洞,露出了丝袜下那雪白到晃眼的美肉,而我居 续把舌头伸入了丝袜里,更加疯狂的舔弄起了那洁白的美肉。   片刻之后,姨妈的大腿,小腿以及丝袜小脚上几乎被我的口水给濡湿了,这 时我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了姨妈那勾人的丝袜美腿,用手轻柔的分开了姨妈的大腿, 我的嘴从姨妈的小腿内侧舔到了大腿内侧,然后用双手把姨妈的黑丝裤袜的裆部 给用力的撕扯开了一个大洞,随后把姨妈的黑色蕾丝内裤拨到了一边后直接用嘴 舔了上去,我从姨妈的肛门舔到了阴唇,我一边舔吸着姨妈的阴蒂一边用右手的 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姨妈那粉嫩的阴道中不停的扣弄和抽送以及用左手的中指按摩 着姨妈那小巧而粉嫩的肛门,而姨妈早已经被这三重快感给刺激的失了神,嘴角 处也流下了透明的口水。   不一会姨妈的全身就开始了激烈的抽搐,这时一大股爱液便喷在了我的右手 上,而我也抽出了姨妈阴道里的手指,随后把手指放入了嘴中眯着眼睛细细的品 尝着。一分多钟后,我才昂起头感叹道「姨妈,你真不愧是个绝世大美人啊!连 你的爱液也是甜的。」   等到姨妈的阴道已经足够湿了以后,我便伏在了姨妈的娇躯上,用右手握住 大鸡巴上下来回的挑逗起了姨妈那二片粉红的阴唇。   「宝贝不要,不要在戏弄我了,我好难受,快,快帮帮我」姨妈淫荡的呻吟 道。   「呵呵,如你所愿。」我对准姨妈的粉穴,阴茎用力的向前一顶,分开了姨 妈的2 片大阴唇顶入了姨妈那已经15年未经人事的阴道,我那长达26公分的巨大 肉棒直接顶到了妈阴道深处的子宫颈。   「啊!……」   在我进入阴道的一瞬间,痛苦的叫声从姨妈那张粉嫩而性感的红唇中发了出 来,姨妈顿时感到比初夜还要痛苦的多的巨大疼痛感从下体中传来,(毕竟我的 阴茎可是比姨夫的大了将近一倍了,再说了姨妈毕竟15年未经人事了,会痛才是 正常的。)我的手这时也开始在姨妈的娇躯敏感的部位上爱抚起来,同时我也不 断舔吻着姨妈那雪白的脖颈和耳垂,借此来分散姨妈那犹如破处般的疼痛。   果不其然,在我不断的爱抚和挑逗中,姨妈渐渐的感觉到已不再像一开始那 么疼了,而诱人的呻吟声也渐渐的从姨妈那性感的小红唇中穿了出来,同时她那 丰满的雪臀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渐渐的迎合了起来。   而我的左手也慢慢的抚摸着姨妈耳边因激烈的性交而被汗水打湿的黑色长发。 而我在抚摸的同时,我胯下的阴茎也在姨妈的粉穴中,轻柔的抽动着。   随着我不停的抽插,自己的肉穴里传来的快感也使得姨妈的呼吸慢慢的急促 起来,而姨妈那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也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间,我的双手也紧紧 地抱住了姨妈那丰满的雪臀,同时我的嘴唇也贴在了姨妈的樱唇上,发出了唔唔 的声音,我用舌头撑开姨妈的贝齿后立马便和姨妈的小香舌搅拌在了一起,我拼 了命的吮吸着姨妈的香舌,像是要把姨妈嘴里的津液全部吸干似得,而我也把分 泌出的唾液喂给了姨妈,而姨妈也小口小口的把我的唾液全部吞下肚去。   而与此同时我的阴茎也不断的草干着姨妈的肉穴,由于我的阴茎实在太过于 粗长根本无法整根插入姨妈的阴道,而并不满足的我只好在姨妈的肉穴里胡乱的 左冲右撞,只把姨妈给顶干的爱液直流,同时姨妈的阴道也紧紧地裹足我粗长的 肉棒,但着更加激发了我心中的欲火,使我越发激烈的奸干起来,而我一边抽插, 一边摸索着姨妈的子宫位置,经过100 多下的抽送后,我也慢慢发现了姨妈的子 宫口。我利忙用我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对准了姨妈那细小的宫颈口,我突然用双 手按住了姨妈那洁白无瑕的肩膀用力的往下一按,而同时我的阴茎也用力的往上 一顶,终于我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穿入了姨妈那细小的子宫口,直接进入了姨妈 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的子宫,我的心中顿时产生了巨大的成就感。而姨妈同时也 痛的昂起了头翻起了白眼,暂时失去了意识。   此时我那长达26公分的巨大肉棒终于整根插入了姨妈的阴道里,而姨妈的宫 颈实在是太过于细小,因而整个子宫口像是一个巨大的橡皮圈一般,紧紧地箍住 了我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我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但一时之间又 动弹不了。   过了老长一段时间,姨妈终于恢复了意识,幽怨的责怪道「小坏蛋,你想弄 死姨妈啊!我刚才差一点还以为我死了呢!就算要插,也要通知我一下嘛!真是 的!」   我顿时懊悔的说道「涵涵,真抱歉,我刚刚只顾着一时痛快,居然没考虑到 你的感受,我真是……!」   「算了,算了你别露出那副可怜样,你可是我最宝贝的人了,我又不是在怪 你,还有你刚刚把龟头顶到我的子宫里的时候明明痛到好像快死掉一般,可现在 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姨妈面色羞涩道。   我听到了这话和姨妈露出的羞涩表情便知道姨妈已经有感觉了,我连忙用双 手紧紧地抱住姨妈的雪臀,开始了对姨妈的子宫新的冲击。   我用双手用力的抓住姨妈的丰臀拼了命的向上挺动,而同时我巨大的肉棒也 不断的向下操弄着,姨妈顿时感到阴道内的肉棒简直像是要顶破子宫,直插入内 脏一般,随着我勇猛的抽插,姨妈的子宫颈也总是紧紧地包裹住我那硕大的龟头。 每次随着我的顶入姨妈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也随之突起一个巨大的肉包,而当 我抽出时姨妈那雪白的腹部也随之凹陷。姨妈随着我接连不断的抽插,也一次又 一次的突起和凹陷。同时我那巨大的龟头也连续不断的抽插着姨妈那粉嫩娇柔的 子宫壁,用力的插向了姨妈子宫的最深处用力的碾磨着,此时姨妈娇柔的身躯开 始激烈的抽搐了起来,同时也大声的娇呼起来「姨妈舒服死了,啊啊啊!好棒啊! 爽死我了,姨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宝贝儿,再来,居续干我,快干死姨妈我, 姨妈的子宫好热好烫好舒服欧!」   随着我和姨妈激烈的性交着,我们的胯部之间也随之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响亮 而淫靡的啪唧啪唧声。   姨妈也将她那穿着黑丝裤袜的美腿紧紧盘绕在我的虎背上,两手来到我身后 用她那芊芊玉指紧紧地抓住我的臀部,同时阴户也不停的向上蒙顶着。「不要, 千万不要拔出来,居续干,居续干死姨妈我,把精液射满我的子宫,姨妈我要帮 你生一个女儿,把她养大成人后,居续给你干啊!」姨妈如此淫荡的呻吟道。   听了姨妈这话后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停地奸干着姨妈那美妙的粉穴时说道 「偶,原来涵涵你想帮我生一个女儿,居续给我干啊!那也好我就来一个母女全 收,我也快要差不多了,涵涵你可要用你那美妙的肉穴给我接好了。」   不一会,我便!   「啊啊啊!涵涵!涵涵!我不行了,我要来了,我要射了!」   「射进来!快射进来!射在姨妈的子宫里,姨妈要你的精液啊!」   姨妈她那小巧的子宫颈剧烈的收缩吮吸着,像一把老虎钳似得紧紧地箍着我 那硕大的龟头后的龟棱,同时姨妈的阴道,阴唇,子宫口以及子宫壁开始了剧烈 的蠕动和收缩,一股有一股爱液从姨妈那小巧的子宫深处喷射在了我那硕大的龟 头上,我顿时感到一大股爱液浇在了我整个龟头上,又麻又酥,好不爽快。到了 此时我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浑身剧烈的抽搐了十几下,立马将我那长达26公分的 巨硕肉棒全部塞入了姨妈的粉穴内,在姨妈那香柔的子宫内极速的抽插了起来, 不一会我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我肉棒根部传来,龟头涨的更加的巨大,把那 本就没有多少空间的子宫彻底的撑满了,顿时一股又一股大量浓白而腥臭的精液 从我的马眼处激射在了姨妈的子宫壁上,好似要把姨妈的子宫给射穿似得,这就 带给了姨妈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姨妈的子宫什么时候被我这样强劲有力的精液 给射过啊!我那又侬又热的精液顿时便把姨妈给射的魂飞魄散似得,而此时姨妈 也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瞬间一大股爱液便和我的精液混合了一起,热流开始在 姨妈的子宫内壁慢慢的扩散开来。这时候,我阴囊里残留的精液又再一次的激射 了出来,这可把姨妈给射的全身酥软,而我的精液则接连不断的激射着,直射的 姨妈瞬间失了神昂着头翻着白眼,嘴角处也流下了香甜而清澈的津液。就连高耸 挺起的阴户也重重的砸在了弹簧床上。   「啊啊啊!好热,好烫,爽死我了!」姨妈下意识的说道。而我的肉棒依旧 还在接连不断的射精。虽然我看不到,但我也能够肯定我那浓稠而腥臭的精液正 从我那不断收缩的阴囊里源源不断的射进了姨妈的子宫里,而我几乎可以看到的 是我那射进姨妈子宫里的精子部分精子正疯狂的游向了输卵管进入了姨妈那最隐 秘的卵巢,此时姨妈那细小的卵巢已经全部浸在了我那浓厚的浓精里。   我的精子正在迅速的寻找着姨妈卵巢里的卵子,找到后便开始疯狂的轮奸着 姨妈的卵子,以便让姨妈怀孕,生下我们共同的后代。   姨妈的子宫口就如同一个肉壶口,子宫口正紧紧地死咬着我的硕大龟头后面 的龟棱不放,我的龟头也整个被包裹在了姨妈那紧小的子宫里,而从我的马眼里 喷射出的浓精被我姨妈那香柔的子宫不断的吸收着。   原本我那圆润而硕大的犹如鸭蛋般大小的睾丸也因为在短时间内射出了大量 的精液后极速的收缩着,很快的,我的睾丸很明显的缩了一小圈,外面的一道又 一道丑陋的褶皱也显露了出来。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射了足有100 多毫升,而 这如此之多的精液也全部被姨妈那小巧的子宫给全部接纳了,而姨妈的小腹则被 我的精液给射的慢慢的胀大了起来,不一会姨妈的子宫已经开始渐渐的接纳不了 如此量多的精液,粉脸上则慢慢的渗出了许多细小的汗珠。这时我上万亿的精子 早已全部射入了姨妈的子宫内部。我此时便用双手轻柔的不断按摩着姨妈那鼓胀 的雪白小腹,好让精液更加快速和方便的被面前这个我心爱的女人更好的吸收。   而这时终于射精停止了,但我此时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我小心而轻柔的从 姨妈的子宫里慢慢的拔出龟头,刚刚拔离了子宫后又迅速的堵住了姨妈的子宫口 用以防止子宫里的浓精倒流出来,过了数十分钟后,姨妈那被我撑开的子宫颈也 开始慢慢的闭合了,直到这时候,我才从姨妈的粉穴中彻底拔出了肉棒,随后我 便利忙将姨妈从床上拉了起来看看射进去的精液到底会不会流出来,果然我的精 液一滴没剩的全部待在了姨妈的子宫内。   「涵涵」过了好久,我将依旧坚挺的肉棒插到姨妈那穿着黑丝裤袜的双腿之 间,享受着那柔滑无比的感觉,问道「涵涵,你刚才舒服吗?」 111222333   「小坏蛋,你明明知道的,还要问我。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你的鸡巴 又硬又粗又烫,特别是你那粗大的龟头,顶的我爽死了。后来你居然顶到了我的 子宫里,虽然一开始痛得要死,但后来却是舒服的要死。而且你一连射了好几次, 把姨妈的子宫都快胀破了,没想到小宝贝你居然这么能干,比你死去的姨夫强十 倍都不止啊!特别是你的精液量,姨妈从来没想到男人的精液居然能够射那么多,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姨妈以后真是再也离不开你了!你可千万不能抛弃姨妈欧!」 姨妈抚摸着自己那胀大的小腹羞涩道。   「哈哈哈哈!你可是我心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呢!除非我瞎了眼 睛,才可能啊!」我哈哈大笑着说道。虽然我幻想今天的场面已经有数年了,可 真正发生了的时候,我却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几年里我只敢作为幻想对象的姨 妈,居然自己主动地投怀送抱,这乱伦的快感真是让我无法自拔。   「涵涵,我们以后还能在这样吗?」我忐忑不安的问道。「呵呵,真是个小 笨蛋啊!姨妈既然和你发生了关系,就已经做好了成为你女人的准备啊!怎么, 你难道不愿意吗?那姨妈可要投到别的男人的怀中喽!」姨妈笑嘻嘻的调笑道。   「不不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感到很不可思议,涵涵你终于 成为了我的女人」我慌乱的摆着手摇着头解释道。   「呵呵呵,姨妈跟你开玩笑的拉!就算你不要姨妈了,姨妈也不可能再跟第 二个男人的拉!」姨妈如此笑着说道。   「嗨,这样啊!欧,对了,我刚刚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涵涵你会不会 怀孕啊!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到药房买一点避孕药啊!」冷静下来的我问道。   姨妈认真的对我说道「没怀孕的话那当然最好,如果真的怀孕的话呢!我就 帮你把她生下来,还有我可不吃什么避孕药。」   我感动的紧紧地抱住了怀中那绝世美人的娇躯,心中充满了一种巨大的满足 感和成就感,口中喃喃地说道「涵涵,我今后一定会带给你快乐和幸福的,绝不 会再让别人欺负你了!」   「嗯!」姨妈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幸福的答道。      ***    ***    ***    ***   又是个放学后的下午,我直接从学校跑回了家,在家门口飞快的踢掉了脚上 的皮鞋,冲进了家里的厕所一把抱住了姨妈那正在尿尿的娇躯,把姨妈那还穿着 黑丝透明长筒袜的美腿举了起来夹在了肩上,舔起了姨妈那还滴着淡黄色尿液的 粉嫩的阴唇。「啊啊啊啊啊啊!宝贝快放下姨妈的腿,不要再舔了拉!那里,嗯, 那里,嗯,那里好脏的,嗯,不要啊!」姨妈惊慌而羞涩的挣扎道。我抬起头满 不在乎的笑着道「你的尿液在我喝起来简直像是甘泉雨露啊!好喝极了,怎么会 脏呢!」说完后我又低下头舔吸了起来。   我把嘴移到姨妈的肉穴前,伸出粗大的舌头,往姨妈那紧紧闭合着的阴唇上 舔了下去,同时宽大的舌头绕着阴唇的四周不停地舔吸着,把残留的尿液全部吸 到嘴里咽了下去。随着我的舔弄,姨妈的阴道里也流出了清澈而香甜可口的爱液, 我也全部吸进了肚去。   我突然把姨妈左半边的大小阴唇一起含进了嘴里,时快时慢的吮吸了起来, 这个地方可是姨妈全身上下除了阴蒂,小脚以外第三敏感的地方,我必须的着重 关照一下,嘿嘿!接着我便把姨妈那颗晶莹剔透的阴蒂给含入嘴中舔舐了几分钟 后,最后把目标定在了姨妈那白洁无毛的嫩穴上。   我先是用双手的食指轻轻的分开了两片粉红色的阴唇,顿时姨妈那幽深阴道 内部的景象映入了我的眼帘。我直愣愣的盯住了里面湿漉漉亮晶晶的散发着诱人 的香味,看到这里,我裤裆内的鸡巴顿时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蒙古包,我的 肉棒硬的简直像用电锯都据不断似得。   我直接用粗大的舌头插入了姨妈那香柔的阴道内,着重舔弄着阴道内的G 点。   「啊!真他妈的太紧了,真不可思议啊!涵涵明明已经和我干了那么多次了, 居然还是那么的紧,姨妈可真不愧是个天生尤物啊!等会我一定要好好的犒劳一 下她。」我心中暗暗欣喜道。   姨妈那嫩滑的阴道内壁在我粗大的舌头的刺激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我的 舌头瞬间就感受到了阴道内巨大的压迫感,我的舌头也像被挤断了似得。   此时姨妈双眼迷离,樱嘴微张,却没有一丝声音,过了良久才终于失神的叫 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快不行了,我,我要泄了,我要泄了, 啊啊啊啊泄了,我泄了!」   随着一声悠长凄婉的哀鸣,姨妈的娇躯突然痉挛了起来,终于一大股带着浓 郁芳香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全部喷射在了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香甜可 口的爱液,只觉得犹如喝到了甘泉雨露一般。   这时我站起身,掏出了裤裆里肉棒,轻轻的在姨妈的粉脸上拍打着,说道 「涵涵,既然我已经帮你舔过了,那现在该轮到你帮我舔了吧!   姨妈抬起头用她那迷离的看着我说道「臭死了,一股尿臊味,我才不帮你吹 呢!先去洗干净,再说吧!」   「涵涵,乖嘛!就帮我吹一下嘛,好不好!」我故意装出一副可怜样后撒娇 道。   「那,那好吧!」姨妈怯生生的望着眼前这根散发着巨大恶臭的肉棒,虽然 姨妈心中依旧还是不太愿意,但姨妈太在乎我了,怕我真的生气,只得暗自鼓了 鼓气壮着胆子用她那双芊芊玉手将我胯下的巨型肉棒轻轻的握在手里,随后便蹲 在厕所间的瓷砖上,慢慢的把自己的樱唇凑了过来。   姨妈伸出了她的丁香小舌慢慢的把我龟棱处淡黄色的污垢给卷到了嘴里,随 着津液一同咽下了肚,随后便用她那软软的粉舌在我那硕大的龟头上轻柔的舔弄 了起来。   「哦……对,对,就是这样,做的太好了,我的小涵涵,哦,真是太舒服了, 继续!」姨妈看到我脸上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心中也越发的欢喜起来,于是越发 的温柔细心的舔弄起来。   姨妈舔弄了一会后,开始尝试将我肉棒的前半段给吞入口中,只见她整个粉 腮被我硕大的龟头给撑满了,那种柔软而滑腻的感觉使得我的肉棒变得更加的粗 大。   随着连续的吮吸和舔弄,我那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分泌出了黏黏的前列腺液。   可姨妈并不在乎,像是在舔冰棍一般,而双颊则凹陷了下去,拼了命的吮吸 着,像婴儿吸奶一般,可姨妈这副奇怪的表情并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带给我 一股新鲜感。   我低头看着我胯间巨大的肉棒在姨妈的樱桃小嘴中不断快速的穿梭着,同时 感受着滑润细腻的小香舌在我茎身上来回的挑拨和舔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 就感。姨妈那湿润反光的樱唇和秀美绝伦的俏脸与我那根巨大而丑陋的肉棒形成 了一种巨大的反差感,则更加的突显出姨妈那惊人的美貌。   突然我那粗长的肉棒直挺挺的的顶在了姨妈那娇嫩无比的口腔上,这下可让 姨妈一阵反胃,可又不能吐出来,生怕惹得我不高兴。在那更加湿滑狭窄的口腔 内,因为我那硕大而敏感的龟头死死地顶在了姨妈那娇嫩的口腔肉壁上,而姨妈 那湿滑且柔软的小香舌不停地在我的茎身上来来回回的舔舐着,还有大美女的一 双小手不停地爱抚着我的阴囊以及扣挖着我的肛门,着四处传来的快感瞬间涌上 了我的脑髓,真是别有一番快感。   渐渐的我感觉到我的龟头正慢慢进入到了一个未知的领域,被一股巨大的吸 力向下吮吸着。虽然姨妈口口声声的说不想帮没洗过的我口交,但我明白,姨妈 却在全心全意的服侍着我,她一边大力的吮吸着我阴茎的前半段,而一边则用双 手快速的套弄着我阴茎的后半段,这为我带来了更为剧烈的快感。   在姨妈那尽心尽力的吹舔下,突然一股闪电般的快感从我的睾丸处直冲龟头, 我立马便知道了我快射了,我看着姨妈她那张红润而湿润的樱唇认真吮吸的样子, 淫荡的笑容渐渐的在我的脸上浮现出来,然后伸出双手按住姨妈的小脑袋,更加 快速的在她樱唇中极速的抽插起来,顿时停留在姨妈嘴里的大量津液随着我剧烈 的抽插而从我的茎身流向了阴囊,最后滴在了洁白的瓷砖上。   终于随着我的低吼声,双手紧紧地按住姨妈的娇首不让她乱动,肉棒里大量 的精液不停地喷射在了姨妈的樱桃小嘴中。但是我的精液量实在是太多了,姨妈 只好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我那腥臭的浓精,一连吞了十几口后才终于吞完,但由于 精液实在是太多了,一些乳白色的浓精从姨妈的嘴角处流了下来,这情形看起来 非常的淫靡。   此时我们突然听到了开门声,姨妈急忙的推开我奔向了自己的房间内,而我 则慌乱的拉上了校裤和内裤,随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脸色平常的走出 了厕所间。   「宝贝,妈妈回来了,你想不想妈妈啊!」   本来应该去外地两个星期左右的妈妈却只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回来了。我笑 着脸利忙迎了上去,我看着穿着乳白色职业套装和白色亮丝长筒袜的妈妈,那与 姨妈几乎别无二致的俏脸,我忽然把妈妈的倩影和姨妈所重叠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笑着问道。   「当然是妈妈想你了嘛!所以妈妈做完了企划案后,就立忙赶回来了。」妈 妈温柔的看着我笑着说道。说完便脱了高跟鞋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客厅。   我转过头看着妈妈完美的侧脸,暗想道「既然姨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妈 妈是不是也……!」 幸福小区一栋楼的顶层,面对着街道这一面的阳台上,一个穿着乳白色职业 套装,看上去只有25,6岁的清纯少妇正扶着阳台的扶手,用她那明若秋水的丹 凤眼像楼下张望着。突然少妇那抚媚的双瞳亮了起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个 身高足有1米95的俊美少年从小区大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 年轻的少妇看到少年慢慢的走进了自家的楼后,小嘴边挂着一丝诱人的笑容, 轻声说道【这小坏蛋终于回来了】说完便踏着白洁的玉足走进了房间内,将地上 的一双已经穿过的灰色亮丝裤袜捡起来,随手的扔在了椅子上,并从衣橱里拿出 了一双干净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套在了自己那雪白到晃眼的美腿上,随后便来到客 厅里等起了起来。 【姨妈,我回来了!】我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当我关上门刚转过身便看到姨妈正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笑眯眯的看着我。 【宝贝,刚刚姨妈在阳台上就看到你了,你累不累啊,看你额头上都流汗了, 快把书包给我,今天都36度了,你还穿那么多衣服。】 姨妈温柔的看着我,嘴角处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伸出白洁无暇的玉指,细 心而仔细的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姨妈,看到你我突然就觉得不累了,对了,晚餐做好了吗?我肚子有点饿 了。】说道这里我的肚子也配合的发出了几声咕噜声。 111222333 听着我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声,顿时就让姨妈摇着头轻轻的笑了起来,犹如盛 开的莲花,明媚而又芳香,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然后才轻笑道【早就做好了, 小笨蛋,快去洗洗手去吃饭吧!】 【嘿嘿,姨妈,我这么急着吃饭还不是为了你嘛!每天和你做爱,如果不吃 饱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瘦成排骨了吗?再说了姨妈你听没听到一句老话,只有耕 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如果我不吃饱,那怎么来喂饱你这小淫娃呢!】 我拉着姨妈那摸着我腹部的小手后说道。随后把姨妈的小手握在手心里,感 受着姨妈那柔软的手掌,她的手掌几乎要比我的要小了将近一半,我将我的五根 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中,紧紧地握着,顿时感觉很柔滑,娇嫩,还有一种家人之 间的温馨。 【讨厌死了你,姨妈才不是什么小淫娃呢!】姨妈羞涩的撒娇道。 看着姨妈那娇红的双颊,心动不已,突然走过去,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了 姨妈那纤细的腰肢,把头伸到姨妈的雪颈处,猛地嗅起了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随后抬起头看着姨妈那吹可弹破的娇颜,淫笑道【晚上等妈妈睡着后,姨妈你到 我房间来一趟,我们已经有两天没做爱了,真是想死我了,每当我看着你的大奶 子,丰满的臀部和你那丝袜小脚,我裤裆里的大鸡巴都快胀破了。好不好嘛!既 然姨妈你不说,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好!既然这样,说好了,姨妈你晚上一定要 来我房间哦!】 姨妈羞红着俏脸咬着嘴唇用她那媚眼白了我一眼,羞答答的说道【小坏蛋, 你脑子里怎么总是这种色色的东西啊!你还要姨妈我趁着姐姐睡着了再到你房间 来,万一我们之间的事万一被她知道了怎么办啊!】 【没关系的拉!不会被妈妈知道的,就算妈妈知道了,那我把妈妈也变成我 的女人,不就可以解决了嘛!再说了,姨妈你自己不也很想要的嘛,你看你下面 都流水了哦!】我一边摸着姨妈那穿着丁字裤的下体一边说道。 【好啊,我就说嘛!你怎么会突然让我晚上到你房间来,原来你是吃着碗里 的望着锅里的啊!你有了姨妈我还不满足,你还想着把你妈也变成你的女人!】 姨妈轻声的责怪着,但表情和语气并不严厉。 我连忙说道【姨妈你看,爸爸已经去世16年了,妈妈就算现在不找男人,今 后也有很大的可能改嫁啊!如果妈妈也成为我的女人的话,那也算是肥水不入外 人流嘛!而且我看的出来,妈妈也对我有很大的好感,姨妈你说对不对!】 【唉!宝贝你说的没错,这十几年来姐姐确实过的很辛苦,身为妹妹的我也 看着很心痛。还有,姨妈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妈妈不是对你有好感,而是她早已 经爱上你了,因为你妈妈在晚上睡着的时候,一边抚摸着自己的乳头,嘴里还会 时不时的说【哦......儿子,别离开妈妈,哦......宝贝,妈妈真的好爱你,只 要你不离开妈妈,妈妈甚至可以帮你生个孩子!】姨妈皱着眉低叹了一口气说道。 听了这话,我顿时又惊又喜,连忙追问道【妈妈她真的这么说过,这么说起 来我把妈妈变成我女人的几率也大大的增加了啊!】 【咯咯,这下你终于开心了吧!还有啊,如果你真的把姐姐给变成你的女人 的话,你可不能喜新厌旧哦!】姨妈担忧的说道。 【放心,如果妈妈真的成了我的女人后,这可是姐妹同收啊!这可是每个男 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啊!所以,姨妈你放心,我可不会傻到冷落了你。哦,对了! 如果我要尽快的收了妈妈的话呢!还要姨妈你帮我个小忙。】随后我就在姨妈的 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 听了我的话后,姨妈顿时羞涩起来,说道【那好吧!为了你,姨妈豁出去了!】 皎洁的月光从窗帘外印了进来,姨妈突然慢慢的睁开了双目,听着耳边传来 轻微的呼吸声,嘴角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脱光了睡 衣,然后来到了衣柜前,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黑色长筒袜慢慢的套在了美腿上, 随后轻轻的打开房门,向我的房间走来。 与此同时本因该还在熟睡当中的妈妈却眯着美目看着姨妈那鬼鬼祟祟的动作, 暗想道【妹妹这是在干吗!为什么半夜三更脱光了衣服,穿起了丝袜出去了。难 道是妹妹得了梦游症?可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免得她发 生什么以外。】 【姨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等了许久的我终于等来了姨 妈。 妈妈这时悄悄的走到我那虚掩的房门前,从门缝间望去,大吃一惊,这顿时 让妈妈的世界观瞬间颠覆了。 我低头亲吻着姨妈柔嫩的脸蛋,渴望道【我的好姨妈,你侄子下面的肉棒快 要胀破了,快用你那樱桃小嘴帮我吹一下,让我消消火吧!】 姨妈娇媚的白了我一眼,松开了搂着我脖子的双臂,随即蹲下身低头张开她 那红润而又性感的双唇,含住了我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然后伸出粉嫩湿滑的小 香舌在我的龟头上舔弄起来,舔弄的同时,紧握着肉棒的双手也没空闲着,随着 香舌的舔弄前前后后不停地套弄起来。 随着龟头和茎身处传来的强烈的快感使我闭上了双目享受起来。享受的同时, 我的右手也伸到姨妈无毛的粉穴里抽插着,一股股透明中带着芳香的爱液被我那 粗大的手指给带出了体外,滴落在了我房间的地板上。 突然,姨妈停下了动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眯着眼睛向门缝外偷偷摸摸的打 量着。只见妈妈正脸色苍白的跪坐在门外。 正享受着快感的我,察觉到姨妈嘴里和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睁开双眼 柔声的问道【姨妈,你怎么停下来了?】 听见我的问话,姨妈那张湿润的红唇轻轻的吐出了我那巨大而坚挺的肉棒, 抬起头娇羞的看着我轻声说道【宝贝儿,你妈妈已经在门外看着我们了,我接下 去应该怎么做啊?】 姨妈的话使得我将头微微的转向了门缝处,当看见妈妈那张不可思议的脸, 玉手紧紧捂住自己那樱桃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模样,看到这里,我转过头弯 下身在姨妈耳边轻声说道【就按照我们计划那样,我们就当作没看到,还有,我 的精液快要射出来了。】 娇羞的横了我一眼,姨妈低下头,继续舔弄起来,吮吸着我那巨大而坚挺粗 硬的肉棒。 低头看着姨妈那双玉手紧握着自己那根粗大,坚硬的鸡巴,随后张开那张性 感而又红润的双舔吸肉棒时脸上流露出来的淫荡表情,看的我心里顿时感到激动 不已,而我的双手也在姨妈雪白的娇躯上来回的抚弄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可是姨侄啊!我这时候不是应该生气 的冲进去,狠狠地把他们两个人给分开的嘛!可为什么本因感到生气的我却没有 我预想中那么生气呢?难,难道我在羡慕着妹妹吗?那我又为什么要羡慕妹妹呢! 莫非我爱上了......不,不会的,他只是我的儿子,我们可是母子,这是被伦理 道德所不容的,可他们姨侄之间都可以发生这种关系,那我们母子之间又为什么 不可以呢!】想到这里,妈妈那原本苍白的娇脸也慢慢变得红润了起来。 突然我感觉到了从我那硕大的睾丸处传来一股静电般的快感,就知道我快要 爆浆了,这时我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姨妈用她那双芊芊玉手紧紧地握着我那根暴露 着众多筋脉的丑陋阴茎,同时还张着她那张红润的樱唇剧烈吹吸着的浪荡模样, 我的脸上也顿时浮现出了淫荡的笑容,而我那插在姨妈嫩穴中的手指也开始不断 的扣挖着姨妈的G点,不一会儿,姨妈便将一大股清澈黏腻的爱液喷在了我的手 指上。 门外。妈妈双眼迷离的从门缝处看着我和姨妈的淫行,而左手则用两根手指 抽插着自己的樱桃小嘴,右手则伸到睡裙的底下揉弄着那无毛的粉穴,同时嘴里 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嗯,......宝贝,不要只干姨妈嘛!也来干一干妈妈啊! 嗯,......哦,宝贝快干我,妈妈的小穴流了好多的水哦,宝贝,快把妈妈干到 怀孕......】 在我们两人同时抽插舔吹下,我和姨妈终于一同泄身了,一股有一股浓臭的 精液从我的尿道里源源不断的激射在了姨妈的喉咙里,只见姨妈的喉咙不断的上 下起伏,把我那大量的浓精全部给咽下肚去。这还不算完,姨妈突然伸出一双玉 手紧紧的握住我那依然坚硬无比的鸡巴,同时还用嘴唇牢牢地包裹住我那硕大的 龟头,激烈的吮吸着,不一会儿,那残留在我睾丸里的浓精也被姨妈那张勾人的 小嘴给全部吸进了肚去。 然后姨妈慢慢站起身,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微笑的看了我一眼后,闭上了 双眼,急促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静静的享受着刚才那份强烈,刺 激的快感,细细体会着………。    此时我的脸上满是舒爽的笑容表情,美女姨妈刚才的口交使我胯下的肉棒感 到无比的过瘾,真想让姨妈再来一次。细细的品味着姨妈刚才口交时的那份背德 的快感,淫荡的笑容渐渐的浮现在了我这张俊美的脸蛋上。 良久,姨妈从我的肩上抬起头突然说道【啊!累死我了,姨妈要回房睡觉了, 明天早上还要起床帮你们做早饭呢!接下来,你们两个就慢慢玩吧!】说完对我 眨了眨媚眼便打开房门扭着那丰满的粉臀从跪坐在地上妈妈的身边走了出去。 【哎呀,妈妈,你说现在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呢!毕竟良宵一刻值 千金嘛!】不知何时我来到了妈妈身边弯下腰在她的耳边说道。 说完我突然将还傻坐在地上的妈妈给横抱了起来,走到床边把妈妈轻轻的的 扔在了床上,重重的压了上去,这时妈妈终于回过神来,并不太激烈的挣扎道【 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我们可是母子啊!】 【唉,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时候了,妈妈你还在害羞什么啊!我可是看见了哦, 妈妈你不是在门外一边看着姨妈帮我口交,一边又在自慰吗?而且姨妈可是和我 说过了,妈妈你在睡梦中喊着我的名字还一边自慰哦!吼吼,这不是充分的说明 了妈妈你对我有不良意图哦!】 【不,不是这样的,妈妈只是,只是。我,我......我真的好爱你啊!我知 道你肯定看不起妈妈,妈妈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会一直希望和自己的儿 子发生那种关系,我,我呜呜呜......】说着说着妈妈居然茵茵的哭了起来。 这让毫无准备的我顿时急了起来,慌忙安慰道【别,别哭啊!我并没有看不 起你的意思啊!其实,其实我也从很久以前就爱上妈妈你了,只是你并不知道罢 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看不起妈妈!】 【当然是真的啊!再说了,像妈妈你这样的绝世大美人爱上了我,我简直幸 运的就像在一个星期内连中7次500万彩票一般啊!又怎么会看不起你呢!我真是 求之不得啊!】 【扑哧,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还有,还有,妈妈真的这么美吗?可我今 年都已经36岁了,已经是个老太婆了,你真的不是在安慰妈妈吗?】妈妈忐忑不 安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虽然妈妈你已经36岁了,但看上去完全只有26岁一般,走出 去的话,外人绝对会以为你是我的姐姐,绝不可能把你当成我的妈妈,而且你身 111222333 上有一种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气质,这更是那些年轻女人所无法比拟的,所以,妈 妈你完全不必往薄自非!】 【真的吗?妈妈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妈妈摸着自己那娇柔的双颊,绯 红着脸蛋轻声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妈妈终于平复下心情又问道【宝贝儿,你是什么时候和姨妈发 生那种关系的啊?】 【在好几年之前,我们就很暧昧了,口交啊!丝袜足交啊!手淫啊!基本除 了性交和肛交以外,我们都已经做过了。发生性关系的话呢!那也只是近期。】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真是羞死人了!这么说起来,姨妈已经和你上过 床了,那妈妈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啊!】妈妈羞红着俏脸用她那双勾人的媚眼期待 的看着我说道。 【嗨,妈妈,你在说什么呀!你可是我的妈妈啊,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地方, 你尽管开口。】 【那妈妈说了哦,你不是说已经和姨妈发生性关系了嘛!所以能不能也和妈 妈做一下那种事啊!因为妈妈不想输给姨妈太多啊!好不好嘛!】 【哈哈,妈妈你真是太棒了,我在几年前,就白思夜想着怎么和妈妈你做爱 了,可是总找不到机会,所以只能放弃了,但没想到,今天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啊!哈哈哈......】 【啊!几年前,你就想和妈妈发生性关系了,那时候你才几岁啊,你真是个 天生的小色狼啊!】听了我的话,妈妈顿时惊讶的感叹道。 我这时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数十双的丝袜里,拿出了一双白色蕾丝透明长筒 袜递给了妈妈,妈妈这时顿时目瞪口呆,问道【你,你的床头柜里怎么会有那么 多的丝袜啊!】 【嘿嘿,妈妈你还记得吗?几年前,你不是经常说阳台里晾着的丝袜怎么突 然没了,其实着全都是我拿的,怎么样啊!很壮观吧!这可是我这几年最大的成 果之一哦!】 【呵呵,你这个小色狼,原来那么久以前就这么色拉!妈妈还一直以为那时 候的你是个好宝宝呢!】妈妈用她那如玉的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后笑骂道。 【好了啦!妈妈你别说了,你快把丝袜穿起来把,你难道不知道良宵一刻值 千金嘛,再说下去的话,天都亮了!】 妈妈优雅的穿好了丝袜,坐在床上娇羞的白了我一眼说道【妈妈今晚马上就 要属于你的女人了,那么急色干嘛!】 而这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让美女妈妈平躺在床上,将大美人儿的一双 喷香的白丝小脚微微抬起,然后用面部摩擦着美人儿那细长的脚趾和足背,丝滑 而柔顺的白丝让我顿时性欲高涨。 我轻柔的舔弄着妈妈那完美无缺的丝袜脚尖和玉背,又将每一个晶莹剔透的 脚趾一个个的轻轻的吮吸,然后,舌头顺着美人儿那优美弯曲的足背,舔到了丝 袜下那光洁圆润脚踝,停顿了一会后继续往上亲吻舔弄,最后停留在了妈妈的小 腿肚上,同时还用双手紧握着妈妈那白丝小脚,轻柔的将妈妈的白丝美腿慢慢的 往两边分开。 顿时我的眼睛直了。 原来随着被我拉开的美腿,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妈妈胯下那没穿着内裤的白虎 粉穴,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淫笑道【桀桀,妈妈你可真骚啊!你居然在睡裙里没穿 内裤,你是不是故意来勾引我啊!这可真是良辰美景啊!】 【宝贝,不要这样嘛!好痒,好羞人哦,你别再看了拉!】妈妈那明若秋水 的美瞳紧紧地逼着,俏脸羞的粉红。 【嘿嘿,妈妈你可别急嘛!我们的时间还非常的充足,等一会保证把你干到 淫水直流向我讨饶啊!所以再让我玩会儿你的白丝小脚。】他握着美人儿妈妈的 丝袜小脚:顿时一对洁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我的眼前:丝袜下,粉红色 的脚掌泛着晶莹润滑的光泽,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并且微微向脚 掌心内收缩,在脚底中心处形成一个极其可爱的浅窝;细密柔和的趾缝,在五粒 红润嫩滑趾肚的收缩下,拼成四条微曲的柔美红线。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像 鲜嫩的花蕊,含苞待放、姣妍欲滴。光滑、圆润的脚踝;幼白、莹洁的脚腕;丝 滑、柔软的脚背,组成一对浑若天成的完美秀足。 绝色妈妈那穿着白丝的性感双足,加上丝滑柔顺的白色蕾丝透明长筒袜,让 我那长达26公分的巨型鸡巴不由自主的跳了几下,龟头处顿时传来一股过度勃起 引发的胀痛感。我立即把鸡巴插入两只足缘的中间,开始像奸干女人的粉穴似得 奸淫起了妈妈那双性感的白丝小脚。 我然后把绝色妈妈的脚掌相对,穿着白丝的脚弓夹住了他那竖得很直的鸡巴, 让爽滑的白色蕾丝透明长筒袜更大面积的包裹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轻轻的摩擦, 我的呼吸和心跳也随之急促了起来。在宁静的房间内,我完全能听见自己那粗重 的喘气声和怦怦直跳的心跳声,同时我的额头上滚烫一片,还冒出了大量的汗水。 随着白丝足弓不停的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已经硬到不能再硬的样子。我见自 己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就要射出来时,他停止了手中白丝美足的套弄。然 后又换了个花样继续玩弄自己的大鸡巴。   我微微使妈妈的一只白丝小脚伸直,让柔软的脚掌轻轻横撑在自己的小腹上, 滑溜溜的白色蕾丝透明长筒袜与腹部肌肉接触在一起,脚掌那热热的体温传来, 带动小腹升腾起一片热流,瞬间传遍身体各处,全身汗毛欢快的舒张开来,每一 个毛孔仿佛充满了女人丝袜特有的丝滑感觉。   平躺在床上的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淫荡的玩弄自己美丽的丝足,心中真 是羞涩难忍,隐隐有些抗拒,如玉娇躯的娇艳欲滴,仿佛醉酒一般。此时的妈妈, 虽然已经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但毕竟与我尚未发生性关系,所以对于我这种怪 异的癖好一时还不能接受。 接着我控制住绝色妈妈的反抗,又握着她的另一只丝足竖起来,把坚挺粗大 的鸡巴向前推按,肉棒被推按到那只横撑着的那只白色蕾丝透明长筒袜的脚面上, 用那丝柔的脚掌不停的轻抚慢弄,很温柔的按摩着整根鸡巴,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感觉通体而来,让我很是享受。   时不时的我还收回妈妈那按弄的小脚,用她的柔软的脚尖去撩弄自己那垂挂 的阴囊,轻踢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睾丸与白丝脚的触碰,一丝微小的疼痛感传来, 四肢百骸舒爽得几乎我要叫出声来。   一大股滑腻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涌出尿道,顺着龟头滴到了那只红色丹寇 的脚尖上,润出了更深的一片白色和红色。   随着我的腰部激烈的前后摆动,我的肉棒把绝色妈妈的那双柔滑的白色蕾丝 透明长筒袜完全当作是女人那处鲜嫩的肉穴,在里面进进出出,种种刺激使得我 低吼一声,再次加速套弄了几下,渐渐的肉棒上面的快感仿佛一只处在波浪间跌 荡起伏的小船一般,终于到了快沉没的边缘。   随着【噗哧……】一声。 一股股浓精从我的龟头马眼处汹涌的喷射出来,把妈妈的白丝脚尖给射满了 一层厚厚的精液,有几股精液更是射在了妈妈那丰满的乳房上。 【妈妈,快帮我清理一下,还有我的鸡巴有点软了,妈妈你在帮我吹一下吧! 对了,以前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你有没有帮他做过?】我蹲在妈妈的巨乳上,用 半软的肉棒顶在妈妈的樱唇上说道。 【你爸爸以前虽然跟我提过,但我拒绝了,因为那很脏的!】说完妈妈便一 口吞入了我那沾满了精液的龟头。 【哦,真舒服!不过妈妈你既然怕脏不愿意帮爸爸口交,那为什么会愿意帮 我口交呢?】 【滋溜...嗯...当然是因为比起你爸爸,妈妈更爱你啊!唔...滋...再说了, 宝贝你全身没有一处是脏的...扑哧,扑哧......】妈妈一边吞吐着我的龟头, 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 【妈妈你要注意千万不要用牙齿碰到我的鸡巴,一边吮吸,一边也要用你的 小舌头舔我的龟头和马眼,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妈妈你真聪明,一教就会。 还有,手也不要闲着,一只手帮我套弄鸡巴,另一只手按摩一下我的阴囊。哦! 就是那里,我的龟棱很敏感的,真是太爽了,哦...嗯...妈妈难道我的鸡巴就那 么好吃吗!看你一脸淫荡的样子,啊...哦......!】 妈妈听着我淫荡的呻吟声和那放肆的挑逗声,更是羞红了俏脸,用那水汪汪 的丹凤眼羞涩的看着我。但嘴里和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小香舌更是调皮的不 断舔弄着我龟头后面的龟棱处,右手激烈的帮我手淫着,而左手则用力得揉捏我 那两粒硕大的睾丸,好似要把里面的浓精给全部挤出来似得。 【啊啊啊!妈妈别那么舔我的龟头啊,我都说了那里很敏感的!你再这样的 话,你儿子我就快要射了,哦哦哦...不好!】我及时从妈妈的樱桃小嘴里抽出 了我那根红肿之极,满是香津的大鸡巴。 【你这只小母猫,真是太可恶了,差点让我射出来!待会,我非得操死你不 可,等着吧!呵呵呵......】我拍了拍妈妈那雪白的肥臀,淫笑道。 我快速的脱去妈妈的睡裙,用力分开妈妈的白丝美腿,趴在大腿根处,仔细 的欣赏起了妈妈那神秘的私处。 【哇塞!妈妈你居然也是个白虎啊,跟姨妈一样耶!而且你的粉穴里流出了 好多爱液啊,是不是刚才妈妈你帮我足交和口交的时候,也感到很兴奋啊!不然 的话怎么会流出这么多的爱液,嘿嘿!妈妈你可真骚啊!】而我说话时呼出的热 气打在妈妈的粉嫩的阴唇处,这让妈妈娇躯一震,又溢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爱液。 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无毛嫩穴,闻着香气四溢的爱液,我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 渴望,伸出舌头舔上了眼前的阴唇,把上面一层黏滑的爱液给全部舔舐的干干净 净,然后用舌头用力的顶开妈妈那紧闭的阴唇,舔弄起了阴道肉壁,我的手指搓 揉起了妈妈敏感的阴蒂,而我的嘴唇则不留一丝缝隙的包裹住了妈妈的粉穴,开 始用力的吸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吞咽起了妈妈那酸甜可口。 【哦...嗯...不要...不要那么舔嘛...不要...不要玩弄妈妈的阴蒂啊...啊 ...不,不要吸啊...啊啊啊...你,你要把...妈妈的子宫给吸出来啊!】妈妈用 那纤纤玉手无力的推搡着我的头,而双脚的脚趾则全部用力的弯曲在了一起。 而我此时根本不理会妈妈那无力的挣扎。这时我又看到妈妈那被爱液弄湿的 亮晶晶的粉色肛门。我又将目标转向了这里,低下头舔弄着妈妈那小巧无一丝异 味的诱人肛门,舔弄了一会后,将舌头用力的钻入肛门内部,开始仔细的来来回 回舔弄着妈妈娇嫩的肠壁,而我的手则一边搓揉阴蒂,一边轻柔的抽插着妈妈那 紧窄的阴道。 【不要啊!嗯...不要舔...妈妈的肛门...哦...宝贝你再这样...的话...妈 妈...妈妈就快泄了...啊啊啊...妈妈要泄了...泄了呀...嗯啊啊啊啊......】 不一会,妈妈就像天女散花一般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最远则喷到了 111222333 三、四米之外的地板上,而洁白的床单立马就被打湿了一大片。 【妈,妈妈,你,你居然可以潮喷!这可是百里无一啊,哈哈哈,老天待我 不薄啊!哈哈哈......】我得意的大笑起来,因为我知道,等会这个绝色尤物就 将成为我的女人了! 【你个小坏蛋,居然把妈妈弄得这么狼狈,不过妈妈还是第一次这么舒服呢 !】妈妈平躺在床上红着俏脸感叹道。 【啊!妈妈听你的意思,这还是你第一次潮喷喽!那以前爸爸就从来没有使 你潮喷过?】我疑惑道。 【当然没有拉!你爸爸以前别说没有让妈妈潮喷,就连高潮都从来没有过。 而且一到房事,我还没湿呢!他就插进来了,所以经常弄得我很痛,到后来我就 不太愿意跟你爸爸做爱了!而且你爸他完全没有夫妻情趣,除了有一次要我帮他 口交,但我拒绝后,做爱的频率就越来越少了,到了最后我们几乎完全不做爱了 !】妈妈皱着眉头,回想着过去感叹道。 【唉!原来是这样啊,妈妈你真可怜。不过,话又说回来,爸爸他可真是暴 殄天物啊!居然放着妈妈你这绝世大美人,不作为。如果是我,我绝对会天天干 你,哪怕死在妈妈你肚子上,精尽人亡,我都无怨无悔啊!算了,妈妈你就别再 感慨过去的事了,人毕竟得向前看嘛!】 【还有,妈妈你看我的鸡巴硬到现在,你看是不是,嘿嘿嘿!】我指了指下 面,腆着脸笑道。 【呵呵,你这小色狼,真拿你没办法啊!快来吧!】妈妈分开了白丝美腿, 无可奈何的笑道。 得到妈妈允许的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的白丝美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 粗长的鸡巴,用硕大的龟头轻轻分开了妈妈那两瓣紧闭的粉嫩阴唇,顿时阴道 里的爱液濡湿了我的龟头,使我的龟头油光粉嫩的,看起来比以前更大了。 巨大的龟头刚刚顶开阴唇,妈妈感觉到我就快插入了,顿时紧张的闭紧了 美目,双手紧紧地攥着床单,雪白的肥臀也微微挺起,。虽然只插入大半个龟 头,但妈妈的娇躯依然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口也随即紧缩起来,把我的龟头给 紧紧夹住,不一会,一大股爱液又从阴道里涌了出来,将我的整根肉棒给全部 浇湿,使我的肉棒变得更加湿润黏滑起来。 我并没有急忙将肉棒给整根插入,而是慢慢的让龟头在妈妈的阴道口反复 的来回进进出出,使妈妈的阴道口慢慢的送了起来,而在我又一次插入时,妈 妈的阴道口终于又强烈的抽搐起来,就在阴道抽搐的一瞬间,我终于腰部用力 一挺,鸡巴用力的插入了妈妈的粉穴。 【噗哧!】一声,我滚烫粗长的鸡巴挤开妈妈粉嫩的阴唇,阴毛划过妈妈 那肿胀的阴蒂,一大半的肉棒插入了妈妈紧滑无比的阴道内,而我的龟头也重 重的顶在了妈妈的子宫口,终于我插入了曾经把我生出来的阴道内。 【嗯......】 突如其来的胀胀的感觉使得妈妈闷哼一声,妈妈咬着嘴唇默默忍受着,而 我那粗长的鸡巴插在妈妈的紧穴中,就像是一根粗长的钢筋插入了水泥地一般, 妈妈的小穴可真紧啊!真不像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哦!妈妈,我进来了,你怎么样,嗯,难道很痛吗?】看着妈妈的神情, 我担心的说道。 【不痛,只是有一点胀罢了,毕竟妈妈已经十多年没做这种事了,一时间 有点不习惯,你别太用力,先轻一点,让妈妈稍微适应一下就可以了!】妈妈 看着我担忧的神色,宽慰道。 若不是我事先准备充分,还没真正插入就把妈妈弄得淫水直流、飘飘欲仙 的话,妈妈可能早就痛的受不了了,怎么可能只是有点胀呢! 随着我轻柔的抽插,妈妈的阴唇慢慢膨胀起来,幽长的阴道也越来越热, 爱液也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多,妈妈的阴道真的好热,好紧,好滑,好柔软, 而且非常湿黏滑腻,皱褶密布的阴道内壁把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的层层包裹 着。 加上我的肉棒又长又粗,抽插的技巧也非常娴熟,抽送之间还不停的用龟 棱刮蹭着妈妈阴道上方的G点,插到最深处时,还用我那硕大的龟头碾磨着妈 妈柔嫩的子宫口,这把妈妈给弄得慢慢欲火难抑起来,在我身下痴态毕现,小 嘴中不时发出娇吟,呻吟连连,全身的皮肤也从原来的雪白变成了淡粉色。 我感到肉棒已经过度勃起,胀痛起来,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全部集中到了 肉棒处一般。过了一会,我观察着妈妈的神态和动作,便知道妈妈已经适应了 我那粗长的肉棒,才开始慢慢的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 每一次抽送,我都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妈妈的面部表情,我唯恐弄痛了 妈妈,望着我身下的这个女人,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她是我心 爱的女人,她更是我的亲生母亲,是我发誓要陪伴她一辈子让她成为世上最快 乐,最幸福的女人啊!此时我的心里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罪恶感,现在的我只 想感受着此刻乱伦所带来的刺激感,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母子两人在床上赤身裸 体性交更刺激的呢! 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妈妈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正紧贴着我健壮的身躯,颤抖 着,扭动着,显得是那么柔弱无助。随着我不间断耐心的抽插,妈妈的阴道已 经慢慢适应了我的粗长肉棒,胀痛感早已消退,我们两人的性交已步入良进。 看着妈妈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我一边在妈妈的阴道里抽送着,一边架起 了妈妈的白丝美腿,将她那风韵的娇躯用力的一下抱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的 走动起来,随着我的步伐,妈妈原本还低声的娇吟着,可没想到我却边走边干, 干的这么激烈,妈妈被我抽插的从阴道里给带出了大量的爱液,四处飞溅着, 溅得房间地板上到处都是。 刚走了几步,妈妈就发现我走动所带来的好处了,随着我步子跨出,原本 我的龟头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柔嫩的子宫口,而现在却是走一步顶一下, 每次都重重的捣鼓着妈妈的子宫。 可我却还不满足,双手抱住妈妈的白丝美腿,用力的往空中抛去,随后妈 妈的娇躯又随着地球引力重重的掉在我的鸡巴上,一连干了四、五十下,直把 妈妈干的娇吟不断,因为妈妈的背后没有任何的支撑物,所以只好用酥软的娇 躯依偎在我的怀里,双臂环住我的脖颈,一双白丝美腿则紧紧地盘住我的腰间, 耻骨更是紧贴我的小腹。 过了几分钟,我终于气喘吁吁的将妈妈平放在床上,俯下身把妈妈的屁股 紧紧抱住,更加深入,更加有力的抽插起来,每次都用力撞击着妈妈的子宫口, 随着我长时间的撞击,妈妈的子宫口裂开了一道裂口,随着【噗哧!】一声, 我的整根鸡巴瞬间插入了妈妈的粉穴里,而我那硕大的龟头也如愿以偿的插入 了妈妈的子宫里。 【嗯啊......好酸...好麻!你这小坏蛋,从哪里学到的呀,还有你这个 方法怎么会这么的熟练,是不是也是在你姨妈身上试了许多遍了啊!】妈妈娇 羞的问道。 【那当然了,姨妈被我破宫时,可是痛的死去活来的!对了,爸爸有没有 插到你的子宫里过啊?】 【你爸的阴茎只有12公分,别说插进妈妈的子宫了,就连想碰到子宫都是 一件奢望的事啊!】妈妈感叹道。 【哦!是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妈妈你的许多第一次都是给了我 嘛,比如口交啊、足交啊,以及第一次插入你的子宫里啊!比起爸爸来,我们 才像是一对夫妻啊!】 【啊呀,讨厌了啦!宝贝你别再说了,妈妈的子宫里面好瘙痒欧,快用你 的大鸡巴帮妈妈止痒嘛,快点了拉!】 听着妈妈的话语,我顿时更加兴奋的在妈妈的紧窄肉穴里开始了又一轮抽 插,我就像是一头准备捕猎的雄狮一般,粗壮的双腿用力的蹬着床,膝盖顶开 妈妈的美腿,胯部完全陷入妈妈的大腿根,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鸡巴上。 我在妈妈那风韵的娇躯上,尽兴的的,疯狂的,狂野的发泄着我那高昂的 性欲,一阵又麻,又酸,又痒的快感从我们结合处向我们的全身扩散着,就像 是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巨浪,妈妈在疯狂呻吟着,我在喘着粗气闷声低吼着。 激烈的性交使我们两人越发疯狂起来,我用膝盖将妈妈的白丝美腿撑得更 开,以便我的肉棒插得更深。在此期间,我的鸡巴也毫不停歇的猛烈抽插着, 我那硕大的龟头也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子宫内壁,只见妈妈雪白无一丝赘肉的 小腹被我的龟头给顶得一会凸出,一会凹陷的,这几乎让我以为我已经插进妈 妈的内脏了。 此时的妈妈早已敞开心扉,没有一丝保留的迎向那激烈的冲击,虽然在这 种体位下,无法挺身迎合,但妈妈还是用尽全力的拱起柳腰,好让我每次都插 入子宫。 无论是谁已臀部用力,大力的抽插下,力道自然比纯靠腰部抽送的力道要 大得多,只是强攻猛打之下,力道难免太过激烈,一个不小心便无法自制,若 非我这般技巧熟娴、控制自如的高手,换了某些经验少的人只会让女人感觉到 痛,而不是爽若登仙吧! 但我还没满足,我上提下击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重,野马一般地奔腾 跳跃着,插得妈妈阴道口的嫩肉不住外翻,爱液更是痛快地倾泄出来,那种畅 快到了极点的欢愉,让妈妈完全失去了矜持,她快乐地呼喊着,只知痛快迎合 ,享受我所带来的、快乐欢悦至极点的肉欲快感,全然不知人间何处,没几下 便阴精狂泻,浑身酥软的任我宰割。 【啊......泄了......宝贝......妈妈......妈妈不行了......啊......】 妈妈那淫荡的呻吟声,越发让我感到欲火中烧,我轻声说道【妈妈,你用 双手扶住床沿,弯下腰,然后把你的屁股翘起来。】 这时候妈妈像一个听话的小女孩,乖乖的用两手按着床边,弯着腰身,翘 起屁股,把穿着丝袜的美腿向左右两边分开。我一只手紧握住妈妈丰满的乳房, 一只手扶着妈妈的臀部,又一次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 妈妈流露出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   我清楚的感觉到在我巨大的肉棒的抽送之下,妈妈下体的阴道又跟着迅速 抽搐起来,加上全是香汗的乳房被我不时的揉搓,妈妈全身僵硬的向后挺起, 我从肉棒上感受到妈妈已快要达到高潮了。   妈妈的美穴连续的痉挛着,大量的爱液一股又一股喷撒在我的龟头上,润 滑着我的茎身,溢出妈妈的粉嫩阴唇,浸湿了我的阴毛,顺着我的阴囊和妈妈 的肛门滴落在床上。   妈妈被我上下一起抽插着揉弄着,那快感贯穿了她的全身。妈妈的呻吟声 逐渐升高,我的粗长肉棒早已与妈妈的粉穴溶为一体,妈妈的两瓣阴唇紧紧的 咬着我鸡巴的根部,我的龟头深深的插入妈妈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揪心扯肺; 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用力的钻入妈妈的宫颈里,妈妈的阴唇也随着我肉棒的进 111222333 进出出而一张一合,一松一紧的翻进翻出。   粗野疯狂持久的性交渐渐推向颠峰,我的鸡巴愈加坚硬,愈加涨大,愈加 粗壮,抽动更加有力,插入更加勇猛,越抽越长,越插越深;幅度越来越大, 速度越来越快,妈妈的柳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妈妈的屁股翘得越来越高。   妈妈的美穴也随之急速收缩,把我的粗大的鸡巴越吸越紧,阴唇也被摩擦 得愈加红肿,愈加敏感;妈妈的爱液也越流越多,妈妈的下体再次起了一阵痉 挛,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迎接着我激烈的抽插,我的肉棒不断地刺激她最敏感 的G点和子宫,我的小腹早已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妈妈已经完全的坠入乱伦的 深渊。   我的鸡巴每一次向下插入,妈妈就迫不急待的迎了上来;每一次向上抽出, 妈妈就缩紧美腿期望吸住我那粗大的肉棒,妈妈的两只手更加无法克制的紧抓 我的头发,白丝小脚用力蹬着地板,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左右摆动着,整个娇 躯像一条垂死的蛇一样扭曲着、缠绕着。 【宝贝....妈妈....妈妈不行了....妈妈又要泄了....泄了呀....啊啊啊....】 【妈妈你在忍一下,我也要射了,我们一起!】 【嗯啊....一起....不行啊....妈妈真的....忍不住了拉....啊....】 我用双手把握住妈妈的柳腰,在她柔嫩的子宫里冲刺起来,与此同时,妈 妈也用她那双白丝美腿紧紧地盘住我的熊腰。我又冲刺了几下后,终于再也忍 不住低声怒吼到【哦!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老子射死你啊!】 【咿呀!快射进来,射满妈妈的子宫啊!妈妈要帮你生孩子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从妈妈的小嘴中发出,一大股爱液从妈妈的子宫深处喷射在我那 硕大的龟头上。可因为子宫口被我的龟头给堵住了,所以根本无法流出,一时 间,我的龟头就像是泡在了温泉中一般。 在妈妈温润爱液的刺激下,我也终于怒吼一声,也跟着射了,一股股浓浊 的精液从我的马眼里射入妈妈的子宫,跟妈妈的阴精交汇在了一起。 【宝贝,妈妈累死了,我们一起睡觉吧!】泄了好几次后,妈妈那张典雅 高贵的俏脸满是疲倦之色,看着我柔情说道。 微笑的看了她一眼,低头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随后我便把头靠在妈妈 的胸口,闭上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   看见心爱男人把头靠在自己的乳房上,妈妈心里顿时不由害羞不已,随后 雪白柔嫩的素手搂抱住了我的头,闭上美眸渐渐的也睡着了。 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了这间房间里,随着温度的逐渐增高,给人带来 一种温暖的感觉。低吟一声,妈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异样 快感,缓缓的睁开紧闭的美眸,入眼的是一张闭着双眼,嘴角流露出淡淡微笑 的俊美男子,丝丝温馨笑容出现在了妈妈的脸上,伸手轻轻的抚摸那张俊美的 脸,情不自禁回想着昨天的两人的欢爱的羞人情景。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 中清醒过来,感受到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睁开眼睛看去, 见妈妈此时一脸温柔之色注视着自己,雪白柔嫩的素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脸 庞,我那俊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迷人的笑容,伸手抓住了那只雪白柔嫩的素手。   此时妈妈才意识到我从睡梦中醒过来了,看见自己的小手被紧紧的抓住, 自己的儿子微笑着看着自己,妈妈的心中不由的涌现出一阵羞意,雪白柔嫩的 小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羞红的表情,闭上了美眸,放在身旁的另一手随后捂住 了羞红的小脸。 这时门外传来了姨妈的声音,【你们两个快起床,吃早饭了拉,都快7点 了,你们难道不准备上班、上学了吗!】 我和妈妈对视一笑,妈妈说道【以你姨妈的急性子,我们再不出去的话, 她就该冲进来,把我们两个给拎出去了!】 我和妈妈两人梳洗完毕,三人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饭时,姨妈突然说道【 对了,差点忘了!宝贝啊,你姐姐她下个星期五就要从美国回来了,而我和 你妈妈都要上班没空去接她,而你学校不是早放嘛!所以就由你去接她了, 好吗?】 【当然没问题啊!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第十九卷 市长妈妈杨凝冰 叶无道的母亲杨凝冰是KJ市的副市长,也就是,与叶河图的婚姻被人们一致认為是一场失败的政治与商业利益结合,杨凝冰的妹妹杨寧素是省电视台的金牌主持人,两女都选為D省的「四大美女」之一。 这天午后,叶无道走进妈妈房间,竟然看到杨凝冰只穿一件胸罩在睡觉。 杨凝冰身子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成一个大字形。 叶无道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很紧凑的嫣红的阴唇。 叶无道轻轻解开杨凝冰的胸罩,啊!座落在酥胸上的杨凝冰的乳房真漂亮,坚挺圆润,像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 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像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叶无道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艷姿。 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啟遍又一遍。 这娇躯凸浮玲瓏,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啊,这尤物真是上帝的杰作!叶无道完全被迷住了!叶无道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在杨凝冰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又双手轻抚着两个坚挺的乳房。 杨凝冰的呼吸声没有变化,看来她睡得很深沉。 叶无道大胆地用手指分开那美丽的阴唇,看见在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球,叶无道断定这就是女人的阴蒂,便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杨凝冰的身子猛地一震,呻吟了一声,随即又恢復了平静。 她仍然在昏睡着。 叶无道小心翼翼地两臂支撑着身子,两腿跪在杨凝冰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向杨凝冰的身上爬去。 当叶无道的两手正好在杨凝冰的两腋下时,叶无道那粗长的阴茎正对準阴道口。 叶无道真想插下去,可是叶无道不敢。 叶无道想吻她,於是用两肘支床,双手抱着杨凝冰,与她接吻。 杨凝冰的两个坚硬的乳尖正顶在叶无道的胸膛上,叶无道不由自主地用胸膛在那乳尖上转圈和摩擦着。 叶无道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玉乳,用力地在手中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妈妈那一对巨大的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乳头。 杨凝冰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叶无道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裡,让整个胸部都站满叶无道的唾液,杨凝冰不禁呻吟起来。 叶无道听到妈妈的呻吟声更是高兴,把乳房吐出来,又腾出了一隻手,顺着杨凝冰的玉体下移,一把便摸到她那毛茸茸的下体,那裡已经十分的湿润,泊泊之淫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弄湿了乌黑光亮的阴毛。 叶无道十分高兴,连忙两手分开她的大腿,两隻手分开她那娇嫩的花蕊,粉色的嫩肉中间有一粒耀眼的肉珠。 随着手指的移动,分开了杨凝冰粉红的紧合的花瓣,叶无道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经动情膨胀起来的阴蒂在阴唇的交界处剧烈颤抖着,花蕊中不断的分泌出香味。 叶无道将手指半开阴道口的紧闭肌肉,在杨凝冰的呼声中,叶无道的手指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缓缓的抽送着,杨凝冰不自觉地挺着屁股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 叶无道将手指半开阴道口的紧闭肌肉,在杨凝冰的呻吟中,叶无道的手指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缓缓的抽送着,杨凝冰不自觉地挺着小屁股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 叶无道用手分开杨凝冰的大腿,威猛无比的大鸡巴凑近杨凝冰的嫰屄。 杨凝冰在性刺激的快感中,全身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并且喘着粗气。 可能叶无道的动作太过大力,杨凝冰惊醒了,睁开了睡眼朦朧的秀目。 杨凝冰被叶无道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两眼呆呆地看着叶无道,叫道:「无道,你要干什麼?」 叶无道吓得不知所措,但已骑虎难下,心一横,叫道:「妈妈,我爱你!」 说着,屁股一沈,用那硬挺的八寸肉棒一下剌入杨凝冰的阴道裡,直撞她的子宫。 由於杨凝冰的阴道很湿,所以叶无道的肉棒能很顺利地插入。 「啊!」 杨凝冰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叫道:「不!不要!」 感觉自己的嫰屄被巨大的龟头逼近,她有一些惊慌,甚至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抓住叶无道的手,门牙用力地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紧紧地合上。 叶无道不管叁七二十一肉棒对準杨凝冰的嫰屄便插了进去。 杨凝冰受到突来的衝击,臀部想向后躲避但背后是床,只好咬着牙接受着叶无道一波波用力的抽插。 叶无道兴奋地大力抽插,杨凝冰的娇躯在叶无道的猛烈衝击下,像小船一样颠簸着。 「呀!……快停……噢呀!……不以……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这是乱伦的行為……」 听到「乱伦」 两字,益发让叶无道兴奋。 叶无道更加大力抽插,边说:「妈妈……请原谅我……啊,我忍受不了……」 杨凝冰深受纲常礼教,示作爱為淫褻之事,一月难得一次,且草草了事,因此杨凝冰的阴道还如处女般窄小。 叶无道感觉太美了,大鸡巴被窄小地阴道紧紧地包住,杨凝冰的阴道不仅紧凑,而且又温暖、又柔软,抽插得很舒服喔。 「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唉呀……天啊……我要来了……」 叶无道感到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叶无道的腰上。 叶无道感到杨凝冰的阴道一阵收缩,夹得叶无道的肉棒快要断了……一股热液烫得叶无道的龟头好舒服。 叶无道情不自禁地猛力插下去……杨凝冰的阴道内剧烈颤抖,不断地抚摩着叶无道的龟头,大鸡巴,叶无道的全身,甚至於叶无道的灵魂。 叶无道开始猛烈的抽插,杨凝冰沉浸在痛与痒的仙境中,不由得婉转娇啼,发出既痛苦又痛快的呻吟。 「啊!好??痒呀,好痛呀,好爽呀……」 「插深一点……」 「啊!呀!哎呀……噢!哦……」 叶无道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着,顶着杨凝冰的花蕊,狠狠地磨着,淫水流了出来,在地上淌着,叶无道用力地插,杨凝冰拼命地配合,进入了快乐的境界。 看到杨凝冰迷离的神情和扭动的娇驱,叶无道的攻势更猛了。 杨凝冰也嚐到了鸡巴深入阴道的甜头,大腿紧紧地夹着叶无道,好让肉棒更深的刺进去。 杨凝冰觉得阴蒂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阴道壁一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从裡边流了出来。 叶无道大出大入的抽着,手捏着杨凝冰骄人的乳房,享受着光润的滋味,杨凝冰在伦理的压力和叶无道傲人的肉棒下很快的就攀上了高潮。 「哦……儿子……你好棒……居然比……还大……啊!」 「妈……的嫰屄快受不了了……快被你尻死了……你饶了我吧!」 如仙乐般的呻吟声继续传入叶无道的耳中,钻入叶无道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 叶无道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扶着大鸡巴,腰一挺,胯下的鸡巴便肆无道惮的攻入嫰屄的深处。 此时的叶无道只是一头狂狮,要疯狂地痛快地发洩出来。 如此一来,可苦了杨凝冰了,细密娇嫩的蜜嫰屄,在叶无道的疯狂攻击下,彷彿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 嫰屄的充实感,是她从未曾嚐到的特大号阳具在进出着。 正如久旱逢甘霖,她很快的便攀上顶峰,爱液随着叶无道巨枪的攒刺、抽插而飞溅开来,滴在周围的草地上,压得小草都不娇羞的低下头去,彷彿不好意思见到这邪淫的一幕般。 叶无道一把抱起她,站了起来。 她的双脚缠着叶无道的腰,嫩屄顶着大鸡巴,让这旷古灵兽、人间凶器,更深更深的收藏在秘嫰屄深处,试图驯服叶无道的兇性。 然而,人间凶兽又岂是如此容易驯服的呢!站立着的叶无道,因為运力举着她,胯下的鸡巴更见壮大。 她只觉得,嫰屄愈来愈紧、愈来愈紧。 甚至连她因為高潮所带来的阵阵抽动,都没有剩餘空间让它去达成。 她心颤抖着想,她会被干坏的!叶无道加紧抽送了两下,然后将大鸡巴从嫰屄中拔出去,杨凝冰呼出了一口大气,但叶无道很快将杨凝冰的嫰屄提起,接着命令杨凝冰用她那傲人的双乳紧紧包住叶无道的肉棒,双手捧着乳房,向嫰屄般的搓着肉棒。 过了段时间,叶无道感到龟头一阵灼热,加紧抽送了两下,便肉棒对準杨凝冰的嫰屄插了进去,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内。 「噢!」 杨凝冰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叶无道,主动地、疯狂地吻叶无道。 过了大约一分鐘,四肢一鬆,便不动了。 叶无道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叶无道停了一会便把肉棒抽出来。 蹲在她的身边欣赏妈妈高潮后的艷姿。 叶无道看到杨凝冰的阴道裡涌出的泉水流到屁股,又流到床单。 杨凝冰的身子在颤抖,侧转身子俯爬在床上。 叶无道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小声呢喃着,跪着往床边爬去,想趁机逃走。 叶无道便从后面抱住她。 「无道不可以……不要了……哎哟……」 「妈,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拥有你!」 「我是你的妈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奸的呀!」 叶无道不管叁七二十一。 两手握着杨凝冰的细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使她跪在床??上。 啊,原来杨凝冰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叶无道的眼前。 叶无道怀着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和研究着妈妈的阴部。 叶无道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 叶无道在阴阜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啊!妈妈的阴蒂真好看!於是,叶无道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哟!」 杨凝冰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啊!无道……快停下来……不能这样呀……」 叶无道继续在抚摸那敏感的阴蒂,杨凝冰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像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 看到妈妈在叶无道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英雄气概油然而升,情绪益发激动。 叶无道扶着肉棒,用力地挺进,「卟」 地一下深深插入到杨凝冰的体内。 「噢呀!」 杨凝冰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喔……妈妈……我的心肝宝贝……你的嫰屄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111222333 叶无道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一边兴奋地叫着。 杨凝冰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大声呻吟着。 叶无道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杨凝冰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叶无道的动作配合。 「妈妈……你爽吗?」 叶无道边插边问。 「爽!」 她叫道:「……噢……儿子……啊……好人哪……」 「妈妈……还要吗?」 「还要……无道……你操吧……噢……妈全给你了……你尻得……我全身酥麻……呀呀……」 叶无道感到杨凝冰的阴道象吸筒,使劲吸吮着叶无道的阴茎。 「……啊……大力些……噢……喔……儿子……啊……我又要来了!……天啊……快!无道……再大力些……」 叶无道的抽插更加快速。 妈妈的娇躯在叶无道的衝击下前后耸动。 「呀!」 杨凝冰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停地颤抖,歪倒在床上。 叶无道知道她又有了第叁次的高潮。 叶无道把杨凝冰的身子搬过来,面对叶无道。 我们紧紧地相互拥抱着,舌头相互地交织……叶无道边吻边小声问:「小情人,你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叶无道,秀目紧闭,轻轻点了点头,任叶无道抚摸和拥吻。 过了一会儿,叶无道的肉棒又已轩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风。 於是叶无道轻抚杨凝冰硬挺的乳房,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 她羞涩地看着叶无道,良久,才小声说:「刺激!」 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小心肝,还想要吗?」 叶无道继续问。 她微微睁开秀目,柔媚地看着叶无道,那会说话的眼光中充满娇羞和讚许,然后靦腆地微微一笑,又衝叶无道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小宝贝,你说呀,还想不想要?」 叶无道希望杨凝冰亲口对叶无道说她想要。 杨凝冰睁开秀目,双手支撑起身子,娇羞地看着叶无道,有气无力地说:「小坏蛋!……都已经这样……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问!」 杨凝冰在叶无道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并将臻首靠到叶无道的胸膛上。 这时,叶无道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摸到了紧实的「G」 点,在上面画圈。 「噢!」 杨凝冰叫了一声,半张着嘴,颤抖着。 然后,扑到叶无道的怀裡,说:「亲亲,我想要……快给我……我忍不住了……快!快点尻我!」 「小情人!真乖!」 叶无道夸奖道,把杨凝冰的娇躯放平,分开两腿,爬到她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她那温柔的嫰屄中。 叶无道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握揉着她的乳房,边亲吻边抽插。 杨凝冰雪白的身体由於叶无道的衝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裡发出鶯啼般的暱喃声,接着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啊……无道……宝贝……儿子……妈……喔……啊……用力……妈好爽啊……使劲……尻死我……「妈,你怎麼还叫我儿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叶无道边干边说:「你為何不叫我……好丈夫……「我是你妈呀……怎麼可以……快快……啊……我又要来了……」 叶无道更加大力衝击……「你真是……好丈夫……用力呀……」 杨凝冰时而喊着儿子,时而叫着叶无道的名子,还称叶无道是她的好丈夫。 看来,她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她已经分不清叶无道究竟是她的什麼人了,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她继续叫着:「……无道……好……妈……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儿子快点……亲爹爹……呜呀……我完了……」 杨凝冰的第四次高潮似乎更加猛烈,双手抱紧叶无道,指甲抓破了叶无道的背,阴道异常地紧箍不放。 当她的高潮平静后,象昏睡一样瘫在床上,身体柔软得像一堆烂泥,任叶无道摆弄和抚摸。 看到杨凝冰在自己的努力下楚楚可怜的样子,叶无道隐隐產生一种无名的自豪感和英雄感。 叶无道躺在杨凝冰身旁,低头看杨凝冰的嫰屄,嫰屄因长时间的抽插而不能合拢。 淫水混着精液向外流着,把洞口里外都打湿了,两片小嫩肉一开一合地、像一隻渴水的嘴,那颗小嫩肉颤抖着,十分诱人。 黑亮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漫过以后,更加发亮。 此刻的杨凝冰初尝鱼水之欢,静静地躺在叶无道的怀裡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杨凝冰笑道:「哦!想不到你这这样厉害……妈差点给你干死……」 而叶无道则把玩着杨凝冰的玉乳,不时地用手指捏着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 杨凝冰娇羞地说:「儿子,你刚才还没有玩够呀?」 叶无道笑着反问道:「妈,你刚才被我的大鸡巴尻得爽不爽?」 杨凝冰羞的连忙把脸捂上,娇嗔道:「你真不害臊,竟然对妈说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话,做出那样下流的事情来!」 叶无道将杨凝冰的手分开,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在这裡,没有纲常礼教,我们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可以好好的爱你!」 杨凝冰面露喜色,说道:「你呀,真是油嘴滑舌。其实,还不是想要人家和你做那事情呀!」 「难道你不喜欢吗?你嘴裡说不要,但最后还不是爽的死去活来的,瞧你下边现在还湿湿的。」 叶无道又去摸杨凝冰的湿润的嫰屄。 杨凝冰说不过叶无道,只好又任叶无道抚摸着。 经过这一阵抚摸和调情,叶无道的鸡巴不禁又硬了起来。 叶无道便捉住自己湿漉漉的大鸡巴提到杨凝冰眼前,粗大狰狞的阴茎在杨凝冰眼前示威。 「杨凝冰这就是儿子的阴茎,刚刚从冰儿身体裡拔出来的!」 杨凝冰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吓了一跳,这就是无道的阴茎,好粗壮呀,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难怪自己刚才那麼疼痛。 儿子的淫语,杨凝冰木然的身体抖了一下。 知道见效了叶无道接着将鸡巴移到杨凝冰的嘴角边上,呜,鸡巴插入嘴巴。 满嘴的粘稠液体噁心得杨凝冰用力推开儿子,爬到床边大吐特吐起来,叶无道这罪魁祸首,轻轻抚摩杨凝冰的脊背,帮助呕吐中的杨凝冰顺气,令一手放在柔软的后臀,深出两个指头搅和着淫汁满满的嫩屄。 猛吐一通后,杨凝冰瞪着儿子:「你怎麼这样作践我,奸了还不算还要将臟东西!」 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叶无道也不回话,继续抽动。 「呜……」 噁心的感觉渐渐被淫猥的快感取代,杨凝冰将儿子的鸡巴握住小嘴轻轻的舔着猩红的龟头。 杨凝冰為了让叶无道高兴,仍然认真的舔着,并且用小嘴不停地去套弄,将大鸡巴舔得乾乾净净。 叶无道被杨凝冰舔得十分舒服,不觉得阴茎又再一次勃起,而且比上一次更大更坚挺。 於是,叶无道又想再次插入,便将杨凝冰压倒。 叶无道用手轻轻的夹住自己的龟头,带到杨凝冰的阴道口,慢慢往肉洞裡塞。 叶无道感觉到从龟头一直到阳具的根部慢慢的被她湿热的嫰屄紧紧含住。 杨凝冰满足的嘆了一口气,叶无道改变战术,要在短时间内再次把她彻底征服。 叶无道把阳具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裡面,然后一次尽根衝入,这种方式就是所谓的「蛮干」,叶无道开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她简直快疯狂了,一头秀发因為猛烈的摇动而散的满脸,两手把草地抓的乱七八糟。 叶无道每插入一次,她就轻喊一声:「啊……啊……啊……啊……」 杨凝冰悦耳的叫声让叶无道忍不住要射精了,干得她忍不住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唔……唔……唔……」 她的下体配合着节奏微微上挺,顶得她舒服的不得了。 看到如此沉浸的杨凝冰,叶无道猛力又抽插了十来下,终於要将射精了。 「啊……冰儿……啊……我……我不行了……」 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衝叶无道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杨凝冰的体内。 她已无法动弹,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阴部一片湿润,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精液,构成一幅动人的山水画。 叶无道终於忍不住,瘫倒在杨凝冰的身上,杨凝冰被干得也浑身酥软,两人双双赤裸裸的搂住。 「妈!我们换个姿势,改站着尻,好不好?」 说着说着,叶无道的手又在杨凝冰的肉体上游移着。 「嗯……妈整个人都是无道的了,只要无道喜欢,妈都给你……嗯……无道喜欢站着尻冰儿……冰儿就站着让你尻……」 叶无道拉起躺在沙发上的杨凝冰,扶着她来到墙边后,叶无道让杨凝冰背贴紧墙壁,然后叶无道一手搂着杨凝冰的细腰,一手将杨凝冰的双手抱起环抱叶无道的脖子,接着叶无道一手抬起杨凝冰的一隻腿,然后叶无道就挺着大鸡巴在杨凝冰的嫰屄口顶着。 杨凝冰的手伸来握住大鸡巴了,接着她将大鸡巴领引到她湿润的嫰屄口,於是叶无道一挺,「噗滋!」 一声,便将大鸡巴给插进杨凝冰的嫰屄裡。 「哦……好涨……嗯……无道的大鸡巴為何这麼粗……啊……每次都插的妈好涨……好舒服……」 大鸡巴插入杨凝冰的嫰屄后,或许是因為站着,所以杨凝冰的嫰屄比刚刚更加的窄紧,叶无道可以感觉到杨凝冰的嫰屄裡被大鸡巴塞得满满的,连一丝丝空隙也没有。 叶无道一手搂紧杨凝冰的腰,屁股也开始左右摇晃,慢慢的把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磨了几下后,又猛然的往外急抽,在嫰屄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抵她花心的。 「啊……大鸡巴哥哥……喔……妈是你的人……嗯……冰儿的嫰屄都也是你的……啊……杨凝冰爱死你了……嗯……杨凝冰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就是那样……喔……好爽……」 大鸡巴前挺后挑,恣意的插着,让杨凝冰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而她那鲜红肥嫩的嫰屄,更因為被大鸡巴塞撑得鼓涨涨,舒服得她不得不双手搂紧叶无道,摆臀扭腰,身躯摇晃的流出骚媚的淫水。 「啊……大鸡巴儿子尻的妈太美了……喔……酸死我了……嗯……大鸡巴尻得嫰屄好舒服……喔……好儿子你真能干……啊……干得杨凝冰爽死了……喔……快……用力尻妈的嫰屄……快……再快一点……喔……用力一点……嗯……尻死杨凝冰算了……」 不一会,杨凝冰粉脸緋红,神情放浪的狂拋屁股配合着叶无道,让房间除了随着叶无道的抽动而发出了「滋、滋」 大鸡巴尻进嫰屄的声音外,就只有杨凝冰骚浪无比的淫叫声了。 「嗯……大鸡巴哥哥……喔……快插……喔……人家要……啊……杨凝冰要儿子的大鸡巴尻……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裡……喔……再用力点……深一点……啊……好儿子尻死我了……啊……大鸡巴尻得杨凝冰爽……爽死了……啊……」 房间不停的响着「啪、啪」 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滋、噗滋」 的大鸡巴插入嫰屄和淫水所发的声音,而杨凝冰嫰屄裡深处的子宫一鬆一紧的吸吮着叶无道的龟头,让叶无道爽的忍不住叫出口。 「啊……妈……喔……你的嫰屄……吸得我的龟头酥麻死了……啊……你的嫰屄真紧……喔……裡面又热……又湿……嗯……尻起来真棒……好爽啊……」 「啊……无道……也尻的妈好爽……啊……大鸡巴尻得人家爽死了……喔……对……妈的好儿子……用力……喔……用你又粗……又硬……嗯……又长的大鸡巴尻……啊……无道的大鸡巴又尻到妈的子宫了……喔……酸死杨凝冰了……喔……妈的好宝贝……你好厉害……啊……尻的妈真爽……」 听着杨凝冰的狂呼浪吟声,看着她玉体抖动骚态样,真是让叶无道性趣激奋,慾火中烧,叶无道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隻手也抚摸着另一个乳房,纵情的抽插着,使劲的将鸡巴挺进杨凝冰的嫰屄,而杨凝冰的淫水也愈流愈多,由她嫰屄往外顺着屁股沟滴到地上,骚浪的嫰屄也紧紧包着叶无道的鸡巴。 「啊……好……好啊……无道……妈的好儿子……嗯……再用力尻……快尻……啊……我的亲儿子……喔……你的大龟头又尻到……妈的花心了……啊……杨凝冰的好儿子……你尻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真会干……啊……杨凝冰被你尻的又快洩了……啊……妈嫰屄要洩……洩了……」 在不停的淫叫中,杨凝冰已经爽得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此时的她特别的娇艷欲滴,美的如花似玉,让叶无道也畅快的越乾越快,次次用力,直把杨凝冰的嫰屄撞的如泉般的涌出更多的淫水,脸上同时也呈现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的颤抖,双手死紧地抱住叶无道,屁股拼命的上挺,好让她的嫰屄接受更重的攻击。 「啊……好儿子……喔……亲儿子……杨凝冰要被你尻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尻的妈爽死了……啊……妈的好哥哥……好丈夫… …啊……你的大鸡巴尻的我……我要洩……要洩了……啊……冰儿……洩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就在杨凝冰的嫰屄再次紧夹叶无道的鸡巴时,叶无道索性将她的另一隻脚也用力托起来,这时的杨凝冰双手紧环叶无道的脖子,双腿紧挟着叶无道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叶无道的身上,而叶无道则用叶无道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的干着她的嫰屄。 「啊……亲哥哥……喔……这姿势尻死杨凝冰了……啊……顶上来……喔……好爽啊……无道……尻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尻的妈的嫰屄……好美……啊……我受不了了……啊……大鸡巴尻死人家了……啊……」 叶无道双手抱着杨凝冰的腿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奋力的用着大鸡巴在她的嫰屄裡尻着,力气之大,让杨凝冰不得不双手紧紧的抱着叶无道的背,兴奋的不停淫叫着,屁股更像轮盘般的摇晃迎合着大鸡巴。 「啊……无道……妈的好儿子……嗯……我好爽啊……喔……妈的嫰屄给你尻的好爽……啊……好儿子……喔……快… …再用力的尻……嗯……用力的尻我……啊……妈的好丈夫……用力尻……啊……把妈尻死……喔……用你的大鸡巴……让杨凝冰爽死……」 叶无道边用力干着杨凝冰的嫰屄,边欣赏着杨凝冰淫浪的骚样,叶无道又狠又急的挺动屁股,挥着大鸡巴,次次都硬插到底,每次又都顶到杨凝冰的花心,让杨凝冰娇躯颤抖,肥美的屁股努力的挺动着,迎接大鸡巴的插干,这时她已顾不得淫叫声是否会传出去让别人听到。 「喔……杨凝冰的大鸡巴儿子……啊……你尻得我好爽喔……啊……对……无道……用力的尻死我喔……啊……大鸡巴哥哥……尻烂杨凝冰的嫰屄了……喔……妈的嫰屄爽死了……冰儿太爽了……快……喔……再用力……啊……用力的尻……」 「嗯……妈……我会尻吧……喔……儿子尻的你爽不爽……啊……妈的嫰屄……嗯……又骚……又紧……水又多……喔……让无道尻得爽死了……啊……妈……以后还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来尻你……喔……以后我天天尻冰儿好不好……啊……用你生给我的大鸡巴……嗯……帮你的嫰屄止止痒……啊……」 「喔……好儿子……啊……杨凝冰的嫰屄……被你的大鸡巴尻的爽死了……啊……大鸡巴又尻到……杨凝冰的子宫了……喔……杨凝冰忍了十几年了……啊……妈以后要……无道天天用大鸡巴尻……啊……又尻进子宫了……好大力喔……嗯……嫰屄杨凝冰会被大鸡巴哥哥尻死……啊……嫰屄又不行了……喔……大鸡巴哥哥……快……再用力……」 大鸡巴在杨凝冰的嫰屄裡进进出出,带出了淫水,浸湿了二人的阴毛,但叶无道还是毫不怜惜的猛力的干,使劲的插,让杨凝冰像疯了似的,双腿紧紧的勾住叶无道的腰,不停的吶喊,不停的摆动。 「啊……对……对……就是这样……啊……尻杨凝冰的嫰屄吧……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啊……杨凝冰的嫰屄又要洩……洩了… …啊……妈从没这麼爽过……啊……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的亲丈夫……啊……快……再用力点……啊……你的大鸡巴… …干的妈又洩了……啊……嫰屄洩死了……啊……妈的嫰屄好爽……好爽……」 (中) 那一股热烫的淫水,由杨凝冰子宫内直洩而出,叶无道知道杨凝冰又高潮了,於是叶无道伏在杨凝冰的胴体上,同时把大鸡巴整根插进杨凝冰的嫰屄裡,享受着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不停的抽搐紧包着大鸡巴的快感,更享受着杨凝冰的子宫猛吸猛吹着大鸡巴,那又酸又麻、又痛快的美感。 杨凝冰的淫水一阵一阵嚮往外流,顺着叶无道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叶无道看杨凝冰已经洩得娇软无力了,於是叶无道抱着杨凝冰坐了起来,看着杨凝冰满头秀发凌乱、姿态撩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动。 叶无道双手伸过杨凝冰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叶无道抱起杨凝冰时,杨凝冰的脚自然的紧夹着叶无道的腰,而大鸡巴依旧是插在她的嫰屄裡,叶无道边走边插的抱着杨凝冰来到餐桌前。 叶无道让杨凝冰靠在墙上坐在餐桌上,接着叶无道故意的将叶无道的鸡巴给抽了出来,然叶无道后站在杨凝冰前面欣赏着杨凝冰那雪白泛红、光滑柔嫩的娇躯和富有弹性又高又挺又圆的雪白粉嫩乳房。 尤其是杨凝冰那纷红色如樱桃大小的乳头,高翘的挺立在艷红色的乳晕上面,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白的雪白、红的艷红、黑的乌黑,叁色相映,毫无瑕疵的散发出女人成熟嫵媚的风韵,简直是诱惑人的美丽啊!叶无道再伸出了舌头,舔着她乳房的周围和顶端的小乳头,双手也抚摸着杨凝冰的乳房,叶无道轻轻的揉捏着,让沉醉在高潮餘韵的杨凝冰,呼吸又急促的喘息着,胸部也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叶无道一面吻着杨凝冰敏感的胸部,一面用手在她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的嫰屄口爱抚着,手指头轻轻的插进她的阴唇裡,只觉得一阵阵潮湿的淫水不断的流出。 叶无道蹲下来,伸出舌尖舔吮着杨凝冰的嫰屄,也用舌头去拨弄着红嫩的阴唇,特别对那绿豆大小的阴蒂,轻轻的用舌尖一舔,然后不停的用整个舌头揉舔着、勾吸着。 「嗯……嗯……喔……好美啊……啊……无道……妈的好儿子……快……再插进来……喔……妈不行了……啊……妈又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啊……」 听到杨凝冰的话后,叶无道站了起来,叶无道一手按着杨凝冰的膝盖往后压,让杨凝冰大大的张开双脚,然后握住叶无道那根早已膨胀得厉害的大鸡巴,在她的嫰屄口磨来磨去,直逗得杨凝冰激动的全身抖着,嫰屄本能的向上顶挺,於是叶无道才将大鸡巴轻轻的插进杨凝冰紧窄、狭小又温暖的嫰屄裡,然后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起大鸡巴来。 「嗯……好美喔……啊……好舒服啊……嗯……大鸡巴哥哥……好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又尻进妈的嫰屄裡了……啊……」 过了不久,杨凝冰被大鸡巴一阵抽插下,又激起了慾火,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叶无道的腰部,同时也开始摆臀摇腰的配合着叶无道的动作,一顶一顶的拋动了起来。 「嗯……妈……这个姿势……喔……尻的你的嫰屄舒服吗……啊……大鸡巴尻得你爽不爽……喔……妈的嫰屄尻得我好爽喔… …」 「嗯……喔……好爽……啊……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妈好爽……喔……大鸡巴哥哥……尻的杨凝冰好美……嗯……好丈夫……喔……嫰屄美死了……喔……好啊……妈的大鸡巴哥哥……用力尻……啊……」 看起来秀气文静、温柔嫻淑的杨凝冰,不一会就表现的淫浪撩人,就像不知是那位仁兄所讲的真正的女人在厅堂要有如贵妇般、而在床上则要像盪妇一样的淫媚骚浪,而叶无道也不知不觉的长驱直入的强抽猛插着杨凝冰的嫰屄。 「啊……我的好丈夫……喔……你可真会干……喔……嫰屄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用力啊……妈的好儿子… …嗯……用力的尻妈的嫰屄……啊……好棒喔……无道的大鸡巴……好粗……嗯……好长……啊……尻得杨凝冰好爽啊…… 」 不知不觉杨凝冰的双腿分得更开,迷人的嫰屄也因此挺的更向前,只听得一阵阵'啪、啪」 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叶无道将大鸡巴插入杨凝冰的嫰屄时,所发出的撞击着声音,而叶无道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更使的整张餐桌都在摇动着。 不知不觉杨凝冰的双腿分得更开,迷人的嫰屄也因此挺的更向前,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叶无道将大鸡巴插入杨凝冰的嫰屄时,所发出的撞击着声音,而叶无道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更使的整张餐桌都在摇动着。 「啊……对……大鸡巴哥哥……就是这样……喔……你尻得好深喔……啊……人家好爽啊……啊……快……再用力干……妈的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尻得我好爽……啊……爽死我了了……喔……对……用力尻……喔……用力的尻冰儿……」 杨凝冰的嫰屄一夹一放的套弄着大鸡巴,裡头的热度,随着叶无道大鸡巴和她嫰屄的磨擦,也越来越热了,她的淫水流了又流,大鸡巴也被她阵阵的淫水浇的舒服透了,但女人性爱的本能,驱驶着她更抬臀挺胸,好让大鸡巴干得更深。 「嗯……对……就是这样……喔……用力……再深点……啊……妈的好丈夫……好孩子……啊……你的大鸡巴尻得真爽……喔… …你干得太好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太爽了……大鸡巴丈夫……啊……尻进我的花心了……快……啊……乖儿子……妈要你用力尻我……啊……对……妈爽死了……啊……」 大鸡巴在杨凝冰的嫰屄裡一进一出的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而淫水渍渍被叶无道大鸡巴的抽送所发出的两人母子性爱的交响曲和杨凝冰骚浪的淫叫声,在房间裡诱人的演奏着。 「喔……只有妈的好儿子的大鸡巴……才能尻得妈这麼爽……啊……妈的好儿子……喔……你才是妈的亲丈夫……啊……我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喔……你又尻进妹妹的子宫了……啊……亲哥哥……大鸡巴的好儿子……快……喔……快尻……冰儿要忍不住了……啊……要……要洩了……」 叶无道听到杨凝冰又要洩了时,叶无道连忙抱着她转身放到床上,然后双托着杨凝冰的屁股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接着叶无道的屁股用力挺着,把大鸡巴深深的插入杨凝冰的嫰屄裡磨着、转着。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妈的亲丈夫……啊……妹妹快爽死了……啊……顶到花心了……喔……好酸啊……嗯… …要爽死了……啊……好哥哥……用力……再用力尻……啊……妈又要洩给你了…??…啊……快……用力啊……」 叶无道发狠的狂插,使杨凝冰得秀发零乱,面颊滴汗左右的扭摆着,她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样,这般的骚媚浪态,令叶无道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用力的插着。 「啊……大鸡巴尻的妈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妈又洩……洩??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杨凝冰的叫床浪声尖锐的高响着,她全身发癲似地的痉挛着,子宫裡强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朝叶无道的龟头喷洒着,叶无道再用力的猛插几下后,就紧紧的抵住杨凝冰的子宫口,享受杨凝冰子宫狂吸着龟头的乐趣。 杨凝冰缓缓站起,帮叶无道将衣服整理好,道:「如果你不说出去,以后……妈再帮你……」 说着边羞红着脸赶去洗澡。 叶无道走后,杨凝冰也清醒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丈夫,而且也害怕东窗事发。 但回味刚才和儿子做爱的舒爽,想起大鸡巴插嫰屄的美妙滋味,不禁又自我原谅。 半夜,叶无道的鸡巴又胀了起来。 叶无道来到妈妈床前,叶无道把大鸡巴放在杨凝冰的艷红的嘴唇旁,用手握着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放在她的脸颊旁搓了几下,然后,杨凝冰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无道大鸡巴上的马眼后,就张开她的小嘴「渍!」 的一声,就把大鸡巴含进她的嘴裡。 叶无道感到杨凝冰的舌头在大鸡巴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得她的小嘴多快含不住了,杨凝冰才赶紧将它吐了出来,接着她用手握住大鸡巴巴轻轻的套弄着,左手的手指则在叶无道红都都的大鸡巴上的轻抚着、逗弄着。 「啊……好粗、好大、好长的大鸡巴!」 杨凝冰不时的用手拢拢飘到她的脸颊旁的秀发,将它们搁到耳边,同时低头淫浪的伸出舌头舔着叶无道的马眼,她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停的套弄着大鸡巴边的棱沟。 叶无道那逾常人的大鸡巴,经过杨凝冰的逗弄捏抚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大鸡巴像颗小鸡蛋般顶在鸡巴上,这时已被杨凝冰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大鸡巴也一抖一抖的在杨凝冰的小手儿裡颤动着,看得杨凝冰更是慾火焚身!只见她不管叶无道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站起身来,很快就把她身上的睡袍和内裤脱掉,一丝不掛的赤裸裸的站在叶无道的面前。 看着杨凝冰全身雪白、丰满滑嫩的胴体,挺翘的乳房,肥凸的臀部,而她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正柔柔的看着叶无道呢!接着杨凝冰将一隻脚跨过叶无道的身子,然后和叶无道相反方向的跪了下来。 她俯下身体,娇靨埋进叶无道的下体,然后用一隻手轻轻握住大鸡巴,努力的张开她的小嘴,含着叶无道那涨大的大鸡巴,然后她再度伸出舌头舔着大鸡巴上的马眼,小巧性感的嘴也不停的套弄着叶无道大鸡巴四周的菱沟。 只见杨凝冰正闭上了眼,一副陶醉的模样,看着美艷的杨凝冰,贪婪的俯在叶无道的下体,吃弄着大鸡巴,真是性感迷人。 叶无道伸长舌尖舔上杨凝冰的小阴唇。 「嗯……啊……啊……不要……不……啊……啊……好……啊……」 杨凝冰被叶无道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张开,她张得大大的,红都都的嫰屄对着叶无道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同时她娇声呻吟道:「啊对……无道……就这样……喔……用力舔……让我们母子一起……喔……爽吧……」 听到杨凝冰的话后,叶无道想杨凝冰大概也忍不了了,於是叶无道双手抱着杨凝冰的双腿,把脸贴上杨凝冰的嫰屄上,叶无道把杨凝冰的小阴唇拨开,用舌头顶开那条裂缝,不断的舔着杨凝冰的嫰屄,弄得她浑身浪酥酥的无比舒服,更让杨凝冰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含着大鸡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叶无道扩张的马眼。 接着杨凝冰吐出大鸡巴,用手握着鸡巴,把叶无道的睪丸吸进小嘴裡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搅着,然后她又转移阵的舔起叶无道屁股上的屁眼,她掰开叶无道的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刺激得叶无道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看着叶无道眼前这一位美艷高贵嫻雅,如今却淫荡、风情万种的不顾一切,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对大鸡巴的强烈需求的想要获得满足的杨凝冰,叶无道心裡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叶无道脆把杨凝冰丰满肥嫩的屁股压叶无道脸上,开始端津津有味的舔起她淫水涟涟的嫰屄了,接着舌头又伸又缩、又舔又舐,更不时轻轻咬着她的小阴蒂。 「嗯……不行……无道……不要再逗我了……喔……好美……啊……冰儿好舒服……大鸡巴儿子……啊……杨凝冰的嫰屄受不了了……啊……」 忍不住骚浪起来的杨凝冰,小嘴裡紧含着大鸡巴,像是深怕它跑掉了似的,她不时趁着吸吮的空档淫叫着,好发洩她心中的慾火,纤腰更是又扭又摆的,将她那肥突而隆起的阴阜整个贴在叶无道的嘴上廝磨着。 「啊……妈的心肝宝贝……喔……你舔得冰儿舒服死了……喔……冰儿痒死了……啊……冰儿要亲儿子的……大鸡巴止痒了… …啊……啊……」 杨凝冰的嫰屄不停的流出她的淫水来,流得叶无道满脸都是,小阴蒂更是被叶无道吸得一跳一跳,可能是杨凝冰的性慾憋了太久,只见平日嫻静端庄的杨凝冰,娇躯不停的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哼叫着:「喔……喔……冰儿爽死了……啊……无道……你弄得冰儿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冰儿要丢了……喔……好舒服喔……啊……洩了……」 随着杨凝冰的浪叫,不一会杨凝冰就突然的连颤几下,一股热粘粘的淫水跟着喷进了叶无道的嘴裡,让张开嘴巴的叶无道「咕嚕!」 111222333 一声的把杨凝冰的淫水全吞下喉咙去了。 达到高潮的杨凝冰并没有因此而停了下来,相反的是她更忘情的握着叶无道涨得粗长壮大的鸡巴,迅速的套弄着大鸡巴,让叶无道龟头的包皮一露一藏的在她小嘴裡忽现忽隐着,怒张的马眼也像在感谢着杨凝冰的殷勤般,吐着高潮悸动的爱情粘液。 叶无道知道自己也已经快到了绝顶的境界,叫着道:「喔……冰儿……你的嘴……吸得大鸡巴好舒服……啊……太爽了……啊……会出来的……喔……我要射了……」 看着杨凝冰艷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叶无道爱得发狂,更让大鸡巴跟着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鬆,一股精液狂喷而出,全都射进叶无道杨凝冰的嘴裡,而且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裡去。 杨凝冰并没有因叶无道的射精而停止,相反的她的小嘴继续舔着叶无道那直冒精液的大鸡巴,直到杨凝冰将大鸡巴舔净后,才张着两片湿粘粘的美艷红唇喘着气。 一会后,杨凝冰从叶无道身上爬了起来,哀怨的看着叶无道。 看着脸上显出慾火难忍的淫荡模样的杨凝冰,那简直就像是再诉说她还没得到满足似的,再看她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乳房。 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而整齐,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顏上,泛着淫荡冶艷、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让叶无道着迷。 杨凝冰看叶无道紧盯着她不放,於是她羞红了脸将双腿跨在大鸡巴上,她伸手握着大鸡巴,另一手则左右分开她自己的嫰屄上沾满粘液的阴唇,让躺在床上的叶无道清楚的看见杨凝冰嫰屄里美丽浅粉红色的嫩肉璧,更看到杨凝冰嫰屄裡一股股湿粘的液体正从嫰屄裡面像挤出来似的溢着。 杨凝冰把叶无道的龟头对準了她嫰屄裂缝处后,她稍微的向前推了一下坐了下来,几乎再没有任何涩的状态下,叶无道的龟头就像被吸进似的插进杨凝冰的嫰屄裡了,杨凝冰继续慢慢的挺动,脸上却露出復杂的表情,一会像是很痛般的紧锁眉头,一会又像是满足般的吐着气。 但杨凝冰的表情并没让叶无道注意太久,叶无道还是低下头看着自己和杨凝冰性器官的结合处!只见叶无道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被她的嫰屄慢慢的吞了进去,看着大鸡巴将杨凝冰的嫰屄给撑开,然后慢慢的插进嫰屄裡,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没辨法用言语形容的,那种画面更是美的让人感动!叶无道想只经歷过的人才能体会吧!杨凝冰再把大鸡巴插进她的的嫰屄后,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淫态,小嘴裡也舒畅的:「喔……好啊……嗯……喔……好粗……啊……好涨喔……嗯……真叫人受不了……」 的浪哼了起来。 或许是大鸡巴太粗了,杨凝冰继续的向前推时,叶无道感觉到叶无道的鸡巴好像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让叶无道更好奇的抬起头看着叶无道和杨凝冰的结合处,只见到杨凝冰的嫰屄口扩张的软肉,随叶无道的鸡巴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叶无道可以感受到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紧紧抱裹着大鸡巴的奇妙感觉,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啊……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妈好涨喔……啊……涨死冰儿了……喔……」 杨凝冰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慢慢的又推前将大鸡巴给插进她的嫰屄裡,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叶无道知道大鸡巴给了杨凝冰极為舒适的感觉,因為叶无道感受到杨凝冰的嫰屄裡的嫩肉正像欢欣鼓舞般的缓慢韵律的收缩、蠕动着!而淫水也不断的随着大鸡巴的插入而从杨凝冰的嫰屄裡了出来,更使杨凝冰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 「啊……啊……好啊……无道的大鸡巴……喔……尻的妈好舒服喔……啊……嫰屄涨死了……」 或许是大鸡巴太粗了,刚开始时,杨凝冰并不习惯,叶无道的鸡巴还没全插入杨凝冰的嫰屄,杨凝冰就邹着眉,不过不久后,杨凝冰像是想开了似的,只见她用力的一坐,把大鸡巴整根插入了她的嫰屄裡,她才满足的轻吁了一口气,叫着道:「喔……好……好胀……好舒服……啊……乖儿子……冰儿……好酸喔……啊……你的鸡巴真大……嗯……尻的妈好涨啊……」 当大鸡巴整根全插进杨凝冰嫰屄深处后,杨凝冰就双撑着叶无道的胸,开始努力的前后挺着屁股,她上下套弄、左右摇晃着,使她长发散乱披肩,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粘住,娇靨上的表情像是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微皱着秀眉,这淫荡女人含春的淫态是叶无道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却出现在杨凝冰脸上,而且是她主动的干着叶无道,一想到这,更使得大鸡巴涨得更粗长的顶在她的嫰屄裡。 「啊……好美啊…好儿子……喔……啊……冰儿的嫰屄永远只给你……啊……只给我的亲儿子……啊……好儿子……妈爱你… …啊……无道……妈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是妈的……啊……好棒……你的大鸡巴尻的妈好爽……啊……妈要你……啊……每天尻冰儿的嫰屄……喔……」 不知是杨凝冰很少开垦的嫰屄紧,还是叶无道的鸡巴太粗,叶无道感到大鸡巴被杨凝冰的嫰屄夹得紧紧的,让叶无道全身就像被一股一股舒适的电流通过似的,第一次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尤其一想到是和杨凝冰性交,叶无道就兴奋的叫了出口:「啊……妈……你的嫰屄好温暖……好紧喔……夹得我的鸡巴舒服极了……啊……早知道……尻你是这麼爽……喔……我早就尻你了……啊……」 「啊……无道……喔……想不到……你才十几岁……啊……你的大鸡巴……就比你爸的壮了……啊……啊……杨凝冰的屄……随时让你尻……啊……嗯……就是这样……啊……用力尻……啊……美死我了……啊……」 杨凝冰随着床的摆盪,一上一下的套弄,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主动的快感。 她像是彻底解放似的,而叶无道也顺着床的摆动,上下的配合杨凝冰的套弄,只听见杨凝冰嫰屄裡的淫水和杨凝冰的浪叫声发出动人的声音。 「啊……好棒……嗯……小丈夫……妈的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粗……啊……把妈的嫰屄插得满满的……啊……妈好舒服……喔……亲儿子你尻得妈好爽……妈这几年白活了……為什麼不早点尻你……啊……好爽儿子……妈的亲丈夫……妈是你的了……喔……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啊……无道……啊……尻妈妈……爽不爽……」 「喔……妈……儿子好爽……啊……用大鸡巴尻妈妈……真的好爽……你呢……喔……被亲生儿子用大鸡巴……尻进生出他的地方… …感觉怎样……」 「好爽……好刺激……啊……早知道被无道尻……有这麼爽……喔……冰儿早就尻你了……啊……妈白活了几年……啊… …小丈夫……妈要你每天……啊……都尻冰儿的嫰屄……好不好……啊……」 随着杨凝冰的挺动,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让叶无道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抚揉着那对美乳和那两粒涨硬的乳头,把正在套弄得全身酸麻酥痒的杨凝冰爽的淫叫着:「啊……叶无道的亲儿子……嗯……美死人了……喔……大鸡巴哥哥啊……酸死我了……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尻得冰儿这麼爽……啊……好爽喔……啊……大鸡巴儿子……啊……尻得冰儿的嫰屄……美死了… …喔……快……无道用你的……大鸡巴……尻进冰儿的嫰屄……妈要你……要你尻我……」 杨凝冰不时的猛力挺着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隔几下又磨转了一阵子,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大鸡巴在她嫰屄裡进进出出的干弄着,有时她更淫荡的下低头看着大鸡巴在她嫰屄裡进出的盛况。 「啊……我的乖儿子……喔……你的大鸡巴真棒……嗯……冰儿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尻的妈爽死了……喔……妈要做大鸡巴儿子的性伴侣……啊……冰儿要大鸡巴哥哥……天天尻冰儿的嫰屄……喔……亲哥哥……好丈夫……好儿子……妈让你尻死了……」 杨凝冰身為女人的淫荡本能,今晚全被大鸡巴给引发出来,累积的性飢渴让她春情暴发的尽情发洩出来,满脸欢愉的迎合着叶无道的鸡巴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淫水更像洪水般的流得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啊……嫰屄好爽喔……啊……无道……冰儿的花心……让你尻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了……喔……快……再来……杨凝冰要大鸡巴用力顶……啊……对……用力尻妈的嫰屄……喔……酸痒死了……嗯……」 杨凝冰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叶无道耳裡,有如天籟般令叶无道兴奋不已,尤是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叶无道那美艷无比的亲生母亲如少女般的窄紧嫰屄裡插着,那种乱伦淫靡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叶无道想也更是天下所有男人所梦寐以求的。 「啊……我的亲哥哥……喔……你又顶到冰儿的花心了……啊……好爽呀……爽死妹妹的嫰屄了……啊……人家爽死了……喔……我的亲哥哥……啊……快……再用力尻……人家的嫰屄嘛……喔……对……啊……啊……就这样……啊……无道你才是冰儿的亲哥哥……啊……大鸡巴哥哥……喔……」 看着杨凝冰原本清纯美艷脸,如今却呈现淫荡的满足模样,再加上她的嫰屄紧夹的快感和不时喷洒在叶无道龟头的灼热淫水,爽得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叶无道抱着她拚命的往上直挺屁股。 「啊……无道……喔……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嗯……冰儿美死了……啊……你要尻得我爽死了……啊……快……妈妈又要洩了……快……啊……嫰屄冰儿快洩给……大鸡巴哥哥了……啊……妈妈要洩给亲儿子了……啊……」 这时杨凝冰就像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着,她自己在叶无道跨下套弄得上气接不着下气,嫰屄裡的嫩肉一阵阵的紧缩猛咬着叶无道的鸡巴,又衝出一股股热烫烫的淫水。 「啊……大鸡巴哥哥……喔……冰儿又洩了……啊……你的大鸡巴……尻的妈真爽……啊……洩死我了……啊……嫰屄爽死了……」 好久没被大鸡巴插过高潮的杨凝冰,如今被大鸡巴插的慾情暴发,累积年的淫水一阵阵的直衝叶无道的龟头上,娇躯也随着高潮的爽快感而颤抖的倒在叶无道身上,一股股的淫水涨满了嫰屄,并沿着大鸡巴流到叶无道的屁股下,把床单给弄湿了一大片,差点让好忍受不了,还好刚刚在杨凝冰的嘴裡洩过了一次精,所以这次叶无道很快的就将射精的衝动给忍了下来!一会后,叶无道见杨凝冰已经洩得娇软无力了,於是叶无道连忙扶她下来,让她像个大字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杨凝冰,叶无道真不敢相信叶无道的眼,因為杨凝冰那雪白细嫩的肌肤、高挺丰满柔软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略暗红色的乳晕、平坦光滑的小腹、深陷的肚脐、馒头似的阴阜,尤其那整齐柔顺的阴毛和艷红色的大阴唇及鲜红色的小阴唇加上那粒呈粉红色阴蒂,看得叶无道欲焰高张,大鸡巴更是膨胀到极点。 叶无道忍不住趴到杨凝冰的身上,用手不停在的她的双乳上搓揉着,又轻柔的吻着她乳房上的乳头,不知不觉的杨凝冰又发出欢喜的哼声,同时她自动的敞开了双腿,伸手握着大鸡巴,拉抵她淫水潺潺的嫰屄口,用叶无道发涨的大龟头在她湿润润的肥厚阴唇上揉动着。 「嗯……痒死我了……喔……无道……妈的好儿子……快……啊……快将你的大鸡巴尻进……冰儿的嫰屄吧……喔……好痒……妈痒死了……快来啊……我的大鸡巴哥哥……人家的嫰屄裡好痒……」 在叶无道的龟头搓动之下,杨凝冰的淫水已氾滥成了一条小溪流,叶无道知道杨凝冰相当的渴望叶无道赶快将大鸡巴插进她的嫰屄,滋润她久旷的嫰屄,但叶无道还不忙着把大鸡巴插进杨凝冰的嫰屄,只是用手在她嫰屄口抚揉着阴蒂。 「啊……无道……妈受不了啦……嗯……人家要哥哥的……大鸡巴嘛……啊……快……嫰屄……要哥哥的大鸡巴……嗯……亲哥哥快将你的大鸡巴……给冰儿嘛……嗯……求求你……快嘛……嗯……」 女人的原始慾火让杨凝冰春情荡然,娇靨通红的她急着想要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嫰屄裡,看着她那骚浪透骨的媚态,婉囀娇吟的淫声,叶无道已经被她淫媚的诱惑刺激得慾火腾烧,跨下的大鸡巴暴涨得又粗又硬,叶无道用龟头又上上下下磨擦杨凝冰肥厚、湿粘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就把龟头对準杨凝冰的嫰屄,然后叶无道向前一挺,大鸡巴就慢慢的插入杨凝冰那湿润非常的嫰屄裡面,接着叶无道猛力的一插,「滋!」 的一声,叶无道整根粗壮硕硬的大鸡巴,着杨凝冰流得满嫰屄口的淫水,很顺利的就插进了杨凝冰火热的嫰屄裡了。 「啊……好粗……喔……无道的大鸡巴又尻进冰儿的嫰屄裡了……喔……好粗啊……把冰儿的嫰屄塞的满满的……啊……好啊……快……妈的好儿子……快尻妈吧……快用力的尻妈的嫰屄……」 不再视她為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把她当作一个能发洩。 叶无道忍不住的炽热慾火,刺激得叶无道疯狂的用着大鸡巴抽插起杨凝冰的嫰屄,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摸弄着她那浑圆丰肥的屁股,对叶无道来说眼前性感迷人、销魂蚀骨的女人,只不过是叶无道发洩情慾的女人,二人之间此刻只有肉慾的关系,什麼母子关系,叶无道早就拋到脑后了! 「啊……喔……妈的好哥哥……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喔……啊……尻的人家爽死了……啊……对……好儿子……尻重点……啊……妈好舒服……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喔……你的大鸡巴尻得人家……太美了……啊……」 杨凝冰那像处女刚开苞不久的狭窄紧凑的嫰屄,将大鸡巴夹得麻痒痒十分舒爽,尤其是嫰屄裡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叶无道舒爽不已,更让叶无道爽的使劲的狂插猛干,再龟头顶到杨凝冰的花心后,叶无道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嫰屄口磨来磨去,然后又使劲的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 「啊……好爽啊……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烫啊……啊……的妈好舒服啊……啊……乖儿子……啊……就是这样……用力的干冰儿……啊……好美喔……我的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尻得冰儿好快活……喔……」 杨凝冰不停的呻吟,同时像个淫荡的妓女似的放浪的扭摇起屁股,好迎合叶无道强而有力的衝击,而叶无道也用腰力,让大鸡巴在她的嫰屄裡上下左右的狂插着,什麼世俗道德的规范,母子乱伦的禁忌,早就被大鸡巴插进抽出嫰屄所带来的快感给取代了! 「喔……妈妈……我尻你好爽喔……啊……能和冰儿做爱真爽……嗯……你的嫰屄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 「啊……好儿子……妈也好爽……啊……你的大鸡巴尻的……喔……冰儿的嫰屄好舒服唷……啊……好爽啊……喔……快……再用力……啊……对……再尻深点……快……冰儿好爽喔……啊……冰儿爽死了……啊……再深一点……嗯……快用……用力……」 像是天生骚浪淫荡的杨凝冰,被大鸡巴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嫰屄也一紧一鬆的吸咬着叶无道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流个不停。 「啊……妈妈的好儿子……喔……用力的尻……啊……对……就是这样……啊……爽死我了了……无道……喔……妈被你尻的爽死了……嫰屄好爽啊……啊……好儿子……你比你爸还要棒……啊……快……啊……用力……用力尻……喔……妈要你一辈子都尻妈……」 接着叶无道将杨凝冰的双腿抬高,缠夹在叶无道的腰背上,让她的嫰屄更形突出的挨着大鸡巴插干,而杨凝冰也顺势的用双手紧搂着叶无道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拋,狂扭的迎合着叶无道抽插的速度。 「啊……啊……妈的亲哥哥……喔……冰儿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哥哥……尻的冰儿的嫰屄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尻得冰儿这麼爽……喔……这麼舒服……啊……」 听到杨凝冰的淫荡的叫声,不由得使叶无道尽情的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嫰屄裡不停的抽插着了起来,而在叶无道身下的杨凝冰也努力的扭动挺耸着她的屁股,愉快的叫着,从她媚眼陶然的半闭和急促的娇喘声中,叶无道知道杨凝冰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啊……亲儿子……你尻得妈妈……爽死了……喔……妈妈的花心好……好美……啊……喔……好麻喔……啊……好爽啊……嗯……大鸡巴儿子……尻的妈妈爽死了……啊……无道……用力……啊……再用力点……快……妈妈要爽死了……啊……」 杨凝冰的俏脸和娇躯都颤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搂??着叶无道的背部,猛摆着她的屁股来迎凑着大鸡巴对她嫰屄无情抽插,爽得叶无道更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将叶无道的龟头磨在杨凝冰的花心上转,使杨凝冰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啊……好儿子……你好会尻杨凝冰的嫰屄喔……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尻得我爽死了……喔……喔……无道……冰儿的嫰屄美死了……啊……好美喔……快……妈的好儿子……再尻深一点……喔……快用力……尻冰儿的嫰屄……」 久蓄欲潮的杨凝冰让大鸡巴插的像山洪溃提般的不知洩了几次,但她还是像个性慾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大鸡巴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嫰屄裡,嘴裡更不停的呼唤着叶无道、哀求着叶无道。 「啊……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妈好爽啊……喔…用力……对……妈的小丈夫……啊……好儿子………再用力尻……喔……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尻妈……啊……用力尻……啊……对……就这样……用力尻你的亲妈妈……啊……让妈妈爽死吧……喔……」 端庄贤淑的杨凝冰碰到大鸡巴,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麼了,现在的她只想要大鸡巴更用力的干着她的嫰屄而已,躺在叶无道身下双脚紧夹着叶无道的腰,脸上的表情像荡妇淫娃般的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裡更不时的淫叫着,於是叶无道更兇狼的抽插着杨凝冰那充满淫水的嫰屄。 「喔……好爽啊……啊……妈的亲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啊……亲哥哥的大鸡巴……尻得我爽死了……啊……对……无道……求求你……快……再用力点……啊……不要停……对……喔……爽死了……啊……妈妈的亲丈夫……好哥哥……啊… …我又要洩……洩了……啊…啊……」 淫荡的杨凝冰把叶无道整个都抱在她怀裡,双乳在叶无道身上一直揉磨着,男女的狂欢让情慾空需的杨凝冰,此时此刻全都被叶无道激烈的大鸡巴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感受着叶无道爆发性的力量和大鸡巴狂猛的衝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两人母子乱伦性交的高潮,而叶无道也在杨凝冰达到高潮时将龟头紧紧的抵住杨凝冰的子宫,享受着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像是怕叶无道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和嫰屄紧紧包裹着美感。 看见杨凝冰不停喘息的模样,叶无道只好暂时让杨凝冰休息一下,但看到杨凝冰胸前尖挺丰满的乳房,叶无道忍不住的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乳头上吸吮了起来,不久杨凝冰被叶无道舐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再加上她的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叶无道的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的在叶无道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裡更是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同时当叶无道的大龟头每次顶到她嫰屄敏感的花心时,杨凝冰的子宫就一吸一吮着叶无道的大龟头。 「嗯……妈的小宝贝……喔……我真爱死你了……啊……来吧……妈的好儿子……嗯……冰儿的嫰屄又痒了……啊……妈的嫰屄要儿子的大鸡巴尻……喔……快点……替妈妈止止痒……」 叶无道并没有不理会杨凝冰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着大鸡巴磨擦着杨凝冰的嫰屄,更不时的磨蹭着杨凝冰的阴蒂,让杨凝冰更加的骚痒难奈,嫰屄更不停的流出淫水来。 「喔……痒死我了……嗯……啊……无道……妈的好儿子……快……嗯……快尻冰儿的嫰屄吧……啊……冰儿快痒死了……啊……大鸡巴哥哥……喔……不要磨了……痒死我了……快……嗯……冰儿的嫰屄要大鸡巴尻……啊……快尻我吧… …」 叶无道见杨凝冰淫荡的不顾两人母子的血缘关系的哀着叶无道,再加上杨凝冰紧窄的嫰屄又把大鸡巴整根包得紧紧的,於是叶无道将杨凝冰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就一阵猛抽狂插的,让骚痒难奈的杨凝??冰也跟着快速的挺动着她的屁股、抬高她的嫰屄。 「啊……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尻得妈妈好美喔……啊……妈爱死无道的大鸡巴了……喔……无道尻妈妈好充实喔……喔……亲儿子……嗯……妈妈的嫰屄好美……啊……好麻喔……啊……妈的大鸡巴哥哥… …啊……尻进来一点……喔……再尻深一点……」 就这样「卜滋、卜滋」 的大鸡巴在杨凝冰的嫰屄裡的花心进进出出撞击着,同时叶无道低头下看着看着杨凝冰嫰屄口的阴唇随着大鸡巴而翻进翻出的,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看的叶无道慾火更??旺,抽插的速度也跟着越快,更让杨凝冰嫰屄裡的淫水和大鸡巴,发出美妙的「卜滋、卜滋」 声。 「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儿子……喔……快……用力尻……杨凝冰……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尻……啊……妈的好哥哥……快用力尻妈啊……啊……对……喔……好美……好舒服啊……啊……好哥哥……嗯……妈的嫰屄好美啊……啊……爽死我了了……啊……真是太爽了……」 叶无道一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杨凝冰两片肥厚的阴唇中进进出出的样子,更不忘在大鸡巴深深干进杨凝冰嫰屄裡的花心时,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嫰屄口磨磨,再狠狠的尻进去。 「喔……对……就这样……喔……好爽……啊……大鸡巴哥哥尻得我好爽啊……啊……亲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尻得妈妈美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尻的妈的嫰屄快融化了……啊……尻死我了……啊……爽死妈妈了……」 一会,叶无道发现只要大鸡巴往杨凝冰嫰屄裡的一处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叶无道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钳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叶无道的鸡巴往子宫裡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更让叶无道停的撞击着。 「啊……妈……嗯……我爱死你的嫰屄了……你的嫰屄夹的我好爽喔……我要尻你……嗯……我要天天尻你的屄…… 」 「喔……无道……你真会尻……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妈也要你天天尻妈……啊……喔……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妈好爽……啊……好爽……啊……对……就是那……用力点……喔……快……再深一点……喔……人家真的爽死了……啊……爽死我了了……啊……」 杨凝冰不断的抬起屁股,让大鸡巴更深更狠的尻进她完全湿透的嫰屄,而杨凝冰灼热的淫水不停的浇在叶无道的龟头上,和她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叶无道觉得既兴奋、又骄傲,大鸡巴也就更凶狠的在杨凝冰的嫰屄裡插着。 「哦……好啊……无道……用力尻……哦……用力尻冰儿的嫰屄……啊……再用力尻妈……啊……对……冰儿给你尻死了……啊……妈的嫰屄给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好爽啊……太爽了……我的亲哥哥……喔……你大鸡巴尻得我好爽啊……」 杨凝冰被叶无道尻的香汗淋漓,摇晃屁股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嫰屄更紧紧的夹住大鸡巴不断的扭着,子宫深处一股股的淫水洒在叶无道的龟头上,前几次的经验让叶无道知道这是杨凝冰高潮的前兆,於是叶无道更是卖力的干着。 「啊……亲哥哥……喔……冰儿快丢了……啊……妈又要洩了……喔……快用力……用力的尻……嗯……妈的小冤家……喔……妈又要洩给你了…??…啊……受不了啦……快……用力……喔……快用力尻……啊……」 听到杨凝冰的话后,叶无道像一隻饿不择食的饿狼,用尽了全身力量,而杨凝冰也双手死命的搂住叶无道的脖子,紧凑迷人的嫰屄更是突出的迎向大鸡巴,娇躯也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嫰屄深处更颤颤的吸吮着,连连洩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我的宝贝儿子……哦……妈妈…被你的大鸡巴尻死了……喔……妈妈的好儿子………你干的妈好爽……好快活……啊……忍不住了……啊……不行了……冰儿又洩了……啊……妈妈又洩给我的好儿子了……喔……」 在叶无道的连续抽插下,杨凝冰的嫰屄也舒爽的不停洩出淫水,滑腻腻的淫水由她的嫰屄沿着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向下浸满了洁白的床单。 叶无道把尚未射精的大鸡巴拔出她微微红肿的嫰屄,只见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液从杨凝冰的嫰屄裡流了出来,看来大鸡巴使外表贞淑的杨凝冰,长久的性飢渴获得喜悦解放,更让她变的骚浪无比淫荡的女人,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许母子通奸的禁忌的和自己亲生的儿子纵慾狂欢。 (下) 看着杨凝冰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瞇的射出迷人的眼神,那种骚淫毕露,妖冶迷人的样子,尤其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叶无道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乳房在叶无道眼前摇晃着,更是使叶无道魂飞魄散,慾火炽热的高烧着。 為了弥补杨凝冰的性飢渴,也為了杨凝冰诱人的肉体,更為了将来好继续和杨凝冰玩这种动人的母子乱伦的禁忌游戏,叶无道强忍着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杨凝冰肥嫩的屄裡,使劲的在她娇媚迷人的肉体上,勇猛、快速、疯狂的尻着。 「啊……对……无道……喔……妈的好儿子……用力……啊……用力尻你的亲妈妈……啊……啊………妈的小丈夫……喔……再用力……喔……求求你……用力尻……对……喔……太爽了……好爽啊……无道……喔……冰儿被你尻的爽死了……喔……」 叶无道用力的搂紧杨凝冰,疯狂的用着大鸡巴尻着杨凝冰的嫰屄,而杨凝冰则像蛇般的紧紧缠着叶无道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扬起,使嫰屄痉挛的缩收着,让大鸡巴更爽的粗壮肥大的在她的嫰屄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的抽插着。 「啊……我的亲妈妈……喔……你的嫰屄真棒……啊……吸得大鸡巴爽死了……啊……好爽喔……」 「喔……妈的亲哥哥……啊……妈好爱你……嗯……我的亲丈夫尻的妈爽死了……啊……快……求求你……啊……再用力尻冰儿吧……嗯……冰儿以后要你天天尻妈……啊……用力啊……大鸡巴儿子……喔……用力尻杨凝冰的嫰屄……啊……」 卧房裡不断的向着杨凝冰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母子俩人的性器官磨擦產生的「渍、渍」 声,这世上最动人的淫荡交响曲,让叶无道更无畏的用着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着杨凝冰的嫰屄,直干得杨凝冰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叶无道顶得浪肉直抖,弄得杨凝冰摇臀摆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着,她再次洩的时候,叶无道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发生了,嫰屄内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叶无道整个大龟头一下吸住,紧紧不放,再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断的,让叶无道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着大龟头被杨凝冰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我的好丈夫……大鸡巴哥哥……啊……人家爽死了……喔……洩死我了……喔……亲丈夫的大鸡巴……尻得妈妈爽死了… …」 杨凝冰全身颤抖着,下身拼命的向上挺,夹住叶无道屁股的双紧缩猛夹的,嫰屄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淫水洒在叶无道的龟头上,嫰屄裡的嫩肉肉更不断收缩,把叶无道的鸡巴圈住,嫰屄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着叶无道的龟头,让叶无道酥麻不已,大鸡巴涨得更粗大的在她的嫰屄中一跳一跳的刮着她的嫩肉,叶无道知道自己也快射精了,於是叶无道对杨凝冰说:「喔……我的好妈妈……啊……嫰屄妹妹……啊……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射给好妈妈的了……啊……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好…好爽……」 「啊……快……无道……喔……妈的好儿子……嗯……快射给杨凝冰……啊……快将你的精液……喔……全射进杨凝冰的嫰屄裡……啊……让杨凝冰的嫰屄……吃你的精液……」 不一会儿,叶无道一股股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妈的子宫中。 高潮过后,叶无道俩并排躺在床上休息,杨凝冰搂着叶无道,温柔地吻着叶无道,在叶无道耳边媚声说着:「宝贝儿,今天你尻得妈实在太美了,真谢谢你,真是妈的好儿子、乖儿子、妈的嫰屄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叶无道回吻着杨凝冰,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儿子我,你尻的儿子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妈,你对儿子真好,儿子想怎麼尻你、想尻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妈妈、亲妈妈!」 妈娇嗔地在叶无道头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麼讨人喜欢、又这麼能尻亲妈、又这麼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麼爱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尻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麼反对呢?你想尻我哪裡,说明我的那个地方值得你爱、值得你尻,是那个地方的荣幸,妈怎麼会反对呢?今天妈算让你尻了个遍,上面、下面、中间都让你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下妈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尻的都被你尻过了,不但有洞的地方都被你尻遍了,没有洞的地方你也不放过,真是把妈浑身上下都尻了!」 叶无道不怀好意地摸着妈的屁股说:「不对,我并没有尻遍,你光说了上面、下面、中间,怎麼不说后面呀?你说你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让叶无道弄过,那你后面的那个洞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进尺,真不要脸,连妈的屁股你也要,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吗?你不嫌脏,妈还嫌脏呢!」 妈生气了。 叶无道连忙改口:「对不起,妈,我是逗你玩呢,叶无道怎麼会尻你的屁股眼儿呢?别说那地方臟,不能弄,就算能尻我也不会尻,因為儿子的鸡巴这麼大,而你的小屁眼儿又这麼小,可能连指头都插不进去,大鸡巴插进去还不把你给痛死?我怎麼捨得呢?儿子是这麼在爱你!」 说着,叶无道伸食指轻轻地捅了捅杨凝冰的肛门,杨凝冰被叶无道这个小小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 叶无道忙问杨凝冰:「妈,刚才感觉怎麼样?是不是也很爽?」 叶无道让杨凝冰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整个下身都暴露在叶无道面前,叶无道第一次这麼清楚的看见杨凝冰的屄,稀疏的阴毛,粉红的阴唇和阴蔕,肉红色的阴道口缓缓的流出透明的淫水,上面褐色的肛门,象菊花一样,肛门非常乾净,一根毛都没有。 对杨凝冰而言对插后庭是很突然,也很不可思议,她一时无法接受,觉得自己的后庭这麼小,爱儿的鸡巴这麼粗大,是不可能插进去的,就是插进去了,自己的后庭也会被爱儿的鸡巴插裂的,因此心裡对叶无道用肉棒插她的后庭感到害怕。 叶无道把杨凝冰的肥臀使劲掰开,使屄和屁眼都充分暴露出来,把两根手指塞入杨凝冰的屄,大拇指柔着杨凝冰的阴蔕。 「啊……啊……死了……要死了……不要停……洩了……」 杨凝冰一会就洩了,从她的阴道裡流出了大量的淫水,突然杨凝冰的身体陷了下去,不过屁股还是翘的高高的。 叶无道跪到杨凝冰的雪臀后,轻轻分开两片臀肉,又舔了一下那个美丽妖冶的如菊花般的后庭洞,接着扶着鸡巴接近洞口。 当叶无道的鸡巴碰到洞口时,杨凝冰不由抽蓄了一下,回头有点害怕的擅声道:「无道,妈怕,你要轻点,好嘛?」 叶无道点了点头,然后就试着将大龟头插进小屁眼。 可是叶无道的龟头实在太大,而杨凝冰的后庭洞又实在太小,因此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挤进去,反而把杨凝冰插得疼痛不已。 她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求道:「无道,妈好痛,不要弄了,好不好?」 叶无道见杨凝冰这样,有点不忍,可一想现在要放弃了,以后可能就再也玩不了了,便柔声她道:「妈,再忍一忍,叶无道再试一次。」 杨凝冰见爱儿还想,只好继续趴着让叶无道插。 叶无道这次在龟头上抹了些口水,对準杨凝冰的后庭,比以往更加用力的插去,随着杨凝冰的一声惨叫,叶无道的龟头终於挤进了杨凝冰的后庭。 杨凝冰再次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楚楚可怜的道:「无道,妈好痛,拔出来,好不好?」 叶无道虽也感到龟头被杨凝冰紧小的后庭紧紧的夹住而產生的从未有过的疼痛,加上见刘梅雪的痛楚样,本想放弃,可最后还是忍下来,只是安慰道:「妈,你再忍一忍,待一会就好了。」 说完叶无道也不敢继续插进去,按兵不动,开始不断的抚摸她的雪臀。 杨凝冰為了爱儿,只好忍着,过了一会,杨凝冰觉得不太痛了。 叶无道也感到龟头不是很痛了,便自然的又往裡插了插。 可叶无道一动,杨凝冰就叫痛起来。 这样反復了4次后,叶无道心一发狠,紧紧抓住杨凝冰的雪臀,猛一用力,伴随着杨凝冰的又声惨叫,就将整个肉棒全部插进了杨凝冰的后庭裡。 叶无道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杨凝冰的后庭紧紧的夹着,有着从未有过的痛,但有着从未有过的紧暖快感,这比插进杨凝冰的嫰屄时要紧暖得多。 叶无道不由的抽插起来,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背、项颈,抚弄她的雪臀,给她放鬆臀部紧绷的嫩肉。 这样过了好一会,杨凝冰渐感插在后庭裡的阳棒不再那麼灼热,不再那麼挤涨得使自己生痛了,反而觉得从后庭传来些骚痒之意,便不经意的扭动了一下雪臀。 叶无道感到肉棒的抽动很困难,且每抽动一下,自己的肉棒也有被夹痛的感觉,可同时也感到那种夹紧的舒爽,因此仍坚持抽动着。 随着叶无道的不断抽动,杨凝冰的后庭裡也越来越润滑,叶无道的肉棒抽动得越来越容易。 杨凝冰疼痛的感觉渐渐减少,而骚痒和舒服渐渐增加。 叶无道也越来越感到肉棒从未有的夹紧快感。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抖动中,叶无道终於将精液注入了杨凝冰后庭深处,杨凝冰此时早已感觉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随着爱儿精液强烈的射击,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后庭传向她的大脑,又从大脑传和四肢百胲,在快乐的呻吟声中,她也瘫趴在锦被上。 肛交、手交、乳交等等,杨凝冰的身体被叶无道玩遍了。 一吃完饭,叶无道就抱着杨凝冰,而杨凝冰也全身无力似的将脸埋在叶无道的胸口,接着叶无道一手托起杨凝冰的脸,吻了她,叶无道一边深吻着,一边伸出手替杨凝冰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而杨凝冰也伸手解开了叶无道的衣扣,剥下叶无道的上衣和裤子,再褪去叶无道的内裤。 看着杨凝冰她全身雪白的肌肤,芙蓉般的瓜子脸,双乳高高的翘着,下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白嫩,嫰屄呈斜面向下方延伸,好一付肥嫩骚浪的娇躯!杨凝冰看见叶无道直盯着她不放,於是自动的叉开了大腿,让腿缝间现出了一条粉红色的浅沟,只见两道肉瓣间,又另夹着两道较细狭的肉片,上头一个小凸点。 叶无道低下头吻上了她下腹部细嫩的皮肤,接着往下移动,接着叶无道拨开杨凝冰那令人着迷的嫰屄,伸长舌尖舔上她的小阴唇,杨凝冰被叶无道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叉开,将红都都的嫰屄对着叶无道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喔……好啊……无道舔着妈舒服死了……啊……」 叶无道舔了一会后,再把杨凝冰小阴唇拨开,将舌尖顶了进去,正好顶到杨凝冰的嫰屄上,这时杨凝冰的嫰屄正一开一闭的,叶无道对着杨凝冰的嫰屄吸了起来,弄得她浑身酥爽无比。 「啊……好美喔……啊……无道舔的妈美死了……嗯……妈受不了了……啊……好舒服喔……」 叶无道的舌尖在杨凝冰的嫰屄裡转了起来,这让杨凝冰激动的双手死紧的抱住了叶无道的头部,往她的嫰屄上按得紧紧的,让叶无道的叶无道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於是叶无道对着杨凝冰的阴蒂舔着、吸着! 「喔……喔……无道……嗯……冰儿爽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喔……你弄得杨凝冰要……啊……洩了……啊…… 」 杨凝冰的嫰屄裡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流得叶无道满脸都是,但叶无道还是对那粒热腾腾的阴蒂舔着、吸着,吸得它一跳一跳的在叶无道嘴裡变得好大一颗,更把平日嫻静端庄的杨凝冰弄得娇躯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淫叫着:「啊……啊……杨凝冰……要……要洩了……喔……爽死我了了……啊……好爽呀……啊……洩出来了……喔……」 杨凝冰的身子突然连颤了几下,一股热粘粘的淫水射进了叶无道的嘴裡,叶无道张开嘴,「咕嚕!」 的一声,把杨凝冰的淫水全吞进肚子裡了。 「嗯……无道,快点吗?」 「冰儿!等不及啦?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待会可以好好的干呢!」 「嗯!讨厌啦!」 叶无道一口含了上杨凝冰那像少女一样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叶无道左右来回的吸吮,揉捏,同时叶无道的另一手也摸到杨凝冰迎接着叶无道而那隆起的丘陵,叶无道用手指把杨凝冰??的内裤拉到一旁,然后开始探索着她跨下的嫰屄。 「喔……嗯……好啊……无道……嗯……妈的好儿子……啊……」 从叶无道的手指的湿润感,叶无道可以知道杨凝冰的嫰屄已流了相当多的淫水了,於是叶无道用手指夹住杨凝冰嫰屄裂缝上的阴蒂突,一边夹,一边又压又抚摸着,同时,叶无道也含着杨凝冰乳房顶点呈现粉红色的乳头。 「喔……好舒服喔……啊……美死我了……啊……美死我了……」 叶无道的指尖滑入触碰到杨凝冰滑溜的阴唇,杨凝冰的阴唇摸起来相当的柔软,而嫰屄裂缝上充满了淫水,像是在引导着叶无道的手指进入似的滑润,於是叶无道将手指插入杨凝冰的阴唇裡,也让杨凝冰发出了喘息声,激烈的分泌着淫水。 「喔……好啊……无道……嗯……妈的好儿子……啊……再插进去……喔……快……妈的嫰屄痒了……啊……」 叶无道将中指往杨凝冰嫰屄深处插,感受到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叶无道一边搅动着杨凝冰的淫水,一边用大拇指及食指挑逗杨凝冰饱满的阴阜上的阴蒂,叶无道用大拇指由上方压住杨凝冰敏感的阴蒂。 「啊……对……无道……嗯……玩妈妈的小豆豆……啊……对……嗯……就这样……喔……好美啊……啊……美死我了……啊……」 舒适的美感让杨凝冰忍不住的抬高她的臀部,用腰在空中划着圆,身体也激烈的扭动着,让叶无道更兴奋的用插在杨凝冰的中指和压在杨凝冰阴蒂上的拇指强力夹住,有韵律的做着压迫。 「啊……不行……喔……太舒服了……啊……无道……快……喔……妈受不了了……嗯………啊……用力……喔……再用力… …啊……」 叶无道的手指有节奏的强弱运动,似乎让杨凝冰產生了很大的效果,她一边仰头呻吟着,一边分泌更加浓稠的淫水,而且叶无道发现如果叶无道紧紧的吸吮杨凝冰的乳房时,插在杨凝冰嫰屄裡的手指就会有被紧紧抓住的感觉,於是叶无道再度舔舐、含住并吸吮。 「啊……不……无道……快……妈受不了了……啊……不要逗我了……嗯……求求你……啊……快来尻妈吧……啊……快尻妈的嫰屄……」 叶无道一边用手指挑逗杨凝冰的嫰屄,一边吸吮着杨凝冰的乳头、揉捏乳房,看着被叶无道双手挑逗而大胆扭动的杨凝冰,叶无道真有点受不了,於是叶无道将嘴唇由乳房移动到杨凝冰光滑的腹部,看着杨凝冰隆起的阴阜上长着整齐的阴毛,而茂盛的阴毛下非常诱人的如红色瀑布的阴唇,正泛着光泽。 「喔……无道……嗯……快……妈求求你……舔舔妈的屄吧……啊……快……妈的嫰屄等着儿子来吃呢……」 接着叶无道掰开杨凝冰的双腿,将脸埋在她鲜红色的嫰屄上,叶无道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上杨凝冰的嫰屄,叶无道的舌尖一触碰时,杨凝冰浓郁的淫水就这样进了叶无道的嘴裡,紧接着叶无道将杨凝冰的阴唇扳开,让舌尖伸入裡面,这让杨凝冰的腰扭动了起来。 「啊……这样……喔……妈的好儿子……快……舔妈的嫰屄……嗯……啊……快……用力舔妈的嫰屄……啊……好美啊…… 」 叶无道像用汤匙盛成熟果肉般,用舌头舔舐着杨凝冰的淫水,然后让舌尖越过杨凝冰嫰屄上方的阴蒂,在舔舐了几次后,杨凝冰的阴蒂开始闪着光泽,激动的叫声也变成陶醉的声音。 「喔……好美啊……嗯……无道舔的妈美死了……啊……对……用力舔……喔……快……嗯……再用力舔……」 每当叶无道的舌头舔上杨凝冰的嫰屄时,杨凝冰的嫰屄就渴求般的张开哆嗦着,温暖的淫水也无止尽的溢出,於是叶无道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使劲的往外压,如此一来,杨凝冰嫰屄上的裂缝就被挤压到叶无道面前,看着杨凝冰闪耀着光泽且扭曲的阴唇,叶无道忍不住的开始吸吮着阴蒂,用舌头按摩它。 「喔……好啊……啊……无道……快……啊……舔妈的小豆豆……啊……用力……喔……好美啊……啊……美死我死了… …啊……」 看着杨凝冰摇动着的嫰屄裂缝,叶无道更将想把手指插进去,於是叶无道将杨凝冰膨胀的像红豆的阴蒂含在嘴裡,旁边的手指则滑溜的插入杨凝冰的嫰屄,叶无道先将中指伸入杨凝冰的阴唇,再用其他手指将杨凝冰的阴唇掰开,然后将中指干进妈机的嫰屄。 「哦……好啊……啊……无道……快……插进去……啊……妈的嫰屄不行了……啊……痒死我了……啊……」 叶无道插入杨凝冰嫰屄裡的手指往裡弯时,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像是迎接叶无道似的蠕动起来,於是叶无道的手指立刻往杨凝冰嫰屄更深处插,这让杨凝冰更淫荡的叫了出来,淫水也像溃提般的流了出来,让她的大阴唇到小阴唇都闪耀着光辉。 「啊……求行了……啊……无道……嗯……妈的好儿子……啊……妈不行了……喔……妈要洩了……啊……快……再来… …」 111222333 杨凝冰拱起了臀部摇晃着,嫰屄裡遍布皱褶的嫩肉,像是争先恐后的夹住叶无道的手指,叶无道知道杨凝冰快洩了,於是叶无道更用力的吸吮着杨凝冰的阴蒂,也更用力的用手指插着她的嫰屄。 「啊……不行……喔……洩了……啊……妈又洩了……嗯……美死我了……嗯……好爽啊……」 一会,杨凝冰洩了后,整个人放鬆的躺了下来,当叶无道爬到杨凝冰的对面时,杨凝冰双手抱紧叶无道,她性感的唇也吻向叶无道,而手则探索叶无道着叶无道,杨凝冰一边吻叶无道,一边用手摸索着叶无道的身体,当她的手来到叶无道的跨下时,她握紧了大鸡巴。 「妈!来,吃吃儿子的大鸡巴吧!」 说完后,叶无道靠着床头躺了下来,叶无道双脚大大的打开,让叶无道坚硬的鸡巴完完全全的露在杨凝冰的面前,接着杨凝冰柔顺的从叶无道的嘴往下吻,她先吻着叶无道的胸膛,然后一路吻到叶无道的下腹部,紧接着杨凝冰趴在叶无道打开的双脚之间,然后杨凝冰握着叶无道那根又粗、又涨、又长的大鸡巴套弄着。 」 看着叶无道那又黑又亮、涨得发紫的龟头,在杨凝冰的嘴边,叶无道激动的挺起屁股催促着杨凝冰说:「妈!快,我快忍不住了,快用小嘴吸吮吧!」 杨凝冰听到叶无道的话后,然后用大鸡巴在她粉颊旁搓了几下,接着她用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脸一仰,媚眼看了叶无道一眼,同时对叶无道露出充满淫荡之意的笑容后,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无道龟头上的马眼和大鸡巴的根部,手也淫靡的捏着叶无道的阴曩玩弄着。 「啊……好啊……妈……好舒服喔……啊……」 看着美艷性感的杨凝冰,此刻正俯在叶无道的跨下贪婪的吸吮含弄着大鸡巴,而她脸上所显出来那慾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叶无道着迷,这时,杨凝冰也打开她殷红的小嘴,「渍!」 的一声,就把叶无道的龟头含进她的嘴裡,叶无道感到杨凝冰的舌头在叶无道的龟头上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在杨凝冰性感的小嘴裡,像是快要容纳不的涨满了,只见她又把大鸡巴吐出来,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握着大鸡巴在她脸庞上磨揉着。 「啊……无道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嗯……妈爱死了……啊……」 杨凝冰说完后,又闭着媚眼,猛然的把大鸡巴给吞进嘴裡,她用着她的舌头和牙齿,还有艷红的樱唇在大鸡巴吸吮舐弄着,使叶无道爽得忍不住的扭着屁股。 「哦……嗯……妈……啊……好舒服……好爽啊……对……用力吸……喔……」 杨凝冰体淫荡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的舔弄着大鸡巴,而从侧面偷看着跪在床上的杨凝冰,叶无道看到她雪白细嫩的大腿边也流着由她嫰屄裡洩出来的淫水,弄湿了她阴阜上的阴毛,让叶无道不由得挺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动,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杨凝冰的嘴裡。 「嗯……好妈妈……喔……你的小嘴含的我真爽……啊……妈含紧点……对……再用力吸……啊……快……冰儿……再吸……嗯……」 杨凝冰用她那滑嫩的手套弄着大鸡巴、温热的嘴含着叶无道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叶无道扩张的马眼,这种叁管齐下的挑逗技巧,让叶无道慾火高烧。 「啊……对……快……妈用力的吸大鸡巴……啊……好爽喔……哦……好舒服啊……冰儿……我快爽死了……啊……」 杨凝冰见叶无道如此的快乐,也对叶无道嫵媚的笑,接着她拚了骚劲,不怕顶穿喉咙似的含着叶无道硬得青筋暴涨的大鸡巴直套弄着。 「哦……好紧的小嘴……嗯……吸得我好舒服……哦……妈……快……快吸大鸡巴……啊……好舒服啊……喔……」 杨凝冰用的小嘴,淫荡的含着??大鸡巴,那种暖和的、异样的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舌头又在裡面搅舔着,让叶无道爽得既痒又麻,禁不住挺动着屁股,把杨凝冰的嘴当作嫩屄般的抽插着。 「啊……好美……哦……冰儿……你的嘴吸的儿子好爽啊……啊……鸡巴爽死了……哦……」 杨凝冰的秀发不时飘到她的脸颊旁,她用手拢拢垂散的头发,把它们??搁到耳边时,她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的尽情玩弄、吸吮着大鸡巴,服侍的无微不至、爱不释手,舒畅得叶无道也急欲的想享受她那身雪白软香的肉体。 於是叶无道忍不住的起身推开杨凝冰,一个大翻身就将她给推倒在床上,叶无道猛然的纵身压到杨凝冰丰满滑嫩的肉体上,这时的杨凝冰也被炽热的慾火烧得意乱情迷,母子俩便在床上扭成一团,热烈的缠绵、狂野的吻着。 一想到在别人眼中的端庄、贤淑的杨凝冰,如今却赤裸裸的像荡妇婬女的横躺在床上,等着叶无道用大鸡巴去滋润她发骚的嫰屄,叶无道就激动起来。 母子俩如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了好久后,叶无道才从杨凝冰的身上爬了起来,叶无道让杨凝冰仰躺着时,杨凝冰也自动的分开了她的双腿,接着用手拨开她的嫰屄準备迎接大鸡巴,叶无道跪在杨凝冰的双腿看着杨凝冰因淫水横流而闪烁着的嫰屄,叶无道忍不住的握着大鸡巴用龟头在杨凝冰湿润肥厚的阴唇顶着、磨着、揉着。 「嗯……大鸡巴儿子……嗯……妈妈的嫰屄……快要痒死了啦……喔……人家要你嘛……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哦……快尻进来嘛……啊……妈的嫰屄好痒……啊……快嘛……」 杨凝冰的嫰屄被大鸡巴又磨又顶的淫水直流,她也忍不住的伸出微抖的手紧握着叶无道那隻粗壮的大鸡巴,抬起了臀部好迎接大鸡巴,不过叶无道只在杨凝冰的嫰屄口不断的画着圆、反覆着运动。 「嗯……痒死我了……啊……妈的好儿子……啊……妈要……喔……妈要你的大鸡巴……啊……快……无道……喔……妈的嫰屄要你的大鸡巴……嗯……快嘛……喔……妈受不了了……啊……嫰屄痒死了……喔……快来嘛……」 杨凝冰一声声的娇媚哀求声,不停的在叶无道耳边縈绕着,而她的屁股也不断的摆动,急速挺抬嫰屄,恨不得将大鸡巴就这样插进去,那种欲情氾滥的骚劲和淫荡的模样,剌激得叶无道大鸡巴更后暴涨。 「啊……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喔……快嘛……嗯……快把你的大鸡巴尻进……妈妈的嫰屄嘛……喔……无道……妈求你… …啊……妈好痒……啊……快尻进来嘛……嗯……快将你的大鸡巴尻……尻进冰儿的嫰屄嘛……」 叶无道被杨凝冰淫荡的骚劲诱惑着,心中的慾火也到了极点,叶无道将屁股向前一挺,然后说:「妈!我要尻进去了!我尻杨凝冰的屄!」 着杨凝冰阴唇上的淫水,叶无道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 的一声,尻进了杨凝冰的嫰屄之中了,而杨凝冰也在大鸡巴插入她的嫰屄裡时,双手紧抓住床单,仰起了身体。 「喔……啊……好涨啊……嫰屄涨死了……嗯……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又把妈妈的嫰屄塞满了………啊……好舒服……喔……妈好幸福喔……妈的嫰屄被亲儿子的……大鸡巴给塞满了……啊……快……无道……再尻……啊……把你的大鸡巴尻到子宫裡吧……」 听到杨凝冰的话之后,叶无道继续的前进,而杨凝冰的嫰屄刚开始还狭隘而有排斥感,但就在大鸡巴插进叁分之二后,反而像有一股力量要把叶无道的鸡巴给拉进去似的,叶无道整根大鸡巴全插进杨凝冰的嫰屄裡时,叶无道就顶着杨凝冰嫰屄裡的花心,揉弄了几下。 「哦……妈……嗯……你的嫰屄好紧啊……夹的无道的大鸡巴好爽……喔……」 「嗯……无道……啊……不是妈的嫰屄紧……啊……是你的大鸡巴粗……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尻的妈好美喔……」 大鸡巴被杨凝冰的嫰屄完完全全的包裹着,而嫰屄裡的嫩肉更像是欢迎大鸡巴的到来似的蠕动、盘旋着,舒服的叶无道抱起杨凝冰的上半身,把唇凑近她的唇,母子俩一边结合,一边接吻,而每当母子俩的舌头相会时,杨凝冰包裹住大鸡巴的嫰屄就会紧缩,更让叶无道爽的猛将鸡巴往外直抽,在杨凝冰的嫰屄口磨来磨去,然后再次狠插而入,直顶花心。 「啊……喔……大鸡巴儿子……你好厉害喔……啊……把冰儿尻得爽死了……啊……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啊……尻得冰儿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啊……冰儿爽死了……」 叶无道一边缓慢的抽插着杨凝冰的嫰屄,一边深深的含住杨凝冰乳头,用舌头在上面滚动着,或含或吸吮,有时也轻咬着它,这让杨凝冰的嫰屄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而她的嫰屄裡的嫩肉也更紧的夹着叶无道的鸡巴。 「啊……大鸡巴儿子……嗯……妈被你的大鸡巴尻的好爽……喔……妈的嫰屄好爽啊……啊……妈妈的好儿……你真会尻… …喔……妈爽死了……啊……你尻得妈好爽啊……快……啊……快用力尻……」 大鸡巴在深深尻进杨凝冰嫰屄时,叶无道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然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嫰屄口磨磨,再狠狠的尻进去,而这让杨凝冰露出不知是甜蜜还是痛苦的表情,但从她嫰屄直流的淫水,叶无道知道杨凝冰是舒服的。 「喔……妈妈你的嫰屄……嗯……真紧……啊……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能和你尻屄……喔……真爽…… 」 「啊……亲儿子……你尻得妈妈美死了……喔……妈的花心好美……啊……好麻……好爽喔……啊……再来……快……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啊……用力尻你的冰儿……喔……让冰儿爽死了……啊……对……快……喔……冰儿再也离不开……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冰儿永远爱……亲儿子尻妈妈的嫰屄……喔……」 杨凝冰被叶无道干得加大了她臀部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屁股狂扭的迎合着叶无道摇个不停,温湿的嫰屄也一紧一鬆的吸着大鸡巴,淫水一阵阵的从她的嫰屄裡倾洩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湿了床单。 「啊……对……啊……用力尻杨凝冰的花心……快……啊……妈妈好爽啊……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尻得……喔……妈妈太爽了……喔……再来……妈的好儿子……快……用力的尻妈的嫰屄……啊……对……就这样……啊……无道……尻得冰儿真爽……啊……」 杨凝冰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妖艷勾魂媚态,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她被慾火焚烧得燥的嘴唇,她扭动摇摆着屁股,用湿淋淋的嫰屄紧紧的夹着大鸡巴,慢慢品嚐着叶无道每一次插干的磨擦所带来的美感,看着杨凝冰微微皱着的眉头,媚眼半闭的恍惚表情,叶无道忍不住的加快了乾嫰屄的速度。 「啊……啊……大鸡巴儿子……喔……妈被你的大鸡巴尻死了……喔……好儿子……尻的妈好爽……啊……好丈夫……妈的大鸡巴丈夫……喔……用力的尻吧……啊……尻死杨凝冰算了……喔……不行了……啊……妈妈要洩了……啊……嫰屄受……受不了… …啊……啊……」 不一会,杨凝冰的身子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靨酡红、嫰屄深处也颤颤的吸吮着叶无道的龟头,叶无道知道杨凝冰洩了。 肉体的刺激让杨凝冰陶醉在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这一刻的??她全给性的甜蜜、舒畅和满足给取待了,看着她肉体微颤,媚眼微瞇的射出迷人的视线,骚淫的样子,尤其在叶无道身下婉转娇吟的她,雪白高耸柔嫩的乳房随着叶无道的抽动而摇晃着,更使叶无道慾火炽热的高烧着,叶无道没让杨凝冰有休息的时间,继续的干着她。 「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喔……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快尻妹妹的屄……啊……妹妹的屄要爽死了……啊……好酥……好麻呀……喔……妈的好儿子……鸡巴丈夫……用力的尻吧……喔……尻死冰儿算了……喔……对……用力……啊… …亲哥哥又尻进妹妹的子宫了……啊……尻得妹妹真爽……啊……」 外表圣洁高贵的杨凝冰,像天生骚媚淫荡似的,用双腿盘绕缠在叶无道的腰背上,让她迷人的嫰屄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手也用力的紧搂着叶无道的背部,娇躯扭动,大白屁股摇摆拋挺。 「啊……啊……大鸡巴哥哥……喔……爽死我了了……喔……妈妈爱死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又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啊… …爽死妹妹了……啊……大鸡巴儿子……妈妈好爱你喔……喔……妈爱死儿子的大鸡巴……尻妈妈的嫰屄了……喔……大鸡巴尻的爽死我了了……喔……」 杨凝冰双手将叶无道抱得紧紧的,屁股也不停的挺动着,更不时的将大鸡巴深深咬进她的嫰屄心裡,辗磨着肥臀让龟头揉着她的花心转,而每当叶无道的龟头碰到杨凝冰的子宫时,杨凝冰就会更加狂乱的抓紧叶无道的背挣扎着。 「啊……冰儿的大鸡巴哥哥……喔……冰儿的嫰屄让你尻麻了……啊……冰儿快爽死了……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干得妈妈好爽……啊……再用力……喔……对……就这样……啊……大鸡巴又尻进人家的子宫裡了……啊……爽死我了了……真的爽死我了了……啊……」 大鸡巴与杨凝冰嫰屄裡的嫩肉每磨擦一次,杨凝冰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嫰屄裡也会跟着紧夹一次,直到她嫰屄裡滚烫的淫水直衝着叶无道的龟头,杨凝冰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的含吮着叶无道深深干入的大鸡巴,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让叶无道感到无限的销魂,而此时的她只知道本能的抬高肥臀,把嫰屄上挺,再上挺。 「喔……好儿子……亲丈夫……嗯……妈妈要被你尻死了……啊……大鸡巴快尻死冰儿了……啊……杨凝冰的小丈夫……啊……冰儿爽死了……啊……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尻死了……喔……好爽啊……不行了……啊……妈又忍不住了……啊……妈又洩给大鸡巴儿子了……快……再用力尻妈吧……啊……」 渐渐的杨凝冰的声音消失了,她又再次迎上的高潮,她放开了四肢,洩得软绵绵的无力躺在床上,而叶无道也把大鸡巴插在她窄紧的嫰屄裡,享受着杨凝冰嫰屄裡夹吻缩吮的滋味。 一直等到杨凝冰的嫰屄不再抽动时,叶无道才将杨凝冰翻身,叶无道让杨凝冰跪在床上,而杨凝冰也将双手撑在床上,弯曲膝盖,翘起了肥白丰满的屁股让叶无道从她的屁股后面能看到她的粉红色的嫰屄,叶无道跪到杨凝冰的身后,看着杨凝冰曲线玲瓏、穠纤适宜的优美线条腰部,叶无道握着大鸡巴在杨凝冰淫水流得满满的屁股上的嫰屄口上一顶时,杨凝冰淡淡的桃红色、如圆环般的入口就会凹陷,旁边的肉壁也会同时牵动,因為有杨凝冰淫水的帮助,叶无道很顺利的就尻了进去。 「啊……好爽喔……无道的大鸡巴尻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尻的妈好深啊……喔……真是爽死我了了……啊……啊……乖儿子……再快一点……嗯……喔……再用力的尻妈的嫰屄……」 尻了几十下后,以狗爬式趴在床上的杨凝冰就淫荡的以大鸡巴為中心,摇晃着她的屁股,两片被大鸡巴左右撑开的阴唇,更不时的流出一股股的淫水,让母子的给合处发出「渍、渍」 的声音。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冰儿又要爽死了……啊……儿子的大鸡巴……尻得杨凝冰好爽啊……啊……大鸡巴儿子好厉害喔……尻得杨凝冰爽死了……啊……妈会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啊……杨凝冰要亲儿子的大鸡巴尻……嫰屄才会爽……喔……会尻妈屄的好儿子……啊……」 大鸡巴在杨凝冰的嫰屄裡一进一出的抽送着,双手也绕到杨凝冰前面,将她抱紧,把手伸入她的阴毛,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杨凝冰的阴蒂,揉搓了起来,这更让将脸伏在床单上的杨凝冰,毫不忌惮的摇着高耸的臀部。 「啊……好爽啊……喔……不要停……喔……妈的好儿子……快……再用力……啊……人家快爽死了……喔……用力尻吧……嗯……尻死冰儿好了……喔……再用力点……妈的大鸡巴哥哥……啊……」 叶无道的手指慢慢的磨着杨凝冰的阴蒂,鸡巴则用力的尻着杨凝冰的紧窄嫰屄,龟头更一下一下的撞着一杨凝冰的子宫颈,让杨凝冰忍不住的摇着屁股,配合叶无道插干的动作。 「啊……我的亲儿子……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尻得妈妈这麼爽……啊……好爽唷……喔……好哥哥……对……用力点……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快……尻得杨凝冰的……嫰屄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尻的人家爽死了……啊……」 叶无道紧紧的抱住了杨凝冰的纤腰,用大鸡巴抵着杨凝冰的花心,抽到嫰屄口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再旋转着龟头揉磨着杨凝冰的花心,使不时的回过头来对叶无道嫵媚的笑,肥嫩的屁股也跟着前后左右摇晃着配合叶无道的插干。 「喔……冰儿的大鸡巴哥哥……妈好爽喔……啊……你尻死嫰屄妹妹了……啊……冰儿的嫰屄要被大鸡巴哥哥尻穿了……啊… …爽死冰儿了……喔……好大力啊……又尻进冰儿的子宫了……喔……妈的嫰屄爽死了……啊……」 紧接着叶无道趴到杨凝冰背上,伸出双手从她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一对抖动不已的乳房,使劲的将大鸡巴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杨凝冰肥嫩的嫰屄裡,让卧房裡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淫水被母子俩性器官磨擦產生的「滋、滋」声。 「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啊……又尻到杨凝冰的嫰屄心了……啊……你又要把杨凝冰尻死了……喔… …人家又酸起来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快用力的尻吧……啊……把杨凝冰尻死……啊……快尻杨凝冰的嫰屄心呀……喔… …妹妹的嫰屄……受不了啦……啊……快……快嘛……」 听到杨凝冰的淫荡叫声,刺激得热血沸腾,大鸡巴也暴涨到了极点,叶无道对更加用力的尻起她的嫩屄,顶撞子宫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啊……对……对……就是那裡……啊……尻死嫰屄妹妹了……啊……妹妹爽死了……啊……冰儿爽死了……喔……大鸡巴亲儿子真会尻屄……啊……尻得杨凝冰爽死了……啊……不行了……嫰屄又要洩了……啊……妈妈又要洩给大鸡巴儿子了……冰儿的大鸡巴哥哥……啊……陪妹妹一起洩吧……喔……」 骚劲透骨的杨凝冰,被叶无道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尻得花心开开合合,淫态百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更不知洩了几次,而在杨凝冰的花心猛吸之下,大鸡巴也火热的跳动了几下,龟头更涨得伸入了杨凝冰的子宫裡,再加上杨凝冰有意无意的缩紧嫰屄的吸力,叶无道感到大龟头上一阵酥麻,而一阵烫热的淫水刺激之下,爽的叶无道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喔……我的好妈妈……啊……嫰屄冰儿……嗯……你的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洩给好妈妈了……」 「喔……妈的好儿子……啊……快……快跟妈一起洩……啊……快将你的精液射给妈妈……喔……射进杨凝冰的嫰屄……让妈怀你的孩子……啊……妈又忍不住了……啊……爽死我了了……」 杨凝冰被叶无道狂放猛烈的插着,花心裡又是一阵颤抖着,洩出了一股又一股热烫烫的淫水,浇的叶无道也浑身酥麻酸软。 「啊……妈……喔……你的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我洩给你了…??…啊……好……好爽啊……」 「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啊……你终於洩给杨凝冰了……啊……好烫……喔……射的妈爽死了……啊……冰儿又洩了…… 」 在杨凝冰嫰屄的不停紧夹和一股股热热的淫洒向叶无道的大龟头之下,也把叶无道烫得忍不住精关再开,叶无道也跟着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然射进了杨凝冰的子宫深处,猛力衝击着她的嫰屄心,使杨凝冰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的大洩一次,这次她真得爽得昏了过去,叶无道也在极度舒服中趴着她的背部,母子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酥麻酸痒的陶醉在这母子相干的肉体交欢淫欲之中。 第二十卷 娇艳的绝色美人妻 (一)公交初覆云雨 我的邻居张欠叔叔是父亲以前的老部下,由于老爸退伍后对他的相助,使得 原本一无所有的他近年生意上有所起色,加上他本身不错的生意头脑跟在部队留 下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在前年一次赌命似的生意波澜中成了胜者,身家过了亿。 张叔叔是个重义气的人,或许部队回来的前辈们大都这样。他感激父亲以前 的帮助,所以特意买下了我家隔壁的套房,跟我们做起了邻居,并对我疼爱有加, 经常叫我去他家玩,不时还偷偷地塞钱给我。 张欠这个人跟他的名字一样,身体上欠缺了些东西,他在当年打越战的时候 被子弹打中了肾脏,还是父亲将他从战场上背了回来,后来因为医院的医疗设备 差,他被强行摘掉了一个肾,这使他现在的性能力大大下降,至今仍然膝下仍无 一儿女,所以他将我像儿子一般地看待,对我疼爱有加。   而似乎老天是公平的,张欠拥有一位美艳不可方物的妻子,叫肖韵云,有着 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再加上她那线条 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并有着一米七窕窈的好身材,优美浑圆的修 长玉腿,丰满圆润的翘臀,以及那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 滑的肌肤,活脱脱一位火辣尤物。 由于她只大我七岁,加上两家窜门比较频繁,所以她跟我走得很近,经常叫 我去她家陪她玩,或看看碟或打电脑游戏。 韵云姐的国文水平很好,我想我之所以国文比其他科目强应该都是拜她所赐。 她现在是我们学校的国文教师,教我们班语文,在学校我叫她肖老师,而出了校 门我则叫她韵云姐。 韵云姐穿衣服很开放,她喜欢穿尼龙透气布料的连衣裙跟有带子的高根鞋, 而且大都低胸,因为她觉得这才能衬出她的好身材,而在家喜欢穿紧身的韵律裤 跟宽松的T-shit,而且她穿韵律裤时一般都不穿内裤,每次看到她那晃来晃去饱 满高翘的屁股我那18MM的阳具都青筋暴涨地在裤子上撑起帐篷。 张叔叔给韵云姐配了辆宾士轿车,但她一般都不开去学校,说是影响不好, 所以每次上学她都跟我搭公车去,而我因为比较喜欢踢球,所以放学都是她先走, 我则跑去球场。但每次都是我先回到家,她才姗姗赶回来,我就一直觉得纳闷。 直到有一天,让我发现了韵云姐不开小车的秘密。 那天放学,我照往常一样踢完球搭上回家的公车,这个时段搭车的人特别多, 一上车就身不由己地被人流拥入车厢。后续的人群不断挤进,当我站稳的时候发 现右手边站着位打扮妖冶的少妇,她穿着粉红紧身的超短连衣裙,前面低胸的叉 开得很低,前面两条布带延着乳房往上到颈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而背部露出 了一大块,而更令我喷血的是,她衣服上并没有胸罩的条纹痕迹,而那两颗硕大 坚挺的奶子看上去有E 罩杯了吧!!我忍不住瞄向她那亮丽卷发下的俏脸…… 啊!这不是韵云姐吗!我差点叫了出来,然而我在心里暗自思捋着:「她现 在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跟我同个站上的车啊,她去了哪里?」 正当我不思其解的时候,我看见韵云姐微张着魅眼,雪白的牙齿轻咬着湿润 的下嘴唇,一副痛苦的模样,我刚想开口,发现在她后面一个比她矮上半个头的 民工打扮的大叔正在用他的手扣挖着韵云姐那浑圆的屁股,而她扭动着屁股往, 脸上浮现着痛苦的神色,这一幕看得我血脉沸腾,球裤里的傢伙不安分地翘了起 来。 我心想:「不能便宜了那个傻蛋民工。」 便随着人流一挤将民工挤开了去,民工不忿地望向我,而刚接触到我愤恨的 眼神便乖乖地挪开了。我渐挪站到韵云姐的背后,车内沙丁鱼似的人流拥着,将 我和她紧紧地挤着贴在了一块,韵云姐象棉花一样柔软的身体立刻压在我身上, 前面的人挤的已经没有一丝缝隙,后面的人还在拚命的往前拥,藉着拥挤,我努 力的享受着韵云姐身体的触感。 韵云姐身高跟我差不多,她的臀部刚好处在我小腹的三角部位,藉着车身的 摇晃摆动腰部,早已硬梆梆的肉棒贴在韵云姐屁股中间的裂缝上摩擦,隔着薄薄 的衣服,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热乎乎的肉感。 我逐渐加大力度,双腿分开向前靠拢,夹住韵云姐的大腿,腰部也用力向前 压迫丰满柔软的屁股,硬梆梆的肉棒开始挤在屁股沟里上下左右的蠕动,可以感 觉到韵云姐屁股上的嫩肉被我弄的左右分开。 而她竟然主动地将屁股向我的肉棒挺来,似乎对我的非礼十分享受。我逐渐 放大胆量,索性松开吊环,双手从人缝里向前探,缓缓的放在腰间,藉着拥挤轻 轻的抱住她的腰,哇!感觉比想像中还要细。 我随即晃动腰部,下腹紧紧贴在她屁股上,我逐渐放肆起来的抚摸,可以感 觉到她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伸进短裙里的双手贴在韵云姐 完全裸露在T 字裤外面丰满的屁股上,挑逗似的抚摸那里滑嫩的肌肤…… 薄薄的超短裙下,丰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我的大手在恣情地猥亵。浑圆 光滑的臀瓣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 搓,韵云姐的嫩面绯红,呼吸开始急促…… 我探进T 字内裤的边缘,抚上韵云姐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她隐秘的草地。 发现这里早已氾滥成灾,我拨开湿漉漉的内裤,摸向了韵云姐神秘的花园……突 然碰到一根硬硬的东西,正在有旋律地转动着,随着它的转动在她的周围不断地 流出滑不溜手的淫液,将我整个手掌都打湿了。难道是电动阳具?没想到在韵云 姐平日端庄贤淑的一面下竟然还隐藏如此淫荡的一面。 「韵云姐……」我吐着深深的气息在她耳边念出她的名字。 「喔……小健……怎么会是你……喔……嗯……」韵云姐转过半个头来幽幽 地望着我。 111222333 「韵云姐……你的屁股好有弹性……夹得我好舒服喔……」我贴在韵云姐的 耳边很小声地说到。 「小健……怎么是你……不……不要……嗯……喔……」韵云姐说着边小幅 度地随着我按向电动棒的手不断扭着屁股。 「韵云姐……原来你每天都比我晚回……就是为了穿得这么火辣让男人非礼 你……」我左手抓住电动棒的柄将震动调至最强顺时针最大幅度地搅弄她的蜜穴, 伸出右手紧贴在她两片肥而挺翘的屁股缝之间,中指不断撮弄她早已被淫液浸湿 的屁眼。 「啊……不要……喔……小健……我是你姐姐呀……喔……我老公是你张叔 叔啊……」韵云姐口中说着翘臀却越发紧凑地向我扣着屁眼的手挤来。 「不行……谁叫韵云姐那么诱人……我好喜欢你……」我淫慾高涨,索性在 球裤边掏出了早已血脉贲张的老二,抵住了韵云姐的菊花蕾,那里早已被淫液滑 得一塌糊涂,我腰一沉,稍一用力,挤开了洞口的嫩肉,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插我的屁眼……」韵云姐发出细微的哼声, 洁白的牙齿咬着性感的红唇,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着。我感觉到她壁内的嫩 肉包围着我的老二并在不断地收缩,我开始了开始很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抽插,并 用右手的中指狠狠地抵住按摩棒往内按,食指在韵云姐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 动,一下,两下,三下…… 「喔……喔……嗯……」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肉棒又更为深入体内,而 韵云姐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 我开始袭上她的胸乳肆虐,从那层薄薄的布料中被剥露出来的丰满娇挺的嫩 乳,好像韵云姐苗条纤细的身段上翘起着两个饱满的小丘,和臀部一样地呈现完 美无缺的半球形,我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两个肉球尽情地揉弄着。 蜜穴里的电动棒搅弄着淫液来回地旋转着,我感到插在屁眼里的阴茎被电动 棒旋转而顶起的臂肉不断抚弄着龟头。 「韵云姐……你出门小穴里……还插着电动棒……好淫荡喔……」我硕大的 火棒在她的淫穴中贯穿,粗壮的蘑菇头不断刮弄着穴壁上的肉粒。 「不要……你不要跟张叔叔说……喔……」韵云姐扭动着身躯,充满弹性的 翘臀挨着我的小腹使劲地旋转。 「我不会说的……但你要乖乖让我插哦……」丰满雪嫩的乳峰我的魔掌中扭 曲变形,揉面球似的被揉搓的一片潮红。 「好……我让你插……」韵云姐的美目微张,肢体发生很大的扭动,喉咙深 处还发出好像在抽泣的声音,那是因为性感带被人蹂躏激发而喷出来的缘故。 「韵云姐……你的屁眼好紧……里面好滑啊……」我运用那巧妙的手指,从 下腹一直到大腿间的底部,并从下侧以中指来玩弄那个凸起的部份,再用拇指捏 擦那最敏感的部位,食指将电动棒往淫穴最深处死命地塞,粗壮的肉棒一抽一插 不断摩擦她屁眼里的嫩肉。 「不……不要……说这么淫的话……我受不了……」韵云姐的后庭蜜洞不自 主地收缩夹紧我的阳具,而前面的花芯也由于电动棒的扭动不断地从深处渗出花 蜜。 「但是你的屁股好翘好有弹性……我好想用力插喔……」我说着边捧起她的 柳腰,挺起阴茎往她屁眼深处一记强顶。 「啊……不行……这里好多人……」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两颊绯红地在我 耳边低喘。 「在这么多人面前插你屁眼……你好有快感吧!」我粗大的阴茎不断挤进又 抽出,中指和着淫液压在她肿涨的阴核上使劲地揉搓。 「呜……好刺激……好粗……你的东西好粗啊……」韵云姐的屁股死命向后 挤着我的阴茎,丰满的乳房对着车内的扶柱不断摩擦。 「韵云姐……叫我插你……」 「不……不要……我……说不出口……」 「说啊……韵云姐……」我将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 「啊……我说……我说……插……插我……」 「再火辣一点……」 「你饶了我吧……我……我说不出来……」 「不说么……韵云姐……」 我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菊花口,粗大的肉棒在韵云姐紧窄的蜜洞中威胁 地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 「来……贴在我耳边说……」 「干……干我……用力地干我……」 「继续说……」 「操……操我……我好喜欢小健操我……操死我……」 韵云姐耳边传来我粗重的呼吸,嘴里的热气几乎直接喷进了她的耳朵。我巧 妙地利用身体隔断周围人们的视线,开始吮吸韵云的耳垂和玉颈。 「我的什么在操你啊?」 「你……啊……你的阴茎!」 「叫鸡巴!」 「鸡巴……啊……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啊……韵云姐。」 「大鸡巴……你的大粗鸡巴……姐姐好喜欢你的大粗鸡巴……」 「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怎么样?韵云姐……」 「你……啊……你的鸡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将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韵云姐的直肠,韵云 姐身颤抖着发出了竭力掩饰的呻吟声,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屁眼也在阵阵收缩,几 乎要夹断我阴茎的感觉,我把身体紧紧压在她背后,享受着这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 接着我抽出肉棒,还没有完全变软的肉棒离开她阴道的时候,我感到好像拔 掉瓶塞似的,随着身体结合部位的脱离,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屁眼又似当 初般紧闭。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韵云姐的屁眼中流了出来,我把手指伸进韵云姐的屁眼 当中抠挖,弄得手上全是精液和肠液,然后我把手伸到韵云姐依然喘气的的嘴边, 她从嘴里伸出樱桃小舌,轻轻舔着我手上的精液。 「韵云姐,舒服吗,我的精液味道怎样啊?」 「嗯,舒服,好好吃的味道啊」韵云姐边舔着精液边含糊的说道。 我扶着脱力的韵云姐走下了公车…… (二)膨胀的铁观音 自从上次的公车事件以后,我发现了韵云姐淫亵的一面,而之后的生活起了 大大的改变。那次以后我更频繁地往她家跑了,而张叔叔早已习以为常,因为我 的父母是对超级大忙人,所以我除了晚上回来睡觉,基本上连三餐都在他家吃。 张叔叔因为生意已上了轨道,所以不用天天往公司赶,没事则钓钓鱼,抽空 就往公司数数钱。而大多数时间留在家里写论文,他年轻时就喜欢文学,后因为 战乱放弃了一段时间,现在有钱有时间了又重执笔杆忆起从前。 而我是个色胆包天的傢伙,总在离张叔叔近在咫尺的地方猥亵着韵云姐,比 如吃饭的时候,我总探下一只手偷偷地抚摩韵云姐浑圆而极富弹性的大腿。韵云 姐伏身为张叔叔倒茶的时候,我总悄悄站在她的身后扣挖韵云姐的屁眼,韵云姐 的淫液分泌得特别多,每次都弄得我整个手掌湿漉漉的。 这天吃完晚饭,张叔叔又跟往常一样回到客厅看新闻,我则帮着韵云姐收拾 餐具。今天她穿了件紧身连衣的韵律服,屁股的痕迹显示出T 字内裤的形状,那 是件极小的内裤,裤边的带子顺着丰满臀部优美的弧度勾勒出一条淫亵的曲线, 而前面饱满的阴户被紧身裤包裹着显出小馒头般的淫邪形状。 而柳腰上那对36E 未着胸罩的丰满乳房被紧身衣包裹着硬挺的乳头形成两粒 明显地突起,她走起路来两片肥臀一左一右地摇晃,看得我血脉沸腾。即时色心 大起,走到韵云姐后面,用暴涨的阳具抵住了她弹性十足的臀部,双手攀上了她 圆润饱满的双峰。 「啊……小健……不可以……你张叔叔在那边……」韵云姐转过半边脸来, 说话时媚态撩人。 「不……我要嘛……谁叫韵云姐穿得那么性感……」我一边说着一边将血脉 贲张的阳具挤进她的屁股肉,硬挺挺地抵在阴户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部 分,手掌用力,柔软又有弹性的乳峰被我弄得大大变形张叔叔家的厨房侧对着客 厅,中间只有扇透明的落地玻璃门和及腰的洗涤槽。也就是说张叔叔现在如果转 过头来便看到他的老婆正在被我肆意地蹂躐,好刺激啊! 我将手从衣服的两侧探了进去,恣情品尝美乳的丰挺和弹性,同时淫亵地抚 捏毫无保护的娇嫩乳尖,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我捏弄搓揉,丰满的乳房被紧紧 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我粗鲁地揉弄着韵云姐的胸部,像一只年青的发情野兽一样饥渴的蹂躏。韵 云姐原本丰满的乳房,已被抚弄得更加饱满的。我的唇由颈部一直吸到耳根处, 一支手继续蹂躏着双乳,而另外一支手也摸到腹下来了。 我滑向下腹的粗大手指,隔着紧身裤挤入韵云姐饱满的阴户,抚弄着顶部, 开始探索那更深更软的底部。用手掌抓住顶端,四支剩下的手指开始揉搓位于深 处的部份。薄薄的布料下羞耻的蜜唇无奈地忍受色情的把玩。已经更加涨粗的的 火棒乘势夹击,脉动的硕大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 111222333 「呜……嗯……」韵云姐微微地抖动着身子,闭起眼睛,深锁眉头,死命地 咬着嘴唇,口中发出极力掩饰的呻吟,丰满的臀部向我不断地挤来。 我再也忍受不了,将她的头按往跨下,拉下拉练,她掏出了我青筋暴涨的阳 具,用她那上薄下厚的火红艳唇将我的老二整个含进口中,她的嘴像吸盘一样开 始一上一下的吸吮。 「滋……滋……」从韵云姐口中不断发出色情的声响。 我掏出整条被吸得发亮的阳具,用紫色的大龟头在她那光滑而细腻的红唇上 顺时间地研磨着,她伸出沾满黏液的舌头,我扶着阳具在她的舌头上拍打着,发 出「啪……啪……」的声音。 接着在她舌头上抹了一点黏液,将整条阳具往她保养得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 腮上拍去,一下,两下,三下…… 「好……好粗大……给我……」韵云姐捉住我的阳具,噘起两片湿润的嘴唇 从我的龟头处往下深深地一套,忘乎所以地含弄着。 一会儿她又由阴茎往下舔弄,进而含住我的睪丸,时左时右的吸进吸出,长 长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无地望着我,口中不断分泌出黏液,将我原本涨满的紫色 龟头舔弄地更加光亮。 「小健啊,叫你韵云姐给我冲杯茶。咦,韵云呢?」张叔叔转过头望着我说 到。 这一声音将我的心都吓到了嗓子眼,幸好中间及腰的洗涤槽正好挡住了张叔 叔的视线,我一抬头,赶忙低下头假装在洗碗:「她……她可能回房去了吧…… 我帮你冲好了。」 「好吧,我要铁观音。小健啊,我跟韵云下星期要去我新开发的海边度假村 玩,叫上你爸爸妈妈一起去吧?」张叔叔继续说着。 「好……好啊……」我心虚地应道。张叔叔浑然不知他美艳的老婆正在我的 跨下吃着我的阳具,而这似乎使韵云姐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头部更加快速地一上 一下,忘情地吮吸着我的马眼。 「那晚上你爸爸回来跟他说一声喔!」张叔叔边喝了口水望着我。 「知……知道了……张叔叔你的茶要大杯还是小杯啊……」我手忙脚乱地找 着茶杯。韵云姐肆意地舔弄我的阳具,用手抓住我阳具的根部往她那俏丽的脸庞 不断地摩擦,灵巧的舌头像蛇一般在我的阳具上旋转着。 「大杯的,茶叶别放太多,铁观音的叶子的膨胀力很强。」张叔叔拿着遥控 器边转台边说道。 「我下面的傢伙膨胀力也很强……」我低头小声咕囔着,边探下身握住韵云 姐那圆滚滚的奶子,捏住拉起她娇嫩翘立的乳尖蓓蕾,再往回将乳房大力地揉搓 成无耻的形状,用脚拇趾碾压着她敏感的花蕊,那里传来一阵余温,蜜汁随着我 脚趾一上一下的研磨透过那薄薄的韵律裤一丝一丝地流到了我的脚趾上。 「嗯……喔……」韵云姐含着我的阳具发出淫秽的哼声。 「你的……阳具好粗……呜……龟头好大……姐姐好喜欢……喔……」韵云 姐的舌间顺着鸡巴的中线一路上下地舔来,虽然她还无法将整根肉棒尽根含入, 但她尽力的吞入到她的极限,头部上上下下的套着。双手则是回到卵蛋上,在阴 囊及大腿根部用指甲搔着。 韵云姐把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吸数口,右手在下面握 住两颗卵蛋,手嘴并用。她的小嘴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 大力的上下套动着大鸡巴,在龟头的马眼口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在马 眼舐着、逗着、又用牙齿轻咬我的龟头,双手在我的卵蛋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 看着韵云姐媚态十足的样子,我终于忍受不住,感觉小腹一阵紧缩,强烈的 快感从我的龟头蔓延到全身,她似乎也感觉到我快射了,抿着嘴唇对我的龟头一 阵猛吸,我精关大开,将积蓄已久浓浓的精液射进韵云姐口中,强烈的快感打击 着我的神经,射精持续了有20秒之久,而韵云姐仍不住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我听 到「咕噜……咕噜……」的声响,她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 她边用手指将嘴角的精液揩入嘴中吮着边站了起来,我捧着她的俏脸给了她 一个吻。她指着客厅张叔叔的位置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掂起脚尖吻了 一下我的脸颊,像小兔一般轻盈地偷偷跑回了房间。我整理好衣物,端起冲好了 的铁观音走向客厅…… (三)颠簸在泥泞路上 有天晚上,父亲将我神秘地拉入房间。对我说道:「健儿,你今年已经十八 岁了,有些事情我想应该是时候跟你谈谈。」 「什么事?」我有点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肾是男人的精血所在,我们家族的肾的基因是现今为止最优良的, 而十年前我们对你的肾进行了一番全面的检查,发现你的肾是我们近十代人中最 强韧的,你的肾的制精功能是普通人的十倍。   但是这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因为体内精子过多对身体也会造成十分不良的 影响,可能会导致阳痿。所以我希望你没事多将体内的精子排泄出来,不管以什 么样的方式,还有因为你体内精子多,所以射精的时间会延长,而且强度也会加 大,一般维持在20秒至40秒内为宜,希望你紧记。」 「我,我知道了。」我讶异地张大着口答道。 「原来我的家族流传着这么一个秘密啊,那么我没事要多找找韵云姐了,呵 呵!!!」我心里乐滋滋地想着。 今天是星期六,张叔叔邀请我们一家结伴去他新开发的海滨度假村玩。我起 了个大早,到体育场跟同学踢了场球,回到家8 点10分左右,看见表弟在我家, 老妈说今天姑姑加班,所以我们得带表弟一起去度假,我恩了一声就跑去洗澡了, 洗完见父母在收拾带去的衣物,便自己先走到楼下等他们。 刚走到楼下就远远望见了韵云姐,她今天穿了件粉紫的吊带连衣裙,挺拔的 乳房随着走路颤颤巍巍地晃动,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轻柔的裙摆只能勉强 地遮住丰满圆翘的臀部。脚着一双淡紫色高跟凉鞋,看见我便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小健,我去买了油条跟豆浆,你要吗?」韵云姐露出洁白的牙齿,两眼如 新月般地瞇着。 「我想给你喝我的豆浆呀……」我凑到她的耳边说道。 「你好坏……」韵云姐轻拍了一下我的手臂,露出迷人的小酒窝。 一会,张叔叔跟老爸老妈还有表弟陆续走了下来。因为路程大概有一个小时, 张叔叔说大伙凑在一起热闹点好聊天,所以叫老爸别开车,一起坐他的车去。老 爸坐副驾驶的位置,老妈、表弟跟我坐在后面便已没了位置给韵云姐,老爸则叫 我往后挪点让韵云姐坐在我前面凑合着上路。我张开双腿腾出点位置,韵云姐便 在我两腿之间坐了下来。 车开始移动,韵云姐看见车厢内这么多人,进来便坐得笔直,不敢往后靠向 我。因为要去海边,所以我今天穿着件挺薄的沙滩裤,我的大腿跟韵云姐细致嫩 滑的大腿肌肤不断摩擦着,眼前是她洁白的脖子,圆润的耳垂,还有那被一层紫 色纱裹着的,若稳若现的傲人双峰,闻着她独特的清新香味,我的阳具开始不安 分地膨胀,抵着她的屁股。她似乎也觉察到我下体的变化,身体微微一抖。 我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右手轻扶住她的柳腰,左手在其他人难以察觉的 视角隔着她那层薄薄的布料轻柔地抚摩她未着胸罩的酥胸,我的指尖在乳头轻抚 转动,渐渐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下体的阳具向前顶进,挤开她两 片丰满的臀肉,夹在屁股缝之间不断摩擦着,韵云姐满脸绯红,呼吸急促,再也 坐不稳,身体整个向我倒来,屁股顺着我阳具的摩擦小幅度地扭动着。 车开始驶上高速公路,身边的老妈跟表弟都已渐渐昏昏入睡,前面老爸跟张 叔叔在小声地聊着天,我继续猥亵着身前成熟美艳的韵云姐,我的脸紧贴上了她 的玉颈耳边,开始吮吸她的耳垂,左手食指与中指捏捻着她乳蕾粗鲁地揉弄着她 似要滴出水一般的丰乳,右手往下伸向了她的芳草地。 我粗糙的指肚摩擦着她下体的嫩肉,指甲轻刮着嫩壁。蜜唇被屈辱地拉起, 揉捏。粗大的手指往下挤入她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 韵云姐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我手指继续翻搅肆虐。纯洁的花瓣渐渐 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啊……」韵云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呜咽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 我掏出粗大的火棒扶起她圆润的肥臀,隔着薄薄的T 字裤压在娇嫩的花蕾上, 火烫而坚挺的阳具隔着早已浸湿的布料摩擦花唇,龟头鲜明的角刮擦着嫩肉,前 后的抽动中,尖端挤擦着饱满翘立的花蕾,花蕾被坚硬火热的触感摆弄得不由自 主地颤动着。 「啊……竟然这么下流地玩我……」韵云姐狼狈地咬着牙,差点压抑不住惊 恐的低呼。 我赤裸的粗大肉棒紧贴着她同样赤裸的花瓣,菱角分明的火棒从边缘的缝隙 挤入T 字内裤里,藉着润滑的淫液拨开两片娇嫩的蜜唇,满满地撑开她娇小的蜜 洞,发出「扑哧」的一轻微的声响。而T 字裤的弹力回收进而紧窟住我的肉棒, 使肉棒更紧凑地贴挤花唇。 「呜……喔……」就在那瞬间,从韵云姐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曲线 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美丽的弓,刚刚抽出的肉棒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 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强势的迫张着四周的肉 壁,那幽穴最深处的龟头猛地顶在她子宫的颈口上,我双手搂着她的小蛮腰,带 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深入阴道的肉棒配合着,尽量胀大了粗壮的柱身,将 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地高高提起,随着车的颠簸重重穿入。 「呜……」韵云姐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韵云俏脸上那雪白的肌 肤都已被染成红色。娇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轻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 自然的抖动。 下体传来轻微「噗噗」「哧哧」肉棒穿插在韵云姐嫩穴里的声音,拌和着「 唧唧」「叽叽」一记记抽提带出她淫液的响声,阴道最深处没人到达过的地方都 在「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绷紧,强大的冲势迫得她几乎不能呼吸,胀 红的粉脸上,小嘴无以名状地作成了O型。 这时,张叔叔从倒后镜中看到韵云姐胸部不停起伏,脸上冒汗,赶忙问道: 「韵云,怎么了?」 「没……没事……我有点晕车……」她香腮绯红地喘着气,裙下包着我阴茎 的嫩穴因为紧张而不断蠕动,而我挺着强壮的肉棒在嫩肉中一涨一缩挑弄着花心。 111222333 「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前面那段路还没修好,难走一点,你忍一下。」张叔 叔将视线转向前方说道。 「好……我会忍住的……」韵云姐魅眼如丝,眉头紧锁。 车驶进了一段颠簸泥路,车身开始大幅度颠簸,韵云姐的身体尤自失去使唤 地上下起伏,裹住肉茎的小穴高频率地朝里收缩,我如铁似钢棒身,不断摩擦着 她的阴肉,娇嫩的淫肉一次再一次地往肉棒上涂抹一层又一层乳白湿滑体液。 韵云姐的神志已近模糊,粉嫩泛红的小穴不规则的抽搐着,绵软地倒在我的 怀里,肥嫩的肉臀无奈地随着车身夸张的落下弹起不断拍打我的阴茎根部,发出 「啪啪……叽叽……」的声响。 「呜……喔……好刺激……受不了……我快死了……」韵云姐头靠在我的肩 上,性感的红唇贴在我的耳边语无伦次地低喃。 我的肉茎被韵云姐阴道里层层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花心无休止地 刺激着我马眼。而她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弹挺的翘臀不断拍挤着尽根处的两颗睪 丸。 随着我将她浑圆丰满的肥臀提起,发白的汁液附着肉棒上抽拔了出来,外翻 嫣红的阴唇唇瓣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我随着车身 的下跌狠狠地放下她的肥臀,随着阴茎一记向上强有力的顶进韵云姐的身下和我 紧紧结合的幽穴一缩,一放,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却被紧密贴附的肉柱围 堵在棒身四周,丝毫不能外泻。 「呜……啊……天啊……」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吞噬着韵云姐, 坐在铁棒上的两片肥臀扭捏颤抖着。 我又缓缓地抬起她的肥臀,使劲朝上撑的手突然一松,人就朝下直滑。与此 同时后臀反射性地一缩,泞湿的穴口一张,射出一股淫液,箍着昂直的肉棒则一 沉,瞬间便又吞没了我发紫的冠头。 「我……受不了了……呜……我好想叫出来……呜……」韵云姐的头往靠在 我的肩膀上,性感的红唇在我耳边娇喘着。 还没等她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我又一波如潮的抽插随车身的摇晃由身 下幽穴内荡漾而起,让她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 她极力抑制着自己如泣如诉娇啼的声音。   不时还带着无声的哽咽:「好……好深啊……插……插到顶了……喔……啊 ……我……里面好胀……喔……喔……粗……好粗……怎么又要流了……又要流 了……喔……喔……我受不了了……喔呜……喔……流了……流了……呜……啊 ……啊……」 韵云姐一个劲儿抖动不止,小穴紧锁住肉棒,阴精止不住的一阵阵狂泻。强 烈的阴精喷射着我的马眼,我不禁小腹一缩,阴茎剧烈膨胀了数下,「噗」地一 股滚热的精液从插得紫红的龟头马眼里激射而出,浇洒入她期待很久张开的颈口 和花心,继而奔涌的液体不断持续灌满她的花房,与阴道内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 聚一起,在湿漉漉的棒身与小穴结合的密不透风处不断滚涌地挤出…… (四)卧室春色 晚上,我们从度假村回来。叔叔去车场停车,我和韵云姐先上了楼。 我开了门,摁亮了吊灯,韵云姐俏生生地立在门边。 我突然把韵云姐拉倒在自己身上,双手拢上韵云姐纤细柔软的腰肢:「车上 的时候,舒服吗?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韵云姐一摁我的额头:「你疯了?快放开,你叔叔还在楼下呢」我死死地按 住韵云姐,嘴凑上去,韵云姐没有反抗,瞬间两人的舌头便胶缠在一起。 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一边狂热地吻着那红润诱人的小嘴,一边 粗暴地将韵云姐的连衣裙后背的拉链拉开,把丝织连衣裙从胸前和双手上剥离, 然后一把掀起长裙,顿时女人只剩下胸前的黑色胸罩和堆拢在腰肢上的一段衣裙, 大部分雪白的肉体暴露在男人的色眼下。那成熟丰满而又玲珑致极的肉体在金黄 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具有诱惑力。 韵云姐「啊……」地轻叫一声,有点胆怯而迟疑地挣扎着:「不行,不要, 不要啊……」黑色的胸罩无法包裹那丰满圆挺的玉乳,白嫩的乳房有大半露在外 面,细细的腰肢收拢在丝织的连衣裙里,下面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黑色的 三角裤相当薄,完全无法遮掩那鼓凸丰隆的阴部,隐隐约约透出一团凌乱的黑色 阴毛。   特殊的环境使我欲火高涨,一把将韵云姐的胸罩撕开,那大嘴便含上右乳, 用力地吸吮着,左手搓揉着另一只丰满白嫩的乳房,不时用手指揉弄逐渐硬挺的 乳头,右手更深入那小得可怜的三角裤,拨弄丰腴柔软的两片阴唇。 「啊……啊……不要啊……怎么可以……」韵云姐剧烈地挣扎着。但是,她 知道,每次我逮住机会强行上她,她都是无法抗拒而最终屈服。只是,在家里交 欢,而且丈夫还在楼下随时会上来,万一被抓住可没法见人了! 我却没有想这么多,只要满足自己暴涨的欲火,其他就不管那么多了。我用 力地吸吮着韵云姐娇翘的乳头,发现韵云姐的穴口很快湿润起来,便屈起两只指 头,拨开柔软的阴唇,在淫水泛滥的肉洞搅弄着。顿时从韵云姐的下身传来「咕 唧咕唧」的水声。 韵云姐「啊……啊……」地叫着,俏脸通红,差不多已放弃了反抗,感觉自 己很快就有了欲望,乳头硬涨着,希望我更加有力的吸吮;肉洞里也酥麻麻的, 流出一汪汪的水儿,被我涂抹得到处都是。一会儿我就感觉受不了了,肉棒硬涨 涨的急需发泄出来。 我迅速拉开了裤子,把内裤连同长裤一同剥离了两腿,粗壮黝黑的肉棒挺得 直直的。「韵云姐,想死我了,今天要把你操到升天!」说完,我意味深长地看 了一眼墙上韵云姐和叔叔的合影,然后将肉棒扶正,腰肢一挺,又粗又长的肉棒 便插进女人那紧窄的阴道中。" 「啊……好大,我……小健……啊……」 沙发上的韵云姐大声地呻吟着,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抽插而强烈地晃动着, 每次被我一插进入子宫,韵云姐就再也无法矜持,娇呻浪吟不止。我的一双大手 抓住了不停晃动的乳房搓揉着,跨下的肉棒用力地抽插着淫水不断汩汩流出的骚 穴,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激烈的抽插不停翻起卷入,鲜红欲滴,淫水从阴道随着 股间留下来,沙发上湿成一片。 「啊……啊……小健……啊……啊……不要那么用力……我会被你操死的… …啊……」激烈的抽插使韵云姐淫性爆发,双脚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间,丰润的翘 臀也配合着我的抽插摆动,双手紧抱着我的肩膀,俏脸在沙发上左右摆动着,从 诱人的小嘴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叫声。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左冲右突,上搅下弄, 每一下都弄得韵云姐浪叫连连。 「啊……爽……爽死我了……小健……我……我……韵云姐要丢了……啊… …」 随着阴道一阵收缩,炽热的洪流从子宫深处浇向我的肉棒,跨下的韵云姐达 到了第一次的高潮,但我并未因此而射精,肉棒仍然硬挺,浸泡在韵云姐因高潮 而泄出的温热淫水中,感受着女人子宫有规律的收缩吸啜。 待到韵云姐的娇喘平息下来后,我一把抱起韵云姐,跨步走到客厅的客桌前, 把韵云姐放倒在棕色发亮的大客桌上。刚刚经历高潮的韵云姐痴痴地看着狂乱的 我,一脸的惊恐。 我放倒韵云姐,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一边注视韵云姐在胯下娇弱无助地细细 呻吟,一边得意地看桌上的报纸在韵云姐胴体推挤压揉下逐渐皱在一起,肉棒更 是涨得又粗又硬,疯狂地在韵云姐湿淋淋的骚穴中直进直出,带出一波又一波的 淫水。 韵云姐「啊……啊……」地狂乱扭动着,感觉一股股酥麻从两人交接处丝丝 缕缕地向全身扩散。 我快意阵阵,爽美无比,又猛地抱起挂在自己身上淫声浪叫的韵云姐,在客 厅渡起了方步,一步一挺地把韵云姐操进了叔叔的卧室。我站在床前,环顾室内, 竟发现角落有一面大的立体镜子,一对男女在里面用站姿疯狂交媾着。我走到大 镜子前,转身让韵云姐面对着镜子,下身用力地上挺着,可以看到韵云姐圆润的 臀部被我顶得不停地颤去摇晃着。 韵云姐正抱紧我的脖颈享受无比的快感,倏然看到自己在镜中淫相毕露,攀 附在我身上扭动呻吟,羞的双手把头死死压在我的肩膀上,俏脸更是羞得通红, 不敢抬起头来,只是下体传来的快感使得她口中娇喘呻吟不绝。 我捧着韵云姐丰满滑腻的屁股肆意抽插,感觉阵阵精意上涌,走到床边,把 沉迷在交媾淫浪中的韵云姐放到床上,按住她小巧的圆肩,嘴凑下去含住一只嫩 乳,胯下一阵密集的狠插,立刻把早就酥麻不已的韵云姐送上高潮顶峰。 韵云姐娇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后仰,一头乌黑的美发缤纷散落,脸上神 态娇媚万分,秀眉微蹙,樱桃小嘴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娇吟,浑圆的臀部卖力地摇 动着,主动地迎合着我的狂猛抽插的肉棒。 「啊……我到了……我要死了……啊……啊……你干死我了」 我拨出肉棒,肉棒上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一步跨前,把肉棒插 入犹在「啊……啊……」的小嘴中,直顶喉咙,大手固定韵云姐摇摆挣扎的头, 肉棒肆意地在她柔润腻滑的小嘴中抽送。 小嘴被涨满,韵云姐无法挣扎,也无法发出声响,只憋得俏脸通红、眉头紧 蹙、香汗淋漓。我咆哮着,一大股粘稠的精液无法扼止地猛烈射出,大部分直接 射进了韵云姐的喉咙,当我的肉棒离开韵云姐的嘴时,精液随着女人的嘴和着唾 液从嘴角旁流出,迷离的眼神泛着浓浓的春意,这表情令我感到无比的爽快和满 足。 一会儿,客厅传来开门声,我和韵云姐赶紧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刚好看 到叔叔正走进来,有惊无险的逃过了一劫。 (五)肆虐在风高月黑的海滨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冬天。这天傍晚,我肚子饿得直打鼓,老爸老妈又 都留在了单位加班,我跑过隔壁张叔叔家找东西填肚子。开门的是韵云姐。 「啊,小健,是你,我正要过去找你呢,你张叔叔今晚去陪一个重要的客户, 可能很晚才能会来,还没吃饭吧?我们出去吃。」 韵云姐穿着件粉花色的棉袍,可依然无法掩盖她傲人的身躯,浑圆的屁股将 大袍撑起形成一条美丽的曲线,亮丽的卷发使她俏丽的脸庞更显妩媚。 「啊,好啊,那我等你换衣服。」我将手搭在她的翘臀上往里走去。 「小色鬼……不要这样嘛……」她的屁股想挣脱我的扶弄左右扭捏着。 111222333 我坐在客厅等韵云姐换衣服,女人打扮确实是件麻烦事,她这一进去,或许 要半个小时才能出来吧。我打开电视,兀自点起烟,打发这无奈的3600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举起左手看了看表,表上的指针不动了,我使劲摇 了摇,还是没动静,我低着头笑了笑,想起黑冰上的一句对白:「男人最尴尬的 三件事,推汽车、甩钢笔、摇手表。」我解开表带,将表扔进垃圾桶。 「幸亏我还是个男孩,未成为男人。」我喃喃地自言自语,望了眼墙上的挂 钟,八点整。 「呵呵……你已经不是个男孩啦。」后面传来韵云姐的声音。 我转过头去正想搭话,可眼到之处令我为之一震,张着嘴巴却不知说些什么。 她穿着件黑色高领无袖长裙,粉颈围着圈黑色布料,顺着胸部的形状往下延 伸,高耸饱满的乳房将黑色弹性布料高高地挺起,顶端明显地挺着两粒凸点,光 滑的背部与肩膀连着柔柳般的手臂裸露在外,裙边的开叉已延伸至腰部,露出雪 白修长的大腿,浑圆丰满的臀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翘起,与纤细的柳腰形成 一条慾望的曲线……我看到双眼似要喷出火苗。 「怎么样,我漂亮不?」韵云姐双腿交叉幽雅地站在那里,粉红的双唇微微 上翘。 「漂……漂亮……漂亮极了……」我直勾勾地望着她,勉强挤出几个字。 「嗯,漂亮就好,外面冷,这件大衣给你穿,是你张叔叔的。」韵云姐快乐 地将大衣递给我,唇边的小酒窝美极了。 我套上大衣,搂着这美艳的尤物出门了。坐上她的宾士,开往海边一家不错 的酒楼,吃海鲜去。 走进海鲜楼,我发现不断地有人偷瞄韵云姐,帮我们记菜的小弟颤颤抖抖地 拿着纸笔,眼睛死命往她的胸上瞅。 我瞪了他一眼,他识相地缩开了。接着韵云姐搂着我的手臂往里走去,她浑 圆的乳房紧紧地挨挤着我的手臂,天啊,她胸部的弹性怎么会到这个程度,那飘 飘欲仙的触感不是言语能够形容的。 吃罢饭,我提议在海滨路上散散步,韵云姐说12点前得回到家,因为张叔叔 12点会回来。我拿出手机调了11点半的闹钟,她便欣然地挽着我的手答应了。我 们顺着海边的围栏走着,到一处地方停了下来,靠着围拦,望向无边的大海。 韵云姐手肘靠着围栏,海风轻抚着她长长的卷发,抹过润唇膏的丰唇显得湿 滑无比,大腿交叉着从裙摆处露出,丰满的乳房与臀部依然坚挺,由肩膀往下勾 勒出一条魔鬼的S 曲线,全身散发着种无穷的魅力。 韵云姐说有些冷,我二话不说走向前从后搂住了她,解开大衣的扣子,将她 围住。双手不安分地扣住她纤细的柳腰摩挲着平坦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身体从 后贴压住她的背臀,坚硬灼热的肉棒强硬地顶住她的丰臀。 「啊……小色鬼……」韵云姐娇爹地调整了站姿,将交叉的大腿分开。 我伸出长舌在她耳际的下方颈侧转动挑逗着,双唇不住地亲吻她柔滑细致的 每一寸肌肤,我的大手由小腹往上大力摩挲,托起她浑圆的乳房,粗糙的手掌压 着凸起的乳头往上摩擦,再捏起,粗长的肉棒隔着衣物大幅度地左右抚弄她两片 弹性十足的臀肉。 身后不断有行人走过,但宽大的大衣围住我们,没人察觉到衣下猥亵的动作。 「啊……小健……不要……好多人……啊……好粗大……」韵云姐扭捏着身 躯,鼻息止不住地绵密起来。 我拉下拉练,掏出青筋暴涨的火棒隔着裙子顶进丰盈的臀肉之间,双手从衣 服两侧挤进,操起她鼓胀饱满的双乳一阵揉捏。 「啊……小健……不要……」韵云姐如豆蔻的光洁脸蛋浮起两朵红晕,魅态 撩人。 我从口袋中摸出几日前买的情趣保险套,套身上围着一圈圈的橡胶浮粒,因 为我不喜欢龟头的涨迫感,所以早将套头处剪掉。我摸索着将它套在我那直径5 公分的庞然大物上,拉着韵云姐的手握住我粗大的棒身。 「啊……被这只东西插入我会死掉……不要……」韵云姐的手却未离开肉棒, 不住地抚弄着棒身上的浮粒。 我从侧面开叉处撩开她的长裙,露出一条红色的丁字型蕾丝内裤,我将硕大 的龟头隔着内裤抵着蜜洞口,藉着她分泌出的淫液微微一挺,如同蘑菇伞顶的冠 头毫不费力地连着内裤迫开外唇,钻进去一个龟头。扎实地撑满她阴道的内唇瓣 里的四周穴壁,后槽的肉棱沟则磨刮着内侧的阴唇唇瓣,已是濡湿的肉缝里分泌 出更多的淫液。 「啊……内裤都插进去了……喔……」韵云姐的娇躯止不住一阵颤抖,呼吸 粗重,紧咬下唇。 我将阴茎直接顶压在韵云姐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小幅度地扭着腰,隔着 内裤薄薄的丝缎,粗大灼热的龟头左右撩拨着她的蜜唇。双手如爪状深深地陷入 她弹力十足的臀肉,往上抓起掰开,扭捏着再往内挤。 韵云姐呼吸急促,满脸绯红,低下头露出雪白的玉颈,性感的臀部随着我龟 头的摩挲而转动着,似乎期待着我进一步的挺进,我托起她丰盈翘挺的臀部,粗 壮的阴茎往前碾压,灼热坚硬的龟头顶着薄薄的蕾丝丁字内裤往阴道深处挤进, 一寸、两寸…… 丁字裤上细细的带子深深地陷入两片肥嫩的臀肉之间,挤弄着娇小的屁眼, 灼热的肉棒继续挺进,棒身上的橡胶粒在蜜洞内的嫩肉上摩擦,这时听到「嘶… …」,单薄的蕾丝内裤被龟头顶穿,肉棒再没受到阻碍,「扑哧」一声18MM的火 棒尽根插入,小腹拍打在她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顶到花心了……」 韵云姐抑制不住地从喉咙底发出一声娇呼,身体向后弓起,头靠在我的肩上, 性感的艳唇在我耳边娇喘。 我贴上她柔软的红唇,羁肆的长舌探入她的口腔翻滚,她也伸出鲜嫩的舌头 回应我,,我抓住她脑勺的头发,吮吸着她娇嫩的舌头,含住她丰满的下唇,再 吐出,再吮住她往外伸的舌头,下体开始韵律性的抽插,粗大的棒身从蜜洞深出 不断带出乳白的淫液。 「唔……啊喔……咕噜……唔……」韵云姐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舌头,不断吞 下我俩分泌出的唾液。身体似乎无法承受我粗大的肉棒而微微踮起脚尖。 我离开她的嘴唇,顺着雪白的玉颈往下吮吸,将她的手臂架在脖子上,接着 从她的香肩一路吮吸,停在光洁的腋下一阵猛烈的舔弄。 「啊……呜……小健……不要……会被发现的……喔……」韵云姐逐渐紧促 地呼吸,脸上露出心慌意乱的神色。 我放下她的手臂,恢复到背后插入的姿势,身体紧紧地贴在她线条柔顺的背 上,手从双乳侧将黑色弹性布料往中间剥,那对似西方人一般的丰满奶子逐渐露 出,发挥充分的弹力将布料向中间挤成一条黑线,我瞬间攀上她的蜜乳,肆虐着 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胸部不断被我不断捏弄搓揉,樱桃般的娇嫩乳尖更 加突出。 「喔……啊……」韵云姐发出急切的呼吸,脸颊更加红润,胸部随着我的揉 捏起伏不定,极有韵致凹线条的小腰不知不觉地向上挺起。 我伸出手指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蓓蕾,粗大的肉棒撑满在她湿润紧凑的蜜洞, 不住地脉动鼓胀,洞口的两片蜜唇紧紧地窟住棒身,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夹着淫 液摩擦着棒身上的胶粒,另一手指抵住早已被淫液浸湿的屁眼来回揉搓。 「啊……不要……不要那么色地玩我……」俏脸酡红的韵云姐在我耳边轻轻 低吟,芬芳的热气从性感的檀口呼出,纯洁的花瓣正在潺潺地渗出蜜汁。 韵云姐脸上一阵阵地发烧,极力想掩盖快慰的呻吟,我的双手夹着她的身体 前后揉搓着阴核与屁眼,并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深入阴道的肉棒配合着, 尽量胀大了粗粗的柱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地高高提起,重重穿入。 「喔……唔……喔……好激烈……」韵云姐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魔鬼般 娇嫩雪白的胴体亦因下体似潮的快感而一下下颤抖。 我右手抬高臀部,抚弄着屁眼的中指顺着充分润滑的淫液微微用力,第一个 关节、第二个关节、第三个……逐渐被可爱粉嫩的菊花眼吞没,配合着蜜洞内肉 棒的抽插,旋转着手指滑进抽出。 「啊……竟然同时插着我下面两个洞……」韵云姐四肢瘫软,下体传来的一 阵阵强烈快感打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韵云姐……喜欢我这样玩你吗……」我贴着她的耳际吐出深深的气息。 「啊……不要……我不要说出来……」她的身体发出不自然的抖动,双唇紧 抿,发出低闷的鼻息,露出羞人的窘姿。 我将她娇嫩的蓓蕾往下压挤贴住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棒身上的胶粒不断 地摩擦着樱红的蓓蕾。我抚着她的粉腮移过她的脸,下体依旧无情地拍打在她的 翘臀上。 「说不说啊……来……看着我……喜欢我这样玩你吗……」 「喔……喜……喜欢……呜……我好喜欢你这样玩我……」韵云姐眉头紧锁, 绯红的脸蛋上渗出小小的汗珠,上薄下厚的湿润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充满色慾的 声音和表情,浑圆的屁股不断扭动着迎合我的抽插。 「韵云姐……你扭得好骚啊……」 「呜……喔……喔……你那样插我……人家忍不住嘛……喔……粗……好粗 ……」 「要插深还是插浅呢……小骚妇……」 「插深……插深点……喔……呜……我是淫荡的小骚妇……我是让你插的小 骚妇……啊……顶……顶到了……」 这时手机的闹钟「嘀嘀……」地响起,韵云姐仰起身体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竟然插了我一个多小时……呜……」 「我插得你爽吗……还想不想要……」 「爽……你插得我好爽……要……我还要……插……插死我……」 111222333 她过度兴奋泛红的赤裸娇体迎合着下体的冲力,丰盈的娇臀不断冲击小穴里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这时,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显示出她老公的电话号码。 我们同时停住动作,惊愕地看着闪动的手机,下身粗大的肉棒依然浸在她湿 漉漉的蜜穴中,她调整了呼吸打开手机:「喂,老公……」叫得好甜。 「嗯,我到家了,你在哪?」浸在肉穴里的粗大肉棒兴奋得一颤一颤,忍不 住又开始抽插,肉棒上的胶粒与她洞壁的肉粒互相摩擦,传来重重快感。 韵云姐随着我的抽插身体忍不住开始蠕动,尽量装出正常的声音:「我…… 我在个老同学家坐呢……唔喔……呜……她今晚心情不好……嗯……」 我双手往上操起她两颗丰满的嫩乳一阵猛烈的揉搓,丰满的乳房被紧紧捏握, 娇嫩的乳头直挺挺地勃起。 我无情地拧起她娇嫩的乳头,再往下压,丰满的乳房在我的手中揉捏变形。 「哦,这样啊,十二点了喔,处理完尽快回来啊。」 「喔呜……我知道了……我……喔……我会尽快赶回去的……喔呜……」由 于兴奋而逐渐膨胀的肉棒饱满地撑着她窄小的蜜洞,而每次抽出都会带着新的淫 液流出。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被粗大的肉棒不断贯穿,扭动的肢体造成蜜洞里更 强烈的摩擦。 「你没事吧,怎么声音怪怪的?」 「没……没事……呜呜……我刚才帮她收拾了下房间……现在有点累……喔 ……而已……」 韵云姐努力压低自己呼出的气息,眉毛紧锁,我贴上她的另一边耳,说道: 「韵云姐……你现在很兴奋吧……就像在张叔叔身边干着你喔……你看……流出 好多水喔……」 接着手指在她洞口抹了一层蜜汁,凑到她嘴前。继续说道:「舔乾净它…… 不然……我会让你叫出来哦……」移至屁眼口的手指研磨威胁着,韵云姐乖巧地 张开性感的双唇将我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灵巧的舌头一圈圈地打转。 我的手指在娇嫩湿润的屁眼来回摩挲着,突然顺着淫液齐根插入,紧跟随着 肉棒一阵猛烈的抽插。 「哦,没事就好,记得早些回。」 「喔呜……知……唔呜……知道了……拜拜……」 「嗯,拜拜」 电话盖上,韵云姐忘乎所以地拚命拔高身体,只剩龟头还在穴中再狠狠朝下 坐,疾速的肉棒重重地钻入花蕊里,顶到花心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 :「啊……喔……你好坏……不守诺言……啊……好粗……」 「那你是不是很兴奋呢……」 「不……不是……」 「还嘴硬……」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下身托着她的丰臀,任由 她蠢动不已,配合着使劲向上拱,以便让肉棒深埋在她的阴道里。 「啊……是……是……我好兴奋……唔喔……」韵云姐头仰着直吞口水,伴 着娇喘从喉咙深出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韵云姐每天按时锻炼的身体每一处都是超常的柔韧,以至于阴部的括约肌也 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她阴道内越来越有力的收缩无休止地刺激着我的马眼, 龟头兴奋地涨大,与她阴道内的绉肉一吸一拉。 「好……好强……喔……你怎么……喔呜……还不射……喔……喔……再晚 回去……你张叔叔会……啊呜……嗯……怀疑的……」 「你舍得这么快回去吗……」我猛的扯烂她的内裤扔入大海,十二点的海滨 路已没什么行人,我捧起她浑圆的臀部,粗长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肆情地冲击, 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随着棒身胶粒与嫩穴强烈的摩擦带出一阵又一阵 淫水,夹在肉棒根处,每次拍挤都发出「啧啧……」的声音。 韵云姐此刻已忘记了矜持,尽情释放着她的慾望,努力地抬起身子,又再落 下。但由于我过于粗长的阴茎,使她娇嫩的身躯在提落时异常的吃力。她开始时 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肉棒在穴内抽递。   渐渐地,来自身下超常的兴奋加快激挑了她的情绪,加上体液不断地流出收 缩无数次的幽穴,以及上身重要的敏感部位也正遭侵袭霸占,双重的刺激使她, 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啊……喔……喔……好……好粗……喔 ……我……我……受……受不……住……受不了……了……啊……啊……太… …太深了……怎么……怎么停不……啊……停不下……啊……喔……真……真粗 ……呜……呜……啊……喔……好……好奇怪的……感觉……哦……受不……受 不了……啊……呜……」 「插得你爽么……喜不喜欢……」 「喜……喜欢……喔……啊……啊……插得我好爽……啊……唔……喔…… 喔……插死我了……喔……喔……啊……」 「你老公插得你爽还是我插得你爽啊……」 「你……你插得我爽……喔……喔……啊……喔……粗……啊……啊……唔 ……粗嗯……你的大粗鸡巴……嗯……插死我了……啊……好深……啊啊……」 「那我们要干到什么时候啊……」 「干……喔……喔……呜……干到……啊……啊……明天早……早上……啊 ……啊……喔荷……要……要死了……了……」 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韵云姐好像要窒 息一般地呻吟,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 烧,她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粗挺火热的肉棒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 暴地戳进韵云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雪白的乳房跳啊,跳啊…… 「啊……我要射了……」 「啊……哦……快……射……射……进来……给……给我……我要……要… …啊……肉……肉棒……呜……快……给我……射到……哦……啊……肚子…… 肚子里……啊……射满……我的……子……子宫……呜……呜……液液……呜… …啊……射……射满……我的……呜……哦……我的……骚穴……穴……啊……」 我深入的阴茎剧烈地膨胀了几下,从紫色大龟头的马眼激射出一股强劲的乳 白湿滑体液,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蠕动的子宫口,精液潺潺地喷射,瞬间填满了 子宫,向外溢出,冲挤着蜜穴内的肉棒,从棒身周围挤开嫩肉,在窟着肉棒的两 片嫩唇处「扑哧……」喷出…… (六)学校厕所与教室的销魂 今天我到学校,韵云姐要我中午休息去找她。我去找她後,她拉着我一直走, 走到学校比较偏远的厕所。 一到厕所之後我和韵云姐马上紧紧抱在一起相吻,我的手伸到她的裙子底下 隔着内裤,我的手整个盖在韵云姐的阴户上面,来回的抚弄,没多久韵云姐的内 裤就湿了,我的手伸进她的内裤,用手指在韵云姐的细缝搓揉着,我的手指很就 沾满韵云姐的淫水了。 我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韵云姐蹲在我双腿之间含着我的肉棒。「嗯……嗯 ……好……好吃的……大肉棒……啊……」韵云姐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舒服 的轻哼着。 韵云姐把我的肉棒含了进去後,用嘴来回的套动我的肉棒,口中还不时发出 嗯嗯的满足声音。我的手扶着她的头,韵云姐爱不释手的对着我的肉棒又含又舔, 差点让我忍不住了。就像书上所写的,我想韵云姐离不开我了。 我的手也伸到韵云姐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的双乳。 「嗯……韵云姐……好棒喔……」 我把韵云姐扶了起来。然後让她靠在墙边,我将她的浅绿色的小内裤脱掉抬 起她的左腿。 「小健……你想站着干……可以吗……」 「试试看吧……」说着我弯下腰来配合韵云姐的身高,握着肉棒抵住韵云姐 的阴户。 「滋……」我一挺腰顶进去了一半。 「啊……小健……不行……我不够高……插不到里面……嗯……」 我索性将韵云姐的右腿也抬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双脚腾空。 「滋……」已经全部进去了,我随即开始抽送着。 「啊……这姿势……好……你好棒……我的……小穴好爽……干我……嗯… …滋……滋……」韵云姐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子开始浪叫。 「啊……啊……小健……你是从那里学来的……啊……韵云姐……好舒服… …啊……插快点……用力一点……」韵云姐的叫声愈来愈大声,还好这里比较偏 远要不然不是全校多听到了吗! 我抱着韵云姐的双脚让她靠在墙上,她身上的衣服早不知什麽时候解开了, 连胸罩多解开了。而我的头刚好又在她的乳房上,我张口含着她奶头又吸又吮又 咬的,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也不断的抽插着。 「哎唷……小健,我里面好痒……快……用力的干姐姐的……花心……对… …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啊……真爽死我了……啊 ……我要了……」韵云姐小穴里的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我的大 龟头,淫水不断的往外流。 我看见她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 不出来的劲。我休息一下之後,抱着韵云姐坐在马桶上,韵云姐摆动腰,一上一 下的套弄着我的肉棒,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主动的快感,我也顺着韵云姐 的腰而摆动,上下的配合韵云姐的套弄。 「喔……真舒服……嗯……啊……我受不了……啊……嗯……好棒嗯……嗯 ……啊啊……好舒服……嗯……哎呀……爽死我了……」 111222333 渐渐的韵云姐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子开始疯狂的用小穴上下套弄着我的大肉棒, 她那丰满乳房也因她的激烈运动而不停的上下晃动着,我的双手也开始搓揉着韵 云姐的乳房及乳头。 韵云姐喘息的问我:「小健,我这样的干你舒舒服吗?愉快……吗……」 我也喘息的回应道:「韵云姐,你这样的干我……我好舒服……快……韵云 姐的小穴真的好棒……干的小健好舒服啊」。 韵云姐听我这麽一说後,也更加疯狂的用小穴套弄着我的大肉棒。 「嗯……嗯……大肉棒……把我塞的好……好满……好满啊……啊……嗯… …啊……我不行了……喔……喔……嗯……要丢了……啊」。 突然一股滚烫的阴精淋在我的龟头上,我知道韵云姐已经高潮了。可是韵云 姐并没有因为高潮後而让她的小穴离开我的肉棒,反而以缓慢的速度继续的套弄 着我。或许因为激烈过度吧!韵云姐紧紧抱着我,疯狂的亲吻着我的耳朵、脖子 及嘴唇。我更加的可以感受到韵云姐的野性与狂野。韵云姐的淫水流得好多,我 的大腿都沾满了。 当我要韵云姐靠在水箱,我挺着大肉棒要插入韵云姐那充满淫水的肉穴时, 我突然听到有人进来。这时我们才知道原来休息时间过了!我想完蛋了,待会上 课会有很多人到这附这近上课,我和韵云姐一直躲到上课,後来没办法我只好忍 着没射精赶紧跑去上课,整个下课我的肉棒一直涨着有过难过的。 我一直忍到放学後,我在学校乱逛,因为我和韵云姐约好放学後再来。一直 等到学校人比较少之後才又回到教室。 我回到教室後,韵云姐已在那里等我了,她深情的望着我,我知道她也跟我 一样饥渴,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一个湿淋淋的肉洞来覆盖我火热的阴茎。 我将韵云姐压在讲桌上,我将她的裙子与里边的衬裙翻到她的背上,她白嫩丰满 的圆臀就完全曝露在我眼前。   我一把将她浅绿色的小内裤扯到小腿,她粉红的甜蜜花蕊与浅褐色的菊花蕾 早已是汪洋一片,我将我裤子的拉拉下,当我拉下内裤时,阴茎弹了出来,韵云 姐手伏在讲桌上,屁股翘得挺挺的,我用手拨开她的阴唇,手握着阴茎往她的穴 口用力一顶! 「啊……啊……好棒……啊……用力……啊……」 不知是因为在教室里比较刺激还是什麽,韵云姐的叫声比以往更加狂野,我 开始移往她的乳房,将还戴着的胸罩往上移,开始搓柔她的嫩乳,我开始加快抽 插,我可以看见韵云姐紧闭双眼,抿着双唇,脸上与雪白的脖子上都是汗水,而 白嫩的双乳像倒吊的风铃似的摇晃, 「啊……啊……小健……用力……用力干你的韵云姐……啊……嗯……」 韵云姐狂汤的叫声刺激着我的感官欲望,我用力顶着她湿润的花心,每次我 肚子撞击她丰嫩的屁股,她总迎合的发出美妙的呻吟「啊……好……好美……啊 ……喔……嗯……啊……啊……受不了……啊……我……啊……」 韵云姐散乱的头发开始左右摇晃,我更加快抽插的速度,「啊……我要…… 要死了……啊……」 「我……我也要射……射了……啊……」 「滋」的一声,我射精了,大量粘稠的精液射在韵云姐的肉穴里,我无力的 抱着韵云姐丰满的圆臀,大口的喘气,而韵云姐则趴在讲桌娇喘连连。 之后几天,韵云姐面对着温柔的丈夫,感到十分愧疚,决定与我断了关系, 好好的对待叔叔。几天来韵云姐忽然对我冷淡了许多,见到我就远远走开。 (七)学校体育会场的荒淫 由于圣诞的到来,学校在室内体育场举行了圣诞晚会。晚会结束已是晚上10 时多,所有人匆匆离开会场而去。 韵云姐留下来搞会务,我让韵云姐先去清理主席台。韵云姐去了主席台后, 整个空荡荡的会场剩下我和韵云姐。我轻轻悄悄地把前后两道门锁上,关掉了会 场的大灯,只留下星星般不太明亮的吊顶节能灯。我走上主席台,顺手把主席台 的灯也灭了。韵云姐正在忙着收茶杯、小面巾、烟灰缸等,见我把灯关了,连忙 叫道:「怎么关灯了?还没收完呢?」 这时韵云姐还没发现会场只剩下她和我。我笑嘻嘻地摸到韵云姐身边,在韵 云姐还没感觉出危险的时候,我已经猛扑而上,从后面紧紧搂住了正在俯腰收拾 桌子的韵云姐。「啊……你……你要干什么?」韵云姐惊叫一声,明白了我的企 图,我的两只大手分别紧紧地握住了韵云姐的双手,全身重重地压贴在韵云姐曲 线完美的腰臀上。 「你……你放开……放开我……」韵云姐微微地挣扎着。 「韵云姐……我……我想死你了……难道你不想我吗?」我死死压住韵云姐, 不让她直起腰。 韵云姐的腹部顶靠在桌沿上,前胸俯下,双手被我一字型张开,胸前高挺的 乳峰紧压在桌面上。由于向前弯折的缘故,浑圆的臀部向后翘起,我的下腹紧贴 着,早已涨起挺直的阳具硬硬地顶在臀沟里,随着两人的挣扎不停地摩擦着。不 一会儿,韵云姐已是气喘吁吁,嘴里还在不停地抗议着:「小坏蛋……快放开我 ……你放开我……」 在美人儿不停的挣扎中,我清晰地闻到一股从韵云姐身上传出的如兰似麝的 幽香,俏脸因受到我的侵犯逼出诱人的红晕,细小的汗珠也明显可见。富有弹性 的腰臀扭摆之间更加挑逗着男人的欲望神经。我更用力地顶着美人儿的臀部,上 下探巡着。 韵云姐感觉我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侧,臀沟里一个硬硬的东西上下滑动 着,不时顶触到自己敏感的穴口,知道那是我的肉棒,不由得全身一阵阵酥麻入 骨,压抑的性欲渐渐升起。   我察觉身下女人的挣扎渐渐放松,开始下一步的动作。我把韵云姐的双手纠 集到一起,只用左手就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右手轻柔地抚过韵云姐柔滑的脸蛋, 顺着眉毛、眼睛、鼻子,停在柔软润湿的唇上轻轻抚摸着,在韵云姐张嘴微喘的 间隙,两指探入香滑的口腔,搅动韵云姐的香舌。 我把手伸过去,一把抓住了韵云姐的右乳,用力一掐。「啊……」韵云姐大 叫一声,浑身一颤。我右手开始有力地摸弄韵云姐丰满的乳房,下身更加用力地 顶磨她的臀沟。 「啊……啊……不要……」韵云姐气息更加急促,全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我把韵云姐的双手分开压在桌面上,然后把韵云姐的俏脸也按在桌上,「不要… …不要在这里,有人会来的」韵云姐娇弱地说道,试图要我放弃。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门都锁上了,好好享受吧!」我得意地说道。韵云 姐认命地趴伏在主席台的桌面上,心里想:竟然要在这个地方遭受蹂躏,我真是 疯了!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太羞人了。就在韵云姐想着的时候,我已然大手一 掀,韵云姐的长裙被掀到腰部以上,露出了穿着白色三角裤的凝脂般的丰臀。 「啊……啊……」白嫩的臀部突然暴露在空气和我的色眼中,韵云姐娇羞地 叫了起来。我以不可抗拒的动作继续扯下了小巧的三角裤,白嫩的臀丘在微炽的 灯光下,泛出耀眼的光泽。我蹲下身子,两手把住富有弹性的臀丘,嘴巴凑上去, 狂热地吻着丰润的屁股。 「啊……啊……嗯……啊……」娇嫩的臀部突然遭到我的湿吻,韵云姐止不 住地发出娇叫。我湿热的嘴唇急急地舔舐着,从丰隆的臀丘滑到深邃的臀沟,又 从臀沟滑向韵云姐的…… 舌头卷过之处,留下湿湿的痕迹,韵云姐感觉象是有一条爬虫在自己的臀部 搔弄着,又是麻庠又是难受。当我厚厚的舌头卷向两腿之间,猛然伸入微张的穴 口之际,韵云姐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臀部扭动着,既象在挣扎又似在迎接我。 我贪婪地吮吸着韵云姐的骚穴,不时把舌头伸向深处。突然韵云姐的骚穴里 流出一股淫水,被我丝丝地吸入自己的嘴时,韵云姐急剧地娇呼起来:「啊…… 啊……你坏死了……不要吸了啊……我受不了了!」   我根本不理韵云姐的娇呼,埋头继续用力地吸舔韵云姐的骚穴,那味道是如 此的好,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把我整个脸都弄得湿湿滑滑的。韵云姐的丰臀 形状和手感均佳,滑润润的富有弹性,在我双手的抓捏下微微发红,我用双手细 细摸弄着。 「这么敏感啊……我的小宝贝……」突然,韵云姐又一声惊呼:「啊……不 要……不要咬那里……」原来我发现韵云姐的阴核硬硬地翘立在骚穴交接处。我 捉挟地含住了她突起的阴核,并轻轻地用牙齿咬吸着。 韵云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叫呻吟,「天啊!好痒,饶了我吧,姐姐,不要 啊……啊……小健,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啊……啊……」又一股淫水流了出 来。 「知道我是你的克星就好!乖乖地听话,等一下有你浪。」我直起身来,迅 速脱下了裤子,放出了早已昂首挺立的大宝贝。我一手按住韵云姐的颈部,一手 抓住自己的宝贝,在韵云姐的臀沟里上下滑动,不时地探到韵云姐的骚穴间,顶 触勃起发硬的小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我的肉棒在韵云姐的骚穴里探询着,感觉好像被丰腴的骚穴紧紧吸咬住,骚 穴上早已涂满了韵云姐的淫液,感觉麻酥酥的。韵云姐还没生过孩子,骚穴还是 很紧,阴道柔软而有吸力,肉棒夹在中间很舒服。真是个美艳的尤物,我在心里 感叹着,老天爷待自己真是不薄,让自己有机会恣意享用这样的美人儿。 「啊……」我和韵云姐同时发出畅快的叫声。原来,我的肉棒受不了韵云姐 穴口的吸啄,猛然突入,一大股淫水溅出,肉棒顺着滑腻的淫水直达阴道的深处, 抵在了子宫口。韵云姐修长的双腿猛的一伸,整个身体向后一仰,臀部收紧,臀 沟紧紧地夹住了我粗大肉棒的根部。「啊……你……的……太大了……疼死我了 ……」韵云姐娇叫着,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紧。 「小乖乖,放松!再大也容纳得下,又不是第一次。」我把双手伸到韵云姐 的胸前,抓住了两只高耸的玉乳揉弄起来。 韵云姐渐渐放松了身子,「不要那么大力,我会受不了,啊……」话还没说 完,我已经开始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里面,韵云姐发出夹杂着痛 苦和快乐的呻吟。 「小浪蹄子,夹得好紧,太舒服了,啊……」,在韵云姐紧夹之下,我也嘶 哑地吼叫着,每一次有力的抽送,韵云姐的骚水都被带了出来,弄湿了两人连接 的部位,把韵云姐的屁股弄得滑腻腻的,主席台上弥漫了淫靡的气息。 我环顾整个空荡荡的会场,自己在可以容纳几百人会场上,肆意地玩弄学校 的娇美人妻,感觉底下正有无数双眼睛羡慕地看着自己,我觉得真是舒爽无比, 粗大的肉棒抽送得更是欢快有力,下下直达韵云姐骚穴的最深处。 「啊……啊……嗯……啊……嗯……」胯下的韵云姐不停地娇叫着,丰润的 111222333屁股摇晃着、迎送着。由于趴着从后面插入,我粗长的肉棒每次都顶触到娇嫩的 子宫口,麻酥酥的感觉不停地从隐秘的湿润中心向全身散发。 「啊……啊……枫……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嗯……啊……你的太长了 ……太粗了……嗯……」韵云姐声声娇叫,端庄妩媚的人妻在遭到我肆意玩弄时 也会不自觉地发出让人酥麻不已的呻吟声。" 我一把撕开了韵云姐胸前的衬衣,扯断了胸罩的带扣,把丝薄的乳罩拉下来, 双手直接抚上腻滑柔嫩的乳房。韵云姐高耸的乳房弹性十足,在我手掌中变幻出 各种形状,乳尖挺立着。 我一下一下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每一插,韵云姐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 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眉头紧皱一下,仿佛是痛苦, 又仿佛是舒服。 韵云姐娇嫩的小手紧紧地撑在桌沿,以减轻我不停的大力撞击。修长的美腿 脚尖支起,浑圆的臀部用力地向上翘起,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象波浪一样在胸前 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在我大手的拨弄下不停地颤动。 小巧的鼻子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 我得意地看着这个娇美人儿在自己胯下娇呻浪吟,真是快美无比。渐渐感到 精意上涌,肉棒暴长了一倍,坚挺粗硬,进出更加爽利。伸手握住韵云姐的手腕, 从身体的两侧后拉,韵云姐被迫仰起了头胸,形成了挺胸弯腰翘臀的诱人姿势。 我微微屈身呈一个仰角往韵云姐的骚穴中猛烈地抽插。只见韵云姐俏脸含春、娇 嫩欲滴,高耸的乳峰在我强烈的抽插下飞快地舞动,抖出阵阵的乳波。 我策马扬鞭,象牵住野马缰绳一般向后拉紧了韵云姐的双手,一口气狂顶了 几十下。韵云姐已是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 的快感向她袭来,俏丽的脸蛋不住地摇摆。随着我狂猛的研磨抽送,韵云姐娇慵 无力地被我强拉狂顶着,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短发丝丝湿透,娇艳而美丽,圆 润的屁股不停地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韵云姐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 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使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 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韵云姐沉醉于我强烈冲击带来的 波波快感,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我用力用力再用力地干死自己。 韵云姐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两手被我紧 紧地向后拉着,胸前乳波汹涌,全身汗出如浆,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 可爱模样。她的骚穴中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淫液,随着我的冲刺流出体 外,黏在屁股和我的小腹上,甚至还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我耳闻着她那销魂的 娇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抽插。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韵云姐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啊……」的一声长叫, 双手用力地想要挣脱我的牵拉,身体用力的往上挺,屁股死死地顶在我的小腹上。 不知过了多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桌上。 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象一张小嘴般吸吮着肉棒,一阵难以形容的 强烈刺激传来,眼前一片空白,肉棒死死地顶在喷发的子宫口上,积聚多日的精 液猛地射进了韵云姐体内。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潮那无比的快感。每一股精液 的冲击都让韵云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 良久,韵云姐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 样,檀口若有若无地娇喘着,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主席台上。我的肉棒仍未从销魂 的美穴中拨出,两手撑在桌上,不让自己粗壮的身体压坏胯下美丽娇艳的可人儿。 我细细品味着韵云姐甘之如饴的美味,娇美人妻那高潮后瘫软无力任君采撷 的模样,让我骄傲满足中雄风再起,肉棒又微微抬起了头。韵云姐软弱地感觉到 我的肉棒仍在自己穴中,并且在轻微勃动,似有涨起变粗之意,不觉「啊……」 地叫出声来,又惊又喜又羞又怕。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自己丈夫身材也算魁梧,却不及我阳刚之气,底下的肉 棒也远不如我的威风凛凛、霸气十足。才刚射精几分钟,如今又翘硬起来,实在 是威力惊人,让韵云姐娇羞惊奇不已。 我看着韵云姐颤抖瘫软的诱人胴体,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迅速地变硬,再次撑 满韵云姐狭窄的骚穴。由于刚才自己的精液加上韵云姐丰沛的淫水,肉洞里温润 滑腻,光泡在里面已是舒服万分。 韵云姐的娇躯轻轻地发起抖来,肉洞里又传来阵阵酥麻,嘴时发出娇弱的呻 吟。刚才已经太累了,现在只好趴在桌上任我所为。我轻轻地把肉棒拨出了一些, 抓住韵云姐的两条长腿,一阵腾挪旋转,随着韵云姐「啊……啊……」的叫声, 把累趴在桌上的韵云姐胴体翻转过来,两人变成了正面交媾的姿势。四眼对接, 韵云姐水亮的双眸顿时羞红,紧紧闭上,不敢与我对视。 我把韵云姐丰满的大腿撑起,使韵云姐修长圆润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眼 睛扫视而下,韵云姐的胸脯在先前的狂浪中扯脱了两颗钮扣,胸罩掉落下来,两 只嫩乳在衣襟间傲然而耸,由于刚才受到我的大力揉捏,如今乳晕鲜红,乳尖翘 立,似在招唤我的轻怜蜜爱。 我忍不住紧靠上去,肉棒深抵在韵云姐的肉洞深处,双手袭上诱人的美乳, 轻柔而技巧地抚弄着。乳头被肆意牵拉揉捏,但越是抚弄越是挺立,对我的蹂躏 顽强不屈。韵云姐轻轻喘息着,感觉嫩乳在我的玩弄中越发地涨起,酥麻中夹杂 着丝丝的痛楚。 「啊……」随着韵云姐一声痛叫,我突然握紧了手中的乳房,腰下使力,粗 硬的肉棒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击韵云姐敏感的花心。 这种姿势与后入式的区别是,后入式特别接近野兽间的交媾,让我有一种强 烈的征服感;前进式我与韵云姐正面相对,可以享受韵云姐被我勇猛抽插时蹙紧 眉头娇喘呻吟的羞人模样,还可以看到耸乳在我掌握中不断变换的各种形状,这 样的视觉效果同样令我雄性勃发,对韵云姐大力鞭挞。 我得意地用力抽送着,双手抓揉弹性十足的乳房。韵云姐俏脸晕红、春色无 边,樱唇微张娇喘连连,圆臀轻扭回应着,穴肉轻轻颤动,一缩一缩地含紧我进 进出出的大肉棒,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舒服吧?小浪蹄子。」我得意地问着。韵云姐紧闭双眼,羞于回答。「乖 韵云,告诉我,舒不舒服?」我加紧抽插几下。 「啊……啊……」韵云姐没有回答只是放浪地呻吟着。 「说啊,舒服就说出来,说出来会更舒服。」我骤然把粗大的肉棒捅到底顶 磨敏感的花心嫩肉,继续诱惑韵云姐说出感受。 「啊……羞死人了……你的、好大……好长。」韵云姐声若蚊呐,俏脸布满 红晕。 「插得你很舒服,是吧?」我猛顶几下。 「嗯……嗯……是……是很舒服……我快死了……啊……」韵云姐在我温柔 的诱惑和抽插下终于说出了口。 「以后让我经常插穴,好吗?」我乘机逼问。 「不……不行呀……我……我有丈夫……啊……啊……我……不能对不…… 不起丈夫……」韵云姐似乎还未丧失理智。 「舒服就要享受,又不妨碍你老公,况且你早就对不起你老公了。」 「还不是你……你干的……好事!」韵云姐娇羞地应道。 一股醋劲使我发狠地用力顶弄了几下。「啊……啊……不要那么用力,会痛! 啊……」韵云姐红着脸辩解着,但我依旧恶狠狠地深顶几下。 「啊……啊……」 我默默地在韵云姐丰腴的土地上耕耘着,不时地深顶几下,换来韵云姐有气 无力的娇声浪吟。 「哈哈哈……爽……爽……爽死了!」我禁不住连声叫爽,胯部灵活轻快地 运动起来,一深一浅地抽插着。「啊……干什么呀!你……你……坏死了!啊… …」韵云姐脸蛋酡红,美目紧闭,樱唇娇喘吁吁,臀部轻柔地配合着扭动。 「韵云姐,你舒服吗?我真是爽死了,啊……」我加快抽插,看着自己粗大 的肉棒在韵云姐丰腴娇嫩的骚穴间忽隐忽现,不时地带出韵云姐白浊的淫水,把 肉棒浸淫得光滑湿亮,阵阵酥麻从肉棒传来,舒服得哼起来。 「你……你……太厉害了……又粗……又长……每次都顶到我心尖儿了…… 啊……我会被你搞死的……啊……」韵云姐娇弱地回应着我渐渐加重的抽送,迷 醉地说着羞人话儿,也许她早已身心荡漾,被我粗长的肉棒征服。 宽大的主席台上,韵云姐蠕动、扭转着她诱人的胴体,纤秀的玉手在桌面上 乱抓着,胸前高耸的玉乳随着我的动作不停地晃动,丰满圆润的大腿大大分开, 湿漉滑腻的骚穴正承受着我有力的抽插。 刻骨铭心的快感在我们两人身上堆着,一阵快意袭来,我感觉精意上涌,忍 不住大开大阖地抽送起来,次次到底,粗大的肉棒凶猛地顶触韵云姐早已敏感万 分的花心。 「啊……啊……」韵云姐的情绪也逐渐更加的激动、亢奋起来,动人的身子 狂扭着,屁股死命地上挺,迎接我最后的冲刺。 「韵云姐,我要你……不要再拒绝我……我要天天……操死你!」我大力捏 弄韵云姐高耸丰满的乳房,粗壮的腰肢甩动着,狠命地撞击韵云姐紧窄滑腻的阴 道深处,好象要发泄满腔的仇恨。 一瞬间,韵云姐感觉我的肉棒又粗大了几分,变得更硬硕更炙热,滚烫有力 地摩擦着自己的花心,异样的快感急剧地传遍了全身,使得她不由自主地僵起身 子、像打摆子般颤抖起来,屁股死死地上抵,圆润的大腿紧夹我粗壮的腰肢,修 长的小腿直直地上举,在她一声似哭似笑的娇啼声中,灼热的淫液像喷泉般从花 心涌出。 「啊……」我狂吼着,随着韵云姐淫液喷涌,一股股精液急射而出,全部灌 进了韵云姐颤抖的子宫深处。虽然是第二次,量还是很大,我很满意自己的性能 力,抽慉持续了十几秒。 在整个喷射的过程中,我死死地盯着韵云姐到达绝顶高潮时似痛似狂娇吟微 喘的动人模样,感觉着精液通过阴道时,那种深入脊椎和骨髓的快感,操韵云姐 真是快乐啊! 我也有一点精疲力竭,舒爽地伏在韵云姐滑软的身子上,感觉着韵云姐依然 急促的心跳和娇媚的喘息。韵云姐一身透湿,残留在身上的衣裙粘在身体上,脸 色红润,凤目紧闭,不断喘息着,嘴角还略带一丝满足的笑意,似乎还在回味刚 才的狂欢时刻。 我舒服地看了一会身下的美人儿,快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终于再次尝到这 个美人儿,这次一定要好好整她一下,不然又不让我碰可不好玩。想到这儿,我 感觉软软的肉棒儿动了一下。我想,如果天天有韵云姐儿这样的美女,想干就干, 111222333那有多好,现在不行,过了一个村好久才有店,只有卖命地干了! 不过连续两次的射精,还是让我有些累。任何事都是有好有坏,射精带来舒 爽的同时,也消耗了我很大的体力。为了彻底征服这娘们儿,只好拼死命上了, 死了也值得。 我强打精神,直起身子,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11点半,还早着呢。韵云姐 还是俏脸汗湿,双眼微闭,轻轻娇喘,浑然不知我心里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这小美人,让我的肉棒憋了这么长时间,今天先要把你玩个够!」我想着, 刚才还软绳一样的肉棒又渐渐抬起了头。由于刚才萎缩变软从韵云姐的骚穴里滑 出来了,耷拉在双腿间,现在有了生气,重新粗壮起来,贴在韵云姐依然湿滑的 阴道口,感觉还真不错。 我看看四周,发现吊顶的节能灯亮了许多,会堂里其实还是很明亮的,如果 有人进来可以一眼看到主席台上的男女交欢。我突然感觉台下黑压压的有无数双 眼睛正盯着自己与韵云姐的下体,那种违背常伦的羞耻快感使胯下的肉棒勃然而 起,直直地顶在韵云姐的阴道口上。 「啊……」韵云姐显然感觉到我的再次勃起,真是太神奇了,才刚刚射了两 次精,现在又变硬了。韵云姐暮然睁开了美目,娇羞的眼眸温柔地盯着身上的我, 感觉下身饱含的淫水混和着我射进来的精液涌了出来,滴落了下去。 「韵云姐,我们再来一次,好吗?」韵云姐的臣服和动情使我变得温柔,灼 热的眼光象要探入韵云姐的心底,去搅动韵云姐早已慌乱迷醉的春心。「你…… 你……还要来……我……我不行了!」韵云姐娇弱地回答,小手儿轻轻地揉扯我 的衬衣。 「谁叫你这么长时间不给我,让我的小宝贝涨痛了很长时间,今天你要好好 补偿它!把它喂得饱饱的。」乔机得意地说,示威地把肉棒翘起轻触韵云姐湿滑 敏感的私处「啊……不……不行……太晚了,你叔叔会等我的。」韵云姐娇羞地 不依,说到自己的老公,脸俏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又袭上来,分外诱人。 「嘿嘿……那个幸福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美丽温柔贤惠的妻子已经给他戴了绿 帽子吧?」我得意地挺了挺肉棒,示威地碰触韵云姐依然湿滑的洞口。 「你……你……你……无耻!放我起来。」韵云姐羞愤异绝,挣扎着要起来。 本来在心底是很喜欢我的,结果掉入了万劫不复的婚外情深渊,现在他竟然还要 耻笑她,嘲弄她老公,真是太无耻了!韵云姐剧烈地要挣开我的怀抱。 「我无耻?我承认我无耻,我喜欢韵云姐,喜欢操干漂亮的韵云姐。其实我 很喜欢你,看着你动人的身子整天在我身边扭来扭去,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你 不知道你有多浪,做爱时也很享受。我真的喜欢你,如果你没结婚,我一定也会 追求你的。」我按住韵云姐俏弱的双肩,不让她脱离自己,无赖而煽情地说着。 「老天爷弄花了眼,让我要跟你在一起,又掉进了你的陷阱!」已经多次失 身于我,韵云姐自己也认命,惶恐地想着如果被人发现不知怎么办?一双亮丽的 眼睛羞愤无奈地看了我一眼。 「我是真心喜欢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会让别人知道,也不会妨碍你 的家庭,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时很快乐。」我发挥了油嘴滑舌甜言蜜语的长处,看 见韵云姐渐渐缓和的脸色,心里在偷着乐。 韵云姐痴痴地看着天花板上星星般的节能灯,它们刚刚见证了自己与身上我 的性交,却依然柔和地发出光亮,仿佛原谅了他们的淫行。对身上的我真是又爱 又恨,脑子聪明人又帅气,那恼人的肉棍儿也威武雄壮,让韵云姐欲仙欲死,欲 摆不能。 「宝贝儿,你还想要吗?」我灼烈而温情地盯住韵云姐光润诱人的俏脸,粗 大的肉棒继续探触韵云姐丰腴湿滑的阴道口。 「让我回家吧,太晚了!」韵云姐羞羞地迎向我灼热的目光。 「好,不过要再等半小时。」我看着韵云姐美丽湿润的眼眸,突然露出一贯 的嘻皮笑脸,双手抓紧韵云姐,腰身一个漂亮有力的挺动,肉棒瞄准韵云姐的阴 户猛烈插入,顺着紧密温润的肉壁,直达阴道深处。 「啊……」韵云姐长长的一声娇叫,刚才有过连续的高潮,现在整个骚穴仍 然有着敏感的反应,我轻柔地抽插着,双手掀开韵云姐微掩的衬衣,抓揉两只丰 满的美乳。 「啊……啊……」韵云姐冒出甜美的哼声,屁股挺动配合我的抽插,圆翘的 臀部被我揉抚出各种形状。 「你是我的baby……」韵云姐的手机突然响起,把正在温柔缠绵的男女吓了 一跳。 「快,放我下来!」手机还在主席台角落的边上,韵云姐挣扎着要脱开我。 知道是手机响,我一怔之后立刻恢复镇定,双手伸到韵云姐的腰臀之间,肉棒深 插,双手抓紧,就这样把韵云姐的身子抬起来。 「啊……」韵云姐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立刻抱紧了我的脖子。我迈步走到 放手机的桌子前,边走边用肉棒顶磨韵云姐的花心。韵云姐没被我这样干过,哼 哼啊啊地叫着。 「看看是哪个家伙坏了我们的好事。」我示意韵云姐去拿手机。看我不肯放 下来,韵云姐无奈,只好伸出一只手拉开挎包的拉炼,取出手机,一看是自己老 公打来的,立刻脸色大变,不知接还是不接。 「接吧,镇定点,他不会知道的,告诉他还要加班一会儿。」知道是叔叔的 电话,虽然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指挥韵云姐沉着应付。 「你不要动了,啊……」韵云姐还是有点担心,呼出一口长气,咳了一下, 把气息调整过来,才按下不停唱歌的手机的接听键。 「喂,老公啊,什么事?」 「亲亲老婆,你还在加班呀?」肉麻的声音。 「是啊,最近事情很多。」 「你们领导怎么当的,成天叫人加班。」要是他知道自己老婆的骚穴里正插 着我的肉棒,不知要气成什么样?我得意地想着。 「老公,你不要这样说嘛,领导也经常亲自加班的。」韵云姐向来对领导还 是尊敬的。 「好了,要干到什么时候?」 「应该快了吧,你也还在外面吗?」我暗暗想到,快不快,要问问我底下的 大宝贝什么时候想收工哪!想到这,我忍不住挺动了一下肉棒,立即遭来韵云姐 严厉的眼神禁止。 「我在公司这还有点事,可能要迟一点,你要早点回去休息,注意身体。」 正好,我刚才还担心有什么事儿呢。 「好吧,亲亲老公,谢谢你的关心,我要抓紧工作了,再见!」韵云姐也想 快快打发叔叔,才能抓紧时间与自己的情人欢好,我真是得意万分。 「再见!」那边还未说完,这厢儿韵云姐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终止通话键,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瞄了依然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我一眼:「你真是害死我了!」 我立即挺动起来,快速地抽插着:「韵云姐,你是要抓紧时间跟我做爱吧?」 韵云姐红晕满脸,羞羞地用小手捶打我的胸膛,不依地道:「你是恶棍,害我背 叛丈夫。」 「你喜欢恶棍,是吧?让恶棍给你欢乐、给你最美妙的高潮吧!」我嘻嘻笑 着,俯下头,叨住韵云姐硬翘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着,不时用牙齿细细地咬着, 下面肉棒加紧抽插,两人的交接处发出滋滋的磨擦声和水声。 「啊……啊……呀……嗯……我……啊……嗯……」韵云姐忍不住大声呻吟 起来,娇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更加刺激他的激情,修长的双腿盘起来夹在了我的 腰上,两个小脚丫勾在一起,脚尖变得向上方用力翘起,屁股脱离了的桌面,抵 在我的腰胯处。 我勇猛地抽插着,这个平时端庄妩媚的美丽人儿,一被我抽插就会不断发出 娇呻浪吟,真是浪入骨子去了,实在是一个美妙的尤物呀,我双手抓住韵云姐圆 滑的两侧臀丘,用力把韵云姐抱起,韵云姐不由自主地抱住了我的双肩。 我挺起身子,在主席台上漫步。走几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 然后又开始走动,韵云姐紧紧地挂在我的脖子上,象树藤般将娇嫩挺拔的肉体全 部缠在我的身上,嘴里「啊……啊……」地娇声叫着,似乎受不了我一下比一下 更深的刺入,圆润的大腿紧夹住我的腰臀,修长的小腿踢荡着,秀气的高跟鞋还 挂在小巧白嫩的脚脖子上,随着小腿的踢荡晃出诱人的弧线。 我一边抽插一边环顾四周,空荡荡的会场只有韵云姐的娇声浪吟,充满了淫 靡的气息。看着韵云姐如痴如醉的神情,耳畔全是她消魂诱人的呻吟,想着自己 是在学校体育会场干着漂亮的女老师,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强大的力量随 着强烈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左冲右撞,想要寻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深吸了口气,感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和刺激。从主席台前沿走过,好象要向 全场的观众巡礼一样,一边用力地向上挺动,抛动韵云姐圆润而性感的臀部,承 受她上起下落时的剧烈摩擦,感受着韵云姐娇嫩的肉体带来的巨大快感。 韵云姐不停地娇声喊叫着,一浪高过一浪。当身上的我示意她向台下看时, 感觉偌大的会场正有无数双黑亮的眼睛盯视着自己无耻的淫行,她「啊……」地 大叫一声,把头埋在我宽大的胸前,双腿一阵猛夹,一大股淫水瞬间从我两人疯 狂交媾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到猩红的地毯上。 我快步走到墙边,猛然把韵云姐按在墙壁上,抱紧韵云姐弹性十足的臀腿, 狂吼着猛烈冲撞韵云姐胯部,坚硬的肉棒快速进出韵云姐柔软湿透的骚穴,肉棒 似乎有种刺穿嫩肉和韵云姐腹部的感觉,在猛烈撞击子宫颈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无 比的愉悦,快感闪电般地冲刷全身。 韵云姐在被我按压在墙壁发狠冲撞的同时,肌肤霎那间绷紧,发出哭泣般的 呻吟,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空空的会场里全是两人疯狂的喘息呻吟。 我感觉到了肉棒在她的肉洞内一阵阵的痉挛,明显得涨大了许多,马上就要 发射了!我疯狂地抱紧韵云姐浑圆的臀部,胯部在一次提起后突然有力地沉下去, 涨至极点的肉棒强力刺穿了收紧的阴壁,直达底部顶在了正在痉挛抽搐的子宫口 上,浓浊的精液急涌而出,全部射进了颤栗收缩的子宫内。   韵云姐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只觉肉棒在体内疾速颤动,连续进出,次次插到 身体最深处,那种酥麻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不由连声惊叫,语音淫荡,再次到 了今晚第三次的绝顶高潮。 瞬间樱唇大张,凤眼迷漓,双手死死搂紧我的脖项,子宫壁一阵强烈的收缩, 腔道内的肉壁也剧烈蠕动吸咬着我的肉棒,大股的爱液再次涌了出来,将我的肉 棒烫的暖洋洋热乎乎的。 111222333 高潮后,我再无力支撑韵云姐的重量,轻轻地将她的臀腿放了下来,两人同 时落地,韵云姐瘫坐在我的大腿上,趴伏在我胸前细细喘息呻吟着。我爱怜地轻 抚着韵云姐高潮后汗湿而更加滑腻的胴体,无声地品味着刚刚结束的极度快感。 从快感的余韵中逐渐恢复过来的韵云姐意识到今晚在会场已经与我交媾了数 次,粉颊通红,小手抚上我俊朗的脸颊,娇嗔地看着我,一声叹息道:「你这个 坏蛋,我要被你搞死了!」 我看着她亦嗔亦羞娇软无力的诱人神情,真是感到快美无比,满足地道:「 累了吗?刚才你到高潮的时候真是又漂亮又吓人,我的宝贝都要给你夹断了!」 韵云姐无力的捶打我的胸膛,不依地道:「你坏死了,来了那么多次,我全 身都麻了!」我内心窃喜,暗道:如果不是肉棒一下子硬不起来,还要多来几次, 真正把你搞死。双手轻柔地抚弄韵云姐酥软而有弹性的乳房,大嘴凑上去,吻住 了韵云姐那红润欲滴的樱唇,韵云姐无声地配合着,完全臣服在我给予的快乐之 中。 两人你来我往唇舌交缠了一会儿,终于感觉已经太晚,此地不宜久留,于是 分开了唇舌。我先直起了身子,把仍然娇软无力的韵云姐带起来,扶靠在墙上, 帮韵云姐整理绫乱的衣裙。 穿戴好后,韵云姐恢复原先端庄妩媚的干练形象,但刚刚连续不断的高潮的 洗礼,使她全身充满了浓浓的性液气味,齐肩的短头还散乱着,有几缕还贴在汗 湿的额前,俏脸还残留着一抹羞红,腰肢软软的似乎支撑不住丰腴圆润的身子。 我吻吻了韵云姐的脸蛋,轻松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肉棒软软的,象冬眠的 蛇再也没有生机活力。在把它抓回裤档的时候,韵云姐看到了,捉狭而羞怯地一 笑,道:「刚才威风凛凛,现在才老实了。」 我笑道:「它把精华全给了你的小洞洞,牺牲自己奉献她人,品格高尚精神 可嘉呀。」韵云姐勉强挺直了身躯道:「活该,自找的。」我拿了韵云姐的坤包, 搂住韵云姐的细腰,道:「不早了,走吧。」 我打的送韵云姐回家。才12点多,韵云姐家里黑黑的,估计叔叔还未回家。 我回家宿舍,澡也无力洗,也不想洗了,倒在床上,回味着韵云姐动人的身子很 快进入了梦乡。 (八)电影院的淫靡 有一天我约了韵云姐前去看电影。我开车载着韵云姐,一路上韵云姐和我打 情骂俏。 到了电影院,我们两人买票入座,这部电影看的人不多,观众零散地坐着, 对号入座,电影里演的是一部文艺片,内容有许多男女主角热烈的缠绵镜头。看 得我有些血脉贲张,忍不住把手摸向韵云姐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来回抚摸,享受 光滑的触感。 韵云姐本来正在用心地看着电影,突然发觉有人在她的大腿上放肆地抚摸, 低头一看原来是情郎的手,知道我一定是看了银幕上的情节色心大动,只好笑一 笑让我继续摸下去。 我见韵云姐没有拒绝,就在她的耳边问「韵云姐你今天穿的是裤袜还是长袜?」 韵云姐说「你问这个干什麽?」 我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 韵云姐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裤袜啦」我略感 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韵云姐的紧身连衣裙里,不料竟然摸到茸茸的阴毛和温 暖潮湿的肉唇。 我惊奇地问韵云姐「你没有穿内裤啊?为什麽裤袜有个破洞。」,韵云姐回 答「傻瓜!那是特别设计的裤袜才能去小便啊,我今天穿这种衣服穿内裤会露出 形状不好看,你不喜欢吗?」我怎会不喜欢,简直是高兴死了,加紧揉弄韵云姐 的阴部,韵云姐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我更方便爱抚。接着我把外套盖在跨间, 拉着韵云姐的手放进去。 韵云姐当然知道我要她套弄我的鸡巴,所以就非常配合地拉下裤子的拉练, 掏出我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韵云姐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 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我又痒又舒服。 多次的性交韵云姐已经知道我的嗜好,然後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我的阴囊, 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我舒服地闭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 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韵云姐的玉手又黏又滑。 韵云姐不禁低声笑着对我说「怎麽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麽 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 我分辩地说「你的手摸得那麽淫,又穿这种开裆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 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韵云姐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淋淋了。」 原来韵云姐在我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我的肉棒的蹂躏,但是有人在 旁边总是太大胆了。韵云姐把这个原因告诉我,我灵机一动,就牵着韵云姐的手 偷偷地溜到後排没人的位置上。 韵云姐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纯白裤袜下浑圆的玉臀 及修长的美腿,坐在我的跨间。由於未着叁角裤,便顺利地从裤袜的开裆处将肉 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擦。 我享受着韵云姐的下体骚穴的美味之外,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未 戴奶罩的嫩白美乳。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韵云姐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 贴在我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   韵云姐从未经历过如此热烈淫秽的交媾,只觉得自己的阴部生起一股莫名的 骚痒,坚挺的乳峰也胀得令人难受,忍不住地解开上衣的二颗扣子,将细嫩的玉 手伸入,隔着肉色的胸罩抚摸自己嫩白迷人的玉乳。乳房上二粒凸起的艳红奶头, 被自己的手指捏得又爽又热,却无法消除燃起的欲火,只让下体的蜜桃更加需要。   韵云姐的淫洞吐出大量蜜汁,湿透了丝袜,玉葱般的手指按在肉片交会处的 阴蒂上粗狂地揉动。只觉得淫水流动得更多了,将手指沾满湿黏的蜜汁,忍不住 变态地把手指拿到鼻前,闻自己阴户淫秽的性爱体味。 韵云姐已经在我的玉杵下屈服,达到了高潮。我也在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 近射精的边缘。韵云姐听到我粗重的喘息声,知道爱我要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 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湿又滑的热茎,含进自己的小红唇中,缩紧 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我奸淫她的嘴巴,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我在 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韵云姐的喉咙中。 当最後的精液射完後,韵云姐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水下去, 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着乳白的精液,韵云姐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 韵云姐跪在旁边把头埋在胯间,好淫荡好刺激,而手指也用力地搓弄肉芽。 韵云姐只觉得全身僵硬,就像憋了许久的尿水一样爽快地泄出欢乐的黏液。 韵云姐像妓女一样用口舌去清理肉柱的分泌物,一手抓着乳房一手伸进窄裙手淫。 我用热吻去感谢韵云姐带给我的快乐,然后我们两人顾不得下体还淋淋的,连忙 跑回坐位。 继续看电影的时候,我发现四周已基本没人,而且非常暗,韵云姐靠在我身 边,我的肉棒又快速勃起。我弯下身子抓住韵云姐的脚踝把她的两条腿放在我大 腿上,她侧着身子坐。 “韵云姐,用脚帮我弄一下吧。” “你真色,刚弄完,现在就想啦?” “谁叫你遇上我这个色狼了。”说着两手抓住她的左脚的靴子开始脱!- 我捎用力靴子被我拉动一半,本来在小腿根部的靴口被我拉到小腿跟腱处, 靴子前面部分悬在半空一晃一晃的。看着掉在她左脚上的靴子我真想手淫!我一 用力,把靴子脱了下来,里面的美脚涂着红色的指甲油,配这黑色的丝袜简直就 是想让我精尽人亡!我捧起她的左脚放在唇边,一股浓浓的脚香味飘进我鼻子里。 “你,不行,不可以在这里,人家……呀……脚……脚……啊……”她说话 开始含糊了,因为我已经含住了她的脚趾,连袜子一起,她好象很享受,虽然痒 但是很舒适。我咬着韵云姐的丝袜,黑色丝袜脚很诱人!   我舔着她每一个脚趾,她的丝袜脚趾部分已经被我舔湿了!韵云姐不时发出 的声音更刺激我,「嗯……啊……好……好了……可以了……人家……嗯……会 受不了的……我的……靴子……还给……我……」我越舔越来劲,开始舔她的脚 背,脚底,脚后跟,接着又把她的整个脚趾放进嘴里用力吮吸,把她丝袜前端都 吸松脱了!- “呀……啊……袜子……袜子都被你……吸……嗯……脱了人家……靴子… …还……还吸袜子……啊……人家不行了……呀……”韵云姐这时也很兴奋。 我迅速拉开自己的裤子拉练,套出早已是擎天之柱的大鸡巴,放在她丝袜脚 上摩擦!我又用另一只手伸进韵云姐的裙子里摸她大腿。我抚摩着她的大腿内侧, 然后又向里进攻摸到她的浪屄,感觉出她那里湿了!她被我摸得开始扭动腰了, 嘴里呜呜的发出呻吟! 我的鸡巴在韵云姐丝袜上越擦越烈,“舒……舒适吗?”我兴奋的语无伦次 了。韵云姐说不出话,只是点头!我接着说,“我……我要你……你的丝袜…… 你的靴子!”我不停的干着韵云姐的丝袜脚。 韵云姐将两只美脚,脚心对脚心的夹住我的龟头,使劲的完全的夹住,我感 觉我的龟头被压瘪了,但是韵云姐脚掌上白嫩的肉却使我感觉很舒适。 夹牢后,韵云姐就拼命的上下滑动脚掌。强烈的快感涌来,渐渐转变成一种 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疯狂的颤抖。在这种近似于强烈命令的快感之下,我再也忍不 住了,一股股喷泉般的粘稠精液喷射出来。 韵云姐轻轻的欢呼一声,忙用脚掌按在我的龟头上,任凭我浓白的精液射在 她的丝袜脚上,靴子上,连靴子里都有! “你真坏,非得把人家脚上喷得到处都是。”韵云姐温柔得说到,丝袜脚还 在蹭摸着我的龟头。 我一把搂住了韵云姐,一只手摸上了韵云姐的胸部。 「韵云姐,你这么美丽这么淫荡,我受不了了,你的奶子好柔软啊!」 韵云姐紧张的用手挡住胸部,可是我的力气要比她大多,根本挡不住,我在 衣服外抓一会儿,就把韵云姐的上衣解开,韵云姐的奶子就这样弹出来,我的手 有技巧的玩弄着韵云姐的胸部。 韵云姐也不是第一次被我硬上了,我熟练的手让敏感的她有了快感。我舌头 舔上了韵云姐的耳垂,另一只手也伸进了韵云姐的裙里。 111222333 这时韵云姐已经不打算抵抗了,身体的欲望也让她不想抵抗,但嘴巴上还是 说着:「不要……啊……啊……不能在这里……有人啊……嗯…那里不行啊……」 我往韵云姐的奶头吸上去,一手不断的搓揉韵云姐的大奶子,另一只手也毫 不客气的摸进了韵云姐的淫穴。 韵云姐被我弄得液乱情迷,淫荡的身体也越来越想要我的鸡巴。 「啊……嗯……嗯……不行……在弄下去的话……不要在这里……啊……我 们去厕所……」 「好啊,韵云姐。不过你要说想要去厕所干什么啊?」 「啊……想……不要……啊……嗯……嗯……」 「不说的话我就停啰!快说,说淫荡的韵云姐想要去厕所干吗?」 「嗯…韵云姐想要去厕所……」 「嗯?」我知道韵云姐已经无法抗拒自己,於是故意停下动作。 「啊……姐想要……不要停……啊……」 「想要什么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嗯……啊……啊……韵云姐想要鸡巴,想要大鸡巴……去厕所干我……啊 ……啊……」韵云姐这时已经抵挡不住身体的欲望,说出淫荡的话来。 电影院男厕里,好戏正在上演着。 「啊……啊……深一点……啊……嗯……还要……好棒……啊……快快…… 干我……我还要大鸡巴……啊……啊……」全身赤裸的韵云姐手撑在小便池前放 声的淫叫着,背后的我用大鸡巴狠狠的干着韵云姐,两手也不闲着玩弄着韵云姐 的巨乳。 韵云姐被干的淫水直流,淫荡的纽着屁股往后迎合我的抽插。 「好爽啊……干……干死你……干你这淫娃,叫的这么淫荡,在厕所就让我 干上了,你说你是不是个欠干的淫娃啊!」 「啊!我是淫娃,快干,用力的干韵云姐啊……啊……啊!好棒……大鸡巴 ……干我……啊……啊……啊……」四散的汗水跟韵云姐的淫水不断的滴到厕所 的地上。 「韵云姐,我干你干的爽不爽啊,听你叫的这么大声一定很爽吧!」 「啊……啊……好爽……大鸡巴哥哥干的韵云姐好爽……我还要……啊…… 啊……嗯……我要大鸡巴肏我……用力啊……啊……啊……好棒……」韵云姐的 小穴被我的大鸡巴狠狠的干着,不断的发出「噗兹噗兹」的淫水声,韵云姐已经 被干了半小时,干的高潮了三次。 「韵云姐真是个淫娃,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想被人干啊?」 「嗯……嗯……啊……韵云姐……是故意想被你干的,韵云姐是骚货,快干 死韵云姐吧……啊……啊……好棒……啊……」韵云姐淫荡的扭着腰,自然的说 着淫荡的话。 我用力的抽插着韵云姐,「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彻整个厕所。 「啊……啊……韵云姐被干的好爽啊……嗯……嗯……用力啊……干死我啊 ……啊………要去了……啊……啊……快啊……」 韵云姐被我干上了瘾,淫穴拼命的乱夹,我也被韵云姐夹的爽的不得了,加 拼命的狂干着韵云姐,韵云姐被干到趴在厕所地上俏着屁股被干,趴在自己刚刚 留下的淫水上面。 「啊……啊……啊!要到了,快干,干死我,啊……啊……啊……」 「啊……啊……要射了……」 「没关系……啊……啊……啊……干死我……啊……射在里面没关系……啊 ……就是不要停啊……」 韵云姐就像发了疯的扭动着屁股,我受到韵云姐淫荡刺激,用力抓着韵云姐 的奶子,鸡巴用力的往韵云姐的淫穴里顶,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韵云姐的 花心深处。 「啊……要死了……好烫……不行了……啊……啊……啊……」韵云姐也被 射的再次失守,淫穴喷出大量的淫水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韵云姐趴在地上只 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 「讨厌啦,你这样被人发现怎么办,我等下怎么回家啦……」韵云姐用力的 捏了我一把撒娇的说「你真坏!」 韵云姐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条内裤和胸罩,包裹住那依然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的 骚穴和那被我抓得殷红的双乳。我们两人离开厕所,继续看电影。 终于电影散场了,我载着韵云姐回家。一路上韵云姐还沈溺於方才的激情中, 久久不能平静。 韵云姐坐在前座,我一面开车一面观察韵云姐的神态,清秀的脸上浮起二朵 红晕,使得韵云姐原本温柔文静的感觉,更增加了诱人的妩媚及性感,使得我动 起邪念。 我眼中露出一种性饥渴的眼神,韵云姐也感觉到了,忽然觉得有一只温热的 手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上猥亵地来回抚摸。我忍不住用右手去抚摸韵云姐那双 穿着肉色丝袜的圆润美腿,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把韵云姐原本白皙丰满的玉腿, 衬托得更性感更迷人。 我得寸进尺地把手顺着大腿往窄裙底摸进去,去接触韵云姐包在丝袜和叁角 裤里的阴部。韵云姐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大胆,已来不及阻止,就让被自己湿漉漉 内裤和丝袜包裹的骚穴给我摸到,韵云姐浑身颤抖。 我摸到韵云姐淫水泛滥的淫唇,更如获至宝找到勃起的阴蒂,用手指旋转地 摩擦,磨得韵云姐全身酥麻,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几乎要崩溃的边缘。我看到韵 云姐的脸泛起一片桃红,手里又感觉到淫水越来越多。 我忽然地踩下煞车,放开方向盘,一把抱住韵云姐成熟丰满的娇躯,将热唇 吻上甜美的樱唇。我身上散发出来的男子气息,酝得韵云姐浑身酥软再也提不出 力气去抵抗。 我将舌头探进韵云姐的口中,去吮尝她的香舌和唾液。韵云姐被我挑逗地也 将舌头送进我的口中。我的手也不闲着隔着衬衫和奶罩去捏弄柔软尖挺的美乳, 而韵云姐也忍不住摸上我裤子隆起的部位。 我们在氧气不足下,暂时分开热吻中的嘴唇,我说「韵云姐,我想再要你一 次,你现在好美好诱人啊」 韵云姐幽怨地说「你这坏东西,刚刚在电影院那么折磨人家,还不够啊」 我笑着说「韵云姐,你不是也很喜欢和我做爱,还兴奋地做出那样的动作, 现在你的丝袜还那么湿……」 韵云姐满脸羞红地轻捶表弟的胸口说「不来了,谁叫你要韵云姐做出那麽淫 荡的事,害我全身好难过才忍不住,才会流出那麽多水……」我看了韵云姐这种 娇羞的模样,怜惜地摩着她白嫩光滑的面庞。 韵云姐满面娇羞地说「小健,如果你还想要的话,韵云姐随便让你爱怎样就 怎样……」 我欣喜若狂地说「韵云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你要先帮我口交」 韵云姐用柔媚的声音说「好嘛,我帮你吸就是了,唉!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说完就将白嫩细的玉手按在我裤子隆起的地方。 我启动车子,韵云姐将头部靠向我的跨间,羞涩地拉下裤子的拉链,从内裤 里掏出那条紫红色的大肉柱,用柔若无骨的玉手握住。轻轻地上下搓动阴茎的包 皮,微微地从樱桃小嘴中探出玉舌,去挖弄龟头上的小孔。 接着韵云姐用舌尖去舔龟头与包皮之间的环沟,韵云姐这个美丽的少妇,竟 然不怕肮脏地将耻垢吃得一乾二净。韵云姐还主动地去捧着下面的肉袋,让那二 颗睾丸在柔软的手中滚动。 我觉得整根鸡巴爽快得要喷出来了,韵云姐更将我的大肉棒整支含进嘴里, 缩紧面颊摆动头部,让肉棒在艳红的唇里进出。我怜惜地拨开乌黑的秀发,欣赏 韵云姐娇媚的脸庞含着鸡巴的媚态,她还用丝丝的媚眼看着我,是否满意她的口 交。 紫红的龟头沾满韵云姐的口水,显得更加光亮,就在韵云姐激烈的口交中, 车子开到韵云姐家地下室的停车场。 我将车停下,打开车顶的小灯,慢慢扶起正在努力吸允玉茎的韵云姐,看着 韵云姐泛起红晕的娇媚脸蛋,我将唇贴上刚舔过自己鸡巴的红唇,紧搂着韵云姐 香气袭人的温软肉体。 韵云姐用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小健,脱下我的衣服吧,姐姐的全身都可 以给你玩……」 我用手一个一个地解下丝质衬衫的钮扣,拉开衬衫的衣襟,韵云姐尖挺丰满 的乳房被肉色缕花的乳罩包起来。“拍”的一声我解开乳罩前面的挂勾,二个罩 杯掉落,那二座白嫩有弹性的玉乳跳了出来,在我的眼前诱人地晃动。 我不禁赞美「韵云姐,你的乳房好美啊……」 韵云姐听到我的赞美又羞又喜,也捧起自己丰满的玉乳,送到我面前说「小 健,你爱它们吗?姐姐的奶给你吸给你摸哦」 我当然不客气地将脸埋进韵云姐的乳沟间,韵云姐软绵绵的乳房充满着乳香, 我一面吸允甜美的乳沟,一面用手拧着樱桃般鲜红小巧的乳头。韵云姐受不了乳 房的酥痒感,口中吐出一丝丝的诱人的叹息声,美妙的玉乳随着叹息微微地晃动, 挑逗爱人的欲火。 韵云姐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拉起下身的窄裙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内的丰满 的屁股。我看在眼里实在是太美了,韵云姐娇媚地扭动成熟的下体,圆滚滚的二 片玉臀在细致光滑的丝袜衬托下,像是要求我去揉揉它捏捏它。那双线条优美的 白嫩玉腿淫荡地在我面前张开,淋淋的丝袜和叁角裤已变成半透明,隐约可以看 到黑色的耻毛。 我一时被这样诱人的美景看呆了,韵云姐以为这样还不能引诱我的下一部行 111222333动,就把细的玉手放进自己的肉色裤袜和内裤里,用手指上下地摩擦着淋的鲜红 花瓣,嘴里淫荡地说「小健,韵云姐的这里好痒,我全身都热的要命,你快来爱 我吧,姐姐需要你……啊……」 我用力撕开那层薄薄的丝袜,露出白色的缕花叁角裤。我拨开潮湿的裤裆, 终於韵云姐神秘的肉缝赤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韵云姐羞得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她知道自己竟然像荡妇般地,张开丰润的大腿让我用激情的眼光,看着嫩红色的 阴户。 「啊……小健在摸我的肉片……啊……你要轻轻的摸……韵云姐才会舒服嘛 ……喔……不要捏那颗小豆豆……那是姐姐的阴蒂……你捏得姐姐又痛又痒…… 好难过……啊……」韵云姐轻轻在呻吟。 我用手指去触摸韵云姐殷红色的小阴,为了更挑起韵云姐的性欲,我熟练地 剥开二片肉瓣,用力地揉着藏在顶端的小阴核,揉得韵云姐又爽又痒。那双穿着 肉色丝袜下修长的美腿,忍不住地摆动。 韵云姐解开衬衫挺在胸前的玉白美乳,乳间红莓般的小乳头,微微地颤动, 窄裙翻在腰际,美妙的淫唇白嫩圆翘的屁股,在残破的肉色裤袜里,被我尽情地 玩弄。纤细的玉足穿着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随着淫荡张开的肥嫩大腿,搁在我的 肩上。 这样诱人的画面,看得我实在受不了,我调整姿势把肉柱移到韵云姐的阴户 边,叫韵云姐扶着自己的阴茎。韵云姐握着我那条又烫又硬的玉茎,知道我要自 己把玉茎送进淫唇之中。 「啊……羞死人了,小健要我做这种淫贱的事……啊……」韵云姐羞耻地把 我的生殖器对准自己蜜汁泛滥的淫唇,用手剥开二片红艳的肉片,顺利地将肉棒 滑进又热又紧的阴道中。 我觉得整支肉棒被韵云姐的淫肉包得好舒服,不禁对着韵云姐叫「好姐姐你 让我的鸡巴爽死了……啊……」 韵云姐也兴奋地娇吟着「好弟弟……我是淫荡的坏女人……啊……别顶得那 麽用力……淫姐姐的肉洞会受不了……啊……」 我干到兴起,将那双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细美腿架在肩上,尽情地抚摸揉捏, 丝袜柔滑的触感更刺激着我的感官。我用力摇摆着臀部,让肉棒在韵云姐的美穴 里抽插斯磨着。 韵云姐用朦胧的眼光看着我,绉着眉头露出又痛苦又舒服的表情,轻轻地叫 :「小健……不行了……韵云姐要出来……啊……快抱住姐姐……啊……」 我虽然还没有射精,仍然体贴第一手搂住韵云姐纤细的柳腰,一手捧住肥美 白嫩的屁股,韵云姐也探出香舌让我吸吮。胸前那对因兴奋而膨胀白嫩的乳房, 紧紧抵在我的胸口,优美修长的玉腿交缠住我的臀部。韵云姐终於达到女人的高 潮,只见她的骚穴中流出大量粘稠的淫水。 我温柔地在韵云姐的耳边问道:「韵云姐,你出来啦,你觉得爽不爽?」 韵云姐娇羞地回答:「好舒服啊,弄得人家下面流出一大堆那种东西……」 韵云姐看见我的肉棒还坚硬地插在自己的阴道中,就退出身子,靠在我的肉 棒旁,爱怜地握住我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小健,你刚才没有射精,你的 鸡巴会不会涨得很难受,要不要韵云姐再让你插一次。」 我揉捏着韵云姐雪白大屁股说:「韵云姐,我当然想啊,可是这次我想玩乳 交。」 我淫邪地捏住韵云姐美乳乳峰上那两颗仍然勃起粉红色的小乳头说:「韵云 姐,用你那对又白又软的奶房,把我的鸡巴夹起来……」 韵云姐不禁娇羞地嗔道:「你从哪里学来得的古怪玩意儿?哪有人用奶奶来 做爱的?」 我以为韵云姐不愿意不禁大感失望,没想到韵云姐竟然用手捧住那二颗浑圆 的乳峰,媚笑地对立人说:「小色鬼还不快上来?」 我欣喜若狂马上跨坐在韵云姐胸前,把红通通的肉棒搁在韵云姐雪白的乳沟。 韵云姐娇媚地将柔软的乳房夹住我的大肉棒,我开始摇动屁股,让肉棒在韵云姐 的乳沟中摩擦。 韵云姐害羞地偏过头不敢看在自己乳房间的阳具,我撒娇地说:「韵云姐, 不行你要看着我的这根鸡巴,快抬起头舔舔我的龟头……」 韵云姐无奈只好抬起头,让我看自己陶醉在性爱中美丽的脸庞,还不时吐出 舌尖去舔弄我那硕大的龟头。我就在这样高感度的刺激下,放射出又稠又白的精 液,喷得韵云姐的乳房红唇都是精液。韵云姐一边品尝我的精水,一边对我说: 「韵云姐永远是你的。」 (九)厨房里的偷情 这天,爸妈出去赴宴,我到叔叔家蹭饭。进门看见韵云姐背对着我在厨房做 菜,本来想喊她,但是她的背面让我看到入神。韵云姐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紧身睡 裙,那个胸罩就黑色的,整个身材都凸现出来,那个屁股又圆又有肉,看见到那 条内裤的蕾丝边紧紧包住个屁股,我想到韵云姐那条内裤是黑色,乳房和屁股因 做菜而颤动,看到我淫兴大发,心想韵云姐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我? 我慢慢走去韵云姐身后,伸出手向前抱住韵云姐的腰,嘴就在韵云姐耳边讲 :「韵云姐,想死我了。」韵云姐被我吓一跳,我又用两只手托住韵云姐丰满柔 软的乳房,用手指捏韵云姐两粒乳头,用嘴吸舔着韵云姐的耳垂。 「不要舔啦!唔……不……要……会……会你叔叔看到……」韵云姐有些挣 扎,但是没反抗。我轻轻的吻她的美丽的颈,不时的将嘴移到她的脸上。我的阳 具已经涨大,并且已经戳进她的后面的臀缝,最后我又开始轻轻的咬韵云姐的耳 垂。 「不怕,叔叔现在正在洗澡,怎会看到!」我伸只手到韵云姐的裙里面摸她 的小穴,隔着底裤一摸,湿淋淋的,知道原来韵云姐小穴已经出水,我再用手指 伸入内裤里面,首先去抚摸那粒阴核,「啊……不……好……啦……」韵云姐叫 得好淫。 我用整只中指插入小穴,一边吸吮耳垂,一边揉捏着乳头,「啊……唔……」 我跟着翻转韵云姐的身体,将我刚插完韵云姐小穴的中指放入口吸吮让韵云姐看, 「啊……」韵云姐扭转头,我将那件T恤和胸罩推高,韵云姐肥硕的乳房整个弹 出来,两粒硬硬的乳头在那摇曳着。 我用嘴吸吮着韵云姐那粉红色的翘立乳头,「唔……唔……啊……」韵云姐 叫声真是够淫浪。 吮完乳头,一路亲下去,我脱下韵云姐那条睡裙和内裤,再撑开韵云姐双脚, 将一只脚放在洗碗池上,整个小穴湿到反光,我伸出舌头去舔。 「噢……小健,不要啦,脏啦……唔……好……啊……好……舔……呀…… 噢……」韵云姐双手原先是想用来推开我脑袋,但是现在就变成紧扯我头发,「 啊……啊……唔……啊……哎唷……」舔到我满嘴都是淫水,不过很好吃,滑潺 潺,黏黐黐,又热又浓。 此时,我的鸡巴也硬得快出火,忍耐不住了,我脱下衣裤,抬起韵云姐坐在 洗碗池上面,撑开韵云姐双脚,握住阳具放到小穴上猛力一挺,就将肉棒干进韵 云姐的肥穴中。「唔……干死妳……啊……唔……插死妳……」韵云姐受到我突 然的攻击,也委婉的配合摇动屁股。她用手揽住我的脖子淫叫:「啊……啊…… 啊……好……大……喔……大力……噢……噢……」 韵云姐说道:「喔……你也不管韵云姐……在煮菜……喔……就猛干人家… …你好坏喔……」 我说:「没办法,谁教韵云姐长得这么美,这么迷人了,又穿着这么诱人的 睡袍,看得我受不了,只有找韵云姐消火啰。」 韵云姐:「好孩子,喔……妳嘴巴真甜,喔……轻一点……喔喔……韵云姐 好舒服……啊……」 我的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力,韵云姐小穴好多水、好滑, 我每下都插到底,而韵云姐尽情地享受做爱的欢乐,尽情的叫,我就一边吮韵云 姐乳头,一边出力猛干。 突然我的龟头一热,感觉一股热液袭向龟头,原来韵云姐泄了。 此时韵云姐娇喘连连:「宝贝心肝……大鸡巴小健……姐姐不行了……我泄 了……啊……」 韵云姐说完后,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流理台,连喘几口大气,紧闭双目任我用 力地干着。「啊……啊……」忍不住,要射了!同一时间我感觉到韵云姐全身抽 紧,阴道里面一下一下的收缩。噢!我们两人同时达到性高潮。 看到韵云姐高潮后娇媚的样子,我的肉棒再度勃起,不知不觉越干越用力, 将精液射进韵云姐的子宫内。我用尽全力狠干着,同时叫出:「韵云姐……妳的 小穴夹得我好舒服……我的……龟头又麻又痒……韵云姐……我要射了……」 「小健……姐姐……也快泄了……姐姐……被你肏得……好…舒适喔……啊 ……好孩子……你……肏死姐姐了……姐姐好痛快……我要……泄……泄了…… 啊……姐姐……给小健……干得爽死了……姐姐……要泄给你了……啊……」 韵云姐叫完后,又一股阴精直泄而出,我的龟头被韵云姐的淫水一烫,紧跟 着阳具暴涨,腰脊一酸,一股滚热的精液也猛射而出。 韵云姐发觉我突然变得兴奋无比,于是更大声浪叫:「小健……射吧……快 把姐姐的肥穴……射满……喔……姐姐被小健干死了……啊……」 射完精之后,我将肉棒抽离韵云姐身体,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热流从韵 云姐的骚穴中溢出,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我抱住韵云姐在她耳边说:「好舒服呀!真是干一辈子都愿意。韵云姐,不 要离开我,妳的骚穴又多水又多汁,又滑又暖,还会一下一下的吸,我俩以后都 要开开心心的做爱,好不好呀?」 「喂!你又射进去了!不理你了!」韵云姐蹲下身子,低头就把我湿淋淋的 大鸡巴含进了嘴里,开始吸吮起来,她下面的骚穴中淫水和精液依然在流淌着。 「啊……好棒……好舒服……韵云姐……你的小嘴好棒……」 韵云姐吸了一会,愈来愈爱不释手,舔遍了我的鸡巴、阴毛、睾丸。 「韵云姐,换我了……」我扶起韵云姐,韵云姐顺从的站起来,一手仍舍不 得放掉那根肉棒。 我扶起韵云姐后,就将韵云姐的双腿分开,而韵云姐颤动了一下。韵云姐的 阴毛特别浓密,我蹲下来,用嘴去舔韵云姐那湿淋淋的阴户。 111222333 但是站着的姿势只能舔到阴毛的部份,于是我将韵云姐抱上了流理台,将她 的的双腿架在肩上,撑开韵云姐的大腿,韵云姐流出的淫水已经让整个小穴清楚 的呈现在我面前。我看了就吻了上去,开始舔弄,从大腿到鼠蹊,一直到那条湿 滑的裂缝。 「啊……嗯……好……好舒服……天……啊……」韵云姐全身酥软,根本都 忘了叔叔还在浴室洗澡。 韵云姐小穴已经泛滥得一榻胡涂,乳白色的淫水和精液顺着肉穴流向肛门, 再流向流理台。我见时机成熟,握着鸡巴,抵向韵云姐的肉穴,只见韵云姐的那 条裂缝向左右分开,龟头慢慢的滑进去。 「啊……小健……不……不可以啊……你才刚弄完……不可以这样……等下 你叔叔出来……啊……」韵云姐喊着。 可是已经太晚了,我用力一挺,整根鸡巴顺着淫水和我的精液完全的插进了 韵云姐的阴道。 「啊……天啊……啊……我……不可以……啊……」 我不顾一切的狂抽猛送,直插得韵云姐死去活来,双手胡乱挥舞,将一些瓶 瓶罐罐都打翻了。 「呼……呼……小健……你慢点……韵云姐受不了……啊……喔……好…… 就是这样……啊……好……好棒……」韵云姐一下子恢复的理性,又在我的抽送 下飞到了九宵云外。 「韵云姐……妳舒服吗……我很舒服啊……」 「舒服……不是舒服……是……爽……好爽……小健……姐姐给你操得好爽 ……你怎么……会……怎么那么会……插穴……啊……又……又顶到花心了……」 这时我将韵云姐从流理台上抱了下来。韵云姐被我抱下来后,就站在地上, 转过身子,将臀部抬起,露出湿淋淋的肉穴,我握着鸡巴,顶向韵云姐的阴户。 「滋」一声,肉棒一下子就进去了。 「嗯……啊……小健……美死了……这样操……姐姐……好爽……宝贝…… 姐姐爱死你了……操吧……操姐姐给你叔叔看……啊……」 我高兴得更奋力的干着韵云姐,双手用力的揉捏着肥硕滑嫩的乳房。 「喔……姐姐快不行了……啊……大鸡巴……小健……你的大鸡巴操死姐姐 了……喔……爽啊……好哥哥……姐姐要叫你哥哥……快叫我妹妹……你的韵云 妹妹……啊……」 「好啊……韵云妹妹……喜不喜欢……」 「喜欢……妹妹喜欢……喜欢我哥哥操……啊……啊……」 「喔……我……姐姐要出来了……泄给你了……快……操……用力操我…… 啊……啊……啊……啊……啊……啊……」韵云姐泄了身,一股浓浓的阴精冲向 我的鸡巴。 我还未泄精,于是抽出鸡巴,只见韵云姐的穴口,一股白色的淫液流了下来, 穴口像在呼吸似的,仍微微的张合着。 我用力抬起韵云姐的腿,高举起她的右腿跨在墙上。我抱着韵云姐的右腿, 将湿淋淋的鸡巴刺向那仍留着精液和淫水的骚穴。 韵云姐整个人趴在流理枱上,仍在享受着泄精后的馀韵。为了顺利抽送,韵 云姐双手环着我的脖子,背则靠着墙面,两人站着就在韵云姐旁边干了起来。 「啊……啊……啊……姐姐没有白疼你……啊……小健你好会干穴……啊… …啊……小祖宗……你太棒了……啊……啊……我的好哥哥……啊……会干穴的 ……好哥哥……」 「好姐姐……妳是我最爱的人……我一定会好好孝顺妳的……呼……呼……」 「好……小健……你要怎么孝顺……我……啊……」 「陪妳睡觉……呼……跟妳插穴……好不好……」 「好……当然好……但是……不要把身体弄坏了……」 「不会的……呼……呼……我会为妳……保重自己……喔……快……亲姐姐 ……快……快……我快射精了……」 「好……啊……姐姐也要了……啊……射吧……让姐姐帮你生个孩子……好 不好……射吧……射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出 ……来……了……」 我终于再次射出一道浓浓的精液,浇烫着韵云姐的子宫,韵云姐整个人攀在 我身上,不断喘息着。 “小健,你的精液烫得我的小穴好舒服……啊……”说着韵云姐用手接住从 小穴中流出的精液,送到嘴里吃了下去。接着她从我身上站起,依偎在我的身边。 当我们两人整理好衣服的时候,叔叔刚洗完澡出来,我便和叔叔在客厅聊天, 而韵云姐则在厨房收紧骚穴夹着我的精液做饭。 办公室、卫生间、会议室、大楼屋顶、韵云姐家里……到处留下我和韵云姐 疯狂做爱的痕迹。办公室的端庄娇丽美人老师,一到我的胯下就风情万种、淫浪 万分、姿态诱人,每次我们两人都能尝到小心翼翼偷情带来的绝顶刺激!   韵云姐在我的浇灌下出落得更加汁液饱满、娇艳欲滴,俏脸上常常荡漾着羞 涩动人的红晕,乳房越发丰满高耸,腰肢纤细娇柔,臀部浑圆丰腴,走在路上经 常成为男人色眼透视的焦点。 【完】 ────────────────────────────── 第二十一卷 世上只有妈妈好 第01章   小俊是个英俊健壮的美少年,今年十六岁的他,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就特别受到众多女性长辈的疼爱。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小俊很小的时候,父亲和他的亲生母亲离婚,而后带着小俊离开了妈妈,也因此小俊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印象是十分模糊的。过了几年,小俊的父亲又娶了一位继母。小俊的继母名叫嘉欣,今年三十出头。出身富贵人家的她,有着气质高雅、清丽出尘的外型。小俊的父亲过世之后,能干的她主持着公司,业务更是蒸蒸日上。继母自己没有孩子,所以对小俊非常疼爱。后来小俊的父亲过世之后,继母也没有离开小俊,反而是当成像自己亲生孩子一样,母子在一起生活着。但对于正好渴求母爱时期的小俊来说,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本来嘛!进入青春期的少年,随着身体日渐发育强壮,哪一个不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渴望得到来自母亲的爱呢!这天,小俊一进教室,又听见好友们在谈他们的妈妈昨晚有多么疼爱他们。由于小俊念的是一间贵族学校,同学的妈妈们自然每一个都是高贵艳丽的贵夫人。像她们这类贵妇,老公多半在外忙于事业,不然就是忙着玩外面的年轻女孩,一年到头难得回家几次。于是这些妈妈们,变的都很溺爱儿子,全副的心力都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小凯,看你刚才上课一直打瞌睡,昨晚你一定也和你妈搞到很晚吧?”   “小虎,你别老是搞啊搞的,多难听。哪叫做爱,叫性交,叫灵欲交流。”   “还不就是把大鸡巴插到妈妈的肥穴里,讲这么好听干嘛!”   “呵呵,真受不了你。听起来你昨晚过得不错吧?”   “当然,昨天从放学一回家,我就在厨房和我妈搞,一连搞了两次才吃饭,饭后又拉我妈进房玩了三次。我妈还称赞我的鸡巴好粗,搞的她好舒服呢!你呢?昨晚和你妈玩了几次?““小虎,做爱不是靠算次数的,讲究的是情趣。上次大家拿出来比,我的鸡巴虽然没你的粗,但比你长。昨晚我和我妈在床上,看了一晚洋人母子做爱的片子,然后轻抽慢送,搞了一整个晚上才出精呢。”   “你们两个真好,哪像我昨晚回家,我妈说她不方便,只好让她用嘴帮我吸出来两次。”   “上次我妈也这么说,我就要我妈用她那对大奶帮我打奶炮,真是爽翻了!”   听见同学们七嘴八舌说起和亲生妈妈的性爱美事,小俊不禁难过了起来。“小俊你别难过,其实你的鸡巴是我们之中最粗最长的。你妈那么美,真可惜是后母,后母就是没有亲妈好。”   “对啊,相信你有一天一定会遇见你的亲妈的。”   听见好友的安慰,小俊更想念自己的亲妈了。有了亲妈,自己的鸡巴就不会这样夜夜硬的发痛。小俊晚晚只好在自己房间里,看着从同学那借来的母子近亲相奸的精彩A片,幻想着亲生妈妈的白腻肌肤、亲生妈妈肥胀丰满的双乳、亲生妈妈有如蛇般的纤腰、亲生妈妈丰满圆润的粉臀、亲生妈妈雪白粉嫩的大腿,然后在对亲生妈妈的思念中手淫射精。在暑假开始后的某一天晚上,小俊接到了一通电话。“请问是小俊吗?”   电话里传来的是成熟抚媚的妇人声音。“我是,请问你是?”   “小俊,我是你亲生妈妈曼玲啊!呜……呜,妈好想你啊!”   小俊的亲妈名叫曼玲,今年三十六岁。离婚多年后的她,如今拥有数间知名的名牌服饰店,但更分外思念自己的亲生儿子小俊,直到最近她才终于得知小俊的消息。在电话那头,曼玲相当激动,她哽咽的表示,想尽快和小俊见面。小俊也激动的和妈妈约定,明天晚上在妈妈的住处见面。第二天下午,小俊向后母藉口要到同学家玩,就出门了。他先到亲妈住处附近的商店街,打算买件礼物送给久违的妈妈。当他行经一条小巷时,突然听见小巷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叫声:“啊!不要,救命!”   小俊连忙冲入一看,原来是两个小混混正围住一个艳丽美妇,想要上下其手。小俊的目光立刻不由得被这位美妇所吸引,因为她长的实在是太成熟美艳了。后母嘉欣已经算是难得一件的美女,但这位美妇比起后母更多了一种高贵的气质。“住手!”   小俊立刻上前阻止。才十六岁的他,其实已经学了多年武术,加上身强力壮,不久两个小混混便被他打的狼狈而逃,但小俊也不慎擦伤了几处,大腿外侧也被轻轻划了一刀。“这位先生,谢谢你!”   美妇感激的说,接着她发现小俊受伤了,“啊,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   小俊不经意的说,这位美妇不知为什么给他一种十分亲切的感受。“不行,都流血了。来,我家就在这附近,到我家我帮你包扎。”   美妇坚持的说。虽然小俊的腿只是轻伤,但美妇坚持要扶他走,以免牵动伤势。小俊也藉这个机会,近距离欣赏了她的美貌和身材。她有着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迷人桃花大眼。姣白的粉脸白中透红,而性感的小嘴娇艳欲滴。凹凸玲珑的身材被紧紧包裹在米黄色的高级套装中,刚才被扯破的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着浑圆而坚挺不坠的白嫩豪乳。柳腰裙下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玉腿,还有那丰满高翘的美臀,再再的吸引着小俊的目光。一阵阵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更是扑鼻而来,剌激的小俊全身血液加速流窜,大鸡巴勃然奋起。美妇的左乳此时正靠在他的手臂上,他不由得偷偷磨蹭几下。哇!想不到这样的豪乳,竟是弹性惊人。而这时这位美妇,也在偷偷打量小俊。这真是一位美少年啊,看着小俊的俊美脸庞,美妇心中不禁感叹的说。他衣服底下的肌肉是那么的健壮,身材是那么的魁梧。当他挡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时,带给自己的是,那么的有安全感,又那么的亲切。尤其他身上那属于年轻男孩的阳刚气息,分外的吸引她。美妇对小俊偷碰她乳房的举动一清二楚,不过不知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反感,反而隐隐的觉得开心。这时美妇偷偷的看了下,小俊牛仔裤下那一大团高高的隆起,久旷的心不由得噗通噗通的跳了起来。他真的好雄壮,好粗大啊!他这么年轻,一定很硬很久吧!东西又这么粗大,也不知女人和他做爱,会多么有快感。“哎呀,这是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美妇的粉脸顿时羞红。两人走了一会,走到了一栋高级别墅前,原来美妇的住处就在这里。“对了,我叫曼玲,你可以叫我玲姐。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听了美妇说的话,小俊十分吃惊,曼玲不就是亲生妈妈的名字吗?小俊再看了一眼门牌,连地址也一样,原来……这位美妇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亲生妈妈!“喔,我叫小阳。”   小俊决定先不揭开两人的母子关系,他想知道隔了这么多年,妈妈对他的真实感情究竟如何?“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换件衣服,再来帮你清理伤口。”   曼玲把小俊扶到了沙发上,接着进了房间。 第02章   过了一会,曼玲从房里出来,小俊眼前顿时一亮。原来曼玲身穿的高级套装已经不见了,另外换上一件银白色的薄浴袍,柔柔的质料,让人很容易从外面看清楚她里面穿的奶罩和内裤,显现出她凹凸分明的胴体曲线。“小阳,我们先进浴室,我帮你洗洗伤口,才好包扎。”   “不用了,玲姐,其实没什么伤的。”   “不,不帮你把伤口弄好,我的心会不安的。呵呵,小阳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你的妈了。来,我帮你脱衣服,别牵动伤口了。”   在浴室里,曼玲体贴帮小俊脱去T恤和牛仔裤,很快的帮他清洗身上的擦伤。但接下来洗到大腿外侧的伤时,她发现这伤在内裤底下。她害羞的犹豫一下,想到这是为了她受的伤,决定帮他把内裤也脱了。而这时小俊看到曼玲身上的浴袍已经打湿,更显的曼玲的身材玲珑浮凸。领口更是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条深深凹陷的乳沟,两颗高挺微颤的乳球,小俊的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了。“哇!吓死我了,这那里是人的鸡巴,根本是马的鸡巴嘛!”   曼玲心想。看见小俊赤裸裸的大鸡巴,她不禁吓得目瞪口呆。天啊!那是多粗长的一条鸡巴,硬起来足足有一尺长,上面还青筋缠绕,紫红色的大龟头足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这比洋片里黑鬼的鸡巴还要粗长的太多了。曼玲颤抖的玉手,开始清洗小俊的伤口。洗着洗着,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小俊的大鸡巴上下搓洗着。久旷的她,第一次见到久违的真鸡巴,竟然就是这样的巨龙。更让曼玲觉得要命的是,当她看到这条大鸡巴还在变大时,她立即感觉到全身发热酸软,阴户在阵阵的抽动着,她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有淫液的潮湿感。“如果这条大鸡巴能放进自己的阴户抽送,那该有多爽美……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曼玲想到心中现在的念头,觉得好羞耻。“喔,玲姐,这样好舒服。喔,再搓快点!”   小俊爽美的不得了,原来这就是亲生妈妈会带给自己的快感啊!此时的曼玲意乱情迷,樱桃小嘴开始轻轻的喘气,雪白的玉手越搓越快。哎呀,这鸡巴不只粗大,而且实在是太硬了。简直就像铁铸的一样,从头到尾一点软劲也没有。过了一会,曼玲感觉搓的两手都酸了,可是这鸡巴还是一样这么硬,怎么一点要射精的迹象都没有。“玲姐,我的鸡巴硬的好硬啊!你能不能帮我含含。”   “小阳,虽然玲姐很喜欢你,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玲姐,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你有老公或男朋友吗?”   “小阳,不是,玲姐到现在还单身。因为我有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在没经过他同意之前,玲姐不会再和别的男人一起。”   小俊听了,心中非常感动。“玲姐,我想你的儿子一定会答应的。”   “为什么,小阳你怎么知道?”   “妈,因为我就是你的儿子小俊啊!”   小俊激动的抱住了妈妈。曼玲这才明白,原来眼前这带给自己无比好感的美少年,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她这才明白,从这少年身上感到的强烈亲切感从何而来。母子俩哭着、笑着,忘情相拥。这时小俊紧紧地把亲生妈妈丰满性感的玉体搂在怀中,一边在妈妈粉颊上吻着,然后大胆地偷袭了妈妈的红唇。曼玲被儿子吻得“哦!……哦!……”   地呻吟着,最后竟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娇舌来和儿子的舌头在空中互相勾吮缠搅着。“妈妈……我好想你……好爱你……”   “小俊……妈妈也好爱你……”   曼玲娇呼着,香舌伸入儿子口中吸舐着。四片红唇似火般的烫热,母子俩的急喘声越来越粗重!在热吻中,小俊的手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了。他将一只手颤抖抖地伸入妈妈的奶罩里,摸到了妈妈真真实实、赤裸裸的大乳房,手里感觉得又滑又嫩、还有极大的弹性,峰顶的两粒乳头被他一摸都硬得凸了起来。“小俊……不可以……唉呀……妈妈好难受……”   “妈……我好想你……我从小就没吃过妈的奶……唔……只是想吃吃你的奶而已……”   曼玲听见儿子这样说,心生怜惜。“好吧……小俊……你爱摸就摸……爱吃就吃……妈的奶随你吃……”   小俊看见妈妈粉脸都红透了,看起来更加艳丽诱人,于是心动地把浴袍的衣襟左右拉开,解开了奶罩的扣子。那一对肥嫩丰满的豪乳,顶着艳红的大奶头立刻弹跳了出来。小俊迅速地抓住了一只大乳房又揉又捏,用嘴巴含住另一个奶头,吸吮舐咬。曼玲被儿子逗得又麻又痒、又酸又酥地难受得呻吟着。“哦!……不要……乖儿……不要……咬……妈的……奶……奶头……别……别舐……啊……”   这时她紧合着的双腿也慢慢地张了开来,小俊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向下,抚摸着妈妈的阴毛、扣挖她的阴户、揉捏她的阴核,再把手指头伸入阴道中抽插着。曼玲被儿子这大胆的行动吓了一跳,大叫着道:“哎呀……小俊……儿子……你……你……这不可以……”   身体闪躲着,又把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儿子摸到她的阴户。“妈,我好爱你,为什么不可以?”   “小俊,我们是亲母子,母子间是不可以这样的。”   “妈,可是我的鸡巴涨的好痛,怎么办?”   “这……”   “妈,帮帮我吧!”   “那……好吧!我们先洗澡,然后回房,妈帮你含吧!”   母子这一场澡,洗得十分香艳。小俊藉口要帮妈洗,把妈妈脱个精光,两手一会摸着乳房,一会插入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偷偷扣挖阴户,曼玲装作不知。而妈妈那挺翘的丰臀,和粉嫩柔滑的大腿两侧,都被小俊摸个彻底,他几乎兴奋得叫了出来。因为过去每晚只能在房里想着亲生妈妈,想像妈妈美乳的丰挺,妈妈柳腰的纤细,妈妈肥臀的扭摆,都不知让他自慰多少次了。现在妈妈的身体是真真实实的抚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么不叫他兴奋发狂呢!曼玲被儿子摸得“喔!喔!”   的呻吟着:“啊……啊……儿子……你……揉得妈……好……好难受……啊……”   曼玲感觉到儿子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让她全身颤抖起来,她已经是极度的兴奋和舒服了。肉缝中湿湿的淫水,早已流得两腿之间都是,越洗水越多。洗好澡后,小俊把赤裸的妈妈抱到床上,就撑着大鸡巴仰躺在床上,等着享受妈妈的口交功夫了。这时的曼玲决定好好服侍儿子,来补偿他多年失去的母爱。她用玉手轻轻地握住儿子的大鸡巴,努力张开她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涨得粗红的大龟头,并缓缓地一上一下套弄了起来。小俊的大鸡巴将妈妈的小嘴塞得满满的,但妈妈还是进进出出地套弄着,一会用丁香小舌舐舔着龟头上的马眼,一会用嘴唇轻轻夹住大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小俊被妈妈这超凡绝伦的吸吮功夫舔得心花怒放,大鸡巴感到太舒畅了。这时再看妈妈微红着娇靥吃他的大鸡巴,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他爱得要命。“喔……妈妈……儿子被你…舔得……快活死了……妈妈你……真会……舔……儿子……太幸福了……”   曼玲听见儿子的衷心感谢,心中觉得一切都值得了,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小俊看妈妈对自己这么好,感激地用手在她的娇躯上抚摸,接着把手滑到妈妈那湿淋淋的肥穴口,手指轻轻地在妈妈敏感的阴核上揉摸着。曼玲的屁股左右扭摆,又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最后索性乖乖不动,让儿子尽情抽插抠挖。这时曼玲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快感,从女体中心涌出来的快乐冲击,使得她不停地喘气,也不断地呻吟,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儿喷了出来。曼玲这时已被爽美的高潮冲击的神智不清,只记得小嘴反射的不断吸吮搅动,一条香舌在肉棒上、阴囊上用力舔着、吸着。就这样,小俊把妈妈抠挖出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大肉棒也不断进行活塞运动,仿佛把妈妈上面的娇艳嘴儿当成了下面的湿润美穴抽插。大概过了不知多久,小俊只觉得浑身一畅,狂吼一声,便在妈妈小嘴里射出了好多好浓的阳精。曼玲这时早已进入半昏迷,她只记得她太爱儿子。为了让儿子快乐,她本能的把留在嘴内的精液,全部吃的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的伸出香舌,把附在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舐净。小俊这时真是太舒服,太感动了,这就是亲生妈妈的母爱啊!看见妈妈这样性感迷人的媚态,他的大鸡巴才刚射完精又开始硬了。他把大鸡巴再次送入妈妈的小嘴里,开始第二轮的抽插。 第03章   这一晚,小俊让亲生妈妈替他含出了三次精,他也带给了妈妈数也数不清的高潮。母子俩在床上赤裸相拥,说不尽的亲情爱恋。妈妈那美绝人寰的玉体,每一个私密的角落,都让他的手抚摸过了。唯一让小俊遗憾的是,妈妈始终不肯让他把大鸡巴送进那熟美的阴道里,妈妈说怎么服侍小俊她都愿意,但亲生母子不能性交。小俊和亲生妈妈相处,是他最快乐的日子。但对嘉欣而言,小俊第一次一夜未归,却让她分外寂寞,一夜未眠。到了天亮,她赫然发现枕边的泪痕,她这才知道她早已深爱小俊,已经离不开他了。嘉欣等了一天,到了天黑的时候,小俊这才意犹未尽的回家。回家之后,小俊似乎心不在焉,早早回房休息。这时嘉欣忽然听见,小俊房内传来讲电话的声音。“妈,我好想你。”   “妈,谢谢你,小俊今天才知道母爱的滋味。”   “原来有亲生妈妈,是这么好的事。”   听见小俊这么说,嘉欣不由得又惊又怕。原来,小俊已经找到他的亲生妈妈了。万一小俊要离开自己,那怎么办?不行,我不能和小俊分开,嘉欣心想。但她又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留住小俊的心。第二天,嘉欣决定找小俊的干妈辛蒂商量。小俊的干妈辛蒂,是个三十多岁的美国艳丽贵妇,也是嘉欣的好友。已经离婚又没有儿子的她,从小就很疼爱小俊。听见嘉欣一五一十告诉她前后经过,见闻广博的她,轻松的说:“呵呵,在我们美国人来看,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你比小俊的亲妈,给他更多的母爱就行了。”   “怎么给他更多的母爱呢?”   “很简单,对像小俊这样的年轻男孩来说,最能像征母爱,给他们妈妈感觉的,就是成熟女人的乳房、屁股和阴户。”   “年轻男孩的鸡巴,整天总是发硬,这时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   “在美国,一个疼爱儿子的妈妈,会在儿子回家时,穿上自己最性感的衣服来迎接他。”   “接着,美国妈妈会用最热烈的舌吻,欢迎儿子的归来。”   “在美国,妈妈会体贴儿子急切需要母爱的心。会在玄关,跪着用小嘴帮自己心爱的儿子吸出第一次精。”   “然后,美国妈妈准备最丰盛的晚餐,让儿子恢复精力。接着脱下衣服,只穿奶罩和内裤,让儿子抱在怀里,一同用餐。这样儿子在享受妈妈为他做的美食时,也可以抚摸亲吻妈妈的乳房和身体,享受母爱美妙的滋味。” 111222333  “等晚上就寝时,美国妈妈会把奶罩和内裤也脱了,陪儿子一起睡。因为卧室是最私密的处所,在这里不需要有任何隔阂。”   “而在美国人的观念里,床上是最适合母子谈心的地方。美国妈妈会在这里,用自己赤裸的肉体,抚慰儿子渴望母爱的心。”   “美国妈妈会让儿子整晚亲吻舔吸她美丽的乳房,儿子在床上什么也不用说,因为美国妈妈知道他一切的需要。美国妈妈会用自己火热的阴户来包容儿子的阳具,会在床上温柔的摇着自己的纤腰,扭着自己的屁股,直到儿子在妈妈的子宫里舒畅的射精为止。”   “不管儿子一晚上想在妈妈体内射多少次精,美国妈妈都会快乐的接受,因为她们知道这是儿子对妈妈最热情的爱。”   嘉欣越听心跳的越厉害,她害羞的说:“这样……这样不是母子乱伦吗?”   “呵呵,还是你们中国人保守。在美国,母子性爱是很平常的事。特别是在单亲家庭中,儿子和妈妈做爱的,大概占十分之八。”   听见辛蒂这样说,嘉欣决定用具体的行动挽回儿子的心。这天小俊一放学回家,看见小妈嘉欣竟是比平常打扮得更加性感。后母的上衣,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紧身小可爱,半露出两颗浑圆雪白的美丽乳球,底下是一条短得露出窄小内裤和大半边美臀的短裙,让小俊大饱眼福。这时饭桌上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还有一瓶外国进口的葡萄酒。今晚不知为什么,小妈特准小俊喝酒。饭桌上母子俩不断说笑,小俊说了几个学校的笑话,逗的小妈弯身大笑。嘉欣那对又白又嫩的玉乳便像要从领口跳出来似的,猛抖个不停。小俊这才发现,原来平常严肃的小妈,今晚竟连奶罩也没带。小俊简直像中了魔似的,一有空隙,便探头望向那一对活生生的、白嫩嫩的玉乳,瞄上一眼,欲火就好像在燃烧。原来,嘉欣听从辛蒂的建议,为了帮助母子俩敞开心胸,在酒里加了美国进口的春药。吃好饭后,嘉欣建议小俊到客厅,母子俩跳个舞。在轻松的乐曲声中,两人相拥而舞。他们肌肤相贴,交颈旋转,母子俩身体都在发热,于是越贴越近。母子俩的身体紧抱着,发烫的粉颊紧贴着!随着舞步的进退,嘉欣和儿子的身体来回摩擦,阵阵酥麻感流遍全身。小俊的手在小妈光裸的后背上轻抚着,并偷偷掀起短裙,伸进她紧小的三角裤内,抚弄她的圆臀,还不时试探性地在股沟中上下滑动。嘉欣假装不知,任小俊爱抚。小俊见小妈没有拒绝,胆子更大了。他一只手抚摸着小妈的美臀,另一只手更大胆的伸进小可爱里,用力捏揉小妈的乳房。嘉欣不好意思地将绯红的脸庞扭向一旁,不去看儿子。她发现小俊粗长的大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并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翘动着,弄得她遐思联翩,一股热流通遍全身……渐渐地,她的神智变得不清了,两眼发出炽烈的欲焰,盯着儿子那英俊的脸庞。她的乳房和乳尖已被小俊抚弄得十分硬挺,胀得难受。她使劲抱着小俊,不停地厮摩着,樱唇微开,轻轻地呻吟。“小俊,妈的两条腿好软,快要站不住了,把妈抱进房里吧!”   小俊这时也十分兴奋,揽着后母的腰枝,半扶半抱地拥着她进入卧室。一边走,一边脱去后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等将后母抱到床上,母子俩已是脱的精光。 第04章   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在后母那成熟动人的胴体上,那一对雪白且细嫩的玉乳,活像水蜜桃似的,只要轻轻一压仿佛就会流出汁来。那凹凸分明的身材、那浑圆修长的大腿、那红得发烫的双唇、那水汪汪而此刻充满热情的媚眼、那一身雪白平滑的肌肤,乳房上那一对圆润的奶头,像红艳欲滴的樱桃,下身那隐隐约约的一丛细毛……“小俊,你会看不起妈吗?”   “妈,小俊知道妈是太爱小俊了。”   听见儿子叫她“妈”而不是“小妈”嘉欣感动的流下泪来。这一刻她知道,儿子心中终于将她当成亲妈看待。母子俩赤裸的身体,颤抖着扑抱在一起。两条雪白的躯体扭在一起,厮磨着,亲吻着。嘉欣动情地把舌尖递进儿子的口中,在小俊有力的吮啜下,她立时全身酥软,母子俩都进入了如醉如痴的境界中!“哦……嗯……嗯……”   随着拥吻的热烈,两人的呼吸声都逐渐的变得又短而且急促。嘉欣四肢无限娇柔的躺在床上,任由儿子的唇、儿子的手,在她的身上索吻、抚摸。小俊的大鸡巴此时已是硬的发烫,他慢慢拨开了妈妈那丰嫩的阴唇,大龟头便在她湿润的肉缝上一探一探的磨擦着。“嗯……不……不……喔……妈……妈受不……了……啊……别……别磨……妈……妈的……小穴……嘛……喔……喔……”   嘉欣被儿子这些挑情的举动,弄得又酥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她不断呻吟,玉乳在胸前一高一低的起伏着,只见她美目如丝,红唇微张。小俊简直是欲火焚身,手扶着大鸡巴,另一手拨开小妈的阴唇,然后屁股一挺,一尺有余的大阳具便如升降机般,徐徐地顺着肉壁四周温润的淫水滑了进去。“嗯……痛……”   当小俊的大阳具逐渐愈探愈进去,插入了小妈的小穴深处时,嘉欣轻声喊痛。嘉欣虽然已结过婚,但并未生育,阴道仍然紧窄饱满。所幸她的淫水很多,因此小俊的抽送,仍然十分顺畅。这时小俊体贴的暂停不动,一面吻着小妈,一面在她耳边轻轻的诉说着爱意。然后不知不觉的,轻轻地抽动着粗长的阳具。小妈的阴户是那么的紧窄,因此在一抽一插之间,小俊所享受到的快感真是无与伦比。小俊轻柔的在小妈的阴道里来回轻抽慢送着,只见嘉欣渐渐地浪叫了起来:“嗯……嗯……小俊……我的好儿子……妈……好舒服……好美……”   这时的嘉欣也为这快感,燃烧得全身如焚。她不时的扭摆着美臀,抱着小俊紧紧吻着。而小俊见小妈已经情动,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嗯……嗯……好儿子……妈……舒服的很……啊……嗯……哦……怎么你……你的鸡巴……这么利害……妈……快要飞了……”   嘉欣扭摆着娇腰,并不时将屁股提高,迎凑着儿子龟头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娇哼着。而小俊这时也越插越过瘾,于是他双手紧抱着小妈的柳腰,将她的玉臀一抬,顺着俯冲之势,大阳具一下子插到小穴底,直抵花心深处。只听到嘉欣高八度的哀叫声道:“唉呀……好胀……胀死妈……了……乖……乖儿子……妈妈……要丢了……”   小俊只见小妈发出长长的赞叹声后,原本就紧窄的阴道,此时嫩肉更是一阵猛缩,一股股的淫液,不停地冲激着他的大龟头。嘉欣身体抖动了几下之后,就整个人扑到床上,一动也不动。而小俊听了小妈这诱人的叫声和看了她高潮的媚态,不由得屁股一阵抖动,把个大鸡巴头抵紧了小妈的子宫口直磨着。嘉欣被刺激得全身一阵颤抖,又美醒了过来。只见嘉欣的美臀直扭着,樱唇里也浪声浪语地叫道:“啊……啊……啊……乖……儿子……快……快用力……插……插吧……妈……妈妈……美……死了……唉……呀……妈妈……要被……好……儿子……插……奸死……了……嗯嗯……嗯哼……”   这时小俊的大鸡巴头被小妈的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还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大龟头,使他舒畅快美极了。于是他更是大抽大插起来,次次尽根,下下着肉。他的大鸡巴与小妈阴壁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小妈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小妈每抽搐一下,小穴里也会紧夹一次。而小俊每一次的用力一撞,小妈就全身一抖,胸前的两只美乳,更是抖的厉害,使她在高昂和兴奋中喜极而泣了。小俊这时也被春药的药性刺激的再也忍不住了,他紧抱着小妈的屁股,贪求着快感,仿佛连喘气都来不及的狠干狠抽着。嘉欣这时已被一阵又一阵高潮的快感淹没了,她酥麻地拚命摇摆着她肥嫩的屁股,来迎凑着儿子猛烈的抽插,直到她小肥穴里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不断直冲着大龟头。母子俩玩了两个多小时,小俊接着凶悍勇猛地连续干了美丽的小妈五六百下,这才在小妈的子宫里“噗”“噗”的射出又浓又多的阳精来,母子俩于是快美的相拥而眠。 第05章   性交的美味,对初经人事的少年,具有无比的吸引力,特别对像又是这么美丽的小妈。这三天来,母子俩尽情交欢。除了吃饭、洗澡和上厕所外,所有的时间都在做爱。而这三天中,每当曼玲打电话给小俊,小俊似乎都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有兴趣,这让曼玲开始担心了起来。小俊会不会是因为妈妈不和他性交而生气了呢?那可怎么办才好呢?曼玲不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只有找自己的寡居的弟媳,也就是小俊的舅妈晓蕾商量。三十六岁的晓蕾,是曼玲的好友,也是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晓蕾,你看这怎么办才好呢?”   “嗯,曼玲,这不是没有办法,但我要先弄清楚小俊对你的感情。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坦白回答我。”   “好,你问吧!不管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坦白回答你的。”   “第一,小俊在爱抚你的时候,鸡巴是立刻翘起来的吗?他的鸡巴硬起来有多粗大?”   “嗯,光是看到我的乳房和小穴,他的鸡巴就会立刻硬翘。硬起来有一尺多长,婴儿手臂那么粗,上面全是青筋缠绕,龟头也有鸡蛋那么大。”   “第二,小俊在被你口交时,能坚持多久?一晚能够几次?”   “嗯,这孩子的鸡巴一硬起来,不含一、两个小时是不会射的。那天晚上帮他含了三次,还意犹未尽,估计一晚四五次应该没有问题。”   “第三,小俊射在你嘴里的精液多不多?浓不浓稠?”   “很多,很浓。每次都喝不完,精液浓的里头都有一块一块的。”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曼玲,就心理学来分析,小俊对你完全是真诚的母子之情,只是单纯对亲生妈妈的亲近之心。”   “第一,从小俊鸡巴的硬翘程度来看,他完全是真心的爱慕妈妈。在爱抚妈妈的肉体时,他心中只有强烈的对妈妈的亲近之心,所以才会硬成这样。”   “第二,从小俊鸡巴的持久程度来看,他是完全有能力满足母亲的肉体需要的。也就是说,小俊并不是把亲生妈妈当成泄欲工具,而是希望让妈妈和自己都能快乐,追求母子灵肉合一的快感。”   “第三,从小俊阳精的质和量来看,他在射精时一定是用尽全力,要把最好的精华都给妈妈。这完全是因为他太爱妈妈了,希望能让妈妈多体会他的爱。”   “其实在现代家庭中,年轻男孩最容易亲近的就是自己的母亲。而这时期,他们的性欲是最强烈的,自然希望疼爱自己的妈妈,能够用她们白嫩成熟的肉体,来帮助自己泄欲降火。曼玲,这时做为女性长辈的,千万不能一昧禁止,更应该好好的疏导他才是。”   “可是,我毕竟是他亲生妈妈,我一下还是不能接受母子乱伦的想法。”   艳玲苦恼的说。“嗯,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另外一个办法。按心理学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其他同样关爱这孩子,又和这孩子有血缘关系的美貌女性长辈,来帮他抒解性欲。”   “可是又要关爱孩子,又要美貌,到哪去找这样的人选呢?”   在晓蕾的建议下,曼玲决定找自己的亲妹妹,也就是小俊的姨妈丽玲帮忙。今年二十八岁的丽玲,是某电视台的新闻主播,长的十分美貌。去年才刚结婚的她,因为老公到大陆发展事业,所以空闺寂寞,常常向姐姐诉说心中的不满。所以曼玲一想,便觉得她是个最好的人选。“什么?姐,这怎么可以?我是小俊的亲姨,怎么能和他性交呢?”   “小妹,姐也是没办法,才请你帮忙。每次看见小俊这孩子,那一尺多长的鸡巴硬翘的发疼的样子,我这做亲妈的好心疼。”   “哇……姐,你说小俊的鸡巴有一尺多长?真的吗?”   “是啊!当然是真的,连我做妈的怀疑,他长了一根马的鸡巴。”   “那持久力怎么样?会不会外强中干?”   “不会,这孩子硬起来就像铁棒一样。可以连续来三次,每次一两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丽玲想不到以前看到的小外甥,现在居然发育的如此雄壮。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全身酸软,又兴奋又刺激。“嗯,姐,听你这样讲我了解了。身为小俊的亲姨,我有责任开导他。这样吧!你约小俊明天到我家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第06章   第二天,小俊到了姨妈丽玲的住处。想不到,那自己最喜爱的偶像,美艳端庄的当红主播,竟然是自己的亲姨,小俊实在是太高兴了。丽玲一开门,小俊就为之惊艳。丽玲阿姨比电视上看到的还美,长的和妈妈好像。不但气质端庄,而且身材高挑,胸部坚挺。而最美的,就是她那樱桃般的小嘴,说话的声音更是嗲声嗲气的,怪不得能当新闻主播。阿姨身上穿的,是她平常上主播台的名牌套装,一件粉红色的短外套,加上略为透明的白色衬衫,下半身则是穿着米黄色的丝质短裙,配合美腿上肉色透明的丝袜,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请问你是姨妈吗?我是小俊。”   “哇,小俊,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姨妈好想你,来,让阿姨抱抱。”   丽玲看见外甥,心中十分惊喜。她没想到外甥,长得比姐姐说的还要英俊健壮,那裤裆里更是鼓鼓的一大包,看来本钱的确惊人。姨甥俩在客厅里忘情的拥抱,这时姨妈那对超过34D的乳房正贴在小俊胸前,两个富有弹性的肉球在他胸口揉动着。下身小腹那贲起的阴阜,也与小俊坚挺粗长的阳具隔着休闲裤紧密相贴。姨甥俩可以感觉到,彼此大腿肌肉的弹性及温热。“嗯,果然很硬。”   丽玲心中窃喜。“小俊,今天姨妈找你来,是想和你谈谈你和你妈的事。你愿意把你心中的想法,告诉姨妈吗?”   “姨妈,其实小俊心中也很困扰,都是因为我太爱妈了。”   “嗯,姨妈知道。来,好好把你和你妈相处的情形,仔细的跟姨妈说一遍。跟姨妈到房里去,谈这样的事,最适合在床上说。“姨甥俩进了房间好一会,房外只听见两人轻轻的说话声,和偶尔发出的笑声。这时如果进房一看,就会看到美丽端庄的女主播丽玲,早已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赤裸雪白的肉体。她躺在同样一丝不挂的外甥怀里,正享受着外甥的温柔爱抚。她那高耸的乳房,早已被外甥握揉抚摸在手中,柔软的乳肉,不断的变换着形状。而英俊的外甥并未满足,另一只搂腰的手又从腰部抚摸下去。“嗯……小俊……别乱摸……喔……”   “姨,你好美,你知道小俊有多爱你吗?以前每当看见你在主播台上,那美丽端庄的模样,那娇媚动听的嗓音,还有那高耸迷人的乳房,都让小俊着迷。”   “真的吗……嗯……小俊你好帅……阿姨也好爱你……再下面一点……对……就是那里……喔……舒服……”   “阿姨你知道吗?以前每次看见阿姨在新闻台上主播的气质出众模样,就让小俊想你想了一夜,得一连手淫好几次,才能睡得着呢!”   丽玲听见外甥的话,心疼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大阳具说∶“可怜的好小俊,千万别打坏了这条大宝贝,现在就让阿姨好好的来补偿它吧!”   小俊看见阿姨向他媚笑了一下,然后要他躺好。自己倒转头去,跪伏在他的身上,高翘着一个大白屁股对着小俊。小俊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喔,真是又细又滑。丽玲握住了外甥粗长的大鸡巴,樱桃小嘴想要一口含进这心爱的大宝贝。小俊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气包含住了他的大鸡巴。可是丽玲的嘴实在太小,实在含不进这么大的鸡巴头。于是她只好先用口水润滑,她的香舌尖儿,从外甥的鸡巴根上,慢慢的舔起,直到了大龟头马眼,用舌头在上面一圈圈的缠绕,直舔得小俊一阵阵舒爽。这时阿姨那肥白的屁股,在小俊眼前慢慢的摇动着,水波纹似的颤抖着。小俊忍不住用手揉捏着这两片白嫩的臀肉,手指更是挖进了阿姨的嫩滑阴道里。丽玲也感到了外甥带给她的快感,于是就努力的张开她那小嘴,含住了紫亮铁硬的大龟头一阵猛吸。啊,总算是含进去了。丽玲实在是太高兴了,她沉迷在姨甥相奸的刺激当中,眼前仿佛是小女孩最心爱的棒棒糖。她的小嘴一阵上下的猛套,香舌对准大龟头的马眼一阵猛舔。啊,这是她的亲外甥的大龟头啊,他是为了亲姨才涨得这么大这么硬的,这味道实在是太香太甜了。小俊看见阿姨用她那美艳高贵的小嘴,努力的含吮着自己的鸡巴,他兴奋的大鸡巴涨的更加粗长了。他的大鸡巴头在阿姨嘴里猛跳了两下子,丽玲哼哼着,又吸吮了好一会,才舍不得的吐了出来。回过头用那媚眼,看着他问道:“好小俊,你上次也是这样让你妈吸鸡巴的吗?”   “嗯,姨,我和自己的亲生妈妈这样玩,是不是不好?”   “傻孩子,姨妈本来也担心。但姨从你鸡巴的粗长和硬度来判断,你是真心爱你亲妈的。只要是真心相爱,就没有关系。”   “姨,谢谢你!”   “小俊,你妈观念一时放不开,你别怪她。姨妈今天找你来,就是希望能代替你妈,给你充分的母爱。”   小俊心中十分感动,姨妈对自己实在太好了。这时丽玲妩媚的一笑,一个转身,伏到了外甥身上。自己分开那小肉穴缝儿,就往外甥的大鸡巴上套。这时,丽玲完全丢弃身为明星主播的自尊,她浪荡的像个小淫妇似的,只想和自己英俊的外甥奸淫交欢,补偿长久以来的空虚。丽玲用肉缝在大龟头上磨了一会,然后就一手握住大鸡巴,另一手拨开阴唇,将大龟头带到湿润润的阴道口,接着用力往下一坐。“咕滋”一声,一根粗大的鸡巴已进入大半。“啊……涨……小俊你的大鸡巴……唔……哎唷……涨死了……宝贝外甥……你的鸡巴……太大了……阿姨受不住……哎……呀……”   丽玲的小穴被外甥的大鸡巴塞入后,涨的满满地,阴道壁被挤得膨胀,小阴唇也被挤得像要撕裂一般。“哎唷……好外甥……别动……阿姨好涨啊!”   丽玲秀眉微皱,一付娇弱不胜的样子,两只手抓住外甥宽阔的肩膀。丽玲从未尝过这滋味,这味道又难过又刺激。“啊……小俊……你轻点……哼……好涨啊……哼……”   一声接着一声的娇呼,粗长的大鸡巴尽根没入,丽玲娇小的阴户,紧紧咬住外甥的粗鸡巴。“哎……唔……亲亲外甥……好涨……好美喔……”   小俊忍不住开始抽插,丽玲的小嘴不断发出又是痛楚,又是满足的哼声。大鸡巴数十下的冲撞,每次均顶到丽玲的花心,那突突直跳的花心。禁不住花心被顶击的酸麻,小阴唇被涨裂的痛苦已减轻了。取代的,是令人销魂,美得令人酥软的滋味。丽玲已桃脸生春,玉洞中的骚水阵阵流出,大龟头轻吻娇嫩花心的美感,舒服得使她直打颤,紧抱着小俊。“啊啊……小俊……你……你的鸡巴那么粗硬……好大……好粗……真是美死姨咪了……”   丽玲不禁淫荡的叫了起来,那大鸡巴塞满小穴的感觉真是好充实、好胀、好饱,她媚眼微闭、樱唇微张一副陶醉的模样!这时小俊怜香惜玉的开始轻抽慢插着,阿姨穴口两片阴唇真像她粉脸上那两片樱唇小嘴似的紧小,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传遍百脉,直乐得小俊心花怒放,心想阿姨真是天生的尤物!“啊……小俊好爽……阿姨……想不到你外表娇媚……小穴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小俊的大鸡巴酥痒无比……”   “喔……小俊……你也是……阿姨也没想到……小俊有这么大的鸡巴……阿姨的穴……好充实……好舒爽……”   “喔……小俊能够玩到美姨妈的小穴……真是前世修来的艳福……啊……真是太爽了……”   “小俊……你别说了……快……快点……姨的小穴里面又痒了……你快……快动呀……”   小俊听见阿姨这样说,于是便换个姿势,让阿姨躺在床上。大肉棒加快抽送,猛搞花心。丽玲被插得浑身酥麻,她双手抓紧床单,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小穴更加突出,迎合着外甥的大鸡巴抽插。越是容貌美艳,外表高贵的女人,在春情发动时越是饥渴,越是淫荡。阿姨的淫荡叫声以及那骚媚的神情,刺激了小俊爆发了原始的野性,他欲火更盛、鸡巴暴胀,紧紧抓牢阿姨那浑圆雪白的小腿,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哎呀……好儿子……妈咪舒……服……透了……哎……哎唷……妈咪……的……大鸡巴……儿子……亲儿子……妈咪……喔……美……美死……了……喔……喔……”   丽玲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的泄出来,每当大鸡巴一进一出,她那小穴内鲜红的柔嫩穴肉,也随着鸡巴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淫水直流,顺着肥臀把床单湿了一大片。小俊边用力抽出插入,边旋转着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着嫩肉,丽玲的小穴被大龟头转磨、顶撞得酥麻酸痒的滋味俱有。大鸡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丽玲抽搐着、痉挛着。丽玲的小穴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龟头,也让小俊无限快感爽在心头!就这样,亲姨甥俩一连奸弄了两个多小时。丽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早已昏迷了过去。小俊尽情品尝姨甥性交的美味,在阿姨淫熟的子宫里,射出阵阵热情,直到天明时才舒畅的抱着亲阿姨美妙香艳的玉体沉沉睡去。 第07章   第二天下午,曼玲不放心的到了妹妹住处来。一开门,就看到一幅令她脸红心跳的景象。自己平日端庄的妹妹丽玲,赤裸着一身雪白的美肉,正浑身香汗淋漓,披散着乌黑长发,翘起那白嫩的美臀,摇摆着两团肥美白乳,迎接着正从背后猛力肏着她淫熟肉穴的英俊外甥小俊。丽玲的小嘴里,正不断发出一阵阵淫声荡语。“哎呀……好胀……美死了……”   “我的亲外甥……哎呀……你真……真要了亲姨的……的命了……我的小心肝……”   “啊……我的亲外甥……哎呀……好外甥……啊……姨的小穴……快要泄了……忍不住了呀……啊……又泄给大鸡巴的亲外甥了……”   有血缘关系的性交,果然让小俊觉得分外刺激,特别是任小俊肏干的,又是美丽端庄的当红主播阿姨。这时丽玲早已爽的软瘫在地,小俊一看见妈妈来了,连忙把大鸡巴“波”的一声,从姨妈小穴里拔出来。“妈,帮小俊含含吧!”   “姐,正好你来了。小俊还没出精,你来帮他含含吧。”   曼玲看了一眼儿子的大鸡巴,不好意思的同意了。在妹妹面前帮儿子含鸡巴,虽然很害羞。但妹妹为了她这么尽力,她又怎么好推却责任呢?曼玲扭扭捏捏的脱光衣服,跪在儿子的大腿间,伸出香舌开始帮儿子舔起大鸡巴。只说那个红得发紫的大龟头,就令她春心荡漾不已,经过充血的剌激,那涨红的大龟头,有如一个大鸡蛋般的大。“唉……这孩子真是女人的冤家,长得一根那么雄厚的本钱,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   “看来晓蕾说的没错,鸡巴涨的这样,这孩子一定很需要母爱的抚慰。身为亲生妈妈,又怎么忍心不让儿子享受母爱呢。”   曼玲低下头,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涨红的大龟头。“哎唷!好大呀…每次都快含不住…”   两片娇嫩的嘴唇紧含住大龟头,塞得曼玲的桃腮鼓鼓的。曼玲她立刻把头上下的摆动起来,小嘴含住龟头吞吐套弄着。还不时用着舌头舐着棱沟,吮着马眼,同时右手捧着两个垂下来的大睾丸,一面小嘴吸吮,一面玉手揉着睾丸,忙得不亦乐乎。小俊发现虽然妈妈的嘴不如阿姨的紧小,但却比阿姨的热的多。再加上多了一种亲生母亲帮自己口交的快感,小俊是舒服得浑身毛细孔都在颤抖,感到大龟头麻痒难当,欲火更旺,呼吸急促,心里急速的跳动,屁股用力向前挺着。“啊……妈……我的心肝亲妈……你的小嘴好紧……好热……唔……含得好……儿子爽死了……对……含紧点……真爽……唔……哦……大鸡巴好……好舒服……”   曼玲开始不停的舔舐亲生儿子硬烫的粗长肉棒,同时香舌也开始转向安慰大龟头的突边,用嘴唇轻轻夹住大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小俊受到妈妈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润,也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妈妈的头上,手指玩弄着部落发出黑色光泽的长头发,更伸手握住妈妈的肥白乳球。曼玲跟着吐出大龟头,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应妈妈的舌头,小俊抓住肥乳的手开始捏弄,另一只手仍旧抚摸着妈妈的头发。最敏感的乳头被捏弄,曼玲不由得全身也随着紧张起来,小俊发现这种反应,就更执意的捏弄深红色的乳头。从双乳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快感冲向脑袋,艳玲也随着电流的快感,让自己的舌头从肉袋转向肉棒,曼玲张开桃腮,握住粗长挺立的大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叹一口气。接着一连串的活塞运动,小俊仿佛把妈妈的娇艳嘴儿当成了下面的肥美淫穴,他兴奋的不断加快抽送速度。而曼玲更是曲意逢迎儿子,玉手抚摸睾丸,小嘴前后套弄。约莫抽插了半个多小时,小俊只觉得浑身一畅,狂吼一声,便在妈妈樱桃小口中射出又浓又多的阳精。曼玲知道儿子终于射精了,她高兴的努力吸吮,带给儿子最大的快感。对她来说,能让儿子快乐舒服,是做妈妈最高兴的事。儿子的精液是那么的香浓,那么的可口,每一滴都是儿子对她的爱意。她馋嘴的将留在嘴内的精液,全部吃的一干二净,然后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净嘴角的精液。再捧起儿子的肉棒,由大龟头开始用舌头舔着,把附在大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舐净,服侍的儿子像皇帝一般。就在这一连串舔舐的过程中,曼玲发现儿子的肉棒又开始硬了。她羞红着脸,心中又惊又喜。她拨了拨头发,又一次张开了小嘴,将儿子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对一个疼爱儿子的亲生妈妈来说,只要能让儿子尽兴,就算含再多次,也是让她心甘情愿的。 第08章   在亲妈和阿姨的左右服侍下,小俊尽情品尝亲情的快乐。但他晚上仍然会回家,因为小妈的母爱,也让他不舍。但敏感的嘉欣发现,小俊虽然在床上仍带给她无数的高潮和快乐,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贪婪迷恋她的肉体。在一个晚上,嘉欣从小俊的梦话中,依稀听见了“阿姨……你的穴好紧……”   、“亲妈……含深一点……”   之类的话。吃惊的她,在小俊醒来后不断追问,小俊这才一五一十的,把他和亲妈、姨妈的事,都跟小妈说。不安的嘉欣,只好再次询问小俊的干妈辛蒂,她好怕心爱的儿子被抢走。“嗯,原来如此。嘉欣你别担心,我相信你的母爱小俊都知道。只是有血缘关系的性交,毕竟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也帮小俊找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美貌女性长辈,试试看是否能满足他心中的期待。”   “这样啊……这方法好是好,可是到哪去帮儿子找这样的人呢?”   嘉欣这时灵机一动,忽然想到,对了,小俊不是还有两个姑妈吗?她们两个,虽然因为住在外地,已有数年不见,但从小都十分疼爱小俊。更难得的是,两人都是美艳的女性。小俊的大姑妈艳芳,今年三十八岁。从小爱玩的艳芳,过去曾是红牌舞女,后来嫁给一位富豪做小,现在两人已经分手。而小俊的小姑妈文芳,今年二十九岁,现在仍单身,曾担任国际线的空中小姐,现在则转为地勤。两位姑妈听见嘉欣在电话中向她们吹嘘,小俊粗长的大鸡巴有多持久耐战,在床上有多么细心温柔,如何搞得她欲仙欲死。不由得让两人春心荡漾,都表示愿意为小俊奉献自己的母爱。数日后,后母告诉小俊,两位姑妈来到本市游玩,要小俊去她们下榻的高级饭店拜访姑妈。“小俊,好久不见了,我是你大姑妈,还记得吗?”   一位身穿天蓝色绣红花祺袍之中年美妇开门道。“大姑妈,你好。”   二人不约而同的,仔细观望对方。小俊只觉大姑妈比他印象中,更加的成熟妖艳。不仅体态丰满,双乳肥挺,更难得的是肤白似雪,一双媚眼呈水汪汪态,勾人心魄。大姑妈虽已年近四十,但仍丽姿天生,风姿绰约。艳芳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小俊,剑眉星目,身高体健,多年不见的侄子已成长为俊美之少年,看的芳心似小鹿儿般,噗噗的跳个不停。自思弟媳嘉欣所言不虚,小俊果真是健壮之俊男!“嗨!小呆瓜,怎么了?看傻了眼啦?”   小俊被大姑妈一叫,才回过神来,十分不好意思。“宝贝,来见见礼,这位是你小姑妈,还记得吧!”   “是的,小姑妈你好。”   “好,小俊好。”   二人四目相接,文芳也被小俊之俊美健壮之神态,牵引得芳心起了阵阵涟漪!小俊细观小姑妈,身着浅黄色之洋装,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皮肤虽没有亲妈和阿姨两姐妹那样洁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姑侄三人,谈起过去的往事,都很高兴,高声谈笑。这时艳芳吃吃笑道:“小俊,大姑妈和小姑妈夏天在家里有一个习惯,为了贪求舒适凉快,会把外衣脱了。你是我们的亲侄子,又不是外人,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喽!两位姑妈疼爱小俊,不把小俊当外人,小俊高兴都来不及呢!”   于是两人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只剩奶罩和内裤。这时艳芳又对妹妹说:“文芳,其实我们一直把小俊当成是自己儿子一样看待。母子间不该有隔阂,我看我们索性连内衣裤也脱了吧,这样凉快。”   在征得小姑妈的同意后,两位妖艳的姑妈,相继脱得清洁溜溜。妇女到了中年,其成熟的风味实在迷人。小俊见两位姑妈,皮肤雪白细嫩,一双肥大的乳房,还不显得松软。肥突的阴阜上面,生满一片浓密粗长的阴毛。屁股是又白、又圆、又肥大,那种风骚、娇媚丰满的成熟美,迷得小俊失魂荡神,呆在当前。这时两位姑妈,也要小俊脱去身上的衣裤,小俊乐得照办。艳芳和文芳眼见亲侄子身材雄壮,高翘硬挺的阳具有三十多公分长,龟头比婴儿的拳头还要大,真像天降神兵,来满足她们的欲火。三人呆立相视一二分钟,还是小俊先开口说话∶“两位姑妈!真想不到,你们脱光衣服的裸体好迷人哦!尤其是你们的大肥奶和紫红色的大奶头,还有那一片乌黑浓密的阴毛,真性感,真迷死人了。小俊从小没有亲妈,一直也把姑妈当成是自己的妈妈。真没想到使我想了好久的姑妈,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   “小俊!你真雄壮!鸡巴又是那么的长,那么的粗,你也把小姑妈迷死了。”   “呵呵,小俊,大姑妈和你小姑妈这次来,就是想满足你多年来缺乏的母爱。现在也两位姑妈都脱得精光,你爱怎么样搞就怎样搞吧,搞坏了也没关系!““大姑妈!我怎舍得搞坏你呢!小俊好像慢慢品尝你和小姑妈那肥穴的美妙滋味呢!”   “别再说了,小心肝!快开始吧!小姑妈的小穴痒死了。”   小俊先拥吻艳芳,再吻一吻文芳。二女被吻得粉脸通红,因其二人生平第一次品尝姑侄乱伦性交的美味,心中觉得又兴奋又刺激。 第09章   此时的小俊早已经验丰富,他不急着搞穴,先仔细欣赏两位姑妈的美色。大姑妈虽年已三十八岁,面貌仍然十分娇艳,肤色白皙细致,眼角稍有几条皱纹,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伸手一摸软绵绵,但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暗红色,阴毛浓黑茂密,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阴户,阴唇呈紫红色。小俊看罢大姑妈的胴体后,再观小姑妈。小姑妈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眼角鱼尾纹浅淡细长,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阴毛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阴户高突似如出笼肉包,阴唇呈深红色,肉缝还红通通像少女的阴户一般。二位姑妈的肉缝中,都湿淋淋微有水渍。小俊这时左拥右抱两位姑妈,双手不停的摸、揉、扣挖着二美妇之乳房及阴户,展开挑情手法。嘴则不停的吻、舐、吸、咬着二美妇的红唇及奶头,使得三十余岁,而初尝少男阳刚之气的成熟美妇人,实难忍受。“乖儿,大姑妈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儿的大鸡巴插……插……大姑妈的……小……小穴……”   “宝贝!小姑妈也难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给我……插……插一阵……”   “嗯,小俊先和谁来呢?”   “唉!多难的问题啊!”   “你是大姐……你先来吧!”   “文芳,那姐先谢了!乖儿来吧……先给大姑妈来一阵狠的……”   “好的,大姑妈!”   小俊挺枪上马,将巨大的龟头,对准紫红的阴道口,先在大阴核上,轻点密揉一阵。接着往里用力一送,尽根到底,祇见肥美阴户被胀得鼓鼓的,阴唇紧紧包住阳具。小俊搂紧艳芳,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那股勇猛之劲,即使是久历人事的大姑妈,也从未享受过的。小俊因在其小妈与姨妈二人身上,已领略到中年美妇之成熟的生理,若无粗长阳物、猛攻狠打的干劲、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无法使她们死心蹋地的爱你、想你的,这也是报答妈妈们无私母爱最好的方式。“宝贝……乖儿……姑妈……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亲儿……亲丈夫……姑妈……泄了……”   “小俊真厉害……插得真够味……干得姑妈……好美……心肝……你的大鸡巴……又热又硬……又粗……又长……姑妈舒服透……透顶了……我的骨头……都散了……我又……泄了……”   艳芳紧抱着小俊,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心爱侄儿的抽插。“哎呀!顶死人的乖儿……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姑妈……了……小丈夫……姑妈……我又要……丢……哼……丢给大鸡巴……儿子……了……”   大姑妈说完,又一泄如注了。可是小俊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乖儿!不要再顶了,姑妈吃……吃不消了……给你插死了……姑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   “大姑妈……俊儿的……大鸡巴被……被你的小……小穴咬住了……你快……把子宫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   “会插穴的乖肉……啊……姑妈被……被你烫死了……”   小俊已将大姑妈带到性欲的极高点,二人同时泄了。紧紧搂着休息,大阳具顶紧花心,享受那射精后的余味。一旁观战的小姑妈,看的芳心颤抖,叹为观止,想不到自己从小看他长大的亲外甥竟有如此特异的天赋、持久的战力。大姐经历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常夸口从未有人能在她全力施为下支援十分钟。而如今,甥儿已搞了一个小时有余,还让大姐得到了三次高潮。等下若亲身经历,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再看大姐早已陷入欲火消尽的甜睡中,自身却是欲火高烧,全身奇痒无比,无处发泄。文芳又以为小小俊刚刚泄精,非休息一段时间是无法再战的,自己只能强忍欲火,等待着快乐的来临时。没想到小俊竟精神饱满的一把搂住她,一手抚着小姑妈梨子形乳房揉摸着,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着。文芳睁开迷人的双眼一看,乖乖,小俊胯下的巨龙竟然仍是硬翘不已,耀武扬威。“小姑妈,你好美,小俊好爱你!”   “俊儿,来吧,让小姑妈也把母爱给你。”   姑侄俩唇舌交缠热吻,小俊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小姑妈两腿间高突的阴户,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阴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小姑妈春情撩升,全身颤抖,肉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着手指流出。小姑妈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姑妈……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小穴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小姑妈!你出来了。”   “都是你……小亲亲……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乖儿……别挖……了……姑……妈受……不了……了……要儿……的……大鸡巴……”   小俊的大阳具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一见小姑妈淫水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他分开小姑妈修长丰满的大腿,挺着大阳具对准小姑妈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同时文芳也“唉啊!”   一声浪叫,小俊粗长的阳具直抵花心,文芳紧窄的小穴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花心吸吮了大龟头数下,使得小俊一阵快感布满全身。“小姑妈!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不胖,想不到你的小穴里面的穴肉还真肥,挟得小俊的大龟头好舒服!亲姑妈!我好爱你。”   “啊!龙儿!你太会玩了……小姑妈……的水又出来了……”   小姑妈娇躯痉挛着,粉臂玉腿紧紧挟抱住小俊,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随着阳具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小姑妈!你又出来了,你的水真多啊。”   “宝贝……小姑妈……从来……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今晚第一次……遇上你这大家伙……才搞出……这么多的水……”   “姑妈……你的肥穴好棒……啊……小俊好快乐……”   “俊儿……姑妈……也好快乐……”   小俊这时意犹未尽,拉过来枕头垫在小姑妈的肥臀下。双手握紧她两条大腿,推至小姑妈双乳间,两膝跪在床上她的双腿中间,使得小姑妈的阴户更高挺突出,举起大阳具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狂顶花心。小姑妈被搞得小穴酸涨爽美兼而有之,你看她,一头秀发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柳腰款摆、肥臀挺耸、淫声浪哼:“啊!心肝!亲肉……姑妈……好舒服……快……用力……肏……肏死我……你的大鸡巴……是我一个人的……小丈夫……要命的小冤家……姑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乖儿……用力……插……插……我小穴就行了……唉啊……唉啊……你真凶……姑妈……又……又要……泄了……啊……“小姑妈说着,肥臀猛摇,挺腹收肌,一阵痉挛,一阵吸气吐气,满脸生辉,媚眼冒大,艳唇发抖,欲仙欲死,小穴里,又是一股淫水冲击而出来。就这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紧接而来,爽的文芳不知身在何方。小俊一连又搞了一个半小时,这才狂抽猛插了七八百下,然后狂吼一声:“亲姑妈……小俊要出来了……”   小俊的大龟头一阵酥痲暴涨,猛力的一阵冲刺,抵紧子宫口,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射得小姑妈浑身颤抖,花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浪叫道:“亲丈夫……烫死我了……小姑妈……给你生个孩子……吧!”   小姑妈一口咬住小俊肩肉不放,双手双脚紧紧抱住小俊,媚眼一闭,小俊泄完精后也感觉疲倦,压在小姑妈胴体上,双双闭目昏昏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姑侄三人,才悠悠醒转过来,二位中年美妇的两双美目注视小俊良久。“宝贝!大姑妈活了三十多岁,今天第一次才领略到人生的乐趣,我好爱你……”   “宝宝!小姑妈也是第一次被你领到了快乐的巅峰。乖儿……我真爱死你了,假若不遇着你,我这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不,小小俊要谢谢两位姑妈呢!是你们给了我这么多的母爱,才让小俊这么快乐。”   这时门外后母嘉欣推门而入,原来这间套房根本就是嘉欣帮他们三人开的。嘉欣一看地毯上散乱地放着男女三人的衣裤,再看床上的姑侄三人,虽已转醒,但仍贴胸叠股,全身一丝不挂,紧紧搂抱着,卿卿我我,纠缠得爱不释手。“啊!嘉欣,不要看嘛!真羞死人了……”   小姑妈娇羞的用被单盖在身上。“还怕羞呢!昨晚一夜,也不知是谁又哼又叫的到天亮呢?嘉欣,我看俊儿的鸡巴又硬了,你也一起来吧”大姑妈笑着说。“妈,俊儿好想你,一起来嘛!”   听到俊儿这样说,嘉欣这才放心,看来自己的策略成功,小俊这次不会离开自己了。于是她也娇羞的脱光衣服,上床投入四人的快乐乱伦淫戏之中。 第10章   对小俊来说,小妈和两位姑妈带给他的母爱快乐,是那么的令人陶醉。但他同时也没忘了亲妈和姨妈,于是他这些日子常在亲妈和小妈两边住处来回。说也奇怪,小俊同时应付五位成熟美妇,不但一点也不觉得疲倦,还越搞越刺激,越搞越有力。大鸡巴只要一想到妈妈们的一身雪白美肉,就立刻硬涨翘起,好像永远也喂不饱似的。过了一两个星期,有一天曼玲在床上意外发现小俊身上嘉欣留下的吻痕,在她的追问之下,小俊把自己和后母,还有两位姑妈间上床做爱的事全部说出。说开了之后,小俊索性和亲妈和小妈约定,轮流在两边各住一晚,省得每天奔波。亲妈和小妈虽然无奈,但心疼儿子,也只好同意。自从曼玲知道此事之后,既自责又忧心。她觉得这都是因为自己放不开母子乱伦这关,小俊得不到完整的母爱,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听来,小俊的后母也是爱小俊的,她好怕小俊被他后母抢走,于是她决定再向小俊的舅妈晓蕾求助。“晓蕾,我现在心好乱,该怎么才好?”   “曼玲你别急,心理学讲求的是观察和实证。我想你先安排我到你家去住一阵子,观察你们母子相处的情况,才好分析他的心理。”   “那好吧,拜托你了。”   这天小俊到亲妈家,意外发现除了亲妈和姨妈外,客厅里还坐着一位妩媚美妇,她的美貌让小俊眼前一亮。“小俊来,见见你舅妈,你舅妈可是有名的心理医生呢!”   “舅妈好。”   “小俊你好。”   小俊仔细打量舅妈晓蕾,她有一双媚人的勾魂眼,挺直的鼻子,一副金边眼镜,束在背后的黑发,细长的眉毛及一双凤眼,构筑成难以形容的知性美,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事业成功的知识女性。她的全身充满了成熟女性的美感,一对高挺丰满的乳房,白色衬衫的领口内,雪白柔嫩的乳沟隐现,一条米色腰带显出她纤细的腰身,下身是及膝粉蓝色短裙,裙摆下露出未穿丝袜却雪白光滑的美腿。和妈妈们一样,成熟女人味十足。晓蕾看着小俊,小俊的俊美同时也让她十分吃惊,特别是他那大胆带着一丝炙热的眼神,老是在她乳房和屁股上来回巡梭,更让她的芳心为之荡漾。“嗯,果然是一位真挚、热情的男孩,怪不得曼玲和丽玲这么喜欢他。”   玉琪心想。午饭后,四人各自回房小睡。但过了好一会,晓蕾便依她和曼玲的约定,偷偷走到曼玲房门外去观察房内的情况。小俊与两位美艳的亲妈和姨妈,正在房内,一男两女的乱伦做作爱……在大床上,他与两个美妇剥的一丝不挂,亲姨丽玲正鼓着樱桃小嘴儿死命的在给亲外甥吹萧。小俊躺在大床中央,亲妈曼玲则伏在他头上,用手捧着一只肥白巨乳给儿子吸奶。“唔!唔!啧!”   丽玲趴在他胯下吸吮了好一阵,忽吐出大鸡巴来,换了换口气,玉手紧抓着被她吸吮的暴跳怒顶的大阳具,嗲声嗲气的向正忙着吸吮亲妈美乳的小俊说:“嗯哼!好外甥!够了嘛!给阿姨……阿姨要大鸡巴……”   小俊这时正忙着舔吮肥乳,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啧……啧……阿姨……不必问小俊呀……小俊的大鸡巴……随时为阿姨准备……只要有空位……阿姨自己坐上去呀……”   丽玲听到外甥这样说,小脸红红的看了姐姐一眼。然后白大屁股一扭坐身,滑腻腻的美穴,便“咕噗!”   一声套入了大鸡巴上。“啊……好大……好涨……喔……太美了……”   但见丽玲又苦恼又舒爽的咬住下唇,大肥玉臀再一深深的把外甥巨大的男根到底的吞入穴腔内,坐的牢牢的,夹的紧紧的,仿佛任任谁也别想抢走。这时曼玲也被亲儿子吸奶吸的欲火丛生,趴在小俊裸肌壮胸上,小嘴喘气着不停。小俊一根大鸡巴正舒服的被姨妈坐磨着,见亲妈趴在自己身上,大手陡伸,捏了捏她那肥鼓鼓的阴户儿。但见淫水如注,满手湿腻,知妈妈已情潮泛滥不可收,但又不敢入肥穴。只好甜吻妈妈,一面哄慰着,一面大手紧抓妈妈那湿腻腻肥穴儿,狠狠给她挖着,两指深搅穴腔内给她先止着些骚痒。“嗯哼……好外甥……用力……哎哟……不行了……”   丽玲这时却已拿美穴一上一下,正紧张的狠套着大鸡巴,小俊舒服的享受着亲妈和姨妈两位大美人的温香肉体。约有二十分钟后,丽玲已浪哼哼套出一大股淫精来,趴在床上一边软哼着。曼玲这时已欲火难耐,玉手一抓刚从妹妹小穴出来更怒顶的粗壮大鸡巴,小嘴立刻套弄了上去,用劲的吸吮起来,仿佛这样才能稍止骚痒。小俊以逸待劳,由亲妈主动着,一面伸出双手,一手在亲妈身上深捏着她肥白的玉乳,一手玩揉着软趴在他身侧的姨妈肉体。一会儿,他摸到二位妈妈的肥美屁股,摸着、抚着,就摸到了那紧窄的屁股洞。爱玩美妇肉体的小俊,这时灵机一动。对了,这里的母爱我还没享受过呢!曼玲和丽玲天生长的一副娇美身材,姐妹俩也各生就的一个肥美白嫩大屁股。此刻忽觉小俊大手揉抚玉臀,软睡的丽玲吓了一跳,开放的她对后庭花开之苦还是有些恐惧的。为了怕小俊提出开她后庭的要求,只好转移小俊的注意力。“姐,这次对不起了。”   丽玲心想。“小俊,你是不是很想用肉棒插入你妈体内?”   听到姨妈这样讲,小俊感到全身亢奋,大鸡巴顿时暴涨,顶的曼玲“呜”“呜”说不出话来。“阿姨教你一个方法,你从你妈后面肛门来,这样就不算乱伦了。”   小俊听姨妈这样一说,欲火大动。这时曼玲忽觉儿子摸完屁股的手,一指在探屁门儿,曼玲急忙停止含吮。“好儿子,这不行,妈听说插屁股会很疼……”   “唉,好姐姐,你又不让小俊搞穴,才让小俊享受不到完整的母爱。现在用屁眼代替,抚慰一下儿子的心,难道也不行吗?”   “拜托嘛,妈,小俊的大鸡巴好硬好涨啊!”   听到妹妹的劝说和儿子的恳求,曼玲也只好脸红着无奈地答应了。小俊兴奋的抱着亲妈的玉体,一个翻身压上她,拉起她一双粉腿,直推上她玉乳间,使她那肥肥白白大美臀前拱突起,露出了紧紧双洞。那屁眼儿却缩着奇紧,他拿着一个高枕儿垫上妈妈玉臀下,大鸡巴一抵屁眼儿,曼玲已慌的扭动起来。曼玲因为从没有肛交的经验,只觉得很害怕。“哇……俊儿……温柔一点。”   “好妈咪,我的美妈妈,俊儿好爱你这美臀儿。俊儿会轻点,妈咪你要忍一阵啊!”   “好痛……不要……快抽出来……拔出来……”   “扑嗤!”   大鸡巴在曼玲哀叫中,已强入进了屁门内半根。弄得曼玲闷哼一声,贝齿咬的格格作响,小俊大鸡巴已整根强入插进亲妈奇紧屁眼儿内。“哦……进去了。”   小俊舒爽的呻吟着。曼玲抖哼着,屁门涨裂中一阵紧缩,夹的小俊一根大鸡巴舒服的抱紧,他一阵抽送,一面酥叫:“好妈咪,谢谢你。你的屁股好美,俊儿好想插。”   听到亲儿子这样说,曼玲就算疼痛,也会忍耐。更何况过了一会,肛门虽然还有如火一般炙热,但刺痛的感觉却渐渐地轻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微的痛楚与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了上来,一种又热又麻痹的感觉。小俊这时一下一下顶插起来,妈妈的屁眼紧紧含着他的大鸡巴。他舒服得直压在妈妈的玉背上,双手搓揉着妈妈前胸那一对雪白肥奶儿,捏着、揉着,忽听身下的亲妈啜泣着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哦喔……”   “呼……妈你舒服吗?”   “嗯……好奇怪的感觉……妈快疯狂了……” 111222333  小俊的大鸡巴有韵律的抽动着,然后体贴的将右手绕过妈妈的腰前,抚摸着毛发下敏感的花蕾,然后手指滑入了流出爱液的肉洞内。曼玲激动的喘息着,肛门尚残留着痛与热,而前面因爱抚而产生敏锐的快感综合着,不同种类的快感混杂着思绪。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指要亲生儿子舒爽,要她怎样都可以。“啊嗯……”   曼玲不由自主的颤动着腰部。“哦呜……妈咪你好紧啊……”   正在抽动的小俊发出快感的呻吟声。“呜……妈咪好舒服……小穴好爽……嗯……屁股也……好……两边都好……美……”   小俊听见妈妈这样说,开始加快腰部运动,也用手指加速戳动着花蕊。“哦呜……妈咪不行了……要泄了……啊……”   “好妈咪……儿子也快出来了……快……屁股再用力扭……”   “啊……”   曼玲发出狂喜的尖叫,全身颤抖着,小穴泄出了好多阴精。这时小俊也紧抓着妈妈的屁股,在她的肛门里射出了一波又一波浓热的阳精。这时的丽玲,早被这对母子的肛交淫戏,弄得情动不已。不料小俊从曼玲部落的后庭把才刚射完就铁硬不已的大鸡巴拔了出来,就一个转身扑来。“我的姨妈好宝贝,你也跑不掉。来!”   “不!不!坏蛋,哪有人插屁股。”   丽玲拚命抵抗,玉腿紧紧夹着,小俊这样反而愈觉刺激欲狂。大手边狂抚着雪白大屁股,用力突然将姨妈翻身趴着,丽玲急的白臀乱摇,摇的他大鸡巴更冒火,强奸似的硬抱紧了她白大屁股,分着那深深谷沟儿,但见那妙臀一点,奇紧的迷人,他不顾一切的将大鸡巴头对上那屁眼儿一阵乱顶,边吐了一口水沫上助滑。只听姨妈杀猪似的叫了声,大鸡巴就又搞进了姨妈的屁眼里,开始另一阵爽快的抽插。晓蕾看到这点点头,她笑了,她觉得她已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第11章   这天晚饭,曼玲和丽玲娇羞而开心的和晓蕾共进晚餐,小俊和三位美妇也尽情谈笑,其乐融融。高兴的四人不免喝了不少酒,不擅酒量的晓蕾也喝了很多。回到房内,晓蕾醉的双眼都睁不开,如何脱光衣服,如何上床睡觉,如何感觉穴中酥痒,又如何流出多次淫水,而且又猛摇屁股,如何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又如何被又浓又多的热精烫得非常舒服。第一次,第二次,她印象不太深,在她脑海中,她感觉大量阴精泄出,扫除了平日穴痒难熬之苦。房内的大灯都已关掉,只有床头边一支小日光灯。晓蕾的眼皮却实在睁不开,但她想到,这是曼玲家里,应该不会有陌生男人进来。而且这么粗长的鸡巴,一定是小俊不会错。“啊……老天……搞的太深了呀……舅妈的小穴是很浅的……”   “啊啊啊……要搞你就用力搞吧……不要一直吸舅妈的奶子呀……”   “啧啧啧……够深了……还在往里头……快插破舅妈的肚子了啊……”   “呵呵……傻舅妈……那是大龟头进了子宫呀……”   “哟哟哟……小俊你好野蛮……全来硬的……”   “呀呀……拜托……上下两处猛攻还不够……又要封住舅妈的小嘴……”   “啊啊啊……老天……搞穿了舅妈的肚皮呀……”   嗯,热辣辣大龟头在内揉,滋味太美了。啪……啪……啪……卜滋……卜滋……卜滋……晓蕾已经被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美得魂都飞了,她只知道拚命的摇屁股,享受小穴里大鸡巴的抽送。她紧紧地抱着小俊的腰,她想叫一声:“小俊,舅妈爱你。”   可是,她的嘴被封住,她的舌头给缠住。她想叫,也叫不出来,她想大声喊,也喊不出来。她清清楚楚记得,她又丢了两次,但是,小穴却是越插越痒,高亢的欲火,也越升越高。她听到,小俊重重的呼吸,而铁硬的大龟头,下下在结实的重插。“啊……我的天……舅妈不行了……舅妈又要……”   噢……噢……噢……卜……卜……卜……轰隆……轰隆……轰隆……晓蕾没有睁开眼,但汹涌澎湃高潮,使得她全身哆嗦,颤抖久久不停,阴精狂泄不止。小俊已经连续两次射精,但还是一点也不累,大鸡巴继续在舅妈美穴里轻抽慢送。晓蕾本来已经够困,现在又给外甥狂奸猛搞,更是困上加困,泄完了淫水,她已管不了外甥压不压,早已沉睡入梦。小俊也半闭着眼,搂抱着舅妈美艳的肉体,边睡边搞。一直睡到快天亮,晓蕾可能是泄了太多,觉得口好渴,连续大叫了三声要喝水,小俊光着身子,大鸡巴插在穴里不动,扶舅妈坐起喝了一大杯。“舅妈,你好美,小俊好爱你,你不会怪小俊吧?”   “傻孩子,当然不怪你。舅妈今天才明白,多年没见到亲生妈妈的你,实在太渴求母爱了啊!需要更多更强烈的母爱,才能满足你饥渴的心啊。”   “呜……舅妈,小俊好感动,只有舅妈最了解我!”   “可怜的孩子,来吧。舅妈没有亲生的孩子,让舅妈再给你我的母爱,来安慰你的心。”   小俊听到舅妈的话,实在太感动了,他心中将美丽而聪慧的舅妈,当成是他心中的女神。舅妈淫水泛滥的阴户和火热的胴体告诉小俊,身下的这位成熟妩媚的美妇,需要他有力的撞击!他跪在舅妈的两腿间,双手揉捏着她那圆挺尖翘的乳房,屁股大幅度地前后运动,一下下有力地把阳具插入那好像他妈妈一样的熟妇的阴户中。“噢……唔……”   晓蕾扭动着细腰,一双大腿无力地分在两边,雪白的屁股娇羞地迎合着小俊的冲撞。小俊低头亲吻着舅妈的艳唇,晓蕾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人味道扑面而来,下身强力的快感已使她迷茫了,迷失了,她饥渴万分,不由自住地张开小嘴寻找那琼浆玉露,贪婪万分地吮吸着俊美外甥的口水。小俊吮吸着舅妈甘甜的唾液,结实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大阳具进出阴户间带出大量的淫液,滑腻而火热的阴户令他快感倍升,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晓蕾已忘记了羞耻,双手紧紧抓着外甥的背脊,两腿夹在他的腰上,双脚不住乱蹭,小腰更是不停地扭动,迎接着外甥愈来愈猛的撞击。在迷迷糊糊朦胧中,她的小穴只感觉一直有大鸡巴向穴内插,它又粗又长,烫的不得了,又硬的像铁一样。就这样搞了一个多小时,小俊忽然感到身下的舅妈一阵痉挛,阴道像小嘴一样不停吮吸他的阳具,强力的快感顿时传遍了全身,他刹间停下了动作,喉咙里传出低低的吼声。他泄了,滚烫的精液深深地注入了舅妈的体内。 第12章   “晓蕾,你说你想出办法了?”   “嗯,从心理学来分析,小俊需要的是更多的爱。为今之计,如果你不愿和他性交,就只能给予他更多的家人之爱来替代。”   “家人之爱?怎么做呢?”   “嗯,你还记得美心吗?”   “记得,她是你的中学同学,也是小俊小时的奶妈。”   “我和美心一直都有联络,美心在先生过世后,和两个女儿一起生活,一直都很寂寞。”   “前些日子,我和美心谈起小俊的事,还给她看了你给我的小俊照片。美心非常感兴趣,她说想不到小俊现在长的这么英俊、这么健壮。”   “美心说,小俊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她愿意帮你给小俊母爱。而且,她的两个女儿看了小俊的照片,也表示十分想念小俊弟弟。”   “啊,那太好了。”   小俊依照舅妈给的地址,到了奶妈住的地方,坐火车到了乡下。说实话,小俊对于这位奶妈并没有什么记忆。听舅妈说,她从先生过世后,继承了一笔保险金,然后带着两个女儿回乡下过日子。乡下人的观念重男轻女,没有儿子,一直是奶妈的遗憾。“啊,你一定是小俊吧!果然是个小帅哥。”   一出火车站,一位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立刻叫住小俊。原来她就是小俊的奶妈美心,特地在车站门口等小俊。小俊仔细一看,奶妈长的很美,虽然肌肤有些黝黑,但却显的健康。奶妈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连身洋装,她的衣服在大太阳下已完全湿透,露出有着健康美的曲线。但最令小俊吃惊的,是奶妈那对丰满傲人的豪乳。“天啊,这对乳房竟比亲妈的还大,我看该有38F吧!”   小俊心想。看着奶妈娇艳的粉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她胸前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也随着她莲步轻移间,不停地在她上衣里抖动着。使小俊看得是眼花了乱,心跳急促,大鸡巴硬的翘到肚皮上。和小俊相认后,开心的美心热情的带着小俊去搭公车,原来她的住处还要坐一段公车才到。小俊看着奶妈的背影,她走路时腰枝一扭一扭着,肥大丰满的玉臀,左摇右摆,性感极了。上了公车之后,小小俊发现车上的人不多,后面几乎空着,而且这些人好像都彼此认识。“美心啊,这是你亲戚吗?好帅啊,怎么从来没看过?”   正当美心不知如何回答之时,小俊抢着说:“阿姨好,我是美心的儿子小俊。以前一直住在奶奶家,这次是回来看妈妈的。“乡下人纯朴,车上的邻居问了几句就没再问了,小俊和奶妈就单独坐到后面去。“小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拿我当妈吗?”   “嗯,小俊小时是吃妈的奶长大的,我心里就当自己也是妈的儿子。”   美心听了很激动,喜极而泣地忙把小俊紧紧地拥入怀里,爱怜地轻抚着他的头,道:“我终于……终于……有个……儿子了……”   这时小俊的头紧紧地抱在奶妈胸前,两个丰满的肥乳密贴着他,极度的柔软中尚带着几分弹性。埋在奶妈深深的乳沟中,小俊只觉得满脸都是柔软和乳香。他伸手轻轻的揉捏起奶妈的乳房和屁股,美心红着脸,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的更紧了。这时公车一阵摇晃,小俊立刻表现孝顺的说:“妈,来我腿上坐着,比较稳”然后将美心抱到自己身上。小俊胯下的大鸡巴,这时早就涨硬直顶着奶妈的裤子。他将裤裆内胀鼓的大阳具,紧贴在奶妈丰美的臀缝中。美心什么也没说,微微闭上美目,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但小俊可以感觉到奶妈主动将身体往后靠了过来,压在他的大鸡巴上。小俊的大鸡巴更翘更硬了,过了一站,公车摇晃的更厉害了。小俊和奶妈的身体不断摩擦,贴的越来越紧密,小俊也开始大胆起来。他的手轻轻撩起了奶妈的裙摆,探入她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中间。嗯,奶妈的大腿真是又滑又充满弹性。小俊的手继续向上,往奶妈胯间禁地摸去。美心的双眼微微张开,透出一丝动情的神采,鼻翼开始轻轻娇哼。小俊的另一只手,也偷偷的隔着衣服抚摸奶妈的巨乳。喔,真是太大了,小俊一手都抓不住一个。这时天色已经慢慢昏暗,车上的灯坏了,沿路的路灯也早因乡公所经费不足而停了,慢慢的车上已是一片漆黑。这时体贴的奶妈,忽然起身,过了一会换了个姿势。她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小俊身上。豪乳贴着小俊的脸,阴户更是和小俊的肉棒挤压的完全贴实。小俊坚硬的大龟头似乎可以隔着裤子,感觉到奶妈阴户的滚烫。当公车前进时,美心那两团美好的乳球,随着公车的摇摆在小俊脸上揉动着,下体肉贴肉的紧密厮磨中。小俊嗅到奶妈乳房的浓郁乳香,大鸡巴简直硬的发疼。小俊清楚的感觉到奶妈成熟肉体的弹性,她的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经变硬了。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奶妈的长裙中。小俊的手直接放上了她豊腴的臀部,手掌尽情的摸到她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小俊可以感觉到体贴的奶妈已经把内裤脱了。小俊的中指由奶妈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阴户,蜜汁淫液沾在他手指上又湿又滑,他的指尖触摸到她已经沾满淫水柔软的阴唇。美心下巴靠在小俊肩头上,沉重的喘着气。小俊食中二指轻轻拨开了熟透的花瓣,探入了奶妈温暖的嫩穴。哇!好烫、好滑、好嫩。小俊的手指在奶妈的阴道中来回抽插,不时还轻轻揉磨她的阴核,挖抠她的肛门。美心的小嘴不住轻轻娇喘,整个娇躯软瘫着趴在小俊身上不住颤抖着,玉手也体贴的轻轻隔着牛仔裤抚摸小俊粗长的大阳具。小俊再也忍不住,他的大手一手从背后爱抚搓揉着奶妈的肥臀,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把大鸡巴从裤档里放了出来。“啊!”   美心吃惊的轻声叫了出来,这么会有这么大、这么粗长的鸡巴。小俊感受到奶妈两条美腿肌肉的弹性,及夹磨时传来的温热。他也用力挺动阳具与她的凸起阴户用力磨擦。坚挺的大龟头,立刻顶在奶妈小腹下凸起的阴户上,对准了湿润的肥穴口。“唧”的一声,大鸡巴顺着淫水长驱直入,顶进奶妈火热而充满弹性的阴道里。“啊……”   美心小嘴张的开开的,只是一直喘气。小俊的大鸡巴顶的越来越深,硬撑紧了整个穴腔。最后大龟头顶着子宫口,顶的她又涨又酸,强烈的快感更是一波波而来。“好儿子……亲儿子……大鸡巴顶的妈小穴好舒服……”   这时随着公车不停的弹跳摇晃,两人默契的相互挺动着生殖器迎合着对方的需求。虽然小心的一点声音没发出,动作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小俊抓着奶妈的屁股,狠力一压,大鸡巴整根猛肏到底,奶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地含吮着我深深干入的大鸡巴,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好像姨妈的小嘴一样,给人无限销魂的滋味。他再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大龟头含在奶妈小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每次都深肏到她花心里,让奶妈忘情地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肥臀猛筛,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我的身体。强烈的快感让美心全身爽的发抖,小俊藉着摇晃用力的抽动他的屁股,也觉得很舒服。就这样插着插着,美心的屁股越翘越厉害,美腿越夹越用力。就在公车即将到站前,小俊忽然感到奶妈的阴道一阵痉挛,就这样她把全部的阴精渲泄了出来,烫的他的大龟头一阵快美。下车时,美心的双腿早就酸软的走不动路,还是靠着小俊将她扶下车。车上的乡人们不由得称赞,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第13章   奶妈的家座落在田野中,是一间传统的四合院。进了她家,体贴的奶妈随手关上大门,让小俊在客厅里的椅子上坐着。“佩芬、佩珊,你们看是谁来了?”   “啊,是小俊弟弟吗?”   房门里娇声传出,美心的两个女儿随即从房中快步走出来。打过招呼后,小俊静静地端详着她们俩。站在左边那个看起来较大而烫发的女生,想必是奶妈的大女儿佩芬,外表看来成熟妩媚。较小而短发的一定就是奶妈的二女儿佩珊,看起来是个活泼开放的青春美女。聊天之后,小俊便以大姐、二姐和她们姐妹相称。他得知大姐佩芬今年二十岁,高中毕业后便在乡下嫁人,但因为一直没有怀孕,所以被婆家赶回来住。而二姐佩珊,今年十七岁,还在读高职。“妈、大姐、二姐,这是我从台北带来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哇!好棒!是国外进口的内衣,还是最新款式呢!”   “谢谢小俊弟弟,姐马上去换!”   这时美心才明白,前几天晓蕾向她要她和两个女儿的身材尺寸的原因。两个女儿高兴的,拿着内衣进各自的房间换衣服。好久没看到女儿这么高兴了,美心感谢的看着小俊,然后也娇羞的回房试穿。“小俊弟弟,你来教大姐怎么穿好吗?”   过了一会,佩芬在房内说。小俊走进房内,眼前顿时一亮。只见大姐上半身全裸,两手有些害羞的掩住两粒肥涨的雪白大乳。下半身刚换上一条月白色的新三角裤,蕾丝的花边,配着碎花缀饰,隐约可以见到一片漆黑的诱人阴影。“来,大姐,我教你,这是前扣式的。”   小俊体贴的一手握住大姐的乳房,然后放入奶罩中,顺手偷偷捏了捏。嗯,虽然没奶妈的大,但弹性十分惊人。佩芬脸红着,乖乖让弟弟捏弄。佩芬心中爱煞了这久未见面的小弟,他不但好帅,又是台北来的,懂得好多时髦的玩意。这时二姐佩珊,忽然兴冲冲的冲了进来。“小俊弟弟,你看二姐这身好不好看?”   只见二姐一身亮丽的粉红色新内衣,肌肤雪白,玉臀丰满,露出青春迷人的胴体。“大姐和二姐,你们都好美啊!”   “谢谢你,小俊弟弟!”   平时看见同学炫耀彼此的内衣是外国进口的高级货,而自己的内衣却是国内生产的便宜货,佩珊一直很羡慕。如今自己终于拥有国外进口的名牌内衣,她的高兴是什么也比不上的。佩珊高兴的用双手搂着小俊弟弟,在他脸上一阵亲吻,胸前那对硕大而坚挺异常的嫩乳在他心口直磨着,弄得小俊大鸡巴更硬了。小俊被二姐吻得兴起,也在她脸上回吻。抱过了二姐,自然也要抱抱大姐。只见大姐的反应更是热烈,她竟也用双手搂着小俊的脖子,和他嘴对嘴一阵亲吻。这时奶妈美心也换好一身新内衣,兴冲冲的进来要让小俊欣赏,刚好碰上他和两个女儿亲吻的这一幕。小俊看见奶妈娇靥上有些嫉妒的表情,干脆也抱住她,吻吻她的粉脸。奶妈在意乱情迷之下,一时也忘了两个女儿就在身边,搂紧小俊的背膀,竟凑上小嘴和他口对口地吸吻起来,又伸出舌头和他互搅,吻了良久,才和小俊分了开来。美心这时“啊……”   的一声,想起旁边还有两个女儿在场,羞得无地自容地娇红过耳,把她的头直往小俊的怀里钻。倒是大姐和二姐满脸笑容的看着她们母亲与小俊的舐吻,佩芬笑着说:“妈不用害羞,这是你和小俊弟弟母子真情流露,没什么好奇怪的。”   “姐说的对,妈,您平常好寂寞,有小俊弟弟来安慰您,实在太好了!”   “妈谢谢你们!其实你小俊弟弟是独生子,从小又和亲生妈妈妈分开。妈这次叫小俊弟弟来我们家,就是希望我们一起给他母姐之爱,让他体会一下家庭的温暖。”   “没问题,妈,我早就想要有个弟弟了,真是太好了!”   佩珊说。“原来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陪小俊弟弟到床上谈谈心吧!”   佩芬提议。在奶妈的大床上,四人这时已脱的精光搂抱在一起。以小俊为中心,互相亲吻着。小俊这时仔细的欣赏奶妈母女三人的美妙肉体,三人之中,奶妈的胴体看起来最是成熟秀丽、风姿万千,古铜色的肌肤柔细而光滑;平坦的小腹,微显淡淡的妊娠纹;阴阜似馒头般高凸,阴毛卷曲而浓密,倒三角形的尖端部位,艳红而突起的阴核微微可见;那对挺耸丰肥的豪乳,奶头略大而殷红,乳晕艳红诱人,像果冻一样,稍一接触便上下左右晃动着。大姐秀发披肩,姿容妍丽,笑时两颊旁边现出两个酒涡,娇艳妩媚。肌肤则是光滑细致,乳房虽没有奶妈大,但也是难得一见的巨乳,更胜在弹性良好,乳尖红艳;身材修长苗条,玉臀肥圆,粉腿硬实。二姐在三女之中较显娇小,一头卷卷短发显的青春活力,皮肤白皙,鼻梁挺秀;刚发育完成的身材,有一对虽不小但极为尖挺的美乳,阴毛柔软蜷曲,环绕于阴阜周围,一颗突出的阴核,高悬于阴缝顶端。细腰玲珑,一双玉腿粉妆玉琢般,细致可爱。小俊尽情地欣赏了眼前这三具娇艳的玉体,原已粗壮过人的大鸡巴更是长大膨胀。“小俊先来安慰一下你大姐吧!她在婆家受了很多委屈,需要弟弟来抚慰她的心。”   “小弟,你喜欢大姐吗?”   “大姐,你这么美,小弟早就想爱你了。”   小俊伏在大姐柔软光滑的胴体上,嘴儿凑向她胸前的两个肉球上,一张口便将艳红的乳头含住,吸着、啜着;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地打转着。一手把她另一只乳房抓住,在白嫩坚挺的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指头更是在峰顶捏捏抚抚。大姐浑身酸痒酥麻,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地任弟弟玩弄她美好的胴体嫩肉。她口中不断地叫着:“俊弟……唔……姐姐……嗯……哼……别……别吸奶……别咬……奶头……唔……姐姐的……小……小穴……好痒……痒……哼……”   大姐经过小俊的一番挑逗后,已紧紧地抱着他,春情难抑了。小俊压在佩芬大姐成熟迷人的胴体上,把她抬高粉腿,硬挺直翘的大鸡巴塞到了她被淫水弄得湿滑的穴口,微蹲双腿,屁股往前一挺,用力地插进她的穴内。“噗滋!”   一声,便长驱直入。佩芬的小穴被小俊大鸡巴一塞,痛得她周身大震,闭着双眼、皱着秀眉、咬紧银牙叫着道:“啊……痛呀……俊弟……你……轻点……喔……喔……你的大……大鸡巴……太……太……啊……太大……了……”   听到大姐如此痛苦的嘶喊声,小俊有些不忍。但他的大龟头被那熟美阴户夹得死紧,柔嫩无比的穴肉更是如此地诱人。于是,小俊放下干姐的粉腿,转而抱住她浑圆的肥臀,大鸡巴顶入她穴心。“啊……俊弟……你……啊……啊……顶穿大姐肚子了……”   小俊充耳不闻地狠插了数百下,他知道对大姐这样已婚的妇人,需要如此才能引发她心中潜藏的欲情。 第14章   过了一会,佩芬的双手紧抱着弟弟,娇呼声使小俊知道大姐渐感舒服了。这时佩芬正美目半闭,嘴角带着春意地微笑着,那陶然的浪荡情态实在是迷人入骨。小俊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吻着大姐的小嘴,大姐两条粉臂紧缠着小俊的脖子,热情地反吻着,艳红的双唇大张,好让小俊的舌头恣意地在她嘴里翻搅着。小俊的双手也分握着她的两只坚挺肥翘的肉乳,轻揉抚捏着,他的屁股不停地颠动,大鸡巴插在她那淫水涟涟的小嫩穴里,龟头直直深抵花心,又是一阵子的旋转、磨擦。佩芬紧紧搂住了弟弟的背脊,紧窄而肥嫩的阴户含着他的大鸡巴,配合着他插穴的起落,摇晃着她的纤腰,大屁股也开始激烈地迎送着,叫道:“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啊……亲弟弟……俊弟……大鸡巴……使……姐姐……美极了……哎唷……好弟弟……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大姐快……爽死了……”   小俊听着大姐的叫床声,大鸡巴更是硬涨发红、挺实硕壮,双手再次抱紧她丰满的肉臀,开始直起直落地狂抽猛插着,真是下下着肉,次次直顶穴心。佩芬被这激烈的抽插,刺激情欲推向更高峰。尤其阴户深处从未有人抚慰的花心,被弟弟的大龟头磨转得酸麻不已。小俊感到大姐的心在狂跳着,他抱着她的屁股,双手在肥臀的浪肉上不停地揉捏着,大鸡巴在大姐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快了。“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再用力……唔……亲弟弟……姐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哎唷……我的……小穴……啊……舒服死……姐姐了……啊……啊……哎……哎呀……亲弟弟……嗯……快……姐姐的……小浪……穴……舒服死……了……”   “唔……大姐……美上……天了……嗯……俊弟……快……姐姐……要泄了……”   说完,只见佩芬长发飘散,双手紧抱住弟弟,粉脸深深埋在软绵绵的被单里。满脸涨红,殷红的嘴唇咬着头上散落的发丝,柳腰猛扭,屁股高高地抛送着。阴户的阴精就像泉水般地直涌出,浸淋着小俊的大鸡巴,也从她阴唇旁边,顺着屁股沟滴湿了一大片床单。这时佩芬全身舒畅极了,尤其久旷的阴户内刚挨插就碰到弟弟这根大鸡巴,更是觉得让她充实舒服无比。接着小俊在干妈的示意下,再找上了娇蛮的二姐,因为她在旁边看着姐姐挨插,早已淫水横流,手淫不止。尽管佩珊平日大胆,但初经人事的她,却还是羞答答地不敢挨弟弟的插弄。小俊温柔的揉着二姐的玉乳,大龟头顶在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口,刚从她姐姐穴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沾着淫水,拨开鲜嫩的阴唇慢慢地往里送。“啊……好痛……小俊弟弟……你的鸡巴……太大了……”   尽管有淫水的充分润滑,佩珊仍痛的小脸发白。心疼女儿的美心,连忙含吮女儿的乳房,抚弄她的阴核,帮她度过难关。啊,二姐的阴户实在太窄太紧了,小俊被这紧含的快感弄得舒爽无比。他体贴的等二姐适应过来,然后大鸡巴在阴道里才开始款款抽送。小俊努力开拓着二姐的羊肠小径,这时大龟头仿佛遇到了阻碍,小俊鸡巴用力一挺。“啊……呜……”   佩珊又痛的哭了起来,原来是她的处女膜终于被弟弟穿破了。但过了一会,随着妈妈体贴的爱抚和弟弟温柔的抽送,慢慢的驱走了佩珊的羞赧和疼痛。渐渐的,一种又酸又痒又极端舒服的快感,刺激的她忍不住挺动着纤腰,和身上的弟弟一来一回地配合,方启的幽径慢慢地容纳了小弟硕大的炽热。随着二姐难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红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间,小俊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姐弟亲情的快乐中,也颠动着屁股,轻抽慢送地肏弄着。“好弟弟……亲弟弟……啊……你……你顶的……二姐……好美……干得……姐姐……真快乐……”   看着二姐青春迷人的神态,小俊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刚破了身子的处女,动作愈来愈大,抽送地愈来愈有力。小俊左右狂插,直进直出,这时紧窄的处女阴道早已畅通无阻。二姐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身,小屁股款款向上迎凑的技巧几乎已经不比她姐姐差多少了,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在大龟头一进一出之间不断开合。“啊……亲弟弟……好深……肏得……姐姐……真快活……大鸡巴弟弟……啊……你肏到……二姐的……小屄心了……啊……啊……”   二姐的花心被小俊的大龟头磨擦得酥痒入骨,淫水越流越多,小穴的温度也高得烫人。小俊不停狂捣着二姐那个多汁的小肥穴,佩珊已达到她性欲高潮的颠峰期,小嘴里狂喘着浪道:“啊……亲弟弟……姐姐……美死了……姐姐的……小屄……让……亲弟弟……的……大鸡巴……肏得……快……没命……了哎呀……亲……弟弟……快……快插……姐姐要……啊……亲弟弟……姐姐忍……忍不住……要……要泄……了……”   说完二姐也丢了阴精,短发凌乱地带着汗水,散贴在她额头。身子软的像棉花一样,浪叫声也由大至小,终于只剩下鼻子里的哼声而已。小俊见二姐这可怜的浪态,和只有从鼻子里出声的吟哼,怕把初次挨插的二姐干坏了,只好怏怏地抽出大鸡巴。这时奶妈慈爱的搂住了小俊,她知道儿子尚未泄欲,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妈,小俊好爱你。”   “别说了,来享受妈的母爱吧!”   这时的小俊,双唇吻上了奶妈的小嘴,品尝着奶妈滑嫩的香舌。一股股属于成熟美妇的诱人肉香,不断的挑逗着他。他的大手,不断的揉捏着奶妈那仿佛棉花般柔软的乳中极品。他的大鸡巴已经硬翘的快要爆炸了,大肉棒不断在奶妈那深红色的肉缝外摩擦着,大龟头上一层层的涂上奶妈肉缝里不断分泌而出的滑腻淫水。小俊见奶妈已是欲火高烧,又是饥渴又是空虚,马上翻身压到她胴体上。美君此时全身欲火沸腾,忍不住用玉手引着儿子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淫水涟涟的小肥穴口,浪声道:“俊儿……乖儿……呀……快……快把……你的……大……大鸡巴……插……插进去……哦……哦……”   小俊把大鸡巴头瞄准了奶妈的肥屄入口,用力一挺,便插进了半根。他感到大鸡巴好像被一个热乎乎又肉紧紧的温水袋包住了一般,里面又烫又滑,真是太舒服了!小俊伏下身子去吸咬奶妈的大奶头,好像回到小时吃奶的模样,用力吸吮着。大鸡巴便在水声唧唧中,不住地在奶妈肥美的阴户里干弄着,直撞得她阴户“啪!啪!”   作响。奶妈虽然美艳不如亲妈,清丽不如小妈,但胜在温柔。有子万事足的她,仿佛把自己当成是儿子尽情泄欲的玩具,随儿子怎么玩弄,她都是开心的。小俊使劲插了个尽根,又抽了出来,再插进去,又抽出来,轻送重干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奶妈的脸上淫态百出。又用力地揉着奶妈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柔软、娇嫩、酥滑兼有的大肥乳,使奶妈浪叫着道:“啊……俊儿……妈妈的……亲……儿子呀……哎哟……妈……美……死了……大鸡巴……的亲……儿子哟……插……插进妈……的……花心了……真好……妈……爽……爽死了……啊……啊……”   抽插了不知多久,奶妈渐渐习惯了小俊大鸡巴的顶抽干送的韵律,她也用内劲夹紧儿子的大肉棒,让儿子抓着她的丰满豪乳压在床上肏干着。只见干娘紧咬着下唇,又开始浪叫着道:“嗳唷……乖儿……你有这样……的……大鸡巴……妈……好开心……亲亲……儿子呀……妈……全身都……酥麻……了……妈……爱死你了……啊……小穴……不行了……妈……又要泄……要泄了……啊……啊……”   小俊见奶妈不要命地挺动肥白屁股,淫荡得媚人入骨,娇靥含春,阴精大股大股地喷射着,泄了又泄,再泄,弄湿了好一大片床单。他的大鸡巴肏在奶妈的小穴里,紧密又温暖,花心还会一吸一吮地夹得他的大鸡巴直跳动着。小俊和奶妈尽情地缠绵,大鸡巴和肥穴密切地起落、扭摇着,那情景真是春色无边。此时,只有母子亲情的存在,母子俩忘形地交媾着。一直玩了好久,小小俊终于满意的,在奶妈的子宫里射出又多又浓的阳精来。 第15章   在乡下玩了三天,小俊几乎乐而忘返。尤其是当他答应带着二个姐姐和奶妈一起到台北玩,更让大姐和二姐高兴的把小嘴和屁股都奉献给大鸡巴弟弟。但小俊不在台北的这一段时间,却让他的小妈嘉欣担心无比。“呜……辛蒂,怎么办?我又梦到小俊要离开我了。”   “别担心,嘉欣。我是小俊的干妈,让我来想想办法吧!”   小俊一回台北小妈家,就听小妈说,干妈建议为了增进他的英文能力,和让他体验美国文化,要他到干妈家作客。说起到干妈家作客,小俊自然是愿意的。因为干妈可是个金发大美女,听说她年轻时还是选美冠军。而且干妈还有三个分别是十二岁、十岁、六岁的女儿,也都是小美人。小俊到了干妈家,那是一个高级社区,社区内住的全是欧美来的有钱人。走进社区,小俊立刻惊喜于眼前的美好风光。原来社区草皮上,正有许多金发碧眼的美妇和少女在晒太阳。她们个个穿着比基尼泳装,上半身紧窄的奶罩多半只能遮住奶头,下半身则是一条小小的内裤,大方的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和屁股,看的小俊大鸡巴在裤档下高高翘起。美国人果然比较会享受生活啊!看见小俊英俊的脸孔,还有裤裆下那高耸的突起,这些热情的美国女性不由得眼前一亮。“哈喽,你好帅,作我男朋友好不好?”   “中国小帅哥,要不要到阿姨家玩性爱游戏?”   一阵雪白的臀波乳浪,顿时包围着小俊,小俊第一次脸红的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小俊还记得要先到干妈家,才终于挣脱了人群,混乱中他的大鸡巴不知道被多少玉手乱摸乱捏过。不一会走到干妈家,红瓦白墙,绿树如荫,好个幽静的居家环境。小俊一按门铃,就看到干妈和三个干妹已在玄关笑着迎接小俊。而最让小俊吃惊的是,干妈和三个干妹,身上竟然都是脱的精光,一丝不挂的来欢迎他。不,正确的说,她们身上还穿着鞋子和袜子,也因此分外诱人。干妈辛蒂看着小俊媚笑着,像一只狐狸精似的艳丽诱人。她的肌肤柔嫩赛雪,三英寸的金色高跟鞋,更让干妈的结实修长美腿、浑圆雪臀的曲线,展露无遗。一对硕大的雪乳,鼓涨、浑圆而诱人,完全展露了成熟妇人的艳丽之美。好一个火辣尤物!难怪干妈当初可以在选美会中夺得第一,这些年来仍依旧保持着模特儿般的艳姿。“小俊哥哥!”   三位干妹,立刻扑了上来,热情的给小俊无数香吻。干妈的大女儿露蒂,已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有着雪白的肌肤,苗条?又不失丰满的身材,她的双腿修长,腰又细,脚上穿着运动短袜和球鞋,更显的活泼俏丽。美国人发育的好,今年十二岁的她已经有一对结实而又充满弹性的白嫩乳球。干妈的二女儿玛莉,今年十岁。有着一头红发,一双棕褐色的大眼睛,粉红色的嘴唇,一笑还有两酒窝,脚上穿着白色的长袜和一双黑色的学生皮鞋,一看就是个乖乖的女学生。尽管她仍然还是个小女孩,但身材挺拔,一对尖挺美奶已经颤巍巍的耸立着。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她那鼓鼓的美臀。漂亮挺翘的小屁股,有着美丽的曲线。这是一个真正的美人胚子,俊俏伶俐,聪明非凡。干妈的三女儿贝蒂,今年六岁,长得是最漂亮的。雪白细嫩的皮肤,娇俏粉嫩的小脸蛋上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挺秀气,一张红嫩鲜润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亲吻一下。一双粉红色的儿童袜和公主鞋,让她活像个美丽可爱的小公主。特别是她两只小腿间,那肥白丰腴的小阴户,简直就像一个白嫩的小馒头似的,让小俊看了大鸡巴就硬的发疼。大家进了客厅,干妈笑着说:“小俊,今天干妈找你来,是要让你体验美国的家庭文化。我们美国人在家,喜欢穿的凉快轻松,不喜欢过多的繁文缛节,你不会介意吧?”   “干妈,当然不介意了。”   “如果真的不介意,你就把衣服脱了。美国人认为家人间应该没有隔阂,这样才像亲蜜的一家人。”   “对啊,小俊哥哥,我们帮你脱吧!”   三个干妹,六只白嫩的小手,转眼间嘻嘻哈哈的帮小俊脱个精光。接着,三人美丽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嘴也吃惊的张得合不起来,因为她们看见了一条超级的大号鸡巴。“哗!好粗的鸡巴,姐,你看,我两只手都抓不住呢!”   可爱的贝蒂说。“嗯,小俊哥哥,你是大英雄。”   乖巧的玛莉说。“哇!妈,你快来试试,小俊哥哥的鸡巴好硬好烫喔!”   活泼的露蒂说。“呵呵,小俊,在美国人的观念中,认为家人间亲吻抚摸可以增进感情。你的三个干妹是真把你当哥哥看,你别介意。”   干妈笑着说。“干妈,当然不介意了。”   “如果真的不介意,你不妨也亲亲摸摸你的三个妹妹,这样才像亲蜜的一家人。”   小俊听了很高兴,他也热情的回应干妹们,嘴里品尝的是小嘴和香舌,手里捏的是嫩奶和美臀,有时还轻轻挖抠她们的小阴户,实在不亦乐乎。“小俊,美国是全世界电影最发达的地区,要了解美国文化,最好的方式应该从电影开始。我们一起看场电影,干妈在旁边解说美国文化给你听。”   “好啊,干妈!” 第16章   电影一开始,是一个小镇中典型的美国单亲家庭。一开始出场的是一位性感艳丽的中年美妇,和她十七八岁的英俊儿子躺在床上搂抱着聊天。这位艳丽美妇身上的睡袍和奶罩,早已被儿子脱光,散落卧房一地,只剩下漂亮的白蕾丝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上。她儿子身上的衣物和内裤,也被妈妈温柔的脱下。母子两人谈了一会话,然后在床上激烈的热吻。“小俊,在东方,家人之间很少接吻接吻。但在美国人来看,接吻是一种最普通的礼节。父女母子之间,每天早上有早安吻,出门有道别吻,晚上回家有见面吻,临睡前也有晚安吻,甚至一天在家只要高兴随时都能吻,这是一种家人间表达亲情的方式,所以我们美国人家庭中父女母子间的感情都特别好。”   “那干妈,小俊也可以跟你接吻吗?”   “傻孩子,当然可以。干妈让你尝试一下,美国母子间的亲吻方式。”   干母子俩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刹那间小俊的舌头就被吸出去,进入了一个香甜湿滑的处所。辛蒂一会儿伸出娇舌来,和干儿子的舌头在空中互相勾吮缠搅着,一会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母子俩吻的情动,小俊一只手开始抚摸干妈白嫩嫩、赤裸裸的大乳房,手里感觉得又滑又嫩、还有极大的弹性,峰顶的两粒乳头被他一摸都硬得凸了起来。这时干妈一双媚眼水汪汪的,看起来更加艳丽诱人,于是小俊大胆地一手继续摸着大乳,一手插入干妈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扣挖着她的阴户。干妈这时笑的好媚,不但不阻止小俊,还主动将一边艳红的大奶头送到小俊口中。小俊迅速地用嘴巴含住另一个奶头,吸吮舐咬。这时银幕上也已经演到,少年的一只手正在抚摸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妈妈性感的美臀。中年美妇更悄悄的用她的玉手,套弄着儿子粗长的鸡巴。“嗯……小俊……你吸的干妈真舒服。小俊,你看电影上,妈妈正在帮儿子量鸡巴。在美国,妈妈都是十分关心儿子发育的。要知道在美国人的想法中,男人的鸡巴是否粗长,对婚姻幸福是很重要的。鸡巴粗长硬翘,才能算得上是英雄。”   “喔,怪不得玛莉干妹刚才说我是大英雄。”   “嗯,所以美国的妈妈每晚都要到儿子房里,去帮儿子量鸡巴。”   “喔,干妈,那为什么现在银幕上那位妈妈,开始用她的小嘴含鸡巴呢?”   “呵呵,在美国人的观念里,鸡巴光粗长还不够,硬度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一个尽职的美国妈妈,不只每晚要用手量儿子的鸡巴,也要用嘴吸吮,才知道儿子的坚硬程度。”   “那干妈你能帮小俊量量看吗?”   “当然好了。”   辛蒂伸出了白嫩的玉手,握住了儿子粗长的大鸡巴。“嗯……”   干妈的玉手又软又滑,小俊舒服的忍不住从鼻子中哼出声来。“嗯……干妈……你真会量……套弄得儿子的大鸡巴好舒服……”   “呵呵,你干妹们果然说的没错,小俊你的大鸡巴果然又粗又长,而且整根硬得像铁,一点软劲也没有。即使在美国妈妈看来,这也是一条极品的超级鸡巴。”   “干妈,你能帮我用嘴也量量吗?”   “呵呵,那是当然了。”   干妈娇媚的挽起金发,低头用小嘴开始含吮大鸡巴。美国妈妈的技巧实在太好,一会上下舔吸整根阳具,一会香舌灵活上下舔弄阴囊,一会又把大龟头含在小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转舌头。小俊的大肉棒此时进出干妈口腔时,与滑嫩的舌头、鲜润的双唇接触,早已暴涨难耐,很高兴的发出哼声,开始挺腰,强壮的腹肌时时绷紧。“啊……干妈……好……舒服呀……再含……深一点……快……用力……含吮……啊……喔……你的……小嘴真……真紧……又……好热……喔……喔……”   干妈也配合的,小嘴也尽量用力缩紧,不断加快速度。看着胯下这金发大美人,用她湿润的红唇和香舌卖力服务自己的大肉棒,小俊的肉体和心灵都获得了强烈的快感。这时银幕上的那对母子,已经开始在卧房的大床部落上搂抱做爱。少年正用他又粗又长的阴茎,贯通着美妇熟嫩的阴道,一对又白又挺的豪乳被少年使劲的握在手上抓捏着,美妇脸上露出了快乐的表情。“啊……干妈……这是在做什么呢?”   “呵呵,妈妈夜夜帮儿子量鸡巴,看见儿子的鸡巴总是硬涨的难受,自然希望用自己白嫩美艳的肉体,帮儿子降欲消火。在美国人来看,这是很自然的事,也是母子亲情的自然呈现。母子性交,是一种自然的生理和心理状况,也是一种情欲的融会和升华。”   “那干妈……你也可以……用你的身体来帮小俊……降欲消火吗?”   “呵呵,当然可以,小俊的大鸡巴涨成这样,干妈知道这代表它需要母爱,小俊你就尽情的玩吧!”   这时干妈的玉手紧握着小俊的大鸡巴,挺起肥美的阴户,两片大阴唇猛地一阵张合,“唧咕”一声,大鸡巴顺着淫水就插了进去,立刻就被一团热气腾腾的肥穴嫩肉给包住了。强烈的快感立刻从大肉棒传到全身,小俊兴奋得腰臀忙往下挺,恨不得整个儿进入干妈的深处。“哎哟……啊呀……太粗……太大了……喔……好舒服……啊……顶到花心了……”   小俊粗长的鸡巴不断深入,干妈忍不住娇喘呻吟,辛蒂实在没料到这根大鸡巴,会带给她那么强烈的快感。这时辛蒂才发现,小俊的大鸡巴不只是粗长硬硕而已,它简直就是女人的宝物啊!“喔……太舒服……太爽了……儿子你真是美国妈妈的大英雄……你的大鸡巴把干妈的穴……啊……塞得满满的……啊……太舒服了……”   辛蒂兴奋的说。小俊能够肏干金发碧眼的美艳干妈,他实在太高兴了。他加大了力气开始抽送,用大鸡巴狠肏着干妈的小穴,辛蒂的全身像烈火烧着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她也努力地挺着、扭着、摇着、筛着她的大屁股,紧紧地拥抱着干儿子,骚媚地叫道:“哎呀……小俊……啊……美国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哎唷……美国妈妈……的……小穴……让你干……麻了……嗯……嗯哼……美国妈妈……舒服……透……了……”   “哎哟……哎……哎呀……美国妈妈……快……美死了……喔……喔……美……美死了……”   “哎……喔……呀……美国妈妈……的……好儿子……大鸡巴……干得……美国妈妈好……爽……好舒服……呀……哎唷……大鸡……巴……儿子……插……插死……美国妈妈……了呀……喔……喔……”   辛蒂疯狂地大叫着,反正在这个社区,大家都是美国人,都很开放,于是她也不怕别人听到他们干母子的乱伦淫事。那骚浪淫媚的样子像是乐到了极点。而小俊遇上了干妈这样的极品美妇,真是越插越兴奋。他不断狂抽猛插,只觉得这淫熟的美穴插起来好紧、好暖、好舒畅,或许是因为奸淫自己的外国干妈,让他更加的刺激快乐吧!只见他们母子在客厅的地毯上,杀得天昏地暗,抛开了一切传统的东方观念,只追求美国式的亲情和肉欲合一的满足。辛蒂可以感到儿子的大鸡巴插的时候,大龟头一直顶进自己的子宫里。而抽的时候,几乎把两片穴肉都快翻了出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辛蒂两条丰满的玉臂,把儿子的腰搂得好紧,两条肥嫩的粉腿,紧紧缠住儿子的腰部。她不断扭腰摆臀,忘了一切,只想追求那极乐的爽美快感。“喔……”   一股又一股又浓又多的阴精,不断浇在小俊的大龟头上。原来干儿子的大龟头次次都在花心上肏干旋磨,让辛蒂忍不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爽得几乎翻白眼昏了过去。而美艳干妈的异国美味,也让小俊觉得分外刺激。他一连奸弄了半个多小时,觉得大龟头一阵酸麻,大鸡巴连忙一口气再抽插了七八百下,这才在干妈的子宫里舒畅的射出又浓又多的阳精,辛蒂也被这阳精烫得爽美的又泄了一次。 第17章   这时银幕上,那对母子早已结束性事。正在快乐聊天时,一对美丽的美国姐妹走了进来,大的大约十七八,小的大约十二三,身上一样不穿衣服,抱住少年又是一阵肏干。“干妈,这又是什么?”   “嗯,这是美国家庭的亲情呈现。年轻的儿子血气方刚,大鸡巴一天要硬好几次,有时候光凭妈妈的母爱是不够的。这时好心的姐妹,就会来帮妈妈的忙,用自己年轻的美体,来让哥哥或弟弟爽快泄欲,这样也会让兄弟姐妹的感情更好。”   “喔,原来如此!干妈,小俊的大鸡巴还硬的难受,能够让干妹们也来帮帮小俊吗?”   “呵呵,当然没问题,你的干妹也早就很爱小俊哥哥呢!”   这时在旁看着淫水横流,正互相抚摸的三姐妹们,听见妈妈说的话,高兴的迫不及待迎了上来。首先抢着上来的是十二岁的露蒂,急忙的将自己发育良好的美乳塞入小俊哥哥的口中。小俊左右轮流品尝,两座白嫩无比的乳峰,加上上面两粒鲜红的肉珠,真是美味极了。小俊左手轻轻握着玉乳,揉了又揉,右手渐渐向下滑落。露蒂有些昏昏然,细腰不停扭动。不久小俊的右手很快探到三角洲中的小沟,顿觉温暖滑腻,紧密的肉缝中已经淫浆横溢,大有泛滥之势。小俊低头俯看干妹的阴户,微微外翘的两片红红的肉唇内,竟夹着一粒比奶头还要大的肉蒂,细嫩粉红赛过晶莹的玉珠,且还在轻微的颤动。小俊的手指,开始搓揉起那穴沟中的肉粒儿来。露蒂一阵阵颤抖,口中不停地呻吟,很快她全身都痉挛起来,白臀扭动得更厉害了,身子一挺一挺的,双手用力紧握自己的双乳揉搓,看样子恨不得把它们揉烂似的,头左右摆动。她全身无力又痒又爽,已达忘我境界。突然这种感觉由重到轻,由轻到微,只见两片肉唇在微颤,在张合……这时小俊兴奋的将干妹推倒,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提起那雪白修长的大腿?得高高的,再左右大大地分开。此时他胯下的大肉棍犹如钢棒,全身血液急速奔流,实在忍受不了冲动了。他一手?着身体,一手托起大肉棒,对准小肉洞?了上去。先在入口外的四周一阵磨擦之后,挺枪跃马直闯硬冲,朝淫液涌流之处猛的一顶,只听“噗!”   的一声,肉棒挺进了大半。但大鸡巴干进去竟然没有碰到处女膜,小俊十分意外,这美国干妹不知何时被破了身子,已非完璧了。“呵呵,小俊不用奇怪。在美国的一半家庭里,女孩发育到八九岁,就会给爸爸开苞。在我三年前离婚之前,露蒂都是陪爸爸睡的,所以给她爸爸玩过。不过玛莉她们都还是处女呢!”   原来干妹的处女是献给她爸爸了,小俊十分羡慕美国人的父女亲情。这时露蒂的阴璧紧夹着干哥哥的大鸡巴,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爹地的白人鸡巴已经很大了,想不到小俊哥哥的中国鸡巴竟然还要大上两号不止,乐得她眉开眼笑,肥白屁股也不停地挺动,不断淫声娇唤着:“哎呀……好哥哥……妹妹舒……服……透了……哎……哎唷……大鸡巴……中国哥哥……喔……美……美死……了……”   “喔……喔……好哥哥……你的……大鸡巴……插得……妹妹……浪……浪死了……哎哟……妹妹……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喔……”   “爽……爽……妹妹……好……好爽……哎哟……妹妹……快……快忍……不住了……妹妹……要……丢……丢给……中国……哥哥了……喔……喔……”   只见露蒂美妙的少女躯体不断颤抖着,美穴里狂泄阴精,爽的昏迷过去了。这时小俊还未射精,他将鸡巴从露蒂的小穴拔出,走向了在一旁乖乖等候的二妹玛莉。十岁的玛莉是那么的漂亮、乖巧,又惹人怜爱。小俊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娇小的躯体,开始吸吮她的一双尖挺美奶,大鸡巴则直挺挺的顶住她的处女嫩穴。“啧……啧……”   这处女嫩奶的味道实在是太棒了。小玛莉一被吸小奶,大量的淫水立刻从小阴道中喷了出来,整个身子都在不断颤抖。小俊用力地将她那娇翘的小屁股抱紧坐在自己身上,大鸡巴“唧……”   的一声顺着淫水就插进了那鲜嫩的处女美穴中。“痛……好大……”   小玛莉痛的泪流满面,一丝丝处女血从生殖器交合处流了出来。小俊分外心疼,他放慢了速度,温柔的说:“别怕,一开始有点疼,但是等一下你会很舒服的。”   接着小俊用力吸吮她那一对尖笋美奶,小玛莉又被这快感刺激的淫水直流。“啊……你别太用力……吸小奶……这感觉好奇怪……玛莉又要…尿了……”   接着敏感的玛莉,边丢了她人生真正的第一次高潮。小俊乘着大量阴精,让他的大肉棒再深入些,玛莉的阴唇被整个卷进里面,小俊的大龟头感受到处女紧缩而鲜嫩的阴道,要不是玛莉对吸小奶这么敏感,此时她一定痛得哇哇大叫。小俊将大鸡巴一点一点缓缓推入玛莉的阴道中,如果她眉头紧皱,小俊便暂停再吸小奶,然后双手在她下半身游走,从大腿摸到美妙的屁股,不一会儿小俊的龟头便可感受到玛莉阴道深处又渗出了大量的淫水。这样温柔的轻抽慢送,小俊的大鸡巴最后终于整根攻入玛莉又湿又紧的少女阴道里,最前线的大龟头直顶着花心磨旋,却又贪得无厌地将玛莉的小肉穴硬给撕裂撑大,直到整根阳具浸淫在她那富有弹性,温暖多汁的阴道中。从客厅的镜子里,小俊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支粗大的阳具整支埋入玛莉小巧可怜的身躯中,她的阴户还淌着血丝,这让他分外有征服的快感。喔,好个味美多汁的处女嫩穴啊!小俊的大阳具开始在玛莉的小阴道中来回地抽送,才十岁的玛莉开始时还不会配合。小俊两手抱着她的小屁股,用腰部的力量插肏着她的小穴,玛莉的哼声由痛苦渐渐转为愉悦,小俊往上顶时,她整个瘦小的身躯也跟着向上晃动,龟头深入到她阴道的最深处。在淫水的润滑下,小俊粗长的阴茎可以明显感受到整个阴道一阵阵紧缩的感觉。最后玛莉开始忍不住自己扭屁股上下晃动,小脸上尽是一副陶醉的模样。玛莉的淫水还是不断流出,淫叫的音调也渐渐增高,然后开始全身抽搐。小俊的大龟头感觉到一阵阵的热流,而且大鸡巴感觉好像被一股吸力吸入玛莉的小嫩穴中,让他舒畅无比。小俊忍不住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再抽送,再插入。而玛莉也被一次次地被推向更高处,十几分钟内丢了好几次。最后搞了好久,小俊终于忍不住被玛莉处女穴内的吸吮,吸出又浓又多的热精喷发在她的小子宫内。这时的小贝蒂看了哥哥和姐姐玩了这么久,早已等不及了。她好想哥哥也这样爱自己,也让她的小身体享受快乐。“哥,该我了。”   “小贝蒂,不行。”   说话的是干妈辛蒂。“为什么,妈咪?”   “贝蒂,你才六岁,还太小,小穴还挨不起哥哥的大号肉棒插。想和哥哥一起玩,起码得等你八岁。”   “我不要,妈只让姐姐和小俊哥哥玩,不让我玩。妈偏心!妈偏心!”   说完,小贝蒂哭着躲进了房间里。 第18章   这天晚上,小俊高兴的留宿在干妈家。到了夜里,正当小俊呼呼大睡时。房门一闪,六岁的小贝蒂溜了进来。小贝蒂实在不服气,妈咪实在太偏心了。小贝蒂的同学苏珊一样是六岁,还不是每天晚上陪她爹地玩,让她爹地的大鸡巴整晚插着不放,射的小肚子满满的都是爹地的精液。小贝蒂走近床前,轻吻了小俊一下,低声嗲道:“中国大哥哥,小贝蒂爱你,要让你玩小贝蒂的身体。”   说着竟自剥下衣裤,全身赤裸的爬到小俊身上去。小妮子担心小俊哥哥万一醒来会不愿意爱她,她知道妈咪有一种药,吃了之后会让男生特别爱女生。她偷进妈咪房间,拿了一瓶,瓶中只有三粒。她一口气全部拿来,含在口中,伏首吻住小俊哥哥嘴巴,把那些药粒全吐入小俊口内。睡梦中,小俊一根大鸡巴忽然暴涨铁硬,比原来的尺寸还要大上一号,青筋怒挺,看来十分吓人。“啊!这么大,怎装得进去……”   小贝蒂吓了一大跳,但勇敢的她仍然想和哥哥做爱。她从脱下的衣服里,拿出了第二样东西。那是一瓶神奇油,是小苏珊偷偷拿给她的,小苏珊的爸爸每次玩她都会抹上这种油,这样苏珊的小穴就能吃得下大鸡巴。小贝蒂又爱又怕在小手上涂满了油,然后握着大鸡巴直上下套动着,直到把整根大鸡巴弄得油滑滑的。这才舌儿一吐,妙目儿一转,似害羞的看了看沉睡中的小俊,跨身上去。小贝蒂咬唇,玉手抓着小俊哥哥的大鸡巴头子对住了嫩嫩小穴口儿,一阵摇晃擦得小贝蒂娇喘大作。那含苞穴儿、两片幼嫩阴唇,也被神奇油弄得滑润润的。她伏紧小俊哥哥,小手拨开了两片幼嫩的阴唇,穴口一裂,对上了大鸡巴头子,狠刮着竖突突的穴核儿,美酥得她小嘴不停喘气。正舒服间,睡眠中的小俊觉得大鸡巴头一阵舒服。他双手摸到小贝蒂扭晃的小屁股,冷不防用力一抱,只闻“吱唧!”   一声,那小小嫩穴儿竟奇迹似的吞下大半根鸡巴。苞开瓜破的一阵暴涨裂痛,只痛得小贝蒂杀猪似的一声尖叫,小屁股拚命乱晃,想退出大鸡巴,奈何睡梦中的小俊,有感的用力抱紧她的小屁股,那大鸡巴反而尽根的直入进小嫩穴内……“哇!痛死人了!不来了!妈啊……”   小贝蒂痛得鬼哭乱叫,小身儿死命狂挣。小俊这时已被药性弄得神智不清,一根大鸡巴火硬得又粗又长,只想赶快解火不可。大手抚摸着一具光嫩嫩的幼小肉体,带给他阵阵快感,只想尽情抽送。正当小俊舒服得迷神狂吸小嫩舌,大鸡巴狂插奇紧湿热的小嫩穴时,小贝蒂只能小手紧抓着哥哥,哭叫着说:“妈啊!救命呀!小穴插破了!”   此时的小俊仿佛听不见小贝蒂的哭叫,他只觉得小贝蒂抖着挣着,那妙处儿缩得奇紧,包得一根大鸡巴痛快无比,他忍不住愈抽愈快。好一阵子,小嫩穴插松了,麻了,小贝蒂终于迎接了出生以来第一次高潮到来。小俊插紧了她幼穴儿,一阵顶磨小花心使她丢得酥美。“嗯呀……怎么这么美啊……哎呀……小贝蒂要死了……”   但这时大鸡巴仍未过瘾,大龟头仍不停的顶磨着小贝蒂的花心。阵阵酥麻中,初尝消魂的小贝蒂,淫水狂喷,丢得欲仙欲死。奇紧的小嫩穴儿,热烘烘的,夹得小俊再也顾不了怜香惜玉,开始用力的急抽猛插起来。“拍!拍!”   肉碰肉的激响,小贝蒂头儿晃着,一阵猛弄,插得她小脸失色,子宫发痛,忍不住抖声大喊:“好哥哥……大鸡巴中国哥哥……人家吃不消了……人家不要了……痛……” 111222333  小俊痛快无比的一下下猛捣那紧夹的小嫩穴儿,拚命的弄着。那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涨得更粗长,尽根到底的狂弄,弄得小贝蒂大声哭叫了起来。这时“碰!”   房门一开,干妈和两位干妹已闯了进来。“小俊……快停停……你……你要弄死贝蒂了……”   干妈奔至床前,拉着小俊道。“叭!”   的一声,大鸡巴抽出小嫩穴,痛得小贝蒂软瘫中又尖吟了一声。小俊正欲火狂乱中,乍见被美艳的干妈拉着。他反一把按着干妈压倒在地,不由分说的大手急伸,托着粗长涨得闷热的大鸡巴,对住那高凸凸的美穴,插入两片肥厚阴唇中,他不顾一切,用力一弄。“咕吱!”   一声,整根大鸡巴肉紧的插入了肥穴内,一阵火热紧夹,舒服得他闭目一阵急猛抽送。“啊……”   干妈来不及挣扎,就被小俊强奸似的塞入大鸡巴,光突突的屁股一阵狂扭,又羞又急的尖声大叫:“贝蒂……怎么会这样?”   “呜……妈咪,是我不好。我给小俊哥哥吃了三颗你的红药药,他就变成这样了。”   小贝蒂吓的哭了。“啊!那可是烈性春药啊!常人吃一颗就能金枪不倒,连奸数女不泄,何况是小俊一次吃了三颗!”   辛蒂吓了一跳。“啊……小俊……轻点……嗯……露蒂……你赶快打电话给你嘉欣阿姨……叫她带小俊的姑妈快来……啊……不……这样还不够……你叫嘉欣阿姨……打电话给小俊亲妈……叫她也带女人快来……”   嘉欣在通知曼玲后,带着小俊的两位姑妈先行赶到。聪敏的小贝蒂听见声音,强忍疼痛,立刻前去开门。嘉欣她们一进门就看见露蒂和玛莉二个外国小美人一上一下互贴,被小俊压的卧叠在床,小俊淫迷发狂的大肉枪不断狠顶互贴的上下双穴,“哎呀!怎么会这样?”   “嘉欣你快来,小俊吃了烈性春药,我和三个女儿快顶不住了。来,你们快救他一下!”   “好,快,艳芳、文芳,我们快脱衣服!”   真是母子情深,嘉欣一面催促着一面自动剥光衣物,艳芳和文芳在外人面前也害羞的开始脱去衣服。小俊大搞床上两个鲜嫩的外国小美人,欲火更入高潮。回过身来,又见三个肉美人,一把就抱住羞答答的小姑妈。但见又是一付勾魂肉感玉体,小姑妈身子雪白,奶子、屁股肥美得令人发狂,因腰儿又小又细的,一副凹凸玲珑的肉体,简直像个喷火的吃人妖精,小俊一把就压在地毯上从背后狠插!“哎呀!要命的,怎就在地毯上搞,哎呀!不……不……”   小姑妈性感肉体羞扭不停,小俊淫昏了头的,乱拍打小姑妈的肥屁股,打得她尖声怪叫的,一个迷死人肥白屁股被打得红喷喷的。小俊十分痛快似的,猛抓狂捏肥奶,一面呼呼猛干美穴。没半小时,一个平日端庄空中小姐型的小姑妈已成了淫妇浪相,被整得不成人形。“哎哟耶!饶命!小穴吃不消了!”   小穴插麻、淫水丢尽了似的小姑妈,再也禁不住的呻吟苦叫。一旁疼爱小俊的大姑妈看得肉紧,也使出了浑身解数的忙依扭过来,伏地,高高的拱起了她那迷死人肥大白屁股,对着小俊摇弄臀花儿嗲叫着。“好小俊,换换你亲爱的大姑妈的肥穴给你夹出火吧!”   “吧!”   的一声,大肉棒抽出小姑妈小穴,小俊迷上了大姑妈的大白屁股!只见他抱着妮娜大姑妈扭舞挺上的大屁股,肉呼呼的,大肉棒发狂的一插,没插进肉洞,却插入大姑妈小屁眼内。插得大姑妈翻着白眼,小嘴直流口水。那奇紧无比的小屁洞猛夹得小俊更发狂的一阵猛插猛干,恨不得肉棒底的双卵儿也塞入小屁洞去夹的狂干。大姑妈咬牙伏地苦挨着插肥屁股,哼也不哼一声,看得一旁嘉欣呆了。嘉欣问:“艳芳,你……你的屁股被插上了,不疼吗?”   “哼……哼……不太疼……这样让小俊……更刺激……更肉紧……好……好让小俊快快泄出火……”   “拍!拍!”   小俊不停的猛插大姑妈小屁眼儿,好一阵子屁眼儿插松了,入麻了,但小俊还是泄不出火来。小俊性能力本强,虽今天白天泄了数次,可是在被偷服下大量烈性春药后,鸡巴暴涨铁硬,全身燥热难奈,肉欲大作中失却理智的将目标朝向丽质天生的小妈。他那根被烈性药物刺激得一尺多长、粗如手电筒的特大号鸡巴,一弄入小妈美穴内,就是一阵狂抽狂插。儿子那粗壮的特大号鸡巴,弄得嘉欣酥一阵、痛一阵,起先她还努力摇扭屁股,希望儿子能早点泄火。但没想到小俊这回一插她就一个小时多,不但不泄,反而愈弄愈有劲,弄得她淫水直流,不由哀声告饶:“哎呀……大鸡巴儿子……不能再插了……妈……吃不消了……弄坏小肚子……” 第19章   这时小俊的亲妈曼玲,终于带着他的姨妈、舅妈和奶妈,还有奶妈的两位女儿赶到了!一进房门,一头雾水的她们就看到一幕活春宫。小俊雄壮的身躯,正压在一名气质高雅的美妇身上,大鸡巴不断在她的美穴中抽送,美妇正不断求饶。旁边是一地散落的奶罩、三角裤,和六个全身赤裸已爽到昏迷的大小美人。“啊……小俊,你在干嘛?”   曼玲看见儿子这样,又羞又急的问,要冲上前拉开他。还是身旁的美女舅妈晓蕾够冷静,像了解什么的,一把挡住曼玲!“曼玲先别急,我看小俊一定是中了烈性春药之迷,他平常不是这样凶搞女人的。”   “没错!曼玲……曼玲姐……小俊吃了春药……你们快来……救他……”   嘉欣附合的说。“救,怎么救?难道你要我们也剥光了上肉阵?”   姨妈丽玲说。“对,只有这办法,否则久闷不泄万一小俊发狂成病就糟了!”   晓蕾赞成嘉欣的说法。曼玲这才与晓蕾、丽玲、美心,四个风情万种的美妇人,各微带羞意的看看。一咬银牙,四美妇尽脱光了衣物,呈出她们徐娘丰熟的美好肉体,以解决小俊强烈之欲火。一旁的佩珊和佩芬,也立刻学妈妈脱个精光。眼前的乳浪臀波,更加速勾起小俊体内烧起的欲火。在半迷半醒下,小俊首当其冲的扑上了离他最近的姨妈丽玲。欲狂的小俊,一见姨妈那端庄艳丽的花容,成熟的肉感玉体,不由一口吻下,狠吸着她粉颈、酥胸。大肉棒藉着连贯多穴的淫滑,一下子又刺入小姑妈的肥紧小穴去。“美……美姨妈……小俊……好爱你……”   “小俊……好大……好涨……姨妈也好爱你……”   欲火正狂的小俊疯狂的猛插着紧热的肥穴儿,姨妈“吱哇晤唔”的抖叫,他双掌狂抚抓捏着两只软嫩的大乳房,下面弄得更快。一两千下后,姨妈淫水大放,大鸡巴头直点子宫,下下直贯,弄得她酥麻麻的,花部落心大开,阴精直喷在小俊的大龟头上!看见丽玲支援不住,舅妈晓蕾对奶妈美心点点头,两位美妇一前一后也抱了上来。舅妈和奶妈,一个燕瘦一个环肥,二人都赤裸着一身美肉,挺阴抛奶的抱着小俊摸吻、磨弄。果然小俊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忽放开姨妈的身体,将舅妈和奶妈双双按倒在地毡上。疯狂的一口吻吸着奶妈的肉弹型爆奶,一手按紧着舅妈小穴狂吻、猛挖,搞得二女不断呻吟。温柔的奶妈美心,娇羞的一把被小俊抱顶在墙壁上,面对面的压着美肉儿在墙上,拉开奶妈两条粉腿,屁股狠狠一挺大肉棒儿“吱!”   的一声,就强塞入了美心肥穴中……接着墙上“砰砰”撞响了起来,小俊十分痛快的,猛顶插着奶妈肥美小穴,一面发狂的,嘴巴乱吸咬着奶妈那肥白傲人的豪乳。美心一声不响,任由儿子狂插猛干,她只想让儿子尽快泄欲。但过了好一会,她也阴精狂泄,无法支援。“小俊,快放下奶妈,她已经支援不住了!”   舅妈晓蕾抱住小俊阻止他。这时小俊放下奶妈,回头将舅妈压在地毯上,拉开她两只美腿,又给提得高高的。但大龟头竟对上了小屁眼儿,晓蕾一感不对劲的,要想扭开已来不及的,不由尖叫:“哎哟……小俊……不……不能入屁股……唉唷……”   晓蕾没叫两句,那迷死人的肥白大屁股,小小屁门儿猛一涨裂,“吱”的一声,小俊粗长的大鸡巴已猛插入大半根。身为高级知识份子的晓蕾,几时经过这种开屁眼的阵仗,后苞初开的疼叫了声妈,一个大迷死人的肥美屁股,疼得拚命狂扭摆着,但大鸡巴已深入屁道紧紧的,这一摇扭反热夹得鸡巴阵阵酥麻,更顶深进去……“哎哟……小俊……你要……顶穿舅妈的屁股了……”   晓蕾只疼得死去活来,大鸡巴插入小屁眼的紧密感,却让小俊痛快的下下急急抽插。舅妈晓蕾的处女屁眼虽紧,但还不足以让小俊泄精。这时两位姐姐佩珊和佩芬,也心疼小俊的迎了上来。但见小俊的两个美人姐姐,模仿床上外国小美女的样子,双双合抱一起,互叠躺在地毯上,佩珊在下,佩芬在上,二女都一丝不挂的,两只美妙的姐妹穴上下互贴一起,由着小俊弟弟拿着大鸡巴,一会儿抽插上方佩芬姐姐的小嫩穴,一下又猛搞下方仰突的佩珊姐姐大肥穴。上下交征着,狂淫奸着,一对尤物姐妹花互抱吻看。双穴狂迎大肉枪,由得弟弟挑、刺、插、夹着浪肉儿。而二女你嗲我哼的,上下双穴被狂搞得高潮阵阵,欲仙欲死。小俊色令智昏中,可真享受了最艳福,他那只特大金枪,不倒的一个接一个,扫刺各个不同异味的美妇阴户。捏着温香软肉,吻着软肉温香,他开心的一连狂淫了十二个美艳美女,但即使这样离让小俊泄火射精终究还差了一点。这时屋内唯一剩下的,只有小俊的亲妈曼玲可以帮忙了。曼玲这时心疼儿子,但又放不开母子乱伦的心结。她脱光了衣服,露出成熟美妙的香艳玉体,然后决定试试用小嘴帮儿子吸出来。曼玲羞答答的,随手拿起三角裤给快速帮大肉棒抹洁了一阵,然后迷人樱口大大一张“咕”一声,狠狠含住大龟头,又来一阵“唇枪舌战”吸紧大肉棒,一面猛吹,一面还上下前后直套动着!“唔……唔……好舒服……”   小俊异常舒服的叫起来。曼玲更加努力吸着,套着,变换着各种口交技巧。最后甚至几乎尽根的,让那大龟头下下叩顶紧到玉喉中,吐出吞进,吞进吐出,香舌儿猛刮马眼儿。“呵……呵……好……好……”   小俊舒爽的大叫,但大鸡巴始终离射精还是只差一步,他这时已涨的全身通红。“曼玲,光口交是不行的。小俊吃了过量春情迷药,必须帮他快快泄出火来,否则时间一长,将会害了小俊!现在只有满足小俊对完整母爱的渴求,才能让他爽快射精。”   晓蕾急着说。“曼玲姐,求你了,你就和小俊性交吧!”   嘉欣恳求说。“曼玲,拜托你了!”   其它还清醒的诸女异口同声的说。看着亲生儿子小俊苦苦忍耐的样子,听到大家恳求她的声音,曼玲终于放下了母子乱伦的心结。对啊!如果这些本来没有关系的小俊女性长辈们,都能为他献出自己的母爱和肉体,身为小俊亲生母亲的她,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曼玲一手拨开自己那两片嫩滑的阴唇,一手握住儿子粗巨的大肉棒,对住她自己那湿润的小穴嫩口。这时小俊已忍不住抱住亲妈,疯狂的吸吮抚摸着亲妈的肥白美乳,臀部猛然挺入,“滋……”   的一声,偌大坚硬的肉棒全根没入了肥美的阴户中。“啊……啊……啊……”   从未经历过的强烈淫美快感伴随着涨痛而起,曼玲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肥白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小俊的大鸡巴不断狂猛的,在亲生妈妈熟美的阴道中抽送着。曼玲也随着儿子的奸弄,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高潮。“啊……儿子……宝贝……妈咪好舒服……好美啊……啊……妈咪……要泄了……”   光是插入就让曼玲阴精狂泄,她到现在才知道母子交欢竟是一件如此快美的事。“喔……好舒服……好痛快……儿子……”   小俊把妈妈抱得紧紧,他的胸膛压着妈妈那双高挺耸立的乳房,但觉软中带硬、弹性十足,大鸡巴插在又暖又紧的小穴里舒畅极了。小俊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曼玲花心乱颤,一张一合舐吮着龟头。“唉唷……小俊……好……好美……你的大鸡巴弄得妈妈好舒服……再……再用力……大鸡巴儿子……快……快干妈妈啊……”   只见曼玲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儿子的腰身,自己用劲的上挺,让小穴紧紧凑着大鸡巴,一丝空隙也不留。她感觉儿子的大鸡巴像根烧红的大火棒,插入花心深处那种充实爽美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她忘了羞耻,抛弃矜持地淫浪哼着:“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哟……快……快动吧……妈妈……小穴好痒……快……快动呀……”   小俊用足了猛攻狠打,大龟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曼玲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儿子的狂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娇喘呼呼,舒服得淫水阴精猛泄。“唉唷……美死妈啦……棒……太棒了……儿子……你好粗大的鸡巴……哦……妈快不行了……啊……”   就这样曼玲在儿子的抽插下泄了五次,到了第五次高潮的时候,曼玲小穴内阴精狂泄而出,小俊感到大龟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他本能的臀部猛挺,狂抽猛干了七八百下,大喊一声:“妈……儿子爱你……”   终于在亲生母亲子宫中射出又多又浓又烫的阳精,也射出了这么多年来对亲生妈妈的爱意。而曼玲也被儿子这滚热的精液一烫,在全身颤抖抽慉的爽美极乐快感中泄出了第六次高潮。 第20章   这之后,小俊和亲妈一共在干妈家住了一个星期,众位妈妈们都默契的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小俊日夜的和亲妈奸淫交欢,连晚上睡觉时,大鸡巴也舍不得拔出来,就让亲妈的美穴含着轻抽慢送,和亲妈亲着搂着摸着,诉说着母子间的甜蜜爱意。一星期之后,在众位妈妈们开会讨论下,决定在美国社区买一栋大的透天别墅,所有的妈妈和姐妹都搬来和小俊住在一起,好方便让他尽情的享用母爱。三个月后,在小俊的日夜奸淫下,亲妈曼玲第一个怀孕了。小俊的其它妈妈们知道了又羡慕又嫉妒,更是加倍努力的用她们的母爱和雪白艳丽的肉体,来抚慰小俊的大鸡巴,个个都是不怕怀孕的大胆淫荡。小俊回想当初,本来以为自己不像别的孩子,大鸡巴得不到亲生妈妈的疼爱。没想到如今,自己却比别人更加的幸福,大鸡巴能够享有这么多妈妈们的母爱。他不由得想起那首儿歌,心中大为赞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投入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尽了。“ 【全书完】 第二十二卷 妈咪丰满的肉体 妈咪丰满的肉体    妈咪丰满的肉体   自从父亲死后,妈咪就独自抚养她的我长大,虽然附近的邻居一直劝妈咪改嫁,但妈咪却怎么也不肯,所以妈咪一直过着相当的苦的日子,直到她我我渐渐的长大,妈咪才渐渐的减轻负担。   或许是我们母子相依为命的关系吧!长大后的我还是相当的黏着妈咪,就算已经十六岁了的我,每天晚上还是喜欢跑去跟妈咪一同挤在一张床上睡,而妈咪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没有的父亲所以才特别喜欢黏她这个做妈咪的,所以也不以为意的答应了。   刚开始我还只是静静躺在妈妈的怀里睡,但渐渐的我开始对妈咪的丰满的肉体起了兴趣,一开始我只是将手伸进妈咪的衣服里抚摸着妈咪的双乳,不久我就要求妈咪脱掉身上的衣服,让我吸吮、玩弄乳房。   而妈咪也因为我没有了爹,所以相当的疼我,对于我的要求她也会尽量的来满足我,因为对妈咪来说,这只是男人的通病,不管是多大的岁数了还是总像小孩一样喜欢吸吮女人的乳房,就像我的爹一样,还没死时也是天天吸吮着她的乳房才睡着。慢慢的我又不满于吸吮妈咪的乳房而以,我对妈咪的阴户也起了兴趣,于是开始要求妈咪脱光衣服,好让我看个、玩个够,起初妈咪不肯,但后来经不起我苦苦的哀求之下,妈咪只好答应我,但妈咪却不肯脱掉裤子,只肯让我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玩着她的阴户,而我也不时的拉着妈咪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让妈咪的手玩着自己的鸡巴。   当妈咪第一次握着我坚硬、粗壮的鸡巴时,妈咪才知道原来我已经长大了,慢慢的在我灵巧的手指玩弄之下妈咪也达到了快感,所以不知不觉的妈咪也喜欢让我玩着她的阴户,最后我们母子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是谁先动手脱光对方的衣物,母子俩每天晚上总是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在床玩着对方的性器直到累了才睡觉。   当然我也曾经要求过妈咪要和她乾穴,但妈咪却死也不肯答应,最后我只好偷偷的趁着妈咪不注意时,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妈咪阴户上的穴口上磨,但每当我准备将自己粗大的鸡巴插入时,总让妈咪给阻止了!   虽然妈咪也知道再这样继续和我玩下去时,总有一天会出问题,但她也没办法阻止了,更舍不得阻止,因为她也喜欢让我玩弄而达到高潮的快感。   今天我们母子俩像往常一样的躺在床上玩着对方的性器,唯一不同的是我早已脱光了衣服,而妈咪则光着下半身,但她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不过是被拉开吧!我像往常一样趴在妈咪的身上,我张口含着妈咪的乳房不停的吸吮着,手则在妈咪的阴户上搓揉着,慢慢的我趁妈咪迷网时整个人都爬上妈咪的身上,当我的手握着鸡巴在妈咪的阴户上不停的磨着时,仅存的一丝道德观念,使妈咪一手紧着湿答答的阴户,一手紧紧的抓住我蠢蠢欲动的鸡巴,说道:「不可以,我,妈咪的身体,可以让你玩、让你舔,妈咪也喜欢你那样做,但你绝不可以将这个放进妈咪那里面去,万一,把妈咪的肚子搞大的!你叫妈咪怎么出去见人?」   「好亲妈咪,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老早就爱上你了!你知道我盼望这一天有多久了?你就成全我对你的爱吧。早在你让我吻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这种事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你难道不愿让你的情人疼爱你的身体?让所爱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满足,不是每一个女人所喜欢的吗?亲亲,你就行行好,让你的我彻底的征服你吧。迎接我,你将会发现我对你的爱是多么的热切,多么的激烈。」   面对我火辣辣的求爱,妈咪既惊又喜,她原来以为这一切只是我的性欲作祟,万万没想到我早已将自己当成我的情人,而且正要求着自己的身体。拒绝吗?不!自从丈夫死后的每一个冷清的夜晚已经让她怕透了,而她更只是个四十二岁的女人,是个正常的女人,她绝对需要男人的滋润、怜爱。   妈咪手中握着我炙热的大鸡巴,像一道催命符,让她忍不住的回想起那遗忘已久的滋味。那被我调弄多时的阴户,此时又偏偏不争气的蠕动着,似乎为自己的胆怯而感到不耐。方寸已乱的妈咪,终于跌入欲念的泥淖,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我发觉妈咪原来紧抓住鸡巴的手,已不再使劲,便知道妈咪亲心里已经肯了,只是碍于妈咪的身份,不敢放松手罢。于是慢慢的拨开妈妈已经毫无力量的双手,靠近她的耳旁说着:「妈咪,别想那么多,就让我们当一回夫妻吧。」   就此同时我将在外徘徊已久的鸡巴紧抵着妈咪的穴口不停的磨着,这要命的磨擦,终于将妈咪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磨掉了,原来阻止我的双手,这回儿反而搭在我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无意的摧促着我赶快进港,但我却还是握着鸡巴不停的磨着她的穴口。   最后只见妈咪双手掩住她那涨红的脸庞,吃力的出声道:「妈咪的小冤家,进来吧,算我前辈子欠你的,只希望你永远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可千万别负了我!」   听到妈咪这句话,我如蒙大赦,手脚也加快了,一时间,妈咪已被我剥个精光,像个去了壳的荔枝。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吹弹得破的肌肤仍像处女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挺秀的双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阴毛让阴户显得更脆嫩,透过昏暗的灯光,我直盯着妈咪饱满雪白的阴户看着,我看到妈咪阴户上含着些许爱液的穴口,似乎正热切的招呼着我快点进入似的。   久久未曾经历这种阵仗,妈咪羞得用双手掩住了脸,静静的等候亲生我来受用自己的身子,享用自己早已多时没让男人用过的骚穴,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而我就像一头即将撕碎自己的野狼。当自己紧合的双脚被人无情的扳开时,妈咪知道那头一丝不挂的野狼已经发动它的攻击。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我那粗壮的身体已压将过来,领受着迎面而来的混浊的气息,妈咪可以感到我那股灼人的冲动。   接近沸点的我挺着狰狞的鸡巴,在妈咪的穴口急切的寻找战场,一来心急,二来生殊,使得我折腾半天仍然无法将自己的鸡巴与妈咪的骚穴结合。依然以手遮着脸的妈咪,一则疼惜我,一则担心我走错门路,硬是用那大家夥招呼自己的屁眼,好几次想出手帮忙我,奈何她仍然鼓不起勇气抓着亲生我的鸡巴往自己的小穴塞,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我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燥不已,妈咪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她想:「我这小冤家只不过是抓不准该用力的时机,好几次都是过门而不入,且让我出声引导我。」   于是,就在我再次将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的时候,妈咪轻轻的「啊!」了一声,这几乎听不到的一声,在我听来就像导航船的鸣笛声,聪明的我马上知道自己已经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胜的沈下屁股。顺着妈咪滑不溜丢的淫水「滋」的一声,我的龟头就挤开妈咪那已十多年没人探访过的阴道,一时之间我觉得妈咪那紧凑的小穴紧紧的夹着鸡巴,让我有了趐爽的感觉,我忍不住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缓缓的插入妈咪肥美的小穴里,而妈咪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我的大鸡巴称的涨满满的,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她心头,小穴里的淫水也因鸡巴的原因而给挤了出来,这让我更加的兴奋。我的鸡巴沿着妈咪那似曾经游访过的小穴不停的寻访、追击,直到龟头紧紧的抵住妈咪的子宫。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鸡巴被妈咪淫穴紧紧包裹着快感,我感受到妈咪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那像怕我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让我爽的不知自己是谁了!   在恍恍惚惚之中,妈咪突然感到整个阴户遭到我毫不怜惜的攻占,尤其是我那硕大的龟头刚顶开她那早已封闭十多年的小穴时,更让她吃不消,她想起她和我我爹新婚之夜也不过如此,妈咪不禁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以消减我那巨大生猛的鸡巴所带来的几丝疼痛。   想起十六年前,自己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把身上这娃儿从这个地方挤了出去,想不到十六年后的今天,却让身上这冤家的一翻甜言蜜语,给哄开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把她生我的大鸡巴硬生生的挤回这个地方。   想到自己固守十数年的贞操,就在这一瞬间,成了我蜕变为成人的祭品,妈咪心中不免有几分懊悔。但淫穴里那火热、粗大的鸡巴却也让她慢慢的兴奋起来,淫穴那种近乎涨痛的充实感是妈咪十多年来的渴求,再受到四周淫乱气氛的感泄,妈咪的心竟如遭到恶灵蛊惑般的为自己能和我一起完成我人生的第一次,而感到激动。眼看身下的妈咪,因一时间无法领受自己无从回避的充塞而不自然的轻摇着腰枝,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纵横战场的的大将,而呵气如兰的妈咪,就像一件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虏获到的战利品,而现在正等待着自己去探索、享用。   不待妈咪的教诲,我的屁股已大刀阔斧的动了起来,那动作一点都不像初上战场的雏儿,每一次的抽动,鸡巴都是那么的道地、扎实。让久末和男人干过穴的妈咪有点吃不消,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像快被亲生我的大鸡巴橕破似的。但她没有因此阻止我,她默默的接受我巨大鸡巴的撞击。   而我则没有想到那么多,现在的我只想用自己的鸡巴好好的乾着眼前这渴望已久的亲妈咪,一会妈咪的阴户经过我卖力的干过一阵之后,妈咪的心情有了奇妙的变化,只见她不再羞窘的掩住她的粉脸,反而像一个知趣的妻子般的将双手轻搭在我的双肩,微睁着眼,轻吐着气儿,开始享受起亲生我粗壮的大鸡巴时快时慢抽插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眼看着我俊秀的脸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的舒畅,而不停的喘息着,妈咪突然对着眼前这个正用着大鸡巴乾着自己小穴的我产生既爱又怜的情愫,彷佛正在自己身上驰骋摇晃的野兽,已不再是她的亲生我,而是她情债未偿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谬的方法让我们一了未完的相思。   有了这般想法,心中不再有先前的罪恶感,相反的,那罪恶感转换成不可收拾的情欲,眼前的我,不但让妈咪空虚已的肉洞得到了充实,也让她那空旷已久的感情黑洞得到了填补。   来自阴户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积存多年的淫水,决堤般的涌出。妈咪像一头滚烫的母兽,用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去吸取每一丝我传来的气息。我的每一次冲撞,都得到身下妈咪最热烈的回应,她紧夹着我腰枝的双腿,像是摧促自己侵入妈咪的更深处似的紧夹着,小穴更不停的抬高迎合着自己的鸡巴。   突然我的鸡巴感受到妈咪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紧缩,我不经意的睁开眼睛,恰好触及妈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脸颊因兴奋而显出潮红的妈咪,湿润的双眼又爱又怜的偷瞧着眼前这个刚刚还是自己亲生的我如今却毫不怜惜用着大鸡巴乾着自己的丈夫,当妈咪发现我停下来紧盯着自己时,像被逮着的偷儿,敢紧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的眼光。   突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我停止了屁股的抽动,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妈咪的红通通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下,问道:「妈咪,我的鸡巴乾的你舒服吗?」   虽然妈咪十三年所忍受的情欲在此时已得到身心俱感舒畅,但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这种令人脸红的问题,于是取了个巧反问我:「妈咪的亲儿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妈咪嘴上这么说,双腿却将我的屁股钩得更紧,膣道更有意无意的用力一紧,暗示着我,我已完全的征服了我的妈咪,且我身下的妈咪正期待着我这个我的大鸡巴能在她小穴里更深入、更扩张的插着。得到妈咪这般露骨的回应,我好不高兴,鸡巴顿时变得更长更烫,把底下的妈咪顶得又趐又麻,骚痒得难受。急欲得到解放妈咪,见我还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任凭自己的双腿再三的催促,就是不肯抽动鸡巴,显然这固执的我不肯让自己轻易的打发。无可耐何的她,只好涨红着脸发出浪语:「乖儿,妈咪舒服的紧,你就别再吊妈咪的胃口,行行好,送妈咪一程,好让妈咪把积了十数年的淫水,全数给了你吧!」   听了这话,我满意地笑道:「好亲妈咪,我谨珍母命,哪,挺着点儿,我这就要给你来顿狠的啦!」   没有些许的停留,我解开妈咪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挤压。受到我没命狠插的妈咪,阴户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着屁股沟儿,把底下的床单泄湿了一大片。就这样,两个赤条条的人儿,互相咬噬着对方的性器,阵阵的欲火,在接合处熊熊的烧着,几乎把母子俩人的性器都给熔化了。就在这惊天动地的床战,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近一刻锺以后,魂儿仍在半天幽游的妈咪,突然发现我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抽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妈咪料定我就要射精了,一时间,欲念全消,双手急急的橕拒着我道:「我,快抽出来,千万射不得,妈咪会…!」   可惜,这话来得太迟了,初登极乐的我根本顾念不了那么多,急于一为快的我,不但没有因妈咪的话而停止动作,反而将妈咪抱得更紧,屁股的起落更加的剧烈。突然,我感到眼前一阵光亮,底下澎涨到极点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的吐出第一道情涎。   穴心突然受到我热精浇淋的妈咪,在发觉自己终究没能躲开我初精的灌射后,浑身瘫软下来,任凭我将全身所有的子孙浆,一道一道的灌注进来。失去抵抗能力她,静静的看着我潮红着脸,为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低吼着,心中竟为自己能给我如此大的快感,感到几分的喜悦、骄傲。   多少年来她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青春不再的妈咪,但我在自己体内不停的爆发,却再再的告诉她,自己仍未凋谢,仍是一个能令男人喘息、疯狂的女人。心情有了巨大转变的妈咪,不再担心怀孕的事,只希望我能将自己完全占有,并将我的爱一滴不剩的留下来,所以妈咪更将夹在我的双脚夹的更紧。而我注入妈咪子宫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妈咪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着整个子宫,受不了这致命的快感,妈咪几乎昏死过去。   终于,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射精,虽然留在妈咪体内的鸡巴仍意犹未尽的抽搐着,我整个人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的趴在妈咪的身上。第一次尝到女体滋味的我,怀着几分感激的心情,不停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根本忘了这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妈咪。才出十多年来所忍下的那最黏稠的阴精,慢慢的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妈咪,悠悠的品味着子宫内亲生我所射的澎湃、激荡的精液,此时我柔情似水的爱怜,不但不停的落在自己的每一肌肤,且狠狠的噬咬着子宫的每一处,抚摸着我依然发烫的脸,妈咪告诉自己,那曾经消逝于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于在今天找回来了。云雨方休,我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妈咪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后,四周突地变得十分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妈咪,不落痕迹的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我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一阵阵的从她的阴户流了出来。就这样,这对有了一层新关系的母子就这样无声的并躺,直到过了好一会,当我的精神恢复了稍许时,我才觉得我或许该说些什么什么才对…   「妈咪…」   这一声才刚出口,妈咪马上就纠正我道。   「妈咪?小祖宗,都已经这般田地了,你就别再叫我妈咪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对着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射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人家劈哩啪啦的一阵猛射,现在姐姐满肚子都是你交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罗。小子,只怪你贪图舒服,过了这个晚上,姐姐的肚子要是大了起来,可要把账给记到你的头上,由不得你赖的!」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的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妈咪。不想和我争辩,妈咪仅是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果然,那还有几分热气冒出的穴口,仍然是黏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傻我,方才姐姐对着你张开双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姐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姐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妈咪抱着我的手臂,轻咬着我的耳根,软软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汉子,姐姐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姐姐怎样,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妈咪了。赶明儿个姐姐上街买些货儿,将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姐姐好好的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姐姐的一番情义,你说好不好?」   我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妈咪──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妈咪?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发,因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脣,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我,妈咪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期待着亲生我的另一次侵犯…   「亲姐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汉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还有,你不觉得我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妈咪会比较剌激吗?」我把妈咪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我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我让妈咪好好的爽一回吧…」   说完这话,我再次把妈咪压倒在大红花被,迎头就是一阵令妈咪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妈咪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   突然,妈咪急急地推开我:「好我、好我,你说的多对,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来…」   妈咪在我的鼻子轻轻的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纍纍的胸部,下得床来,走近窗口,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过头来对我说:「小色鬼!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在你亲妈咪的身上猛干,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旁的马桶时,发觉我正专神的看着自己,急涨红着脸说道:「讨厌!你…转过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我,存心让妈咪着急,仅一旁浅浅的笑着,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妈咪没有法子,只得瞪了我一眼,任由这冤家看着自己把我在自己穴里的阳精给排出来。   心想:「反正穴都由我玩过了,让我看看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妈咪的穴里因我的猛烈抽插而灌进了不少空气,而这会儿竟随着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一旁的我,以为妈咪放了个屁,不觉的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妈咪只当我看出自己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乾净,妈咪掩着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乾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的擦乾净,并偷偷带着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我的身旁,妈咪用手指在我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着,拿出缣布,在我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着自己留在我身上的淫液,妈咪一边打量着我那极端兴奋部份,想着:「原来这冤家的宝贝是这般的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来,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来就是一阵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我轻点儿,免得把穴乾肿了,就没活儿可乾了…」   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妈咪就已经把我的东西擦乾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说了声:「好了…」   我已挺着我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妈咪,我们再唱一出二进宫吧…」   有着同样的需要,妈咪此时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胆的将她的两腿张开,热烈的迎接我的第二次侵入…   怀着某种期待的心情,妈咪一手将我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水的阴户道:「进来吧,妈咪的小驸马!让姐姐好好的疼疼你吧…」   有了妈咪的帮忙,我很顺利的再度侵入了妈咪的体内,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妈咪这次有了更撩人的风情。当我的龟头才将她的花心那么轻轻的一抵,她马上有了十分激烈的反应…只见她两条高举的腿,突然用力的钩住我的屁股,将我往她的身上拉扯,这种赤裸裸招呼,摆明就是要她的我将她的身体给一缝不留的全然塞满,让她能得到百分之百的痛快、宣泄。   已然将世俗的道德枷锁由身上解去的妈咪,仿佛无意间得到了张专属于她的性执照,藉着心理解放所带来的特权,她开始细细的品偿我的每一次进出,不断的将那窄小紧凑的阴户挺向我的大鸡巴,她用尽下半身去逢迎和讨好令她魂牵梦萦的我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当她的阴户因我阳具的进出而无法自主的开阖时,由底下袭至喉头的激烈快感,让她终于吐出了一串串欲的吟呻。   「啊…啊…哦…好我…你乾的妈咪爽上天了…啊…」 111222333   「妈咪,你…没事,听你哼呀哼的,是不是我那里弄得不对,把你弄痛啦?」   不曾听过女人在欢乐绝顶时的特有言语,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焦急的这般问着。   听到我那道纯情的发问,妈咪心里暗的里笑了一笑,她心想:「想不到,死守了那么多年的那块贞操牌坊,让我这小冤家这么几下抽弄,就全给散了,唉,原以为道德这种东西,虽管不了咱女人的下口,但也塞得住咱们的上嘴的,如今,唉,我这好色的女人,竟让我把我上面这张嘴也弄出声来了,惭愧、惭愧…」   「嗯,没事的,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吧,我们女人…只要被插得舒服,就会这般叫的,你不用怕。对了,待会儿…妈咪要是在丢身子时失了神嚷了出来,可记得把妈咪的嘴给住喔,可千万别让咱们的左邻右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些什么喔!」   「原来这样啊,妈咪我知道了…」   「来吧!妈咪的小丈夫……妈咪的好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干妈咪吧…用力吧…」   我一听到妈咪的哀求后,双手双脚橕在床上开始抬腰狠狠的乾着妈咪的小穴,而妈咪则是双脚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享受着我粗大的鸡巴在自己淫穴里抽插的快感。   「啊……好啊…妈咪的小冤家……好我…啊…用力插…啊…乾死妈咪吧……」   我一边插一边想刚刚妈咪还说怕丢身时情不自禁的嚷出来,没想到才插不到一百下妈咪就叫了,看来待会可要小心了,要不然妈咪待会叫的更厉害,让左邻右舍全知道了。   「哦…汉儿…妈咪的好我……啊…用力插…啊…对……就这样…用力干你的亲妈咪…啊…你插的姐爽上天了…」   我看着平时拘谨守节的妈咪,此时陶醉的表情变得像荡妇淫娃般,嘴里更不停的叫着一会叫我我,一会叫我我,我真不知道妈咪到底要将我当成我还是我,但我也没想那么多,现在的我只用力干着我眼前的女人,满足这个女人,管她是想当我的妈咪还是姐姐。   「妈咪…汉儿…嗯…乾的你爽吗…嗯…」   「爽啊……汉儿…妈咪的好我…哦…你的大鸡巴乾的亲妈咪好爽…啊…用力干吧…小丈夫乾的妈咪爽死了…啊…」   久蓄欲潮的妈咪让我的大鸡巴插的像山洪奔泻般的不知丢了几次,此刻的她像爱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她我的大鸡巴能深深的插进她的小穴里,嘴里更不停的呼唤着我、哀求着我。幸好她的叫床声还算小声的,且最近的邻居也在几十尺外,要不然真的就让人知道她们母子俩乾的好事了!   「啊…汉儿的大鸡巴插的妈咪好爽……啊…妈咪的小穴爽上天了…喔…用力…再用力…插…让妈咪爽死吧……」   久没让男人干过穴的妈咪第一次就碰到我的大鸡巴,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我的大鸡巴更用力的乾着她的小穴而以,而我看到自己平常总是带哀愁的妈咪,现在却躺在我身下双脚紧夹着我的腰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我更凶狼的抽插着妈咪充满淫水的小穴。   「对…用力干…啊…把妈咪插上天…啊…姐姐要上天了……啊…汉儿把妈咪插上天了…喔…用力啊…妈咪的小丈夫…」   「啊…妈咪…你的小穴好紧…喔……夹的汉儿的鸡巴好爽…喔…乾的我好舒服…嗯…」   「啊…汉儿…不是妈咪的淫穴紧……啊…是汉儿的大鸡巴太粗了…喔……妈咪的大鸡巴我…啊……乾的妈咪好爽…」   一会我双脚跪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妈咪的身上,双手抱着妈咪的肩膀拼命的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妈咪的小穴里,随着我的抽插,整张床也随之摇动而发出「吱、吱」的声音,配合着我们母子俩的下体所传来的「啪、啪」和妈咪小穴里所发出的「滋、滋」的母子的性爱交响曲。   「啊…汉儿妈咪的好我…啊…你乾的妈咪上天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咪好爽啊…妈咪的小穴爽死了…」   「嗯…妈咪…我也好爽…啊…妈咪的小穴真紧…乾的汉儿的鸡巴好爽…」   男女的狂欢和小穴所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妈咪,妈咪十多年来的情欲空需,此时此刻全都被我激烈的鸡巴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同感受着我爆发性的力量和鸡巴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男女性交的高潮。   「哦…妈咪的好丈夫…啊……乾的好…嗯…汉儿的好鸡巴插的妈咪好爽…啊……好我…啊…乾死妈咪了……妈咪快丢死了…」   「嗯…妈咪…喔…忍一会…啊…让我再乾一会…嗯…我们母子俩一起丢吧…啊……」   「嗯…好…啊…你可快一点…啊……你的大鸡巴乾的妈咪快爽死了…乾的妈咪就丢死了…啊……再干下去…嗯…你可乾死妈咪了…哦…」   我看着被自己紧压在身下的妈咪已被自己乾的求饶,也有些不忍,心想妈咪的小穴必竟已有十几年没被男人的鸡巴插过了,今天不但让我的大鸡巴插了两次,而且也插了有半个时辰之久,小穴里的淫水早已不知流了多少,不仅我们母子小腹沾了黏稠的淫水,连床上多湿了一大片。   「嗯…妈咪…哦…快了…啊…我就要射给我的好姐姐了…啊…妈咪的小穴…嗯…用力夹我的大鸡巴…啊…我要射了…」   「啊…汉儿…用力射吧……全射进妈咪的小淫穴里…啊…让妈咪为我生个小宝贝啊……」   妈咪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背,双脚也跟着紧紧的夹住我的腰,小穴里的嫩肉更紧紧的夹住我的大鸡巴不放。一阵快感从我的鸡巴传来,让我更紧紧的抱着妈咪,同时鸡巴更是死命的往妈咪小穴里顶,似乎要连两颗子孙袋也顶进妈咪的淫穴里似的猛顶着。   「啊…妈咪…我要射了…啊…好好接着…」   「啊…妈咪的好我…哦…射的好…啊…好烫啊…射的妈咪好爽…啊…射的姐爽死了…」   射完精后的我整个人趴在妈咪的身上喘息着,我静静的躺在妈咪的身上享受着妈咪因高潮而不停吸吮着我鸡巴的美感。而妈咪也紧紧的抱着我的身躯感受着自己亲生我鸡巴不停跳动的快感,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淫穴里的嫩肉不停蠕动的紧夹着我大鸡巴,似是乎怕鸡巴会再此刻抽离似的。   一会后,我才抬起头来看着还被压在身下的亲妈咪,只见妈咪还闭着双眼沈醉在刚刚的性交中。   「妈咪!我乾的好吗?你爽不爽?」   甫听到我的话才慢慢的从高潮清醒过来的妈咪笑着对我说:「还叫我妈咪!真是没良心的坏家夥!」   「妈咪!有什么关系吗?你不但是我的好妈咪亲,也是我的好姐姐,更是我的好妈咪子!而且知道我乾的女人是我亲妈咪时,让我乾的更快乐,你不觉得吗?」   「是、是、是,你说的对,谁叫妈咪不守妇道竟然偷汉子,而且是偷自己的亲生我呢!」   「说真的啦!到底我的鸡巴乾的妈咪爽不爽啦?」   「爽啦!妈咪知道你这么厉害,而且早爱上妈咪的话,妈咪早就打开双脚让你乾了,也不用让妈咪忍了那么久了。」   妈咪一边说一边用手将我的头发往后拨,她看着眼前这个俊俏我,真是越看越爱,尤其是刚刚更让我的大鸡巴乾的求饶,心想要是我现在离开她,她真不知还活不活的下去。   「妈咪,现在知道有什么关系,我以后天天干你,让你天天爽,就怕你受不了!」   「妈咪现在也不得天天和汉儿乾穴,只怕到时候妈咪老了,你会不要妈咪而以!」   「妈咪!不会的啦!我永爱着妈咪!」   「好啦!妈咪相信汉儿啦,你也累了吧?下来吧!早点休息!」   「妈咪不但还夹着我的腰,小穴更紧紧的咬着汉儿的鸡巴,我怎么下来。」   经我这么一说,妈咪才不好意思的将紧夹在我的双脚放下来,当我将还插在妈咪小穴的鸡巴抽出来后,妈咪小穴里充满的我的精液和本身的淫水才得到渲的流了出来,妈咪赶紧拿着丢在一旁的底裤按着自己的小穴口。   等了一会,她小穴里我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全流出来后,她才坐了起来,同时看着躺在一旁早已睡了的我,她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怎么会和我乾出这种乱伦的事呢?要是让别人知道那不就完了,但看着我凶猛的大鸡巴她又有点情不自禁了,她的手忍不住的握着我的鸡巴,虽然以往她也常常的握着我的鸡巴玩弄,但直到刚刚她才了解到它的勇猛,再想到刚刚我的鸡巴所带给她的欢愉,她知道今生今世是再也不能没有它了!妈咪又摇了摇头,她决定不再想了,于是妈咪躺在我的身旁睡了!   屋外的一声鸡啼把我叫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揉了揉眼睛,周围秀致的布置让我会意过来,昨晚我终于如愿的乾了我妈咪的小淫穴。   我看着身旁的妈咪仍一丝不挂的卷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小女孩。此时妈咪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神情。面对着妈咪秀色可餐的模样,我的欲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我转过身子,将妈咪轻轻的揽入怀里,并用手在妈咪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的爱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汀连城的艺术品。在我柔情万千的怜惜之下,妈咪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舍不得我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尽是闭眼装睡,任由我轻薄自己。直到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一边伸出手握住我那蠢蠢欲动的鸡巴,一边在我的耳旁小声问着:「弟,你又想要了?」   至从昨晚打开双脚让她亲生我乾以后,妈咪就决定从今以后将我当做自已的小丈夫所以才会叫我我。   「嗯…」   「哪,姐姐这会儿有点尿急…好不好让姐姐先下床解个手,再让你…」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小兄弟等不及了,来嘛,把腿松松…我尽快了事就是。」   「哼,你啊,不但是个色鬼,还是个急色鬼。真拿你没办法,嗯,没法子,姐姐…就先憋着尿让你玩上一回吧!」   于是我兴匆匆的爬进妈咪的两腿间,已经摸清门路的我,很快就找到已经拜访过两次的幽门,并驾轻就熟地又挤入了妈咪的身体。   「…啊我,你可要轻轻的插,可别把姐姐那泡尿给压出来了!到时候弄的满床都是…」   「嘻!这床单早就让你的淫水给湿掉一大块了,那还怕你再尿上一次?」   「少贫嘴,再说就不给玩了。」   「是!是!我我只管多作事,少开口就是。」   说着,说着,我双手橕在妈咪的曲张的膝盖上,屁股认真的动了起来。而妈咪的屁股也不停的抬高使自己的淫穴迎合着我的鸡巴的抽插。   「啊…好啊…好我…哦……好鸡巴…啊…用力插…啊…对…舒服啊…再用力…妈咪的好我……」   「妈咪…我的鸡巴…嗯…插的你爽…喔…」   「啊…爽啊…汉儿的鸡巴插的妈咪爽死了……嗯…用力…妈咪要汉儿的鸡巴用力插……用力插妈咪的小淫穴…啊…」   听到妈咪的哀求后,我抓着妈咪的双脚往上大大的拉开,用着鸡巴更凶狠的插着妈咪的小穴。而妈咪也不断的抬起屁股,让我的鸡巴更深更狠的插进自己的完全湿透的小穴。   「好啊…汉儿…用力干…哦…用力干妈咪的淫穴…啊…再用力插妈咪…啊…妈咪给你乾死了…啊…妈咪的穴给汉儿乾的好爽…啊……」   透过晨曦,我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妈咪的阴户被我的鸡巴插入的样子,而妈咪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我觉得又兴奋、又骄傲,无形间抽插得更卖力,让妈咪完全忘了洒尿的事,反而不停的用两腿催促着我挺进再挺进…就在妈咪出不知第几次阴精时,我喘着气道:「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射在你的穴里要不要紧?」   「不要,不要,先别射,姐姐还想再一次哩!求求你先忍一忍,待会儿等姐姐完了,就是你把姐姐的穴都射满了,我都无所谓哪。你…屁股且先不要动…」   听了这话,我赶忙将鸡巴紧抵住妈咪的穴心,然后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先吸一口气,然后想想别的事…,或是专心地和姐姐亲嘴,就当作我们那里没乾在一起,等你的鸡巴变软了再动…」   我像一个刚进校门的小学生第一次面对老师,妈咪说什么,我立即照着做,唯恐一不小心射了出来,折了妈咪的兴致。为了把我的注意力引离我的鸡巴,妈咪施展出她所有的舌功,对着我伸进来的舌头,又含又吮,有时还轻轻的咬着,几乎把我的魂儿都给吻飞了,心想,原来接吻的滋味这般好,难怪以前妈咪只肯和我亲嘴。妈咪这声东击西的法子果然有效,我不但的呼吸转为平稳,浸在穴里的鸡巴似乎也不再那么紧绷,于是妈咪吐出我的舌头说道:「你…,可以再动了…」   不想,我已吻出了滋味,立即又将舌头塞进妈咪的嘴里,不停的翻搅着,就是不肯动屁股,急得妈咪吱吱呜呜地叫着,并紧缩阴道,想再把我的注意力引回乾穴的事,可惜,我似乎根本不理会她的要求,只是一股劲地搅着她的舌尖,好像接吻比乾穴有趣多了。   好容易,妈咪利用我换气的当儿,用力将被我封住的嘴转过一边,道:「好我,等姐姐完精,就是要姐姐和你吻上一整天都可以,这会儿你就送佛送上西天,让姐姐个痛快,行不行?」   我笑了笑道:「刚才还有人说我是急色鬼,这会儿又是谁急着要乾穴来着?」   「讨厌,你乾是不干,再不干姐姐可要下床洒尿去了!你再这样吊姐姐的胃口,以后姐姐就是想汉子想疯了,也不再让你上床了。」   「是,好亲妈咪,你挺着点儿,我这就来侍候你了!你那泡尿可要憋紧些,可别让我我乾得洒出尿喔!」   说着,精关已固的我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动作,我凶猛的鸡巴不停的把妈咪的淫水自阴户内拉出,灵蛇般的舌头则贪婪的在妈咪的口中挑动着,上下两口都受攻击的妈咪,没有经过多久就达到了另一次的高峰。眼看就要丢身子的她,突然的伸出双手抓住我的颈子,将我紧紧地揽向自己,并弯起原来高高举起的双脚,将我的屁股用力的钩住,吃力的出了声道:「汉儿,别动,插深一点!妈咪这就给你了!」   听了这话,我赶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尽把鸡巴紧紧的抵住妈咪的穴心。我感到妈咪的阴户开始作出不自主的收缩,然后将一股股的阴精淋到自己的龟头上…   「别动,汉儿,千万别动…啊!啊…天哪!死我了!」   讲完了这话,满脸涨红的妈咪突然弓起了身子,张口紧咬住我的肩膀,然后缩紧阴户,出那最浓的一股阴精…   过了好一阵子,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有气无力的躺了下去,虽然她的双腿已自我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但她那意犹未尽的小穴却仍一阵阵的夹着我的巴…。妈咪微微张开的嘴儿,吐出一丝丝满足的息,两只手胡乱的抚摸着我的头发,似乎仍回味着刚刚那场排山倒海的情欲宣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妈咪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她,发现体贴的我仍没敢抽动我深场在自己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的低下头来吸着她胸前依然坚挺着的乳头,那专注的模样,让妈咪忍不住回忆起我小时候喂我吃你的光景,只是阴户中充实的感觉,很快的将她拉回到现实─她硬是告诉自己,这鸡巴仍插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我,而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情人,而那坚硬结实的肉棍儿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感受到我这柔情万千的爱怜,妈咪觉得自己好不幸福,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理,妈咪暗自决定,除了给我自己全部的爱,还要将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的献给我,以报答我带来的无限欢愉。于是,她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道:「好吃吗?」   「嗯!好吃得很。姐,你得舒服么?」   「嗯!舒服!」   「你…可还想再一次?我可以再…」   「不啦!再下去,姐姐可要把肚子里的那泡尿都给你罗!」   「那…」   「好人!好不好,你先听姐姐的话!让姐姐先下床,把那令人提心吊胆的尿洒了,再把那穴儿擦上一擦,再回来和你…。姐姐那里这会儿又湿又黏,怪难受的。」 111222333  「可是…」   妈咪知道我还是舍不得把鸡巴自她那热呼呼的穴内拔出来,于是像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一般,靠近我的耳旁轻轻说道:「乖!听话。待会儿等妈咪回床来,再好好的侍候你一段新鲜特别的,包你比现在快活百倍…」   说着,用手推了推我…。抵不过妈咪的催促,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抬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妈咪的阴户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如蒙大赦的妈咪,赶紧坐起身子,下得床来,三步并两步的坐上那一旁的马桶,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来…   总算把一肚子的水给排光了,妈咪觉得身子轻松不少,本想再到那衣篮里找另一块缣布来擦擦身子,不料衣篮里已没有任何堪用的手巾或布条,只好回到床边,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妈咪一脚踩在床沿上,把阴户周围仔细的擦着。   一旁的我,看着妈咪细心的擦着就要用来包住自己鸡巴的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妈咪那鲜红湿润的淫穴不仅让我看得傻眼,更让我觉得此时的妈咪就像一个厨师,正专心一志的为自己准备另一场大餐,底下的老二已馋得摇头晃脑,口水直流。不经意的看到我正着迷般紧盯着自己的阴户看着的妈咪,心中既害羞又高兴,带着几分笑意说着:「还看?瞧!姐姐这地方才被你玩过三次,就已经有点红了!待会儿姐姐可要好好的治治你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好教你知道,姐姐这穴儿可不是轻易惹得的。」   总算把她的宝物给擦乾净了,妈咪扭着她那雪白的屁股,往我爬了过去,有着另一番盘算的她,并没有在我的身旁躺下,反而张开了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嘻!起来一下,让姐姐这喂你吃顿特别的早点!」   虽然才刚尝过几次女体的滋味,冰雪聪明的我马上知道妈咪的打算她准备换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以便她能更主动的攻击。于是,我坐起了身子,准备接下那令人期待的快感。   面对着妈咪那饱满坚挺的乳房,我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忍不住的含了上去,并用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头。趐乳受到了我的轻薄,妈咪的淫性马上又被激发了起来,不但一只手紧紧的报抱住我的头,还用另一只手急切的在我的腿间找寻那方才失散的小兄弟。   就在她把我的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对准自已的阴户,靠着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水,存心卖弄的她,狠狠的沈下了屁股,吞入了我半截鸡巴,原来正专心吸着你的我,突然受到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的吐出乳头,抬起头「啊!」了一声,不容我有所迟疑,妈咪把屁股稍稍上提,待阴道渗出了点淫水后,又把屁股沈得更低,直到她的阴道把我的整根鸡巴给紧紧的包住…   「哦!哦…妈咪你夹好紧…好舒服喔…」   「嗯…舒服吧…让妈咪好好治治你…啊…」   受不了如此要命的快感,我紧紧的搂住妈咪那纤腰,整个脸埋入妈咪的乳沟里,呼吸变得十分零乱,眼看就要丢盔卸甲…   「汉儿!吸口气!千万忍住!更可口的还在后头…」   年轻人的好胜心作祟,使我不愿意这么快就让妈咪看轻了,于是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并大口大口的吸气着,好容易才将那已经上了弦的箭,给硬是忍住不发…   看到我费了那样大的劲才挡住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妈咪心想:「到底是个生手,才给我这么一点甜头,就啊声连连,待我传授我几招,免得我那天生的本钱给白白的浪费掉了。」   「你…还行吧?」   「嗯!还好…只是差一点就射了…」   「嘻!要不让你尝点厉害,只怕你以后不听妈咪的话。」   「好亲妈咪!我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以后您说怎么乾就怎么乾,我全部听你的就是。」   「乖!这才是妈咪的乖我。只要你乖乖听话,妈咪还有更舒服的绝活让你受用哩!」   「嗯…妈咪!你知道吗?咱们母子在这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的身子原来是这样的迷人…」   我一手揽着妈咪的腰,一手在她的雪白的背部、臀部游走道:「你不但皮肤又细又白,你儿又大又挺,臀部既有弹性又会摇,尤其你的腰竟是这般的细,抱着它让我有完全拥有你的感觉,还有…」   「还有什么?」   「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又热又紧的宝穴,它就像会咬人似的,把我的鸡巴咬的好不舒服,要是可以,我还真想把我那两个也塞进去,让它咬个够…嘻!这世上知道自己妈咪小穴紧不紧的我,只怕不多…」   「哼!只有像你这样大色鬼,才敢把亲妈咪剥个精光,然后夸她的身子好,更把鸡巴硬是往亲妈咪的穴里插,然后说她的穴儿紧,冤家!你可知道,姐姐并不是为了你这几句好话,才把守了十数年的身子交给你的,你万万不能只爱姐姐的身子而忘了你昨晚要插我以前所说的话,否则姐姐只有找个地方自我了结,那时候姐姐这身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姐姐,您别生气,我我爱你的身子,更爱你的情意…,我对你的爱绝不改变,我这一生要是再碰其我女人,就让我…」   就在我准备要发誓时,妈咪赶紧用她的脣儿封住我的嘴。过了一会儿才放开我的嘴道:「快别这样,姐姐相信你就是…,亲我吧!你刚刚不是尽想亲我而不肯干穴吗?姐姐这会就任由你亲个够…」   说完这话,妈咪捧起我的头,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并且主动的把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任我吸吮、品尝。再次得到我情感上的保证,妈咪心中又多了几分幸福的感觉,无形间使身上的每一处感觉都活了过来,使得她连接吻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阴道因而不住的收缩着,一次比一处强烈,几乎就要把我的肉棍儿给夹出汁来,最后,竟让我给吻出了另一次高潮…龟头感到一阵温热的我赶紧问道:「姐姐,你…又了?」   妈咪笑了笑,摇着头说:「不,姐姐一时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嘻!没关系,我那小乌龟就是最爱喝你那洒出来的玉液琼浆,就怕我嫌你洒得少啦!」   「滑舌!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洒尿的时候了。好我!姐姐这会儿就要用我的淫穴套住你的鸡巴,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姐一把,姐姐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着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姐姐就会把姐姐淫穴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乾乾净净…」   「嗯!来吧…」   于是妈咪把两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淫穴里的嫩肉,以加强阴道的紧度,使淫穴能紧的抓住我的鸡巴,接着像打算把我的鸡巴拉得更长似的,把屁股使力的往上拉抬,直到我的鸡巴只剩龟头的一小部份留在阴道里,然后不理会我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的往我的鸡巴的根部坐去,待我的龟头紧紧的抵住自己的穴心后,她立即又藉着腰部的动作,用穴心把我的龟头紧密的磨了几下,使得我舒服得叫不声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让妈咪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   抵不过这种令人难以承受又难以割舍的快感,六神无主的我,只能胡乱的吸吮着妈咪伸过来的舌头,并气急败坏的哼着,直像一个正被开苞的小女生…尽管我使尽全力来抵挡妈咪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经验尚浅的我,终没能逃过一败涂地的结果。就在妈咪套了二十来下时,我突然猛叫一声,接着用力的推倒妈咪,然后向前将她紧紧的压住,并没命的乾着妈咪的阴户,妈咪知道身上的我就要射精了,于是赶紧将阴道缩的更紧,以帮助身上的我将那激荡已久的精液,尽情的射个乾净。   「妈咪…我要射…啊…」   「喔……汉儿…用力…射…啊…全射进妈咪的小穴里……」   很快地,进入半疯狂的我,开始在妈咪温暖的淫穴里没命的精,那热红的龟头就像一头逃窜的野兽,尽往妈咪身体的最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任何间隙,然后义无反顾的进驻、占领、吐火,出乎意料的,我竟能击穿妈咪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半个龟头硬是挤进妈咪那无处躲藏的子宫…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的橕开、进占,让妈咪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我能够完全的享受自己,她轻咬银牙,不露痕迹迹的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时的用脚将我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我更加的深入…直到我仰起头射出我最后的一滴欲念。   「妈咪…我、我…嗯…夹紧一点…还有…还有…啊…啊…」   「好…妈咪夹紧了…嗯……」   由于子宫已完全暴露在我那粗长阳物的射程之内,妈咪清楚的感觉到我灌进她生命之壶的每一道滚烫的精涎,而我那急切、杂乱、激烈的挺进,就像非得把那孕育我的肉袋给橕破,就不足以宣我那无尽的兽欲一般。   「好汉儿!亲汉子!用力射…,一滴也不要留,快把姐的子宫给灌满了,姐姐就为你养个胖小子…,啊!烫死人了…」   良久,良久,我才把我那最后一丝精液注进了妈咪那精虫四处冲撞的子宫中,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妈咪的身上,因喜悦而双眼迷蒙的妈咪,用手轻拂着我的腰脊,让我知道妈咪仍在期待着我身体内那已停止抽动、但仍持续颤动着的肉块,能吐出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汁…   经过好久的一段时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在仔细的聆听下,才能听到房里这对才从快感的顶峰滑落下来的母子,所发出来的紊乱的喘息声,这是她们母子俩从昨天傍晚发生第一次奸情以来,第四次的交媾。   经过了一切不该发生的一切之后,对床上这两人来说,恣意的从对方的身上摄取性的满足已经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我俩除了名份上还是一对母子之外,已经从里到外成了一对比寻常夫妻还要温爱的夫妻…   妈咪的双脚还是紧紧的夹着我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头,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我还插在她淫穴里的大鸡巴,她心里想着没有了丈夫十多年了,想不到现在却又多了个我丈夫,而且这个我丈夫比以前的更好,光是还插在她淫穴里的鸡巴就比我爹粗多了,她没想到老天爷会是这么的捉弄她,但她想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个我丈夫照顾好,她不能再失去我了!   一想到这妈咪忍不住的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我头,同时不停的用着脸颊磨着的脸。我当然也感受到妈咪的变化,我也紧紧的抱着妈咪,同时不停的舔着妈咪的耳垂,而还插在妈咪淫穴里的鸡巴也慢慢的坚硬了起来。   「弟!你又想要啦!」   「妈咪!我们再乾一次好不好?」   「又叫我妈咪!」   「有什么关系,你不但是我的好姊姊,还是我的好妈咪亲,我喜欢乾妈咪的这种感觉!」   「随便你啦!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上田工作了。」   「嗯不要啦!妈咪我想现在乾啦!」   「汉儿!听妈咪说,现在大白天的,邻居来来往往的,一个不小心发现我们母子俩在乾穴那就完了,我们先上田工作,晚上妈咪再让你乾个够,到时候我们母子俩再尽情的乾,你想怎么妈咪乾都可以,好不好?」   「妈咪!这是你说的喔!不可以赖皮喔!」   「妈咪不会赖皮啦!妈咪自从你爹死了后,十几年没让男人的鸡巴乾穴了,现在让你乾了穴,妈咪也想乾个够,再说汉儿也长大了,刚好帮你死去的爹把妈咪十几年来没乾的穴全乾回来,好不好?」   「嗯!我会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干妈咪的!」   「好、好,妈咪也会天天打开双脚让你乾个够。现在起来吧!准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我依依不舍的从妈咪的身上爬了起来后,我指着我们母子还黏在一起的性器说道:「妈咪,你看?」   妈咪在听到我的话后,不疑的抬起头来,看着母子俩还黏在一块的下体,一想到天才刚亮,我的鸡巴就插着自己的淫穴不由得脸红了。   「还看!小色鬼,一大早就用着鸡巴乾着自己的亲妈咪,快抽出去啦!」   「好啦!」   我将自己粗大的鸡巴慢慢的抽出妈咪的小穴,同时也低头欣赏着这难得的奇境,当我将鸡巴抽出来,妈咪也爬出床清理自己的淫穴后,才穿上衣服带着我出门。   不久妈咪就带着我来到离村子不远的农田,妈咪将所带来的东西拿到田地旁的一小木屋后,就和我开始了工作,我也因为和妈咪乾了穴所以工作的更勤奋。直到快中午时,妈咪才回到小木屋做午饭,这是我们的习惯,当初我的爹盖这间小木时除了要放一些农具外,也是打算在这工作时可以让妈咪在这做饭,以免每到中午时还要跑回家。   不一会,妈咪做好饭后,就叫还在田里工作的我吃饭。   很明显的,妈咪出门前曾刻意的打扮了自己,不但头发梳得光亮、整齐,身上更换上了明亮的衣裳,由她的眼中不时放出的自信、幸福的眼光,我发觉得到爱情滋润的妈咪,显得更年轻、更令人怜爱了。于是,我就像一个充满爱意的情人,将妈咪轻轻地揽入背弯里,然后用鼻子磨擦着妈咪的脸颊、粉颈说道:「姐!你好香!好美!」   「姐姐特地为你打扮的,你可喜欢?」   「嗯!喜欢的紧!」   「乖!算姐没白忙。哪!这是姐特地为你炖的人鸡,快趁热吃了!」   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妈咪已在一旁的桌子布置好午餐,招呼着我来享用。   「姐!好不好你喂我吃…」   妈咪一边笑道:「你羞也不羞,都这般大了还要人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洒骄了?」   一边顺服的拿起碗瓢靠了过去,打算依了我的意思。谁知当我靠近我时,我突然出手拉了她一把,使她失去重心,重重的跌坐在我的腿上,几乎把手上的碗瓢给掉了…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但已被我牢牢的拦腰抱住,紧要之处并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裤紧紧的压住我裤档时,羞答答地说道:「汉…一定要这样喂吗?」   「嘻!除了汤,我还想吃点小菜…」   妈咪很快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小菜,因为我已经开始在解她胸前的钮扣,不到一分锺,她的一个乳房已被我掏出来,抓在手里不停的把玩,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好任由我轻薄。   「嗯…用力吸…啊…好我……用力吸姊的你…」   我每吃下一口汤,就低下头来吸吮妈咪的乳头,让妈咪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手中的碗瓢变得好沈重,好几次几乎忍不住的呻吟起来,甚至完全没发觉我已开始在解她的裤带,所以当我手开始伸进她裤档里,隔着贴身的亵裤揉弄她的阴核时,她才警觉到,自己连最重要的地方都已经失守了。   当我开始用我的中指在妈咪的阴户里抽动时,我忽的发现,有比淫水黏稠许多的液体源源流出,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这一阵阵由妈咪穴里溢出的黏液应该不是淫水,而是自己今早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于是我靠近妈咪的耳边道:「姐!你昨晚还在说我只会偷吃,不会擦嘴,可惜你尽是擦嘴,就是忘了漱口,瞧!这穴里还有不少我交的货哩…」   「讨厌!你当我喜欢整个裤档黏不溜丢的啊?还不是你的杰作?还记得你起床前的那泡精是怎么样丢到我身上的?姐的穴都没地方躲了,你还是一股劲儿的往里面塞,末了还把姐的穴心硬是挤开,把你那积了一夜精水没命的往我子宫灌。可能是射的太深,姐姐的穴心一闭,你那些臭水就一直留在子宫里,任我怎用力,它们就是不肯出来,害我来这里的路上,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它们渗出来,脏了裤子,让街上的人看笑话…」   「但可是我记得,当我射精时,你还用腿把我夹得紧紧的,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唉!还不是怕折了你这冤家的兴,姐当时瞧你舒服的紧,就没敢出声要你停,任由你折腾我,要知道,当时姐就像被人开苞一般,痛得很哪。」   「这会儿可还痛?」   「痛是不痛了,就是胀的厉害…」   「嘻!我看非得以毒攻毒不可,让我再用我这家夥通一通你那里,看能不能治好你这胀症。」   「可是…」   「姐姐,你就行行好,把裤子脱了,让我解解馋吧…」   「小色鬼,出门前姐姐不是才拼着命让你快活一次吗?」   「嘻嘻!奈何这会儿见了姐这副俏模样,我忍不住又想到你身上骑上一回罗。」   「可是…,姐姐的身子还有那个…」 111222333   「无妨!我就是想把你那里清乾净的…,就怕你体内的精毒流不出来哪!」   说完,就把轻盈盈的妈咪抱了起来。抵不过我的纠缠,妈咪只得顺了我的意,顺手指了指屋角的矮柜,会过意来的我,三步并两步的抱着母妈咪走到那张矮柜,将妈咪放下,让她背着墙坐了下来。四眼相对的两个人,舌对舌的吻着对方,猴急的我很快的解下妈咪的裤子,当底裤也被我丢在一旁后,为了增加我视觉的享受,妈咪把两条葱白的大腿,对着我张得开开的,使小穴完全没保留的在我面前张开,看得我张口结舌。   「哇!姐你的小穴穴好美喔…好漂亮啊…」   「姐的穴现在全是你的了…汉儿你不是想乾姐吗…快来啊…姐的淫穴等着你乾呢…」   说完后妈咪双手橕着柜子抬起屁股摇着,看到这种诱人画面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顾不得自己的裤子只褪了一半,双手扶着妈咪的屁股,将充血坚硬以久的鸡巴,塞进妈咪开始溢出淫水的小穴。   「喔…汉儿的大鸡巴又把姐的淫穴塞的满满了……好我…插吧…啊…对…再用力…啊…这里没人……喔…我们母子可以乾个爽…啊…」   我双手扶着妈咪的屁股,兴奋的前后摆腰,奋力的将鸡巴插进妈咪的淫穴后又抽出的,而妈咪则是双手抱着我的颈子,不时的将屁股迎前送后的配合着我的鸡巴。   「妈咪…汉儿的鸡巴乾的你快活吗…嗯…」   「啊…啊…妈咪的大鸡巴我…啊…你插的妈咪好快活…哦…对…就是那…用力插……乾死妈咪的淫穴吧…啊……」   我不停的摆腰抽插着妈咪的淫穴,同时感受着妈咪淫穴里充满淫水而湿滑的黏稠快感,而妈咪则 着双眼享受着我勇猛的鸡巴不停的在她淫穴里的抽插,随着我的抽插,妈咪小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嘴里更不停的淫叫着。   「哦……用力干…妈咪的好我…啊……大鸡巴我乾的姐爽死了…啊……用力一点…快点……啊……小穴好爽啊……对…我要上天了……」   我们母子俩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两个人毫不保留的吞噬着对方的性器,交接处满是喜悦的浆液,满屋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性器的撞击声,作为临时战场的矮柜,甚至像一受到感泄的旁观者,不断吱吱嘎嘎的附喝着。   「啊…啊…汉儿…我还要啊…用力啊……再用力…哦…对…乾死姐姐…啊…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乾的姐爽死了…啊…妈咪要爽死了……」   妈咪十多年来所纍积下来的欲火,经过昨天让我点燃后,终于在这不怕被人现的情况下爆发了,只见她双手不停的捉着我的头,屁股不停的往前迎合着我的鸡巴。   「好我…啊……姐不行了…啊…你乾的姐死了…啊……姐又要爽死了…啊…再用力……让姐爽上天…快……用力干…啊……用力干妈咪的骚穴……」   「妈咪…嗯…喔…你的淫穴也夹的我好爽喔……」   接着我双手按着妈咪的膝盖,让妈咪的双脚开的更开后,我更疯狂的抽插着妈咪的穴,受到我如此疯狂抽插的妈咪,屁股也更用力的往前挺,好让我的大鸡巴能更深入她骚痒的淫穴里。   「啊……汉儿…妈咪太爽了…啊……好我…你比你爹还要棒…啊…乾的妈咪爽死了…快点…快啊……妈咪快活死了…要升天了……用力…啊…用力干死我……插死我…啊…」   我的鸡巴在妈咪的穴里拼了命的插着,让妈咪爽的不停的淫叫着,幸好这附近能耕作的田不多,而且人也多回去了,要不然只要听到妈咪的淫叫声,任谁也知道这母子在木屋里正在干嘛。   「啊…爽死我了……妈咪的好丈夫……亲我…啊…用力……插死我吧……啊……妈咪好多年…没尝到…这种滋味了……啊……妈咪的穴爽死了……啊……妈咪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妈咪刚刚从第二次的高潮回转过来的时候,突然在我的耳旁轻声说:「冤家,没料到你会要在此乾这营生,姐姐身边可没带着任何布条儿,待会儿可别把货交在我的身上,湿了裤档,姐姐可就上不了街,回不了家。」   「妈咪!难不成让我把上了身的火,给硬是收了回去?」   「嘻!我可不敢指望你有这般能耐。姐姐只要你待会儿想交货的时候,忍上一忍,通报姐姐一声,其我的就交给姐姐,姐姐担保你得痛快就是。」   「一切听你的就是。」   说着,我的屁股又动了起来,我又开始尽情的在妈咪的股间驰骋、追击着,很快的,又把疲于招架的妈咪,顶上另一次高峰,使妈咪的阴道因高潮的到临而不自主的收缩着。   「啊…汉儿……插得真好…喔…用力点……啊…又插到姐的子宫里了…喔……妈咪的小穴都让你插穿了…啊…好我插死我这小荡妇吧……姐又要了……」   妈咪淫穴里的嫩肉因高潮而不断的蠕动的夹紧我的鸡巴,受不了这么要命舒服的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急道:「妈咪!要射了!」   「快让姐姐下来!」   千钧一发的,我硬是把鸡巴从妈咪的体内拉了出来,那生气勃勃的龟头犹多情的颤抖着滴下妈咪的淫水,似乎不愿离开它的销魂窝。从矮柜跳下来的妈咪,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不假思考,两手抓住我湿淋淋的鸡巴,一股脑儿的含了上去。   「啊」妈咪的大胆动作,让我吃了一惊,当回过神来时,我发现妈咪不但含了自己的鸡巴,且已用力的吸将起来,那每一次的吸动,都让底下原已胀大的龟头,又膨胀了几分。   「喔…妈咪…啊…好爽喔…嗯…妈咪用力吸……啊…」   妈咪含着我的鸡巴用力的吸着、上下的套着,灵活的舌头也不断的在我的龟上打转,这让我爽的不由自主的双手扶着妈咪的头,抽插起妈咪的小嘴来。   「妈咪…快…啊…用力吸…啊……」   终于,在妈咪嘴巴的催逼下,我啊的一声,射出了第一道精水。第一次尝到我精水味道的妈咪,就像得到人生的至味,心急的吸取我那第二道、第三道…精液,直到我被她榨乾了身上的最后一点精气。妈咪在我的鸡巴不再抽搐以后,又用力的握住我那话儿,顺着龟头的方向来回的挤压着,直到我的龟头再也挤不出任何精水,她才停了下来。妈咪满意的在我的卵蛋掏了几把后,站直了身子,正待转身离去,不料却让我出手拉住,抱了个满怀。   「姐,你刚刚让我射得好舒服,我那根东西都快让你含得化掉了!」   妈咪没答腔,只是回过头指了指她那鼓起来的脸颊,并用力的挣脱出我的怀抱,急急忙忙的走到房间的一角,低着头把我射在她嘴里的秽物吐到地上的痰盂里。看着一串串的阳精由妈咪的嘴里吐出来,我既兴奋又不忍,兴奋的是我终于完全拥有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她为了取悦自己甚至愿意尝自己那满是腥味的精液,但由妈咪微绉的眉头可以看出,她应该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怪异的玩意儿,一时间仍觉得心、不适,这让一旁的我十分不忍,道:「姐!对不起,我我只想到自己享受,却让你吃苦了。」   妈咪嘴里正含了一口刚倒的茶水,准备漱口,一听这话,心里好不温暖,于是她一边漱着口,一边往我走去,然后倚着矮柜,深情款款的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接着将口中夹杂着精液的茶水给咽了下去,并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嘴角的秽物也舔进了嘴里。   「汉儿,如今妈咪这个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你的啦。只要能让你舒服,妈咪什么都愿意做,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从今起,任何时候只要你想要,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把你的东西射进我的身体里,妈咪会把它们当作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让它们提醒我,你仍然爱着我,而我依旧能取悦你,令你舒服。」   说完这话,妈咪又把头伸进我的腿间,仔细地舔食着残留在我阳物上的液体,末了她还把那已松软的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吸了几下,仿拂我的精液已成了世间美味,而她不愿错过可能剩下的任何一滴。   一边抚着妈咪的秀发,我满怀感激的道:「妈咪,你对我太好了!」   这时,妈咪已把我的东西舔得乾净,抬起头站了起来,用她那湿润的眼精看着我,一只手仍握着我的鸡巴柄儿有意无意的搓着,春意盎然的道:「我,姐姐…嫁给你好不好?」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先别问为什么,你只要先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姐姐当你的新妈咪子?」   「愿意,当然愿意,只是…」   「只是,我终究是你的亲生妈咪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那么,从现在起,就让我们正正经经地当一对正常的母子好了!」   说着,就松开握着我鸡巴的那只手,转身就要离去,慌得我急着伸出手拉住了她,道:「姐姐别走,我不要你当我的妈咪,我要你…」   妈咪回过头来,紧盯着我不说话,直到我缓缓的说道:「我要你当我的新妈咪子!」   「你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我决定要和姐姐你厮守一生。」   听了这话,妈咪满心欢喜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的小冤家,那你且养养神,等着今晚进洞房吧!今晚,姐姐就嫁给你当妻子。」   说完后,妈咪整个人依在我的怀里,我抬起妈咪的头后,重重的在妈咪的嘴上吻了下去,同时我的手也握着妈咪的乳房不停的搓揉着,而妈咪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握着我的鸡巴玩着,我的另一手也伸到妈咪的阴户上,我将手指伸进妈咪的小穴里不停的扣着,而妈咪也因为我的手不断的扣着小穴,而扭着身子,同时她握着鸡巴的手也因为兴奋而加快套着,很快的年轻气盛的我,鸡巴又坚硬起来。   「姐!我等不及了!我们先乾一次好不好?」   「汉儿!我们从昨天到现在一共乾五次了,再干下去,你晚上怎么会有精神和妈咪洞房呢?」   「妈咪!我忍不住了啦!再乾一次就好,晚上我也会好好的乾你的啦!来,妈咪快点,你趴在柜子上,我想从后面乾你。」   「真是拿你没辨法?这样干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了。」   妈咪虽然嘴里说着,但心里却也渴望着,必竟她纍积了十三年的情欲,才在昨天才有的宣,所以她实在也想都乾几次,好将她十多年来空白的情欲给补回来,但身为妈咪的她还是不得说说我,但她还是听话的将身子趴在柜子上,将屁股抬的高高的后说:「妈咪,算是怕了你了,来吧!」   妈咪臀下狭长细小的肉穴因湿淋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脣闪着晶莹亮光的淫穴让我看的发壬,直到听到妈咪的摧捉之后才握自己坚硬的鸡巴在妈咪湿淋淋的淫穴上磨着,我并不急着将鸡巴插入妈咪的淫穴里,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淫穴是我亲生妈咪的,而妈咪的淫穴从昨天起就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所以我只是握着鸡巴不断的剌激着妈咪,而妈咪也因此而忍不住的摇着屁股,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更的从淫穴里顺着妈咪的大腿流下去。   「汉儿…快…嗯…你不是要插姐姐……快啊…姐等着你乾呢…快来…姐的穴好痒喔…」   我并没有理会妈咪的哀求,自顾自的不停的用着龟头磨着妈咪的淫穴,反倒是妈咪不断的将屁股往后推,打算就这样将我的鸡巴给插进自己骚痒的穴里,而我也总在龟头插进妈咪的淫穴里时,赶紧的拉出,让妈咪的心里更是急的发痒。   「嗯……好我…啊…姐的淫穴好痒…快…姐姐要我的大鸡巴乾…快…姐受不了了……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姐的淫穴……姐要痒死了……」   我的鸡巴不停的剌激着妈咪的穴口,让妈咪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的旺盛,淫穴里的花心更是骚痒难仍,不断的哀求着我,但我还是依然顾我的不肯将鸡巴插进妈咪的淫穴里,也不是我真的忍的下心中的欲火,只不过我喜欢妈咪哀求的样子吧!   「嗯……汉儿…妈咪的好我……妈咪的大鸡巴我…嗯…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妈咪的淫穴里……妈咪要你的大鸡巴…快干妈咪的小穴吧…」   妈咪不停的摇着屁股催促着我,最后妈咪实在是忍不住,她伸手握着我的鸡巴往自己骚痒的淫穴里塞,而我空出来的双手则捉着妈咪的细腰,将鸡巴顺着妈咪充满淫水的小穴里顶。   「啊…对…好我…快…快把妈咪的骚穴塞满……啊…对……将大鸡巴全插进妈咪的小穴穴…」   妈咪骚痒已久的淫穴此时正被我粗壮的鸡巴给挤开,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妈咪 着双眼享受着我炙热的鸡巴慢慢插进自己骚痒的淫穴,突然之间,我用力的一撞,将大鸡巴整插进妈咪的小穴。   「啊…好棒…啊…汉儿的鸡巴好粗……喔…插的妈咪的淫穴多快裂开了…啊…汉儿顶到妈咪的花心了……啊…快干妈咪的穴…快插妈咪的淫穴……」   随着我鸡巴的插入,妈咪淫穴里的淫水也跟着被挤了出来,大量的淫水除了顺着妈咪的双腿流下去外,还不停的从妈咪的跨下滴下来。当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妈咪的淫穴里后,我并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起来,我用着龟头顶着妈咪的花心慢慢的磨着。   「嗯…妈咪的好我…哦…不要磨了…快干妈咪吧……嗯…妈咪的淫穴痒死了……快插吧…让妈咪快活快活……插啊…」   「妈咪…以后我们结婚后,我们乾穴时,我还可不可以叫你老婆?」   「哦…可…以…嗯…以后我们乾穴时……嗯…你喜欢叫妈咪什么…就叫什么……现在快干妈咪吧…妈咪的穴痒死了……快…啊…」   我双手扶着妈咪的细腰,慢慢的又将鸡巴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后,「啪」的一声的开始用着粗硬的鸡巴抽插着妈咪的肉穴,而妈咪也不断的将屁股往后送配合着她渴望已久的鸡巴。   「啊…对…用力…啊…妈咪的大鸡巴我…用力干妈咪…啊…快…用力插妈咪的穴…大鸡巴我…啊…好…就是这样……啊…大鸡巴……用力干…啊…妈咪的花心快翻了…啊…」   我开始疯狂的抽送着鸡巴,使得整间屋子也开始传来「啪、啪」的声响和妈咪骚媚蚀骨的叫声形成对比!   「啊……大鸡巴哥哥……嗯……妈咪小穴美…美死了…喔……我的鸡巴好粗…啊……乾得妈咪小穴…又麻…又痒……啊…舒服死了……啊…妈咪的好丈夫…你插死妈咪了……」   我扶着妈咪的腰,鸡巴无情的猛干着妈咪的穴,剧烈的抽插使得妈咪的两片阴脣跟着翻进翻出的,胸前两个雪白的你也跟晃来晃去,淫水更不停一泊泊流出。妈咪还是 着媚眼,疯狂的浪叫呻吟,享受着我凶狠的插穴快感。   「妈咪…我的…鸡巴……嗯…乾的你舒服吗?」   「啊…再乾…啊……好舒服啊……啊…鸡巴哥哥……喔……好爽……大鸡巴我乾的妈咪好爽啊……啊…亲丈夫……妈咪快活死了……啊…妈咪的花心爽死了…爽死我了……啊……啊……妈咪快…快丢了………」   我大鸡巴在妈咪的肥臀后面拼命的向前用力挺刺,让的穴心阵阵趐麻快活透的妈咪竭力往后扭摆迎合,小嘴更不时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小屋里不决于耳的「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喔…大鸡巴哥哥…妹妹…快活死了…啊…大力干…妈咪要爽死了……啊…好我…妈咪要被你乾死了……啊……啊…亲我…妈咪不行了…快…再用力……喔…啊……」   妈咪纵情淫荡的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我的鸡巴,身体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看着我忍不住的伸手将妈咪的双乳给握住不停的捏揉着。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会玩穴的亲…亲哥哥…亲丈夫…妈咪被你插得好爽……喔…亲丈夫…我受不了啦…勇猛的大鸡巴…乾的我美死了…爽死我了…」   听到妈咪哀求的我,更是用鸡巴猛力的抽插,插的妈咪小穴不断的收缩吸吮着,穴口两片细嫩的阴脣不停的翻进翻出,小穴里热乎乎的淫水更是大量急出来,浑身趐麻欲仙欲死、舒畅的全身痉挛的妈咪激动的大声叫嚷着,毫不在乎自己淫荡的声音是否传到屋外。   「哦……爽死我了…会玩穴的…亲丈夫…妹妹被你插得好爽…啊…汉儿…你的鸡巴好勇猛……啊…我受不了啦…妈咪给你乾死了…啊……受不了啦…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插破…不行了…又了…啊…死我了……」   在妈咪不知第几次高潮时,我也跟着将龟头紧紧的顶着妈咪的子宫,享受着妈咪因高潮而不停吸吮着的子宫,直到妈咪的子宫停止吸吮后,我才将鸡巴给抽出。我将妈咪扶起来说:「妈咪!你不要紧吧!」   「嗯、嗯…妈咪没事…哦…妈咪只是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妈咪,我那我们继续乾。」   「嗯…好…不过这次你待射给妈咪了,不然再干下去,妈咪真的会给你乾死的,妈咪的好我,现在你想怎么乾你妈咪呢?」 111222333  「妈咪我们换站着干好不好?」   「嗯…那要快一点了,要不然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嗯…妈咪,那我们开始了…」   说完后我轻推着妈咪,让妈咪的背贴在墙壁上。我挺着粗大的鸡巴,双手按在妈咪的细腰,嘴脣贴在妈咪的脣上,探索着妈咪的香舌,而妈咪也将双手绕过我的颈子主动的迎合着,并将舌头滑进我的嘴里,让我尽情的吸吮着,热情的深吻,让我们母子俩肉贴肉的忘情纠缠一团。   我一边吻着妈咪,一手抬高妈咪的左腿,右手扶着鸡巴顺着妈咪湿润的淫水,顶到洞穴口,我的用着龟头对准妈咪的穴口后,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   「卜滋!」一声,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顺声尽没入妈咪的阴道中。   「哦……好涨…汉儿的鸡巴插的妈咪的穴好涨……」   我的鸡巴插入妈咪的肥穴后,我左手搂紧妈咪的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的恣意狂插狠抽着妈咪湿滑的淫穴。   「哦…好我……这样真美……啊…好舒服……喔…用力顶……」   左腿被我高抬着的妈咪,鲜红肥嫩的骚穴显得比较紧窄,再加上我壮硬的大鸡巴尽根塞入,更让妈咪觉得小淫穴被塞得满满的、被橕得紧紧的,不由自主的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啊…好我…你插的姐好美……喔…乾得……人家爽死了……啊…对…用力……啊……好我…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又长…乾的妈咪的小浪穴美死了……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啊……深一点……」   我刚开始只是轻轻的抽送着鸡巴而妈咪也只轻扭屁股配合着,慢慢的妈咪随着我的抽插刚刚稍减的欲火再次点燃,而我也因妈咪的淫声浪语而激动起来,于是我的鸡巴挺插和妈咪的浪臀款扭的速度,渐渐的急迫了。   「啊……大鸡巴哥哥……嗯……妹妹的小穴美死拴…好我…你的鸡巴……好粗……啊…妈咪的小穴…被你乾得……又麻…又爽……啊…再用力插……啊…美死了……大鸡巴我……乾得妈咪好舒服…喔……爽死人了……」   不一会妈咪就被我的大鸡巴乾的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淫穴里的淫液如波涛汹涌般的流出,不断的洒在我大鸡巴,浸湿了我的阴毛,让我更觉得妈咪的淫穴里润滑的舒服,不知不觉的我的屁股挺动的更猛烈。   「亲哥哥……啊…妹妹好爽……哦……大鸡巴顶得好深……啊…大鸡巴我…又插到妈咪的子宫了……啊……你的大鸡巴真行…插得妈咪我好舒服……我的亲我…大鸡巴哥哥……你乾的妈咪好爽……好哥哥…对…用力点……」   妈咪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肥涨饱满的小穴正不停的受到我的大鸡巴顶撞,阴道壁被粗硬的鸡巴磨擦,花心被顶得浑身趐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叫不已。   「我的大鸡巴…好哥哥…喔……亲我…你的大鸡巴……啊……又顶到了妈咪的小穴心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大力的插……妹妹的小浪穴……受不了快…插死……小穴妹妹……妹妹爱死了亲我的大鸡巴了……喔……」   「妈咪!…嗯…喔…小心点…啊…我要你抱起来了…嗯…」   说完后我伸手将妈咪站在地上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我将妈咪的脚抬起来后,让妈咪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这时候的妈咪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勾着我的腰,整个人便紧缠在周平的身上,让我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直塞在她的小穴里。   「妈咪的好丈夫……啊…这个姿势……插死妈咪了…哦……汉儿的大鸡巴……插的妈咪的小穴好…快活……啊…大鸡巴亲我…真会乾穴……喔……乾得妈咪舒服死了……啊……妈咪又快受不了……妹妹又要死了……啊……啊…」   特别的姿势让我强壮、粗长的大鸡巴毫无保留的全插进妈咪的淫穴里,让欲火高涨的妈咪,更加淫荡的摇摆着肥大的屁股,而我则一手抱着妈咪的腰一手抱着妈咪屁股不停的摇着,让自己的鸡巴磨着妈咪的小穴。   「啊…大鸡巴哥哥……插的妹妹小穴快爽死了…啊…我的大鸡巴真…勇猛…插得…妈咪快爽死了…喔…好汉儿……妈咪的小穴穴又痒了…嗯…插吧…插死妈咪…好了…喔…快……妈咪的亲丈夫……嗯……妈咪的淫穴好麻…好酸……快插吧…喔……」   「妈咪!这次换你自己插…来……自己摆腰…动动看…」   妈咪听到我的话后,开始试着将腰给抬起来,而而我的手也在妈咪的身后帮忙着,当妈咪抬起的屁股再次猛力的向下沈后,我的大龟头重重的撞击在妈咪的子宫深处,这让妈咪骚入骨子的舒爽涌上全身,慢慢的妈咪尝到这种姿势的快感,开始将腰快速的摆动起来。   「喔……好棒哦……啊……好爽……哦…我快忍不住了…啊…好哥哥…妈咪的大鸡巴亲哥哥……啊……你插死妹妹的小浪穴了……啊……我的亲我……妈咪的小浪穴…要被你大鸡巴……啊…干好爽……啊…又插到妈咪小穴心了……啊…」   自动摆腰忘情的套着我的鸡巴的妈咪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双脚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而原本紧黏着我的身体则向后倾着,她的身体像机器般的不停的上下摇动着,好让自己的小穴不断的套着我的鸡巴,而我双手抱着妈咪的屁股,配合着妈咪的腰不断的将大鸡巴顶进妈咪的淫穴里。   「啊…好哥哥…妈咪的大鸡巴我…喔…妈咪的小浪穴爽死了……啊…快…用力插妈咪的小浪穴……啊……妈咪又要了…啊…快要上天了……啊…大鸡巴又乾到人家的……穴心了…啊…爽死了妈咪了……」   我一边干一边欣赏着妈咪淫荡的骚样,看着妈咪丰满的双乳不停的随着我的抽插而摇摆着,和她陶醉满足的淫荡表情,让我兴奋的又狠又急的挺动屁股,随着我的挺动,大鸡巴次次都插到妈咪的淫穴深处,每次都顶到妈咪的花心。   「妈咪…儿汉的大鸡巴……乾的你爽吧…喔…妈咪……你的小淫穴……又骚…嗯…又紧…又多水……我……干好爽喔……」   「好汉儿…妈咪的小浪穴……啊……被你插得爽死了…啊……你大鸡巴又到妈咪小穴心了……喔…妈咪的小穴爽死了……啊…妈咪会被大鸡巴…哥哥乾死了……啊…小浪穴又不行了……大鸡巴我……快再用力插……对……就是这样…用力插死妈咪…的小浪穴吧……我的好我…亲丈夫……」   我看妈咪又要身了,于是忙着抱妈咪来到矮柜上,我让妈咪躺在矮柜后,双手将妈咪的肥臀高高的抱起,就开始奋力的在妈咪早已有些红肿的淫穴抽插着,而且不停的用着龟头在妈咪穴心,狠命的顶着、磨着。   「啊……好鸡巴……啊…亲丈夫……妹妹……快活死了…哦…爽死我了…亲我……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小穴妹妹……要被哥哥的大鸡巴乾死了……快要…受不了…嗯……妹妹又要死了……啊…妈咪要被亲我的大鸡巴……乾死了…啊…好我陪妈咪一起身吧…不行了…快……再用力顶……」   我看着妈咪双手紧抓着矮柜,头不断左右的扭摆的让秀发零乱不堪,我知道妈咪正在紧要关头上,而此时的我也忍不了了,于是我更狂猛凶狠的用大鸡巴插着自己亲妈咪的小穴。   「喔…小淫穴妹妹…妈咪…嗯……你的亲我…喔…也忍不住了…啊…快给妈咪的小淫穴了…喔……大鸡巴我…喔……要给妈咪了……哦……」   「喔……大鸡巴哥哥………妹妹小浪穴爽死了……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妈咪从来没这么爽过…啊……了…小穴爽死了……啊……」   「妈咪…大鸡巴我…不行了…喔喔…………给……你了…哦……哦……好……好爽……」   强烈的高潮让妈咪全身痉挛不停,子宫不断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不断的浇在我的龟头上,受到刺激的我最后挣扎的插了几下,龟头一麻,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浓烈的精液也全数射进妈咪的子宫深处,射的妈咪如痴如醉的喘息。   「哦…哦……好我…你也射了……哦…射吧……全射进妈咪的淫穴里…好烫……好强劲…射的妈咪好爽…嗯…喔…太爽了……」妈咪整个人爽的瘫软在矮柜上喘着大气沈醉在高潮中,而我也累得趴在妈咪那娇软滑嫩的肉体上休息着。   一会后我看妈咪还躺着不动,于是我张口含着妈咪的乳头吸吮着,同时双手不停的爱抚着妈咪,不久,妈咪也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双手紧抱着我的头说:「汉儿!还在吃妈咪的你啊!该起来了,待会人们就会回来工作了。」   「妈咪,我刚刚又射进你肚子里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用底裤擦一擦了,先起来穿衣服吧!」   「嗯!」   我从妈咪的身上爬了起来,而妈咪也在我将鸡巴抽出后,赶紧爬了起来,妈咪走到屋子的角落后,便蹲了下去,想把刚刚我所射进去的精液给挤出来。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妈咪的动作,一会妈咪站起来看着我一直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说:「还看,都让你乾的肿起来了。」   「妈咪!对不起嘛!谁叫你这么迷人,小穴又是那么紧,我只要一看到或想到就忍不住想乾了嘛。」我撒娇说。   妈咪听我这么一说心理也觉的甜甜的,她边穿上衣服边说着:「真是的,嘴巴这么甜,难怪妈咪会被你骗到手!」   「妈咪我看田里也弄的差不多了,下午你就休息好了!」   「怎么好啊!怕妈咪晚上不能陪你洞房是不是?」   我像是被妈咪说中心事的脸红着傻笑。妈咪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觉的好笑,于是也跟着笑着说:「算了啦!田里的那些杂草,明天再拔吧!你也累了,我们就在这休息,待会再回去吧!」   「嗯!那我们休息一会,晚上才有体力洞房。」   我将我平时用来睡午觉的木板打平放在地上后,就躺了下去,激烈的性爱和愉快的满足让我不一会就着睡觉了,而妈咪则将木屋收拾完后,也跟着躺在我的身旁,看着眼前这一手拉把长大的我,如今却成为自己满足性欲的对象,一想到这妈咪不仅脸红心跳了起来,尤其是一想到我那凶猛的大鸡巴的妈咪更是满心欢喜。   回到家里后,我一心就等着晚上的到来,因为我早等不及要和妈咪正式的洞房了,看着妈咪不停的忙见忙出的,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了,妈咪却又将我赶到大厅上,不准我先进房去,于是我只好耐着心坐在客厅上等着,就这样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才见到妈咪从房里走出来,只见妈咪凤冠霞批的走了出来,头上还盖着一条大红头巾,完全一副新嫁妈咪的模样。只听她站在房门口含羞地轻喊着:「汉郎!你…还不来牵我?」   我这才会意过来,赶紧趋前牵住她手上红布令外的一头,并引着她走到那有着斗大喜字的红幛前,站定后,不约而同地对着前方的一对大红烛拜了三拜,然后转过身来互相拜了三拜,可能两个人都觉的此等事不宜让天地知晓,故那本该给天地的三拜就给省了。在外人看来,这种母子拜堂的是简直是荒唐透顶,但对此时红烛前的我们只子俩却是意义重大,妈咪甚至认为从此她就可以为我养儿育女儿,终生厮守。而我则已完全将她当成自己刚过门的妻子,急着想要与她行那周公之礼。所以,我一把抱起妈咪,三步并两步的往她的绣房走去。   进得房来,我发现妈咪已把整个房间重新布置过,几凡被单、床具都是喜气扬扬的大红色,衣柜上还点着两只大红烛,摇曳的光映在妈咪的大红外套外,让她显得格外诱人,于是我把她轻轻的放在床沿,隔着妈咪头上的大红布知趣的挑麻着。   「妈咪!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妈咪知道我口中的妈咪其实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称呼我的妈咪,心中既高兴又期待的说:「汉郎!我的头巾…」   我一听,才想到妈咪头上还盖着头巾,于是伸手把她的头巾掀了起来,只见妈咪低头,默不出声,我就在她的脸上轻抚着,然后慢慢的将她的扳向我,并深情款款地说:「姐姐!从今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那…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妈咪由她的喉里挤出一句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相公……」   「嘻,怎么像个小姑妈咪似的,叫得这么小声?害臊吗?」   「讨厌,人家还不习惯那样叫你嘛!」   「不成!不成!都已经拜过堂了,说什么也要你对我叫声好听的。」   「好嘛,…相公,妈咪的好相公,这样可以了吧…」   「对啦,这才是我我的好妈咪!好,那你再告诉我,今晚是我们的什么日子啊?」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洞房花烛夜都该做些什么啊?」   「嘻,洞房花烛夜不就是,嗑嗑瓜子,聊聊天么?」   「嘻,不错啊,洞房花烛夜里的男女一定都会聊天,只是…都是女人讲话给男人听就是…」   「此话怎讲?」   「嘻,就因为…你们女人比我们男人多了张嘴啊!」   「你讨厌啦,你几时又听过那张嘴讲过话来着。」   「嘻,姐,那张嘴平时是不会开口说话,可是当有东西吃的时候,她不但会悉悉唆唆的叫着,还会流出一道道的口水哪!」   「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说了…」   「喔,生气了?」   「……」   「嘻,我的好妈咪子,你就别生气了,相公这就给你陪礼来了。」   忍不住我的麻弄,妈咪终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小贼头,今晚暂且饶过你吧!」   「多谢妈咪子不杀之恩,小生理当以身相报…」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妈咪没有答话,只是将头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着妈咪那刻意打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我不禁看呆了。见我久久没有下文,妈咪于是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我、又是她夫婿的男人,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我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身子算是没有白舍于我了…」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我,让我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我完全抛开妈咪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的女人一般,偎进我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么…」   「妈咪!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我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股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111222333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暖,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我出手环住妈咪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妈咪竟出手阻止了她,道:「汉郎!别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我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头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红色的底裤,然后,掩着下体在我的身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部,两只乳儿不规则的起伏着,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我来脱自己的内裤,完成这婚礼的最终部份,忍耐多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浓厚的气芬,让我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气地扒下妈咪的底裤,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声:「妈咪子!为夫的来了!」   就将整只鸡巴硬生生的插入底下这刚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的穴里。   「轻一点,痛…」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姐姐没有不肯的,今晚就是你要姐姐陪你玩到明天早上,姐姐也是肯的…」   「姐,你真好…」   「冤家,姐姐只希望你不会怨我。」   「怨你?怎会有这种话呢?」   「姐姐是想…」   「想什么?」   「唉,姐姐是想,要是姐姐今晚仍是个闺女,就能让你为姐姐破身了!弟,你不会怪我吧,你会不会怪姐姐在这新婚之夜没能给你一个乾净的身子?」   「没有的事,姐姐你这般的美,又这般的爱我,我觉得能拥有你,已经是我天大的福份,不能拥有你的第一次,也不是姐姐你的错,怎能怪你呢?」   「下辈子吧,弟,姐姐答应你,假如下辈子我们仍能在一起,姐姐一定给你一个乾乾净净的身子,算是姐姐补偿这辈子对你的亏欠…」   「姐,你又何必太在意这种事,事实上,这种事,只要我们把它当成第一次来做,那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了吗?」   「嗯…」   「那么,忍着点,我接下来的这一下,就要破你的身子罗…」   说着,我一股作气的,将我的阳茎给全数送入妈咪的阴户里,道:「妈咪…破瓜的滋味如何?」   「痛啊,亲哥,妈咪痛死了,快拔出来,痛死妹了…」   突然,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妈咪般,妈咪的粉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我的胸前,嘴里还似假还真的轻嚷着:「别动,唉呀,人家叫你别动嘛,再动我就要痛死了…别乾了,哥,再干下去妈咪那里就要让你给乾破了!」   「好妹妹,忍着点,哥这是在疼你啊…」   「哥,求求你,轻点…,妹…,痛哪…」   就这样,这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扮演着一对出次登科的小夫妻,只是我们和真正的新婚夫妻有它着太多的不同─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太过于熟练的动作,和太多由妈咪阴户流落到席上的淫水,任谁都不会认为今晚只是这对男女的初会,更没人想得到这对床上的男女竟会是亲生母子。   话虽如此,房里的两个人却有这大大不同的看法…,只听妈咪这会儿又忘情的叫了起来:「哥,破了,妹妹的穴让哥你给乾破了…,好痛呀,亲哥,轻一点,妈咪就要让你给乾死了…」   「妹妹!忍着点,待会哥的大鸡巴就会让你爽上天的!」   说完后,我的大鸡巴就在妈咪充满淫水的嫩穴里慢慢的抽插起来,而妈咪虽然装作第一次不停的叫痛,但腰却早已忍不住的随着我的鸡巴往上抬。一时之间妈咪淫穴里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滋、滋」的声响。   「妈咪…你听,你下面的嘴正说着话呢。」   说完之后,我用着鸡巴特别用力的在妈咪的穴里重重的撞了几下,让龟头直顶着妈咪的花心,而妈咪也知趣的抬高臀部,露出淫穴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她的骚穴。   「啊…哥…轻一点……妹妹的小穴受不了哥的大鸡巴…啊…亲哥的大鸡巴…把妹的小穴橕破了…啊…乾的亲妹妹穴好麻……啊……」   「妹妹受不了,可是妹妹的骚穴却忍不住要抬高让哥的大鸡巴乾!」   说着脱着,我爬起来跪在床上,我拿了颗枕头放在妈咪的臀部,双手捉着妈咪的脚往上拉,让妈咪的淫穴完全露出后,开始用力的抽插着妈咪充满淫水的淫穴。   「啊…大鸡巴哥哥……喔…轻一点……妹的穴受不了…啊…好麻……又酸喔…哦…妹妹的穴…快活死了……啊……用力啊…大鸡巴哥哥……啊…妈咪的淫穴要我的鸡巴乾…」   「嗯…妈咪……放心……大鸡巴我…嗯…会好好的乾你的…」   我双手橕在床上不停的将鸡巴插进妈咪的淫穴里,而妈咪则不断的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的抽插,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断的被鸡巴挤了出来。   「哦…妈咪…你的淫穴…嗯…夹的我好爽喔…」   「啊…汉儿…用力啊…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乾的妈咪好快活喔……啊…好爽啊…好我……用力插…啊…对……用力干死妈咪吧…乾死妈咪的骚穴吧……啊…不要抽出去…啊……」   正当妈咪全心全意的用着窄小紧凑的骚穴承受我大鸡巴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时,我突然的将大鸡巴给抽了出去,让妈咪一时心急的伸手捉着我的大鸡巴,往自己抬起的臀部骚穴上塞。   「妈咪!我们换个姿势吧!你转过去跪在床上!」   「嗯…只要你将大鸡巴插进妹妹的淫穴…喔……用什么姿势多可以…」被肉欲占满下半身的妈咪赶紧转身将四肢趴在床上,她抬高臀部扭摆着腰肢,让魅惑的臀部也跟着淫荡的颤抖着,我看着妈咪抬起雪白的屁股,湿漉漉的粉嫩的骚穴就呈现在眼前的样子,肥美而颤抖的小阴脣正由大阴脣之间悄悄的露出来,蠢蠢欲动的似乎正在说着快点将鸡巴塞进来似的,蠕动着的样子像是欢迎着久未光临的鸡巴一样,白浊的淫水更不停的从子宫深处流出来了,我双捉着妈咪的腰,挺着腰将大鸡巴顶住妈咪的骚穴口后用力一挺,就将大鸡巴插入妈咪充满淫水的骚穴中,我发觉妈咪骚穴里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似的。   「啊……太好了…喔…小穴好充实喔……嗯…快…好我…啊……快干妈咪吧…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好好的乾妈咪……」   当我的鸡巴全插进妈咪的骚穴里时,妈咪骚穴里湿滑的肉褶就本能的包住我的大鸡巴,肉褶表面上的微妙凹凸不停的摩磨、剌激着我的鸡巴,同时她扭动着腰身,让骚穴里的嫩肉更将我的鸡巴夹的更紧,让我的背窜起一阵快感,我手抱着妈咪的腰慢慢的抽插起来,同时享受着鸡巴妈咪骚穴里的被嫩肉翻弄的快感。   「喔……妈咪小丈夫好会插啊……啊……妈咪的好我…喔……再插深一点……啊……亲我…啊……再用力一点……啊……用力干我…啊……对…就这样…小穴好美…」   在淫水的滋润下,我的鸡巴很快的就在妈咪的骚穴里抽插起来了,而肉欲早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妈咪也颤抖的激烈配合我的动作摇晃她的臀部搅和着我的鸡巴,让鸡巴在骚穴里插的更深。   「喔……好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再插深一点……啊…用力干你淫荡的妈咪亲…喔……快…妈咪要汉儿乾深一点……啊…对…用力……嗯…好舒服……喔……妈咪的小穴好爽……啊……」   「妈咪……你的骚穴真紧…啊…嗯…好棒喔……夹的我真爽……」   我双手捉着妈咪高高抬起的浑圆臀部,我用力的挺着腰,激烈的乾着妈咪的骚穴,在鸡巴和骚穴相互摩擦之下,发出淫荡的「滋、滋」声音不停的在屋内回响着,在我鸡巴激烈的乾着时,,张开四肢趴着身体的妈咪也不断的摇晃着,同时她的臀部更不时的向后挺迎合的我的大鸡巴。   「啊…妈咪的好我……啊…你太会乾了…啊…乾的妈咪好美……啊…好舒服……啊…全身都趐了……喔……妈咪的骚穴要融化了…啊…大鸡巴我再插深一点啊……受不了啦……」   母狗交媾的姿势让妈咪更加的淫乱,她双手紧抓着床单,尽情的呻吟着,迷人的乳房更随节奏而前后摇摆的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忍不住的将上半身趴在妈咪光滑的背上,双手由妈咪的细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着、捏着乳头。   「喔……大鸡巴我…啊……好神勇啊…啊……美死了……用力干啊…对……太舒服了…啊……亲哥哥…再快一点…深一点啊……喔……用力…妈咪的好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让我们母子俩赤裸的肉体早已湿答答的,但我们母子俩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相反的我的鸡巴是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顶到了妈咪的花心深处,更让妈咪骚穴上的两片阴脣跟着翻进翻出的。   「啊…大鸡巴我…喔……妈咪的小骚穴…啊…给你乾得……爽死了…啊……你太会插了…啊…再来……用力啊…对…就这样…啊…好爽……喔…大鸡巴乾的我好爽啊……受不了啦……快…」   妈咪发丝甩的散乱,汗水顺着潮红的肌肤滑落,她着双眼仰起雪白的粉颈,享受着我的大鸡巴激烈的抽插,屁股更随着我的动作而扭动着,让骚穴里的嫩肉更紧的夹住我的鸡巴,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得她骚穴里的嫩肉激烈的放缩着。   「啊……好我……你乾死人家了…啊……好爽…啊……浪死妹妹了…啊……要死了…啊……妹妹要死了……喔…要出来了……啊……人…人家快…啊……快身了……喔…啊……了…」   在我一猛烈的抽插下,妈咪的骚穴传来的电流般的麻酸,子宫深处也喷出一阵阵的淫水出来,接着妈咪便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脸红气喘的享受着高潮的馀味,我知到妈咪达到高潮后也跟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妈咪骚穴里的悸动!   一会后,我将嘴凑近妈咪的耳边说:「妈咪!我乾的你爽不爽?」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妈咪的手臂上不停的来回抚摸着。   「嗯…爽死妈咪了……嗯…汉儿…快把妈咪乾死了……」妈咪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   「妈咪!你爽了!汉儿还没爽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妈咪才发觉我坚硬的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骚穴里,她的心不仅想着:这孩子越来越厉害,到现在还没射精,同时也想到还可以享受被坚硬的大鸡巴乾的快感,于是娇羞的说:「那我们换个姿势再乾吧!你先起来吧!」   我听话的从妈咪湿滑的背爬了起来,我挺着坚硬的肉棒坐在床上。   妈咪也在我起来后跟着爬了起来,她抚摸着我结实的胸膛,说道:「汉儿!你躺下,这次换妈咪来乾你。」   我知道妈咪要用「男下女上」的姿势,于是便躺在床上等着妈咪来乾我。   妈咪等我躺好后,抬脚慢慢的跨蹲在我的腰际,她一手扶着我的大鸡巴,一手微微橕张开自己粉嫩的穴缝,将我鸡巴上的龟头对着自己的骚穴口,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汉儿…喔……你的大鸡巴好粗喔…嗯……插的妈咪好充实喔……」   我感受到妈咪火热的骚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于是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慢慢插入妈咪迷人的骚穴里,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血脉喷张,突然之间,妈咪一口气坐了下去,将我的整根大鸡巴全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啊……妈咪…你的穴把我夹的好紧喔……喔……」   妈咪在让我的大鸡巴全插入自己的骚穴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像水蛇般的蛮柳腰,享受我的大鸡巴直顶花心的快感,同时她也用骚穴里的嫩肉使劲的夹住我的大鸡巴。   「啊……我的好我…亲丈夫…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棒喔……啊……乾的妈咪…啊…好美喔……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妈咪充满着黏稠淫水的嫩肉缠绕住,而且不只是光只是紧紧的缠绕着而以,而是蠕动般的将鸡巴往子宫深处吸吮了进去,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我的鸡巴膨胀的更加粗长。   「喔……汉儿插妈咪好充实喔…喔……亲我……嗯…妈咪的骚穴好美……啊…好麻喔…啊……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插深一点……」   妈咪在摆腰的同时,也不忘用骚穴里的嫩肉将我的鸡巴吞噬进深处再深处,然后再我即将拔出的鸡巴再度的吸进吞入最深处,而阴脣则不断的向上缠绕的将扎实的鸡巴插入穴里。   「啊…好充实啊……啊……亲我…嗯…你太会乾了……啊……好美…好舒服…啊……全身都趐了……啊……大鸡巴我再插深一点啊……喔……」   我上下的抬起屁股,让鸡巴开始进出妈咪黏稠而灼热的骚穴,看着妈咪的阴阜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插一下膨胀、一下下陷的,就像是自动在蠕动的情形,让我更兴奋的用力搅着,使的妈咪浓浓的淫水,如飞沫般的飞散着。   「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我……喔……快…用力干……我这淫荡的妈咪…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干…啊…好哥哥……快用力干妈咪啊……」   妈咪的双手压着我厚实的胸膛,每次抬腰后都重重的坐到最底,让我威猛的鸡巴能干到最深,看着妈咪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怜爱的淫猥表情,让我的肉棒又增加硬度,我兴奋的手扶着妈咪的细腰,配合的轻轻挺腰,不断的将龟头顶在妈咪骚穴里的那奇怪的柔软突出物。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乾死我了…喔…好哥哥……哎哟…再来…啊……小穴好美喔…啊……真是太美了…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不一会我就发觉只要我往妈咪的那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妈咪骚穴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钳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鸡巴往子宫里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让我更不停的撞击着。   「妈咪…嗯…我爱死你的骚穴了…啊……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美喔……」   「啊…美死我了……唉呀……好我…你乾得我美死了……啊…好爽…啊…人家真是爽死了…嗯……用力顶…快…啊…再深一点…啊…好美喔…啊……好我…喔……你的大鸡巴乾…的妈咪好爽…啊…好舒服……啊……」 111222333  由子宫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妈咪淫荡的本性燃烧了起来,她像发情的母兽般的摆腰,把鸡巴插入骚穴更深处,脸上更浮出陶醉的淫荡笑容,我们母子俩「新婚的大床上」,被鸡巴从的骚穴里带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一大片,同时,因为妈咪的骚穴里,积聚了大量的淫水,也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   「啊…大鸡巴亲丈夫……喔…你真会乾…啊……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喔…快…再插快一点……啊…爽死我了……啊…好爽…喔……汉儿……用力干妈咪……啊…把妈咪插死好了……啊……」   我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妈咪两片肥厚的阴脣中进进出出的样子一会后,才抬头看着 着春情荡漾的双眼、秀发散乱的飞舞着的母妈咪,我看着妈咪的额头冒出一粒粒豆大的香汗,激烈的摇晃更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下剧烈的摇晃着。   「喔…好爽……大鸡巴哥哥乾的我好爽啊……啊……亲哥哥的鸡巴好大…啊……乾的妈咪美死了……啊…妈咪的好我……你太强了…啊……你的鸡巴好厉害…啊……乾的妈咪快融了……啊……乾死我了…啊…爽死妈咪了……」   妈咪急促的喘着气,香舌不时的舔着上脣,丰满的乳房更随着身体上下乱摇的吸引我的目光,让我忍不住的一把抓住妈咪摆动的乳房,随着上下的节奏用力的捏着。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乾死我了…喔…亲哥哥…好哥哥…啊…再来……啊…用力啊……啊……太棒了…啊…我要死了…啊……全身要散了…啊……大鸡巴乾的我好爽啊……」   妈咪被我乾的香汗淋漓,套弄我鸡巴的节奏越来越快,骚穴也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不断的扭着,雪白的臀部一阵阵悸动,从子宫深处一股阴精射向我的龟头,我知道这是妈咪高潮的前兆,于是更是卖力的往上乾穴。   「啊……亲哥哥…喔…妹妹快丢了…啊…又要身了…喔…用力……用力干…嗯……妈咪的小冤家…喔……妈咪快……快身了……喔…受不了啦……快……快啦……啊……」   「妈咪…我的好妹妹…喔…我也要了……啊……」   「啊……大鸡巴哥哥…啊……我的宝贝我……啊……快射给妈咪吧……啊…妈咪也不行了…啊……妈咪爽死了啦…喔……妈咪给……给你了……」   妈咪禁不起我的猛顶,淫荡的身体不禁的一阵颤动,温热的骚穴吸吮着插穴的大鸡巴,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灼热的淫水全部淋在我的龟头上面,受刺激的我,也将浓烈的精液全数射进妈咪的子宫深处……达到高潮后的妈咪精疲力尽的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温暖湿热的骚穴依然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虽然夜已深了,而妈咪也不知了多少回了,但我们母子俩却完全没有分开的意思。就这样,带着一种新鲜的感觉,我用力的替我的亲生妈咪「破瓜」,在这一个有名无实的「新婚夜」里,已经完全沈迷于妈咪肉体的我,贪得无厌的在每一次射精之后,坚决的要求妈咪用所有可能的方法让我的鸡巴再硬起来,以进行下一次的性交,让妈咪尝到了年轻人独有的旺盛情欲,更让妈咪十多年来的性欲得已宣泄。   前几次的交媾,妈咪在我射精之后,还会强打起精神,下床去到一旁的尿桶里,把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秽物给排出阴户。到了后来,她索性连下床都省了,每当我射完精把鸡巴由她的骚拔出去时,她只是浑浑愕愕地转个身,用散置一旁的亵裤,按住她的腿间,使个暗劲儿,将我交出来的货,给挤出身子,那使我那条红色的亵裤到了后来已精是到处沾满了经黏腻的精液…   一整个晚上下来,她已经数不她的阴户和她的嘴里,到底吃进了多少由我那根肉鞭所射出来的精液,唯一她还记得的是,当我最后一次射精时,外头的公鸡已经开始此起彼落地叫起来了…   「弟,该起床准备上工罗!」   「姐,你好不知趣,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哩,你怎好这么早就赶我上工呢?」   「傻孩子,生活总是要过的,你总不能就因为娶了姐姐我,就不再上田工作了,是不是?」   「事当然还是要做,只是不是今天…」   「也好,反正你…昨晚也没睡好,就停一天工,休息一下好了…」   「嘻,姐,你以为我不想上工是为了休息?」   「不是吗?」   「嘿,今天不但我不能休息,就是姐姐你也要忙上一天咧…」   「你是想…」   「没错,我就是要姐姐陪我在这张床上,痛痛快快地乾上一天…」   「天啊!我有没有听错?你…要我和你乾…一整天?」   「怎么,你不愿意?」   「唉,你…,这叫我怎么说你喔…」   「好姐姐,好妈咪子,你就行行好,答应我吧!」   「这…,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我怕相公你把身子给弄坏了…」   「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明天妈咪子你炖只鸡替我补一补就是…」   「也罢,就让为妻的舍命陪君子你一天吧!」   「那…,我们先下床去洒泡尿吧…」   「嗯…」   于是,我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亲了个嘴后,下得床来,揽着她走到了房里的马桶边。   「妈咪,难得咱俩一起洒尿,来,帮我把东西抓稳,别让我给洒歪了…」   「小色鬼,洒个尿还要我侍候…」   抵不过我的要求,妈咪只好依我的意思将我那截东西抓在手里,等着我把尿给洒出来…这是妈咪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男人洒尿,眼看着一道道的尿液由她手中的鸡巴箭一般地射出来,让她觉得好不新鲜,一时兴起,竟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摇动起我那根肉棍儿,让我洒出来的尿柱儿,洒遍尿桶的每一处,直到我把我那积了一夜的尿给洒完才停止…   「好玩么?」   「嗯,好玩,你们男人有这东西还真方便…」   「喂…」   「怎么了…」   「我…洒完了…」   「洒完了…又如何?」   「嘻,不把它甩一甩…待会儿会弄脏你的…」   「甩一甩?就像…这样?」   「轻一点,你当是打谷啊,小心,把我那颗小头…给甩到桶去了…」   「嘻,就该如此!」   「哪,玩完了我的…是不是该换我玩你的了?」   「你…你是想…」   话还没说完,妈咪马上就被我的接下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只见我突的绕到她的背后,一口气拦起妈咪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使得失去重心的妈咪不得不弯倒在我的怀里。当一切的混乱恢复过来之后,妈咪发觉她已经被我摆出了一副令人脸红的姿态,在我怀里的妈咪,双腿被我拉的开开的,一只殷红的阴户,正对准着底下的尿桶,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她那我准备像大人替小孩子呵尿一般,把她抱在怀里,等着看她洒尿…   「汉,不要啦…」   「我的亲妈咪,乖,快,把尿洒了,好上床去办事…」   「这等模样,羞死人了,你教我怎么洒得出尿来…」   「没关系,你慢慢来,我等得的…」   「讨厌,你这小色鬼,坏死了…,好吧,你既然那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来,往前挪一点,我们女人家洒尿可不能像你们男人那样洒得那么远哪!」   房间里突然整个静了下来,被我抱在怀里的妈咪,就这样涨红着脸,万分羞怯的收缩着她的肚子,希望能把她肚子里的尿给挤出来…可是由于身处于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窘境,过于紧张的心情,使得她无论怎么样地使力,都没办法把她的尿给洒出来…   「怎么?洒不出来是不是?」   「嗯,人家…」   「那…,我来帮帮你好啦…」   于是,我把妈咪的屁股给稍稍放低,用我那已然勃起的鸡巴,由妈咪的背后轻轻磨擦着她的肉缝。   「亲亲,快洒啊,洒完尿我才好喂你吃鸡巴哪…」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户经我用鸡巴这么的一刺激,妈咪竟忍不住的洒出尿来,使得尿桶开始发出一道道的噗咚声…。让我抱着尿尿,一想到这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她不禁产生既害羞又兴奋的心情,而对于让她经历这种异味的闺房之乐的我,她有着另一种既感激又期待的情愫,所以当她发觉我竟不待她把尿给洒完,即偷偷摸摸的让我那原来排回于她股间的龟头,一点一点的陷入她那仍有着尿液洒出的阴道时,她只是象徵性的抱怨了一声:「急什么?妈咪都说要让你乾一整天了,不是吗?」   我可没有心思听分辨,只听我道了声:「怎奈我的小兄弟等不及了…」就藉着一记又准又猛的往前充突,将我那截黑不溜丢的东西,给全数塞进了我妈咪那还有尿液流出的阴处…   原来正在小解的妈咪,冷不防被我由后头给乾上了,顿时方寸大乱,心里又急又羞,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衣裤给溅脏了,只见她猛地里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将她肚子里还没洒完的东西,忍住不发,准备接下我这突然而来的侵入,不想妈咪这止尿的动作,竟使得她的阴道内壁突然的紧缩起来,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使得我开始疯狂般地抓住妈咪的整个身体,做大弧度的上下抛动。   只见我我那条变得越来越粗的阴茎,像一位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将,视若无人地在我妈咪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把妈咪的每一条神经都扯得又热又紧…   「啊…好我……喔……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啊…妈咪的骚穴……被你插得好痛快…啊……你乾的妈咪的花心麻死了……」   我一边用双手抱着妈咪的双腿不停的上下抬着,一边也用力的将腰往上顶,让妈咪忍不住的双手紧捉着我的手,拼命的夹紧骚穴,以免骚穴失禁的将尿给洒了出来。   「妈咪!爽吗?」   「啊…爽死我了…喔…骚穴舒服死了……啊……汉儿…妈咪的大鸡巴哥哥……啊…用力插…啊…插妹妹的骚穴……啊…快一点……喔…插重一点……妹妹还还要……啊……」   不一会妈咪就急促的娇喘着,双眼更显的春意无限,粉颊绯红的她,更骚浪的用骚穴里的嫩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不放,我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妈咪马上就自动上下抬臀配合着我的抽插。   「哦……大鸡巴哥哥…啊……你真会插穴…啊……你碰到妈咪的花心了…啊…妈咪的花心麻死了…啊……太美了…啊…太舒服喔…嗯…妈咪的小丈夫……啊……你乾死我好了…啊……」   火一般激烈的性交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进行着,随着越来越大的快感,我施予妈咪的撞击也一次强过一次,这使得妈咪越发显得狼狈,因为由阴户所传来的阵阵蚀骨快感,已使得她逐渐失去对尿门的控制,就在我意外的对她的小肚施了一记轻轻的挤压之后,妈咪忍不住「嘤!」的一声哼叫,胀红着脸将原来没洒完的尿水,一道道的由正和我紧紧结合住的阴处,断续的挤流出来…   当尿水打及在尿筒,发出「咚!」的第一声,还没能让我弄清楚发生在我妈咪身上的令人脸红的事,但当相同的尿液沿着我的鸡巴一路滴流到我的大腿时,我立即由那一阵突来的温热,知道房间里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调皮的我想出声取笑妈咪几句时,我那羞的无地自容的妈咪倒抢在我之前开口了:「死鬼,妈咪让你给害惨了,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说着,就开始扭动起身子准备由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不想,她那有着不同想法的我,不但将她抱得更紧,还刻意地加大抽插的动作,让她那无力停止的排尿动作变的越发尴尬…。   直到妈咪好容易才把肚子里的尿水一滴滴地排毕后,她才听道她那的得意万分的我回答着:「嘻,妈咪,洒都洒了,怕什么?反正这只有我们母子俩!」   「臭小子!竟然还说我们是母子,难道昨晚我们结的婚都不算了!」   「妈咪!怎么会不算呢?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妈咪!再说现在的你除了是我妈咪以外,也是我的好妈咪子啊!」   「算了!谁叫妈咪要和你乱了伦呢?我们母子乾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也不能让人知道!」   「妈咪!不会有人知道的啦!来,我们继续乾吧!」   「你就只晓得乾妈咪!也不知道妈咪这怎很幸苦?」   「妈咪!对不起啦!我不知道这样你会累!那你休息一会吧?」   「嘻!你忍得住啊!?」   「忍不住也得忍!要不然妈咪以后不让我乾,那我不就惨了!」   「好了!不麻你了!来,让妈咪起来,我们换站着乾,好吗?」   「嗯!」   我很快的就抱着妈咪站了起来!我抱着妈咪站在墙边后,双手便由下往上的摸到妈咪的乳房上,我双手橕起妈咪丰满的双乳不时的揉捏着,我的腰也开始慢慢的前后摇摆着!   「啊…妈咪…告诉我……嗯…为什么你的骚穴这怎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喔…啊……」   我紧紧的贴住妈咪光滑的背,在妈咪的耳边细细的诉说着。   「嗯…我……喔…不是妈咪的骚穴紧…啊……实在是你的…喔…你的大鸡巴太粗了…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亲丈夫……快干你的小骚穴妈咪吧…啊……用力插……妈咪的小骚穴吧…」   妈咪双手按在我的双手上随着我的搓揉而动着,浑圆的臀部也慢慢的跟随着我鸡巴抽插的节奏而有韵律前后摆动着,而我也让妈咪的淫浪骚态让的兴奋不已,我的腰慢慢的加快、加重的摆着。 111222333   「哦…对…就这样…啊……亲哥哥……喔……再用力一点……啊……用力一点乾……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妈咪的好我……快点…再快一点……」   我听话的猛力插着妈咪的骚穴,我快速的挺动着屁股,用我那根大鸡巴努力的耕耘着妈咪的小骚穴,让妈咪更舒畅的淫叫着。   「啊…对了…喔……插死我好了…啊…妈咪的好丈夫…啊……你乾的妈咪…好爽…啊…爽死我了……喔……大鸡巴哥哥…嗯…不要停…啊…我的好丈夫……插死我吧……喔……」   听着妈咪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叫声,我越乾越来劲,大鸡巴挺动的越来越用力,原本捏着妈咪乳房的手也伸到腰上,我扶着妈咪的腰鸡巴更用力的乾着妈咪的骚穴,力量之大让妈咪不得不双手在墙上,弯下身翘起屁股。   「啊……乾死我了…喔…插死小骚穴了…啊……亲哥哥…亲丈夫……妈咪美死了…啊…妈咪快活死了……好爽……啊…妈咪的花心麻了……喔…舒服死妈咪了……啊…快了……喔……」   妈咪不停的娇喘着,进入高潮境界的她,子宫深处突然的收缩,吸得我的大龟头也跟着麻痒趐酸,不一会,妈咪浓热的淫水在她一阵颤动不已之后,直浇向我的龟头,烫得我的鸡巴忍不住的也抖了几下,于是我赶紧将鸡巴给抽了出来!   「啊……大鸡巴我……啊……你乾的妈咪的好爽喔……啊…妈咪的骚穴舒服死了……啊……美死我了……」   抽出鸡巴后的我,抱着全身无力的妈咪坐到床上,我让妈咪坐在我腿上后,头伸过妈咪的腋下,我含着妈咪的乳房不停的吸吮着,一手也捏着妈咪的另一个乳房,另一手则伸到妈咪还流着淫水的骚穴上扣着!   「嗯……好丈夫……啊…你咬死妈咪了…喔好痒……啊……酸死我了…啊…好丈夫喔……痒死我了……」   我的舌尖不停的在妈咪乳房上的乳头吸吮着,把妈咪的乳头,吸得又挺又尖,手也在妈咪那小肉缝上的阴核不停的磨着,把妈咪麻得像触电般,全身嫩肉不停的抖动着,小嘴更是淫荡的叫着。   「汉儿…嗯…我的亲我…啊……妈咪痒死了……别弄了…快干妈咪吧…嗯…大鸡巴丈夫…啊……我真的受不了…快…来吧……」   「妈咪!你自己来吧!」   听到我这么说后,妈咪急忙从我身上爬起来,她抬脚跨过我的双腿后,右手扶着我的大鸡巴,左手分开了自己骚痒肉穴上的阴脣,大腿中间的骚穴慢慢的接近我的大鸡巴,一想到又可以享受我的大鸡巴,妈咪的骚穴就忍不住的流出淫水来,不停流出的淫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鸡巴上,也让我兴奋不已,接着妈咪的身子往下一沈,我的大鸡巴就又一寸一寸的插进妈咪的骚穴里了,就在我的鸡巴再度的插进妈咪的骚穴时,几乎就快顶到了妈咪的子宫时,我们母子俩忍不住的同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啊…大鸡巴…喔…插得妈咪好美喔……啊…亲我……你的鸡巴真的太粗了……啊…妈咪今天要死在…啊…你的大鸡巴下了……啊……好爽……啊……」   妈咪把我的大鸡巴插进骚穴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屁股就一起一伏倒插起我鸡巴来,而我则双手捉着妈咪的腰辅助着,同时也不时抬起坐在床上的屁股,用着大鸡巴顶着妈咪的骚穴。   「哦…亲我…啊……再大力一点……啊……用力…啊…对…大鸡巴哥哥……啊……爽死我了……啊…妈咪爱死亲我……的大鸡巴了……啊…美死了……喔我…你又顶到妈咪的花心了……啊……」   「啊……妈咪…喔…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紧……啊…吸得我好爽……喔……」;;妈咪见到我被她淫浪骚荡的表现给迷住的模样,为了让我更照迷,她极尽可能的用所有柔媚娇艳的女人淫荡的本能,尽情的施展着,只见她媚眼横飞、白嫩肥臀,前后左右的抛挺承迎着。   「啊…妈咪的小冤家…喔…你顶得真好……啊…大鸡巴的好我…啊……妈咪小丈夫啊……妈咪的骚穴美死了…啊…大鸡巴我…嗯…你舒服吗…啊……妈咪要让你更爽……啊………」   我看着妈咪表现出有如天生般的骚浪劲,骚穴里的淫水更被大鸡巴乾得狂流,子宫深处颤抖的张合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不停的出,让我更加用力往上顶,而妈咪的臀部也用力的往下坐,骚穴里的嫩肉更像怕失去鸡巴般的死命夹着我的鸡巴。   「啊…妈咪…你…喔…夹的我爽死了……啊……」   「喔…汉儿……啊…妈咪的大鸡巴我……啊…你的鸡巴插的妈咪快活死了……啊……妈咪的骚穴爽死了……喔…用力顶…妈咪的好我…快飞上天了……啊…用力啊…喔……对…用力顶上来…啊……」   妈咪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身体拼命上下动着,臀部更不停的扭着,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鸡巴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而我也感受到妈咪骚穴里的嫩肉死命的夹着的快感,所以我也双手抱着妈咪的屁股,奋力的往上顶着。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顶…啊……对…我顶死妈咪的淫穴……啊…把妈咪的花心顶破吧……啊……爽啊…再…再来…啊…妈咪的好我…喔…妈咪爱死你了……啊…你把妈咪顶的好爽……啊…真的好爽啊……」   我将头贴在妈咪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妈咪的双乳吻着、咬着,妈咪的淫荡骚劲渐渐的感泄了我,于是我将妈咪的脚拉到我背后勾着我的腰后,双手就捉着妈咪的腰,将妈咪整个人抱起,同时我的屁股也抬了起来,我半蹲似的抬着屁股让鸡巴不停的在妈咪的骚穴里抽动着!   「啊…好我……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好我……啊…大鸡巴我…啊……你乾的妈咪好舒服…喔…好快活啊……啊…我要被亲我……喔…乾死了……啊……」   虽然妈咪整个人攀附在我的身上,但她臀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相反的反而更快速的前后随着我鸡巴的抽插而摆动着,亲生我的大鸡巴强劲的冲击,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但她已控制不了了!性的快感更让她只想追求更强烈的冲击!   「妈咪…啊……我的妻子…喔……我的好妈咪亲…好姐姐…我这样乾…啊……你舒服吗……」   「啊…汉弟…啊……我亲爱的…喔…大肉棒小丈夫……啊…姐好爽啊…好舒服喔……啊……再来……再用力一点…啊……姐快不行了…啊……妈咪快了…啊……大鸡巴哥哥…啊…你跟姐姐一起爽出来…啊……好不好…啊……」   「好…啊……妈咪……嗯…我跟你一起爽出来…喔……我们到床上一起爽吧……。」   接着我抱着妈咪来到床边,我将妈咪放倒在床上,自已则捉着妈咪的双脚站在床下,我将妈咪的双脚往妈咪的身上推,让妈咪的骚穴高高抬起来,就开始用的的抽插着妈咪的穴!   「啊…啊…我…好哥哥……哦……妈咪好爽…好舒服喔………啊…再来…再来……啊…对…用力干……啊……亲我丈夫……啊……大鸡巴我…啊你插的妈咪的穴好爽…啊……妈咪快爽死了……喔…妈咪要出来了…啊……」   「喔…妈咪…嗯……我也…射出来了………」   妈咪在一阵的痉挛后,夹着我鸡巴的骚穴也开始紧缩,子宫深处的淫水更直接喷洒在我的大鸡巴上,炙热的淫水烫的我的鸡巴也跟着抖动着,不一会就跟射出精液来!   「啊…啊……我的大鸡巴我……啊……妈咪爽上天了…喔…死妈咪了……」   高潮过后,我无力的躺在妈咪丰满的乳背上不停的喘着,而妈咪不是不停的娇喘着,高潮过后身心的愉悦感,让她更加的怜惜眼前这个让她得到性高潮的男人,一想到让这个她达到性高潮的男人现在就无力的依偎在她依偎胸膛,她像个柔顺的妻子一样的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我的头!   一直依偎在妈咪乳房上的我,表现出我身为年青人应有的特色,对我来说我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的时候,竟管已射了好几次精,但我还插在妈咪骚穴里的大鸡巴还硬挺挺的。   「妈咪!我的姐姐,你休息够了没?我们再乾吧!」   「什么?我的天啊!汉儿!从昨天到现在你已经射了四次了,你还想乾啊?」   听到我欲求不满的还要求继续交欢,妈咪有点吃惊!   「妈咪!今天是我们刚结婚后的第一天,所以我们俩母子要尽情的交欢,我今天要让妈咪尽情的享受我的大鸡巴,我要让妈咪的全身无力为止!而且这也是我做丈夫的责任,你说是不是?」   妈咪一听,不禁脸红心跳,她娇羞的说:「讨厌!你这做丈夫第一天就想乾死你的妻子啊?」   「妈咪!我的好姐姐,好不好吗?」   「汉儿!姐的好我!不是姐不肯,只是姐怕你身体受不了!而且现在是白天,要是姐叫的太大声,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姐,不会啦!好不好啦?」   虽然妈咪知道纵欲对男人的身体不好,但她就是没法子拒绝我的求欢,再加上我的大鸡巴在她骚穴里蠢蠢欲动的,更让她感觉到全身骚痒起来,于是她想的一会后说:「真服了你了!来吧!妈咪今天就将命给你好了!」   得到妈咪的首肯后,我先将大鸡巴给抽出来,接着我将妈咪的双脚抱上床后也跟着爬上床,我跪在妈咪大开的双腿中,手握着坚硬的鸡巴用着龟头磨蹭着妈咪淫水还横流的骚穴,不一会就把骚在骨子里的妈咪弄的骚痒难奈。   「啊…痒啊…嗯…大鸡巴哥哥…啊……不要磨了…喔……痒死我了……快…嗯…妹妹要大鸡巴插……啊……快插我吧……」   我并没有不理会妈咪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着鸡巴磨擦着妈咪的骚穴,更不时的磨蹭着妈咪的阴核,让妈咪更加的骚痒难奈,骚穴更不停的流出淫水来,她那两片红通通的肉脣已经微微的张开,像是等着迎接鸡巴似的张开。   「喔…痒死我了…嗯…啊…汉儿…快…嗯…快将大鸡巴插进妈咪的穴吧……啊…妈咪就快痒死了…啊……快干妈咪的骚穴吧……」   我又继续磨擦几下后,就将龟头塞在妈咪的阴脣里,我的腰轻轻的一挺,大鸡巴就轻易的滑进妈咪那充满淫水的润湿骚穴里了,坚硬的大鸡巴突然的插进,使妈咪原本骚痒的骚穴顿时充实的爽快不已,更让还沈浸在刚刚高潮快感中的妈咪,还来不及享受完前一波的快感,就在我用传统的男女性交姿势抽插中,后一波的快感又再度袭向她的肉体!   「啊……啊…汉儿……嗯…你的大鸡巴好硬喔……啊…硬鸡巴插的妈咪…啊…好美喔……」   「嗯……妈咪…啊……这次我要让你……喔…爽到全身无力……」   我卖力的在妈咪的骚穴里抽插着鸡巴,双手则伸到妈咪的乳房上,我用力的掐着妈咪的两颗乳房,手指则捏着妈咪硬挺的乳头。   「喔…好我……啊…你的大鸡巴好长、好粗喔……啊…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   妈咪不停的收缩骚穴紧夹着我的大鸡巴,更配合着我的节奏的微微摆动着腰部,让我的鸡巴能插入她骚穴的更深处,慢慢的她原本骚痒的穴和肉体都开始逐渐的进入性快感中了!   「啊……妈咪的亲我…喔…大鸡巴我…啊…妈咪好美……好舒服……快…用力干吧……啊…用力干你淫荡的妈咪…啊……快……」   快感不停的涌了上妈咪的全身上,此时的她已忘了纵欲的事了,她已完全的投入了我们母子的性交之中,更管不了是否会被路过的人发现了!事实上,她发觉自己似乎因为怕被人发现而更加的兴奋,骚穴也异常的紧缩起来。   「啊…啊…再用力……喔…我再用力插妈咪的骚穴…啊……妈咪的亲我…小丈夫……啊…妈咪爱死你了……啊……你好棒喔……啊……妈咪从没这么爽过……啊……」   我的大鸡巴被妈咪紧缩的骚穴包的舒爽不已,于是开始大起大落的猛抽狠插着妈咪,我毫不留情的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妈咪的子宫口旋转、磨擦。   「啊…亲我……啊……妈咪骚穴生出来的大鸡巴我…啊…你乾的…妈咪美死了…啊…大龟头碰到妈咪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啊……妈咪痛快死了……啊……」   我的猛抽猛插,大龟头不断的碰触到妈咪最敏感的子宫,让妈咪的花心也不停猛颤,双手像蛇般的紧紧缠在我的背上,双腿也紧紧缠在我的腰部,她拼命抬高臀部,使骚穴和我的大鸡巴能插的更紧密。   「啊……亲我…喔…大鸡巴我……啊……啊…喔…妈咪痛快死了…啊你要了我的命了……啊……好舒服啊……美死我了……」   我听着妈咪的淫声浪语,脸上更是十足淫荡的表情,我心里的欲火更加旺盛,鸡巴也暴涨的粗长,鸡巴也抽插得更猛了,次次都插到底后,再旋转臀部三、五次,使龟头摩擦子宫口,让妈咪骚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一吸一吮。   「妈咪……我的亲姐姐…啊…你的穴吸得我好舒服…啊…我的龟头好麻…喔…好爽喔……」   「汉儿…啊…妈咪也让你插得上天了……啊…爽死我了…啊……亲我你……乾死我了…喔…妈咪好痛快…啊…汉儿用力…啊…快…啊……妈咪要了……啊…快啊…大鸡巴的我……喔…妈咪不行了……啊…妈咪了……」   妈咪子宫里一股淫水直而出,袭向我的龟头,烫的我舒服不已,我并没有因为妈咪达到高潮而停止抽动鸡巴,相反的我反而缓慢的抽抽着,直到妈咪的子宫停止抽搐之后,我才将躺在床上的妈咪抱起,我让妈咪坐在我大腿上,我一手托高妈咪的乳房,同时张嘴吸着妈咪的乳头,另一手则伸到我们母子还结合在一起的私处扣着妈咪的骚穴,让尚未从高潮退却的妈咪,很快的又起的一阵骚痒,骚穴自然的不停流出淫水,更让妈咪不断的扭着屁股,并用骚穴夹紧着大鸡巴。   「嗯…喔…好棒喔……啊…啊……好爽……喔…好我…嗯…你的大鸡巴好粗长…喔……姐姐爱你的大鸡巴了…啊……」   不一会妈咪逐渐消却的快感,转变成莫名的渴望,她开始慢慢的摇摆着她那细柳的腰,她上下的摇摆着腰让我的大鸡巴也跟着不断的插进她的骚穴。   「啊……大鸡巴哥哥…喔…我的小丈夫哥哥……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咪的穴好深喔……啊……又顶到了妈咪的花心了……啊…妈咪好快活喔……啊……美死我了……」   这时我已将原本扣着妈咪骚穴的手伸了出来,我一面将妈咪的乳头含在嘴里,一面用手搓揉着妈咪的丰满乳房,同时鸡巴更是不停的在妈咪湿润的骚穴抽插乾弄着,妈咪双手紧抱着我,双腿也紧紧缠绕着我的腰,上下的抬着屁股。   「啊……好爽啊……喔…大鸡巴插的我好舒服喔……啊…好哥哥……喔…你躺下休息吧……啊…现在换妹妹来乾你…啊……」   「嗯…好啊…妈咪…现在换你插我好了……」   说完后我便躺在床上,而妈咪则坐在我的腰上面,她双腿弯跪,主动的扭动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同时不停的摇晃着雪白的臀部,用着充满淫水的骚穴不停的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   「啊…妈咪……喔你的肥穴好紧…好温柔喔……喔……夹得我好舒服喔……」   「啊……今天可要浪死了…啊…小冤家……你真要了妈咪的命了……啊…好我…喔…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啊……乾得妈咪舒服死了……啊……花心好爽啊……」   妈咪卖力的上下左右的摇摆着雪白的臀部,让骚穴不停的上下插着我那根火热的粗长的鸡巴,激烈的动作使得她那长长的乌黑秀发,不断的甩动着,胸前丰满的乳房更诱人的不停的晃动着。   「啊…汉儿…喔……妈咪的亲我丈夫……啊…妈咪爱死你……啊……我的乖我…喔……你的大鸡巴…要了妈咪的命了……啊……妈咪要被大鸡巴我……乾死了……啊……」   妈咪越乾越有劲,她一会一上一下挺着屁股套弄着鸡巴,一会又将鸡巴插到底磨转着花心后,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我的大鸡巴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的乾弄着。   「喔…妈咪……我被你乾的好舒服喔…啊……你不但是我的好妈咪…喔…更是我的妻子……喔……」   此时的妈咪已被强烈的肉体愉悦感侵袭着全身,她眯媚眼低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盛况,勤快的摆动摇晃她那丰满肥臀,骚穴更加紧咬着我的鸡巴,而我也配合着妈咪的动作从下方一上、一上的用着我灼热的大鸡巴顶着妈咪那多汁的嫩穴。   「啊……亲哥哥……你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人家又要被哥哥的……大鸡巴……乾得死了……啊……美死人……啊…大鸡巴哥哥……快…啊……用力顶…啊…对…啊……好爽……啊……」   强烈的肉体快感让妈咪忍不住的向后仰,她双手橕在床后面,继续不停的挺着的臀部,这时我于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跪在床上双手捉着妈咪的腰,挺腰让鸡巴继续在妈咪那敏感骚痒的肉穴里快速的冲刺着。   「啊…汉儿…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喔……喔…妈咪的花心快被你顶破了……啊……快活死我了……啊…大鸡巴哥哥……喔……快干死人家好了…啊…快……用力……喔……妈咪好……好爽……」   一阵阵销魂的滋味流遍妈咪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腰又扭、又磨、又顶的,眼看妈咪快达到高潮的我最后紧抱着妈咪的肉体,我越插越快,越乾越起劲,妈咪也紧紧的抱住我的身躯,一对丰满的大乳房,贴着我的胸前直磨直揉着。   「喔……人家爽死了…啊…我的亲哥哥…啊…抱紧妹妹的身体用…啊……用力干吧……啊……大鸡巴哥哥快插……人家的小穴……啊……啊…小骚穴妹妹要……要了……啊……」   不一会,妈咪的骚穴一阵阵的紧缩猛咬,不停的夹紧咬合着我粗长的鸡巴,同时骚穴中再次的喷出了温热的淫水,淋洒在我的龟头上,再次精的妈咪紧紧的抱着我不放,她喘着气享受着性高潮带给她的馀韵时,我则温柔缓慢抽动着鸡巴。   「嗯…爽死我了……喔…汉儿…妈咪让你乾死了……喔……汉儿…你还没啊……喔……」   就在妈咪的享受着高潮的馀韵和我温柔的抽插时,妈咪体内女人的原始情欲慢慢的又被我粗长的鸡巴点燃了。   「妈咪…这次我想从后面插乾你的骚穴…好不好?」 111222333  「嗯……你是妈咪的小丈夫…妈咪怎么会不肯呢…喔…你先将大鸡巴抽出来…喔…妈咪再趴在床上…让你从后面乾妈咪的小骚穴………」   我听话的将先大鸡巴从妈咪的骚穴里抽出来,就在我将鸡巴抽出时,妈咪骚穴里的淫水像溃提似的流出来,黏稠的淫水甚至在我的鸡巴和妈咪的骚穴连成一条透明的液体丝线。   「妈咪!快点,转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妈咪知道我已等不及了,所以赶快转过身,并将长长秀发拨至一边,露出她那雪白的背部肌肤,接着她跪在床上用双手橕着身体并挺起她那丰满的屁股,她背对着我双腿张的开开的,让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妈咪的骚穴。   「嗯……我的亲哥哥小丈夫…妈咪已经将臀部挺好等你了……嗯…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来乾妈咪吧……」   「嗯…妈咪…我来了……」   我握着鸡巴对准了妈咪的骚穴口后,「噗滋」的一声,就将整根大鸡巴抽入妈咪的骚穴里,由于妈咪的骚穴里淫水很多,所以我很快的就顺利的抽插起来了。   「啊……妈咪的好我……啊…你的大鸡巴又插到妈咪的骚穴里了…喔……好棒哦我的大鸡巴我……啊……我爱死你这个大鸡巴我了……啊…用力顶…啊…再来……美死妈咪了……」   一时之间房间响起了「啪、啪」的一声声肌肉撞击的声音,那是因为我不停的摆腰抽插妈咪骚穴所发出的声音,而风骚的妈咪也不停的配合着我强劲的击而用力的摇摆着腰部及臀部。   「啊…我的亲我…亲丈夫……啊…你乾的妈咪实在是美死了……啊…再来……。啊……再用力干妈咪……啊……美死我了……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再用力干……喔……」   「喔…妈咪…我的好姐姐…啊…你的小骚穴好紧喔…嗯…乾的我好舒服喔……」   我双手捉着妈咪的细腰,卖力的一挺一挺的用着粗长的大鸡巴肉棒在妈咪的骚穴里使劲的抽插着,我用力之大使得妈咪整个人也跟着摇晃着,胸前丰满的乳房更是前后晃着。   「啊…妈咪的亲丈夫…啊…我的大鸡巴哥哥…我爱死你了……啊…你乾的妈咪爽死了…啊…对…再用力干……啊…爽死我了……啊…汉儿…妈咪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用力啊……乾死我好了……」   妈咪前后晃动的乳房很快的就吸引到我的目光,我上身一趴,伏上妈咪先滑的背,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去握着妈咪的双乳用力的玩弄着,屁股也猛烈的挺动,让我那粗长的大鸡巴,次次直捣妈咪的花心。   「啊…会乾穴的大鸡巴我…啊……妈咪好爽啊…啊…妈咪的亲哥哥…喔…快…用力插……啊……对…喔……大鸡巴哥哥……插到妹妹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   妈咪让我的狂插猛捣的全身血脉喷涨,窄紧的骚穴猛夹着我的鸡巴,骚穴里的嫩肉,更是一阵阵缩放不停,像嘴一样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也爽得呻吟出口。   「喔…妈咪……你的小骚穴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哦…花心……更吸的我好爽喔……啊……」   妈咪听我如此的赞美她,内心更是高兴,为了让我能更享受她的骚穴,也为了能让自己更爽快,她白嫩肥美的臀部,更快速的前后左右的抛挺承迎着。   「啊……大鸡巴我…啊…这样你舒服吗……嗯……妈咪的小骚穴…喔…要让你更爽…啊……亲哥哥……你顶得妈咪好爽……啊……大鸡巴好我……妈咪的亲丈夫…啊……妈咪的小穴美死了…啊……妈咪又要了……啊……美死我了……」   妈咪的骚穴紧咬着我的大鸡巴,骚穴里的嫩肉更不停的紧缩夹着,从子宫内洒出阵阵的烧热阴精直接淋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也感到全身极度的畅快无比,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让我不禁抱着妈咪的肉体,加快抽送的速度。   「妈咪……啊…快…快用骚穴用力夹……啊…我…我也快……快射了……」   妈咪一听心爱的我就要射精了,于是尽力气,加快扭摆她滑润肥嫩的屁股,骚穴更不停的收缩吸吮的紧紧夹着我的大鸡巴,让已经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后关头的我,爽得龟头上趐麻无比,我更用力的的抽插乾了几下,终于大鸡巴舒畅的狂抖,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飙射而出,直向妈咪的子宫内冲去。   「啊…妈咪…我射…啊…射出来……了……喔……」   「啊……大鸡巴我……你的精水…啊……射得妈咪好舒服……喔……烫得妈咪花心爽死了……嗯…好哥哥抱紧我……喔……我又……出……来了…啊……了……喔……」   达到高潮后的我紧紧的拥着妈咪的肉体,和妈咪静静的享受这乱伦情欲最美的巅峰,我们母子俩心满意足的享受着母子乱伦性交的强烈快感和激情的性交。   就这样,我们母子俩开始过着夫妻般的生活,而年轻力壮的我天天用着我的大鸡巴满足了妈咪的性欲,而妈咪也表现出她身为女人原始的风骚,满足了我的瘾,我们母子几乎过着夜夜春宵的日子。在经过我几个月来的努力后,妈咪有了身孕,我们母子俩最后商量的决果是决定搬离开这村庄,搬到人烟罕见的山里,在那过着全新的生活。      第二十三卷 娘!春宵一刻值千金 自从父亲死后,娘就独自抚养她的我长大,虽然附近的邻居一直劝娘改嫁,但娘却怎么也不肯,所以娘一直过着相当的苦的日子,直到我渐渐的长大,娘才渐渐的减轻负担。或许是我们母子相依为命的关系吧! 长大后的我还是相当的粘着娘,就算已经十六岁了的我,每天晚上还是喜欢跑去跟娘一同挤在一张床上睡,而娘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没有的父亲所以才特别喜欢粘她这个做娘的,所以也不以为意的答应了。 刚开始我还只是静静躺在妈妈的怀里睡,但渐渐的我开始对娘的丰满的肉体起了兴趣,一开始我只是将手伸进娘的衣服里抚摸着娘的双乳,不久我就要求娘脱掉身上的衣服,让我吸吮、玩弄乳房。 而娘也因为我没有了爹,所以相当的疼我,对于我的要求她也会尽量的来满足我,因为对娘来说,这只是男人的通病,不管是多大的岁数了还是总像小孩一样喜欢吸吮女人的乳房,就像我的爹一样,还没死时也是天天吸吮着她的乳房才睡着。 慢慢的我又不满于吸吮娘的乳房而以,我对娘的阴户也起了兴趣,于是开始要求娘脱光衣服,好让我看个、玩个够,起初娘不肯,但后来经不起我苦苦的哀求之下,娘只好答应我,但娘却不肯脱掉裤子,只肯让我的手伸进她的裤子里玩着她的阴户。 而我也不时的拉着娘的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让娘的手玩着自己的鸡巴。当娘第一次握着我坚硬、粗壮的鸡巴时,娘才知道原来我已经长大了,慢慢的在我灵巧的手指玩弄之下娘也达到了快感,所以不知不觉的娘也喜欢让我玩着她的阴户。 最后我们母子俩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更不知是谁先动手脱光对方的衣物,母子俩每天晚上总是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在床玩着对方的性器直到累了才睡觉。 当然我也曾经要求过娘要和她干穴,但娘却死也不肯答应,最后我只好偷偷的趁着娘不注意时,握着自己的鸡巴在娘阴户上的穴口上磨,但每当我准备将自己粗大的鸡巴插入时,总让娘给阻止了! 虽然娘也知道再这样继续和我玩下去时,总有一天会出问题,但她也没办法阻止了,更舍不得阻止,因为她也喜欢让我玩弄而达到高潮的快感。 今天我们母子俩像往常一样的躺在床上玩着对方的性器,唯一不同的是我早已脱光了衣服,而娘则光着下半身,但她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不过是被拉开吧! 我像往常一样趴在娘的身上,我张口含着娘的乳房不停的吸吮着,手则在娘的阴户上搓揉着,慢慢的我趁娘迷网时整个人都爬上娘的身上,当我的手握着鸡巴在娘的阴户上不停的磨着时,仅存的一丝道德观念,使娘一手紧着湿答答的阴户,一手紧紧的抓住我蠢蠢欲动的鸡巴,说道: 「不可以,我,娘的身体,可以让你玩、让你舔,娘也喜欢你那样做,但你绝不可以将这个放进娘那里面去,万一,把娘的肚子搞大的!你叫娘怎么出去见人?」 「好亲娘,你难道看不出来?我老早就爱上你了!你知道我盼望这一天有多久了?你就成全我对你的爱吧。早在你让我吻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这种事只是迟早的事,不是吗?你难道不愿让你的情人疼爱你的身体?让所爱的男人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最大的满足,不是每一个女人所喜欢的吗?亲亲,你就行行好,让你的我彻底的征服你吧。迎接我,你将会发现我对你的爱是多么的热切,多么的激烈。」 面对我火辣辣的求爱,娘既惊又喜,她原来以为这一切只是我的性欲作祟,万万没想到我早已将自己当成我的情人,而且正要求着自己的身体。拒绝吗?不!自从丈夫死后的每一个冷清的夜晚已经让她怕透了,而她更只是个四十二岁的女人,是个正常的女人,她绝对需要男人的滋润、怜爱。 娘手中握着我炙热的大鸡巴,像一道催命符,让她忍不住的回想起那遗忘已久的滋味。那被我调弄多时的阴户,此时又偏偏不争气的蠕动着,似乎为自己的胆怯而感到不耐。 方寸已乱的娘,终于跌入欲念的泥淖,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我发觉娘原来紧抓住鸡巴的手,已不再使劲,便知道娘亲心里已经肯了,只是碍于娘的身份,不敢放松手罢。 于是慢慢的拨开妈妈已经毫无力量的双手,靠近她的耳旁说着:「娘,别想那么多,就让我们当一回夫妻吧。」 就此同时我将在外徘徊已久的鸡巴紧抵着娘的穴口不停的磨着,这要命的磨擦,终于将娘最后的一丝道德防线磨掉了,原来阻止我的双手,这回儿反而搭在我的屁股上,又摸又按,似乎有意无意的摧促着我赶快进港,但我却还是握着鸡巴不停的磨着她的穴口。 最后只见娘双手掩住她那涨红的脸庞,吃力的出声道:「娘的小冤家,进来吧,算我前辈子欠你的,只希望你永远记得你刚刚说的话,可千万别负了我!」听到娘这句话,我如蒙大赦,手脚也加快了,一时间,娘已被我剥个精光,像个去了壳的荔枝。 岁月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吹弹得破的肌肤仍像处女般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挺秀的双乳令人垂涎欲滴,稀疏的阴毛让阴户显得更脆嫩,透过昏暗的灯光,我直盯着娘饱满雪白的阴户看着,我看到娘阴户上含着些许爱液的穴口,似乎正热切的招呼着我快点进入似的。 久久未曾经历这种阵仗,娘羞得用双手掩住了脸,静静的等候亲生我来受用自己的身子,享用自己早已多时没让男人用过的骚穴,她觉得此时自己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而我就像一头即将撕碎自己的野狼。 当自己紧合的双脚被人无情的扳开时,娘知道那头一丝不挂的野狼已经发动它的攻击。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我那粗壮的身体已压将过来,领受着迎面而来的混浊的气息,娘可以感到我那股灼人的冲动。 接近沸点的我挺着狰狞的鸡巴,在娘的穴口急切的寻找战场,一来心急,二来生殊,使得我折腾半天仍然无法将自己的鸡巴与娘的骚穴结合。 依然以手遮着脸的娘,一则疼惜我,一则担心我走错门路,硬是用那大家夥招呼自己的屁眼,好几次想出手帮忙我,奈何她仍然鼓不起勇气抓着亲生我的鸡巴往自己的小穴塞,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我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燥不已。 娘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她想:「我这小冤家只不过是抓不准该用力的时机,好几次都是过门而不入,且让我出声引导我。」 于是,就在我再次将龟头对准自己穴口的时候,娘轻轻的「啊!」了一声,这几乎听不到的一声,在我听来就像导航船的鸣笛声,聪明的我马上知道自己已经找到通往生命之道的入口,喜不自胜的沈下屁股。 顺着娘滑不溜丢的淫水「滋」的一声,我的龟头就挤开娘那已十多年没人探访过的阴道,一时之间我觉得娘那紧凑的小穴紧紧的夹着鸡巴,让我有了趐爽的感觉。 我忍不住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缓缓的插入娘肥美的小穴里,而娘一时间也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我的大鸡巴称的涨满满的,一种充实而麻痒的感觉袭上她心头,小穴里的淫水也因鸡巴的原因而给挤了出来,这让我更加的兴奋。 我的鸡巴沿着娘那似曾经游访过的小穴不停的寻访、追击,直到龟头紧紧的抵住娘的子宫。我闭上眼睛享受着鸡巴被娘淫穴紧紧包裹着快感,我感受到娘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那像怕我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让我爽的不知自己是谁了! 在恍恍惚惚之中,娘突然感到整个阴户遭到我毫不怜惜的攻占,尤其是我那硕大的龟头刚顶开她那早已封闭十多年的小穴时,更让她吃不消,她想起她和我我爹新婚之夜也不过如此,娘不禁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以消减我那巨大生猛的鸡巴所带来的几丝疼痛。 想起十六年前,自己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把身上这娃儿从这个地方挤了出去,想不到十六年后的今天,却让身上这冤家的一翻甜言蜜语,给哄开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把她生我的大鸡巴硬生生的挤回这个地方。 想到自己固守十数年的贞操,就在这一瞬间,成了我蜕变为成人的祭品,娘心中不免有几分懊悔。但淫穴里那火热、粗大的鸡巴却也让她慢慢的兴奋起来,淫穴那种近乎涨痛的充实感是娘十多年来的渴求,再受到四周淫乱气氛的感泄,娘的心竟如遭到恶灵蛊惑般的为自己能和我一起完成我人生的第一次,而感到激动。 眼看身下的娘,因一时间无法领受自己无从回避的充塞而不自然的轻摇着腰枝,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纵横战场的的大将,而呵气如兰的娘,就像一件自己费了好大的劲才虏获到的战利品,而现在正等待着自己去探索、享用。 不待娘的教诲,我的屁股已大刀阔斧的动了起来,那动作一点都不像初上战场的雏儿,每一次的抽动,鸡巴都是那么的道地、扎实。让久末和男人干过穴的娘有点吃不消,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像快被亲生我的大鸡巴橕破似的。但她没有因此阻止我,她默默的接受我巨大鸡巴的撞击。 而我则没有想到那么多,现在的我只想用自己的鸡巴好好的干着眼前这渴望已久的亲娘,一会娘的阴户经过我卖力的干过一阵之后,娘的心情有了奇妙的变化。 只见她不再羞窘的掩住她的粉脸,反而像一个知趣的妻子般的将双手轻搭在我的双肩,微睁着眼,轻吐着气儿,开始享受起亲生我粗壮的大鸡巴时快时慢抽插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眼看着我俊秀的脸蛋,因承受不住未曾有的舒畅,而不停的喘息着,娘突然对着眼前这个正用着大鸡巴干着自己小穴的我产生既爱又怜的情愫,彷佛正在自己身上驰骋摇晃的野兽,已不再是她的亲生我,而是她情债未偿的情人,只是上天用最荒谬的方法让我们一了未完的相思。 有了这般想法,心中不再有先前的罪恶感,相反的,那罪恶感转换成不可收拾的情欲,眼前的我,不但让娘空虚已的肉洞得到了充实,也让她那空旷已久的感情黑洞得到了填补。 来自阴户的快感因思想的解放,而增添百倍,积存多年的淫水,决堤般的涌出。娘像一头滚烫的母兽,用全身的每一个毛细孔去吸取每一丝我传来的气息。我的每一次冲撞,都得到身下娘最热烈的回应,她紧夹着我腰枝的双腿,像是摧促自己侵入娘的更深处似的紧夹着,小穴更不停的抬高迎合着自己的鸡巴。 突然我的鸡巴感受到娘阴道传来的一阵阵紧缩,我不经意的睁开眼睛,恰好触及妈妈那深情款款的眼神,脸颊因兴奋而显出潮红的娘,湿润的双眼又爱又怜的偷瞧着眼前。 这个刚刚还是自己亲生的我如今却毫不怜惜用着大鸡巴干着自己的丈夫,当娘发现我停下来紧盯着自己时,像被逮着的偷儿,敢紧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的眼光。 突然间,四周安静了下来,我停止了屁股的抽动,像一个恶作剧的小孩子,在娘的红通通的脸颊轻轻的亲了一下,问道:「娘,我的鸡巴干的你舒服吗?」 虽然娘十三年所忍受的情欲在此时已得到身心俱感舒畅,但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这种令人脸红的问题,于是取了个巧反问我:「娘的亲儿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娘嘴上这么说,双腿却将我的屁股钩得更紧,膣道更有意无意的用力一紧,暗示着我,我已完全的征服了我的娘,且我身下的娘正期待着我这个我的大鸡巴能在她小穴里更深入、更扩张的插着。得到娘这般露骨的回应,我好不高兴,鸡巴顿时变得更长更烫,把底下的娘顶得又趐又麻,骚痒得难受。 急欲得到解放娘,见我还是愣愣的盯着自己看,任凭自己的双腿再三的催促,就是不肯抽动鸡巴,显然这固执的我不肯让自己轻易的打发。无可耐何的她,只好涨红着脸发出浪语:「乖儿,娘舒服的紧,你就别再吊娘的胃口,行行好,送娘一程,好让娘把积了十数年的淫水,全数给了你吧!」 听了这话,我满意地笑道:「好亲娘,我谨珍母命,哪,挺着点儿,我这就要给你来顿狠的啦!」 没有些许的停留,我解开娘钩住自己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的挤压。受到我没命狠插的娘,阴户被拉出大量的淫水,那淫水沿着屁股沟儿,把底下的床单泄湿了一大片。就这样,两个赤条条的人儿,互相咬噬着对方的性器,阵阵的欲火,在接合处熊熊的烧着,几乎把母子俩人的性器都给熔化了。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床战,如火如荼地进行了近一刻锺以后,魂儿仍在半天幽游的娘,突然发现我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抽动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快,娘料定我就要射精了,一时间,欲念全消,双手急急的橕拒着我道:「我,快抽出来,千万射不得,娘会……!」 可惜,这话来得太迟了,初登极乐的我根本顾念不了那么多,急于一为快的我,不但没有因娘的话而停止动作,反而将娘抱得更紧,屁股的起落更加的剧烈。突然,我感到眼前一阵光亮,底下澎涨到极点的鸡巴,终于忍不住的吐出第一道情涎。 穴心突然受到我热精浇淋的娘,在发觉自己终究没能躲开我初精的灌射后,浑身瘫软下来,任凭我将全身所有的子孙浆,一道一道的灌注进来。失去抵抗能力她,静静的看着我潮红着脸,为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低吼着,心中竟为自己能给我如此大的快感,感到几分的喜悦、骄傲。 多少年来她只觉得自己只是一个青春不再的娘,但我在自己体内不停的爆发,却再再的告诉她,自己仍未凋谢,仍是一个能令男人喘息、疯狂的女人。 心情有了巨大转变的娘,不再担心怀孕的事,只希望我能将自己完全占有,并将我的爱一滴不剩的留下来,所以娘更将夹在我的双脚夹的更紧。而我注入娘子宫的每一道精水都成了娘最强的摧情剂,翻搅、渗透着整个子宫,受不了这致命的快感,娘几乎昏死过去。 终于,我完成了我的第一次射精,虽然留在娘体内的鸡巴仍意犹未尽的抽搐着,我整个人却已像一个消了气的气球般的趴在娘的身上。 第一次尝到女体滋味的我,怀着几分感激的心情,不停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根本忘了这个才给了自己最大快乐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娘。才出十多年来所忍下的那最粘稠的阴精,慢慢的从快感的巅峰飘落下来的娘,悠悠的品味着子宫内亲生我所射的澎湃、激荡的精液。 此时我柔情似水的爱怜,不但不停的落在自己的每一肌肤,且狠狠的噬咬着子宫的每一处,抚摸着我依然发烫的脸,娘告诉自己,那曾经消逝于多少个孤清夜晚的春天,终于在今天找回来了。 云雨方休,我像一只消了气的皮球一般,由娘的身上,滑落到一旁的席上。当一切的动作停了下来后,四周突地变得十分安静,胸部依然起伏不定的娘,不落痕迹的抓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按住她的私处,因为我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一阵阵的从她的阴户流了出来。 就这样,这对有了一层新关系的母子就这样无声的并躺,直到过了好一会,当我的精神恢复了稍许时,我才觉得我或许该说些什么什么才对…… 「娘……」 这一声才刚出口,娘马上就纠正我道。 「娘?小祖宗,都已经这般田地了,你就别再叫我娘了,难道你要你的孩子对着你叫哥哥?」 「我的孩子?」 111222333 「还装傻,刚刚叫你别射在我那里面,你偏不听,还紧抓住人家劈哩啪啦的一阵猛射,现在姐姐满肚子都是你交的货,只怕明年就要替你生个胖小子罗。小子,只怪你贪图舒服,过了这个晚上,姐姐的肚子要是大了起来,可要把账给记到你的头上,由不得你赖的!」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的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娘。不想和我争辩,娘仅是笑了笑,然后拉着我的手拉往她的腿根探了一探,果然,那还有几分热气冒出的穴口,仍然是粘不啦搭的一片。 「姐,你后悔了吗?」 「傻我,方才姐姐对着你张开双腿时,就已经决定要和你作一辈子的夫妻了。既然当了你的妻子,姐姐还能不替你养个小子吗?只要你愿意,姐姐还想替你多生几个哪。」 娘抱着我的手臂,轻咬着我的耳根,软软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姐姐的汉子,姐姐的天,没有外人在时,你想对姐姐怎样,姐姐都依你,但就是不许你再叫我娘了。赶明儿个姐姐上街买些货儿,将这张床整治成咱姐弟俩的鸳鸯窝,再让姐姐好好的侍候你这小冤家,以偿你对姐姐的一番情义,你说好不好?」 我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娘──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娘?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发,因方才那场激% 我转过身子,仔细端详着娘──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和自己相依为命十数年的娘?眼前的她,眼神散发出无限的春色,头上的秀发,因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略显零乱,似张还闭的红脣,好像正等着情人的品尝,依然突出的乳头、起伏不定的玉乳,告诉我,娘仍未跳出刚刚那场情欲的漩涡,这个让自己尝到人生极味的女人,正期待着亲生我的另一次侵犯…… 「亲姐姐,何必等到明天,你的亲汉子现在就想再当一次神仙……还有,你不觉得我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娘会比较剌激吗?」我把娘拥入怀里,温柔地说道:「就让我我再好好的疼你一次……再让我让娘好好的爽一回吧……」 说完这话,我再次把娘压倒在大红花被,迎头就是一阵令娘喘不过气来的狂吻,两手在娘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眼看另一场肉的交战就要开始。 突然,娘急急地推开我:「好我、好我,你说的多对,你稍忍一下,姐姐去去就来……」 娘在我的鼻子轻轻的亲了一下,抓起遗落在床角的抹胸掩住吻痕纍纍的胸部,下得床来,走近窗口,拉下窗盖儿,并将房门的门栓戳上,回过头来对我说:「小色鬼!窗也没合,门也没锁,就敢骑在你亲娘的身上猛干,就不怕被架上猪笼?」 当她坐上床旁的马桶时,发觉我正专神的看着自己,急涨红着脸说道:「讨厌!你……转过头去嘛,别看……人家要那个……」 那知坐在床沿的我,存心让娘着急,仅一旁浅浅的笑着,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娘没有法子,只得瞪了我一眼,任由这冤家看着自己把我在自己穴里的阳精给排出来。 心想:「反正穴都由我玩过了,让我看看身子又算得了什么?」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原来娘的穴里因我的猛烈抽插而灌进了不少空气,而这会儿竟随着大量的秽物排了出来。一旁的我,以为娘放了个屁,不觉的笑了起来,还用手指在脸上划了两划,娘只当我看出自己并不是放屁,羞的耳根都红了。 好容易才把肚里的货清干净,娘掩着胸走到衣柜旁找出一条干净的缣布,把阴户仔细的擦干净,并偷偷带着另外一条回到了绣床。走到我的身旁,娘用手指在我的脸上划了两划,笑道:「你啊,就只会偷吃,也不懂得擦嘴……来,姐姐替你擦擦。」 说着,拿出缣布,在我的裤档间擦了起来。一边擦着自己留在我身上的淫液,娘一边打量着我那极端兴奋部份,想着:「原来这冤家的宝贝是这般的粗大,难怪刚刚被它插的死去活来,这孩子真是员猛将,一上得身来就是一阵猛插猛抽,就当那穴是铁铸钢打的。待会那顿活儿,可要叫我轻点儿,免得把穴干肿了,就没活儿可干了……」 才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娘就已经把我的东西擦干净了,只见她把手中的布条儿往床边一丢,才说了声:「好了……」 我已挺着我那已再度勃起的肉棍儿,翻起身子,紧紧地将她压住道:「娘,我们再唱一出二进宫吧……」 有着同样的需要,娘此时也就不再顾忌那母子的名份,放胆的将她的两腿张开,热烈的迎接我的第二次侵入…… 怀着某种期待的心情,娘一手将我肉棍儿带往她那又渗出淫水的阴户道:「进来吧,娘的小驸马!让姐姐好好的疼疼你吧……」 有了娘的帮忙,我很顺利的再度侵入了娘的体内,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娘这次有了更撩人的风情。当我的龟头才将她的花心那么轻轻的一抵,她马上有了十分激烈的反应…… 只见她两条高举的腿,突然用力的钩住我的屁股,将我往她的身上拉扯,这种赤裸裸招呼,摆明就是要她的我将她的身体给一缝不留的全然塞满,让她能得到百分之百的痛快、宣泄。 已然将世俗的道德枷锁由身上解去的娘,仿佛无意间得到了张专属于她的性执照,藉着心理解放所带来的特权,她开始细细的品偿我的每一次进出,不断的将那窄小紧凑的阴户挺向我的大鸡巴。 她用尽下半身去逢迎和讨好令她魂牵梦萦的我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当她的阴户因我阳具的进出而无法自主的开阖时,由底下袭至喉头的激烈快感,让她终于吐出了一串串欲的吟呻。 「啊……啊……哦……好我……你干的娘爽上天了……啊……」 「娘,你……没事,听你哼呀哼的,是不是我那里弄得不对,把你弄痛啦?」 不曾听过女人在欢乐绝顶时的特有言语,我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焦急的这般问着。 听到我那道纯情的发问,娘心里暗的里笑了一笑,她心想:「想不到,死守了那么多年的那块贞操牌坊,让我这小冤家这么几下抽弄,就全给散了,唉,原以为道德这种东西,虽管不了咱女人的下口,但也塞得住咱们的上嘴的,如今,唉,我这好色的女人,竟让我把我上面这张嘴也弄出声来了,惭愧、惭愧……」 「嗯,没事的,你想怎么插就怎么插吧,我们女人……只要被插得舒服,就会这般叫的,你不用怕。对了,待会儿……娘要是在丢身子时失了神嚷了出来,可记得把娘的嘴给住喔,可千万别让咱们的左邻右舍,知道这屋子里发生了些什么喔!」 「原来这样啊,娘我知道了……」 「来吧!娘的小丈夫……娘的好我……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干娘吧……用力吧……」 我一听到娘的哀求后,双手双脚橕在床上开始抬腰狠狠的干着娘的小穴,而娘则是双脚紧紧的夹着我的腰,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享受着我粗大的鸡巴在自己淫穴里抽插的快感。 「啊……好啊……娘的小冤家……好我……啊……用力插……啊……干死娘吧……」 我一边插一边想刚刚娘还说怕丢身时情不自禁的嚷出来,没想到才插不到一百下娘就叫了,看来待会可要小心了,要不然娘待会叫的更厉害,让左邻右舍全知道了。 「哦……汉儿……娘的好我……啊……用力插……啊……对……就这样……用力干你的亲娘……啊……你插的姐爽上天了……」 我看着平时拘谨守节的娘,此时陶醉的表情变得像荡妇淫娃般,嘴里更不停的叫着一会叫我我,一会叫我我,我真不知道娘到底要将我当成我还是我,但我也没想那么多,现在的我只用力干着我眼前的女人,满足这个女人,管她是想当我的娘还是姐姐。 「娘……汉儿……嗯……干的你爽吗……嗯……」 「爽啊……汉儿……娘的好我……哦……你的大鸡巴干的亲娘好爽……啊……用力干吧……小丈夫干的娘爽死了……啊……」 久蓄欲潮的娘让我的大鸡巴插的像山洪奔泻般的不知丢了几次,此刻的她像爱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她我的大鸡巴能深深的插进她的小穴里,嘴里更不停的呼唤着我、哀求着我。幸好她的叫床声还算小声的,且最近的邻居也在几十尺外,要不然真的就让人知道她们母子俩干的好事了! 「啊……汉儿的大鸡巴插的娘好爽……啊……娘的小穴爽上天了……喔……用力……再用力……插……让娘爽死吧……」 久没让男人干过穴的娘第一次就碰到我的大鸡巴,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我的大鸡巴更用力的干着她的小穴而以,而我看到自己平常总是带哀愁的娘,现在却躺在我身下双脚紧夹着我的腰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我更凶狼的抽插着娘充满淫水的小穴。 「对……用力干……啊……把娘插上天……啊……姐姐要上天了……啊……汉儿把娘插上天了……喔……用力啊……娘的小丈夫……」 「啊……娘……你的小穴好紧……喔……夹的汉儿的鸡巴好爽……喔……干的我好舒服……嗯……」 「啊……汉儿……不是娘的淫穴紧……啊……是汉儿的大鸡巴太粗了……喔……娘的大鸡巴我……啊……干的娘好爽……」 一会我双脚跪在床上整个人压在娘的身上,双手抱着娘的肩膀拼命的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娘的小穴里,随着我的抽插,整张床也随之摇动而发出「吱、吱」的声音,配合着我们母子俩的下体所传来的「啪、啪」和娘小穴里所发出的「滋、滋」的母子的性爱交响曲。 「啊……汉儿娘的好我……啊……你干的娘上天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娘好爽啊……娘的小穴爽死了……」 「嗯……娘……我也好爽……啊……娘的小穴真紧……干的汉儿的鸡巴好爽……」 男女的狂欢和小穴所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娘,娘十多年来的情欲空需,此时此刻全都被我激烈的鸡巴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同感受着我爆发性的力量和鸡巴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男女性交的高潮。 「哦……娘的好丈夫……啊……干的好……嗯……汉儿的好鸡巴插的娘好爽……啊……好我……啊……干死娘了……娘快丢死了……」 「嗯……娘……喔……忍一会……啊……让我再干一会……嗯……我们母子俩一起丢吧……啊……」 「嗯……好……啊……你可快一点……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娘快爽死了……干的娘就丢死了……啊……再干下去……嗯……你可干死娘了……哦……」 我看着被自己紧压在身下的娘已被自己干的求饶,也有些不忍,心想娘的小穴必竟已有十几年没被男人的鸡巴插过了,今天不但让我的大鸡巴插了两次,而且也插了有半个时辰之久,小穴里的淫水早已不知流了多少,不仅我们母子小腹沾了粘稠的淫水,连床上多湿了一大片。 「嗯……娘……哦……快了……啊……我就要射给我的好姐姐了……啊……娘的小穴……嗯……用力夹我的大鸡巴……啊……我要射了……」 「啊……汉儿……用力射吧……全射进娘的小淫穴里……啊……让娘为我生个小宝贝啊……」 娘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背,双脚也跟着紧紧的夹住我的腰,小穴里的嫩肉更紧紧的夹住我的大鸡巴不放。一阵快感从我的鸡巴传来,让我更紧紧的抱着娘,同时鸡巴更是死命的往娘小穴里顶,似乎要连两颗子孙袋也顶进娘的淫穴里似的猛顶着。 「啊……娘……我要射了……啊……好好接着……」 「啊……娘的好我……哦……射的好……啊……好烫啊……射的娘好爽……啊……射的姐爽死了……」 射完精后的我整个人趴在娘的身上喘息着,我静静的躺在娘的身上享受着娘因高潮而不停吸吮着我鸡巴的美感。而娘也紧紧的抱着我的身躯感受着自己亲生我鸡巴不停跳动的快感,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淫穴里的嫩肉不停蠕动的紧夹着我大鸡巴,似是乎怕鸡巴会再此刻抽离似的。 一会后,我才抬起头来看着还被压在身下的亲娘,只见娘还闭着双眼沈醉在刚刚的性交中。 「娘!我干的好吗?你爽不爽?」 甫听到我的话才慢慢的从高潮清醒过来的娘笑着对我说:「还叫我娘!真是没良心的坏家夥!」 「娘!有什么关系吗?你不但是我的好娘亲,也是我的好姐姐,更是我的好娘子!而且知道我干的女人是我亲娘时,让我干的更快乐,你不觉得吗?」 「是、是、是,你说的对,谁叫娘不守妇道竟然偷汉子,而且是偷自己的亲生我呢!」 「说真的啦!到底我的鸡巴干的娘爽不爽啦?」 「爽啦!娘知道你这么厉害,而且早爱上娘的话,娘早就打开双脚让你干了,也不用让娘忍了那么久了。」 娘一边说一边用手将我的头发往后拨,她看着眼前这个俊俏我,真是越看越爱,尤其是刚刚更让我的大鸡巴干的求饶,心想要是我现在离开她,她真不知还活不活的下去。 「娘,现在知道有什么关系,我以后天天干你,让你天天爽,就怕你受不了!」 「娘现在也不得天天和汉儿干穴,只怕到时候娘老了,你会不要娘而以!」 「娘!不会的啦!我永爱着娘!」 「好啦!娘相信汉儿啦,你也累了吧?下来吧!早点休息!」 「娘不但还夹着我的腰,小穴更紧紧的咬着汉儿的鸡巴,我怎么下来。」 经我这么一说,娘才不好意思的将紧夹在我的双脚放下来,当我将还插在娘小穴的鸡巴抽出来后,娘小穴里充满的我的精液和本身的淫水才得到渲的流了出来,娘赶紧拿着丢在一旁的底裤按着自己的小穴口。 等了一会,她小穴里我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全流出来后,她才坐了起来,同时看着躺在一旁早已睡了的我,她摇了摇头心里想着怎么会和我干出这种乱伦的事呢?要是让别人知道那不就完了,但看着我凶猛的大鸡巴她又有点情不自禁了,她的手忍不住的握着我的鸡巴。 虽然以往她也常常的握着我的鸡巴玩弄,但直到刚刚她才了解到它的勇猛,再想到刚刚我的鸡巴所带给她的欢愉,她知道今生今世是再也不能没有它了! 娘又摇了摇头,她决定不再想了,于是娘躺在我的身旁睡了! 屋外的一声鸡啼把我叫醒了,睡眼惺忪的我,揉了揉眼睛,周围秀致的布置让我会意过来,昨晚我终于如愿的干了我娘的小淫穴。 我看着身旁的娘仍一丝不挂的卷伏在自己的臂弯里,像一个极需保护的小女孩。此时娘的脸,和昨晚哀求、呻吟时的神情,是那样的不同,眼前的她,显得格外的安祥、满足,一点也看不到往日那种带有几分哀愁的神情。 面对着娘秀色可餐的模样,我的欲念又被激发了起来,于是我转过身子,将娘轻轻的揽入怀里,并用手在娘那光滑的背部、腰间来回的爱抚着,就像在品玩一只价汀连城的艺术品。 在我柔情万千的怜惜之下,娘其实早已清醒过来,只是舍不得我抚摸的滋味,狡滑的她,尽是闭眼装睡,任由我轻薄自己。直到我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按住自己那紧要之处急切地揉动起来,她才缓缓地抬起头,一边伸出手握住我那蠢蠢欲动的鸡巴,一边在我的耳旁小声问着:「弟,你又想要了?」 至从昨晚打开双脚让她亲生我干以后,娘就决定从今以后将我当做自已的小丈夫所以才会叫我我。 「嗯……」 「哪,姐姐这会儿有点尿急……好不好让姐姐先下床解个手,再让你……」 「嘿,我愿意,只是我那小兄弟等不及了,来嘛,把腿松松……我尽快了事就是。」 「哼,你啊,不但是个色鬼,还是个急色鬼。真拿你没办法,嗯,没法子,姐姐……就先憋着尿让你玩上一回吧!」 于是我兴匆匆的爬进娘的两腿间,已经摸清门路的我,很快就找到已经拜访过两次的幽门,并驾轻就熟地又挤入了娘的身体。 「……啊我,你可要轻轻的插,可别把姐姐那泡尿给压出来了!到时候弄的满床都是……」 「嘻!这床单早就让你的淫水给湿掉一大块了,那还怕你再尿上一次?」 「少贫嘴,再说就不给玩了。」 「是!是!我我只管多作事,少开口就是。」 111222333 说着,说着,我双手橕在娘的曲张的膝盖上,屁股认真的动了起来。而娘的屁股也不停的抬高使自己的淫穴迎合着我的鸡巴的抽插。 「啊……好啊……好我……哦……好鸡巴……啊……用力插……啊……对……舒服啊……再用力……娘的好我……」 「娘……我的鸡巴……嗯……插的你爽……喔……」 「啊……爽啊……汉儿的鸡巴插的娘爽死了……嗯……用力……娘要汉儿的鸡巴用力插……用力插娘的小淫穴……啊……」 听到娘的哀求后,我抓着娘的双脚往上大大的拉开,用着鸡巴更凶狠的插着娘的小穴。而娘也不断的抬起屁股,让我的鸡巴更深更狠的插进自己的完全湿透的小穴。 「好啊……汉儿……用力干……哦……用力干娘的淫穴……啊……再用力插娘……啊……娘给你干死了……啊……娘的穴给汉儿干的好爽……啊……」 透过晨曦,我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娘的阴户被我的鸡巴插入的样子,而娘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我觉得又兴奋、又骄傲,无形间抽插得更卖力,让娘完全忘了洒尿的事,反而不停的用两腿催促着我挺进再挺进……就在娘出不知第几次阴精时,我喘着气道:「姐姐,我好像不行了,射在你的穴里要不要紧?」 「不要,不要,先别射,姐姐还想再一次哩!求求你先忍一忍,待会儿等姐姐完了,就是你把姐姐的穴都射满了,我都无所谓哪。你……屁股且先不要动……」 听了这话,我赶忙将鸡巴紧抵住娘的穴心,然后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先吸一口气,然后想想别的事……,或是专心地和姐姐亲嘴,就当作我们那里没干在一起,等你的鸡巴变软了再动……」 我像一个刚进校门的小学生第一次面对老师,娘说什么,我立即照着做,唯恐一不小心射了出来,折了娘的兴致。为了把我的注意力引离我的鸡巴,娘施展出她所有的舌功,对着我伸进来的舌头,又含又吮,有时还轻轻的咬着,几乎把我的魂儿都给吻飞了,心想,原来接吻的滋味这般好,难怪以前娘只肯和我亲嘴。 娘这声东击西的法子果然有效,我不但的呼吸转为平稳,浸在穴里的鸡巴似乎也不再那么紧绷,于是娘吐出我的舌头说道:「你……,可以再动了……」 不想,我已吻出了滋味,立即又将舌头塞进娘的嘴里,不停的翻搅着,就是不肯动屁股,急得娘吱吱呜呜地叫着,并紧缩阴道,想再把我的注意力引回干穴的事,可惜,我似乎根本不理会她的要求,只是一股劲地搅着她的舌尖,好像接吻比干穴有趣多了。 好容易,娘利用我换气的当儿,用力将被我封住的嘴转过一边,道:「好我,等姐姐完精,就是要姐姐和你吻上一整天都可以,这会儿你就送佛送上西天,让姐姐个痛快,行不行?」 我笑了笑道:「刚才还有人说我是急色鬼,这会儿又是谁急着要干穴来着?」 「讨厌,你干是不干,再不干姐姐可要下床洒尿去了!你再这样吊姐姐的胃口,以后姐姐就是想汉子想疯了,也不再让你上床了。」 「是,好亲娘,你挺着点儿,我这就来侍候你了!你那泡尿可要憋紧些,可别让我我干得洒出尿喔!」 说着,精关已固的我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动作,我凶猛的鸡巴不停的把娘的淫水自阴户内拉出,灵蛇般的舌头则贪婪的在娘的口中挑动着,上下两口都受攻击的娘,没有经过多久就达到了另一次的高峰。 眼看就要丢身子的她,突然的伸出双手抓住我的颈子,将我紧紧地揽向自己,并弯起原来高高举起的双脚,将我的屁股用力的钩住,吃力的出了声道:「汉儿,别动,插深一点!娘这就给你了!」 听了这话,我赶忙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尽把鸡巴紧紧的抵住娘的穴心。我感到娘的阴户开始作出不自主的收缩,然后将一股股的阴精淋到自己的龟头上…… 「别动,汉儿,千万别动……啊!啊……天哪!死我了!」 讲完了这话,满脸涨红的娘突然弓起了身子,张口紧咬住我的肩膀,然后缩紧阴户,出那最浓的一股阴精…… 过了好一阵子,才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有气无力的躺了下去,虽然她的双腿已自我的屁股上滑了下来,但她那意犹未尽的小穴却仍一阵阵的夹着我的鸡巴……娘微微张开的嘴儿,吐出一丝丝满足的息,两只手胡乱的抚摸着我的头发,似乎仍回味着刚刚那场排山倒海的情欲宣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娘好容易才回过神来,睁开眼睛的她,发现体贴的我仍没敢抽动我深场在自己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的低下头来吸着她胸前依然坚挺着的乳头,那专注的模样,让娘忍不住回忆起我小时候喂我吃你的光景,只是阴户中充实的感觉。 很快的将她拉回到现实─她硬是告诉自己,这鸡巴仍插在自己体内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我,而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情人,而那坚硬结实的肉棍儿就是活生生的证明。 感受到我这柔情万千的爱怜,娘觉得自己好不幸福,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理,娘暗自决定,除了给我自己全部的爱,还要将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的献给我,以报答我带来的无限欢愉。 于是,她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道:「好吃吗?」 「嗯!好吃得很。姐,你得舒服么?」 「嗯!舒服!」 「你……可还想再一次?我可以再……」 「不啦!再下去,姐姐可要把肚子里的那泡尿都给你罗!」 「那……」 「好人!好不好,你先听姐姐的话!让姐姐先下床,把那令人提心吊胆的尿洒了,再把那穴儿擦上一擦,再回来和你……。姐姐那里这会儿又湿又粘,怪难受的。」 「可是……」 娘知道我还是舍不得把鸡巴自她那热呼呼的穴内拔出来,于是像哄一个不肯听话的小孩一般,靠近我的耳旁轻轻说道:「乖!听话。待会儿等娘回床来,再好好的侍候你一段新鲜特别的,包你比现在快活百倍……」 说着,用手推了推我……。抵不过娘的催促,我只好依依不舍的抬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娘的阴户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如蒙大赦的娘,赶紧坐起身子,下得床来,三步并两步的坐上那一旁的马桶,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来…… 总算把一肚子的水给排光了,娘觉得身子轻松不少,本想再到那衣篮里找另一块缣布来擦擦身子,不料衣篮里已没有任何堪用的手巾或布条,只好回到床边,拿起她散落在一旁的底裤,娘一脚踩在床沿上,把阴户周围仔细的擦着。 一旁的我,看着娘细心的擦着就要用来包住自己鸡巴的阴户完全露出的样子,娘那鲜红湿润的淫穴不仅让我看得傻眼,更让我觉得此时的娘就像一个厨师,正专心一志的为自己准备另一场大餐,底下的老二已馋得摇头晃脑,口水直流。 不经意的看到我正着迷般紧盯着自己的阴户看着的娘,心中既害羞又高兴,带着几分笑意说着:「还看?瞧!姐姐这地方才被你玩过三次,就已经有点红了!待会儿姐姐可要好好的治治你那根要人命的玩意儿,好教你知道,姐姐这穴儿可不是轻易惹得的。」 总算把她的宝物给擦干净了,娘扭着她那雪白的屁股,往我爬了过去,有着另一番盘算的她,并没有在我的身旁躺下,反而张开了腿,跨坐在我的身上。 「嘻!起来一下,让姐姐这喂你吃顿特别的早点!」 虽然才刚尝过几次女体的滋味,冰雪聪明的我马上知道娘的打算她准备换个男下女上的姿势,以便她能更主动的攻击。于是,我坐起了身子,准备接下那令人期待的快感。 面对着娘那饱满坚挺的乳房,我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孩,忍不住的含了上去,并用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头。趐乳受到了我的轻薄,娘的淫性马上又被激发了起来,不但一只手紧紧的报抱住我的头,还用另一只手急切的在我的腿间找寻那方才失散的小兄弟。 就在她把我的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将它对准自已的阴户,靠着残留在龟头上的淫水,存心卖弄的她,狠狠的沈下了屁股,吞入了我半截鸡巴,原来正专心吸着你的我,突然受到这般猛烈快感的袭击,忍不住的吐出乳头,抬起头「啊!」了一声,不容我有所迟疑,娘把屁股稍稍上提,待阴道渗出了点淫水后,又把屁股沈得更低,直到她的阴道把我的整根鸡巴给紧紧的包住…… 「哦!哦……娘你夹好紧……好舒服喔……」 「嗯……舒服吧……让娘好好治治你……啊……」 受不了如此要命的快感,我紧紧的搂住娘那纤腰,整个脸埋入娘的乳沟里,呼吸变得十分零乱,眼看就要丢盔卸甲…… 「汉儿!吸口气!千万忍住!更可口的还在后头……」 年轻人的好胜心作祟,使我不愿意这么快就让娘看轻了,于是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欲念,并大口大口的吸气着,好容易才将那已经上了弦的箭,给硬是忍住不发…… 看到我费了那样大的劲才挡住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娘心想:「到底是个生手,才给我这么一点甜头,就啊声连连,待我传授我几招,免得我那天生的本钱给白白的浪费掉了。」 「你……还行吧?」 「嗯!还好……只是差一点就射了……」 「嘻!要不让你尝点厉害,只怕你以后不听娘的话。」 「好亲娘!我我再也不敢招惹您了,以后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全部听你的就是。」 「乖!这才是娘的乖我。只要你乖乖听话,娘还有更舒服的绝活让你受用哩!」 「嗯……娘!你知道吗?咱们母子在这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的身子原来是这样的迷人……」 我一手揽着娘的腰,一手在她的雪白的背部、臀部游走道:「你不但皮肤又细又白,你儿又大又挺,臀部既有弹性又会摇,尤其你的腰竟是这般的细,抱着它让我有完全拥有你的感觉,还有……」 「还有什么?」 「嘿!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又热又紧的宝穴,它就像会咬人似的,把我的鸡巴咬的好不舒服,要是可以,我还真想把我那两个也塞进去,让它咬个够……嘻!这世上知道自己娘小穴紧不紧的我,只怕不多……」 「哼!只有像你这样大色鬼,才敢把亲娘剥个精光,然后夸她的身子好,更把鸡巴硬是往亲娘的穴里插,然后说她的穴儿紧,冤家!你可知道,姐姐并不是为了你这几句好话,才把守了十数年的身子交给你的,你万万不能只爱姐姐的身子而忘了你昨晚要插我以前所说的话,否则姐姐只有找个地方自我了结,那时候姐姐这身子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姐姐,您别生气,我我爱你的身子,更爱你的情意……,我对你的爱绝不改变,我这一生要是再碰其我女人,就让我……」 就在我准备要发誓时,娘赶紧用她的脣儿封住我的嘴。过了一会儿才放开我的嘴道:「快别这样,姐姐相信你就是……,亲我吧!你刚刚不是尽想亲我而不肯干穴吗?姐姐这会就任由你亲个够……」 说完这话,娘捧起我的头,送上火辣辣的香吻,并且主动的把舌头伸进我的口中,任我吸吮、品尝。再次得到我情感上的保证,娘心中又多了几分幸福的感觉,无形间使身上的每一处感觉都活了过来,使得她连接吻都能得到极大的快感,阴道因而不住的收缩着,一次比一处强烈,几乎就要把我的肉棍儿给夹出汁来,最后,竟让我给吻出了另一次高潮…… 龟头感到一阵温热的我赶紧问道:「姐姐,你……又了?」 娘笑了笑,摇着头说:「不,姐姐一时憋不住,把尿洒在你的龟头上了……」 「嘻!没关系,我那小乌龟就是最爱喝你那洒出来的玉液琼浆,就怕我嫌你洒得少啦!」 「滑舌!好啦!我看也是该换你洒尿的时候了。好我!姐姐这会儿就要用我的淫穴套住你的鸡巴,你能忍多久就忍多久,要是忍不住想射精,记得要推姐一把,姐姐自然会躺下身子,让你压着我射个痛快。还有,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姐姐就会把姐姐淫穴紧上一紧,好让你射得干干净净……」 「嗯!来吧……」 于是娘把两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大弧度的套动。每一次的套动,她都先缩紧淫穴里的嫩肉,以加强阴道的紧度,使淫穴能紧的抓住我的鸡巴,接着像打算把我的鸡巴拉得更长似的,把屁股使力的往上拉抬,直到我的鸡巴只剩龟头的一小部份留在阴道里,然后不理会我的任何反应,又一鼓作气的往我的鸡巴的根部坐去。 待我的龟头紧紧的抵住自己的穴心后,她立即又藉着腰部的动作,用穴心把我的龟头紧密的磨了几下,使得我舒服得叫不声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让娘的夺命宝穴给吸走了…… 抵不过这种令人难以承受又难以割舍的快感,六神无主的我,只能胡乱的吸吮着娘伸过来的舌头,并气急败坏的哼着,直像一个正被开苞的小女生……尽管我使尽全力来抵挡娘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经验尚浅的我,终没能逃过一败涂地的结果。 就在娘套了二十来下时,我突然猛叫一声,接着用力的推倒娘,然后向前将她紧紧的压住,并没命的干着娘的阴户,娘知道身上的我就要射精了,于是赶紧将阴道缩的更紧,以帮助身上的我将那激荡已久的精液,尽情的射个干净。 「娘……我要射……啊……」 「喔……汉儿……用力……射……啊……全射进娘的小穴里……」 很快地,进入半疯狂的我,开始在娘温暖的淫穴里没命的精,那热红的龟头就像一头逃窜的野兽,尽往娘身体的最深处寻找可能存在的任何间隙,然后义无反顾的进驻、占领、吐火,出乎意料的,我竟能击穿娘的最后一道防线,将半个龟头硬是挤进娘那无处躲藏的子宫……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的橕开、进占,让娘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我能够完全的享受自己,她轻咬银牙,不露痕迹迹的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时的用脚将我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我更加的深入……直到我仰起头射出我最后的一滴欲念。 「娘……我、我……嗯……夹紧一点……还有……还有……啊……啊……」 「好……娘夹紧了……嗯……」 由于子宫已完全暴露在我那粗长阳物的射程之内,娘清楚的感觉到我灌进她生命之壶的每一道滚烫的精涎,而我那急切、杂乱、激烈的挺进,就像非得把那孕育我的肉袋给橕破,就不足以宣我那无尽的兽欲一般。 「好汉儿!亲汉子!用力射……,一滴也不要留,快把姐的子宫给灌满了,姐姐就为你养个胖小子……,啊!烫死人了……」 良久,良久,我才把我那最后一丝精液注进了娘那精虫四处冲撞的子宫中,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娘的身上,因喜悦而双眼迷蒙的娘,用手轻拂着我的腰脊,让我知道娘仍在期待着我身体内那已停止抽动、但仍持续颤动着的肉块,能吐出可能存在的任何情汁…… 经过好久的一段时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在仔细的聆听下,才能听到房里这对才从快感的顶峰滑落下来的母子,所发出来的紊乱的喘息声,这是她们母子俩从昨天傍晚发生第一次奸情以来,第四次的交媾。 经过了一切不该发生的一切之后,对床上这两人来说,恣意的从对方的身上摄取性的满足已经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我俩除了名份上还是一对母子之外,已经从里到外成了一对比寻常夫妻还要温爱的夫妻…… 娘的双脚还是紧紧的夹着我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我的头,她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我还插在她淫穴里的大鸡巴,她心里想着没有了丈夫十多年了,想不到现在却又多了个我丈夫,而且这个我丈夫比以前的更好,光是还插在她淫穴里的鸡巴就比我爹粗多了,她没想到老天爷会是这么的捉弄她,但她想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个我丈夫照顾好,她不能再失去我了! 一想到这娘忍不住的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我头,同时不停的用着脸颊磨着的脸。我当然也感受到娘的变化,我也紧紧的抱着娘,同时不停的舔着娘的耳垂,而还插在娘淫穴里的鸡巴也慢慢的坚硬了起来。 「弟!你又想要啦!」 「娘!我们再干一次好不好?」 「又叫我娘!」 「有什么关系,你不但是我的好姊姊,还是我的好娘亲,我喜欢干娘的这种感觉!」 111222333 「随便你啦!时间不早了,我们该上田工作了。」 「嗯不要啦!娘我想现在干啦!」 「汉儿!听娘说,现在大白天的,邻居来来往往的,一个不小心发现我们母子俩在干穴那就完了,我们先上田工作,晚上娘再让你干个够,到时候我们母子俩再尽情的干,你想怎么娘干都可以,好不好?」 「娘!这是你说的喔!不可以赖皮喔!」 「娘不会赖皮啦!娘自从你爹死了后,十几年没让男人的鸡巴干穴了,现在让你干了穴,娘也想干个够,再说汉儿也长大了,刚好帮你死去的爹把娘十几年来没干的穴全干回来,好不好?」 「嗯!我会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干娘的!」 「好、好,娘也会天天打开双脚让你干个够。现在起来吧!准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我依%D 「嗯!我会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天天干娘的!」 「好、好,娘也会天天打开双脚让你干个够。现在起来吧!准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我依依不舍的从娘的身上爬了起来后,我指着我们母子还粘在一起的性器说道:「娘,你看?」 娘在听到我的话后,不疑的抬起头来,看着母子俩还粘在一块的下体,一想到天才刚亮,我的鸡巴就插着自己的淫穴不由得脸红了。 「还看!小色鬼,一大早就用着鸡巴干着自己的亲娘,快抽出去啦!」 「好啦!」 我将自己粗大的鸡巴慢慢的抽出娘的小穴,同时也低头欣赏着这难得的奇境,当我将鸡巴抽出来,娘也爬出床清理自己的淫穴后,才穿上衣服带着我出门。 不久娘就带着我来到离村子不远的农田,娘将所带来的东西拿到田地旁的一小木屋后,就和我开始了工作,我也因为和娘干了穴所以工作的更勤奋。直到快中午时,娘才回到小木屋做午饭,这是我们的习惯,当初我的爹盖这间小木时除了要放一些农具外,也是打算在这工作时可以让娘在这做饭,以免每到中午时还要跑回家。 不一会,娘做好饭后,就叫还在田里工作的我吃饭。 很明显的,娘出门前曾刻意的打扮了自己,不但头发梳得光亮、整齐,身上更换上了明亮的衣裳,由她的眼中不时放出的自信、幸福的眼光,我发觉得到爱情滋润的娘,显得更年轻、更令人怜爱了。 于是,我就像一个充满爱意的情人,将娘轻轻地揽入背弯里,然后用鼻子磨擦着娘的脸颊、粉颈说道:「姐!你好香!好美!」 「姐姐特地为你打扮的,你可喜欢?」 「嗯!喜欢的紧!」 「乖!算姐没白忙。哪!这是姐特地为你炖的人鸡,快趁热吃了!」 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娘已在一旁的桌子布置好午餐,招呼着我来享用。 「姐!好不好你喂我吃……」 娘一边笑道:「你羞也不羞,都这般大了还要人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洒骄了?」 一边顺服的拿起碗瓢靠了过去,打算依了我的意思。谁知当我靠近我时,我突然出手拉了她一把,使她失去重心,重重的跌坐在我的腿上,几乎把手上的碗瓢给掉了……当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但已被我牢牢的拦腰抱住,紧要之处并隔着几层薄薄的衣裤紧紧的压住我裤档时,羞答答地说道:「汉……一定要这样喂吗?」 「嘻!除了汤,我还想吃点小菜……」 娘很快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小菜,因为我已经开始在解她胸前的钮扣,不到一分锺,她的一个乳房已被我掏出来,抓在手里不停的把玩,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好任由我轻薄。 「嗯……用力吸……啊……好我……用力吸姊的你……」 我每吃下一口汤,就低下头来吸吮娘的乳头,让娘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手中的碗瓢变得好沈重,好几次几乎忍不住的呻吟起来,甚至完全没发觉我已开始在解她的裤带,所以当我手开始伸进她裤档里,隔着贴身的亵裤揉弄她的阴核时,她才警觉到,自己连最重要的地方都已经失守了。 当我开始用我的中指在娘的阴户里抽动时,我忽的发现,有比淫水粘稠许多的液体源源流出,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确定这一阵阵由娘穴里溢出的粘液应该不是淫水,而是自己今早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于是我靠近娘的耳边道:「姐!你昨晚还在说我只会偷吃,不会擦嘴,可惜你尽是擦嘴,就是忘了漱口,瞧!这穴里还有不少我交的货哩……」 「讨厌!你当我喜欢整个裤档粘不溜丢的啊?还不是你的杰作?还记得你起床前的那泡精是怎么样丢到我身上的?姐的穴都没地方躲了,你还是一股劲儿的往里面塞,末了还把姐的穴心硬是挤开,把你那积了一夜精水没命的往我子宫灌。可能是射的太深,姐姐的穴心一闭,你那些臭水就一直留在子宫里,任我怎用力,它们就是不肯出来,害我来这里的路上,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它们渗出来,脏了裤子,让街上的人看笑话……」 「但可是我记得,当我射精时,你还用腿把我夹得紧紧的,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唉!还不是怕折了你这冤家的兴,姐当时瞧你舒服的紧,就没敢出声要你停,任由你折腾我,要知道,当时姐就像被人开苞一般,痛得很哪。」 「这会儿可还痛?」 「痛是不痛了,就是胀的厉害……」 「嘻!我看非得以毒攻毒不可,让我再用我这家夥通一通你那里,看能不能治好你这胀症。」 「可是……」 「姐姐,你就行行好,把裤子脱了,让我解解馋吧……」 「小色鬼,出门前姐姐不是才拼着命让你快活一次吗?」 「嘻嘻!奈何这会儿见了姐这副俏模样,我忍不住又想到你身上骑上一回罗。」 「可是……,姐姐的身子还有那个……」 「无妨!我就是想把你那里清干净的……,就怕你体内的精毒流不出来哪!」 说完,就把轻盈盈的娘抱了起来。抵不过我的纠缠,娘只得顺了我的意,顺手指了指屋角的矮柜,会过意来的我,三步并两步的抱着母娘走到那张矮柜,将娘放下,让她背着墙坐了下来。四眼相对的两个人,舌对舌的吻着对方,猴急的我很快的解下娘的裤子,当底裤也被我丢在一旁后,为了增加我视觉的享受,娘把两条葱白的大腿,对着我张得开开的,使小穴完全没保留的在我面前张开,看得我张口结舌。 「哇!姐你的小穴穴好美喔……好漂亮啊……」 「姐的穴现在全是你的了……汉儿你不是想干姐吗……快来啊……姐的淫穴等着你干呢……」 说完后娘双手橕着柜子抬起屁股摇着,看到这种诱人画面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顾不得自己的裤子只褪了一半,双手扶着娘的屁股,将充血坚硬以久的鸡巴,塞进娘开始溢出淫水的小穴。 「喔……汉儿的大鸡巴又把姐的淫穴塞的满满了……好我……插吧……啊……对……再用力……啊……这里没人……喔……我们母子可以干个爽……啊……」 我双手扶着娘的屁股,兴奋的前后摆腰,奋力的将鸡巴插进娘的淫穴后又抽出的,而娘则是双手抱着我的颈子,不时的将屁股迎前送后的配合着我的鸡巴。 「娘……汉儿的鸡巴干的你快活吗……嗯……」 「啊……啊……娘的大鸡巴我……啊……你插的娘好快活……哦……对……就是那……用力插……干死娘的淫穴吧……啊……」 我不停的摆腰抽插着娘的淫穴,同时感受着娘淫穴里充满淫水而湿滑的粘稠快感,而娘则着双眼享受着我勇猛的鸡巴不停的在她淫穴里的抽插,随着我的抽插,娘小穴里的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嘴里更不停的淫叫着。 「哦……用力干……娘的好我……啊……大鸡巴我干的姐爽死了……啊……用力一点……快点……啊……小穴好爽啊……对……我要上天了……」 我们母子俩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两个人毫不保留的吞噬着对方的性器,交接处满是喜悦的浆液,满屋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性器的撞击声,作为临时战场的矮柜,甚至像一受到感泄的旁观者,不断吱吱嘎嘎的附喝着。 「啊……啊……汉儿……我还要啊……用力啊……再用力……哦……对……干死姐姐……啊……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姐爽死了……啊……娘要爽死了……」 娘十多年来所纍积下来的欲火,经过昨天让我点燃后,终于在这不怕被人现的情况下爆发了,只见她双手不停的捉着我的头,屁股不停的往前迎合着我的鸡巴。 「好我……啊……姐不行了……啊……你干的姐死了……啊……姐又要爽死了……啊……再用力……让姐爽上天……快……用力干……啊……用力干娘的骚穴……」 「娘……嗯……喔……你的淫穴也夹的我好爽喔……」 接着我双手按着娘的膝盖,让娘的双脚开的更开后,我更疯狂的抽插着娘的穴,受到我如此疯狂抽插的娘,屁股也更用力的往前挺,好让我的大鸡巴能更深入她骚痒的淫穴里。 「啊……汉儿……娘太爽了……啊……好我……你比你爹还要棒……啊……干的娘爽死了……快点……快啊……娘快活死了……要升天了……用力……啊……用力干死我……插死我……啊……」 我的鸡巴在娘的穴里拼了命的插着,让娘爽的不停的淫叫着,幸好这附近能耕作的田不多,而且人也多回去了,要不然只要听到娘的淫叫声,任谁也知道这母子在木屋里正在干嘛。 「啊……爽死我了……娘的好丈夫……亲我……啊……用力……插死我吧……啊……娘好多年……没尝到……这种滋味了……啊……娘的穴爽死了……啊……娘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娘刚刚从第二次的高潮回转过来的时候,突然在我的耳旁轻声说:「冤家,没料到你会要在此干这营生,姐姐身边可没带着任何布条儿,待会儿可别把货交在我的身上,湿了裤档,姐姐可就上不了街,回不了家。」 「娘!难不成让我把上了身的火,给硬是收了回去?」 「嘻!我可不敢指望你有这般能耐。姐姐只要你待会儿想交货的时候,忍上一忍,通报姐姐一声,其我的就交给姐姐,姐姐担保你得痛快就是。」 「一切听你的就是。」 说着,我的屁股又动了起来,我又开始尽情的在娘的股间驰骋、追击着,很快的,又把疲于招架的娘,顶上另一次高峰,使娘的阴道因高潮的到临而不自主的收缩着。 「啊……汉儿……插得真好……喔……用力点……啊……又插到姐的子宫里了……喔……娘的小穴都让你插穿了……啊……好我插死我这小荡妇吧……姐又要了……」 娘淫穴里的嫩肉因高潮而不断的蠕动的夹紧我的鸡巴,受不了这么要命舒服的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急道:「娘!要射了!」 「快让姐姐下来!」 千钧一发的,我硬是把鸡巴从娘的体内拉了出来,那生气勃勃的龟头犹多情的颤抖着滴下娘的淫水,似乎不愿离开它的销魂窝。从矮柜跳下来的娘,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不假思考,两手抓住我湿淋淋的鸡巴,一股脑儿的含了上去。 「啊」娘的大胆动作,让我吃了一惊,当回过神来时,我发现娘不但含了自己的鸡巴,且已用力的吸将起来,那每一次的吸动,都让底下原已胀大的龟头,又膨胀了几分。 「喔……娘……啊……好爽喔……嗯……娘用力吸……啊……」 娘含着我的鸡巴用力的吸着、上下的套着,灵活的舌头也不断的在我的龟上打转,这让我爽的不由自主的双手扶着娘的头,抽插起娘的小嘴来。 「娘……快……啊……用力吸……啊……」 终于,在娘嘴巴的催逼下,我啊的一声,射出了第一道精水。第一次尝到我精水味道的娘,就像得到人生的至味,心急的吸取我那第二道、第三道……精液,直到我被她榨干了身上的最后一点精气。 娘在我的鸡巴不再抽搐以后,又用力的握住我那话儿,顺着龟头的方向来回的挤压着,直到我的龟头再也挤不出任何精水,她才停了下来。娘满意的在我的卵蛋掏了几把后,站直了身子,正待转身离去,不料却让我出手拉住,抱了个满怀。 「姐,你刚刚让我射得好舒服,我那根东西都快让你含得化掉了!」 娘没答腔,只是回过头指了指她那鼓起来的脸颊,并用力的挣脱出我的怀抱,急急忙忙的走到房间的一角,低着头把我射在她嘴里的秽物吐到地上的痰盂里。 看着一串串的阳精由娘的嘴里吐出来,我既兴奋又不忍,兴奋的是我终于完全拥有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因为她为了取悦自己甚至愿意尝自己那满是腥味的精液,但由娘微绉的眉头可以看出,她应该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怪异的玩意儿,一时间仍觉得心、不适,这让一旁的我十分不忍,道:「姐!对不起,我我只想到自己享受,却让你吃苦了。」 娘嘴里正含了一口刚倒的茶水,准备漱口,一听这话,心里好不温暖,于是她一边漱着口,一边往我走去,然后倚着矮柜,深情款款的抬起头与我四目相对,接着将口中夹杂着精液的茶水给咽了下去,并伸出舌头把残留在嘴角的秽物也舔进了嘴里。 「汉儿,如今娘这个身子已经完全属于你的啦。只要能让你舒服,娘什么都愿意做,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从今起,任何时候只要你想要,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把你的东西射进我的身体里,娘会把它们当作你留在我身上的烙印,让它们提醒我,你仍然爱着我,而我依旧能取悦你,令你舒服。」 说完这话,娘又把头伸进我的腿间,仔细地舔食着残留在我阳物上的液体,末了她还把那已松软的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地吸了几下,仿拂我的精液已成了世间美味,而她不愿错过可能剩下的任何一滴。 一边抚着娘的秀发,我满怀感激的道:「娘,你对我太好了!」 这时,娘已把我的东西舔得干净,抬起头站了起来,用她那湿润的眼精看着我,一只手仍握着我的鸡巴柄儿有意无意的搓着,春意盎然的道:「我,姐姐……嫁给你好不好?」 「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呢?」 「先别问为什么,你只要先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姐姐当你的新娘子?」 「愿意,当然愿意,只是……」 「只是,我终究是你的亲生娘对不对?」 111222333 我点了点头。 「那么,从现在起,就让我们正正经经地当一对正常的母子好了!」 说着,就松开握着我鸡巴的那只手,转身就要离去,慌得我急着伸出手拉住了她,道:「姐姐别走,我不要你当我的娘,我要你……」 娘回过头来,紧盯着我不说话,直到我缓缓的说道:「我要你当我的新娘子!」 「你不后悔?」 「我绝不后悔,我决定要和姐姐你厮守一生。」 听了这话,娘满心欢喜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我的小冤家,那你且养养神,等着今晚进洞房吧!今晚,姐姐就嫁给你当妻子。」 说完后,娘整个人依在我的怀里,我抬起娘的头后,重重的在娘的嘴上吻了下去,同时我的手也握着娘的乳房不停的搓揉着,而娘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握着我的鸡巴玩着,我的另一手也伸到娘的阴户上,我将手指伸进娘的小穴里不停的扣着,而娘也因为我的手不断的扣着小穴,而扭着身子,同时她握着鸡巴的手也因为兴奋而加快套着,很快的年轻气盛的我,鸡巴又坚硬起来。 「姐!我等不及了!我们先干一次好不好?」 「汉儿!我们从昨天到现在一共干五次了,再干下去,你晚上怎么会有精神和娘洞房呢?」 「娘!我忍不住了啦!再干一次就好,晚上我也会好好的干你的啦!来,娘快点,你趴在柜子上,我想从后面干你。」 「真是拿你没辨法?这样干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了。」 娘虽然嘴里说着,但心里却也渴望着,必竟她纍积了十三年的情欲,才在昨天才有的宣,所以她实在也想都干几次,好将她十多年来空白的情欲给补回来,但身为娘的她还是不得说说我,但她还是听话的将身子趴在柜子上,将屁股抬的高高的后说:「娘,算是怕了你了,来吧!」 娘臀下狭长细小的肉穴因湿淋淋的淫水使赤红的阴脣闪着晶莹亮光的淫穴让我看的发壬,直到听到娘的摧捉之后才握自己坚硬的鸡巴在娘湿淋淋的淫穴上磨着,我并不急着将鸡巴插入娘的淫穴里,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淫穴是我亲生娘的,而娘的淫穴从昨天起就完完全全属于我的了,所以我只是握着鸡巴不断的剌激着娘,而娘也因此而忍不住的摇着屁股,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更的从淫穴里顺着娘的大腿流下去。 「汉儿……快……嗯……你不是要插姐姐……快啊……姐等着你干呢……快来……姐的穴好痒喔……」 我并没有理会娘的哀求,自顾自的不停的用着龟头磨着娘的淫穴,反倒是娘不断的将屁股往后推,打算就这样将我的鸡巴给插进自己骚痒的穴里,而我也总在龟头插进娘的淫穴里时,赶紧的拉出,让娘的心里更是急的发痒。 「嗯……好我……啊……姐的淫穴好痒……快……姐姐要我的大鸡巴干……快……姐受不了了……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姐的淫穴……姐要痒死了……」 我的鸡巴不停的剌激着娘的穴口,让娘心中的欲火燃烧的更加的旺盛,淫穴里的花心更是骚痒难仍,不断的哀求着我,但我还是依然顾我的不肯将鸡巴插进娘的淫穴里,也不是我真的忍的下心中的欲火,只不过我喜欢娘哀求的样子吧! 「嗯……汉儿……娘的好我……娘的大鸡巴我……嗯……快……快将大鸡巴插进娘的淫穴里……娘要你的大鸡巴……快干娘的小穴吧……」 娘不停的摇着屁股催促着我,最后娘实在是忍不住,她伸手握着我的鸡巴往自己骚痒的淫穴里塞,而我空出来的双手则捉着娘的细腰,将鸡巴顺着娘充满淫水的小穴里顶。 「啊……对……好我……快……快把娘的骚穴塞满……啊……对……将大鸡巴全插进娘的小穴穴……」 娘骚痒已久的淫穴此时正被我粗壮的鸡巴给挤开,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娘着双眼享受着我炙热的鸡巴慢慢插进自己骚痒的淫穴,突然之间,我用力的一撞,将大鸡巴整插进娘的小穴。 「啊……好棒……啊……汉儿的鸡巴好粗……喔……插的娘的淫穴多快裂开了……啊……汉儿顶到娘的花心了……啊……快干娘的穴……快插娘的淫穴……」 随着我鸡巴的插入,娘淫穴里的淫水也跟着被挤了出来,大量的淫水除了顺着娘的双腿流下去外,还不停的从娘的跨下滴下来。当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娘的淫穴里后,我并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起来,我用着龟头顶着娘的花心慢慢的磨着。 「嗯……娘的好我……哦……不要磨了……快干娘吧……嗯……娘的淫穴痒死了……快插吧……让娘快活快活……插啊……」 「娘……以后我们结婚后,我们干穴时,我还可不可以叫你老婆?」 「哦……可……以……嗯……以后我们干穴时……嗯……你喜欢叫娘什么……就叫什么……现在快干娘吧……娘的穴痒死了……快……啊……」 我双手扶着娘的细腰,慢慢的又将鸡巴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后,「啪」的一声的开始用着粗硬的鸡巴抽插着娘的肉穴,而娘也不断的将屁股往后送配合着她渴望已久的鸡巴。 「啊……对……用力……啊……娘的大鸡巴我……用力干娘……啊……快……用力插娘的穴……大鸡巴我……啊……好……就是这样……啊……大鸡巴……用力干……啊……娘的花心快翻了……啊……」 我开始疯狂的抽送着鸡巴,使得整间屋子也开始传来「啪、啪」的声响和娘骚媚蚀骨的叫声形成对比! 「啊……大鸡巴哥哥……嗯……娘小穴美……美死了……喔……我的鸡巴好粗……啊……干得娘小穴……又麻……又痒……啊……舒服死了……啊……娘的好丈夫……你插死娘了……」 我扶着娘的腰,鸡巴无情的猛干着娘的穴,剧烈的抽插使得娘的两片阴脣跟着翻进翻出的,胸前两个雪白的你也跟晃来晃去,淫水更不停一泊泊流出。娘还是着媚眼,疯狂的浪叫呻吟,享受着我凶狠的插穴快感。 「娘……我的……鸡巴……嗯……干的你舒服吗?」 「啊……再干……啊……好舒服啊……啊……鸡巴哥哥……喔……好爽……大鸡巴我干的娘好爽啊……啊……亲丈夫……娘快活死了……啊……娘的花心爽死了……爽死我了……啊……啊……娘快……快丢了…………」 我大鸡巴在娘的肥臀后面拼命的向前用力挺刺,让的穴心阵阵趐麻快活透的娘竭力往后扭摆迎合,小嘴更不时发出令天下男人销魂不已的娇啼声。而小屋里不决于耳的「卜滋……卜滋……」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 「喔……大鸡巴哥哥……妹妹……快活死了……啊……大力干……娘要爽死了……啊……好我……娘要被你干死了……啊……啊……亲我……娘不行了……快……再用力……喔……啊……」 娘纵情淫荡的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我的鸡巴,身体不停的前后摆动,使得丰硕肥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看着我忍不住的伸手将娘的双乳给握住不停的捏揉着。 「喔……好舒服……爽死我了……会玩穴的亲……亲哥哥……亲丈夫……娘被你插得好爽……喔……亲丈夫……我受不了啦……勇猛的大鸡巴……干的我美死了……爽死我了……」 听到娘哀求的我,更是用鸡巴猛力的抽插,插的娘小穴不断的收缩吸吮着,穴口两片细嫩的阴脣不停的翻进翻出,小穴里热乎乎的淫水更是大量急出来,浑身趐麻欲仙欲死、舒畅的全身痉挛的娘激动的大声叫嚷着,毫不在乎自己淫荡的声音是否传到屋外。 「哦……爽死我了……会玩穴的……亲丈夫……妹妹被你插得好爽……啊……汉儿……你的鸡巴好勇猛……啊……我受不了啦……娘给你干死了……啊……受不了啦……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插破……不行了……又了……啊……死我了……」 在娘不知第几次高潮时,我也跟着将龟头紧紧的顶着娘的子宫,享受着娘因高潮而不停吸吮着的子宫,直到娘的子宫停止吸吮后,我才将鸡巴给抽出。我将娘扶起来说:「娘!你不要紧吧!」 「嗯、嗯……娘没事……哦……娘只是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娘,我那我们继续干。」 「嗯……好……不过这次你待射给娘了,不然再干下去,娘真的会给你干死的,娘的好我,现在你想怎么干你娘呢?」 「娘我们换站着干好不好?」 「嗯……那要快一点了,要不然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嗯……娘,那我们开始了……」 说完后我轻推着娘,让娘的背贴在墙壁上。我挺着粗大的鸡巴,双手按在娘的细腰,嘴脣贴在娘的脣上,探索着娘的香舌,而娘也将双手绕过我的颈子主动的迎合着,并将舌头滑进我的嘴里,让我尽情的吸吮着,热情的深吻,让我们母子俩肉贴肉的忘情纠缠一团。 我一边吻着娘,一手抬高娘的左腿,右手扶着鸡巴顺着娘湿润的淫水,顶到洞穴口,我的用着龟头对准娘的穴口后,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 「卜滋!」一声,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已顺声尽没入娘的阴道中。 「哦……好涨……汉儿的鸡巴插的娘的穴好涨……」 我的鸡巴插入娘的肥穴后,我左手搂紧娘的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的恣意狂插狠抽着娘湿滑的淫穴。 「哦……好我……这样真美……啊……好舒服……喔……用力顶……」 左腿被我高抬着的娘,鲜红肥嫩的骚穴显得比较紧窄,再加上我壮硬的大鸡巴尽根塞入,更让娘觉得小淫穴被塞得满满的、被橕得紧紧的,不由自主的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啊……好我……你插的姐好美……喔……干得……人家爽死了……啊……对……用力……啊……好我……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又长……干的娘的小浪穴美死了……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啊……深一点……」 我刚开始只是轻轻的抽送着鸡巴而娘也只轻扭屁股配合着,慢慢的娘随着我的抽插刚刚稍减的欲火再次点燃,而我也因娘的淫声浪语而激动起来,于是我的鸡巴挺插和娘的浪臀款扭的速度,渐渐的急迫了。 「啊……大鸡巴哥哥……嗯……妹妹的小穴美死拴……好我……你的鸡巴……好粗……啊……娘的小穴……被你干得……又麻……又爽……啊……再用力插……啊……美死了……大鸡巴我……干得娘好舒服……喔……爽死人了……」 不一会娘就被我的大鸡巴干的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淫穴里的淫液如波涛汹涌般的流出,不断的洒在我大鸡巴,浸湿了我的阴毛,让我更觉得娘的淫穴里润滑的舒服,不知不觉的我的屁股挺动的更猛烈。 「亲哥哥……啊……妹妹好爽……哦……大鸡巴顶得好深……啊……大鸡巴我……又插到娘的子宫了……啊……你的大鸡巴真行……插得娘我好舒服……我的亲我……大鸡巴哥哥……你干的娘好爽……好哥哥……对……用力点……」 娘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肥涨饱满的小穴正不停的受到我的大鸡巴顶撞,阴道壁被粗硬的鸡巴磨擦,花心被顶得浑身趐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叫不已。 「我的大鸡巴……好哥哥……喔……亲我……你的大鸡巴……啊……又顶到了娘的小穴心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大力的插……妹妹的小浪穴……受不了快……插死……小穴妹妹……妹妹爱死了亲我的大鸡巴了……喔……」 「娘!……嗯……喔……小心点……啊……我要你抱起来了……嗯……」 说完后我伸手将娘站在地上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我将娘的脚抬起来后,让娘的双腿夹着我的腰,这时候的娘双手紧搂着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的勾着我的腰,整个人便紧缠在周平的身上,让我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直直塞在她的小穴里。 「娘的好丈夫……啊……这个姿势……插死娘了……哦……汉儿的大鸡巴……插的娘的小穴好……快活……啊……大鸡巴亲我……真会干穴……喔……干得娘舒服死了……啊……娘又快受不了……妹妹又要死了……啊……啊……」 特别的姿势让我强壮、粗长的大鸡巴毫无保留的全插进娘的淫穴里,让欲火高涨的娘,更加淫荡的摇摆着肥大的屁股,而我则一手抱着娘的腰一手抱着娘屁股不停的摇着,让自己的鸡巴磨着娘的小穴。 「啊……大鸡巴哥哥……插的妹妹小穴快爽死了……啊……我的大鸡巴真……勇猛……插得……娘快爽死了……喔……好汉儿……娘的小穴穴又痒了……嗯……插吧……插死娘……好了……喔……快……娘的亲丈夫……嗯……娘的淫穴好麻……好酸……快插吧……喔……」 「娘!这次换你自己插……来……自己摆腰……动动看……」 娘听到我的话后,开始试着将腰给抬起来,而而我的手也在娘的身后帮忙着,当娘抬起的屁股再次猛力的向下沈后,我的大龟头重重的撞击在娘的子宫深处,这让娘骚入骨子的舒爽涌上全身,慢慢的娘尝到这种姿势的快感,开始将腰快速的摆动起来。 「喔……好棒哦……啊……好爽……哦……我快忍不住了……啊……好哥哥……娘的大鸡巴亲哥哥……啊……你插死妹妹的小浪穴了……啊……我的亲我……娘的小浪穴……要被你大鸡巴……啊……干好爽……啊……又插到娘小穴心了……啊……」 自动摆腰忘情的套着我的鸡巴的娘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双脚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腰,而原本紧粘着我的身体则向后倾着,她的身体像机器般的不停的上下摇动着,好让自己的小穴不断的套着我的鸡巴,而我双手抱着娘的屁股,配合着娘的腰不断的将大鸡巴顶进娘的?F 将大鸡巴顶进娘的淫穴里。啊……好哥哥……娘的大鸡巴我……喔……娘的小浪穴爽死了……啊……快……用力插娘的小浪穴……啊……娘又要了……啊……快要上天了……啊……大鸡巴又干到人家的……穴心了……啊……爽死了娘了……」 我一边干一边欣赏着娘淫荡的骚样,看着娘丰满的双乳不停的随着我的抽插而摇摆着,和她陶醉满足的淫荡表情,让我兴奋的又狠又急的挺动屁股,随着我的挺动,大鸡巴次次都插到娘的淫穴深处,每次都顶到娘的花心。 「娘……儿汉的大鸡巴……干的你爽吧……喔……娘……你的小淫穴……又骚……嗯……又紧……又多水……我……干好爽喔……」 「好汉儿……娘的小浪穴……啊……被你插得爽死了……啊……你大鸡巴又到娘小穴心了……喔……娘的小穴爽死了……啊……娘会被大鸡巴……哥哥干死了……啊……小浪穴又不行了……大鸡巴我……快再用力插……对……就是这样……用力插死娘……的小浪穴吧……我的好我……亲丈夫……」 我看娘又要身了,于是忙着抱娘来到矮柜上,我让娘躺在矮柜后,双手将娘的肥臀高高的抱起,就开始奋力的在娘早已有些红肿的淫穴抽插着,而且不停的用着龟头在娘穴心,狠命的顶着、磨着。 「啊……好鸡巴……啊……亲丈夫……妹妹……快活死了……哦……爽死我了……亲我……娘的大鸡巴哥哥……小穴妹妹……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了……快要……受不了……嗯……妹妹又要死了……啊……娘要被亲我的大鸡巴……干死了……啊……好我陪娘一起身吧……不行了……快……再用力顶……」 我看着娘双手紧抓着矮柜,头不断左右的扭摆的让秀发零乱不堪,我知道娘正在紧要关头上,而此时的我也忍不了了,于是我更狂猛凶狠的用大鸡巴插着自己亲娘的小穴。 「喔……小淫穴妹妹……娘……嗯……你的亲我……喔……也忍不住了……啊……快给娘的小淫穴了……喔……大鸡巴我……喔……要给娘了……哦……」 「喔……大鸡巴哥哥…………妹妹小浪穴爽死了……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娘从来没这么爽过……啊……了……小穴爽死了……啊……」 「娘……大鸡巴我……不行了……喔喔…………给……你了……哦……哦……好……好爽……」 强烈的高潮让娘全身痉挛不停,子宫不断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不断的浇在我的龟头上,受到刺激的我最后挣扎的插了几下,龟头一麻,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浓烈的精液也全数射进娘的子宫深处,射的娘如痴如醉的喘息。 「哦……哦……好我……你也射了……哦……射吧……全射进娘的淫穴里……好烫……好强劲……射的娘好爽……嗯……喔……太爽了……」娘整个人爽的瘫软在矮柜上喘着大气沈醉在高潮中,而我也累得趴在娘那娇软滑嫩的肉体上休息着。 一会后我看娘还躺着不动,于是我张口含着娘的乳头吸吮着,同时双手不停的爱抚着娘,不久,娘也从高潮中清醒过来,她双手紧抱着我的头说:「汉儿!还在吃娘的你啊!该起来了,待会人们就会回来工作了。」 「娘,我刚刚又射进你肚子里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先用底裤擦一擦了,先起来穿衣服吧!」 「嗯!」 我从娘的身上爬了起来,而娘也在我将鸡巴抽出后,赶紧爬了起来,娘走到屋子的角落后,便蹲了下去,想把刚刚我所射进去的精液给挤出来。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娘的动作,一会娘站起来看着我一直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说:「还看,都让你干的肿起来了。」 「娘!对不起嘛!谁叫你这么迷人,小穴又是那么紧,我只要一看到或想到就忍不住想干了嘛。」我撒娇说。 娘听我这么一说心理也觉的甜甜的,她边穿上衣服边说着:「真是的,嘴巴这么甜,难怪娘会被你骗到手!」 111222333 「娘我看田里也弄的差不多了,下午你就休息好了!」 「怎么好啊!怕娘晚上不能陪你洞房是不是?」 我像是被娘说中心事的脸红着傻笑。娘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觉的好笑,于是也跟着笑着说:「算了啦!田里的那些杂草,明天再拔吧!你也累了,我们就在这休息,待会再回去吧!」 「嗯!那我们休息一会,晚上才有体力洞房。」 我将我平时用来睡午觉的木板打平放在地上后,就躺了下去,激烈的性爱和愉快的满足让我不一会就着睡觉了,而娘则将木屋收拾完后,也跟着躺在我的身旁,看着眼前这一手拉把长大的我,如今却成为自己满足性欲的对象,一想到这娘不仅脸红心跳了起来,尤其是一想到我那凶猛的大鸡巴的娘更是满心欢喜。 回到家里后,我一心就等着晚上的到来,因为我早等不及要和娘正式的洞房了,看着娘不停的忙见忙出的,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了,娘却又将我赶到大厅上,不准我先进房去,于是我只好耐着心坐在客厅上等着,就这样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才见到娘从房里走出来,只见娘凤冠霞批的走了出来,头上还盖着一条大红头巾,完全一副新嫁娘的模样。 只听她站在房门口含羞地轻喊着:「汉郎!你……还不来牵我?」 我这才会意过来,赶紧趋前牵住她手上红布令外的一头,并引着她走到那有着斗大喜字的红幛前,站定后,不约而同地对着前方的一对大红烛拜了三拜,然后转过身来互相拜了三拜,可能两个人都觉的此等事不宜让天地知晓,故那本该给天地的三拜就给省了。 在外人看来,这种母子拜堂的是简直是荒唐透顶,但对此时红烛前的我们只子俩却是意义重大,娘甚至认为从此她就可以为我养儿育女儿,终生厮守。而我则已完全将她当成自己刚过门的妻子,急着想要与她行那周公之礼。所以,我一把抱起娘,三步并两步的往她的绣房走去。 进得房来,我发现娘已把整个房间重新布置过,几凡被单、床具都是喜气扬扬的大红色,衣柜上还点着两只大红烛,摇曳的光映在娘的大红外套外,让她显得格外诱人,于是我把她轻轻的放在床沿,隔着娘头上的大红布知趣的挑麻着。 「娘!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 娘知道我口中的娘其实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而不是称呼我的娘,心中既高兴又期待的说:「汉郎!我的头巾……」 我一听,才想到娘头上还盖着头巾,于是伸手把她的头巾掀了起来,只见娘低头,默不出声,我就在她的脸上轻抚着,然后慢慢的将她的扳向我,并深情款款地说:「姐姐!从今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嗯!」 「那……你该叫我什么来着?」 等了好久,才听到娘由她的喉里挤出一句几乎难以辨认的声音:「……相公……」 「嘻,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叫得这么小声?害臊吗?」 「讨厌,人家还不习惯那样叫你嘛!」 「不成!不成!都已经拜过堂了,说什么也要你对我叫声好听的。」 「好嘛,……相公,娘的好相公,这样可以了吧……」 「对啦,这才是我我的好娘!好,那你再告诉我,今晚是我们的什么日子啊?」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洞房花烛夜都该做些什么啊?」 「嘻,洞房花烛夜不就是,嗑嗑瓜子,聊聊天么?」 「嘻,不错啊,洞房花烛夜里的男女一定都会聊天,只是……都是女人讲话给男人听就是……」 「此话怎讲?」 「嘻,就因为……你们女人比我们男人多了张嘴啊!」 「你讨厌啦,你几时又听过那张嘴讲过话来着。」 「嘻,姐,那张嘴平时是不会开口说话,可是当有东西吃的时候,她不但会悉悉唆唆的叫着,还会流出一道道的口水哪!」 「坏死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跟你说了……」 「喔,生气了?」 「……」 「嘻,我的好娘子,你就别生气了,相公这就给你陪礼来了。」 忍不住我的麻弄,娘终于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小贼头,今晚暂且饶过你吧!」 「多谢娘子不杀之恩,小生理当以身相报……」 「没正经……」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聊天罗?」 娘没有答话,只是将头垂得低低的,自顾自地玩弄着她衣服上的缀子。对着娘那刻意打扮过的脸,和她那副骄羞的样子,我不禁看呆了。 见我久久没有下文,娘于是偷偷的瞄了我一眼,发现那个既是她的我、又是她夫婿的男人,正傻睁睁的盯着她看。不费一丝猜想,她心里就可以确定,我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经澈底对她着迷了,她想:「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多情种子,我这身子算是没有白舍于我了……」 此时,她心里除了幸福,还夹杂着几分感激的心情,她决定,接下来的日子里,她要像一个寻常的妻子般,全心地服侍我,让我能拥有作丈夫该有的尊荣及快乐。有了这一番想法,她终于对我完全抛开娘的身份,像一个急待丈夫爱怜的女人一般,偎进我的怀里洒起骄来:「夫君,你……就打算这样看我一个晚上么……」 「娘!今晚……你好美,美得让我舍不得弄脏你,我……」 「嘻,真的舍不得?」 话才说完,她就在我那已经鼓胀起来的腿股间轻轻的拍了一下道:「那,这又是什么?」 「唉,那是一条不听我使唤的船。」 「长在你身上,怎会不听你的使唤呢?」 「因为它患了急症,着想找个地方靠靠……」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它着想找的,是一个能给它温暖,能为它遮风避雨,又能让它随意进出的地方。」 「那……它找到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它没法子进去啊?」 「喔?感情是它少了力气,驶不动了?」 「嘻,不是……」 「不是?那……是……」 突然的,我出手环住娘的脖子,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道:「它没法子进去……是因为我还没脱掉你的裤子哪!」 说着,就要来解她的裤带……不料,娘竟出手阻止了她,道:「汉郎!别急,且听我说……」 「怎么?今晚……你这渡口……歇工,不接船了?」 「接,当然接,姐姐这渡口就只接你这条船的生意,那还敢挑日子上工?」 「那……」 「是姐姐的一点私心,姐姐想,既然姐姐已经成了我你的妻子,今晚就该让姐姐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般,竭力的来侍候相公您吧!」 话才说完,她就像一个顺巧的妻子一般,开始为我宽衣解带,直到我一丝不挂。然后回过头自个儿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来,直到身上只剩一条浅红色的底裤,然后,掩着下体在我的身旁躺了下来,两只手掩住脸部,两只乳儿不规则的起伏着,她就这样蒙着脸,等着我来脱自己的内裤,完成这婚礼的最终部份,忍耐多时的我,一点也没有让她等候,浓厚的气芬,让我甚至省略了前戏,一鼓作气地扒下娘的底裤,并拉开她那两只雪白的大腿,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声:「娘子!为夫的来了!」 就将整只鸡巴硬生生的插入底下这刚和我拜过堂的女人的穴里。 「轻一点,痛……」 「喔,好姐姐,对不起,弄痛你吗?」 「嗯,……还好,哪,你不用急,既然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只要你想要,姐姐没有不肯的,今晚就是你要姐姐陪你玩到明天早上,姐姐也是肯的……」 「姐,你真好……」 「冤家,姐姐只希望你不会怨我。」 「怨你?怎会有这种话呢?」 「姐姐是想……」 「想什么?」 「唉,姐姐是想,要是姐姐今晚仍是个闺女,就能让你为姐姐破身了!弟,你不会怪我吧,你会不会怪姐姐在这新婚之夜没能给你一个干净的身子?」 「没有的事,姐姐你这般的美,又这般的爱我,我觉得能拥有你,已经是我天大的福份,不能拥有你的第一次,也不是姐姐你的错,怎能怪你呢?」 「下辈子吧,弟,姐姐答应你,假如下辈子我们仍能在一起,姐姐一定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身子,算是姐姐补偿这辈子对你的亏欠……」 「姐,你又何必太在意这种事,事实上,这种事,只要我们把它当成第一次来做,那不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了吗?」 「嗯……」 「那么,忍着点,我接下来的这一下,就要破你的身子罗……」 说着,我一股作气的,将我的阳茎给全数送入娘的阴户里,道:「娘……破瓜的滋味如何?」 「痛啊,亲哥,娘痛死了,快拔出来,痛死妹了……」 突然,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般,娘的粉拳像雨点一般地落在我的胸前,嘴里还似假还真的轻嚷着:「别动,唉呀,人家叫你别动嘛,再动我就要痛死了……别干了,哥,再干下去娘那里就要让你给干破了!」 「好妹妹,忍着点,哥这是在疼你啊……」 「哥,求求你,轻点……,妹……,痛哪……」 就这样,这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扮演着一对出次登科的小夫妻,只是我们和真正的新婚夫妻有它着太多的不同─除了年龄上的差距外,太过于熟练的动作,和太多由娘阴户流落到席上的淫水,任谁都不会认为今晚只是这对男女的初会,更没人想得到这对床上的男女竟会是亲生母子。 话虽如此,房里的两个人却有这大大不同的看法……,只听娘这会儿又忘情的叫了起来:「哥,破了,妹妹的穴让哥你给干破了……,好痛呀,亲哥,轻一点,娘就要让你给干死了……」 「妹妹!忍着点,待会哥的大鸡巴就会让你爽上天的!」 说完后,我的大鸡巴就在娘充满淫水的嫩穴里慢慢的抽插起来,而娘虽然装作第一次不停的叫痛,但腰却早已忍不住的随着我的鸡巴往上抬。一时之间娘淫穴里的淫水随着我的抽插发出「滋、滋」的声响。 「娘……你听,你下面的嘴正说着话呢。」 说完之后,我用着鸡巴特别用力的在娘的穴里重重的撞了几下,让龟头直顶着娘的花心,而娘也知趣的抬高臀部,露出淫穴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入她的骚穴。 「啊……哥……轻一点……妹妹的小穴受不了哥的大鸡巴……啊……亲哥的大鸡巴……把妹的小穴橕破了……啊……干的亲妹妹穴好麻……啊……」 「妹妹受不了,可是妹妹的骚穴却忍不住要抬高让哥的大鸡巴干!」 说着脱着,我爬起来跪在床上,我拿了颗枕头放在娘的臀部,双手捉着娘的脚往上拉,让娘的淫穴完全露出后,开始用力的抽插着娘充满淫水的淫穴。 111222333 「啊……大鸡巴哥哥……喔……轻一点……妹的穴受不了……啊……好麻……又酸喔……哦……妹妹的穴……快活死了……啊……用力啊……大鸡巴哥哥……啊……娘的淫穴要我的鸡巴干……」 「嗯……娘……放心……大鸡巴我……嗯……会好好的干你的……」 我双手橕在床上不停的将鸡巴插进娘的淫穴里,而娘则不断的抬起臀部配合着我的抽插,淫穴里的淫水更不断的被鸡巴挤了出来。 「哦……娘……你的淫穴……嗯……夹的我好爽喔……」 「啊……汉儿……用力啊……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干的娘好快活喔……啊……好爽啊……好我……用力插……啊……对……用力干死娘吧……干死娘的骚穴吧……啊……不要抽出去……啊……」 正当娘全心全意的用着窄小紧凑的骚穴承受我大鸡巴最狂暴和醉人的冲击时,我突然的将大鸡巴给抽了出去,让娘一时心急的伸手捉着我的大鸡巴,往自己抬起的臀部骚穴上塞。 「娘!我们换个姿势吧!你转过去跪在床上!」 「嗯……只要你将大鸡巴插进妹妹的淫穴……喔……用什么姿势多可以……」 被肉欲占满下半身的娘赶紧转身将四肢趴在床上,她抬高臀部扭摆着腰肢,让魅惑的臀部也跟着淫荡的颤抖着,我看着娘抬起雪白的屁股,湿漉漉的粉嫩的骚穴就呈现在眼前的样子,肥美而颤抖的小阴脣正由大阴脣之间悄悄的露出来,蠢蠢欲动的似乎正在说着快点将鸡巴塞进来似的,蠕动着的样子像是欢迎着久未光临的鸡巴一样,白浊的淫水更不停的从子宫深处流出来了,我双捉着娘的腰,挺着腰将大鸡巴顶住娘的骚穴口后用力一挺,就将大鸡巴插入娘充满淫水的骚穴中,我发觉娘骚穴里炽热的像要燃烧起来似的。 「啊……太好了……喔……小穴好充实喔……嗯……快……好我……啊……快干娘吧……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好好的干娘……」 当我的鸡巴全插进娘的骚穴里时,娘骚穴里湿滑的肉褶就本能的包住我的大鸡巴,肉褶表面上的微妙凹凸不停的摩磨、剌激着我的鸡巴,同时她扭动着腰身,让骚穴里的嫩肉更将我的鸡巴夹的更紧,让我的背窜起一阵快感,我手抱着娘的腰慢慢的抽插起来,同时享受着鸡巴娘骚穴里的被嫩肉翻弄的快感。 「喔……娘小丈夫好会插啊……啊……娘的好我……喔……再插深一点……啊……亲我……啊……再用力一点……啊……用力干我……啊……对……就这样……小穴好美……」 在淫水的滋润下,我的鸡巴很快的就在娘的骚穴里抽插起来了,而肉欲早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娘也颤抖的激烈配合我的动作摇晃她的臀部搅和着我的鸡巴,让鸡巴在骚穴里插的更深。 「喔……好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再插深一点……啊……用力干你淫荡的娘亲……喔……快……娘要汉儿干深一点……啊……对……用力……嗯……好舒服……喔……娘的小穴好爽……啊……」 「娘……你的骚穴真紧……啊……嗯……好棒喔……夹的我真爽……」 我双手捉着娘高高抬起的浑圆臀部,我用力的挺着腰,激烈的干着娘的骚穴,在鸡巴和骚穴相互摩擦之下,发出淫荡的「滋、滋」声音不停的在屋内回响着,在我鸡巴激烈的干着时,,张开四肢趴着身体的娘也不断的摇晃着,同时她的臀部更不时的向后挺迎合的我的大鸡巴。 「啊……娘的好我……啊……你太会干了……啊……干的娘好美……啊……好舒服……啊……全身都趐了……喔……娘的骚穴要融化了……啊……大鸡巴我再插深一点啊……受不了啦……」 母狗交媾的姿势让娘更加的淫乱,她双手紧抓着床单,尽情的呻吟着,迷人的乳房更随节奏而前后摇摆的吸引着我的目光,我忍不住的将上半身趴在娘光滑的背上,双手由娘的细腰移至乳房,任意搓揉着、捏着乳头。 「喔……大鸡巴我……啊……好神勇啊……啊……美死了……用力干啊……对……太舒服了……啊……亲哥哥……再快一点……深一点啊……喔……用力……娘的好我……用力干我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让我们母子俩赤裸的肉体早已湿答答的,但我们母子俩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相反的我的鸡巴是越插越重,每一下都顶到了娘的花心深处,更让娘骚穴上的两片阴脣跟着翻进翻出的。 「啊……大鸡巴我……喔……娘的小骚穴……啊……给你干得……爽死了……啊……你太会插了……啊……再来……用力啊……对……就这样……啊……好爽……喔……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受不了啦……快……」 娘发丝甩的散乱,汗水顺着潮红的肌肤滑落,她着双眼仰起雪白的粉颈,享受着我的大鸡巴激烈的抽插,屁股更随着我的动作而扭动着,让骚穴里的嫩肉更紧的夹住我的鸡巴,即将到来的高潮使得她骚穴里的嫩肉激烈的放缩着。 「啊……好我……你干死人家了……啊……好爽……啊……浪死妹妹了……啊……要死了……啊……妹妹要死了……喔……要出来了……啊……人……人家快……啊……快身了……喔……啊……了……」 在我一猛烈的抽插下,娘的骚穴传来的电流般的麻酸,子宫深处也喷出一阵阵的淫水出来,接着娘便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床上,脸红气喘的享受着高潮的馀味,我知到娘达到高潮后也跟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娘骚穴里的悸动! 一会后,我将嘴凑近娘的耳边说:「娘!我干的你爽不爽?」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娘的手臂上不停的来回抚摸着。 「嗯……爽死娘了……嗯……汉儿……快把娘干死了……」娘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 「娘!你爽了!汉儿还没爽呢?」 听到我这么一说,娘才发觉我坚硬的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骚穴里,她的心不仅想着:这孩子越来越厉害,到现在还没射精,同时也想到还可以享受被坚硬的大鸡巴干的快感,于是娇羞的说:「那我们换个姿势再干吧!你先起来吧!」 我听话的从娘湿滑的背爬了起来,我挺着坚硬的肉棒坐在床上。 娘也在我起来后跟着爬了起来,她抚摸着我结实的胸膛,说道:「汉儿!你躺下,这次换娘来干你。」 我知道娘要用「男下女上」的姿势,于是便躺在床上等着娘来干我。 娘等我躺好后,抬脚慢慢的跨蹲在我的腰际,她一手扶着我的大鸡巴,一手微微橕张开自己粉嫩的穴缝,将我鸡巴上的龟头对着自己的骚穴口,然后慢慢的坐了下去。 「嗯……汉儿……喔……你的大鸡巴好粗喔……嗯……插的娘好充实喔……」 我感受到娘火热的骚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于是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大鸡巴慢慢插入娘迷人的骚穴里,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血脉喷张,突然之间,娘一口气坐了下去,将我的整根大鸡巴全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啊……娘……你的穴把我夹的好紧喔……喔……」 娘在让我的大鸡巴全插入自己的骚穴后,开始慢慢前后摆动像水蛇般的蛮柳腰,享受我的大鸡巴直顶花心的快感,同时她也用骚穴里的嫩肉使劲的夹住我的大鸡巴。 「啊……我的好我……亲丈夫……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干的娘……啊……好美喔……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娘充满着粘稠淫水的嫩肉缠绕住,而且不只是光只是紧紧的缠绕着而以,而是蠕动般的将鸡巴往子宫深处吸吮了进去,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我的鸡巴膨胀的更加粗长。 「喔……汉儿插娘好充实喔……喔……亲我……嗯……娘的骚穴好美……啊……好麻喔……啊……娘的大鸡巴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插深一点……」 娘在摆腰的同时,也不忘用骚穴里的嫩肉将我的鸡巴吞噬进深处再深处,然后再我即将拔出的鸡巴再度的吸进吞入最深处,而阴脣则不断的向上缠绕的将扎实的鸡巴插入穴里。 「啊……好充实啊……啊……亲我……嗯……你太会干了……啊……好美……好舒服……啊……全身都趐了……啊……大鸡巴我再插深一点啊……喔……」 我上下的抬起屁股,让鸡巴开始进出娘粘稠而灼热的骚穴,看着娘的阴阜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插一下膨胀、一下下陷的,就像是自动在蠕动的情形,让我更兴奋的用力搅着,使的娘浓浓的淫水,如飞沫般的飞散着。 「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我……喔……快……用力干……我这淫荡的娘……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干……啊……好哥哥……快用力干娘啊……」 娘的双手压着我厚实的胸膛,每次抬腰后都重重的坐到最底,让我威猛的鸡巴能干到最深,看着娘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怜爱的淫猥表情,让我的肉棒又增加硬度,我兴奋的手扶着娘的细腰% 娘的双手压着我厚实的胸膛,每次抬腰后都重重的坐到最底,让我威猛的鸡巴能干到最深,看着娘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怜爱的淫猥表情,让我的肉棒又增加硬度,我兴奋的手扶着娘的细腰,配合的轻轻挺腰,不断的将龟头顶在娘骚穴里的那奇怪的柔软突出物。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干死我了……喔……好哥哥……哎哟……再来……啊……小穴好美喔……啊……真是太美了……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不一会我就发觉只要我往娘的那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娘骚穴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钳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鸡巴往子宫里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让我更不停的撞击着。 「娘……嗯……我爱死你的骚穴了……啊……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美喔……」 「啊……美死我了……唉呀……好我……你干得我美死了……啊……好爽……啊……人家真是爽死了……嗯……用力顶……快……啊……再深一点……啊……好美喔……啊……好我……喔……你的大鸡巴干……的娘好爽……啊……好舒服……啊……」 由子宫传来阵阵的快感,让娘淫荡的本性燃烧了起来,她像发情的母兽般的摆腰,把鸡巴插入骚穴更深处,脸上更浮出陶醉的淫荡笑容,我们母子俩「新婚的大床上」,被鸡巴从的骚穴里带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一大片,同时,因为娘的骚穴里,积聚了大量的淫水,也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 「啊……大鸡巴亲丈夫……喔……你真会干……啊……再用力点……对……就是那里……喔……快……再插快一点……啊……爽死我了……啊……好爽……喔……汉儿……用力干娘……啊……把娘插死好了……啊……」 我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娘两片肥厚的阴脣中进进出出的样子一会后,才抬头看着着春情荡漾的双眼、秀发散乱的飞舞着的母娘,我看着娘的额头冒出一粒粒豆大的香汗,激烈的摇晃更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下剧烈的摇晃着。 「喔……好爽……大鸡巴哥哥干的我好爽啊……啊……亲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干的娘美死了……啊……娘的好我……你太强了……啊……你的鸡巴好厉害……啊……干的娘快融了……啊……干死我了……啊……爽死娘了……」 娘急促的喘着气,香舌不时的舔着上脣,丰满的乳房更随着身体上下乱摇的吸引我的目光,让我忍不住的一把抓住娘摆动的乳房,随着上下的节奏用力的捏着。 「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啊……干死我了……喔……亲哥哥……好哥哥……啊……再来……啊……用力啊……啊……太棒了……啊……我要死了……啊……全身要散了……啊……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 娘被我干的香汗淋漓,套弄我鸡巴的节奏越来越快,骚穴也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不断的扭着,雪白的臀部一阵阵悸动,从子宫深处一股阴精射向我的龟头,我知道这是娘高潮的前兆,于是更是卖力的往上干穴。 「啊……亲哥哥……喔……妹妹快丢了……啊……又要身了……喔……用力……用力干……嗯……娘的小冤家……喔……娘快……快身了……喔……受不了啦……快……快啦……啊……」 「娘……我的好妹妹……喔……我也要了……啊……」 「啊……大鸡巴哥哥……啊……我的宝贝我……啊……快射给娘吧……啊……娘也不行了……啊……娘爽死了啦……喔……娘给……给你了……」 娘禁不起我的猛顶,淫荡的身体不禁的一阵颤动,温热的骚穴吸吮着插穴的大鸡巴,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灼热的淫水全部淋在我的龟头上面,受刺激的我,也将浓烈的精液全数射进娘的子宫深处……达到高潮后的娘精疲力尽的趴在我的身上喘着气,温暖湿热的骚穴依然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 虽然夜已深了,而娘也不知了多少回了,但我们母子俩却完全没有分开的意思。就这样,带着一种新鲜的感觉,我用力的替我的亲生娘「破瓜」,在这一个有名无实的「新婚夜」里,已经完全沈迷于娘肉体的我,贪得无厌的在每一次射精之后,坚决的要求娘用所有可能的方法让我的鸡巴再硬起来,以进行下一次的性交,让娘尝到了年轻人独有的旺盛情欲,更让娘十多年来的性欲得已宣泄。 前几次的交媾,娘在我射精之后,还会强打起精神,下床去到一旁的尿桶里,把我留在她身体里的秽物给排出阴户。到了后来,她索性连下床都省了,每当我射完精把鸡巴由她的骚拔出去时,她只是浑浑愕愕地转个身,用散置一旁的亵裤,按住她的腿间,使个暗劲儿,将我交出来的货,给挤出身子,那使我那条红色的亵裤到了后来已精是到处沾满了经粘腻的精液…… 一整个晚上下来,她已经数不她的阴户和她的嘴里,到底吃进了多少由我那根肉鞭所射出来的精液,唯一她还记得的是,当我最后一次射精时,外头的公鸡已经开始此起彼落地叫起来了…… 「弟,该起床准备上工罗!」 「姐,你好不知趣,今天是我们新婚的第一天哩,你怎好这么早就赶我上工呢?」 「傻孩子,生活总是要过的,你总不能就因为娶了姐姐我,就不再上田工作了,是不是?」 「事当然还是要做,只是不是今天……」 「也好,反正你……昨晚也没睡好,就停一天工,休息一下好了……」 「嘻,姐,你以为我不想上工是为了休息?」 「不是吗?」 「嘿,今天不但我不能休息,就是姐姐你也要忙上一天咧……」 「你是想……」 「没错,我就是要姐姐陪我在这张床上,痛痛快快地干上一天……」 「天啊!我有没有听错?你……要我和你干……一整天?」 「怎么,你不愿意?」 「唉,你……,这叫我怎么说你喔……」 「好姐姐,好娘子,你就行行好,答应我吧!」 「这……,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我怕相公你把身子给弄坏了……」 「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明天娘子你炖只鸡替我补一补就是……」 「也罢,就让为妻的舍命陪君子你一天吧!」 「那……,我们先下床去洒泡尿吧……」 「嗯……」 于是,我拿了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亲了个嘴后,下得床来,揽着她走到了房里的马桶边。 「娘,难得咱俩一起洒尿,来,帮我把东西抓稳,别让我给洒歪了……」 「小色鬼,洒个尿还要我侍候……」 抵不过我的要求,娘只好依我的意思将我那截东西抓在手里,等着我把尿给洒出来……这是娘第一次这么近地看着男人洒尿,眼看着一道道的尿液由她手中的鸡巴箭一般地射出来,让她觉得好不新鲜,一时兴起,竟像一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般,摇动起我那根肉棍儿,让我洒出来的尿柱儿,洒遍尿桶的每一处,直到我把我那积了一夜的尿给洒完才停止…… 「好玩么?」 「嗯,好玩,你们男人有这东西还真方便……」 「喂……」 「怎么了……」 111222333 「我……洒完了……」 「洒完了……又如何?」 「嘻,不把它甩一甩……待会儿会弄脏你的……」 「甩一甩?就像……这样?」 「轻一点,你当是打谷啊,小心,把我那颗小头……给甩到桶去了……」 「嘻,就该如此!」 「哪,玩完了我的……是不是该换我玩你的了?」 「你……你是想……」 话还没说完,娘马上就被我的接下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只见我突的绕到她的背后,一口气拦起娘的双腿,将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使得失去重心的娘不得不弯倒在我的怀里。 当一切的混乱恢复过来之后,娘发觉她已经被我摆出了一副令人脸红的姿态,在我怀里的娘,双腿被我拉的开开的,一只殷红的阴户,正对准着底下的尿桶,她这时才知道,原来她那我准备像大人替小孩子呵尿一般,把她抱在怀里,等着看她洒尿…… 「汉,不要啦……」 「我的亲娘,乖,快,把尿洒了,好上床去办事……」 「这等模样,羞死人了,你教我怎么洒得出尿来……」 「没关系,你慢慢来,我等得的……」 「讨厌,你这小色鬼,坏死了……,好吧,你既然那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吧……来,往前挪一点,我们女人家洒尿可不能像你们男人那样洒得那么远哪!」 房间里突然整个静了下来,被我抱在怀里的娘,就这样涨红着脸,万分羞怯的收缩着她的肚子,希望能把她肚子里的尿给挤出来……可是由于身处于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窘境,过于紧张的心情,使得她无论怎么样地使力,都没办法把她的尿给洒出来…… 「怎么?洒不出来是不是?」 「嗯,人家……」 「那……,我来帮帮你好啦……」 于是,我把娘的屁股给稍稍放低,用我那已然勃起的鸡巴,由娘的背后轻轻磨擦着她的肉缝。 「亲亲,快洒啊,洒完尿我才好喂你吃鸡巴哪……」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阴户经我用鸡巴这么的一刺激,娘竟忍不住的洒出尿来,使得尿桶开始发出一道道的噗咚声…… 让我抱着尿尿,一想到这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事,她不禁产生既害羞又兴奋的心情,而对于让她经历这种异味的闺房之乐的我,她有着另一种既感激又期待的情愫,所以当她发觉我竟不待她把尿给洒完,即偷偷摸摸的让我那原来排回于她股间的龟头,一点一点的陷入她那仍有着尿液洒出的阴道时,她只是象征性的抱怨了一声:「急什么?娘都说要让你干一整天了,不是吗?」 我可没有心思听分辨,只听我道了声:「怎奈我的小兄弟等不及了……」就藉着一记又准又猛的往前充突,将我那截黑不溜丢的东西,给全数塞进了我娘那还有尿液流出的阴处…… 原来正在小解的娘,冷不防被我由后头给干上了,顿时方寸大乱,心里又急又羞,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把我的衣裤给溅脏了,只见她猛地里抬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生生的将她肚子里还没洒完的东西,忍住不发,准备接下我这突然而来的侵入,不想娘这止尿的动作,竟使得她的阴道内壁突然的紧缩起来,让我无意间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使得我开始疯狂般地抓住娘的整个身体,做大弧度的上下抛动。 只见我我那条变得越来越粗的阴茎,像一位不怕天不怕地的小将,视若无人地在我娘的身体里攻城略地,把娘的每一条神经都扯得又热又紧…… 「啊……好我……喔……娘的大鸡巴哥哥……啊……娘的骚穴……被你插得好痛快……啊……你干的娘的花心麻死了……」 我一边用双手抱着娘的双腿不停的上下抬着,一边也用力的将腰往上顶,让娘忍不住的双手紧捉着我的手,拼命的夹紧骚穴,以免骚穴失禁的将尿给洒了出来。 「娘!爽吗?」 「啊……爽死我了……喔……骚穴舒服死了……啊……汉儿……娘的大鸡巴哥哥……啊……用力插……啊……插妹妹的骚穴……啊……快一点……喔……插重一点……妹妹还还要……啊……」 不一会娘就急促的娇喘着,双眼更显的春意无限,粉颊绯红的她,更骚浪的用骚穴里的嫩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不放,我将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腿上,娘马上就自动上下抬臀配合着我的抽插。 「哦……大鸡巴哥哥……啊……你真会插穴……啊……你碰到娘的花心了……啊……娘的花心麻死了……啊……太美了……啊……太舒服喔……嗯……娘的小丈夫……啊……你干死我好了……啊……」 火一般激烈的性交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进行着,随着越来越大的快感,我施予娘的撞击也一次强过一次,这使得娘越发显得狼狈,因为由阴户所传来的阵阵蚀骨快感,已使得她逐渐失去对尿门的控制,就在我意外的对她的小肚施了一记轻轻的挤压之后,娘忍不住「嘤!」的一声哼叫,胀红着脸将原来没洒完的尿水,一道道的由正和我紧紧结合住的阴处,断续的挤流出来…… 当尿水打及在尿筒,发出「咚!」的第一声,还没能让我弄清楚发生在我娘身上的令人脸红的事,但当相同的尿液沿着我的鸡巴一路滴流到我的大腿时,我立即由那一阵突来的温热,知道房间里已经发生什么事了…… 正当调皮的我想出声取笑娘几句时,我那羞的无地自容的娘倒抢在我之前开口了:「死鬼,娘让你给害惨了,还不快点放我下来……」 说着,就开始扭动起身子准备由我的怀里挣脱出来。不想,她那有着不同想法的我,不但将她抱得更紧,还刻意地加大抽插的动作,让她那无力停止的排尿动作变的越发尴尬……。 直到娘好容易才把肚子里的尿水一滴滴地排毕后,她才听道她那的得意万分的我回答着:「嘻,娘,洒都洒了,怕什么?反正这只有我们母子俩!」 「臭小子!竟然还说我们是母子,难道昨晚我们结的婚都不算了!」 「娘!怎么会不算呢?只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一边干你一边叫你娘!再说现在的你除了是我娘以外,也是我的好娘子啊!」 「算了!谁叫娘要和你乱了伦呢?我们母子干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怎么也不能让人知道!」 「娘!不会有人知道的啦!来,我们继续干吧!」 「你就只晓得干娘!也不知道娘这怎很幸苦?」 「娘!对不起啦!我不知道这样你会累!那你休息一会吧?」 「嘻!你忍得住啊!?」 「忍不住也得忍!要不然娘以后不让我干,那我不就惨了!」 「好了!不麻你了!来,让娘起来,我们换站着干,好吗?」 「嗯!」 我很快的就抱着娘站了起来!我抱着娘站在墙边后,双手便由下往上的摸到娘的乳房上,我双手橕起娘丰满的双乳不时的揉捏着,我的腰也开始慢慢的前后摇摆着! 「啊……娘……告诉我……嗯……为什么你的骚穴这怎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喔……啊……」 我紧紧的贴住娘光滑的背,在娘的耳边细细的诉说着。 「嗯……我……喔……不是娘的骚穴紧……啊……实在是你的……喔……你的大鸡巴太粗了……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亲丈夫……快干你的小骚穴娘吧……啊……用力插……娘的小骚穴吧……」 娘双手按在我的双手上随着我的搓揉而动着,浑圆的臀部也慢慢的跟随着我鸡巴抽插的节奏而有韵律前后摆动着,而我也让娘的淫浪骚态让的兴奋不已,我的腰慢慢的加快、加重的摆着。 「哦……对……就这样……啊……亲哥哥……喔……再用力一点……啊……用力一点干……啊……好美啊……喔……好舒服……啊……娘的好我……快点……再快一点……」 我听话的猛力插着娘的骚穴,我快速的挺动着屁股,用我那根大鸡巴努力的耕耘着娘的小骚穴,让娘更舒畅的淫叫着。 「啊……对了……喔……插死我好了……啊……娘的好丈夫……啊……你干的娘……好爽……啊……爽死我了……喔……大鸡巴哥哥……嗯……不要停……啊……我的好丈夫……插死我吧……喔……」 听着娘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叫声,我越干越来劲,大鸡巴挺动的越来越用力,原本捏着娘乳房的手也伸到腰上,我扶着娘的腰鸡巴更用力的干着娘的骚穴,力量之大让娘不得不双手在墙上,弯下身翘起屁股。 「啊……干死我了……喔……插死小骚穴了……啊……亲哥哥……亲丈夫……娘美死了……啊……娘快活死了……好爽……啊……娘的花心麻了……喔……舒服死娘了……啊……快了……喔……」 娘不停的娇喘着,进入高潮境界的她,子宫深处突然的收缩,吸得我的大龟头也跟着麻痒趐酸,不一会,娘浓热的淫水在她一阵颤动不已之后,直浇向我的龟头,烫得我的鸡巴忍不住的也抖了几下,于是我赶紧将鸡巴给抽了出来! 「啊……大鸡巴我……啊……你干的娘的好爽喔……啊……娘的骚穴舒服死了……啊……美死我了……」 抽出鸡巴后的我,抱着全身无力的娘坐到床上,我让娘坐在我腿上后,头伸过娘的腋下,我含着娘的乳房不停的吸吮着,一手也捏着娘的另一个乳房,另一手则伸到娘还流着淫水的骚穴上扣着! 「嗯……好丈夫……啊……你咬死娘了……喔好痒……啊……酸死我了……啊……好丈夫喔……痒死我了……」 我的舌尖不停的在娘乳房上的乳头吸吮着,把娘的乳头,吸得又挺又尖,手也在娘那小肉缝上的阴核不停的磨着,把娘麻得像触电般,全身嫩肉不停的抖动着,小嘴更是淫荡的叫着。 「汉儿……嗯……我的亲我……啊……娘痒死了……别弄了……快干娘吧……嗯……大鸡巴丈夫……啊……我真的受不了……快……来吧……」 「娘!你自己来吧!」 听到我这么说后,娘急忙从我身上爬起来,她抬脚跨过我的双腿后,右手扶着我的大鸡巴,左手分开了自己骚痒肉穴上的阴脣,大腿中间的骚穴慢慢的接近我的大鸡巴,一想到又可以享受我的大鸡巴,娘的骚穴就忍不住的流出淫水来,不停流出的淫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我的鸡巴上,也让我兴奋不已,接着娘的身子往下一沈,我的大鸡巴就又一寸一寸的插进娘的骚穴里了,就在我的鸡巴再度的插进娘的骚穴时,几乎就快顶到了娘的子宫时,我们母子俩忍不住的同时发出赞叹的声音。 「啊……大鸡巴……喔……插得娘好美喔……啊……亲我……你的鸡巴真的太粗了……啊……娘今天要死在……啊……你的大鸡巴下了……啊……好爽……啊……」 娘把我的大鸡巴插进骚穴后,双手搭在我的肩上,屁股就一起一伏倒插起我鸡巴来,而我则双手捉着娘的腰辅助着,同时也不时抬起坐在床上的屁股,用着大鸡巴顶着娘的骚穴。 「哦……亲我……啊……再大力一点……啊……用力……啊……对……大鸡巴哥哥……啊……爽死我了……啊……娘爱死亲我……的大鸡巴了……啊……美死了……喔我……你又顶到娘的花心了……啊……」 「啊……娘……喔……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紧……啊……吸得我好爽……喔……」;;娘见到我被她淫浪骚荡的表现给迷住的模样,为了让我更照迷,她极尽可能的用所有柔媚娇艳的女人淫荡的本能,尽情的施展着,只见她媚眼横飞、白嫩肥臀,前后左右的抛挺承迎着。 「啊……娘的小冤家……喔……你顶得真好……啊……大鸡巴的好我……啊……娘小丈夫啊……娘的骚穴美死了……啊……大鸡巴我……嗯……你舒服吗……啊……娘要让你更爽……啊…………」 我看着娘表现出有如天生般的骚浪劲,骚穴里的淫水更被大鸡巴干得狂流,子宫深处颤抖的张合着,一股股热烫的淫水不停的出,让我更加用力往上顶,而娘的臀部也用力的往下坐,骚穴里的嫩肉更像怕失去鸡巴般的死命夹着我的鸡巴。 「啊……娘……你……喔……夹的我爽死了……啊……」 「喔……汉儿……啊……娘的大鸡巴我……啊……你的鸡巴插的娘快活死了……啊……娘的骚穴爽死了……喔……用力顶……娘的好我……快飞上天了……啊……用力啊……喔……对……用力顶上来……啊……」 娘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身体拼命上下动着,臀部更不停的扭着,好让插在自己骚穴里的大鸡巴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穴,而我也感受到娘骚穴里的嫩肉死命的夹着的快感,所以我也双手抱着娘的屁股,奋力的往上顶着。 「啊……对……就这样……啊……用力顶……啊……对……我顶死娘的淫穴……啊……把娘的花心顶破吧……啊……爽啊……再……再来……啊……娘的好我……喔……娘爱死你了……啊……你把娘顶的好爽……啊……真的好爽啊……」 我将头贴在娘丰满的双乳上,嘴不停的轮留在娘的双乳吻着、咬着,娘的淫荡骚劲渐渐的感泄了我,于是我将娘的脚拉到我背后勾着我的腰后,双手就捉着娘的腰,将娘整个人抱起,同时我的屁股也抬了起来,我半蹲似的抬着屁股让鸡巴不停的在娘的骚穴里抽动着! 「啊……好我……啊……用力……喔……用力啊……对……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好我……啊……大鸡巴我……啊……你干的娘好舒服……喔……好快活啊……啊……我要被亲我……喔……干死了……啊……」 虽然娘整个人攀附在我的身上,但她臀部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相反的反而更快速的前后随着我鸡巴的抽插而摆动着,亲生我的大鸡巴强劲的冲击,让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但她已控制不了了!性的快感更让她只想追求更强烈的冲击! 「娘……啊……我的妻子……喔……我的好娘亲……好姐姐……我这样干……啊……你舒服吗……」 「啊……汉弟……啊……我亲爱的……喔……大肉棒小丈夫……啊……姐好爽啊……好舒服喔……啊……再来……再用力一点……啊……姐快不行了……啊……娘快了……啊……大鸡巴哥哥……啊……你跟姐姐一起爽出来……啊……好不好……啊……」 「好……啊……娘……嗯……我跟你一起爽出来……喔……我们到床上一起爽吧……。」 接着我抱着娘来到床边,我将娘放倒在床上,自已则捉着娘的双脚站在床下,我将娘的双脚往娘的身上推,让娘的骚穴高高抬起来,就开始用的的抽插着娘的穴! 「啊……啊……我……好哥哥……哦……娘好爽……好舒服喔…………啊……再来……再来……啊……对……用力干……啊……亲我丈夫……啊……大鸡巴我……啊你插的娘的穴好爽……啊……娘快爽死了……喔……娘要出来了……啊……」 「喔……娘……嗯……我也……射出来了…………」 娘在一阵的痉挛后,夹着我鸡巴的骚穴也开始紧缩,子宫深处的淫水更直接喷洒在我的大鸡巴上,炙热的淫水烫的我的鸡巴也跟着抖动着,不一会就跟射出精液来! 「啊……啊……我的大鸡巴我……啊……娘爽上天了……喔……死娘了……」 高潮过后,我无力的躺在娘丰满的乳背上不停的喘着,而娘不是不停的娇喘着,高潮过后身心的愉悦感,让她更加的怜惜眼前这个让她得到性高潮的男人,一想到让这个她达到性高潮的男人现在就无力的依偎在她依偎胸膛,她像个柔顺的妻子一样的轻轻的用手抚摸着我的头! 一直依偎在娘乳房上的我,表现出我身为年青人应有的特色,对我来说我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的时候,竟管已射了好几次精,但我还插在娘骚穴里的大鸡巴还硬挺挺的。 「娘!我的姐姐,你休息够了没?我们再干吧!」 111222333 「什么?我的天啊!汉儿!从昨天到现在你已经射了四次了,你还想干啊?」 听到我欲求不满的还要求继续交欢,娘有点吃惊! 「娘!今天是我们刚结婚后的第一天,所以我们俩母子要尽情的交欢,我今天要让娘尽情的享受我的大鸡巴,我要让娘的全身无力为止!而且这也是我做丈夫的责任,你说是不是?」 娘一听,不禁脸红心跳,她娇羞的说:「讨厌!你这做丈夫第一天就想干死你的妻子啊?」 「娘!我的好姐姐,好不好吗?」 「汉儿!姐的好我!不是姐不肯,只是姐怕你身体受不了!而且现在是白天,要是姐叫的太大声,让人听到就不好了!」 「姐,不会啦!好不好啦?」 虽然娘知道纵欲对男人的身体不好,但她就是没法子拒绝我的求欢,再加上我的大鸡巴在她骚穴里蠢蠢欲动的,更让她感觉到全身骚痒起来,于是她想的一会后说:「真服了你了!来吧!娘今天就将命给你好了!」 得到娘的首肯后,我先将大鸡巴给抽出来,接着我将娘的双脚抱上床后也跟着爬上床,我跪在娘大开的双腿中,手握着坚硬的鸡巴用着龟头磨蹭着娘淫水还横流的骚穴,不一会就把骚在骨子里的娘弄的骚痒难奈。 「啊……痒啊……嗯……大鸡巴哥哥……啊……不要磨了……喔……痒死我了……快……嗯……妹妹要大鸡巴插……啊……快插我吧……」 我并没有不理会娘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着鸡巴磨擦着娘的骚穴,更不时的磨蹭着娘的阴核,让娘更加的骚痒难奈,骚穴更不停的流出淫水来,她那两片红通通的肉脣已经微微的张开,像是等着迎接鸡巴似的张开。 「喔……痒死我了……嗯……啊……汉儿……快……嗯……快将大鸡巴插进娘的穴吧……啊……娘就快痒死了……啊……快干娘的骚穴吧……」 我又继续磨擦几下后,就将龟头塞在娘的阴脣里,我的腰轻轻的一挺,大鸡巴就轻易的滑进娘那充满淫水的润湿骚穴里了,坚硬的大鸡巴突然的插进,使娘原本骚痒的骚穴顿时充实的爽快不已,更让还沈浸在刚刚高潮快感中的娘,还来不及享受完前一波的快感,就在我用传统的男女性交姿势抽插中,后一波的快感又再度袭向她的肉体! 「啊……啊……汉儿……嗯……你的大鸡巴好硬喔……啊……硬鸡巴插的娘……啊……好美喔……」 「嗯……娘……啊……这次我要让你……喔……爽到全身无力……」 我卖力的在娘的骚穴里抽插着鸡巴,双手则伸到娘的乳房上,我用力的掐着娘的两颗乳房,手指则捏着娘硬挺的乳头。 「喔……好我……啊……你的大鸡巴好长、好粗喔……啊……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 娘不停的收缩骚穴紧夹着我的大鸡巴,更配合着我的节奏的微微摆动着腰部,让我的鸡巴能插入她骚穴的更深处,慢慢的她原本骚痒的穴和肉体都开始逐渐的进入性快感中了! 「啊……娘的亲我……喔……大鸡巴我……啊……娘好美……好舒服……快……用力干吧……啊……用力干你淫荡的娘……啊……快……」 快感不停的涌了上娘的全身上,此时的她已忘了纵欲的事了,她已完全的投入了我们母子的性交之中,更管不了是否会被路过的人发现了!事实上,她发觉自己似乎因为怕被人发现而更加的兴奋,骚穴也异常的紧缩起来。 「啊……啊……再用力……喔……我再用力插娘的骚穴……啊……娘的亲我……小丈夫……啊……娘爱死你了……啊……你好棒喔……啊……娘从没这么爽过……啊……」 我的大鸡巴被娘紧缩的骚穴包的舒爽不已,于是开始大起大落的猛抽狠插着娘,我毫不留情的每次抽到头而插到底,到底时再扭动屁股使龟头在娘的子宫口旋转、磨擦。 「啊……亲我……啊……娘骚穴生出来的大鸡巴我……啊……你干的……娘美死了……啊……大龟头碰到娘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啊……娘痛快死了……啊……」 我的猛抽猛插,大龟头不断的碰触到娘最敏感的子宫,让娘的花心也不停猛颤,双手像蛇般的紧紧缠在我的背上,双腿也紧紧缠在我的腰部,她拼命抬高臀部,使骚穴和我的大鸡巴能插的更紧密。 「啊……亲我……喔……大鸡巴我……啊……啊……喔……娘痛快死了……啊你要了我的命了……啊……好舒服啊……美死我了……」 我听着娘的淫声浪语,脸上更是十足淫荡的表情,我心里的欲火更加旺盛,鸡巴也暴涨的粗长,鸡巴也抽插得更猛了,次次都插到底后,再旋转臀部三、五次,使龟头摩擦子宫口,让娘骚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一吸一吮。 「娘……我的亲姐姐……啊……你的穴吸得我好舒服……啊……我的龟头好麻……喔……好爽喔……」 「汉儿……啊……娘也让你插得上天了……啊……爽死我了……啊……亲我你……干死我了……喔……娘好痛快……啊……汉儿用力……啊……快……啊……娘要了……啊……快啊……大鸡巴的我……喔……娘不行了……啊……娘了……」 娘子宫里一股淫水直而出,袭向我的龟头,烫的我舒服不已,我并没有因为娘达到高潮而停止抽动鸡巴,相反的我反而缓慢的抽抽着,直到娘的子宫停止抽搐之后,我才将躺在床上的娘抱起,我让娘坐在我大腿上,我一手托高娘的乳房,同时张嘴吸着娘的乳头,另一手则伸到我们母子还结合在一起的私处扣着娘的骚穴,让尚未从高潮退却的娘,很快的又起的一阵骚痒,骚穴自然的不停流出淫水,更让娘不断的扭着屁股,并用骚穴夹紧着大鸡巴。 「嗯……喔……好棒喔……啊……啊……好爽……喔……好我……嗯……你的大鸡巴好粗长……喔……姐姐爱你的大鸡巴了……啊……」 不一会娘逐渐消却的快感,转变成莫名的渴望,她开始慢慢的摇摆着她那细柳的腰,她上下的摇摆着腰让我的大鸡巴也跟着不断的插进她的骚穴。 「啊……大鸡巴哥哥……喔……我的小丈夫哥哥……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娘的穴好深喔……啊……又顶到了娘的花心了……啊……娘好快活喔……啊……美死我了……」 这时我已将原本扣着娘骚穴的手伸了出来,我一面将娘的乳头含在嘴里,一面用手搓揉着娘的丰满乳房,同时鸡巴更是不停的在娘湿润的骚穴抽插干弄着,娘双手紧抱着我,双腿也紧紧缠绕着我的腰,上下的抬着屁股。 「啊……好爽啊……喔……大鸡巴插的我好舒服喔……啊……好哥哥……喔……你躺下休息吧……啊……现在换妹妹来干你……啊……」 「嗯……好啊……娘……现在换你插我好了……」 说完后我便躺在床上,而娘则坐在我的腰上面,她双腿弯跪,主动的扭动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同时不停的摇晃着雪白的臀部,用着充满淫水的骚穴不停的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 「啊……娘……喔你的肥穴好紧……好温柔喔……喔……夹得我好舒服喔……」 「啊……今天可要浪死了……啊……小冤家……你真要了娘的命了……啊……好我……喔……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啊……干得娘舒服死了……啊……花心好爽啊……」 娘卖力的上下左右的摇摆着雪白的臀部,让骚穴不停的上下插着我那根火热的粗长的鸡巴,激烈的动作使得她那长长的乌黑秀发,不断的甩动着,胸前丰满的乳房更诱人的不停的晃动着。 「啊……汉儿……喔……娘的亲我丈夫……啊……娘爱死你……啊……我的乖我……喔……你的大鸡巴……要了娘的命了……啊……娘要被大鸡巴我……干死了……啊……」 娘越干越有劲,她一会一上一下挺着屁股套弄着鸡巴,一会又将鸡巴插到底磨转着花心后,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我的大鸡巴在她骚穴里进进出出的干弄着。 「喔……娘……我被你干的好舒服喔……啊……你不但是我的好娘……喔……更是我的妻子……喔……」 此时的娘已被强烈的肉体愉悦感侵袭着全身,她眯媚眼低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盛况,勤快的摆动摇晃她那丰满肥臀,骚穴更加紧咬着我的鸡巴,而我也配合着娘的动作从下方一上、一上的用着我灼热的大鸡巴顶着娘那多汁的嫩穴。 「啊……亲哥哥……你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人家又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得死了……啊……美死人……啊……大鸡巴哥哥……快……啊……用力顶……啊……对……啊……好爽……啊……」 强烈的肉体快感让娘忍不住的向后仰,她双手橕在床后面,继续不停的挺着的臀部,这时我于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跪在床上双手捉着娘的腰,挺腰让鸡巴继续在娘那敏感骚痒的肉穴里快速的冲刺着。 「啊……汉儿……啊…………你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喔……喔……娘的花心快被你顶破了……啊……快活死我了……啊……大鸡巴哥哥……喔……快干死人家好了……啊……快……用力……喔……娘好……好爽……」 一阵阵销魂的滋味流遍娘的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腰又扭、又磨、又顶的,眼看娘快达到高潮的我最后紧抱着娘的肉体,我越插越快,越干越起劲,娘也紧紧的抱住我的身躯,一对丰满的大乳房,贴着我的胸前直磨直揉着。 「喔……人家爽死了……啊……我的亲哥哥……啊……抱紧妹妹的身体用……啊……用力干吧……啊……大鸡巴哥哥快插……人家的小穴……啊……啊……小骚穴妹妹要……要了……啊……」 不一会,娘的骚穴一阵阵的紧缩猛咬,不停的夹紧咬合着我粗长的鸡巴,同时骚穴中再次的喷出了温热的淫水,淋洒在我的龟头上,再次精的娘紧紧的抱着我不放,她喘着气享受着性高潮带给她的馀韵时,我则温柔缓慢抽动着鸡巴。 「嗯……爽死我了……喔……汉儿……娘让你干死了……喔……汉儿……你还没啊……喔……」 就在娘的享受着高潮的馀韵和我温柔的抽插时,娘体内女人的原始情欲慢慢的又被我粗长的鸡巴点燃了。 「娘……这次我想从后面插干你的骚穴……好不好?」 「嗯……你是娘的小丈夫……娘怎么会不肯呢……喔……你先将大鸡巴抽出来……喔……娘再趴在床上……让你从后面干娘的小骚穴…………」 我听话的将先大鸡巴从娘的骚穴里抽出来,就在我将鸡巴抽出时,娘骚穴里的淫水像溃提似的流出来,粘稠的淫水甚至在我的鸡巴和娘的骚穴连成一条透明的液体丝线。 「娘!快点,转身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娘知道我已等不及了,所以赶快转过身,并将长长秀发拨至一边,露出她那雪白的背部肌肤,接着她跪在床上用双手橕着身体并挺起她那丰满的屁股,她背对着我双腿张的开开的,让我清清楚楚的看见娘的骚穴。 「嗯……我的亲哥哥小丈夫……娘已经将臀部挺好等你了……嗯……快……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娘吧……」 「嗯……娘……我来了……」 我握着鸡巴对准了娘的骚穴口后,「噗滋」的一声,就将整根大鸡巴抽入娘的骚穴里,由于娘的骚穴里淫水很多,所以我很快的就顺利的抽插起来了。 「啊……娘的好我……啊……你的大鸡巴又插到娘的骚穴里了……喔……好棒哦我的大鸡巴我……啊……我爱死你这个大鸡巴我了……啊……用力顶……啊……再来……美死娘了……」 一时之间房间响起了「啪、啪」的一声声肌肉撞击的声音,那是因为我不停的摆腰抽插娘骚穴所发出的声音,而风骚的娘也不停的配合着我强劲的击而用力的摇摆着腰部及臀部。 「啊……我的亲我……亲丈夫……啊……你干的娘实在是美死了……啊……再来……。啊……再用力干娘……啊……美死我了……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再用力干……喔……」 「喔……娘……我的好姐姐……啊……你的小骚穴好紧喔……嗯……干的我好舒服喔……」 我双手捉着娘的细腰,卖力的一挺一挺的用着粗长的大鸡巴肉棒在娘的骚穴里使劲的抽插着,我用力之大使得娘整个人也跟着摇晃着,胸前丰满的乳房更是前后晃着。 「啊……娘的亲丈夫……啊……我的大鸡巴哥哥……我爱死你了……啊……你干的娘爽死了……啊……对……再用力干……啊……爽死我了……啊……汉儿……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用力啊……干死我好了……」 娘前后晃动的乳房很快的就吸引到我的目光,我上身一趴,伏上娘先滑的背,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去握着娘的双乳用力的玩弄着,屁股也猛烈的挺动,让我那粗长的大鸡巴,次次直捣娘的花心。 「啊……会干穴的大鸡巴我……啊……娘好爽啊……啊……娘的亲哥哥……喔……快……用力插……啊……对……喔……大鸡巴哥哥……插到妹妹的花心了……啊……爽死我了……」 娘让我的狂插猛捣的全身血脉喷涨,窄紧的骚穴猛夹着我的鸡巴,骚穴里的嫩肉,更是一阵阵缩放不停,像嘴一样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也爽得呻吟出口。 「喔……娘……你的小骚穴好紧……啊……夹的我好舒服……哦……花心……更吸的我好爽喔……啊……」 娘听我如此的赞美她,内心更是高兴,为了让我能更享受她的骚穴,也为了能让自己更爽快,她白嫩肥美的臀部,更快速的前后左右的抛挺承迎着。 「啊……大鸡巴我……啊……这样你舒服吗……嗯……娘的小骚穴……喔……要让你更爽……啊……亲哥哥……你顶得娘好爽……啊……大鸡巴好我……娘的亲丈夫……啊……娘的小穴美死了……啊……娘又要了……啊……美死我了……」 娘的骚穴紧咬着我的大鸡巴,骚穴里的嫩肉更不停的紧缩夹着,从子宫内洒出阵阵的烧热阴精直接淋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也感到全身极度的畅快无比,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让我不禁抱着娘的肉体,加快抽送的速度。 「娘……啊……快……快用骚穴用力夹……啊……我……我也快……快射了……」 娘一听心爱的我就要射精了,于是尽力气,加快扭摆她滑润肥嫩的屁股,骚穴更不停的收缩吸吮的紧紧夹着我的大鸡巴,让已经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后关头的我,爽得龟头上趐麻无比,我更用力的的抽插干了几下,终于大鸡巴舒畅的狂抖,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飙射而出,直向娘的子宫内冲去。 「啊……娘……我射……啊……射出来……了……喔……」 「啊……大鸡巴我……你的精水……啊……射得娘好舒服……喔……烫得娘花心爽死了……嗯……好哥哥抱紧我……喔……我又……出……来了……啊……了……喔……」 达到高潮后的我紧紧的拥着娘的肉体,和娘静静的享受这乱伦情欲最美的巅峰,我们母子俩心满意足的享受着母子乱伦性交的强烈快感和激情的性交。 就这样,我们母子俩开始过着夫妻般的生活,而年轻力壮的我天天用着我的大鸡巴满足了娘的性欲,而娘也表现出她身为女人原始的风骚,满足了我的瘾,我们母子几乎过着夜夜春宵的日子。 在经过我几个月来的努力后,娘有了身孕,我们母子俩最后商量的决果是决定搬离开这村庄,搬到人烟罕见的山里,在那过着全新的生活。 (全文完) 第二十四卷 和妈妈的365日 把几包东西抱进房间后,我累得满头大汗。还来不及把烟点上,妈妈也紧跟    着进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纸箱。      “妈妈,没有开水,将就点吧……”我递上一瓶矿泉水。妈妈却没有接,弯    弯的眉毛挤在眉头,在不足30平米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这么差的条件,怎么住人啊?”妈妈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语气里透出一股    淡淡的幽怨……      “没什么啦!我已经长大了,总得学着照顾一切!”我轻声安慰着,打开几    个纸箱,把里面的用具拿出来排在床上。      妈妈悄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麻利的把秀发挽在脑后,去阳台换了拖鞋卷    起裤脚,帮我拖起地板来。房间就只有两间,看来上一个主人还不错,总体保持    得比较干净。我只带了些简单的器物,不一会就和妈妈一起把房间清扫完毕了。 111222333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和妈妈一块到楼下的小餐厅吃饭。随意点了几个小菜,    我和妈妈都没有说话。      这次我提出搬出来住太过突然,妈妈总怀疑是因为和她生分了,一直以来都    有点忐忑不安。我很想发个毒誓,这一切确实和她有莫大关系,但绝不是因为和    妈妈感情疏远了。      菜上齐后气氛稍微轻松一些,可能妈妈有些累了,席间她一直在重复独自居    住的注意事项。看着妈妈那关切慈爱的目光,我差点就想马上搬回去,最终还是    强自压下了这个念头。吃完饭天已经快黑了,妈妈执意还要上去坐坐,我没法只    好陪她上去。      “热水器好像不好用,厨房里的用具也不全,改天妈再给你添置一些……还    有晚上睡觉一定关好门,现在这世道……”妈妈说着说着眼圈有点发酸,背着我    悄悄用手擦了擦。      “妈妈,放心吧!我周末还不是要去你那里的,再说这里离咱家又不是天南    海北……”我觉得自己的话语也有些哽咽,几乎说不下去了。      岁月的痕迹不知不觉爬上了妈妈的脸颊,眼角嘴唇边都有些细微的纹路,好    像就这么几天时间,妈妈满头秀发添了几根银丝……好言劝说了半天,妈妈终于    离开了属于我的小屋。以后我将独自生活了,尽管这不是完全意义的独立,毕竟    妈妈和我依然在一个城市,我也答应她一旦休息就到她那里去。      送走妈妈后,我又仔细看了一遍摆设,以后这就是我的小窝了,心情一阵畅    快,疲劳一扫而光。接上电脑电源,调出一个隐藏文件夹,将里面的照片一张张    审视着。这些全是妈妈的照片,有生活照也有剧照。欣赏一遍后我选定一张面部    特写设定成墙纸,这就是搬出来的好处,在家里我可不敢这样做。      屏幕上的妈妈身着古装头饰抿着嘴微笑着,眼脸描着浓浓的眼影,清澈如水    的眼瞳发出诱人的神采。嘴唇上涂的口红发出亮光,显得饱满滋润,娇艳欲滴。    我发现自己又有了失控的迹象,叹了口气打开了记事本。                三月一十二日 晴 有风                 三八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六,我终于搬离了那个令我充满罪恶感的家。妈妈直    到今天都不知道我为什么搬出去,可我怎么能告诉你呢?亲爱的妈妈……就在刚    才,你卷起裤脚弯腰拖地的那一刻,白皙的脚掌和鞋面一张一合,我差点忍不住    想扑上去解下你的裤带,把生殖器插进生育我的地方。      你平时穿着那样保守,大热的天气也是长衣长裤,可是只要你焕发成熟女性    气息的身体一靠近我,我就会呼吸急促。很多次你回家换上拖鞋露出秀美白皙的    小脚,够了!只要露那么一点点我下体就会迅速勃起,特别是你提起臀部踮着脚    尖把挎包挂在衣架上的时候,我狠不得从后面抱住你就在墙边把彼此的性器紧紧    结合在一起……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非常害怕,害怕哪天晚上会控制不住自己,乘你熟    睡的时候进去将身躯压在你成熟的胴体上……哦!才想到这里下体又膨胀了,我    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你是我母亲啊……                     二      “伟伟,今天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叫着我的小名,电话那头    传来充满慈爱的语声。      “唔…好的,我洗了澡就回来……”我支支吾吾的回应着,手忙脚乱的把毛    巾卷成一团。上面有我刚刚射出的精液,那是幻想压在妈妈胴体上套弄出来的。    尽管我知道不会有人看见,可依然做贼心虚快速走到卫生间把毛巾扔到水池里。      这是我们母子分别一星期后首次聚在一起吃晚饭,妈妈忙前忙后弄了一大桌    菜。大多是油荤很重的肉类,我知道妈妈口味清淡,最爱吃蔬菜,今天肯定是想    我一个人在外面经常吃方便面,所以特别为我安排的。      “好吃吗?”      “好吃!!!”胃里填得满满的,几乎感觉要从食道溢出来了。但一看到妈    妈爱怜的目光我硬是把大鱼大肉强往里塞。我瘫在沙发上挺着小腹,把皮带松开    几扣喘息,今天吃得太多了,脸上手臂上全是汗液。      “妈把冷气开大点吧!”妈妈看着我的样子很好笑,看得出今天她心情很    好。      家里装的空调不是立式的,也不能遥控。妈妈走到墙边拨弄。那一个令我冲    动的景象就这么来临了,事先一点预兆也没有。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妇垫着脚尖,    左手扶着墙壁右手尽量伸到按钮上。柔嫩的脚趾从鞋尖伸出来抓住地面,脚趾因    充血呈粉红色,圆润的脚后跟脱离地面,纤美的脚掌上一小排不规则的皱褶,我    几乎闻到淡淡的肉香味……      一阵燥热从下体迅速弥漫到全身,“妈妈,我帮你弄……”我的语气发出明    显的颤抖。啊!走近了,这是具多么诱人的胴体啊……那么热的天妈妈还是穿着    一条长达脚面的长裤,总算今天没罩外衣,却穿了件米色的长袖衬衣,领口高高    的,连手腕都看不到。衣料有点薄,隐约可以看到勒在背后的乳罩带。      我的手几乎想按在那个微微上翘的臀部上……不行!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啊!    阴茎硬得难受,睾丸里的精液一点也不安分,一副想破空而出的感觉。我明显感    到尿道有一些液体缓缓滑出,内裤肯定有一块已经湿了……      “呼!弄好了……”妈妈回头对我抿嘴一笑,用手撸了下鬓角。还好妈妈什    么也没发现,刚才吃多了的状况恰好掩饰了我此刻的兽欲。我不敢把身子直起,    努力让欲念平静下来才走到沙发前坐下。那一刻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我却觉    得恍若梦境……      告别了妈妈我又回到充满肉欲的小屋,说它充满肉欲,是因为我独自租房住    就是为了逃避那种令我不知所措的恋母情结。但事实上虽然远离了妈妈,而我却    变得肆无忌惮,短短一星期已经忍不住幻想抱着妈妈手淫好几次了。一路上我的    阴茎就一直处在极度充血中,妈妈诱人的背影一直在脑海里游荡。      电脑无声的打开了,肉棒在“妈妈”嘴唇边晃来晃去,一阵哆嗦,混浊的精    液喷射出来…竟然在妈妈的照片前作这事,恼怒、羞愧诸多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巨大的快感并未掩盖住长久形成的伦理观,我流下了几滴痛苦的眼泪……                 四月七日 阴有小雨                   我觉得不能再这么沉沦下去了,和自己的妈妈上床那是不可能的。撇开世俗    不说,妈妈肯定会拼死抗拒。妈妈虽然在文艺界,但生性内向、保守。看她平时    的穿着就知道了,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我很庆幸前几天因幻想    妈妈产生的冲动能最终克制住,冲冷水澡、做俯卧撑,什么办法都用过了!我一    定要坚持!!!                                四月二十五日 晴有云      作为一个人,最不可原谅的就是没有毅力了。为了避免再次见到妈妈产生冲    动,我已经连着两个星期借故没回家。尽管妈妈的身姿从未真正消失过,但好歹    我没有再幻想她的胴体手淫了。本以为一切都将走上正轨……唉……      前几天深夜突降罕见暴雨,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接到妈妈因为不放心打    来的电话。妈妈肯定也没从沉睡中苏醒,思想意识是模糊的。她那声调从鼻腔里    懒散的飘出,不时因打哈欠使声音走调。我突然觉着很像因身体被人冲撞而发出    来的不规则呻吟。      鬼使神差地用手握住了阴茎,就在妈妈迷迷糊糊中的语调中手淫,妈妈深一    句浅一句,声音时而拖长时而短促,就似娇喘一样。      事后,我觉得那是最爽的一次,足足射了五、六秒才止住。最可怖的是我后    来故意利用妈妈午睡时间打电话过去,听妈妈闭着眼从喉咙冒出的声音,竟然每    次都射得畅快淋漓。天啊!我竟然利用母爱满足自己的兽欲……                     三      文化馆附近真是鱼龙混杂,小贩、卖盗版光碟的,黄昏过后,还有一些涂满    低档化妆品在夜色中荡来荡去的身影……平时我是从来不到这里的。不过今天不    同,今天是五一啊。妈妈她们的剧团为庆祝“五一”排了几出戏,早早就通知我    去看戏。      我从小就对京剧不感兴趣,更别说什么越剧了。我想中国古老的国粹处于非    常时期就是因为我这类人太多了,不懂得欣赏高雅艺术,我更愿意去酒吧看穿超    短裙坦胸露乳的艳舞。      妈妈在的越剧团并不景气,好在这种单位会由市政府拨专款补贴。团长估计    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剧团就这么不死不活的撑着,一年到头也演不了几场。      今天虽然是庆“五、一”特别演出,但我看来大多都是赠票,很少有人自己    掏腰包来看这市级剧团的演出。幼小时候曾经和爸爸一起到这里看过妈妈演出,    几乎都不记得环境了。看来近年剧院改成了电影院,一切都以电影放映为标准,    座位清一色的双座。      演出开始了,一群武丑翻来倒去的煞是热闹,不一会一个青衣、一个小旦咿    咿呀呀的唱起来。今天的演出是一些名剧的片断,《梁祝》之类的。我的思绪无    意中寻找妈妈的倩影去了,也不知在唱些什么。过了好半天随着一阵鼓响我不禁    精神一怔,妈妈上场了。《穆桂英挂帅》,那名奋力踢花枪的“穆桂英”就是令    我神不守舍的妈妈。      哦!脸上涂了厚厚的油彩,身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满服饰,要不是我事先知    道,根本认不出这就是妈妈。在舞台上耍弄一番后妈妈张口唱词了,我当然听不    懂。但也不由得一怔,越剧团平时就鲜有演出,记忆中我很长时间没看妈妈演出    了。没想到妈妈一张嘴居然十分清脆,很难想像这种尖细的嗓音发自中年妇女。      这应该就是那些戏迷平时说的“唱腔”吧?看来妈妈年龄日长,嘴上功夫并    未落下啊。不知嘴里含肉棒的技巧是不是该比常人高上一筹。      本来我进剧院是考虑妈妈盛情相邀这才规规矩矩来看戏的,没想到才这么一    想马上就心猿意马不能自制。片刻间满脑子都是一些口交的幻想,原来妈妈不但    口技没拉下,身段也很灵活,闪、躲、腾、挪,相当灵巧。这样的胴体在床上扭    来扭去该是多么销魂……      下体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寸一寸的往上挺立。妈妈在舞台上高速旋转着,我    一双刀一般的目光似乎想穿透那厚厚的戏装,把里面的乾坤看个够。美丽的妈妈    啊,你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      “妈妈,你的演出太棒了,那唱腔、那身段真是绝了……”回到客厅我心慌    意乱的恭维着。说到唱腔的时候我盯着妈妈的丰满的嘴唇,说身段时,又把目光    停留在那曲线凸凹的臀部上。 111222333     妈妈尽管每日还得练功,但很久没有舞台感觉了,今天也算过足了戏瘾,兴    奋到现在都没有退。“是吗?当初妈给你票时你还不愿意来呢……嘻嘻!”                 五月二日 阴有乌云      昨天太晚了,我留在家里睡了一宿,那是怎样的噩梦啊?整整一晚上辗转难    眠。数次都想悄悄爬起来看看妈妈的卧室是否故意开着,好为我半夜进去侵入她    娇躯作准备。我知道这仅仅只是幻想,渴求妈妈的身体只是我单方面的意愿……      该怎么总结最近的心理历程呢?最近又开始经常在被窝里幻想以各种姿势和    妈妈性交。原先的窘迫感越来越轻微,似乎我内心的禁忌没以前强烈了。既然自    己难逃对妈妈身体的渴求,那么我看看……仅仅是看看妈妈诱人的胴体应该不至    于发生天大的事吧?“                     四      “监视设备?太简单了,一个摄入装置一个接收装置。没有接收机?哈……    电视机总有吧?那就是最简单的一种接收装置……嗨!你弄这些玩意不会是做什    么勾当吧?”在保安部工作的朋友一脸狐疑。      “废话,我还能做什么犯法的事,改天请你吃饭。”得到监视设备的相关知    识后,我如获至宝,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家。      由于我搬出去就是因为那时还放不开,想尽量避免妈妈美色的诱惑,如今心    思都激进到要窥视妈妈的肉体了,我想实在没必要离开。乘妈妈有次劝说我还是    搬回家来,我找了个台阶终于回到妈妈身边。只是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妈妈    绝对想不到我已坠落到把她肉体当做目标的地步。      卫生间应该是个最好窥视的地方,可惜我仔细研究了结构,发觉无论把摄像    机装在哪都难免被发现。妈妈平时总是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要一窥春光难上加    难。那么,只有冒险装在卧室了。正对妈妈大床的是一个三开门更衣柜,我发觉    柜子顶上有几只纸箱,都是以前电视机、电脑的包装箱,如今只有一些泡沫沉睡    在里面。      妈妈当初说留着说不定以后搬家用得着,却未料搬家没用上,自己的春光到    要因此外泄了……我小心的将一只纸箱挖了个空,直径只有一个硬币那么大。而    且那个孔几乎贴近柜子顶部很隐秘,我爬到床上细看了一下,根本看不出动过手    脚。      接着把摄像机小心的放进去不断调整出最佳角度,在墙角打了个空,将电缆    线从妈妈卧室一直连接到隔壁我房间的电视机上。所有准备工作花了我大半天的    时间,现在妈妈的卧室全天候处于我的监视之中……      “伟伟,妈妈回来了……”妈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没注意我贪婪    的眼光死死盯着那双白皙秀美的足弓。      “妈妈,累吗?我去给你泡咖啡……”妈妈换好鞋转过身子,我只好咽下口    水心不在焉的冲咖啡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我就一直处于高度亢奋中,妈妈的胴体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她    睡觉会采取什么姿势,侧卧还是仰躺?或者趴在床上睡?这个姿势可是专门作为    后入式的……啊!下体又开始膨胀了。好不容易熬到妈妈去洗漱,我飞快的跑进    卧室,打开了接收器。      妈妈揉搓着满头秀发走到床边,拿了一个小吹风机将头发慢慢吹干。我想像    着那身衣服下还带着水汽的湿漉漉的胴体,肯定又滑又嫩。但妈妈并未急着脱衣    服,而是走到梳妆台前用离子水擦脸,就像故意挑逗我的欲火一样,不急不慢,    硬是磨蹭了二十多分钟才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啊!要脱了……      妈妈检查了一下窗帘,将被褥拉开一角,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就在    抓耳挠腮如坐针毡的时候,一个富于戏剧化的场面出现了。      妈妈伸手拉熄了吊灯,将床头前一盏顶多15瓦的台灯拧开了。天啦!那昏    暗的灯光在摄像头下几乎昏黑一片,只能模糊看到一个身影。我心潮澎湃苦等的    美丽胴体就以这样的方式钻入被窝……      一阵凉气从头浇到尾,可能是我睡觉除了看书以外根本不用台灯的关系,竟    然以为人人都像我一样。盯着荧光屏昏暗的画面,我一下步入深渊。完了,这个    计划彻底失败了……                  五月十日 多云      最近受冷空气影响,天气不甚晴朗,我的心情也随天气阴晴不定。妈妈问我    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我能说吗?我能告诉她是因为没有窥视到她的娇躯而懊    恼吗?接连几天妈妈脱衣服前必然熄灭吊灯打开台灯,从未改变过,也许多年的    习惯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自从决定一睹妈妈的胴体后,我一门心思的用在上面,什么伦理道德早抛得    远远的。我为自己这么执著感到惊奇,对妈妈的身体是那么的向往,哪怕只看一    眼就心满意足了。曾经幻想妈妈会不会在床上自慰,那样的话,也许我能看到更    多……“                     五      “您好,我想邮购一盒Y-124号产品……”      “好的,您的地址是?……哦!您是本地客户,这样的话不必邮购,我们可    以送货上门……”      “谢谢,我想还是邮递过来吧!”      “没问题,产品名称我们会写成礼品,您看可以吗?”      “可以……”      “假如您多买一盒S-004的话,就是超薄避孕套。我们公司将超值付赠    一瓶《神秘水》,机会难得……”      “唔……好吧!请用特快专递……”      从来未购买过这些玩意,越是想三言两语搞定,对方越是罗嗦。没法子,只    好如他所愿,多买了一盒避孕套。不到24小时我就收到了“礼品”。      Y-124号产品全称是《柔情蜜意》,一种女用催情素。而那瓶所谓超值    附赠的《神秘水》喷雾剂,才大拇指粗细的一小瓶,顶多喷三、四次就用完了。    而且是外用药物,只有喷在生殖器上才能发挥效果。这家公司还真会赚钱,我心    里一阵笑骂。      当晚,我将催情药片溶入咖啡内,眼看着妈妈全部喝下后走进卧室打开了监    视器。妈妈照旧用毛巾包着头发坐在床头上揉搓,偷看妈妈胴体的愿望长时间落    空,我似乎已经有点麻木。妈妈和往常一样吹干头发,关了吊灯,钻进被窝……      过了二十多分钟后,妈妈似乎感觉有些闷热,模模糊糊看到妈妈将一只玉腿    伸出毛巾被,身子翻了翻就再也没动静了……这就是所谓能令女人淫水横流、欲    仙欲死的催情药?妈的,上了奸商的当。我狠得牙痒痒的,心里把那家公司祖宗    十八代全骂了一遍,可也没有办法,100多元权当喂狗吧!      荧光屏依然那么昏暗,不集中精神根本看不出上面躺着一具美妙的胴体。我    拿起那瓶外部喷雾剂,鬼使神差的喷在自己阴茎上。好歹自己试验一下,看看到    底有什么反应。几分钟后隐隐有一股麻痒的感觉从龟头散发开来,我立时精神一    怔,难道这附赠的药水反而有效?      那种麻痒的感觉渐渐强烈,却又不同于异物摩擦导致的酥痒,那种感觉似乎    更像从内心升起,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去搔弄包皮。情不自禁把手指伸向阴茎,稍    一套弄就迅速胀大。      眼睛盯着荧光屏,本来漆黑一片的光景什么也看不清,但我心里知道上面躺    着令我垂涟欲滴的妈妈,仿佛那具肉体就在我面前,脑海里一阵翻腾,无数淫荡    的姿势走马灯一般闪过。      我的手指加快了套弄,但包皮似乎越来越厚重,竟然有些麻木了,脑海里的    欲念挥之不去,我方才醒悟这种喷雾剂除了引起欲火外还皆具延长性交时间的功    效。      这种欲射不能的感觉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才满身大汗的栽倒在床上,    疲劳掩饰不住兴奋。没想到附赠产品倒有几分药效,看来……妈妈思春的美景即    将在我眼前呈现了。      又是一个激动的黄昏,妈妈在沙发上看书,我却在斜对面偷看妈妈的身姿。    出于职业习惯,妈妈高高翘着兰花指,嘴里微微翕动着,很仔细的在读报。      外衣严严实实的裹着上身,连脖子下的锁骨都看不到。晶莹细嫩的脚趾挑着    拖鞋上下晃动,足弓在深色衣裤掩映下异常雪白。      也许有一天,这只脚会崩得笔直搭在我肩膀上随我腰部的冲撞而摇晃。才这    么随意幻想一下胯间就隆起……      “妈妈,你去洗澡吗?”      “哦!你先去吧,你洗好了妈又去……”清水难以洗去我内心的兽欲,要是    妈妈此刻在我面前弯下腰两手撑在瓷砖上,撅起屁股用渴望的眼神引诱我将阴茎    深深插进去……以前还只是停留在幻想妈妈身体的阶段,现在严重到成天满脑子    在考虑怎么将妈妈的娇躯恣意奸淫。我发觉自己往深渊里越走越深,已到了难以    自拔的地步。      “妈妈,我洗完了……”我浑身湿漉漉的走出卫生间,妈妈连头都没抬,吱    唔几声接着看报纸。太过专注的神情,将一对弯弯的眉毛拧在眉头,说不出的娇    媚。过了一阵,妈妈将报纸收进茶几下,起身回卧室取换洗衣服去了。                  五月十三日 晴                    昨天,我乘白天只有我一个人,将妈妈今晚可能要穿的内裤找出来。把喷雾    剂喷在遮挡那条迷人缝隙的部位,这是外用药物,除了直接喷在生殖器上我只能    想到这个办法,兴许会有用吧!      事实上,那药水干透后就没有一丝效果了,本来指望妈妈阴部的热气会激发    药性,但最终证明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眼睛长时间死死盯在荧光屏上,估计妈妈都发出打鼾声了依然没有出现我    期待的画面。      突然发现偷看妈妈的裸体是那样的艰难,远比小说上的难多了,那和妈妈上    床岂不难于上青天?看来喷雾剂效果是有的,但一定要直接喷在外阴,为了这一    计划我已经历太多失望。所以我决定用最原始的办法达到这一目的,而且要在大    白天作,彻底弥补长久以来的失望。 111222333      听说医院为病人作全身麻醉前,先要用一种镇静剂,效果类似安眠药,但药    效很短。不知我能不能找到这种药片……”                     六      今天是星期天,早早我就起床了。      “伟伟啊!我发觉最近你有点儿精神恍惚,是不是生病了?”妈妈柔声问    道。(是啊,确实生病了,为你而生的相思病。要是你每天晚上脱衣服不关电灯    的话,我肯定精神百倍)      “没有,没有……可能最近工作有点累……”我慌张的回应。      “要不要妈陪你去公园散散心啊?”(哇!千万别,今天我还得享受你的春    色呢……)      “那想吃什么,妈作给你吃!”(我最想吃的就是你的肉体啊!妈妈……)    为了不露出破绽,我随意编了几个菜名,妈妈拿了钱包去超市采购食品去了。      那晚,由于不知道那晚妈妈到底要穿哪条内裤,索性在妈妈三、四条内裤上    喷了药水。本来还应该够用几次的,现在可好,顶多够一次了,一定得珍惜这次    机会。我将冰箱里的果汁倒出来放了一片镇静剂,确信溶解后又倒回纸盒内。      “妈妈,我帮你做饭吧!”我顺手接过几只塑料袋。      “不用了,大都是半成品,你去看会电视吧!很快就好。”妈妈麻利的换了    鞋,提着食品进厨房了。看着她扭动着腰肢颠着臀部,将秀发缠在脑后,我发出    狼一般的狞笑。      午饭后,妈妈将冰冻果汁一口一口呷进喉咙,无色无味的药片也进入她的身    体。好像有点作用了,妈妈的眼皮有些沉重。      “妈妈,想睡就进去睡一会吧!”我强忍着内心的燥热。      “不了,昨天睡得早,今天不能再睡了!妈就在这靠一会吧……”妈妈为了    保持身材,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八小时。平时她都会睡一会午觉,但今天是星期    天所以多睡了两个钟头,看来是不敢再睡了。      “那我把电视关了,去房间看书,妈妈你就打个盹吧!”      “…嗯……唔……”妈妈鼻腔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我听来却像是娇喘一样。    装作进卧室,其实在走廊就停住了。远远的打量动静,见妈妈一动不动,身子已    经完全瘫软。      我悄悄的走到跟前,尽管事前经过周密计划,但到头来却有些手足无措。怕    下手早了妈妈还有意识,下手晚了又怕妈妈及时醒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看表已经近10分钟了。做全身麻醉要把针水注射    进脊椎,异常疼痛,所以才要先服这种药。我知道药性虽然因人而异,但总体时    间也就是二十到三十分钟。因为这段时间足以让真正的麻醉进入深酣期,不能再    等了……      “妈妈……妈妈……”我轻声叫唤,并用手摇了摇妈妈。妈妈的眉头似乎颤    了一下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我扶你去卧室好吗?”我仍然不敢下手。      妈妈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的双手颤抖着撩开    妈妈的上衣,指尖触摸到冰凉的皮带扣。      拇指一挑,皮带松了。我轻轻将妈妈的双腿抱在沙发上放直,要脱了。      “……咚……咚……”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双手抓紧裤腰慢慢的往膝    盖上褪,微微隆起的小腹呈现在我眼前。长裤腿到膝盖处,露出一截雪白丰满的    大腿。咬了咬牙,一只手微微抬起妈妈的屁股,一只手将内裤缓缓往下拉。      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妈妈的脸,生怕她突然醒过来。但下面的光景却又引诱    我的目光往下瞟,略微卷曲的阴毛摩挲着手掌,那一片三角型的丛林深处有一条    滋润的细沟。如今洞门紧闭,似乎拒绝所有不速之客。我残忍的将两片肥厚阴唇    拨开露出小阴唇,洞口徐徐打开,阴道壁粉红的嫩肉不紧不慢的收缩。      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看了一眼妈妈,下定决心将手指伸进阴道内。进去    的瞬间,妈妈的眉毛动了动,这次绝对不是幻觉。我吓得赶快把手指缩回去,看    看表,又过了五分钟。      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不得不结束了。我不甘心的伸长舌头在妈妈的外翻的阴唇    上由下至上舔过,舌尖略带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咸味。我不是第一次舔女人的    阴部,但这可是纯正的妈妈的味道啊!      将那一小瓶喷雾剂凑近洞口,手指将外阴唇扩开,喷嘴顺着阴道壁来回喷了    几次,又凑近会阴处喷了一些,其中一部分喷在菊花蕾处,直到气雾剂全部喷    完。      妈妈的阴唇上沾满了细小露珠,用餐巾纸擦掉大腿内侧的液体后,我小心的    将这美景关闭。      为妈妈穿上裤子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出,还好一切完成后妈妈还未醒来。尽    管我无比眷恋这一刻,理智告诉我不得不到离开的时候了。最后审视了一遍未见    蛛丝马迹,我轻声来到卧室,打开了监视器,刚一坐定,浑厚的呼吸就一阵接一    阵的呼出……      从妈妈不省人事到现在过去二十七分钟了,监视器里终于出现妈妈的身影。    这说明镇静剂在妈妈身上能持续二十五分钟左右,刚才她在客厅有什么举动我自    然不能知道,只能靠臆测。至少妈妈已感到了难堪,所以才回到她自己的卧室。      喷雾剂停留在妈妈阴部差不多六、七分钟,由于我自己试用过一次,知道那    怪异的感觉应该已经来临。大白天图像效果清晰多了,我有些后悔为什么现在才    这么干。      妈妈先是坐在床头皱着眉头,一副茫然的样子,一只手在脖子上抹来抹去,    好像很烦躁的样子。不一会只见她一头歪倒在床上,扯过毛巾被盖在上身……      妈妈现在的动作好像在和谁生气的样子,我想她一定已经感受到下体的骚动    了。虽然隔着毛巾被,但我明显感到她的手正颤抖着摸向下阴,而且,还把皮带    解开了……      尽管荧光屏不太清晰,我却似乎看到妈妈脸上的潮红,嘴里喘着热气,一双    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      上衣纽扣也解开了,却没有如我所愿解下乳罩,隔着乳罩一只手正揉搓着自    己的乳房。我看到她的身子在被子下扭来扭去,似乎下体火热的春情很难控制。    那陶醉的表情远远超过我,这也难怪,妈妈今年三十九岁,守寡近十年,据说这    年龄的女人特别敏感。      妈妈怎么也想不到,这番景象是她亲身儿子一手导演的。      妈妈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夸张,从嘴型上看好像已经在呻吟了,可惜监视器不    能采集声音,实在遗憾。在妈妈被欲火煎熬的同时,我的阴茎也挺向天空,想像    着妈妈抱着我在床上翻滚,嘴里淫荡的叫着,这个场面能实现的话叫我干什么都    愿意啊。      ………………      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泄身,在被子下手淫实在看不清楚,按那迹象应该是泄    了。      妈妈一向对性很保守,刚才欲火焚身的时候都拉条被子盖住上身,我满以为    可以看到她脱光了身子手淫,没想到还是未能如愿。不过这次总体来说没让我失    望,妈妈长年累月哪怕夏天都穿着套装,我几乎以为她对性很冷漠。      今天心头的石块总算落了地,看来妈妈内心深处尘封的性欲还有待唤醒。      妈妈从房间出来后没想到我竟然坐在客厅里,楞了一下脸有些泛红,这是我    成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妈妈害羞的表情。      “今天实在是困,我刚刚去房间睡了一会。”妈妈低着头小声掩饰着,像一    个做了错事的女孩。      “妈妈怎么不多睡一会,还早嘛!”我不动声色,刚刚看妈妈发情自己也射    得一塌糊涂,现在面对妈妈娇羞的表情却仍然疲劳,提不起多少精神。      “妈妈,今天由我做饭吧!”黄昏已近,我提出这个要求。因为整个下午,    妈妈都有些精神恍惚,弄得我非常愧疚。      “咦!今天那么乖?”妈妈对我笑笑,好像还没从中午的春梦中醒来。先前    去洗澡整整比平时多花了一半的时间,不禁让我想像是不是在揉搓自己身子的时    候勾起了遥远的回忆。                 五月二十五日 多云      妈妈在卧室里发情的那一段被我完整的录了下来,但我发觉这才是真正噩梦    的开始。因为接下去我不知该作些什么,前段时期还有窥视妈妈躯体这一明确目    标,如今呢?      回头看看前几天的日记,我发现人类真是无比贪婪的动物。内心的欲望永无    止境,从偷看妈妈的胴体一步步发展到现今想进入她美妙的蜜洞。以前只是幻想    一下,自从很邪恶的窥视到妈妈自慰后,我迅速坠落到想要具体实施了。不经意    间将自己的灵魂献给了恶魔,可惜恶魔并未给我指示下一步该做什么。      其实我和妈妈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感情十分深厚,否则她浑身上下包得严严    实实除了风韵毫无性感可言,能引起我的性欲更多的还是源于母子情深。再进一    步和妈妈加深感情已经不可能了,我们已经到了极限,除非有另一种感情关系,    比如情人……“                     七      妈妈在床上扭曲着,屁股离开床单身子弓起,一只秀脚从被单中伸出来,脚    趾夹住床单痛苦的扭动着。这段录像我已经看了无数次,分析了无数遍。妈妈身    体上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收录进脑海,除了阴户,妈妈最多揉搓的是乳房。当然妈    妈的床第经验一定非常糟糕,她摸下体的动作令我看上去很不舒服,显得那么生    硬、拙劣。      “妈妈……”      “……啊……”十多天了,妈妈有时候会像现在一样莫名其妙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么啊?妈妈!” 111222333      “没……”妈妈被我拉回到现实。      这一切源于我先前的灵机一动,前几天妈妈剧团一位同事嫁女儿,我和妈妈    一块去参加婚宴。晚上裹着一身汗液回到家里,妈妈无意间和我谈到关于我交女    友的问题。      “我们单位里的那几个女孩太轻佻了,成天就花啊、衣服啊、化妆品啊,我    觉得和她们没什么共同语言……”我随意敷衍着。      “妈妈不是叫你现在就去交女友,只是想问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妈妈歪    着头微笑的看着我。      “哦!我比较喜欢成熟型的,能相夫教子的那种!”现在的我满脑子都是妈    妈的音容笑貌,不太想讨论其他女人,但妈妈好像有点认真,我也只有尽量敷    衍。      “成熟型的?哈哈……我们伟伟今年好像没过二十一吧?那你打算找个熟到    什么程度的?”      妈妈嘴一直都没有合拢,笑个不停。嘴唇上翘露出洁白的牙齿,上门牙正中    有两颗比临近的要长一点,好像俗称叫“兔牙”,显得很可爱。我看着妈妈眯缝    的凤眼,眼角处延伸的一些细微鱼尾纹将成熟妇女风韵尤存的性感发挥到极致。      心中一热,话语就带了几分轻佻。“我将来一定要娶个和妈妈一模一样的女    子作老婆!”      “你……小孩子就会胡说八道……”妈妈瞅了我一眼,突然不说话了。脸上    分明飞起一抹彩霞,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妈妈娇羞的表情。      本来还想借题发挥继续这一我感兴趣的话题,可惜妈妈半天不说话我也只有    就此收手。      过了两天,妈妈在饭桌上东拉西扯的和我聊了半天突然话锋一转:“我就不    明白,像妈妈那么大岁数的女人有什么值得欣赏的?”看来妈妈表面上是否定这    一结论,其实她内心深处却渴望我去证明它的合理性,我岂有不知之理。      “妈妈你一点也不明白,像你这样年纪的妇女,可能缺少了些青春气息。但    由于生活阅历丰富,却多了许多成熟的妩媚。而这种风韵是要靠生活积累而来,    它是别的年龄段学不来也装扮不出来的,这是妈妈这种年龄妇女特有的魅力,怎    么能说没有值得欣赏的地方呢?真是岂有此理……”      一番演讲般的话语,将妈妈震得膛目结舌。其实她本来就需要我这么说,只    是没想到我还能说得有理有据。妈妈脸上第三次飞上红霞,不过这次更多的是一    种兴奋,而我的思绪也飞到那段缠绵的录像中去了……      “那天参加婚宴的同事说,真是没想到我们伟伟都长那么大了……”妈妈今    天一回家门就兴奋不已。      “那是自然,我不在你身边,谁会想到我们是母子呢?”我急忙恭维着,心    里一亮!几日的努力终于有了结果……      妈妈刚才那句话表面上是随便说说,其实是在自我暗示。暗示自己看起来依    然很年轻。      其实妈妈由于穿着太过保守,说保守是好听,说不好听点就是太落伍,她身    上的风韵隐藏得很深,只有我和她长年相处才能体会出来。很难单凭外表吸引外    人的眼球,走在大街上一定也不出众,妈妈多半是在自我陶醉吧。                 六月六日 阴有小雨      自从妈妈发觉身边多了个特别欣赏她的男性后,表面上一切依旧,实际上却    多了些许变化。以前妈妈也很注重面部保养的,因为她要上妆,厚厚的油彩对皮    肤伤害很大。所以妈妈很注重皮肤保养,不过最近比以前仔细多了。      上星期妈妈居然借口“六、一”去美发厅做了次头发,将原本微微卷曲的秀    发拉成现在颇为流行的直发,我楞是没弄明白儿童节和她有什么关系。      妈妈尽量不动声色在欣赏她的男子面前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优雅,这一切自然    没逃过我的目光,因为那个特别欣赏她的男人就是我。      当那天我脱口而出说要娶个跟妈妈一样的女子为妻时,我看到妈妈其实是骄    傲的。因为我继承了爸爸的块头和长相,在外界看起来条件还不错。      一个年近不惑的中年妇女被少男赞赏这种滋味我可以想像得出来,不过烦恼    的事也随之而来……      我不知道我和妈妈这种关系还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妈妈虽然有了些许微妙改    变,但从她穿着上来看,永远别指望我提出和她作爱而她会接受,更别指望她主    动提出。我已经可怕到不仅仅局限于情感交流,而是对肉体的碰撞充满期待。      到目前为止我可以肯定妈妈是深爱我的,她的生命中离不开我,但我侵犯了    她肉体后会发生什么事我却无从知晓。好在我已巧妙透露出我对妈妈的爱不仅仅    局限于母子,多了些对于一个女人的爱,妈妈似乎不太抗拒我的这一想法。当然    她不可能想到我还会想和她上床,而且还要玩遍所有姿势。      古代有为情殉死的事件,我难道做不到吗?何况我从未把她当做玩弄的对    象,妈妈绝对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有和妈妈交合过我才认为这是完    整的爱,所以我只有拿出最下流的手段了。      据资料上说,女人月经前后比较容易诱发性欲,前天我悄悄检查了妈妈的内    裤,上面有一些干涸了的分泌物,妈妈毕竟是个正常女人,那些分泌物是不是说    明这几天她下体比平常潮湿呢?      今天的日记好像特别多,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写日记了。因为如果妈妈不原谅    我的话,我宁愿用生命证明我对她的爱……    ***********************************      随着写入的深作,很想安排一个美满幸福的结局。《眺望海岸线的妈妈》中    的儿子已经拥有了超能力可以透视、附体。做常人不能做,想常人不能想之事。    但他透视妈妈的裸体时仍然相当恐慌,那种复杂的、矛盾的心理让读者看了很刺    激,这种刺激甚至带动了欲望。      带了玄幻色彩的文章依然没有忽视禁忌这一层关系,所以才深受读者欢迎。    (我只读了前三章,已经很冲动了,感谢“百劫”兄的好文。)我豁然开朗,母    子永远是母子,正因为那份不敢公之于众的禁忌,才使得母子恋情很香艳、很另    类,母子之间的性也才显得很销魂。      一直为我把文中母子写成普通夫妻那样平静的生活育子而感到不满,有了上    述理念之后,一个更加真实、更加合乎母子情侣的结局出来了。这样的话,今晚    就可能把结局修改好,明天把剩余文章全部发完吧!感谢所有回复的网友们,您    的关爱是我创作的动力!!!    ***********************************                     八      又是一个周末,这个周末可能是有史以来我最紧张的一个。妈妈只上了半天    班就回来了,这是她们的惯例,别人一周休息两天,她们是两天半。妈妈永远也    想不到今天有可能是她一生最难忘、最耻辱的日子,也没有发现我眼光背后的欲    念。      “妈妈,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我仗着喝了几口啤酒,一双眼睛火    一般的在妈妈脸颊上扫来扫去。      可能目光太炙热了,妈妈有些不自在,“别瞎说,等你以后成家立业了我们    自然要分开的,到时候你经常来看看我,妈就满足了……”      “……不……不……我永远也不要和妈妈分开,永远……”舌头渐渐有些大    了。      赤裸裸的表白让妈妈感动之余有些不知所措。“今天是怎么了,尽在这胡说    八道。”妈妈疑惑的看着我,呆了一呆还是起身淋浴去了。      我不敢待在客厅,怕一时冲动来个霸王硬上弓闹得不可收拾。走进了卧室打    开监视器,心中充满矛盾,一方面充满兴奋与期待,另一方面又怕事情处理不好    留下难以挽回的后果。      我曾经想过在妈妈昏迷中一品她的香泽,事后天知地知我知唯独妈妈不知,    但又觉得这种日子不是人过的,我需要面对面的交流。胡思乱想中妈妈已经进入    卧室,荧光屏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梳妆台前,抬手将杯子中的水一饮而尽。离    子水敷在面部,头发上的毛巾还未取下就歪倒在床上。我知道,药效发作了……      仔细关好窗帘,我将妈妈的身子抱正,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妈妈的肉体,尽管    隔着衣裤却激动得手心发颤。妈妈浑身瘫软得像一团泥,肌肤上还有水汽,和衣    服沾在一块。脱掉妈妈的衣裤费尽我九牛二虎之力,渴望了那么长日子,妈妈的    胴体终于展现在我面前。      除了三角裤和乳罩外妈妈全身赤裸,肌肤长时间没有日光照晒白得耀眼。毛    孔细小得看不清楚,妈妈爱吃蔬菜,体内水分充沛显得皮肤水灵灵的又滑又嫩。      身材稍显丰腻,皮肤下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肌肉,富有光泽和弹性手感极    佳。      尽管小腹有些微微隆起破坏了匀称,但纠缠在一起的一双玉腿还是激起无限    的兽欲。马上就要侵犯妈妈的娇躯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略一迟疑,我还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个人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干不    出来呢?      我用早就准备好的柔软布带将妈妈的手腕、脚腕拉开分别捆在床头床尾。此    刻的妈妈呈“大”字型被固定住,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固定好手脚后我又拿出    一个黑眼罩蒙住妈妈的双眼,我不敢在妈妈的逼视下侵犯她,嘴里也系上一根布    条。      这一刻来临的时候我居然控制着尽量不碰触她的肉体,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    什么原因。一切停当后我才发现由于惊慌失措没有把妈妈的内裤褪掉,很简单的    过程我做了很长时间。再解开脚腕的布条褪去内裤恐怕时间来不及了,一切听天    由命吧,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      妈妈的身躯动了动,可能药效快要过了。事已至此,想不干也来不及了。我    忽然镇定下来,将自己的衣裤全部除去,爬上妈妈的娇躯。手掌游走在妈妈的小    腹,肌肤是那样的白嫩,我的手掌显得又黑又粗。“……唔……”妈妈好像喉咙    吞咽了一下,头往旁边扭了扭。      湿滑的舌头滑过妈妈的大腿内侧,又沿着一路往上游走,妈妈消瘦的香肩落    下我无数热情的吻。锁骨突起,别有风韵。舌头舔到妈妈脖子的时候明显感到妈    妈的反应,看来妈妈正在沉睡中醒来。那盘录像带我研究了无数个昼夜,妈妈脖 111222333   子下方也属敏感区。      轻轻撕咬着妈妈的耳朵,热感明显传递过来。潮红顺着耳朵一直延伸到脖    颈,妈妈的挣扎越来越有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也许她以为这是一场春梦    吧!我的手指移到隆起的阴户,隔着内裤轻轻摩擦妈妈的那条细缝。“…呃…”    妈妈触电一般臀部尽力扭在一边,看来基本清醒了。      不得不到说话的时候了,我身子前倾爬在妈妈乳峰上,嘴唇凑到她耳边:    “妈妈,是我!别怕,没有其他人……”妈妈剧烈的扭着头颅,似乎想把嘴上的    布条挣开。但这是徒劳的举动,“妈妈,原谅我,我想你的身体好久了,我只想    好好爱你……你根本想像不到我有多么爱你……”      妈妈激动的把身子尽力挺起,想把我掀下她的身体。尽管手脚被捆住却还有    那么大力气,我明白药效彻底过了。“妈妈,别生气,别动!我不想这样的,可    我忍不住……你的身体对我是那么的诱惑……妈妈,我受不了这种诱惑,你……    就成全儿子一次吧……就一次……”      我的话语已经带了点哭腔,这不是装出来的,多年以后我依然不明白,那时    候为什么会特别想哭。妈妈丝毫没有被打动,换来的是更猛烈的反抗。可惜四肢    被固定得很稳,没有一丝着力的地方。喉咙里冒出的一些声音近乎咆哮。想就这    么取得妈妈的配合是根本不现实的,我唯一的期望完全寄托在下一步的动作中,    也许既成事实后……      颤抖的手指从妈妈背后钻过去搭在乳罩带上,不知为什么妈妈将乳罩系得很    紧,勒在光滑的背脊,扣子处竟然陷进肉里。妈妈顽强的闪躲着,费了好大劲才    解开带子,随着带子的松脱。长年挤在里面的两团肉球破空而出,似乎因为我的    释放而兴奋的高高耸立。      “啊!妈妈的乳房真美……”我忘我的赞美着,一时忘记了根本没有征求妈    妈的同意。这么饱满的乳房偏要用小一号的乳罩围困住,也不知妈妈出于什么目    的。要不是今天我强行将她们解放,真是太冤枉了。      妈妈的乳房是仅次于阴道的敏感区,早在录像里研究过了,那天她的手掌一    直没有脱离对两团肉球的爱抚。我张大嘴贪婪的将乳头含在嘴里,另一只手轻巧    的揉搓另一只乳尖。舌头裹着乳头又舔又吸,妈妈的挣扎依然那么有力,但显得    很凌乱。时而挣扎时而将胸脯挺起,却没有往两边试图挣脱。      我集中精神用尽全力征服这两颗乳头,其实妈妈的身体还是比较敏感的。随    着我舌头左三圈右三圈吮吸,乳晕扩散开来,深褐色的乳头渐渐变得坚硬,傲然    屹立在两座山丘上。侧耳细听,妈妈喉咙里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弱,鼻息倒粗重多    了。我内心狂喜,怕就怕我努力工作,而妈妈的身体却一点也不肯接受。如今既    然有了反应,总是好事一桩吧?      刚才尚存的一丝恐惧完全消除了,我将身子稍微挪开,嘴里还含着乳头,一    只手却顺着小腹再次摸到了妈妈的禁地。妈妈双腿被分开固定住,蜜穴无法闭    合,任我的手指隔着内裤上下摩擦。才一会就有淫水浸湿了一片,内裤顺着阴道    口的张开凹进去一条缝,而我的手指就在着细缝处反复揉搓摩擦。      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也许并不能说放弃,而是全身心投入抵制欲念的战斗    中。我的色胆又大了几分,身子脱离妈妈的娇躯一直往下移动,直到嘴唇碰触到    那迷人的三角地带。我将内裤拨在一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阴唇上已经有    很多淫水,越发显得阴唇肥美异常。      我用鼻尖将两片阴唇分开,伸长舌头深深插进阴道内,那一刻妈妈的娇躯乱    颤,鼻息骤然加重。舌头探进蜜穴后马上顺着柔嫩的阴道壁舔舐起来。      “……唔……”妈妈终于发出了我期待已久的呻吟。阴唇外翻,洞门大开,    轻易就找到上方的小肉芽。阴蒂已经充血勃起,我非常轻巧的含在嘴里,生怕用    力过猛会引起妈妈的疼痛。      “妈妈,很多水喔……”舌头绷直模仿阴茎的样子或轻或重的在妈妈阴道内    做着抽插动作。淫水顺着湿漉漉的会阴流到菊花洞门,涡沦般的肛门被淫水浸的    晶亮。      妈妈的欲念在我坚强的挑逗下终于激发,上次她自慰的录像帮了大忙。要不    是我事先研究过她的敏感区域,费了很多功夫刺激乳房的话,妈妈不会那么快就    进入状态。淫水一阵比一阵凶猛大量涌出。先是混浊然后清澈,先是粘稠然后稀    薄。是该进入的时候了,很快我就将用阴茎将妈妈彻底征服,成为我的母亲兼情    人……                     九      我坐起身子,将妈妈左脚上的绳子解开。随时防止妈妈玉腿解放后会朝我奋    力的一蹬,小心的抓起脚腕将内裤沿着膝盖扒下。尽管这只腿完全在我的引导之    下,但我总觉得妈妈曲起膝盖,将整只美腿从内裤中挣脱出来倒有几分配合的成    份,只是表面上看却是由我完成的。      妈妈一只腿完全解放了,内裤褪到另一只还捆绑着的脚腕上。妈妈立刻将两    腿并拢,夹紧自己的桃源洞。我轻轻用膝盖将大腿撑开,似乎未遇到很明显的抗    拒。“妈妈,我要进入了…”嘴唇含着柔软的乳房,妈妈头颅剧烈的左右摇晃,    似乎在最后阻止她胆大妄为的儿子。      “嗤……”,龟头不费吹灰之力深深钻进爱液滋润的蜜穴。进入的那一刻妈    妈浑身突然僵挺一动不动,像是不敢相信末日的来临是如此之快……我的阴茎长    驱直入妈妈久未造访的阴道,就如进入一个火炉一样,灼热的感觉包裹着龟头。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真的将阴茎插进了我降临的地方……      缓缓退出阴茎,几乎退到洞门外才又提气劲插。“……唔……”妈妈喉咙发    出美妙的声音,这次深入将她从梦幻中唤醒,而我的龟头已经触摸到子宫颈。从    那一刻起,妈妈战栗的娇躯一直伴随着我的抽插。      每次抽插都能给我巨大满足,这毕竟是在插妈妈的蜜穴啊。双手撑在妈妈香    肩两侧支起上半身,我慢慢腾出一只手扯脱妈妈的眼罩。这双噙着热泪的眼睛紧    紧闭着,似乎不愿意看到眼前这场人间乱伦悲剧。自己的亲身儿子在她身上做着    活塞运动,阴茎在曾经降生的通道里左冲右突。      “哦!妈妈,这感觉…真美……”肉棒将妈妈依然固定住的娇躯顶得前后摇    晃,真是不可思议。我唯一的解释就是妈妈在不自觉迎合我的撞击,偏头一看,    妈妈那只解脱的美腿微微卷曲着,性感的脚尖绷的紧紧的向内弯曲。      这一发现令我精神振奋,左手架在妈妈腿弯内一推,妈妈的一只美腿张得更    开,小脚拍打着我的胸膛。淫荡的姿势令我阴茎插得更深,每次直捣花蕊。以前    玩电脑游戏《地下城守护者》,每当用恶魔将和我同种类的人类英雄全部杀死的    时候,总有一种特别的兴奋。当时就琢磨可能我内心深处隐藏着一些叛逆,如今    得到了证实。      和亲身母亲作爱可以说犯了大忌,但正因为违反了通常意义的规则我反而觉    得非常刺激。那种疯狂的快感令我全身兴奋得发抖。妈妈随着我的大力抽插喘息    越来越不加掩饰,喉咙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在妈妈的娇喘下我已经完全失去控    制,用尽浑身力量作着最后的冲刺。妈妈感受到我的疯狂,极不情愿的扭动着屁    股。      如山洪爆发般,浑浊的精液有力的狂射在妈妈子宫内,龟头怒吼着将输精管    内的混合液全部排出后,仍欲尤未尽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勃动着。而妈妈也拼命夹    住我的肉棒,阴唇是那么有力,箍得根部隐隐作痛。栽倒在妈妈乳房上后,妈妈    浑身绷紧的娇躯也瞬间放松下来。汗液将我们的裸体彼此紧紧粘在一起……      我摸索着将手指伸到床头解下了捆绑在妈妈手腕上的布条,同时把勒在妈妈    嘴上的布带也松脱了。发泄完欲火的肉棒渐渐软化缩小,终于悄无声息的滑出妈    妈的阴道。混合着的淫水精液也随着阴茎的退出被导出蜜穴,妈妈本已潮湿的阴    毛粘了不少粘液。      阴茎刚刚滑出,妈妈猛然屁股一挺,将我翻下她的胴体。随后用力一巴掌煽    来,我捂着半边脸眼冒金星。还未等明白过来,妈妈已经双手捂着脸“哇!”的    一声哭了。不是小声抽泣,是那种掩面痛哭,哭得何等凄惨,纤瘦的香肩剧烈起    伏着……      我搂抱着妈妈的不知所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反正不能认错。认错就会在    潜意识里让妈妈认为这是罪不可恕的行为,那以后别再想得到妈妈的肉体了。我    要让她认为这不是一种错误,而是一种少见的爱的延续……      使劲想扳开妈妈捂在脸上的手却一直没有成功,这才意识到假如不借助药物    想要强奸妈妈的话根本不可能。妈妈哭得非常伤心,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虚脱。    我一阵心痛,也不知为什么哽咽起来,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悲伤。我是那么的深    爱妈妈,和妈妈身体的结合怎么就那么多禁忌呢。      越想越伤心,哭声渐大。我这一痛哭妈妈的声音倒小了,后来竟然止住哭声    紧紧抱住我的头,用慈爱母性安慰我的迷茫。“妈妈,我爱你……”我用颤栗的    哭腔对妈妈说,妈妈闭着双眼,微微点了下头,似乎在认同我的表白,又似乎在    享受一个男人对她的爱……      温暖的手掌抚摩着我的头发,充满母爱的爱抚令我的内心对妈妈充满浓浓的    爱意。我连续不断的把多日憋在心里的话全部倾泻而出。妈妈一直静静的听着,    没有哭闹没有骂我。也许因为经历了刚刚的屈辱还未想好该怎么样面对今后的一    切……      趴在妈妈凸凹玲珑的身子上,尽管在考虑这次疯狂的严重后果,阴茎却再度    悄悄勃起,妈妈勉强而又茫然的接受了我的湿吻,火热的舌尖传递着我对妈妈的    爱。当妈妈感受到我下体逐渐膨胀的时候想将娇躯脱离我的接触。但没有成功。      一番挣扎后,我再次将勃起的阴茎插进妈妈温暖的小穴……                  六月十一日 晴      昨晚终于和妈妈灵肉合一,多日的梦想就这么实现了,到现在我依然怀疑那    仅仅只是一个梦。第二次进入妈妈的身体令我有些惊奇,是那么的自然,没经过    想像中的强烈抵抗。好像一对情侣在做着本该属于他们做的事。或许妈妈已经承    认我对她的爱是远超过通常母子的爱……      自从我哭着向妈妈告白后,整晚我们都未说话。我一次又一次在妈妈身上得    到巨大满足,妈妈每次都抗拒,但那抗拒是如此弱小,弱小到让我感觉那只是一    个象征。不可思议,妈妈的床上技巧是那样糟糕,假如不是因为我怀着对她的无    限深情,很难想像我可以做那么多次。      昨晚太累了,我用一个单一的姿势就像做了几千个俯卧撑。有次将妈妈翻到    我胸膛上让她在上面动,妈妈居然一副很木然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怕羞还是根本    不知道该怎么动。能和妈妈上床已经不错了,我也不敢一开始就奢求太多,也许    以后有机会慢慢调教吧!      昨晚做了太多次,今天我们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在太阳照射下,昨晚那一    幕幕似乎显得相当罪恶。妈妈一直避免和我的目光碰触,我一方面太累,一方面    没有想好对策。我们话都很少,更不知将来怎么面对彼此。      晚上我还想纠缠妈妈,但妈妈扳着脸将我轰了出来。其实我双臂已经完全软    了,确实没力气。但令我兴奋的是,妈妈赶我走的理由很幼稚,很莫名其妙,并    没有说出令我恐惧的语言。明天是这一周的最后一个星期天,我一定要想法在明 111222333   天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十      纵欲了一整夜,虽然昨天白天我们没有做,仍然疲倦。这种疲倦不完全是生    理方面,可能我思想也很累。以后我们母子的关系会非常微妙,我还没有完全做    好准备去接受今后的生活。      昨晚睡得很舒畅,尽管我还不确定以后能否为所欲为的玩弄妈妈的娇躯,但    毕竟那个令我无比期待的肉体已经被我侵略过了。今天我起得特别早,还做了几    份三明治静等妈妈起床。房门打开,妈妈缓缓步入客厅……      “啊!妈妈,昨晚睡得好吗?”我坐在餐桌前,仔细观察妈妈的神色。      妈妈没有回答我的问候,瞟眼看见餐桌上的早餐,身体微微一颤,这才看了    看我:“还好……!你做的早餐?”      “是啊!以后我会经常做,不让妈妈那么辛苦。”      由衷的言语好像打动了妈妈,妈妈的眼神多了些慈爱。      自己的肉体被儿子侵犯后,换来的是无微不至的关怀,妈妈似乎有点沉醉在    这种被男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觉。向我点点头去洗脸刷牙,不一会回到餐桌前坐    下,我们母子享受起这温馨的早餐。连牙刷上的牙膏我都帮她挤好了,还未落座    我又起身帮妈妈拉椅子。这一连串关怀备至的举动让妈妈受宠若惊。      妈妈不声不响的将三明治送进嘴里小口小口的吞咽着,我一会递餐巾纸一会    给她洒胡椒粉,忙前忙后的伺候着妈妈。妈妈当然知道这是肉体被我玩弄后的回    报,“好了,妈妈吃饱啦!你赶快吃吧,别尽顾着照顾妈妈……”语气里充满温    柔,我知道,妈妈嘴上是不会追究我前晚的事了。      “妈妈,你真美!”我看着妈妈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说道。      “又在瞎说……”妈妈低下头,脸红红的玩弄衣角。      我轻轻走过去抱着妈妈的腰,嘴唇触着她的耳垂:“妈妈,你嫁给我做老婆    好不好?我一定会把你当公主一样宠爱。”      妈妈似乎没听到我说话,头压得更低,好像在考虑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伟伟,你明白你做了什么吗?你考虑过后果吗?”一听就是事先考虑好的    语气,看来妈妈昨夜想了很多。      “我当然明白,我爱妈妈胜过一切,我是真心爱你啊!”      “妈不是问你这个,要知道……乱伦……可是要被社会不齿啊……”听到我    再次对她赤裸裸的表白爱意,妈妈语气越发柔和,但说到乱伦这个词时声音一下    低沉起来,身子也在我怀里扭了一下。      “我知道,乱伦被伦理、宗教、甚至亲戚朋友所不容。”我也考虑好了这个    问题,当下镇静的回答。      “你知道还敢对妈妈做那种事?”妈妈语调攀升,充满惊奇。      “但是妈妈要明白一点,我对你的爱不求任何回报,而且我们的所为完全是    一种隐私,即便被外人知道了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这是我们母子之间的事,与    外人何干?又何必去想要承担什么责任呢?”      “不对……不对……万一被人知道了,妈就再也没脸留在这个世界了……”      尽管妈妈依然没有解除对乱伦的禁忌,但她最害怕的居然是被外人知晓。我    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妈妈,家里就只有我们俩人,我们不说谁又可能知道呢    ?”      妈妈胸膛起伏,似乎在考虑我说的合理性。我也不再犹豫,舌头轻轻搔弄她    的耳垂,手掌摸到妈妈的乳房。“妈妈,我会好好爱你的………不用那么多顾虑    了…”妈妈的乳房被我轻轻揉着,嘴里喷出热气,身子仍然在抗拒。“妈妈,难    道你那晚没有体会到快乐吗?”像催眠一样,妈妈被我逐渐带到肉欲的海洋中。      手指从裤腰伸进妈妈的小穴内,竟已经湿了。我和妈妈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彼此贪婪的吮吸着津液。食指已经伸进细缝中,在淫水包裹下艰难的往深处探    索。妈妈的大腿时而合拢时而打开……“……哦……唔……”求欢的信号缓缓发    出。      趁妈妈神情迷离,我缓缓脱下她的外套、衬衣。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胯间的拉    链……“哦!妈妈……你真迷人……”我将妈妈的长裤扯离脚腕,妈妈雪白耀眼    的胴体在我怀里战栗着。妈妈的手指被我拉过来握住我的阴茎,跳动的龟头刺激    着妈妈的手掌。      “啊……不要……妈妈……还未准备好……”就在我将妈妈的内裤脱到膝盖    的时候,妈妈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我推开,将内裤重新拉上遮住淫水泛滥的    蜜穴,狼狈的站在我身边。此刻我也是尴尬万分,肉棒挺立着,衣裳不整。      “妈妈,我做错了什么?”我一脸茫然,略一思索,还是赶快站起来抱着妈    妈。      “不……妈妈还需要再想想……我去洗洗……”      我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收场,抱紧妈妈不准她动,“那我也要和妈妈一起    洗。”上次迷奸妈妈情非得以,我已经决定以后每次作爱一定要妈妈同意才行,    绝不强迫。      妈妈可能考虑到我欲火被她强自熄灭,有点内疚。听我要和她共浴,虽也不    是太愿意,但或许不愿太让我失望,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你要保证进    去不许欺负妈妈……”      妈妈仍然很害羞,背对着我将乳罩解开,内裤却被我蹲在后面轻轻褪下。我    将妈妈的身子扳过来面对我,两具赤裸的肉体贴在一起,妈妈比我矮了半个头,    此刻头更是压得低低的。用嘴含住妈妈的乳房不算欺负吧?妈妈的欲火看来退得    很慢,现在乳头仍然坚挺着。      我手心倒了些沐浴露,涂在妈妈的阴户上,小心洗去刚刚分泌出的淫液。温    水加上舌头的刺激,将妈妈浑身弄得红通通的,特别性感娇媚。全身都洗遍了,    我却舍不得就这么放走妈妈,双手紧紧拥抱着她。妈妈也抱着我,下体却有意无    意躲避着我愤怒的肉棒。      “妈妈,我曾经一个人洗澡的时候幻想过和你在这里作爱!”      “这里……那么小的地方也行?”妈妈仰起脸,相当惊奇的样子。脸上挂着    水珠,脸颊一片通红。      我费力的将口水咽下。“当然可以,而且还有很多花样呢?妈妈要不要试    试?”      “谎话连篇,妈不信……”      “妈妈,我真的没有骗你……”      这就是生活中经常会遇到的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吧?我关了喷头,也不    把妈妈胴体上的水珠擦干净就蹲下身子,嘴唇叼住肥厚的阴唇,舌尖探进阴道    内。略带腥味的淫液又唤起快要消退的欲望,妈妈双手揪着我的头发,屁股往后    躲闪着我舌头的挑逗。      “噢……”上次的欲火未消,马上又是更强烈的刺激,妈妈再有定力也忍受    不住了。我站起来将妈妈的头发撸到脑后,露出娇美的五官,将旁边一只专门放    脸盆的盆架拖过来。弯腰将妈妈一只修长白皙的玉腿轻轻抬起踩在盆架上,这一    切都是小心翼翼,就像捧着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妈妈的表情一直娇羞里带几丝好奇,紧闭双眼默默的任我摆弄。我将妈妈的    手臂绕在我脖子上,扶着她的细腰,一只手捏住龟头,顺着大腿将早已急不可待    的肉棒送进妈妈的阴道。妈妈咬紧牙关,额头紧紧抵着我胸膛,还没开始抽插就    已经非常兴奋的样子。可能是因为生平第一次站着被男人进入身体,太过刺激了    吧?      我的腰部一阵耸动,将肉棒从下往上一次又一次深深插进妈妈的蜜穴。妈妈    的娇躯也随着我的冲撞上下起伏,“妈妈,是不是比床上刺激?”      “……嗯……不知道,以后不许问妈妈这样的问题……啊……”妈妈皱着眉    头,销魂的娇吟一阵高过一阵。妈妈刚才的话语有一个关键词“以后”。看来以    后我的性福时光会越来越刺激了……                    十一      每次我腰部上挺,肉棒都深入阴道直达子宫。妈妈身材比我矮小,为了保持    平衡,巧妙的垫着脚尖将身躯随我的抽送不时提起又落下。我们的配合虽然不熟    练却渐入佳境,身上的水汽一直没干,混合着汗液包裹着两具裸体,妈妈的胴体    白里透红,一直强烈刺激着我的性欲。      我的力道越来越重,妈妈全身体重由一只腿支撑着,而由于和我的身高不匹    配这只腿还得时常翘起脚后跟,不到10分钟妈妈就香汗淋漓了。“妈妈,是不    是腿累了?”我关切的问到,暂时放缓了抽插。      “嗯!妈妈的脚尖很酸………”声音很低,可能为自己的出尔反尔感到害羞    吧!      我取过一条浴巾披在妈妈光滑的脊背上,随后轻轻将一脸不知所云的妈妈推    靠在墙边。妈妈依然没明白我又要弄个什么花样,眼睛睁得大大的。“妈妈,这    样你就不会累了……”我微笑的对妈妈解释,神情充满自信。      “搂住我的脖子!别担心……”妈妈乖乖的照我指示做了,我用小腹挤压着    妈妈,同时双手搂抱着她的臀部一提,妈妈全身凌空,一双玉腿为了保持平衡很    自然的勾住我的腰。肉棒再次插进妈妈的小穴,妈妈背脊顶着墙壁,紧紧搂着我    的脖颈,丰满圆润的屁股承受着我凶猛的抽插,一点反击的余地也没有。      双腿打开,整个臀部相当于坐在我的肉棒上,这个姿势令我想对妈妈温柔点    都不容易。“啊……伟伟……唔唔……”妈妈在深度兴奋状态仍在叫我的名字,    这个场面让我激动不已。      “妈妈,舒服吗……”      “……嗯……”妈妈鼻腔里飞出一个音调,不知算同意还是仅仅只是回应。      我已顾不得考虑那么多,经过一整夜休息,年轻旺盛的体力完全恢复。何    况,将肉棒插进亲身母亲的阴道这一事实令我产生很邪恶的兴奋,这一奇异状况    导致的后果是,我在妈妈身体内抽插似乎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精力。      妈妈可能长年对性埋藏得太深,尽管身体已经将她出卖,但嘴里还是拼命的 111222333   压抑,使得妈妈此刻亢奋的呻吟竟然听起来像抽泣。“……呜呜……伟伟!……    妈妈……不来了……”我实在听不懂妈妈这个“不来了”是什么意思。      看到平时穿衣服非常保守,举止端庄的妈妈被我干成这般淫荡模样,我自豪    之余却也深受刺激,隐隐感觉不妙,输精管麻酥酥的立时就要发射的感觉。以前    经常在浴室里幻想妈妈双手扶墙淫荡的撅着屁股被我从后面干,今天本想圆了这    个心愿。现在看来是不成了,和妈妈作爱太过刺激,我已经无法控制节奏。      “啊!妈妈,我要来了……”我将妈妈死死抵在墙上,聚集最后能量腰部疯    狂撞击她的娇躯。      “唔……坏伟伟……呜……”妈妈的粉拳雨点般捶打我的后背,就在妈妈的    哭腔中,我的龟头一抖。“突突突”,精液激射在妈妈子宫内。      而妈妈也几乎在我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这是我们母子交合以来第一次将    妈妈送入高潮。在自己儿子胯下泄身确实会相当不好意思,我这才体会妈妈刚才    高呼“不来了”是什么意思。两人的生殖器一塌糊涂,我们不得不又洗了一遍。      “……妈妈要出买点东西……很快就回来……”坐在客厅休息了一阵,妈妈    吞吞吐吐的小声说道。      “要买什么我去啊,妈妈刚才累了,应该好好休息。”我说的“刚才”,妈    妈当然听懂是指什么意思,脸颊通红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瞪了我一眼就去换鞋    子了,把满脸疑惑的我丢在家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台曾经立下大功的监视仪也该功成身退了吧?其实    内心深处一直为这事感到很羞愧,用这种方法窥视妈妈太过邪恶了。趁这个时机    我进入妈妈卧室将摄像机取出,又顺手把电缆拔去。当初安装的时候费了我大半    天功夫,如今拆卸却只需短短十来分钟。      又坐了会,妈妈回来了。刚一碰到我的眼光立刻又羞得满脸通红,大大激起    我的怀疑。趁妈妈去洗手间的短暂空档,我几乎是凌空飞起扑到妈妈的皮包上。      三盒避孕药静静的躺在里面,其中一盒属短期,每次性交后服用的那种,另    外两盒呢……另外两盒是每月月头和月尾各服一粒的长期避孕药。      整整两盒啊,足够避孕一年,我心中的狂喜是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小小    的药片就将妈妈的内心世界彻底出卖了。妈妈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看我笑得嘴都    合不拢,也有些莫名其妙。她当然想像不到我连她的肉体都敢偷看,又怎么会不    敢偷看她的手袋呢?      今晚的晚饭可以说异常美味,不是有句话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吗?这句话    最能体会我当前的状态。晚上我将妈妈抱在我腿上看电视,亲昵的举动哪里还像    母子,完全是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以后可怎么办呢?妈妈做了这丑事,羞死    人了……”这是当晚妈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以各种语气重复了好几遍。      我当然知道她这是为了寻求一种解脱,女人是爱幻想的动物,心中焦虑时如    果有人不断打消她的疑虑,那么她就会渐渐得到一种安全感。在我柔声劝慰下,    妈妈渐渐安静,直到我准备将她抱进卧室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为人母的感觉。      “别……伟伟,快把妈妈放下……”妈妈在我臂弯无助挣扎着。      “为什么要放下?我说过要妈妈做我的老婆,我们应该睡在一起嘛……”      “嘤……你想要妈妈,妈妈可以给你,但不能睡在一起……”我给妈妈来个    温柔的湿吻,堵住了她的嘴。      我和妈妈那层很神秘的纸慢慢的捅破了,当晚我自然而然的用了些新姿势。      曾经幻想过的事情实现了一部分,妈妈性感秀丽的小脚被我抓住脚腕搭在我    肩膀上,压向妈妈的小腹。妈妈就这样被我用这个姿势插了接近半个小时,玉足    高高指向天花板,随我的剧烈抽插而左摇又摆。      妈妈的娇喘也比前几次放开了些,我彻定尝试到征服妈妈的滋味,然而我却    知道,这仅仅只是我们漫长生活的开始……                 六月十四日  多云      我连哄带骗的和妈妈睡在一起了,以后写日记可能没那么方便。因为我还不    想让妈妈看到,永远也不想。这本日记我想让它成为永久的纪念。      前天和妈妈在浴室里作爱我们首次用了传统之外的姿势,当我在妈妈的阴道    内抽刺的时候,妈妈相当巧妙的利用踮起脚尖和扭动腰肢来配合。这一举动令我    非常惊奇,因为妈妈第一次用从未用过的姿势就懂得利用这些技术动作来弥补身    高缺陷,说明妈妈在床上技巧方面相当有潜质。      光想想能亲自调教妈妈作爱我就兴奋得难以自制,不过我一定要做得很巧    妙,要让妈妈以为一切都是她自己领悟的。前晚我将妈妈的美腿架在我肩膀上往    她小腹上压低,通常这个姿势一般的女人坚持不久就会喊腿酸,但妈妈居然被我    插了近半个小时也没有怨言,令人惊叹啊……      妈妈在越剧团是武旦出身,看来身段依然柔软敏捷,不玩些高难度的动作真    是太可惜妈妈的身材了。另一方面妈妈如今四十岁了居然只会用最传统的姿势作    爱,我想我有义务让妈妈尽情体会性爱的乐趣。“                    十二      “伟伟,妈妈回来了,你在哪里?”妈妈一进门就边脱鞋边找我。      “我在洗澡,妈妈要不要和我一起洗啊?”我将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高声叫    道。      “哼!进去了还不被你欺负啊?我才不上当……”妈妈尖声娇呼着,清脆的    笑骂声在屋子里激荡。      “嗨!到晚上我还不是要欺负妈妈,还不如现在就投降呢。嘿嘿……”我在    浴室里露骨的开着玩笑。妈妈和我同床后的接连几天里,去剧团上班也好,去超    市买菜遇到熟人也好,一切都没有改变。才开始妈妈还成天作贼似的提心吊胆,    后来发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己的生活一点也未因乱伦而受到丝毫影响。      这才细细体味我的话,这种事本来就属于极度隐私,完全是个人行为,一点    也不会伤害到别人。发现这点后妈妈的心情突然开朗了很多,禁忌感也越来越    轻。当然和我努力的结果也分不开,妈妈十多年未尝试男女床第之乐。性是人生    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如今平白多了高质量性生活的妈妈从此生活不再残缺,尽    管我们只能偷偷摸摸,但妈妈已经满足了。      短短几天妈妈和我开玩笑的尺寸突然放开了许多,但床上的表现依然矜持,    明明想大声呻吟却强自压抑。值得欣慰的是妈妈嘴上不说,其实对于我的新花样    妈妈是非常好奇的,我已经侧卧着身子从后背进入过妈妈的身体了,妈妈也在我    胯上坐着磨了几次,而且还磨得很卖力。      我围了块毛巾从浴室走出,“哎呀,也不怕着凉,快穿起衣服!”今天虽然    不太热但也没那么夸张,妈妈似乎有些大惊小怪。      “我说妈妈呀,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大热的天还包裹得不见一丝风……”      “好心没好报,不理你了……”妈妈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将头扭在一边。      “好了好了,妈妈,我错了,原谅我吧!”我笑嘻嘻的边说边把妈妈的秀脚    捧在手里把玩。滑嫩雪白的肌肤富有光泽,皮下的毛细血管若隐若现。几根晶莹    的脚趾玲珑剔透,足弓隆起形成优美的弧线。妈妈的玉足令我爱不释手,“妈    妈,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看你的性感小脚就会勃起。”我将妈妈的脚尖凑近几    乎贴在我脸上。      “为什么呢?……”妈妈有些疑惑,她可能发觉我将她的玉腿架在我肩头上    作爱的时候,我经常会偏头吮吸脚趾,还会用舌头来回舔舐柔嫩怕痒的脚掌。妈    妈知道我喜欢她的脚,但未必知道原因。      “那是因为妈妈以前穿得太严肃了,全身上下只有那么一点皮肤露在外面,    但妈妈特别喜欢穿凉鞋。脚是经常暴露也是暴露得最彻底的地方,而我又非常迷    恋妈妈的身体,所以就只能望梅止渴了……”      妈妈笑得前仰后合,“哈……哈……望梅止渴?有你这么乱用成语的吗?”      我也有点被妈妈笑得不好意思,手里却仍然不断抚摩妈妈的脚掌、足弓。    “妈妈,你为什么要捂那么多衣服在外面呢?像妈妈那么美艳,应该穿得时髦一    些才对啊?”      “怎么?嫌妈妈又老又土?”妈妈拉长了脸,看来真有点生气了。      “啊,妈妈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是说妈妈外表美丽,气质高雅,身段又那么    诱人。假如好好打扮一下肯定有一大帮追求者,那样才显得我多幸福、多有眼    光,能和妈妈这样的大美人长相厮守嘛。”      我一口气说完这段话妈妈才阴转晴,脸上神采飞扬。“其实妈妈也说不上是    什么原因,只是很年轻就这样了,好像觉得一个女人穿得太时尚不大好……”      这是我一定要弄清楚的奇怪现象,同时也要弄清楚像妈妈这年岁的女人为什    么在性方面跟个文盲一样。肯定有着非常复杂的原因,爸爸虽然去世的早,但好    歹他们也做过10年的夫妻啊,而且爸爸和妈妈在我幼时记忆里相亲相爱,亲密    无间。      每当我将精液射在妈妈的子宫内,扑倒在她充满肉感的乳房上喘息,妈妈怜    惜的为我擦去满头大汗的时候,是妈妈全天最温顺的一刻。就在这种状态下,我    终于慢慢发掘出爸爸和妈妈的一些往事。谈不上万分悲惨,却很凄美,令我嘘吁    不已。      爸爸比妈妈整整大了十五岁,是个专门研究经济的学者……那年妈妈年仅十    七岁,典型的忘年之恋。对爸爸充满崇拜的妈妈过早将处女贞操献给了他……不    久后爸爸带妈妈去附近的县城旅行,两人在旅馆里作爱的时候被人当场拿问。原    来当地公安部门发了通知,要公共部门配合他们打击拐卖人口的犯罪。      爸爸是个儒雅的中年学者而妈妈却一副娇滴滴的少女模样,两人共处一室引    起了保卫部门的注意。通知警察突击检查的时候刚好俩人全身赤裸正在作爱,而    且没有结婚证,双双被带到警局。当然很容易就澄清了,爸爸妈妈本就是守法公    民马上就释放了。这事情本也无可厚非,警察履行自己的职责,而爸妈确实也是    未婚同居,一个令人比较尴尬的误会罢了。      一般人可能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慢慢调整过来,但事情却没有这样发展。没过    多久妈妈有了身孕,爸爸在学术界小有名气,又非常爱面子,那年代的人缺少娱    乐,成天把他们赤声裸体当场拿住的事添油加醋的议论。加上爸爸性格内向,估    计在紧要关头将射不射时被人破门而入受了极大惊吓。这事情导致的后果是从此    患了阳痿,彻定失去了行房的能力……      妈妈十八岁就当了妈妈,人又长得漂亮。成天招架不住闲言碎语,心理负担    太过沉重,对性有了恐惧心理,从此将之束之高阁,而且再也不敢穿一丝丝时髦    的服装,怕被人在背后骂小妖精。可怜他们的婚礼居然在秘密中举行,连长辈的 111222333   祝福都没有收到。      之后爸爸妈妈一直生活在世俗的眼光中,最后在我四岁的时候来到了我和妈    妈现在生活的城市,两人尽量不和人接触,就这么一直过着好似隐居的生活。真    是“人言可畏”的现代版……      我10岁那年爸爸患了绝症丢下了妈妈,妈妈独自将我抚养成人,但一直保    持以前的作风,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和人接触,亲戚朋友几年才偶尔通一封信,难    怪在我印象里妈妈一个朋友也没有。      终于知道了我想要得到的秘密,要不是阴差阳错和妈妈上了床,可能我永远    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既然知道了,我又怎能忍心要妈妈还一个人背负那不愉快的    往事呢?难怪妈妈的床上技巧那么糟糕,原来根本就没过多少性生活。      也难怪妈妈一直穿得那么保守,原来曾经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来,要驱    散妈妈心里的阴影,我们恐怕还得到另一个城市,因为我很害怕妈妈会因为和我    上床后又陷入另一种不安。也许得再找个陌生城市彻底和妈妈一起规划新的生    活。我能做到吗?……                    十三      将心中尘封的往事向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吐露后,妈妈稍微有些改变。    虽然穿着仍然不肯过于时髦,坚决不穿裙子,但衣服色泽上有些鲜艳了。而我也    开始认真思考离开这座城市的可行性,要养活妈妈我自信有这个能力,但初期肯    定有些艰难,而我又不想让妈妈遭一丝丝罪。      “妈妈,最近工作有些忙,可能要经常加班!”      “好的,妈妈会多做些好吃的,不要太累喔…”妈妈一点也没有发现。我减    少了和妈妈作爱的次数,因为我又打了一份零工,去到处卖保险,我需要钱啊!      我肯定小看了妈妈,以为一切都可以瞒住她。妈妈早就怀疑了,以前我在她    身上有使不尽的力气,经常将妈妈干得浑身冒汗,而我依然肉棒坚硬如铁。最近    不行了,再怎么年轻,体力始终是有限的,为了多赚些钱我跑得比谁都辛苦,经    常处于体力超支状况。      望着躺在身边性感娇媚的妈妈,我实在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有时候一晚上要缠    着妈妈做两三次才满足,妈妈开始怀疑我在外边有了比她年轻青春的女人。“伟    伟,你最近不对劲,告诉妈妈,你经常在外边干些什么……”      “没有啊,不是说了,公司经常加班嘛!”我仍然在掩饰,不能告诉妈妈真    相,不然她会伤心的,我绝对不能让妈妈伤心。      “以前我下班你就在家里,最近经常看不到人影。晚上也…要得少了……”    妈妈总不能说最近我在她身体上发泄的次数少了,但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要什么?什么要得少了啊?妈妈…”我邪笑着盯着妈妈,避开她的问题。      “别打岔,前阵子有时候我回家还没换好鞋,你就……就把人家推在墙角欺    负……”妈妈尽管心里在生气,但回想到那些场面却把脸给羞红了。没和妈妈性    交以前,妈妈回家换上鞋面上只有两根细带的拖鞋垫着脚尖将提包挂在衣架的时    候,臀部上翘裤脚被提高,露出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脚后跟立起露出完整的    柔嫩脚掌。这个场景一度令我兽性大发。      和妈妈上床后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曾经的梦想,数次将妈妈推在墙边解下裤    带,令她撅起丰满的屁股让我从背后将阴茎捅进去狠干。妈妈经常夸张的大呼小    叫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得到满足,我当然记得这些场面。      “哦……怪我没随时欺负妈妈?原来妈妈喜欢被我欺负啊……”语气虽然轻    松,我却觉得有些混不过去了。      “哇……”妈妈哭出声来。“你是不是……嫌妈妈老了,不再喜欢妈妈了…    …呜呜……”      “没有啊!……”我搂着妈妈消瘦的肩柔声安慰。      “妈妈,其实是我又做了一份工作,我想多赚点钱!”      “现在我们不是过得好好的?要那么多钱干嘛?”      “妈妈,难道多有点钱不好吗?”我吻着妈妈的细滑的脖子,成熟女人特有    的味道清香扑鼻。      “钱多当然是好事,但也要有那个命去享受,身子拖垮了你怎么去享福    呢?”      我以前可能真有点把妈妈看轻了,一番话语令我不知该怎么辩驳。看来只有    实话实说了:“妈妈,其实我是想带你离开这个城市,我不愿意妈妈一直在年轻    时的阴影笼罩下生活。我要妈妈快乐,要妈妈像个普通女人一样可以交友、可以    社交,可以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满世界跑,而不用考虑别人的眼光……”      妈妈哭得更伤心,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串串掉落下来。“伟伟,妈妈的心    肝,是妈妈不好,妈妈错怪你了……”      “别哭,妈妈,我说过要一辈子尽力让你快乐的。”      “离开这个城市?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有你的同学、同事、朋友,这里的一    切你都很熟悉,去一个陌生的城市生活没有你想像的轻松,你要花费很多时间去    适应环境……妈妈有过这样的感受!”      我的眼光有些朦胧,似乎正在规划另一种生活。语气多了些和我年龄很不相    符的老练:“妈妈说的我全想过了,但是我今生今世除了妈妈什么也不需要。什    么陌生环境,只要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我一样会快乐的。”      妈妈温柔的吻印了我一头一脸,眼光变得凝重,也许我在她眼里突然之间变    得有些成熟有些陌生,再也不是那个从前只知道求欢的“坏孩子”了。      “妈妈很感动,妈妈费力将你拉扯大,如今你有这份心思,妈妈死也知足    了。以后别再去作两份工作了,明天妈妈去银行保险库取一些东西,一些本属于    你的东西,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看着妈妈郑重的神情,我越来越觉得妈妈并不    是那种很单纯的女人,原来她还有秘密……      “妈妈,趴在床上,给我从后面弄一次可以吗?”      “嗯!”妈妈跪在床上膝盖打开,翘起屁股静静等待我的进入。对于母亲来    说这是个淫荡耻辱的姿势,却也是最令我向往的姿势。以前我光是在妈妈耳边说    说,妈妈就脸红心跳,根本不许我用这种姿势进入。      双手掌握着妈妈白皙丰满的屁股,腰部一挺,坚硬的肉棒分开阴唇深插进阴    道,妈妈被我奋力一挺,身子被惯性带动往前摇摆。肥美的屁股充满弹性,承受    着我小腹的凶狠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双手将两瓣肉丘尽力往旁边分开,好    让肉棒插得深些、更深些。      “妈妈,喜欢吗……哦……这是我幻想了好久的场面……妈妈的屁股真美,    又白又有弹性……”我喘着粗气,在妈妈娇躯上尽情发泄。      “唔……插得好深……”妈妈一头直发垂在胸前,被我干得迎风飞舞。      身子前倾,抓住妈妈的乳房揉搓,“啊……啊……”妈妈两处敏感地带被我    夹击,屁股左右扭摆,快感难以抑制的焕发出来。淫水顺着滑嫩的大腿内侧泪泪    流出。“唔!伟伟,妈妈给你取的小名…你真是……符其实的雄伟……噢……”      销魂的呻吟更加激发我的欲望,快感在全身游走,龟头长时间剧烈碰撞子宫    颈已隐隐发麻。妈妈手指将床单紧紧抓成一团,脸部贴在床上,屁股淫荡的扭来    扭去,不时回头张望我亢奋的神情。良久我才精疲力尽的将肉棒挤在臀沟,乳白    色的精液射在妈妈浑圆的屁股上,和雪白肌肤交相辉映,令人陶醉……      “来看看,这是你爸给你留下的,叮嘱我等你长大后亲手交给你。我本来还    想再过几年给你,……反正都是你的,不如现在交给你吧!”妈妈回家后手里抱    着一个盒子,以前一直保存在银行保险库,今天妈妈把它取出带回了家。      “哦……哦哦……我真不感相信……”原来爸爸搬到这座城市以来一直在证    卷交易市场和各种高手博奕,学经济的爸爸逐渐总结了一些规律,在证券投资中    屡屡获益。看着长长的交易记录,我觉得每次资金调动,背后似乎都有一场斗智    斗勇的精彩故事。      就说爸爸留下的这些证券吧,关研究研究就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爸爸留    给我的证券分成三部分,三分之一是国债,国债是增值最慢但最无风险系数的投    资,除非这个国家不存在了,否则国家发行的债券永远不会存在不能兑现。      其余三分之一是基金,基金收益甚微却少风险,是利于长期投资的项目。只    要你够耐心捂得住,迟早会增值。最后三分之一是传统产业的股票,这类股票不    会让你一夜暴富,但也几乎不会让你一夜血本无归,算是风险与获利对开的投    资。      这些投资方式其实很多人都懂,包括我自己。但很少有人能抵制一夜增值数    番的诱惑,所以很多人赚了钱却又赔在赌徒心态上。从留下的这些证券上可以看    出爸爸是个多么沉稳睿智的人物,10年了,当初看似增值缓慢的证券如今几乎    翻了一倍多,难怪娇美艳丽的妈妈十七岁就死心塌地跟定了爸爸。有了这笔钱,    我可以带着妈妈远走高飞了……    ***********************************      看到有朋友说我发文迅速,感到很惭愧,要说明一下。这篇文章发第一部分    的时候就基本已经完成了,不连构思大概花了七、八天的时间去写,其实很慢    的,以后发系列故事我会注意,尽量写一半以上再发!谢谢大家……    ***********************************                     十四      本来还考虑努力搏一搏再携妈妈一起离开,现在手里有了资本看来可以提前    实施了。我在的公司纯属私人企业,很快就辞了职。妈妈的越剧团却是国家正规    单位,相关手续比较繁杂。妈妈在手续没批下来前天天还得去剧团,我待在家里    如饥似渴的研究着爸爸留下的财富。      随着研究的深入我越来越佩服爸爸,这笔算得上遗产的财富对于财阀来说根    本算不了什么。却足够我们母子舒服的过半辈子,而它们只是凭借区区二千元的    原始资金创下的。爸爸当初每次交易成功或失败都有笔记记录,并分析了成败原    因。笔记生动的体现了商战中的冷酷与无情,以及令我不可思议的谋略。      “伟伟啊!你看我们到哪里去定居呢?”妈妈紧挨着我摩挲着我的耳鬓。      “哦!一切由妈妈拿主意,我全听妈妈的……”我眼睛盯着笔记本眼皮都不    眨,那里叙述了爸爸当初凭一小段不超过三分钟的新闻联播推敲出政府将全力扶    持国产手机。      那时正是洋品牌独孤求败的时候,国内还没有那家公司能开发手机,但并不    代表不能拥有局部技术。于是调集资金大批买进拥有通信芯片制造工艺的相关公 111222333   司股票,后来果然如预料中发展,手中持有的股票一路攀升……爸爸好棒,这是    典型的古代军事家总结出来的“旁敲侧击”之计啊……      “那我们现在用的家具要不要一同带去啊?时间长了居然有了感情,唉…”      “随便……随便……”我还沉浸在那次高明的运作中,没有缓过神来。      “看什么呢?那么入迷……”妈妈歪着头顽皮的阻挡了我的视线。自从和我    有过不伦性交后,首次没有享受到女王般的关注,妈妈有些不甘心。      “嗨!没什么,我在想爸爸留下的财富我不能就这么辱没了,我想……继续    走爸爸的路……妈妈,你有意见吗?”      “当然没有,你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妈妈想要……相伴一生的男人,妈    妈全听你的。”妈妈将头颅靠在我腿上,手指抚摩着我的大腿,嘴里呼出的热气    似乎透过两层布料骚扰着我的阴茎。      真想将肉棒掏出来塞进妈妈能发出尖细嗓音的口腔,但估计妈妈肯定还不能    接受,至少心理不能接受。因为我有意无意的曾经告诉妈妈,口交非常美妙。妈    妈异常惊愕,说口腔怎么能做这种事,却忘了自己经常被我舔得淫水狂泄……      “妈妈,不如这样,你选定了城市就告诉我,其余的事完全交给我来做就行    了。”强自将欲望收回,我摸着妈妈漆黑的秀发。      “不是吧?我的伟伟那么有本事,找住所这么烦心的事都不要妈妈操心?去    一个我们一无所知的城市找房子可是很困难喔,我估计得先去酒店住一个多月才    有可能打听到合适消息……”妈妈娇笑着,有几分笑我吹牛的味道。      “嘿嘿!你儿子本事大了,比如经常让妈妈在床上痛哭流涕……”妈妈一直    不敢大声叫床,每当压抑得狠了就会莫名其妙的抽泣。开始我以为是自己粗鲁,    后来才知道这是妈妈宣泄快感的一种方式,也就习惯了。可能平时过于端庄的妈    妈觉得在儿子胯下大声叫床太淫荡,而用哭声比较自然吧!      “把妈妈弄哭了你还感到光荣啊?真是没良心……”      “但我觉得妈妈一旦流泪,下面也会受影响跟着流出一些其他东西喔……”      “……啊……”妈妈捂着脸,羞得深深埋在胯间。而我也心领神会的将妈妈    推倒在沙发上剥去衣裤……      “呃……不要在这里,去妈妈房间里……”      “妈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在这里做……”分开妈妈修长的美腿,我跪在地    上,将肿胀的阴茎插进妈妈的蜜穴。      沙发上的真皮和我们涂满汗液的皮肤相互摩擦发出尖细的声音,我抽出湿漉    漉的阴茎,抵在妈妈深窄的乳沟,双手将肉嘟嘟的乳房紧紧挤压在阴茎上形成一    条峡谷。      妈妈雪白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在阴茎摩擦下发出诱人的红晕,乳头一直处在坚    硬状态。实在想将肉棒塞进妈妈的口腔,我故意将龟头数次顶在妈妈下巴和嘴唇    上。“嗯……”就像获知了我的意图,妈妈扭着头躲避我的龟头,我将手指从身    后伸过去抠进妈妈的阴道,手指轻轻搔弄阴蒂。      敏感的阴蒂在手指爱抚下和乳头一样坚硬,淫水裹满了手指。“……呜……    呜……”妈妈又开始抽泣了,双腿并拢紧紧夹住我的手腕。一只手却揉搓另一只    空闲的乳房,真是不小的进步,妈妈已经会用自己的手掌加速高潮来临了。      不知不觉中,妈妈正向男人爱不释手的床上尤物靠拢,床上功夫日趋老练。      我微笑着享受妈妈的肉体,直到精液喷在妈妈高耸的乳房上。涂满液体的乳    房发出晶莹的光亮,扩了一圈的乳晕上屹立着两颗深褐色的小乳头,此情此景令    我再次领略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经过了两个星期,妈妈的手续办全了,而我们今后居住的城市经过妈妈挑选    我的分析最终选定。爸爸妈妈是北方人,之后搬到中部。现在我们只能接着往南    方迁移,“广州太繁华,天气也热得难受,云贵边境怎么样?”      “好啊,一切全听妈妈吩咐……”计划即将实行,我们母子都心情愉快。      在地图上我们将手指一起指向一个中等城市,那里将出现我和妈妈的爱巢,    崭新的日子即将开始了,我查找到当地一家房屋中介机构。      “您好,可以找值班经理听电话吗?我有要事……”      “好的,请稍等。”      “您好!我需要在贵地找一所房屋。”      “感谢您选择我们中介中心,请报一下您的基本资料……”      “不必了,我想请您以私人身份为我找一处住所,事成之后除规定报酬外,    我再加付你两个月的月薪。”      “哦……这个……按规定我们不能私下和客户交易……当然……”      “除了环境要好外,最重要的是我希望除非我高兴,否则其他人包括邻居,    几乎不可能也没兴趣了解屋主的一切……”      “当然……当然……我明白您的意思……”      “谢谢……另外,不论是房款还是您的酬劳我都可以付现金……”      电话通完了,妈妈一脸惊愕。“怎么了妈妈?”我将妈妈抱在我腿上坐好,    轻轻抚摸她的香肩。      “你刚才的神情、语气,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干练味道,妈妈以为很难办的    事,你那么轻松能就解决,像极了你爸爸……”妈妈张着嘴很惊奇的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自从研究了爸爸留下的财富后,我自己都感觉思维模式渐    渐向爸爸靠拢。不知道爸爸在另一个世界知道我将他深爱的女人弄到床上后会怎    么想?特别难堪的是妈妈学会了很多销魂的姿势由我玩弄,而这些很淫荡的姿势    爸爸从未享用过……                           十五      没过几天,那个值班经理热情的打来电话,说房子已经找到几处,希望我亲    自过来看一下。也许看房子是假,我当初除了电话什么也没有留给他,估计他也    不想做太多无益的事,至少得先确认我有没有在耍他吧!我让妈妈在家里静静等    候,自己飞到了那个遥远的地方。一处相当合我心思的住所,全部是袖珍别墅,    每幢房屋都孤零零的被一些绿色植被包围。      那名经理暧昧的告诉我,这里很多屋主都用来包二奶,养情人,或作为淫欲    之用。所以住客大都忌讳串门,彼此从不会打听别人的事。边说边看着我,可能    想不通我这年纪要这类住宅有什么用途。他当然想不到眼前的青年是个打破禁忌    准备和妈妈长年共享鱼水之欢的人。      “妈妈,我回来了……”进了家门我们母子就紧紧拥抱在一起,短暂的分离    令我们彼此拉得更近。我眉飞色舞的向妈妈叙述了那里的情况,并告诉妈妈我已    经办好了所有手续随时可以入住了。妈妈非常满意我找到那种有“特殊”环境的    屋子,当下就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我们在这生活了整整十六年啊……”妈妈牵着我的手    到处察看,很多家具已经用布盖好,我们的行李也收拾妥当,才两只旅行箱就装    好了。“我说还是再带几件衣服吧?”妈妈瞅着衣柜,似乎舍不得那些连裙子都    没一件的衣裤。      “不,我们要开展崭新的生活,我要在那边把妈妈打扮得性感美艳,让所有    男人都羡慕我……”我语气坚决,下定决心一定要妈妈彻底抛却年轻时遗留的阴    影。      “哦!你可别弄些到处露肉的衣服喔,妈妈可不会穿那些衣服……”      “嘿嘿,在家里穿穿总可以吧,反正只给我看……”      “妈妈,我们是不是……该去给爸爸告个别……”我悠悠的说着,尽管不愿    意破坏妈妈此刻的心情,但还是不得不说。      才开始,我和妈妈都一度沉浸在肉欲中,更多心思是在减轻内心罪恶的同时    充分享受禁忌的另类快感。后来随着遗产的浮现,爸爸闯进了我们的生活,每次    在妈妈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偶尔想到爸爸会心中蓦然一惊,毕竟在玩弄母亲的肉体    啊,尽管随之而来也会带来更刺激的感受。但事后总觉得怪怪的……相信妈妈也    和我一样。      有几次妈妈忘情的将玉腿缠绕在我腰部,嘴里会叫我“老公”,那神情又是    亢奋又是内疚,每当此刻我都会不由自主疯狂蹂躏妈妈的娇躯。爸爸的影子既成    了阴影也成为一种强力催情剂。这可能就是母子乱伦带来的特殊心态吧……      “他爸爸啊,原谅我和伟伟所做的一切吧,他……实在太像你了……我们即    将离开这座城市,为我们祝福吧!”妈妈淌着眼泪在爸爸的牌位前忏悔。      “爸爸,请原谅我,妈妈太迷人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但我绝对不是只贪图    妈妈的美色,我是爱妈妈的,我会用一生让妈妈快乐…”我在心里小心祈祷着。      “妈妈,我们回去吧!”趁公墓没有人,我揽着妈妈的腰双双戴着墨镜回家    了。“妈妈,别难过了,爸爸也希望你很快乐的生活对吗?”典型的自我安慰,    但不这么说我也找不到好的托词。      “是啊是啊……”妈妈随声附和,为乱伦找着牵强的借口。      罪恶感刚刚减轻了几分,欲望就立刻冒上来。自从回家后一直沉浸在搬迁的    喜悦中,几天没见妈妈蓄满精液的睾丸又开始跳动了。“妈妈,今天是我们待在    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晚,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你想怎么庆祝?”      “除了妈妈的身体,我对其他东西好像不感兴趣……”      “妈妈的身体你还碰得少吗?”妈妈瞅我一眼,扭扭捏捏的娇羞神态燃起我    的欲火。“但妈妈的身体我永远也享受不够啊……”我抓住妈妈的衣服往两边一    扯,顺势将乳罩推倒上面,妈妈两只饱满的乳房就弹跳出来。嘴唇含住乳房,似    乎永远也品不尽那种母性的芬芳。      “不行…今天不行……”妈妈抓紧我伸向阴户的手,气喘吁吁但语气坚定。    “妈妈今天来事了……”      “哦……”心里大感失望,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晚看来不能很好的享受妈    妈了。 111222333      “是不是很失望?”洗完澡后,妈妈握着我的手摩挲她的脸颊,有些歉疚的    问。      “没有……真的没有……以后有的是机会嘛……”我微笑着安慰妈妈。      妈妈潮湿的头发贴紧半边脸颊,刚清洁过,还带着水汽的皮肤正贪婪吸收着    新鲜空气。嘴角的一丝皱纹随着妈妈抿嘴一笑向外部延伸逐渐消退在微微泛光的    脸上。鹅黄色拖鞋上的细带勒着妈妈的足弓,被热水浸泡过的秀脚越发显得光鲜    滑嫩。其实,欣赏妈妈的美色也是一种莫大享受。      妈妈将头靠过来仰起脸看着我,“伟伟,对不起,妈妈让你的庆祝意愿落空    了。”      “妈妈,不必去想那事,我真的不在乎,以后我们就要开始新生活了,我兴    奋还来不及呢?”      妈妈软软趴在我身上嘟着嘴唇,隐隐一副撒娇的模样,刻上岁月痕迹的脸焕    发出令我难以控制的成熟妩媚。嘴上在尽力安慰妈妈,胯档却不听话的隆起,一    点一点轻叩妈妈小腹。妈妈低下头轻轻将我的阴茎从内裤边拉出来。      充血坚硬的龟头已硬得发紫,我有些难为情自己的言不由衷。温暖的手指圈    住阴茎上下缓缓套动,是那样的轻巧温柔。“舒服吗?”妈妈抬起脸顽皮的问    我,滋润的嘴唇微微发颤,引得我下体的龟头忍不住一阵战栗。      “妈妈怎么弄我都舒服……”我一只手托着妈妈的香腮,大拇指却轻轻在妈    妈嘴唇边来回抚摸并将指头伸进去让妈妈吮吸。强烈的暗示妈妈当然心领神会,    张嘴作势欲咬我的手指,我手指急缩及时躲开妈妈的牙齿。      “不许往里面顶喔……”看了我的肉棒一眼,妈妈娇羞的告诫我。话语未落    头颅已被我按在胯间。      妈妈难为情的的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紧双眼将龟头含在嘴里。口腔的热气不    断喷洒在龟头上,妈妈笨拙的含着龟头轻轻扭动脖子。不一会龟头分泌出的液体    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边溢出,“唔……好舒服……”我用语言鼓励着妈妈。      妈妈长年训练唱腔,嘴部肌肉本就收缩自如,口腔深处可以比常人张得更    大,以便能产生共振现象发出各种高低声调。但今天口腔容纳的不是空气而是亲    身儿子的龟头。      “妈妈,可以再含进去一些吗?”      “嗯……”妈妈喉咙发出一个音符,张大了嘴将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肉棒吞了    进去。      那两颗兔牙轻轻刮着包皮,又痒又酥的感觉从阴茎一直冲到大脑。妈妈调动    了所有口腔肌肉灵活的吮吸龟头,肉棒在妈妈嘴里得到了无比刺激。经过专业训    练的口腔就是和常人不同啊,就算妈妈头颅不动,似乎口腔里的肌肉也可以包裹    着肉棒缓缓蠕动。      我忍不住按着妈妈的头往下一压,肉棒往喉咙处挺进了几分。妈妈触电一般    的吐出肉棒,手掌拍打着胸脯干咳一阵。把我吓得脸色煞白:“对不起,妈妈,    我刚才太激动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转而又笑问:“是不是希望妈妈整根含进去你才满足?”      我红着脸点点头,一时之间没听出妈妈这其实是在挖苦我。第一次为男人口    交,好像很新鲜。“这么长怎么可能全吞进去呢?”喃喃自语间再次将肉棒含进    嘴里,这一举动让我万分感动。妈妈刚才作呕吐状我几乎要放弃了,没想到妈妈    因为我喜欢又再次为我口交,激动之余再也不敢耸动腰部了。      尽管妈妈张大了嘴,但两颗比周边略微长一些的兔牙顶端还是不可避免的接    触到包皮,轻轻刮弄得我特别舒服。“啊……妈妈……用舌头给我舔舔……”人    类贪婪的本色在我身上尽情的体现。刚刚还决定不再要求妈妈做什么,她想怎么    弄就怎么弄,岂知才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大刺激。      妈妈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的转动,一下一下舔舐着龟头表面,尿道口持续分    泌这液体,妈妈的味蕾肯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咸味,皱着眉头不知该咽进去还是    该吐掉。舌苔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将我的肉棒涂得晶亮。      我仰起脸沉重的呼吸让妈妈觉着很好玩,以前和妈妈作爱都基本上由我掌握    着主动权,今天我却完全是被动的。妈妈可能没想到她能用嘴将我搞得那样兴    奋,吞吐得更加卖力。      突然舌头一顶吐出肉棒,我微微一楞,还没明白过来,妈妈已经略微支起身    子偏着头,两片肉嘟嘟的嘴唇上下张开竟然横着叼着肉棒,吹口琴一般的左右舔    舐。“啊……”我的快感不完全来自妈妈这种玩法,而是惊叹妈妈的随机应变。      肉棒不能深入喉咙,妈妈的嘴唇就夹着肉棒横着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来回摩    擦,舌尖还随着嘴唇移动不停舔舐包皮。妈妈真是天才的床上尤物,总能用一些    我始料未及的技巧来满足我。这么一来,肉棒根部也能享受妈妈嘴唇的爱抚了。      妈妈似乎深知我心似的,这么横着吹一阵,又转过头将龟头连着一截肉棒含    进去套弄,过一会又吐出来再横着吹,不时还用舌尖刺激一下睾丸。我开始忍受    不住这强烈刺激了,腰部微微前后耸动加速摩擦。      喘息越来越浑浊,“……唔……”我猛然嘴一张,吐气开声想将肉棒抽离妈    妈的嘴唇,妈妈却握住肉棒根部,执意将阴茎含进去一大截猛力套弄,头就像小    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喉咙里也同样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妈妈竟然要我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哦!太不可思议了……按着妈妈的头我一    阵哆嗦,憋了好几天的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妈妈口腔内。妈妈喉咙里低声嘶吼    着,那股精液特有的腥味让妈妈很难受,好半天我射完后才将肉棒拔出来在妈妈    的脸上擦来擦去,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      妈妈可能曾经想过把精液吞进去,但腥浓的味道让妈妈有些恶心,最终跑到    洗手间将含在嘴里好半天的浑浊液体全部吐掉。我在外面听见妈妈咳嗽的声音很    不舒服,妈妈为我付出的似乎太多了……整理好一切后妈妈才挂着笑脸走出卫生    间坐到我身边。      “伟伟,现在满足了吧?妈妈可是已经很用心了喔……”妈妈一直为月经期    来临不能满足我最后在这城市做一次的念头而有些不安。刚刚见我射出的精液似    乎比平时多,又转而高兴起来。      “亲爱的妈妈,做得很棒,你真伟大。只是刚才太难为妈妈了。”      “妈妈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妈妈躺在我膝盖上,红扑扑的脸蛋竟有    几分少女的春色。首次掌握主动权的妈妈似乎尝试到征服的快感,自豪的神情长    时间停留在眉宇间……                     十六      我们终于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下了飞机的那一刻起妈妈的手一直挽着    我的胳膊,这一举动更加坚定我的判断,妈妈即将脱胎换骨开始另一种生活了。      以后的几天里我们一直在添置必备物品,当然我的重点却是在为妈妈购置衣    服。      一个多星期后我们手牵手在住宅区花园里散步……      “妈妈,喜欢这里吗?”      “喜欢……”妈妈的语气依然还带着几分激动。秋天已经来临,妈妈高高盘    着发髻,一件薄薄的白色羊毛衫下批了条镂花坎肩,下身一条裁剪合适的米色长    裙,臀部腰肢的线条完美的体现出来,整个人显得优雅高贵。      住宅区永远那么宁静,我遇到好几对像我们一样的老少配,当然大多数都是    老朽的爷爷级男人搀着一个正当妙龄的少女,女大男少则比较少见一些。这里的    环境注定它将是一个非常恬静的地方,没有喧闹没有三姑六婆,更没有人会无聊    到去打听你的隐私。      “妈妈,你看那对……”妈妈顺着我的手指远远的把目光投去。远方一名英    俊的年轻人正把车停在自家门前,从车里牵出一个身材高佻走路很有风韵的中年    美妇。“说不定和我们一样,也是一对母子情人喔……”      “呀……你这该死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是母子吗?”妈妈捂着我的嘴一    脸惶恐。      爸爸留下的资产我动用了接近一半,除了买房子、一些必备品外,剩余的我    拿出一部分来进行实战演练。在市里一家证券交易处开了个户头申请了一间大户    室。早上下午一天两次的交易我都会去大户室里现场看盘,红红绿绿的交易价格    反复上演着看不见硝烟的搏杀。      妈妈成天闲着没事经常去逛街购物,或者跑去当地剧团听戏。日子一天天过    去,我的战绩远没有爸爸理想,可能因为毕竟自己年轻气盛,很容易陷进庄家的    圈套,但没有经过战火洗礼又怎么可能成熟?好歹我也收到了一些回报。最大的    本钱是年轻,经过磨练后我一定会做得很好。      “妈妈,很多人在偷偷打量看你喔?”西餐厅内我笑眯眯的告诉妈妈。      “胡说,我只看到你一个人色迷迷的盯着妈妈……”妈妈嘴上这么说,却也    迅速往四面扫了一眼。远远看见有人似乎和自己的眼光一碰就赶快低下,妈妈掩    嘴哑笑,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      每次陪妈妈外出我都会尽量鼓励妈妈穿些比较时髦的衣服,其实妈妈自从来    到新环境后已经改变了许多,而每次她换了好看的衣服我总是百般恭维。渐渐的    妈妈进入歧途,一个多月后不单衣服穿着花样翻新,还很热衷改变形象,基本上    只要爱美的人通常都对穿着有一些研究。      今天妈妈在翻看时装杂志的时候灵感来临,又犯了瘾。一头乌黑的秀发飘逸    的垂下来,全身一套裙摆及膝价值不菲的浅灰色套裙,裁剪大方庄重却又不失女    性的妩媚。一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若有若无裹着一层肉色丝袜,足蹬黑色半高根    皮鞋。      俏脸上还架了副小巧的平光眼镜,活脱脱一个白领丽人。我忘情而又夸张的    赞美着,所有能想到的词语都飘了出来。妈妈提议今晚我们去外边享受美食,我    知道妈妈首先是个普通女人,女人对赞美也是贪得无厌的,看来妈妈还想得到更    多男人的注视。      我还能说什么呢?这本就是我的目标之一。很多再平常不过的目光都被我形    容成是贪恋妈妈的美色,妈妈忘我的陶醉着,这顿晚餐美极了。“先生、太太,    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我抬手示意买单的时候侍者过来彬彬有礼问道,妈妈的    脸色蓦然之间充满了诱人的光泽。      我一边付账,一边对妈妈挤眉弄眼的微笑。既然证券投资成为我目前的职    业,我也尽量让自己早日进入角色。穿起了硬领衬衣,别起袖扣,系上了名贵领    带,成天西装革履一副职业经理人模样,显得很成熟。我和妈妈衣着光鲜进入西    餐厅那亲昵举止肯定已经让侍者有了印象,很自然称呼我们为先生太太。 111222333      其实这么称呼非常正常,妈妈手里套着结婚戒指,当然逃不过专业人士的目    光,自然要唤作“太太”,我的称呼除了“先生”好像也没有其他叫法了。这种    叫法怎么着都不会叫错,先生太太有很多种含义,不一定是妈妈想像的那种。      我当然不会说破,顺着妈妈的幻想恭维道:“妈妈,你看你看,别人真把我    们看成夫妻啊。说明妈妈看上去依然正当妙龄……”这个谎有些过了,妈妈浑身    上下无一不透出成熟女性的味道。走进仔细端详还能看出妈妈眼角嘴角的皱纹,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妈妈很兴奋。      “哦!这城市真美……”我揽着妈妈的腰,轻轻吻她的脸颊。      妈妈头偏着紧紧依偎在我肩上:“伟伟,妈妈觉得此刻很幸福……天啦,我    们没在做梦吧?”似乎回到了初恋的时候,妈妈脸上的红晕一直那么挂着。      也许我和妈妈几乎同时想到了爸爸,那种很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和妈妈    相视一笑。“伟伟……天晚了……妈妈有些冷,我们……赶快回去吧……”语气    娇滴滴的透出一股莫名的腻味。看来已经和妈妈心有灵犀了,她想的正好也是我    想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双双泡进浴池内……      妈妈身子后仰,双手抓紧浴缸,两只玉腿绷得笔直抬得高高的指向天花板,    屁股随我的冲撞激起阵阵水花。池底很滑,难以承受我的体重。我双手扶在浴缸    边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妈妈的娇躯上,水蒸气里充满各种销魂的呻吟。      “……啊啊……伟伟,抱紧妈妈……抱紧……别停……哦……”妈妈放肆的    叫着,衣着的改变也体现在叫床上。原来自己四十岁了还那么迷人,妈妈重新得    到了自信,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反正每户人家都自成一个单元,你叫破喉咙    也没人听得到。      憋了几十年的性欲一旦被唤起非常可怕,最近我都有点不知所措。“…唔…    真美,妈妈好爱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处在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    阴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肉棒摩擦,也不可能比少女敏感。正因为如此,成熟妇女    和少女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      青春少女阴户又嫩又敏感,不需太大力都有感觉。有经验的熟女要得到快感    就会尽量挑逗男人的欲火,而且经常会大呼“……用力……”之类的话鼓励你用    力干。我想这就是很多人喜欢和成熟妇女作爱的原因。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肉体弄湿,妈妈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施放燥热    的载体,渐渐变得红润。淫荡的叫床声把我引领到性爱巅峰,得到满足的妈妈才    将绷得笔直的玉腿从我肩膀上缓缓滑落下来,拥着我近乎虚脱的身子蜷在浴缸    里,娇滴滴的和我说着缠绵的情话……      随着中秋的结束,冬季即将来临了。我依然每天去大户室运作,妈妈的生活    也越来越有规律。天天都去女子健身中心保持形体,还迷上了游泳。身段一直也    没有因和我纵欲造成变形,在游泳馆结识了几个和她年龄相仿的中年妇女,反正    她们一点也不了解妈妈的过去。十七岁那年造成的阴影逐渐淡忘,妈妈现在更像    一名居家少妇。      我和妈妈出门都公开以夫妻名义出现,外表成熟的我和穿着日渐青春化的妈    妈虽然一眼就分得出谁长谁幼,但也不足以令人大惊小怪。一旦没有旁人我和妈    妈立刻回复原先角色以母子相称,我们都无意改变这种现实。      何况每次在妈妈阴道里抽插的时候,我都会提醒自己,这是母亲的生殖器,    我趴在妈妈的胴体上,嘴里亲热的叫着“妈妈”更是激起无限的欲望。妈妈也沉    醉在母子乱伦的乐趣中,柔美的身段经常被我摆弄成各种姿势玩弄,彼此都乐此    不疲,整个冬季我们的爱巢都充满了火热的肉欲。                           十七      “哇!今天出太阳了……”妈妈一点也不掩饰她的兴奋,穿着那件半透明睡    袍在窗帘旁对我说。我躺在床上眯着眼睛隐约感到一丝阳光照在窗帘上,窗外的    光亮将妈妈的曲线从睡袍下分离出来。领口又低又暴露,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睡    袍中伸出来。睡袍上特别是臀部还印着几个抽象图案,使人看了就联想到嘴唇。      这件睡袍是妈妈昨天才买的,非常诱人犯罪的感觉。昨晚我才洗了澡出来,    妈妈就穿着这件睡袍一直在我身边扭来扭去。白皙的小脚穿双高跟凉拖,那跟又    细又长,足有七寸以上。将小腿上的肌肉衬得健美性感,跟太高了,每走一步肥    美的屁股和乳房就会晃动。      男人在夏天总会特别“能干”,我怀疑这和生理无关。而是因为夏天女人一    般穿得比较少,比较露,很容易引起男人的躁动。妈妈那身打扮大大刺激了我的    性趣,这在从前是不可想像的,当时就将妈妈按在沙发上比较粗鲁的干了一次。      妈妈秀脚上的凉鞋事后没有找到,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妈妈端庄的外表和非常妖艳挑逗的睡袍结合在一起,竟然    焕发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强烈性感。昨晚我再一次超常发挥,接二连三的在妈妈娇    躯上得到满足,妈妈被我蹂躏的大呼小叫,自己也丢了两次。我们一直玩到凌晨    四点才睡去,现在竟然已到中午了。      “起床了,大懒虫……”妈妈扑在我身上,用发梢搔我的鼻孔。      “……阿嚏……我不是正要起身吗……今天证券市场又不交易。”我伸了个    懒腰,一副还想再睡一会的样子。      “就不给睡,昨天那么用劲的欺负妈妈,今天得陪妈妈逛街……”事实上昨    天我是稍微粗野了一点,但妈妈那个享受的样子就别提了。      “都是妈妈的身段惹的,身子都曲成那样了妈妈还一点不当回事。嘿嘿…”    回想起昨晚那些一般人不容易做到的性交姿势妈妈都应付自如,我嘿嘿怪笑着。    那些姿势确实非常淫荡,妈妈羞得满脸通红。“嘤咛”钻进我怀里亦嗔亦羞……      “是不是特喜欢妈妈昨晚那样穿啊?”撒娇好一会,妈妈抬起脸问我。      “是啊,没发现我昨晚格外卖力?”      “那以后妈妈晚上就这么穿好不好?”      “不单晚上穿,白天也该这样穿。是不是昨晚妈妈也特别满足啊?妈妈好像    很喜欢坐在我上面!哈……哈……”      南方的冬天真短,没怎么穿几天大衣就过去了。妈妈早就盼望着天晴美美穿    上裙子,展示一下经过一个冬季游泳锻炼出的健美胴体。本来身段就好,经过体    育锻炼后肌肉更紧更有弹性。昨天晚上妈妈得到巨大满足初次尝到衣着魅力,也    体味到前戏的重要性。      从此妈妈每当春心萌动时,总是煞费苦心穿上各种性感诱人的服装,精心修    饰了五官,并在深受我宠爱的秀脚上套一双高跟凉鞋完美体现腿部线条。在我面    前极尽挑逗,以期获得高质量的性生活。妈妈的变化是惊人的,而我赚钱的本事    也日趋高明,在股市里经受了考验后我将投资重点转移到期货上,手里的资产正    逐渐扩大。      经常周末带妈妈一起去附近享受成功果实,没得到妈妈身体以前,曾经以小    说、AV中的情节幻想日后和妈妈在各种环境下作爱。如今一一实现,什么沙    滩、水中、帐篷里、车座上甚至野外丛林中,都留下了妈妈的呻吟和淫水,和妈    妈的日子过到这地步,也算知足了……      “在想什么,能告诉妈妈吗?”妈妈一身泳装,特别设计的肩带将两只饱满    乳房勒得高高耸起,头上卡着一副墨镜,顺着我的眼光看到一家三口。爸爸在扮    作一匹马给儿子骑,年轻妈妈在身后拿根树枝作势抽打“马”屁股,让“它”跑    得更快。小孩骑着父亲的脖子天真烂漫,一家人倒有几分令人羡慕……      “哦!没什么……”我对妈妈笑笑。      “妈妈也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妈妈望着我,语气有些激动。      “好啊……只是生下来该叫你什么?是妈妈还是祖母呢?”      “妈妈有你这个儿子足够了,小孩子还是应该有完整的家庭成员,就让我做    她奶奶吧!”妈妈还说得很认真,我搂着妈妈一阵大笑。      其事我刚刚根本没有想小孩的事,那个年轻妈妈虽然瘦了点但皮肤白皙,双    腿修长有力,一头短发比我的还短,透出一股野性美。我一时无聊突发奇想,那    个年轻妈妈不会在晚上也用皮鞭抽打他丈夫玩性虐吧?妈妈却猜成我有了想要后    代的念头。      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但妈妈却当起真来,几天来一直和我谈论这个话题。    “妈妈当初怀上你的时候还不满十八岁,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挺着大肚子真难为    情。现在40岁了又要挺个大肚子,哎呀……羞死人了……”      我和妈妈的结合是个异数,尽管这有违常伦的事带来巨大的另类快感。但我    却不愿将那时因迷奸生母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波及到后代,尽管我们母子是快乐    的。妈妈非常坚决。她说这事其实她以前已经断断续续考虑过了,不愿意因为她    导致我的祖宗到我这代就绝了后。      妈妈想为我生个孩子的决心那么强烈,我怎么也阻止不了。在妈妈软硬皆施    下我也渐渐动摇了念头,于是携兴高采烈的妈妈一起去检查身体。妈妈如今可算    做千面女郎了,平时和我出门都装扮得青春美艳,今天见大夫又是另一种扮相。      秀发在脑后挽个髻,纤美的五官略施粉黛。耳环和项链是一套,工艺造型出    自名家之手,绝不庸俗。一身裁剪合身的米白色旗袍裙裹在妈妈曲线优美的胴体    上,手里提只古朴的手袋。好像做扫描的,那个医生眼光老在妈妈胸脯上扫来扫    去,又不敢停留时间过长,弄得很尴尬。      我亲耳听到他费劲的咽下口水,心中暗笑不免得意万分。那么有风韵的美妇    人却天天和我同床共枕,别人想都别想。“嗯……太太,您今年四十?”医生扫    了妈妈一眼有些怀疑,“检查报告都出来了,您的身体状况我们作了全面评估,    很抱歉,四十岁算作高龄产妇本身是有一些危险的。结合您的自身状况,我们的    专业建议是——非常危险……”      妈妈浑身一震,那万分失望的表情再也掩饰不住。医生见妈妈肌肤身段保养    得那么好,穿着像极一名贵妇人,早就将她归于养尊处优的那一类了。考虑到高    龄产妇临盆很痛苦,像妈妈这样的人估计稍有不慎就会产生危险,所以强烈建议    我们打消念头。      妈妈郁郁寡欢,几天都心情不好,她也深知我对她的感情,绝对不会让她去    冒这个险。这可能源于妈妈的心结,妈妈从前比较传统,本来和我上床妈妈就时    常在内心对爸爸很愧疚,再加上以我们目前的处境我根本不可能和其他女人结    婚,妈妈也离不开我。于是妈妈就将这一切全归罪于她自己造成的……      其实妈妈想错了两件事,首先当初不是妈妈引诱我而是我迷奸了妈妈;其次    我现在和妈妈夫妻般的生活不是为了对当初侵犯妈妈承担责任,而是我完全自愿    和她在一起,有这样娇艳的妈妈鬼才会因为不能和其他女人结婚生子而烦恼呢。      火热的六月来临,妈妈却没有跟随天气一起火热起来,为了那件事很少有笑    脸,和我作爱也少了些激情。实在不忍心看妈妈这样子,我只好违心决定了一件    事。事实上,我早知道有多种办法可以让妈妈愿望实现。只是没说罢了,想着妈 111222333   妈可能一时冲动而已,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看重此事。      假如妈妈的卵子和我的精子成功结合后,及时取出妈妈受孕的胚胎,这只是    个不足为道的小手术。或者干脆体外人工受精,在试管内培植成胚胎,接下来就    好办多了,只需找个健康的肚子将受孕的卵子移植进子宫就行。说穿了就是借腹    生子,这样妈妈不必经历临盆的危险。我们唯一需要的可能只是准备一笔钱,其    中很大一部分是有人愿意“出租”子宫……      “啊!这样的话太好了……”妈妈兴奋得欢呼雀跃,脸上重新恢复了艳丽的    光泽。      “但也不是万无一失,有可能会失败,好在妈妈的健康不会受太大影响。”    妈妈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初次要为人母的景象,令我再次领略到母爱的伟大。      “不论怎么说,妈妈是一定要试一试。”坚定的神色令人肃然起敬,怪不得    有人说,世界上最坚强的人是母亲……                           十八      热情的六月妈妈停止了避孕,也停止了和我同房,我搬到了隔壁,以便让睾    丸里的精子数量多分泌一些。我们都不约而同相约两星期后的某一天再进行这神    圣的仪式,因为一年前的那天我和妈妈的生殖器紧密结合在一起,开始了另一种    人生,当初野蛮的迷奸妈妈,现在和白天是贵妇,晚上是荡妇的妈妈快乐的生活    了整整一年。      “妈妈,日子真快啊,一年了!”我深情的望着妈妈,充满对妈妈的眷恋。      “是啊……我的伟伟也成为男子汉了……”妈妈眼眶有些打转,精心保养的    手指抚摸我的头发。整整两周没有和妈妈交欢,但下体却出人意料的平静。      登报找到一名健康的妇女愿意代人生子,目前已经住进医院接受全面观察,    不得不承认钱是个好东西,这些费用对于目前我和妈妈的财产来说并不起眼。妈    妈今天一定很费心思的打扮过,刚锔过油的乌黑长发闪着光泽飘逸的披在肩上,    弯弯的眉毛拔去生长无序的杂毛,很柔顺的梳理过,像两只月牙。      手臂和玉腿也精心护理过,指头、脚掌的茧皮细细磨去,指甲修剪得整洁滑    润。全身肌肤用护理液浸泡过,如今焕发出勃勃生机,白皙润滑,妈妈今天以最    美的姿态呈现在我面前。“嗨!别发呆了,妈妈一会就是你的了,今天你想怎么    欺负妈妈,我都不会怪你……。”妈妈笑嘻嘻的拍了我一下。      性感的吊带超短裙质地又薄又轻,随妈妈婀娜多姿的脚步轻轻飞舞,里面的    胴体若隐若现。“妈妈今天美若天仙……”我发自内心的赞叹着。      “哦!看到仙女你这个小色鬼还那么沉得住气?”妈妈捏着裙摆一提,腰肢    扭到一个角度,一只脚尖踮起,修长的玉腿线条凸现,臀部微微上翘眼睛里充满    浓浓的诱惑。      “妈妈一年前和现在真是天壤之别啊……”我想起一年前的今天感慨万分。      “你喜欢妈妈从前还是现在呢?”妈妈眨着眼睛调皮的问我。      “不论是从前的妈妈还是现在,妈妈只有一个,我永远都喜欢妈妈……”我    的回答也很狡猾。      妈妈走到我面前,嫩藕般裸露的手臂缠绕着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将嘴唇凑上    来。湿热的舌尖传递着妈妈的心意,我和妈妈忘情的吻着。“真不敢相信,妈妈    和你发展到这一步,妈妈就要给你生育孩子了…”喃喃自语没有将我带出沉思,    是啊!真不敢相信。      “儿子,时间不早了……”妈妈的热气喷在我耳鬓,整整两星期,妈妈也憋    得按奈不住了,巧妙的提醒我抱她进卧室。      我依然抱紧妈妈,吻着她发烫的脸颊,脚步没有移动。“妈妈,你今天太美    了,美得我突然不敢对你产生邪念。”以前和妈妈作爱是冲动、是需要、是发    泄、是交流。今天却很大意义是为了生产后代,我有些局促,这才是真正原因。      “哦?一年前你可是贼胆包天……一年后倒扭捏起来?嘻嘻,……”妈妈毫    不掩饰的娇笑,奚落此刻很腼腆的我。一年前我确实色大胆大啊,将妈妈四肢捆    在床上肆意玩弄。那情景清晰无比的闪现在我脑海,产生很刺激的邪念下体蓦然    勃起。      “妈妈还记得当初被我捆住手脚欺负的情景吗?”      “怎么不记得,妈妈永远记得那一个重要的日子,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亲身儿    子吃了……”妈妈脸颊更烫更红,原来她也从回忆中找到一份激情。      “妈妈,可以让我再捆着欺负一次吗?”      “嗯……”      “我不会弄疼妈妈的。”      衣服剥得精光,双手反绑在背脊,布条象征性的在手腕上绕了几圈,纤细的    脚腕也并拢缠上了布条。平时时而端庄时而妖艳的美妇人完全失去了行动权,只    能很屈辱的跪在我脚下叼住阴茎上下套弄。“唔……唔……”妈妈皱着眉头,张    大嘴一寸一寸的将肉棒吞进去。      “哦!妈妈,你进步很快喔……”我捧着妈妈美丽的脸眼睁睁看她双唇一直    把阴茎根部吞没。龟头已经顶到喉咙,睾丸挤压着妈妈尖尖的下巴。妈妈双手在    背后捆绑不能扶着我的腰部着力,艰难的晃动头颅调整姿势,让喉咙和我的阴茎    以最佳角度结合。      小兔牙轻轻刮着包皮又酥又痒,舌尖在龟头凹陷的马眼处来回舔舐,不断使    之分泌出一丝晶亮液体。液体混合着唾液经过舌头不停搅拌像泡沫一样涂在肉棒    上,双唇过处,细小泡沫随之被抹去。妈妈的口交技巧真是令人销魂,早已习惯    精液味道的味蕾不再排斥腥味,口腔包裹着肉棒按摩般的蠕动。      我抓紧妈妈的秀发将肉棒耸入喉咙深处,直到小腹被妈妈的嘴唇阻拦。深喉    咙的技巧是妈妈长时间为我口交训练出来的,而我从未指导过。“哦!妈妈,我    快忍受不住了……”我叫喊着将肉棒从妈妈口腔里抽离。      妈妈舌头一卷“咕嘟”将分泌液吞下,瞅我一眼似笑非笑,看了看勃起坚硬    如铁的阴茎:“可以挂个水壶了,嘻嘻……待会要温柔点喔……”      “就怕我太温柔,妈妈不依不饶……”我一脸坏笑将妈妈柔软的身子抱在床    上。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只捆了妈妈的手脚,没有戴眼罩也没堵住嘴。      妈妈侧躺着蜷起美腿,浑圆的屁股下略微突起的阴户在向我招手。      “……嗯……”手指才伸进蜜穴妈妈就哼了一声,反应还真大。我趴下身子    歪着头凑近妈妈阴户,非常熟悉的外阴一翕一合,才10多天没造访就如此不安    分。      分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柔嫩的阴道内壁立刻就收缩夹紧舌头。舌头顽强    的冲破挤压,在肉壁上又刮又舔,淫水从阴道内汩汩流出。      “妈妈,好几天一个人独睡,想我了吧?”      “……啊……”舌头将阴蒂挑起,妈妈用呻吟诉说体内的躁动。      湿润的阴唇往两边分开,粉红的嫩肉壁张开形成一个小小的洞口,可以看到    很深的地方。充满皱褶的阴道壁持续分泌淫水,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我将妈妈卷    曲成一团的胴体扶起来跪趴在床上,没有双手的支撑,妈妈侧着脸部紧贴在床单    上,屁股高翘着,那条潮湿的迷人细缝还在分泌淫水。      充血勃起的坚硬肉棒在妈妈股沟上来回摩擦,不时轻叩会阴,两手抓紧妈妈    的两瓣肉丘,分开。母子已经彼此熟悉对方床上语言,妈妈并拢的膝盖稍微扭了    扭,固定好支点,预知到即将迎来我的抽插。龟头缓缓的推进去,一直抵达阴道    深处。      沾满了妈妈淫液的肉棒似乎对我的轻柔相当不满,我用行动代替了回答,肉    棒像一辆迅速提速的跑车在妈妈淫穴里开始冲突……      火热的阴道紧夹着肉棒,这根肉棒曾经令妈妈耻辱过,也令她疯狂快乐过,    也许还会令她再孕育一个生命。“…嗤…”肉棒退出再次使劲刺入阴道深处,龟    头勉强撞击到花蕊,恰好如挠痒一般,酥痒的感觉传递到妈妈子宫,再从子宫弥    漫到全身。      “……哦…妈妈那里好痒……伟伟……妈妈的心肝……”妈妈头趴在床上,    胴体卷曲成一小堆,娇吟从喉咙里发出来有些走调。“……扑哧……扑哧……”    小腹有力的撞击妈妈的屁股,妈妈更加淫荡的扭着腰肢。根本不需要依靠妈妈的    叫床声我都能判断出她是否兴奋。      每当妈妈兴奋度到达一个顶点后,深处阴道壁会短暂而又持续的痉挛一阵,    肛门骤然紧缩。同时花蕊仿佛小手一般会妄图抓紧龟头。等缓解了兴奋度后妈妈    崩紧的肌肉会放松下来等待下一次兴奋,这种高强度兴奋、放松,反复达到一定    次数后妈妈就会泄身。      我是那么的熟悉妈妈的身体,阴道壁已经包裹着肉棒痉挛了两次。妈妈反绑    在背脊的双手时而攥紧握成拳头,时而又猛的张开,手掌边缘已经没有血色。我    的手掌顺着妈妈缚紧的秀脚往上抹去,整整一个冬季的游泳训练让妈妈腿部肌肉    比往常结实,柔美与力量完美的结合在妈妈美腿上。      经过丰满的臀部,陷进窄窄的细腰,再从腰部一路摸索到挤压在床单上的乳    球。我的手掌那样的轻巧,生怕弄伤光滑白皙的肌肤。手掌随着妈妈凸凹的肉体    上下起落,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好的画家也画不出这根曲线,这是成熟妈妈    特有的曲线……      小腹似乎永无止境的凶狠撞击妈妈的阴户,被淫水泡得肿胀的肉棒每次滑出    就将小阴唇刮开,露出鲜艳的嫩肉。“……啊…妈妈,和妈妈作爱真幸福……”    随着妈妈再一次痉挛,我忘情的呼喊。双手抓紧两瓣肉丘用力扩开,这是令所有    男人看了都会爱不释手,忍不住想虐待的屁股。雪白光滑,丰满圆润富有弹性,    优美的曲线让人内心的欲火永不停歇。      如今我正抱着在我心目中属于世界上最性感美丽的屁股忘情抽插,妈妈销魂    的叫床将我推到欲海的浪尖。“最里面…射在最里面……啊…一滴也不许剩……    哦呃……”完全顾不得羞耻,最淫荡的词语从妈妈嘴里叫出。刚被阴精冲刷过的    龟头毫不客气对妈妈阴道做出报复,也随后将憋了多日的浑浊精液宣泄在妈妈子    宫内……      将妈妈手脚的布条解开后妈妈泪留满面,和上次耻辱的泪不同,今天是激动    幸福的眼泪。“哦……我们做到了……呜呜……”      “是的,妈妈!我们做到了,也许今晚精子就会和妈妈的卵子结合在一    起……”      “太不可思议了,伟伟……你今天射了好多……” 111222333                       六月十日  晴      在记忆中,很久没写日记了,和妈妈共同生活后,我们已不分彼此。很难偷    偷摸摸的一个人写日记,今晚我和妈妈反复回忆起一年前的今天,想着即将孕育    生命,妈妈无比激动,数次泪留满面。我不得不劝说她吃了片安眠药才安静的睡    去。说起来和妈妈结合一年了,今天和一年前初次与妈妈作爱相比,我没有感到    一丝厌倦,妈妈总是能引起我无限激情和新鲜感。      今天将精液射在妈妈未采取避孕措施的身体内,这是一年来我第一次有点违    背意愿的迁就妈妈。还好,假如成功后那个生命虽然仍是我们母子的结晶,但好    歹要从另一个子宫里分娩。也许这是母子乱伦最好的结局了,否则假如那个生命    和我一样也从妈妈子宫内破茧而出,我真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她)。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点害怕,我和后代的关系勉强理清了,妈妈呢?是该以母    亲还是祖母的身份出现?假如那个孩子有朝一日知道我和妈妈的一切后会怎么想    呢?我对此一无所知……不知当初迷奸自己的母亲有没有想到会为今天留下这样    的思考?这可能就是母子乱伦充满香艳刺激之余带来的唯一尴尬吧……      也许所有事情总会留下一些无奈,有人说残缺才是最真的美,可能用来形容    我和妈妈的故事再合适不过。岁月能证明一切,这篇日记到这里我想也没有再记    下去的必要了,就此结束吧!                   【全文完】 第二十五卷 迁爱—我和儿子不得不说的故事 前言   我叫方妍,今年36了。在外人看来,我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和工作。我老公叫杨伟,今年49岁,是一名船长,拿着15万的月薪,算上各种补贴和福利,一年200多万让我们这个家过着质量很高的生活;我在我们这个内陆城市当地的国税局上班,如果是在沿海地区,一定是地税比国税待遇好,而在内陆省份,相对而言,则是国税相对强势了。我的工作总体来说是清闲的,工作环境则很是宽松;我们有一个宝贝儿子,叫杨孝诚,今年18岁,在市里的重点高中上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让我们一直引以为傲的是,儿子很是懂事听话,学习成绩也一直在全年级的前10名。高三开学后班主任老师曾在家长会后对我说,学校考虑把报送名额留给儿子……所有的这一切,在外人看来,是多么幸福的一个家庭啊!   看到这里,各位可能过会有疑问,怎么我36岁居然有一个18岁的儿子?   说到这里,实在是让人惭愧。在我17岁的时候,在那最爱做梦的花季,我遇见了当初还在做船员的杨伟。他当时30岁了,常年的海外生涯练就了他成熟、稳重的性格,这对当时的花季少女是致命的,加之当时郑智化的《水手》正风靡全国,于是年轻稚嫩的我轻易地被杨伟俘虏了,并出人意料地怀孕、在第二年生下了儿子。为了这,我家人异常地生气与反对,爸爸找人狂揍了杨伟一顿之后,最终还是找关系让我们领证办酒了……但也因为这,让杨伟和我家人结下了怨恨,为后来10多年的恩恩怨怨埋下了伏笔。   其实,我们这个外人看来令人幸福的家庭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的和谐如意。当年结下的怨恨让杨伟在婚后一直与我家人不合,护家心切的我自然也不肯妥协,这么多年下来,我和杨伟也是磕磕绊绊,口角不断。好在杨伟常年出海,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也冲淡了家里琐事的烦恼。但是,也正因为杨伟常年的不着家,也让我常常困惑于我俩的关系。毕竟,家里还是要有个男人才完整啊!   尤其是最近两年,我明显感觉到我身体的变化——一种说不出来的深深渴望,一种羞于言说的深深渴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   好在我还有儿子,我出色的儿子。杨伟常年的外出养成了我和儿子相依为命的习惯,儿子成了我生命中所有的寄托,每当看到他俊美年轻的面孔,我都禁不住伸手轻抚,我亲爱的儿子,是我最最温暖的港湾。   不知道是不是向外人所说的我天生丽质,还是25岁开始我就有意识地开始保养了,亦或是自22岁开始由于平常无事开始联系瑜伽,我的身材保持得非常完美,皮肤根本看不出已经36岁了,有时和儿子一起商场购物,导购员常常以姐弟称呼我俩,我自是得意万分,同时也对我的保养有方沾沾自喜起来,也更加坚定了我将保养坚持到底的决心。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乏味却又心有寄托中静静地过着,直到那天…… 第1章   杨伟要回来了!这是我昨晚接到的他的电话。莫名其妙的,知道后这次我似乎很是开心,以往似乎心里淡淡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带着好心情来到了办公室,开机,泡茶,挂MSN,轻松惬意的上班开始了。   " 什么好事?告诉我一下。""叮咚" 一声,典型的MSN对话框弹了出来,是对面的陈蓉,我20年交情的闺蜜,比我大2岁,老公在外地,典型的周末夫妻,有一个漂亮的女儿。   " 没什么啊?" 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回了一句。   " 别骗我了!瞧你今天乐呵呵地样子,眼睛都要挤出水来了!" 陈蓉点破我。   " 呵呵!胡说八道。也没什么,就是杨伟今晚要回来了!" 我随意地答道。   " 哦……" 她诡异地发来一个怪笑," 难怪了,今晚要久旱逢甘霖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脸上一红,骂道。她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骂完之后,我却怔住了,难道我真的是在期待今夜的" 纠缠"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整理思绪,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但是,今天一天我都心不在焉,心里仿佛在渴望什么。到了下午,我早早地溜了出来,去菜场买了菜,回家准备晚饭了。   儿子下午5点到家了,看着明显是刚踢完球浑身臭汗却散发着浓郁大男孩气息的儿子,我心里一暖,儿子真的长大了。   杨伟回到家时我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我看到他感觉身体猛地软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在期待什么,眼睛却下意识地朝他的胯下望去……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收拾心情,我马上贤妻良母般地接过他的行囊,开始了愉快温馨的家庭晚餐。   儿子晚饭后和杨伟聊了会天就很自觉地回房自习去了,我和杨伟外出散了会儿步9点多也回家了。   到家后,我明显感觉自己心跳加快了,不能自已地含情脉脉地看向杨伟……   杨伟却似乎有意在躲避我的眼神,怎么回事?   我感觉心里痒痒的,叮嘱了儿子一番,我就回主卧了。我有些下意识地朝卫生间走去……   淋浴完毕,我刻意挑了一件宽松的睡衣穿上。看着镜子里窈窕丰满的身体,我不禁期待起来。   走出来,杨伟还在客厅看电视,我有些气愤,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我走过去关了电视,拉着他回了主卧,推着他进了卫生间。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我静静地靠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墙上的电视,思绪早已飘向了即将而来的期待已久的激情……   过了好一会儿,杨伟才拖拖拉拉地走了出来。   我顿时感觉呼吸都重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杨伟。   " 呵呵……这么看我干吗?" 杨伟和我对视了一下,马上移开了目光,笑着说道。   " 今天你也累了,快上床吧。" 我见他磨磨蹭蹭地还不上来,急坏了,终于忍不住红着脸说道。   杨伟听了,才慢腾腾地爬上了床。   我觉得我自己都猴急起来了,快速地关掉了电视和大灯,只留着淡淡的台灯,随即深呼一口气,看着背靠在床上的一脸笑意瞧着我的杨伟,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倒在了杨伟的怀里……   我觉得自己浑身都燥热起来,我慢慢地用脸在杨伟的勃颈处摩挲,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抚摸,大腿也慢慢地游上他的大腿,开始上下慢慢地磨蹭起来……   " 老公……" 我都不记得多久没这样叫过杨伟了,一说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大习惯了," 你有多久没见我了?" 我感觉到杨伟的手开始在我的肩膀、背上抚摸起来,我对自己的身材、皮肤很是自信,大街上20多岁的小姑娘也未必有我的风姿与韵味。   " 呵呵……你想干嘛?" 杨伟听了我的话,轻声笑了起来。   " 讨厌……" 听了杨伟明知故问的调笑,我开始撒娇起来。好啊,既然你想玩,我就陪你玩!   我索性一咬牙,把手从杨伟的胸口探了下去,直接奔向那条让我想念已久的肉棒……   杨伟的肉棒软软的,很是乖巧。真讨厌!我这会儿可希望它雄纠纠气昂昂的样子,我随即隔着杨伟的睡裤开始揉弄起他的肉棒来。   杨伟" 呵呵" 一笑,随即也配合我的动作手开始不老实,伸进了我的睡衣,按在了我的乳房上。   " 哦……" 我不禁呻吟了出来。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我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祈求杨伟的肉棒能快点大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杨伟的手一只在我乳房上把玩,一只在我的阴部撩拨,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就等着大肉棒的侵犯了。   可是……杨伟的下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我疑惑地看了杨伟一眼,只见他一脸的尴尬……   " 方妍。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杨伟苦笑着说道。   太累了?这也算理由?我已经期待了、准备了一整天了,你一句累了就算了?   可是现在的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可怎么办啊?   就当我目瞪口呆的时候,杨伟翻身下床,重新打开了电视机,也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倒在床上,背朝着杨伟,任凭浑身如蚂蚁啃噬般的搔痒,我的心却冷了。   一句话就把我搁在一边了?慢慢地,我感觉有湿润物沾染了我的眼角……   迷迷糊糊地睡着后,凌晨2点我醒了过来,借着外面的射光我看了看身边的杨伟,心思却忽然跳动起来。   前面你说累了,那就饶了你!现在都休息了4个小时了,你也该活过来了吧!   嘿嘿!我不经浑身燥热起来,接着慢慢地趴了下去……   我掀开了杨伟的睡衣,他硕大的肚子露了出来,真难看——不过此时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我慢慢地凑上嘴去,开始舔弄杨伟的胸膛,然后又移向他的乳头……   " 嗯……" 杨伟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而在我听来,却像是天籁之音。我大受鼓舞,手慢慢地探向他的肉棒……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感觉杨伟的胸膛上已经布满了我的口水,可是,下面怎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依旧软软的,他也睡着了?   只是苦了我啊!此时的我,早已面色潮红,呼吸沉重,下面已经空虚不堪了。   " 方妍!你在干嘛?" 杨伟的一声怒哼定住了我的动作。   " 你还有完没完?跟你说了,我真的累了。" 杨伟的分贝变大了,随即一侧身,背朝过去。   我怔住了,整个人仿佛从湿热的三亚猛地被扔到12月的哈尔滨……   我到底在干吗?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我不禁怀疑自己起来。   辗转反侧,欲哭无泪,一夜无眠。 第2章   ********************************************************************** 闲暇之余手痒的再次捉笔没想到得到这么多狼友的支持,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我会继续写作下去,也希望能够得到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在此,就更新时间做一说明:考虑到本人确实工作缠身,又非职业写手,所以希望做到一周一更。基本定于每周日。   本人写作过程中如有任何意见与建议,欢迎站内交流沟通。谢谢!   ********************************************************************** "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MSN上传来陈蓉的话语。   我懒得理她,烦着呢。昨天在家休息了一天,我打开了报表。   " 让我猜猜。看你嘴角下弯,面色发黑。一定是内分泌失调、性生活不和谐啊!哈哈哈哈……" 陈蓉没心没肺地开始调侃起我来。   我没好脸色地关了MSN……   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上午,一点工作效率都没有。中午快下班的时候,陈蓉走了过来,对我说道:" 走!前面开了一家迪欧咖啡,牛排不错。中午我请!" 见我扭扭捏捏不肯去,她硬拖着我走了。   " 怎么回事?昨天一天没来上班,今天见你也垂头丧气的样子。快给我说说!   " 包厢里,服务员送餐完毕带上门后,陈蓉马上迫不及待地问了起来。   " 没什么,你想太多了!" 这么难堪的事情,怎么好开口呢,我马上推脱掉。   " 得了吧!你看看你自己!前天一天兴高采烈的,才两晚一天没见,就变得这样子了!连黑眼圈都有了。哪里还是我们的局花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蓉一针见血地点破了我。   唉!我长叹了口气,马上就想哭了。还是闺蜜好啊!知道关心我,见我不正常还知道安慰我。可是我那个老公呢?   " 快说说啊!是不是杨伟欺负你了?哎呀!你真要急死人啊!" 陈蓉是典型的急性子,见我吞吞吐吐的,都站了起来。   见最好的朋友这么关心我,我心里顿时感觉暖和了些,一扫昨天和前夜的阴霾。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蓉,决定和好朋友好好聊聊,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 杨伟他……他不爱我了……" 憋屈了一天,我终于得到了倾诉,一说完,我就哭了出来。   " 什么?他怎么了?外面有小三了?" 见我这样,陈蓉也急了。   "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是的……" 我继续流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   " 那到底怎么回事?你别这么吞吞吐吐的啊!" 陈蓉急着问道。   " 前天他回来,毕竟……毕竟这么长时间了……晚上我……我想和他亲热,结果……结果他那下面半天没有反应……"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轻声说道。   " 呵呵……那可能是他太累了!" 陈蓉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些。   " 他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可是后半夜我又想看他有没有反应,结果他下面还是翘不起来,还骂了我一通!" 毕竟是夫妻间的私密,如此坦荡荡地说出来,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还好是陈蓉,要是别人,我可说不出口。   " 这样啊!那是有点问题!那你为什么昨天不来上班呢?" 陈蓉刚刚舒缓的眉头又重新皱了起来,继续问道。   " 我……我昨天想和他好好过一个二人世界,培养培养感情。于是请了一天假。" 我支支吾吾起来。   " 那情况怎么样?" 陈蓉迫不及待地问道。   " 唉!" 一说到这我就想哭,长长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们上午去爬了八角山,下午去逛了商场,晚上看了一场电影。后来……后来……呜呜呜……" 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 后来怎么了?" 陈蓉听到关键处,开始寻根究底了。   " 晚上回家的车上,我想让他亲我一下,结果他说老夫老妻了,哪还要这样。   当时我就心里不舒服了,老公亲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回到家,我让他去洗澡,我想休息了一天了,该缓过劲儿了吧。我想给他一个惊喜,于是趁他在洗的时候,我也钻了进去。本来想和他一起洗,结果……结果……他居然骂我,说我' 怎么变得这么淫荡?' 之后居然晚上睡到了客厅,今天一早就又出海去了……" 说到这里,我委屈地不行," 呜呜" 地哭了起来,但是心里却似乎卸下了重担,反倒轻松了下来。   " 那他太不应该了!" 陈蓉也愤愤不平起来," 你们多久没做了?" " 啊?   得有个2个月了吧!" 我没想到陈蓉问的这么直接,也傻傻地算着回答了。   " 那会不会他的身体有问题了?" 陈蓉突然皱着眉头说道。   " 嗯?什么意思?"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 就是ED啊!" 陈蓉说道。   " 什么是ED?" 我张着嘴巴傻傻问道。   " 就是性功能障碍!说得再直接一点,就是阳痿啊!" 陈蓉解惑起来。   " 啊?" 我猛地一惊!" 不会吧!" " 我觉得有可能!" 陈蓉继续说道:" 你想啊,一方面你们夫妻长久没做那事了,按说应该很想才是,就像你的反应是正常的,而他就不正常了。另一方面,你说你刺激他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醒过来却骂你,你想和他洗个鸳鸯浴他也骂你,而且骂得难听,说明他很排斥做爱。   这么看来,他一定是身体有问题了。再算上他的年纪,马上50的人了,估计翘不起来也是正常的了!" 陈蓉有理有据地分析了起来。   我愣住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满脑子都是乱的。真的阳痿了吗?不会吧?   那能治吗?那我以后怎么办啊?   " 你也别太难过,毕竟年纪到了。你得有心理准备,这个病比较难治!" 陈蓉还在絮絮叨叨。   接下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迷迷糊糊地被陈蓉拉回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下午,快下班时,MSN响了一声,一看,是陈蓉的。   " 别难过了!没有行货,还有水货!你看这个怎么样?" 后面有个附件,我下下来一看——天哪!是一个巨大的肉棒!真的好大!我顿时觉得面红耳赤起来。   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下,还好没人。再调出来看看,才发现是一个假的肉棒,白白的,估计是成人用品店里的玩具。   " 要死啊!发这个给我!" 我回骂了她一句。   " 呵呵!有需要的时候用这个挺好的!别说我没帮你哦!" 这个家伙,居然出这个馊主意。   " 你当我是你啊!没事就往自己下面插啊!人是讲感觉的!" 我说道。   " 要感觉?再给你个东西!看着看着有感觉了就插吧!呵呵!" 陈蓉给我发了一个网址链接。   我没敢打开,只是用U盘拷了一下,再放回了自己的包包里。回家再看吧——真邪恶!   " 你平常就靠那玩意儿?" 我开始调侃起陈蓉来。   " 呵呵!我才不用呢!" 陈蓉答道。   " 你家老王可是周末回一趟家,还不得憋死你!" 我骂道。   " 哼哼……" 陈蓉没有作答,只是回了这么一个东东。   我不禁想到有一天晚上在电影院看到陈蓉和一个男的很亲密地揽着腰出来,那个男的我认识,供电局的,姓刘。难道他们有一腿?   " 你不会是和供电局的小刘那个了吧?" 我试探着问道。   " 今天你给我讲了一个秘密。作为最好的姐妹,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总要对自己好一点,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过了半晌,陈蓉才回了这么一句话过来。   天哪!也就是说她承认了自己有外遇在偷情的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 老王知道吗?" 我继续问道。   " 不会让他知道的。他说是一周回一次,其实和我大姨妈差不多,一个月来一次。老娘的空虚总得有人来填吧!妍妍!我和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女人就这么几年好折腾,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再说,做爱这个事,对女人绝对是好事!你也许好没意识到,你和我一样,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更需要这方面的滋润。   所以,只要不出乱子,何乐而不为呢?" 这绝对是颠覆性的言论!这绝对是震撼性的思维!我愣在位置上,久久不能平静……   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陈蓉站起身来,留下一个妩媚的笑容,扬长而去,只留下我仍然傻傻地坐在位置上,慢慢地体味其中的深意…… 第3章   接下去的两天是周末,我哪也没去,静静地待在家里,想杨伟的事情,想我自己的事情,也在想陈蓉的事情。   儿子见我老是闷在家里,一脸愁苦的样子,很是担心,时不时地进来看看我,还给我煮面做饭。看着儿子乖巧孝顺的样子,我真是欣慰。在最苦闷的时候,还好有儿子!   周一上班,我一进办公室就看见陈蓉已经在了。哎呦!瞧瞧她那眼角含春的样子,一看就是周末比较开心,难道这两天和小刘在一起?   " 上周末你家老王没回来?" MSN上我发过去信息。   " 呵呵!你怎么知道?" 陈蓉倒是挺大方地承认了。   " 瞧瞧你那狐媚的样子,就知道周末准偷腥去了!" 我没好气地试探道。   " 呵呵!你可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陈蓉这家伙,真和小刘鬼混去了!过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 我发现女人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还真少不了男人下面那根东西。舒服死了!"" 你个女流氓!真不害臊!" 天哪!陈蓉居然说得这么直白,弄得我脸都红了。看来周末她和小刘没少" 折腾" !   " 这有什么害臊的?食色性也!对了!周五发给你的那玩意儿有没有去买?   对单身女人蛮好的!呵呵!" 这个陈蓉还真是……   " 神经……没有!" 我果断否认! 111222333  " 那那个网站有没有去看?"" 也没有!" 对啊。我还真忘了看那个网站了。   " 呵呵!那今晚你别忘了去看看啊。很刺激的!哈哈哈……" 陈蓉说得很诡异。   " 懒得理你!" 我扔了句话给她。   " 妍妍!说真的,别苦了自己……" 陈蓉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晚饭后,儿子回房做题去了,我闲着没事,想到了下午陈蓉的话,来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拿出U盘,复制粘贴了那个网站。   一回车,网页上马上展现出一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一个40左右的女人赤裸着身体跪在床上,她的身后,一个年轻稚嫩的男生也跪在床上,紧挨着她的屁股,正双手把住女人的胯骨,挺着一条巨大的肉棒,奋力地在女人的阴道里抽插。女人浪叫不已,脸上表情痛苦而又陶醉,一对巨乳随着身体的前后运动而剧烈地晃动,画面淫荡极了!   我顿时吓坏了!下意识地关了网页,站了起来,回头看了一下门口,还好没人!我赶紧把门反锁了,这要是被儿子看到了还得了?   我站在门口犹豫了起来,还继不继续看了?那么露骨的姿势,那么淫荡的动作!天哪!太刺激、太诱人了……我慢慢地重新在电脑前坐了下来,重新打开了网页……   这是一个名叫" 熟女论坛" 的成人网站,里面充斥着各种视频、影片下载,各种图片信息,各种成人小说,以及成人话题交流。   我自己都感觉呼吸重了起来,这么多年了,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浏览成人网站,好有负罪感,但又好刺激啊!   在论坛里,有栏目热度排名。我看了一下,排在前三位的分别是" 熟女乱伦小说" 、" 熟女性事交流" ,以及" 熟女乱伦图片" ,我不禁咽了下口水——真的好禁忌啊!怎么这么多乱伦呢?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点击了一下,进入了" 熟女性事交流".栏目里有子论坛,置顶的10个话题已经被红色加粗标注了,很是显眼。我浏览了一下,天哪!全是诸如" 和儿子做爱的10大要领" 、" 昨晚,儿子让我欲仙欲死" 、" 如何促进母子间的性默契" 、" 儿子让我重新做回女人" 、" 最容易让母子同时达到高潮的10大体位" 等等乱伦话题!   我惊呆了!怎么回事?怎么全是乱伦?这么禁忌的话题怎么现实中这么多人讨论、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实践!太不可思议了。   我感觉整个人都懵了!这种颠覆性的话题震动了我30多年的精神体系。太不可思议了。   但是,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点击了鼠标……   这一夜,我是12点半才关机起来回主卧睡觉,上厕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想杨伟、想陈蓉、想论坛的惊世骇语,最不可思议的是,最后,我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儿子俊美的脸庞和健硕的身体……   我是个坏女人!我怎么会想到儿子了?   这一夜,我手淫了,30多年来第一次手淫,我无法打消身体的搔痒,更直接的罪恶原因是:我想到儿子的时候下面空虚异常,手淫的过程中我的脑海里也不时浮现出儿子的身影,直到那全身舒坦的时刻来临!   我一定是个坏妈妈!   第二天醒来时,儿子已经上学去了。我感觉自己脸都是红的,我真有一个邪恶的身体!   中午一下班,我就拉着陈蓉又去了迪欧咖啡,一关上包厢门,我就气鼓鼓地看着她,她却一副一切尽在她掌握的死样,笑嘻嘻地看着我。   " 怎么?想到请我吃饭了。是不是昨天那个论坛很过瘾,来感谢我的?呵呵呵!" 这个死女人,还真是什么都猜到了。   " 你个浪蹄子!从哪找来这么恶心的东西,要害死人啊?"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 呵呵!恶心吗?我觉得蛮好的啊!" 陈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然后凑过脸来,轻声问道:" 说实话,很刺激吧?昨晚有没有自己解决一下?""要死啊你!" 我被怕猜中,连刷地红了。   " 呵呵呵!" 她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看了我就想打她。   " 这么恶心的论坛,你怎么会喜欢?全是……全是乱伦的东西!太恶心了!   " 我狠狠地说道。   " 我不觉得啊!" 她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   " 乱伦啊!姐姐!难不成你和小王是母子啊?" 我将了她一军。   " 是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都叫我妈妈,我都叫他乖儿子的!" 陈蓉淡定地答道。   天哪!不是吧!我愣在当下。半天回不过神来。   等我冷静下来,我才意识到,陈蓉今年38岁,小王大概23、4的样子,的确有忘年交的意味,可是,从陈蓉嘴里如此冠冕堂皇地说出来,我还真是接受不了。   " 我一直想生个儿子,谁知道生了个女儿。当我和小王在一起的时候,能够激发出我一种强烈的母性,真的很刺激。尤其是我们在床上的时候……那实在是太刺激了!" 陈荣一副陶醉的表情。   " 你真恶心!" 我嘴里啐道。奇怪的是,我似乎也被陈蓉带入了进去,突然一下,我的脑子里出现了儿子的样貌。   不要不要!太邪恶了!   " 呵呵!妍妍!和你说真的,既然你们家杨伟真的不行了,赶紧找一个年轻的吧!就把他当儿子吧!" 陈蓉笑着说道," 哦!对了!你本来就有一个帅气的宝贝儿子!直接就把他收了吧!我看你儿子绝对是个猛将!呵呵呵!"" 要死啊你!" 陈蓉的玩笑话让我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但是让我自己都不能解释的是,我的心里隐隐地却有了一种认同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月,对我而言,实在是有一种煎熬而又带着一种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感觉。每天晚上,我安顿好儿子以后,我都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心怀愧疚与不安却又感觉刺激和兴奋,尽情地" 钻研" 这个" 熟女论坛" ,而其中,我自己也不能解释的是,每天我浏览的全是关于母子乱伦的话题、图片、小说,似乎" 母子乱伦" 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我自己不知道,其实,我已经深陷其中了。这一个月,我每晚睡前都要自己" 解决" 一下,我自己也不能解释的是,我每晚的手淫对象为什么都是我的儿子!   更让我后来才反应过来的是,其实,这一个月,是我重新洗脑的一个月,是我脱胎换骨的一个月。 第4章   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周末,儿子邀请我去观看他们学校毕业班足球联赛。我欣然答应。但儿子却不肯让我开车送他去学校,说是同学们见了会笑话他娇生惯养。   我问那怎么去,他说要么骑自行车吧。我一想,这倒蛮新鲜的,多少年没有坐过自行车了,于是满口答应。   下午的比赛很是精彩,司职前锋的儿子进了2个球,最终3:0赢了比赛。   看着健硕的儿子挥汗如雨地在球场上飞奔,我仿佛有一种学生时代少女怀春的感觉了,儿子真的好帅啊!   回家的路上儿子飞快地蹬着自行车,而我,则侧坐着后面的座位上,晃来晃去,真的好温馨,我一只手轻轻地揽住儿子的腰。好结实啊!   " 妈妈!你抱紧了!天快黑了,我要骑快点了!" 儿子在前面突然说道。   我赶紧双手紧紧地环住儿子紧致结实的熊腰,身体靠了上去……   儿子骑得飞快,而我,则是另一番滋味:儿子赛后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汗味,而在我闻来,则是一种浓郁的男人味。那么熟悉、那么久违、那么亲切、那么迷人,我不禁陶醉起来,不由自主地,我紧了紧手上的力量,似乎想要抓住一切!   而我的脸,则慢慢地、紧紧地贴在了儿子已经湿透的背上……   此刻,我有一种强烈的依恋,我仿佛再谈一场久违的恋爱,在享受亲密爱人的抚慰!真醉人啊……   " 妈妈!我同学今天都夸你漂亮呢!" 吃晚饭的时候,儿子坐在对面说道。   " 呵呵!什么啊!妈妈都36岁了!那还谈得上漂亮啊!" 我听了自然是很开心,嘴上却口是心非。   " 哪儿啊!你看上去顶多27、8!" 儿子停下饭菜,认真地说道。   " 呵呵!真的吗?妈妈看上去这么年轻?" 我最近很在意儿子对我的评价,听儿子这么说,我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 真的!他们都说……都说我什么时候找了一个这么……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儿子吞吞吐吐的说道。   听到这,我马上感觉心快要跳了出来。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这么紧张,儿子只是在夸我漂亮,说我年轻,为什么儿子的同学误认为我是他女朋友我会这么紧张?我自己都不能解释了。   " 那……那你怎么说的?" 我犹豫着试探道,我也不知道想得到什么答案,既想是肯定的,又想是否定的,我的心好乱。   " 我……我没有解释,没理他们就走了……" 儿子低下头去,慢慢地轻声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儿子为什么不解释?不解释意味着什么?在他同学面前默认我是他女朋友?不会吧!我突然开始心花怒放起来。   " 都是妈不好,你们学校我去的太少了,你同学们都不认识我,下回有空带他们到家里来玩。" 我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轻言不搭后语的,似乎想是想缓解我和儿子现在略显尴尬的状态。不过话说回来,儿子成绩很好,很听话,我一般也确实很少去他们学校,也难怪他同学会误解。   儿子没有吭声,重新拿起碗筷,继续埋头吃饭。   " 儿子,妈问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我冷不丁的问出这么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这是哪跟哪啊,儿子现在还在念高三,哪有做妈妈的鼓动自己的儿子在这个关键点上找女朋友的。   " 像妈妈这样的……" 儿子想也没想就这么回答了,而且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天哪!我哪里受得了这么炽热的眼神,我避开了去。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真的是百般滋味,有惊有喜有爱有忧……儿子什么意思?儿子依恋我我是知道的,但是这么直白的表述,我还是没有想到,难道真的像" 熟女论坛" 里说的儿子这是典型的恋母情结?我的心里突然不受控地狂喜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在高兴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 别胡说八道!好好吃饭。和你说着玩的,高三不许交女朋友!大学以后再说!快吃饭!" 我装腔作势地打断了这个话题,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   知道儿子有恋母情结后,我开始留意他的行为了。   我发现这家伙开始时不时地盯着我看,眼神直勾勾的,经常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有时候我在做家务,猛地一回头,这家伙会像是突然冒出来似的站在我背后,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看我。究竟是看我的人还是看我的身体,我不能确定。   而且,我发现这家伙最近越来越粘人了,周末总爱拉着我出去逛街、散步,喜欢有事没事拉着我的手,紧挨着我。   这恋母情结怎么突然就泛滥了呢?不过,我的心底似乎并不排斥这些小动作,相反,我隐约还在期待儿子的一些亲密动作。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究竟想要干嘛?   这段时间,我晚上照例要看那个论坛,我似乎着迷上了,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睡前的自亵行为居然成了我每晚的必修课了。唉……   这天早上,我起得比较早,昨晚睡得很好,神清气爽的。我推开主卧门出去做早饭,猛地发现门口有一滩污渍,我弯下腰去,用手摸了一下,放到鼻子边上一闻……   天哪!是精液!   我惊呆了!这个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有这个功能,怎么会在主卧的门口?儿子到底在干什么?难道……难道我手淫被儿子发现了?血气方刚的他忍不住手淫了?   天哪!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我心中的害羞远远大于气愤,这是一个正常母亲该有的反应吗?   从那天开始,我每晚睡觉都将主卧门反锁。但是,我的心里确实空落落的,怎么回事?我究竟在期待什么?   这段时间论坛的浏览,许多乱伦妈妈的经验,一些乱伦小说的浸淫,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乱伦图片,有的是当事人自拍的照片,我感觉,我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来根深蒂固的看法、思想已经有了动摇,我总感觉我在期待一些事情的发生……   这天周末,和儿子说好了去爬山,都8点半了,小懒虫还不起来,我早饭准备好后,就推开他的门去叫他起床。   我呆住了!儿子还在睡,只是他全身赤裸着,被子被踢到了一边。而我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儿子的两腿之间——如此巨大粗长的一根肉棒,黑黑的,青筋暴露,好凶狠的样子,直挺挺地似乎在向我耀武扬威。   真的好大、好粗,比他爸爸的大多了——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大家都知道,年轻的男生,尤其是没有经历过频繁性生活的年轻男子,早上都会晨勃。此时见到儿子的肉棒,我顿时感到口干舌燥,呼吸加重。   突然,我看到儿子的手里抓着一件东西,仔细一看。哦!天哪!是我的黑色丝袜!——怪不得前两天我找不见了我的那条黑丝袜,敢情被这家伙偷去了。   走过去再仔细看,丝袜上面有一滩一滩已经干涸的块状污渍——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儿子的精液!   原来,儿子偷走了我的黑丝袜,拿着它手淫啊!   我心里顿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奇怪的是,一种悠然而生的自豪感、喜悦感、被需要的感觉充斥了我的大脑——看到儿子拿着我的丝袜手淫,我居然是开心的!   我没有叫醒儿子,而是悄悄地又溜了出去,掩嘴而笑起来……   我一定是个坏妈妈!我一定是有问题了! 第5章   最近我越来越困惑了。论坛的持续浏览让我越发不可收拾,我知道我心里想要什么,但是我终究感觉说服不了我自己。这是一个涉及到伦理道德的问题,虽然目前情况看似已经很明了了: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迷恋上我了,而且把我作为性幻想的对象,而我,心理、生理上都需要一个彻底的放纵与改变,就像陈蓉说的,女人就这么几年好折腾,一定要对自己好一点。她,选择了一个年轻的" 儿子" ,我呢?该怎么办?是外面想陈蓉一样找一个还是就近解渴?我主观上是倾向于后者的,并且条件也成熟,我爱我的儿子,不仅仅是母子间的爱,我能明显感觉到我对他的爱的质变。我不知道是论坛的影响,还是儿子的变化对我的影响,亦或是杨伟的" 不行" 造就了我的移情别恋,再或者我内心里早已将儿子当做一个最可靠、最可信的伴侣了,总之,我觉得儿子应该是最合适的选择!   但是,我终究是下不了决心,迈不出这一步啊!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周五的下午,儿子上课没有回来,我今天下午休息,闲来无事在论坛上乱逛。   突然发现我一直关注的交流贴" 我该怎么办" 今天置顶变红了。   这是一个我跟了很久的帖子了。里面的楼主和我情况有些类似:离异多年,母子相依为命。常年的相处让处于虎狼之年的楼主对儿子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同时,她发现儿子也对妈妈有异样的举动。楼主和我一样,纠结于传统的伦理道德,却苦于生理、心理的煎熬,于是在这个论坛里发帖交流,恳求帮助。我一直都在关注她,却一直没有跟帖。隐约中,我已经将她当做了我的影子,我想看看她最终会怎样。   我马上点击进去……   " 感谢一直以来给我诸多鼓励帮助的各位朋友!我和我的儿子很感激地告诉大家,昨天,也就是3月20日,我和我的儿子,终于完成了从母子到恋人的转变,并有了实质性的行为!在此我和我的情人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帮助,并祝所有曾经和我一样承受煎熬的好姐妹早日梦想成真!" 帖子里加红加粗地彰显了这个母亲的声明,文后附有一张照片,是两个赤裸的身躯拥抱在一起的照片。   年轻的男子双手紧紧地托住女子赤裸的臀部,肉棒耷拉着,和女子的阴部紧紧地贴在一起。照片经过处理,看不见面部。从照片上看,女子的年纪应该40来岁,皮肤有些松弛了。   天哪!她们终于冲破了禁锢,完成了重生!   我感觉整个人都懵住了!有感动、有喜悦、有冲动、有刺激……   既然她们经过了半年终于这样了,那我呢?还要犹豫吗?该下决心了!   随后我心事重重地外出买菜,准备晚餐。浑浑噩噩的回家,等电梯的时候我低着头,心潮澎湃。过了良久才发现停电了!   唉!只有爬楼梯了。这可是9楼啊!   我走向安全通道,心不在焉地按意识上楼,突然,脚下一空……   我一惊!哎呀!要摔了!   突然,一个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靠了上来,接着两只大手拖住了我的身体!   哦!虚惊一场!我扭过头去——啊!是我亲爱的宝贝儿子!   " 妈!你没事吧!" 儿子一脸的紧张。   " 哦!吓了我一跳!还好有你在!" 真是虚惊一场,惊吓之后抖见儿子,我心里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接着,我就势想要下来……   但是这家伙似乎不想放我下来,双手牢牢地抱着我。   " 妈妈瞧你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是我抱你上去吧!" 儿子笑着说道。   我没有反对,默许了他。也许,我内心里也渴望和儿子来一次亲密接触吧。   儿子抱着我上楼梯,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的右手抱着我的大腿,这也就罢了,左手却扣住我的腰部以上胸部以下,他至少两个手指一只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我的乳房上了。可是……可是为了保持平衡,我还得身体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右手还得勾住他的脖子。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这家伙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心里却有些窃喜:就让你占占老娘的便宜吧!   我依偎在儿子的怀里,思绪万千。此时的我,真的有一种被人疼被人宠的感觉,一种恋爱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一路静静的。我想,此刻儿子的心里肯定也不平静吧。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他来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吧。   9楼真的很高,可是儿子抱着1米63、95斤的我居然大气都没有喘过。   真是好身体啊!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马上,我们就到家门口了。   我抬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儿子,却发现他也在深情地注视着我……   我们对视了足足有5秒钟,在他的眼里我看见了我自己……突然,我想起了论坛的那对母子。既然她们能迈出这一步,为什么我还要畏畏缩缩呢?这一刻,我才发现,作为母亲,我应该下定决心了!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对着儿子笑了,很开心。这一刻,我终于战胜了自己,我不会再犹豫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晚饭后,我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计划我和儿子的幸福生活了!   论坛上有一篇文章我觉得有借鉴意义,叫做" 我是如何让儿子从成为双人床上的那一半的".按照这位妈妈的步骤,她是先穿着性感暴露的衣服吸引儿子的注意,慢慢地让儿子开始关注她的身体,接着找借口让儿子给她按摩,开始接触她的身体,然后通过肢体接触开始探究男人女人的性器官,再接着开始亲吻、爱抚,最后达到合体。   我觉得我和她的情况有类似也有不同。根据我的观察,儿子应该已经关注我很久了,甚至都已经把我当做他的性幻想对象了,那么之前的吸引注意就可以直接略去。而我更注重的,则除了性,更要儿子对我的爱!   我是不是很霸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儿子现在应该是很依恋我的,那么我应该适当的给他一些" 甜头" ,然后我要和他享受一场恋爱,水到渠成后最终的性爱也是必然了。   我一直坚信,由爱而性才是完美的!   当然,这一切要以不影响儿子的学习为前提!   计划完毕,我关了电脑,朝主卧而去。   看着镜子里我赤裸的身体,我对我自己的外形和身材还是很满意的。长期的保养与练习练就了我现在仍然光洁的皮肤,前凸后翘,35D的乳房应该很完美吧!1尺9的腰应该算是不赢一握吧,93厘米的腿应该算长吧,全局公认的局花应该算漂亮吧!   行!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一扬下巴,丰姿绰约也就不过如此吧!比起论坛那位成功的妈妈我应该外在条件要好得多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断掉手淫,崭新的生活,从明天开始。 第6章   第二天是周六,我早早地起来了。早饭准备好后,我叫醒了儿子。   儿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我走上前去,在他的脸上" 啵" 的一下:" 早上好!快去吃早饭。" 然后扔下一脸错愕的儿子,会主卧换衣服去了。   我左挑右选,唉!真是挑不出漂亮的衣服,该去买衣服了。最后,我决定这样打扮自己:把我平常扎起精干马尾解开,换之以长发,波浪般垂在耳畔;穿一件白色紧身的T恤,这样可以勾勒出我姣好的身材,尤其显得我腰部的不盈一握;胸口的开口恰到好处,可以衬托出我乳房的浑圆与挺拔,同时又掩盖了原本更大尺寸,避免了会带来的闲人的骚动;下身穿着超短裙——真的是超短裙——距离膝盖足有40厘米,可以紧紧抱住屁股和前面的私处,这样更显得我屁股的翘挺;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配上12厘米的高跟鞋,更显示出我腿部的修长和圆润!   嗯!看着镜子里的我,真漂亮啊!不对,应该是性感才对。   外面这家伙有眼福了!   我蹬蹬蹬地走了出去,儿子已经吃完饭了,在客厅看报纸。   猛地见我出来,只见他眼睛直直地望着我,似乎眼睛都要掉下来似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脸的不相信。   我很满意这家伙的表现,看来我今天的打扮很成功。   " 儿子!妈妈漂亮吗?待会儿没事和妈妈去买衣服。你要有事就算了。" 我笑着说道。   " 哦!没事没事……" 儿子忙不迭地答道。   我笑了,我喜欢这种让他神魂颠倒的感觉。   商场里,我主动地挽着儿子的手臂,就像是情侣一样。刚开始儿子不大习惯,慢慢地也放松下来了。   我今天有意多买些衣服,也尽量挑一些时尚、靓丽的款式,我每试一套衣服,都要征询儿子的意见,仿佛我很依赖他的样子。儿子开始还不好意思,慢慢地也开始点评起来。   这是一个好的迹象,我需要一个好的情人!   在一个专柜买衣服的时候,发生了一个插曲,我穿一套衣服出来,问儿子:" 孝诚,这套衣服怎么样?" 我故意不叫儿子,就是要让他养成一个男主人的形象。   " 还行吧!" 儿子不置可否。   " 先生,您女朋友身材这么好,这套衣服把她的身材完全显露出来了,真的很不错的!" 导购员忙着推荐。   我和儿子都一愣,对于" 女朋友" 我们明显没有准备。   " 我男朋友不喜欢就算了!" 我反应过来,就势说道。我看见儿子得意地笑了……   来到丝袜区,我有意捉弄一下儿子,问道:" 孝诚,我最近丝袜破的破、不见的不见,你帮我挑几条啊!" 儿子的脸刷地红了,犹豫了一下,居然真的走了过了,给我选了3条丝袜!这下轮到我大跌眼镜了——这家伙一定是个丝袜控!   下午,我挽着儿子在湖边逛了逛,聊了许多开心的事。晚上,我们看了一场电影,我特意买了一套情侣票,两个人紧紧地挨着,我两只手始终紧紧地抱着儿子的手臂,这让我有一种深深的爱恋,我想,儿子也一定很喜欢这种感觉。   回到家,我回主卧之前,紧紧地拥抱了儿子一下,在他的脸上又重重地亲了一下:" 儿子!我今天很开心!我爱你!" 儿子明显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我故意说了" 我爱你" ,就是想要得到他的回复,同时,我还特意说" 我爱你" ,而不是" 妈妈爱你" ,我就是想要淡化这种禁忌之恋。   " 你没有什么要对妈妈说的吗?" 我见这个愣头青没有反应,娇嗔了起来。   " 哦!我也爱你!" 儿子笨拙地回应了,接着居然搂着我也重重地亲了我一下!这倒让我惊喜了一下——儿子情商很高嘛!   我丢了一个媚眼给他,转身回房了……   真是完美的一天!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我时不时地给儿子一个亲密的拥抱,或是一个非嘴对嘴的亲吻,或是牵手散步,或是携手逛街,慢慢地,而自由最初的不习惯、生硬,变成了后来的主动索取,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转眼到了4月中旬,天气很好了。一个好消息传来,儿子被保送到中国科技大学。这同时也意味着,我计划实施的最大顾虑消失了。我决定进一步了。   这天是周五,我晚上带着儿子来到了八角山吃晚饭。今天,我特地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这是一条深V领的吊带紧身连衣裙,V领开得很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深深的乳沟,非常诱人,这条紧身吊带紧身连衣裙的下摆很短,只能勉强盖住我的翘臀,从正面看上去,我丰满的大腿四分之三都看得见,我是故意穿得这么性感的。今晚我要我们的关系有变化。   儿子见到我的这身打扮自是瞠目结舌。我没有理他,端庄地和他吃了顿丰盛的大餐,以庆祝他报送成功。   饭后,我们来到观景台上。夜深了,这里基本没什么人了。   " 儿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吹着晚风,我凝视着眼前的儿子。   " 什么日子?" 儿子不明所以。   " 今天是我和你爸爸结婚18周年纪念日!" 我淡淡地说道。   " 哦!爸爸有没有打电话回来?" 儿子眼神明显淡了下去,问道。   " 他不会打电话的。"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爸爸估计早就忘掉了这个日子了。" 儿子听我说的凄凉,没有说话。 111222333  " 你知道吗?妈妈其实从来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 我深深地看着儿子。   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 是真的!当年我只有17岁,只是爱做梦的女孩。结果被你爸爸……结果马上有了你。" 回忆当年,我还真的好委屈。   " 所以,妈妈的一生是不完整的!" 我停住了,深情地看着儿子,缓缓说道:" 妈妈想做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 我愿意!" 儿子想都没想的回答真让我感动。毫无保留的爱才是纯粹的爱!   " 我想谈一场真正的恋爱!而对象,是你!" 我缓缓而又坚定地说了出来。   儿子的脸上像是在变魔术,又是惊讶、又是喜悦、又是怀疑、又是兴奋。   " 你要不肯就算了!" 我背过了身体,故意撒娇起来。   " 我愿意!我愿意!" 儿子慌忙地把我的身体扭了过去。   看着他慌乱的神情,我心里一阵狂喜,就势倒在了他的怀里……   啊!多么温暖的怀抱,我想念已久的怀抱,终于是我的了!   " 儿子!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变态、很过分?" 我依偎在儿子的怀里,心有顾虑地问道。   " 不会不会!妈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不只是儿子对妈妈的爱,还有那种男女的爱!我也说不太清,反正我一天不见你就想得慌,我觉得我不能没有你!" 儿子紧紧地拥着我,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的试探居然得到了儿子埋藏已久的肺腑之言,我不由得大为感动,我下意识地仰起了头,微闭着眼睛……   亲吻也许是人类最原始的行为,不需要传授。此情此景,儿子哪里还把持得住,他捧起了我的脸,重重地吻上了我的双唇……   哦!天哪!如此醉人的吻,这就是恋人间的吻吗?太让人陶醉了……我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只能紧紧地依偎在儿子的怀里,那里是我最终的港湾。儿子的吻青涩而又笨拙,但是这更让我激动,这一定是儿子的初吻啊!作为妈妈的我居然夺走了儿子的初吻!太让人兴奋了!   " 我爱你!妈妈!""我也爱你!儿子" ……我和儿子的深吻间夹杂着两人深情地低吟。   突然,我感觉我的乳房被一只大手有力的按压着,哦!好麻啊!我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爱抚过了。   接着,我感觉到一只大手开始在我的丝袜上游荡,很有力,却也很笨拙。慢慢地、慢慢地攀上了我的翘臀。   哦……太刺激了!   " 嗯……哦……" 我不由得呻吟起来。   真是一个坏家伙,这么没大没小的,居然敢侵犯自己的妈妈!不过,嘻嘻!   我很喜欢!   我的呻吟极大地刺激了血气方刚的儿子,这个家伙见我没有抵抗,甚至没有反对,越发大胆起来,居然从我的V领口伸了进去,开始隔着我的文胸把玩我的乳房来。   " 妈妈!你的咪咪好大啊!" 儿子口齿不清地说道。   " 你胆子好大啊!妈妈这里你也敢摸?" 我佯装着骂了儿子一下,轻拍了一下他过分的手。   " 谁让妈妈这里这么大啊!" 儿子没有被我的轻拍吓跑,反而加重了按在我乳房上的力度," 妈妈!你咪咪摸起来好舒服!" "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麻了!   " 你……你这个过分的小坏蛋……" 我眼神迷离,似怨似嗔地看了一眼儿子。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死了,这哪里是责怪,分明是在鼓励他嘛!   很快,我就感觉儿子的手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我感觉难为情难过死了,任由自己的儿子玩弄自己的身体,这是谁也不能马上接受的啊。但是,我内心的渴望却鼓励儿子继续探寻我身体的没一个角落。此时,我唯有加大嘴上的力度,尽情的亲吻,才能掩盖我的难堪。   突然,我感觉我的阴部被一根巨大的棍子给顶住了。我猛地意识到那是儿子的大肉棒!真的好大,好硬。我下意识地要去抓它,可作为妈妈,我实在是难为情。我只觉得我的下面已经泛滥成灾了……   这样缠绵了足足有10多分钟,直到彼此呼吸都有困难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 你混蛋!有这么欺负妈妈的吗?" 我抛了一个媚眼给他,一定是风情万种。   " 呵呵!妈妈!你真美!我好爱你!" 儿子傻傻地笑着说道。   你当然爽死了!这么一个大美人任你玩弄!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 回家吧!" 我不由分说地拉了这个家伙下山了,再不打住我都快要把持不住了。   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这个家伙居然厚着脸皮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的抚摸。   " 妈妈!你穿丝袜真漂亮!" 这个混蛋,刚刚占了便宜就得寸进尺。我瞪了他一眼,没有阻止他的那只讨厌的手。   回到家,儿子想和我一起进主卧。   " 不行!你今晚睡自己的房间。" 我正色拒绝。   " 可是……可是,妈妈,我们已经是情侣了,应该睡一起了。" 儿子腆着脸说道。   " 儿子,妈妈还没有心理准备。乖啊!" 我温柔说道。   " 但是,我真的很想和妈妈在一起。" 儿子见我拒绝,都想哭了。   " 你听我说!儿子!妈妈真的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妈妈答应你!合适的时候,妈妈会让你进来的!" 我知道儿子难受,我又何尝不是呢!深闺怨妇也不过如此吧,只是我确实还没准备好和儿子直接进入主题。今天恋爱的目的已经达到,亲密的情人接触已经发生了,但是那关键的一步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不想这么快。   看着失望的儿子,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是,我唯有狠下心来,此刻短暂的不快是为了将来永恒的幸福。   关上主卧的门,来到卫生间,看着脱下来的已经湿透的内裤,我感觉浑身都被蚂蚁在咬,真的好痒……   梳洗完毕,我躺在床上,兴奋地久久不能平静。今天,我终于跨出了重要意义的一步,对我而言,这种亦母亦情人的关系真的让我好兴奋,禁忌的快感如此的强烈,我都要沦陷了。回想起儿子笨拙稚嫩的吻、过分却让人着迷的抚摸、坚硬粗长的肉棒……哦!我快要不行了,我快要把持不住了!   我心底里现在很期望外面的儿子能够推门进来,放肆地蹂躏他的妈妈。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内心的渴望让我希望越快越好。我不想再这样受煎熬了。   今天是成功的一天,虽然没有尽兴…… 第7章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我和儿子完全进入了热恋的状态,两人一起逛街、一起散步、一起外出踏青,我们走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相互揽着,很是亲密。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候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忘情地热吻、放肆地抚摸、迷乱的呻吟,儿子真的是热情似火,好几次都想掀开我的衣服进行进一步的动作……要不是我最后的一点清醒,只怕早已沦陷了,但是这样却常常弄得我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儿子已经完全进入了恋人的绝色,从最初的笨拙、生硬,慢慢地被窝调教成了后来的熟能生巧,我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在" 引狼入室" !呵呵!   好在儿子已经保送,课程很轻松,也让我少了顾虑,对他而言,则是多了时间和借口去" 骚扰" 他的妈妈。   我很是享受这种状态,欲罢不能、欲拒还迎的感觉,同时,我也深知,这样下去,那关键的一天很快就会来到。   接下来到了五一小长假,我和儿子决定外出短线游。来到了陌生的城市,没有了其他的顾虑,我和儿子放得很开了。我们俩紧紧搂着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时不时地来一个热吻,毫无顾忌,时不时地相拥一下,不理众人,时不时地来一下禁忌的小动作,惹得对方气愤之下毫无顾忌地" 回敬" 一下对方……这就是外面的好处,陌生的环境激发了我和儿子间心底里最原始的冲动。   几天下来,我和儿子真的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我觉得我已经一步也离不开他了,而他,从表现出来的迷恋我的程度,应该和我一样不能没有我了。   不过,这几天我一直开两间房,这最后的底线我仍然没有放弃。   最后一晚儿子在我的房间再次把我弄得娇喘连连之后,我开始赶他回自己的房间。   " 妈妈!你就让我和你睡一个晚上吧!" 儿子苦着脸,开始央求我。   " 儿子乖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几天我们不能睡在一起。" 我温柔却坚定地说,其实,我心里早就软了。   " 可是,妈妈!你看……" 儿子拉着我的手摸向了他的大肉棒," 真的好难受……" 哦!真的好粗好大!我渴望已久、梦寐以求的儿子的大肉棒啊!我顿时软了下来,感觉马上就要抵挡不住了。   " 儿子!你听话!妈妈知道你难受。你知道吗?妈妈其实也很难受。乖啊!   快点回房。妈妈答应你,合适的时候妈妈一定给你!" 我仅能靠最后的一点清醒推着儿子出门。   " 你总是这么说,那到底还要多久呢!我都快要憋坏了!" 儿子开始反抗了,推开了我的手。   " 快了!妈妈答应你,会尽快的。好吗?儿子!你听话啊!" 我不由分说地把儿子推出了房门,在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答应他了……   " 妈妈!你太狠心了!" 门口传来儿子欲哭无泪的申诉。   听了儿子的话,我背靠着房门,感觉心在滴血,这样下去对我、对儿子都是一种煎熬,也许,是时候打破顾虑,让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了。   ********************************************************接下来的几天,儿子始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看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份哀怨。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知道儿子想要什么,只是我始终放不下母亲的自尊,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这种煎熬对我和儿子来说,实在是苦不堪言。   尴尬而又苦闷的气氛下,我和儿子似乎有些生分起来,每天只是例行的道声早安、晚安,此外没有太多的交流,连以前的亲吻都没有了,更不用说亲热的爱抚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知道我心里的渴望,但是怎样才能把我自己解放出来啊!   苦闷的我只好将情绪发泄到自己的身体,我又恢复到了每天睡前的自慰了,只是,每次在我幻想手淫对象时,我的眼前全是儿子的面孔,当我将自己的手指插进潮湿的阴道时,我的脑海里全是儿子那根比他爸爸的大多了的巨大粗长的黑色肉棒……我完蛋了!   这天是周六,本该快乐的夜晚,儿子却像往常一样吃晚饭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我无奈地看着儿子健硕的背影,叹了口气……   无聊透顶的我只好来到书房,下意识地打开了" 熟女论坛" ——这些天意乱情迷的,都好些天没逛过论坛了。   进了论坛,首页的一条置顶红色高亮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 明母亲节,放下我们的顾虑,让我们做一个' 性福' 的妈妈吧!" 看到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置顶,我突然意识到明天就是母亲节了,我迫不及待地点击了进去。   这篇置顶是一个母亲发出的倡议,这位妈妈倡议所有和我一样深陷理智与欲望的纠结的妈妈,抓住后天就是母亲节这样一个机会,放下所有的顾虑,与自己的儿子或者等同与儿子的暧昧情人来一场无牵无挂的性爱。这位母亲最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晚上饭后借口让儿子给自己按摩,然后勾引儿子成为自己的入幕之宾,从而了却自己的心愿。   这篇文章是今天上午11点发的,现在才下午6点半,没想到回帖居然超过了300!各种回复层出不穷,像是" 楼主说的对,我要让儿子狠狠地干我" 、" 谢谢楼主鼓励,我要在儿子的身下达到压抑了3年的高潮" 、" 楼主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不能再退缩了,这样对我和儿子都是伤害,我今晚就要把自己交给他" ……看得我面红耳赤!如此多的回复让这篇文章顺利地成为了论坛的置顶,真想不到,原来世界上和我有相同情况的母亲居然有这么多!   我顿时激灵了一下,她们可以放下顾虑,肆无忌惮地追求自己的快乐,我为什么不行呢!   想想自己这几天的苦闷,想想儿子心事重重的样子,想想我们之间现在尴尬而又略显生疏的境况,想想我性感迷人却只能自己安慰的身体,想想儿子粗长硕大的肉棒,我猛地下定决心——是的!让所有的道德礼教都滚蛋吧,是时候让我和儿子进入新的角色了。是的!就在后天!   下定决心之后,我毅然走出了书房,来到儿子房门前,敲了敲门。   儿子缓缓地打开了房门,一脸忧郁地看着我。   " 儿子!" 我笑逐颜开地对儿子说," 明天可是母亲节,你有没有什么礼物送给我的?" 儿子似乎没有从这几天的冷战中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 傻样儿!" 我娇嗔了一下," 你要是送一件妈妈喜欢的礼物,妈妈可是有大奖赏哦!" 说完,我搂过儿子的头,踮起脚亲吻了一下儿子嘴——好几天没有品尝过了——妩媚地说到:" 你可要用心哦!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哦!" 说完,我故意增大了幅度,扭动着我的屁股走回了主卧。我知道,儿子一定听明白了我话里的含义,他一定无法抵抗我的主动献吻和风骚的走姿,他下面的大肉棒一定翘起来了!想着想着,我感觉我的阴道都有水流出来了。哎呀!这么赤裸裸地勾引自己的儿子,真是淫荡的妈妈。真讨厌,今晚又得手淫了…… 第8章   第二天一早,我做好早饭准备叫儿子起床吃饭,却发现这家伙不在家。这么早会去哪?   昨晚没有睡好,我想着期待已久的日子终于就要到来,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睡不着,直到快3点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早上对着镜子一看,面色很是憔悴。   这可不行,今晚可是我和儿子的重要时刻,对于我来说期待和重视超过了以往任何事情,似乎当初和杨伟结婚也没有这么兴奋。我不能这副样子面对我的宝贝儿子。于是,我一大早就赶往了美容院……   从美容院出来已经是中午了,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我满意地笑了——这么有成熟味道的美女,儿子应该把持不住吧——哎呀!真下流,下面都流出来了……   我打电话回家,没有人接,这小子跑哪去了?中饭也不回来吃吗?我有些焦急。不会是昨晚我的话吓着他了吧?今天不敢回家了?不对啊!按说儿子前些天的表现早就想染指他的妈妈了,不可能会错过今天的啊!我真是有些乱了分寸!   我越想越乱,一个人索然无味地吃了中饭,已经下午3点了,我没有安排,只有驾车回家。   " 铃铃铃……"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 妈妈!是我!" 儿子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   " 你到哪去了?早饭吃了吗?中饭呢?"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我马上脱口而出,这是一个妈妈最直接的母性反应。   " 吃了吃了!" 一听就在敷衍我," 妈妈,我买好母亲节的礼物了,晚饭后我送给你。" 听得出来,儿子很开心,看来,给我的礼物很让他兴奋。   " 好!那你早点回来!妈妈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送给我的礼物了!" 知道儿子一早出门就是为了给我买礼物,我心里顿时一热。   " 好的!妈妈那你早点准备晚饭吧!" 儿子说完挂了电话。   我脸上顿时一红,晚饭早点吃完,岂不是要主题上演了……哦!好期待,又好害羞……   突然," 计生用品" 几个大字跑进了我的眼角,我猛地意识到自从上次和杨伟的那次不成功后,我一生气把家里那一盒套套都扔进了垃圾筒,那今天晚上……哎呀!一个妈妈怎么想这种事?真淫荡啊!   但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把车停靠在了那家店旁……真是的……   我羞羞答答地进了店里,里面一个很胖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   " 请问您需要什么?我们点可什么都有!" 妇女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我脸上一红,这怎么好意思开口呢?以往买套套都是杨伟的事情,可是今天……   " 请问您需要什么?自慰棒要吗?" 胖女人见我不说话,居然主动问了起来。   天哪!真是难为情死了!她怎么会觉得我需要那东西?我脸上顿时一红。   " 不是的不是的!" 我下意识地纠正,随后脱口而出," 我买避孕套。" "哦!多大号的?" 胖女人继续问道。   " 啊?" 我一愣,我哪知道儿子的尺寸啊,这套套还有尺寸的?我低下头去,轻声说道," 嗯……中号吧……" 儿子那东西中号应该够了吧。   " 好的!" 胖女人拿了一盒durex给我,接着压低声音说道:" 妹妹!   你身材这么好,男人在床上估计都得疯掉,我建议你还是买一盒毓婷备着,万一套套破了可麻烦了。" 我的脸刷地红了,我和杨伟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用套套,从来没有用过什么避孕药,更别说事后药了。我是从女人们聊天时才知道有一种叫做毓婷的事后药,专门给不戴套做后用的。此时,从胖女人的嘴里说出来,我马上联想到儿子粗大的肉棒真的能把套套都顶破?那得多大的劲啊?哦!   天哪!那我下面岂不是要爽死了?——真是下流啊!我怎么想到这了?   但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道德的束缚,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已经3点半了,儿子还没回来,想着晚上的" 主题" ,我下意识地开始准备晚饭。   炒最后一个菜的时候,儿子回来了。   " 妈妈!我回来了,今天累死了!" 儿子进了厨房,很主动地从背后环住了我的小腰,把脸贴在我的背上,上下的磨蹭。   " 那去休息一下,马上吃饭了。" 真受不了,我的身体怎么这么敏感,才这么简单的身体接触,我居然感觉浑身酥麻了。   " 哦!" 儿子很乖地答应了,在我的脸颊轻轻一吻,去了客厅,弄得我心里一荡。   才4点50,晚饭就做好了,我是不是太快了,真是迫不及待啊!   吃饭的时候,我觉得我浑身很热,而且越坐越热,我知道我很紧张,也很期盼,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意识到全天、或者说我一生中最激动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我不禁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真的感觉很兴奋,也很害羞,都不敢直视对面的儿子,偶尔几次地偷瞄却发现儿子也是埋头只顾着吃,却傻傻地吃光饭,都不加菜,儿子似乎也满腹心事,轻易不吭声。   我们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吃饭,这真是索然无味的一顿饭。   " 妈妈!我吃好了!" 儿子突然对我说道。   " 再吃点啊!你不是说今天累坏了吗?" 看着一桌几乎没怎么动的菜,我真怀疑儿子有没有吃饭,或者是我的厨艺水平差了?   " 我真的吃饱了!" 儿子看着我,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个只有一本书大小的礼盒,柔情说道," 妈妈!这是我今天买给你的母亲节礼物,希望妈妈你能喜欢!   " 说完,站了起来," 我去洗澡了,今天跑了一身汗。" 我接过儿子的礼盒,心里充满了喜悦,这可是他跑了一天买来的送给我的礼物,真是好感动啊。   儿子已经进了浴室,我反正也没什么胃口,就收拾了碗筷,拿着礼盒走进了主卧。   我坐在床沿,慢慢地打开礼盒……   哦!天哪!这个混蛋!   这都是什么啊,黑色的文胸,黑色的内裤,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套束腰吊带——这个家伙居然买了一套情趣内衣!他要干嘛?想让我穿给他看吗?   我猛地一愣,是啊!我不就想着今晚抛开一切,把自己交给他吗!那我还顾虑什么?儿子跑了一天买回这么一套情趣内衣,说明他就是想要我穿成这样,或者,他喜欢我穿成这样。都说女卫悦己者容,我把自己打扮得性感迷人,不是更能增加今晚的情趣吗?想到这,我不禁浑身燥热起来。   或许,我应该洗个澡,再穿上儿子买给我的情趣内衣,接下去就该……哦,我感觉好热啊……我看了看表,5点半了,是不是太早了?   不管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慢慢地穿好了儿子买的情趣内衣,走到镜子前一看——哦!这是我吗?黑色的文胸很好的包住了我的乳房,但是蕾丝的材质让我的乳头若隐若现,同样黑色的内裤实在太小了,仅仅是前面的倒三角象征性的盖住了我的阴部,但是,我的阴毛实在是太多太迷了,很多都不安分地探了出来,看上去好淫荡啊。黑色的吊带吊住了我的长筒黑丝袜,四条吊带紧紧地贴在我丰满的大腿上,腰上围着一圈蕾丝。哦!天啊!镜子里的人是我吗?是那个平常看上去高贵优雅的我吗?此时的我看上去神秘又性感,真的太迷人了。哦!这么性感的打扮我都觉得浑身燥热了,那个小家伙待会儿受的了吗?   想着一会儿就会来临的期盼已久的激情,想着我穿着这么性感的情趣内衣去诱惑自己的儿子,我不禁口干舌燥起来。同时,心里又有些顾虑蹿了上来,我马上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能再犹豫了! 第9章   我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难不成那家伙等着我出门主动找他吧?   随即我又不禁笑了起来,本来就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准备勾引自己的儿子嘛!   想好我起身往客厅走去。   突然,我看了看镜子里的我,这么性感的出去会不会太没有妈妈的矜持了?   我随即找了一件宽大的睡袍穿上,掩盖了里面的春色。   随即,我关了主卧的大灯,只开着台灯,淡黄色的灯光柔和而又温馨,很适合待会的调情。   我满意地一笑,随即除了主卧。出得主卧,只见儿子正直直地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地看着电视,一副紧张的样子。   " 扑哧!" 看着儿子的傻样,我不禁一笑。   " 妈妈!" 儿子看到是我,脸上一红,低下头去,随即又忍不住抬头瞄了一眼穿着睡衣的我,又有期盼,又有失望。也许,见了我穿睡衣让他浮想联翩,可是没有见到我穿情趣内衣,又让他感到沮丧。   我浅笑盈盈地走了过去,儿子紧张地站了起来。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告诉自己,我千万不能紧张,今晚的成败和今后的快乐就取决于我的表现了,我一定要镇定,引导儿子一步一步来。   " 妈妈昨天说了,今天你送我礼物我要是满意的话会有奖赏!" 我眯着眼慢慢地说,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妩媚。   " 那妈妈满不满意我的礼物?" 儿子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眼里充满了期待。   " 跟妈妈到主卧里来,妈妈和你和你好好聊聊。" 我对儿子的提问不置可否,只是斜了一眼焦急的儿子,随即拉了他的手,慢慢向主卧走去。   进了主卧,我松开了儿子的手,慢慢地走向大床,倚着靠背坐在床上。接着,我拍了拍床的另一侧,原本属于他爸爸的位置,笑着对儿子嗔道:" 傻瓜!来,坐到妈妈边上来。" 儿子一个箭步,爬上了床,紧挨着我坐着,双手不知放在哪里,只好两手紧握着。   看着紧张的儿子,我笑了出来,接着侧过身去朝着儿子,伸出双手抓住儿子的两只手。呵呵,儿子手心里全是汗啊!   " 亲爱的!" 我开始了我的步骤,轻声呼唤儿子。我故意弱化儿子的角色,既是释放我的压力,也是缓解儿子的紧张," 告诉我,你怎么想到买这样的礼物送给我?" " 我……我……" 儿子很紧张," 我知道妈妈身材很好,穿上一定美极了!所以……" 儿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很是紧张。   "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妈妈只是身材好,长得难看咯?" 我故作生气。   " 不是不是!" 儿子紧张地解释道," 妈妈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全天下的女的都没有妈妈一半的漂亮!" " 油嘴滑舌,胡说八道!" 听着儿子脱口而出的赞美之词,我感觉全身都飘了起来,在儿子的心中,我的形象居然这么完美。   " 那你就不担心我不满意你送的礼物?" 我伸手在儿子稚嫩帅气的脸颊上轻抚起来。   " 我逛了整整5个商场,才想着买这套内衣。妈妈!你真的不满意啊?" 儿子一脸的紧张加惶恐。   我心里一热,儿子对我的感情真的不同一般,居然逛了5个商场,哪有男人喜欢逛街啊,而儿子为了讨我的欢心,居然用一天时间来挑选礼物。想象他在买情趣内衣时售货员一定给了他白眼,想想就觉得感动。   我凑过嘴去,在儿子的嘴上轻轻一印,轻声说道:" 妈妈满意的话,会穿在身上的……" 说完,我整个脸都红了。   " 啊?" 可是,儿子却傻傻愣在那,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转过身去,准备下床。   " 干嘛去?" 我赶忙拉住了儿子的手,问道。   " 妈妈你不满意啊!" 儿子很是沮丧地说道。   " 我怎么不满意了?" 我疑惑道。   " 你只穿了睡袍,都没有穿那套衣服……" 儿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看着眼前的傻儿子,我真是哭笑不得,这个" 引导" 也太累了吧。   " 傻瓜!妈妈睡袍下也可以穿衣服的啊!" 我重新把儿子拉回到床上靠着,脸贴上了他的胸膛,声音轻得不能再轻," 你可以解开妈妈的睡袍看看啊!" 儿子一听,一脸的不能相信,紧接着整个人兴奋地笑了起来——还真是小孩子!   只见儿子伸出双手,颤颤巍巍地开始解我的睡袍……   我羞得满脸通红,把头深深地埋进儿子的臂弯,让儿子如此宽衣解带实在让人难为情!   在经过了在我看来似乎有1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后,儿子笨拙地解开了我睡袍的扣子,我配合地脱下了我的睡袍……   " 哦……" 随着儿子发出的一声低吼,我羞得抬不起头了,我知道,我穿着性感的黑色情趣内衣让儿子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让儿子如此肆无忌惮地" 欣赏" 我的身体,我实在是羞得无地自容。我只有尽量地猫在儿子的胸膛里。   " 看够了吗?小色狼!" 我猫在儿子的胸膛里,偷眼望去,只见儿子的眼睛像是快要蹦出来似的,在我的身体上来回地游荡。我忍不住娇嗔起来。   " 妈妈!你实在太美了!" 儿子由衷地发出感叹,我心里马上飘飘然起来。   " 妈妈说过,妈妈要是满意你的礼物的话有奖赏给你!" 我下意识地朝他的胯下看去——哦!天哪!一座帐篷已经矗立起来了!我不禁浑身一颤!那是我梦寐以求的大肉棒。我知道,是时候进入主题了。   儿子听到这里,马上屏住呼吸,听我说话。   " 如果妈妈说给你的奖赏就是把妈妈交给你,你喜不喜欢?" 发展到现在,我必须挑明了才能让我和儿子进入新的关系。我慢慢地走下了床,穿着性感的黑色情趣内衣,在儿子面前转了个圈。 111222333  刚才躺在床上,儿子看不出我身材的性感,此刻站在地上,我的丰乳翘臀,蛮腰长腿,尽收入儿子的眼里。   儿子瞠目结舌,一脸的神魂颠倒,傻愣愣地仍旧坐在床上。我满意儿子的表现,那说明,我的身体对儿子具有足够的杀伤力和诱惑力。   我再一次地爬上床,跪在床上,面对着仍旧愣在那的儿子,轻轻地捧起儿子的脸,随即伸出我的丁香小舌,主动地向他的嘴里挑弄起来。   " 亲爱的!妈妈是你的!今晚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快来要我……" 我口齿不清地想儿子诉说着我的饥渴,手开始下意识地向下,去脱儿子的T恤。   儿子粗狂地回应我,他用力地吮吸着我嘴里的舌头,大手开始在我的背后放肆地抚摸起来。   " 嗯……" 我剥去了儿子的T恤,适时地给了儿子一个鼓励的呻吟。   儿子听了我的呻吟,顿时像是战场上的斗士,猛地把手从我的后背漂移到了我的前胸,用力地掌握住了我的两只巨乳。   " 哦……哦……" 我不禁放开了呻吟,这种久违了的感觉太让人陶醉了,我不由自主地朝着儿子挺了挺胸,我只想让这种" 掌握" 更加剧烈,更加肆无忌惮。   我的手顺势往下,一只手拉着儿子的长裤往下脱,另一只手探进去,抓住了儿子的大肉棒!   是的!就是它!我终于抓到它了!这么粗壮,这么坚硬,这么挺拔,这么滚烫!哦!我爱死它了!它是我的了!从今以后,它属于我!   " 哦……" 我和儿子同时惊呼了一声,作为回应,儿子的手开始用力地把玩我的双乳起来。   不一会儿,儿子全身上下已经不着一缕了,大肉棒已经开始对着我耀武扬威了。哦!真的好大好长,比起杨伟足足大了一倍啊!我感觉我的阴道开始泛滥了。   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太久没有被大肉棒侵犯了!我慢慢地把儿子推倒在床上,双手开始套弄这条硕大的肉棒。   " 哦……哦……" 儿子似乎不能忍受我的套弄,大声地呻吟起来。   我俯下身去,看着这条青筋暴露的大肉棒,我真是太喜欢了,我忍不住凑上嘴亲了一下足足有乒乓球大的紫黑色的大鬼头。   " 哦……妈妈……哦……我受不了了……啊……" 儿子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马上耸动腰部," 突突突" 地射了出来。   哦!真的好多,射得好高,射了好久,年轻的肉棒真是厉害啊!看着儿子在我的刺激下射精,我倍感骄傲!我拿过纸巾,开始清理儿子肚皮上的精液和肉棒上的残留。   " 妈妈!" 儿子似乎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躺在床上回味," 太刺激了!太棒了!妈妈你太厉害了!" " 舒服吗?" 我随手扔掉了纸巾,接着躺在儿子的身边,轻吻了一下儿子。   " 好舒服!" 儿子回吻了我一下,双手重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起来。   " 小色狼!刚刚舒服又开始不老实了?" 穿着性感情趣内衣任由儿子抚摸,这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可是此时,我已经彻底地抛开了一切,索性让儿子抚摸个够,另外,我还没有尽兴呢!   紧接着,我和儿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缠绵。我们的舌头开始来来回回地在对方嘴里吮吸,儿子的手在我的双乳上游荡,而我的手,也开始慢慢地下移,重新抓住了儿子的大肉棒!   天哪!这根家伙居然又大起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才几分钟啊!我感觉到我的阴道里又开始颤抖,重新开始流出淫液。我感到欲火在我的下面蓬勃的燃起,又感到空虚又感到搔痒。 第10章   儿子的吮吸开始变的有力而狂野,这让我感到头晕目眩。   「哦……」   我开始轻轻呻吟,鼻中娇喘有声,我扭动纤腰,让自己去感受儿子那粗大火热的肉棒带给自己激动。儿子也轻轻挺动着那硬硬的东西,在我的身上一顶一顶。双手在我的巨乳上放肆地抚摩着。   我引导着儿子,慢慢从恻卧变成了我在下面他在上面,儿子年轻的躯体健壮而又结实,压到我身体上时,我才感到能够被一个这么结实的男性身体覆盖是很幸福的,他那么热,那么的强壮。   我们依然在热吻,口舌的交汇让我意乱情迷。   我感觉好热,身上象在出汗一般的难受,我扭动着,双腿时夹时开,因为太多的淫液流出已经让我的阴部象浸了水一般的湿透。甚至我感到屁股下面都是粘糊糊的液体。我开始挣动着,想要将自己裸露出来,我想要让自己赤裸着和儿子紧贴在一起。   「亲爱的!妈妈好热!帮妈妈把衣服脱了好吗?」   我羞红了脸,要求自己的儿子把自己脱光实在是难为情。   只见儿子轻轻地将我的文胸解开(前扣式的)丢到了一边,我的一对巨乳顿时跳了出来。我害羞地扭过头去。   儿子的手在我鼓胀的乳房上停住了,嫣红的乳头骄傲的勃起着,随即只见儿子低下头,含住了我殷红的乳头,用舌间舔弄起来。   不同于杨伟以前对我乳头的刺激,尽管方式是一样的,但在儿子吮吸我乳头的时候,除了兴奋,我恍惚又感到儿子回带了小时候,那时我就是这样给他喂奶的啊。这种感觉让我的兴奋里面添了许多的母爱。我不自禁的把手放到儿子的头上,轻轻抚弄儿子的头顶。   可是儿子现在不再象小时侯那般老实了,他不是一味的吮吸,他的舌头开始在我乳头上轻舔,慢慢打转,他的这种戏谑使我的性欲急剧提升。   「哦……哦……」   一会之后我的口鼻中竟然漏出了娇媚的呻吟。   我挺起乳房,我喜欢儿子这样逗弄她们。浑圆鼓胀的乳房让儿子爱不释手,他一忽玩玩这个,一会又玩玩哪个。我微微张开眼看时,从儿子嘴里吐出的那颗乳头总是被他的口水浸润的象个紫红色的珠子,坚硬而且性感到极点,上面象要渗出血珠一般的艳丽。这种景象让我的下面不自禁地开始抽搐,也自然让我的淫液更多的分泌。   接着,儿子探下手去将我的黑色蕾丝内裤扯了下去。我紧闭上眼。儿子小心的将我的内裤从我身上取下,我配合着抬臀提腿,娇颜绯红。这样一来,我全身上下仅剩下黑色的吊带丝袜了,这样显得尤为淫靡。   儿子显然对第一个在他面前赤裸的女体感到好奇和兴奋,他从我的身上翻下,恻躺在我的旁边,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躯体上来回移动,我害羞极了,紧紧鼻着双眼。   儿子的手在我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划动,很快我肥满突翘的布满了浓密阴毛的部位让他产生了兴趣,儿子的手捂在了我的阴阜上,手指轻轻的梳理着那里散乱的阴毛,这让我极度的害羞,因为那杂乱的阴毛上面沾满了我刚刚和现在泌出的淫液,那上面湿腻腻的。   「哦……」   我呻吟了一声,夹紧了双腿,我不敢让儿子的手再往下了。因为在我的阴部,都是因为他的爱抚而流出的大量的女性性兴奋时泌出的液体。我实在是受不了让自己的儿子看到或摸到母亲兴奋时流出的东西。   儿子的手终究还是探了下去,我的害羞和坚持根本没有抵挡的住他的好奇。   「啊……」   儿子的手热热的就进入了我胯间,我惊呼了一声,勉强的分开了夹紧的双腿,将我最最神秘羞人的部位袒露在儿子的手掌和目光下。   儿子把我的惊呼却当做了鼓励,他的的手飞快的抚摸我充血涨大而异常敏感的阴蒂,接着,他看到了那因为性亢奋而抽搐着的张开的阴道口,让那个羞人的小口张合着,更要命的是张合之间竟然还不停的往外吐着又多又粘的淫液。   「儿子……不要……」   当儿子决心去探询着液体的来源时,我本能的挺起了臀部,口里发出低微的叹息声。   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儿子的手指又进入了我那敏感的阴部了,开始在我的体内四处游荡转动。   「哦……天哪……宝贝儿……啊……好麻……」   我下意识的将阴部送上去,嘴里发出了每个女人在那时候自然会发出的呻吟。我感到阴道深处的瘙痒并没有因为儿子手指的抚弄而缓解,却更加厉害了。   我的手开始寻找儿子的大肉棒,我要寻找每个性兴奋时女人最想要的东西。   儿子的大肉棒真的好大啊我感觉我的阴道里面好象进入了千千万万个蠕动的小虫子,在我的体内钻动啃咬。   「儿子……儿子……妈妈想要……快点给妈妈……」   这让我难过的大声哼哼起来,我缩紧了下身,扭动起纤腰,我一下就咬住了儿子的唇,疯狂的将儿子的舌吮入了口中,我打开双腿,让儿子趴在我的腿间,儿子这才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这一刻,我已经快要崩溃了。   儿子兴奋的喘息着,双手将自己的上体撑起来。做爱的确是不需要人教的,儿子挺动着坚硬的肉棒,想我胯下撞来。   「妈妈!我要……」   儿子挺着他的大肉棒,在我的阴部东冲西撞,却始终进不去,儿子涨红了脸,一脸的焦急。   天啊!这也……这也太难为情了啊!难道真的要我亲手把儿子的肉棒插进我自己的阴道?太淫荡了啊!   但是,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娇喘着,脸红如火,在我握着他那硬邦邦的热热的大肉棒向我身体靠近时,我的手颤抖着,却坚决的带领着儿子初经人事的巨大的大肉棒,抵住了我颤抖着的瘙痒的阴道口。   「儿子……快点进来吧……快给妈妈……妈妈要……」   我期待已久的时刻就要到来了,我轻轻地用脚后跟磕了一下儿子的屁股,暗示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儿子终于知道了他要去的地方,只见他闷哼了一声,腰部一沉,几乎没等我的手放开,那热乎乎的硬挺挺的大肉棒就一下钻进了我因为急切的需要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道了。   「哦……」   我和儿子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呼。   此时此刻,我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经过多少折磨,经过多少磨难,我和儿子终于走到了这一步。18年前,儿子从这里出生,18年后,也许是天命轮回,我的儿子,重新回到了开始的地方。这里,曾经为了他的出生而让别的一个男人进入,从此以后,这里,将只为他一人开放!   「我爱你!儿子!」   我搂住儿子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他。   「我也爱你!妈妈!」   儿子回应着我,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儿子的深情。   我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骄傲,我生下的儿子,我的宝贝,我的情人,居然又是我第一个占有了他,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这种隐约的有些淫荡的念头,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增添了我急切的兴奋。   「儿子!来!慢慢动起来……」   我在儿子耳边低低呻吟,少了道德的牵绊,此时的我,像是个引路人,更是一个长久欲求不满的妇人,我需要男性强有力的插入!   儿子此时作为男人的本能凸显出来,他有力的胳膊撑在我的身体两恻,趴在我胯间的他沉下了他结实而有力的屁股。   「哦……好儿子……」   我完全想不到儿子第一次的深入就让我如此的欲仙欲死,这条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将我的阴道塞得满满的,关键是它又太长了,第一次的深入居然就顶到了杨伟从来不曾到达过的地方,我感受着着畅快的感觉,忍不住呻吟起来。   儿子听了我的呻吟,满意地一笑,这种发自内心的鼓励比任何话语都直接有效,只见儿子有力的屁股终于将他那又热又大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尽根刺入了我潮湿敏感火热饥渴的阴道内,随即开始了毫无技巧却次次惊心动魄的插入。   「哦……哦……啊……太棒了……宝贝我好爽……哦……哦……快点嘛……」   不一会儿,我的阴道逐渐适应了儿子的大肉棒,在儿子次次到底的抽插下,我完全没了母亲的矜持,放浪地呻吟起来,开始催促儿子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妈妈……你下面好紧啊……夹得我好爽啊……」   儿子对我的阴道大呼过瘾。   这样的对话,如果被外人听到,那得是多么的骇人听闻啊!可是此时此刻,在主卧大床上的我和儿子,抛却了一切的禁忌,不!也许,正是乱轮的刺激,让这种快感异常的强烈。   听到儿子满足的呻吟,这让我有某种病态的快感:「原来我的身体居然还可以让这么年轻的儿子快乐。」   这种念头更煽动起我本来就炽烈的性欲,我的阴道居然开始收缩,一半是有意识的一半是无意识的。而我的这种很 自然的因为体内纳入了男人庞大的性器而本能的反应,让我初经人事的儿子觉得刺激而兴奋。   「哦……哦……哦……啊……宝贝……哦……太棒了……哦……哦……天哪……插到底了……哦……儿子……妈妈被你插穿了……哦……我爱死你了……」   儿子的剧烈抽插使得大肉棒和我的阴道结合得更加紧密,快感来得尤为强烈,大肉棒的插入抽出带出来大量我的淫液,乳白色的淫液把大肉棒都染白了,还有些打湿了我和儿子的阴毛,还有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儿子的抽插动作很迅猛,撞击在我粉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淫荡的撞击声——整个场景太淫荡了。   我只觉得阴道内儿子的东西又热又涨。把我塞的满满当当,粗巨的龟头撑紧敏感的阴道在里面蹭弄时,我的快感就源源不断的从下面产生。我娇喘着,我的臀部熟练的摆动着,迎着儿子每一次快速的刺入和提出。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儿子不住挺动的腰上,一前一后主动地迎合着儿子。   「哦……儿子……你好棒……啊……你太会干了……妈妈爽死了……哦……   又插到顶了……啊……大肉棒好粗啊……哦……好充实……儿子……我爱死你了……」   我已经无所顾忌,开始浪叫连连。我知道我的水越来越多了,因为我慢慢听到随着儿子大肉棒的出入,我的下体竟然会响起那一阵阵让人难堪的水声。   很久以前在和他的父亲做时,我们都会被这异样的水声刺激的更加兴奋,可是现在在我身上挺动的是我的儿子啊。儿子的性器官居然也将他的母亲的阴道弄出了这叫人难堪的水响。我的脸红了。   我在儿子耳边放浪的呻吟声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我感到我每一次因为快乐而将小腹送上去时嘴里发出的快乐的呻吟,总让儿子的大肉棒不自觉的绷的更紧更硬,而这硬邦邦的东西也更让我感到舒适。我知道,我久违的高潮快要到了!   「哦……儿子……太爽了……哦……嗯……啊……插得好深……哦……好舒服……哦……儿子……你太会干了……哦……妈妈要被你插穿了……哦……你太强了……啊……我要来了……受不了了……哦……哦……啊……」   我感受着儿子的冲刺,狂乱起来。突然,轰然一下,快感在我的阴道内爆炸开来,我决觉得自己被炸成了千万块碎片。我的阴道一下就松开了,但马上,阴道里面立刻开始急剧收缩,将儿子插入的肉棒紧紧握住。我全身颤抖痉挛起来——我渴望已久的高潮翻江倒海般地汹涌到来了!我双手紧紧地抱着儿子,双腿紧紧的盘在他的腰上,尽情地享受剧烈的高潮带来的快感……   「哦……哦……妈妈你下面在咬我……哦……好爽啊……我又要射了……妈妈……哦……哦……」   儿子在我火热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收缩下,他也体会到了巨大的快乐。而我在高潮来临时,子宫突然喷出的大量热热的淫液喷洒到大肉棒时,儿子的大肉棒就剧烈地跳动起来,终于在他的妈妈——我的阴道里完成了他今天的第二次射精,也完成了一个男孩向男人的转变!   「哦……哦……好烫……哦……好多啊……哦……好爽啊……」   我在极度的快乐中感受到了儿子的射精,想到这是儿子第一次在他母亲已经达到性高潮的阴道内射精时,淫荡的羞耻感居然加剧着我高潮后的快乐。而且,儿子的精液那么热,那么多。随着他有节奏的激射,我的身体在他下面居然也跟着那射精的节奏抽搐颤抖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在儿子的精液喷射下又来了一次高潮!   感觉上好象儿子热热的精液全部灌入我的子宫,我觉得自己的小肚子里面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   突然,不明所以的,我竟然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滑落在我的眼角——这么欲仙欲死的高潮,这么酣畅淋漓的高潮,是我和他的父亲杨伟在一起时从没曾经历过的,而这,是我亲生的儿子带给我的,是在我儿子粗大肉棒的抽插下汹涌而来的!感谢老天,赐给我这么优秀的儿子,让我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感谢老天及时赐给我这么优秀的儿子! 第11章   我静静地躺着,细细地回味着高潮带给我的美妙感受,那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我保持着刚才和儿子做爱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搂住儿子的脖子,两条长腿依旧挂在儿子健硕的熊腰上。   儿子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 呼哧呼哧" 地大声喘气,他的头紧紧靠在我的脸庞上,刚刚激烈的做爱让他的喘息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静止下来,我感觉我的阴道里还在向外流淌着温热的体液,我知道儿子刚刚激射在我阴道里面的精液开始慢慢在液化了,想到那流出的是儿子年轻的精液,我的心没来由的一荡,下身不觉又抽搐了几下。我感觉到儿子的肉棒不象刚才那般坚硬的矗立在身体了,只觉的阴道口被一团软软的热乎乎的东西堵着,我知道那是儿子射过精后松软下来的肉棒。   哎呀!真难为情!我就这样和儿子保持着这么羞人的姿势,阴道里还插着儿子的大肉棒,真羞人啊!   我慢慢地捧起儿子的脸,仔细地端详起来。这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啊。这么帅气,这么年轻,而现在,这张脸的主人则完全属于我了。我,作为妈妈,刚刚引导他完成了一个从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想想真觉得骄傲啊!   儿子深情地注视着我,眼里饱含着深深地爱恋。刚才的抽插太激烈了,儿子的脸上布满了汗珠。   " 儿子!累不累?" 我爱怜地擦了擦儿子脸上的汗,柔声问道。   " 不累,妈妈。你刚才舒服吗?" 儿子很关心这个问题。   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回答啊?我只有温柔的献上香唇,通过我嘴里的舌头和儿子的舌头尽情地纠缠,来侧面告诉他作为一个女人,刚才被他尽情地" 蹂躏" 后,是多么的心满意足。   儿子的吻技越来越好了,知不知道是他天资聪慧还是我教导有方,不一会儿,我居然被他吻得娇喘连连了。   良久,唇分。   " 妈妈,你现在的样子好漂亮,好迷人啊!" 儿子贪婪的盯住我绯红的脸,发出由衷地感叹,我顿时飘飘然起来。   " 油嘴滑舌……" 我的脸更红了,娇嗔起来。我知道,和杨伟以前为数不多的几次性高潮后,我的脸庞就会升腾起一种异样的红晕,但是现在被自己的儿子赤裸地压在他健壮的身体下时,这种羞涩的红晕显得更加艳丽。   " 妈妈。你刚才舒服吗?" 儿子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算了,既然我和儿子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对我和他来说,这将是我们人生的一个新的起点,只有坦诚相待,才能在今后的相处中真正做到鱼水交融。   " 嗯……" 我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地轻声承认了,接着我一咬牙,下定决心,索性和儿子坦白了," 儿子!你真的好厉害!妈妈整个人都飞起来了!妈妈真的好舒服!" 我顿了一下,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儿子耳边说道:" 儿子,你那个真的好大,我和你爸爸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妈妈都已经快忘记,上次像这样快乐是什么时候了!儿子!我好爱你!" 终于说出来了,我感觉全身轻松,这么坦荡荡地面对儿子,让我彻底地卸下了包袱。说完这些,我自己都感觉阴道里又有淫液流了出来,真是因荡啊!接着,我凑上小嘴," 啵" 地亲了一下儿子。   " 是吗?也就是说我比爸爸厉害多了!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刚才和你做真的好舒服!" 儿子听了我的肺腑之言,让他感到一种身为男子汉的自豪。和妈妈的第一次,就比妈妈和爸爸结婚以来的所有都要让她感到满足,这是多么让他骄傲的事啊!   我和儿子再次深深地吻在了一起,如此的投入,如此的忘情。   " 儿子!我们起来吧!" 过了良久,这么被儿子压着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我催促儿子下来。   我将自己的腿从儿子的腰上放了下来,弯起,放在儿子身体的两恻,顿时我感到大量的液体从我的阴道里往外流淌出来,真羞死人了!   我红着脸,伸手在床头取出几张纸巾,先将几张按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因为我感到自己的下面象开了闸一样,不停地有儿子的精液和我的淫液的混合体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我的屁股沟,都淌到了床上了。   我用腿夹住纸巾,然后又抽出几张包住了儿子因为在她母亲身体里面射过精此时却依旧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大肉棒——年轻真好!真么快就恢复了!我感到害羞极了,不仅让自己的儿子弄到了高潮,而且还要在事后给他清理下身。我赶紧把儿子刚才脱掉的内裤扔了给他,让他穿上。   我找了件刚才扔掉的睡袍披上,重新靠在了床的靠背上,准备休息一下。突然,我看到了床上,我的脸就象要着火一样的猛地烫了起来。刚刚我和儿子激烈做爱的地方,居然遗留下了那么一大滩水渍。足足有我的臀部那么大,好象在刚刚和儿子做爱时我整个屁股都一直浸在那一片水渍里。以前和杨伟做的时候从来没有流过水,我看熟女论坛里的乱伦小说总是说那些女人淫水很多,我还怀疑我是不是天生就不大有水,原来是以前从来没有尽过兴!哎!这要命的儿子!   我脸红心跳。这床单还怎么睡人啊?我下意识地看了看那个坏蛋儿子!却发现这个家伙似笑非笑地看看我,又看看那一团水渍。   我顿时羞红了脸,狠狠地斜了儿子一眼。   " 妈妈!这床单得换了吧!" 儿子笑着说道。   " 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我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   " 呵呵!妈妈!这可不怪我,这可全是妈妈屁股下面流出来的!" 儿子居然敢反驳我,促狭说道。   " 你再说……" 我真想找个洞钻进去,嗔骂着红着脸拉着儿子一起将床单撤下,换了新的。   我重新拉着儿子坐到了床上。看着身边健硕的儿子,想着刚刚他带给我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一阵温馨涌上心头,我身体一软,倒在了儿子的怀里,双手轻轻地环住了儿子的熊腰。   儿子情商真的很高,很有默契地伸出手,揽住了我的小腰。   我和儿子依偎在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好温馨,我突然有了一种少女时期的甜蜜感觉,眼前的人早已不是我的儿子,而是我的情人、我的恋人、我的男人。   " 妈妈,你好美,我好爱你!" 儿子突然" 啵" 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 妈妈,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哟!" 儿子抱着我,动情的在耳边低诉。   " 说什么呀,坏小子。不害羞,才多大啊,就爱啊爱的,再说妈这么一个老太婆!" 我红着脸,推开了儿子。   " 不,妈妈,我的好妈妈,你不是的,你是我最最漂亮最最年轻的妈妈,是我最爱的女人!" 儿子一本正经的打断我的话,象发誓一样。   我好感动,好象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誓言。   " 妈妈!你知道吗?平常的你是那么的高贵优雅,可是刚才,你又是那么的性感迷人!妈妈!我真的好爱你!你在床上的样子实在是太妩媚了!" 儿子继续说道。   我羞红了脸,又是感动又是高兴,原来,我在儿子心目中是如此的形象,儿子是真的被我迷住了!   " 妈妈,知道吗?妳又美又性感,能和妳一起做爱,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 儿子突然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听到儿子如此赤裸裸的表白,我愣了一下,我意识到我该和儿子做一次彻底的交心了。   " 儿子!其实,我是一个坏妈妈。你知道吗?其实,妈妈也一直很想和你做爱!" 我深深地看着儿子,这一刻,我不能退缩。   " 妈妈!你告诉我,刚才你舒服吗?是我的大还是爸爸的大?" 儿子听了我的倾诉,大是兴奋,兴冲冲地问道。   这实在是很难为情的一个问题,但是,我必须将我的真实感受告诉儿子。   " 儿子,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刚才这么快乐过!儿子,你的真的好大……" 我顺势把手放在了儿子的大肉棒上。哎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又昂然矗立了。我心里不禁一麻,感觉刚刚被儿子喷满了精液的阴道里又流出了好多的淫液。我继续说道:" 你爸爸那里真的不是很大,所以刚才你进来的时候妈妈很不适应!我和你爸爸从来没有这么过这样的经历。儿子!   你真的很棒!这是妈妈这辈子最棒的一次高潮。" 我动情地说道。   " 妈妈!那我们以后……" 儿子听说自己比爸爸强多了,把自己的妈妈干得高潮迭起,把妈妈送到了爸爸从未到达过的地方,顿时骄傲极了,接着开始问起来了。   这叫人家怎么说吗?我可是女人啊,还是你的妈妈啊!   " 哼哼……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终归不能骗自己,我得承认,我爱儿子,爱他的大肉棒,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 哦……妈妈!你真的好骚啊!" 儿子听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手开始不安分地摸向了我的巨乳。   " 哦……好麻……" 我不堪侵袭,呻吟起来。   " 妈妈!那你现在是爱我多还是爱爸爸多?" 儿子问道,开始用力按搓我浑圆的玉乳,让一双饱满肉球渐渐膨胀起来。   " 哦……好痒……儿子,妈妈尊重你的父亲、我的丈夫,可是妈妈并不爱他。   和你在一起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我亲爱的儿子,当我在你的怀里时,我感到很幸福!" 我不堪地低喃道,说出了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确实,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事情,我发现儿子已经成了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部分,远远超过了杨伟的位置。   听到从我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儿子一脸的震惊,继而兴奋地笑了起来。是啊!有什么能比取代杨伟在我心中的位置更能让儿子兴奋的呢?   " 妈妈,我真的爱死你了!" 儿子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向了我早已泛滥不堪的阴部。   " 哦……小坏蛋……" 我忍受不住儿子的挑逗,也开始用力套弄儿子的大肉棒起来。   " 儿子……哦……你等一下……妈妈还有话说……" 随着我和儿子相互的爱抚,我已经到了放纵的边缘,但是我强忍住翻腾的欲望,猛地压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挑逗。   " 儿子,你听妈妈说。妈妈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做我们喜欢做的事……可是,妈妈今天和你做的事,是乱伦,是极不道德的!是世俗所不能容忍的!" 我的脸又烫起来,但我必须把话告诉儿子。" 那是因为妈妈也爱你,但是这件事是最最不好的事,你懂吗,如果被任何人知道妈妈和你这样了,那么妈妈就再也没脸去见人了,还有你,还有你爸爸。所以我们的结合,必须是我们母子俩之间的秘密,你爸不能知道,否则我们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 我知道了,妈妈!这就是我们母子间的秘密。妈妈,是你把我变成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不想和其他的人,甚至是爸爸,分享你的爱。你是我的,你的肉体、灵魂,我都想拥有,我要你一直这样躺在我怀里,我想要和妈妈妳一直这样连成一体。我不想包括爸爸在内的任何人再碰你!" 儿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后来居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 小气鬼!你爸爸可是我的老公啊!" 我风情万种地在儿子的嘴上一亲,挑逗着我的宝贝。真是自私的家伙。不过,我喜欢他这么霸道的自私!   " 我不管!你是我一个人的!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许再碰你!包括爸爸在内!" 儿子开始蛮横起来。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   " 啊……坏蛋……这样妈妈会受不了的……" 我没有提防到儿子会突然刺激我已经空虚的阴道,顿时呻吟起来,"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妈妈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 另外,妈妈告诉你一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给了我最爱的情人," 你爸爸,他阳痿了……也就是说,他,下面翘不起来了……" 真奇怪,在儿子面前说自己老公阳痿,我居然没有丝毫的悲伤,难道,一个女人真的这么容易移情别恋吗?" 所以……" 我在儿子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妩媚地说道:" 所以妈妈以后就完完全全属于你了!你可一定要对妈妈好哦!" " 啊?" 儿子一愣,他明显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居然阳痿了!   " 妈妈!那么,我不要做你的儿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婆!" 儿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地位有所变化了,手蛮横的伸到了我的阴部。   " 哦……那你还不赶紧来疼你的小妻子啊?人家可是很想要了啊!" 我彻底放下母亲的尊严,媚眼如丝,风骚入骨地扭着身体。   儿子那里受得了我这么赤裸裸的勾引,迅速脱掉了自己的短裤,再猛地一下扯掉了我的睡袍(哎呀!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被小坏蛋扯掉了)紧接着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他的身下。   " 啊……" 我早已按捺不住了,迅速地配合儿子的动作,用力地分开了我的两条大腿,让早已淫水泛滥的阴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儿子面前。接着,我熟练地抓住了儿子的大肉棒,今晚第二次导引到了我的阴道口。   儿子腰部猛地一挺,整个肉棒全根而入。   " 哦……" 我和儿子再一次地发出满足的呻吟。   儿子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搂住我成熟的臀肉,卖力地抽插,一开始很慢,渐渐便加快了速度。 111222333  " 哦……哦……啊……真舒服……哦……儿子……你的大肉棒真粗啊……哦……太爽了……" 我美艳丰满的肉体,被儿子一下一下的狠命地干,每一下都让我全身抖动,乳浪臀波直摇。   " 啊……叫我老公……我是妈妈的老公……" 儿子奋力地在我的阴道里驰骋。   " 哦……哦……天哪……老公……哦……太刺激了……哦……太爽了……老公插到底了……哦……哦……你太强了……啊……" 我的浪叫开始在主卧飘荡。   确实,现如今,我早已将儿子当做了我的老公,于是我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   " 哦……哦……好紧啊……妈妈……我好舒服……哦……" 儿子对我称呼他为老公显然大为亢奋,更加狠命地抽插起来。   " 啊……老公……哦……太爽了……我要来了……啊……啊……我死了哦……哦……"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刺激的抽插,再加上看着身上儿子俊俏的面孔,强烈的乱伦刺激让我的快感汹涌而至,我突然全身紧绷,两条腿死命地勾住了儿子的熊腰,高潮翻江倒海般到来了。   " 哦……哦……妈妈……你好骚啊……你下面居然咬我……哦……我也要射了哦……哦……" 儿子狠命地抽插了几十下,我感觉儿子的大肉棒都戳进了我的子宫,在里面大量喷射出他的今晚第三次精液,让乱伦的种子充满了我孕育后代的宫房。   哦!太棒了!和儿子做爱的感觉太棒了!他让我重新作回了女人,让我知道了做爱原来可以这么快乐!我的香舌像发狂一样与儿子绞在一起,我太爱我的儿子了!他是我的男人,我现在唯一的男人!   整个晚上,我们俩人像是发情的动物一般,抵死缠绵。我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被激发了出来,对儿子索求无度,儿子初识性爱滋味,乐此不疲。我们俩就像是上天打造的完美的一对,在这个淫靡的夜晚不知疲惫地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   放浪地呻吟响彻了整个夜晚,我想,邻居们一定听到了我的浪叫。我已经记不起我来过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天已经蒙蒙亮,我们才因为太累了相拥着睡去……   我先醒来的,看着依旧躺在我身下的儿子,我满意地笑了。从今以后,我的生活将充满激情与快乐,我爱我的小情人——杨孝诚!   我试着挪开儿子的身体,才意识到我的阴道里依旧插着那条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依旧那么坚硬,依旧那么粗长,哦!我又想要了……   我主动地开始地套弄起来……我憋了太多年了!真的是憋坏了!   儿子朦朦胧胧地开始有了反应,双手开始攀上了我的两瓣臀肉,配合地往上顶……   对了!我昨天不是还买了避孕套和毓婷吗?天哪!全都忘了!算了,此时此刻,我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我需要大肉棒,我需要充实的插入,我需要快感,我需要酣畅的高潮……   淫词浪语重新开始飘荡,主卧里春色无边,原本属于我和杨伟的大床上,现在赤身露体的我正躺在自己的儿子身下,辗转逢迎,使出浑身解数迎合我亲爱的儿子在我丰满性感的身体上纵欲驰骋……   真是欲求不满的一对!我的性福人生从此开启! 第12章   禁忌一旦被打开,就像是脱缰的野马,拉都拉不住。自从母亲节那天我彻底放下母亲的尊严,引诱并导引儿子成为我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后,我整个人都像是重新焕发了青春一般。这其中,固然有打破伦理后身体上放纵的快乐,更多的则是跨越了种种的道德束缚后,我从心灵上得到了一种解脱,真的有一种欲火重生的感觉——这种豁然开朗的心态真的很棒!   而我亲爱的儿子,在我成功地让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后,对我这个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他的妈妈,身体的探索,则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拉都拉不回,一有空闲,就黏糊到我的身边,开始对我的身体" 上下而求索" ……   儿子对我身体的迷恋让我很是矛盾,一方面,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已经36岁的女人成熟女人来说,能够有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如此迷恋自己的身体,是非常让人感到自信和骄傲的。但是,与此同时,在我心中30多年的传统教育和对我的法律上的老公,我现在的小情人的爸爸——杨伟的愧疚,常常让我觉得现在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很是不堪。这种炼狱般的折磨在开始一段时间内常常让我半夜惊醒,困顿不堪……   但是,虎狼之年的我终究敌不过精力旺盛的儿子的" 骚扰" ,在儿子一次又一次的得逞的冲击下,我的身体慢慢地开始从适应儿子的身体,到习惯儿子的身体,一直到后来开始迷恋儿子的身体,我已经变得越来越离不开我的小情人!悬挂在我头顶的本就不牢固的枷锁慢慢地解开了。我要感谢我的爱人,我的宝贝儿子,是他,让我真真切切的重新作回了一个女人,一个完美的女人!   彻底放开后的我们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母子关系,平常儿子正常上课,我正常上班,而到了放学、下班回家,我们俩则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痴男怨女,抓紧一切时间,在任何地点,肆意地探究对方身体的奥妙,拼命地从对方的身体里摄取自己的爱恋!而一到周末,我们则像一对情侣想着法子出门游玩、逛街。   生活真是美妙!我和儿子在这种人前母子、人后情人的关系让我们深深迷恋,乱伦的禁忌和对老公、爸爸的背叛让我们对这种现状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我和儿子对对方身体的迷恋真的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一有空闲,一有场地,我们就像是发情的动物一般,恣意地在对方的身体上驰骋。客厅、阳台、餐厅、卫生间、主卧,甚至是我家的车子里,都成了我们乱伦的场所,这种跨越禁忌的快感让我们甘之若饴!   经过一段时间的忘乎所以" 实战练习" ,现如今,儿子在技巧上得到了连我都想不到的进步——难道这家伙真的是老天派来专门和他的妈妈做爱的吗?加上年轻人旺盛的精力和体力,我在儿子一次又一次的浇灌下,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一个女人的幸福——从生理上到心理上!而这,是我以前30多年从来没有体会到的,感谢儿子,感谢我的爱人!   我和儿子也变得越来越有默契了,常常一句话、一个手势、甚至是一个眼神,我们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我真怀疑我和儿子是上天专门制造的一对,如此的合拍,如此的顺畅。我越来越沉迷于我和儿子的爱欲而不能自拔,儿子的疯狂、儿子的激情都让我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中,儿子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的爸爸!而我对儿子的迷恋,则也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   我知道每天这样和儿子肆意地做爱可能会对儿子身体有一定的影响,可是,我说服不了儿子,长年的体育运动让儿子具备了异常强健的体魄,而且,保送之后儿子的课程几乎没有了,每天的上学基本上等同于报道,他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在他的妈妈身上探索。另外,我也说服不了我自己,自从和儿子做爱后,我才深深地体会到,原来一个女人的高潮可以这么持久、这么刺激、这么连续,原来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快乐!我没有办法拒绝这种快感,于是,在儿子拒绝我减少做爱次数的建议后,我采取了另一种方法——天天给儿子吃滋补品,来补充儿子每日的消耗,也为我每日的高潮做好足够的后勤保障——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妈妈啊!   经过一段时间生理和心理的满足后,我全身像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真的可以用凤凰涅槃来形容——我整个人每天如沐春风般的,整天眉飞色舞,一付春风得意的样子。而体现在身体上,我的皮肤变得越发有光泽,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完全不像36岁女人的皮肤。我整个人整天喜滋滋的,笑容满面,神清气爽。   好事的陈蓉跑过来悄悄地问我是不是最近杨伟重振雄风了,我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不做任何回答。任她去猜吧!我总不能和她说是杨伟和我的亲生儿子天天狠命地抽插让我变得这么风情万种的吧!   作为对我最近生活快乐的补充,我开始有意识的打扮自己了。我穿衣服越来越漂亮了,一会儿套装,隔天又是旗袍,考虑到小坏蛋有强烈的丝袜癖,我投其所好,买了好些丝袜,又是黑色的、又是棕色的,还有肉色的,配上我骄人的长腿,有时候照镜子连我自己都看得眼睛都直了,我的身材真的越来越棒了!而到了周末,我往往穿得很性感,深V领的紧身T恤,配上超短热裤,配上我成熟的味道,不迷死那个小坏蛋才怪呢!   小家伙也越来越得寸进尺,在享用了我各式的丝袜后,开始怂恿我买情趣内衣了!刚开始我觉得害羞,不同意,在儿子面前穿得这么风骚那可真难为情。可是架不住小坏蛋的软磨硬推,我终于开始在网上买情趣内衣了,真是堕落的妈妈!   每当我穿着各种淫荡的情趣内衣在儿子面前做着各种风骚的动作时,紧接而来的就是儿子疯狂地撕扯、插入,和我肆无忌惮地淫词浪语……   儿子越来越喜欢在主卧的大床上和我做爱了,每当我们在主卧做时,他总是特别的兴奋。而我,其实也很兴奋。因为我知道,我和儿子的想法是一样的,在原本属于我和杨伟的大床上,儿子用力地抽插原本应专属于爸爸的妈妈,这是多么让人有成就感的事情啊!而我,看着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大开大阖地在自己身上耕耘的儿子,粗大的肉棒在原本应专属于杨伟的阴道里用力抽插,这种背德乱伦偷情的刺激让我的高潮来得异常强烈!   我和儿子都喜欢在主卧的大床上放肆地做爱!   这种乱伦夹杂着偷情的刺激让我和儿子的生活异常精彩,每天的我们都是那么的兴致勃勃,光彩照人!   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是我出生以来最最开心快乐的日子!   可是,快乐总是短暂的……   我和儿子这种亦妻亦母的刺激关系持续了1个多月,在我们关系持续升温的时候,儿子的学校组织了一次保送生的旅游,以表彰他们为学校作出的贡献。儿子本来不想去,可是学校老师执意要求他们班里唯一的保送生一定要去,无奈之下,儿子只好屈从。正处于如胶似漆的我们俩,对于此番离别自是颇有不舍,儿子出发的前夜,想到这次出游需要分开6天,我使出浑身解数在床上极力逢迎对我恋恋不舍的儿子,似乎只有通过绵延不断的高潮才能释放我们之间的眷恋,整夜下来,我自是极尽风骚,儿子也癫狂不已。   儿子离开后的日子对我来说不啻为味同嚼蜡,整天恍恍惚惚,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 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猛地意识到,我对儿子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深刻的地步!太可怕了!   这段时间没有了儿子的任何消息,我又是担心又是焦急,是该给儿子配一个手机了。   这样一日三秋的日子终于过了6天,下午儿子就该回来了!想到这,我马上心情舒畅起来了。憧憬今晚小别重逢后的种种激情,我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都有淫水流出来了……   中午刚吃过饭,我就到分管领导那里请假了。领导夸我顾家疼儿子的同时,我心里在想:呵呵!我可没有心思下午在上班了,可得早点回家收拾收拾,布置布置晚上" 运动" 的场地!   兴高采烈地回到家,我掏出钥匙开门……   咦?怎么们没有反锁?我记得早上出门时候我反锁了的啊。难道儿子已经回来了?   我兴冲冲地开门进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呆了——是有人回来了,不过不是儿子,而是杨伟! 第13章   我整个人顿时僵在门口,感觉大脑里乱乱的……   怎么会是他呢?看着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杨伟,这个问题反复地在我脑海里盘旋。   " 方妍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下午不上班了?" 杨伟见到我,问道。   " 哦!今天不大舒服,所以下午请了假。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回来也不打个电话给我,我好准备饭菜啊。" 被杨伟这么一问,我马上撒了个谎,顺手换了鞋,关上了门。   " 我也是刚到家,准备晚点给你打电话呢。" 杨伟说道。   接下来就是重复了无数遍的程序,我开始陪他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收打扫一下家里的卫生(还好儿子这几天不在家,要是在的话,家里可真是" 一片狼藉" 了)到了2点,我出门去买菜。   到的门外,我开始想: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往杨伟回来,我是喜上眉梢的,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平淡,甚至还带着极大的失望和埋怨?我到底怎么了?   我其实不知道,或者是不愿承认,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翻天覆地的变化后,丝丝缕缕间,儿子已经取代了他爸爸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了!   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听到门铃声,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是儿子回来了!   我整个人顿时变得又惊又喜,下意识地要去开门迎接儿子——这可是我期盼了好几天的场景,但是想到此时杨伟已经回家了,我们必须重新坐回道德的位置,做出母慈子孝的样子来。我下意识地看了看客厅,杨伟不在。   哪去了?上厕所?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我要见我的宝贝!我必须要见他……我跑出了厨房。   几乎在开门的一刹那,儿子熟悉的温度和气味扑面而来,紧接着我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几乎没有停歇,一张滚烫的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哦!久违的吻!我整个人顿时瘫软,配合地张开小嘴,伸出丁香小舌,主动到儿子的嘴里探寻起来……   " 妈妈!我想死你了!" 儿子呓语般的低吟让我如痴如醉。   突然,我意识到杨伟就在家里,此刻我应该是有老公、有儿子的贤良淑德的妻子、母亲,我马上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了儿子,紧接着回头看了看家里——还好!   杨伟没有出来。   " 你爸爸回来了!你悠着点!" 望着一脸错愕的儿子,我低声告诉他原因,心里却没来由地疼了一下。   " 啊?" 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失望,看着他一副想吃又吃不到、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又忍俊不禁地" 扑哧" 笑出了声。   儿子和杨伟见面后,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和好奇,更多的是一种敷衍,言语中或多或少地多了一丝对立。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傻儿子!这要是被你爸爸发觉出来什么异样可就麻烦了!   吃饭的时候,按例我坐到了杨伟的对面,儿子以往没有固定的位置,这次,他犹豫了一下,若有所思地坐在了我的右边。   由于心里有鬼,我在饭间很主动地找各种话题来聊,以显得场面不那么尴尬。   杨伟要添饭了,我很贤惠地起身帮他去盛,这时儿子也端着碗跟进了厨房。   我没有多想,打开电饭煲开始盛饭。突然,一只熟悉的大手覆上了我右边的屁股,并且很用力地抓了一下。   " 啊……" 我知道是儿子,但是我阻止不了身体的渴望,终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 怎么啦?" 杨伟不合时宜地问了声,看来我的呻吟还是被他听到了。   " 哦!没什么,脚撞到了橱柜上。" 我信口编来,我真佩服我的应变力。   儿子这一下在我屁股上的抚摸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全被这一个危险的动作给激发了出来,想到此时杨伟就坐在餐厅,偷情的刺激更让我觉得兴奋,阴道里不由自主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液……   盛完饭转身回餐厅经过儿子身边时,我恶作剧般地熟练地探手在儿子的大肉棒上轻轻一抹,随即走了出去。我的眼角瞄到了儿子嘴巴都张成了一个" 喔" 型!   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呵呵!太有意思了!   待得儿子回到餐桌前重新落座,我决定再次冒一下险。   " 儿子!多喝点汤。这几天在外面也累着了!" 我侧过身,用左手舀了一勺汤递到儿子碗里,与此同时,我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溜下了餐桌,熟练地按压在儿子的大肉棒上……   哦!这条坏东西居然已经有点变大了!估计是刚才在厨房我拨弄它让它有了反应。感受到这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大肉棒的活力,我不禁亢奋起来,顺势套弄了几下。   " 哼!" 儿子显然想不到我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忍不住闷哼了出来。   " 怎么了?" 杨伟关切地问道。   " 哦!没什么,汤有点烫。" 儿子顺口拈来。看来,在胡诌这一点上,儿子倒是完全继承了我的本领。   我的右手套弄了儿子的大肉棒几下后,我突发奇想,继续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我把手伸进了儿子的裤子,直接把拇指按在了儿子的马眼上……   " 哦……我吃好了……" 儿子显然受不了我这么淫荡地挑逗,顾不上杨伟的疑虑,站起身来弯着腰走向了客厅。   我抿着嘴偷笑了一下,看着儿子弯腰的动作,我知道他下面的大肉棒已经蓄势待发了,他是怕杨伟发现,真有意思……   过了一会儿,儿子居然又屁颠屁颠地坐回了餐厅。看来恢复之后的儿子还是很想在我身边待着,即便什么也做不了。   " 我也吃好了。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去洗个澡……" 杨伟站了起来,朝主卧走去。   听着杨伟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没了声响,我的呼吸莫名地加重了起来。   此时餐厅里异常地安静,只剩下我和儿子,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得紧张起来,难道在期盼什么发生吗?   我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儿子,刚好看到了那一双同样快要冒出火了的大眼……   " 唔……" 几乎没有任何提示,我和儿子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随即两张滚烫的唇疯狂地啃噬起来……   " 妈妈!我好想你!这几天我好想你!" 儿子呓语般的低吟再次贯穿了我的双耳。   而在我听来,却如同早已拉满了的大弓,已经到了不得不射的地步了。此时此刻,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所有的担忧,都被我远远地抛在一边,这一刻,我只要我的宝贝儿子,我要他疯狂的爱!即便我的老公杨伟此刻就在径深不到20米的主卧卫生间。   " 儿子!妈妈也想你!快!妈妈现在就要!快给妈妈!快……" 我像是发情的母兽,熟练地褪下了儿子裤子,一条粗长黑亮的硕大肉棒顿时挣脱束缚、蹦露出来,紫得发黑的大龟头像是早已按捺不住了,不停地抖动着,马眼闪闪发亮,已经渗出了许多淫液了……看得出来,儿子早已经忍受不住,随时要爆发了。   儿子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哪里受得了我这个成熟肉体的挑逗,只见他马上跳了起来,猛地一下把我抱了起来。   " 哦……" 我一声惊呼,这臭小子要干吗?双手主动地攀上了儿子的脖子,双腿紧紧地缠在了他的腰上,紧紧地贴了上去。   只见儿子抱着我走到来到餐桌边,强壮的他一只手托住我的翘臀,腾出另一只手迅速地把餐桌上的碗筷拨到一边。   我突然明白这家伙要干什么了,不会是想就在餐桌上干他的妈妈吧?这也太疯狂了!   接着只见儿子慢慢地将我的上半身放倒在餐桌边沿,双手迅速地扯掉了我的家居裤,扔到了地上。哎呀!真是羞死人了!我整个阴部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儿子面前,关键是经过刚才的挑逗,我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大量的淫液已经打湿了我的阴毛,就连淫靡不堪的阴道口此时都还有淫液再往外冒,实在是太淫荡了!   " 妈妈!你真的太美了!下面都湿透了,妈妈很想要了是吧?" 儿子一脸满意的看了看我不堪入目的阴部,随即双手把住了我的胯骨,调整了一下姿势:"妈妈!咱们就在这里做!" 我马上心领神会,我不得不佩服我们两人的默契,我马上双腿缠上了儿子的虎腰,紧紧地扣住,双手则抓住握在自己双胯的儿子的大手,这样一来,就变成儿子站在餐桌边,我横躺餐桌上了。   我的姿势调整完毕,眉目含情地给了儿子一个媚眼:" 儿子!我要!快给妈妈!" 儿子哪里受得了我这么赤裸淫荡的勾引,马上调整了大肉棒,没有任何的前戏动作,猛地一沉腰,我空虚的阴道顿时得到了久违的充实。   " 哦……你这个小坏蛋……要顶死我啊?" 我似怨似嗔,白了儿子一眼,脸上却全是春情荡漾。   " 哦……妈妈……我终于又插进来了……啊……" 儿子拉开马步,毫不怜惜地抽插起来。   " 哦……哦……啊……儿子……哦……你轻点……啊……插到底了……哦……太爽了……" 我在儿子猛烈地抽插下浪态尽显,久违的快感让我迅速沦陷,可是顾忌里面的杨伟,只好压低声音浪叫起来,同时,我奋力地抬高屁股迎接儿子的撞击,以便得到更刺激的快感。   " 哦……妈妈……你实在是太骚了……刚才居然当着爸爸的面摸我的肉棒……我刚才差点就射出来了……哦……你下面好紧啊……" 儿子奋力地在他妈妈的阴道里驰骋,双手离开了我的胯骨,攀上了我的双乳,一手一只开始把玩起来。   " 哦……小坏蛋……你怎么可以摸妈妈的咪咪……你真是太坏了……这可是你小时候喝奶用的,可不是给你玩的……哦……你的大肉棒实在是太长了……哦……我要被你顶死了……哦……好爽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哦……" 我被儿子的抚弄、抽插弄得欲仙欲死,大量的淫液从阴道被大肉棒带了出来,白白的,染白了儿子的大肉棒,染白了我俩的阴毛,还有相当多的淫液顺着儿子的大肉棒,沿着睾丸、屁股,流到了餐桌上,打湿了一大片。   " 方妍!方妍!" 突然,杨伟的叫声惊醒了正沉醉在性爱中的我和儿子,儿子的动作马上停了下来,两人都紧张地看着主卧方向。   " 方妍!方妍!" 是杨伟的声音。   " 不去管他!" 儿子说着,下身的肉棒开始继续在我的的阴道里驰骋。   " 哦……哦……讨厌……" 我媚笑道,亲吻了一下儿子。   " 方妍!方妍!" 他还真是不依不饶了。   " 干什么?" 我懊恼坏了,正处于性爱高潮边缘的我,此时被打断实在是太烦人了!   " 你过来一下!" 杨伟让人厌恶的声音传了过来。   " 我去看看什么事?" 我万分不愿地推了推儿子宽广的胸膛。   " 可是……妈妈,我正插得舒服呢!" 儿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 那也没办法啊!一会儿我就回来!" 儿子的话让我哭笑不得,儿子插着自己的妈妈,却还要撒娇。   " 那就这样去!" 儿子突然双手捧起我的翘臀,猛地把我抱了起来。 第14章   我对儿子的突然动作没有任何准备,惊呼了一声" 啊!" 随即双手勾住了儿子的脖子,为保持平衡,两条长腿迅速地紧紧缠上儿子的熊腰。这样一来,就变成儿子站在地上双手托着我的屁股,我则像生怕儿子逃走似的,紧紧地盘在儿子的身上。   儿子没有停歇,抱着我一步一步向主卧走去。我知道儿子为了不和我分离,是要抱着我一路插着走到主卧去——这实在是太疯狂了!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步,我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这种老公在家,我却和亲生儿子偷情乱伦的刺激让我陷入越来越癫狂的状态,越靠近主卧,这种刺激就越大," 哦……天哪……哦……受不了了……哦……太棒了……再来……" 我迷乱了,居然怂恿儿子继续在他的妈妈阴道里抽插。   终于,在阵阵快感的冲袭下,儿子抱着我来到了主卧。   " 杨伟!什么事?" 我对儿子做了了噤声的动作,对着卫生间里问道。可是发出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居然像是叫床的声音,听上去浪死了!看来我以后得练练变声音的本事!嗯?以后?我真是太骚了!   " 你什么时候把毛巾都换了,我找不到我的毛巾了。帮我拿一块新毛巾。"原来是这事。我猛地意识到,这段时间儿子早已成为这个家里实际的男主人了,早已成为我的入幕之宾了,他的一切洗漱、起居都在主卧里,杨伟的毛巾早就扔到垃圾桶去了。   " 亲爱的!去衣柜里拿一块新的毛巾。" 我手指了指衣柜的方向,在儿子耳边轻声说道。我可舍不得插在我阴道里的这条大肉棒,何况这种走着插得感觉太棒了,就让儿子多插一插吧。   儿子抱着我到衣柜里拿了一块新毛巾,一路自是少不了我的娇喘连连。   儿子见我拿好了毛巾,就势抬了抬我的翘臀,要拔出他的大肉棒,放我下来。   " 干嘛?不要出来!你抱着我过去!人家喜欢这样!" 我见儿子要离开我,我马上双手双腿紧紧地绕住儿子,阻止他拔出大肉棒,说出了连我都不敢相信的话!   儿子一脸的不可置信,同时更多的则是志得意满高兴!能让自己的妈妈不顾被老公发现的危险,执意和自己做爱,看来自己的地位已经超越了爸爸!   儿子美滋滋地慢慢地抱着我来到卫生间门口,他站着,让我靠贴着墙,粗长的大肉棒依旧深深地顶在我的阴道里。   " 给你!" 我奋力拉开了一小条门缝,只够看到我的脸——我可不敢再打开了,这要是被杨伟看到了可就死定了!接着把毛巾递了进去。   我看见了杨伟赤裸的身体。唉!这么臃肿,哪里比得上儿子这么健硕的身材!   "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杨伟瞧见了我的脸。他哪里知道,在仅仅一门之隔的主卧,他一直以来认为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此时正被他一直以来认为乖巧懂事的好儿子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抽出!   " 有点热!哦……我去收拾碗筷了!" 讨厌的儿子,居然这个时候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顶了我一下!不是吧!我兴奋得脸很红了吗?   我可不敢在这里久留,赶紧关上门,再用脚后跟踢了踢儿子的正在耸动的屁股,催促他快走。   儿子抱着我走开了,我本以为他会把我重新抱回餐厅,抑或客厅,谁知这个家伙居然走到主卧的大床边就停住了。这家伙不会想在这里继续吧?   只见这家伙果真慢慢地把我放下了,我吓坏了!   " 喂!你想干吗?快带妈妈出去,这里不行的!" 我着急了,挣扎着要起身。   这里太危险了,我知道我和儿子做爱时的癫狂,叫床的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太响了,而这里和卫生间只隔了一扇门,这要被杨伟听到,那还得了?   "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和妈妈做!" 儿子异常坚定地拒绝了,随之而来的是一次异常坚定而又奋力地插入。   " 哦……要死啊你……" 我抵受不了这深入骨髓般的快感,压低了声音叫了起来,随即说道:" 你爸爸就在旁边,要是被他发现就完了!儿子!乖啊!听妈妈话,我们出去做!你想怎么做妈妈就怎么做!" 我开始央求儿子起来。   " 我就要在这里!妈妈现在是我的女人!这张床就是我们做爱的地方!我就要在这里和妈妈做!" 儿子坚定地说道。   " 哎呀!真受不了你!" 我知道儿子是和他爸爸耗上了。在他的心里,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他专属的女人。可是,今天他爸爸的到来,让他知道即便他成为了我实际上的男人,仍然改变不了法律上、道德上的规定,至少杨伟在家的这几天、至少今晚,他的女人——我仍将和他的情敌——爸爸会躺在这一张已经见证了无数次母子激情的大床上睡觉,这让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他只有通过这么一种近乎变态的方式来弥补心理上的痛苦,他要告知仅仅一门之隔的他的情敌——爸爸,妈妈是属于他的,妈妈能在他的身体下面达到爸爸不能给她的高潮,就在这张大床上,这张原本属于爸爸妈妈的大床上!   想明白了这件事,我心里开始暗暗心伤,我何尝不想给儿子一个完整的我啊!   可是,面对这种不能公开的禁忌,我唯有忍受!   那么,就让我的身体告诉儿子,我究竟是谁的吧!   我配合着马上双腿缠上了儿子的虎腰,紧紧地扣住,双手则抓住握在自己双胯的儿子的大手,这样一来,就变成儿子站在床边,我横躺床沿的一个T型了。   我的姿势调整完毕,眉目含情地给了儿子一个媚眼:" 老公……我要……"儿子很是喜欢我叫他" 老公"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提示我称呼他为" 老公".每次我们床底之欢时,如若我放下尊严,称呼他为" 老公" 时,他总会变得异常凶猛。   其实,我的心中早就将儿子视为我的" 老公" 了,和杨伟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直呼他的名字,即便婚前最迷恋他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叫他" 老公" ,而就只是这一个多月,我就改变了我的认知,从心底里,我的" 老公" 就是我的宝贝儿子!   儿子听我在这个时候突然叫他" 老公" ,整个人像是大了兴奋剂一般,只见他站在我身下双手把住我的胯骨,狠命地在我的阴道里插进抽出,每次都是一杆到底,再全根尽出,看上去很是凶猛,一点也没有对我怜香惜玉的感觉!   " 哦……哦……哦……老公……啊……太爽了……哦……有你这么狠心的老公吗……哦……不过我喜欢……哦……哦……啊……太棒了……插到底了……"我压低声音的浪叫让儿子大为受用,奋力地在我淫水泛滥的阴道里插进抽出。尽情地享受儿子带给我的阵阵浪潮!我双腿尽量的分开,以方便大肉棒更深的插入,我双手狠命的抓着床单,俏脸通红,双眉微蹙,一脸的又似痛苦又似享受的样子,腰部则配合着儿子的抽插,有节奏地一挺一挺。   " 哦……妈妈……几天不见……你真的越来越骚了……看老公怎么收拾你……" 儿子一脸的" 狰狞" ," 恐吓" 我。过了一会儿,儿子放慢了速度,开始有节奏的轻轻插几下,再重重地插几下。只见他调整了姿势,一只手撑在我的肩部以上,一只手开始把玩我的巨乳。   " 哦……哦……哦……坏蛋……你要死啊……这样时浅时深的……哦……好痒……哦……好棒……" 我感受到了儿子的变化,儿子速度的变化让我的快感变得若即若离。我开始着急起来,双手攀上了儿子的脖子,两条玉腿也缠上了儿子的熊腰,下体也紧紧地贴上了儿子的小腹。这样一来,就变成我整个人都贴到儿子身上去了。   儿子似乎不为所动,依旧不紧不慢地继续他的时浅时深的抽插。   " 坏蛋……好老公……哦……我要啊……哦……不要这样慢慢的……亲爱的……狠狠干你的妈妈啊……老公我求你了……" 我着急起来,感觉阴道里有无数的蚂蚁在咬我。缠在儿子腰上的玉腿开始用脚后跟轻踢儿子的屁股,以求他快速地抽插,我的屁股则开始迅速地主动上挺,以求得儿子更深入的给予。   " 哈哈……妈妈,你这个样子真的好骚……好……我来了……" 看了我放浪的哀求的样子,儿子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只见他双手抱住我的屁股,低吼了声:" 好老婆!我来了!" 随即奋力地抽插起来。   由于被儿子抱起了屁股,我整个人都悬了起来。由于高差的问题,我整个人变成下高上低了,头部和上身躺在床上,下体在儿子的抽插下,淫水四溅。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姿势,又是兴奋,又是刺激,快感滚滚涌来。为了让快感更强烈些,我的双腿死命地绕住了儿子的熊腰,以便抽插能够更深入些。我的一对巨乳像是欢快的两只兔子,随着儿子的抽插剧烈的前后乱动,场面淫荡不堪。由于6天没有性爱,我的身体异常敏感,在儿子粗长的大肉棒的刺激下异常兴奋,我的面色越来越潮红,我知道我的高潮快到了。   " 哦……哦……啊……天哪……老公……太棒了……这个姿势太爽了……哦……我太爱你了……你真是太棒了……" 我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人变得肆无忌惮起来,淫叫的声音越来越大。此刻,对于我来说,什么道德,什么家庭,全是次要的,这一刻,她只要儿子、只要快感。我越发放浪了,两条腿紧紧地箍住儿子的腰,生怕胯下的肉棒会不小心滑出似的,一头长发已经在我的剧烈起伏下散乱不堪。   在儿子奋力地抽插下,我大量的淫液在儿子大肉棒的抽插带动下,沿着" 地势" ,由阴部顺着屁股、背部,流到了今天新换的床单上!   " 哦……老公……你太棒了……这样高潮马上要来了……哦……不行了……我要死了……太爽了……哦……哦……啊……" 从未经历过的姿势带给了我强烈的快感,我压抑地浪叫几声后,绷直了身体,压抑了好几天的高潮迅猛而至。   " 哦……哦……妈妈老婆……你太骚了……哦……我也要射了……嗯……嗯……哦……" 儿子对着眼前的尤物也把持不住,发力在我的阴道里驰骋了几十下后,终于在我的阴道里灌注了他积攒了6天的子子孙孙……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居然用了不到5分钟我就在儿子的身下达到了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太舒服了!想着此刻就在不到5米远的地方、仅隔着一扇卫生间门,我的老公就在洗澡,而他的老婆、他的儿子,正在原本因专属于他的床上,做着最不让世人容忍的乱伦偷情的事情!更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我——他的妻子,此刻居然在他儿子大肉棒肆无忌惮地抽插下,获得了如此惊心动魄的高潮!   而原本应专属于他的阴道,此刻,灌满了儿子乱伦的精液!   我感受着儿子大量的精液凶猛的冲向我的子宫深处,一种异常的满足让我深深地吻上了这个由我带他来到这个世上,现在又重新回到出生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带给我异常刺激的快感小情人——我真的好爱他!   " 妈妈!你舒服吗?" 儿子温柔地问道。   " 嗯!妈妈很舒服!儿子你真的好棒!" 我如实地回答,再一次亲吻了一下面前的情人。   " 我和爸爸比谁厉害些?" 儿子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   " 哎呀!都说了多少遍了!你是天下最棒、最厉害的男人!你爸爸?他翘都翘不起!你说谁厉害?" 我骚骚地说道。   " 那你再叫我一声老公!" 儿子开始得寸进尺。   " 哎呀……就知道欺负妈妈……老……老公!" 度过了刚才的兴奋,现在再让我叫面前的儿子" 老公" ,我真有些叫不出口!但是,情到浓时,我还是说了出来。   " 老婆!我爱你!" 儿子大为受用,狠狠地亲了我一下。 111222333  " 妈妈!既然你是我老婆了,那你今晚不能让他碰你,你可要守身如玉,不可以红杏出墙啊!" 儿子突然说道。   " 他可是你的爸爸,我的老公啊!" 想不到儿子居然这样说道,我不禁忍俊不禁。   " 你刚刚叫我老公呢!我才是你的老公。你可不能背叛我!" 儿子认真起来。   "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妈妈会想办法不让他碰我,你满意了吧!" 我重新紧紧抱住了儿子,心里却在想,原本以红杏出墙最为不耻的我,现如今却背叛了婚姻、家庭、老公,原本应该对杨伟守身如玉的我,现如今却投入了最最不能投入的——自己的儿子的怀抱!   而今晚,摆在眼前的,就是如何对我现在的老公——我的儿子情人守身如玉,去拒绝我法律上的老公可能对我身体的触碰!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同时达到高潮的我和儿子没有缠绵许久,我就赶紧推开了儿子。我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泛滥不堪的阴部和靡乱不堪的大床,这可不能被杨伟发现什么。   杨伟出来的时候,儿子在看电视,我在收拾碗筷,一切是那么的祥和。   " 这怎么黏乎乎的?" 杨伟今天似乎很想做一个好帮手,居然帮我擦桌子,却发现餐桌上有一小滩白色的粘稠物。   " 哦!刚才的排骨汤。我没喝好,嘴里流出来的!" 我一看,顿时脸都红了,原来是刚才儿子把我放在餐桌上插时我兴奋异常流出来的大量淫液!我赶紧编了个谎。   " 呵呵!妈妈这么大的人了还不好好吃,嘴巴还流这么多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儿子也站了过来,一脸的坏笑说道。   " 臭小子!走开!" 我的脸越发的红了,儿子说的没错,这些确实是我下面的嘴巴流出来的! 第15章   晚上杨伟早早地上床看书了,我收拾完,也去洗澡了。   看着镜子里我赤裸的身体:姣好的面容,丰满挺拔的巨乳,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不赢一握的小蛮腰、丰满圆润的翘臀、笔直修长的美腿——真是一具完美的身体啊!现如今这么成熟性感的身体只为我的情人儿子一个人绽放,即便是杨伟——我法定的老公,也不能染指!   想到儿子,扑面而来的是儿子俊美的面容,健硕的身材,温柔的气质,体贴的关怀,粗长的肉棒,狂野的动作,汹涌的高潮……   我爱我的小情人!我的亲亲老公!我的好儿子!   可是,怎么样才能为儿子守身如玉呢?想到一会儿就要和杨伟睡在一张床上,我心里不自禁地延误了起来。我开始犯愁起来。   杨伟的身体一定是有问题了,以前他一直不能面对,怕说出来丢人,如果我直接了当的指出,他会是什么反应呢?杨伟一直以来以主人自居,大男人主义很严重,如果被我戳破的话,他一定无地自容,甚至气急败坏。紧接着就一定是离家而去,很少回家——我太了解他了!   这样一来,我和儿子的鸳鸯戏水岂不是可以长久下去了?想到这我不禁笑出了声!   我转眼一想,我这样和潘金莲有什么区别?背夫偷情,居然还是和儿子乱伦!   哦!天哪!太淫荡了!   但是我顾不了这么多了!如今杨伟就是横在我和儿子之间最大的绊脚石,我一定要踢开他!   想到这,我迅速地洗漱完毕,上了床。   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以攻代守!   " 杨伟,你绝不觉得我最近皮肤好起来了?" 我当着杨伟的面轻抚自己的脸庞。我说的是实话,在儿子孜孜不倦的滋润下,我现在的皮肤看上去和25、6岁的小姑娘没什么区别。   " 嗯!不错!" 杨伟看了我一眼,皱眉敷衍道。   看得出来,他很反感我和他之间的肌肤话题,那么更不用说接触了。   " 很多同事都说我现在看上去年轻了,杨伟,你摸摸看嘛!" 我开始拉着他的手往我脸上摸去。   说实话,虽然是有目的性的行为,但即便如此,我心里仍有些觉得对不起儿子!拉着别的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去,算不算放浪?   " 哎呀!好了好了!我们睡吧!" 杨伟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我的脸,就缩了回去,接着就势躺了下去。   看了杨伟这个样子,我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他的身体一定出问题了。   " 杨伟。你抱抱我!摸摸我嘛!" 我开始向杨伟撒娇,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我怎么可以对他说这种话?这只应该是我和儿子之间的情趣啊!   " 我真的想睡了!明天再说吧!" 杨伟拒绝了我,转身背过去了。   这么排斥和我这么性感的女人亲热,杨伟一定有问题了!   " 杨伟!你都多久没碰我了?我想要嘛!" 为了我和儿子的性福,我豁出去了!我伸手摸向杨伟的肉棒,抓住并抚摸起来。   软软的,就想死鱼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 哎呀!我都说了我想睡了!今天很累!" 杨伟突然转过身,大声地说道。   " 那你自己说,这几年来你碰了我几次?" 我开始反击,却说的也是实话。   " 那我工作辛苦嘛!" 杨伟的回答无力而又苍白。   " 辛苦就没有需求吗?" 我质问道,接着又摸了摸毫无起色的小软棒,轻声问道:" 你……你是不是下面翘不起来了?" " 你……你……" 杨伟开始气急败坏,却说不出话来。看来是真的!   " 要是有问题我们就去治啊!你这个年纪翘不起来很正常的!" 我故似轻描淡写。   " 你到底要干吗?就这么想要男人吗?" 杨伟开始气急败坏,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伤心的同时却又有些开心。   " 你说什么啊!我是为你的身体好啊!阳痿也许治得好的!" 我扔出了最后的炸弹,我要点爆它,要一击即中!   " 你……你……没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杨伟听到我说他阳痿,顿时气急了,脸上又恨又气,下床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的被子单独盖上转过身去了。   在杨伟的背后,我轻轻地笑了,我知道我胜利了,完胜!   既然他主动分被子睡,我也乐得不和他又身体接触。这样我心里对儿子的负罪感就更少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杨伟就在家看报纸了,我吃过早饭也赶紧上班去了。从起床到出门我没有和杨伟说过一句话。儿子也觉察到了气氛的尴尬,在抛给我一个质询的眼神后,我抿嘴一笑,妩媚地挑了一下眉,儿子笑了……我知道他至少明白昨晚我为他" 守身如玉" 了!吃完早饭后,在我走之前借口去同学家也溜掉了。   中午我没有回家,和杨伟冷战也是好事情,至少可以不用去理他,以往的话,他回家我中午还得赶回去给他烧饭,现在……哼!才没有这个心思呢!   得意之余我又开始想念那个偷腥的小坏猫了!这会儿他在干吗?会不会也和我一样在想着对方?唉!本来想好了给他买个手机,昨天杨伟一回来,计划又打乱了!   下班回到家儿子已经到家了,我给了儿子一个暖洋洋的微笑之后开始做饭。   今天的晚饭气氛很冷清,完全不同于昨晚的" 温情" ,一家三口各自想着心里的事,场面有些尴尬。直到快吃完了,杨伟才打破了安静。   " 我明天一早走!7点半,单位的车来接我。" 杨伟突然对我们说。   我和儿子顿时一愣。我心里说不出的味道,又是惊喜,又是伤心,我既得意于我昨晚小伎俩的成功,但是杨伟如此快的离开让我觉得我真是一个堕落的妻子——为了能和自己的情人,我的儿子尽早地在一起,我伤害到了我的老公,伤得如此之深……   我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我在他的嘴边发现了一般人察觉不到的笑意,我想,他此刻一定在憧憬他爸爸走之后如何继续" 蹂躏" 他的妈妈了!   这个混小子!想到这,我心里居然浪浪地一荡!我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荡妈妈!   " 这次怎么走这么早?" 我象征性的" 礼节" 总还是要的,故作惊讶地问了杨伟一句。   " 最近国内出口比较多,昨天还在回来的路上就接到了新的出航任务。" 杨伟回答道。   我知道这是借口,哪有这么忙的?再说杨伟可是2、3个月才回一趟家,没理由这么急着催他出海,一定是他自己想走了。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餐桌又恢复了寂静。我突然意识到那个小混蛋居然也没有" 挽留" 他的爸爸,这可是不应该的,就算是他美在心里,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啊!于是,我伸出右脚,餐桌下轻踢了他一下。   儿子一愣,马上反应了过来。   " 爸爸!可这次你只在家待了两天,还没陪我出去玩呢!" 聪明的儿子很快地明白了他该做的,不着痕迹地说。   " 爸爸这次确实有事。" 杨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面带微笑地看着儿子,说道:" 按说你保送确实是一件大喜事,爸爸应该带你好好地出去玩一趟,可是这次确实不行啊!下次,爸爸下次补过!你说去哪就去哪。" 只有面对儿子的时候,杨伟才会变得这么和颜悦色,这么有耐心。   " 哦!" 儿子很乖巧地答应了。我真佩服他的演技,此刻,他应该美到心里去了才是。   饭后,我洗完碗,收拾完毕,准备下楼扔垃圾。   " 我下去丢一下垃圾。" 我朝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父子俩说了一句,就开门出去了。   " 我下去买个东西!" 儿子丢下这么一句,也屁颠屁颠地跟我出来了。   电梯来了,我和儿子一前一后地进了电梯。我面朝电梯门站在前面,儿子和我差了半个身位站在我身后。   电梯门" 嘭" 地关上了,我心里没来由也" 嘭" 地一跳,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我在期待什么发生吗?   突然,我感觉我的翘臀上慢慢地攀上了一只熟悉的大手,接着开始轻轻地按抚起来,那么熟悉、那么醉人……   " 讨厌……" 我抵受不了这种挑逗,感觉阴道里都流出骚骚水来了,我扭过脸,佯装生气地斜了儿子一眼,但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说出来的话、发出来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   儿子咧开嘴," 呵呵" 地傻笑起来,一副小人得意的样子。可是,那只让我欲望陡升的魔掌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依旧在我的翘臀上来回地抚摸。   " 有监控的……" 我轻轻地拉开了儿子的大手,其实我是多么希望这只手能够继续在我的翘臀上肆虐啊!但是我可不想为了这短暂的欢愉而错过了今后长久的你侬我侬。   儿子这下才听话地放开了他的大手。让我自己都想不通的是,我的心里此刻却涌起一阵难以言状的失落感!唉!我真的是好淫荡啊!   扔掉垃圾,我返回楼道等电梯,儿子自始至终紧跟着我。   " 你刚才不是说要去买东西的吗?" 我知道儿子刚才是骗他爸爸的,此刻见他跟着我过来了,忍不住想调笑一下他。   " 我其实……其实只是想和妈妈在一起……" 儿子吞吞吐吐地说道。   听到儿子如此的真情表露,一阵暖流从我的心里涌上来。能够得到儿子这么地迷恋,我真的应该感到满足!想到这里,我伸手拉住了儿子的胳膊。   " 叮咚!" 电梯到了,我准备进去。   " 妈妈!我们走楼梯上去吧!" 身边的儿子突然说道。   听了儿子的话,我顿时一惊!看着他一脸恳求、满是期待的样子,我心里知道他想的是什么,我也知道从楼梯上去意味着没有了监控的干扰,儿子一定会对他的妈妈上下其手。对我而言,虽然没有了监控,但楼道里仍然是极为危险的地方,随时可能会有人出现,只是我心里翻涌上来的欲望瞬间压倒了理性,反倒是这种偷偷摸摸更让我觉得紧张刺激。我一咬牙,红着脸对着儿子点了点头。   儿子脸上顿时像清晨的阳光明媚起来,他没有做任何停留,拉着我的手从安全通道走了进去,剩下大开着的电梯傻傻地等在那里……   我突然觉得这幕场景像极了此时我和儿子、杨伟之间的关系,在老迈无能的丈夫杨伟面前,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让世俗不容,却让我激情澎湃的热情似火的儿子!即便前面千般坎坷,我依旧无怨无悔!   我被儿子拉着飞快地蹿上了楼梯,我无法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我仿佛重新回到了17岁的美好时光,那么纯、那么美!前面的儿子就像是我的梦中情人,让我如此的迷恋!   我们一口气跑到3楼,儿子突然停住,关上了消防通道与入户走廊间的门,接着猛地一转身,我不偏不倚地撞入了他宽广结实的胸膛。儿子紧紧地抱住我,热情的吻迫不及待地压了下来。   我仿佛被融化了一般,沉醉在儿子疯狂地热吻中……   " 妈妈!我好想你!" 儿子呓语般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 我也好想你!宝贝儿!" 我向儿子诉说着我的衷肠。确实,这段时间的如胶似漆,在被杨伟不合时宜地打断下,即便只有1天,我们俩仍旧觉得像是隔了1个世纪这么长。   " 嗯?" 儿子不满地离开了我的唇,怔怔地看着我。   我一愣,随即" 扑哧" 一笑,我知道小坏蛋为什么不开心了。   " 老公……" 我伸出纤纤双臂,绕上了儿子的脖子,随即主动地献上我的丁香小舌,万般妩媚地从鼻腔里哼出了连我自己都觉得销魂的声音——我知道,儿子就等着我这么叫他!   果然,我的热情激发了儿子的澎湃雄性,只见他发出一声闷哼,随即猛地一下把我180度掉转了个头,接着双手迅速地捧住了我的翘臀。   我对儿子突如其来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准备,我下意识地觉得马上会发生点什么,我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场合,绝对是不可以做这个事情的,但是,我的心底里,却有一股邪恶的欲望汹涌地窜了上来,仿佛在期待着罪恶的降临…… 第二十六卷 与母亲的缘 与母亲的缘    (一)心情的变奏   今天是星期天,当我还在宿舍大睡懒觉之际,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欢呼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睡眼,也不由惊喜得欢呼起来,原来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了,整个宿舍都被灿烂的阳光撒满了。   在连日的阴雨后,又能见到太阳了,真像过节一样,整个身心都不由得为之一振。怪不得会惹得大家连声欢呼呢,我的睡意顿时全消,精神也为之一振。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好运竟也会伴着好心情接踵而至。   先是在今天公布的本年度全市大学生软件设计大赛获奖名单中,我夺取了第一名。   其次是这消息迅速传遍校园后不久,我竟意外的接到了美娜的电话,她约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饭给我庆祝。真是一顺百顺,我幸福的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在强手云集的大赛问鼎,已是我大学三年来苦苦奋斗的目标,而今又能赢得美人心,我激动的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美娜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不但是天生丽质,而且出身名门,身边的追求者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她的眼光极高,能够得到她的青睐,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颍而出,真比在软件大赛上夺标还要难上十倍。我当然也是她众多仰慕者之一,尽管家室的贫寒和其貌不扬的外表,使我有些自惭形秽,但永不服输的性格却使我没有轻言失败。   今天我终于成功了,怎能不令我欣喜若狂呢。   我一下子就成了引人瞩目的明星人物。在宿舍里,同学们簇拥着我,纷纷要我请客。我虽然囊中羞涩,但为了不丢面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这时一个同学从外面进来,冲着我说道:「忠义,你快下去吧,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你阿妈。」   这消息就如同晴朗的天空突然被一片乌云遮住一样,我的心情立刻阴沉起来,暗暗的埋怨着阿妈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捡这个时侯出现。   总之,我的好心情一下都没了,但阿妈既然来了,我又不能不见,只好满脸不高兴的下了楼。   ****************************************************************   在宿舍楼前的树荫下,我看见了阿妈。我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过她了,因为整个暑假我都没有回过家。   阿妈还是那个老样子,一身穿了不知多少年,略显臃肿的深灰色粗布罩衣落满了灰尘,有些乱篷蓬的头发挽了一个髻,肩上还挎着那个洗的发白的搭包。   阿妈也看到了我,喜悦的眼眸中闪着泪光,向着我快步走来。我唯恐被同学们看到,连忙拉着她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   「闹儿,你真让阿妈想死了,让我好好看看,是不是又长高了,闹儿,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念书太累了,还是这儿的饭菜不合口,闹儿,也不要太用功了,身子骨要紧……」   阿妈紧攥着我的手,生怕我会飞掉似的,无限慈爱的望着我,好像永远也看不够,那爱唠叨的习惯一如往昔。   我听的有些不耐烦了,生硬的打断了阿妈的话:「阿妈,拜托你以后再别叫我的小名了,好吗,难听死了。不是给你说过不要来学校吗,有事就托村里的人捎个话就行了。」   「家里没事,一切都好。」   「那你还大老远跑来干啥?」   「我想你吗,想看看你,刚好隔壁你王叔进城送货,我就搭他的车来了。」   真是没事找事,我心里暗暗着埋怨阿妈,净给我添乱。我一把抽出她紧握的手,粗声粗气的说道:「阿妈,那你看完了,就快些回去吧。我现在很忙,抽不出空儿来陪你。」   阿妈一点也没在意我的无礼,又牵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忙,所以能瞧瞧你就心满意足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这就回去了,这是你最爱吃的米饼,我刚做的,拿去给你的同学尝尝。」   阿妈说着就要从搭包里给我拿,却被我拦住了。   「不用拿了,我早就不爱吃了,现在谁还希罕这些。阿妈,你快回吧,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在我的连声催促下,阿妈极不情愿的放开了我的手,但刚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好像还有话忘了对我说。   「瞧我这记性,光顾看你了,把这个都给忘了。」   阿妈伸手进衣服里,摸了半天,费力的从贴身的衣服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解开两层手帕,拿出一迭钱塞到我手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上面还有她的体温。   「闹儿,这五百块钱你拿着用,是阿妈前一阵挣的钱,你现在用钱地方多,不够花就给我说。」   我当然知道阿妈赚着五百块钱是多么不容易,但我外表却没有流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阿妈三步一回头的走了,走了老远突然又回头说了一句:「闹儿,春节你可一定要回来呀!」   我冲她挥了挥手,目送着阿妈的背影渐渐远去。   ****************************************************************   应该说阿妈的突然到来,让我彷彿从天堂一下子又跌回到了人间,它提醒着我,不论我怎样的成功,我那背上的耻辱烙印依然无法洗净,而这一切都是阿妈造成的。   在距这个城市以南一百多公里的大青山中,有一个叫做丹阳的地方。   那里虽然山青水秀,但交通却极为不便,因此非常的贫瘠。我就出生在那里,在那里渡过了不堪回首的十七年。   由于实在太穷了,家乡的人们纷纷到这个大城市里打工。这个城市里最低贱,最粗重,最没人愿意干的活路都能看到我们丹阳人的身影。不止如此,就连街上游荡的很多小偷、妓女、瘾君子也都不乏我的老乡。   正因为如此,这个城市的居民非常的看不起丹阳人,尽管他们一刻也离不了我们。生活在这个城市,我总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很怕让人知道我也来自那里,而被同学们瞧不起。但最令我感到耻辱的却是因为阿妈。我从生下来就没有爸爸,这是因为我是阿妈被强暴后所生的野种,那年阿妈才十五岁。 111222333  阿妈的名字叫李玉兰,在那天之前,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孩子,虽然日子很穷,但她依然生活的很快乐。   但在那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她被一对凶残的大手堵住嘴巴,拖进了树林里,并且粗暴的剥光了她单薄的衣裤,接着……   在那封闭落后的农村里,女人的贞操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   可以想像,这对阿妈的一家打击有多大,年迈的外公和外婆因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不久就先后过世了,只剩下舅舅照顾阿妈。从此也没有人家愿意讨阿妈这样的女人做媳妇,阿妈只好独自拉扯着我,在村人的白眼下苦度光阴。我自打懂事起就处在着世俗的压力之下,从没有体会到童年应有的快乐。   没有哪家的孩子愿意和我玩耍,我却总是遭到他们的奚落和羞辱,以及大人们背后的指指点点。在这恶劣的环境中,使我也养成了冷漠、孤僻,永不服输的性格。   我几乎痛恨所有的人,甚至是我的阿妈。我恨阿妈为什么要生下我,让我一生下来就要承受这样的磨难。   在家里,我很少和阿妈笑脸相对,甚至说话都很少,她为我做出的一切也都被我认为是理所应当的。我发誓长大了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十七岁那年,我终于实现了我的第一个誓言,在高考中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我现在就读的这所著名大学,离开了让我充满噩梦的丹阳。   阿妈也因此扬眉吐气了,她可以第一次挺起腰杆站在村人面前。当然她的负担就更重了,我那高昂的学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阿妈没有在我面前吐过半个苦字。   这是因为无论多苦多累,只要我有出息,她的心里都是甜的。我是阿妈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骄傲,是她生命的全部。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我依然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阿妈的辛勤的付出,似乎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而阿妈则是在还债。   在这个城市里,我开始了新的人生,我努力尝试着让自己忘掉那屈辱的过去。   但我那羞耻的出身却像个幽灵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令我痛苦不堪。   正当我站在原地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清脆玲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忠义,你傻傻的站在这儿干嘛。」   我回头一看,一个明眸皓齿,千娇百媚的美少女站在我的身后,竟然是美娜。   我有些不知所措,慌乱中随便吱唔着:「没什么,我……」   「那个女的是谁,你的亲戚?」   美娜望着阿妈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明显的鄙夷神情。   我脸一红,生怕被美娜看出来,忙撒谎道:「她──她怎么会是我的亲戚呢,她是我们家的保姆,进城卖东西顺便来看看我。」   但我毕竟不善于撒谎,表情很不自然,此前我曾对美娜说自己住在丹阳县城,父母经营着好几家工厂。因为美娜是最瞧不起乡下人的,我害怕美娜知道了我的家境后,会不再理睬我,只好违心欺骗她。   我不知道能瞒多久,但是虚荣心却驱使着我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   「美娜,咱们别说她了,你怎么会到这呢。」   「我去系里办些事,刚好路过这儿。哦,我该走了,不跟你说了,记住,晚上七点,紫籐圆,不见不散。」   我兴奋的点点头,为了今晚美好的约会,我决定暂时忘掉一切的烦恼,去尽情的品尝着来之不易的成功。   ****************************************************************   整个下午我都是在难以言状的兴奋中熬过去的。还没到七点,我就穿着一新,手持鲜艳的玫瑰,兴冲冲的来到紫籐圆。这是我们大学里最吸引人的所在,被学生们称做「爱情的角落」。   七点已经很快过了,可美娜却迟迟未到。我焦急的等待着,不停的看着表。   一直等到七点半,美娜才姗姗而来。   我连忙迎了上去,满脸笑容的把玫瑰献了过去,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美娜,你,你来啦。」   「真不好意思,忠义,我有点事耽搁了,你等急了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美娜,你今天晚上真美。」   「难到我平常不美吗?」   美娜扭头婉然一笑,那不经意间流露出万种风情,看得我不禁失魂落魄,癡癡的竟呆住了。   今晚美娜穿着一件淡黄色的紧身长裙,修长的身材更加显得婷婷玉立,楚楚动人。   我鼓起勇气,牵住美娜的手。美娜没有拒绝,反而更加偎紧了我。这是我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兴奋之情难以言表,面红耳赤,心跳的好厉害,不过幸好是晚上,美娜应该没有发觉。   我们来到一处四周鲜花盛开,非常幽静的角落坐了下来。   美娜挨的我很近,一股淡淡的少女幽香沁入我的心脾,我觉得整个人都彷彿都醉掉了。   扯了一阵闲话,却突然都找不着话题了,我们都陷入了暂时的沉默。   正当我暗恨自己没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向美娜表白时,美娜微笑着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忠义,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没想到美娜会这样直接,我有些措手不及,手心全是汗水,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喜欢,美娜,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但谁知接下来美娜的话语更加的大胆了:「忠义,你吻过女孩子吗?」   美娜紧握着我的手,侧过头直直的望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分外的诱人。   此时的我反而羞的像个小姑娘,紧张的心似乎要立时蹦出来。我只觉得口乾舌燥,费了半天劲也没挤出半个字来,只得用力的摇着头。   「看把你吓的,」美娜噗哧一笑,「哪像个男子汉,你敢不敢吻我一下。」   此时我的大脑里已是空白一片了,幸福来临的竟是如此之快,让我感到难以置信,我怀疑自己是否身处在梦中。   那红嫩诱人的小嘴,就在我的眼前微微开启着,充满着诱惑。我费力的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吻了下去。   刚刚触到美娜的樱唇,还没来的及品味那种触电的感觉,我便被她搂住了脖子,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了。   这就是我的初吻,我显得苯拙极了,完全被动的被美娜的热情包围了。我不敢看美娜的眼睛,身子僵直着,两只手不知该放到那里。   美娜抱的我更紧了,几乎是整个身子都倒在我的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火烫的乳房紧紧的顶在我的胸口,我的小弟弟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裤裆了,在这样下去,我几乎就要发疯了。   过了一会,美娜柔声说道:「忠义,我们换个地方,去我租的房子,呆会儿好吗。」   我呆呆的点点头,此时的我已完全被美娜主宰了,她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我们出了校门,不一会就来到了美娜租的房子。美娜拉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下。美娜笑瞇瞇的看着我,问道:「忠义,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心想跟我好?」   我胀红着脸,抓住她的手,连忙说道:「我可以向上天发誓,美娜,我是真心爱你的,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   「瞧你那傻样,快松开,我的手都被你弄痛了。不过要我相信你,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你要听话,记住了吗?」   我用力的点点头。美娜又开始和我接吻,我只是被动的迎合着。   她的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抚摸着,慢慢的解开我的衣扣,脱去了我的上衣。   「哇,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棒,好结实呦!」   美娜不住赞叹着,惊喜的抚摸着。我只是傻傻的笑了笑,仍一动不动的坐着。   突然我感到胸口一麻,好像有一股强劲的电流在体内穿过,原来是美娜正用舌尖细细舔着我的乳头。   还是童男的我怎经得起这样的调逗,我呻吟了一声,好像是在承受着世界上最温柔,却又最惨酷的刑罚。胯间的话儿又高高的仰起头来,下身火烧火燎的像是趴在火山口上。   美娜仍不住的亲吻着我的胸膛,还时不时微笑着瞟我一眼。她开始用小手揉弄着我鼓胀的裤裆,并解着我的裤带。伴着一声惊呼,我感到下体一阵凉意掠过,原来我的内裤已经被美娜脱了下来。   「忠义,你的本钱也很不错吗。」   看着如此露骨挑逗的言语,从那红艳性感的小嘴里随意蹦出,我内心的冲动越来越不可抑制。   美娜反而火上浇油似的握住我不住勃动的阴茎,珠玉般的小手上下飞舞的套弄着。我再也无法忍耐了,那凝固了几个世纪的岩浆此时终于携着热气喷薄而出了,白色的浓浆飞出老远,有几滴还飞到了美娜的脸上。   「美娜,对不起,我,我──」   谁知美娜一点也没生气,轻笑一声推开了我,伸手将粉脸上的精液擦去,还含进嘴里吮吸。   我一丝不挂的站在她的面前,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难堪极了。   但很快我的目光便凝固住了,因为美娜正慢慢的脱着衣服,那动作是如此的优美,充满了媚惑。   随着衣裙一件件的脱落,一个活生生的少女的雪白肉体有生第一次映入了我的眼中,看得我眼冒金星,口舌僵硬,刚刚软下的阴茎又迅速坚硬了。   美娜得意的笑着,来到我的面前,用双臂娇嗔地钩住我的脖子,将一对浑圆火热的乳房贴在我的胸前,将我压倒在床上。   她发疯似的狂吻着我,坚挺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磨来蹭去,在的我耳边不住发浪的说着:「忠义,亲我,我要你用劲的亲我,抚摸我。」   我那男子汉潜在的原始慾望终于爆发了,我猛的翻身将美娜压在身下,像一部发动的马达似的轰鸣震荡起来。   我如同沙漠里一个饥渴的路人,贪婪的亲她,吻她,揉捏她的乳房,抚摸她的身体。但我笨拙的又像个刚刚学步的婴儿,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幼稚可笑,我想学着在A片中看到的那样进入她的身体,却总是不得其法。   美娜有些等不及了,她握住我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红肿的肉缝,轻轻一送,我的整根肉棍便全部插入了她已汁液氾滥的桃源洞。这感觉真的太美妙了,我的阴茎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细嫩幽紧的腔道里,我用尽全力冲刺着,就像往常在球场上纵情驰骋一样。   虽然这是我初尝性爱,但隐约的感觉到美娜已不是处女。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掠而过,我很快就被巨浪般的快感吞没了。但我真没用,很快就交了货。不过美娜仍不停的调逗我,没多久我又龙精虎猛了。   美娜在床上疯极了,在她的指导下,我做爱的技巧越来越纯熟,美娜被我干的欲仙欲死,连呼过瘾。   我们一直干到没了力气,才安静下来。美娜心满意足的偎在我的怀里,和我说着话。   「忠义,有时间你带我去你家里玩好吗?」   我当然不敢带美娜回家了,只好随便应付着,刚想把话题引开,只听美娜又说道:「你最好让你父母小心你家那个保姆,我姨妈家以前也请过一个丹阳的保姆,姨妈待她挺好的,可谁知那个保姆竟偷了家里很多钱和首饰跑掉了。要我说这些丹阳人真没几个好东西。」   我脸一红,只好说是,赶快将话题引开,生怕美娜再说出一些让我无法面对的言语。   说着说着,美娜渐渐睡着了。我望着沉睡中的她,心中百感交急,今天晚上美好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飞了。   我真的好害怕失去美娜,我也不敢想像美娜知道了真相会怎样。我的心里迷茫一片,未来会怎样,我不敢去想,甚至连明天都没有勇气去面对。   (二)爱情与亲情   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我和美娜越来越亲密了,我们整日里形影不离,出双入对。每当看到周围的男生啧啧称羨的神情,我心中的那个得意劲就甭提了。   不过虽然外表上风光无限,但是我内心里那挥之不去的阴影仍旧会时不时跳出来折磨我的心灵。我整日提心吊胆的,小心翼翼的应付着美娜,生怕不留神露出马脚来。但是百密也难免一疏,有一回还是差一点让美娜发觉了。而这次把我逼上悬崖的人又是阿妈。   那一天下午,我正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打球,忽然抬头老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仔细一看,竟是阿妈。她正站在操场边四处的寻找着我。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怕让同学们见到,就连忙借口上厕所,向着阿妈跑去。   阿妈看到我,高兴极了,说道:「闹儿,我可找着你了,跟同学打球哪。」   尽管我说了不知多少次,可阿妈总改不了叫我小名的习惯。我真没有一点办法,只好由她去了。   「阿妈,你不在家呆着,又跑来干什么。」   「闹儿,你怎么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111222333   「我的生日是十月十二号,还早着呢。」   「你说的是阳历,我是说你阴历的生日九月初八。我昨天已经到庙里上过香了,求观因菩萨保佑我的闹儿无病无灾,大富大贵。」   我听后真是又生气又无可奈何,苦笑道:「阿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那些神神鬼鬼的。」   「闹儿,可不敢说冒犯菩萨的话。我是看立秋了,一天比一天冷,我把给你做的毛衣捎来,你穿上试试,看合适不。」   说着阿妈把手中的毛衣递到我手里,我此时只想着让她快些回去,怕迟了让熟人,尤其是美娜看见,便赶紧说道:「不用试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再晚就怕没有车了。」   「闹儿,那,那我就回去了,你去忙你的,不要送了。」   但看得出,阿妈是很想再多待一会的,哪怕是不说话,只瞧瞧我也行。她走得很慢,走两步,便扭头看我一眼。   我却等不及了,刚想走开,便听得「哎呦」一声,我觉得这声音好耳熟,忙回头一看,立时便像个蜡像般的呆立在原地。原来阿妈因为光顾看我,一不留神便踩在一个女孩的脚上,而最要命的是那个女孩竟是美娜。   真是冤家路窄,我吓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阿妈也吓坏了,忙不迭的给美娜陪着不是。   「姑娘,真对不起,鞋踩坏了没有,我赔你。」   「赔,你赔得起吗,我这双鞋够你乡下吃半年的,你没长眼睛呀,疼死我了。」   没想到美娜发起火来这样厉害,真像变了一个人。我不敢想像,如果她知道了我在骗她,会有怎样激烈的反应。看情景躲是躲不开了,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阿妈和美娜也看到了我,都像盼到救星一样。我抢在她们之前,先对阿妈大声说道:「你是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让你别来别来,你非要来。你快回去吧,别在这碍事了。」   阿妈惊愕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来。我生怕她说出一些不利的话,便一边使眼色,一边催促她快些走。阿妈可能是明白了一些,为了不使我为难,扭身快步走了。   看着阿妈走远了,我才放下心来。可美娜还有些不甘心,悻悻的说道:「忠义!你怎么让她走了,你和她认识?」   「算了,美娜,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她是我家的保姆,你上次见过的。」   「哦,是她呀,这么长时间了,谁能记得住。不能这么便宜她,忠义,我要你告诉家里辞掉她。」   我为了安抚美娜,当然只好满口答应。一场风波就这样凭着我的机智化解了。   没过几天,美娜就把这件事忘的一乾二净,可我仍难以忘记,每次想起都是阵阵后怕,心中暗自祷告这样心惊肉跳的事再也不要发生了。   ****************************************************************   春节不知不觉就要到了,我却仍呆在学校里不想回家。同学们都兴高采烈的早早回家了,美娜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呆在宿舍里。   一直拖到了大年三十,我才收拾了一下,还特地把美娜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个精美的水晶花装进行囊,搭上班车回家了。   那天正下着大雪,刮着刀子似的寒风,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白色。   班车驶入了熟悉的大青山,我在一个山坳处下了车,顶着漫天的飞雪,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慢慢向上艰难的走着。突然我停了下来,因为我看见了阿妈。   也不知道阿妈在大雪里站了多久,她几乎成了一个雪人,不住的搓着快要冻僵的双手。   阿妈穿着她那件平常很少穿的大红棉袄,围着厚厚的围巾,但脸蛋儿上,鼻尖上都已经冻的通红了。看着阿妈,尽管我一直都在怨恨她,但此时内心也不由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我连忙快走两步迎了上去叫了一声阿妈。   她欢喜的答应着,似乎这是她最珍贵的新年礼物。我看到泪水在她的眼眶打着转。   「闹儿,我还担心下这么大雪你回不来了,这些日子我天天都在这儿等你回来,好啦,不说啦,天冷,咱们快回家吧!」   虽然家里很穷,但阿妈为了我难得回来一次,还是准备了不少年货。   在家里,我就像个皇帝一样,而阿妈则忙前忙后的忙活着,很少见她坐下来歇歇,尽管很累,但看得出她的心里是很甜的。   三年的城市生活已让我很不习惯家里的一切,而且尽管从那难以愈合的伤口传来的痛楚不断折磨着我,但我仍决定这几天暂时忘掉这一切,跟阿妈和平相处,好好安静一下纷乱了一年的心境。   但偏偏事与愿违,仅仅过了三天,表面上的平静就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我刚刚跑步回来,正在吃早饭时,突然听见我的房间里传来「啪」   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打碎了。我心里一惊,忙放下饭碗,走进屋里。   只见地上,那颗我最心爱的,美娜送给我水晶花已经碎成了几块,阿妈正惊慌的收拾着。   看着破碎的水晶花,刹那间,我的心也彷彿和它一样碎掉了,我压抑了二十年的怒火终于在这时彻底爆发了。   我粗鲁的一把推开阿妈,把地上的碎片捡起。阿妈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像疯了一样,只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惊恐的看着我。   「闹儿,都是我不好,刚才擦桌子时没看注意,这是不是很贵重,能不能修好呢?」   「修,修,都成这样了,还怎么修!」   我冲阿妈怒吼着,脸上的表情很恐怖,阿妈被吓坏了,不住的向后退着。   「阿妈,你知道吗?这个水晶花对我有多重要,你却把它毁掉了。为什么!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每当我有一些成就感时,你总要出来添乱。难道因为我叫你一声阿妈,你就可以这样伤我的心吗!」   「我让你在家呆着,不要到学校来,可你偏要来,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我让你不要老在外人前夸我,你却总是成天把我挂在嘴边,好像违恐全世界人不知道我是你儿子。」   「闹儿,难道,难道阿妈这样也错了?」   阿妈不解的望着我,似乎感到很委曲。而我此时已完全失去理智,我上前一步,看着妈妈的眼睛,面部扭曲着,大声说道:「阿妈,你当然错了,你错在为什么要生下我,还要把我养大。为什么你会是我的阿妈!为什么我会生在这个穷山沟!让我不管在哪里在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让我从一生下来就被人家在背后指着我说──他是野种!」   「野种」这个词显然深深伤害了阿妈,她埋藏了二十年的伤疤被我无情的揭开了。阿妈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啪」的一声,阿妈重重的打了我一巴掌。   这是我长这么大,阿妈第一次打我。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捧着破碎的水晶花,扭头向外跑去。阿妈打了我后,立时便后悔了,哭着追了出来。   「闹儿,闹儿,你别走啊,都是阿妈不好,不该打你呀──」   可是我已经跑出很远了,阿妈浑身瘫软的倒在门坎上,望着我的背影无声的抽泣着。我用劲全力向山下跑着,直到精疲力尽倒在路边,我已是泪流满面了。   ****************************************************************   就这样我在家里住了三天就又回到了学校,不久开学了,美娜又回到我的身边。很快两个月过去了,这件事我也逐渐淡忘了,阿妈也没再到学校找过我,只是给我寄过一次钱。   我和美娜的感情更加好了,我们甚至计划着毕业以后的事情,我也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信心。可谁知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切都发生了巨变-包括我在内。   一天我正在和同学们打球,突然感到下腹一阵剧痛,疼的我冷汗直冒,痛苦的蹲在地上。同学们见状忙把我送进了医院,医生诊断后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动手术。   手术很成功,不过我还要在医院再躺几天,才能拆线。这是我第一次住院,觉得很闷,不过还好,美娜没事就来陪着我,让我才觉得好过些。   这一天,我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而美娜在旁边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有声有色的讲着她早上碰到的趣事。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阿妈和舅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我头嗡的一声,变得好大。阿妈怎么会知道我住院了,还偏偏捡这个时候来。   这次可我束手无策了,因为最要命的是舅舅也来了,舅舅的性格耿直火爆,我平时最怕他了。   「闹儿,你怎么住院了,现在好些了吗。住院了也不给妈说一声,要不是卫东从学校回来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看上去阿妈早忘记了那件事,一进门便把注意力全放到我身上,也没留意到我身边的美娜。而我此时已经傻在那里,想要阻止阿妈时已经来不及了。   「忠义,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你家的保姆吗?」   美娜一脸的难以置信,逼视着我。在她咄咄逼人的注视下,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既将得手的小偷,却突然被人抓住了伸进别人钱袋的手,我此时的感觉是全完了。   「美娜,美娜,你听我解释,这都是一场误会。」   「不要说了,你这个骗子,我恨死你了,我们完了,以后我都不要在见到你。」   美娜根本就不听我犹抱幻想的解释,她尖叫着,夺路而去。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美娜,也顾不上还在打点滴,拽掉针头,想去追美娜回来。不料阿妈连忙上前阻止我。   「闹儿,你还打着针呢,身子要紧。」   「阿妈,你给我让开,别拦我!」   此时的我对阿妈的怨恨更深了,她的阻拦如火上浇油一般,更激怒了我。我一把推开阿妈,谁知用力太大,她被我推倒在地上。   我像没有看见一样,刚想出门追美娜,却被一只大手用力的拽住了。   我刚一扭头,就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又一个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生疼。这才看清是舅舅。只见舅舅此时双眼喷火,铁青着脸,样子好骇人。   「我打死你这个混小子,闹儿,这是你亲妈呀,你这样对你阿妈,就不怕遭天打雷劈,你阿妈白把你养这么大了,别说是人了,就是养个猫儿,狗儿,这么长时间,见了面也会冲她摇摇尾巴,你怎么连个畜牲都不如呢!」   舅舅越说越有气,挥动着拳头,似乎随时都会落在我的身上。阿妈已站了起来,恐怕舅舅在打我,拚命的上前挡住舅舅。   「他舅,他舅,闹儿不是有意的,别打了,别打了。」   我捂着脸,躲在阿妈的身后,觉得委曲极了,索性豁出去了,大声说道:「你凭什么打人,我做错什么了,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来,美娜不会走的。要不是阿妈,我就不会处处遭人白眼,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在学校还要处处小心做人──」   「啪」,舅舅又一记耳光抽在我脸上,尽管阿妈拚命抱住他也不管用。舅舅的手剧烈抖动着,点指着我:「闹儿,你还是算是人吗,你说这样的话,对得起你阿妈吗。你谁都可以对不起,就是不能对不起你阿妈。她把你养这么大,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真不易啊。你知道吗,你这两年上学的学费是怎么来的,那都是你阿妈去卖血换来的!」   这句话如同炸雷在我耳边响起,我头「轰」的一声,变得好大,整个人都傻了,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难已置信的看着阿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舅,别说了,我求你了,都别说了。」   阿妈呜咽着恳求着舅舅,她显得是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无助,要不是她抓着舅舅,一定很难站稳。   「闹儿,你爱面子,你阿妈就不要面子了吗?她如果像你一样,她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她能活着,全都是为了你。只要你有出息,她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吃在多的苦,她心里都是甜的。她心里有多苦,这么多年来,你想过没有。   舅舅没有你读书多,没你学问大,但我至少懂得一个理,为人孝当先。」   阿妈擦了擦眼泪,看了我一眼,说道:「他舅,咱们回去吧,闹儿的病还没好,让他歇着吧。」   舅舅不愿阿妈难过,只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扶着她出去了。   ****************************************************************   我仍呆呆的站在那里,头昏沉沉的,乱极了,舅舅刚才说的两个字彷彿碎成千百片,在我的身体内充斥,盘旋,撞击我灵魂深处,刺痛着我尚未泯灭的良知。   「卖血!卖血!」我真难想像,阿妈那虚弱单薄的身子要抽多少血,才能凑够我这几年高昂的学费。而我在学校里大手大脚的挥霍,下馆子,穿名牌,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花的每一分钱里竟都包含着阿妈的血汗。难道我这些年来真的做错了,舅舅的三记耳光彷彿打醒了我,那些渐渐变得模糊的记忆,在我的脑海里一下变得清晰起来。我低着头,绻缩在病床上,痛苦的反思着。以前我总报怨命运太无情,太不公平,还把这一切都归罪阿妈的身上。   但我从没想过,命运对阿妈难道就公平了?她品尝的屈辱,经受的磨难要比我多得多,可阿妈究竟做错了什么,她真的欠了我吗?   事实上,阿妈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受害者,她从怀上我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无论受了多大的委曲,阿妈从来没在我面前吐露过。但最令我悔恨的是,阿妈不但在外面遭人白眼,回到家还要面对我──她的亲生儿子的怨恨和冷漠。现在想想,这些道理其实都很简单,但我以前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111222333  终于我痛苦的发现,正是我的可悲的自私,极度的虚容心蒙蔽了我的良知。   「小伙子,你这样坐了一下午了,来,喝口水。」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我邻床的病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伯。他的语气非常的和善,我默默的接过水杯,仍低头不语。   「小伙子,早上的事我都看到了,虽然我是外人,不应该议论你的家务事,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说几句。」   老伯看我仍闷不吭声,便继续说道:「看得出你对母亲的误解很深,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给你说说我的事。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很浑的,整天跟着一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打架耍钱。我母亲为了我操碎了心,也伤透了心。很多次她劝我,骂我,甚至跪下来求我,别在混下去了,但我总听不进去,觉得她好烦。   直到有一次,我和一个哥们在家里喝酒,中间为了一点小事我们吵了起来,接着就动了手,我一不小心用匕首捅死了他。那以前我还没杀过人。当时我吓傻了,心想这下全完了。   这时我母亲回来了,她也吓坏了,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给我,让我快走,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在回来。我就这样跑路了,在外面一晃就是两年。这两年里我没回过一次家,我走以后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无所知。   后来我想可能没事了,就偷偷回家了。到家后发现已是房门紧锁。邻居告诉我,在我走了以后,我母亲就拿着那把匕首投案了,那时的法制很不健全,没过多久,她就被定了罪,判了无期。母亲的身体本来就很差,在监狱里只熬了一年就病死了。   我知道了这一切后,终于良心发现了,母亲的死都是我一手造成,母亲用她的命换回了我的命。但一切都太晚了,对于母亲,我再也没有机会报答了。   年轻人,我说这些,无非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你有一个好妈妈,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她,无论她以前对你做错了什么事。」   我再一次被震惊了,相比这位老伯,我是多么的幸福呀。   我马上穿好衣服,飞快的向外跑去,向家跑去,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跪在阿妈的脚下,向她真诚的忏悔。   ****************************************************************   当我赶回家时,已是满天星斗了。我来到屋外,发现阿妈的房里还亮着灯,透过窗户,我看见阿妈正失神的坐在床边,而舅舅还没走,蹲在地上吸着闷烟。   「他舅,我好怕,闹儿还小,你今天那样打他,还说的那么重,我真怕闹儿想不开,会出事。」   「妹子,闹儿都上大学了,还小啊。我就想不通他念了这么多书,怎么还不明事理。我瞧都是你把他惯坏了,这些年,你的日子有多苦,我当哥的还不晓得吗。为了这个不孝之子,你都要把命快赔上了,他还对你这样,真不知道把书都念到哪去了。」   「他舅,你也别都怪闹儿,这孩子的命苦,生下来就没爹,还要被人瞧不起,这都怪我,他怨我,恨我也是该的。只要他有出息,我就是受再大的委曲心里也高兴。」   听到此处,窗外的我控制不住了,我哭出声来。我推开门,来到阿妈的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抱住她的腿,边哭边说道:「阿妈,您别说了,我错了,我全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牲,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您打死我吧!」   阿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等她明白了以后,也激动的哭了。   「闹儿,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不容易。你是个好孩子,阿妈心里从来没怪过你。」   我们母子俩抱头痛哭,舅舅看到这一幕,也不禁眼眶发红,走到我们跟前,又是激动,又是欣慰的说道:「闹儿,你总算想通了,老话讲,浪子回头金不换,你现在回头还不晚,孩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孝顺你阿妈呀。」   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像今晚这样的哭过,在阿妈的怀里,我哭的好痛,哭的好畅快,但愿这悔恨的泪水能把我心中的愧疚冲淡些。   几天后,我要回学校了。本来我想在家多陪阿妈几天,但阿妈还是要我早些回去,别耽误了学业。我也叮嘱阿妈不要太劳累了,以后我会经常回来看她。   那天,我走出好远了,回头看时,阿妈仍站在那里目送着我。   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阿妈,要让她幸福、快乐,过上好日子。   (三)爱的困惑   在生活中,有很多若有若无的东西,当你没有它的时候,好像也无所谓,也能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可一旦你拥有了它,你就再也不能没有它了。这些东西往往就在我们的身边,比如真诚,比如亲情,比如爱。   从家里返回学校后,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似乎也长大了许多。   我不再怨天尤人,也不再为卑微的出身感到羞耻。我开始为拥有一个伟大的母亲感到无比的娇傲。   一年后,我大学毕业了。由于成绩优异,我被一家大公司录用了。找到工作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阿妈接到了我的身旁。   起初,阿妈还不太愿意,毕竟她在山里生活了几十年,感情很难割舍。她最舍不下的还是舅舅一家。但在舅舅的耐心劝说下,阿妈才勉强答应了。为了便于照顾阿妈,我在公司附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公寓。住惯低矮村屋的阿妈乍一住进这像鸟笼子似的高楼大厦里,真的很不适应。   阿妈平生第一次乘电梯,来到十五楼的新家。门开了,她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不敢进去。过惯了清苦贫寒生活的阿妈,面对着宽敞明亮的新家,竟不敢相信这会是她的新家。   看着房间里明丽温馨的装修,崭新舒适的傢具,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家用电器,阿妈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瞅瞅这个,摸摸那个,充满了新奇。   「闹儿,这房子真好,城里人真会享福,这花了不少钱吧。」   「阿妈,你为我受了那么多苦,也该享享福了,你就踏踏实实的住吧。以后等我有钱了,咱们再换更大的房子。」   我扶着阿妈在沙发上坐下,看得出阿妈心里非常的激动,她眼圈里红红的。   阿妈住了下来。在起初的兴奋和新鲜劲过去后,紧接而至的就是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极度的陌生和不适应。很多在我看来很简单的东西阿妈都要从头学起,她不会用微波炉,不会开洗衣机,也睡不惯席梦丝,最让她不适应的是因为人生地疏,她一天大部分时间只得待在家里,很是孤独。   一天里,阿妈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做好可口的饭菜,等我回来一起吃饭。我也每天下班后准时回家,就怕阿妈等急了。吃完饭,就陪着她看看电视,说说话,或者到楼下的花园走走。   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阿妈也总是闲不住。她把家里收拾的乾乾净净,整整齐齐,到处都擦洗的一尘不染。似乎劳碌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刚住进来的时候,由于对全新的生活方式极不适应,阿妈也闹出不少笑话。   比如做饭的时候,因为不会使电锅,不是把饭烧糊,便是做出一锅生饭。   她也很怕乘电梯,有一次竟被困在电梯里,差点迷了路。   不过最令我尴尬,也最令我难以忘记的一次是发生在浴室里。   ****************************************************************   那是个星期天,我忙了一下午,才在浴室里按装好了电热水器。   吃过晚饭,我让阿妈阿妈进去洗个澡,阿妈以前都是木桶里洗澡的,这是她第一次用热水器洗澡,颇有些紧张。我教了半天,阿妈才勉强学会。她进去后,我回到客厅看电视,刚坐下没几分钟,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一声阿妈的尖叫。我怕阿妈出了事,几步冲了过去,撞开了反锁上的浴室门。   浴室里水雾迷漫,莲蓬头掉在地上,喷射着滚烫的热水,阿妈歪倒在浴缸边,惊魂未定的看着我。看阿妈没出事,我悬紧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但当我把目光移到阿妈身上时,我年轻的心不禁又狂跳起来。因为我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阿妈。在惊慌中,阿妈忘记了遮挡身体,光溜溜的身子让我一览无余。   赤裸的美女我虽见过一些,但阿妈的身子却是第一次见到。   阿妈的身材娇小匀称,纤腰圆臀,凹凸有致。由于二十多年的风吹日晒,她的皮肤微微发黑,但仍很细嫩。她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却很饱满丰盈,乳头还是红红的。   阿妈的发髻解开了,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光洁浑圆的肩上。纤细修长的大腿紧夹着,若隐若现的显出大腿根处的萋萋芳草。虽然只有几秒钟,但对我却是无与轮比的震撼。时间彷彿凝固住了,尽管我极力克制,但仍阻止不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在体内涌动。   阿妈突然反应过来,羞得忙用毛巾遮住身子,红着脸说道:「闹儿,我刚不小心被烫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你出去吧。」   我这才从梦中惊醒,脸憋的通红,极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声,低着头出去了。   回到客厅,但我仍无法平静下来。以往我只把阿妈当成一个母亲,今天才意识到阿妈也是一个女人。   现在想想,阿妈今年才三十八岁。阿妈的模样其实是很周正的,瓜子脸,柳叶眉,乌黑水亮的眸子。虽然称不上国色天姿,但却很耐看。尤其是阿妈的纯朴温柔,更增加了她女人的魅力。   我又想到,做为母亲,阿妈为了我操劳了二十年,做为女人,阿妈也没有体会过一天做女人的快乐,阿妈真的是太不幸了。   整晚,阿妈的赤裸的身体一直在我的眼前闪现。那一夜,我失眠了。   随后的几天,我和阿妈在一起时彼此都有些不大自然。我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一晚,却总是挥之不去,我觉得自己好肮脏,好下流。一直过了很多天,工作的压力才让我将这件事才渐渐淡忘。   ****************************************************************   不知不觉,阿妈已在新家住了半年多了。阿妈比来之前丰润了许多,皮肤也更加白嫩了,在搭配上素雅合身的衣裙,阿妈显得更加的迷人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阿妈不再孤单了,她的温柔善良让她赢得了周围邻居们的好感,结识了很多好心的朋友。   看着阿妈一天比一天开心,我高兴极了,内心的愧咎也减轻了几分。   我在想,如果阿妈再有一个伴就更好了,阿妈还年轻,应该让她享受到做女人的快乐,而这就不是我当儿子的能够替代的。   我看得出阿妈也是很想的,每当看到周围邻里夫妻和睦,恩爱幸福,阿妈的羨慕总是不自觉的流露出来。我想阿妈还是心有顾虑,才不敢对我说,我应该抽个空和她说说。   「闹儿,你上次领回来的那个姑娘真的很不错的,你们进展的怎么样了,阿妈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你快些成家,生个大胖孙子给我抱抱。」   「阿妈,我们只是刚开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再说我还年轻,事业为重,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你不小了,闹儿,按虚岁今年你都二十三了。在农村,你这个岁数早就娶媳妇了。你瞧咱们邻居的铁蛋,比你还小两岁呢,现在娃娃都满地跑了。」   「阿妈,我看你想抱孙子都想疯了。阿妈,其实我觉得你倒应该找个伴,陪你说说话,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就不孤单了。」   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阿妈的脸扑腾一下就红了,过了片刻才说道:「你怎么扯到阿妈身上了,闹儿,我都老了,也早就没那个心思了,这辈子,阿妈能有你这样的好儿子就很知足了。」   「阿妈,你还不到四十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有句老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为我操劳了二十年,也该让自己享享福了。儿子明白阿妈的心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会有人笑话你的。咱们是母子,你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呢。」   我的话看来是触动了阿妈,她红着脸低头不语,好久才低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像我这样的女人,有谁肯要了。」   「阿妈,你别老轻践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其实不论比长相,比性格,阿妈你一点不比其她女人差,只要你愿意,肯定有机会的。我看楼上的谭叔就很好,也是一个人,没有儿女拖累。这些日子他没事就往咱家跑,而且是坐着就不走。   阿妈,要不要我托人给您问问。」   阿妈的脸更红了,羞的抬不起头来,忙说道:「闹儿,你千万别问,哪有儿子帮妈找婆家的,这要是让邻居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呀。好了,这件事你也别逼阿妈,让我再想想。」   这次交谈对阿妈的触动蛮大的。没过多久,我就发现阿妈有了一些变化。她和谭叔的交往明显增多了,两人经常一起去晨练,一起去逛街。阿妈也变得爱打扮起来,以前从未用过的化妆品和香水也悄悄的出现在阿妈的身上。还有就是,阿妈变得更加开朗爱笑了。看着阿妈一天比一天开心,我心里欣慰了许多。   有时候,我也会有意无意的在她面前提起谭叔,这个时候,阿妈总是羞的脸通红,但心中的甜蜜却显露无遗。   ****************************************************************   阿妈幸福的样子也让我着实羨慕,因为比起阿妈,我的感情道路却总不如意。   我现在的女朋友,已经是第五任女友了。她是跟我一个公司的,我和她拍拖也有几个月了。应该讲不论是模样,还是家庭条件,她的条件都是很不错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对她却总找不着那种感觉。因为她不是我想找的那种类型。但到底我想找什么样的,连我自己也很困惑,也说不清楚。   终于,我的不冷不热让我的新任女友失去了耐心。有一次约会,因为感冒我在医院看病而迟到了几分钟,女友就藉机大发脾气,说我不关心她,威胁要和我分手。而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追求美娜时的毛头小伙了,再加上我的心情也不好,一时冲动之下,想着分手就分手,扭头就走了。   回到家时,我头疼的好厉害,身子忽冷忽热,已经快支持不住了。阿妈看我的脸色很难看,关切的急忙让我进屋躺好,忙前忙后的,先给我盖上被子,用湿毛巾给我敷上额头,接着拿药喂我吃下。   我晕晕糊糊的,觉得好热,不住的把被子蹬开。阿妈怕我又着凉了,不停的重新给我盖上。此时我已经神智不清了,不住的说着胡话。渐渐的药效起了作用,我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因为口渴,我醒了过来,发现阿妈还坐在床边,托着下巴竟睡着了。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望着阿妈疲惫的样子,我非常的感动,眼睛也湿润了,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阿妈的手。   阿妈醒了,脸一红,把手抽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闹儿,你好点了没有,你瞧,阿妈真是老了,在这儿坐一会就睡着了。」   「阿妈,你怎么不去睡呢,你别为了我,把身体搞坏了。您快去睡吧,出出汗,我觉得好多了。」   「你病的这么厉害,阿妈怎么睡的着呢,不看着你,一会你就把被子蹬开了。你出了这么多汗,身子好虚的。你躺着,阿妈给你坐点吃的去。」   「阿妈,不用了。」   可是阿妈还是去了厨房,不一会,就端着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蛋面条走了进来。   「闹儿,坐起来,趁热吃吧。」   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默默的接过面条。可能是大病未愈,一点劲也没有,面条差点撒了。阿妈连忙拿过碗,心疼的说道:「闹儿,你的病还没好,还是让阿妈喂你吧。」 111222333   我推辞不掉,只好让阿妈喂着我吃。阿妈细心的喂着我,怕烫着我,夹起面条是还不时的吹吹,然后再放进我嘴里。看我吃的很香,阿妈高兴的笑了。我一边吃着面条,一边凝视着阿妈。在柔和的灯光下,阿妈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在加上那种慈祥,那份专注,我觉的阿妈真的好美,不由的看癡了。   突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心中涌起:如果我能到像阿妈这样温柔贴心的女朋友该有多好啊!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了我一直苦苦找寻的另一半就是阿妈这样的女人。   想着想着,我不由脱口说道:「阿妈,你真好。」   「傻孩子,你是阿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呀。乖乖吃饭,别这样老瞧着我,阿妈怪不好意思了。」   「其实,阿妈,你真的很好看,而且越来越好看了。」   「你就别笑阿妈了。闹儿,你是不是和那个姑娘吹了。」   「阿妈,你是……」   「你刚才一直再说胡话,把我吓坏了。吹了就吹了,你也别放在心上。闹儿,你想找什么样的,讲给阿妈听听。好让我托人给你找。」   「我……我就想找阿妈这样的。」   「又胡说,没大没小的。」   「不骗你,我是认真的,阿妈,我真的想找一个像你一样,既美丽,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不过可惜现在太少了。」   阿妈无奈的笑了,以为我在开玩笑,继续喂我吃面条。   ****************************************************************   从那天起,我对阿妈的牵挂更深了。在忙碌了一天后,我最迫不及待的就是回家,和阿妈待在一起。能和她一起吃饭,说话成了我每天最快乐的时刻。有时候出差在外,我最放不下的还是阿妈,每天晚上只有和她通过电话后,我才能踏实的睡觉。   有时候,和阿妈一起逛街时,我也会主动的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起处阿妈很不习惯,很不好意思。我对阿妈说咱们是母子,有什么难为情的。   阿妈拗不过我,也只好由我了。   渐渐的,我对阿妈的感情在悄悄发生着变化,我对她的爱已不再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夹杂了很多连我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尤其是我把阿妈当成一个女人之后。   与此同时,我在感情上一次又一次的遭受挫折。对于成家娶妻,我已经心灰意冷了。我终于明白了,虽然我在这城市里生活了几年,但骨子里我仍然是个村妇的儿子。   城市里那些浮华女郎可能根本就不适合我。我苦苦找寻的像阿妈那样纯美善良的女人在这城市里可能已经绝迹了。有时候我会突然想,如果我和阿妈不是母子该多好,我一定会娶她为妻的。但我随即就会在心里痛骂自己,怎么能对阿妈产生这样龌龊肮脏的念头,她毕竟是我的亲生母亲。   但即便如此,我仍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我找来了许多书,希望能从中找到答案。   在书里,我了解到通常男人年轻的时候,一般都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性幻想,有恋母的情结,这是很正常的。每当看到这些,我心里才略微解脱。我想自己之所以会对阿妈产生不正常的念头,也可能是自己太年轻,还不够成熟的缘故。   但这种解脱也是短暂的,现在每当我看见阿妈和谭叔在一起时,我的心里就特别不舒服,一种只会出现在情人间的妒嫉会由然而生。可是这一切的烦恼我又无法向阿妈说,因为当初是我极力撮合他们在一起的。我痛苦极了。我觉得我快要失去阿妈了,也快失去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   有一个星期天,我们一起上街买东西。回家的时候正赶上乘车的高峰。公车上人很多,挤得我和阿妈紧紧贴在一起。阿妈身体娇小,抓不住上边的扶手,我生怕阿妈跌倒,便用力的抱紧阿妈。   起初还没有什么,但当我察觉到阿妈柔软的乳房紧抵在我的胸前时,心中一荡,竟不由想起那晚见到的阿妈的裸体。阳根再也无法控制的迅速胀大变硬,硬梆梆的顶在阿妈的身上。   真是难堪极了,我拚命压制自己本能的冲动,但没有用。我的脸好热,好烫,一定全红了。渐渐的阿妈也感到了我的异样,脸也一下羞的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我。   好不容易下车了,我们狼狈的从车上逃了下来。彼此都不敢看对方。   我没有了勇气去握阿妈的手,默默走在后面。   从那天起,我在梦中经常回忆起那晚看到阿妈的裸体,甚至我会梦到和阿妈做爱。而当我醒来后,我就会羞愧的无地自容,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色情狂,变态狂。我一次次的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但彷彿命运在故意捉弄我,在不久后的一天,我彻底堕落了。   那一天,我有些事提早回家了。家里很静,我以为阿妈又和谭叔出去了。当经过阿妈的房间时,我看到房门是虚掩的。我随意的向里扫了一眼,顿时便愣住了…原来阿妈正在换衣服。   此时她只穿着贴身的内衣裤,把浑圆的粉臂和纤细雪白的大腿裸露在外面。   阿妈正低头在衣柜里找着衣服,一点也发觉春光已洩。明显的阿妈比我上次看到的更丰满了,更白嫩了。虽然阿妈的内衣非常的保守,我无法看到她的乳房和屁股,但这已不重要了。   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雪白修长的大腿上,那强烈的感官冲激已让我战慄不已了。几乎在一瞬间,我的阴茎便已充血胀大,坚硬的似乎要破裆而出了。   此刻,一切伦理道理都已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近乎贪婪的欣赏着阿妈的身子。心跳的好厉害,我用手紧紧的摀住胸口,生怕一松手,那颗沸腾的心会立刻蹦出来。   直到阿妈快换好衣服,我才不得不悄然离开。   阿妈居然没有发现我回来,换好衣服便急匆匆的出了门。而我则痛苦的倒在自己屋里,熊熊的慾火煎拷着我,却无处发洩。   我来到浴室,想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到浴室后的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放在一旁的阿妈的内裤。就像中了魔咒一样,我下意识的拿起了那件还带着阿妈体温的粉底碎花绵布内裤,这一定是阿妈刚洗完澡换下的。   这件由阿妈亲手做的,试样保守的内裤,此时却对我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尽管残存的理智不断的阻止我,但我仍毫不犹豫的把它放在我的脸上磨挲着,癡迷的嗅着,舔着,彷彿我正在品尝的是阿妈那迷人的阴户。   内裤上残留的阿妈的体味,让我快要疯狂了。   身下的阴茎已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棒,我忍无可忍的脱下裤子,用阿妈的内裤裹住我的阴茎,幻想着阿妈的身子,拚命套弄起来。当我将一腔浓精喷射在阿妈的内裤上时,我痛苦的哭了。   我已经无法面对现实了。   逃避也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拚命的工作,以便让工作的压力使我能暂时忘掉这一切。我还学会了醺酒,经常喝的大醉,希望用高浓度的酒精来麻醉自己那变态的灵魂。但当我一身酒气的回到家,看着阿妈阿妈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擦脸洗脚。我又后悔极了,不应该让阿妈为我这样操劳,也很害怕自己酒后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话,让阿妈伤心。   可是阿妈无法懂得我内心的变化,她只是以为我在工作上压力太大,仍是一如即往的关心着我,耐心的劝我。   一天我下班后,发现阿妈不在家,这时已经很晚了,我担心阿妈出了事,忙下楼找。在街心花圆里,我看到了阿妈,她和谭叔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他们坐的很近,亲密极了。而且我竟然看到阿妈的手正被谭叔紧握着。当看到这一幕,我的心彷彿突然被重重的猛击了一下。   我扭过头去,真的无法接受这一切。此时此刻,我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也不能再逃避了。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阿妈。   那一夜,我喝的烂醉如泥,醉倒在街头。   (四)危险真情   为什么!我竟爱上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含薪如苦养育了我二十三年的女人。我觉得世间的最大的痛苦莫过如此了,因为我天天都要面对着阿妈,却无法向她表白。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崩溃的。我试想过无数种方法,但每当面对阿妈时,我又失去了勇气。   我怕阿妈一旦知道了这一切,会伤心的离我而去。我伤了阿妈二十年的心,不能在让她经受这样的打击了。   但每当我看到阿妈和谭叔越来越亲密的来往,我的心就会妒嫉的发痛,我恨不得冲上去杀了谭叔。我暗暗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抢走阿妈,因为阿妈是我的!   这一天,我下班回来。看见阿妈又收拾一新,正准备出门。阿妈对我说饭已经做好了,她要和谭叔去看电影。我无法阻止阿妈,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了门。   我根本没有心思吃饭了,索性也出了门。来到附近一家酒吧,要了一打啤酒,开始一杯杯的借酒浇愁。半打酒下肚后,我的神智有些模糊了。   我彷彿看到漆黑的电影院里,阿妈和谭叔正卿卿我我,谈笑风生,谭叔的脏手正在阿妈的身上肆意的游荡。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将酒杯摔在地上,瞪红着双眼,踉踉跄跄的回了家。   来到家门前,我「咚咚」的敲着门。阿妈已经回来睡下了,听到敲门忙披上衣服起来给我开门。   看到我一身酒气,阿妈又生气又心疼的说道:「闹儿,你又喝成这样,快进来洗洗吧。」   「我没事,我还没喝够呢。」   我推开阿妈,东倒西歪的向屋里走去,差一点摔倒。阿妈连忙扶住我,一边埋怨着:「站到站不住了,还逞强。闹儿,你也不小了,还这样任性。」   总算来到了我的房间,阿妈已经累的额头冒汗了。   不知为何我被绊了一下,我们一起跌倒在床上,我那八十公斤重的身躯的结结实实的将阿妈压在身下。阿妈「哎呦」了一声,用力的推着我。   「快起来,要压死我了。」   我连忙用手撑起身体,抱歉的说道:「阿妈,对不起,我不是……」   突然我呆住了,因为我又看到了近乎裸体的阿妈。   阿妈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衣已脱落在地上,只穿着贴身的内衣,掩饰不住的饱满酥胸一起一伏的,粉脸涨得通红,红红的双唇一张一合喘着气。   阿妈有些难为情的看着我,完全不知道她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我不由得看癡了。压抑了很久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发下,终于在这一刻的爆发了。   我猛的伏下身体,抱住阿妈,粗野的亲吻着她。显然阿妈被我的举动吓坏了,惊恐万状的挣扎着。   「闹儿,别这样,你喝醉了,我是你的阿妈呀!」   可是情慾的闸门一旦开启,便再也无法阻挡了。此时我根本听不到阿妈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阿妈压在身下,没头没脑的狂吻着阿妈,喷着酒气,含糊不清的说着:「阿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永远也别离开我。   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阿妈,嫁给我吧,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时,阿妈才感到有些不妙,开始奋力的推着我。但娇弱的阿妈在强壮的儿子面前,她的反抗显得是那么微弱无力。相反阿妈的反抗此时却更增添了我的熊熊慾火。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占有阿妈,占有她的身体,这样阿妈就不会被人夺走了。   「求求你,闹儿,你疯了,别这样,别这样,我是你阿妈呀。」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阿妈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去。」   刺喇的一声,阿妈薄薄的胸衣刹时化成了碎片。   那两只不停跳动,柔软丰盈的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雪白的双峰上,衬着两点玫红,真是诱人极了。我惊叹着晃着空空一片的脑壳,难以置信的看着。   阿妈惊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着,羞的差点晕了过去。   她扭动着身子,拚命反抗着。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却更刺激了我高度亢奋的神经。我有力的扭住了阿妈的双手,她再也无法动弹了。我这才有机会,瞪大了双眼,从容的视奸着阿妈美丽的乳房。   阿妈此时已没了力气,她开始明白反抗也是徒劳的。   她只是不明白为自己的儿子为什么突然成了一头野兽,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魇。   当我喘着粗气,把颤抖的大手覆在了阿妈的乳房上,阿妈的身体一震,无助的哀求着我:「闹儿,不要,不要,我是你亲妈啊!」   我却像充耳不闻似的,贪婪的抚弄着阿妈的乳房,将它捧在手里,把那红嫩的乳头含进嘴里,肆意的吮吸着。   阿妈又急又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我轻薄,一下晕了过去。而我却全然不知,继续癡狂的亲吻着阿妈的脖颈,胸脯。   此时我的阴茎已是硬如顽铁了,在阿妈的两腿间不住的撞击着,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感收到阿妈那里的柔软。   阿妈的身体好烫,而我的心更烫。   我一把扯开上衣,把一身黝黑发亮的身躯裸露在阿妈面前。接着又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感到阿妈的乳头竟变硬了,不断磨擦着我的胸膛。   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几乎忍不住要射了。我的手下意识的向阿妈的底裤摸去。这时阿妈却醒了过来,哭喊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拚死反抗。那不停扭动的曼妙身姿,此时只能更激发了我的兽性。   我轻易的解除了阿妈最后的防线。   阿妈最柔嫩羞人的阴户暴露在我的面前,那宛若少女的粉红色阴唇间,正淌出涓涓的春潮。自己最隐秘羞人的私处正被儿子色迷迷的看着,这危险的信号,让阿妈本能的又夹紧了大腿。 111222333  但随即又被重新粗野的掰开了,我的手掌拨弄开阿妈濡湿的阴唇,指尖落在粉红色的肉粒上,重重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流泻的爱液,很快就染湿了我的手。   一切都宛如在梦中,我褪下裤子,用手握着粗大的阴茎,让红肿的龟头抵在阿妈的穴口不住的磨弄。此时的阿妈,已彻底绝望了。   「不要啊!」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我的阴茎已经强硬的挤进了阿妈尘封多年的阴户。剧烈的疼痛让阿妈惨叫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可是我的大脑已被燃烧着的酒精和快感所占据了,根本顾不上阿妈的感受,疯狂的抽动着,发洩着埋藏已久的兽慾.可怜的阿妈叫天不灵,叫地不灵,只有紧闭着双眼,但止不住眼泪扑簌簌的落下。   这个时候如果让她选择,阿妈一定宁愿死去,也不愿面对这样的人伦惨剧。   阿妈的屄里好热,好湿,异常的幽紧深远,那层迭柔嫩的逼肉来回的折磨着我紧绷的神经,又好像有着无穷的吸力,要将我的灵肉完全吞嗜噬进去。   渐渐的阿妈也有了反应,她的脸泛起了阵阵潮红。但阿妈极力强忍着,把头扭到一边,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此时已完全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边肆意的蹂躏着阿妈的嫩穴,还腾出手来,贪婪的揉捏着阿妈的乳房。我要完全占有这些本属于我的领地。   终于到达了顶峰,我把阿妈紧紧抱在怀里,任由火烫的精液在阿妈嫩穴的深处喷射。这时我也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一头倒在阿妈的身旁,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了过来。这时天已濛濛亮了,我觉得头好痛,就像要裂开一样。我慢慢坐起,茫然的看着狼籍一片的床,昨晚的一幕幕…才渐渐想起,自己竟然强奸了阿妈!痛苦的抓着头发,我不敢相信我会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勾当。我竟重重伤害了自己最真爱的阿妈。我真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但大错已经铸成,任何忏悔此时都显得是那么苍白。不知道阿妈现在怎样了,这个打击对她真是太大了,甚至可能是致命的。   「阿妈会不会一时想不开去──」,太可怕了,我不敢向下想了,但我实在没有勇气再面对阿妈。   过了好久,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阿妈,」我在心里猛的一惊。我这时预感到再不出去,我将永远的失去阿妈了。想到这儿,我再也顾不了许多了,飞快的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大门已被打开了。双眼红肿,头发散乱的阿妈挎着一个小包正向外走。我急忙抢上前去,扑到在阿妈的脚下,抱着她的腿,痛哭流涕的哀求着:「阿妈,阿妈,不要走,我错了,你怎样打我,骂我都行,但求求你,千万别离开我。」   阿妈拚尽全力想挣脱我,但没有成功。最后她痛苦的倚在门上,呜呜的哭泣着,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很久…阿妈才噙着泪说道:「你还把我当成你的阿妈吗?过去你无论怎样,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今天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你难道要逼我去死吗?」   「千万不要啊,阿妈,都是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配做您的儿子。我真的好爱你,我也知道我不应该有这种念头,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阿妈,我求你了,再原谅我这一次吧。」   「阿妈,不要走,我会改的,如果我死了你才能消气的话,阿妈,你就一刀杀了我吧。」   我跪在阿妈的脚边,痛哭不已的恳求着。   善良的阿妈渐渐心软了,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摊倒在地上,痛苦的掩面哭泣。   「天哪,我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啊!」   阿妈终于没有走。但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阿妈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有时候一天也不说一句话,经常看到她坐在房里长久的发呆。   而且从那天起,阿妈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少出门,自然也再没有和谭叔出去过。看到阿妈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如同被刀剜了相仿。   但对于这一切,我又无能为力去改变。如过可以,我宁愿用生命来换取阿妈的一个笑容。家里被一种沉闷的气氛笼罩着,压抑的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感到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晚饭时是我一天中唯一和阿妈呆在一起的时间,而吃过饭,阿妈就立刻就回到自己屋里,房门始终是紧闭着。但我对阿妈的爱仍一如往日,甚至是更加深了。   但经过那次教训,我再也不敢有所表示了,只能把它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我戒了酒,用尽可能多的时间去陪她,我真怕阿妈出什么事情。   每天晚上恶梦都整夜伴着我,很多次我梦见阿妈从高处跳下来,我想去拉住她,却总是差一点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坠入无尽的黑色中。我害怕极了,无论是上班还是睡觉都不能安心。身体也变越来越差,我对生活甚至失去了信心,没有了目标和希望,我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如果不是为了阿妈,我真想死了算了。   ****************************************************************   一天下午,我在公司上班,但却总静不下心来。   我总感觉要发生些事情,给家打了电话,却没人接。我再也坐不住了,于是请了假,急匆匆的回家。当我走进阿妈的房间时,我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   阿妈站在椅子上,正努力把脖子向绑在吊灯上的绳子里套去,阿妈要自杀!   我大叫着冲上去阻止。阿妈也看到了我,没有等我靠近便蹬开了椅子。阿妈痛苦的悬在半空中挣扎着。在最危险的时刻,我接住了阿妈,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   阿妈已经晕了过去,好半天才慢慢醒来,瞧着我,阿妈失声哭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就让阿妈死了算了。」   「阿妈,为什么!你为什要这么做!你真想丢下我不管了吗。难道你还没原谅我。上次是我错了,可是我发誓以后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已经改过了,这样还不行吗?」   阿妈强撑着坐了起来,逼视着我,一字一泪的说道:「闹儿,我是你阿妈,你心里在想什么,阿妈还看不出来。虽然你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但你心里仍在这样想。」   真是母子连心啊,我再也没有勇气向阿妈撒谎了。   「阿妈,你说的对。我心里仍爱着你,虽然这是不应该的,但我无法控制自己。因为除了你,我已经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兴趣,我真的想让你得到一个女人应有的快乐。」   「可是我是阿妈呀,我们怎能那样,这是乱伦呀,是要冒犯菩萨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我不管,我只要阿妈。如过真要遭天打雷劈,那就让老天来打我,来劈我好了!」   「闹儿,你就别在逼阿妈了,这是绝不可能的。你也别拦着我,也许只有我去了,你才能死了这条心。而且这些天,你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让阿妈去死吧,我不想在看着你再错下去,那样会毁了你的。」   「阿妈,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会让你去死的。真要那样,就让我去死吧。」   我的头脑一热,便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阿妈在后面焦急的喊着:「闹儿,不要啊!」   我回到自己房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时阿妈也跑了过来,连忙拦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把匕首插入了我的前胸。我没有觉得疼痛,只感到体内一片冰凉,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我好像听见阿妈一声惊恐万状的尖叫,接着我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走在一个漆黑一片,无边无迹的地下隧道里。我不停的走着,但总也找不到出口。我害怕极了,惊慌中我突然隐约听到阿妈在叫我的小名,我高兴极了,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我走的更快了。周围越来越亮,我看到了一片白色,还有一个很模糊却又非常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越发清晰起来,我终于看清了,竟是阿妈,我万分喜悦的叫出声来。   「闹儿,闹儿,你醒了,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这些天你可急死阿妈了。」   阿妈高兴的抹着眼泪,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她的脸色好憔悴,眼里布满了血丝。   看着阿妈如此的激动,还有那从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我才想起发生的一切。   「阿妈,我没死,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你没死,菩萨一直都在保佑你,你怎么会死呢。不过你快把阿妈吓死了。」   阿妈的眼泪一直落个不停,但那是喜悦的泪水。我终于又看到阿妈露出笑脸了,高兴的我觉得伤口也不太疼了,我反握住阿妈的手,问道:「阿妈,你终于笑了,我好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阿妈,你现在能原谅我吗?」   「闹儿,你别再想那件事了,现在养病要紧。你知道吗,那一刀扎的好深,医生说,如果再偏一厘米,就是菩萨也救不了你。你在医院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我把阿妈的手握的更紧了,不敢想像,这三天三夜,阿妈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感动的对阿妈说道:「阿妈,都怪我一时冲动,让你担惊受怕。   阿妈,这几天你一定累坏了,快回家休息吧,这有护士就行了。」   「我不累,你这个样子,我就是回去也休息不好。」   这时,阿妈显出了她固制的一面,我没有办法,只好依她了。   我在医院里一住就是三个月,伤口才完全好了。这些天,阿妈一天里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我,体贴入微照顾我。没事时,我们就随意说说话,但我们都有意无意的迴避着一些什么。   经过这次生死的轮迴,我开始体会到生命的宝贵。   有时候,我会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如果这次没醒过来,我就再也再也见不到阿妈了。为了阿妈,我决定忘掉过去的一切,即使这是多么的艰难。   ****************************************************************   我出院了,又回到了熟悉的家。   阿妈像过节一样忙前忙后的,做了很多可口的饭菜。我想去帮她,阿妈却让我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吃饭。这顿完饭吃了足有一个小时,阿妈不停的给我夹菜添饭,生怕我没吃饱,而她却吃得很少,只是微笑着看着我吃。吃完饭,阿妈又忙着给我准备洗澡水。   我只有静静的坐在一旁,体味着家的温馨。   我的心情好极了,走进浴室,脱光衣服,把全身泡进舒服的热水里,感到整个人都放松了。这时,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阿妈走了进来。   我惊呆了!因为阿妈竟然光着身子…   阿妈比前些日子瘦了,显得更加娇弱。她的脸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着,真猜不出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走了进来。真是太出乎意料了,我的头脑里空荡荡的看着阿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阴茎却不听话的勃起了,铁杵般的高高翘起在阿妈的面前。   我结结巴巴的问道:「阿妈,你──」   阿妈被我看的很难为情,一头扎进我怀里,心疼的抚摸着我胸前的刀疤,低低的声音说道:「闹儿,你住院的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现在终于想通了。这可能是阿妈命中注定的。你的脾气,心思,我最清楚。如果再不顺着你,我真怕你再出些什么事情。那天的情景,现在想起来,还是害怕的要死。你倒在地上,浑身都是血,流了一地。我吓的魂都没了,如果你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再也顾不了许多了,要是菩萨怪罪的话,就让她降罪在阿妈身上好了。」   阿妈虽然声音很小,却是娓娓道来,显然是经过激烈的心里斗争和深思熟虑。   我这才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阿妈接受我的爱只是因为担心我再出事,但即便如此,也令我欢喜的发狂了。   我大起胆子揽住她,我的手轻拂过阿妈光洁细润的脊背,停在浑圆丰满的光臀上柔柔的抚摸。阿妈羞的扭动着身子,把脸埋的更深了。我在她耳边说道:「阿妈,你真好。我发誓,我们会很幸福的,菩萨也不会怪罪我们的,她只会羨慕我们。」   阿妈抬起头,羞红着脸看着我,半天才说道:「闹儿,这世上有那么多好女人,你怎会单单看上我呢。阿妈比你大这么多,长得又丑。再过些年,阿妈老了,牙齿掉光了,头发也白了,你还会要我吗。」   我连忙说道:「当然要了,就算你再老再丑,我也会一样爱你,永远也不会改变。我这一辈子,就要阿妈你一个女人。」   阿妈摇着头笑了,笑的好甜,说着:「净说孩子话,我们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阿妈心里还是希望你找一个好姑娘,娶妻生子,好好的过日子。」   「阿妈,你老是为我操心,就是不替自己着想。咱们别说这个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让阿妈成为这世上最快乐的女人。」   我抬起阿妈的下巴,向着她红嫩的小嘴,低头吻了下去。阿妈活了快四十年,这还是第一次接吻。阿妈羞极了,苯拙的迎合着我。为了能给阿妈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我非常的温柔,细细的品味着阿妈的初吻。   浴室内的温度在不断的攀升着,我的臂膀更加用力将阿妈紧箍在怀里,笔直翘起的阴茎紧贴在阿妈柔软的小腹上,被不住的挤压磨擦着,撩拨的我和阿妈情慾涌动。   阿妈紧闭着双齿终于被我温柔开启了,我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和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吸取着甜蜜的芳香。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阿妈的酥胸,轻柔的把玩着那坚挺丰盈的乳房,逗弄着已微微翘起的红艳乳尖。   很快,阿妈就有了反应,她的细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热情,她的双手也主动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软香滑的娇躯更紧密的贴近我的身体。   直到此时,我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难道这都是生活在捉弄我。   当经过这么多的坎坷,我心里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幸福却又突然从天而降,让我已是非常脆弱的心竟有些难以承受。 111222333   但我已顾不了这许多,因为此刻阿妈正活生生的偎在我的怀里,和我相拥相吻。   今晚,我要将全部的爱都释放出来,和阿妈一起来品尝这来之不易的甜美。   (五)禁忌蜜月   「闹儿,别这样,你身体刚好,不要……」   我怀抱着阿妈,轻松的就像抱着一个小猫。走进她的房间,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热铁般滚烫的阴茎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动着,满面红云的阿妈羞的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的颤动不已。   阿妈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我任由火烫的目光在阿妈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不停费力的吞咽着口水。   终于忍耐不住了,我爬上床,伏在阿妈的身上,热烈的亲吻着她的小嘴,重重的揉搓着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   过了半天,阿妈才将我推开,香气轻喘,羞嗔的看了我一眼,随即又难为情的扭过头去。   「对不起,都怪我太高兴了,阿妈,给我吧,我实在是一刻等不及了。」   我的大手仍不停的在阿妈的身上抚摸。阿妈没有再阻止,却抚着我胸口的伤疤,说道:「闹儿,今天不要好吗,你的伤刚好,身子还很虚,做那种事很伤身子的。阿妈答应你,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你再……」   「不吗!」,一听此言,二十四岁的我立刻就像个孩子一样撒起娇来,「阿妈,你就答应我吧。你放心,我真的已经完全好了。」   阿妈望着满脸通红,急不可待的我,心软了下来,只好默许的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许可,我便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伏在阿妈粉嫩酥软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的粉臂也细细的吻了个遍。   可能是太过兴奋,或者很久没有做爱了,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阿妈却一直像个温顺的小猫似的静静的躺着,羞的一动也不敢动,放任着我在她的娇躯上肆意逗弄。但初尝情爱的阿妈还是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得火热红润,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欲滴的令人垂涎。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的传来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   我用指尖轻轻捻撮着阿妈的乳头,在她的耳边问道:「阿妈,舒服吗?」   这臊得阿妈把眼闭的更紧了,把脸扭到一边。   我好喜欢看阿妈害羞的样子,于是更灼热的吻像雨点般的洒在了阿妈的身上。   虽然此时胸中的慾火已快将我点燃,但告诉自己一定不要粗鲁的占有阿妈。   因为阿妈受的伤害实在太深了,少女时遭人强奸而生下我,前不久又被我酒后施暴。阿妈的内心深处一定还对性爱存在着很深的恐惧。所以我这时非常的温柔小心,要让她感受到性爱的美妙,从而消除她心中的阴影。   分开那浑圆修长的大腿,阿妈那火热湿润的阴穴完全的显露在我眼前。这次我终于可以仔仔细细的欣赏一下阿妈的桃源洞了。我轻轻的把手,贴在阿妈的阴户上,感到阿妈的身子猛的一震。   我微闭双眼,轻轻的揉压着,感觉着从掌心传来的柔嫩湿热。   为了消除掉阿妈的紧张,我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同时细细密密的亲吻着她的大腿。随着阿妈的身体渐渐的放松,我的动作也加重了。轻轻的分开两片阴唇,露出了里面水汪汪、细嫩殷红的穴肉。   一想到我就是从这个窄小迷人的洞穴里降生出来,我激动不禁浑身颤抖。轻轻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阿妈竟控制不住叫出了声。   那撩人的呻吟听得我心都颤了。我鼓起勇气,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了阿妈的小屄里。   那有如处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紧密的包裹起来。我只是略微的转动了一下手指,便引得阿妈不禁颤抖呻吟,温润稠密的爱液从我的指间不断的渗出。   「阿妈,我要进来了。」   我在阿妈的耳边轻轻说着,同时火热硬挺的阴茎也虎视眈眈的抵在了柔软濡湿的穴口。阿妈睁开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臂膀。   「闹儿……」   不等阿妈说完,我就用一个深深的热吻回应了阿妈的担心。就像手术前的麻醉针,阿妈绷紧的神经很快松弛下来。趁着她暂时的放松,我的阴茎悄悄钻入了阿妈的小屄。   撕裂般的疼痛让阿妈皱起了眉头,但她却紧抿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我柔柔的抚摸着阿妈的乳房,心疼无比的看着她,问道:「阿妈,疼吗?」   面色有些惨白的阿妈没有勇气面对我的眼睛,只是摇摇头。   我知道阿妈在隐瞒,她不忍心破坏我的心情。我停了下来,静静的趴在阿妈身上,不住的摸着她,亲着她。阿妈的阴道好紧,好热,好柔软,褶绉层绕的湿润穴肉严丝合缝的包容着我的阴茎,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的吸吮,迎接着它的第一个主人的来临。   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彿全身的血液都一齐涌向那里,这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了。   过了一会,我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阿妈。   不知不觉中,她的花径也熟悉适应了我的硕大阳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么的珠联壁合,恰到好处。望着怀里这个令我怜爱癡狂的女人,我那年轻的心灵里激荡不宁,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二十四年前我从她的子宫内孕育出世,二十四年后的今天,我又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发誓,要在有生之年让阿妈成为快乐幸福的女人,补偿这些年来对阿妈造成的过错,填补这些年来阿妈的空需和痛苦。   此时我就正在用我那根年轻而粗硕的阴茎来补偿和报答阿妈含莘如苦的养育之恩。   经过这许多的波折,我早已没有了乱伦的罪恶感,现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种只有乱伦才特有的兴奋和激情。事实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母子二人,相拥相亲,相爱相奸更刺激,更美妙呢。   我的阳具和阿妈的穴肉紧密的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阴茎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淫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屄肉,让巨大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阿妈柔嫩的子宫,问候着它出生的圣地。   疼痛已悄然褪去,阿妈的身体中也发生着变化,俏丽的面容染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半睁半阖,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海。   我们母子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阿妈也好像真正第一次感受到了性爱的美妙,她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硕腰,紧贴着我,迎接着我饥渴无度的索求。   情慾的烈火不断攀升,母子相奸的快感令我快要发疯了。我的大手紧紧箍着阿妈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阳具在她柔软花径中反覆抽戳。   我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阿妈的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乳间流去,和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这使我眼中的慾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舔吮着阿妈濡湿挺翘的乳尖。能明显的感到阿妈汗湿的娇躯紧贴我黝黑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么的柔弱无助。   随着我最后深深的一击,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阿妈有些难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紧紧闭上双眼,接受这爱的洗礼。滚烫的热流放任的喷射着,溢满了阿妈的花房。我和阿妈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余韵。我轻抚着她的乌发,大病初愈的我此时已是疲惫之极,没有力气说话了。   许久,阿妈仍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躺在我怀里,我轻轻的摇摇阿妈,轻声问道:「阿妈,你怎么了,别吓我,醒一醒。」   伴着一声细长柔腻的喘息,阿妈才悠悠醒来。   我凝视着阿妈,眼中饱含着深情。阿妈也望着我,那眼神是复杂的,既包含着初欢过后的羞惬,又带着深深的慈爱。我们彼此都是百感交集,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在已经冲破了人伦最大的禁忌后,现在我们已不再是普通的母与子。   「阿妈…刚才你…美吗?」   阿妈的脸上迅即生起了一片红云,她还很不习惯面对这样火热的眼光,更加不懂得和自己的儿子调情,她有些慌乱的埋下头,半响才低声说道:「我──我不知道。」   「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阿妈,我的好阿妈,我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我只想说,阿妈,不要在离开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我激动的情绪也感染了阿妈,她抬起头勇敢的望着我,说道:「闹儿,谁让我是你阿妈呢。只要你高兴,阿妈为你做什么都是乐意的。」   阿妈擦着我额头的汗水,心疼的说道:「闹儿,瞧你累的,放开阿妈,好好睡一觉吧。」   我却把她搂的更紧了,略带撒娇的说道:「不,阿妈,我要你抱着我睡,而且以后天天都要这样。」   我未泯的孩子气逗的阿妈娇憨的笑了,这好像也勾起了她初为人母时的回忆,阿妈不由嗔道:「不害羞,闹儿,都这大了,还让阿妈抱着睡。」   不过阿妈还是动情的抱住了我,用手轻柔的拍着我的脊背,温柔的说道:「快睡吧,阿妈的乖宝宝。」   阿妈哼起了那支既熟悉,却已非常遥远的摇篮曲,我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伴着那柔美低婉的哼咛,渐渐进入了梦乡。也许是真的累坏了,我从来没有睡的这么香,这么踏实,就像一个刚刚吃完奶,在母亲怀中酣睡的婴儿。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发现阿妈已经不在身边了。我披上衣服走到客厅,看到阿妈正在收拾房间。看到我,她的脸上浮起一片红晕,说道:「闹儿,你起来了,早饭已经做好了,你先去吃吧。」   「阿妈,你也来一起吃吧,吃完饭,我帮你一起收拾。」   阿妈拗不过我,被我拉到了饭桌旁坐下。早餐像往常一样,小米粥,热馒头,还有爽口清香的小菜。但这顿饭对我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因为这是我和阿妈喜结良缘后吃的第一餐。   我吃的格外香甜,不时的看着低头吃饭阿妈。她吃的很慢,偶尔抬起头,和我的目光相对,便又马上羞涩的低下头。看得出,阿妈还很不习惯这样全新的母子关系。   由于我才出院,公司给了我一个月的假,让我在家休息。我当然求之不得,刚好能和阿妈度过一个难得的蜜月。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温馨甜蜜,但是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   我们虽然每天都要做爱,但很少能感到那种新婚夫妻那种床地交欢时的激情恩爱;虽然总呆在一起,但少了些那种如胶似漆的缠绵柔情。   虽然阿妈就如同一只千依百顺的小猫,但她却总是表现的非常的被动,非常的拘谨,只是一声不响的任我索取,这令我稍稍有些遗憾。我想这可能是阿妈对母子乱伦仍有负罪感,因此还不能从心底里完全接受我的爱。也可能是阿妈的情感世界被封闭的太久了,突然间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而且还是她的儿子,一时之间还无法适应这亲情与爱情的转变。我知道不能心急,阿妈还需要时间,我也需要时间。   这一天吃过晚饭,我洗完澡披着浴巾走进卧室,阿妈正坐在床边专心缝着我的衣服。我来到她身边坐下,搂住阿妈的腰,迫不急待的吻着她的脸颊。   「闹儿,你又来了,没看我正在忙吗?」   阿妈满脸羞红的挣扎着,但又怕手里的针扎到我,所以她的反抗很微弱。我更加放肆的亲吻着阿妈的秀发,大手在她的身上不住的抚摸,很快阿妈浑身酸软的倒在我的怀里。   「阿妈,明天再缝吧,你看我都等不急了。」   我掀开浴巾,握着阿妈的小手放在我早已坚硬似铁的阴茎上。阿妈却像被烫着了似的马上缩回了手,脸上烧的像一块红布。   「闹儿,你──你可真够闹人的。」   「阿妈,告诉我,为什么我的小名叫闹儿,是不是小的时候我很闹人。」   其实这个我很早就听舅舅说起过,这一次只不过想听阿妈亲口说出来。阿妈看着我,眼眸里充满了柔情和疼爱,说道:「当然了,你刚生下来的那会,整天都不安生,哭个不停。非要我把你抱着,哄着,你才肯睡觉。而且每次还要……」   阿妈突然停了下来,难为情的望着我,羞的说不下去了。我当然不肯罢休,说道:「快说呀,阿妈,还要怎样?」   半响,阿妈才继续说道:「你──你还要噙住我的奶头,才会睡觉。   那时候阿妈的奶水少,你老是吃不饱,总是不停的哭闹。你舅阿妈看你可怜,就让你吃她的奶,你才能安静一会。你说你是不是够闹人的。」   「阿妈,我现在又想吃你奶了,好不好。」   不等阿妈同意,我就随手拿开了阿妈手中的针线活,熟练的解开阿妈的上衣,把那一对圆月般丰润的乳房裸露出来。   经过了这几日的滋润,阿妈的乳房更加玉嫩柔滑了,散发着沁人的幽香。迫不及待的我立刻捧起了一只,把乳头含进嘴里,大口的吸吮着。阿妈一声不吭的伏在我的肩上,火烫的脸庞紧贴着我厚实的背脊。   我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猜到阿妈无比羞赧的摸样。   「阿妈,你的奶真好吃。」   我轮换着吮着阿妈的乳房,还故意的啧出声来,惹的阿妈娇躯乱颤,玉体酥软,更加不敢抬起头了。我玩够了阿妈的乳房,便让她躺倒在床上,把剩下的衣服全都脱光了。   母子二人又一次赤裸相对了,我轻揽住阿妈,柔柔细细的吻着,火烫的大手在阿妈光滑温润的脊背和浑圆挺翘的粉臀之间来回抚摸着。   满脸红晕的阿妈依旧温顺的躺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只是不时的睁开眼,难为情的瞅瞅我。我有些不死心,想要得到阿妈更为热烈的反应。   分开那紧合的大腿,贴近阿妈热呼呼的阴户,我仔细的凝视着,想像着我是如何从这神圣的生命之门钻出来的。轻轻的用舌头舔一舔那两片柔嫩的肉唇,感觉真是好爽。   阿妈的身子一阵痉挛般的娇颤,一股晶莹的爱液从那肉缝间涌出,一直闷声不语的阿妈终于叫出了声。   「不要,闹儿,不要,羞死阿妈了。」   我抬起头兴奋的看了阿妈一眼,又埋头继续舔吮。   尽管我的口技还不得要领,只知道一味狂吸猛舔,但这已经使得阿妈失去了紧守的衿持。不知是因为感到羞耻还是满足的扭晃着白嫩的屁股,从鼻孔中不断的发散出甜腻柔美的娇哼。 111222333  看得出阿妈终于动情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从湿热的小屄里潺潺流出的淫水已经汇成了一条小溪,不但把浓密的阴毛冲洗的油黑发亮,连臀下的床单也染湿了一大片。   阿妈的神情满是迷惘和癡醉,通红的俏脸上春意荡然,如丝的秀发已散乱开来,雪白丰盈的酥胸一起一伏,似乎在有意招唤着我火热的慾望。   阿妈似乎暂时忘掉了对母子乱伦的恐惧感,取而代之的是美妙无比的性爱,她正在无意识之中享受着一波波禁忌的快感。   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我只觉得此时的阿妈美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娇媚的不可方物。直看的我那早已蓄谋已久的阴茎越发躁动不宁,又硬又烫的,彷彿随时都会爆炸似的。   终于等不及了,我又一次进入了阿妈的身体。   经过了这许多天,我已经对阿妈的身体非常熟悉了,也越来越对这粉嫩柔滑,婀娜丰腴的身体爱的着迷了。我甚至觉得阿妈身上的一切,无论是那圆润丰莹的乳房,还是肥嫩幽深的蜜穴,都像是为我特意订做的一样。   这是天缘巧合,还是老天有意的安排,还是在冥冥之中早就注定了今日我们的母子良缘。想到此处,我更加热血沸腾,激昂的挺动阳具,在阿妈狭窒湿润的阴道里奋力驰骋。   玩至性起,我将阿妈从身下扶起,让她坐在我毛茸茸的结实大腿上,换个花式,继续猛操阿妈的小屄。这样我既可以品尝阿妈阴户的甘甜柔嫩,又可以从容玩弄她那对丰盈诱人的乳房。   阿妈显然对这样淫荡的作爱姿势很不适应,她的脸羞的像熟透的苹果,但却不想破坏我的性致,只得用那白嫩雪藕般的手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承受着我一波波肆意的冲击。   随着我的性慾不断高涨,娇弱的阿妈被冲击的不禁飘来荡去,肥美柔滑的肉臀在我的大腿上来回的摩蹭,她本能的更加用力的抱住我,失神般的「啊啊」尖叫着。   看这阿妈也已经进入了高潮,我更加兴奋了,更加用力的抽动起来。   我还抄起阿妈的小手,让她自己揉摸乳房。若是平时,阿妈肯定做不出这样淫猥的动作。   但此时的阿妈早已忘记了羞耻为何物,不用我多费力,她就无比享受的自摸起来。经过如此炽烈的云雨缠绵,我和阿妈都已得到了极高的享受,再加上看着阿妈从未有过的淫荡模样,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火热似铁的阴茎立时变成了一头失控的烈马,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中激射入阿妈的阴道深处。   在那刹那间,阿妈「呀!」的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我,身体剧烈的抽搐,她也一起到达了性的极点。   兴奋之余,我也没有忘记给予阿妈最温柔的爱抚。   半响,阿妈仍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味过来,我没有说话,只是柔吻着阿妈的耳垂,手掌缓慢的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滑动,轻轻的摇晃着她的身子。   那一晚,阿妈似乎暂时摆脱了心灵的束缚,因此我也特别的兴奋,状态也特别的好。我们尽情干了很多次,试了很多种花式,包括我最喜爱的,也是最令阿妈感到羞耻的小狗式。   直到第二天,阿妈见到我仍很难为情,粉脸红红的。   一个月的假期很快过完了,而我在阿妈的温柔乡内仍然不能自拔,真希望永远都能这样生活下去。   在临上班的那一个晚上,我神秘的拿出几件很性感的情趣内衣裤要阿妈穿上试试。阿妈一见,羞的满脸通红,嗔怪着我,死活也不穿。这也难怪,阿妈在农村里生活了几十年,一直都是穿自己做的粗布内衣,那里穿过如此暴露的内衣,穿在身上和没穿衣服差不多。   我缠磨了半天,也没说服阿妈,也就死了心。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以后再慢慢说服阿妈。   阿妈见我闷闷不语,也有些过意不去,说道:「闹儿,明天就要上班了,早些睡吧。」   我一把搂住阿妈,说道:「是呀,明天就要上班了,可能会很忙,今天我们再好好的玩一次吧。」   阿妈不忍再扫我的兴,只好粉脸娇红的答应了。这一次,阿妈在床上特别的听话,我也玩的特别尽兴,阿妈被我折腾的好惨。要不是最后阿妈提醒我已经很晚了,我真舍不得放过阿妈呢。   (六)愈堕落愈快乐   又回到公司上班了,面貌一新的我令同事们都惊呼我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们当然不会知道,经过了这一连串惊心动魄的日子,我的人生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懂得一个男人的责任。   因为家中,有一个我深爱的女人在等着我。我要用自己的臂膀来支撑起这个家,让我的女人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生活。   在公司里,我成了一个工作狂,无非为了多挣些钱,让我和阿妈的生活过得更好些。我还用了很多积蓄买股票,买债券,希望能够早日实现我的梦想。   阿妈的变化也蛮大的,对眼前的生活也逐渐适应了,每天晚上和我做爱时也不再扭捏矜持了,少女时被强暴而留在心里的阴影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在性爱的滋润下,阿妈显得年轻了,皮肤更加水灵,越发容光焕发了。阿妈也比以前更加爱美,爱打扮了。现在你丝毫也看不出阿妈在农村里生活过的痕迹了。   同时,阿妈的观念也在不断的悄然改变着。她开始十分注意起身体的保养。   各种护肤霜,化妆品也悄然出现在她的梳妆台上,附近的美容院,美发厅也出现了阿妈的身影。在周围邻居那些太太少妇的介绍下,阿妈也开始学着练起了健身操。唯一没有改变的,是阿妈对我无微不至的爱。   每次我下班回到家,阿妈都已经做好了饭菜,她会接过我的公文包,温柔的帮我脱去外套,关心的问我累不累。和以前不同的是,接着我会搂住阿妈,送给她一个热吻,告诉她我不累,只是一整天都在想着她。   不过,我有时真的感到很累,白天拚命的工作,晚上还忍不住要和阿妈云雨几度,幸好我还年轻,还能顶的住。细心的阿妈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想扫我的兴,每天晚上都放任着我饥渴的索取。   闲下来时,阿妈就会劝我工作不要那么拚命,不要为了多挣钱,把身子搞垮了。她也经常熬一大锅鸡汤、鱼汤给我喝,要我补身子。   这一天,因为加班,我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晚饭已经热了好几次了,阿妈一直在等着我,一口也没吃。虽然很疲惫,但看到阿妈喜悦慈爱的目光,我心里温暖极了,一下子感到不那么累了。   我将阿妈拥进怀内,深深的吻着,歉意的解释着:「阿妈,让你等急了,本来以为一会儿就干完了,谁知搞的这么晚,你也饿坏了吧。」   「阿妈不饿,你不回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快去洗洗手,吃饭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饭桌上,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阿妈笑吟吟的看着我的吃相,不停的把我最爱吃的菜夹进我碗内。而她自己却吃得很少,我停住筷子开玩笑的问道:「阿妈,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也在学着减肥呀。」   阿妈脸一红,似乎被我说中了,她微笑着嗔道:「你又拿阿妈开心,好好吃你的饭,我都快成老太婆了,还减哪门子肥呀。」   「那就更应该减肥了,阿妈,你会成为世界上脸蛋最美丽,身材最性感的老太婆。」   「越说越没正经了。」   阿妈假装生气的用筷子敲敲我的脑袋,但从那洋溢着笑容的脸上看得出她的内心的甜蜜。   吃过晚饭,已是深夜了。   忙了一整天,我真的感到很累了,准备洗个澡就睡了。走进浴室,阿妈阿妈已经为我准备好了洗澡水。我脱光衣服,把全身浸泡在舒适的热水里,闭上眼睛享受着无比的放松。过了一会,门开了,阿妈悄然走了进来。   自从那次以后,阿妈就经常在我洗澡的时候,用她柔软的小手给我按摩疲劳的身体。我已经习惯了,依然闭着眼,等待着她嫩滑的身体偎进我的怀内。   可是过了半天也没动静,我疑惑的挣开眼,立刻便呆住了。   阿妈已经脱去了浴巾,满脸赤红的看着我。原来阿妈的身上正穿这我给她买的内衣。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内衣,一字型胸罩,两块薄小的布片只用几根细细的带子串接起来,只是勉强的遮挡住阿妈浑圆饱满的乳峰,更加凹显出那惹人无限遐想的幽深乳沟,两粒乳头的形状也清晰可见。内裤是那种细腰带的半透明蕾丝内裤,仅仅能包裹住阴部,但仍能看到若隐若现的黑影。   内裤真的太短小了,以至于多半个雪臀露在外面,几根卷曲的阴毛调皮的钻了出来。   看到阿妈阿妈如此性感的内衣秀,男性的慾望立刻不可抑制的肿胀起来。我一跃而起,来到阿妈的面前,扶住她的肩头,一时惊喜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我的充斥着放肆情慾的目光注视下,阿妈羞的快要无地自容了,神情扭捏的扑进我的怀里。不过我还是没有想明白,阿妈今天是怎么了,轻声问道:「阿妈,你好美,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能不能告诉我,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让阿妈也转了性。」   我搂着阿妈娇小的身体,手指伸进她臀缝里徐徐的滑动。直羞得阿妈浑身火烫,难为情得扭动着。   「我,我今天把贴身衣服都洗了,就只好穿这个了。」   阿妈的声音发着颤,好像说着平生第一个谎话。我暗自发着笑,故意失望的说道:「真的吗,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   「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就是看你这么辛苦,想让你高兴一下,可没想到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晚。」   说到底,阿妈的脸皮就是薄,最后还是把实话讲了出来。   我感动极了,轻轻的扳起阿妈的下巴,深情得吻着她的粉唇。渐渐的阿妈也动情了,她钩住我的脖颈,和我热烈的交颈湿吻。   今晚的阿妈像极了一个初为人妇的新嫁娘,娇羞之中还带着醉人的妩媚。我为阿妈的转变欣喜异常,也为自己不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而激动万分。   阿妈已从心里接受了我,她不再仅仅把我当成她的儿子,开始把我视做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顾不了湿漉漉的身体,我将阿妈抱进了卧室。   夜静极了,从我和阿妈热烈亲吻的唇瓣间传来的啧啧声清晰可闻,让瀰漫在整个室内的爱慾气息更加肆意了。   突然,阿妈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我,难为情的说道:「等一等,让我先把内裤脱了好吗。」   「为什么?」   「你弄得我……我下面都湿了,这么贵,弄脏了多可惜。」   「不可惜,弄脏了,儿子再给你买新的。」   我继续亲吻着阿妈雪白的胸脯,那粉红色的薄布片已经被我的口水濡湿了,阿妈两粒越发凸起的乳头更加明显了,就像她被勾起的情慾一样无法掩饰。   沿着柔滑平坦的小腹,我的手掌探摸进那饱胀浓密的三角地带,那里真的成了一片汪洋了。我只是轻轻的揉揉那肿胀的肉芽,阿妈的爱液就像喷泉一样奔涌不止了。   当我把沾满黏湿爱液的手指伸在阿妈的面前,并放进嘴里吮吸时,阿妈羞得用手摀住了脸,不敢看我。她的样子,既有着动人的娇羞,又像是在无言的暗示和挑逗,相信任何健全的男人见了都会为她发狂,都会有种不可抑制的征服慾望,何况我是她的儿子。   眼前的景象更加让我血脉贲张,阿妈浑身酥软的仰面躺在宽大的软床上,满面浓醉般的酡红,乳罩半遮半掩的挂在胸前,沾满爱液白皙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分了开来,露出了湿漉不堪的内裤。轻轻的细细的内裤翻开,肥美的肉屄散发着媚人的蛊惑。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我的男性的慾望,火烫的样具插入阿妈的阴道里,彻底的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的成为儿子的女人。   此时,责任,事业,金钱,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   在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征服和占有,只剩下了让阴茎像绷紧的弹簧般猛烈的抽动着。在龟头和子宫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撞击中,我甚至在想,我要让阿妈怀孕,生下我们乱伦的结晶。   身下的阿妈的头歪在一旁,双眼紧阖,双臂无力的搭在床上,只是随着我快速的抽插双乳剧烈的晃动,不只是痛苦还是满足的「咿咿呀呀」呻吟着。   显然阿妈已经开始喜欢上了这样颠狂的做爱,旺盛的性慾也在被一点点的激发出来,这才可能是我真正的阿妈。   一个女人的慾望在被禁锢了多年后,一旦被点燃了,会变得很可怕,会变得不可阻止,它燃烧的热情足以使钢铁也融化掉。   终于结束了,我用尽全力射出了最后的子弹,重重的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阿妈心疼的伏在我身旁,把粉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充满歉意的说道:「都怪阿妈不好,看吧你累的。听阿妈的,明天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没事,阿妈,你今天做的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说着说着,我就睡着了。   朦胧中,感觉阿妈在给我擦身子,我的阴茎也被阿妈握在柔软的小手里,洗得乾乾净净,感觉真的温暖极了。   ****************************************************************   一晃又是几个月过去了,为了得到升职和加薪的机会,我更加忙碌了,还经常去外地出差。阿妈也似乎越来越离不开我了。每当我要走时,阿妈眉宇间不情愿的样子,总让我心中十分不忍。   而当我回来时,发自内心的喜悦让阿妈的眼眸中都显露出幸福的神采。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小别胜新婚」的滋味。有一次去北方出差,时间足有一个月,真是度日如年。到了回家的时候,我的心里已是归心似箭,为了给阿妈一个惊喜,我并没有提前给她打电话。   那时正值盛夏,我乘坐的班机降落后,迎接我的竟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   我被困在机场的大厅里,焦急万分。听说因为雨太大,市区的很多道路都被淹了,不能通行。外面瓢泼似的大雨一点没有变小的迹象。伴随着狂风,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一声声巨雷彷彿就在耳边咋响,真叫人心惊胆颤。   此刻,我最担心的就是阿妈了,因为她是最害怕打雷闪电了。记得小时候,每当遇到这样雷电交加的夜晚,阿妈都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恐惧的浑身颤慄,无助的祈求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拿起电话,可怎么打也打不通。我心急如焚,再也等不下去了,冲出候机厅,找到了一辆正在躲雨的记程车。可是司机死活不肯走,说雨太大了,太危险了。   我百般恳求,骗他说母亲在家突发了疾病,没人照料。司机这才被我的孝心感动了,答应出车。   我们出发了,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竟走了两个半小时,在离家还有几百米时,因为积水太深,出租车过不去,我只好下车了。在磅礴的大雨面前,雨伞早已成了摆设,没走几步,我就被浑身浇透了。   虽然只有几百米,当我走进大楼时,已经精疲力竭了。更糟的是,整个大楼都停了电,我只好走楼梯,爬上十五层。打开房门,屋里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   我紧张极了,叫着阿妈,可是没有回音。我连忙走进卧室,这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的屋内一片雪亮,我这才看清了,可怜的阿妈正蜷缩在床上,瑟瑟的颤抖着。阿妈也看见了我,惊喜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顾不上湿透的衣服,忙上前把阿妈紧紧的抱进怀里。   「真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没事吧。」 111222333   阿妈的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生怕我会突然消失似的,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身体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闹儿,阿妈不是在做梦吧,下这么大的雨,你是怎么回来的,你的衣服都湿了。」   我低头亲吻着阿妈的秀发,用我的柔情抚慰她饱受惊吓的心灵。   「这雷打的好吓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雨,这么响的闪电,电又停了,家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我……」   泪珠在阿妈的眼眶里打着转,楚楚可怜。我心疼极了,轻轻的替她擦去泪水。   阿妈怜弱的样子,是那样的动人。   在我的记忆里,阿妈还是很坚强的很少在我的面前流泪。但今天看来,阿妈其实是很脆弱的,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心里面也非常的渴望男人的保护,渴望有一个强壮的胸膛能让她依靠。   「阿妈,别哭了,没事了,我发誓,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会永远的爱你,保护你。」   谁知,阿妈的泪水更加止不住了,哭的就像一个孩子似的。   情感的闸门在这个风雨交加的黑夜开启了,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辛酸,委屈和痛苦随着眼泪一齐倾泻了出来。   这次,我没有再劝阿妈,让她在我怀里尽情的哭着。我的内心也激荡不已。   也许直至此时,阿妈才真正消除了心中母子乱伦的负罪感。   虽然我们的母子亲缘无法改变,但我已经成为她可以寄托终生的男人,一个有坚强的肩膀让她依靠,疼爱她,呵护她的真正的男子汉。   不知过了多久,阿妈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像堆棉花似的瘫软在我怀里。我轻轻的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说道:「不哭了,你的眼都哭肿了,听话,快睡吧。」   阿妈听话的点点头,乖乖的脱去衣服,躺下准备睡觉,却见我下了床,忙拉住我的手,不安的问道:「闹儿,你要去哪。」   我笑着摸摸阿妈的脸,说去换衣服,马上就回来。阿妈这才勉强松开了我的手。而当我回来后,阿妈又迫不及待的钻进我的怀里,似乎一刻也不想离开我。   窗外,雷电仍在咆哮着,阿妈在我的怀里已经甜甜的睡熟了。她睡的好香,好沉,枕着她心爱的男人的臂膀,在梦中都露出无比幸福踏实的微笑。   那天晚上,我激动的没有一丝睡意,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熟睡的阿妈。直到东方渐白,浓重的倦意才让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却感到昏沉沉的,一点劲都没有,头像裂开般的痛,身子一阵阵的发冷。我这才明白,昨晚的风吹雨淋,又没有及时换衣服,想不到自己竟然病倒了。   很快阿妈就发觉了我的异样,当摸过我火烫的额头,她也慌了神,忙搀扶着我去了医院。   接着的诊断,化验,打吊瓶我都是迷迷糊糊的,全靠阿妈在一边跑前跑后。   回到家里,阿妈又忙着服侍我睡下,喂我吃药,还熬了姜汤给我发汗。   看着阿妈忙碌的身影,我感到身体竟舒服了许多,不知不觉中又睡着了。这一睡直到傍晚才醒来,我明显的感到好多了,只是身体还很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阿妈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忙去端过一碗热腾腾热汤面,一匙一匙喂我吃。   「阿妈,我真没用,昨天还说要保护你一辈子,今天又要你来照顾我。」   「瞧你说的,要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病的这么重。阿妈把一切都给了你,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所以你要早点把身体养好,来照顾阿妈,保护阿妈。」   「阿妈,你想过没有,尽管我们能永远一起生活,但我可能永远也不能给你一个名份,你不后悔吗?」   「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在乎你。」   阿妈的脸上凝着笑意,说的异常的坚定。看着她,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任何的山盟海誓都不能足以表达我对阿妈的爱。   其实我和阿妈之间已不再需要用言语来传递爱意,我们彼此已经心灵相通。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我的眼光里热忱流动,阿妈的眼神中柔情似水,在这深情款款的一刻,我们之间敞开了心扉,卸下了心灵上的束缚,无拘无束的示爱,总之,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母子相爱了。   ****************************************************************   几天后,一个艳阳高照的下午,在被禁慾了一个月零三天后,我和阿妈终于去除了身体的束缚,把卧室内的大床变成了我们的乐园。   屋内的冷气开的很足,把滚滚的热浪挡在外面,但没过多久,我们仍累的浑身是汗了。虽然身体有些疲倦,但心里却是慾火被尽情宣洩后无比的欢愉。   我已经是梅开二度,阿妈也是高潮几回。利用这暂时的平静,我们都在积蓄着体力,迎接下一个巅峰时刻的来临。   阿妈慵懒的躺在我的怀里,灿烂的骄阳斜射在她白壁无暇的身子上,折射出耀眼的眩光。一股粘稠的精液从她微张的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整个屋子内都瀰漫着淫靡的气息。   「阿妈,还想要吗?」   「我……我不知道。」   「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啊,天天都想。」   「有没有想这呢?」   我拉过阿妈的手放在粗大的阴茎上,阿妈像触了电似的想抽回手来,无奈挣脱不开我有力的大手,只好顺从的握住了我的阴茎,脸却羞得像熟透的红苹果。   「阿妈,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仍然不依不饶,手指随意的在阿妈高耸丰满的乳房写着字。阿妈终于服了输,难为情的点点头。   这时候,我的阴茎已经在阿妈温柔的套弄下迅疾的膨胀硬起,我的慾火又重新被阿妈点燃了。但我没有心急,想把前戏做得更足些。   「阿妈,我还想知道,你是怎么想我的。」   「我不说,你好坏,学会欺负阿妈了。」   「你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快说嘛,阿妈,你先说,然后我再给你说我是怎样想你的。」   一边说,我还用力的捏了捏阿妈的乳头,这刺激得阿妈叫出了声来,羞嗔的打了我一下,但脸上却笑得花枝乱颤。   「闹儿,你就饶了我吧,阿妈说不出来。」   「阿妈,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说吧,小声的说,就讲给我一个人听,我不会笑你的。」   阿妈涨红着脸,双眼水汪汪的瞅这我,小声的央求着:「不说不行吗?」   「不行!」   看到我急切的样子,阿妈知道拗不过我,只好红着脸讲了出来。   「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就觉得好烦,心里好乱,晚上老睡不着,有时候太想你了,我就,我就用手摸自己,想着是你回来了。」   阿妈羞的说不下去了,摀住了脸,不敢看我。而我却是心中大乐,伏在阿妈的耳边,说道:「是不是还想着我的大鸡巴插进你的小肉屄里呀。」   我的手指也趁机深进阿妈的阴道里扣弄着,阿妈难堪的扭动这身体,已然顾不上维持母亲的尊严,羞红满面的点着头。   这一次,我真称得上是大获全胜,也不忍心再为难阿妈了,心满意足的将鸡巴重新插入阿妈已经饥渴的阴户。很快,我们便被情风浪雨吞噬了,阿妈的身子弯成了弓形,白嫩的大腿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火热的小腹紧密的迎合着我。   我每一次的刺入,都令她欣喜无限,彷彿得到了生命里最渴求的奖赏,在我的身下悸动抖颤,癡喃浪吟,似乎在邀约着我更加炽烈的侵犯。在彻底的坦白了隐秘后,阿妈今天终于完全释放了自己,无比轻松的把对性的渴求暴露在我面前。   母子乱伦的桎梏已被打碎,极度的感官刺激使得阿妈只好把羞耻心丢在一边了。   「啊……闹儿……啊……你要戳死阿妈了……」   此时的阿妈正脸对脸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扣住浑圆的屁股猛烈的冲刺。彼此的性器做着最亲密,最疯狂的接触。   阿妈已处在无意识的癫狂状态,十指指尖深陷入我的背肌里,这刺激的我更加狂野,不断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热铁似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粗更硬了,毫不留情的蹂躏着阿妈柔嫩的小屄。   「阿妈,喜欢吗?」   「……啊……哦……喜欢……阿妈……好……美……」   巨大的快感似乎让阿妈有些难以承受,头歪倒在我的肩上,媚浪的呻吟着。   惹火的身体随着我的冲击起伏不已,肥美多汁的肉逼越发的痉挛紧密,像榨汁机似的拚命挤压研磨着我绷紧的神经。   「我要不行了,好阿妈,你的小屄好紧呀。」   「……啊……不要停……好儿子……亲汉子……啊……阿妈还要……再快些……戳烂阿妈的……骚屄。」   这些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竟然从温柔贤淑的阿妈的嘴里蹦了出来,让我有些难以置信,却又感到热血沸腾,激发起潜藏心底的兽性。   「阿妈,那你就再骚些,再浪些!」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叫着,阿妈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我巨掌的抓揉下像要被撕裂了,火烫的阴茎坚如铁柱,重重的捣击着阿妈淫糜不堪的阴户。   「我不管了,好儿子……亲哥哥……操我吧……阿妈是婊子……是烂货……就想着让你戳……让你操……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阿妈的骚屄……把我操上天去。」   阿妈今天就像是一个十足的荡妇淫娃,虽然在我的冲击下东摇西荡,但这些平日里想起都会脸红的淫秽不堪的浪语,此时却轻易的阿妈红嫩的小嘴里飘了出来,刺激着我,同时也刺激着她自己,让我们都疯狂了,深深的堕入肉慾的深渊里。   当我将阿妈按在身下,准备从后面干她时,阿妈竟然迫不及待的牵住我的阴茎塞进她红肿的肉唇里。   配合着我的抽动,阿妈用力的扭腰耸臀,雪白的娇躯已变得绯红火烫,似杨柳般的疾摆不定,伴着勾人魂魄的呻吟,把我们母子的淫乐推向极致。   阿妈从未有过的风骚媚浪让我癡狂,但她表现出的旺盛的性慾更让我又惊又喜,我有些怀疑能不能给她最大的满足。我已是挥汗如雨,接近极限了。但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我只能紧咬牙关,抖擞精神,加足马力的在阿妈肥沃的肉体里奋力耕耘。   窗外,已是落日西斜,橘红色的余辉悄然间洒满了房间。   屋内,我和阿妈仍云雨正酣,纵情声色,忘记了时间,忘掉了疲惫,这场马拉松式的性爱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七)阿妈的心思   今天是情人节,我的心里非常的兴奋,事实上几天前我就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了。我一直在盘算着怎样,和阿妈度过这个浪漫的夜晚。   下班后,我就开始了疯狂的采购,葡萄酒,红色的蜡烛,精心挑选的送给阿妈的时装和性感的情趣内衣,以及早就准备好的钻石项链,当然少不了还有十二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   我拎着大包小包,兴冲冲的回到家时,却意外的发现阿妈不在家,只看到了她留给我的一张纸条。   「闹儿,你舅被车撞了,阿妈回去几天,很快就回来。」   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显得很费力,就像是小学生写的。这也难怪,阿妈初中没上完就辍了学。我一脸苦笑的看着这张字条,满腹的豪情顿时化为乌有,看来只好一个人来过情人节了。   随便的吃过晚饭,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一瓶葡萄酒已经快见底了,微微的醉意袭了上来。   这时突然门铃响了,我抬头看看挂钟,已经十点钟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我打开门,竟是隔壁的许姨。   「许姨,有事吗?」 111222333  「忠义,李姐睡了吗,我想找她聊聊天。」   许姨比阿妈小五岁,是我们家的常客,也是阿妈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老公是个商人,外面的应酬很多,儿子也在外地上学,这使得她经常独守空闺,非常的寂寞。   「真不巧,她今天回老家了。许姨,怎么,你先生又不在家。」   「别提他,又不知道跑到哪去鬼混了。」   由于两家经常来往,我和许姨关系也不错,说话很随便。听说阿妈不在家,许姨有些失望,怔怔的看着我,过了片刻,突然说道:「忠义,阿姨今天好烦,你陪我聊会儿好吗?」   许姨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里透出异样的诱惑,让我难以拒绝。我心动了,只是还有些顾忌,夜已经很深了,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终究有些不妥。   「许姨,太晚了,不太好吧。」   「怕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吗,你不欢迎我。」   「我怎么敢呢,许姨,那就请进吧。」   许姨走进客厅,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束红玫瑰,笑着说道:「我都忘了,今天是情人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是不是没有约到女朋友呀。」   我当然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只好笑笑,算是承认了。   「忠义,你的女朋友漂亮吗?」   「我也不知道。」   「都是大小伙子了,还不好意思,是不是失恋了。这样吧,忠义,还有酒吗,阿姨来陪你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便从冰箱里拿了很多的啤酒,和许姨你一杯我一杯对饮起来。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话题也和彼此的距离一样越来越亲密了。   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许姨满面桃红,乌黑的眼眸越发的迷离朦胧,春意荡漾。   说老实话,无论是丰满火辣的身姿,还是妩媚姣好的面容,都要胜过阿妈几分,尤其是那对傲人的乳房更让我心仪已久。   不知不觉许姨挨我更近了,弹性十足的乳峰几乎要贴在我的身上,不时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我的身体。   如氤的香气伴着来撩人的话语从那性感的红唇不停的喷撒在我的脸上,令我不禁心猿意马,下体也又热又硬的难受起来。   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许姨在勾引我。只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阿妈的影子在我的心头不停闪现,但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我真的有些抵抗不住了。   「忠义,你怎么光顾喝酒,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阿姨很丑呀。」   许姨表情暧昧的笑着,勾魂的美目直直的望着我。   这一刻,我突然做出了决定,既然阿妈不在家,品尝一下眼前这个成熟娇艳的美妇的滋味也不错。   「不是的,许姨,你太美了,我怕我看久了会犯错误。」   说着,我也大胆的把手放在许姨浑圆雪白的大腿上,随意的抚摸着。   许姨没有拒绝,反而把双腿分得更开了。   「忠义,真想不到你这么坏,我可不是你的女朋友。」   「你不是也瞧见了,我已经失恋了,今天晚上你当我的女朋友好了?」   我的手指深进了许姨的大腿根处,隔着内裤揉压着她饱满的阴户,撩拨那凹陷温暖的肉缝,感觉到那里已是湿乎乎的,真想不到许姨竟是如此的饥渴。   「你醉了,忠义,阿姨不来了。」   只见许姨羞红满面,却又荡意十足,似乎是不堪忍受的扭动着腰肢,却半推半就的把柔软的身体投入我的怀中。我也顺势乘着酒兴,把她抱起,放在我的腿上。   「忠义,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有老公的。」   这个骚货,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不由的心中暗笑。   「许姨,从一进门,你就在勾引我,现在又开始装淑女,你还不承认。」   伪装既已揭去,就再也没有顾及了,我放肆的揉搓着许姨那肉弹似的胸脯,感觉着和玩阿妈的乳房有着怎样的不同的手感。   「啊,忠义,你这个小坏蛋,瞧我不告诉李姐,你欺负许姨。啊,轻一点嘛,我承认还不行吗,是我想勾引你的。」   「这还不行,我要你给我赔罪。」   我放轻了动作,隔着衣服拨弄着已经硬起的乳头,不依不饶的淫笑着。   许姨媚浪的看着我,摸了摸我鼓起的裤裆,娇嗔道:「好吧,算我怕了你了。」   说完,许姨拿起桌上的半杯残酒,满满喝了一口,鼓着小嘴凑到我的脸前,四唇胶合的热吻了起来,把口内的啤酒也缓缓喂进我的嘴内,同时把香舌也探进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紧密的搅弄在一起,拚命的吸吮着。   我激动的把许姨紧紧搂进怀里,热烈的亲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体上重重的揉捏着。   许姨也把我的头牢牢抱住,一对肥乳狠命的挤压着我,柔软的小腹紧贴在我的裤裆上,淫荡的蠕动不已。   这个充满赤裸慾望的热吻一直持续到我们都要窒息了,才缠绵的分开。我们喘着粗气,贪婪的看着对方,饥渴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稍作喘息后,我们又立刻纠缠在一起。   可是沙发上的可以施展的空间太小,我和许姨相拥相吻着向卧室走去。身上的衣物此时已成了多余的负担,在我们火烫的双手过处,纷纷的散落在地板上。   我们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互相爱抚着。   握着许姨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乳房,我爱不释手的把玩。许姨虽然三十有四,但很会保养,雪丘般的乳房不但硕大,而且如同少女般的弹性十足。   「许姨,你老公也太没眼光了,有你这么好的妻子,还要去外面找女人。」   我轮换吸吮着那像熟透的葡萄似的乳头,故意的弄出啧啧的声响,一边还腾出手来揉搓着许姨雪白高耸的圆臀。   「我算看透了,你们男人那一个不是馋嘴的猫。我家那个死鬼,早就对我没兴趣了。哼!许他在外边玩女人,我就要在家里做顶绿帽子给他戴。」   许姨忿忿的说着,一直抓着我的阴茎抚弄的玉手也情不自禁的重重捏了一下。   我疼的叫出声来。许姨脸一红,连忙眉开眼笑的对我说道:「好弟弟,对不起,姐姐弄痛你了。只有你有心,姐姐会让你爽的。」   许姨将我仰面推倒在床上,撅起雪白的大屁股跪在我的两腿间,淫态毕露的握着我的阴茎,用舌尖在龟头上划了几圈后,张开厚厚的红唇把巨大的肉棒一下吞下了大多半,一上一下的舔舐起来。   已经完全硬起的阴茎把许姨的嘴塞得满满的,但许姨似乎仍不满足,那饥渴的神情好像要将整条肉棒吞进肚子里。她的动作幅度很大,显得有些夸张,为了取悦我,还故意的发出噗噗的声响。   许姨绝妙的口技真令我折服不已,从下身不断传来的强烈的快感,让我既舒爽无比,又感到呼吸困难。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阿妈。如果今晚她在家,此时给我口舌服务的应该是阿妈,而不是许姨。我的心里有些惭愧,因为我曾发誓一生一世只有阿妈一个女人。   这时许姨又变了花样,我那根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黝黑发亮得阴茎,被她用两只肥奶紧紧夹了起来,来回的套弄不止。这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全新感觉,已经硬似铁的阴茎像是被包容在一个异常柔软温暖,却又弹性十足的水袋里,不住的摩擦挤压,让我舒服的紧皱眉头,粗重的呻吟着。   许姨卖力的为我服务着,粉脸上泛起兴奋的亮光,不时的低头亲吻红紫的龟头。乌亮的阴茎顺着深深的乳沟急速的进进出出,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相互映衬,形成异常强烈的反差,仅仅是这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我感到刺激无比,目眩神迷了。   我极力的忍耐着,不让自己射出来,想多享受一会。可是很快我就撑不住了,腰眼一阵发麻,阴茎开始剧烈的抽搐。   许姨这时反而将我的阴茎满满的吞进口内,淫猥的滑动,充满挑逗的看着我。   我终于缴械了,大量的火烫精液一滴不剩的射进了许姨的小嘴里。许姨继续舔弄着,直到我的小弟弟平静下来,才吐了出来。   「亲弟弟,舒服吗?」   我吱唔着点着头,只顾埋头享用着许姨送上来的香浓嫩滑的雪乳。看着我贪心的吃相,许姨放荡的轻笑着。   只见她翻过身子,骑在我的身上,把硕大浑圆的屁股凑到我脸前,自己又握起我软软的阴茎,百般的挑逗舔戏,盼我早振雄风。   伴着极富技巧的深吞细吮,许姨不住的扭腰抖臀,肥厚湿润的桃源洞在我的眼前若隐若现,撩拨的我将这美臀牢牢捉住,分开幽深的臀缝,仔细的观赏。   许姨下体的耻毛异常的茂盛,又软又长,乱草丛中,深褐色的大阴唇微微的翻开,露出里面水汪汪,粉嫩嫩的阴肉。我兴奋的将这诱人的水蜜桃一口含进嘴里,恣意的舔嘬,潺潺不绝的淫水尽数的被我吞进口中。   许姨的阴蒂已是又鼓又胀,我轻轻的用牙齿舐咬,刺激得许姨娇身抖颤,哼咛不止,无力的伏在我的身上,手里却仍牢牢的抓住我粗壮的阴茎,把脸颊贴上去用力的厮磨。   「忠义,你别折磨姐姐了,快来操我吧!」   事实上此时我也有些等不及了。我让许姨分开双腿躺好,把阴户完全的暴露在我眼前。我握住已经坚硬无比的阴茎,对准穴口,轻轻一送,整支肉棒便没入了许姨的销魂洞里。   可能是好久没被老公干过了,许姨竟兴奋的叫出声来,屁股高高的耸起,让我的阴茎更深的插入。当我俯下身时,更是主动的搂住我的脖子,狂吻着我。   许姨露骨的淫浪激起了我极大的征服慾望,也顾不得什么九浅一深,猛虎下山般的一次次急抽猛捣。不一会,许姨已是欲仙欲死,身体像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这似乎还不够过瘾,配合着我的律动,许姨忘情的抠弄自己肥厚的阴蒂,红艳的唇瓣发出狂浪的呻吟。   「哦,亲弟弟……太好了……」   我骑在许姨雪白妖娆的身体上,下身狂热的抽动,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而许姨的一对肥乳更是几乎被我捏爆了。   我知道,对于像许姨这样的性慾旺盛的成熟妇人,这样的性爱才是她们最渴望的。不过,感到美中不足的是,许姨的阴道有些松弛,远远比不上阿妈的小穴那样的狭窒幽深。   我突发奇想,趁着许姨沉醉在高潮中忘乎所以之际,猛地将阴茎挤进了她的屁眼里。由于阴茎上沾满了淫水,所以进入的还算顺利。可是没有一点准备的许姨还是疼的惨叫一声,粉脸变得煞白,泪眼婆娑的求饶着。   「啊,不要,好痛呀。」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走后门,以前只是在成人录像带中看到过。一直都想品尝一下个中滋味,可是又怕不小心弄伤了阿妈,所以也不敢造次。   今天的情况可不同,面对许姨这样的淫娃荡妇,我就不用怜香惜玉了。何况此时我是箭在弦上,许姨紧密的屁眼把阴茎夹的惬意无比,我哪里还顾不得许姨的苦苦哀求了。   我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尽管动作很慢,但强烈的快感仍不断的自下身袭来,并迅即的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渐渐的,身下的许姨也由呜咽变成了时断时续的低吟。   也许是苦尽甘来,许姨的哼咛声越来越大,高耸的雪臀不再躲闪我的冲刺,而是频频的主动举臀逢迎。   「这个骚屄,这么快就高潮了。」   我在心里暗骂着,开始加快了的抽动的频率。孔武有力的身躯狂野不羁的驰骋,俨然成了一部不知疲倦的做爱机器。   两个已是食髓知味的慾海饑民在这场有性无爱的偷欢中无度的索取,沉沦在肉慾的狂潮内。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时,墙上挂钟的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我们在疯狂造爱中送走了情人节,迎来了新的一天。心满意足的我一动不动的靠在许姨丰满的胸脯上,嗅着浓浓的乳香,累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忠义,你真好,比我家那个死鬼强多了。要是我晚生上二十年就好了,一定会嫁给你。」   听起来,许姨似乎还意犹未尽。我却唯有苦笑,心里有些后悔起来。   偶尔和许姨来个一夜情倒还不错,可是被她缠上,我还真有些消受不了。   当夜晚又来临时,我的担心真的成了现实。我刚刚吃过晚饭,许姨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就这样,一连好几天,天刚擦黑,许姨就花枝招展的出现在我眼前。   而每每我都抵抗不住诱惑,将许姨迎进屋内,俩人昏天黑地,彻夜淫乐。   在这几天里,阿妈也打来了几次电话。告诉我由于舅舅的伤势没有明显好转,所以她可能要晚几天才能回来。不过从阿妈的话语里,也流露出对我深深的思念。 111222333   ****************************************************************   正因为这样,我心安了许多,和许姨的偷欢更没了顾忌。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当阿妈突然回到家里,才让彼此一丝不挂,正在疯狂交媾的我和许姨惊慌的手足无措了。   当时的场面尴尬极了。几秒钟后,阿妈脸胀的通红,一语未发的扭头进了旁边的房间。而许姨则羞臊的几乎要晕过去,慌忙的穿上衣服,低着头急匆匆的溜走了。   相比之下,我的表现还算镇定。许姨走后,我慢慢的穿着衣服,心里盘算该如何向阿妈解释。   旁边的房门虚掩着,我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阿妈背对着门坐在床沿,正生着闷气。我来到阿妈身边,挨着她坐下。   「阿妈,你回来了,舅舅好些了没有。」   毕竟是做错了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我故做轻松的拉着话,想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而阿妈还在气头上,没有搭理我。我轻轻的扳过阿妈的肩膀,笑瞇瞇的看着她,阿妈却是面沉似水,仍是默不作声。我自知理亏,只好向阿妈认错。   「别生气了,阿妈,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说到底,阿妈还是心肠软,看我低声下气的样子,怒气也消了几分。   但一开口,还是忍不住数落我。   「闹儿,你怎么能和许姨乱来呢,她是有老公的,万一被他知道了,可是要出事的。」   我赶紧点头称是,并以上帝的名义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只爱阿妈一个女人。其实现在想想,这个结果也不错,被撞破了丑事,许姨可能以后也不再会纠缠我了。   看到我认错的态度还算端正,阿妈总算露出点笑容,但还是苦口婆心的劝着我。   「算了,阿妈,别说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几天没好好休息,是不是累瘦了。还有,阿妈,有没有天天想我,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   阿妈粉脸微红,哼了一声,酸酸的说道:「谁会相信,你又在哄我。   有那个狐狸精陪你耍,你那还会有时间想阿妈。你这个没良心的,亏的我还天天惦记你。要不是我回来取钱给你舅舅动手术,还不知道你要瞒我多久。」   说到伤心处,阿妈情不自禁的在我胸口重重的捶了一下。我有些发慌,紧握着阿妈的小手,连忙辩解道:「阿妈,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我心里,你和许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又怎么能相比呢,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不过是跟她玩玩而已。」   可谁知我越解释,阿妈却显得更加的委屈了,她又扭过身躯,气鼓鼓的说道:「我和她当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比我俊,又比我年轻,你去跟她玩去呀,还缠着我这个又老又丑的阿妈做什么。」   阿妈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竟然在吃醋,这真搞的我哭笑不得,一时却又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安抚阿妈。过了好半天,阿妈才渐渐安静下来。   阿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幽幽的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我也不明白怎么了,一想起你和她在一起的样子,我就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闹儿,阿妈不能没有你。」   我非常的感动,抚摸着阿妈的秀发,说道:「早知道这样,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你生气的。阿妈,我也不能没有你,相信我,别的女人即使再好,我也不会放在眼里,我的眼里只有你。」   我的话音刚落,阿妈柔嫩的香唇便封住了我的嘴,我们深情的拥吻,让这一场风波在甜蜜的亲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缠绵悠长的吻也仅仅是个序幕,对于我和阿妈,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   阿妈高高的抬起双臂,摆出一个诱人的姿势,温顺的让我脱去她略显宽大的罩衣,显出了她美妙婀娜的身姿。接着拔下她头上的发夹,让黑亮的秀发披散下来。虽然阿妈的身体对我早已不再神秘,但现在每次看到,仍让我激动不已。   我小心翼翼的捧着阿妈圆润丰盈的乳房,彷彿这是一对珍贵无比的玉雕雪梨,一不小心就会被轻易的损坏。那镶嵌在每只玉梨顶端的红豆大小的宝石,也被我心急的含进口中,细细的品味那晶莹柔嫩的质感。阿妈娇羞的望着我,眼神却显出幸福和喜悦的光彩,默默的将胸部更高的拱起,只为方便我的爱抚。   片刻功夫,阿妈的两粒乳头在我的口水的浸润下,变得红艳欲滴,直直的翘立。我一手捏着一粒,不轻不重的揉捻,抬起头看着阿妈,笑嘻嘻的说道:「阿妈,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油嘴滑舌。」   现在的阿妈早已没有了第一次交欢时的矜持和紧张,说起这些床笫情话轻松自然了许多,虽然每次眉宇间仍有着难以掩饰的羞怯。   这时,阿妈红着脸突然问道:「闹儿,我──我的奶子是不是不够大?」   初听之下我有些不明所以,但随即想想就恍然大悟了,一定是刚才看到了许姨那对肉弹似的肥奶,让阿妈觉得有些自惭形秽。唉,这点事也放在心上,女人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对同性的嫉妒可能是每个女人潜意识里都会有的天性,尤其在情感方面。   她们的内心世界太过的敏感,似乎每时每刻都在揣摩着男人的心里,哪怕仅仅是细微的变化,都会引起她们的不安。我当然明白阿妈的心思,其实她不是真的嫌自己的乳房不够大,她真正在乎的是我的态度。   看着阿妈颇有些紧张的模样,我自然不能令她失望了。我握起她的乳房,托在手心掂了掂,郑重其事的说道:「不是啊,我觉得大小刚刚好,形状很完美,而且手感也非常好。阿妈,你别胡思乱想了。你是我心中最美丽的女人。」   「真的吗?」   阿妈惊喜的望着我,显然我的赞美让她无比陶醉,不过,她还是有点不踏实,说道:「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奶子大的女人吗。」   我真有些头大了,阿妈也不知道在哪里听来的。但为了消除她的顾虑,我只好耐心的说道:「阿妈,奶子大就一定好吗,真要是那样,那些参加选美的小姐都长一对乳牛的乳房好啦。」   终于,阿妈被我的话逗笑了,也不好意思再问了。我总算松了口气,捏了捏阿妈的酥胸,突然想捉弄一下她。   「咦,等一等,阿妈,好像你的奶子两边不一样大,左边的这个好像大一点。你来摸摸看。」   「不会吧!」   阿妈紧张的握着乳房,低头仔细的比较着,却怎么也看不出来。   猛然一抬头,看到我不怀好意的笑脸,才发觉上了我的当。   她不禁满脸飞红,又羞又嗔要打我,却被我一把拉进怀内。没有容她开口恼我,就吻了下去,把阿妈的小嘴堵得严严实实。   等我亲够了,松开阿妈,她才撒娇般的说道:「你坏死了,我要睡觉去了,再也不理你。」   我连忙赔不是,又亲又哄,说道:「阿妈,咱们别闹了,时间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让我这个乖儿子兼亲老公好好爱你吧。」   我飞快的脱光衣服,阿妈也乖乖的褪去裤袜,我们相视一笑,重又搂抱在一起。   不一会,粗重的喘息和柔媚的呻吟便已是此起彼伏,交缠在一起,在这斗室里瀰漫开来。终于,我和阿妈的激情夜进入高潮。   (八)母子问情   房间内,我们母子的欢爱仍在继续着。   「阿妈,闭上眼睛。」   「做什么?」   阿妈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的照做了。   「好了,可以睁开了。」   当阿妈再度睁开眼时,一条光彩夺目的钻石项链已经挂在她雪白的颈间。阿妈又惊又喜,说道:「你又乱花钱,这项链一定很贵吧。」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看得出阿妈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我拥着她来到梳妆台的镜子前坐下,说道:「怎么是乱花钱呢,阿妈,你瞧,多美呀。总之,别的女人有的,我的阿妈也一定要有。」   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人更是如此。阿妈看着镜中自己曼妙的身影,也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我揉摸着她圆润的乳丘,趁机要求道:「阿妈,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吧。你不知道我为了买它,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心思。你就当慰劳慰劳我,吹吹我的小弟弟好吗。」   因为一直以来,阿妈对于口交都是难以接受,所以虽然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她为我口交也没有几次。   不过,今晚情况有所不同,许姨的风波可能让阿妈产生了危机感,她没有扭捏的推三阻四,低下头去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见我坐着没动,阿妈只好起身跪在我的腿间,扶起我软绵绵的阴茎,拨弄了几下,慢慢的送进嘴里。由于我刚刚在她的小穴里射过精,所以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这让阿妈神情很不自然。   虽然阿妈的口技远远比不上许姨那样的煽情老道,始终保持着同一种动作,同一个频率,但我已然是很满足了。阿妈最可贵的是她认真的态度,尽管难为情,但为了取悦我,吞吐舔吮,一招一式,都非常的尽力。   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处,像这样的慢火煎鱼,却更能考验我的意志力。   我的阴茎在阿妈的小嘴里迅速的膨胀勃起,变得又硬又烫,这让阿妈舔弄的更加费力了,不过握着这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她的慾火也被渐渐挑逗起来。我不忍看到阿妈太过辛苦,就让她停了下来。   阿妈站了起来,她的粉脸胀得通红,好似鲜艳欲滴的红苹果。   我做了一个手势,她就立刻会意,拢了拢飘散的长发,迳直坐在我的大腿上,扶着我的阴茎,慢慢的坐了下去。阿妈的身体向后仰着,雪藕般浑圆粉嫩的胳膊紧紧的勾住我的脖子,像骑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两团美肉飘来荡去,煞是诱人。   我的大手牢牢的扣住阿妈的屁股,粗大的肉茎频频出没在阿妈肥美多汁的小鲍鱼里,真是畅快无比。这种做爱的姿势也是我非常喜爱的,因为这样我可以随时看到阿妈的表情的变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荡的模样。   在剧烈的快感煎烤下,阿妈的神智已然模糊,潮红一片的脸颊上似乎能滴出水来,微睁的美眸里,也尽是一片迷离朦胧。   「阿妈,今天你下面的骚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美呀。」   说话的同时,我的阴茎仍时重时轻的继续抽动。阿妈仍沉醉在极度的淫慾里,只顾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无暇理会我。   猛的,我突然停住了,阿妈就像从春梦中被突然惊醒,感到非常的失落,又羞又嗔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不动了。」   我微笑的看着她,却一言不发。阿妈急了,摇晃着我的肩膀,问道:「闹儿,是不是累了,还是不舒服?」   「都不是,我是觉得这样玩太枯燥,想换个花样。」   「好吧,你要怎么样都行,阿妈都听你的,我下面好痒,你快点来吧。」   阿妈说着,还穴痒难忍似的用力夹了夹我的阴茎,淫态尽显。我却依然不慌不忙,玩弄着阿妈柔软的雪乳,说道:   「阿妈,下面是哪里痒,是大腿,还是脚丫?」   「是我的……人家的骚屄痒吗,闹儿,你又拿阿妈开心。」   阿妈声音很小,但看得出内心的焦急。我爱怜的吻了一下她,笑道:「阿妈,我只是想增添一点情趣,懂吗?」   「情趣?」   显然阿妈对这个词语还很陌生,不解的望着我。   「怎么说呢,就是要使作爱更加的好玩,我们要在戳穴时敞开心扉,随时的交流心中的感受,来激发我们的情慾,充分的享受性爱的乐趣。」   但我的解释让没上过几天学的阿妈更加一头雾水了,她似懂非懂,却不敢多问。我只好说道:「这样吧,阿妈,从现在,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戳你一下,不想骚屄痒,就开始吧。」   「叫什么?」   「随便,不过要我满意才行。」   「好闹儿,亲闹儿,行不行?」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作。   「好儿子,乖儿子!」   我依然没有动静。   「亲老公,亲汉子!」   话音未落,我猛得将阴茎在阿妈的小肉穴里重重的捣了一下,直激得阿妈娇身乱抖,「呀」得叫出声来。这下阿妈算是开了窍,明白了我的企求。   「好老公,亲老公,会操逼的亲汉子,不要停,操阿妈的浪穴,操阿妈的骚屄逼,求你了。」 111222333  阿妈已顾不上羞耻,口无遮拦的说着,在我的身体上急速的耸动着雪臀,用紧窒的阴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阴茎,追逐着那令她癫狂欲死的极度的快美。   「我的亲亲阿妈,你太好了,爱流水的骚屄,我爱死了。」   「好闹儿,阿妈的好哥哥,阿妈也爱死了你的鸡巴,你的卵蛋,就是被你操死,阿妈也心甘。」   你一句浪言,我一句淫语,伴随着阿妈淫媚的娇喘和我的声声粗吼,再配上密如鼓点般我们的性器猛烈撞击的声响,我们母子就像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激荡淫蘼的乱伦恋曲。   伴着这恋曲,阿妈就如同一名载歌载舞的AV女优,我的大腿是她倾情表演的舞台,我的阴茎是她旋转舞动的支点。   飞舞着的青丝,波涛荡漾的美乳,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红唇里喷吐着最娇柔媚浪的歌谣。   我做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和导演,一边睁大眼睛尽情的欣赏,一边也挺动肉棒来奋力指挥。伴着这恋曲,我和阿妈的心灵也在强烈的碰撞,让我们得到了极度肉慾满足的同时,也使彼此心扉敞开。抛开了血缘伦理的束缚,也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羁绊,我们之间只有灵与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的情慾,只有母亲和儿子之间情深似海的爱火。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会戳穴的亲哥,阿妈要洩了。」   阿妈在巨浪般的高潮中终于喷发了,随着阴道急剧的收缩,大量火烫的阴精浇射在我的龟头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我们紧紧得贴在一起,抖成了一团,无比满足的呻吟不止。   在短暂的歇息后,我将还未射精的阴茎从阿妈的小逼里慢慢抽了出来,抱起瘫软的阿妈回到床上。她一直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似乎仍在刚才起伏跌宕的高潮余韵里回味。   ****************************************************************   我有些疲惫,但却并不想停止。我取过几个枕头垫在阿妈的屁股下面,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让饱满肥嫩的阴阜高高的隆起,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阿妈静静的躺着,柔软无骨的身体任我摆布,即使是做出这样淫荡的姿势。我俯下身子把脸埋在那茸茸芳草之间,贪婪的舔吮从那里流淌出的蜜汁。   我的舌头像刷子似的清洗大阴唇,像灵蛇一样拨弄挑逗长长的阴蒂,还不时的钻进那温润的腔道内探寻。   阿妈的性慾又复甦了,她又低低的哼咛着,悄悄的伸过小手握住我那依然昂然火烫的阴茎。   当我的手指无意触压在阿妈的屁眼上时,阿妈难为情的扭动着屁股,不过这却更增添了我的淫慾.夺取阿妈身上最后一个处女地的渴望,也变得更加强烈。   我将阿妈的臀部抬高些,让粉红色的屁眼更清晰的凸现。   这是我第一次仔细的欣赏阿妈的屁眼,它圆圆润润的,粉嫩娇小,连我小手指也很难容纳。屁眼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成放射性的向四周发散,看上去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蕾,难怪男人都喜欢把女人的屁眼比喻为菊花。   我用舌尖轻舔着美丽的菊花蕾,惹得阿妈玉体乱颤,屁眼也情不自禁的一收一缩。看我越玩越起劲,阿妈终于低声的哀求起来。   「闹儿,不要嘛,那儿很脏。」   说着还伸过手来试图阻止我。不想却被我牵住她的手指揉压自己的肉洞。阿妈不知是害羞还是兴奋,竟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亲哥儿,别耍弄阿妈了,求求你,我要忍不住了,我想放屁,真的要放了。」   话刚说完,就听得「噗」的一声,从她的屁眼里喷出一股气流,阿妈竟真忍不住放了一个屁,不过没有什么味道。阿妈臊的脸像红布一样,摀住了脸不敢瞧我。   我笑着过去轻轻的把她的手拿开,看着阿妈窘迫的模样。阿妈撒娇似的捶了我一下,说道:「闹儿,你好坏呀,害得阿妈出丑。」   「不是啊,你放的屁一点也不臭,很香很好闻。阿妈,你以后再放屁的时候,记得要通知我。」   「去你的,你以为阿妈是小孩子,会信你的话,就会拍阿妈的马屁。」   阿妈说着说着也不禁笑了起来,这时候,我也不失时机的把憋在心里的好久的愿望说了出来。   「拉屎的地方也能操吗,会不会很疼?」   「其实戳屁眼和操屄差不多,刚开始会有些疼,但适应以后就会很舒服。」   我还把和许姨玩后庭花的种种妙处详细的讲给阿妈听,最后阿妈红着脸说道:「闹儿,你想玩就玩吧,阿妈都随你,只要你觉得舒服就好。」   看到阿妈这么善解人意,我激动在她的脸蛋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阿妈,你太好了,你真是天底下最伟大的阿妈!」   我们亲吻了一阵,阿妈见我的阴茎又软缩了,便主动的趴在我身下为我口交。   一次次的将肉棍儿深吞入喉,仔仔细细的舔净每一处角落,彷彿在为这根即将给自己屁眼开苞的阴茎进行洗礼。   很快我的阴茎重又硬如顽铁,恢复了雄风。我让阿妈重新躺好。   阿妈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谁知我却把阴茎送进她的阴户里律动起来。阿妈感激的睁开眼瞅着我,随着我的抽插,也不由自主的揉胸抚乳,扭动蛮腰,款摆雪臀,唯恐错过这突如其来的快乐。   我非常的耐心,一直等到阿妈的情慾泛起,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才将阴茎抽出。   「阿妈,我要进去了,你忍住些痛。」   说着,我握着阴茎,把硕大的龟头顶在阿妈紧阖的肛门上。   不知为什么我此刻异常的激动,心跳的咚咚响。这可能是在我的内心里,一直认为只有在征服了阿妈的处女屁眼后,才算真正彻底的修成正果,才算获得了阿妈的完壁之身。   我深吸口气,扶正阿妈的屁股,微微用力,龟头向屁眼内塞去。随着龟头艰难的一点点进入,肛门处的括约肌也不断的被撑大。阿妈脸上痛苦的表情已显露无疑,但仍强装笑颜的望着我。   我十分的感动,竟不忍在进行下去,但此时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不听我的指挥,我的阴茎仍继续的深入,多半个龟头已挤进了阿妈的屁眼。   于是我一鼓作气,向前猛的用力,将一小截肉棒插入了已经绽放的后庭花。   这时阿妈虽然疼的花容失色,牙齿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印,但她始终一声也没吭。   「阿妈,你要是疼的厉害,就说出来吧,很快就好了。」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被阿妈紧缩的屁眼吞没了,就像是钻入了一个没有丝毫缝隙的火炉里,又像是进入了一个异常紧窒,没有尽头的甬道,整支肉棒热辣无比,我不禁舒服的呻吟起来。   阿妈的屁眼里彷彿发散着无法阻挡的吸引力,诱使得我不由的挺动肉茎,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都让我得到了难以名状的满足和兴奋。   一波攻势后,我轻轻的将阿妈抱起。好像是周身的血液都用涌向了下身,她的上半身竟酥软的柔弱无骨,手臂乏力的低垂着,任我亲密的吻着她的脸颊。   不过我发现,此时阿妈苍白的脸上又显出淡淡的红晕,杏目微睁着,迷离里带着淒美,还隐约的透出一丝淫媚的挑逗。   「阿妈,还疼吗?」   「疼,不过你的鸡巴一动起来,就好多了。」   我扶着阿妈重又躺好,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阿妈两条粉腿高高的翘起,被我压在身下,像做俯卧撑似的从上而下插着她的屁眼。阿妈歪着头,一直紧咬着的嘴唇又微微张开,和着我的挺送,不时的发出呓语般的呻吟。   显然,阿妈初试云雨的菊蕾开始逐渐适应了我的粗大,已经减弱的痛楚和悄然而生的奇妙快感夹杂在一起,袭遍了全身,让她在惊恐之余又有点渴望,感到羞耻的同时竟伴着几许兴奋涌来。   而我则完全浸淫在无比的亢奋之中,每一次的冲刺都令我得到巨大的满足。   肉茎和直肠剧烈的挤压而迸发出的不可思议的快感,刺激得体内慾火汹涌,欲罢不能,简直要疯狂了。这时的我沉迷在阿妈的屁眼里不能自拔了,神志已然模糊,肉慾主宰着我,像个机械人似的只知道把阴茎一次次的在阿妈的体内出入驰骋。   「闹儿,好闹儿,你要操死阿妈了,你这个坏儿子,你喝醉了糟踏阿妈的身子,你让我成了淫妇,你让我舔你的鸡巴,你整夜操我的小屄,现在你还要戳我的屁眼。不过阿妈不怪你,阿妈好喜欢被你操,阿妈是你的女人,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你千万不要嫌弃阿妈老,别的女人能做的,我也一样能做,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听话的,就算是让我去当牛做马,去做婊子,去偷汉子,去做天底下最下贱的事,我都会去做……」   阿妈似在向我倾诉,又似在喃喃自语,把心里最隐秘的私语都吐露出来。她的泪水也随着不住的滚落,浸湿了脸颊。而我此时能做的,只能是把火烫的热吻,把粗壮的阳具化成最深的爱,毫无保留的撒向她──我最爱的阿妈。   不知道我在阿妈的屁眼进出了几千几百次,强烈的摩擦刺激使得阴茎已经变得麻木不堪,彷彿脱离了我的身体,但仍活力十足,在阿妈的臀缝间快乐的穿梭飞舞,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但最后我还是坚持不住了,在马上就要爆发的那一瞬间,我猛然抽身而起,对着阿妈的身体,阴茎剧烈的喷射着,眼看着一股股灼烫的精液喷射在阿妈的乳房上,小腹四周。   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的放松,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在云间飘荡。低头俯视,看着阿妈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点点散落的混浊精斑,这淫靡的景象又让我激动不已,充满了征服后的成就感。   我虚脱般的倒在阿妈身旁,大口的喘着粗气,连睁开眼的气力都没了。阿妈却挣扎着下了床,到浴室去放洗澡水。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躺在浴缸里,身心完全的放松的闭目养着神。阿妈自己洗完后,便蹲在我身旁,专心致志的撩着热水来洗去我身上的污秽,还不时的用柔软的小手按摩我有些酸痛的肌肉。我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便把阿妈拉进怀里,两人浸泡在温暖的热水里,静静的享受着温馨惬意的一刻。我轻轻的触摸阿妈的屁眼,问道:「还疼吗?」   「还有点儿,不过已经不碍事了,以后再来几次,我想可能就不会疼了。」   「怎么,阿妈,你也开始喜欢上戳屁眼了。」   我惊喜的看着阿妈,她不好意思的埋下头,说道:「我也说不上喜欢,只是你刚才操我的时候,那股疯劲从来没有见过,阿妈的心里好兴奋,也就不觉得疼了,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竟还感到有些舒服了。」   「那我们以后就经常这样玩,好吗?」   阿妈听了粉脸微红,没有吱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我抚摸着阿妈湿漉靓黑的秀发,半响没有说话,但心中却感慨万千,一时间思绪难平,说道:「阿妈,还记得不?你第一次在这儿洗澡的时候,还不会用热水器,被热水烫着了,你吓坏了,当时听见你的喊声,我也吓坏了,以为出了事,马上就闯了进来。阿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雪白的身子,虽然只有几秒钟,不过从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火入魔了,我的心里再也容纳不了其它女人了,每天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只要一合上眼,你就会出现在我眼前,梦里也整夜都是你。时间过得真快,不过那天晚上的事,仍然好像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我的话也勾起阿妈的回忆,她抬起头,柔情似水的瞅着我,摸着我胸口的那处刀疤,叹了口气,说道:「闹儿,你说的真对,好些事都像是昨天刚发生。你在医院昏迷的那几天,我一直都守在你身边,我的心一直都在嗓子眼悬着,如果你醒不过来,我也不想活了。那时我好后悔,后悔我为什么那么傻,没有答应你。   当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果你能醒过来,无论什么阿妈就答应你。」   「阿妈,你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阿妈,你生了我,费尽艰辛把我养大,现在又做了我的女人。阿妈,从小到大,我欠的实在太多太多,所以我会用心爱你一辈子,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尽管这些话阿妈听了不止十几回,但每次听我亲口说出来,都让她十分激动。   她握紧我的手,说道:「闹儿,阿妈不怕受苦受穷,只盼能和你这样过活一辈子,就算是下地狱滚油锅,我也不悔。我们能有今天的缘分,一定都是上天注定的,让我先当你的阿妈,再做你的女人。所以以后我不要再做你的阿妈了,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我和阿妈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心贴着心,唇贴着唇,就像一对真正的夫妻,而不再是儿子和母亲。   ****************************************************************   经过这个刻骨铭心的夜晚,我和阿妈的感情更深了。但没过多久发生的一件事又打乱了我们平静温馨的生活。   那一天晚上,刚吃过晚饭,我正想和阿妈温存一会,却被她的一句话把我惊呆了。   「忠义,我——我好像有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满脸红潮的阿妈,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但心里面却像翻江倒海似的。阿妈怀孕了!她肚子里有了我的骨肉,这是我和阿妈的爱的种子,这是我们乱伦的结晶,我就快要当爸爸了!   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到来的太突然,突然的让我完全没有心里准备,显然她也来的不是时候。虽然我一直很想让阿妈为我生一个孩子,但我一直以为那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阿妈显然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反应。她默默的坐到我的身旁,偎进我的怀里,眼巴巴的看着我。   「是真的吗!」   「嗯!我今天去过医院了,他们说已经又两个月了。」   「你想怎么办?」   「忠义,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乱,一切我都听你的。」   「你别心急,太突然了,让我好好想想,想想。」   我点上一根烟,重重的吸了两口,陷入了纷杂的思绪中。   这个抉择对我来说真的是太难了。因为阿妈年龄已经很大了,如果失去这个机会,以后我很可能再也实现不了这个梦想。但现在生下这个孩子,有将面临很多很棘手的难题。当我最终做出了选择,已经是午夜时分了。   我和阿妈依偎在松软的大床上,我轻轻的抚摸着阿妈尚未隆起的光滑小腹,看着阿妈期盼的眼眸,我心事重重,不知怎样开口。   「忠义,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都听你的。」   「玉兰,我知道你很想要这个孩子,我也很想。但现在不是时候。我想再等两年,多赚些钱,把这个房子卖掉,然后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先举行婚礼,然后再专心的生儿子,生上一个足球队,你说好吗?」   阿妈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唇用力的点着头。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痛苦。我不知该怎样安慰阿妈,此时能做的只有深深的吻着她。 111222333   我看到阿妈的眼睛里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这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就这样静静的拥抱着,倾听着对方的呼吸,看着窗外皎洁的圆月,直到天亮。   (全文完)   第二十七卷 母子姻缘 第一章 最初的我   我不知道我是在哪裡出生的,我隻知道,我在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被遗弃在了S市的一个公园裡,然后被好心人抱回去养了十来天,最后被那好心人送到了孤儿院那裡。童年的前五年,我都是在孤儿院裡度过的。   五岁大的时候,我虽然还很小,但是,我那似乎比常人更早熟的心,却已经开始感觉到孤单,开始知道自己与有父母亲的孩子不一样,开始羡慕那些有父母关爱的孩子。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的命运发生了重大的转变。一对五十多岁的商人夫妇,早年儿子夭折,因為无法再生育,想领养一个孩子。那对夫妇来到了我所在的孤儿,最后把我领走了,成了我的养父母。据养父母后来说,他们当时之所以选择了领养我,是因為我长得和他们那个夭折的儿子有几分相像。   随后,我和养父母一起在G市生活了十几年,直到养父母在我二0岁的时候因病先后去世。在这十几年中,养父母对我很好,真正是把我当做他们的亲生儿子一样来对待。不过,不知道是因為我知道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还是因為他俩的年龄和我的相差太大,尽管我不缺少他们的关爱,但是,心底始终渴望着能得到亲生父母的爱。我当时心裡也一直相信,亲生父母当初把我遗弃,肯定是有他们的苦衷的,我不恨他们。我隻希望,有一天,我可以亲眼再见到他们。   当然,我心裡的渴望也隻是深埋在心底,并没有跟养父母表露出来过。我知道养父母对我很好,我不想拿那些事情来让他们伤心,怕他们以為我不爱他们而不理我。那时的心理想法,至今想来,我都觉得有点心酸,觉得那时是多麼的纯真、多麼的傻。不过,没有品尝过缺少关爱滋味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害怕失去关爱的感觉。   养父母去世后,留下了一栋别墅和其他大笔财產给我,让我能继续过着非常富足瀟洒的生活。不过,我并没有因為金钱的满足而放纵自己。我读完了大学,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学士学位,让不少知道我家境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毕业后,我并没有急着找什麼工作,因為我不需要靠工作来养活自己,也不知道该干点什麼。面对迷茫的生活,我选择了旅游,自驾旅游。   為了旅游,我特地买了一辆豪华越野车,开着它到四处去窜,也确实体验了一把瀟洒自由的感觉。   而每到一处,晚上开房休息之时,我基本都是呆在房间裡,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提电脑,进入网上的虚拟世界畅游一番。当然,有时候,也有小姐主动找上门来,不过我都不予理睬。对那些残花败柳,说实在的,我还真提不起兴趣,隻要一想到她们被那麼多人骑过摸过,就兴趣缺缺。   对於女人,我喜欢的是良家熟女类型的。   大学的时候,我也试着谈过两次恋爱,凭着自己还算高大英俊的外表和手头的宽裕,找到的两任女朋友都还算是美女类型的。可惜,真正和对方上床玩过几次后,就渐渐地老是提不起更大的激情,做爱的时候也渐渐有了点敷衍的味道。   女孩子的思想是很敏感的,可想而知,接下来的就是產生矛盾和质疑,闹到最后,感情淡了,隻有分手了之。经歷了那两次不成功的恋爱后,我对谈恋爱这种事也暂时失去了兴趣,专心攻读学业。直到后来,我在上网时,看到成熟丰腴的端庄美女图片,老二竟然忍不住敬礼的时候,我才真正想明白了,自己当初為什麼对校园美女缺乏激情,原来自己是喜欢成熟丰满型的,当初是没找对对象啊,怪不得。   扯远了。   话说,我既然不嫖,那我旅途中如果有性冲动的话怎麼解决?简单,打飞机。   至於去勾少妇搞一夜情等,我基本不考虑,那太麻烦和危险了,特别是在外地的时候,被人设圈套给坑了都不知道。当然,如果有特别喜欢的良家熟女,我也不介意偶尔冒险一次,可惜,自己都是来去匆匆,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机会。   其实,打飞机是种释放性精力的不错途径,既省钱又省事,呵呵。不过,打飞机是需要刺激的。一开始的时候,我都是从网络上搜集那写成熟丰腴的美女图片来看,但看多了,眼界也高了,神经承受能力也变强了,要单靠看美图来达到刺激点,也越来越难了。而后,我就干脆深挖资源,开始瀏览黄色网站,找些性爱图片和影片来看。这一下,倒是顶了好长一段时间,可惜,过了几个月后,那种方式也渐渐效果减弱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在精力无处释放和思想不知不觉放鬆堕落中,开始疯狂地瀏览大量的黄色网站,企图寻找让自己兴奋的东西。黄天不负有心人,终於让我找到了新的法宝,那法宝叫做乱文。   我看的第一篇乱文,什麼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我隻记得那时隻看完一半就射了。   在尝试过乱文的滋味之后,我就迷上了它。我喜欢看的隻是母子乱文,毕竟那比较有代入感。当然,我并没有把自己那已故的养母想象到裡面,我对她是很尊重的,而且她的条件也确实不符合。我看文的时候,都是把自己代入文中的角色,体验一把那种突破禁忌的刺激。 第二章 母亲的芳踪   就这样,自从迷恋上了母子乱文后,我的激情始终都没有缺少过。白天,游览风光,晚上,进入幻想的世界继续畅游舒爽,这样的日子,如果没有出现什麼其他的变化,估计会一直保持很长的时间。不过,那个变化,还是来了,它改变了我的下半生。   那天中午,我开车去到一处比较偏远的歷史名胜古跡那裡游览,回到停车场那裡准备走的时候,见到停车场的竹墙外,一个摆着简陋水果摊的农家妇女,在卖力地叫卖着,可惜,原本就寥寥无几的游客,并没有什麼人搭理她。那妇女身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六七大的孩子。那两个孩子,身上穿着已经洗得很旧的衣服,眼巴巴地看着摊前的诱人水果。不过,那两个孩子都还算懂事,并没有伸手去拿水果吃,而是乖巧地安静坐着,不打扰那妇女卖东西。   等没人在摊前走过的时候,那个稍小的小女孩转头对那妇女小声地说“妈妈,我肚子饿!”,旁边的小男孩也跟着望向女妇女。那妇女环顾了下四周,见短时间内估计没什麼人来了,就从身后拿出一个铝制的旧食盒,打开盖子,拿出两个包子,一人一个递给了那两个孩子。那两个孩子接过包子后,就埋头美滋滋地吃了起来。那妇女看着两个孩子吃东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并不时地提醒着孩子慢点吃别噎着。那妇女随后伸手从食盒裡又拿出一包子,放在自己嘴边,咬了一口,但随后,她看了看两个孩子,就又把那包子放回了盒子裡。等那两个孩子吃完一个包子后,那妇女又继续拿包子给他们,就这样,直到两个孩子都各自吃了叁四个包子后,表示已经吃饱了后,那妇女才停止了给他们包子。那两个孩子吃饱后,就走到附近不远处去拣小石头玩了起来。那妇女在孩子走开后,掏出了盒子裡剩余的叁个包子,用勺子吃起食盒最底层下面装着的白粥和咸菜来,吃完粥后,她看了看,又把那叁个包子放好了回去,似乎想留着给孩子们吃。   当时,看着那似乎很平常的一幕,我心裡不知怎的,隻觉得一阵发酸。為那两个孩子能吃到包子就很满足的情形发酸、為那妇女舍不得吃包子而留给自己的孩子的举动而发酸、更為自己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没见过而发酸。   那一刻,我心裡那份从小就埋藏起来的对父母渴望眷恋之情,如决堤之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心田。   随后,我走出停车场,在那妇女略感惊讶的表情中,掏钱把她小摊上的所有水果都买了下来,接着就结束了我那长达一年的自驾旅程,返回了G市。回到G市后,我回了趟家,然后就驱车去了S市,去了我当年所在的孤儿院那裡,打听我父母的消息。   孤儿院那裡的管理很规范,都过去那麼多年了,仍保存我当年被拣到时的随身物品。其实那所谓的随身物品,就是一张发黄的信纸,那张信纸上,隻有字跡娟秀的这麼一句话:孩子,你爸爸无情地拋弃了我们,妈妈已经走到了绝路。妈妈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孤苦伶仃地受苦,妈妈对不起你。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好人家,有缘,我下辈子在补偿你。──倩。那短短的一行字上,有几个字上都有墨跡呈圆圈状向外扩散的痕跡,似乎是被水滴湿过,或许,是泪水吧。   看着那短短的一行字,我的眼睛,朦朧了起来,喉咙像被什麼堵塞住了一样。   “妈妈,你果然是有苦衷的。”我心中暗暗欣慰地自语道,同时,也对未谋面的父亲感觉到无比的失望,或者说绝望。从那短短的文字中,我读出了很多信息。母亲放弃我的时候,是遇到了什麼绝境,似乎有了轻生的念头,或许,她都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而且从文中来看,我的父亲,与我一直梦想中的父亲简直是另一个极端,他那无情的形象,瞬间跃进了我的脑海裡,撞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我愣愣地拿着那张纸片,眼泪不知不觉中已经流到了脸庞,神情一片恍惚。   一会儿后,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我才回过神来。   随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又仔细询问清楚了我被抱来时的详细情况,包括时间、抱来者的身份情况、样貌特征以及说了什麼等等。可惜,由於时间已经过了那麼久了,来来往往的孤儿又多,虽然孤儿院裡当初的工作人员大都还在裡面工作,但都记不大清当时的情形了。最后,还是靠翻查当初的档案记录才了解到,当初把我抱送来的那个人的名字以及抱送来的时间,并在那条记录后面的备注栏裡看到这麼一条简单记录,记录我是什麼时间在什麼地点被最早发现捡到的。   在感谢了孤儿院的工作人员并给孤儿院捐了一笔钱后,我开着车在S市转悠了几大圈。一路上,越想着,我越不死心,我心裡告诉自己,母亲不一定就已经轻生了,隻要还没有她的确切消息,就还有机会。我一定要追查清楚,不能就此放弃了。有了这个念头后,我考虑了一下,就通过一一4台查询,找到了几家新兴的侦探机构,把我所掌握的咨询告诉了他们,委托他们根据线索帮我查找母亲的下落。当然,我没跟他们说我要找的是我母亲,隻是说帮一个朋友寻找,反正,比正常酬金多出几倍的钱砸过去,他们都是一口答应全力帮查找。至於父亲的下落,我不想找,对那样拋妻弃子的人,我觉得他没资格做我的父亲。   之后,我就在S市住了下来,等待消息。   一个月后,就在我等得开始感觉烦躁不安的时候,一个侦探机构传来了好消息。他们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查找到了母亲的具体身份和下落,要我去他们机构那裡履行剩余的付款义务。   听到消息后,我怀着无比激动和忐忑的心情去到了那家侦探机构。去到那裡后,工作人员把他们机构查找和认定的经过跟我讲了一遍,并拿出了认定的证据让我确认。原来,他们没有找到抱送我去孤儿院的那个好心人,但是通过去报社翻查当年的报纸,查找到了那个时间有个女人投河自尽被人救上来的新闻,并通过报纸当年的描述去报社查询核对,一步步地寻找到了当时的当事人,在没有惊动当事人的情况下,偷偷核对了笔跡,最终初步确认了母亲的身份。他们所做的还不仅仅於此,他们在初步确认的身份后,还开展调查,进一步确认当事人在事前确实刚生下过一个男婴,而事后那个男婴就不知去向了。当然,他们其中所做的种种努力、採取的种种手段,肯定不止所说的那些,但我隻需要知道那些就足够了。   在这样谨密的调查和证据面前,我激动无比地肯定了他们的结论。   十来分鐘后,我从那家侦探机构出来了。我付出了五万的酬劳,拿走了一个信封的资料。其实,根据原先的合同,我不用付给他们那麼多,但是,我真的很感激他们,再说我也不在乎那点钱。   离开那家侦探机构后,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另外几家没有取得调查进展的侦探机构取消了寻找业务,让他们直接按违约处置我所交纳的保证金,然后就直接回到了入住的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后,关上门,我握紧双拳大喊了几声,发泄了一通一路憋着的激动兴奋之情,然后才再次打开了那个装有资料的信封。   那个信封中,隻有一张打印有资料的纸张和叁张照片。   那张资料上写着母亲的名字、年龄、现在工作地址、家庭住址及现在暂住地址等情况,连婚姻和家庭情况都有,非常的详细,让我不得不再次感嘆那些人的厉害。   而那叁张照片,明显看出是偷拍的。一张是在一家酒店的大门口拍的,另两张是在酒店的大堂裡拍的。照片中的人物,都是同一个穿着酒店领班制服套裙、挽着职业发式、身材丰满匀称而略显高佻、样貌端庄秀丽的中年女人,说是中年女人,其实并不是很恰当,应该说是看起来叁十八九岁的女人。那个女人,正是我的亲生母亲,何美倩。 第叁章 追求母亲的初念   当晚,我在酒店的床上,辗转了半天都睡不着觉,脑子裡,老是想着如何去和母亲相认的事情,同时也在想着,既然当初她放弃自己的时候是那麼的不舍,那為何这麼多年来怎麼都没找过自己?又或是找过了没找到?毕竟自己是转了一手才被送到孤儿院裡去的,如果她当时被救后马上就想到去孤儿院找自己,肯定是找不到的。   如此乱想着,我干脆也先不睡了,又拿出她的照片看了起来,希望可以通过这个途径排解下内心的纷扰。   这次再拿出照片来看,我端详了许久,看着照片中的她,先是想着她会是什麼样的性格脾性、会不会好相处、自己的出现会不会让她感觉很突兀、见到我这个儿子她会不会高兴等问题,但想着想着,不知怎的,看着照片中的倩影,我脑子竟然开起小差来。   “她的胸部似乎真的很大,臀部的曲线也很美,恩,双腿够丰满匀称,一般来说,这样的腿才是美腿啊,配上职业套裙,确实很吸引人,特别是她走路的样子,双腿错落中把裙摆似乎撑开得像要裂开了一样,那种美感更体现得淋漓尽致。恩,她穿的那双高跟鞋和她的腿真的很配。该死的,那个拍照的人怎麼搞的,怎麼不拍清晰点,都看不出她到底穿了丝袜了没有,不过,看她手、脖子、脸部肤色的白皙,她双腿的白嫩应该是天然的,不是单靠丝袜衬托出来的。她那双腿,如果能摸上去,手感绝对超爽,估计绝对够光滑细嫩。对了,她的脸型看起来真的很有古典美女那种含羞闭月的神韵,保养得真好啊,既看出成熟的风韵又没有显现出老态度,这才是理想中的熟女风韵啊!”我脑子如此地乱想了起来。   “我怎麼能这麼想呢?她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样想对她太不尊重了,不能再想了。”突然,我心中警醒了过来。   我是喜欢看母子乱文,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所看所想的隻是别人母子的乱伦行為,自己隻不过是暂时以别人的身份代入其中而已,现实中是不应该真的对自己的母亲產生什麼褻瀆的想法的。   警醒过来后,我就把照片反扣在了床头柜上,不再去看它,努力平復着自己心中的乱想。   可惜,那个念头一旦涌起来后,就再也挥之不去,脑子裡老是转着她那个完全符合自己审美和性趣向的身影。   我顿时间,隻感觉自己的头很痛,一方面,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很自责,但另一方面,脑海裡又忍不住浮现起她的妙曼身资。   我下床在地毯上瞎转了好多圈后,重重地坐回到床头那裡,打开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矿泉水,猛灌了半瓶。灌完后,我把水瓶重重地放回柜面上。当手离开矿泉水瓶子时,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反扣在瓶子旁边的照片,凑到眼前看了起来。   当眼睛忍不住又盯着照片中的倩影贪婪地看起来的时候,脑子裡彷佛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一点:她裙子包裹中的下体阴户是什麼样子的?   “完了完了,我真的没救了。”当意识到自己脑子了起了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痛苦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仰头看着天花板,内心万分纠结呻吟着。   随后,我干脆斜着躺倒在床上,想再做一次平復心境的努力。   可惜,越是想让自己冷静,越是冷静不下来,反倒是到了最后,连“如果能和她做爱一次的话马上死都值了”那样更离谱的念头都闪出来了。   就这样又矛盾纠结了十几分鐘,我渐渐地总算平復了下来,或者说,那种矛盾纠结终於有了一个结果。   我知道,我那长期受到影响而在不知不觉中滋生壮大的乱伦因子,已经爆发了出来,当那因子与现实的可行性诱惑相结合的时候,我那条可怜的道德底线,已经阻挡不住心中那最原始最强烈的渴望了。我知道如果我继续那麼想并按照那想法去做点什麼,那是很不道德,会被世人所不齿的,但是,我同时也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真的已经屈服在了那种思想之下,反抗,隻会让自己陷入纠结痛苦中。   “罢了罢了,何必让自己活得那麼痛苦呢?随心吧,爱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反正也没人知道你是她的亲生儿子。”我最后对自己妥协道。   当妥协了第一步后,我发现,自己迎来的是更多的妥协和沉沦。   “如果自己不告诉她真相,就当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去接近她追求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被自己追到手?如果真的把她追到手了,和她上床做爱的时候,该是何等的刺激和满足?”这念头在妥协中,跟着窜了出来,并迅速主导了我的整个思想。   “那我该怎麼做才能做到那一点呢?”具体的计划思考也提上了心中。   接着,我脑子裡围绕这个问题认真地思考了许久,最终,狂热的脑中隻得出一个粗略计划:在不让她反感的情况,想尽办法追求到她,彻底得到她的身和心。   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着过去的,总之,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后,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有点痛的感觉。   醒来后,我脑中的那股狂热已经消退了,有的隻是一种不愿放弃的执念。我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做的是什麼,但心甘情愿地放任自己去那样想那样做。我不知道,那一刻的所想,算不算是代表着自己的本心,但自己的心,却真的已经执意要那麼做了:為了心中的梦想,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心中有所计较后,我渐渐地又想到了自己当初寻找母亲的初衷。一番思考后,我觉得自己是想法和计划和自己的初衷似乎并没有什麼抵触的地方。   自己已经那麼大了,找到亲生母亲,与其说是想得到她的关心爱护,还不如说是想解开自己的身世,让自己的人生显得更完整。找到后,自己或许会重新得到亲生母亲的爱,但那种爱,与童年所享受到的爱还是一样的吗?肯定是不一样的,那种爱,估计裡面包含的愧疚成分更多,但那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吗?不是的。   或许,到了现在,自己其实真正在乎的隻是有个亲生母亲,证明自己真的不是孤苦伶仃,不是无根的孩子。这样的话,自己追求自己的亲生母亲,让她爱上自己,自己也爱上她,和她做一对情侣,隻要能过得了自己心中道德约束那道关,能感觉到自然和幸福,又有何不可?或许,由於多了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自己爱她会爱得更深刻更投入,更能让她觉得幸福,那岂不比自己隻做為一个儿子出现在她面前,出於尊重和孝顺而关心她更好吗?   想好了如此种种后,我的心,终於找到了亲情和恋情的最佳平衡点,无比的坚定了起来。我不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乱文思想的毒害,相反,我还要感谢那些乱文,让我找到了自己人生中最快乐幸福的目标。至於实现那个目标所要跨越的道德障碍,让它见鬼去吧,它们最初还不是人想出来的?它出现的初衷,应该是想让社会更和谐更愉快,而不是為了让人痛苦。如果它已经让人觉得痛苦了,那还遵守它做什麼?   思想大定后,我满怀激情憧憬地再次认真考虑了接下来的具体行程安排,然后就神清气爽地叫了份早餐到房裡。   那个送餐来的女服务员很漂亮,身材脸蛋气质都不错,可惜,我那时连瞄都懒得多瞄,因為,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我的激情,以后也隻為一个人而绽放。 第四章 接近母亲   吃完一份似乎比平时都甜美的早餐后,我收拾了东西,就匆匆离开的酒店,驾驶着车,朝着母亲所在的H市而去。   S市和H市其实相隔得挺远的,想快的话,原本应该考虑搭飞机的,但是,我有我的考虑。我觉得,这车子,在追求母亲的时候或许会用得上,所以,我虽然心裡恨不得马上飞到那裡,但还是耐着心开着车一路赶去。   整段行程,我急赶中用了两天的行程。一路上,我可谓是风尘仆仆,除了十分必要的休息外,我基本上都是在开车赶路。好在自驾旅游的一年中我得到了非常好的锻炼,所以那点劳顿到也能挺得住。最重要的是,我的心中一直充满着无比的能量。   我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十一点鐘赶到H市的。到达H市后,我就直接朝母亲所在的凯龙酒店而去。   凯龙酒店是一家四星级的酒店,各种服务设施和服务项目倒是非常的齐全到位。我到酒店门口后,声明了要开房后,马上就有专门的泊车员帮我把车开去停车场那裡停好了,并有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把我引领到前台那裡办理开房手续,同时服务生也麻利地帮我把行李搬运好。   我还没走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就紧张而又激动地举目向酒店大堂裡面张望,可惜,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   从那份调查资料中显示,母亲在这家酒店裡担任的是客房部的一个领班,所以,虽然在大堂裡没见到她,但我也没有太多的失望,隻想着等下开好房去到客房区域后估计会看到她的。   开房的时候,我注意到总台后面那裡有一块酒店值班牌,那牌子上显示,客房部贵宾区的当值领班正是母亲何美倩。这个发现让我顿时激动得手脚都差点哆嗦。我忍住激动,问了总台的服务员关於客房的规格待遇问题,那服务员礼貌地回答了我一通,不过我隻记住他说的一点,那就是,如果入住最高规格的贵宾房的话,会有领班亲自提供服务,享受到更高规格的服务质量。听到这点后,我忙说就要最高规格的贵宾房。我那猴急样,当时让那服务员愣了一下。   手续很快就办好了,这次我开的是一个月。办完手续后,马上就有服务员帮我推着行李车,引导我坐电梯上到最顶层的客房那裡。上到最顶层后,电梯门打开,我就见到了那个我最想见的人──我的母亲何美倩。   母亲身高有一米七几左右,整个人看起来显得高佻而不失丰满匀称。她此时的打扮和照片中的一样,挽着高雅的职业发式,颈部围着一条类似空姐装扮的彩色小丝巾,上身内穿一条紫红色衬衣、外穿一件做工精细的深蓝西装小外套,下身穿着一条裙摆刚过大腿一半的深蓝职业套裙。那裙子裁减得很合体,很好地衬托出了她的腰臀和大腿曲线。而她的双腿,穿着很薄的透明肉色丝袜,更显白嫩圆润,脚上则穿着的是一双黑色高跟鞋,把她的腿形弧线烘托得更完美。总之,这样一眼看去,一个端庄大方的职业熟女形象就映入了眼帘,让人不禁為之心动──至少我是极其心动的。   “晚上好,郑先生,很荣幸能為您提供服务,您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母亲看到我这个客人,露出亲切的笑容,很礼貌地和我打了声招呼,随后转身在前亲自引导我去房间。   看到她的笑貌,听到她那柔和甜美的声音,我隻觉得自己有种飘忽的感觉,心中彷佛有什麼东西在激荡着,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一愣之后,在服务员善意的提醒下,我才回过神来,跟着母亲的步伐走向我的房间。   房间就在电梯往左不远处,一路上,我跟在母亲的后面,目光一直扫着她那款款走动中自然摇摆的柳腰和美臀,当然还有她那双诱人的修长丰满美腿。我知道,那一刻,如果有从正面看到我的表情的话,肯定能看出我一脸的色狼样。   短短的距离,没走多久就走完了。当走那间房号為八0八的贵宾房门口的时候,母亲停下了脚步,侧对着我掏卡打开了方面。我从她的侧面,真实领略了她胸脯的丰挺风光。不过,这时,推行李的服务员也跟了上来,就站在我旁边,我隻好忍耐着想继续仔细看的冲动,假装目不斜视。   进房后,母亲带着笑容,很礼貌地為我介绍了贵宾房的服务项目,并帮着服务员把我的行李摆放好。其实,我没记住她具体说了什麼,我的注意力都被她弯腰下蹲的美态所吸引住了。其实,我觉得,女人弯腰、下蹲的姿势最能体现出她身体的曲线美,这一点,在母亲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偷偷欣赏了一番“美景”后,我也不敢再继续了,怕她们突然回头朝我看来看出端倪,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有大把的机会欣赏到,如果因為现在的猪哥相而毁了形象,让母亲对自己產生反感心理,那就得不偿失了。   经过一番的短暂忙碌后,母亲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服务员退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上,我忽然间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   不过,我很快就重新收拾好了心情,暗暗对自己说“郑毅,你总算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看你的手段了,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否则,你这辈子将在无尽的悔恨遗憾中度过。”当晚,我又是辗转了许久才睡了过去。当然,不是因為脑子裡纠结着什麼,而是对接下来充满挑战和刺激的日子太期待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起来了。起来穿好衣服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门走到门口去观望,看看能否见到母亲的身影。可惜,这次的结果让我很失望,我没见到她,隻见到另外一个领班的身影。   我转回房裡,打电话到总台去点了一份早餐。吃完早餐后,就在酒店裡瞎逛了起来,希望能碰到母亲。不过我逛了一圈,还是没有见到她,我想着,她估计是换班回去了。   随后,我停止了瞎逛,找了个服务员搭訕,总算搞清楚了情况。原来,贵宾房那片区域共有叁个领班轮流当值,每人当时八个小时,一般是一个星期调整一次当值的时间。看来,想再见到母亲,估计是要等到晚上才行了。   既然确定了这个情况,我也没心思继续在酒店裡呆着了,就干脆开着车出去散心消磨时间。   好不容易终於磨到了晚上十点鐘,母亲准时地来接班了。   我在门口,看到了她的身影,心裡涌起丝丝激动之意。我的计划,终於要正式开始了。   我在门口看了几眼后,就回到了房裡,把戴在手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握在了手心。然后,我就按下了服务铃。   很快,房门被敲响了。我快步走到门后打开了房门,一眼就见到母亲站在门口。   “郑先生,请问您有什麼需要我们帮助的吗?”母亲礼貌地向我问道。   由於此时她站得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也不知道那是她的自然体香还是喷了香水。闻着幽香,我的心,突然涌起了点点激荡的感觉。   我好不容易按捺住了心中的激荡感觉,平静地说道:“我有个戒指原先放在桌子上,不知怎的刚才却不见踪影,估计是被我不小心弄掉到地上哪个角落了,不过我找了一会儿都没找着,你能帮我一起找找吗?”母亲见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当即表示乐意帮忙。随后,我把她让到了房间裡,假装和她一起认真找东西起来,同时偷偷看她。看着她或蹲或跪认真搜找、自然展现出各种动人美体姿态的样子,我暗暗地不时咽着口水,都有点想一直让她继续找下去。   不过,房间就这麼大,如果时间拖得太久的话,等把房间都搜索一遍了还没找到东西,那似乎也太假了,所以,虽然有点不情愿结束这个游戏,但我还是不得不适时终止了。我装模做样了几分鐘后,就把手伸到床下一个角落裡,然后假装找到了戒指。   “啊,终於找到了,原来是滚落到了这麼偏僻的角落,怪不得那麼难找。这次麻烦你帮找了这麼久,真是太感谢了。”我感嘆着说道。   母亲见我找到了戒指,停下了继续搜找的动作,站了起来。   她站起来后,似乎想打声招呼后就退出房间。这怎麼行?我好不容易玩了个把戏把她骗了进来,不取得点战果怎麼对得起自己。   “真是辛苦你了,喝点水吧。”我先下手為强,主动拿起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给她,借此先拖住她。   “谢谢你了,我不渴的,我该回去当值了,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您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叫我,我很快就会过来的。”她婉言拒绝了我的好意,执意要退出去,似乎不想孤男寡女的和我这个男性客人独处一室太久。   我见状有点急了,忙对她说:“其实我还真有其他事情想继续麻烦你的,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助下我?”“很乐意為您服务,满足客人的合理需要要求是我们的职责义务,还有什麼需要您请说。”她看了一眼仍然大开着的房门,礼貌地对我说道,同时停下了转身出去的动作。   我见稳住她了,心中稍鬆了一口气。我略想了下,便对她说道:“是这样的,我这次来H市是想游玩一下,但我在这裡人生地不熟的,有没有什麼头绪,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方便给我介绍下H市的景点和繁华商业区?”她见我提出的所谓帮助请求原来是这样,似乎有点暗鬆了一口气的神情。我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她為什麼会有这样的反应了。我估计,她以前应该是受过男性顾客的骚扰,所以是担心我会跟她提出什麼过份的请求,毕竟,我想把她留在房裡不让她走的意图还是有点明显了,看来我的演技还是不行啊。   “这样啊,好的,那我就给你简单介绍下吧。”她随后同意地说道。   见她同意了,我心裡欢呼了一下,然后就礼貌地请她坐到沙发上,我则隔着茶几坐在她的对面,摆出一副准备做最佳听眾的样子,诚恳地看着她。   我的君子表现,似乎让她打消了最后的疑虑和担忧。随后,她就很认真细致地给我介绍了起来。   她的介绍,前后花了五六分鐘。期间,我都是静静地听着,不时点下头,并没有插话。其实不是我插不进话,而是根本不想插话打断她。我觉得,听着她柔美而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让我有种陶醉感。   介绍完后,她就再次提出告辞了。这次,我没有再找什麼借口继续留住她,而是很礼貌地把她送到了门口外,用很真诚的语气跟她道了声谢谢。   当晚,我睡得很香,还做了一个好梦,至於梦到了什麼,那就不太方便透露了。   第二天,我吃过早餐后,又开着车去市裡市外闲转闲玩了一通,把母亲介绍的景点都看了不少。   又磨过了一天的时间后,到了晚上,我万分期待着她接班的时刻到来。终於,在我对着天花板数羊数错不知第几百回后,十点鐘到了。   我小心地打开点房门,在见到她已经来上班后,就出门去了。   她当值所在的服务台就在电梯口的附近。我假装要下楼,在走到电梯口附近时候,主动跟她打了招呼,并过去搭訕说很感谢她的介绍、让我节省了很多时间等等话。   这回,她倒是很热情地回应了我,并给我提了一些小建议。不知不觉中,我和她聊了好几分鐘,直到电梯第四次上来后,我才跟她道别下楼。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十多天裡,我基本上都是重復着同样的事情:白天去游山玩水,晚上等母亲上班后就找机会和她搭訕。那机会的形式是多变的,有时是假装和她在走道上相遇,有时候是在等电梯时和她搭话,有时候是在叫她送东西到房裡时趁机和她聊一会。总之,十几天下来,我跟她已经算是彼此很熟悉了。   通过这十几天来的接触,我对母亲的性格内涵也有了更多的了解。结果,了解越多,我越对她着迷。我已经确信,她不但会是个能让男人消魂的女人,更会是一个贤妻良母。而我的思想想法,也在和她不断加深的接触中慢慢產生了一些改变。当然,我想追求到她这一点是不变的,不但不变,还更坚定了。   我的思想想法有了什麼改变呢?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点。这麼说吧,刚开始有要追求到母亲的想法的时候,我虽然给自己找了种种理由,但本质上来说,主要的还是出於寻求乱伦刺激和对她肉体的向往,但现在通过对她性格内涵的进一步了解,我开始觉得,自己是开始对她產生了纯粹男女间的爱恋之情,渴望想要她真正做我的爱人,而不是情人。 第五章 初见女方家长   这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怀着无比快乐和期待的心情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起床后,我发现外面下着大雨刮着强风。不过,这个天气情况并没有影响到我的行程安排,因為我有车。   我去到了地下停车场那裡,发动汽车,就朝停车场出口开去。车子开出停车场出口的时候,突然,一个倩影映入了我的眼帘。母亲,居然是母亲。她站在停车场出口旁的一个雨蓬下,身旁停放着一辆女式摩托车,正不时地抬头看着天色。   我心裡一阵激动,忙急打了一手方向盘,把车开到她面前。   “倩姐,你在这裡等雨停啊?”我降下车窗玻璃对她问道。   这段时间我和她混熟悉了,已经改口叫她倩姐了,她也没有反对,所以现在我都是这麼称呼她。而在我的要求下,她也不再叫我什麼郑先生了,而是叫我小毅。   母亲见到我跟她打招呼,转头看向我,神情有点无奈地说道:“是啊,我原本六点鐘就交班了,见到下着大雨,就加班做了一阵子工,谁想到做完工出来还是下着大雨,风刮得更猛了,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久才停。”听到她这麼说,我心中一动,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了心头。   “是这样啊。倩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没有什麼正事,都是开车出去乱逛。”我建议道。   母亲摇头说道:“这怎麼好意思呢,太麻烦你了。我还是再等一下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确实是没事,没什麼麻烦不麻烦的。再说这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靠等不知道还要等到什麼时候呢。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上来吧。”我诚恳地劝说道。   母亲见我这麼坚持,转头再看了看天色,想了一下,才点头说道:“那就谢谢你了。我先去把车放好再出来,麻烦你稍等一下,很快就好的。”。说完,她就发动摩托车,把车开回停车场所裡。   两分鐘后,她从停车场裡走了出来。我提前帮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母亲拉开车门上车后,以一个很优雅的姿势坐好了下来,顺手把车门关好。   她坐进车来后,由於车厢封闭,她身上的那种幽香显得更明显,丝丝飘入我的鼻中,我忍不住小心地深呼吸了一下,同时假装查看车门关闭情况,目光飞速地瞄了一眼她那坐好后紧并在一起的肉嫩大腿,心儿不争气地扑愣急跳了几下。   “倩姐,你家在哪裡?我们现在就直接回去。”我对她问道,同时忙摆正了神态,怕被她察觉出来。   母亲马上给我说了一个地址,并给我指出了行驶的方向。   当下,我不再耽搁,就按着她的指引,一路朝她家开去。一路上,听着美人软语、闻着淡淡幽香,还不时地可以偷瞄一下美腿,让我感觉很享受。我真希望她家是在天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享受更久了。   可惜,她家不是在天边,而是在城西的住宅区裡,距离酒店估计就两叁公裡的距离。虽然我已经可以把车速放慢了不少,但拐了一阵后,还是回到了她家门前。她家是座独立的小院子,一栋叁层的小楼房加围墙,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墙体顏色有点旧色。   车停好后,我马上从驾驶座后面摸出一把雨伞,然后就冒雨下车,撑伞走到车头另一侧那裡,准备送她进屋。   母亲手上并没有带着伞,所以,也没说什麼,下车后就主动和我站近在一起,由我為她挡着雨。   走向屋子的时候,我原想着趁机揽下她的腰,但想想觉得这太突兀了,怕引起她的反感,所以还是放弃了这麼做,惟有尽量把伞往她那边撑多一点。当然,趁机就近多闻下她的幽香那是肯定的。   十来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她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然后就和我一起走进院子中,步入小楼一楼客厅裡。   进了客厅后,我收起了雨伞。此时,我发现我身体有一侧的衣服都被都被雨淋湿了,滴着水。母亲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歉意地说我说:“让你把衣服都弄湿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爸妈还没回来呢,如果你不急着走的话,就在这坐一下,我去找套衣服先给你换一下,我把你的衣服吹干了再让你换回去,可以吗?”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我心裡喊道。   “那就麻烦你了。”我回答道。   随后,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踩步声中,母亲转身走上了二楼,一阵子后,就从楼上空着手下来了。她不好意思地对我说:“真是抱歉了,我原想拿我爸的衣服给你暂时换一下,但他的房间碰巧锁住了,我也拿不到。”“没关系的,现在天气又不冷,衣服湿点也没关系的,等下就会自己干了。”我忙说道。   母亲似乎还感觉很过意不去,她略想了一下,就脸色有点发红地对我说道:“你继续穿着湿衣服可能会感冒的,要不这样好了,你去洗手间裡把衣服脱下来,递出来给我,我再拿去吹干,你就先在洗手间裡等一下,很快就弄好的。”“那也行,麻烦你了。”我赶紧答应道,怕她反悔了。   随后,我走到客厅旁的洗手间裡,把T恤和外裤脱了下来,从门缝裡递了出去。母亲在外面接过后,再说了一句让我等一下,然后就走回楼上去了。   我在洗手间裡双手抱胸站了几分鐘,脑子裡想着等下要找什麼借口留久一点。   想着想着,突然,我就听到外面客厅裡传来了说话的声音。听那声音,是一男一女两个老人在说话。难道,是母亲的爸妈也就是我的外公外婆回来了?顿时,我心裡一镇紧张。我现在这样子,被两老撞见了会不会有什麼不好的印象?我担忧地想着。   担忧中,我听到那说话的声音距离洗手间着边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老伴,女儿好像已经回来了,但怎麼不见她的摩托车呢?”“这麼大的风雨,谁坐得了摩托车啊,估计是打的回来的。”“也是。对了,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们家大门外停着一辆越野车,你水那车是谁的啊,我们家附近也没人买有车啊,如果是其他人来附近找人的,那也不该把车停在我们家门口啊,真是奇怪了。”“老头子,想那干嘛,反正又不挡着你的道。哎呦,我说老头子,你放东西能不能小心点,整出那麼大的动静,吵到女儿睡觉怎麼办,她这段时间老上晚班,早上才能补睡一下,真是太辛苦了。”我听他们说到这裡的时候,他们人已经走到了洗手间外面,听那脚步声,似乎停了下来。 111222333   “他们该不会是要进洗手间吧?真是要命啊!怎麼办呢?”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要是真被他们看到我隻穿着裤衩皮鞋躲在洗手间裡,那我问题就大了。   就在这个紧要的时刻,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那声音是从楼梯那个方向传来的,伴随着她高跟鞋走路下楼的声音。   “爸,妈,你们回来了。”母亲跟两老打招呼道,我听出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感觉“女儿,你不补睡吗?怎麼下来了?你手裡怎麼拿着套男装衣裤?”外婆问道。   “啊,这个啊,是,是这样的,刚才不是下着大雨吗,我骑不了摩托车,后来是一个朋友开车送我回来的,不过进屋的时候,他的衣服弄湿了,我帮他把衣服吹干,现在拿下来给他。”母亲有点说话不太顺畅地解释道。   “哦,原来大门外面的那辆车是你朋友的啊。对了,你朋友人呢?我们回来都没见到有人啊?”外公接上话说道。   “是啊,怎麼没见人呢?”外婆也跟着疑问道。   “这个,他,在洗手间裡呢。”,沉默了一下后,母亲才有点弱弱地回答道。   我完全可以想象,她此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带着个男人回家,又让那个男人脱下衣裤躲在洗手间裡,偏偏还被不明情况的父母亲给撞上,这情况,换了哪个女的估计都紧张吧。   母亲说完着话的时候,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门口外面。而两老一时也没再有声音,估计是愣住了。   “小毅,你的衣服弄好了。”母亲敲了下洗手间的门,说道。   我听后忙把门打开了一点,就见到一隻白皙的手把我的衣服从门缝裡塞了进来。   我接过衣服后,手忙脚乱地赶快穿了起来,同时听到一阵散乱的脚步声走向客厅那裡。   “女儿,老实跟我说,裡面那男人,是不是你找的男朋友?”我听到外婆压着嗓子跟母亲问道,可惜她压着嗓子音量还是有点大,还是被我大致听清楚了。   “妈,你乱说什麼,隻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普通朋友,或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隻是熟人而已,他隻是碰巧才送我回来的,你等下不要乱说啊,会让别人不好意思的。”母亲低声地辩解道。   “哦,知道了,呵呵。”外婆呵呵笑道,外公也呵呵笑了几声,不过他们那笑声,我听着怎麼感觉有点怪怪的。接下来,他们似乎还说了什麼,不过此时他们走得远了点,我就听不清楚了。   我急忙换好衣服后,深吸了一口气,想好了出去后的说辞,然后就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了出去。   我刚转回到客厅那裡,就一眼见到一男一女两个年约七十、身材稍微肥胖、面容普通而和蔼的老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那裡喝着水,母亲则站着,有点手足无措地望向我这边。   我出现在客厅裡后,两老站了起来,仔细地打量着我,一丝惊讶的神情从他们梁上闪过。   母亲张口想说什麼,但似乎一时不知道说什麼。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郑毅,打扰到你们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就是美倩的朋友啊,快过来坐,不要客气。”外婆首先反应了过来,一脸含笑地热情招呼我过去坐。   我当下就强作镇定地走了过去,坐在了他们侧面的沙发椅上。   我坐下后,外婆就笑呵呵地去拿杯子和茶叶,给我冲茶水,母亲无奈地望了我一眼,也坐了下来。外公则掏出香烟,一脸笑意地递了一支过来给我。我忙又站了起来接过香烟,并掏出火机给他点烟。   点好烟后,我们一起重新坐了下来,外婆也冲好了茶端给我并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典型的女婿初见岳父母的情形了。两老问了我一些不咸不淡的话,我紧张而又礼貌地一一回答了,而母亲在一旁竟然插不上话,或者说,不知道该怎麼插话,一脸的无奈和尷尬之色。   我知道外公外婆是误会了。虽然母亲解释过了,但是两老似乎并不相信母亲的解释,仍是以為我是母亲的男朋友了。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我脱了衣裤让母亲拿去吹干的情况,如果隻是一般的朋友,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可能发生的,毕竟那也显得太亲密太超出常人想象了吧。如果隻是一般的熟人朋友,即使女的不觉得难為情,那男的估计都不好意思。   而让他们更加深误会的是,我的表现也确实很像是母亲男朋友的样子。其实这倒不是我装,我确实是那个心思。我何止是想做她的男朋友,我还想做她老公呢。总之,两老是岳父母看女婿的心态,那没错,而我是怀着女婿初见丈母娘的心情,那更没错,惟有母亲,暂时被晒在了一边,一时无从辩解。   期间,外公外婆问到我和母亲认识多久这个问题,我当然不敢说隻认识了十几天,而是含糊地回答说认识了有段时间了。   紧张而愉快的谈话持续了十几分鐘。外婆首先站了起来,说要去做饭给我吃,我假装推辞了一下,就被她和外公的坚持所“说服”了。   当我答应留下来吃饭的时候,我见到母亲转过头来,在两老不注意的时候,神色有点羞恼地微瞪了我一眼,似乎有点责怪我得存进尺,冒充她男朋友也就罢了,还要蹭饭,一副要将准女婿角色进行到底的架势。我对她的瞪眼,假装无视。   笑话,这麼个和两老打好关系的机会我怎麼会错过呢,找都难找啊,隻要我和两老拉好了关系,以后经常上这来就顺当了。总之,这样的情形完全超出了我的计划,就像是老天爷在偷偷帮我一样,我惟有偷着乐了。   外婆去做饭了,母亲见我和外公还聊得不亦乐乎,一副完全没她插嘴的余地的样子,就干脆站了起来,去厨房帮忙去了,估计顺便会再跟外婆解释一通吧。   聊着聊着,我发现沙发前的茶几下有副做工很讲究的象棋,就顺口提了一下,结果,外公当场就大感兴趣地谈起了他大杀四方的辉煌战绩。刚好,我对象棋也有点研究,就当场提出和他来几盘。结果,几盘下来,竟然是互有胜负,不分上下。这下,外公大呼过癮,说他好久都没找到合适的对手了,说什麼也要我以后经常来陪他切磋一下。我当然满口答应了,心裡则万分地感谢起当年那个没事老拉我陪他下棋的舍友来。   我们两再下了几盘棋后,饭就已经做好了。在外婆的再叁催促下,外公才不舍地结束了和我的对战,和我一起去到饭桌那裡。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外婆对我的态度一点都没变,终於放下心来了。看来,母亲在厨房裡的时候,要麼是没再做解释,要麼是做了但没效果。   一顿饭下来,我和外公外婆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两老不时地看看我又看看母亲,脸上的满意之色显而易见。   吃完饭后,我看看天色不早了,一方面担心会影响到母亲补睡而累坏了她,另一方面则是担心着过犹不及,所以就提出了告辞。两老对我的告辞,挽留了一番,特别是外公,还想着和我多杀几盘。我好不容易以有要紧事情要办為由才得以辞别了出来。临走前,面对外公的热情约战,我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我出门的时候,是母亲送我出来的。一路上,她都不怎麼说话,直到我快要上车的时候,她才脸色有点不定地对我说:“我爸妈估计是有点误会,我怎麼说他们都不信,真是让你见笑了。你刚才怎麼不解释一下?”我笑着对她说:“隻要老人家高兴,误会就误会吧。说真的,我还真希望我真是你男朋友呢,呵呵…”,说完,我的心猛跳了几下,眼睛则紧盯着她的反应。   母亲听我这麼回答,似乎愣了一下,半晌,她才淡淡地说道:“我都这麼老了,哪有资格做你的女朋友啊。雨大,你快上车吧,我也该回去了,总之,谢谢你送我回来了。”我还想说点什麼,但看到她这样的神色,忍了下来,点了点头,带着点失望的心情上车去了。   车开动后,我转头看到她站在门口定定站着。等车开出几十米后,我再回头看,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那一刻,我感觉有点失落的感觉。   我知道,她估计也渐渐看出了我对她有点别样的心思,更直接地说,是看出了我喜欢她。否则,她送我出来时的神情就不会这样不自然。也是,我这十几天来每天都故意找她搭訕,哪怕我装得再小心自然,次数多了,她又不傻,肯定会察觉到什麼的,再加上我今天在她家的表现,如果她还发现不了这一点,那才怪呢。   虽然我不清楚她现在是什麼样的心态,但是,隻要她还没有明确拒绝,那就不要紧,机会,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隻要我是真心的,而且坚持不放弃,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会真正打动她的。当然,即使她今天表示了拒绝和反感,我也不会放弃的。哪怕追她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天,我都不会放弃。 第六章 第一次的表白   从她家离开后,我开着车在街上乱转了一阵,脑子裡老是回想着她送我出来时的神情和所说的话。最后,我也不转了,干脆直接回了酒店。   回到房间后,我躺下来又好好想了一通。终於,在想了好一阵子后,我重新理清了思路,心裡也安定了下来。   当晚十点后,我又出门去。但是,我在整个楼层裡转了一圈,都不见她的踪影,最后,我回房裡按下了服务铃,发现来的是另外一个领班。我点了一份吃的,假装随便问问,说怎麼不是何领班值班的吗。那个领班说,她今晚请假了。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心裡既失望又惆悵,同时也有点担心,猜想着母亲是不是暂时怕见到我所以才请假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似乎真的很不乐观啊。我的心,顿时又患得患失起来。   当晚,我辗转了很久才睡着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来了。起来后,我打开窗户,发现外面天气很好,但我的心,却老感觉有点阴沉。在有点无味地吃过早餐后,我开着车出去转了几圈。   随后,我看看天色,觉得这时候上门应该不算太突兀了,这才掉转车头朝她家那裡开去。   到她家门口后,我发现大门紧锁着。我思量了一下,就下车去拍门,可惜拍了一会儿,都不见有人应答。看来,外公外婆是不在家了,至於母亲在不在家,我就不敢肯定了,或许,她在家,隻是不想见我而已。   我在门口外又耐心等了半个小时,仍旧是不见人影,这才万分失落地开车离开了。离开她家后,我转过了几条街,找了家咖啡厅,要了壶蓝山咖啡,心不在焉地慢慢喝着。磨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从咖啡厅出来,又开车回去,但仍是没人回应,隻好又离开了。如此这般,我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每隔个把小时就去一次她家,但都是失望而归。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又去了一趟,这回,我终於是见到人了。其实在还没有见到人,隻是远远见到小楼的房间灯光的时候,我就激动起来了。   门是外公出来打开的。外公一见到我,就热情地和我打了招呼,让我赶紧进去,彷佛怕我转身就走了似的。   进了一楼客厅后,我隻看见外婆坐在沙发那裡看电视,不见母亲的踪影,我的心,顿时咯了一下,想着,难道她还没有回来?   外婆跟我打了招呼后,看出了我的疑惑,忙说,母亲是上楼去洗澡了。   接着,外婆又嘮叨了起来:“昨晚我和你伯父两人打算好今天去公园玩下,结果美倩非说要陪我们一起去,昨晚就请了假休息,今天陪我们乱逛了一天。我说要她干脆叫下你一起去,她又说你忙没叫你。要是你今天也一起去的话就好了,省得老头子老念叨着和你下棋的事情,把我都烦透了,呵呵…”我听后惟有抱以微笑。随后,外公就走了过来,问我有没有空。当我说有空的时候,他马上就搬出了棋盘,说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先下几盘再说,真是狂热的棋迷啊。   我无奈之下,隻好陪着他了。   当下到第叁盘棋的时候,母亲就从楼上下来了。此时,她身上穿着的是上班的职业套裙,估计是想等下直接就去上班了。她的身姿美腿,让我看得顿时有点失神,好在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母亲看到我,神色有点不太自然,不过还是走过来和我打了声招呼。   外婆见母亲下来了,朝外公使了个眼色,可惜外公沉迷於棋局中,没注意到。   外婆见状,干脆就直接把棋盘拿走了。“下棋有的是时间机会,你就别耽误人家时间了。”她有点埋怨地对外公说道。外公无奈,干笑了几声。   我见外婆这麼说,就趁机站了起来,对母亲说:“倩姐,你等下不是要去上十点鐘的班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送你过去。”母亲没有反对,跟两老说了声,就和我一起出门去了。   上车关好车门后,母亲转过头来看向我,语气有点冷淡地对我说:“以后不要再来了,好吗?”听到她的话和语气,我突然间,隻感觉自己的心彷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有点窒息的感觉。   “為什麼?我隻是想见下你。”我脱口说道,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在远处路灯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我看到她眉头皱了一皱,眼神有点飘忽。   母亲被我看着,把头转过去了一些,不和我对视。   “再让我爸妈他们误会下去的话,对你我都不好,以后真的不要再来了。”她看着车前方,说道。   “一点都不误会,其实,我是真心的想做你的男朋友,答应我,好吗?”我一时心急冲动的把话说出了口。   母亲见我突然说得那麼直白,似乎有点慌乱。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再转过头来,看定我,用很认真的语气多我说道:“我真的不适合做你的女朋友,我也不想做谁的女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了,好吗?”我急了,也不顾得了礼貌风度了,伸手过去抓住了她柔滑的左手,紧紧握住。   母亲想不到我会做出这麼唐突的举动,可能以為我接下来还要对她做什麼,顿时被吓得忍不住惊叫出口:“啊!你要做什麼?快放开啊。”她边说边用力地想抽回手。我见惊吓到了她,心裡一时感觉很无措,下意识地鬆开了手,母亲趁机把手抽了回去。抽回手后,她转身就想打开车门下车,可惜车门已经被我用电子锁反锁住了,她拉了好几下都没能打开。   “倩姐,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刚才是有点急了,所以冒犯到你,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恶意。我真的是喜欢你的,请你相信我。”我手足无措地慌忙对她解释道,心裡在暗暗后悔刚才的冲动。   母亲见门打不开,回过头来,有点生气地对我说带:“我不需要谁来喜欢我,请你尊重我,不要在缠着我了。现在,快把车门打开,我要下车,不然我要叫了。”我把双手举到头顶上,对她说道:“好好好,我尊重你,我现在就送你去酒店,再晚你就要迟到了。”母亲似乎还想反对,但想了想,还是安静了下来,无语地静坐着。我见状,暂时也不敢再说什麼了,马上发动了汽车,朝酒店赶去。   一路上,我们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很压抑。   我想不到母亲对我的表白会有这麼大的反应,看来她似乎一点都不想接受我的追求。这个结果,让我有点心碎的感觉,无比的失望失落。不过,等车子开到酒店的时候,我的心态已经调整了回来。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猜想着,她现在之所以这麼拒绝,一方面是年龄的差距问题,毕竟,我比她小了差不多二十岁﹔而另一方面,估计是我的直接表白太突然了,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毕竟我和她认识才十几天,她们那个年代人,恐怕无法适应现在的闪电式示爱模式。当然,我是这麼想,但具体是不是因為这样,那就隻有她才清楚了。总之,不论是哪个原因,我都不会停止我的追求,直到能打动她為止,不过,追求的方式,我得改变一下了。   车子开到停车场后,母亲也没再和我多说什麼,直接打开车门就下车走了,连头也不回,彷佛怕我会追过去一样。面对这样的情形,我虽然已经心中有所准备,但还是免不了又失落了一把。   随后,我锁好了车,向自己房间走回去。我出电梯的时候,见到母亲已经在服务台那裡和上个领班办理交接的手续了。她见到我,倒是没再给我什麼脸色,而是挤出了职业化的笑容,和那个领班一起向我问候了一声“晚上好,郑先生。”我听到我从“小毅”又变回了“郑先生”,心裡一阵发苦。我也不好多说多麼,点了下头表示礼貌回应,就直接走回自己房间了。   当晚,我失眠了。第二天早上洗脸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脸色有点憔悴。   “郑毅,隻要坚持住,千万不要灰心气馁,你会成功的,她迟早都会成為你的妻子,加油!”我对镜子裡的自己坚定地说道。 第七章 意外   这天一整天,我都呆在酒店裡没出去,因為我觉得去哪裡都没意思。她家我倒是想去,但是又怕马上去的话会惹得她反感,所以暂时没敢去,想等多两天再去。   在房间裡呆着的时候,我也不是老是发呆乱想,期间也上网络去转了转,可惜,那些以前很能吸引我眼球的东西,现在对我已经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了,就连以前一看就鸡动的母子乱文,也提不起我的兴趣了。磨到傍晚天色渐黑的时候,我干脆关闭了电脑,拿出了母亲的照片出来看。   我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倩影,我的心,终於不再有那种杂乱去趣的感觉,隻有一种无限的憧憬。   我的思想,开始飘向了未来。我幻想着,我追求到了母亲,让她嫁给了我,然后,她為我生了几个儿女,恩,最少也要一儿一女…。   幻想中,我的嘴角渐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我的心,渐渐迷醉在了自己勾画的美好世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幻想中回归了现实。清醒过来后,我自己突然一愣,因為,我发现了很不同寻常的一点。以前我幻想母亲的时候,总免不了想到和她以后做爱缠绵的刺激场面,但这次,我似乎都没有可以去想那方面,隻想着温馨的东西。似乎,隻要她能陪在自己身边,把她的温柔和爱都给了自己,自己就很满足了。   我愣了一会儿,突然,我心中一阵清明,我明白了,我对母亲的爱恋,已经是越来越深、越来越真了。那种爱的程度,已经摆脱了单纯性爱的需求,更注重心灵的交融。   顿时间,她的温柔,她的端庄,她的美丽,她的坚强,她的善良,她的善解人意,种种印象,一起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最后又聚合在一起,还原出一个让我心灵為之颤动的熟女佳人。   “妈妈,我的美倩,既然你给了我生命,那我就偿还给你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公,让你永远幸福。”我心中激动而坚定地说道。   幸福地想了一阵后,我把目光又重新聚焦在照片上。看着照片中的美腿,在联想着现实中她的动人身姿,我心中一阵火热。“不知道她的身体真正品尝起来会是什麼样的滋味?到时候,她不但是我的妻子,同时也是我的亲生母亲,这样的双重身份下,我和她做爱,一定会更刺激和满足,尤其是她是我的亲生母亲这一点,想着就让人无比激动啊。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可以真正享受到自己亲生母亲的爱情和身体滋味?我或许,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人了。”如此想着,我的下体阴茎已经硬了起来。我习惯性地把手握在阴茎上面,就想套弄起来,但刚动了几下,我就停了下来。“不,我以后也别再打飞机了,我的精液,以后隻属於她一个人的。”我暗暗决定地想道。   随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前,打开玻璃窗,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精神振奋地转去洗手间冲了个冷水澡。   洗澡中,我回想了一下刚才想象到和母亲做爱时感觉,我发现,我很渴望和母亲做爱,对和她做爱的事情觉得无比的刺激,但是,那种渴望和刺激感觉,和以前看乱文想象时的感觉又有很明显的不一样,少了淫邪的味道,多了温柔缠绵之意。或许,这就是有爱的性与无爱的性之间区别吧。   洗完澡后,我点了一份东西吃,吃完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鐘。我爬回床上,靠躺在床头,认真地构思着接下来的计划。我知道母亲是个很传统的女人,靠那些新奇手段估计是没什麼用的,反倒可能会另她反感,那到底怎麼样才能打动到她呢?现在,她对我似乎心存戒备,要怎麼样才能重新打开她的心理防线呢?种种问题,一时间在我脑海裡转了起来,我惟有苦苦思索着破解难题的法门。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我床头的烟灰缸裡面的烟蒂,也渐渐堆满了起来。   就在我刚摁灭了一根香烟,准备又点起另一支的时候,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我暂时中断了思考,拿起听筒。电话是总台那裡打过来的,说有人要找我,似乎有急事,问我要不要把电话转过来。我答应了之后,隻听见电话都地响了一声然后就接到了另外的电话。   我刚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外公焦急的声音。   “是小毅吗?”他开口问道。   我刚回答了一声“是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他就紧接着焦急地说道:“美倩刚才在去上班的路上,开摩托车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货车尾,当场就受伤昏迷过去了,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室裡抢救呢,你有空的话就赶紧过来看看吧。”“轰隆”我隻觉头顶彷佛炸了个响雷,这消息,真是太意外太吓人了。   “她现在怎麼样了,没有什麼危险吧?”我慌急地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正在抢救中呢,你赶紧过来吧。”外公声音中已经带着点悲意。   我忙答应了一声,掛了电话,快速地穿好衣服后,就出门半跑着冲向电梯,在当值领班和服务员的惊愕眼神中,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转着等电梯上来。   电梯上来后,那门刚打开一条够人挤入的缝隙,我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然后按下了直达底下停车场的按钮。   下到停车场后,我跑向越野车,一最快的速度上车,发动汽车,然后猛踩了一脚油门,直朝出口窜出去。出口的保安见我的车子窜出得那麼快,被吓了一大跳,忙跳闪到了一边。我开到出口那裡,一个急剎车,让车急停在了横杆前,然后降下车窗朝保安急吼了一嗓子,让他快点升起横杆。保安认的我,虽然满脸的疑惑,但还是迅速的升起横杆给我放行了。   出了酒店,我一路急飆着,闯了两次红灯。好在这段时间以来我到处乱转,对一医院的位置和路径倒也清楚,於是就一路急驰地直朝医院而去。十几分鐘后,我终於赶到了一医院裡。   急救室外,外公和外婆一脸惊急担忧地团团转着,见到我,马上就迎了上来。   “伯父、伯母,倩姐她现在怎麼样了?”我急问道。   “不知道,医生说她头部伤势有点严重,还在抢救。呜,我苦命的女儿啊,呜…”外婆红着眼睛回答了我,话刚说到一半就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外公忙拉紧了她的手安慰着。   听到这样的情况,我的心,一路下沉着。不过,尽管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惊恐焦虑,强做镇定地对两老劝慰起来,陪着他们耐心地等待着结果,同时心裡也在默默地為母亲祈祷着。我心中暗自对天乞愿着:我愿意付出我全部的生命力,隻要母亲能平安。   半个小时后,急救室的大门打开,一个医生解开了口罩,走了出来。   “医生,她现在怎麼样了?没事吧?”我窜过去急忙问道,外公外婆也跟着围了过来。   医生看了一眼我们,语气有点沉重地说道:“经过我们尽力抢救,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仍在昏迷中。她的脑部受到了重击,震动损伤比较严重,如果不及时再做手术的话,可能还会恶化。”“做手术的话,成功的机会大吗?”外公在旁边焦急的问道。   “手术成功的机会还是蛮大的,但是,即使手术成功,隻能保证她的生命安全,至於她能不能清醒过来,那就难说了,毕竟,这其中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医生,那就是说,她有可能会,会成植物人?”外婆颤抖着声音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   看到医生这个表态,我们叁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凉了起来。   叁天后,医院脑科特护病房。   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头部被包得像个木乃伊的母亲,心中,满是担忧。   手术最终还是在两天前做了。手术很成功,主刀的是市裡最有权威的脑科大夫。那个大夫原本不是这个医院的,但是,我愣是花了重金,迅速疏通了所有关节,把他给请来了。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的话,我甚至都想把国内最好的脑科给请来。   手术后,母亲的生命安全算是稳定下来了,但是,一直都两天了,她都没有苏醒的跡象。虽然手术前医生也对这样的情况有所交代,但是,真正面对这样的局面的时候,我心裡仍是非常的担忧失望。   外公外婆在陪了一天一夜后,身体吃不消,暂时先回去休息了,现在由我自己单独陪着母亲。   我握住母亲柔滑的手,就这样直直地看着她,连护士进来更换输液都没察觉。   这一刻,我的心,真的好痛。我已经打定主意,如果她一直都不醒过来,那我就一直陪着她,哪怕,陪到老。 第八章 醒来,我的母亲,我的爱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距离那次意外有一年时间了。   在那次手术的半个月后,医生说,母亲的生命跡象已经完全稳定了下来,已经不需要继续在医院治疗了,至於她清醒过来的事情,隻能靠天意,靠继续治疗已经没有意义了。   随后,我建议把母亲接到我G市的家裡照顾,但外公外婆不同意,执意要把母亲留在自家家裡照顾。这倒不是两老信不过我,而是不想离开故裡。经过在医院的半个月,我对母亲那不离不弃的爱和眷恋,两老都看在了眼裡,他们都已经看出,我是真心地深爱着母亲的,所以,原本就对我有好感的他们,早就把我当作是女婿一样来看待了。   而既然两老不愿意,那我隻好退而求其次,自己搬到他们家裡住下来,同时花钱请了一个医疗组,让他们定时到家来给母亲诊断身体和做一些必要的护理治疗。结果,这一住,就是一年。   这一年中,除了擦身、大小便等事情都是由外婆来打理之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由我陪着母亲。為什麼是由外婆来打理母亲的擦身和大小便呢?其实我也可以,而且外公外婆他们估计也不会反对,不过,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我和母亲,毕竟还没真的好到那种程度,在出事前她甚至还拒绝过我,所以,如果,如果我真那麼做的话,我担心,有一天她清醒过来后知道,可能会羞恼我,怪我不尊重她。   这天中午,我仍旧和平时一样,拉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床边陪着她说话。   说是陪着她说话,其实就是我自言自语。出院前,医生建议说,多和她说说话,有助於让她清醒过来。所以,这一年以来,我每天都和她说几个小时的话。   我也不固定说什麼,往往是想到了什麼就说什麼,从小时候去玩的事情到喜欢她的心情,想到什麼说什麼。我也不觉得我是完全在自言自语,我都当是她清醒着来对待的。而我心中也隐隐有个感觉,感觉我说的话,母亲都会听得到的,隻是无法回答我罢了,所以,一直以来,我即使是自言自语也都没露过口风,不该透露给她听的从来都没说过。   “倩姐,你说,当初我说要你做我女朋友的时候,是不是把你吓一跳了?呵呵,现在想想,当时我确实也太突兀了,换做是谁,刚认识没几天就说要人家做自己的女朋友,估计都感觉突兀吧。不过,我喜欢你是真的,不,不是喜欢你,是爱上你了。或许,这就是缘分吧,你或许会觉得,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跟四十出头的你说爱你很荒唐,是不是觉得我隻是说着玩的,甚至觉得我对你居心不轨,隻是想把你追到手玩弄一番?如果你真是这麼觉得,那你就错了。说真的,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你了,我相信,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总之,我是真的爱上你了,这一点,不容置疑。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你就这样一辈子都不醒过来,那我就这样陪你一辈子,反正,隻要能陪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我一边温柔地帮她输理着已经重新长长的秀发,一边对她柔声说道。   “小毅,先下来吃饭了,饭已经做好了。”外婆突然在楼下喊道。   听到外婆的招呼,我应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对她说道:“我先下去吃点饭,很快就上来继续陪你的。”之后,我下楼去和外公外婆吃饭去了。吃饭的时候,外婆看着我日渐憔悴的脸,有点心疼地建议我多休息,不要老是陪在母亲身边,我没有回答,隻是笑笑了之。   外公外婆这一年来同样也是憔悴了很多,不过,我对此也是无能為力,我想劝慰他们什麼,但是,也不知道该怎麼说。毕竟,我连自己都劝慰不了,还怎麼能劝慰别人?惟有希望母亲能快点清醒过来了。   吃完饭后,外公和外婆上楼去默默陪着母亲坐了一会儿,就黯然地离开了,说是要去办什麼事情。   外公外婆走后,我自己一个人又坐回到床头左侧的椅子裡,继续陪着母亲说话,同时给她按摩着掌心。   母亲的身体,迄今為止,我隻触摸过她的脸和手。其实,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完全可以趁没人在家的时候,把她身体都看完摸完,但我不想那麼做,不想那麼不尊重她。我是非常想能拥有她的身体,目睹她身体的全部妙处并一一品尝,不过,那至少是要在得到了她的心的情况下,否则,那就是褻瀆。我一点都不想褻瀆她,因為我真的爱她。当然,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也有过那麼几次冲动,想掀开被子,看看她睡裙下的阴部,但是,最终,我还是忍住了冲动。   我按摩着母亲的掌心,感受着她手的柔滑,心裡,渐渐地神游了起来。我想象着,某一天,这隻美丽的手,会主动抚摸上我的脸、我的身体,抱住我。   突然,神游中的我,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了。   我一愣,接着回过神来一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母亲的那隻左手给轻轻握住了。   我心中还没完全回味过来,就又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呼唤声。   “小毅。”我急转头,就看到母亲已经张开了眼睛。我的心,在一剎那间,突然被一股强烈的惊喜所淹没。   “倩姐,你终於醒了!”我几乎是脱口喊了出来,声音中,带着颤抖。   母亲张了张口,不过似乎仍很虚弱,讲不出什麼话来。   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不顾形象地趴到她的身边,轻捂住她的嘴,对她说道:“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叫医生过来给你復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啊。”我有点语无伦次地对她说着。   母亲很听话地没有再开口说话,而是用眼神默默地看着我。她那眼神中,没有了冷淡,多了一种说不出了羞意和復杂意味。   随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医务组的负责人的电话,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接着,我就拨通了外公的电话,把母亲苏醒过来的喜讯告诉了他。外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在电话那头激动地吼了一句“真的?”,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打完电话后,我才发现我的手还捂在母亲的嘴上没放开,顿时不好意思地朝母亲傻笑了一下,鬆开了手。   母亲依然是默默地看着我,她眼中的柔意,越来越浓了。   我看着她,一时间,感觉心裡有千言万语要跟她说,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先说什麼。傻傻地看了她几眼后,我突然俯下身来,抱住了她,把头埋在了她颈后的秀发中,使劲地闻着她的发香,心中莫名地激荡着。   母亲没有挣扎,安静地任由我抱着。   抱了一会儿后,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天唐突佳人了,忙放开了下,重新坐直在了床边,看着她,訕訕地不知说什麼。   “毅,扶我起来。”母亲虚弱地柔声对我说道。   我听后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扶住了她的后背,小心地把她扶坐了起来,然后自己斜坐在了她的身后,让她背靠在我的右胸那裡。做着这些的时候,我的心裡同时也在不停地激动想着“毅?她居然改口叫我毅而不是小毅,这到底代表着什麼?难道,是她已经接受了我了?”母亲坐好后,我怕她靠不稳,就伸出右手,环抱住了她的腰。由於此时天气比较热,虽然室内已经装了空调,但外婆怕母亲被热到,而且也是為了方便给她擦身和方便,所以隻是给她穿了一条薄薄的米黄色睡裙,连内衣都没有给她穿。   正因為如此,我的手环抱向她的腰的时候,由於无法看到前面的情况,所以收手搂定时,手掌竟然压到了她的小腹下方的位置,一时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我感觉我的手指压到了一片浓密的软毛上面。那裡,应该是母亲阴阜的位置。我感觉到,那裡有点微微隆起,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感。   感觉到自己的手放到了不该放的位置后,我心中忍不住一阵荡漾的同时,忙把手提高了一点,抱在了她的小腹那裡,顿时,触手一片温软。与次同时,由於母亲是靠在我的胸前,她身上的自然幽香之气,顿时猛钻进了我的鼻子中。   我的心,不知怎的,有点激动和慌乱了起来,身体竟然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热了起来,连呼吸都忍不住粗了一点。   母亲在我的右手手掌触压到她的阴阜和小腹的时候,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她最终没有表示什麼反对。   “倩姐,你现在感觉怎麼样?”我有点不安地问道,仍是有点担心她会以為我刚才按在她阴阜那一下是故意的。   “毅,谢谢你。”母亲微转过点头来,脸侧对着我柔声说道。   “倩姐…”我有点支吾地回应着她,不知道该说什麼。她没醒的时候我可以有什麼说什麼,但是真正面对清醒中的她的时候,我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麼和她相处了。或许,她上次拒绝我的情形对我影响太深刻了,让我不自禁地有点拘束了起来,怕一不小心又惹得她反感。   “毅,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母亲忽然幽幽地问道。   “之前?”我一愣,搞不清楚她说的之前是具体指哪个时候。   “我没醒来的时候。”母亲补充说道,话中带着点羞涩之意。   她没醒来的时候?我一想,便想到了自己对着她自言自语时所说的那些话,那些表露爱慕心跡的话。“她这麼问我,难道,她都听到了?难道她没有完全失去知觉?”我心中顿时激动地猜想道。   “是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我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激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回答她道。   听到我这麼肯定地回答,母亲的身体有点细不察地颤抖了一下。沉默了一下后,她把身体放鬆了下来,把头靠在我了脸侧,轻嘆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在医院裡的时候就已经恢復了点知觉,但是就是思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灵魂被囚禁在了自己身体裡一样。外面发生的所有事情,我都能听到感觉到。”说到这裡,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谢谢你这麼陪着我,也谢谢你这麼爱着我。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也相信你是个可以让我托付终身的人,但是”她说到这裡,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怕她会说出什麼让我不想听到的话来。我转过身体,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鼓起勇气吻住了她的红唇。   方才听到这裡,再结合她刚才的语气神态反应,我已经基本确定,她已经被我的真心打动了,但她心中似乎还存着点什麼顾虑。不过,我决定不让那点顾虑成為我和她之间的隔阂,既然已经明了她的心跡,我就决定,不能让幸福再从自己手裡溜走了。要有所追求,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被我突然吻住后,母亲在怀裡轻轻地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安静了下来,不过呼吸却急促了起来。   我喘着粗气,激动热烈地吻着她的香唇,同时探出舌头,想攻破她的玉齿关。   母亲被我压迫式的吻似乎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头轻轻地摇摆了两下,向后仰着,试图摆脱我的追吻,不过我哪裡可能再放过她。   追吻中,我双眼始终睁开着,看着母亲的脸色反应。母亲似乎不敢看我,她闭着双眼,脸色羞红一片。   追吻了半分鐘后,母亲在躲无可躲之下,终於,玉齿关渐渐鬆开了一点,我趁机把舌头探了进去。顿时,我的舌尖接触到了她那似乎想左右躲避的舌头,我趁势再把舌头探得更深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111222333   在舌头纠缠到了一起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怀中的母亲身体颤抖了一下,身体倏地僵硬了一下才重新放鬆下来。而我也是感觉到浑身一阵激荡,似乎一股电流迅疾地流过了我的全身。   就在这个美妙的时刻,一个大剎风景的大喊声传入了我们耳中。   “老头子,你走快点,别挡到我,快啊。”外婆焦急激动的声音从楼梯那裡传来。   想不到外公外婆这麼快就赶回来了,估计他们之前并没有离家多远吧。   听到外婆的声音,我忙不舍地鬆开了母亲,坐回了母亲的背后扶着她。而母亲则红着脸,低下了头,似乎是怕被两老等下看到她的羞态。   而就在这片刻的功夫,外公和外婆已经急匆匆地半跑着来到了母亲的卧室裡。   外婆抢过一步小跑到母亲的身边,激动地盯着母亲看了看,然后就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母亲,埋头在她的肩膀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更咽地说着“女儿,妈担心死了。”之类的话,母亲听到外婆哭,伸手反抱住了外婆,喊了一声“妈”后,也心酸地跟着更咽了起来。   我见她母女俩这样子,就站了起来,让出了空间。而外公则一脸激动欣喜地围在一边,眼圈红红地伸手轻拍着母女俩的后背,安慰着。   许久,外婆才收住了哭声,而就在那时,医疗组的人也到了。随后,医疗组的人给母亲做了一次认真细致的检查,确定母亲已经没有大碍了。随后,医疗组的人看到母亲身体还很虚弱,就给她输了两瓶营养液。在输液的过程中,外婆一直拉着母亲的手,自顾自地嘮叨说着,把她这一年中的所有担心惊怕都说了出来,并不时地问母亲当初的情况以及还感觉有没有什麼不舒服等,搞得我和外公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我并不在乎自己被暂时冷落,毕竟,外婆爱女情深也是完全能理解的。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被冷落了,特别是在收到母亲投过来的带着柔情和歉意的目光后。   而在听这她母女两谈话的时候,我听到母亲对外婆说,她当时是因為开车的时候分心了才不小心撞上前面车辆的。听到这个,我心中微微一动,顿时联想到,原来母亲当初还是间接被我给害的,估计是我当时的大胆表白扰得她心神不寧了。   “原来,妈妈当时也不是真的对我一点都不动於衷啊。”我心底感慨地说道。 第九章 恋爱时光   一番折腾后,家裡终於才重新恢復了寧静。   母亲在输液完后,由於身体还比较虚弱,就沉沉睡去了。我一看到她睡着了过去,心裡其实挺紧张的,怕她睡过去后又像以前那样清醒不过来。所以,我坚持着继续守在她的卧室裡,等她醒来。外公外婆见我执意如此,也就随我了。   好在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叁个小时后,母亲悠悠地转醒了过来。进到母亲醒过来后,我连忙丢掉了手中那看了叁个小时都不知道上面写着什麼内容的报纸,迅速地窜到母亲的床边,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看着仍旧睡眼朦朧、一脸娇墉之态的母亲。   “倩姐,你终於醒过来了。”我轻声对她说道。   母亲听到我的说话,轻轻转过头来看着我,展顏一笑。看到她这个与上班的职业礼仪笑容不一样的笑容,我的心裡,突然觉得,世界似乎都灿烂了。   “你是不是怕我又醒不过来?”母亲轻声问道。   被她猜中了心事,我不好意思地傻笑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轻握住她的一隻手,对她说道:“如果你真的又成了睡美人,那我就守护你一辈子。”听了我的这句话,母亲脸上顿时涌起了一阵红晕。   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鐘后,母亲突然笑容一收,正色地问道:“毅,你真的不在乎我比你大那麼多吗?我的年龄,可能都可以做你的妈妈了,而且,即使你不介意我的年龄,但是你的父母家人呢?他们会接受得了我吗?同时,我也要坦白地告诉你,我以前跟过别的男人,还生过一个儿子,隻是后来和那个人分开了,儿子也不知去向了,这个,你也不介意吗?”,问完,她定定地看着我,脸色似乎有点紧张。   我迎向她的目光,含笑诚恳地对她说道:“我真的不介意你比我大多少岁,如果我真的介意,我也不会爱上你了。至於我的家人,那你更不用担心了,我家裡就我一个人,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也没有什麼兄弟姐妹。由於我父亲当年是个孤儿,所以,也没有什麼叔伯亲戚。再说了,即使有,我也不想理会他们怎麼想的,爱你的人是我,又不是他们。至於你的过去,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和你的未来。”说完,我自己在心裡补了一句“你当然可以做我的妈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亲妈妈。”母亲见我这麼说,有点紧张的脸色终於鬆了下来。   我说完后,伸头过去想吻一下她的唇。她这回没有阻止我的,微微闭上眼睛,任由我吻了上去。   吻了之后,我坐上了床头,低头看着她,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对她说道:“倩姐,你说你都可以做我妈妈了,如果我真是你儿子,那真是太幸福了,世界上有几个人会有你这麼个又漂亮又好的妈妈啊。”母亲闻言,羞声道:“乱说,既然你那麼喜欢做我儿子,那你还追着我不放做什麼,干脆我直接任你做干儿子算了。”说完,她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了起来,似乎想象到了我听到她这麼说后的窘态。   可惜,我窘态没有,倒是心裡扑通扑通地猛跳了几下。   “那好,那我就先认你做妈妈了,呵呵,妈妈?”我假装开玩笑地顺着她的话头说道。   “恩,乖儿子。”母亲笑着回应了我,一脸笑意地开心看着我,似乎被我“玩笑”逗乐了。   听到她应答了我的称呼,我心裡既激动又感慨,想不到,我长这麼大,第一次叫自己的妈妈,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叫的。   “我的好妈妈,那我求你嫁给我,好吗?”我继续假装开玩笑地问道。   母亲呵呵一笑,回道:“我那麼辛苦生下你,还要给你做老婆,那我岂不是亏死了?”。她似乎已经开心地投入到了玩笑中,也顺着我的话头说道。想不到,她平时端庄严谨的外表下还有这麼幽默开朗的一面。   她是说者无意,我这听者可是听得热血直往上涌。这样的对话,真是太刺激了,我决定趁机把刺激进行到底。   如此激动地感想着,我开口继续说道:“怎麼会是亏了呢,你生了个儿子,他赔你一个老公,不是刚扯平吗?”“即使是这样算扯平了,那将来我还要给你这个儿子再生一个儿子,那又不是亏了?”母亲想也没想就顺着说道。   不过说完后,她似乎已经开始意识到,被我这麼一引逗,居然都说到了乱伦这麼禁忌离谱的话题,连乱伦生子都拿来说了,觉得不好意思,当下就转过头去,轻“哼”了一声,假装不理我。   我呵呵一笑,隻能万分遗憾地停住了这个话题。   外婆碰巧这时候从楼下走上来了,她满脸笑意地对我俩说道:“我刚才似乎听到说什麼生儿子,怎麼,你们还没结婚摆酒呢,就急着讨论生儿子的事情了?是不是也太急了一点?”我继续呵呵一笑,无言以对。倒是母亲被外婆这话一说,一时无从辩解,转过头来羞红着脸对外婆说道:“妈,你说什麼呢,谁急着讨论生儿子的事情了,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外婆走过来,也不反驳,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了看我和母亲,然后认真地说道:“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讨论呢,说真的,你俩打算什麼时候结婚摆酒啊?我真的想快点抱外孙了。”“很快了,很快了。”我接上话头连忙回答道。说完,我笑着看向母亲,发现她有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不过,她最终还是没有反驳我的话。   外婆听到我的回答,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嘮叨地数落起母亲的前事来,说什麼催她找对象都催了二十年了,可惜她都拖着不办,也不知道眼界是不是放得太高了,好像谁都看不上,让她两口子都愁死了,现在终於有个可以降住她的人了,等等,云云。   外婆的嘮叨,让母亲听得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次出口想打断外婆的话头,可惜外婆不理会她,照样说。终於,外婆看完母亲,也说完了母亲,心满意足地走下楼去了。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我看看着母亲,脸上一片笑意,母亲则假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接下来的四五天,母亲在细心的照料下,身体很快的恢復了过来,不再那麼虚弱了。而通过这几天的朝夕相处,我和母亲的感情又增进了不少。我发现,母亲在我面前越来越多的表现出如少女般的一面,或许,这就是恋爱的魔力吧。不过,也有很多时候,她给我感觉真的像是个母亲。这样似乎很矛盾的感觉,我非常的喜欢,甚至可以说,非常的享受。   这天早上,大家一起吃过早饭后,我看天气非常的好,就提议带母亲出去转转。母亲欣然同意了。   随后,母亲说要换衣服,就先转回了楼上。而外公外婆则出去散步了。等了片刻之后,她重新下了楼来。我一眼向她看去,顿时眼睛一亮。她挽了个很成熟端庄的发式,身上穿着一件无袖的白底青花改良旗袍,那旗袍的裙摆刚遮盖到她膝盖往上十几公分的大腿处,脚上则是穿着一双水晶高根凉鞋。这样的装扮,使得她雪白的颈部、丰腴适中而显得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浑圆修长的白嫩美腿都完美地衬托了出来,更有一种古典优雅的美。   母亲看到我猛盯着她看,朝我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含蓄的微笑,朝我款款自然地走来。结果她这麼一走动起来,旗袍开叉处,原本被旗袍裙摆遮挡住的上半截大腿又隐约露出了白嫩肉色,让我看得眼睛更直了。我心裡有点激动地默默想着“不久的将来,妈妈这麼诱人的身体就要完全属於我了。”“呆子,还看什麼,还没看够啊,快点出去了。”母亲走到我跟前,娇嗔道。   这几天下来,由於双方互相明了了心跡,都放开了心怀,所以我不时地原形毕露,在她面前表现出点猪哥色相,她早就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我这样子有什麼不好,所以我也不怕她看到我这样子有点色咪咪地看着她。当然,如果换个人这麼看她,估计她当场就生气,立马给他扣上个色狼的帽子。   听到母亲大人兼未来老婆大人发话了,我赶紧摆正了姿态,陪她走出了大门,走向停在大门外大道边的越野车那裡。   突然,母亲停了下来用手掩住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一愣然后顺着她的目光一看,就看到了让我也感觉很好笑的一幕。原来,我的车子已经好久都没开过了,一直都停放在路边这裡,此时,前轮的轮胎上,由於沾有着一片泥土,上面居然长起几丛小野草来了。   好不容易收住笑意后,母亲问我道:“你这车子怎麼都长草了,到底多久没开过了?”我想了一下,说道:“恩,差不多有一年没开过了吧,反正自从你从医院转回家裡后,我就一直陪着你,都没出过门,所以没再开过车。”,说着,我倒开始有点担心这车到底还能能发动起来了。   母亲听到我的回答后,突然,含情脉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凑过嘴唇来,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心中顿时泛起荡漾。暗想着,车子长草了原来还有这等好处,早知道我在车上特意种些草就好了。   随后,我打开了车门,检查了下车况,发现车内和发动机状况仍是非常良好,果然不愧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名牌车,质量够过硬的。   检查完车后,我就开车载着母亲,朝城外的一处森林公园开去。   在公园裡,我一边和母亲说着情话,一边给她拍照,而母亲则相是一隻飞出了笼子的鸟儿,一路走过,在林间小道上留下了无数欢声笑语。当然,期间,我趁机和母亲拥抱接吻了叁次,次次消魂,那美妙滋味,真是隻可意会不可言传啊。   中午,玩得很尽兴的我们回到了城裡,找了一家西餐厅,要了一间小包厢,吃起了午餐。   开始坐的时候,我是和她各自坐字桌子的两边,等服务员把我们点的东西上完后,我就离座走到门口那裡,把包厢的门从裡面反锁好,然后坐到了母亲的身边。   “那边好好的位置你不坐,干嘛挤到我这裡来,是不是又想使什麼坏啊?”母亲似乎猜到了我有不良企图,轻笑地对我说道。   我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专心快速的把一快牛排切好,然后用左手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因為我要喂你吃东西,我怕饿着了我未来的老婆大人啊。”我这才说道,同时用叉子叉起一小块切好的牛排,点好汁后送到她的嘴边。   母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似乎对我把她当小孩一样地喂她表示不满,但接着就乖乖张开了嘴,把我送到嘴边的牛排吃进了嘴裡,吃了起来,同时把上半身的重心向我这边靠了靠。   就这样,我和母亲两人,我一口你一口地,很快就把牛排给吃完了。吃完牛排后,我放下了叉子,一边手假装不经意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母亲先是下意识地用手轻按住了我那摸在她大腿上的右手,但接着就鬆开了手,并干脆微闭起了眼睛,把头轻靠在了我的头上。   我见她默许了,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摸在她大腿上的手,在她滑嫩而有弹性的腿上轻摸了起来,并渐渐地向着她的裙内摸进。   感觉到我的动作,母亲夹紧了双腿,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见她还是默许,就大胆地把右手正式探入了她的裙内,顺着她的大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处,直到因心中激动而有点颤抖的手指头触摸到她双腿之间那处被薄薄内裤所包裹着的柔软。   当手指触碰到她裙底最深处那处另人遐想无限的地方后,我的心,激动地狂吼了起来“天啊,我终於把手摸进了自己亲生母亲的裙底内,触碰到了她下体阴部。”在我手指触碰到母亲裙底内那包裹着内裤的阴部时,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不过,她仍是没有阻止我。   我当然不会隻满足於此。此时,我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液加快了流动,兴奋刺激的感觉瞬间便侵袭了我的全身。   我匆匆地扫了一眼禁闭反锁着的包厢门和已经放下来了的百叶窗,然后就用脚把面面前的桌子往对面一推,腾出了空间。接着,我就把母亲压倒在了宽阔的皮座上。   母亲被我压倒时,低声轻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收在胸前,轻推了我一下,但接着就放弃了反抗,羞红着脸,闭着眼睛,任由我上半身压在她身上,不过她的呼吸明显地粗急了起来,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丰胸在不停的起伏着。   压倒母亲后,我左手从她的颈后搂住她的颈背,仍旧探在她裙内的右手则用手指勾住了她的内裤,顺着她的大腿往下一拉。由於母亲是斜躺在皮座上,隻有上半身能完全躺到上面,半边臀部和双腿仍是伸出在皮座之外,靠双脚支撑着的,所以,她的内裤很顺利地就被我拉到了她那曲成九十度的腿弯处。   拉下母亲内裤的那一剎那,我隻觉得自己的热血又更加沸腾了几分。我迫不及待地把有点发抖的右手重新探回她的裙底内,一把摸在的她美腿尽头的阴部那裡。   由於母亲的双腿仍是紧紧地合并着,所以,我这一摸,隻是摸到了她那呈倒叁角形、柔软饱满的阴阜上,手指真切无比的摸到了一片柔软的阴毛。   我在她的阴阜上揉摸了几下后,就并起手指,顺着她的阴阜往下探挤,顿时,手指触摸到了一条略有湿意的柔滑肉缝,顺着肉缝再继续推进,就感觉到那条肉缝越来越深越来越湿滑,最后,我的中指就已经完全陷入了那条肉缝裡,手指头探到了一个湿润温暖的小肉洞。   “啊,这就是妈妈的阴部,就是她的阴唇,这个小肉洞,就是她的阴道口,我当年就是从她这裡生出来的。”那一刻,我心底无比激动刺激地狂喊着,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无比坚硬了起来。   在我的右手探摸到阴唇和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母亲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臀部轻微地不安扭动了起来。而她的双唇,也跟着微微张开了一点,口中呼出了一声轻柔中带着颤意的呻吟。   就在我刚把手指头稍微探入她的阴道口内,想好好品尝一番的时候,母亲突然睁开了眼睛,低喘着气,羞怯地低声对我说道:“毅,不要。”闻言,我激动中硬是凭着巨大的毅力,停止住了手中的动作。我是很想品尝她的身体,特别是她的阴部,不过,那是在她不反对不反感的情况下。   “怎麼了?”我忍住心头的激动,用尽量平静的语气柔声问道。   “不要在这裡好吗?我怕。”母亲娇柔地说道。   我亲了一下她,点头答应了她,并不舍地把右手从她裙内抽了出来,把她扶了起来,双手抱着她的腰。   “毅,我希望,希望等以后结婚洞房那天再把身体交给你,好吗?”母亲看着我,羞声说道。看来,她是担心我会趁机把她就地正法了。   我把她楼紧进我的怀裡,脸贴着她的脸,含笑对她说道:“好,不过,我要先收点利息。”“讨厌,色狼。”母亲心一鬆,娇嗔道。   随后,母亲站了起来,羞红着脸,背对着我,把白色的小内裤重新拉回到她下体处。在她拉内裤的时候,她的旗袍裙摆也跟着被拉高到了腰部,顿时,她浑圆雪白的翘臀以及股沟下微露的嫩红阴唇肉缝,全部落入了我的眼底,当然,她那一双白嫩美腿,也全部地展现在我眼前了。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就被刺激得喷出鼻血来,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心中的激动和冲动,没有把心中那想冲过去抱住她、从她臀后把硬涨的阴茎马上捅入她阴道内的想法付诸行动。   母亲穿好内裤并重新整理了一下旗袍裙摆后,才转回身来。当她看到那一副明显的冲动色相,脸上顿时更羞红了起来。她冲我浅浅一笑,然后就款款走回到我身边,坐了下来。   随后,我把桌子重新拉回了原位,陪母亲继续吃东西。不过我一边吃着东西,脑子裡却仍是不停地回味着刚才摸入母亲裙底内的消魂刺激情形,下体的阴茎,久久没法软下来。   母亲见到我这副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既好笑又心疼,犹豫了一下后,就大胆地拿叉子叉起牛排喂我吃起来,似乎是想以此来对我略做补偿。她那样子,倒是很像一个哄着孩子吃东西的母亲。不过,我这个孩子,却很不老实,吃着吃着,手又不老实地放到她的大腿上轻摸了起来。这回,母亲倒是没有在打断我的抚摸,隻是每当在我的手又深入她裙底深处想逗弄她的阴部时,才用手轻轻地按住了我的手。   最后,在我哀怨的目光中,母亲终於投降了,在吃完最后一快牛排后,母亲羞红着脸,凑到我耳边,用很小的声音对我说道:“心急什麼,以后我始终都是你的,就怕你不要我。”听到她这话,我的心,瞬间彷佛百花怒放,隻觉得,整个世界都灿烂了,似乎,呼吸的每粒空气因子都充满着激情与活力。接着,激动的我回报给了母亲一个热烈的长吻。   又过了十几分鐘后,我和母亲携手走出了西餐厅。母亲的脸上仍残留着丝丝红晕羞意,而我,则像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随后,我和母亲直接回家了。把母亲送回到家门口后,我神秘兮兮地转车又出去转了一圈,等我又重新回到家裡的时候,我的口袋中,已经多了一枚璀璨的钻石婚戒。 第十章 母亲终於嫁给我了   当天晚上,吃过晚饭后,外公和外婆就在客厅那裡看着电视,母亲陪着他们。   我先告辞回到楼上我的房间裡,折腾了好一阵之后,才满怀激动地重新走下楼来。   我刚一下到客厅那裡,顿时就被他们叁人的目光所死死盯住了,因為,我换了一身很正式的西装,而之前,我从来都没在他们面前穿过西装的。   在他们的注视中,我径直走到母亲的面前,深情地看着她。就在母亲被我看得脸色有点羞红的时候,我突然做了一个让他们大吃一惊的举动。   我面对着母亲单膝跪地,掏出盛放有钻戒的红色心形盒子,把它捧到了母亲的面前,然后,万分真诚和激动地对她说:“美倩,嫁给我,好吗?”。   母亲听到我第一次直呼其名,并且还正式向她求婚,一时间,似乎还没有适应这样的形式场面,脸色羞红地愣住了。   “女儿,快答应他啊。”外婆在一旁笑不合嘴地说道,外公也是一脸笑意。   这回,母亲终於反应过来了。她美目含情地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鐘后,才羞答答地答应了一声:“我答应你。”,说完,她羞得连耳根都红完了。   我虽然早就知道她绝对会答应的,但是真正听到她当面答应嫁给我,我的心,还是忍不住涌起了无限的狂喜:我的梦想,终於开始实现了。我激动万分地拿出戒指,牵出她的玉手,把戒指带在了她的手指上。   做完这一切后,我站了起来,一把把母亲给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几圈,同时放声欢叫着。外公外婆在旁边见到这个情形,笑得一时合不拢嘴。   转完圈后,我把母亲轻轻地放了下来。此时,母亲的脸仍是羞红一片,似乎还消化不了我当这两老面前搞的这一手,不过,羞红中,她脸上的浓浓幸福之色也掩饰不住地流露了出来。   重新站好后,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麼,旁边的外婆就已经点评起我们来了,外婆说,我穿这一身西装,和母亲的改良旗袍倒是非常的登队,看起来简直是天生一对。外公在一边也笑呵呵地连连点头称是。   母亲被外婆这麼一说,好像感觉不好意思,就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跑上叁楼楼顶天台那裡去了,惹得两老又是一阵欢快地大笑。   上到天台后,母亲站在了栏杆前,我从她背后搂住了她的腰。由於我身高有一米八,所以,母亲虽然也不矮,但靠在我怀中还是很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搂定母亲后,我抽出右手,在自己身上某个地方一掏,变戏法一样地掏出了一朵娇艷的红玫瑰,递到了她的身前,凑到她的鼻子下。   母亲接过了玫瑰,一手拿着,一手捂住了我抱在她小腹那裡的手,然后头微微向后仰着,转向我的脸,红唇在我脸上印了一下。   “喜欢吗?”我回吻了一下她后,温柔地问道。   “恩”母亲用鼻音轻轻应了我一声,顺势把头靠向了我,和我脸贴着脸。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在说话,就这样温情脉脉地拥靠在一起,沐浴在漫天的月华之下。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餐后,我和母亲就带着各自的身份证件,一起去了婚姻登记处那裡,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从法律上把我们的夫妻关系确定下来。   手续办理得很顺利,工作人员认真地查验过我们的身份资料后,很快就给我们办理了相关手续。当红红的结婚证终於拿到手后,我当场打开来,看着上面我和母亲的亲昵夫妻合照以及下面夫妻具体资料栏中所写的郑毅、何美倩的字样,无比激动、刺激、幸福的感觉,瞬间充满了我的心房。   从这一刻起,我的亲生母亲,算是正式地成為了我的合法妻子。   我端详了一会儿崭新的结婚证,转头看向正一脸羞喜幸福地给工作人员发喜糖的母亲,心中暗道:“妈妈,或许,你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知道我就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是,我将永远都会记得,你是我的亲生母亲,现在,更是我的妻子。而不论你是作為我的母亲还是作為我的妻子,我都将会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爱你,让你真正能幸福。”心中如此想着,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似乎比从前成熟了很多,心中,多了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   我在感想着的时候,那边,母亲已经发完了喜糖。她转身过来,看到我正一脸柔情地看着她,就快步地走到了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一边手。我对她一笑之后,就带着她走出了婚姻登记处,一起开车转回家裡。   回家的路上,我和母亲商量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具体的说,就是婚礼方面的安排。不过,商量来商量去,我俩最终发现,关键的问题还是在时间上。隻有确定了具体的举办婚礼时间,其他的事情才好具体筹划。   回到家后,发现外公外婆刚好在家裡。我把我和母亲已经正式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的消息及时告诉了两老。当我改口叫两老“爸妈”的时候,两老脸上都露出了无比安心欣慰和开心的笑容,笑得一时都合不拢嘴。其实,在我改口对外公外婆叫出“爸妈”的时候,我的心,当时扑通普通地猛跳了几下,莫名的刺激兴奋感觉涌进了我的心房。   随后,外婆直接把母亲拉到一边,问起何时能让她抱上外孙的事情,弄得母亲脸上羞红不已,频频向我望过来,似乎想向我求救。而我则隻能无奈地对她抱以爱莫能助的微笑。对於外婆的嘮叨,我也没办法啊。   接着,我把婚期的问题跟外公说了出来,外公听后,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时间的问题,最好还是找个人帮算一下才稳妥,不能随便定的。外婆听到我俩讨论这个问题,赶紧凑了过来,表示赞同外公的观点。既然有了解决的方向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外公问了我的具体出生日期后,马上就兴冲冲地出门去了,说是去找先生帮算一下。   个把小时后,外公就回来了。他告诉我们,具体的举办婚礼时间已经算好了,是在半年后的一个周末。   时间确定了之后,接着就是商量起其他的准备事项来。经过一家人商量了好一阵子,最终议定,婚礼就在H市这裡举办。反正我在G市那头也没什麼亲戚,而且G市也算不上是我的老家,对我来说,在哪裡摆酒都差不多,重要的是能照顾到母亲这边的亲戚。   至於结婚新房的问题,两老开始是建议我就在这家裡布置,但是我没有同意,我觉得,把新房布置在岳父母家裡,弄得跟入赘似的,那样不好。我提出的打算是,我计划在H市裡买个房子,最好是单独的别墅,反正距离婚期还有半年的时间,马上装修的话还来得及。我提出这个打算的时候,外公外婆开始表示了反对,理由是那太浪费钱了,但当我把我的财產数额大概地跟他们说了之后,两老惊愕了一下,然后就再没意见了。   大的方面基本确定后,剩下的其他细节问题,我们就不再继续深入讨论了,反正,除了给女方亲戚发请贴这个事项,其他的事项我都包了下来。   而在讨论的时候,母亲基本上都是不怎麼发表意见,一副以我為主的姿态。   她的这个姿态,让我心中涌起了莫名的满足感,对她的怜惜之意也更浓了。   讨论完公共的问题后,我和母亲就携手回到了楼上她的卧室裡,夫妻两继续商量着我们自己的事情。   由於母亲在酒店裡的领班职务还没有被撤消,两天前,酒店的领导在知道母亲已经康復过来后,还专门上门来慰问了一番,同时也提出,如果母亲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恢復了的话,酒店方面希望她能尽快回酒店继续上班。对此,母亲的决定是,她暂时还是先回酒店裡继续上班。她说,她已经在那裡干了十几年,对酒店已经有了感情,暂时不想马上辞职离开那裡。对此,我表示了尊重和理解。   虽然我很有钱,但我也不想把母亲完全圈在自己是身边,反正,隻要她喜欢就行了。   其实,我之所以不反对母亲继续在酒店裡上班,除了尊重她的意愿外,还有一点私心。我始终觉得,母亲穿着制服套裙的样子最能吸引我,我也希望以后能多看到她那样子的姿态。当然,即使她不做那份职业了,如果我提出让她穿着类似装扮的话,她估计也会尽力满足我的喜好的,不过,那样的话,就少了一种真实自然的韵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母亲两人专门去郊区外的别墅区那裡考察了一番,最终,把一栋靠近小湖、环境幽雅的别墅给买了下来,并把装修的事宜也落实了。   这几天中,母亲兴致是非常的高,完全进入了女主人的角色,特别是在和装修公司商讨装修细节的时候,那种认真投入的样子,让我这个男主人倍感汗顏。   不过,房子装修的事情被母亲主导了,我心裡倒没有觉得有什麼失落和不妥,我其实也是乐在其中。   由於已经和我真正确立了夫妻关系,所以,平时端庄含蓄的母亲,在这几天中对我也开放了很多,完全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来对待我。搂抱亲吻什麼的就不用说了,最让我感觉兴奋刺激的是,有一次在车裡的时候,我将她亲吻乱摸了一通后,激动地对她说,我想看看她的阴部。当时,母亲大羞,不过,她还是满足了我的愿望。当时,她穿着的是一套比较休闲一点的套裙,她把探手进入自己的裙底内,把小内裤给扯脱了出来,然后,转身对着我,羞答答地张开了双腿。她想把裙子给撩起来到腰部,不过我阻止了她,隻是让她尽量把双腿张开,直到她诱人的大腿把套裙的裙摆给撑开到了极致為止。我觉得,就这个样子窥视她裙内的下体风光更令我感觉兴奋刺激。   这一次,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的阴部,那种视觉所带来的感觉,完全与用手摸的感觉不同,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享受。试想一下,当你的母亲穿着裙子,张开双腿让你近距离地观看到她裙内那没穿有内裤的下体风光,当她那白嫩的大腿内侧、饱满的阴阜、乌黑的阴毛、娇嫩含羞的阴唇肉缝以及若开若合的阴道口等美景都清晰无比地被你看到的时候,你会是什麼样的感觉?反正,我当时是被刺激得浑身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下体阴茎瞬间就硬到了极点。   而当时,我不但看,还伸手顺着她白嫩光滑的大腿内侧慢慢摸了进去,把手探入她的裙内,边看边用手指逗弄起了她的阴唇和阴蒂,最后,在逗弄得她忍不住娇喘连连、下体一片湿滑不堪后,更是把手指探进了她那不断外溢着晶莹粘滑爱液的阴道口内,轻轻搅弄着她的阴道口内嫩滑的阴道肉壁。   玩弄中,我固然是激动得热血沸腾,而母亲则紧闭着双眼,脸上潮红一片,微微后仰着头,口中忍不住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她的双手,则死死地抓在我的手臂上,也不知道是想阻挡我还是想把我的手向她裙内拉得更深入一点。   当时,在观看和玩弄了母亲的阴部一阵子后,我被刺激得就想不顾一切地把她就地给正法了,迫不及待地想把我的阴茎插入到她的阴道甚至是子宫内,好好地享受一番和自己亲生母亲乱伦交媾的刺激感觉。   好在,就在我刚想付诸行动的时候,有一群学生刚好朝我车子所在的方位走了过来,他们那高声嘈杂的谈笑声惊扰到了我,让我被惊醒了过来,不得不放弃了对母亲的下一步举动,同时也不舍地把手从她裙内抽了出来。   我抽出手后,母亲浑身酥软无力地软靠在座椅上,胸口仍是急剧地起伏着,久久无法平復下来。   而经过这番打断后,我也没有再继续侵犯母亲,而是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发动汽车,直接转回了家裡。   到家的时候,母亲仍是感觉浑身酥软,差点都走不稳路,最后还是靠我半扶着她才走稳了。而没走几步,我就发现了母亲臀后的裙子那裡似乎有一片几个手指宽的湿印,我马上就猜到了这肯定是她方才阴部流出了爱液所弄湿的。这个发现,顿时间让我心中不禁又是一阵荡漾,不过,我也没有点破。   我扶着母亲,直接就回到了楼上她的卧室裡。好在当时外公外婆不在家,否则被他们看到母亲这副不堪的模样,估计羞也把脸皮薄的母亲给羞死了。   而经歷过这次的刺激后,接下来的时间裡,直到和母亲举行婚礼那天之前,我都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再过多地抚摸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下体。我是怕自己会一时控制不住自己而要了她的身体。我答应过她,要在结婚洞房那天再要她的身体,我不希望自己毁约了。而且,我也确实真心的希望,自己和她的第一次交媾,是在洞房花烛的时候。当然,我这麼执着於这一点,说难听的,简直是自我犯贱自我虐待,那种看得到摸得着但却刻意苦苦压抑着自己的原始冲动的滋味,真是太折磨人了。“当初怎麼把举办婚礼的日子定得那麼久啊,失策啊!”我心中时常这麼哀嘆道。好在,母亲那赞赏和心疼的眼神以及她那对我越来越浓的情意,让我的心灵得到了不少的慰籍和鼓励,总算是挺了过来。   期间,母亲回酒店连续上了一段时间的班,连拍婚纱照都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去拍的。而我呢,在陪母亲之余,也抽空去把我之前计划的东西慢慢付诸行动了,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第十一章 和母亲的隆重婚礼   在一切都早早准备就绪后,在我的苦苦等待中,最激动人心的那一天,终於到来了。   由於我是花重金请了一个知名的婚庆公司来帮我策划和全程跟进我的婚礼,同时委托几个要好的知心朋友帮我接待我的其他同学朋友已经养父母以前的故交等,所以,那天,我除了安心地当我的新郎外,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那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之后,我被一大帮人折腾了半天,收拾整齐后,看着时辰已到,就在眾人的拥送中,怀着无比激动和忐忑的心情,率领着长长的豪华车队直奔外公外婆家,迎娶我的新娘,我的母亲。   迎娶的步骤进行得很顺利,当穿着一款古典端庄而又不失性感的洁白婚纱的母亲被我抱上车后,我的心,受到了这天的第一波幸福冲击。   接到新娘子后,车队就转回了我的别墅新房那裡。回去的路上,我把伴郎伴娘打发到前排座位那裡,和母亲享受着短暂的新婚二人世界。   后排那裡,我搂着母亲,端详着她那端庄美丽的新娘娇容,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经过精心的化装打扮,母亲那张原本看起来就像是叁十多岁的俏脸,更显娇嫩,不过娇嫩中又蕴涵着动人的成熟韵味,真是美不胜收。   母亲见我盯着她看,洋溢着浓浓幸福之色的脸,对我展顏一笑,轻声说道:“都看了那麼久了,还看不够啊?”我把她搂得更紧一点后,回答她道:“当然看不够了,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呢。我真希望,你每天都做我的新娘。”“喜新厌旧。”母亲顿时娇嗔了一句。   随后,在说着悄悄情话中,车队开回到了别墅那裡。在司仪的引导下,我和母亲按着风俗完成了一系列的仪式。之后,我们稍事休息了一阵,在下午五六点鐘的时候,就又回到车裡,赶去举办婚礼的五星级酒店那裡,进行迎宾和举行隆重的婚礼仪式的环节。   我和母亲去到酒店后,就在酒店大门口那裡双双站着,迎接陆续到来的亲朋好友。迎接宾客的时候,我的那些同学朋友也就罢了,倒是母亲的不少亲戚好友,第一次看到我这个年轻俊朗的新郎,都纷纷对母亲夸赞不已,说她找老公的本事实在了得,说得母亲更加地羞喜不已,不时地向我投来幸福甜蜜的目光。   好不容易地,辛苦而开心的迎宾环节终於结束了,到了该进行最后的婚礼仪式的重要时刻。   我和母亲在宴客大厅的门外有点紧张期盼地等待了片刻之后,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声终於响了起来。   大门在音乐响起的时候,缓缓地打开了,一条长长的、两边点缀着无数绚丽水晶灯和玫瑰花的红地毯通道展现在了我俩的面前,这条通道的尽头,是个很大的舞台,舞台的背景墙上,掛着一副巨大的、打印有我和母亲甜蜜婚纱照的布幕,布幕上,那“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的字样异常的醒目。   “喜欢吗?”在牵着母亲的手准备步入红地毯前,我转头柔情地对母亲问道。   “恩,喜欢。毅,我心跳得很厉害。”母亲神情有点激动地说道。   “那等下叫老公的时候记得叫大声一点哦。”我笑着对她说,因為她说过,要等到举办婚礼后才叫我老公的。   听到我这麼说,母亲羞红着脸假装不搭理我,不过接着还是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接着,我就和母亲携手走上了红地毯,在通道两旁无数亲友的欢呼和注视下,一步步走向舞台。一路上,一隻隻礼花筒被工作人员接连不断地打开,喷射而出的七彩礼花,在我俩头上纷纷飘落着,让携手并进中的我们,更添无数浪漫。   终於,红地毯终於走完了,我轻搂着母亲的腰,和她步上了舞台。上到舞台中央后,当转回身看到台下那麼多的亲友宾客都齐刷刷地注视着我俩时,我的心,瞬间涌起了无限的刺激和满足。试问,这天底下,又有谁可以像我一样,在这麼眾目睽睽之下,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起步入婚礼的殿堂,堂堂正正地把她娶进门?   我们俩站好后,司仪就按照计划好的流程,一项项地引导我俩进行婚礼的一些环节,当司仪终於说到“接下来,让我们一起来见证两位新人的夫妻交拜仪式,大家给点热烈的掌声好不好?”的时候,我那原本就激动不已的心,骤然又加快了跳动。隻要再完成了这个仪式,我和母亲在传统观念意义上的结合,就算是最终完成了。在那一刻之后,所有的世人,不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传统上,都将不得不承认我和我母亲的夫妻关系。   终於,在外公外婆上台来坐好后,司仪在宾客的鼓掌声中,庄重地唱出了仪式的步骤。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在唱礼声中,我和母亲完美地完成了交拜。在礼成的那一刻,我抬头看向母亲,发现她也正好看向我。我俩彼此深情地看对方,彷佛,这一刻就是永恆。   “好了,两位新人的结婚仪式,终於圆满完成了,下面,让我们大家再次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两位新人,祝福他们恩爱一生、早生贵子。”司仪的话适时地又响起。   在台下又一阵热烈的掌声稍停之后,司仪转过身来面对我俩,笑着问道:“婚礼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小两口有什麼话要当着大伙的面和对方说的吗?”听到这话,我接过司仪递过来的话筒后,面对着母亲,激动地大声地对她说道:“老婆,我发誓,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爱你,让你幸福。如果还有下一世的话,我一定会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你,再娶你做我的老婆。老婆,我爱你!”听到我这深情的表白后,母亲很受感动,我可以看得出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母亲接过我手中的话筒,把话筒举到胸前,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也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动还是因為害羞,或许,两者都有吧。   见到如此状况,我向她走近了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张开双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面对面贴近着看向她,眼中满是鼓励和期待。   母亲被我抱住后,在宾客的鼓掌欢叫声中,她羞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然后终於大胆地说出了心中对我的爱意:“老公,我也爱你。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希望,我可以永生永世都做你的妻子。”“哗啦”台下,掌声又雷鸣般地响起。在这掌声中,我的心,醉了。母亲着一声“老公”,叫得我整个灵魂都忍不住激动颤抖起来。為了听到她叫出这一声,我曾经苦等了一百多个日夜,此刻,我终於听到了。而她的这一声“老公”叫出之后,也就代表着,从今以后,她真的已经完完全全属於我一个人的了,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将烙上我的烙印,任何人都不能从我手中抢走。   在久久不停息的掌声中,我激动幸福的和母亲相拥了一小片刻才重新分开来。   随后,在司仪的引导下,我和母亲下了台,各自去更换好礼服,准备等下去给宾客亲友们一一敬酒,答谢他们的光临和祝福。在各自即将分开走进更衣室的时候,我心中突然莫名一动,然后我就转头把嘴凑到母亲的耳边,激动万分地压低声音对她说道:“老婆,等下不要穿内裤,好不好?”我的话刚落音,我就看到母亲的脸,瞬间便羞红完了。她转过点都来看向我,似乎有点羞恼地微瞪了一下我。不过,就在我万分失望地以為她不会答应了的时候,就见到她含羞对我轻轻的“恩”了一声。於是,剎那间,我的心,就被强烈的狂喜和刺激期待的感觉所淹没了。看来,母亲还真是个很会顺从丈夫的好妻子,以后,我的“性”福是少不了的了。   几分鐘后,我从更衣室裡走了出来,身上换了另外一套衣服。其实,所换的衣服还是西装,不过顏色有点不一样罢了。   我出来后,等了两分鐘左右,母亲就从女宾更衣室裡款款走了出来。此时,她已经换下了略显笨重的婚纱裙,穿上了一条红色的无袖高领长旗袍。那条旗袍是我专门找名匠為母亲量身订做的,剪裁得非常合体,包裹着母亲那丰腴而玲瓏有致的身体,将她的粉颈、丰胸、柳腰、翘臀、美腿的曲线完美地衬托了出来。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向我走来的母亲,目光从她脉脉含情的俏脸那裡一路向下打量,最后定在了她那双走动中在旗袍下时隐时现的修长匀称美腿那裡。母亲此时并没有穿着丝袜,但她的腿,不即使不用丝袜来衬托也仍旧是显得非常的光滑白嫩,非常的有肉感和性感。   就在我旁若无人地看得快要忍不住流口水的时候,母亲也终於走到了我的身边。她看到我这副猪哥样,洋溢着幸福的脸上,露出了娇羞和自豪的神色。   母亲和我并排站定后,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要,手掌顺势在她的腰臀那裡隔着衣服飞快地轻摸了一下。摸完,我的心顿时狂又狂跳了起来,因為,通过触摸,我感觉到母亲的下体那裡真的没穿有内裤。想到母亲旗袍内一丝不掛地陪我去给宾客敬酒,我顿时被一股莫名的强烈兴奋感给刺激得阴茎瞬间都硬了起来,体内热血急流。好在我穿的内裤比较紧收,所以堪堪包裹压制住了我那硬起的阴茎,让我没有当场下体顶起帐篷来,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麼应对这样尷尬的局面呢。   这时,司仪和摄影师等人见我俩已经准备就绪,也走了过来,我忙摆正了自己的表情,恢復了瀟洒自若的神色,暂时把心中的美妙遐想压在了下来,准备和母亲一起去给宾客敬酒答谢。 111222333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裡,在司仪的陪伴引导下,我和母亲携手一桌桌地给热情的宾客们敬了酒。由於我喝的都是冒充白酒的纯净水,所以,几十桌下来,我醉倒是没醉,不过也喝了一肚子的水,弄得肚子都有点微微发涨的感觉。母亲的情况比我好一些,因為她不需要杯杯见底,大多数时候都是意思意思一下地浅尝一点而已。   敬完酒后,我和母亲所要做的事项就算是全部完毕了。此时,已经是天黑了,我也不等宾客们离开,就和母亲悄悄地退出了热闹的宴会厅,打算马上就自己开车转回城郊外的的别墅新房那裡,好好享受洞房花烛的无限美妙滋味。 分享分享0收藏收藏28支持支持10反对反对0 . 如果你忘记伊莉的密码,请在登入时按右边出现的 '找回密码'。输入相关资料后送出,系统就会把密码寄到你的E-Mail。 使用道具检举 . tdog5945 . 查看详细资料 小学生(200/1000) Rank: 2Rank: 2 帖子19积分224 点潜水值2990 米.串个门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头香 发表於 2013-8-30 08:31 PM|只看该作者 如果你忘记伊莉的密码,请在登入时按右边出现的 '找回密码'。输入相关资料后送出,系统就会把密码寄到你的E-Mail。 第十二章 新婚之夜的母子销魂   离开宴客厅后,我和母亲就径直去到了酒店停车场那裡,找到了我事先停放在那裡的越野车。开车前,在母亲刚跨入车裡收腿坐下的时候,我趁着母亲不备,快速地把手探入了她旗袍内的双腿间尽头,在她那没有丝毫遮挡的阴部那裡摸了一把,顿时,手指抚过她的阴唇,摸到了一片湿润。   母亲被我这突然的动作给惊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声惊叫了一下,不过也没有用手去阻止我的手上动作。   我摸了一下后,就忍住心中无限的激动刺激感觉,把手从她的下体旗袍内抽了出来,含笑看着母亲,同时把被弄湿了手指的手举到她的面前晃了几下。   母亲羞红着脸,动情地柔声对我说道:“老公,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等下,等下我让你摸个够,好吗?”听到她这话,我心中顿时颤动荡漾了一下,欲望的火苗,在心底越烧越旺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想再浪费什麼时间了,所以,听到母亲的诱人表示后,我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就发动了汽车,直朝家裡飞快地赶了回去。   没多久,我们就开车回到了别墅那裡。车刚停好后,我马上下了车,跑到副驾驶座旁的车门那裡,给她打开了车门。   母亲刚一下车,就被激动万分的我一把操住她的腿弯和后腰,横抱了起来。   母亲被我抱起来后,知道接下来不久就是把身体全部交给我的时刻,一时间,她的脸上,涌起了紧张、期待而又害羞的神色,呼吸有点急促起来,不敢看向我火辣辣的目光。   我看了一眼怀中娇羞不已的母亲,就浑身激动燥热地走上了别墅叁楼的新房那裡。在走回去的路上,我和母亲两人都没有说话,因為,此时根本无需多说什麼,一切,都已经尽在心意相通的浓浓的情意中。   新房很大,布置得也很喜庆,尤其是床头墙壁上所贴着的大红双喜字样,醒目而又激荡人心。不过,我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些,而是在那张两米多宽的特制大床上。这张此时铺着粉红色床单的大床,将承载我和母亲的第一次身体交合,以后,还会更多。   我脑中一边浮想着等下和母亲在床上激情交媾做爱的刺激情形,一边加快脚步走向了那张大床。走到床边后,我弯下点腰,轻柔地把母亲放到了床上,让她在靠近床边的位置向左曲腿地坐好。   坐好后,母亲伸手就想把脚上的红色高跟鞋给脱下来,怕弄臟了床单。我阻止了她的动作,紧靠着她坐到了她的右边,搂着她,对她柔声说道:“不要脱,我觉得你穿高跟鞋的时候腿最迷人,床单弄臟一点以后再洗就是了。”,说着,我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那曲腿后有大半都裸露出旗袍外的白嫩大腿。   母亲顺从地不再脱鞋了,含羞脉脉地看了我一眼后,就顺势把头向后微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睛微闭着隻留一条缝,一副待君採摘的样子。   到了此时,我哪裡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激动和冲动?我用左手紧紧地搂着母亲柔软的腰,微喘着粗气,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红唇,同时,右手挑开她的旗袍裙摆,在她光滑细嫩的双腿上尽情地揉摸着,感受着她美腿的滋味。   母亲积极地回应了我的吻,她鬆开了牙关,让我的舌头顺利的闯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激情的热吻中,我的右手,在母亲光滑饱满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了几遍后,就慢慢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进了她旗袍包裹内的大腿根处,摸到了她的饱满阴阜、柔软阴毛和阴阜下方湿润的阴唇肉缝,指尖轻动地逗弄起了她的阴蒂和阴唇。   母亲被我这麼上下夹攻,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双手死死地揪着旗袍的裙摆,双腿紧夹地轻微磨动,上身也有点扭动了起来,鼻子中断续地发出娇弱的“呜”鸣声,似乎不堪我的侵扰。   我逗弄了母亲一阵子后,母亲固然是酥软不堪,娇喘连连,而我自己也被刺激得热血沸腾,连手都忍不住有点轻微的哆嗦颤抖,下体的阴茎更是涨硬到了开始隐隐发痛的地步。   “妈妈,我就要真正成為你的男人了,我会让你永远都记得第一次被我佔有身体的滋味!”我心中亢奋地暗吼着,抽出了深入在母亲旗袍内的右手,一边继续狂吻着她,一边双手交替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脱掉。没一会儿,我就已经光着身体了。   脱光了衣服后,我跪坐到床上,搂着母亲的上半身,把她慢慢放倒在了床上,同时把她的双腿给摆直了,让她身体呈现出平躺的姿态。   母亲躺下后,我跟着斜躺在了她身体的右侧,上半身斜着压在她的右胸那裡,右腿伸入她的双腿间,和她的美腿摩擦着,而我的左手,继续托在她的后背那裡被她压着,右手则动手解起她胸前的衣扣来,没几下,就把她衣领下的扣子解开完了,她胸前那对被粉红色文胸紧紧包裹着的丰乳,顿时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一不做二不休,把她胸前的遮挡衣襟大大地扯开后,接着就动手勾住她的文胸,稍微用力地往下一拉,把文胸拉到她的丰乳之下,让她那对饱受压迫的丰乳彻底解放了出来。   做完这个动作后,我暂时中断了和母亲的热吻,抬起头来,观看着右手的战果。   当我的目光看到母亲那双饱满而不失挺拔的雪嫩乳房时,我的激情,顿时就像被火上浇油一样的又猛窜了一截。毫不犹豫地,我马上用激动得发抖的右手堪堪半握住了母亲的左边乳房,低头一口啃了上去。顿时,口和手都感受到了一片柔软滑腻而又有弹性的感觉。   母亲在方才被我解开胸口衣襟的时候,就已经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此时被我揉摸和吸含着乳房,胸口更是急剧地起伏着,微微张开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丝丝呻吟,原本抓着床单的双手,也曲收起来扶在了我的双肩上,似乎是下意识地想推开我,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推出的动作,隻是用力地抓着我的肩膀。   我在手口并用的同时,右腿也没闲着,一直在母亲的双腿间摩擦纠缠着,感受着她双腿的光滑细腻。   摩擦了一阵后,我干脆抽手把她的旗袍向上拉高到她的大腿根处,在顺手摸了一把她那已经湿滑不堪的柔软阴部后,才把手重新收回她的胸部那裡继续揉摸着,同时把右大腿挤向母亲的双腿根处,轻轻摩擦着她的阴部。   母亲被我的大腿这麼一摩擦阴部,身体轻颤了几下后,忍不住曲起了双腿,紧夹住我的大腿,高跟鞋踩在床单上。   在我的上下一起作弄之下,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身躯开始扭动了起来。   我在逗弄品味了一会儿后,心中的欲火就燃烧得猛烈到了极点,马上和母亲交媾合体的欲念,佔满了我的思想。   “我要上了妈妈,要把阴茎插到她的体内,彻彻底底地把她变成我的女人。”我心裡狂吼道。   随后,我放开了母亲的乳房,抽出被她压在背后的左手,双手撑起上半身,然后又抽出被她双腿紧夹着的右腿,重新跪坐她的身体右侧。   母亲感觉到我放弃了对她乳房和阴部的逗弄,微微张开了点眼睛,朝我看来。   当她目光看到我下体那根正杀气腾腾地对她昂首的粗长阴茎的时候,我发现她原本娇羞不已的脸上马上浮现起了点点紧张之色,那双滑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床单,似乎是被我的凶器给吓到了,因為这根凶器,等下就会捅入她的下体阴道内,夺走她的贞洁。   看到母亲这般神色,我心中骄傲兴奋之余,又升起了点点怜惜之意,同时,一个念头也闪过了脑海。   我抓住母亲的右手,牵引着让她的手掌握到了我的阴茎上,想让她在被我破关入体之前好好感受一下我阴茎的粗硬程度。   当母亲那柔软的手握到我的阴茎上的时候,我和她都不约而同地身体轻颤了一下。母亲在用手真切感受到了我阴茎的硬度后,有点心慌害羞地把头轻转到了左边,不敢再看着我。   我其实也隻是想这麼意思一下,也没打算让母亲用手套弄我的阴茎,此时,它已经够硬的了,在弄,估计就要爆炸了。   我得意地嘿嘿地一笑后,就转身用右手操抱住母亲的腿弯,把她的双腿抬高起来,然后用膝盖挪动身体,跪坐到了她的下体处,接着把她的双腿分开在我腰两侧,并把她那已经被拉高到大腿根部的旗袍,再往上推高到她的腹部那裡,让她的下体和臀部彻底的裸露出来。   弄好母亲的旗袍后,我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龟头此时距离母亲下体那嫩红湿润的阴道口隻有短短的几厘米,隻要再稍微一挺就可以插入她的阴道内,心中的刺激亢奋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到了这一步,我如果还能再忍得住的话,那我就不是男人了。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是被刺激得亢奋不已的男人,所以,下一步,我就用有点发抖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把下体体位向前再挺进了一点,扶高自己的阴茎,让龟头搭在了母亲的阴唇肉缝中,然后鬆开了手,轻轻挺动着下体,使龟头沿着阴春肉缝向上滑行,直至龟头滑过肉缝上方的阴蒂,触碰到她饱满阴阜下方的阴毛后再退回来。如此反復动作,我的阴茎龟头和阴茎下方茎体与母亲的娇嫩阴唇紧密相贴地来回摩擦了几次,让阴茎在享受大餐前先品尝了点开胃小菜,同时也把母亲的性欲挑逗到了最高点。   “想不到单单是让阴茎在外面摩擦触碰着妈妈的阴部就这麼舒爽刺激,等下真正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的时候,那该是何等的刺激舒爽啊!”我心中一边激动地哆嗦着一边感嘆道。   “老公…”这时,母亲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娇呼,似乎已经不堪我的“折磨”。   母亲的这一声,让我马上放弃了继续在品尝几口“小菜”的想法。   我再次用右手扶住了阴茎,让阴茎龟头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当龟头终於顶到了母亲下体阴道口的嫩肉并微微陷入一点的时候,我浑身突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而母亲的身体,似乎也在那一剎那僵硬了一下。   “我的阴茎,终於和妈妈的阴道接触在一起了。妈妈,我来了!”我心中忍不住又激动地暗吼了一下。   接着,我鬆开右手,用双手各自扶住母亲的一条腿,让她的双腿尽量向两边张开,好方便我阴茎的整根插入。做好这个准备后,我激动地朝母亲喊了一声:“美倩,我要进去了!”,喊声刚落,我就低头紧盯着下体处,把下体向前一顶。   顿时,我就看到自己的阴茎龟头撑开了母亲那窄小的阴道口,挤进了她的阴道内,把她阴道口的那一圈嫩肉涨开得像要裂开了一样。龟头没入阴道内后,接着,粗长的茎身跟着也一点点地被母亲的阴道口所吞没。   在阴茎插入进去的过程中,我不但亲眼看到了自己阴茎和母亲的阴道结合交媾在一起的整个过程,同时还无比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了阴茎在进入母亲的阴道内后,被母亲阴道内温暖湿滑的肉壁层层包裹紧含着感觉,顿时间,一股强烈的酥麻舒爽快感迅速地从阴茎那裡生起,并瞬间席卷了全身,让我的整个灵魂都為之颤抖迷醉。   当我粗长的阴茎终於整根都隐没入母亲的阴道内后,那一瞬间,在被无限快感冲刷全身的同时,我的心裡,也被一股异样的感觉所深深地刺激着,那种感觉,就是突破禁忌的乱伦感觉。   此时,这个阴道和我的阴茎紧密无比的交媾在一起的女人,她的身份,除了是我的妻子外,更是我的亲生母亲。   做為我的亲生母亲,原本,按照正常的伦理,她的身体是不容许我窥视褻瀆的。如果说,世界上有谁最不应该对她的身体有非分之想和最不应该触碰到她的贞洁的话,那毫无疑问,就是我。但是,现在,最不应该的事情偏偏都发生了,我不但对她的身体有了非分之想,此时,更是把自己的阴茎都插入到了她的阴道内,在她乱伦交媾着。   而且,除了这次之外,以后,我和她的乱伦交媾还会有更多,她甚至还会為我生儿育女,因為,她同时还是我的合法妻子。   总之,此时,那种身份和肉体的双重乱伦感觉,在无比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灵魂,我血液中的乱伦因子,全部都活跃了起来,让我更有激情,更有性欲。所以,当阴茎完成了和母亲的第一次亲密交媾接触后,我就激动万分地跟着挺动下体,让阴茎在母亲的阴道内不停地来回抽插起来,尽情地享受着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交媾的美妙滋味。   下体抽动中,我抬头看向母亲那羞红欲滴的脸,发现她正闭着眼睛,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着,在苦苦地忍耐着下体交媾快感的冲击,似乎不好意思发出叫床声来。而她的胸部,那两团雪嫩丰乳则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下体而不停来回晃动着。   看到这个情形,我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於是,我便稍微加快了阴茎的抽插动作。顿时间,我那粗长的阴茎就搞得她下体私处那裡爱液横流,阴道内的肉壁被交媾摩擦刺激的阵阵收缩。   这般抽插了分把鐘后,在我又一次将阴茎狠狠地顶入她阴道深处、龟头撞击到她的子宫颈的时候,她终於再也保持不住矜持,不受控制的张口“啊!”地一声吟叫了出来。   听到她发出这一声吟叫后,我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满足和征服感。我保持着下体抽插的动作,伏下身去,抱住她。母亲在我抱住她后,她那原本紧揪着床单的双手,便抬了起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的后背,指甲都陷入了我后背的肉裡。   我不理会背后被她的指甲紧扣而引发的轻微疼痛感觉,埋头到她的胸前,啃咬吸吮起她的一双丰乳来,同时,用双手各自抓住她胸前的一边衣襟,向她肩膀那裡扒去,把她的上身的衣服,直接从肩膀往下扒到手臂关节处,而文胸则是被我直接解除掉了,从而让她的胸部和后背都裸露出来。衣服扒到这个位置后,就没有办法往下拉了,因為她这旗袍其实应该是从下往上脱起了,我现在是硬往下扒,结果扒到胸部以下比较窄紧的地方就被卡住了。不过,我需要的也就是这样的效果,我觉得这样让她半露上身别有一种风情诱惑。   而由於衣服隻扒到手臂关节处,母亲的双手后臂便被衣服束缚住了,紧贴着身体两侧动弹不了,隻有前臂还可以稍微曲起动弹。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我对她的為所欲為。也更激起了我侵犯她的冲动。   扒好衣服后,我紧接着就对母亲发动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我尽情的用双手揉捏抚弄着她袒露的丰乳,用嘴含住她嫩红的乳头,轻咬细舔着,而下体则又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并不时地旋转起下体,让坚硬的阴茎在她娇嫩的花蕊中搅动起来,有力地刮擦刺碰着她阴道内的肉壁,直弄得她的阴道肉壁和阴道口嫩肉不时地阵阵收缩,紧箍着我的阴茎。   在这样的交媾冲击中,母亲那似乎已经根深蒂固的矜持含蓄一次次地被我用近乎极限的冲击快感所打破,在刻意含羞忍耐的情况下,仍是不时地忍不住尖声吟叫出了出来。她的这种呻吟叫床声,和一般的淫荡浪叫声有很大的不同,她的叫声,每一次都是在被我操到极爽处,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才失声尖叫出来的,每一次的叫声,都是那麼的高亢而短促,带着浓浓的销魂颤意。这样的叫床声,把含蓄和激情都糅合体现了出来,让人听了更是感觉血脉喷张,更能激起对她的强烈佔有欲望。   就这样,在乱伦因子的极度刺激之下,我听着母亲那另人销魂的呻吟尖叫,狂吻着她的俏脸、红唇、粉颈、酥胸,揉玩着她的玉乳、翘臀,抚摸着她的滑背、美腿,操着她娇嫩紧滑的阴道,将我年轻旺盛的精力尽情的挥洒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体内和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我佔有过的痕跡,用她二十多年前赋予我的身体,将她一次次地带上了情欲的颠峰,让她享受到了性爱交媾的极乐滋味,让她的心和身体都同时被我完全征服。   无限的激情中,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我的阴茎已经在母亲的体内进出了多少次,也不记得把母亲操得高潮了几次。总之,最后,我终於开始感觉到了射精的征兆。   感觉到自己即将射精后,我马上放开了对母亲的搂抱,坐直了腰,用双手把母亲那一双勾在我腰间的勾魂美腿抓住,尽量地让她的双腿张开得更大并压向她的胸前,使她的下体阴部更加突显袒露出来,使我的阴茎能插入得更深。   随后,我继续猛插了几十下,就感觉到自己那深入在母亲阴道内的阴茎传来了强烈的酥麻感觉,我知道,我的射精,就要来临了。意识到这点后,我把上身的重心向前倾斜一些,下体后收,当感觉到阴茎快被抽完出来的时候,突然一发力,把阴茎用力地朝母亲的阴道最深处捅进去。这一捅,阴茎龟头直接就顶到了母亲的子宫颈那裡,一鼓作气地顶开子宫颈,插入到她娇嫩紧缩的子宫裡。   我的阴茎龟头插入母亲的子宫裡后,我就感觉到阴茎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精关瞬间打开了,一大股储藏了许久的浓浓精液,跟着从龟头那裡狂喷而出,全部灌注在了母亲的子宫裡。母亲在我精液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受到刺激,忍不住又张嘴发出了“啊!”的一声高亢颤抖的吟叫,身体痉挛了几下,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妈妈,我现在就在你的子宫裡播下我的种,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為我生儿育女。”我一边舒爽地在母亲的子宫裡射着精液一边在心底激动地大喊道。   如果说,将阴茎插入亲生母亲的阴道内和她乱伦交媾是一种让人无比刺激的成就的话,那将自己的精液直接射在亲生母亲的子宫裡,让她因此怀孕并最终為自己生下孩子,就是比那还更刺激、更高的成就。世界上,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乱伦交媾的人或许有不少,但能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心甘情愿地為自己怀孕并生下孩子的人,估计就少之又少了,而我,就是那少之又少的人之中的一个。我相信,即使这一次的精液灌溉不能另母亲怀孕,那下一次或下下一次,我一定会让她怀孕的。从她生下我的那天起就已经注定了,她不但要做我的母亲,还要做我孩子的母亲,这,就是她和我这辈子的孽缘。   好多秒鐘后,我那猛烈而持续的射精才结束了。我不知道我这次具体在母亲的体内射出了多少精液,但我可以肯定,此时,她那娇嫩的子宫裡,一定已经被我的精液所灌满了。   射完精后,我并没有急着抽出阴茎,而是让它继续泡在母亲的阴道内。我趴到了母亲的胸前,伸手到她的背后,紧抱着她,胸膛紧贴挤压着她的丰乳,把头埋到她头部的左侧那裡,脸贴着她的脸,闻着她的幽香,听着她的娇喘声,感受着她胸口的不停起伏,一时不想动弹。而母亲似乎也没有从刚才的最后高潮中回过魂来,也是静静地任由我趴在她身体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和言语。   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好几分鐘后,我感觉到母亲的身体扭动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了她娇软无力地轻轻叫唤着“老公…”听到她的叫唤后,我忙用手肘把上半身撑高一点,抬起头,目光看想母亲的脸。此时,母亲已经睁开了眼睛,正一脸娇羞满足地含情脉脉注视着我,她那眼中的柔情,把我的心都差点融化了。   “老婆,刚才滋味如何?现在知道老公我的厉害了吧?呵呵……”我笑着对她说道。   闻言,母亲脸上的羞意顿时更浓了。她可爱地抿了一下嘴唇,用鼻音“恩”了一声,算是回答我了。   “老婆,今天是不是你的受孕期?我真期待你能马上怀上我的孩子。”我低头亲了一下她后,一脸热切地对她说道。   母亲转了下眼,神情认真地想了一下,才依旧娇软无力地羞声对我说道:“老公,今天是我受孕期的第叁天,可能,可能会怀孕的。”听到她这麼说,我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欢喜激动。完美的结果,似乎距离我越来越近了。   接着,我继续搂抱着母亲,又和她好好温存了一阵后,才抽出已经微软的阴茎,爬离了她的身体,拿起纸巾,擦拭着我和她的下体。擦拭母亲下体的时候,我看到,她阴部那裡一片湿润泥泞,我那乳白的精液,正不断地从她那被我阴茎撑大后仍没有合拢恢復原状的阴道口那裡缓缓流出,而她臀下的床单也湿了一大片。看到这番景象,我被刺激得阴茎又重新硬了起来,差点就冲动得想分开她的双腿就把阴茎再捅回她的阴道内。不过,我看到母亲那体力透支后依旧虚弱无比的样子,担心再次和她交媾做爱的话可能会损伤到她的身体,就强忍住了那股冲动。   随后,我扶起母亲,帮她把身上的旗袍给脱掉了,接着抱她到浴室那裡,和她泡了个鸳鸯浴。洗澡的时候,我趁着帮她洗身的机会,又对她动手动脚了一番,尤其是她那双丰乳和下体的两片柔嫩阴唇,更是成了我重点关照的对象。母亲在经歷了和我的合体交媾之后,对我似乎更开放了,虽然不时地羞恼娇嗔表示抗议,但手上却没有什麼阻止的动作。结果,她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反倒是更激起了我的兴趣,在水中口手并用地又好好品尝了一番她身体的美妙滋味。   可惜,口和手过癮了,但却苦了下面的老二。没办法,母亲说她阴道口那裡有点被擦伤了。虽然她见我这般想要,一再表示她还可以承受得了,但我心疼娇妻亲母,又怎麼可能这麼不懂怜惜她,隻好继续先忍着了。母亲看到我这麼怜惜她,美眸中的幸福之色又更浓了几分,对我更是关心体贴和百依百顺了。   洗完澡后,我和母亲换好了衣服,就一起出门去了市裡的一家豪华KTV那裡,继续招呼着一群远道而来的同学好友。折腾到了晚上十二点多,事情才算是忙完了。我和母亲回到别墅后,都感觉停疲累的,双双躺回到床上,相拥着说了一会温存的话,就睡了过去。 第十叁章 真实版的制服诱惑   举办婚礼之后的第二天,我和母亲一大早就双双一起回到了外公外婆家裡,拜见两老。   外公外婆见到我和母亲夫妻俩回来了,都是欢喜不已。外婆拉着母亲的手,又兴致勃勃地问起了何时可以让她抱上外孙的老问题。这一回,母亲没有像以前那样躲闪着不好意思回答,而是很直接地给了外婆答復:可能明年吧。母亲的回答,让外婆感觉非常满意。接着,外婆拉着母亲转回了她房间裡,不知道和母亲说了什麼,总之,母亲重新走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残留着羞红之色。这个情况,让我好奇不已。   在外公外婆家呆了一个白天后,晚上,一起吃过晚饭后,我和母亲就告辞了两老,回到了别墅那裡,毕竟,从今以后那裡才是我们夫妻俩的家。   而在回家的路上,我把我心中憋了一天的问题问了出来,问母亲和外婆进屋后到底做了什麼,出来后怎麼脸色那般奇怪。母亲顿时有点羞恼地微瞪了我一眼,不过还是把当时的情况跟我说了。母亲说,当时她和外婆进屋后,外婆就专门给她讲了一大堆关於如何才能尽快怀上孩子、做爱的时候该注意哪些等东西。我听后,心中暗笑不已,终於明白了过来。母亲一向都是和矜持含蓄的,脸皮比较薄,听了外婆那些话后,不脸红才怪呢。而暗笑完之后,我心中则打定了主意,接下来的日子,一定要抓紧继续给母亲“播种”,确保她能尽快怀上我的孩子。现在,我的几大目标中,得到母亲的心和身体这两条我已经实现了,就剩下让母亲為我生孩子这一条还没实现了。如果这条也实现了,那我的追母之路,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处理了一系列的收尾事项,如和酒店、婚庆公司结算费用、安排远道而来的同学朋友的游玩和送行等等。而在这几天中,由於母亲的阴道口擦伤还没完全愈合完,我也一直克制着暂时没再和她发生性爱交媾,隻是好好地满足了一番口手之欲。我原想让母亲為我口交,可惜她思想还是比较传统,一时间还有点抵触,放不开,我见状也就没再勉强她,想等以后再慢慢让她适应和接受了。   诸事终於忙完后,我就准备和母亲去实施我们的度蜜月计划了。由於母亲之前隻是请了婚假,现在婚礼举办完,算算前后的时间,已经快到期了,所以,母亲特地去了一趟酒店,想接着请一个月的假期。可惜,这次请假没有被批准,酒店方面说,婚假是有相关规定,可以允许,但是以请蜜月假什麼的理由要请那麼久的假的话,是不可能批准的。   酒店的答復,让母亲失望不已。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对她说,反正我们也不需要靠工作赚钱来生活,既然酒店那裡不给请假,就干脆辞职不干了吧,如果以后还想找份事业来做的话,大不了再去另外找就是了。母亲无奈,隻好答应了。   我看得出,母亲在答应我的时候,脸上闪过一点惆悵之色。   见到她这样子,我心中一动,就对她说,如果她真的对干了那麼多年的工作还心有不舍的话,那就干脆去上多几天班再辞职好了,就当是最后怀念一下吧,反正度蜜月也不急这几天。母亲见我说得真诚,就同意了我的建议,脸上也渐渐舒展了开来。   当天晚上,我终於再次开禁了,因為母亲的阴道擦伤已经好了。我和她在大床上缠绵了许就,这次,我刻意把动作放轻柔了很多,怕像上次一样弄伤到她。   母亲在这次交媾中,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动作,虽然看着还略显生涩,但能有这样的转变,已经足够让我更加兴奋不已了。   第二天一早,母亲起床后,由我开车送着去了一趟酒店,算是正式提出辞呈,不过,她把正式辞职的时间写為了次日。酒店方面对她提出的辞呈,隻是稍做挽留后就批准了,并安排了母亲的最后一班工作,就是晚上十点那班。   确定好后,我们就先回家了。中午的时候,我对母亲说要出去半点事,就独自出门了。出门后,我直接就去到了母亲上班的酒店,开了一间贵宾区的房间。   我為什麼要这样呢?我是想给母亲一个惊喜,亲自陪着她上完最后一天的班,顺便,找机会和她在酒店裡交媾一次。其实,我以前还在酒店裡开房住着、没追求到她的时候,就曾有过趁她上班时把她拖进客房裡就地正法的念头,好品尝一下真实版的制服诱惑。当然,那时的想法,隻是纯粹的私下意淫罢,没有什麼实现的可能。但是现在不同了,她成了我妻子,如果我坚持要在客房那裡找机会和她那个一番的话,她估计是不会拒绝我的。   做好准备后,我就回家乖乖地陪着母亲,在下午的时候陪她去逛了一趟街。   在我的等待中,晚上终於来临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开车送母亲去了酒店那裡。一路上,看着已经换了一身酒店领班职业套裙、姿态优雅地曲腿坐在旁边副驾驶座上的母亲,我暗暗吞了好多口口水,忍不住伸手在她那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诱人大腿上摸了几把,要不是开着车,我甚至都想探手进入她的裙底内玩弄一番。对於我的骚扰,母亲倒没有阻止,隻是不时娇嗔地说我是色狼,并提醒我注意看路。   把母亲送到酒店后,我调转车头,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进酒店停车场裡停好,接着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进楼梯。我已经早就了解到,母亲他们每一次交班,都要在总台那裡登记一下,要花一点时间,我就是要赶在她上楼之前先回到客房裡,否则被她提前看到了的话就少的很多趣味了。而我為什麼不坐电梯呢?那是因為电梯出口就在服务台旁边,我走电梯的话会被当值的领班和服务员看到的,而走楼梯的话,因為出口在另一角,她们从服务台那裡是无法直接看到我的。结婚的时候,这贵宾区裡的同事她基本上都请了,我怕被她们认出来并告诉母亲。   我的冲刺很及时,我上到贵宾区那裡的时候,母亲还没有上来。出了楼梯后,我看了一下见没有服务员在附近走动,就快速地走向了所开的房间,开门进房间了。   进了房间后,我终於鬆了一口气。计划的第一步,终於顺利实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合适的时机了。   随后,我看时间还早,贵宾区裡经常还有客人进出,所以没有採取什麼行动,去洗了一个澡后就躺在床上看电视。反正,我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等待时机,同时也不用担心母亲接班后会发觉我已经开房进来了。我知道他们服务台那裡有客人的名册,是总台那裡通过电脑传送上来的,不过那上面隻显示有客人的姓氏和性别,隻是為了让当值人员方便称呼客人,其他更具体的资料并没有,所以我不用担心那点。   我有点心不在焉地看了个把小时的电视,看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就打开房门,探头出去查看,发现母亲此时正和两个服务员呆在服务台那裡。这时,我才想起,我似乎疏忽了一个问题。我想计划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按服务铃叫唤当值人员的时候,一般都是领班带着服务员一起过来的,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我给母亲惊喜的打算估计就要落空了,毕竟,当着服务员的面,我也不好做出点什麼。   发现难题后,我苦恼地想了一阵子,愣是没有想到解决难题的好办法。最后,我隻有等了,等到服务员有什麼事走开了的时候再按铃。结果,我这一等,就是等了叁四个小时。期间,我不时地探出头来小心观察着服务台那边的情况,可惜每次都很失望。   就在我焦急不已的时候,我终於等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我再次开门去观察情况,结果,这一次,我发现服务抬那裡隻有母亲一个人了,服务员不知道走那裡去了。这个发现,让我顿时充满了欢喜和激动。   时间不等人,我赶紧地按下了服务铃。按铃后,我再次小心地探出一点头去,就看到母亲一个人从服务台那裡转出,迈动裙下两条白嫩美腿,步态款款地向我房间走来。我忙缩回头,关上了门,光着身体满怀激动地躲在了门后,准备给她来个突然袭击。   我等了没多久,就听到敲门声。我通过猫眼,看到真的隻有母亲一个人站在门口后,就心跳加速地站好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后,我就突然一扭门把,猛地把门拉开一半,从门后探出脑袋,笑着看想母亲。   母亲想不到居然是我在房间裡,一时间愣住了。 111222333   就在她愣住的时候,我突然从门后走出来,把门全部打开,让自己站到了她的面前。   母亲看到我裸体站了出来,脸上马上露出了非常惊愕表情,差点就惊叫出口,好在她及时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站出来后,也不等母亲回过神来,就向前跨出了一步,走近门边,迅速地伸出手一把勾住她的腰部,把她带拉进了门内,然后反手把门踢关上,再一把她紧紧地搂进怀裡。   我的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地非常快,当我把门重新关上并搂紧她的腰后,母亲才稍微回过点神来,不过脸上的惊讶疑惑之色也更浓了。   “老公,你怎麼在这裡?怎麼这样子?”母亲在我怀裡,说话都有点不利索地对我问道。   我用手揉摸着她的臀部,狠狠地亲了她一口,满怀兴奋地对她说道:“来陪你值班,顺便,给你提提神。”“你是什麼时候来的?我怎麼不知道?”母亲仍是满头疑惑地问道。   “我今天就来开好房了,在你上楼来之前就跑进来了,怎麼样,是不是很惊喜?”“惊喜个头啊,刚才差点吓死了,光着身体就站在门口,我还以為碰到了色魔呢。”母亲有点羞恼地嗔怪道。   我嘿嘿一笑,对她说道:“我就是专门来做色魔的,现在就色给你看。”说着,我弯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母亲在我怀抱中,握拳轻捶了几下我的胸膛,羞急地说道:“别闹了,老公,我还在上班呢,被同事知道了不好啦。”我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压到床上,色急激动地对她说道:“老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说,外面又没有其他人,没人会知道你在我这裡的,我会很快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母亲见到我这麼激动急切的样子,一时犹豫了起来。   我见她似乎心裡有点鬆动,就趁热打铁地说道:“老婆,我可是苦苦等了你四五个小时了才等到机会的,现在我感觉我都快要爆炸了,你就救救我吧。”,说话间,我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那半伸在床边之外的光滑大腿,急摸了几下后就探进了她的套裙内。   母亲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呼吸有点急促了起来,脸上也涌起了一片潮红羞色。   面对我的热切哀求和手上攻势,她又犹豫了几秒鐘后,最终还是选择投降了,对我急声说道:“大色狼,别乱摸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刚才服务员都下楼去搬东西了,过多几分鐘就回来了,你可要快点。”听到她同意后,我欢呼了一声,又狠狠地亲了她几口,接着就想动手扯她的裙子。   感觉到我的动作,母亲慌忙按住了我的手,说道:“老公,别弄乱我的衣服和发型,等下我还要出去呢。”听她这麼说,我忙改变了攻击的策略。我从她身上爬了起来,站到床边地毯上,接着就半蹲下来抱起她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并拢着扛在了我的右肩膀上。然后,我抱着她的臀部,把她轻轻地拉往床边位置,让她的臀部悬空在床外,隻留背部躺在床上。   调整好身体位置后,我就动手解开她套裙后面的扣子,拉下裙子拉链,小心地把她的套裙向上推到她的腰部,接着,我用手指头勾住她裤袜和内裤的裤头,稍微用力往她大腿上拉,直到把裤袜和内裤都拉到她的腿弯处為止。   这时,她的下体阴部终於裸露了出来,我稍微一低头,就看到了她雪白的圆臀和被双腿夹着隻露出大半的阴部。   看到这情形,我浑身的血液,顿时更加沸腾了起来。我知道时间紧急,所以也没功夫多做什麼前戏了,在继续分开双腿半蹲着调整好自己下体的高度后,我就把身体重心稍微向前一压,用肩膀把她的双腿往她胸前方向压下去多一点,让她的下体阴唇和阴道口更加裸露出来。随后,我就用手扶住了自己坚硬的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插了过去。   由於没有什麼前戏,而且时间太仓促短暂了,所以,母亲的阴道口那裡还不怎麼润滑。我担心阴茎就这麼插进去的话会弄伤母亲的阴道,所以,在龟头接触到她的阴道口后,我就用手轻轻摇转阴茎,让龟头不停地在她的阴道口和阴唇上面扫动。   我的这个挑逗动作非常的有效,龟头扫了几十下后,母亲的阴道口那裡就微微流出了丝丝晶莹粘滑的爱液体,在我阴茎龟头的扫动之下,那些爱液马上就把母亲的阴道口和我的龟头都弄湿完了。   而在我用龟头逗弄着阴唇和阴道口的时候,母亲的身体被刺激得时而紧绷时而发软,被我扛在肩膀上的小腿,也轻轻蹬动了起来,她的双手,则死死住住了床单。   我见挑逗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摇转阴茎的动作,让阴茎龟头对准母亲的阴道口,下体稍微一用力,就把整个龟头给顶入了她的阴道内。   接着,我鬆开了扶住阴茎的手,用双手紧紧抱定她的大腿,然后突然发力再一顶下体,顿时,阴茎就顺着母亲的阴道口,一路捅入了她那已经润滑不已的窄紧阴道内,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次的交媾插入。   “啊!”在阴茎终於整根插入阴道内的瞬间,我爽得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母亲似乎也被这一下插入给刺激得不轻,呼吸更加急促了,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没叫出声音来。   在顺利地将阴茎插入母亲的体内后,接着,我先是比较缓慢地抽插了几下,等确定母亲的阴道已经足够的润滑后,我就突然加快了挺动抽插的动作。一时间,“啪啪”的肌肤碰撞声在房内连续不断地响起,我那粗长的阴茎,不知疲倦地在母亲娇嫩的阴道内进进出出,蹂躪这她的柔嫩花蕊。   母亲被我这番急插给操得忍不住发出了声声短促的吟叫,直听得我热血狂流,阴茎都更硬了几分。   由於赶时间,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这样高频率的抽插动作,结果,没到叁分鐘,我就开始感觉到了要射精的征兆。   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突然,母亲上衣口袋中传出了对讲机的说话声,差点让激情中的我吓了一跳。   “领班,领班,我和小兰已经把东西搬回来了,你现在在那裡?”原来,是贵宾区服务台的服务员回来后不见母亲的踪影后用对讲机呼叫她。   这突然的声音,把神魂颠倒中的母亲也惊醒了过来,她神色有点慌乱地朝我急使了一个眼色。我会意地忙放慢了点抽插的频率和力度,顿时,那“啪啪”的下体撞击声静了下来。   母亲鬆开了紧揪着床单的右手,把手探入小西装上衣的右侧口袋内,掏出了一部小巧的对讲机。把对讲机放到嘴边后,她又朝我使了个眼色,在我再次把抽插控制得更慢了些后,她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亢奋,然后手指按动通话键,用强做平静镇定的声音朝对讲机说道:“我现在正在客房裡帮客人找东西,等下就回去,你们先把东西分类放好。”说完这句话后,母亲就鬆开了通话键,然后就大口地喘息起来,似乎这麼忍着刺激保持平静真的很辛苦。   见她已经说完话,我刚想提高抽插的频率,对讲机裡又传出声音:“领班,那些东西按什麼样来分类?”听到那头又问,母亲不得不再次强装平静地回答起来。   我听着母亲在说话,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顿时让我激动地浑身都哆嗦了一下。   既然想到了,那就做。我在母亲还说着话的时候,突然一下子把下体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加大到了比刚才还高的程度,对母亲的娇嫩阴道发动了一轮猛烈的突然袭击。   “啊!”母亲被我这突然的袭击所引起的强烈快感给刺激得失声尖叫了起来。叫出口后,她意识到自己还和员工通着话呢,这一声叫声肯定被她们都听到了。顿时间,她的脸色一片紧张慌乱起来,羞恼不已地瞪了我一眼。   “领班,你怎麼了?发生了什麼事情?”对讲机裡马上传出了急切的询问声。   “我不小心扭了一下脚,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忙吧,其他的我等下回去再和你们说,就这样吧。”母亲不得不再次忍着更大的刺激假装平静地回答着那头的询问。不过这一次,她装得真的很辛苦,说话的时候,她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头部向后微仰着,玉颈上的青筋动脉都紧绷着。   就在这时,我终於忍不住射精了,在狠狠地一下猛插,将阴茎龟头又捅入母亲的子宫裡后,精液就狂喷而出,瞬间就灌满了整个子宫。   “啊!”已经把对讲机丢到床上的母亲,被我的射精刺激得发出了一声比刚才的叫声更高亢的吟叫声,身体轻微痉挛了起来,阴道内的肉壁也一阵的急剧收缩,瞬间达到了高潮。   射精后,我继续保持着半蹲双腿将阴茎整根插在母亲阴道裡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一阵轻抚,侧头闻着她丝袜的味道。   “老公,我该回去了。”一分鐘后,母亲娇弱地出声叫唤道。   闻言,我抬头朝母亲看去,就看到她正一脸羞急地看着我。   心中遗憾地嘆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就把仍没有软完的阴茎缓缓地从她的阴道内抽了出来。   阴茎抽出后,一股乳白的精液便跟着从母亲阴道裡流了出来,滑入股沟,滴落到下面的地毯上。看来,我刚才在母亲子宫裡射出的精液还是挺多的。   看到精液流出滴落的情形,我忍不住伸下手去,用手指轻捏了几下母亲那淫湿不堪的肉嫩阴唇,感受着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粘滑。   “老公…”母亲见我还在逗弄观看着她的下体,羞涩之余,有点焦急地嗔叫了一声。   我不好意思地朝母亲“嘿嘿”地笑了一声,接着赶紧把她的双腿从我肩膀上放了下来,并弯腰下去把她扶起站好。   母亲站起来后,察觉到自己阴道那裡仍不断有精液流出,再看到旁边地毯上那一小摊精液,顿时脸色羞红地对我直呼“大色狼”。而我,则坦然受之。呵呵,做狼如此,狼復何求啊!   随后,母亲匆忙地用我递给她的浴巾擦了下阴部,把内裤和裤袜和套裙重新穿好了回去,之后走进卫生间裡,对着镜子再检查了一遍衣裙和发型,确定看不出有什麼异常后,就匆匆走出了房间。   母亲离开后,我重新洗了一次澡,然后就躺回到床上,脑中回味了一阵方才的刺激滋味后,就沉沉地睡着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过来。我拿过手机一看,是母亲打来的。   我接通电话后,母亲就对我说:“老公,我已经下班了,现在在地下停车场这裡,就在我们的车子旁边,你快下来吧,别再睡了。”我打了个哈欠,对她说道:“老婆,我刚醒过来,还没洗脸刷牙呢,要不你先上来坐一下,等下我们再一起下去?”“不了,我就在这裡等你,你快点哦。”母亲应道。   我隻好答应了一声,快速地爬了起来。   几分鐘后,我直接下到了停车场那裡,连退房手续也没去办。刚走进停车场,我就远远看到母亲亭亭玉立地站在越野车的车门边,正朝这边望过来。我连忙加快脚步向她走了过去。   “老婆,你的退职手续都办完了?”走近后,我眼睛忍不住地扫向她那双被套裙包裹着的修长白嫩美腿,开口问道。   母亲“恩”的应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看向她,发现她的脸上有点伤感惆悵的神色。我顿时觉得一阵心疼,忙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   “老婆,是不是有点舍不得?如果你真的那麼不舍得这个地方,那以后我干脆把它都买下来好了。”我柔声对她说道。   母亲摇了摇头,说道:“不了,老公,我隻是有点怀念以前一些点点滴滴,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我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道:“过去的终归要过去,多想想未来就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该去好好度蜜月了,希望到时候能让你重新开心起来。”听到蜜月二字,母亲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光彩,脸上的伤感惆悵之色渐淡了很多。   “老公,我们回家吧。”她在温情地对我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回家。”我点头答应道。   随后,我和母亲两人驱车离开了酒店,直接回了家裡。 第十四章 母亲為我生了一对儿女   母亲从酒店辞职后的第二天,我们就正式开始了新婚蜜月旅游之旅。我们去了很多地方,都是自己驾车去的。期间,我和母亲的性爱交媾基本上是每天都有至少两次以上。每一次的性爱交媾,那种乱伦的刺激感都同样是那麼的强烈,并没有因為交媾次数的增多而有所消淡。或许,这样的刺激感,以后永远都会如此,因為,她是我亲生母亲的这个身份,是永远都不可能改变得了的,而每一次交媾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一点,即使自己想刻意忽略都忽略不了。   随着交媾次数的增多,肉体的交融也使得我俩的感情比之前又有了很大的提升,母亲对我的爱恋,越来越深。不过,感情再怎麼提升,有一点却始终没什麼变化。母亲在和我性爱交媾的时候,叫床声依旧是很矜持含蓄,始终做不到很放开地激情浪叫。对於这一点,我是没什麼意见,反而还挺喜欢的。而除了叫床声这一点外,性爱中,母亲其他方面倒是放开了很多,对我的动作配合,也渐渐地大胆和熟练了起来。此外,尤其让我高兴满足不已的是,母亲对我的性趣要求也非常的顺从,无论我希望她穿着打扮成什麼样子、选择在什麼地点来做爱,她都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都很顺从地满足了我,让我每次都爽得非常尽兴。当然,我也不是一味的隻顾着自己的想法,一些明显很变态很不尊重女性的做法要求,我是从来都不要求的,而每提出一项新的兴趣要求,如果感觉到母亲有点反感的倾向,那即使她硬着头皮顺从答应了,我也会放弃实施。对我来说,她不单是我的性伴侣,更是我的妻子和母亲,我应该更好地怜惜她。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我和母亲的新婚蜜月就已经临近结束了。   在第二十八天的那天早上,我听到了一个让我异常兴奋的情况。那天早上起床后,母亲突然有点羞喜地对我说,她的月经期已经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但还是没见有任何的月经反应,可能是怀孕了。   听到这个情况后,我连早餐也没心思吃了,兴冲冲地出门跑到酒店附近的药店裡,把药店裡的各色测孕纸测孕笔什麼的买了一大把回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让母亲一一做了测试。经过反復测试后,得到的结果让我当场兴奋得身体都忍不住发抖。那测试的结果是,母亲已经怀孕了。   得到这个结果后,我為了最终百分百确定,在快速吃过早餐后,就拉着也是欣喜激动不已的母亲,专门去了一趟医院,找专业的妇產科医生做检查。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确定是真的怀孕了。   确定母亲真的已经怀孕后,整整一天,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久久都无法让自己的心境从兴奋刺激中平静下来。   我的亲生母亲,在嫁给我并把身体贞洁彻底交给了我后,又被我搞得怀孕了,不久的将来,她就会為我生下孩子!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太完美了,我体内的乱伦因子,再次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在我的每一个细胞裡跳跃着,带给我无限的刺激满足感觉。   我的兴奋之情,深地感染到了母亲。她脸上整天都掛满了幸福满足的笑容,母性的光辉,也开始悄悄地从她身上散发了出来,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心魄。   随后,我和母亲就提前结束了蜜月之旅,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回家的途中,我怕母亲会太疲累,如果再和她做爱的话,会影响到她的身体,怕会动了她的胎气,所以,我都没有和她交媾做爱,隻是动动手动动嘴稍微解解谗。对於我这麼小心谨慎的做法,母亲深受感动,那一声声的“老公”,叫得更是让我销魂激荡。   回到家后,老早就提前得到我们告知消息的外公外婆,没等我俩上门去找他们,就兴冲冲地自己先跑来了。那晚,外婆亲自下厨去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示庆祝。那餐饭,我们都吃得很开心,餐桌上的话题一直都没离开过怀孕这个话题。   饭后,外婆拉着母亲去到另一边又交代什麼经验心得去了。   隻剩我和外公两个男人的时候,我和他有高兴地继续聊了一会儿孩子将来出生后的事情。聊天中,外公一时高兴,竟然打趣我说,还是我厉害,刚结婚就让老婆怀孕了,想当年他可是和外婆结婚了叁年才有了女儿。听到他的话,我心裡得意地暗暗说道:“当然厉害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她的亲生儿子,曾经在她的子宫裡呆过呢,精子熟门熟路的能不很快修成正果吗?”聊了一会儿后,外公一时手痒,又拉着我要下棋。我见反正暂时也没有其他事情,就陪他大战了一番。   当晚,外公外婆在我家住了下来,第二天,他们又继续呆了半天后,就回去了。他们回去前,我和母亲两人都劝说他们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但是两老都不同意,说不想打扰到我夫妻俩的二人世界,同时也舍不得离开居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宅。我和母亲见他俩这麼坚持,再加上两处相隔也不是很远,想见面的话也很容易,最后也就没再勉强。   而后的一段日子,我和母亲两人基本都是呆在H市。期间,我花了一大笔钱,把母亲以前工作的那家酒店给买了下来。我的这个举动,让母亲颇為感动,因為她知道,我之所以买下这家酒店,有很大的原因还是為了她。   酒店买下来后,我就亲自经营管理起来,也算是有了一份奋斗的事业。而母亲这个老板娘,自然而然地就做了我这个酒店老总的贴身秘书。对於这个新的职业身份,母亲倒是非常的喜欢,干得很开心。其实,隻要有我陪在她的身边,母亲基本上做什麼都很开心,特别是在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胎之后。当然,她这个“小秘”其实也不需要做什麼的工作,秘书的绝大部分工作自然有其他人分担了,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為我这个老总提供全陪服务。   转眼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好多个月。在我一天天的期盼中,母亲的肚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当母亲怀孕到第五个月的时候,我觉得母亲最好还是不要外出奔波太多了,就让她呆在了家裡,而我也暂时把酒店的大权交给了副手,回家陪着母亲,专心做起准爸爸来,把母亲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当时间进入的第二年的初夏的时候,怀胎十月的母亲,终於迎来了分娩的激动人心时刻。   母亲分娩那天,我和外公外婆叁人在產房外焦急地等待了好长时间后,终於等到了母亲顺利地產下一儿一女的好消息。   分娩后,母亲和婴儿一起被转移到了医院最高等级的护理室。在护理室中,我陪在產后虚弱无力的母亲身边,看着她以及躺在她身边的一对儿女,我的心,充满了无比的激动和满足。   母亲躺在床上,转头看了看刚出生的儿女,再转头看着激动的我,还略显苍白的脸上,涌起了无限幸福满足的神色。   “老婆,辛苦你了。”激动中,我低头在她母子女叁人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后,对母亲深情地说道。   母亲同样深情地看着我,柔情万分地对我说道:“老公,我很高兴能為你生下一对儿女,一点都不觉得辛苦。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了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什麼都满足了。”我俯下身去,轻轻地搂住她,脸贴着她的脸,动情地说道:“老婆,我发誓,我会让你和我们的孩子们永远都幸福的。我一定会努力去做世界上最好的老公和最好的父亲。”“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母亲轻声回答道,抬起手,搂在了我的背后。   叁个月后的一个午后,在别墅的葡萄架下,我在哄睡了摇篮中的女儿后,就转头看向坐在我旁边正满脸母爱地给儿子喂奶的母亲。看着看着,我的思绪,渐渐地飘过了歷史的长河,依稀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彷佛,看到了一个年轻的母亲在给刚出生的婴儿喂着奶,那个婴儿,就是我。   当思绪飘了回来后,我脉脉地看着母亲,心中暗暗地对她说道:“妈妈,当年,你出於无奈而拋弃了我,让我失去了最真挚的母爱,但现在,你又成為了我的妻子,并為我生下了孩子,这难道就是天意吗?”“老公,你想得那麼投入,在想什麼呢?”这时,给儿子喂完奶后的母亲笑着向我问道。   母亲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轻轻一笑,对她说道:“老婆,我在想着,你还会不会再為我生下更多的儿女。”“有两个还不满足啊?真贪心。”母亲娇嗔回答道。   我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背后,弯腰下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低头在她耳边说道:“我就是贪心了,谁叫我有你这麼好的老婆。”听到我的话,母亲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眼中尽是甜蜜柔情。   “老公,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隻要你想要,為你再生多少个孩子我都愿意。”半晌后,母亲深情地对我说道。   听到她的回答,我的心,顿时涌起了无限的激动和期待。   我微微抬起头,望向遥远的天际,眼中,似乎看到天空中尽是七彩之色。   【全文完】 第二十八卷 超级乱性 超级乱性(外祖母、姨姥姥、妈妈) 〔一〕姥姥与我   在接近城市的市郊区,一片别墅群的区域里,只有一老一少住在里面,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关係.   篮世坚已经十五岁了,爸爸妈妈因为是国家的外交人员,爸爸妈妈到国外的使领馆工作,每年只能回国休假一个月,就把篮世坚放在妈妈的母亲家,篮世坚从小都跟姥姥一起生活,那时姥爷已经过世了。   听妈妈告诉篮世坚,姥姥在十八岁就生下妈妈,隔年姥爷死了,姥姥再也没有再嫁,幸好姥爷家还是名望之家,不缺乏物质的,姥姥含辛茹苦的让妈妈完成大学学业,在妈妈大学二年级时生下篮世坚,那年妈妈才十七岁,篮世坚的爸爸还是她教授,比妈妈还大三十岁,妈妈还是爸爸的学生呢?生下孩子带回家,妈妈被姥姥骂得要死,看到篮世坚时就再也没有骂妈妈了,原来是姥姥有点重男轻女的古老心态,因为姥姥家也都是女儿家,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就把篮世坚丢给姥姥照顾,就上大学去了。   当然放寒暑假爸爸跟妈妈都会回来看篮世坚,直到爸爸被国家派出当外交官,妈妈也是外交官两夫妻理所当然出国去了,留下篮世坚跟姥姥一起住。   可是在篮世坚十五岁那年,家里只留下篮世坚和姥姥。姥姥那年还不到五十岁(可是有许多人说姥姥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是女人最成熟、最美丽,也是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年段。   姥姥是个美丽的女人,在姥姥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身上有特有的那种风韵是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所没有的。姥姥身材頎长,体态丰腴,身段凸凹有致,週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在篮世坚少年的心目中,姥姥就是美,就是完美的化身。   篮世坚被姥姥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优雅,深深的折服,在姥姥身上,所表现出来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   那年篮世坚刚升入高中,从小学开始,篮世坚一直是传统意义上的学生,学业突出,而且多才多艺,虽然只有十五岁,身高却有170公分,吸引了许多的漂亮的女孩,可是篮世坚讨厌她们,认为她们太浅薄了。   也许是姥姥太优秀的缘故,篮世坚热切地爱著那些成熟、美艷、丰腴的女人,但篮世坚毕竟是人们心目中一个优秀的男孩,篮世坚压抑著这些难言的慾望,把对成熟、美艷、丰腴女人的嚮往深深埋在内心深处。   和所有的少年一样,十五岁的篮世坚也常常做性梦,梦中的女主角常常是和姥姥年纪差不多的美艷、丰腴的成熟女性,有时甚至就是姥姥。   从梦中醒来,篮世坚常常会懊悔,也常常自责,但更多是感到一种甜蜜,有时还会顺著梦境凭空生出一许多异想天开,生动逼真的性幻想。   姥姥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自篮世坚感觉一向是很美好的未来。   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很富有修养和情调的人,虽说已是快五十岁的人了,可是有时姥姥对情感的追求,就像篮世坚他们班上那些情竇初开的小姑娘一样。   爸爸妈妈出国后,姥姥一直很孤单,有一段时间,情绪很低落,篮世坚知道这是因为缺少亲情造成的,虽然篮世坚在她的身边,但是对姥姥来说,确实比较远亲的关係罢!篮世坚瞭解到,姥姥在十几二十岁就没有丈夫在身边,唯有女儿陪伴自己,到女儿离开身边住宿学校,又是一个孤独的寡妇,如今姥姥这个年纪的女人是离不开爱的。   在篮世坚的内心深处,隐隐著一个若有若无的愿望,篮世坚说不清是什么,总之,对篮世坚来说那是一种禁忌,但那更是一种刺激。为了使姥姥摆脱孤寂,篮世坚开始有意识地花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多陪陪姥姥。   篮世坚常常陪著她聊天,谈天说地;常常陪姥姥看电视,玩纸牌;有时还一起出去看电影,听音乐会。   当然最让姥姥高兴的还是篮世坚时常帮姥姥做一些家务活,比如做饭、收拾餐具、整理房间什么的。?日的神采和风韵。   在姥姥面前,篮世坚觉得所有篮世坚认识的漂亮女人都黯然失色,每天面对著美艷、丰腴,极具成熟女性魅力的姥姥,篮世坚感到自制力在迅速下降,离崩溃的边缘越来越近了,但是理智却时时警醒著篮世坚,抑制著这禁忌的、复杂的情感的发作。   姥姥也越来越喜欢篮世坚了,常常在和篮世坚聊天时,谈起她年轻时的往事,每当姥姥讲这些时,篮世坚都会凝神倾听的,姥姥也很高兴有篮世坚这样一个关于倾听的忠实的听眾。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篮世坚十六岁那年,那时篮世坚已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了。   这时的篮世坚和姥姥已经开始习惯用拥抱来表达情感了。那时篮世坚不知道姥姥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每一次拥抱都会燃起篮世坚夏天的太阳般炽烈的的慾火。篮世坚也越来越迷醉于和姥姥的拥抱,渐渐地在拥抱的时候又加上亲吻。最初篮世坚们只互吻脸颊,一触即逝,但后来篮世坚著意把这种亲吻加重了,而且常常趁姥姥不注意,在她红润、香甜的的樱唇上飞快地吻一下。   有几次,当篮世坚和姥姥相拥在一起,嗅著姥姥身上那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清新淡雅的体香,把篮世坚的脸和姥姥秀美的脸贴在一起轻轻摩挲时,篮世坚听到姥姥的喘息变得急促了,她就会把无推开,秀美的脸上飞上的抹红霞。那份娇美的神情真使篮世坚痴迷和沉醉。   姥姥是很注重自己的仪表和姿容的,她不像那些时髦、浅薄的女人使用高级化装品。   姥姥是素面朝天,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除了有正式场合,姥姥穿著高贵典雅的职业服饰外,平常总是穿一条洗得发白的名牌牛仔裤,上身著一袭淡黄色真丝套衫。   这样一来,紧身的牛仔裤把她修长、浑圆的双腿,丰腴、圆翘的丰臀勾勒得更加性感迷人。   夏天来时,姥姥还会穿上美丽的裙装,有时是飘逸曳地的长裙,有时是充满活力的短裙。   但无论穿什么,姥姥那魔鬼般的身材和面容都会让篮世坚觉得在这个世界任何女人都不会比得上篮世坚的姥姥。   也许真的是日久生生情,篮世坚隐隐地感到篮世坚和姥姥之间已超越了母子之情,篮世坚对姥姥的爱越来越深,对姥姥渴望越来越强烈;而且感觉到姥姥也在调整著篮世坚们之间的情感。姥姥常常会在篮世坚面前表现出娇羞,是那种情人间才有的娇羞;姥姥也时常在篮世坚面前有意无意地把她那成熟、丰腴、性感、迷人的身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她常常在在晚上或早穿著真丝的半透明的乳白色长袍,这些丝质的长袍显然无法遮掩她的身体,篮世坚可以清楚地看到姥姥身体那美丽的曲线;可以清楚地看到姥姥那坚挺、丰腴、圆翘的乳房的轮廓;可以看到隐隐暴露在丝质长袍下的性感、迷人的胴体。   每当这个时候,篮世坚都会有一种强烈的衝动。   事情终于不避免地发生了。   在篮世坚十五岁那年的夏天,篮世坚和姥姥的情感几乎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   篮世坚清楚地记得那个花月圆的夜晚,到了互道晚安的时候,篮世坚和姥姥缠绵地拥抱著,互道晚安,当篮世坚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时,姥姥没有像往常那样把篮世坚推开,而是任篮世坚亲吻著她红润、香甜的小嘴,甚至篮世坚感觉到她的舌头曾试探性地伸过来两次,那一刻篮世坚感觉到了姥姥那在丝质长袍下丰腴、成熟的肉体的温度。   但是,当篮世坚试图把舌头进姥姥的嘴里时,姥姥猛地把篮世坚推开,娇羞满面地走楼上她自己的卧室。那一夜,篮世坚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篮世坚感到精神出人意料地。篮世坚和姥姥都有在清晨洗浴的习惯。   在篮世坚起床之前,姥姥早已起来,而且已经洗浴结束了。篮世坚走进洗浴间,把身体冲洗得乾乾净净。   洗浴结束后,篮世坚感到全身是那么的清新。带著这清新篮世坚来到餐厅,姥姥正在准备早餐。姥姥穿著一袭乳白色半透明真丝长袍,满头秀髮如黑色的瀑布披散在脑后,隐约可见那水粉色的乳罩和小巧、精緻的三角裤,那丰腴、圆翘、性感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   那一剎那间姥姥凸凹有致、成熟丰腴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篮世坚一阵阵迷醉,禁不住心神不定胡思乱想。那一剎那,篮世坚真的想衝向前去把姥姥抱住,把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的屁股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著篮世坚,不能冒然行事,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篮世坚走近姥姥,紧贴在她的身后。   姥姥没有防备被篮世坚吓了跳,随即便说:「世坚,不要闹了,快到那边坐著,姥姥马上就把早饭做了。」 111222333   说著回过头来,在篮世坚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   篮世坚顺从地走到餐桌前坐,过了一会,姥姥把早餐端了上来,站在篮世坚的身边,轻柔地问道:「乖孙子,今天早上是喝牛奶呢?还是喝咖啡?」   一阵幽幽的体香扑入篮世坚的鼻中,篮世坚的心神不由得一荡,篮世坚稍一转身,伸出左手搂住姥姥柔软的腰肢,把脸贴在姥姥丰满、圆翘的双乳间,喃喃地说:「姥姥,篮世坚……篮世坚爱你……」   姥姥先是一怔,随即便轻轻地笑了,她抚摸著篮世坚的头说:「傻孩子,姥姥也爱你啊!」   篮世坚把脸贴在她丰满、尖挺的乳胸上轻轻摩挲著,左手慢慢向下滑著,滑到了她圆突、丰腴、浑润、肥美的屁股上,这时把右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著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细腻、修长、浑圆的大腿。   姥姥彷彿触电了一般,猛然间身子一僵,低下头,一双秀目紧盯著篮世坚的双眼,眼神中闪耀著迷离朦朧的蜜意柔情。   篮世坚彷彿受到鼓励一般,左手一用力把姥姥拉坐在篮世坚大腿上,当姥姥那暄软、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篮世坚的大腿上时,姥姥嚶嚀一声,反手把篮世坚搂住,篮世坚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   一会,篮世坚和姥姥的嘴才分开,唇边和嘴角都沾染著甜蜜的津液。   姥姥坐在篮世坚的腿上,篮世坚搂著姥姥丰腴、成熟、性感的躯体,左手在她滑润、圆浑、肥美的丰臀上揉捏著。   姥姥暄软的丰臀一定感觉到了,篮世坚已硬涨起来的肉棒,她不安地扭动著身体,彷彿如梦方醒般娇美的秀面满是嫵媚的羞红,她试图挣脱篮世坚的搂抱和爱抚:「噢,世坚,快放开姥姥,不要这样。」   篮世坚紧搂住姥姥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一会,篮世坚们同时僵住了,不道该怎样做,彷彿在等待著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事已至此,该做的已经都做了,既然坚冰已经打碎,篮世坚们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纸已然捅破,只有义无返顾地向前走,别无选择。   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当篮世坚毅然决然地把姥姥继续搂抱在腿上,右手揽著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右手隔著薄薄真丝长袍和水粉色的蕾丝乳罩抚弄著她那对尖挺、圆翘、丰满的乳房时,姥姥也不再挣脱了,而是用浑圆的双臂温柔地搂住篮世坚的脖子,微微喘息著。   篮世坚和姥姥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篮世坚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事的恐惧。   有长一段时间,篮世坚只是按揉著姥姥那薄丝和乳罩下的双乳,姥姥也只是用双臂温柔地搂著篮世坚的脖子,不时用她红润的樱唇亲吻著篮世坚面颊。   渐渐地姥姥已不能忍受篮世坚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啊……啊……世坚,宝贝孙子…啊……啊……不…啊……快……快……放开……放开姥姥……姥姥……啊…啊……」   这样说著,却把篮世坚的头紧紧地按在她柔软而坚挺的乳房上,丰腴的身姿扭动著,肥美的丰臀摇摆著。   篮世坚知道姥姥的心思,她对将要发生的事还心存羞怯,那毕竟是有违伦理的超级禁忌,而篮世坚毕竟是她的孙子;可是姥姥现在春心已然萌动,慾火已然燃起,只是残存于潜意识中的那一点点理智还没有泯灭。   「姥姥,亲爱的姥姥,篮世坚爱你,篮世坚要姥姥做篮世坚的情人,啊,姥姥。」   篮世坚把姥姥紧紧搂在篮世坚的腿上,热烈地爱抚著她。姥姥忍不住轻轻娇笑著双手环绕著篮世坚的脖子,姥姥用她的小嘴轻轻咬著篮世坚的耳垂,悄悄地说︰「坏小子,经验很丰富哦!怎么学会的?还不快坦白!」   「世坚,来,抱著姥姥,篮世坚们上楼吗?」   篮世坚知道姥姥的慾火和篮世坚一样已愈来愈炽烈,急切地渴望著那有违伦理的超级禁忌时刻的到来。   姥姥身高168公分,体重52公斤,然而情爱的力量使篮世坚一下子就把姥姥抱了起来:「姥姥,篮世坚抱你上楼,篮世坚爱你姥姥。」   篮世坚和姥姥都清楚地知道「上楼」意味著什么。   篮世坚把姥姥丰腴、成熟和身体抱在怀中,姥姥的双臂环绕著篮世坚的脖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柔情似水地深情地凝视著篮世坚。篮世坚们互相凝视著,篮世坚把美艷、丰腴、性感、成熟的姥姥抱上了楼,抱进了她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的浪漫的卧室。   篮世坚把姥姥轻轻放在放在她宽大的双人床上。姥姥被性慾激发起的慾火使她秀美的面颊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緋红,秀目似闭似睁,目光迷离,眼角眉稍儘是柔情蜜意,她扭动著丰腴的身体,全身的曲线毕致,真个是丰胸、纤腰、肥臀。   篮世坚趴在姥姥丰腴的身上,和姥姥亲吻著,手在她週身上下抚摸著,姥姥微微喘息著,任由著篮世坚的抚慰。   「姥姥,篮世坚爱你,篮世坚要你做篮世坚情人,篮世坚要你。」篮世坚把姥姥身体压在身下,双手在她的週身游走著,片刻间摸遍了姥姥的全身。   姥姥被篮世坚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著:「啊……乖宝贝……啊……姥姥……啊……姥姥答应你……啊……啊……姥姥的小乖宝宝……」   「姥姥,篮世坚不是在作梦吧,真的能和您……和您……这是真的嘛?」   篮世坚勃涨得硬梆梆的肉棒隔著短裤触在姥姥身体上。篮世坚一时间已不知是身处梦境,还是身在现实。   姥姥搂著篮世坚,红润、甜美的小嘴亲吻著篮世坚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断断续续低声地说:「是真的……嗯……嗯……傻孩子……嗯……嗯……世坚……啊……啊……嗯……啊……坏孙子……嗯……嗯……帮……帮姥姥……嗯……帮姥姥……啊……啊……脱……脱衣服……嗯……嗯……」   姥姥那令人销魂的声音著实让人心醉神迷,姥姥理智中残存的最后的那一丝丝乱伦、禁忌的犯罪感已被熊熊的慾火烧得灰飞烟灭。   篮世坚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梦寐以求的期盼就要变为现实,激动使篮世坚颤抖著双手,一时间竟不知怎样才能把姥姥那袭长裙脱去。   姥姥的一只手轻轻的握住篮世坚因激动不断颤抖的手,慢慢地引导著篮世坚伸到她的身下,去拉位于背部的拉链。   「不要紧张,世坚,你不是想要得到姥姥,和姥姥……拿出勇气来。」   篮世坚抬起头看著姥姥,只见那张秀美的脸上飘著一抹使人迷醉的羞红,一双美目中闪著令人心神具荡的光茫。   在姥姥的鼓励和帮助下,篮世坚静静了心神,然后用依然颤抖的手拉开姥姥背后长裙的拉链,姥姥配合著篮世坚把两条丰腴、修长的手臂膀向上伸著,露出腋下油黑的腋毛,把那袭真丝的长裙轻轻褪下。   这时姥姥週身只剩下精緻、小巧的水粉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那太薄小了,挡不住红杏出墙,丰满、白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艷、成熟、丰腴、性感的女人的肉体就横陈在篮世坚的面前。   篮世坚伏在她的身上,姥姥美目含情,无限娇羞地看了篮世坚一眼,把篮世坚拉到她的身上,微微闭上双眸,任篮世坚吻著她嫣红、娇美的面庞,当篮世坚的嘴吻到她红润、香甜的小嘴时,姥姥婉囀相就,和篮世坚紧紧地吻在一起,篮世坚吸吮著,姥姥把她灵巧的、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与篮世坚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阵天昏地暗之后,篮世坚又吻向她白晰、洁润如天鹅绒般的脖颈和胸脯,在姥姥的配合下,解开那水粉色的小巧别緻的蕾丝乳罩,姥姥的一只手用那已经解下的乳罩遮掩著半裸露的房。   姥姥像是在逗篮世坚一样,微闭秀目,秀面羞红,成熟、丰腴、性感的娇躯微微颤慄著,慢慢地把乳罩稍微的移开了一点,露出白嫩、光润的柔软大半乳胸。   「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半遮半掩的美感剌激所产生的效果是使篮世坚更加迫切地期盼著姥姥双乳的完全裸露。   篮世坚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把将那半遮掩著乳房的、碍眼的乳罩拿开:「噢,姥姥,姥姥太狡猾了,篮世坚要看姥姥的双乳。」   姥姥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不嘛,姥姥的双乳怎么能随便让你看呢?篮世坚怎么狡猾了,难道姥姥做错了什么吗?」   篮世坚趴在姥姥身上,扭动著身子,撒著娇说:「姥姥,求您了,篮世坚要看您的双乳,您就让篮世坚看看嘛,看看嘛。」   姥姥羞红满面,微闭双眸,轻柔地说:「唉,世坚,姥姥的宝贝,你真是姥姥的小冤家,从小你就是吃你妈妈的奶长大的,这个时候怎么……要看姥姥的奶呀?」说著姥姥把乳罩从胸部移开。那一对丰满、坚挺、圆翘的乳房如同一对白鸽腾越在篮世坚面前。白嫩、光润的乳峰随著姥姥轻微的喘息颤动著,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   啊,姥姥的乳房!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的姥姥丰满、圆翘、坚挺的乳房,终于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就是妈妈是婴儿时哺乳过的姥姥的乳房!如今篮世坚已经十五岁了,篮世坚早已忘记了幼儿时,吸吮过妈妈的乳房的模样。现在篮世坚看到只是一对性感的,充满淫慾的成熟、美艷的乳房。   篮世坚微微抖动的手指摸上了姥姥那一对白嫩、光润、丰腴、坚挺、圆翘的乳峰。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全身。   姥姥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   篮世坚的双手触摸著姥姥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著:「太美了,姥姥,真是太美了,真的,篮世坚太喜欢了,姥姥。」   姥姥轻声喘息著,娇媚地轻声细语说:「哦,篮世坚知道,世坚,世坚是真的喜欢姥姥的乳房,哦,乖孙子,慢些,慢些,不要弄痛了姥姥。」   姥姥丰腴、性感的身体扭动著,此时的姥姥已完全沉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那残存于头脑中的一点点理智和禁忌已荡然无存,全然把篮世坚,她的亲孙子,当成一个自然意义上的男人,尽情享受篮世坚的爱抚,得到做为女人应该得到的性的愉悦。   「啊……太棒了……啊……啊……姥姥的……姥姥的乳房……真是……真是太美了……啊……啊……真是又丰满……又柔软……啊……啊……」   篮世坚趴在姥姥丰腴的身上,双手揉捏著姥姥丰腴、尖挺、圆翘、柔软、性感的双乳,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啊……啊……宝贝……啊……啊……世坚……啊……啊……姥姥……啊……姥姥……也很高兴……啊……啊……真的……真的是……很舒服……啊……啊……啊……」强烈的剌激兴奋得姥姥抱住篮世坚的脑袋,把篮世坚头按在她的胸前。   趴在姥姥的几近赤裸的身上,篮世坚把脸埋在姥姥高耸乳峰之间,闻著那迷人的乳香,忍不住把嘴贴上了那光润、丰满、柔软、性感、颤巍巍、白嫩嫩的乳峰。姥姥娇哼一声,随即发出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篮世坚的嘴唇和舌头吻舔著那深陷的乳壕,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   篮世坚的舌尖在姥姥那如熟透了葡萄般饱满的乳头的暗红的乳晕上环绕著,不时地舔舔那对饱满的乳头。   「啊啊…世坚……啊……啊……孩子……啊……啊……姥姥让你玩得太舒服了……啊……啊……啊……」   真没有到曾经哺乳过妈妈的姥姥的乳房竟也会如些敏感,也许是有近二十五六年没有哺乳的缘故吧,姥姥的乳房如同二十岁左右的少妇一样性感、敏感。此时的姥姥已经无法克制住那压抑了许久的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忍不住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   篮世坚贪婪地张开嘴,把姥姥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著圆溜溜的乳头,吸著、吮著、裹著。   姥姥这时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过了片刻,篮世坚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姥姥浑身颤慄,吻舔过精緻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姥姥那精美的水粉色蕾丝三角裤阻住了篮世坚的前进。精緻的水粉色蕾丝三角裤太小巧了,小巧得遮不住红杏出墙,几根油黑的阴毛俏皮地露在花边的外边。   篮世坚把脸贴在姥姥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著的那神密、迷人的所在,隔著薄薄的蕾丝,篮世坚感到她阴部的温度,感受到她浑身在颤慄。姥姥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姥姥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   篮世坚被大自然这精美的造物深深地迷醉了,篮世坚吻舔著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   「姥姥,」篮世坚抬起头,望著秀面緋红、风情万种的姥姥说:「姥姥,篮世坚可以把它脱下来吗?」姥姥满面娇羞地点点头,随即就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秀目。   篮世坚的手微微颤抖著、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姥姥胯间褪下,经过双膝,从姥姥的两腿间脱下。姥姥肥美、圆浑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著篮世坚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这时一个美艷、成熟、丰腴、性感的肉体就全部裸裎在篮世坚的眼前。   这是篮世坚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姥姥的赤裸的肉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浓密、油亮、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著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暗红色的阴唇如天然的屏障掩护著花心般的阴道口,篮世坚就是从这里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阴道口的上方,那微微突起的是豆蔻般的阴蒂。   篮世坚欣赏著,讚叹著,彷彿故地重游,忍不住把脸埋进姥姥的胯间,任蓬鬆的阴毛撩触著篮世坚的脸,深深地吸著成熟、性感的女人阴部所特有的、醉人的体香,篮世坚用唇舌舔湿了她浓密的阴毛,吻著微隆的阴阜,吻舔著肥厚、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这曾是篮世坚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必需经过的门户。吻舔著小巧如豆蔻的阴蒂。   「啊……啊……不行……啊……啊……世坚……啊……你怎么可以……可这……这样……啊……啊……啊……乖宝宝……啊……啊……不……不要这样……啊……啊……」   姥姥没有想到篮世坚会去吻舔她的阴部,而现在篮世坚--她的亲孙子却贪婪地吻舔著一个女人最神秘也是最迷人的地方。   姥姥扭摆著身体,被吻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著,双手紧紧抱住篮世坚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低声呻吟著。   姥姥那小巧的阴蒂被篮世坚吻舔得坚挺起来,篮世坚于是又把舌尖进姥姥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著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这是篮世坚十八年来到世界上的通道。   「啊……啊……世坚……心爱的宝贝……啊……啊……我受不了……姥姥让让你啊啊……哎呀……你舔……舔得……舒服……啊……啊……我……啊……我要……啊……哎哟……啊……啊……要……要……啊……啊……」   篮世坚捧著姥姥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姥姥的阴道里,吸吮吻舔著她滑润、娇嫩阴道内壁。   姥姥的阴道真是奇妙,内壁既滑嫩又带有褶皱(后来篮世坚才听说,大凡是淫荡的美女都天生是这样的)。   从姥姥的阴道深处一股股淫液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姥姥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著,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抬得更高,以便篮世坚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啊……啊……姥姥的阴道真……啊……啊……亲爱的姥姥……您……您的阴道里都流水了。」   「啊……啊……小坏蛋……小宝贝这还……还不是因为……啊……啊……因为你……啊……啊……世坚……不……不要一口一个姥姥……姥姥了……我……我……啊……啊……我都被你玩成这……这样了……害得我红杏出墙……啊……啊……通姦偷情……啊……啊……我心里……心里……啊……啊……觉得……啊……有……有些发……发……啊……啊……毛……啊……啊……」   姥姥扭摆著娇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自己用双手抓著丰满、尖挺、圆翘的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著,用力向上挺送著肥美的丰臀,以便篮世坚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   伴随著一阵阵身体的颤慄,从姥姥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篮世坚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著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姥姥美丽性感的屁眼!   「啊……啊……世坚……乖宝宝啊……啊……你把……把姥姥弄……弄得太……太舒服了……啊……啊……爽……啊……爽……啊……啊……哎哟……啊……姥姥让你玩……玩得太……太……啊……啊……爽了……啊……啊……快……啊……啊……世坚……快……快……脱……啊……啊……脱了衣服……啊……啊……用……用你……你的……啊……啊……啊……啊……」   美艷、成熟、丰腴、性感的姥姥情慾已完全高涨,那迷人的、充满著神秘感的湿润、滑腻的阴道——令人迷醉的骚屄——热切地等待著篮世坚硬梆梆、粗长雄健的肉棒去揭秘、去探险!   篮世坚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姥姥看到篮世坚那腿胯间那条又长、又粗、又壮、硬梆梆的肉棒时,不由得又惊又喜。   当篮世坚赤裸的身体趴在姥姥白晰、滑润、光洁的肉体上,把光溜溜的姥姥压在身下,硬梆梆的肉棒直翘翘地碰在姥姥的双腿之间时,姥姥的脸上飞过一抹羞红,身体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微微闭上一双秀目。从光滑、圆润的龟头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姥姥的双腿间弄得湿漉漉、粘乎乎的。   篮世坚手握著硬梆梆的肉棒用光滑龟头沾著从姥姥的阴道里流出的滑腻腻的淫液,在她的阴道口研磨著,研磨著小阴唇和阴蒂。   姥姥春意萌动,淫心正炽,久旷的阴道被这样一个雄健的肉棒龟头研磨得骚痒难耐,略含娇羞地浪叫著:「啊……小坏蛋……啊……啊……别再磨了……啊……啊……姥姥快……快被你玩……玩死啦,快……快把你的……你的……啊……啊……插……插……啊……插进来……啊……世坚……啊……求求你了……啊……啊……你快嘛……」看著姥姥骚媚淫荡飢渴难耐的模样,篮世坚知道她性慾正盛,淫心正炽,急需要一根硬梆梆、粗长、雄健的肉棒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平熄她心中熊熊的淫慾之火。   听著淫浪的娇啼,看著天生的尤物,篮世坚心痒难耐,于是一手搂著姥姥一条丰腴、光洁、浑圆的大腿,一手扶著硕大的肉棒对准湿漉、滑润的阴道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那硬梆梆、又长、又大、又粗的肉棒就一下连根插进了姥姥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在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 111222333  三十六年前从这里生出妈妈来的肉体,现在孙子再度来到姥姥的身体!随著篮世坚的硬梆梆的肉棒插进姥姥滑腻腻的阴道,在姥姥和篮世坚头脑中残存的一点点那对于因乱伦禁忌而造成的罪恶感,也就在这瞬间完完全全地消失了,篮世坚和姥姥完全沉浸在纯乎自然的男性与女性的性的交媾的快感中了。   姥姥的阴道把篮世坚的肉棒紧紧地包裹住,姥姥久旷的阴道天生就又窄又紧,除了爸爸的肉棒外不曾见过更别说感受别的男人的肉棒。可今天第一次与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就遇到篮世坚,她的孙子的这根硬梆梆、又粗、又长、又大的肉棒。   这猛的一插竟使姥姥有些吃不消,随著篮世坚刚猛的一插,姥姥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啊」的叫出声来。   过了半响姥姥才娇喘吁吁,美目含情,瞟了篮世坚一眼:「小坏蛋,你可真狠心啊……你的鸡巴这么大,也不管姥姥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姥姥……姥姥都快叫你给插晕了。」   姥姥娇声地撒著娇,把篮世坚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粗大长的肉棒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   「心爱的姥姥,我不知道你的阴道口那么紧、那么窄,可是你太性感了,我,我的肉棒插得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姥姥,你要打要骂我,我毫无怨言的,可我真的是想让你快乐呵。」   篮世坚趴在姥姥的身上,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著,吻著她因性爱光润、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体贴地说。   姥姥被篮世坚说得心里甜甜的,用力收缩著阴道,夹紧篮世坚的肉棒,娇媚地笑道:「姥姥才捨不得打你骂你呢,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你的大鸡巴,哦……对……就这样,慢慢地抽插,让姥姥慢慢地适应,哦……对宝贝,就这样……哦……哦……」她嘴角泛著一丝笑意显得更娇美、更嫵媚迷人!   篮世坚想不到姥姥虽早已结过婚,十六年还曾生育过篮世坚,可她的阴道却如此又紧又窄,她带光滑的阴道内壁把篮世坚粗壮的肉棒紧紧包裹著,带有节奏地收缩著,当肉棒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姥姥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著篮世坚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   篮世坚趴在姥姥身上,肉棒用力在姥姥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著,姥姥也扭摆著她那圆浑、光滑、洁白、肥美的丰臀配合著,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    「姥姥,您说我们在干什么呢?」   篮世坚把姥姥压在身下,肉棒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著,姥姥滑腻的略带褶皱的阴道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硬梆梆硕大的肉棒,姥姥那对丰腴、尖挺、圆翘的双乳在篮世坚的胸前,篮世坚的脸贴著姥姥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著。   「哎呀,羞死人了,小坏蛋,这……这怎么能说得出口呢?」   姥姥羞涩地说,丰腴、肥美的丰臀扭摆著,向上挺送著,迎和著篮世坚肉棒的抽插。   「说嘛,我让您说嘛,快说嘛,姥姥。」篮世坚假意要把肉棒从姥姥的阴道里抽出。   「啊,不要,不要,唉,世坚,你就会欺负姥姥,」姥姥紧紧地把篮世坚搂在她的身上:「这……这……唉,你呀,真是个小魔头,我们……我们……是……是……孙子欺负姥姥……」   「是什么?心爱的姥姥,您快说呀。」篮世坚把肉棒全都插在姥姥的阴道里,扭摆著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著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暄暄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   「啊……世坚……啊……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啊……啊……」姥姥被篮世坚研磨得娇喘吁吁:「啊……我们……是……是……孙子的大鸡……鸡巴……啊……肏……肏姥姥的美骚……骚屄……啊……啊……」   姥姥羞得满面酡红,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一娇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   「啊……啊……舒服……啊……爽……啊……啊……世坚……啊……心肝……啊……啊……姥姥的屄被你的大鸡巴肏……肏得舒服……啊……啊……天啊……啊……」激情燃烧、淫火正炽的姥姥的洁白、光润、丰腴肉体随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著,淫浪骚媚地娇叫著。   篮世坚把姥姥压在身下,肉棒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著,左右研磨著,龟头触著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姥姥此时完全没浸在男女性爱的欢娱之中了,任凭她十八岁的孙子把粗长的、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著,享受著禁忌性交的快感,完全忘记了羞愧。   「小宝贝……啊……啊……你的大鸡巴……插在姥姥的……屄里……多……啊……真是天生的一对……啊……啊……姥姥的屄……就是……就是给你的……大鸡巴肏的……啊……啊……用力……啊……使劲肏……啊……啊……小老公……小哥哥……小宝贝……肏得姥姥……舒服……啊……啊……」姥姥被篮世坚抽插得秀脸含春,双颊緋红,星眼迷濛,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   篮世坚将姥姥的娇躯压在身下,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抽插著。   姥姥娇艷迷人的媚态和迷濛的勾人魂魄的媚眼,她快乐的浪叫声,肉棒在阴道里抽出插入和著淫液「噗滋……噗滋……」声,交织在一起,匯成一曲让人心醉神迷的乐曲,使人痴迷,让人沉醉。   姥姥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著篮世坚的肉棒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艷丽的粉红色的花瓣。   姥姥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擼、夹迫著篮世坚的肉棒,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如同她红润、柔软的小嘴吻舔著篮世坚肉棒的龟头。篮世坚只觉肉棒龟头被姥姥的阴道套、擼、吸、夹舒服得浑身颤慄著。   当篮世坚把肉棒向姥姥的阴道深深插进去时,姥姥也用力往上挺送屁股迎合著篮世坚的抽插,当姥姥的屁股向上挺送时篮世坚则将用力向姥姥的阴道深处去,肉棒寸寸深入,龟头直姥姥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深深沉醉于禁忌淫乱之中的篮世坚和姥姥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篮世坚粗、长、大、硬的肉棒把姥姥的阴道塞得满满的,姥姥怎么能不舒爽无比、死去活来呢?   「啊……啊……唉唷……唉唷……世坚……乖孙子……小……唉唷……小丈夫……啊……啊……小老公……篮世坚……篮世坚……啊……不行了……哎哟……姥姥被你的……大……大鸡巴肏得不行了……啊……啊……哎哟……啊……乖宝宝要把姥姥肏死了……啊……啊……」   「姥姥……姥姥……亲亲姥姥……肏姥姥的美骚屄真的剌激呀……啊……啊……我要肏……我爱肏……啊……爱肏姥姥的美骚屄……啊……啊……姥姥……我……我……要射精了……啊……爽呀……啊……」姥姥摆动著娇躯,摇摆著肥臀,阴道用力收缩著,套擼、夹迫著篮世坚的肉棒。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姥姥的阴道深处水奔泻而出冲激著篮世坚肉棒的龟头,一阵酥麻象触电般从龟头迅速传遍全身,刺激得篮世坚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姥姥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   姥姥的娇躯似慾火焚身,她紧紧的搂抱著篮世坚,只听到肉棒抽插出入阴道时的淫液滑润之声不绝于耳,姥姥经不起篮世坚的这一阵猛烈抽插,全身一阵颤慄,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著收缩著套裹著篮世坚硬梆梆、硕大的肉棒,她把篮世坚紧紧搂在怀中,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啊……天哪……啊……世坚……啊……啊……美死篮世坚了……啊……世坚,姥姥都快被你……啊……被你……啊……被你肏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天哪……啊……啊……」   久了,姥姥没有享受过如此硬梆梆粗长壮硕的肉棒,如此销魂的技巧,篮世坚这一阵猛烈地插抽把姥姥爽得秀面緋红、秀髮蓬乱、浑身颤慄,销魂的叫床之声不绝于耳。   姥姥淫荡骚浪样子促使著篮世坚更加用力抽插著肉棒,硬梆梆、雄健的肉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   姥姥被篮世坚抽插得欲仙欲死、秀髮纷飞、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液弄湿了床罩。   「啊……啊……姥姥……你的骚屄把我的大鸡巴夹得爽……啊……啊……姥姥……亲亲姥姥……我要射精了……射了……啊……啊……阿……」   「啊……啊……天哪……世坚……姥姥受……受不了了……啊……啊……射吧,射……射到姥姥的屄里……啊……啊……世坚你会玩女人……啊……啊……姥姥……姥姥可让你玩……玩得过癮了……啊……啊……天哪……啊……啊……」姥姥知道篮世坚要达到高潮了,用力把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扭摆迎合著篮世坚最后的衝刺。   篮世坚急速、用力地抖动屁股,肉棒用用力向姥姥的阴道深处挺去,姥姥则用力向上挺举著肥美的丰臀,在她销魂的浪叫声中,她阴道深处流溢而出的淫液冲激著肉棒龟头,一阵阵酥麻从肉棒龟头传遍全身,精液从篮世坚的肉棒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姥姥久没能尽情承受甘露的阴道深处,冲激著姥姥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暄暄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   「啊……啊……天哪……啊……太美了……啊……啊……肏得姥姥太美了……天哪……啊……啊……」篮世坚的肉棒在姥姥紧紧的阴道里一撅一撅地,尽力往里插送著;姥姥紧紧搂著篮世坚,阴道内壁抽搐著、痉挛著,承受著篮世坚射出的精液的洗礼。   篮世坚的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著,姥姥的阴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著。   篮世坚和姥姥俩人同时到达了性交的高潮,在姥姥迷一般神秘,梦一样美丽的阴道里,射注进了篮世坚的精液。   篮世坚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将近一分多鐘,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姥姥的阴道里后,篮世坚趴在了姥姥柔软的肉体上,姥姥紧紧地把篮世坚搂抱在她身上,射过精的肉棒依然插在姥姥不时收缩的阴道里不时撅动一下。   激情过后,姥姥这时已从淫乱的迷醉中清醒过来,理智又回到了她头脑之中,她羞惭地说:「世坚啊,你看,姥姥和你都做了些什么呀?这怎么可以呢?唉,姥姥怎么这么糊涂啊!我怎么会这样呀……都已经三十几年了……还这样对不起你姥爷呀……」   说著从她微闭的一双秀目中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滴,如雨后桃花般娇艷、可人。   篮世坚趴在姥姥身上,把光溜溜的姥姥压在身下,肉棒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篮世坚吻著秀美的面庞,吻干那晶莹的泪滴,安慰著姥姥:「姥姥,这怎么能怪您呢?您千万不要这样,世坚爱您,您不也是爱世坚吗?只要真心相爱,还管那些世俗礼法做什么呢?姥姥,您真是太棒了,世坚一定会珍惜的,姥姥,就我们两人在家,您又是这么美艷、性感,我觉得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姥姥,我看过一本书,四十岁的女人是最性感迷人的,也是最需要性爱的,姥姥,我愿意用我的爱保持您的美丽和迷人。」   「小坏蛋,就你会油嘴滑舌。」姥姥伸出手打了一下篮世坚的屁股,娇嗔地一笑:「是呀,看著你,姥姥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了,多少个夜晚,姥姥从睡梦中醒来,满是空虚、寂寞,多么希望有人能陪陪姥姥啊?有几次,情慾难耐时,我真的想到了你,曾经去过你房间看过几次,摸过你的肉棒几次,我都无法睡的著觉,昨晚我还摸过你的肉棒,整晚都没有睡觉呢?唉,姥姥也是女人啊!」   这时篮世坚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从姥姥的阴道里滑了出来,篮世坚也从姥姥身下,躺在姥姥的身边,把姥姥搂在怀中,姥姥小鸟依人般温柔地偎在篮世坚的怀中,跟篮世坚讲诉著三十五年前,她和姥爷新婚之夜的浪漫柔情;讲述著三十五年前,她和姥爷的性爱歷程;讲述著姥爷死后,本来心已经死了,但是爸爸跟妈妈放寒暑假回来时,每次作爱时妈妈的叫床呻吟声,扰了她的睡觉后,她都偷偷起来偷听偷看,但是看到妈妈也没有幸福,因为爸爸都没有几分鐘就下来,妈妈偷偷告诉姥姥,爸爸可能年纪大一点罢,姥姥都劝妈妈说,性爱不是爱情唯一的依赖,所以她知道自己也是性爱的飢渴女人,还不是守寡把妈妈拉拔长大,自己选择的就不要后悔,好好跟著男人过罢,听姥姥这样一说,蓝世坚才知道原来妈妈也是一位性爱的飢渴女人。   「世坚,真的难以相信,在我的印象中,你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可看刚才你和姥姥做爱时,干姥姥的那个架式,还真是看不来呢?你有跟学校的女同学发生过吗?」姥姥感慨地说。   「姥姥……妳还是我的第一位女人呢?」蓝世坚接著说道。   「真的……你还是处男……给姥姥的……哎呀,世坚,咱们还没吃早饭呢!」姥姥看表时,大半个上午已经过去了,篮世坚和姥姥刚才整整干了两个多小时!   「不嘛,姥姥,我还没玩够呢,我还要肏姥姥的屄。」   姥姥秀面一红,咯咯娇笑著说:「是呀,我也没玩够,我也想让孙子再肏一次呢。」说著姥姥满面娇羞地把羞红地脸埋在篮世坚的怀中。   篮世坚亲著姥姥红润润的的小嘴,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揉摸著她的阴部,姥姥阴部湿漉漉、滑润润的,是那样的迷人,篮世坚怎么摸也摸不够,篮世坚的手指按揉著姥姥的阴蒂,把姥姥弄得在篮世坚怀中扭动娇躯,篮世坚手指伸进姥姥的阴道里轻轻搅动著,姥姥把两腿夹得紧紧,摇摆著丰腴、洁润的大屁股。   「姥姥,您太美了,您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我都不敢相信刚才我是在和姥姥做爱。」   「傻孙子,是真的,刚才就是你,我的乖孙子把姥姥给干了。」   姥姥爬起身来,趴在篮世坚的身上,一只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仔细端详著:「真没想到,十六年这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我的孙子成了一个小色鬼,长了这么大一个宝贝,都能肏姥姥的屄了。」说著把头埋在篮世坚的双腿间,去吻舔篮世坚的肉棒,白嫩、肥美的丰臀正对著篮世坚的脸。   姥姥的头埋在篮世坚的双腿之间去吻裹篮世坚的肉棒,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撅起在篮世坚的脸前,姥姥那曾生育过篮世坚,刚才又被篮世坚尽情肏了一遍的成熟、迷人、滑腻、湿润的阴部就在篮世坚眼前。   姥姥的小嘴把篮世坚的刚射完精的还软软的肉棒噙住,裹吮著,手轻轻揉捏著篮世坚的阴囊。   「啊,姥姥的大屁股真是性感,姥姥的屄真是迷人!「篮世坚捧著姥姥那白白嫩嫩的丰腴、肥美的大屁股,吻著,舔著,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著。   姥姥的双股之间隐隐传来一缕缕迷人的、令人心醉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篮世坚的舌头吻舔著姥姥迷人的阴部,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著滑润的阴道内壁,轻轻搅动著;用双唇裹住小巧的阴蒂裹吮著。   「嗯……嗯……啊……啊……乖孙子……嗯……嗯……啊……啊……舔得姥姥……啊……嗯……嗯……啊……啊……舒服……啊……啊……嗯……嗯……」姥姥含著篮世坚渐渐硬起来的肉棒,阴道被篮世坚舔刮得酥痒痒的,肥美、白嫩的丰臀摇摆著。   篮世坚的肉棒被姥姥裹舔得硬了起来,把姥姥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姥姥把它整个含噙在嘴里,篮世坚感觉肉棒的龟头已触在姥姥的喉头,姥姥的小嘴、红润的樱唇套裹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丁香条般的舌头舔刮著肉棒和光滑、圆润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肉棒的龟头传遍全身。   篮世坚捧著姥姥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著,舌尖刮舔著姥姥阴道滑腻、略带褶皱的内壁,鼻尖上面就是她那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姥姥的阴道深入流出淫水,流淌在篮世坚的脸上,嘴里。   篮世坚的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姥姥喘息著,扭摆著肥美、丰腴的屁股,快意地呻吟著:「啊……啊……嗯……啊……啊……小色鬼……啊……啊……姥姥……啊……啊……姥姥……真……真……爽……爽……啊……嗯……嗯……啊……乖孙子……你……啊……啊……把姥姥……啊……啊……玩……嗯……啊……玩得……啊……啊……真……真舒服……啊……啊……嗯……啊……啊……」   姥姥的屁股沟被篮世坚舔得湿湿漉漉的,看著姥姥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篮世坚忍不住一阵阵衝动,舌头忍不住去吻舔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姥姥的美丽、性感如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啊……啊……小色鬼……啊……啊……啊……怎么……怎么……啊……啊……嗯……啊……啊……舔……啊……啊……嗯……啊……啊……舔……姥姥的……啊……啊……嗯……啊……姥姥的屁眼……啊……啊……嗯……啊……啊……」   姥姥扭动身体,任凭篮世坚的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她紧紧凑凑的屁眼很是小巧美丽,篮世坚用力用双手把姥姥两瓣白姨、暄软的屁股分开,舌头舔著她的屁眼,唾液把她的屁眼弄得湿呼呼的,姥姥淫浪地叫著、呻吟著。篮世坚的舌尖著她的屁眼,试图探进她的屁眼里去。   姥姥这时用嘴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舌尖舔著龟头,有时还把篮世坚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著。   过了一会,姥姥从篮世坚身上趴起来,面对篮世坚骑跨在篮世坚的身上,肥美、暄软的丰臀正压在篮世坚硬梆梆的粗壮的大肉棒上。姥姥身体微微向后仰著,双手揉捏著圆翘、丰腴、柔软、尖挺的乳峰,秀面被淫慾之火燃烧得緋红,一双迷离的美目流转著淫媚的波光。   「小坏蛋,看你把姥姥弄得,这回我要在你的身上玩。」说著,只见姥姥腾身高举肥臀,把那湿润、美丽、成熟的阴道口对准篮世坚硬梆梆、直挺挺的肉棒,一手扶住篮世坚硬梆梆的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著淫液和篮世坚唾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沉,只听「噗滋……」一声,篮世坚那根硬梆梆、挺直直、又粗、又长的肉棒连根插入了姥姥的阴道里,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姥姥阴道尽头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篮世坚和姥姥都同时叫出声来。   「啊!世坚,这一下捅得太深了,啊真爽啊!」姥姥骑坐在篮世坚的身上,丰腴、肥美暄软的屁股用力下坐著,使篮世坚又粗、又长、硬梆的肉棒完全插进她滑腻、富有强性的阴道里;使篮世坚圆浑、光滑、硕大的肉棒龟头,紧紧著她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姥姥扭转著暄软的丰臀,使篮世坚肉棒的龟头研磨著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姥姥的身体微微向后仰著,双手揉捏著圆翘、丰腴、柔软、尖挺的乳峰,秀面被淫慾之火燃烧得緋红,一双迷离的美目流转著淫媚的波光。   「哦……宝贝……啊……啊……宝宝的大肉棒……啊……啊……插得……啊……啊……插得姥姥……啊……啊……真是太爽了……啊……啊……」   姥姥在篮世坚的身上颠动著身体,滑腻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擼著,篮世坚粗长硬壮的肉棒,只见她面色緋红、秀髮如瀑、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双乳在胸前跳动。姥姥白嫩、光润的肥臀颠动著,肥美的屁股碰在篮世坚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姥姥沉寂了许久的情慾,在长期飢渴的束缚中,终于得到了彻底解放,在篮世坚的身上,姥姥成熟、美丽、迷人的阴道紧紧套擼、夹迫著篮世坚的肉棒,那最原始的性慾,使姥姥和完全丢弃了理智,沉禁在乱伦的淫乱的快感中。   「啊……啊……太了……充实……啊……喔……姥姥……喜欢……世坚的大鸡巴……哇……大……硬……长……粗……舒服……啊……喔……久没……这么爽啦……姥姥……让你的大鸡巴……得太美了……」   美艷、成熟、丰腴、性感的姥姥被乱伦的禁忌性交产生的快感爽得欲仙欲死,她骑跨在篮世坚的身上,颠动著娇躯,秀髮飘扬、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自己用双手抓著丰满、尖挺、圆翘的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著。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洩出来,把篮世坚俩浓浓的阴毛和阴部弄得湿漉漉、粘呼呼的,姥姥娇柔风骚淫浪的叫床声把沉寂多年的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出来。   篮世坚被姥姥剌激得不禁兴奋地哼叫著回应著姥姥:「啊……喔……亲亲姥姥……篮世坚也爱……爱姥姥……爱姥姥的……哦……美骚屄……哦……心爱的姥姥……的美骚屄……紧……哇……夹……夹得我……舒服呀……啊……心爱的姥姥……啊……」   「噗滋……噗滋……」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篮世坚和姥姥听得更加淫慾昂奋、性慾高亢。   姥姥骑跨在篮世坚的身上颠动著身体,扭动著屁股;一头乌黑的秀髮如一团燃烧著的黑色的火焰在脑后跳动;粉颊緋红,美目迷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姥姥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著篮世坚的大腿根,久旷、成熟、美艷、迷人、湿润、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觉得姥姥阴道口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著,恰如她小嘴的樱唇一般紧紧咬著肉棒的根部。美艷、成熟、丰腴、性感的姥姥已全然不顾伦理禁忌,被篮世坚粗、大、长的肉棒和嫻熟的性交技巧所服,深深地沉浸在禁忌的母子偷情、通姦的快感中,不仅让篮世坚把肉棒插进她的阴道,红润的小嘴还噙吮了篮世坚肉棒,现在又骑跨在篮世坚的身上把美迷人的阴道深深套入鸡巴。   篮世坚仰卧著,身体上下挺动著,腹部带动肉棒用力向挺送迎合著姥姥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著姥姥那对上下跳跃著如同一对白鸽般的、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姥姥……你真的太美了……你的乳房……又肥……又大……真美……柔软……玩……啊……姥姥……心爱的姥姥……你的乳房……真是太让人痴迷……沉醉了……」   篮世坚边讚叹边把玩著,姥姥的乳房被篮世坚揉搓得尖翘翘的,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篮世坚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如成熟、饱满的葡萄。姥姥秀脸羞红、美目迷濛、樱唇微张、娇喘吁吁。此时的姥姥早已没有白目里大庭广眾面前那份雍容大方、文静秀美,有的只是扭动肥美的丰臀把篮世坚的肉棒紧紧套擼著,让龟头一下一下触著她阴道尽头那团软软、暖暖的似似无的肉,娇美的脸颊上充满淫媚的美艷.   「啊……舒服……痛快……啊……世坚的大鸡巴得真……真痛快……啊……世坚……你……你不要……不要……嗷……死姥姥了……哎哟……世坚……啊……大鸡巴不要……不要项……姥姥受……受不了了……啊……啊……」   「啊……亲……亲……姥姥……心爱的姥姥……你……太让我著迷了……我爱死你了……姥姥……亲……亲……姥姥……你的美骚屄……把我的鸡巴……套擼得……太爽了……啊……啊……姥姥……姥姥……啊……」   篮世坚用力向上挺送著肉棒,双手把著姥姥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上抽插著肉棒,龟头触著姥姥阴道深处那团若有若无软软的肉,篮世坚感到姥姥的阴道尽头涌出一股暖流,衝击得篮世坚的龟头一阵阵麻痒,使篮世坚的全身不由得颤抖著,电击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肉棒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篮世坚知道篮世坚和姥姥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宝贝……世坚……心爱的宝贝……姥姥……受不了了……姥姥让你干得受不了了……啊……啊……抱紧姥姥……啊……小宝贝……抱紧姥姥……啊……啊……啊……孙子……乖孙子……啊……亲亲的老公……哥哥……噢……噢……噢……会肏姥姥的小坏蛋……噢……太棒了……你肏得姥姥舒服……」   在姥姥放浪的叫声中,精液从篮世坚的肉棒强劲地喷涌面出强劲地射注在姥姥的阴道里,姥姥趴在篮世坚的身上,紧紧抱著篮世坚的头,篮世坚紧紧搂著姥姥,肉棒用力向上著,喷射精液的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一撅一撅的,热腾腾的精液衝击著姥姥阴道深处那团肉。   姥姥也把下体用力向下压著,使她的阴道完全把篮世坚的肉棒连根包裹住。篮世坚的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和阴唇一阵阵收缩、抽搐,浑身一阵阵颤慄,直到篮世坚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阴道里。   姥姥骨酥筋软、心神俱醉地伏在篮世坚的身上,轻轻喘息著,香汗淋淋。   篮世坚射过精的肉棒依然插在姥姥的阴道里,亲吻著伏在篮世坚身上的香汗如珠的姥姥红润的脸颊,亲吻著她吐气如兰、红润甜美的小嘴,姥姥把她那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篮世坚俩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篮世坚的双手则抚摸著她身体,从光洁滑润的脊背,摸到丰腴、喧软、圆润、雪白的屁股,揉捏著揉捏著。   啊!姥姥,美艷的姥姥真是上帝的杰作! 111222333   姥姥趴在篮世坚的身上,因性高潮而红润润的秀面贴在篮世坚的脸上,篮世坚和姥姥轻轻喘息著,篮世坚的手在姥姥滑润的脊背上抚摸著,一只手沿著姥姥滑腻、洁润的脊背部慢慢滑到姥姥那肥美、丰腴、圆翘、暄软的屁股上,充满著柔情蜜意地揉捏著。   姥姥红润、甜美的小嘴吻著篮世坚,光洁、白嫩的肉体在篮世坚的身体上扭动著。篮世坚射过精的肉棒这时渐渐地软了下来,从姥姥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世坚,我们该去吃早饭了。」姥姥这样说著,这时篮世坚也真的感觉有些鋨了。   「是啊,姥姥篮世坚真的饿了,是该吃饭了。」姥姥这时已从篮世坚的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了。   姥姥千娇百媚地站在篮世坚的面前,篮世坚被眼前这个美艷、丰腴、成熟、性感的裸体女人深深地迷醉了。   篮世坚没有想到比自己大了三十多岁的姥姥,皮肤依然如此的光洁、白嫩;而且年龄接近迟幕的老女人,胸部那对丰硕坚挺的乳房,如玉般的雪白肌肤,体态依然如此的丰盈、健美。   如果不知是奶孙关係,谁能相信此时刚刚结束做爱,赤裸相对的竟会奶孙二人呢?身高168公分的姥姥婷婷玉立,体态丰盈、凸凹有致,皮肤白嫩、滑润。双乳坚挺、丰腴、圆翘,乳头如熟透了的葡萄般惹人心醉,令人垂涎;虽已年近五十,可姥姥的腰肢依然纤细、柔韧,小腹一如处女般平滑、光润;肥美、丰腴、浑圆、翘挺的屁股,勾画出令人陶醉的曲线;修长、挺拔、圆润的双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篮世坚痴迷,最令篮世坚心动,看也看不够,玩也玩不厌的还是那浑圆的大腿间、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下,滑润、肥腻的阴唇半遮半掩著的阴道!   篮世坚射注在姥姥阴道里的精液从阴道口流溢出来,姥姥的阴道口湿漉漉的。   姥姥被篮世坚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地说:「小坏蛋,看什么呢?」   「姥姥,您真美!」   篮世坚爬起身搂抱住姥姥,脸贴在姥姥圆翘、丰腴的乳峰间,双臂环绕在姥姥柔软的腰上;脸轻轻摩挲著那细嫩的丰乳,双手不停地在姥姥肥美、光润、暄软的屁股上揉捏著。   姥姥娇声笑著,羞涩地扭动著身子,赤裸裸地被孙子搂抱著,被孙子色迷迷地称讚,姥姥的心里一定是非常高兴的。   「世坚,你看把姥姥又弄了一身的汗,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噢,姥姥,咱们一起去洗澡吧!」   篮世坚一下子跳下床来,把还在犹豫的姥姥一下子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宽大的浴盆里已放满了温水,姥姥坐在豪华的浴盆沿上,犹疑著,也许是清泠泠的水使姥姥的理智有过一瞬间的闪现,姥姥羞红著脸,转过身子,低声说:「世坚,你还是自己洗吧,姥姥等一会再洗。」   「不,姥姥,您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要和您一起洗!」篮世坚把姥姥光溜溜的身子紧紧搂住,生怕姥姥真的走开。   「哦,世坚,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姥姥不……唉……我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和孙子做这些呢!我……我……我……」姥姥又羞又愧,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哭出声来。   「姥姥,」篮世坚搂抱著姥姥,亲吻著她如花的面容:「姥姥,这怎么能怪您呢?您这么说让篮世坚多么伤心啊,篮世坚会永远地爱著您的,篮世坚发誓,篮世坚会一辈子和您在一起的!」   「可是,可是,我是你的姥姥,我们这是乱伦,一旦让别人察觉了,姥姥可就没脸见人了!」   「姥姥,这事只我们两个知道,我不说别人是不察觉的。」   篮世坚把半推半就的姥姥抱进宽大的浴盆里,让她背对著篮世坚坐在篮世坚两腿之间。篮世坚从背后搂著姥姥,胸贴在姥姥光洁、滑润的脊背上,脸贴在姥姥羞红、微热的秀面上,透过清清的水,篮世坚看到姥姥两腿之间那浓密的阴毛随著水波在轻轻荡漾。   篮世坚轻轻亲吻姥姥白晰、洁润的脖颈,然后是如凝脂般的肩膀;姥姥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姥姥丰腴、肥美、暄软的屁股坐在篮世坚的双腿之间。   篮世坚亲吻著姥姥的耳跟、耳垂,篮世坚听到姥姥的喘息声开始加重、加快;篮世坚知道姥姥的慾望又一次被篮世坚挑逗起来了。   姥姥的双手按在浴盆的边上,篮世坚的双臂得双从姥姥的腋下伸到姥姥的胸前,按在姥姥尖挺、圆翘、丰腴的双乳上,手指抓住那柔软、充满无限诱惑的乳峰,姥姥的身体的颤慄著,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篮世坚的怀中。   篮世坚已渐渐涨硬起来的硕大的肉棒硬梆梆触在姥姥在腰间。被孙子搂抱著的事实,使姥姥有著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既有乱伦的禁忌带来的羞惧,又有一种莫名的令全身为之颤慄的快感。   姥姥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抓住篮世坚握住乳房的手,配合著篮世坚的按揉而扭动著她的手,揉弄著那本已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啊……世坚…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宝贝……啊……啊……」   姥姥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令人销魂的呻吟声。篮世坚的手指揉捏著那两粒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   篮世坚的勃涨起来的粗壮的肉棒硬梆梆在姥姥暄软的屁股上,姥姥不由得将手绕到身后,紧紧握住篮世坚粗壮的肉棒,当姥姥纤柔、细嫩的手握住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肉棒直传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篮世坚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啊,姥姥,太美了,太舒服了!姥姥,您真是篮世坚的姥姥!」   姥姥曲起两腿的膝盖,将两条迷人的美腿张开。姥姥在自己孙子面前摆出这么大胆的姿势会令她觉得羞怯不已,于是她那柔软的手紧紧的握住孙子的粗壮的、硬梆梆的肉棒,身子紧紧靠在篮世坚怀中。   篮世坚知道姥姥期待著篮世坚爱抚她的阴部,篮世坚的脸贴在姥姥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著,噙裹著姥姥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姥姥:「姥姥,您感到舒服了吗?姥姥,我摸摸您的您的阴穴吗?」篮世坚的手指在姥姥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著。   姥姥仰著脸,头靠在篮世坚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彷彿又无限淫冶轻轻地说:「唉,坏小子,姥姥的……姥姥的屄都被你被你肏过了,摸摸有什么不行的。」一时间,羞得姥姥的脸如春花般羞红。彷彿抚慰姥姥的羞怯似的,篮世坚的手指慢慢划向姥姥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著姥姥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著肥腻的阴唇;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揉捏著小巧、圆挺的阴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姥姥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著,然后又试探著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姥姥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著。   「啊……啊……世坚……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姥姥……姥姥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宝贝……啊……啊……真是姥姥的孙子……啊……啊……」   姥姥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篮世坚的怀里,扭动著;一直慢慢套擼著篮世坚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肉棒握在手中。   「姥姥,还是我给您弄得舒服吧,姥姥您说呀,您说呀!」篮世坚亲吻著姥姥灿若春花般的秀面撒著娇。   「哼,心术不正,乘人之危。」姥姥柔软的身体偎在篮世坚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姥姥,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篮世坚的手指依然在姥姥的阴道里搅动、抽插著。   「小坏蛋,是芙蓉账内奈君何。」姥姥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   篮世坚和姥姥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洗浴间内一时荡漾著浓浓的春意。   「姥姥,出来,让我来帮您洗。」   过了一会,篮世坚轻轻搂著姥姥,一边用嘴唇咬著姥姥柔软如绵的润洁如玉的耳垂,一边甜美地柔轻说。   「哼,心术不正,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姥姥千娇百媚地依偎在篮世坚的怀中,轻轻摇著头。   篮世坚和姥姥从浴盆里站起来,姥姥转过身来与篮世坚紧紧拥抱在一起,硬梆梆的肉棒触在姥姥滑嫩的身上,姥姥轻哼著和篮世坚吻在了一起。   篮世坚把姥姥抱出了浴盆,姥姥趴在水垫上。玲瓏的、凸凹有致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成熟、美艷妇人丰腴的体态。尤其是姥姥那肥突丰臀白嫩、光润,如同神秘的梦,能引起人无尽的遐想。   沐浴露涂抹在姥姥的身上,漾起五彩的泡沫。   篮世坚的手在姥姥的身上涂抹著,从姥姥光滑的脊背滑向丰腴的腰肢,最后滑向肥美、圆翘的屁股。   篮世坚的手伸进姥姥的大腿之间,探进姥姥两瓣肥美的屁股间,滑润的沐浴露漾起的泡沫使姥姥的原本就滑润的皮肤更加润泽。   篮世坚的手在姥姥的屁股沟间游走,姥姥娇笑著分开双股:「小色鬼,你要干什么?」   篮世坚趴在姥姥后背上,从姥姥的脖颈吻起,一路下,吻过脊背、腰肢,吻上了姥姥白嫩、肥美、圆翘、光洁的屁股。在姥姥肥美、白嫩、光洁、结实的丰臀上留下了篮世坚的吻痕。   姥姥把她肥美的丰臀向上微微撅著,双股微微分开,在雪白、光洁的两瓣丰腴的屁股间那暗红色的小巧美丽的肛门如菊花花蕾般美丽。姥姥的身体上全都是沐浴露,滑润润的,姥姥的屁股上也不例外。   篮世坚的脸和嘴在姥姥丰腴、暄软的屁股上摩挲著、吻舔著。沐浴露溢起雪白的泡沫,姥姥的屁股上和篮世坚的脸上、嘴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篮世坚和姥姥真可以说是心有灵犀,配合得天衣无缝。   篮世坚的手轻轻一拉姥姥的双髖,姥姥的双腿不自觉地跪在水床上,肥美的丰臀向上撅起,两瓣雪白的屁股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屁股沟、暗红的肛门和零星地长著柔软的毛的会阴。   篮世坚趴在姥姥光润的屁股上,伸出舌头吻舔著那光滑的屁股沟,姥姥被篮世坚吻舔得一阵阵娇笑,肥美的屁股扭动著顺著姥姥光润的屁股沟,篮世坚的舌头慢慢吻向姥姥暗红的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屁眼。   姥姥的屁眼光润润的,篮世坚的舌尖舔触在上面,姥姥屁股一阵阵颤慄,屁眼一阵阵收缩。   白嫩肥美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股分得更开,上身已是趴在水床上了。篮世坚的双手扒著姥姥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张开双唇吻住姥姥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舌尖轻轻在姥姥的屁眼上舔触著。   姥姥的屁眼收缩著、蠕动著,姥姥的身体扭动著,上身趴在水床上扭动著,嘴里已发出了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声。   多少年后,篮世坚都会记得那样一幅画面,一个少年趴在一个中年美妇的屁股后,忘情地吻舔著那美妇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肛门,而那中年美妇则忘情地放浪地淫叫著。但又谁知道这竟然会是一对母子呢?   姥姥被吻舔得浑身乱颤,两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开,撅得高高的。   篮世坚的双手扒著姥姥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舌头吻舔著姥姥,滑润润的屁股沟,舔触著姥姥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般美丽小巧的肛门;游滑过那零星地长著柔软阴毛的会阴,短触著湿漉漉的阴道口。当然,这时,篮世坚已完全被姥姥的美丽迷人的屁眼迷住了。   篮世坚的舌头带著唾液、沐浴露以及从姥姥阴道深处流溢出来的淫液,住了姥姥的屁眼,舔触著;姥姥扭摆著肥硕、雪白的丰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床,只是把那性感、淫荡的肥硕、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篮世坚的舌头在姥姥的屁眼上,用力向里著,试图进去。姥姥的屁眼也许从来就没有被玩过,紧紧的,篮世坚的舌尖舔触在姥姥那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花蕾般的屁眼,舔著每一道褶皱。   姥姥这时上身已完全瘫在了水床上,但是性本能却促使姥姥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荡的丰臀撅得高高的。   终于姥姥整个身体全都瘫在了水床上,篮世坚也筋疲力尽地趴在了姥姥滑腻腻的身上。   过了一会,篮世坚从姥姥身上起来,拉著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姥姥,让她仰面躺在水床上。   在孙子面前,赤条条仰面躺著的姥姥,就如同是爱与美的女神维那斯一般,光洁、白嫩的肌肤描画出成熟、性感的中年妇女圆润、动人的曲线;那曲线随著姥姥的轻轻的喘息,波浪般微微起伏著;虽说已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但那光洁、白嫩的皮肤依然是那么光滑、有强性。   曾经哺育过篮世坚、餵奶给篮世坚吃的丰满、白嫩的乳房,也尖挺地向上翘著,那圆圆的乳头如同两粒熟透了的、饱满的葡萄;随著姥姥轻轻的喘息高耸的乳峰和圆圆的乳头微微颤动著。   由于是仰面、并且是赤条条地躺在孙子的面前,姥姥本能地把双腿并上。一抹红云又拂上了姥姥美丽的脸上。姥姥的娇羞,刺激著篮世坚的征服欲。   篮世坚跪在姥姥的身边,又在手上倒上些沐浴露,轻轻涂抹在姥姥的身上,篮世坚的手在姥姥丰腴的身体上游走著,抚遍姥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当然篮世坚最著迷的还是姥姥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和雪白的双股间那芳草萋萋、神秘、迷人、溪流潺潺的幽谷。   篮世坚的手握著姥姥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按揉著,轻轻捏著姥姥那饱满得如同两粒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揉捏著。丰富的泡沫把姥姥的身体包裹住。   篮世坚的手慢慢滑向姥姥光滑平坦的腹部,感觉著姥姥轻轻的喘息带来的身体微微的起伏。   姥姥的皮肤相当敏感,篮世坚的手指轻轻从上面滑过,都会引起姥姥皮肤的一阵阵震颤。篮世坚看到那个小腹下方美丽的肚脐,手指轻轻伸过抚爱著,继而又趴在姥姥的身上,用舌尖去舔舐那凹下去的带有美丽花纹的肚脐。   「啊……啊……乖孙子……啊……啊……小色鬼……啊……啊……小老公……啊……啊………孙子……啊……啊宝贝……啊……啊……姥姥……啊……姥姥……啊……被你……啊……」   姥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手按著篮世坚的头,向下方推去。   这时姥姥的两条雪白大腿已然分开,浓密的阴毛间那半掩半开的阴唇把一个成熟美丽的已婚女人私处装点得分外迷人。   篮世坚把脸埋进姥姥的两条雪白大腿间,任姥姥那浓密的阴毛碰触著篮世坚的脸,篮世坚深深吸著姥姥令人销魂的幽幽的体香,然后从她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开始吻舔。舌头轻点轻扫著姥姥修长、光洁的大腿,沿著姥姥肥厚、滑腻的大阴唇外侧与大腿根部的骑缝处由下自上轻轻舔至姥姥的髖骨部位,又慢慢顺著大腿用舌头一路轻吻舔到膝盖下足三里位置,再向下一直吻到姥姥美丽、均称的脚。然后,又从另一只脚开始向上吻舔,回到到大腿根部。   这期间姥姥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摆动著,屁股不时向上挺起,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篮世坚的舌头经由大腿根,掠过肛门,由会阴向上一路舔到姥姥阴道的下方。伴著姥姥淫浪的叫声,姥姥阴道深处早已是淫水潺潺,奔涌如泉了。   姥姥的双手用力把篮世坚的头按在她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被淫水、沐浴露和篮世坚的口沫弄得湿漉漉的的阴毛碰触在篮世坚的脸上。   篮世坚的舌头吻舔著姥姥肥厚、滑腻的大阴唇,从外向里轻轻扫动、撩拨著;姥姥那两片暗红色的如桃花花瓣般的小阴唇羞答答地半张著;篮世坚把其中的一瓣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扫著,姥姥扭动著肥美的丰臀,快意地浪叫著;过了一会,篮世坚又把另一瓣含在嘴里尖轻轻扫著。   后来,篮世坚轻轻把姥姥的两瓣阴唇都含进嘴里,一起吸住,姥姥阴道里的淫液流入篮世坚的嘴里。   篮世坚的舌尖拨弄著含在嘴里的的姥姥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舌头探进两瓣小阴唇间,舔舐著里面嫩嫩的肉。   姥姥这时已经被篮世坚爱抚得骨酥筋软,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了,已经陷入纯动物性爱的快感之中了。然而篮世坚还是清醒的,篮世坚要把姥姥从沉醉状态中唤醒,让姥姥在半醉半醒中继续接受篮世坚的爱抚。   趁著姥姥意乱神迷的当儿,篮世坚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含在嘴里的的姥姥的两片小阴唇;只听得姥姥轻声「啊……」了一声,身子猛地抽动一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用力的一蹬,幸亏篮世坚早有防备,才没有被姥姥蹬下水床,在姥姥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篮世坚又快速地把姥姥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含在嘴里,柔软的舌头舌尖轻轻拨弄著。   刚刚叫出的那声「啊……」还没叫完就变成「噢……」的轻呼了。姥姥和身体又鬆弛了下来,两条圆润、修长、光洁的腿盘绕著篮世坚的脖子,双手抚著篮世坚的头,扭摆著光溜溜的身子,淫浪地叫著。   姥姥的阴蒂已经勃挺起来了,尖挺挺的如豆蔻般可爱。   篮世坚感觉姥姥非常希望篮世坚去吻舔她的阴蒂。听著姥姥的淫浪的呻吟声,篮世坚的嘴放开姥姥那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伸出舌头用舌尖沿著姥姥零星地长著柔软阴毛的会阴朝著阴蒂方向往上慢慢地,轻轻地舔著,舌尖吻过阴道口时左右轻轻拨动,一边用舌尖拨开姥姥那两瓣如桃花瓣般的小阴唇,舌尖一边向上继续舔去,一点点向阴蒂部位接近;就要舔到姥姥如豆蔻般可爱的阴蒂了,篮世坚用舌尖轻轻的,几乎觉察不到的在姥姥的阴蒂上轻扫轻点一下,随即离开,舌尖又向下舔去,去吻舔姥姥的如花蕊般的阴道口。就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就使姥姥浑身颤慄了许久。   在姥姥如花蕊般美丽、迷人的阴道口,篮世坚的舌头用力伸进姥姥淫液氾滥的阴道,舌尖舔舐著滑腻的带有美丽褶皱的阴内壁。   姥姥阴道里略带确带咸味的淫液沿著舌头流注进篮世坚的嘴里。   这时,篮世坚已把姥姥的阴蒂含在嘴里了。篮世坚用舌尖;轻轻点触著姥姥阴蒂的端,从上向上挑动著,不时用舌尖左右拨动著。 111222333  姥姥的肉棒在篮世坚的嘴里轻轻地,似有若无地跳动著。   姥姥的身体扭动著,两条雪圆润的腿蹬动著,屁股用力向上挺著以便篮世坚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姥姥的双腿用力分张著,篮世坚的头整个都埋在姥姥的双腿间,嘴里含著姥姥的阴蒂舔动一边舔著,一只手抚著姥姥肥美喧软的屁股,一只手揉搓著姥姥浓密的阴毛,不时把手指移到姥姥的屁股沟,用手指撩拨著姥姥的屁眼,有时还把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内搅动。姥姥高一声低一声地淫浪地叫著,娇声淫语地要篮世坚快点把硬梆梆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   可篮世坚却想要狠狠地「修理」一下姥姥,让姥姥忘不掉篮世坚。篮世坚的嘴含著姥姥的阴蒂,舌尖舔舐著,姥姥圆浑的双腿紧紧缠绕篮世坚的脖颈,两瓣肥白暄软的美臀用力分著,身体向上挺送著,姥姥的阴蒂整个地被篮世坚裹在嘴里,篮世坚不时用舌尖轻轻佻动著,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姥姥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下意识地蹬一下,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姥姥阴道流溢出来的淫液的气味,姥姥销魂的呻吟声,刺激得篮世坚的肉棒硬梆梆的。   篮世坚把姥姥抱在怀中,姥姥紧紧偎在篮世坚的怀里,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在姥姥滑腻腻的身体上,姥姥纤柔的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抱著姥姥重又进到宽大的浴盆里,水清清的,姥姥面对著篮世坚叉开双腿,那滑润润的迷人的可爱的花蕊般诱人的阴道口正对著篮世坚坚挺的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的肉棒在水中,就像水中直立的暗礁一样。   篮世坚扶著姥姥丰腴肥美的屁股,姥姥一手扶著浴盆的沿,一手扶著篮世坚那如同擎天一剑的尖挺、硕大、硬梆梆的肉棒,身体向下慢慢沉下来,滑腻的阴道口碰触在了篮世坚肉棒的龟头上,姥姥的阴道口滑润润的,硕大、光滑的龟头没有费力就挺了进去。   揉捏著姥姥喧软的白嫩的丰臀,看著姥姥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著姥姥阴道的柔韧和紧缩,篮世坚的心里如喝了沉年的美酒般一阵迷醉,藉著水的浮力下身向上一挺,搂著姥姥肥美硕大的屁股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拉,微闭著双眸,细细体味孙子肉棒慢慢插入体肉的姥姥没有防备,一下子就骑坐在了篮世坚的身上篮世坚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肉棒三下连根被姥姥的阴道套裹住了,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在姥姥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   姥姥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微闭著的那双秀目一下子睁开了,姥姥的脸正与篮世坚相对,看著篮世坚恶作剧般的坏笑,姥姥如同初恋的少女般一样,用那纤柔的小手握成拳头,轻轻打著篮世坚:「啊,你真坏,坏孙子,坏孙子,也不管人家……」   篮世坚和姥姥脸对著脸,篮世坚被姥姥欲滴的娇态迷住了,目不转睛地看著姥姥秀美的面容。   姥姥这时才反映过来,有些难为情了,秀面羞得緋红,微微垂下眼瞼,轻轻地娇媚地说:「小坏蛋,你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   「姥姥,您真美,您是我见的女人中最美丽的,我爱您,我要陪您一辈子。」   姥姥满面娇羞地趴在篮世坚的肩头,丰满、坚挺的乳胸紧紧贴在篮世坚的胸膛上,篮世坚紧紧搂著姥姥的腰臀,肉棒紧紧插在姥姥的阴道里。   不久前,篮世坚的精液,曾给姥姥三十几年的久旷的阴道以洗礼,那无数精子又回到三十五前孕育妈妈的故乡——姥姥的子宫。   藉著水的浮力,篮世坚的身体能轻鬆地向上挺起,篮世坚搂著姥姥丰腴的腰臀,身体用力向上挺,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抽插了一下。   姥姥娇哼了一声,丰腴、喧软的屁股用力向下骑坐著,滑润、窄紧、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姥姥扭摆著丰臀,篮世坚用力向上挺送著,宽大的浴盆的水,被篮世坚和姥姥弄得如同大海般波浪起伏。   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姥姥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篮世坚亲吻著姥姥,姥姥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搅动著。篮世坚的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姥姥抬起一条腿盘在篮世坚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著篮世坚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抱著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姥姥的身体也向前挺著,只听「卟滋……」一声,随著姥姥的一声娇叫,篮世坚的肉棒又插进了姥姥那美艷、成熟、迷人的阴道里。姥姥紧紧搂著篮世坚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著身体,篮世坚一手搂著姥姥丰腴的腰肢,一手抱著姥姥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肉棒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姥姥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小阴唇紧紧裹住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们俩的舌头碰撞著、纠缠著。   篮世坚用力搂抱起姥姥,姥姥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著篮世坚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满头的乌髮,随著篮世坚肉棒的衝击在脑后飘扬。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乖孙子,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孙子的大鸡巴肏姥姥的小骚屄……哦……」   篮世坚搂抱著姥姥的丰臀,姥姥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篮世坚的肉棒,紧插在姥姥的阴道里,姥姥的阴道口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把丰腴、美艷的姥姥抱在怀中,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篮世坚站在沙发旁把姥姥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摆著屁股,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研磨著,龟头触著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   姥姥被篮世坚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哦……絳,心肝宝贝,亲孙子,姥姥让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哦……使劲……哦……」   「姥姥……亲亲的骚姥姥……姥姥的美骚屄把我的鸡巴套擼得太美了……我要肏姥姥……哦……哦……」   过了一会,姥姥起身趴在沙发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美艷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篮世坚心领神会地用手扶住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部碰触著,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她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一只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著,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哦……小宝贝……亲亲老公,乖孙子……你真聪明……啊……姥姥的屄天天让你肏都愿意……啊……真是太过癮……啊……啊……」   「姥姥,你看篮世坚们配合得多默契,你一撅屁股,篮世坚就知道你要让篮世坚怎么肏,姥姥,有句俗话就叫母狗不撅腚,公狗不上槽。」   「啊,小色鬼,你敢笑话姥姥,骂姥姥是母狗。」姥姥羞红著脸娇俏地笑著,扭摆著肥美、浑圆、丰腴、白嫩的屁股撒著娇。   姥姥边撒著娇,边用手引著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从她的身后插进她的阴道里,篮世坚的身体一下下,撞击著她丰腴的肥臀,肉棒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著。   篮世坚抱住她的丰臀,小腹撞著姥姥的雪白的大屁股,肉棒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著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她的小阴唇如同艷丽的花瓣,随著篮世坚肉棒的插进抽出而翻动。   篮世坚的双臂环抱著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著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著。姥姥的手也摸到篮世坚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著。   她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忘情地呻吟著:「哦……姥姥真的舒服,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在屄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对,就这样……哦……哦……哦……」   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姥姥又把战场转移到地板上,姥姥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的举起,篮世坚则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研磨著,沾著从她的阴道里流出的淫液,研磨著小阴唇,研磨著阴蒂,研磨著阴道口。   「哦……小坏蛋……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鸡巴插进去……哦……」姥姥扭动著身肢,放浪地叫著,屁股向上挺送著,一支手把住篮世坚硬梆梆的大肉棒对准她那流溢著淫水的阴道口,另一支手搂住篮世坚的后背向下一压,只听「滋……」的一声,篮世坚的肉棒又插进了她的阴道里。篮世坚的胸部紧紧压在姥姥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后挤压著,同时上下抬压著屁股,加快了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抽插。   姥姥扭动著身子,阴道紧紧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他们俩研究著性交的技巧,一会篮世坚把肉棒连根插进她的阴道里,扭动著屁股,硕大的龟头深埋在阴道深处研磨著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一会篮世坚又把肉棒抽出仅留龟头还插在阴道口,然后再用力把肉棒向阴道里插去……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餐椅上……到处都是他们作爱的战场,在姥姥美艷、成熟、迷人的屄里,篮世坚的肉棒足足直抽插了几乎一天,姥姥被篮世坚肏得骨酥筋软,淫水奔流,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在姥姥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叫床声中,篮世坚几次把精液射注在她的阴道里,冲激著她的子宫。   那天夜里,篮世坚就睡在了姥姥的床上,篮世坚把姥姥搂在怀里,姥姥温柔地偎在篮世坚的怀抱中,篮世坚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篮世坚从睡梦中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了,睁眼看时,姥姥已不在身边。   篮世坚起床,走出卧室,从楼下的厨房传来声音,篮世坚下楼走进厨房,只见姥姥穿著睡衣正在准备早餐。看著姥姥丰腴迷人的身影,想起昨夜的的甜蜜与癲狂,看著姥姥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丰臀,篮世坚的肉棒不由得慢慢地硬了起来,篮世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姥姥。   姥姥回过头来,见是篮世坚脸上不由得一红,娇媚地衝篮世坚温柔地一笑,吻篮世坚一下,又转过头去继续忙著。   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隔著睡衣在姥姥柔软的屁股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啊,姥姥的睡衣里什么也没穿!篮世坚的手伸向她的腹股沟,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轻轻搅动著,按揉著阴蒂。   姥姥轻声笑著说:「小坏蛋,你真是个小魔头,哎,姥姥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你的。」   篮世坚撩起姥姥睡衣的下摆,姥姥的双腿已经分开,篮世坚跪在姥姥的身后,捧著姥姥肥美、白嫩、光润的屁股,亲吻著,伸出很有舌头舔著姥姥的屁股沟、暗红色的屁眼,划过会阴,吻舔姥姥的阴道口。   姥姥的阴道渐渐地湿润了,她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撑在肏作台上,轻轻娇喘著。   篮世坚站起身来,把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对著姥姥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去,只听「滋……」的一声,篮世坚的肉棒连根插进了姥姥的阴道里,姥姥轻叫一声,阴道紧紧夹裹住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双手扶著姥姥的丰腴的肥臀,用力抽插著肉棒,阴囊一下一下撞击著阴阜,姥姥先时双手撑著肏作台,后来被篮世坚得趴在肏作台上,娇喘吁吁。   这里,姥姥的睡衣早已脱掉在了地上。篮世坚和姥姥赤身裸体地在厨房的肏作台前性交著,篮世坚的肉棒在她的带有褶皱的、暖暖的阴道里抽插著;姥姥的阴道紧紧地包裹著篮世坚粗大的、硬梆梆的肉棒,大小阴唇有力地套擼著。   过了一会,篮世坚抱起姥姥,把她放到餐桌上,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姥姥分开双腿,篮世坚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九浅一深地抽插著,此时姥姥星目迷濛,娇喘吁吁,面似桃花,香汗淋漓。阴道里流溢出动情的淫水,沾湿了篮世坚俩的阴部,流淌在餐桌上。   在姥姥的示意下,篮世坚坐在餐椅上,姥姥骑坐在篮世坚的身上,篮世坚一手搂著她苗条的腰肢,一手抱著她肥美的丰臀,粗长的肉棒从下面向上插在姥姥的阴道里,姥姥向后仰著身体,颠动著,暖暖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一面向上挺送著肉棒,一面用嘴噙住姥姥那如熟透了的葡萄般美丽的乳头,轻轻地裹吮著,在她丰腴的双乳上吻舔著。   姥姥满头的乌髮在脑后飘飞著,如黑褐色的瀑布般飘逸。   这时,早餐已经做了,篮世坚还没有射精的跡象,姥姥从篮世坚的身上下去,把早餐端了上来,篮世坚把姥姥拉到篮世坚的身边,让她坐在篮世坚的腿上,姥姥温柔得如同妻子般,肥嫩、喧软的屁股坐在篮世坚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餵篮世坚,有时,还嘴对嘴地把早餐喂到篮世坚的嘴里。   姥姥羞红著脸说:「你是我的亲孙子,你才十七岁,可我都快五十岁了,却跟与自己的亲孙子乱伦、通姦,真是难为情,可是,乖孙子,你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常年在外,而且姥姥年轻就守寡,对这件事已经都忘记了,但是看你一年一年长大后,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萌动的春情,压抑不住飢渴的性慾啊。心爱的孙子啊,早晚有一天,就咱们俩人在家,说不上哪一天也会出事的,宝贝孙子,你不是喜欢姥姥吗?从今以后姥姥就是你的了,这双乳、这肉体,姥姥会让你快乐的。」说著分开双腿,把的肉棒又套进她的阴道里。   这顿早餐,篮世坚和姥姥边吃边干,直弄到九点半鐘。   从那以后,就篮世坚和姥姥在家时,他们俩就脱得光光的,时刻准备著把篮世坚的肉棒插进姥姥的阴道里。   篮世坚跟姥姥发生性爱后,当然有快乐就有悲哀,乱伦的后果就是有了因果,姥姥真的接近快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是老蚌怀珠,肚子争气怀孕了,姥姥想去医院打掉孩子,医生告诉她年龄那么大了,还学人家少女还怀孕,如果打掉孩子对母体会产生后遗症,可能会有不良生病的病症产生,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姥姥怀孕的消息告诉篮世坚后,篮世坚惊讶的说幸好没有打掉孩子,希望姥姥能生下来,这是篮世坚的爱结晶。 〔二〕姨姥姥   那年的冬天,那天刚好下场大雪,姥姥接到电话时说,姨姥姥的丈夫死了,希望姥姥能去送送最后一程,篮世坚去了东北最著名的海滨城市,去看望篮世坚的姨姥姥——姥姥的亲妹妹,篮世坚被姥姥派去东北海滨城市,原因是姥姥身怀六甲,怕被她亲妹妹知道不好,都已经快五十岁的老女人还怀孕,而且丈夫都已经死了三十几年的寡妇,还怀孕了真不害羞,这才让篮世坚去东北看她亲妹妹。   说起才四十五岁的姨姥姥,姥姥告诉篮世坚说多呆几个月也没有关係,等她要生以前回来就可以,同时姨姥姥一辈子都没有怀孕过生过孩子,如果姨姥姥愿意的话,接老姨来家里一起住,反正家里还有房间。   背著行旅包来到姨姥姥家,按下门铃后一位美艳娇丽的少妇打开门,一身黑色的素衣让人看起来好美丽呀!配上雪白的肌肤,更加显得艳光四射,冷酷似的脸颊,窘态的篮世坚一下子停顿了,篮世坚惊奇的张开口︰「请问……赖……淑……芬……小姐住这儿吗?」没有想到会这样吞吐讲不清话来。   篮世坚来到姨姥姥家已经有三天了,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就是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想约姨姥姥一起出去散步,都被姨姥姥拒绝,篮世坚没有办法,想儘办法都无法让姨姥姥心情好点,说笑话都没有看到姨姥姥的回应,姨姥姥还沉沦姨姥爷的死去,可能是姨姥爷让姨姥姥爱的太深入罢!   这天,姨姥姥自动开口约篮世坚说出去散步,两人走了城市的街道,在餐厅吃饭时,才看到姨姥姥有了笑容,这时篮世坚藉机约姨姥姥去看录影,他们走向放映的录影城,找一间比较豪华的录影城,进入包厢后,一张长长的皮沙发,赖淑芬和篮世坚坐上沙发后,篮世坚将电视打开,电视萤幕中立刻出现了「乱伦母子」四个字。赖淑芬与赖淑芬则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还有一点差距,接著电视上的剧情就开始演了,赖淑芬转头看了篮世坚一眼,篮世坚马上会意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出去交涉,留下赖淑芬一个人观看。   篮世坚回到赖淑芬的包厢时,告诉赖淑芬说,不能换乾脆我们走罢,赖淑芬也是从未看到这种黄色影集,一听篮世坚说不看了回家去罢,她反应说都出来了,那么早回去不好,其实是赖淑芬不想回家的原因,怕因为看到家姨姥爷的一切,再回忆往事心里不舒服。   「剧情是叙述一个家庭中,男主角的父亲已经死了,少妇成了寡妇,那少妇又因孙子长期住校,因此长期不在家中。而剧中的男主角约只有十六来岁,就在有一天那少男第一次偷看了色情书刊(裸照、黄色漫画),开始有了极高的性衝动,每天至少都自慰两次。   就在少男苦无对像可以发洩情欲时,有天他不小心看到了他亲生母亲洗澡的情形,那名演少男的母亲的女演员,约莫也纔三十初头,容貌也算艷丽,身材也保持的相当姣好,两颗美丽高耸的奶子及浓密阴毛的肉吸引了这名少男的目光,也引起少男的高度的性衝动,从此少男时常注意著他的年轻貌美的亲生母亲。这名母亲偏偏反应迟钝,感觉不出孙子已经将她当成一个可以性交做爱的女人看待,常常在家穿著曝露,薄薄的白色紧身上衣,及黑色的窄身迷你裙,是这名母亲在家的标准打扮,她以为在家的是自己的亲孙子,这样的打扮应该没关繫.   这名少男受到年轻美貌的亲生母亲的无意挑逗,常常情不自禁的想要侵犯自己的亲生姨姥姥,但都以理智忍了下来,在忍无可忍,及无发洩情欲的对像时,少男只有每天等待母亲洗完澡后,在浴室拿著母亲刚脱在的内裤在鼻子在闻著,并用嘴去舔著母亲在内裤上所流下的女性液体,一边搓揉著自己的肉棒,最后用内裤包著少男自己的肉棒,拚命的搓揉著然后射精在少男自己母亲的内裤上。   每次少男都射精在他的亲生母亲的内裤上,事后,为了怕母亲发现,总是用面纸擦拭著射在母亲内裤上的精液。但从少男第一天射精在他母亲的内裤内,他母亲就发现了,尽管少男已将内裤上的精液擦拭乾净,但少男的母亲可以从她内裤上的液体痕跡及味道,可以断定上面除了她自己所分秘的液体外,还有男人的精液。但是谁可以在家中在她的内裤射精呢?答案一下子就很明显了,是她自己的孙子在她的内裤上射精。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也不以为然,以为少男是受青春期的影响,纔会对女性的内衣裤有兴趣,甚至射精在上面。但二个星期后,少男的母亲发现少男还是天天射精在她的内裤上,她开始觉得不妥,但除了不妥之外,她自己竟受了孙子射精在她内裤的影响,加上丈夫时常出公差不在家,她的肉体的情欲久未解放,竟开始幻想起孙子强奸她的情形,常常在浴室及房间里头手淫,并强烈的希望少男能够将他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但是日子久了,少男的母亲有强烈的犯罪感,因此她决定找孙子好好谈谈性教育的问题。   一天晚上,这名母亲叫少男到她的房间,以诱导的方式套出少男在她的内裤射精的事。少男被揭穿后,脸色红润,在最后,少男的母亲叫他以后不可以在她的内裤射精了,然后叫少男回去房间用功。就在少男走到房门时,发现亲生的母亲全身仅穿著薄薄的粉红睡纱,而睡纱下面则是什也没有穿,两颗坚挺的乳房及长满茂密阴毛的肉缝都若隐若现。   少男立即淫心大起,立刻从她母亲的身后抱住她,并在他母亲的丰满肉体在到处乱摸,少男的母亲当然是抵抗著,不让少男为所欲为,但是少男的力气比他的母亲大的多,因此少男的母亲很快就被少男给抱到床上,并被少男以她自己的丝袜绑著双手,接著少男就开始爱抚起他母亲的全身。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还哀求著少男不要这做,这做是乱伦的行为,但是少男不予理会,反而更加卖力的摸弄著自己亲生母亲的肉体,直到少男掀开母亲的薄纱,亲吻著母亲的肉时,少男的母亲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强烈抵抗,而口中的呼救声也愈来愈微弱。到了少男将手指插进母亲的肉时,少男的母亲变得开始淫荡起来,口中从呼救转为极为娇媚的呻吟声。   接著少男更用中指及食指插进他亲生母亲的肉内,同时也不停的用另一手玩弄著少男母亲丰满的奶子。少男的母亲因久未与她的丈夫性交,因此身体对男人的爱抚挑逗变的十分的敏感,这时少男又是这样赤裸裸的挑逗搓揉著她自己的肉体,在身体的骚痒难止与对乱伦的快感下,到最后,少男的母亲竟哀求著少男将他的肉棒给她插进那早已湿润的肉。   少男一听母亲这哀求著,当然是十分的兴奋的骑到亲生母亲的身上,扒开他母亲的双腿,用他的肉棒插进他的亲生母亲的肉穴内。」从一开始,赖淑芬就不停的搓揉著篮世坚的肉棒,而昭弘也温柔地爱抚著赖淑芬的两颗丰满的乳房及乳头,并不时用手指在赖淑芬的肉穴内抽插著,赖淑芬的情欲渐渐的升高,待剧情进行到少男将他的肉棒插进自己母亲的肉穴内,赖淑芬已经忍受不了肉的骚痒感,于是赖淑芬放开篮世坚的肉棒,接著在沙发上转过身,将赖淑芬黑色薄纱从臀部掀起,然后把丰满的臀部挺向昭弘。一手撑在沙发上,而另一手则从赖淑芬的背后伸至赖淑芬的肉穴口,将赖淑芬两片花唇给剥开,露出赖淑芬那肉穴里面粉嫩的嫩肉,从肉穴内散发出浓浓的女人淫水味。   篮世坚拥抱著赖淑芬慢慢步行回家,进到姨姥姥公寓篮世坚锁好大门后,刚刚返身时,姨姥姥赖淑芬急忙伸开她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搂住篮世坚,火辣辣的吻著他的嘴唇,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搅的不停亲吻著,而姨姥姥赖淑芬把她那丰腴的胴体,肥大饱满的一双乳房、紧贴在篮世坚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篮世坚的大鸡巴,嘴里「嗯、嗯」的呻吟著。   篮世坚还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慾衝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兇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真印证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经过一阵数分鐘火辣辣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篮世坚喘了一口大气而道:「姨姥姥!妳真疯狂真热情,这一阵长吻,差点都让妳把我快闷死了。」   「世坚!我亲爱的小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快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得愿以偿了,当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顿,以解我对你的思念之苦。小宝贝!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不但使我心跳气促,连我那个小屄都痒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年轻三十岁的话,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现在快老了,再怎么样爱你,也无济于事了。」   篮世坚将她抱了起来进入房间,二人坐在床边说道:「姨姥姥!不瞒妳说,我跟姥姥都发生关係了,而且姥姥现在都怀著孩子了,在家里等著生产,不但没有时间来送姨姥爷!希望姨姥姥能谅解姥姥,我能陪伴妳是甥孙的荣幸呢?」   「哇!这样说起来,你不是处男啦!」   「没有呀?我都跟姥姥发生关係了!」   「我的小乖乖,你当然还是处男嘛!听你讲得我心里都酸痛,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以后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安慰你吧!」   「姨姥姥!为什么刚才在餐厅里,我要卖个关子,不愿意说出和妳共聚在一起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那是什么原因呢?小宝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快点说出来嘛!我的小乖乖。」   「说真格的,我第一天到妳家时,就被妳那美艷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艷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颠倒。尤其是妳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以及一抖一动的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著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妳的怀抱中,去寻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妳像姨姥姥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姨姥姥,妳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在做爱,怎么会不答应你呢?以后别再叫我姨姥姥了,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侯,你就叫我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太太或是亲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妳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姨姥姥也无法给你的母爱和性慾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孙子一样疼爱,更要把你当成心爱的亲丈夫小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姨姥姥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亲丈夫。」姨姥姥赖淑芬说完后,又紧紧搂著篮世坚,像雨点似的狂吻他一阵。   「亲姨姥姥!快把衣服脱掉,孙子要吃妳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爱的滋味,到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脱嘛!」   「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姨姥姥抱著你在怀里吃奶吧!我的乖孙子。」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了。互相面对面的凝视一阵,只看得两人心跳气喘、慾火高烧起来了。   篮世坚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全身雪白丰腴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稍呈下垂的大乳房,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圈紫红色的大乳晕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数条灰褐色的花皮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阴毛,从肚脐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盖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圆大的屁股及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著那肥隆多毛的阴阜,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约可见。   篮世坚除了看过黄色录影带和春宫照片以外,还是第一次这样观看赤裸裸而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人。这样雪白粉嫩、曲线尚称玲瓏的胴体,刺激得大鸡巴高翘硬挺的对著姨姥姥赖淑芬在摇头晃脑,不停的挺动著。   姨姥姥赖淑芬一看篮世坚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大鸡巴,暗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好粗好长的一条大鸡巴,估计它最少有八寸左右长,两寸多粗,尤其那个紫红髮光的大龟头,好似四、五岁的小孩拳头那么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真吓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小屄里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小屄里都流出骚水来了。   篮世坚上前抱起姨姥姥赖淑芬,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说道:「亲姨姥姥!孙子要吃姨姥姥的大奶奶。」   姨姥姥赖淑芬一手搂抱著他,一手扶著一颗肥大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娇声嗲语真好像是姨姥姥在喂婴儿吃奶似的道:「乖孙子!把嘴张开,姨姥姥餵你吃奶奶!」 111222333   「嗯!」于是篮世坚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揉搓摸捏著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只摸捏吸吮得姨姥姥赖淑芬媚眼微闭,艷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吟声,气踹声、淫声浪语的叫道:「乖孙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浑身酸痒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乖孙子……姨姥姥会痛……啊……别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姨姥姥的命啦……」篮世坚不管她的叫唤,轮流不停的吸舐吮咬和用手拨弄著姨姥姥赖淑芬一双大乳房。   「哎呀!小宝贝……咬轻一点……啊……姨姥姥受不了啦……我会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丢……丢精了……」   篮世坚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细长的肉缝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姨姥姥赖淑芬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   篮世坚把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液粘满了一手都是,他咬著姨姥姥赖淑芬的耳朵说道:「亲姨姥姥!妳下面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   姨姥姥赖淑芬被篮世坚这样一说,羞得她用玉手擂打著他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坏孙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么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难受死了……乖……乖孙子……听姨姥姥的话……把……把……手指……头……」姨姥姥赖淑芬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著饶猛叫。   篮世坚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她的胴体上!把条硬翘的大鸡巴对正在她的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她的阴户上,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祗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他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緋红色的小阴唇,顶上面緋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著,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上那緋红色的嫩肉。   姨姥姥赖淑芬被他舐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孙子……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洩……洩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洩而出。篮世坚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哇!」真棒!原来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带点咸味,常听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营养,常吃能使男人增强体力,延年益寿,以后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资补养。于是他继续不停的舐吮吸咬。把姨姥姥赖淑芬舐弄得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而篮世坚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姨姥姥赖淑芬不断的叫生叫死呻吟著:   「哎呀!亲孙子……你真……真要了姨姥姥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舐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洩死我了……小宝贝……乖宝贝……听姨姥姥的话……饶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舐得我难受死了……姨姥姥……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妳,但是妳要含舐我的大鸡巴。」   「乖孙子!姨姥姥从来没有含舐过大鸡巴,我不会嘛!」   「不会也没关係,就像吃冰棒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舐!再用牙齿轻轻的咬大龟头再舐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谁叫我爱你若狂呢!」说罢用一只玉手握住篮世坚那条粗长的大鸡巴,张开小嘴,轻轻的含著紫红髮光的大龟头。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篮世坚,连这条大鸡巴也真够篮世坚、硕大而雄壮,真是名符其实的物如其名「篮世坚」。   大龟题塞得她的樱唇小嘴,胀满满的,她就按照篮世坚所教给她那一套,不时用香舌,舐著大龟头及那马眼,又不停的用双唇吸吮和用牙齿轻轻咬著大龟头的稜沟。   「啊!亲姨姥姥……好舒服啊……再含深一点……把我整个大鸡巴都……都含进去……快……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   姨姥姥赖淑芬是位旧时代的女性,嫁夫三十多年来,除了正统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外,从来没有和丈夫玩过这种口交的性爱游戏,第一次偷情就选中篮世坚这位孙子的家庭老师、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异稟,又是新时代新潮流的年青人!当然在性爱上,是花样层出不穷而多采多姿的。   一听篮世坚叫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于是就按照他的话含进吐出,吐出再含进而不停的吸吮舐咬著。   「对!对!好棒!亲姨姥姥……我好舒服……真爽……别光是含进吐出的……还要用妳的舌头……舐我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还要轻轻的咬它……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姨姥姥赖淑芬照话而为,慢慢的已熟练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的越来越棒,篮世坚被舐弄得心里麻痒,大鸡巴已硬翘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胀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屄里,才能一洩为快。   于是急忙抽出大鸡巴,一个大翻身,把姨姥姥赖淑芬那丰腴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分开她浑圆的两条粉腿,手握大鸡巴,对准她那緋红色的春洞,用力一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鸡巴肏进阴户的淫水声,紧接著又听她像被杀似的大叫声──「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么啦!亲姨姥姥!」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鸡巴那么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就那么用力的……一插到底……你还问呢……真是个狠心的孙子……把姨姥姥的小屄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别恨我了,亲姨姥姥!亲姐姐!一来因为我从未玩过女人,第一次见看妳那个多毛的肥屄,心里是又刺激又紧张,慾火迷了心才会于此的卤莽行事。二来我以为妳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小肥屄一定是很宽鬆了,再加上妳己经有二十多年的性交经验,当然是不怕我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让妳舒服痛快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妳受了痛苦,真对不起!亲姐姐!亲姨姥姥。」   「好了!小宝贝!姨姥姥并没有怪你,姨姥姥虽然没有生过个孩子,可是我的屄一来生得紧小。二来我丈夫的鸡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说我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肉体关係,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个这可爱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么一条粗长硕壮的大鸡巴,真使我是又爱又怕。小心肝,别太紧张太卤莽,慢慢的玩才能体会出性交做爱的真諦.你虽不是和女人性交,决对不能紧张,不然你马上就会射精了,男人的东西虽然要生得粗、长、硬、烫,而持久耐战的先决条件,但是还需要用性技巧来配合,这样玩起来,双方才能享受到至高无尚的性爱乐趣,而使双方时时相念及回味著对方给予自己的那份满足感、舒服感、欢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异味和情趣,使对方终身难忘,小宝贝!懂了吗?这才是男女两性之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高乐趣,和最甜美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对方给予你的性爱欢畅和舒适感了。」篮世坚听了姨姥姥赖淑芬你一篇说词,好似上了一课性的教育课程。   「亲姨姥姥!妳真有一套,那么现在我应该怎样做呢?」   「小乖乖!你现在先开始把你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进,不要太用力,等姨姥姥的小屄被你肏得松一点时,我叫你重一点,你就重一点,叫你快一点,你就快一点,知道吗?」   「好的,亲姨姥姥!亲姐姐。」于是篮世坚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女人的小屄中、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他在看黄色录影带手淫自慰时的感受,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姨姥姥赖淑芬被他的大鸡巴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直哼著:「亲孙子!亲丈夫!你的大鸡巴真肏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姨姥姥的小屄是……好饱满……好充实……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点……用力一点……肏……肏吧……」姨姥姥赖淑芬双手像蛇般的死缠著篮世坚,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篮世坚的大鸡巴,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屄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这也难怪,她的丈夫年老力衰不说,一个月都不和她交欢一次,以尽丈夫之责。使她每天每夜,过著好似守活寡一样的生活,身心空虚寂寞,性的飢渴无处发洩,第一次偷情,就碰上这样一条粗长硕大的阳具,尤其篮世坚那一身少阳之刚气,别说让他的大鸡巴肏在自己的小屄里面,就光是搂抱著他那年青力壮的身体,被他的阳刚之气碰触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触觉」上的舒适感,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来电」吧!   男女两性相悦,可分为:「视觉」、「嗅觉」和「触觉」三大步骤,尤其是「触觉」最为神秘敏感,很多并不太熟识和相爱的男女,往往被对面一触摸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敏感部份,就会激发起性慾来,而毫无条件的和对方发生肉体关係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办法能触摸到她娇躯上某一个部位的性敏感之处,使她春情激盪性慾高涨,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颐而饱餐一顿美人肉啦!总之一句话,女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触到她的痒处,就一定能够吃到这块肥肉了。   篮世坚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   姨姥姥赖淑芬的小肥屄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氾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亲丈夫!大鸡巴亲孙子……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要……要肏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篮世坚是越抽越猛,越肏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姨姥姥赖淑芬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著:「小心肝……姨姥姥的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穌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亲丈夫……亲哥哥……我……我要洩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衝著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篮世坚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姨姥姥赖淑芬紧紧搂著篮世坚,梦囈般的呻吟著,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拚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篮世坚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屄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屄心的花蕊在不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著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著:   「亲哥哥!哎呀……可让妳……肏死我了……小亲亲……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篮世坚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第一次玩女人,就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艷丽、丰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么棒的人间尤物,性知识又是那么丰富的中年美妇人,真是艷福不浅,难怪他是愈战愈勇、愈肏愈起劲了。   「哎呀!我心爱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洩了……」姨姥姥赖淑芬被篮世坚的大鸡巴抽插了百餘下,已经使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洩了数次之多,只洩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著大气。   篮世坚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鸡巴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洩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姨姥姥赖淑芬的小屄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鸡巴紧紧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双手捧起了姨姥姥赖淑芬的肥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肏得姨姥姥赖淑芬拚命大叫:「小心肝……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肏下去……我真会被你肏……肏死啦……小宝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篮世坚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不顾生死的肏著、捣著,口里叫道:「亲姨姥姥!亲妹妹!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姨姥姥赖淑芬只感到小屄里的大鸡巴,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个过来人,知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并用力使小屄一张一合的夹吮著他的大龟头。   「啊!亲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亲哥哥……我……我又洩了……」篮世坚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屄里面,他感到在那一剎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   姨姥姥赖淑芬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著,喘息著。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才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姨姥姥赖淑芬一看手錶,快十二点了,急忙翻身而起,篮世坚一见,忙双手抱住她的胴体,问道:「亲姨姥姥!怎么啦?妳是不是要回去啦?」   姨姥姥赖淑芬亲吻了他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著他那英俊的脸上道:「小乖乖!姨姥姥怎么捨得离开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个晚上,以解除我多少年来那孤枕独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孙子,让他也好放心,乖孙子,你先放开手吧!等姨姥姥打好电话,再来和你亲热亲热!」   篮世坚听了后才安心的放开双手,姨姥姥赖淑芬则赤裸著胴体,一把搂著篮世坚先亲吻一阵,说道:「小宝贝!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姨姥姥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单寂寞之苦,滋润滋润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吧!」   「亲姨姥姥!我先问妳一个问题,妳今晚虽已得偿心愿,和我同全共枕而眠,那我们以后是否能夜夜共眠,使妳我二人再过这销魂蚀骨、令人难忘的性爱生活呢?」   「小宝贝!当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肉,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的小屄就会骚痒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够和你双宿双飞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实上又不可能!小乖乖,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后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那……那……怎么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小冤家!你快点想个办法出来!最好能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啊!我姥姥希望妳能搬迁到佬姥家去住,妳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住。」   「亲丈夫!为了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喂!亲姐姐,妳真的要跟我们一起住。」   「好吧!小宝贝!你我一起去你姥姥家。」   「好吧!谢谢妳啦,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才行亲姨姥姥!我的鸡巴又硬了,妳要不要再玩一次?妳看硬胀得好难受啊!」   姨姥姥赖淑芬低头一看,篮世坚的大鸡巴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著他的大宝贝,用嘴含著、套弄著舐吮著、吸咬著……篮世坚也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著她的小肥屄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著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姨姥姥赖淑芬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著他那硬胀的大鸡巴,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屄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亲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洩身了……」篮世坚把她流出来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姨姥姥赖淑芬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急须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篮世坚的身上,玉手握著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屄里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肥屄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嘴里一面娇哼著,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著。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你是姨姥姥的小乖肉……小宝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姨姥姥赖淑芬一面淫声浪语的叫著,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著,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著肥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著篮世坚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著她一双肥大丰满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拋动晃荡著,尤其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他是眼花了乱,煞是好看,于是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真过癮!姨姥姥赖淑芬的两颗大乳房,虽己餵养过两个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虽软如馒头,而弹性尚称不错。   姨姥姥赖淑芬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鸡巴哥哥……小丈夫……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鸡巴的……乖孙子……姨姥姥要……又要洩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拚命的套动,篮世坚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小宝贝……姨姥姥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洩了……」   姨姥姥赖淑芬又洩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篮世坚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著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姨姥姥赖淑芬的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姨姥姥赖淑芬连洩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巳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著,秀髮在枕头上飞飘著,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篮世坚去猛攻狠打。   在篮世坚拚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亲姨姥姥……我……我丢了……」   「哎呀!亲孙子……我……我又洩了……」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二人又搂抱著亲吻抚摸了一阵,姨姥姥赖淑芬心里觉得篮世坚真是个做爱的好对手,东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屄爽死了。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壮,一定要想个办法比能够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做爱,才不辜负这后半辈的人生呢?想著想著,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抚弄他的大鸡巴,抚著弄著的大鸡巴又硬翘挺胀起来了。   「亲姨姥姥!是不是又想要了……」篮世坚抚摸看她的大乳房问她。   「你真厉害!刚丢了才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这么样的硬啦。」   「当然啦……不然为什么叫做年轻力壮,硬如铁棒呢?来。让孙子来喂姨姥姥一顿早餐,让妳吃得饱饱的再回家。」   「小宝贝,你喂姨姥姥吃什么早餐哩?」姨姥姥赖淑芬明知故问。   「就是我这条大肉香肠。和香肠里面射出来的牛奶,给妳当早餐如何?」   「你这个小鬼!真坏死了,真亏你想得出这种新名词来,要是说给别的太太和小姐听到了,不吓死才怪呢!」   「那要看对像才说嘛!我俩己合为一体了,才能对妳讲些晕笑话,以增加性爱中的乐趣。我的亲姨姥姥!来吧!让孙子侍候妳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缠在一起,纵情的玩乐起来了。   姨姥姥赖淑芬自从那晚和篮世坚发生肉体关係,缠绵了一个通宵后。已使她深深嚐到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猛劲儿所征服,一天都离不开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给她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来:丈夫既然「金屋藏娇」,我也来一个「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钱,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慾上的满足,精神上的慰藉,花点钱又算得什么,只要做得秘密一点,不让丈夫和儿女知道,就万事OK了。   某晚姨姥姥赖淑芬和篮世坚经过了一阵缠绵大战后,二人休息了一阵,姨姥姥赖淑芬捧著篮世坚的俊脸,狂热的亲吻一阵之后说道:「小宝贝!姨姥姥真是一天都不能没有你,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搂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爱不可,就是搂抱在一起,亲亲你摸摸你!姨姥姥都心满意足啦!」   「我也是和妳的想法一样,可是妳是人家的太太,事实上不可能做到吗?亲姨姥姥……我被妳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妳快一点想个方法,能使我俩天天在一起,过著甜蜜的日子,美满的性爱生恬!才不辜负妳我相爱一场!」   姨姥姥赖淑芬用手抚摸著他的俊脸说道:「小心肝!姨姥姥明在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了。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亲姨姥姥……妳快讲嘛!我全都听妳的,不管是什么方法,我都答应!只要是能够和妳天天在一起长相斯守,就行了……」   「啊!小宝贝!你真姨姥姥的心肝宝贝,我太高兴了!我真是没有白疼你,方法是这样的!第一:你把现在的工作辞掉,家教还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这种人多嘴杂的小公寓里,我去买一间精巧别緻的大厦套房给你。你除了晚上来教志明的功课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后的生活费由我负担,每天等志明上学之后,我就来陪你,在我俩的小天地里。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等过一段时候,我会帮你成家立业,拿一笔钱给你去创业!怎么样,小宝贝!你看姨姥姥多疼你,多爱你啊!」   「哇!我的亲姨姥姥!亲姐姐!妳对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样的报答妳,才能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亲爱的肉姨姥姥!」   「要报答我太简单了,以后给我些欢乐和愉快就够了。」 111222333  「那是当然啦!妳把我用金屋藏了起来,不就是为了我这条「鞭」能给妳至高无上的乐趣吗?」   「死相!说得难听死了,什么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动物。而又不是什么「狗鞭」、「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爱的小宝贝、小丈夫、小情夫,以后不许你再胡说八道的乱讲一通。知道吗?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亲爱的姨姥姥!肉姐姐!亲妹妹!亲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这条害死人的大宝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颠倒,寝食难安!真使我有时候想起来是又爱它又恨它!」姨姥姥赖淑芬说著说著,玉手握著篮世坚的大宝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哟!嘘~~嘘~~轻一点嘛!妳想扭断它呀!这是我的命根子,扭断了妳就没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该,扭断了就拉倒,大家没得玩倒落得个清静!谁叫它害死人也!」   「嘿!妳真是讲的比唱的还好听呢!妳捨得吗?妳痛快的时候呢!妳舒服的时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捨不得它,爱它如命,还故意来呕我。」   「亲姨姥姥!我是逗著妳玩的!妳看,妳喜欢的大宝贝棒又硬啦!」   「真要命!刚玩过才算好久,怎么这么快它又撒起野来了。」   「有妳这样美艷娇荡的美娇娘在身旁,它在站卫兵,保护妳的凤驾嘛!我的美人儿!懂吗?」   「贫嘴!馋相!你真贪啊!」   「妳真的不想要吗!我的亲姐姐!」   「小宝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于是二人又发动了第二回合的大战了。只见二人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地动床摇,淫水声、呻吟声、浪叫声谱成了一遍「爱的交响曲」!真是世界上的音响,人间的绝唱啊!   从此以后姨姥姥赖淑芬无论日夜,无论风雨,只要一有机会,就来到她俩幽会的小天地里,终日陶醉在慾火中,而尽情享受那种偷情的紧张和剌激感,以及那火棘辣、缠绵绵、捨生忘生、蚀骨销魂的性爱乐趣。   姨姥姥赖淑芬己经死心塌地的热爱著他,如胶如膝,朝夕廝守,如醉如痴、爱护备至,将那二十餘载的夫妻之情已经拋到九宵云外出了。她完全把他视为亲丈夫一样看待,又像姨姥姥照顾孙子一般的呵护,使篮世坚得到了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   他二人在这个小天地中赤裸相程、随著心意,任意去寻乐,尽情去享受,使二人领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论日夜,在房中、客厅中或床上、沙发上、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随心所欲的,取用站姿!坐姿!仰姿!卧姿!跪姿!爬姿!尽其所有的各种性交姿式!来尽情交媾!尽性取乐。极尽风流之解事,过著那多彩多姿之性生活,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姨姥姥赖淑芬生得雍容艷丽,爽朗热情,胴体丰满,风韵十足,屄儿又生的肥厚、多毛、紧小,花心敏感、淫水特多,娇媚淫浪、热情似火,教导了篮世坚许多的性爱知识,篮世坚渐渐领悟,加以天赋异稟,内赋的潜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得箇中滋味!已能收放自如,将女性需要的性爱高潮时间,控制得准确无误,真使姨姥姥赖淑芬对他是刮目相看,而当作至尊至宝啦!   在那里,篮世坚又与篮世坚的美艷性感的亲姨姥姥发生了一场姦情。在姨姥姥的身上,篮世坚发现了与姥姥不同的快感。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篮世坚带著对姨姥姥肉体的无限眷恋回到了省城。 〔三〕妈妈   篮世坚没有想到自己在赖淑芬家,一呆就一个多月,每天享受无尽的性爱的滋味,除了姨姥姥的淫穴甜满了篮世坚的精液,也让姨姥姥赖淑芬怀孕了,一位风韵犹存的老女人,一生中从未怀孕过的女人,让少男灌满了淫穴,每天甜甜蜜蜜的过日子。   这天早上,篮世坚紧紧拥抱著姨姥姥的肉体,赖淑芬甜蜜的睡眠被少男拥抱著,脸颊露出满足的笑容,这时床头电话的铃声响动,把两个人都惊醒,姨姥姥赖淑芬接了电话后,把电话转给篮世坚,原来是妈妈回国了,而且爸爸已经死在了国外,希望篮世坚赶紧回家,篮世坚早就和妈妈有了乱伦关系,所以也很想念妈妈。他把这件事告诉赖淑芬后,赖淑芬坚持不让篮世间那么急著走。   篮世坚这么一说,赖淑芬赤裸裸爬上篮世坚肉体上,蹲下去玉手扶住肉棒,龟头一碰上淫穴的花瓣,阵阵的酥痒往里传来,淫水往外直淌出穴口,这时赖淑芬往下一坐肉棒直往阴道深入,篮世坚也想嚐嚐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于是她靠紧过来,左手勾住篮世坚的脖子,右手握著大阳具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篮世坚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上一段时间,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乾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好。于是他双手搂紧著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著──「哎呀!」一声惨叫。   「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她嘴上虽叫著胀痛,但是不停的扭著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阳具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篮世坚则一面玩弄著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亲甥孙……姨姥姥的小屄……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销魂……好过癮……啊……」   她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著些什么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著篮世坚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著他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篮世坚为了使她能够多嚐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阴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著大阳具,对准那红艷艷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她大叫一声,扭动著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篮世坚的大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哎呀喂!亲甥孙……小心肝……你的大鸡巴……快要肏死……死我了……啊……我的亲……丈夫……我……我又要洩……了……」一股滚热的淫液,猛衝著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篮世坚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阳具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著。赖淑芬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他为了使这位性慾特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赖淑芬能饱嚐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尽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起来,同时大鸡巴不停的猛捣。   赖淑芬的性慾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的夹著他的大龟头,篮世坚也紧搂著她的肥臀,拚命抽插!尽量地顶著她的屄心,用大龟头去研磨它那软肉。   赖淑芬被他研磨著那屄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著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洩了又洩,整个人差一点都要昏迷休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洩……洩死我了……」   篮世坚再也无法控制啦!猛的一阵最后衝刺,一股浓热滚烫的精液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赖淑芬的子宫里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姨姥姥真美死了……舒服死了……」二人手儿相拥著,脸颊相贴著,腿儿相缠著,紧闭双目,静静的享受著,那高潮后尚激盪在躯体内的餘情韵味,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男欢女爱最为乐矣!当天的接近中午二人醒转过来,又尽情缠绵的享受性爱的甜蜜乐趣,一次结束,休息一阵后又接一次的交欢做爱,直到浑身发软,四肢瘫痪乏力为止,才疲倦己极的睡了过去。   篮世坚离开姨姥姥家的那天,姨姥姥说她已经怀孕了,等生下孩子以后就搬家道篮世坚他们那里去,也好经常享用篮世坚的大鸡巴。   那天当篮世坚从火车下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楚楚动人的妈妈,篮世坚惊讶地发现穿著长裙的妈妈更加美丽迷人了。   在站台上,篮世坚只是轻轻拥抱了妈妈一下,等上了妈妈的车后,篮世坚和妈妈热切地吻到了一起。妈妈把篮世坚的舌头用力吮著,篮世坚则用舌头在妈妈的嘴里搅动著。过了一会,篮世坚们才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回到了家中,洗澡水准备,妈妈洗完后,篮世坚洗了洗,等篮世坚出来,妈妈说要为准备晚饭。   篮世坚搂住妈妈说:「妈妈,篮世坚现在就饿了,篮世坚现在就想吃。」   妈妈小鸟依人般温柔地偎在篮世坚怀中,吃吃地轻声笑著,脸上飞起一片羞红:「世坚,妈妈也饿了,妈妈也想吃。」   篮世坚把妈妈丰腴的身体抱起来,妈妈圆润的双臂搂著篮世坚的脖子,篮世坚抱著妈妈走进了妈妈的卧室,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篮世坚和妈妈搂作一团生吞活剥起来。神迷意乱中,篮世坚们俩已脱得赤条条的,妈妈骑趴在篮世坚的身上,头埋在篮世坚的双腿间,红润的小嘴把篮世坚已经勃涨得硬梆梆的肉棒噙住,裹吮著;肥美的丰臀撅起在篮世坚的脸前,那如盛开的花朵般美艷、成熟、迷人的阴道口和小巧美丽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就在篮世坚的眼前。   篮世坚捧著妈妈肥美、白嫩、光洁、圆润的丰臀,向上仰起头吻舔著妈妈的阴道口,用舌头舔舐著阴唇、阴蒂,舔舐著屁股沟、屁眼。妈妈扭动著身体,摇摆著丰臀,阴道里流溢出阵阵淫液。   不知过了多久,篮世坚翻起身来把妈妈压在身下,妈妈把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分成M型,一支手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夹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对准她的湿漉漉的阴道口,篮世坚慢慢地向下压去,肉棒渐渐的插进了妈妈滑润的阴道里。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篮世坚和妈妈有近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妈妈,听姥姥说,你作了一次手术,是真的吗?」篮世坚轻轻抽动著肉棒问妈妈。   「小色鬼,还不是因为你,没想到就那么几次就被……」妈妈的脸上一红,双腿用力一夹:「妈妈差点让你弄得丢了大人。」   「妈妈,你究竟怎么了?」   「小坏蛋,你还问呢?都怪你。」妈妈满面娇羞地轻嗔著,妈妈看篮世坚还是一脸的疑惑,含羞说:「傻孩子,你把妈妈肏怀孕了。」说著羞涩地微闭上秀目。篮世坚吓了一跳,原来就那么几次竟把妈妈干怀孕了。   篮世坚和妈妈作做爱从来不带避孕套什么的,因为妈妈和篮世坚都觉得那样篮世坚和妈妈间就隔了一层。   过了一会妈妈睁开眼睛,看著篮世坚吃惊的样子,柔声说道:「篮世坚也没想到你一个小孩子竟有这本事,也真吓了篮世坚一跳呢,多亏了你姨妈妈呢。幸亏处理得及时,要不,要不……」   妈妈款款说著,含羞说道:「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可怎么办呢,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爸爸呢。」   篮世坚说道:「妈妈……姥姥都要生了……妳说……姥姥的孩子……要叫妳什么姐姐……还是奶奶……」   篮世坚一边抽插著肉棒,一边心里想著,原来篮世坚在妈妈的肚子里撒下的种子也会发芽,现在都结了果呢。   妈妈哼哼唧唧地接著说:「你爸爸已经死了,如果妈妈的怀孕的事传出去,就会满城风雨,人们都知道妈妈红杏出墙了,那样妈妈就没脸见人了。可是谁也不会想到把妈妈干怀孕的竟会是自己的亲儿子。你是不是也感到奇怪,你的精子和妈妈的卵子怎么一下子就结合了呢?生了你这多年,你爸爸没出国时你也经常干,怎么就没有效果呢?」   篮世坚听得心动,把妈妈的白嫩、修长、浑圆的双腿扛在肩上,用力插抽著肉棒,使出老汉推车的技法,身体在妈妈的身上猛烈地撞击著,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著,妈妈的阴道里流溢出的淫液把篮世坚俩的阴部弄得润腻腻的,随著篮世坚肉棒的抽插从妈妈的阴道里传出「噗嘰……噗嘰……」的声音。   妈妈在篮世坚的身下,放浪的淫叫著,被篮世坚这一阵肏得骨酥筋软,秀面潮红,星目迷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白嫩身体泛起一阵阵桃红。尖挺、圆翘的乳房随著篮世坚肉棒有力的抽插有节奏地颤动著,如飞跃著的一对白鸽。   妈妈的阴道有力的夹迫著篮世坚的肉棒,阴唇如同妈妈的小嘴紧紧套擼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龟头一下一下触在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每触一下,妈妈就快意的浪叫一声,浑身就颤慄一下,从阴道内壁到阴唇就有力地收缩一下。   「啊……啊……乖孩子,亲宝宝,……啊……啊……宝宝肏得妈妈太舒服了……啊……啊……妈妈的美骚屄快让乖儿子的大鸡巴肏漏了……啊……啊……乖宝宝……啊……啊……孩子……啊……啊……妈妈被你肏得太爽了……啊……啊……」   篮世坚头上汗珠滴落在妈妈的胸前,妈妈张开双腿,把篮世坚搂在胸前,双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把篮世坚胸膛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前,尖挺、圆翘的乳房紧紧在篮世坚的胸前,红润、甜美的小嘴吻住篮世坚的嘴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和篮世坚舌头搅在了一起。下面,篮世坚的肉棒插在姨妈妈的阴道里;上面妈妈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篮世坚和妈妈真是她中有篮世坚,篮世坚中有她。   乱伦禁忌刺激著篮世坚和妈妈;年龄的差异也增添了性交的魅力,妈妈那中年美妇成熟、迷人的阴道被一个刚刚进入青年期的十六岁少年的硬梆梆、粗、长、大的,童稚的肉棒插得满满的。有人说三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   多少年后,当篮世坚已年过而立,妈妈已五十多岁左右时,半老徐娘的妈妈依然风采如昔,皮肤仍然白嫩、光洁、富有弹性,阴道依然窄紧、滑润,在篮世坚的身下和怀中时依然温柔如水,当篮世坚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时,她依然亢奋异常,生龙活虎,淫媚之声依然令人消魂。此是后话,下文还要详写。   妈妈把篮世坚搂在她的怀中,篮世坚的肉棒插在她的内壁带有褶皱的窄窄的紧紧的阴道里,抖动著屁股,埋在妈妈的阴道里的肉棒研磨著妈妈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   妈妈被研磨得淫声浪语地叫著,肥美的丰臀用力向挺著,迎合著篮世坚硬梆梆肉棒的抽插。   俗话说:「久别胜新婚」。篮世坚和妈妈已有近三个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久别重逢要把这三个月空白找回来,填补上。   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妈妈从床上起来,篮世坚的硬梆梆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妈妈趴在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成熟、美艷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阴道口湿漉漉的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乖宝宝,来,」妈妈一支手拄在床上,一手摸著湿漉漉的阴部,娇声说:「把宝宝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妈妈的屄里。」   篮世坚用手扶住妈妈雪白、丰腴、光洁、圆润的大屁股,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部碰触著,惹得妈妈一阵阵娇笑。妈妈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一只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著,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哦……乖宝宝……你的大鸡巴真……哦……快把宝宝的大鸡巴插进去……用力……哦……用力插……宝宝的大鸡巴把妈妈肏得快晕了……哦……」   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后,把硬梆梆的肉棒从妈妈的屁股后插进她的阴道里。这种姿式就像狗交配一样,趴在妈妈的身后,扶著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屁股,身体一下下撞击著她丰腴的肥臀,肉棒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著。硬、粗、长、大的肉棒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著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   她的小阴唇如同艷丽的花瓣随著篮世坚肉棒的插进抽出而翻动。篮世坚的双臂环抱著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著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著。妈妈的手也摸到篮世坚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著。   她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忘情地呻吟著:「哦……妈妈的骚屄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肏骚屄肏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哦……哦……哦……」   篮世坚和妈妈不时变换著姿式,整个楼房都成了篮世坚们做爱的战场,床上、地板上、沙发上、楼梯上。篮世坚和妈妈充分发挥了想像力。   谁能想像得到,久别重逢后的篮世坚和妈妈的这一次竟干了几个小时,最后当篮世坚俩双达到高潮时,在篮世坚俩的叫声中,强劲的精液从篮世坚的肉棒里奔涌而出,有力的喷射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射精时间持续了几分鐘。   篮世坚们俩筋疲力尽地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互相搂抱著,篮世坚的刚射过精的、还没有软下来的肉棒插在妈妈的阴道,感受著妈妈阴道不时的抽动,妈妈把篮世坚搂在她的怀中,篮世坚俩幸福地互望著。妈妈给篮世坚讲起她新婚之夜的第一次,讲到爸爸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时候的她感受,讲爸爸出国后几年里她独守春闺的寂寞无奈。篮世坚搂著妈妈,亲吻著她,丰腴、艷美、成熟的妈妈在篮世坚的心目中是美的化身。妈妈的手轻轻握著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的手在妈妈的阴部游走著、撩拔著。   过了一会,妈妈起身背对著篮世坚,趴在篮世坚的身上,头里埋在篮世坚的双腿之间又去吻裹篮世坚的肉棒,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撅起在篮世坚的脸前,妈妈的小嘴把篮世坚的刚射完精的还软软的肉棒噙住,裹吮著,手轻轻揉捏著篮世坚的阴囊。   篮世坚捧著妈妈那白白嫩嫩的丰美的大屁股,去吻舔她的阴部,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舐著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著。用唇裹住小巧的阴蒂裹吮著。篮世坚的肉棒被妈妈裹舔得硬了起来,妈妈把它整个噙在嘴里,篮世坚感觉肉棒的龟头已触在妈妈的喉头,妈妈的小嘴,红润的樱唇套裹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捧著妈妈雪白、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著、搅动著,鼻尖在她那淡紫色的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上。   妈妈的阴道里流出淫水,流淌在篮世坚的嘴里,脸上,篮世坚的舌头舔过妈妈的会阴,舔舐著她的屁股沟,妈妈扭动著屁股,咯咯笑著,她的屁股沟被篮世坚舔得湿湿漉漉的,后来篮世坚用舌头去舔她舔她小巧美丽暗红的菊花蕾,她那淡紫色的、小巧美丽,如菊花花蕾般的肛门是那样的迷人美丽。   妈妈被篮世坚吻舔得一陈陈娇笑,任凭篮世坚的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她紧紧凑凑的屁眼很是小巧美丽,妈妈的两股用力分开,篮世坚的舌尖舔著她的屁眼,唾液把她的屁眼弄得湿呼呼的,她哼著,叫著。篮世坚用舌尖著她的屁眼,试图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妈妈这时用嘴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舌尖舔著龟头,有时还把篮世坚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著。   「小坏蛋……妈妈的的屁眼让你舔得痒痒的……啊……乖宝宝……啊……」后来,篮世坚和妈妈想起在在电视上看到的肛交,都想尝试一下,于是,妈妈跪趴在床上,把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双腿分得很开,露出被篮世坚吻舔得湿漉漉的菊花蕾,在雪白、光洁的丰臀的映衬下,那淡紫色的肛门显得分外的美丽、迷人。篮世坚忍不住又趴在妈妈的丰腴的肥臀上,去吻舔那小巧玲瓏的菊花蕾。妈妈娇笑著说:「乖宝宝,妈妈被你舔得心尖都颤了。」   妈妈的肛门是块处女地,从来没有人开发过,篮世坚的舌尖用力向里都不去,把妈妈的屁眼弄得湿漉漉的,妈妈也被篮世坚舔舐得骨酥筋软,娇喘吁吁,上身趴在了床上,哼哼唧唧地淫浪地叫著。   又过了一会,篮世坚起身跪在妈妈的身后,一手扶著她的圆润、丰腴的肥臀,一手扶著坚挺的、硬梆梆的肉棒,龟头对准妈妈那小巧玲瓏、美丽如菊花花蕾的肛门,慢慢地去。   妈妈的屁眼上沾满了篮世坚的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儘管妈妈的屁眼很紧,但是篮世坚的龟头不算太费力气就进了她窄窄的、紧紧的肛门。   当篮世坚硕大的龟头进妈妈的屁眼时,妈妈叫出声来:「啊……啊……乖孩子……啊……啊……妈妈从……啊……从没被肏……啊……啊……肏过屁眼……啊……轻……轻……点……啊……啊……」   篮世坚也第一次肏屁眼,篮世坚把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屁眼里慢慢抽动著说:   「妈妈,篮世坚也是第一次肏屁眼,一会就会了,妈妈,亲亲老婆,一会大鸡巴就全都插进去了。」   篮世坚肉棒的龟头在妈妈的肛门里抽插著,渐渐地,妈妈的屁眼里滑润了,篮世坚的肉棒也慢慢地往里插去,渐渐地完全都插进了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用力张开著屁股,肛门的扩约肌有紧紧地夹裹著篮世坚粗大的肉棒,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上,双臂环抱著她的腰腹,一支手去摸她的阴道,两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插抽著,篮世坚的手指感觉到篮世坚的硬硬梆梆的肉棒在妈妈屁眼里抽插著。   妈妈哼叫著,扭动著身体。篮世坚慢慢地抽插著肉棒,粗长硬的肉棒在她的屁眼里抽插著,妈妈叫出声来:「啊……妈妈的屁眼……啊……被乖宝宝……啊……啊……肏……肏得……啊……啊……太……啊…太舒服了……啊……亲亲老公……啊……啊……」   肛门与阴道里不太一样,扩约肌有力的夹迫著篮世坚的肉棒,妈妈扭摆著丰臀,任篮世坚把粗硬的肉棒在她的肛门里抽插著,篮世坚的身体撞著她的肥白、喧软、圆润的大屁股,啪啪作响。妈妈的一支手摸著篮世坚的阴囊,快活地浪叫著。 111222333   篮世坚的肉棒在妈妈的屁眼里抽插著,她肛门的扩约肌紧紧地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粗长、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屁眼里用力向前挺著、抽插著;妈妈扭摆著屁股,用力向后著,妈妈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隔了那层肉壁感受著篮世坚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她的屁眼里抽插著。   妈妈和篮世坚淫浪地、肉麻地叫著,什么心肝宝贝哥哥妹妹老公老婆妈妈儿子胡乱地叫著,在妈妈的屁眼里,篮世坚的肉棒被她屁眼的扩约肌套擼著,被她的手指在阴道里隔著那层肉壁摸著。   在妈妈的屁眼里,篮世坚的肉棒抽插了许久,在妈妈淫浪的叫床声中篮世坚把精液强劲地射注在妈妈的屁眼里。妈妈趴在了床上,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篮世坚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但妈妈的屁眼实在是太紧紧,篮世坚的肉棒还插在她的屁眼里。   篮世坚从妈妈的身上爬下来,肉棒也从妈妈的屁眼里抽了出来。篮世坚和妈妈搂在一起,嘴吻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篮世坚们俩又搂抱著一起来到了洗浴间,坐在宽大浴盆里,篮世坚把妈妈抱在怀里,妈妈坐在篮世坚身上。丰腴、喧软的丰臀紧紧压著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亲吻著妈妈尖挺、圆翘的乳房,裹吮著熟透了葡萄似的乳头手不老实地在妈妈的双股间游走著、撩拨著。   妈妈咯咯地娇笑著,扭摆著身体,任篮世坚爱抚著她。   「世坚,这几个月想没想妈妈?」   「妈妈,你说呢?篮世坚天天都想早一点回到你身边。」   「小坏蛋,就会花言巧语,哄妈妈开心。」   「才不是呢,妈妈,有这样一个又美、又浪、又骚、又甜的妈妈在等著我,我怎能不想呢。」   妈妈的红了一下,娇巧地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那,那你想什么呢?」   「我想妈妈丰腴的身姿、白嫩的皮肉、浑圆的大腿、尖挺的乳峰、迷人的美屄。我最想的就是和我的心肝妈妈搂抱在一起肏篮世坚的心肝妈妈。」   妈妈把羞红的脸贴在篮世坚的脸上,吃吃娇笑著:「小色鬼,就只想著肏妈妈吗?老实交待,上你姨姥姥家,是不是把姨姥姥也给肏了?」篮世坚吓了一跳,看著妈妈。   妈妈看著篮世坚害怕的样子,亲吻著篮世坚说:「宝贝儿子,你可真是风流种子,妈妈和你姨姥姥不知是哪辈子欠你的,姥姥、姨姥姥,她们姐妹俩都被你诱姦了。」   妈妈无限娇羞地又问篮世坚:「乖儿子,你说,妈妈和姥姥、姨姥姥比,你更喜欢谁?」   篮世坚把妈妈搂在怀中,手不老实地揉捏著妈妈肥美喧软的大屁股,笑嘻嘻地说:「我当然是喜欢妈妈了,我的宝贝妈妈又美、又浪、又骚、又甜,我恨不能天天把妈妈搂在怀中,天天肏妈妈。」   妈妈秀面羞得緋红,把脸埋进篮世坚的怀中,吃吃娇笑著说:「小色鬼,你就会甜言蜜语,姨妈妈长得比妈妈年轻,在姨妈妈的身上时是不是就把妈妈忘了。」   「怎么会呢?」篮世坚亲吻著妈妈,柔声细语地说:「我就是太爱妈妈了,才抑制不住自己,把姥姥、姨姥姥给强姦了,妈妈,你和姥姥、姨姥姥长得太像了,在姥姥、姨姥姥她们的身上肏姥姥、姨姥姥的屄时,我就想著是在肏妈妈的屄。」   「乖儿子,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你姥姥、姨姥姥,长得美艷丰腴,又风流娇艷,正是你喜欢的那种成熟的女人,再加上你英俊风流,我早就料到姥姥、姨姥姥会成为你的情人的。」   篮世坚的肉棒又硬了起来,篮世坚把妈妈搂在怀里,亲吻著妈妈秀面,问:「妈妈,你想我吗?这几个月你把我忘了吧。」   「这个小没良心,」妈妈娇嗔地轻轻用小手打了一下:「我天天都想著你,盼著你回来肏妈妈。世坚,每次你趴在妈妈身上肏妈妈的时候,妈妈都有一种乱伦禁忌的快感,每次都能被你肏得欲仙欲死。每次妈妈都觉得你在妈妈身上,把肉棒插进我的阴道里时,我的阴道就是为你准备的,你的肉棒插在里面严丝合缝的。」我把光溜溜的妈妈的搂在怀中,硬梆梆的肉棒压在妈妈的丰腴、暄软的屁股下。   过了一会,他们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篮世坚亲吻著妈妈,妈妈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搅动著。篮世坚的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妈妈抬起一条腿盘在篮世坚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著篮世坚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抱著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妈妈的身体也向前挺著,只听「卟滋……」一声,随著妈妈的娇叫,篮世坚的肉棒插进了妈妈那美艷、成熟、迷人的阴道里。   妈妈紧紧搂著篮世坚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著身体,篮世坚一手搂著妈妈丰腴的腰肢,一手抱著妈妈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肉棒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妈妈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小阴唇紧紧裹住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们俩的舌头碰撞著、纠缠著。篮世坚用力搂抱起妈妈,妈妈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著篮世坚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满头的乌髮随著篮世坚肉棒的衝击在脑后飘扬。   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肏小骚屄……哦……」   篮世坚搂抱著妈妈的丰臀,妈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篮世坚的肉棒紧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阴道口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把妈妈抱在怀中,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篮世坚站在沙发旁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摆著屁股,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研磨著,龟头触著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姨妈妈被篮世坚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   篮世坚的高中生活就是在妈妈美艷、丰腴、成熟、淫浪的肉体上度过的。放学后回到家中,只要妈妈在家,不管她在做什么,篮世坚都要抱住她和她亲热一番,只要妈妈一个在家,每天傍晚,当篮世坚快放学时,妈妈就会脱得光溜溜的,准备洗澡水,在客厅里等篮世坚,当篮世坚走进家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那雪白、光润、丰腴的裸体,这时,篮世坚就会猛扑过去和妈妈搂抱在一起,手在她的週身任何一个部分抚摸著,嘴在她身上任意的部位吻舔著,妈妈娇媚地轻笑著,和篮世坚推揉著,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乾二净。   这时,妈妈的阴道里早已流出滑润的淫液,阴道口早已湿漉漉的了,而篮世坚的肉棒也被妈妈玩弄得硬梆梆、粗壮壮的了。有时,是篮世坚把妈妈压在身下,把肉棒深深插进她的阴道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烈地插抽一阵,只把妈妈肏得欲仙欲死、秀髮披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粉面含春、浪叫连连、香汗淋淋、淫水横溢、全身舒畅无比。有时是妈妈骑跨在篮世坚的身上,阴道紧紧的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肥美的丰臀耸动著,内壁带有褶皱的、紧紧的阴道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款摆柳腰、乱抖酥乳,发出令人销魂的、忘情的、无所顾忌的叫床之声:「啊……啊……世坚……宝贝……啊乖儿子……情哥哥……小色鬼……啊……妈妈让你肏得浑身上下通体舒泰……啊……啊……」   随著身体的扭摆,妈妈那对丰满、尖挺、圆润的乳房也上下跃动著,晃得篮世坚神魂颠倒,目醉神迷,总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妈妈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丰满的乳房更显得坚鋌而且乳头被揉捏更加艷丽。妈妈这时也愈套愈快,阴道时常不自禁的收缩著,把粗硬的肉棒紧紧套裹著。直到把精液一次次射注到妈妈的阴道里。   然后,篮世坚再把妈妈抱在怀里,一起卫生间一同沐浴、嬉戏。三年的高中生活,篮世坚是在妈妈的美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度过的。这三年中每一天,篮世坚都和妈妈在一起妈妈一如既往地年轻著、美丽著、迷人著,每个人都说只有充分享受著性爱的女人才会如此娇艷、如此滋润。   篮世坚发现妈妈的性慾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动了,阴道里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后来,在篮世坚十七岁的那年,姥姥生下一儿子,姥姥高兴异常紧抱著孩子,妈妈要去抱孩子也不让妈妈抱,那一段时间,篮世坚和姥姥好像是夫妻关係,这让妈妈吃醋不已。   那天,姥姥抱著孩子掏出雪白的乳房,让孩子吸著乳头,脸颊露出母爱的神情,让妈妈看的心里痒痒的,伸手打了篮世坚一下,好像有点不满篮世坚让姥姥那么高兴,篮世坚和妈妈送姥姥回房后,从姥姥房价回到自己的卧室,就迫不急待地搂抱在一起生吞活剥起来。   篮世坚把妈妈压在身下,肉棒插在妈妈的阴道里,一边抽插著,一边问妈妈篮世坚和爸爸谁干得,妈妈羞得一个劲地掐篮世坚的屁股。   成熟的肉体,这些天来被篮世坚天天干著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那天篮世坚和妈妈干得天昏地暗,篮世坚的肉棒几乎一刻也没从妈妈的阴道里拨出来,精液把妈妈的阴道都灌满了。   从妈妈那次怀孕之后,篮世坚一直希望妈妈再次怀上自己的孩子,所以每次和妈妈淫爱时,都要提醒妈妈,在上床前吃药,可是妈妈老是说已经出过了。   篮世坚和妈妈被旷日已久的性慾燃烧得忘记了一切。   一个月后,在妈妈宽大的双人床上,当篮世坚把精液倾注在妈妈的子宫里,依然粗壮、硬梆梆的肉棒还插在妈妈滑润、湿漉漉的阴道里时,妈妈的赤条条的肉体偎在篮世坚的怀中,秀面緋红,娇羞答答地说:「乖儿子,妈妈好像怀孕了。」   篮世坚又惊又喜,把妈妈紧紧搂在怀中,目不转睛地看著妈妈,眼中满是疑问。   妈妈彷彿看懂了篮世坚的眼神,纤柔的小手握成小拳轻轻在的篮世坚胸膛上捶打了一下,说:「傻孩子,愣什么,是你的种啊。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妈妈又肏怀孕了。」说著满面娇羞地把头埋进篮世坚的怀中。   啊,篮世坚又把篮世坚亲爱的妈妈肏怀孕了,妈妈的肚子里有了篮世坚的种子,篮世坚的精子和妈妈的卵子又一次结合在一起了。   「哦!妈妈,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妈妈纤嫩的手捏著篮世坚的屁股,羞涩地说:「看你,还高兴!妈妈让自己的儿子肏怀孕了,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死去的爸爸交代?」   「妈妈,这次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篮世坚搂著妈妈,一只手摸著妈妈的小腹。   「妈妈也一直想给你生个孩子,这次终于有机会了,可是,可是我担心我们的孩子的健康。」妈妈如新娘般温柔地把脸贴在篮世坚的胸膛上,喃喃地说。   篮世坚爬起身来,趴在妈妈的肚子上,耳朵贴在妈妈绵软、光润的肚皮上,想听听胎心音。   妈妈拍著篮世坚的脑袋笑著说:「傻孩子,还早呢!,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的!」   篮世坚的脸在妈妈滑润、光洁、绵软的肚皮上摩挲著,细细轻聆著另一个世界,十七年前,篮世坚曾在妈妈的肚子里孕育;十七年后,篮世坚的精子与妈妈的卵子结合在一起,又一个新的生命在妈妈的肚子里孕育。   「宝贝,妈妈怀你的时候,你可真是不老实,每天都要在妈妈的肚子里揣来揣去的,那时可没想到你会这么坏,」妈妈手轻轻摩挲著篮世坚的头髮,轻柔地含羞说道:「一转眼,妈妈的肚子里又怀上儿子的孩子。」   篮世坚爬起身来,看著妈妈,妈妈被篮世坚看得不意思,轻轻打了篮世坚一下,娇嗔道:「小色鬼,看什么看,看得人家怪难为情的。」说著微微闭上秀目。   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上,轻轻吻著妈妈,妈妈把篮世坚搂在她的身上,与篮世坚甜蜜地吻著。   忽然,妈妈睁开了一双秀目,娇笑著,那盈盈笑意竟是那样的复杂,有狡黠,有淫浪,有娇羞,有幸福:「宝贝,你说,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   「当然叫爸爸了!」篮世坚渐渐变硬的肉棒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妈妈的阴道口滑腻腻的。   「把你美的,叫你爸爸,那叫我什么呢?」妈妈纤嫩的小手掐著篮世坚的屁股,双腿分开,任篮世坚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研磨著:「你和这个孩子都是妈妈生的孩子,应该叫你哥哥才对。」   「可是妈妈是被我肏怀孕的,妈妈肚里怀的是我的种,应当叫我爸爸才对。」   篮世坚双手搂著妈妈丰腴的屁股,腰身用力一挺,粗大的、硬梆梆的肉棒「滋……」的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妈妈滑腻、湿润的阴道里,浑圆、硕大的龟头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   「噢,你这个小坏蛋,」妈妈放浪地娇叫著,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圆润、白嫩的双臂紧紧搂著篮世坚的脊背。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硬梆梆、粗大的肉棒:「乖儿子,妈妈的亲哥哥,宝贝心肝。」   妈妈微闭著秀目,扭动著娇躯,享受著儿子硬梆梆粗长的肉棒给她带来的身心的快感,肉麻地淫浪地叫声。   篮世坚和妈妈又沉浸在如痴如醉的乱伦禁忌的快感幸福之中。   九个月后,妈妈生下了一个女孩,非常健康,长得非常漂亮,像妈妈一样,眉宇间又能依稀看出篮世坚的影子,一看就是篮世坚和妈妈的女儿,可是长得和爸爸非常的相像,谁看了都说这个孩子和她的「哥哥」一样,都是那么漂亮。   篮世坚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当上了,当上什么呢?   半年后,当妈妈的身体完全恢復后(为了妈妈的身体健康,篮世坚和妈妈在妈妈生下女儿后半年没有淫爱),那天晚上,篮世坚从学校放学回来,妈妈站在楼下客厅的门前等篮世坚,妈妈早就准备了,体态丰腴的妈妈生完孩子后更显得性感迷人,一袭纱裙轻笼著妈妈娇美的体姿,暗红色的乳头隐约可见,两条浑圆的大腿间隐隐的黑色森林如同神秘的幽谷般令人神往迷醉。   篮世坚和妈妈拥抱在一起,紧紧地拥吻著,妈妈把舌尖进篮世坚的嘴里,篮世坚则用力吸吮著妈妈樱唇,妈妈的舌头与篮世坚的舌头在篮世坚的嘴里搅拌在一起,篮世坚的手不老实地在妈妈的週身摸索著,撩起妈妈的纱裙,揉摸著著妈妈白嫩、喧软、肥腴的屁股,揉著,捏著,勃起的肉棒硬梆梆地在妈妈的小腹下方。妈妈的身体在篮世坚的怀中蠕动著,呼吸渐渐加速了,一连串如泣如诉的娇啼如轻风般缓缓吹来。一袭红潮涌上妈妈白晰秀脸,妈妈微闭的秀目变得迷离起来,正在哺乳的乳头变得硬了,在篮世坚的胸前。篮世坚的手摸向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的阴道口已是淫水氾滥了。   「妈妈,你著急了吗?」篮世坚亲吻著妈妈,手指轻轻探进妈妈的阴道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看,妈妈的屄里面都湿了。」   「哼,小坏蛋,」妈妈羞涩地打了篮世坚一下,把脸埋进篮世坚的怀中,紧紧搂著篮世坚:「还不都是你,就知道欺负妈妈。」   篮世坚把妈妈扑倒在地板上,压在妈妈喧软的身体上,亲吻著妈妈。把妈妈那袭白色半透明的纱裙轻轻脱下,露出白嫩、光洁、绵软的裸体。妈妈微微闭上秀目,秀挺的鼻翼轻轻歙动著,樱唇微张,丰腴的乳胸微微起伏著。两条浑圆、白晰的大腿微微分开浓黑、稠密的阴毛遮掩著淫水潺潺的幽谷。小阴唇如盛开的花瓣般鲜艷,那生育过篮世坚,又生育了篮世坚的女儿——妹妹的阴道口湿漉漉的,如花蕊般般娇艷.   篮世坚激动地抱住妈妈丰腴、白晰、滑润的胴体,在地板上打起滚来!几个翻滚之后,篮世坚把妈妈压在了身下。   妈妈温柔地搂著篮世坚,篮世坚把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前,吮吸著她的乳房,篮世坚可感受到妈妈胴体的轻微地颤抖,她像也开始兴奋起来了!篮世坚的手摸索著妈妈全部的身躯,一会是在乳房,一会又爱抚她的臀,篮世坚还伸出手去揉搓她的乳房,她的每一寸的肌肤,篮世坚都不愿放过,用力地揉著妈妈的臀肉和乳房。   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上,硬梆梆的肉棒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篮世坚和妈妈的嘴吻在了一起,篮世坚把舌尖探进妈妈的嘴里与妈妈丁香条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妈妈的喘息渐渐重了起来,丰腴的身体开始在篮世坚的身下扭摆著,篮世坚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妈妈滑腻、湿漉的阴道口研磨著。趁著妈妈沉醉在柔情蜜意中时,篮世坚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篮世坚那粗长的、硬梆梆的肉棒下子插进了妈妈滑腻、湿润的阴道里。硕大圆润的龟头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   毫无防备妈妈被篮世坚这一下子插了个措手不及:「噢,小坏蛋,你想肏死妈妈啊?」   妈妈放浪地娇叫著,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两条圆润、白嫩的双臂紧紧搂著篮世坚的脊背,滋润、腻滑的,内壁微带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快有一年的时间了,篮世坚的肉棒终于又插进了妈妈花蕊般娇美、诱人的阴道里。   「妈妈,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受苦了,儿子得让你快乐快乐。」   篮世坚抖动著屁股,快速地、用力地抽插著肉棒,每一下硕大圆润的龟头都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   妈妈被篮世坚肏得娇喘吁吁,淫声连连,扭动著腰臀配合著篮世坚的抽插,阴道张弛有致地收缩著,一阵阵「扑哧……扑哧……」既刺激又销魂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小色鬼,怎么会是我们的女儿呢。」妈妈微睁著秋波流转的一双秀目,略含羞涩地说:「你是妈妈心肝儿子,她是妈妈的女儿,你的妹妹。」   「不嘛,妈妈,这个女儿是妈妈和篮世坚一起生的,应该叫你妈妈,叫我爸爸。」篮世坚趴在妈妈的身上,硬梆梆粗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触在十八年前曾蕴育的地方,半年前,篮世坚和妈妈乱伦的结晶又曾在那儿蕴育。   「净瞎说。」妈妈纤纤的小手掐著篮世坚的屁股:「都是从妈妈肚里生的,都是妈妈的宝宝,你是妈妈儿子,又不是妈妈的老公,怎么能叫你爸爸呢?」   「妈妈,我不管,反正你既是我的妈妈又是我的情人,那女孩既是篮世坚的妹妹,又是我的女儿,你既是她的妈妈又是她的奶奶,我既是她的哥哥又是她的爸爸。谁叫她是我和妈妈生的孩子呢?再说,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她怎么也是我肏妈妈的结晶啊。」   「哎呀,小坏蛋,把妈妈都羞死了,说得那么难听,」妈妈把脸埋进篮世坚的怀里,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妈妈弄成这个样子。」   妈妈在篮世坚身下扭摆著身体,生育过篮世坚和妹妹的阴道滑腻、湿润,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妈妈,我们再生个儿子吗?」   「哼,你想得美呀!」妈妈的阴道用力一夹篮世坚的肉棒,随即就娇羞地说:「我可不想再有一个不知道该是儿子还是儿子的坏小子欺负我。」   妈妈丰姿姣媚娇艷迷人的玉靨浮现出如登仙境似的畅美春笑,凹凸有致香肌玉肤的娇躯透著晶莹的点点香汗无力地躺在篮世坚的身下。丰腴、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上挺起,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住篮世坚的肉棒,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张弛有至地裹吮著篮世坚肉棒硕大、圆润的龟头。   弄得只篮世坚感觉龟头被妈妈那柔嫩滑腻温热的阴道套擼得得恍如有无数在爬行噬咬似的奇痒钻心,且一股股销魂蚀骨无法言喻的快感袭遍浑身,只透骨髓。篮世坚肉棒一阵急剧地收缩,存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注射进妈妈的阴道里,妈妈被篮世坚的精液衝击得忘情地淫浪地叫著,紧紧地把篮世坚搂在她的身上。 111222333  激情过后,篮世坚趴在妈妈柔肌滑肤丰腴的娇躯上轻轻亲吻著妈妈的耳垂说:「妈妈我知道了。」   妈妈眉目间春意犹存,俏丽娇腻的花容红潮未退,春思朦朧的媚眼微啟娇态可掬地看著篮世坚道:「你知道什么了?」   篮世坚把手伸到妈妈身下,垫在妈妈喧软的屁股下说:「我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是达到高潮了。」   妈妈娇羞地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篮世坚揉捏著妈妈屁股说:「妈妈一达到高潮时屁股就挺得高高的并且将我紧紧的抱住,这时妈妈的阴道深处就会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来……」   妈妈听得芳心轻跳,羞意油然而生,她明艷照人的芙蓉嫩颊羞红似火,娇羞地道:「坏儿子,羞死人了。」   妈妈这恰似一枝醉芙蓉让人心醉神迷的羞态是篮世坚最喜欢看的了。   「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吗。」篮世坚故意笑著继续道:「最明显的是妈妈被我肏到高潮时阴道会变得紧紧,夹得我……」   妈妈的脸羞得如晚霞般娇艷,纤柔的小手掐著篮世坚的屁股,羞不可抑地娇嗔道:「小坏蛋,你还说,看妈妈怎么罚你。」说著妈妈用暖香柔软的红唇吻住了篮世坚的嘴,湿滑甜腻的丁香妙舌伸入篮世坚的嘴里将篮世坚下面的话堵住了。   篮世坚也乐得接受这样的惩罚,篮世坚一口含住妈妈的湿滑滑的香舌贪婪地吸吮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中又是春光旖旎,鶯声燕语不断。   妈妈极尽所能地表现著成熟女人淫浪风骚的本能,妈妈压在篮世坚身下的赤裸的身体轻轻扭动著,一双美妙的秀目微睁,白净的面颊上一抹红霞。朦朧的眼波如秋水般流转,洋溢著渴望的情思,微微的喘息偏彷彿在告诉篮世坚她这时的需求。   「妈妈,我知道你要什么?」篮世坚亲吻著妈妈的耳垂轻声说。   「什么?」妈妈微睁双目,任由著篮世坚的爱抚。   「妈妈是想让儿子亲你美丽的浪屄。」   「哎呀,去你的,小坏蛋。」妈妈羞涩地叫著,把篮世坚从她的身上掀下,爬起身娇笑著向楼上跑去。   篮世坚一挺身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妈妈追去。妈妈娇笑著躲闪著,终于在楼梯上被篮世坚抱在怀中,妈妈趴在楼梯上,肥美白嫩的屁股就在篮世坚的眼前,微微分开的双股,那刚让篮世坚肏过的阴道口湿漉漉、粘呼呼的,阴道口里流溢出乳白色的精液。   篮世坚捧住妈妈肥硕、光洁的丰臀,亲吻著,沿著屁股沟吻舔著,妈妈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和著篮世坚的射注在妈妈阴道里的精液流溢出来,把妈妈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当篮世坚吻舔到妈妈那湿呼呼的屁眼里,妈妈娇笑著、喘息著说:「宝贝儿子,就会欺负妈妈,那太脏了,让妈妈去洗洗吧。」   「啊,妈妈,我要和妈妈一起去洗。」   「谁和你一起洗啊,你就会欺负妈妈。」妈妈从篮世坚的身下挣脱出来,笑著扭摆著身肢,跑上楼去。   跑进洗浴间,篮世坚从后面把妈妈抱住,肉棒在妈妈喧软的屁股上,妈妈如初恋的少女般扭转过头来,篮世坚吻著妈妈红润的小嘴,舌尖进妈妈的嘴里,妈妈舌头和篮世坚的舌头搅在了一起。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妈妈的嘴才会开。   篮世坚和妈妈双双搂抱著进入了宽大的浴缸。   篮世坚把妈妈抱在怀中,妈妈赤裸的身体偎在篮世坚的怀中,轻轻地用温水撩拨著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小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轻轻套擼清洗著,在妈妈小手的揉弄下,篮世坚的肉棒渐渐地硬了起来,妈妈笑著说:「小坏蛋,又想干坏事了。」   篮世坚的手一直在妈妈的身上游走著,用清清的温水撩拨清洗著妈妈的阴部,听到妈妈的话,篮世坚把妈妈的身体藉著水的浮力托起,趴在妈妈的身上张开嘴把妈妈的阴部全都含在嘴里,热烈地亲吻著,舌头舔著妈妈花蕊般美丽人的阴道口,分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柔嫩的阴道内壁立刻就收缩夹紧舌头。舌头顽强的衝破挤压,不时探进阴道里,在妈妈那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上舔刮著。淫水从妈妈阴道深处汩汩溢流出。   「妈妈,儿子的嘴上的功夫怎么样,舒服吗?」   「啊……」当篮世坚的舌尖将妈妈勃起的阴蒂挑起时,妈妈用销魂的呻吟声诉说著体内的躁动。   妈妈扭动著身子,嘴里不时传出快意的让人销魂的呻吟声。   妈妈的双腿把篮世坚的脖子缠住,用力向上挺送著丰腴的肥臀,以便篮世坚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终于妈妈忍受不住了,把篮世坚拉起来,搂著篮世坚的脖子,红润香美的小嘴紧紧地亲吻篮世坚的嘴,篮世坚和妈妈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篮世坚才和妈妈分开,妈妈娇淫地笑著说:「呸,坏儿子的嘴真骚,以后再不和你亲嘴了。」   篮世坚把妈妈抱坐在篮世坚的腿上,一支手摸著妈妈被篮世坚亲得淫水直流的阴道口说:「妈妈,儿子嘴上的骚味是哪来的呢?你说呀,妈妈你说呀?」   妈妈用小巧的拳头擂打著篮世坚的胸膛:「小坏蛋,坏儿子,就会欺负妈妈,妈妈不来了。」   篮世坚把妈妈的身体抱在身上,妈妈骑跨在篮世坚的双腿上,篮世坚那硬梆梆的肉棒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妈妈扭动著身子,想让篮世坚的把肉棒插进她那早已淫水奔流的阴道里。篮世坚故意逗著妈妈,任龟头在妈妈的阴道口研磨触就是不插进去。   「妈妈,告诉我,儿子嘴上的骚味是那来的?」   「是……是……」妈妈娇羞把脸埋在篮世坚的怀中,嚶嚶地说:「是儿子亲妈妈的骚屄里面来的。」   看著妈妈娇羞欲滴的样子,篮世坚只觉得慾火中烧,借助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身体靠在浴缸的边上,妈妈身子向后仰著,双手抓紧浴缸,两只玉腿绷得笔直抬得高高的指向天花板,把如花般迷人的阴道口展现在篮世坚的眼前,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对著妈妈滑腻的阴道,硕大的浑圆的龟头挤进妈妈的阴道口里,妈妈早已被慾火烧得淫荡不堪,藉著水的浮力身体向上一挺,篮世坚的肉棒一下全都插进了她的阴道里。篮世坚被妈妈的淫浪和主动所激动,用力抽插著肉棒,妈妈的阴道也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屁股随篮世坚的衝撞激起阵阵水花。   池底很滑,难以承受篮世坚的体重。篮世坚双手扶在浴缸边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妈妈的娇躯上,水蒸气里充满各种销魂的呻吟。   「啊啊……世坚,抱紧妈妈……抱紧……用力,啊……啊……儿子……太了……用力插……用力……别停……哦……」妈妈淫浪放肆地叫著,真难以想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竟会这样性慾勃勃,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把自己弄得神魂颠倒意醉神迷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许是篮世坚的精液滋润了妈妈,妈妈在儿子的爱抚下变得年轻了,成熟女人对性爱的渴望完全被乱伦的快感所激发出来。   无论什么时候,篮世坚和妈妈性交的时候,篮世坚都是叫她妈妈而妈妈也喜欢听篮世坚叫她妈妈。妈妈一旦迷恋上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就再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快感,所以每次高潮来临时,都会放声大叫的,反正每户人家都自成一个单元,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憋了多年的性慾一旦被唤起非常可怕,最近篮世坚都有点不知所措。   「唔……真美,妈妈爱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处在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阴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肉棒摩擦,也不可能比少女敏感。正因为如此,成熟妇女和少女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   青春少女阴道又嫩又敏感,不需太大力都有感觉。   有经验的成熟女人要得到快感就会尽量挑逗男人的慾火,而且经常会大呼「用……」之类的话鼓励你用力干。篮世坚想这就是很多人喜欢和成熟妇女作爱的原因,尤其是儿子愿意与母亲乱伦的原因。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肉体弄湿,妈妈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施放燥热的载体,渐渐变得红润。淫荡的叫床声把篮世坚引领到性爱巔峰,得到满足的妈妈才将绷得笔直的玉腿从篮世坚肩膀上缓缓滑落下来,拥著篮世坚近乎虚脱的身子蜷在浴缸里,娇滴滴的和篮世坚说著缠绵的情话……   妈妈生过两个孩子,但是她的容貌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肌肤细嫩、身材婀娜,而她的气质又始终保持大方文雅雍容华美本色。在妈妈身上表现出来那种成熟女性的风韵是了令篮世坚著迷沉醉的。   更令篮世坚欣慰的是:妈妈的性慾就像所有的中年的成熟女性一样旺盛,在床上的反应敏感、热情、淫荡,稍加挑逗便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逸,总也捨不得放开,十分动人。   篮世坚想:她在床上动人心弦的、令人迷醉的那一份羞赧,销魂的呻吟、迷离朦朧的眼神、淫浪火爆的动作,肯定也是天下无双的! 第二十九卷 新母女狩猎者 我叫林浩云,是一名高二学生。由于离家远的缘故,平时我都寄宿在学校,只有双休日的时候会去班主任家小住两天。班主任?对了忘了给大家介绍,我的班主任是妈妈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了。   小姨现在已经三十二岁,至今仍保持天生佼美的容貌,黑色亮丽的秀发,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鼻若悬胆。那一双会说话的多情眼睛更是顾盼生辉,沈鱼落雁。小姨是全校师生公认的美女老师,除了天使般的面容,她还有着魔鬼般的身材,窈窕的腰腹,饱满又坚挺的乳峰,修长的脚足,一个十足的美丽少妇。   班上的同学很庆幸,这样的美女老师是自己的班主任,别的班的同学却很郁闷——我也很郁闷,毕竟因为妈妈的关系,小姨平时对我总是特别“关照”的。   也许正因为我和班主任的亲戚关系,班上所有的同学对小姨和我之间的互动也没有放在心上。   如果不是因为家离学校真的太远,如果不是因为小姨蛮不讲理,双休日我即便不回家,也宁可留在学校,去小姨家对我来说只是苦难的开始。紫韵今年十二岁,是小姨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妹,别看现在才小学五年级,可是每次去小姨家过双休日没有被她少捉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的这个小表妹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却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了,样貌和小姨很相似,和小姨走在一起,别人十有八九会以为这是姐妹俩。因为我经常去小姨家小住的原因,我和紫韵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好的。紫韵还是其次,我之所以不愿去小姨家……唉,男人有点花花肠子是应该的,可是要是对方是你的小姨,那就……唉!   下课了,我看了一眼四周,赶紧起身,匆匆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准备跑出教室。我跑下教室的楼梯,整个人傻了。因为,我看到小姨站在楼梯下微笑地看着我。   “浩云,你都准备好了啊,走吧,紫韵还在家等着你呢?”小姨穿着上身穿着女式商务装,下身穿着黑色西裤,小号的新款皮鞋闪着光亮。   “小姨……对了,小姨,我的衣服还在宿舍呢,要不……”我赶紧为自己找借口。   “没事,你姨父的衣服多着呢!”小姨媚眼白了我一眼,似乎我的诡计早在她的预料之中,“你姨父这几天不在家,放假了紫韵只能和你一起玩了!”   “好吧!”我只能气馁地应答了一声。   “戴上吧!”小姨从摩托车的后箱里取出一个头盔抛给我,自己盘起长发,也将头盔戴上了。我一直不明白,姨父那么有钱,为什么小姨不愿意姨父给她买部轿车。   看到小姨已经发动了摩托车的马达,我也很快戴上头盔,跨坐在小姨身后。   小姨透过观后镜对我微微一笑,“抓好了!”就这样摩托车快速启动驶出去了。   我和以往一样,两手紧紧环在小姨的腹部,因为小姨头盔后露在外面的长发不停的在我脸上搔挠,我侧过脸,把头隔着头盔靠在小姨的后背上,感受着小姨带给我的速度。   “小姨!”走进电梯,我看到偌大的电梯里只有我和小姨两个人,于是对用手整理自己长发的小姨说道。   “嗯?”小姨看了我一眼。   “姨父能娶到你真幸福,要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姨就用她的纤纤细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浩云,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嘻嘻……”   我不清楚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道自己一把拉住小姨在我额头前的手,迎视着小姨困惑的目光,肯定地说道:“如果浩云能娶到小姨,那浩云一定也会很幸福的。”   小姨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迅速把手抽离开,白了我一眼轻笑道:“浩云,你不好好学习,怎么脑子里尽是娶老婆的念头,看来我要让你姨父好好开导你!”   我本来想开口解释,我心里并不是想着娶老婆,而是娶小姨,但是电梯门开了,走进了一个人。   这样,电梯里沉默起来。   “小表哥!”我刚走进门,紫韵便张开双臂跑了过来。   我张开手臂,把紫韵搂入怀里,让这个丫头两脚离地,感受着她身体对我的压迫,感受着她微微隆起的胸部的弹性。   “紫韵,你和浩云先去做作业,不然明天、后天可不让你们玩,妈妈先去做晚饭!”小姨弯身换拖鞋,不忘叮咛道。   “妈妈,紫韵知道了!”紫韵应答了一句,说着她拉了拉我的手,对我吐了吐舌头。   我赶紧把视线从小姨的衣领处移开,对紫韵尴尬一笑,“小姨,那我先进去了!”说着我快步离开了。   “小表哥……”   “不要叫我小表哥,表哥就是表哥,我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对于紫韵我任何抗议的语言都那么苍白无力。   这个小丫头果然很是不满地瞄了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低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小表哥,你刚才看妈妈哪里呢?如果你是我小表哥,我就不告诉妈妈,否则……嘿嘿……”   我心里一凉,刚才小姨弯身换拖鞋的时候,我看她乳沟的事果然被紫韵看到了。我转身看了她一眼,看着紫韵得意的眼神,我知道自己现在只有妥协,陪笑道:“好表妹,你喜欢怎么称呼表哥就随意称呼吧!”   “呵呵……”紫韵很是得意地笑起来,她并没有因此而走回去好好作业,而是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面对我,把两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小表哥,你在学校有没有女朋友啊?”   “没有啊!”我如实地回答道。   “真的?”紫韵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高兴,接着她狐疑地看着我,“你骗我?   要知道现在我们班许多男生都给我写情书了,小表哥这么帅气,应该有不少女生追求才是的啊?“   虽然我对现在高中生的精神面貌不敢恭维,不想小学生就……   “要是那些女生有紫韵这般漂亮,表哥一定会去追求的!”我用手指点了点紫韵的鼻尖。   “那紫韵就表哥的女朋友吧?”紫韵脱口而出。   我一下的愣住,随即笑道:“那可不行,要知道你现在还小,再说了,我们是表兄妹,那样的话……”   “人家不小了!”紫韵不满地抗议道,说着她两手拉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按在她胸前微隆的两团肉上,“小表哥,你摸摸看,人家这里都隆起了。”说着她身体前倾,把耳朵抵在我的耳边,“等紫韵这里和妈妈一样大的时候,紫韵会让小表哥随意看、随意摸的。”   紫韵慢慢把身体坐直了,我看着紫韵红红的耳根,很想说些什么,绝对不是自己所说的那句“真的吗,”很想把手从紫韵的胸前移开,但是——但是我却慢慢地揉捏起来。   “小表哥,紫韵有点痛!”紫韵显然是忍受不住了,这才开口求饶。   一句话把我惊醒了,我立刻把手移开,尴尬地看着紫韵,关切地问道:“紫韵,你没事吧?”   紫韵什么都没有说没,只是红着脸对我摇摇头。   “紫韵,表哥想……想摸你的下面,可以吗?”我情不自禁地说道,很是期盼地看着紫韵——我发现自己彻底失控了!   紫韵抬头看着我,她水灵的眼睛迎视着我。   我很是懊恼,自己居然提出了这样出格的要求,惭愧地说道:“紫韵,表哥我……”   “浩云、紫韵,你们过来吃饭了!”小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紫韵立刻从我大腿上站起身,跑到房门口,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丄在低头悔过,就跑了回来,在小嘴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轻轻说道:“妈妈在叫呢,晚上吧!”   我震惊地抬起头,只看到紫韵又跑到了门口,对我眨着眼,笑嘻嘻地说道:“表哥,吃饭了!”   我点点头,吼了一句:“吃饭了!”   “对了,作业你们都做完了吗?”小姨问道。   “已经做完了!”我立刻回应道,便低头吃饭。   “是的!”紫韵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含糊其词地说了一句,也低下头。   我和紫韵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姨疑惑的目光。   晚上小姨回房间休息了,而我和紫韵还在房间里玩闹。小姨可能以为我和紫韵还像往常一样在玩电脑游戏,进房之前还对我们说道:“你们俩个不要玩得太晚,早点休息!”   “紫韵,你真是表哥的好表妹!嗯……嗯……”我把紫韵的长发拨到一边,侧头吻着她嫩白的脖子,不时用舌头在她脖子上舔着,两手穿过她的腋下,在她胸前揉捏着。   我坐在电脑桌前,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这时还在不停地移动着鼠标,看着娱乐网页,只不过点击新网页的频率明显下降了。“小表哥,你是紫韵的表哥,紫韵自从懂事以来你就很关心爱护紫韵,还记得以前玩过家家的时候,紫韵就是表哥的妻子了。”紫韵回应着我,“紫韵喜欢表哥!”   “表哥也喜欢紫韵啊!”我知道事情发展得很顺利,于是要求道:“紫韵,表哥现在想摸你的下面,可不可以啊?”   “当然可以,只要表哥喜欢,紫韵哪里都可以让表哥摸的!”紫韵很是乖巧地回应着我,她侧头微笑地看了我一眼,“紫韵是表哥的。”   “真是太好了,既然紫韵是表哥的,那表哥可就要行使自己的权力了。”性欲在我脑海里膨胀,我现在已经不再思索自己和紫韵的亲戚关系,也完全不顾虑紫韵的年龄。   我两手从紫韵的胸口以前,放到她的膝盖处,伸进她的校服裙子,再沿着她的大腿慢慢往上探索。   “紫韵,你后悔了?”感到紫韵身体的颤抖,我轻轻问候道——手却依然没有停下来。   “没……表哥……紫韵现在要看网页,你想怎么就怎么……”紫韵颤抖着回答,电脑屏幕上的鼠标来回移动了好几下,才顺利地打开一个网页。   对于紫韵话语中隐讳的意思,我再清楚不过了,两手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插在了两腿之间。我的手向两边一用力,原本并拢坐在我大腿上的紫韵现在已经是两腿大张,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两腿夹着我的双腿。   我没有任何前奏,两手紧贴着紫韵大腿根部的嫩肉从她内裤两侧摸进了她的内裤。紫韵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却闭上了双眼,小嘴微张。我的把手掌放在肉缝两边,慢慢向外扒一点,在朝中间挤压。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但是我脑海却能浮现出紫韵那张小嘴在我手掌的作用下一张一翕的诱人模样。   “紫韵,你好小哦,虽然胸部发育了一点,但是下面还是光秃秃的,一点毛都没有啊!”我把头枕在靠在我怀里的紫韵肩头,含了她的耳垂好一会儿,松开嘴打趣道。   “不理小表哥了,摸都摸了,还来取笑紫韵!”紫韵柔声抗议道,并把两手向后,环抱着我的脖子,她仰起头,对我微笑道:“小表哥,你是不是喜欢妈妈啊?妈妈的胸部比紫韵的大,下面也有许多黑毛,你是不是想去摸妈妈的胸部,去掏妈妈的下面啊?”   如果是其它时候我都会矢口否认,但是现在情势不一样。   “不错,小姨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匀称,气质那么高贵,我当然想了!”我很是渴望地说道,“不过紫韵现在就这么漂亮,将来一定会和小姨一样,能得到紫韵的青睐表哥已经很知足了!”虽然后一句有点讨好的意思,但我说的也是事情。   “嘻嘻……别……表哥……”   “没事的。紫韵,表哥不会乱来的,只是把一根手指伸进去而已,放心吧,你的处女膜表哥会小心的。”我安慰着紫韵,并把手指继续向肉缝的深处探进。   “不是的……紫韵是哥哥的,处女膜自然也是哥哥的,只是……只是紫韵不想处女膜是被哥哥的手指给……”紫韵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赶紧解释。   “那是当然,就是紫韵想把自己的处女膜让别的男人捅破,表哥也会把那个男人杀了,取而代之亲自为紫韵捅破的——当然了,不是用手指,是用表哥的大鸡巴!”我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言辞,毕竟我和紫韵的关系都到了这种境地。   “小表哥好霸道啊,居然要……小表哥也很流氓,说什么‘大鸡巴’……”   紫韵笑嘻嘻地说道,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   “那是当然,我霸道,是因为紫韵从现在开始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我流氓,是因为紫韵的嫩屄本来就应该让表哥的大鸡巴来抽插、来肏的。”我感到自己的腹部有一团欲火,鸡巴被内裤束缚得有些微痛。   “既然小表哥这么霸道、这么流氓,为什么不去对妈妈做些什么呢?要知道你其实是很喜欢妈妈的啊!”紫韵这丫头提起小姨,更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一只手继续用手指在她的肉缝里游走,腾出的一只手,来到她的胸前,毫不犹豫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伸了进去,让紫韵小小的奶头顶着我的手心,手掌一紧一松地捏放着——没有衣服阻隔摸起来的手感觉就是不一样,一个字——爽!   “紫韵,你妈妈是我小姨,虽然……我嫉妒你爸爸,虽然也想做点什么,可是……”我的两只手努力地为自己寻找快感。 111222333  “小表哥,紫韵是你的表妹,你都这样了,你还顾忌什么呢?你嫉妒爸爸是应该的,谁让妈妈这么杰出的,这几天爸爸不在家,你如果想做点什么的话最好快点!”紫韵这丫头,一点都不顾忌小姨和姨父。   “做什么?”我明知故问道。   “当然是让妈妈也成为小表哥的女人啊!”紫韵开门见山地说道,“今天是礼拜五,有两天的时间让表哥来做些事情的,我想妈妈平时那么疼爱表哥,她一定不会做伤害表哥的事情的。”   “紫韵,你为什么对表哥这么好?”我停下手里的活,有些不解。   紫韵侧头对我眨眨眼,满是无奈地说道:“要知道我和表哥是亲戚关系,而且现在还很小,咱们的关系迟早会被妈妈知道的,所以……只要妈妈也是表哥的女人了,那样的话,紫韵才能真正成为表哥的女人。”   对于紫韵想得这么深远我很是汗颜,的确,如果自己以为随时随地想亵玩紫韵的话,必须要时刻提防的人就是小姨了——姨父是个商业忙人,家里的事都不会留心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紫韵了,很是期待地问道。   “现在,表哥可以去强奸妈妈啊!”紫韵果然帮我计划好了,她调皮地看着我,“等事情过去后,表哥再向妈妈求饶,我去给你说好话,那个时候……”她对我眨眨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好,这就去!”我把手指从表妹的肉缝里抽出,看着指尖低落地水滴,我补充了一句:“什么时候小姨真心成为表哥女人后,也就是紫韵告别处女时!”   “所以小表哥要努力啊!”紫韵用手抓住我的手腕,说完这一句就把我的手移到她面前,她用衣服为我擦拭起来。   ************   “浩云,是不是紫韵这丫头又在聊QQ了啊?来,坐这里看电视吧!”小姨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她背靠在床铺,蓬松的长发垂在肩头,看到我出现在房间门口,立刻对我说道。   “是啊,她一直嚷嚷着,那是个人隐私,不能让别人看!”我轻轻地关上房门,和以往一样笑着走了过去,在床旁边的一张靠椅上坐了下去。   由于视线的原因,小姨并没有发现我的视线一直停在她的双脚上,那是一双白净小巧的双脚。   “小姨,我发现自己做错了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转过头看着小姨,开口说道。   “错事?没关系,错了就改,还是好孩子吗!”小姨不以为然地说道,“姐姐和姐夫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你很争气,不但考进了好的高中而且成绩在班上也很好,姐姐和姐夫为你骄傲,小姨也为你自豪啊!”   “成绩好有什么用?”我转过头嘀咕了一句。   “怎么没有用,那样的话将来你就能考上好的大学,出人头地了!”小姨打开床头的台灯,把电视关上,很严肃地看着我,“来,坐这里来!”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的床铺。   我如愿地坐在了小姨的身前。   小姨用手理了理我耳边的发丝,关切地说道:“浩云,你不会是厌学了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负担啊?“这年头许多学生出现厌学心理,跳楼自杀者不在少数,其中还有不少的高学历者。   “我……”我吞吐起来。   “说吧,有什么就告诉小姨,小姨会帮你的!”小姨对我点了点头,鼓励着我。   “小姨,我成绩虽然好,但是……我们班许多男生都已经和女孩子睡过了,而我还是……”我看到小姨的脸色显示羞红,随即是愤怒。   “浩云,你想玩耍也就罢了,怎么脑子里还想着这些,你是不是……”小姨显然对我很是失望。   “小姨,我……”我站起身,看着小姨。   “知道自己错了吗,以后……”小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用嘴堵上了。   我突然爬上床,两腿跨坐在小姨的小腹上,两手抓着小姨的双手,把她的手双按在墙上,身体前倾。   “浩云,你要干什么?”小姨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她不停地踢着自己的双腿,摆弄着自己的屁股,来回摇摆着自己的头,不让我的嘴唇去碰她的嘴唇。   很快小姨的身体滑落下来,原来坐靠在床头的身体现在完全平躺着,她的双手离开了墙壁但是却被我按在了床铺上。   “小姨,我需要女人,你做我的女人吧?”我急迫地说道,俯下身用头顶着小姨的下巴,嘴在她的脖子上亲吻起来。   “浩云,不要……不要这样,我是你妈妈的亲妹妹,是你的小姨啊……求求你……”小姨挣扎着,她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乱踢的双腿尽是做无用功。   “嗯……不管……”我的嘴顺着脖子来到了小姨的胸前,也顾不上睡衣,一口将小姨的乳头连着睡衣咬在嘴里,“不管你是妈妈的亲妹妹,是我的小姨,是我的老师,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小姨,不管小姨眼神的恐慌,我如是说道,“小姨,你如果真的不想成为我的女人,你可以大声叫唤,紫韵就在隔壁,那样的话你会救了自己。”   “浩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啊……痛!”小姨显然不想毁了我,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许多。   我抬起头,看着双眼盈泪的小姨,她现在已经放弃了挣扎,我把手移到她的脸庞边,擦拭着她的泪水,轻轻说道:“对不起,小姨你太迷人了,所以……所以浩云才会这样,你的乳房太诱人了,所以浩云咬痛你了!”   小姨双眼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慢慢地说道:“浩云,你需要女人,小姨可以给你,但是下面你不能碰!”   “我要碰,但是我保证不让那个东西插进去!”对于这样的保证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由于现在的情势不一样,我的措词自然也不一样。   小姨没有在继续挣扎,她知道这样会把女儿引来,那样的话就会毁了我——我可是小姨的姐姐和姐夫生活的希望。   就在我放松警惕,两手不再按着小姨的手腕,而是在小姨的俏乳上来回揉搓的时候,小姨突然坐起来,一把推开我,向房门口跑去。   我自然不会让小姨跑出这个房间,在她的手扭不开把手准备取消房门保险的时候,我从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住,两手紧紧握住她的乳房。   “啊……”小姨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房门上,双手支撑在房门上,不停地挣扎着。   “妈妈,怎么了?”紫韵的声音传了进来。   “没……没事……”小姨停止了挣扎,刻意平缓下语气。   “小表哥,电脑你还玩不,我来看电视了!”紫韵没有细问下去。   小姨一震,扭头哀求地看着我,见我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好啊,紫韵,你进来吧!”我把房门旁灯的开关打开,同时嘴移到小姨的耳边,轻轻说道:“小姨,你的乳房好饱满啊,我要一直这么握着。”   “好的!”紫韵应答了一声。   听到紫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小姨立刻慌忙说道:“别……紫韵你还是继续玩电脑,你表哥电视刚看到一半呢,你去吧!”   「好吧!」紫韵慢慢走远了。   小姨显然不想紫韵看到现在自己的模样,以及我在做些什么。   「好小姨,咱们回床上去吧!」我让小姨背靠在我怀里,一边揉捏着小姨的乳房,一边慢慢把小姨从房门边推到床边,再在她双肩一推,让她倒在了床上。   板正小姨的身体,小姨眼里屈辱的泪水并没有影响我的心境。虽然小姨不是很配合,但是我还是很顺利地脱去了她的睡衣。   我借着的灯光,欣赏着小姨那身赤裸裸、雪白而又微微泛红的细嫩胴体。   小姨的那对乳房真是美极了,乳头在我唾液的作用下湿湿的,像红豆般呈鲜红色地又圆又挺,乳晕则是绯红色的,乳房白嫩嫩地又高又挺又丰满,紧绷绷地非常富有弹性。   她那粉嫩的小腹底下,蔓生着一丛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以及那高高突起像小山也似的阴户,中间藏着一条忽隐忽现的红色肉缝,湿淋淋地已经渗出了水渍。很显然刚才小姨虽然挣扎,但是对我的一番调情还是有了身体反应。   小姨的身材真是活色生香,三围凹凸有致,全身肌肤紧绷绷地光滑柔嫩,没有半点儿皱纹,毫无瑕疵地散发出成熟美艳的光芒。我不禁暗自感谢起紫韵的加油助威。   「小姨,你真是太完美了!」我由衷地说道。小姨没有理睬我,眼神空洞地看着上方。   「哦……浩云,别……别看那里!」小姨突然开口说道,她试图夹紧双腿,但是没有成功。   她用两手来压我的头,想让我移开也没有成功。   我让小姨的大腿架在我的双肩上,脸紧贴着小姨的阴部,仔细看着小姨作为女人最宝贵的地方。   「小姨,你平时在课堂上怎么教导我的,你看看你股间两片像蝴蝶双翼的阴唇都被杂乱的阴毛遮挡着,让我来帮你理理吧!」我伸出舌头,在小姨的黑色毛上来回扫理着。   「啊……浩云别……那里脏……你别舔啊……」在我舌头的攻势下,小姨哀求着。   「不错,虽然这里有点尿骚味,但是浩云觉得值得,因为浩云是除了姨父之外第二个为小姨这么做的男人。」我抬头看着面色红润的小姨,「小姨的桃源洞怎么会脏呢!」   「第二个?」小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后来我才知道我是第一个为她这么做的男人,当然也是唯一一个为她这么做的男人。   「哦……不要!」小姨这一次本能地夹紧双腿,但是我的舌头依然还是很顺利地刺进了她的肉缝,感受到舌头所受压力,我用两手大拇指压在大阴唇上,慢慢向两边扒,让舌头很是方面地肆意在小姨的桃源洞里舔吮。   我注意到小姨原本压在我头上放的双手放在了床上,两手紧紧捏着床单。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于是我把嘴紧紧地贴在了小姨的阴户上,感受着她阴毛的刺痒着脸孔,张开嘴用上下门牙轻轻地咬住小姨早已勃起的阴蒂。   「啊……浩云,不要这样啊!」小姨虽然很爽,但是还是用颤抖的声音劝阻我。   所谓放长线钓大鱼,我自然会有分寸。   我抬起头,放下小姨的双腿,跪着的身体慢慢前移,让我的膝盖抵在大腿根部。   我把手支撑在小姨的脖子两侧,身体倒下去,本想去吻小姨的,小姨把头一偏,没有让我得逞。   「小姨,失落吗?」我从小姨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心情。   「没有!」小姨一口否认。她当然不会老实告诉我阴部被我亵玩令她很兴奋。   「是吗,那么现在呢?」我追问道。刚才隔着睡衣被我把玩的小姨的乳房现在被我用嘴轮番含在嘴里。   「啊……」小姨极力压抑自己的声响。   我把两手移到小姨乳房的根部,用力一捏,让原本就高耸的乳房更坚挺。   「别那么用力……痛……」小姨颤抖着说道,她想合拢双腿,但是由于我膝盖的原因没有成功。   「小姨,对不起,你太迷人了,你胸前的那对乳肉太具有诱惑力了!」   我挺起身,看着小姨白皙乳房上几个指印,很是懊恼地说道。   「你……干什么?」小姨看到我在脱衣服,猛地坐起身,警觉地看着我。   刚才我脱小姨的睡衣她没什么反应,现在我脱自己的衣服她倒是很激动。   「小姨,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进去的,你就放心吧!」我把衣服甩到一边,右手搭在小姨的脸颊上,感受着小姨脸上的温度。   小姨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躺了回去。很显然,只要我不插入小姨的身体,她就会任我摆布了。   我很快解除了身上的所有束缚,让小弟弟彻底解放。看到小姨双眼紧闭,我有了一个主意。   「小姨,你看看这个大吗?」我很是随意问道。   小姨本能地睁开,但是很快就又闭上了,颤抖着说道:「浩云……快……快把那个拿开!」   我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而是继续双腿跨站在小姨的腰腹两侧,让小弟弟昂然挺立着:「小姨,你还没回答我呢?如果没看清楚的我,我可以跪在你脖子边,让你仔细看清楚的。」我看着小姨紧闭的红唇,小弟弟又长大了不少。   「啊……不……大!」前面两个字小姨说得很清楚,只是最后一个字声音太低了。   「我没有听见小姨你在说什么啊?」我故意侧耳对着小姨:「小姨如果有诚意的,应该看着我的小弟弟,告诉我答案的,最好告诉我姨父的和我比起来怎么样?」   沉默片刻,小姨缓缓睁开眼,她看着我的双眼,在我的眼中看到坚持。   她这才把视线慢慢下移,移到我挺拔的小弟弟上,喉咙处蠕动了几下,细声说道:「大……」   「什么大?」我追问道。   小姨显然知道不满足我的要求我是不会罢休的,只能更正道:「浩云的小弟弟大……」   「比起我姨父你老公的怎么样呢?」我要让小姨一步一步走入我的布局,让她和我一样永劫不复。   「浩云的小弟弟比你姨父、小姨的老公的大!」小姨把视线从我小弟弟上移开,恨恨地看着我,似乎是在说「你满意了吧」。   我满意地跪了回去,我已经计划好了,不久之后我就要小姨改口——把「小弟弟」改成「大鸡巴」。   「痛!」我轻呼了一句,小姨抓着我鸡巴的手立刻松开了不少——小姨终究是心疼我的。   「你答应过我的!」小姨感到我鸡巴在她手心里来回摩擦,立刻把手从我鸡巴上移开,覆盖住她的淫水涓流的桃源洞。   「小姨,你放心,我不是要进去,我只是现在很难受,所以……我只在肉缝上来回摩挲几次,没有别的意图的。」我看了一眼小姨,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只要姨父不允许我一定不会进去的。」   很显然姨父是不会让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玩的,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侄子。   「来,好小姨,把手拿开!」我拉开小姨的手,小姨没有作任何反抗。我把小姨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   这样,我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一手用小姨的手在她自己乳房上来回摩挲,而我的大鸡巴在小姨的肉缝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小姨桃源洞口的温度。我现在虽然很难受,但是没有做任何举动,毕竟小姨的另外一只手还在一旁空闲着,随时准备制止我的进入。   「叮叮……」床头的电话铃声响起。   小姨本想起身,但是我没有让她如愿。   这样她的一只手在我的操控下还在摸着自己的乳房,她只能将自己另外一只伸长,把话筒拿到耳边。   「喂……天宇(姨父),是你啊……」小姨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停下来,我没有这个意思,同时把脸贴着小姨的脸,听着话筒那端姨父的声音。「紫韵和浩云现在都在……」小姨听到姨父问起我和紫韵,小姨本想说我们都在玩计算机。   我没有让小姨称心,说道:「姨父,你现在在哪里啊?」   小姨看着我,准备把话筒移到我耳边。我一伸手在把电话设成了免提。   「浩云,现在姨父在外面,看样子紫韵又霸占了计算机了,呵呵……」房间里响起姨父爽朗的笑声。   「是啊,我本想看一会电视的,可是电视节目没有意思,想让小姨陪我玩一会儿游戏,可是小姨不愿意。姨父,现在电话是免提,你帮我说说小姨啊!」我故作无奈地说道。   「语灵,你就陪浩云玩一会儿,等一会儿让紫韵把计算机让给浩云!」姨父对我的话信以为真,如果他知道我所谓的游戏是亵玩他美丽的娇妻不知道他会是怎样一个心情。   「我……我知道了……啊……痛……」小姨一手拿着话筒,看着我,她另外一只手本来在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现在已经捂着自己的嘴,最后一个「痛」字声音小了许多。   我两手提着小姨臀部,低头看了一眼,大鸡巴已经完全被小姨的桃源洞所容纳了,抬起头对把话筒跌在一边,两手捂着嘴的小姨露出胜利的微笑——我终于让小姨成为了我的女人。   小姨的呼声掩盖住我大鸡巴干进了她的小浪穴时发出的声响——叱!   「语灵,你怎么了?」电话那端的姨父关心地问道。   第二章我没有乱动,只是倾身在小姨耳边说道:「小姨,姨父已经答应让陪我玩了!姨父,我在和小姨游戏呢!」显然后一句是说给姨父听的。   「是……是啊,浩云这孩子居然扮鬼吓我!」小姨声音颤抖地说道,她不能让姨父知道自己正被我肏,更主要的是她打内心不想毁了我的一生。   「呵呵……你不是一向是无神论者,什么不怕吗,怎么现在声音都变了?」姨父现在还打趣着小姨,显然姨父没有听见小姨那个「痛」。   「我……」小姨自己也没有想到很好的借口。   「好了,电话就通到这里吧……」姨父要挂断电话了。   「别……」小姨破口而出。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姨父疑惑地问道。他当然不清楚小姨那句话是对我说的,主要是因为我两手一边揉捏她的乳肉,大鸡巴也在她的桃源洞里慢慢抽插了。   「天宇,你现在什么时候回来啊?」小姨为了不让姨父起疑,只能继续说着,她企求的眼神并没有得到我的响应。   「不是说过了吗,可能要下个礼拜呢!」姨父说道:「现在不是免提了吧?」   「是的!」小姨原本想去关免提,但是我两手一用力,她立刻咬紧下唇,慢慢说道。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那个啊?」姨父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他显然不会想到自己和妻子的房间私语回被我正大光明地偷听。   「小姨,你的屄好紧啊,我的大鸡巴这一下子插进去夹得很紧,很爽!你是不是也很爽啊?」我在小姨耳边说道。   「是啊!」小姨想躲闪,但是身体一动,我的大鸡巴给她带来了同感,她只能任我吻着脸颊。   「是啊,咱们也快一个月没那个了,这次走得急,不然一定要搞你!回来再让你爽好不好?」姨父继续说道。   「小姨,我现在就肏你的嫩屄,你的嫩屄让我好爽啊,夹着我的大鸡巴很舒服,你以后还这样让我肏好不好?」姨父以为电话现在不是免提,为了小姨的回答不让我起疑,故问题的答案都很简单,这也便宜了我。   小姨看了我一眼,这才慢慢地回答姨父道:「好的!」   「好的,那我现在要不要挂断电话,好不好?」姨父真是忙人,现在就要挂断电话,根本没有察觉到小姨语气的不对,当然更想不到老婆此时正在她侄子的跨下承欢。   「小姨,姨父一点都不会调情,你好可怜啊!」我怜悯地咬着小姨的耳垂:「我的大鸡巴现在不在你的嫩屄里抽插好不好?」这句话有点冒险成分。   「不好!」小姨没有思索,说完她侧头看了我一眼,皱皱眉头,用手按在话筒,对我轻轻说道:「浩林,你不要乱动,小姨很疼……你不要拔出来……等你姨父电话挂了再拔……否则……否则我会叫出声来的……」   「放心吧,我会疼小姨的,我会让小姨很爽!小姨你的桃源洞好紧,包得我的大鸡巴很爽!」我在小姨的耳边说道,没有正面响应她,并对着小姨的嘴吻下去。   小姨先前一直都不愿我吻她的嘴,这个时候她却没有躲闪,在用嘴在我的嘴唇上点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浩林,你的那个……你的大鸡巴真大,小姨有些不适应,你不要动好不好……」见到我把舌头伸到空中,小姨也很配合的把香舌移到空中,和我的舌头纠缠起来。   「我会怜惜小姨的!」我看着小姨娇羞的脸庞,轻轻说道。   小姨知道我不会听她的,媚眼白了我一眼,就把话筒放在耳边,闭上双眼,对着电话那头的姨父说道:「我还有许多话要和你说呢!现在浩林已经出去了……咱们继续吧!」   「咱们继续吧!」我微笑对小姨轻语。我关闭了电话的免提功能,现在电话里小姨和姨父说什么都和我无关,我现在主要任务就是继续用大鸡巴在小姨的嫩屄里抽插,让小姨爽快;小姨则是继续打电话。   现在我虽然听不见小姨和姨父在电话里打情骂俏,但是姨父也听不到我鸡巴在小姨桃源洞里恣意时肉体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两手在小姨那白皙的乳肉上来回摩挲,不时还把嘴从她脸颊边移开去啃咬小姨的红晕的乳头,身体一挺一退由慢到快挺送着,让鸡巴在小姨的桃源洞里越插越深。   小姨开始还能和电话那头的姨父谈笑自如,可是慢慢地越来越少说话,都是在轻咬下嘴唇听姨父讲,最后居然睁开眼看着我,似乎在企求我放慢节奏,不要让她压抑不住。   我自然不会就此作罢,能不能顺利地征服小姨今晚是关键。   我自然不能错失良机,我要让小姨知道我肏她不仅仅是自己爽快,她也会很享受的!   ……   小姨两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哀哀地说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怜惜姐姐……从没被……这么大……的……鸡巴……干过……姐姐的……小穴……都是被你姨父……你姨父那个短小的东西干……你要……慢慢地……插……姐姐……的……小穴……呀……啊……」   小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她双腿盘在我的腰间,让自己的桃源洞更利于我的大鸡巴抽插。   「小姨,电话怎么挂了啊?」我一边努力挺动屁股让鸡巴在小姨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问道:「你不和姨父说闺房蜜语了?」   「姐姐……姐姐受不了了……怕你姨父发现……就……好弟弟……轻点……」小姨媚眼看着我,小嘴微张,不停地喘气。   我的大鸡巴被小姨紧窄的小肉洞夹得酥麻爽快,在她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悄悄地转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叫哥哥……叫大鸡巴哥哥……叫老公……叫亲老公……叫爸爸……叫肏女儿屄的爸爸……」   小姨刚才在和姨父打电话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现在没有了顾忌,被我的技巧磨得大声浪吟道:「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舒服……唷……呀……我……我的……亲……哥哥……大……鸡巴……亲丈夫……呀……呀……肏女儿屄的……爸爸……妹妹……的……小穴……酥……酥麻死……死了啦……哎哟……喔……」现在小姨思维兴奋,把修饰词都放错了位置。   小姨舒服得媚眼细瞇、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想到小姨在外人眼里是雍容华贵、娇艳欲滴的大美女,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我更迈力地旋转着我的屁股——这样一个淫浪的、被我肏着的美女是我的亲小姨。   小姨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不停地呻吟着:「呀……嗯……嗯……好……好舒服……亲……哥哥……你……干得……女儿……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妹妹……受不……了……唷……快……大力……干我……嗯……亲丈夫……快用……大鸡巴……大力……干我……干女儿……干妹妹……嗯……嗯……」   小姨现在处在兴奋的颠峰,我也很兴奋,但是有长远打算的我还是一咬牙,强忍着酥麻的感觉,突然迅速地抽出我的大鸡巴,静静地伏在小姨起伏的娇躯上。   「哎呀……哥哥……你……你怎么……把……哎唷……把……大鸡巴抽……出去……嘛……喔……喔……妹妹……浪得……正……爽着……你……怎么……停了嘛……大鸡巴哥哥……亲老公……肏女儿屄的爸爸……你……死了……快嘛……快来再……干……小姨的……小浪穴……嘛……哎唷……小姨……受不了……不……不要再……折磨……小姨了……嘛……哥哥……大鸡巴哥哥……你……你害死……小姨……了……求……求求你……哥哥……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嘛……只要……你……再干……小姨……的……小穴……要……要小姨怎……样……都可以……哎唷……快嘛……小姨……痒死了……喔……快嘛……」   我见小姨如此着急的骚浪模样,得意地对她说道:「小姨,要我再干妳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要继续干你的小浪穴,否则你就等姨父回来让他满足你吧……」   「不……你姨父没有……没有哥哥厉害……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哥哥……哥哥才是语灵的亲老公……大鸡巴哥哥……亲……亲老公……好爸爸……快来肏妹妹啊……」   「小姨,我要你也做我的情妇,以后随时随地让我玩……」我慢慢引导着小姨。   「好……好……语灵是大鸡巴哥哥……哥哥的情妇……只要哥哥愿意……随时随地的玩妹妹的身体的……」现在的小姨只要我抽插她,其它什么都不重要。   「小姨,你的身体包括哪些部分能让我玩啊?」   「嘴……可以让哥哥亲吻……奶子……奶子可以让老公摸……还有……还有屄……屄可以让爸爸肏……」小姨回答道,「好哥哥……快……妹妹受不了了……」   「小姨你身上的许多部位都还没有开发呢,我会慢慢开发的!」果然姨父娶了这么一个尤物但是却没有很好地开发。   「谢谢……谢谢大鸡巴哥哥……快……快来肏妹妹……」小姨不安地扭动着屁股,「对了……对了……哥哥……哥哥刚才说也……那么……那么是不是……」看着小姨两手抓着我停在她乳房上的手,哀求道。看样子,小姨果然没有自慰过。   「小姨果然心思缜密,另外一个现在就在你身旁!」我笑着把大鸡巴插回了小姨的桃源洞。   「啊……不……啊……啊……好爽……」小姨看到紫韵在床边站着,本想说什么,最后却成了呻吟声。   「小姨……你刚才那么大声……紫韵都听到了……你可是我的情妇……如果紫韵告诉姨父你我的事……我们就不能爽快了……你是要继续爽快……还是……还是让我把鸡巴抽出来?」我的鸡巴在小姨的桃源洞里冲刺着,「紫韵……紫韵还不脱了衣服……」   「不……」小姨出口劝阻道,她显然不想紫韵参与到其中。   我的身体停住,鸡巴不在抽插,对小姨我要恩威并用,「小姨我可是很听你的话,我不动就是了!」   「不……不要停啊……我是哥哥的情妇……妹妹……妹妹知道错了……紫韵……紫韵还不脱光了……让……让哥哥玩……快……」小姨知道劝阻我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立刻改变了态度。   「哥哥……紫韵还是一个小孩子……你摸摸就……就可以了……千万别……」   「不许讨价还价,紫韵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情妇,告诉我……我的情妇是干什么的?」我两手捏着小姨的乳头,把她的乳房向上拉了变形。   「情妇是让……让哥哥肏屄的……让哥哥摸奶的……」   「所以紫韵现在虽然很小,但是已经是我的情妇了,小姨你说我应不应该肏你的女儿呢?」我得意地看着胯下的小姨。   「应该……哥哥……哥哥肏自己的情妇是应该的……就像……就像哥哥现在肏我一样……」小姨看了一眼跪在我身边全身赤裸的紫韵,她的眼中满是情欲。   我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对小姨的调教很是成功——虽然这只是初步的。同时我也感叹自己的艳福真是不浅,能干到小姨种平常高贵含蓄的美女,作起爱来又是如此放荡冶媚的浪妇,把我全身所有的感觉神经,刺激得无限舒畅,大鸡巴也插在她小穴里更努力地耕耘着。   「妹妹又来了……」小姨浪爽爽地瘫软在床上直喘着大气,「妹妹……妹妹这是第五次了……能做……能做哥哥的情妇……妹妹好开心……」   我感到一股股又多又烫的阴精强力地喷洒在我的大龟头上,大鸡巴也抖了几抖,顶在小姨的小穴心口噗噗地把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啊……」小姨欢叫了一声,双手紧捏床单,昏睡过去。   「妈妈……妈妈怎么了?」紫韵抓着我的手臂,紧张地看着身体不停痉挛的小姨。   「我在小姨子宫射精,让她爽昏过去了!」我笑着看了一眼紫韵,把手放在她的胸前,用母子拨了拨她的小乳头:「还真小啊!」 111222333  「小表哥讨厌吗?」紫韵紧张地看着我,脸上尽是羞红。难怪,刚开始她在房门外听着房间里的淫词浪语,后来有目睹了高贵的妈妈在我胯下承欢,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怎么能坦然面对?   「不……这样表哥就有机会看着紫韵的乳房由一个小不点逐渐成长成和小姨一样傲人双乳的全过程了。」我诚实地说道:「就好比现在紫韵的小屄周围没毛还很滑溜,我就能目睹着紫韵从长出第一根阴毛,直至最后茂密的阴毛将紫韵的嫩屄覆盖的全过程了!对了,紫韵有月经吗?」   紫韵对我摇摇头,小声说道:「妈妈说人家胸部已经发育了,快了!」   「太好了,那样我现在就可以尽情在紫韵身体里射精,也有机会看到紫韵第一次月经是小屄的模样了!」我庆幸说道。   「表哥,你好变态哦!」紫韵笑骂道。   「我就是变态,所以我要玩亲小姨,还要玩身体刚刚发育的亲表妹,我要让你们这对艳丽的母女成为我的情妇,以后让我恣意肏屄亵玩。」我毫不隐晦地说出内心的想法,「我要给姨父戴绿帽子,作为补偿,我会让姨父免费做爸爸—我要小姨为我生孩子!」   「紫韵长大了也要给表哥生孩子!」紫韵看了我一眼,坚定地说道:「妈妈会给表哥生孩子吗,要知道爸爸以前一直想给紫韵一个弟弟,妈妈都……」   「那是当然,谁让你和你妈妈都是我的情妇呢!」我一口应承下来,姨父和我比起来还差远了!   我把鸡巴从小姨的桃源洞退出,看着小姨桃源洞的门户大敞,白色的淫液缓缓流出,自我打趣道:「流吧,流吧……就是现在都流出来也没关系,我的机会多着呢!姨父,你这个绿帽子已经戴了,既然你不能说服小姨为你生第二个孩子,那让侄子我来努力吧!为了让你能做免费爸爸,我这个侄儿会继续努力的,当然了是你老婆一起继续努力!」   我走下床,看到小姨酣然入睡,嘴角边有一丝笑容,再看了一眼全身赤裸跪在床上紧张地看着我的紫韵。   我走了过去,把紫韵的身体慢慢放倒,让她躺在小姨的身边。   「紫韵,把身体放松一点,不要这么僵直!」我轻轻安慰着紫韵。   紫韵显然也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处境,怕怕地看着我,小声问道:「表哥,你是不是也要把那个大……大……」   「大鸡巴!」我用手在挺立的大鸡巴上一弹,让鸡巴上下抖了几下。   「表哥是不是也要把那个大鸡巴插进紫韵的……紫韵那儿这么小……紫韵有点怕!」紫韵刚才还很开放,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却退缩了。   我很理解紫韵现在的心情,于是跪在她的两腿间,把她的双腿拉到我的腰间,她很乖巧地学着小姨把腿盘住我的腰。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上下走势的肉缝,用两个大拇指在肉缝两侧的肉瓣上上下摩擦着,安慰道:「紫韵,小姨的那个洞虽然比你的大,可是和我的鸡巴比起来还是不相称,但……你刚才也看到了,小姨很是高兴能做我情妇的。放心吧,表哥会小心的,不过由于这是紫韵的第一次,所以可能会很疼,但是一会儿就没事了!」   我看了一眼紫韵,只看到她咬着嘴唇,似乎准备好接受一切考验,准备好让自己的处女之地接受我鸡巴的蹂躏。   我微微一笑,让紫韵不要感到紧张,「紫韵,电视、报纸上经常有一些小女孩被色狼侵犯而下体撕裂,那是因为色狼根本不懂去爱惜那些女孩,表哥是会爱惜你的!」   「小表哥也是色狼!」紫韵似乎被我感染,也打趣起我。   我伸手在小姨的桃源洞口一摸,手上立刻有了许多淫水:「紫韵,表哥把这些涂在你的肉缝里,能起到润滑作用,那样一会儿你就不会太疼了!」   「不要!」紫韵一口回绝道:「这是紫韵的第一次,紫韵要表哥给我一个完整的感觉!」   「真是好表妹!」我把手在紫韵的胸口摩挲了几下,把淫水都擦干:「表哥要再好好体会一下玩幼女到底会多爽!」   「再?」紫韵看着我,疑惑地问道:「表哥以前玩过小女孩吗?」   「是啊,还是当着那个女孩全家的女性长辈肏的呢!」我语带自豪地说道:「就像现在,紫韵是躺在自己妈妈身边,我不但肏了你妈妈,而且我还要给你开苞!」   「表哥,你好厉害啊!」紫韵很是崇拜地看着我:「你以后可不能不要紫韵和妈妈啊!」   「表哥怎么舍得不理睬你们母女呢,要知道你们可是尤物啊!」我肯定地回答紫韵。   紫韵说我厉害,我也只是笑笑,如果她知道我提到的那个女孩的女性长辈是谁、什么职务,不知道会怎么评价我。   「表哥,你干什么去?」紫韵看到我站起身,准备离开,立刻问道。   「拿DV去,一会儿紫韵就将告别处女了,表哥要把这关键的时刻全程记录下来!」我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姨父的DV,先把小姨现在的睡姿记录下,当然了,小姨坚挺的乳房、被淫水湿润的阴部以及粉红色的屁眼我都有几个特写。   在床头电视机上我摆好DV,调准好角度这才回到紫韵身边,微笑地说道:「紫韵,要是姨父看到里面的内容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心情?」   「表哥……」   「嗯!」   「你可以玩妈妈,也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但是你不能破坏……」   「我知道,你忘了,你和小姨都是我的情妇,我不会破坏小姨和姨父的关系的,紫韵还有有一个温馨的家庭的。」对于紫韵的担心我是理解的。   「谢谢表哥!」紫韵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应该是表哥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小姨也不会成为我的女人,现在你将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表哥,表哥要谢谢你才是啊!」   我把视线从紫韵的脸上移开,看着白皙股间的肉缝:「既然紫韵不要小姨的淫水作润滑,那表哥就贡献能量,让紫韵自己给你造润滑剂。」   说完,我两手托起紫韵的屁股,紫韵头竖在床上,两个大腿根部枕在我的肩头,身体笔直。   她笔直的身体和我的身体以及床铺形成一个三角形。   「这就是紫韵的嫩屄了!」我看着眼前那个肉缝,吞下口水——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紫韵的屄。   和小姨的完全不一样,小姨的阴部突出用手在股间一摸就有感觉,但是紫韵的阴部平坦,来回摸几下没有那种感觉;小姨的阴部阴毛很盛一看就让有人抽插的冲动,紫韵的阴部光秃秃的,很是白净,要不是因为她是我亲表妹,我恐怕也提不上「性」趣……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以后小姨和紫韵都是我的情妇,我不但要玩她们的阴部,其它部位我也不会放过的。   「嗯,这里面有水啊!」我的嘴对着紫韵桃源洞吻下去,舌头拨开肉瓣,滑了进去,立刻触到一下水。   「嗯……表哥,刚才紫韵看到表哥和妈妈……所以……所以很难受,夹紧双腿,不想居然会……表哥……啊……紫韵是不是很淫荡啊?」紫韵害羞地说道。   「不错!」我把那些淫水吸吮入口:「紫韵当然淫荡了,你长大后要向小姨一样,在人前是贵妇,在床上是浪妇——只能浪给表哥看。」   「哦……紫韵知道的……表哥,别咬那个啊……紫韵和妈妈一样都是表哥的情妇……妈妈浪给爸爸和表哥看,但是……但是紫韵只浪给表哥看……啊……别含啊……」紫韵喘息道。   「不……小姨也不能浪给你爸爸看,她可以让姨父抽插,但是绝对不能浪!」我把嘴从紫韵的阴蒂上移开:「紫韵以后要是再说错,表哥就咬你的阴蒂了……有水了,嗯,看来紫韵果然很骚啊!」   「啊……紫韵知道自己错了,妈妈以后只能浪给表哥看……紫韵淫荡……紫韵骚……但是只淫荡给表哥看……只骚给表哥看!」紫韵果然和小姨亲母子,那股骚劲让我原本坚挺的大鸡巴很是难受。   「好了,来吧,让表哥用大鸡巴捅进紫韵的嫩屄,让表哥成为紫韵的男人!」我用手扶着紫韵的大腿来到腰间:「对,就是这样……很好,刚才小姨就是这样盘住表哥的腰让表哥肏的……紫韵好聪明,一看就懂!」   我低下头,用手握住鸡巴对准紫韵的肉缝。看着紫韵肉缝周围的吻痕,我很是兴奋,说道:「有机会把小姨的剃光了,也要看看小姨阴部有我吻痕的模样!」   「嗯!」我慢慢挺进了一下,龟头的前部进入肉缝一点。   「嗯!」紫韵嘴里回应了我一句。   「紫韵,如果痛你就说啊!」我慢慢向前挺进,看着龟头慢慢进去肉缝。   「痛……表哥,紫韵痛!」紫韵这个时候就叫出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紫韵,见她含着泪水委屈地看着我,知道她是实在忍受不住这才求饶的,于是对她微微一笑,说道:「紫韵,我的龟头还没有进去,你这就……」   「表哥,紫韵真的很痛!」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一个方法!」想到紫韵和小姨的不同,小姨生育紫韵的下身都一时不适应我的鸡巴,更何况是年幼未被开苞的紫韵呢?   借鉴我以前玩那个女孩的经验,我只好狠心说道:「紫韵,要不你先忍住,让表哥先一下插到底,长痛不如短痛,等一会儿你就不会有事了!」   「表哥,我……」紫韵很犹豫。   「紫韵,我现在很难受的!」我打断她的话,用企求的眼光看着她。   紫韵看到我的模样,默默地点点头。   「紫韵,你做好准备,我数到三就一下插进去了!」我对紫韵说道,不等她的表示,我就开始计数:「一!」   「二!」   紫韵双手紧紧捏着床单,闭上双眼,身体略微有些颤抖。   「三!」我看到紫韵的模样,改变主意,落地有声地说道。   我用双手在紫韵胸前的乳头上把玩着,龟头依然只有前部分被肉缝包围,并没有进去丝毫。   紫韵感到我没有任何动作,她睁开,困惑地看着我,「表哥,你为什么没有……」   我两手支撑在紫韵身体两侧,上身在紫韵身体上方腾空,我看着下面的紫韵,迎视着她的目光,轻轻说了一句:「四!」   「啊……」身体刚刚放松下来的紫韵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一下僵直,双手紧紧拽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   「紫韵,我的好表妹!」我俯下身,看着脸色苍白的紫韵,用舌头去舔食着她的泪水,「没事的,没事的……哥哥不会乱动,你现在已经是表哥的女人了,真正成为表哥的情妇了!」   我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低下头,我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已经全部进去紫韵紧闭的肉缝,肉缝的间隙里渗出丝丝血迹。   「浩林……你这是干什么……紫韵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刚上小学五年级的孩子,你真的……你……」小姨被紫韵的惨叫声叫醒,她赤裸着坐在一旁,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和紫韵股间紧贴在一起。   「小姨,你要清楚紫韵虽然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可是她是女生,而我现在是高二学生,但我是男生啊!」我对小姨笑着:「要不,我现在就出来!」说着,我动了一下屁股,让原本安静的鸡巴来回搅动了几下。   「啊……表哥,紫韵痛……」紫韵刚刚受破处之痛,怎么受得了我的动作。   「浩林,你别动!」小姨立刻跪到紫韵身边,用手抚摸着紫韵的脸庞,关切地说道:「紫韵,妈妈让浩林不动,这样你是不是好受了一点?」   紫韵点点头,但是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   「啊……」小姨一声惊呼,把正在擦拭紫韵眼角泪水的手放在胸前——放在我的手背上:「浩林,你要干什么?」   我毫不怜惜地揉捏着小姨的乳肉,笑骂道:「干什么?你和紫韵都是我的情妇,现在我在给紫韵开苞,你凭什么不让我动?我看你是欠肏,但是为了紫韵,我现在不能肏你的屄,自然要捏你的奶子了!」   「你……我怎么是你的情妇,紫韵怎么会是你的情妇?」小姨现在矢口否认道:「我是你的小姨,是你妈妈的亲妹妹,是有老公的人;紫韵是你的表妹,现在还是孩子,怎么都成了你的情妇?」   「不……妈妈,紫韵是表哥的情妇,你难道忘了,你刚才也答应做表哥的情妇了,怎么现在……」紫韵现在还在帮我说话:「表哥,紫韵现在好多了,你动吧!」说着她对我嫣然一笑:「紫韵是表哥的情妇,你就尽情肏吧!」   「还是表妹好,知道除了要让我肏之外还应该讨我欢心,不像小姨,被我肏的时候什么都好说,现在却什么不承认!」我把手从小姨的胸口移开,在紫韵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小姨立刻拉起床边的毛毯,遮住自己的身体:「我是你小姨,才不是……」   我没有理睬小姨,只是对紫韵微微一笑:「紫韵,表哥的小情妇,表哥现在就要辣手摧花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开始挺动自己的下身。   「紫韵,你的屄太小了,包得表哥好舒服啊!」我感到体内有一股欲火想要破体而出,大鸡巴不断的向下猛撞,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感觉。肉棒抽插的过程中可以闻到血腥味,让我兴奋不已。   我双手撑在床上,完全不停止的在床上挺动:「幼女的屄真是太爽了!」   开始紫韵还只是任我驰骋,现在脸色也恢复血色,身体也开始慢慢配合我——她自己也在轻轻挺动屁股了。   「哦……表哥,我和妈妈比起来,你更喜欢谁的屄啊?如果表哥喜欢小女孩的屄,那么紫韵长大了为表哥生几个女孩,你也这样去抽插她们的嫩屄!」这丫头虽然是对我说,可是眼睛却是盯着小姨,很显然是想要拉小姨入伙。   「是吗……太好了,那样的话她们应该是我和紫韵的女儿,我不等她们和紫韵一样都十二岁,我在她们八岁的时候就要让她们用嫩屄来让我射精……哦……太棒了!」   我和紫韵两个人就好像世界末日一般,疯狂的挺动,又过了二分钟,紫韵泄了第一次的高潮,全身一阵无力。   小姨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自己的侄子和自己的女儿在自己身前不停的挺耸屁股。   听着我和紫韵的淫词浪语,看着我的鸡巴在紫韵屄里一出一没,小姨一点没有察觉到披在身上的毛毯已经滑落到一旁。   我没有理会紫韵,也不去理睬小姨,仍不停止的狂插,感受着紫韵阴道内壁对我包皮的摩擦。过了又五分钟,我感到自己射精了,大鸡巴向后一退,两手抱着紫韵的屁股,再下子把大鸡巴插到底,在紫韵的体内射入了一注精液。   「好烫啊!」热热的感觉让紫韵很感动:「好舒爽啊!」   「不能这样……浩林,你不能在紫韵体内……」小姨出口劝阻道,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语气中带有酸意。   「小姨,你放心吧,没事的。紫韵还没有月经,我射再多都没有事的——紫韵,是一个小孩子,没事的!」我把软下来的鸡巴从紫韵的屄里退出来,看着上面的白色液体和血迹,对看着我的紫韵说道:「紫韵,以后我要天天这样肏你!」   「好的,谁让紫韵是表哥的情妇呢!表哥,你知道吗,刚才你的大鸡巴插在紫韵体内,让紫韵只觉得体内所有的空间都充满了。紫韵觉得好幸福,因为紫韵是表哥的女人了,真正是表哥的情妇了!」紫韵感激地看着我,对我调皮一笑,转而对小姨说道:「妈妈,我和表哥之间的事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要知道你刚才也和表哥……妈妈,你身上的毛毯滑落了!」   小姨没有理睬紫韵的话中威胁,也没有去把毛毯拉上,而是突然一下把我推倒在床上。   我正要起身,只觉得鸡巴被人握住,被手在慢慢套弄,因而鸡巴再次挺立了起来。   我抬高头,只看到小姨双手握着我的鸡巴,整个人蹲在我的大腿处,并慢慢坐了下去。   在小姨手的引导下,我的挺立的大鸡巴很快突破阴毛的阻拦,肉缝的阻挡,直接来到的小姨桃源洞的深处。   「啊!」我和小姨同时发出舒爽的声音。   「哥哥……妹妹也是你的情妇,只要紫韵能做到的,妹妹肯定能做到。」小姨一边摇摆着自己的屁股,一边说道:「妹妹会做一个好情妇的!」   我躺在床上,双手攀上了小姨的乳峰,笑道:「这个我知道,至少紫韵还没有生女儿让我肏,可是小姨已经让自己的轻生女人给我肏了!」   「不……这不算!」小姨摇摆着自己的头,让自己的长发来回摇曳,她双手按住我的手——这一次不是要我别动而是要我用力捏她的乳房,「这不算,紫韵是语灵的女儿,但是不是哥哥的女儿……啊……语灵……语灵要帮哥哥生几个女孩……让哥哥……让哥哥有机会玩自己亲生女儿的嫩屄……」   「这可是给姨父戴绿帽子啊!」我打趣道。不过小姨的话我似乎听过了,而起是几个女人轮番对我说的。   「没……没办法啊……哥哥的……哥哥的姨父每次和语灵都是草草了事……可是……可是哥哥不一样……哥哥让语灵一边打电话一边肏屄……一边肏屄一边说淫浪话语……一边肏屄一边说淫浪话语的同时还让……还让妹妹的女儿在一旁观摩……哥哥的姨父……被……哥哥的姨父被哥哥戴绿帽子是应该的……哥哥……哥哥让妹妹第一次体会到了原来……原来世上还有这么美妙的事啊……哥……哥哥……你动啊……妹妹不行了……」小姨说着身体开始慢下来。   我这个时候开始挺动自己的屁股,让大鸡巴在小姨的桃源洞里肆意抽插:「好……既然这样,以后每天我都要在小姨的子宫内注入精液!」   「那真是太美妙了!能做哥哥的情妇,语灵好开心,紫韵也一定很高兴吧?」小姨呻吟着。   「是的,妈妈!」紫韵躺在我身边,看着小姨在我的身上驰骋。   「小姨,你要谢谢紫韵啊!要不是紫韵的鼓励和帮忙,你现在一定早入梦乡,我就没有机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女人了!」我没有隐瞒小姨,想来小姨也应该知道事情的缘由的。   「哦……果然……果然是哥哥和紫韵一起……一起捉弄语灵……不过……不过……谢谢……谢谢紫韵……你真是妈妈的好女儿……啊……哦……哎哟……以后我们都是哥哥的情妇……就……就让我们母女一起好好伺候哥哥……啊……来了……」小姨一声高呼,整个人倒在我的胸口。   我坐起身,两手捧着小姨的脸,迎视着小姨迷离的眼神。   「哥哥……哥哥……妹妹不行了……」小姨气喘吁吁地说道,「嗯……」   我的嘴和小姨的嘴完全重迭在一起。我的舌头探进了小姨的口腔,在小姨的嘴里搅动着,我尽情吸着小姨嘴里的口水。小姨也很激情地回吻着我,并把嘴里的口水源源不断地度给我。在我舌头的牵引下,小姨的香舌进入我的口腔,开始摄取我的口水。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紫韵已经坐起身,呆呆地看着我和小姨上演热吻大戏,我一把将紫韵拉了过来,舌头缠着小姨的舌头探进了紫韵的口腔。   这样,我们三个人的脸碰脸,舌尖在空中相互纠缠着,不时在某个舌头的引导下进入她主人的口腔,耍闹一番出来后,又去另外一个舌头主人的口腔里玩耍。   我坐在床边,看着赤身裸体的小姨和紫韵相互拥抱着,彼此嘴唇对接热烈亲吻着。   小姨的阴部和紫韵的阴部对压着,两个人还都挺着屁股向中间用力。   她们已经忘却了彼此的母女关系,很是沉溺其中,她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了作为情妇应该尽到的职责。   「我要惩罚她们!」这是我心里唯一的念头。我站起身,看着胯间坚挺的大鸡巴,准备披挂上阵。   不管小姨的桃源洞还没有完全闭合,也不管紫韵刚被开苞的阴部还在红肿,我现在只想尽情肏她们,恣意蹂躏她们——作为我的情妇,她们这对母女必须有这个觉悟!   第三章我睁开眼,向身旁一看,小姨不在房间,只见到紫韵正窝在我怀里,甜蜜地酣睡着,我用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秀发,这个丫头昨晚没少吃我的苦。   起身后我看了眼床上的紫韵,看到她胯间的斑斑血迹,便俯下身在她的额头点了点。我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原来都中午了。   「嗯……人家还要睡一会儿嘛!」紫韵随手拨了拨我的脸,撒娇地柔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股扑鼻的菜香跑入我的鼻孔,我走下楼梯来到厨房门口,背靠着墙壁,看着小姨穿着一身睡衣在忙碌着。   「啊……浩林,我在做中饭呢,别捣乱!」小姨看到握住她双乳的人是我,对我继续说道:「怎么现在就起床了,昨天你疯了一夜,我还以为你要傍晚才能下床呢?」   「饿了!」我把头枕在小姨的肩头,撒娇起来,双手开始慢慢揉搓:「小姨,你好风骚啊,居然没有穿乳罩啊!」   小姨没有响应我的话,只是用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谁让你昨天晚上那么疯……浩林,别闹了……你不是饿吗,让我给你做菜啊,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浩林,你别这样啊……」小姨本想将手的手拉开,可是我的手牢牢地捏着她的乳肉,她只能哀求我。   「不是肚子饿,是……」我把嘴贴在了小姨的耳边,轻轻嘶语道:「大鸡巴饿了!它现在急需要补给营养,小姨快帮帮我的大鸡巴吧,否则它会被饿坏的,那个时候你就后悔不及了!」说着我用鸡巴顶了顶小姨的屁股。   「谁会后悔不及啊……你怎么什么都没穿啊?」小姨本能的把手向后一抓,立刻把我的鸡巴握在手心,明显的肉感让她回头一看,只看到正赤身裸体地从她身后抱着她:「快回去穿衣服!」   「不要啊……小姨,现在家里没有别人,再说了,我的鸡巴真的饿了,要不让它先吃上一顿,我再回去穿衣服?」见到小姨没有把手抽回去,我就双手握着小姨的双乳,屁股一前一后慢慢挺动,让鸡巴在小姨的手心活动,还轻声说道:「嗯……这样虽然比不上肏进小姨的屄,但是也蛮爽的啊!」   「你……」小姨气恼地把手收了回去,。   「小姨,鸡巴现在真的需要找地方进去啊?」我自然不会以为小姨真生气,继续哀求。   「紫韵不是睡在你身边吗?你不去找她,我现在在炒菜,你是成心来打扰我是不是?」小姨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抵抗,背靠在我怀里。   「小姨,你又不是没看到,紫韵的屄现在红肿成那样,昨天也苦了她,你说我还舍得叫醒她,哪忍心继续肏她?」我轻轻地摇摆着身体,小姨的身体也随我一左一右小幅度摆动:「毕竟紫韵现在才十二岁,我可不想她留下什么后遗症,以后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还好意思说!」小姨侧头媚眼瞪了瞪我,「既然知道心疼紫韵,你不顾及她幼小的年龄和未发育的身体给她开苞就算了,怎么也不让她好好休息,就……你说说看,你昨天到底在紫韵身体里……」   「我坦白,小姨我完全坦白!」我笑着在小姨脸上吻了一下:「我昨天在小姨成熟的妇人体内射精五次,在紫韵稚嫩的身体里射精三次。小姨,昨天你高潮了几次啊,是不是很爽快啊?」   小姨的脸上立刻爬上羞云,她侧过头迎视着,嘟起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下去:「小姨昨天高潮的次数记不清了,但是……但是小姨却知道自己很爽快的!」   「我会继续让小姨爽快的!」我回应着小姨。   「你这个丑东西,每次射精至少要在小姨的身上抽插四五百下,在紫韵体内射了三次,你说紫韵刚开苞的下身受得你不下千次的抽插吗?」小姨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手里虽然有点力道但是还是很小的。   「哎哟……小姨,你轻点啊,鸡巴要断了!」我很夸张地哀求道:「没那么多的,考虑到紫韵的身体,我一般只抽插两百多下就在她体内射了。」   「哼,断了才好,省得你以后再用它害人!」小姨嘻笑道:「没想到你还蛮有心眼的嘛,也不枉紫韵这丫头帮你来坑害我。」   「我和紫韵坑害谁了?」我感到鸡巴在小姨的手心变得更大了,于是侧头含主小姨的耳垂:「再说了,小姨舍得把它折断吗?」   「当然是我!要不是紫韵在房间外和你配合,我可能早就跑出房间了,不让你得逞,不让你这个丑东西能肆意进入小姨的……小姨的身体!」小姨显然已经把事情看得很清楚了。   「屄,小姨的下身我可以称之为阴户、桃源洞、嫩屄……但是小姨只能用屄来形容你的生殖器官;而你嘴里的丑东西,以后要改口为大鸡巴。」我帮小姨更正道。   小姨或许是因为已经成为我女人的缘故,对我的话也没有顶撞,只是白了我一眼:「你说要不是紫韵帮你,你的大鸡巴能肏进我的屄吗?我怎么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上辈子作孽了……嘻嘻……」说道最后,小姨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小姨,你怎么这么健忘,昨天晚上你每次受不了的时候,一口一句紫韵来救救妈妈,紫韵哪次袖手旁观了,她还不都是不顾虑自己的身体,勇敢地替换下你,让我在她身上抽插的。你应该是上辈子做了善事,这才有紫韵这么一个好女儿的。」   我为紫韵鸣不平,笑骂道:「倒是你这样一个妈妈很少见到,自己受不了男人的抽插居然让女儿来替换自己。」   「哼!」小姨轻哼了一声:「恐怕那个时候我不出口,她丫头也会推开我自己上阵让你抽插她的屄,明明是她自己发春了,怎么……」   「就像开始小姨推倒我,强奸我一样!」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我强奸你?」小姨低头看了一眼我在她胸前活动的双手,感叹道:「或许小姨真是上辈子做善事了,老天这才让你来强奸我,让小姨知道人生原来还有如此美妙的事!」她的小手在我的鸡巴上开始慢慢套弄。   「小姨,我受不了了!」我在小姨的耳边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小姨手握着我的鸡巴,自然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把手抽了回去,冷冷地说道:「我现在要炒菜。浩林,你可不要像昨晚一样再强奸我啊,因为我终究是你小姨啊!」说着,小姨拨开了我的手,继续开始炒菜。   既然小姨已经这样暗示了,我只能再一次霸王硬上弓。   我蹲下身,两手握住小姨的脚踝,把头钻进了小姨的睡裙。   「嗯……」小姨轻声呻吟着,感受着我的舌头沿着她的长腿一路吻上来。她颤抖着想夹紧双腿,但是被我用双手阻止了。   我吻着小姨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很快鼻子碰到了小姨的屁股,抬头一看,惊呼了一句:「小姨,你没有内裤啊……」   「小姨本想昨晚中饭洗澡的,不想你现在就起床了!再说了,小姨不穿乳罩和内裤,还不是便宜你了!」   小姨略带羞涩地为自己辩解。   我两手搭在小姨的两个股瓣上,将她两瓣肥美的屁股瓣向两侧拉开,将口鼻顶入小姨深深的股缝里。小姨这个时候也很配合我,自觉的让两腿分得更开一些,并绷得笔直。   她现在已经停止一切关于中饭的活动,两手支撑着橱柜的边缘,低下头,让秀发遮住脸庞,张开嘴,亲微喘息着。   我的鼻子顶着小姨的粉红的屁眼,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让舌头在小姨阴户上来回舔着,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道:「小姨,你的阴毛好啊,我的舌头慢慢来给你清理!」   「哦……」我很「不小心」的状况下,舌头一下子钻进了小姨暖暖的屄洞,小姨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声。   虽然是「不小心」,但是我并没有要缩回舌头的意思。我用舌尖一会儿在小姨的阴道壁上刮一番,一会儿又调皮地用舌尖去顶小姨渐渐坚挺起来的阴蒂。   「嗯……嗯……浩林……哥哥……妹妹……妹妹好舒服啊……」小姨紧咬着下唇,不停呻吟着,嘴里断续崩出一些字:「好……好哥哥……你姨父……你姨父从来都没有……哥哥……哥哥是第一个用舌头……用舌头舔妹妹屄的人……妹妹的屄以后只让哥哥用舌……用舌头肏……哎哟……啊……哥哥不但……不但大鸡巴厉害……舌头也厉害……妹妹……妹妹爱死你了……哥哥……哥哥……」   我知道小姨是听到我昨天说自己是第二个吻她桃源洞的男人,现在在特意帮我纠正,也是在讨我欢心——用事实讨我欢心。   「哥哥……妹妹是你……你姨父的老婆……妹妹……妹妹以后会尽量少让你姨父肏的……但是你放心……你姨父绝对没有机会用舌头肏……肏妹妹的屄……以后妹妹身上曾被你姨父玩过的地方……妹妹会减少让你姨父玩的……只有……只有哥哥有权力玩妹妹身体的任何部位……用任何方式亵玩妹妹的身体……你才是妹妹的亲老公……是妹妹的好老公……妹妹的身体不能只让哥哥享用……但是……但是妹妹……妹妹的心只会留给哥哥……」小姨喘息着对我表态。   我很是高兴地用舌头在小姨的屄洞里搅动。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小姨的身心。在小姨的内心,我已经不仅是她的亲侄子,而且是她生命真正的男人。   「小姨,你别让我完全占据你的心灵啊!」我把沾满淫水的舌头吸入口里,为紫韵和姨父不平起来。我站起身,将小姨的睡裙下摆提到她腰间,两手压着小姨的腰肢,不让睡裙滑落下去。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姨白嫩的屁股,饥渴地舔了舔嘴唇,顶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大鸡巴穿过小姨的股间直抵小姨的桃源洞洞口,大龟头在小姨的肉缝上来回滑动着,「紫韵是你的女儿,你要给她留百分之三;姨父是你老公……」   「不!浩林才是语灵的哥哥,是语灵的亲老公!」小姨固执地说道。   「好,哥哥说错了!」对于小姨这么一个讨人欢喜的尤物,我自然得顺着她、宠着她了,「姨父是小姨你第一个男人,至少现在在名义上还是你老公,你也得给她留百分之二。」   「好的……妹妹……妹妹完全听哥哥的……完全听亲老公的……紫韵的那百分之……三……妹妹会留意的……毕竟她是和妹妹一起伺候哥哥的人……至于……至于你姨父……只要亲老公需要……妹妹会……会让亲老公占据妹妹心里……百……百分之九十……九十七的……」   我听着小姨的话语情欲更是高涨,兴奋地赞扬道:「语灵,浩林太喜欢你了!你是浩林的好小姨,是哥哥的好妹妹,是老公的好情妇,是爸爸的好女儿……以前哥哥一直沉迷在妹妹的肉体上,现在……现在哥哥发现妹妹的小嘴也能让哥哥爽快,给哥哥精神的慰藉。语灵,你说说看,要哥哥怎么来疼你?」   「来肏语灵吧!」小姨向我发出了激情的邀请,「妹妹要哥哥狠狠地肏妹妹……哥哥……你不是说要疼妹妹吗……那快来肏妹妹吧……让妹妹的屄被你的大鸡巴肏疼起来……哥哥不要怜惜妹妹……狠狠地肏吧……就当……就当是惩罚妹妹不能像紫韵那样……让……让哥哥给妹妹开苞……」   我微微一笑,双手紧紧掐住小姨的细腰,屁股猛地向前一挺,大鸡巴裂开屄缝,直捣黄龙,一插到底。   「啊!」   我和小姨都向后仰起头。 111222333  「哥哥……哥哥的大鸡巴实在……实在是……妹妹好舒服啊……哎哟……啊……」小姨实在想不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我那快要将她身体刺穿的大鸡巴,只能内心的感觉说出来。   一直接触空气的鸡巴现在进入了小姨那暖暖的嫩屄里,整个人一下子爽朗起来,精神了不少。我闭上眼,感受着小姨阴道壁夹着鸡巴的力道,感觉到小姨屄内的嫩肉的温度的异样。   「哥哥……老公……你动……动起来啊……」小姨轻轻摇摆起屁股,同时哀求我。   「小姨,你的屄太棒了!」我很是直接地褒扬道。的确,玩了不少的女人,我发现女孩的阴道虽然狭窄,但是却少了一份灵性。算上小姨,我玩过不少成熟少妇了,她们的屄都能挤、揉、吸、夹,肏起来让我格外销魂。   「那……那哥哥就继续努力……不要……不要怜惜妹妹的……」听到我的褒扬,小姨的话语中明显带有高兴的情绪。   我感到小姨的屄里阻力越来越大,不禁加大了力道,越抽插越狠,小姨的屁股上的肥肉被我撞的涟漪般荡开,很是美妙。   「小姨,你知道吗,我玩过不少的女人,其中有你这般成熟的美艳人妻,也有十六七的妙龄少女,还有……还有和紫韵一样的稚龄小女孩,你的嘴是最讨哥哥喜欢的。」我居高临下,欣赏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小姨的股缝下时现时没,看着小姨粉红的屁眼的菊皱一张一翕。我把手移到小姨白白的屁瓣上,像对待她乳房那样又揉又捏起来。   「哦……是吗……妹妹太高兴了……哥哥……哥哥能玩到那么多女人……好厉害啊……妹妹好骄傲……好自豪啊……哎哟……」小姨现在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其她女人,「哥哥……妹妹会做好你的情妇的……哥哥……哥哥不管有多少女人……都不能……不能不要妹妹啊……」   「啪!」我的手掌拍打在小姨的股瓣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啊!」小姨痛呼一句,扭头看着我,小嘴微张,什么都没说,但是被情欲充斥的眼睛似乎在问我打她的原因。   「小姨,你这样的尤物哥哥会放弃吗?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哥哥没有信心啊?」我接着打起小姨的股瓣。   「啊……啊……妹妹知道错了……妹妹……妹妹愿意接受哥哥的惩罚……」小姨的对我甜甜地笑道,只要我不抛弃她,所有的惩罚她都不会在意的。   「啊……哎哟……啊……哥哥……哥哥的鸡巴太大了……妹妹……妹妹快受不了了……哥哥太……太强了……老公……你太强了……哥哥是……哥哥是妹妹的强悍老公……啊……啊……妹妹上……上天了……」小姨在我的冲刺下终于高潮了,我这个时候也毫不怜悯地把大鸡巴捣进小姨的子宫,放弃坚持,将子孙源源不断地排进小姨的子宫。   「太……太舒服了……哥哥……浩林哥哥……你是……是语灵的好哥哥……语灵的亲老公……」小姨的话没有说完,实在站不住了,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我一把搂住小姨的细腰,把小姨扳过来,让小姨面部朝我。   「小姨,以前没有玩过这样的姿势?」我明知故问,笑看着小姨。   小姨脸上不满红晕,她对我点点头,「妹妹是第一次被从后面……哥哥,现在干什么去啊?」小姨看到我把她抱起来,立刻两手环住我的脖子,疑惑地问道。   「回房间,让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一手托着小姨的后背,一手环抱着小姨的双腿,向房间走去,「小姨,你和姨父做爱都是哪些花招啊,你在姨父胯下是不是也这么淫荡啊?」   「你姨父可比你老实,他每次都是趴在我身上做的;也不像你,他每次都只在我身上尽兴,也不会让我说一下淫词浪语给他听……在你姨父看来,小姨可是一个性冷淡的好妻子!」小姨瞄了我一眼,得意地嘟起嘴。   「呵呵……小姨,我这里还有许多招式,以后慢慢和你玩。不过话要说回来,以后我再这样从你身后肏你,你要学狗叫啊,因为女前男后就是狗交。」我搂着小姨,向紫韵睡着的房间走去。   「汪、汪、汪……」不枉我对小姨格外期待,她现在居然狗叫着响应。   「乖,真是浩林的一条好母狗!」我给小姨一点赞扬,相信她得到我的赞美之后会做得更好的。   「哥哥,你放妹妹下来吧,妹妹自己走!」小姨看到我抱她走上楼梯,心疼地要自己走。   我自然不会让小姨下来,轻笑道:「小姨,我现在可是高二的男生了,你这点体重我还是可以坚持的。再说了,你要是自己走上楼梯,你屄里的精液会滴落在地上,让你耗时间来清理——而且我也不想小姨子宫内的精液都白白浪费,小姨可是答应为我生小女孩的哦!」   「你啊……你不是还能再制造很多吗,有必要这么珍惜?」小姨为了提高自己受孕的机会,也就打消了原先的念头,但还是出口调侃。   「再多那也得珍惜啊!」我笑着说道,「要是我的每个女人都不珍惜,我即便制造再多的精液也不会有机会肏自己的小女儿啊!」   「哥哥,你其她的女人也是你的情妇吗?」现在小姨终于有心情来理会我的其她女人了。   「是啊!」我打开门,走进去,让小姨在依然睡熟的紫韵身边躺下,「有机会我会让你们碰面的。」   「这么说哥哥在学校经常跑出去玩就是……」小姨看着,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哥哥的成绩一直很好,所以妹妹虽然知道这些事一直没有过问,照哥哥的话,哥哥溜出学校不是去玩了,而是去和情妇……」   我摇摇头,笑道:「当然是玩了,只不过是玩情妇而已。咦……小姨,我放在电视机上方的DV机呢?」我的视线落在电视机上,这才注意到那台肩负着重要使命的DV机现在不见了。   小姨嘴角一扬,说道:「我收起来了!鉴于拍摄的内容太过于色情,存储内容我也抹去了!」   「不会吧……小姨,那个可是……」我很是泄气地坐在床铺上。   「怎么,生气了?」小姨侧头探视了我一眼,见到我无奈的眼神,她露出得意的笑容,「放心吧,东西我放到抽屉里了。哥哥的东西妹妹怎么会随便弄呢?只是哥哥要保管好那个存储卡啊,里面可是……」   我听到小姨的话,立刻面露欢容,手掌在小姨的乳肉上捏了一把,「好调皮的小姨,居然捉弄我!」   「哥哥,你那几张特写镜头拍得很不错,以后多给妹妹拍特写啊!」小姨表情妩媚、眼神暧昧地看着。   「愿为小姨效力!」我眉头一抖,「小姨,你放心,我会用充分使用DV机好好记录的,我要把你第一次给我口交、第一次让我大奶炮、第一次让我射颜以及我给你嫩嫩屁眼开处的全都用DV机记录下来!」   「哥哥,你说的那些是什么?」小姨纯情地看着我,明清的眼神表现出内心的疑惑。   我用手揉了揉小姨的红艳的奶头,侧耳在小姨的耳边细声说道:「小姨,以后你会知道的,姨父娶了你却不充分利用你的身体,我是绝不会暴殓天物的,我要让小姨彻底在我的胯下沉沦。」挺直身体,我摸了摸小姨的脸庞,关心地说道:「小姨,你现在先睡一会儿吧,你也累了……」   「妹妹想先洗个澡!」小姨看着我,显然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何时洗澡本来是她的权利,但是现在小姨居然要我点头,可见她已经放弃抵抗,在我跨家继续沉沦了。   「睡吧,一会儿等紫韵醒了,咱们三个一起洗不是更有意思吗?」说着我的眼睛瞄了眼紫韵的胯间,喉结不自主地上下蠕动了几下。   「哥哥……妹妹现在已经成家了,可以和你胡闹,但是紫韵还是孩子,所以……」小姨终究是紫韵的亲生母亲,面露难色地看着我。   「小姨,你睡吧,紫韵长大了,她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伴侣,有权过自己的婚姻生活,但是我肏她屄的权利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小姨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这个权利哥哥本来就是不应该放的!」说完,小姨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很快小姨就入了梦乡。   我看着床上熟睡着的小姨和紫韵,喃喃自语道:「情妇……母女花……呵呵……我难道真的是母女狩猎者……嘿嘿……」   还记得那是……   第四章中考越来越近了,那些平时不怎么努力的学生都开始加油了,倒是一些成绩向来很出色的学生却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因为考试压力而更加努力——好比我!   「嘉欣,你怎么了?」看到同桌的女生今天一直低着头,不时还抬头看我,当我要去迎视她时,她就会慌忙地避开我的视线,我自然一肚子疑惑。   「浩林……放学后你有时间吗?」嘉欣看着我,很是期待地看着我。   「唉……好像没时间!」我不思索惋惜地回答到,看到嘉欣落寞的表情,我语气一转,调侃道:「不过如果美人有事,小子自当竭尽全力!」   「哼!」嘉欣对我嘟嘟嘴,把头扭了过去,不过她嘴角的笑意表现出她内心的欢喜。   「小女人!」我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嘉欣转过头,怒目看着我,腮帮子鼓着,十足一个小母老虎。   「没……没什么……我是说这才是我同桌的模样,刚才那个期期艾艾的人怎么看也不像你!」我可不想得罪嘉欣。   别的同学见到我和嘉欣的言行举止也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他们眼中我和嘉欣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只是不清楚他们要是知道眼中品学兼优的学生早已经同床共枕了会是怎样一个想法。   我之所以不敢得罪嘉欣,是因为嘉欣作为校花,她身后的男人只要每个人吐我一口口水,都能把我淹死。更何况嘉欣还是很有背景的,全班也就只有我知道。   我一直都很纳闷嘉欣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真实的身世告诉我,后来我有了一个总结,那就是这小妮子早对我怀春了。我也不想得罪嘉欣,嘉欣现在虽然还是处女,可是她身上每一块肌肤都被我亲吻过,就连她那白晰的处女膜,我都用舌头和手指碰触了几次。   旅馆的某一房间里,两个十五六岁性别迥异的学生赤身裸体相互拥抱着,彼此亲吻着。   我坐在床上,搂着嘉欣光溜溜的上身;嘉欣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手搂着我的背部,头上仰着。   我用头顶着嘉欣的脖子,嘴唇从她的脖子上游走到她胸前的那团乳肉的顶尖处。   我把舌头伸到空中,拨弄着嘉欣葡萄般大小的乳头,不时还整个含在嘴里——嘉欣的两个奶头我没有厚此薄彼,都尽情舔玩着。   「哥哥……浩林哥哥……咱们是不是相处了快三年了吧?」嘉欣感受着胸部的骚痒,耸动起自己的屁股,用她那刚有阴毛的屄肉来撞击我的肚子。   「是啊,都三年了!」我和嘉欣是在初一新生报名的时候认识的,现在都要初中毕业了,自然是三年了,「那个时候的嘉欣还是一个青涩的小女孩子,奶子刚刚发育一点点,屄毛一点都没有,现在的嘉欣已经是校花了,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我把手移到嘉欣的屁股瓣上,来回摩挲着,「好有手感的臀部啊!」   「那是因为哥哥……要不是……要不是哥哥三年来给妹妹的奶子做按摩……妹妹的奶子是不可能如现在这样匀称和挺拔的……要不是哥哥不时用舌头在妹妹的……妹妹的屄里帮妹妹的屄做运动……妹妹的屄现在不会这般丰满……大……大阴唇不会这般肥厚的……哥哥好讨厌……有时候居然在课上把手伸进妹妹的内裤……还用手……用手拨弄妹妹屄心的相思豆……」嘉欣回忆着三年来的种种,她断续地说着。   「还不是你太诱人了!」我啃咬着嘉欣的乳肉,「你不是很享受吗?要不你怎么会每次都和我同桌呢?」   「好哥哥,今天就让妹妹成为你的女人吧!」嘉欣吻着我的耳根,在我耳边私语道。   我一愣,抬起头,看着嘉欣,冷静地问道:「嘉欣,怎么了?你以前不是一直不让我捅破你的处女膜,怎么现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嘉欣看着我,在我眼中看到了急切,她的双眼湿润了。   我双手扶着嘉欣的手臂,急迫地说道:「嘉欣,到底怎么了?」   「浩林!」嘉欣一下扑到我怀里,把脸枕在我肩上,很是不甘地说道:「妈妈要我的高中去市里的女子中学读,嘉欣以后就不能做哥哥的同学了。」   「你没有表达自己的意见吗?」我知道嘉欣的情况后,心里很是失落,开口问道。   嘉欣摇摇头,无奈地说道:「没用的,妈妈的想法得到了外婆的认可,而且我大姨和小姨也赞成。」   「你爸爸呢,你可以去求你爸爸啊?」我为嘉欣建议道。   「没用的,爸爸还不都是听妈妈的。」嘉欣很沮丧地回应着我。   「没事的!」我让嘉欣面对着,用手擦着她脸庞的泪水,「嘉欣还是在这座城市,虽然你不能成为我的同桌,但是你依然是我的好妹妹,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出来的。要知道你已经被我睡了三年了,我不但要你的初中三年任我睡,你高中三年、大学四年我也要睡你,哪怕你以后大学毕业了,我还要睡你,我要睡你一生一世,我要睡你生生世世。」   「哥哥……」嘉欣激动地看着我。   我吻住嘉欣,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嘉欣热情地回吻着我。   「哥哥,要了我吧?」嘉欣侧身看着我,「嘉欣初中三年被哥哥睡过的次数虽然不计其数,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被哥哥看过、玩过,但是嘉欣到现在还是处女,还不是哥哥真正的女人。」   我侧躺在嘉欣身前,用手理了理嘉欣额前的乱发,微笑地说道:「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啊,你的高中不也是在这座城市?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妹妹就是迫不及待!」嘉欣不满我和她打马虎眼,「以后妹妹不在哥哥身边,哥哥身边一定会有其她女人,所以妹妹现在就要成为哥哥的女人,让哥哥永远只记得妹妹的好,那样即便别的女人也成为哥哥床上的女人,妹妹也不会有危机感的。」   「怎么,你以为我是花花公子,到处留情啊!」我用手刮了刮嘉欣坚挺的俏鼻,打趣道:「原来有危机感了啊!」   「你以为自己不是啊?」嘉欣白了我一眼,「人家初一刚进校门没几天,就被你拐上了床,人家青涩的身体就被你摸了透。到了高中,你面对着一个个身材发育的美丽女生,还不把她们一个个都给骗上床才怪!」   嘉欣的话语中没有一点生气,她看着我,轻轻说道:「哥哥,妹妹知道你不是那种玩过就算的人,所以你玩女人妹妹不会怪你的,但是你绝对不能玩那些下三烂的女人。」   「放心吧,只有你这样的女人哥哥才会看上眼的。」我点点头,应承下嘉欣这个不苛刻的要求。   「哥哥,既然这样你就要了妹妹吧!」嘉欣再次向我发出请求。   「好妹妹,这……你不是说过,你大姨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你妈妈是大律师,你小姨是医院的院长,我要是给你开苞了,她们准能看出来,到那个时候你小姨取证、你妈妈起诉、你大姨抓捕,我可就完了!」我很是为难起来,这也是我到目前还没有给嘉欣开苞的原因,试想嘉欣是不是处女她三个见多识广的亲人肯定能一眼洞悉,「那个时候我就是跑到国外也没有用,要知道你外婆可是……」   「怎么,怕了?」嘉欣笑瞇瞇地看着我。   「当然怕了,要是你现在十六岁了,我还可以一鼓作气,但是你现在才十五啊……要不再等……嘉欣,你去哪里啊……」看到嘉欣起身,我立刻拉住她的手。   「为了不让难堪,我先随便找一个男人,让那个男人搞破我的处女膜,;要不,我用手指先把自己的处女膜捅破,只要过一段时间,妈妈她们已经处理好这件事后,你在和我做爱,你就没事了!」嘉欣笑瞇瞇地看着我,存心想气死我。   「休想!」我一把将嘉欣拉倒在床铺上,起身一个跨步,坐在她身上,迎视着她戏谑的目光,恶狠狠地说道:「你居然如此说,看哥哥怎么惩罚你。」   「啊……妹妹错了……哥哥……哥哥你别拔啊……」嘉欣下体的疼痛让她立刻开始哀求我。   我松开抓着嘉欣阴毛的手,移到身前,看着手掌上留有的几根黑色阴毛,把手移到嘉欣嘴边。嘉欣很是乖巧地吐出舌头,把阴毛从我手掌上卷走,含在嘴里。我微笑用手指夹着嘉欣嘴唇上露出一截的阴毛,把它丢到一边。   「妹妹,你还记得以前吗?」我看着嘉欣,看着她的长发,想到了以前。   嘉欣对我露出两个小酒窝,「以前哥哥要惩罚妹妹,都是用手紧紧拉着妹妹的头发,甩妹妹的头;自从妹妹下面长毛后,每次妹妹不听话惹哥哥生气了,哥哥都是抓着妹妹的阴毛。」   「疼吗?」   「当然很疼了,不过哥哥的惩罚,妹妹愿意无条件接受。」嘉欣用很绝对的口吻对我说。   「开苞会更疼的。」我提醒道。   「哥哥,你刚才抓妹妹的阴毛都没有顾忌妹妹的疼痛,现在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了,尽管上吧!」嘉欣笑看着我,随后深情款款地说道:「我妹妹终于要成为哥哥的女人了。」   嘉欣不愧是和我睡了三年的女人已经从我的一句话推断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谁说漂亮女人都是猪脑袋,我要鄙视一下这种人。   我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了,接下来就是行动了。   我跪在嘉欣的腿间,看着她阴户上萋萋阴毛,拿起身旁的枕头,「来,嘉欣,把屁股抬起来!」   嘉欣很是配合我,乖巧把屁股向上弓起,我把枕头放在了她屁股下面,落回去的嘉欣现在屁股被垫得高高的,胯间的桃源洞对我视觉的冲击一下达到了新的高度。   「哥哥……你似乎很有经验啊?」嘉欣对我眨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并没有因为嘉欣的话而使得动作有些略显迟疑。我用手掌在嘉欣突兀出来的阴户上轻轻拍打了起来,「啪、啪……」,看着那稀疏阴毛的阴毛随着嫩肉来回摇曳,不禁说了一句:「要是嘉欣是白虎就好了?」   「白虎?」嘉欣不解地看着我。   「就是女人成熟后阴户上依然光秃秃的,没有一根阴毛。」我向嘉欣解释道,「这样的女人很少有。哥哥玩过的女人不少,到现在还没有碰到一个白虎呢!」   「那……妹妹以后把下面的阴毛剃掉,哥哥觉得怎样?」嘉欣看着我遗憾的表情,很是心疼的安慰我。   「不用了,哥哥喜欢自然的嘉欣。再说,嘉欣没了阴毛,以后犯了错误,哥哥都没办法惩罚你了!」我感激地看了一眼嘉欣。   「哥哥……」嘉欣略显激动的叫了我一声,用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拉到她身前,她仰起头,轻轻在我耳边说道:「妹妹知道一个女人是白虎,哥哥是不是努力一下,把她也骗上床。」   我身体向后一退,看着嘉欣。   「哥哥放心吧,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有丈夫了,但是在家绝对是贤妻良母,从未红杏出墙。」嘉欣对我描述起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体和相貌绝对是这个的。」   看着嘉欣对我竖起的大拇指,我喃喃自语道:「是极品良家?」   「良家?」   「良家妇女的意思!」我解释了一下。   「绝对是不折不扣的良家,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虎,只是哥哥要收服这样一个良家似乎有点难度啊?」嘉欣故意挑逗道,并用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本来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要去收服这个白虎的,现在好了,被嘉欣用话语这么一激,我自然豪气满怀地说道:「好妹妹,你就瞧好吧,我会让你嘴里的良家彻底被我征服的。对了,你说的那个良家到底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再告诉哥哥一个小秘密,那个良家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嘉欣还神秘兮兮地补充了一句。   「嘿嘿……那我就让她们母女和我来个大被同眠、同床共欢!」我手握着鸡巴,让龟头抵在嘉欣的肉缝上,相信先前我们彼此的爱无抚已经让嘉欣屄洞里有了足够的淫水来润滑了,「告诉哥哥,那个良家是谁,我要尽快收服她!」   我咆哮起来,似乎现在躺在我身下的就是嘉欣所说的「良家」,再也忍不住了,屁股一顶,鸡巴用力刺了下去。低下头,我看到鸡巴撑开肉缝,插进了嘉欣的嫩屄之中,只见阵阵的处女鲜血从嘉欣的嫩屄中流了出来,染红了嘉欣下的枕头。   嘉欣一阵尖叫,我怕房间外的人注意到,连忙用嘴将她的嘴封住。   嘉欣虽然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大鸡巴抵她嫩屄的肉缝外,也有了心理准备,但我猛力地插入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感,和一种腰骨快被夹断的感觉,便不由大声叫了出来,却被我及时一口吻住,她也只能伸出舌头回吻着。   嘉欣感觉到下身的嫩屄被一个又大又热的生命体充斥着,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 本帖最后由编辑 ]|||眼睛也开始湿润,自言自语道:「妹妹是哥哥的人了……三年了, 妹妹终于是哥哥的人了!」   我看嘉欣嫩屄中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感觉她嫩屄开始不断的紧缩。 我的大鸡巴也因为收缩的刺激,爽得又涨大了一圈。这样,我和嘉欣两个人的下 体接合得更紧密了。   「痛吗?」我微笑地看着身下的嘉欣,这是一个十二岁就让我恣意玩弄身体 的女孩,是一个十五岁就让我开苞肏屄的纯情少女。   「痛——但是嘉欣快乐着!」嘉欣对我说道。   我用手在嘉欣的胸前摸着、捏着、搓着,「以后嘉欣的乳房更加趋于 的。」   「哥哥……妹妹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你可以动了!」嘉欣显然知道我在等 她适应过来,她刚感觉好了一点,就对我说道。   「好的!」我开始慢慢的小幅度挺自己的屁股。   「嗯……嗯……」嘉欣轻咬下唇,尽量不发出痛快的呻吟。   我挺动着屁股,并用手把玩着嘉欣胸前的乳房,很快嘉欣就苦尽甘来,爽快 地呻吟起来:「嗯……哎哟……啊……啊……」   「对了,嘉欣,你还没告诉哥哥那个良家是谁,怎么联系呢?」我一边挺动 屁股,让鸡巴在嘉欣的嫩屄里抽插,一边开口询问。   「啊……啊……哥哥……哥哥正在……正在玩那个……良家的女儿啊……啊 ……」嘉欣言语断续,喘息着回答我。   我顿住了,看着身下的嘉欣。   「别……哥哥别停啊……妹妹……妹妹的屄里好痒……好……好难受啊… …哥哥……啊……啊……」嘉欣声色凄凉地哀求着。   我笑了笑,卖力地抽插起来——嘉欣还不一般地惹人怜爱,真可谓是可爱至 极!   第五章我心里有点不安,根本没有心情去听讲台上的老师在将什么,瞥了一 眼身旁的空桌,自言自语道:「不会真的有那么厉害吧?」   我和嘉欣同床共枕快三年了,但是每次我要给嘉欣开苞她都会极力劝阻我。 用嘉欣的话说,她是真心爱我的,但是如果现在把身体就给了我,她的家人一定 会发现,那个时候她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为此我一直忍了三年,昨天要不是嘉 欣知道自己以后也很难和我待在一起,她也不会……唉,难道警察、律师以及医 生的眼神真的那么犀利吗?   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放学的时间总算了。   我推着自行车在路上慢慢步行,很是懊悔自己虽然跟嘉欣相处了快三年,但 是连和她联系的方式只有手机,现在她的手机关机我要联系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也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碰嘉欣手机关机。   「唉,昨天我就应该克制一下的。」我自责起来,「三年都忍下了,为什么 不能再忍一段时间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前我的确是克制了,但是嘉欣每次都给我分析这其中 的厉害关系;可是昨天……昨天嘉欣除了给我加油打劲,好像没有劝阻我。   「你就是云浩林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身体一颤,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一辆红色的法拉拉跑车停在了 身前不远处。一个绝色女人背靠在跑车前门边,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露出一丝 冷笑,凤目紧紧地盯着我。   「你是谁?」我停下缓慢地步伐,看着身前的陌生女人。这个女人二十五六 岁的模样,浓密乌黑的秀发垂在肩头,略施脂粉的瓜子脸带有些许健康的红晕, 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双眼炯炯有神,看着我的眼神格外犀利。这个 女人穿着淡粉色的女式西服,白色的衬衣上打着一个红色的领带,遮住膝盖的裙 子下是一双发亮的皮鞋,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淡雅、知性的,让人不敢逼视。   「你会知道的,不介意的话,怎么可以上车谈一谈。」女看着我,转身就 打开车门,根本没有等我回答。   「小姐,咱们认识吗?」我可不感贸然上车,虽然这个女人很,我也很喜 欢女,但是我并不想和陌生女人产生瓜葛,「我是叫云浩林,但是我想你可能 找错人了!   「小姐?」女人嘴角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随即收敛起笑容,对我冷冷地说 道:「我要找的人就是你,这一点绝对没有错。你的自行车停在那里,我的车不 会开走的。」 111222333  女人既然这么肯定是找我,那我也只能停下自行车,硬着皮头进了车的后座, 对坐在驾驶位上的女人说道:「小姐,现在你可以说你找我底是为什么事了吧?」   车里还不是一般地香,那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如果我的鼻子没有毛病的话, 这股沁人心肺的香气应该是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认识这个小女孩吗?」女人从方向盘前拿起一个镜框,转身递给我。   我看女人白皙纤细的手指上留着不长的指甲。   「不认识!」我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手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 在女人怀里露出天真的阳光笑容——女人?好像就是身前这个女人,对就是这个 女人。   「不认识?」那个女人重复了一句。   我听出女人的怀疑,很是不爽地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小姐,你底有 没有找错人啊?」   「那我告诉你,这个小女孩是我女儿!」女人从我手里拿回镜框,看着照片,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姐……你……你有女儿,都……都这么大了?」我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居 然会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了,诧异的话语脱口而出。   女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似乎对我眼神如此差很是不屑, 「不,这是一张旧照片,我女儿现在已经十五岁了!」   女人语不惊人誓不休,我一下子长大了嘴,瞪着眼镜。   「阿……阿姨,你好!」我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果然不好,也难怪女人一开 始就对我不友善,谁让我把辈分都搞错了呢。   「阿姨很不好!」女人冷冷地回应着我,「我女儿才十五岁,但是却被别人 糟蹋了,你说作为母亲,我能好受吗?」   「阿姨,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对了,阿姨,这个跟你找我有关系吗, 我认识你的女儿吗?」我本想慷慨陈辞,可是话一半,就想女阿姨不会只 是找我来说这些事的,赶紧问道。   「林嘉欣是我女儿,你说我不找你找谁?」女阿姨的话语中充满了肃杀, 我顿时感车厢里温度了冰点以下。   「你……阿……阿姨,你是嘉欣的妈妈?」我一下子慌乱起来,口齿有些不 利索。   「果然我和嘉欣之间的事已经被她家人发现了!」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工作, 「我应该如何是好?」心脏突然间高频率跳动起来,我的手和腿都不能自已的微 微颤抖。关于嘉欣的妈妈,嘉欣没有和我少提。   「怎么,你怀疑吗?」嘉欣的妈妈用凌厉的眼神扫了我一眼,语气很不客气。   「没……没有,我只是……只是……对了,嘉欣出什么事了,今天怎么没有 来学校啊?」我极力让自己笑起来,极力让自己表情轻松自然。   「哼,你自己昨天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说嘉欣今天能上学吗?」嘉欣的妈 妈很是平静地问我,「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   嘉欣的妈妈随意的一句话让我额头渗出汗珠,「知……知道,嘉欣说……说 阿姨……阿姨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大律师……很大的律师……」   「是吗?」嘉欣的妈妈笑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了,我最近也就办了几件 关于未成年犯罪的案子。」   笑里藏刀,我现在终于体会了什么叫笑里藏刀。   「阿姨,我……」我得为自己辩护。   嘉欣的妈妈打断了我的话,很平静地说道:「你知道嘉欣只有十五岁,是未 成年吗?」   「知道!」我如实地回答。   「那么你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国家的相关法律条文了吗?」   「我……我和嘉欣都是心甘情愿的。」我极力为自己申辩。   「你知道回答我知道还是不知道,其它的我不想听,也不愿意听。」嘉欣的 妈妈对我步步紧逼。   我只能无助地点点头,我现在只希望通过自己的表现让嘉欣的妈妈放过我。   「好了,这就是明知故犯!」嘉欣的妈妈一语中的。   「阿姨,你……我知道自己错了,你就放过我好不好?阿姨,我保证以后再 也不敢了……」   「你觉得你还有以后吗?」   「没——我发誓绝对没有以后了!」说着我举起手。   「发誓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嘉欣的妈妈不依不饶地说道,「想跑?你 也应该知道嘉欣的大姨是什么职务,你觉得自己能跑哪里?我建议你要跑就跑 出国!」   我把手从车门旁收回,很不甘心地喃喃自语道:「我才不会跑出国呢,了 那些黑社会横行的国家,我不是更惨!」   「阿姨,我会对嘉欣负责的。」我立刻表态,义正词严地说道:「我知道自 己做错了,但是我不会逃避,不会退却的。」   嘉欣的妈妈眼里露出赞赏的眼神,瞬间被嘲讽取代:「负责,你怎么负责? 不说嘉欣才十五岁,就你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自己能摆脱牢狱之灾吗?」   「阿姨……」   「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嘉欣的妈妈打断了我的话,用很无奈的口吻说道: 「嘉欣十五岁,你十六岁,我知道你们都小,昨天的事我可以把它当成回忆,不 予以追究,但是……」   我抬头看着嘉欣的妈妈,对于任何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   「但是你和嘉欣的关系此为止,我不希望你们以后继续交往下去。」嘉欣 的妈妈用严厉的口吻说道:「如果再发生什么事情,别说阿姨没有关照你!」   「阿姨,我和嘉欣是真心相爱的!」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了挽回我和嘉欣 的情感作最后的挣扎。   「话我已经说 了,你可以下去了。」嘉欣的妈妈冷冷地说道,「路怎么走, 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法拉力逐渐远去,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二妹,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猛然停下身,对坐在沙发的嘉欣妈妈说道。这个女警察和嘉 欣的妈妈模样一模一样,就是穿着、打扮上有点差别,也十足是个人坯子。   嘉欣的妈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两手托着下巴,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想为 自己争辩什么。   房间门被打开了,走进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女人关上门,把口罩解开, 露出了和嘉欣妈妈一样的娇丽面容。   「怎么样?小妹,嘉欣的情况怎么样?」女警赶紧看着那个进来的女人,关 切地问道。   那个女人摇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嘉欣妈妈,轻轻说道:「没事,嘉 欣的下体只是红肿,并没有被撕裂,我已经作了处理,修养一两天应该就没有事 了。」   「混蛋,我要去把那个叫云浩林的小子给抓起来!」女警义愤填膺地说道, 「嘉欣才十五岁,他居然……」   「大姐,事情就这样吧!」嘉欣的妈妈无力地说道。   「二姐……」   「二妹,你在说什么,你要清楚,嘉欣是你的女儿,她才十五岁,这就事怎 么能就这么作罢!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律师,你要是做想起诉的话,让小妹帮你取 证,官司一定都很……」   「我拒绝!」刚走进的那个女人一口回绝道。   「小妹,你……」女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大姐,我的确打过不少官司,也博取一个响亮的名号,这其中有不少是 未成年少女性侵犯的案件,但是……嘉欣是我的女儿,的确,嘉欣即便拒绝指控 云浩林,我还可以让小妹取证,不告云浩林强奸,告他和未成年……」嘉欣的妈 妈眼中流下泪水,讲伤心处,也就一句带过,「但是……但是……」她哽咽着 说不下去了。   「大姐,你在警局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的,那些被性侵犯的少女即便赢得 官司,最后她们又得了什么呢?」在医院做院长的女人缓慢说道,「现在虽然 是开放的社会,但是每天去医院做处女膜修补的女人不在少数,如果嘉欣的事闹 大了,鉴于她的特殊身份,肯定会处传播开来,那样的话对嘉欣来说才是真正 的伤害!」   「我已经和那个云浩林说过了,希望他不要再和嘉欣有任何瓜葛,这是我不 追究这件事的代价!」嘉欣的妈妈毅然说道。   「二妹,你管得住那个云浩林,你管得住嘉欣吗,嘉欣的性格你我最清楚了!」 女警不放心地说道。   「如果嘉欣不想那个云浩林出事,她也只能听我的。」嘉欣的妈妈默默地说 道。   「你们……唉,我现在去看嘉欣了!」女警环视了房间里的人一眼,无奈而 悲愤地走了出去。   「大姐内心的伤痕还没有被抚平!」嘉欣妈妈看着女警的背影,很是心酸地 说道。   「是啊,爱之深恨之切!大姐也是不想嘉欣重倒覆辙,所以才……」   「好妹妹……我的院长妹妹……」我的大鸡巴在羽玉洁的屄洞里快速驰骋着, 两手眷恋地搓着她的乳肉、捏着她的奶头,「真是太爽了!」我瞄了一下她身旁 另外两具赤裸的胴体,热情高涨地说道:「什么公安女局长……什么国际知名大 律师……什么大医院院长,现在都还不是我的女人,我云浩林的情妇!」   「哦……啊……哎哟……哥哥……哥哥继续肏……肏妹妹啊……妹妹屄里还 痒……还要哥哥用……用鸡巴帮妹妹止痒啊……」羽玉洁凤眼含情,眼神迷离, 红唇皓齿的小嘴轻微张开着,「哥哥……不管玉冰大姐是不是公安局长……也 ……也不管玉清是什么大律师……她们……她们都和妹妹一样……是……是哥哥 的女人……是……是哥哥的情妇……啊……」   「是啊……是啊……你们都是哥哥的好妹妹!」我看着这对都已为人母的三 胞孪生姐妹,欢心地说道:「是啊……你们都……都一样。玉冰让我肏了若男, 玉清的宝贝女儿嘉欣早就是我的女人了,玉洁也一样,把女儿奉献给了哥哥… …」   「什么……若男不是在警校学习……是一个学生吗……哥哥……哥哥什么时 候也……啊……啊……她十九岁了吧……只是……只是想没想心灵封闭的大姐 把……把心胸对哥哥敞开后……会……会对哥哥这么死心塌地……居……居然将 唯一的女儿都给哥哥肏……哥哥太厉害了……」关于若男的事,玉洁其实早就知 道了,她这么说只是增加自己的兴奋度。   「是啊……上次我肏着玉冰和若男……她们一个穿着公安局长制服一个穿着 女警学院制服……现在想起来很是回味啊!」我看了一眼不远处地上的公安局长 制服,看着制服上的徽章,很是享受地说道。那衣服是我和玉冰、玉清以及玉洁 这对孪生三胞胎玩4P时玉冰迫不及待脱下的——都没有来得及放在沙发上。   「对了……妹妹……妹妹一直有个问题……哥哥说自己十岁的时候……大 ……大鸡巴就很是雄伟了……那么……那么为什么哥哥给……给嘉欣开苞的时候 ……嘉欣的下身只是红肿……并……并没有撕裂啊……啊……哥哥……哥哥… …快……啊……」   「现在玉洁的屄里空虚吗?」我抽动着鸡巴,感受着玉洁阴道壁将我的鸡巴 包的结结实实,开口问道。   「哦……妹妹的屄里很充实……哥哥只要把鸡巴插进妹妹的屄里,妹妹就 ……妹妹很是充实!」玉洁兴奋地回答我。   「这就对了,你的嫩屄在我肏的时候被我的大鸡巴 全充斥。要知道,对于 从你屄里出来的嘉玲和嘉丽,虽然她们现在才十岁,可是我肏她们的时候她们的 屄缝不也是没有撕裂吗?要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的情妇,哥哥当然会疼爱 你们的。」我为玉洁解释道。   嘉玲和嘉丽是玉洁的孪生女儿,年纪不大,但是由于我的缘故,性经验远比 一般的已婚女性还要丰富。   「原来……原来哥哥没有在嘉欣身上 全让大鸡巴伸展开来……原来是这样 啊……啊……那么现在在妹妹身上都伸展……伸展开来了吗……啊……妹妹… …妹妹要来了……大姐……二姐……你们等……等等小妹……小妹也……小妹也 来了啊……啊……」玉洁身体一挺,缓缓地落下,开始轻微痉挛。   我的大鸡巴抽搐着将热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打玉洁的子宫深处,「对于不 同的屄,我的鸡巴会有不同的大小,但是总的来说,伸展空间不是很大了!」   听我的话语,玉洁露出了开心而骄傲的笑容,轻轻闭上双眼。   我看着床上的三个丽女人,熟睡中的她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任谁 也不会相信这样身份特殊的三个孪生姐妹会同时在我胯下承欢——其实,在我胯 下承欢的不仅仅是这个三个女人,还有她们含苞待放的女儿,以及……   第六章「嘉欣……」沐玉冰轻轻地走近房间,躲在被窝里的嘉欣还在不停地 抽噎,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柔声说道:「嘉欣,你还小,你妈妈这么做都是为 你好。」   「人家已经听你们的话,去市女子高中就读高中,为什么你们不让我再去学 校,没多久就快中考了。」嘉欣在被窝里抗议着,「为什么要这样?我底做错 了什么?」   沐玉冰微微摇头,很是无奈地说道:「嘉欣,你知道昨天你底做了什么? 你知道清白对一个女孩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   嘉欣一下子把棉被掀开,红肿的眼镜看着沐玉冰,很冷静地说道:「我知道, 就是因为你们要我去市女子高中就读,如果我再不把握现在的机会,以后就没有 111222333机会成为浩云的女人了。」   「你……」沐玉冰脸上抽搐起来,「啪!」   「大姨,你打我……」嘉欣捂着脸,委屈地看着一脸气愤的沐玉冰。的确, 就是沐玉清知道自己女儿失身之后,也只是言语上进行教育,没有进行身体迫害。   「打的就是你!」沐玉冰气乎乎地站起身,她手指着门外,恼怒地说道: 「你知道你妈妈为什么要将你送市女子高中去读书吗?还不就是想让你远离男 生,你现在还小,许多事情都还不懂……」   「我不小了,今年都十五岁了,而且……而且我现在已经是女人了,是浩云 的女人了!」嘉欣嘟起嘴,不满地抗议道,但是声音中明显带有一丝害怕。   沐玉冰举起身,但是看嘉欣蜷缩着身子,畏惧地看着自己,把手缓缓放下, 坐回了床上,「嘉欣……」   沐玉冰的手还没有碰嘉欣,嘉欣的身子就开始向后退缩。   沐玉冰把手收了回来,心疼地看着嘉欣,语重心长地说道:「嘉欣,你现在 才十五岁,你的人生才走了不五分之一,要是你现在执迷不悟,将来会懊悔一 辈子的。」   「我不会懊悔的,因为我真的爱浩云!」嘉欣很坚定地迎视着沐玉冰。那是 一份海枯石烂的坚持。   「好,嘉欣你有这份决心和毅力,可是你能保证那个男生也像你这般痴情呢?」 沐玉冰知道自己姨侄女的个性,也只能旁敲侧击地启发她进行思考。   「会的,浩云说过他是爱我的!」嘉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沐玉冰看着嘉欣憧憬着好未来的表情,不由得一阵揪心地疼痛,她彷佛看 了当初的自己,当初那个离家出走的自己。   「口说无凭,一切要让时间来检验的!」沐玉冰冷冷地说道,「花言巧语一 向是男人骗女孩子芳心的手段。」   「我相信浩云。」嘉欣傻傻地笑了起来,「大姨,你知道吗,其实昨天是我 主动要成为浩云女人的。」   「你们的事我暗中调查了一下,你和那个男生三年前就已经在那家酒店租过 房了,你怎么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啊!」沐玉冰用手抚摸着嘉欣的脸庞。她拿 那份窗体的时候心里很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自己清纯的姨侄女早已经是别的 男人枕边人了。   「没有的,浩云一直很疼爱我的,我们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做的……大 姨,你去给我妈妈说说,让我回学校好不好,我不要待在家里……」嘉欣把握搭 在沐玉冰的手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沐玉冰。   「不行,你妈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家教,你就在家安心读书吧!」沐玉冰把 手从嘉欣脸上抽开,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一脸失望的嘉欣,「你好好休息吧,也 不要哭不要闹,因为事情已经这么定下来了,任谁也不会改变不了的。」   「大姨,你走了?」嘉欣无力地问道,心情很是失落。   沐玉冰停下脚步,「我准备去找一下那个男生!」   「大姨,你……你千万不要去……求求你……这些事都是我主动的,租房子 也是我出的钱……」嘉欣表情紧张起来,声音急促起来。   「嘉欣,你好好休息吧!」沐玉冰转身安祥地看了一眼要起身追自己的嘉欣, 「你妈妈刚才已经找过他,答应这件事就这么作罢了,所以你必须按照你和你妈 妈的承诺,以后一直待在家里不去找那个男生。」   「真的?」嘉欣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随即慢慢被失落所取代。她听妈妈 不会追究我的法律责任自然很高兴,可是想自己对妈妈的承诺,想自己可能 在高中毕业前都见不我,心情自然低落下去了。   「是的。」沐玉冰轻微点头。   「那大姨怎么还……」嘉欣自然尽量不想让沐玉冰见我,毕竟沐玉冰是抓 捕社会败类的公安局副局长——嘉欣虽然很了解我,可是还是担心沐玉冰误解我。   「我只是想见见那个人,同时要他保证以后绝不缠着你。」沐玉冰慢慢地离 开了房间,有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妈妈……」嘉欣睁开眼,看沐玉清正坐在床边,柔情地看着自己。她不 知道自己何时入睡的,看身上盖的棉被,她心里很是温暖。   「嘉欣,你醒了。」沐玉清露出慈祥的笑容。   嘉欣本想起身,但是被沐玉清按住肩膀,挣扎了几下就不再动了,她看着沐 玉清,轻轻说道:「妈妈,你生嘉欣的气吗?」   沐玉清没有言语,只是微笑地摇摇头。   「妈妈,我答应你会在家好好读书的,我会做的,可是大姨……」嘉欣还 是有些不放心大姨沐玉冰,大姨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   「嘉欣,没事的,你大姨只是找浩云说一些事,一些和你不相关的事。」沐 玉清知道姐姐沐玉冰内心的伤痛,自然了解沐玉冰找我要干什么。   「和我不相关的事?」嘉欣疑惑起来。   「嘉欣,你也不小了,想必也知道你大姨一点事,妈妈现在就告诉你事情的 来龙去脉,你要知道你大姨其实不舍得打你,她刚才出门前还要我代她向你道歉 呢!」沐玉清看着女儿,慢慢地陷入记忆中。   沐玉冰年少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班上的一个男生,两个人经常彼此甜言蜜语 很是恩爱,不久他们之间发生了男女关系。   事情很快被曝光了,男生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一口咬定是沐玉冰主动勾引 他,并在一夜之后彻底从沐玉冰身边消失。   沐玉冰因为这件事被家人责骂,便离家出走独自来了这个城市。   她为了找出那个男生,要问那个男人当初的海誓山盟哪里去了,这才选择了 警察这个职业。   沐玉清和沐玉洁找了大姐沐玉冰,那个时候十六岁的沐玉冰已经有了身孕, 后来三个人便在这个城市居住下来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知道她们三个就是 「水木集团」董事长善恬怡的女儿。考虑那个男生虽然行为很恶劣,但是终究 是未成年,因此沐玉清攻研法律,希望有朝一日那个男生被找后也不能因为年 龄的关系而逃脱法律的责任;沐玉洁看大姐沐玉冰身心上受极大伤害,便刻 苦专研医学,希望能从身体和心理上帮助大姐摆脱阴影,但是这一切还是失败了。   「妈妈……呜……呜……大姨好可怜啊!」嘉欣不停地抽噎着。   「是啊……这也是妈妈为什么要你去市女子高中读书的原因,不想你……唉, 算了,妈妈只希望你能了解妈妈的心思就可以了。」沐玉清双眼湿润,看着女儿, 缓缓说道,「妈妈不讨厌任何人,如果你长大了依然还喜欢那个浩云的话,妈妈 不会反对的。」   嘉欣听沐玉清的话,露出两个小酒窝,感激地说道:「谢谢妈妈!」   「傻孩子!」沐玉清用手摸了摸嘉欣的头,「记住,以后可不许乱来啊!」   「嘉欣知道的,因为我现在已经浩云的女人了……」   「你……」   嘉欣吐吐舌头,脸红起来。   「唉……现在最让我和小姨担心的不是你,是你表姐若男。」沐玉清作为新 时代的女性,虽然自己很是保守,但是作为律师一些事她还是见多了,对女儿嘉 欣昨晚的经历虽然很痛惜,却也知道事已至此,自己也无能为力。   「表姐怎么了,她不是在警校学习吗?」嘉欣不解地看着沐玉清,「表姐可 是说了,她将来也要像大姨一样,成为一个出色的警察,抓尽天下的坏蛋。」   沐玉清知道女儿根本还是孩儿心思,根本没有去用心看待思索一件事,只是 无奈地说道:「你若男表姐受你大姨的影响很深,这也是她为什么选择考警校的 原因。虽然大家给她的关爱很多,可是没有父爱的她一直很仇视男人的,这种仇 视虽然没有让她心灵极度被扭曲,但却造就了她冰冷的性格,对任何男人都不屑 一顾,这样下去,她一直都不会快乐的。」   嘉欣听沐玉清的话,很有感触地点点头,「表姐和我们几个表妹在一起的 时候都很少笑的。妈妈,那我们应该怎么帮表姐啊?」   「怎么帮?」沐玉清苦笑着摇摇头,「你大姨虽然很痛恨那个男生,但是对 于亲生女儿若男却很是疼爱,她显然想不自己的言行会对若男有这么大潜移默 化的作用。她几次求过你小姨,你应该知道你小姨在医学界的地位,可是……」   「小姨也束手无策吗?」嘉欣低下头,她似乎可以想象表姐若男内心的痛 苦。   「你小姨说了,若男和你大姨一样,有着极大的心理障碍,唯一能帮助她们 的都是男人,如果一个男人打开她们的心扉,那么她们就会和正常人一样,有说 有笑,有着好的生活了。只是……你大姨的容貌,追求者不再少数;听说若男 在警校是校花,献殷勤的人也不少,可是……唉……」沐玉清现在无力坐在床上, 咬牙切齿道:「如果让我碰那个男生,我绝对要他受法律的严惩,因为他不 禁毁了你大姨的一生,也毁了你表姐的一生。」   嘉欣看着泪水从妈妈脸颊滑落,很是乖巧地伸出手去擦拭。   「嘉欣,妈妈不让你和那个浩云见面,你生妈妈的气吗?」沐玉清握着嘉欣 的手,让嘉欣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来回摩娑。   「不!」嘉欣眼中盈着泪水,「我知道妈妈是爱嘉欣的,就像浩云爱嘉欣一 样!」   沐玉清看着女儿,哽咽着点点头。   ……   「啊……哎哟……啊……哥哥……哥哥……妹妹……妹妹实在不行了……哥 哥……还……还没有吗……妹妹又……又要来了……」   我躺在坐在浴缸里,两手不停地揉搓,看着玉清胸前那两团肥满的乳肉在我 的手心千变万化。凑过嘴去,我先伸出舌头,来回拨弄着玉清早已坚挺的艳红乳 头,再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玉清的乳头,「嗯……真是不错,玉清虽然有了孩子, 奶子还这么坚挺、丰满,搓揉起来很有手感;乳头还这么诱人,如同成熟里的红 葡萄,含在嘴里很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玉清两手搭在我的双肩上,不停地起伏着屁股,不时还一坐底之后夹紧双 腿向前挪动几下。我松开手,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她的起伏不停在胸前上下跳跃着。   「哥哥……哥哥动……动啊……妹妹实在受不了了啊……啊……哦……呜 ……呜……」玉清的体力已经开始下降,我的鸡巴在她嫩屄里抽插的频率明显少 了许多,「哥哥……哥哥不要光玩……妹妹的奶子啊……虽然……虽然女人全身 都是宝……但……但是……屄……屄才……才是女人身上最值得男人玩的器官 ……妹妹的屄现在……现在就要哥哥来玩……哥哥……妹妹……妹妹实在受不了 了……」玉清喘息着,双手拉起我的手,向我和她接壤的地方摸去。   我把视线从玉清的双乳移她的脸上,看着她满脸淫荡表情,我笑着转移了 自己的视线。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一个白净无毛的阴户里时出时没,我两手捏着 玉清的细腰肢,把她的身体向上一提,自己的屁股向后一缩。玉清很是乖巧地把 屁股抬离我的大腿,让我的大鸡巴从她的桃源洞里 全解脱,媚眼对我一瞟,嘴 角边露出幸福的笑容。   「来了!」我双手一拉,屁股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在玉清的桃源洞口消 失。   「啊……」玉清爽快叫唤出来,「好深啊!」   「玉清妹妹,你知道当初我一直没玩过白虎,想找一个白虎玩玩。嘉欣知道 这件事后,你知道她向我推荐的是谁吗?」我挺动着屁股,看着那玉清那白净的 肉缝紧紧包着我的大鸡巴。   「啊……啊……哥哥要……要玩白虎……难道……难道嘉欣那丫头推荐的是 ……是妹妹我?」玉清原来一直很讨厌自己没有毛的下身,但是自从被我肏穴之 后,一直以自己能成为被我肏的白虎而沾沾自喜。   「是啊……嘉欣就是向我推荐你。」我笑着说道,「没想你们沐家还藏龙 卧虎啊,原来除了你和玉冰、玉洁这孪生三姐妹之外,若男也是啊!」   「妈妈不也是吗?」玉清娇媚地白了我一眼,「你别装老实了,我妈妈的下 身你一定看过了,她是不是也被你给……啊……啊……哥哥好厉害……好厉害啊 ……」   「哥哥当然厉害了……否则哥哥怎么能让妹妹这么死心塌地呢!」我恬不知 耻地说道,「恬怡是你妈妈,是嘉欣的外婆,上次我去她的办公室,把她肏得哭 爹喊娘,你说哥哥厉不厉害?」我很坦然地对玉清说着这些事,就像我刚刚进浴 室之前当着她的面很坦然地抽插着玉冰和若男这对警花母女。   「哦……哥哥真是……真是太厉害了……妈妈已经守寡多年……可是最近却 满脸春意……啊……哎哟……这都是哥哥的功劳啊……啊……」   「我知道,第一次插恬怡的屄,感觉和插处女的屄一样。」我回想着恬怡被 我插进后痛苦的表情,不禁一脸得意。   「还有……还有大姐……和……和若男……要不是哥哥……她们现在一定 ……一定还沉浸在内心的……啊……啊……哥哥顶妹妹骚屄的屄心了……啊 ……哎哟……她们现在一定还很痛苦……刚才哥哥肏她们……肏她们时……她们 的笑容是真心的……请哥哥不要……不要伤害她们……」玉清搂住我,嘴唇在我 的脖子上游走。   「玉清妹妹,你就放心吧。要知道你妈妈,你姐妹,你女儿,还有你的两个 嫂子,以及你的宝贝姨侄女,你们现在都是哥哥的好妹妹,哥哥疼你们都来不及, 怎么会去伤害你们呢?」我加快了节奏。   「啊……啊……哎哟……啊……要坏了……妹妹的屄要坏了……」玉清接着 又说道:「继续……哥哥……啊……用力……不要怜惜妹妹……把妹妹的屄插坏 吧……啊……」   我一顶底,鸡巴抽搐几下。   「啊……」我和玉清都是叫出声来。   「化了……妹妹的屄快化了……」玉清叫嚷着倒在了我怀里,嘴里还轻轻说 着:「哥哥……谢谢你,你热热的在妹妹的身体内慢慢扩散开来了……妹妹 真是太舒服了……谢谢哥哥……」   「傻妹妹,哥哥肏你是应该的,还说什么谢!」我用手抚摸着玉清的长发, 吻向仰头看我的玉清的嘴唇。 111222333  「既然哥哥肏妹妹是应该的,那么现在哥哥是不是应该肏一下恬怡了!」   顺着声音,我和玉清看了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丽 脸庞,那再熟悉不过的乳房,已经那进去过多次的光秃下身,我笑道:「恬怡, 你来得正好,你宝贝女儿刚好浑身无力,你就替我搓背吧!」   「我是来让哥哥肏屄的。」恬怡不满地提醒我。   「好,妹妹帮哥哥搓 背,哥哥就帮妹妹肏屄!」我提出交唤条件。   「呵呵……那妹妹就来了……不过也只有哥哥有这实力,在外面把玉冰、若 男玩了,现在和玉清玩了,还有本钱来玩妹妹!嘻嘻……」恬怡调皮地看着我还 在玉清屄里的鸡巴。   「下次你把沐家的女人召集起来,我要在把你们上下、前后三个洞都喂得饱 饱的,让你们沐家的女人看看我的实力。」   「那真是太好了!」恬怡和玉清异口同声地应答道——果然是母女,的确心 有灵犀。   「那嘉欣算不算沐家的女人啊?」嘉欣从外面探进脑袋,看着我。   「当然算了,只要水木集团中持有股份的,都是沐家的女人。」我笑道。   「这么说来嘉玲和嘉丽又要好好休息几天了!」玉洁爽朗的笑声从外面传进 来。   「嘻嘻……」   「呵呵……」   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些许兴奋,更多的是期盼。   第七章「叮、叮……」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泓晴,快来接一下电话,可能是你爸爸的电话!」妈妈对在房间里的妹妹 林泓晴催促道,「你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要知道打电话的可能是你爸爸啊!」   「真是的,人家正在思考作业呢,打电话的的确可能是泓晴的爸爸,可是妈 妈你别忘了他也是老公啊……」小妹埋怨着跑进客厅,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走 电话旁,「喂,你好……对,这里是林浩云家……你找他……好的,他就在旁边, 我让他来接你电话!」   小妹对我得意地笑起来,把电话筒拿在手里,一手按住听筒,戏谑地看着我。   「你这个死丫头,没看哥哥正和妈妈在办事……肏屄吗?怎么……哎哟 ……好哥哥……轻点啊……轻点啊……妹妹知道错了……不是办事……是肏屄, 哥哥是在肏屄!」妈妈跪在地上,手支撑着地板,两腿微张,随着我屁股顶一下, 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爬一点。   「好你个小妹,我不是让你说我不在家吗,你怎么……」我气恼地瞪了一眼 小妹。   「嘻嘻……哥哥,你那个眼神我还以为你是要说你在家。」小妹看我手拉 着妈妈的长发,跪在妈妈屁股后移了电话旁,就把电话送我的身前,同时向 妈妈的股间瞄了一眼。   「别看,宝贝在妈妈的屄里爽着呢!」我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小妹,松开抓着 妈妈长发的手,一手拿起电话筒,一手捂着听筒,「不就是回来之后要你去做作 业没肏你,你就打击报复哥哥啊!」   小妹根本就已经被我宠坏了,嘻笑着对我调侃道:「妹妹怎么敢呢,要知道 你不但是泓晴的哥哥,而且是你也是妈妈谢语欣的哥哥啊!」   「你这个死丫头,妈妈生你出来是有目的的,你的屄是用来让哥哥来肏的, 你的奶子是让哥哥吸的,你的嘴是为哥哥吹萧的,不是来打趣妈妈的,看我怎么 ……」妈妈猛地双手抓住小妹的双腿,把头一抬,钻进了小妹学生群的裙裤里。   我笑看着小妹夹紧的双腿在妈妈的努力下慢慢张开,她小手捂着嘴不让自己 呻吟起来。我一直都很溺爱小妹的,在很久很久之后依然如此,我一直找不这 么溺爱小妹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小妹和我有血缘关系,或者是因为小妹是我肏的 第一个处女,或许……   「喂,我是林浩云,请问你是哪位?」我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妈妈这个时候也把头从小妹的裤群下钻了出来,湿润的嘴唇更先性感,她仰 起了头。小妹俯身把嘴唇印在了妈妈的嘴唇上,缓缓地弯腰跪了妈妈的身前, 很快她们两个人热情地拥抱在了一起。   我挺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让自己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屄里顶得更深了一点。我 很满意自己所看的一切,的确,经过这几年的培养,妈妈和小妹已经 全懂得 了如何博取我欢心——就像现在。   「哼……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心虚了?」电话那头的冷眼嘲讽道。不过 我还是听出了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问你是谁?」我努力不让自己气愤。的确,白天的担心了一天,放学后 还被嘉欣的妈妈训话,现在又来一个陌生的电话,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怎能不 让人心生怒火。   「林浩云,我想找你谈谈,三十分钟后我们在中山公园门口碰面吧!」那女 人似乎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便定下了碰面的时间和地点。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真的忍不住了,破口大骂了一句:「臭 三八,你以为自己是谁?」   妈妈和小妹都停下来,两个人疑惑地看着我,我目无表情地瞄了她们一眼, 她们立刻转过头去。   「怪不得哥哥一会儿就拉着妈妈,没有前奏就把大鸡巴肏进妈妈的屄里,原 来哥哥今天在外面受气了!」妈妈把嘴贴在小妹的耳边,轻轻说道:「泓晴不会 怪妈妈独占哥哥吧?」   「才没有呢……因为哥哥向来都很宠妹妹的,偶尔宠一下妈妈泓晴当然不会 生气的。」小妹回应着妈妈。   很快这对母女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立刻把妈妈放倒,再拉上小妹,将她们这对对我百依 百顺的俏丽母女肏个哭爹喊娘。可是现在我没有这个心情,只因为我清楚地听 电话那头的女人威胁着我:「我是嘉欣的大姨,所以你的电话和地址对我一点都 不保密。如果你不能准时那里的话,我可就要登门拜访了,那个时候你父母要 是知道这件事就别怪我了,请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   「臭三八,你有胆就来啊,我妈妈现在正被我肏呢!」我气乎乎地将电话重 重地挂上,两手掐住妈妈的细腰,快速挺动起屁股来,「好妹妹,哥哥一会儿要 出去,只能让你先爽一把了!」   「哥哥……怎么了?」妈妈和小妹异口同声地问道。   我看着小妹担忧的眼神,看着妈妈关心的目光,我爽朗地笑起来:「呵呵 ……没事,昨天我给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开苞,不想她家人找上门来了。」   「哦……怪不得昨天晚上哥哥和我们玩得时候劲力不够呢!」小妹作出恍然 大悟的模样,自以为是地说道。   「妈妈,你记得昨天晚上是谁向你求助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求 助了五次啊!」由于小妹身体的原因,每次我们在性爱时她都会开口求饶,这个 时候妈妈都会发挥出母爱的本性。   「浩云,你是不是要出去,不会有事吧?」妈妈对我不自然地笑笑,忧心忡 忡地看着我。虽然妈妈在我胯下很放浪,有时候在人前也会和我说一些隐晦的调 侃话语,但是关键时候她对我的爱还是表露无疑。   「没事的,那个打电话的人是一个女人。」我如此说道,希望妈妈宽慰。   「女人?」妈妈的眉头舒展开来,在她的意识中我就是女人的克星。不过后 来的许多事都证明了妈妈观点的正确。   很久很久后的一天……   「爸爸,为什么妈妈们都说你是女人的克星啊?」八岁的女孩坐在我的大腿 上,抬头疑惑地看着我。   「这个……可能爸爸长得帅吧!」我挠挠头,把手放在了女孩的胸口,恬不 知耻地炫耀道。   「好女儿,你别听你爸爸瞎说,以前爸爸的确帅,可是现在爸爸都七十了, 精神虽然矍铄,但是相貌……嘻嘻……」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对我坐在我大腿上 的女孩说道,「好女儿,你爸爸也是妈妈的爸爸,所以呢……爸爸之所以能成为 女人的克星,妈妈觉得爸爸的嘴特别能哄人,妈妈就是和你一样在八岁的时候就 成为了爸爸的女人了,不过这还是次要的,主要的是……」   「主要的是什么?」八岁的女孩好奇地追问道。   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看了一眼我的大腿,看我的大鸡巴整被一团嫩嫩的白 肉咬住,脸上浮起一片羞云,「还不是因为爸爸的大鸡巴太厉害了!要知道妈妈 现在在大学的课堂上想的都是爸爸的大鸡巴,听的都是爸爸在妈妈耳边的话 语。」   「嘻嘻……原来妈妈和我一样,上课都走神啊!」八岁的女孩嘻笑道。   「没办法,谁让我们都是爸爸的女儿呢!」那个妈妈无奈地说道,但是嘴角 却有丝丝甜蜜笑意。   「啊……啊……烫啊……哥哥的精液好烫啊……妹妹的屄都快……快化了 ……啊……」在我匆匆射出精液后,妈妈很是激动地说道。   我将鸡巴从妈妈的屄洞里退了出来,站起身。妈妈立刻转过身,跪在我身前, 手轻握着我充满淫水的鸡巴,舌尖从我从我的睪丸开始沿着鸡巴滑马眼处,在 一口把我的鸡巴纳入嘴里。   我把手插进妈妈的头发,轻轻说道:「这次快点,我赶时间!」   妈妈眼珠上转,疑惑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解释道:「虽然对方是个女人,但是终究还不是我的女人。」   妈妈微微一笑,驾轻就熟地很快将我的鸡巴舔食干净。我的大鸡巴上现在没 有了淫水,有的只是妈妈的口水。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对还在电话机旁的妈妈说道。这个时候不是妈 妈正坐在小妹的脸上,大腿被小妹拉着,自然不能起身为我送行。   「妈妈,哥哥呢?」小妹的声音从妈妈的胯下出来。   「啊……啊……你哥哥出去了……好女儿……对……对……把妈妈的屄舔干 净……别碰妈妈的屄心豆啊……啊……」妈妈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妈妈……呜……你的屄心上有哥哥的精液啊……不能浪费啊……妈妈的屄 好骚啊……呜……」   「是啊……妈妈的屄骚人也骚!」妈妈承认道,「不过好女儿你不也一样, 在学校还是班长、年级三好学生,可是每次……啊……每次在哥哥胯下都那么淫 荡、没一点清纯女生的模样……啊……妈妈不说了……好女儿,别咬妈妈的屄心 啊……别咬啊……好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别咬啊……啊……」妈妈使用了 我给予她的特权。妈妈只要称呼小妹为「姐姐」的时候,小妹就必须听妈妈的话, 这是我看「妈妈」这个称呼在床上对小妹很难有约束力后,给妈妈想的一个 解决办法。「嗯……呜……呜……」小妹的喉咙不停地蠕动着,「啊……妈妈居 然高潮了……还喷出了这么多淫水……嗯……」小妹继续开始吸食妈妈刚刚喷射 出的淫水。   「好姐姐……妹妹错了……你怎么还咬啊……等哥哥回来……妹妹一定要告 诉哥哥……」妈妈哀求地要挟着小妹。   「好妹妹,你不知道吗,只有哥哥在的时候你这声姐姐才管用,可是现在哥 哥不在你就继续享受姐姐给你服务吧!」小妹根本没理睬妈妈的威胁,继续开始 用舌头亵玩妈妈的屄。   「坏姐姐……坏姐姐……」妈妈只能无助地任小妹欺负她的屄,「妹妹的屄 只能让哥哥欺负,姐姐你就别欺负妹妹的屄了啊……啊……别咬啊……」   我来中山公园,这个时候路边的灯光已经亮了。我远远地就看一个身穿 警服的女人。我停下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跑了过去。   像,不是一般地像,如果戴上金丝边眼镜就更像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们本来就是孪生姐妹。   「请问你是……」我在女警身前停下。看着英姿挺拔的女警。如果说沐玉清 让我惊艳,那么这个女警给我的印象就是冷眼。   「我是沐玉冰,嘉欣的大姨!」女警逼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文尔雅,谁让这个女人是嘉欣的大姨呢。 不过我并没有这样想就算了,同时我还在暗自说道:「臭三八,总有一天我要你 像你的宝贝姨侄女一样,成为我林浩云的女人。」   「阿姨,你找我有事吗,嘉欣的事我和她妈妈已经说过了。」我想提醒一下 这个骄傲的女警。   「你真的不会再找嘉欣了?」女警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公园里走。   我看着沐玉冰的背影,心里盘算着她这么问的原因。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沐玉清停下脚步,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我,嘴角 闪过一丝冷笑,「难不成你想离开这里?」   我快走几步,跟上了沐玉冰的步伐,很不屑地说道:「我既然已经来了,有 必要离开这里吗?」   「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沐玉冰逼问着我。   「我只能将对嘉欣妈妈说过的话再对阿姨你重复一次。」我眼珠一转,「我 只能向你保证暂时不找嘉欣,但是……」   「但是什么?」   「我是真的很爱嘉欣的,所以即便现在我不找嘉欣,以后我也会找她的。」 我虽然有退让但是没有把自己的后路 全断绝。   「如果嘉欣来找我我可不负责。」这一句话我只是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哼……」沐玉清冷哼了一声,在她看来我只是在玩弄嘉欣的感情,要不我 决不会回答得如此干脆。   「我这次来找你主要不是为这件事,因为嘉欣的事她妈妈已经和你达成协议 了。」沐玉冰这个时候才说这个话。   「那你还找我出来!」我发现这个沐玉冰真是没无聊,语气也粗壮了不少。 111222333  「嘉欣的事虽然暂时结束了,但是……嘉欣今年才十五岁,你已经毁了她的 一生。」沐玉冰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   「我们是相爱的。」我再一次肯定地说道。   「哼……我不想再和你争执这件事,我这里找你出来只是想提醒你一点,嘉 欣的事我就不再和你计较,如果你以后再去欺骗别的女孩,就不要怪我。你应该 知道我的职位的,所以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沐玉冰不耐烦地看着我,「你 的眼镜看着哪里?」她看我的眼镜一直看着她身后,对我心不在焉的模样很气 愤。   「那几个人是不是找你的啊?」我看着从阴暗处走灯光下的几个身材魁梧 的人对沐玉冰说道,那几个人从一开始就盯着沐玉冰。   「你不要东张西望,我说的事你不仅要听进耳朵,而且必须用行动来证明你, 否则……」沐玉冰停住了,因为她感背后有人遮住了自己的灯光。   就在沐玉冰准备转身的时候,我不禁轻呼了一句:「小心!」   不过一切都晚了,沐玉冰的身体摊倒在了她身后那个人的怀里。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我对站在我身前的五个男人说道,由 于他们都背对着灯光,我根本看不他们的面容,咽了咽口水,声色俱厉地说道。   「嘿嘿……」我听身后响起了一个怪笑,刚准备转身,只觉得脖子后面不 一阵刺痛,神经就开始错乱,精神开始迷糊。   我慢慢倒了下去,只看一个人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注射针筒。   「你们是什么人?」我用尽全身的力声音依然很是细微。   「大黑,你怎么不拉他一把,要知道这小子这么跌倒在地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一个粗犷的声音埋怨道。   「嘿嘿……三哥,你搂着的是个女自然爽心了,怎耐这个家伙是个有尾巴 的家伙!」大黑如此为自己辩解,我晕了过去,不是因为被注射了神秘液体,而 是因为这个大黑。   第八章我感一股强烈的灯光照着自己,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大哥,这个小子醒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甩了甩头,这才看身前有坐着一个人,肥头大耳一脸油光,肥厚的嘴唇 叼着一根雪茄。这个人背靠在桌椅的靠背上,两脚架在茶几上,他也正看着我, 脸上还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他的笑容让我想了一个形容词:猥亵!   「我这是在哪里?」我转头四望,挣扎着从坐了起来,「你们为什么要绑我, 我家没有钱的,各位大爷放过我吧,我会感激你们一辈子的。」   「小子,你别挣扎了。」站在那个大哥身后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得意地看 着我。   我很乖巧地不再挣扎,毕竟现在自己的手被反绑在身后,对这些人的目的我 还不是很清楚,自然不敢去得罪他们。   「小黑子,让你去抓沐玉冰这个骚货,你怎么把这个小子也带回来了?拉出 去,做了!」那个大哥看都没看,嘴里缓缓吐出烟圈,毫不在意地说道。   「大哥,沐玉冰在中山公园好像就是等这个小子,所以……」小黑立刻为自 己辩解。   「嗯……」大哥眼中闪过阴狠。   小黑立刻住口,额头渗出冷汗。他本想为自己辩解,但是现在他才想起大哥 的怪异的个性。   看小黑向我走来,对「做了」我自然心领神会。我神色慌张地说道:「大 哥……大哥……你要找那个臭婆娘的麻烦再好不过了,我也正被她烦着呢。」想 刚才这个肥头大哥对沐玉冰的称呼,我只能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哦……你怎么得罪她了?」那个肥头大哥瞇起眼,微笑地看着我。   可是小黑似乎因此而停下脚步,已经走我的身边。我知道我现在被拉出去 一定会比死还惨,谁让这个家伙自己不开眼得罪了肥头大哥呢——他一定会把气 撒我身上。   「我怎么得罪她啊,大哥你是知道的,她可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就是给我天 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得罪她。」我立刻作出胆怯的表情。果然这些家伙是知道沐玉 冰的身份的,他们在听我刻意强调的「公安局」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没有一丝变 化。   「臭小子,我大哥问你话呢!」小黑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全是在打击报复。   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弓着背,慢慢地坐直了,对身前那个肥头大哥点头哈腰地笑笑,「大哥, 其实我和这臭婆娘没有什么啦……只不过……也就是昨天我把她十五岁的姨侄女 给开苞了,所以……」   「哦?」肥头大哥眼睛猛然睁开,「是吗?」   「是啊……大哥,你知道的,这个抽婆娘的姨侄女是我同班的同学,人长得 很标致,所以……嘿嘿,我就把她给……」我立刻笑着回答道,「因此这个臭婆 娘便假公济私,查我家的电话,让我出来和她碰个头,让我去公安局自首,说 什么未成年犯罪量刑不会很重的之类的话,大哥你说我会去吗?」   肥头大哥没有回答我,只是侧头瞄了一眼身后。他身后立刻一个男人弯下腰 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看肥头大哥满意地点点头,我心跳频率也正常了不少。   「不会的。」肥头大哥很肯定地说,「这个骚货最近一直在主持侦察老子的 案子……」   「怎么,难不成这臭婆娘也想让你去戈壁荒滩?」我虽然知道这个肥头大哥 没那种命,但是还是装嫩地说道。   「呵呵……」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我也尴尬地陪着他们笑——果然是一帮 亡命之徒!   「老子要是被抓了,就没机会去戈壁荒滩劳动改造了。」肥头大哥把脚从茶 几上一开,雪茄在烟灰缸里来回按转了几下,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我,「她想 让老子吃花生,老子只能先把她给宰了!」   不对,肥头大哥好像不是看着我,而是看着我身后。我也本能地转过头,我 地妈啊,没想这个肥头大哥也信奉基督教啊,在我身后居然立着一个十字架。 不过……不过十字架上不是耶稣,而是沐玉冰。   沐玉冰嘴里塞着一团布,嘴是鼓鼓的;她背靠在竖着的木板上,两手被绑在 两侧,双腿也被紧紧地绑在一起。   沐玉冰眼露杀机,直直地迎视着肥头大哥。   唉,一个 全不懂得权衡变通的女人,「大哥……你……你不会是想把她给 杀了吧?」我努力平缓自己的心情,但是声音还是颤抖不已。   「怎么,她不是也找你的麻烦吗,所以……」我看肥头大哥眼中露出狡猾 的神色,暗自叫道:「不好!」   「我们几个兄弟决定让你亲自动手。」肥头大哥还真够狠的,居然要我这么 清纯的少年杀人。   「大哥,这……」我迟疑起来了,脸色很苍白。   「有问题吗?」肥头大哥微笑地看着我,但是我却感自己如芒在背,笑里 藏刀就是说他这种人的。   「没……没有!」我立刻肯定地回答。   肥头大哥使了一个眼神,小黑弯下身,很快将我的双手解开,「你最好别耍 什么花样!」末了还对我说一句,不是关心,而是威胁!   我拿着手里的雪亮雪亮的匕首,慢慢地向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的沐玉冰 逼近。很奇怪,沐玉冰从一开始就盯着肥头大哥,眼中充满傲气,似乎不清楚终 究她生命的人是我,似乎不清楚生命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   「大哥……」我把手垂下,转过身看着那个肥头大哥。   「怎么了?」肥头大哥把视线从沐玉冰脸上移开,不满地看着我,「我现在 给你机会,让你有机会出气,你还有什么条件?」   「大哥,我觉得这么杀了这个臭婆娘让她太轻松了。」我立刻媚笑着说道。   肥头大哥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有什么看法就说吧!」   我立刻走上前,看肥头大哥身后所有人都把手放进了口袋,我立刻把匕首 丢地上,他们才松懈下来。   「大哥,我听她姨侄女说,这臭婆娘这些年来一直是独立把女儿抚养长大, 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你也看了,她的姿色、身材都很出众,这样杀了她是不 是太可惜了啊?」   「呜……呜……」一直没有挣扎的沐玉冰这个时候不安地挣扎起来,双眼瞪 着我。   「呵呵……你这一说这骚货就立刻发骚起来,那你就上吧!」肥头大哥侧头 说了一句:「去拿个DV,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把这个连死都不怕的骚货和男 人苟合的场景全部拍下来。」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很难想象这样的差事会落我头上。肥头大 哥人是肥了,小鸡鸡自然很小,但是他身后还有一帮弟兄啊!难道他怕被自己的 跟班小弟们比下去,这才把机会让给我?   「大哥……」肥头大哥身后的人都郁闷起来。   「别说了!」肥头大哥一抬手,制止了小弟们的讨论,他微笑地看着沐玉冰, 笑道:「沐局长,你既然不怕死,所以我不准备让你死了;你那么洁身自好的人, 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任意凌辱,我会把这一切都拍摄下来的,以后如果大家都 各走各的,一切还都好说,否则——互联网的作用是不可以被小瞧的。呵呵……」   我走沐玉冰身前,看着她起伏的胸口,冒火的眼睛,转身对肥头大哥说道: 「大哥,你看……臭婆娘这么被绑着,我似乎很难……」   「嗯!」肥头大哥轻唤一声,小黑走了过来,嫉妒地看了我一眼,就从地上 的木箱里拿出了一个注射针筒,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了沐玉冰的身体,这才将绑 缚着沐玉冰的绳子解开。   「哼!」他退回了肥头大哥的身后。   我低头看了一眼摊倒在自己脚边的沐玉冰,再看了一眼肥头大哥,以及他身 后注视着我的人,尴尬地笑笑:「大家是不是回避一下?」   「小子,你就开始吧,你现在只要让这个骚货发骚就可以了,至于我们,你 全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事情已经发展了这个地步,我也只能硬着皮头上了。   我看着地上的软弱无力的沐玉冰,看她眼的眼神不是愤怒而是害怕——怪 不得肥头大哥刚才允诺不会杀她,原来有时候死对一个人来说并不是最不好的结 局。   我张开腿,跨坐在沐玉冰的小腹上,两手按在了她的双乳上,隔着衣服开始 搓揉起来,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好饱满、好挺拔,嘉欣的奶子和她大姨比起 来果然还是有差距的。」   「呜……」沐玉冰想挣扎,可是全身无力,想叫喊,可是声音根本发不出,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在里面吸吮着她的唾液。   我用舌头在沐玉冰脸上舔着,我轻咬她的耳垂,用舌尖在她的耳洞上轻点, 用很细微的声音说道:「阿姨……你现在要 全配合我,我尽量不会伤害你,一 会儿我们趁他们不注意再……」   沐玉冰身体一颤,很显然她明白了我的意图。   「啊……」沐玉冰一声惊呼。   肥头大哥看着我的双手紧紧捏着沐玉冰的乳肉,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他 轻轻说道:「要不是老子不想在这个臭婆娘身上留下任何证据,老子就上了。」 说 ,他转过头,看所有的小弟都看着我和沐玉冰,便咳嗽了一声:「咳… …咳……要是你们上去了,这个DV就会记录下你们,要是你们现在过去,那个 骚货身上就会有你们的数据,那个时候你们别说大哥没帮你们。」   「是……是……是……」所有人匆匆应答了一句,都看着我,他们的手也不 自觉地摸向胯间。   没想这个肥头大哥还有这般心机。   我吻着沐玉冰的额头,吻着她的嘴唇,双手也在不停地搓捏着她的乳头, 「阿姨,疼痛有没有让药效功能减弱啊?」我的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沐玉冰只是无力地任我侵犯着。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其它人,他们都在不停地搓捏自己的鸡巴,唯独肥头大 哥还看能自已。   我趴在地上,两手把沐玉冰的双腿支开,趴在了她双腿间。我拉着沐玉冰的 双腿,把头移了她的胯下,没有任何前奏,两手伸她腰间,把她的内裤退下 一点,就把嘴吻了下去。   我现在不是在做爱,而是在逃命,所以……所以我不想有过多的动作让自己 沉溺其中,也不想沐玉冰体力消耗殆尽,无力保护我离开这里。   「小子……你……你干什么呢?怎么不把她衣服解开……不把她裙子解开啊 ……」肥头大哥身后有人不满地抗议。   「我女人的身体只有我能看!」我对自己说道,没有理睬那群混蛋,继续用 舌头在沐玉冰无毛的肉缝上来回舔,同时说道:「骚货,你宝贝姨侄女十二岁的 嫩屄也没有毛,和你现在的一样,不过她那时的屄肉没你这么丰满……嗯……好 的屄啊……豆豆在哪里……哦……原来在这里!」我用舌头顶开了肉缝,牙齿 咬住了她的阴蒂,并用牙齿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   「嗯……嗯……」沐玉冰感自己下身传来阵阵疼痛,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让 她莫名的兴奋。   「果然是个骚货,都拍下来,看你以后还怎么来追捕老子?」肥头大哥看着 克制不住呻吟起来的沐玉冰,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感有压着我的头,我知道那是沐玉冰的双手,很显然疼痛 的感觉已经让她渐渐摆脱药物的作用,可以行动了。 111222333  但是为了安全,我还是用舌头在她的屄缝里舔弄了几下,最后两手掰开她的 肉缝,「呸!」我将一口痰吐在了她的肉缝里,这才满意地放开手,从她胯下移 了出来。   我再次坐了沐玉冰的小腹上,注意现在的她脸色发红。   「小子,你是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磨蹭,赶快办正事!」小黑催促道,他不 就是想我把沐玉冰脱光吗,居然找这个借口。   「这只是肏屄的前奏!」我的手在意光顾了沐玉冰的双乳,一边揉捏一边说 道:「阿姨,你的屄好骚啊,弄得我都满口骚味,我现在要报复你!」我把嘴贴 在她脸旁,她扭过头去。我轻轻私语道:「我想起来了,尿嫩解毒,阿姨你就委 屈一下吧!」   说 我就起身脱下了裤子,露出了昂然挺立的大鸡巴。   「好大啊……」   我差点吐了,我的鸡巴是让女人评价的。   「来……张开嘴……把这个含住……你要是不张……大哥可就要把那些 都上传互联网,那个时候……对……就这样……好……用舌头舔……别咬 ……哦……我射了!」看着沐玉冰不甘和委屈,我也就匆匆射精了,让鸡巴在她 的嘴里软了下来。   「小子,原来你不行啊……」众人取笑着我。   我也懒得理睬这帮家伙,小腹微收,一股尿意传鸡巴上。   「嗯……嗯……」众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沐玉冰,看着她蠕动的咽喉。   我站起身,看了一下胯下的沐玉冰,用手在鸡巴上一弹,几滴尿液落在了她 脸上,「排尿就是爽啊!」我举起双手感叹了一句。   后来,玉冰一直以自己是第一个为我承尿女人而自豪骄傲。   我跪沐玉冰胯间,准备去解下她的裙子,这个时候所有人的人都盯着她的 胯间,他们谁也没有注意沐玉冰的手去触摸不远处的木箱。   ……   「阿姨,你没有事吧?」我转身看着沐玉冰,想去搀扶她,可是被她凌厉的 眼神制止了。   「这个现场我会让人来处理的,刚才发生的事你最好都忘记。」沐玉冰冷冷 地说道。   我自然知道她的意图,刚才她手中的匕首离我的咽喉只有一寸,片刻之后才 移开的。   「我知道,我都会忘记的!」我随口说道。   「这里好像是码头的仓库啊,处都是集装箱,这帮混蛋居然都藏在这里, 怪不得都找不他们!」沐玉冰又回复了先前的冷静,似乎刚才的一切对她来说 真的只是记忆。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是她成为我女人的起点。   「阿姨……小心!」我一把推开了沐玉冰,那辆从她身后冲过来的轿车撞 我的膝盖,我觉得整个人的身体飞了起来,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浑身撕裂般疼痛。   我的脸贴着地面,看轿车失去方向撞了集装箱上,起火爆炸了。   我对坐在一旁惊慌失色的沐玉冰惨淡一笑,「阿姨,你没事吧……」   我的记忆定格在了这一刻,接下来的一切都不知道了。   沐玉冰看我昏了过去,立刻拿起手机……   第九章「啊……」妈妈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床头的灯光被打开,小妹看着妈妈,担心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做噩梦了!」妈妈对小妹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床 铺。   「嘻嘻……妈妈是不是想哥哥了?」小妹捕捉妈妈的眼神,立刻打趣道。   「是啊,哥哥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妈妈担忧地看了看墙壁上的挂表, 现在已经很晚了。   小妹不以为然地嘟起嘴,「哥哥不是说了吗,他要去见的是一个女人,现在 他一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快活呢!」   妈妈听出小妹话语中的醋意,微笑地摇摇头,安慰道:「怎么,你还不知道 啊,每天晚上都被哥哥整得那么惨,现在他不在你不是有机会休息了。好了,睡 吧!」   「不要啊,人家都被妈妈吵醒了,那咱们就先聊一会儿啊!」小妹说着挪动 身体,靠在妈妈的怀里,「妈妈,为什么哥哥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你一点都不生气 啊?泓晴可是很嫉妒的!」   妈妈把手放在小妹的小腹上,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柔声说道:「泓晴, 你和妈妈一样,虽然都是哥哥的女人,但是由于咱们的血缘关系,注定咱们三人 的关系只能这样偷偷摸摸。以后你哥哥还要娶妻生子,你也要出门嫁人……」   「泓晴不嫁人的,哥哥说了,我是她的小女人,我全身都是他的,他要一直 拥有我的全部,他不允许我嫁人,而且我也向哥哥保证,今生今世都只是他一个 人的女人。」小妹把我和她的海誓山盟说了妈妈听。   「好……好……即便你不嫁人,可是你哥哥要娶妻啊,所以他在外面有别的 女人在自然不过了。」妈妈回想自己对我的承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可是哥哥现在不是要娶妻啊,哥哥在学校玩女生,现在连……」小妹听 妈妈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立刻善意地提醒道。   「你啊……」妈妈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妹的太阳穴,「每天晚上疯 了就呼呼 大睡,一点都不知道哥哥的困境。你知道吗,每次你睡后,我浑身无力之后,哥 哥都会顾及我们的身体,也就作罢,可是妈妈知道其实哥哥还没有爽心里。既 然咱们母女不能满足他,那他外面有女人在自然不过了。」   小妹仰起头,很疑惑地看着妈妈,「妈妈,你好像看得很开啊?」   「没办法,要是看得不开妈妈和哥哥一起疯,以致还把你给拉上!」妈妈言 简意赅地说道。   小妹眼珠一转,拉着妈妈的手,祈求道:「妈妈,你和哥哥第一次怎样一个 过程,跟我说说嘛!」   「不说!」妈妈一口回绝了小妹。   「不公平,我和哥哥的第一次的全过程妈妈都亲眼目睹了,现在要妈妈讲述 一下自己和哥哥的第一次经过,妈妈居然不说。妈妈无赖……泓晴生气了,以后 再也不理睬妈妈了!」小妹终究还是孩子,说着就说出孩子话。   「好……妈妈告诉你就是了,这已经不知道是你第几次问了,要是再不说, 只怕你以后不是不理睬我,而是继续烦我!」妈妈告饶着轻笑道。   「嘻嘻……」小妹得意地笑了起来。   「那是妈妈三十岁生日的晚上……」妈妈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妈妈,你是不是不高兴啊?」我打开客厅的灯,对一直默默坐在沙发上的 妈妈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问出心中的问题。   妈妈抬起头,对我露出笑容,「浩云,你怎么还没有睡觉,快去睡吧,明天 还要上学呢!」   妈妈说着就要用手推我回房,我两手抓着妈妈的手臂,不依地说道:「不要! 浩云知道今天是妈妈三十岁的生日,可是爸爸却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回来,妈妈 一定很不高兴的。」   「怎么会呢,要知道你爸爸现在可是在为这个家忙碌,他即便不能回家,妈 妈也是理解的。」妈妈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是……爸爸似乎连电话都没有打!」我或许那个时候还很小,对妈妈自 欺欺人的说法一点都不去体会她的心理,直截了当地说道。   「可能……你爸爸可能太忙忘记了吧!」妈妈脸上的笑容多少有点不自然。 妈妈刚才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按理说即便在忙,爸爸也是能抽空打一个电话 的,可是——她等电话等现在,家里的电话依然没有响起。   我点点头,起身走妈妈身前。妈妈疑惑地抬头看着我。   我把嘴唇印在妈妈的额头上,祝福道:「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呵呵……」妈妈笑了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笑,「浩云,你爸爸虽然没有 能回来,也没有给妈妈电话,但是妈妈能得家里另外一个男人的祝福,妈妈很 开心的。」   「男人?」我立刻不满地嘟起嘴,叉开双腿,坐在妈妈的大腿上,不满地说 道:「妈妈,浩云还是男孩子,才不是男人呢!」   「怎么了,浩云讨厌长大?」妈妈用手捏了捏我脸颊,笑着说道,「你不是 经常对泓晴说你要快些长大,好保护她不被别人欺负的吗?」   「这……」我窘迫地挠了挠头,「如果浩云长大后还能像现在这样偎依在妈 妈身上,浩云就不讨厌长大了。」   妈妈听我所谓的理由,不禁笑道:「只要浩云还这样偎依着妈妈,就还没 有长大。男子汉大丈夫应该顶天立地的,哪能靠在妈妈的怀里呢?」   「那我让妈妈靠在我怀里?」我改口说道,「浩云长大后就让妈妈靠在浩云 的怀里,那样的话,浩云就能像保护小妹一样保护妈妈了。」   「你说什么呢!」妈妈羞赧地白了我一眼,「人小鬼大!」   「怎么了,妈妈不可以吗?」我急迫地追问道,「你平时不都是靠在爸爸怀 里的吗?为什么就不能靠在我怀里呢?」   妈妈看我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不禁有了打趣我的念头,很是正经地对我 说道:「妈妈是你爸爸的老婆,自然能靠在他怀里,如果妈妈是浩云的老婆,妈 妈靠在浩云的怀里就理所当然了。」   「哦……」我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句,「那么妈妈,浩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成 为浩云的老婆呢?」   「这……总之妈妈现在是你爸爸的老婆,也是浩云的妈妈,所以妈妈无论如 何都不会是浩云的老婆了。」妈妈对冥思苦想地我说道,「好了,很晚了,你回 房间睡觉吧!」   我起身慢慢向房间走去,脑海中一直思索要怎么样才能让妈妈成为我的老婆。   「妈妈!」   「嗯?」   「生日快乐!」说 这一句,我就跑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开始继续思索先 前问题。   妈妈看我消失之后,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她环视客厅的目光最后落在 了正前方墙壁上方的一幅照片——那是妈妈和爸爸的结婚照。   「难道婚姻真的是爱情的坟墓吗?」妈妈自言自语道。她起身,离开了客厅。 在走之前还把灯给关上了,客厅里漆黑一片。   ……   「浩云,你不睡觉来我房里有什么事吗?」妈妈坐在床上,看了一眼站在房 门口的我,笑道:「来,坐在妈妈身边!」   我走妈妈身边,高兴地说道:「妈妈,浩云知道应该怎么样做你就能成为 浩云的老婆了。当妈妈成为了浩云的老婆,妈妈就可以靠在浩云的怀里了!」我 还很憧憬地说道。   「是吗?」妈妈没想我还在思索几天前她的一句玩笑。   我很肯定地点点头,笃定地说道:「是啊,我想了很久一直想不,于是我 就上互联网,妈妈你知道的,互联网上什么都有的。那上面好像说只要把男人尿 尿的地方放进女人尿尿的地方,那个女人就是男人的老婆了,所以浩云想只要把 浩云尿尿的地方放进妈妈尿尿的地方,妈妈就……」   「啪!」   我捂着脸,愣愣地看着妈妈。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打我,委屈地问道:「妈 妈,你怎么打浩云?」   妈妈把手一甩,身体轻微哆嗦,娇目怒看着,「妈妈平时让你好好学习,不 要去网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你是怎么答应妈妈的,你再说说你在网上底 看了一些什么?你给我滚出去,妈妈不想看你!」   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生气,看妈妈手指着屋外,我想开口说话。   「出去!」妈妈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起身默默地离开了妈妈的寝室,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重重地关上。也 不去关闭计算机,也不脱衣服,静静地躺在床上,刚才强忍住的泪水滑落下来。   「我底做错了什么,我不就是想让妈妈靠在我怀里,妈妈居然打我!」我 越想越觉得委屈,「这样的妈妈浩云不要了!」我但是这样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虽然天天看妈妈,但是从来没有主动和妈妈说过一句 话;妈妈也没有主动和我说话。冷战就这样在我们母子之间升级着,小妹由于年 幼的关系,每天在家都是缠着我,有说有笑,一点都没有察觉家里气氛的异常。   礼拜六早上我推开了家门,就看妈妈冲我身前,怒气冲天地呵斥道: 「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怎么一宿没有回来?」   「我去同学家过夜了,而且已经打电话跟小妹说过了。」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本来在电话里小妹还问我要不要让妈妈接的,我沉默了;我也听小妹对妈 妈说这是我的电话,问妈妈要不要听,妈妈也沉默了。   「这样的事你告诉泓晴,她还小,怎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妈妈气愤地呵 斥道。   「既然知道小妹小,你还让她接电话,是不是别人的电话你就再接,我的电 话就让小妹听就可以了。」我瞄了一眼妈妈,「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你……」妈妈无言以对,把手挥了起来。   我把头一昂,「打啊,继续打啊!不打我就回房间了!」   妈妈看着我消失在客厅,无力地走回沙发旁,慢慢坐下。虽然她很心痛, 但是看我平安回来了,还是很欣慰的。她只觉得自己的两眼皮开始慢慢合拢, 浑身睡意困乏……   「妈妈,你醒了!」我蹲在地上,看着妈妈睁开眼睛。当我从小妹那里知道 妈妈一直在客厅等了我一个晚上,根本没有闭过眼,我心里很是愧疚,没有打扰 妈妈,就这么蹲在妈妈身前,看着妈妈。 111222333  「浩云……你……你怎么在这里?」妈妈看了一下四周,随口问道。   「妈妈,我告诉哥哥你昨晚没有睡觉,哥哥就蹲在那里看你了。」小妹走 我身后,趴在了我后背上,「泓晴让哥哥背泓晴,哥哥都不让,说这样会打扰妈 妈睡觉!」这个丫头还不忘告我状。   「是吗……现在什么时候了?」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喜悦。 她知道我们的母子关系又回了从前。   「妈妈,快中午了……唉……唉……」我背着泓晴,刚起身,顿时觉得头昏 眼花,两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倒在了妈妈怀里。   「你啊蹲太久了……泓晴,还不从你哥哥背上下来!」妈妈笑着说道。   「不嘛,哥哥说了,妈妈醒来后就背泓晴游戏的。」泓晴不开心地从我背上 滑下,赌气地把头侧向一旁。   「好,哥哥现在就和小妹游戏!」说着我两手在妈妈胸前随意一搭,支撑着 让自己站立起来。   「嗯……」妈妈轻呼了一声。   我自己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两手正握着妈妈的乳房,很是尴尬地对满脸通 红的妈妈笑笑,就准备把手移开。   看妈妈和我相视之后把头急忙侧过去时那种羞涩表情,这是我第一次看 妈妈在我面前露出小女儿表情,于是捉狎地动了动手指,让指头在妈妈的乳肉上 一捏一放。   妈妈没有说任何话,她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呢?说儿子你别捏妈妈的奶子,那 应该是你爸爸捏的;还是说儿子你继续捏,妈妈好舒服啊?   我适可而止地把手移开了,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我觉得胯下尿尿的鸡鸡很难 受。   「小妹,咱们房间里去玩!」   「好啊!」   直我和小妹在客厅里消失了,妈妈才转过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 把视线移了我寝室的门上。   夜里,我迷迷糊糊地被一股「尿意」涨醒——后来才知道,那是射精的征兆。 我只觉得有人在我房间里说着什么。   「啊……老公……老公……语欣好难受啊……老公……语欣要……要啊… …」妈妈短促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本能地睁开眼,发现房间里的灯亮着,只看一个屁股在我脸的上方,屁 股的前面是一股上下走势的黑色细毛。在黑毛之间,我依稀可以看一个缝隙。 我刚要开口,那个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脸上,一股毛通过嘴唇钻进了我嘴里。与此 同时我也察觉自己尿尿的正被人——被妈妈握着,而且我还能清楚地感觉 妈妈的两手在不停地套弄我的鸡鸡。   「老公……你的尿尿的地方现在就这么大了啊……语欣好喜欢啊……」妈妈 的话音未落,我就感鸡鸡进入了一个暖暖的洞中,还有一个柔软的肉在缠绕着 我的鸡鸡。   我有些纳闷了,妈妈是在和谁说话啊,爸爸明明没有回来。   「好老公……妈妈现在正在用嘴舔你尿尿的地方,如果你现在醒着,你是不 是也会舔妈妈尿尿的地方呢……老公……」妈妈喘息着把一只手伸胯下,来 了我眼前,并模糊着哼着声。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妈妈将自己的食指没在黑毛掩盖的肉缝里,听着她如此地 称呼我——我现在已经知道妈妈嘴里的「老公」是谁了!   「啊……又大了!」妈妈惊呼起来,她殊不知这是我听她话语之后的反 应。   我看着妈妈的食指在肉缝里一出一没,开始节奏还很慢,可是现在已经越来 越快。我察觉小腹处的欲火逐渐下移,鸡鸡又被妈妈含在了嘴里,她刚用舌尖 在我的马眼上一点,我的鸡鸡立刻抽搐起来。   「呜……呜……真多啊!」妈妈感触地说道,「老婆会一滴不落地都喝下去 的。好老公,妈妈都这么尽力了,你怎么还不咬妈妈尿尿的地方啊,让妈妈也爽 一下啊!」   妈妈在舔我鸡巴同时,还不时用她的手指去玩弄着她自己的小阴核,还不断 地把食指手戳进肉缝里,像性交般地抽送着。   「嗯……嗯……哼……噢……啊……啊……」她的嘴里仍然呻吟着,娇躯也 不停地左右上下扭摆着,撼得整张床铺都跟着摇晃着哪!   妈妈根本不知道我已经清醒过来,所以语言很大胆,那根食指快速运动着, 不时带出一些淫水,全都滴落在我脸上。   妈妈显然已经不满足食指带给她的快感,她将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块儿,插进 她自己的肉缝里,用力地抽送着,把那两片阴唇都塞得满满的,一股股透明的汁 液把她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湿润润的。   虽然我的鸡巴已经软下来,妈妈似乎没有罢休的意图,依然把我的鸡巴含在 嘴里。她用手轻握着我的大鸡巴,伸出香舌沿着马眼,一路从顶端舐根部, 了那刚张几根阴毛的阴曩边,更是饥不择食地张口将我那两颗肥硕的睪丸含进小 嘴儿里,吞吐吸吮着。   就这样妈妈用她那滑嫩的小手儿套弄着大鸡巴、温热的小嘴儿含着大龟头、 灵巧的小舌头则舐吮着扩张的马眼,因此我的鸡巴再次挺立起来。我再也装睡不 下去了,整个人淫心大动,欲焰高烧,全身舒畅得想要发泄。   于是我忍不住两手在妈妈的屁瓣上一托,妈妈的身体离开倒了下去。我猛地 坐起身,一个大翻身,将妈妈压在身下。   「啊……」妈妈一声惊呼,她显然没想我现在会醒过来。   我一把将妈妈的身体翻过来,让妈妈胸脯对着我。   「浩云,不要……不要看!」妈妈惊恐地看着我,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   我自然不会听从妈妈的话,仔细看着身下的女。妈妈的胴体真是令人着迷, 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奶子,纤纤细腰, 小腹圆润,胯下的阴毛浓密、又黑又多,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 一丝羞辱,再加上我先前看的肥翘椭圆大屁股,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浩云……求求你不要再看了……」妈妈把脸侧过去,两手捂着脸,身体轻 微颤抖着,哀求着凄然说道。   我盯着妈妈白里略显粉红的胴体,眼睛盯着妈妈胯间淫水湿润晶亮阴毛间的 肉缝,再看了看妈妈的脸庞——她依然用手遮着自己的脸庞。我微微一笑,两手 分开妈妈的大腿,让她胯间诱人的桃花洞直接对着我的鸡鸡。   我手握着鸡鸡,回忆着网络上传授的知识,屁股一顶。   「啊!」我和妈妈都哼了一声。   我的龟头顶开妈妈的小阴唇,借着淫水的润滑,一用力,「滋!」的一声, 就干进了大半根,连连挺动抽插之下,直抵妈妈的花心,同时打破了世上母子之 间最大的禁忌——我终于把大鸡巴干进我亲生母亲的小穴里了。   「浩云,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快……快拔出来!」妈妈两手推着我的 双肩,挣扎着想推开我。   「哦……太舒服了!」我两手抓住妈妈的手,把她的手移开,俯下身去, 「妈妈,你不是不让我看你的身体吗……我做了!」   「快拔出来啊……不要……不要抽动啊……」妈妈声音急促地催促着我。   我用双手捧着妈妈的脸,用舌头去舔吮妈妈的泪水,妈妈仍用手在我后背上 拍打着。   「浩云……妈妈……妈妈求求你了……你快拔出来啊……我是你妈妈啊… …咱们不能这样的……啊……你别动……别动啊……」妈妈声泪俱下,眼神哀伤, 身体不住地战栗。   「不……妈妈,现在浩云已经把尿尿的地方插进妈妈尿尿的地方了,所以妈 妈就是浩云的老婆了,既然妈妈是浩云的老婆,浩云还有什么不能做呢?」我很 是坚定地回绝了妈妈,「以后妈妈就可以靠在我怀里了。」   妈妈本来还在拍打我后背的手停住了,她整个人也停止了挣扎。   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只因为我所做的的一切目的是那么的单纯。   「浩云……你拔出来好不好,妈妈答应以后靠在你怀里,你拔出来……别 ……别动……妈妈痛啊……」   我虽然很舍不得,但是还是想按照妈妈的话来做,可是……   「妈妈,你哪里痛?你不让我动,我怎么把尿尿的地方从你尿尿的地方拔出 来啊?」   「浩云,你的一下子变大了许多,妈妈有点不舒服,等一会儿再拔吧!」 妈妈两手在我后背上轻抚着,侧头看着我,眼中有一股难以表白的光彩。   「对不起,妈妈!」我看着妈妈的红唇,「你尿尿的地方又紧又暖,我尿尿 的地方在里面很舒服,所以好像又大了许多……」   「还长了呢!」妈妈不由自主地补充了一句,随即发现自己失态,耳根都红 了。   「妈妈……」   「嗯?」   「你现在好多了吗,我是不是可以拔尿尿的地方拔出来了?」   「这……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   「嘻嘻……原来是妈妈去勾引哥哥的啊!」小妹调皮地打趣起妈妈。   妈妈默默地点点头,轻轻地说道:「虽然妈妈不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可 是你爸爸依然……唉,泓晴,你会怪妈妈吗?」   「当然不会了,怪不得小的时候我经常看妈妈独自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 呢,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妈妈也很开心了!」小妹的想法很单纯。   「对了,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样对哥哥的啊?」小妹侧头看着妈妈,脸 上写满期待。   妈妈拗不过小妹艾艾的表情,回味着说道:「哥哥说他在网上看了那些东 西后,妈妈就开始留意网上的一些信息,也查阅一些诸如《母子奸淫》之类的 信息,这才……你爸爸很保守的,妈妈原本也很安分的,不想在看那些信息后, 就……所以……」   「所以妈妈就学会了手淫,并且逐渐不满足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手淫,就在 我和哥哥的晚饭里做手脚,让我和哥哥昏睡不醒,妈妈再哥哥房间去里玩弄哥 哥的身体!」小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联系起来,笑盈盈地说道:「不料假货横行, 哥哥还是被妈妈折腾醒了,妈妈非但没有玩哥哥的身体,自己的身体反倒被哥 哥玩了;同时哥哥给了一个肏你屄的理由——一个极其简单的理由,也将妈妈的 芳心给俘获了。这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嘻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正因为 爸爸的保守、妈妈的安分,哥哥才有机会让妈妈的身体得更充分的开发!」   「你真以为妈妈那么容易就死心踏地了吗,要知道哥哥从小就很乖巧,妈妈 本来就很爱他的,所以当时的情况下……妈妈就将母子间的爱和男女间的爱混淆 在了一起,再加上……」妈妈还想为自己申辩。   「再加上妈妈那个时候的确需要男人慰藉空虚的身心,而且哥哥的确很厉害, 第一次就让妈妈欲仙欲死,并且以后的每一次都这样,所以妈妈就死心踏地地跟 着哥哥,对他的母爱逐渐被男女间的性爱所取代。综上所述,妈妈对哥哥死心塌 地就理所当然了!」小妹打断了妈妈的话。   「是啊,没想哥哥居然那么厉害,你不知道起初的那些日子里,妈妈一个 人伺候哥哥根本不能让哥哥尽性,心里有多么内疚!」   「所以你就帮哥哥把我也给……妈妈,我可是你女儿啊!」小妹一点都没有 生气,玩笑道,「妈妈,你好骚啊!」   「泓晴,你可不能乱扣帽子,妈妈怎么帮哥哥了。哥哥要你的时候,妈妈可 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当了一个忠实的观众,仅此而已!」妈妈想 小妹十一岁生日的场景,笑着提醒小妹,「妈妈是骚,但是作为我的女儿,你 不也是很骚吗?」   「是啊,妈妈和我都很骚,不过我们也只骚给哥哥看!」小妹丝毫不觉得妈 妈是在贬低自己,很自豪地说道。   「是啊,从哥哥第一天上你开始,你不就一直骚给他看了吗?」妈妈笑着响 应道,「你可是学校的三好生啊!」   「泓晴是三好生,可是和妈妈一样,泓晴也是哥哥的女人啊!」小妹不以为 然地仰起头。   「你还记得十一岁生日那天的事吗?」妈妈开口问道。   「当然!」小妹笃定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那可是泓晴的第 一次!记得那天…… 第三十卷 母亲芙美 第一章芙美子悲哀的寡妇   丈夫去世已经是过了九年┅┅芙美坐在和她身高相等的穿衣镜前的一张古老椅子上,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地板上铺着常绒毛地毯,电台正播放着古典音乐。   整个房间弥漫着沉闷的气氛。寝室的窗户上挂着落地的绿色窗帘,所以可以不用担心会被从外面偷看。芙美身上仅仅是穿着暗红色蕾丝料的胸罩,以及属於同色的内裤,丰满有韵味的肉体。   由於所穿着的内衣及内裤而显的更加妩媚动人。芙美散落在脸颊上的头发,被随随便便的往後一梳。恼人的身段,柔软的胸前肉丘正在摇晃,并且突出於轻薄的衣料外面,彷佛要跳出半杯奶罩以外似的,芙美将手轻轻的贴在柔软得胸部上面,并且柔弄起来,乳房的肉在暗红色的蕾丝衣料下优美的向左右歪曲,由於乳头在蕾丝上摩擦而觉得甜美疼痛。   「啊┅┅啊啊啊啊┅┅」   轻轻的呻吟声,使得整个室内的气氛变得甜美、舒服。芙美的白晰肌肤已经是稍微流出一点汗水,丰满的肉体散发出来具有韵味般的热气,和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觉得窒息般的要将官能扇动起来。 111222333  配合着从乳房处所扩散出来的波动,美丽的身段幽雅的弯曲起来。身体被凌辱所带来的兴奋感,使得修过且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也微微的抖动着,同时从内侧往外翻出来。   身体内不曾被阳光照射到的白色肌肤,始终是显的如此娇嫩,在房间微弱的灯光下,变得更加妖艳,从腰部向左右膨胀的屁股,到达修长的双腿,那种带有性感的官能美是那些仅仅是自夸年轻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种带有成熟的女人魅力。   芙美如此的动作,或许是用来安慰自己那令人赞叹的迷人肉体吧!芙美子被那不知不觉涌上来的快感,而稍微的张开眼睛,并且喘着气的凝视镜子。长长的睫毛下,充满着感情的黑色眼睛,由於甜美的兴奋感而开始充血,那是一种连她整个人都快要兴奋的快感,而且是具有成熟的肉体,沉浸在淫靡性爱的三十五岁的寡妇肉体。   散落在肩膀上有烫过的亮丽黑发,使得害羞而喘着气的脸庞显的更加娇媚。头发垂落在丰满的胸部,令人看了都要按捺不住,芙美痴痴的凝视自己,然後认真的开始手淫。   丈夫突然去世是发生在九年前,女人从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的肉体,就显得更加成熟。而夜晚只有自己一个人独自睡在大床铺的痛苦感受,是无法用三言两语所能形容。   那麽仅仅是用手指头来玩的游戏,是永远无法安慰那丰满的肉体,而且官能的疼痛所造成夜晚无法入睡的次数,是数也数不清。在少女十几岁的时代,几乎是没有过手淫的芙美,会用自己的手指头来安慰疼痛的肉体,是在丈夫去世一个月之後开始。   从来不曾在她面前哭过的新思,突然泪流满面的来到芙美的房内。   「妈妈,爸爸不在了┅┅」   芙美看到哭泣的新思,心中一阵酸痛,芙美发挥母性的本能,而将新思抱在怀里,并且将新思的头埋在她那没有穿胸罩的便服上面。   「不可以哭喔!妈妈在这里啊!」   好几次轻声说道,并且温柔的抚摸新思的头部,但是新思只是一直大声哭着要找爸爸,同时不断的摇着埋在芙美乳房上的头,没有办法的芙美脑中有一个念头。   於是芙美将便服前面的钮扣打开,然後将新思的头轻轻的贴在裸露的乳房上头。芙美悲伤的想起幼时的新思始终不能断奶,并且一直离不开乳房,这令丈夫相当惊讶。   母亲柔软乳房的触感,以及那令人怀念的甜美味道,使得新思不久就停止哭泣。而芙美如珍珠般的乳房被儿子可爱的手所触摸,柔软的乳峰被儿子的小手玩弄得慢慢变形。   儿子的小口张开了,膨胀的顶端被吸吮着,如同要吸出奶般的动作使得芙美的母性愈来愈被挑逗得喘不过气来;另一方面,芙美感到甜美的兴奋感已扩散到体内,乳峰的顶端被新思的舌头所吸吮住的乳头变得坚硬起来,而淡淡的粉红色也逐渐转成深红色。   曾经被丈夫赞美∶「浑圆触感很好」而一直引以为傲的乳房,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去触摸,想到此┅┅芙美不由的自怜起来。芙美闭着眼睛,一点都不在乎儿子拼命的吸吮自己的乳房,然後偷偷的将手指头伸到下腹。   当深入内裤中的手指头碰触到已经相当黏湿滑润的肉唇的一刹那间,芙美的身体开始疼痛起来。不知不觉中从喉咙处发出了呻吟声,全身也抖动起来,突然她失去了理性,不断的将手指插入达到灼热的秘洞,并且搅和着发热的黏液。   已经是结过婚的女人,并且又是生产过的女人,为什麽还会干这种猥亵的事呢?但是,这种罪恶感却被肉体深处所涌出了欲望所冲散掉。甜美的回忆以及现实的快感,引导着芙美如作梦般的到达高潮的境界。   揉弄着乳房的手指缓换的动作,突然转变成激烈的爱抚,女体燃烧着,从来不曾有过的淫靡预感,使得整个背部抖动起来。芙美冲动的很快的将暗红色的胸罩往下扯,於是整个乳房暴露出来。纤细且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指甲,马上在坚硬的乳头上捏了一下。   「啊┅┅啊啊┅┅」   轻轻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并且愈来愈猥亵,芙美的上体呈现如同是弓形的美丽拱门,乳房更是骄傲的膨胀起来。结实的大腿跟儿,珍珠般美丽的肌肤构成优美的曲线,有着令人兴奋味的官能味的屁股上那轻薄内裤,则是充满了汗水和爱液的湿气。   蕾丝边的高级内裤被芙美不断的扭腰而往下滑落,如同正等待着将它脱下一般,一边胸中正期待着更淫靡的动作,芙美将玩弄乳房的一只手慢慢的往下放在那里女人最灼热新鲜的部份,已经迫不及待的需要爱抚而发出尖叫声!恍惚的预感使得全身的肉体灼热地抖动起来。   但是芙美并没有马上把手指插入那灼热的内部,而是将手指头在下腹的肚脐处瞄了一下,这一来使得原本兴奋的肉体显的更加急躁。避开中心部位,在内裤上慢慢的抚摸周围,轻薄的布料上面沾满了灼热的液体,现在芙美是完全被从肉体深处所涌出来的官能火焰支配着。   (是嘛!不可以太急躁,要有耐性┅┅)   她知道愈是急躁的话,愉悦会变得更大,在到达高潮之前,无论如何要压住愉悦,要不断的凌虐肉体直到不能忍耐为止,那麽欲情就会更加激烈。暗红色的内裤已经是湿透的贴在肌肤上面,下面的花园有了淫靡的裂缝,敏感的突起并且接受来自内裤上面的温柔刺激,然後得到最甜美的愉悦。   (啊啊┅┅)   已经忍耐不住了,要求能够得到更深的恍惚感,於是将手指潜入和肌肤完全相贴和的内裤内部,穿过卷曲的阴毛时,发现因为汗水及爱液而湿透的肉唇有着非常柔软的触感,肉体由於有愉悦的预感而颤抖不已。   这时候,寝室外面传来儿子急躁的声音,使得芙美回到现实。   「母亲,还没好吗?」   「是的┅┅啊啊啊┅┅对不起,现┅┅现在马上就出去┅┅」   芙美彷佛是被儿子瞧见她正再作猥亵的自慰而害羞的满脸通红,她於是起了身,慌忙的整理一下凌乱的内衣裤。讨厌啦,即使目前已经不需再玩这种禁忌的游戏,但是┅┅芙美现在已经有一位向她求婚的男朋友。   对方是一名经营进口公司、叫做义彦的年龄比她大五岁的男子,才在一个月前向她提出求婚,他是三年前和妻子离婚,目前没有小孩。最初,芙美以今年将成为高中生的儿子为理由而拒绝求婚,但是,新思已经长大了,从今以後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终於芙美被说动。   今晚是庆祝独子的中学毕业,在餐厅中,母子两人正吃着饭,於是芙美打算告诉新思这件事。芙美再看一下镜中的自己,脸颊上呈现官能般的红润,眼睛是性感且湿润,如同显露出中年妇女的欲望一样,令她觉得非常羞愧。   为了要掩饰这种羞愧,芙美用力的打开衣柜,并且发出了响声。她从衣柜内取出轻薄紫色高级套装然後放在床上。芙美发现到她的内裤被爱液弄得有些脏而感到困扰,现在穿在身上的这件内裤,是所有内裤当中最高级的一件,颜色和质料都和裙子最相配。   这时,门外有传来新思的声音∶「快一点吗!母亲,我们预定的时间快要迟到了。」   「知┅┅知道了。」   已经没有犹豫的时间了,芙美匆匆忙忙的没有换内裤,就将套装穿上去,丝绸的套装将芙美子的丰满肉体上的胸部以及屁股的优美曲线完整的显现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禁要赞叹是如此的性感动人。   (嗯┅┅嗯┅┅这样可以了┅┅)   芙美对於自己的打扮相当的满意,於是打开寝室的门。   在银座的餐厅里,坐在靠窗边位置的芙美,再一次凝视坐在她面前的新思,由学生服换成深蓝色西装的新思,比毕业典礼看起来更像个大人。   自从上回那件事发生之後,已经过了九年。在毕业典礼上,穿着学生制服从校长手中受中接过毕业证书的儿子英姿,令芙美无法克制内心的激动。身体欠佳的丈夫因为严重的胃痛而住院是发生在十年前,当时丈夫才三十岁,算是年轻,而癌蔓延的相当快,半年之後他就走了。抱着当时才小学一年级、对於父亲去世仅有模糊印象的新思,芙美实在不知道往後要如何活下去。去世後丈夫所留给他们母子的仅有一点的保险金,及从事进口杂货的一间小小的店。   千金小姐的芙美能够独立的撑起这一间店,是需要比别人多一份的辛劳及耐力,於是为了争取新思和婆家发生了好几次口角。四年前,唯一支持她的母亲去世,终於向法院提出告诉,而且差一点竟失去新思,如今能够安心和新思面对面坐着,这也是她的盼望。   「新思,恭禧你毕业。」   「母亲,谢谢你。」   当高角的香槟杯发出碰撞声时,芙美对着儿子发出会心的微笑,透明的液体慢慢的流到喉咙的深处,甜美的酒精香味很舒服的传到体内,过去的种种辛苦此刻变成泡影。   「你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像个大人了,从明天起你就是高中生了。」   新思很害羞的一边搔弄头发,今後的生活如同是作梦般的令他眼里充满着光辉。   「是啊,上了高中就是大人了,至少要带一名女朋友来家里玩。」芙美开玩笑似的说道。   但是新思的脸色一下就沉默下来,令她吓了一跳,或许是儿子真的有女朋友了。她想像着在母亲不知道的情况下,挽着女孩子的手臂很亲密的在街上散步的儿子的样子。   忽然芙美有着极为不安的感觉,但是天真的新思接下来的回答,则令她非常放心。   「我现在才不需要什麽女朋友,还有很多事要做。」对着微笑的芙美,新思突然以认真的表情反问她∶「母亲你自己呢?有没有男朋友?」   芙美如同被看穿心事一样一下子紧张起来,於是很小心的擦拭一下嘴巴,然後把心情稳定下来。或许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把那个男人的事告诉新思,但是如果告诉儿子自己有了男朋友,而他却反对的话,又怎麽办?   芙美没有回答,只是以颤抖的声音说道∶「新思为什麽突然问这种事呢?」   「母亲最近看起来好像特别漂亮,像今天参加毕业典礼的所有母亲当中,您是最漂亮的,我太高兴了!」   芙美意想不到受到儿子的赞美,一边感到不安,一边却又表现身为女人的骄傲!儿子始终让她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对母亲来说,这是世界上最高兴的事。   「你在说什麽,还拿我这个欧巴桑开玩笑。」   虽然是开玩笑的芙美,但是她感觉到新思的眼神是如同盯着爱人看一样,使的她的身体不由得发烧起来,而且觉得非常害羞。芙美紧身的套装完完全全的贴近肌肤,将丰满的肉体曲线整个呈现出来。   胸部如同引诱男人眼睛般的大大的敞开来,看的到里面弯弯的丰乳,这种性感的样子完全的呈现在思春期的儿子的眼中,刚才中断的自慰行为又再次的被挑逗起来,眼神中充满着兴奋的湿润。   汗水遍布腋下,心脏正怦怦的跳动着,连现在的坐姿都觉得很痛苦,芙美为了要使跳动的心情平静下来而喝光杯中的酒。不久,脑中如同被粉红色的彩霞所遮盖的变得模糊起来,同时觉得意志不清想睡觉。此刻只要是和新思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很快乐,芙美不知不觉的沉醉在美酒中,同时呆呆的凝视新思。   (是嘛,新思为什麽不能看着母亲的身体?他不是对我说因为母亲很漂亮,所以很高兴吗?)   这种年龄的男孩子还会迷恋中年女人是正常的!二人用完餐之後,已经是过了八点,走出外面时,看到春天的气息充满街,温暖的和风打在灼热的脸庞上。以男孩子来说∶是属於身材娇小的新思,身高和芙美一样,只要芙美穿上高跟鞋的话,就会比新思来得高。   芙美轻轻的挽着新思手臂,然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母亲好像又点醉了,没有问题吧?」   「母亲!」   新思想要逃避芙美通红的脸孔,但是被芙美紧紧的挽着手臂,所以想避也避不开。   「很好啊!你刚才不是称赞母亲很漂亮吗?那末我们就像情人般的一起散步吧!」   快乐及醉意使得芙美变得异常大胆起来,如同是年轻的情人般的紧紧的倚偎在一起。新思那比实际看起来要粗壮的胳臂碰到了芙美的胸部,并且压住乳房。   「母亲您怎麽了?今晚好奇怪啊!」   新思一边如此的说道,但是已经无法将手臂放下来。这时的芙美觉得非常高兴。今晚她不准备提出有关再婚的事,她不想破坏好不容易才得到属於两人的快乐夜晚,她希望能一边想起从前的往事,一边慢慢的散布着。   正在陶醉当中,新思突然脚步蹒跚起来,如同病人般的将整个身体靠在的芙美身上,感到惊讶时又必须支撑着他身体。   「怎麽了,新思,没关系吧?」   芙美的脸色变得苍白。原来他从刚开始就变得迷迷糊糊的,已经是醉了!如此看来新思刚才在餐厅好像喝了很多的酒。芙美急忙的叫了部计程车,然後将新思送入车内,她突然感到回家的路是特别的遥远!   下了计程车,新思靠在芙美身上,二人好不容易才走进家里,於是一进入楼下芙美的寝室内,新思就一下子倒在芙美的床上爬不起来。芙美将新思的西装脱下来,领带及衬衫也都松开来,最後松开皮带将裤子从脚上脱下来。   这时身上仅着短袖衬衫及内裤的新思,突然痛苦般的呻吟起来∶   「母亲,水┅┅我要喝水。」   芙美急忙到厨房倒一杯水,然後对准新思的嘴巴,但是新思却一直咳杖。看着痛苦的新思没有将水喝进去,芙美子一阵犹豫,於是冲动的将水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後对准儿子的嘴巴,慢慢的将自己的脸朝下。   「嗯!」   一瞬间,接触的二人嘴唇变得僵硬,新思惊讶的睁开眼睛,或许此刻接触是这个孩子的初吻。彷佛是後悔的念头掠过了芙美的脑中,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芙美自认为是为了痛苦的儿子才将自己口中的水灌入新思的口腔中。   新思的眼睛则如同陶醉般的闭着,喉咙发起了响声,彷佛是甘露般的吸引着从母亲口中流进的水。二人相接触的嘴唇依依不舍的离开,唾液在嘴唇间牵出一条线来。   二人的视线连接在一起,芙美不知如何是好的将眼睛往下看。   「怎麽样,新思,很甜美?」   新思以满足的表情点头同意,於是说道∶「母亲,再一次,拜托您。」   对於新思撒娇般的要求,芙美变得困惑起来,一次尚可,多次的母子相接吻是不被允许的。但是,终於新思天真无邪的表情令芙美屈服,或许由於酒精的关系,而使得理性麻痹。   「啊!好吧!」   就当是在作人工呼吸,而且如果刻意去想它,就会觉得令人厌恶,不安的心情被强行压抑住,芙美将杯中剩下的水含在口中,新思等不及的似的自动将嘴巴张开,并且喃喃自语∶「母亲┅┅」   男孩薄薄的嘴唇上稍为留有一点口红的残泽。芙美如同想要逃避,所做出来不可原谅的大错一样,偷偷的闭上眼睛,然後和儿子的嘴唇相接合。   「嗯┅┅嗯┅┅」   刚才非常有感觉的热唇,令芙美发烧起来,吻即使是了解到这点,芙美是无论如何不想离开新思,如此一来,反而是配合着新思,将嘴唇完完全全的紧贴在一起。   深深的亲吻之後,好不容易芙美才将口中所含的水完全灌入新思的口中,新思很可口的喝着混合口水的水,而感到温温的水,那个样子简直是如同在肚子中的婴儿从母亲那儿吸取营养一样。   啊!这孩子的确是我的儿子。当新思的头部被抱紧时,很高兴的将脸庞贴近芙美,已经是中学毕业的新思却仍然是像婴儿般的依偎在母亲身上。芙美不禁想起小时侯,哭闹着吵着要和她一起睡,并且吸吮她的乳房的新思小时候的记忆!   大概是了解她的心情,当新思抬头时,一直看着芙美的脸,可以听到他所发出微弱的声音∶「母亲,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吧?」   芙美感到相当困扰,让成年的儿子睡在身边,作为母亲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但是不能如此的丢下酒醉、且正在痛苦的新思不管。 111222333   「好吧!但是只有今晚而已。」   如此说着,芙美将缠绕在她腰部新思的手臂轻轻的拿开,然後慢慢的起身。如果就这样穿着高级的套装睡觉的话,衣服就会起皱纹的,她很清楚的意识到新思一秒也不想离开她的视线,於是芙美一边将手绕到背部,就在套装的拉炼发出轻微的金属声响的同时,慢慢的将衣服脱下来。   可以听得到当新思看到芙美身上仅穿着暗红色的胸罩,所发出来吞口水的声音,以及那一刻也不离开的视线,正如同是舔遍了肉体的每个角落似的,芙美又开始感到迷惑,这种迷惑令她感觉害怕。   让即将成为高中生的儿子陪睡在旁边的母亲,这世界上会有吗?而且暴露着身体,如果一步走错的话,将会造成重大的罪恶。新思很天真的凝视着脱套装脱到一半的母亲。不,我就是太在意,才会觉得厌恶,新思应该不会想到如此猥亵的事。   芙美强行将或许会引起可怕错误的想法挥去,然後对着新思微笑,故意以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套装整个脱下来,如同没有依靠般,而被小小的内裤所覆盖的屁股暴露在寂静的空气中。芙美并没有将儿子所注视的内腿膨胀处给隐藏起来,只是一边避开溢在床单上的水,一边则拿起毛巾躺在新思的旁边。   「母亲。」等不及似的肉体,令她感受到拥有真正男人的味道。   芙美慌忙用手去触摸新思的头部∶「没问题吧?好一点了吧!」   压抑住颤抖的声音,然後新思用手抚摸自己的短发,新思微微的摇摇头,稍微觉得放心的芙美却被新思那不知何时深入自己胸部,而玩弄起双乳的双手给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不行啦!这种事情┅┅)   对於仓皇失措的芙美,新思则是更加靠近她。由於被自己儿子死盯着看的眼神给吓了一跳的芙美的耳边,突然传来以下的话∶   「母亲,拜托您,让我摸摸您的乳房。」   (为什麽这孩子会说出这种话?)   「不行,不行。」   现实里很快得出现了不安的气氛,芙美打算要离开儿子,便将自己的身体向上仰,但是却被新思压在上面。新思的两手碰触到乳峰,然後紧紧的抓住乳房,连同外面的蕾丝胸罩。   即使是拒绝他,但是芙美认为儿子只是像小孩一样的单纯,只是乳房而已,所以并没有将儿子的身体甩开,即使她早就明白母子之间是不能有这种事发生。   「啊┅┅啊┅┅这就是乳房,是母亲的乳房。」   一边喃喃自语,新思於是用手揉弄起乳房。如此专心的态度令芙美感动,她觉得或许儿子是要藉着触摸乳房来得到安全感而向她撒娇而已。同时,从乳房处所涌起的搔痒般触感逐渐变成快感的波浪,开始冲击到芙美的身体。   「拜托,新思,倾听母亲说。」   即使是这样,但理性告诉她,不能屈服於身体的诱惑,於是芙美抓住新思的手,想要阻止他去揉弄乳房。但是少年的双手有着意想不到的力量,那是女人所无法控制的,新思如同是要驱除母亲的不安似的,始终很轻柔的揉弄她的乳房,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母亲,只有乳房,其他地方我是绝对不会碰的。」   这句话重新提醒芙美,自己正被亲生儿子爱抚。假如一步错误的话,将会陷入可怕的违背道德中。这种警惕令芙美有罪恶感而全身发抖。但是这种恐惧却使得她的女人官能变得更加激昂。很明显的,胸罩之下的乳头已经是非常害羞的向前凸起,假如那儿被嘴唇碰触到的话。   「母亲啊!」   如同是看穿她的恐惧一般,新思一下子将手伸到胸罩里面,敏感的美丽肌肤被儿子的手包围,直接的揉弄起弯弯的肉丘,马上甜美的官能疼痛就支配了芙美的感觉。   「不要,新思,这样是不行的,拜托你!」   微弱的哀求并不能说服已被欲火所支配的新思,芙美如同被麻醉般而无法动弹的肉体上,那高级的胸罩终於被剥了下来。   「啊┅┅不行啊┅┅啊┅┅为什麽要做这种事┅┅」   珍珠般美丽乳头的顶端,令人怜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呈现在眼前。新思吞了一口口水,然後用热唇咬住芙美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的乳头,於是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芙美不由的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声。如此一来,大概是本能了解到将要唤醒芙美的官能。   新思咻咻的发出响声,开始吸吮着容易产生感觉的乳头,令人怜爱的小乳头被儿子的唇及舌头所玩弄,在灼热的口水中,一下子比平常膨胀了好几倍。   「啊┅┅啊┅┅」   新思的牙齿轻轻的咬住乳头时,芙美早已无法忍耐的发出喘息声,如同黏着灼热的岩浆一样,爱液从身体的身处涌了出来,并且弄湿了内裤。被长大成人儿子的手指揉弄着的乳房,吸吮着乳房,同时发出快感呻吟声的三十五岁母亲。   「母亲┅┅啊!母亲。」   一边热情的叫着,新思一边用力将腰压在芙美的腰上,即使是喝醉了也依然感到痛苦。从那儿可以感受出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而令芙美的全身发抖起来。   「不行啦┅┅不行!新思┅┅仅仅是这样也不被允许的。」   近亲相奸的恐惧超越了陶醉感,芙美想要从新思的身上脱逃,於是拼命的扭动身体。於是在新思内裤中的阴茎和芙美丰满的大腿互相摩擦,使得压在芙美上面的新思更加用力的抖动身体┅┅   「啊┅┅啊┅┅」如野兽般的呻吟声发出的同时,「┅┅呜呜┅┅」含混不清的口语从咬紧的牙根间露出来。   这一瞬间,芙美觉悟到儿子的变化,於是马上很温柔的抱紧了身体僵硬的儿子。新思又再次撒娇般且无力气的将整个人靠在芙美身上,新思由於泄出精,终於才能避开可怕的近亲相奸。   「母亲。」   新思以微弱的声音很担心的问道,一时的激情已经是消失了,恢复到平常老实模样的儿子。那数秒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完全是被本能所支配的时间。   「对不起!母亲!对不起!」   面对以哭泣般向她道歉的新思,芙美的心感到一阵的酸痛。   「好了,好了。新思,没事了,你安心的睡觉吧!」   一边安慰新思,芙美一边将手伸到新思的下半身,然後偷偷地将精液弄湿的内裤从新思的脚上脱下。新思似乎是了解到芙美的举动,下半身赤裸着,如同被换尿布的婴儿般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尚未全裸的身体,瞧见那粉红色的龟头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了白色精液。   新思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并且芙美用放在床旁边的毛巾擦试着和大人完全相同的阴茎。闻到有腥味的男人精液,使得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芙美好不容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以温柔的口吻轻轻的对新思说道∶   「我替你去换洗衣服,你好好的休息吧!」   「谢谢您!母亲!」   芙美偷偷的离开床,当芙美手中拿着新的内裤及睡裤回到床上时,新思早已侧着身且将脸埋在床上,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声音。整个人睡着了。   1996,12,31.秋离   ~~离人心上秋,何处结成愁~~   第二章克制不住的欲望   第二天早上芙美比平常早起。她感到旁边有人躺着,且尚在半睡眠当中,於是将手伸了过去,手掌所触摸到的不是义彦,那烫过的卷发,而是剪的非常短的平头。   芙美慌忙将棉被掀过来,棉被中所看到的是,如同冬眠中的松鼠,将身体缩成一团而且正在呼呼大睡的儿子。昨晚令人害羞的记忆逐渐呈现在脑海中,并且脸孔羞愧的通红,她实在很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啊┅┅啊┅┅昨晚我到底是怎麽了?)   是不是由於喝醉酒而失去了理性?不愿意看到儿子痛苦的样子,身为她的母亲而给他深深一吻的芙美,目前身上只有穿胸罩以及内裤的那一副极为随便的样子,并且让年少得儿子陪睡在边的母亲,在哪里会有见过呢?结果最後是被儿子剥下胸罩,并且裸露着乳房,由於兴奋感而发出甜美的喘息声,想要阻止新思,但是自己的胸部却又更加的突起。想像到被儿子拥抱强奸的样子,就令芙美全身发抖起来。   新思的阴茎在大腿上跳动的样子,即使是觉得厌恶也依然清楚的想得起来,阴户则难过得一下子收缩起来,总觉得心脏怦怦的跳,肉体上难以形容的灼热起来,以如此的模样和新思面对面的话,自己是绝对没有自信能静下来的。   就这麽办吧,今天早上只做早饭,趁新思起床以前赶到公司去。新思今天早晨醒来一定觉得不愉快,但是等到晚上,期待能互相稍微恢复冷静。芙美於是偷偷的将棉被掀起,并直起身。   看到一点也不了解母亲的烦恼,卷缩着身子,一副天真无邪睡脸的儿子,突然心中涌起怨恨的同时,但却又对儿子非常的爱怜。芙美一瞬间很惊讶的张大眼睛,新思昨晚才换上的纯白内裤上有了很大的突起状,很明显的是在经过激情之後而萎缩的阴茎,已经恢复到比昨晚还要凶猛的突起。   这时的新思大概在做着淫秽的梦吧?嘴角还露出了猥亵的笑容。手指则自动潜入内裤中,玩弄起坚挺的阴茎。   (难道是我在作梦吗?)   一想到此,灼热的官能波浪冲击到芙美的下腹部,身体一下子就显得无力,芙美整个人摊在床上。是儿子作梦梦到母亲猥亵的姿态,然後摸着硬挺的阴茎,简直是太过罪恶的情景。即使是如此,芙美发觉到全身的血液正在沸腾,三十岁女人的官能被唤醒了!   於是她不由地将手指伸到已经是非常炽热的乳峰,只要再过一下子就准备要去触摸内裤,但是终於她还是停止动作。   (不行!不行啦!快点将视线离开。)   即使是了解此点,芙美也无法将视线离开。就在这时,如同是被花蜜所引诱而来的蝴蝶,芙美慢慢的将脸靠近新思的大腿处,凝视着从内裤里面突出来的阴茎,纯白的内裤被张开来,突起的顶端已经是湿透了,然後闻到和昨晚相同的腥骚味道。   当她慢慢的吸了一口气的时候,味道早就充满鼻腔,使得芙美的女蕊疼痛起来。   (啊┅┅啊┅┅真想触摸一下。)   绝对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猥亵的想法,但终於还是让芙美屈服。   (只要稍微碰一下就好了,并不是想要做出什麽坏事,在新思醒来以前,我就马上停止。)   (不┅┅不可以┅┅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不可以┅┅)   充满欲情的女人官能,及身为母亲爱,二种声音互相激烈的争执着,令芙美疯狂,而不知如何是好。终於芙美将涂满粉红色指甲油的柔软指甲,伸向突起的纯白内裤,那曾经抚摸过丈夫阴茎的手指,在触摸到儿子阴茎的一刹那间,芙美如同被电击般的抖动起来。   (好厉害┅┅啊┅┅啊┅┅坚硬且灼热!)   透过内裤传出来年轻的热情,昨晚在芙美柔软的大腿间不断的撞击,充血肉块的动脉已传达到微弱女人的手指上。   (啊┅┅啊┅┅新思┅┅你的阴茎硬得令人怜爱,别担心啦!母亲会温柔地爱抚它。)   因为满足孩子无法达成的梦想是母亲的责任,连自己也想不到的猥亵欲情出现在心中,并且愈来愈扩大。对芙美来说,目前是不会去想到,万一新思醒过来的话,将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   在危险的冲动驱使之下,芙美玩弄新思阴茎上湿透的龟头部份。即使在睡梦中也会有感觉,那根肉棒稍微的抖动一下,那种坚挺的英姿令人非常怜爱!芙美用光亮的指甲找寻内裤的出口,只要一打开这里的话,充满欲望的阴茎,就会整个弹出来。   一想到此,她的整颗心就激动起来。   但是,不可以这样,芙美在最後一刹那间,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新思是真正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儿子,被猥亵的欲情驱使,一时呈现出迷惑的情景,二人到目前为止的美丽人生是不容许被破坏的。   如果是为了满足彼此欲望而活着的话,那不就和禽兽一样吗?芙美终於恢复理性而将手离开那儿时,如失去部份自我的丧失感袭击了芙美,於是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後将弯下的身体挺起,并且偷偷的将棉被盖在新思头上。   乳头已经是膨胀的异常疼痛,内裤则完全的突起,充血的花蕊使难以形容的疼痛,灼热的液体已经渗透出来使得整件内裤湿透了,在上班之前为了要平熄这般身体的火焰,除了淋冷水浴之外别无其他的办法。   芙美继承了丈夫所经营的进口杂货店,楼下是高级的店面,二楼是事务所及仓库。进入店里的客人,首先是喜欢那有趣的装潢,以及被非常整齐的陈列在一起的商品,其次是被穿梭在店内的女主人的美姿所吸引,身着淡蓝色西装,指挥着店员的芙美和在家身为母亲的样子是完全的不同,在店里给人一种极为爽快的女强人的印象。因此连自认为年轻的女店员,都不禁要对有着成熟丰满身材的女老板投以羡慕的眼光!   虽然腰围比起从前是显的丰盈一点,但是更让人觉得有女人味,由於没有化很浓的妆,虽说已经有三十五岁的年龄,但是肌肤却始终保持光泽且紧绷。偶而表露出来艳丽的笑容,都会令客人相当震惊!如果再稍微化浓一点的妆,同时穿上性感衣服的话,一定会被人认为是高级俱乐部的女老板。   当天的下午三点左右,芙美将店交给女孩子门,自己则在二楼处理资料。   这时她听到有人敲门,於是慢慢的将头抬起,令他吃惊的是,站在她眼前的就是向她求婚的义律。加贺见和芙美同样是经营进口业,但和她的小店不同的是他拥有好几间店面,是属於大规模的公司,带着波罗牌的眼镜,身穿鳄鱼牌的西装,全身上下都是高级的舶来品,是不会让人觉得俗气的潇洒打扮。   「怎麽了!今天怎麽会来我这里,实在是稀客,请坐。」   意想不到的访客,令芙美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她招呼义律坐下之後,自己也绕过办公桌,坐在义律前面。   「下星期要去香港,我打算去和对方洽谈。」   「啊!你是说那件事。」   芙美的店打算透过义律的介绍和香港的大型贸易商做生意。对在香港没有大客户的芙美来说,如果顺利的话,将会慢慢增加订单。因此身为负责人的芙美,认为最好事先到香港去和对方的负责人见面。   不,即使是说洽谈,事实也并非如此,对方那名叫做霍尔的男人啊!为什麽义律说到此会吞吞吐吐呢?平常一碰到想说的事,就会爽快说出口的他,今天的态度令芙美觉得不安且好奇。   於是她便等待义律往下说:「我和他是在五年前开始有来往,虽说不是坏家伙,但是他有一点令人困扰的毛病。也就是说,一看到漂亮的女人,也不管别人的想法,就马上要和对方亲近。」   以很慎重的语气将话说出来的义律,似乎还有什麽话要说的看着芙美,芙美看到义律暧昧不明的态度,终於明白她的意思。义律是担心对方,那名叫做霍尔的男人会不会引诱芙美。 111222333  「谢谢你!义律,你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心,令我好高兴啊!如果我是被认为有具有被诱惑的魅力的话。但是,我已经有像你这样的男朋友,似乎是不用担心才对!」   看到芙美开玩笑的态度,义律更是以严肃的态度摆了摆头。   「麻烦的是,万一那家伙看上的话,他就不在乎是别人的情人或老婆,而且会使出非常强烈的手段,如果拒绝他的话,或许会暗示将要毁约,或者是破坏交情等。」   不论义律再怎麽威胁,芙美是一点也不觉得有担心的必要。到目前为止都是自己一个人撑着公司过去,签了约,然後被蓄意毁约的事情也碰过好几回。但是她都处理得相当好,从来不曾被别人指责过。   「没问题啦!不用担心。」   芙美想要去安慰义律,但是对方太过於认真的样子,突然令她想到要有不同於平常的事情发生,是不是今天早上的刺激仍然留在肉体的某处,而使得芙美比平常大胆起来?芙美突然从沉默下来的义律的对面,以猫科动物的柔软动作站了起来。   当义律以惊讶的眼光瞧她时,芙美对着义律露出了艳丽的微笑,然後轻轻的将亮丽的黑发拨到乳白的脖子後面,并且马上坐在义律的旁边,只有在义律的前面,她才会将女人最性感的一面表露出来。   「亲爱的义律,对方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来引诱女人的?我现在如果不问清楚的话,到时会不知所措。」   芙美对於自己能够被男人引诱,而感到难以形容的兴奋!那种转变为坏女人而使得她的精神格外的激昂!於是以湿答答的声音,很温柔的在义律的耳旁细语道,同时将最美丽温柔的手指,轻轻的碰触到义律的手。   「譬如说马上去碰所喜欢的女人的手,就像是这样。」   手指轻轻的和义律的手指缠绕在一起,如爱般的抚摸,於是义律那粗壮的手指,兴奋地抖动起来。   「哈哈哈┅┅简直如同娼妇一样。万一有可能触摸到我的脚,这样的话我就会稍微担心了。」   芙美露出猥亵的情感,更加大胆的靠近加贺见,然後送上慵懒的秋波,同时依偎在义律身上,穿着高跟鞋的修长双腿伸得直直的,裹在丝袜内的丰满大腿,从淡蓝色的紧身裙中暴露出来,令义律看得目瞪口呆!   「对了,对了,或许我有必要稍微试探一下!你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到目前为止一直是处於被动状态的义律,一边说着,一边触摸芙美的膝盖。这时候的芙美早就已经兴奋得全身发抖,想要去扇动那正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大腿的义律的热情,於是故意按住义律的双手。   「没那回事!没问题,即使不做试探,啊┅┅啊┅┅啊┅┅不行啦!」   芙美以嘶哑的声音发出微弱的拒绝言词,除了表示继续想要之外,没有别的意思。如同所期待一般,义律的手深入裙子里面,同时抚摸柔软大腿的根儿,甜美的刺激使得成熟的肉体妖媚的抖动起来。   「不行┅┅啊┅┅啊┅┅想要挑逗我啊,住手啦!拜托你,不然的话,我快要按捺不住了!」   「仅仅是如此就按捺不住是不行的。」   当喜欢做弄得手指头压在跟儿最敏感的阴蒂的一瞬间,从咬紧牙根的美丽嘴唇间,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女人丰满的肉体被巧妙的控制,好不容易才以冷水浴熄灭的火焰比刚才烧的更凶猛。   芙美终於了解自己是如何的需要男人的爱抚!在不知何时会有人闯进的办公室内,接受猥亵爱抚所带来的刺激,使得芙美全身抖动起来。对方的手从西装的衣领处潜入,於是马上揉弄起乳房,但是芙美没有办法不作声。芙美现在已经将整个身体委托给义律,终於发出妖艳的喘息声。   「我不知道你是如此的容易有感觉,真令我担心,如果被那家伙逮到的话,一定会马上被他引诱。」   大量溢出来的蜜汁已经将内裤弄湿了,看到那湿透的样子,义律早就应该要觉悟才对。芙美以湿润的眼神很憎恨的瞪着还将手指滑入大腿间的义律,想要掩饰所涌上来的羞怯,芙美自己大胆的将手伸到义律的下半身,配合着已经突出於高级西装裤外面的阴茎的悸动脉搏也拍打着。芙美想起今天早上所接触到儿子的阴茎,於是克制住心脏的激烈跳动,抚摸那突起於裤子的阴茎。   义律呜的一声呻吟起来!声音是高兴而抖动。   「今天是怎麽啦?!」   当然,义律是不知道今天早上芙美玩弄过儿子身上的阴茎。芙美可以说是要发泄无法达到满足的郁恨一样,在西装裤上面激烈的上下来回摩擦义律的阴茎,年龄也是有关系,虽然和新思的阴茎相比较硬度是差了一点,但是握在手中,却仍然觉得相当的英挺,且一直抖动着。   一想到那英挺的阴茎将要贯穿肉洞时,将会带来无法形容的快乐,就令芙美的官能更加激烈的燃烧起来。   「啊┅┅入┅┅啊┅┅啊┅┅已经是按捺不住了。」嘶哑的声音如此说道。   於是义律离开了沙发,跪在芙美的前面,突然粗野的将她的裙子卷到腰部上面,然後将手伸到穿在腰部的裤袜。芙美帮助他将腰伸直,紧贴在屁股上的裤袜如同剥薄皮般的被脱了下来,丰满晰白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脚曲线整个显现出来。   接下来,义律将湿透的纯白内裤很小心的,慢慢的从脚上面脱下来。途中,滞留在下面的热气如同水蒸气般的放了出来,裙子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显得是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大腿间吹进了风,但肉体却是灼热的,芙美受到被虐待感的扇动,偷偷的将丰满的大腿左右张开,被黑色的耻毛所保护的红色秘唇在发出嘶的声音同时张开了,同时是湿透的令人觉得害羞。   但是,却更想要让义律仔细且慢慢的瞧见。於是,如所想像一样,吞了一口口水的义律便朝向毫无防备的秘所,将那充满欲望的手指伸直,当手指头触摸到那最重要的果肉的一刹那间,芙美的肉体如同触电般的整个麻痹起来。   「啊┅┅啊┅┅」   类似尖叫般的声音,使得义律慌忙的按住芙美的嘴巴。   「嘘,下面会听到。」   「啊┅┅嗯┅┅你好坏,如此的触摸,还要我不要叫出声音。」   看到芙美一双湿润的眼睛很憎恨的瞪着他,义律忍不住调皮的大笑。   「是啊,因为你虽然有所感觉,但是又要拼命克制住声音的表情,实在是太性感了。」   「笨蛋!」   芙美由於变得猥亵而忘记的羞愧一下子涌现上来,使得她满脸通红,当女人陶醉在猥亵的气氛中时,是再怎麽羞愧的动作都做得出来的。但是,只要一清醒过来就不行了,自己的秘唇被完完全全的瞧见,仍然是觉得羞愧不已,而且这里是办公室,楼下有好几名职员正在工作中,或许他们会跑上来找资料也说不定。   这时,义律为了要使芙美更有感觉的加强对秘处的攻击,想要充血的秘肉搅拌在一起的话,就用粗手指玩弄起坚硬丰满的阴蒂,如此一来,芙美想要更有感觉时,手指却如同开玩笑似的从秘洞拔了出来,一边另觅唇的外侧感到焦躁,一边则是缓慢的抚摸着。非常了解女性复杂构造的巧妙手指,又再次被猥亵的气氛所支配,如同被什麽控制住的肉体向後仰。   瞧见芙美由於受到了强烈的愉悦而变成痴态状的义律,这时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来吧!这回轮到我的。」   紧张的声音表现出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心情,芙美以充满欲情的表情微微的点了点头,当义律很快的将西装裤及内裤脱掉时,那值得骄傲坚挺的阴茎呈现在芙美的眼前。   「唉呀!」   红黑色的顶端已经是溢满了透明的液体,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溢满了鼻腔。这是新思所还没有的大男人的雄性味道,秘部嘶的发出声响,并且收缩起来。从股间又再次渗出黏着的液体,同时湿透了大腿。   「啊┅┅啊┅┅」   我所想要的就正是这个,从昨晚开始那种无法满足的心情,总算借此而能够得到安慰。只要一想到此,淫荡的女人血液就会沸腾起来。芙美脚步蹒跚如同被引诱般的跪在地板上,然後闭上眼睛,张开嘴巴,等待那巨大的肉棒侵入她的口内。   就在此时,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而且必须要去接电话,因为楼下的店面也听到铃声,如果不去接的话,会引起店员门的怀疑。   「喂,喂!**公司。」   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愤怒,一边整理凌乱的裙子,一边以很不高兴的口吻应对的芙美,整个的脸色都变了!电话是税务机关打来的,由於进口皮包的资料不齐全,要芙美马上去补资料,而且这应该是後天要交给客户的产品。   芙美不由得沮丧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并且和义律见面对面的看着。义律以一副极为愚蠢的表情重新站了起来,突然被中断而不知如何是好的阴茎,勃起於裤前,在那儿晃来晃去。   「没有办法,下回我们见面的地点就在香港了。」   看到一面安慰勃起的阴茎,一边穿上内裤及西装裤,然後露出自嘲微笑的义律。芙美偷偷的将嘴唇接近他,这一吻并不像平常那麽热情,多少有一点敷衍了事。   「再见了!在香港等你。」   义律离开之後,芙美再一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整理要提出给税务机关的资料。这天的傍晚,对於芙美是最倒楣的时刻,税务机关的小职员无法融通,不断的罗唆有关一点点不齐全的小资料,而嘴角上却流露出一副色迷迷的神情。於是用尽心思去对付那讨厌家伙的芙美,当她终於踏进家门时,从心里感到非常的疲倦。   事先有用电话联络过新思要迟归,新思好像是叫了送饭,玄关还有吃完的餐具,进入客厅时,睡衣外面套着外套正在看电视的新思朝她这边回头。   「回来了!」   看到新思对於昨天的事情一点也记不起来的爽朗笑容,芙美才放下心来,今天一整天的疲劳也由於儿子的笑容而忘得一乾二净。   「是啊!稍微有些麻烦的事,好累啊!」故意很开朗的笑着。   芙美认为应该将留在身体上的疲劳洗尽,於是朝浴室走去。将弄皱的西装及衬衫挂在衣架上,脱下内裤时,感觉到绑住肉体的拘束感被解开来,而觉得相当舒畅,一丝不挂的芙美将内衣随便丢在衣笼内,手中则拿着纯白的内裤,两手的手指摸在轻薄的丝绸布料上,然後将内裤左右张开,仔细一看,掩盖股间的细长部份,已经被厌恶的颜色所泄而感变色泽。   (不行啦!)   这个万一被新思看到的话,想到此,一股甜美的战栗侵袭到芙美。为了要隐藏自己邪恶的欲望,芙美慌忙的将内裤很小心的包在要洗的衣服当中,然後整个放入洗衣机内。   进入浴室内,打开淋浴的开关,令人舒畅的热水一下子喷了出来,那种愉快的刺激,直接到达肉体上,所有的紧张都慢慢的消除了!从昨晚开始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一幕幕的出现在眼中,给予酒醉的儿子亲吻、乳房被吸吮,那种甜蜜的快感令她喘不过气来!   儿子在睡梦中坚挺的阴茎,使得作母亲的产生欲望,想要前去处摸而伸手过去,於是,最後在办公室诱惑义律,这些都是平常芙美所想像不到的,竟然会做如此猥亵的事。   从今天早上开始脑中所想的只有这件事,不知从何时开始,好像已经变成色情狂的淫乱女人了。还是从昨晚开始有了一些变化,而且到目前为止,只不过是以手淫来欺骗自己而已。   (自己真的是淫乱女吗!)   「啊┅┅嗯┅┅啊┅┅」   稍加注意时,芙美将淋浴集中在容易有所感觉的乳头,甜美的兴奋感充满了胸部,很舒服的将眼睛闭上而忘记了自我。芙美很爱怜的抱住自以为傲的乳房,美丽的手掌那柔软膨胀的乳房是相当有弹性,於是稍微用力的揉弄起来。   看不出来是已经超过三十岁的年轻乳房沉重得摇晃着,配合着淋浴的刺激,从膨胀的肉丘处,甜美的兴奋感扩散出来。   「啊┅┅啊┅┅义彦┅┅」   想起今天义律的爱抚,想要恢复被中断的愉悦一样,於是用双手慢慢用力的揉弄,手指头抓住坚硬突起的乳头,眼睛里开始飞出火花。   (啊┅┅啊┅┅想要去触摸更下面的地方。不,无论如何在浴室内是不能有更进一步的行为产生。)   话是这麽说,但是这种诱惑太令人觉得甜美,芙美终於将视线往下移向黑色的阴毛覆盖的下腹处,深处内的肉正在蠢动着。   虽然眼睛是看不到,但是她非常了解,自己的性器正在沸腾。於是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畏畏缩缩伸出来的手指到达了丰满的下腹部,将阴毛分开,接触到裂缝的上方。那儿是已经被比热水还要黏的液体,把周围给完全弄湿了。   「啊┅┅啊┅┅好舒服啊┅┅」   当手指头捕捉到湿润身体的内侧时,芙美发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叹息声!强烈的欲望浮现在身体内,并且大大的向後仰,好像要被抬到某个地方去。   (是吗?这是你的手指啊!为什麽感到厌恶呢?)   「啊┅┅啊┅┅义律。」   终於一副绅士样的义律的幻影对着芙美微笑。那麽熟练的爱抚,於是威武的肉体,将芙美紧紧的抱住,男性的像徵贴在湿润的果肉上。即使是这样,啊┅┅啊┅┅是怎麽回事,义律的影子很快的从脑中逐渐的变模糊,当知道取而代之很清楚的出现在她脑海中的是儿子新思时,芙美认为自己是不是发疯了。   (不行啦!是不可以想有关新思的事。)   但是欲想要消除此想法,新思的幻影就出现得更明显,如婴儿般的玩弄自己乳房的儿子,那高兴的表情,是一种压倒的力量直逼过来。虽说已有求婚者,但是我却想着自己的儿子而做着自慰的动作,不能开心且违背道德的作法,使得芙美的官能更加激昂!   仅仅幻想被儿子爱抚的裸身,背部就有着甜美的颤动产生,成熟的媚肉不断的渗出灼热的蜜汁。神啊!请原谅违背道德的我,紧紧只是想像,就只有这样可以,当没有发出声音而向不能相信的神道歉时,芙美闭上了眼睛。脑中,热情的贪婪着乳房的新思将头抬起喊了一声母亲,并且露出了微笑。   「啊┅┅啊┅┅新思。」   不由的发出声音来,芙美为自己的一连串幻想全身抖动起来。   (不行啦!万一新思在偷看我洗澡的话┅┅)   一瞬间回到现实里,很害怕似的缳视一下周围,芙美更加妖媚的期待使得她的心脏震惊起来。连续昨日,如果看到母亲那猥亵的痴态时,新思一定将理性抛到一旁而投入芙美的怀抱,被儿子无理的强暴。   明知道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是心里深处确是多多少少有些期盼能够真正的发生,如果是以暴力强奸的话,自己也就承认是没有办法,那种女人卑怯的藉口是早已被她想好了。   忍耐不住,芙美将食指伸到蜜湖的尽头,激烈的转动起来,整根手指头一边将沾满的蜜液分开,一边戳揉着媚肉,那种姿态完全就是一匹只有追求欲情的美丽女野兽,其的手指则碰触到极为敏感的肉牙,芙美的全身如同电击般的痉挛起来,於是所有猥亵的构造都像要被看尽一样,肉体向後仰形成一个美丽的拱门。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111222333   亮丽的肉体按捺不住冲击而来的快感,而产生了痉挛。从咬紧的牙根间露出了「┅┅呜┅┅呜┅┅」的低沉呻吟声,同时裸身就像慢动作影片似的慢慢的倒了下去,毫无力气的贴在浴室地板上的柔软肉块,被热水完全的淋湿了,一边接受这种愉快的刺激。芙美已极为满足的表情,品尝着快乐的馀韵。   第三章母子通奸   达到高潮之後,暂时回到现实的芙美很慵懒的从浴室的地板起身。由於热水尚在往下淋的缘故,浴室中充满了蒸汽及热气。走出浴室後,芙美穿上了新的内裤,同时披上了新的浴衣,新思仍然是穿着外套,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芙美慢慢的坐在新思对面有座垫的沙发上面,身体靠在椅背上,然後喝着白兰地,甜美的味道扩散在身体里面。   「呜!」芙美这时才发觉今天今天真的很疲倦了,一边揉着脖子,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的新思将头抬起∶「母亲,今天好像真的很疲倦的样子。」   「是啊!大概是年纪大了,很容易疲倦。」   「那麽,那麽,我来替你按摩好吗?」   新思於是站起来,绕到沙发的後面。芙美感到迷惑,昨晚仅仅只是犯了一点过错,而不想让新思触摸她的身体。但是新思动作很快,在芙美拒绝他之前,两手已抓住芙美的肩膀,然後用力的按摩起来。   由於上半身感到疼痛,使得芙美不由的皱起眉头。但是背後的筋肉被弄松的感觉,扩散到整个体内,身体如同漂浮一般的觉得很舒服。按摩从潮湿且丰满的肩膀到达如陶器般的晰白脖子上,然後降落到细长的二只手臂,连最初非常在意新思样子的芙美也由於觉得舒服而感到安心,於是不知不觉的闭上眼睛,然後任由新思在她身上按摩。   「母亲,怎麽样!很舒服吧?」   在红润的耳垂上,一下子被新思碰到,新思摆动嘴唇,在耳根上热情的吐着气息。再稍微往下一点,容易有感觉的耳垂就有被亲吻的危险性,这点令芙美颤抖起来。   「是,是啊!很舒服,好棒啊!」   对着隐藏起自己动摇的心态而如此说到的芙美,新思高兴的笑起来。如同扇动芙美的反应一样,新思在芙美披散着头发的粉红色脖子上吐着热气,温暖的热气一下子碰触到,一下子又离开的微妙接触,搅乱了芙美的神经。   「是┅┅是吗?如果从前面按摩的话会更舒服。」   芙美忍耐住,如果再稍微放松的话,就要发出甜美的呻吟声,她的声音是如此的灼热,湿润的回声如同谄媚儿子一样令她觉得羞愧不已。新思的手指头将肩膀、手臂,然後是脖筋揉开时,灼热的波浪从肉体的深处涌了出来。理性从根底被摇晃的兴奋感,使得芙美深深的觉得自己的肉体的猥亵。   (怎磨回事?刚才自己才安慰过自己┅┅)   但是,不知何时花蕊感到异常的疼痛,下半身烫的很,希望再被触摸,期待新思手指的深入,这麽棒的按摩希望能继续下去。但是,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或许就是会有无法收拾的後果发生也说不定。   这时,如同看穿芙美的懊恼一样,新思更是在芙美的耳边轻声说出令她不安的话∶「亲爱的母亲,趴下来嘛!我好好的替你按摩一番。」   『趴下来,绝对是不行啦!再不制止他的话,我会变得很奇怪。』有了真正的危机感,从将要制止新思的芙美的口中所说出来的话,竟然是令人大吃一惊。   「是,是的,谢谢你!新思。」   想到糟糕的时候,已经是太迟了,芙美拼命的在替自己寻找藉口说词∶『是嘛!新思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做出奇怪的动作,仅仅只是替疲倦的母亲按摩而已。我如果犹豫的话,或许反而会令新思觉得奇怪也说不定。』   即使明明知道这是为了说服自己的谎言,但是芙美却始终相信它。假装很轻松的样子,横趴在地毯上,两手重叠托住下巴,不使浴衣的裙摆弄乱似的,将两角紧紧的合拢,并且夹住。   之後,在芙美的背後,听的到新思不规则的喘气∶「感觉如何?母亲。」   「很舒服唉,拜托你了。」   芙美表面是一副很舒服的样子,但是骨子里却仍然觉得非常的不安,浴衣里面,只有穿一件内裤而已,在完全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下,背向充满欲望的儿子并且被他所触摸,心底深处则是期盼能有猥亵的事情发生。   新思的手偷偷的贴在肩夹骨下方时,芙美不由的将指甲往内弯。   「啊!啊!┅┅」   随着浴衣,新思的手抚摸着背部,仅仅是这样的动作,灼热的波浪就遍布全身,而使得肉体摇动起来。不应该允许新思做这样的按摩行为才对,只是知道很痛而已。不是期待,也不是不安的想法令芙美的新中感到很郁闷。   如猜中一般,很温柔的抚摸背部的新思,好像要了解芙美的反应似的偷偷将手插入乳房下面的侧腹部,这当中无法形容的官能麻痹感,从肉体的中心部位扩散开来。芙美如同被电击般的整个身体僵硬起来,接着,用手指头描绘被柔软的脂肪所覆盖的肋骨,不由的发出喘息般的甜美颤抖产生了。   芙美将上体往後仰,然後咬紧嘴唇,身体微微的抖动着。芙美一句话也没有说,或许是允许新思的行为。於是新思更大胆的来回抚摸母亲的肌肤,手指头偶而故意从有感觉的腰部伸到腰周围时,芙美知道接下来将无法做一个了断,不赶快制止新思的话,趁无法收拾的局面发生之前。   但是,芙美却只是吐气般的叹了一口气,身体是一动也不动。也许是新思手指的效果,全身沉入妖媚的陶醉之中,下半身痛的毫无力气,而乳房则是极为紧绷。身体重心的肉丘抵抗似的向左右扩散,在腋下形成柔软的膨胀貌。调皮的手指故意假装偶然似的碰到乳房,令芙美慌张起来。新思的手指一边温柔的上下抚摸圆圆的斜坡,然後找到空隙潜入柔软的膨胀处的顶端,并且啄了起来。   乳房如同被火焰包围般的灼热,乳头则是耸立着,芙美不由的想要发出喘息声,但是却又尽量的咬紧牙根,不让声音从牙缝中泄漏出来。   「新┅┅新思。那个部位不用按摩,谢谢你!」   芙美全身搔痒,企图想停止淫猥的游戏。但是并没有刺激到儿子,反而是适得其反。藉着将上体扭歪的不自然的动作,趁着和地毯间有空隙的大好机会,新思的手则已完完全全的潜到胸前了。   「不,不行啦┅┅住手啦┅┅」   已经不再是按摩的动作了。新思抱起了已经起身想要马上逃开儿子的芙美,柔软的肉丘从浴衣里面飞奔出来,在新思的手中变成猥亵的形状。新思非常得意的将手从浴衣的衣襟处潜入,丰满艳丽的乳房掌握在她的手中。用力的揉弄着敏感的乳峰,对於按捺不住而发出喜悦声音的母亲,新思也是高兴的发出呻吟声。   「啊┅┅啊┅┅已经是不行啦!」   (只有乳房被触摸,有什麽不可以呢?)   脑中所听到的猥亵的声音,夺去了芙美的理性。心怦怦的跳着,她已经将整个身体完全让新思愉快的爱抚着。   (不,还是不行啦!)   新思并没有保证只触摸胸部而已,其他的部位是绝对不能让他碰触的。芙美如崩溃似的拼命找回理性,下定决心将毫无力气敞开的腕部紧闭起来,结果是将新思的手夹在里面。   调皮的手指头即使是被夹住,更是大力的蠢动,玩弄着乳头。   「拜托你,新思。听母亲的话,别做如此可怕事的孩子。母亲┅┅母亲会讨厌的!」   新思的动作停止了,将母亲从後面抱起的新思稍微离开一下,拼命的说服他总算见效。一副放心样的芙美耳边所听到的是被母亲责备,像孩子般的新思的哭泣声。   「对,对不起,母亲,请不要讨厌我!」   这回新思从正面抱住感到困惑不安而起身的芙美,被抱的紧紧喘不过气来的芙美怀疑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   「我从以前就一直喜欢母亲,爱着母亲。因此,拜托你,母亲作我的情人好吗?」   并不是面对母亲,而是面对情人表明自己的爱意般的,浑身充满了年轻热情的禁忌告白。芙美了解话中的含意,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是母亲而喜欢她,而使将她看成女人般的喜爱。   芙美的心完全动摇了,告知喜欢母亲的真诚眼神中,很清楚的了解到是迷恋母亲,成熟的肉体的少年的邪恶淫情。   「太┅┅太随便┅┅因为。我们是母子啊!」   「我爱着您,我所能依靠、喜欢的人只有母亲一个人!」   芙美简直是不晓得如何去接受如此真诚的态度,已经毫无力气,说不出拒绝的话。对於坚决表明自己爱意的新思说,简直是毫无效果,即使是这样,芙美尽量克制住自己所流露出来的感情。   「不,我们是母子啊!」   还是不能接受新思将自己当作是情人,芙美终於决定了将义律的事情告诉新思,因为她认为或许会令新思伤心,但是这是唯一能阻止母子之间畸恋的发生。   「来,听我说,我不能成为新思的情人。因为我有爱人了,母亲马上就要跟人结婚了。」   说到此新思的下巴突然垂下,然後将抱紧芙美的手整个放松开来。对於告诉他即将再婚的秘密,即使一时感得愤怒,但终究是会答应她的。如此相信的芙美听到新思接下来的叫声之後,整个人脸色大变。   「骗人!刚才还在做手淫的动作,如果是要结婚的话,不应该会有那种举动才对吧!」   这个,芙美子也吼叫起来,然而身体却僵在那儿。   「你┅┅你看到了┅┅怎麽可以这样┅┅偷看我在洗澡┅┅」   到刚才为只所谓爱恋的甜美想法都整个抛开了,全身充满了耻辱的热血,但是被瞧见耽迷於自慰的屈辱所造成的内疚,无论如何只能让她发出微弱的声音。   「因为母亲去洗澡一直都没有出来,我非常的担心,所以才┅┅」   想起母亲淫糜的样子,新思遮住嘴巴,胀红着脸。芙美的脸颊也因为害羞而脸红起来。   「但是结婚这件事不是骗你的,况且我们是母子,因此我和你是不能有更进一步的发展的。拜托你!请了解我的意思。」   「不要啦!我喜欢母亲,绝对要拥抱母亲。」新思如同撒娇般的孩子般的用力摇着头,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全身抖动着。   看到新思的眼泪,芙美的心情逐渐产生变化。既然这孩子如此要求的话,或许答应他一次也无所谓,出人意料,虽然她深深的了解到自己罪恶重大的行为,但是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只有以此办法才能收拾场面,别无其他的办法。   不过芙美禁不住新思男人本色的引诱,也是一件事实。昨晚她并没有拒绝不断要求揉弄乳房的新思,而将全身任由新思的爱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对於新思那硬挺的阴茎,芙美不由得爱怜的伸手去触摸,是发生在今天早上的事。甚至於在刚才自慰的时候,脑中也浮现新思的脸孔。   或许只要答应孩子一次爱的交欢,那麽就能帮助他了解这种畸恋是不能发生的。   只要想到马上就要进行非常重大的行动时,心脏就怦怦的跳。当芙美重新坐在新思面前时,很镇静似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新思,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喜欢母亲?」   於是新思的脸变得通红。   「你听我说,新思。」   芙美轻轻的抓住儿子的手,新思不愿意让母亲看到他那泪流满面的脸孔,於是低着头,并且将脸转向一边。芙美再次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静。   「我很高兴听到你所说的话,母亲太喜爱新思了,这是真的。」   「那麽┅┅」新思惊呀的抬起头,以充满眼泪的眼睛看着母亲。   那种充满期待的表情,反而令芙美慌张。   「二人具有母子的关系是无可否认的事实,对新思以及芙美来说,但是,母亲说过已将有要结婚的对象,那和母亲喜欢新思或是那个男人是无关的,这一点你一定要了解。」   新思一度充满期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沮丧起来,他了解到必须要有痛苦的觉悟。   於是新思紧紧握住芙美的双手∶「我了解,你是生我的母亲,我不能让您有所困扰!」强忍住鼻子的心酸,以男人爽快的语气说道。   太过令人怜爱的举动,使得芙美忍不住的抱住儿子∶「是嘛!你已经完全了解,我太高兴了。」   芙美於是将新思的头搂在丰满的胸部,新思几乎要说出来这是最後一次,泪流满面的脸孔则压在乳房上面,那种寂寞的表情,又再次令芙美觉得心痛。   (但是,到底该如何结束呢?)   芙美再一次将如同要求她不要如同小狗般抛弃他的新思紧紧的怀抱在胸怀,一边温柔的抚摸新思短短的头发,一边则慎重的说道∶   「但是我想,如果一直维持现状的话,新思将始终无法忘记母亲的事。」   新思以怀疑的样子抬起头来∶「因此,因此,母亲┅┅」   看到新思天真无邪的眼神,整个人头都昏了,嘴巴周围好像不是属於自己似的痉挛起来。   (不┅┅必须要说出来才可┅┅)   芙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因此,在我结婚之前只允许你一次。只有今晚,我答应你,作你的情人。」   新思如弹簧般的将脸从芙美的胸部弹出来∶「母┅┅母亲。」 111222333  好像不太相信芙美的话,新思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後凝视着芙美的眼神。芙美一边温柔的点头,一边则轻轻的握住新思的手。兴奋得全身发抖的新思,弄痛般的紧握住母亲的手,简直是如同母亲是个幻影,而害怕即将要消失一样。   「我有一个要求,你要和母亲约束,仅此一次,以後你要忍耐。仅此一次,无论如何必须要和新思做约定,新思在以後如果再对芙美要求肉体的话,将会立刻破坏她未来的新家庭。」   「知道啦,母亲只能当一次我的的情人的话,以後┅┅我会忍耐的┅┅或许会常想起母亲的事┅┅不过┅┅」   「谢谢你,新思,总算了解我的心意。」   芙美终於放下心了,身为母亲的芙美非常了解既然是做了约定,老实的新思是绝对不会违背的。芙美於是站起身来,温柔的以两手抚摸新思的脸颊。於是,慢慢的一边将嘴唇靠近,凝视他的眼睛,很爱怜的说道∶   「将来有一天,你会有真正喜欢的人。但是现在,就让我来当你的情人。」   「母亲┅┅」   新思乾燥的嘴唇和芙美蔷薇般的红唇,悄悄的重叠在一起。对男孩来说连最轻微都能感受到的薄唇,不知如何是好的慢慢打开,芙美老早就相信昨晚的亲吻是新思的初吻,一边有着引诱年幼少年的错觉。   芙美很迅速的从唇的狭窄隙间将舌伸进去,从敏感的齿内侧开始,舔遍了口腔的内侧,这时舌头感受到有股真正男人的味道。新思也逐渐知道要领,用力的吸芙美的舌,然後和自己的舌缠绕在一起。   「嗯┅┅嗯┅┅入┅┅嗯┅┅」   新思慌乱的呼吸,再怎样都无法习惯的感觉,令她怜爱不已,芙美抱住儿子的头部,更加用力的将舌压进去。新思也很高兴的一边贪婪着母亲的嘴唇,一边则将手绕到背後,毫无空隙完全紧贴在一起的嘴唇,互相将柔软的嘴唇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其中并和黏搭搭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啊┅┅啊┅┅新思。」   连和义律都不曾有过如此激烈的亲吻,令芙美感到昏眩。官能的火焰在肉体燃烧起来,将女体给击倒。   「母亲,我不是在作梦,真的能和你做爱吗?」   「啊┅┅啊┅┅母亲。」   还不能相信今後所要发生的事,不断的用言语向芙美求证的新思。   (要镇静啊!因为中年的我必须要引导新思不可。)   芙美的心中虽然不断的犹豫,但是只有今晚要违背神明,将身体献给恶魔。   「新思,帮我脱衣服。」   「脱┅┅脱衣服┅┅」   连自己都觉得猥亵般的声音在抖动着,於是新思显得格外地兴奋。虽然巴不得早一点将浴衣的钮扣解开,但是激烈的抖动,使得他连抓紧钮扣也没办法。芙美一边小心的帮助新思镇定,一边则是轻轻的握住新思抖动的手,於是慢慢的引导他的手去解开位於腰部的钮扣。   「拿出勇气来,新思,你不想得到母亲吗?」   新思慢慢的抬起头来,芙美对於他那双她从没见过如此光亮的眼神,而感到吃惊。好像在新思的心中产生了某种效用。到目前为止虽然仍是抖动的双手,但是感觉到的确是紧紧抓住钮扣的动作,或许芙美的话唤起了新思男性的自尊吧!新思的手将仅有的一件衣服,如同水果皮般的给轻易剥开。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要用手去遮住前面的冲动,身上只剩下胸罩及内裤,一副淫荡的样子站在儿子的面前。   「母亲,好漂亮啊!实在太美了。」   儿子激动的声音,令她有一股趐痒般的自傲,同时羞怯不已。她觉得不应该穿睡觉用的白色木棉质料内裤,早知道就像昨晚那样,穿着更有挑逗性的睡衣。   (啊┅┅啊┅┅我是一位淫荡的母亲。)   「谢谢你,新思,母亲我太高兴了。来吧!这回脱下我的胸罩,你知道怎麽脱吧?」   故意以明显违背道德的语气说出时,芙美同时向後转背对新思。新思站在她的背後,抓住背部勾子的手,显的非常的不中用,想要叫出快一点似的,令人慌张不已。   「啊┅┅啊┅┅赶快用尽全力帮我把胸罩拿下来。」芙美实在是按捺不住。   终於听到「啪」的一声,勾子松开来。回过头来不久,只见新思那种想看又不敢看芙美裸露乳房的羞怯样。於是芙美接过半杯的胸罩,然後将裸露的乳房遮起来,马上就要看到憧憬已久乳房的那种期待被夺去,新思觉得很失望。   「母亲┅┅好狡猾┅┅好狡猾啊!」   芙美不管他,如同是在表演脱衣舞般的将半杯胸罩稍微的移开,露出内侧的柔软肌肤。新思充血的视线盯住了柔软的肌肤,身体内产生一股骚热,男人的欲望焦躁起来,最後那令人受不了的淫糜动作,使得新思忍受不了,而将两手伸出去,想要将那遮住乳房的碍眼半罩杯拿开。芙美於是转动一下身体,发出了歌唱般轻快的声音,那种明显的动作,觉得就像是淫荡的娼妇一样。   「什麽,我很狡猾?母亲似乎是做了什麽坏事。哈┅┅哈。哈。」   「但是,我们不是约束好了吗?拜托您,让我看看您的乳房嘛?让我摸摸您的乳房嘛?」   新思很专心的抓住芙美的胸部,用手臂抱紧她的胸前,按捺不住的扭动着身体。   「我最喜欢母亲身上的乳房,我可以什麽都不要。」   「啊┅┅啊┅┅新思┅┅」   白磁砖般的裸身,由於新思如此直接的说词而显得兴奋不已。在儿子的前面暴露裸身的异样行为,使得她的女蕊抖动,涌起一股热气。芙美一时冲动,悄悄的将手从胸部移开,纯白的胸罩不声不响的掉落在地上。柔软的双肉丘,摆脱了束缚,在胸前重重的摇晃起来。   看到那晰白美丽乳峰的新思,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乳峰的顶端,坚硬的乳头显得更加的红润且高高的耸立起来,芙美露出了淫荡的表情。   「啊┅┅啊┅┅啊┅┅啊┅┅!母亲的乳房┅┅」   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的母亲美丽乳房,终於呈现在自己眼前。不知要如何表达这重喜悦的新思,只是不断的说着∶「乳房┅┅乳房┅┅」   如同帮助他似的芙美子温柔的细声说道∶「来吧!你可以摸摸看。」   「真┅┅真的?」露出了无法相信的表情,新思畏畏缩缩的将两手张开。   「是嘛!母亲的乳房是如何的棒,让新思的手来确认一下就知道。」   如同收拾起已遭破坏的东西般的手势,当抖动的手指头贴在乳房的那一刹那间,如作梦般的震惊充满了女体,并且燃烧起了火焰。当柔软的肉丘被手指抓住时,芙美不由的将上体整个往後仰。   「啊┅┅啊┅┅对┅┅对┅┅对了,就是这样。来,快触摸母亲的乳房。」   新思一秒钟也不想离开似的不断的用手指抚摸乳房,芙美的全身不由的发烧起来,脚也变得无力,好不容易才支撑住即将要崩溃的身体。於是她轻声说道∶   「我了解了,新思。新思是真的喜欢母亲的乳房,而且还真是会撒娇啊!」   手指头抓住了红润的乳头,很温柔的捏起来,当胸罩的勾子被松开来时,真不敢相信新思的熟练技巧,不,这也许是本能吧!总之,麻痹般的兴奋感扩散到芙美的身体中,在下腹部温柔新鲜的液体,已经从龟裂处溢出来了。   这种现象,使得芙美早已忘记是为人母亲,而成为一头母牛,只想要得到女人的愉悦没有其她的想法。   「太棒了┅┅母亲的乳房┅┅又大、又柔软┅┅啊┅┅啊┅┅太棒了!」   「啊啊!新思!母亲也很高兴。啊啊┅┅太舒服了。」   强烈的兴奋使得芙美抱住新思的头部,新思将头埋在乳峰中间,闻着芳香的味道。品尝柔软肉丘而出神的新思,终於从口中将舌身出来。眼看着浑圆乳房已经到处都是黏搭搭的口水,肌肤则是显的美丽而有光泽。   光滑的肌肤被新思的舌头从上到下舔着,芙美发出了美丽的喘气声。新思的舌从旁边伸向了中心,如同描绘圆形般的温柔舔着柔软的乳房,为什麽没有将舌爬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呢?只是稍微在乳晕的边缘触摸一下,然後慢慢的舔着周围的部位,就是要使芙美焦急起来!   不知不觉间,或许是想起故意要虐待女人,使出如此坏心眼的手段吧!芙美忍耐不住的扭动着身体,在意识模糊当中,更加用力抱紧儿子的头部,如要令他窒息般的压住乳房。   「新思,拜托啦!母亲的乳房,快吸嘛!」   难耐不住而发出嘶哑的呻吟声时,新思同要将整个圆形桃子盖住般的将嘴巴大大的张开,然後咬住乳房。   「如此一来,让我吸您的奶吧!这就是母亲的乳房啊!」   「是啊,请好好的尝一尝母亲的乳房,我也很有感觉了。啊啊┅┅」   高兴的尖叫声从喉咙深处发了出来,芙美早已无法克制住那急迫的喘气声,发出了淫荡的声音。新思很美味般的吸吮那极为疼痛又肿胀的乳头。在充满口水的嘴巴中,稍微刺激一下就非常有感觉的乳头,被舌、牙齿、以及嘴唇所玩弄,柔捏着,如同电流般的兴奋感在肌肤的表面流动,和肉丘的底部被整个揉弄起来而互相辉映。身体整个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新思。」   接连不断侵袭到肉体的兴奋感,终於使得芙美按捺不住,而整个人依偎在新思身上。虽然惊讶的新思想要支撑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边甜美的喘气从胸中发出,一边芙美已经是毫无力气的整个人摊在那里。   芙美於是就这样的倒在地毯上,被芙美抱住也一起倒在地毯上的新思,这时很担心的看着芙美。   「母亲您还好吧?」   「啊┅┅啊┅┅啊┅┅对不起。」   一边让慌乱的喘气平静下来,一边芙美不使新思担心地露出微笑。   「母亲您有所感觉了,是我使母亲有感觉了。」   新思口气中充满了温柔,而且有着使母亲成熟的女体有所感觉的自信。芙美一边满脸通红,一边微微的点着头。   「是啊!新思最厉害了,令母亲非常的吃惊!」   「哈┅┅哈┅┅哈!接下来要为我做什麽呢?」   芙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忘记了自己是为人母亲,如同要掩饰已经沉溺於爱子的性爱游戏之中,以很清松的口气细声说道。由於美丽成熟女人的媚态,而使的新思不由满脸通红的将头低下去。   即使是这样,还是很有自信的,慢慢地将下半身滑落,使母亲得到满足。新司的手指伸到芙美旁边的腰部内裤上最细的部位,那部位早已经是因为芙美子的汗,及从肉体内侧所流出的秘汁而湿透了。大腿部位,则如同刚丢到洗衣机内的内裤一般,颜色都变了。   「母亲,真的可以脱下来吗?」手指伸到内裤橡皮筋的内侧,新思充满好奇的询问。   「当然啦!母亲是非常高兴被最爱的新思脱下内裤。」   新思的脸上一下子充满了光辉,於是大大向左右拉开腰的部份,紧贴住的内裤一下子就被脱到脚底下。简直是如同陶醉在脱裤子乐趣中般的慢慢脱法,令芙美忍不住焦躁起来。芙美在无意识之中将屁股翘起来,帮助新思将内裤脱下来。   覆盖住成熟花园的内裤,被从紧贴在屁股上给剥了下来。背叛道德的甜美香味,终於挑起了三十岁女人的性欲,马上就要发生的禁忌性戏,使得芙美官能妖媚的疯狂起来。   终於起皱纹的内裤,藉着一直线的指甲给拔取下来,母亲成熟的裸身暴露在儿子面前。   「啊┅┅啊┅┅这就是母亲的。」   「是嘛!新思,看到了,看到了吧!」   活生生的肉体被完全看尽的羞愧与不安,使得芙美不由地发出近乎尖叫的声音。新思一言不发的盯着下腹部那茂盛的黑色阴毛。   (到底他的想法是如何呢?看到母亲的性器,大概会认为美丽吧!来吧!请再仔细的瞧一瞧母亲的那儿吧!)   芙美在如同暴露狂般的猥亵冲动之下,为了要让新思明显的瞧见般的弯下膝盖,然後慢慢的将两脚张开。由於是生平第一次看见女人的阴部,使得新思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并且吞下了自己的口水,强而有力的眼神正挖掘着毫无防备的柔软肌肤,使得芙美的肉体疯狂的兴奋不已。   秘唇本身如同喘气般的卷缩起来,有着鲜艳色泽的内侧媚肉,由於黏着的露气而闪闪发亮,湿润的黑藻缠绕在秘唇的周围,艳丽的红色及黑色成了强烈的对比,显的非常妖媚淫荡。   被这种动人的画面所引诱,新思松了一口气,直看着芙美的大腿间。一下子张开的股间正在喘气,使得浓密的黑藻正在颤抖,那儿如同热水般的散出热情,引诱着男人欲望的艳丽味道刺激了新思的鼻腔。   芙美好不容易克制住想要将自己的手指伸到那儿的欲望,以嘶哑的声音对儿子说道∶「新思啊!每个地方你都可以触摸,呜┅┅呜┅┅嗯!拜托,快触摸母亲的那儿。」   按捺不住的扭动身体,然後将两脚大大的张开。新思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决意的表情点头答应之後,他那微微颤抖的手指触摸到周围有着媚肉的美丽阴唇。   「啊┅┅啊┅┅新思。对┅┅对了┅┅就是那儿┅┅啊┅┅呜┅┅」   不灵活的手指慢慢的如同触摸肿胀物般的在秘唇的周围描绘,然後接近中心点,很温柔的玩弄敏感的柔软肌肤,按捺不住的性欲终於一下子涌上来。芙美的肉体深处,如同地震般的抖动起来,从内侧涌出了灼热的泉水。   「是啊!啊┅┅啊┅┅嗯┅┅母亲┅┅太棒了。」   完全任由儿子爱抚全身,发出甜美喘气的芙美在接下来的一瞬间,被新的冲击所侵入。新思的长舌头将湿透的秘唇分开,一下子就深入到达膣部。 111222333   「唉┅┅呀┅┅」   到目前为止不断的喘息声,一瞬间,则完全变做了尖叫声。如同针所刺激般的锐利兴奋,使全身感到麻痹,芙美整个人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儿子用嘴巴舔着母亲的女阴,应该是不被允许的禁忌行为,使得母亲感到羞愧不已。芙美不由地用大腿夹住新思的头部,被剥开来的秘肉嘶的被压住了。   「啊┅┅啊┅┅如此猥亵的动作,不行啦!不可以有这种举动。」   所说的话和实际的动作完全是背道而驰,充满粉红色泽的上体,整个的向後仰,肉体痉挛起来,从喉咙里不断的并出痛苦的呻吟声,媚肉被火焰包围般的熊熊燃烧着,强劲的官能波浪一下子冲了上来压倒芙美。   芙美按捺不住的握紧抖动的丰乳,使得乳房的肉变了形,鲜红充血的乳头紧绷起来,从顶端放出了快乐的电流。新思的舌充满了好奇心,如舔花蜜般地使得喉咙发出了声响,连肉壁最细微的皱纹处都被新思的舌舔过,非常淫靡的感触使得芙美疯狂般的不断喘气。   「你是在哪儿学到如此猥亵的动作啊?母亲我已经快招架不住了。」   芙美以责备般的湿润眼神看着正在痛苦的喘气、并且从大腿间抬起头来的新思。芙美额头上的黑发被汗水弄得湿答答的,显的妖媚动人。假如到目前为止新思的举动完全是如同拥有童贞般似的,那麽他的演技实在是太棒了。   「我,我在录影带看到过!早就想和母亲做爱。」   低着头看不断嘀嘀咕咕,那种充满害羞表情的儿子,完全不像是欺骗母亲的样子。芙美马上就因为刚才怀疑自己的儿子而感到羞愧。   「呜┅┅呜┅┅嗯┅┅母亲怀疑是别的女人教你做爱而生嫉妒的心,我实在是太笨了。是的,我明白了,但是,你实在太厉害了!」   「真?真的吗?」   专心做爱的态度被夸奖时,新思眼睛充满了光辉,并且抬起头来,然後用手慢慢的将沾满嘴巴周围鼻子以及下巴舔着的爱液给擦掉。活生生的女人欲情被表露无遗,害羞地恨不得就此消失,但是芙美强忍住羞愧,以温柔及欢迎般的态度将两手伸出来。   「来吧!拥抱母亲。」   顿时感到不安的新思奋勇的抱住芙美,然後和芙美那充满母性爱的肉体一起倒在地毯上。   「啊┅┅啊┅┅母亲,我爱你┅┅」   被紧紧的抱住几乎无法呼吸的芙美,由於儿子的尖叫声而感动不已。如此强烈的要求,是没有女人不会感到心动的。   「母亲┅┅」新思不断的发出感性的呐喊,并且着急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   呈现裸体的新思向着芙美的两脚之间进攻,虽然有着少年般的幼小下半身,并且是显的稍微有点纤细,但是那不输给大男人的肉棒,却是耸立着,一副认真的眼神一直盯着芙美的眼睛看。   身为母亲的自己,一想到她是新思的第一个女人时,芙美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着。   由於被儿子拥抱的所谓违背道德的行为,而显得非常激动的母亲芙美悄悄的将手放在新思的阴茎上面。   仅仅是这样,新思就按捺不住快感,而呜呜的呻吟起来,肉棒一下子伸的更直,从红黑色的顶端渗出来的透明黏液,将芙美的手弄湿,男人精液的味道弥漫着全身。   「很舒服吧!新思?」   「母亲!」   芙美已经成为忘记理性的俘虏,紧紧的握住儿子那硬挺的阴茎,然後用自己的手指,将黏着湿润的花瓣给拨开,慢慢的引导进入中心部位。阴茎膨胀的顶端贴住黏着,湿润的阴唇窄处,芙美由於媚肉的疼痛而颤抖不断。   「新思,你看,啊┅┅啊┅┅看到了吧!」   「看到了,母亲,啊┅┅啊┅┅实在是太兴奋了。」   肿胀的肉唇妖媚般的张开,成熟淡红色的肉壁将阴茎给吞了进去,中年女人咬住年轻男孩的阴茎,没有比现在更加猥亵的情景,使得芙美感到一阵昏炫。   「太棒了,新思。啊┅┅啊┅┅快点进入┅┅」   突然而来的热情悸动,令她实在是忍耐不住,於是芙美发出了尖叫声。配合芙美的举动,新思於是扭动腰部,一股冲击直达头顶,芙美那仅仅留下来的一点点对於违背道德所造成的罪恶感,也就在这一刹那间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啊┅┅啊┅┅新思┅┅抱紧我┅┅快紧紧的抱紧我。」   「母亲,太棒了!母亲的阴道里面是如此的灼热、紧闭,太棒的感觉。」   「是啊!我也觉得很舒服。啊┅┅啊┅┅新┅┅新思。」   由於儿子的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年轻强有力的撞击及律动,使得媚肉不断的抖动。肉体形成火焰的燃烧起来,被猥亵的冲动所驱使,新思的两手用力的抓住芙美晰白的肉丘,并且胡乱的揉弄起来。   不断的被揉弄的肉丘,那坚挺的乳头被新思的牙齿咬住,连续而来的粗暴爱抚,使得成熟的女体高兴的抖动起来,从下半身流出了大量的媚液。   「啊┅┅啊┅┅哈┅┅啊┅┅呜呜呜┅┅太太舒服了。」   不断冲击而来的官能刺激,使得芙美的肉体整个往後仰而形成美丽的弓形,并且一直发出兴奋的呻吟声,坚挺的阴茎扰乱的阴道。   已经是快要气绝了,但仍然是贪婪的要求愉悦。被这孩子拥抱可以说是仅有这一次,想到此芙美的肉体就抖动的无法停止。现在只是想到如果贪婪得到那深长的愉悦,将会令她无法满足,但是太过於坚挺的新思的肉棒,已经是早已超过此境界了。   「啊┅┅呜┅┅母亲啊!我┅┅已经┅┅」   那种急迫的呻吟声,另芙美觉悟到新思马上就要爆炸了。   「不行啦!如此的,我也想和新思一起。」   芙美配合着新思的律动,於是将腰部翘起,同时能够达到高潮般的,用力的将秘部在新思的下半身摩擦。   「忍耐一下,拜托,忍耐一下嘛!新思。」   「母亲!啊┅┅啊┅┅母亲!」   伴随着痛苦般的尖叫声的同时,新思那纤细的身体大大的抖动起来,阴茎在芙美的阴道痉挛起来,於是吐出了灼热的精液,同时充满了母亲的子宫内。   母亲芙美   作者∶秋离   第四章虐待狂   那一次和新思秘密作爱已经是过了一星期,芙美暗地里非常害怕新思自从那夜之後,是否会不断的向她求欢。结果她的担忧是多馀的,一副完全没有发生过的表情。   和朋友一起去游玩的新思,使得安心的芙美,能照预定的计划到香港去洽谈生意。预定的时间是三天,所有的工作在抵达香港的第一天就结束了。芙美因为是第一次到香港,所以往後的两天就完全委托义律的安排,将要慢慢的观赏香港的风景。   义律是在数天之前先行抵达香港,芙美是瞒着新思在香港和义律见面,因此当想起儿子送她出门时那副寂寞的脸孔,她就觉得非常痛心,从成田机场起飞到香港,要经过四个小时,飞机在超高楼房林立的启德机场降落。   现在到香港是比到国内的一些地方近,况且在此日语也能通,一点都不像来到国外。   「唉呀?你终於来了!」   办完了通关手续的芙美,接下来的一瞬间,被前来迎接她的义律给拥抱在怀里。   「等一下嘛,义律!人家在看我们啦!」   就在被抱得两手都无法动弹之际,眼看义律的亲吻就要过来了。平常在别人面前不会做出这麽大胆举止的义律,来到陌生之地,反而变得大胆开放。   (太可怕了!)   即使是在计程车中,义律仍然是握住芙美的手,不曾将手松开。芙美虽然是陶醉在那种因为手指头被弄得发痒的快感中,但是却不断的瞪着义律。   「对不起!对不起!自从在办公室和你道别之後,我就一直想着你,而且这边的人才不在乎在别人面前拥抱或亲吻,我已经是忍耐不住了。」一边说着,义律以老练的动作,悄悄的将芙美的手放到嘴边。   当手指被温柔的亲吻时,官能的馀波使得芙美的背部颤抖起来。   「不行啦!司机会听到。」   虽然芙美不要被司机听到,在义律耳边轻轻说着,但是并没有将手甩开。   「还有,霍尔那家伙说这三天内要和你相处愉快让我瞧瞧!」虽然明知道芙美要来,听到这些,芙美觉得心情变得不稳定。   「唉呀!那麽,就介绍给他认识嘛!他一定不喜欢像我这样的欧巴桑,年轻又可爱的小姐到处都是。」即使怀疑自己会不会上当,但仍然是一副不和蔼的口气。   (笨蛋!)   仅仅是这样说,义律悄悄的抱住芙美的肩膀。倔强的将脸转向一旁的芙美,当她的下巴被温柔的抬起时,甜蜜的期待而将眼睛闭上,当两人的嘴唇叠在一起时,香菸的味道充满了芙美的口中,充满自信的男性魅力将芙美压倒。   「希望你能了解我的诚意。」   开玩笑的露出爽朗微笑的义律,芙美也忘了生气,而将身体整个依偎在义律身上。霍尔的办公室是位在香港岛的香德拉中心地区,下了计程车抬头仰望那超过有四十层楼高楼的芙美,听义律说这层楼完全属於霍尔的,令她非常的震惊。   由类似秘书的美丽女子引导而进入豪华的接待室,对於洽谈对方的规模已经是赞叹不已的芙美,发现在她面前竟然是一位尚未达三十岁英俊潇洒的男子,更是令她惊讶得不得了!和日本人有着同样的黑眼睛,虽然是黑头发,却有张和西洋人混血的脸孔,并请频频的对着芙美微笑,身穿深蓝色的高级西装,简直是像杂志内的模特儿。   芙美也就相信义律所说的花花公子,看不出来还是香港少有的大富翁,女人们,应该是不会轻易放过如此优秀的男人才是!   「芙美,这位是霍尔先生。霍尔,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芙美,我的情人!」   「幸会了,我是霍尔。」   霍尔露出极为和蔼的笑容,然後伸手要和芙美握手,芙美被他那一口流利的日语吓了一跳。见到了美男子连打招呼都忘了的芙美,被义律用手臂推了一下,於是!芙美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   「幸┅┅幸会。我是芙美┅┅」   「从义律那儿听到你是他的未婚妻,比他所说的还要漂亮,我实在太羡慕他了。」   「唉呀!我已经是欧巴桑了,你太会赞美人了。」   只有日本人才说得出来的奉承话,竟然从他口中流露出来,而且听起来是那样的流利。稍微注意时,义律正以咬牙切齿的表情瞪向这边,彷佛芙美整个人已被霍尔迷惑住了。   (不行!现在是在工作中!工作中!!)   芙美趁霍尔没注意时,偷偷向义律送了一个秋波,然後将要洽谈的资料拿到桌上。当天从早上到下午都跟霍尔洽谈有关合作的种种细节,晚上则被招待到他所经营的高级俱乐部去用餐。   霍尔的女朋友玛露,穿着一件和她的身材及美丽的容貌非常相配的中国式旗袍,年龄大概是在二十出头的黑发女孩,连同性见到她,都会被她那迷人的风采给倾倒。   芙美从日本带来了晚礼服,就是和新思一起去吃晚饭的那件淡紫色的丝绸衣服,芙美那艳美的肉体曲线被完完全全的显现出来,那是像玛莉那种年轻性感的肢体所无法相比。   芙美在心底下决定,既然来到香港,准备买一件旗袍回日本。穿就在品尝美味的中华料理之际,舞台上的舞正配合DISCO音乐的节奏而扭动着身体。穿着少得不能再少的美丽肢体,在镁光灯下妖媚的扭曲着,一颗颗汗水则是闪闪发光,令人会觉得是淫荡还是美丽,完全是因为他们美妙的舞蹈,以及俱乐部那种高雅的气氛所致。   「芙美,能否请你跳支舞?」   用餐之後,霍尔向芙美伸出手来。舞者们热烈的演出在不知不觉中结束了,乐队奏起了清柔的音乐,大厅中有好几队正装的男女,正配合着音乐而慢慢的舞动身体。   「好!好呀!」   在稍做犹豫之後,芙美点头答应霍尔的要求。虽然没有忘记义律所说的话,她认为只是跳支舞,拒绝人家就太失礼了,而且鸡尾酒使她显的有些醉意,契约洽谈的事,比她所想像的来的顺利,所以整个人显得非常轻松!   很有礼貌的挽着芙美的手,身高的霍尔进入了舞池的中央,将芙美很温柔的搂进,然後将手绕到芙美的背部,非常熟练的动作,一点儿也不会令人觉得不自然。和新思以及义律完全不同,有着年轻热情的一名男子,令芙美倾倒。   男人肉体的味道和柑橘味的古龙水相配合,给予芙美一种微妙的刺激感。音乐转变成更加艳丽,跳舞的人们,几乎是如同热恋中的情人般的将身体贴得紧紧的,绕到芙美背後的那只手,慢慢的搂着她的背骨,然後移转到腰部及脖子当被触摸到时,如同被亲吻般的灼热,从皮肤的内侧产生了一种令人舒服的麻醉感。   (啊┅┅啊┅┅怎┅┅怎麽会发痒┅┅奇怪的感觉。)   这时混乱的芙美再一次受到惊讶的袭击,从和霍尔紧紧相贴的下半身处那灼热的肉块已经是膨胀起来,而且是在肚脐的周围有感觉。慌慌张张的想要将身体移开的芙美的腰部,被霍尔紧紧的抓住而不能离开并且动弹不得。 111222333  柔软的腹部将男人坚挺的阴茎压住的淫荡的感觉,使得成熟的三十岁肉体,如春雪般一下子给融化掉。   (不行啦!要将身体移开,但是┅┅啊啊┅┅觉得好舒服。)   当淫荡的动作出现时,芙美总是马上逃避,然後施以责备对方的眼神。但是只有今晚,却是一点也没有躲开,呆呆的任对方摆布。她不知由於霍尔巧妙的接触,不知不觉中已侵蚀了肉体,而成为甜美官能的俘虏了。   霍尔早就藏不住淫荡的行为,缓缓的爱抚光滑脊背的手指已经到达了屁股,不管她是已过了三十五岁的女人,极为喜爱的玩弄着臀部。於是隔着晚礼服将手指滑入谷间,和这种年龄一点也不相配的纯真动作,令男人按捺不住,沸腾的情欲更加燃起,霍尔於是将阴茎更加用力的压在芙美柔软的腹部上。   「拜托你!请离开!」   看穿了那毫无力气,轻声低估的芙美所面临着的危机,爱抚的手变得更加大胆,潜入腋下的手指头,悄悄的抓住乳房的膨胀处。当有感觉的膨胀处根儿被揉捏时,甜美的颤抖使得芙美的理性愈来愈麻痹,乳头咻的疼痛起来,而且是自我主张似的耸立起来。   「芙美,你太棒了!我想把你从义律的手中夺取过来,希望你一直能留在香港。」   「不行啦!不行啦!但是┅┅」   霍尔热情的爱语,不断的在芙美胀红的耳边响起,脑中如同晚霞般的模糊,整个肉体是完全没有力气。芙美整个身体陷入快乐的陶醉当中,当呆呆的将眼睛闭上时,脑中出现了新思悲伤的脸孔。   (不行啦!做了这种事的话,我将没有脸回去见新思。)   想到此,芙美用那仅有的一点理性奋而站起来。芙美将那快要崩溃的身体伸直,然後以如同母亲的温柔口气说道∶「来吧,回到座位上去吧!」   「芙美!」霍尔带着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盯着芙美看。   如此专心的将肉体融化,应该是会照他意思去做的芙美,在最後的一瞬间竟逃离了他的手中。霍尔一定会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霍尔不准备强行要求芙美,当他对芙美露出如同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般的笑容时,以幽雅的动住牵着芙美的手,以护花使者的身份带领芙美回到座位,真不愧是一名花花公子!   「义律,我将芙美交还给你。」   到目前为止一直是一副很不和悦表情的义律,终於脸上有了笑容。当霍尔让芙美坐在义律旁边时,虽然嘴巴说是将他交给义律,但是却仍然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芙美想起新思的笑脸,於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当霍尔送芙美及义律回到饭店时,已经是过了十一点。以维多利亚海湾为背景的饭店,当电梯到达十楼之後,从电梯的透明玻璃上,可以看到香港的整个夜景。突然在眼前出现了美丽的夜景,芙美不由得贴住玻璃,高兴地大叫起来∶   「好棒啊!义律你看,实在是太美丽了。啊┅┅啊┅┅」   被夜景吸引住的芙美,突然被袭击而来的刺激觉得全身震动起来。一发觉是义律从背後以热唇亲吻她的脖子,两手则紧紧的抓住她的胸乳。   「等┅┅等一下啦!住手啦!啊┅┅啊┅┅不行┅┅」   晚礼服被男人的手粗暴的柔弄着,丰满的乳房如同整个要弹出来似的。在感到惊讶的同时,已经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激情的波浪冲入芙美的肉体内,乳头马上就坚挺起来。女阴则流出甜美的蜜汁,重新准备接受男人的爱抚。   「不行啦!啊┅┅啊┅┅外面或许有人在看也说不定!」   大概是霍尔那件事令义律兴奋起来吧!想到这些,全身就开始颤抖。义律仍然是紧紧的抱住芙美,然後爱抚着她的全身。稍微发觉到一直是保持沉默的义律时,芙美更是努力的抵抗,将他的手从乳房甩开。   他知道愈是反抗,愈会令加贺见感到兴奋。即使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自己竟然是如此难以对付的女人。於是,突然芙美的两手被用力的抓住,然後一下子被拧转到背後,她的肩膀顿时感到一阵刺痛,想要将手伸回来的芙美整个身体被压在玻璃上,然後义律用一只手解开了领带。这时,呈现在玻璃上的冷漠笑容,使得芙美感到有如同心脏被紧紧的乐住一般的恶寒。   「你要将我绑住?住手!你以为这里是哪里!你疯了,拜托你。」   无视於芙美那夹杂着哭泣声的哀求,义律用领带将她的手紧紧的绑在背後,最後还打了一个死结,令她疼痛不已。被夺去自由的耻辱,使得芙美受到严重的打击。芙美泪流满面悲伤的看着义律,期待他能将她的手稍微放松一点,但是眼前所呈现的是充满暴力,而完全失去正气的义律。   (这个人好像真的要强奸我。)   恐怖从芙美的脊背爬了上来。芙美再怎麽要求,义律都似乎是没有听见的样子,只是沉默的用粗壮的手臂用力的将芙美压在玻璃上,脸则呈现歪斜状,眼泪及衣服的褶带整个压在玻璃上,将手插入芙美晚礼服裙摆内,然後揉弄她的下腿及屁股部分的义律突然将手停止。   「什麽啦!这是?」   芙美害羞的满脸通红,原来准备要刺激义律,於是灵机一动,初次穿起吊带丝袜。   「为了要让霍尔那家伙看,才穿起这东西?」   「不!不是啦!」   义律没有听芙美的解释,於是将芙美的屁股抬得高高的,同时卷起晚礼服的裙子。芙美不由得面对香港的美丽夜景,为自己那淫荡的姿态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在这里,一名穿着高级轻薄紫色晚礼服的女人,被当作奴隶般的绑住双手,从背後被玩弄股间,淫荡的快感令她快喘不过气来。被卷起的裙子下面,网状的紫色丝袜,使得那丰满白皙的肌肤显的妖媚动人。吊带丝袜的正端,如同将女人绑住的一条绳子似的咬住腰肉,和丝袜相同颜色的内裤,透明到看的见里面的肌肤,并且一拉就往上断开。中央明显的浮现出妖艳的蔷薇模样,只有那儿是呈现妖艳的透明,下面的肉花也就特别的清晰可见了。   双手被绑住,屁股被抬高的羞耻状,感觉到背後有一道偷窥的淫猥视线,使的她的热血在体内沸腾,这麽美丽的猎物,到底该如何处置呢?   这时电梯突然无声的停住,好像是背後的门被打开,使得芙美一下子屏住呼吸。   「唉呀!可能被别人看到了。拜托!请别在这里。」   「没关系!只要按下扭,电梯就不会动了,虽然门是打开的。」   「不要!不要!拜托你!至少在房间里┅┅啊┅┅啊┅┅」   将要合拢的二只丰满大腿被无理的分开,义律充满激情的手,突然从背後深出来粗暴的揉捏起神秘的圣地,令人目眩的官能愉悦一下子充满了芙美的身体。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的芙美的屁股被从背後抱住,从内裤旁边伸入的手指在粘着湿润的蜜壶内部揉捏起来,   可怜的内裤早已失去了作用。芙美被压在玻璃上的脸,拼命忍耐住那含混不清的呜咽声,或许马上就会有人来的恐惧,更加煽动在体内燃烧的官能火焰。只要一想到万一被人看到这种悲惨的样子,从未有过的强烈耻辱感,使得她的背部颤抖起来。   再经过一番玩弄之後,义律终於将湿透的手指拔出来,这时候的芙美整个人也已经是快要断气一般。   「来吧!就如你所愿,带你到房间去。」   正要松一口气,然而将义律并没有要替她松绑,就这样的带着芙美到外头,高级的丝绸晚礼服被揉搓的皱巴巴,如短蓑衣般的缠绕在芙美的身上。艳丽的吊带丝袜及内裤都暴露在外头,一副娼妇的模样,走在那长长的走廊上。   如此令人厌恶的模样,令芙美不愿向前走一步。义律於是抓住芙美那纤细的双手的领带。义律走在前头,然後以两根手指掐住芙美丰满的屁股。   「唉┅┅呀┅┅呀┅┅」   如要流出眼泪般的疼痛令芙美无法忍受,於是芙美踏出了走廊上的一步。万一被人瞧见的不安,令她心脏砰砰跳。如果是在宾馆的话,还无话说,目前则是在香港一流大饭店的走廊下。手从背後被绑住的走着,一定会成为诽闻的。现在万一房门有人打开跑出来的恐惧,使得芙美想要加快脚步往前走。但是义律的领带将她拉回来,意思是要她慢慢地走,芙美只好一步步的往前走向那不知何时会到达的终点。   舒适的房间布置得相当漂亮,豪华的双人床上扑着长毛绒毯,桌子及椅子的形状相当的现代化。但是好不容易才被允许入内的芙美,还没来得及欣赏屋内的布置,就被义律抓起头发,粗鲁的拉起来,然後双脚跪在地上。   义律裤前的拉炼打开了,马上呈现在芙美面前的是那血管紧绷、坚挺硬直的大肉棒,顶端如同是要弹出来似的膨胀,龟头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同时散发出令人想要捏住鼻子的恶臭。   「快舔!快啊!」义律低沉的声音,令人觉得非常恐怖。   芙美如同被蛇凝视的青蛙一般,慢慢地将嘴巴靠近坚挺的阴茎,如同试探恐怖生物的喜怒一般,悄悄地将舌头贴住阴茎的顶端。於是以舔糖果的要领,涂满口水,以舌头捞取从裂缝出来的黏液,用唇甜美的咬着、揉弄。   如此反覆数次之後,从义律的口中开始发出快感的呻吟声!如同初次掌握到控制权,令芙美极为喜悦,於是她集中所有的精力转动舌头。而且,义律抓住芙美的黑发,肉棒猛撞到达喉咙的深处。   「嗯呜!嗯嗯┅┅呜┅┅」   意想不到的冲击,芙美好不容易才忍住突然发生的咳杖,坚硬的肉棒并不在乎芙美的感受,嘶嘶的发出声响。同时塞住了芙美的喉部,令她忍不住的流下眼泪。可以说芙美的双手自由完全被剥夺,两脚被迫跪在地上,口中衔着大肉棒的样子,却令她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快感。这种新的发现,自己是捧着主人肉棒的女奴隶。那种被虐待的喜悦涌上心头。一想到口腔内那种粘黏咸咸的味道,也是主人所赐给的时,全身就忍不住的燃烧起来。   现在,芙美的嘴巴塞满了义律的阴茎。   「呜嗯┅┅嗯┅┅嗯┅┅」   不久,伴随着混淆不清的呻吟声的同时,口腔内的肉茎膨胀起来,而且义律所导演的性爱游戏,令芙美非常的愉悦,芙美有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膨胀的肉茎就塞住她的喉部,而令她无法喘气。   接下来的一瞬间,义律伸了一下腰,口腔的压迫感随即消失。   「喔┅┅喔┅┅喔┅┅喔┅┅」   充满口水光泽的肉棒逐渐的吐出白色浑浊的液体,然後全部喷洒在芙美的脸上。激烈的爆发告一段落之後,芙美呆呆的坐在那儿有好一阵子,一发觉时看到脱下西装裤谨穿内裤的义律手中拿着一条湿毛巾,擦拭着喷洒在芙美的脸上及身上的精液。   但是,芙美以为在发泄欲望之後,义律便又会恢复到原来温柔情人的想法未免是太天真了。当芙美发觉自己的想法错误时,就是在沙发前的桌子上那电话铃声响起时。   缩着身体的义律听到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於是慌张的拿起话筒。   「哈罗┅┅是的。」   暂时以英语回答的义律露出了奸诈的笑容,然後对着芙美说道∶「你儿子打来的。」   看到冷漠的义律要将听筒拿给自己时,不禁令她全身发抖。   「请告诉他,我现在外出中。」   照道理讲,是为公事来到香港的母亲,竟然裸露着身体,同时两手被绑到背後,接受着猥亵的爱抚。况且她也没有告诉儿子要和义律在一起,万一被儿子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震惊的去自杀的。   芙美用力的摇头,扭动着被绑紧的身体,想要离开那露出冷漠笑容的义律。但是义律是无论如何也要芙美去听电话,於是勉强将听筒压在芙美的耳边。   「不可以说谎,芙美,换我外出也可以。」   现在该怎麽办?可以告诉他现在正和我在一起,看到以冷酷的口气嘲笑她的义律,芙美觉得全身毫无力气。   「喂┅┅喂!母亲┅┅」   这时,从听筒的那一方传来令人怀念的声音,一下子将芙美拉到现实之中。绑住的裸身被看透的耻辱,使得芙美的全身顿时发烧起来。   「┅┅新思,怎麽了?这麽晚,有什麽急事吗?」   「没有啦!只是想听听母亲的声音而已啦!而且是第一次打国际电话,觉得很有趣。」   「是啊!」   天真活拨的新思,而自己目前的处境是相当的凄惨。儿子如此的爱惜,充满香味的裸身却被绑住,并且被男人猥亵的手所玩弄,强忍住耻辱,芙美只是尽量装做一副很镇静的样子。   「怎麽样!工作还顺利吧?」   「是的,没问题,非常的顺利。」   就在回答後的一瞬间,芙美吸了一口气,义律绕到跪在地上的芙美的背後,然後将手指插入翘起屁股的股间。   「唉呀!」   就在即将要发出大声尖叫时,芙美拼命的想到。   (不行┅┅决不能令新思发觉到┅┅)   芙美忍耐住不发出反抗的声音,这时候义律趁机挖掘阴户,那熟练玩弄女人的手指,使得蜜唇流出了爱液。   「母亲,怎麽了?好奇怪的声音。」   「啊!是吗?我自己倒不觉得,或许是喝了一点酒。」   芙美陷入突然而来的恐惧之中,即使再怎麽假装平静,自然而然发出来的喘气声将二人的会话给中断了。不能发出声音,现一被新思发觉到的话,所有的一切将会破灭。   「但是,啊┅┅啊┅┅讨厌啦!」   胡乱的思绪,使得成熟的女体疯狂起来,并且焦躁不已。花瓣如同渴望男人的手指般的湿润,且肿胀起来。义律眼睛注视着生气而想要大叫出来的芙美,然後微笑的显现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头。   再怎麽忍耐,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所感觉的耻辱,使得成熟的阴核更加的燃烧。   「对不起,新思。拜托你,快将电话挂断。」   「那麽,我要挂电话了。妈妈今晚好像很疲倦的样子,加油了,母亲。」 111222333   新思那毫无怀疑而且温柔的话语,令芙美几乎要流下眼泪。   「好的,好的。真对不起,让你特别打电话来。」   「嗯┅┅没关系,那麽,母亲祝您晚安。」   当电话挂断的那一刹那间,芙美觉得对儿子非常歉疚的大声哭了起来。可是义律却像是恶作剧的小孩一样的大声的笑了出来。   「哈哈,不是很顺利的瞒过你的儿子了吗?」   芙美咬着嘴唇,充满眼泪的眼睛瞪着义律。   「太残忍了,新思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儿子了。」   芙美并不晓得义律有虐待狂,但是,对於激情而发狂的义律来说,他似乎并很在意芙美反抗的眼神。   「怎麽啦!那种眼神。」   义律恼羞成怒,发出可怕的怒吼声,便猛力的抓住了芙美的头发把尖叫的芙美拉到了沙发的上面,自己也坐在沙发上的义律,让芙美趴着抱住他的腿,猛力的将芙美的屁股压下。   那令男人着迷的丰满白皙的屁股成呈现出被扭曲的样子,有着花边的紫色晚礼服一下子全被夹在女人的臀部屁股沟里,义律那兽欲疯狂的眼睛直盯着芙美的下腹直到漆黑的阴毛里。   「讨厌啦!讨厌啦!不要这样看。」   抗议声中义律的手掌已经用力的打在芙美的屁股上,疼痛得令芙美说不出话来,只是不断的发抖。那用力的手掌不断的打在芙美丰满性感的双臀上,十分豪华的房间内,只听到芙美凄惨的叫声,及拍打屁股的声音。   「很骚包的对霍尔抛媚眼是吧!我要让你记住,绝不能再有那种不检点的行为发生。」   「不,不是啦!讨厌啊!」   芙美被义律打得疼痛不已,就在被痛打之际,全身感到麻痹,被虐待的妖媚兴奋之情,使得他的下腹如痴如狂。义律痛打的手并未停止,另外一只手已伸往芙美的阴户,玩弄起暴露出来的阴核,那儿已经是灼热且湿透,而且就在被痛打时,流出了新的蜜汁。就在趴趴的声音响起时,美丽的双臀左右摆动义律深入体内的手指头接触到阴壁,产生无法形容的快感,再加上如同婴儿般被痛打屁股的耻辱,使得阴户被挖掘的快感,更感到加倍的强烈。   芙美原本白皙充满光辉的双臀,现在已经变得惨不忍睹,感到非常的红肿疼痛,屁股即将燃烧起来的灼热,以及阴户不寻常的麻痹感,给芙美带来了淫靡且妖媚的快乐。   不知不觉中,芙美已经完全的忘记儿子的存在,於是一边发出了抽搭的哭泣声,一边自动地将屁股翘起,任由义律的继续痛打。   第五章母子间的禁忌游戏   来到香港之後的二天,天气非常的晴朗,於是芙美利用这二天尽情的游戏及观光,玩的相当愉快。芙美和义律是由霍尔和玛莉送到启德机场,然後搭飞机回日本。   义律坐在芙美的隔壁安稳的睡着,并且轻轻的打着呼声。最初的一晚,如有虐待狂似的打着芙美,如今似乎已经是发泄了郁恨,又恢复到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温柔情人。   芙美也闭着眼睛,但是仍然不了解义律的心情,所以始终睡不着觉。真的要让这个人成为新思的父亲吗?从新思当时打电话来的举动,绝不是开玩笑,如果芙美忍耐不住而发出声音,所有的事情将会变得不可收拾。   在机场送别时,霍尔在芙美的耳边轻声说道∶「这┅┅」   当霍尔凝视着不断以微笑掩饰自己的芙美的眼睛时。   「说到我说嘛!你一定有比义彦更重要的情人。为了他,你可以做任何的牺牲,对吧?我可是非常的在意。」   充满迷惑的说辞,使得芙美想重新为自己辩解。这时霍尔只是露出具有魅力的微笑,然後再芙美的脸颊轻轻的亲吻一下,便离开了。   (是不是我曾经说出有关新思的事?)   芙美慌忙的打消此想法,的确,新思对她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但是这终究是母亲思念儿子的心情,和与义律之间的爱是完全不同的。不同的想法浮现在她的脑海里,使得芙美再到达目的地之前事一课也没有睡过。   回到家中,芙美已经是相当的疲倦,时间也已经超过了晚上八点。在飞机上只吃了一点简单的东西,所以肚子觉得很饿。   「我回来了!」   故意放大声音告诉儿子,自己已经回到家的消息。但是并没有看到像平常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母亲的儿子的身影。芙美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去二楼的房间,走去敲儿子房间的门,房间内虽然点着灯,可是没有人回答,芙美於是再敲一次门,并且说道∶「新思,你在吗?」   这回虽然暂时没有应声,但时当芙美再一次敲门时,发出了声响,并且打开了门。新思的房内,全部是有关足球的布置在天花板上,吊着南美手的海报,以及签过名的相片。墙壁上挂着中学时代在地区大会上赢得胜利的版画,地板上放着书包及运动鞋,床旁则放着运动会的制服。充满着汗臭味及男孩味道的房间,使得芙美偶尔必须为他清理一下。   当芙美进入房间内,新思再次面对桌子,并且低着头。芙美一边心中感到不安,一边悄悄的来到她的背後。   「我回来了。新思,对不起回来晚了。来,这是给你的土产。」   芙美并不赞成给孩子买最好的东西,反正孩子也并不一定会喜欢。T恤及手表放在新思的面前。新思只是随便的瞧一眼,然後放在桌子旁边。   「怎麽啦?哪里不舒服呢?」   芙美很担心的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接下来的一瞬间,新思用力的将芙美的手甩开。新思咚的敲了一下桌子,然後将脸转过面对墙壁。   「别管我。」   平常的话,芙美一定会亲切的询问新思。但是由於今天太疲倦,所以令芙美感到很生气。由於儿子不和蔼的态度,芙美也不高兴大叫起来∶   「干什麽!这种说话态度!至少也回答一句∶你回来啦。母亲为了你┅┅」   「为了我?你和那家伙在香港干什麽?」   看到回过头来的新思那种极为愤怒的眼神。芙美全身的血液彷佛一下子冻住了。新思为什麽会知道呢?芙美和义律去香港的事?   「那┅┅那家伙┅┅那家伙就是要和母亲结婚的人?」   当新思以极为猥亵的表情说出来时,新思又将脸转向一边。   「对不起!瞒着你偷偷和加贺见去香港是我不对。但是你到底┅┅」   「我不想听你说话。」   新思发出了可怕的怒吼声,并且敲了一下桌子。当新思瞪着哭泣的母亲时,将摆在桌上的录音带放进录音机里。   「是啊┅┅没问题。非常的顺畅。」   从录音机里传出来芙美的声音,而且她马上就知道那是前天的电话录音,因此不由得心虚起来。   「母亲!怎麽了?好奇怪的声音。」   「阿!唉呀!是吗?或许是稍微喝了一点酒的缘故。」   「啊啊┅┅这种事!不要!」   虽然拼命的押住喘气声。但是在会话与会话之间可清楚的听到「哈哈哈」的声音。很明显的是发自女人鼻孔媚声。芙美再也听不下去了,用两手掩住耳朵,蹲在地上。   新思以冷淡的表情对着芙美非常低沉的说道∶   「母亲不在家时,我非常的寂寞,因此想到最少将母亲的话录音下来,每天就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但是母亲的声调好奇怪,因此我反覆的听了好几次。你和那家伙做的太过份了!」   新思将整个头垂下来,忍耐住即将哭出来的声音。芙美这时候才真正的怨恨义律的恶作剧,完完全全的伤透了新思的心。即使是在玩耍,电话来时就应该中断游戏。   事实摆在眼前,芙美没有辩解的馀地。如果新思知道母亲双手被绑住,接受猥亵的爱抚时,会更加刺激新思的心。   「对不起,新思。」   按捺不住自责的念头。小小的一句道歉话,反而令新思更加的生气。於是新思蹲在芙美的面前,强而有力的抓住她的肩膀,一边大力地摇着,一边哭泣的叫道∶「现在向我道歉?既然会向我道歉,当初就不要做这样的事。」   芙美无话回答,只是感到羞愧而已。   新思一下子抱住了母亲的身体∶「母亲!您还是不要和那个家伙结婚。好不好?只有我们二人,我也永远不要结婚。我发誓只要母亲一个人。啊啊!要是能够这样,不知该有多好。」   「但是即使这麽说,不久的将来,新思也会有女朋友,同时离芙美而去。这时候,身为寡妇的自己能够忍耐那份寂寞吗?」   芙美泪眼汪汪的低下头去,如水晶般透明的液体掉落在地毯上。新思看着母亲的脸,觉得母亲彷佛将遗弃他。   「我不会和那个人结婚的。新思,你不要一味地迷恋我,去找和你同年龄的女孩吧!拜托你,请了解母亲的心情。」芙美以祈求的眼神看着新思。   「我不管!」   这时新思突然扑向芙美。新思用力地将芙美子的身体压在地板上,充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泪流满面的芙美的脸庞。芙美由於太过羞愧,马上就将视线移开。   「新思,拜托!住手。」   不断的拒绝及要求。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新思用力的拉扯内衣的的衣襟,所有的钮扣都弹了出来。纯白的蕾丝布料,就在嘶嘶的声音发出的同时,被撕裂了。在如同狂风暴雨的暴力之前,芙美简直束手无策。   新思将母亲最後身上仅有的胸罩拉扯下来之後,用那充满欲望的眼睛直盯着母亲裸露的上半身。眼前的乳房摇晃着,晰白光辉的美丽乳房令新思吞了一口口水。   淡粉红色的乳头,正隐隐约约的暴露出来。而儿子直盯着裸露的胸部看,恐惧害羞,令芙美不由得想将胸部遮蔽起来。但双手却被新思紧紧的抓住,纤细的双手被儿子交叉打结,然後放在头上。   「新思!拜托你!住手!啊啊!┅┅拜托你!」芙美如同哭闹般的婴儿,直说着∶「不要,不要┅┅」   芙美感觉到儿子的视线强烈的注视着她,愈是有这种感觉,乳房越是感到烧的火热。   突然,新思将脸低了下去,猛抓住膨胀如麻薯般的乳房。   「啊啊┅┅」   芙美的尖叫声令新思高兴的脸上充满了光辉。   「你看!母亲有感觉了?非常舒服吧?」   「你在胡说什麽!不是啦。这是┅┅」   看到芙美慌张的摇头,新思是愈说愈激动。   「既然我能让母亲有所感觉的话,我就要比那家伙更厉害!」   激烈的摇头企图想要离开儿子的芙美,简直无法抵抗愤怒的儿子。新思一面一手指完完全全的柔捏住乳头,一面以滑溜如蛇般的舌头,将乳房的周围缠绕起来,温暖新鲜的唇将耸立的乳头咬住。   「啊啊┅┅不行啊┅┅啊┅┅嗯嗯┅┅」   新思唇离开了母亲的乳头,可怜的乳头充满了口水。看到如同婴儿般吸吮自己乳头的儿子,芙美子的心中充满了爱怜。新思好像非常了解母亲似的专心吸吮着乳房,芙美成熟的肉体在也按捺不住。   「你看,妈妈!乳头挺出来了,有感觉了吧?」   「不是!啊啊┅┅请你了解。」   从乳房处散发出来的慵懒快感,令芙美一下陶醉,并且想将自己的身体委托给儿子。芙美觉得自己快受不了诱惑了,不断以哭泣的声音哀求儿子。   「我们不是有过约定吗?新思,不要给母亲带来困扰。」   「不要!」突然新思的表情变的冷酷起来,很怨恨的瞪着悲伤泪流满面的母亲。   「对方就是这样的爱抚你是吧?在香港一定每天做爱,因此才这麽容易就有了感觉是吧?」   芙美子想到如同婴儿一般纯真吸吮乳房的儿子,没想到一瞬间因为对义律的忌妒,不断的以肮脏的字眼辱骂自己。尚未长大容易哀愁,伤感的少年的心,令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破碎了。 111222333  新思那粗重的喘气声,吹拂在芙美的脸上,揉弄乳房的手,从胸部来了下腹部,同时潜进了裙子里。蕾丝的长裙被粗鲁的向上拉了起来,覆盖在丝袜下的丰满大腿被爱怜的抚摸着。   「啊!儿子他是真的要强奸我。」   芙美使出全身的力量扭动着,摆动起腰部。这时新思的腹部面对着芙美的背部,形成骑马的姿势。   「你要干什麽!」   当芙美叫出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新思将母亲的腹部压往胸前,芙美完全无法动弹,用拳头垂打着儿子。使劲地想要逃脱,结果只是白费力气。   这时得新思将手伸到紧贴的屁股下面,将腰部的吊带丝袜整个的从美丽的屁股上给扯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儿子面前,芙美全身开始颤抖。新思如鱼得水的抚摸芙美暴露在外的光滑大腿,如同嘲笑母亲的狼狈一样。反覆地抚摸着芙美的阴户,一边显得非常的急躁。   这就是中学毕业的少年的技巧吧?血液在沸腾当中,乳房被专心地抚摸,使得整个乳头痛起来。从成熟的阴户渗出黏滑的淫水,使得阴户显得更可爱。阴唇美丽的绽开了,好像迫不及待的需要男人的爱抚,丰满的肉体、甜美的疼痛感,芙美的肉体再也忍不住的崩溃了。   「┅┅啊啊┅┅」   终於新思的手指压在敏感的花园处,甜美的快感直达肉体的深处,连接不断的抖动震荡着秘肉。   「很舒服吧?快说出来,母亲!」沉默的新思以认真的口气问道。   芙美咬紧牙根,紧闭双唇,不断的用力摇头。   「新思认为只要是女人,被强奸都会有感觉的,并且会兴奋不已。母亲所说的都是谎话,母亲的下体不是完全湿透了吗?而且是有所感觉,是吧?」   如此露骨的言语,使得芙美满脸通红。   「虽然是被我强迫的,但事实上母亲是非常想要的,对不对?」   「不!不对!新思,请听我说。」   芙美微弱的哀求声,却仍然遭受新思的断然拒绝。   「不行!我一定要和母亲做爱。」   黑色阴毛掩盖的阴户,当想起自己新鲜的红肉咬住新思那的阴茎时,就会令她非常愉悦。此时新思在芙美耳边说了非常淫猥的话∶   「做爱啊!母亲,让我们一起做爱吧┅┅」   「不要!啊啊┅┅求你不要说出如此淫猥的话┅┅」   芙美的肉体完全违背主人的意思,不断地抖动起来,并且到达全身。当新思的手指弄痛秘洞时,灼热的肉在深处蠢动,使得芙美的官能动摇起来。   「母亲的阴部非常漂亮、灼热、狭窄,简直是活生生的┅┅我就是从这里出生出来的对吧?」   「讨厌!啊┅┅」芙美已经是按捺不住了。   新思将母亲的大腿张的开开的,将脸埋了进去。   「啊┅┅」   接下来的一瞬间,新思摆动了舌头,一下子将媚肉咬住。芙美的身体如同虾子一样向後仰,同时发出尖锐的呻吟声。晰白柔软的屁股,呈现出妖媚的姿态,紧绷的大腿夹住了新思的脸部。   连花唇的肉壁都慵懒地暴露出来,涌出的甜美果汁被儿子的嘴巴接住。芙美早已经是说不出话来,连骨头都要融化。目眩般的愉悦时的她牙齿发出了「兹」的声响,而且扭动着身体。   被儿子强奸,偶而闪过脑际那模糊的罪恶感在肉体的愉悦之前是显的那麽的无力,现在芙美的肉体已完全被麻痹般的愉悦快感所支配。儿子的舌每次一接触时,母亲的肉体就如同着魔似的灼热,从身体的深处并出快美的浪潮,淫水不断地从阴户涌现出来。   新思缩小嘴巴,很可口的喝着从母亲阴户里所涌出来的淫水。儿子细心的爱怜动作,将芙美带近了淫乱的感官世界。   「啊啊┅┅不要,不要!!」   完全舔遍了母亲小穴的新思,将自己的身体移开,芙美只是粗重的喘气着,高耸的乳房不断上下起伏。   「妈妈!」   新思热情的叫着,然将妈妈紧紧的抱住,然後用一只手将自己的衣服脱光。   「新思,不行啦!你绝不能跟妈妈做爱!」   芙美玉洁无暇的大腿逐渐转成淡红色,新思很粗暴的将母亲的大腿抱到肩膊上,然後用龟头摩擦着母亲的阴户。   芙美不停的呻吟着。   「来吧!妈妈,现在就让我的阳具插入妈妈您的阴户里吧!」   「不行啊!新思,请放过妈妈吧┅┅」   终於新思向前挺进腰部,可怕的阳具在母亲湿透的阴户里,被如同章鱼般的吸盘给吸了进去,阴唇则被儿子巨大的肉棒给左右的撑开了,芙美全身强烈的痉挛起来。   「啊啊┅┅快快┅┅」   那强壮的阴茎,完全的充斥在芙美的阴户里,使得芙美疯狂,配合着儿子抽插的动作,芙美不自主的将屁股抬高,两脚紧紧的夹着儿子的腰部,将母亲的身份给忘了,而成为一匹淫乱的母兽。   ┅┅   在所有的事情结束以後,芙美整着身心处於放心的状态,同时躺在地板上。突然令她觉得很厌恶自己,虽然刚才是如此的令人陶醉,但是苏醒来的虚脱感更令她觉得痛苦。   早已没法子面对新思及义律的脸,甚至於更不敢面对自己,羞愧及无情,使的她想要现在就逃的远远的。   「母亲!」   并不了解芙美此刻心情的新思,很甜美的将脸埋在母亲的胸前,一边张开鼻孔吸着从柔软的乳房所散发出来的芳香,一边则很亲密的将脸埋在股间摩擦。   大概是夺取了母亲的肉体後,他觉得母亲已经完全属於他,而觉得非常安心吧!但是芙美决定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让新思得逞,即使是避开别人的眼睛,母子两人继续维持这种禁忌的关系。这种违背世间的行为,总有一天会因为二人按捺不住而破裂,二人都会走上毁灭的道路。如今已经无法回到从前的母子关系了,想到此眼泪自然的夺眶而出。   「怎麽了?」   新思呆呆的玩弄芙美的乳房,看到新思那完全不了解母亲的心情,只是担心的摸着头顶的动作,芙美冲动的甩开他的手。   「给我出去!!」   新思如遭雷劈的身体呈现僵硬,呆在那儿。   「母亲!」   「我讨厌你,现在请你出去!」   事情终於发生了,芙美实在是再忍耐不住,悲伤不断的涌上来。於是将头趴下,肩膀颤抖的哭泣起来。   第六章爱欲及爱情之间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芙美记得她是等待新思的归来等到半夜、然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芙美马上环视一下屋内,但是仍然没有发现到新思的人影,结果他是什麽也没带的离家出走。   已经是过了上班的时间,芙美打电话到店里说是今天刚从香港回来,身体感到不适,准备要休息一天。然後拿出新思中学时代的同学录,和儿子最好的同学是谁呢┅┅啊啊,以前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忙碌,而能专心的为新思讲学校的事的话┅┅   一边感到极端的後悔,芙美於是打电话给儿子中学时代的级任老师,从老师那儿得到有关足球俱乐部,以及班上和新思特别好的朋友名字,於是急忙打电话给这些人。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正在放春假,以一种爱困的声音回答说「不知道」。当义律打电话来时,芙美已经是毫无心情的呆在那儿。   「怎麽回事?电话一直打不进来,我打电话去店里说你今天休息,我想你即使是去香港回来感到疲倦,也曾去店里才对┅┅」   束手无策的芙美,虽说昨天才刚刚和新思分开,但是由於久未见到义律,所以也就将新思离家出走是为了他的缘故给忘记了,被追问之下的芙美认为只有剩下义律一个人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义彦,新思┅┅新思他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啊,是这样┅┅你们吵架了?」   或许芙美心中期待能使义律会为可能成为他儿子的新思感到担心,但是,义律说话的口气,却是一点也不在乎的样子。那种回答的态度,一时间芙美生气得不由得大叫起来∶   「你在说什麽,都是为了你的缘故,因为你在电话中恶作剧,使得那孩子发觉我们的事啊┅┅」   「如此笨蛋的┅┅」芙美凶暴的态度,使得义律觉得慌张。   接着传来仍然是过份亲密的声音,好像尚未能够体会芙美的真意,芙美抑制住激昂的情感,冷静的对加贺见下了最後通谍。   「就这麽说吧儿子离家出走,对我来说是个大问题,而且,即使新思重新回到家里,只要是他不答应,我就不打算和你结婚,总之,我们俩还需要时间。」   「喂,喂,芙美┅┅」   不在乎义律还有什麽话要说,芙美自己就将电话给挂断。   义律还是将自已看的比新思来得重要┅┅可以说是一种模糊的感觉,但是对於芙美来说却是大大的震惊,只是在结婚之前,能够让义律清楚的明白这点。接下来就只有新思的事情了,万一,新思回来的话,倒底应该用何种态度来迎接他呢?   叹了一口长气的芙美,突然觉得肚子很饿,马上就要中午了,而且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吃东西。总之,用完餐之後,或许好的主意就会出现也说不定。   芙美站在厨房,开始准备中餐,厨房的事可能会让她消除烦恼也说不定。   终於简单的午餐准备好了,这个时候,玄关的铃声响起。   「新思┅┅」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忘记自已的跑了过去。用力的打开玄关的门,可是,站在面前的是刚才才在电话中道别的义律。   「┅┅是你啊?」芙美的表情是相当的失望。   义律苦笑着,然後讨厌的拨一拨在前额的头发∶「很抱歉是我而不是新思,我可以进来吗?」   看着义律哀求的样子,芙美只好点头答应。   芙美对於自己的样子感到害羞,仅仅是将被扯破的衣服换成T恤及裤子,头发及脸上的化妆都仍然是昨天的样子,看起来是非常的消瘦。   义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从胸口的口袋掏出来的香烟,然後将烟蒂丢在芙美从厨房拿进来的烟灰缸,接着抽起香烟来。   「刚才是我的不对,新思是在什麽时候离家出走的?」   「昨晚,我从香港回来┅┅他就马上质问我和你之间的事,然後我们就吵起来。」   赏义律扭了一下脖子时,刚刚才点上火的香烟不小心就掉到烟灰缸里。   「唉呀,那个年龄离家出走是常有的事,我在他那个年龄时,也曾经想要离开家,到外面独自一个人生活。况且他才离开家不到二十四小时,或许马上就会跑回来也说不定啊!」   「但是┅┅」虽然想说出没有这麽单纯的事┅┅但是芙美还是闭上了嘴巴,绝不能让义律知道她和新思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对了,你刚才说要和分开的话是当真?」义律说话的口气转变成非常的甜蜜,当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时,绕过低的桌子,以谄媚的眼神坐在芙美的旁边。   「刚才┅┅」芙美的心完全动摇了,虽然一度坚决的要和义律分开,但是,当如此热情的作爱对象呈现在她眼前,女人的情念就夭媚的激动起来。   「被你这麽一说,我才发觉到我是多麽的爱着你啊!」看穿了芙美的动摇,义律一边在她耳旁甜言蜜语,一边则俏俏的抱住她的肩膀。 111222333   涨红的耳垂被灼热的呼吸气吹着,马上肉体的花蕊就麻痹得毫无力气。   「新思的事情,时间久了,一定会使你明白的,所以不要再跟我说要分开的事,好吗?」义律温柔的用两手捧起犹豫且害羞而看着地上的芙美的脸孔。   面对着那双真挚的眼神,芙美忘记了自己的年龄,心脏则怦砰的跳动着。义律那带有香烟味的嘴唇慢慢的靠近她,芙美於是将湿润带有光泽的嘴唇,如同欢迎似的张开。   从乾躁的嘴唇传来热情的感触时,那香烟味混杂着男人的体味,於是慢慢的想起从前被抱在怀里的回亿,而芙美女人的热血也沸腾起来。滑溜的舌头滑入了口腔,使得舒服麻痹的心混乱起来,贴在胸部T恤上的手,开始揉弄起美丽的乳房。芙美由於受到来自於义律的刺激,嘴中发出了媚声,同时尽量克制住自己。   「不行啊,现在不想作┅┅更是新思回来的话,我们要好好的和他谈。」   芙美将手放在义律的胸部,然後想将身体移开,她想义律应该是不会生气,但是,义律却突然脸色大变。   「怎麽啦,不能这样对待我┅┅新思马上就是高中生了,你还这死抓着他。新思,新思,好奇怪啊,好像他才是你的情人似的,你那麽喜欢他,乾脆一直把他宠在家里好了┅┅」   「┅┅你这是什麽话┅┅别说得这麽难听嘛┅┅」   刚刚才说已经完全了解芙美母子的关系,现在又说出如此暧昧的话,实在是令她非常的生气,接下来的一瞬间,芙美忘记了自己,而朝义律的脸上一巴掌打过去。   义律是初次被女性殴打,整个人呆在那儿,脸上马上变得通红,大叫起来∶「你这种女人,太不讲理了┅┅」   「啪!」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如同脖子被折断般的冲击,使得芙美从沙发上跌下来。   「会打男人的女人是怎麽样的一种女人,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   包含着非常生气的吼声发出时,义律从皮包内取出如同拇指般粗大的登山用绳子,看到这条紫色的大绳子,芙美的脊背开始颤抖起来。   「你┅┅你要干什麽?」   看到颤抖的芙美,义律的嘴角露出了冷寞的笑容,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绕到她的背後。芙美终於恍然大悟,义律原本就没有准备要听芙美的话,於是将芙美捆绑起来,打算要强迫她照自己想法去做。   「拜托你住手,不要在我家干这种事啊┅┅」   义律冷酷的抓住想要逃走的芙美,然後要她趴在地毯上,从後面骑在她身上面,令芙美喘不过气来。   「讨,讨厌,我讨厌那种事啦!」   两手被绑住,连回答都不被允许。在香港被虐待的那晚,可以说是好几次都达到高潮,那是非常屈辱可怕的经验。义律就是要重复那晚的动作,而且现在是白天,芙美和儿子所住的房间内┅┅   「不行啦,绝对不行┅┅万一新思回来的话┅┅」   「回来的话,全部让他看见最好,给他上一课性教育。」   於是,义律粗鲁的摆动双手脚,将企图反抗的芙美身上的T恤统脱了下来,接下来是将胸罩从光滑晰白的背部给剥下来。   「站起来!」   「不要┅┅不要,这个样子。」   「你不听话是吗?」   当肩膀被抓起时,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摇晃着,乳白色光滑柔软的肌肤,被那极为粗糙的登山绳子给完全的捆绑住。   「唉呀┅┅」那粗糙的绳子咬住裸身的异样感触,使得芙美鸡皮疙瘩,迷住新思的柔软斜度上,上上下下都被可怕的绳子给绑住,如同紫色的毒蛇一般,妖媚的纠缠在一起,极尽造之神奇的美丽乳房则猥亵的歪斜着。   但是,这种凄惨的感触,产生了可怕的血液沸腾,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全身虽然是可怕的颤抖着,但是,从官能深处所涌出来不明原因的灼热抖动,使得女蕊妖媚的摇动起来。   义律从背後揉抓起那连根都要被拔起似的柔软肉丘,慢慢的揉弄起来,整个身体被绑的紧紧的,非常有感度的肉体受到如此的凌辱,产生悲伤的同时,却欢喜得紧绷起来。   听到芙美发出快感及疼痛不已的喘气声时,义律更加夸张的哈哈大笑。   「谁要和有如此美好肉体的女人分开呢芙美就是和儿子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所以才会欲求不满。来吧,和我作爱吧!」   「住手┅┅请你住手。」   即使是哭泣的哀求,义律猥亵的爱抚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愈来愈厉害,於是拼命的玩弄着即使是因为快感而使得全身抖动,但表面上仍然强作忍耐的芙美。   一向温柔的男人,为什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也许是因为自己随便的举止,才使他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义律的绅士假面具之下,一直隐藏薯虐待狂的本性?┅┅   「哈哈,大概是有所感觉了吧?你看,下体已经是湿透了,你有着一副老实的面孔,竟然是如此的好色。」   内裤及裤子都被拉下来,露出了丰满白色的屁股。义律很怜爱心抚摸那上身是穿着T恤,而下体则是暴露在外的屁股。   「啊啊┅┅请原谅我。」   「哇塞,太棒了!如此的柔软┅┅哈哈哈┅┅」义律令芙美害怕的用手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屁股。   脑中浮现出在香港被痛打的情景,芙美於是以哭泣般的声音哀求说道∶「不要┅┅不要┅┅请不要再打了。」   「你不想被痛打是吗,不是你要求我这麽做的吗?」义律以傲慢的口气笑着说道。   但是,芙美实在是不晓的该如何,终於屈服於不合理的暴力之下,她实在是太胆小了。   「拜托,你说什麽我都听你的┅┅请不要再打我的屁股。」   「我说什麽你都听是吗?」义律以心术不正的口气故意反覆的说道。   芙美觉得悔恨又羞耻,於是将涨红的脸趴下,但是她的脸却被义律的脚指给抬了起来。正面相对,义律於是又下了一道新的羞耻命令。   「好吧,再将脚张得更开,首先让我完完全全的瞧见芙美的下体。」   芙美子只好服从,没有其他的方法。当毫无力气的坐下来时,膝着弯下,将屁股大大的张开,恼人漆黑的阴毛已经是被带有粘着湿气的液体给弄得湿透了,下面艳丽的鲜红色媚肉,正等待男人凌辱似的偷窥着义律的脸。   西装裤早就脱下来了,只剩下一件内裤的义律拍了拍芙美的肩膀,然後将失去平衡而向前倒的芙美,慌慌张张的想要将脚闭上,而压住的膝盖大大的张开。   「不要┅┅啊啊啊啊┅┅」   奴隶似的被捆绑,必须要将女人最猥亵的部份完全的暴露出来的耻辱,使得芙美的血液沸腾起来,肌肤被火焰所包围。由於义律猥亵的视线,掀起了芙美被虐待的偿感。   从已经是充满淫水的媚肉边缘,义律将张开V字型的一根手指头插了进去,秘肉充满了鲜红色的光辉,当手指接触到时,被挖掘般的兴奋感令她麻痹。微妙的手指技巧慢慢的发挥在秘肉的周围,然後包围在敏感肉的狭窄间,从肉体的深处溢出来的蜜液,滴垂到缩小的深洞内。快感充满了背部,转变成不断喘着气的哭泣声。   非常了解芙美子官能的熟练手指技巧,令无法抵抗的肉体甜美的溶化起来,焦躁被巧妙玩弄的女体,一边艳丽的喘着气,一边则屈服於男人的爱抚。   「完全是一副痴呆淫乱的样子。」   恶戏的嘲笑,早已使得芙美没有反驳的力气。   (啊啊,新思┅┅快来救我┅┅)   紧咬住嘴唇,当被快感的旋涡席卷时,自己也就兴奋起来,但是,蠢动的舌是不能侵犯到已经是湿透的花园。   「阿哈啊┅┅好舒服┅┅」轻柔的舌转战舐到肉壁的深处,如同清扫阴蒂般的轻轻转战。想要逃避这种攻击,一边喘气而将身体扭动时,手指挖掘媚肉,令芙美慌张起来,贯穿花蕊的冲击,使得芙美不由得激烈的将上体向後仰,焦躁的秘肉一边为禁忌的愉悦而抖动,一边则流出了快感的爱蜜。   手指及舌的攻击,使得芙美决悟道自已是完完全全的失败,泪水夺框而出,肉体也疼痛得发不出声音来,要将骨头溶化般的猥猥亵兴奋感,使得丰满的女体翻弄过来。芙美在不知不觉当中,两只脚用力的缠往义律的脖子。   「拜托,义律┅┅再用力一些。」   义律发出了猥亵的嘲笑声,在草丛中吹着气,於是一边擦拭着留在上唇的淫液,一边心术不正的问道∶「为什麽想要呢?芙美。」   芙美不断的反覆哀求∶「快舐嘛┅┅拜托,再舐嘛!」   「要舐哪儿说清楚。」   芙美害羞极了,然而义律却是非常的高兴,抚摸着被绳子所绑住的白色磁砖般的艳丽乳房,并且将粉红色的可怜乳头也捏得紧紧的。害羞的火焰将芙美的全身泄的红红的,口中所发出极为猥亵的哀求词句,使得芙美连义律的脸也不敢瞧一下。   「唉呀,芙美竟然知道如此猥亵的字眼,是谁教你的呢?」   经过如此严厉的羞辱之後,终於平静下来。义律将芙美的两只脚从脖子处松开,然而义律早就将内裤给脱下来了。呈现在眼前的,是那充满欲情的坚挺大肉棒,脑中那模糊的晚霞一瞬间变得清晰可见,眼睛所看到的是新思的笑容。   「我要使出比舌更好的东西,想要这个是吧?」   「不要,救命,┅┅新思救命啊!」   「哈哈哈,没有人会来的,有所感觉了吧?别作出如此骚包的动作。」   於是义律将忘了自我而喊着儿子名字、并且拚命的求救而达到疯狂的芙美压下,然後将他的腰靠近两脚之间,充满欲情的红黑色龟头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媚肉裂缝中。   灼热的脉动,使得焦躁的肉体妖媚的血液沸腾。巨大肉棒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秘唇粗鲁给剥开,当那长大的阴茎一下子的填入媚肉的裂缝内时,从脑中迸出了极大的快感。   「啊呵┅┅呜呼┅┅呜呜┅┅」激烈的抽送当中,肉体突起,尖叫转变成艳丽的哭泣声,芙美焦躁的女蕊被义律的大肉棒搅和的乱七八糟,已经是发不出声音来。   「啊啊,已经是不行啦┅┅」被剥夺了自由,被强暴的屈辱,在快感将要激烈的燃烧起来之前,早就被甜美的溶化掉而消失了。现在的芙美的秘洞已经是脱离了主人的控制,而紧紧的系住义律的阴茎,并且流出了新鲜的爱蜜。   「啊!你在干什麽?快离开我母亲!」   这一瞬间,义律激烈的动作,如同被拔掉插头的玩具一般的突然停止,义律及芙美同时发出声音的回头看。   在客厅的入口处,新思手握着细长的切菜刀,那种样子使得芙美啊的大叫起来。第一次看到如此愤怒的新思,两手握着切菜刀,气愤得全身抖动着。   新思如何的努力在克制住即将爆发出来的激情,这一点大概是芙美所想像不到的,现在这种突然闯进来的声势,假使新思将手中的切菜刀刺向义律的背部,也是不足为奇的。   义律如同得了热病一般,焦躁的站起来,然後将两手松开,不敢正视新思一副担心吊胆的样子。   「你,你就是新思啊┅┅这是一场误会,我可是没有虐待你母亲啊┅┅」   「少罗嗦┅┅」新思很生气的大力踢着地板。   义律的身体颤抖起来,当拔出阴茎时,慌忙的向後退,并且碰到了墙壁。   「快点滚出去,快点!要不然的话┅┅」   义律不敢再往下听,趴在地板上将掉落的衣服及裤子收拾起,接下来的一瞬间,便从客厅中一溜烟的逃掉了。   新思已不在乎义律刚才的所作所为,只是以极为愤怒的眼神直盯着全身被绑住躺在那儿的芙美。   芙美这时不敢和看似无情的儿子正视,只有新思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全身被绑住,大腿间暴露出来的羞耻样子。新思一定会认为是母亲背叛他,因为,再怎麽被强暴,芙美的肉体的确是由於受到男人的爱抚而产生了反应,并且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同时从秘唇处流出来具有猥亵味道的蜜汁,便是最好的证据。   从新思的全身传出来无法忍耐住的愤怒,或许是在愤怒的气氛中,夹着想要强暴母亲的企图吧!   「啊啊啊┅┅新思┅┅」芙美毫无力气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新思。   (没关系,新思,请强暴笨蛋的母亲,如此一来才能消除你的愤怒的话,既然你已经回来了┅┅)   但是,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新思并没有准备要强暴母亲的意思,当芙美惊讶的将眼睛张开时,新思手中的切菜刀掉落在地板上,发出了尖锐的响声。   「新思┅┅」「母亲┅┅」   令人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发出来,新思将手放在背倒着的母亲肩上,将她扶起来,但是新思却逃避惊吓的芙美所伸出来的手,而将身体向後退。 111222333  「母亲,真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前来救你。」站起来的新思眼睛中充满了泪水∶「回来取行李,於是悄悄溜进屋内,结果听到了母亲的声音。我以为是母亲让那家伙进来,准备和他作爱,於是我就躲在旁边偷看。但是,仔细一瞧,母亲被绑住┅┅」   「那麽,新思一直在旁边看了┅┅」言语所无法表达的耻辱,使得芙美的裸身涨红起来。   新思很抱歉地将脸低下,继续说道∶「我应该马上出来救你,但是,我知道有些人以那种姿态作爱,也曾得到愉悦,但是我看到母亲被绑住,就觉得非常的兴奋,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马上出来,母亲也好像是非常愉悦的样子┅┅」   这回轮到芙美低着头,义律执拗的虐待,丰满的肉体终於屈服了,流出了愉悦的蜜汁,但是,女人复杂的官能,再怎麽样解释,新思也不能了解吧!   「因此我一直看着母亲和那个家伙作爱┅┅以为就会这麽结束。但是,一听到母亲叫我的名字,脑中充满了惊讶,便毫无考虑的跑到厨房拿出切菜刀。」   新思感情的水坝已经打开了,眼泪充满了他的眼睛,一言不发的抱紧母亲。芙美被那无限的情爱所包围,也温柔的抱住新思。做为母亲所能表现的也只有这些,昨晚看起来像大人模样的新思,又恢复到原来孩子的样子。   不久,新思用手擦了擦眼泪,然後离开芙美的身体。   「我要走了,今天只是来取行李。」   「等一下,新思,你要到哪里去?」   「父亲的老家┅┅祖母那儿。」   听到此的一瞬间,芙美心中的犹豫完全的消失了,於是跑到已掉头正要离开的儿子前面,一步也不准备让他离开似的紧紧抱住他。   「不行啦,不可以走┅┅」   不在乎美丽且裸露的乳房被压迫在二个人之间,芙美泪流满面的脸孔压在新思的脖子下面,新思狂乱的呼吸,使得芙美的上体抖动着。   『就这样要永远失去这个孩子了┅┅』对於这种事情她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但是┅┅」新思站着直挺的盯着母亲看,不安及期待,於是,是否会被新思背叛的恐惧呈现在她的表情上。   「好了,好了,没事了。」如同宝石般的透明眼泪流下来,芙美成为凡事皆可原谅的圣母,深深的点了头。其中,亲切的脸显得如此的光亮,於是,如同将骨头折断似的紧紧抱住芙美艳丽的裸身,拱命压抑住的热情现在全部迸出来。   「┅┅母亲,我爱你。」   「啊啊,新思┅┅母亲也爱你。」早已经不需要说出任何的言词,抱住所深爱心儿子,芙美呆呆的将眼睛闭上。   当新思乾躁的嘴唇和芙美的嘴唇重叠在一起时,芙美的全身充满了幸福感。   1996.02.16秋离   ~~离人心上秋,何处结成愁~~   第七章儿子的情妇(完)   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而不断的亲吻着,不久,芙美才发觉自已是赤裸着身体,而感到羞愧不已。但是,想要将身体移开的芙美却被新思紧紧的抱着,彷佛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和母亲分开似的,他将一只手贴在丰满的乳房上面,然後轻柔执着的揉弄起来;另外一只手则从母亲光滑的背部伸入到达丰满的屁股处,然後非常的怜爱,不断的来回抚摸着。   虽然不是期待能有浓厚的做爱游戏,但是,由於义律高潮的官能蠢动又整个苏醒过来了。不能满足的肉体深处,火焰包围了芙美的全身,令她喘不过气来。如此的被新思拥抱着,将所有的事情都抛到脑後。   但是,被义律所污辱的肉体,仍然留着明显的痕迹,光滑的裸身到处都是口水,以及红色淤血的齿形,遗有亲吻的痕迹,於是晰白柔软的乳房上有着如可怕的蛇一般的绳子所绑住的痕迹。   「新思,已经是不行啦,很肮脏。」没有让他拥抱的资格,母亲的身体实在是太肮脏了。   新思充满光芒的脸孔,对着想要将身体拨开的芙美说道∶「母亲,我们一起去洗澡,我替你将身体上被那家伙所弄脏的部份,全部给洗掉。   「洗澡┅┅」芙美正感到困惑时,就被新思抱起,朝浴室走去。   进入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气上来充满了浴室。   这时,新思老早就将牛仔裤及衬衫脱掉了,内裤的前面早就如同帐篷似的膨胀突起,欲望的肉块很明显的出现了。   芙美坐在浴缸上面,凝视着儿子的裸身,以前所看到儿子的阴茎是那麽的娇小,如今却是如此的坚挺粗壮。   感觉到母亲的视线而呈现出开朗笑容的新思暂时犹豫一下,便将内裤由脚下脱下来。   「哎呀!」坚挺的大肉棒、红褐色的肉块真的呈现在眼前,这回是轮到芙美满脸通红。   儿子那根大肉棒很想快一点进入母亲体内的邪恶欲望表现的相当明显,而且膨胀到了极点,这个坚硬的茎茎将过敏而肿胀的秘肉给分开。只要想像到贯穿的一瞬间,肉体的花蕊就灼热起来。   从红黑色的顶端溢出了喜悦,如同面对芙美,而从顶端要喷出晰白混浊的液体一般的紧绷。   刺激鼻子的母野兽味道,令芙美的头昏眩,隐藏着男人欲望的芳香,给予沸腾的秘肉强烈的刺激。但手接触到儿子的阴茎,张开口,想到溢满的热情时,如同水坝被打开似的直冲过来。芙美以湿润的眼神看着儿子的阴茎,尽量克制住想要有所冲动的一颗心。   「母亲,水太烫热了。」不知道是否了解到芙美急迫的心情,新思甜美的说道。   浴缸中装满了热水,浴室中则到处是热气,窗户都模糊的看不清楚。   突然,一种奇怪的羞愧袭击了芙美,那是和所爱的对方一起洗澡,令她觉得畏缩。   「呵,那个┅┅」不管芙美是要否告诉新思还是她一个人洗好了,但是,新思按住母亲的背部∶「母亲,你看热水已经是烧开了。」   「是,我知道。」没有办法,芙美用毛巾将头发往上包,面向浴室,然後蹲下去。新思温柔的将热水洒在芙美的肩上,微温的热水流到粉红色,充满光辉的光滑背部,芙美由於这种猥亵的感触而喘着气。   偶然,一条水会通过丰满紧绷的屁股谷间,而直达到屁股的凹洞处,这一瞬间,芙美的背骨如同电流通过,肉体被这种快感给震动起来,肛门缩小,美丽的肌肤整个颤抖起来。   「哈┅┅啊啊┅┅」芙美紧握住浴缸的边缘,身体中那种融化崩溃的甜美兴奋感,令她不断的呻吟着。   (竟然因为这种事而发出声音┅┅啊啊啊┅┅好害羞啊┅┅)   敏感的肌肤表面妖媚的颤抖,简直就是鸡皮疙瘩的样子,连手指头也好像不属於自已般的愉悦麻痹。   「母亲,非常的有感觉。」   由於新思嘲笑敏感的声音,使得芙美更加感到羞愧,想要试探美丽的肉体那儿所感觉一般,细细的热水如蛇一般的爬在光滑的裸身上面,热水的流动,简直是如同选选择了性感带一般巧妙的刺激女体,令芙美的理性疯狂起来。   「啊啊┅┅我的身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甜美快感很可伯的高声急呼,如此的令人喘不过气来,完全是自己儿子的杰作。   「来吧,快进来吧!母亲。」如同浮在水面上似的,芙美的身体完全是毫无力气的,被新思从後面支支撑着,芙美如同是婴儿般的被新思所抱住,然後将身体浸在浴室中。   「啊啊啊啊┅┅啊┅┅」对方是自己儿子的事实,芙美有着一份放心及快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背後,当新思胡乱的呼吸着时,带有年轻热情的呼气,传达到芙美的脖子上面,蓬乱的头发掉落在脖子上,使她觉得痒痒的,但是却也令芙美有种舒服的感觉。芙美处在无意识当中,整个身体靠在新思的身上,儿子坚挺的大肉棒矗在腰骨上,一股想要前去爱抚的冲动涌上来,令她非常的羞愧。   「母亲┅┅」极为温柔的声音。   芙美知道新思也很紧张,而且是按捺不住的欢喜,当举起如引诱般的温柔手臂时,新思的手从腋下面绕到前面来。以男孩子来说是根纤细的手指头,抓住晰白的柔肉,充满感动的紧紧握住,柔软的乳房被愉悦及快感所摇动,配合着摇动而使得热水掀起波浪。   「啊啊啊┅┅」充满了肉体的甜美快感,终於使芙美知道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心脏怦怦的跳动着,痛苦的跳动,令他觉得头晕。   「啊啊啊啊啊,已经是不行了┅┅」芙美反射动作似的压住放在乳房上面新思的手,新思对於那种柔软的感触是爱怜似的握住,然後移开,如此反覆不断的动作,不知不觉中,芙美配合着新思的动作而摆动她的手,揉弄起自已的乳房。   「哈┅┅嗯┅┅啊┅┅嗯┅┅」带有艳丽令人陶醉的声音响遍了浴室,这彷佛是母子二人的共同秘密作业,灼热、甜美扩散到胸中的快感,呈现在肉体上。   「呜┅┅呼呼┅┅母亲的乳头,你看都硬起来了。」一边开玩笑的嘲笑着,新思将手从靠近心脏的乳房处给拿开,粉红色的乳头,从丰满、膨胀的顶端突了出来。   自己身体明显的变化,使得芙美要将新思的手拿开,但是,新思并不允许,紧紧的将手贴在乳房上。没有办法,用拇指及食指轻轻的抓住隆起的顶点,於是兴奋感袭击到肉丘的深处,芙美於是发出了嘶哑的哭泣声。   被热水泡涨而显得更加敏感的手指,但是,令芙美羞愧不已的是,乳头配合着转动而愈来愈膨胀,并且有了反应。   「喂,母亲┅┅哈哈哈,有所感觉了。」   「不要,不要说这麽猥亵的话┅┅啊啊啊┅┅」   一边从背後传来猥亵般的低咕声,新思早已玩弄起坚硬的乳头,从膨胀变大的左右乳房,涌出了奇妙异常的快感,在芙美的阴户内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调和。   「母亲,那种比较舒服?是我替你弄的,还是你自己弄呢?」   「真是心术不正┅┅」由於太害羞而使得脖子通红的芙美将脸朝下。   新思更加心术不正的逼她∶「喂,到底是怎样比较舒服?要是母亲认为我弄得不舒服的话,那你用自已的手指弄。」   右边的乳头被玩弄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芙美不由得将手指伸到那边,於是新思压住芙美的手,表现出一副胜利的微笑。   「你看,还是母亲自己自慰好了,真的,并不需要我啊!」   任性撒娇似的,而且是带有嘲笑般心术不正的声音,令芙美的耳朵痒起来。芙美慌忙的叫起来∶「不要啦!我要新思的帮忙。」   「真的?那麽,自慰感到不舒服吗?以前,我看你是那麽舒服的样子,我还是觉得母亲比较喜欢自慰。」   「┅┅真的啦┅┅自己弄,或者是拜托你,都是很舒服的┅┅拜托你,不要再虐待母亲了。」实在是忍耐不住,於是芙美以将要哭泣出来的声音,如同小女孩似的吵闹。   膨胀突起的晰白乳房,在热水中形成了大的波浪,并且摇晃着。   「哈哈!虐待你是我的不对。」一边恶作剧,新思一边沿着母亲的脖子将唇贴近,从脖子到耳垂,然後是粉红色的肩膀,专心的亲吻起来,於是甜美的兴奋感传达到芙美肉体的所有角落。   试探乳房的手指充满了热气,芙美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叹气及喘气的同时,从口中传来呻吟声∶「啊呵┅┅新思┅┅太舒服了,母亲觉得非常舒服。」   被新思的手指所玩弄着的乳头显现出猥亵的波动,芙美的肉体也突然疼痛起来,发出了尖叫声。在热水中,如藻漂浮在水面上浓黑色阴毛,涌出了新鲜温暖的蜜汁,暴露出中年女人明显可见的欲望,令芙美害羞不已。从背後那根大肉棒传达了灼热的悸动,如同要将屁股给拨开,使得芙美不由的将手绕到背後,紧紧的握住儿子的大肉棒。   「呜呜┅┅」当用手握住大肉棒时,新思很高兴的尖叫起来,然後用手指头抚弄芙美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芙美也惊讶似的大叫起来。   「太棒了,母亲,如此的舒服是吧?」   「不要┅┅我很害羞。」不断的表现出期待去儿子去爱抚爱抚阴户的羞怯,使得芙美如同花一般的脸孔通红起。   「呜啊啊┅┅那麽,我要让你更舒服,母亲。」   如同抚慰芙美的羞怯,纤细的手指头从大腿开始轻轻的玩弄着阴户,疼痛而紧绷的蜜唇被巧妙的爱抚,灼热的淫水溶化在热水中。由於专心的爱抚,阴核呈现出来的甜美快感不断的涌出来,甜美的喘气逐渐转变成哭泣。   不知不觉中,芙美完全忘记乳头的疼痛,一边玩弄着在热水中变硬膨胀的阴茎,然後将整个身体靠在新思身上。等待最容易有所感觉的地方被爱抚似的,将膝盖完完全全的背曲,在狭窄的浴缸中,将两腿张得开开的。   「哈┅┅啊┅┅新思,拜托┅┅再┅┅啊┅┅好舒服┅┅」想到自己在儿子面前摆出这麽大胆的姿势,就会令她觉得羞怯不已。用手指紧紧的夹住儿子的大肉棒,彷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终於,芙美在高潮中尖叫起来。   「太好了,母亲。」   全身无力,将肉体整个委托给新思的芙美,听到从背後传来快乐的笑声,终於清醒过来。   「母亲,还是非常有感觉,自慰有如此的舒服吗?」   被这麽儿子一说,芙美才发觉到一直紧握着新思的阴茎,於是脸又马上通红起来。   「母亲,快点出来,让我来帮你洗。」背後,新知一边用嘴唇咬着涨红的耳垂,一边甜美的轻声说道。   芙美毫无力气摇着头,更加体会到快乐的馀韵,芙美将身体依靠在新思的身上。但是,新思如同是情人似的,在母亲的脸上亲吻时,然後压了一下光滑的背部,於是,自己慌张的从热水中跳起来。   「啊┅┅嗯,心术不正┅┅」说出怨言的芙美,看到重新面向她的新思,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111222333   新思面对着芙美的正面,只要一伸手就能马上触摸到,那邪恶充满猥亵欲望的大肉棒显的更加坚挺演直,不像少年的阴茎,完全是大人的阴茎样样。而且,新思很自傲的将手插在腰部,使得那大肉棒显得更加的突出。   太过刺激的情景,芙美的媚肉马上就觉得疼痛不已。新思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催促母亲快点起来。   芙美如同在作梦般起身,身体如同被麻药麻醉一般,连跨过浴缸边缘的动作都觉得相当的辛苦,从毫无力气张开的阴唇,又再次溢出粘着液体,就这样坐下来。终於从浴缸出来的芙美,打算要替新思洗澡,於是便面向新思的背部,准备坐下来。   但是,新思却命令的说道∶「不行啦,母亲,睡在那儿。」   一边犹豫,芙美仍然听从新思的命令,趴在垫子上面。於是,新思将手伸到芙美那被薄薄的皮肤所覆着的侧腹,然後使芙美正面躺下来。   「啊┅┅啊啊┅┅」芙美由於害羞而用两手掩盖住脸部,同时发出了小小的哭泣声。   在儿子面前,裸身躺着的芙美,就如同是美神维纳斯一般,被光辉的肌肤所覆盖的柔软腹部曲线,当喘息时就产生大大的波浪。而且始终是那麽的光滑,曾经喂奶给新思的丰满乳房也娇嫩的往上翘,并且显出淡红色,鲜红充血敏感的乳头,由於爱抚而变得膨胀突起。   (这个如梦一般的肉体,现在就是属於新思的了。啊啊啊┅┅太害羞了。)   芙美的害羞,愈来愈满足儿子的征服欲。新思於是来到芙美所躺着的左侧前头,然後将淋浴乳倒在手中,两手揉搓之後,马上就产生了柔软白色的泡沫。   「嘿嘿嘿!我要用这种沐浴乳替你洗。」   看着儿子一举一动的芙美,觉得新思那并非是属於少年所有的欲望,而显露出光亮的眼睛,以及使用手指的技巧,这些都令芙美全身颤抖起来。充满泡沫的新思手指揉弄起乳房,只要一想到要潜入秘门,猥亵的期待便使得她的心脏怦怦跳,背部则发抖起来。好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说是要替芙美按摩,即使芙美明白那是个谎言,却仍然暴露出肌肤的往事,很清楚的浮现在脑海里。   「要将母亲的身体作彻彻底底的洗净,那家伙所碰过的地方,都要完全的洗乾净┅┅」新思的口气夹杂着後悔、欲望及喜悦。   当新思碰触到下腹部时,芙美的全身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首先将满是泡沫的手掌慢慢的抚摸上下滑动的下腹。从芙美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如同要将气全部吐出来的叹息声。   「很舒服对吧?我要让你觉得更舒服。」   「谢谢┅┅你┅┅新思┅┅哈┅┅啊┅┅嗯┅┅呜啊┅┅」   所接触到手指是意想不到的柔软,非常容易有感觉的光滑肌肤,被柔软的手指头以按摩方式揉搓着。肚脐的周围沾满了粉红色的沐浴乳,手指头挖掘宽长的凹洞,即使是小小的游戏,激昂的肉体一下子就有所感觉。芙美觉得有尿液感,而如少女般的哭泣起来。   「啊啊┅┅嗯┅┅感觉痒痒的,请你住手好吗?」虽然嘴巴这麽说,但是,芙美并没有去阻止新思。   暴露在儿子面前那非常可怕的痴态,自然的使官能燃烧起来,两腿大大的张开,毫无任何防备的躺着。万一让店里的年轻女孩看到自己为了让儿子抚摸耻部而裸身的躺在浴室的话,那该怎麽办呢?   「你看,肚子已经是洗乾净了。母亲,这回想要再洗哪儿?」   说着说着,膨胀充满脂肪的下腹被细小白色的泡沫所覆盖,当发觉到新思的两手慢慢的爬上丰丘时,英美由於猥亵的预感而心脏怦怦跳,并且发出了嘶哑的声音∶「拜托,帮母亲洗乳房。」   新思高兴的答应,然後将充满沐浴乳的手指头握住柔软的果实,紧绷的乳房在男人手中跳跃,快感涌出,集中在乳头。   当二根手指抓住红色的乳头时,身体的花蕊如同要融化似的疼痛起来,甜美的快感使得女人的情感激动起来,芙美将胸部大大的向後仰,使新思握住乳房。另外一只手则探索到新的处女地,潜入密生的黑藻内侧,当描绘膨胀的乳丘时,花蕊由於猥亵的期待而疼痛,同时流出粘着的爱蜜。   「喂,母亲,只有乳房是吗?其他的地方不想洗是吗?」   「是的,还有下面的地方┅┅拜托你。」   充满液体、柔软的手指触感,仅仅只是想到马上就要触碰到容易有所感觉的大肉棒时,背部就抖动不已。即使是不想要,但是很自然的抬起膝盖,然後将大腿张开,等待最敏感的部份被爱抚。   为了要让芙美瞧见似的,再一次将粉红色的液体捻出来的新思,於是将手指转移到下部,抬起脖子,充满猥亵的期待盯住芙美的前面,手掌则握在芙美丰满的乳房。   终於,手指和大肉棒相接触,尖锐的快感使得秘肉麻痹,夹杂着叹息声及哭泣声一起发出。   看到肢体突然向後往的芙美,新思得意的轻声说道∶「母亲,这样可以吗?很舒服是吧?」   「是阿┅┅呵呵啊呵,再一次┅┅啊啊┅┅」   配合着母亲的要求,新思将手指从一根增加到二根,一边玩弄着含有水气的狭窄阴户间,一边则用手指的中间部位,轻柔的抓住阴毛。快感在肉体内产生,最後集中在女蕊,不断而来的兴奋感混杂着尖锐的刺激,芙美以混淆不清的声音开始呻吟哭泣起来∶   「啊啊啊┅┅好舒服,新思。」   狭窄的浴室中,充满了从束缚中解脱的芙美达到性高潮的声音,按捺不住的解放感支配着肉体,现在的芙美是贪婪着愉悦。   不久,另一波更强烈的官能袭击而来,芙美如同在洗澡中一样,突然将两腿张开,由於沐浴乳光滑的缘故,新思的手指从入口一下子就还入到达底部。   「唉呀┅┅」这一瞬间,如遭电击般的颤抖,传达到芙美整个肉体,被触摸到意想不到的地方,芙美突然将两腿张开,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尖叫声。   「不,不对!新思,那儿是┅┅啊啊啊┅┅不对啦!快将手指拔出来。」   芙美疯狂般的摆动腰部,伸出手来,张开腿,企图要使侵入充满污辱的内口的手指完全的离开。但是,贯穿肉体的一根手指并没有逃开。   新思看着母亲那激烈的痴态∶「母亲,假如是这个地方┅┅屁股的洞有所感觉?」   「不是,不是,拜托你,不要去碰那儿┅┅」芙美如同秘密被揭穿的孩子一般的惊慌失措。   相形之下的新思,正高兴的看着母亲的狠狈像,将头埋入大腿之间,於是,慢慢的将手指拔出以後,两手则伸到芙美的屁股,并且将晰白的臀部,大大的掰成两半。   「嘿嘿,这种地方会觉得舒服吧?好奇怪的感觉。」   「如此的┅┅」排泄用的孔被充满好奇的眼睛所盯住,芙美简直是羞愧到了极点,被大大拨开的淡茶色深处,让人觉得好像有什麽污秽的东西正在蠢动着。不同於快感及羞怯,简直是奇怪,无法以言词形容的黑色火焰,使得芙美的肉体燃烧起来。   「所谓的肛交,就是从这儿插入┅┅母亲的屁股孔被那家伙插入过吗?」   「别做这种傻事,拜托你,快离开┅┅」芙美尖叫起来。   但是,新思的睑却是充满了光辉∶「哈哈哈,太高兴了!母亲的屁股,如此做的话┅┅太可爱了┅┅让我使你更有感觉吧┅┅」   「在胡扯些什麽!住手!不要去碰┅┅」   不理芙美的哀求,新思用充满沐浴乳的手指揉弄起淡茶色皱摺的周围,由於太滑的缘故,手指很轻松的潜入内部。   敏感的粘膜被摩擦起来,芙美的背部充满了污辱的颤抖,虽然是对於初次被触摸的部位做爱抚,而有鸡皮疙瘩般的可怕感觉,但是,灼热的感觉从肉体的深处,如同岩浆似的喷出来。   由於肠壁受到压迫而发出尖叫,狭窄的肉门如同屈服於执拗的爱抚而缓和下来,於是,更加得意的将手指头伸入腔门的深处。   到目前为止,应该是保护圣殿的肉的狭窄道路被缓缓的打开,如向高兴的欢迎侵入者似的显得出淫靡的蠕勤。   「我第一次发现母亲的屁股有所感觉,只有我知道母亲那猥亵的秘密。」   「讨厌啦,啊┅┅哈┅┅啊呵┅┅」   由於新思的手指在肛门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光滑的手指压入极为紧闭的肉狭窄间,爬在肠中间,简直是如同肉体的内侧被寄生虫侵蚀般的奇怪感觉,使得芙美的身体内燃烧着强烈的羞耻及愉悦的火焰。充满魔性的喜悦,开始侵蚀芙美的全身,全身充满汗水,不断的抖动着,反抗的尖叫声转变成哭泣声,前方女阴处所流出来的灼热水滴,使得新思的手指湿透了。   当新思发觉到粘着的蜜汁时,用别的手指揉弄前面的花园,结果是前面有二根手指、肛门处有一根手指。弯曲的三根手指,使得芙美的肉体彷佛是漂浮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吹的东倒西歪。   「喂,母亲,再将大腿张开一些,我要好好的清洗你的阴道及屁股。」   「不要,不要!太脏了。哈啊┅┅呜呼呼┅┅」   太过於羞耻,使得芙美用两手掩住睑部,虽然嘴巴是说不要不要,但是两脚却违背主人意愿大大的张开,腰翘起来,等待儿子的爱抚。   新思的手指伸得更里面,芙美丰满美丽的肉体,就如同是三明治似的,前後都被玩弄着。   「啊啊┅┅好舒服┅┅真是太舒服了。」   「母亲是达到高潮了吧?」儿子自傲的说词。   在浴室,而且後面的排便器官被玩弄着,令芙美一瞬间感到非常的羞愧。但是,如此空虚的矜持,在令人目眩的快感前面,马上就变成泡沫而消失了。   如强烈怒涛一般的快感不断的侵袭过来,芙美的肉体整个向後仰,芙美的女体猥亵的期待前所未有的情欲高涨现象即将出现。   看穿芙美的新思,将插入肛门内的手指弯曲,结果是压迫了女体。在这一瞬间,芙美的眼睛中闪着闪光。   「啊啊┅┅母亲,达到高潮了┅┅」   终於达到高潮的肉体,已经是完全的失去了理性,芙美在垫子上面的艳丽女体,就同虾子般的激烈向後仰,被不断而来的快感所冲击。   从忘我的境界中慢慢地恢复过来的芙美,发觉温暖的热水正冲洗着自已的身体,当闭上眼睛时,新思跪在芙美的脚间,将水倒在她的身上。当芙美从失神中清醒过来时,新思高兴的对他微笑,热水则集中在脚的狭窄间,柔软的水流刺激了敏感的肌肉,抚慰那高潮之後的馀韵。   看着被打开的两脚中间,新思说道∶「母亲,我有个要求。」   「什麽┅┅」芙美以为又要玩弄她的身体。即使是明白,身体早已经是没有力气,所以也就懒得问,彷佛只要稍微勤一下,就会失去这种舒服的感觉。   「那个┅┅嘿嘿嘿!我想要剃掉母亲的阴毛。」   「干什麽?」新思的要求令芙美非常的惊讶。   新思以热情的口气,对着不由得抬头来挺直上体的芙美说道∶「我希望母亲是完全属於我,下回你要是和那种男人作爱的话,我就要去自杀。所以,母亲答应我吧!」   最後的声音是如同猫在叫一般,於是,焦躁的瞄了一下阴毛的周围,将淋浴莲蓬头对着秘裂处,一下强一下弱的水流,偶而碰到阴蒂,使得令人目眩的快感涌上来。刚刚才体验到高潮的肉体,被甜美的颤抖震动了,如此一来,似乎新思的所有要求都会被答应似的。   「但是┅┅我觉得害羞。」终於,芙美答应了新思的要求。   「没有什麽好害羞的,没有人会看见,只有我才知道母亲的秘密。」   配合着手指头缓缓的揉弄秘裂周围所产生的快感,刚才新思所说出的秘密字眼,令芙美的血液沸腾起来。   「不行啦┅┅不行啦┅┅」虽然是反覆的喊着,但是,芙美的肉体早就被火焰给包围。   「母亲,只要是母亲不表现出来,没有人会知道,因为知道母亲没有阴毛的人,只有我一个人。」新思歌唱般的说词。   於是,尚未等待芙美的回答,他就拿着沐浴乳涂在黑黑的倒三角草丛上面,连周围的膨胀处,也被白色的泡沫所盖掩。   「好了,母亲,可以剃掉了吧┅┅」   「不要啦,啊啊┅┅怎麽办,不要啦┅┅」   手指抚摸着秘唇,横扫过阴蒂,令秘裂处觉得趐痒,有技巧的煽动起芙美的官能,被那毫无经验少年焦躁的动作所玩弄,肉体呈现妖媚的抖动。芙美如同软体动物似的扭动着裸身,想要远离新思都办不到。手指呈现V字型的弯曲,轻轻的压住秘洞的内壁,疼痛的快感使得秘肉抽筋起来,收缩地想要包住手指。   「可以了吧?母亲,我要剃掉这里的阴毛。」   芙美早就失去反抗的力气,新思以一个少年人,能够令人不敢相信的使年长的芙美不断产生焦躁,实在令人佩服。   「好,好的┅┅既然你这麽说的话,好吧┅┅就请你替我剃掉。」终於屈服於新思的要求。   (是嘛,因为新思太烦人了,所以我才答应,并不是我的意思。)   芙美被引导似的将两脚大大的张开,腰部翘起,新思以认真的表情蹲在芙美的大腿之间。不知不觉中,新思的手上已经握有一把为了剃胡须而买来的T字型剃刀,新思以浸在热水平面倒三角处为准,带着高兴的眼神注视着母亲的大腿之间。   「啊啊┅┅真害羞┅┅」   虽然是曾经答应,但是真正要剃时,却又觉得害羞,使得芙美用手盖住脸部快要哭出来。如同安慰母亲似的,新思用一只手抚摸着丰满的秘丘∶   「快看啊!母亲。阴毛被剃掉了,不可以不看啦!」   暴君果断的命令是必须要服从的,芙美将手从睑部拨开,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大腿间。 111222333  美丽丰满的秘丘上,充满了白色的泡沫,其中可以隐约看到几根浓黑的耻毛不要动,要是受伤的话就不好了。略带迟钝的手握着剃刀,充满泡沫的四分之一部份消失了,下面露出了晰白的柔软肌肤。   看到此的芙美不由得哎呀的尖叫起来∶「啊啊┅┅嗯┅┅不要啦┅┅」   可能是习惯了新思的剃法,阴毛正被静静的剃下来,新思将手指头贴在母亲的肌肤上面,如同是要拉皮似的将毛剃下来。但是,冷漠的剃刀接触到最敏感的裂缝附近时,充满了是否会伤到的危机意识,随着剃刀收缩的毛消失了,自己如同是充满新的耻辱似的按捺不住。   随着时间的经过,剃完母亲阴毛的新思最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清洗泡沫。看到完全暴露出来不平衡的秘丘,芙美觉得有一种无情的丧失感。   「啊啊┅┅嗯┅┅别这麽看嘛,实在是很不好意思。」   新思不满足的看着母亲的大腿间,阴毛已完全被剃下来,到媚肉的深处都完全暴露出来母亲的秘所,呈现在儿子的面前,是多麽猥亵的情景。   「好可爱,母亲的阴部,好像婴儿一样。」新思一边笑着,然後引导芙美退缩的手。   没有阴毛的耻丘,只有丰满光滑的皮肉而已,令人看了觉得有些不自然。但是,如果是婴儿的话,不会如此的有感觉且湿透的。   「哈哈,实在是太猥亵了。」   如解剖女体一般,被新思所引导的手指头将秘唇给张开,於是,新思向下缩着身体,用温暖柔和的舌舐女体的内部。   「啊啊┅┅哈呜呜┅┅不行啦,不行┅┅新思。」   「这里如果洗乾净的话,被那家伙所污辱过的地方就全部乾净了。来吧,母亲,我再继续舐,让你觉得加的舒服。」   说着,大大的吸了一口气,新思更用力的将舌伸出来,如同阴茎似的将舌来回於粘着、湿透的泌洞中。连骨头都要溶化崩溃般的快感侵蚀了下半身,情欲的火焰变得更加猛烈,成熟的女体按捺不住的尖叫起来。   「啊呵┅┅又来了!新思,母亲又达到高潮了,太舒服了┅┅」   不断地涌上来的快感,令人觉得即使是就这样死去而无所谓的兴奋感直逼而来,芙美的意识又呈现高亢的现象。由於儿子的手势,充份满足於女人的愉悦,身体已完全毫无力气的芙美被新思抱起,然後进入寝室内。   现在还是白天,这个时间就去睡觉的话,就如同是新婚夫妇一般,令人觉得猥亵。   当二人坐在床单上面时,互相凝视着对方赤裸的身体,芙美看到了解母亲的身体,且突然长大的儿子时,就有一番沉醉在女人愉悦中的兴奋心情。反面,却又有一份沉溺於禁忌行为中的恐惧,虽然她是不相信神明,但是,真的要是有神明的话,自己一定会被打入地狱去。於是,心中充满了漠然的不安,沉默的将身体靠在新思的身上。   新思也似乎是了解母亲的心情,无言的抱住母亲。一边热情的亲吻着,两人裸露的身体也互相紧紧的贴在一起,一点空隙也没有。猥亵的美快感又再次将肉体给溶化了。刚洗完澡也是原因之一,芙美的肌肤由於紧张及兴奋的火焰而充满了汗水,整个身体湿透了。   新思的手指如同非常爱惜已经消失的芙美的阴毛,怜爱的抚摸着耻丘,虽然是刚刚才达到高潮,但是,芙美的肉体已经是在期待下一次的愉悦。   「呜呜┅┅」突然,新思呻吟起来。   芙美非常害羞的涨红着脸,不知不觉中,被诱惑似的紧紧握住耸立在新思大腿间那坚挺的阴茎。   「真对不起┅┅」即使是向儿子道歉,芙美也没有将手离开新思的阴茎。灼热坚硬的肉块,使得手掌热络起来,渗透出来的液体流到手指上。传达到鼻子的味道,妖媚的刺激到芙美的官能,如同陶醉在这种味道之中,大胆的话从芙美的口中说了出来∶「拜托,新思,拥抱母亲┅┅」   很惊讶的看着母亲,马上就很勇敢的答应,然後就很温柔的将芙美压制在床上。新思的身体压在她的上面,那种重重的感觉,使得芙美的肉体由於愉悦及期待而燃烧起来,混杂着汗水的男人味道,秘肉要求愉悦而疼痛起来。   虽然是被儿子压在身上,芙美却彷佛如同将手离开一次的话,就会永远失去一般的紧紧握住坚挺的大肉棒。新思将腰翘起,从纤细的手指露出红黑色的龟头呈现在被张开的两脚之间。只要一想到这根坚硬耸立的大肉棒贯穿秘洞时,芙美的肉体就会灼热的抖动不已。   芙美前後左右地摆动握在手中的大肉块,然後插入裂缝之中,最後才将手拿开,於是,灼热般的肉块插入厚的秘唇中,这时刺激的电流传来了。   「啊啊啊┅┅新思┅┅」不由得大叫起来的芙美的声音是个诱因,新思一下子将腰翘起来。   儿子的阴茎所带来的勇猛感触,芙美的心脏跳动一下子停止,芙美不由得将上体往後仰,两脚紧紧的挟住新思的身体,那种快乐的感觉是无法以言词来形容的。   这时新思紧张的叫起来,完全停止了腰部的摆动∶「母亲┅┅请等一下。」   「怎麽了?不想拥抱母亲是吗?为什麽不插入呢?」想要一下子就达到高潮的理想破灭,芙美以不满的口气说道。   新思悲伤似的摇摇头,然後从正面凝视芙美的眼睛∶「母亲,请不要着急,我要慢慢的让母亲有所感觉,我想要好好的对待母亲,想要令母亲的全身都有感觉,如此缓慢的拥抱母亲,还是第一次┅┅」   芙美为自己的任性而感到害羞,新思心中所想到的只有从现在开始二人将要快快乐乐的生活的美丽情景而已,纯粹是少年人单纯的想法。   新思所说的第一次,除了是指芙美母子真正重新开始的意思,并没有别的想法,新思认为现在即将要开始的作爱,是终生所不能忘记的,且是具有纪念价值的。   新思的这种体贴的想法令芙美相当的感动,於是紧紧的抱住儿子∶「真对不起,新思,是我太任性了。好了,让我的全身都有所感觉吧,这里就是怀你的地方。」   「母亲┅┅我真的太爱您了┅┅」新思一边用甜美的细声说道,一边将脸靠近,芙美接受了他的嘴唇。   两人的下体则是紧紧的连结在一起,上面则是浓密的互相亲吻着,感觉到二人的关系已经是到了非常亲密的阶段,口水混合在一起、舌缠绕在一起,二人的嘴巴如性器般的互相贪婪。   这期间,芙美的肉体紧紧的将新思的阴茎给包围着,媚肉则滑动的更厉害。   「啊呵,使母亲有所感觉,母亲的阴道将我的大肉棒给关闭在里面。」   「是呵,我也让新思有所感觉,将你那粗大的肉棒┅┅」说着,忍耐住轻薄粘膜所岩生的甜美疼痛,一下子就将阴茎整个给关闭在里面,粗大向後仰膨胀的淫亵形状,给人一种从未见过的明显感觉。   不久,所产生出来的快感,令芙美实在是按捺不住∶「啊啊啊,新思,我已经是忍耐不住了,拜托,抉一点,可以吧┅┅」   新思以温柔的表情点头答应,慢慢的将腰抬高,然後将阴茎整个从阴户中抽出来,然後一口气插入母亲的里面。   「呜┅┅啊啊┅┅啊啊┅┅」   如将木头打入土内般的激烈敲打,芙美在一瞬间到达了令人目眩的快乐世界中,随着新思的插入体内,全身变成了鲜红的火焰,并且燃烧起来,希望性爱的愉悦能够不安间断的持续下去。   当阴茎被往後拉时,媚肉妖媚的往外滑动,当顶端膨胀的一部份露在外面的一瞬间,可怕的力量使得腰部扭动起来,敏感的肉体由於受到冲击而尖叫起来,如同要将侵入者拉到内部般的缠绕住肉棒。   「好棒,新思┅┅好舒服啊┅┅」   「哦┅┅母亲,我也觉得好舒服┅┅」   二人的身体都颤抖着,并且紧紧的贴在一起,新思的呼吸变得很急,腰部激烈的律动已经是失去了控制。   「呜呜,母亲┅┅」   新思痛苦般的快乐使得两人的嘴巴紧紧的贴在一起,双手纠缠拥抱在一起,眼睛里的彩色世界扩大开来。   不久,母子的官能结合在一起,同时达到了高潮。   【完】   第三十一卷 性奴美母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1章   我叫杨华强,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爸爸和妈妈都是打工一族,每日的工作都很忙碌,但过得很充实。   今年我十七岁,许多人说我早熟老成。这可能是因为我自小接触网络聊天室,和各种形式的人物交流,所以个人价值观比较超前。   自小我就是个色胚子,十二岁时和同学一起看黄片,十四岁勾搭女孩子上床。   虽然脑袋里充满了色欲,但我的成绩还是蛮好的,所以母亲给我的零钱特多,从来不愁吃喝。   妈妈叫江美珍,今年三十五岁,在一所民营企业里当高级会计。妈妈和爸爸是在初中就认识的,高中时两人没做好安全准备,生下了我,那时妈妈才十七岁。   妈妈在怀孕期间休学,生产后继续回校学习,一直读到本科毕业。   我从小就是由奶奶照顾,妈妈出来工作后才把我接回家里。爸爸的家庭背景很好,大学毕业后就在外企工作,收入额高,但一个月才回家两趟。   妈妈的性格很懦弱,也很倔强。平常妈妈对我和爸爸非常顺从,简直是有求必应,她的做法让我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妈妈死心做一件事,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就像当初她生下我,拒绝任何人让她人流的建议。   最近两个月我察觉妈妈的行为有点古怪,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脸色也有点苍白憔悴。但是我的学校是全日制,一个星期只能回家两天,许多问题都不能深入的考察。   我在学校是个霸王,远近驰名。不是我身手多么了得或背后有多大势力,只因为我身边有一群好兄弟。不管遇上多硬的对手,我们不把对方打残绝不罢休。   所以我平常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偶尔才会露出温柔的表情。   高考前的日子很难熬,那一个月我没有时间回家,母亲常打电话来问候,但语调非常奇怪,说话像呻吟。我当时以为母亲生病还这么关心我,心里很感动。   最后我才发现这个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两天半高考完成,抱着一百多斤书打的回家。爸爸到了国外出差,要两个月回来。妈妈特意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为我庆祝高中生涯的结束。那时两母子其乐融融,是多么让人怀念的时光。   放假以后,每隔一两天都有陌生的男人进家里,妈妈说是公司的领导。这让我感到奇怪,妈妈只是一个会计,领导居然上门拜访?他妈的可能看上妈妈的容貌,想上门揩油吧。   从此以后,我对这些男人留了一个心眼,在他们离开后就跟踪他们离开的路线,记录他们的住处和身份。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跟踪调查,来我家的男人一共有5个。三人是父子关系,刘建明是我妈妈公司的大老板,刘才进和刘才德是刘建明的儿子,在公司里当仁经理。另外两人不是公司的人,应该是生意上的伙伴。   一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我跟妈妈打招呼出门,在同学家玩了半天,回家时才发现忘记带钥匙。我知道妈妈在家,但我不愿敲门,免得她啰嗦我没记性。我的房间在二楼,窗台上有一条下水管,初中时经常从这里偷走到外面玩。忽然心血来潮,我从水管上爬回房间。   刚爬上房间的窗台突然觉得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随之而来是阵阵的呻吟传进我耳朵,我一听就知道是女人做爱的呻吟声。不用想,女子的声音是妈妈,男的是爸爸吧。   生源是在一楼大厅,居然光天白日在大厅里做爱,他俩夫妻还真猖狂!本着偷看的心理,我从二楼的楼梯上往下看,映入眼目的画面让我的心都快碎了。那男人不是爸爸,是刘建明。   妈妈脖子上带着狗圈,撅起屁股让刘建明在后面插入。妈妈的身体很丰满,硕大的乳房在刘建明的手掌中来回滚动。只见刘建明在妈妈的屁股上狠狠的啪了两下,骂道:“肏死你这贱狗,他妈的荡妇,平常还在老子面前装贞洁,张开骚逼还不是任人骑的婊子。”   刘建明的话深深的刺进妈妈的心里,但妈妈好像非常享受,还用力的逢迎刘建明的粗暴。   我看得青根爆起,肏你妈的敢玩我母亲。我从房间里拿出捆绑用的绳子和猎枪,偷偷的摸到刘建明的背后用绳子勒住他的脖子,使他无法呼吸说话,再用猎枪狠狠把他敲晕。当我把刘建明绑得结结实实扔在地上后,我发现妈妈到处乱爬。   嘴巴里不停的喊道:“鸡巴!我要鸡巴!给我,好痒啊……嗯……请主人插母狗的骚屄,母狗的身体在等候主人的插入……喔……噢……   妈妈寻不到鸡巴,就用手指插进屄里自慰。   妈妈好像中了邪一样,整个人淹没在情欲中,连我的到来都没察觉。这时我意识到妈妈吃药了,现在已经是神志不清。   看着这诱人的身体,我慢慢的走过,抓住系在狗圈上的绳子把妈妈扯起。妈妈自然的把我的短裤脱下,嘴巴含住我怒挺的鸡巴吮吸,一深一浅,让我好不舒服。虽然极力想推开妈妈,但这销魂的感觉让我无法下手,乱伦的刺激更让我沉醉难醒。   不用一会儿我就爆发了,浓稠的精液射满妈妈的嘴巴,但妈妈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就全部吞下,那模样在我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婊子。我生气的扇了妈妈一个耳光,骂道:“你这婊子还知不知道廉耻,你对得起你的儿子还丈夫吗?真没想到你是如此下流的贱妇,人尽可妻,比街边的妓女还淫荡下贱。我肏……”   说完由往妈妈脸上打了一耳光。   只见妈妈转身背对着我,然后翘起屁股,双手把骚逼张开,然后转头对我说:“来把母狗肏死吧!我就是个贱女人,请主人插母狗的骚屄,母狗是主人玩具。”   我听得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把妈妈按倒,软下去的鸡巴再次站起。我握着鸡巴对妈妈的小学,使劲的插下去,把我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出来。这次是我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性交,我在妈妈身上疯狂驰骋,毫不怜香惜玉。   妈妈嘴巴一直啰嗦个不停:“干死我吧~~~~~啊~~~~我是母狗、婊子~~~啊~~~~~好舒服~~~~啊。”   淫荡的语言不停的刺激我,将近半个小时的发泄终于让我得到释放,妈妈也来了四五次高潮,晕死过去。   我把刘建明拉到地窖里囚禁,在外面把铁门锁死。之后我抱起妈妈到浴室,把她放进浴缸后就用冷水把她冲醒。可能经过了几次高潮后,妈妈身上的药效已经褪去,神智开始清醒。当妈妈看见我的时候,表情非常惊恐,接着把头埋在浴缸上不敢看我。   我很生气,一直对我温柔体贴的娴熟妈妈居然是个淫贱下流的婊子,还在家中和外人通奸被我发现。我抓起妈妈的头发,使她整张脸对着我。   妈妈的表情很惊慌,泪水不住的留下,忽然抓住我的手说:“啊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是的,请不要那样看着妈妈。”   这时我的心有点软了,我脱光衣服和妈妈一起坐在浴缸里,开始妈妈还有抵触,被我打了几个耳光就安分了。我把妈妈抱在怀里,把妈妈的双乳握在手中蹂躏。   “妈妈,不知道我是否应该这么叫你。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想我把这间事告诉爸爸吧!”   妈妈一听我要告诉爸爸,变得非常紧张,用带着哭泣的口吻说:“不要阿强,求求你。那样做会毁了妈妈更会毁了这个家……呜呜……求求你啊强,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别告诉爸爸!”   “你还顾虑爸爸的想法?你把男人勾引到家里张开大腿让人肏时你怎么不想想爸爸,你被我肏时说出那些下流语言怎么不想想爸爸。”   我非常生气,握住乳房的双手力度加大,滑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更显得妈妈淫靡放荡。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刺激搞得脸色通红,当真是个浪荡婊子。   “阿强,我是被逼的。不是我自愿的,我弄错了公司的账本导致了很大的损失,他们要我赔偿。我没那么多钱也不敢告诉你爸爸,他们就对我下药把我迷奸。不是我自愿的,真的。”   “你这贱婊子还撒谎,你和他们做时有好几个月吧!我早就发现你们不对路了,一个大老板会跑到咱家里拜访,我肏他妈的是不按好心。”   我说完后捏住妈妈的两个乳头,把他们往外扯。   妈妈被我的动作弄得苦不堪言,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我把玩了一会乳头就把目标放在妈妈的骚逼上,可能最近性交频繁,阴唇变得红紫。   “阿强,不要摸那里。我们是母子,这样做是乱伦。到时候我们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妈妈哀求我助手。   “还回什么头,今天都干过了,现在装什么淑女。我找人把你老板的公司砸了,看他们能牛逼到什么程度。”   我把沾满淫液的中指插进妈妈的嘴巴里,妈妈非常配合,细心的替我清洁,那勾人的眼神又让我的下体发硬。   “母狗。”   我对妈妈指着鸡巴,示意她口交。妈妈害怕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爸爸,非常听话的替我吮吸。我爽了几下就让妈妈替我拭擦身体,然后穿好衣服。   我一直让妈妈裸体,脖子上的狗圈还没有拿下。这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我面子丢脸。妈妈能被别人干,我这儿子也不能吃亏,从今以后我要把妈妈调教成为自己的性奴,供我一个人玩弄。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2章   我把妈妈带到我的房间,我坐在床上,妈妈跪在地上。   “你到底和多少男人搞过,有些什么人。”   我问妈妈。   “主要是公司的刘建明和他两个儿子,他们把我迷奸后就拍照,后来就一直用照片和DV控制我。今天刘建明跑到家里,看你不在家就逼我吃药,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的。”   “不对,来家里共有五个人,我数过。还有两个不是你公司的,他们是谁?”   “那是刘建明公司的客人,有时候他会为了促成某个项目而把我……”   妈妈没有说下去,下面没说的话我自然明白。   “我的妈妈成了公共厕所啦,可以拉去陪客,什么人都可以肏. 他妈的,你还真是个贱逼,不知廉耻。”   “不是的,不是……呜呜。我也不想啊……呜呜,啊强,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不是那样的人。”   妈妈是在撒谎,或者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本性,人吃了春药只会性欲高涨,没有妈妈那般夸张逢迎并且说那么多的下贱语言。   “今天你是吃了药,但吃药也没有你那么贱吧!张口闭口就说自己是母狗,我看你想当母狗想疯了。”   我越说越生气,一脚把妈妈踢倒,然后用皮带抽在她身上,把妈妈打得满地打滚。可是这贱货竟然湿了,他妈的被我抽还会湿,当真是淫贱无比呀!   我蹲下再用手指在妈妈的逼里沾上淫液给她看,说:“不能反驳吧!打几鞭就湿,你不是荡妇是什么?”   妈妈有气无力的说:“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年前我的身体没有这么敏感,都是那群畜生做的,他们经常逼我吃春药,现在我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啊强,你对妈妈做什么都没关系,这个淫贱的身体你喜欢就尽管玩吧!但不要说出去,别告诉你爸爸,不然我没法活下去了。”   我琢磨了一下,就算妈妈不求我我也不会告诉父亲的,我还不想她们离婚。   而妈妈不反对我对她做任何事情,更是让我求之不得。   “以后你就当我的性奴吧!除了父亲和我,你不能和男人搞,知道吗,贱货。”   “可是刘建明呢?我还有照片在他手上,他们要挟我怎么办。阿强,你就放过妈妈吧!在家里你想怎么作贱妈妈都无所谓,我能替您做任何事,刘建明那边我无法拒绝呀……呜呜……” 111222333  妈妈掩脸流泪。   刘建明那边的确很麻烦,不过那人也就是个小老板,家里有几个钱。今天幸好我逮住他,等下拷问他照片和DV放到哪里,然后我自己去拿就好了。要是他敢隐瞒,让他见见红就完事。   想清楚如何对付刘建明后我就对妈妈说:“姓刘的你不用担心,你想想以后怎么满足我吧!他那破公司我明天就让他倒闭,以后你也别去上班。”   妈妈心里不大相信我的话,但也无可奈何,现在我就是上帝,主宰着她这条母狗的命运。   我对刘建明如何调教妈妈很感兴趣,妈妈的思想虽然开放,但对贞操看得很重,刘建明是如何将她变成如此的样子呢?我像审讯一样逼迫妈妈详细的说出来,直到妈妈因为羞耻过渡昏死才罢休。   原来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妈妈是刘建明公司里公认的美少妇,刘建明早就对我妈妈的美色虎视眈眈,多次向妈妈提出偷情都被拒绝,最后还摊出钱色交易,但还是碰了一鼻子灰。   刘建明为了得到妈妈的肉体,就利用妈妈一次财务统计错误下手。他把这次过失过分的夸大,并且制造假财务表欺骗妈妈,谎言公司因此遭受很大的损失,要求妈妈赔偿四百万。   妈妈虽然不是傻瓜,但也被他吓得六神无主。刘建明的造假功夫非常利害,连身为高级会计的妈妈也被他骗了。四百万是一笔巨款,假如倾家荡产还可能凑出来,但爸爸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刘建明看准妈妈个性软弱,旁敲侧击的暗示妈妈可以用肉体偿还。这时妈妈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诡计,但又无法明白其中的道理。最后,刘建明在一个KTV里的用春药迷奸妈妈。那次是去接待公司的一个大客,妈妈自认欠下公司巨债,要更努力的为公司工作才能补偿,对这次公关就不疑有他,没想到中了刘建明的诡计。   按妈妈的讲述那晚应该是服了烈性春药,整个人热血沸腾,光坐着就会流水。   那晚妈妈迷迷糊糊的让刘建明三父子和几位客人都上了,整整折磨了妈妈一个晚上。过后的日后刘建明一直的骚扰妈妈,妈妈在公司里成为他们的性用具,简直就是公共厕所。最后,妈妈沦为刘建明的一条母狗,替她招待客人。   在我上学的时候妈妈接受的折磨最多,那时候刘建明刚得到妈妈,几乎每天都会肏弄这条母狗。他们三父子轮流想办法羞辱妈妈和冲击她的自尊心,有时候还来我家里搞。   我放假以后他们才收敛一点,这次我刚离开家门后刘建明就打电话到我家。   我妈说我不在家他就来了,最后被我发现,捆成粽子。   了解完这些事情后,我给同学打了一个电话。志锋的爸爸是我市的税务局长,应该可以在税务给刘建明的公司制造麻烦。然后我又约了几位哥们,准备来一次“烧、砸、抢”做一回达赖。   晚上吃饭时饭菜很丰盛,妈妈为了讨好我特意用心做的。但我没有因此感动,现在我正琢磨怎么把妈妈完全变成我的性奴,只听从我一个人的话。晚饭我吃得很规矩,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吃完后还看了一会电视,觉得无聊就把妈妈叫进房间了。   妈妈穿的是职业服,但在关键部位全部都被我剪破,端庄的衣服现在成了淫秽的服饰。妈妈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或者被刘建明调教得麻木,对我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反抗,乖乖的执行。   “以后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现在的你已经不配做我母亲了,我不需要一条淫贱无耻的母狗做妈妈。”   我问道。   “只要在爸爸面前叫我母亲好了,其它时间你把我当什么也无所谓。”   妈妈回答得很冷静。   “你就这么放弃了?我记得以前的你虽然懦弱,但还是有上进心的。现在真的甘心当男人的玩具,走一条不归路吗?”   我在试探妈妈的思想。   “不能回头了,现在的身体根本离不开性爱。我只要一天闻不到精液的味道或没有鸡巴插我,我就会浑身发烫难受。你说我还能回头吗?今天我做的你都看见了,跟一个无耻的婊子有什么分别,根本比婊子还下贱。”   “你要下贱,以后也只能对我一个人下贱。从今以后我会把你收为私藏品。”   “啊强,你任何时候要妈妈都行,但是我们斗不过刘建明。你看到妈妈的乳房吗?比以前大了几圈,是刘建明用药物弄的,他完全能改造我的肉体,把我变成一个性爱娃娃。他有钱有势,掌握住我许多的把柄,他完全可以把我毁掉的。   你要把我完全占有,你有这个能力吗?“妈妈的话让我觉得很可笑。或许这几年在外面读书让我的变化太大了,大到妈妈无法想象。我个人的能力不大,但我的朋友行。我在高中建立的人际关系足以把刘建明打进十八层地狱。   “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让刘建明在这个城市消失!假如他不消失,我消失。”   我的话让妈妈感到惊奇,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妈妈以为我说的是气话,就安慰我。   “啊强,别生气。他们大多时间是在公司里才玩弄我的,家里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你怎么对妈妈我都能承受得起。”   妈妈说完跪在我身前,抓住我的手往她脸上拍。   “看吧!不过你怎么打怎么骂,想搞我哪个洞都行的。这个身体没有任何廉耻,在家里我是你的性爱娃娃的。来吧啊强,搞我。”   从妈妈的话里我听出妈妈对我的担心,她害怕我年轻气盛,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所以,面对母亲的诱惑,我没有冲动。   我要把刘建明在妈妈的心中威严彻底粉碎,把妈妈完全拥有。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3章   我把妈妈搂在怀里,抚摸她的秀发。   “你还是我的妈妈,不管你变成怎么样,我们的血缘关系都不会改变。刘建明我有办法对付,还记得志锋吗?我初中同学,他的父亲现在是税务局长。还有有陈子标,听说他妈妈当选副市长了。”   “刘建明不过一个小老板,没有多大的权势,要不然他也不会把你当婊子去接客。今天他在家搞你时被我打晕了,当时我太激动就把你也上了。现在那头胖猪被我关在地窖里,等下我和你一起去收拾他。”   妈妈听了我的话很意外,她没想到当初和我玩的不良少年家庭如此有背景。   最让她惊讶的是刘建明被我关押着,她以为今天刘建明被我赶跑了。   妈妈惊讶的说:“啊强,你怎么处理他,千万不要出人命呀!妈妈受点苦无所谓,你以后的路还漫长。”   我说:“我不会对他怎样,逼他交出DV和照片就放他走了,日后再把他弄垮不迟。我说过要把你变成我的私有奴隶,一定会做到的。”   妈妈脸色通红的说:“假如真的能夺回照片,我以后也不回那破公司了。搞不搞夸刘建明也无所谓。啊强,你能帮妈妈让我很开心,没想到我家的华强现在如此有本事。我为什么不早点跟你说呢?非要等到被发觉才说出真相。”   “妈妈,你愿意做的奴隶吗?”   “啊强,这个事以后再说吧!你的一切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要把妈妈完全驯服还有一段距离,毕竟昨天我还是她的儿子,心态上的转变不可能这么快。假如不是我当场发现妈妈和外人通奸,而妈妈又药性发作主动献身,正常情况下即使妈妈通奸的事曝光她也不会与我发生关系。这是乱伦,为世不容。   我躺在床上,让妈妈一边把屁股向着我一边替我口交。妈妈今天才三十五岁,还处于黄金年龄。爸爸对女人的样貌要求很高,所以妈妈一直注重保养身材和养颜。不过爸爸工作忙碌,家里的果实没好好享用倒便宜了外人。   妈妈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光给我口交就流出淫水了。我把手指插入小穴里玩弄,妈妈含着鸡巴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响声,但还是很用心的舔下去。我撑开妈妈的阴唇,观察里面的肉壁,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挖弄一会我就抽出手指,把目标转向阴蒂。   阴蒂因为充血变得很饱满,我在上面来回抚摸,偶尔拉扯一下阴毛。强烈的快感让妈妈不住的摇摆屁股,像是渴望,又像是对我发出邀请。本来我还想探索妈妈那迷人的菊花,但我嫌脏,改日等妈妈洗干净再玩吧!   没挖几下就让妈妈高潮了,淫水喷了我一脸,把我气得在她屁股“啪、啪、啪、啪、”打下十多个巴掌。   妈妈吹箫的功夫很不错,鸡巴在妈妈香舌的伺候下非常舒服,我感觉以前和那些女人的性爱都是白做了,浪费我的精液。继续享受一会后我就示意妈妈停止,然后把鸡巴插入小穴里冲刺。   “贱~货~,才插~几下就~留这么~多水~~。”   “嗯~~嗯~~嗯,水~多~才~好,啊~啊~啊~~啊强~~~你舒服吗?~~啊~~我好爽~~我~是~不~是~很~淫~贱。”   “你现在跟条母狗有什么分别,我肏死你这贱婊子~~~”“啊……干死我……啊,我是~婊子~干我吧!使劲点~~~啊~~啊~~啊。”   妈妈的贱态让我更加兴奋,我抬手狠狠的拍在妈妈的臀部上,登时出现一个红印。但妈妈反而更兴奋,呻吟声更加淫荡下流。   由于今天射过几次,现在做得比较长久,我在妈妈身上驰骋了几一个小时,在乳房和屁股上留下了深刻的抓痕。   最后我发射时,把鸡巴插进妈妈喉咙的深处,一点不留。妈妈视乎很喜爱精液的味道,咽下精液时露出一副迷醉的表情。   我知道妈妈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既然要堕落,那么让我主宰你的人生吧!   今晚我把妈妈留在我房间里过夜,她的D杯乳房让我摸个不停,就像小孩子把玩新的玩具一样。?   早上下体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感觉,像是进入了另一个魔幻空间,肉棒被一条湿热的物体打转轻抚。我坐起身来,发现妈妈正在替我口交。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消散,那一道道抓痕和红印在妈妈光滑的皮肤上若隐若现。   “可以停下了妈妈,我要上厕所小便。”   妈妈抬头看着我,妖媚的一笑:“不用去啦,就在妈妈的嘴巴里解决吧!这里是你的马桶。”   妈妈用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巴。   听了这话感觉很奇妙,一种奇特的快感悠然而生。我没有再说什么,一阵悉索就在妈妈的嘴里撒尿。妈妈吞得很有技巧,没有咽着。   晨尿撒完整个人觉得很痛快,在妈妈的嘴里更让我有种凌辱的快感。   “以前在公司里刘建明常让我这么做的,开始很排斥,后来就爱上这种感觉了。他们能享有这种权利,啊强你也一样,他们对我做过什么你都可以那般对我。这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我没有当好母亲。”   我说:“以后就是我个人的权利,他们做过的我会做,他们没做的我会做更多。”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语。我也没有搭理她,起床洗刷。一番整理后容光焕发,穿上一套合身的衣服看来起更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走到楼下打开电视看新闻,让妈妈去做早餐。新闻没什么特别,还是关注最近国际油价上涨,各地民众游行示威,没多大意思。吃完早餐后我就考虑如此处理刘建明了,现在他可能六神无主吧!被我关了一天,滴水未进,等下拷问也没多大的力气反抗了。   我手提猎枪打开地窖的铁门,然后把射灯打开,妈妈跟着我的身后。刘建明睡在地上,身上的绳子没有挣开。我走过去把他踢醒,然后战到射灯后面,让他看不清的我样子。   刘建明被折磨得全身乏力,被我弄醒后有气无力说道:“大哥,你要多少钱才能放我。你可以给我家人打电话,他们会很配合的,我只想活命,放我一条生路。”   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在面对生与死的抉择时,也只会想到金钱。   “钱不要,我多得是。倒是你干得那女人老子看上了,老兄能不能割爱相让呢?”   我的话肯定让刘建明感到困惑,他是在我家被打晕的,极有可能是我妈的家人做的,现在居然说看上我妈了。   “大哥,那婊子您要尽管拿去,她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性玩具,平常也是用来解解馋的。只要大哥你肯放我一条生路我什么都答应的,女人我有很多,大哥您要我都可以给您。”   当刘建明说出只是把妈妈当做一个玩具时,我感到妈妈的身体在发抖。我刚想说话就听到妈妈哀怨的声音。   “刘建明,你当初对我说情话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你把我拉去陪客,也是说为了公司的发展。你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呜呜……”   “你这贱货说什么屁话,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黄花闺女?也不照镜看看自己,三十多岁的老骚逼,老子肏你是给你面子。那位大哥要你这贱货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刘建明的话激怒了我,我从地上拿起一根铁棒往他身上砸,打得刘建明发出杀猪的嚎叫。打了十来棍就听到他求饶。   “饶命呀大哥,饶命呀!是我贱,我口水乱喷。我对不起江小姐~~~啊~~~疼死我啦!”   我怕把他打死打残不好处理,就停手了。我用脚踩住刘建明的猪头,居高临下的说:“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你把老子的女人当玩具,你不把你的老婆送上来让我解解馋,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对、对,大哥说得对。我家老婆身材好容貌美,一定能把大哥伺候得舒服。她生来就是大哥的玩具,大哥尽管肏. ”   刘建明为了活命,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了。   本来只打算让他交出DV和相片就算了,现在我倒对他的老婆感兴趣了。   你刘建明把我母亲变成一个荡妇,我也得把你老婆调教成为一条母狗。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4章   现在我还不知道刘建明老婆的相貌,不能光听这头肥猪的一句话就相信。我琢磨了一会就给刘建明解开绳索,绑了一天,再不解他的手脚可要残废了。反正现在我也不怕他反抗,他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   我吩咐妈妈到厨房里拿一瓶葡萄糖给刘建明,让他渴死实在太便宜了。把他反手绑上后我掏出他身上的电话和钱包。发现电话里有十多个未接来电,怕是失踪一天让家人担心吧。   我拿起电话,在上面寻找刘建明妻子的电话,但所有的人名我都不认识,只好让他给我指出来。   拨号后不用一会电话就接通。   “啊~~~老公,你到哪儿了。怎么一天都不接电话,你公司里的助理四处找你呀!是不是又跑去哪个销金窟里玩女人,晚上不给我交代清楚就不让你进家门。哼~~”(我肏,是跑去玩女人了。但玩的是老子的妈妈,看你这贱货能威风多久。   “刘夫人,先别激动。刘先生现在遇上麻烦,恐怕一时三刻不能回家了。”   “你到底是谁,找我先生听电话。”   “哈哈,刘夫人稍候。”   我按住手机的话筒对刘建明说:“跟老婆报个平安。”   说完我把电话凑近刘建明的耳朵。   “老婆!我~~~我~~~,今天~~~不~不~昨天……救命呀!我好惨啊……”   没想到这头蠢猪会突然咆哮,我一脚把他踢倒。电话那边也传来焦急的声音。   “老公!到底怎么了,你在哪儿,快说呀!”   “过半个小时我在打给你,中途你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假如报警,你准备棺材吧!”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我回头看着刘建明,发现他全身颤抖,裤裆里流出一滩黄水。看来他吓得够呛的。   妈妈站在我的身旁,没有任何言语,像一个木偶。我抓起妈妈的头发,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这种废物也能把你调教成母狗?你看,他现在跟路边随便撒尿的黄狗有什么分别。”   我故意用语言刺激妈妈,目的就是将刘建明在妈妈心中的形象打破。   妈妈被我说得脸色发白,瞄了一眼刘建明就把视线转回来。   我说:“刘建明可以把你打进地狱,我却可以把你拉上天堂。今天他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明天我就让他家破人亡。”   妈妈:“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会被这种禽兽占有,还做了那么多无耻的事情。”   我说:“那你还愿意跟刘建明?继续当他的玩具?”   妈妈:“不,我不愿意。我不要这种废物当主人,我就算沦为街边卖春的婊子也不会让这种废物上的。他连尿都拉出来了,被我儿子吓的失禁,哈哈……”   妈妈说完后挣脱我的束缚走到刘建明面前,拉开身上的连衣裙,把骚逼暴露在刘建明面前,然后转头对他说:“看到吗?你以前的玩具是多么的诱人,我身上全部洞都曾为你服务。现在我已经属于别人。你再也没有能力和权利使用这个身躯,我将完全属于我的新主人。”   妈妈的话像示威也像宣言,它预示着跟刘建明的关系决裂和对我的服从。但接下的事情更让我惊讶,一道水柱射向刘建明的脸上,细看原来是妈妈在刘建明身上小便。我晕,也不用这么报复吧!   我看不下去就把妈妈拉出地窖,顺便锁上铁门。妈妈察觉自己失态,红着脸不敢说话。我心想这么大的人在儿子面前也脸红,哈哈。   我拿着刘建明的手机躺在沙发上,说:“妈妈,过来替我舔脚。”   我的要求让妈妈很惊讶,她可能以为我处于发育阶段,对性充满渴望,所以才对她的身体这么感兴趣。   “对不起,我不会舔。以前没有做过,你可以插我嘴巴。”   妈妈说完就过来解开我的裤裆。   “呸!”   我一巴掌打在妈妈的脸上。   “我有叫你吹箫?”   “啊……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懂舔脚,”   “你怎么舔鸡巴的,在脚丫上也这么舔好了。以前你是一个淑女,现在还不是成了一个荡妇。”   妈妈不敢再反驳,只好蹲下为我吮吸脚趾。妈妈的确有做性奴的天赋,舔了一会就意识到用乳房承托住脚跟,然后伸出小舌头在脚趾上细细跳动。   我享受了十多分钟就打电话给刘建明的老婆。   “你先别说话,一个小时内准备五十万现金。下午三点钟你把钱带到四环路立交桥的路口,会有一个黑衣男子问你要东西。到时你把赚钱的夹子给他,如果你胆敢问那男子一句话,我马上干掉刘建明。”   刘夫人:“大哥有话好说,钱我能准备,我没有报警,您让我老公说说话好吗?我想听听他的声音。”   我说:“死不了的,他现在过得很滋润,刚喝完圣水呢!哈哈……话就这么多,下午有钱到,晚上你就能看见老公。”   我没等他回答就把电话挂了。接着我又给一位在道上混的朋友打电话。   “是水蛇哥吗?哈哈,我是华强。刘兵哥有一批货下午要我接,但我不想碰这些东西,你下午到四环立交桥上接货,假如那人问你东西你赶紧跑,穿上黑色上衣去。对、对,得了好处我一定分你,有机会我把你介绍给刘兵哥认识。哈哈……事成之后我请老哥喝酒。”   接着我又拨通志锋家的电话。   “喂,是李伯伯吗?我是华强,志锋的同学。很好很好,志锋跟我说考试不错,应该能上线的。今天我找志锋商量夏令营的事情呢?啊~谢谢你啦,让志锋听电话吧!”   志锋:“你小子这么有空找我?惹什么麻烦了,大的我可管不了。”   我:“那你兄弟老妈子被人调戏你替我出头不。”   志锋:“我肏他妈的,谁吃了豹子胆。他在X市做什么的,我找我爸治死他。”   我:“那人叫刘建明,是环立公司的老板,资产也有上千万。你老爸一个人可能整不死他,我还要找上子标,他家妈妈当副市长了。”   志锋:“我靠,啥时候升的。不过我跟那小子不熟,也就你能请动他。奶奶的这事我得琢磨怎么跟老头子开口,不能说整就整。”   我:“我这边有五十万经费,我给你十五万万,想想办法。子标那边我怕也得花上十来万。剩下我用来找道上的朋友。”   志锋:“你小子别跟我提钱,咱哥们不说这个。”   我:“你光用嘴巴能说动你家老头?有钱办事易,我这次是把刘建明往死里整的。”   志锋:“我靠,他上你家老妈了?这么大怨恨。”   我:“你再说一遍。”   志锋:“我嘴巴臭,当没听见。明天拿钱来,一个星期内我让那家伙的公司不能营业。   我:“就这么定了。”   “子标,帮个忙……”   “……”   下午三点钟,水蛇准时来到四环立交桥的路口。一名红衣女子看见一个黑色上衣的男人在路口上眺望,于是提上一个银色皮夹上去。水蛇没想到来人是位大美女,看上去如此清丽脱俗。但水蛇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夹子就开车走了。女子始终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下来。   路上水蛇很想打开皮夹,但他不敢。刘兵的货在X市还没人敢碰,假如真的出什么差错,小命可要不保了。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5章   傍晚五点钟左右,我跟水蛇约在一个餐厅见面。水蛇一看见我就哈腰点头,斟茶递水,好不殷勤。论资排辈我要称水蛇做大哥,可是他现在有求于我,想攀附刘兵哥,只好对我曲意奉承。   我特意在饭局里点了许多好菜,一来喂饱自己的小肚,二来犒赏水蛇。今天找水蛇去做这事冒了很大的风险。黑道上混的人整日刀口舔血,一旦他吞了我五十万跑路,我也没地方找他。但我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能拉上这些小混混帮忙都是靠儿时认识的大哥的威望。   饭饱酒足,我问水蛇:“老哥今天收货情形如何,来的是什么人?”   水蛇:“来人是一个美女,红色衣服,奶子特大,不知道吃什么长的。我看那人不像道上混的,连视察环境都没做就直接交货。我收货就马上走,没有和她说话。这皮夹的分量挺重的,我看里面的货价值不少吧!”   我:“我说老哥呀,道上的规矩你该知道吧!刘兵哥找什么人做生意,做的是什么生意都不是咱们能管的。好处不会少你,该说的你说,不该问的你知道怎么做吧!”   水蛇:“对、对,老哥心直口快。货在这里,请验收。”   水蛇把银色夹子放在我面前。   我不想让水蛇知道夹子是放什么东西,刘兵哥是不会为五十万劳师动众的。   “水蛇哥,里面是什么货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传话的。这里五千,你先拿着,兄弟下次有买卖定找你帮忙。”   我从怀里拿出五千元钞票赛进水蛇的手里,他妈的这些钱是我全部储蓄了。   水蛇还假意推迟,把钱推回给我。可我知道这是场面话,这五千块不能省。   “水蛇哥,下个月五号我和刘兵哥出来喝酒。到时你一定要来,我跟刘兵哥介绍你。”   水蛇听了心花怒放,他根本不在乎那五千元,跟刘兵才是他最大的希望。我们两人互相恭维几句就散场了。   我回家后马上检查夹子里面的钱,五十捆钞票,每捆一万元,数目没错。看来刘建明的老婆还是很在乎他的。听水蛇说他老婆长得蛮不错,居然还在外边偷吃,活该他被我逮住折磨。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回奸淫自己的母亲,也没想到妈妈竟是个无耻荡妇。刘建明呀刘建明,你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妈妈的身体对我拥有绝对的诱惑,成熟的身材和妖媚的长相对我有很大的杀伤力。现在妈妈暂时还属于我,以后呢?假如妈妈换工作后再遇上一个猥琐老板,她是不是还会投怀送抱或者再度被强奸。   这绝对不行,她是我。即使我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玩物也不许外人碰一下。   我要完全控制妈妈,最简单的途径就是精神控制。   可是这如何才能做到呢?我不懂,我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前路茫茫,只能慢慢摸索。现在还是去享用妈妈的身体吧!?   大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我将妈妈的双手反绑背后并戴上脚镣铐,双腿绑上绳索并和腰部链接起来。这样导致妈妈只能跪在地上翘屁股,把骚逼暴露在空气中而无法动荡。   “今天我要替妈妈灌肠。”   我笑笑吟吟的说。   “请不要那样,肛门是人体出恭的地方,灌肠后会很臭的,到时你会受不了的。你还是插逼吧!”   “这是我的喜好,妈妈不用担心。我保证会把你的肠道清洁的干干净净。” 111222333  我才不理会妈妈的请求,以前和女友做爱时我替她们灌肠肛交,奈何她们都不愿意。   我在药店买的几瓶灌肠剂倒和大号针筒。针筒能装300CC的水,我把针筒上满甘油就插进妈妈的菊花内。由于第一次做,用力过大,水流射得太急。导致妈妈异常疼痛,满头大汗的求饶。打完一针我才掌握好力度。   我看妈妈对300CC的甘油没什么感觉,又打了300CC。这时妈妈的肚子已经发胀,像是刚怀孕的妇女。我好奇心大,伸手在妈妈的肚子上抚摸,鼓鼓的,煞是可爱。   接着我用肛塞将妈妈的菊花口堵死,让甘油在直肠里慢慢洗涤污秽。   不到十五分钟,妈妈已经脸色发白,身体直打罗嗦。嘴巴上不停的求饶:“求求你,阿强。让我去厕所吧!求求你了~~啊~~哦~~~,我的肚子好疼。   感觉要死了,你打得太多了。适应不了~~啊~~。   我也不忍心折磨妈妈,就把她抱到厕所的坐盘上。刚拉开肛塞菊花就喷射出一道水柱,臭气熏天。我一手抱着妈妈,一手捏住鼻子,大声喊道:“好臭呀~~你早上吃屎呀妈妈。”   我发现妈妈的表情很特别,既像快乐又像痛苦,两种表情交集在脸上让人难以分辨。灌肠对女人有这么特别的感觉?   妈妈在排泄完后就闭目宁神,一会才说:“早告诉你吧!以为灌肠很好玩,现在该知道臭吧!傻小子。”   “嘻嘻,也不是很臭,开始没适应。”   不知不觉,我和妈妈又回到以往那般融洽,虽然环境是如此淫靡。   “解开绳子吧!让我清理一下,排泄后很脏的。等妈妈清理完后再来伺候你。”   “好吧,你快点”我将妈妈放到地上,把绳索一一解除。妈妈起身后就拿纸巾拭擦,接着又用清水冲洗,还用手指清洁肛门,纤纤玉指插入菊花内清理残余的污垢。   妈妈整理干净完就站起来,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我们相拥在极小的空间内,呼吸着对方的体息。   一会妈妈吐气如兰的对我说:“华强,你喜欢妈妈吗?”   我:“喜欢,以前干的女人都没妈妈好。”   妈妈:“我被很多人上过,如今成为一双破鞋。现在你或许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但日子久了以后,我想你会嫌弃我的。”   这个问题我亦曾想过,现在我到底是喜欢妈妈的身体还是妈妈整个人呢?我相信我对妈妈是有爱的,可能一开始我发现她偷情时我对她很粗暴,但现在我又慢慢融进儿子的角色。   我轻抚着妈妈的脸庞,细声的说:“你到外面给别人当性奴,被我发现了我就要将你变成我的奴隶。只要你以后不再到外面卖弄风骚,光着屁股让人肏,我永远都会迷恋你的身体。我不喜欢你的逼内装满其它男人的精液。”   说完我拉起妈妈的连衣裙,在两片饱满的阴唇间抚摸。不到片刻,妈妈已动情。   “啊强,相信妈妈!我一定能做到的,现在让妈妈赎罪吧!”   妈妈隔着裤裆抚摸我的小弟,使它迅速雄起。接着又抚媚的一笑:“没想到儿子已经长大,你比外面的男人强多了。”   不管妈妈的话是不是恭维我,反正我听了整个人有种飘逸的感觉,非常受用。   “我要干你,妈妈。”   我脱下裤子准备插进。   但是妈妈阻止我,正当我发怒时,妈妈说:“阿强,咱们玩点新鲜的。以前有和女友插过菊花吗?刚才你已经替妈妈清洁干净了,那里可是另一番滋味。”   妈妈的淫语持续刺激我的神经,我又变回那天淫虐妈妈的恶徒了。   “我干死你这贱婊子。”   没有任何前戏,我直接插进妈妈的菊花内。巨物的刺入使妈妈皱起眉头,表情痛苦。但我没有任何怜惜,直肠口的皱褶让我舒畅无比,倍于正常性交的快感让我无比兴奋。   过了开始那段适应期,妈妈也活跃起来。不断说些淫荡的话。   “啊……噢……喔……好爽~~,使劲点~嗯~~,插死我吧!”   “我要飞了……啊……啊……好舒服……好强呀……喔~喔,妈妈好淫荡~~啊~~被儿子干居然有快感~~~~嗯~~~好丢人呀!”   我一边在妈妈的后门驰骋,一边玩弄妈妈硕大的乳球。双峰抓在手里,非常柔软腻人。我们就在厕所里展开大战。   肏了一会,我把妈妈抱起,一边干一边走。我将妈妈带到自己的房间,在里面重新把她绑起。这时我忽然想折磨妈妈,念头非常强烈。欲望驱动我拿起皮带,往妈妈身上一鞭鞭的抽下去。   “哈哈,今天我要抽死你这骚逼。我让你发骚,让你贱,让你勾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妈妈的身上布满鞭痕,昨天的伤痕还没消散,现在又舔新客。   “啊~~饶了我吧~~呀~~~不要打了~~~啊~~~痛~~,你肏我吧~~啊强~~别再抽了~~我错了~~我~~~啊~~呀~疼~”一阵猛抽让我的兽欲得到发泄,心情也平静下来。我放下皮带,在妈妈身上的伤口上抚摸。   “啊强,把宝贝插进妈妈的嘴巴里,今天再打下会留下疤痕的,不能让你爸爸发现。”   妈妈的话惊醒我,假如妈妈身上有疤痕一定会让爸爸怀疑的。最后我把鸡巴放进妈妈的小嘴里接受服务。   口交感觉真好,看着妈妈在我胯下吹箫,那种主宰一切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抱住妈妈的脑袋,将鸡巴刺进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插入都是齐跟没入。   妈妈开始呼吸困难,但是仍然搅动舌头舔弄鸡巴,为了使我得到快感妈妈拼命施为。当我爆发的时候妈妈已经翻白眼,呼气多于吸气。   连日来高频率的射精让我感到困乏,虽然我的鸡巴还插在妈妈的嘴巴里,但强烈的睡意让我失去知觉,慢慢的睡着了。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6章   当我醒来时发觉窗外黑沉沉一片,妈妈仍含住我的鸡巴,但已爬在我胯间睡着了。我起身啪醒妈妈,问道:“怎么还含在嘴里?这样子你怎么休息。”   妈妈脸色羞红,低头细语说:“我只想让你舒服,这些简单的事情我早就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   我说:“今晚你就这么绑着睡吧!我去处理刘建明。”   妈妈:“是的。啊~请问你要怎么处理他呢?不如放他回家,我们拿回照片就好了。你今勒索他老婆五十万是真的吗?还是别做这些事情,违法的。”   我把妈妈抱到床上,说:“安心睡觉,那些事情让我处理,我保证刘建明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我已转身离开房间。   我来到楼下发现已经晚上九点钟,是时候放刘建明走了。在地窖里我把刘建明脱得精光,用数码相机替他照了数百张艳照。这头胖猪没想过自己也会走上‘陈冠希’的道路吧!假如再来几个女主角就更好了。   刘建明现在是严重的脱水,两天来我只让他喝了一瓶葡萄糖。我拖死狗般的把他拉到我妈的小车后箱内,然后拨通刘建明老婆的电话。   “刘夫人,到今天交货的地方领你老公。”   说完挂机。   我忽然想起刘建明今天四十五岁,两个儿子都出社会工作,怎么今天水蛇说他老婆很年轻貌美呢?有可能是后续的。   今晚路上行人很少,我开车到四环立交桥都没遇上几个路人。现在做的是勒索绑架,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到点后我把车停下,观察四处没有车辆行人后我就下车把刘建明抬出来扔在路上。他现在已经失去知觉,我怎么摆弄他都没有反应。完事之后我就开车离开,在附近慢行。   过了不久,一辆红色宝马在刘建明身旁停下,走出一女子。我远远看不清样貌,但身材可判断出非常姣好。   我等她将刘建明扶上车后就拨通她电话,可眼前突然出现的事物让我马上挂机。刘建明老婆身旁陆陆续续停下十多辆车,里面走出一群群黑衣大汉。看来这家伙身后有一股黑暗势力在支持,那群家伙一看上去就是黑道中人。幸好跑得快,被逮住可惨了。   我赶忙开车离开现场,打电话向刘兵哥求救。   “兵哥,我遇上麻烦了。我惹上有黑道背景的人,需要你的帮忙。”   “哈哈,我说你小子迟早有求我的一天。唉!拉你入伍不愿意,非要上学读书,不过我也不勉强你。小子,惹什么麻烦了。”   刘兵笑得很爽朗,他一直在等这一天,把欠我七年的人情还我。   “老哥替我查一下一个刘建明的背景,他是环力公司的老板。这老东西调戏我妈,被我关了两天,今天我还勒索她老婆五十万。刚才她来领人时带了很多手下,看来有点背景。”   “你小子还学人家勒索,趁早跟我出来混罢了!没钱问我要,别做这些偷鸡摸狗的。这刘什么的敢调戏你家母亲,我找人打断他的狗腿,但是要钱要命的事情还得我出面。当年我穷途末路,差点饿死街头,被你一个大饼救活了。你小子可是老哥的救命恩人那,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这事我替你办妥。”   刘兵哥肯帮我处理,让我心头放下一块大石。看那婆娘的架势,难道还是某个社团的大姐?我靠,奶奶的真邪门。   回到家里我才想起没问刘建明要照片,不过手里拿着他的艳照,现在说也不迟。我拨通刘建明老婆的电话。   “刘夫人你好!刘先生身体还好吧!以后让他出门偷吃时小心些,别再给人逮住了。”   “哼!这么说来我老公上了你家的女人被逮住了。小子,你拿了钱不就行了,非要把他折磨成这样。别让我手下逮住你,哈哈哈。”   没想到这婆娘如此凶恶,当真是蛇蝎夫人。我也放狠话说道:“让你老公把照片交出,否则我找人上门拿。”   “哈哈……我不管你说的是什么照片。有本事就过来拿,老娘可要看看哪路货色。”   我刚想说话对方就挂了这下子可麻烦了,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如此有魄力。她比刘建明利害得多,起码遇上突发事件能处变不惊。   几个深呼吸,把慌张的情绪压制下去。明天我得把钱送到志锋和子标手上了,必须快如闪电般的袭击刘建明,让他无法喘息,然后再借助刘兵哥的力量粉碎他背后的黑势力。   看看手表,已经深夜十二点,忙了一天,感觉非常疲倦。在浴室里调好水温之后,我就躺在浴缸里小憩。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有点荒谬。虽然在学校里算不上好学生,但起码成绩优秀,老师们都看好我的前程。如今陷入名利场,与刘建明这等巨富展开角逐。   我还是太年轻了,这件事情本可以处理得更加妥当的,现在倒越来越扑朔迷离。刘建明的老婆让我非常意外,窝囊老公居然娶了个精明美貌妻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家中的浴缸是水流按摩式的,只要人躺在上面就会被一道道的水柱冲击,受用得很。想着想着,居然在浴缸里进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片柔荑在我脸上抚摸。我张开惺忪的眼睛,原来是妈妈。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妈妈挣脱了绳索,但再看清楚一点,原来妈妈的四肢还被捆得死死的。我想妈妈在床上等了许久没见我回房,就小范围的腾挪,一步步的爬行出来找我。   我马上替妈妈解开绳索,由于绑得太久,关节部位有点红肿,触摸时妈妈会感到刺痛。   “对不起,我睡着了。”   “快起来,在水里睡觉伤身体。你忙了一天,上房休息吧!”   妈妈拿起浴巾替我拭擦身体,在胯部一带擦得特别用心,差点让我再起雄风。   我赶紧让妈妈擦完就穿上衣服回房间,妈妈也随后跟上。   在床上,我们相拥而睡。妈妈白嫩的乳球在我胸前滚动,不时激起一个个乳花。   “妈妈,你打算将来怎么办!我不会再让你回刘建明的公司,九月我要上大学,你有什么打算。”   妈妈的表情很困惑,她被淫辱的时间一年不到,或许她还没从刘建明的淫虐中缓过来。   “不知道,前天被你发现之后,我的心一直处于恐慌当中。我当时很害怕你冲动打电话给爸爸,所以我在你面前说出许许多多的淫荡话,希望把你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体上。被刘建明控制的那段时间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段。我已经半年没有穿内裤了,在办公室里我要随时保持下体湿润,以便供他淫辱。有时候他把我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俱乐部,让我上舞台跳艳舞,随后又叫一大堆男人轮奸我。那时候我有过轻生的念头,但是我没那个勇气,我怕死后刘建明也不放过我,把我的一切公布出去。我那时就想,我的年纪也不小了,当我年老色衰时他们就不感兴趣,那时候应该是我解脱的时候吧。”   妈妈将她受苦的经历告诉我时,我觉得胸口好像在滴血。母亲生我养我,但我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流落于外人的淫爪之中。   “相信我,妈妈。两个月内我必定让刘建明的公司倒闭,不会再让别人欺负你。假如你要回到正常的生活,我以后保证不会再侵犯你。”   此事我心中充满正义感,说出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什么时候变成蒙面超人,维护世界和平,打击黑暗势力。   “不,啊强。妈妈觉得现在过得很好,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老实说,开始我对他们在我身上做的一切都觉得很反感和恶心。但后来我却喜欢上不被当人看待的感觉,像一条母狗在主人身边爬行。有时候我光想着自己被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轮奸就会高潮。或许妈妈天生就是一个贱货,以前藏在虚伪的面具里还像个人,一旦被扯破虚伪的外表,我就变回一只赤裸裸的母狗。”   “啊强,你喜欢我叫你做主人还是直呼你的名字,妈妈很喜欢当奴隶的感觉。假如你要完整的占据妈妈,你必须拿出能力。母狗只跟出色的主人。”   (我的老天呀!蒙面超人,你去死吧!我身上的正义感一滴不剩的蒸发掉,恢复本来的面目)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7章   今晚我没有干妈妈,虽然被她的淫话荡语逗得兴奋难耐,但我还是敌不过疲倦,睡着了。   早晨起床时已经天色大白,看看手表已经十点钟了,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   简单的洗刷后走下一楼,妈妈正在看电视,看见我下楼后立刻来到我身边嘘寒问暖。   “我看你昨天太累了,所以我早上起来时没有惊醒你。”   我点点头,说:“我给你写份清单,等下陪我到外面买东西。”   我从柜台中拿出纸笔写下一串的产品名称。   “是的,请问什么时候出发。我替你准备了早餐,现在蒸热还能吃。”   “不用了,现在出门吧。”   我大手一挥,拿起车匙往门外走。但妈妈没有跟上来,反而在后面喊道:“请稍等一下,让我换一套衣服吧!我现在穿得太随便了,等我十五分钟,很快好的。”   妈妈急忙回到房间换衣服。嘿嘿,换套得体的衣服也好,等下去到店里玩得更开心。   半响妈妈从楼上下来,我抬头一看觉得有种炫目的感觉。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皮夹上衣,下身是紧身短裙。皮夹可能买小了一号,圆鼓的乳球似乎要破衣而出。   下身的短裙仅仅盖过腿跟,只要轻轻一弯腰就会把挺翘的屁股暴露无遗。没想到妈妈居然有如此淫荡暴露衣服。   我赶紧招呼妈妈上车,开车到市中心的一所大型情趣用品店。这里我读初中时经常来,不仅因为道具繁多齐全,更有特殊服务。那时候爸爸还没有到外企工作,所以我问他要零钱非常方便,再加上妈妈平时有定额的零钱给我,两头加起来就足够多了。   这店名叫“非常时刻”是我一个同学家开的,当年我在某某公园里的树上偷窥一队男女打奶炮,居然发现早有同道在此守候,于是咱俩结为知己。他把我介绍到这里,还给了我一张贵宾卡。   在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我来到‘非常时刻’,一进大门就有一个可爱的女生出来迎接。   “先生,请问需要什么东西!我们这里可以全城最大的情趣用品店,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您的所需。”   “我……我有贵宾卡,可以优惠吗?”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有点害怕。   本想说买几套毛片,话到嘴边就变了。   小美眉看见我拿出贵宾卡,小脸不知怎的通红起来。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贵宾卡是不能打折的,但可以享受更高级的服务,不过价格比较昂贵。请问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喔~~特殊服务,我不懂,我第一次来。”   居然还有特殊服务,到底多特殊。   “先生可以参观后再决定,请跟我来。”   小美眉带领我进入一个房间。   进入房间后黑漆漆的,接着我们又走了几道楼梯,上弯下转,我也不知道身在何处。最后小美眉打开一道房门,进去后的场景让目瞪口呆。   房间大概七十平米,左边是一列笼子,每个笼子里都装着一名曼妙丽人。右边是各式各样的刑具,看得人眼花缭乱。   小美眉在笼子旁边给我一一介绍。   “这是母狗丽文,她的三维是35、24、34,身高166,年龄二十八;下面这位是母狗娜娜,三维32、23、33,身高162,年龄二十四;这位是……”   “等等,小姐。你们到底是什么服务性质,你为什么称她们母狗,干嘛她们都不穿衣服。”   五个赤裸裸的女生被锁在笼里,香艳的场面几乎让我喷血。   小美眉解析:“尊贵的客人,这些都是用来款待客人的淫奴,不过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她们愿意放弃一切,成为男人泄欲的玩具。客人您持有贵宾卡,只要你付出二千元人民币,你就可以享用其中一个一天的时间,但您不能破坏她们的容貌和留下不能消退的疤痕,其余一切由您决定。”   “这么好?但是不是贵了点,二千块,够我半个月的零花钱了。那小姐你呢?你是做什么的,等下能不能留下指导我?还有,我怎么称呼你?”   让我一个人留下享用这些美女,着实没有这个胆。   “二千块的价格是主人定下的,我不能做任何更改。先生随便称呼我吧!小母狗的身份比笼子的姐姐们还低贱,没有资格使用名字。我平常的工作就是替主人清洁身体和在店铺接待客人,我是这里唯一免费的女畜,见贵宾卡如见主人,必须一一尽心伺候。客人您的一切要求对我来说都是无上的命令。”   小美眉越说越羞,整个头埋在胸口不敢示人。   “我就要这个吧!”   我伸手指向叫丽文。“还有,你还是给一个名字我称呼吧!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您可以叫我茉莉,这是我在外面行走时用的名字。”   茉莉一边说一边打开笼子,将丽文牵出来。   “汪汪”丽文被我挑选后非常兴奋,不停在我身边打转,还有下阴摩擦我的大腿。   “请问,等下我该怎么做。这个女人会听话么?”   我慌张的问。   “客人您可以在右边选择工具调教母畜。”   茉莉拿起一个假阳具,打开电源后插入丽文的屄内。   茉莉插得非常流畅,根本不用任何前戏就顺利插入,原来丽文的身体每时每刻都保持的发情的状态,随时准备着男人的插入。   我好奇的从工具架上拿起一条散尾鞭,试着往丽文的身上抽一下,看看她的反应。丽文只是享受假阳具替她带来的快感,对我的鞭打没有任何表情。   有种被无视的感觉。我轮起衣袖,扬起散尾鞭快速的落在丽文身上。   “汪汪~~呜~~啊~~喔~~啊~~汪汪。”   “请客人粗暴些对待母畜吧!她们都是世上最低贱的生物,下贱的身体必须接受惩罚才能得到救赎。”   茉莉在旁看不过眼,觉得我太单调了。   “请问怎么粗暴,我不会。你可以给我示范吗?”   我不好意思的问。   “嗯,请客人稍候。”   茉莉在工具夹上拿起一大堆的淫具。   “这是口枷,是用橡胶制作,内部有小孔联通。替母畜戴上后会使她们无法说话和吞咽唾液。”   茉莉扯住丽文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拉高,然后替她戴上口枷。   “这是铃铛乳夹,可以分别夹在母畜的两个乳头上。这样母畜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铃铛声响。”   茉莉每介绍一件用具都会马上用在丽文身上。   “菱形束缚带,先将母畜的乳球放进套中,再将扣钮带穿过下体,和手上反绑的纽带链接。”   茉莉在链接两条带时,故意加大力度,使插在丽文骚屄内的阳具馅得更深。   “呜呜~~呜~~”丽文口不能言,双手被制,表情很痛苦。   茉莉把一个遥控器递在我手上。   “客人,您可以调动阳具震荡的强度。”   我尝试将强度调到最大,丽文登时扭怩不停,不断的摇摆屁股。那亮晶晶的淫水流到大腿两侧,打湿了地板。   那天我刚打完球,身体出了一身汗。身上的运动鞋已经穿了一年,一旦出汗异常难闻。我看这女子如此下流低贱,也不跟她客气,脱下她的口枷后塞进我的臭袜子。   因为异物塞住嘴巴,丽文发出呜呜的低鸣。但我发现她的表情越来越兴奋,好像很喜欢这种味道。   这些场面震撼着我的心灵,看过A片的我并不是对男女性事一概不懂,在丽文淫荡的勾引下,我的下体滚烫发胀。   当我脱下裤子,迫不及待要插入丽文的淫穴时,在旁的茉莉阻止我说:“客人您没有付费前是不可以插入这些母狗的,假如先生希望玩得尽兴,请跟我到外边缴费后再来吧!”   在这紧要关头,我怎么停得下来,欲火高涨得不到宣泄,我的理智渐渐失去,被欲望蒙蔽双眼。我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扔给茉莉2000块后就自顾自的干起来了。   接下来茉莉再也没有打搅我,推门出去留我一个在房间里疯狂了一天。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8章   从那次以后,我的人生价值观被改变了很多。我一向认为人与人之间是互相平等的,大家都不应该侵犯对方的权益。但我从‘非常时刻’享受那种主宰一切的权欲后,平等的观念从我脑中逝去。   我不清楚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女人开始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生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现在非常的享受。要改变她们传统的道德观念去接受这些不被世人理解的行为,就必须要有强大的力量去推动,不管这种力量的形式是什么。   在‘非常时刻’消费是非常昂贵的,2000元玩一次女奴,可不是我这种初中生能玩得起,偶尔过时过节家人多给零花钱才去爽一下。   但这地方让我最快乐的是茉莉。   茉莉的身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过我,只说她是主人最低贱的女奴,被分配到店铺里当销售小姐。普通客人到来她还是用正常人的身份,但面对手持VIP的客人,她除了身下两个洞不能被免费插入外,必须接受客人任何要求。   茉莉似乎对我很有好感,把这些都告诉我,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主动提醒客人的。   在我零钱不够玩弄女奴时,我总会来到‘非常时刻’找茉莉。她会把我带到一个小房间内脱光衣服让我淫辱,除了不能用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和菊花外,我可以随意的使用她。   有一次我在茉莉身上摸索了半天,身下的肉棒涨得难受,无计可施下自己一个呆在一旁打手枪,茉莉看见后主动过来为我吹箫,并吞下我的精液。   这些都是往事,回想起来有喜有悲,难以忘怀。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我就很少来这里了。因为学校离家很远,每年就寒暑假回来,偶尔才来这里找茉莉玩。 111222333  当我和妈妈来到‘非常时刻’门口时,我也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这老店多年来没有翻修,显得陈旧破烂,在繁华的街道上很不显眼,却正是它需要的伪装。   妈妈没想到我带她来这种地方,皱着眉头不大愿意下车。我瞪了她一眼,妈妈无奈的下车,并小声说道:“小家伙,你千万不要沉迷情欲,当你玩过各式各样的性爱后你会越陷越深,难以自拔的。”   我微笑说:“妈妈你在说自己吗?”   “在说我自己也是在告诫你!”   我没有答话,默默的带领妈妈走进店内。   茉莉正在台上做账,见有客人到来,马上起身欢迎,当发现是我时,欢喜的神采不由自主的表露出来。可是看见我身后的女人,脸色又暗淡下去。   一年多没见,茉莉又丰满了,还长高了一点。   “一年没见,茉莉又变得漂亮了。”   我扶着茉莉的头发微笑说。   “再漂亮又怎样,你都不来看我,越漂亮就越多贵宾对我下手。”   茉莉咬着嘴唇,似乎不太喜欢我的赞美。   茉莉比我长三岁,一直以来把我弟弟呵护着,我来店找都她都是有求必应。   一年不来探望她实在说不过去。但高三学习压力很大,我怕来这里会动摇我的意志,不能用心的学习,只好忍心不来了。   我亲亲她的小嘴说:“我高三毕业了,以后会常来这里。”   茉莉听后显得很高兴,好奇的问我:“后面的女士是谁?不会是你女朋友吧!但年纪大了点!”   我没有老实告诉茉莉,换个说法:“只是一个荡妇,与人通奸被我发现,慌张下说做我性奴,希望我替她保守秘密。今天来就是替她买些道具回去调教,更重要是看我的茉莉宝贝。”   说完我又在茉莉嘴上亲一口。   茉莉被我说得心里甜滋滋的,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她从来不怀疑我的话。   “老主人和少主人已经移民去加拿大了,店里由我一个打理,我每年除了去参加集训,其余时间都是自由的。店里现在还有性奴母狗,你想玩可以过来找我的,我不收你钱也没人知道。你就放了那位阿姨吧!我怕事情闹大了不好。”   我在我耳边细语,怕被后面的妈妈听到。   茉莉收的集训其实是性奴训练,不知道我同学老爸有什么手段,他放任茉莉和那群女奴自由活动,但她们从来没有想过逃跑,每年还主动去参加集训。   没想到我同学移民了,肯定是拉皮条赚了不少钱。移民要花不少钱,茉莉作为赚钱工具肯定被留下了。   茉莉不知道我和妈妈的内情,我更不会傻到被她劝两句放过妈妈。   “我可没有强迫她,她自愿跟随我的,现在还和我同居。”   茉莉半信半疑,看了妈妈很久,把妈妈看得脸都红了。   我没让茉莉看下去,怕出破绽,迅速转移话题:“你帮我挑选一些道具,找一些开发她肉体敏感度的工具,我可不想我的性奴是具性冷淡的人偶。   茉莉把我们带到靠近角落的一排架子上,妈妈不好意思的跟上来。   “阿姨,请问你要什么工具呢?”   茉莉询问妈妈。   “嗯……嗯……我不知道,你问阿强吧!我一切都听他的。”   妈妈在外人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感觉有点难为情。   我说:“还是茉莉你给我介绍吧!”   茉莉将架子上的道具一下下拿起跟我介绍,就想当年我刚进来时那样。   “这是阳具口塞,真皮制作,口塞部分为软胶龟头形状,更增加虐恋乐趣和心理征服。这是SM电击器,本品以弱电流作用于身体的敏感区域,体验真正来电的感觉;可提升身体的兴奋度和快感……”   茉莉纤细并专业的介绍,但我却觉得不耐烦,光是说口述功能很难让我选择,我决定让妈妈当场试验。   我转过头,邪恶的对妈妈说道:“光听不做没多大意思,全部买回去又浪费钱,还是在这里试验一下好。”   茉莉以为我要拿她当试验,脸蛋泛起红晕,她是被经过专业调教的性奴,除了保持少许羞耻满足主人的征服感外,完全是任意驱策的肉娃娃。即使现在光天化日,店铺还没有关门,只好我一声令下,她会遵从我任何命令。   “请问先用什么道具在茉莉身上试验呢?能为作为阿强的实验题,茉莉感到很荣幸。”   妈妈听了茉莉的话很惊讶,心里也庆幸逃过一劫。她在家里答应过我,只好我不把她的秘密说出去,她会答应我任何要求,假如我命令她在这里做试验,妈妈是无法拒绝的。   我看出妈妈神情有异,心生一计,笑说:“嗯,不错。可是我想对比一下成熟夫人和年轻女子用上这些道具后有什么分别,麻烦你脱下衣服让我做个试验吧!”   我没直称妈妈,怕茉莉知道我们的关系。   妈妈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哀求道:“不可以这样的,这里是公共场所,不如把这里的东西都买回去,在家里随便你怎么弄好不好。”   “不好。”   我断然回绝。   “我偏要在这里试验,脱衣。”   我摆出严厉的态度,不容反驳。   妈妈无奈的除下上衣,但下身还是保留下来。我粗暴了扯下妈妈的文胸,两个木瓜一下弹出来,波涛汹涌。仅到此我就没有别的动作,我明白不能把妈妈逼得太紧,她不是街边的妓女,太过激的要求反而引起她的反抗。   茉莉也跟着脱下衣服,而且一件不剩。将裸露的青春肉体毫无遮掩的展示在我和妈妈的面前。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09章   茉莉的身体对我来说是熟悉不过,所以我开始并没有对茉莉下手。只是让她帮我将淫器施在妈妈身上。   为了防止妈妈做出无谓的反抗,我用缚娇索将妈妈双手反绑。   妈妈双手被绑,又是处身陌生环境,不由心生惧意,颤声说:“阿强,放开妈妈吧!我会听话的,你做什么都行,但请你不要绑着我!”   妈妈表现出无助的样子,反而引起我的虐性。   “我要做的就是把你绑起来,废话少说。”   我把阳具口塞套进妈妈的嘴里,在脑后打个死结。   妈妈呜呜的发出闷哼,却无法求饶了。   毕竟是公共场所,我也不敢太胆大妄为,万一真的有客人来了可不好收拾。   迅速的将两个水晶乳架分别夹上妈妈两个熟乳上。本来还想装上跳蛋和肛塞,但脱开裙子时发现两个洞都是干涩涩的,强行插入可能会弄伤。   正犹豫不决,一小罐子出现在我眼前。茉莉真是聪明伶俐,我没说她就知道我的苦恼了。这事一盒润滑油,也有春药成分。   我小心打开盖子,手指抹上一点准备涂在妈妈的菊花和小穴上。但妈妈不让我如愿,紧紧合上膝盖,令我无从下手。   这下子把我气恼了,在家里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我做一切,事到临头却是诸多不愿。正准备用强时,茉莉又阻止我。   “阿强,这位阿姨既然不愿意,你就不要强迫她了。她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不可能做到内屋的母狗那么温驯。你要女人尽管找我好了,我可以提供各式各样的女奴,包括我在内。”   茉莉越说越脸红,把头埋在胸口。   回头一想,妈妈不愿在外面被我随意淫辱,证明她还是有廉耻心的。虽然我想把她训练成一个让我为所欲为的奴隶,但一个没有任何廉耻的肉偶真的是我想要吗?   茉莉刚才的话让我明白,她已经爱上我很久了。除非我要她背叛身在国外的主人,不然她愿意为我做一切。   我不知道为何她会爱上我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客人,店里给她设下的规矩是:只要客人付钱,她必须接受客人的一切要求。即使没有给钱,也可以对她任意羞辱,除了不能插入。   所以茉莉经常遭受手持贵宾卡的客人的无理取闹,但多年的性奴训练使她无法反抗,被羞辱时更会有生理反应。   我光临这店后茉莉也曾提醒我有此权利,但我很少使用,或者说不完全使用。   我除了在茉莉身上发泄性欲,甚少对她打骂,有时候用淫具奸淫她时还会问及她的感受。难道仅仅这点就让她对我产生爱意?想不通,想不明,甩甩头,还是想怎么回答茉莉的话吧!   “有你在,我的确不缺女人。但自己去征服一个心灵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那份成就感你是不明白的。”   我说的很严肃,希望茉莉不要再做出劝告我的行为。   茉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眼红红的点头说:“茉莉明白了,以后阿强调教时遇到不懂请向告诉茉莉,茉莉想为阿强出一份力。”   我说:“哈哈。先帮我把这婊子的膝盖敲开,老子探索她的里面的神秘地带。”   茉莉听完光脱脱的跑进内屋,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出来。   “这是分腿器,把她的双腿穿进环中,再调节旁边的螺丝,就轻易打开她双腿。”   妈妈听到茉莉介绍分腿器时变得非常激动,呜呜的叫个不停。但阳具口塞堵住嘴巴,想说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最后好像认命般的打开双腿,露出两片小肉哈。   “桀桀桀桀……”   屋子里传我的淫笑。   润滑油在我手指带动下,迅速躺满菊花口,当我准备对小穴动手时,居然发现里面流出淫水。看来妈妈的身体可不是一般的淫荡,刘建明那厮花了不少功夫调教吧!   妈妈意识到自己的流出春潮,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在自己儿子和外人面前发春,实在太淫贱了。   本来想给妈妈塞几个跳蛋进骚穴和后门的,灵机一动让我改变做法。我让茉莉给我拿出一个贞操带,上面有两条柱体突出,一大一小,都是肉棒形状,只是塞肛门那个小几号。据茉莉介绍,这贞操带上的假阳具有震动功能,用五号电池,可以通过遥控器操控,真是合我胃口。   正当我淫性大发,准备多搞些玩意时,店里的电话居然响了,他妈的屄。我示意茉莉穿好衣服去听电话,一会后她跑回来说有客人订货,等下过来拿。看来今天是无法再玩下去了。我为妈妈剪下阳具口塞和绳索,但贞操带和乳夹继续存留在妈妈身上。   一会之后,妈妈和茉莉都整理完着装。我跟茉莉来一个Goodbye- Kiss并约定下次再见时间后就带着妈妈走了。   妈妈身上两个洞都被塞满,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煞是可笑。好不容易拐上车,整个人散架般的软到在座椅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安全按计划让妈妈自给拿清单去买淫具,但这次还是达到我目的了。   上车后我没有再羞辱妈妈,让她静静躺在车上休息,我则慢慢的开车回家。得到妈妈这幅美妙的躯体后我曾兴奋过一段时间,但随之以来的是莫名的失落。   现在我可能惹上一个强大的对手,刘建明背后很有可能有一股黑恶势力,不然这家伙哪敢逼迫公司员工做其性奴,而据那晚我观察刘建明老婆来接人的场景更确证我的猜想。   如今之计,唯有闪电般的击毁他的公司,让他在商业上忙于周折,再借刘兵大哥的力量抵挡他背后的势力,不然我一个小平民是难以和他周旋的。   想好大致路线后我加大油门驶回家里,打算和几位兄弟商量一下方案,事情不能瞒着他们,不然他们只会当小事一件,帮我出口恶气就不了了之。   车拐了几个弯就到家门口,我把车停好就准备下车,突然发现妈妈神情不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躺上座椅上。我拨开她凌乱的头发,看着那娇媚的瓜子脸。   妈妈双手在贞操带附近来回摸索,希望找到一条缝让她的手指插进去,看来这母狗发情了。我看看贞操带的遥控器,发现调了微震的档。   我说:“到家了,不想走啊!车上可不好呆,万一让路人看见你的样子就惨了!”   妈妈听到有路人经过后脸色微微白了点,有气无力的说:“我走不动,身体有点发麻了,可以关掉震动吗?让我休息一下就可以!”   听完后我感到很奇怪,不就塞了两条震动棒在洞内,会有这么大的不良反应吗?   我说:“很辛苦吗?把鸡巴插进你的骚屄时也不见你身体发麻,现在就放两条假鸡巴就爽到不能动了?”   妈妈说:“这两天做爱太多,身体有点过敏了!呼……呼……”   我有点不耐烦,把遥控跳到加强震,妈妈当场绷直身体,眼睛有点发白。   我说:“我不管你敏感不敏感,马上给我回家里,今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妈妈:“啊……唔……不要,请不要这样,好难受……呜……呜。我的腿实在走不动了。”   看来妈妈真是爽到脚软了,我把妈妈从车上抱起放在地上。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来回摩擦,轻轻在她耳边说:“走不动就爬回来,不然我把你扔在路上。”   “啊……不要。”   强烈的羞辱感刺激着妈妈,使她苦苦的撑起身体慢慢爬向家里。   这时我也紧张的观察四方,一旦有人出现就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妈妈回家。   在妈妈爬过的路上形成一条水路,淫液从她阴户中不断滴出洒在路上。   一段小小的路程居然让妈妈爬的如此辛苦,没爬两下妈妈就停下来哀求说:“不行,后面太痒……啊……啊……要死了。求求你,回家再弄我吧!在这里被发现妈妈不要做人了……呜呜……”   妈妈勉强用双手支撑身体,双腿在地上呈八字形打开,短小的迷你裙无法遮挡里面的春光,假如有路人走过,就可以清晰看到双腿间的贞操带。   我把遥控的震动档调小,蹲下问妈妈:“回家怎么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没想到妈妈却是让我如此惊讶。   “家里我是玩具,您是主人,请回家使用您的玩具吧!我求你了,不要让妈妈在路上丢人。”   呵呵,既然妈妈这样要求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说完我抱起妈妈大步走向家门。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10章   回到家里我把妈妈放在沙发上,然后给几位好兄弟打电话相约今晚10点到KTV见面。   回头看向妈妈,40多分钟的按摩棒震动已经让她意乱神迷了。想想也该够时间了,就脱下妈妈的迷你裙,用钥匙打开贞操带并将它拔出来。   没有两根大棒在洞内驰骋,妈妈显得轻松许多,趴在沙发上休息。   我坐在旁边细细的观察妈妈,三十五岁的身体依然保持青春,身上没有任何皱纹,这或许跟她每月花费高昂的护理费有关,但更多是天生的丽质。   妈妈十多年来一直留长发,甚少变换发型。两个爆乳像要冲破皮夹似的鼓起。   记得以前妈妈的乳房没有这么大,一定是最近被刘建明用春药催生的。这样子简直就是拔苗助长,短期内虽然能达到爆乳效果,当长久一下去就会下垂,许多AV女优就是因为双乳下垂而退隐的。   视线再转到妈妈的下体,菊花使用不多,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两片阴唇却因为过度的抽插,微微有点外翻。那粒高高鼓起,还没有消退。   看着妈妈那迷人的面孔,再想起她被刘建明压在身下驰骋的画面,我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美肉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我把手指伸进两片哈肉间的细缝中,感受着一片片的柔软。妈妈生我时是开刀的,小穴并没有被摧残,我的手指在里面伸张时还能感到狭紧。   下体被搞的麻痒感使妈妈从昏睡中醒来,当她转身抬头看到我时,白净的脸蛋泛起了红晕,仿似一个害羞的青春少女。   妈妈坐起身子,肉洞逃离手指时带出一丝丝的淫液。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已经2个多小时,早餐又没吃,肚子已经开始打鼓。虽然很想继续奸淫妈妈,但还是补充一下体力吧!   妈妈视乎也觉得饥饿,但长期的性奴生活让她不敢提出任何要求,只是乖乖的底下头等待我处置。   我站起身来,用面纸擦干净手上的污秽说道:“先给我做饭吧!我很饿。”   妈妈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可能她在想我要玩弄她吧!傻傻的嗯了一声就想去穿裙子做饭。   我走过去拍掉妈妈要拿迷你裙的手,喝道:“不许穿,上衣也脱掉,等下只准穿围巾做饭。”   妈妈没做任何抵抗,“是的”一声就进厨房准备了。我躺在沙发上休息,默默思考以后的战斗路线,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一个激灵从下体传出,肉棒被一条灵蛇来回舔弄,连片软肉夹着包皮进进出出,煞是舒服。我不用睁开眼睛就知道是妈妈在为我口交了。   缓缓的睁大眼睛,看见妈妈跪在地上卖力的套弄,头发因为挥动而显得凌乱。   我妈妈感到我的身体有动作,意识到已经醒来,随着吐出嘴里的巨龙,微微笑道:“以后我都这样叫你起床好吗?饭做好了,赶紧起来吃,等下凉了不好。”   妈妈主动提出为我服务,当然是求之不得。这时我看清妈妈的装束,果然按我要求只穿了围巾做饭,后背和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哈哈,真听话。   饭桌上放满了菜肴,色香俱全,看来妈妈下了很打功夫。我拉着妈妈坐在我旁边,单手搂着充满香气的肉体。   我问:“这么多菜,吃得完么?”   妈妈说:“你爱吃哪些就夹哪些吧!你读高中以后咱一家人都没怎么正经吃过一顿饭。”   我把妈妈抱起来放在我的腿上并除掉他的围巾,两条纤腿夹住我的腰,蜜穴被我的肉棒隔的裤子顶住。   “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回来后没人再可以欺负你。”   “阿强,你有没有想过如何面对你爸爸。我们母子乱伦是为世不容的,假如被外人知道,妈妈也好一死了之了。”   这个问题很严重,最近两天我一直想怎么对付刘建明,倒把国外的爸爸给忘记了。父亲很爱我,要不是为了赚更多钱让我过上好日子,他不会这么疲于奔命,而是和妈妈享受二人世界。   一个是我敬爱的父亲,一个是貌美如花的妈妈,我该如何决断呢?   “爸爸那边我们先瞒着,即使我不肏你这淫妇,你那敏感的身体迟早会让爸爸发现的。你现在光是坐着就把我的裤子弄湿了!”   我的肉棒感到一股湿热,那是妈妈的淫水沾湿了裤子。   “那该怎么办,阿强帮帮妈妈回到以前那样吧!”   妈妈双手套住我脖子哀求说。   “先吃饭吧!我实在太饿了。”   肚子叽里咕噜的响个不停,再不填饱肚子,我怕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嗯,先吃吧!”   妈妈低声答道。   这顿饭可算吃得淫靡无比,我把饭菜放在妈妈身体各个部位,再用舌头在上面舔进嘴巴,妈妈在我的拨弄下不断泛起春潮,蜜穴淫水不断。有时我把饭菜放到乳房上撕咬时还会使妈妈发出浪荡的尖叫。   一顿饭下来,菜吃得还没掉的多。妈妈在我的捉弄下也没吃饱,身体满是油腻。   最后妈妈是在受不了,跪在地上替我口交,让我泻出欲火,顺便吃下精液填肚子。   “阿强,当妈妈人老珠黄时,你还会渴望得到妈妈的肉体吗?”   妈妈和我此时浴缸中玩鸳鸯浴,我的大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探索,触摸每一片雪肌。虽然这几天不停的玩弄妈妈,但我的兴趣没有丝毫减少,反而越来越大。   妈妈的肚皮上有一道隐隐若现的疤痕,不认真细看是很难发现的,这是当年开刀产子的印记。我双手抚摸到这里时异常轻柔,这里是妈妈伟大母爱的见证。   这时妈妈的一句话让我又感到迷惑。我这两天不是一直对妈妈的淫贱感到愤怒吗?我之所以敢罔顾道德和妈妈发生乱伦,很大一部分是惩罚妈妈的心理,欲望还不能淹没的理智。   想到这里,我停下双手,把妈妈抱入怀中,在热情腾腾的浴缸中深思起来。   妈妈始终会老的,她的身体不可能吸引我一辈子,当她人老珠黄时我会怎么做?   抛弃她?不可能!   太长久的事情难以断定,我转而思考短期内发生的。现在首要目标是打倒刘建明,其次是调教妈妈。刘建明那边需要和哥们商量,妈妈这边的调教难度不大,或许说没有难度。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人尽可夫,小小的刺激都能让她春水直流,痒到入心。   现在我反而要想办法降低妈妈的敏感度,不然迟早会被爸爸发现。再就是确定我和妈妈的关系,在外人面前我和妈妈要保持母子的关系,这是不用说的,但在两人相处时我希望是主奴关系。   当我想通短期的目标时,心里的闷气随之呼出,感觉卸下重担一样。   “妈妈,你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   “没想,你们这些臭男人靠近我都是想做那活儿。现在工作没了,每天除了张大腿等你插,还有什么好做。”   妈妈全身贴着我,两个大肉球紧紧的压在我胸膛,随说话的语气变化做无规律震动。   “先帮我弄垮刘建明吧!那家伙好像有点背景,不彻底把他打垮,我们一家很难安宁过日子。”   “我哪有什么办法,假如能反抗他,我也不用被他……”   妈妈停下不说,顿了一会又续道:“前几天你把刘建明绑架太过激了,其实你把他吓跑就行。”   “吓跑一次吓不跑两次,看着自己妈妈的被人干我不出手我就不是人了。”   “赶走别人然后自己干妈妈就是人吗?”   妈妈把脸贴在我脖子上轻轻说。   “我……”   这下次我无言了,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重来没后悔过。   “妈妈不怪你,阿强过得好就行了。傻孩子,假如真的斗不过刘建明,妈妈回去继续当她性奴好了,那家伙最多为难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不然你搬到姨妈那边去也行,他决找不上。”   我在妈妈的屁股上拍打几下,惹得她轻哼连连。妈妈那样说虽然是为我着想,却是严重伤害我自尊。我在妈妈眼中还是个孩子,没有多大能力。   我咬牙切齿的说:“假如我把刘建明弄垮,你要答应做我奴隶,从此称呼我为主人。”   妈妈低头想了半晌,郑重的点头说:“好。” 111222333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11章 夜间的KTV 总是人声沸腾,数之不尽的金主络绎不绝的为这里送上钞票。而今晚这个主就是我杨华强。我带5 万块来到市里最大的KTV 包了一个中型的房间,约了兵哥、子标、志峰、健豪等几位哥们。本来还可以多请几位过来的,但老妈子被干不是什么光荣事,就找了几位最要好和嘴巴严密的帮忙。   兵哥是黑道中人,做的买卖都是见不得光,有时还会见血;子标家的老头子是公安局局长,虽然准备退休,但老虎威十足;志峰是我这次最重要的一个帮手,他的老头是税务局的副局长。我从妈妈那里得知刘建明的财务报表有作假成分,利用税务局去调查他最好不过;健豪的妈妈在市当副书记,管商务这一块,停健豪说他是4 代单传,全家把他当个宝一样。但过渡的娇宠也使这家伙性格孤傲,不容易与人亲近,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干了几架才成了兄弟。   兵哥是我们之中最成熟稳健,且老谋深算。他进入K 房时先跟我来个满抱,拍拍我肩膀就让我介绍朋友给他认识。   他知道今晚我请他肯定有事请求,这些人不是被帮者就是帮忙者,他事前需要对他们了解一番。   “我靠,这黑黑瘦瘦的家伙就是你说的黑道老大?强子,没事别吹牛,找不到帮手我一个帮你搞定。”   健豪嘴巴依然是口没遮拦,一点不留余地。我怕兵哥生气,赶紧跑过去制止他。   没想到兵哥耸耸肩,微笑道:“小子,电影看多没益处。真正的黑老大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现在这个世道,无论你带多少保镖都会死得很惨,隐身幕后操作才是王道。”   “我看华强今次的事情肯定很严重,你们几个家里都是有官方背景的,普通小事,我想你们随便出点力气就能替华强解围。找上我这个黑道的,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吧!”   我们这些嫰头青始终是比不上兵哥这些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光是看看我带来的人就猜出我的难处了。妈妈被人强奸的事情虽然见不得人,但不把事情说清楚,几位兄弟也不会义愤填膺尽全力帮我。   “兵哥,还是你这块老姜辣。事情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我妈在一家公司当财务会计,她在那里已经干了几年了。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胖子,人长得猥琐,身材像个矮冬瓜。”   旁人都静静的听,没有插嘴。他们知道正事儿要出来了。   “去年我妈替公司做账的事情不小心弄错了一些账目,这家伙借机把事情闹大,慌称公司因这事损失重大。”   “他们向你家勒索钱财?”   健豪在旁问道。   “没有,是勒索色相。那家伙强奸我妈妈。”   场中除了兵哥皱着眉头不说话其他人都惊讶的“啊——”   了一声。房中一片沉寂,我的几位哥们都是一脸愤怒的表情,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我好。   “上个星期刘建明在我家里被我撞破,让我绑了一天,送回他家里事顺便勒索了她老婆50万。”   兵哥抬起头,目光凌厉的看着我。那眼神只有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才能拥有。   “你让水蛇做的就是这事儿?”   被兵哥瞪着,我感到头皮发麻,双腿有点啰嗦。但事到临头,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没错,我不能长期关押刘建明,他的两个儿子都知道他的行踪,消失太久迟早会找到我妈那里。本来我打算在他那里弄50万后再顾人废了他,然后让健豪他们帮忙做掉刘建明的公司。”   其实我拿了刘建明的钱就不应该找兵哥帮忙的,这样很可能让他误会我是为了钱放走刘建明,但事情的发生有点出乎意料,刘建明背后有黑道势力,我依靠几位哥们的家庭背景和那50万是整不死他的,冒着让兵哥误会也要让他出面帮忙。   我是铁了心要整死刘建明的。   “你找我来,是因为刘建明有黑道撑着吧?”   我还在蕴量下面的词句时,兵哥已一语道出重点。看来我还是太嫩了,在兵哥这种老江湖面前跟小屁孩一样,换句话说,在计谋和经验上,我也肯定斗不过刘建明背后的力量。   “兵哥,帮帮我吧!妈妈出了这档事,我还没敢告诉爸爸。刘建明白道的力量我几位同学能应付过去的,你只要帮我对付黑道的人就好了。”   兵哥在我头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站起身说道:“你给你妈打个电话,说十分钟后有人去接她,去哪就别问了。这几天你先别回家,在我那里坐着。”   “你们兄弟这次可能大难了,志峰你家老头是税务的,今晚回家尽量让你老头派人出查刘建明的账,搞到他公司停产更好。子标看看能不能调些警察在强子附近巡逻,发现可疑的人追踪他们行踪。”   兵哥刚把话说完就拨通手机叫手下开车去接我妈。   健豪看没有要他帮忙的份马上急了,在KTV 内大吼大叫。   “你奶奶的小看老子呀?老子老娘好歹也是在市里当个副市长,凭啥都让他们出力。”   兵哥慌忙的跟他解析说现在还不了解情况,太早动用一切力量反而会暴露自己,等我们挖出刘建明老底后肯定让他打头阵。   我看了一下自方的阵容,除了兵哥是老江湖,其他的都是富家子弟,一个个都是养惯了,平时打架还可能依仗家里出头,这次要他们家人为我卖力,实在有点冒险。   兵哥交代好事情后就让大家回家去安排,我也跟着兵哥离开KTV.兵哥的家离市区很远,我坐在他那笨重的悍马上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才到。这是一所坐落在郊区的别墅,沿河而建,可谓依山伴水。但这附近没有别的建筑,这栋别墅立在这里显得幽深恐怖。别墅的门口是典型的大铁闸,两个大汉在看守大门,还牵着几条大狼狗。汽车靠近时传出一声声的狗吠,让人不寒而栗。   兵哥说把家安置得这么偏远是因为他们这行有很多事情见不得光,在这里安家反而方便行事,又告诫我在这里不要随处乱走。   别墅的主体建筑目测应该有上千平方,仿西欧的风格。车在进入大门后就停下,兵哥下车后就带我走向附近的一栋楼房。别墅的建筑不是一体化,是几个院落形成的一个建筑群,我们走向的只是其中之一。由于晚间,附近的样子都看不清,迷迷糊糊的就被兵哥带进一个院子。   这时发现屋内是明灯的,兵哥指着屋内对我说:“你妈妈就在屋内,这里是我嫂子的院子,最近她有事出去了,你们先住下。这两天先呆着不要走,有事都用电话联系,但不要说出你的位置。这里上锁的房间你都不要进,平常有什么事就找一位叫何叔的人帮忙,他是这里的主管。去看看你妈妈吧!”   兵哥拍拍我的肩膀就离开了。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12章   我踏着沉重的脚步迈向门口,轻轻一拉就打开大门。房子是三层建筑,屋顶是空中花园,四周也是中满花草树木,看来主人是个爱绿之人。   打开门后直面就是大厅,家具布置的错落有致。我发现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大门打开紧张的转过头来看我。接着妈妈快跑到我身边把我抱住。   “老母狗,屄又痒了?半天没抽你是不是皮痒了。”   看见妈妈完全没有奴隶的规矩,我有心教训她一下。   “啊~~妈妈好害怕,刚才一群黑衣人把我带到这里,要不是你打电话过来,我都吓到报警了。”   “你欠抽了是不是,母狗看见主人应该怎么做的。有母狗穿这么多衣服的?”   妈妈听到我语气带有怒火,赶紧动手脱衣服,而且是跪在我脚下,一边舔我的鞋一边脱。这女人真的有做奴隶的天分,我还没怎么调教她,她就懂得一切的礼仪了。或许我还得感谢刘建明帮我调教这么好的一条母狗呢!   妈妈脱光衣服后一边摇屁股一边为我清理鞋上的尘埃,我看看妈妈的小穴,发现湿漉漉一片。我扯起妈妈的头发问道:“臭屄怎么湿的,刚才又在发骚?”   “对不起,刚才妈妈实在太痒了。所以……”   “所以什么?”   看妈妈说得断断续续,我加大手上的力度。   “不要,好痛。妈妈拿遥控器自慰了。”   我呸,妈妈居然骚成这样,一会不插她就痒到拿遥控器干自己。但我也感到奇怪,就算性欲再强的女人也不可能痒到受不了啊。看来刘建明肯定对妈妈用了不少烈性春药,那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听着,以后没有我同意,你不可以自慰,做什么都要先问过我。”   “是的,妈妈知道了!”   我放开妈妈的头发,示意她跟我去浴室。别墅里的浴室很大,设备俱全。在外头忙了一天,满身大汗,真的需要一个暖水藻放松一下。   我让妈妈用乳房和阴户为我擦沐浴露。妈妈开始用阴户擦了几天就改用乳房了,用阴户磨只会越磨越痒,根本无法专心工作。那两个大爆乳在身上擦得非常舒服,雪白柔嫩的肌肤在身上划过真是天堂的享受。最重要的是那种征服感,把自己一位社会女强人驯服在自己胯下,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洗了半个小时我就带妈妈上楼睡觉,忙了一天,实在够累的。   第二天清早,妈妈含着我的肉棒把我吹醒,似乎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自然。兵哥安排了早餐给我们,那工人说兵哥一早就出门了,东西不一定合口,将就吃着就是了。   现在有点后悔来兵哥的别墅了,在这里无法了解外界的信息,一切全凭他人不是我的作风。看来等兵哥晚上回来以后得跟他商量一下。   白天无无聊聊,只好玩弄妈妈了。我发现早上九点以后妈妈的屄就一直是湿的,她没有自慰我也不去插它,反正屄就没干燥过。妈妈没有我的允许,是不可以穿衣服的。在别墅内,我走到哪,她就跟着爬到哪。   我好奇的问妈妈:“骚母狗,我说你是不是尿裤子了。那个臭屄怎么一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   妈妈只是低着红彤彤的脸,就是不肯回答我的问题。我生起气来,就把妈妈按到地上,使劲的抽那两片雪白的屁股。妈妈开始还能忍住不叫,不到一会就受不了求饶了。   “噢~~喔~~别打~~呀~~疼死了。阿强,不,主人,求你了。我说,不要打。”   两片屁股被打得通红,妈妈再不招供我也打不下去。   “说,平常这个时候你都在干嘛!”   “跪……跪在地上,我以前每天上班就跪在刘建明的座位下,跳蛋塞到屄里一直开到下班。”   我有点无言了,怪不得妈妈到了九点以后就发春,天天准时开跳蛋,生理已经产生自然反应了。   接下来的半天我也失去干妈妈的兴趣,给她做了个狗链,欠着她满屋子爬。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她似乎擦觉我不开心,我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兵哥快要回来了。我让妈妈穿上衣服,没想到妈妈不穿内裤。   “怎么不穿内裤,等下让兵哥开到你裙底怎么办。”   我有点恼怒,到了这个时候,妈妈还是满脑子黄色。   “对不起,妈妈不穿内裤半年了。一穿上就痒得难受。”   “那我塞个遥控器进去还难不难受。”   “嗯,那舒服点。”   晕死,本来还想她知难而退穿上内裤。看着这个外表清纯内里淫贱的妇人,我真的有点无所适从。看着桌子上的遥控器,我真的拿起塞进妈妈的屄里。   晚上八点十六分,兵哥独自来到我居住的房子。为了怕兵哥擦觉什么,我让妈妈躲到房间去,当然,遥控器可不能拿下。   “小强,我把刘建明的底子打探出来了。那家伙自家没什么势力,就是有点钱,大学毕业后开了个建材公司,倒是做得有声有色。这几年倒是赚了不少钱。   那个叶菲倒是有点来路,她老子叶青是本市C 区的一个黑道头目,早几年都是做些小打小闹的事,不成气候。倒是叶菲嫁给刘建明这几年后,叶青的生意越做越大,手下发展到几百人,今年还插手我这边的生意。你小子算是找对对头了,你不搞他,我们迟早要弄死他的。对了,伯母怎么样。在这里住得习惯吧!““很好、很好,只是她不大愿意出来见人。”   “这个正常,让她静一下也好。”   “兵哥,麻烦你给辆车我。这几天我想出去了解一下情况,老实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都成了窝囊废了。”   我抓紧机会把心里话说出来,兵哥一走可又要等一天了。   “这个,小强我怕你的人生安全。最近是多事之秋,你出去乱跑很容易坏事的。等下你给叶青的人逮住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兵哥,你就让我出去吧!我不亲手整死刘建明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我几乎要跪下求兵哥了,我紧紧抓住他的双手,热切的看着他。   “唉,好吧!有什么事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OK,谢谢兵哥。”   我几乎要大声笑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兵哥给我安排了一辆国产大众,车比较旧,可以避开别人的注意。   兵哥出门后,我就载着妈妈到市区去。刘建明的公司的总部开在市中心附近,这里是交通枢纽,交通方便又靠市区,的确是块做生意的好地方。我把车停在刘建明公司的对面,默默的观察进入的人员。妈妈在旁边一一为我叙说,哪些是公司高管,哪些是小职员。   有一个女人让我十分关注,她是刘建明的新任秘书。妈妈说这女人半年前进入公司,刘建明非常信任他。当时妈妈已经沦为性奴,每天的任务就是抬起屁股被人插,已经无法正常工作。刘建明决定聘请一位新的财务会计,这个人就是李晓微。李晓微做了不到半个月就被刘建明提到身边当秘书。妈妈说这个女人知道她的存在,好几次看见妈妈被刘建明折磨都无动于衷,有时亲自动手玩弄妈妈来讨好刘建明。   我决定从这个女人入手。   我塞了几百块给站岗的保安,问公司的老板在哪里,生意上有点需要他的地方。保安很配合的告诉我老总几天没来公司了,听说身体不舒服,在家疗养。   “老哥,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位叫李晓微的,能不能透露点情况。”   我又塞了二百块到保安的口袋。   保安会意一笑,有点猥琐的说道:“我说小兄弟,那位李小姐的相貌的确不错,不过你想打她注意就比较难了,我听说她和老总有一腿,假如你想和老总做生意,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装作很失望的样子,向保安道谢几句就离开了。   嘿嘿,刘建明啊刘建明,没想到你这个大胖子这么风流。这个李晓微的确有一副情妇相,长得妖娆美丽,身材婀娜多姿,一言一笑间都透露若有若无的挑逗。   我回到车上,手撑着额头思考。妈妈坐在我身边,双手爬在小车的前台,默默的注视公司大门的人流。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对她来说有什么意义,是她堕落的开始还是本性的回归?我发动汽车,加大油门往家里开去,我想知道那里的情况。   我的家离市中心有半个小时的车程,恰好在市区边缘但属于郊区范围。这是爷爷奶奶留下的土地,有二百平方。我爸妈结婚时在这土地上重建房子。我很庆幸能在这里长大,因为这里的空气非常清新,门前的小河还没有受到污染。我既能享受乡村般的绿色生活,又能体验城市的繁荣。   我记得小时候家里三口总是一起吃饭,爸爸和妈妈虽然白天工作,但晚上总是回来做饭。随着我年龄长大,这种生活不复存在。爸爸在公司步步高升,我上初中后他就忙得不可开交。曾有一段时间他坚持每晚回家吃饭,没过多久就不了了之了。奶奶过世后我就没人照顾了,妈妈被迫辞去工作,她是拥有高级会计师资格的人,绝对不愁找不到好工作。直到我上初中,她才在我学校附近的律师所上班。   那里的工资不高,但妈妈为了经常看见我,她放弃高薪的工作。记得初一的时候,我的思想已经很色了,因为我身边的朋友几乎都是色狼,在一起玩耍总是离不开色情话题。妈妈也察觉我的思想转变,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对于这方面的教导非常缺乏经验,她总是板着严肃的脸命令我学好,我每次敷衍几句就当听过。   我上了高中就开始住宿,有时几个星期才回家一趟。妈妈也辞去律师所的工作,转到刘建明那里当财务会计。现在回想起来,妈妈对我的养育之恩实在终于泰山,现在我居然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胁迫妈妈当性奴。突然有种杀了自己的感觉。   我把车急刹在路边,双手扯住自己头发。妈妈在旁边好奇的看着我,接着很恐慌的抚摸我的后背,不停的询问我哪里不舒服。这让我更加自愧。   我轻轻握住妈妈的双手,神情的注视她的脸庞。   “妈妈,我这样子对待你,你感到难受吗?假如我无条件保守秘密,你还肯和我做爱吗?” 第一部 性奴美母 第13章   我下定决心,以后不再强迫妈妈做爱,努力让她变回一个正常人。怎知妈妈抽出被我握住的手,伸出食指堵住我嘴巴。我看见妈妈的双眼有泪光泛出,让我的心更加刺痛。我们两母子双双注视对方,忘记时间忘记周围的一切。   最后,还是妈妈率先说话。她松开按住我嘴巴的手,再次和我十指紧靠。   “妈妈答应过你,只要你让刘建明不再有能力干预我们的生活,妈妈就一辈子当你的奴隶。现在你已经是我半个主人了,再进一步,阿强就可以完全拥有妈妈。”   “不,妈妈,你老实告诉我,前几天我那样折磨你,你是不是很难受。亲手养大的儿子居然这样对你,我真觉得自己不是人。”   我没想到妈妈这样回答我,完全答非所问。   妈妈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这几天妈妈感到很迷茫。每次你插入妈妈的身体时,除了性交的快感还有强烈的罪恶感。妈妈曾想过就此了断残生,但妈妈又不舍得你和爸爸。自从你发现妈妈的丑事后,你对妈妈变得很粗暴。亲手养大的儿子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但我无法拒绝你的侵犯。”   “为什么?那天我看见你和刘建明时我真的很愤怒,那时威胁你只是一时气上心头。可是就算你不肯和我做爱我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而且……我每当看到妈妈被我折磨时那个痛苦样子,我的心也不好受。”   一直在妈妈眼睛里翻滚的泪珠终于破门而出,脸颊上划出两行青丝。妈妈双手掩脸,趴在我膝盖上哭泣。   我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轻抚妈妈的后背无声安慰她。   良久妈妈才抬头说道:“阿强……妈妈被你虐待时感到很开心。”   我被这句话惊呆了,我一直以为妈妈受我威胁才如此听话的。被我虐待时感到开心,到底是什么回事?   妈妈继续说道:“每当阿强打骂妈妈时,妈妈就会感到莫名的兴奋,这跟刘建明强迫我时的感觉是不同的。妈妈想,也许这是上天让我赎罪的方式,带着这个淫贱的身体当阿强的奴隶。其实刚开始被你发现这件事后妈妈就绝望了,我从你看见我和刘建明性交的那刻就彻底失去母亲的尊严。”   “昨晚带我走的那群黑衣人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我不想离开的,但你打电话过来后我就死心了。妈妈已经没有资格拒绝你,就算你把妈妈卖去当婊子妈妈都愿意。”   我的心乱得像麻花,完全失去答话的能力。   妈妈并不打算停下来,继续说道:“其实刘建明是个蹩脚的调教师,他除了无限度的提高我的敏感度外几乎什么都不会。在办公室里整天让我塞着跳蛋,下班后把我叫去款待客人。但他抓住我的死穴,妈妈有很强的受虐倾向。除了刚开始反抗,后来都是半推半就接受他调教的。”   听到这里,我好奇的问道:“妈妈怎么知道自己有受虐倾向?”   妈妈答道:“很早了,读高中时和你爸爸做爱就发现。当时你爸爸一点都不懂性爱技巧,只会蛮冲直撞。一般来说,这样子很难让女生得到快感。但是妈妈偏偏觉得刺激舒服,你爸爸干得我越疼我就越喜欢,结果有一次太激烈弄伤了阴道。医生说我可能有受虐倾向,正常人是不会享受这种疯狂的性交的。你爸爸对弄伤我感到很自责,以后做爱都非常温柔。我把受虐倾向当作一种怪病,没有对任何人说。”   我刚想说话妈妈有制止我,似乎她还有很多故事没说完。   “刘建明开始只是迷恋妈妈的身体,每天最多肏我一两次,哪有后来那么变态。他现在这些变态的嗜好都是被一个女人怂恿的——李晓微。这个女人似乎想钱想疯了,她为了讨好刘建明,做事不择手段。她发现刘建明和我的事后,居然怂恿刘建明玩SM,要把我调教成性爱娃娃。不止我一个,公司里还有一位同事遭受他的魔掌。”   我愤怒的拍打方向盘,心急的问道:“是谁?除了妈妈还有别的受害者?李晓微,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想起那位同事,妈妈的神色又黯然几分。   “她真是无辜,只不过偶然进入办公室发现刘建明在肏我,李晓微就教唆刘建明对她下毒手,但她反抗得厉害。李晓微让刘建明逼她跟家里说出差一个月,然后日日夜夜折磨她。那一个月里刘建明和李晓微几乎把她折磨的发疯,现在她比我还温顺。”   看来这个李晓微铁定是个心理变态的家伙,以折磨别人为乐。   “刘建明不是有老婆吗?李晓微再讨好刘建明也当不了他妻子,作为一个情妇,她有必要这样卖力讨好刘建明,还把自己拉下水?”   妈妈苦笑,摇摇头道:“她才没把自己拉下水呢!她跟刘建明一直都是正常性交,变态的手法都使在我们身上。我知道她一直催刘建明和老婆离婚,她让刘建明干这么多坏事还不是收集罪证吗?”   这个女人不仅阴险毒辣,还深谋远虑。假如叶青没有黑道背景,刘建明铁定要离婚了。李晓微实在知道他太多事情。但这些毕竟不是我们这次谈话的主要目的,我得把话题回到正题。   “言归正传,妈妈你真的觉得当我的奴隶会快乐吗?你要想清楚了,你是我的母亲,不管你有什么过错我都可以原谅。假如现在你要回头,我绝不阻拦,以后我们依然是母子。假如你不反对成为我的性奴,我肯定会把你调教得比现在更淫贱。”   明明知道这样做是为世不容的恶行,我却无法挣脱欲望的囚牢。我在想,我并没有为难妈妈,一切都是她自愿的,她天生下贱的身体终将成为男人的玩物。   我如今只不过是完成她的愿望,把她彻底变成一条性奴母狗。人性的阴暗面总是掩藏在外表的光辉下,我刚才还立志重新做人,转眼就被欲望吞噬。   妈妈似乎有点动摇,我感觉到她的双手在颤抖。我静静等待她的回复,这是我人生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它将决定我未来的路如何走。妈妈没有准确的回答我,她侧头避开我的目光说道:“给妈妈一点时间,我会给答案你的。”   我答道:“在你给我答案之前,你还是我的奴隶。以后必须称呼我作主人。”   妈妈羞涩的低下螓首,发出蚊子般小的声音:“是的,主人。”   突破了心理障碍,感觉身心舒爽,充满干劲。暑假还有两个多月,我得多找点乐子。我对李晓微有很大的兴趣,她是刘建明身边的得力助手兼情妇,从她那里下手对付刘建明绝对是个明智的方法。但我对她这个人不太了解,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忽然心里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家里只有一条母狗少了点,我是不是该多养几条呢!呵呵。   我掀开妈妈的连衣裙,拇指按着阴蒂,四只手指轻重不一的安抚阴唇,中指突然插入两片肉哈中,攻击她最敏感的穴位。   “啊……好舒服……不要停……”   妈妈最大限度的叉开大腿,把小穴凑近我身体供我奸淫。还有一只空出来的手,我撕破妈妈的上衣,用柔力把两颗蓓蕾捏在一起,两颗爆乳随着我的手指转动。妈妈嘴巴一张一合,眼睛睁得大大,却说不出一句话。她全身松软躺在座椅上享受,完全放弃抵抗。   我把小车窗户的太阳胶片升起,外界无法看到车内的情况。妈妈的皮肤急速转红,淫水不住从我手掌流出。以多日来玩弄妈妈的经验,妈妈的样子准备高潮了。但我哪能让她这么如意,在她达到高潮前的瞬间我抽出手指,只留下拇指按住硬绷绷的阴蒂。妈妈旺盛的欲火无法发泄,身体不自然的挣扎,嘴里大叫:“不要停……快要来了……啊……快点插进去……”   “奴隶是这样请求主人的吗?我忽然觉得很累,是不是该回家休息呢?嘿嘿。”   拇指轻轻一捏妈妈的阴蒂,我能感受到两片软肉在颤抖,只要我再加点力,妈妈能立刻泄身。   妈妈无力的甩甩头,无规则的摇动臀部,想得到更大的刺激,但她越动我就越放松捏住的阴蒂。最后妈妈无奈的说:“呀……好难受……请主人让奴隶泄身……啊……快点插进来……”   我抚摸妈妈的阴唇,淫笑道:“现在我不想插女人,倒是人形母犬还差不多,除非妈妈自认是条母狗。”   妈妈是仰着身体在前排座椅上,双腿屈伸张开二百八十度,幽深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松开阴蒂,把阵地转移到上身的巨乳。我用力抓住两个乳房,恣意将它们捏弄成各种形状。   肉洞的空虚感让妈妈意乱神迷,虽然下体失去快感,但上身传来的刺激使她的性欲丝毫不降。妈妈几乎竭斯底里的喊道:“干我……我是母狗……请主人干你的母狗……呜……好难过……”   “请主人干你哪里?”   我继续揉拆妈妈的巨乳,柔嫩的手感让我爱不惜手。   “干母狗的屄……嗯……这里……用力点干……求求主人。”   妈妈把阴唇撑开,整个阴道展现在我面前。   我也不打算再玩下去,牛仔裤内的阳具涨得生疼,再不发泄实在受不了。拉开裤链,粗大的阳具腾的弹出来。妈妈贪婪的注视着,似乎大肉棒是她的救世主。   肉棒轻易就进入湿滑的阴道,得到满足的妈妈高声昂叫。我也痛痛快快抽插起来,由于没有故意扼住精关,插了一会我就射了。浓浓的精液几乎塞满妈妈的小穴,但我命令她必须夹紧大腿,不能让精液留出弄脏座椅。   由于上身衣服被我扯破,妈妈是赤裸着胸部坐在车上,未免外面的人看到,妈妈只好趴到车底下。但这样一来更难夹住阴道,精液不停的从洞口留出。妈妈只要用手指把精液沾了吃掉。   想到兵哥说家里危险,我就调转车头去刘建明的公司。我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独自步行过去。妈妈被我丢在车上,我让她爬到小车的后座去,把臀部高高翘起,必须保持到我回来。   这时已经是早上十一点,再过半个小时就到下班时间。我在刘建明公司对面的小餐馆点了一杯咖啡。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李晓微从大门走出,嘿嘿,这家伙没到下班时间就跑人。我赶紧买单跟过去。   刘建明的公司有自己的停车位,李晓微的车就停在大门附近,进出非常方便。   我立刻跑回停车场发动汽车,妈妈看到我回来呼的松了一口气,但没听到我命令只好继续趴着。我快速的开出停车场,刚到刘建明公司的路口就看见李晓微的车出来。   我把车和李晓微保持一段距离,静静的跟踪她的去向。这家伙的老窝离公司挺远的,足足走了一小时才到。期间为了防止她察觉被跟踪,在大路上我还停下让她走远再跟,差点跟丢了。   李晓微住在世纪豪园,是Q市人俗称的二奶豪宅。许多有钱人都在这里买房子养情妇,李晓微肯住进这里证明她承认情妇的身份。   世纪豪园的保安很严密,轻易不放生人进去,我在门口兜一圈就离开了。   我发现李晓微不是全程走大路,中途有一段她绕捷径,这样一来可以省十多分钟的路程。那条公路曾是连接郊区和市区的总要枢纽,建造五环路以后才变得冷清。   这条路只有两线,是十几年前的建造的。我跟踪李晓微时暗暗观察过,只要放一辆小车堵在路中间,道路就无法通行。这是我出手的一个绝佳地点。   现在才是中午,一天下来还有多时间,我是不是该找些别的乐子呢?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14章   对付李晓薇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成事的,得慢慢观察她的生活习惯和家庭背景,仓促出手只会打草惊蛇。假如不是有兵哥和众多哥们帮忙,我根本斗不过刘建明背后的势力。所以我打算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静静观察李晓薇的起居。另一方面,刘建明已经几天没有上班,我并没有把他打成重伤,没理由丢下公司不管,肯定有什么不对劲。 111222333  从妈妈那里得知她还有一位同事受害让我惊讶不已。现在我对人性又有了新的看法,大部分人一旦拥有绝对的权利,通常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妈妈的同事叫容丽,三十二岁。她丈夫几年前车祸身亡,剩下孤儿寡母。容丽对儿子非常疼爱,刘建明就利用这点威逼容丽就范。手段是老土的拍照,但非常实用。容丽不想让孩子看到自己的丑态,唯有听命刘建明。但她忽视了李晓薇这个人,错误的决定导致她陷入炼狱般的苦境。刘建明只想得到美丽女人的身体,李晓薇却是以折磨同性为乐。   由于容丽反抗一直很大,差点报警。刘建明几乎要放弃这个女人,李晓薇为了讨刘建明欢心,想了个永远禁锢容丽的毒计。那就是把容丽调教成她儿子的性奴。容丽的儿子叫铁生,由于是单亲家庭,心理健康一向不佳。所以容丽对他是呵护万分,几乎有求必应。李晓薇就看准这点,把容丽所有的淫照全部给他儿子观赏,并教导铁生奸淫母亲。   容丽被刘建明奸污后就没有半分工资,但铁生的花销并没有减少,早期的积蓄几个月就用完,铁生没有零钱就对容丽凶狠打骂。容丽对此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逆来顺受。   铁生看到母亲的淫照后几乎疯狂,心理接近崩溃。他向容丽提出肏屄的要求,理由很简单,别人能肏,儿子当然可以肏. 容丽愿意为儿子肛交口交,但决不允许铁生插入阴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铁生无法逾越的。由于家里失去经济支柱,两母子的生活越来越困难,容丽白天要回到公司供刘建明调教,晚上回到家里被儿子奸淫,完全没有另找工作的时间。   使容丽完全失去反抗欲望的是铁生参与了刘建明对她的调教。李晓薇答应铁生,每抽容丽一鞭就给他十块。结果,容丽当天满身鞭痕,几乎被儿子打死。铁生看到母亲在陌生男人胯下委曲奉承的贱态,多年来的道德观被一击而碎,容丽在他心中的母亲形象从此泯灭。   李晓薇这时再生毒计,让铁生逼容丽去卖淫。我不知道铁生为何会听从这个女人的话。看到容丽的淫照后遭受打击奸淫母亲还说得过去,让母亲出去卖淫挣钱就让我想不通了。后来的结果是,容丽晚上在家接客。   这些事我都是从妈妈的话里听到,妈妈在叙说容丽的事时不时流出眼泪,谈到李晓薇更会发出切齿的声音。我对这个女人也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打击让她变得如此偏激呢?   妈妈很少提到李晓薇对她做的事,一味谈论容丽的苦境。我知道妈妈一定在李晓薇手下受过许多折磨,只是羞于说出口罢了。   我让妈妈带我去见容丽。由于妈妈上衣被我扯破,胸前两颗大肉丸夸张的裸露在空气中,她只好趴在我腿上以防被车窗外的行人看到。她听到我要见容丽不知是惊是喜,双腿微微颤抖。   “她现在应该在刘建明的公司,白天她都要去那里上班!”   “上班?她还上什么班,你不是说她半年不工作了吗?”   妈妈似乎想掩饰什么,眼神恍惚不定。我能感受到她两颗巨乳后的心脏在加速跳动。   我托起妈妈的脸,一边替她整理凌厉的头发一边问道:“容丽不在刘建明公司上班,她到底在哪?你不老实回答我以后别想我再理你。”   说完我使劲的把妈妈推出怀里。妈妈一不留神被我推得到座椅上,但很快爬起身来抱住我,急道:“不要……不要不理妈妈。我……我……”   “我什么我,你忘记是我的奴隶了?看来得给你改个名字。”   “不要……”   妈妈总是拒绝我的要求让我怒火中烧。我一拳打在方向盘上怒道:“那你想怎么样?刚才我问你要不要回复正常关系,你又说喜欢当我奴隶的感觉。可是现在你哪有一个奴隶的样子?我每条命令你就不执行,扭扭捏捏的。”   妈妈一个劲的点头道歉,泪水哗啦啦的流得满脸都是。   看到她的样子,我也生气不下去。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一个地方——非常时刻。我承认自己是个蹩脚的调教师,完全不懂调教女人的手段。假如妈妈换做是别的女人,早就离开我了。也只有那份母子的亲情让我们紧密联系在一起。虽然我很想学习高超的调教手段,可不是一两天就能完事的。既然自己没有这个能力,那我只好拜托别人了。   茉莉虽然常自称自己是性奴,但她的调教手法我是甘拜下风的。   “容丽在刘建明公司的公厕里,刘建明在男厕所里改建了一个小包间,需要钥匙才能进入。容丽每天上天就去里面给刘建明当……”   “当厕所多吧!呸,那家伙真会玩!有没有办法到那里去?”   一听到美丽熟妇被凌辱我就全身兴奋。   “公司的后面的走火通道可以绕过保安进去,不过我不知道那里锁门没有。”   妈妈还想说什么,但我不给她机会。我把他按到胯下,用阳具塞满她的嘴巴。   一边享受妈妈的服务一边开车是很危险的,经常会出现脚软腿酸的情况,但我还是抵不住诱惑,一意孤行。   兜兜转转又回到刘建明的公司,这次才看清公司门口挂着一个大牌——元方建材有限公司。来到这里我才想起妈妈的衣服被我撕破不能下车,只好让她胡乱给我指路独自行动了。   元方建材公司是又烂尾楼改造的,正面看起来金碧辉煌,走到阴暗的角落就会发现有许多地方残破不堪。我从正门口外绕着大楼兜圈,发现后面真的有一道铁门,门后就是楼梯,这应该是大楼的走火通道。铁门长满铁锈,似乎废弃很久。   最让我头痛的是铁门上有锁,而且铁门四周全是墙壁,无法攀爬。我愤怒的往门上的锁跩两脚,咒骂几句就转身离开。   叮当……   我停下脚步,转身一看。上帝保佑,这把破锁居然被我两脚踢断了。我赶紧打开铁门,钻进去后轻轻关上。楼道满是尘埃蜘蛛网,寸步难行。每层楼梯都有一道门,可惜锁上。我走到五楼时发现那里楼道的门已经破烂不堪,拽了几下整道门就被我提出来。门后是荒置的楼层,并没有装修。这栋建筑是刘建明租赁下来的,用不上的地方他当然不会花钱去装修。   虽然没有装修,但这层还算整洁,周围放满了杂物,应该被当做杂物房用了。   我小心奕奕的摸索,生怕发出声音被发现。看来刘建明公司的保安不算严密,通往五楼的楼梯居然没有安装门,我轻松的走进他公司的核心。   不时有人好奇的观察我,但一般不会询问。一所公司上百号人,里面的人绝对无法做到互相认识。我随便拉住一位路人甲问厕所的位置,他先是疑惑的看着我,接着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新来的吧!公司上厕所不大方便,你坐电梯到二楼去吧!”   “谢谢。”   这间公司经营得不错,我一路走过,大部分员工都在勤奋工作,偶尔有一两个女生聊天,却无伤大雅。   来到二楼后很快从路人乙口中得到去男厕的路径。这里的厕所还算洁净,没有多大异味。里面零零散散几个人在小便,我假意走进马桶小解,等所有人走后我就详细观察厕所。   厕所最后一个小包间的确被上锁,但款式仍然是上下通风,只是门换了更牢固的铁门。我把耳朵靠近门缝,听到一丝丝微弱的呼吸声。我走出厕所看看有没有人经过,确定四周没人后再度折返。   我在相邻的包间的马桶上窥探那改装的包间,里面确实有一名女性,我猜想她就是容丽。她双腿程大八字张开绑在马桶两旁的铁柱上,乳房被绳子束缚住得充血发紫。双手就被反绑在背后。容丽的脸色很憔悴,苍白的惊人,小穴里插着三颗跳蛋,还发出微弱的震动。   我翻过墙壁跳进去里面去,容丽听到有身边有人声兴奋的叫道:“啊……主人您来了……救救我……我绑了两天了……好难受。”   绑了两天?我记得刘建明被我捉住时是一个星期前了,保安说他这几天都没回公司,难道两天前回来了?   容丽看我没动作,使劲摇动屁股,说道:“请主人饶了您的贱狗吧!丽犬按您吩咐每天回公司把自己绑在这里等待您调教,前天丽犬还把自己反绑了,没想到主人今天才来。”   我凑近容丽,把三颗快没电的跳蛋拔出,淫水随着跳蛋飞溅出来。阴户少了跳蛋的折腾,容丽的脸色登时轻松下来。   看来容丽的确将自己反绑了两天,我看她的双腿有点发紫,明显的气血不顺导致。我把她腿上的绳索除去,却不动反绑的双手。其实容丽打的都是蝴蝶结,只不过运气不好,位置刚好够不到。失去绳索的支持,容丽完全软到在地上。   我静静的看了她一会,问道:“即为人,何称犬?”   容丽精神萎靡,似乎没听出不妥。“主人把丽犬调教成母狗,丽犬不是人……”   门外传出水声,我吓得僵在那里,紧合嘴巴,生怕发出声响。好不容易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让我吁了一口气。这时我发现容丽紧张的看着我。   “你……你……你是谁?”   容丽带着颤抖的声音问我。   我答道:“是江美珍让我来的,容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呢?”   容丽听到我妈妈的名字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但还没打消疑虑。由于双手被绑,容丽站起来很费力,当她重新坐到马桶上时已经满头大汗。   “好几天没见美珍了,她还好吧!这里是主人专用场所,你没有得到主人批准是不能进入这里的。”   “哈哈。”   听到容丽口口声声叫刘建明作主人,我忍不住发出笑声。“你主人两天没来,你不感到奇怪吗?或许他永远都不会出现了。你不如担心家里那个没钱开饭的宝贝吧!两天没回家接客,不知你儿子够不够钱吃饭呢?”   当我提到容丽的儿子时,她脸色变得青白。想到幼小的儿子独自在家两天,容丽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先生,我儿子还好吧!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接客给你赚钱。”   容丽以为我是拿她儿子要挟她,急得跪在我面前。   看来我吓坏这位丽人了。容丽被人拿儿子要挟应该不是第一次,我只是略说了几句,她就这么紧张,很有可能被刘建明这样威胁过,我一边抚摸她脸庞一边安慰道:“放心,我不是来要挟你的。你和美珍是姐妹,她让我过来不是害你的。”   为了打消她的戒心,我把容丽反绑的双手解开。对于陌生人的接触,容丽没有多大抵触,任我在她身上驰骋。我触摸她身体时发现她软绵无力,体温偏低,看来这两天受了不少苦。   我发现墙上挂有一个袋子,里面转满了衣服,应该是容丽自己脱下的。刘建明和李晓薇的调教很厉害,容丽的奴性被调教得非常好,完全按照他们的命令将自己绑在厕所供刘建明淫辱。而且这里是公共场所,万一被别人发现,到时可不好说清。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假如没有妈妈的指引,我上厕所也不会想到有一名美妇被赤裸的关押在厕所,且无法动弹,任你施为。   虽然不久前在车上干了妈妈一翻,但现在看到容丽赤裸的躯体令又让我再起色欲,我不断提醒自己现在不是时候,必须忍耐。   容丽的身体虽然虚弱,但还能行动。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袋子,经我点头后就穿上衣服。完全是一身职业制服,上身衬衫下身中裙。   穿着完毕后,容丽问道:“先生该如何称呼,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我笑道:“出去再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   我走出厕所,看看四周没人就带容丽走楼梯往一楼大门去。容丽行走时双腿呈八字型打开,在我的注视下羞涩的低下头。我也知道不是询问的时候,带上容丽快速离开元方公司。   回到车上时,发现妈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足舞动。容丽看到妈妈在车上时登时轻松下来,对我不再是先前那么警惕。妈妈在车上和容丽做一个拥抱,当容丽看到妈妈衣服胸前的破洞时,两人都尴尬一笑。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15章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新任主人,这位是容丽,我的同事。”   妈妈在餐厅里给我们做介绍。   容丽两天滴水未尽,我给她点了些清淡的东西,迟点再送她回家休息。至于妈妈能出现在餐厅里是因为我跑远路为她重买一套衣服。忙了一个下午,不知不觉已经旁晚五点,这顿算是晚饭了。容丽表现得挺饥渴的,一上菜她就狼吞虎咽,十足饿鬼。我怕她吃太多忍不住喝道:“慢点吃。”   “是。”   没想到容丽这般回答。当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上不自禁出现一层红晕。   妈妈在一旁微笑,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我们。台上的饭菜几乎被容丽吃光,看她的样子好像意犹未尽。饭后容丽不断说些感谢我的话,但这些没有实际的答应我根本不在意,容利也看出我心不在焉,有点不好意思。   我借机话锋一转:“容小姐的嗜好在特别啊,把自己绑在厕所玩露出游戏。”   “我……我……其实……不是……我”对于我的发问,容利咿咿呀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妈妈从旁插话道:“害羞什么呀!直说你是受虐狂不就得了,又不是第一次在别的男人前说这些话。”   虽然我惊讶妈妈的话语,但我还是向她投放一个赞赏的眼神。   “真不好意思,因为我的淫贱给先生带来麻烦了。”   容利站起身给我鞠躬道歉,可是脸红耳赤的样子让我想象到她内心的羞愤。   “其实本人也挺喜欢这玩意,不过是让我奴在我面前做。”   容丽似乎想起什么,焦急道:“呀……小生……美珍,能不能让这位先生送我回家,小生自己一个在家两天了。”   “恐怕不行,我只是主人的奴隶,没有权利要求主人做任何事的。”   接着容丽热切的看着我!眼神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看来她对儿子非常重视,一提到铁生居然使她从浑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对于她这个要求,我不打算拒绝,现在我得给她好感,多与她亲近。所以,我爽快的答应她的要求。   到容丽家的路真够崎岖的,很多地段都是经久失修的公路,颠簸不断。这点让我感到很疑惑!容丽好歹是个高薪白领,出来工作那么多年,买一套好点的房子应该不成问题的,有必要住的那么偏远吗?上下班多么不方便。而且现在我已经开了一个小时的车了,还没到她家,我实在怀疑她平时是怎么上班的。   坐在副座的容丽察觉我眉头紧皱,似乎猜出我的心思。但接下来双方都保持缄默,我为了打破沉闷,决定来点小玩意。   “美珍,早上我给你的任务完成没有?”   我对后座的妈妈的问道。   “啊……任务,什么任务,奴婢……”   妈妈一副迷惑的样子,又怕惹怒我,嘴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也懒得细说,打开抽屉把电动阳具丢到后面:“在主人面前手淫,今天之间必须高潮十次。”   容丽一副骇然的样子,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习惯变态的折磨。但看到同事被陌生人凌辱还是感到震撼。   妈妈害怕激怒我,无奈的拿起电动阳具在后座抽插小穴。我们一路上就在这种淫靡的气氛中度过。   容丽的家坐落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在村口她就迫不及待的要求下车,我也很光棍的答应。   接着我就开车回兵哥的别墅,结束今天的旅程。10次高潮对妈妈来说是很简单的事,不知怎的,今天无论她怎么卖力的抽插,总是兴奋不起来。插了半个多小时才高潮一次,我看着她满头的大汗,只好让她停下来。   回到住处我从妈妈幽怨的眼神里看到她有许多话要说,但现在我没有心情听故事。早早回房间睡大觉。   隔日早晨,我再次被妈妈的口交服务弄醒。我对妈妈的要求是为我服务到醒就可以了,我不想每天早上打一发,时间长了会伤身。今天我打算带妈妈到“非常时刻”去接受调教,我的调教本领太差劲了,连生性懦弱的妈妈都驯服不好。   妈妈听到我要带她去接受调教,没有很大的反应,只是低声说道:“又是让一大群男人来肏屄,让我说些淫荡的话吧!”   我听了不由严肃道:“不要把我和刘建明比,你在他心里最多是个性爱玩具。但我不同,虽然我对你充满邪淫的欲望,同样想把你调教成听话的奴隶,可是你在我心中仍然有一个身份——母亲。我会像对待性奴一样虐你,也会像母子一样爱你。我对你的爱不仅包括亲情,也有爱情。”   “谢谢你,到现在仍然将我当作妈妈!”   妈妈笑靥的脸容上带着两行泪痕。   我知道,这次真的打动妈妈的芳心了。不管怎么样,训练依然要进行。   这几天在兵哥别墅进进出出,看门的人已经习惯了。大清早看到我,不用招呼就打开门。不过这群家伙依然是沉默寡言,你不和他们说话他们绝不会招惹你。   现在我们倒形成一种奇怪的默契。   我长驱到“非常时刻”把妈妈丢下就走了。我要求茉莉让妈妈学会一切的性奴礼仪。茉莉却对我说:“不如调教成美女犬如何,现在很流行这个!”   对于这个提议,我也很感兴趣,答应茉莉后就离开了。这几天我不能再带妈妈到处乱逛兼打炮。昨晚凌晨的时候志峰来电话,说查刘建明公司账本时有点麻烦,那家伙好像跟市委那边有点关系,上头打电话过来要求大事化小。对此,志峰说,必须找到更大的靠山他老爸才肯出手,否则志峰老爸这种老油条是不会盲目的当抢手。   市委里传达的大事化小就是说有什么矛盾你可以去敲诈一笔钱,但不能赶尽杀绝。对此,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让几位哥们的家长一个个去给刘建明找麻烦。   而兵哥在黑道那边的火拼才是最重要的。我猜想一定是叶菲家的黑道生意和上头有关联,所以动刘建明时有阻碍,因为我早已了解过刘建明个人的关系网,没什么特别。   兵哥自从带我进他的别墅避风头后就很少出现,我也习惯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作风。所以我把主要精力都放在李晓薇身上。由于了解这个女人非常精明,所以我不敢跟得太紧,经常是做点观察,留意她的出没场所。这女人出入的地方都是高级场所,消费不是普通白领承受的。例如她去的美容店,据我所知最低消费是三千元,这家伙一个星期去两次。由此可确定,她真的被刘建明包养了。   由于兵哥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我不知不觉的跟踪李晓薇两个星期。而妈妈一直在茉莉那边受训,偶尔会接到茉莉的电话报告妈妈的调教成果。刘建明那边也持续两个星期没有到公司,看来我几个哥们的家长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对于李晓薇,我也制订好计划。她出入的地方几乎都是闹市和高级场所,非常难下手,只有她抄近路回家的那条捷径是最好的伏击地方。   我去了一间药店里买麻醉剂,这种东西一般不在市面上流通,国家管制比较严格,但只要你付出十多倍的价格,一切就要说了。   买麻醉药后隔日清早我就开车到李晓薇住宅下侯着,等到九点半才看见她姗姗下楼,我心里臭骂这婊子做人磨蹭。李晓薇还是走那条捷径,让我计划的可行性又得到加强。   傍晚六点多,李晓薇再次驱车走在这条偏僻的小道上。然而这次道路不通,我把车斜停在路中间,自己躺在路上。我没有装晕倒,我怕李晓薇这蠢货把我当死人报警跑人。当她发现我的车刚好把道路堵死后就下车查看,我倚在车门上发出痛苦的呻吟。看见李晓薇走近,我发出微弱的呼救:“哎唷~~~ 头好痛啊~~小~~姐~~可不可以拉我一把,我醉酒驾驶了。”   李晓薇开始有点防备,走近闻到我满身酒味就消除疑虑。但她始终不敢靠近我,我藏在背后拿着麻醉针的手有点发抖。我暗骂自己没用,到这个关键时期才紧张。   我看见李晓薇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把我吓得一下腾起来。李晓薇见我忽然冒起也大吃一惊,赶紧后退。但我不会给她机会逃跑。我左手挥拳装作要打她,右手拿着麻醉针随时发动。   “咔嚓”我看到自己的左手在做难以想象的变形,我知道左手已经被李晓薇拐脱臼了。来不及惊讶和喊痛,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李晓薇,两个人就地滚了几滚。我也终于找到机会把麻醉针插入李晓薇的腰部。没注入一半我就被她一脚踢飞,还要破嘴唇。这女人的功夫好厉害啊……   李晓薇还想上来打我,脚步一个踉跄,无奈的坐到在地上。她脸上的表情除了惶恐还有恶毒。我也暗出一身冷汗,还是太低估这女人了。要不是运气好,现在已经成阶下囚了。   李晓薇口中囔囔着不知说什么,这麻醉针的效果真厉害,几秒钟就让人失去行动能力,以防万一,我将剩下的半支全部扎进李晓薇体内。看着她的眼神由恶毒变为绝望,我也暗自庆幸。   接下来就是处理现场了,比较棘手的是李晓薇的车,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成为警方的突破口,毕竟李晓薇在本地还是有朋友的,长时间失踪肯定会引起注意。   我把李晓薇用黑袋子装上放到车尾箱,然后把她的车开离公路,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停下。最后才开着自己的车离开。   由于左手脱臼,我把车开得很慢,一路上汗水布满我额头。但我不敢先去医院,第一时间驶往“非常时刻”只有那里才能处理李晓薇。茉莉看我鬼鬼祟祟的把一个黑袋子托进来,好奇的跑来看。这时我都快虚脱,嘴唇发白,左手肿得像猪蹄。我留下话让茉莉把袋子里的人关好,决不能让人逃跑和被人发现就赶去医院了。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16-17章   回到“非常时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我打个电话给兵哥说今晚在外面睡不回去。我把妈妈放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期间一直没来看过她,都忙着跟踪李晓薇。但她的情况却时时刻刻在我掌握之中,茉莉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报告妈妈的调教情况。   由于我把妈妈的身份说成是一个红杏出墙的荡妇,所以茉莉的调教手法非常严厉。茉莉说妈妈试过几次逃跑,被发现后都是狠狠教训一番,这两天已经温顺许多。   我跟茉莉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介乎情人与客户之间,却又难以分清彼此。我放心让她帮我做许多见不得光的事,她也愿意为我无偿的奉献一切。我曾说让茉莉做我女朋友,但她给我的答复是,她不是一个自由人,只是主人手下的一名性奴,性奴是没有谈恋爱的权利的。但我心底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在我心里头,只要两个人相爱,就算你以前人尽可夫又如何,那些根本不能成为两人的鸿沟。茉莉拒绝我的追求后我再也不提这个事了,但她越发对我好。   日常生活里她总说要遵守女奴守则,凡事都要以主人的意志为先。可是她的主人不是我,身在加拿大的主人让她打理这间店铺,她却经常给我好处,这不是损害到她主人的利益,违背女奴守则吗?女人的心真是难猜透啊。   茉莉看见我受伤还想比她脱臼还要痛,不停的嘘寒问暖,当我说是被送进来那个女人弄伤时,我能感受到她眼中射出的厉光。一瞬间后,她看向我的眼神又转为柔情似水。   劳碌了一天,我正坐在椅子上接受茉莉的服务。柔滑的双手拿捏的力度非常好,坚硬的肌肉一会就松软下来。现在左手包得跟粽子一样,医生说我是不幸中的万幸,假如李晓薇力度再大点,我的手筋可能要被扯裂,到时候治好也是个残疾。回想当时的情景,额头不由冒出几把冷汗。   一段时间没看妈妈,挺想念她的。我让茉莉带我到地下室看看妈妈的情况,一提到对妈妈的调教成果,茉莉脸颊红红的,但始终不肯说出来,说要给我个惊喜。   刚到打开地下室的门口就闻到一股骚味,这是女人下体淫液的味道,久经人事的我一下子就闻出。本来以为妈妈正在被奸淫。让我意外的是——一大堆女人互相奸淫。这里有四五个女人趴在地上玩性虐游戏,准确来说是四五条美女犬,她们脖子上全部挂有狗圈,肛门插着尾巴。几条美女犬在互相淫虐对方的身体,皮鞭抽在肉体上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我看到妈妈在她们其中,不过她几乎只有被欺负的份。两三条美女犬将她摁在地上,不断舔弄她的敏感带。一段时间不见,妈妈的乳房又大了一圈,让我感叹人的身体有无限可能。一个月前妈妈的乳房已经是35D的爆乳,现在目测最少有36D。   众女看到茉莉到来,马上停止淫戏,纷纷跪拜在地上向茉莉行礼。妈妈本来也跟着其他母狗一起跪拜,但看起来是那么有气无力。茉莉在刑架上拿起皮鞭抽在妈妈身上。“贱狗,还不给主人请按!”   “母狗参见主人。”   妈妈赶紧过来亲吻我的鞋面,然后五体投地的向我行礼。   不得不说,妈妈的礼仪有很大的进步。我本人对繁琐的调教没多大兴趣,更喜欢已经训练好的性奴。   妈妈得到我提示免礼后,在我身边爬了一圈,然后用阴户摩擦我的“妈妈,你的进步很大哦。”   我抚摸妈妈的头,以示嘉奖。倒是在旁的茉莉吓了一跳。   “呀……她是你妈妈?”   茉莉的反应让我哭笑不得,张大的嘴巴足够塞两个鸡蛋了。   “是啊,她既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奴隶。妈妈,你愿意当我奴隶吗?”   “我……母狗愿意。”   妈妈依然保持行大礼的模样,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奴隶不能自行起来。   “妈妈,起来吧!”   “谢谢主人!”   妈妈站起来紧紧抱着我,双乳压在我胸前,感觉太美妙了。   “我妈在你这里训练了半个多月,茉莉你都调教出什么样的成果啊。”   “我主要对……伯母的身体进行开发,完全按肉奴隶的方向发展。即使阿强你在伯母乳房上摸几下,她就会敏感到下面出水。”   “有这么夸张?其实我主要像让你调教一下她的礼仪,身体那么敏感,那不是穿衣服都不行?”   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模棱两可的对茉莉提要求,假如我事先把事实说出来,调教效果可能会更接近我理想。   “只要以后把调教强度降低,让伯母逐渐适应,身体的敏感度会降下来。毕竟我不是用药物控制她的身体。”   听到这里我就放心许多,我答应过妈妈替她对爸爸保守秘密,假如把她的身体调教到连衣服都不能穿上,爸爸一回家就会发现。左手一阵刺痛使我直冒冷汗,妈妈不小心碰到我受伤的左手。我咬牙撑着,不敢让妈妈知道我受重伤。   但妈妈毕竟不是傻子,开始没有发现是因为奴隶没有经过允许只能在主人面前低头爬行。被允许站立后当然会发现我打上石膏的左手,只是我和茉莉的对话让她感到羞赧。   妈妈刚想说话,我就举手制止她。侧身对茉莉说道:“我带进来的那个女人你要帮我看好。她对我非常有用,假如她不听话你就按你的办法让她听话。”   从口袋里摸出一万块给茉莉。“这是这段时间的费用,不要因为我坏了规矩。”   我知道茉莉的奴性很重,我同学父亲的调教手段狠高明,她这种对外卖淫的性奴的思想与正常人完全不同。女奴守则对她们来说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由于她们随时会被客人购买,所以在调教时她们只认定奴隶契约上主人的名字。只要原先主人向她们指定新的主人,然后当面修改契约的内容,她们便向新的主人效忠。   我擦觉到茉莉对我的感情,她现在为我做的一切几乎超越了嫖客和妓女的范围。这段时间经常对我免费提供女人和服务,假如这里有眼线报告上去,会对茉莉造成很大伤害。所以今天我当着这么多性奴面前给茉莉钱,就是为了免除后患。   茉莉本来不想收,但看到我真挚的眼神,还是把钱拿下。并说道:“你放心,那个女人我一定会帮你看管好的。另外她知道这里的地址吗?”   我猜想假如我说李晓薇知道‘非常时刻’的地址,她要么被杀人灭口,要么永远关押在这里当性奴。这里做的买卖都是不能见光的,一旦被警察发现,茉莉的主人会倒大霉。   “她不知道。你放心。时间不早了,给我准备个房间,今晚我和妈妈一起休息。”   “是的。”   “妈妈,暴风雨快要来临了。”   确定好日后的路线,我也安心的睡下。隔日一早就醒来,妈妈还在熟睡。估计和我同眠时才得到这个待遇,我知道‘非常时刻’的性奴每天早上都要做晨练保持身材,即使没有客人来关顾,也会有固定的项目进行训练,防止她们日久生疏或者起异心。   我轻轻的挪动身体,希望不要惊醒妈妈,但骨折的左手让我失去平衡,一下子砸落在床上。结果还是把妈妈弄醒了,看她的样子,估计还没睡够。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拉起被子从新盖在妈妈身上。但妈妈推开被子,利索的穿上皮衣跪在我面前。   “根据母狗准则,母狗伺候主人睡觉必须早于主人醒来。待主人清醒后必须满足主人的一切生理需求和命令。妈妈刚才已经睡懒床了,按规定是要处罚的。现在请主人处罚母狗和提出需要。”   “你有这个意识,我已经没必要处罚你了。”   我笑道。   “教官说过主人必须要赏罚分明,否则调教得再好的母狗也会变得疏懒骄横。”   妈妈坚持地说道。   我想了想,就对妈妈说道:“我要小便。”   妈妈马上眉开眼笑的解开我的裤链,将还没有从晨勃中软下的肉棒一口吞下。   舌头不停的在马眼上打转,不一会我就来尿意,悉悉索索的在妈妈的小嘴里喷射。   妈妈努力的吞咽,将我所有的尿液都吞进肚子。在我尿完后还吸取尿道中残余的尿液,让我舒畅的打了个尿震。 111222333  “请问主人还有其他命令吗?”   我满足的说道:“没有了,你做得很好,妈妈。”   “现在恭请主人带母狗去遛狗。”   我问道:“大白天的去哪里遛狗,这里又没有花园。而且等下我还有事要做,茉莉怎么教你那么多花样。”   妈妈幽怨的白我一眼,道:“还不是你把我丢在这里接受调教,现在按足性奴母狗的规矩伺候你还不喜欢。”   我不好意思道:“一下子变化太大了,有点接受不了。以前干你的时候还扭扭捏捏的,现在大条准则的让我干你。”   妈妈嘟起小嘴:“赶紧给我带上狗圈到走廊爬两圈吧!让教官知道我没有按准则做又要受罪了。快点啦……”   妈妈小女人的神态让我感到很温馨,现在对妈妈少了当初那个欲望,多了的是深深的爱。   “这房间空荡荡的,我去哪里找狗圈。这房间没准是茉莉平时接客用的,哪会放那么多东西作茧自缚。”   “不信?你翻翻教官的床底看。”   我不信邪的掀开床单,一个黑漆漆的箱子横在地上。上面没有尘土,估计经常使用。我拉了一把没拉动,分量挺重的。两只手使劲才把箱子拉出来。我心想茉莉平时怎么搬动这箱子,重得厉害。   打开箱子一看,当真全是SM道具,以电动阳具为主,大小型号一应俱全。   还有灌肠的道具、狗圈、锁链等等,一应俱全。看得我目瞪口呆,里头全是重口味的刑拘。耳朵传来妈妈的娇笑,脑袋不由转过去看她。   “都说了一定有嘛!我呆在这里半个月,估计教官是受虐倾向最严重的,还是肉体受虐那种。每个星期天教官都会以训练为名让其它母狗去折磨她,假如做得不好,事后教官会狠狠处罚我们。那个叫娜娜的女人阴唇里钉满钢环,就是因为有一次她为了讨好教官故意在训练时放水。结果第二天就被教官打满了环。”   “以后你会知道更多的,现在先帮妈妈带上项圈和插上尾巴。”   压下心中的好奇,我很快在箱子里找到所需要的东西。但我拿起那根狗尾巴时,我还以为大号假阳具,尾部足足有我手腕那么粗,我有点怀疑这东西能不能塞进妈妈的小屁眼。   “这跟尾巴太大了吧!估计能塞进你的屁眼也差不多插进我的拳头了。”   我此时心中感慨茉莉居然希望这么重口味的虐待。   妈妈皎洁的笑道:“那要不要试一下把拳头放进妈妈的小菊花?”   我无奈的说道:“还是不要了,一会我还要出去办点事。不想弄到满身屎!”   “哼!大不了妈妈给你舔干净。教官收藏的工具都是重口味的,有些连下面的女奴也受不住。你先把润滑油擦在妈妈后面,这个尺寸妈妈还可以承受,更大的家伙都被教官拿来插过。”   我摇摇头,按妈妈的话去做。今天早上怎么了?和妈妈一起的感觉好怪,不过有点像以前在家里的温馨,虽然环境是那么淫靡。   忙碌了半个小时,终于帮妈妈弄好装束。现在妈妈是一身黑皮紧身衣,乳头被套上两个铃铛。狗尾巴和假阳具被固定在菊穴和阴道里,皮衣的胯部有装置固定这些东西,防止脱落。   牵着妈妈在走廊里叮叮当当的走,心里泛起一股成就感。以后我也要这么牵着妈妈。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18章   我驾驶兵哥借我的小车在路上不停穿梭,徘徊在刘建明公司、李晓薇住所和我家之间。只有不断观察才能找出事物的真谛。追杀我的杀手不外乎在我常出入的地方寻找我,或者去我亲朋好友那里打听。只要我将自己的位置保密,止步以前常去的地方,自然能化明为暗。   为了方便行事,我买了一套高倍望远镜。这样我就不用走近家门也能发现附近有没有可疑人物。   经过观察,王建明果然要下手对付我。家门口附近经常有陌生人经过,陌生车辆常停在附近,司机还不下车。当然这一切我都是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兵哥已经明确告诉我,短期内无法抽调人手保护我。他在社团里的地位虽然不低,但是手下人马不多。而且近期他们频繁和叶亮的人火拼。我只有自己保护自己。   现在能主动和我联系上我只有三个人,分别是茉莉、妈妈和兵哥。这次本市的黑帮火拼,我是关键的起火点。黑帮想找我,政府也想找我。万幸的是,火拼的两方黑帮都不是什么大集团,只是地头蛇而已。否则我常在市区出入,一定会被专业人员发现。   忽然想到我每天进出‘非常时刻’休息,一旦被有心人盯住,很有可能从那里追查,即使我个人能逃出来,妈妈手无搏鸡之力怎么敌得过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呢?   想到有可能从非常时刻那里发现我行踪,一阵冷汗从背后渗出。为了安全,我还是在外面找个临时住所好了。灵机一动,我何不在何建明老家附近住下,既可以监视他们,出入也方便。   现在距捉住李小薇的日子已经有二十多天,暑假过去一大半,本市一所不错的大学给我寄来入学通知书,我剩下的时间不多。刘建明住的地方是富人区的别墅群,依山傍水,保安很严格到位。而中国的贫富差异从这里的一河两岸完全体现出来,一岸是豪华的别墅,灯火通明,一岸却是旧老的民房,住着贫苦老实的本地人。   我在刘建明家的对岸租借了一套房子,正好面朝刘建明的别墅,从这里架设望远镜可以监视他家的动静。   我还把李小薇带过来,在茉莉那里被折磨了半个多月,李小薇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几乎走不动路。从茉莉那里得知,这个女人工于心计,拿背后的势力恐吓茉莉无效转而假意奉承,配合茉莉对她身体调教,和茉莉混熟后采取利诱,暗示茉莉放她走可以得到大笔资金,而且私自逃走过几次。但“非常时刻”是专门关押性奴的地方,里面设施齐全,虽然只有茉莉一个人看管,但安全性不比监狱低。   这些小计或许对普通人有用,但茉莉不是普通人,她是从小被培养成只懂听主人命令的人形奴隶,并且有强烈的受虐倾向和施虐倾向。对她来说,主人的命令才是人生的全部,金钱和自由还不如主人的一滴精水。   茉莉发现李小薇始终不打算完全屈服,把刑罚调到最高,一天长达二十个小时的奸淫,不断用春药增强她的敏感度。到后来,李小薇每天都是在剧烈的高潮中昏死后才得到休息。按茉莉的话说,这种高文化高知识的人,不能完全驯服还不如把她变成一头只知道性交的母猪,最大限度减低对主人的威胁。   假如我再迟几天过去要人,估计李小薇真的要报废了。当我把她从吊索中解下来时,她像堆烂泥般的瘫倒在地上。口中不停的骂自己是贱货、母狗、母猪等话。因为茉莉每天都会对她注射大量的性激素,欲火难耐的李小薇必须辱骂自己才能得到高潮,十多天来茉莉反复的折磨她的自尊心。   还有一件令我奇怪的事情就是,妈妈被我送到这里培训一个多月了,每次我来到这里妈妈都迫不及待出来和我温存一番,细说自己的性奴训练成果,让我品尝一下她努力的结晶。   但这次我呆了半个多小时还没看见妈妈的身影,不由疑惑的看向茉莉。茉莉视乎能猜透我的心思,嘴角一翘,微微笑道:“王阿姨在闭门苦修呢!”   茉莉自从知道妈妈的身份后就称呼妈妈作王阿姨了。听到茉莉的回答,让我更加奇怪,前几次来妈妈的礼仪和技巧都有明显的提高,这次怎么要搞到闭门苦修呢?   茉莉接着道:“因为茉莉把王阿姨评定为次等奴,根据茉莉的调教经验,王阿姨达不到高级性奴的要求,前天茉莉跟王阿姨说了这个事,她就闷闷不乐,还说一定要称为高级性奴,这两天在不断的训练。”   我急道:“妈妈不算高级性奴?开什么玩笑,妈妈他哪点不好,身材相貌气质都算上品,茉莉你是不是太挑剔了。”   茉莉听我火气大,赶紧解析道:“阿强,高级的性奴不光是身材相貌的,年龄和潜质都很重要。王阿姨的潜质不错,但是年龄大了点,而且之前的调教不好,动情以后对身体的控制不甚完善,无法给予主人最高的享受,最关键一点就是王阿姨的韧性不强,不堪肏,没几次高潮就手脚发软,完全没有能力伺候主人。”   我听了暗暗心惊,我之前对性奴的概念比较模糊,简易的理解为随便主人干的女人就是性奴,个中许多学问都不了解。但这些事情我也不想去深究,高等也好,次等也罢,能满足我的欲望和要求就行。所以没必要让妈妈太过辛苦,所以我让茉莉不要让妈妈训练得太辛苦,一切随缘。   我带李小薇去监视刘建明完全是解解馋,一个人在那边实在太无聊,不如带个玩具过去。茉莉那里虽然也有性奴母狗,但是已经被洗脑得太过彻底,玩起来没多大意思。   我租借的房子是三层民房,位置偏僻,主人发达后搬到市区,这栋老房子就出租了。   李小薇真的被茉莉折磨怕了,虽然被我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但看到茉莉不在,明显松一口气。看到我稚嫩的样子,李小薇的眼神又出现了些许神采,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假如你还想打歪主意,我马上把你丢回茉莉那边去。”   李小薇猛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颤声道:“贱奴不敢,贱奴不敢,贱奴是垃圾、骚货,请主人惩罚这头母猪。”   我只是微微一笑,把李晓薇拽起和我同坐在沙发上。这个女人心肠毒辣,做事不择手段,但每个人都有贪婪的欲望和恐惧的东西。用恐惧压制,贪念诱惑,或许能驾驭这批烈马。我主要的打击目的是刘建明夫妻,李晓薇虽是从犯,假如能收为己用,放她一条生路也无不可。   “本来只是想让你吃些苦头,没想到茉莉会费那么大的劲。”   我翘起二郎腿,一遍揉捏李晓薇的双乳一遍说。   李晓薇主动的挺起胸部让我逞凶,阿谀道:“主人调教得好,贱奴天生是欠肏的婊子,身上所有的洞时刻等待着主人光临。”   “假如我让别人的干你,或者动物呢?”   李晓薇脸色微变,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马上坚决的点头:“只要主要愿意,任何东西都可以使用贱奴的身体。”   我不得不佩服李晓薇的演技,这女人太可怕了,和她合作有种与虎谋皮的感觉。我必须保持冷静,过热的头脑会把我推向深渊,不知不觉被她吃个精光。   她表现得这么听话,不吃白不吃。李晓薇双峰并不像妈妈那种爆乳型,型号中等,挺拔丰满。拿捏在手中是青春靓丽的感觉。   我脱下牛仔裤,怒龙一跳而出,在李晓薇面前张牙舞爪。李晓薇很识趣的把怒龙吞进嘴巴,香舌在肉棒上来回舔弄。实话说,李晓薇的口交技巧实在不怎么样,牙齿经常碰到肉棒,弄得我呲牙咧嘴。   每次把我弄疼我都会狠狠的抽打她的双峰,直打到两个乳房又红又紫,这时李晓薇也学会窍门,牙齿不再触碰到肉棒。   享受了十几分钟的口交,我推开李晓薇,打开从茉莉那里拿来的道具箱。从里面拿出电动贞操带,上面上了两个假阳具,但肛门那个比阴道的还要大号,专门为虐肛准备的。按下李晓薇,毫不费力就给她带上了。她连挣扎都没有,任我施为,不知是无力反抗还是认命,也有可能等待机会。   这时我开始享受遛狗的乐趣,李晓薇脖子上被我套上黑色狗圈,还带上铁链。   我一边打开贞操带的电源,一边在后面鞭挞李晓薇爬行。   李晓薇本来就脱力,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爬,身上还被两条巨龙捣腾,没几下子躺在地上不动荡,不管我怎么怒吼鞭打,都不管用。我看也玩得差不多了。   “我以为你还要装下去,当母狗真的那么爽?”   “贱奴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让贱奴做什么贱奴就去做什么!”   李晓薇视乎还想扮演下去。   “你再装,我就继续玩下去了……”   李晓薇趴在地上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终于叹了口气,说道:“我尊敬的主人,请问您到底想你的贱奴怎样?您不是想把我调教成一头听话的母狗,趴在地上摇屁股渴求您干我吗?现在您做到了,母狗请求主人肏烂我的骚逼。”   这段话说得有气无力,但仍能听出话语里的讽刺。我现在倒是同情李晓薇的心情,她反抗时遭受我残酷的镇压,现在听话了,我倒要她正常起来。   “我们来笔交易如何?一个能给你带来金钱和自由的交易!”   说完我就解开她身下的贞操带,假阳具刚离开阴道,一股乳白液从里面流出,分量惊人。这是茉莉调教的成果,李晓薇的身体变得非常敏感,即使是假阳具在阴道里震动几下就能让她春潮不断。   李晓薇阴晴不定的看着我,她始终不敢轻易冒险。这下子又让我得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有谋无勇。她有出色的智谋,但缺乏必要的勇气。   “放心吧!我带你过来不是试探你的。假如我只想得到你的身体,我完全可以让茉莉把你变成一头只知道性交的母猪,想玩就玩,还不怕你有歪主意。”   李晓薇沉思一会,终于点头道:“你想做的交易我大概能猜到一点,但是我对你的理解太少了。”   “我是王丽珍的儿子!”   “……”   “惊讶吧!我居然是刘建明的性奴的儿子,现在你大概猜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我想了解你。”   李晓薇的话始终不多,但每一句都点到重点。她绝对猜到我要对付刘建明,虽然受制于我,但始终寻找有利条件。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了解太多,但你想要的我都清楚。刘建明的公司已经停业两周,现在还在拉关系呢!”   李晓薇倾躺在沙发上,二十多天的淫虐导致她非常虚弱,春药也影响她的判断力。   “是你做的?”   “没错,刘建明必须死。但你还有机会,因为我已经惩罚过你了。我只需要李建明足够被枪毙的罪证。”   “那我能得到什么?”   狼的本性终于显露出来,李晓薇还是说出她想要的。   “金钱!假如你做得好,还可能得到权势。还有你的自由。”   我张开李晓薇的双腿,黝黑的森林下面是一个敞开的洞口,二十多天来一直被电动阳具填塞,阴道口已经无法自动闭合了。她如今只穿着一件连衣裙,里面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连衣裙还是我怕带她来出租屋时惹人注意才让穿上的。   “假如你出的价码够高,我的自由都可以卖给你,更别说刘建明那头猪了。”   这下子倒让我惊讶不已,有再多的钱,没自由也花不了。李晓薇是外省人,老家的情况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她大学毕业后就来到本市工作,攀上刘建明后就风生水起。这女人要那么多钱干嘛呢?   “那你认为你这个人值多少钱?或许我真的能买起你!”   “本来还值钱的,现在……你不是在看我的阴道吗?这样子的女人还值多少钱?哪个男人喜欢残花败柳。”   “说出你的价码!”   我把李晓薇的双腿张得更开,细细欣赏这具胴体。   “一千万,顺带帮我做一件事,成了以后,别说把我变成头只会性交的母猪,把我玩死都成。”   “哈哈……”   我真的笑了,被气笑的,这女娃太搞笑了。一千万我可以包起十个比她更出色的女人,一千万我足以买通关系整死刘建明。   “李小姐是聪明人,怎么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或许觉得自己开的价码太高,李晓薇沉吟一下,续道:“那……你帮我办成那事也行,没钱也可以。”   “说……”   “把我妹妹救出来。”   “人在哪里?”   “金三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金三角是世界毒品源头之一,里面被几大军阀占据,龙蛇混杂,要在里面找个人比在全中国找个人怕还要困难,找到能不能活着带出来也是问题。   “在里面多长时间了?那里每天都死人,你确定她还活着?”   李晓薇摇摇头,“三年了,那时我读大学。妹妹来学校探望我的途中被拐带了,那时她才十六岁。”   “那你怎么知道她在金三角?”   “我看到过她的照片。大四那年,我跟男朋友去酒吧玩,一名毒贩向他炫耀在金三角嫖妓的照片。我男朋友是在道上混的,当时就抢下那毒贩的几张照片,我在旁边看到我妹妹在里头。我死活缠着他把人救出来,没想到他把我上了就劈腿走人。”   我对这女人的看法改变了些许,虽然不确定她的话是真是假,但我心底不由得起了怜悯之心。我本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不是为势所迫,也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假如人没死,一千万绝对可以买出来。但你应该明白,你不值一千万,刘建明也不值一千万。我在官场上是有些朋友,但能耐还没大到能把手伸到国外,而且还是金三角。”   “我不值一千万,但刘建明绝对值,他四座别墅的价值超过八百万,公司市值二千多万。”   “但我弄死他不用一千万,我在官场上有朋友,砸死他花了一百万就能了事。”   我提高音调,也把李晓薇的双腿撑到极点。   “那你还找我交易什么?干脆你自己一个人是弄死刘建明,继续把我关起来玩如何?我的屄虽然松了,但干起来还是有感觉的。”   我想李晓薇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开始的话让她对救妹妹逃出生天有了希望,随即又被我无情打破,之间的落差可能让她虚弱的身体经受不住。   “我说你不值,但我可以帮你。”   不知为何,我心里会生出一股帮助李晓薇的强烈欲望。   “你为何要帮我?想得到我的心?还是等我帮你收集完罪证就把我一脚踢进江里喂鱼!”   “这个是交易,没有谁帮谁!我做到了,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至于我的诚信度,我无法给于你保证,不过任何买卖都有风险。”   李晓薇沉默下来,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但我赌她会接受我的提议,因为她没得选择,就算她从我这里逃走,报警把我送进监狱,但她一点好处都没得到,仍是输家。而她对钱的在乎程度很高,现在还多了个妹妹,我更确定她会接受我的交易。   经过内心剧烈的挣扎,李晓薇最终点头答应。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19章   今天我已经在李晓薇嘴里射出第四炮,这个幼嫩的小嘴真是越插越爽。这女人的心理想法真的让我琢磨不透,今天我提出她帮我收集刘建明的证据后归还她自由,但她却选择用自己来拯救妹妹。另外一点就是,我们确定交易后,她眼中的狡黠消失了。在此之前,无论她表面上装的如何恭顺,眼中的凌厉始终不曾消失,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   虽然危险的气息消散了,但我不敢放松,李晓薇的身体仍然被套上枷锁,无法自由舒展活动。   “晓薇,对着镜头。宣读你的誓言。”   我正拿着DV对着李晓薇拍摄。   “母畜李晓薇,从即日起自愿成为主人杨华强的私人财产,以主人意志为母畜的意志。”   李晓薇以狗爬的姿势在地上宣布她自己想好的誓言。   “好了,今天开始我又多了一条牲畜了。你要听话啊,不然主人不养你。”   我轻轻拍着李晓薇的头说道。   李晓薇趴在我脚下,用脸摩擦我的裤脚,十足小母狗讨主人欢心一样。   “主人,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女人下贱的模样。”   这下把我问得一愣,是啊,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下贱的女人呢?妈妈的相貌和身材都很好,但以前也不曾对妈妈存在性幻想,直到她出轨被我发现后我才不可救药的迷上她的身体,以折磨她获取快乐。   “或许那样可以给我带来征服的快感吧!来,小淫娃,把这个放进去。”   我拿出一个特大号电动阳具,足有手腕那么粗大。   晓薇看了大惊失色,这个比茉莉平时用的调教阳具还要大。“不要,太大了,会弄坏的。”   “放心,AV里的女优都能用上,我的小母狗一定可以的。”   由于春药的影响,晓薇的下体整天都是湿漉漉的。我把阳具放在晓薇的手上,引导她慢慢插入自己的阴道。   “啊~~好大,不行了,不要,会撑坏的,主人饶了我吧!呀~~进去了~~”肥大的阴蒂在假阳具的刺激下顿时充血勃起,淫水流得一地都是。不过假阳具比平时要大上一号,而且一插到底,狠狠的撞击到花心,弄得晓薇浑身剧烈的抽搐,而我毫不犹豫把电动阳具的档位调到最大。房间时充满了假阳具的嗡嗡声和晓薇的淫叫。   玩了几个小时的淫戏,但我始终没有指染晓薇身下的两个洞,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排斥感,说不出个所以。   “啊~ 啊~ 啊~ 主人,给母狗留点力气,一会母狗要带主人看点东西。”   听到晓薇的话,我赶紧拔出电动阳具。晓薇的皮肤白得吓人,毫无血色,既是茉莉的强力调教,也是我毫不怜香惜玉的结果,她被我带到出租屋连续淫虐了四个小时,大小高潮十多次,没有晕过去已经不错了。   “你要带我看什么?”   “嗯,我想早日救我妹妹出来,我有刘建明逃税的资料。你早点铲除他就可以早点救我妹妹。”   现在我不得不钦敬这个女人,看来妹妹在她心中的非常重要。   “好的,现在晚上八点。你的资料放在哪里?”   “在我居住的小区那里。”   心里咯噔一下,李晓薇失踪了近一个月,同事和朋友都四处找她,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报警,贸然回住宅恐怕不妥。而且我对她的信任度不高,见我犹豫不决,李晓薇也猜到个大概。   “其实只要主人能找到刘建明上交到税务局的财务报表就好办了,找专业人士审计一下就会发现里面有造假成份。”   “我还不放心你独自办事,那份报表我会弄到手的。至于你妹妹那边我不能保证,我只能尽我最大的能力。”   “假如主人不能救我妹妹,到时候放我离开好吗?包括销毁那些DV。”   见我脸色不好,晓薇又转口道:“主人放心,这段时间内母狗还是你的物品,母狗要离开时一定会为主人找到一头更好的母畜的。”   “你指的是荣丽?”   被我猜中心思,晓薇没有惊慌,反而更理直气壮。“是的,不过那个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恐怕主子看不上眼。刘建明的老婆不错的,虽然生育过,不过主人应该喜欢熟妇。而且她的双乳改造成爆乳绝对比母狗的效果好!”   果然是个女魔头,妈妈栽在她和刘建明手上也算倒霉了。   “好,假如我救不出你妹妹,去留任你选择。现在我出去,你休息一下吧”说到休息,晓薇脸上微微一红。在“非常时刻”受调教时,她休息时都是被五花大绑,三个洞都塞满东西睡了。我没有茉莉的捆绑技术,但也不会放松对她的监管。我出门时晓薇像个粽子的瘫在床上,要想好好睡上一觉,等我晚上回来吧!   刚出门不久,志峰就给我电话,内容吓我一跳。刘建明今天到他家做客,和他父亲在书房谈了半天。由于我拜托了几位哥们帮我对付这家伙,志峰自然对他留神。他俩谈了多久,志峰就在门口偷听多久。现在对刘建明威胁最大的是税务局,因为他账面上的确有许多见不得光“强哥,这次我真的帮不上忙了!那厮出三百万收买我家老头,我一听就傻眼了。从我老爸那里下手已经没希望,要不咱们几个哥们出钱找人做了他?”   “咱们能凑出多少钱啊,我现在死活能出二十万,而且霎时间去哪里找人。他老早雇人啥我了,要不是我躲的严实,你们明年这个时间都可以给我送菊花。”   “我靠,他丫的这么狠。我……”   “我什么我,你继续帮我盯着你爸的情况。这趟浑水你不要踩进来了,对你没有好处。不是我死就是刘建明亡,我会让他知道我厉害的。”   “强哥……”   “你叫得我哥就要听我的,今天我俩的话对谁也别说,都烂在肚子里。”   “好……好吧!”   和志峰聊完后一阵无力感从心里升起,金钱的威力无穷大。三百万的钱足够我父母奋斗一辈子。在路上感叹一会后我就重新振作起来,金钱不是万能的,在绝对力量一面金钱不过是一张废纸。今天开始我要抛弃儒雅的面孔,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方法。   开车到李晓薇的住所,随便编个借口就骗过门卫。一般有车而且着装鲜亮的人要进出这些高级公寓都比较容易。根据李晓薇的口供,我直摸到她家里,翻开从她手提袋里找到的钥匙,轻易的走进她家里。我要找出她那份刘建明的逃税资料。   来这里的机会不多,每来一次就多一份危险。我接近把整个房子都翻一遍才在衣柜的夹缝里找到这份资料。擦擦头上的汗水,我静悄悄的关上门离开。   这份资料至关重要,就算刘建明买通志峰的父亲,一样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但我要得到的不止这点,我还要夺取他的一切。   叶菲现在出行很小心,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保镖保护,看到那些牛高马大的西装墨镜,要从武力上制胜是不可能的。李晓薇的功夫是很厉害的,上次被打到脱臼的左手现在还隐隐作痛,我决定将她的效能最大化。   晚上回来出租屋,李晓薇已经昏迷了。两条在胯下嗡嗡作响的怒龙也无法把她弄醒。   我轻柔的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电动阳具也一并解下来。这晚就让她睡个好觉吧!我把床让给李晓薇,把沙发留给自己。   隔日起来,冲忙的洗刷后就到房间看看李晓薇的情况,发现她依然熟睡。我没有把她叫醒,拿出高倍望远镜对准刘建明的居所观察。这个别墅群按照欧美式的格局建造,外表富丽堂皇,奢华至极。   从观察来看,虽然最近局势紧张,但叶菲每个星期还会出门,周三时带的保镖最少,只有一个。我跟踪过一次发现是去美容院,怪不得带那么少人。虽然很想把这名美妇绑起来淫辱,但这样做只会打草惊蛇。我现在的目标是刘建明的三百万,现在我不知道他到底是银行账户转款还是现金贿赂。假如是后者,只要了解到准确的时间和路线,我就可以向拐带李晓薇那样截住刘建明。   时至中午,卧房里终于传出响声,这家伙真能睡。李晓薇半眼稀松的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走路的时候身体略微失衡,左摇右晃。我打算以后让她自由活动,把一个女人拘禁起来还不如到茉莉那里玩母狗。我需要的是有灵气的灵魂,而不是行尸走肉的躯体。   “主人就这么放心的让我自由走动?” 111222333  “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对三百万无动於衷。”   假如能抢走刘建明三百万,处理掉这家伙后我也可以有足够的资金逍遥了。   李晓薇好奇的问道:“主人能给我三百万?”   我微微笑道:“不是我给你,是我们一起去拿……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这件事风险很大,但成功几率挺高的。你要不要参与。”   “主人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我只是主人的母狗。”   我挥挥手,说道:“等我把你妹妹找到以后再这么说吧!这段时间你先调养好身子,我们很快就要动手了。”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20章 暴露行踪   我喜欢秋天的傍晚,微风在身上吹拂使人心旷神怡。不过在这个我向往的晚上,空气里却充满浓厚的杀气。最近频繁出现在市区,还不断打听刘建明信息,我心里擦觉早晚会被人盯上德。   不好的预感总是那么灵验。今天在公路上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后面的银色轿车仍是不紧不慢的跟着,虽然对方在匿藏方面是个菜鸟,但我反跟踪的技术也烂到家。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他们。   对方开的是大众的捷达,跟踪的技术很菜。由此我推断,这些人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一般老大的打手。这些人很容易对付,给他们足够的钱,可以马上让他们滚蛋。或者拳头比他们硬,打得他们满地找牙。很明显,两样我都无法做到。   妈妈成为性奴后就没有收入,账户里的钱都是以前的储蓄。加上这几年的花销,所剩无几。爸爸的存折里的钱倒是多,但我不敢动用。手里唯一的钱就是当初勒索刘建明的几十万。   说到钱,我频繁出入导致被暴露行踪也是因为它。志锋告诉我,刘建明和他老爸约好,三百万贿赂金,税务局停止对他公司的稽查。所以我不得不东奔西跑,想办法阻止。   「晓薇,面对普通的小混混,你一个能干掉多少个。」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问题,李晓薇显得惊愕,但这段时间已经习惯服从我命令的她,毫不犹豫的答道:「四个应该没问题,再多点话可能要受伤才能战胜。」   「假如对方有五个,我帮你缠着两个。你在搞定三个后再来帮我打趴剩下的两个。估计需要多少时间!」   「嗯~~我无法估算,假如是以前每天都训练柔道的时候,可能几分钟就行。但接受主人调教后,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成战斗力。」   我做出个无奈的表情,看来今天只能碰碰运气了。再这里转下去,对方来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连碰运气的机会都没有!   正当我要做出决定时,旁边的李晓薇忽然说道:「假如主人想快速的干掉后面的跟踪者,我倒有一个办法……等会找个幽静的地方停车,把我剥光丢下车!到时候我乘他们不注意出手偷袭,胜算会高点。」   「开什么玩笑?你的身体我可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看了!对方的捷达车很紧凑,坐五个人会很挤的。我估计上面就四个人,你还是很容易解决他们的。况且我这里还有一把改装过的气枪,给你远远打靶还行。」   冒着危险出来,我可不会一点都不准备。市区里没有什么空旷的地方,要无声无息做掉他们很苦难。忽然前面一个地下停车场的标志让我灵机一动,何不在地下停车场下手,他们人多,一定会大意跟上。不跟过来跟好,我大不了把车丢在这里算了。   不出意料,他们大摇大摆的跟着我进停车场。这个停车场在繁忙路段,进出车辆很多。进去后一位穿着工作服的大爷给我指路并指示停车位置,我故意不理他把车开到最里面。他看一下也不理会继续忙别的。   我停下车后赶紧拿起步枪和乙醚弹离开车座。觑准捷达车停下就快步冲过去。   「全部别动!」   我用步枪指着开车的司机,司机是个光头,手臂上纹着一条黑蛇,这是本地黑蛇帮的标志。   「乖乖听话,我不想杀人。」   我说完话后就将乙醚弹丢进车窗里,大量的烟雾喷出。车里的人也顾不上被枪指着,纷纷开门逃跑。但乙醚是一种高强度的麻醉剂,他们有力开门,却无力迈步离开。   那个光头司机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道:「你跑不了的,城里都是我们的人,知趣就跟……」   我第一次见过吸入这么多乙醚还能说半句话的人,为了表达对他的敬意,我捏着鼻子在他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在离开停车场的时候,李晓薇显得局促不安。我也猜到她的心思!   「晓薇,现在是不是有点后悔和我合作了!」   「主人,我们的对手势力太大了。我们根本就是汪洋里的一片扁舟,无法和他们正面抗衡。」   「对,所以咱们只是暗地里搞小动作。不和他们光明正大硬碰。」   说完我的右手探进晓薇的衣襟里,指头在两颗蓓蕾上跳动。   「嗯~~」晓薇主动把身体靠过来方便我使坏,这段时间,李晓薇非常配合我对她的调教,基本上有求必应。我不用想就知道晓薇下面已经一片汪洋,她的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极为敏感。   晓薇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到下身的短裙里,里面是光秃秃的肉户。现在让晓薇穿底裤,反倒会使她不舒服。随着手指的挖弄,晓薇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不一会就尖叫连连,软倒在座椅上。   「主人,母狗真是没用!一下子就被主人玩得高潮了……」   晓薇脸上带着一层红晕,让我越看越喜欢。「主人,虽然我们处于暗处,刘建明不能对我们怎样!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拖得越长对我们越没有好处。」   「小母狗,你想错了!」   扶着晓薇的小脸,把车停在路边后我深深的吻在她的嘴唇上。「白道方面我的钱没他多,拖下去我吃亏。但黑道方面就不同了,叶菲的老头子自然有人去对付。而且时间越长他们越倒霉,不出一个月,我估计叶菲的父亲就要人头落地。」   今天的天气很好,虽然刚才遇到些扫兴的事,但改变不了我舒畅的心情。回首一看,我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在经历了这么多的起伏后,心理开始成熟了点。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和欲望,满脑子是怎么整死刘建明和如何把妈妈变成自己的禁脔。   虽然很成功的收服妈妈,还额外得到晓薇这样的女奴。但享受越大压力也随之增大。自从晓薇被我掳走以后,刘建明一家出入都带上了保镖。虽然是廉价从保安公司聘请回来的退役军人,但要像偷袭晓薇那般解决他们,谈何容易。   今天虽然暴露行踪,但不是没有收获的。刘建明路经志锋家的路线已经让我搞懂,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日夜监视刘建明的动作,把他的三百的贿金在中途截住。   晓薇的奴性很弱,虽然现在非常恭顺,但我知道这是装出来的。她心里对我有多少恨我完全不清楚,就算和她达成协议救助她妹妹,但在茉莉那里的调教生活可不是人过的。要说她完全不当一回事,我自己都不信。   「晓薇,你本身喜欢SM吗?」   我语气的改变让晓薇愣住,见我说的严肃,她也认真的答道:「以前我根本没想过自己会玩这些玩意,在茉莉教官那里接受调教时心里是非常排斥的。但现在已经好多了,身体逐渐习惯主人的玩弄,刚才被主人轻轻插了几下就高潮了。」   「被我用语言羞辱时,你会不会兴奋?」   车内一阵沉默……   「不会!」   我呼出一口气,说道:「其实现在的主奴模式不适合我们,虽然我喜欢这调调,但会妨碍我们的合作。这几天刘建明可能会携三百万去税务局局长家,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眼角余光瞄了晓薇一下,发现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我接着说道:「我们也别玩这个主奴游戏了,现在开始我们是平等关系,你我名字称呼,你可以叫我阿强。你自由了……」   晓薇说道:「主人,就算你给我自由,也不会为这件事带来什么好处。我答应过只要主人救出我妹妹,我会终身做主人的母畜,不管我喜不喜欢,主人的命令就是我的一切。主人不用怀疑我的忠诚!」   「你多虑了,我不是试探你的反应。而是真的给你自由,我不喜欢一个不是受虐狂的女人做我的美女犬!我要把我妈妈彻底的变成我的性奴,那是因为我妈妈喜欢受虐,屈辱使她兴奋,被我踩在脚下让她感到幸福。你明白吗?以后我们还会合作下去,答应过你的承诺将继续得到保证!只是我们的关系稍微改变一下而已。」   「你真的不是试探我?」   「钱到手以后,你一百万,剩下的归我!至于你妹妹,我会拜托我黑道上的大哥帮忙,成与不成就要看运气了!现在叫我一声阿强吧……」 第二部 欲望人妻 第21章 训练主人   我走在一条染血的楼梯,楼道有些破旧,估计有二十年的历史。发黄的墙壁上印着一道道鲜红的血印,进入这条楼梯之前,我已经答应兵哥加入他的帮会。   叶菲父亲的名字叫叶亮,盘踞本市二十多年的地头蛇以被另一条过江龙取代。   昨晚兵哥通知我,帮会里几个老大很赏识我,在铲除叶亮这件事上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因为我同学的关系,公安局一直放任两伙黑帮火拼,让兵哥的人肆无忌惮杀进叶亮的总部,并斩落叶亮的人头。   至此,刘建明被兵哥斩落一臂,以后他难以威胁到我人生安全。然而我还想得到那三百万的贿金,所以我决定加入帮会。拜了关二爷,老大喝过我的茶,现在我已是一名正式的黑社会。   今天来叶亮的总部,是看一下这个曾让我寝食难安的家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看这楼房的款式,叶亮做事必定低调。在他办公室转了一圈,摆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但无字画,说明他这人附庸风雅。大凡喜爱古玩的行家,文学造诣必定不妨,先说那鉴赏古董的眼力就少不得深厚的历史人文功底。观看房间一周,我方始定义叶亮性格。   叶亮已死,下一个目标就是叶菲。我刚入帮会,理应算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但有兵哥举荐作保,如今我居然能调动帮会里的一些人事,老资格的长辈看在兵哥的脸上对我也是客客气气的。   从这一刻开始,我才真正了解到我的对手的详细情况。刘建明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都是前妻所生,后来前妻病逝,续叶菲为妻,生一女。三个儿子与叶菲关系并不和睦,在公司管理上时有争吵。   刘建明今年四十五岁,叶菲二十八岁,当真是老夫少妻。虽然刘建明与志锋老爸约好行贿,但市委有人保他,所以他并不着急交付贿金。我聘请的私家侦探窥视他四天毫无所获,初始我怀疑他通过银行转账,但志锋告诉我约定是三天后现金交付。如今已经第四天,假如不是银行转账,那么刘建明必定是有恃无恐,不打算给这笔钱了。   既然你有有恃无恐,那么我让你惶恐不可终日。   下了这座充满血腥的楼房,停在路边片刻挥手一招,之前我驾驶的小车缓缓开过来。车上的司机俨然是李晓薇,我重新界定和她的关系,放飞她的智慧。如今她已是我的得力助臂,不再是以前那个整日淫词荡语的性奴。   等我上车后晓薇说道:「真不知道这栋死人房子有什么好看的,浪费大半天跑来这里!」   我道:「反正这几日无所事事,下面的人要查清叶菲估计还要几天!」   晓薇道:「无所事事?那你不打算找些有乐趣的事做?听你说进了黑社会,我怎么看也是个小毛孩!」   经过数天的休息,晓薇如今再度焕发以前的光彩。脸上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的冷漠。   我笑道:「看来放你几天,又想找抽了?不会一个月的调教让你彻底爱上SM吧!」   晓薇道:「去你的,谁喜欢整天被又打又骂的。其实我喜欢的是虐待女人,把女人踩在脚下会使我本能的兴奋。」   我冷笑道:「所以你就那样对我妈妈了?」   晓薇让我一呛,尴尬的低下头。我续道:「我听说你把容丽调教成一名妓女,让他儿子逼她天天接客?」   晓薇道:「你喜欢那头骚母狗?那女人已经被玩残了,就算现在还有点姿色,也保持不了几年。你若真的需要女人,我不会拒绝你的。就算玩那变态游戏……只要你高兴好了!」   晓薇说完脸蛋微微一红,别过脸去。   我说道:「既然容丽是一头被玩残的母狗,那我们让叶菲做这头母狗的奴隶如何?」   晓薇道:「什么?你这人真变态,脑子都是这些肮脏的东西!不过,这主意不错,这女人傲得很,让她做容丽的奴隶实在让我兴奋,嘻嘻!」   我说道:「此事等捉到她再说,现在去「非常时刻」晚点你通知容丽来那里见我。」   晓薇道:「遵命,杨大人!」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见到阔别已久的妈妈。捏指一算,差不多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妈妈了。   今晚我俩人并坐享用晚餐,店里的几头母狗在旁伺候!一段时间不见,妈妈清减了不少,身体不复以前的丰满,显得有点消瘦,却另有一番风味,由丰满转为骨感,更添性感。   为妈妈夹了一块肉到碗里,我说道:「妈妈,真对不起。把你冷落在这里这么多天,在这里过得还习惯吗?」   妈妈回答的语气带着一丝悲意:「能怎么习惯,你天天让茉莉调教人家,却不来和妈妈做。妈妈在这里被调教得再听话,你也不会知道的。还不如天天跟在你身边,你对妈妈做什么都答应!」   我苦笑道:「可是我不会调教性奴,我最多是把你绑起来胡乱干一番。妈妈答应过我要做一名合格的性奴,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我抚摸在妈妈的脸颊上,这张看了差不多二十年的脸始终看不厌,现在我更喜欢盯着这张绝美的脸蛋看。这个躯体创造了我,如今更是全身心的奉献给我。   母爱永远都是那么伟大的,不管妈妈和我变成什么关系,她生养抚育我的事实绝不会改变。即使我们不伦又如何?她始终是我心爱的妈妈!   妈妈默默享受我的爱抚,片刻后才按住我的手,说道:「阿强不会调教性奴,那妈妈来训练主人好了!阿强把妈妈带在身边,让妈妈把你训练成一个合格的主人如何?这段时间茉莉教会妈妈很多东西,到现在还没有机会实践呢!」   我哑然:「训练主人?」   「阿强不会调教性奴,那妈妈训练你成为一个会享用性奴的主人好了!」   「不必了吧!只要妈妈答应我随时随地让我享用你的身体,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那有多难,以后你把妈妈带在身边,别再将我一个人冷落在这里受些性奴训练。你要干什么,妈妈又怎么阻止你。」   忽然间,我觉得妈妈变了。一开始得到妈妈时,她还是半胁迫的接受。如今妈妈已经全身心的享受和我的不伦关系,仔细想来,不知是福是祸。只是妈妈如此温顺,心里还是舒畅的。   我道:「说了半天,饭吃了不到一半。你不饿,我饿了!」   妈妈答道:「妈妈吃饭干嘛?美女犬有主人的精液就够了,嘻嘻!」   说罢弯腰爬进桌下,双乳抵在我膝盖上,螓首埋入我的裤裆。本来好端端的一段饭,登时变得鲜艳开来。今天的饭菜都是外卖,味道尚且可口,但妈妈在我下身滋滋有味的吃,害我一顿下来食不知味。   饭后,妈妈伏在我大腿上,圆滑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就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依附的淫水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玩弄女人的阴唇是我的一大嗜好,妈妈的阴唇肥美娇柔,揉搓起来的手感是没话说。   我道:「妈妈,你越来越淫荡了!以前你可不会自动投怀送抱,非要我羞辱一顿才乖乖听话。今天一吃饭就粘着我,怪不得茉莉这里的性奴这么听话,训练的手段真有一套。过不久,我亲爱的妈妈就要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荡妇了。」   妈妈被我玩弄的脸红耳赤,埋首在我胸膛默默不语。   我续道:「叶菲的父亲死了,过不了几天我俩就可以搬回家里住。」   听到叶菲这名字,妈妈身体不自然的一阵颤抖。我顺势抽回在阴唇上施虐的左手,轻抚在妈妈赤裸的背脊上。   过了一会,妈妈似乎镇静下来,说道:「妈妈过去可算是人尽可夫,睡过我的男人不下几十个。我已经没有面目面对你爸爸了,阿强会不会嫌弃妈妈的身体?」   我叹一口气道:「其实我挺在意的,到目前为止我的女人没有一个是第一次。但是在意并不代表嫌弃啊,你身体的污秽,我会用刘建明的耻辱洗去。很快我就会完完整整的拥有妈妈了!」   此时二人含情默默相视,我不由自主的问下妈妈的红唇。四片嘴唇一触边再难分开,唾液在这条细小的通道中来回翻滚,香舌不断的探进我口腔索取的我的津液。被妈妈如此挑逗,我登时满身欲火。双手在饱满的乳房上使劲揉搓,指间不断挤出白嫩的乳肉。   这一吻直到我俩呼吸不畅,胸口起伏为止。感觉到妈妈望向我那炙热的眼神,我身体的血液更是沸腾不止。   我腾起扑向妈妈,使劲的张开她的双腿,就待将胯下的毒龙插入。妈妈忽的回头叫道:「等等,不要那么急。把妈妈缚起来,带上刑拘再干妈妈。」   我恼怒在拍打雪白的粉臀,喝道:「哪里来那么多规矩,麻烦死了。我要干你,妈妈还不愿意?」   妈妈看我生气,紧忙回身抱住我,肉体不断在我身上扭动摩擦,很是舒服。   「妈妈不是不愿意,只是妈妈已经淫髓入骨。寻常性爱已经产生不了多少快感,你把妈妈捆绑尽情折磨,这样妈妈才会心满意足。」   妈妈说罢,从床底拉出一个铁箱,里面是形形式式的淫虐刑具。她随便拿出几件,娇媚魅惑的看着我,将一个九尾鞭放入我手中,又在乳头上穿上乳环和铃铛。等妈妈一切就绪,我已经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我亲爱的妈妈。   妈妈阴道里塞着一根特大号的电动阳具,遥控器绑在腰间。一向让我喜爱不已的纤腿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两鞋间有一根铁棍固定,使双腿无法并拢。后庭则是插着一根尾巴,并不断摇摆,这肝门的肌肉控制精度可见一般。   「阿强,帮妈妈锁上手铐和口珈。今晚你不把妈妈爽十次,我可不认你这个主人!」   我一声嚎叫,扑向这雪白的肉体…… 第三十二卷 虐母 虐母     第一章   『让你奸淫母亲好不好?』   当父亲洋造吸着烟斗这样说时六郎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爸爸说什么?』   『我要你奸淫妈妈,在我的面前。』摇动着摇椅,这个著名的文艺评论家用很平淡的口吻向年轻的儿子说。   六郎听得发呆,只是看着父亲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奸淫妈妈。)   六郎的母亲香代是非常美丽的女性,她的丈夫要求儿子奸淫她。   墙壁的火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爆炸声。房外有寒风发出悲叫声摇动光秃秃的树木。   曾经在一流大学担任英国文学副教授的洋造,三年前在一场车祸中伤到脊椎,下半身完全失去自由,只能坐在轮椅上活动。所以他抛弃副教授的职务来到这别墅隐居。   不过他是富有家庭出身的,偶尔发表的文艺评论也能得到稿费,仍旧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四十五岁的壮年成为无能的洋造,有闲淑的妻子在身边照顾,在这宽大的别墅里过着舒适的生活。   六郎从小就受父母亲的疼爱,也是唯一的儿子。   现在刚过三十六岁的成熟的母亲香代。有均衡的身体,而且胸部和臀部都很丰满,形成非常性感的曲线,艺术大学的儿子完全被她吸引。   说起来,当美丽的母亲洗澡或换衣服时不仅偷看,还把偷来的内衣当作对象手淫。现在,竟然要他奸淫思慕已久的妈妈,听到父亲的要求,六郎确实感到惊讶。   『究竟这是……为什么?』拿起酒杯把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嘴里,火辣的感觉使六郎稍微清醒,才结节巴巴地问出来。   火炉的火把父亲的脸照成红色,刹那间在他的因饮食和缺乏运动松弛的脸上出现如魔鬼般的笑容。   『难怪你会惊讶,因为你也知道我深爱着你母亲。可是现在的我……』洋造用手拍一拍自己的腰说:『这三年来,车祸的后遗症使我仍旧无能。幸好双腿的麻痺慢慢恢复,已经能靠手杖慢慢走。听医生说,我恢复性慾的可能性只有一半,我为了你母亲也很想恢复男性的机能。』   『可是为什么要我奸淫妈妈呢?』   『你听我说,根据检查,受伤的中枢神经已经复元。可是长时间的麻痺,使机能不能正常运作,因此需要在心理上给予强烈的冲击。例如在阻塞的自来水管用强大的压力通水,清除里面的阻塞物一样。对我来说,在性方面的强烈冲击是……』   六郎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惊愕。原来父亲要儿子在他面前奸淫妻子,想靠强烈的刺激恢复自己的性慾。   『可是,为什么要我……』   『这种事怎么可以拜托陌生人?根据我的观察,你好像对女性有一点异常的嗜好。对我的冲激疗法,是需要那样的刺激的。』   六郎听了几乎跳起来,被认为是玩家的有一点像外国人的面貌,一下红又一下白。   『这……父亲,你怎么知道……?』   『你也不必紧张。就在夏天我看到你在后面的树林里玩弄女佣春子的情形。』   『你骗我,那里是离开这里相当远的山丘上,你不可能到那里去……』说到这里,年轻的男人知道说溜了嘴,不敢说下去了。   『哈哈哈,难怪你会惊讶,可是你忘了我有观察野鸟的嗜好。』   经过洋造的提示,六郎这才想起放在阳台角落的望远镜。   『你知道了吧?那一天我正用望远镜观察树林里的鸟巢,就在这时候你把春子带到那里去,从头到尾我都仔细观察。当时还拍下照片,你要不要看,拍得很好。』   六郎的额头上冒出冷汗。『那个地方也被看到了,我只好投降……』 111222333  『因此,我觉得你是最适合执行我的计画的人。你不只是能奸淫香代的身体,还能做出各种凌辱给我刺激。我本来从过去就是一个对一般的男女做爱没有兴趣的人。』这位肥胖的中年人,发出像魔鬼般的哄笑声。   『乾杯吧!为我们美妙的计画……』(会有这种怪事……)   晚餐时喝的葡萄酒也失去酒意,六郎慌慌张张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重新想一遍父亲提出来的奇妙计画。   『不只是奸淫,还要尽量凌辱、虐待。』   原来一直认为是一本正经的学者父亲,看到难以相信的另一个面目,使他感到的冲击仍在心里荡漾。加上自己的虐待狂性慾被识破……六郎用手安抚自己的勃起物,同时想到妈妈香代的雪白身体。   第二天是晴朗温暖的天气。年初下二、三次雪,但面向南的地方已经完全融化。   洋造在阳台上架好望远镜,向树林观察。他现在观察的不是野鸟的生态,而是从树林中的小路向山丘走去的香代的背影。她手里提着篮子。因为丈夫要她拿午餐送给在山青上的空地画画的六郎。   成熟的三十六岁母亲,穿黑色三角领的毛衣,和灰色的裙子,修长的双腿穿着高达膝盖的长靴。走在落叶的路上,丰满的肉体显出美妙的曲线。   (也许我在嫉妒她的健康。)   长久以来只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一面从望远镜看着自己的妻子一面想。自从发生车祸变成性无能以后,他再三劝告美丽的妻子和他离婚,可是贤慧的妻子不肯抛弃丈夫,期盼有一天能恢复机能,香代也没有任何外遇,就在别墅照顾丈夫的生活。   现在,这样的妻子,他要把她送进有好色的儿子等待的陷阱。   难道是对她贤慧的良妻作风感到嫌腻了吗?还是想把她的假面具撕下来,让她把女性的本能暴露出来,以便满足他的嫉妒吗?做梦也不会想到丈夫从背后用望远镜观察,和心里的邪念奋战,香代慢慢走到山丘上。   『我给你带来便当了。』香代来到面对画架挥动油彩画笔的儿子背后说。   『谢谢,休息一下吧!』经过一段山坡路,香代有一点气喘,额头上也有汗珠。   『这里的景色真好看,今天的山显得特别美。』香代在六郎的身边坐下,欣赏远处的风景。在枯树林中看得到黑色的屋顶,那是他们的别墅。   『今天没有风,很温暖,是画画的好天气。』香代说着向四周看,看到旁边的大树时皱起眉头。   『六郎,这棵树的树枝上为什么挂一条绳子呢?』在水平伸出的粗大树枝上挂着一条绳子,就好像执行绞刑一样前端有一个环,在一个人高的地方摇动。   『哦,那个东西吗?因为我对自己的才能感到绝望,想用这个东西上吊。』   『不要开玩笑了,是你挂在那里的吗?』到这时候六郎才转过头来看美丽的妈妈。香代当然不会发觉他露出来的紧张表情。   『那么,我就说实话吧。这是用来把妈妈吊起来的。』   『什么?』香代转回头时,六郎已经把她的手腕抓住。   『啊……』香代喊叫时已经来不及了。绳子的环已经套在她的双手上。   『你这是干什么?』六郎冲到绳子的另一端,用尽全力向下拉。   『啊……』香代发出悲叫声,因为双手猛然被拉到头上。   『痛啊……』肩头产生激烈的痛感。香代的身体形成吊起来的状态。六郎迅速把绳子固定在树根上。   『六郎!不要做这种恶作剧了……』香代美丽的脸颊已经苍白,掉入陷阱般做无谓的挣扎。   看着像钓起来的鱼一样扭动的肉体,六郎感觉出从自己的身体涌出火热的慾火。从少年时代就心中仰慕,不之多少次在幻想中奸淫的肉体,现在就在眼前,而且完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六郎突然想起来向距离约一百公尺的别墅看去,看到阳台上有发光的东西。必然是父亲洋造的望远镜,按照今天早晨的协商,向这里观察。父亲在看,这种感觉使六郎虐待狂的血液更沸腾。   现在,有财力有地位的父亲,即使是现在想要停止这个计画,不能自由行动的他是完全无能为力了。只有做在那里看自己心爱的妻子受到亲生儿子的凌辱。相反地,父亲现在是不是更兴奋呢?   六郎站在香代吊起来的身体旁边。不得不伸直的漂亮肉体,因惊慌和恐惧而颤抖。『六郎,你究竟要干什么?』   昂贵香水的芳香刺激年轻儿子的嗅觉。『现在要审问妈妈。』   『审问?什么意思……』六郎把香代身上的黑色毛衣从下面撩起。   『啊……做什么……』暴露出乳白色的胸罩,包围着丰满的乳房。六郎拉开裙子的拉链。   『六郎,求求你不要这样……』香代的脸上出现红润的色泽,裙子落在穿长靴的脚下。   『啊……』母亲发出羞耻的呻吟声,忍不住扭动身体。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吊着,香代难为情的生气起来。   『快放开我!』   『唔……』六郎也忍不住发出哼声。   成熟女体的曲线充满性感,只有乳白色的胸罩和比基尼三角裤覆盖着母亲最性感的部份。年轻的儿子不由得吞下口水,拼命地克制恨不得立刻撕破母亲三角裤,用勃起到极限的肉棒,立刻刺入美妙肉体里的慾望。   『妈妈,现在开始审问吧。』   『把我弄成这样,你想问什么呢?』从惊讶中恢复过来的香代,毅然地扬起眉头。   『嘻嘻……这样有女人味的妈妈,三年来服侍一个性无能的爸爸,我想知道是怎样处理自己的性慾。』香代的脸上立刻变红。   『六郎,你是认真的……』   『当然是认真的,不只是我,只要是男人都想知道。现在诚实地回答吧。』   『太过分了!我不会……』   六郎伸手从树上折断一根小树枝。六郎知道掉下树叶后的细枝都像针一样。   『妈妈不想说的话,我会设法让妈妈说出来的。』六郎用小树枝从妈妈的肚子向腋窝滑过去。因为那是母亲最敏感的部份,香代的身体不由得跳动。   『啊……』忍不住从红唇发出尖叫声。   『嘻嘻嘻,能忍耐多久呢?』从苦闷的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母亲甜酸的体臭。使六郎感到陶醉。继续用手里的树枝在腋窝不断滑动。   『啊……不要这样……』针一般的细枝造成分不出是痛是痒的感觉,哼声变成啜泣声。   『唔……唔……』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香代的身上冒出冷汗。   『不要啦……不要啦……』不到一分钟香代就屈服在残忍的树枝带来的刺激里。   『现在想说了吗?是怎么样处理性慾呢?是有外遇了吗?』   『怎么可能……』娴淑的香代,瞪大眼睛看异常的儿子。   『那么,是怎么处理呢?有这样成熟的肉体,不可能没有性慾的。』   『那是……』   『说呀!』六郎手里的树枝打在肚脐上方,赤裸的肉体跳动。   『我说了,不要再乱来了……』   调整一千公厘望远镜头的洋造的手不停地颤抖。在镜头里看到,就在面前有六郎和香代的身体。香代已经被残忍的凌辱、玩弄三十分钟左右。   现在六郎好像一边逼问,一面撕破乳罩,用手抓住丰满的乳房。妻子美丽的脸孔因痛苦而皱起眉头,满脸的汗水使黑发贴在脸上。   六郎露出残忍和好色的表情,向双手吊起在树上不能抵抗的母亲追问什么事情。他的手从大腿根沿着三角裤的边缘向耻丘摸过去。香代疯狂的摇头。   洋造用望远镜看着,大概能了解六郎的企图。他是向母亲逼问如何处理性慾……也就是手淫的方法。用树枝搔痒和抽打,还有用手掌和手指的玩弄,这样强迫要求贤淑的夫人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最秘密的行为。   洋造用手背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小子是真正的虐待狂,好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看在眼里精神上会产生强烈的冲击,也引起肉体的兴奋。心脏猛烈跳动,也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压迫,甚至在腰骨附近感到火热的搔痒感。   洋造用望远镜看着,大概能了解六郎的企图。他是向母亲逼问如何处理性慾……也就是手淫的方法。用树枝搔痒和抽打,还有用手掌和手指的玩弄,这样强迫要求贤淑的夫人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最秘密的行为。   洋造用手背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小子是真正的虐待狂,好像是很快乐的样子。)   自己的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看在眼里精神上会产生强烈的冲击,也引起肉体的兴奋。心脏猛烈跳动,也好像有强大的力量压迫,甚至在腰骨附近感到火热的搔痒感。   望远镜的镜头里,看到六郎正把香代朱黄色的三角裤拉下去,把装饰母亲肉体神秘部份的漆黑三角地带暴露出来。   香代拼命地想夹紧大腿。六郎把自己的一条腿插入妈妈的丰满大腿根里,好色的手指像蛇一样在肉的溪沟里游动。   丰满的肉体仰起,露出雪白的喉咙,下面的乳房也受到搓揉。从望远镜里还能看到勃起的深红色乳头可怜地颤抖。(香代……妳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心爱的儿子奸淫呢?)   抚摸下体的手只有一根不见了,接着又一根不见了,母亲的屁股开始痉挛。(这小子用手玩弄……)   红唇微微张开,好像发出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声音。在淫猥的凌辱中,不得不藏起禁慾的肉体,迅速地为快感蠕动。   后背挺直,雪白的肉体像临死的野兽抽搐,是不到几分钟以后的事。   露出满足的胜利笑容,六郎放下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肉体,毛衣被拉起到脖子上露出乳房,三角裤拉到膝下,只剩下长靴的香代跌倒在地上。   六郎拉开裤子的拉链,像变魔术一样的出现巨大勃起的东西。(终于要奸淫了。)洋造紧张地看着望远镜里的情景。   六郎一手握住自己凶猛的东西,一手握住倒在地上的香代的头发拉起上身,把肉棒送到双手仍旧被绑,不断哭泣的美丽妈妈面前。  恐惧感使香代张开眼睛。把脸转开时,美丽的脸上挨了一巴掌。(这小子……)   洋造心里气愤,可是看到自己的妻子闭上眼睛,虽然表示出厌恶的表情,但还是张开红唇接纳六郎的东西。就在这时候,年轻的男人露出得意的笑容回头看望远镜的方向,这是故意做给洋造看的。   香代的头前后摆动,好像忍受一切的凌辱,露出苦闷的表情。洋造以为这样就会射精,可是六郎突然向后退,香代的湿润嘴唇在冬天的阳光下发出湿润的光泽。   母亲的身体被粗暴地推倒,年轻人的健壮身体压下去,香代好像下意识的主动分开双腿。由于经过六郎的玩弄和凌辱,这是已经成熟的肉体自然的反应。   可是年轻的男人假装作出插入的动作,实际上把火热的精液射在黑毛上。香代发现射在下腹部上,这才张开眼睛露出疑惑与心安的表情。毕竟是有血缘的母子关系,如果让儿子插进去,香代会疯狂的……谁知……   这时候六郎立刻从画具箱拿出拍立得相机。   香代发现后还来不及转开脸,六郎已经把喷上自己精液的母亲身体拍下来。看着转身后露出雪白屁股哭泣的妻子裸体,洋造用颤抖的手摸自己的下体。   或许是心理作用,有热热的像搔痒般的感觉,这是从三年前车祸以来从没有过的情形,确实有脉动的感觉。肥胖中年男人出汗的脸上出现喜悦的表情。   (我可能恢复男人的机能。)这一天晚上,喝着饭前的葡萄酒,洋造问六郎……   『为什么当时没有奸淫妈妈呢?』年轻的儿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奸淫绑起的母亲太简单,我觉得没有意思。我想把最好吃的留在最后,就算是一盘凉菜吧!』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呢?』   『我不是拍下照片吗?我已经恐吓她说,不听话的话就把照片给父亲看。所以她现在的立场是必须听从我的话。我已经命令她今天晚上到我的卧室来,然后好好地享受一顿。』   『命令……自己的母亲吗?』洋造看着冷血又好色的儿子。   『爸爸……你没想过……把妈妈调教成性奴隶吗……』父亲和儿子悄悄地商量。   这一天晚上洋造提早进入自己的房间,自从他性无能后,夫妻就分房睡觉。 111222333   夜深后,听到隔壁卧室的房门悄悄打开的声音和经过走廊的动静,洋造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自己也起来坐轮椅跟踪。   香代果然来到六郎睡觉的房间,先犹豫一阵子才轻轻敲门。   『妈妈,没有锁门。』听到六郎的回答,穿睡袍的香代走进儿子的卧房里。   一分钟后,洋造悄悄进入隔壁的空客房里,在通往六郎的卧房的门前弯下身体,从钥匙孔向里看。   门的对面是火炉,背对燃烧木材的是香代,六郎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手拿酒杯面对美丽的妈妈。   (不知道这一次他用什么方法折磨香代?)性无能的丈夫兴奋地偷看妻子和儿子的动静。   『听你的话过来了,把照片给我吧!』好色的儿子当然能听出妈妈说话的口吻里含着曾经在这个心爱的儿子面前暴露出下体还受玩弄后的一种媚态。   『妈妈,你当然知道,只是这样来了是不会拿到照片的。』露出傲慢态度的儿子一面喝白幸地一面说。香代的脸都绿了。   『还要我做什么?』   『这样吧!先脱去身上的东西。』   香代的肩头颤抖,全身都紧张。可是苍白的表情又突然松弛,用作梦般的口吻回答:『好吧,请看我的裸体吧!反正一定会做更难为情的事。』香代开始解开睡袍的腰带。   美丽的妈妈脱去睡袍时,年轻的儿子兴奋地瞪大眼睛。   原来香代在睡袍下只穿一件黑色的三角裤,而且是接近透明的尼龙,几乎能完全看清楚有黑毛的三角地带。   『这是去巴黎旅行时买的三角裤,回来后不久他就发生车祸,所以还没有机会穿。』这样说的时候,丰满的肉体上还是出现羞耻感带来的颤抖。雪白修长的手指,把黑色的三角裤拉到脚下。   母亲淫荡的耻丘呈现在儿子面前,全身因羞耻而火热。香代用沙哑的声音对面前的年轻男人说:『六郎,该看的都让你看了,这下你满意了吧!可以把照片给我吗?』   六郎面对一丝不挂的成熟裸体,而且还是生母的美丽裸体,象征男人的东西已经膨胀到极限,喉咙里乾乾的不断吞下口水,但还是假装冷静的态度。   『就站在这里安慰自己吧!』   『这……你是要求妈妈作出万分羞耻的事。』   『可是妈妈,你在中午已经将次数和方法全告诉我了。现在只是实际表演而已。』香代轻轻闭上眼睛,用手握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从黑色的三角地带滑到下面神秘的地方。   『……呜……我们……是母子啊……』   这一天的下午,在禁慾五年的身上点燃慾火的成熟母亲,在年轻蛮横的儿子面前乳头很快的就勃起,从神秘的肉缝溢出有芳香的蜜汁。   『唔……唔……』有如啜泣的甜美哼声从红唇溜出,丰满均衡的裸体为体内涌出的快感颤抖。   母亲的体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更增加六郎的兴奋。   在没有火炉的房间里,洋造忘记寒冷。瞪大眼睛从钥匙孔看妻子手淫的情景。   (她怎么会这样……?)洋造对于不久前还是贤淑的妻子,现在在年轻儿子的面前完全屈服感到惊愕。   有如发现妻子本能的实情,产生很像嫉妒的奇妙感情。   (这……)洋造把手伸到下体,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手里握的东西已经能明确地感觉出硬化,而且还开始脉动。   (我的机能开始恢复了……)他感到无比的喜悦。   这时候在隔壁的房间里,不知道有丈夫在偷看的美丽妻子,把自己白嫩的手指插入下体里,屁股和乳房都不停地颤抖,一面啜泣一面使自己奔向高潮的绝顶。   『唔……』不久后从香代的红唇吐出证明达到快感高峰的声音,全身还像波浪一样起伏。   『啊……六郎……够了吧……』头发飞散的母亲,经过一次痉挛后双腿无力,不得不跪在地上。   『妈妈,你真是好色的母亲,竟然能在儿子的面前手淫。』羞耻感在香代的身上复甦,留下屈辱的眼泪。   『啊……我……』香代不由得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   六郎笑了一下,从床下面拉出绳子放在床上。   「这是……什么?」香代皱起美丽的眉头。   「是妈妈会喜欢的东西。」   「不要开玩笑了。」香代不敢直视儿子,脸转开后,呜噎并全身在颤抖。   「我对捆绑女人的肉体很有兴趣。中午看着妈妈被捆绑的裸体就非常感动。一次就好,能不能让我捆绑呢?」   「喔……」香代的脸上失去血色。   被儿子无理的要求捆绑,香代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香代双手掩耳,猛摇头。披在后背的卷曲美发如波浪般摇曳。   「不伦的事情到今天为止,所以让我绑一次吧。」六郎双手拿绳子,逼向露出苫恼表情的母亲。   「不……我是你的妈妈……不可以做那种事的……」   「这件事可以告诉老爸吗?」   「不能……千万不能……」香代怎么想也不明白,自己心爱又乖巧的孩子,怎会变成想与母亲乱伦的淫兽   「好吧,但只有今天……你能答应妈妈吗?」香代不敢直视六郎,脸转开后,双手置于背后。   「我想把绳子直接绑在妈妈的乳房上。」   「这……饶了我吧。」   「我一直希望能捆绑妈妈呀……。」   「呜……不伦的……」香代好像认命了,没有抗拒。   「把双手放在背后吧。」   「啊……真的要捆绑了吗……?」   香代看一眼儿子,眼睛已经湿润。转身背对六郎,双手放在背后,等待被绳子捆绑。这是香代生平第一次被捆绑,六郎用绳子捆绑母亲的手腕,用力拉紧后打结。   「呜……会痛!!」香代发出痛苦的哼声。实际旳疼痛,不如说心中的疼痛更强烈,因为捆绑的男人是儿子。六郎捆绑双手后,接着捆绑母亲的乳房。绳子陷入柔软的乳房里。   「唔……太紧了……」香代皱起眉头,被乌黑的绳子捆绑的乳房,显得更膨胀,乳头也勃起。捆绑后,六郎推母亲的肩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   「啊……不要……」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抬不起头,长发披散在乳房上。   「妈妈,让我看清楚吧。」六郎撩起长发,露出香代的红润脸颊和赤裸捆绑的肉体。   「啊……羞死了……」儿子的视线如针般刺在肌肤上,使香代感到疼痛。   「漂亮……太漂亮了!妈妈真是很适合绳子啊……」   「这样……可以饶了我了吧……快解开绳子吧。」   香代的声音沙哑,带有甜美感。捆绑的刺激使香代的肉体搔痒。趁香代双手不能活动,六郎想侵犯母亲的肉洞。就像今天白天一样……   「不……不要摸……」香代不停的摇头。因为不能动用双手,只能让六郎任意摸索。六郎迫不及待似的把手伸过去。   「啊……就这样饶了我吧……你要知道,我是你的母亲……」香代使出全身力量想逃离儿子的手。在双手被捆绑于后之下,站起来,瞪视六郎,向后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妈妈在害羞什么呢?下午我都玩过了啊……」   有绳子陷入的乳沟,汗珠发光。在雪白的身上只有绳子是黑的,使香代的身体显得更性感。六郎陶醉在逼迫成熟母亲的虐待快感之中,慢慢的走向香代。现在已经把香代的双手捆绑,完全可以随心所欲了。   「不要看……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饶了我吧……」儿子的充满欲火的眼神使香代感到痛苫。   「妈妈,让我调教妳成被虐待狂吧?」听到六郎如是说,香代很想哭出来。但同时受到儿子的凌辱,也开始感到被虐待的喜悦。   「啊……不行的……那是乱伦的……何况背叛了你父亲。」香代哪知道,这一切竟是丈夫起的头,现在丈夫还在隔壁看着   「妈妈,我是代替老爸的工作啊?」   「嗯……不要再说你爸爸了……我很痛苫……」香代的表情出现悲伤气息,眼里带着忧愁的色泽。   「妈妈……」   「六郎……解开绳子吧……」乳房在六郎的胸上,更感到刺激。   「妈妈,答应跟我性交吧。」六郎撩起母亲的散发,把双手绑在背后的母亲搂在怀里问。   「不行不行……唉……我办不到……我怎么可以和自己的骨肉……别勉强妈妈好不好?」六郎感到慾火在体内燃烧。   「解开绳子吧……」   「可是我还没玩够。」六郎抓住母亲捆绑的双手向前推。   「啊……」   香代的身体在不安定的情形下,摇摇摆摆的向前走。丰满的屁股随之扭动,那是非常性感的景色。.看到那种挑逗般的扭动屁股,六郎的阴茎更为坚硬。在后面把身体贴近,勃起的肉棒碰到屁股。   「啊……不能碰……我是你的母亲……这种事是不可以的……」六郎的坚硬肉棒和屁股沟摩擦,香代的身体不由得颤抖。六郎把鼻尖靠在母亲的脖子上一面捏弄乳头,一面闻体味。   「啊……不要摸乳头……」敏感的乳头受到爱抚,香代的身体如火般灼热。   因为双手被捆绑,香代想掩饰屁股沟也不可能。六郎让赤裸的母亲站在房间的中央。丰乳上下有乌黑的绳子捆绑,纵长的肚脐十分恼人,丝毫无赘肉的肚子真是美丽。   「真美的身体。」六郎靠近拼命摇头的母亲身边,突然抚摸下腹部的阴毛。分开黑毛,下面绽放的阴毛受到抚摸时,母亲发出惨叫般的声音。担心被六郎看到受到折磨还会湿淋淋的肉洞。   「千万不能在那里……」六郎露出得意的笑容,花瓣左右分开,食指插入肉洞里。   「啊……啊……不行呀……」香代的头断裂般的垂下,长发把露出苦闷表情的脸掩盖。   「哇!妈妈已经这样湿淋淋了。」香代的肉洞比想像的更湿润。手指在里面几乎要烫伤。火热的肉缠绕在手指上。   「啊……不要玩弄那个地方……」自己的耻部被心爱的儿子玩弄,香代几乎要羞死了。可是那个部分对六郎的手指做出淫糜的反应。   「妳的阴户好像很高兴的包夹我的手指。」   「没有……没有……啊……快把手指拔出去吧……」下半身火一般的热。香代的身上冒出油般的汗。六郎把手指插入到最深处。   「大概是手指还不够吧。」说完,把勃起的肉棒在香代的大腿根上摩擦。发觉六郎的欲望,香代的裸体猛然颤抖。 111222333  「不想要手指吗?那么给妳插入更大的东西吧。」从母亲的身上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性味,使六郎感到搔痒难耐。   「不行啊……不能犯罪。」香代扭动裸体想逃避,可是插在肉洞里的一根手指就能把她的动作制止。   六郎又把中指插入母亲的肉洞。从里面流出的蜜汁越来越多。   「噢……我是你的母亲……六郎,你要明白才是……」   「我不明白。在我看来,妈妈阴户是想要更粗大的东西。」六郎的手指在母亲的肉洞里抽插。   「啊……不能动啊……」强烈的快感使香代的裸体僵硬。   「不要……啊……手指不能动了……」香代在六郎的房中央,拼命扭动汗湿的裸体。丈夫洋造在看着   「妈妈,想要肉棒了吧。」两根手指在肉洞里进出时,发出噗吱噗吱的淫糜声。   「不要了……饶了我吧……」   香代无力站稳,噗通一声跪下。六郎的勃起肉棒就在跟前。一直想避免性交的香代,张开嘴把肉棒吞入嘴里,用力吸吮。   「噢……妈妈……」充血膨胀的肉棒受到吸吮,强烈的快感使六郎的屁股颤抖。   「唔……唔……」香代发出恼人的哼声,像淫荡的女人似的拼命吸吮六郎的阴茎。脸颊凹陷,嘴唇沾满唾液发出光泽。在她淒厉的表情下,感觉的出决不肯让肉棒离开嘴。相反的,一心想性交的六郎,想把肉棒拔出来,可是香代吞入到肉棒的根部不肯放开。   「唔……唔……」香代的脸贴紧阴毛,用舌尖刺激龟头。香代的脸颊兴奋得通红,皱起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噢……想这样让我射精吗……」大概超过十五分钟,六郎输给母亲的意志,开始发射精液。   「唔……唔……」香代把肉棒含在嘴里把儿子的精液完全吞下去了。   十分钟后…六郎再度站起来,这次手里握着很细的皮带。『淫荡的母亲必须受到处罚。』六郎站在妈妈的背后,瞄准赤裸的屁股挥下皮带。   啪!在丰满的屁股上横方向扫过去,母亲的肉体像有弹簧似的跳动。   『啊……这是什么?』发出痛苦叫声的香代用被捆绑的双手保护自己的屁股。   『放开手!还要惩罚。』六郎吼叫,对自己的虐待狂陶醉,继续挥动皮带。   啪!『噢……』一时之间,觉得跟前一片昏黑。   啪!『啊!』母亲的肉体被儿子惩罚着……   皮带打在肉上的声音和母亲的惨叫声交互出现。可怜的母亲上身扑倒,变成狗趴在地上的姿势。   六郎手里的皮带还无情地继续抽打。   『啊……六郎……不要啦……』哭叫的妈妈在很厚的地毯上像狗一样爬,最后一次打到屁股的沟里时,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声,脸靠在地毯上失禁。房里充满母亲的汗和甜酸的美味。   六郎象征男人的东西又再次膨胀到难以忍受的程度,残忍的儿子在急促的呼吸中丢下皮带,也脱下身上的睡袍。睡袍下是全裸的,肉棒冲天直立。   六郎回头看看房门,露出得意的微笑。就这样在偷看的爸爸面前,准备开始凌辱他的美丽妻子。   在儿子强壮的身体下,准备以狗爬姿势从后面被插入,不断地发出呜噎声的香代,意识到自己快被儿子强暴了……   六郎露出他直挺梃的阴茎,两手压着一副想逃跑的母亲,一边用膝盖分开她的两腿,一边用生殖器关的前端,对准母亲的肉洞……   (那样大的东西马上要插入香代的里面了。啊……香代……)虐待和乱伦的感觉形成的战慄,从洋造的心里掠过。   『不要……住手,住手啦……不……』   六郎一边快乐的听着母亲的绝叫,一边用阴茎挑逗着她的阴核,然后从背后看着母亲,观察她脸上的淫乐表情。   『啊……』母亲又大又黑的美丽脸孔,顿时流下了眼泪,那是因为绝望和害怕,两个瞳孔睁的大大的,在惊吓过后,取而代之的是香代心灵上的痛苦……   『呜……太过分了……我是你母亲……你竟然……』   香代近乎发狂的摇着头,并且发出巨大的悲鸣声,她的下体已被儿子的肉棒所侵犯了,那是曾经生育他的地方,现在却毫无抵抗的接受儿子无理的插弄,伴随而来的只有更大的弄苦而已……   『妈妈妳不要鬼叫……在叫要你好看!』儿子检起一旁母亲的黑色内裤,强行塞入母亲的口中……   『耶……我不要……好难过!』香代挣扎的发出抗议声,对于口中塞着自己的内裤的屈辱,使的她开始哽咽哭泣,六郎一生气,打了母亲一个耳光……   『呜唔……姆……』   『妳哭个什么劲!如果让爸爸听到就遭了……都快四十岁了,成熟一点吧!』   『呜呜……唔……』   六郎的阴茎在母亲的肉洞里来回穿刺着,似乎向受着变态乱伦的快感……他尽情的摆动他的腰,玩弄着亲生母亲的肉体……   『唔……唔姆……姆……』   母亲的声音开始变了含着内裤的唇中流入出来的是沙哑的呻吟声,膝盖的颤动,显示出她被儿子强暴已有感觉……   「妈妈……舒服吗……?」六郎紧抓着母亲的腰,微妙的碰触让肉棒在里面持续抽送着,母亲已开始感到轻微的痉挛。   『让妳变成母狗吧』   『唔……姆……姆……唔……』母亲的声音变的娇媚,她淫荡的弯着她的腰……   在温湿的肉洞里,六郎使劲的让龟头达到最刺激的一刻……   『嗯嗯……唔……姆唔……』   香代的眼神已失去焦点,黑色的瞳孔透露出无奈与兴奋,虽然嘴巴已被内裤塞住,却还挡不住她喘息不已的声音,母亲正不断地承受被儿子狂搞肉洞的刺激………   『唔呜……姆呜……呜……』   『你可以用好听点的哭声吗?这样子好像禽兽哦!』   母亲咬着唇,尽量不洩露出自己的呻吟声,忍耐的表情让儿子产生虐待的慾望……   终于……身体产生痉挛时,因下体的收缩而使六郎感到无比的兴奋。   『太美了……』   把第一次的精液射入母亲的下体里,还没有解除连结就开始进入第二次行为的年轻男人,为成熟肉体的美感完全陶醉。   儿子和母亲肉慾的交欢继续展开,不知何时才能终了。很久后六郎才在美丽的妈妈肉体深处完成第二次的喷射。   把汗湿的肉体贪婪地爱抚后,让香代吐出内裤,用嘴清理沾满男孩精液和母亲蜜汁的肉棒,准备进入第三次的行为。   咚咚……咚咚……,就在这时候听到敲门的声音。香代只顾吸吮嘴里的东西没有听到,可是六郎听得很清楚。那是看到他们的行为开始兴奋的洋造,想要测试男人机能的信号。   『现在要这样……』六郎赤裸的坐在床边,让母亲背对着他站立。   『啊,又要做什么?』羞耻和新的慾望使香代更兴奋,开始听从六郎的命令分开修长的双腿。   『唔……』儿子的手从背后经过胯下抚摸湿淋淋的肉缝,让母亲溢出新的蜜汁。   『现在要把腿分开更大,同时用双手抓住屁股分开。』没有想到会要求这样淫荡的姿势,稍许犹豫时,丰满的屁股立刻被掌摑。『快照我的话做!』   『是……』赤裸的香代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上身微微向前弯,屁股向儿子挺出,双手分别抓住肉球分开时,隐藏在那里的菊花蕾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妈妈的肛门很美……』淫邪的话使年长母亲的雪白肌肤更红润。六郎的手毫不客气地从前面的蜜壶把黏黏透明的淫液引到可怜的屁股洞上。   『你要做什么?』美丽的妈妈因肛门受到揉搓,忍不住扭动屁股。   『妈妈的这个地方还没有男人用过吧?所以我要这个地方的处女。』   『连妈妈的屁股也不放过吗……』六郎从后面把香代的身体抱紧。火热的东西顶在肛门上,香代开始呻吟。   『妈妈,身上不要用力……』此时六郎并拢双腿仰躺在床上,让母亲骑在身上,身体向下沉。   『噢……』肛门受到凌辱的屈辱与痛苦,使香代的全身颤抖,虽然咬紧牙关,还是从齿缝发出苦闷的哼声。完全接纳儿子的肉棒,又被迫做身体的上下运动。乳房随着摇摆,雪白的身体也冒出汗珠。   『唔……唔……』不久后痛苦变成喜悦的啜泣。   『妈妈,这样也很不错吧?』六郎自己也开始做淫荡的律动,还让她把双腿分开更大,让母亲的一切暴露在前面。   『父亲,可以了。』这时候房门打开,因强烈兴奋使脸色通红的洋造坐在轮椅上进来。   『啊……啊……』后面让儿子侵犯的香代,在淫猥的姿势下发出哀怨的声音。   『香代……』洋造迫不急待地脱去身上的睡衣和内裤。   『啊……』香代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性无能的丈夫看到妻子受到儿子的凌辱,竟然恢复失去的机能,象征男人的东西猛然勃起。身体虽然不自由,但洋造勉强把肥胖的身体抬起爬到床上。   『父亲,来吧!』仰躺在床上把肉棒插入妈妈肛门的六郎,让自己身上的母亲也仰躺,同时把双腿分开到极限。妻子强烈的芳香,使洋造头昏目眩。   当丈夫压在自己的身上,把火热脉动的东西插入湿淋淋的肉洞时,香代发出野兽被子弹打中般的吼叫声。被两个男人夹着形成三明治的母亲,不久后分别产生反应,淫猥地扭动,各自发出喜悦的哼声。   第二章   香代自从乱伦之后,就不曾出门过。六郎与父亲洋造提议,带母亲出外透气,顺便实行调教母亲的计划,洋造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于是母子搭上往浅草的公车。   由于不是假日,车上的乘客并不多,六郎拉着母亲坐到最后一排。车程大约要一个多小时,车子刚开动没多久,六郎便将手伸进母裙内。   「六郎……别在这个时候……」   「反正又没人看见。」   「车上还有其他人。」   「这样才够刺激,不是吗?」   手指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不停的抠弄着母亲的阴部,指尖一用力,母亲柔软温润的阴唇像两片海绵般紧紧的将指头包裹住。   「……嗯……」母亲强忍住痛苦与泪水,只怕被邻座的其他乘客发现。但身体的反应却是如此的激烈,滚滚的淫水从体内涌出,不一会儿,整件三角裤已经湿了大半。   「把内裤脱下来吧。」   「什么?现在?」香代迟疑了一下,但她看到儿子坚决的眼神,知道六郎并非和她开玩笑。   「六郎……我们已经乱伦了……你在家里让妈妈难过还不够吗?……为什么要现在脱……不好吧……」   「我想让妈妈体验一下什么叫危险的快感。」   「你只是想让妈妈丢人吧?」 111222333   车上是一个开放的空间,而今天,香代又被迫穿了一件短得不能再短、并随时都有可能穿帮的小短裙,如果在这个时候,裙子底下一丝不挂、暴露在众人面前,自己最私密的私处随时都有被陌生人窥视的危险。   她哪里知道,这只是儿子要调教她的开始。   香代虽然非常难过,但光是在车上被儿子爱抚、又要她在车上脱下三角裤,就已经够让她脸红心跳了。于是母亲战战兢兢的将三角裤脱了下来,塞进包包里。   「坐到中间的位子,那里正对着上下车的人。」   「喔……真的想让我丢脸吗?」   香代一双修长雪白的小腿,经常引来其他男乘客的侧目,她似乎也注意到了,再想到此刻的小窄裙下已是空荡荡的一片,更让她从头到尾夹紧着双腿。   六郎看着母亲羞红的脸颊、以及颤抖的双腿,可以想见母亲心中的难为情,但相对的,这种被发现的快感,也是难以言谕的。下车时,六郎甚至在母亲刚刚的座位上发觉一滩水渍,是汗水、尿水、还是淫水?已经不重要了。   「妈妈,很爽吧……妳应该偷尿了吧?!」   母亲不答话,难为情的红了脸,但一切都明白了。   「妈妈,待会还有让你更刺激的东西!」   六郎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玩具,是一个最新出品的无线遥控震荡器,它与一般俗称「跳蛋」的震荡器没有两样,唯一的差别在于震荡器的遥控器是无线的,而且就掌握在儿子手中。   「妈妈,妳将这个小东西塞进身体里。」   「什么……现在……」   香代紧张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幸好这一带并没有太多人潮,六郎用身上的外套替母亲稍微遮了一下,母亲尽管有些不愿意与不悦,但还是很快的将它塞进阴道内,然后整好裙摆。   「现在,我们到人多的地方逛一逛。」   六郎拉着母亲往大街上人潮拥挤的地方走,当来到大街上时,儿子启动了震荡器的马达开关,煞时间,震荡器彷彿发狂般动了起来,由于整颗震荡器塞在母亲阴道中,母亲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得当街失态。   「这……这是怎么回事……快……把它关掉……嗯嗯……」   「妈妈,感觉还不错吧?」   六郎像戏弄小孩般当街戏耍着母亲,尽管震荡器阵得母亲全身发麻,但偏偏又不能将它取出,香代又气有恼,但也只能任由儿子摆布,强忍着泪水呜噎!   「自然点,妳看,旁边的人都觉得妳有些不对劲,可别被外人发现才好。」   「六郎你……只会想点子……整妈妈……」香代觉得眼前一片昏黑。激烈的性感使香代的身体颤抖。   「妳看看自己的腿,丝袜都被爱液弄湿了。」   在震荡器的刺激下,母亲的淫水有如失禁般狂洩而出,再加上身处在人群之中,让她进退不得,困窘的情况,更胜于刚刚在车上。   香代终于忍耐不住,冲向路边的公共厕所,不一会儿,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交给了六郎一颗湿淋淋、黏答答的震荡器,表情似乎有些哀怨。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才刚开始呢……接下来还更刺激呢………」   「呜……你是个畜生!!」   六郎转身向前走。拦下计程车,自己先上车后,向母亲招手。香代在旁边坐下后,六郎问司机:「在这附近有旅馆吗?」   「要到巿中心才有。」   「是为玩乐的旅馆。」   「那种地方车程十分钟左右就有。」司机还特意回头看香代。   「这个女人是我的母亲。」六郎撩起香代的长发,让司机看清楚。   「不要。」香代猛烈摇头,想把自己的美貌隐藏起来。   「真是美丽的母亲,真令人羨慕。」司机说完后立刻开车。六郎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受到压抑的肉棒猛然跳出来。   「妈妈,请吸吮吧。」六郎用司机也能听到的声音说。蒊吻虽然轻柔,但有不容反抗的意味。   「这……这个……」香代露出求饶的眼神。   「这样口交,是向我老爸赎罪的。」   「啊……把这个收起来吧……」香代的右手被六郎抓住,强迫握住勃起的肉棒。   「好硬……啊……」坚硬的触感使香代的身体搔痒。刚才洩过的余韵仍在肉体深处蠕动。   「妈妈!吸吮吧。」   「啊……在这种地方……」   苍白的脸上稍恢复红润,从领口散发出甜美的汗味。香代露出怨尤的眼神看六郎后,右手握肉棒根部,美丽的脸低下去。司机不停的看后视镜。   「你们……真的是母子吗?」   「是真的!!」   「哦……没想到……你连母亲都能搞……这是乱伦吧……」   香代向司机道歉后,嘴靠近龟头。「啊……原谅我吧……」   「唔……」用嘴唇包夹龟头,耸立的肉棒颤抖,香代伸出舌尖,轻舔马口。   「妈妈。」六郎把手指插入母亲的头发里抓紧。六郎的阴茎已经非常敏感,所以稍许刺激,就使坚硬的肉棒从根部开始溶化。   「唔……唔……」香代紧缩脸颊,用力吸吮肉棒。   「啊……我的肉棒快被吸走了。」六郎感到快要射精,急忙从母亲的嘴里退出,。   「啊……啊……」   肉棒噗吱一声离开嘴唇,香代发出惋惜的哼声,用湿润的眼神问为什么。在计程车上的口交使香代感到无比的痛苦与兴奋。感到有视线而向前看时,在后视镜里和司机的眼光相遇。火热的肉洞突然紧缩,香代立刻移开视线,但司机的火热眼神仍旧留在香代的脑海里。香代再度把六郎的肉棒吞入嘴里。   「啊……唔……」香代吐出恼人的肉棒,肉棒脉动,这种反应也刺激香代的性感。   「啊……六郎……快要射了吗?」香代看着儿子粗大的龟头。   「啊……太好了……给我吧……」知道司机会听到,这样使香代更失去理性。香代张开嘴,把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吞入嘴里。   「唔……噢……」   「啊……原谅我吧……」   「你母亲真淫荡……」司机忍不住吞口水。肉棒吞入到根部,阴毛刺激脸颊和鼻尖。   「唔……快要射了……」六郎的阴茎在母亲的嘴里更膨胀。香代感受到这种射精的反应,身体更加火热搔痒。   「喔……妈妈!」六郎大吼一声,射出精液。   「唔……」香代皱起眉头,咕噜咕噜的把精液完全吞下去。   「客人,旅馆到了。」瞟到司机的声音,香代这才抬起头。司机似乎痴呆的看嘴边沾满精液的美女妖艳表情。   香代闭上眼睛,用舌尖舔嘴唇。走下计程车,寒冷的北风掠过火热的脸颊。六郎先进旅馆,站在有房间照片的显示板前。香代稍犹豫,但先知道无法逃避,只得跟在儿子的身后。   「这个房间好不好?有很多镜子,妈妈觉得如何?」   「随便你选吧。」   香代低下头,小声回答。脸上露出紧张和羞耻的表情,和先前在计程车上如妓女般蒊交的表情截然不同。六郎觉得看到母亲的两个不同人格。   走出电梯,进入红灯闪烁的房间。六郎立刻抱紧母亲。   香代哀求的眼神使六郎的跨下物一阵搔痒。   六郎抓住母亲的头发,看她的眼睛。看到香代带忧愁的眼光,六郎的欲望无法克制,几乎要爆炸。突然把母亲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强吻。   「唔……唔……」   红唇受到吸吮,香代觉得身体失去力量。已经吸吮多少次阴茎也喝下精液,如今拒绝吻又有何意义,于是放弃抗议。如此一来,和儿子的吻,在她的身体里引起被虐待的快感。   「啊……晤……」   六郎的舌尖进入嘴里时,香代没有逃避,也用舌尖缠绕,发出啾啾的声音。香代的脸通红。六郎站起来,脱下夹克,坐在床边。   「妈妈,脱光衣服吧。」   香代脱下大衣,身上剩下黑色洋装。虽不是紧身的洋装,但能清楚的看到丰乳和屁股。衣服朴素,但仍能散发出诱人的芳香。   「快脱!」   「就这样饶了我吧。」儿子的火热视线,早已使香代的身体燃烧。勃起的乳头和乳罩摩擦,产生很大刺激。   「在爸爸完全康复前,妈妈是我的玩具。」   「……」   「不错,美丽又高雅,但又非常好色,而且是被虐待狂的玩具。」六郎来到母亲的身边,取下洋装的腰带。   「你不脱,我给你脱吧。」六郎伸手要拉洋装的拉链。   「我自己脱……你坐在那里吧……」香代脱去洋装,露出黑色的三角裤。那是后来才穿上的   「妈妈的屁股真美。」   「不要……」香代扭动性感的身体,解开乳罩的挂钩。几天前虽然已被玩弄过,但这样把乳房露在儿子的面前还是感到难为情。「要全部脱光。」   「嗯……」香代右臂压在乳房,左手脱裤袜。   「还剩下一件。」   「啊……这样就饶了我吧……」性感的肉体照映在三面墙的镜子上。   「不……不要折磨我……我会难为情……」香代觉得让儿子动手剥光衣服还好一些,这样一件一件的脱,羞耻感像火一样包围全身。   「妈妈,妳是喜欢让男人看到裸体吧?」 111222333  「不……我不是那种女人……」香代说着,看六郎胯下的肉棒。前不久才射精,此刻牛仔裤前又高高隆起。   「我脱……请看……我的裸体吧……」香代觉得这样下去,还不如完全脱光更能获得解脱,于是把三角裤拉下去。受到压迫的阴毛立刻暴露出来。   「啊……」香代的脸泛红。   「妈妈,你的身体真性感,但似乎还缺少一点什么。」六郎的眼光停留在母亲的胴体。   「唔……是想捆梆我吗?」为羞涩扭动腰到屁股的性感曲线有说不出的美艳。   「可是没有绳子啊。」六郎如果用腰带取代绳子的话,丰满的乳房是绑不到的。   「六郎……还是洗澡吧……」香代说,想把儿子的兴趣转移,不要执着捆绑。「六郎,让我给你洗后背吧。」   「妈妈,要先捆绑。」六郎走到母亲的身边,搂住细腰。   「去柜台看一看,也许有绳子吧。」六郎说完,只想和赤裸的母亲走出房间。   「我在这里等。」香代扭动赤裸的身体不肯走。   「妈妈要亲自拜托柜台的人。臭小子去拜托,不如像妈妈,,这样赤裸身子去拜托,对方会更高兴。」   「不……不能赤裸的去柜台……」香代露出恐惧的表情摇头。   「要反抗我的意思吗?」儿子的声音使香代感到害怕。   「对不起……我去柜台。」香代小声说。六郎推开门。走到走廊。然后向双手掩饰乳房或下腹部的母亲招手。   「至少……让我穿上内衣吧!」   「妈妈不是赤裸的样子被看到会更加的性感吗?还是让柜台的男人看到妳美丽的裸体吧。」   身穿上衣和牛仔裤的六郎走到电梯前等候香代。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啊……我怕……」穿黑色高跟鞋的香代低着头从房间走出来。「啊……有人看到怎么办……」   香代露出紧张的表情,用掩饰乳房的手抓六郎的上衣。对现在的香代而言,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六郎命令她赤裸身体到外面去,它只有服从,只有成为儿子的奴隶。走进电梯,六郎伸手爱抚丰满的屁股。   「啊……不……」香代只能这样小声说,无法抗拒。到达一楼。六郎在屁股上拍一掌,命令她去柜台。   「啊……」香代摇摇摆摆的向柜台走去。真不敢相信连三角裤也没有穿就离开房间。心脏怦怦跳,身体火热。   「对……对不起……」香代的声音颤抖。在柜台低头办事的人抬起头。看到双手抱在胸前的裸体女,眼睛不由得瞪大。   「请问……」   「什么事?」男人好像连眨眼都舍不得似的,从里面走出来。「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请问……有绳子吗……」   「什么?绳子……」   男人从柜台探出身体,看女人的下半身。看到左手掩饰的下腹部,男人吞下蒊水。多么性感的肉体,而且散发出令人难以消受的芳香。男人似乎陶醉的欣赏雪白成熟的肉体。   「对不起……我这种样子……」遇到男人的火热视线,香代的身体灼热,完全忘了没穿衣服的寒冷。   「哪里……哪里……真是漂亮的身体。」   「谢谢……谢谢。」   「妳是说要绳子吗?」   「是……」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的裸体颤抖。   「做什么用呢?如果做勒脖子等可怕的事情就不好了。」   「我……没有绳子……没有绑……就不会湿润……所以要绳子……啊……」香代向站在身后的儿子瞄一眼,用很小的声音表示自己是被虐待狂的女人。   「是要用绳子……绑妳的身体吗?」男人的眼睛始终不离开香代的身体。   「是……所以……有什么绑的东西……」乳头勃起,碰到手臂。下腹部深处也因暴露的刺激产生麻痺感。   「请等一下。」柜台的男人进入里面的房间时,有学生模样的一对情侣走进来。   「啊……」一对情侣和香代同时发出叫声。香代想蹲下去,六郎却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不许她蹲下去。   「不要……不要这样……」   双臂被抓住,香代勃起的乳头和一片阴毛都暴露在陌生男女的面前。穿夹克的青年露出好色的眼光,一起来的留马尾的女子双手掩脸。六郎抱紧扭动身体的母亲,用力揉搓乳房。   「啊……不要……饶了我吧……六郎」过分强烈的羞耻感使香代头昏目眩。   「你应该说请多看一看吧!」六郎把手伸向母亲的下腹,摸一下阴毛后,把下面的肉缝左右分开。   「不要!」母亲发出尖叫瞽,拼命扭动丰满屁股。她是想挣脱儿子的双手,但在前面的学生看来,好像是在诱惑他们。   「你向那个男人说……看我的阴户吧……」   「不要……饶了我吧!」在裂开的肉洞,敏感的感受到冷空气。这样的刺激使里面的肉开始蠕动。   「找到绳子了。」柜台男人回来。儿子离开母亲的身体。香代站不稳似的跪下一腿,弯下上半身。   「妳怎么了?」男人拿着绳子走出柜台。   「不……没什么……」香代从披散在跟前的头发缝隙看到绳子,肉洞里立刻产生搔痒感。.   「请用这个绳子吧,太太。」柜台的男人想把绳子交给身上散发出强烈女人味的香代。   「请绑我……」香代弯下身体,以细小的声音说。   「绑……?」柜台的男人看香代,又看六郎。   「请绑我吧……」香代站起来,把抱在胸前的双手移至背后。看到完全暴露的肉体,男人的嘴合不拢了。雪白的全身,下腹部微有的黑色好像在引诱他。   「可……可以吗……」   「啊……快一点绑我吧……」香代看男人的眼睛露出妖艳的光泽。男人把香代放在背后的双手,用粗糙的绳子捆绑。   「啊……要紧一点……」从微张的嘴发出性感的声音。   「是这样吗?太太。」男人用力拉结扣。   「啊……还要绑乳房……啊……要紧一点……」双手绑在背后的裸体好像忍不住似的扭动。   「快一点走吧!」   马尾的女人用力拉瞪大眼睛看香代的青年。绳子绕过丰乳。学生用力甩开女人的手,仍旧张大眼睛看乳房被捆绑的模样。   「啊……谢谢……谢谢……」   乳房上下都有绳子捆绑时,香代的呼吸变急促,丰乳也随之上下起伏。失去自由的感觉引起体内强烈的被虐待快感。香代在男人们的观望下,向儿子的方向走去。   「六郎……这样满意了吗?」乳头如处女般突出。六郎点点头,用手指在母亲的乳头上弹一下。   「啊……」香代的赤裸上身向后仰,发出火热的叹息声。   「妈妈,这样捆绑舒服吗?」   「嗯……身体里好热……」   回到房间,六郎用残酷而绝妙的手指奸淫母亲的肉洞连续达到一小时,和皮鞭打在乳房上的甜美疼痛感彼此反应,使香代疯狂的哭泣,又洩了三次。   想到心爱的儿子将要把自己变成只想性交的母狗,香代的变态情慾也就更高昂。   『怎么样,散步很快乐吧。』   『唔……』房间的一角,香代正在舔弄着六郎的肉棒,很仔细的舔舐每一个部分。   『上面的嘴可以停了,换下面的嘴了。』六郎抬起母亲的脸。   『转过去,自己弄进去。』香代背对着六郎,剥开阴唇,缓缓的朝儿子的肉棒降下。   『啊……啊……』噗吱……噗吱……   香代不停地上下扭动身体,早已忘记先前的羞耻,陶醉在淫乱的快感中。   『母狗,舒服吗?』六郎把香代推倒,从后面抽插,毫不疼惜的用力冲撞。   『母狗,叫呀!』说完,立刻一掌打在香代雪白的屁股上,并且留下了一个红印子。   『汪汪……汪汪……』香代眼睛含着泪水的叫了出来。   『真是只淫乱的母狗呀!人的鸡巴很好吃吧,下面被插的很爽吧!』儿子的动作愈来愈快。   『啊……啊……』香代已接近失神状态,只是不断的呻吟。   『今天要射在妳的小穴里面,高兴吧。』   『啊……啊……』   『要射了!』六郎用力一顶,浓热的精液一洩而出。   『啊!』香代惨叫一声,身体一振,也达到了高潮。   儿子从母亲的阴户中拔出依然坚挺的肉棒,经过刚才的猛烈冲撞而恢复元气的香代,则意犹未尽的继续舔舐那沾满精液与爱液的肉棒。   『真像是发情的母狗。』   前二次是用手指,第三次是用皮鞭让她洩出来。软绵绵的身体被儿子抱起,双手在后被捆绑,充满邪恶的淫血膨胀的巨大肉棒插入肉洞里时,香代欢喜着鸣咽的昏过去。   房间里有三名男女。这个房间很宽大,有沙发和音响也有足够活动的空间。二个男人都很轻松自在的样子。一个是目光短利的中年,穿睡袍坐在轮椅上吸烟。另外一个就年轻很多,也有英俊的面孔。这个人是坐在沙发上翘二郎腿,手拿玻璃杯。二个人有共同的眼神,很容易看出是父子。   「现在,开始吧。」坐在轮椅的男人把烟蒂弄在烟灰缸里。「香代,到这里来。」   一直悄悄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站起来。穿年轻家常服的香代活动时,会觉得房间里突然变华丽。   这个女人三十又半,是女人最熟的年龄。身材高佻,有非常好身体。淡妆的美貌会吸引任何男人的视线。可是,她现在的脸上充满沉闷的表情。   「要和之前一样的做。」 111222333   香代用悲哀的眼光看一眼轮椅上的男人。「老爷,求求你,今天就饶了我吧。」   香代虽然这样说,但她的口吻是已经完全认命,明知哀求也没有用的样子。   「我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六郎还年轻,大概不会答应吧。」   「没有错,妈妈我可不管妳是不是累了。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妳是会更狂乱啊!」   香代看一眼儿子,但什么也没有说,六郎看到母亲悲哀的表情感到兴奋。   「开始吧!爸爸,往常一样给她弄吧。」   「老爷,拜托你……」   「什么事?想要我给妳拉下拉链吗?」   香代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气力,只有点点头。轮椅无声无息的来到伫立的香代背后,后背的拉链被慢慢拉下去。   「其余的,妳自己弄吧。」   香代点头后,肩上脱下佯装,然后慢慢落在脚下。再解开衬裙的肩带,轻轻滑下去。拉丝袜的手稍许犹豫一下,那是因为丈夫和儿子像盯入肉里的眼光,使香代产生羞耻心。   在这样的男人们的面前,慢慢露出肌肤,无论做过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狠心拉下丝袜的香代,感觉出男人的眼光钉在她扭动身体。他们对香代忍着羞耻自动暴露出美丽裸体的模样,也是不论看过多少次,还是会感到很新鲜的性感。   香代身上只剩下浅粉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掩饰美丽美丽成熟的肉礼,然后用双手摆出简单的姿势,慢慢转一圈身体。再次面对六郎时,母亲取下乳罩。当放在脚下时,没有任何东西掩盖的丰满乳房,好像很重的摇摆。   香代的手放在最后的一件三角裤上。二个男人同时咽下口水,这个薄薄的三角裤,又小又透明,根本不能掩饰,但有没有穿在身上,还是会有很大差异。   香代为羞耻感不由得扭动身体,慢慢拉下去。因为拒绝脱光衣服,受到严厉处罚,从那次以后就强迫她自己脱。可是羞耻感还是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从细柔的脚下脱去变成一小块布的三角裤,香代就以出生时的赤裸模样伫立丰满的胸部和屁股散发成熟女人的性感,可是细小的脖子或修长的双腿都显示出弱女子的风味。   「再一次……慢慢的……」轮椅上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说。   香代就是这样伸长双臂没有掩盖身体,开始慢慢旋转,这一次是在背对着六郎的位置停止。洋造凝视香代祼髅,哺喃的说「胖一点了」。这句话使香代的脸立刻红润,为了不用双手掩饰裸体,香代拿出最大的抑制力。   洋造对香代羞耻的模样好像感到满足,慢慢转动轮椅停在她的面前。香代虽然没有受到任何催促,但立即跪下。能感觉出六郎在背后看她,香代双手伸向面前的男人。   香代慢慢拉开丈夫的睡枹。手指伸到在面前软绵绵无力垂下的东西。香代的这种动作,使没有任何支撑就向前挺出的美丽乳房发出微妙的摇动。就好像被那样的情景吸引过去似的,丈夫粗糙的手伸了过去。洋造的手指捏住乳头就开始滚动乳头。香代感觉出这样的爱抚和她的意志毫无无关连的,使肉体里火热起来。   「不要只顾陶醉,快弄啊。还有六郎……你」丈夫的声音使香代吓一跳,急忙把脸靠近手里的东西。先在龟头吻一下,然后悄悄伸出舌头。   「把腿分开」六郎在香代的屁股打一掌。他是从后面抚摸母亲的大腿,以轻柔的触感在敏感的肌肤上移动。   「还是有好的敏感度。」男人用手把香代的头发拉一下。香代皱起眉头,拚命的忍耐分不出是痛还是快感的感觉。   香代把轮椅上的男人的东西完全含进嘴里,用舌尖在那里轻巧的摩擦,但始终没有一点变化,使香代感到急躁。   现在,她身上有四只手在抚摸,不知何时腿已经分开。雪白的屁股向儿子的方向突出,还在轻轻颤动,当六郎的手指摸到耻丘的淫毛和湿湿的花瓣时,香代的身体忍不住向后微仰。可是他手指只是在花园的周边游动。使香代产生难以忍受的感觉。   「已经开了,澈底的盛开了。」六郎的手指像是围绕花朵的蜜蜂,而香代的肉礼像迫不及待的颤抖。   「这边如何呢?」六郎拔出手指摸到母亲的肛门。在这刹那,香代的身体猛烈颤抖想逃避,但六郎手指继续活动。沾满母亲溢出淫汁的手指,慢慢插入肛门。那里受到刺激时,香代感觉到全身都燃烧的强烈快感。   「妈妈,这边更舒服吧。」   六郎愉快的看香代的反应,轻轻转动手指,在手指的操纵下香代的屁股随着摇动。每次也把六郎的手指夹紧到快要折断的程度。六郎向前面的父亲做一个信号,把自己的肉棒顶在母亲的屁股洞上,香代的后背猛颤抖。但六郎不理会这些慢慢插入。   香代在喉咙深处发出晤唔声,扭动身体像挣扎,但下半身被固定的根本无法动弹。六郎停止进侵时,香代松一口气,但轻微的动作也会带来强烈的喇激,只有在急促的呼吸中,使冒出汗珠的身体静止不动。   六郎的手指又回到耻丘,玩弄盛开的花园。这样的动作迫使香代做出淫荡的行为,又引起肛门的强烈快感。   「啊……受不了……」不知何时香代的嘴离开男人,发出沙哑的声音。她如受到狼攻击的小白兔,用手拚命的抓地毯。   「这个屁股真教人受不了……这里的感觉怎么样?」六郎用愉快的口吻说着,更用力的活动身体。   「求求你,饶了我吧!」   不只屁眼里被插入,手指又深深侵入花园里,这二种东西在体内摩擦的感觉,很快把香代带到高潮。当全身猛烈颤抖,眼前会晕眩的强烈快感把香代包围时,六郎也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射精。   第二天傍晚,六郎从学校回来,把三十六岁的母亲叫到客厅,命令她脱光衣服。   「爸爸今天去医院检查,不会回来了。」   「我买了性感内衣。」   六郎从纸袋拿出紫色胸罩及吊袜带,以及网状的丝袜,每一样都如丝绸般的极薄布料作成,性感而又富有格调。   「很适合妈妈的身体。」   「要……现在就穿吗?」   「对,今天晚上就穿紫色内衣吧!」六郎口吻异常兴奋。   「可是……没有三角裤……」   「不要穿那种东西……妈妈的毛整齐又漂亮,隐藏起来实在可惜,我要一直都看到才行。」   六郎的视线落在迷你裙上。「妈妈,快点脱吧!」   「等到晚上……洗澡以后……」   「不……妳不脱,我来帮妳脱吧。」六郎立刻拉开迷你裙拉链,裙子落到大腿上。   「啊……不要脱……」香代急忙用手抓迷你裙时,六郎向上拉毛衣。   「啊……不……」露出乳罩,出现丰盈的乳房,这是无论看过多少次,胯下物依然会搔痒的景色。   毛衣和乳罩都被脱去,身上只剩裤袜和三角裤。   「我……我自己脱。」见裤袜快被撕破,香代急忙将三角裤和裤袜一起脱下。   「妈妈的裸体,每一次看到我都会兴奋得不得了。」   香代拿着紫色内衣装饰的性感裸体转向六郎。   「妈妈,把手交叉在脑后吧!」   「不……我还没有穿三角裤。」香代露出哀怨的表情看六郎。   「妳不要,我就把妳绑起来。」   「不……不要梆!」香代知道,自己被绑起来后就会变成好色的女人,担心那样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香代把放在耻丘上的双手慢慢举起,紧闭双眼,双手交叉脑后。乳房上翘,露出昌白的腋窝和毛茸茸的黑色三角地带。六郎露出好色的表情欣赏着。   「啊……这样已经够了吧。」   香代觉得儿子的火热视线几乎要把身体烧焦,不由得请求饶恕。   「妈妈,今天晚上就一直要这样子。」   「啊……就这样露出毛和屁股准备晚饭……」香代不知不觉的陶醉在暴露的刺激里。   在儿子的视监中,香代身穿性感的内衣,开始准备晚餐。乳头勃起,肉洞湿润。   房间里的暖气使半裸的香代也没有感到冷。   吃完饭,坐到客厅沙发时,六郎拿出照片给香代看。「不要……」香代看一眼就立刻把视线从照片上移开。   「妈妈,照的非常性感。」六郎把母亲的脸扳过来,强迫她看照片。满脸都是精液的表情,好像变成儿子的性奴隶感到陶醉。   「啊……真淫荡……」香代看到肉洞一阵搔痒。   「我借来很好看的录象带。」六郎让只穿内衣的母亲陪在身旁看录象带。萤光幕上呈现大字形被捆绑的女人。   「啊……不要……」   看到被绑的女人,香代觉得身体如触电般,就是想闭上眼睛也做不到。雪白的乳房上突然滴答滴答的掉下深红色的腊油。   「唔唔……」电视里的女人和香代同时发出尖叫声。热腊不停的像雨点般落在丰满的乳房上。香代像蜡油滴在自己身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双手交叉在胸前。   「妈妈,妳玩过腊油游戏吗?」六郎的左手伸入夹紧的双腿间,享受光滑又有吸力的触感。   「没有……腊烛太可怕了……」成熟的肉体为腊烛,可是香代湿润的眼光钉在画面上的女人身上,没有离开视线。   六郎的手指拨开母亲的阴毛,进入肉缝深处。   「啊……不行呀……」   「妈妈,不是已经湿淋淋了吗?不是羨慕那个女人吧。」   母亲的阴户已经沸腾,似乎要把手烫伤。嫩肉缠绕在六郎的手指上蠕动,好像要吸到里面去。   「不要……我不要腊烛……」   香代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沾满红色腊烛的女人乳房。六郎露出肉棒,把香代的手拉到勃起耸立的肉棒。   「啊……」香代把粗大勃起的肉棒用力抓在手上。   「妈妈好像对腊烛感到很满意了。」六郎一面在湿淋淋的肉洞里用手指挖弄,一面说。   「啊……不要……」香代说出拒绝的话,但眼睛离不开埋在热腊里的乳头。   六郎用力把母亲的头压下丢,表示要她吸吮肉棒。   「啊……」香代把美丽的脸贴在儿子的胯下,好像把肉棒掏出来就立刻蒊交已成为习惯。   「妈妈……等会到我房间来……晚上用腊烛玩弄吧」   「啊……」香代心想,丈夫康复之前,这个家已经变成调教房了。扭动丰满的屁股,香代把儿子的阴茎含在嘴里点头。   香代的心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跳得厉害。口交后就赤裸的走上楼梯。进入六郎的房间时,蜡烛已点燃。   「啊……好可怕……」   香代看到蜡烛的火焰,身体感到燥热。心想着可怕,但被虐待狂调教的肉体,对一种新的期待,兴奋得颤抖。 111222333  六郎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内裤,手拿染成紫色的绳子向赤裸的母亲走过来。   「要……要梆吗?」   「不错,绳子比任何内衣更适合香代妈妈的身体。」   来到香代的背后,把细柔的双臂扭转到背后。   「唔……」绑完双手后,又在乳房上捆绑。   「啊……」陷入肉里的感觉,使香代的肉体产生麻俾感。   儿子捆绑母亲身体的技巧越来越好了,香代感到恐惧。   六郎要母亲跪下,拿起点燃的蜡烛。   「不……不要……我还是会害怕……」香代摇头,但眼睛不离开摇曳的火焰。   「妈妈,那里想要呢?」」   「啊……六郎……饶了我吧……」   「被亲生儿子性虐待。妈妈真是幸福啊……」浅红色的乳头眼看着勃起来。   「滴在乳头上吧。」六郎说完,倾斜腊烛。   「不要!」腊油滴下来,从母亲乳头的旁边掉在丰满的大腿上。   「好烫……」香代的赤裸身体颤抖。「瞄的不够准。」   「不要在乳头上,在大腿上吧……」   母亲哀求的声音听在六郎的耳里,像美妙的音乐。把腊烛滴在乳房上。深红色的腊油掉在雪白的肌肤上。   「啊……」火烧般的痛感,使香代的身体向后仰。腊油继续滴在手臂以及屁股上。   「啊……好烫啊……」腊油掉在身上,香代发出惨叫声,身上冒出汗珠,从乳沟和腋下散发出成熟女人的芳香。   「妈妈,蜡烛的滋味如何?」   「啊……六郎……你真是残忍……」香代觉得蒊乾舌燥,露出湿润的眼神凝视六郎的胯下。   「真是好色的女人。」六郎把隆起的内裤顶在母亲的嘴上。   「啊……不要折磨我了……」香代伸出舌头,把内裤弄湿,腊油继续滴在乳房上。   忍耐着滴在肩或乳房上的热腊油,香代拼命的上下摇头。被捆绑的乳房随之摇动。   「妈妈,好吃吗?」这时候火热的腊油仍旧掉在雪白的身上。   「唔……唔……」就在吸吮肉棒时,香代觉得腊油的痛感消失了,而且阴户里溢出蜜汁。   六郎突然拔出肉棒。「啊……为什么……」六郎吹熄腊烛,推倒母亲。   六郎把手指插入母亲的肉洞里。「腊油滴在身上,这里就这样湿淋淋了,真是好色的母亲。」   母亲的肉洞湿淋淋的程度,几乎令人难以相信,而且又把六郎的手指紧紧包夹。   六郎用食指和中指在肉洞里噗吱噗吱的抽插。   「啊……啊……好……好舒服……」六郎拔出沾满蜜汁的手指,送到母亲的嘴边。   「啊……」香代皱一下眉头,立刻伸出鲜红色的舌头。   「啊……我想要……想要……啊……六郎……」香代分开双腿,露出绽放的肉洞像食虫花般等待儿子。   六郎坐在床上,用手揉搓耸立的肉棒。「妈妈,妳想要的话,自已过来结合吧?」   「啊……还要欺负我……我已经变成你的奴隶了……」香代费很大的力气爬起来,骑到儿子的大腿根上。肉洞碰到龟头。   「啊……」香代的屁股慢慢的落下去。   「啊……啊……」香代发出性感的喘息声,把捆绑的乳房压在儿子的胸上摩擦。   六郎又拿起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把蜡油低在胸前压扁的乳房上。   「唔……」随着香代的叫声,肉洞猛烈的缩紧。   「噢……好极了……」六郎让蜡油雨点般的落在母亲的乳房上。   「烫啊……唔……啊……」蜡油滴在乳房上,肉洞更夹紧,六郎的肉棒深深插在里面,几乎不能动了。   「妈妈,妳是条母狗,快摇动妳的屁股啊……」   「……唔……我……啊……」   「以后在家中,妳就赤裸吧……没有我与爸爸的命令,妳以后不准穿衣服,听到了吗?」   「……唔……嗯嗯……」   又是另一天。今天六郎回来后立即发觉房里充满奇妙的气氛。当然六郎也说不出什么的。   悄悄的走上二楼,六郎把书包放在自己的房间,又悄悄回到楼下。非常小心的靠近里面的客厅。在房门前屏息站立,墙很厚,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声音。可是房里确实有人的动静,也传出淫靡的气氛。忍不住轻轻推动很重的门。紧闭眼睛慢慢用力。构造完美的门意外的轻易无声无息的推开。   就在出现微微的门缝时,六郎突然听到情脆的打击声,觉得自己发出沉闷的哼声,但实际上是从房里发出来的。当把眼睛放在门缝上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伫立在那里也没有发觉身体在颤抖,那里的景色是六郎梦想的。   有一匹雪白美丽的母马,拼命的摇动轮椅。六郎怀疑自己的眼睛,但那匹母马确实是自己的母亲。她的样子足够使六郎惊讶。趴在地上的母亲,嘴里塞入球状的箝口具,钳口具上的二条马缰握在洋造手里。腰上有很宽的皮带,一直延伸到轮椅上上。母亲移动身体时,乳房很性感的摇摆。   「爸爸在调教妈妈吗?」   可是真正使六郎受到冲击的,是从母亲的屁股长出来的马尾巴,而且长出的位置使六郎难以相信,因为确实是从屁股长出来。六郎笑着看着屋内。再次听到清脆的打击声。   妈妈在拚命的拉轮椅。红色的尾巴随着摇摆。好像真的从那里长出来。好像是真的一样。在六郎的已经短路的脑海里只留下这样的印象。就在这时候六郎有了新发现,在妈妈的身上有浅浅的粉红色痕迹,而且不只是在后背和屁股,雪白的乳房上也有很多随着身体在律动。   六郎立刻明白那是鞭打的痕迹。因为洋造等里拿短鞭,鞭头分三条,吸满了母亲的汗水发出黝黑的光泽。洋造群起皮鞭打在妈妈律动的丰满屁股上。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在妈妈的屁股上又增加三条新的鞭痕时,六郎就像自己在打母亲,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感觉到有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火热的变态感在身体深处流动。   「今天就让爸爸一个人享受吧?」   就在六郎把全身投入包围全身的火热快感里时,客厅里情形情大变。六郎再次看清时,妈妈的腰带和媚嘴的道具已经取下。妈妈的全身是汗,身上有粉红色的条纹跪在那里,六郎觉得妈妈的那种样子很美。妈妈仍在性感的摇动屁股,一摇动插在屁眼的马尾就扫在她的大腿上,洋造拿一样东西给香代,她犹豫一阵子,那是模仿男人性器的东西。那东西伸出的电线,握在洋造的手里。   「呜……你们父子都是变态……」   妈妈好像终于下定决心,把双腿分开。完全暴露出阴户,把手里的东西慢慢插进去。六郎几乎不能呼吸,难以相信的看着那个东西插进去。她不敢相信妈妈的阴户,能容纳那种东西进入。   突然妈妈开始痛苦,使得六郎几乎快乐要叫起来。原来妈妈像跳草裙舞一样的用力纽起屁股。六郎看着母亲的身体能那样猛烈活动。洋造笑嘻嘻的低头看妻子扭屁股。香代好像已经不能忍耐,抓住自己美丽的乳房揉搓。   「啊……啊……」   六郎听到妈妈妖媚的哼声,六郎很满意的离开,他非常确定母亲以变成完整的性奴隶了。   从早晨就低垂的云朵开始落下白雪。郊外的山坡地带很快被染上白色。   在温暖的客厅里,香代一面脱黑色的礼服宜面对丈夫洋造说:『今晚一定是银色的圣诞。』   脱去包围丰满乳房和屁股的乳白色胸罩和三角裤,一丝不挂地站在丈夫的轮椅前,掩饰前面的手指间露出黑色的丛草。   『好像瘦了一点!』看到似乎有一点瘦的肩头和胸部,洋造手里拿着皮鞭说。   『当然会瘦的,自从那天晚上以后,我一直都是你和六郎的玩具。』   表示痛苦的香代,轻轻抚摸仍有鞭痕的屁股说:『请用皮鞭打我吧!』   『好,到阳台去。』洋造已经开始兴奋。   在白雪飞舞的阳台,双手被绑在栏杆上的香代,分开双腿挺出屁股接受丈夫的鞭打。   坐在轮椅上,挥动调教用的皮鞭,同时想起那晚在自己的面前被儿子插入还欢喜哭泣的香代肉体,引发掺杂嫉妒的狂热情感。飞舞的白雪在母亲火一般的身上融化,刹那间变成水滴流下去。   『父亲,太兴奋会影响身体的。』不知何时进来的六郎,手里拿着小盒子说:『这是我为妈妈买回来的圣诞礼物。』   解开捆绑双手的绳子回到客厅站在火炉前取暖的香代打开小盒的包装。   『六郎,这是什么?』看到玻璃制的大注射器,香代瞪大眼睛。   『这是浣肠器,是二百CC的。』六郎说着在赤裸的屁股上打一下说:『妈妈,现在到浴室去,要用这个东西了。』   到了晚餐时刻,在餐厅中央的大餐桌上,陈列着从附近的旅馆送来的豪华圣诞大餐。坐在轮椅上占住主人座位的洋造好像迫不急待的样子。   『为什么没有葡萄酒?』六郎听到父亲问,面带微笑说:『妈妈马上会送来的。』   推开厨房的门,香代走进来。洋造看到妻子的打扮面露喜色。『真是妙极了。』   美丽的香代身上穿的是春子曾经穿过的佣人制服。   『可是没有带来葡萄酒。』   『带来了!』六郎从香代双手捧的盘子拿来两个葡萄酒杯放在地上。   在露出疑惑表情的主人面前,六郎向佣人打扮的妈妈下达命令。『开始倒葡萄酒。』   香代战战兢兢地分开双腿骑在酒杯上弯下身体。   『不行,办不到。』拉裙子到一半时就停止,穿佣人制服的母亲用哀求的声音说。   六郎一掌打在母亲的脸上。『混蛋,佣人还敢反抗吗?』   在六郎瞪大的眼睛和美丽深沈的眼睛里,都出现淫荡的官能火焰。拉起迷你裙,穿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逐渐露出。这个美丽的佣人在制服下面没有穿三角裤,很外就暴露出丰满的雪白屁股。   『快一点!』受到六郎的催促,香代蹲下去在下腹部用力。啾啾啾……,菊花蕾开始颤抖的刹那,喷出红色的液体,落在酒杯中。二个酒杯很快就斟满。   『请不用担心,妈妈肚子里的东西经过浣肠已经完全乾净。』两个男人发出恶魔般的笑声,还有香代啜泣的声音。   在宴会结束前,喝醉的两个男人,把各种酒灌入香代的肛门。   『你真是天才,魔鬼般的天才,不然我大概也无法恢复男人的机能了。』   喝醉的洋造,用朦胧的眼光看着绑在餐桌上的香代说。   被两个男人玩弄过的香代,现在脱去佣人的制服,身上只剩下黑色丝袜,赤裸的仰躺在餐桌上,不过双腿几乎贴在乳房上捆绑,所以身体是形成横方向的U字型。这个姿势把母亲最神秘的部份完全暴露出来。 111222333   喝醉的男人把粗大的蜡烛插入母亲的肉洞里点上火。融化的蜡烛流下来时,变成蜡烛台的肉体痛苦地扭动。这种样子又引发男人们异常的慾望。   『让她尝一尝蜡烛和人的味道,看看哪一种比较好?』   『父亲,这样可以吗?』   『这一点不算什么。』   让六郎帮忙爬上餐桌上的洋造,从香代的肉洞拔出蜡烛,将自己的勃起肉棒插进去。   『香代,你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在射精前,洋造说到这里就垂下头。不大对劲。六郎发觉时已经来不及了,在达到性高潮发生痉挛的香代身上,父亲的身体动也不动。   『父亲……』六郎推一下父亲,这个肥胖的男人翻起白眼流着口水,就这样滚落在地上。死了。六郎的脸色苍白。   这时还绑在餐桌上的妈妈说:『他死是应该的。他的心脏早就衰落了,这是贪吃美食的结果。』   香代的眼睛湿润地看着六郎,露出诱惑的色泽。   『不要管死人,我们找快乐吧!因为从肛门喝酒的关系,我的身体已经热得受不了了。』   香代这样扭动丰满的屁股时,六郎不知不觉地被吸引过去。六郎脱去衣服,扑向从全身散发母亲甜美味道的香代身上。   『啊……六郎……太好了……』被捆绑的母亲发出甜美的呜咽声。   窗外有无数的雪花在飞舞,就好像要用纯白的布幔掩盖这个丑恶的世界,即使是短暂的时间。   第三章   六郎下了课,回到豪华别墅的家里,他没有直接进到家中,而是到了车库里。   面对父亲遗留下来的汽车,正有个美丽又半裸的妇人,站立在散热器旁,双手向两方伸直,被用乳罩的肩带把双手捆绑在左右侧视镜架上。   半裸的女人形成丰满的乳房抵在引擎盖的姿势,冰凉的金属感使她发出啜泣声。六郎撕破白色的衬裙做成绳子,把女人的雪白大腿分开,然后用匕首割破三角裤,拉起满是泪珠的脸,把三角裤的破布塞进嘴里。   「唔……」   刚才穿的内衣被塞在嘴里后,女人只能发出哼声。恐惧和羞耻使她的裸体颤抖,究竟要对她做什么事。   六郎从自己的腰上拔出皮带,是牛皮制的黑色皮带,已经变成凶暴野兽的恶魔,向女人的屁股做出抽打的暴行。在有如新鲜摘下的青萍果一样仍有硬度的雪白球体上,发出残忍的声音时,女人的肉体在可能的范围内拼命扭动。   「唔……咕……」   从塞满破布的嘴里发出哼声,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出现红色的条纹。用皮带打在肉体的手感,和从背后看女人苦闷的样子,六郎觉得从自己肉体深处涌出快要沸腾的慾火。   六郎拉开裤子的拉链,握紧火热的脉动肉棒,向分开双腿的女人走过去。当肉棒深深地刺入菊花蕾时,女人的头拼命向后仰,尖叫声很快地被破布吸收。   浅绿色的车身随着六郎的动作摇摆不已。   这个被绑起来强暴的美丽妇人,正是六郎的生母香代!   香代望着眼前年纪轻轻却感到可怕的儿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从父亲洋造过世之后,六郎就变成这样了。宝贝儿子变成了可怕的性虐待狂,利用母亲的肉体尝试各种的性爱技巧,以及残忍的游戏……   冰冷的湿滑舌头从背部一直舔上,经过腋下,游向随着喘息而蠕动的粉颈,看来儿子深明这个最能挑起其母亲性慾的地方。少年将身体贴近开始站立不稳的母亲,火热的肉棒抵在仍然未完全开发的菊花蕾口处,同时将有力的双手放肆地搓弄母亲的硕大乳房,更在肿起的乳头上用指甲狠狠的拧刺着。   「妈妈,知道我在想甚么吗?」   「……」看着儿子淫邪在自己耳边轻吻及耳语着,香代一时说不话来。   「我想将妳不断奸至怀孕,然后一边奸淫大着肚子的妳,一边亲手从妳的乳房处挤出乳汁……我会吸吮妳的乳汁,如可能的话会将它和我的精液混合一起要妳饮下或用来将妳浣肠……」   「!」   咋然的母亲想不到竟由儿子口中吐出这样变态的说话,香代呜噎,身体震动着,她绝望的呻吟声不断地传遍了整个屋内。   而母子乱伦的道德压力却让六郎充满了淫欲与战斗力。   「爸爸已经死了!」六郎淫笑:「你作为爸爸的妻子,理应受到爸爸的处罚,可他早就不在了。」   六郎傲然扬起头:「以后,我就是妈妈的主人。!」   「喔……喔……!」   「对,就在爸爸的车子前接受处罚吧,只有这样,你以后才不会犯错。」   「喔喔呜……呜……喔……喔……!」被塞进内裤,母亲已无力反抗。   六郎决定把妈咪调教成一只淫兽,但那娇羞无限的妈咪将消失在他的回忆中。   就像一对交媾的公狗与母狗,儿子毫不保留的干着母亲的性器与肛门,肉洞满是淫味的浆液,车库尽是呻吟声、喘息声和淫器官的撞击声。   母亲成熟的性器和自已的意识相反地完全是本能地迎接强暴者的儿子。   「唔……妈妈的是名器……完全被包住了……」   (啊……撕裂了……想不到被儿子……)   六郎开始做淫邪的活动,美妙的快感使他进入忘我的境界。二个满身是汗的肉体扭动,不停地痉挛。母亲一丝不挂的裸体,四肢被固定还弯成拱形,乳房被残酷地握成不同的形状。母亲丰满的大腿颤抖不已,大腿尽头之肉洞被无情的暴涨肉棒前后耸动,引发强烈的性高潮,嘴里虽然塞着内裤,但也没有办法完全吸收母亲从嘴里吐出的悲叫声。   让女人达到多次的高潮后,六郎这才做最后的冲刺,把一直控制的精液射出去,火热的喷射使香代的身体再次痉挛,也再次尝到性高潮的滋味。   「了不起吧……」   六郎很满足地拔出肉棒,看着香汗淋漓的母亲红肿的肉洞里慢慢涌出白色的精液,然后露出残忍的笑容。   「妈妈………明天是假日……就让我们从现在疯狂的玩到明天吧!!」六郎伸手拿掉母亲嘴里的内裤   「喔……你……你又想怎样?」高潮过后,香代无力的趴在汽车散热器上,抽蓄,发抖……   六郎解开捆绑母亲的胸罩说:「你先去洗个澡,洗完来找我。」香代无言的点点头。   回到房内浴室,香代再也忍不住的扑倒在地,虽然已逃离魔掌,但下体的感觉还是不断的存在着。   「我已经摆脱不了他,他到底是我儿子还是恶魔……。」   洗得差不多时,浴室门打开,香代惊吓的拿起浴巾挡住自己。「啊……是六郎……怎……么啦。」   六郎:「洗完了吧。」   香代:「是的……」   六郎:「出来。」   香代:「现……在」   六郎淫笑的说:「对,以后只有你我在家时,不要穿衣服,而我会给你东西穿的,现在我们出去走走。」   香代:「啊……等我……一下穿衣服。」   六郎:「不用啦!」   香代又呆了:「又要让我裸体吗……」   六郎:「我有一件大衣,你拿去穿。」从身后把大衣拿出。「记住,不准穿任何内衣裤,只有这件大衣。」   香代红了脸:「喔……好……好的……我知道了……」脸上露出哀戚的表情。   六郎笑道:「真是淫荡的母亲呀。」接着六郎拿出黑色的绳子开始动手。   被绑的香代一脸苍白,乱叫着:「呜……为什么要绑我,又……!」   不论她怎么抵抗都没用,那冷冷的绳子好像蛇一样缠在她的手腕上,香代感到绝望。   儿子的手法相当老练,将将绳子绕到乳房上下绑了一圈。绳子绑得很紧,跟A片里头一样,母亲喘息着。她美丽的乳房,在绳子的缠绕之下,显得更加突出迷人。两个大奶被绑的喘不过气,雪白肌肤上稍稍泛红,   「好漂亮的乳房,妤像要滴出新鲜的牛奶一样。」儿子从背后抚摸母亲的乳房说道。那滑嫩又膨胀的乳房,在六郎的揉搓下,好像要挤出乳液来一样。   把大衣交给香代,「我在门口等你,快一点,别嚷我等太久,记住!不能穿别的衣服。」说完便走了。   香代性趣被亲生儿子再度挑逗起来。   下午六点……   六郎在门口等约一刻,香代走了出来……   「走吧!」六郎拉起香代。   香代嘤的一声,凑到六郎耳边低声说:「儿子……这大衣……好像……有点嗯……短……可以换一件吗?」   大概是香代身材稍微高挑点,因此这大衣只到刚刚好遮住34寸的屁股,只要一弯腰就会被发现没穿内裤,而肿大的乳房,撑起稍小的大衣,真是可观,仔细看,还可发现隐约的乳尖。   「不可以,这件我认为最好的。」六郎不理会,抓着香代快步走着。   「啊……等一……下……太……快了……」香代哀求的说着,六郎还是不理会,继续直走。   「啊……喔……不行……啊……」香代低微的叫着,走出别墅,一路上香代不断享受特别的滋味,一边担心害怕别人的目光,似乎高潮的女人会有种特别的魅力,不少人望向这对不知是情人还是什么的身分。   走到公车站牌,六郎说:「不用走啦,我们坐公车道浅草吧。」   「喔……又要坐公车吗……」香代心想上次在公车上被儿子玩弄的情形就忍不住呜噎,她哪里知道这次的虐待更是残忍……   刚好下班时间,公车挤得像沙丁鱼,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后门站着,香代背靠着门,不停的喘息,刚刚的一番拥挤,把香代的大衣挤掉一颗扣子,将近一半的的酥胸曝露出来,像是穿低胸礼服一样,而绑在胸部四周的绳子,隐约的跑了出来。   面对着满车的人,香代的下体感到一阵炙热,而稍小的大衣,也被挤的歪七扭八,露出了小小的雪白屁股,六郎假意被挤的靠向香代,手指摸索到香代的私处,香代脸儿飞红,但又不敢出手制止,怕被别人看到,只好咬着下唇忍着。   「这一路上,我会让妳很愉快地……」   「嗯……哼……」轻微的呻吟被公车马达声掩盖住,六郎趁一披人上车时,完全贴近香代,这回另一手也不听话的伸入大衣内,尽情的蹂躏着大奶奶。香代羞得满脸通红,下体也跟着发烫。香代扭着腰想逃过儿子的魔掌,就在这个时候……   「户川太太,好久不见。」   在公车最里面的一个妇人,很有精神地向香代打招呼,是他们的邻居。   「妳好……」香代装得很平静地回答着,并强装出一抹笑容来。   「嘿嘿就是这样,不要让她发现哦!户川太太。」六郎恶意地笑着,因为香代不敢在邻居面前有大动作。六郎开始大胆地把母亲的大衣拉了起来,使她的臀部裸露出来。 111222333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大衣已快被拉到腰部左右,臀部肯定裸露在外面,香代神情非常狼狈。   「户川太太,跟儿子出去吗,我好就没看到妳哦,我已经听说你丈夫不幸的事了啊……」   「哦,谢谢妳的关心。」邻居的话,提醒了香代是个寡妇的事,但是,她的精神已全部集中在裸露的双臀上。   六郎表面向听着他们寒喧,底下的手指却顺着臀部直下,他的手指经轻地拨动母亲的肛门,香代悲伤地叫着,咬着牙忍着,肛门被揉着的可怕感觉令她毛骨耸立,但是她又无法摆脱那手指。   「嘿嘿嘿……很爽吧?没穿内裤的妈妈。」   儿子在母亲耳边轻说着变态的话,手指用力地压着,慢慢挤入肛门。   「啊……」   「不要叫,免得那位太太觉得好奇,嘿嘿……妈妈,妳希望手指进入吧?」   香代颤慄着,六郎的手指已全插入肛门之中……咬着牙,闭着眼睛忍耐着,六郎从背后观察着母亲的表情,并将手指慢慢沈入。没穿内裤,她根本无从抵抗,六郎的手指也成弯曲状在内部活动。   「太太,妳怎么啦?无精打采的,抱歉我提到哀伤的事了。」邻居也发觉香代的异常耽心地说道。   「嗯……没事。我只是有点累而已,对不起,让你耽心了。」香代勉强地笑道,看到邻居的注意力又转向死去丈夫的话题才松了口气。   香代也不记得自己说些什么了,因为手指在肛门内摇动着,她的心早巳飘远了,手下意识的紧抓住吊环。   「感觉那么爽?妈妈,嘿嘿嘿!妳带有口红吧?拿出来吧!」他在她耳畔叫她拿出口红来。   『他要口红做什么?』香代心里的一阵阵不安。   「我叫妳拿出口红来,妳没有听清楚吗?母狗。」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在肛门内转了一圈。   香代的身体早巳微微发抖,腰部为了逃避也不停地扭动着。香代按照他的吩咐,打开皮包,在邻居没有发觉的情形下,将口红交给六郎,她拼命恐耐,而且一脸哀求。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妈妈,是妳的屁股要求我这么作的,嘻嘻。」六郎将口红整支都挤了出来,大约十公分左右,他用口红代替手指,袭击香代的肛门,还在肛门上胡乱涂着。   「啊……」她以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叫了出来,肛门内好像有虫在爬动一样,而她的屁股也在开始不停的摇晃着痉挛。   「嘿嘿嘿!妈妈妳的肛门很敏感啊。」   口红好像生物一样地刺激香代的肛门,香代拼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来,而口红又在慢慢地往下沈。   「呜……呜呜……」她受不了地呻吟出声,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开始用口红在她的肛门内不停地进出着……   六郎一点也不厌倦地来回操作着,公车摇晃得很厉害,然后整支口红完全埋入她的肛门之中,而口红的最上截突然折断,而被折断的口红就留在她的肛门内。   「啊……」   「可恶!妳太粗暴了,所以才会折断。」六郎生气地认为口红之所以折断完全是母亲的原故,所以他又用手指在香代的肛门内乱搔着,而红色的口红,依然存在于香代的肛门内,巳经完全进入了。   终于邻居下车了……   香代在享受被玩弄的刺激时,忽然看到一名6-7岁的小男孩正瞧着她看,一会看见这男孩正抓着他母亲的手,跟他母亲滴咕几句,男孩母亲厌恶和讶异的神情望这望来,并将男孩转身背对,不准他再看。   她羞怯的极力想摆脱这困境,转个身便将六郎的双手从身上移除,但六郎没有生气,反而掏出肉棒,轻轻的将香代大衣撩起,只露出一点屁股,再稍稍抬起母亲的屁股,轻声的对母亲说:「你的小穴好湿喔……」   香代惊到他要插入,但已经来不及了,这里是公车上,这摸多人的地方,怎么可以再插呢?   但六郎不管这么多,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肉棍完完全全的塞入母亲里面,香代咬得嘴唇流血,但还不够,香代两眼睁的明亮,眼框内充满了眼泪,已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嘴角也流出唾液,混着鲜血,全身又痛又麻,彷佛到了天堂,又一下掉到地狱。   「喔……呜……公车上……还母子乱伦……。」   六郎觉得被湿润的小穴包着很温暖,这还是第一次在公车上搞,而且还是自己的生母。   香代在神志混乱中,仍然要将六郎的肉棒挤压出去,但阴道收缩的太严重,变成阴道在帮肉棒口交,香代苦不堪言,而公车的不稳,真的使得肉棒在穴里前后移动。   香代挤到后来,没力气:「啊……洋照……我对不起你……我跟……儿子搞了……还在公车上……我……好贱呀……」   嘴唇咬得肿起来,而神志已随着前后遥摆的肉棒达到高潮,不再有洋照,一切切都没了。   六郎挺了许久,蓦然一股电流冲上脑门。   「噗……噗……嗤……」   细微的喷精声,被煞车声掩盖过,后门打开,有乘客走上来,六郎急忙扶着母亲下车,因为肉棒还留在里头,需要母亲挡着,不少人看在眼里,总觉得奇怪。   等车一走,六郎将肉棒收起,而香代神志换散,脚步蛮跚,在黄昏的照耀下,还可看见香代大腿内侧有股反光的液体,六郎将她扶到附近的公园里歇息。   「呜……」香代停止悲呜,不论她如何抵抗,变态的儿子都不会停止对她的玩弄的。   一年来香代成熟娇躯上的各处敏感点及心理已被儿子完全熟悉及捉摸到,逐渐用纯熟的挑情手法辅助日渐变态的虐待手法。自己虽已揣测到,但因早前的纵容已被儿子将自己身心控制着   「好不容易有机会散散步,我们稍微绕远一点吧,大约左叉路上一百公尺左右有一家面店,去吃些东西吧。」   听到儿子的说话,受惊的香代赶紧回头,「就……就穿这样去吗!」   香代转过身来,绳子一下子被拉紧了,六郎依旧拉着绳子,「少囉嗦,到那你只要一叫唤马上会聚起一大堆人,那不是很好吗?你再晃晃你的白屁股,一定会万首骚动。」   六郎今天是下定决心了,他要在众人面前,彻底的玩弄与虐待亲生的母亲,让母亲变成彻地的性奴隶……   六郎将衣服搭在香代的肩上,手似有似无地搭在香代的肩上,走向面店。   「啊是六郎吗,谢谢你经常光临。」   「嘿嘿嘿!最近生意可好?」   香代与六郎分坐在两旁。   「老头,开一瓶酒来。」   「是!」那老头手在发抖,好像很怕六郎,他偷偷瞟着只披着大衣,但臀部与下体都裸露着的香代。   六郎边喝着酒边揉着母亲的乳房,香代的唇在颤抖着,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妈妈!要不要吃面,肚子很饿了吧?而且刚才还流了那么多水。」六郎从盘中挟起个蛋放到香代口边。   「我不想吃。」   「吃吧!不然让下面的口吃。」   香代颤抖着将蛋吞了下去。   六郎一边喂着香代吃面,一边仍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肌肤,而那饭店的老头也一直在偷看着,因为香代是一位大美人,在大衣下是捆绑又全裸的惹火身躯正被年轻的男孩侮辱着,只要是男人没有不偷看的。   「想看吗,老板?」   「对不起,她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而且似乎是……你的母亲……」   「嘿嘿!这个老板看到妈妈妳的裸体了。」六郎抓着香代的头发,使她的脸抬了起来。   「不要……放了我……」   「这样不是很好吗?」六郎手上使着劲。   香代不得不站了起来,六郎将大衣拉了下来,被绳子绑住的乳房和充满耻毛的耻丘也露了出来。   「不要!不要看。」   卖面的老头以吃惊的看着,而且他的眼光彷彿被身上有磁铁的香代的身体所吸引住。   「嘿嘿嘿!不错吧?我妈的身材可好哦,已经37岁了。」   「真是令人羨慕的身体,真羨慕你们。」面店的老板无聊地笑着。   母子乱伦的事情是有听说过,但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甚至还用虐待的方式对待生母!!   六郎在老头羨慕的眼神下,上下抚摸着母亲的乳房,另一手则抚摸母亲的大腿与耻丘,香代受不了似地哭了出来,那哭声充滞哀怨,但是那哭声却是女人最好的解脱罢。   儿子左右分开母亲的双腿,使她的下体张大,并将她的左右脚都放在自己的膝上。   「……不要……」   「妈妈,这样妳的重要部位才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面的老头把身体使劲探过来,他发现香代那个部位已经湿了。   「很色吧!她是个变态的女人,这样更容易兴奋,怎么样?好看吧?」与六郎边用手指抚摸边说道。   「不是这样,是你太过份了。」香代全身颤动地哭泣着。   「嘿嘿嘿……长得这么美,不让人看实在可惜。」他的笑意更浓。   六郎的手指滑到香代的最神秘的内部,而且还用手指往肉唇左右分开,让那老头看得更清楚。   「啊……不要……六郎……不要啊!!别让妈妈……。」香代哭着,身体在扭动着。   「嘿嘿嘿!老头,相当敏感吧!我母亲会哭出很好听的声者来,我们来好好疼疼她吧。」手指点触着那像嘴唇似的阴唇上,拨开来露出粉红色的肉壁,食指前探揉搓着……香代的身体越来越紧张的蠕动,那老头眼神越来越发直,怔怔的停住一动不动。   六郎从桌上拿过根还在冒热气的香肠,对准已微微胀开的私处使劲一顶。老头的眼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救命啊!好烫啊!好烫。」母亲的腿因痛苦而抽痉着。   「嘿嘿嘿!不会烫伤的,这地方可是我经常要用的重要部位。嘿嘿,现在还觉得烫,待会儿你就会爽快了。」六郎用力地把那个部位扳开,六郎将香肠慢慢挤入,「很烫吧?妈妈。」   「呜啊!好烫……呜啊……啊……」   香肠深深埋了进去,六郎觉得很有趣,不断的用酒和香肠来折磨香代,只要香肠一凉下来就换成新的,而六郎的手则别在香肠的周围摩揿着。   「啊……啊……」香代咬着牙哭泣着,被亲生儿子残忍的凌辱。   没有多久,她已达到官能的绝顶。   「嘿嘿嘿!别老乱动,妈妈。不要那么兴奋吧,嘿嘿嘿,今晚我也会好好陪妳的。」   香代咬着牙盯着六郎,身躯越来越绷紧,六郎开心地笑了。   「……啊……啊……」就在她大声呼叫中,她全身彷彿虚脱了一般猛然放松。   「嘿嚅!热香肠很好吃吧?看来你爱吃得不得了了,嘿嘿嘿!」六郎将香肠挖出来,笑眯眯的说道:「老头,让你饱了眼福,你可别说出去,不然的话……」   「我知道,今晚我什么都没看见,全忘得一乾二净的。」六郎恐吓的声音,使卖面的老头赶紧回答。 111222333   「走了!」他们连钱也不付就离开面店。   被玩弄已久的香代的滕盖早巳麻痺并在不停发抖,她的腿也快要折断般地站不稳,儿子赶紧扶住她:「才这样就不行了?妈妈,等回到家里我再认真地处罚妳。嘿嘿嘿,我会先帮你取出塞到你肛门中的口红,然后再……」   香代的大衣被取了下来,六郎边抚摸着她的乳房边在她耳边说:「妈妈,妳真是幸福,能被亲生儿子这样的玩弄,别人可是没有机会的喔……妳是我最爱的母亲,嘿嘿,所以我要好好惩罚妳的,嘿嘿,一定会让你觉得很快活的。」   六郎都喝了不少酒,所以脚步不太稳,而且眼中发出异样的光芒。   「啊……你是……野兽!」   「嘿嘿嘿,接下来,我要在这个公园里,让妳被贯穿了。」六郎拉着母亲到公园的角落里,现在才约莫晚间七点,公园虽然黑暗,但还有不少人,六郎却准备在这里干自己的母亲。   「啊!六郎……别这样……快放了我!」   偏僻的一角,六郎抱住香代的上半身,背向着自己坐在自己的膝头上,那样子好像在为小孩把尿一样,由后面伸出手,手在香代的大腿上爬行,并将其左右分开。   香代全身颤慄,在公园!要搞母子相奸。「啊!不要!饶了我吧。六郎……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做!!但现在不能在这里……」   六郎开始在香代的身上爱抚起来,他要让母亲的自尊心完全崩溃。香代拼命地抵抗着。   六郎仔细想想,把母亲变成傀儡玩偶是迟早的事,但如果能维持住她的道德和价值观,将来凌辱起来会更有趣。而让她做一些心里明知道是错的事,则会更增加她们的羞惭。这可比把母亲训练成听话的母狗有趣多了!   「那好吧,妈妈我就饶了妳,回家我们在继续……」   「呜……六郎……」   「妳要有心理准备,今晚妳可能会哭到声音都哑掉的……」   「呜……我知道了……」   香代在心理忏悔着,只有祈祷恶梦能赶快过去。   现在,香代在家时都只光着身体行动,吃饭时还好点,睡觉时也许被六郎抓到床上干,也许厕所,也许院子里,也许吊着一整夜,一次次的高潮使得香代忘了记自己是母亲的身分。   第四章   田一得知六郎已经成功的到母亲的淫屄后,迫不及待的找六郎「共商大计」。   「六郎;奸淫自己的生母狠爽吧。」   「怎么!你也是吗。」   「嗯。去年在幽深夜里的森林,看着我妈妈那对白嫩的38D淫乳,在黑暗中剧烈的晃动,及让她把屁股翘高趴在树干上,让我像奸淫母狗般她的淫美屄。哇!真是太爽了,没有经历过乱伦的人是不会了解的。」   田一回忆起第一次乱伦的经验……   「那后来呢?」   「后来我已经取得某种默契般的可以恣意妄为的玩弄妈咪的淫美体;此刻妈咪已成为我的淫美肉了。我决定把妈咪调教成一只淫兽,嗯,我还带了照片来呢。」   田一迫不及待的取出两本相簿,六郎随手拿起一本标示着TEACHER的相本翻开,内容都是一些女性裸体时的相片,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裸体。成熟的美妇有时是被全捆成不同的姿势,大部份集中在被绳子夹迫下夸张的乳房形状及阴道的凌辱场面,有时是穿着黑色长袜和高跟鞋,有时是穿着学生制服,但身上全都是用绳子捆绑着,上面还细心的著名日期与地点。   而一张正在口交的脸孔正是田一的母亲麻衣子?由此张照片可以看出麻衣子是个美丽的妇人,甚至还带有点野性。   「这是我女友拍的照片,她也是虐待狂,我就让她一起玩弄我妈妈了。」   六郎吃惊的点了点头,想不到田一竟然更他一样,有母子乱伦与性虐待的癖好。   换了另外一本上面用英文写了NURSE也是一样,麻衣子身着护士服,全身被夸张的绑着露出胸部与阴户,乳头上夹着夹子、阴户下被人插入一只露出一半的性具,正痛苦的咬住绑在嘴里的圆球,泪水与口水从圆球的空洞留下。   其中有一张麻衣子被绑在床上呈大字形,大概是用即影即有相机照的。同样年轻的儿子站在床边,用皮鞭抽打仰卧的赤裸母亲,穿黑色长袜的麻衣子露出苦闷的表情,雪白的乳房和肚子上留下残忍的红色鞭痕。   「怎么样?我们不但可以搞各自的母亲,甚至于互相交换母亲来。我的目标是组织一个地下的「乱伦俱乐部」呢。」田一兴奋的对六郎说到。   「哦!!你的成员很多吗?」六郎很有兴趣。   「嗯,已有三个了,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加入的成员,要在自己的母亲满四十岁前,带到奴隶市场去卖掉!!!」   「什么?要把自己的生母……卖掉吗!!!!」   六郎觉得不可思议,亲生母亲怀胎十月才生下自己的骨肉,没想到儿子长大了,竟然反过来奸淫自己的生母,玩弄那曾经生他的肉洞,最后玩腻了,还要把生母残忍的在性奴隶市场拍卖,好赚一笔钱!!!!   「嗯………让我好好考虑吧!!!!」   夜晚,应该是一片宁静的,所有生物大都深睡,但有些人不同。六郎躺在床上,欣赏着美丽的天花板。   「呜唔……呜呜……」   天花板传出女人的悦乐声,仔细看,是香代被五花大绑的吊在栋梁下,而嘴巴被塞了胸罩,整个人悬空而挂。手脚都被绑到身后,脸部朝向六郎,身体整个被拱起来的。   六郎像在欣赏作品。   「怎样……妈妈,很爽吧,你的肉洞是不是很热呀,呵……想要有东西插入你那淫荡的肉洞里吗?」   香代不停的点头,身体跟着不停的扭动、挣扎。   六郎想着白天田一的提议……   (要加入吗?????)   六郎将绳索慢慢放下,香代也慢慢的降在床上,但六郎等降到香代的乳尖稍微接触到床铺时,立刻绑好,此时香代就在六郎面前晃呀晃的。   (加入吧……反正妈妈也快四十岁了,会有玩腻的一天的……)   (妈妈会被当作性奴隶而卖到中东也说不定……)   六郎这样决定后,爬上大床开始凌辱美丽的猎物。从丰满硕大的乳房不断受到揉搓,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六郎就像猫玩弄老鼠一样折磨母亲的肉体。虽然只是乳房被玩弄,惟丈夫死后一年来被迫开发的香代的下体,已经从内部涌来蜜汁,弄湿了自己的底部。   「哟,妳真是一位敏感的母狗……」   粗糙的手开始抚摸有如墻壁的维纳斯山丘,高高隆成的耻丘正合六郎的喜好。   「唔……」   被儿子肆玩的香代,虽然想歇制逐渐高涨的慾感,但还是敌不过淫邪的手指,尤其是抚摸到敏感的地带,到被无情的插入时,有如雪白肌肤的女人忍不住开始扭动身体。   「真厉害,像洪水一样。」   拨开母亲湿润的阴唇插入二只手指不断抽插及扭动,年轻的儿子好像很感动似地点头。到后来忍不住将手指加至三只,看着不断充血及湿得光亮的肉洞紧扣着自己的手指,而猎物双腿间尽是肉洞流出的爱液时,六郎开始慾念高涨。   「妈妈,你等着瞧,让你见识儿子的身体与可怕的技巧。」   六郎先解下捆绑赤裸寡妇四肢的麻绳,拿掉母亲嘴里的胸罩,重新让她把手放在背后,用绳子做五花大绑。   「呜.......还要把我绑起来吗?」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玩弄绑起来的女人。」   「……」   细长而粗糙的麻绳再次绕过了香代丰满的胸部,在雪白的乳房上下分开几圈捆绑,很快地香代本已丰满的乳房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像极怀孕时那充满乳汁的乳房。   把香代的身体推搬倒后,让她面向大床跪伏着,双腿大大的张开,从后看极之诱人。   「啊,啊……好丢人……」   香代无法想像地看着几乎发出黑光的巨大性器完成勃起,六郎把自已的脉动的肉棒握住后,慢慢靠近香代的湿淋淋下体。   年轻的虐待狂赤祼盘腿坐在床上,让双手绑在背后的赤裸母亲面向自己骑在耸立的肉棒上,火热的肉棒快要刺入花蕊。   「妈妈,我要干妳了!!!!!」   六郎振奋经神,环腰抱住母亲,肉棒应碰到湿润的阴部,很轻松的慢慢滑入内,到整支吞噬掉。   因自己的体重而被深深地刺入到子宫,香代忍不住吐出火一般的呼吸。儿子的嘴在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乳房来回舔弄,一只手找到妈妈的肛门,整个食指插了进去残忍的转动,另一只手在黑色的三角地带找到最敏惑的肉芽一拨开皮皮刺激着。   「啊,啊……」   从末试过这种混杂着痛苦和快感在一起的感觉,使得香代啜泣不已,从光滑的肌肤冒出汗来。因双手被束縳着,可怜的母亲只能在男人的大腿上扭动屁股来逃避。   「卜嗤……卜嗤……卜嗤……」活塞运动的声音又来了。   「阿……六郎……我是……你的……」   「啪啪啪……」   猛列的撞击声回答了所有问题,香代被儿子插入,他抓着乳房,嘴也贴上去,用牙齿磨擦着妈妈的乳尖。   「喔……喔……喔……」   六郎看到母亲那因羞愧而发出不绝于耳的呻吟声,沉浸在一种满足的征服感。   邪恶的少年咬着母亲的乳头,随着声音起伏而力道不同,香代忽感疼痛忽感酥麻,整个人已将所有规范,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脑海里只剩怎样会让儿子高兴,可以让儿子娱悦,她猛力将腰动得更快。   「啊……啊……啊六郎……用力……啊……啊你咬……啊……好残……忍……啊……啊……啊……」   「喔……妈妈……妳愿意永远作我的奴隶吗……」   「喔……喔……喔……」   香代猛烈地摇着头,心中有着无比的耻辱与羞愧,可是身体却又不断的迎合肉棒。   「妈妈,你的肉洞果然是最上等的,跟我之前干过的穴不一样,妳是不是觉得很爽啊?」   「喔……喔……喔……」   肉棒插入她那肥厚的阴道内,猛烈地摇动着腰,在阴部内粗暴地抽动。母亲的屁股摇摆得更厉害。   「喔……我……我会疯掉的……」   香代越来越主动,起初还欲拒还迎的反抗着,但后来竟不住的摇摆着美淫臀迎合肉棒上下的抽插,香代兴奋得连两条小腿也弯曲了起来,紧紧的夹住了六郎的腰际。   弹簧床褥被压得在吱吱作响,淫水由香代的屄里不停地流,湿透的大腿内则在灯光的反映下份外觉得晶盈雪白。   六郎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拼命地挺送,愈插愈快,像兽类一样有狼劲。   「妈妈……也许哪天我就找人轮奸妳……甚至把妳带到公园,让妳和巨大的公狗性交!!!!!!!!!!」 111222333  一面玩弄一面说变态残忍的话,快要到达性高潮时就放弃抽动,然后再重覆使用,到女方兴奋后再停止,这是六郎一贯的拿手的手法,任何女人都会咬牙颤抖不已,六郎现在就是用这个方法对付自己的美丽生母。   「妈妈答应作我的母狗吗?」   「……啊!」稍一犹疑,香代幼嫩的肉芽立刻被残忍地紧扭着。   「是……是的……我愿意。」   「也愿意被别人玩弄吧……」   香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不伦而变成儿子的禁脔之后,还想把自己让给他的朋友奸淫。   一切都怪自己淫荡、把他宠坏了。香代几乎猜的到自己将来的下场,只是……   「啊……不要啊……呜喔……我是妳妈妈啊……」   儿子听到后,停止淫邪的抽动,让母亲的性慾得不到发洩,只能苦闷地啜泣。   「这就不对了,妈妈……妳应该更高兴才是。能让更多的人虐待妳,妳会淫荡的哭泣而死的!!!!」   「啊……求求你先让我洩出来吧。」   这时六郎将母亲抱起并将她转至背向自己,一方面从后紧握那对被捆绑的硕大而柔嫩的乳房,另一方面操纵肉棒的凶器,让母亲达到性高潮的顶点。成热的女人渐渐感到身体快要爆炸似的感觉,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   「啊……呜喔喔…,快裂开了,…。」   不断的疯狂抽插,六郎也感受到肉洞隔膜壁处的迫力,忍不住喷射出火热的精液,这样子又使母亲再度引发高潮,软倒在六郎的身上,但下身欲不自觉地勒紧儿子的阳具。   (一定要让母亲答应。)   六郎的兽性本能发挥的彻底,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现在先享受着那射精的快感。   母亲丰满的乳房在六郎的手中被挤成暴涨的形状。   三十七岁……但还有相当的魅力……。香代站在洗脸台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裸体,心里如是想。   确实在她身的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说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的母亲。大小适中的乳房,形状佼好。即使乳头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泽,向上挺出,表示现在正是可吃的时候。   还有细细的柳腰,向下扩大的臀部,虽然大了一些,但仍末损及身材,反而比过去更性感。即使香代自己看了也会陶醉。还有在下腹部,有显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艳容。   就这样像检查自己的裸体的香代,突然产生淫猥的气氛,身体的深处出现甜美火热的搔痒感,从鼠蹊部传到大腿根内侧。香代想这也难怪。这样成熟的肉体,已被儿子开发调教快一年了。   香代已有心理准备,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许连当人的尊严都会没有了。   六郎则是一早就出门了,受到田一的邀请,六郎到了他再郊区租的一栋房子中,而迎接她们的,是一个全裸的美丽短发女人,正是之前相片中看过的麻衣子,田一的母亲。   麻衣子脖子挂着一个狗项圈,双乳被挂了两的环扣,而且环扣上还有链子,和项圈相连,把乳房给上提了。   六郎的眼光马上被这中年美女给吸引,好奇的看着她。   「妳的胸部是……」   麻衣子红了脸:「这……这个吗?这是最新的胸罩环扣,虽然和一般的乳环一样,但这造型深受田一的喜爱,你……你也喜欢吗?」   「不,我只是没看过,好奇的问一问。」   麻衣子:「这样啊,嗯……田一等你很久了,这边请。」   六郎很佩服田一,他竟然能把自己的生母训练的那么听话。女人带六郎往里面走,离大厅有一段距离。   「阿姨,冒昧问一下,妳是田一的亲生母亲吧。」   「嗯,其实不是的。我是他的继母……」   (哦……只是义母啊……)   「母子相奸很爽吧,之前没想过反抗吗?」   「哦……」   那种残忍的口吻,使麻纪子想起之前,田一凶暴而充满情慾的脸,痛苦而耻辱的回忆,使她发出悲鸣的声音。   「哦……有时受不了想反抗他,但始终有别于对田一的感觉,看着他那苦苦哀求的可怜表情,我又不禁心软地原谅了他,然后安慰自己说儿子只是受到坏朋友的坏影响所致,天生的母爱使命感包容了他的过度暴行。…呜……现在我已是彻地的性奴隶了……」   麻衣子带六郎往内走,走到了一个有许多门的走廊,麻衣子打开了一个门。   麻衣子有礼貌的说:「请。」   六郎走了进去,看到一个小小房间的墙上,挂了满满的SM用具和刑求用的器具。那是今天要用再麻衣子身上的,而田一,正赤裸的坐在最里面。   麻衣子把门关起来后,就问田一:「我……我把客人带来了。」   田一微笑地对六郎点了点头,在墙角的椅子上,眼色严厉的对麻衣子说:「这是妳对我说话的态度吗?」   麻衣子马上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向儿子。   麻衣子:「对不起,主人,我怠忽您了,请处罚我吧。」   麻衣子说完,便用舌头舔田一的脚指,田一拿起身旁挂的鞭子,并用双手拉扯了一下,便听见『趴』的清脆响声,六郎在麻衣子的后面,看到了麻衣子的下体已经滴出了液体出来。   田一一脚被舔着,一脚押着麻衣子的头。   「六郎,让你见丑了。」   「哪里,我可是特地来观摩的。」   田一了解,用鞭子边打母亲的背部。「妳说说看,我要如何处罚妳啊?啊。说啊。」   「呜……呜……」麻衣子无法忍受儿子的胁迫和恐吓,只好采取儿子要求的姿势,强奸似的性爱,当然她的肉体只是感到痛苦和屈辱。   可是当六郎走向她的背后,阴核受到男孩手指的玩弄时,湿润的阴户也受到挖抠,觉得快要洩出来了,溢出的蜜汁经过六郎的手指演出靡靡之音。   「女人敏感的肉体,果真因不同的男人而有所改变吗?」田一露出淫笑说。   田一没让自己的母亲说出话来,继续的鞭打她,麻衣子的背不断的增加红色的鞭痕,田一好像越打越有劲,一次比一次用力,鞭子和肌肤的撞击声,让六郎感到满意。   「田一,稍微停手吧。」   田一听了,停了下来,由于刚刚太过用力,使的有些喘气。   「六郎,想干我妈妈吗?」   「那当然,你母亲很漂亮,奶子也很大。」   两个疯狂少年等不及了,赤裸着全身扑向麻衣子,麻衣子似乎早知道自己的下场一样,完全没有抵抗。   「六郎,你是客人,你先吧!!!」   「那我不客气了……嘿,我会使出我所有的绝招的。阿姨,别客气,妳尽情地享受吧。」   「啊啊……哦……」   六郎的肉棒接触到麻衣子的秘肉,而田一也对准这个部位观赏着。他们让麻衣子像母狗般的趴着,虽然麻衣子大概知道他们要怎要对付自己,但是大腿仍然本能的跪下来,那是像母狗的超淫荡姿势。   六郎慢慢地将腰部往前推,开始开心地将肉棒贯穿那女人的最神秘部位。   「啊!不要……不要!」   六郎的肉棒粗暴地在阴道口进出,还不时发出赞叹声。「嗯,这小屄的功能真不错,光是插进去就令人觉得舒服呢!」六郎故意用淫荡的语气说。   这时麻衣子阴道里的肉壁柔软而紧密地裹着肉棒的粗干,一点也没有松弛的触感,尤其是在慢慢抽动的时候,那种紧合感更令人舒服得魂似要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嗯……田一你妈妈的穴部真是一级棒的!」   麻衣子饮泣着喘息,双手无意识地撑着地板,乳房早已变硬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摇着腰,乳房不停地颤抖着,嘴中发出「啊啊啊……呜……」   悲哀的是女人的肉屄是没有拒绝肉棒权力的,随着开始抽送之后的充实感及快感,渐渐地使麻衣子已经沉沦在极乐的淫慾地狱里而无法坚持自己的初衷了。   「嘿嘿嘿!很刺激吧?阿姨。」看到麻衣子发狂的骚样,六郎突然将动作停了下来。   肉慾刺激的突然中断使一切回归现实,麻衣子更觉狼狈。啊!太过份了!那一度被燃起的慾火,希望能获得更大的刺激,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官能吧。   「嘿嘿嘿!很想要我吧?腰用这么大力,嘿嘿嘿!稍微等一下,还有妳的儿子呢?阿姨。」   六郎停止了抽送动作,但双手闭始揉着麻衣子的乳房,麻衣子的腰使劲扭动着。   「啊!好过份,你到底要侮辱我到什么时侯?」   「什么时侯?嘿嘿,不会那么简单就射精的,慢慢来吧,阿姨,妳已经成为我们的性奴隶的。」几次中途停下来……   「你比田一还狠。」麻衣子在哭泣。   蝮蛇般蠕动的六郎,他的确是像这种人。在侵犯女人的同时,更想尽情地侮辱女人,这样才能使他更感到更快乐。   「嘿嘿嘿!妈妈,妳终于了解自己是哪种女人了吧!」   田一两眼充满血丝,看着母亲湿黏一大片的淫穴,只要是男人都会赞叹的,母亲虽已算中年美妇;这样的肉感其实比A片里的女人却过之而无不及,田一猜想是因为自己常调教的关系吧!   正当田一看得癡迷,六郎腰间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滑入麻衣子的阴道里,阴唇受到挤压往外绽开。   「啊……呜……」   六郎的腰又慢慢地摇了起来,前后左右,腰部划着圆般地动着。对麻衣子而言,这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凌辱,那如波浪般袭来的肉慾的快感,更是如火中烧,现在反而像是火上加油一样。   麻衣子在发狂的最后瞬间开始发荡……但是六郎的动作又突然停了下来,只差最后一口氨,六郎停了下来,并离开她的身体。   「啊!太过份了,杀了我吧!……」麻衣子悲泣着。她表现得愈恨,反而令六郎愈开心。   「嘿嘿嘿,受不了了?阿姨,我会令妳更痛苦的,我要妳非常需要我……」一阵取笑之后,他低头聚精会神地看着被他贯穿的秘肉。麻衣子的媚肉有如被蚊子叮咬,痛苦得蠢蠢欲动好像生物一样……这慾求不满的样子,也没被田一放过。   田一一旁拿了照相机,把母亲与六郎性交的情形,都拍了下来。   「嘿嘿嘿,终究是女人。妈妈,看妳一脸想要男人的表情。」看到母亲的下体流满果汁般的液体,田一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们太过份了,只会凌辱女人。」麻衣子红着脸呻吟。   麻衣子的态度已无所谓了,因为她身体发骚的只想追求刺激,那一波波的荡漾,现在突如其来的给她一个插入,她的腰又开始剧烈地摇摆了起来。   「啊……啊……你……你好过份喔!」 111222333   「是吗?阿姨!嘿嘿,很想要吧!」   六郎再度运用他巧妙的技巧,他要将麻衣子女性的慾火完全挑起,他的火炮深深地埋入她的秘道之中。她已陷入性慾的漩涡之中,再也逃不出来了。   六郎似乎很了解女性的弱点,那巧妙的技巧是她在田一身上未曾体验过的,全身开始散发出强烈的愉悦感。   「六郎,我也加入吧!我已经受不了了。」田一放下相机叫道,眼前如此栩栩动人的母亲那闷骚的样子,他早已看得慾火难熬了,他眼睛充满血丝,脸上全是汗水。   先用幼绵线绑着母亲的乳头并把线头绑在墙璧的铁钉上。   「呀……呀……」乳头传来剧列的痛楚,麻衣子不由得叫了出声。   接着田一将手指伸入母亲的下腹,而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也深深地将其吸入,指尖在女蕾的深处运动着,因为手上有着鱼线,也被一并的卷入。   「啊……啊……田一你会杀死我的。」麻衣子对于新的攻击,不由得发狂地哭了起来,乳头与女蕾上面带着鱼线,而六郎猛力地冲刺,似乎要将她腰骨撞闪了一样,麻衣子早巳陷入狂乱状态。   「啊……啊!饶了我啊……」   「嘿嘿嘿!我们不会停下来的,直到妳昏迷为止。妳可以尽情哭泣。」   田一猛烈地拉着鱼线,仿佛一股电流通过母亲的身体一般麻衣子再度大叫出声。「啊……呀……呀……」   「喔,嘿嘿嘿!妳尚未满足吧?妈妈。」   麻衣子快要升天时,一直不停在她身上抽送的六郎,马上把身体抽离。六郎一离开等待巳久的田一马上上阵,他的手指袭向妈妈的肛门,指尖慢慢地揉着,手指慢慢沈入缝中。   「嘿嘿嘿!我们反覆地玩弄她,以后她根本离不开我们了,她的肛门相当敏感哦!嘿嘿嘿!不能光获得快乐而已,最重要的是要使女人完全顺从我们才行。」   田一喃喃自语着,椭圆形的龟头突出于肉根的尖端,显得乌黑壮大。紧跟着他躺下身来,对准母亲空洞的肉洞挺腰一送。一种充实的感觉塞满了母亲的阴道,而田一粗大的龟头也跟着顶到她的子宫中。   「啊……」母亲大叫一声,淫水又跟着从肉洞里大量洩了出来。然而田一并不理会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肉棒缓抽急插于她的肉洞中。   而后头的六郎也并没有射精,为了追求高潮,这次他用力抽插着麻衣子的直肠。   此时麻衣子的肉洞和后面的肛门都吸吮着大肉棒,一个是儿子田一的;一个则是六郎的。   「哦……好残忍……啊……!」麻衣子两个穴同时被肉棒抽插,发出了极尽淫荡的叫声。   由于阴道和直肠间相隔的会阴处相当浅薄,因此六郎和田一两人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肉棒一次次迎送的感觉。   只见六郎的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抓住麻衣子的腰部,然后那结实的屁股则一次次向上用力顶出。每次往上顶时,六郎的睪丸都会碰撞到田一在下方的睪丸。   「哦……用力……啊……!」六郎和田一两人大声吼叫着。   「啊……喔………好舒服……啊……!」   随着两人每一次奋力的挺进,麻衣子已忍不住地摆弄起小蛮腰。特别是母亲的阴道在田一一次次的抽送之下,早已经开始充血饱涨,变得敏感异常了。   任何一点点小小的挪动都可以令她产生强烈的感官刺激,更何况还有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底下的肛门里抽送呢?   「喔……会死的……喔……好……」麻衣子的嘴里不断发出快乐的淫叫声。   「要不要再交换一下?」田一边顶边对六郎这么说道。   「好啊!」田一便将肉棒从母亲的阴道中抽出。   六郎见田一准备交换位置,也跟着将肉棒从直肠里抽出来。紧跟着他们两人合力将麻衣子跨坐到六郎身上,好让阴户可以套住六郎朝天耸立的肉棒。   「哦……」随着阴道再次被插入,麻衣子不由得发出了淫叫。   待六郎进入麻衣子的阴道后,田一则又从后面将粗大的龟头抵住屁眼,紧跟着用力仰腰一送。   「啊……!」母亲全身颤抖着,同时开始翻起白眼来。   当龟头撑开菊肛进入到直肠里后,田一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似乎有意要将母亲的直肠搞坏一般的残忍。   这样一来,母亲的直肠所获得的快感远比阴道要来得强烈,因此也全身开始不住抽动,嘴里也发出无意识的淫叫。   「啊……啊……田一……我……我快被顶死了……」   由于直肠不断被田一的大肉棒摩擦着,同时子宫又不时受到撞击,逼得麻衣子开始尖叫起来。   在六郎和田一两根超大肉棒的夹攻下,母亲早已高潮数次了。   「啊……!」   突然间,六郎大吼一声,跟着便在麻衣子湿淋淋的阴道里射出了浓浓的白稠液体。射完精后,六郎全身酥麻,但却没法立刻拔出阴茎来。   因为田一才刚玩弄自己的母亲,因此需要比较久的时间。而此时麻衣子是趴在六郎身上的,是以他暂且没法自由移动姿势。眼前也只有等田一射出精后,三个人一起移动,六郎才能将肉棒拔出麻衣子的阴道。   「啊……!射了……喔……」过没多久,站着抽插母亲直肠的田一也发出了怒吼。   跟着母亲感到自己的直肠底部被重重喷射了一下,原来是田一也在她直肠中射出了强劲的精液。   「呼……呼……」田一获得极舒服的快感后,口中不住喘息着。   第五章   轮到香代了。六郎知道上星期既然玩弄了田一的义母,这星期就轮到自己的母亲了……   这是当初说好的……   走出家里,六郎立刻拦住计程车,目的地是自由丘。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清静住宅区的一栋房子前。由高墙围绕的豪华宅邸的大门边的小门进去,六郎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同学田一的家。」   「同班吗?」   「不同班,但同年级,他叫高山田一。」   香代听后即知,至少几个小时要做高山田一的性奴隶了。   「家人都不在吗?」   「从昨天晚上就去北海道了。妈妈……在这里脱光吧。」   百般无奈的香代被儿子脱光衣服后,儿子就莫名其妙地替母亲穿上高跟鞋,同时用幼绵线将母亲两颗红乳头绑着。   「阿…六郎…会痛?」   当香代还未哀求他时已被他牵着线头拉走着,就这样,身心被控制的无助母亲除了高跟鞋外,一丝不挂地被儿子遥控女性娇嫩的两点狼狈地牵走进房子。   「阿……六郎……慢一点……好痛。」   狈狈地顺着儿子的拉扯来减轻乳头痛楚的香代,颤抖地走着,泥地的不平令她行走不便,四周的黑暗又仿如鬼魅般笼罩着香代,而儿子则仿如森林的精灵,又如诡异的地狱小鬼般带领她走回地狱深处。   「啊……痛……不要这样折磨我……妈妈已经下决心了……要顺从地和你性交……」过去经常屈服的习惯性,不由得使香代说出这样的话。   一路上乳头传来的痕痛、颤抖的脚步、湿滑污秽的大腿、还有害怕随时给人瞧见都令香代狼狈不已及提心吊胆,但下体却反常地燃起以前及早前被虐的羞人感觉,肉洞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沿着大腿混和其他液体汨汨而下。幸好夜色掩盖了香代的窘态,只望能快些结束当天的凌辱。   「六郎,吻我,妈妈爱你。」香代抬起脚后跟,主动地献上热吻。   六郎义务性地接吻之后,冷冷地凝视以为背德的慾望而呼吸急促,眼神湿润的美丽妈妈,用手指用力弹一下充血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从沾满汗汁和淫液的阴毛上,找到勃起的阴核用力捏弄。   「唔……唔。」   玩弄乳头的手突然举起,打在脸上时,以为颈骨都断了,香代发出哭叫声哀求,然而听到的是儿子最残忍的话语:「妈妈,这样挨打会有陶醉感,等会让我的朋友给妳弄,好洩出来吧。」   香代无法回答,歇斯底里地嘴唇颤抖,一切都如此变态乱伦,但是为什么会有性感?儿子的手掌打在脸的另一侧,使母亲不由得扭动屁股。   六郎带母亲走了进去,一个小小房间的墙上,挂了满满的SM用具和刑求用的器具。而田一,正赤裸的坐在最里面。   六郎上前一步,「田一,我妈妈来了。」   说完,转身面对香代:「田一今天找我们,是对妳的恩宠,妳一定要好好服从田一。」   香代条件反射般地也伏下身:「请多多关照。」她知道,今天恐怕要牺牲了。   田一满意地笑着:「六郎,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当然。六郎转身对香代说:「妈妈,你要加油啊,今天要好好伺候好我朋友。」   香代喃喃地说:「你放心吧……」   突然,田一打断了香代的话:「六郎,我有一个主意,快把你妈妈抱到我的书桌上来,我要你亲手掰开你妈妈的屁眼,我要好好看看!」   要在儿子面前,让儿子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给别人看!多么羞耻的事情!香代感到胸口火热,蜜穴骚痒。   「好啊。」六郎抱起浑身瘫软的妈妈,朝书桌走去。   不久,一个美丽的夫人赤裸着全身,跪在书桌上,火热的小手缠绕在儿子的脖上,屁股努力向后耸起,性感的美臀散发出淫荡的气息。   田一满意地拍打着:「保养得很好,弹性十足的美肉。」另一只手玩弄着肥美的阴唇,接着,探进两根手指,揪住了那颗雪白的肉芽,舒服地把玩起来。   「嗷……」香代光是想到后面有人正在看着自己最隐秘的屁股,就激动不已,又受到富于技巧的攻击,忍不住便呻吟起来,喷薄而出的淫液很快弄湿了手指。   手指满意地退了出去,开始进攻美丽而又妖艳的菊花,而另一只手则迅速填补上美穴的空虚。   美丽妈妈的前后洞都受到侵犯,尤其屁眼被一根手指轻轻抠弄,使香代敏感地抽搐着,她感到儿六郎正掏出阴茎撮弄着,就体贴地伏下身,双手抱住儿子结实的腰,张开美丽的小嘴,轻轻一口咬住儿子的巨炮,温柔地吮吸起来。   后面的田一受到鼓舞,迅速露出与年龄不相称的阴茎,快意地拍打着香代性感的肉丘。   「六郎,你妈妈的屁股是第一流的。今天,我要好好玩一下。夫人,你的屁眼是全日本最美的,甚至比我妈的屁眼还要好,我要让你明白这一点,享受一下肛门性交的美感吧!」   受到鼓励的香代一边舔弄着儿子的阴茎和阴囊,一边更加努力地撅高起屁股,接受田一的开发。   田一先取出一瓶乳霜,细细地涂抹在香代的屁眼周围,一股强烈的凉意使香代不由地放松了肛门周围紧张的扩约肌。接着,田一又拿出一根晶莹的玻璃棒,试探着探入那深紫色的皱摺。   屁眼哆嗦了一下,玻璃棒满意地继续深入着,一举突破了美丽妈妈的小可爱菊花门。屁股深处撕裂般的疼痛使香代无心再为儿子口交,身体努力想要摆脱玻璃棒的掌握。   六郎迅速地用灵巧的手指揉弄着妈妈坚硬的乳头。 「啊啊……」香代尖叫着,屁眼里的玻璃棒一会儿深入,一会儿拔出,剧烈的疼痛使香代哭出声来,她的腰被儿紧紧按住,屁股无处可逃地接受着田一用玻璃棒进行的攻击。   玻璃棒巧妙地旋转着。   「呜呜……」香代哭着,认命般扭动着屁股,迎合着玻璃棒无情地抽插。 111222333  「好、好。」田一满意地取出玻璃棒,欣赏着香代湿淋淋的淫花所散发出的妖艳光泽。   六郎低头对着被凌辱的妈妈:「快谢谢田一。」   知道儿子竟把自己像货物一样和其他同学交换屄,香代实在是说不出的苦,尤其六郎还是自己的爱子。   但是浅意识里;香代的肉洞;却不自主的流出淫荡的润滑液,彷彿正期待下一个不知名的男根插入般   「呜呜……」香代啜泣着:「多谢田一恩宠,请插入我的屁眼和肉洞。」   田一开怀大笑:「如此好屁股,可是得捆绑起来玩才够味呢!哈哈哈……六郎,把你妈妈带到楼上那个房间绑起来等我。哈哈……」   「嗯……好的,田一。」   「还要被捆绑?!」更强烈地屈辱感觉使香代的全身燃烧起来。   这个房间是精心设计的。天花板上有挂钩垂下,四周还有捆绑的柱,墙上挂着皮鞭、绳和一些不知名的金属器具。   六郎熟练的用绳捆住妈妈的手,吊在挂钩上,用另一根绳绕过小腹,将香代的乳房绷起,再用皮筋绑住妈妈的脚。   田一走进房间,六郎紧贴着香代的身体,利用皮筋的弹性使她的屁股呈翘起的姿势。   「夫人,您的屁股真淫荡啊。」田一满足地从墙上取下皮鞭,朝着香代雪白浑圆地肉丘狠狠打去。   「啊……」被捆绑的香代发出一声惨叫。   在鞭打声中,六郎用夹子夹住母亲坚硬的乳头,舌头舔弄着妈妈美丽的小嘴,下面用包着保鲜膜的蜡烛肆意抽插着漂亮妈妈美丽的骚穴。   多处受到攻击的可怜妈妈很快达到高潮。   田一扔掉了鞭,套弄着阴茎,火红的龟头向香代的菊花门进军。   「啊、啊……」   再次被侵犯的屁眼似乎已无力抗拒,龟头进入屁眼后旋转着缓缓深入。痛得流泪的香代扭动着屁股,尽力逢迎着巨大的阴茎。   田一终于插入到根部,很快动作起来。   「嗷嗷……」疼痛过后的屁眼,渐渐感到舒畅,妖艳的气氛使香代沉浸入肛门性交的巨大快感中。   田一亲吻着香代白皙的脖,对屁眼加快了攻击,手指绕到前面,代替蜡烛抽插着肉穴。   啊……啊……   阴暗的房间里,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头又开始痛了……)   在头痛中六郎从梦中甦醒起来,首先映入眼中的是母亲闭着眼睛,紧皱眉头的秀丽面庞,头发及面上均有白色的液体。母亲的红唇则含着自已的阴茎,细长的东西布满母亲的湿滑的口液,在温暖湿滑的口中被来回吞吐着。   母亲的双手相信是被绑在身后,上身被绳索牢牢捆绑着,本已丰满的乳房被绳子上下束縳至更形硕大,青筋隐约可见,沉甸甸的胸部,在灯光下诱人地跳动着。旁边则蹲着一浑身赤祼的田一,右手紧捏着母亲的乳头,左手则在母亲身下活动着。   「哦……六郎,你醒了呀……」   「你怎么把我妈绑成这样啊……」   「嘿……我发现你妈的奶子也很大……让她用乳房夹着你的东西,一边上下推动一边口交吧!」   「不要,求求你……」听到此骇人的猥亵色情姿势还要对儿子使用,吓得香代连连摇头,惟换来的只是皮带的鞭打。身体一收缩,却又有一阵羞人的快感。   「呜喔……我知道了」   「乖乖的发挥母爱吧,否则你儿子会不爽的。」田一冷酷地望着激动的香代说。   「妈妈,就当这是一埸梦吧。」为免母亲激怒田一,六劳唯有劝母亲帮自己乳交。   香代无望地停止挣扎,而事实上亦无补于事。很快地,六郎的阳具已藏入母亲那柔软嫩滑的雪白膨胀乳房,只露出龟头部份。   变了色的麻绳仍紧紧地束縳着母亲那雪白而硕大的乳房,湿透了的肉团在灯光下闪耀震动着,仿如在向六郎招手般颤抖不已,整个房间充满着猥亵的气味。   「呜喔……我……我好变态啊……」   已被田一凌辱多次的可怜香代,慑于田一的皮带鞭打下,捧着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左右夹着儿子的阴茎,为免儿子的阴茎被不小心割伤,唯有轻轻地尽量避开粗糙绳子上下套弄着,而红唇则温柔地含着那龟头部份,用舌尖慢慢地缠着头部来回扫动着。   「……唔……妈妈……好……很好」六郎感觉很舒服。   暴戾的田一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折磨香代,在心底深处仍希望她儿子看到凌辱场面时候,然后前后一起凌辱他母亲,毕竟看着成熟的肉体在两根肉棒前后夹击下颤抖不已和哀怨的呻呤声的机会不太多,况且其中一根还是她儿子的肉棒。   看着六郎那紧闭的眼睛,一会儿痛苦,一会儿欢愉的表情不禁让田一洋洋得意,兴奋地紧揉香代的硕大乳房。「六郎……很爽吧……这招可是我母亲麻衣子教我的……改天也让麻衣子帮你弄弄…」   「田一……听麻衣子说她并不是你亲生母亲哦……」六郎知道田一并没玩弄过自己的生母,觉得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哦……你知道啦……」田一并不想骗六郎,只是他还没把生母搞上。   「我没跟生母住……我是跟爸爸的……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干到我美丽的母亲的!!!!」   「哦……这可是你说的哦……」   这时可怜的香代只见到儿子的凶棒因自己的哀呜而迅速抖动,按着自己的头将又硬又熨的阳具插入口中疯狂抽动。此时香代的忍耐力已差不多到了未点,偏口中之物又不能咬噬而田一的手又紧拉自己的右乳头。   「唔……」六郎首先闷哼一声,大量的慾望暴射入香代的口里。   而胯下的可怜母亲亦闷哼一声,香代的泪水不能自制地汹涌而出,口部因不能容纳大量的白浊精液而咳嗽不止,白色的液体连着泪水沿着唇边泊泊而下流向下巴。   「嘿?夫人,妳还没爽到吧……现在换我了……」   「……啊……田一……」轮到田一发挥兽性,这也难怪,野兽的本性本来就如此暴戾,只见田一把香代的粉红娇嫩乳头将拉得长长的。   「呜……残忍的……呜……」剧痛下香代又流出泪来,滚出的泪水淌下脸颊,而儿子却淫笑的在旁边看自己被虐待。   「妈妈,妳要像母狗一样才行……」六郎用言语嘲弄了香代后,要可怜的母亲像狗一般跪伏着,田一则钻入香代身下在股沟处形成六九姿势,一边要香代替自己口交,而自己则用舌头进袭香代的肛门口。   「唔……」   含着暴涨肉棒的可怜母亲,感觉到肉洞处爱液满溢,一直沿着两边雪白的大腿分流泊泊而下,自己的臀部被田一用双手扒开,之前受到玩弄的菊花蕾口被一条热熨湿滑的舌头钻了进去搅动。   「不要……」   香代的后庭括约肌已无力抵挡舌头的进袭。此时香代只有加快吞吐及舌弄的速度,希望能引得田一再在口中发洩而免欲后庭遭殃,不过已射了多次精的田一完全无惧香代的努力,因阳具早已麻木甚至有些赤痛,但为完全占有香代田一早已不畏一切。   田一再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内捞了些爱液搽在菊花蕾口的四周,很快地香代的臀部已湿滑一片。此时田一用两根手指互绕慢慢地旋插入肛门内,同时亦在肛门内用手指刮弄转动,来回数次后已刺激得香代松开嘴吧,趴在地上急速喘息着。   田一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杰作,肛门口因手指的抽插而淀放着,需一段时间才能合儱。田一跪在可怜香代的身后,将自己沾满香代香唾的湿滑肉棒抵在肛门口处并开始逐寸推进,因着充足的前奏,一路上亦没遭到太大的抵抗。很快地,粗大的肉棒已完全挺进了香代的后庭处,菊花蕾的褶皱亦因此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小节青筋暴现的粗黑肉棒与浑圆的白洁美臀形成强烈的对比。   (比六郎还粗……)香代一边抽泣,一边忍受后洞异物的挺进,但很快地田一已开始抽送动作,而且速度愈来愈快,同时又加入了两根手指插入前洞内一起抽送。   「啊……唔……」   香代因为阴道及肛门同时受到侵袭,身体已开始逐渐酥麻酸软,而高涨的情慾仿海浪般一浪接一浪的汹涌而至,只能让身体的感觉凌驾理智,很快地动人的呻呤声已按捺不住取替抽泣声从喉间洋溢而出。   「贱女人……很爽吗……肛门很快乐吧..哦哦成热的屁股……」   「怎么样我妈妈的滋味如何?」   六郎看着田一,像是赢取田一的信服般炫耀着。   「真不敢相信!你妈妈真是货真价实的淫骚货哩!」田一猛点头。   田一一边将怀中香代的后洞粗暴的插弄,一边在前洞肉壁处抚摸自己在后洞来回肆弄抽插的肉棒,同时亦开始觉得可怜香代的前后洞开始逐渐收紧,索性抽出手指,抱起香代要她站立着,将她双手反后绕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则改为双手紧握香代丰满白嫩的乳房,而肉棒则加快速度。   「哦……啊……嗯……」六郎牵起嘴角,冷眼旁观这活生生的淫色画面。   看着自己母亲香汗淋漓,皮肤白里透红,脸上看似痛苦又陶醉的表情,小嘴微微的张开发出丝丝的呻吟声:「哦……好粗……好……好」六郎更觉得自己的妈妈果然是不折不扣的淫妇。   由于田一比香代高出一个头,所以香代需脚尖沾地才能够后缠田一的脖子,惟此亦需紧靠田一的身体,但因此亦令下身毫无保留地承受淫邪的冲袭。从屋子的反射镜中看到自己的湿滑饱满的乳房被田一搓成不同的形状,而酸麻的感觉则由下体一阵又一阵的传来,爱液从修长的大腿旁顺流而下,迷茫的香代只看到田一的淫邪目光愈来愈朦胧,周围的景物愈来愈模糊,此时异常而强烈的快感已逐渐笼罩全身。   此时田一亦感到怀中的性奴隶高潮渐至,不禁再度加快速度去迎接两人即将暴发的慾望。   「啊……」终于在香代高昂的哀呜声中,田一将精水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喷射入可怜香代的直肠里,而香代亦瘫软地昏倒在田一的怀里。   田一一边紧搓满是香汗的丰满乳房,一边露出满意的淫邪笑容。(该是用我的肉棒,让我亲生母亲屈服的时候。)   时间是深夜一点。   亚希子一如往常地坐在电脑前,正上网与亲生儿子田一聊天。   亚希子的体态不像传统日本女人的娇小,165公分的身高,姣好面貌、白晰的皮肤、披肩的秀发,胸围34,腰围24,臀部35,身材远比传统日本女性要吸引迷人,虽然已经快四十岁了,平时也不会故意穿戴得很吸引,但总是会引人注目。   前年与丈夫离婚的亚希子,已和儿子两年没见面了,经由同事的教导,开始接触了这个可以丢讯息且和儿子聊天的玩意。   亚希子是个思想很开放的母亲,受过美式教育的她,与心爱最常聊的话题,就是性的方面……   (妈妈!妳有多久没做爱了……)画面传来儿子的讯息。   (……嗯……妈妈很久没有男人了)亚希子回应儿子的问题。   (是吗?那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能帮妳找到强壮的男人的!)儿子总是用露骨的字眼打字……   (不行啦……妈妈会受不了……)亚希子随便与儿子乱掰起来。   从有些言词就可以看出儿子一定是个好色的男生,连与母亲聊天都总想着性爱。   (是吗?哈哈……享受高潮也没关系嘛……)   (不来了啦……没正经的,说说你的经验啊。)   (妈妈是说性爱的经验吗?好啊!)儿子倒也很爽快就答应了。   (曾经有个妹妹……她因为很喜欢用按摩棒的缘故,所以后来每次性爱就比较没办法到高潮……)   儿子开始用文字叙述起来。   从讯息传过来的速度可以看出儿子打字相当得快。   (有一次机缘巧合下,我和她碰了面。后来我们就到宾馆去作爱。)   (真的吗?)亚希子打字速度并没有儿子怏,因此只是偶尔穿插几个字。   (当然是真的!儿子很高兴呢,小穴由小湿到氾滥,到最后甚至都流到大腿根部覞呢!)儿子用变态露骨的字眼不断炫耀着自己的丰功伟业。 111222333   (哦!怎么把女人讲成这样!)亚希子丢出了这样的讯息。   (我还没说完呢……那次我光用舌头跟嘴就已经让她舒服得身体开始激烈抽动起来了!而且口中还一直喊着好舒服……不要停……)。   此时亚希子想像着那样的画面,隐约感觉到底下的阴户真的渐渐分泌出象征淫荡的蜜汁来了。(好了啦!不要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妈妈在害羞吗…)亚希子看着画面上不断传来的淫秽字眼,忍不住紧咬住下唇,跟儿子聊天,竟然聊的脸红心跳。   (你聊天总是没大没小的!)   (可是妈妈不讨厌,不是吗!)   (你呦…不知该怎么说你!)儿子越来越变态,亚希子总是容忍着,毕竟与心爱的儿子只剩这个沟通的管道。   (妈妈…我们两年没见了…要不要和我见面啊?)   (我也想……可是你爸爸他……)亚希子当然想和儿子见面,但总是忌讳着已离婚的丈夫……   (改天吧…等你父亲不在时。)亚希子婉拒,同时想挂断了与儿子的连线。   忽然……萤幕上传来变态的字样!!!!!!!!!!!!!   (妈妈,妳……妳有没有兴趣当个性奴隶啊!)   (田一,你…你在胡说什么!)亚希子惊讶儿子传来的文字……   (我正想调教一只淫贱的性母狗,妈妈妳挺合适的!)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作儿子的性奴啊?)   亚希子看着萤幕上的「性母狗」、「奴隶」等字眼,内心居然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兴奋。   (我调教性女奴的技巧很高喔,试试看吧……)没想到如此淫秽的话语竟会从儿子的嘴里吐出,亚希子不由得感到难以置信。   儿子不断将极尽淫秽的言语传了过来。亚希子拼命想用念过的那些道德礼仪回斥儿子。   但是比起儿子粗俗的用词,亚希子更加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讶异。啊……我怎么会这样……   (爸爸最近出国了……妈妈不想与我见面吗)   (啊……想……当然想)   就在这个时候,儿子又有新的讯息传了过来。(今晚十点的时候,我要妈妈来五丁目的太平洋广场楼下……)   (儿子约自己见面吗……?!)亚希子感到兴奋,却又对刚刚变态的字眼感到犹豫。   正当她要问清楚时,儿子又传了新讯息过来。(如果妈妈拒绝我,我以后就不跟妈妈见面了……)儿子无情地威胁着亚希子。   (啊……怎么可能拒绝呢……妈妈想见你都来不及了……?)   虽然有一团巨大的疑云笼罩在心中,但她还是非常想与儿子见面,那是自己怀胎十月的唯一骨肉。   何况是自己,亚希子不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妈妈会去的……)   (很好!可别迟到囉……)儿子显然非常地得意。   (对了!来的时候要穿一件白色的衬衫,质料必须是薄纱那一类的才行喔……)   想不到与儿子见面,连穿的衣服都要限制……!   (妈妈绘穿裤裙来吧,是只能盖住五公分的大腿的那种。)   (什么……?)亚希子傻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妈妈会穿胸罩和内裤来吗……)   (啊……你在说什么……当……当然会啊)亚希子不敢想像儿子变成什么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吗……我希望妈妈没穿……)   (啊……你在说什么啊)由美相连脖子都红了……   (记得别迟到喔……我要是没看见妳,以后就不跟妈妈见面了。知道吗?)儿子又重申一次要求。   (是的……不过只能穿那样……)亚希子的打字速度较慢,因此只先传了一半的讯息。   正当她要把后面的话传过去时,儿子却传来了告别的话语。(就这样了!记得照我说的穿,我会让妈妈高兴的。知道了吗?……再见……)   「糟糕……!」亚希子惊呼一声,内心闪过不安的念头。   跟着她再丢出任何讯息,儿子都不再回应了。   很显然地,儿子已经下站了!   (要我不穿内衣裤……这……)亚希子不禁犹豫起来。   第六章   时间是晚上十点。   亚希子照着儿子田一的要求来到了太平洋广场楼下。这儿由于是市中心,因此九点过后就几乎没什么人来往。虽然有点儿冷清,但补习或加班的人还是三不五时会成群经过。   (真冷……)微凉的夜风拂过,令亚希子感到一阵寒冷。   虽然气温并不是非常低,但因为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极少,因此抵挡不住那略带凉意的晚风。尽管百般的不情愿,但基于怕儿子生气不理她,亚希子还是乖乖地照他说的穿着。   因此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和超短的裤裙,根本抵挡不住阵阵刺骨的寒风。等了一会儿以后,亚希子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   (都已经十分了,田一会不会放我鸽子啊?)亚希子心底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等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孩走到了亚希子的身边。「妈妈…是妳吗…?」对方开口问道。   「啊……!」亚希子感到不可思议。没想到两年不见,儿子已经长高又长壮了,和两年前的印象差很多。   「你……你是田一吗?」亚希子惊讶地问道。   「嗯……」年轻的男孩点了点头。「妈妈,我们好久不见了!」儿子兴奋地说道。   只见儿子明眸皓齿,皮肤乌黑,像个阳光男孩。   「怎么样?妈妈有照我说的穿吧……」儿子说着竟把手伸到母亲的胸前。   亚希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闪躲。   「啪!」没想到儿子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做宠物的没资格反抗主人!」儿子大声斥吼着她。   「喔……!」亚希子用手抚摸着疼痛的脸颊,内心觉得不可思议。这对普通人是多么大的羞辱,何况亚希子是田一的生母,两年没见面的母子……   「喔……田一……怎么回事!为什么……」   儿子见亚希子不敢再反抗,于是便伸手在她的胸部上搓揉着。亚希子整个人都愣住了。忘记反抗。   「哦……挺丰满的呢……!真不错!」儿子边摸边喃喃自语着。   「很好!真的照我说的话,里头没穿胸罩呢……!」儿子说着边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跟着冷不防撩起亚希子的上衣,让里头没穿戴乳罩的胸部暴露出寒冷的夜风中。   「啊……你是怎么回事啊!」亚希子吓了一大跳,不由得惊呼起来。   「怕什么?没事的!」儿子说着竟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母亲的乳头,跟着用力拉扯揉捏着,令亚希子回想起刚刚电脑银幕的字眼……妈妈,妳……妳有没有兴趣当个性奴隶啊!……我正想调教一只淫贱的性母*狗,妈妈妳挺合适的!……   「别……别这样……求求妳……」亚希子苦苦哀求着。陷入了疼痛和背德夹杂的深渊中。   但儿子根本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仍旧在众目睽睽的广场上继续玩弄生母的乳头。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两人怪异的举动,纷纷停下来用异样的眼光注视着她们。虽然围观的人群并不是很多,但却已足够令亚希子感到羞耻了!   没想到两年不见,再见面竟然是这样的画面……   「别……别这样……有人在看了……」亚希子边喘息边哀求着儿子。   「哼!」儿子不屑地瞧了她一眼,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跟着儿子竟将手伸进亚希子的裤裙里,粗暴地玩弄着妈妈的肉洞。   「啊……!别……」亚希子没想到儿子会如此举动,不由得尖叫起来。   「哦……湿了呢……!真是个天生的贱母*狗!」儿子用嘲弄的语气挖苦着亚希子。   「住……住手……」   那是……那是亲生母亲的私处啊!!!!……田一竟然玩弄着……乱伦背德的感觉已使得亚希子快站不住脚了!   伴随着凉凉的夜风拂来,亚希子微湿的肉洞感到阵阵清凉。   「哦……这里是阴核吧……!给我找到了!」儿子说着把指头凑到那突起的肉芽上。   「啊……!不……」母亲登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然而儿子却不理会,直接就用手指拨开了母亲的包皮。当敏感的肉核暴露在冷风中时,亚希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很舒服的……嘿嘿……」儿子说着用指腹激烈地摩擦起包皮下的核桃。   「啊……!不……住……」亚希子全身颤抖着,几乎连腿都快软了。强烈的电流猛然从下体窜入骨髓里,淹没了亚希子意识。   而这个时候停下来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并不时对亚希子和田一指指点点起来。   「她们在干什么啊?」   「不知道耶……」   「哇……!那个女的没穿内衣耶……」   「何止没穿内衣,我看连内裤都没穿吧……!」   「是吗……?真的耶!」   「我看到她的阴部了!」 111222333  「哇……!」   围观的男士全都色瞇瞇地猛盯着亚希子的大腿根。   由于裙摆落在儿子的手臂上,因此亚希子的大腿根几乎已没有任何的衣物覆盖。所幸灯光并不明亮,因此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上面有一点儿黑黑的东西覆盖住。   「走啦……!那女的是变态!」   「真看不出来她那么贤淑的样子,居然这么淫荡……」   「噁心死了……!简直就是变态嘛……」   围观的情侣中,每一个女人都急忙将自己的男友拉离现场。   亚希子耳中清楚听见旁人淫秽的谈笑声或辱骂声,强烈的羞耻感立刻升了上来。   「停止…田一……求求你……」亚希子很想逃离这儿,但身体竟然无法移动。   「差不多了!接下来帮妈妈带上一些东西……」儿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亚希子顺着田一的手上看去,才发现那是一个带有夹子的铜铃。   「不……」亚希子心中产生变态的预感,拼命摇着头。   可惜这对儿子丝毫没有用处,只见他直接就将亚希子上半身的汗衫给脱了下来。跟着趁亚希子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把她的裤裙给褪了下来。   「应该是很爽吧……!」儿子喃喃自语着,跟着直接将手指玩弄母亲细致的嫩肉。   在这同时,她的淫穴中又洩出了大量的蜜汁,而同时她也陷入像昏迷一般的舒畅感里。   由于太过陶醉的缘故,此刻她全身上下全都软绵绵的,剩下唯一能动的大概只有含住假阳具而轻微蠕动的肉洞吧。   儿子在母亲那插入假阳具隆起的洞口四周抚摸,每摸一下,那里的肉就会跟着蠕动起来。更惊人的是,从肉和模拟男根的缝隙里不断溢出大量蜜液。   (这个女人终于变成这个样子了!)田一心里感到很大的满足。   紧跟着他一面用手控制着假阳具,一面则用另一只手在母亲两片嫩肉顶端上露出的肉芽上用手指揉搓。这样一来,亚希子的那里跟着剧烈颤抖着,疯狂的程度似乎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将洩出来一样。   「这么多人看还能洩出来的女人还真少见。」儿子得意地笑着。缓缓将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拔了出来。   「呵呵……这样不是爽多了吗?」儿子边欣赏着生母的肉洞,嘴里边这么说道。   「再装上一个东西,就大功告成了……!」田一说着走到架子前找寻起来。   「就是这个!」田一发出欣喜的声音。跟着他走回母亲的身旁,用手指将她的大阴唇拨了开来。   亚希子不经意朝儿子的手上看去,发现那是一个铜环。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儿子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了覆盖住她阴核的那层薄薄的包皮。   「啊……!」由于阴核曝露出来,使得亚希子产生异样的感觉。然而接下的事情才更加令她措手不及。因为儿子居然利用铜环上的特殊设计,直接就穿透了亚希子那层薄薄的包皮。   「啊……!不……」强烈的疼痛使得亚希子全身剧烈抽动。   更恐怖的是,当儿子放手以后,铜环直接摩擦阴核的过剧快感,完全淹没了亚希子所有的意志。   「嘿嘿……装上这个才是真的性奴!」儿子发出了得意的笑声。跟着他拉住铜环,轻轻摇晃了一下。   「不……停止……」亚希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当冰冷的硬铁在柔嫩的阴核上摩擦时,那种夹杂着疼痛和极高快感的滋味,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出的。   「好了!下来吧……」田一说着硬将母亲拉下桌面。此时亚希子全身乏力,因此整个人跌到地毯上。   「屁股抬高!」儿子无情地怒斥着。   「亚希子虽然使尽全力想要抬起屁股,无奈就是力不从心。儿子于是把脚尖伸到她的肚子下,然后用力往上提。   「起来!妳这该死的母*狗……」儿子不断地咒骂着她。   「当肚子被提起到某个高度后,亚希子吃力地用手及膝盖在地毯上支撑起自己全身的重量。   这么一来,总算勉强达到了儿子的要求。   「接下来就试试这个吧……」儿子说着,伸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根尖端带有刺的皮鞭。   「啪……」儿子冷不防抽了母亲一鞭。   「啊………!」亚希子杀猪般的惨叫声顿时充斥在整个店里。   「嘿嘿……这个不错。可以买下来。」儿子舞动着手中的鞭子,口中念念有词。   「啪!」紧跟着儿子又挥动皮鞭向亚希子身上抽去。   「啊……!」亚希子从未受过如此的酷刑,自然是疼得大叫。   「当母*狗就是要经得起这种考验才行……!」儿子说着又继续挥动皮鞭向母亲身上抽去。   「求求你……!住手……呜……」亚希子苦苦哀求着。   「说!大声说出自己是性女奴!」儿子不顾生母的哀求,依然凌虐着她。   「不……!求求你!饶了我吧……」   皮鞭抽在亚希子细嫩的肌肤上,立刻起了血红的鞭痕。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我是你母亲!」亚希子从未受过如此的皮肉之苦,只觉得每受一下鞭打都有如刺骨般的疼痛。   「嘿嘿……!妳表面上一副高贵的样子,其实这里早就溃堤了!」儿子说着用脚尖踢了踢母亲曝露出来的淫秽肉洞。   只见那里因为受到鞭子的抽打,原本湿润的蜜穴又洩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来。   「真是天生的贱母狗啊!一被人凌虐,阴部就会不断地流出淫水。」儿子丝毫不放过任何羞辱生母的机会。   「好了……!接下来换点别的。」儿子边说又边在架子上找寻。「有了!就这个吧……」儿子眼睛登时一亮。   跟着她拿起架上的蜡烛,然后将它点燃起来。「一点很舒服的……嘿嘿……」儿子淫笑了一声,便将蜡油滴到亚希子身上。   「啊……」亚希子顿时惨叫起来,足见蜡油有多烫了。   「这个也不错,可以买下来呢……」儿子显然对这个也十分满意。   「求求你……,饶了我吧!」亚希子的泪水夺眶而出,不住求饶着。   田一看母亲亚希子痛苦的模样,心里感到万分舒畅。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马上又在亚希子白皙的背上滴了蜡油。那椎心刺骨的痛,顿时又将亚希子的眼泪逼出了好几滴来。   「呜呜……」亚希子开始大哭起来,完全忘了周围还有别人。   「这个也买下来了……再来呢……」儿子又开始浏览起架上的用品。「有了!这个看来不错的样子……」儿子说着从架上取了下来。   众人朝他的手上看去,发现那竟然是个椭圆形的电动淫具。于是他兴奋地回到亚希子的屁股后面,跟着蹲了下来。   此时亚希子雪白的屁股和洁净的美腿,近距离绽放在儿子的眼前。   「田……田一……你要做什么?」亚希子不安地扭动着屁股。   「别担心……」儿子口中边安抚着母亲,边用手抓住她的两片臀肉。   「呵呵……弹性真好!」儿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亚希子的臀肉往两边扳开。   「唔……别这样……」亚希子感觉到屁眼上凉凉的,不由得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接下来要用手指帮妈妈做肛门扩张练习……」儿子说完猛地用手指抵住亚希子的屁眼。   「啊……不要……」亚希子挣扎着,但却已经太迟了!   因为儿子毫不留情就将手指插进她的直肠里,完全不让她有任何可以喘息的机会。霎时,坚硬的手指将亚希子柔嫩的屁眼给大大撑了开来。这种痛苦,就好像肉硬是被撕裂了一样的难过。   「哇……好紧喔……!」儿子感受到亚希子的括约肌一阵阵夹紧自己的手指。   「别这样……好痛……」亚希子嘶喊着喉咙求饶。   「呵呵……妳这贱母狗的后庭花被我开苞了!」儿子边说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过了一会儿后,儿子才将手指拔了出来。「差不多可以放进去了吧……!」   「田一………放过我吧……」亚希子苦苦哀求着。   可惜儿子早已沉迷在这样的游戏中,根本不可能轻易罢手。因此她拿起电动淫具,将它抵在亚希子的菊肉洞上。   「别这样……」亚希子很想赶快脱离这一切,无奈有把柄握在儿子手上,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个时候,儿子硬将淫具塞进了亚希子的屁眼里。   「啊……」亚希子立时又发出悽惨的叫声。   「怎么样?舒服吧……」儿子笑着问道。   「唔……」亚希子并未回答她,只是不断被直肠所传来的奇特快感刺激着。   紧跟着儿子取出遥控器,在亚希子的面前晃了晃。「我要打开囉……」儿子说着将遥控器对准亚希子屁股的方向。   「不……啊田……!」在亚希子还来不及制止的时候,屁股就传出淫具震动的声音。伴随着直肠被淫具强烈刺激,亚希子的肉洞又洩出了更多的淫蜜。同时肉缝一张一闭地收缩着,似乎很期盼阳具插入似的。   「怎么样……?很舒服吧……」儿子看着亚希子肉洞的反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第一次就能把母亲调教到这种程度,接下来母亲就只能成为儿子的玩具了。   「啊……啊……!」就在这一刹那,亚希子全身突然猛烈抽动。   跟着大量透明的淫水从肉洞猛往外喷出,间歇性地喷射在地毯上。   「哇……!」所有人不约而同发出惊叹的声音。   「嘿嘿……!妳这个淫娃,还会潮吹啊……!」田一说着转头望向在一旁看傻了的店员。「店员大哥,这几样东西帮我包起来……」   「喔……」店员早看傻了眼,听儿子对自己说话才回过神来。   跟着他匆匆包好东西算好帐,便递给了田一。「总共是860元。」   「不用找了……」田一拿出一千元的钞票递给他,跟着头也不回地牵着亚希子走出大门。   「谢谢……」店员看着她美丽的背影,犹自惊魂未定。   亚希子从没想过这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儿子竟然变成了可怕的淫兽,并对她施以残忍的虐待,那一晚虽然田一没有真正跟她性交,但她几乎崩溃了。 111222333   她不敢再与田一见面,并且搬离了浅草,到秋田的一所国中教书,转眼便过了半年……   下课后一个人搭上并不拥挤的公车,亚希子扶着上端的把手直望着窗外飘过去的景色,心里回想着半年前被儿子凌虐的情景……她不能理解自己竟生了个恶魔,猜想也许是前夫没有好好教导。   美丽的亚希子在公车中,经常成为色情狂的目标。学生时代藉有氧舞蹈锻练的身材,成为色情狂最理想的猎物。今天在公车上就有男人的手得寸进尺的抚摸亚希子屁股的双丘,而且一只手伸向亚希子的下腹部。   (啊……不要……)就是想叫,但看到四周都是男人的视线,亚希子不敢叫出来。就在注意从下腹企图侵犯胯下的手时,摸屁股的手伸进宰裙。   (啊!不能这样!)有警觉时,男人的手已经钻入亚希子的裙子里,虽然穿三角裤和裤袜,亚希子也产生赤裸的屁股被抚摸的错觉。男人的手指顺着三角裤的边缘蠕动,好像在测量屁股的肉感,由下向上摇动抚摸。   (啊……啊……不要……啊!……)有一股电流从身体流过,下半身颤抖了一下。男入的手指不仅重复在肉缝上抚摸,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拉三角裤和裤袜,亚希子心里感到战栗。   (不要这样……我要叫人了!)以这样的表情转过头来瞪身后的男人。   是年轻男人。看到亚希子瞪他,手指却没停止活动,三角裤和裤袜慢慢向下拉动时,公车终于在宇院前停下。亚希子心想马上下车,没想到这年轻的男孩竟大胆的拉住她不放,硬是活生生的把亚希子拉回来   「唔……」从没遇过这么大胆的色狼,亚希子害怕到极点。   「嘿嘿嘿……很爽吧?妳希望手指进入吧?」色狼在亚希子耳边轻说着变态的话,手指用力地压着,隔着内裤慢慢挤入肉洞。   「啊……你……我会叫的哦……」   「叫啊,嘿嘿……我可知道妳与妳儿子的事哦,妳不希望别人知道吧?」   「唔……」完了!!亚希子以为逃到秋田来就可以躲避田一的魔掌,没想到半年就被发现了……   男孩威胁她在下一站下车,亚希子完全屈服了。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一个陷阱里了。这男孩正是六郎,他与田一找到亚希子后,就决定处罚逃跑的亚希子。   两人下了公车后,亚希子被带往偏僻的公园里,从身边经过的行人,没有人会认为六郎是一个可怕的变态少年,正要带亚希子去地狱的刑房。   「求求你……饶了我吧……」   亚希子的双腿颤抖,每一次想蹲下时,就被六郎抱起来向前走。六郎只是不怀好意的笑着,没有说一句话,但这种样子显的更可怕。不知道要被带到那里去……   儿子田一在这时出现。   「呜……田一……」   「妈妈……妳为什么要跑掉呢????」   这时说什么都没用了,亚希子知道自己很可能会被轮奸,也会被儿子强暴的。   有一辆宾士轿车停在那里,里头有一个粗壮的黑人。「田一,好久不见了。」   「索度,我们在恭候你的到来。」看起来就非常勇猛的男人,向田一和六郎点头,然后向亚希子瞄一眼。   (啊……)亚希子不由的紧张起来。被儿子带到有这种流氓的地方,做为逃亡的处罚,不知道会做多么残忍的事,想到这里亚希子就感到恐惧。   进入车里后,田一让母亲坐中间,他和六郎坐在两旁。索度开车。   「田一,你弄到的货色真不错。」   「她可是我的妈妈,身裁很棒,尤其是屁股更是没话说。」   「怎么,我上次搞的那个麻衣子,不也是你妈妈吗??」   「那个母狗是我的义母。」田一很得意的样子,亚希子的嘴唇轻轻颤抖,低下头没有说话,甚至连膝盖也开始哆嗦。   听他们的谈话,亚希子知道儿子已把自己继母给干了,并且把她给朋友享用。为什么自己的亲生儿子会变的如此变态残忍?亚希子实在无法理解。   田一特意看着母亲的反应,继续说下去:「半年前在东京很无聊,所以就把妈妈凌辱。」   「嗯,有听你说过。田一。」「嗯,给妈妈插入假阳具时,妈妈就会用很好听的声音哭。」   亚希子听了猛摇头,好像不要让田一说出来,强烈的羞耻使她啜泣。   六郎抓住亚希子的头发,把脸拉起来看着说:「还不到哭的时候,遇到田一的刑罚,妳就非哭不可了。」   「嗯,为了使妈妈不要再产生逃走的念头,这一次要严重处罚。」田一又发出高兴的笑声,让六郎帮忙脱母亲的衣服,亚希子身上只剩下高跟鞋。   「啊……不要……田一,饶了我吧,我毕竟是你的生母啊!!!!!!!」   亚希子希望能用伦理与道德说服儿子放弃淫兽的行为,哭着哀求时,田一无情的把母亲的双手捆绑在背后,绳子也陷入丰满乳房上下的肉体。   「她的身体很美吧!」田一让六郎欣赏,同时抚摸母亲的乳房和有浓密黑毛的耻丘。   「唔……别这样……」六郎的眼睛,好像看到耀眼的东西瞇缝起来。   「难怪田一会喜欢,真是了不起。」   「只做母亲太可惜了,她适合作母狗或性奴的,让她作秀或接客,一定能赚到大钱。嘿嘿嘿……」控制热海风化区的索度,毫不保留的赞美亚希子的身体。   亚希子听到吓得全身哆嗦,也增加亚希子的恐惧感。完全暴露出来的乳房、肚子、大腿都冒出冷汗,发出光泽。   「就因为妈妈有这样好的身体,玩弄起来才有意思。」   「放过我吧……求求你……我……我是你母亲!」亚希子几乎快崩溃了。   「田一,刑房已经准备好了。嘿嘿嘿,可以的话,我们也愿意帮助刑罚。」   「好吧,大家一起来折磨我妈妈。」田一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钓鱼线,前端已经做好环扣套在生母的乳头上栓紧。   「呜呜……」亚希子发出哼声,可是好像已经彻底认命,没有说话也没有抗拒。在另一个乳头也栓好后,就要六郎帮忙,把亚希子的大腿向左右分开。   「啊……不要……」知道这群淫兽要做甚么事,亚希子拚命扭动屁股。   「妈妈,还是老实一点吧,如果反抗就帮妳浣肠。」   「哦呜……不能那样……」从亚希子的身上失去力量,田一伸手到母亲的大腿根抚摸阴唇,又用手指捏弄阴核。   「啊……啊……不伦的……」亚希子拚命甩头,亚希子的屁股猛烈抖一下变成僵硬。   「嘿……跟半年前在东京时一样敏感!」田一继续把母亲的阴核包皮剥开,露出里面的肉芽,用手指磨擦、捏弄。   亚希子的敏感肉体,立刻使肉芽红红的充血。然后儿子在妈妈的肉芽上栓好钓鱼线。「啊……」亚希子的身体变成弓型,田一把三条线放在手里一起拉。   「呜啊……」亚希子发出哭叫,混身是汗的裸体因为儿子的虐待而猛烈扭动。   「嘿嘿嘿,田一对付女人的方法真妙。」坐在另一边的六郎说奉承话。   田一淫笑一声,好像表示这不过是刚开始的序章,又用力拉钓鱼线,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发出悲叫声。   就这样玩弄时,汽车停在看起来像酒家的旅馆前。「妈妈,到了,下车吧。」田一牵着三条钓鱼线拉出亚希子,亚希子简直像木偶一样,从后门进去时,有不少年轻人跑出来看。   「啊……」亚希子已经吓成半死,在二、三十个陌生人的注视下,亚希子赤裸的仅穿高跟鞋,而且还被栓在乳头和阴核上牵着走。   「是一个中年美妇……她的身体很好吃的样子。」「那个女的怎么会这样啊?」「那种栓住阴核的样子,真教人兴奋。」「我也想干她……」男人彼此嘀嘀咕咕的说着,欣赏亚希子的美貌和恼人的裸体。   亚希子低下头,咬紧牙关不要发出哭声,身体像有恶寒般的哆嗦。「田一……我已经30几岁了……身体不好看……放开我吧!求求你……!」   亚希子被儿子带进旧仓库里,里面有皮面的床和木马,还有砾刑架,从屋顶垂下锁和绳子,完全有如刑房。架子上排满折磨女人的淫具。   「田一,请用这里吧!凡是折磨女人的道具都齐全。」索度把房里的情形,概要的向六郎介绍。田一感到很满意,他早就想在这样的地方彻底的折磨亚希子。   「呜啊……不要……饶了我吧……」亚希子哭的声音也沙哑,作梦也没有想到会被带到这样可怕的房里。   六郎把亚希子捆绑双手的余绳,绑在天花板垂下来的锁上,拉动锁使亚希子不得不用脚尖站立。   索度把很厚的门关上,没有一个窗户的仓库里变成听不到声音的密室。「田一,不管你妈怎么叫喊,外面是完全听不到,放心的用刑吧。」   「嗯,现在就开始吧。」田一站在母亲的前面,用力拉栓在乳头和阴核上的钓鱼线。   「啊……不要拉……」   「嘻嘻嘻,把腿分开,要分开到能看清楚肉洞和屁眼。」   「呜呜啊……我分开,所以不要拉了……」亚希子哭着,把穿高跟鞋的双脚向左右移动。前面有索度,后面有六郎蹲下来看。   「啊……饶了做母亲的我吧……」亚希子向田一哀求,可是六郎和田一互相看一看,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姨,屁眼还看不清。」   「肉洞这一边也不行,还要分开大一点。」   田一又拉钓鱼线。「妈妈,没有听见吗?他们说还看不清楚。」   「啊……」乳头和阴核的疼痛,使亚希子的双脚继续向二侧移动。   亚希子的肉洞和肛门,都活生生的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索度立刻把亚希子的双脚栓在地上的铁上。   「她的肉洞真不错,不论是颜色或形状都是最好的。」「脸漂亮、肉洞也漂亮的女人,还很少见到。」索度从左右看,发出感叹的声音。田一任由索度们欣赏母亲的裸体。   「啊……不要看了……不要那样看了……」亚希子哭着痛苦的扭动被绑成人形的裸体。可是,她的哭声逐渐变小,通红的脸也开始变成灰白。   「现在,设法让妈妈的注意力分散吧。」   索度非常高兴。「太好了,我们来帮忙。」「嘿嘿嘿,会让她舒服得忘记乱伦的事。」索度和六郎从左右伸出手,捏起亚希子的阴唇拉开,同时在里外摸索。   「啊……不要……不要……」亚希子一面尖叫,一面扭动屁股。本来就有强烈羞耻感,再经过这样捏弄,亚希子几乎要昏过去。索度好像很了解女人的性感带。   「妳母亲的肉洞好极了,嘿嘿嘿。」在阴唇周围磨擦,又突然把手指插进去,同时用指尖在栓上钓鱼线的阴核上压迫。田一也配合他们拉动钓鱼线。   「不要了……啊……」   「妈妈,很舒服了吗?」   「啊……唔……饶了我吧……」   亚希子疯狂的扭动身体,汗珠飞散,这种样子只会使男人们更高兴。   「田一,你妈妈有性感,这里已经湿淋淋……」这些男孩们对女人可以说是专家,亚希子当然无法抗拒,她自己也感觉出官能火热的燃烧起来。   「啊……」亚希子想说话也已经困难,只有急促的喘息。   六郎在亚希子的身后对田一说:「田一,已经准备完成了。」六郎的手里,拿着巨大玻璃制的浣肠器,里面已经装满醋。   「嘻嘻嘻。妈妈,帮妳一次浣肠,这一次是只有醋,一定很有意思。」 111222333  「……」   「妈妈,你怎么啦?高兴得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田一笑嘻嘻的来到母亲的身后,从六郎的手里接过浣肠器。   「不要……不要浣肠……」这时侯亚希子已经忘记索度的手还在挖弄肉洞。「饶了我吧……」   「妈妈,真的这样不喜欢浣肠吗?性交会比较好吗?」   「这……」亚希子说不出话,索度站起来高高兴兴的脱衣服。后背有龙的剌青,还有镶入珍珠的丑恶巨大肉棒……亚希子想叫也叫不出声音。   「田一……救救我吧……」亚希子拚命的向田一哀求。索度也在看田一,等他说下一句话。在这个时间里,巨大的肉棒不停的摇摆。   「可以干了,但还不能插进去。」田一发出低沉的笑时,索度做出会意的笑容,他已经知道田一想甚么。   「哎呀……」亚希子发出尖叫声,头向后仰,疯狂的摇头。索度开始向亚希子纠缠。   「太太,我会好好的爱你,要试试看妳的肉洞有多么好。」   「啊……不要……不要……」   「这样湿淋淋的,还说不要,实际上是很高兴吧?」   「不要……啊……」   「又不是处女。太太,不要乱动了。」   索度低头看着哭叫的美丽女人面孔,把粗大火热的龟头慢慢顶在柔软的花瓣上。   「啊……唔……」亚希子的腰开始猛烈痉孪,哭泣的脸向后仰。   「哇!好厉害!」从上向下凝视的田一发出兴奋的声音。   「呜呜呜……不要……」   「嘿嘿嘿……哭吧……哭吧……」   「啊……呜……」亚希子几乎要窒息,全身颤抖。粗大的巨棒塞满洞里,几乎使那里裂开。   「真棒……她的身体真好……」亚希子虽然哭泣,但肉洞里的嫩肉紧紧缠住索度的肉棒。「我过去和不少女人干过,但你妈妈是最好的。」索度看着田一,毫不保留的赞美亚希子的肉体。   「不要……不要……」只要哭着想逃避,肉洞里的肉就会更缩紧。「嘿嘿嘿,太太,哭吧,那样肉洞会更好的。」   「噢……」亚希子的哭声更大,因为索度的肉棒已经顶到子宫上。   「田一,已经插到底了。」索度显出很高兴的样子,然后就这样不动,等田一的吩附。   「就这样不要动,马上让妈妈痛快,就没有意思了。」从后面看的田一,也清楚的看到乌黑的肉棒深深插入了母亲的肉洞里,用「贯穿」来形容大概最妥当。   「妈妈,这样的景色真好看。被流氓强奸的滋味好不好?」   「呜呜……饶了我吧。」   「好像很舒服的吞在里面,现在我猜妳肛门也想要了吧。」   「啊……不要……」当亚希子哭叫时,巨大浣肠器的管嘴,已经深深插入亚希子的肛门里。醋大量流入亚希子的肚子里……   「啊……难过……」亚希子美丽的脸孔已经苍白,全身拚命摇动,黑发随着飘散。   「受不了……这个浣肠受不了……啊……肚子要爆炸了……」   「妈妈,醋的滋味很厉害吧?要好好的反省逃走的事了。」   「唔……难过……受不了。」亚希子拚命扭动身体,好像这样能减少痛苦。可是,这样又夹紧索度插在肉洞里的肉棒。   「她的肉洞真会缩紧,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早就完蛋了。嘿,太美妙了。」   「真的那样美妙吗?」六郎问,他也已经脱光衣服露出粗大的阴茎。   「不只是美妙,这样的女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只是插进去就快要投降了。」   田一一面推助浣肠器的推,一面向六郎做一个手势,六郎点点头站起来。索度换手离开,六郎就在亚希子的肉洞深深插入。   「啊……确实好极了,没有想到会这样夹紧。」六郎立刻发出感叹声,慢慢欣赏美肉的滋昧。   「呜呜呜……」从来没有被轮奸的亚希子全身是冷汗,发出快要断气般的哼声。大量注入醋,肚子里的便意愈强烈,前面的六郎就能享受到更紧的收缩。   看到痛苦的哭泣,受到折磨还会有这样反应的女人,连六郎也不由得感到惊讶,只是深深的插入,并没有活动,女人就大量流出淫水。   「阿姨真敏感,真的这样舒服吗?嘿嘿。」   六郎在亚希子的脖子或肩膀上亲吻,不停的抚摸乳房。在得到田一的许可以前,只能这样插进去,不能进出抽插。   「嘿嘿嘿,换手了。」又换人。这样不止一次,每隔几分钟就轮换。   田一残忍的继续推动浣肠器,食用的醋「咕嘟咕嘟」的流进去。   「啊……呜呜……呜喔……唔……还不如杀了我……」   亚希子哭泣、呻吟、喘息。轮班在亚希子身上插入的索度和六郎、加上插在肛门上灌入醋的浣肠器,这二者隔着薄薄的粘膜前后发出共鸣,使得亚希子几乎昏过去。   没有多久,亚希子连声音都无法发出,呼吸也感到困难。「六郎,差不多了。」田一继续推动浣肠器说。「田一,随时都可以。」   「唔……要……要出来了!」只有达到限界的便意,在亚希子的心里,其他的甚么也看不见。又有索度在亚希子身上发洩性慾,使亚希子的感觉更加混乱。   「呜……难过……我要死了……」   「嘻嘻,妈妈,很难过吧?不过,真正的刑罚是现在才开始。」田一说完猛推卿筒,把剩余的醋也猛推入亚希子的肛门里。   「啊……」   发出惨叫声,从亚希子的肛门开始「嘀咯嘀咯」的漏出来。六郎好像等待这刹,用巨大的龟头顶在亚希子的肛门上。   「呜啊啊……不行……不要……」   「妈妈,我是要六郎给妳塞住,他的东西很大,也许会痛苦一点,但一定是很好的肛门塞。」   「啊……」亚希子拚命的想躲避六郎的龟头,可是前面已经有肉棒贯穿,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样……简直疯了……是野兽……)   刚刚注入浣肠腋的身体,还要同时从前后被男人奸淫,简直是魔鬼的行为。亚希子的肛门被扩张到极限,几乎就要裂开。六郎不管她的痛苦,将肉棍的肛门塞插入,便意开始逆流。   「唔……啊……要死了……」   亚希子觉得眼前一片黑,冒出痛苦的火花。而且插入肛门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粘膜和前面的肉棒摩擦,使得已经像火柱的身体更散发出火花。   「嘻嘻嘻,妈妈,已经完全插进去了,前后已经贯穿。」田一发出嘲笑声。   亚希子翻起白眼,咬紧牙关仰起头。「呜……你……你是魔鬼」   「饶了你就不能算处罚了。妈妈,你就痛快的哭吧。」   「啊……呜呜……还不如杀了我的好。」亚希子疯狂的摇动黑发。   索度和六郎把亚希子夹在中间,动也不动的等待田一的命令。   「不知道妈妈是痛苦的滋味强,还是痛快的滋味强?」田一向六郎和索度做手势,要他们开始。   「田一已经答应了。太太,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嘿嘿,阿姨快扭屁股,哭啊,大声哭啊。」索度和六郎从前后慢慢在亚希子的身体里抽插。   「啊……饶了我吧……」亚希子仰起下额,嘴巴一张一合,几乎要冒出泡沫的样子。   男人开始动作,使亚希子的便意向下降,可是排泄的痛苦使亚希子发出哼声。而且产生腹部快要爆炸的感觉,但同时在身体里也出现火烧般的骚痒感。尤其是二根肉棒在前后磨擦时,会产生强烈麻痺感。   「唔……救命啊……要死了……」   亚希子哭叫。有自己也莫明其妙的快美感,这样的感觉和痛苦混在一起,在亚希子的身体里互相竞争。   「哭啊……,快扭屁股啊!」六郎和索度的动作逐渐增加速度。亚希子的裸体在二个男人之间受到蹂躏。不只如此,田一在这种情形下,也不断拉扯手中的鱼线,这样更使亚希子狂乱。「啊……啊……」   在痛苦和快美感的竞争中,快美感逐渐占上风,亚希子是毫无办法的任由快美感膨胀。   「嘻嘻嘻,妈妈,好像快感战胜了痛苦。」田一看着亚希子发出嘲笑声。在亚希子前后插入的二个男人,也明确感觉出来。不只是亚希子扭动身体的样子出现妖魅的气氛,前后洞里的肉都紧紧缠住肉棒蠕动。   「真是了不起的女人,还有这样厉害的反应。」   「你可不要忘记,现在是帮助田一处罚他的母亲。」   「这个我知道。」   六郎和索度更有节奏的攻击亚希子,要迫使她产生高潮。一下子六郎停止动作,只有前面的索度抽插,或相反的只有六郎在后面进出。   这样反覆多次后,亚希子突然发出尖锐的哭声,裸体猛烈痉挛。「啊……啊……」亚希子在两个男人之间猛烈挺动几次屁股,然后前后洞一起收缩。   「妈妈,你终于达到高潮了。不过,还会让你很多次。」田一高兴的看着亚希子说。还不允许亚希子排泄,大声要求六郎和索度。「不能让我妈妈休息,要她连续出来。」   「唔……我已经……」没有片刻休息,亚希子继续受到折磨。「啊……我的身体不行了……不要……」   「嘿嘿,行不行要试一试就知道了。」六郎和索度又开始从前后猛烈抽插。   「啊……不要……」   亚希子哭泣,真的快要疯了。已经软绵绵的身体又开始冒出火花。身体里的肉开始溶化,脑海里一片空白,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出唾液,有如注射强烈的麻药。   「啊……要死了……啊……」   「妈妈,真强烈,真的那样好吗?」   「噢!啊……好……」   亚希子忘我的大叫,不如何时积极的疯狂扭动屁股,如今便意痛苦也变成快感。   「啊……又洩了……」   亚希子翻起白眼,双脚挺直,不停的痉挛,强烈的快感使亚希子不停的呻吟。虽然如此,田一还不肯放过亚希子,让六郎和索度继续攻击亚希子。六郎和索度都能忍受亚希子的肉洞收缩,还没有射精。 111222333   「太太,现在才开始进入好处。」   「快哭着扭屁股吧!」把半昏迷状的亚希子摇醒,毫不留情的从后插入。   「啊……求求你……让我休息吧……」   就在这样的错乱中,不知道了多少次,亚希子已经说不出话,呼吸也困难。到最后,身体不停的痉挛。   「田一,你妈妈差不多了。」六郎一面在亚希子的肛门抽插一面说。   完全昏迷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听到信赖的六郎这样说,田一才看手表。   「好吧。就到这里为止,不过,要最后给妈妈一点厉害的。」   「是,田一。」   六郎和索度前后呼应,进行最后冲刺。在六郎和索度的前后冲击中,亚希子的裸体弹动,亚希子的屁股不停的颤抖。   亚希子已经被弄得半死不活,可是她的身体仍旧有反应,对性的贪婪达到这种程度,男人们在心里也感到惊异。   「啊……唔……」亚希子的后背挺直,屁股颤抖的跳动,喉咙发出沙哑的哼声。六郎和索度都感觉出这是最后的收缩,于是做最后的抽插,这才将一直控制的东西喷射出来。   「啊……」亚希子感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火热的冲击,身体再一次猛烈收缩,然后全身的力量消失。亚希子闭上眼睛,从口角冒出泡沫昏迷。   当六郎离开亚希子的身体时,从肛门喷射出黄白混合的液体……完   第三十三卷 按摩后我狂插母亲和姐姐 我今年十五岁,十岁的那一年,父亲过世了,家里留下了我和母亲、姐姐三   人相依为命,所幸,父亲在过世的时候,留下了一栋房子和一大笔存款,所以我   和母亲、姐姐生活无忧地同居在一栋房子里。   姐姐大我八岁,今年二十三岁,我十一岁那年,姐姐高职毕业没继续升学而   直接就业,在一家医院当妇科医生,二十岁出头就嫁人了,结婚初期曾经拥有过   幸福美满的性生活,但是当姐夫爬上公司的领导阶层后,终年长驻海外,除了年   节和休长假以外,很少能看到他的人。   姐姐身材不高,但是十分漂亮,相当有气质,小时侯,她是我的偶像,也是   我性幻想的主要对象,我常常幻想着怎样怎样和她一起疯狂地做爱,怎样怎样和   她一起欢度美好的时光,当然,那只是幻想,但却成了我儿时最美好的回忆。   我的母亲虽然年已四十五岁,但却保养得宜,诚然是一个成熟性感的丰满中   年美妇人,兼具成熟女性韵味与慈祥母亲的美艳面孔,丰满肥胖的身材充满女性   性感和魅力,尤其胸前一对高耸丰满的大乳房更好象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   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一对肥大浑圆的粉臀,好圆好有   肉,一双肥胖白雪的大腿浑圆丰满,直令人想好好地摸她一把,母亲那美艳动人   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浑身有着一种   中年妇女成熟性感的美,散放着母性的媚力,象母亲这种成熟丰满的性感中年妇   女,对于一个刚刚发育的青少年来说,是最好的意淫对象,尤其对于我这个朝夕   相处的亲生儿子来说更是这样。   母亲当我是一个小孩子,在家里经常穿得很随便,甚至可以说放任,穿裙子   她一定走光,经常抬高脚搽脚甲油,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暴露出来,雪白丰   满大腿深处有细小三角裤的裤裆,细小的内裤包裹住肥厚多肉的小穴,前面条缝   明显把内裤扯紧到分开两块,圆卜卜,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   廓,这一切都令我心痒难耐,惹得我全身发热,勃起的鸡巴就几乎快要穿裤而出。   有时母亲冲凉之后穿著半透明的睡袍,没穿胸罩,两粒乳头忽隐忽现,荡来   荡去,真想一手握去,同时母亲还养成了弯腰令她的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的习惯   ,我从她那宽松的衣领里面看进去,发现母亲一对又肥又大又白又嫩的乳房,吹   弹得破,正晃攸攸的荡来荡去,甚至可以看到一点点乳晕所透出来的颜色,红红   黯黯的,乳晕上像葡萄般挺立的奶头让人垂涎欲滴,两乳之间还有一道迷人的可   爱乳沟,太动人了!虽然不能真个消魂,但是大饱眼福也不错了。   有些时在母亲上楼梯,我常假装漫不经心地溜到梯旁由下往上窥视,这么一   来母亲的裙底春色全曝光了,均匀美白的大腿,洁白贴身的三角裤勒进股间,小   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丰满浑圆的肥臀几乎要将   三角裤撑破似的,表现出无限诱惑,简直妖媚透了,让血气方刚的我看了心里怦   怦地跳,我总觉得母亲白净净而赤露的肥臀,就算隔着三角裤也看得见似的,尤   其看到母亲充满曲线感的肥臀,真想趋前把母亲抱住将那丰腴的肥臀好好爱抚把   玩一番。   我幸运能有个这样一个美艳性感的亲生母亲,但是拥有这种成熟丰满性感母   亲的儿子、最大的困境就是:要如何才能诱奸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身为儿子本来   不应该想的,但是我在看了众多描述近亲相奸、母子乱伦等荒唐情节的小说,居   然对母亲有了强烈的爱欲,老是幻想和母亲作爱,把成熟美艳的母亲作为性幻想   的对象,手淫时脑海中总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诱人的丰满胴体,幻想着终有一天   母亲当着我的面前将一身华服全给褪下,丰满成熟的胴体一丝不挂展现在我的眼   前,我把鸡巴插进母亲下面肥嫩的小蜜穴,尝试人生的至乐。   母亲中年妇女成熟性感的丰满肉体,成为我这个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亲   生儿子最理想的意淫对象,夜晚,我躺在床上从我收集的淫秽书中挑选出像母亲   性质的成熟中年妇女被奸淫的画面,把母亲成熟丰满的肉体幻想在照片的女人身   上,脑海中浮现母亲诱人的肥胖丰满胴体,凭空想出许多异想天开、逼真生动的   和母亲淫乱的性幻想,就这样手淫。   正值青春期的我把成熟美艳的母亲作为性幻想的对象,这般对母亲非份「性   幻想」虽使身为亲生儿子的我有着罪恶感,每次在幻想着母亲的胴体对着卫生纸   射出大量的精液后,在擦拭肉棒上粘腻的阳精时,罪恶感总是伴随而来,然而母   亲丰腴成熟的胴体对我有着无与伦比的诱惑,我就是无法停止对母亲那肮脏龌龊   的性幻想,无时不刻都想能搞一搞母亲那带有淫香的蜜穴,想和母亲淫乱的意识   始终难以消逝,我实在无法想象我母亲躺在别的男人怀中的景象,如果真有这一   天我宁去死也不要痛苦的活在世间,只可惜,我知道我对母亲的爱是不被世俗允   许的,因此我满腔炽烈的爱意一直都深藏在我心底。   正值「狼虎之年」的母亲正是性欲最旺盛的年华,却夜夜独守空闺,母亲的   肥穴非常娇嫩却没有一根肉棒来磨擦!我整天都在动着歪念想要如何才能和母亲   做爱,如何才能玩弄母亲那性感妖魅的肉体,体会小说中亲生母子肉体交欢的喜   悦,我想了好久,连睡觉都在想着,想想有什么方法能和母亲做爱。   每晚我都故意等到母亲洗完澡后才进浴室洗澡,目的是为能够拿着母亲的蕾   丝内裤自慰,或许是母亲对白色情有独钟吧,她所有的胸罩和内裤都是由白色丝   质或是薄纱制成的,而且样式都极为性感,当我拿着母亲刚脱下且还留着体温的   内裤靠近我的脸时,一股淡淡的幽香便向我的鼻子飘来,哦!这正是母亲残留的   体味,一想到这就使我更加的兴奋,接着我便将母亲那柔软的内裤包住我早已朝   天翘起的鸡巴开始自慰,恍惚中感觉就好象我的鸡巴插入母亲的小穴中一般,让   我达到了高潮,虽然明知道这样对母亲是一种亵渎,但我实在是没有其它的方法   来发泄我对母亲满腔的爱意。   平时母亲冲凉后换洗的内裤,她不会即刻洗,通常和其它衣裤一齐隔日再洗   ,我会去把母亲刚刚穿过的内裤闻一闻,一边吸住母亲内裤中间那泛黄的尿渍,   一边幻想着母亲的小穴,一边用手掌握住肉棒手淫,母亲内裤的尿渍有时已经干   ,黄黄的一沱,闻一下有尿味,腥腥地,舔一下咸咸的、由干让我吸到湿,滑潺   潺,粘呼呼,每次我都好兴奋,有时中间包覆着禁地的那块小布留下母亲阴户形 111222333   状分泌液,居然还残留着母亲下体的异香,我会把母亲带有淫液甜酸味,加上尿   与汗的异臭味的内裤压在鼻子上用力闻着,舔着,白带渍也差不多让我舔吸落肚   ,心想:「妈,让我舔你的小穴,舔妈那两片大阴唇,小阴唇,吸妈那粒阴核,   噢!妈的尿味、白带味、淫水穴水味,啊!真过瘾。」   我初尝禁果是在初三,做爱的对象竟然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母亲用下面的小   穴生我出来,我的肉棒从母亲下面的小穴生出来的,母亲看着我的肉棒慢慢长大   ,可她也没料到现在我那根从她下面的小穴生出来的小鸡鸡,竟茁壮粗大地插入   她那久旱的肥穴嫩洞,母亲性感迷人的樱桃小嘴竟饥渴似的把我的肉棒吞进吐出   ,原本坚守妇道的母亲被我激情的挑逗陷入淫乱的欲海无以自拔,变成不守伦理   、风骚淫荡的淫妇,自动献上成熟性感的胴体与我这个亲生儿子缠绵做爱,为人   母亲的圣洁就臣服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肉棒下,浸淫在乱伦的禁忌游戏中!   一个周末中午放学后,我回到家里,母亲正在做饭,忙得不亦乐乎,我站在   厨房门边,猛盯着母亲那几乎要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   丰腴白晰的美腿,那黄色短裙依稀显露出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   压出来的凹陷缝隙,表现出无限诱惑,惹得我全身发热,真想趋前把母亲抱住将   那丰腴的肥臀好好爱抚把玩一番。   我看得胯下的肉棒微微翘起,情不自禁向前迈进,以赞美为掩覆趋步前去靠   近母亲的背后,胸部紧贴着母亲的背部。   「妈……菜炒得真香……」   轻微翘起的肉棒也趁机贴近母亲浑圆的大屁股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慢慢移   动腰部隔着母亲的丝质短裙,将我的肉棒贴紧在母亲两片淫臀肉的夹缝间上下不   停的游移着,我不曾如此贴近母亲的身子,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是真   好!美艳母亲忙着做菜一时竟未察觉我轻浮的举动。   用餐过后母亲说她好累哟,我看着母亲疲累的样子,心疼的对母亲说:   「妈,我帮你按摩消除疲劳好吗?」   母亲自然乐得接受我的献殷勤,笑着答应了,于是我和母亲一同走进她的卧   室,母亲的思想向来开放,只当我是未成年的小男生,竟毫不避讳当着我的面脱   掉白色上衣,只剩下低领背心,而里头未穿奶罩,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   出来,隔着背心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背心外缘,而小   奶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母亲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   了一道紧密的乳沟,我贪婪地盯着母亲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   跳!   母亲趴在床上,我随即蹲在旁边开始为母亲捏肩,母亲侧头而睡,那原本就   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背心侧面露出一大半,我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胸部是   如此雪白柔嫩,雪白的乳房随着母亲的呼吸起伏着。   不久母亲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肉香味,我大胆的将鼻子贴   近母亲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微微颤抖的手慢慢滑移到母亲那浑圆饱   满的大乳房,碰到了母亲背心侧面露出的一半乳房,我能感受这柔软的嫩肉给人   的兴奋,我好想一把抓住好好搓揉,但当然这是不可能,我只能偷偷的轻抚着它   ,感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我抬起母亲的脚,让它枕在我的腿上,轻轻地揉弄她的脚踝、足弓、脚掌,   然后开始用力地按摩她的小腿,母亲的腿当然已经比不上年轻人那样的细腻和富   有弹性,但对我而言,它仍是那样的美丽,极具女性成熟的魅力。   抚弄完母亲的小腿,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试探着开始抚摸母亲柔软的大腿,   两只手同时工作,圈住她的大腿,用力地按摩着,同时慢慢地把它们越打越开,   我看到母亲雪白的大腿,大腿尽头见到性感的粉红色镂空蕾丝三角裤,神秘地带   只用一块小得不能再小的粉红色半透明小布覆盖着,母亲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   无法被小三角裤掩住,露出了几根细柔弯曲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   有光泽,中间很细的那块小布不堪包裹母亲隆起而又饱满的小穴,完全陷入成熟   阴缝的缝隙中,将大部分玫瑰色的阴唇和浓密的耻毛从两边露出,在小穴上挤压   出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表现出无限诱惑,由   于极度地亢奋溜出淫液,使裤裆部已经湿润,中间部份居然湿了一圈圆形的痕迹   ,紧紧的贴在阴户上,两片大阴唇十分丰满肥大,把内裤扯紧到分开两块,圆卜   卜的,中间凹下一条缝,将那早以充血膨胀如馒头般大小的阴户的轮廓,火辣辣   地印在她的裤底,清晰可见,肉缝上端有如花蕾般的阴蒂在紧缩的衣料压迫下显   得扭曲淫秽,也能看出已经充血变硬,这情景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心脏噗噗   地跳着,我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微微的张了开来,双眼充血地直视着母   亲的三角裤。   想入非非的我双手越来越放肆,完全是随心所欲地恣意抚弄母亲的大腿,注   视着母亲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涨鼓鼓的肥臀高高翘起,彷佛要把窄小   的短裙撑破一样,浑圆的肥臀看起来有些松弛,不禁再把手掌移在母亲绵软温热   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母亲丰盈的肥臀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我索性大胆跨坐在母亲的肥臀上,当我接触到母亲那丰满且甚具弹性肥臀时   小弟弟当场翘的半天高,我暗自克制心中的欲火为母亲按摩,双手假装按摩母亲   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肉棒故意在母亲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   母亲对于我的放肆似乎无动于衷,只是把头深深地埋在手臂里,我看不见她   的表情,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我几乎可以听到母亲的心跳也和我一样   越来越剧烈。   当我按摩到母亲的背部时,我再也忍不住的试着去脱母亲的背心,为了怕母   亲起疑我边脱边说:「妈,把衣服脱掉按摩会比较舒服。」   母亲轻声说:「不要,这多羞人嘛!」   「妈,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儿子只想孝顺您一下,要让你轻松一点,按摩   起来更舒服些!」   母亲脸羞红红的说道:「是轻松点,但是……但是除了你老爸外,妈从没有   在男人面前脱光外衣,这多羞死人嘛!」   我说道:「妈,你别想得那么多嘛!我门是亲生母子,在自己儿子面前怕什   么羞嘛!」   我继续脱着,母亲扭动身体好让我脱的方便些,当背心脱去后母亲完美无瑕   的背部就展现在我的眼前,母亲背部的曲线相当美,非常平滑,肌肤白晰光滑,   看上去没有一丝瑕疵,由于定期运动与保养得宜,她的肌肤显得充实、红润、富   有弹性。   我把手掌轻轻地贴在母亲柔软光滑的脊背上,当我用手抚摸上去时,心里感   到有些不安,手不禁有些发抖,母亲只是低着头,在鼻腔里偶尔发出细微的喘息   声。   我温柔地抚弄着,母亲背部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感极佳,摸上去柔若无骨,   我不期然地有些兴奋,我细心地揉弄着母亲赤裸的脊背,手掌在光滑的肌肤上温   柔地游动着,然后慢慢地向上,抚摸到她柔和的肩部,母亲自觉地把垂在肩上的   头发分开,让我可以继续抚摸她的脖子、肩膀和手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   来,整个人趴在床上,眼睛也已经闭上了,只有鼻子里发出阵阵轻微的哼哼声。   我强忍着欲火替母亲再按摩了一会儿便试着对母亲说:「妈,该按摩前面了。」 111222333   母亲听到我这句话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但还是配合的转过身来让我按摩   ,或许是害羞吧,母亲把眼睛闭起来不敢看我,双手扪住双乳,我拉开她的双手   ,顿时母亲那双丰满肥白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跟前,当我看到母亲正面的裸   体时我只觉得脑中一片晕眩,啊!那真是天地间最美的身体了,雪白高耸的乳房   、樱红色的乳晕、小巧的乳头以及光滑平坦的小腹,相信就是维娜斯女神和我母   亲相比也黯然失色。   一对饱满肥挺的大乳房跃然跳出,展现在我的眼前,太完美了,毕竟是生过   孩子的女人,母亲的乳房很大很柔嫩,圆滑坚实的乳房,一点都没有中年妇女下   垂的迹象,虽然仰卧,乳房的形状也没有变化,随着母亲的呼吸,两只沉甸甸的   大乳房诱惑地微微晃动,白晰晰的,好象两座雪白的山峰一般,褐色的大乳晕中   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乳头已经有些发黑,完全的挺立起   来,上面生着几个小孔,那是我和姐姐小时候吸吮母亲乳汁所造成的结果,由于   生过两个孩子,小腹微微有些鼓起,不过变成褐红色的两个大乳头表明了母亲的   身体正处于成熟的阶段。   没想到母亲有一对这么美的乳房,我看得呆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   母亲这对乳房吞下去似的。   「哇……妈的奶子好大哦,又大又圆,好漂亮的乳房。」我不禁赞道。   母亲看我双眼在自己乳房上瞧个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觉袭上心头,粉颊飞红   ,忙用双手盖住两颗雪白的大乳房,布谷就算用手臂将胸部遮住,她也觉得自己   是身无寸缕。   我再次跨坐在母亲的身上,这次鸡巴正好对着母亲的小穴,虽然隔着一条丝   质内裤但我仍感到母亲的小穴有一种奇异的吸力让我的鸡巴不住的抖动,而母亲   似也发现我的异状,脸红了起来,但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眼睛闭起来不敢看我   ,瞧着母亲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我心想要是能搂抱母亲一亲芳泽   那是何等快乐!   我用两手正面按摩母亲肩膀,接着假装按摩母亲双手,使得母亲遮住乳房的   双手被我拉开了,我突然把手掌贴在母亲丰满雪白的乳房上面,柔软的触感,立   刻从我的手指传达到脑里,我微微地用力,母亲的乳房上面马上随着手指的力道   而呈现微微下凹的痕迹,母亲的身子一颤,但是却没有阻止我的突然袭击,我胆   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握上了母亲的另外一只乳房,我轻轻地   揉捏着,觉得非常好玩,母亲的乳房很大,双手合捧,才刚好握住一只,但却不   显松弛,好软好有弹性,我双手颤抖着在母亲丰满浑圆的乳房上温柔的抚摸着,   握住母亲丰满的乳房,左搓右揉起来。   我猥亵抚摸母亲那丰满的乳房,母亲却沉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我爱抚的   快感,没有制止我的轻薄非礼,任我为所欲为地玩弄着她的乳房。   母亲的身体轻轻地发出颤抖,脸上红霞涌现,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我用拇   指和食指揉捻母亲那两粒特大乳头,奶头被我揉捏得硬了起来,母亲好象受不了   这样的刺激身体像水蛇般的扭着,全身不停的颤抖,腰部更是不断的上下挺动,   隆起的小穴也因而不停磨擦我的鸡巴,肉缝的温热隔着三角裤借着我的鸡巴传遍   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   看着呼吸急促,面泛潮红的母亲,明显地感受到母亲胸脯忽上忽下的呼吸与   手下乳房渐渐开始的发硬,我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剧烈跳动,肉棒兴奋胀大,把裤   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   我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一把掏出早就按耐不住的小弟弟,然后就压   在母亲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母亲,把头放在母亲的肩膀,鸡巴隔着三角裤紧紧顶   在母亲的阴阜上,觉得温温软软的,好舒服。   母亲再也无法再装蒜了,慌慌张张地睁开眼睛,慢慢的把目光往下移,一眼   看到我那青筋爆露的大鸡巴,脸上的表情好象是很讶异的样子,娇躯微颤,一双   媚眼一直盯着我戳到自己阴阜的大鸡巴说:   「天啊!儿子,你在对妈干什么?」   我作贼心虚,紧张得不敢再动,不过紧张归紧张,鸡巴还是硬梆梆的翘着,   隔着三角裤顶在母亲湿濡濡的阴部上。   「好啊,你好大胆,竟然敢摸妈的乳房,还掏出你那丑东西来顶着妈的……」   「我……」   母亲左右摇摆着肥美的大屁股,想要摆脱我的大鸡巴,没想到我的大鸡巴既   然从母亲像小山峰高高隆起的阴阜滑下,隔着内裤顶在母亲浪水霪霪的那条肉缝   上,我鸡巴用力往前冲刺,龟头隔着丝质内裤在母亲的蜜穴口顶了一下,母亲全   身一个颤抖,叫了一下:   「哎呀,妈已守寡多年,怎么经得住你这般刺激,快起来,妈的乳房被你压   坏了。」   「我偏不起来。」   母亲见我不起来,伸手在我腰际骚痒,我也不客气地在母亲骚痒,两人抱在   一起大笑,母亲痒得受不了,拼命的扭动身体,丰满的蜜穴隔着内裤和我的大鸡   巴互相摩擦,使的压在母亲上面的我更加用力的抖动身体,下身一直上下顶着,   硬挺的鸡巴隔着丝质内裤贴紧在母亲两片淫肉的夹缝间,上下不停的游移着,来   回摩擦,感觉真好,粗肉冠前的开口已经因为过于刺激而流出些许精水。   母亲的身体不再扭动,轻搂着我,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我,默默地享受被亲   生儿子拥抱爱抚的甜美快感,没有制止我的轻薄非礼,任由我的鸡巴为所欲为地   顶着她的那条肉缝,我热胀的肉棒一再摩擦着母亲那久未被滋润的小穴,母亲漾   起奇妙的冲动,浑身阵阵酥麻快感,被刺激得春心荡漾,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   上心头,饥渴难耐她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三角裤沾湿了,顾   不了为人母亲的身份,娇躯微颤,小嘴里不停地哼着使人兴奋的淫叫声。   我被母亲那种断断续续的淫浪娇吟声刺激得浑身酥麻,一股巨烈的欲火烧得   我整根大鸡巴涨得红通通的,龟头又大又粗一抖一抖地挺立着,我当时理智全无   ,顾不了伦常,双手紧紧搂住母亲的大乳房,屁股用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   声,整颗硕大无比的淫邪大龟头竟然连同母亲的丝质内裤应声插入了母亲的肉穴。   这用力一插使得母亲和我都倏然一惊,母亲阴道里的充实感使她直觉自己的   骚穴正被一大大龟头奸淫着,母亲顿时惶恐惊骇:   「天啊,儿子……你……你真的插进去了……天啊……你……你怎么可以干   这种事,我是你亲妈呀!快……快拔出来啊……」   当时我都好怕,但是兽性、欲念一发不可收拾,而且母亲的小穴是那样的紧   小,阴道口一层厚厚暖暖的嫩肉隔着丝质内裤紧挟着我的大龟头,内热如火,我   感到自己巨大的龟头完全被母亲温暖潮湿的肉穴所包容,母亲的那里是那样的湿   滑,炽热,生似要把我的龟头融化一样,绵软的淫肉层层迭迭地压迫在我的龟头   ,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润滑液,我的龟头完全地被一片汪洋所包围。   经过一阵短暂的间歇,我终于决定抽出来,龟头摩擦到母亲阴道口厚厚暖暖   的嫩肉,那样的摩擦立刻产生快感,感到屁股沟一酸,体内渐渐地兴奋起来,括   约肌开始收缩。   「妈,我……我……」含混不清的口语从我咬紧的牙根间露出来,这一瞬间 111222333   ,母亲觉悟到我的变化,于是马上很温柔的抱紧我僵硬的身体。   「儿子,快要射出来了吗?别怕,射吧。」   母亲双手紧紧地搂住我,抱住我的腰用力拉,丰满的胸部用力地在我的胸前   研磨,双脚紧挟缠着我的屁股,肥臀猛地向上挺,往上一挺一挺疯狂地耸动着,   阴道口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粗大的龟头,而且一夹一夹的蠢动着,我感到龟   头被吸得好紧,一点也抽不出来。   母亲模范叫床大声地呻吟,那感觉就象真的在和母亲做爱一样,在母亲丝质   内裤的快速搓弄下,愈来愈刺激,一阵欲仙欲死的快感传来,我浓稠的热精终于   狂泻而出,喷射在母亲的丝质内裤上。   我撒娇般且无力气的将整个人靠在母亲身上,不过母亲知道我射完精了,就   把我推下去,我低头一看,我跟母亲的内裤的裤档上都是精液,我的精液从母亲   的大腿根直流到屁股上。   「对不起!妈!我……」   「好了,没事了,你已经长大了,这是很普通的事,来,把底裤脱下来,都   是精液,妈拿去洗。」   母亲一边安慰我,一边将手伸到我的下半身,将精液弄湿的内裤从我的身上   脱下,我了解到母亲的举动,下半身赤裸着如同被换尿布的婴儿般一动也不动的   躺着,我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那粉红色的龟头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   了白色精液。   母亲跪在我大开双腿的鸡巴前,用放在床旁边的纸巾擦试着我和大人完全相   同的鸡巴,闻到有腥味的男人精液,使的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母亲好不容   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用纸巾将我射精后的鸡巴擦干净,经过母亲纤   细手指的触摸,我的鸡巴又微微挺了起来。   母亲俯身搂了我一下,并将嘴凑在我耳边,以温柔的口吻轻轻的对我说道:   「舒服了吗?」   我眼前是母亲的一对奶子,我点了一下头,便把头埋入母亲的奶子间。   母亲推开我说:「好了,你舒服了,可是妈现在下边都是你的精液,妈要去   冲个澡吧,你先睡一下吧。」   母亲拿着她的衣服,扭着白晰浑圆的屁股就出去了,我则躺在床上,因为刚   射完精有点想睡,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就睡着了。   我就这样与母亲发生了第一次的亲蜜关系,虽然不是真正做爱,不过感觉跟   母亲变得很亲近,而且是肉体上的亲近。   不知睡过多久,我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下身睡在床上,母亲已经不在   了,射精的痕迹还在我的下身和床褥上遗留着,回想起刚才和母亲的缠绵缱绻,   现在还有些怀念呢!   床边放着我新的内裤及短裤,我穿上短裤,来到厨房,看见母亲背对着我在   厨房洗菜,本来想叫她,但是母亲背面看到我入神,母亲换了一件白色紧身T恤   ,里面看不到胸罩的线条,一条贴身棉质黄色短裙,整个身材都现出,那个屁股   又圆又有肉,看见到那条内裤边紧紧的包住个屁股,丰满的肥骚淫臀因洗菜而一   下下颤动着,圆滑的曲线下是光溜溜的大腿,看得我淫兴大发,心想母亲穿成这   样,是不是想勾引我?   我慢慢走去母亲身后,伸出手向前抱住母亲的腰,在母亲耳边说:「妈,我   想死你了。」   母亲被我吓一跳,但没有反抗,很温柔,我用力抱住母亲,感觉到母亲切菜   时,肩胛骨的震动,母亲笑着说:「宝贝儿,睡得好么?」   「我从没睡得这么好。」   我用手轻轻撩起母亲的裙摆,在母亲臀部上抚摩着,母亲的屁股是丰满的、   丰腴的,而且充满肉感,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   「别闹啦。」母亲笑着拉开我的手。   「妈,你的臀部相当迷人,如此美丽的臀部,我一点也舍不得分开嘛。」   我掏出坚硬的鸡巴,顶在母亲屁股上,双腿贴住母亲的美腿,慢慢移动腰部   ,隔着丝质内裤将我的肉棒贴紧在母亲两片淫臀肉的夹缝间,上下不停的游移着   摩擦,感觉真好,一阵阵兴奋直冲大脑,粗肉冠前的开口已经因为过于刺激而流   出些许精水。   母亲害羞地扭动屁股,想要摆脱我的大鸡巴,气喘着说道:   「真拿你没有办法,这样妈就没有办法做菜了,放开娘,啊……你不能这样   摇动屁股。」   我又用两只手伸进母亲上衣,托住母亲的乳房,用手指捏母亲两粒乳头,用   咀又吸又舔母亲的耳垂,耳垂变成粉红色。   「不要摸啦?唔……不要……会被人看到!」   「不怕,我们住最高,这里又无窗户,怎会有人看到。」   我一边摸母亲的乳房,一边把硬梆梆的鸡巴顶在母亲屁股的缝上,拚命地戳   顶着母亲菊花蕾的位置。   「不要顶啦?你已经弄脏妈一条内裤,等会儿妈这条内裤又被你弄脏了。」   「妈怕弄脏内裤,那就把它脱下来好了。」说着我就要去脱母亲的内裤。   「小鬼头,打什么坏主意?我是你亲妈,别闹啦。」母亲笑着拉开我的手。   我翻转母亲的身体,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我,我指着母亲胸前丰满的乳房说   :   「妈,我想看看你的乳房……」   「刚才看得还不够吗?」   「妈的乳房那么大,又肥涨又白腻,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今天妈心情好,反正妈的乳房刚才都给你看了,也给你摸了,你要看,妈   就让你看个够……」   母亲将碍事的T恤猛拉到头上,一对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跳出,展现在我的   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让人垂涎欲滴,忍不住赞   道:「呀,好漂亮的乳房,又大又圆,妈……你的乳房好美……真的好美……」   母亲见我一色急竟口吃得胡言乱语,也开心得格格地娇笑起来,用自己雪白   的手摸一下黑黑的乳头,叹一口气说:   「什么美不美的,妈这对奶奶做少女的时候,这两个乳头可是粉红色的,不   知多好看,因为哺乳时被你跟你姐姐吸得多的缘故,奶头变得又黑又难看。」   「不,一点也不会,美得很,妈的胸部可媲美叶子媚。」   「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一开口就没正经话。」   母亲听到我称赞她那对最以为傲的三十六寸丰腴大乳房,自有说不出的受用   ,口中虽然斥责,但满脸却堆着欢愉,开心地笑了起来,她那两个硕大的乳房跟   着抖来抖去,故意让双乳波浪般地摇着,夸张地一起一伏,存心要把我诱惑死。   我颤抖着伸手在母亲丰满浑圆的乳房上温柔的抚摸着,双手握住母亲那对柔   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又搓又揉,母亲的身体轻轻地发出颤抖,羞耻的别过   头去,闭上眼睛承受这温柔的抚摸。   「妈,儿子想要吃奶奶……」   「你都长那么大了,还要吃奶奶,羞羞哦……」 111222333   「妈,我要你象我小时侯那样给我喂奶……」   「真没你办法,跟你爸爸一个德性。」   母亲一手搂住我的头,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另一只手托起一颗丰肥的乳房   ,将硕大的乳蕾引至我的嘴边,娇声嗲气地真得好象我小时候吃她奶时的动作似   地道:「乖宝宝,把嘴张开吧!娘这就喂你吃奶。」   我听了好高兴,张开嘴唇,母亲把大乳头塞进我微张的嘴唇,我一口就含住   母亲那粒大奶头以及奶头下面的乳晕,含了个满口,用力的吸住,又吸又吮、又   舐又咬,一手搓揉摸捏着母亲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奶头,我就像没了明天似   的,拼命吸吮,母亲甚至得用点力道,才能把奶头拉出,让这我再去吸吮另一边。   我的嘴含着母亲的大乳头,舌头在大乳头周围转动着,用牙齿扣住了母亲那   粒透亮的红葡萄,轻轻咬了起来,每咬一下母亲就颤抖一阵,双股扭动,媚眼微   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酥软,由鼻子淫声浪哼地道:   「乖儿子……你慢点……不要急……哎唷……奶头……轻点……咬轻点……   啊……你真是的……」   我左手在母亲另一只乳房上使劲的来回不动的揉搓、挤压着,不一会儿在我   的挑逗下,母亲那对奶子涨得像面包浸满水里一样又大又肥,尤其是那两颗乳头   ,经我一捏顿时像两粒葡萄似的。   「妈,你的奶真好吃。」我握住母亲的乳房说。   「死小鬼,你这那是吃妈的奶,简直是在啃妈的奶奶。」母亲红着脸娇声娇   气的说。   我像母亲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母亲那娇嫩的奶头,又吸又舐恨不   得吮出奶水,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母亲被吸吮得浑身   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   「乖儿子……啊……妈受不了啦……你……你是妈的好儿子……唉唷……妈   的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旷的母亲兴奋得发颤,胴体频频散发出成熟女人肉香味,我陶醉得心口急   跳,双手不停的揉搓母亲肥嫩的酥乳,欲火高涨,恨不得扯下母亲的短裙、三角   裤,一睹母亲那令我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   「妈,你可不可以把……把你的……你的小穴让我看一次?」我鼓起勇气说。   母亲白了我一眼说:「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亲妈啊。」   「怕什么?只是看看,又不是做什么。」说着我就要去脱母亲的短裙。   母亲笑着拉开我的手说:「别闹啦,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片肉,中间一   个条裂缝,又不是没看过。」   「妈,我真的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女人的小穴。」   「没看过?那你床底下那些色情书是什么?图文并茂,别以为妈不知道。」   「妈咪……你……怎么知道……」我吓了一跳,张大着嘴巴望着母亲。   「我是你的妈咪,怎么会不知道。」母亲得意地说着。   「照片看不清那里的结构,妈……我长这么大,还没亲眼看过女人的小穴,   妈,你就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好吗?」   「不要啦,哪有儿子看自己亲生母亲的小穴,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妈,别忘了我也是从你那小穴里生出来的,让我看看嘛   ,看一下又不会掉块肉,最多以后我努力读书,次次都考第一,妈,我知道你最   疼我了,让儿子看看嘛,求求你了,我的好妈妈,亲妈妈……」我撒娇地哀求着。   说着,我继续去脱母亲的短裙,母亲按住我双手不让我脱,我们就这样相持   了好一会,母亲反击到已经感到疲惫,放开双手,无力的说:   「好了!好了!再拉妈的裙子都要让你撕破了,真没你办法,妈就让你看一   下妈的生殖器,你年纪大了,也该知道这些事情,就当妈妈给你上一堂真人性教   育课,不过你要答应妈几个条件。」   「我答应,妈,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兴奋地看着母亲。   「第一:你只准看,不准做其它的喔!」   「我保证,我只看不做其它的,最多也只是摸一摸。」我涎着脸说。   母亲白了我一眼说:「第二: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样做是禁忌的,若被别人   知道了,我们母子俩的一生就毁了,所以你一定要保守密秘,不能让第三个人知   道。」   「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出去,这永远是我们母子俩的密秘,妈,来,   我帮你脱衣服。」   说着,我就开始动手帮母亲脱裙子,母亲粉脸泛起红晕,不好意思地推开我   ,说:「不要在这里,到客厅去。」   我跟母亲一起来到客厅,母亲媚眼柔情的望着我说:   「你还不去拉下窗帘,是不是要邻居都一起来看妈的生殖器?」   我急忙拉下窗帘,拉下窗帘的房间立刻显得十分黑暗,我打开吊灯,为了教   育需要光亮。   做好准备工作后,我转过身来,只见母亲站在客厅中央,已经脱去裙子,只   剩一条小三角裤,面颊染上一片晕红望着我说:   「儿子,看好了,不要眨眼呵,你将看到你一生中看到的第一个女性裸体,   而且是你亲生母亲的裸体。」   母亲说着,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卖弄风骚地扭动着她丰满肥胖的臀部,我   的视线很清楚地可以看到母亲雪白丰满大腿深处有细小三角裤的裤裆,母亲今天   所穿的相当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是那样的迷人,那样的性感,小的不能再小的   三角裤不堪包裹紧绷的臀部,在肥臀上挤压出凹陷缝隙,根本没有任何的布料覆   盖在母亲那雪白又浑圆的臀部上,只有一条细线清楚的将臀部隔开着,那丰满浑   圆的肥臀,像刚出炉白晰的热馒头,表现出无限诱惑,以及一双丰腴白晰的美丽   大腿,光滑细致,浑圆修长,虽然母亲是个丰满的女人,大腿却有很美的曲线,   雪白丰润的肥臀和大腿呈现在我眼前。   母亲抓住那黑色镂空蕾丝小内裤的两边,以优雅的姿势慢慢地往下拉,将内   裤退到了小腿,顿时,母亲雪白的丰满大屁股出现在我面前,我曾听人说过,屁   股大的女人性欲是很强的,这是一个十分肥大的屁股,是任何男人都想骑上去干   的肥白屁股。   当母亲弯下身去脱掉三角裤时,撅起来的屁股就显得更大了,母亲妖艳的淫   臀朝向我,宽大的屁股中间的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直线,首先印入眼廉的菊花状的   肛门,虽然带一点褐色,但保持完整圆型的花蕾,可以说是健康状态,还有那分   隔成二个肉丘的溪沟,全都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我眼前,被眼前如此撩人的美丽景   象迷惑,我困难地咽下哽住的口水,早已忘了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不自主的瞪大   了眼睛,双眼充血地直视着母亲的臀部,着迷似地露出迷惘的神情来。   母亲转过身来,一副嫩白晶莹的玉体顿时出现在我面前,母亲虽然年已四十   三岁,但是姿色却非常的美艳,岁月无情的流逝,没有在她的胴体显出残忍的摧   残,相反的,却使母亲的肉体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女韵味,她浑身雪白如凝脂   般的肌肤雪嫩,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毫瑕,看来几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   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 111222333   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乳房又圆又大,就像两个皮球一样挂在她的胸部,如此   的动人心魂,饱满的胸部并不因年龄增加而下垂,依然结实耸立,褐色的大乳晕   中间,是个一寸半大像葡萄一样大的诱人奶头,乳头已经有些发黑,上面生着几   个小孔,那是我和姐姐小时候吸吮母亲乳汁所造成的结果,两只浑圆饱满的大乳   房散发出一股成熟娇艳的魅力,不知道的人光看这两粒乳房,一定不相信她已经   是一个四十三岁的中年妇女。   母亲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夸张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象一个葫芦   瓜似的玲珑浮凸,由于生育过,小腹微微有些鼓起,又不显得过于臃肿,看起来   正合适,雪白微凸的小腹上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啊!那里是我和姐   姐出生的证明呀!深陷的肚脐眼下面突起的一大块肥肉,馒头似的阴阜上有一蔟   黑漆漆的倒三角阴毛,下面依稀可以看见一条深深的肉缝,若隐若现,一切比我   想象中还要美妙动人。   母亲那种成熟抚媚动人的神态,那浓纤合度、婀娜多姿的体态,成熟女性的   曲线美,一身雪白细致的肌肤,胸前那对丰润的美淫乳;圆大饱满的嫩白美臀,   两条细滑的大腿夹着那高凸而肥嫩的小穴,无一不是极品,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让你很难想象的到她是个徐娘半老,已经四十三岁的中年妇女,不愧是当过最佳   模特儿的母亲。   「唔……」我叹一口气,陶醉的凝视着站在眼前母亲赤裸裸的美丽女性裸体   ,母亲比我曾经想象的要美得多,看得我的眼珠子都几乎跳出来,长这么大,我   从来没有看到过比这更完美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母亲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   女人。   我张大着眼睛,凝视面前赤裸的美丽母亲,火灼般的目光,从母亲的胸部直   到小肚、蜜穴,我的意识开始混乱起来,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我   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无法从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挪开半寸。   母亲微微发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媚态,卖弄风骚地扭动着她丰满肥胖的臀部   ,上上下下移动她的手抚摩她的身体,纤细的双手在自己浑圆饱满的大乳房上揉   搓抚摸,纤纤玉指不断地捏弄着红色乳晕上美丽突起的乳头,她的双肩扭转使她   胸前之双乳为之颤抖不已着。   母亲看着我,眼睛闪耀着透射出兴奋的光芒,嘴唇柔和地分离喘息着,爱抚   她的手沿着她腹部从纤细的腰枝一路抚摸,直至一处隆起而丰满的草丛地带,臀   部以慢动作旋转着,露出微笑,用自己雪白的手摸一下黑黑的阴毛,以一个低微   性感的声音问着:   「儿子,妈的身体好看吗?」   「好看,妈的身体真美,每个部份有如雕琢过的玉石一样,那么的光滑细致   ,阴毛也长得这样的可爱。」   「那你就看吧,尽量地看妈的裸体吧。」   母亲淫猥的笑着,用舌上下舔着她的嘴唇,慢慢地滑下一手于她的大腿,然   后沿着小穴周围磨擦着,指尖沿着裂口分叉处的边缘滑动,俯身向前时也把胸前   的两颗球交互摇晃,手放在浪穴上,还不时地把腰前挺,好象正在做爱一般,有   点不知羞耻地开合着大腿,做夹紧状,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肉穴中滴落下来   ,令我看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我的喘息声从嘴里发出,刺激着母亲跳的更起劲,动作更加的煽情惹火,母   亲在她的儿子面前,以如此性爱的姿势,戏弄的动作挑逗着我,我饥饿地舔我的   嘴唇,我的手几乎摇动着我的膝盖,我的手指轻抚着大鸡巴,更不自禁的抚弄我   悸动的大鸡巴。   母亲柔和地呻吟着,身体发抖她猛拉她的手从她浪穴到她的丰乳上,她一手   挤压着乳房,一手爱抚着浪穴,现在已经让人感觉母亲己不再是跳舞了,而是在   手淫。   你绝对无法想象面对着一个全裸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在你面前跳   艳舞是什么感觉,看着赤裸裸的母亲挺胸、扭腰、摇臀,赤裸的身体除了香汗外   ,一丝不挂地做着撩人的动作,姿态挑起你的冲动时,又爽快兴奋又要压抑欲望   的痛苦,看着母亲这个性感标致的裸女晃动浑圆饱满的大乳房,摇摆着两片雪白   的圆润屁股,香汗淋漓的子孙穴时隐时现,肉缝随着屁股的摇摆不时微微张合,   肥厚的两片花瓣像是充血而变得紫红,点缀着黝黑的耻毛,我的龟头怒张,硬的   跟铁棒一样,不知何时开始淌着透明的黏液。   母亲看到这一幕景象也更加兴奋,眼睛紧盯着我的内裤,抛飞吻、舔舌头,   越加卖力用她诱人的身体挑逗我,我觉得口干舌燥,内裤里的鸡巴也不由得膨涨   起来,大鸡巴紧紧地束缚在内裤里,胀得生痛,真是不舒服,恨不得脱掉内裤,   一把拉开母亲的大腿,将她强奸。   母亲看到我脸上出现恍惚的表情,满足地笑着,坐在沙发上,张开两条大腿   ,指着她的下体,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我说:   「儿子,现在妈把女人身上最宝贵、最神秘、也是最淫秽的地方张开来给你   看,女人不论多少岁,生殖器构造是大同小异的,所以,希望你看了妈的生殖器   后就不会再有疑问了,懂吗?」   我双眼闪烁点头说着。   母亲淫猥的笑着,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我说:   「想就过来啊,宝贝,快过来,妈的肉洞在等着你来看……仔细看看妈的肉   洞……」   我忍不住跪在母亲两腿之间,母亲扶着我的头部,慢慢的将我的头滑向了她   的阴部,挺起下身,把整个阴部凑到我的面前,毫不保留地将股间的神秘三角地   带展现出来,让我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我的脸正对着母亲的阴部,低头仔细地看着母亲漂亮的小穴,母亲的大腿张   得很开,隆凸的耻丘长了一搓黑色的倒三角阴毛,柔顺的阴毛不像照片里的那些   东方中年女人一样长得脏兮兮地到处都是,母亲的阴毛只长在阴阜上面,大阴唇   的四周干干净净地一根毛也没有,所以看得特别清楚,最为奇特的是通常上了年   纪的女人不管皮肤再白,那销魂的肉缝总会比较深色,但是母亲肉洞口的大阴唇   并不是黑漆似的色泽,而是两片和屁股一般雪白的细皮嫩肉凸凸地隆起,像水蜜   桃一样白嫩红涨,肉鼓鼓的显得特别的凸出,虽然现在她是双腿分开着,但是两   片肥美的大阴唇也是紧闭着,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不知道的人光看这   两片大阴唇,一定不相信她是一个已经四十岁,生过一对儿女的中年妇女。   我饥渴地盯着母亲的两片秘肉,喉头咕动,咽吞一下口水,灼热的气息不停   由鼻孔喷出,喷在母亲的秘肉上。   「妈,你的肉穴好漂亮呀!比杂志上那些女人的肉穴漂亮得多。」   「妈的肉穴真的比杂志上那些女人的还漂亮吗?」   「真的,杂志上那些女人的肉穴又黑又多毛,妈的肉穴白白的,一点黑素都   没有,而且这么多肉,就象那些处女一样,夹起来一定很爽,妈,你是怎么做到   的?」   母亲闻言,洋洋自得地嘻嘻笑道:「你知道吗?妈的妈妈,也就是你的外婆   ,年轻的时候在妓院做妓女,她每天用药物擦洗阴户,还要妈从小就跟着她一起   擦洗,所以现在妈虽然是四十三岁了,但是肉穴仍然保持女人小穴最漂亮的颜色 111222333   ,这也是每个男人最喜欢的颜色,而且用药后,阴户仍然保持肥厚多肉,这样性   交时夹起来鸡巴才舒服。」   「太漂亮了,真没想到妈的肉穴竟然这么漂亮。」   母亲听到了我拿她与杂志上那些女人相比较,说她的肉穴比她们的更美的话   后,母亲变得更得意,原本分开的双腿,也主动的分得更开了,翘起她的双腿,   踏在沙发的边上,把两条大腿张得大大的,两片肥臀分了开来,暗红色的屁眼轻   轻抽动着,生怕我看不清楚她的阴部似的,挺起下身,把阴部凑到我的面前,让   我可以看得更加清楚,淫荡地说:   「你这孩子,真会说好听话,妈妈的肉穴既然那么好看,那就看吧,尽情地   看吧。」   长这么大,我有生以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接近,又这么清楚地见识到女性的阴   部,看到女人撩乱的淫态,而且是我自己亲生母亲的阴部,我看着母亲这个白雪   雪光脱脱天赋异秉的阴户,虽然已经历了数不清的性行为,但是整个穴都好正点   ,不单肥涨丰腴,而且一毛不生,滑溜溜,清洁得就像精美的瓷器制品,即使是   双腿向两侧分开,仍然双丘紧贴,小阴唇深藏不露,虽然是成年人的阴户,却宛   如小女孩似的,比处子的阴户更增淫靡之力,看起来更是性感诱惑,一切比我想   象中还要美妙动人,可以说是我一生未见过的活宝贝。   我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饥渴地盯   着母亲最私密部位的秘肉直看,光洁无毛的涨卜卜,那穴缝夹得好紧,这种紧凑   的形态,是完整而有韵味的仙桃,屁股硕大而圆润,两瓣臀肉间的沟子既紧又深   ,两片肥臀中间暗红色的屁眼轻轻抽动着,确实是天生尤物。   在这样明亮的地方,母亲就是爸爸也没有让他看过,作为一个女人,最想隐   藏的地方却暴露在自己儿子的面前,最神秘的嫩肉受到视线的刺激感到火热,不   用看也知道我的眼睛盯着那里,想到在灯光下一切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产生的   羞耻感,说是羞耻,不如说是兴奋,反而使母亲的肉穴溢出了更大量的蜜汁。   我饥渴地盯着母亲下体那一处微微鼓起的美妙的所在,那是我极端渴望接触   的神秘场所,现在却真真切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的手轻轻地来回抚着母亲两   片涨卜卜光洁无毛的大阴唇说:   「妈妈,这两片叫大阴唇,是不是?」   「是的,那是妈的大阴唇,亲爱的,女人的大阴唇从肛门向前延伸,和阴阜   相连,一般左边比右边的略大,直列在一起,而隐藏其它外在性器官,女孩子小   的时候,这两片大阴唇是粉红色的,夹得紧紧的,看不到什么,长大后这里被男   人的鸡巴操得多,颜色就会变黑,有的会变得张开,难看死了,妈的两片大阴唇   还保持女孩子时的颜色,而且肥厚多肉,穴缝也没变得张开,妈平时自己看的时   候都觉得好看。」   母亲的两片大阴唇好肥好多肉,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那穴缝夹得   好紧,我饥渴地盯着母亲的秘肉,伸出双手来,捉住母亲两片肥厚多肉的大阴唇   ,向两边撑开,随着两片大阴唇缓缓的翻开,露出阴户内红艳艳的世界,两片嫩   嫩的小阴唇从紧闭的玉缝中完全露了出来,肉花瓣并没有褶边,左右是相当的均   称,向两边微伸,茸拉两旁,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虽然没有像两片大阴唇那样   的娇嫩粉白,但是也没有像其他中年妇女所会有的黑色,颜色暗红鲜艳,是成熟   的色泽,会引起欲望的媚肉皱皱红红活像鸡头上的鸡冠,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耻骨   下才合拢,由于充血硬硬地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   「喔,这两块浅红色的小东西应该就是妈的小阴唇吧?」   「是的,小阴唇,也叫内阴或内唇,是多皱的皮肤,位于大阴唇之间,和大   阴唇一样左边比右边的略大,标准长度为五至七公分,不生过孩子的女人会略有   伸长,在性兴奋时,它们会充血、变色,厚度增加较平时大两三倍,有些女人被   男人的鸡巴操得多,小阴唇会变得很大,有的还会突出来,又黑又下垂,还有好   多皱褶,难看死了,好在妈操得少,所以小阴唇还是浅红色,小小的,你看,多   漂亮。」   母亲暴露出来的淫肉,有新鲜的肉色,那种构造可以说非常优美,几乎以为   是处女的东西。   母亲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接合的地方有一片薄皮,卷成管状,一粒红红的、   拇指般大的阴蒂肉芽从中间冒出头来,凸起在阴沟上面,模样就似一个小小的龟   头,那粒大阴蒂已经充血勃起,非常艳丽,像一颗还没开放的蔷薇花蕾,吹弹可   破,以前看过些色情小说,像这样生有这样突出大阴核的女人,是被描写成性欲   旺盛、贪欢寻乐的淫荡女子的象征。   我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抓住母亲抖颤的小肉芽,说:   「妈,这是你的阴蒂吗?」   「是的,亲爱的。」母亲在喘气。   「这个突起的肉芽叫阴核,也叫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最柔软的器官,相   当于男性的阴茎,平时包在小阴唇里边,是看不太见的,你刚才用手指拨开大阴   唇,使小阴唇外张,所以阴核也露了出来,在性交时,它就会硬起来,像阴茎一   样勃起,尺寸成为两倍,这个阴核顶端由敏感的薄膜覆盖,里面包含许多感受敏   锐的神经末梢,如果你抚摸它的话,女阴户内就会发痒,全身发麻,会获得快感   ,你越是用力挤压它,女人就会越快乐,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总枢钮,知道吗?」   我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母亲阴户上那突出的一个拇指般大抖颤的肉芽,在剥   开的嫩肉上用指尖来回摩擦它,那里真的微微的隆起,母亲腰部无意中向上一挺   ,喉际流露一声娇喘,身体开始微微震颤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摇动,立刻从母   亲的嘴里发出尖叫声:   「哎呀……唔……」   母亲的下体颤抖,接着是痉挛,因为叫声特别大,吓得我放开手,但立刻又   笑起来。   「妈,真的这样敏感吗?」   「是的,这里是让女人哭、让女人笑的开关。」母亲难为情的说着。   我一放开母亲的大阴唇,即时如似肉蚌半闭,我重新把母亲的两片大阴唇分   开,再把两片肉嘟嘟的小阴唇分开,里面淫靡的世界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我见   到小阴唇中有个粉红的肉洞,鲜红色的阴壁肉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正闪闪发出   淫水的光茫,一条短小的管状尿道藏在里面,尿道口对下便是引人入胜的阴道入   口,几块浅红色的小皮把守着关口,层层迭迭湿濡地贴到一起,每一条肉褶都清   楚的显现出来,可说是纤毫毕露,一些透明粘滑的淫水正向外渗出,在灯光下闪   耀着光芒,教人想到鸡巴插进去那种妙不可言的感觉。   「上面这条小管是妈的尿道孔,也就是妈排放尿液出来的地方,尿道下面这   个粉红色的小肉洞,就是妈的阴道,阴道深度一般为六至十公分,它是一种纤维   性肌肉管,阴道的里层很厚,有突起的皱折,称之为阴道壁褶,有些呈纵向,有   些呈横向,阴道是女人生小孩的洞穴,也是让男人的鸡巴进入的地方,是女人挨   操用的,男人总是喜欢把他们的鸡巴插到女人这阴道里面,然后射出精液,妈就   靠这个阴道和你爸爸的鸡巴性交,当年你爸爸的鸡巴每天操妈的这个阴道,把他   热热的精液射在妈的小穴里面,然后和妈的卵子结合,变成一个胎儿,然后你就 111222333   住在妈的子宫里面,后来经过妈的这个阴道生出来的喔。」   「什么?从这里生出来,别开玩笑了,妈,你的这个阴道这么小,我看大一   点的鸡巴都插不进去,怎么可能……」我不相信那么大的一个婴儿竟然能从这么   小的一个洞里出来。   「女人阴道是一种纤维性肌肉管,可变化并能弯曲,阴道的潜力比其实际空   间大得多,当兴奋到达阴道时,它的长度及宽度都会极度扩张,因为这种扩张是   椭圆形的,所以一般的阴道很容易容纳任何尺寸之阴茎,这就是不管完全勃起的   阴茎尺寸是多少,都会「迷失在阴道中」的原因了。」   「但是这么小?妈生我的时候阴道一定会很疼吧?」   「母难之日!生孩子的日子就是做母亲的难关。」   母亲讲解得很有耐心,我也认真地学着,观看母亲的性器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和看杂志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看杂志仅仅是好奇,但观看母亲的性器却有   着十足的性的诱惑力。   「好了,妈已经讲解得很仔细,现在你对女人生殖器的结构应该很清楚了,   妈要去煮饭了。」   母亲说完作势要起身,我急忙按住母亲说:   「妈,我还没看够呢。」   「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那就看吧,今天妈的肉穴就给你看个够、摸个够好   了,尽情地看妈的肉穴吧!」   母亲满足地笑着,两条丰满的大腿张得大大的,双手放在我的头上,温柔地   抚着我的头发。   我的手抚摸遍母亲下体的每个部位,充分感觉女性身体的秘密,来回拨弄着   母亲的两片肥厚多肉的大阴唇、皱红的小阴唇,充血勃起的阴蒂、管状的尿道口   、微微蠕动的阴道,爱怜地轻抚着母亲阴户上的每一块嫩肉,母亲没有阻止,只   是脸庞忽青忽红,两腿不断的颤抖,轻轻摇动着她的下体,发出她那令人心神荡   漾的呻吟,我的手指最后停留在母亲的阴道口上。   「妈,可以吗?」   母亲看着我,没有开口,我见她没有阻止,便慢慢地把中指插进母亲的阴道   中,母亲的阴道已经十分润滑,里面早已湿成一片,手指的插入没有遇到一丝阻   碍,一下子就把整个中指完全没入到母亲的阴道中。   我无法形容手指插在母亲的阴户里的感觉,我的手指仿佛挤进一个棉花堆里   一样,但温暖湿润的感觉又如同泡在蓄满热水的浴盆里,暖洋洋的,十分的不可   思议,使人陶醉。   「啊……怎么样,感觉好不好?」   「妈的阴道又光滑又会蠕动,感觉很好耶。」我好象真正兴奋一样显的非常   愉快。   「感觉好就动动它,妈阴道里面现在痒得很,你给妈扣扣吧!」母亲气若游   丝地说道。   于是我便开始工作了,我的指头一伸一屈地挖起来,动作很浅很慢,轻轻的   ,挖得很斯文。   「傻瓜!挖进去一点呀!重一点,快一点!」   我狠狠地一下子就把整个中指插了进去,上半截的手指就放在母亲的穴里,   像打算盘似的拨着,越拨越快,越拨越重,挖得母亲大叫起来:   「哎呀……哎呀……」   我怕我的技术不对,于是我马上停下来,诚惶诚恐地问道:「妈,是不是我   扣得不对呀!」   「对!对!就是这样,很好!继续扣吧!」母亲点点头,微抬眼皮,温柔地   抚着我的头发,同时对我浅笑。   我用指尖探索着母亲里面的洞穴,将手指不停的抠着阴道壁,在沟渠中不断   地滑进滑出,母亲的阴户是张开地欢迎我的,母亲不禁挺起腰杆,好让我的手指   能更加深入,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左右摇摆,抗议我手指的入侵。   「啊……对……就是那里……没关系……你慢慢地抠……喔……好……用力   抠……对……就是这样……这是女人的阴道……也是……男人……最喜欢玩的地   方……是不是很温暖……很湿润啊……」   我的中指在母亲肉穴内由下往上挑动,当手指触到阴道内壁时,母亲如同受   到电击一样娇躯不停的颠抖,把头别了开去,嘴里叫着:   「我的亲儿子,妈爱你的手指在我的阴户中,重一点……对……就是这样…   …喔……用手指插妈的骚穴,宝贝,用手指操你的妈吧……啊……不要停下来…   …」   我继续用手指在母亲湿淋淋的肉穴通进通出的,母亲肉穴里面的嫩肉随着手   指的动作时翻出来,母亲不断地摇动身体,闭紧美丽的双眼,脸上出现陶醉的表   情。   母亲的阴户开始痉挛,阴道口逐渐充血、发红,更加张开,涌出大股的淫液   ,湿遍了我的手,顺着屁股流下来,滴在床上,床单上被母亲溢出的蜜浆所染湿   ,湿濡濡一大片黏液,水淋淋,腻滑滑的。   我对于母亲的阴道传来的紧缩力量觉得讶异,想象着我的鸡巴如果可以享受   母亲那紧紧的,有吸力的,令人痉挛的阴道,鸡巴更加勃硬。 中篇   房间中一片寂静,只有我的手指与母亲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进出都发出肉体相击的声音,同时带出大量的淫水,在强烈的灯光下发   出光泽,母亲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只是微微的颤抖着,脚趾蜷曲,显得很   紧张,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肉穴流出来的   透明体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已经流到我的手指上了。   我把手指往外抽出,由于气压的缘故,母亲肉穴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   同时传来「啵」的一声轻响,我感到十分有趣,于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母亲自动打   开的阴道,母亲的阴道扩张开成一条管,连阴道深处一环一环的沟圈都能看见,   现在正慢慢的一点一点蠕动收缩着,最后,阴道口湿润而鲜嫩的腔肉重新紧紧地   挤在一起。   「妈,你平时就是自己用手这样自慰的,是不是?」   「是的。」母亲不由地脸上一热,涨得通红。   我站起来,脱去上衣和短裤,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母亲一动也没动,保持   着两腿大大张开的姿势,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在她面前脱衣服,口中娇声道:   「儿子,你在干什么?」   母亲的话没说完,我将内裤拉下,跨下被压迫在内裤里面的肉棒,像跳动一   样的跑出来,鸡巴已经跟石头一样雄壮的挺立在母亲眼前,我的鸡巴又大又粗又   长,龟头像小孩的拳头一样,青筋暴露,从尖端有透明的液体成一条线在空中飞   舞,一双以这年纪来说,颇为可观的睾丸,摇摇晃晃地悬着。   我将鸡巴朝向自己的母亲,母亲的眼睛迅速地瞟了一眼我胯下的那团巨物,   在短暂停留的那一瞬间突然睁得老大,我鸡巴惊人的尺寸实实在在地让她大吃一   惊,母亲想不到我在短短的几年里,鸡巴变化竟这么大,闪闪发光的大肉棒,前 111222333   端已经渗出一点男人兴奋的淫液,鸡巴在她的眼前轻轻的舞动着,就像一条伸出   蛇信的毒蛇对着猎物般的对着这个生出自己的母亲,母亲再也不能将她的视线离   开那仿佛是最凶猛的人间凶器,她忽然感到身体在发热,下体痒了起来,肉穴竟   然不由地抽搐了一下,母亲不禁做贼心虚地抬起头,不敢看我的鸡巴,脸突然间   涨得通红,简直象要渗出水来一般。   「妈咪,你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你觉得很空虚,很想要男人,很想让大大   的鸡巴来满足你,塞满你发浪的小骚穴,对不对?你想要男人,有儿子在这里,   你想要鸡巴操穴,儿子的大鸡巴在这里,不信你看,儿子鸡巴够大吧,而且已经   硬起来了,这鸡巴插进你小穴里面,肯定会很舒服的。」   我用手提着鸡巴,向母亲走去,边走边对着母亲用手搓揉着自己的鸡巴,包   皮正前后的伸退着,龟头不断的出现消失,我青筋怒张的鸡巴变的更大了,母亲   仿佛被催眠一般,保持着两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呆呆的坐在那里,她现在所想的   是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母亲忍不住地咽下了一口气,但是理智告诉母亲不   可以铸错,母亲在理智与性欲中做最后的挣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   「儿子,你在胡说什么?你忘了刚才答应妈什么?我是你的亲妈妈呀……」   「亲妈妈又怎样?只要我有根大鸡巴,妈妈你有个小骚穴,我们母子俩就能   享受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妈,你为我守寡了这么多年,你也想要吧!何不让儿   子替你解解渴,有我这根大鸡巴操妈的骚肥穴,妈和我以后就不用再手淫了。」   我扑上去,抱着母亲丰满肥嫩的娇躯,强压在母亲身上,头埋在母亲丰肥的   大乳房上,含住母亲的大乳头疯狂的吸又咬,肉棒接触到母亲的大腿内侧,在她   那温软丰腴的阴部上下磨蹭着,在滑动时龟头前端的淫液在细嫩的两片大阴唇上   留下一道闪亮痕迹。   母亲突然玉手扬起,打了我一巴掌,盯着我认真而微怒地说道:「你这禽兽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连自己亲生老妈你都搞,你有没人性!」   母亲突然的发怒让我不知所措,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时,母亲猛地推开我,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母亲站起来,也没有去收拾自己脱下的衣裤,就这样裸露着   成熟的身体,转身走了开去,走了几步,母亲突然转过身来,以一种奇异无比的   表情和娇媚含春眼神注视着我,水汪汪的眼睛又美又艳,正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睁得大大的勾引我的魂魄,微微发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媚态,纤纤玉指捏弄着红   色乳晕上美丽突起的乳头,忽然笑了,笑得极其淫荡,淫态毕露无遗,以一个低   微性感的声音说:「大鸡巴小冤家。」   说完,母亲袅袅地摆动着丰肥的大屁股走进她的卧房,丰满肥胖的臀部卖弄   风骚地大幅度扭摆着,剩下我呆呆的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目送母亲离去,我无法   分辨母亲眼睛里包含的意思,无法描述自己此时复杂的心情,渴望,罪恶,期盼   ,幻想,败德,羞耻,淫欲以及生理的需求,刹那间全部涌上心头,在内心激烈   地交战、纠缠。   我看见母亲刚刚穿的那件性感透明的三角内裤丢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母亲   阴户形状分布的粘液,我把母亲带有淫液甜酸味,加上尿与汗的异臭味的内裤压   在鼻子上用力闻,母亲晶莹的肉体仿佛在我眼前出现。   我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这将是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天,是我有   生以来遇到过的最难以忘怀的经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人光着身子,清楚   地见识到女性的阴部,也是第一次欣赏到女人撩乱的淫态,而且是我自己亲生母   亲天赋异秉的阴户,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和自己的母亲处于这样一种如此   微妙的境地,当然更没有想象过母亲会光着身子在我面前敞开肉穴任我抚摩的事   实。   一想到母亲,我就不由得烦躁起来,挣扎在道德与罪恶的边缘,我不断地试   图说服自己不要对自己的亲生母亲有什么不良企图,但无论我怎么努力,最后总   是回到母亲赤裸裸在我面前敞开肉穴的画面,而反复思想斗争的结果,只能是使   自己的欲火越来越高涨,越来越炽烈,潜藏于心底里的邪恶的欲望慢慢地在身体   里蔓延、滋生,并不断地壮大,我的鸡巴令人难以置信地处于勃起的状态,而只   要想到母亲曾经在我面前敞开肉穴的事实,我愈加无法使自己软下来。   突然,我明白了一件事,我需要母亲,我需要母亲成熟的女性身体来抚慰自   己被欲火煎熬的整个身心,我下定决心,我要和母亲做爱,而且,无论如何,就   在今晚,一定要实现。   最后,我无法再忍受欲火的煎熬了,我忍不住跑到母亲房门前,用手一拧,   房门竟然没锁,我打开房门,从门缝看去,母亲仰面躺在床上,头发凌乱地披洒   在脸上,完美的身段已经全裸,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只待宰的白羊   呈现在我眼前。   我的大脑瞬间短路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现在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与   母亲性交,赤裸裸地、血肉交融地、败德淫乱地性交,无论这会导致什么严重的   后果,无论这是多么的可耻和遭人唾弃,我只想和母亲做爱,疯狂地做爱,我要   成为母亲生命中最重要、最亲密的男人。   我为自己这种淫乱邪恶的想法而兴奋,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庞大和坚硬,我   颤抖着走到母亲床前,母亲双眼望着我,脸蛋红扑扑的,显得格外的娇艳迷人,   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显得十分的安详和宁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干似的。   我面对着母亲,操起自己巨大、胀得生痛的鸡巴,开始用力地揉搓,这真是   一种邪恶刺激的体验,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鸡巴会胀得这么大,这么粗,这么   硬,触手处其硬如铁,而且热气逼人,我的手不断用力上下揉搓着自己的肉棒,   快乐不断地在自己的尖端凝聚,我知道我应该射出来,那是唯一能平息自己满腔   欲火的途径。   我就这样痴迷地看着母亲赤裸的美丽胴体套弄自己的鸡巴,母亲水汪汪的眼   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但她既不动也不出声。   我的手停了下来,我太想要占有母亲的身体了,强烈的欲望使我无法让积聚   的能量无的放失,我必须把我所有的生命种子深深地植入母亲肥沃的土壤里,在   那个我曾经获得生命并孕育成长的地方,那里,应该是我最终的归宿。   感受着这种邪恶想法的不断冲击,我彻底明白了,我只想和母亲做爱,我只   想把自己粗大的肉棒以各种方式插进母亲诱人的小穴里,我要永远和母亲合而为   一。   母亲,上帝创造出的一个最美的词汇,令我一想到就会无比激动,她会同意   儿子与她有超越伦理的亲密关系吗?因为这可不象一起去公园散步那么简单,这   是「乱伦!」好可怕的字眼!   这不仅有违天理,而且完全违背了人类社会的公共道德和法律,是犯法的事   ,太可怕了!我为自己有这样邪恶的想法而颤惊:我是一个坏儿子!母亲会同意   这样一个败德的行为吗?   我看着自己勃起的粗大的肿胀的硬物,它一点也不知道主人矛盾的心情,只   知道摆出自己丑恶的嘴脸,耀武扬威地上下晃动,无法再犹豫下去了,我知道自   己已经没有退路可言,只有硬着头皮往前冲了,不试一下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运   气呢?至于前途怎样只有听天由命了。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屏住战栗的呼吸,准备爬上床,胯下的肉棒因为即 111222333   将得到满足而兴奋地不住跳跃,我的膝盖靠上了床榻的边缘,停了一会,这是我   最后挽救自己的机会,我知道如果自己再向前一步,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再阻止   我,我也将永远地堕入罪恶的深渊,从此不能自拔,即使母亲反抗,我也会毫不   犹豫地做下去,哪怕是强奸。   我无法停下来了,我的理智逐渐在丧失,取而代之的是最原始的欲望,现在   ,看来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我侵犯我的母亲了。   「妈,我真是疯了!但是我忍不住了,我要强奸你。」   我低吼出声,扑上去,抱着母亲丰满肥嫩的娇躯,出乎意料的是母亲竟然没   有一丝反抗,任我抱着她,而且原来夹紧的双腿自动的分开,身子突然颤抖了一   下,我趴在母亲身上,肉棒在下面兴奋地直跳,肆无忌惮的握住母亲的双乳说:   「哦,妈咪,我爱你,我想你,我想你想疯了,我要你,儿子真的需要你!   儿子的肉棒现在只想操进妈咪的淫穴,儿子要强奸你。」   母亲没有说话,却拉过旁边的枕巾,遮住她的脸,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放   不下那身为亲生母亲的身分、面子的包袱,但是我知道母亲的内心还是期盼着我   的插弄的,一明白母亲的心思,我兴奋得几乎跳起来,本以为要用强奸的,没想   到现在可以大大方方与母亲做爱。   我的鸡巴勃起得更加疼痛,青筋凸出皮肤涨到极点,这时若没有个肉穴来干   弄发泄,都觉得鸡巴会爆炸掉,我将鸡巴埋入母亲的两腿之中,找寻母亲那又湿   又热的洞穴,象一只发情的公狗似的,快速地挺动屁股,企图把我又热又硬的大   鸡巴塞进母亲的小穴穴中,但因我插穴还是破天荒第一遭,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或许角度不对还是其它原因,鸡巴头上那光滑滑的龟头,一直在母亲的肉缝口边   顶来顶去,虽然撑开了母亲的两片大阴唇,但就是找不到母亲的阴道口,只是从   穴边滑过,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我的鸡巴在母亲的阴唇不停的来回,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地乱冲乱撞,母亲本   来无言地躺在我身下,眼看不得其门而入的我似乎开始为自己的笨手笨脚感到烦   燥不已,于是「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掀开遮住她脸的枕巾,看着我媚笑道   :   「妈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样强奸女人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不理会母亲的戏弄,脸红红诺地蠕动唇片说:「妈,我真   的找不到入口,帮我好不好?」   母亲笑着说:「插不进去,那就不要插了呀,妈帮你不就变成帮你强奸自己。」   「不行,我一定要插。」我抱着母亲心急的叫着,继续在母亲的阴部一直顶   着顶着,顶了几十下,还是进不去。   「好了,好了,不要乱顶了,你太激动了,这样很容易射精的,放松点,不   要紧张,反正妈都是逃不出你的魔掌的了。」   我趴在母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一会,母亲见我的心跳慢了下来,   含笑看着我说:   「让妈教你怎么插入吧!来,你在妈的双腿间用跪坐姿再试试看,这样可以   看得到怎样插妈的穴,下次你就会了,其实性交这种事是很容易学的,只要把你   的鸡巴对准妈的肉穴,然后用力插进去就可以了。」   我照母亲的话,跪坐在母亲的两腿之中,母亲抬起两条肥白的大腿,挺起腰   部,垫了一个枕头在屁股下面,露骨地把她肥大的阴户呈现出来欢迎我,等我提   枪上马,伸下双手来,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翻开,露出一个红盈盈的洞穴,这时   候从里面流出粘粘的蜜汁,蜜汁流到母亲雪白的屁股上,我的眼睛盯在那里看,   母亲也低下头,看那用自己的手拉开的花瓣流出花蜜的样子,同时她的膝盖微微   颤抖。   我兴奋地跪坐在母亲大开的两腿之间,有如钢铁一般的大鸡巴对准着母亲那   早已春水泛滥的桃源洞口,屁股迫不及待地向前一顶,但是依然没能插进去,倒   是母亲被我这一插,「哟」地一声尖叫,双手紧紧顶住我的腰,不让我再向前顶   ,颤抖着声音道:「   「哎呀,这地方不行呀,那时妈的尿眼,好痛的。」   我连忙停住鸡巴的挺动,做错事般看着母亲说:「妈,对不起,我……」   母亲满脸的红晕,粉脸嫣红,淫笑着娇声浪道:「你呀,真笨,妈刚才解释   得那么清楚,你还会对错眼,你不要再乱顶了,让妈咪来引领你,妈叫你顶时你   才顶。」   母亲说着,用一只手的手指分开两片大阴唇,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鸡巴,   温柔地抓住我的大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   下,然后将它牵引到那一处蜜源前,轻轻地蹭在母亲光滑的大阴唇上,磨蹭了好   一会,我的龟头碰到了一团绵软温热的东西,我知道我的龟头已经抵在母亲的阴   门上了。   「喔……妈……我爱你……」当龟头接触到母亲柔软火热的阴唇时,那种皮   肤的触感使我呻吟出来。   「妈也爱你……」   母亲引导我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的周围上下来回摩擦了二、三次,让我的龟头   沾了些她洞口的淫水。   我们这对亲生母子,一个是久旷饥渴难耐的思春中年寡妇,一个是欲火炽热   狂燃的青春少年处男,虽然中间还隔了一层亲生母子的关系,可是这时候再也顾   不着了,俩人性器官相亲接触的结果,就像干柴碰上了烈火,迸出了爱欲的火花   了!   我将两只手臂放在母亲的两侧,支撑着身体,两眉间深深的皱着,一直在忍   耐的样子。   「妈……我已经……」   「已经忍不住想要插进去是吧?进来吧,宝贝……妈希望能……将你的鸡巴   ……全部容纳进去……妈要和宝贝儿子一起享受真正的人生乐趣,妈都快等不及   了。」   母亲认为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拉着我的鸡巴向她已经潮湿的小穴而去。   我感到一阵晕眩,因为我即将进入一个崭新的新天地,那将是我人生新的开   始,我知道自己将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这成人仪式将由母亲主持。   「妈,你看,儿子的大鸡巴现在正在你的小穴外面,它马上就要插进去罗,   插进去到它以前住过的地方喔,儿子的肉棒要在妈小穴阴道里抽抽插插,来回进   出喔。」   「来吧……我的亲生儿子……把妈生给你的……肉棒……插进你亲生母亲的   阴道……让我母子俩做……爱的结合吧……啊……妈说这……些怎么……觉得好   过瘾……」   我跟母亲二人卑猥的对话,使我们更加兴奋,因为破坏伦理的禁忌快感而成   为淫荡的邪魔,但是我知道在两具交缠的肉体内,是一颗已融合在一起的心。   「妈,我要进来了。」   「嗯……我的好儿子……来,慢慢地顶进来!不要一下子就将鸡巴全部插进   去,慢慢的……啊……妈已经是按耐不住了!」母亲喘息的叫着。   我听从母亲的指导,龟头对准母亲那湿润绯红的阴道慢慢插入去,而母亲也 111222333   用两手把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毫不留情的分开,抬高臀部准备迎接大鸡巴的冲   击,我屁股就迫不及待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颗硕大无比的淫邪大龟头   应声插入了母亲的肉穴。   哇!好紧的阴道,想不到年届四十三的母亲,阴户依然是那样的紧小,一点   也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中年母亲,母亲的阴道口比较宽,但小穴里面却没有想象   的松弛,反而是那样的紧小,阴道壁一层厚厚暖暖的嫩肉紧挟着我的大龟头,内   热如火,我感到自己巨大的龟头完全被母亲温暖潮湿的肉穴所包容,母亲的那里   是那样的湿滑,炽热,生似要把我的龟头融化一样,绵软的淫肉层层迭迭地压迫   在我的龟头,不断地分泌出粘稠的润滑液,我的龟头完全地被一片汪洋所包围,   而母亲也发出阵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   「啊!好痛!乖儿……轻……轻一点嘛……你的……鸡巴……太粗了……会   把妈这……小穴穴……给撑破的……慢一点……」   我感到龟头被紧咬着有点痛,但包的好不舒服,我扭动着屁股用力往前冲刺   ,却感到龟头受到阻碍,好象处女的处女膜一样,使我一下子停了下来。   「啊……痛……轻点……啊……好孩子……妈太久没做了……小穴……里面   太小了,承受不了。」母亲手紧紧抓住被单。   「亲妈,那怎么办?」   「等一下,等妈小穴里……的淫水……多些……再……用力插……」   过了大约十分钟,母亲的下体被我粗壮的大龟头给磨擦得酸麻异常,舒服地   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肉缝里边也变得更宽阔、更湿润了,同时她也被阵阵酥痒的   感觉逼得浪叫了起来道:   「啊……好涨……乖儿……你的龟头好大……涨得妈又疼又痒……妈的小穴   ……外面好疼……里面又好痒……好舒服……宝贝,还有多少没插进去?」母亲   娇哼不停。   「妈!我还有一半没进去哩!」   母亲听说还有一半未进去,心里更高兴极了,于是挺起肥臀,口中叫道:   「啊……亲儿子,整条插进来,妈的小穴里面好痒,来,继续向前,往里推   ,对,慢慢地进来……好宝贝……让妈好好地……感受你的大鸡巴……慢慢地…   …对……填塞妈那……空虚的小肉穴……对了,对了,慢慢的,如果不容易插入   的话,就稍微的扭动腰部……喔……对……慢点……慢点……啊……」母亲娇吁   吁的说着。   我挺着大鸡巴向里推进,缓缓插入母亲的阴道,而母亲则拱起她的屁股,我   粗长的大鸡巴推开了阴道壁,一点点地吞噬进母亲的阴道,感觉好象正在通过一   个湿热滑润的信道,里面相当地狭窄,母亲柔软的淫肉紧紧地缠绕住我那粗大的   鸡巴,两片肉感的阴唇一点一点顺着我那肥大坚硬的棒身越爬越高,最后,我腰   部用力一挺,顺着母亲阴道所分泌出来的淫水,大鸡巴便直挺挺的滑入母亲多汁   可爱的肉穴深处,完全埋没在母亲15年前生我出来的那条阴道中,一直没入到   根部,母亲温暖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包围着我的大鸡巴,感觉滑滑的,暖暖的,好   舒服,极度充血的龟头顶到一块肉,紧抵母亲花心,母亲的子宫口一开一合,吸   吮着我的大龟头,异常美妙,使得我舒畅传遍满身,兴奋得我简直要跳起来。   「天啊……我痛……快,儿子你会要妈的命!你已经顶到……妈的子宫口了   ……妈的子宫口都给你捅开了……啊……」   母亲叫的好象小穴被我干开花一样,同时颤抖了一下,便全身软瘫了,只有   大腿的肌肉和隆起的小腹随着我的撞击抖动,两颗肥大的乳房也上下晃动,粉脸   变白,娇躯痉挛。   我终于插进去了!我终于占有了我母亲的小穴,我第一次把鸡巴插进女人的   小肉穴里,而且是我自己亲生母亲的小穴,虽然母亲已经中年,肉穴仍然滑滑腻   腻的,阴道里面很紧,有着难以想象的热度,这绝不是手掌跟手指所能比拟的,   就好象肉棒插在一个紧紧的,烧着热果汁的肉袋,给我很大的快感。   我第一次进入自己母亲的肉体,真是百感交集,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使我   舒服的一生难忘,我与母亲终于违反道德的禁忌,做出乱伦的结合,这样的罪,   将是一辈子无法洗清的……   屋子里静悄悄,母亲也停止了动作,只有我们的下体紧紧地相连着。   我感觉着这一刻的美妙,肉棒在母亲肉洞温暖的包容下脉动,一种难以描述   的温馨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慢慢放松了绷紧的神经,身体也松弛下来,渐渐地习   惯了这种陌生的奇异感受,我轻轻地动了一下身子,感觉到鸡巴在母亲的肉洞壁   上轻轻地磨蹭了一下,顿时一阵兴奋直冲脑门。   「我插进去了,妈!我的鸡巴插在你的阴道里面了。」我的下体紧紧地抵着   母亲的小穴,兴奋地尖叫着。   母亲用手温柔地轻抚着我的面,微笑着说:   「是的,儿子……你粗壮的大鸡巴已经全部插在妈的小穴里面了……好深…   …好棒,天哪!妈快疯狂了!你的大鸡巴塞满妈的阴道了,妈在和我的亲生儿子   做爱,妈阴户内将接受你的精液,妈太兴奋了,喔!亲亲,妈的心肝宝贝儿子!   妈是如此的爱恋着你啊!」   我尽量的挺直鸡巴,插到母亲的阴户的底端,紧紧的把住她的身子,并吮着   她的耳垂,这一动作给了母亲莫大的慰藉,使她轻易的分瓣出人与狼狗的分别,   母亲沉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一个空闺   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   「我在跟你做爱啊,妈,喔,我在奸淫你的阴户啊!好滑、好多水、暖暖的   ,好舒服,我从来没有想到鸡巴插在女人的小穴里面会这么舒服,太美妙了!我   太喜欢了,妈,我爱死你的小穴了!」我啜泣着说。   母亲抬起头,眼泪自眼角流下,深情的看着我说:   「儿子……妈好幸福……妈以为……这辈子……妈的小穴再也没有……接受   男人鸡巴的权利了,这些年妈也没有白辛苦……以后……」   我低下头轻吻着母亲的鼻尖说:「以后我是妈的好儿子,也是妈的心肝情人   ,更是妈的大肉棒……亲哥哥……有妈如此……夫复何求……」   母亲双手紧抱着我,双脚紧缠着我的雄腰,肥臀上挺,用力将将那饱满肥突   的阴部挺向我的鸡巴,喘息的说:「妈也……爱你!」   我被母亲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母亲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   热呼呼,下面的大鸡巴插在母亲紧紧的小骚穴,我慢慢品味着母亲的阴道壁紧紧   裹住大鸡巴的美妙感觉,屁股不住地向前挺去,母亲也不住地把自己的屁股往上   凑,极力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淫洞里,我们两人的下体紧紧   的密合在一起,虽然这是乱伦、邪淫、不道德的母子交媾,但是这一瞬间,好似   神灵与肉体已经达于水乳交融的神圣境界了,什么人伦、禁忌、道德、规范,对   我们母子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说的狗屁。   母亲的小穴被我的大鸡巴塞入后,涨的满满地,阴道壁被挤得膨胀,小阴唇   也被挤得像要撕裂一般,母亲从未尝过这滋味,比处女被开苞的时候,更痛苦,   更剌激,母亲沉闷在身体内的欲火,也被我的大肉棒完完全全的给打通了,而包   围在全身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与兴奋。 111222333   我把母亲领入从未有过的妙境里,大龟头碰到了母亲的子宫花心,一阵从未   有过的舒畅和快感,由母亲的子宫口传遍全身,好象似飘在云中,痛、麻、涨、   痒、酸、甜,真是百味杂呈,母亲此时感到我的大鸡巴,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   插在小穴里,火热坚硬,龟头棱角,塞得阴户涨满,不禁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   闭,娇声喘喘,浪声叫道:   「亲儿子……大鸡巴儿子……你这条大鸡巴太厉害了……又大又长……妈头   一次尝到这……这样的好滋味……插得好深……好美……好舒服……啊……好快   活……妈好快活啊……妈十几年前阴道里生出来的亲儿子的大鸡巴……正在肉弄   妈的阴道呢……不要抽……乖儿……不要动……让它泡一会……让妈好好感受亲   儿子的大鸡巴感觉插在妈的阴道里的美妙……」   母亲双手圈住我的腰部,双腿紧挟缠着我的屁股,活像一条大蛇纠缠着我,   阴道四周又厚又绵又层层迭迭的嫩肉突然地收紧,变得非常的紧闭,吸住我的大   鸡巴,而且一夹一夹的蠢动着,整个阴道似在翻腾,连阴唇也像两扇门般合拢起   来,再看真点,她的肛门也在蠕动呢,子宫口像鲤鱼嘴样的一松一紧地抽搐着,   吸吮着我的大龟头,母亲一边运劲驱动阴肌,一边满脸狐媚地笑问:「亲亲,这   样子你舒服吗?够不够劲?」   「喔……好爽……好舒服喔……啊……」   数秒钟后,母亲紧绷的身体松了开来,推开我的上身,慢慢地将上身抬起,   呈现九十度的姿态,低下头盯着俩人性器官相亲接触的样子,我们的交合处下体   阴毛相贴着,母亲仿佛被催眠一般,同时她的膝盖微微颤抖。   「好了,现在你慢慢的将鸡巴拔出来,不是全部抽出去……拔到只剩下一个   大龟头。」   「是这样子吗?」   我依照母亲的要求,慢慢地将我的鸡巴抽出来,直到只剩下我的大龟头留在   母亲的体内。   「对、对啦,就是这样,然后再慢慢插进去,对,好宝贝,再让妈好好地享   受你的大鸡巴在妈小肉穴内通过的快感,对,不要太快,慢慢的,对,就是这样   ,慢慢地,好,到那儿为止,然后,再抽出来……对了……再慢慢插进去,对了   ……啊……好美……好棒……太舒服了……」   我两手抓住母亲的膝盖,把母亲的腿撑得很开很开,让母亲整个下体露出来   ,看得更清楚,然后缓缓地抽送,好让母亲可以更有充份的机会来享受,从母亲   的呻吟声中知道,她非常喜欢这样,而且也可以从中好好地享受她所需要的感觉   ,听到母亲愉悦的呼喊,以及她身体微微的颤抖,我知道我已经达到了我的梦想   ,我的肉棒正插在母亲的美穴里面,而且母亲还很喜欢我这样来奸淫她!   我的大鸡巴在母亲的穴里来回地进出,我们都并没有作任何的防护措施,所   以我俩的性器紧密地结合,肉壁的摩擦加上心中的喜悦,喔,我居然感到有点晕   眩!   母亲慢慢地适应了我的大鸡巴,娇躯轻轻地扭动了起来,肥臀一挺一挺地迎   送,开始鼓励我做男人应该做的事,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声   叫道:「亲儿子……大鸡巴儿子……好美……好舒服……你的大鸡巴好粗……把   妈的小穴……插得妈满满的……妈要你操快点……妈的小穴……好痒……用力操   ……姿意狂抽猛抽……尽情地操……」   「可以吗?」我将肉棒在母亲的体内一跳一跳,调皮的说。   母亲用大腿锁住我的腰,小穴夹了夹我的大肉棒,淫荡兮兮的瞟着我说:   「可以的……小心肝……操吧……不用对妈的小肥穴客气……用力地操它…   …操翻妈的浪穴……操穿……操烂妈的小浪穴也……也没关系……妈的浪穴……   像着了火般……妈的小穴正燃烧着啊……噢……心肝宝贝……妈受不了……不要   再……折磨妈了嘛……哎唷……妈的小肥穴……好痒喔……操它……用力干……   操快嘛……妈痒死了……喔……快嘛……」   「肉穴妈……儿子要开始大力干他亲妈的小穴咯……」   我双手将母亲的大腿扛到肩上,一召霸王扛鼎,两手撑在母亲的身旁,膝盖   抵住床板,挺着屁股,鸡巴奋力就往母亲骚穴里大力上抽下插起来,竭尽全力猛   烈地冲击母亲的骚穴,将肉棒插进母亲身体的最深处,下下着肉,每次均顶到那   突突直跳的花心,两颗睾丸随着我的晃动不断地撞击母亲肥厚的淫阴唇,「啪…   …啪」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地令人兴奋!   母亲虽然已经有十几年的性经验,小浪穴里也不知道被爸爸的鸡巴操进多少   次了,但她的小浪穴一生中经历过的却只是爸爸尺寸普通的鸡巴,所以她今天被   我这支粗长龟头又大的大鸡巴狂插猛捣下,紧窄的阴道璧的嫩肉缩放不已,痛得   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   「啊……儿子,妈痛啊,你的鸡巴为什么这样又粗又大,每顶一次都顶到妈   的子宫里面,妈妈的阴户快要裂开了,亲亲好儿子,你的大肉棒太厉害了,你慢   点操,不要这折磨妈妈了,求求你,妈要死了,妈受不了了,你会要妈的命,你   慢点操!」   「不行,刚才是你叫我用力操的,我非要把你的小穴捣烂再说,我今天非操   服你。」   我不管母亲的痛,加快抽插速度,每深入一次,母亲就大叫一声,数十下鸡   巴的冲撞,每次均顶到母亲那突突直跳的花心。   「宝贝……你明知道妈的洞小,会受不了你那么大的……鸡巴,还一定要折   磨人家,你……好狠心喔……」   母亲发出绝望的惨叫声,痛得咬紧牙根,呜咽着,呻吟着,脑袋疯狂地左右   摆动,脸涨得通红,阴道剧烈地抽搐起来,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肉棒,粉脸变白,   娇躯痉挛,痛得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眼泪也滚滚流下了脸颊;她猛烈地甩   着头,泪珠洒到紫色的枕上、溅到了她张开着双臂的腋下,她抑扬顿挫地呜咽着   、喘叫着、哀声地呻吟着、高呼着;语无伦次地低吟着、嘶喊着……   母亲被我又粗又长的肉棒抽插的洞穴里,淫液也源源不断流了出来;那滑溜   溜的液汁,沿着她的臀沟,淌到了底下的屁股肉瓣上,随着她扭动的臀,沾湿、   浸透了床单……   我见到母亲流泪了,并不惜香怜玉,反而更为暴力地、兴奋地加快了鸡巴的   抽送,朝母亲阴户里一次比一次插入得更深、更急促;而且一边插,一面还低声   吼着似的说:   「妈,你哭……你哭吧,今天儿子就让你感动个够……以后你就会记得,永   远不会忘了……今天这样子被儿子操穴的滋味了……」   「喔……宝贝!宝贝啊,妈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样子被儿子的大鸡巴……   操穴的滋味啊……喔……肏我!肏妈吧,宝贝……操妈,肏死妈吧!」母亲哭丧   似地唤着。   母亲似乎慢慢习惯我的大鸡巴,哀号也渐渐地不可闻了,取而代之的是快乐   的呻吟,脸已经不象刚才那样痛得发白了,转而呈现一片潮红,咬住下唇,脊背   已经拱成了虾米,我的肉棒几乎可以说是要把她的小穴劈成两半了,但是看起来   母亲已经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好象还十分享受的样子,小阴唇被涨裂的痛苦已   减轻了,取代的,是令人销魂,美得令人酥软的滋味,龟头轻吻花心的美感,带 111222333   来一阵阵的快感,阴道说不出的舒服,再加上乱伦的心理,使她更为兴奋,舒服   得使她直打颤,玉洞中的骚水阵阵流出,扭着细腰肥臀。   我一面引动腰臀,以大肉茎持续插着母亲,一面笑迷迷地对问道:「妈!你   现在不痛了吗?」   母亲喘了一口大气,颤抖着声音道:「你还知道妈痛吗?你的鸡巴那么大,   也不管妈受不受得了,就那么用力地干,你还问呢,你好狠心,把妈的小穴弄得   痛死了……」   我连忙陪罪地道:「亲妈!对不起嘛!我听说女人生过小孩,阴道就宽松了   ,而且我以为你都能生我了,你的小穴应该不怕我大鸡巴的插干,没想到你的小   穴还那么紧小,真是对不起了,亲爱的母亲,你不要生气,好吗?」   母亲休息了一会儿,语音较平顺地道:「好了,小宝贝!妈并没有生你的气   ,妈虽然生了你,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妈的小穴又生得比较浅窄,而且妈   都有十年没有和男人插……插过穴了,小穴穴自然会紧缩一些,小心肝!你爱妈   的话,就更要爱惜妈,知道吗?乖乖!」   我说:「妈,你受不了,我抽出来好吗?」   「不要抽出来,乖儿……不要动……妈刚才只是太久没插过穴,有点不适应   ,现在妈的小穴已经被你的大鸡巴撑大了,穴里不痛了,反而痒起来,宝贝……   操妈,肏死妈吧!妈不怕你的大鸡巴了……」   我用劲地用鸡巴在母亲一张一合的阴道里狠狠的抽插着,潺潺的淫水已湿润   了整个阴道壁,淫水使肉棒的抽插减少先前的阻碍,鸡巴在母亲肉穴里抽插已非   常顺畅,我的抽动几乎没有过多的阻碍,但是肉棒与母亲肉洞的肉的磨蹭带给我   的刺激却十分的强烈。   母亲禁不住花心被顶击的酸麻,被我大鸡巴正在抽插的整个肉穴,禁不住像   痉挛似的颤抖起来,更敏感、强烈地感受着我大鸡巴的抽插;淫液愈加泛滥,源   源不断沿着臀沟,流淌到自己的屁股眼上,惹得那菊瓣花蕾的肛门口,奇痒难熬   得要命,原本扛在我肩上的双腿放下来,很有经验地环在我熊腰上紧夹着;勾搭   在我臀上的脚踝使足了力,把自己悬空的大白屁股摇摆抛挺,往上一挺一挺地迎   送,将那饱满肥突的阴户挺向我的鸡巴,圆满的玉臀像风车般不停扭动,激烈地   摇摆着,口中嗲声嗲气地浪叫着:   「啊……好……宝贝……这正是妈需要的……用力……对……妈喜欢这样的   感觉……用力……啊……好棒啊……好爽啊……我的好儿子……正在奸淫我……   用他的大鸡巴……奸淫着我……那是我生给……他的大鸡巴啊……对……啊……   好舒服……妈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亲丈夫……哎唷……亲哥……你的大龟头   碰到妈的花心了……啊……真美死妈了……你的大家伙操得妈的浪穴太美了!」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或激起母亲的淫水四溅,房间里充满了我的肉棒进   出母亲肉洞的啧啧之声,给人以强烈的淫靡感觉,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棒,我   挺着粗大的肉棒猛插自己母亲的小穴,肉棒与阴壁的摩擦泛起无数的泡沫,随着   我的每一次插入,阴囊「砰」地击打在母亲的屁股蛋上,母亲挺起屁股,有力地   迎合我的每一次冲击,窄小的肉穴每一次都难以置信地将我粗大的肉棒齐根吞没。   「扑滋……扑滋……」   我们的交合部发出阵阵的摩擦声,加上床摇动的声音,我们母子两身体交缠   着,母亲的小穴被我深情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   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我只觉得酸酸麻麻的,   但是我体内的欲火让我忘记这酸疼,只有这样,才能宣泄我高涨的冲动。   「就是这样吗?妈,就是这样吗?」我来回抽动肉棒,不停地变换着插入的   角度,以使每一次的插入都能给母亲持续的冲击,母亲则有节奏地移动屁股来迎   合我的动作,这真是一种伟大的体验。   母亲只美得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嘴儿里更是淫声浪叫着:   「对,就是这个样子……哦……天呀……这种感觉……好美喔……妈从来没   有尝过……这插穴……的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妈好爽……好爽哦…   …你做得很好……乖儿子……再……再快一点……再用力点……用力插进来……   深入一点……啊……碰到子宫了……啊……不行了……」   母亲被我那根超水准的特大号鸡巴,插得欲仙欲死,只见她半眯着水汪汪的   媚眼,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小嘴轻启,玉体摇动   ,肥满的白屁股不住的旋转上挺,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浪声叫   道:   「唔……亲爱的……亲哥哥……你真会操穴……操得妈好美……浪到骨子里   头……哎唷……好酥……好美……操……再操……」   我见母亲那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鸡巴被母亲的小穴咬吮得一   股说不出来的劲!助长了我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英雄本性,开始低吼着拼命的狠   打猛攻,那种声浪灌入母亲的耳中,令她更格外亢进了,意乱情迷地两手放掉了   原来一直紧巴住的床头板,伸向我,如恳求似的呼着:「喔……儿子……趴到妈   身上,趴到妈身上来吧……让妈抱住你!妈要抱住你……喔……宝贝……你好好   喔……抱妈!抱紧妈……压住妈……喔……天哪!你好好喔……鸡巴又那么大!   那么神勇……妈爱死了!爱得妈都快疯了……肏吧……肏妈……爱妈吧……深深   肏进妈最里面,最里面吧……」   我将胸膛整个压在母亲的乳房上,两人紧紧的搂抱,使母亲的大奶好象要被   压扁一般,我的手也来到两人下部的接合处,在抽插的同时,也抚摸肉穴的周围   ,这样的动作加上大鸡巴的剧烈抽插,带出来母亲大量的淫水,使得母子两人的   交合处是一片湿淋淋的,我边抽送着边用手抹了些淫汁,拿到母亲面前。   「妈,儿子操得你爽不爽,你看,这是什么,你的小穴内已经春水泛滥,原   来妈是这样的淫荡的女人啊,告诉我,儿子的大鸡巴在亲妈的穴内抽抽插插是不   是最坏的事?」   「不,这不是坏事,这是天下最美的事……啊,妈的小穴快爽翻天了,好,   好美,妈的小穴好美啊,妈快要美死了……宝贝……亲亲好儿子……好老公……   你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母亲浪叫着,扭动着身子相迎,肥大的屁股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摇动着,   「卜滋!卜滋!」淫水和鸡巴的摩擦声,与母亲疯狂的浪叫声,剌激得我血脉更   为沸腾,欲火更加暴涨,我抖擞精神,横插直捣,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的呼吸   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母亲也随着我鸡巴的动作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呻吟声愈来   愈大声,嘴里不停的叫着。   我和母亲开始激烈地干起来,猛烈地起伏,疯狂地探寻极度的快感,顶一记   ,母亲就「喔」地嚷一声,浑身一震,无须其它部位的接触,只是我们生殖器的   结合就已经给了我巨大的震撼,我们就象是完成义务似的,不停地向对方奉献。   母亲愈发淫媚了,两手紧攀着我的颈子,在我背部上不停地抚摩,在我耳边   呼叫着:「肏妈……宝贝肏妈……把妈像荡妇一样……肏了吧……」   我抽送得愈来愈快,母亲被我插得欲仙欲死,肥肉乱颤,闭目张口,依呀直   嚷,为性欲疯狂的母亲弯起膝盖,双脚撑在床上,利用杠杆原理增强我抽插的力   度,我每一次插进母亲充分润滑的爱巢时,母亲都会有力地挺起身子,不住地把 111222333   自己的下身往上凑,极力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淫洞里,以此   增强我们的活塞运动的力量,下体狂野地上下挺动起来,挺动得十分地厉害,那   股癫狂劲简直令我有些吃不消,这真是一种伟大的体验。   母亲美丽夺目的屁股在我猛烈的冲击下淫荡地来回摆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   神经,心中涌起一种难以遏制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母亲是我的女人了,我是母   亲的男人。   母亲那炽热紧凑的肉穴是那么的潮湿、火热,那么热情地欢迎我鸡巴的野性   入侵,肉穴里面喷出的热量简直要把我的肉棒给烤熟了一样。   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女人会有那么疯狂强烈的性渴求,那么炽烈、令人毛骨悚   然的热情,尤其这个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从来没有想象过男人和女人之间   的交合可以达到这样一种癫狂的极乐,也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一种邪恶和背德的   快乐,我完全被激情冲昏了头脑,只知道不住地提起大鸡巴,深深地插入母亲火   热湿滑的淫穴里。   我搂着压在我身下的母亲的火热的躯体,忘情地冲杀着,疯狂狂暴地大力抽   插,每一次的进入都要把自己长达九英寸的大鸡巴完全地插进母亲肥美的肉穴里   ,龟头直抵子宫壁,只留下阴囊在外面,将母亲重重地击倒在床垫上,抽起时连   带将母亲的淫肉也翻起,而母亲对我的每一次冲击都要报以热烈的回应,从不抱   怨我的粗鲁和没有技巧,每一次的重击,都换来母亲声声放浪的淫叫。   母亲用手揽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屁股,癫狂地不停扭动屁股,放   浪的淫叫着:   「哦……好儿子,做得好!哦……好有感觉……太美了……小乖乖……好儿   子……操得妈的花心都要开了……啊……」   母亲紧抱着我的身体,全身震动着,为我强壮的抽插而疯狂,不断地喘着气   ,不断地耸动下身迎合我的动作,追求更大的快感。   我正在操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我亲爱的、温柔的、体贴的、美丽的、性感的   、淫荡的、风骚的母亲,我正压在身下与之结合的这个淫荡性感的女人,曾经把   我带到这个世界上,在她的体内,我慢慢地成长,是她把我哺育成人,她是我的   母亲,亲生母亲,是她给了我的生命,现在我又返回了曾经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   的圣洁的地方,又重新回到了母亲神圣的秘密花园,是她以伟大的母爱,让我得   以自由耕作在她肥沃不可亵渎的土壤上,母亲炽热紧窄的肉穴紧紧地吸合我激烈   搏动的肉棒,她的阴户是那样的紧,那样的湿,那样的热,那样的疯狂。   我一边吮母亲乳头,一边出力猛干,抽插动作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   力,母亲小穴好多水,好滑,我每下都插到底,而母亲就好似浑然忘记伦理的枷   锁,尽情的享受做爱的欢乐,尽情的叫:   「啊……好棒啊……亲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好大……操得……操得妈   好快活……哦……太好了……好舒服……好爽……好美……飞上天的美……好刺   激……啊……早知道被亲生儿子用肉棒干穴……有这么美……妈的小穴早就给你   干了……快……再操……妈白活了十几年……啊……嗯……好儿子……妈好后悔   ……没有早一天……给你操妈的小穴……」   我狂插母亲会吸人的小骚穴,感觉鸡巴插入母亲阴户的最深处,每次的挺进   都使母亲摇晃不已,我的鸡巴好象火热的铁棒,持续地点燃母亲阴户内的欲火,   两具汗水交杂的躯体和着欢乐呻吟声不断地交战,完全沉溺在乱伦的欢愉中,百   无禁忌放声淫叫,虽然这是乱伦,但却弥漫着一股畸形的快感。   我的大鸡巴拚命地在母亲的小骚穴里干进抽出,而母亲也狂浪地挺送着她的   下体,我们俩人身下的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不仅沾湿了一大片床单,还随着鸡   巴干穴的动作,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甚至不时还夹杂着床垫里   的弹簧承受我俩体重的「吱!吱!」声,构成了一曲动人心弦的「母子做爱交响   曲」哪!   天生骚媚淫荡,外表却又圣洁高贵的母亲,在和我奸上后,被我这大鸡巴干   得引发内心的浪劲,母亲此时已是热情如火、恣情纵欢,乐得只要欲情能填、小   穴满足,就算我将母亲的小嫩穴操破了,我想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从没想到,平常气质翩翩、温柔婉约的母亲会变成如此一个淫秽的中年女   人,这带给我无限的快感,我插的更用力了,一下一下冲击着母亲的阴道,像着   了魔似的加快速度抽插,且像条发了疯的动物一样,喘息哼声不已。   我越插越舒服,挥动大鸡巴一再狂烈地干进抽出,不再视她为高高在上的母   亲,而把母亲当作一个能发泄我情欲的女人,我们之间在此刻只有肉欲的关系,   已经顾不了其它了。   床垫发出嘎啦嘎啦的响声,床上我们这对邪淫的母子则像对疯狂的野兽般尽   全力的抽插交尾,两具汗水交杂的躯体和着欢乐呻吟声不断地交战,完全沉溺在   乱伦的欢愉中,百无禁忌放声淫叫,虽然这是乱伦,但却弥漫着一股畸形的快感。   我看到母亲那骚痒淫荡的媚态,也就食髓知味地再度施展着我男性的雄风,   我抬高母亲双脚放在我肩上,母亲的屁股就跷高,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也变得   更加紧窄,我就好象做掌上压,颠着屁股,挺着大鸡巴,在母亲的小穴狂插猛抽   起来了,母亲的嫩肉随着我的肉棒不断的翻进翻出,被我操到「滋滋」声。   母亲此时被我激起芳心深处的欲火,兴奋快乐地激动不已,操得越来越热情   ,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阴部也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着我的抽送,只见她摇起肥   臀,像个急速转动的车轮,张口直哼,送吻摆腰,满面春意,荡态迷人。   我也用手紧按着母亲雪白的玉乳,挺动大鸡巴,猛抽狂插,下下直捣她的花   心,存心给母亲一次难忘的性爱经验。   母亲的小穴在我大鸡巴的连续攻击下,已渐入佳境了,而她的花心被大龟头   连连顶揉着,也酥麻爽快地直流着淫水,从阴户里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屁股沟流   湿了我的床单,母亲骚浪淫荡地大叫道:   「啊,插深一点!再深一点嘛……喔……宝贝……太好了!太美了!妈……   全身都舒服死了!啊……你的大鸡巴好深,好深啊……妈里头,从来没有男人到   过的地方,都被你……弄到了啊……」   「好性感喔!妈,你这样子,真的好性感、好诱惑人哪……」我一面戳着母   亲的小穴,一面对母亲赞美着。   母亲连连扭着、振着被半压制的身体,迎凑我的戳弄;一面还更引长了颈子   ,高昂啼唱着那种女人在极度放浪形骸时,不绝唤出的淫声荡语:   「啊……大鸡巴,大鸡巴啊……肏我,肏妈啊……妈欠肏死了!妈需要死了   啊……宝贝,宝贝儿子啊……妈就是太久、太久都没有男人了,妈才变得这么…   …性饥渴死的啊!喔……宝贝,你肏得妈……好美、好舒服啊!你这根大鸡巴,   好会玩女人喔!」   我笑了,对身子底下的母亲说:「妈,你真够骚、够荡啊!叫床都叫得这么   动听,真会讨男人喜欢……」   母亲两眼半眯了上,裂唇露齿地也笑开了,嘴角勾魂摄魄般地挑动着,吟唱   似地娇呼:「是吗,宝贝?那是你这根大鸡巴太会肏穴,妈才会变得这样疯狂,   变得跟荡妇似的耶……喔……宝贝,宝贝啊……你的大鸡巴,好好喔……好会肏   喔!大鸡巴戳得妈……舒服死了……妈是为你浪,为你卖骚,宝贝,你喜欢吗?   喜欢妈这样浪,这样骚吗?」 111222333   「嗯……喜欢!喜欢,妈你性感绝伦,浪荡无比;是我所见过的,最具有吸   引力的女人哩……」我尽管勇猛肏着,却也不忘赞美着母亲。   被我夸得心花怒放,母亲加倍妖媚起来,提高了屁股连连扭甩,吟唱似地娇   呼着:   「是吗?宝贝,你不嫌妈老?真的觉得妈那么有……吸引力吗?」   「当然哪,妈你全身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又那么姣,小穴又多汁,又滑   又暖,还会一下一下的吸,叫床声又好听,再加上操自己亲生母亲的那种神秘、   怪异的特有的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真的?只要你满足就好了,宝贝……喔……宝贝儿子,妈荡死了……又骚   、又荡的屄……真的浪死了……喔……啊……为了你的大鸡巴,妈连屁股都湿掉   了……宝贝啊!你太会肏了,太会玩女人了!」母亲呼喊着。   我愈插愈猛烈,粗大的鸡巴在母亲水汪汪的肉穴里迅速抽送着;每一下的戳   入,比前一下捅得更深、每一抽出,也比前一下抽得更急;啪哒、啪哒的,和咕   唧、咕唧的声音,清脆地回响在卧室里,而母亲的阴道,也就如关不住龙头的水   管似的,随着大肉棒的掏弄,淫液不断溢出,一面滑润我的鸡巴,一面直往外流   ;往屁股后面淌着、滴落着了!   此刻的母亲,一面体会着有生以来初次被我的大鸡巴操进自己小穴从未曾被   鸡巴抵达过的深处,一面唤叫着那种人尽可夫的、荡妇式的淫秽的声浪,不禁感   到自己简直就像一个处女和荡妇的综合体,在性欲的浪涛冲击之下,忘形了!迷   失了……   母亲如痴如醉地呼唤着,身子振荡着、颤抖着,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和自己儿   子上床作爱,体会那种和任何男人完全不同的滋味,终于在今天初次品尝到了,   而且,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我的大鸡巴不仅把母亲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戳进前所   未曾被鸡巴到过的深处;而且精力充沛,使得母亲禁不住欣喜若狂,而激动得濒   临喜极而泣了!   母亲两只大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水光,娇媚地在我耳边唤着:「喔……宝贝   ,宝贝!用你的大手,摸到妈屁股上,玩妈淋湿的屁股,捏妈那两瓣肉吧……喔   ……对了……就是那样……宝贝……就那样子逗妈的屁股……啊……捏得妈好舒   服,好舒服喔……」   「是吗,妈……原来你的屁股是这么爱被逗弄的呀……告诉我,爸爸也喜欢   这样子弄你的屁股吗?」   「啊,宝贝,请不要问,不要问你爸爸的事吧……妈不要想他,在你的大鸡   巴底下,妈其它的……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想了……喔……喔宝贝……太好了!太美了!妈……全身都舒服死了!啊……你的大鸡巴好深,好深啊……」   但是我却不让母亲忘掉自己,偏偏一面插着母亲,一面暧昧地追问道:「我   偏要问,就是要问清楚,妈,爸爸也喜欢这样子弄你的屁股吗?你说啊……」   母亲急死了,挣着两腿,主动勾到我的腰干上,把自己的屁股都悬离了床单   ,往我的身上迎凑着、旋扭着;一面就两眼更媚兮兮地瞟着我道:「宝贝,妈说   ,妈说就是了嘛……但,求你,求求你别停下,别停止肏妈……好吗?」   我稳住速度,以半截鸡巴的长度在母亲洞穴抽插,母亲这才断续地应着:「   宝贝,你是知道你爸爸,他这样古板的人,怎么会弄妈的屁股呢?但是妈的屁股   很敏感,只要一被逗弄,性兴奋就会变得更强烈,所以每次跟你爸爸操穴,妈都   是自己用手指弄妈的屁眼,噢……宝贝!宝贝……啊……对了……妈好爱喔!好   爱你弄妈的屁股眼喔!」   其实母亲心里很明白,她的阴道里被抽插中的大鸡巴塞满,戳得消魂绝顶,   再逗弄屁股眼,不需要多久高潮就会上来,令自己欲仙欲死的,但今天,才和我   第一次上床,机会如此难得,真想多玩玩,弄久一点,所以便又极贪婪地对我叫   着:「可是宝贝,别停止肏妈……大鸡巴……要继续肏妈啊……啊……对了!一   面逗妈屁股,一面同时肏啊……喔……美死了!宝贝!舒服死了!」   我很殷勤地一面戳母亲,一面同时用手指扣刮、挖弄着她小巧的肛门,使她   连连打着哆嗦,屁股阵阵肉紧地一边娇声浪叫:「天哪……宝贝,你好会弄喔…   …搞得妈连屁股都又荡、又浪了!啊哟,我的天哪……你要命的大鸡巴在妈里头   ……把妈的魂都快要掏出来了啊……」   「这还不好吗……妈,这不正是你要的吗?」   「是嘛……是嘛!妈要……妈要!这就是妈要的嘛……」   「所以妈你以前一直全都是装腔作势,来掩饰你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的   行径的,对吗?」   「天哪……是嘛!是嘛!妈本来就是个荡妇,早就个……不知羞到极点的淫   荡女人嘛!妈压抑自己做了十几年贤妻良母,今天终于把妈的本来面目暴露出来   ,可是宝贝,求求你,千万不要停……千万不要停止肏妈!弄妈屁股的手,也别   停啊……妈就快要来了,宝贝,宝贝儿子……宝贝情人……快肏!快肏你的妈吧   ……啊……肏你这……不要脸的……亲妈妈吧……」母亲终于乱昏了头,叫出这   种话。   但我却没依她,直起腰将母亲纤细的身躯一托,自己往后一仰,倒卧下去,   就将母亲翻趴在我身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然后,我迅速把母亲上身推直,   叫她两腿分跪,像骑马似的套坐在我鸡巴上。   母亲从来未曾被男人以这么纯熟的身段,这么有力的动作玩过;同时自己此   刻也早已迫不及待,就马上依言跨分了两腿,把下体凑到我的大龟头上,主动伸   出小手,扶着我那条巨棒,对准了自己的洞穴口,屁股一扭一挺,将湿淋淋的阴   户含住了我那颗硕大无比的肉球,然后仰头长叹了一声,就套在我的大鸡巴上,   身子颤抖了起来。   骑坐在男人上面的姿势,母亲从来也不曾玩过,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被如   此巨大的鸡巴充实、塞得满满的,连一点空隙都没有,母亲整个人就像要窒息般   地透不过气来,因此,她尽管已经套上了我的龟头,却仍然将两手撑着我肌肉坚   实的腰肚,提着自己的屁股,不敢一头就坐下去,只得对我以媚眼瞟着说:「天   哪!宝贝,你……你的鸡巴好大,大得妈都不敢……套坐下去啊……」   我伸长了手臂,大手掌抚到母亲的臀上,在她浑圆而柔嫩的肉瓣上抓捏着,   同时问道:「怎么?妈,你还会怕痛?刚才我在你上面操你的时候,你都没叫痛   ,反而好激动的一直喊你舒服……怎么现在却装胆小啦?」   母亲屁股一被触摸,她整个人立刻像被通了电似的,全身麻痹地瘫软了下去   ,两条无力的大腿一垮,那含着我龟头的阴户也一落,将它吞入,套进了阴道,   同时,她也就高声呜咽了起来:「呜……太大了!你的鸡巴太大了啊!宝贝……」   「大得你爱死了吧!妈?我早就晓得你是最会疯大鸡巴了!」   「啊……是嘛!就是嘛,宝贝!喔……妈就是爱大鸡巴的嘛,宝贝!愈大的   ,妈愈会疯的嘛……呜……撑得妈里面……满死了!舒服死了……」   母亲全身颤抖着,两腿大分,以两手再度撑起了上身,什么羞耻都不顾了,   对我淫荡兮兮地瞟着说:「儿子!宝贝……妈真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妈现   在就来操你……妈要强奸你……」   说着,母亲不等我再催促,就厚着脸皮,把屁股朝我的大鸡巴上,往下套坐   着,一面还啼唤似的娇呼着:「你好粗……好大喔!宝贝,妈……妈早就梦想着 111222333   被男人用这么大的鸡巴肏,想都想得快疯掉了……啊……哟……大鸡巴,大鸡巴   啊……妈要你……妈早就要你了啊!」   母亲浑然忘我地,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开始在我的大肉茎上起落着,神智   不清的胡言乱语全都不绝喊叫了出来,她每一套坐、起落,都比上一下来得更大   幅、更急迫、更充满激情;由于幅度实在太大,好几次我的鸡巴滑出了她的体外   ,母亲立刻把它塞回到她的阴道最里面,而我那根粗大的肉棍,也就往母亲的阴   道里戳得更深,顶得更着实了……   尽管在昏昏沌沌之中,母亲还是清楚地感觉到,我大龟头的肉球,在自己屁   股每一落下时,挺抵在子宫颈部的肉棱子上,教她的深处隐隐发酸、发麻,忍不   住的要立刻抬起屁股,好让自己骚到极点的阴道肉壁,被粗大的肉茎撑紧了,被   大龟头反磨、倒刮地掏出那源源不断溢流的淫液……   这样套坐着我的鸡巴才没多久,母亲就两眼阵阵翻白,整个头左右左右猛甩   着,甩得一头秀发零乱不堪;而她大张着口,一会儿高昂的浪啼、一会儿低吟的   嘶喊、呼喊,也更狂乱、更极度放浪形骸了。   「妈,你这个骚屄!果然是浪到极点了嘛!」我吼着。   「是嘛!是嘛……妈早就骚到极点,浪到疯狂了……宝贝!要命的大鸡巴宝   贝!肏妈……肏妈……肏妈这个……骚屄!肏死你的……这个不要脸的……荡妇   妈吧……啊……」   叫着叫着,母亲的淫液也不断溢出来,淋在我的大肉茎上,像熔化的烛液,   往下淌流着……   「啊……妈,你这模样,也真是愈来愈媚,愈来愈风情万种了!」我兴奋地   引身向上拱着,将我坚实、巨大的肉柱阵阵捅入母亲的洞穴里,每往上一拱,我   的大龟头就着着实实地敲击在母亲的子宫颈部,撞得她整个身躯都震荡得像在狂   风暴雨下的一片叶子,颤抖、飘摇;连连呼着:   「啊……天哪……酸死了,妈酸死了!宝贝……你的大龟头……撞得妈酸死   了……可妈早就盼着今天,早就想要你这样……搞死妈了……啊……天哪!妈这   辈子……从来也没这样搞过,搞得这样……舒服过啊……」   母亲的身子在我的鸡巴上,弹起、落下,弹起、落下……她的呼叫,也愈来   愈狂乱,愈来愈嘶哑了,到最后,母亲终于嚎啕起来,大声哭喊着:「宝贝!肏   妈……肏妈吧……像妈从来没被人肏过的那样子,肏妈吧……」   意乱情迷的母亲只有沿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豪乳,猛力的搓揉   ,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浪臀起起遭个落,浪穴夹着鸡巴狂乱地套弄着,她的淫   水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宝贝……嗯……摸妈的奶子……」   母亲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知道自己的表情很淫荡,但是   她控制不了,在下面的我,伸出两手到母亲浑圆饱满的大乳房上,抓着那两团细   嫩的软肉,不理会她的号叫和哭喊,用力挤捏着、拉扯着,我令母亲拉住我的手   臂,同时下上下地骑在鸡巴上套坐。   母亲依言照作,随我手指揪着自己的大奶头,一上一下扯弄时,失魂似的连   连尖声啼叫,而在泪水四溅的同时,也哭喊了起来:「宝贝!痛啊……痛死了啊   ……」   「痛……你也爱的,不是吗?妈……你需要的,不正是这种难忘的滋味吗?   用力坐下去!往大鸡巴上,坐下去啊!」我吼着。   「是嘛……是嘛!妈爱,妈爱嘛……弄痛妈,妈也爱嘛!啊……宝贝呀!你   大鸡巴愈戳……愈深了啊!都要插进妈肚子里了啊!天哪……」母亲应着。   「这就对了!妈,你套鸡巴,就得给我整根都……套进去啊!」我用力扯拉   着母亲的双乳,使她在痛得眼泪飞迸、尖声啼叫的同时,整个屁股也结结实实地   落下,而母亲被撑得不能再开的阴道,便将我全根粗大的鸡巴吞了进去。   母亲的像被窒息了似的,闷号出一声「天哪……啊!要命……妈死了啦!」   母亲紧紧巴着我臂膀上的两手,掏进了我的肌肉里;不住振甩的头,要往我   手臂上倾,却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像对这发生的一切都难以置信般地,左右摇晃   起来,我放掉母亲的一只乳房,用手捉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托起面向着我,对   母亲笑问道:「可你却又爱死了的,对不,妈?」   母亲强烈感受到我整只鸡巴的巨大,和它笔直地撑满在从未曾如此被扩张开   来的阴道里,那种几乎要刺穿自己五腑六脏的感觉,令她剎时整个身体都几乎要   崩溃,而向前倾垮到我的手上;同时两眼紧闭着,嘶喊道:「啊……是嘛!妈从   来没有,从来也没有……这么被充满过啊!」   叫喊中,母亲阴户的肉环紧紧匝在我的大肉茎上,随着她身体的前倾,细嫩   的阴唇肉瓣触着我阳具根部粗糙的阴毛,立刻就禁不住一前一后引动丰腴的圆臀   ,使自己早就绷得又紧又胀的阴核,在我耻丘上磨擦起来;一面也由口中喘呼着   :「啊……噢……宝贝啊!妈要死了……妈要被你玩死了……」   其实母亲嘴上虽然叫着「被」我玩死了,但她前后挺扭屁股的动作,却完全   是极度主动的,尤其是每当她屁股前引后曳时,阴道里面大龟头的肉球阵阵抵到   顶点,又再在大肉茎往外拖出一小截时,强烈挤压着那圈紧撑张开的洞穴口;而   前面自己硬挺的阴核被我阴毛擦得又麻又痒,和后面会阴部与肛门眼磨在硬硬的   肉棒上产生的刺激,则不停交替着,令母亲忍无可忍的,前前后后甩了一阵,又   马上紧坐在我鸡巴根上,绕着中心的硬鸡巴,将屁股团团旋转地扭着……   从母亲阴道里被掏出来的淫液,不绝地溢流在两人交合的性器上,溶糊糊的   、磨成了泛白色的泡沫浆浆,淋遍了我的鸡巴、也沾满了我的阴毛;在母亲屁股   淫糜的磨动之下,不断发着那种咕唧、咕吱的水声……   「啊……天哪!宝贝……太美妙了!这简直是……太美妙、太舒服了!喔!   宝贝啊!妈真想不到你鸡巴这么神奇,这么会弄……妈真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   母亲此时的神情,妖媚、淫荡到了极点:她急迫甩扭屁股的狂浪,和从半眯   半睁的两眼中,散发无比撩拨的媚漾;再加上她充满了激情,不绝于耳地咏唱出   ,抑扬顿挫的、令任何人听到都会心悸的,阵阵叫床声……   我十分兴奋地拱着身子,抓着母亲下巴的手毫不放松,强迫似地问她:「妈   ,你愿意作你亲生儿子的情妇、老婆、性奴,让我享用你、玩遍你身上每一个地   方吗?」   「妈愿意,妈会嘛……宝贝!只要你爱的,妈作什么都可以,妈身上所有地   方,都愿意任你玩,让你享用嘛……宝贝……你玩起女人来,这么毫不含糊,简   直就是个……经验老道的玩家呢……」母亲小的嘴巴张圆了,性感的薄唇撅呶着   ,两眼淫媚而情深地瞟着我,更荡兮兮地挑逗着说。   我的手指,抹到母亲的唇上,她仰起头两眼一闭,左右左右摇摆着,喉咙里   娇声哼了起来,仿佛无比陶醉于我手指在唇上的挑逗中;于是我顺势就将两只手   指头送进了母亲嘴里,让她像吃男人鸡巴般地含住,舔弄、吮吸、吞食着……同   时,我还作那仿真性交式的动作,把指头往母亲口中一插一抽的,弄得她连连迸   出了娇滴滴的哼声;而下身的屁股也就更殷勤地就着我大阳具的根部,旋转、磨   辗不止了。   我笑咪咪的,一面用手指插母亲的嘴,一面对她问着:「妈,我比你那头可 111222333   爱的狼狗会弄吧?」   「嗯……」母亲动情地闭上了两眼,嘴巴仍然含着我的手指,点头闷哼出抑   扬顿挫的声音应着。   我把手指头一抽出来之后,母亲就倍加急切地嘶喊着:「是嘛,是嘛……你   比那狼狗好一千倍、一万倍!妈妈连女人最宝贵的洞也被你奸淫了,所以今后无   论多难为情的事妈也能做出来,只要和儿子你在一起,任何耻辱的事也不怕了,   儿子……羞辱我吧……强奸你的妈妈吧……宝贝,拜托你……再抚摸一下妈的屁   股……再用手指弄一弄妈的……肛门,好不好?妈前头被你塞得这么满,那后边   又……又好空虚,好需要了耶!」母亲一面叫,一面就把丰腴的圆臀更向后挺着   ……   我将一手伸到母亲屁股后面,在她饱含着大阳具湿漉不堪的肉圈四周,抹足   了溜滑溜溜的淫液,往上勾到她那颗玲珑小巧的屁股眼口,以指尖探触、挑逗着   她已经兴奋得一张一合、翕翕蠕动的肉洞;引得母亲立刻激烈反应出异样的、低   沉的:   「哦……宝贝啊……妈好爱!好爱你这样弄妈喔……哦……弄妈……指头弄   妈,弄妈的屁股……哦……天哪!宝贝……快!快插进去,插进妈屁股里面去吧   ……啊……宝贝啊……妈快要……出来了……宝贝!插妈……插妈屁股……啊…   …对了!对了!就是那样……插啊……天哪……妈要出来了……妈要出了……啊   ……宝贝!妈……妈快要出来了啊……」   母亲说完后,不住的打着哆嗦,阴户挺高、再挺高,娇喘吁吁。   我听母亲这么叫,动作也随之加快,大鸡巴在母亲春穴里狠劲的顶着,深深   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大龟头在母亲花心上的冲刺,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   这些,都使母亲非常的受用,只见母亲秀发零乱,粉面红晕地不断左右的扭   摆着,娇喘嘘嘘,双手紧抓着我的臂膀,夹紧双腿,屁股上下起伏那种似受不了   ,又娇媚的骚态,令人色欲瓢瓢,魂飞九宵……   「唉哟……好儿子……大鸡巴哥哥……妈的小浪穴……妹妹……要爽死了…   …喔……这下操得……真好……哦……小冤家……妈今天要……死在你的……大   鸡巴下了……哎哟……啊……好爽……大鸡巴儿子……亲亲……快操死……小浪   穴妈吧……求求你……快给妈……重重的操……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啊…   …妈快……来了……妈快……快泄了……」   猛地,跨骑在我身上的母亲娇躯一阵颤抖,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银牙咬得   嘎嘎作响,一阵子扭腰摆臀,浪臀直抛,浪声乱叫,从迫切的低吟一直喊到高昂   的啼唤,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是狼狈,最后终于爽得全身毛孔齐张,子   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从她的小穴穴里往外流出,一泄千里,泄得我的阴毛   上又湿了好一大片。   「啊……乖儿……妈的心肝……你要了妈的命了。」   母亲在高潮击来的浪涛中,像魂飞魄散似的,放声呼号着;最后终于双手双   腿一松,整个人也如崩溃般朝前垮了下去,全身都瘫痪了,趴在我的胸膛上,泄   得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散在我的头上,娇躯完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一阵阵地腾动。   而母亲紧紧夹着我的两条大腿,随着体内高潮的余波,每隔几秒就会战栗一   阵,引得连屁股肉瓣也跟着抖弹不止的模样,就更加突显母亲在性高潮时楚楚的   风韵和无比怜人的姿釆了……   我一见母亲的样子,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呈现着满   足的微笑,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鸡巴还插在母亲的小穴里,又   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虽然我还没有射精,但是能使母亲爽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境   界,征服一个有着二十几年性经验的成熟中年妇女,真是令我又高兴又骄傲。   过了好一阵子,我正要拔出插在母亲臀里的手指,这一动作把昏迷中的母亲   给弄醒了,母亲轻轻呻吟着醒了过来,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我,急促   地哀求着:「不!宝贝!还不要……还不要抽出去,妈还要手指……在妈里面啊!」   我吻着母亲的娇靥,手指依然留在母亲屁眼里,问道:   「是吗?妈,你的高潮还没完吗?」   「是嘛……妈还没完,还有……高潮,还有啊!」母亲呜咽似的应着。   「哇!真厉害,都这么久了,还有高潮啊?你真的好骚,好淫荡哦。」   母亲用两肘撑起了上半身,面庞绯红地,还似娇羞无比地朝我瞟着道:「那   ……还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厉害,人家才忍不住,控制不了嘛……宝贝!你……   你真是太会弄,太会玩女人了……妈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说到这,母亲的身子又颤栗了一阵,随后她才又媚到极点地呶撅着薄唇,将   我紧紧抱住,双乳在我的胸膛磨蹭起来,咬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宝贝……你也知道的嘛,妈正是因为……从来没有真正享受到……床上的乐趣了   ,所以被你稍稍一勾引就……澈底投降,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么大的   鸡巴,害得人家都被你操得快受不了嘛!所以才会这么浪呀!」   我笑嘻嘻地道:「亲妈,我有这一条大鸡巴,还不是你小穴里生出来的?」   母亲的屁股继续在我的身上磳磨,体会着我的大鸡巴在她阴道中的充塞、胀   满和它带给自己身子里无比强烈的「占有」;但她同时想到自己此刻仍是以女上   男下「主动」的姿势跨骑在我身上,就不觉感到一种由荒谬而产生的羞愧,于是   她便又嗲声嗲气地瞟着我说:「宝贝!你会不会看妈这样子,会觉得妈好……好   浪荡,好……不知羞耻呢?可是宝贝,妈……妈也不知怎么的,就连骑在你上面   ,妈都还是感觉被你……完全占领,澈底征服了耶……」   「嗯……妈,这就是你真正够浪、够骚荡的表现呀……而且我这根鸡巴就是   专门来治像你这种浪妇的,不过,妈,你也真有趣,难道你……你喜欢被男人用   蛮横粗暴的方式对待吗?嗯?」   说着时,我就用另一只伸到母亲屁股后面的手,在她柔嫩无比的丰臀肉瓣上   ,狠狠用力一捏……   母亲被捏得立刻痛得尖叫了起来:「啊……好痛啊!宝贝,可痛得妈却又好   舒服喔……宝贝!你……你早就知道,妈就是……就是好爱那样……被男人粗暴   的嘛……啊……宝贝,捏我!捏妈的屁股!捏到妈痛得大叫吧……啊……妈好痛   啊……宝贝,是嘛!是嘛!妈本来就是……自己好不要脸的,勾引你来强奸我的   嘛……哎哟……天哪!痛……再捏我……啊……可是宝贝,求求你!手指头别抽   走!妈还要……还要你戳妈屁股里头啊……」 下篇   母亲随我手掌在屁股上抓捏的疼痛,和仍然插在她肛门里手指头的抽送,像   失了魂似的,阵阵婉转地呼叫不停;同时母亲两腿大分,依旧含着我鸡巴的阴户   ,也继续不断磨辗在我的耻骨上,再加上母亲仍然被我大肉茎所塞得满满的阴道   里,由于身体的挺动,又强烈感觉到它一进、一出;以致没多久,母亲才逝去的   性高潮,便再度将要汹涌如涛,燎原之火般地袭卷而来了……   「啊……天哪……我的天哪,妈又要来了……宝贝!妈马上又要……出来了   啊……宝贝……啊……快插妈!快插妈屁股嘛……天哪……不……宝贝……你…   …」母亲尖叫着。 111222333   原来就在母亲又要高潮的剎那,我的手指突然由她的屁股里抽走,让她顿感   无比强烈的空虚,而高潮将来临却又来不了的,仿若被吊在空中……   「为什么?宝贝……为什么妈都要来了,你却把手指头抽走嘛?」母亲几乎   像哭出来似的哀声问着,同时更激烈地耸动着屁股。   我笑了,哄着似地说:「急什么呢?妈,我保证你今天要多少个高潮,就会   有多少高潮!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要急呼呼的,慢慢跟我玩,我就让你整个   身子上上下下的几个洞洞,全都澈底满足痛快,好吗?」   这话听在母亲耳中,她又欢欣喜悦地兴奋了起来,以娇滴滴的声浪应着:「   好嘛!当然好嘛……反正妈有一辈子的时间给你操,宝贝!你爱怎么玩,就怎么   玩妈吧……天哪!只要有了你这根……无比神勇的……宝贝鸡巴插在妈肉穴里头   ,妈真的是什么都愿意放弃,什么都无所谓了耶……」   我觉得我这个母亲,实在淫荡得可爱,而且,我是尚未玩够母亲的玉体,于   是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说:   「好哇!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气啰!你已舒服过一次,现在轮到   儿子了,妈,我想换个姿势操,好吗?」   「嗯!只要你喜欢,要妈做什么都可以………」   听到母亲欣然同意,我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情,心中怜惜这朵美艳无比的玫   瑰花,情不自禁地,手掌又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上下的游动着。   「妈,我们换个地方,一起到衣柜的镜子前,站着插穴,好吗?」   「站着插穴?这……可以吗?」   对于我提出的建议,母亲从未试过,原来就淫荡、风骚的母亲,对于性爱的   乐趣,早就想试一试,所以芳心既怀疑又雀跃欲试。   「可以的!你难道不知道,男女在偷情时,常使用这种姿势。」   说完,我推着母亲的两肩,呵令她起身子,母亲她虽舍不得仍在身体里我的   鸡巴,却还是乖乖照作了,将大鸡巴拔出,从床上下来,淫邪的扭动着屁股,摇   摇摆摆的来到衣柜前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衣柜的镜子上,将上身俯下,雪白   无痕的丰满肥臀翘得老高,露骨地把她的阴户呈现出来欢迎我的鸡巴,娇喘说道   :   「快……快操妈……妈妈要你……要你插入妈的小穴里……啊……你……你   就从妈背后插进来好了……用力挺进……」   我怀着敬畏的心情看着母亲漂亮、雪白丰满的屁股,伸手在母亲柔软温暖的   屁股上游弋,母亲的屁股是丰满的、丰腴的,而且充满肉感,没有半点多余的脂   肪。   女人的屁股对男人来说是很重要的,男人喜欢女人又大又软的屁股,软的屁   股,男人操的时候,女人屁股上的肉才会乱颤的,还有男人从后面操女人的骚穴   的时候,趴在又大又软的屁股上会很舒服的。   我双手抓住母亲丰满屁股的二个肉丘,十指陷入臀肉里,使劲向左右拉开,   母亲的黑黑密绞的肛门露出来,我的眼睛看到母亲有小皱纹的菊花蕾,那是很可   爱的小肉洞,生长在大腿内股密密麻麻的阴毛,稍微低下身来便清楚可见,原本   看不到阴穴里细嫩的肉芽也尽入眼底。   母亲双腿大大地张开,摆好了姿势,将盛气凌人的屁股往我眼前一送,露骨   地把她肥大的阴户呈现出来欢迎我,召唤我的光临,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着,摇   晃她的屁眼,做出「干我」的姿势,粉红的鲜肉里面流出粘粘的蜜汁,专等我把   粗硬的大鸡巴去插入那滋润的小肉洞。   我「嗯嗯」地呻吟起来,大鸡巴抽搐了两下,母亲的密穴就正对着我面前,   肥厚的两片花瓣像是充血而变得紫红,点缀着黝黑的耻毛,肉缝随着屁股的摇摆   不时微微张合。潮红的外阴都是淫水,粘粘亮亮的。   我一手握着勃起的大鸡巴,另一只手用手指分开母亲的阴唇,龟头抵着母亲   那又湿又热的洞穴,小心翼翼地来回摩擦着,但是并没有马上插进去,只是在母   亲洞口不断的磨擦。   母亲转过来,急促地用力呼吸,露出迫不及待的求爱神色,喘息的叫着:   「小鬼……你好坏……不要逗妈了……快……快插进来吧……把你的鸡巴放   进妈的穴中……快上啊!唉唷……求求你……」   「妈,你真的要我操你的穴儿吗?」   我又粗又大的鸡巴顶住母亲穴口百般挑逗,用龟头上下磨擦母亲穴口突起的   阴核挑逗她,母亲期待大大地张开双腿,像臼般巨大的臀部不断向后凑,无比的   淫荡都由眼神中显露了出来:   「喔……要……妈真的要……别再逗了……好孩子……好哥哥快把大肉棒插   进来,操妈吧!操死我!妈的小穴要爆炸了,快用大鸡巴通通妈的骚穴,妈受不   了!妈快死了,救我!救妈!操死我!救救妈!」   我看到母亲如此淫荡,也毫不客气的就握着有如钢铁一般的大鸡巴对准着母   亲那早已春水泛滥的桃源洞口,抱着母亲的屁股,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   ,原本抵在母亲阴道口的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已顺声直挺挺的插入母亲那湿润绯   红的肉穴。   「哦……好涨……嗯…………哼………」   鸡巴插入母亲肥穴后,我左手就一把搂紧母亲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   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硬大圆鼓的龟   头,一下子重重的,顶在花心上,顶得母亲闷哼出声:   「哎唷……亲亲……这滋味……真美……好舒服噢……这么操穴是挺刺激,   你就猛干吧,把妈的穴操得舒服就好。」   母亲的两腿站在地上,巨大的臀部翘得老高,这个姿势使得阴道壁的肌肉紧   缩,小穴无法张得太开,所以母亲那个鲜红肥嫩的骚穴,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   的春穴被那壮硬的大鸡巴尽根塞入,只觉得阴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   ,令她感到异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两手支着衣柜,摇头晃   脑地呻吟道:   「舒服死了,儿子的大鸡巴太硬太粗了,把妈的穴操的火热火热的,妈舒服   死了!」   我一边使劲地将鸡巴在母亲的穴里抽插,一边气喘嘘嘘的道:「妈,你放心   ,儿子一定把你操的舒舒服服的。」   开始时,采用这种姿势,我和两人母亲尚不熟练,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   抽插了一阵后,两人的欲火又再次的高涨,由于男贪女渴的春情,鸡巴挺插和浪   臀款扭的速度,骤渐急迫,母亲嘴里的咿唔声也渐渐的高昂了。   「哎哎……大鸡巴哥哥……哼……嗯……小穴美……美死了……唔……哥…   …你的鸡巴……好粗……唔……小穴……被你干得……又麻……又痒……舒服…   …哼……小俊,再狠点操妈的穴,使劲干,下下都把鸡巴干到妈穴的最深处。」   我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握着母亲的腰,猛烈地把鸡巴抽出捅进,原本就欲火   高涨的母亲,被我特别的姿势和强壮的大鸡巴,刺激得淫荡娇作,肥大的屁股便   不停的上下的款摆着,头前后左右晃个不停,双手牢牢捉着衣柜,淫水也顺着大   腿流了下来,呻吟起来:   「啊……阿俊……好舒服……真好……嗯……啊……好舒服……啊……嗯… 111222333   …好美喔……嗯……你的鸡巴……好……好大喔………操得妈好舒服……啊……   嗯……大鸡巴哥哥……嗯……美上天了………啊…………」   我听到母亲如此淫荡的呼喊着,扶起母亲的左腿,使母亲的小穴更开,而那   小阴蒂更加突显出来,更加卖力的抽干母亲的小穴。   母亲被大鸡巴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阴户里潮潮的爽快,股   股的淫液如波涛汹涌般的流出,顶着大鸡巴,浸湿了我的阴毛,只觉得春穴里润   滑的很,我屁股挺动的更猛烈,母亲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浪声。   我躬着腰将身子前倾,腾出一只手握住母亲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挤压,   大鸡巴使劲地捅着,而母亲则有节奏地将乳房往我的手上送,然后她也腾出一只   手来寻找她的阴蒂,我可以感到母亲的手指和我的肉棒一起进出肉洞。   母亲美丽夺目的屁股在我猛烈的冲击下淫荡地来回摆动,强烈地刺激着我的   神经,随着我狂暴地抽插,母亲的肉洞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地吮吸着我的肉棒,   我粗大的鸡巴被母亲阴道口束得紧密,不断地搓送中,不时发出噗哧!噗哧的淫   声。   我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道:「妈,你瞧镜中他们两个,优美不优美?像不   像一对情人?你瞧,那男的年轻英俊,那女的成熟丰满,和你这幅见不得人的样   儿,真美,真好看哩,多么诱人啊……」   母亲瞧着那镜中的影象,那是一个全身赤裸,肥臀大奶,披头散发的淫妇,   一丝不挂,张开大腿,年轻英俊的儿子站在背后,抱着她那又骚、又荡的大屁股   ,大鸡巴狂暴地抽插着,觉得自己好象置身事外,在看一部成人电影中的男女做   爱,而又由体内产生一种异样的性反应了,母亲娇滴滴地应着说:   「好奇怪喔……他们两个真的……看起来就好象一对耶!谁会想到,他们两   个竟然是一对亲生母子。」   母亲瞧着镜子里映出的那对男女,正作着现在和自己同样的事,就仿佛他们   俩个是作给自己看的,于是心中更异样极了,变得更加放浪,此刻的性欲,撩起   得更炽热、更激烈、更亢进了起来,也不知不觉像表演似的,故意把屁股扭得更   激烈。   「妈,你瞧,这样一览无遗,可以看见另外一对也一模一样的操着,怎么样?瞧瞧你自己!屁股扭得这么带劲,妈!看你跟自己儿子大鸡巴在一起的样子,   是不是好性感?」   「天哪!妈……妈原来是这种样子的啊,哎哟……宝贝……你看,你看她那   幅扭屁股扭得……死不要脸的样子!是不是好刺激你?好令你兴奋呢?」   母亲半睁半闭的眼,兴趣盎然地瞧着镜中和亲生儿子乱伦的自己,不得不承   认,自己是多么淫秽、不堪入目了,而那镜中自己的影像,愈是不堪,就愈像催   情似的,引得她骚劲大发,禁不住把臀部一下下往后顶,让我深深插入。   我推着母亲的身子,使她伏身压在镜子上,母亲美丽的脸颊压在衣柜的镜子   上,咬紧牙根,皱紧眉头,嘴也微微张开,鼻息不断喘着呼呼的声音,圆润的臀   部也用力回转相呼应,不住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凑,极力让我的肉棒能够更加深   入地插进她火热的淫洞里。   母亲浑身雪白的浪肉被我健壮的身躯紧压在镜子上,肥涨饱满的小穴,不停   的受到我大鸡巴的顶撞,阴道壁被粗硬的鸡巴磨擦,花心被大龟头,似雨点般,   飞快的顶击,直让她美的上天,美的令人销魂。   「亲哥哥……哼……妈好……好爽……哦……鸡巴顶得好深哦……嗯嗯……   大鸡巴儿子……妈的脚酸了……哎唷……顶进子……子宫了……妈没……没气力   了……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你好棒……哦……哼……」   单脚站立,实在令年已中年的母亲吃不消,每当她右脚酥软,膝盖前弯时,   玉体往下沉,花心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   叫不已。   我见母亲那付吃不消的渴态,似乎也有征服者的满足,于是我伸手将母亲屁   股用劲的托起,让母亲的双腿悬空,屁股高高翘起,上半身压在镜子上,屁股就   奋力的抽插着,并且大龟头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着、磨着、转着,弄得母亲粉   脸的红潮更红,但觉全身的快感,浪入骨子的舒爽。   「哎呀……哥哥……好丈夫……这种姿势……插死妈了……哼……顶……哦   ……大鸡巴……哦……妈操过五万次穴……却从没试过这种姿势……你好棒……   哦……」   母亲的脸颊压在衣柜的镜子上,伸出舌头舔着镜子,虽然那是一块玻璃,但   是经过镜子的反射,感觉就好象是两个母亲在热情相吻的样子,我呆呆地看着淫   荡母亲小灵蛇般的舌头镜子上乱窜,舌尖上下飞快地甩动起来,显然十分陶醉,   想不到原来母亲和玻璃之间的接吻也可以如此的刺激,而且可以比男人和女人的   接吻更加忘情,令在一旁傻看的我目瞪口呆。   「妈,看来你很喜欢同性间的做爱吧?」   很明显,母亲非常喜欢我粗野地对待她,而且我发现由于我的强力进攻,母   亲原本窄小的淫穴已经被我撑开很大了,现在我可以更轻易地一插到底。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而且每一次都要插至没柄为止,享受母亲窄小火热潮   湿的肉穴与我的肉棒充分摩擦的快感,母亲很明显非常喜欢我粗野地对待她,圆   润的屁股极力往后凑。   「哎呀……儿子……亲妈不行了……这样压着……妈快喘不过气了……」   母亲叫到最后,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我忙抱着她的娇躯,转身往床沿   走去,让母亲躺在床边,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我让母亲双腿腾空,站在她两腿间,大鸡巴又猛地挺了进去,母亲震得娇躯   一抖,双手紧抱着我,肥嫩的大玉臀又开始摇动了起来,浪声叫道:   「哎唷……又来了……你还没……泄精啊……儿子……你的精力真是可怕…   …喔……又顶到……妈的花心了……啊……大鸡巴儿子……你好厉害……哎唷…   …把妈操得……死去活来……妈要痛快……死了……哎哟……」   我听母亲叫得这么淫荡热情,挺动着大鸡巴对着她的小肉洞插干了起来,这   样又引起她另一波的欲火,骚情浪态又现,奋力摇起了那丰满的玉臀,又听到母   亲那淫媚的声音腻声道:   「呀……妈要被……亲丈夫的……大鸡巴……奸死了……哎唷……这一次…   …真的要了……妈的命了……喔……妈要跟……大鸡巴亲丈夫……亲爸爸……死   在一起了……啊……对……再用力操……操死妈……算了……」   我将母亲的屁股再抬高,把粉致致的双腿往母亲的头部压去,使她像一只虾   子般的弯曲其起,让她能看到我们母子的性器官连结在一起。   「啊……妈……你看……我的肉棒……进进出出的……看你的穴……正在吞   吞吐吐……儿子的大鸡巴……爽不爽……爽不爽……」   「嗯……爽……妈的小穴……爽歪歪……了……」   母亲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们性器官,母亲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我的大腿   也沾着母亲的爱液,我们的心跳跟呼吸随着性交的动作而加速,这时母亲的小穴   有着阵阵的痉挛,我已全身大汗,滴在母亲的胸前,我用手抚摸着母亲和我小穴   肉棒的交合部位,沾湿了一手淫水,把它伸到母亲的嘴里,母亲激动的含住吸吮   我们之间的交流。 111222333   「呜……」母亲嘴里有我的指头,边随着我的撞击边发出快感的鼻音。   一下子母亲吐出手指,浪哼不已地呻吟着道:   「唔……大鸡巴儿子……亲答答……妈这样操……你舒服吗……嗯……小浪   穴……要让你……更爽……哎呀……冤家……你顶得……好狠……唔……大鸡巴   的……好儿子……妈的亲丈夫呀……啊……小穴美死了……妈的小浪穴……要被   你……插穿了……真爽……好美……乐死妈了……啊……又操到妈的……花心了   ……妈的大鸡巴……亲丈夫……小浪穴今天……吃饱了……啊……妈快升上……   天了……妈要被你……操死了……大鸡巴……亲亲……你操得……真好……嗯…   …」   我见母亲这骚浪的模样,把一切怜爱都抛开,又狠又急地快速插干着,次次   到底,下下直达花心,并道:   「我的亲肉妈……儿子操得……不错吧……大鸡巴……操得你……美不美、   爽不爽啊……你的小穴穴……又骚又浪……又多水……里面……紧紧夹着……我   的大鸡巴……使我又爽……又舒服哪……小浪穴亲妈……以后要不要……经常让   ……大鸡巴儿子……操你的小骚穴……好解痒……啊……」   母亲浪声哼道:「嗯……大鸡巴儿子……妈的乖宝宝……小浪穴……又美…   …又爽……啊……顶死妈了……大鸡巴……又大……又会操小浪穴……妈以后…   …永远会让……大鸡巴儿子……操小浪穴……啊……又操进……妈的花心里了…   …哎呀……小浪穴……妈又要……要来了……要命的……大鸡巴……亲儿子……   以后……你是……妈的亲丈夫了……小浪穴妈……泄给你……好儿子……亲达达   ……啊……爽死了……」   只见母亲满头黑柔细长的秀发都乱掉了,娇靥红扑扑地,小嘴儿里不停地吐   出令我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媚眼儿里也喷着熊熊的欲焰,两只大腿紧紧夹着我   的腰部,玉臀不停地起伏摇摆着,双臂死缠住我的脖子,小嘴儿不时地索着我的   热吻,高耸丰肥的乳房一直在我胸前搓着、揉着,有时还被我的嘴巴吸着、咬着   ,一会儿哼爽,一会儿叫舒服,头也随着我大鸡巴抽送的节奏,有韵律地摆动着。   「操我,操我吧!儿子!操你的亲生母亲……」母亲狂喊着,每一次的冲刺   都使她醉了一般,在我的冲击下,母亲的阴门大开,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悸动,   与亲生儿子做爱,在阴户内接受我的精液,邪恶的淫行使她更加兴奋,我的两颗   小球不断地撞击母亲肥厚的阴唇,让她疯狂地想更张开来接受我,把我吸进子宫。   「嗯……小俊好棒……好厉害……啊……你的肉棒……干得妈骨头……都酥   ……酥了……插到花心了……啊……」   母亲的手在我颈背后不停的抓,指甲勾的我有点疼,我抖擞精神,横插直捣   ,动作变得愈来愈快,我的呼吸也变得愈来愈急促,而母亲也随着我鸡巴的动作   摇动着她的下半身,呻吟声愈来愈大声,嘴里不停的叫着:   「哎呀……大鸡巴儿子……你操死……小浪穴妈了……亲丈夫……快操你的   ……小浪穴妈吧……妈好爱你……大鸡巴儿子……操妈的……感觉呀……小浪穴   ……已经……泄三次了……大鸡巴……亲丈夫……都还没泄过……妈被我的……   乖宝宝……操得魂儿……都飘了……妈的好丈夫……小浪穴……又要泄了……以   后……妈的小浪穴……就专属于……大鸡巴儿子……你的了……哎呀……小浪穴   妈……又不行了……妈要……泄出来了……啊……」   母亲一次又一次地泄了又泄,像个淫荡的妓女般躺在床上任我插干,向我求   饶着,一大堆骚水、淫水、浪水溅湿了我和她的下体,让整张床垫都变得粘糊糊   的。   我在母亲身上尽情地蹂躏、奸插着,任意享受着我亲生母亲的美丽肉体,大   鸡巴激烈地捣、用劲地操,乐得她昏昏醒醒,急叫娇喘,香汗淋漓,精疲力尽。   「啊……妈好快活……妈亲儿子的大鸡巴……正在肉弄妈的小穴呢……啊…   …小心肝……操吧……用力操……尽情地操吧……不用对妈的小肥穴客气……用   力……用力地操它……操翻妈的浪穴……操穿……操烂妈的小浪穴也……也没关   系……喔……真是美极了……我的小亲亲啊……妈可让你操得上天了……啊……   乖儿……妈痛快死了……」   母亲疯狂地大叫着,这时她也不怕我们母子乱伦的丑事,那骚浪淫媚的样子   像是乐到了极点,而我是越插越兴奋,疯狂地用力冲击母亲成熟的女性肉体,鸡   巴深深地插入她炽热紧窄的肉穴深处,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是那么地深入和狂暴,   几乎使母亲窒息,或许这是母子乱伦的刺激让我更爱母亲的小浪穴吧!   我们母子在床上杀得天昏地暗,抛开了一切伦常关系,也不管所有的世俗观   念,只求肉欲能够满足,两具汗水交杂的躯体和着欢乐呻吟声不断地交战,母子   二人完全沉溺在乱伦的欢愉中,百无禁忌放声淫叫,虽然这是乱伦,但却弥漫着   一股畸形的快感,我的眼中只看得到母亲不断呼号的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的表情。   我是更激烈的向母亲的淫洞里操,在淫肉上磨擦,每三次有一次是把全身的   重量加在肉棒上插入到根部,好象要把肉洞给刺穿,每次母亲都发出很大的呻吟   声,抬起屁股,并同时夹紧肉棒搓揉,我的全身都兴奋了起来,麻痹般的快感越   来越多,欲火也更炽热,母亲的身体像巨蛇般扭动缠绕,淫洞也流出更多的淫水。   母亲流着泪,梦呓般的呻吟着,拼命扭腰抬臀,使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紧   密,一阵阵的麻痒,从阴户敏感处,花心的神经传遍全身,不由得她娇呼出声:   「嗯……啊……儿子……亲儿子……妈的小浪穴永远是你的……好棒……亲   生母子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儿子……你说呢……用妈小浪穴生出来的鸡巴操自   己亲妈的小肉穴……感觉怎样……美不美……」   「妈……好美……儿子好爽……儿子用鸡巴操自己亲妈的小穴……感觉好棒   ……妈……你呢……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鸡巴……操进你生出他的地方……   感觉怎样……」   「好美……飞上天的美……好刺激……啊……早知道被自己亲生儿子用鸡巴   操妈的小肉穴……有这么美……妈的小穴早就给你操了……快……再操……妈白   活了十几年……啊……老公……亲丈夫……妈要嫁给你……好不好……妈要做你   的老婆……妈要你每天……都操妈的小骚穴……好不好……」   「妈……我不要……我不要你嫁给我……我不要你做我的老婆……我们要永   远是亲生母子……母子相奸……亲生母子乱轮……儿子的鸡巴操亲妈的小骚穴…   …这种滋味……太好了……我不要你嫁给我……我要永远做妈的儿子……不要做   你的丈夫……」   「啊……对……对……妈不要嫁给你……妈不要叫你老公……妈要叫你亲儿   子……乖儿子……亲儿子的鸡巴操亲妈的小穴……我们是母子乱轮……喔……太   刺激了……操吧……儿子……妈的宝贝儿子……妈被你操得好舒服……太刺激了   ……妈疯狂成这样……变成不知羞耻的淫荡女人……妈是多么的卑贱……妈还不   如卖淫的妓女……儿子……妈是不是好淫贱……叫得像荡妇一样……」   「哦……我操……操死你,你这个淫贱的母亲,荡妇,妓女,臭婊子!连自   己的儿子都敢勾引,看我怎么治你这个淫肥穴……操死你这个淫荡的母亲……」   我骂着母亲,目的是让母亲更淫乱、更有快感。   母亲用手揽住我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我的屁股,癫狂地不停扭动屁股,放   浪的淫叫着: 111222333   「哦……好儿子,做得好!妈是一个臭婊子!妈是一个淫贱的妓女!是一个   专给亲生儿子操的妓女,妈就是喜欢和自己的亲生儿子通奸、乱轮,妈的小肥穴   最喜欢给儿子的大鸡巴操……哦……妈好淫荡……啊……好有感觉……宝贝……   你的鸡巴好大……好大……操得……操得妈……好快活……操得妈的花心都要开   了……嗯……太美了……小乖乖……不用对妈的小肥穴客气……用力……用力地   妈它……妈的小淫穴……骂妈……继续骂妈……用世界上最难听……最淫乱的话   骂妈……」   母亲紧抱着我的身体,全身震动着,为我强壮的抽插而疯狂,不断地喘着气   ,不断地耸动下身迎合我的动作,追求更大的快感。   「淫货……爽吧……被我干够爽吧……爽就叫出来啊……」骂自己母亲是淫   货实在够爽的。   「啊……好爽啊……妈被你……干最……爽了啊……爽死妈啦……啊……爽   ……爽啊……啊……」母亲的淫叫淫秽的字眼。   「嗯哼……你真是个老骚货!没有我的时候,妈妈常常自慰吧?」   「嗯……对……对……妈常常自慰……自慰啊……妈再也不自慰啦……妈要   ……让你干啊……啊……」   「妈的……骚婆娘……贱人……我操死你啊……干……」不喜说脏话的我,   这时也不禁破口大骂。   「啊……哥哥……你的大肉棒……插的妈妈……好爽……啊……快……插爆   妈妈啊……啊……哥……哥……啊……再用力啊……干……干烂妈妈啊……啊…   …棒……真棒啊……干爆妈的骚洞啊……妈……妈喜欢淫秽啊……哦……太刺激   了……妈好喜欢乱伦……你是妈的亲生儿子……亲哥哥……」   母亲淫态百出,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竟然连辈份都抛诸脑后,居然叫我   「亲哥哥」,我也跟着母亲叫道:   「说的好,够剌激,我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操亲妹妹,尽量说些淫荡的话   ,再叫。」   「好,我叫,亲弟弟,你是强奸姐姐的亲弟弟,不用对姐姐的小肥穴客气…   …用力地操它……操翻姐姐的浪穴……操穿……操烂姐姐的小浪穴也……也没关   系……」母亲的声音像哭泣。   「亲姐姐,你好淫荡……弟弟喜欢操……亲姐姐的骚穴……」   「亲爹爹,我是你的亲女儿,大鸡巴爸爸……用力……用力操亲女儿……女   儿的小穴痒死了……女儿是个小骚货……喜欢给自己老爸操……操我……用力的   操我……把女儿的肚子搞……搞大……」   「亲女儿……你的穴好嫩……老爸从没插过这种小嫩穴……嗯……」我抱紧   母亲的身体猛烈抽插。   「亲爷爷,你喜欢孙女的骚穴就好……喔……孙女会被你操翻……孙女受不   了你这样干……唔……亲爷爷……你的肉棒好粗……好长……哦……孙女的小穴   心……被你顶得好……好舒服……好爽……嗯……亲爷爷……真美……美死孙女   了……」母亲的雪白的屁股开始向前后摇动,经过我疯狂的抽插,母亲也疯狂般   的配合我的节奏。   「好孙女……亲孙女……你的小肥穴真美……唷……又软又滑的……夹得爷   爷的鸡巴……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孙女……爷爷要操死   你……爷爷要狠狠的操……操孙女的小浪穴……」   我耳听母亲的浪叫声,眼见母亲那姣美的脸上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   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欲火更炽、顿觉鸡巴更形暴涨,抽插得更猛了,每一抽出   至洞口,插入时全根到底,撞到母亲的花心,再接连旋转臀部三、五次,使龟头   摩擦子宫口,而母亲小穴内也一吸一吮着大龟头。   「嗳哟!这下……捣呀……入呀……妈的小穴……随你怎么玩都可以……喔   ……」   由于母亲的浪叫更使我欲潮高涨,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一味的狠干,直   入得母亲娇喘连连,欲仙欲死。   「好儿子,你这么凶……妈的小穴要被你捣碎了……」   「看你还骚不骚,这次我可要捣碎你这害人不浅的小浪穴。」   「原谅妈的骚穴吧,慢点来,嗳哟……等会妈的骚穴真会让你捣碎了……你   以后就没得操了……」   母亲的淫浪叫声,激发了我心头的熊熊欲火,这样抽抽插插,干了两、三百   下之后,突然我觉得腰眼一阵酸麻,我知道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我应该会在   母亲的身体内完完全全的射精才对,我急忙将屁股一缩,把粗长的大鸡巴从母亲   湿润润、红通通的紧窄小嫩穴里抽了出来。   这个突然要命的举动,让母亲那淫乐得正爽的心儿差点掉了下来,小骚穴里   一阵的空虚,使她失神地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淋地娇喘着道:   「哎唷……好儿子……亲亲……你怎么把……大鸡巴……抽走了嘛……妈浪   得……正爽着……又要丢了……快再……再插进来……妈还没……过瘾呢……快   呀……妈要你的……大鸡巴嘛……娘还要……嘛……」   母亲弓着背脊挺起,忙伸出手要来捉住我的大鸡巴,要它往小穴穴里插进去   ,我见了母亲这种冶媚的骚荡神情,赶忙抓住了她的玉手道:   「妈,再操下去的话,我会在你的小穴内射精的。」   母亲淫荡地咯咯笑了起来,用着极为妖媚的姿态看着我,然后伸出手,抚摸   着我的头,嘴唇热烈地亲吻着我的耳朵,淫荡得如妓女般地要求着说道:   「我的好宝贝,你想不想大鸡巴在妈的阴道里面舒舒服服地爆浆,想不想把   你的精液射进妈的阴道里面……」   「想……」   「那就射进去吧,没有关系,妈已经是你的女人,而且一次做爱,鸡巴没有   在阴道里面射精的话,不能算是真正的做爱,来吧,把你的精液大量地射在妈的   淫穴里面,不论两次或三次,你要射多少次也可以,不用担心,妈绝对叫你舒适   无比。」母亲粉脸泛起红晕,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我说。   「可是……妈,你不怕怀孕吗?」   「小傻瓜,妈生你之后就已经结扎了,你射多少精液娘也不会怀孕的,而且   妈都这么大岁数了,应该不会怀孕的,来吧,来亵渎妈,奸淫妈,把你的精液射   到妈的子宫里面,妈想拥有你的浓精,妈也差不多又要泄了,让我们母子俩一起   泄吧……一起高潮吧……」   「嗯!来吧……」   「好宝贝!你在射精时,只要你每啊一声,妈就会应用阴柔功,把妈那里紧   上一紧,好让你射得干干净净……」   听到母亲这样讲,我实在是太感动了,我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回应着母亲的好   意,母亲马上又躺到床上,双脚大张,豁口深深的美丽肉洞在我的大鸡巴强力入   侵后,所撑开的夸张深口像个小婴儿嘴,想不到母亲的圆肉洞竟能撑这么大,洞   口缓缓的滴出淫水,并且慢慢的放松、收缩回去,白色的乳液由洞口深处流出后   ,悠悠地滴落床单上,这种景象让我看得沉醉不已,我知道,只有将我的精液喷 111222333   射进母亲的子宫里面才能让她感受到我的爱意,于是我架起母亲的双腿,把粗硬   的大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内,并且猛烈地抽送起来!   正在肉欲顶端的母亲,感到小肉穴中的大鸡巴,又涨大又坚挺又发烫地将她   子宫口撑得满满的,好充实又好暖和的感觉,尤其那鼓腾腾的大龟头顶在她的小   穴心子上,又酸又麻又酥的感觉不断地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简直爽快到了极点,   使她忍不住地又高声淫叫起来:   「哎唷……亲儿子……妈的大鸡巴亲哥哥……哎唷……喔……大鸡巴……好   大……好烫……哎唷……小浪穴妹妹……要被亲哥哥的……大鸡巴涨死了……烫   死了……哎唷……妈美死了……哎唷……好哥哥……情哥哥……哎呀……妈又快   要……受不了……快了……嗯哼……妹妹又要……死了……啊……妈要被……亲   儿子的……大鸡巴……干死了……哎唷……大鸡巴亲哥哥……呀……陪妈一起…   …丢吧……喔……大鸡巴……哥哥……你也一起……丢了吧……哎呀……」   我见母亲正在紧要关头上,为了要和她一起射精,一直忍着心中的快感,狂   放猛烈地用大鸡巴奸插着她的小肉穴,这时一听母亲快泄阴精出来的淫声浪语,   也忍不处舒服地叫着道:   「喔……我的亲妈……小肉穴妹妹……你的亲儿子……也快要忍不住了……   快要射给……亲妈的……小肉穴了……等等我……啊……跟儿子一起……泄吧…   …大鸡巴儿子……快要不行了……喔……快要给你了……哦……好爽……」   母亲忽然把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用手紧紧地搂住我,丰满的胸部用力   地在我的胸前研磨,闭着眼睛,下体疯狂地耸动着,赤蛤一张一合,花蕾一收一   缩的夹,淫水不断的往外流,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震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   我粗大的肉棒,娇声喘喘,春声浪语的大叫:   「啊……乖儿……妈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极了……快……妈   快……忍不住了……再操……操快一点……啊……嗯……小穴要出……出精了…   …好爽……啊……快……再快点……用力……好……操得好……妈要被坏儿子操   死了……啊……太刺激了……妈不行了……妈要泄了……哦……好儿子……亲老   公……用力操……操死妈呀……妈不行了……妈又要泄了……妈又要泄给儿子了   ……」   母亲搂住我的身体不放,同时用力收缩着紧窄的小肉洞,淫穴内洪水泛滥,   淫水不断地汨汨流出,阴道开始痉挛,火热的淫肉紧紧地吸住我肿胀的肉棒,阴   壁剧烈地蠕动着,不断地收缩,再收缩,有规律地挤压我的肉棒,花蕊紧紧咬住   阴茎,一股滚热的白浆,从浅沟直冲而出,烫的我的鸡巴猛地一颤抖,抖了几下。   这时我只觉得母亲的阴道就开始出现了规律性的收缩,花心突然间敞开了,   然后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龟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   出来,淫穴内又是一股荡热的阴精冒了出来,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我的龟头,层   层的浪肉紧紧的圈围住我的整根鸡巴,我完全无法抵御母亲如此激烈的动作和身   体反应,在勉强抽动几下后,感到屁股沟一酸,知道要射精了……   母亲感觉大肥穴里我的大鸡巴头在猛胀,她是过来人,有着十几年的做爱经   验,知道我要射精了,于是双手双脚紧挟缠着我,两腿像蛇样的紧缠着我的屁股   ,让小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鸡巴,疯狂的摆动她的腰,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   ,粉脸含春,媚眼半开半闭,娇声喘喘,流着泪浪声叫道:   「亲儿子,不用怕,射吧!把精液射在妈的小肥穴里面,让妈拥有你的浓精   ,尽情地射啊……」   我二话不说,就大力抽插起来,我什么也不想,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自己执行自己的命令,我的屁股只知道机械地粗暴地挺动,我   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我只知道用尽全力把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母亲火热   的肉穴里,只想着在母亲的淫穴里射精,想和母亲完全地融为一体,无论是身体   还是灵魂,我疯狂地用力冲击母亲成熟的女性肉体,每一次抽插都是那么地深入   和狂暴,几乎使母亲窒息,出乎意料地,我竟能击穿母亲的最后一道防线,将整   个龟头硬是挤进母亲那无处躲藏的子宫,里面,母亲的子宫颈紧紧的包着我龟头   后的肉冠,里面似乎有着极大的吸力,像嘴唇似的不断吸着我的龟头。   「天啊……你竟然插到……插到妈的子宫里面去了……」   虽然子宫第一次被男人极力地撑开、进占,让母亲感到些许疼痛,但为了让   我能够完全地享受自己,母亲轻咬银牙,不露痕迹地忍受着,体贴的她,甚至不   时地用脚将我的屁股扳往她的腿间,以帮助我更加地深入,我的眼中只看得到母   亲不断呼号的扭曲的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表情,我知道母亲被我干得很辛苦,   但我看母亲这样子我居然有一种虐待的快感。   「妈……妈……我要出来了……我要把精液射在妈你的阴户里面……妈!我   要射在你热热的小穴里面!妈……我的好母亲……我的亲妈……妈……」   「亲儿子……妈的骚穴已经为你打开了……射吧……射在妈的小肥穴里面…   …妈喜欢亲儿子射进她的里面……射……射给妈……我的亲儿子……把精液射在   妈的阴户里面……用力地射啊……把你的孩子……全射来吧……哎呀……你要妈   的命了……快……快射出来……快射出来给你这个淫贱的妈……跟妈一起泄出来   ……啊……」   我猛烈强劲的攻击,迅速将母亲推向高潮边缘,母亲这时的动作是粗野已极   ,尖叫着,声音有一点沙哑,全身起了阵抽搐,双手紧紧的抱住我,两条腿紧紧   地扣住我的屁股,一个屁股没命地直向上挺,子宫不停的收缩,把我整个龟头包   了起来,用几近痉挛的阴户吞噬我,想把我禁锢在她的小穴之中。   「哎哟!亲儿子……妈好舒服……你怎么还没有……泄洪呢……妈受不了啦   ……妈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儿子……妈的小仙女……快要被你……捣   烂了……啊……真要命……」   一连串狂野的抽送动作已经令我兴奋万分,现在更受到母亲肉穴里面肌肉连   续收缩的刺激,我的龟头有一种被不停吮啜的酥美感觉,我也到达爆炸的边界,   不禁张着嘴巴猛烈抽送,用尽吃奶的气力疯狂地抽插,体味着大鸡巴在母亲肉穴   里出出入入所带来的乐趣,每一下冲击都把快感从大鸡巴传到身体里面,令大鸡   巴更加挺直坚硬,龟头越涨越大,动作更加粗野,睾丸次次碰撞在母亲的肉穴,   彷佛要被我干进去一般。   在我一阵的疯狂抽送之后,终于腰背一酸,心头一痒,我大叫一声,顿时大   量热呼呼的童子精液狂喷而射,一股热烫的甘露激烈的喷射进母亲的子宫内,我   边发出哼声和咆啸边插着母亲那多汁的阴户。   「我射了……天哪!妈……我开始射了……有没有感觉到……感觉到我的精   液射到你的小穴里面……我射了……」   我倒在母亲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母亲,胸部贴着母亲饱满的乳房,鸡巴狂插   母亲的小骚穴,对着母亲的子宫发出连续的射精,一波一波的精液从龟头前缘冲   出,喷射到母亲的子宫壁上,淹没了母亲的子宫,注满母亲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可以听到鸡巴在母亲阴道里射精的吱吱声,浓稠炽热的精液瞬间填满了母亲不断   收缩的阴道,我射出的量是如此地多,以至于母亲肥沃的土壤竟然无法完全吸收   ,很快,乳白的炽热的精液就顺着棒身溢了出来。   「噢……啊……妈感觉到你泄了,好烫!亲儿子,你的精液好烫,射吧,把   精液射在妈的骚穴里面。」 111222333   母亲尖叫着,双手紧扣住我,粉臀上挺,两条腿紧紧地扣住我的屁股,将我   们的下体结合得更加紧密,使我的肉棒进入的更深。   「啊!亲儿子!痛快死妈了!我的孩子……射给我了……啊……喷的好强…   …射到妈的喉咙了……」   母亲完全被我炽热的精液打懵了,紧闭双眼,大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部,紧   搂着我,将她的屁股拼命的往上顶,尽可能的挤压来回应我,承受了我喷射出的   精液,母亲的身体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扭动着,开始痉挛,小穴一阵一阵的夹着肉   棒,花心被炽热的精液一烫,身体不由地哆嗦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射出,   像肥皂泡沫似的从浅沟直冲而出,直流在我的龟头上,包围住我的肉棒,迅速地   与我的精液融合在一起,深奥的阴穴,不断地有湿粘的淫水流出来,我可以感觉   到当高潮的顶点冲向母亲时,她的阴道内的组织有些变化,当母亲将泄时阴道里   面愈来愈紧,然后逐渐松弛,又在无尽的色欲中循环紧缩不已。   母亲配合地耸动身子,极度地放纵情欲来迎合我的插干,泄出来的阴精也是   特别的多,同时阴道一张一缩,尽量把我吐出的所有精华都吸收进来,不让它们   浪费掉,阴道四壁的内圈不断收缩,把我那东西圈住,而极度的快乐使她的动作   更加癫狂。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女人阴道里射精,感觉和手淫完全不一样,射得异常的   畅快,也射得特别的多。   我已经完全无法想任何东西了,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完全陶醉在这有生以来   不曾经历过的极度的快乐之中了,我和母亲一起泄了,多么有力的感觉,没有任   何感觉可以和我的鸡巴将精液喷向我那亲生母亲甜蜜的阴户中的美妙的子宫相比   ,当母亲在我身体下,在一次快乐到要发狂的有力的高潮中呻吟,真是太美好了!禁忌的乱伦做爱使我体会到了人生最高的快乐。   母亲叫到最后,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   着新鲜的空气,我们俩人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像一对发情的野兽,如痴   如狂地只知追求性欲的发泄和满足。   虽然这是乱伦、邪淫、不道德的母子交媾,但是这一瞬间,我和母亲两人的   下体紧紧的密合在一起,好似神灵与肉体已经达于水乳交融的神圣境界了,四周   一下静了下来,只听到母子二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的   诱人声。   最后,我的龟头拼命吐出最后一滴液体,才停止了喷发,完成了我们娘儿俩   乱伦性交的最后一道程序,在这瞬间,母亲愉悦地昏了过去。   泄身后母亲紧紧搂住我,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感受   着刚才坚硬无比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   我们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我趴在母亲的身上,头靠在母亲的丰乳   上面,耳朵贴着母亲,听着她急促的心跳,就这样静静的相依着,享受着高潮的   余韵。   当我们渐渐从激情中平复过来时,我与母亲依然无言的躺着,我就像在母亲   怀里的安然静睡的小孩,只不过我是在母亲体内的小孩,接受母亲美穴的安慰,   我的鸡巴虽已经软下来,但没有抽出来,依然插在母亲的小穴里,龟头快乐地沐   浴在母亲香柔的子宫里,感觉温温的,滑滑的,因为母亲的阴道刚刚经历了一次   最强烈的性高潮,此时阴壁上肌肉仍然极度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肉棒,子   宫口咬住紧紧地我的龟头不放,使我无法全身而退,事实上,我也并不打算退出   ,我喜欢被母亲肉穴包含着的温暖的感觉,不但舒服,而且使我更有安全感,我   害怕离开母亲的身体后又会回复原来纯洁的母子关系,只有肉棒深深地留在母亲   的体内,我才会觉得自己是和母亲血肉同心、完全地融合为一。   过了好久,母亲的绷紧的身体才软了下来,渐渐将手松开,软绵绵地四肢大   张整个人瘫在床上,不断喘息着,历经了暴雨侵袭的阴道也逐渐松弛下来,子宫   口张开,放开了它紧紧包围着的俘虏,水流也渐渐停止了。   这时我心中无比满足,抽身而起,躺在一旁,只见母亲躺在床上,下体一片   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流出的淫水,湿成一片,粘满了她的整个阴部,雪白   的阴阜内,淫液四溢,两条大腿分得开开的,阴道入口微张,淫液正因高潮刚过   而不断从阴道口顺着大腿涌出,沾满了母亲的大腿,水淋淋,腻滑滑的,屁股底   下的床铺上沾合着我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水,湿濡濡一大片粘液,母亲却一动也不   动地躺着,也不去擦拭。   我把母亲搂过来,用手从母亲的肩头到小腹,从手臂到大腿,轻轻的抚慰她   每寸的肌肤,当来到母亲大腿内侧时,触手的是一片湿滑,那是我与母亲激情后   所留下的粘腻。我拿起刚被我脱落在一旁,母亲的内裤,温柔的清理我几分钟前   驰骋的沙场。   「嗯,儿子,好痒……」在我怀里的母亲,高潮后依然敏感。   激情过后,母亲舒服地吐了一口长气,缓缓张开双眼,抱着我,抚摸我的头   ,而我的嘴已经贴上了母亲的嘴唇,我们热烈的亲吻着,早已把母子乱伦的罪恶   感抛在脑后。   「妈,满足吗?」   母亲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一副陶醉的口   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哦,上帝,太疯狂了,儿子,你真行,把妈操得舒服死了,妈刚才差点被   你操死了,妈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于此美妙的性交乐趣!妈以前从来没有   尝试过这么疯狂的做爱,从来……从来都没有!妈活了四十三岁,今天才第一次   领略到人生的乐趣,假若不遇着你,妈这四十几年真是白活了!小心肝!你好棒   啊!喂的妈饱饱的,妈真爱死你了!」母亲仍然沉醉在快乐的余韵中。   我将母亲偎在我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   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   「妈!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你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你是第一个鸡巴能操进   妈子宫的男人,刚才差点把妈的命都要去了,怎么会不满意呢?」母亲玉手在套   弄着我的大鸡巴、娇滴滴的说着。   「喜欢吗,妈?」   「当然喜欢,简直妙不可言,尤其你的鸡巴在妈的骚穴里面射精的时候,妈   的阴道那种充满的感觉让妈全身都麻掉了,原来母子乱伦是这么刺激,这简直就   是人生最大的乐趣。」母亲说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撩拨我龟头上那喷射热情的精   口。   我紧搂着母亲,这时的母亲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后的牡丹花,懒洋洋,娇   媚媚地让人无限怜惜,而她的肉体柔嫩,吐气如兰,更是令我爱煞。   母亲不知想到什么,嘤咛一声。   「妈,什么事?」   「嗯,不来了,妈刚刚那么放荡……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啦……」   我看着母亲通红的脸,心中洋溢着无限的爱意,怀中的女子,是与我相依为   命的母亲,小时候受到欺负不如意时,是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接受保护安慰,高   兴欢乐时,是她与我一起分享,她为了我所做的一切,自我有生以来的记忆,这 111222333   时在我心底一点一滴的流过。   母亲躲在我温暖的怀里,幽幽地道:「儿子,不是妈太淫荡,实在是你的大   鸡巴太粗大了,才会使妈这么骚浪,这么贪恋不舍,这么曲意承欢,以后妈的骚   穴随时都任你插干,任你玩弄,你可不要丢弃妈啊!」   「妈,放心,儿子的鸡巴永远属于你的骚穴的,妈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我要和妈天天操,夜夜操,我要让你幸福一辈子!」   母亲情不自禁,一手抚摸我的胸膛,一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又揉、又套:   「啊!乖肉,你的鸡巴,真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龟头又大   ,太好不过了,性能力又强,以后你的太太一定幸福死了!」   「妈,我不想娶太太,我只要妈,我要把我的鸡巴好好孝顺妈,让妈享受满   足的性生活。」   「乖儿,你真好!算妈没有白疼你,妈的小穴都已经你操了,以后妈就是你   的女人了,只要你以后能象刚才那样对妈,妈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妈已是四十岁   的老女人了,你还年青,外面又那么多年青漂亮的女人,过多几年,妈人老珠黄   ,变得又老又丑,满头白发,没有牙齿,下面的肉穴被你这大鸡巴操多几次,也   会变得松垮垮的,到那时你还会要妈吗?」   「妈,你放心,就算你以后多老,我也会要你的,外面那些小女孩虽然年青   漂亮,但是就像青苹果一般涩涩的,不会挺摇屁股迎凑,倒是妈你有多年的性爱   经验,就像水蜜桃一般,香甜可口啊!骚穴又滑又暖,何况自己亲生母亲的小穴   天下只有一个,妈的骚穴是任何一个女人的小穴都不能比的,儿子操自己亲生母   亲的那种超越伦常的解放,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快感,一想到下面鸡巴插的小淫   穴就是生我出来的小穴,是我亲妈的肉穴,那种乱伦淫靡的快感是任何女人的阴   户所没办法相比的,而且我们做爱都好合拍,我又这么劲,你又那么姣又多汁,   又滑又暖,还会一下一下的吸,叫床声又好听,再加上你是我老妈,噢!生理、   心理都得到发泄,跟你做爱时,我一想到你是我的亲生母亲,心理就特别兴奋。」   「妈也是,妈插穴的时候也好喜欢你叫我亲妈,而且一想到正在用鸡巴插妈   的小淫穴就是妈生出来的亲生儿子,妈用下面的小穴生你出来,现在又让你插妈   的小穴,这种心理快感真是好棒,妈肉穴里面的淫水就好象自来水泊泊的流了出   来,高潮都特别得爽快,这也许就是人家所说的母子连心,亲生母子做爱,心灵   相通,比跟谁干都默契,能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爱,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   以后妈要你天天干妈的骚穴,可是我们的关系,是被这社会所不允许的。」   「妈,你放心,我们的关系,在外面时依然是母子,回到家里,我们就是母   亲老婆跟儿子老公,我会永远爱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插你的骚肉穴的,以后我   们在家里不要穿衣,我一兴起就可以和你做爱,我一看到妈你就兴奋想操你。」   「真的?只要你满足就好了,但是妈也有点担心。」母亲忽然幽幽地叹了口   气。   「担心?妈你担心什么?」   「担心你娶不到老婆,你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又这么大,性能力又强,妈   生过你,还被你操得要死要活,那些没生过孩子的女孩,穴口比较小,怎容纳得   下你这条粗大的大鸡巴,更别说那些处女,插了入去,非被你操死不可,只有象   妈这种结过婚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才会让你操得痛快。」   「那妈就嫁给我,做我老婆好了,我要和妈天天干,夜夜干,一生一世的操   你的骚肉穴的……」   「有你这么一个大鸡巴儿子天天操妈的小穴,娘怎么还会和大虎搞人兽恋,   从今天开始,妈就是我宝贝儿子的专用女人,妈的小穴只给亲儿子干,妈的小穴   永远是属于儿子的……」   「娘,你放心,我会永远爱着你,你下半辈决不会凄凉空虚的活在世上,儿   子一生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操你的骚肉穴的,我们以后天天都要开开   心心的做爱,好不好呀?」   「那当然,妈已经失去了贞节,一生清白全被你全毁了,妈现在正值狼虎之   年,你引爆出娘那久旷寂寞的肉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你当然要负责,以后妈要   你天天操妈的骚穴,只是妈怕你太放纵了。」   「有妈妈这个贤妻良母,我怎么会放纵的。」我伸手在母亲柔软、如同缎子   般光滑的大腿上抚摸。   「这才是妈的好儿子,宝贝,妈早就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了,妈本来就是一个   荡妇,是个跟亲生儿子作爱、乱伦恬不知耻的妓女。」   「那我就是一个小嫖客,一个专嫖妈妈的小嫖客。」   母亲抬头一看时钟,已是晚上七点多快八点了,母亲说:   「哎呀,快八点了,妈晚上还没做饭呢,儿子啊,你饿不饿?」   我俏皮的说:「在妈的身边我是永远吃不饱的!」   母亲瞪了我一眼,微笑的说:「死相!人家是问你肚子饿不饿啊?你想到那   儿去了,就是会羞人家啦!我们一起去到外面吃吧,庆祝我们母子第一次乱伦。」   「真的,太好了。」我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妈要换衣服,你也去换衣服。」母亲轻轻摇晃着她那硕圆的双臀,笑着离   开我的身上。   我回自己房间换好衣服,在客厅等了一下子,还不见母亲出来,就在我想进   去看个究竟的时候,我听到开门声,我瞪大眼睛向门口望去,不禁眼睛一亮,说   不出话来了,只见母亲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由于白色短裙很窄,紧裹   着母亲丰满结实的臀部,还可以从臀部看到三角裤的线条,看得出来是那种又窄   又小滚着蕾丝边的内裤,母亲双腿曲线美好,像个倒立的保龄球瓶似的,当她走   动时,裙摆飞扬着,向我展露出她那如凝脂般的大腿来,从我的角度,几次差点   可以看到裙里的风光,她把长长黑发扎成马尾,与她那张美艳面孔极相配,使她   看来年轻了不少。   「喔……妈……」   我一脸震惊,仔细的欣赏母亲婀娜窈窕的的身材,丰满的胸围,纤细的腰身   ,坚实的臀部及修长的双腿,我的眼睛简直快掉出来了,嘴巴都合不拢。   母亲用着羞赧的表情看着我,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轻轻的说:   「你干嘛一直盯着妈看啊,妈是不是很难看。」   「喔……妈,你今天好美,不,妈一直好漂亮,只是今天妈你打扮起来,变   得像我姐姐,我们走出去,保证人家会以为我们是一对情侣。」   「好啊,妈不就是要当你老婆的吗?」母亲露出灿烂的笑容,在我脸上轻轻   的一划,顺着我的玩笑跟我闹起来。   出门前,母亲弯腰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我从后面发现,包着母亲白色窄裙的   臀部,显现出三角裤的痕迹,裹住的丰满、可口的屁股。   出了门以后,我主动拉着母亲的手,真的像情侣一般的逛街,起先母亲有点   不习惯,被我拉的手只是无力的垂放着,任由我拉手放手,但是慢慢的她似乎比   较习惯了,会主动的用手握紧我,这点令我相当高兴。   后来更进一步,我用手挽住母亲纤细的腰,闻到母亲身上一股淡淡的幽香,   令我有些飘飘然,母亲脸上有些红,却没有拒绝,我们母子俩就在轻松的心情下   前往餐厅。 111222333   餐厅真的不错,蛮有气氛的,还有钢琴伴奏,我跟母亲在悦耳的音乐中,享   受着丰盛的晚餐,喝着碧红的葡萄酒。我们轻松的交谈着,说着我在学校的趣事   ,母亲也被我逗的开怀而笑,别人看我们的眼神总像是看一对情侣,而我也乐得   如此,没办法,我的母亲太美了,怎幺看都像个少妇,而我则像个英俊的丈夫。   我会对服务生说,请给我女朋友拿杯果汁,然后看着母亲的脸变红,又不好   意思当面否认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等到服务生走远,母亲突然伸出手,在我身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骂我敢开母   亲的玩笑,可是她的眼中全是笑意,而我身上虽痛,心里却是甜的。   在烛光的映照下,母亲仿佛笼罩着迷朦的光环,席间其它桌的男士也不时对   母亲投来惊艳的眼光,我则觉得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被大大的满足了,在这个   晚上,发现了母亲以前我未看过的另一面,从前那个严肃高高在上的母亲不在了   ,坐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充满风情的女人,虽然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只不过展现   的是不同的一面,而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什么,母亲看我的眼神似乎也充满了   另一种味道。   吃饭后,我和母亲又去逛街,晚上九点左右,我们在市区已逛得差不多了,   原本想到戏院看场电影,但是时间不对,下一场要再等到十点,于是我们就回家   了。   回到家中,我们一进门就不约而同的脱个精光,相拥进浴室洗了一个鸳鸯浴   ,然后上床进行我们母子的第二次乱伦,胯下的鸡巴和母亲的肉穴深深紧密交合   着,把淫荡的亲生母亲干得欲仙欲,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这次我们母子开诚享乐,由母子之情转为男女之爱,使母子二人得到爱的美   妙,情的乐趣,欲的享受,领略了欲中奇趣后,终日陶醉在情欲欢畅中,不分辈   份,任情寻乐,形同夫妻,恩爱异常,我享受到这世上最美好的母爱和性爱生活   ,而母亲再也不用受到性饥渴的煎熬了,我们两母子关系就更亲蜜。   在以后的日子,我满脑门子只想着和母亲做爱,其它的已经不重要了,对于   我来说,偎依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让饥渴的鸡巴插在母亲温暖的肉穴里比什么   都重要,我对母亲的爱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爱我的母亲,   不只是作为一个母亲,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的性伴侣。   我对这种乱伦的性爱已经上瘾了,食髓知味了,我除了上课之外,推掉所有   同学的邀约,一下课便尽可能快点回家,和母亲尽情造爱。   我和母亲在家中二人俱是裸体相处,性欲来时,不论床上、床下、地毯上面   、沙发上面、浴室里、或躺、或卧、或站、或坐、或跪,各种姿式和各种角度的   尽情造爱,我的手跟鸡巴一刻也不想离开母亲,两个人就像连体婴,我也是人,   当然不是就整天勃起性交,我是说不论做什么,我的手都是在母亲身上的,有时   在她的头颈,有时在母亲的奶子上,有时母亲在做事,我的手就在母亲的两腿间   ,当然有时就是鸡巴插在母亲的小穴内,我就跟母亲笑着说,当手在母亲身上时   ,我们是「假性连体婴」,当我肉棒插干母亲时,就是「真性连体婴」,母亲很   高兴的说让我做连体婴中的亲哥哥,她要做亲哥哥的小穴亲妹妹。   而母亲自从和我这个儿子发生不伦的奸情后,初尝「乱伦」的母亲是既满足   又兴奋,那小穴如久旱逢甘霖般享受到我大量精液浓蜜蜜的滋润,重新沉醉在男   女性爱的欢愉,母亲四十岁中年妇女成熟的肉体沉浸在母子乱伦的淫靡性爱中,   母亲情欲给复苏了。   母亲开始教我更多的性知识,教我怎样才能使女性更快乐,怎样使我们造爱   的时间持续得更长,或者怎样使我们性高潮的时间搭配得更合拍,我们尝试了各   种各样的我们能够想到的姿势以及做爱方式,我的鸡巴喂饱了母亲骚浪的小穴之   外,还开了她小屁眼的后苞,有时也在她小嘴里、肥乳上、以及娇躯的每一个地   方射精,这大大增强了我们母子性生活的乐趣,母亲经常用她性感的嘴巴为我的   鸡巴服务,我也学会了用舌头使母亲达到性高潮,我们母子之间的性生活变得越   来越合拍了。   母亲现在和我在一起时变得特别的淫媚骚浪,温柔多情,那娇憨冶艳的媚态   ,撒娇卖嗲的痴情,谁又记得她以前的冷艳高贵的母亲形像,母亲骚媚淫浪的胴   体更是让我百看不厌,千操不腻。   在成熟妩媚、性感动人的母亲调教下,我完全领悟了男女性爱的美妙,我更   学会男女交欢的技巧,也懂得如何去挑逗玩弄女人,而对于颇具姿色妩媚成熟的   中年妇女特别情有所好!   我去买了几张讲乱伦VCD,在房里一面看一面插母亲小穴,母亲都开始感到   乱伦在心理上带给她无限的快感,每当看到儿子干老母呀、老爸干女儿呀、老哥   强奸小妹的情节时候,母亲都表现得特别兴奋,有时走在行街上我也都表现得好   亲密,我们试过在公园做爱,又试过去公寓开房间,总之母亲已经变成一个不守   伦理、风骚淫荡的淫妇。   我们母子两个浸淫在母子乱伦的快感之中,我们过着亦母亦妻,亦子亦夫的   生活,在人前我是母亲的乖儿子,在床上母亲是我的骚淫妇,每天晚上,我与母   亲同床共枕,我们的房子成了我们母子苟合的天地,母子俩人在那床铺上演出无   数次母子乱伦的床戏,鸡巴整夜插在母亲的淫肉穴,直肉到天亮,母子俩双双眈   溺于乱伦的肉欲快感中。   在成熟妩媚、性感动人的母亲调教下,我完全领悟了男女性爱的美妙,我更   学会男女交欢的技巧,也懂得如何去挑逗玩弄女人,而对于颇具姿色妩媚成熟的   妇女特别情有所好!我将眼光投向了自己的亲生姐姐。   姐姐三十有余,正是情欲鼎盛、饥渴的年华,偏偏没了老公,日夜夜独守空   闺!   我自从与亲生母亲发生乱伦奸情后,对于成熟的女人特别有「性」趣,巴不   得天下间成熟美艳的妇女都被我玩弄,与亲生母亲乱伦之恋的经验,使我觉得最   刺激的事莫过于和自己有亲缘关系的成熟女人做爱。   我已忘了作弟弟的伦理,意图染指姐姐诱人胴体,决心找个好时机也把鸡巴   插入姐姐的肉穴,以滋润她那久已缺男人抚慰的小穴,我相信姐姐终究也会和亲   生母亲一样臣服于我的大鸡巴下。   某个傍晚,姐姐喝了喜酒回来,我赶去开门,只见姐姐许是喝多了喜酒,粉   脸泛然艳红,面带醉意娇呼道:「弟……来……来扶姐姐进屋……」   露臂低胸礼服把姐姐那玲珑的身材紧紧包裹,凹凸有致,充满无比的诱惑,   我感受到姐姐礼服底内充满曲线美的魔鬼身材是那么光滑白嫩,充满妖媚、情欲   ,年少的我顿时激起亢奋的欲火。   我强忍着荡漾的心神,把姐姐扶进客厅,搂着她的柳腰,牵着她的玉手,一   步步往二楼的闺房。微醺的姐姐把整个柔软娇躯依偎着我,我隔着礼服感触到姐   姐丰盈的胴体,柔软富有弹性,透过她低胸领口,瞧见姐姐那几乎奔跳而出的两   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高耸雪白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阵阵扑   鼻的乳香令我全身血液加速流窜。   我色心大起,胯下的鸡巴早已迫不及待,硬挺得几乎穿裤而出,那原本扶搂   着姐姐柳腰的手掌也趁势往下,托住姐姐丰满圆润的肥臀摸了几把,感觉肥嫩嫩   的蛮有弹性。 111222333   我把姐姐身子轻轻的放到床上,先行解去自身的衣裤,姐姐此刻娇软无力的   醉卧于床,撩人的睡姿使得我那粗大的鸡巴亢奋得高耸挺立,恨不得立刻插进姐   姐的肥穴嫩洞。   我褪去姐姐的礼服,姐姐丰盈雪白的肉体只留下那黑色奶罩与三角裤,胸前   两颗酥乳丰满得几乎要覆盖不住,趁着姐姐酣睡未醒轻柔地褪下了她的奶罩与三   角裤,姐姐就此被剥个精光。   我看着姐姐那三十岁具有成熟的寡妇肉体,赤裸裸的姐姐凹凸有致,那绯红   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香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   小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耻丘和浓黑的阴毛   却是无比的魅惑,姐姐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   我轻轻爱抚姐姐那赤裸的胴体,从姐姐身上散发出阵阵的肉香,我抚摸她的   秀发、嫩软的小耳、桃红的粉额,双手放肆的轻撩游移到姐姐那对白嫩高挺、丰   硕柔软的乳房上,并揉捏着姐姐那红豆般细小可爱的乳头。不多时,姐姐敏感的   乳头变得膨胀突起。   我将姐姐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伸张,首先进入眼中的是姐姐黑黑密绞的   肛门,顺着肛门到腹下间,有一条直线般的裂沟,乌黑浓密、茂盛如林的三角丛   林中央凸现一道肉缝,穴口微张,两片阴唇鲜红如嫩,两片大大放开的阴唇,在   浓浓黑密的阴毛中垂放。裂沟的上游有形状美妙如蜜桃般的阴蒂,正蠢蠢欲动的   收缩,像馒头形凸起的肉丘上,覆长着黑黝发亮的阴毛。   姐姐肥美的两片阴唇正由于我拨开双腿而慢慢显露出来。我先是舔着姐姐茂   盛乌黑的阴毛,再以嘴亲吻肥美的两片阴唇,先是贪婪地吸吮着,然后再用舌尖   拨开姐姐两片阴唇,露出黑森林的入口处;我溽湿美穴的入口,再以舌尖寻找阴   核以门牙轻咬后又深吸了一会,又将舌头整根植入姐姐的阴户内拚命地钻探。最   后双手握紧姐姐美腿的根部头部快速的摇晃,并且以舌尖舔着姐姐肥美的肉穴,   并不时发出啜饮声享受那最甜美的蜜汁。   我伏身用舌尖舔吮着姐姐那花生米粒般的阴核,更不时将舌尖深入小穴舔吸   着。   「嗯……哼……啊……啊……」生理的自然反应使得酣醉未醒的姐姐不由自   主的发出阵阵呻吟声。   姐姐小穴泌出湿润淫水使得我欲火高涨,左手拨开姐姐那两片鲜嫩的阴唇,   右手握住粗大的鸡巴,对准了姐姐那湿润的肥穴,我臀部猛然挺入「滋」大鸡巴   全根尽没姐姐的小穴。   这用力一插使得酣睡中的姐姐倏然惊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的被   光溜溜的弟弟压住,那下体充实感她直觉自己被我奸淫了,姐姐顿时醉意全消、   惶恐惊骇。   「弟弟……你……你干什么……不要……不可以啊……」姐姐颤抖得大冒冷   汗,双手猛敲我,她一双凤眼急得淌下眼泪。   「呜……不……不能啊……你不能这样的……我……我是你的亲姐姐呀……   弟弟你不可以乱来……」姐姐惶恐哀怨的乞求着。   「心爱的姐姐……你实在太……太美了……美得让我爱上了你……」   「啊……不要……你怎能对姐姐这样呢……你放开我……」   「姐姐……我爱你……弟弟要享受姐姐美丽的肉体……」我边说边抽送着鸡   巴。   「哎哟……弟弟你疯了……我们这是乱伦呀……啊……」姐姐肥臀不安地扭   动着、挣扎着。   「不要啊……你不可以对姐姐乱来……你……你不可以……」   「姐姐……我会让你舒服的……要说乱伦,我和娘不知性交了多少次,乱伦   了多少次,娘的肥穴不知被我插多少次,娘不知道多开心。母子可以乱伦,姐弟   更可以乱伦……让我们姐弟俩享受一下乱伦的快乐……」我边用鸡巴抽插着,边   在姐姐的耳根旁尽说些猥亵挑逗言词。   「娘和你做过……」姐姐睁大眼睛望着我。   「是啊,娘不知道多骚,每天要我插她的肥穴好几次,才肯放过我……娘的   肥穴我都插了,姐姐的肉穴弟弟更可以插……姐姐……你现在可以放心地干了…   …」   姐姐羞得满脸通红,在我眼里显得妩媚迷人,反而更加深我占有姐姐胴体的   野心,加把劲的九浅一深,把鸡巴往姐姐肉紧的肉穴来回狂抽猛插,插得久旱的   姐姐阵阵快感从肥穴遍全身舒爽无比。   狂热的抽插,引爆出姐姐那久未挨插的肉穴所深藏的春心欲焰,正值狼虎之   年的姐姐完全崩溃了,淫荡春心迅速侵蚀了她。姐姐久旷寂寞的肉穴怎受得了我   那真枪实弹的鸡巴狂野的抽插,虽然是被我这个亲弟弟奸淫占有了,但姐姐的理   智渐形渐抵抗不了体内狂热欲火的燃烧,淫欲快感冉冉燃升,姐姐感受到肉穴内   的充实,敏感的阴核频频被碰触使得她快感升华到高峰。   「啊……喔……」姐姐发出呻吟声娇躯阵阵颤抖,她无法再抗拒了。   姐姐誓为姐夫守寡,未曾和别的男人有过性交,不料守身数年的姐姐,竟然   在家里被我这个亲弟弟奸淫了,我的鸡巴在姐姐的肉穴里来回抽插、膨胀发烫感   觉使她亢奋得欲火焚身,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玩弄,而且是自己的   亲弟弟,这般不同官能刺激的乱伦使姐姐兴奋中带有羞惭。   激发的欲火使得姐姐那肉穴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姐姐的肉穴未有生   育又久未挨插,那肉穴窄如处女。   我乐得不禁大叫:「喔……好姐姐……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弟弟我好爽啊   ……」   鸡巴犀利的攻势使姐姐舒畅得呼吸急促,双手环抱住我,她的肥臀上下扭动   迎挺着我的抽插,粉脸霞红羞涩地娇叹。   「唉……弟弟……你……你太色胆包天……你奸淫了母亲,又来奸淫亲姐姐   ……姐姐一生清白全被你全毁了……唉……你好狠啊……」   「姐姐……你已经和我结合一体了……就别叹气嘛……姐姐……我会永远爱   着你……我会一生一世的插你的骚肉穴的……」   我安慰着姐姐,用火烫的双唇吮吻姐姐的粉脸、香颈,使她感到阵阵的酥痒   ,我乘胜追击,凑向姐姐她呵气如兰的小嘴亲吻着。   我陶醉的吮吸着姐姐的香舌,大鸡巴仍不时抽插着姐姐的肉穴,插得她娇体   轻颤、欲仙欲死。原始肉欲战胜了理智、伦理,长期独守空闺的姐姐沈浸于我勇   猛的进攻。   半响后,姐姐挣脱了我激情的唇吻,不胜娇羞、粉脸通红、媚眼微闭轻柔的   娇呼道:   「唉……姐姐守身如玉的身子被你奸淫了……反正姐姐已经失去了贞节……   插一下是乱伦,插几下也是乱伦……随……随便你……插了……」   抛弃了羞耻心的姐姐,她那肥胖的嫩穴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   服,说不出的快感,肥臀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着,性欲促使姐姐暴露出   风骚淫荡的本能,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   「喔……喔……小色狼……太爽了……好……好舒服……姐姐的小穴受不了 111222333   了……亲弟弟……你好神勇……啊……」姐姐强忍的欢愉终于转为淫荡的欢叫,   春意燎燃、芳心迷乱的姐姐已再无法矜持,颤声浪哼不已。   「嗯……唔……啊……弟弟……姐姐的亲弟弟……你再……再用力点……」   「姐姐,叫我亲儿子……」   「不要……我是你亲姐姐……怎可以叫你亲……亲儿子的……你太过分啊…   …」   「我听惯了娘叫亲儿子……快叫……不然我不玩穴了……」我故意停止抽动   大鸡巴,害得姐姐急得粉脸涨红。   「好嘛,姐姐叫……羞死人了……亲……亲儿子……阿健……我的亲儿子…   …你是姐姐的骚穴生出来的……来……用力干你的亲姐姐、亲妹妹……我是你的   亲娘……」   我闻言大乐:「娘……我的亲娘……儿子来了……儿子来干你的肉穴了……」   我连番用力抽插鸡巴,粗大的鸡巴在姐姐那已被淫水湿润的小穴抽送着。   「喔……喔……亲……亲儿子……美死姐姐了……用力插……啊……哼……   妙极了……嗯……哼……」   姐姐眯住含春的媚眼,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空旷已久的小穴在   我粗大的鸡巴勇猛的冲刺下连呼快活,已把贞节之事抛之九宵云外,脑海里只充   满着性欲的喜悦。   我的鸡巴被姐姐又窄又紧的小穴夹得舒畅无比,改用旋磨方式扭动臀部,使   鸡巴在姐姐肥胖的嫩穴里回旋。   「喔……阿健……亲……亲儿子……姐姐被你插得好舒服……」   姐姐的小穴被我烫又硬、粗又大的鸡巴磨得舒服无比,暴露出淫荡的本性,   顾不得羞耻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我,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   我的腰身,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我鸡巴的研磨,姐姐已陶醉在我年少健壮   的精力中,舒畅得忘了她是被自己的亲弟弟奸淫的,而把我当作爱人!   浪声滋滋满床春色,小穴深深套住鸡巴如此的紧密旋磨,姐姐被插得娇喘吁   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性满足的欢悦。   「心爱的姐姐……你满意吗……你痛快吗……」   「嗯……嗯……弟弟你真行啊……喔……姐姐太……太爽了……唉唷……」   姐姐被我挑逗得欲火烧身、娇躯颤抖、呻吟不断、淫水横流。浪荡淫狎的呻   吟声从姐姐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淫水不断向外溢出沾湿了   床单,我们姐弟俩人双双恣淫在肉欲得激情中!   「哎呀……弟弟……姐姐好……好爽……亲弟弟你……你可真行……喔……   姐姐……受不了啊……喔……哎哟……你的东西太……太大了……」   我追问说:「姐姐,你说我什么太大呢……」   「讨厌……你欺负姐姐……你明知故问的……是弟弟你……你的鸡巴太……   太大了……」   姐姐不胜娇羞闭上媚眼细语轻声说着,从来没有对男人说过淫猥的性话,这   使成熟的姐姐深感呼吸急促、芳心荡漾,我存心让端庄贤淑的姐姐由口中说出性   器的淫邪俗语,以促使她抛弃羞耻,全心享受男女交欢的乐趣。   「姐姐你说哪里爽……」   「羞死啦……你……你就会欺负姐姐……就是姐姐下……下面爽啦……」   「下面什么爽……说出来……不然亲儿子可不玩啦……」   姐姐又羞又急:「是姐姐下面的骚肉穴好……好爽……好舒服……」   姐姐羞红呻吟着,我却得寸进尺。   「说来弟弟听……姐姐现在你在干嘛……」   「唉……羞死人……」   性器的结合更深,红涨的龟头不停在小穴里探索冲刺,鸡巴碰触阴核产生更   强烈的快感,姐姐红着脸扭动肥臀说:   「姐姐……姐姐我和我的亲弟弟做爱……姐姐的小穴被弟弟的肉棒插得好舒   服……姐姐是淫乱好色的荡妇…………姐姐喜欢弟弟你的大鸡巴……」   姐姐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成了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她放浪去迎接我的抽   插,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姐姐口里说出淫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的屈服。   我姿意的把玩爱抚姐姐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愈形坚挺,我用嘴   唇吮着轻轻拉拔,娇嫩的奶头被刺激得耸立如豆,浑身上下享受我百般的挑逗,   使得姐姐呻吟不已,淫荡浪媚的狂呼、淫水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更洋溢着盎然   春情,媚眼微张显得娇媚无比。   「哎哟……好舒服……拜托你……抱紧姐姐……亲弟弟……啊啊嗯……」   淫猥的娇啼露出无限的爱意,姐姐已无条件的将贞操奉献给了我。   我知道娇艳的姐姐已经陷入性饥渴的颠峰高潮,尤其像她那成熟透顶而又守   寡多年的肉体,此时如不给姐姐凶狠的抽插,把她玩个死去活来,让她重温男女   肉体交欢的美妙使姐姐满足,否则恐是无法博取她日后的欢心。   随既翻身下床将姐姐的娇躯往床边一拉,此时姐姐媚眼瞄见我胯下那根兀力   红得发紫的鸡巴,看得姐姐芳心一震,暗想着真是根雄伟粗大的鸡巴!   我拿了枕头垫在姐姐光滑浑圆的大肥臀下,她那撮乌黑亮丽阴毛覆盖的耻丘   显得高突上挺,我站立在床边分开姐姐修长白嫩的双腿,双手架起她的小腿搁在   肩上,手握着硬梆梆的鸡巴,先用大龟头对着姐姐那红润又湿润的肉缝逗弄着,   姐姐被我逗弄得肥臀部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迫不及地张合着。   「喔……求求你别再逗姐姐啦……亲弟弟……姐姐要大……大鸡巴……拜托   你快插进来吧……」   我想是时候了猛力一挺全根插入,施展出母亲传授令女人欢悦无比的绝技,   拼命前后抽插着,大鸡巴塞得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下下见底,插得姐姐浑   身酥麻、舒畅无比。   「卜滋!卜滋!」男女性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 第三十四卷 淫乱母与乱伦子之恋 第一章 看到儿子自慰   从来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既然发生了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我叫「细川优香」是个日本人,今年二十九岁,已育有一子名叫昭弘,他今年已经十五岁了,相信大家都很奇怪为何我才二十九岁竟然会有个十五岁的儿子。   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早婚,当我十五岁的时候,在我的故乡日本遇见一个来自台湾的留学生,由于他初到日本,因此在一切上都诸多不变,我见状就帮助他解决了他一些生活上的问题,不久我与他日久生情,也就这样怀了他的孩子--昭弘。   后来我产下昭弘后便嫁来台湾,他的母亲早亡,且父亲又在我嫁到台湾的第二年便因中风而逝世了,所幸他的家境良好,父母留了不少的遗产给他,于是便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了五年。   但是在五年前,他因要与国外客户谈生意而坐飞机去美国,但在中途却遇上乱流,造成空难,因而我丈夫,便这么去世了,家中惨遭巨变,我忍着失去丈夫的痛苦,接下他的国际贸易公司董事长的位置,继续的发展他的事业,这一切一切的努力都只为了他惟一留下给我的依恋--昭弘。   如此平淡的日子又过了五年,昭弘也已从待哺的幼儿变成了七尺的男子汉,这样的平淡的日子直到了昭弘十五岁,而我二十九岁的那一年,才有了意想不到的转变。   由于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公司除非重大事项才需要我去处理,否则平日我是不用到公司去的,所以我才能持续的扮演着好母亲的角色,照顾着昭弘。   但事情总是这么的突然,在昭弘十五岁生日前的一个月的某一天,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话说那一天早晨,由于昭弘每天上学前我都会在他起床前做早餐给他吃,这天我叫他起床后,我就到厨房做早点,但忽然一股想如厕的念头涌到下半身,因此我顾不得早餐冲向厕所,由于太急了,门竟忘了关上。   就在我脱下内裤蹲下身由肉洞口放出热流时,此时昭弘突然推门进来,我因放尿到一半僵在马桶上,所以我整个下半身都裸露在昭弘的眼前。   「啊……妈……妳……」   昭弘被着突来的景像吓了一跳,但随即恢愎冷净,并且竟然直盯着我那长满着茂密阴毛的肉穴看,昭弘如此瞧着我的私处有好一会后,他的跨下中间部位竟开始臌胀。 111222333  (由他的裤子形状看来,他的那里……好像非常的大……)   此时我这么想着,(不行,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有这种的想法……)   由于场面非常槛尬,于是我便红着脸,先开了口:「昭弘……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昭弘被我一叫,似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点着头。   「这样啊,昭弘,不好意思,烦麻你先出去,妈妈再一会就上完厕所了,好不好?」   昭弘听我这么说,就在外面说:「妈……我不急,妳慢慢来,没有关系……」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是一排尿完,便穿内裤、裙子,走出厕所。   「昭弘,妈妈上完了,你可以进去了。」   「哦……」的一声,昭弘便进去厕所里面了,我则走到厨房,继续做早餐。   但是刚刚被昭弘看到我的淫穴的那一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排回不去,不久我的下体竟感到一阵火热,我伸手进我的内裤内,抚摸我的肉穴,竟然湿成了一片。   「怎会这样呢?」   虽感到不妥,但是淫荡的肉穴汁液却是不断的流出,让我整个内裤都湿了,我赶紧到房间换了一条内裤,不久,在门外昭弘说了一声「上课了。」   「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在昭弘出门之后,我便赶快换上套装,出门去买菜了,藉此来冲淡我的刚刚不伦理的欲火。   傍晚时,在我准备晚餐时,昭弘已经回来了。   「妈妈,我回来了。」   「哦,你回来了,那赶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准备吃晚餐了。」   一会儿,浴室传来了一阵阵的冲水声,再过不久,突然昭弘从浴室传来一声:「妈,我的内裤忘了拿了,妳帮我拿来好不好?」   「好,你等一下。」   之后,我拿着昭弘的内裤到了浴室门口。   「昭弘,妈妈帮你拿内裤来了,快开门来拿。」   一声开门声后,首先映入我的眼前的竟是一条尺寸不小的白晰肉棒,原来昭弘没披浴巾就出来了,此时我的心跳加速,早上昭弘盯着我的肉穴看,就带给我不小的情欲刺激了,现在身体已经忍不住的流出我的淫液。   我注视着他的肉棒好一会后,我红着脸好不容易说出:「昭弘……内裤拿了就快进去,以免着凉了。」   「好!」   我走到了客厅,心想这是不应该的(昭弘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对他产生情欲呢?)。   但是回头一想,(丈夫去世已有五年多了,这五年来,我都未再与任何男人有过肉体关系,我是女人而非化石,我是有情欲的,只是我一直压抑着,但今天与儿子的这些视觉上的接触,却撩起了我心中的欲火,但是无论如何,昭弘总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再有这种情欲上的想法了;对昭弘会有这样情欲的反应,我想是他太像他的爸爸,情不自禁的……)。   就在我思索的时间,昭弘已洗完澡出来了。在晚餐时,我们母子仍依旧谈论着昭弘在学校所发生的事,谈到一半时,昭弘的筷子掉了,他弯下腰去捡,但捡很久都不见他上来。   「昭弘,怎么捡筷子这么久啊?」   「哦……我的口袋里的钱也掉出来了,我正在找。」   忽然我想到今天我穿的是裙子,而且是不超过膝盖以上十公分的短裙,或已可说是迷你裙了,那么昭弘在下面那么久,难道是在偷窥我的裙内春光?……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莫非昭弘也对我有意思!?)。   接着我好像是要试探他一般,大腿有意无意的不时张开,让昭弘能隐约的看到我的内裤,由于我今天有穿丝袜,这对只有十四岁的他而言,这种景像可能有点再刺激了。   果然,在桌下传出了阵阵的重呼吸声,吃过晚饭后,昭弘去做功课了,而我在处理完饭后残局后,就到浴室洗澡,当我脱下我身上的衣物时,忽然觉得好像有人在窥视我,难道是昭弘吗?   我稍微看了一下浴室的窗子,果然,有一双眼睛直盯着我看,看来弘昭真的对我有意思了,昭弘对他自己的母亲有「性趣」。   我若无其事的洗完澡,走了出去,昭弘已不见了,可能是怕被我察觉吧,接着我穿着浴袍,到了昭弘的房里吩咐他看完书后早点睡,我就回房了。   在床上我想着今天昭弘看我的异样眼光,及偷看我的行为,应该是青春期的影响,男孩子在这一阶段通常对女性的身体很感兴趣,或许是他一时好奇吧,不久我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想去上厕所,到了厕所发现我的胸罩、内裤竟不异而飞,我第一个反应是难道是昭弘拿走了?他拿走做什么用呢?于是我决定到昭弘的房间一探究竟。   没想到一接近他的房间,从房间内传来阵阵微弱的呻吟声:「哦……妈妈……哦……」   (什么,昭弘难道他……!?)   我稍稍推开他的房门,赫然发现他竟光着下半身,右手拿着我的内裤在鼻子上闻,左手则在搓擦他的肉棒,我这时不但惊讶,同时手竟然不自主的伸到我的睡衣下内裤内,慢慢着爱抚着我的阴核,渐渐的我配合着房间里的昭弘手搓弄肉棒的速度,一直摸搓着我的阴核。   「啊……昭弘……你是这样的想要妈妈……妈妈感到好舒服……好爽啊……啊啊……妈妈要跟你一起泄出来。」   一会儿昭弘手搓弄的速度加快,从他的阴茎射出了不少的精液,而我失神地也几乎同时从淫穴里流出阵阵的淫液阴精,达到了从未达到的高潮。   「啊……妈妈,我爱妳……」   昭弘射精后仍在痉挛中。   「哦……儿子……妈妈也好爱你……妈妈好想把身体给你干,让你的肉棒插入妈妈的肉穴内……让我们母子能一起爽,啊……」   射完精的昭弘光着下半身睡着了。我在高潮过后,走进他的房间,替他盖上棉被,以免着凉,当我拉棉被至他的大腿上部时,他那可爱的肉棒,依然挺立,使我忍不住想含着这可爱的小鸡鸡,但我立即想到他是我儿子,这么做是不行的,不管昭弘是否是真心的爱慕我,如果我和他发生了性关系,那就是乱伦了。   「啊……昭弘,妈妈真的好想好想和你一起做爱……」   但我帮昭弘盖上被子后,还是回房了,这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章 互相的诱惑   第二天早晨,我依旧早起准备着早餐,而昭弘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从楼下走下来,或许是经过昨天晚上的刺激,我现在只要一看到昭弘就会心跳加速,脸色发红,最令我讶异的是我的下体竟感觉像有火一样在烧,且又好像有虫在咬一般,令我痒的受不了。   (嗯……啊……为什么会一见到昭弘我的下体就忍不住的流出穴汁,这种情形好似是我与丈夫初结婚时的情形一样。)。   没错那时我跟丈夫新婚时期常常性交,那个时期,不管是在那里时,只要是我与丈夫想做爱时,都会立刻交合,不论是在厨房、客厅、浴室、就连出外在公车上也曾经……   五年了,自从丈夫去世后,整整五年我都未再享受过性交的欢愉。   「妈妈,妳怎么了啊?整个人恍恍忽忽的,妳的脸也好红,是不是感冒了?」   「哦,我没事,对了昭弘今天你们学校不是有母姐会,要家长去的吗?」   「没错,妈妈上个星期妳答应我说要去的,不可以赖皮哦。」   「好,妈妈知道,你快点吃早餐吧,妈妈去换去套装后,我们就搭公车到你的学校。」   咦?大家一定感到奇怪,为什么我都是董事长了,怎么不坐私人专车,反倒是去搭公车呢?其实这是昭弘要求的,因为以前每次我都开车去接送昭弘上下学,其他同学都走路上下学,只有他是被车接送上下学,因此早在他上国中时,我要接送他上下学就都搭公车去他学校。   「妈妈,好了没?快要迟到了。」   「好了、好了,昭弘,我们走吧。」   一到公车站,就看见大排长龙,看来今天坐公车可能有得挤了,一上公车我与昭弘就被挤到公车中间的门口,今天人太多了,我和昭弘又是面对着面,因而两个人的肉体便紧紧的贴在一起了。   一开始,我还没什么不妥的感觉,但慢慢的我渐渐的感受到昭弘那男人气味,我逐渐的全身没力起来,他那坚厚的胸紧紧靠着我的丰乳,而他那男性的象徵也紧密的贴着我裙下淫穴的位置。   一会儿,他埋在裤子底下的肉棒竟开始臌胀,愈来愈大,甚至大到紧紧的顶着我的裙子,我裙子下的肉穴口正好是他肉棒的顶口处,公车不一会就会晃动一下,如此等于帮昭弘在摩擦我的肉穴口,且偶尔还会摩擦到我的阴核,这样的摩擦法使我的肉穴忍不住的不断流出淫液。   (啊……好舒服……好棒啊……我快忍不住了。)   虽然我一直忍着不哼出声,但这样反而使我更加的忍受不住如此舒服的肉体摩擦,其间我抬头看着昭弘,发现他正紧闭着双眼,似乎也是在享受着美妙的肉体互相摩擦,他甚至好像有意无意的摆动着他的腰部,一下一下的顶着我裙下的肉穴。   我的肉穴淫液愈流愈多,所散发出的女人独有的气味似乎也愈来愈重,昭弘好像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由轻轻的变为重重的呼吸,像是正在闻我那女人的气味。   如此的想像加上肉棒在裙上摩擦,我的快感好似愈来愈提升,淫水也一直不停的流着,这时刚好经过一个正施工的地下道,公车四周围都黑了,因为是个正在施工的地下道,因此公车也比先前振动的更厉害,昭弘腰部摇摆的速度也随之增快。   我忍受不住这强烈的肉体摩擦,开始非常轻微的哼出声来。   「啊……好……哦……再激烈……啊……再快点……哦……」   不晓得是不是昭弘听到我的呻吟声,他竟再加快腰部的速度,同时也是轻轻的哼着「啊啊……妈妈……妈妈……」。听到他这么的叫着,此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从肉穴内喷出阵阵的阴精,达到了性高潮,而昭弘裤中这时好像也达到了高潮,腰部一前一后的插着我的裙下肉穴,并也轻微的呻吟「啊……妈妈……啊……」   虽然隔着裙子及内裤及昭弘的裤子、内裤,但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昭弘他……   射精了,而且射的不少。   就在我们高潮之后,公车也出了地下道,我再抬头看着昭弘,他正四处观望,刚才的激情表情都不见了,(或许,他……是不敢看我吧!)毕竟我们是母子刚才的肉体亲密接触行为是不被世俗所允许的。   到了昭弘的学校,一进校门,「昭弘,你在这边等一下,妈妈去一下厕所。」   「嗯……好,妈妈……我在这边等妳。」   看他红着脸回答我,看来他是为刚刚对我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啊……真是好可爱呀!   走进女厕,关上门便立刻将内裤脱了下来,我把内裤翻过来看,看见有一大湿痕。   (啊……都湿成这样了,看来等一下只好不穿内裤只穿裤袜及裙子出去了。)   接着我把我的肉裤放进我的皮包后,就走出了女厕,到了刚才的地方却不见昭弘,我正准备找他时,他就从左方来了。   「嗯,昭弘,你刚才跑去那里了?」   「哦,妈妈,妳走不久,我也去厕所了。」   看来他刚刚也是去厕所把内裤给脱下来,他是真的射精不少的样子,在昭弘他们班上教学观摩时,我那裙下没穿内裤的肉洞竟还感到微微骚痒,而且又流出了一些淫水。   这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淫荡,刚才才在公车上达到了高潮,怎么现在我的肉穴又在骚痒,且淫水一直在流,啊……都流到大腿根了,难道我真的是个淫乱的女人……   从公车上昭弘的大肉棒顶着我的私处开始现在,我的大脑里都是充满着这种肉体上的快感……不行,今天在公车上的行为已经算是不伦理的行为了,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但是我真的能放下昭弘带给我的愉悦快感吗?   昭弘中午放学后,我俩母子叫了部计乘车回家,在路上昭弘一直看着窗外,我知道他还在为公车上的事不敢看面对我。   回到家中后。「妈妈……」   「嗯,昭弘……什么事啊?」   「今天在公车上,人太多了使我不由得的推挤妈妈,有没有把妳挤伤还是挤痛啊?」   「傻孩子,妈没有怎样,不要放在心在了,知道吗?」   「还好没把妈妈弄伤,不然我会很难过的,从小爸爸就离开了我们母子,一直都是妈妈在照顾着我,我…我最爱的就是妈妈妳了,希望妈妈妳……能够了解。」说完他就跑上楼上去了。 111222333   昭弘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真的爱上我了吗?由他在公车上对我的行为……我想他真的可能已经爱上我了,怎辨?我们是母子这种事是不可能的,虽然,我从丈夫死后就一直依恋着昭弘,但我们究竟是不会有结果的。   不成,一定要断绝我们母子这种不正常的男女欲念,虽我和昭弘尚未真的发生性行为,但如果不将我这种欲迎又拒的态度改变,总有一天,我和昭弘一定会突破伦理的界限,做出乱伦的事来。   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后,我准备到浴室洗澡,进了浴室,在换洗衣物栏内发现我下午所换下来的内裤及裤袜竟放在最上面,而且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沾到一样,我拿起内裤一看有一片黄色的痕迹沾在我的内裤上,我闻了一闻确定那不是我流出的淫水所致,这是精液,看来昭弘又拿我的内衣裤去手淫了。   虽然擦乾净了,但我从味道上仍可知道那是精液,啊……我已好久没有闻过男人的精液味道了,而且这还是我儿子昭弘的精液,本身肉体上的情欲,加上乱伦的想像,使我又不禁从肉穴汩汩的流出淫汁出来,我真是一个淫乱的母亲。   衣物一件一件褪下后,我用洗身的香剂液体抹遍全身,经热水冲洗后,我整个放松的躺在浴缸内,这时我脑海内浮现的景像是上午在公车上昭弘那雄伟的肉棒顶在我的裙子上的情景。   我不禁将右手移至我丰满的F罩杯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揉,另一手则伸到我大腿的中央,我全身最神秘之处--肉穴,在我的大阴唇地带慢慢的摸弄,进而我将我的小阴唇翻开,我那白里透红的肉穴全貌便展现了出来,完美的肉穴口加上如森林般茂盛的阴毛,我忍不住将左手的中指及食指放进我的阴道,慢慢轻轻的在里面抽插,右手则是搓揉着阴核。   (啊……昭弘你的好粗、好大,已经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哦……妈妈好爽好舒服啊……嗯……哦……)   我已陷入了昭弘正在用他那雄伟的阴茎在插弄我的性幻想中。   (哦……啊啊……昭弘,你的……好棒啊,妈妈的肉体随时都可以让你玩弄,哦……只要你想要妈妈,妈妈……什么时候都可以让你干,啊……这种肉穴充满着你的肉棒的感觉,好舒服,好爽啊,哦……)   随着我幻想中的昭弘他的肉棒加快的插着我的肉穴,我的手指也愈来愈快的插弄我的阴道,右手更是搓捏着我的阴核不放,肉穴的淫水一直流了出来,同时,我已快到达高潮了。   (啊,嗯……昭弘,我快泄出来了,再加快的插着我的肉穴吧,我们一起泄出来,啊……)   这时幻想中的昭弘已忍不住从我的肉穴中拔出肉棒来,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在我的脸上,一想到这里,我的肉穴也喷出了阵阵的淫荡的汁液,我泄出来了。   (嗯……昭弘,妈妈好爱你啊,真希望有一天你能像我想像的那样的奸淫我,操弄我,啊……)   洗完澡后,我披上一浴巾就走出了浴室,一出浴室就看见浴室窗口外下的地板好像有一滩什么东西的样子,我走上前一看,发现是一滩乳白色的液体,(这…这是精液,昭弘又偷看我洗澡了,那么刚才我在自慰的样子……都被昭弘看到了。)   我的脸上一阵红晕,这孩子竟然在『观赏』我自慰的样子,而且他边看着我手淫,自己搓揉着肉棒,然后射出精液,想到这里,刚泄出不久的肉穴又觉骚痒了。   我按耐着充满欲火的心情,将昭弘遗留下的精液用抹布擦乾净后回到房内,用乳液抹满全身,再稍微化了一点妆,我挑了件黑色透明且是吊带袜型的内衣穿上,我照了照镜子,从镜子看来可以由我的黑色透明的内衣隐约的看到我丰乳的乳晕,且更加可从我的黑色透明的内裤,看到我那长满着茂密的肉穴形状。   (啊……我再也不管我们是不是母子了,我要试探昭弘是否真的把我当做女人的爱着我,还是……只是他对我的一时迷恋而已。)   接着我怀着又是充满情欲,又是紧张兴奋的心情来到昭弘的房间。(昭弘从未看到过我穿这种的透明内衣,不知他会有什么表情?)   我战战竞竞的打开昭弘的房间,看到昭弘正坐在书桌前唸书,(好啊,刚才看了妈妈自慰的模样,且还很兴奋的射出精液来,竟然现在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妈妈要试一试你。)。   「昭弘,你还没睡啊,你还在用功吗?」   「啊……妈妈……妳……妳怎么也……也还没睡……」   昭弘是第一次看到我穿这种极有诱惑性的内衣,他的小脸立刻红了起来,并不时以不规矩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全身,当他可隐约的看到我的乳晕及淫穴的形状时,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妈妈妳现在好美啊!」   「啊,谢谢你!昭弘。对了,昭弘,妈妈今天好累哦,你帮妈妈按摩一下好不好?」   昭弘一听,马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好……好哇,妈妈那妳卧躺在床上,我来帮妳按……按摩。」   「嗯,好,昭弘那就麻烦你帮我按摩。」   他的手一触碰到我的身体,我的下体不由得火热了起来,昭弘刚开始还很规矩的在我的脖子附近按摩,但渐渐的昭弘的手逐渐往下移,按摩我的上半身的背部,有时还会不小心碰到我那尖挺的丰乳,他的手愈温柔,我的下体就愈不自觉得流出甘甜的淫液。   「妈妈……后面按摩完了,要不要……要不要按摩妳前面啊?我最近学到一种胸部按摩法,对身体很有帮助哦,妈妈……妳要不要试一下?」   「嗯,好啊,那妈妈坐在你前面,你从后面帮妈妈按摩吧!」   于是我坐在昭弘前面,他逐渐地稍加用力的抚弄着我的乳房,并不时的搓捏着我的已尖硬的胸头,这样的按摩法简直就是爱抚了,我并没有说破,静静的享受着他的爱抚,他这么的搓揉着我的乳房及乳头,让我内裤里的肉穴流出的淫水已经泛滥成河了,内裤整个都湿了。   「啊……嗯……昭弘你按摩的妈妈好舒服哦……啊……」   「妈妈,我会让妳更舒服的。」   昭弘听见我的呻吟,再也忍不住的将右手往我的大腿根附近抚摸,慢慢的昭弘更大胆了竟直接在我黑色透明的内裤表面用手摸抚我的肉穴。   弘更加兴奋的隔着我的内裤搓揉着我的肉穴,我的乳房及肉穴被他的双手这样的搓弄着,我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了,昭弘不时还用中指隔着一层的内裤插弄着我的肉穴,自然的我被他弄的更是骚水不停的涌出。   「啊……昭弘,啊……」   就在我快性高潮时,昭弘的手似欲要伸入我的内裤内,我立刻觉得不妥,马上挣脱他在我内裤里的右手,站了起来:「哦,儿子……谢谢你帮妈妈按摩得这么舒服,时间也不早了……妈妈要回房休息了。」   昭弘则是一副失望的表情,「妈妈……妳不用客气了……」   当我要踏出他的房门时,昭弘突然叫着我:「妈妈……」   「哦,什么事?」   「……没有,妈妈晚安。」   「嗯,晚安,儿子。」   我与昭弘互道晚安后,就走回自己的房间了,接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由于我刚才已快到了高潮却中途停止,因此肉穴里实在是骚痕得很,我一直没有睡着。   到半夜一点多时,忽然我的房门有被打开的声音,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昭弘进到了我的房间,由于我很好奇也疑问昭弘这么晚了到我的房间要做什么?因此我就装睡,看昭弘想要干什么。   昭弘进了我的房间后,走进我的床边,并看我睡了没,我当然是装睡,他一看我睡觉了,竟翻起盖在我身上的棉被,然后一直盯着我的身体看。   「妈妈,我好想好好的爱妳,好好的与妳亲热,为什么那时都到那紧要的关头了,妳却如此无情,不让我更进一步呢?」   「当今天带公车上我的肉棒顶着妳裙子中间的时候,妳也兴奋了,不是吗?就因为我们是母子就不可以相爱性交吗?在浴室时,妳自己也在自慰着,并说着要我的肉棒插进妳内穴的话,我知道,你对我也是有爱的,也想跟我做爱,只是妳一直不敢愉越出伦理,不想发生母子相奸的乱伦,妈妳这何苦呢?不打紧,妈妈,总有一天我会让妳心甘情愿的大胆的接受我的爱,为我突破母子的那一道伦理的防线,让我能与妳一起做爱的。」   昭弘说完这些话,我既是惊喜又是不安,心想(昭弘你对妈妈这份爱意,让我很感动,但是……我们是母子的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我跟你跟本……根本不会有结果的……)   但就在我思考之际,我感觉到昭弘的手竟正在把我紧靠在一起的双腿慢慢的分开,而且将我的双腿分得很开,我立刻想到我今晚穿的是黑色透明的内裤,我的大腿这样的被分得这么开,我那神秘的肉穴不就隐约明显的昭弘瞧见了,想到这里,我的肉穴不由得又流出了一些淫水,而且刚刚平息还未到高潮的肉穴骚痒感竟又涌向下体。   「哦,妈妈你的肉穴好美啊,虽然被内裤稍微的遮住,阴毛及肉穴的形状及颜色还是可以看得这么清楚,而且还是这么的漂亮,乳房的也是如此的丰满,我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妈妈妳。」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脱裤子的声音,我眯着眼睛看着昭弘,他竟把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虽然房间没开灯,但仍可清楚的看到他的那根又大又长又粗的肉棒,这是我第二次这么近的地方,看到昭弘的肉棒了。   看着他的肉棒,我肉穴里的淫水更是不听控制的源源流出,(昭弘他脱掉内裤想做什么,难道他想趁我熟睡时奸淫我吗?这……这可怎么办?我虽然一直很想让昭弘的大肉棒插进我的体内,但我跟他是母子,不行,这样不行,如果他真的要将肉棒插入我的肉穴的话,我一定要阻止他……)   突然,我听到了昭弘的呻吟,我再眯着眼看他,发现他看着我的肉穴自己正搓揉着肉棒,原来他想看着我的身体来自慰。   「哦……妈妈妳放心,我不会利用妳……睡着时强奸妳,啊……我一定……我一定会等到妳心甘情愿的为我抛开伦理观念,才会……啊……才会干妳……啊……妈妈我快要……我……要……我要射出来了……啊……」   昭弘更是加快搓弄他的阴茎,不久从他的龟头里射出了一阵一阵的白色液体,接着我感到脸上及身体有温温的感觉,是昭弘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脸上及身上,昭弘为怕惊醒我,所以小心翼翼的将喷在我脸上及身上的精液擦掉后,然后关上我的房门后离去。   我这时起身坐在床上,心想我们母子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境界,连我都不感确定了,我此时对我与昭弘的母子未来的关系抱持着既期待又不安的心情及肉穴的骚痒愉悦感缓缓的睡去。   第三章 做儿子的女朋友   自从那天我按耐按不住心中的情欲,跑到昭弘的房间,叫他替我按摩,及他把精液射在我身上及脸上后,不知不觉又过了数天,这几天我们母子也未有再做出不伦理的事,虽然我觉得心安不少但是又好像失落了什么东西似的。   距昭弘十五岁生日也只剩二十五天了,这天,昭弘放学回家,我俩母子照往常一般的吃着晚餐,但是今天昭弘在饭桌上表情怪怪的,一直欲言又止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的样子。   因此我放下饭碗问道:「昭弘……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对妈妈说呢?」   「呃……妈,没有啊……」   「哦,那就快吃饭吧,吃完饭你还要做功课呢。」   于是我们母子又继续吃饭,但昭弘表情依旧古怪,最后他忍不住了,「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妳……」   「什么事啊?昭弘。」   「是有关于我的女朋友的事……」   我一听不禁扼然了一下,昭弘有女朋友了,本来做妈妈的听到儿子有女朋友应该要替儿子开心的才对,但我竟然生起了一阵莫名的妒嫉感。   (昭弘,你几天前才说你爱我,今天竟然对我说你有女朋友了……唉,算了,我和你是母子怎样也不会有结果的,你有女朋水也等于结束了我对你的不伦理的情欲爱恋……)   于是我强忍着妒意说道:「那……那很好啊,是你们班上的同学吗?」   「咦,妈妈妳在说什么,我想妳是误会我话中的意思了?」   「嗯,昭弘你的话意不是说你有女朋友了吗?」   「不……不是啦,妈妈,我根本那里有女朋友啊,妳真的误会了。」   我心中暗暗窃喜,但仍正经的说:「不然,你为什么说是有关于你女朋友的事……」   「妈妈,其实,是这样子啦,我班上的那群死党个个都已经有了女朋友了,就只有我到目前没有……」   「昭弘你这么高这么英俊怎么会没女朋友,妈妈不相信。」   「唉,妈妈,我那群死党也跟妳一样不相信,但我真的没女朋友,后来受不了他们的盘问,我……我就骗说我有一个既漂亮而且又成熟的女大学生的女朋友,他们都半信半疑,因此要求我在这个星期六带我的所谓女大学生的女朋友去跟他们见面……」   「昭弘,你真是不应该怎么可以骗同学呢?现在你要怎办?」   「妈妈,我……我想了一个办法……」   「哦,什么办法?」   「妈,我说出来妳不可以生气喔!」   「到底是什么办法?说出来,妈不会生气的。」   「我的办法就是……要妈妈妳当我一天的女朋友。」   昭弘一说出来,我讶异了一下:「昭弘,你说……要妈妈当你一天的女朋友?……」   「是啊!妈妈妳人漂亮又成熟,而且我觉得妳看起来还很年轻,相信第一次看见妳或是不认识妳的人看见妳,都只会把妳当做二十初头的女大学生而已,我真的找不到人选了,妈,妳就为妳儿子的信誉牺牲一下,好不好?」   「这……这太荒唐了……这……我得要想一想……」   「妈妈,好啦,好啦,答应我。」   昭弘从小到大的要求我一向都是拒绝不了。「这……这好吧,但到时骗不过你同学,我可不管喔!」   「太棒了,妈妈,我先跟妳说,我跟同学形容我的女朋友的外形是--长发飘逸、黑色的光泽、然后时常穿着黑色紧身迷你裙,且上半身通常只穿像背心露出肚脐的紧身T恤,还有穿黑色高根鞋的习惯,然后脸上化妆的有点浓却还很漂亮,大致上就是这些,对了,还有穿着皮质外套的喜好。」   「什么,你要妈妈穿得像外面槟榔店上的女孩子一样的曝露,跟你们所说的什么辣妹一样,不行,妈妈年纪不小了,又不是真的像你所说的一样只有二十初头的岁数,穿上像你所说的衣服,妈妈不但不敢上街且会很不好意思……」   「不行,妈妈妳答应我了,就要照我的要求去办,不可以后悔的,我先去洗澡了。明天是星期六,我跟我的同学们约好九点在校门口见,妈妈妳一定要照我所说的打扮,否则妳儿子就真的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来了,这样的话,我就要变成不良少年给妈妈你看了。」   「昭弘,等一下……」 111222333  昭弘也不管我的呼叫,就进去浴室了。   (昭弘怎么会想出这么荒唐的主意啊,不过,他这么做是真的将我看做是他的女友了吗?没办法既然答应昭弘了,只好不顾羞耻,照着昭弘的意思打扮了。)   到了星期六我七点就起来照着昭弘的叙述打扮,当我打扮好到客厅时,看到昭弘已经西装笔挺的站在那边。   「哇,妈妈妳这样打扮起来真的好美,好像二十几岁的女生,妈妳还有戴上耳环和穿上丝袜吧?」   「……嗯,有。」我有点娇羞的回答。   「妈妈,妳真的好美喔,我想只有天仙下凡这四个字才能形容妳的美丽了。」   「讨厌,小鬼,你还吃妈的豆腐,说好了,过了今天,帮你骗过你同学后,我们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要回复成母子的身份喔!」   「好,好,我的好女友,啊时间快到了,妈妈我们还是坐公车去吧!」   在公车上人人都已不可思异的眼光看着我与昭弘,因为我的打扮实在是太大胆了,我的裙子短到只能勉强遮住我的内裤,而我的上半身的紧身衣则也只能遮住到我的乳晕而已,我整个乳房的乳沟都露到外面来了,加上我的妆化得有点浓,不知情的人还可能以为我可能是出来应召的妓女。   我想到这里脸红的低下头去,而昭弘则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到了昭弘的学校,看到他的同学大约有六、七个人站在校门口,好像有三对是情侣的样子。   其中有一人看到昭弘与我来了便说:「小弘,这就是你的马子啊,哇靠,长得还真是正点,既漂亮又性感,连我的马子是公认的校花都比不上你的马子,而且长的还真如你所说的既有像明星喻可欣又像是叶子媚,不过,虽说像叶子媚及喻可欣但却还比她们还要更加的漂亮,尤其是她胸前的两颗奶奶,真是不输给叶子媚及喻可欣耶。」   「嘿嘿,我说的没错吧!对了我叫我女友介绍她自己给你们认识。」接着昭弘在我的耳边,「妈妈,介绍一下妳自己,对了要用中文的名字喔,不可以用妳日本本来的名字。」昭弘如此的小声的说。   我想了一下,就向前自我介绍:「你们……你们大概就是昭弘平时提起的朋友吧!你们好,初次见面,我叫『程诗美』,请多指教。」   「哇塞,小弘没想到你女朋友声音都这么好听。」   「那当然,我把马子功夫可是一流的,你看我的女友大我六岁,还不是愿意当我的女友。」   「好了,好了,你们不是说要各带各的女友一起出来唱KTV的吗?那还不快走。」于是我就跟着昭弘去KTV。   我会唱的没几首,因此只好尽量少唱歌,好不容易他们唱完KTV了,这时也下午三点半了。   「现在歌唱完了,我们各自跟各自的女友去拍拖吧。」然后昭弘与我就往市区里走。途中,「哇,妈妈,妳还真镇定,妳编出的中文名字还真好听,乾脆我今天都叫妳诗美好了,好不好啊?我的女朋女?」   看昭弘这样,我忍不主笑了起来,「你这孩子,油腔滑调的,连妈妈你都敢轻薄,算了既然我答应今天要当妳的女友,我就认真点,做个尽职的女朋友好了。」   「妈妈,本来就要这样了,我们现在去看MTV好了,我那群同学还跟在后面监视呢,我们男女朋友不做像一点是骗不了他们的,好不好啊?『诗美』?」接着我们就到了市区的一家MTV去看录影带。   我们租了个包厢,昭弘叫我先到包厢里等着,他选好后带子再来包厢,不久昭弘来了,将包厢的门关上后,就坐在我旁边,我问他租什么片子,他说是一些爱情文艺片,没想到电视萤幕刚开始就出现了男女在性交的画面。   我吓了一跳,问昭弘是不是放错带子,昭弘说那只是预告片,没多久画面上男女性交的影像就不见了,接着我跟昭弘就开始看MTV,可是这部片子,是在讲有一家庭的男主人去出公差了,只留下妻子与儿子,在那一个月所发生的事。   当片子放到片中母子在热吻时,我已经感到好像放错片子了,等到片中的母亲将儿子的内裤脱下来含着他的肉棒时,我才发现这是一部日本母子乱伦的春宫片。   我红着脸急忙问着昭弘:「昭弘,他们好像真的放错带子了……」   「啊!妈,对不起,让妳看到这种色情电影,我去跟老板说说,妳在这边坐一下。」接着昭弘就走出去了,这个包厢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不由自主的盯着电晛萤幕,这时剧情已经演到母亲正津津有味的舔弄着巡菬还边说好吃,看着片中那一对母子正享受着性的欢愉,我在想若是我也照着片中的母亲一样舔弄着昭弘的肉棒,不知道昭弘会不会很舒服。   想着想着我的肉穴又不自主的缓缓的流出骚水了,而且肉穴也开始发痒了,我为怕昭弘随时会进来,而不敢用手指自慰,因为强忍着不手淫,因此下体愈来愈骚痒,使我不自觉的将双腿靠胧互相摩擦,此时昭弘进来了。   「昭弘……能换片子吗?」   「呃……老板说不行……老板说放了片就不能再换,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要把这部片给看完才行。」   「这样啊,那我们……出去好了。」   「这……这不行啦,妈妈,若我们刚进来就又走,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   「那……那好吧,我们就等这部……这部片子演完好了。」   然后昭弘坐在我旁边,刚开始气氛满槛尬的,因为母子一起看春宫电影实在是……更还况剧情还是演超出伦理的母子相奸的剧情,但随着片中母子互相舔弄互相的生殖器官,片中的呻吟声也充斥着整个包厢,我也渐渐由转过头不看萤幕变成红着脸直盯着看,双腿也不自觉得愈分愈开。   这时昭弘原本搭在我的肩上的手慢慢的往下滑,滑到我的大腿中间,此时我因专注萤幕,同时体内的情欲正逐渐充斥着全身而没有注意到昭弘的手已渐渐伸进我那超短裙子里,且缓慢的隔着内裤在触摸着我的肉穴每当昭弘抚摸到我的阴核。   我的身体就会像触电一样抖动了一下,而昭弘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在搓揉着我的淫乳,遂渐地,我被昭弘爱抚的全身骚痒,肉穴里的淫水也源源不绝的流出。   「啊……好……好棒……再用力……」终于我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昭弘的嘴唇有时亲亲我的脸有时又轻咬着我的耳朵,使我更加的陶醉在他的爱抚,这时电视萤幕上的儿子将他的母亲的双腿大大的张开,接着用粗大的阴茎摩擦着片中母亲的肉穴,片中的母亲更是浪荡的吟呻着,说着受不了,叫片中的儿子赶快插进她的肉穴。   最后片中的儿子受不了了,将他的大肉棒插进了他母亲的肉穴里,阴茎插入肉穴后,儿子快速的抽插着母亲的淫穴,片中的母亲不断的淫荡的叫着,我看着这副母子相奸的春宫电影,早已淫水沾满了内裤,同时我的情欲也即将到达最高潮。   「啊……昭弘……别这样……哦……摸妈妈……啊……妈妈……妈妈快……快要……快要……不行了……」   昭弘一听我这样的呻吟着,不但没有停止他对我的乳房及肉穴的抚摸,反而更加的卖力着搓揉着我的身体,后来昭弘他更大胆了,将我的手拉向他的大腿中间,要我触摸他的肉棒,我因为情欲已经充斥全身了,什么伦理道德、母子的观念全都抛诸脑后。   接着我的手也开始隔着昭弘的裤子摸弄起他的肉棒,此时昭弘他索性将我的外套脱掉,将我那紧身的T恤拉到我的肩上,我那戴着F胸罩的坚挺乳房就都完全曝露在昭弘的眼前。   昭弘更是进一步把我那超短的裙子拉到我的腰间,然后大胆的一手搓揉着我的巨乳,另一手则用中指隔着我的丝袜及内裤插弄起我的肉穴,我的手当然也没闲着一直搓弄着昭弘那粗大的肉棒。   「哦,妈妈……妳的手……摸的我好舒服……哦……」   「哦……啊……昭弘……再来……再用力点……啊啊……妈妈快……哦……妈妈……快泄出来了……啊……」   「妈妈……我也……我也快被妳弄到射精了……哦……」   不久,我的阴精涌向肉穴口,我喷出了一阵又一阵的淫水。   「啊……昭弘……哦……妈妈……妈妈……泄了……啊……」   「哦……妈妈我也射精了……啊……」   昭弘像是配合我的高潮一般也在他的西装裤内射出了精液,同时萤幕上的母子性交也达到了高潮,片中的儿子将他的浓浓的精液射进母亲的肉穴里,事后儿子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肉棒,母亲还很怜惜的再将儿子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嘴里舔拭着,这时无论是电视中或是包厢里,都充满着激情过后的喘息声。   「啊……昭弘……啊……」   「妈妈……我爱妳……我爱妳……」   我与昭弘互相的拥抱在一起,随着片中母子性交的结束,这部母子乱伦的春宫电影也随之结束,在激情后,我的脑中闪过一个乱伦的想法。   (啊……我跟我自己的儿子这样的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还弄至高潮,这已经算是乱伦,虽然之前在公车上,昭弘也曾经用他的大肉棒摩擦过我裙下的肉穴,但那一次是人太多所造成的,而且我也没有主动……但是今天我竟然克制不了我自己的情欲跟昭弘做这种事,啊……我真是个淫荡又不知羞耻的母亲,啊……昭弘他的父亲、我的丈夫,请你原谅我这个不守妇道的淫乱女人吧……)   我因为问心有愧将昭弘推开,把我的上半身衣服及下半身的短裙整理好后,便说:「……昭弘,今天……今天我扮成你的女朋友的事就到这边为止了,我们……我们回家吧……」   「妈妈……妳怎么……」   昭弘似乎对我忽然的冷淡感到无所适从,接着他只好与我到外面付完帐后,就回到家中。   「妈妈……」   「……什摩事……」   「……没什么,……谢谢妳今天当我的女朋友……不让我的谎言被拆穿,今天跟妈妈做了一天的男女朋友……我觉得很开心……」之后昭弘就上楼去了。   我回到房间后躺在床上,心想今天我差点就控制不了情欲,差点就要和昭弘发生乱伦的行为,我既是感到放下心中的一颗大石头(因为没与昭弘发生性关系)。但另一方面又觉得心中有种不满足感,这时我想我与昭弘母子间要发生乱伦的性关系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第四章 淫荡的对儿子做女人身体性教育     自从在公车上与昭弘身体摩擦与在MTV内大胆的与昭弘相互的身体爱抚后,我感到昭弘在看我的眼神与以前有异,以前他对我只是纯綷上母亲的看待,但那两次母子大胆的身体接触后,他看着我就好像是在看着心爱的女人一样的表情。   有时瞧着我浑身不自在,昭弘那充满着热情的眼神让我时常觉得身上的情欲都被引发了出来,故此我与昭弘对话时都不太敢正面的看着他的眼睛,怕一不小心,我们母子就会发生不可告人的性关系,可是不知是否是上面所说的因素。   那次在MTV回来后,忽然我觉得很喜欢穿一些极为挑逗的衣服或内衣在昭弘面前,像是故意穿给他看一样,如穿上露出胸部曲线的轻薄上衣,配上下半身不能再短的裙子,还是洗完澡后穿着黑色或白色的透明吊带袜内衣到昭弘的房间里,看他是否有在用功。   有时我直接就不穿胸罩,在轻薄的衣服上就可以隐约的看出我丰满的乳房形状及坚挺的粉红色的乳头,每次在昭弘面前,不论是在看报纸或是在看电视,我也都会有意无意的张开我那穿着迷你裙的双腿露出透明的内裤亦可隐约的看到我的阴毛及肉屄的形状,诱惑着昭弘,让他情不自禁的偷窥着我的裙下春光。   我这一连串的改变,看得出昭弘是在忍耐,不对我做出愉越母子本份的事,我坦承穿得这么性感在昭弘面前,主要是看昭弘会不会受不了而过来奸淫我,我这时已不再有母子道德伦理观念了,我想把我自己全部奉献给昭弘。   但是昭弘既然把持的住,那我也不会主动的去勾引我自己的儿子,若他现在受不了我的衣饰上的挑逗而来强奸我,我也不会反抗反而会很高兴。   这种情况维持了几天,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使我们母子的亲密关系更上一层楼,这天星期六,昭弘中午就下课了,昭弘回来时带着不悦的神色,这时我仍是穿着曝露的衣服,走到昭弘的面前。   「怎么啦?昭弘?」   「……没什么……」   昭弘现在只要看到我穿得这么清凉就会忍不住脸红。   「嗯……怎么啦?」不过我的追问回答道。   「是这样子的啦,妈,我与同学在学校讨论有关于女人身体的事情,我们讨论到女人乳房什么时间会涨大,然后女人的下半身有几个洞时,起了争执,我认为女人下半身只有阴部及肛门这两个洞时,我同学说错,是三个洞,我坚持说我没错,他们都笑我没识,他们老早就有性经验了,而我却没有就算我说错了,他们就算知道的比我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啍。」   我看昭弘一副生气的样子,于是说:「……嗯,昭弘,你也已经是个男人了,对于女人的身体是应该要了解了,你不了解女人的身体没关系,这样好了,你下午洗澡时,妈妈跟你一起洗,教你一些女人身体的常识好了。」   「真的吗?妈妈,太棒了。」   昭弘看来似乎很兴奋,而我一想到下午洗澡时要赤身裸体的站在昭弘面前,而且还要对他解说女人的身体教育时,肉穴就忍不住流出了淫水。(真希望下午早点到,我忍不住要让昭弘看我的身体了。)   接着到了下午六点多时,昭弘拿着衣服往浴室走去,并对正在厨房做菜的我有意的看了一下。,看到昭弘走进浴室,我立刻明白昭弘的意思,我把炒好的菜处理一下,就到浴室的门口。   「昭弘,你开一下门,妈妈要和你一起洗澡,教你一些有关于女人的身体的事……」   我话一说完,昭弘就急忙着把门打开,「妈妈,妳进来吧!」   昭弘开门时全身赤裸没有围围巾,因此他的粗大肉棒又呈现在我的面前,而且他的肉棒还是半挺立的状态,我见状体内的情欲迅速上升,肉穴流出比任何一次都还要多的骚水。   接着我进到浴室,「昭弘你洗好了吗?」   「嗯,我洗好了。」   「那你暂时坐在浴缸里……妈妈要脱衣服洗澡了。」   昭弘他在浴缸里坐好后,就眼睛直盯着我看,我开始慢慢的脱着衣服,当我将上衣脱掉准备再脱F型的胸罩时,我指着胸罩说「这是胸罩,是女人都要戴的。」   昭弘点点头,我把胸罩脱下来后,露出我那F罩杯的漂亮乳房,昭弘看了不禁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妈妈……妳的乳房形状好漂亮,好挺……乳头也是粉红色的,好美哦。」   「谢谢你,昭弘,这是乳房没错,凡是女人在青春期时,乳房都会发长大,只是长大的程度有所差异,而在乳房的中央有一小晕点,那是乳头,是女人的性感带之一。」   昭弘更是色眯眯的盯着我的乳房看,我强忍着情欲,将我的内裤脱下。昭弘看见我将内裤脱下后,紧盯着我的下体不着。   「昭弘,妈妈腹部下面有撮黑毛,那叫做阴毛,然后……接着我要张开双腿跟你讲有关于女人生理构造最神秘的地方……你到妈妈的前面来蹲着吧!」   昭弘立刻起身到我的面前蹲下,此时他的肉棒已经一柱击天了,我红着脸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慢慢的打开我的双腿,一打开我的双腿,我那粉红的肉穴的嫩肉就稍微的张开,并流下一丝一丝的淫水,由于浴室电灯没关而且很亮,昭弘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的肉穴的情形。 111222333   「哇,这……这就是女人的肉穴,是妈妈的穴穴,妈妈妳的肉穴在流水……」   昭弘如此说着,我害羞红着脸回答着:「那不是水,而是妈妈……女人兴奋时所会流出的液体。」   「嗯……妈妈,为什么女人兴奋时会流出水来?而且妈妈妳在兴奋什么呢?」   「啊……因为……因为……如男人在兴奋时不也阴茎会勃起吗,而女人兴奋时肉穴流出水是一样的道理……至于……妈妈为什么……会流出水来,这是因为……看了你的勃起的大鸡鸡,感到兴奋……所以……所以就流出水来了……」   「妈妈,看了我的肉棒肉屄会流出水来……」   「对……对了,你的肉棒叫阴茎,你现在也是在兴奋……所以正在勃起……」   我红着脸向着昭弘解释,接着我将我肉穴上小阴唇嫩肉的两片嫩肉拨开,露出肉穴里面的骚肉。   「哇,妈妈……这是……」昭弘看到我的肉穴里面显得更是兴奋,肉棒更是粗大变长。   「昭弘……妈妈……跟你说,现在你看到的是妈妈的肉穴,女人的肉穴分为两个洞,上面一点的叫做尿道是女人尿尿的地方……至于下面一点的洞……叫做阴道……是生小孩之地,你就是从妈妈这里生出来的。还有,这里也是……接纳男人阴茎进来的地方……而妈妈后面的屁股也有一个洞,叫做肛门,是用来排泄用的……最近,也有男女用肛门这个地方……来……性交……」   「妈妈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现在只是想要知道……男人的阴茎要怎么插入女人的阴道里面啊?」   「这……这……」昭弘突然这么问使我更加的脸红,我想了一会儿,「昭弘,你想知道的话……那譬如以你的手为阴茎好了,把你的右手中指伸出来,然后让妈妈握住你的手。」   昭弘将他的右手中指伸出,我便握着他的右手,慢慢的接近我的肉穴,并缓缓的将昭弘的中指插入我的肉穴里,他的手一插进来,我的肉穴竟更加骚痒,同时淫水也流得愈来愈多。   「昭弘……这样……这样你明白了吗?」   「妈妈,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之后,就这样不动……这样就叫做做爱,这样会生小孩吗?」   「不……不是……还要……还要……」   「还要怎么样呢?」   「还要……将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阴道里前后的抽插……让男人射出精液……到女人的子宫……才会有生小孩的机会……」   「妈妈和爸爸就是这样子才生下我吧?」   「嗯……」   「那,妈妈我可不可以用手指在妳的阴道里抽插啊?」   「这……这……好吧……为了让你了解女人的身体……」我羞红着脸回答。   昭弘一听到我答应了,就马上就开始将手指插入,他愈是抽插,我的淫水就不断的流出来,最后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啊……昭弘……这样……你……明白……了吗?……啊……哦……昭弘你快停止抽插,妈妈……妈妈……快要……快要……高潮了,啊……」   「好……我要看看女人高潮是什么样子?」   昭弘的手指抽插的愈来愈快,偶尔还会碰到我的阴核,我的肉穴就这样一直被昭弘抽插逗弄着,快感逐渐上升。   最后,「哦……啊……啊……泄出来了……啊……」之后我喷出了阴精淫水,昭弘的脸因为靠我的肉穴太近,因此被我的阴精淫水喷到脸了。   「嗯,这就是妈妈高潮的味道吧!」   昭弘将我在他脸上的阴精淫水及在手指头的骚水用舌头弄乾净吞进肚子里,我因为泄出来全身无力因此头靠在儿子的肩上喘息着。   「啊……呼……」当我的身体接触到昭弘的身体时,他的那根粗大硬长的肉棒就正好顶在我的肉穴口,昭弘似乎受不了这亲密的肉体接触,竟将他的肉棒缓缓的要插进我的肉穴口,然后「妈妈……妈妈……我……」如此的叫着。   我虽然决心要献身给昭弘,但母子相奸实在是一件违反伦理的乱伦行为,「啊……不可以……」因此我下意识的轻轻推开昭弘。   昭弘对我又将他推开,不让他再进一步的举动,表情变得相当失望,他失望的表情像是在告诉我(妈妈,妳为什么每次到了我要对妳做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总是要将我推开呢?那妳又为什么要做这样淫荡的事情来诱惑着妳的儿子。)   「……昭弘,妈妈……妈妈尚未洗澡……你帮妈妈洗我的身体,……好吗?」   我如此的说着,昭弘那失望的表情马上又转变成极为兴奋的神色。   「妈,我用洗身的肥皂液来帮妳洗身体……」   接着我站起来,让昭弘能顺利的用肥皂液来涂抹我的身体,当他从我的脖子肩上涂抹到我那巨乳时,昭弘就以搓揉的方式来涂抹乳房,我的乳房被昭弘这样的搓揉着,马上身体情欲又高升了起来,昭弘还不时用手指摸捏着我的坚硬的乳头,我自然是忍受不住而淫叫连连。   「昭弘……你……你这样的涂抹妈妈的乳房……妈妈好舒服喔……啊……」   接着抹到我的下体,首先昭弘在我的茂密的阴毛仔细的涂抹,然着,就开始涂抹着我的淫荡肉屄,昭弘以几乎以近爱抚的方式在我的肉屄涂抹肥皂液,偶尔他还拨开我的两片嫩肉,用手指以抽插的方式涂抹我的肉屄内部的淫肉,我的肉屄禁不起昭弘这样有规则的手指抽插,骚水便一直往大腿上流。   (啊……怎么会……刚才我才泄过而已,怎么……现在我的肉屄又在流出淫水了,啊……我真是个淫荡又下贱的母亲……被儿子这么搞着,还这么有快感……)   就在我陷在情欲与理性的争扎时,昭弘他的粗长的肉棒有意无意的就在我的屁股周围碰触着,有时甚至他的身体靠近我的屁股将肉棒穿过我的屁股,与我的肉屄口相互的摩擦着。   「啊……昭弘你……哦……」   他的肉棒愈是摩擦着我的肉屄口,就愈让我肉屄淫水直流,我的心中开始产生要昭弘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的想法。这时昭弘在我的肉屄口摩擦的肉棒渐渐直然挺立,想对准我的肉屄口插进去。   我因对母子相奸的心理准备尚未调适好,所以我便开口说:「昭……昭弘,可以……可以了……你已经将妈妈的身体洗的很乾净了,帮妈妈冲掉身上的肥皂泡沫吧……」   昭弘一听我这么说也只好无奈的离开我的身体,将浴缸里的水摇出,帮我冲掉身上的肥皂泡沫,之后,「昭弘……妈妈刚刚对你的解说,以及……以及让你来触摸妈妈的身体……有没有使你对女人的身体更加了解呢?」   「哦……有,但是对于男女做爱的事情我还是不太能了解耶,妈妈。」   「这样啊……好吧,你晚上先做好功课及用功,到十一点时,来妈妈的房间,妈妈再跟你讲详细一点……」   「好,妈妈,十一点我一定到妳的房间。」   我们讲完后就走出浴室,晚餐时,我因为昭弘在浴室时对我的爱抚让我未达高潮,因而乳头发涨,淫水流得内裤都湿答答的,不得不先离开饭桌到房间去再换一条内裤。   晚饭后,昭弘回房去做功课了,我收拾完饭后残局也回到我的房间。我坐在床上,想着待会要对昭弘怎样做男女性交的性教育,我决定挑选黑色透明的吊带袜内衣穿上,然然后脚穿着黑色的高根鞋,同时在我的脸部化好妆,耳朵带着两个大大的圆型耳环后,就坐在床边静等昭弘的到来。   等到的期间,我的心一直噗通噗通的跳着,脸也愈来愈红,好不容易挨到了十一点多,我听到房外的敲门声。   「妈妈,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嗯,昭弘你进来吧。」   昭弘一进来看到我打扮的如此艳丽,忍不住两只眼睛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   「妈妈,妳现在的模样,真是漂亮……」   「谢谢你,儿子,来,过来这边,妈妈要开始跟你讲有关于女性内衣及男女做爱的事情了。」   于是他过来床边坐下,我起身站在他的面前:「昭弘,妈妈现在身上穿得是女性内衣的一种,你看妈妈大腿的上方有一吊带袜,这就是俗称的吊带袜型的内衣,这种内衣不但可以增加女性的性感,同时也……也可以使男性有做爱的冲动……」   昭弘可爱的点点头。   「然后妈妈脚上所穿的是高根鞋,只要是成熟的女性都会穿上这种鞋。」   「接着妈妈要讲到今天晚上的重点,男女是如何的做爱,在浴室我也对你说过了,做爱是男人的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里,前后的抽插,直到双方高潮为止……昭弘像你这个年纪,情欲是最容易被挑起的,如情欲被挑起,而没有做爱的对像的话……就会自己手淫,而女性在没有性对像时,也是只能自己手淫解决……」   「等一下……妈妈……妳说女性在想要的时候,会像男性一样手淫,我知道男人是怎样的自我安慰,但就不知道女人要怎么手淫了……妈妈……妳可不可以手淫让我了解一下?」   昭弘忽然提出这个要求我愣了一下。(昭弘,你这孩子,明明在浴室时,偷看过妈妈手淫了,现在还要妈妈现场在这么亮的地方,在你的面前手淫,你……你真坏死了……)   由于我没办法拒绝,因此:「昭弘,你想看妈妈自慰的话……就到妈妈的床上来吧……」   昭弘十分兴奋的跟我到床上,接着我躺在床上,昭弘则是跪在我的大腿中央要看我手淫,我不好意思的说:「昭弘,把灯熄了吧。」   「妈妈,电灯熄了,我就不能看清楚妳手淫的过程了,还是把电灯开着吧。」   「那……那好吧……妈妈,要开始『自慰』了……」   我先将右手移到我乳房,开始搓揉着我的胸部,并不时的用右手搓捏着我的乳头,我因为昭弘这么近的看着我手淫,身体内的欲火更是炽热。   「啊……昭弘,你要看好,妈妈……女人自慰的样子……啊……」   此时昭弘更是色眯眯的看着我的手淫,我的左手也移到了大腿中央,在黑色透明的内裤慢慢的抚摸着我的肉屄。   「啊……好……好……」   我的内裤上就沾满了我的骚水,我将内裤拉开,我那茂盛的阴毛及白里透红的肉屄就全露了出来,我并且把中指及食指插进我的肉屄内,而左手也搓捏着我的阴核。   「昭弘……现在妈妈……妈妈左手搓捏的小肉豆叫阴核,是女性的主要的性感带,也是女性的性高潮关键点,男人若要女性高潮……就必须搓捏这个小肉豆……啊……」我的手指不断的在我的肉屄内抽插着。   「啊……好……哦……昭弘……妈妈……妈妈感到好舒服……喔……啊……妈妈……」   不知何时昭弘也脱掉他的裤子、内裤,并用手在他的粗大的肉棒搓揉着,就这样,我们母子互相看着对方手淫,因为是母子,因此看着对方手淫的乱伦感促使我与昭弘的快感更加提升。   最后,昭弘终于受不了诱惑,爬到我的上方,抱着并压着我的身体,提起他的粗长的肉棒就要插入我的肉屄里,我见状情急之下,下意识的又将昭弘推离了我的身体。   昭弘这次终于受不了我这种欲迎又拒的行为,拼命的抱着我说:「妈妈,妳总是这样,不行,这次不管妳愿不愿意,我都要插入妳的肉屄里。」   「昭弘……不行……我们是母子啊……不行……」   「我不管,我的肉棒就是想要插入妈妈妳的小屄内……」   我挣扎了一会,最后,「昭弘……你先等一等……妈妈……答应你……一定会让你进入妈妈的肉屄里,等妈妈将心理的母子相奸的罪恶感排除后……一定会让你插入的,妈妈一定会和你性交的……但是现在不行……」   「那妈妈我怎么办?我的肉棒现在很想要妳啊……」   「昭弘……虽然妈妈现在不能与你性交,但是妈妈可以为你口交……像那天我们在MTV里看到的电影里的母亲用口来为儿子服务一样……妈妈……妈妈可以用口舔弄你的……肉棒……好吗?」我红着脸再也说不下去了。   「好吧,妈妈妳先为我口交吧!但是以后一定要和我性交喔!」   「嗯……妈妈一定会给你的……我要含你的肉棒了喔……」   然后,我弯下身将昭弘的肉棒扶正,剥开昭弘的包皮,露出了他硕大的龟头,一股属于年青人的体味冲向我的鼻子。   (啊……真是大啊……比他的爸爸还要大……色泽是这么样的白晰……味道是这么的香,真是可爱的小家伙……令人忍不住想用嘴来疼惜……)   「嗯……啧……啧……滋……」我一口吞进昭弘的肉棒舔弄了起来。   「哦……妈妈我的肉棒……在……在妳的嘴里好舒服喔……」   我的嘴巴一进一出的套弄着昭弘的肉棒,从我的口里传出淫靡的声音,我将昭弘的肉棒吐出来,爱惜着在他龟头的四周围舔弄着。   (啊……这么粗大的肉棒……昭弘……妈妈何尝不想让你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里,但妈妈总是放不开母子的伦理观念啊……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妈妈……妈妈一定会让你干的……)   昭弘的肉棒似乎被我舔弄的愈来愈大,我愈是舔着昭弘的肉棒愈是感到肉棒插入肉屄的需要,我的屁股忍不住左右摆动了起来,昭弘躺在床上,瞧他的表情是舒爽到了极点。   「啊……妈妈……妈妈……我要……我要射出来了……啊……」 111222333  接着我的嘴里感到肉棒射出液体,我更是吸住肉棒,将昭弘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我以为昭弘已经全部射精完了,没想到一吐出他的肉棒,他的肉棒竟又射出另一发的精液在我的脸上,我闻着那精液的味道,不禁失神着用手指将射在脸上的精液抹下来在我的口中舔吃着。   「啊……妈妈……妈妈……」   「昭弘……只要你以后想要时,跟妈妈说……妈妈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   我满足了儿子昭弘的性欲后,带着肉屄的骚痒感,躺下身,抱着昭弘在我的床上与昭弘母子两人同床一起缓缓的睡去。   第五章 收到儿子猥亵的神秘礼物   第二天我一醒来,看见我怀里的昭弘仍正熟熟的睡着,我几乎全裸的身体与昭弘裸露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想到这里内心不得不充满一种幸福的甜密感,我仔细的端看着昭弘,发现他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令我深深的爱恋,我真的不能没有昭弘。这时昭弘醒了,他发现我正在看着他,起身便是给我一个浓浓情意的深吻,我也抱着他,两人就在床上热吻了起来,我回应着昭弘并主动的将舌头伸进昭弘的嘴里,让他能吸吮着我的舌头。   一阵热吻后,昭弘才慢慢的离开我的嘴唇:「妈妈……我爱妳,经过昨天后,妈妈妳就是我的人了,我的妻子、我的老婆,我要一生一世的爱着妳。虽然妈妈妳并没有把身体完全的交给我,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妳一定会愿意为我抛开母子伦理观念,来与我好好的温存的……」   「嗯……昭弘,你再给妈妈多一些时间调适,我保证,妈妈一定会给你的……做你真正的妻子。不过,现在昭弘若是你想要的时候,告诉妈妈,不必自己手淫,妈妈会用其他的方式满足你的……」   「嘿嘿!妈妈,是不是像昨天一样的舔弄着我的肉棒?妈妈,妳昨天弄的我好舒服喔……还有,妳昨天在吸吮我的肉棒时的表情,真是淫荡,我好喜欢那时妈妈的表情耶。」   我听昭弘这么说,不由得羞红了脸:「昭弘……讨厌……你好坏……妈妈不理你了啦……」   「啊……妈妈,对不起……妳千万不要不理妳的丈夫啊!否则妳日后想要时谁『安慰』妳?……」   「好了,好了,少油嘴滑舌的没正经的……赶快去刷牙洗脸吧,否则等一下上课来不及了。」   「遵命,妈妈老婆大人。」昭弘要去浴室前,又从我背后伸手进我的内裤,搓揉起我的阴核。   「啊……昭弘,你……哦……好棒,好爽……啊……昭弘不要闹了,不然妈妈真的不理你了……」   「嘿!妈妈,妳都这么湿了,还假正经……」昭弘将沾满淫液的手伸到我的面前。   「……昭弘,要弄的话,等你下课回来,妈妈的身体再随你怎么弄,现在你还是要以课业为重,知道吗?」   「好吧,暂时饶了妈妈妳。」   昭弘出门上课的一整天,我像个新婚的小女人,无时无刻的则望着昭弘赶快回来,这种幸福的感觉自从丈夫去世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昨天与昭弘突破了母子亲密的界限后,这种感觉又在我的心中油然而生。   黄昏时,我正在厨房忙着昭弘最喜欢吃的菜肴,我一面弄着晚餐一面心想昭弘怎还不快回来,这时突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紧抱着我的腰,我吓了一跳,连忙转头一看,原来是昭弘正笑着看我。   「昭弘,你是不想把妈妈给吓死啊!差点被你吓的魂都跑掉了。」   「喔,是这样吗?这样的话,我得赶快替妈妈拍拍胸口压压惊才形。」接着昭弘就在我的乳房搓揉了起来。   不知为何,只要昭弘的手一触碰到我的身体,我便马上升起强烈的情欲:「啊……昭弘,你坏……你坏死了……趁机占妈妈的便宜……啊……」接着我用既抚媚又挑逗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昭弘看到我的抚媚的眼神,又听我这么娇媚的对他说,更是大胆的进一步撩起我的裙子,用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里爱抚着我的肉屄。   「啊……昭弘,妈妈正在做晚餐,等妈妈……妈妈做完后……啊……再弄……再弄……好吗……哦……」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昭弘的手摸弄一下我的阴毛后,将他的中指插进我那又湿又火热的肉屄里,然后不断的抽插着我淫荡的肉屄:「妈妈,昭弘这样的弄妳……妳舒服吗?」   「啊……儿子,妈……妈……好舒服……好爽喔……啊……」接着我主动的将手伸到昭弘的裤子前,拉开裤子的拉链,隔着内裤抚摸着昭弘的大肉棒。   「啊……妈妈……妳搓弄肉棒的技巧真好……今天我一整天都想着妈妈妳,我爱妳,妈妈……」   「嗯……昭弘,妈妈也爱你,今天妈妈也是一整天肉屄都流着骚水,想着我可爱的昭弘的大鸡鸡,啊……」   就这样,我与昭弘享受着母子之间彼此爱抚对方身体的快感。这时昭弘显然被我抚弄肉棒受不了的样子:「妈妈快吸……快吸吮我的肉棒,我快受不了了……」   听昭弘这么说,我赶紧蹲下脱下昭弘的裤子及内裤,他的粗长的肉棒一下就弹了出来,我爱怜着开始舔弄搓揉着昭弘的肉棒,然后将昭弘的大肉棒一口含进我的嘴里。昭弘的肉棒在我的艳丽的小嘴里一进一出,我的手当然也没空着,我一边用右手扶正昭弘的肉棒,这样比较好舔弄,而左手就不时的搓捏着昭弘粗大肉棒下的两颗可爱小肉球。   「啊啊……好爽……好爽……妈妈妳吃弄男人肉棒的技巧……实在太好了……喔……」   「昭弘你舒服了吗?妈妈会让你更加的舒服的……」于是我将含在嘴里的肉棒吐出,「啧……啧……滋……滋……」我的口中传出吃肉棒的声音,我拚命的舔着肉棒,用我湿润的舌头在昭弘的肉棒大龟头上猛舔,我搓弄着两颗小肉球的手速度也加快,昭弘的大肉棒都沾满了我的口水。   昭弘似乎受不了我这样的亲密『攻击』:「啊……妈妈……妳……喔……妈妈我快……我快被妳弄到……射出来了……」   「嗯……昭弘,你想射了吗?,我就知道,可是妈妈偏偏不让你射出来……」接着我故意放慢舔弄肉棒的速度,将昭弘的肉棒又含在口里,慢慢的一进一出的吸吮着,同时缓慢的摸着小肉球,我这时心想要看看昭弘忍不住的样子。   「喔……妈妈……不要再逗你的儿子了……快让……快让我……射出来吧……啊……」   昭弘的表情因没办法射出来而变得痛苦,我见状不忍心,于是用我最快的速度玩弄着肉棒,嘴中对肉棒的吸吮更是用力。不久,昭弘的肉棒变得又大又粗,然后在我口中的肉棒传来一阵抖动,然后昭弘就射出他又香又美味的精液出来,我一滴都不剩的将昭弘的精液都吞到肚子里面。   「啊……妈妈,妈妈……」   我将射完精的肉棒吐出来,再用嘴疼惜舔拭着这可爱的小肉棒,将昭弘剩下流在肉棒外的精液也舔的乾乾净净的。   吃完晚饭后。「妈,我要去洗澡了,妳跟我一起洗,好不好?」   我想了一下:「不行,妈妈不跟你一起洗,你一定又想要在浴室玩弄妈妈的身体,这样会耽误你的课业,虽然妈妈也很想让你玩弄我的身体,但你放学回来时,妈妈已经帮你做了一次口交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洗完澡赶快去用功,以后妈妈一天最多也只会帮你口交或手淫一次,若你不用功不听妈妈的话,妈妈就取消会和你性交的诺言,连带妈妈也不用口不用手,不让你玩弄妈妈的身体,不帮你手淫或口交了,知道吗?」   昭弘听我说的这么强硬,也只好乖乖的去洗澡了。其实在我在舔弄着昭弘的肉棒时,我就已经感到需要肉棒插入我的肉屄的情欲了,内裤里流出大量的淫水了。(唉,昭弘,你别怪妈妈,妈妈也真的很想让你插入,但为了你的课业着想,我还是要忍一忍我的欲火,妈妈爱你的心意,你要了解才好……)   接下来这几天,我每天几乎都只帮昭弘弄一次手淫,其馀时间,我都叫昭弘去用功,昭弘对我强硬的态度也没有办法。到了昭弘生日的五天前,这天昭弘放学回来,神神秘秘的带着一项包装精美的礼盒回来,我一见便问:「嗯,昭弘你拿什么回来呀?」   「嘿嘿!妈妈,暂时不能跟妳说,晚一点妳就知道了。」昭弘故做神秘的表情说着,我也只好微笑不再问了。   晚餐后,我以为昭弘一定又要要求我为他口交了,但是昭弘一吃完饭,就急忙跑回房间,然后再跑到我面前交给我他下午带回来的神秘礼盒。   「哦,昭弘这个礼盒是要送给我的吗?」   「没错,妈妈我先回房用功了,妳可以拆开礼盒看看」昭弘说完就回房了。   我好奇的打开礼盒,没想到一打开,里面竟然是一组粉红色吊带袜式的透明内衣,但更让我惊讶的是旁边有一卷录影带,我拿起来一看,录影带上面标题明显的写着《乱伦母子》四个字。(……昭弘他送我内衣及母子乱伦的录影带究竟要做什么?)接着我注意到礼盒下有一张便条,我拿起来看,上面写着:   「妈妈,今天是妳的生日,我一直都没有忘记,以前想送妳内衣却怕  被妳误当成变态,但是现在我们母子的关系,已转变成情人的关系了,因  此我送妳粉红的内衣,以表达我对妳生日的祝意,希望妈妈妳能尽快穿给  我看。至于那卷录影带,则是希望妈妈能与我一起看,让我们观摩一下人  家母子是怎么做爱的,虽然上次我们在MTV就看过一次母子相奸的小电  影了,但我仍希望可以再和妈妈看一次。   Ps:妈妈,祝妳生日快乐!   妳最爱的情人 昭弘敬上」   啊!……昭弘竟记得我的生日,今天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自己生日了,昭弘他……竟然这么用心的安排我的生日礼物。我感动之馀,立刻到房间换了昭弘送我的内衣,化了妆,戴上耳环,穿上配合着粉红色内衣的粉红高根鞋。   我装扮完后,看了一看镜子,发现昭弘送我的内衣竟是如此的合身,同时使我看起来更加的艳丽了,接着我便决定今天要好好的奖励昭弘。然后我就到昭弘的房间,打开昭弘的房门:「昭弘……妈妈这样子好看吗?」   「哇……妈妈妳穿这样子看起来,更加的年轻美丽及高雅优美了,我的眼光果然没错。妈妈,祝妳今天生日快乐!」   「谢谢你,昭弘。你记得妈妈的生日,还送我这么贴心的礼物,妈妈实在是太感动了,为了你的心意,妈妈决定今天无论你要求妈妈的身体或是帮你口交、手淫多少次,妈妈都会给你的……」   「太棒了,妈妈……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希望妈妈妳能答应……」   「什么要求啊?昭弘。」   「……我和妈妈发生情人的关系以来,一直都是妈妈帮我达到高潮,而妈妈自己却是忍着情欲,因此今天我想要帮妈妈达到性高潮。不过,妈妈妳放心,在妳没答应我可以进入妳的身体之前,我是不会奸淫妈妈妳的,所以要帮妈妈达到性的高潮,我想用我的口与嘴及舌头来舔弄妈妈全身……妈妈,这样可以吗?」   我一听,真是太感动了,昭弘竟考虑到我的情欲感受,我真是感谢上天给我这样的一个儿子,不,是继丈夫后,另一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爱人--昭弘。   「昭弘……妈妈真的是太感动了,你能为帮妈妈这样的着想。其实……妈妈很早就想要你用你的嘴来舔……妈妈的身体了……唉呀!……讨厌,妈妈说不下去了啦……」   也许我们母子的默契已经达到不用言语也能领会的境界,昭弘完全明白我的意思,他用他粗壮的手将我抱起,同时他的嘴就直接的吻向我的嘴,我立刻回应着昭弘,我与昭弘的两条舌头互相的伸进彼此的口中交缠着,昭弘吸吮着我的舌头,我也热情的吸吮着昭弘的舌头,如此的爱恋热吻足足吻了三分钟,我与昭弘的嘴才彼此分开,接着昭弘将我放在他的床上,然后再一次的热吻着我。   「唔……嗯……昭弘……昭弘……」就在热吻的同时,昭弘已将他的右手在我的巨乳上搓揉着,而他的左手则伸到我的透明的粉红内裤上轻轻的抚摸着,就这么轻轻的摸着,我肉屄的淫液已不自主的涌出来了。经过这几天昭弘对我的身体的爱抚,他由什么都不懂的青嫩少年,转为对女人爱抚非常有经验的老手,我就在他温柔的爱抚下,逐渐进入了陶醉的情况。   昭弘他的右手开始用力的搓揉着我的乳房,并不时的搓捏着我的硬挺的乳头,而他的左手则是伸进了我的内裤,首先在阴毛处玩弄了一会,接着,就用手抚弄着我整个肉屄。摸了一会后,昭弘就拨开我的两片淫肉,将中指插进我的肉屄阴道内进行手指抽插,然后用其他的手指搓捏着我最敏感的小肉豆--阴核。   昭弘他这么的搓弄着我的身体,我早已被他逗弄着淫声浪语连连,呻吟不绝:   「啊……昭弘……昭弘……哦……妈妈……妈妈……好爽喔……好舒服……再来……再来……啊……」   昭弘接着就将我的胸罩脱了下来,我那白嫩的巨乳就露了出来,昭弘见状就开始用着他的舌头舔弄环绕着我整个乳房,并且用口吸着吃弄着我的乳头。我的乳头被他愈吸愈硬挺,「啊……啊……喔……哦……」我这样的呻吟着。   昭弘虽然小时候也曾经吸吮过我的乳头,但那时是以母亲的身份喂奶,但是他现在这么的吸吮,却使我感到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是快感,而且是非常舒服的快感,我想我真的把昭弘当成了情人一般的看待了。   昭弘在乳房及乳头上舔弄吸吮了吃弄一会后,就用两手伸到我的内裤两侧将我的内裤给脱了下来,然着欲要张开我的大腿。虽然我的私处被昭弘看过且玩弄了很多次,但在电灯这么亮的情况下,要张开双腿,露出我那茂密的阴毛及骚屄给昭弘如此清楚的看着,我还是会不禁然的害羞。因此昭弘脱下我的内裤后,我夹紧我的双腿,不让昭弘打开。   「妈妈,妳怎么不让我打开妳的双腿……?」昭弘不解的问着。   我则是羞红着脸说:「昭弘,在这么亮的地方让你看到……看到……妈妈的私处……妈妈会……会不好意思……」   「嗯,妈妈,我不是说过妳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的妻子、老婆。做妻子的给丈夫看肉屄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来,乖,我的好妻子,好老婆,张开妳的双腿,让妳的情人老公看到妳那诱人的肉屄吧!」   「可是……昭弘……妈妈……妈妈……」   「真是的,好吧,妈妈,今天我就不把妳当妈妈看待了,我要叫妳的名字,让妳不觉得是我的妈妈,而是我的情人、妻子,这样可以吗?『优香』?……」   优香,是我在日本时候的名字,昭弘竟然真的直接叫我的名字了,昭弘叫着我的名字后,就强行打开我的大腿,我那最神秘的肉屄就呈现在昭弘的面前了。昭弘虽然也看过我的肉屄很多次,但在如此亮的地方,肉屄上的两片淫肉又是微微的张开下,昭弘可清楚的看到我整个肉屄的样子及我肉屄里面的嫩肉,这还是第一次。   「嗯……羞死人家了……昭弘……妈妈……妈妈真的会不好意思……你将电灯关了吧……」我双手掩着红润的脸如此的说着。   昭弘则是咽了一口口水说:「妈妈……我从小就认为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比妳更美……但是今天我清楚的看到妳的身体后,我才觉得,不仅是脸蛋连妈妈妳的身材都是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比得上的美丽……这样丰满的乳房……白里透红的肉屄……整理乾净的阴毛……及那可爱的小肉豆……还有这形状完美的肥臀,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这么美丽的胴体……妈妈,关掉电灯……妳这美丽的胴体我就看不见了,岂非可惜?……真是感谢老天,赐给我这美丽的妈妈……不,是妻子、情人,优香,妳就别害羞了,大方的呈现妳的肉体给我看吧!」   「昭弘,你将妈妈说得这么完美,妈妈更不好意思了……」   「嗯,优香,今天妳就不要将妳自己当做是我的妈妈了,把妳自己当做是我的情人、妻子才对……这样妳才不会害羞……好了,优香我要拨开妳的两片骚肉,开始舔妳的小肉豆及肉屄里面的嫩肉了……」   昭弘接着就拨开我的两片淫肉,直接用嘴舔弄起我的小肉豆,我的阴核这样的被昭弘的舔着,淫水自是不受控制的愈流愈多了。   「啊啊……昭弘……不行……不行啊……你这样弄妈妈……妈妈……妈妈很快……啊……哦……就要……泄了……」   昭弘闻言,更是将我的小肉豆吸含在口里用力吃弄着,并不时的伸舌头进我的肉屄内进行抽插:「优香……我的妻子……我这样弄……妳舒服吗?」   「啊……哦……啊……嗯嗯……昭弘……优香……优香……好爽喔……好舒服喔……」   我渐渐的被昭弘所影响,我幻想着我真的是昭弘的妻子、女友,不再是他的妈妈,我也改口不叫自己是妈妈而叫我自己的名字。   「哇……优香,妳好淫荡喔……肉屄一直流出骚水,沾的你的丈夫满脸都是淫水……」   「啊……都是……都是昭弘你坏……害得……哦……害得优香都变成这样淫荡了……啊……」   「嗯,我喜欢淫荡的优香……妈妈,……妳淫荡的样子……真美……」   「啊……昭弘,你舔得妈妈……优香真的好爽喔……优香……优香也要吃你的大肉棒鸡鸡……」   「好哇,让我们母子互相的舔弄对方的身体……」   接着昭弘把我翻到他的上面,并将下半身脱掉内裤的大肉棒朝向我的嘴,而他则在我身体的下半身继续的逗弄着我的肉屄,我们母子形成男女互相口交的姿势:女在上,而男在下。跟着,我用手将昭弘的肉棒扶直,然后就用嘴开始吃他的大肉棒,而昭弘也在我的下半身拚命的吃着我的肉屄。   「滋……啧……噗……啧……」我与昭弘互相的舔着对方的生殖器官,由于我们是母子,突破伦理,做着这种亲密的肉体接触,快感更是比平常男女的肉体亲密接触大上好几倍。   「嗯……啧啧……昭弘……啊……你的……你的肉棒……好粗……好长……啊……好香喔……妈妈……妈妈……好喜欢你的大肉棒鸡鸡……啊……」 111222333   「妈妈……喔……昭弘也……好喜欢舔弄妳的肉屄……妳的肉屄也好香……流出的淫水……也好甘美啊……」   「哦……啊啊……我亲爱的……大肉棒小丈夫哥哥……妈妈……优香快不行了……啊……优香妹妹快泄了……大肉棒哥哥……你跟……你跟优香妹妹一起……啊啊……一起爽出来……好……好不好……啊……」   「喔……好……妈妈……优香……儿子……跟妳……一直……一直爽出来……喔……」   紧跟着,我与昭弘都加快的舔弄爱抚着对方的生殖器。不久,我与昭弘几乎同时泄出及射出来。   「啊……昭弘……妈妈……泄出来了……啊……」   「喔……妈妈……我也……射出来了……」   昭弘与我一起高潮,这时昭弘的肉棒射出又浓又香的精液在我的脸上,而昭弘则把我泄出来的阴精给吃了下去,我则爱怜的舔拭着昭弘的肉棒。昭弘虽然射出精液,可是他的肉棒却只稍微变小了一点,肉棒的硬度还是很硬,真不愧是年轻人!坦白说,昭弘的阴茎比起他的父亲可是大多了,虽然这么说觉得有点对不起丈夫,但在我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拿昭弘与他的父亲的肉棒比较一番。我在想:若昭弘的大肉棒插进我的淫屄里,一定可以带给我比他父亲还要棒的高潮。想到这里,我更是怜惜的舔弄着昭弘的鸡鸡。   后来昭弘将我拉到他的身边狂吻着我,我也以热吻回应着他,我们彼此又互相的抚弄着对方的身体,然后沉沉的睡去。昭弘在今天晚上也遵守诺言,不强迫我性交,在这种肉体亲密接触的情况下,昭弘竟然没有强行奸淫我,我更是感动了,因此我决定在他生日时给他一个大惊喜。   淫乱母与乱伦子之恋   作者:色情妈咪   第六章 突破伦理--激烈的母子相奸   在经过昭弘与我彼此了解及口交后,我们母子的感情更加甜密了,在外人看来我们母子还是以母子的身份相处,可是私底下我与昭弘则是既是母子又是情人、夫妻一样的亲密爱恋。现在昭弘少不了我,我也绝对少不了昭弘了。这几天我做了个重大的决定,我要把我自己完全的交给昭弘,让他成为我真正的丈夫,我决定与昭弘发生肉体关系,现在什么母子伦理道德念都阻止不了我向昭弘献身的决心,我只相信我们之间的母子……喔,不,是恋人的爱情。   虽然我有这样的决心,但昭弘却不再更进一步的对我,所以我决定在他生日的那天诱惑他。他生日的那天正好是我月经走后的安全期,昭弘可以毫无顾虑的将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肉屄子宫里,使我们母子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天,昭弘的生日,昭弘在吃完早餐后,照惯例与我热吻后就去上学了,我则开始着我诱惑昭弘奸淫我的准备。首先我先去美容院修饰一下我的漂亮长头发,我的头发本来就很长,最长时留到了腰部,现在则只留到了接近腰部的上方,但是还是满长的,经过美容师的修饰后,我的头发变得更亮丽了,我整个人看起来也更加的艳丽。接着上情趣店买了件大胆的紫色内衣及吊带丝袜,情趣店的老板看我是个女人而且这么漂亮(是情趣店的老板说的),竟自己来买情趣内衣,可见丈夫相当的爱我。我回答他「没错。」没想到情趣店的老板说真羡慕我的老公,他若有我这种老婆一定每天晚上都弄的我睡不着觉,我听了脸红着不好意思的微笑着,就离开了。   开车回家时,我想着,若我与昭弘发生了性关系,昭弘会不会也每天的需索我的肉体?(想当初,昭弘的父亲也是夜夜的要求我与他相干……)我愈想脸愈红,肉屄也流出淫汁,大腿忍不住互相摩擦。   回到家时,我忽然想到,今天昭弘是星期六,昭弘上半天课就回来了。在他快回来之前,我在我的房间开始打扮起我自己,首先化了个漂亮的妆,接着将我今早买回的大胆紫色情趣内衣穿上,再将紧身衣及窄短的迷你裙套在上面,我的白色紧身衣则露出了我丰满乳房的乳沟及肚脐,下半身的短裙则是只能遮住内裤的长度,是短的不能再短的皮制黑色裙子,而因为裙子是这么的短,因此我在弯腰或是只要大腿稍微张开时,就可以看到我穿着紫色内衣大腿上吊带,并在我的身体的四周围喷上我最认为最香且最名贵的高级香水。   我将午餐准备好后,就静静的坐在客厅内等待昭弘回来。到了快十二点半时,屋外的大门被打开了,昭弘一进客厅便看见我,由于可能是我打扮的太过性感了,衣服也太过暴露了,昭弘从一进门开始就直盯着我的身体。我被他瞧的都不好意思起来了,脸也开始红了,但最重要的是:我的肉屄里的屄汁也不禁然的分泌流了出来。   「妈妈……妳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   「哦,昭弘你这么说,就表示妈妈以前都没有这样的漂亮啰?哼,妈妈不理你了啦!」   「啊……我的好老婆、好妻子,算我说错话了,妈妈你以前到现在都是全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只是看到妈妈穿的这样的性感,我的大鸡鸡又忍不住挺了起来,想抱抱妈妈妳……」   昭弘说完就过来从后面抱着我,用手将我的头转到后面,就是一阵热吻,昭弘的大肉棒也隔着他的裤子及我的黑色皮制短裙,在我的屁股后摩擦着。由于裙子太短了,所以昭弘即使穿着裤子也能用他的大肉棒直接在我的内裤下摩擦屁股。我被他这么一摩擦,肉屄的淫水就流得更多了,同时昭弘也用左手搓着我的肥乳,右手则隔着丝裤抚摸着我的大腿。   (……这样不行,再这样下去,昭弘又要我为他口交了,那我诱惑他,想要他奸淫我的计划不就失败了?……)我这么想着,就推开了昭弘。   「咦,妈妈……优香妳怎么……每天口交一次的期限不是还没……」昭弘有时都会直接叫我的名字,他对于我又推开他感到不解。   「昭弘……都中午了,吃完饭……再说吧……」   昭弘不大愿意的听我的话吃中餐。吃完中餐,我们母子在客厅里看电视,由于家里有装解码器,在我与昭弘的关系由母子转为亦母子亦情人的关系后,我俩母子常看着激情的无码第四台的春宫电影来增加情趣。通常在看春宫电影时,昭弘的手都会不规矩的在我的身上游走,每次都是昭弘主动,我才回应着他。今天春宫电影一开始,我就主动的坐在昭弘的大腿上,就来个热吻给他。   「嗯……妈妈,妳今天好……好奇怪喔……怎么这样的主动?……」   在昭弘疑问时,我则往下一摸,我的白细小手就隔着昭弘的裤子搓揉起他的肉棒,我轻轻慢慢的搓弄着昭弘的肉棒。   「啊……好爽啊……优香……妈妈……喔……」昭弘开始受不了了,我则再更进一步拉开他裤上的拉链,拉下他的内裤,用我的艳丽的小嘴含进他的大肉棒,开始套弄起大肉棒,昭弘这时更加陶醉在我套弄着他的肉棒的快感中,且他的哼声连连:「喔……啊……优香……我快……你的儿子快射出来了……」   这时我赶紧将肉棒吐出,然后离开他的身边。   「耶?妈妈……妳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又在诱惑逗弄着我?……」   「昭弘……你再忍耐一下……下午三点半时……你到妈妈的房间来……妈妈要给你个惊喜……」我说完不顾昭弘的反应就走进了房间。   过了十多分钟,三点半了,昭弘敲门后,便开门进来我房间,我则坐在床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昭弘。   「啊……妈妈的房间好香喔……我从小就最喜欢来妈妈的房间了……充满着妈妈的味道,喔,真是香啊!」   「……昭弘,你这么说,妈妈很是感动……对了,今天是你生日,妈妈……要送你一件生日礼物。」   「喔,妈妈妳要送我生日礼物啊?是什么东西?」   「……你的礼物妈妈已经放在你前面了……」   「耶?没有啊?在哪边啊?妈妈……」   「……小笨蛋……妈妈就是你的礼物啦……」我红着脸说。   「什么?妈妈你是我的礼物……妈妈你怎么可能是礼物嘛?妈妈,妳不要开玩笑了!」   「唉啊……昭弘,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来逗妈妈啊?」   「什么真不懂、假不懂的,优香……妳到底在说什么啊?」   「讨厌啦你……真不好意思,妈妈送你的礼物就是妈妈已经决定要让你……让你……插进妈妈的肉屄里……让你干妈妈……唉啊……我怎么会说这种话,真是羞死人家了啦……」我说完,害羞的将头低低的,红着脸,不敢看昭弘。   「真的吗?……我不是在作梦吧……妈妈……妳真的愿意……愿意让我干妳了吗?……」   「……昭弘,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妈妈要做你的女人,真正的做你的情人、妻子。现在在我心中,你固然是我可爱的孩子,但你更是妈妈生命中最重要的情人丈夫……所以,妈妈……妈妈要献身给你……让你干妈妈……」我抬头更是娇媚的看着昭弘。   这时昭弘再也按耐不住,走来我身边坐下,就是与我一阵法国式的热吻,我的舌头与昭弘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的用嘴吸着对方的舌头,吃着对方最甜密的口水,这是一个相当甜密的母子情人之吻。   昭弘的手更是不耐烦的搓捏着我的丰乳,隔着我的紧身衣捏着我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另一手则是伸进我的黑色短裙,隔着紫色内裤,爱抚我的肉屄。   「妈妈……妳都这样的湿了……」   「嗯……昭弘……妈妈……妈妈好爱你……啊……啊……」   「优香妈妈……昭弘也爱妳……妈妈来……来套弄我的大鸡鸡……」   我既然决心要做昭弘的女人,他说的话我当然是立刻遵从,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小丈夫,我低下身去将他的裤子及内裤脱掉,开始用手套弄他的大肉棒。   「啧……噗……滋……昭弘……你的肉棒好粗……好长喔……妈妈……妈妈爱死你这可爱的鸡鸡了……你的肉棒好香……妈妈从今以后……每天都要舔吃昭弘的肉棒……好吗?……昭弘……」我一手搓弄着昭弘的肉棒,一面又用嘴吃弄着昭弘的龟头,另一手则玩弄着两颗小肉球。   「啊……妈妈……好棒……妳用嘴吃弄着男人的肉棒的口交技巧……实在是令我好爽喔……优香……妳以后可以天天的吃弄我的鸡鸡……只要妳高兴,儿子的鸡鸡随时都可以让妳吃弄……啊……」   昭弘此时更是将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内,首先用手指在我茂盛的阴毛慢慢的玩弄,一会儿,昭弘就用他的中指及食指开始向我的肉缝外的两片花唇摸弄搓揉了起来,而且不时还会捏捏我的小肉豆。不用说,我大腿中间的肉屄自然是流出愈来愈多甘甜的淫汁了。   「啊……哦……嗯嗯……不行了……昭弘……啊……妈妈……优香……好舒服喔……哦……」   就这样,我与昭弘双双的侧躺在床上任由对方的爱抚搓弄,此时我们母子的快感非是普通男女的爱抚快感所能比拟的,因为我和昭弘既拥有母子的血缘关系与亲情,却也同时有着超越母子之情的男女之间情爱,这种愉越肉体上的快感,恐怕只有世上有母子相奸的母亲及儿子方能体会了。   这时我正卖力的吃弄着昭弘的肉棒,而昭弘在我内裤里面的手更是用中指及食指插进了我的肉屄内,当然,我自然又是一阵淫荡的呻吟。我愈是淫荡的呻吟,昭弘就愈是将手指在我的肉屄内用力的抽插着。坦白说,昭弘的爱抚技巧,确实能为我带来比他父亲给我的爱抚更多的快感,也就是因为这样,我觉得我爱昭弘的程度已远超过爱他父亲的程度了。   「妈妈,我想吸妳的奶奶,可以吗……?」   我娇媚的看了昭弘一眼,便点点头。于是昭弘将我的紧身上衣拉上,同时将我的紫色胸罩也往上拉,我的两颗白嫩嫩的肥乳就露了出来,昭弘就开始吸住吃着我的肥乳,他一面吸着我涨硬的粉红色乳头,一方面又用手搓着我的奶子,在我大腿中央的手也是不停的在抽插着我的骚屄。   「啊……好……好棒……昭弘……妈妈……妈妈永远是你的妻子……优香的身体随时都可以让我的亲儿子玩弄……啊……」   我们母子这样爱抚了对方一会后,昭弘的手指突然离开了我的身体,并将我自床上抱起。   「啊……我的好儿子……不要……不要停嘛……优香……妈妈正爽着呢……你将妈妈抱起来要干什么?……」   昭弘低下头吻一下我便说:「我的小荡妇妈妈,不要心急……儿子等一下要做的是会让妳有更多快感的事……妈妈……今天我们母子要好好的干干对方……让我们母子能做真正的夫妻、情人……」   「……嗯……昭弘……妈妈一切都听你的……妈妈是你的女人……无论你说什么……妈妈都会像妻子一样的听从你……」   我羞低着头,靠着昭弘那宽而结实的胸膛,然后昭弘又给了我一个热吻,一直走向沙发之前昭弘和我都持续的在热吻着对方,同时昭弘那早以挺立的大肉棒也顶在我的屁股下面,然后就这样将我抱到沙发上让我坐着,昭弘则是蹲在我的前面。   「妈妈……我想脱掉妳的衣服了,可以吗?」   「嗯……昭弘,妈妈听你的……」   接着昭弘将我的衣裙给脱了下来,昭弘看见我那性感大胆的内衣吊带袜:「妈妈……优香……这是……好美喔……妈妈……妳好性感……」   「啊……昭弘……这是妈妈今天特地……为你买的内衣……你喜欢吗?」   「……妈妈妳真是太美、太性感了,妳真是适合穿有吊带袜的内衣……」   昭弘这时又将束缚在我的乳房的乳罩拿下来,同时将我用内裤两侧系的细绳给解开,我那肥奶及带有诱人的阴毛的粉红小屄就露了出来。   我的身上只剩下吊带及丝袜还有高跟鞋,昭弘将我的双腿大大的分开并高高举起,接着就把我的肉缝外的两片淫肉剥开,露出我肉屄里的粉红嫩肉,就用他的舌头舔弄起我的淫屄。   「啊……啊……昭弘……啊……哦……」   昭弘见我已渐渐进入高潮,更是用手搓揉着我的丰乳。这时我实在是已经受不了昭弘的爱抚了,深怕昭弘的大肉棒还没插进我的肉屄前,我就恐怕要泄出来了。   「昭弘……啊……不要再逗妈妈……优香了……我要……妈妈想要你……」   「嗯……妈妈,妳想要什么?说清楚一点……」   「唉啊,昭弘你讨厌啦……还装做不知道……妈妈说不出口啦……」   「嘿嘿,妈妈妳不说清楚,我就不知道要做什么……」   「你坏……昭弘你坏死了啦……你欺负妈妈……」   昭弘见我不肯说出要他与我性交的话,便用手及舌头更加奋力的玩弄着我的身体。   「啊……昭弘……哦……不管了……昭弘……妈妈……优香……要你的粗大肉棒插进妈妈的肉屄……啊!好羞人……」   昭弘一听我说出来了,就停止对我的挑弄,又将我抱回床,让我躺在床铺上。接着昭弘也脱掉他全身的衣服,露出他的粗长肉棒,转而用他那粗大的龟头在我的肉屄外擦弄着,而且还针对我敏感的阴核进行擦弄。昭弘这样的么擦着我的肉屄而不插进来,简直是换另一种方式在逗弄着我。   「啊啊……儿子……不要再这样逗弄优香了……快……快插入妈妈淫荡的肉屄内……」   可是昭弘却依然擦弄着我的肉缝不插进来,我的肉屄里的淫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源源流出。   「啊……好儿子……我的大肉棒丈夫……快点插进来我的小屄嘛……让妈妈爽快……哦……好不好嘛……优香答应你,每天都让儿子你插妈妈的骚屄……好不好……嗯……昭弘你快点插进来吧……不要让妈妈着急……」   「嘿……妈妈,我这样逗弄妳,妳爽吗?其实我不插进去,是因为妈妈妳上次也捉弄我,不让我射出来……而且妳也好几次拒绝我插入妳的肉……现在是妈妈妳说可以让我每天插妳的小屄的喔……妈妈妳可不淮反悔……好吧……看妈妈妳这可爱受不了的模样……优香……我要插进去了喔!……妳要张大眼睛看儿子的肉棒插进妈妈妳的肉屄内……」   我们母子相爱结合的一刻终于要来临了,我当然是张大眼睛看着昭弘的肉棒进入我的肉屄内。可是昭弘可能是没有性经验,他想要插进我的肉屄,却一直找不到我的肉屄入口,也许是我的阴毛太多了吧,昭弘一下插进我的尿道、又一下差点插进我的肛门内。   「啊……昭弘……你不要急……你把你的肉棒伸出来,交给妈妈……优香用手帮你进入妈妈的肉屄内……」   接着我伸手将昭弘的火热大肉棒握住,我一握不禁想,昭弘的肉棒这么的大,而我已经有五年的时间没和男人性交了,即使我有肉体需要,也是靠我自己的手指来手淫,我的肉屄是否能塞得进昭弘的大肉棒呢?可是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可能停下来。我就怀着即期待又有点害怕的心情将昭弘的肉棒缓缓的拉进我的肉屄,然后就将昭弘的肉棒导进我的肉屄。   「啊~~……」这是五年多来第一次有坚硬之物进入我的身体,我不禁吟呻了一声。 111222333  「啊……这就是妈妈的肉屄……好棒……里面好温暖……我终于插进妈妈妳的肉屄里了……妈妈妳的骚屄好紧喔……我就是从妈妈这里生下来的……好舒服……好爽喔……」   虽然昭弘这么说,但是我可能是因为五年来没有被男人插屄了,昭弘的肉棒一进入我的肉屄内,我的肉屄内感到稍微的痛感,可是在痛感中又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充实快感,这两种感觉使我忍受不住。   「啊……昭弘你先不要抽插……妈妈很久没有被男人插屄了,你先让妈妈暂停调整一下……等妈妈说好了,你……你再干妈妈……」   昭弘听了我的话,肉棒不再抽动,但是昭弘这时却很温柔的吻着我,搓揉着我的丰乳,使我感到情人在性交时那份互相爱抚着对方的情意,加上昭弘又这么温柔的对我,很快的我的肉屄已充满了大量的淫液,肉屄内也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愉悦骚痒感。   「哦……昭弘……可以了……妈妈肉屄内好痒喔……你赶快插动……让妈妈爽快……」   昭弘开始插动着他的大肉棒,他每抽动一下,我就爽快无比,果然昭弘他的肉棒比他的父亲给我的快感更高,这时的昭弘已取代他父亲在我心中的地位了,我爱昭弘更胜爱他的父亲。   「啊……妈妈,妳的肉屄好紧……好像处女的肉屄一样……喔……儿子……不行了……要射了……喔……」   「什么?……昭弘你……」   昭弘是第一次性交,而且对像又是成熟的女性,我又是他的妈妈,在这重重的快感乱伦想像下,他自然是忍不住射了出来,接着昭弘快速的插着我的肉屄,不久我感觉到昭弘在我的肉屄内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妈妈……妈妈……」昭弘在射精时如此的叫着   (啊……昭弘你射出来了……妈妈怎么办?……妈妈还没……还没……)   「优香……对不起……我忍不住就射了出来,妈妈……妳还没高潮吧……」   「傻孩子……你是第一次与女人性交嘛……难免会把持不住……妈妈没关系的……只要你达到快感……妈妈就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口头这么说,但是昭弘那射完精的肉棒还是很硬挺的在我的肉屄内。   昭弘的肉棒就这样不动的塞在我的肉屄内,反而使我的肉屄更加的骚痒,屁股也因为我未达到性高潮而不自觉的微微扭动起来,但我还是像个柔顺的妻子一般,轻轻的用手抚摸在我身体上面的弘昭的头:「昭弘……你从妈妈的身上下来吧……妈妈要擦一下我的肉屄及你的鸡鸡……因为你射了很多在妈妈肉屄里面……」   昭弘抬头看我,就点一下头,离开了我的身体,就在他的大肉棒要抽离我的肉屄时,我差点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因为我尚未达到高潮,不想让昭弘的肉棒离开我的肉屄,接着我想拿卫生纸擦拭我的肉屄及昭弘的肉棒。   没想到我一站起来,昭弘射在我肉屄里面的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沾满了我整个床单。   「啊……昭弘你看你……将精液射进这么多在妈妈的肉屄里……害人家的大腿及床单都是你的精液……」我红着脸娇媚的向昭弘说。   这实在是一个淫猥的景像,昭弘看到了之后,他的肉棒竟然又再度挺立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大、还要粗长,看得我肉屄骚痒得很,又淫水直流,我的淫水就和精液混合,愈流愈多。   「喔……妈妈……优香,妳这个样子,好淫荡、好美喔……又让儿子忍不住了啦……」   「啊……讨厌!……昭弘,你的肉棒又硬大了起来……真是的……别这样看妈妈……像头小色狼一样……」   年青人真不愧是年轻人,像昭弘这个年纪正是男人性欲最强的时候,看来今天我可从昭弘那里得到许久没有的爽快感。我走到床边的桌子拿了张卫生纸先塞进我的肉屄里,然后又拿了二、三张卫生纸,走到昭弘的身边,慢慢的为他擦拭流在他身上的淫液及他射出来的精液。昭弘张开大腿让我方便的擦拭他的肉棒,同时又伸手搓捏着我的淫乳。   「昭弘,你好讨厌喔……这时候还要这样的玩弄妈妈的乳房……」   「优香,妳太美了,无论是脸孔或是身材都是天下间最完美的,我真是感谢上天,将妈妈妳赐给我当妻子,同时也很高兴妳是我最爱的妈妈……就是这样才使我更加的爱妈妈妳……无时无刻都想干妈妈妳……」   「昭弘……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亲丈夫……」   「对了……妈妈,我射了那么多的精液在妳的小屄中,妈……妳会不会怀孕呀……刚才是我一时太兴奋,而忘记将鸡鸡抽出来,完全都没有考虑到优香妳……对不起……妈妈……」   看昭弘一脸为我担心忧愁的表情,我急忙道:「嗯……我的好儿子,你不用担心,今天是妈妈月经过后的安全日,你射再多的精液进去妈妈的小屄,妈妈都不会怀孕的……所以昭弘你可以和妈妈尽情的享受性爱带给我们母子的愉悦快感……把你鸡鸡的所有精液都射进妈妈的屄屄内吧……」   昭弘究竟只是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孩子,所以刚才我解释不会怀孕的原因,以及上次在与他洗澡时有稍微讲解到女人的生理构造和女性的生理期,他还是有些不太了解,但他总算知道今天我与他作爱,即使不避孕,我也不会怀孕。   昭弘一听我这么说心情立刻轻松不少:「太好了妈妈……我终于可以安心的爱着插干妳了……」   我一听昭弘这么诚恳的说,心中更感甜密,将手中的卫生纸擦拭完昭弘的肉棒后,马上又将我心爱的昭弘的肉棒含进我的性感小嘴里,让昭弘感受我对他的「爱意」。   「啊……妈妈……好棒……再用力的舔弄我的大鸡鸡……唔……」这时昭弘将我的下体转到他的脸上,并把我塞在我的肉屄的卫生纸拿了出来,然后再将他的舌头伸进并舔弄着我的香屄。   「啊……昭弘……哦……你弄得妈妈好爽喔……喔……」   就这样,我与昭弘正式进入第二回的「肉体交战」,我与儿子昭弘采用女在上男在下的口交方式,互相为对方舔弄着生殖器官,这样的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加上我们彼此是亲母子关系的身份,使我与昭弘更加的有快感,并享受着这一份乱伦的快感。我感到我口中的大肉棒已经涨大,而且几乎比刚才还要大上一倍,我愈舔弄着儿子的阴茎,我的肉屄里的密汁愈是不停的流出,因为我刚刚尚未达到高潮。   「啊……昭弘……优香……妈妈不行了,妈妈的小屄好痒……好难过喔……昭弘,快……快把你的大鸡鸡给妈妈的小屄吃……喔……」   可是昭弘却好像没听到我的哀求一样,仍然持续的用舌头及手指玩弄及舔弄着我的阴唇,同时更用他的嘴含着我最敏感的「肉豆」,不停的吸吮着我的肉豆,我当然是受不了这刺激,淫水不停的从肉屄流出。   「啊……昭弘……别玩弄优香了……哦……快……快把你的大肉棒给妈妈……喔……」   接着我也更加的卖力搓揉着昭弘的肉棒,希望昭弘会忍受不了来插我的肉屄。不久,昭弘似乎真是受不了了,将我翻过身,然后握着自己的肉棒又开始摩擦起我的肉屄。   「啊……昭弘……不要再挑逗妈妈了,优香的肉屄好痒……需要你的大肉棒,快……快插进妈妈的肉屄吧……啊……」   「……好吧,妈妈我就饶了妳,优香,儿子的大肉棒要插进妳的肉屄了……」说完,「噗哧」的一声,昭弘粗长的肉棒已经被我的骚屄给吞没了。   「啊……哦……好……好棒……儿子……亲儿子丈夫啊……哦……妈妈好爽喔……」   昭弘此时更是勤奋的对着我的肉屄进行抽插,昭弘经过一次射精后,不但不觉疲惫,而且我觉得昭弘的肉棒显的更加的粗大勇猛,如此,当然把我这个妈妈弄的淫声连连,呻吟不断:「喔……啊……唔……我的大肉棒儿子……你插的妈妈的肉屄好舒服哦……哦……」   「舒服吗?妈妈……」昭弘如此问道,我自是不停的点着头。   昭弘见我如此沉醉在他的抽插技巧之下,对我的上半身肉体更是不肯放松,将我抱起,接着头靠近我的巨乳,然后用嘴吸、舔、弄着我的乳头,并用一手不停着搓揉我的乳房,而另一手则还是抱着我的屁股,用他在我的淫屄的大肉棒用力着抽插,在昭弘这样的性接触玩弄下,我感到我已经快要高潮了。   「啊……儿子……快……快……喔喔……快用你的大鸡鸡狠插妈妈的小屄……啊……好爽……哦……昭弘……妈妈……优香……泄出来了……啊……」   接着我一阵的痉挛,肉屄开始紧缩,而阴道口也在同时夹紧昭弘的大肉棒,然后肉屄里面的阴精直接喷洒在插在我阴道里面的昭弘大肉棒上。   「啊……啊……我的大肉棒儿子……呼……呼……」   高潮过后,我无力的依偎在昭弘宽大的胸膛,不停的娇喘着,这是自从昭弘他父亲过世后,我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性高潮,而且是这么棒的性高潮,而让我性高潮的男人竟就是我现在依偎的儿子,那份高潮过后的愉悦感更是加强在我的心头,昭弘见我无力的依偎在他的胸膛,不禁用手来抚摸着我那长长亮丽的黑色秀发。   「呼……昭弘……你还没射精吧……对不起……妈妈只顾到自己泄身,而没让你也射精在妈妈的小屄里面……」   「没关系,妈妈……今天还很长,我们两母子可以尽情的不停交欢,我今天可是要让妈妈妳尽情的享受儿子这根大鸡鸡,让妈妈妳泄到不能再泄身,全身无力为止……」   我一听,不禁脸红心跳,娇羞的靠在昭弘的胸膛上:「……讨厌……你这个坏孩子,竟然要奸淫到妈妈全身无力为止……妈妈不来了!……优香不给儿子你干了啦……」   接着我故意要离开昭弘的身体,但昭弘的那根大肉棒还在我的肉屄内。这时昭弘的肉棒却又开始在我的肉屄内抽插了起来。我因高潮不久,还正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昭弘此时又开始抽插,我还来不及享受完前一波的快感,而后一波的快感又再度袭向我的肉体。   「啊……讨厌……昭弘你又……哦……」   「嘿……妈妈……妳舍不得离开我了吧……这次我要奸淫妳,让妳爽到全身无力为止……」   接着昭弘又将我放在床上,用传统的男女性交姿势使我俩母子交合着,昭弘卖力的在我的肉屄抽插着,而我才刚达到高潮,高潮未退,肉屄正敏感的时候,昭弘又开始插我的肉屄,带给我又是一阵的性快感。   「哎唷!你……啊……你这个坏孩子……喔……竟这样玩弄妈妈的肉体……」   昭弘这时将躺在床上的我抱起,就这样,昭弘与我两母子就用男女的性交坐姿互相干弄起来。昭弘跟前一回一样,再度用他的嘴吃弄着我丰乳的乳头,另一方面他的大肉棒也更加卖力的在我敏感的肉屄不停的冲刺、抽插,而我因为高潮连连不绝,淫屄自然是不停的流出甘甜的密汁。   「啊……昭弘……喔……你好棒喔……哦……带给妈妈……妈妈这辈子从未享受过的快感,……啊……唷……」   「妈妈……啊……妈妈」昭弘他只是这样的叫着我。   在这样不断的母子男女交欢抽插之下,我又感觉到快要高潮了:「啊……再用力……昭弘再用力插妈妈的骚屄……哦……妈妈……妈妈要再泄身给儿子你……啊……亲儿子丈夫……妈妈爱死你了……」   昭弘一听我这么说,便停止插我的肉屄,并从坐的姿势将我从床上抱了起来。   「昭弘……怎么不干了……优香……妈妈的屄屄正发痒的很……」   昭弘低头吻了我一下:「妈妈,别急……儿子要带妳去一个让妳能更加有快感的地方……」接着昭弘将我抱在身上,大肉棒依然在我的肉屄内不停的插着。   「啊……好爽……妈妈要永远做儿子的女人……喔……」   就如此昭弘以边走边干我的方式走向了我的梳妆台,然后昭弘就以这种的性交方式在我的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嗯……昭弘,你带妈妈来梳妆台做什么?」   「妈妈……妳先离开一下儿子的肉棒,然后面向着镜子……」   我自然是遵从着昭弘,用很舍不得的方式一边扭着屁股,并用肉屄夹紧肉棒,一面起身,就在儿子的肉棒要脱离我的肉屄时,我不禁又娇啍了一声:「哦……」   「妈妈……现在妳面对着镜子……然后优香妳自己用坐姿将我的肉棒再插到妳的小屄里面……」   「啊,讨厌……要妈妈自己将儿子你的肉棒插到优香的屄屄里面……妈妈觉得好羞耻喔……」   我虽然这样说,但是红着脸还是先用右手扶正昭弘坚挺的肉棒,接着我的左手边搓揉着自己的巨乳,大腿中间的肉屄慢慢的接近儿子的大肉棒。我一想到自己用这样淫荡的方式来接纳儿子的粗长阴茎,肉屄就愈是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水,淫水一滴一滴的滴在昭弘的肉棒上。我的身子往下一沉,昭弘的大肉棒又一寸一寸的滑进了我的肉屄里面了。就在昭弘的肉棒再度的插进我的肉屄时,几乎就快顶到了我的子宫,而且我差点就又快忍不住达到高潮,身体不禁颤抖了一番。   「啊……儿子……妈妈已经照你的话做了……接着你要怎么干妈妈……」我用女人极抚媚的态度向着我的儿子情人挑逗。   儿子先是深情的吻了我,我与昭弘的舌头互相交缠彼此吸弄了一会后,昭弘接着说:「妈妈……妳将脸朝向镜子……看着我的肉棒插进妳的肉屄的镜子……」   我的梳妆台上的镜子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宽长,因此昭弘的肉棒插在我的肉屄的淫猥景像也能看得很清楚。   「啊……好淫荡喔……妈妈好羞耻……妈妈不要看啦……」   「不行……妈妈,我一定要妳看……不然儿子就不插妳的小屄了……」接着昭弘就故做欲离开我的身体。   我当然这时很着急:「好啦……好啦……优香看镜子……昭弘,你不要离开妈妈……」   然后我脸色娇红的看着镜子,镜子上反映出我正张开着大腿,而昭弘的粗长肉棒也正一上一下的在我的肉屄中不停的插动,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我的肉屄也不断分泌着屄汁,由我的肉屄流到昭弘的大肉棒上。随着昭弘的大肉棒在抽插时,我的两片阴唇也被昭弘的大肉棒弄得翻进翻出。   「啊……羞死人家了……怎么妈妈会这么样的淫荡……」   「就是妈妈妳表现的这么淫荡,我才更加的爱妈妈妳……妈妈妳自己先扭动着腰上下摆动,让儿子能先休息一下。」   「啊……妈妈是你的女人,一切都听你的……」   昭弘说完,我躺在昭弘的怀中便自己开始摇摆着我如细柳的腰部,上下的移动起来。我盯着镜子,镜中的我正自己用我的迷人销魂的肉屄如狼似虎的在与昭弘的大肉棒交欢,看着我自己摇摆着腰一上一下的让儿子昭弘的大肉棒不断的插进我的肉屄,我的快感就愈来愈强烈。   「啊……好……好爽……好棒喔……啊……昭弘……你的大肉棒怎么会这样的粗长……哦……干死妈妈了……」   「喔……这……这都是妈妈妳生给儿子我的……」昭弘在我的耳边说着。   「哦……怎么会这么好……我生下让妈妈自己可以爽快的东西……啊……噢唷……大肉棒哥哥……我的小丈夫哥哥呀……你赶快移动你的腰部,来干妈妈的肉屄吧……优香……妈妈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屄里骚痒的很……妈妈快受不了了……啊……我的好儿子……快……快再插妈妈……」   因为昭弘完全是静止的在享受我用肉屄套弄着他的肉棒,所以不会很着急想要射精,但是我却被我自己弄得很难过,刚开始昭弘还会稍微配合我插动一两下,但慢慢的我渐渐快达至高潮时,我为了要高潮,更是努力的摇摆细腰,一上一下的让昭弘的肉棒能更深入我的肉屄。可是昭弘看我自己的腰部愈摇愈快,知道我又快泄出来了,就故意完全停止动作,不让肉棒插动。结果只要我快到高潮时,昭弘就让大肉棒静止,我靠我自己也没办法泄身,可是等到我的高潮又稍退时,昭弘这个小坏蛋又开始一抽一插的弄着我的肉屄,将我逗至快要泄出来时,又将肉棒停止不动了,害我真是要泄身也不是、不泄身也不是。   「啊……哦……昭弘……不要再这样逗弄妈妈了……快……弄……不要让妈妈着急又难过……」   「妈妈……妳在着急什么?……说给儿子听听……」   「哦……你……你这个只会欺负妈妈的坏儿子……讨厌……明明知道妈妈要什么……还要妈妈说出来……」   「快说啊妈妈,不然我怎知道妳要什么……」   「啊……羞死人了啦……这种羞耻的话要妈妈说……哦……不管了……昭弘你快用你的大鸡鸡让妈妈泄出来吧……啊……」   「嗯,好,我的小骚屄妈妈……」接着昭弘就以快速的插屄方式,将肉棒不停的在我的肉屄插着,并从我的背后用双手用力的搓揉着我的双乳。 111222333   「啊……好……儿子再快一点……唔……啊……妈妈泄出来了……」这时我的肉屄再次夹紧不停的紧缩着昭弘的肉棒,一股阴精从我的体内流出,直接喷洒在昭弘的龟头上。   我因为这次泄身太过兴奋,而暂时昏迷了过去。   一会儿,我醒了,我用眯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景物,昭弘正正面的抱着我并坐在床上低头在吸着我巨奶的乳头,我的乳头似乎被昭弘吸得发涨,而我也感觉昭弘的大肉棒还未离开我的体内,而且还是非常硬挺的在我的肉屄内,可见昭弘刚才未与我一同达到高潮。   「嗯……昭弘,你还没射精吗?……」   昭弘见我苏醒了,便一面改用手玩弄着我的肥奶,一面回答我:「我还没射精呢!妈妈,我还要再干妳一次,才会射精……」   「嗯……我的好儿子……你怎么这么持久?妈妈都被你弄得泄身两次了……」   「妈妈,这次我想从后面插干妳的小屄,可以吗?」   「啊……你让妈妈休息一下……好不好……」   连续两次的性高潮弄得我有些受不了了,可是昭弘一听我这么说,他那硬挺的肉棒又在我的肉屄内抽插了起来,同时也不停的玩弄着我的乳房及乳头。我的快感未退,昭弘又来这一招,使我的肉屄又开始骚痒了起来,同时肉屄流下一阵一阵的淫水。   「啊……哦……嗯……唔……昭弘你……啊……」   「怎么样?妈妈,想不想再被儿子干……让儿子插屄呀?……」   「嗯……真是拿你没办法,妈妈被你弄到屄屄骚痒的很,要不想被你插都不行了。好吧,就算被儿子你干的昏迷,我也要让你干妈妈,不管昭弘你要妈妈的身体多少次,妈妈都会给你的……」   昭弘听完很开心的微笑一下:「那妈妈,我现在先将我的肉棒抽出,妳趴在床上,将妳迷人的臀部高高翘起,我要从后面插优香妳的小屄屄……」   就将肉棒抽离我的肉屄,在抽离时一丝液体连着我的肉屄与昭弘的肉棒,我也配合的转过身,并将我的长长秀发拨至一边,露出我那雪白的背部肌肤,接着跪在床上用两手撑着身体并挺起我丰满的屁股,两腿张的开开的,让昭弘能清楚的看见我的肉屄,以免昭弘因为我的阴毛太多找不到阴道口,而不小心插进我的屁股洞。   「嗯……昭弘……优香已经将臀部挺好在等你了……快……快来干优香……」   「好……我的骚妈妈……」昭弘的大肉棒己对准了我的肉屄口,「噗哧」的一声,由于我的淫汁分泌的很多,昭弘很顺利的就将他的大肉棒插进我的肉屄内。   「啊……昭弘……你的大鸡鸡又插进妈妈的体内了……哦!美死妈妈了……」   一声一声「啪啪」的肌肉撞击声,是昭弘正不停的在我的屁股后操弄着我的肉屄,我也配合着昭弘用力的摇摆着腰部及臀部。   「哦……美……美死妈妈了……啊……再干……再用力插干优香……优香的肉屄永远都只给儿子你干……唔……我的亲肉棒哥哥呀……你又快把妈妈干得晕过去了……啊……」   「喔……妈妈……不管我插进妳的小屄多少次……妳的小屄都总是这么样的紧缩……让儿子好舒服喔……」   「嗯……昭弘你的肉棒也好粗大……干得妈妈……啊……爽死了……」   「妈妈……优香……妳是我一个人的女人……」   「喔……我……妈妈……妈妈是儿子你的女人……」   接着昭弘从后面伸出两手,用力的玩弄着我的巨乳,腰部则是卖力的一挺一挺的用肉棒在我的肉屄内使劲的抽插着。这样差不多昭弘把我的肉屄插得有一百多下时,突然昭弘抽插的速度变快,在我的屄内拚命冲刺。   「啊……好爽……哦哦……昭弘……妈妈又要……又要被你干得泄出来了……嗯……」   「喔……妈妈我也……我也快射出来了……我们一起出来吧……」   「哦……好……妈妈……要与儿子一起泄出来……啊……」   昭弘拚命的抽插着我的肉屄,同时不时的摩擦着我的阴核,不久,一阵快感又在我的体内爆发,我的肉屄紧咬着昭弘的大肉棒,并不停的紧缩夹着,从子宫内洒出阵阵的烧热阴精直接淋在昭弘的龟头上。   昭弘的肉棒被我的温热的阴精这么一淋,插到此时也受不了了,也射出一阵又一阵的精液在我的体内,并用力抱着我的身体,我与昭弘不期而然的呻吟了出来:「啊……」然后双双的倒在床上。   第七章 与儿子的淫乱性交生活   (一)   一会儿,我从高潮的快感渐渐恢复了知觉,我感觉到昭弘的鸡鸡仍留在我的体内,不过尺寸已经缩小了,这时我才发现昭弘仍从后面抱着我,与我躺在床上。   「喔……」昭弘这么的呻吟着,我怜爱的将脸转过去,吻了昭弘一下:「舒服吗?我的小丈夫?!」   「嗯……妈妈……我好舒服喔……第一次的性交竟是这样子的美好……不过主要还是跟妈妈妳一起做……与别的女人的话……恐怕不会这么的爽快……啊……对了,妈妈妳也舒服吗?」   「我的好儿子,妈妈当然是很舒服,自从你爸爸去世后,我整整五年没与男人做爱了,今天是我的好儿子你又让妈妈嚐到了性的欢愉,妈妈从你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即使是……即使是以前你的父亲……也没能让我一次有过这么多、这么愉悦的高潮……,昭弘……我真是爱死你了……」说完,我不得娇红着脸。   但一提到昭弘他的父亲,便不禁使我想起我两母子已触犯了伦理,干下苟且之事,并且我同时也背叛了昭弘的父亲。一想到我没能替昭弘他父亲守住贞操,我便开始难过起来,并从眼眶中掉下一滴一滴斗大的眼泪:「鸣……」   「嗯……怎么了?我的好妈妈……妳怎么掉起眼泪来了,不是跟儿子干的好好的吗?」昭弘急忙将肉棒抽离我的肉屄,然后将我扶起并搂在他那宽大的胸部上问道:「妈妈……妳为什么哭了?……是不是儿子说错或做错了什么……让妈妈妳难过……」   「没……没有……昭弘……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妈妈……」   「呃……妈妈妳这话怎么说……?」   「昭弘……妈妈真是一个淫荡的荡妇……我竟然贪图一时肉体上的快感而诱惑你……与你性交了……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妈妈竟然让你背下了这违背伦理、破坏道德的罪名……妈妈不在乎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如何说妈妈的闲话……但,妈妈却不要因为由于我诱惑你让你人格受损,前途遭受困难……」   昭弘听我这么说,便一把将我拥进他的怀中、抱着我说:「妈妈……我不管别人知道后会如何批评我,我只知道若没有妈妈妳……我也不会来到这个世上……而且自我懂事以来,我一直都深爱着妈妈,从未对任何女孩子动心,若说有的话,这个女人就是优香妳……在爸爸尚未去世前,每当妳与爸爸在我面前做出亲密的动作时,我就忍不住涌起一股妒意,但当时碍于我是爸爸与妈妈的亲孩子,就算我对妈妈妳有再多的情人爱意,也不能表露出来。但自从爸爸去世之后,我对妈妈你的爱意不但没有消除,而且一天比一天还要爱着妈妈妳。优香……妳能明白儿子对妳的一片情意吗?」   「……昭弘……妈妈很感谢你对我的一片真心,可是我们毕竟是母子,发生性关系……于伦理上就是错误的……更何况虽然你爸爸去世了,但名义上我还是你父亲的妻子,我和你这样子等于是背叛了你父亲呀!妈妈是个不守妇道的妻子……」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不禁掉了下来。   但昭弘很温柔的用手在我的脸上轻抹我流在脸在的泪珠:「嗯……怎么又哭了呢?我的好妈妈。妈妈妳并没有背叛爸爸,爸爸都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了,这五年来,妈妈妳一直都慬守妇道,从未与其他男人有过任何不正常的行为,我觉得妈妈妳为爸爸守贞操已经守的够久够好了,妈妈妳五年来都没有男人的慰藉及守护,也已经忍得够辛苦了的,现在妳把妳的后半生交给妳的儿子……不,是妳的情人、妳的新丈夫,让昭弘好好的照顾妳,爱着妳,守着妳一生一世……妈妈,把爸爸忘了吧,把伦理道德也给丢弃了吧……」   听昭弘这么坦白的表露他对我的情意,我心中不禁一阵感动,然后我再也忍不住地用我的香唇吻了昭弘。昭弘与我两人舌头互相吸吮,互相吃弄,我们母子的乱伦恋情远远的超越了一般男女之间的爱情,此时在这个空间中彷佛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以及我最亲爱的小丈夫儿子--昭弘,在这个时刻任何的语言对我们这对情人母子而言都已是多馀的。   我与昭弘双双倒在床上,拥抱在一起,彼此接吻,彼此互相的爱抚、怜惜着对方的肉体,昭弘爱抚着我的一对豪乳及多汁的肉屄,而我也怜惜的用手疼爱着昭弘的大肉棒及他的两颗睾丸。就这样,我与昭弘在彼此的爱抚及高潮后的愉悦感下,双双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经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昭弘在我的怀中正沉睡着,他的双手还握着我的两颗奶子不放,这不禁使我想起他小时候在我用母奶喂完他之后,也是这样的抱着我的乳房就睡着了。我用手抚摸着昭弘那稚气未脱的英俊小脸。   (……那时的小婴儿……如今竟是带给我肉体享爱着快感的男人……我与昭弘……我的儿子……终于突破了伦理界限,发生性关系了……)   就当我这么沉思时,昭弘突然将棉被踼开,然后继续沉睡。我甜密的看着他:(真是的,都已和身为母亲的我性交了,算是个男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睡相……)想到这边,我不禁微笑了一下。接着我发现踼开棉被的昭弘,他的肉棒竟还是非常的涨硬,我忍不住摸向昭弘的大腿中央,结果昭弘的肉棒竟然还是硬挺挺的。   (……真是惊人……想不到昭弘射了两次精液……肉棒还是这么的粗长……好棒……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他爸爸还没能像他这样……顶多射二次就不行了……害我在事后没得到满足,还得自慰一番……)想着想着,我的肉屄忍不住又开始分秘起淫水,双腿不禁互相摩擦起来。(啊……屄屄又开始骚痒了……好想再和昭弘干一次喔……)这时我不经意的看到了时钟,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这时我赶快起身,将身上这件紫色吊带袜式的内衣脱下,然后进入浴室稍微的冲洗。首先我将我的秀发梳洗,接着将我的双巨乳用手仔细搓揉擦洗一番,就这么搓揉、擦洗着,我的粉红色的乳头竟又开始硬了起来。然后当我低身要洗肉屄时,发现我的两片大阴唇还是张开着,这种张开的程度都可以看到我屄里的阴核及嫩肉了,我不禁脸红了:(……昭弘这孩子干得我阴唇都翻了出来了……而且还看得见我肉屄里的嫩肉……这孩子的鸡鸡还真是粗大……)   我这时发现昭弘射在我肉屄内的精液及我自己流出的淫水已混为一体,变成黄乳色的黏液黏在肉屄的四周及内部(昭弘竟然射了这么多在我的体内……),接着我将大阴唇翻开,将我的肉屄内清洗乾净,用肥皂抹完后,就用水直冲着我的肉屄口。   「啊……哦……好爽……」水注不停的冲着我的肉屄,而且我的阴核也被冲的好不舒服,如此自然我的淫水又开始流出,我不自觉的就一手搓着我的肥奶,另一手则是用中指及食指插进了我的肉屄里面,并不停的抽插着。   「啊……哦……好棒……啊……」就这样我自己玩弄了一会自己的肉体后,忽然想到我还未做晚餐,昭弘如果醒了,肯定要饿肚子。(我怎么会这么淫荡,刚才在与昭弘性交时,都泄了三次了……我的肉屄怎么还是这么骚痒……不行,不能再做了……赶快出去准备晚饭……)   因此我赶快冲洗完身子,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后回房换了一件黑色的性感吊带袜式的内衣裤,并在梳妆台整理一下自己的长长秀发并补了一点妆,然后在黑色内衣外面在穿着一套白色性感薄沙的紧衣连身高叉迷你裙就到厨房准备晚饭了。   我在厨房忙了一会,正在忙的不可开交时,昭弘不知不觉的来到我背后,然后用双手抱住我的腰。   「嗯……宝具,你怎么不多睡会,补充体力呢?不过既然你醒了,你就等一会吧!妈妈正在准备晚饭,等一下就可以吃了……」   「哇塞……真香……我最喜欢吃妈妈做的菜了……」   「昭弘……你先到饭桌那边坐着……妈妈很快就可以把晚餐弄好了……」   「啊!我真是幸福,有这么会烧菜的妈妈,而且不但是我的亲生母亲,同时现在更是我的妻子。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能够让母亲来当儿子的妻子……」   我闻言,不禁嫣然一笑:「好了啦……妈妈今天都做了你的女人了,还这么贫嘴……快去那边坐好啦……」   「哈……妈妈,其实我只要有妳我就满足了,晚饭再香……也比不上妈妈妳好吃……」接着昭弘便用手掀开我的裙子,伸进内裤内,又开始玩弄起我全身最为敏感的肉缝。   「啊……昭弘,你别闹了啦……哦……快住手……你这么弄……妈妈……妈妈会做不好饭的……」   昭弘根本就不理我的请求,然后更是变本加厉的将他的中指插进我的肉屄内,之后就不停的抽插起来。   「啊……哦……唔……啊啊……昭弘……哦……我的……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快停手嘛……等一下吃完晚饭后,优香再让昭弘插干……啊……好不好……」   听我这么说,昭弘才将他的中指从我肉屄中抽出,但我的下体早就湿成一片,而昭弘的中指也沾满了我的淫汁。   「嘿……妈妈,妳看,妳又这么的湿了,肉屄内是不是开始骚痒了?……」   「……讨厌……你就只会占妈妈的便宜、吃妈妈的豆腐……」   这样的乱伦对白、这样的打情骂俏,我俩母子心中的伦理道德观念早就荡然无存了,现在在这个屋子内的两个人,不但是一对世界上最亲的亲生母子,同时更是一对恩爱非常的情侣、夫妻。昭弘在吃晚饭时,仍不规矩的用手及用脚不停的逗弄着我的肉体,不时的用手捏捏我的肥乳,或乾脆用手伸进我的裙子内拨开内裤,直接用中指插进我粉嫩的肉屄,害我一顿饭吃的七上八下的,内屄里的屄汁早已又沾湿整条内裤。   晚饭过后,我与昭弘彼此坐在沙发上稍做休息,为待会的再度激情性交做好准备。   稍作休息后,我走向昭弘所坐之处,然后就娇红着脸坐在昭弘的大腿上,昭弘见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也就用手抱着我的腰部。昭弘此时身上只有一条黑色的男性三角裤,但仍可从其三角裤的外形看出,昭弘的大肉棒正处于兴奋勃起状态,整只肉棒直直挺立,撑得三角裤都快要被顶破了。我不禁欣喜昭弘的体力能够恢复的这么快,因为刚才在浴室梳洗时的自慰及昭弘在厨房对我的挑逗,已又让我这个做母亲的忍不住又想将儿子的大肉棒塞进我那火热的肉屄内。   (啊……真不愧是年轻人,昭弘的鸡鸡刚才都已射了两次了,现在竟然这么健挺,而是还是一样这么的粗大……真棒,昭弘的性能力以后想必会更强,我能做他的母亲,并能嚐到他的大肉棒,实在是太美了,啊……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要再嚐一次昭弘他那大肉棒甜美销魂的滋味……)   「昭弘,你休息好了吗?……你的情人母亲--优香已经又忍不住了啦……」   「嗯……妈妈妳说什么忍不住呀?」昭弘这样问,分明又是在装傻,故意让我急躁,而主动向他求爱。   「昭弘你真讨厌……妈妈都把身体交给你了……你还这样子……又想挑逗人家……让人家说出令人难为情的话……哼……妈妈要处罚儿子你……」接着我像恶作剧一般,伸出左手,拉下昭弘的内裤,然后就在昭弘的肉棒处用力捏了一下。   「唉啊……好痛哦……优香……妳怎么真的这么用力啊……要是万一被妳弄坏我的鸡鸡,那妈妈妳以后就没得玩、也没得爽了……」   「哼……弄坏了最好,免得妈妈每次都让你弄得死去活来的……而且也省得让你欺负……」   「好啊……妈妈妳竟然这么说……那我也要惩罚一下妈妈妳……」昭弘接着就手用力的搓揉着我的肥奶,并用嘴隔着我的紧身衣,吸着我粉嫩的乳头。   「啊……昭弘……快、快停啦……优香……优香……以后不敢了啦……哦……啊……」   但昭弘却不肯停手,反而更加卖力的搓揉着我的乳房,并说:「嘿……妈妈,哪有这么简单就放过妳……我要用我的大肉棒来惩罚妳的小屄……」昭弘说完就把我的连身白色紧身衣裙给脱掉,并脱下他自己的内裤,接着把我抱在他怀里,开始隔着我的内衣裤爱抚起我的全身。   昭弘一面搓揉着我的豪乳,另一方面也用手伸进我的黑色性感三角裤内,直接用手指插弄着我的肉屄,不时还捏捏我的阴核,害我肉屄骚痒得很,淫水又不禁流了出来。我的手也套弄着昭弘的火热大肉棒,这时昭弘的头向下,吻着我的红唇,吸着我的舌头,而我也配合着昭弘吻着他吸他的舌头。   我们两母子真是一对天生的性交情人,或许我与昭弘的父亲的结合,就是为了生下昭弘,让他长大后来插干疼爱身为亲生母亲的我吧……   就这样我们母子互相爱抚了一会,昭弘就将我的黑色性感女性内裤及36F罩杯的黑色胸罩给脱去,然后将我摆坐沙发上,接着将我本来合并的双腿用手大大的撑开,我的粉嫩娇艳的性感骚屄又呈现在亲生儿子-昭弘的前面了。   「啊……」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昭弘看过我的肉屄了,但毕竟身为女人,全身最神秘的私处暴露在别人面前,总是会忍不住羞涩起来,何况是将自己最稳秘的肉屄清楚呈现在亲生儿子的面前。所以尽管我的肉屄己被昭弘清楚的瞧过许多次了,甚至看见肉屄里面的嫩肉,但我仍不由自己的害羞的叫了出来。   茂盛的阴毛,配合着鲜粉红的肉屄,加上两片花唇正微微的张开,露出肉屄里的鲜红嫩肉,双腿的大张,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肉屄里面的鲜肉,并从肉屄口处不停的流出淫汁,不断晃动的两颗丰满的奶子,双乳上的两点乳蒂,颜色就像草莓般的鲜艳,秀丽明亮的长发散落在我的肩膀四周,正是我现在最佳的写照。   昭弘将我放在沙发上坐好后,就蹲下在我两腿大开的中间之处,开始温柔的舔弄了起来。   「……啊……哦……昭弘……你……啊……你又……在舔弄妈妈的屄屄了……哦……你弄得妈妈又好爽、好舒服喔……」   「嗯……啧……滋……嗯,妈妈,妳的小屄是天底下最美最香的女人小屄了,而从妈妈妳的小屄流出来的密汁,是全世界最香最淳的汁液了……儿子我要一生一世都要舔吃着妈妈的屄屄……」   「啊……昭弘……只要你喜欢……哦……妈妈……妈妈甜美的屄屄永远都只属于儿子你的……哼……不管是舔吃妈妈的小屄……或是用亲儿子你那粗长的鸡鸡来插妈妈的小屄……妈妈……啊……都喜欢……」   这时昭弘一面用舌头舔吃品嚐我的肉屄,另一方面则用手指插进我的肉屄中,轻轻慢慢有规率的抽插起来,同时另一手则伸向我的肥乳,开始搓揉了起来,而且不时的捏捏乳头。在我肉屄内抽插的手指也没闲着,昭弘一会用手抽插我的肉屄,一会拨开我的两片柔嫩的花唇,抚捏起我的阴核。在昭弘这样的爱抚搓揉之下,我的肉屄愈来愈痒,淫水则是愈流愈多。 111222333  「啊……真好……哦……好爽……妈妈爱死你这大鸡鸡儿子了……啊……」   昭弘一听我如此淫荡的呻吟着,更是积极的搓捏着我的的性感带(如乳头、阴核)。   「哦……好……鸣……好棒……啊啊……爽死妈妈了……昭弘不要停……再用力……啊……妈妈快……快要泄了……」才被昭弘玩弄我的肉体一会儿,我就又想要泄了,我的肉体真是敏感,除了我自己这样认为,以前昭弘的父亲在与我做爱时也曾说:「优香……妳真是个对性敏感的女人……」   (会不会是这个原因,使得我竟淫荡的去勾引自己的儿子与我性交?)就在我又快泄的时候,我突然在脑中这般的想着。   但昭弘一听我快泄了,连忙将插在我肉屄的手指抽出,并自沙发上抱起我,然后将我直接放在他自己的大腿上。   「啊……讨厌啦你,妈妈才刚要爽而己,你就又不让妈妈泄……你真坏……」   昭弘的大肉棒正好贴在我的大腿处,我一见昭弘的肉棒是如此的坚挺、如此的粗长,自然是忍不住伸手搓揉着我最心爱的亲儿子的大肉棒,昭弘也顺势的搓揉我那两颗迷人的奶子,并不时吸吮着乳蒂:「妈妈,妳又想要啦?……」   「嗯……」我羞红着脸微微的点头。   「那妈妈……妳将我的鸡鸡吃弄到大,我才要干妳……」昭弘用手指的他的大肉棒说。   「……嗯,你这个坏孩子,就只会戏弄妈妈……好啦,妈妈就舔弄你的肉棒,好让你……让你……」本来我是要说『让儿子你来插干妈妈我……』,但我毕竟是昭弘的亲生母亲,要说出让他来插干我的话,还是会难为情。   「妈妈妳刚才说什么……儿子听不太清楚耶?……」昭弘又想让我说出难为情的话了。   「昭弘……你这个小坏蛋……明明知道妈妈要说什么……还要让妈妈亲口说出来呀!?……难道你要调教妈妈成为一个不知羞耻,只懂性交的淫荡女人吗?」   「嘿……妈妈,如果妳能表现得更淫荡、更豪放,儿子会更加爱妳的……」   「讨厌啦……你……」我便离开昭弘的腿上,接着我便跪在昭弘的两腿之间,我并且双腿大张,用手握着昭弘粗长的肉棒,并将龟头含在嘴里(嗯……好香的少年体味),开始套弄起昭弘的大肉棒。我一开始先用小嘴吸着昭弘的肉棒,接着双手也抚摸起昭弘的阴茎及睾丸,吸吮了一会后,我吐出昭弘的肉棒,以舌尖轻轻慢慢的逗舔着昭弘龟头,两手也不停的搓揉着昭弘的肉棒及睾丸。   「喔!……优香……妳吸舔男人鸡鸡的口交技巧……鸣……实在是太棒了……让……让亲儿子……爽上天了……」   我这样吸舔着昭弘的肉棒,能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感,我心中除了欢喜甜密外,也感到一丝的欣慰。(太好了,我能让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就是我现在最爱的小丈夫得到性的愉悦感,我真是太高兴、太快乐了!)看着昭弘的肉棒随着我的口交渐渐愈来愈粗长起来,我肉屄的淫汁更是不自禁的流的我两腿都是,肉屄内更是十分骚痒,恨不得昭弘的大肉棒能马上插进我这个淫荡母亲的肉屄中,也由于肉缝内的骚痒感愈来愈强,使的我又开始不停的摇摆起我肥硕的臀部。   就这样我替昭弘口交了一会之后,我忽然心中想起一个主意,于是连忙吐出儿子昭弘的大肉棒,吐出我嘴中的肉棒,沾满了我的口液,使的儿子的肉棒看起来除了粗长之外,更显得闪亮动人,令人不得不去想疼惜它。昭弘一见我不用嘴套弄他的肉棒,就将我给拉上来,坐在他的大腿上,并用手搓揉着我的乳房,不时的玩弄着如草莓般的奶头并问道:   「耶……优香……妳怎么不吸舔我的肉棒了?……儿子……儿子正爽着……享受妳高超的口交技巧呢……是不是妳忍不住了,想让儿子插屄了?」   我的奶头被昭弘吸得发涨,同时肉屄也骚痒不已,流了不少屄汁出来,恨不得将昭弘的大肉棒立即塞进我的肉屄内,但我仍故做镇定说道:「啍……少灌你妈妈我的迷汤了……好嘛,暂停一下,你先到客厅去等妈妈,妈妈回房拿一个东西后就会到客厅去再好好的『疼爱』亲丈夫你……」   「不要……妈妈……我现在就要妳嘛……快把妳的肥美的屄屄挺过来,让儿子好好的『报答』及『慰劳』优香妳这十几年来辛苦的扶养教导我……让儿子好好的插干妈妈妳的屄屄,让妈妈爽快……」   接着昭弘就欲伸手要搓捏我的丰乳,我稍微一闪:「哎呀……别闹了啦你……乖……我的好儿子……亲丈夫……你就行行好,听优香一次嘛!?……」   昭弘见我如此要求,为了不勉强我,也只好答应了我:「好啦……好啦……可是……妈妈……妳要快点喔,儿子的大鸡鸡就等妳的小屄屄来吃弄喔……」   「好……我可爱的亲儿子、小老公……」   接着昭弘不甘愿将我自他的腿上放下并走向客厅,边走还边回头看着我美丽的胴体,并自己搓揉着自己那粗长的肉棒。   我一见昭弘这么忍耐着自己,一股天生的母爱怜惜之情充满着我的心中,(昭弘,再忍一下,妈妈等一下会给你更大的快感的。)接着,我回到我的房间在房柜中,翻出那卷昭弘曾经送给我的日本乱伦春宫的母子相奸小电影,并又拿出一件薄薄的黑色衣纱直接套在我这副只有穿着吊带袜及高根鞋的丰满肉体上,然后淫荡的摇摆着屁股走到客厅。   我走到客厅时,昭弘正用手搓揉着自己的肉棒,一见我走来,便兴奋的挺起大肉棒朝向我走来:「哇……妈妈……妳这样子更性感了耶……黑色的衣纱下,只有一件吊带袜,丰满的奶子及迷人的屄屄都若隐若现,再配合着适当的黑色高根鞋,优香……我相信,妳是世界上最美丽性感的女人,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妳,而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亲生妈妈,现在更是我的妻子、情人。我真是太快乐、太幸福了……」   「你这孩子,就只哄妈妈开心,不过你能这么说,妈妈实在是很开心,因为妈妈是如此这样的爱恋着你,你是妈妈的一切,也是唯一的一切……」   「耶?妈妈,你说要回房拿东西,在哪里啊?……」   我拿起手中的那卷录影带:「喏,这是你上次送给妈妈的生日礼物,你说过要与妈妈再看一次【母子乱伦】的小电影……现在妈妈就实现你的愿望……」   我走向客厅的录影机,将带子放了进去,并打开电视,电视萤幕中立刻出现了『乱伦母子』四个字。昭弘与我则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互相搂抱着,接着电视上的剧情就开始演了。(注:这一部春宫小电影为日本片,由于我是日本人,而昭弘从少我就教他日文,因此萤幕上没有字幕,我与昭弘依然看得懂。)   第八章 与儿子的淫乱性交生活   (二)   【剧情是叙述一个家庭中,男主角的父亲因为是贸易公司的经理,常要到国外出长期的公差,因此长期不在家中。而剧中的男主角约只有十六来岁,就在有一天那少男第一次偷看了色情书刊(裸照、黄色漫画),开始有了极高的性冲动,每天至少都自慰两次。   就在少男苦无对象可以发泄情欲时,有天他不小心看到了他亲生母亲洗澡的情形,那名演少男的母亲的女演员,约莫也才三十初头,容貌也算艳丽,身材也保持的相当姣好,两颗美丽高耸的奶子及浓密阴毛的肉屄吸引了这名少男的目光,也引起少男的高度的性冲动,从此少男时常注意着他的年轻貌美的亲生母亲。这名母亲偏偏反应迟钝,感觉不出儿子已经将她当成一个可以性交做爱的女人看待,常常在家穿着曝露,薄薄的白色紧身上衣,及黑色的窄身迷你裙,是这名母亲在家的标准打扮,她以为在家的是自己的亲儿子,这样的打扮应该没关系。   这名少男受到年轻美貌的亲生母亲的无意挑逗,常常情不自禁的想要侵犯自己的亲生妈妈,但都以理智忍了下来,在忍无可忍,及无发泄情欲的对象时,少男只有每天等待母亲洗完澡后,在浴室拿着母亲刚脱在的内裤在鼻子在闻着,并用嘴去舔着母亲在内裤上所流下的女性液体,一边搓揉着自己的肉棒,最后用内裤包着少男自己的肉棒,拚命的搓揉着然后射精在少男自己母亲的内裤上。   每次少男都射精在他的亲生母亲的内裤上,事后,为了怕母亲发现,总是用面纸擦拭着射在母亲内裤上的精液。但从少男第一天射精在他母亲的内裤内,他母亲就发现了,尽管少男已将内裤上的精液擦拭乾净,但少男的母亲可以从她内裤上的液体痕迹及味道,可以断定上面除了她自己所分秘的液体外,还有男人的精液。但是谁可以在家中在她的内裤射精呢?答案一下子就很明显了,是她自己的儿子在她的内裤上射精。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也不以为然,以为少男是受青春期的影响,才会对女性的内衣裤有兴趣,甚至射精在上面。但二个星期后,少男的母亲发现少男还是天天射精在她的内裤上,她开始觉得不妥,但除了不妥之外,她自己竟受了儿子射精在她内裤的影响,加上丈夫时常出公差不在家,她的肉体的情欲久未解放,竟开始幻想起儿子强奸她的情形,常常在浴室及房间里头手淫,并强烈的希望少男能够将他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但是日子久了,少男的母亲有强烈的犯罪感,因此她决定找儿子好好谈谈性教育的问题。   一天晚上,这名母亲叫少男到她的房间,以诱导的方式套出少男在她的内裤射精的事。少男被揭穿后,脸色红润,在最后,少男的母亲叫他以后不可以在她的内裤射精了,然后叫少男回去房间用功。就在少男走到房门时,发现亲生的母亲全身仅穿着薄薄的粉红睡纱,而睡纱下面则是什么也没有穿,两颗坚挺的乳房及长满茂密阴毛的肉缝都若隐若现。   少男立即淫心大起,立刻从她母亲的身后抱住她,并在他母亲的丰满肉体在到处乱摸,少男的母亲当然是抵抗着,不让少男为所欲为,但是少男的力气比他的母亲大的多,因此少男的母亲很快就被少男给抱到床上,并被少男以她自己的丝袜绑着双手,接着少男就开始爱抚起他母亲的全身。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还哀求着少男不要这么做,这么做是乱伦的行为,但是少男不予理会,反而更加卖力的摸弄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肉体,直到少男掀开母亲的薄纱,亲吻着母亲的肉屄时,少男的母亲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强烈抵抗,而口中的呼救声也愈来愈微弱。到了少男将手指插进母亲的肉屄时,少男的母亲变得开始淫荡起来,口中从呼救转为极为娇媚的呻吟声。   接着少男更用中指及食指插进他亲生母亲的肉屄内,同时也不停的用另一手玩弄着少男母亲丰满的奶子。少男的母亲因久未与她的丈夫性交,因此身体对男人的爱抚挑逗变的十分的敏感,这时少男又是这样赤裸裸的挑逗搓揉着她自己的肉体,在身体的骚痒难止与对乱伦的快感下,到最后,少男的母亲竟哀求着少男将他的肉棒给她插进那早已湿润的肉屄。   少男一听母亲这么哀求着,当然是十分的兴奋的骑到亲生母亲的身上,扒开他母亲的双腿,用他的肉棒插进他的亲生母亲的肉屄内。】   从一开始,我就不停的搓揉着昭弘的肉棒,而昭弘也温柔地爱抚着我的两颗丰满的乳房及乳头,并不时用手指在我的肉屄内抽插着,我的情欲渐渐的升高,待剧情进行到少男将他的肉棒插进自己母亲的肉屄内,我已经忍受不了肉屄的骚痒感,于是我放开昭弘的肉棒,接着在沙发上转过身,将我黑色薄纱从臀部掀起,然后把丰满的臀部挺向昭弘。一手撑在沙发上,而另一手则从我的背后伸至我的肉屄口,将我两片花唇给剥开,露出我那肉屄里面粉嫩的嫩肉,从肉屄内散发出浓浓的女人淫水味。   「啊!昭弘……快……快从妈妈的后面插进优香的屄屄……妈妈受不了了……快来干妈妈……」   由于我的肉屄十分骚痒,急须一根强而有力的粗长肉棒来插干我,因此我那迷人的肥臀忍不住肉屄的骚痒而摇晃了起来,肥乳不停的胀大,草莓般的乳头也尖硬了起来,飘逸的长发不停的挥动,屄汁也早已流满了大腿根,我两眼深情脉脉的看着昭弘,期望着他的肉棒能插进我的肉屄。   昭弘见我娇媚的诱惑他,加上刚才我口交的效果及现在我摆出这般可以令男人销魂的性感淫猥姿势,他也忍不住的用手抱正我的肥臀,然后用他的粗长火热的肉棒顶开我的两片花唇,摩擦着我的阴核,接着昭弘整根的肉棒便完全的插进我的肉屄内,并开始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内抽插了起来。因为之前我的肉屄已分秘大量的淫汁,因此昭弘在我的肉屄插干着也相当的顺利润滑。   「啊……哦……昭弘……插慢点,妈妈……妈妈有些受不了了……你的鸡鸡实在是太粗长了……哦……」   昭弘一听,马上放慢他抽插的速度,改换起以肉棒慢慢的顶插我的肉屄,同时并用双手温柔的搓揉着我两颗肥奶,「啪~啪~啪~啪~」一声又一声的碰撞声,是我那亲爱的小丈夫儿子,正用着他那粗长肥硕的肉棒在插搞着我这个亲生母亲。   「啊……哦……唔……啊……」   昭弘放慢速度插弄着我那早已淫汁四溢的肉屄,虽然抽插的速度缓慢,但是每次当昭弘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时,总是这么的强猛用力,使我每次昭弘一用肉棒来顶我的肉屄时,我就忍不住淫荡的呻吟起来。   渐渐地,昭弘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我的快感也随着昭弘的快速插干而上升。   「啊……昭弘……妈妈……哦……妈妈爱你……唔……妈妈永远都是儿子的女人……啊……」   「喔……妈妈……妈妈……」昭弘一面这样子的叫着我,另一方面则是更加运用着他的腰,用着他的粗肥硕长的肉棒抽插着我的肉屄。   「哦……怎么会这样的舒爽!……啊……昭弘……母子相奸是世界上最美的事了……我好爱你这个大肉棒儿子呀……哦……」   「妈妈,唔……录影带没有骗人,插干自己的亲生妈妈……真是太棒了……」   「嗯……啊……哦……啊……」挥动着长发,我转过头,昭弘立刻以热情的吻亲吻着我的嘴唇。   昭弘的肉棒插干着我的肉屄,这时我俩母子像是连在一起一般,我双手撑在沙发上,挺着肥艳的臀部,不停的前后摆动着,主动用着我淫汁四溢的肉屄紧紧咬合吃弄着昭弘的肉棒,我这么做除了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之外,更重要的是,我不想让昭弘抽插的太累,因此我才主动的前后摇挺着我的臀部。   「啊……进来了……哦……昭弘……你的鸡鸡……插的妈妈的肉屄好深喔……啊……好像你又回到妈妈的肚子一样……哦……啊……昭弘……你的肉棒顶到了妈妈的子宫了……啊……好美……美死妈妈了……哦……再用力的插妈妈……啊……我亲爱的大肉棒丈夫……」   此时我更是在下体不停的用力紧缩,让昭弘能够获得被女人肉屄夹紧的快感。昭弘的大肉棒不停的在我这个母亲的淫荡肉屄探索插干着,每次昭弘的肉棒深深的插进我的肉屄内,甚至顶到了我的子宫,我的快感就有如洪水般不停的奔驰宣泄出来,而我也配合着昭弘的抽插,不停的摆晃着臀部,主动的让肉棒能更加深入我的肉屄。   「啊……妈妈……妳的屄屄好紧……好温柔喔……又是那么样的润滑……妳把昭弘的肉棒夹得好舒服喔……」   接着昭弘一面从我的身后搓揉着我的丰乳,并用着手指搓捏着我的乳蒂,同时以平缓的速度用肉棒抽插着我的淫骚肉屄,也不时的以肉棒摩擦着我的阴核。我的屄汁早已沾湿了整个沙发,而昭弘的肉棒也沾满了我的淫水,所以昭弘这时以肉棒插干着我的肉屄已是非常的润滑顺利,因此昭弘可以不停爽快的抽插着。   「啊……啊……哦……唔……哼……不行了……昭弘……优香……优香快泄出来了……啊……亲肉棒哥哥……优香……优香要泄了……」   昭弘听到我要泄出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着插干我的肉屄速度。就在昭弘又插干了十数下,我终于忍不住了。   「哦……嗯嗯……妈妈……昭弘……妈妈要泄了……妈妈要把积压几年来的阴精……哦……全泄给亲肉棒儿子了……啊……泄了……啊……」   我的肉屄一阵肉紧收缩,屄内的嫩肉不停的夹紧着昭弘的肉棒,一股阴精自子宫深处涌出,直接洒淋在昭弘的龟头上面,这时我感觉昭弘插在我体内的肉棒有稍许的抖动,但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昭弘仍未射精。   「呼……呼……」我性高潮之后,我跪趴在沙发上娇红着脸喘着气,而昭弘的肉棒仍未抽离开我的肉屄,还是从后面插连着我的肉体。   就在我娇红着脸喘着气享受着性高潮带给我的馀韵时,昭弘为避免我受不了,所以尽管他尚未射精,他以很温柔的缓慢速度在我的肉屄内以肉棒不停的抽插着。第一波的高潮馀韵尚未消退,而昭弘又以他的粗长肉棒抽插起来,我肉体的情欲又迅速的上升,就在我享受着高潮后的馀韵及昭弘温柔的抽插时,我转头望了电视一眼,电亲上母子相奸的剧情早已结束,转换到少男强奸完亲生母亲后的数天。   【这时电视萤幕上的剧情发展到自从少男那天奸淫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后,久久不能忘怀那天品嚐自己亲生母亲肉体的滋味,少男想再度奸淫母亲的欲望天天高涨着。可是自从那天后,少男的母亲时常躲着自己的儿子,因为她怕见到少男,更怕一旦两母子碰面会又再度做出违背伦常的乱伦行为,因此刻意的躲着少男,除了吃饭时,少男的母亲几乎不与少男再见面。而少男的母亲在洗澡、睡觉时也无时不小心,以防少男再侵犯她。   可是自从那天少男奸淫了自己,少男的母亲无时不刻不想着自己儿子的火热大肉棒,但伦理道德的压力逼使得少男的母亲不能与自己的亲生儿子再次享受那母子相奸的快感,少男的母亲只好就躲着少男。   但是少男忘不了那天与母亲做爱性交销魂的滋味,因此在一天晚上,利用少男的母亲在洗澡之际,先偷偷进入少男母亲的房间,躲在床下,等到少男的母亲进房门,少男一见母亲丰满的肉体在仅披着一条透明的白色浴巾,少男母亲的肉体若隐若现的,少男马上兴奋不已。   少男的母亲尚未发觉儿子已经进了自己的房间,少男母亲走到梳妆台坐下,就以乳液开始涂抹身体,这时少男再也按捺不住了,从床下爬出,就从少男母亲的背后一把抱住少男母亲的细腰。少男的母亲一见儿子又想侵犯她,起先她要求儿子,不要再做这种乱伦的行为了,可是少男怎么也听不下去,强行的将亲生母亲身上仅存的浴巾扒下,也脱掉自己的衣服,就抱着母亲往床上。   少男的母亲起初还是不停的挣扎着,但却没比上次来的激烈,等到儿子抱她上床时,她已全身无力,口中只是不停的呻吟着,少男的母亲身体如烂泥一般全裸的躺在床上,双腿则是不自主的张的很开,露出她早已湿润的骚屄,准备接受儿子的肉棒。】   就在少男将肉棒再次插进少男母亲的肉屄时,昭弘插在我肉屄内的肉棒也开始渐渐的快速抽插起来,同时以右手温柔的抚摸着我光滑的背部肌肤,而另一手则是不停的搓捏着我充满弹性的丰满雪白臀部。   「啊……昭弘……慢点嘛……妈妈……妈妈才刚泄而已……你这样子……妈会受不了的……哦……」   「……妈妈,儿子已经忍不住要再好好插干优香妳了……」昭弘说完,以肉棒在我的肉屄内更是用力的抽插顶弄着。我还正在享受前一次泄出来的性高潮馀韵,而昭弘这时又猛然地在我的肉屄内抽插搓摩着,使我的肉屄又产生新的骚痒感觉,两股快感合而为一,令我的性快感更是加倍,不禁从肉屄内分秘出一股股女人的淫液,如此昭弘抽插起来可以更加的顺利、润滑。   这时我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呻吟出声:「啊……好棒……哦……我的亲肉棒儿子……啊……我的亲哥哥小丈夫……嗯……顶死……顶死优香妹妹了……再来……哦……再来……妈妈好爱你这个大鸡鸡儿子啊……」   「妈妈……儿子……也好爱妳呀……」昭弘更是不停的抽动着插在我的肉屄内的粗长肉棒。   此时电视上的少男母亲与我不停的交叉淫荡的呻吟着,电亲萤幕上及客厅内我与昭弘,我们这两对不同空间的母子不停的交欢着,顿时客听内充满着母子相奸的淫荡春光。   「啊……哦……我的亲儿子、亲丈夫呀……你干的妈妈……实在是美死了……哦……再来……啊啊……再来,妈妈好喜欢你这个亲儿子的大鸡鸡喔……啊……妈妈……优香爱死你了……」   这时昭弘突然将肉棒抽离我的肉屄,我的肉屄随即感到一阵强烈的骚痒及空虚感,「啊……昭弘……不要……不要离开妈妈嘛……快……快将你的大鸡鸡再插进妈妈的骚屄里面……」这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淫荡骚妇,拚命的向着亲生儿子求欢。   「我的骚妈妈不要急……儿子立刻来干妳……」昭弘将我由沙发扶起,然后昭弘自己先坐在沙发上,叫我正面向着他然后朝着他的肉棒坐下来。   「啊……我的大鸡鸡……小骚妇妈妈要你这个亲儿子的大鸡鸡……小浪屄妹妹要吃大鸡鸡哥哥的肉棒……」我已经受不了肉屄强烈的骚痒于是便迫不及待的正面朝着昭弘坐了下来,我一手扶着昭弘那结实的肩膀,然后我的屁股慢慢的下沉,当昭弘的肉棒再次接触到我的肉屄时,我不禁微微一震:「哦……大鸡鸡哥哥……小骚屄妹妹要吃了你……」   接着我用左手将我两片花唇(小阴唇)分开并露出肉屄口,便扶着昭弘的肉棒导向我的肉屄口,由于我的肉屄分秘出的肉汁非常的多,整个客厅内充斥着女人产生性感时所散发出的甜美淫味。昭弘的肉棒藉着我所分秘的淫汁的辅助下,在我的肉屄外面摩擦两下,便很顺利的一寸寸的进入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内。   「啊……好棒……好舒服喔……大鸡鸡哥哥……优香妹妹……优香妹妹永远爱你……哦……」   「啊……妈妈……昭弘也永远爱妳……」这时昭弘将我那粉嫩如草莓颜色般的乳头含在嘴里,一方面也用手搓揉着我的丰满乳房,然后我的巨乳在昭弘的搓捏中不断的变形,同时肉棒更是不停的在我早已湿润的肉屄抽插干弄着。   我的双手紧抱着昭弘,而我的双腿也紧紧缠绕着昭弘的腰部,显示着我与昭弘的性交有多么的激烈。   「昭弘……你休息一下,……现在换妈妈来服务你……别累坏了……」   「嗯……好……那妈妈,儿子就慢慢的享受妳的『服务』了喔……」昭弘说完便躺在沙发上,而我则坐在昭弘的上面,双腿弯跪,形成女上男下的性交姿势。接着我主动的扭动着我那有如水蛇般的细腰,同时又不停的摇晃着我那肥硕雪白的臀部,然后用我那早以淫汁满溢的肉屄不停的上下套弄着昭弘的大肉棒。由于我这么卖力的与儿子昭弘交欢,我长长的乌黑秀发不断的甩动着,至于我那傲人的丰满双腿则更是以诱人的姿态不停的晃动着,雪白的臀部也上下左右的摇摆着。从我与昭弘的后方来看,可以看见我正激烈摆晃淫臀下方长满亮丽阴毛的柔嫩粉红屄肉正不停的上下含弄着昭弘那根火热的粗长肉棒,同时从肉屄内流出淫汁沾满我与昭弘的性器及大腿根。   「啊……昭弘……哦……我的亲儿子丈夫……啊……妈妈……优香……优香爱你……唔……优香……要永远做亲儿子你的女人、妻子……啊……」   此时的我被强烈的肉体愉悦感侵袭着全身,我那如樱桃的红艳嘴唇,不禁流下一丝丝的口液,我亮丽的媚眼更是眯眯着眼,一直注视着昭弘。 111222333   「优香……儿子被妳干弄的好舒服……喔……喔……妳永远都是我的女人……优香……我会永远的爱妳……我要妳生生世世不但做我的亲生母亲,而且还要做我的妻子、情人……喔……」   听着昭弘所说的甜言密语,加上肉体上的舒爽感,我的肉屄并未因泄了一次而淫汁减少,反而肉屄分秘的淫汁愈来愈多,那一股属于女人淫水特有的味道,也更加浓郁,我勤快的摆动摇晃我那硕大的丰满肥臀,肉屄也就更加的咬合紧束着昭弘的大肉棒,昭弘也配合着我从下方一上、一上的用着他灼热的大肉棒顶干着我那多汁的嫩屄。   母子乱伦性交的强烈快感,在我俩母子间传达交流着,我与昭弘采女上男下的性交姿势一会后,渐渐的,昭弘与我的快感均快达至高潮,忍受不住了。   这时昭弘从沙发上起身,将我抱起,我与昭弘手那湿淋淋的性器还是连结在一起,昭弘以边走边干我的方式走向餐桌,到了桌餐后便把我放在餐桌上,以男女传统的性交姿势,肉棒在我那敏感骚痒的肉屄里快速的冲刺着。   「啊……哦……唷……昭弘……你的肉棒好粗……好长喔……优香的子宫又快被你顶的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妈妈……妈妈又快要泄出来了……哦……你跟妈妈……一起……一起爽出来……好吗……啊……」   「好……优香……喔……我们……儿子跟妳一起爽出来……」这时昭弘以最快的冲刺速度,藉着我早以淫汁四溢的润滑肉屄,昭弘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内暴动着,同时不时的以肉棒摩擦着我那全身最为敏感的小肉豆(阴核),带给我一阵又一阵的销魂欲仙的滋味。   抽插不到五十几下,突然一阵强烈的快感流窜我的全身,「啊……啊……大肉棒哥哥……哦……小骚屄妹妹要……要泄了……啊……」接着我的骚屄一阵肉紧,紧紧的包含着昭弘的肉棒,并不停的紧缩着,同我的肉屄内再次的喷出了温热的阴精,淋洒在昭弘的龟头上。   就在我达到性高潮的同时,昭弘也因我的肉屄不停的夹紧和咬合着他的粗长肉棒,忍受不住这甜美的攻击,而射出精液,「啊……妈妈……」一阵灼热的男人精液射向我肉屄深处的子宫。   肉体交战过后,我与昭弘的全身都充斥着性高潮着愉悦,昭弘上半身躺在我那柔软饱满的丰乳上喘息着,我一边享受着性高潮带给我的愉悦,一边抚摸着我最亲爱儿子的头发。   「呼……好棒哦……妈妈……儿子真的好爱妳喔……」   「嗯……昭弘你也很棒……妈妈以前跟你爸爸,就算是刚结婚的那段密月期也没能像跟你一样,一天之内让我享受到这么多次的性愉悦的滋味……昭弘……你真是比你爸爸还棒……妈妈觉得……我愈来愈离不开你了……」   「优香……妳当然离不开我。妈妈……我要用我这一辈子的时间来好好的照顾妳、呵护妳、保护妳,不让妳受到一丝的委曲及磨难,昭弘要当妈妈的好丈夫。」   我听了又是感动,又是甜在心中,我微笑道:「小鬼头……才几岁而已,就这么会甜言密语……唉……就是因为你的甜言密语,妈妈我才会甘心的将守着这么多年的贞节,给你这个坏孩子夺走了……」   「嘿嘿……妈妈……妳也不是拿走了我宝贵的第一次童贞……」   「哼哼……你这孩子真是……」   听昭弘这么说,我一时间倒也是无言以对,因为昭弘的童贞的确是让我这个亲生母亲给夺走了,(……昭弘的童贞是被我这个身为亲生母亲夺走了,任何女人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我的亲儿子丈夫……昭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在心中如此的窃想着,就在我无言以对之时,从电视机传出一声的惨叫。   「呀哒(这是日文……中文为『不要、讨厌』的意思)……」我与昭弘双双起身,昭弘抱着尚与他性器相连的我回到客厅。一到客厅,原来是那卷母子乱伦的小电影还没演完,剧中的少年在与母亲第二次性交后,意犹未尽,竟想要奸淫饰演母亲女演员的肛门。我们听到的那声惨叫声,就是剧中的那位母亲被少年强行奸淫肛门,肉棒插进肛门的那一刹那所发出来的叫声。   我一见不禁一惊,虽然我早就知道,最近有很多男女用肛门来性交,但这么写实的近看之下,我感到强烈的震撼感,(……啊……女人的肛门这么窄小……男人的肉棒插进去……真的会很有快感吗?……被肛交的女人不晓得会不会很难过……这样子女人还会有愉悦的快感吗?)由于我与亡夫在以前都只有正常的性交行为,从未有过肛交的性行为(换言之,我的肛门现在还是处女地带),因此我对于肛交的感受是一无所知。   就在我感到讶异之时,我发现昭弘竟直盯的萤幕,两眼闪耀着不寻常的光芒,(……昭弘……难道他……),接着昭弘将我移坐在他的大腿上并搂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电视上少年奸淫母亲的肛门正激烈的上演着,而少年的母亲由原本痛苦的叫声转变极为淫荡的吟呻(……肛交真的有那么舒爽吗?……),昭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竟不自觉的用手抚捏起我那雪白软嫩的硕大臀部,刚开始我还不以为意,但接下来,昭弘的手指竟更进一步的抚摸我的屁股沟。   我不经意的看了一下昭弘的肉棒,发现他的肉棒竟又猛然的挺立起来了,而且似乎不比未射精前小,(……昭弘这孩子……该不会是想要我这个亲生母亲的屁股吧……如果他真的要求的话……我……我该答应他吗?……)我如此幻想着,我那敏感的肉屄竟又开始骚痒并不停地流出美味的淫汁,雪白的双腿又忍不住的互相摩擦起来。就在我幻想之际,电视中的少年忍受不住而向母亲的菊花门深处射精了。   第九章 与儿子的淫乱性交生活   (三)   录影带播放完了,昭弘仍发着呆用手抚摸着我的臀部。   「……昭弘,我们去洗澡吧……好吗?」经过了刚才几番激烈的性交做爱,我与昭弘早已皆是汗流挟背。   我这么一说昭弘似乎才回过神:「喔……好……好,妈妈,我们去洗澡吧。」   看来昭弘似乎对肛交真的很有兴趣……(怎办?如果他真的要求要奸淫我的屁股的话……我……)   「妈妈,妳在发什么呆呀,不是要去洗澡吗?」   「喔……嗯,昭弘我们去浴室吧。」   由于我们家是属于高贵典雅那一型的二层小家庭别墅,一楼仅有一间客厅、厨房及厕所,而我与昭弘的卧室是在二楼,另有一间客房也是在二楼,浴室则是在每个房间内各一间,因此,我与昭弘要洗澡必须要到二楼去。   「我的小丈夫,我们母子俩一起洗吧,好不好?」   「当然好啰,我的骚妈妈老婆……」   「讨厌啦你,竟然这样说妈妈……」   这样的打情骂俏,是我与昭弘亲密的母子亲情外,再包含着对彼此浓浓的男女情爱所呈现出来的对白。   「优香,我们赶快上楼去洗澡吧!」   「嗯……」   接着昭弘搂抱着我那性感诱人的赤裸胴体走到楼梯口。此时,我对要上楼梯显得有些犹豫:「昭弘……你上楼时,走在妈妈的前面好不好?」   「嗯,为什么?」   「因为……因为妈妈现在没穿内裤……不好意思上楼梯走在你的前面……」   「哈哈!妈妈,那有什么关系嘛,我们母子俩都已经是情人的关系了,妳那性感的屄屄及丰满的屁股都被我看过且干弄过好几次了,优香,妳还怕我看妳的身体呀!?」   我一听到昭弘这么露骨的话语,不禁脸羞红了起来。我靠在昭弘那宽厚的胸膛上,用双手轻轻的捶打着昭弘的胸膛:「讨厌啦,你这个坏孩子……人家不来了啦……」   「来,妈妈妳走在我前面,儿子喜欢看妳上楼时的骚样……」   「唉……你这个小坏蛋,……妈妈定被你欺负一辈子……」于是我忍住满心的羞耻,走在昭弘的前面并牵着他的手上楼梯。   不用说,当然我在上楼梯时,走在我后面的儿子昭弘,目光一定是集中在我那正扭动着的白晰丰满臀部,及长满阴毛的肉屄注视着,我的肉屄也因被昭弘如此火热的注视着而渐渐又感到骚痒,分秘出一汨汨的肉屄淫汁。   走上了二楼,走在我后面的昭弘用他那强而有力的双手,一把将我抱起。   「嗯……我的好丈夫、好儿子,你将妈妈抱起来做什么……?」   「妈妈,这还用问啊?当然是抱着我的新娘子去洗澡呀……」   听见昭弘称我这个亲生母亲为他的新娘子,我真是既感动,又害羞,我将早已羞赧的娇靥依偎在昭弘的胸部上:「那……亲丈夫儿子,你打算带我这个亲娘子到哪边去洗澡呀……?」   「嗯……就去妈妈妳的房间吧,以后那里就是我与优香妳的新房了。」   接着,昭弘就与我拿了换洗的睡衣进入了我卧室内的浴室,我俩母子就洗起鸳鸯浴来。在洗澡之时,当然我俩母子当然是一边替对方洗澡,一边温柔的爱抚着对方的肉体:我抚捏揉着昭弘那可爱的阴茎,而昭弘也温柔的搓捏洗着我那丰满的乳房及阴毛茂密的肉屄。最后昭弘受不了我的挑逗,肉茎又变得十分的粗长,竟想在浴室再跟我来一次。   「啊……不行,昭弘,你今天已经射出三次精液,不可以再跟妈妈……」   「……可是妈妈,我又忍不住了嘛,妳不是说过我想要的时候,妳都会给我的吗?优香,妳就把妳那性感可爱的臀部挺过来,让妳的小丈夫再好好的爱妳……」说完,昭弘就将我转身,想从背后以他的肉棒再次插进我的肉屄。   我为了儿子昭弘的身体着想,不得不抗拒着他:「昭弘,乖……妈妈没说不再给你干,只是男人与女人不同,女人可以在一天之内高潮好几次,对女人的身体都是无损的。但男人就不同,男人虽然也可以尽情的享受性爱的欢愉,可是仍要克制自己的情欲,不可纵欲过度,以免损害身体。妈妈虽然也很想再跟你性交,但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妈妈也只有忍耐了。所以昭弘你要乖,跟妈妈一起忍耐一下,等洗完澡到妈妈的卧室,我们上床睡个觉,等你恢复了精力,明天妈妈再给你……」   我既然都这么说了,昭弘纵然满心不愿,但是为了尊重我、爱我,也只好听我的。接着我俩母子洗完澡后,互相搂抱着走进我卧室内。   每次我要睡之前总是要在梳妆台前全身抹一次乳液,并梳理头发完之后才上床睡觉,今天也不例外。昭弘就静静的赤裸着身体坐在我的床上,看着我涂乳液在我自己的身体上。而我现在所穿着的睡衣仅是一件薄薄的粉红系的蕾丝衬裙,蕾丝衬裙底下根本毫无一物,所以我在涂乳液时,昭弘不时的可以看到我不经意露出来的丰乳及粉嫩的乳头;我在涂抹乳液在大腿撩起衬裙时,儿子从床上的角度,不但可以看到雪白的大腿,更可以隐约的看见我那长满阴毛的肉屄。   当我涂完乳液后,准傋梳理头发,看见从梳妆台上的镜子反映着昭弘那正勃起的粗长肉棒:「呵……你这头小色狼,还不赶快躺好睡觉……这样也要盯着妈妈的身体看。你看,你的鸡鸡又胀起来了,妈妈可是先跟你说,今天是不可能再跟你做爱了,等一下要是消不了欲火,妈妈可不管你喔。」   「好嘛,妈妈妳赶快上床来,儿子好久没跟妳一起睡了。」   「真是的,好啦,你等妈妈一下,妈妈梳理一下头发就上床来陪儿子你睡。」接着我梳理完头发,就上床潜入棉被与儿子昭弘躺睡在一起。   我一上床,昭弘便急忙的抱住我并向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深情的看着我说:「嗯……妈妈,洗完澡的妳好香、好美喔……」   「喔……那昭弘你是说妈妈之前都不香、不美啰!?」   「好嘛,算是儿子失言。以前跟现在,优香妳都好香、好美喔!这样子可以了吧?我的大美女妈妈……」   「呵……你这个小鬼头,就会逗妈妈开心……」   这时我想试试昭弘的肉棒还有没有精神,便伸入棉被,没想到我的手握到的肉棒竟还是这么样的长、这么样的粗硬,我不禁轻轻的搓揉起昭弘的肉棒。同时肉屄也实在还是骚痒的厉害(自从丈夫去世后,我也好几年没与男人性交了,虽然因为我美丽的外表及贸易公司的董事长身份吸引了不少多金英俊的男人来追求我,但我心中那时仍只深爱着亡夫,心中根本容不下另一个男人,所以我也就活生生的守了五年活寡,这五年来未曾与其他男人有过肉体上的接触;本来早就已是心如止水,性欲消沉,就算是有时候性欲高涨,也只是用手指安慰一下自己,连仿间所流传所谓的假阳具我都没有用过。但今天给我这最亲爱的儿子一干,压抑了几年的性欲,仿若泄了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儿子昭弘再次引发了我那埋藏已久的炽热性欲……),很想就这么将昭弘的肉棒导向我的肉屄塞进去,好好的抽插一般,以解我积压多年来的欲火。   昭弘见我在搓揉着他的肉棒,以为我又愿意跟他性交,便开始也搓捏着我的奶子,并用手伸进我的蕾丝衬裙内,抚摸着我那长满茂盛阴毛的肉屄。昭弘与我互相的爱抚了对方一会后,昭弘就欲掀开我的衬裙,将他的粗长肉棒插进我的肉屄内。   「啊……不行,昭弘,妈妈不是跟你说,今天不可以再做爱了吗?如果再做爱的话,对你的身体会有所损害的……」   「那……那怎办嘛?优香,儿子的肉棒实在是很需要妳的屄屄来安慰才能消火呀!妳就让儿子再干一次嘛,优香!?」   面对昭弘的要求,加上我自己欲火尚未消退,着实就想这么的让昭弘再来干弄我一次,但为了昭弘的身体着想,我不得不控制自己的情欲:「……好吧,昭弘,妈妈答应你,让你的鸡鸡插进妈妈的屄屄内,……」   「哇……太好了……」   「等一下,你听妈妈说,你将你的鸡鸡插进妈妈的屄屄后,不可以抽插喔……妈妈这样做只是要让你的鸡鸡在妈妈的屄屄内休息,回复精力而己,不是要再跟你做爱,你明白吗?」   昭弘一听见我这么说,脸色略显失望,但仍依照我的话,紧抱着我那娇柔的身躯,将我的粉红轻薄的蕾丝衬裙给掀上,将他的肉棒又再一次的深深的插进我的肉屄内。   「啊……哦……」当昭弘的肉棒再次侵入我的肉屄时,由于淫汁早已润滑了我整个阴道,因此昭弘的肉棒进入我的肉屄显得相当顺利,我不禁呻吟出声,因为肉屄内的空虚骚痒感被昭弘的大肉棒充实了起来。昭弘插进我的肉屄后,因为受不了我紧缩多汁的肉屄带给他的爽快感,竟开始擅自的抽插起肉屄,干弄了我起来。   「啊……唔……昭弘,你不听妈妈的话了吗?快……快停下来,不然……不然妈妈就不让你的鸡鸡再留在妈妈的屄屄内了……」   昭弘一听我这么说,虽然是不想停止与我交欢,但也只好停了下来。   「乖……昭弘,你要体谅妈妈对你的苦心,妈妈今天既然已经成为你的女人、妻子,就有义务为你这个亲儿子丈夫的身体着想,为了你的身体,妈妈也只好忍着性欲不与你相干,妈妈要的不是跟你的短暂欢愉,而是要永远的跟你相爱,所以妈妈不希望因为你在我身上纵欲过度,而使你的身体受到损害,这是妈妈所不愿见同时也不想要的;等到了明天,你休息、恢复了精力,妈妈再给你……昭弘,妈妈的亲孩子情人……你可以明白妈妈吗?」我伸手摸摸昭弘的英俊小脸。   「好吧……那妈妈,我想抱着妳,吃着妳的奶奶睡,就像小时候妳抱着我睡一样,可以吗?」   「嗯……除了今天晚上不能再性交,亲儿子你想怎样都可以……」   昭弘很开心的笑了,便抬头要与我接吻,我当然是献上我的香唇,与昭弘舌头互相吸吮热吻了起来,昭弘一边吻着我,一边就用他的双手托抱着我曾经养育哺乳过他的丰乳,接着昭弘就用嘴含吃起我那粉嫩宛如草莓的乳头起来。不久,我粉嫩的乳头就被昭弘吃得涨硬不己。   昭弘因为今天与我激烈的交欢好几次,再加上射精了三次,体力大概也已透支得差不多了,昭弘舔吃我的乳头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而我虽然体力也已达到了极限,但因为儿子昭弘的那根粗长大肉棒还深深的插在我的多汁肉屄内,再加上昭弘虽然睡着了,但他仍紧抱着我的乳房并口含着我的乳头,因此,我体内的欲火仍是如烈火般的燃烧着。(啊……肉屄好骚痒……哦……全身都觉得欲火难耐……真想再叫昭弘干我……),虽然有再叫昭弘起床干弄我的强烈冲动,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这时我盯着正沉睡的儿子英俊的稚脸,不由得我在他的额头献上深情的一吻,并伸手抚摸昭弘的小脸。这个正在我怀中熟睡着的少年,是我所生的亲儿子,当时怀胎十个月才将他生下来,昭弘就像是我身上的一块肉。十五年前我同样是这样子让婴儿时期的昭弘吃着我的母奶,哄着他睡觉,只不过那时是纯以母亲的身份来怀抱着昭弘而眠,而现在我依然是以母亲的心情及身份以我的丰乳,喂着昭弘而睡,所不同的是除了有母亲的怜爱之情外,更多了有如妻子、情人般的激烈恋情。   想当年在我怀中的婴儿,如今却成了我生命中第二个最重要的男人,不,昭弘早已取代亡夫在我心中的地带,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昭弘……我最亲的孩子,妈妈真的一辈子离不开你了……我真恨不得等你长大后,与你结婚,一世做你的妻子,照顾你,呵护你生生世世,与你永不分离,可是……虽然我们母子是相爱的,但是这个传统社会并不会认同我们母子的爱情,甚至鄙视近亲相爱的行为……我想天下间的母亲如果都像我一样,有个英俊且深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定也会情不自禁的爱上自己的儿子的……毕竟天下间没有一个母亲不想把自己的儿子永远的占为己有……唉,为什么这社会不许近亲相爱,不许我与昭弘好,难道我与昭弘之间的恋情就只能这样子见不得人的偷偷进行吗……?只要是真心相爱,不危害他人,为什么近亲就不能相恋、相好呢……)。   想着想着,我不禁对着昭弘流出了难过的眼泪,我将怀中的儿子昭弘紧紧的抱住,我不敢想我们这对畸恋母子情人的未来会如何,只想把握住现在这一刻幸福的感觉……如此,这样子就够了。不久,我也深深的睡去进人了梦乡。   (啊……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好舒服……哦……好爽快喔……啊……)正在熟睡的我,被下体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舒麻感所围绕,(哦……这么会这么好……啊……这个感觉愈来愈强烈了……啊……嗯……)熟睡中的我被这种甜美的舒爽感缓缓的弄醒,我渐渐的恢复了意识。   张开眼的第一个影像,是一个英俊的秀稚小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嗯……昭弘,啊……喔……」我再顺势的往下一看,发现我的雪白双腿大张,昭弘的粗长肉棒正不停的在我的肉屄内抽插着。原来昭弘利用半夜醒来奸淫正在熟睡的我,而我的双腿竟不自觉的交缠在昭弘的腰部同时微微的摇摆来迎合昭弘对我的抽插。   「啊……昭弘……你坏……你怎么可以……哼……怎么可以利用妈妈熟睡的时候……哦……强奸妈妈……」   这时昭弘低下头,吃吮了我肥奶上的粉红乳头一会后向我说:「喔……优香,儿子真的是好爱妳、好爱妳……」   昭弘仅仅是这样的深情向我说着,我的心便深深的被他掳获,原本要克制情欲不与昭弘短时间内相奸的念头,也被儿子的深情及温柔的抽插所软化。(……不管了……昭弘就让我与你做一对发情的野兽吧……来吧……啊……再大力的抽干妈妈吧……妈妈比谁都还要爱你……啊……)   我抬头望着因快感而紧闭双眼抽插我的肉屄的昭弘,他那英挺俊秀的稚脸,几乎让我这个亲生母亲克制不了心中的情欲,我将双手交缠着昭弘的脖子,同时主动的献上我最深情的热吻。就这样子,昭弘亲吻着我,同时不停的用他的肉棒温柔的抽插着我这个亲妈的肉屄。这时我与昭弘均是无语,房间内只有深情的呻吟声及生殖器官相干所发出来的淫糜撞击声。   「啊……优香……我……我要射出来了……喔……」这时昭弘的腰部加快,疯狂的以肉棒不停的干着我的肉屄。   「啊……射吧……射出来吧……昭弘将你的精液通通射进妈妈的屄屄内吧……妈妈要你全部的精液……哦……」 111222333  接着我感觉到昭弘在我的肉屄内喷出一阵又一阵的灼热精液,昭弘的精液射满了我的肉屄。射完精的昭弘便伏在我的身上休息着,当然他的肉棒还是留在我的肉屄内。这一次的母子交媾我并没有得到高潮,虽然我被昭弘弄得肉屄内又是淫水四溢且是骚痒难止,但我还是很满足的用手抚摸着昭弘的稚脸,同时亲亲他的脸颊。   一会后,昭弘抬起头向我说:「优香……儿子好舒服喔……」   我闻言,不禁用手指戳了一下昭弘的额头:「你呀……不是说好今天都不可以再和妈妈做爱了吗?昭弘你怎么可以不遵守约定呢?还利用妈妈熟睡时强奸妈妈我……大半夜的就敢骑干你的亲妈呀……」   「妈妈……妳不喜欢让儿子强奸妳吗?」昭弘一边玩弄着我的奶子一边说着。   「……讨厌啦你!你这孩子说话真是没分寸……」我娇红着脸说。   「我知道妈妈是很喜欢让我干妳的……」   「昭弘……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体。妈妈跟你说过了,男人在短时间内射精太多次是会对身体有不好的影响的……我看,妈妈明天去买些强精的补品回来让你好好的补一补,同时明天要罚你不能与优香做爱一天……」   「啊……不要嘛,优香,儿子现在一天都不能没有妳的慰藉……」   「不行,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妈妈说这样子就这样子。而且谁叫你不遵守和妈妈的约定,强奸妈妈……」   「没办法嘛!妈妈,妳的身体实在是好性感、好美丽,本来我半夜醒来去上厕所,回来想再抱着妳睡,可是我一掀开棉被看到妈妈妳的性感肉体,妳那两腿之间的屄屄微微张开,看得儿子实在是心痒的很,鸡鸡就胀的很大,所以我就忍不住想拉开妈妈的大腿再干了妳一次……」   「……昭弘,我知道妈妈的肉体对你现在来说有很大的性诱惑,你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妈妈想要你自己控制性欲可能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优香是你的妈妈,现在更是你的女人,优香既是你的妈妈又是你的女人,我就更有义务来照顾你身体的健康,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受到一丝的伤害,我不能让你沉迷在我的肉体上纵欲过度而伤害你的身体。所以……你现在不遵守和妈妈我的约定,明天不能干与我做爱这件事,妈妈是绝对不会再让步的……为了你的健康……优香也只有这么做了……」   昭弘一听我这么说脸上显有失落的神情,但是经过一番的激情的性交之后,昭弘与我也都累了,因此我俩母子又再度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约莫七、八点时我就醒来了,第一眼睁开就见到儿子昭弘抱着全裸的我香甜的沉睡着。看到昭弘睡在我旁边,我的芳心就有着一丝丝的甜密,我不由得专注的瞧着昭弘正沉睡的英俊稚脸,同时用手抚摸着他的脸孔。想当初昭弘还是小婴儿时,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曾经是这样幸福的看着他。   (啊……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睡像总是这么样的可爱,昭弘……妈妈真的好爱你,生生世世都不想与你分开,优香要永远做儿子的女人、妻子……)就在我这么想着时,突然觉得大腿根旁有着一根粗硬非常的东西正顶着我的小腹。我往下一瞧,发现昭弘的肉棒已如铁柱一般的涨硬起来。   (嗯……好粗、好硬喔!经过昨天与我几次的做爱后,昭弘的鸡鸡竟还是这么的雄伟,年青人到底是年青人,精力恢复的好快呀……我竟然生下一个能令女人疯狂爱恋的男人……而这个男人,现在是如此的深爱着我,我实在是好满足、好快乐……)以一个正常的年青男人来说,早晨即使在睡梦中,肉棒仍会不自主的涨硬勃起,这是很正常的现像,而昭弘正是如此,这表示昭弘的身体很健康。   我娇红着脸凝视了昭弘的肉棒一会,我的手已经情不自禁的伸向昭弘的胯下。一握住昭弘粗硬的肉棒,从手掌心中就传来一阵灼热感及粗硬感,我一边看着昭弘沉睡的稚脸,一边用手轻缓的开始搓揉着昭弘的肉棒。就这么搓揉爱抚着昭弘的肉棒,每搓着、揉着昭弘的肉棒,昭弘的肉棒就似更加的粗硬涨大,而包覆着昭弘肉棒的包皮也随着我的温柔的搓弄着肉棒而褪下,昭弘那硕大粉红的肉冠(龟头)也随即的露出在我的眼前,同时从昭弘的龟头处散发出一股少男独有的浓郁体味,看得及闻得我这个做妈妈的春心荡漾不已,恨不得马上将昭弘的大肉棒立刻塞进我那长满屄毛的肥美肉屄内。   我下体的肉屄又逐渐感到骚痒,一双雪白丰润的大腿不由得互相的摩擦起来,但愈是用大腿互相摩擦着,我就愈感到肉屄更是骚痒难止,自然肉屄就分秘出一汩汩芬芳香甜的密汁,当然我那肥美雪白的臀部也就不自觉的摆晃起来。   (嗯……昭弘,妈妈好爱、好爱你喔……妈妈现在要吃你的肉棒……)接着我将昭弘的肉棒用手扶正,然后就用我那鲜红如樱桃般的小嘴一口吃含进昭弘的火热肉棒,「啧……滋……」从我的嘴中不停的发出淫荡的肉棒吸吮声。   (哦……好大,好胀喔!好像我每用力吸吮一下昭弘的鸡鸡,他的肉棒就愈胀得更长,更加的粗硬……我的嘴巴几乎都快吃含不了了。嗯,昭弘肉棒的男人腥味好重、好浓喔……可是……可是我却觉的好香……啊……我的好儿子啊……你的肉棒真是长、真是硬啊……妈妈的心肝小宝具,妈妈要你更爽、更舒服……)这时我更是勤奋的上下吃弄着昭弘的肉棒,并不时的在嘴中以舌尖舔逗着昭弘的肉棒及龟头的裂缝之处。   就在我不停卖力的吃弄儿子的肉棒时,忽然有一只手由上往下来回的抚摸着我那乌黑亮丽的长长秀发。   「嗯……妈妈的小丈夫儿子……你醒啦?」   此时昭弘早已睁开双眼以无限的柔情注视我:「喔……真是舒服啊,妈妈,有哪个男人在睡觉时,被妳这个全天下最美的美人这样的【服务】叫起床,还能够不醒过来,享受妳性感的服务吗?」   一见昭弘被我的【服务】给弄醒,我便吐出了在我嘴中的肉棒,改以用右手握着,然后就朝着昭弘献上我的香吻。我与昭弘热吻时,我一边还是不停的用手搓揉着早已被我挑逗胀大的肉棒,一边用着左手抚摸着昭弘他那宽厚的胸膛。而昭弘也回应着我,用嘴吸吮着我的舌头,吃着我的唾液,同时用手搓捏着我那肥润丰满的乳房及硬挺的乳头。   我与昭弘这样的热吻动作差不多有四、五分钟后,我与昭弘才不舍的离开对方的嘴唇。   「优香……妳不是……喔……妳不是说……今天不跟我……」   我一听,搓揉肉棒的手更是勤快的上下搓弄着昭弘的肉棒,同时我不由得以娇媚的眼神看着昭弘:「昭弘……妈妈昨天说要帮你控制性欲,是一定会实行的……只是,只是……」   「只是因为优香妳刚才看了我的鸡鸡又变长了,所以才又情不自禁的为儿子我口交……」   「啍……你美喔你,妈妈是觉得今天不和你这个坏儿子做爱,你就太可怜了,而且你又对妈妈是一片真心,妈妈才给你一点小奖励。不过,说好,妈妈等一下只能帮你口交,不能和你性交……」   「耶?不要嘛,妈妈,这样子怎么会过稳,妳看我的鸡鸡都这么胀了,如果没有妈妈妳的肉体的慰藉,那儿子会很难受的。优香,就行行好,再让我与妳相干一次……」   「不行,你和妈妈做爱太秏体力了,这是会伤身的,如果昭弘你再要求与我性交,那我连口交都不帮你做了……」   「好嘛……那我就好好的享受妈妈妳的『口交服务』啰……」   之后,昭弘享受着我高超的口交技巧足足有十几分钟,他才忍不住的射出精液出来。   (这孩子的忍耐能力真强,以前我也是这样子为他爸爸口交,结果他爸爸三、四分钟之内就射出来了……昭弘在性能力这方面真是天赋异禀啊……相信在我的调教下昭弘以后的性能力一定可以更强、更棒,可以让我这个做妈妈的……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再想下去了……)   昭弘的精液依然还是那么的多、那么的浓,我细细的在口里面品嚐着昭弘的精液,虽然男人的精液都有着腥臭味,但在我闻来,昭弘的精液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不但好吃,而且一点都没有腥臭的味道。在昭弘射出充满浓郁腥味的精液在我的口中之后,当然我仍是珍惜着一滴也不肯放过的全部吞进了我的肚子内,享受着儿子昭弘给我的当天第一道可口美味的营养早餐。   第十章 与儿子的淫乱性交生活   (四)公车上的性交体验   经过了在昭弘生日,我与昭弘突破母子的伦理障碍,发生了几番激情的性交之后,我在身份上对昭弘来说,有很大的转变,除了还是像一般的慈母一样照顾着昭弘,在亲密的母子之情中更是增添包含了浓浓的情人爱意,而这股如烈火炽热般的男女激情爱意更是有远远超过母子之情的情形。   现在我对待昭弘就很少以母亲的身份自居了,取而代之的是以一个柔顺、依恋的妻子情人角色来面对我的新丈夫--昭弘,而昭弘也是时常亲密的像喊着妻子般地喊着我的名字,不过他也倒还是不时的会叫我妈妈,这会提醒着我与昭弘是亲生母子,但也因为彼此间是亲母子的身份而使我俩母子的男女情爱愈是浓烈,远远胜过世间所有普通的男女情爱。   自从儿子昭弘与我发生性关系后,由于我俩母子的性欲都非常的强烈,每次一看见对方,只要一个眼神交会,我们母子便心灵契合,不需要任何言语的沟通,我俩母子就互相的为对方宽衣解带,然后就激烈的相干起来,只要是我俩有做爱的欲望,不论是在哪里都是我们母子做爱的好场所(这样的疯狂性交好似以前我与亡夫新婚的那段时期,只是陪在我身边的男人由亡夫转变为我最爱的儿子昭弘……),我与儿子昭弘无论在心灵上或是肉体的爱欲上早已契合水乳交融般的成为一体,昭弘离不开我,而我更是离开不了我最亲爱的儿子。   之前我曾说要帮昭弘克制性欲以免对昭弘照成身体上的损害,可是……唉……可能是我的把持性不够吧?每每我欲拒绝昭弘时,昭弘总是能突破我的坚持,就这样我们母子不分画夜、不分地点的宣淫,有时一天昭弘可以与我性交五次,平均起来,这段期间的每一个星期,每天昭弘与我都会性交两次。   我长久以来积压住的强烈欲求,在儿子昭弘身上彻底的舒解了,昭弘他满足了我,但我实在是担心昭弘他的身体,虽然他还是这么年轻,但我深知如此下去昭弘身体必定会受不了的,毕竟他是个每次性交后就会把男性精华射出来的男人,可是昭弘却还是尽情的与我交欢。   在我没办法制止昭弘的性欲下(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他了……明知纵欲对昭弘很不好,但我就是没法子拒绝他的求欢……我真是个淫乱的母亲……),我也只好常买些壮阳健身的补品回来,细心的炖煮给昭弘吃,来补充昭弘的体力,以免对我心爱的儿子的健康有所损害,就在这段期间……   在昭弘生日已过了二个月后的一天早晨,这天我被从窗户射进来一阵刺眼的阳光给弄醒(……好耀眼的阳光呀,大概是快中午了吧?我得快叫醒昭弘……),昭弘当然还是睡在我的卧房,而且我俩母子是裸抱着身子睡的(因为他现在在我心中已经完全成为我的亲丈夫了,所以我几乎是天天以妻子的身份与昭弘睡在一起)。   昨天晚上昭弘可真是强猛呀,干得我连泄出三次,昭弘都还不射精,弄得我高潮连连,差一点受不了爽晕了过去,最后昭弘才在我的口中及肉屄中各射出一次精液,昭弘的性技巧真是愈来愈好了,每次都让我这个做妈妈的泄得欲死欲仙不能自我。   这时我已起床,而昭弘还带沉睡着(看样子他昨天真的是太累了……不过却弄得我好爽、好舒服喔……昭弘,妈妈爱你……),我甜密的看着昭弘可爱的睡像,竟不忍心要把他叫醒,于是我向旁边沉睡的昭弘亲吻一下额头之后,就起身拿了件黑色丝质的睡纱套在我那丰满性感成熟的赤裸肉体上,就到我的梳妆枱梳理一下我的头发。   正当我在梳理头发时,昭弘突然从后面用双手隔着我丝质的黑纱睡衣握住我两颗丰硕高挺的奶子,「嗯……小宝具,你醒了……」我回过头与昭弘接吻:「嗯,昭弘你怎么不多睡一点?昨天你表现得那么卖力,一定很累吧!不多睡一点补充体力怎么行呢……」   昭弘在我的脸蛋亲了一下,就一边抚捏着我那一双肥硕的丰乳,一边向我说:「没有优香妳睡在我旁边,我就会睡不安稳,所以儿子就醒了……」   「呵……你这孩子,就会向妈妈撒娇……」   「妈妈……妳在梳理妳的秀发呀!儿子帮妳梳理好吗?」   「呵……当然好啰,妈妈的好丈夫……」   昭弘真是个体贴女人的好男人,接着昭弘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理起我的头发。   「哎呀……好痛喔……昭弘你别那么粗鲁嘛……弄得人家的头发好痛喔……」这孩子显然没梳理过女人的头发,所以才会这么粗鲁的梳理我的头发。   「啊,对……对不起,妈妈,我会更小心温柔梳理的……」   就这样昭弘梳理了我的头发一会儿:「优香……今天是周日,我们也好久没出去外面玩了……今天我们出去好吗?」   「嗯……我们俩真是好久没出去玩了……好吧……待会等妈妈准备完午餐,我们吃完后,再考虑去那里玩好了……」   「太好了……优香,我先回我的房间换衣服。」昭弘亲吻了我一下之后就跑回他的房间(真是的……还是这么孩子性……),接着我便到厨房去准备午餐去了。   一会后,我们母子在饭桌上吃着午餐,起先昭弘也是吃着他的午餐,但是过了一会昭弘便一直瞧着我看。我被他瞧得有些莫名奇妙,便说:「昭弘你不吃饭,怎么一直看着妈妈?平常妈妈还没被你这双色眯眯的眼睛瞧够呀……」   「……妈,我觉得妳现在好性感喔……」   「讨厌啦你……就会逗妈妈开心,妈妈现在在吃饭,哪会性感不性感的……」   「真的啦……优香,妳现在这个样子,和吃着妳叉子上的那根香肠的样子真的好美、好性感喔……让我忍不住又想要……」昭弘一这么说,我看看我身上还是只穿着丝质的黑色透明睡纱。   我丰满性感的肉体便被儿子瞧的一清二楚,两颗奶子贴在睡纱前面,我粉红的乳蒂被明显的突显出来,而下体的阴毛也是若隐若现的,只要我一张开大腿,从下方就可以看见我那没有内裤遮掩的粉骚肉屄,这对男人而言的确是不小的性刺激。   而昭弘把我在吃香肠的样子联想成我在吃弄肉棒的情景,我想到这里不禁脸上一红,我便娇呸了一声:「你这头小色狼,整天净想些令人脸红的事情……」   「没办法嘛……优香妳真的好美、好令人忍受不住,儿子真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与妳温存……」   「是真的吗?……」这时我突然想要逗逗昭弘,于是我双腿交又翘起二郎腿,然后就将吃到一半的香肠吐出嘴巴,以舌尖轻舔着香肠的四周,并不时的上下舔拭着香肠。   我现在吃舔香肠的样子,相信在男人看来一定是相当的淫荡,因为在一旁的儿子-昭弘早已忍不住的吞咽起口水紧盯着我瞧着,此时我更是进一步的将香肠一口吞进我艳红的性感小嘴中,不停的上下的吃弄起来。昭弘一看我这一个淫猥动作,他那埋藏在裤中的肉棒更是粗硬,从外表看来,儿子的裤子几乎都快被昭弘的肉棒给撑破了。   突然,我停止了吃弄香肠的淫荡动作,并一口用力吃咬掉香肠的一部份,就在咬掉香肠的同时,昭弘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去:「啊……好险……差一点就跌在地上了……」   我见状不禁微微娇笑:「呵……你这孩子怎么连椅子都坐不好……都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这……优香,妳刚才的举动太让我吃惊了嘛……!」   「呵……谁叫你要有事没事的就盯着妈妈猛想着色情的事,妈妈刚才只是逗一逗你而已……不过,昭弘,你要是以后敢让妈妈伤心难过的话……啍啍……小心妈妈就像咬掉香肠一样,一口咬掉你的鸡鸡。」   这时昭弘连忙走来,抱起我来,然后就往我的艳靥上亲吻了一下并抚摸着我的丰乳说:「千万不要啊……优香妳咬掉儿子我的鸡鸡,那以后妳想要的时候,谁来安慰妳呀?况且我怎么敢让妈妈妳伤心难过呢……儿子爱妳、疼妳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优香妳受委屈呢?妈妈,妳要相信儿子对妳的一片情意啊!」   听昭弘这么说,我更是开心的在昭弘的胸口轻捶了一下:「你呀,就是会对我甜言密语,好啦、好啦,优香信你啦,赶快吃一吃,我们就出去玩吧!」   「嗯。」   接着我俩母子吃完午餐后,就回到了房间。   「哎呀,你真是的,跟妈妈进房间干什么?连妈妈要换衣服你也要看啊?」   「当然啰!我的美人老婆在换衣服,做老公的怎可以不在旁边保护看着呢?」   我闻言不禁娇媚的望了一下昭弘,然后就不管他走向衣柜,就当我要打开衣柜拿衣服换时,他说:「妈妈……妳可不可以穿上次妳扮我女朋友时,我要求妳打扮的装扮……?」   「这……你要叫妈妈再打扮一次那种样子……上次妈妈为了你才鼓足勇气去穿这种属于年轻女孩的暴露装扮,当时妈妈走在街上都快羞死了……我可不要再打扮成那样子……」   「好嘛……妈妈,妳就是要这样子打扮才会漂亮美丽,而且也比较年轻呀,这样子打扮,我们才比较像是情侣嘛……」   在昭弘不断的怂恿之下,我也只好就拿起之前扮他女朋友时所穿的衣物,化妆穿好了之后,我瞧了一下镜中自己的模样。镜中的我,上半身穿着白色无肩带露肚脐的小可爱,并披了见黑色皮质的外套,而下半身则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迷你裙,且在裙下穿着红色透明的内衣及吊带丝袜(是上次我生日时,昭弘送给我的另一件内衣),我的脸上也化了稍浓的艳妆,双耳戴着圆环的银色耳环,这样看来,反而比上次打扮的还要更加妖媚暴露,以我近三十岁的年纪来说,如此的打扮实在是太大胆也太不适宜,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我美丽的外表反而被衬托的更加多了几分青春性感。   「哎呀……讨厌啦你……你看,妈妈这样的打扮好像是出去外面应召的妓女一样……上次是了你的信誉才打扮成这样……不行,妈妈要换一件衣服,不然我不敢上街……」   可是昭弘一把抱住我说:「好嘛……优香,妳这样子真的很美、很性感,这就样子好了,我们上街去吧。」说完,便不让我再有所反应,就拉着我往门外走去。   我没办法,只好在心中苦笑想着:(今生可被你这坏儿子给缠定了……)接着我就换穿黑色的长靴随着儿子昭弘出门。到了车站,才发现到处都是人潮的在等待公车。   「昭弘你看啦,要搭公车的人这么多,妈妈刚才在家跟你说让我们开车去市中心,你就说不要,你看现在可有得等了……」   「耶,优香,妳可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俩可是对正在热恋的情侣,妳现在不是我的亲妈妈,而是我的女朋友--『程诗美』,记得吗?上次妳就在我同学面前说过了呀!」   「啊……你还记得呀,这只是妈妈在当时胡乱编造的名字而已呀。」   「嗯……妳看,妳又说自己是妈妈了,诗美,我们自己开车去海边有什么好玩的呀?那有叫自己的妻子开车带自己去玩的道理,这样子我多没面子,等将来我会开车了,我再开车带妳出去玩,只是现在还是要坐公车出去玩,要这样子我们俩才能像是一对真正的年轻情侣嘛……」   我一听真是又好气又是好笑,这算是什么理由呀?可是我拗不过昭弘,所以也只好随着昭弘喜欢。   之后,等了许久,才终于搭上一班拥挤的公车,一上车我与昭弘就被拥挤的人潮挤到了公车中央的门窗处,由于公车上实在是太多人了,我只能只靠着门窗站,而昭弘则是被挤得从我的背后紧贴着我。就这样,公车行驶了一会儿,我发现背后的儿子的胯上正隔着我的黑色迷你裙紧贴着我的屁股沟处,而且还是硬挺的状态,我的俏脸一阵羞红,便立刻转头向昭弘轻声的说:「哎呀……昭弘你别闹了,现在在公车上啊……」   「没办法嘛……现在公车上这么拥挤,我只好紧靠着优香妳啊,谁叫妳就是这么性感,我的鸡鸡一顶在优香妳那丰满的臀部上就忍不住想要……」   「真是的……」昭弘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因为情况也正是如此。 111222333   可是又一会儿,昭弘竟以他埋在裤下的肉棒隔着我的迷你裙背后的屁股沟不停的摩擦起来,同时他更是大胆的贴在我的耳朵旁轻轻的吹着一阵又一阵的热气,我被昭弘这么一弄,体内的情欲迅速上升。由于是在公车上,昭弘对我的这种像色情狂的行为会随时被发现的情况下,我的情欲比之往常更是加倍的兴奋,下体的嫩屄开始微微骚痒,红色透明的内裤也渐渐地被肉屄所流出的淫汁所濡湿,而我那一对丰乳也逐渐胀大,乳蒂更是尖挺的可从白色小可爱外瞧见。   「昭弘……不要……不要在这里,这里会被人看见呀,你再弄下去,妈妈……妈妈就快受不了了……」   「舒爽吗,优香?妳放心,现在这么拥挤没有人会看见我们的……我也被妳那性感的臀部摩擦的受不了……优香,妳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在公车上和儿子我做爱的滋味吧……」   什么?在公车上做爱!昭弘是当真吗?就在我错愕之际,昭弘已将我的小可爱翻上,用一手抚摸着我那被乳罩束缚却又胀硬不已的肥奶,而昭弘的另一手则是伸进我的迷你裙内隔着内裤爱抚起我的骚屄。   昭弘在此时对我展开这种『爱抚攻势』,我的快感不停的涌上,内裤内的肉屄更是配合着我的愉悦感源源不绝的溢出充满女人味的骚屄汁,我真是既爽快又是担心害怕,因为只要这时人潮散去,我们母子这种露骨的淫猥行径就会曝露在大众的眼光之下。我想抗拒儿子在公车上对我的轻薄行为,但是昭弘温柔的爱抚使我舒服的渐渐全身无力,并逐渐在不知不觉中陶醉在肉体抚摸的愉悦快感之中。   当昭弘的手愈来愈温柔,也愈来愈用力地爱抚着我的乳房及肉屄时,我就愈是忘我的扭动着我那肥硕的臀部,并配合着昭弘肉棒在我屁股沟摩擦,几乎都快忘了这是在公车上,这时我完成的沉醉在我们母子爱的小天地之内。我轻声地向着儿子说:「昭弘……妈妈……妈妈好舒服喔……啊……哦……」   「喔……我也受不了了,优香,妳用手来抚摸我的鸡鸡……」   一听昭弘这么说,我连忙的伸手到背后隔着昭弘的裤子抚搓起他的肉棒,儿子的肉棒抚摸起来是这么样的火热、这么样的粗长,使我更加感到需要男人肉棒的插入。   (嗯……好长、好硬喔……没想到隔着昭弘的裤子摸他的鸡鸡,感觉依然还是这么硬挺,哦……儿子的大鸡鸡,妈妈爱死你了……妈妈让你舒服、爽快……)   我的理智早已被熊熊的欲火给淹没,我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公车上,是不是会被人发现,我更是进一步的拉下了昭弘牛仔裤的拉链,扯下他的内裤,一把捉住他的大肉棒搓揉抚捏了起来。   昭弘受到我这么一刺激,全身不禁一颤,然后就更热情的搓抚着我的乳房及肉屄:「喔……妈妈,儿子好爽喔……妳这样搓揉儿子的鸡鸡……儿子也要用手插妈妈妳的屄屄……」   昭弘说完,他伸进我迷你裙的手拉开了我内裤底部的拉链,接着我那早已充满肉屄汁及女人淫水味的肉屄就露出来(我这件内裤是经过特殊的设计,不需脱下内裤就能以拉开拉链的方式露女人的肉屄,这样以便男人想要时,直接插入性交)。昭弘起先用手掌抚玩了一下我那茂盛的阴毛,接着昭弘就拨开我的两片阴唇,直接用着两根手指一口气就插进我的肉屄内并不停的抽插捏弄起来。   昭弘的手一插进我那早已骚痒不已的肉屄,就被我肉屄里的嫩肉紧紧咬合着他的手指,并且不停的收缩着,流下一汨汨女人的汁液,同时我也因为昭弘他突然将手指插进来而几乎快达到轻微的高潮。   「啊……昭弘……哦……」虽然我实在是舒爽的不能自己,但我的意识克制着自己不能呻吟出声,因此尽管我刚才差点达到高潮,却也只是微微的呻吟着不敢叫出声来,我深怕一有什么声响,我与儿子昭弘这种淫猥不堪的行为就会在拥挤的公车上被别人发现,可是在公车上与儿子偷偷摸摸的偷情着,更是让我尝到平日所没有的强烈快感。   昭弘的两根手指不停的在我那粉骚的肉屄内抽插搓捏着,在我的上半身,昭弘也用力搓抚着我那隔着红色乳罩的肥奶,而我也是正热情的搓揉爱抚着心爱儿子的大肉棒,我们母子就这样子在公车上偷偷的爱抚对方。   不到一会儿,我被儿子昭弘如此的弄着实在既是舒爽又是难受,我恨不得能立刻脱下我的裙子及内裤,挺起我肥嫩的臀部让儿子从后面用力的干我,可是我与昭弘现在是在公车上,根本不允许我这么做,所以我也只好忍着肉体上的强烈性欲,与儿子昭弘偷偷的互相爱抚着。   就在我强忍着不停传来的浓烈骚痒感之时,这时昭弘贴近我的耳朵轻咬着说:「优香……儿子这样弄妳……妳舒服、爽快吗?」   「你这个小坏蛋,啊……竟然在公车上这样调戏……哦……调戏我……你好坏啊……」我说完,就用力的捏了一下昭弘的肉棒。   「唉啊……妈妈,妳捏得儿子好痛啊……好!看妳的亲丈夫怎么处罚妳……」   接着昭弘竟然就拉起我的黑色迷你裙,让我微微的上前弯着,他插在我肉屄中的两根手指拔了出来,然后就拨开我正在搓揉他肉棒的手,对准我迷你裙的裙底用力一挺,直接的用他那粗硬的肉棒贴着我早已骚痒不堪且淫水直流的肉屄,不停的摩蹭起来。   「啊……昭弘,不要……不要这样……会被别人看见的……哦……」我娇红了脸,急忙轻声的向着背后的儿子说。   可是昭弘却不理会我,仍不停的用着肉棒摩擦着我的肉屄口并说:「嘿……妈妈,我要在公车上强奸妳……」   我也没有办法拒绝昭弘,何况我全身的情欲早已被昭弘给挑起,只好任由着儿子昭弘在公车上对我做着轻薄淫荡的行为;昭弘的肉棒实在是粗长,他在摩擦着我的肉屄口时,不时还会摩蹭到我的阴核,每每摩擦到我的敏感小肉豆(阴核),就使得我有着一波波难以言喻的愉悦感,而肉屄更是不停地分秘着淫汁,润湿了昭弘与我的性器,这也使我的快感因此更是节节上升。   此时我与昭弘的性器这样互相亲密的磨蹭一会后,我那两片粉红的肉唇已经被摩擦得微微张开,由于我的肉屄早已被屄汁润湿,因此昭弘的肉棒摩擦了我的肉屄口几下后,就轻易的滑进了肉屄内。昭弘的肉棒这么突然的插进来使我那骚痒不已的肉屄顿时充实爽快不已,我几乎想要大声的呻吟,但我马上就想到了我与昭弘现在还在公车上。   「啊……昭弘,不行……不行啊……哦……我们在公车上啊……不可以在这里……在这里……啊……快停……快……快把你的鸡鸡拔出去啊……哦……」   我话还没说完,昭弘就微微的摇摆着腰,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内一抽一插起来,并且用着双手搓捏着我那两颗被乳罩束缚着的硕大淫乳。这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昭弘的肉棒更是紧紧被我的肉屄吃咬着,快感更是不停的涌了上来,由于我的淫水已经润湿了肉屄及肉棒,加上公车在行走时会不时的晃动着,因此即使在这人潮拥挤狭小的空间内,昭弘仍可以微微的抽动来干着我。   「嘿嘿……优香,在公车上不是另有一番滋味吗?上次我与妳在公车上,我那时不敢对妳做的事情,今天定要完成,所以今天我才要坚持不让妳开车,而要坐公车……」昭弘一边抽插着我的肉屄,一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说完后,更是将他的肉棒用力的一挺,深深的埋进了我那骚痒的粉嫩肉屄内。   (啊……昭弘原来就有预谋的……原来他就是要在公车上和我……难怪他不让我开车……)这时我的脑海早已是一片混乱,无暇再想其他,我只觉得全身的欲火正熊熊的燃烧着我,这时我已完全的投入了我们母子的性交之中,再也管不着是否此时是在公车上、是否会被人发现。   不知是否是在公车上干的刺激,昭弘似乎也比起平常更加的兴奋,而我也是一样,下体的肉屄不停的收缩夹紧着昭弘的肉棒,昭弘配合着公车的晃动,有节奏的微微摆动着腰部,让他的肉棒能不停的在我的肉屄内抽插干弄着,随着昭弘温柔的抽插,我的心理与肉体都逐渐的进入高潮。   「啊……好硬……昭弘……你的鸡鸡好硬喔……哦……妈妈快美死了……好舒服……啊……」   此时的我只有轻轻的呻吟着来喧泄这强烈的舒爽感,一会后我感到我快要泄出来了,可是昭弘却比我还早到达高达:「啊……不行了……妈妈……我要……我要射出来了……」   我一听大惊,(不行……妈妈也还没……没……昭弘你不可以射出来呀……)这时昭弘加快着腰部动作,插在我肉屄内的大肉棒更是胀硬,接着是一阵的快速抽插:「啊……喔……妈妈……我……我射……我射出来了……喔……」然后我就感到插在我肉屄内的肉棒正胀硬抖动着,喷洒出一阵又一阵的灼热精液,并全数的射向我这个母亲肉屄深处的子宫。   射完精的昭弘仍是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而他的那根肉棒射完精之后还保持着一定的硬度,所以仍然是塞在我的肉屄内,不过这却使得尚未达到高潮的我更是欲火焚身,肉屄骚痒不停。   「啊……讨厌啦你……只顾着自己爽快……人家……人家都还没爽快……」我娇红着脸,不禁向抱着我的儿子-昭弘抱怨着。   此时,公车已经开到了市中心区,我与昭弘赶紧离开了对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以免被他人发现刚才在公车上所做的淫猥行为。就在公车要靠站时,昭弘射在我肉屄内的精液,一股股的从我的肉屄内缓缓的往下流,并且还流到了我的大腿上方,只要有人往下一看,就会看见乳白的精液在我雪白的大腿上流着。   这时我真是羞红了脸,可是又不能将精液擦拭掉,只好将双腿紧靠,以免被别人看见射在大腿上的精液,但靠紧双腿后,更是能够感觉得到儿子那浓绸的精液正在我的大腿上流着,使我更是娇红了脸低了下头。   而昭弘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情形,偷偷的抚捏一下我的肥臀说:「妈妈……妳的大腿沾满了我的精液,看起来好性感喔……」昭弘轻声的说道。   我羞红了脸转头娇媚的瞪了儿子昭弘一眼,这时公车已经到站了。   淫乱母与乱伦子之恋   作者∶色情妈咪   第十一章赤裸的母子淫欲   (一)屁眼的初体验   接着公车一到站,我马上拉昭弘下车,「啊┅┅优香┅┅干嘛那麽急呀?」我拉着昭弘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一只手拧着他的耳朵,向他埋怨说着∶「都是你啦┅┅性欲一来就抱着人家做那种事,然後只顾自己爽快,就射出来,弄得人家骚痒得很,现在好想要┅┅我不管,昭弘,妈妈要你负责┅┅」   昭弘听我这麽说,只好向苦我笑着∶「哎呀┅┅优香┅┅好痛啊┅┅对不起嘛┅┅我也没想到会那麽快就射出来┅┅不过真的好刺激,好爽快喔┅┅刚才我在公车这样的干你,妈妈你爽不爽啊?」   「你还说,人家现在被你弄得不上不下的,全身都好骚痒难过,快想办法替人家解决啦┅┅」我不禁亦嗔亦娇的瞪了儿子一眼。   「┅┅可是我刚才才射出来而已,没办法,昨天射了太多次了,加上刚才那一次,我的鸡鸡有些力不从心了,优香,你暂时先忍耐一下嘛┅┅我向我的大美人妈妈你赔个不是总行了吧!?我们先去看个电影,等会再说吧┅┅」   「┅┅你喔┅┅你这个小色狼┅┅想要的时候就拚命抱着人家做那种事┅┅舒服了之後,就这样丢下妈妈不管┅┅好,以後你想要时,妈妈就帮你弄到一半,不让你射出来,看你怎麽办┅┅」我有些生气的向昭弘抗议着。   「别气了嘛!我的美人妈妈,生气会多长出很多皱纹的┅┅这样子的话儿子我是会心疼的唷!走,优香,我们去看电影吧!」昭弘说完,在热闹的大街上便搂着我亲了亲脸颊。   这是一般在热恋中的男女情侣所自然表现出来的正常情况,但是由於是在大街上,我不方便、也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儿子这般亲热。(虽然昭弘今天早就要求我出外要像他的女朋友一般,而我也确实早把我自己当做是他的妻子、情人,不再把自己当成是生他育他的母亲,而且对他的情、对他的爱,甚至亲热做爱,我都是极力热情的风骚迎合着儿子昭弘。但一直以来这只限我与昭弘在家中,但是今天第一次在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这麽明显之下,要我一下忘记我是他妈妈的身份然後就像在家中那麽亲热的对待他,确实也叫我有些为难及难为情。)   在我拿昭弘没法子之下,也只好暂敛情欲,努力的忘却抛开妈妈的身份,专心认真的成为儿子的情人,接着我与儿子就像一般情侣般,互搂着腰以边走边逛街的方式走到市中心的电影院,然後买了门票,就与他一同走进电影院。   我们挑的电影是一部浪漫文艺的爱情外国片,由於适逢假日欣赏电影的人相当多,几乎电影院中都已坐满人潮,我与昭弘只好挑了个最偏远的位子坐下来欣赏电影,恰好我们坐的这一排只有最旁边的一对情侣而已,而且还离我们很远。   没多久,电影便开始上演了,起先前头十分无趣,但是到了中场,剧情渐渐浪漫起来,我们前坐的许多男女已是紧紧拥抱在一起,有些正热烈的接着吻,甚至已经互相的爱抚起对方的身体,我一瞧,不禁惊叹台湾的青年男女真是如此开放。但是到了後来,渐渐地,我也受到了剧中男女主角浪漫的气氛中,加上电影院的许多情侣也正亲热的接触着,我那刚潜藏下去的炽热情欲再次迅速上升,加上刚才在公车上未达至高潮,我裙下的肉早已情欲难耐的又是淫水一遍,肉内的腔肉并不时的肉紧骚痒着,这股令人难以忍受的骚痒感使我的双腿大腿根开始不停的互相摩蹭着,不知不觉着,我靠近昭弘的左手缓缓接近昭弘的下体,然後就一把握住儿子埋在裤下的肉棒,并不停地搓揉起来。   「喔┅┅优香,你干什麽呀?现在在看电影耶!」儿子似是有些吃惊的说道。   此时我已是欲火难耐∶「人家受不了了嘛,人家想要,谁叫你刚才在公车上只顾自己爽不顾妈妈,弄得优香好难受,人家现在就想要,你这个坏儿子要负责,优香想要儿子你的大鸡鸡┅┅」接着我更是解开了昭弘牛仔裤的拉链,将他的内裤拉下,一把握住了他那粗肥的肉茎,往下一剥,儿子的硕大龟头就露了出来,同时从他的肉茎处隐约传来那股属於年青男人的体味。   我开始不停的用力搓揉起昭弘的肉棒,在我熟练的爱抚搓捏的技巧之下,一会儿,儿子昭弘的肉棒很快的就再次充血粗硬起来,又变成一条雄气纠纠的大肉棒。这样的硬、这样的粗,儿子的肉棒总是能满足我那熊熊的性欲。   「嗯┅┅我的好儿子、好丈夫,你的鸡鸡又这麽大了喔,人家好想吃一吃,尝尝妈妈生给你的大肉棒┅┅」接着我就离开了座位,蹲在昭弘的座位前,面向昭弘的两腿之间,我再次握住儿子他粗硬的肉棒,并低头开始用着我那鲜艳朱红的嘴唇紧紧吸吮舔弄起昭弘的肉根。   在这幽暗的电影院中,我浑然忘我地正一吐一含吃弄着儿子他那令人痴醉不已的大肉棒,不仅我的嘴唇及舌头替昭弘口交,我的右手也没闲着,轻柔挑逗爱抚着儿子的肉棒及肉棒下那两颗可爱的小蛋蛋。昭弘的肉棒因刚在公车上射精过,并且有些精液还黏在儿子的龟头上,因此我吃舔起来就有一股精液体臭的气味直薰着我的鼻子,但我却不以为恶,反更是喜爱的吸闻着这股体味,品尝着儿子残留的美味精液,并勤奋的用着嘴不停的套弄着属於儿子的粗长大肉棒。   因为闻着这股年青精液味的我,性欲已被刺激到更加性奋的境界,昭弘也因为我这样露骨淫骚的挑逗,显得更加兴奋,自然他的肉茎也就愈来愈粗长、愈来愈硬挺。   「喔┅┅好棒,妈妈┅┅喔┅┅你舔得真棒┅┅」我与亲生儿子这样淫猥骚荡的逆伦行为就在这人潮拥挤的电影院中偷偷的进行着,虽然随时都会有被人发现的危机,但冒着这危险的情况下与昭弘偷情着,更是有一番不同的销魂滋味不断地刺激着我们母子俩。   好在我与昭弘的位子是在电影院中的最後一排,在这最後一排只有一对情侣就坐,而与我们同排的那对情侣的坐位离我们的座位也是很远,加上电影院此时相当阴暗,因此我与儿子乱伦的激情行为才不被旁人所察觉。   「喔┅┅天呀!真是舒服呀!好棒┅┅妈妈,你舔得儿子好舒服、好爽快啊!喔┅┅」昭弘说完,他的右手伸了下来,将我上身的小可爱连同乳罩翻起,就抓住我一边丰满肥嫩的乳房开始搓揉玩弄着,同时左手也不停的抚弄着我的秀发。   「啧┅┅滋┅┅昭弘┅┅想要妈妈了吗?┅┅我们┅┅我们到厕所去好不好?嗯┅┅」我吐出了儿子的大肉棒,以风情万种的淫媚神情向我最爱的儿子建议着,并又用舌头吻舔了昭弘的肉棒一口後,再次将儿子那可爱的肉棒整根的吞进嘴中继续口交着。   儿子昭弘大概也受不了我那骚媚入骨的淫媚挑逗,急忙说道∶「喔┅┅好┅┅好,优香┅┅我们赶快到厕所去!」这下反倒是儿子昭弘比我还急着想要。   一听昭弘这麽说,我又吐出了儿子那充满体味的肉棒,然後我起身整理一下衣裙∶「昭弘┅┅妈妈先进去女厕,你等一下要跟着来喔!妈妈好想要你┅┅要你的大鸡鸡┅┅妈妈等你喔┅┅别让人家等太久喔┅┅」我以既风骚暧昧又期待的眼神望了望昭弘,又捏了一下儿子的肉棒并亲了亲他的脸颊,便先走进电影院的女厕。不久,昭弘也趁没人注意时溜进了女厕。   我一看到昭弘就马上热情饿渴的拥抱着他,闻着儿子身上那属於年青男子的体味,我的双手也不停的抚摸着儿子那年轻健美的男人身材。(好棒的体格啊┅┅昭弘的爸爸都没这般健硕性感的体格┅┅昭弘┅┅你真叫妈妈爱死你了┅┅)这份对亲生儿子的男女痴爱狂恋,早就远远超过我对昭弘他父亲的爱。   「嘿嘿┅┅真拿你没办法,妈妈你真的好淫喔┅┅┅我最喜欢你这样子了,不过妈妈你还真是急耶,在我的身上乱摸,连看电影也想要儿子我的大鸡鸡┅┅」   「讨厌啦你┅┅都是妈妈刚才在公车上被你弄得骚痒难过的很┅┅哎呀,不要说了,优香要┅┅妈妈想要你的大鸡鸡呀┅┅嗯┅┅我的亲丈夫、好哥哥┅┅给人家你的大鸡鸡嘛┅┅」我这样淫媚的向亲生儿子求欢,好像邪淫的妓女似的,我主动的将我的朱唇迎向昭弘,我们俩母子就在电影院的女厕内激情难耐的拥吻起来,同时彼此互相的爱抚着对方。   我与昭弘互吻了一会,昭弘离开我的嘴唇,冷静地说道∶「好啦┅┅我的骚妈妈,不要那麽急嘛,儿子也想赶快用我的大鸡鸡好好干干你,可是在这里很容易就会被人给发现了,那这样就不太好了吧,所以优香我们赶快进入厕所内┅┅」   接着我与昭弘进入厕所内,并把厕所的门给反锁住,一进厕所内,我就马上脱下我身上的迷你裙及内裤,然後我就弯着腰将我那没穿内裤的赤裸肥臀挺向昭弘∶「快┅┅快嘛┅┅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快把你的大鸡鸡给妈妈┅┅妈妈的真的好痒喔┅┅嗯┅┅昭弘赶快干妈妈┅┅嗯┅┅」我转头娇羞着对儿子说道。   我早已失去理智,此时的我只是个被欲火熊熊燃烧的女人,一个等待着男人的肉棒强猛抽干的骚荡女人。接着我淫猥的在儿子面前摇晃着臀部,诱惑着儿子的粗硬肉棒,同时更是淫猥的用双手扒开我正在摇晃的肥臀两片肉丘,露出了我那被阴毛覆盖且早已湿润的肉及肉上的小屁眼。   「好美┅┅真是性感呀妈妈,你的也好美,喔┅┅我忍不住了,优香,我要好好的干干你┅┅」昭弘很快的褪下牛仔裤及内裤,用双手扶抱着我的腰,然後我就感到我下体的肉一阵充实骚痒,儿子昭弘的肉棒已经又干进了我这亲生母亲的淫。   一阵阵淫美的舒爽愉悦感再次侵袭流通着我的肉体,每当儿子的一次次干进我的肉内,都让我享受到有如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快感∶「啊┅┅好┅┅好棒┅┅哦┅┅我喜欢┅┅我最爱儿子的鸡鸡了┅┅啊┅┅哦┅┅好粗、好硬的大鸡鸡哥哥,啊┅┅爽死小骚妹妹了┅┅哦┅┅美死妈妈了┅┅嗯┅┅这麽舒爽的感觉呀┅┅昭弘再用力、再大力点干妈妈┅┅啊┅┅」   就像是在回应我似的,昭弘这时更是大力的抽插挺进着他的大肉棒,奸干着我那骚痒紧缩的肉,而他的双手更是一把握住我胸前那两颗肥硕柔软而坚挺的淫乳大力的搓揉着。   「嗯┅┅啊┅┅哦┅┅好┅┅好舒爽呀┅┅优香要┅┅优香要永远都被儿子你这麽的干着┅┅哦┅┅啊┅┅我的好丈夫┅┅亲哥哥呀┅┅啊┅┅我还要┅┅用力啊┅┅哦┅┅」   我与儿子用着狗交的背後式互干着,这样淫猥的母子交媾、这样的淫荡呻吟,是我与昭弘的父亲性交时所没有的表现,我想,我现在表现的一定十分像是个淫骚的妓女。但与一般妓女所不同的是,我只属於我最爱的儿子,这份表现的像妓女的淫媚骚态也只属於儿子昭弘一个人的;我早已抛弃了世俗那不合理的道德观念,现在的我,只是个被儿子深爱及呵护的女人,能与自己最爱的男人相干是最幸福的事了,因此我能像个妓女般毫不羞耻的呻吟喊出这般淫骚的话语,即使正用肉棒操干我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即使是在这容易被人发现的电影院之中。   我与昭弘用着狗交的方式在交媾着,一声又一声清脆的下体肌肉撞击声,响遍了整个电影院里的女厕。不知是否受到容易被旁人发现的影响,正与亲儿子交媾的我,不但欲火未有稍减,反而比昭弘尚未插干我时更加浓烈,下体的肉因强烈的骚痒及充实快感更是不时的一夹一缩地咬合着儿子那根令我欲死还仙的灼热粗硬大肉棒,并不时的从我及儿子的性器官交合处口流出一丝丝温暖的汁液。而儿子也因我肉的紧缩润滑所带给他的爽快感而更加勤快摇摆着他的腰部,强劲快速的插干着我,当然我的肉所流出的淫汁自是愈来愈多。   到了这时,我再也忍受不住的由轻声娇喘转变为淫浪呻吟了,相信只要有人走进女厕之内就会听到我所发出的淫荡呻吟。   「喔┅┅妈妈┅┅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女人┅┅喔┅┅你的夹得儿子的鸡鸡好爽呀┅┅」昭弘一边用力抽干着我,一边贴着我的耳旁说,并又同时亲舔我的脸庞。   这时我已被儿子昭弘干得香汗淋漓、娇吟不断,且我因我下体的阴核不停地与儿子的大肉棒互相摩蹭着,已经渐渐的又迈向了高潮,但我仍性致昂然的配合儿子肉棒的抽插摇晃着肥臀,同时又是转头与儿子接吻。就在我与儿子接吻的同时,下体肉忽然强烈的肉紧,接着一阵如电流般的激烈舒爽感直传我整个全身。   「啊┅┅哦┅┅嗯┅┅要泄了┅┅昭弘┅┅哦┅┅哼┅┅妈妈┅┅妈妈要泄了┅┅哼┅┅泄了┅┅哦┅┅┅┅我的好哥哥呀┅┅」这时我的肉再次紧紧咬合着儿子的肉棒,同时不停的收缩夹紧着,我内一股股温热的阴精直洒着插在我肉内儿子的龟头上,儿子的肉棒受到我这股温热的阴精洒淋着,昭弘不禁微微一抖,但仍是不射精并持续温柔的用肉棒缓慢干着我的嫩。   「哦┅┅昭弘┅┅我的好哥哥┅┅啊┅┅啊┅┅」高潮泄身之後,我像是失了神一般,无力的跪趴在厕所的马桶上不停地娇喘着。而我也知道昭弘尚未射精,因为他的肉棒仍硬挺挺的从我身後插在我的肉内。   「舒服了吗?优香。」   「嗯┅┅人家好舒服、好舒爽喔┅┅你这坏儿子,你真会干人家的┅┅」我不由得又是用着我的香唇亲吻着儿子昭弘。   「优香┅┅今天怎麽这麽快就被我干得泄出来了呀?而且还表现的这麽的淫、这麽的骚?」   昭弘这麽一问,我不禁脸红耳赤∶「哼┅┅嗯┅┅还说呢?还不是你这个小色狼在公车上只顾自己舒服而抱着我猛干,然後就不管人家有没有泄出来,害得人家刚才在看电影的时候,又愈来愈发痒,不然人家┅┅人家怎麽会这麽淫荡的叫你干人家嘛!」说完,我已经是害羞得将我那早已娇红的丽脸低头深深埋进儿子宽阔的胸膛里,并且亲吻起儿子他那正在发育的强健胸肌。   「那优香你现在舒服完了,可是儿子我还都没爽快呢┅┅妈妈,我想要再干干你可爱的┅┅」   「嗯┅┅讨厌啦,人家才泄完身而巳,好儿子,亲哥哥,你让妈妈休息一下好吗?」   「唔┅┅不行,刚才是谁拖着我硬要的,我不管,妈妈我要再干你罗┅┅儿子我要把我的精液射满妈妈你的┅┅」昭弘说完也不顾我的反应,就又在我的肉内开始抽送着他那条大肉棒。   「啊┅┅哦┅┅真是要命┅┅昭弘你真坏┅┅哦┅┅都不让┅┅啊┅┅都不让人家休息┅┅哦┅┅妈妈真会被你干死的┅┅哦┅┅好舒服呀┅┅呵┅┅啊┅┅」不知为何,泄完身的我此时竟也还是如此淫媚骚荡、如此的需索着儿子的男儿根,臀部又不禁地迎合着儿子有韵律的抽干。 111222333  这时昭弘才又抽干了我一会儿,就将他的大肉棒抽离我的嫩,然後他拉下马桶盖并坐了下来∶「妈妈┅┅来,跨坐在我的鸡鸡上,我想吸吸妈妈你那对肥美的奶奶┅┅」   昭弘这麽说,我也不怕羞的走到他面前,跨过他的大腿,先用手握住并搓揉着儿子的肉棒,说着∶「讨厌┅┅你这孩子,总要人家摆出这种令人难为情的姿势跟你做爱┅┅但是妈妈是不害羞的┅┅」   虽然我话是这麽说,但我的情欲既再度被儿子挑起,我便不能自我,疯狂地再与儿子享受性爱所带来的快感。   (也许是我太爱昭弘了吧┅┅以往与他父亲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激情性交┅┅而且还是干完一次、又再接着一次┅┅但与儿子昭弘却能这样子无止境的肉欲狂欢下去┅┅我真是个坏母亲┅┅与亲生的儿子在公众场所做这样难为情的事┅┅对昭弘他父亲而言,我也是个不贞的妻子┅┅原谅我吧┅┅昭弘他爸爸┅┅)   因此我一说完,手扶正儿子的肉棒,我的臀部便往下一沉,儿子那硬粗肥长的大肉茎又贯进了我的肉内。儿子的肉棒再次插进了我的肉後,我主动的运用着腰部上下摆动着,让昭弘能放松着享受我肉带给他的紧缩愉悦感,此时我双手环抱着儿子的双肩,除了下半身不停的用着肉套弄着儿子的大肉棒,同时也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英俊的脸孔。   看着看着,我又不禁地亲吻着儿子那张英俊幼嫩的脸颊并说∶「啊┅┅嗯┅┅昭弘┅┅妈妈好爱你┅┅好爱你┅┅┅哦┅┅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啊┅┅」   儿子听我这麽说,也在我耳边亲吻说道∶「妈妈┅┅我会永远爱你的┅┅我是你的男人┅┅你也永远是我的女人┅┅喔┅┅」   昭弘低下头,开始用手搓揉捏弄着我一边的乳房,并用嘴吃含舔弄着我另一边淫乳上的粉红乳蒂,一阵阵不比刚才高潮快感低的淫美舒愉感再度流通了我整个肉体。我享受着与亲生儿子这销魂的不伦交媾的同时,昭弘在我不知不觉中,他的另一手已经伸到我两片臀肉之处,开始抚弄着我两片臀肉中间的股沟,不一会,昭弘猛然扒开我的两片肥臀,接着我就感到有着一根不粗不细的异物进到了我那窄小的屁眼中。   这带给我一阵相当大的疼痛感∶「啊┅┅痛┅┅好痛呀┅┅昭弘你给人家的屁股塞什麽进去呀┅┅呀┅┅好痛啊┅┅」   「没有呀,只是我的中指进到妈妈你的屁眼里去而已┅┅很痛吗?妈妈┅┅」   「好痛┅┅好痛呀┅┅昭弘不要这样,妈妈从来没有这样过,妈妈的那里很脏的┅┅快┅┅快把你的手指拔出来呀┅┅」   「不会的┅┅不会脏的┅┅妈妈,不管你全身那里,儿子我都爱┅┅你的小屁眼儿子疼爱都来不及了,怎麽会嫌它脏呢?」接着昭弘不顾我的阻止,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插进我屁眼内的中指。   此时我只感到一阵更大的痛楚从屁眼中传开,原来与儿子性交的愉悦感此时都消失殆尽,这时的我只有强烈的感觉到屁眼内的疼痛感而已,而且每每儿子抽动一下中指,我就感到屁眼传来的强大痛感,而且还是有如灼热一般的痛感。   「不要┅┅鸣┅┅不要弄了┅┅啊┅┅妈妈求你┅┅鸣┅┅不要弄了┅┅快把你的手指拔出来呀┅┅」我因剧烈的屁眼疼痛感,眼眶已不禁然地流出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但儿子却不听我的哭泣哀求,仍是缓慢的抽动着塞在我屁眼内的中指,我想扭动臀部摆脱儿子插在我屁眼内的中指,但因我的肉整个被儿子的肉棒深深贯穿,加上昭弘的左手又是紧紧地搂抱着我的柳腰,所以在没法挣脱之下,我只好强忍着泪水,忍受着屁眼内的强烈痛楚。每当儿子的中指插进我的肛门内,我的肛门内的括约肌就会不禁然的想将儿子的中指给排挤出去,因为从没有异物插入过的肛门,一但遇到有异物要进入,我的肛门便会自行强挤出异物,就这样在昭弘的中指的抽插及我肛门内括约肌挤压的双重压迫下,使我更感痛楚。   昭弘此时再次贴近我的耳垂舔着并说道∶「优香┅┅儿子想要用鸡鸡干你的可爱小屁眼┅┅我亲爱的妈妈,你会给我吗?」   我一听不禁愣住了∶「┅┅昭弘,你说什麽!?你要┅┅你想要干妈妈的┅┅妈妈的那里?」   我既是惊讶,又是惶恐,惊讶的是虽然我早知昭弘有想要奸淫我这个亲生母亲屁眼的欲望,但是没想到昭弘竟是如此之快的对我要求着,因为我始终抱持着一丝丝我认为只有排泄功能的肛门儿子是不会感兴趣的主观期望;惶恐的是,光是儿子中指的插入,就使我的肛门有如灼热撕裂般的强烈疼痛楚,我简直不敢想像,当昭弘他那异於常人的粗长肉棒插进我的屁眼内,会带给我怎麽样的剧烈疼痛的撕裂感觉。   「这┅┅我┅┅妈妈┅┅」   我想回答不可以,但我又是那麽的深爱着昭弘,不忍见他失望,因此我此时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答覆昭弘。   不知昭弘是否看穿我心中所想的事,他吻了吻我竟说∶「┅┅不要紧,优香,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儿子知道你对肛交有些难以接受,但没关系,我相信妈妈你有一天一定会愿意的┅┅愿意让儿子跟你一同体会男女肛交的乐趣┅┅现在我就让妈妈你快乐吧┅┅」接着昭弘用左手再次紧抱着我的细腰,然後就用他插在我中的肉棒猛烈的抽插,一声又一声我俩母子性器官交合的噗哧音响再次传遍了整个电影院的女厕。   「啊┅┅昭弘┅┅啊┅┅哼┅┅哦┅┅」不知是儿子的言语使我稍微对立刻要肛交的恐惧降低,还是我那比一般女人强烈的性欲的影响,方才与儿子疯狂性交的快感再次涌至全身。   就在我一心一意享受并感觉着这份令人销魂的愉悦快感时,昭弘他那尚未抽离我肛门的中指也再度抽插起来。   「啊┅┅昭弘┅┅别┅┅不要┅┅好痛┅┅哦┅┅啊┅┅嗯┅┅哼┅┅」   此时与儿子性交的快感跟屁眼被手指插干的疼痛感混合在一起,这股既令人爽快、又令人疼痛的复杂感觉,不停地流窜到我的全身上下,就在这样既快乐且痛苦的矛盾的情况下,不知昭弘的肉棒在我的肉内已又抽干了几百下。这时,很奇妙的,我又感觉到我又快要泄身高潮了。   「啊┅┅啊┅┅哦┅┅哼┅┅哦┅┅」昭弘也似乎忍不住精虫欲冲破他的龟头关口而达到喷射的欲望了∶「喔┅┅啊┅┅不行了┅┅喔┅┅妈妈┅┅我┅┅我要射出来了┅┅啊┅┅」   我感到昭弘的肉棒在我胯下的嫩内一阵极强烈的抽插之後,儿子的肉棒硬挺到非常粗硬的境界,并微微抖动着,接着我的肉内就射进了一股又一股的灼热精液,而在儿子射精到我肉子宫内的同时,我也登上了第二次的性高潮。   「哦┅┅哼┅┅啊┅┅妈妈┅┅妈妈也要泄了┅┅啊┅┅」就这样,我俩母子在电影院的女厕所内双双达到了偷情高潮。   完事了之後,我与儿子既疲惫且已无兴趣再观赏剩馀的电影情节,於是整顿好衣服之後,便走出了厕所。但是打开厕所门口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了三、四个中年女人也正好在这女厕内,她们以既讶异且不以为然的眼光看着我与儿子昭弘,显然我与儿子在女厕内的激烈偷情已被旁人发现。此时我满脸羞红,而昭弘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在向旁人宣示我是他的女人他爱怎样都行,此时我却忍受不住拉着昭弘的手急忙奔出了电影院,之後,我与儿子就叫了部计程车返家。   在返家的路上,我隐隐约约的感到屁眼内传来一阵阵微微的疼痛感,这股疼痛使我对肛交开始有了更深一些的恐惧感,我甚至开始担心害怕当儿子他那粗长的肉棒插进我的肛门内,我那时会有多麽的疼痛及难受。   到家了之後,由於又感到屁眼有些刺痛,我的手自然伸到屁股沟,隔着裙子揉了揉屁眼,而这个举动及我面露微痛的表情恰好被昭弘看到了∶「┅┅妈妈,你很痛吗?对不起┅┅我不应该不顾你的感受的┅┅」   我一听很是感动∶「没关系的,昭弘┅┅妈妈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所以┅┅无论你要妈妈怎麽样,妈妈都不会觉得难受的,因为你是我此生最爱的男人┅┅」   我这麽说,儿子昭弘马上很兴奋搂抱着我说道∶「那┅┅优香,你是愿意把屁股给我罗?」   我听了昭弘这麽说,真不知该如何对他说,昭弘显然误解了我刚才的话语,以为我现在就愿意把我的屁股给他∶「这┅┅我┅┅┅昭弘,妈妈从来都没有用屁股做那种事,就连你爸爸他都没有看过、碰过妈妈的那里┅┅一时间你要妈妈接受这样的事,实在让妈妈好为难,也好难为情┅┅你让我考虑几天好吗?」我现在并不是以妈妈的身份对儿子昭弘说话,而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向她所爱的丈夫恳求着。   「喔┅┅好吧!那妈妈我想要洗澡了,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由於我害怕与昭弘一起洗澡,他会趁机再要求要干我的屁眼,而我这次大概一定抗拒不了儿子的要求,因此我急忙说道∶「喔┅┅不┅┅你先洗好了,妈妈还有些公司的公文要看,明天得到公司处理┅┅」   「嗯┅┅好吧,那妈妈别太累了喔,等一下我在我们的房间等你。」接着,昭弘就上楼去准备洗澡了。   (唉┅┅怎麽办?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我要答应他吗?我要是拒绝昭弘,昭弘会不会就不爱我了?可是,可是,那份肛门的疼痛感┅┅我┅┅我┅┅)我看着转身要上楼的儿子,不禁无奈的低着头叹气。   (待续) 第三十五卷 淫荡妈妈骚姊姊 淫荡妈妈骚姊姊    淫荡妈妈骚姊姊   第一回 淫荡的母亲   在这篇故事开始之前,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杨珠美,出身在一个贫困的家庭,从小爸妈就把我送给别人做养女,虽然我是别人家的养女,但养父养母却对我非常的好,我也很争气的唸到了师范学院,可是就在我十八岁的那一年,在学校的附近树林里被一个建筑工人强奸,当时这件事对我的养父母打击很大,也或许是当时的社会风气保守,养父母不管我愿不愿意,就将我嫁给了强奸我的那名建筑工人,因此我的学业没唸完,就在大学时中途缀学了。   可是在婚后,他时常打我,虐待我,他本来就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吃喝嫖赌样样来,只要每次他一回家,如果他没喝醉酒,就我的日子还好过一些,但如果他喝醉了,我少不了又是一阵挨打,而且有时不管我想不想要,只要我丈夫「性致」一来,就马上把我身上的衣物脱去,然后强压我在床上,任由他奸淫我。他奸淫我时都没戴过保险套,因此嫁给他三年内,我先后为他生下了一女及一男。   我的大女儿叫「盈美」二儿子叫「俊生」不过我都匿称我的儿女为小盈及小俊,自从我为我那不成材的丈夫生下了一双儿女后,他才稍稍收敛,开始认真工作,因为他的学历也就只有小学,找不到好工作,因此只好去跑船,久久才回家一次。   如果只靠我丈夫生活,那么我们母子三人早就饿死了,所以我也必须工作,但是我因大学时中途缀学,当然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到最后只好时常批一些蔬菜在我家附近的菜市场卖菜以维生。我自认我自己长得还算是相当不错,身材不因为我生过两个孩子而变形,我还是保持我的身材相当美好;家里本来就经济不好,因此丈夫跑船后,家里就有两间空房间,因此在我女儿十岁时,就让她一个人住一间房,而我则和儿子共同住在另一间房间,但是一件重大的错事就这样的发生了:   丈夫跑船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来,他很少在家中渡过,因此我这十年来与他性交不到十次。今年我已经三十三岁了,长期没有男人慰藉,我的生理及心理已不堪寂莫了;从小小俊就比小盈更依赖我这个母亲,时常向我撒娇,我也因为这样爱小俊的心比疼惜小盈的心还要来得多,而小俊向我撒娇,从来我也只是将之视为母子的一种怜惜爱护之情,可是直到最近小俊也已经十二岁了,却还是跟从前一样,有事没事就朝我的怀里撒娇,而且还时常有意无意的摸摸我的乳房,我都不以为意,可能是我太放纵小俊对我的行为了,或许可以说是我认为小俊触摸我身体敏感的部份可能向母亲我撒娇的一种方法而己。   小俊近来有事没事就抱着我,到处的在我身上乱摸,如摸一下我的丰乳或是大腿,但是我认为这是母子间亲密的表现,所以也任由小俊去摸我的身体,可是小俊见我对他摸我的身体并没有卖骂他,而且还由着他摸,反而更得寸进尺,好几次想掀开我的裙子,但这时我就阻止他,并敲敲他的头说我是他的妈妈,不可以乱来。起初小俊还会退缩,不敢再对我有非份的行为,但隔几天又随时在我身上乱摸,到此时,我也懒得再去管他,有时小俊在趁我与他睡觉时,也会胡乱的摸我的身体,我也不管,反正,我睡我的,他摸他的。   直到有一天,这一天晚上,照例,我与儿子小俊在同一个房间里面睡觉,由于是母子,因此我也只穿着宽松的衣服及长裙与小俊盖同一条被子一同睡着。到了半夜,我睡到一半时,突然感觉我的下半身怎么凉凉的,我睁开眼一看,我不但没有盖被子,而且下半身的长裙已被拉至我的腰间,我的下半身仅存一条内裤,不然我就全裸了。但就在我惊异时,发现一件更震惊的事,小俊竟然在我的跨下,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只穿着内裤的下体。   为什么小俊要对他的母亲做这种事?小俊才十二岁,国小六年级而已,就算他早熟,对女性有兴趣,也应该是对别的女人有兴趣,怎么小俊会对我做这种事,因此我想要了解小俊到底要对我做什么?我不动声色,继续装睡,眼睛却眯着看着小俊。这时小俊竟伸手在我两腿中央的白色内裤上抚摸,就在他摸的那一时间,我的身体竟不自主的抖了一下,产生一种特别的感觉,(啊……好久…好久没有男人这样的抚摸我的小屄了……不对,他是我的儿子……小俊究竟想对母亲我怎样?)。   由于小俊不停的抚摸隔着内裤的骚屄,我的小屄竟开始从体内分秘出一些屄汁出来,(啊……怎么会这样……?我的身体怎么会对儿子小俊的爱抚产生反应……糟了……我的内裤已经微微的湿了……小俊会不会发现……)就在我忧心的时间,小俊摸了摸我的小屄后,就将我的长裙拉下,然后再我身旁倒头睡去。   (……唉啊……小俊你怎么停了……妈妈……妈妈才要开始舒服……啊……我已经好久没接触男人了……小俊你为什么不继续下去,甚至奸淫妈妈……喔……不行!他是我的儿子,我怎可以有这种乱伦的观念……或许是小俊一时对女人的身体有兴趣罢了……)。想到这里,我不愿再想,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清早,我便起床要开始准备卖菜,看到身旁正熟睡的儿子小俊,我想到昨晚小俊对我所做的事,不自主的脸红润了起来,看着小俊甜美的睡像,使我忍不住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之后我整理了一下情绪,便叫小俊起床。由于现在是寒假期间,小俊与小盈都在放假期间,小盈已经上了国中,寒假也需要辅导,因此每天就只有小俊陪我去菜市场做生意。   「小俊……小俊起床了……啊……」在我叫小俊起床并掀开棉被时,发现年仅十二岁的儿子他的那根肉棒竟隔着裤子雄纠纠的挺立,我看到后,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发红,我叫床的声音也愈来愈小,我直盯着儿子那条不成熟却直直挺立的肉棒看,好想过去一把抓住,让儿子的大肉棒直接插进我的小屄里。如此的性幻想一直想着,我裙子内的内裤都被我所流出的淫水沾湿了。   「嗯……已经早上了啊……妈妈,妳等我一下,我去清洗一下,就和妳去菜市场。」   「嗯……」我低着头应声,(啊……杨珠美妳不能这样的幻想,小俊是妳的儿子,妳对他有这种乱伦的想法是不对的……),我不禁如此的在心中呵责着自己,接着我准备好早餐与小俊吃了后,留一份给小盈以备她起来后可以吃,然后我就与小俊去菜市场做生意了。   菜市场的那些老主顾见到儿子小俊来帮我卖菜,都纷纷称赞小俊是个懂事的孩子,人又长得健壮可爱,我在心中不自觉的高兴起来,在卖菜的过程中,我在空闲时,总会不禁的看看小俊。小俊的表现跟平常一样,好像昨晚爱抚我的事都没发生一样,我的心中竟有些许的失望,(唉……小俊果然是受青春期的影响才在昨晚那样对我……他不是对我有兴趣……而是只是对女人好奇而己……)。   繁忙的一上午终于过去了,我与小俊收舍好菜摊就回家了,在吃完午饭后,我与小俊都习惯睡个午睡,因为早上实在是太早起床了。「小俊,你先去睡吧,妈妈上厕所完再陪你睡。」小俊听了我的话后,就回我们的房间去睡了,我事先在房间拿了件薄薄的白色上衣,及一件长裙,到厕所里面去换,并刻意将我的内裤脱下,我的全身除了外面的衣裙外,里面就只有一件C罩杯的胸罩,由于没穿内裤,因此我走出厕所后,觉的我的长裙下方有凉凉的感觉。   (小俊究竟对我是有意思,还是只是对女性好奇?……我今天要弄清楚……)我走进房间后,在小俊的身旁躺下并盖上棉被,然后我就克制自己不睡,看看小俊等一下会不会对我采取行动。大约过了一小时后,都不见小俊采取行动,我逐渐就要进入梦乡了,就在此时,小俊突然从我的身旁爬起,然后悄悄的掀开盖在我身上的棉被,我赶急眯着眼看小俊想对我怎样?   小俊大概是从没见我穿过如此透明的上衣,从我的上衣上可稳约的看出我的粉红色的乳罩形状,小俊似乎咽了一下口水,看了我一会,之后,又再度将我的长裙掀至我的腰间,当他掀开长裙时,小俊傻了眼。因为我没穿内裤,身为女人的我全身最神秘的私处就全露出在小俊的眼前,小俊呆了一会后,就将头靠近我大腿中的私处,然后竟用鼻子闻了闻我的私处的味道,我当场羞红了脸,差点叫了出来,可是我是在装睡,所以并没有叫出来。   接着我眯着眼看到小俊用他的手逐渐接进我的小屄,我的肉屄又不禁流出了一股骚水,终于小俊的手摸到了我的私处,可能是我的阴毛太茂盛了,小俊就在我的肉屄上方的阴毛先玩弄了一番,用手指疏理我的阴毛,接着手触摸到我的大阴唇,我身体涌出一阵快感。小俊趴在我的大腿中央的前面,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肉屄。   「这……这就是妈妈的小屄……好美喔……想不到我就是从这个小小美美的肉屄里面生出来,我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妈妈没有穿内裤睡觉,让我能看到妈妈的小屄,喔……妈妈妳知道吗?儿子一年以前就想着妳的丰乳及小屄在手淫,儿子好想奸淫妈妈妳……可是又怕我们是母子,妈妈妳会不同意……」   虽然小俊很小声的说,我还是听得很清楚,这怎么回事,小俊已经会手淫了,现在他才不过十二岁,国小六年级而己,他一年前就会自慰了,就表示他在五年级时就已经……而且性幻想的对像还是身为母亲的我。   「自从我在五年级时,不小心看到妈妈在洗澡的情形,我就深深的迷恋上妈妈了……与我同班的女孩,根本就不像女人,胸部都平平的,那像妈妈妳脸蛋既漂亮身材又丰满,妈妈,儿子爱妳……」说罢,竟将我的长裙拉了下来,我的长裙很宽松,因此小俊很快就让我的下半身裸露了出来,然后也不怕惊醒我,将我的上衣的钮扣也解开,接着开始一手爱抚我的肉屄,一手则搓捏着我隔着胸罩的乳房。不一会,我的小屄已充满了淫液,虽然我很想舒服的呻吟,但我还是强忍了下来。   这时,小俊欲将我的胸罩解开,但他只是一直往前拉,却没想到胸罩背后有扣子,一解就开,过一会,小俊见胸罩脱不下来,就把我的胸罩往上拉,我的丰满的乳房也都露了出来,现在在小俊面前,我等于是全裸了。   (嗯……小俊把我脱到这样……怎么就没有动作了……?)我眯着眼再看向小俊,发现他把他身上的衣物都脱掉了,他那根粗大的鸡鸡就在我面前,(小俊把他的衣物脱掉做什么……?难道,他想插入……)这时小俊靠近我的身体,然后就压了上来,他的那根火热的肉棒就在我的小屄附近摩擦,一边摩擦着我的肉屄,一边小俊用嘴吸着我肥乳中的乳头,我被他这样逗弄着,肉屄内的骚水更是流个不停。   此时我赶急睁开眼睛,「啊……妈妈,妳……」小俊似乎被我突然的惊醒所吓呆,火热的肉棒顿时缩小了不少。接着我将他推开:「小俊……你为什么要把妈妈脱光……自己也光着身体……?」我本来以为小俊会答不出话,没想到,「……因为我想跟妈妈做爱……我爱妈妈……」我一时间听他这么爽快的回答,有些手足无措,「……小鬼,才几岁而己……就想要和女人性交……」我红着脸说。「嗯,妈妈,我已经不小了,不然妳看……」小俊将他粗大的肉棒再次挺立出在我的眼前。   「……小俊……你真的长大了……没想到妈妈才稍稍没注意你……你就长的这么大了……」我这些话除了说小俊真的长大外,真正的意思是他的鸡鸡已经长得这么长、这么粗了,然后我竟然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小俊的大肉棒。   「喔……妈妈……妳的手好温柔……我好舒服……」我的手正一上一下的握住小俊的肉棒搓揉着,小俊竟趁此时提出要求:「妈妈,我的鸡鸡涨的好难过喔……妳可不可以让我摩擦妳的身体……?」听小俊这么说,我面有难色,露出稍许的考虑之神色,但我的手还是不停的搓揉着小俊的鸡鸡。小俊知道我正在犹豫,便靠近我,伸手一面搓揉着我的乳房,一面说:「好不好嘛?妈……」接着我脸红气喘,也没再说什么,我放开小俊的肉棒,再将我的胸罩取下,这时我完全的赤裸在小俊的面前,然后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并且将我自己的大腿张的很开,我的淫屄可以说是很清楚的被小俊看见了。   小俊见我躺在床上,并大腿张开,自然了解我愿意让他摩擦我的肉屄,因此,小俊就放更大胆压在我身上,拼命的用他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肉屄,不停的用嘴吃着乳头,用手搓揉着我的肥奶。我被小俊玩弄的简直快要受不了,希望他能插进我的肉屄,我更是用手紧紧的抱住小俊,双腿也同时紧紧缠绕在小俊的腰上。   此时我的私处可说是淫水一遍,而且不停的流出,可是小俊却似乎没有要将肉棒插进我的肉屄的意思,他愈是摩擦我的骚屄愈厉害,我的肉屄就愈是骚痒难止。这时小俊再摩擦个几次,突然我感到小俊身体一阵颤抖,就从他的龟头喷出一阵阵的精液,喷得我整个私处地带及小腹都是精液,然后小俊躺在我的怀中喘息着。   「小俊……你起来吧……妈妈要到浴室去清理一下……」我翻个身将小俊放在床上后,就到浴室去冲洗了。(啊……好痒……肉屄内痒得好难过喔……讨厌,小俊为何你不插进妈妈的肉屄内,只在外面摩擦……害妈妈骚痒难止……可是……今天我与小俊这样……我与小俊乱伦了吗?……)就这样的反覆思索着,但肉屄的骚痒感愈来愈强烈,只好先自己用手指来安慰自己,浴室的温水正冲洗着小俊留在我身上的精液。   我洗好出浴室,见小俊已经呼呼大睡,我不禁微笑,到他的身边,用卫生纸温柔的擦拭着我留在他身上的淫液及他自己的精液,接着我就躺在床上,抱着小俊进入梦乡。   接近傍晚时,我比小俊先醒,然后我就换上轻薄的衣裙,到厨房去准备晚餐,以备小盈回来。就在我在忙着做晚饭时,忽然有一双手从后面抱着我,我起先吓了一跳,接着我定神回头一看,原来是睡醒的小俊抱着我。   「小俊……你一起床就吓妈妈啊?」   「嘿……我的妈妈……下午我跟妳做的事让妳舒不舒服啊……?」   「唉啊……你讨厌啦……我在准备晚餐……不要跟妈妈说这个……」   但是小俊并没有放开我,反而在我穿着厨巾的乳房上搓揉,并掀起我的裙子,用手伸进我的内裤,开始抚摸起我的肉屄。   「啊……小俊,你现在不要对妈妈做这个啦……你姊姊回来看到我们这样就糟了……」   「嘿……妈妈妳还装……妳看这是什么……?」小俊将他沾满我的淫水的手指伸到我面前,「啊……」我立刻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转过头,继续切菜,不再理小俊。但小俊却没因此而罢手,反而更加用力的搓揉着我的肥乳,并用另一手伸进我的内裤内,用中指向我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啊唉……你这孩子……啊……」由于小俊不停的用手指在我的肉屄抽插着,从下体传来一阵一阵甜美的骚痒感,从肉屄内流出一股股骚水,顺着大腿根直流到小腿,这时小俊将我的裙子往上掀开,并一口气脱下我的白色小内裤,同时也将我的上衣拉上,我载着乳罩的乳房就露出来,接着小俊再把我的乳罩给扯上,我那形状美好的奶子就呈现了出来了,我除了上衣及裙子穿在我的身上外,内衣全被小俊扒光了,这时我竟曝露着摇晃的双乳及阴毛茂盛的肉屄在做饭,我真是羞红脸到顶点了。   「……小俊……你刚才摸妈妈的身体还不够呀……现在又把妈妈的内衣剥光,让妈妈的乳房及下体露出来……你要对妈做什么……?」   「哈哈……妈,这妳还要问……妳不是早就知道了……」然后小俊就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接着用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朝着我的屁股前进。   「小俊……你……」   小俊先在我的屁股沟处用他的肉棒摩擦了一会,「哇……喔……妈妈……妳的屁股的感触真好……」   「小俊……别闹了……快……快将衣服穿好……不然你姊姊回来就惨了。」小俊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然后小俊就将我的臀部扒开,然后就用他的火热大肉棒直插塞进我的屁股沟,用他的大肉棒不停的摩擦着我的肉屄,同时用力的搓揉起我的奶子。   「啊……真要命……哦……小俊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做这个……」虽然我口头上挣扎的说不可以,但小俊这一连串对他母亲我的非礼行为,我却丝毫不想阻止,因此在小俊从背后抱着我搓揉着我的奶子,及用肉棒来摩擦着我的肉屄时,我的淫水又不经控制的一直流出来。刚才小俊在午睡时摩擦着我的肉屄,我就没有达到高潮,这时小俊又利用我在做饭时,将我的内衣脱开,然后用肉棒来摩擦着我的肉屄,使我愈来愈无力,一心只想着要享爱性的愉悦。   「啊……小俊……快停……别……这样……哦……」 111222333   本来小俊一开始用他的肉棒摩擦我的肉屄时还是乾乾的,因此小俊摩擦起来稍有困难,但由于我的密屄一直流出淫汁,就间接的帮助了小俊,使他摩擦起来更加的顺利,小俊也因为摩擦的快感,而更加的卖力的搓弄着我的乳房及乳头。   「喔……妈妈……小俊……好舒服喔……」我一面被小俊搓着奶子,一面又被他用肉棒摩擦着肉屄,心中那股情欲,刚才尚未达到性高潮而想达到性高潮的淫荡心情,再度涌了上来。「啊……唔……哦……」这时的我已不管切菜的工作了,我用双手撑着洗水槽,细腰微弯,臀部不停的摇动,配合着小俊的摩擦动作,享受着亲生儿子带给我的性快感。   「哦……小俊……你摩擦的妈妈……妈妈……好爽喔……啊……」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小俊不停的摩擦着我的肉屄,加上我的肉屄不停的分秘淫汁,使我的两片花唇竟分了开来,小俊似乎知道这个情况,只要他找对阴道口,那么小俊的摩擦肉屄的动作就会变成直接插干我的性行为。我不禁有点担心,毕竟小俊抚摸及抚摸玩弄我的身体,甚至用他的肉棒来摩擦我的肉屄那还都只是一些「母子间的亲密游戏」而已,但若小俊真的用肉棒插进我的肉屄,那么,我们母子就真的乱伦了。虽然我是这么样的渴望小俊能把他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屄,但母子性交实在是太违反伦常了,就在担心的心理下,竟还有那一丝丝的期望,希望小俊能用他的火热的肉棒来搞我这个亲生母亲。(啊……我怎会……我怎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是个淫荡的母亲吗?……连自己儿子的肉棒都想要……)   就在我正处于道德及欲火的交战时,在我背后摩擦着我肉屄的小俊,开始加快他摩擦的速度,同时一直用力的搓揉着我的丰乳。   (……嗯……难道小俊快射精了?……啊……不行……不行……妈……妈都还没……还没高潮呀……)就在我这么想着并想阻止小俊射精时,小俊就从他的肉棒的龟头裂缝处射出一阵一阵的炽热精液,直接洒在我的屁股周围及肉屄附近之处。(啊……好灼热的精液……)   「喔……妈妈……」小俊射完精后一阵抖动,之后就趴在我的背部,喘息呻吟着:「啊……妈妈……小俊……小俊射的好爽喔……」   (……小俊……你怎么可以这样……只顾着你自己爽快……妈妈……妈妈都被你弄得欲火高涨……不知如何处理了……)我虽然在心中这样抱怨着小俊之,但还是很温柔的转过头对他说:「……小俊……你舒服了吗?……舒服完了……就赶快去洗澡吧……不然你姊姊回来……看到我们母子这样……不太好……」   「嗯……好……那,妈,我要去洗澡了……但妈,我射出来的东西流在妳的身上……」   「……没关系的,妈自己会处理……你快去洗澡吧……」   小俊进浴室后,我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用卫生纸擦拭着小俊射在我身上的「爱液」,就在擦到肉屄的附近时,我的下体感到一阵火热,肉屄内骚痒不已。我本来是在擦拭着我的肉屄,但愈擦拭肉屄愈觉得骚痒,擦到最后,我竟不由自主的用卫生纸包着手指,在我阴毛茂盛的肉屄爱抚着,愈爱抚着肉屄愈觉得骚痒难止,淫水也不停的流着。我实在忍受不住这份骚痒感,遂将我的衣裙及内衣裤脱去,躺在床上,把大腿张得很开,然后我自己就这样自慰了起来。   「哦……小俊你这个没良心的……把妈妈弄得这么欲火高升……啊……自己却只顾着你自己舒服,射完精就算了……害……啊……害妈妈这么骚痒难过……」我一手搓揉着我自己的奶子,而另一手则是在肉屄内不停的挖弄,同时擦弄着我的阴核,「啊……男人……男人……我好想要男人的鸡鸡呀……」最后我索性将我的两根手指插进肉屄内,在肉屄内不停的抽插着。「哦……好……再来……再用力……啊……啊……小俊……你的好粗……唔……美死妈妈了……」   就在自慰中,我幻想着小俊将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内,并不断的抽插,「啊……小俊……妈……妈要泄了……啊……」接着我双边雪白的大腿大张,露出我那阴毛浓密的肥屄,我全身一阵抖动,一股浓郁女人味的液体从我的肉屄内流出,沾湿了整个床铺。   第二回 欲火高升   晚上,小盈回来了,而我早已在房间又梳洗了一次,换了件新内裤,将我之前弄好的晚餐端到桌上,然后我们母子三人就在饭餐上开始吃晚餐。   「呃……妈,妳的脸怎么红红的呀!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女儿小盈关心的问着我。   「……喔……妈……妈没事,小盈妳从学校回来一定饿坏了,赶快吃吧……」接着我利用小盈不注意时,用娇媚的眼神瞪看了小俊一眼。   我们母子三人吃饭的位置是小盈坐我的对面,而小俊则坐在我旁边。原来小俊利用在我旁边的位置,竟在吃晚餐的同时,用他的右脚将我的长裙拉至大腿上方,然后用他的右手伸进饭桌下,抚摸起我的大腿。就这样小俊摸了我的大腿一会儿,然后小俊的手就往我大腿大方移动,隔着内裤在抚弄着我的骚屄。   (……小俊……你这孩子,吃饭的时候还要这样的玩弄妈妈的肉体吗?小盈还在旁边呢!你准备就在这里玩弄妈妈吗?……)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但由于小俊的爱抚,使我的肉屄不受控制的一直汨汨流出骚水,渐渐的整个内裤都被我的屄汁给沾湿了,而我的脸色愈来愈娇红,想要阻止小俊,停止对我的肉屄的抚弄,可是小盈也在旁边,使我不敢阻止小俊,但内心却想让小俊就这么的爱抚我的肉屄,享受着这份怕被发现与儿子偷情的这份快感。   就在我犹豫之际,小俊的手想要滑入我的内裤内,我惊异之际连忙双腿合胧,不让小俊的手伸进女人全身最性感神秘的私处。可是我一方面要维持平静的吃饭状态,另一方面还要应付小俊在饭桌下对我的肉体的挑逗,已有些力不从心。小俊好像就算准这一点,竟就在饭桌下强行用右手打开我合并的双腿,接着整双手就伸进了我的内裤内,然后用他的中指狠狠的向着我的肉屄口的位置用力一插,我不禁当场叫出声来:「啊……」   「嗯……妈……怎么了!什么东西吓着妳了?」小盈奇怪的问着我。   「喔……没事……妈没事……妈刚才在墙上看见一只蟑螂,所以才被吓一跳,没事了……快吃饭吧……」   小俊这时更是大胆,用着中指就在饭厅内抽插这他亲生母亲--我的肉屄,我的淫汁直流,脸色娇红至顶点,同时我的肉体忍不住微微抖动。小俊愈是用中指插着我的嫩屄,我的肉屄内愈是骚痒不止,同时我的肉缝也紧紧咬住缠绕着小俊的中指,淫液从肉屄口流出,顺着小俊的中指再流向我的大腿,最后再从小腿滴至地面上。这时我两只腿上都沾满了我的淫汁,同时我丰满的双乳也开始隐隐发胀,乳头更是突起,最后在骚痒及舒服两种感觉的交杂下,我不禁微微的娇喘出声:   「啊……哦……唔……好……哦……」   此时小盈见我脸色红润,又不时的轻声呻吟着,就放下碗筷,向我及小俊走了过来。小俊一见小盈走来,马上从我的肉屄抽出中指,然后将我的长裙拉下,接着好像一点事都没发生一样吃着饭。   「妈……妳要不要紧呀?看妳脸色不太对劲……妈……我看妳去医院看个病好了……」   「……嗯……不用了,妈有点头晕,回房休息一下就好了……」   「喔……那妈妈我扶妳回房间,好不好?」   「……呃,姐,不用了,我扶妈回房好了……」   「好吧,小弟,你就扶妈回房间好了!」   接着小俊将我扶起,然后走回房间。小俊搀扶我走回房间时,趁小盈背对着我们吃饭之际,小俊又用手搓揉着我的肥乳,另一双手,则是又掀开我的裙子,并伸进我的内裤内,抚摸着我的肉缝。我因为不想惊动小盈,另一方面,刚才小俊在饭厅爱抚我的行为已经又使我燃起熊熊的情欲,所以小俊这时又对亲生母亲的我做出非礼的行为,我是一点都不阻止,并更进一步的享受小俊带给我的性愉悦感。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后,我娇红着脸说:「小俊……你也真是的,妈虽然愿意跟你玩的这种亲密的游戏,但也只能我和你二个人独处的时候才可以玩。刚才你竟胆敢在你姐姐的面前玩弄妈妈的肉体,你不怕被你姐姐发现呀?」   「有什么关系嘛?妈,我会看情况的啦,而且妈妳刚才自己也不是被我弄得很爽吗?」   「……你怎么知道我被你弄得很爽,说不定……妈我觉得很难为情……很不舒服呢……」我羞红着脸向小俊如此的说着。   这时小俊将他的手指移到我的面前,他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并散发出浓烈的女人味,毫无疑问的,那是我从肉屄流出的汁液。「妈……妳都流出这么多淫水了……还跟我说被我弄的不舒服……真是……」   「哎啊……你这个坏孩子……」我满脸通红的低了下头:「好了啦,你……小俊……赶快把寒假作业做一做,我要再换一件内裤了,真是的,刚才都是你让妈妈又流出这么多淫汁,害妈又得换一件新内裤了……」   小俊基本上是个听话的乖孩子,一听我这么说,也只好走向书桌,拿起作业来写。   这时我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新的红色内裤,接着掀开我的裙子,将那件被淫液沾湿的内裤给脱了下来,我那长着茂盛阴毛的肉屄又露了出来。小俊一见我将长裙掀开并将内裤脱下,马上又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下体看,看着看着,他的短裤的一部份突了出来,我一看就知道,小俊又兴奋勃起了。   我发现了小俊又盯着我的下体看,便大胆的将我的大腿微微张开,肉屄的两片花唇便稍微张开,露出了我肉屄里面的嫩肉,小俊的书桌离衣柜不远,因此我的肉屄被他瞧的很清楚,小俊的肉棒似乎愈来愈兴奋,几乎要撑破他的短裤了。我像是报复刚才小俊对我的非礼的行为一般,不时的摇摆臀部,做出淫猥撩人的动作,挑逗的色眯眯看着我的小俊差点忍不住的要搓揉起他自己的鸡鸡起来。   「小俊……你还不快写功课,又一副小色狼的模样盯着妈妈瞧了……」   「喔……」小俊见我这么说连忙转头。   换好了内裤后,我又回到饭厅与小盈闲话家常,等到小盈也吃完饭洗澡后,她也回房唸书去了,我就留在饭厅处理善后工作,并将今天的衣物也清洗完毕。当我将所有的家务事完成后,已快要接近十一点了,带着一身的疲惫,我回到了小俊与我的房间。一进房门,就见到小俊在床上躺着,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走向他,想亲吻他的额头,不料小俊正好抬头,我的温软的小嘴就正好对上了小俊的嘴唇。   (啊……我……我与小俊接吻了……我们是母子……怎么……)后来又转念一想,身为亲生母亲的我,肉体都已让小俊玩弄过了,接吻又算得了什么呢?   「妈……妳终于来了,刚才我一直等妳呢,差点就睡着了。」   「小俊,你等妈做什么呀?」   「妈……我想亲吻妳……」说完小俊就猛然的抱着我,用嘴唇拚命的亲吻我的樱桃小嘴,并一直要用舌头侵入我的嘴里。我为了怕对小俊的乱伦爱恋愈来愈深,便紧闭着嘴巴,只让小俊亲吻我的嘴唇,而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中。就这样小俊亲了一会后,见我都闭着嘴巴,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他也只好躺回床上,转头睡去,我也因为疲倦,渐渐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约莫淩晨三、四点时,我忽然发现有人在我身上乱摸,不禁吓了一跳,但回头一想,大概又是小俊想玩弄我的身体了,我就假装继续的睡下去,看小俊敢对我的肉体玩弄到什么样的地步。(小俊……他会不会把他那条肥长的肉棒给插进我的肉屄呢……)我怀着既期待又害怕的心里装睡着。   果然,小俊摸了一会后,觉得我的衣服太碍事了,就把我的上衣拉上,并将我的裙子拉下,我那只穿着内衣裤的丰满肉体又呈现在小俊的面前了。由于我是侧躺着,小俊便将我轻轻的转过身,让我平躺在床上,接着小俊竟大胆的骑到我身上,用双手开始搓揉爱抚着我的肥奶。渐渐的小俊的手搓捏我的乳房愈来愈温柔,使我的乳房开始胀大,乳头突了起来,肉屄也开始流出一些淫水。   就在他温柔的爱抚下,我愈来愈舒服的呻吟起来,可是我又恐怕小俊知道我醒来,所以也只好再装睡,只是我的呼吸慢慢的变重了。小俊搓捏我的奶子一会儿,将他的手伸进我那透明红色的内裤内,轻轻的摸弄了我茂盛的阴毛一番之后,就用手指拨开我的两片阴唇,用中指插进我的肉屄内,随后不停的抽插着。我受此一刺激,肉屄内流出大量的淫汁,相信已经沾满了小俊的中指,随着小俊的中指在我的肉屄内抽插,我的肉屄是愈来愈骚痒难止了。   (啊……小俊……别玩弄妈了……快……快趁妈睡着……赶快将你那火热的肉棒,给妈妈我插进来吧……)   接着一会儿,小俊隔着内衣裤爱抚我全身后,便将我的红色透明三角裤给脱下来,顺便将我的裙子及上衣也给脱去,并把我本来合并的两腿扒开,我的肉屄清楚的呈现在小俊的面前,同时肉屄内还流下一股股透明的液体。然后欲再想要脱下我胸罩,可是像上回一样,小俊怎样就是脱不下我的胸罩,只能将胸罩往上拉。他费了一番功夫,弄了一会后,我决定起身。我从床上起来后,就盯着小俊瞧,原来他已经全身赤裸,大腿中间的肉棒正直直的挺立着。   「……小俊,你做什么呀?一清早……就把妈与你自己脱光……又想要了妈妈了吗?」   小俊微微的点头。   「真是的,你这个孩子……一大清早就想要了……」虽然我口头上是这样说,但是我还是将自己的胸罩给脱下。「小俊,你要记得,女人的胸罩要脱的话,是从后面的扣子解开的……」我转身试范给小俊看:「小俊,以后你要是脱女人的胸罩或是……妈妈的胸罩的话,就这样脱就行了……知道吗?」   小俊点点头,然后我娇红着脸又躺回床上,张开双腿,闭上眼睛。小俊一见我又张开双腿,马上很兴奋的骑到我的身上,又用着他火热的大肉棒,么擦起我的肉缝及屁股沟,同时一面用手搓弄着我的肥乳,一面又用嘴吻吃着我的乳头。小俊那火热的肉棒不时的摩擦着我的花蕊(阴核),使我的肉屄愈来愈骚痒难耐了,淫液也从我的肉屄内不停的流出,我开始渐渐的呻吟出声。但又顾及现在是大清早,而且小盈的房间就离我与小俊的房间不远,而我们家房间的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一有声响,都会达到每一个房间。因此尽管我实在肉屄骚痒的很,但我却只能发出如蚊蝇般的呻吟声。   小俊似乎被我的轻微的呻吟声所刺激,更是不停的用肉棒用力的摩擦着我的肉屄,这时我的肉屄内早已分秘出许多的屄汁,帮助了小俊摩擦我这个做妈的肉屄,于是小俊便摩擦的相当顺利。我不禁眯着眼看着小俊,小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爽快,他的腰部也动得十分勤快,可是我却被小俊弄得不上不下的,虽然心里实在是很想叫小俊就这么插进我那多汁紧密的肉屄,但碍于母子乱伦这个罪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即使我的肉屄是如何的骚痒、乳房及乳头是如何的涨硬,我也只能以呻吟出声来宣泄我的欲求不满。   「啊……小俊,轻一点,你咬的妈的乳蒂有些疼痛……」   「喔……对不起,妈,我会温柔的吸舔着妳的奶奶的……」接着小俊便不像刚才那般粗鲁,以很温柔的方式用手搓弄着我的乳房,另一方面也很爱怜的用嘴吸舔着我的乳头。   「啊……哦……小俊……你弄得妈好舒服喔……哦……」坦白讲,小俊爱抚玩弄女人肉体技术是愈来愈好了,我的肉体被小俊爱抚的十分舒爽。   由于小俊卖力的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周围摩擦着,因此我俩母子的耻毛(阴毛)也紧密的交缠着。   「啊……妈,我……我要射出来了……喔……」小俊话一说完,从他肉棒的龟头裂缝之处射出一阵又一阵的白色精液,然后喷洒在我的大腿内侧及肉屄的周围。   「嗯……小俊,你射出来啦……」   小俊在射精时,他的灼热的精液直接喷洒在我的肉屄的外围,我的阴核一接触到温热的精液,几乎差点使我也同时达到轻微的性高潮。可是毕竟小俊没有将他的肉棒真正插进我的肉屄内,因此,这次,我还是没有办法达到高潮。(……讨厌,小俊你又射出来了……完全都没有顾虑到妈的感受,害人家的小屄今天又要骚痒不停了……)我在心中这样的责备着小俊。   小俊射完精后,躺在我的身边。「小俊,今天你不用陪妈去市场卖菜了,你好好在家中睡觉休息,知道吗?」   「喔……好,妈……」小俊说完马上就睡着了。   (唉……真是人小鬼大的小鬼……每次都弄的我这个做妈的全身情欲沸腾,却又无法替我解决……)   就在这种欲求不满我没有爽出淫液的情况之下,我从床头抽取几张卫生纸,一面擦拭着小俊射在我大腿根及肉屄周围的精液,一方面也替小俊擦拭着他的肉棒。可是当我一擦拭到他的肉棒时,小俊的肉棒竟还是如此的坚硬,从外表看,他的肉棒依然粗长,我不禁脸红气喘着。本来是要为小俊擦拭掉精液,可是在我手中的肉棒竟还是如此的硬挺肥长,使我不自觉的用手不停的搓揉起小俊的肉棒。   (啊……怎么会这么的粗长、这么的硬挺……哦……小俊……妈好想要你这根火热的东西用力的插进妈的肉屄中……让我被你这个亲儿子插干……)随着想像,我的肉屄隐隐发痒,又开始分泌起密汁,无奈小俊始终是我的亲儿子,我不能叫他来插干我,想要自慰,可是又得赶紧去市场做生意。(唉……小俊,妈被你给害惨了……)   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欲念,我起身进入房间的浴室去冲洗一番,之后就身着朴素的衣裤去厨房准备早餐了,在早餐准备完之后,我便开车前往菜市场。   在菜市场中,我一直无法集中精神做生意,在我的脑海中,一直不停的浮现着小俊那根充满年轻气息的粗长肉棒,有时甚至失神的幻想着小俊正用肉棒在插干着我这个做妈妈的肉屄,一直等到客人叫唤我,我才由不伦的性幻想中惊醒。之后做完生意,才发现我的内裤早已被我的淫水给沾湿了,并隐约的散发出一股女人淫水味。   我很想赶紧换一条内裤,无奈还未到中午,而我的蔬果尚未卖完,加上我也没带多馀的内裤,所以只好在裤子内穿着一条湿润一片的内裤。   好不容易捱到了中午,菜市场上大家都已经收的差不多了,而我的菜摊的蔬果也已经卖得差不多要完了,于是我收拾了一下菜摊,就将没卖出去的菜运上车,当做今天我们家的晚餐,接着我便开着车回家去了。   回到家时大约已经是一点多了,我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看我心爱的小俊在做什么?在客厅没见到小俊,一定是在房间,我回房一看,发现小俊正在熟睡着,刚才在饭餐上看到的吃完的便当,应该是小俊吃的吧。   我回到厨房,正想做午餐时,发现饭餐上竟还有另一个便当,我好奇的到饭餐拿起便当,却发现装便当的塑胶带里有一张便条:   『亲爱的妈妈,儿子知道妳工作已经累了一上午了,特地为妳多买了  个便当,以免妳还要自己做午餐吃。    爱妳的儿子                          小俊』   看了这个便当、这张便条,我心中对小俊的爱恋更是深深的加重了数层,(这孩子……竟这么为我着想……)我坐在饭餐前,感动的吃着这个充满小俊爱意的便当,吃完便当之后,我马上回到我与小俊的房间。   我坐在床边,看着小俊熟睡的稚气脸庞,不禁伸手摸了摸小俊的脸颊(……一点都不像他那个不成材的父亲,这么的英俊、这么的天真无邪……啊……我这辈子离不开小俊你了……若不是你是我的亲生儿子,妈真想嫁给你,甚至把我的肉体完全的交给小俊你……),这时我的心中确实是这么样的想着。   之后,我离开了房间,去忙一些生为女人该忙的家务事,就这么一忙,转眼间已经约莫下午四点多了。看一看家事也差不多完成了,这时觉得身上汗流浃背,浑身觉得不舒服,因此到房间拿了些换洗的内衣裤及衣物就到房间的浴室冲洗去了。   当我脱下全身的衣物(包括内衣裤),这时我已全身赤裸,我拿着冲洗器,先冲洗身上的汗渍。就在我冲洗的时候,浴室因热气四溢,整间变得曨不清,这时忽然浴室门口传来开门声。   「呃……妈,妳回来啦……哇……妈妳的身体好美喔……嘿……妈,我也有点想洗澡了……我可不可以跟妳一起洗呀?」   我那丰满的淫乳、大腿中央的茂盛阴毛及拥有美好形状的肥硕臀部皆被小俊瞧得一清二楚,进而引起小俊他的性趣,我看到他的裤子中间已被挺起的肉棒撑得都快破了。   「哎呀……小俊,你偷看妈洗澡……好吧,小俊,反正我们母子也很久没一起洗澡了吧?」   「嗯……从我国小二年级时,妈我就没跟妳一起洗澡过了……」这时小俊一面回答,一面进到浴室里面,同时并脱掉他自己全身的衣物。当小俊将内裤脱下时,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呈现在我面前,而且是十分的硬挺。   「讨厌啦!俊,你每次看见妈妈肉体……你的鸡鸡怎么都变得这么粗长……」我娇红着脸说。   「我爱妈妈,而且妈妳的身体十在是太美了、太性感了,让我每次见到妳都忍不住鸡鸡硬了起来……」   「还说呢?就是因为你忍不住,就可以趁妈妈在睡觉时……脱妈的衣服内衣裤啊?」   「没办法,妈妳的肉体太有魅力了,任何男人睡觉妳旁边,都会想要脱掉妳的衣服,来一亲芳泽,就算我是妳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好了啦!你……少甜言密语诱惑你妈我了……来,小俊,坐在妈前面,妈帮你洗身体。」 111222333  接着小俊就挺立着他的肉棒走到我面前,等待着我为他「服务」。   第三回 浴室内嬉戏般的淫欲性教育   「小俊,妈先帮你洗背后……」我这么的说道,接着下来,我非常仔细用肥皂刷洗着小俊的身体,由他的背后到前面,每一个地方我都非常的仔细清洗着小俊的身体,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儿子。   「好了……小俊,你其他地方也洗的差不多了,现在……换你的鸡鸡了,让妈好好的为你清洗。」   我让小俊先将他的身体转向我的面前,接着我坐在小俊的前面,然后我就娇红着脸,将小俊的肉棒给握住,(啊……好硬……好粗长啊……上次揉握小俊的鸡鸡时,好像没有这么粗、这么长呀……喔……小俊现在是青春期,每天都在发育……难怪他的鸡鸡更粗大了……直是不得了,现在就已经这么大了……以后不就……)我愈想脸愈红,不由得我开始用沾满肥皂液的玉手搓揉起小俊的肉棒,我的细手愈是搓揉着小俊的肉棒,小俊的肉棒就愈是粗大硬长。就这样,渐渐的小俊的肉棒已被我搓得都是肥皂泡沫了,而我的手也由本来只有一手在搓弄着小俊的肉棒,变成两手一起搓揉着小俊的鸡鸡。   「啊……妈……妳洗的小俊好舒服喔……」我往上看着小俊,他一副爽快欲死欲仙的模样,就知道他很满意我这个做妈的帮他洗身体的「服务」。我看着小俊的阴茎,是那样的粗长、那样的涨硬,我下体的肉屄不禁又开始分秘出淫荡的骚水,小俊那还未长满毛的稀疏阴毛更是诱惑着我。   (……啊……好粗……怎么会这么的粗呢?小俊……妈好想就这样将你的鸡鸡吞进嘴里……妈真的好想吃你的鸡鸡喔……)。虽然我心里是这样渴望着想要吃弄小俊的肉棒,但是他毕竟是我亲生的儿子,要我主动的吃他的肉棒,我实在是做不出来,而一方面小俊也未提出要我吃他的肉棒的要求,所以我也不好意思这么做。   洗着、洗着,我已经将小俊的肉棒外围仔仔细细的搓揉、抹洗了一遍,包括睾丸、阴毛等。   「嗯……小俊,你的鸡鸡妈已经帮你洗完外面了……你自己在洗澡时,有没有每次都剥开你鸡鸡的包皮来清洗鸡鸡的头呀?」   「呃……妈,鸡鸡不是只要洗外面就好了吗?我每次都只洗外面而已呀!」   「啊……你都只有洗鸡鸡的外面而已!?真是的,这样子是很不卫生的。来,妈帮你洗一遍鸡鸡的里面,把你的鸡鸡挺向妈妈。」   「喔……妈。」接着小俊就将他那粗长的阴茎再次挺向我。我再次握着小俊的肉棒,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握住小俊肉棒的前端,用手指缓慢的剥开小俊的包皮。   「啊……妈……」就在小俊这么叫我时,我已经将小俊的包皮给剥开来,然后整只略带着稚气的肉棒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我我的面前,并散发着浓浓的少男体味;只见小俊的龟头非常的硕大(啊……小俊的鸡鸡前头竟会是这么的大……难怪……他在用肉棒摩擦我的肉屄及肉豆(阴核)时,我会这么样的舒爽……)。   就在我凝神看着小俊的大肉棒时,我的舌头竟不由自主的伸向嘴唇舔弄起来。(啊……小俊,妈实在是受不了了,好想将你那充满少年味的肉棒塞进妈的小嘴里……更想直接就坐在你的鸡鸡上面,让你来插妈的肉屄……让你来奸淫妈妈我……使妈妈我爽快……)。   接着我用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慢慢的搓着小俊的龟头,并摸弄着他的那条粗长火热的肉棒,这时我下体的肉屄早已湿成一遍,淫水流过两条腿的大腿根,随时都可以接受男性那根火热的东西来侵犯我的肉屄。   「啊……妈……妳好会洗……好会洗小俊的鸡鸡……我好舒服喔……」   我将小俊的肉棒由里到外彻底的清洗了一遍,然后就用着冲洗器以温热的水直冲小俊的肉棒。清洗完小俊的肉棒之后,他的肉棒依然硬挺挺的直立,可是经过我这个母亲的清洗之后,小俊肉棒的赤红的色泽显得更加的鲜艳,在这种情形的衬托下,前端的龟头更是显的硕大。   「好了……小俊,妈帮你洗完澡了,换我自己要洗澡了。」   「妈……我可不可以帮妳洗妳的身体呀?」   我一听小俊这么说,肉屄里面的淫液几乎就直接滴到地板下面。(这孩子……该不会是想利用帮我洗身体的时候来玩弄我的肉体吧……甚至是将他那灼热粗长的鸡鸡给插进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不过,我转念一想,或许我可以趁这次小俊为我洗身体的机会,教他一些有关于女人肉体上的性教育。于是我向小俊害羞的点点头,小俊很兴奋的马上跑到我身边,直盯着我丰满的肉体看。   「你这个孩子……妈的身体你都看了好几次了,现在怎么还是老盯着妈的肉体看?」   「妈……妳实在是太美了……我从来也没在这么亮的地方看妈的肉体过。妈,妳真是世上肉体及脸蛋最漂亮的女人了……而且妈的身体,我怎么看都不会觉得厌烦,反而是每次看妈的肉体,我就『性奋』的不得了……」   我一听小俊这么说,心里感动的不得了:「真是的,每次都灌妈迷汤……好了啦……你快洗妈的身体吧……妈工作了一天,全身湿黏黏的,很不舒服呢!」   「好,妈,我马上帮妳洗……」接着小俊也挤了挤沐浴乳罐,然后将沐浴乳皂涂满了双手,就开始『洗我的身体』了。   小俊先在我两颗白里透红的奶子,双手以肥皂泡沫涂满了我整个乳房,本来他也只是很规矩的洗着我的乳房,但渐渐的小俊却开始不安份的改以搓揉爱抚的方式来摸捏我的两颗丰满乳房。我本来就已有高度的『性欲』了,现在经小俊这般的爱抚揉捏着我的奶子,我的乳房是愈来愈发胀了,粉嫩的乳头也尖硬了起来,至于我下体的肉屄,不用说,自然早已屄汁四溢,流的两腿都是了。   小俊愈是搓捏我的乳房就愈是兴奋,也就愈奋力的搓揉着我的丰乳,我两颗粉白的乳房,就在小俊的卖力搓捏中不停的胀大变形。   「啊……小俊你好坏……怎么可以利用帮我洗澡的时候来玩弄妈的乳房呢?」   「妈……小俊这样的帮妳『清洗』身体,妳舒不舒服呀?」   「哦……妈的小心肝宝具……妈……啊……妈好舒服喔……」   这时小俊一手仍搓捏着我的丰乳,而另一手则顺着我的小腹摸弄起我那光黑亮丽的茂盛阴毛。   「妈……妳的屄屄上长满了好多毛耶,让儿子来为妳好好的清理一番……」小俊就在我茂盛的阴毛处抚摸了一会,接着我将我两片阴唇给拨开,用中指及食指直接插进我多汁的肉屄内。   「啊……小俊……你怎么……你怎么把手指插进妈妈的小屄内……哦……好痒……可是又好舒服喔……但是……小俊……那有儿子用这样的方式来帮亲妈妈来洗身体的……啊……」   「妈……这样子洗……妳的屄屄内外才会乾净嘛……」小俊说完,就用两根手指不停的在我的肉屄内抽插着。   「啊……快别这样了……小俊……妈……妈的屄屄好痒喔……哦……」   小俊一点也不理会我,仍是不停的用着两根手指抽插玩弄着我的肉屄及两片嫩肉(阴唇)。   「啊……哦……小俊……不要……啊……唔……呼……哼……啊……」我的脸是愈变变娇红,从口中不断的喘气着,而我那两腿中央的肉屄更是屄汁四溢,整间浴室除了香皂的味道之外,另外从我的肉屄所流出的肉屄汁更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女人淫汁味,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浴室。   「好了啦……小俊,啊……你洗妈妈的身体很久了,妈的身体已经被你洗的很乾净了……你可以不用在搓洗妈的身体了……」   「喔……好吧……」小俊似有所不甘的将搓揉爱抚着我的肉体的双手从我的肉体离开,我则用着冲洗器将身上的泡沫冲洗乾净。   冲洗完了之后,我的肉体因受温水的刺激,皮肤的肉色显得有些粉红,这样一个刚洗完澡的全裸女人,全身散发着香气,相信是对任何一个男人也抗拒不了的诱惑,即使是我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因为小俊早已两眼发直的猛盯着我全裸的肉体瞧着。   「啊……小俊,又来了,干嘛老是盯着妈的身体看,看你都流出口水来了!」   「喔……没办法呀,妈妳的肉体太美了,我每次见到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这样才会满足……」   我在心中暗自的想着:(即然小俊这么喜欢看我的身体,我何不就藉此机会,尽我为人母亲的职责,教他一些有关于女人身体构造的性知识教育呢?)于是我便说:「讨厌啦你……不过,即然你这么喜欢看妈的身体,今天妈就让你看个够……小俊,你到妈的面前,坐在小椅子上……」   小俊很听话的走到我面前坐下。   「小俊,你已经不小了,算是个小大人了。妈今天就跟你讲一些有关于女人身体构造上面的教育。」   我说完,小俊就很兴奋的点点头:「太棒了!妈……我早想要了解一下女人的身体构造是怎样的情形了。」   「嗯……虽然,小俊你以后上国中后,学校的健康教育也会教到女人的身体,但……妈妈认为课本上讲的可能不够详细,所以今天妈以我自己的身体做示范。小俊,你要好好的看着妈的身体喔!这样才不枉妈对你做性教育的解说示范。」   小俊应声道好,于是我就这样开始对我自己的亲儿子,以我自己的身体做示范的讲解起女人身体的性教育。   接着我用双手捧挺着我丰满的肥奶:「来,小俊你看!妈的胸前这两颗肥硕的奶子,叫做乳房;胸前的两粒小粉点,则是乳头,是女人与男人最大不同的特徵,主要是用来哺乳自己的孩子,及……增加性乐趣。」   「妈,那我小时候有吸过妳的奶奶吗?」   「当然有啰,你与你的姊姊小盈都是妈妈用母奶将你们两姊弟给养大的呢!」   「妈,可不可以让我摸摸妳的乳房、吸吸妳的乳头呀?」   「小俊,还说呢?早上就吸过妈的乳蒂了,你看,乳头都被你吸得这么肿了,现在还想再吸一次妈的奶子呀?」   小俊不停的点着头,而他下面的肉棒也愈来愈硬挺。我愈是看着小俊的肉棒心中的欲念愈是高升,我不禁春心荡漾了起来。   「真拿你没法子,好吧,妈的奶奶再给你吸一次。但在浴室不适合,小俊我们到房间去,在那里,妈的奶奶可以让你吸的过稳……」接着我与小俊就各围一条围巾到房间里面去了。   到了房间后,我爬上了床,便横躺下来,并将浴巾解开,在小俊的面前,露出我那淫媚风骚的成熟丰满肉体。   「小俊,你到妈的身边来吧!然后就可以开始吸妈妈的奶奶了。」   小俊急忙爬上床,然后靠近着我卧躺,接着就用着双手玩弄搓捏起我的乳房。   「啊……小俊,妈的乳房被你摸的好舒服喔……小俊再用力一点……再温柔一点的对待妈的奶奶……」   小俊以温柔的方式缓慢的爱抚揉捏着我的肥奶,一会儿就张着嘴,将我的粉红色如草莓的乳头给含进口中,「啧……滋……」从小俊的嘴中发出吸吮我乳头的声音。不久,改以舌头舔弄的方式,来吸舔着我的乳蒂。   「哦……小俊……你好会吸妈妈的奶奶喔……比你小时候在吸妈的母奶时,觉得现在的你吸妈的乳头的感觉,使妈更舒服呢……啊……」   小俊此时就像是个贪吃的小婴儿,紧紧吸舔着我这个亲生母亲的乳蒂,同时更是不停的用手搓捏着我的丰乳:「妈……妳的奶奶好柔软,摸起来真舒服……粉红色的乳头吸含起来滋味更是美好……」   「啊……乖孩子,妈妈的奶奶只属于你的……」我因为小俊玩弄着我的乳房太过舒服,不禁用手抚摸着小俊的头,乳房及乳头也被小俊吸舔的又胀又尖硬。   「嗯……小俊,好了啦……吸够妈妈的奶奶了吧……快点坐好,妈现在还要讲解女人身体的其他构造呢……」   本来我也想要就这么的享受着小俊搓揉吸舔我乳房的舒爽感,但是我还是决定今天一定要把女人身体构造对小俊说明,完成我对小俊的性教育。   「好吧……」小俊只好乖乖的放开我的乳房,坐在床上。   「那小俊,现在妈要讲的是女人身体上最重要、也是最神秘的构造啰……小俊你看,妈妈的手指现在指着那边……」我将手指指向我湿润的肉屄。   「妈,这是妳长满黑毛的屄屄嘛!」   「嗯……没错,这个地方是妈妈的屄屄,也已经被你这个坏孩子玩弄过好几次了……小俊你每次在玩妈的屄屄时,有没有仔细看妈屄屄的里面呀?」说完这句话我的脸不禁娇红了起来。   「嗯……没有耶!我还从未看过妈妳屄屄的里面。」   「真是的!都摸过玩过妈的屄屄了,都还是没看过妈屄屄的里面……那么……小俊你趴在妈的双腿之间……妈已经把房间的灯打开了,等一下妈把腿张开,你要仔细看妈屄屄的里面喔。」   「好……妈,妳赶快打开妳的腿吧!」   「别那么急嘛!妈这就把腿打开,让你看看妈生出你这个儿子的屄屄里面。」   小俊趴在我双腿之间后,我拿了个枕头放在床头,接着我就倚靠着床头,我羞红着脸将我的双腿打开,我那长满浓密阴毛的肉屄就明显的曝沾在亲生儿子小俊眼前。由于我的阴毛实在是很茂盛,所以我用手指将阴毛梳理两边,如此小俊就可以很顺利的看见我的肉屄。   「哇……妈……妳的屄屄好漂亮喔……我以前在玩妳的屄屄时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呀……」   「哎呀……小俊你这么说……妈都快要羞死了啦……」   「耶……妈的屄屄本来就很漂亮了嘛……妈妳也不用难为情呀……」   「你这个孩子,就是这么的会撒骄、灌妈的迷汤……好啦,妈现在跟你说,你看,妈的屄屄上是不是有很多的毛毛……那叫做阴毛……你的鸡鸡也有长一些,只是不像妈长的这么多,不过,小俊你以后长更大时,阴毛也会长得更多,不管是男人或是女人,只要青春期一到阴毛就会开始在生殖器的周围生长……小俊,妈这么说……你懂吗?」   小俊点点头说:「那我以后也会像妈妈一样毛毛长的这么多啰?」   「嗯……没错」我不好意思的回答着。   「接着,妈要讲女人屄屄里面的构造,小俊你要看好喔,妈现在要把屄屄里面的模样给你看了喔……」   这时,我两条雪白的大腿张的更开,我用双手将两片阴唇分开,我肉屄里面的粉红嫩肉就这样的呈现在小俊的面前。就在我分开两片阴唇露出屄肉时,从肉屄内慢慢的散发出一股女人独有的淫水味,相信小俊应该已经闻到了,我一想到小俊正张大眼睛在看我个亲生母亲的肉屄内部,并闻到我肉屄所分秘的淫汁体味,我就不禁羞红了脸,心跳加速,同时肉屄也分秘出更多的淫液。   「……妈……妳屄屄的里面好漂亮喔……好美丽的粉红色……妈妈……小俊的鸡鸡好舒服、好兴奋喔……」   一听小俊这么说,我顺势往下看,小俊的肉棒胀的更长更粗硬,而且还不时的抖动挺立着。   (好……好粗长啊……小俊的鸡鸡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他的爸爸也没他这么样的粗、这么样的长,啊……肉屄好痒……痒的实在是有够难过……为什么……小俊你会是我的亲儿子……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的话……妈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将你的鸡鸡吞进妈妈的屄屄内……)。   我摇摇头,冷静了一下:「……小俊你看,妈的屄屄内是不是有两个小洞?」   「嗯……对耶?」   「小俊,妈屄屄内上面一点的洞叫做尿道……女人上厕所时就是从这个洞尿尿出来的。」   「喔……是这个样子呀!女人尿尿就是从这个洞尿出来的……」   「……你再看妈下面一点的洞,这是女人身体上最神秘的地方喔,这个洞叫做阴道,是用来与男人做爱及生小孩子的地方……小俊,你就是从妈妈这个地方生下来的……」   小俊非常认真的一边听我说的性教育课程,一边注视着我肉屄内的嫩肉,使我不由得感受到他看我肉屄内的火热视线,同时肉屄更是忍不住的流出淫水。我稍敛心中欲火,并接着讲解女人肉屄的其他结构: 111222333   「小俊……妈现在跟你讲一个对女人十分重要的一个地方喔……你看,妈的屄屄上是不是有一个像豆子一般大小的东西……」   由于我已将大、小阴唇给分开,所以阴核也就露了出来,所以小俊朝着我肉屄看,很容易就可以看到我的阴核。   小俊看到我的阴核后点点头。   「这个像豆子的东西叫做『阴核』……是女人在与男人性交时,要达到性快感的关键呢……这个东西小俊你也可以叫做『肉豆』……如果男人在性交时抚摸女人的肉豆的话……女人可是会舒服的飞上天呢……」   「那妈我可不可以摸一摸妳的『肉豆』呀?」   「……嗯……好吧!小俊,你对待妈的肉豆要温柔一点喔……」   接着小俊就用食指摸弄我的阴核,一阵强烈的性愉悦感有如电击一般迅速流畅我的全身,同时我不由得呻吟出声:「啊……好棒……哦……」   起先小俊因我对快感有着强烈的反应而吓了一跳,但他马上知道只要抚弄我的阴核会带给我强烈的性快感,他也就不停的爱抚着我的阴核,而我因久未得到性高潮,因此小俊不停的摸弄着我的阴核时,我也就闭上眼,享受着那欲仙欲死的甜美滋味。   突然小俊停了下来:「妈,刚才妳说我就是从妈妈这里被生下来的……耶。可是妈我一直就有个疑问,妳的屄屄小小的,我怎么可能从这里生出来呢?」   小俊这样问,一时间,我也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他,经过了一会:「……小俊,妈的屄屄其实是可以张开很大的……否则你与你姊姊怎么可能会长的这么大……妈跟你说,女人的阴道,也就是生孩子的屄屄可以张开的很大,但不是平时都会张的很开,而是在生孩子或是接纳男人的阴茎插进来时,阴道才会张大起来……」我娇红着脸向小俊解释着。   「喔……那妈妈……我们每次玩的做爱游戏……算不算是真的做爱呀,妈……妳会不会怀孕啊?……」   「嗯……这……这个……」小俊突然这么问我,我不禁犹豫了一下。小俊一直以为用他的肉棒摩擦着我的肉屄就是与我这个亲生妈妈做爱,如果小俊知道每次他用肉棒摩擦我的肉屄只能算是男女之间爱抚的前戏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做爱时,下次我再与他玩这种『亲密游戏』时,他会不会要求着真正插进我的肉屄内呢……如果他要求真正的插进我的肉屄,以我这欲求不满的肉体,我能够抗拒他吗?……   可是我回头一想,今天以我的身体做为示范,就是为了给小俊一个正确的性教育,如果我不对他实说的话,那这个性教育就算是失败了……于是我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小俊:   「小俊,妈告訢你,其实你每次用你的鸡鸡来摩擦妈的屄屄,只能算是男女做爱之前的爱抚前戏。真正的做爱是要用男人的鸡鸡来插进女人的屄屄里面,这样子才叫做爱。由于你没有把鸡鸡插进妈的屄屄内,所以妈也不会怀孕有你的孩子。」   小俊一听我这么说,脸色不禁一沉:「原来……每次我跟妈妳玩的摩擦游戏不是男女之间的真正做爱……我每次还以为是真的在和妈妳做爱呢……」小俊好像很难过似的,转身背对的我,低着头坐在床上。   「啊……小俊,你不要这个样子嘛!你这个样子……妈看了好心疼喔!其实妈之前不告诉你我们玩的亲密游戏不是做爱……是因为……因为你跟妈是亲生母子关系……若是给你插进妈的屄屄内……那就是乱伦了……你知道吗?」   「可是……妈,我真的好喜欢、好爱妳呀……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是母子关系,妈妳就不能跟我做爱吗?」小俊有些愤慨的说着。   「这……我……妈……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妈也很想就让你的鸡鸡插进妈的屄屄内……可是……可是……」   就在我这么说时,小俊突然向前抱住了我,拚命的猛亲着我的樱桃小嘴,同时以他那根灼热的粗长肉棒,那包着小俊肉棒的包皮早已褪去,充满着少年体味的硕大龟头露了出来,顶着我的肉屄处,想找寻肉屄的入口,然后插进去。   「唔……唔……不行呀小俊……你……你不能……你不能将你的鸡鸡插进妈的屄内啊……快停下来……」我这样不停的抗拒着。可是小俊却一点都不在意,一心只想干我。   由于我的阴毛很浓密,若没有我从旁引导小俊的肉棒来到我的肉屄口的话,小俊一时间也不容易找到肉屄口然后插进去。不过小俊的肉屄一直摩擦着我的肉屄,使我的肉屄又开始强烈的骚痒起来,两片阴唇已被小俊摩擦的分了开来,分秘出浓密的淫液,只要小俊这时找到我的肉屄口,他的肉棒就可以很容易的插进我的肉屄内。   (啊……肉屄好痒喔……哦……就这样给小俊插进去吧……把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体交给小俊吧……)我的心中此时不断的闪过这个念头。   「小俊……别这样……」最后我还是理智战胜了欲念,我奋力的推开了小俊,小俊就跌坐在床上,而他那根大肉棒依然硬挺翘立。我赶紧用左手摀住下体早已湿成一片的肉屄,同时与小俊保持距离,以防小俊再次侵犯。   「妈,我真的好想跟妳做爱嘛!好想要妳呀……儿子的鸡鸡胀的好痛喔……」   「不行,小俊你要乖……妈答应你,会考虑让你的鸡鸡插进妈的屄屄内,但是你现在要听妈的话,这样子妈才有可能真正的跟你做爱……」   「可是……可是……妈,妳要考虑多久嘛?」   「……这……这个……以后再说吧!小俊你要当个好孩子,不要让妈困扰……知道吗?不然的话,妈的身体以后也不给你玩弄了,更别想妈会与你真的做爱。」   「……好嘛……妈……可是妈,我现在鸡鸡好难受,胀的我好不舒服喔!妈可不可以用以前的方式让我舒服一下……小俊答应妳,我不插进妈妳的屄屄里面,好不好嘛?妈……」   我思考了一会:「……好吧……可是小俊你只能像以前那样,用你的鸡鸡来摩擦妈的屄屄而已喔……不可以插进妈妈的屄屄内喔……否则妈以后就再也不跟你做这种难为情的事了。」   小俊很兴奋的点了点头,之后小俊的肉棒这时早已经兴奋得硬挺直立了起来,小俊的手顺着我的小腹抵达我那阴毛茂盛的肉屄,并开始以手指挑逗爱抚起我的肉屄。没多久,我的肉屄就被小俊的爱抚搞得淫汁遍体,沾满了小俊的手指及我自己的大腿。   「啊……小俊……你……哦……」   「啊……妈……我不能忍耐了。」小俊说完,就将我的双腿扒开,就又以他的肉棒摩擦起我那多毛的肉屄。我的肉屄分秘了大量的屄汁,沾满了整个肉屄外部,这样足以使小俊顺利的以肉棒来摩擦着我的肉屄。   「啊……哦……小俊……妈妈……妈……啊……」这时我的两片阴唇已被小俊的肉棒摩擦的分了开来,我那多汁的肉屄里的粉红嫩肉就又露了出来。(啊……小俊,插进来,将你的肉棒插进妈的小屄里,妈好需要你那粗长的鸡鸡呀!哦……)我在心中不停的这样子的呐喊,但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又令我不能真正的说出来叫小俊干我这个亲妈妈,所以我也只好又不停的呻吟着,以喧泄我的欲求不满。   突然,小俊将我翻过身,然后就用他火热的大肉棒,从我的后面贴着我的屁股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屁股沟。   「妈……妳的屁股真的好柔软……小俊的鸡鸡好爽快喔……」   小俊这时虽然没有直接以肉棒摩擦我的肉屄,但他用肉棒在我的屁股沟摩擦着给我另外一种舒服爽快的感觉。(啊……小俊的肉棒会不会不小心滑进我的屁眼里面?)因为我这样担心的幻想着,下体的肉屄忍不住骚痒起来,也因此我肉屄分秘出充满女人气味的淫汁不停的流出,几乎沾湿了整个床铺。   一会儿后,小俊肉棒摩擦我屁股沟的速度愈来愈快,我想他是快要射精了,为了解决他的性欲,也避免小俊再要求要以他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于是我配合着小俊,不停的挺立扭动着屁股,同时在屁股处用力,以屁股沟紧紧的夹住小俊的大肉棒。   「啊……妈……妳的屁股夹的小俊的鸡鸡快要……快要……」   就这样的弄着,没多久,小俊就射精了。「啊……妈……妈妈……儿子要爽快了……啊……」这时小俊年轻的肉棒不停的抖动着,小俊的肉棒龟头处,射出一阵又一阵的充满男人腥味的白色精液,并全数射在我那雪白丰满的屁股之处。   第四回 沈溺于与儿子做性爱游戏的母亲   (一)   自从我与小俊母子俩之间,发生了肉体上亲密的接触,虽然小俊还没有把他那粗长的肉棒插进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内,但我与小俊的这种亲密关系,却是传统伦理已所不能允许的行为,因此在内心我时常的矛盾着该不该再与小俊保持这种超乎伦理的行为,每次当小俊要求与我做肉体上亲密的接触时,我每想要拒绝他,但一看见小俊那副受性欲煎熬而在稚气未脱的脸上有着哀求我这个母亲替他解决性欲的神色时,我想要拒绝这种不正常的关系的念头不禁软化了下来。   当然,一方面也是我自己本身有着女人不甘寂寞的天性及因为长期得不到丈夫在性生活的慰藉,而导致我强烈的性欲不满足,所以每次就这么与儿子发生不应该有的肉体上的亲密接触。   在还未告知小俊我与他不算是真的做爱时,小俊每次也十分安份的以肉棒摩擦着我的小屄。但自从上次我给他做女人身体的性教育后,得知我与他的这种肉体关系不能算是真正的做爱后,每次在与我这个亲妈以生殖器官互相的摩擦着对方时藉以得到快感时,时常想利用我不注意时,就想将他的肉棒给插进我的肉屄内。   幸好我小屄上的阴毛长得很浓密,因此只要小俊一有想插进我肉屄的意图时,都会因为我的阴毛茂密找不到肉屄入口而胡乱插弄,然后被我察觉后,我就会马上推开小俊,以双手摀住早以被小俊弄的骚痒不已而淫汁四溢的湿润小屄,这时我就不会在让小俊有进一步的越轨行为。   每次我这么做,不让小俊更进一步时,小俊总是会「妈……妳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愿意让儿子的小鸡鸡插进妳的屄屄内,真正的与妳做爱嘛?……我真的等不及了……」而我总是敷衍的说:「……以后再说吧……乖!听妈的话……妈虽然不能让你插进妈的屄屄内,但很喜欢跟你这样以你的鸡鸡来摩擦妈屄屄的舒爽感……小俊……我们再来吧……」   这时的小俊也只好无奈的拚命用肉棒摩擦着我的肉屄,然后以精液喷洒在我的小屄及大腿根之处。每当小俊在我的肉体上发泄完性欲后,我因为没有被他真正的插进肉棒,而每每觉得肉屄总是骚痒难停,欲火高胀。   (啊……我的小屄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充实过,喔……小屄好骚痒……好空虚喔……真的好想被男人插干呀……)   有时我真的想不顾一切,叫小俊将他那根灼热的粗长肉棒给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好好品嚐,但每次到最后我总是碍于伦理而说不出口,于是我只好天天被肉屄的空虚、骚痒感,给折磨着。我想,如果小俊强行要奸淫我的话,我一定没有办法阻止,可能还会不由自主的配合小俊奸淫我,至于到了事后我也不会怪他,反而会更加的爱小俊。   小俊每当要以肉棒来奸淫我的肉屄,而被我稍加阻止后,便不敢再侵犯我的小屄,其实我内心深处是希望小俊来干我这个亲生妈妈的。可惜,小俊始终不敢以暴力来强行奸淫我这个欲求不满的亲妈。   虽说我与小俊母子俩尚未有过真正的性交,但小俊正值青春期,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对女人相当的好奇,及拥有强烈的性欲望,但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因此,小俊对我这个愿意与他玩『亲密肉体接触』游戏的亲生母亲,显得相当的珍惜及饥渴,虽然不能真正与我性交,但小俊总能在我成熟风骚的女人肉体在得到一时的满足。   不过话说回头,小俊的性欲,倒真是比一般青春期的男孩子有着更为强烈的性欲,几乎每天都会跟我享受着互相爱抚摩擦着对方肉体的性愉悦感。例如,每当就我与小俊两母子独处时,只要小俊的性欲一来,不管我是在整理家务、在清洗漕清洗碗筷时、或是与我在睡觉时,就立刻抱着、拖着我进厕所或是房间,然后急迫的脱下我的衣服,就开始以他那粗长火热的肉棒摩擦起我的肉屄,并以双手贪婪的玩弄着我的身体(如乳房、乳头等),这点对性猴急的态度人倒是与他的父亲相似。   有时一天不只跟我亲热一次,有时一天可以在我丰满的肉体上射精三、四次,身为母亲的我都不禁惊讶。小俊在性这一方面实在是天赋异禀,因为即使小俊射精三、四次完后,都还不显得疲累,事后一会儿,小俊的肉棒马上又雄纠纠的挺立起来,这叫我这个深闰怨妇的母亲不由得心中爱死小俊了。   小俊很喜欢与我接吻,这是除了他与我亲热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前说过,我与小俊在接吻上仅止于嘴唇对嘴唇的阶段,因为我实在怕会愈来愈爱恋我这个亲生儿子,因此在与小俊接吻上,起先我并不是十分的积极,每次要肉体亲热之前的接吻我都故意草草了事。可是小俊却一点也不以为意,只要是我俩母子独处的时间,或是小盈不注意时,小俊总是会主动的抱着我这个亲生母亲,做一次热吻。   渐渐的,我被儿子小俊的那股年青热情所打动,开始放胆的以热情的方式回应小俊的亲吻,甚至到最后,我竟还情不自禁的主动的教小俊法国式的亲吻。   那次我主动的张开口让小俊的舌头伸进我的嘴巴中,然后我就以嘴唇吸吮着小俊的舌头,小俊也回应着我吸吮着我的舌头,我们母子的舌头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我贪婪的吸着小俊的唾液,小俊也仔细的品嚐着我的口液,就这样我俩母子享受了一次令人难以忘怀的甜密亲吻。   (唉……我真是不伦的母亲,竟然教儿子亲吻,而且亲吻的对像还是我……)   从此以后,小俊就更加迷上与我热吻,每次小俊总是抱着我亲吻了好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每次亲吻我也就热情的回应着小俊,热吻完后,总是可以发现我与小俊的嘴唇有着一丝唾液连接着,而我的脸更是娇红不已。   (我想,天下间,能享受儿子热吻的母亲实在不多,而我竟是其中幸运的一位母亲,能够与儿子热吻,是全天下母亲们所则望的事情吧……这其中的幸福快乐,恐怕只有当事母子所能体会了……)   小俊时常对我这个做妈的有着非礼的行为,我倒也是不太抗拒他,甚至是乐在其中,(因为说实在的,我蛮喜欢小俊对我这种非礼行为,甚至每天期待渴望着他来对我做非礼的行为……)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自己本身有着强烈的性需求。   于是我开始刻意的打扮自己,每当卖菜回来,我就赶紧化上秀丽的艳妆,并穿着紧身上衣及短短的迷你裙,而衬衫女性内在美的性感内衣也就多了好几次在我的衣柜内(说实在的,自从我嫁给我丈夫后,跟本就没有好好的打扮我自己过,因为我与他之间跟本没有爱情可言,而且就算我打扮的再艳丽,我的丈夫也不会多瞧一眼或是赞美我,现在我会这样的打扮自己,都是为了我最亲爱的儿子-小俊)。   可能是我天生丽质吧!以前我尚未化妆时,就已经相当美艳动人,现在这么一化妆,更是显现出我美艳的气质。由于我每天都打扮的这么性感艳丽,小俊每一见到我这样的打扮总是大大的称赞我像美女、天仙下凡……等之类的话(每次被小俊赞美,我心中就十分的感动),而小俊那年青的性欲,也就被我挑逗的更加炽热亢奋。每天都非要与我亲热个两三回才肯罢休,而我有时只要性致一来,也会主动的做出性感撩人的动作,甚至将衣服弄得少少的,让我的性感肉体呈现隐约半裸来诱惑小俊。不用说,当我这么做时,小俊当然就是迫不及待的与我亲热一番。   不过女儿小盈对我的改变感到奇怪:「妈……妳怎么……最近都打扮的这么漂亮啊?……」   女儿小盈会有这种疑问我也不奇怪,因为以前的我真的是太少打扮自己过了,对于小盈的疑问,我敷衍的说:「……呃,小盈,妈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果不在外表打扮的话,很容易就会变老了。女人是很怕老的,妈实在是不想就这样子的年华老去,变感老太婆,妳能了解妈的想法吗?……」   小盈听了后,半信半疑的相信了我的改变。   就这样我自与小俊发生肉体亲热的关系已快要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我几乎天天与儿子小俊彼此肉体摩擦亲热着。但今天却是我忧心的一天,因为今天是我月事来潮的日子,而且月经还会持续个几天,而小俊天天贪婪需求着我的身体。虽然我与儿子小俊并没有真正的性交,但小俊总是喜欢用他的肉棒摩擦我的肉屄,并喷洒精液在我肉屄四周。虽他没将肉棒直接插进我的肉屄内,并射精进入我的子宫,但如今我正逢月事,从子宫内不断的排卵出来,因此即使小俊只是将精液射在我肉屄的附近,我要怀孕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其实我并不介意怀儿子小俊的孩子,甚至是渴望怀小俊的孩子,可是母亲若是与亲生儿子性交而怀孕是为传统所不容的。而且如今丈夫跑船不在,若万一我现在怀孕了,那情况可就非常的糟,如果丈夫跑船回来发现我怀孕了,追究起来,我与小俊不可告人的乱伦关系就会被发现了。于是我决定在我月经来潮的这段期间,都不与小俊亲热。   为了不刺激小俊的性欲,我今天便不再化妆打扮自己,同时也穿回我往日所穿朴实妇人的衣着,米黄色的上衣加上长长的黑色裙子。而且今天我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刺激小俊那年青旺盛的性欲,不过我也实在是没有把握小俊不来与我亲热。   所幸一向性欲强烈的小俊,见今天小盈也因学校放假一整天在家,没有机会与我独处,也就只有忍耐着不与我亲热,我也就稍微安心的渡过白天。   到了晚上,我一进房门,便见小俊冲来抱着我:「妈……今天小俊忍得好辛苦喔……姊姊都在家,害我没办法与妳亲热,现在我要妈妳好好的补偿我……」接着就要脱下我的衣裙。   我有月事在身,自然是阻止的小俊脱下我的衣裙,由于我一向对小俊脱我衣裙的行为都很配合,甚至是主动的迎合,所以今天我抗拒小俊脱我的衣裙,小俊当然是大感奇怪:   「……妈,妳今天好奇怪喔……怎都不让我脱妳衣服,快嘛……快让我脱了妈妳的衣服,否则小俊就没办法与妳亲热了……」说完又是要脱我的衣裙。   我再次抗拒小俊脱下我的衣裙:「小俊,停下来,不可以脱妈的衣裙……今天妈不能与你亲热……」   小俊一听当然是很急,因为我不能与他亲热了,接着小俊以略为着急的神情问我为何不能与他亲热。我只好把我今天月经来潮的事说给小俊听,并向他解释了什么叫做月经,及当月经来时,女人因子宫排卵而下体会流血的生理现像一次说明给小俊听。   小俊听完我的说明后,好像似懂非懂的,不过倒也就不敢再脱我的衣裙,因为他知道我的下体会流出经血来。   「那……妈,今天就不能与妳亲热了吗?」   「小俊,不止今天,接下来的三、四天,妈都不能与你亲热,现在只能等妈的月经过后,才能再与你亲热了。」   我一说完,小俊马上急燥起来:「啊……要……要三、四天后,妈妳才能与我亲热……那……妈,我怎么办?小俊一天不与妳亲热,我就觉得好难受喔!」   「没办法,小俊,你要乖,忍耐一下,忍个三、四天,到时,妈会用妈的屄屄再陪你的鸡鸡玩,看你想要跟妈亲热几次都行,妈会好好的补偿你。」   「可是,妈,我现在实在是受不得了了,好想要妳喔,小俊的鸡鸡胀的好难过喔……」小俊以哀求的神情看着我。   「……小俊,你真的忍不住想要的话,不会像以前一样自己解决就好啦?」   「啊……妈,妳知道我以前自己会……」小俊很吃惊,因为我知道在他与我还未有肉体上亲密的接触前,自己常常手淫。其实我也是到上次小俊趁我睡觉时偷偷的抚摸我的肉体自己不小心说出来时,我才得知的。   「可是……妈,我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弄了,已经不太记得要怎么做了耶……」到现在小俊还是希望我能与他亲热。   「不行……妈这几天真的不能与你亲热,你真的想要的话就自己弄吧……妈是绝对不会与你亲热的……况且妈从未看过男人手淫的情况,我也没看过你手淫的情形,妈实在是很想看看男人手淫,所以趁这个机会,小俊你就手淫给妈看吧!」   小俊听我说的这么的强硬,加上我的要求,而他的年青强烈的性欲又使他忍受不住,只好与我妥协,自己乖乖的手淫。   「妈,待会我坐在椅子上自己打手枪,妳可不可以坐在床上面对着我?这样子我才可以看见妳想像妳的美丽胴体,如此我才比较可能进入情况,自己手淫……」   「好……妈就坐在床上。」小俊这要求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他,何况,正面对着小俊,要看他手淫的情形也比较清楚。   于是我就坐在床上:「小俊,妈坐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接着小俊就坐在椅子上,脱下他的裤子与内裤,他那根雄纠纠挺立的肥长肉棒就立刻呈现在我的眼前;小俊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就以手掌不停的搓弄着自己的阴茎。而我是第一次看男人手淫的样子,因此当小俊在自慰时,我目不转眼的认真盯着小俊瞧,而小俊也一边看着我,一边自己手淫。如此小俊自己弄了一会之后,我发现小俊的肉棒,虽然很硬挺,但却好像兴奋不太起来。 111222333  「妈……妳可不可以做一点性感的动作让我看?」   为了使小俊能快点解决自己的性欲,我决定给小俊一点视觉上的刺激。我拉起长裙至大腿根,然后两腿便不停的张合着,如此小俊可以隐约的看见我那透明的白色性感内裤。同时我的双手,也摸向我自己的肥奶,隔着上衣不停的搓捏着我自己的乳房,不时一手拨弄我的秀发,接着我的舌头伸出嘴唇,并舔弄着自己的嘴唇。   我如此卖弄了性感风骚一会,小俊虽然有些兴奋,但依然是射不出精液。   「啊……不行啦……妈,我真的没办法自己弄出来啦……」   听小俊这么说,我停下动作微笑道:「不要紧嘛……小俊慢慢来……你自己再弄一会,一定可以射精的。」   「妈……真的不行啦……我自己弄真的弄不出来……不然……妈……妳替我口交好吗?」   口交!小俊怎么会知道这个?我很吃惊,因为小俊现在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己,怎么会知道口交?   「小俊……你知道什么叫做口交吗?」   「就是女人用嘴来帮男人吸舔鸡鸡嘛!」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我红着脸责问着小俊。   「呃……这个……其实我也是跟同学一起看色情书刊才知道的啦。」   「真是的……怎么可以看色情书刊呢?」这时我恢复母亲的身份责怪着小俊。但又回头一想,身为母亲的我都把持不住自己跟小俊有了肉体亲密的关系,虽然没有跟儿子性交,但已是十分的违背道德了,因此我也不好意思再责怪小俊。   「妈……别气嘛……好啦、好啦,顶多以后我再也不看色情书刊了……小俊只看我美丽妈妈的性感肉体。」   「呵……真是的,你这孩子,就是会对我甜言密语,灌妈迷汤……」听小俊这么说,我不禁高兴起来。   「那……妈,妳可不可以帮我口交呀?……」   「这……这个……」虽然我早就有替小俊口交的意思,但事到临头,真的叫我帮他口交,我又难为情了起来,因为做母亲的用嘴来吸舔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这实在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   「……不好啦,妈会不好意思的……不要啦……」   「拜托啦妈……一次就好……帮小俊口交一次嘛!」   「不行……妈真的会难为情啦……」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最后小俊实在是拗不过我了,只好妥协:「……要不然,妈……妳帮我手淫好了,这样可以吗?」   「……这……这……好吧,妈帮你手淫……这样妈也比较不会难为情。」   于是小俊很兴奋的说:「太棒了……妈,我还想妳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要妳把身上的衣裙给脱下来,这样子,我才能一边享受妳帮我手淫的快感,一边欣赏妈妳那漂亮的身体……」   我一听,脸不禁娇红起来:「真是的……这么喜欢看妈的身体呀……好吧,妈答应你,可是先说好,妈内裤不脱喔……以免你到时又把持不住想……」   「好……妈,快,快帮小俊摸鸡鸡,小俊的鸡鸡已经胀的好难受了……」   「别这么急嘛!来到妈身边躺着……这样子才好帮你打手枪……你也会比较舒服……」   小俊很快就到我身边躺下,他胯下粗长的肉棒正胀长着,等着我为他手淫。   「妈,待会妳帮我手淫要打慢一点喔!我不想太快射精,我要多享受一下妳帮我手淫的爽快感。」   「你这孩子……好吧,如果你等一下忍耐不住,或是妈把你手淫的不舒服时,你再跟妈说……」   我将我身上的衣裙一一脱去,脱到只剩白色的透明内裤,就上床坐在床边,然后两腿靠拢,我将我那长长的秀发往后拨,露出我那女人自豪的雪白丰乳,接着我就用右手握住小俊那根早已灼热的粗长肉棒,并上下的搓揉套弄起来。   「啊……好舒服……好爽喔……妈妳的手真温暖……搓得小俊好舒服喔……」   「……小俊,妈会让你更舒服的……」于是我更是责力的用手套弄着小俊的肉棒,不时也会捏捏他的龟头及睾丸。   如此弄了一会,从小俊的龟头处流出如透明一般的液体,那不是精液,而是男人在快感时所流出的液体,是能帮助性交润滑的液体,这种液体跟女人在快感时所流出的淫水是一样的。   「啊……哦……妈妈……亲亲……」每次当我与小俊亲热时,他一这么说,我就会主动的送上我的香吻。于是,我就俯身接近小俊的嘴唇,我们俩母子就当场热吻了起来,小俊吸着我的舌头,我也吮舔着小俊的口液,我们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是一个又香又甜密的接吻。   我是俯着身向着小俊,因此我丰满的肥奶也非常的接近小俊,小俊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玩弄我丰乳的机会,偶尔会不规矩的用手偷偷的摸捏我的乳房,并搓捏着我那有如樱桃一般的奶头。   「嗯……小俊,你真不乖……妈不是说不能和妈的身体亲热吗?」   小俊微笑一下就把手伸回去,但一会儿,又伸手摸弄我的丰乳,我也拿他没办法。但这样小俊这样赤裸裸的挑逗着我,以温柔的爱抚对待我的乳房,使我感到非常舒爽,同时乳房及乳头也渐渐发胀。这种舒爽感使我软化,所以也就随得小俊去摸、去玩弄搓捏我的丰乳。   我帮小俊手淫的过程,我的温莹玉手主要是先从搓捏龟头开始,搓捏了一会龟头之后,手掌就往下滑落,用整个手掌完全贴住肉棒,然后紧握住,不停的以平和的速度搓弄着小俊整个肉棒。而我的左手也没闲着,也不断的爱抚捏弄着小俊那两颗可爱的睾丸,偶尔我也会抚摸梳理一下那尚未在睾丸及阴茎附近长满的阴毛。我想,只要是男人,被我们女人这样子的帮助手淫的话,都会很爽、很舒服才对。   在帮助小俊手淫之间,由手掌渐渐传来小俊粗长肉棒的实体感及灼热感,令我全身又情不自禁的欲火焚身起来。(啊……好痒……小屄好痒喔……我需要一根大肉棒来干我、搞我……小俊……你粗长的鸡鸡快让妈受不了了……我真希望你来奸淫妈妈……只要你敢这么做,妈的肉体就完全奉献给亲儿子你……)   就这样子想着,加上小俊不停的爱抚玩弄着我的乳房,我那骚屄不自觉的开始流出肉汁与经血混合在一起,渐渐的沾湿卫生绵及内裤,我那肥臀也忍不住的摇晃起来,丰满的两腿也不禁互相摩擦起来。   我一边帮小俊搓揉那粗长肉棒,一边注视着他的表情,他的神情是那么样的舒爽愉悦,我不禁问:「小俊……妈帮你手淫的舒不舒服?」   「妈……小俊好爽喔……妳的手弄得我好舒服……」   听小俊这么说,我不禁回给小俊一副抚媚的微笑。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喔……妈……妈妈……」小俊突然这么叫着。   「啊……小俊……你快忍不住了吗?」小俊点点头。   「小俊……你说你不想很快的射精……你要这样子让妈帮你射出精来吗?」   「啊……不要……妈……我还不想那么快射精……小俊要多享受一下妳帮我手淫的爽快感……」小俊说道。   「……这样的话,妈就帮你打慢一点好了……」就这样,我搓揉小俊肉棒的速度放慢,小俊的肉棒也就不像刚才那样的抖动着,然后小俊就又闭上眼享受着亲生母亲的我为他手淫的快感。   这样的来回几次,每当我打得太快或是角度不对使小俊感到不舒服,小俊都会跟我说,而我也就顺从着小俊照着他的意思帮他手淫。   渐渐的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小俊的肉棒被我搓捏的非常的粗,小俊肉棒的龟头部位已经是非常的涨,看来我再搓揉个几下,小俊就要射出来了。于是我决定戏弄一下小俊,我故意放慢搓揉的速度,然后以最温柔的方式,慢慢的爱抚着小俊的肉棒。小俊被我这样一弄,本来就已经处于要射精的状态,但我却以缓慢的手淫法,使小俊一直处于欲射精、却又无助力使他射精的进退不得情况。   「啊……妈……我……我好想射精……妈……妳不要再这样戏弄儿子了……」   我见小俊因无法射精而痛苦,我心中不忍及怜惜,因此我加快了搓揉肉棒的速度。   一会儿,「妈……啊……妈……我……我要射出来了……啊……」就这么的叫着,从他的龟头裂缝处,射出一阵又一阵的乳白色精液,然后直接泼洒在我秀丽的脸庞、黑色长发及丰满的肥奶上。接着我不禁用手抹着射在我脸庞及丰乳的精液,并送进我的樱桃小嘴中吃舔着我那亲生儿子的精液。   「小俊……你舒服了吗?」   「嗯……妈,我好舒服喔……没想到妈妳这么会帮男人手淫……以后妈我还要妳再帮我手淫……好不好?妈……」小俊这么说着。   我沈默了一下,只说:「舒服就好……你看,妈被你的精液射的满身都是!妈去浴室清洗一下。小俊,你先在床上休息一下,等一下你再进去浴室洗澡。」   小俊点点头就闭上眼,我为怕他着凉,于是先用卫生纸擦拭去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然后就帮小俊盖上被子,进去浴室清洗一番。   第五回 沈溺于与儿子做性爱游戏的母亲   (二)   过了几天后,我的月经终于过了,既然解除了会怀孕的危机(其实如果我能够为儿子小俊生个孩子,我当然是非常的乐意,只是世俗的观念不允许我这么做),而我也依照约定,用我的肉屄陪小俊的肉棒好好的玩了一场摩擦游戏,不过当然我还是没让小俊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但小俊为了和我好好的肉体亲热还特别在不能与我亲热的这段期间,禁欲了三、四天,所以当我可以与他亲热的那一天,由于我也表现的相当风骚热情,因此他还喷洒了好几次精液在我丰满性感的肉体上;经过这件事后,每当我不方便或是月事来时,我就总是帮小俊做手淫,来帮助他解决他年轻强盛的性欲。   其实我蛮喜欢帮小俊手淫的,每次我手中握着他的肉棒就幻想着他的肉棒是如何的来插干我的肉屄,手中还不时传来他肉棒的灼热粗长的感觉,小俊自从上次嚐过我帮他手淫的美妙滋味后,有时就算我月经没来,可以用我的肉屄陪他玩,小俊还是叫我用手来帮他手淫,可见小俊也很喜欢我替他手淫的快感,而我自己也很喜欢替心爱的儿子手淫,在帮小俊手淫的过程中,可以看见小俊一副爽快的表情,我就很欣喜;不过他自从要求我为他口交,被我拒绝后,小俊便不死心,每次在与我亲热时,总是会要求我替他口交,要我替他口交的要求次数甚至是高过要跟我性交的次数,而我总以做亲妈的吃亲儿子的鸡鸡会难为情的理田回拒他,但就在某一天我与他做肉体上的亲热时,却意外的我吃含抚弄了小俊的肉棒,让他得逞了。   事情是这样子的,那天晚上,小俊与我早早就进入了我们的房间,照例,我与小俊一进房就会互相体贴的脱下对方的衣服,然后进行我们母子的肉体亲热行为,小俊先将他自己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然后我俩母子就互相的楼抱着上床,接着我们俩母子就在床上隔着内衣,互相的爱抚摸弄着,享受着抚弄对方肉体的愉悦感,小俊挑逗着全身只剩性感透明内衣裤的我,我也温柔的抚摸小俊的身体,小俊每次并不急着脱下我的内衣裤,他总是隔着我的胸罩搓捏着我的肥乳,爱抚到等我的乳房渐渐胀大时,小俊就将他的另一手伸进我的内裤内,而我当然也是配合着小俊,张开大腿,使他能顺利的爱抚我的肉屄。同时我除了呻吟之外,也将我那雪白肤嫩的小手摸向小俊的肉棒,然后就隔着小俊的内裤搓揉起他的肉棒,就这样我俩母子坐在床上彼此隔着内衣抚摸玩弄对方的生殖器一会后,小俊就抱我上床,让我躺着,然后脱下我的内衣裤及他自己的内裤,接着他就扑向我,用着他的双手玩弄着我这个亲生母亲的成熟风骚的性感肉体。   每一次小俊总是会用手来抚摸玩弄我的肉体,今天却有些不同,小俊在抚捏完我的丰满乳房后,我以为他一定又要用手指插进我的肉屄里玩弄了,但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小俊先把我的大腿扒开,然后我就露出性感淫猥的骚屄,这时小俊竟低下头,先用手梳理一下我的阴毛,接着就用嘴开始亲吻我的肉屄,我不禁惊叫出声:   「啊……小俊……你……不要……妈那里……那里脏……」   小俊一面亲吻着我的肉屄,一面说:「不会的……只要是妈妳肉体上的东西都不会脏的……就算是舔妈妳的肛门我也很乐意的……何况是妈妈妳的屄屄……是生出小俊的地方……妈……每次妳都让我得到快感……而妳自己却没有高潮……今天小俊要让妈妳得到快感……」然后就用嘴猛舔我的肉屄。   我的肉屄受此一亲密攻击,再也忍不住积压已久的性欲,肉屄传来阵阵的骚痒感,接着淫水就有如洪水般从肉屄口狂泄而出。   「啊……小俊……哦……别这样……啊啊……妈……妈妈快羞死了……求你不要……啊……」   由于我是第一次有男人愿意为我口交(以前丈夫与我性交,都只管自己爽快,每次都将肉棒强行塞进我的肉屄,然而丈夫非常的不济事,每次抽插几下就射精了事,从来都不管我的感受,更别提要他为我口交了……),而且这个男人还是我的亲生儿子,乱伦的罪恶感加上生理上的愉悦感,使我久未嚐到性高潮的肉体几乎快被这种舒爽的感觉给淹没,这时我只有用双手掩住自己早已羞红的脸,口中不停的呻吟着,显示我有多么的舒爽、愉悦,任由着小俊亲吻吃舔着我的肉屄。   「啊……小俊……小俊……哦……妈妈……妈妈……觉得好……害羞啊……可是……我觉得好舒爽喔……」原来被人口交是这样的美好,渐渐的,我沈醉在小俊的口交之下,我不停的呻吟着,同时我那雪白的双腿也愈张愈开。   这时我那两片粉红的花唇(小阴唇)早已微张,小俊用他的手指更进一步的拨开我的花唇,然后就将舌头伸进我的阴道内,一抽一插了起来,小俊边吃舔着我的肉屄边对我说小俊边吃舔着我的肉屄边对我说:「嗯……啧……滋……妈,妳的屄屄的味道好香喔……流出来的密汁也好好吃喔……」   「啊……哦……小俊……妈……妈快不行了……啊……妈妈感得好舒麻喔……哦……」   小俊一听我这么的呻吟,更是卖力的用着他的舌头猛舔吸吮着我的肉屄,并不时的吃咬着我的肉豆(阴核)。   「哦……嗯……不行了……小俊……啊……妈……妈要泄了……啊……」此时我达到有生以来最为兴奋的性高潮(之前,我自己自慰都没有比这次还要来的有快感),由我那粉红的肉屄分秘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沾满了我肉屄、大腿的四周及小俊的嘴唇周围,「啊……呼……」高潮过后,我娇红着脸不停的喘息着同时全身依旧充斥着性高潮的馀韵而不时的微抖着,这说明着我由小俊的口交所得到的快感有多么的强烈,小俊对于我所泄出来泼洒在他的脸及嘴唇上,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将我的肉屄所泄出来的乳白阴精给舔吃乾净。   「……小俊,……你怎么会……怎么会想到帮妈妈这么做……?」   「呃……其实,我是想我这么做会让妈妳很舒服才这么做,妈,妳的屄屄一点都不脏,而且还很香很好吃呢,妈,小俊帮妳这么弄,妳觉得舒不舒服啊?」   「还说呢……妈都快被你这头小色狼弄得差点晕了过去……」   「那……妈,妳到底舒不舒服嘛?」   「……被你弄得快要舒爽的飞上天了啦……」我娇红着脸回答着儿子小俊。   「嗯,只要妈妳舒服,小俊以后再也要这么做,让妈妳每次与我亲热的时候都很舒服……」   我一听小俊说得这般认真,我心中的感动,远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还要来的多。(啊……小俊都能帮我这个亲生母亲口交了……他吻吃着我的小屄时,我真的好舒服喔……小俊既然都然帮我口交,我为什么不能抛开身为母亲的矜持,全心全意的让儿子小俊得到最大的快感呢?)顿时心中下了个决定,我起身扶起小俊并温柔地从背后用双手搂抱着他坐在床上:「乖儿子,你让妈今天这么的舒爽,你希望妈要怎么回报你呢?」我贴近小俊的耳朵如此的说着。   「耶……这个嘛……」小俊故做思考,其实我早就知道小俊要我怎么样回报他了,因为他的肉棒早已硬挺的不能再硬了。我从小俊的背后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小俊那粗大的灼热肉棒剥开包皮然后就上下不停的搓揉起来。   「啊……妈……妈妈……」小俊舒服的叫了出来,我更是温柔的用我胸前的两颗雪白丰满的奶子,紧靠着小俊的背上,且不时的用乳房在小俊的背后上下摩擦,我对儿子小俊做着这种淫猥的性爱行为,已再度引燃了我肉体的欲火,下体的肉屄又是开始骚痒了起来,分秘出具有女人味的肉屄汁液,臀部也不禁摇晃了起来。   「啊……妈……妈妈……小俊好舒服喔……」听小俊这么说,我更是加快搓揉抚捏我手中粗硬肉棒的速度。一会儿,「啊……不行了,妈,我快……小俊快要射出来了……」   这时我停下对小俊肉棒的手淫:「呵……小俊又忍不住了吗?……妈就知道,你这个小鬼头,真的要这样让妈用手帮你射精吗?……」   「我……妈……我……」   「你想要妈怎样帮你射精,你就说呀?……」   小俊大概是被我拒绝为他口交太多次了,所以怕我又会拒绝为他口交而犹疑开口,不过到最后,小俊还是忍不住开口:「妈……我……我想要妳帮我吃鸡鸡……可以吗?」小俊说完后,就一脸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神情看着我。   我见状不禁觉得好笑:「嗯……好吧,妈妈帮你吃弄你的鸡鸡……这样子,小俊你总该满意了吧?」   小俊一听我愿意帮他口交,差点兴奋的从床上跳起:「真的吗?妈妈,妳真的愿意为我吃弄我的鸡鸡……?」 111222333   「哎呀……你想让妈说几次这种羞耻的话啊……小俊你躺在床上,妈……妈现在就用嘴吃弄你的鸡鸡,好不好……?」说完,我放开小俊,而小俊则是与奋的躺在床上,准傋接受我这个亲生母亲吃弄他的肉棒。   此时,我先直起身,将我那飘逸的亮丽长发甩向身后,接着我就双腿盘跪在床上,我那两颗粉嫩的淫乳就被压在床上,从上俯视,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乳沟及变形的乳房;我俯下身用手先扶正小俊的粗硬肉棒,并搓捏了几下儿子的阴茎。   「啊……妈妈……」   「呵……小俊,你的鸡鸡真是敏感……」然后我便张开我那宛如樱桃颜色般的小嘴,一口便吃含进小俊的整根肉棒(……这就是男人肉棒在口中的感觉吗?……小俊的鸡鸡真的好大……我的嘴巴竟吃不下他整条鸡鸡……可是小俊鸡鸡的味道好香喔……这就是少男的体味吗?……小俊,妈一定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感……)。由于我也是第一次替男人口交(连丈夫我都没替他口交过……),所以不禁在心中这么想着,接着我便用嘴一上一下的含吃舔弄起儿子小俊的肉棒。   「啊……妈……妳的嘴巴好紧……好温暖喔……」   这时我正用着嘴含弄着小俊的肉棒,听到他这么说,我更是爱怜疼惜着我口中这根的可爱肉棒了。「啧……滋……啧……」我不停的用着嘴上下含弄着小俊的肉棒,因此也不停的从我口中发出淫糜之声。   就这样子用嘴套弄了小俊肉棒一会:「小俊……妈这样用嘴帮你弄,你舒服了吗?」   「喔……妈,小俊好爽、好舒服喔……再来……妈……」   看着小俊因为我的口交而如此舒服,我心中实在是很快乐(太好了,我能让小俊这么的舒服爽快,早知道我就算不顾身为母亲的羞耻,也要替小俊口交……)。就这样吸吮了一会后,我将小俊的肉棒吐出,改以用舌尖轻舔肉棒的龟头及其四周围,并用我的左手抚捏着小俊的睾丸及他稀少的阴毛。   「啊……妈……妈……我……我要射出来了……」   我一听,连忙放慢舔弄肉棒的速度,并且用手紧握着小俊肉棒,藉此不让小俊这么早就射精出来:「小俊,这么快就想要射出来了吗?……才不呢,妈才不让你这么早就射出来,妈要让你多享受一下我帮你口交的快感……」   「啊……妈……可是……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小俊的肉棒虽被我温盈的手紧握而射不出精液,但从手中传来一阵阵的肉棒抖动看来,小俊真的是到了极限,只要我一放开手,小俊大概马上就会猛烈的喷射出精液。   「嗯……小俊,来,你看着妈妈,不要想着射精的事……对了,你不是很喜欢跟妈接吻的吗?来,小俊,现在妈就跟你接吻……」说完,我一手仍紧握住小俊的肉棒,以免小俊射精,另一方面我则起身靠近小俊,主动献上我的香唇,就这样我与小俊便接吻了起来。   就在我一开始与小俊接吻时,我发现握在手中的肉棒抖的更加厉害,看来小俊是受不了我丰满成熟的肉体诱惑(我非常的靠近小俊,甚至可以说我的肉体是贴着小俊的身体,小俊可能是受不了肉体相贴的触感,而又想射精……),于是我更加激烈的与小俊热吻,并以我的樱桃小嘴紧紧吸吮着小俊的舌头,同时我握住肉棒的手也握得更紧,以免小俊受不了一时的刺激而射出精液。渐渐的,小俊被我那热情的亲吻所影响,他也专注的享受着我的香唇,仔细的品嚐着跟我这个亲生母亲热吻的滋味,我们两母子这时互相的吃舔着对方甜美的口液、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不久小俊那早先胀大颤抖不已的火热肉棒也不再那么的胀硬的抖动着,这时我想小俊大概已经不会这么想要射精了,于是我与小俊正交缠在一起的舌头分开,我便起身坐了起来。   「……妈,怎么不亲亲了……儿子正享受着妳的热吻呢……」   「呵……小鬼,你现在只想要跟妈接吻吗?不要让妈再用嘴来帮你舔你的鸡鸡呀?然后让你爽快舒服的射出来吗?」说完,我用手搓揉了小俊的肉棒两下。   「啊……我差点就忘了……没办法,妈妳接吻的技巧实在是太棒了……快嘛,妈,再用妳的小嘴来亲亲小俊的鸡鸡……小俊的鸡鸡要再享受一下妈妳的口交。」   「嗯……好,妈这次就要让你爽快的射精出来……」于是我放开紧握小俊肉棒的纤细小手,再次地俯下腰身,用左手扶着小俊的肉棒,就一口再将小俊的肉棒给吞进我那温暖的性感小嘴,接着便又不停的吃弄着小俊的肉棒。   「喔……好棒喔……妈,……小俊真是爱死妳了……喔……」   听到小俊这么说,一股想让小俊更加爱我的想法油然而生,我将小俊的肉棒从嘴中吐出,改以舌尖轻舔着小俊肉棒前端的龟头并顺势舔弄着龟头附近的肉茎,小俊这时伸下右手,不停的在我长满秀丽长发的头抚摸着:「啊……妈……妈妈……我好爽……好爽快喔……」   如此我以湿润的舌头轻舔了小俊肉棒一会后,我这时再次的将小俊的阴茎含进嘴里,并针对着肉棒的龟头以舌头努力的吃含着,我也不时的用着我的牙齿轻咬着小俊的龟头。「啊……妈……妈……」我如此的吃弄着小俊的肉棒方式,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性刺激,同时,相信能使男人在口交上能得到数倍的愉悦爽快感,这时我的手当然也是没闲着,我以左手不停的捏弄爱抚着小俊那两颗尚未长满阴毛的可爱小肉丸(睾丸),「嗯……啧……滋……」从我的口中不停发出淫糜的肉棒吸吮的声音。   (嗯……好棒,小俊的肉棒被我这个亲生妈妈愈舔愈粗长了……啊!好想……我好想把你这个亲儿子的大肉棒给塞进妈的小屄内……哦……小屄真的好痒喔……亲儿子啊……妈真想要你的大鸡鸡啊……)我一边吃弄着小俊的肉棒,一边用着左手把玩着小俊的肉茎,上下不停的搓揉着,就这么的弄着小俊的肉棒,把我肉体的情欲给再度的引发出来。   由于我是跪在床上舔吃着小俊的肉棒,因此我那没穿内裤的下体骚屄不停的流出足以使男人疯狂的甜美屄汁,同时因为肉屄的骚痒感不停的扩散,使得我不得不一边用嘴吃弄着肉棒,一边不自主的不停摇晃着我的肥美臀部,从我的后面来看,可以看见有一股股的骚屄汁从我的粉红肉屄内不断的流出,甚至流到整个大腿根都是。   「啊……妈……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出来了……喔……妈……」这时小俊的肉棒涨得非常粗硬,当小俊喊出来之后,紧接着从小俊肉棒前端的龟头裂缝射出一道又一道的乳白汁液,不停的射向我的喉咙深处。   (啊……好多、好浓的精液……)这时我不但没有将小俊的肉棒吐出,反而用嘴更加吃紧含弄着小俊那抖动不已的粗硬肉棒,好让他的精液一滴也不漏的全部射进我的嘴巴内。(……小俊……你的精液好香喔……妈恨不得能将你的精液全吃进肚子里……啊……我要……我要儿子全部的精液……儿子小俊的精液全部是我这个亲生母亲的……任何女人也别想得到……)   「啊……啊……妈妈……」射精完的小俊不停的这样子叫我,同时更是用着他的双手紧托着我的头;一会后,小俊的肉棒不再那么激烈的抖动着,看来他已经射得差不多了,于是我吃含肉棒的范围缩小至龟头处,细心的用嘴吸吮清理着小俊肉棒残留的精液,咕噜、咕噜两声,是我将小俊的精液全吞进肚子内的声音。   之后,我将小俊的肉棒吐出,又爱怜的用嘴将小俊肉棒龟头裂缝附近残馀的精液再吃舔乾净,嘴才离开儿子小俊的肉棒,但嘴要离开肉棒之前,我仍然情不自禁的深情的吻了小俊肉棒一下,嘴才离开肉棒,但我的左手仍握着小俊的肉棒。   「……儿子,妈这样的吃舔你的鸡鸡,你舒服吗?」   「妈……儿子好爽喔……妈妳口交的技巧那么好,一定常帮爸爸舔鸡鸡吧?」   「不要在这时候提起你爸爸,妈不想破坏我们母子相爱的气氛……知道吗?小俊。」不知为何,小俊这时提起丈夫阿成令我有些火气(或许是我对儿子的爱恋程度远远的超越丈夫的原因吧……因此不想在这时听到有关丈夫的事……)。   「喔……好,妈,我不提爸爸就是了……不过,妈,妳是不是从以前就会口交呀?」   「……才没有呢,妈是第一次帮男人口交,连上次第一次帮你手淫,妈可也是第一次帮男人手淫,而这个男人就是你这个坏儿子……妈口交的『处女』可是献给了你这头小色狼……」   「哇……妈想不到妳第一次口交的技巧就那么棒,真是令儿子爽快,妈妳口交技巧可能天生就非常的棒……不过话说回来,妈,妳刚才是不是把我的精液都给吃进肚子里面了?妳怎么敢吃我们男人的精液……妈妳不是第一次帮人口交吗?」   我一听小俊这么问,我的俏丽的小脸都娇红了起来:「还说呢……如果不是儿子你的精液,妈才不敢把男人的精液吃进肚子内呢……」   「那爸爸的精液,妈妳也没有吃过啰!?」   「那当然……我根本就没帮你爸爸口交过,又怎会吃到他的精液呢?不过,就算是你爸爸要我吃他的精液妈也不会肯的,只有小俊你的精液妈妈才敢吃……」说到这里,我的俏脸愈是娇红,真有些说不下去。   「妈,妳对小俊真好,那……妈,我的精液好不好吃啊?」   「呵……你自己不会吃吃看就知道了……」   「啊……哪有自己吃自己的精液嘛,小俊的『牛奶』以后都要给妈妈吃……」   「呵……还想妈再吃你的精液呀?那就要看妈以后肯不肯再帮你口交啰……」   儿子小俊与我如情侣调情般的对话后,我与小俊进入浴室内冲洗一番,然后就上床互相赤裸裸的光着身体相拥而眠。   就这样子,我与小俊乱伦的肉体亲密关系,进行了大约半年,这段期间,小俊不停的在我成熟抚媚的性感肉体上得到快感(虽然我们母子尚未真正性交……虽然我已经帮小俊口交、手淫过,并常常与小俊用生殖器官彼此互相摩擦……),而我也从小俊那边获得了不少的快感,儿子小俊满足并深深获得了我这个深闰怨妇的芳心,我渐渐的视小俊为我生活的重心(不管是日常生活或是在性生活上),日子愈久,我对小俊的爱就愈深,当然是包含着母子之间的爱,但我对小俊的男女之爱可能更远胜我对他的母子之爱,我想我已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我自己亲生的儿子,此生可能再也离不开小俊了(虽然不知小俊是否也同样的深爱着我……)。   至于丈夫……我对他本就毫无感情,因此在与小俊逾越人伦发生感情后,我对丈夫的感觉就更加不存在了,自从嫁给丈夫阿成后,我丝毫没有幸福的感觉,但与儿子小俊发生了亲密关系后,一股暖暖的幸福感觉充斥在我的心中,这股幸福的感觉使我第一次有着身为女人而且被一个男人深爱的喜悦,我对于这种幸福的生活我感到很满意,但就在半年之后,发生了一件我无法忍受的事。   第六回 偷情母子(一)   半年后,小俊升上国一了,小盈也进了高中,这原本是很可喜的事,但我那不成材的法定丈夫(现在在我心中,儿子小俊才是我真正的亲丈夫)竟然终于跑船回家了。   「珠美呀!妳丈夫我回来了,妳高不高兴啊?」   我一见他回来站在门口,心中不禁一颤,因为我背着他做出红杏出墙的事,而且对像还是他与我的亲生儿子-小俊,但我这惊慌的神色一闪即逝。   (……没事的……他不可能知道我与小俊的事的……就算他会怀疑我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也不可能怀疑到我与小俊的……但……我与小俊以后要……要亲热……可能得小心点……)「……阿成,你回来了,跑船很累吧?我到市场上买些菜及酒回来做给你吃,好不好?」   丈夫阿成不疑有他,就答应我出门了。这时候我心中盘算着,小俊应该快下课了,我便到他学校的门口接他。然后,我带小俊到一处隐密的红茶店,并把他父亲回来的事说给他听。   小俊一听脸色一沉,因为他知道,他爸爸回来后,对于要和我这个亲生母亲要再有肉体上亲热的机会是很困难的。第一,我与小俊的房间本是我与丈夫的,只是阿成长期跑船,所以我才叫儿子小俊来与我一道睡,现在阿成回来了,他一定会叫小俊去与小盈睡同一个房间,那小俊要单独与我一起的机会就少了;第二,他爸爸随时都会在家,除非他与朋友去喝酒或是再去跑船才会不在家,因此在阿成的监视下,我与小俊以后可能跟本就没有机会再做肉体亲热了。   「……怎么会这样……爸爸回来了……那……那妈……我……我不就没机会再与妳……」   「嘘……小俊,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唉……妈也跟你一样,不想你爸爸回来呀……妈也很痛苦,你知道吗?其实妈一直没告诉你,我和你爸爸跟本不是情投意合才结婚的……妈……妈是被你爸爸强奸……才与你爸爸结婚的……妈跟本就不爱你爸爸……现在妈心中……惟一爱的男人才是你呀……小俊……」   说着这段伤心的往事,回亿起那如狼的丈夫强奸我的情景,跟本不是情人之间浓情密意的做爱,而是丈夫阿成一直都只把我当做是他发泄性欲的工具,我就不由得眼眶泛红,流下一丝丝的清澈泪水。   「……妈,原来妳是被爸爸强奸才嫁给他的,我从小就觉得奇怪,妈妳这么漂亮……怎么会嫁给爸这种像流氓的人……而且爸爸还不时的虐待妳、打妳,啊……不行,妈,我一想到爸回来,要跟妳睡同一个房间……我……我就受不了……爸他……他一定会要妳跟他……跟他……不行,妈妳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让爸再污辱妳……」   听小俊这么说,我着实很感动,因为我确定小俊也是真心爱我的:「唉……妈再也不想和你那可怕的父亲同房……甚至……甚至是与他……但,他毕竟是我丈夫……你的亲生父亲呀……我……妈是没法拒绝他的……」   「那……妈,我们怎么办……我不想和妳断了这种亲密关系呀……妈我真的好爱、好爱妳……」   「……小俊,你放心,妈不会跟你停止我们的亲密关系的……但是现在起,你可能要忍耐一阵子……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可以每天和妈一起……现在你先和你姊姊小盈睡同一间房……妈会找机会跟你亲热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对了,小俊,你与你姊姊睡一间房,可不能像对妈一样,再侵犯你姊姊,如果让妈知道你做出侵犯你姊姊的事情……妈可就不原谅你……知道吗?小俊……」   小俊这时听我这样说,便低下头不回答我,不知在想什么。   「小俊,妈跟你说的你有没有听见,妈不准你侵犯你姊姊,明白吗?」这时小俊才维维诺诺的点点头。   我不准小俊对他姊姊出手,一方面是因为小盈她与小俊是亲姊弟,小俊对我这个做妈的有越轨的行为那也就算了,我可不能再将小盈也拉进这乱伦的罪恶旋涡之中;另一方面,其实最大的原因是我私心想要独占儿子小俊,现在我整颗芳心都在儿子小俊身上,我对儿子小俊的男女之情已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了,我不容许更加不同意,让别的女人来与我分享我最亲最爱的儿子,即使这个女人是我的女儿也不行,儿子小俊永远都是我这个亲生母亲一个人的。   接着,我就带小俊回家了。   「喔……珠美妳回来了,小俊怎么也跟着妳回来了?……」   「呀……我在买酒菜的路上正好碰上小俊放学,因此就带着他一起回家了。」   「哈……回来就好,小俊,好久没看到你,又长大不少了,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爸爸呀?」阿成摸了摸小俊的头,但小俊却是一脸冷漠的注视着丈夫阿成。   「……爸,我有点累,我想先去洗澡了。」小俊说完就不发一语的走向浴室。   「怎么搞的,珠美,妳是怎么教小俊的?这么久一次我才回家,怎么小俊看见我好像看到漠生人一样……我是他的爸爸耶……」   「这……阿成,小俊他……他读了一天的书也累了嘛,他现在又正值青春期,所以他……他才会这样……阿成你不要怪小俊……」   「啍,累了又怎么样?青春期又怎么样?就因为这样就可以用这样的态度对我这个做爸爸的吗?我是他的老子,他竟然是用这样不像话的态度来对我,真是太不像话了,都是妳这个做母亲的,都是妳宠坏他的……」阿成一脸气愤的说着。   我在心中除了无奈之外,更不由得暗暗的担忧着:(小俊……他对阿成有了敌意……这……这全都是为了我吗?唉!小俊,你不能将你的妒意表现的这么明显,要是……要是你爸爸看出我们俩母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呀……)   此时我的心中真的很担心,又害怕我与儿子小俊的肉体亲密关系会给丈夫阿成发现。就在我这么担忧着时,女儿小盈读高中回来了。   「哇……爸你回来了,小盈好想您喔……」   「喔……小盈妳回来了,爸爸也好久没看到妳了,听妳妈说妳现在读高中了,来……过来让爸瞧瞧,看爸爸的小宝贝有没有更高、更漂亮了?……」   我在一旁看着小盈与阿成这父女亲密的动作,小盈对他的父亲倒是态度相当的亲密,这也难怪,阿成一向很疼小盈的,小盈当然是喜爱敬重阿成。我再仔细的看看我的女儿--小盈,她现在是个亭亭玉立的青春美少女了,虽然稚气未脱,但是俨然已是个成熟美丽的小女人了,而且依稀有几分我当年年青时的秀丽容颜。小盈的乳房由外来看也发育的相当的丰满有形,全身充满着年青性感的气息,我在心中真是不由得担心起来。   (小俊……他是不是会对小盈……她们俩姊弟现在要住同一间房间,我实在是很忧心……小俊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想与其他女人分享他……)「呃……阿成,你也饿了吧?先来晚饭吧。小盈,妳也赶快将书包放回房间,洗个手就来吃饭……」   「嗯,妈,小盈知道。」   正当我将菜肴一一端上桌摆设时,「妈……我没有拿内裤,妳帮我拿来,好不好……」我听到了之后,就将摆设晚餐的工作交给小盈,然后我就回房拿了条小俊的内裤到浴室。   「小俊呀,赶快开门吧,妈帮你拿……」就在我话还没说完,突然浴室的门打开了,然后一双有力的手将我拉进浴室内。   「哎啊……小俊你干什么啦?将妈拉进浴室内……」   这时在蒸气泷的浴室内,我注意到小俊全身一丝不挂,他那大腿中间的肉棒早已硬挺,同时肉棒的前端也露出了龟头。   「妈……我现在想要跟你做爱……」   我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压低声音向小俊说:「小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呀?你爸爸就在外头,如果被你爸知道了……我们就完了,不要闹了啦……」   「妈……我是跟妳说真的……妳摸摸,小俊的鸡鸡都这么硬了,这么想要妈妈了……」接着小俊将我的右手拉到他的肉棒上。   我一接触到小俊的肉棒,全身就有如被电触到一般,他那硬挺的鸡鸡由我的手传来的灼热感,使我的肉体情欲快速上升。   「来……妈妳上下抚摸小俊的鸡鸡……」小俊这么说,我就竟不由得用手搓揉起小俊的肉棒起来。小俊的肉棒被我搓揉了一会就更加硬挺,他这挑情的动作,使我不禁脸红喘起气来,我裙下内裤内的肉缝更是开始微微的骚痒并不自主的分秘出一股股浓郁芬芳的淫汁。   「妈……小俊的鸡鸡硬吗?妳喜欢小俊的鸡鸡吗?」听小俊这么说,我不禁一边搓揉着小俊的粗长肉棒一边娇红着脸点头。   「妈……妳真的好美……」这时小俊更是放大胆用他的双手隔着我的黑色上衣及胸罩,开始搓弄揉捏起我那肥奶。小俊搓揉了我的乳房一会后,就用手将我的黑色上衣连同红色胸罩拉上,并掀起我不算长的黄色衬裙,就这样小俊一手搓揉着我的丰乳,一手则是伸进我的红色透明内裤,直接爱抚我的肉屄起来。   「鸣……小俊……啊……」我最心爱的儿子对我这样的温柔爱抚,我当然就只有呻吟,但我的一丝丝的理智却使我只能低声呻吟,因为……阿成就在外面饭厅,可是小俊却好像无视他父亲回到家中的事实,仍然像平时一般,大胆的爱抚亲热着我。   这时正在我内裤爱抚着我长满屄毛的肉屄的手,拨开我的小阴唇,直接以两根手指插进我的肉屄内,并不停的抽插起来。我的肉屄受到此快感的刺感,就像是不受控制的一股接着一股不停的流出淫骚的屄汁,流得我整个大腿根都是。这时小俊也低下头吸吮着我丰乳前那粉红尖挺的乳蒂。   「啊……小俊……哦……别这样……妈快……快受不了了……」我忍受不住肉体上的强烈快感而娇红着脸喘着气。 111222333  就这样我轻搓抚揉着小俊的肉棒,而小俊也爱抚搓捏着我的性感肉体,母子两人就在浴室内互相紧贴着爱抚对方的肉体,彷佛这小小间的浴室是我俩母子爱的天地。   「妈……妳都这样的溼了,想要小俊的鸡鸡插进妳的屄屄内吗?」   一听小俊这么说,陷在肉体激情性欲的我立刻清醒了过来:「不……不要……小俊不可以……你不可以对我……我是你的亲生妈妈呀……」   「啍……妈,妳倒底爱不爱我?难道妳还是不了解儿子对妳的情意吗?这半年来,我每次要求妈妳和我做爱妳都不肯,真的是因为我是妳的亲生儿子的原故吗?……还是,妈妳是为那个强奸妳的男人保守贞节……」   一听小俊这么责问我,我一时愕然不知如何回答他,我迷网了:「小俊……你相信妈,妈是爱你的,妈心中现在只有你一个男人,不是因为……他,妈才不跟你……只是,母子性交的罪名太重了,妈实在害怕呀……」   「妈……妳不须要害怕,也不需要为我们母子相奸的乱伦关系负责,就算是以后被人知道了,我也会说是我强奸妳的,不是妳自愿的……总之,妈……妳今天是拒绝不了我了……儿子今天一定要得到妈妳……」   小俊说完就抽出插在我肉屄中的两根手指,并将我转过身,把我的裙子往上掀起,并且一把就拉扯下我的红色内裤到我的大腿膝盖处。   我一见小俊真的想要将他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我想抵抗挣扎,但却是浑身无力,下体骚痒不止,不由得慌乱起来:「小俊……别……不要……妈……妈用嘴来吸吮你的鸡鸡,让你舒服的射出来……好不好?只求你不要对妈……」   「妈……难道妳宁愿将妳的肉体给那个不懂珍惜妳的男人糟蹋……也不愿给真心爱妳的儿子干吗?」   小俊这么说,我真是既难过又心疼,难过的是小俊不能了解我对他的爱恋究竟有多么的深,为了他,我甚至可以牺甡一切;心疼的是碍于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始终是抛不开母亲的身份及道德压力,将我自己的肉体完全奉献给小俊,让小俊这么的痛苦。   这时小俊已经又将他的两根手指插进我那多汁滑润的骚屄内,且不停的上下抽插,偶尔用指尖搓捏着我的小肉豆(阴核),使我的情欲更加的高升,肉屄也更加的骚痒。小俊同时从我的背后用手搓捏着我的肥奶,我丰乳上的两颗粉嫩的乳蒂早已被爱抚得尖硬肿大起来。不用说我的淫液自然是流得大腿根都是,我面对这样的「爱抚攻势」,几乎快被我体内那股炽热的熊熊性欲给烧尽。   (……啊……不行了……肉屄真的好痒……痒的好难过喔……给小俊吧……将我的肉体交给深爱我的儿子吧……趁着我的身体还是洁净的时后……在我还未给那个只会折磨我的男人糟蹋之前……)一股想要献出肉体给心爱儿子的想法充斥着我的脑中。   此时在我背后的小俊已将他自己的肉棒扶正,并用手拨开我下体茂盛的阴毛及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小俊贴近我的耳朵,先是轻咬了一下,然后吻着我的脸颊说:「妈……我爱妳……」   听完了这句「我爱妳」,顿时什么道德伦理观念、母子血缘关系,以及我理智的坚持,全部都在我的脑中全被击溃了。我只是个被爱的小女人,一个被亲生儿子深爱的女人,现在的我心理上及肉体上的强烈骚痒均急需一根强而有力的肉棒来满足我,哪怕这个男人是我的儿子,而且还是我最心爱的儿子。   这时小俊已经用手指拨开我下体的两片嫩肉(阴唇),「啊……哦……」随着「噗哧」的一声,我感觉到小俊的龟头已经进入了我的肉屄内,接着小俊再往前用力一挺,他的肉棒便全部被我的肉屄给吞没了。由于我的肉屄已被淫水给润湿,小俊轻易的就将他的肉棒一根到底的插进我的肉屄中。   「喔……好棒喔……妈……妳的屄屄好紧……好温暖……好润滑……让小俊好舒服……好爽喔……」   「啊……小俊……妈……妈……」   小俊的肉棒已经插进了我这个亲生母亲的体内,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与小俊……终于相奸了……这时的我只有用双手贴着墙壁,向后高挺着臀部,感受着儿子小俊那根粗长的大肉棒。   (啊……好粗……好长喔……小俊……哦……我的好丈夫……)由于久未有男人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再加上小俊的肉棒异长的粗长(小俊的肉棒足足比丈夫阿成的肉棒还要再长三分之一),使我有些受不了,肉屄除了舒麻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的痛。   「啊……小俊……求你……温柔点对我……妈……妈的小屄有些痛……」   「妈……妳放心,小俊会很温柔的干妳的……」小俊不待我再有所反应,就先用双手从我的背后搓抚玩弄着我的乳房,玩弄捏揉着我那早已尖硬的粉嫩乳头,同时低头用嘴亲吻着我背后雪白的肌肤。   小俊这样如此柔情的对待我,加上肉棒已插进我的肉屄内,很快的我的肉屄已经慢慢的适应小俊的粗长肉棒,不再有痛感了,剩下的只有尚未嚐过的舒麻愉悦快感,甚至我可以感觉得到我的肉屄紧紧咬合着儿子小俊的火热肉棒,淫汁更是不停的由肉屄与肉棒结合的缝隙间流出,随时都可以接受着男人激烈的抽插。   小俊搓揉了乳房一下后,感觉我的肉屄已经被淫汁润滑的差不多了,小俊就想要开始用他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内插干。   就当小俊抱住我的腰要开始插干我时,门外发出了一阵声音:「小弟……妈怎么拿内裤给你那么久,爸叫我来看看,可是妈也没有在房里,弟弟,你知道妈到哪里去了吗?」是小盈,小盈在门外!   这时我与小俊均被小盈突然的问话给惊吓到,小俊想要插干我也只好先停了下来,顿时小俊塞在我的肉屄的肉棒缩小了不少,而我的一身情欲也给浇熄而恢复理智。   就在我焦虑不知如何是好时,小俊这时出声了:「喔……姊……妈拿给我内裤后,说她有点不舒服,要回房间去休息……妳……妳没看到她吗?」   「这样啊……可是我没有看见妈在房里呀!?」   「呃……那会不会是妈从后门出去透透气或是去药房买药去了?」   「嗯……好像有可能,算了,我等会再到妈的房间去看看好了……小弟,你赶快洗一洗吧,不然等你洗出来菜都凉了……」   「好……姊,我知道……」   随后就传来小盈离开浴室门口的脚步声。   「好了……姊走了……妈……我要开始干妳啰……」   这时我推开了小俊,小俊的肉棒就从我的肉屄洞内滑了出来。「妈……妳怎么……」这时我回头用着哀怨的眼神看着小俊,同时在我眼眶中早已充含着白莹清澈的泪水。小俊似乎被我的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脸错愕不知所措的样子。接着我便不发一言,默默的整理的我的衣裙。   将内裤拉上及胸罩给穿好后,我对着小俊说:「小俊,你太令妈失望了……」然后我再也忍不住的流出泪水,走出浴室,直奔回我的房间。   我奔回房间将门上锁,走向床头坐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答应让小俊干我……我跟小俊是亲生母子呀……杨珠美呀、杨珠美……妳怎么可以跟妳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乱伦之事……)一想到这里,我不禁从眼眶落下一滴滴透莹的泪水,开始摀着脸嚎哭了出来。   小俊是我的亲生儿子,而我竟然淫荡到让他插进了我的肉屄,我真是个不贞的淫乱母亲。但我随即又想到小俊既然是我最爱的男人,就这样把身子给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杨珠美……其实妳心底是希望给儿子小俊干的……在妳们发生肉体亲热的一开始,妳早就打从心底希望小俊能够干妳,即使是小俊今天用这种强奸的手段来得到妳的身子,妳也是欢喜的……就算是当个红杏出墙的妻子、淫荡的乱伦母亲……也是妳心甘情愿的……)这个念头从我的脑中闪过。   是,我爱小俊,小俊是我最爱的男人。他接触我的肉体时,是那么的温柔、体贴,像个爱人一样的对待我,而我也是那么有感觉、那么舒服、那么的愉悦的……尤其是他的肉棒插进我的肉屄的时候,我更是深深的感受到身为女人在性交愉悦的滋味,这种幸福爱恋感觉是丈夫阿成永远无法带给我的,只有小俊才能带给我这样的幸福。为了我自己心爱的男人,即使这个心爱的男人是我自己亲生的儿子,就算我要背负着种种莫大的罪名,我也甘心呀……   就在我沉思之际,传出了一阵敲门声:「妈……妈,妳在里面吗?」是小盈,我忍下我此刻激温反伏的情绪,以镇定的口吻对着小盈说:「喔……小盈呀,妈在里面,有事吗?」   「妈……我听小俊讲妳好像不太舒服,妳刚才不在家是出去买药了吗?」   「啊……是……是呀!小盈,妳不用担心,妈没事的,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妳先到饭厅去吃饭,妈等一下就会到饭厅……」   「喔……好吧,妈,妳好好休息,我先去吃饭了。」   接着我起身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裙,用面纸擦乾脸上的泪水,然后就走出门外。走到了饭厅,只见阿成、小盈、小俊都已坐在饭桌前吃着晚饭。   「喂……珠美呀,听小盈说妳不太舒服,刚才还出去买药,是不是真的?」   「啊……是啊!刚才我就觉得有些头疼,所以才从后门出去买药回来,然后在房间休息……」   「真是的……妳们女人就是这么麻烦……动不动就生病,好了,好了,快坐下来吃饭吧……」   这就是我的丈夫,完全都不关心我的身体健康。这也就不能怪我对他丝毫没有半点情爱的感觉,毕竟,有哪个女人会喜欢爱上一个曾经强奸过自己而不得不下嫁于他的男人……   晚饭过后,我与女儿小盈正收拾着饭桌,这时阿成靠近着我说:「珠美呀……我出去找我以前那些兄弟喝酒……可能会晚一点才回来……」   啍,又要去找他那些只会吃喝嫖赌的酒肉朋友了,这我早习以为常:「喔……那你要早点回来……」   「啊……啰嗦啊……我知道啦……」接着阿成竟伸手在我丰满的臀部不规矩的上下搓捏起来。   「啊……阿成,不要这样,孩子在旁边呀……」我小声的向阿成说,幸好小盈转身在清洗碗盘。   「干……在外面跑船那么久……外面那些港口的妓女都比不上妳这个漂亮的老婆美、身材又棒,等我回来再好好的『疼疼』妳……哈……」说完,阿成就出门去了。   (唉……阿成他果然一回来就……就想要……我实在是不想再跟他……他只会把我当成他的泄欲工具,跟本不把我当做是他的老婆看待……)想到这里,我不禁为我自己感到悲哀。   饭后的残局不久就被我跟小盈收拾乾净了,「妈……我今天约了同学,要到她家与她一起读书,可以吗?」   「喔,是不是那个上次到我们家玩的白小敏同学要跟妳一起读书?……」小盈点点头。   「好吧,她家就在我们家附近而已吧!?小盈,妳去要早点回家,现在的冶安不是很好,别让妈担心,知道吗?」   「谢谢妈,我会早点回家的。」小盈连声应好之后,便回房整理一下书籍,就出门去了。   这时,家中只剩我与小俊母子两人了,小俊似乎已回到小盈的房间,由于我在浴室拒绝小俊对我的求欢,我与小俊此时的关系变得颇为尴尬,身为母亲的我也不好再单独面对小俊,于是我便回房去了。   在房中,我独自静静的端坐在床边抚摸着床单想着:(在我要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小俊呢?刚才我在浴室那么毅然的拒绝小俊的求欢,小俊他会不会讨厌我了?不再爱我了?……)种种的忧虑使我有着马上想要到小俊的面前向他说我愿意把我的身子给他的冲动,只求他不要讨厌我、不要不再爱我,可是母亲的身份使我放不下诸多的负担,而去跟小俊做大胆的求爱告白。   就在我在床边坐立难安,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妈……我是小俊,我可以进来吗?……」是小俊,我最爱的儿子--小俊!   可是这时我仍不敢大胆的表示我对儿子的爱意,我竟然以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冷静口吻说:「门没锁,你进来吧……」接着房门便打开了,小俊进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第七回 偷情母子(二)   小俊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有好一会我与小俊都沉默着,只是彼此注视着对方,这时小俊终于忍受不住而开了口:「妈……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使我本已稍稍平复的激动心情再起波涛,顿时我的眼眶一红,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呜……小俊……」我激动的站起来抱着小俊,伏在他的胸怀中,尽情的喧泄自己的情绪。   「妈,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逼妳的……小俊不该像爸爸那样强奸妈妈妳……只是我太爱妈妈妳了……只想要得到妈妳的全部……所以我才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妈……」   听到小俊如此的温柔告白,激起了我内心疼爱自己孩子的母性(啊……小俊,妈多么想现在就和你相干……)。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要将我满腔的情意都要全部向儿子小俊告白:「呜……小俊,妈……都是妈不好……妈不该只有考虑到自己而没有顾虑到你的心情……妈妈错了……」   小俊此时用手抹拭着我脸上的泪珠:「妈……妳没错……错的是小俊……」   我与小俊互相倾诉着歉意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妈……」小俊抬起头来,叫着我之后就深情的凝视着我好一会儿。我被小俊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羞红着脸低下头去,这时小俊的手托起我的下巴,然后就用他的嘴唇向我朱丽艳红的嘴唇亲来,「滋……」多么甜密的母子接吻。小俊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吃着我的口液,交缠着我的舌头,并吸吮了起来。   这些日子以来,每次只要小俊惹我生气难过,几乎都是在事后紧紧抱着我,热吻着我,直到我被他亲吻得全身无力,充满着柔情,破涕为笑的说原谅他才停止,这是小俊对我这个爱人妈妈独特的道歉的方式。可是这次却有些不同,小俊一边亲吻着我,一边却是慢慢的解开我胸前衣服的钮釦,我虽然察觉到了,却也是不挣扎反抗,只是默默迎合着小俊的亲吻,并配合着他解开我的衣裙。   (今天我要将我的肉体完全献给儿子小俊,献我最爱的男人……小俊,妈爱你……妈要做你的女人……)   不久,小俊已经脱下了我的黑色上衣,露出了我那对穿戴着红色胸罩的雪白丰乳,儿子一把就抓住了我的乳房,并以他对女人爱抚早已熟识的技巧爱抚着我的肥奶;而小俊的另一只手则已掀开我的米黄色裙子,伸进我的红色内裤内,以手指不停的摩抚玩弄着我的肉屄及阴核,刚才在浴室的熊熊欲火,再度被儿子小俊挑起。   一会儿,我的肉屄被小俊挑逗得骚痒难止,于是肉屄里的淫水几乎沾溼了小俊的手指与我的内裤,此时的我早已沉醉在儿子小俊带给我肉欲上的快感,快感一阵阵的袭来,使我不禁身体微微的抖动着:「小俊……哦……啊……」   小俊更是进一步的用他的两根手指头拨开我的两片嫩肉(阴唇)直接插进了我的肉屄内,并不停的抽插揉捏着阴核;同时小俊解开了我的胸罩后,更是用另一手搓捏着我的淫乳,不时的轻捏一下早已硬挺的粉红乳蒂,这份淫乱的爱抚使我的快感逐渐上升。   「啊……啊……哦……」这时我实在是忍受不住这份与儿子肉体乱伦的快感,于是我也伸手向前隔着小俊的裤子及内裤,握住了我最喜欢的儿子的肉棒。由手中传来的触感,儿子的肉棒是那么的粗、那么的硬、那么的令我痴醉,于是我便情不自禁的上下的抚搓起小俊的肉棒。   「啊……小俊……你的鸡鸡好硬啊……妈……妈好喜欢你的粗长鸡鸡啊……」   小俊继续一边爱抚我的肉体,一边说:「我也好喜欢……好爱妈……喔……妈……妳搓得我的鸡鸡好舒服……」   最后我与儿子小俊全身脱得只剩内衣之后,就互相拥吻着,双双倒在床上。我与小俊一边热吻着对方,一边我也用手替小俊脱下他的内裤,儿子的肉棒就从内裤中弹了出来,小俊的肉棒显得硬挺粗长的呈现我面前,看得我这个做妈妈的实在是心痒不已,恨不得将儿子的肉棒一把塞进我那早已骚痒湿润的淫屄中。   「哇……小俊,你的鸡鸡好长、好粗喔……比你爸爸的……还令妈更加的喜爱你的鸡鸡……妈好想舔吃你的鸡鸡……来,好儿子,你躺下……让妈……好好的用嘴来疼疼你的大鸡鸡……」   小俊自然是兴奋的躺下,接着我便是一把就用手握住了小俊那根粗硬的肉棒,然后就上下的用手直接搓揉套弄了起来,跟着我由嘴中伸出了湿润的舌头,温柔的开始舔着小俊的肉冠(龟头),同时更是不时的用舌尖轻拭着儿子龟头的裂缝处。   「喔……妈……妳舔的……好棒……儿子……儿子好爽……好舒服喔……」   这时我已经用嘴整个含进了小俊的肉棒,不停的上下的吃弄着小俊的鸡鸡,我的手当然也是没闲着,不停的在小俊两颗可爱的睾丸下轻抚着搓捏着。吃弄了一会儿子的肉棒,我便将他的肉棒由嘴中吐出,改以用舌尖舔吃肉棒的方式,由肉棒的龟头开始慢慢的由上往下吃舔着,并用嘴轻咬着儿子那两颗可爱的小睾丸。吃弄小俊的睾丸一会后,我媚眼往上一瞧,这时小俊的肉棒已沾满了我的口水,也因此儿子的肉棒显得格外的耀眼,使我忍不住的又将儿子小俊的肉棒再次的吞进嘴中温柔的吃舔。   我淫荡的舔吃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愈是吃弄着小俊的肉棒,我的肉屄愈是骚痒不已,不停的从肉屄内流出一丝丝甘美的屄汁,使我不由得挺起臀部,同时不停的开始摇晃着,但是愈这样摇晃,我那雪白硕大的臀部就愈感到男人肉棒插入的需要,而我的乳房及乳蒂也早已尖挺的有些难过,需要男人来替我大力的搓揉我的奶子。   「啊……小俊……妈……妈妈的那里也好痒喔……你也舔舔妈妈的那里……好吗?……」   (自从小俊为我口交以来,几乎每次亲热,小俊都会替我口交,儿子每次替我口交,是那么的舒服、那么样的爽快,使我也渐渐的不顾儿子为我口交,身为亲生母亲的我会羞耻不堪……有时甚至是我主动要小俊为我口交……)   说完我便移动着下半身到小俊的面前,并用手拉下自己红色透明的内裤,这时我俩母子形成女上男下的口交姿势,接着我的双腿大张,并将我的臀部往下一沉,我那长满阴毛的粉红胯下嫩肉(肉屄)就贴在小俊的脸上,小俊他也不马上舔吃我的肉屄,像是故意做弄我一般,只是凝视观赏着我那早已肉汁四溢充满着女人淫味的粉嫩肉屄。   「嗯……妈……妳的屄屄好美……也好香喔……就算是要小俊永远舔吃妳的屄屄,我也愿意……」   「快呀……小俊,妈要你要舔妈的屄屄……啊……妈的屄屄已经痒得好难过了……妈妈不能忍耐了……哦……」我已经忍受不住体内那股炽热的性欲燃烧着我,此时我几乎是不停的摇晃我那肥美的丰臀并哭着哀求向我那最爱的亲生儿子帮我舔弄我那已久旷未有男人插入的嫩屄。   「好……好,我最爱的妈妈,儿子来帮妳止痒了……」这时小俊才将我的臀部扶正,然后就开始替我口交。   经过多次的为我口交之后,现在小俊舔吃着我的肉屄的技巧已十分的熟练,几乎每次小俊替我口交不久后,我就忍不住的狂泄出来。此时小俊这么卖力的为我口交,我更是舒爽的不能自己,原本吃弄着肉棒的嘴巴也不禁吐了出来,改以用手搓抚的方式来疼爱儿子的肉棒。 111222333   「啊……好棒……哦……小俊……你真会舔……妈……啊……妈好美……妈好舒服啊……美死妈了……哦……」   我感觉到小俊的舌头正灵活的尽情舔吃着我肉屄里的嫩肉,并不时的轻咬着我的两片阴唇及把舌头伸进我的嫩屄内贪吃着我的淫汁,同时更是用手搓捏着我们女人全身最敏感的肉豆(阴核),这一舔可真的把我这个亲生妈妈弄得欲死欲仙,下体的淫汁更是一汩汩的从肉屄内流出。   「嗯……啧……妈……妳流出来的密汁好香……小俊要把妳好吃的肉汁全部吃住肚子里……」   「啊……小俊,你好会弄……弄得妈快舒麻死了……哦……妈……妈也不能输给你……也要让你跟妈一样舒服……嗯……」于是我又从新将小俊的肉棒吞进我的嘴内,不停的温柔上下的套弄、吸吮着儿子不断涨硬的肉棒。   这时在我肥臀下的小俊抽出在我肉屄内的舌头,我正想回头叫小俊不要停的时候,小俊突然用手扒开我的两片雪白嫩臀,我那从未暴露在他人面前、比肉屄还要私密的肛门便完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小俊的眼前,也由于我屁股内的阴毛长得不算茂盛,儿子小俊更是清楚地看见了我的屁眼。   「哇,好美呀!妈……妳的小屁眼好美、好可爱喔!看得小俊好舒服喔……」   在我口中的肉棒果真又更加硬挺了些,可是此时我却是羞耻不已,我的屁眼甚至是连丈夫阿成也没瞧见过,我羞红着脸急忙的吐出我口中的肉棒,并转头向儿子说:「不要……小俊……不要这样,妈……妈的肛门有什么好看的嘛……」   就在我这么说的同时,儿子已经将一根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内。   「啊……痛……好痛……小俊不要这样子……快把你的手指拔出去……唔……妈的那里脏……而且妈也好痛喔……快拔出去啦……」   我的肛门从未有过异物插去,如今小俊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使得我原有的炽热性欲及快感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刺麻的疼痛感,而且我痛得几乎是要流出眼泪来,可是小俊却好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不停的用着手指缓缓的抽插着我的屁眼。   「啊……不要啦……小俊……妈……妈不要这样……啊……好痛……我真的好难受……呜……」我想摇晃臀部阻止小俊的手指再侵进我的肛门,却偏偏此时全身无力,无法抵抗,我只有忍着刺痛感任由着儿子玩弄着我的肛门。   儿子小俊的手指每挺进我的屁眼深处,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我的脸上也早就因阵阵的疼痛感而挂满泪珠,也因为这种令人难以忍耐的刺痛感,使我屁眼内的括约肌将小俊的手指夹得更加的紧。   就这样,小俊用手指在我的屁眼抽插一会后,渐渐的,我感觉不再这么样的痛了,也许是疼痛的麻痹了,我反而觉得正有一股既骚麻又带有些舒爽的感觉正在我的屁眼内慢慢扩散开来,「啊……小俊……哦……」于是我开始发出了透露着舒服的微弱呻吟。   「喔……妈,妳的小屁眼夹得儿子的手指好紧呀……」小俊也察觉到了我的改变,于是渐渐的加快着在我屁眼内的抽插并说:「嘿……妈……是不是不会那么痛了……有些舒服了吧……我看过书上及录影带内的男人对女人这样做,都会使女人舒服的哭泣……妈妳现在一定很舒服了吧……」   我一听不禁哭笑不得,原来小俊是从黄色书刊及小电影学来的,又不是每个女人对于肛门的刺激都有愉悦的反应,儿子小俊竟把我这个母亲的肉体当做实验品来弄,可是没想到小俊却是歪打正着,开发了我除了敏感的肉屄外的另一个性感带,我从来没想到过,我一直以为只有排泄功能的屁眼现在竟带给我不同于肉屄刺激的爽快感。   小俊这时更是卖力的抽动着他插在我屁眼内的手指,由于那种舒爽感愈来愈扩大,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大声的呻吟出来:「啊……哦……小俊……你这个坏孩子,妈……哦……妈快被你弄死了……啊……」   「很舒服了吧?妈……现在儿子要让妳更加舒服……」说完,小俊拔出他的手指(这时我还舍不得小俊的手指抽离我的屁眼而扭晃一下臀部),接着小俊竟将他的脸近我的肛门,然后用着嘴吃弄起我的屁眼来。   小俊他用手指插入我的屁眼我还能够忍受,但是他竟然用嘴来舔吃我的屁眼,儿子湿润软滑的舌头一接触到我的屁眼,使我顿时更是羞耻不已,我急忙摇晃着臀部想要逃离小俊的嘴并说:「不……不可以小俊,你不能用嘴弄……弄妈……妈的那里……妈的那里很脏,……不可以……」   可是小俊还是不理会我,将我的肥臀抓住并扶正,然后就开始努力的舔吃起来了,在我没办法摆脱儿子用嘴来帮我的屁眼口交之下,我只有羞耻的用手摀住早已羞红的俏脸,默默的接受儿子小俊对我的特别服务。   逐渐地,由于小俊温柔的用嘴对待我的肛门,使刚才那股异样的快感再度充斥流遍了我的全身,尤其是小俊将舌尖伸进我的屁眼内时,那股前所未有的愉悦感更是使我舒服的不知身在何处,于是我也狂乱了,最后的一点理智也被肉欲淹没了,我再度握住小俊的肉棒,淫荡的用嘴吃弄着儿子的大肉棒并一边不停的呻吟着。   小俊除了用嘴吃弄着我的肛门外,也不放过我的肉屄,用着手不停的在我那早已淫汁四溢的肉屄内再次激烈的抽插着,如此更是让我舒爽连连,享受着这肉屄及屁眼的快感,我简直快要高潮的晕死过去。   我们母子二人互相的为对方口交爱抚了一段时间后,我与小俊渐渐都逼近了高潮,这时小俊终于受不了了,将我翻过身让我躺在床上,然后将我的双腿拉开,就用他的灼热肉棒在我的肉屄口处不停的摩擦起来。   也许是刚才在浴室我那么强硬的拒绝儿子小俊的求欢,使得他现在只敢与我做以前我们母子常做的性器之间的亲热摩擦,而不敢再对我有逾越母子不该有的做爱行为,但此时的我只是一个一心想要为亲爱的儿子献身的母亲,加上儿子的肉棒不停的摩擦着我那敏感的肉屄,阴核更是被儿子粗硬的肉棒激烈的摩擦着,并传来一阵又一阵舒麻的快感,使我更是感到儿子肉棒插入的需要,因此我急忙伸手握住正在摩擦我肉屄的儿子的肉棒:「啊……不对,……哦……不要,小俊……妈……妈要你……妈要你的鸡鸡插进来……妈要把身体完全的交给你……」   处于兴奋状态的小俊一听到我这么说,马上停止了摩擦动作,并以惊喜的神情看着我:「这……这是真的吗?妈……妳真的答应让我插进去了吗?」小俊这时仍不敢相信,毕竟我拒绝过他那么多次,而刚才在浴室内,更是毅然的拒绝了他的求爱,这时我感觉到握在手中的肉棒此时显得更为粗硬并不时微微的抖动着,说明儿子小俊现在有多么的兴奋。   「小俊……妈在房内想过了……妈爱你,你也爱妈……妈将我的身子交给你是应该的……妈妈爱儿子……儿子也爱妈妈……妈妈献身给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再加上你刚才不怕脏的为妈……为妈…所以这也是妈为了要回应你爱妈妈的一片情意……所以……小俊你快插进来吧……妈也真的忍耐好久了……忍的好辛苦……好难受啊……以前每次被你的鸡鸡摩擦……妈何尝也不希望你能插进妈的小屄……因为妈也好想要你的鸡鸡插人……可是,妈总是放不开……妈也好挣扎……不敢和你犯下这种乱伦的事……但是现在妈明晓你是世上最爱我的男人……所以……所以妈的小屄期待你的鸡鸡插进来,替妈妈的小屄止痒……以后只要你喜欢,随时都可以将你的鸡鸡插进妈的屄屄内,妈完全是你的了,哎呀……好羞耻喔……妈说不下去了……」这时我的脸娇红的如一朵红花,双手摀着脸,但双腿却是大张,等待着儿子肉棒的侵入。   小俊听了我这般露骨的爱的表白之后,更是兴奋的不能自己,我也配合着先搓揉儿子的肉棒两下便拉到我的肉屄前将手中的肉棒放开,暗示着小俊快点插入……这时小俊兴奋的用手拨开我的两片花唇,然后就扶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直接的插进我的肉屄内,「噗哧」的一声后,儿子的肉棒又一寸寸的插进我的肉屄内,终于我与儿子小俊又亲密的连在一起。   由于有了刚才在浴室插入的前戏,因此这次小俊相当容易的就插进了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中,十几年前我使尽全力将这根小肉棒从身体内挤了出去,想不到十几年后这根小肉棒变得雄壮硬长,再次的回到我的体内,而且带给我如此的甜美感受。   啊……母子相爱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母子相奸更是世上没有一件事能够比美的上的舒爽美事,就算是母子相奸有再大的罪名与道德的谴责,为了我最爱的男人-儿子小俊,我也绝不后悔此时与小俊做出母子乱伦这种丑事。   「啊……我终于干到妈妈了……妈,妳终于肯与小俊真正的相爱了……喔……好舒服……好爽喔,妈,妳的屄屄比在浴室时夹得我的肉棒还要紧,还要温暖,喔……好滑喔……啊……小俊好幸福喔……」   听小俊这么说,我不禁从脸羞红到了耳根子,同时肉体也是与小俊般同样的舒爽不已。   「哦……小俊,别……再说了,妈觉得好羞耻喔……啊……嗯……可是……妈怎么觉得愈来愈舒服了……」   「喔……妈妳的屄屄真是夹的儿子好舒服……妈……我会让妳更舒服的……因为妳现在已经完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了……」   在浴室,小俊第一次用肉棒插进我的肉屄内时,我还感觉有着些许的痛感,可是现在却只觉得下体非常充实、非常的舒服,或许是世间所不能允许的母子相奸的缘故,使我觉得非常快活,甚至比小俊尚未插进来时肉屄还要更为骚痒,肉屄汁早已润滑我与儿子的性器,并沾湿了我俩母子互相摩蹭的阴毛,我这时恨不得儿子小俊现在就大力的插干我,让我一嚐久未嚐过的男女性交的高潮。   小俊开始用肉棒在我的肉屄内做起活塞运动,小俊每次用力的挺进,便带给我欲死欲仙、难以言喻的愉悦快感,我摀住俏脸的双手早已搭在儿子的肩上,双腿也情不自禁的缠绕在小俊的腰间,紧闭着双眼,享受着儿子带给我久未嚐过的男女肉欢。   小俊在我的肉屄抽插一会后,突然变得又快又急,并用着双手用力搓捏着我胸前那两颗肥硕的肉球:「喔……好舒服……好棒……妈……小俊的鸡鸡被妳的屄屄夹得好爽喔……喔……喔……不行了……妈……妈……我要……要射了……」   小俊之前摩擦我的肉屄并没有那么快就想要射精,可能是第一次插进女体的关系吧,于是肉棒抽插的愈是凶猛,看来是差不多要射出来了。   「啊……不行啦,小俊,妈……妈还没……而且今天……今天不……」在我还未说完之际,小俊已经一阵颤抖:「啊……妈……妈我射出来了……啊……」   我知道已经来不及将肉棒抽离我的肉屄了,索性将双腿缠绕着小俊腰部更紧,并主动扭动着腰部配合着儿子粗猛的抽插,好让小俊能在我这个亲生母亲的肉屄内好好的爽快射出精液来,同时我抬起头与儿子小俊热吻。   「啊……喔……妈……儿子爱妳……」随着儿子一声声急促的呻吟,我感觉到深深埋在我肉屄内的肉棒正胀硬的吐出一汩又一汩的灼热男精,并且射向我这个亲生母亲的子宫深处。   (啊……射吧……舒服的射出来吧……妈爱你,小俊……你是妈一个人的……即使……你现在射进来会让我有怀孕的危险,但我不在乎……妈要生下你和我的孩子……)   没错,今日并不是我的安全日,儿子的精液这般射进我的子宫,确实很有可能会让我怀孕,但这时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我只要爱我的儿子舒服,……就算真的怀孕了,我也有让丈夫阿成不起疑心的法子。   儿子一阵激烈的抖动之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小俊伏在我的身上,不停的喘气休息着,但儿子却仍是用嘴不停的亲吻着我的脸颊及我朱红的嘴唇:「啊……妈……我爱妳……儿子一辈子都爱妳……任何女人都比不上妳……」   我一听不禁大受感动,我也激烈的用嘴唇回应着儿子:「舒服吗?……小俊,在妈的屄屄内射得舒不舒服?」   「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比以前任何一次亲热都还要舒服……妈妈……儿子真的爱死妳了……」   「……少油嘴滑舌没正经了,现在我终于被你这个坏儿子弄上手了……你一定很快就会厌倦妈……抛弃妈了……」   「妈……我最爱的女人,妳在说什么傻话呀?儿子一生都不会离开妳,儿子会好好爱妳、照顾妳一辈子的。」   「真的吗?小俊,你可不能骗妈喔……」我认真的对小俊说,可是我又回头一想:「……可是你终究是不能陪伴妈一辈子的……你以后会娶老婆、生孩子……到时候,你那还会记得我这个苦命的母亲……」   我一这么说,小俊就用手将我紧紧抱在他的胸怀里:「不会的……不会的……为了妳,小俊可以一辈子都不娶老婆……我的女人就只会有一个,就是妈妳……」   「小俊……」说到这里,我俩母子又情不自禁开始亲密的接吻,这时我感觉到儿子还未抽出肉屄内的肉棒竟又开始硬挺粗长起来,我不禁娇红着脸对着儿子说:「你这个小色狼……又想要我啦?……你的鸡鸡又变的好硬喔……把妈的屄屄又塞的有些骚痒了……」   「嘻嘻……我的骚妈妈,难道妳不想再与儿子爽快一次吗?我知道妈妳刚才还没泄出来,一定很想再小俊干一次吧!」   「讨厌啦你……不过……妈也想……」这时我表现一副成熟妇人的抚媚骚样向儿子暗示再次求欢。   「妈……妳好淫喔……不过,儿子最喜欢妳这个骚样子,因为只有我才能看得见……」   接着,我与儿子小俊就开始了第二次的肉体交欢,什么道德观念、什么限制都与我俩母子无关,我俩母子再次登上了前所未有的愉悦高潮。   第八回 淫荡妈妈(最终回、上)   这晚,我与亲生儿子-小俊终于发生了为世俗所最忌讳的乱伦关系,并且接连做了二次。在第二次时,小俊的肉棒比较持久,使我不禁泄了二次身,而小俊最后也满足的射出乳白的精液在我的屄内,才又伏在我身上,停止了我们母子乱伦的交媾行为。   完事了后,我与儿子双双进入浴室,互相的为对方体贴的冲洗之后,我穿着清薄的白色睡衣与只披着一条围巾在腰下的儿子小俊坐在床上。而这时在同学家中的小盈打电话回来说要在同学家要准备好期中考,可能会很晚回家,所以就不回来了,要在同学家中过夜,我嘱咐女儿明天早上要早点回来后,我就放下电话回到床前。   这时我躺在深爱我的男人怀中,而这男人又是我的亲生儿子,顿时使我不由得觉得幸福万分。而儿子也温柔的揉抚着我的秀发,一边呼吸着我刚洗净身子所散发出来的香气。   「小俊……答应妈一件事好吗?」   小俊微笑答道:「妈……不管是什么事情,儿子都会答应妳的……即使是为妳死……」   我一听小俊这么说,急忙用手摀住他的嘴:「小俊,不要再说下去了……妈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真意的……」说着,我不禁流下一滴滴清澈的泪水。   「妈……怎么哭啦……」小俊赶紧关心的问着。   「小俊……我知道你真的很爱我……但是你爸爸……他现在回来了……妈所要你答应的事,就是往后无论你爸爸对妈做什么,你都不可以与你爸爸发生冲突……毕竟他是我的丈夫,你的亲生爸爸。何况,这家中的经济都还得倚靠你爸爸……所以答应妈……无论你爸爸怎么虐得我或是……逼我跟他……跟他,你都不可以为我与你爸爸抗争……就跟以往一样……以免他对我跟你起疑心……小俊,你只要记着,不管如何……妈最爱的男人就是你,即使我与你爸爸做……做那件事……妈的心永远只属于你……」   小俊一听马上回答道:「不,妈,妳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无法再忍受那个糟老头对妳的一切暴行,而且妳与他再做爱我更是不能忍受下去……」   「小俊……你听妈说,我知道我再与你爸爸再做爱会对你有很大的伤害,但毕竟我是他的妻子,我没权力拒绝他的,答应妈,你要忍耐,就跟以前一样,如果你想和妈我永久在一起相爱的话……」   正当我与小俊在谈话时,房间外忽然传来一声大门撞击声。是阿成回来了,以往只要他喝醉酒回来便是这般大声喧哗吵闹。   我急忙披一件外套在身上,并对小俊说:「小俊,快回房,你爸爸回来了,记得待会你只要待在你姊姊的房里,不要管你爸爸对我做什么,妈爱你……」说完,我亲吻了一下儿子的脸颊便走出房门往大门去了。   一到大门,就看到醉醺醺的阿成扶着大门正大声的吵闹着:「珠美,还不快给我死出来,妳丈夫我回来了,快出来呀……」   我赶紧上前扶住阿成,以免邻居看笑话,我把大门上锁,并扶阿成进客厅,「阿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已经快一点了……」我话还未说完,阿成便打了我一巴掌:「干……啰嗦呀,我们男人做什么事要妳这臭女人来管呀?」   我被阿成一巴掌打跌在沙发上,我抚着被丈夫狠狠打了一巴掌而隐隐做痛的脸颊,不禁难过的伤心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是我的丈夫,强奸了我,毁了我的一生,迫不得已嫁给了他,天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真的好痛苦……小俊……我的男人。)   就在我伤心难过时,阿成竟压了上来:「哭……有什么好哭的,嘿嘿……赶快脱光,老子好久没有好好的操操妳了……」   我听到后,强忍着泪水有些火气的对阿成说:「你喝酒喝疯啦……这时是客厅耶……会被孩子看见的……」   这时阿成又是一巴掌打向我:「干……讲啥废话,我是妳丈夫,我爱在哪里跟妳干,就在哪里干,好……妳自己不脱,我就将妳扒光……」阿成竟强行开始剥光我身上仅有的薄薄睡衣,我虽然抵抗着,但女人的力气始终不如男人。   正当我的上半身的睡衣要被阿成扯下来时,阿成突然从我身上被推了开来,原来是小俊来了,我一见儿子小俊,忍不住紧紧上前抱住他不停的哭泣着。   「谁……谁把老子推开……?」   「你……你别太过份了,你怎么可以这样虐待我妈……」   「俊生……啊好呀,你这个臭小子,这是我们大人的事,这里没你的事,小孩子管什么管!?快回房睡觉……」   「你要欺负、虐待妈……我就不能不管……我真是为有你这样的爸爸而感到耻辱……」这时小俊眼露怒光,双手紧紧握住拳头,像是随时都会与阿成发生激烈的冲突。   「你这个不肖子,讲这什么话,你干嘛?想打你老子我呀,也不想想看是谁将你扶养的这么大的……」   「养我与姊姊的是妈妈,妈为了养育我跟姊吃尽了多少苦头你知道吗?而你跟本没有尽过一点做我与姊姊爸爸的责任,只会一天到晚跟人喝醉酒,然后回家乱打人,虐待妈妈,我受够了……」   眼看事情已经快要不可收舍了,我赶紧上前:「小俊……快回房,这里没你的事……快……」   「妈……我……我要保护妳……」   听儿子这么说我很感动,但是我还是得装出一副妈妈的脸孔:「快……快回房间去,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儿子看着我像是心疼着心爱的女人被欺负一般,小俊在无可奈何之下,怒气难抑的吼叫了一声就回到小盈的房间。儿子的心碎了,我见小俊这样,我的一颗心也跟着碎了。   「这个臭小子,真是愈来愈大胆了,愈来愈不像话,竟然这样的杵逆我,嗝……早知道……他生出来时我就一把捏死他……嗝……喂……珠美呀,还不快脱光,难道还要我再帮妳脱呀……!」   我望着这个无赖嘴脸不成材的丈夫,忍不住一边流着泪,一边脱下我那件薄薄的睡衣便全裸躺在沙发上,闭上眼,接着阿成就脱下裤子压了上来。他也不做前戏之类的动作,也不管我是不是有性欲或是痛不痛,就把他那根不堪的肉茎插进了我的肉屄内猛烈的抽送起来。   「干……爽……喔……比外国的女人的鸡歪紧多了!喔……珠美啊……妳的鸡歪实在是有够紧的……喔……真爽……」   此时压在我身上的丈夫散发着一股令人难受的酒醉味,闻得我非常难受,我跟本毫无舒爽的感觉,阿成在我身上尽情的纵欲抽插,我跟本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爱的感觉,也没有一丝丝的快感,在这种没有浓情密意的男女交媾下,我就像是一具无灵魂的躯体,只是供丈夫发泄性欲的工具。但这些年来我也习惯了,与阿成做爱几乎每次就是这个样子,我转过头去,闭上眼不想再看见我的身体被一只禽兽所污辱,我流着泪一边想着最爱我的儿子。   (小俊……妈爱的是你……小俊……你要原谅妈……妈的心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呜……) 111222333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压在我身上的丈夫终于一阵抖动,将他污秽的精水射进了我的肉屄内,然后就转身过去呼呼大睡。我强忍着悲哀站了起来,从桌上抽出几张卫生纸,擦拭着丈夫阿成所射出流在我身上的那恶心黏绸的秽物后,便想回房去冲洗。   我一走到走道,接着我看见儿子正站在走道上,充满爱怜及愤概的看着我,我情绪崩溃的跑向小俊,在他怀中抽咽的哭泣着,儿子小俊也紧紧的伸出双手抱紧我:「妈……为什么……为什么妳甘愿接受他的污辱……看妳被他污辱,妳知道我的心有多痛,有多难受吗?」   我脸上挂满泪珠对儿子说:「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小俊,你只要记着,妈是只爱你一个人的,妈的心是属于你的……其他的就不要再说了……」   「可是……妈……我……」   「……扶我回房间吧,妈想冲洗一下身子……」   这时,小俊也只好扶我回房间,我冲洗完后就与我最爱的男人坐在床上相拥到天亮。   自从阿成回家之后,我与儿子小俊因为他的关系在肉体上及对彼此的爱意上更加的亲密了,我与儿子虽然都有满腹的爱意及强烈性欲需要互相慰藉,但碍于丈夫随时在家,我与小俊也就只好减少亲热的机会,深怕一个不谨慎,就会被阿成知道我们母子之间乱伦的关系。   我与儿子小俊尽量都利用他爸爸不在家时尽情的交欢、互诉情意,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感觉到一个女人被一个深爱她的男人所爱的快乐。但阿成与他的兄弟出去喝酒的机会不多,而他也早已戒赌,因此他在家的时间也就增多。   日子愈来愈久,我与儿子的浓情密意更是发展到不能一刻没有对方慰藉的地步,有时我们母子实在是难忍对彼此的肉欲思恋之苦,往往利用一些短暂的时间进行我们母子淫乱的乱伦交媾行为。如阿成出去买烟时就是我们的好时机,也有时小俊放假时假装与我一同到市场上卖菜,实际上是瞒过丈夫出了门之后,我便带着儿子开车直奔宾馆,并在那儿尽情的发泄我们母子的情欲;或是有时小俊早点下课,家中四下无人只有我与他,也是立即抱着我,就急忙脱下我的衣裙进行另一场淫荡的母子奸戏,我自然是十分的迎合。   记得有一次,因为三、四天都找不到时机与小俊性交,年青的儿子累积了几天欲求,自然是性欲高涨,这晚,阿成与女儿小盈正在前厅看电视,而我正在厨房做菜,忽然小俊从我的背后一把抱住我。   「哎呀……你这个小色狠,快放手啦……不然被你姊姊或是爸爸看见就不好了……」   「妈……妳放心……姊与那个糟老头正看电视看得高兴……他们不会知道我们正在……嘿嘿……」说完儿子就用他那早已胀硬的肉棒隔着我的长裙及内裤摩擦着我的屁股沟。   我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根正顶着我的屁股沟,就不由得向后一瞧:「啊……小坏蛋……怎么连裤子及内裤都脱下来了……」   「来嘛……妈……我的好老婆,妳最爱的鸡鸡好想要妳喔……」   「可是……可是……太危险了啦……还是不要啦……小俊乖……等家里没人时妈再和你……不然被你爸爸看见你在干我,玩弄他的老婆,我们准会被他打死的……」   「我才不怕呐!『珠美』,妳是我一个人的女人,那个糟老头才不配拥有妳咧……」小俊自从与我发生了乱伦交媾之后,有时便会直接叫我的名字。   「我觉得还是不好啦,乖,听妈的话……」   厨房与客厅只相距几公尺,这样子的情况下与儿子明目张胆在厨房中性交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因此我仍是犹豫不决。   「那,妈,不然这样好了,我不脱妳的上衣,我只把长裙掀起来,再把妳的内裤脱到膝盖,然后就把我的鸡鸡插进妳的屄屄内干妳,这样即使姊或是爸走向厨房来,我们也可以很快就整理好衣服不会被他们发现,这样子好不好嘛?妳都三、四天没跟儿子我做爱了,我忍得好难受喔……好不好……珠美……妳说过妳的屄屄随时都可以让儿子干的……?」小俊边说边用他的肉棒摩擦着我长裙下的肉屄,并用手不停的搓揉着我的乳房。   我被儿子这样露骨的刺激下,也渐渐升起了性欲,最后我实在拗不过儿子小俊的哀求:「唉……我真是被你这个坏儿子缠死了,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算了,小俊,来吧,我的小情人丈夫,不过你动作要快点喔……不然被你爸发现的话……」   在厨房内与儿子交媾,而且阿成就在附近,说到底我还是怕怕的。   「我知道啦,妈妳快趴好,我要从背后用鸡鸡干妳。」   我先关上正在烹煮的瓦斯,接着我娇红着脸趴在清洗糟上,就自己把长裙掀上,将白色内裤脱下,然后就张开大腿,我下体的肉屄被儿子刚才这样的摩擦着早已骚痒的流出屄汁,我就这样的趴着等待着儿子肉棒的入侵。   小俊先是用他那粗硬的肉棒在我的肉屄口摩蹭一会,接着,儿子那根被我的淫水所润湿的肉棒就对准了我的肉屄口,「噗哧」一声就滑进了我的肉屄内,顿时我使感到一阵阵的快感向我袭来。   「啊……小俊,你的鸡鸡好硬……哦……插得妈的屄屄好美……啊……」   由于我也与小俊我三、四天没有性交了,我这副正值成熟的女人肉体实在是一天也不能没有男人那粗长硬挺的肉棒的慰藉(尤其是在与儿子发生乱伦交媾之后,我更是难抑早已被儿子引发的炽热性欲),所以这三、四天来我无时无刻都下体骚痒着流下淫汁想着儿子粗长的肉棒,如今儿子的插入,再度让我舒爽得不知身在何方。   儿子扶着我的肥臀一阵阵威猛的抽动,并一手伸至我的上衣内,隔着我的乳罩搓捏着我的淫乳,加上不知会否被女儿及丈夫发现我与儿子的乱伦行为的情形下,这份偷情的乱伦刺激,使我更是快感连连,肉屄也不禁夹得肉棒愈来愈紧,同时我也忍不住淫荡的呻吟。   「妈小声点……不然姊他们会听到的……」   一听儿子这么说,我只有强忍着令人欲死销魂的快感而微微的呻吟着。这时儿子从背后插干着我的姿势就像是公狗与母狗交媾般的淫荡、那么样的激烈,儿子抽插了一会后,我便达到了高潮。   「啊……小俊,妈……妈……泄了……哦……」我肉屄内的嫩肉顿时一阵紧缩夹紧肉棒,然后一阵温热的阴精便洒在儿子的龟头上。   小俊此时似乎也忍不住这份快感,快速的一顿抽插之后,「啊……我也要射了……喔……珠美……」接着小俊抖动着身子,将一股鲜美而灼热的精液全数射进我的子宫内,让我的子宫仔细嚐着亲生儿子的精液。   完事后,小俊伏在我身上喘息并亲吻着我那雪白的背部肌肤,并抚摸着我的秀发,我也全身无力的娇喘着。   突然一声:「妈……小弟,妳们是不是在厨房啊?」女儿小盈这么一叫,只把我与小俊吓得胆颤心惊,我与儿子赶紧整理好衣服,深怕小盈马上就要到厨房来。当小盈来到时,我还来不及穿上内裤只好把长裙先拉下来,可是这时儿子射在我肉屄内的精液却是不受控制的从肉屄口处缓缓的流下。   「小俊,你没穿好裤子快从后门出去,这里让妈来应付……」接着小俊就从后门偷溜了出去。   小盈来到厨房后:「嗯,妈妳在这边啊!那小弟呢?」   「喔!他、他……刚才好像跟我说要出去买什么东西,就从后门出去了。」   「这样子啊。对了,妈妳都忙完了吗?爸等吃晚餐好像有些不耐烦了,所以叫我来看看妈妳煮好了没,这样子好了,让我来帮妳好吗?」   我一听急忙说:「不……不用了,小盈,妈快把晚餐准备的差不多了……妳先把妈煮好放在桌上的菜先端到客厅去,剩下的由妈来处理……」   「好……咦,妈,妳的脸怎么红红的啊?」   「有……有吗?喔……可能是煮菜时被热烟薰到的关系吧,小盈,妳快把菜端出去,免得妳爸发脾气。」   然后小盈就端菜到了客厅,于是我与儿子小俊总算又是有惊无险的又逃过被揭穿我们母子俩乱伦的危机,我不禁拍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嘘……还好是小盈来得慢……不然的话,都是小俊这孩子……啊……)   我感到一阵灼热的液体正从大腿根向下流,这时,我急忙跑进厕所内,一掀开长裙就看到儿子射进我肉屄内的精液正缓缓的由肉屄口流出,并已经流到小腿的上方,我赶紧用卫生纸擦拭乾净儿子留在我身上的爱液。   (真是的,每次都射进去,还射这么多……不过刚才小俊真是插得我快活死了……唉,今天又得诱惑阿成与我……)   没错,在儿子每次都没戴保险套与我性交的情况下,我是非常有可能怀下与儿子的孩子,为了使丈夫阿成不怀疑的情况下,我只好每次与小俊交媾完后的当晚,尽量抛开羞耻心的去诱惑阿成来污辱我(如此,即使我怀有了儿子的孩子,阿成他也不会怀疑是他儿子的种而不是他的);而阿成不疑有它,以为我终于爱上他,也总是兴奋的都与我性交;就是如此,我与儿子总是在丈夫及女儿随时都会发现的这样危险的情况下,秘密的与儿子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母子奸戏。   不过,最令我担心的事,并不是我会怀下儿子的孩子,而是小俊最近与阿成相处得愈来愈糟,时常因某些小事,他俩父子便起冲突,每次都是我与小盈劝说下才停息下来。我知道小俊他会与他爸爸起冲突完全是为了我这个妈妈爱人,他不甘心阿成时常虐待我、随意地奸淫、污辱我,在他的眼中,我早已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女人(虽然我也是这样认为),但事实上,我是他爸爸阿成的法定妻子,而小俊却是我与阿成的孩子,这铁如一般的事实却不能使小俊接受,也不知道是小俊常常坦护我的原故。   阿成最近虐待我是愈来愈凶了,像是虐待给小俊看的,而我也为了保持家中的和谐,阿成他虐待我的苦楚,我都一一忍受下来。可是看在我最爱的儿子的眼里,我看得出他实在很心疼我,除了在我们两人独处时更加怜惜我之外,小俊经常目露凶光偷偷凝视着阿成,好像要有什么可怕的举动,我实在担心这样子下去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尽管我在心中偷偷的担心着,儿子在与我独处时却好似全无负担的像个爱人一般的与我互诉情意、尽情与我交欢着。不过儿子却从不戴保险套,即使我月经来潮时也是一样需求着我那成熟抚媚的肉体,我也因为太爱小俊不忍叫小俊戴上保险套而降低与我交媾的愉悦感,即使这样我怀孕的机会非常的大。   终于在我与小俊发生乱伦性交的一个半月后,这几天我常常感到不太舒服,经常会恶心想吐,同时身上的体温好像比平时高了些,而且月经已经迟了五、六天没来了。这时我开始担心起来,我可能已经怀孕了,因为要生小盈及小俊时的怀孕徵兆就与现在是一模一样的,于是我便偷偷的到了妇产科检查,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医师告訢我怀孕了!   第八回 淫荡妈妈(最终回、下)   黄昏,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这孩子肯定是我与儿子小俊的,因为每次都是儿子先射精液进入我的子宫内,阿成才射进去的,因此这孩子一定是我跟儿子小俊的。   我无助地望向天空:(唉!我多么希望小俊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这样我就可以离开阿成,跟小俊毫无顾忌的相爱,并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组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是不可能的……)此时生下孩子或是去堕胎的两难局面着实令我痛苦不堪。   这天晚上,碰巧阿成又与他的那帮兄弟去喝酒了,而小盈因为社团的事而留在学校帮忙,家中就只有我与小俊了。不用说,儿子当然是猴急的抱我进房间,接着急急忙忙的脱掉他自己的衣裤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然后就赶紧想要脱掉我身上的衣服。   「小俊……等等,我……妈有话对你说。」   小俊抱着我亲了我一下说:「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嘛?今天好不容易只剩我跟妳在家,珠美,就让我们先亲热一次嘛……」   我推开小俊,神色凝重的对他说:「小俊,我……我有了……」   「有什么呀?妈妳在说什么啊?」   「唉……我说我有了你和我的孩子了……」   小俊一听先是呆住了:「真……真的吗?妈,妳肚子里真的是我的孩子吗?」   小俊会这么说我不怪他,毕竟我也是有与阿成交媾,他这样子问也是正常的,于是我娇羞的点点了头。   「我要做爸爸了……我要做爸爸了!没想到我才十四岁,我就要当爸爸了……珠美,太好了!我终于让我自己的妈妈怀了我的孩子了……」儿子兴奋的抱着我转圆圈。   「哎呀!好了啦,你转得妈的头都晕了……」儿子这才停下来,然后亲一亲我的脸颊,说:「珠美……那个死老头知道吗?」   「……我还没告诉他……我也不敢告诉他,因为,这是你跟我的孩子……」   「怕什么?!珠美,等他回来,我就直接跟他说,妳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带妳走!」   小俊虽然是这样说,但我心中却是暗自叹息,儿子小俊他毕竟是个未成熟的孩子,小俊他想得太天真了,他要带我走,阿成肯吗?而且阿成知道了,肯定会把我这个不守妇道的老婆及乱伦他妻子的小俊打死。就算走得了,小俊才十四岁,拿什么养活我与我肚中的孩子呀?   小俊见我愁眉不展,便问:「怎么啦?妳不开心呀,不开心怀了我跟妳的孩子吗?」   「不,小俊,妈很开心能为你怀了孩子,而且很希望能够生下来,但是……」   「妳怕我没能力照顾妳跟孩子吗?」我沉默了下来。   小俊一见我沉默了,就表示我默认了:「啍!这样不行,那妳去把我们的孩子拿掉好了,省得被妳的亲老公发现。」   「小俊,你在说什么呀?这是你和我的孩子,妈是绝对不会拿掉他的。妈知道你在说赌气的话,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呀,何况我去拿掉孩子,会表现出身子虚弱的样子出来,这样难保你爸爸不会发现,你爸爸追究下来,我们的关系就会被他发现了。妈心中有个想法,可以保住你跟我及孩子,也可以留在家中,不过你就要委屈一点了。」   「什么办法?」   「小俊你听妈说,你与你爸爸的血型是相同的,所以就算孩子生下来阿成不相信是他的,想去医院检验他也查不出来,只是要委屈你不能承认你是我们孩子的父亲,妈要你当我们孩子的哥哥!」   「哥哥?!笑话,我是孩子的爸爸,为什么要我做他的哥哥!珠美,我不要!妈,妳跟我走吧!我会努力工作来养妳及孩子的,我不会让妳跟孩子受到一点点苦的。」   「不……小俊,妈很感动你对我的这份情意,但现在你还在读书,你有大好的前程,妈实在是不愿意就这样毁了你的前途,如果真的离开这个家而要你去工作,那会阻碍你以后的前途的。而且现在就这样子离开这个家,孩子跟着我们肯定是会吃苦的,你也不愿意让我及我们的孩子吃苦吧?!所以答应妈,同意刚才我所说的计划,暂时委屈当我们孩子的哥哥,等你学业完成并有经济能力时,到时你真的想带我及孩子走,妈绝对毫不犹豫的带着我们的孩子一生跟着你……好吗?小俊。」   最后在我的苦心劝说及恳求下,儿子虽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当晚,我在晚餐时,将我又有身孕的事告诉丈夫及女儿小盈,阿成表现得很高兴,因为他以为我又要为他生下他的孩子了,(实际上我这胎中的小孩是我与亲生儿子小俊的,这孩子应该算是阿成的孙子了吧!)而小盈也很高兴能再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家中充满着欢乐的气氛。   但当时只有儿子小俊默默的吃着饭,不做任何反应,我看见了也只能心疼在心中而不能说出来,毕竟要一个男人不能承认是自己孩子的父亲,而且要当自己的孩子的哥哥的心情想必是非常痛苦,但是我又能如何呢?   就在我怀孕了五个多月的这段期间,发生了一件事,使我与儿子的彼此爱恋更加是浓密,我更是一辈子再也离不开儿子小俊了。   一天下午,阿成带着他的两名兄弟回到家中喝酒,他们到家中时已是浑身酒臭味,且有些醉意了。   「喂……珠美啊!嗝……妳是死去哪里了!快出来准备酒菜。嗝……我要和黑狗、阿德喝个痛快!嗝……」   我在房中正忙着家事,一听阿成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有气:(啍!在外面喝得还不够,还带着你那群酒肉朋友回来喝、回来闹,等一下又要让邻居看笑话了……)虽然我不情愿,但还是得去厨房张罗酒菜,不然阿成不知道等下又要怎么凌虐我了(现在我怀有儿子的骨肉,可不能再被阿成拳打脚踢了……)。   酒菜准备好了之后我就端了出去。   「弄这么久才弄好,妳是没吃饭吗?快啦,快把酒菜放在桌上。妳这个贱人,害我兄弟等那么久,让我在兄弟面前低丢脸……」   阿成一喝醉酒就会胡言乱语,然后虐待我,我这时实在很怕我被他毒打,因此赶快端着酒菜放在桌上。   「算了啦……成哥,嫂子那么辛苦你就不要再骂她了,看嫂子这么漂亮、又这么美,成哥,你实在是要好好疼疼嫂子才是……」   「对呀、对呀?想必成哥一定是天天晚上都好好的『疼疼』嫂子吧?」   说话的人叫做阿德及黑狗,他们是阿成最常聚在一起的酒肉朋友,也是我们镇上恶名彰昭的流氓混混,曾被警察带到局里管训几次,来过我们家几次。从他们两个第一次来到我们家,就总是好像用着不怀好意的色眯眯眼睛直盯着我,像是对我好像有什么不良企图,看得我很不舒服。   有次他们在我们家中喝酒时更是过份,利用阿成去上厕所,就对坐在旁边的我毛手毛脚,并说些猥亵不堪的粗劣低级的言语,幸亏阿成很快就出来了,他们两个也就安份的坐回去。那时只有我在家中,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该怎么办。   从此我对他们二人真是有说不出的厌恶,因此每次阿德与黑狗来到我们家时,我总是准备好酒菜后便急忙跑进房里,以免又被他们下流无耻不堪的行为骚扰。   「哈……那是当然的,说实在的,你们也知道大哥我在跑船,这些年来,世界各国港口那些的妓女我也差不多玩过有七、八成以上了。可是说到漂亮、身材又好的话,你们大嫂珠美是比那些妓女好上几倍以上,所以你们说我那有可能没每天的好好操干、操干她,哈……」 111222333   「是啦、是啦,成哥,你有大嫂这么美丽的女人可以每天干,我和阿德实在是好羡慕你,大嫂一定每晚都被你干到爽得哇哇叫吧?」   阿德与黑狗听阿成这么下流的描述,不由得转头色眯眯的紧盯着我,看并都快流出口水来。   「那还用说,哈……你们也可以去娶个女人回家干啊,这样就不用羡慕我啦!不过,要娶到像你大嫂这种身材丰满、脸蛋又漂亮的女人可能就没那么简单了。哈哈……」   几个男人所说的话愈来愈下流无耻,听得我都不禁面红耳赤,而且阿德与黑狗一边与阿成喧闹,一边又露出色眯眯的眼光注视着我,于是我放好酒菜后就急忙回房。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外面大声吵闹的喧哗声渐渐停下来了,我也不以为意,以为阿成又跟那两个酒肉朋友出去了,我也就继续忙着家中的家事。这时忽然「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我慌忙的往门口一看,只见阿德与黑狗全身醉醺醺的酒态,同时他们俩都露出淫邪的猥亵的脸孔。   看见他们,我下意识的就想要夺门奔逃。   「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成大嫂,嗝……不要怕,成大哥醉倒了,我跟黑狗……嗝……怕妳寂寞,所以想要跟妳好好的聊聊天啦!嘿……」阿德淫笑说道,就把房门关上。   「啊……你们两位大哥忙,不用陪我聊天了。」我这时实在很害怕,阿成醉倒了,小盈与小俊又不在家,万一他们……   「嘿……大家都知道,妳是我们这个镇上最漂亮的美人了,大家也给妳个外号叫『卖菜西施』,我俩兄弟是最喜欢陪伴美人了,所以……就让我们来陪陪成大嫂妳吧!」黑狗一说完,立刻捉住我的手,而阿德也从后面抱住我,不停的在我的身上乱摸。   「啊……你们不要这个样子……我要叫了,快放手!」   「哈……妳叫呀,就算妳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妳的。」   「啊……救命啊……救命啊……」   他们说的没错,就算我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我,家中除了只有酒醉了的阿成,没有人在,而其他邻居又距离我们家有段距离,不一定可以听得到被关在房里的我的呼救,这时真的没有人可以救得了我。   就在我喊救命的同时,他们已将我推倒并压在床上。   「啊……两个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拜托你们啦,我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求你们放了我吧!鸣……」我忍不住惊吓,哭了出来。   可是这两个天杀的畜牲,一听我在哭泣,竟愈是兴奋:「这样子更好,我们俩兄弟从来没有玩过大肚子的女人,这次可以好好的嚐嚐鲜。嘿嘿……」   黑狗将我架着,而阿德则一把掀起我的上衣,我戴着奶罩的丰满乳房就露了出来。   「哇!好浑圆的奶子,搓捏起来一定很爽快。嗝……这个突出圆圆的肚子看起来真新鲜……」   然后再直接脱下我的长裤,我那米黄色的内裤也露出来。   「喔……成大嫂,妳的内衣裤上下是一套的吧?真是性感,咦?黑狗你看,她的内裤好像湿了。嘿……成大嫂,我知道成大哥去跑船那么久,现在才回来,一定喂不饱妳,妳已经很久没给男人干个爽快了吧?妳也哈很久了吧?今天我俩兄弟就做做好事,上了妳,让妳爽上天。」   这两个没人性的畜牲,我是个挺着五个月多大肚子的孕妇了,可是他们却不顾这一切只想逞兽欲,尽情的发泄在我身上。   然后,阿德就将我的胸罩及内裤给扯了下来。我因为被黑狗架着,再加上我担心过度的反抗挣扎会伤到我肚中的孩子,所以我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阿德脱下我的内衣裤。   「啊……不要,我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啊……不要看我……鸣鸣……」一旦女人碰到被男人以暴力侵犯,除了哭泣哀求之外,还能如何呢?   「哇塞!成大嫂,妳的阴毛长的还真浓密,让人看了就想掏出肉棒就给妳的肉屄插进去……」说完,阿德用手强行分开我的两双大腿并摸向我的肉屄处。   「鸣……不要啊……我求求你们,不要啊……」   阿德摸一摸我浓密的阴毛后,就直接将手掌贴在我的肉屄,不停的抚弄起来;而黑狗也从后用两手搓捏起我的肥乳,我就这样赤裸着肉体,并挺着大肚子惨遭两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污辱。自从我怀孕后,我怕过度性交会伤到肚中的孩子,因此已经三、四个月没与儿子小俊交媾了,因此即使我心中有一千万个不愿,但肉体骚痒生理反应却使得我下体的屄汁沾满了阿德的手,而乳房也渐渐胀大,乳头则硬挺起来。   「嘿!成大嫂,妳看妳的肉屄都流出汁来了,乳头也这么尖挺,还在那边故做姿态……自从第一次来到妳家看到了妳,我们早想上了妳了,像妳这么漂亮又风骚的女人,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看到,今天我们两个一定要干死妳……」   接着阿德就将他的衣服脱掉,露出他长满恶心黑毛的丑陋肉条,我一看,竟然阿德的肉棒还不及我那亲儿子肉棒的三分之一,不禁有些轻视阿德(啍!   这么小的丑陋肉条也想奸淫我。啊……谁来救救我呀?我不想被这两个畜生给污辱,我的身体只给我的亲生儿子小俊插干……)。   「你们……呜……你们不怕被我丈夫知道吗?你们调戏朋友的妻子不觉得惭愧吗?而且阿成最讨厌别人调戏我了,你们现在……现在这样做,被阿成知道了,他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管他娘的,妳丈夫知道了又如何?先爽了再说。」   接着眼看阿德的那根恶心的肉条就要接近我的肉屄,我愈是伤心无助的抽泣着(天呀!十多年前,我被那猪狗不如的阿成强奸,被迫嫁给他,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儿子小俊,现在却还要被这两个畜牲污辱。我好恨……我好恨啊……上天对我真不公平啊……)。   这时突然「碰!」的一声,阿德就在我面前被打到床边去,原来是小俊放学回来了。   儿子手中拿着一根木棍,气愤的指着阿德与黑狗说:「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你们还是不是人呀?我妈怀孕大着肚子,你们竟然……竟然还想强奸她,亏你们还是我爸的最好朋友,竟然利用他醉倒时就想强奸我妈。我呸!什么狗屁朋友,今天我不打死你们,实在就对不起我妈跟难消我心头之气。喝啊……」接着小俊便一阵乱打。   不知阿德与黑狗是作贼心虚还是喝醉酒的关系,竟被小俊打得到处逃窜,狼狈不已,转眼间小俊已经将他们赶跑出去了。   接着小俊急忙回到房里:「妈……珠美,妳还好吧?」   我一看到小俊回来,就哭泣着奔跑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呜……小俊,我好怕……妈真的好怕……」我在儿子的怀中颤抖抽泣着,诉说着我的恐惧与不安。   小俊抚着我的头发,安抚着早已哭成泪人儿的我说:「没事了……没事了,妈妳不要怕,有小俊在,小俊一定会永远的保护妳、爱妳一辈子的,不会再让妳受到任何委屈和伤害。」   就在小俊的温柔安慰及安抚下,我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我最爱的儿子在我危险的时候竟出现解救我,反观丈夫阿成却烂醉如泥的倒在大厅的椅子上,这使得我更是下定决心一辈子都要跟着儿子小俊永远都不要与他分开。而这件事,更是让我与儿子之间的男女感情更加坚固及浓密了。   那晚,小俊在没让小盈知道的情况下,为了这件事又与他爸爸阿成凶猛的争吵了一场,虽然阿成事后酒醒后知道这件事,但却不太相信他最死忠的两名兄弟会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因此与小俊大吵了一架。不过,从此阿成就不再带阿德与黑狗这两个畜牲到家中来,在我待产的这段期间内,更是很少虐待我或是强迫我与他性交,也许……也许他是因为那件事而对我有所愧疚吧!   接下来的日子,由于我的产期一天天的逼近,为了不伤及肚中的胎儿,我与儿子都有默契的暂时忍住那激情的性欲,只是有时看年青的儿子受性欲煎熬之苦,我便很是心疼,于是我就用其他方式替儿子解决性欲,如用嘴或是手,都可以一时的消消儿子的旺盛性欲。   在我最后待产的一两个月,小俊突然都不向我要求替他解决性欲,我好奇的问他,平时都会求我帮他解决性欲,怎么最近这么沉得住气?而小俊却说,是要我好好待产,不想在这时因为他的性欲而使我困扰。小俊更说,要我替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要我与胎中的孩子母子都平安。   我听完,实在是倍感温馨及感动,我的最爱的男人竟是如此的体贴着我,能够被这样的好儿子好男人所深爱,我此生还求什么呢?   不过,小俊与小盈之间最近她们两姊弟好像很亲密似的,本来姊弟亲密这没有什么,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小俊与小盈之间一定有什么暧昧的关系。自从小俊与小盈同住一个房间后,她们给我的感觉就让我一直觉得很不安心,从几次小盈看着小俊的神情就可以知道,女儿小盈看着小俊的眼神就像是我看着小俊的眼神一样,同样都是看着爱人的柔情眼神。   (小俊与小盈……她们现在同住一间房间,难道……她们……她们……?不会的……不会的,小俊这么爱我,他曾经亲口说只爱我一个人,而且我都快把我与他的孩子生下来了……)   虽然我着实很怀疑,也很不安心,深怕小俊会不再爱我、不要我,只爱他姊姊(毕竟小盈比我还年轻,她那充满活力的年青性感肉体及秀丽的脸孔对小俊的诱惑力,不是我这个已快人老珠黄的女人所能够比得上的……),但离产期愈来愈近,我也只好安慰是我自己多心,接着我就全心的待产,暂时不去想这件事了。   十个月终于过去了,我在医院中顺利产下一女,而小女儿所幸并没有受到近亲交配的影响而有畸形因子产生。小女儿很健康,这是我与儿子小俊爱的结晶,我很欣慰终于能替我心爱的儿子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不知情的丈夫阿成则是乐得合不咙嘴,儿子小俊则是更是高兴,因为十四岁的他已经当上了父亲了。   不过不知是否是受到近亲交配的影响,小女儿生下来之后,医师便向我们说小女儿可能成长时会体弱多病、时常不小心就会感染到疾病,要我多加注意小心的扶养,这点实在是令我颇为忧心。   一个礼拜后,我带着小女儿回到家中,阿成与小盈对小女儿--涵苓(是小俊与我私下一同取的名字,然后再由我取得阿成的同意而命名)都很关心的照顾着,儿子小俊当然不用说,更是对他的女儿照顾有加(毕竟儿子小俊才是小女儿真正的亲生父亲),小俊对涵苓的照顾及爱护有时更是超过爱恋我的心。   我有时便向儿子小俊带着略有醋意而酸溜溜的语气开玩笑报怨着说:有女儿就不要妈啦?儿子也总是紧紧抱着我们母女俩说: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们母子俩了,他一定会爱我们一辈子的,永远不与我们分开;这份幸福使我觉得有生以来是最幸福的幸福了。   过了两个多月,我的身子经过调补,已经渐渐从虚弱的状态恢复过来,待产时身材稍微肥胖臃肿的情形也经过我的努力而重新恢愎成性感苗条的身材,我想儿子小俊应该忍不住要与我好好亲热了吧!而我自己也因待产的关系也足足禁欲了五、六个多月,我早已欲火难耐,等待着与儿子再次相奸的时机。   可是一连十多天,小俊总是很晚才回家,即使回来也是与他姊姊在房内,而且每逢假日,她们姊弟俩总是藉口一同出去逛街,这点令我更加的怀疑及不安了。以前的小俊不是这样子的,他总是那么贪婪需索着我这个情人母亲的肉体;可是现在儿子小俊却一反平常没再与我亲热,而且小俊每次很晚回来之后的一会儿,小盈也就跟着回来,我的女人直觉告诉我:她们俩姊弟一定发生了不可告人的暧昧关系,可是我又不敢直接逼问小俊,我害怕着我所惧怕的事是真实的,更加害怕一旦知道真相后,小俊就不再爱我、不要我了,这段期间,猜疑及伤心的心情充斥了我整个心中。   一天,一个让我知道真相的机会来了,在我打扫小俊及小盈的房间时,意外的在小盈的书桌上发现小盈的日记,我知道偷看别人日记是不对的,我坐在书桌前对着女儿的日记本犹豫不决着,可是急迫知道真像的我却是忍受不住的翻阅起大女儿的日记,结果里面所记载的内容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击毁了我此刻自认的幸福。   (完)   淫荡妈妈骚姊姊(第二部)   发言人∶色情妈咪   第一回骚姊姊   这是发生在我十五岁这年的事了。   「唉啊,怎麽又穿不下去了!上次才跟妈去百货公司挑了几件胸罩而已,怎麽才买不到两个多月我就又穿不下了呢?」自从升上国三之後,不知怎麽搞的,原本胸围只有A罩杯的我竟然在这三、四个月之内不停的发育胀大,上次与妈去买的B罩杯已经无法让我穿上扣住胸罩後的扣子了。   (现在我的胸围应该有C罩杯了吧?要是乳房再持续这样胀大下去的话┅┅那不就要胀大到F罩杯了吗?那可怎麽办呀?人家现在才十几岁而已┅┅)想到这里,我不禁用手抚着早已泛红的俏脸。   「唉┅┅看这样子胸罩是戴不上了,只好今天只穿着制服上衣去上课了,还好现在是冬天,制服外面再披一件外套应该就不会被别人发现┅┅」於是我换好制服後便向饭厅走去。   通常我都是吃完早餐後就与弟弟俊生一同前往学校,但是由於弟弟俊生这学期当选班上的班长,需要比较早到学校,所以这学期早上都是我一个人去上学。早餐後,在妈叮咛出门小心之後,我便一个人出门上课去了。   就在公车站等车时。   「嗨!盈美,早呀!」   「嗨!小敏。耶?你今天起得还蛮早的嘛,竟这麽早就在公车站等车了?」   「哎呀,盈美你就别笑人家了嘛,我可是下定决心,为了半年後的联考,拚命早早起床要到学校用功耶,所以我以後都要早起不再迟到了的说┅┅」   「是喔┅┅我的大小姐,我看是因为怕迟到被我们黄导师再罚罚站吧!」   「讨厌啦你,盈美,干嘛把人家的真心话给说出来了,不过我再迟到,那个变态的老处女不知道要怎麽样的来修理我了┅┅」   就像一般学生少女一般,我与同学小敏互相打闹着。   「哈┅┅公车来了,小敏,我们上车吧!」   刚才与我对话的是我的同学,名叫白小敏,是我在学校中最好的死党兼亲密姊妹淘,我俩在学校就像亲姊妹一样,无话不说,几乎在学校的时间就是跟小敏一起,对彼此都是形影不离。而她是我们镇上最有钱的人°°白万金的独生女,表面上看来小敏蛮像是个美丽又有气质的千金小姐,其实呀,可是在我们班上出了名的小迷糊呢!   自从国中三年级我被分发到升学班与小敏同班,天天都见到她因为迟到而匆匆忙忙的糗样,所以之前几乎天天都因为迟到而被班导罚站;小盈与我们班上同学相处时,非常的亲切友善,没有一点有钱人家千金小姐的骄傲气质,而她为了怕与我们班上的同学有隔阂,因此尽管家中有钱有能力叫人开车戴她上下学,她还是坚持自己搭公车上课。   而小敏口中刚才所说的「老处女」是我们的班导,因为三十多岁还未结婚,因此我们常在私下取笑班导是老处女。在我与小敏打闹聊着一会後,公车已经开到我们的眼前,接着我就与小敏上了公车。   今天不知怎麽搞的,公车上乘客比往常拥挤,我与小敏上公车後因为拥挤,而被挤在不同的地方,我则是刚好被挤到公车後方的靠窗户的地方。正当我觉得拥挤闷热难受的时候,忽然间我感觉到我的臀部被人用手贴住了,我第一个直觉反应就是摸我的人是色狼。   过去在搭公车时,也有过几次被色狼偷摸臀部的经验,可是今天贴在我臀部的色狼却是十分大胆,不像以往那些色狼只敢隔着我的裙子微微的抚摸着,而是明目张胆的隔着我的裙子用力搓捏着臀部。   我感到讨厌及心,想要移动身体到别的地方,却因为拥挤的人潮却使得我丝毫动弹不得,而小敏又在离我几尺之处我也无法像她求救,在这种无法脱身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情况下,所以我只好希望这个不要脸的色狼能赶紧下车,在这之前,我只有强忍被别人在我的肉体上轻薄的耻辱,任由我身後那个无耻的色狼淫猥的搓弄着我的臀部。   可是我却想错了,由於我因为女孩子遭人性侵害而不敢声张的羞耻心,却姑息养奸,反而给那个无耻的色狼以为我不敢反抗,可以任他鱼肉的想法,结果那个色狼愈来愈过份,他竟然更大胆的伸进我的裙内,将手放置我大腿的中央,隔着我的内裤,轻轻的抚弄起我那从未让任何人接触摸弄过的幼嫩肉缝。   (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求求你┅┅)我想要夹紧大腿根,不让色狼得逞,但是一阵从未有过的舒爽及骚痒感从肉缝处慢慢的扩散至全身,使我的下半身用不上力。   (啊┅┅哦┅┅)就这样,我的嫩不停的被无耻的色狼猥亵着,我的幼嫩肉才被淫猥的抚弄一下,我就已经感到全身无力,俏脸娇红,并且发出了微微的愉悦呻吟声。   那个色狼看我对他的下流行为一直保持没有什麽激烈的抵抗反应,加上我开始表现出红晕舒爽的表情,并轻轻的呻吟出声,更是激起他男人征服女人的野兽欲望,於是他就更是变本加厉,一只手往上解开我上衣的扭扣,并伸入我的制服上衣内,一把就捉住了我那未戴胸罩且刚成长为33C的丰满乳房。   (啊┅┅别┅┅别伸进去┅┅我┅┅我没有穿胸罩呀┅┅)我一发觉色狼的手伸进我的上衣内,不由得羞耻万分并很是慌张,因为我没戴胸罩。   「喔┅┅原来没有戴胸罩┅┅小妞,你还只是个国中生吧!没想到最近的女孩子发育的这麽好,你的奶奶好大呀,而且这乳房搓揉的触感,真是柔软、真是舒服呀,你这个小骚货不带胸罩,是不是想要在公车上被男人好好搓捏个够呀?嘿嘿┅┅」   一听那个无耻的色狼开口贴在我的耳边低声说话,我不禁想回头看是谁,可是人潮实在是太拥挤了,我无法回头,只能靠声音的苍老及沙哑来判断,这个无耻的色狼是个中年人。   接着这个色狼愈来愈过份,他抚在我下体的手愈抚弄愈快,有时还摸捏着我的肉缝,而在我上衣内的手也是用力的搓捏着我那未戴胸罩的肥乳,有时还捏弄着我那粉嫩的乳蒂。   渐渐的我愈来愈感到四肢无力、头脑发晕,一阵阵我从未尝过的高潮快感不停的从我的肉处向全身扩散,而且我那阴毛尚未长齐不算茂密的肉开始从肉内分秘出一股股火热的汁液,从肉口处流出,开始慢慢的沾湿了我的内裤,而我那上半身尚在发育的乳房也因强烈的爱抚而渐渐胀大,乳头逐渐变硬。   到了此时,我无法站立,几乎是躺靠在我背後那个色狼的怀中,但由於人潮拥挤的关系,加上我站立在公车窗边,背对着人群,而那个色狼又是紧紧的贴在我身後,因此旁人也无法看出我现在被色狼猥亵性骚扰的困境。   (啊┅┅这┅┅这是什麽感觉呀?好舒服、好快活呀!┅┅不┅┅哦┅┅放开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快放开我呀┅┅)潜意识上我很想享受着这从来没有的愉悦感,但我的理智及道德观念告诉我不可以让这种无耻的色狼在我身上为所欲为,於是我想挣脱色狼在我身上的手,却是全身发软不听使唤。   「嘿嘿┅┅小骚货舒服了吗?你的肉已经湿嗒嗒了喔┅┅而且你还发出淫荡的叫声喔┅┅是不是想要被男人被干了?┅┅被不相识的男人这样弄了一下,你就很爽啦?你真是个天生就爱被男人插干的小淫妇┅┅嘿┅┅」 111222333  「不┅┅我不是┅┅你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就要叫了喔┅┅」我强忍着羞耻低声说着。   想不到那个无耻的色狼一听,不但不肯停止性骚扰我,反而用力的捏着我的乳房,猛烈地隔着我的内裤搓揉着我那幼嫩肉缝。   「嘿嘿┅┅你叫呀,你叫呀,你这个小骚货竟然没戴胸罩,摆明就是要诱惑男人嘛,现在被人发现了,我就把你那没穿胸罩的那两颗粉嫩奶子给全公车的人看,看最後谁会丢脸┅┅嘿嘿┅┅」说完,那个色狼竟靠着我的俏脸,用心黏滑的舌头向我的脸颊舔了舔。   「嗯┅┅你的脸真是粉滑,小骚货妹妹你还真香嘛┅┅嘿┅┅」然後就一把掀上我那不算长的校裙,并脱下我的内裤至膝盖处,接着我就感觉到我那幼嫩的肉缝被一只粗硬灼热的东西给顶住,并且不停的摩擦起我的肉口处,同时那个色狼的两只手已经都伸入了我的上衣,用力的搓捏着我的丰乳及乳蒂。   (啊┅┅不要┅┅不要┅┅啊┅┅呜┅┅)由於无法挣脱色狼的侵犯,加上那从未尝过的甜密肉体骚痒快感使我心慌,这时我已忍不住羞耻呜咽微弱的哭泣起来,我的脸上已挂着两排泪珠。   此时我几乎是双手向前提着我的书包勉强站立,而那个色狼却是从背後抱着几乎已经半裸的我,一边用手捏弄着我那两颗肥嫩的雪白丰乳,一边用着肮脏不堪的肉棒顶在我的肉口处,在我夹紧大腿根的中央处不停地穿梭摩蹭着,并且有时那色狼肉棒上的龟头还差点插进了我那幼嫩的处女肉缝。这个无耻的色狼就在这人潮拥挤的公车上,毫无禁忌不停的玩弄着我那刚发育年轻美好的胴体。   「嘿┅┅舒服了吗?小骚货,你的小很痒了吧┅┅你的骚也已经好湿了唷,喔┅┅真爽呀┅┅年经的肉┅┅喔┅┅小骚货妹妹┅┅你肉的阴毛摩擦的我好舒服喔┅┅呀┅┅要不是在公车上不方便┅┅我就一把用我的大肉棒干进你的小骚┅┅让你舒服的哇哇叫┅┅喔┅┅」   (鸣┅┅不要┅┅不要再说了┅┅快┅┅快放开我,你这个无耻┅┅无耻的禽兽┅┅)   在背後用着肉棒摩蹭着我的色狼摩擦的速度愈来愈快,搓捏着我柔嫩乳房的手也愈来愈用力,虽然我心中是一千一百个不愿,即使那色狼用力捏得我乳房已隐隐作痛,但是肉体上不停涌出的快感,不知不觉的令我沉醉在那色狼用肉棒摩擦着我的肉缝的绮丽春光景况中。同时,我的肉也不断的分秘出滑湿的液体,沾湿了我与那个色狼的性器,而我更感到下体肉缝内的嫩肉正激烈的互相夹缩摩蹭着,使我骚痒得很,此时在我的内心竟然期盼着那个色狼的肉棒能够就这样直接狠狠地插进我那幼嫩的肉内,好像只有如此我才能止痒并获得满足。   最後,那个色狼抱着我的腰做了一次猛烈的摩蹭之後,我就感到连续有着一股又一股灼热的液体射向我裙内的大腿上。   「喔┅┅嘿┅┅真是爽啊┅┅谢谢你啦,不戴胸罩的漂亮小骚货,下次再碰上你,就要玩真的了喔,我要用我的肉棒狠狠插进你的小内,让你爽翻天┅┅然後干死你┅┅嘿┅┅再见罗,小骚货妹妹┅┅」   那个色狼低声贴在我耳边说完这些话,并用那湿黏心的舌头再次地舔了舔我脸颊之後,就在下一站下车了,留下一身狼藉不堪、衣衫不整且已泪流满面的我在车上。   之後,在下车前,我赶紧整理好衣裙,擦拭脸上的泪珠,但在人潮拥挤的公车上却使我无法擦拭掉色狼射在我校裙内大腿上的灼热精液,羞得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但是一想起刚刚的情景,我的内心竟是隐隐约约舍不得那色狼所带给我的舒爽感,同时下体又是一阵火热骚痒。   下车後,我与小敏走在校园的大道上。   「哎唷,刚才真是挤死人了,好像是沙丁鱼一样,真是难受耶,尤其是那些臭男生的汗臭味实在是令人忍受不了┅┅男生真是心好像都没洗过澡似的,你说是不是嘛,盈美┅┅」   「小敏┅┅你先进教室好吗?我想先去厕所一下┅┅」   「干嘛?一大早就尿急啊?嗯,你的脸怎麽红红的,耶,眼睛也红红的,怎麽回事,小盈你刚才哭过啦?」   「没有呀┅┅你先不要管我啦,你快进教室吧,免得又迟到了,我先去厕所了。」接着我就快步的跑进女厕内。   一进厕所,将门锁上,我立即掀开裙子,未乾的精液正从我的大腿上往下流着。   (啊┅┅这┅┅这是什麽┅┅白白黏黏的┅┅好心┅┅这是男生存在身上所射出来的东西吗?┅┅)   接着我就用面纸将大腿上的精液全部擦拭乾净,擦拭完後,我想将沾满精液的面纸丢进垃圾桶内,可是我却从面纸上闻到一股异味,我好奇的将面纸拿往鼻子一闻,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我的鼻中∶「哇┅┅好心的味道┅┅男人真是心┅┅身上竟然会有这种东西┅┅」   (这时的我还不太清楚这就是男人的精液,虽然在国中一年级时有上过关於男、女生理结构的性教育,但那时的老师解释的不清不楚,因此到了这时我仍是不太明白留在我身上的液体就是男人的精液┅┅直到後来┅┅)   可是接着我竟有种冲动想要闻并舔面纸上的精液,就在我的舌头想要伸出舔弄面纸时,我忽然想到刚才那个无耻的色狼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不禁难过蹲下在女厕内伤心的哭泣了起来。   (呜┅┅我怎麽这麽变态┅┅还想舔那个变态的色狼身上心的东西┅┅那个色狼差点就强暴了我了呀┅┅难道是我天性淫荡骚贱吗?)   就在我哭泣之时,第一堂课的上课钟已然响起,我只好快快拭去了脸上的泪水,整理一下衣裙并调整心情之後,便快步走出女厕所直奔教室。   接下来的一整天中,我几乎都无法集中精神聆听课程,不知为何,我的脑中只是一直反覆重演着早上在公车上那无耻的色狼对我做的淫猥行为。一想到早上在公车上的那一幕,我就不禁全身发烫,全身趐软无力,尤其想到那色狼的肉棒在我的大腿间摩蹭时,我那幼嫩的骚竟不停的流出着令我骚痒难止、欲死欲仙的湿热液体。   (啊┅┅怎麽会这样子┅┅为什麽我一直想着那件事?┅┅江盈美┅┅你真的好变态┅┅你怎麽会想着那件羞耻不堪的事情┅┅啊┅┅可是┅┅可是为什麽我想的时候是那麽的舒服呢┅┅嗯┅┅)   也许是我已被湿热下体的骚痒感弄得受不了了,我竟然在上课的时间偷偷伸手至桌下,然後就掀开裙子,开始用着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的抚弄起我那骚痒不止的肉。   (啊┅┅嗯┅┅好舒服┅┅怎麽会这样┅┅好舒服┅┅好棒喔┅┅哦┅┅)   随着我的抚摸,我的下体不停的流出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内裤。就在我浑然忘我沉溺在自我的爱抚时。   「江盈美┅┅江盈美┅┅你在发什麽呆呀?」   「啊┅┅」讲台上的女老师一声的叫喊,我突然从美妙的舒爽感中醒来。   「江盈美,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怎麽可以发呆呢?现在是你们面对联考的重要关头,要多集中精神念书才行┅┅知道吗?」   我一听不由得脸红耳赤∶「是┅┅老师┅┅」但是我脑中仍然还是不停地想着早上那色狼猥亵我的淫猥情景。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的课程,到了下午六点放学,我与小敏又走在校园的大道上,准备前往搭公车。   「喂,盈美,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呀?一副魂不守舍的思春样,上课都不集中精神,脸上还红红的┅┅嘿嘿┅┅说,盈美,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了啊?」   我的脸上一红∶「我┅┅我哪有,小敏,你不要乱说啦,我今天只是觉得有些头晕而已啦!走啦,快到车站,免得到时搭不上公车┅┅」   就在我与小敏要再前往公车站时,一个男学生拿着一束花站在我们面前。   「耶?你不是隔壁班的班长°张成新吗?你怎麽会在这里?」小敏问道。   「┅┅江┅┅江同学,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张成新一脸泛红说着。   「我┅┅可是┅┅张同学┅┅我跟你不太熟┅┅你有什麽话要对我说吗?」   这时旁边的小敏露出奇怪的笑容∶「嘿┅┅盈美,我先去车站等你,人家说不定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向你说呢,我先过去了喔!」说完,小敏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啊┅┅小敏┅┅等等┅┅」   接着我就与张成新两人尴尬无言的在校园的大道上待了一会,终於,张成新再次发语∶「江同学┅┅我们┅┅我们可不可以到水池那边┅┅我想在那对你说┅┅说一些事┅┅」当张成新说完话时,早已紧张的不知所措。   我不禁暗暗地在心中好笑∶(这男生真有趣┅┅怎麽会紧张成这样┅┅)虽然我与他并不是很熟识,但我想跟他到水池也没什大不了的,说不定他真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对我说,於是我就与张成新来到校园操场後方的喷水池。   这时接近黄昏,夕阳西下,照映了天空一遍橙黄,由於放学已有一段时间,校园此时人烟寂静,如此幽静的校园给我另一种不同的感触,我从未发觉放学後的校园竟是如此的美丽。我与张成新到了这儿他仍是一语不发仅是站在水池旁,在这如此浪漫的景色之中,不知为何,我突然对眼前这帅气的男孩一阵心动。   一会儿,我有些忍不住便问∶「张同学┅┅现在已经很晚了,不晓得你有什麽事要对我说吗?」我再次地向眼前这位害羞又紧张不已的男孩子提出询问。   我这麽一问,张成新才又紧张的盯着我瞧∶「我┅┅我┅┅呀┅┅好吧!江同学,我很喜欢你,你┅┅你能不能跟我交往?┅┅」接着张成新就把他手中的一束鲜花放到我的手中。   我一听,先是一愣,我看着这眼前的男孩,虽说他是有些紧张,行为不知所措,但他的确是个帅气又英挺的男孩子,品学兼优且又各方面十分出色,听说在同校的女孩子就有不少人喜欢他,而这样的男孩子竟然会喜欢上我?┅┅虽然我早就知道我的样貌比同年的女孩还要秀丽出众,走在街上,注目着我的男生们不在少数,我也很享受着这种被男生注目欣赏而别的女孩子所没有的优越感,但这还是第一次有这麽帅的男孩子这麽直接大胆的向我表白。   一时间我不知如何回答,「我┅┅我┅┅」事出突然,我的直觉反应当然只能吱吱唔唔的。   接着张成新突然握着我的手说∶「江同学┅┅你知道吗?我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你,打从这学期在你们班第一次见到你後,我就再也忘不了你,你的一举一动,你甜美的声音,都充斥着我的脑中,这几个礼拜下来,我的脑中除了你之外,还是只有你那美丽的身影,我脑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无法专心念书、准备联考┅┅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今年肯定会落榜,但这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如果不再不向你表白我就要崩溃了,请答应我好吗?盈美┅┅」   「这┅┅我┅┅我┅┅」听张成新这般如此真诚恳切对我倾诉着爱意,一时之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办。   此时张成新见我脸上面有难色,急忙说道∶「对┅┅对不起,我吓着你了,很抱歉突然对你这麽说┅┅」然後张成新就立即放开了我的手。   「没关系┅┅很感谢你对我┅┅对我┅┅的好意,不过你突然对我这麽说,我真的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你才好?我们现在只是国中生,而且正面临联考,正是需要专心念书的时候,我从来没考虑要在这时交男朋友,而你现在这麽说真的很使我为难┅┅」   「难道你讨厌我吗?」   「不┅┅不┅┅我不是讨厌你,而是┅┅张同学,麻烦请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好吗?」我一这麽说,张成新不禁脸色一沉略显失望。   「┅┅不要紧,或许这真的是需要让你好好考虑清楚,盈美,我真的很喜欢你,请你能明白┅┅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覆┅┅」   这时我还能说什麽呢?   「嗯┅┅」   「很抱歉突然对你这麽说,让你受惊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车站吧!」   就这样张成新送我到车站,然後告别我之後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在公车站等车的小敏则对张成新送我到车站显得有些讶异。   在公车上,我一直回想着刚刚张成新对我的告白。   (┅┅真的能相信他吗?他真的很喜欢我吗?刚刚他那麽认真,他也蛮帅的┅┅如果有一个这麽帅气的男孩子来当我的男朋友,疼我、爱护我,好像也还蛮不错的,可是我从来就没想要现在就交男朋友,而且马上就要面临联考了┅┅现在谈恋爱不知道会不会分心呀?可是如果拒绝他的话又好像是有点残忍┅┅他是那麽真心诚意的向我告白┅┅可是虽然他那麽认真的说,可是我┅┅我┅┅唉!怎麽办才好呢?)   就在我脑中不停的想着这些令人难以决择的问题时,在一旁的小敏露怪笑问道∶「嘿嘿┅┅盈美,刚才张成新对你说些什麽呀?」   「啊┅┅这┅┅这┅┅没什麽呀┅┅」小敏突然这麽一问,我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应答。   「哈哈┅┅少来了,看你手中拿的鲜花肯定是张成新送你的,他┅┅是不是向你告白了呀?」   小敏问得这麽直接,况且她一直是我无话不谈、吐露心事的最好朋友,况且我也需要有人提供意见,於是我也只好羞红着俏脸微微点头∶「嗯┅┅」   「真的让我给猜中了耶,刚才看见他手拿着鲜花束时我就已经猜到了呢!盈美,那你有没有答应他呀?」   「┅┅没有呀,我跟他说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这件事┅┅」   不等我说完,小敏马上说道∶「哎呀!为什麽不答应他嘛?他那麽帅,各方面也都很优秀,是个很难见的男孩子,全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耶,他别的女孩不追却来追你,有这种男生追你,你还不答应与他交往啊!?何况你也应该还没谈过恋爱,应该要尝试、尝试一下才对嘛!」   「喔,小敏,照你这麽说你是赞成我与张成新交往罗!?」   「是啊!是啊!」   「那,小敏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啊,所以说我才赞成你与张成新交往,然後再把恋爱感觉告诉我。」   「嗯┅┅好哇┅┅难怪你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一直怂恿支持我与张成新交往,搞了半天原来想把我当实验品呀┅┅你真是坏心┅┅我还真是没白交了你这个损友┅┅可恶,小敏,看我饶不饶你┅┅」   接着我伸手想哈小敏痒,小敏却躲了开来,於是在我们谈话与嘻闹的时候,公车已缓缓靠近我们家的公车站了。   第二回妈妈与弟弟的秘密   这一夜,我的脑中反覆都是下午张成新对我告白的景像,跟本就无法专心定下心来好好念书,虽然小敏赞成我与他交往,但我还是始终犹豫是要答应与他交往,还是乾脆拒绝他。   想着想着,我突然有了尿意,於是我阖上书本,离开房间往厕所走去。   在经过妈与弟弟的房门时,房内竟传出微弱的呻吟声,而且很明显得是妈在呻吟,我於是打开房门想询问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不到我打开门一小部份却被眼前的景像吓住了,天呀!妈┅┅妈竟然全身赤裸与同样全裸的弟弟小俊抱在一起,我真是吓呆了。   (妈怎麽┅┅怎麽脱光衣服,而且小俊也脱光衣服,两人抱在一起┅┅)   我简直是不敢相信我看到的影像,接着我再仔细一看,妈与弟弟也不像是抱着睡觉,她们俩人的好像正用身体互相的摩擦着。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小俊的下体好像有一根赤红的东西正不停的在摩蹭着妈的下体,而且还拚命的用着双手搓揉捏抚着妈胸前的两颗肥硕乳房。   (小俊下面的东西┅┅这┅┅┅这就是男人的阴茎吗┅┅?)   而妈好像是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是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并不停的呻吟着,弟弟小俊也是同样表现出一副舒爽的表情。面对这个景像,我真是不知道是否应该在看下去,之後不久,我的脸就有如火烧一般开始羞红起来。   我想离开,可是我却整个人好像定住了一般,眼睛也不自觉的直盯着妈与弟弟赤裸肉体互相摩擦的淫猥景像,这时我再次想起了今天早晨那个无耻的色狼在公车上对我的淫猥行为,而且看着看着,我裤里的下体竟然再次感到微微的骚痒着,接着就好像有什麽温热的东西从我的下体流出来。   我的手又不知不觉的隔着裤子及内裤抚摸着下体,一阵比今天上课我偷偷自慰更舒服的快感急速在我全身散布开来,而且我愈温柔抚摸着下体,我就愈感到舒爽的愉悦感觉,很快的我的内裤就被肉所流出的淫汁沾湿了。   正当我浑然忘我的舒服地抚摸着下体,房中的弟弟突然大叫一声∶「妈┅┅妈┅┅我要┅┅我要射了┅┅喔┅┅」接着就一阵抖动。   我在门缝中可以清楚的看见弟弟小俊下面的那根硬挺粗长的东西好像正射出像那个色狼射在我身上的一股股乳白液体,并全数洒在妈妈的小腹上。这时我注意到射完乳白精液的小俊,他的表情竟是那麽陶醉、那麽的舒服。   (看小俊的神情┅┅男人只要射出那┅┅那种东西┅┅就会很舒服吗?)   而小俊射完了之後,妈也很爱怜温柔的用手抚捏着弟弟那根东西,好像要把弟弟那根阴茎里的液体全都给搓捏出来一样,然後妈脸色泛红,露出一副满足的样子,用手抚摸着弟弟小俊的头发,并抬头与小俊接吻,而手里还是搓揉着弟弟小俊的那根肉茎。 111222333   这时我怕妈与弟弟发现,我就脸红着急急忙忙的急忙跑回房里。   回到房里後,我坐在书桌前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最近,我就感到十分的奇怪,妈与弟弟小俊之间好像有些秘密,但是如何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妈与小弟变得更加亲密,虽然妈以前就很疼爱小弟。   (妈疼弟弟小俊的程度还超过了疼我的程度,因为小时候只要我俩姐弟一争吵,不论谁对谁错,到最後妈还是责备我不该欺负弟弟,所以我有时甚至有些妒嫉小俊┅┅因为妈总是那麽疼他┅┅)   可是最近变得更是亲密得很,弟弟小俊整天就是缠黏着妈。母亲疼爱儿子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我总是觉得有那些地方不对,直到今天看见妈与小俊赤裸着身体互相摩擦着,我终於明白了∶(妈与小俊原来是这样的┅┅难怪最近有时就会看到妈与小俊躲在阴暗的地方接吻┅┅)   (妈与小俊是在做爱吗?可是小俊只是用他的阴茎摩擦妈的阴道而己,这算是做爱吗?)   (那时我还不是很懂什麽是男女做爱,只是听说及课本上教过,做爱就是男人的阴茎插进女人的阴道内,这叫做做爱,此时的我根本就想不到母亲与弟弟的这种淫欲行为已经是社会上所不能容忍的『乱伦』了┅┅)   妈与弟弟赤裸身体抱在一起,可能是在玩的吧?(这种想法很可爱吧┅┅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来说。)妈平时就很疼小俊,可能是在陪他玩吧!可是为什麽要脱光衣服呢?我的直觉上觉得妈与小俊这样子好像是不对的,却又说不上是哪边不对。可是妈与小弟看起来又是那麽的舒服、爽快,而我在旁边看着看着,竟然也会有舒服的感觉。   想着想着,我又不禁脸红心跳,而我的手又不自觉的移到下体,并更进一步的伸进内裤中,我刚一触碰到十几年来都未曾如此大胆触碰过的肉,带给我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一种我从未尝过的愉悦感正在我的全身流遍着,我愈是抚摸着肉,那份甜美骚痒的感觉更是强烈,更是今天在上课时偷偷自慰的快感所比不上的。   最後我终於忍受不住了,於是这时我起身离开书桌,躺在床上脱掉裙子及内裤,将我那雪白苗条的双腿大张,我那稚嫩粉红的肉便全都露了出来。   从来我都没有好好瞧过自己的下体,我往下一看,我那尚未长满阴毛的肉是那麽样的奇怪、那麽样的崎形,可是一经手的爱抚,所带给我的快感竟让我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我的肉经过刚才的爱抚已经有些湿润及骚痒了,加上今天被色狼的强行抚摸及一整天的自慰,所产生的愉悦快感更是强烈。   这时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妈与弟弟刚才互相赤裸摩擦着的景像,我的手再度伸至我幼嫩的肉处,开始上下的搓抚起来。当我想起弟弟小俊那根赤红的东西及色狼用他那根火热的肉茎顶在我的肉的时候,我竟更是兴奋。   「啊┅┅好棒,这种感觉好棒┅┅哦┅┅好舒服喔┅┅」我已经浑然忘我的用手不停搓揉抚爱着自己的肉,这时我除了舒服之外,我竟然幻想着弟弟那根粗长的东西正摩擦着我的肉,并更进一步的插进了我的淫荡骚。   在这样的淫乱性幻想中,我狂乱的脱掉上衣、解开胸罩,将我自己全裸,然後用一手搓捏着已经胀硬得有些疼痛的乳蒂,而另一手仍不停地在我那嫩拚命搓揉。就在这样刺激淫乱的幻想及手淫之下,我达到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达到高潮时我的身子不停的抖动着,「啊┅┅嗯┅┅哦┅┅」接着就有一股火热的液体从我的肉内流了出去,沾湿了整张床。「啊┅┅哦┅┅」一阵呻吟之後,我舒服地进入了一种朦胧愉悦的境界,刚才所达到的高潮仍持续,使我的肉体有着舒爽的快感,(就这样,当时我十五岁,真正完成了第一次的手淫,并得到高潮。)我就这样舒服的进入了梦乡。   从那次看到妈与小俊赤裸着身子互相摩擦之後,接着我又不经意的看到了几次这样的情况,当时我总以为妈与弟弟是在玩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游戏,我压根就没想到这样子是乱伦,虽然我认为这样子是不对的,但我总提不起勇气向妈及小俊劝阻此事,而且每当我看到妈与弟弟赤裸着肉体互相的爱抚摩擦着,我的下体便开始骚痒,当然最後我也跑回房间手淫,而且每每都兴奋得泄了身,舒解了我那时尚不明白的强烈性欲。   在此时,每次当我偷窥妈与小俊亲热时,除了生理上的快感,心理上竟也暗暗地妒嫉妈可以与弟弟如此赤裸的亲热,与弟弟俊生享受着这令人销魂的滋味,而我却不能也和小俊这麽做。   坦白而言,弟弟俊生渐渐成长,他真是愈大愈是帅气,愈有男子气概,他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爱哭的小男孩了,而是个真正的男人。有时甚至是平常看见他时,我也会怦然心动、脸上泛红、心跳加速,有时候还会身体发热,下体微微骚痒。这种感觉是我连对张成新所没有的,我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已经喜欢、爱上自己的亲弟弟了。   当时的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也没勇气去了解我自己真正的心意,但没想到後来竟是如此的情形,造就了日後我走上妈的後尘,与弟弟小俊犯下了同等的丑事。   妈与弟弟小俊在平日生活上倒还是与往常一样,只是较往常亲密些,只有趁我不在或不注意之时才会亲热,这时我更是认定妈与小俊赤裸的拥抱着是在做让人很舒服的游戏,而不是在做爱。   不过妈在装扮上却是愈来愈艳丽风骚了,有时妈在打扮上的大胆更是让我觉得不太好,因为此时妈的衣裙大都是薄薄透明的,就上衣来看很容易就可以看到胸罩,甚至仔细一瞧就可以见到妈那深深的乳沟。裙子就更加大胆了,妈竟然都只穿仅能遮住内裤的超短迷你裙,只要一弯身,妈裙内的小裤裤就会被看见。而妈脸上的妆也愈画愈浓,虽然妈只有在家中才会这麽打扮,可是说实在话,我实在是不喜欢妈这样媚艳的打扮,因为妈这样十分像是电视剧那些阻街应召的妓女一样,与妈以往朴素的装扮实在是相差太远,但不可否认的,妈做这样子的打扮确实是比以往青春漂亮多了。   一些日子之後,我终於忍不住向妈询问起为何她现在的打扮与以前相差这麽多。这天妈同样是打扮的十分大胆性感,同时也化了个浓妆,此时妈正在打理家事,我上前问道∶「妈┅┅」   「嗯┅┅小盈有事吗?」现在妈连语调也与以往相差太多,语调是那麽的娇柔抚媚。有时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且妈脸上不时都会泛红露出幸福的微笑,这样子若是旁人见到了,必定说妈是背着爸去讨客兄,做一些对不起爸的事。   「┅┅妈,我想问你,为什麽你最近都装扮的这麽┅┅这麽美丽,而且连衣服┅┅衣服都这麽┅┅妈┅┅这跟你以往相差太多了呀!为什麽你要做这样的改变呢?」我终於说了出来。   妈一听,先是愣了一愣,然後放下手中正在做的家事,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麽,几次欲言又止又是摇头,最後才转头对我说∶「┅┅小盈,你还这麽的年轻,你是不会懂的,妈跟你说,妈知道现在我年纪也已经不小了,不太适宜再做这样的装扮,可是你知道吗?没有一个女人不怕老的┅┅妈想把握住现在还能打扮、打扮,好好再享受着女人年青美丽的喜悦,你是知道的,我嫁给你爸的日子妈真的每天都过得有辛苦,妈不想这麽早就做人老珠黄,这麽早就当老太婆,所以我才这样的打扮,你明白吗?」   妈这麽说,我也无可奈何,妈说这理由,我也无法反驳,因为这是个相当正当的理由(至少对我来说是),於是我虽然口头上对妈说我了解了,但我内心仍是半信半疑的。可是我知道妈在衣服打扮做这麽样大的变化,肯定是为了弟弟小俊,因为这时的我经由一些书刊、电视,已渐渐明白了妈与弟弟那种见不得人的游戏,是为道德伦常所不允许的,妈与弟弟的行为这甚至是被叫做『乱伦』的丑行,虽然我从未看过小俊将阴茎插进妈的阴道内,可是他们这样赤裸的互相拥抱爱抚,已经是伦理道德所不能认同的丑行。   接下来日子愈久,我就愈想劝阻妈与小俊不要再做这种乱伦的行径,但我总是话到口头却说不出口,因为妈这段期间所给我的感觉,她是那麽的幸福、那麽样的快乐,我从小到大只有在这段期间,才见到过妈流露出如此幸福的表情。以往爸在家,妈整日不是哭泣着,就是愁眉不展,因为爸就只会打她、虐待她,妈根本一点都不爱爸。   我明白的,妈此时的幸福是弟弟小俊带给她的,妈很爱小俊,而这份爱,不仅是母子之间的爱,更包含了浓浓的男女爱意,我想妈已经把小俊当成她最爱的男人了,所以即使妈与小俊持续的做着有违伦理的行为,但我不想拆穿、也不愿说破,因为我真的不想再让妈没了幸福,即使是一份违反道德的乱伦幸福。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妈不爱爸,为何当初还要嫁给爸呢?虽然我很同情妈,但有时一想起爸,我就不禁有些怨恨妈及替爸不值,妈为何要背着爸与弟弟小俊做这样的『乱伦丑行』?如此不贞的行为?不但使爸蒙羞,也坏了妈她自己的名节。   就这样,渐渐的,我不太愿意早早的回到家中,因为我曾经很早放学回到家中,却暗中撞见妈竟然与俊生公然在家中客厅互相赤裸着身子,玩着她们乱伦的淫欲游戏,因此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的生活重心逐渐的转向爱情。   之前张成新向我告白,虽然事後我没明确的回覆他,但他却是不放弃的仍热烈的追求着我。中间发生了很多事,而他也真的为我做了很多,再加上小敏每每都在一旁怂恿,而我正值少女情窦初开的期间,加上追求者--张成新也算是个帅气的男子,自己也很想尝试男女爱情。   (事实上,有部份的原因是因为我发觉我好像愈来愈喜欢弟弟小俊了,为了避免自己犯下不为世俗所容许的行径,所以我决定与张成新交往,以试图就此忘了我对弟弟存有的奇妙感情。)   终於,我与张成新在我十五岁的上半年开始交往了。   与张成新交往的这段日子,我们也已经约会了十多次(当然是利用假日),一开始约会时,我对两个人的约会多少有些害怕及不安,因此头两次我都找小敏与我们一起出去玩。但随着时间久了,渐渐的,我与张成新逐渐熟稔,加上我对张成新安心不少,自然而然的便单独的约会起来。   我对张成新的好感与日俱增,张成新也确实对我非常的好,事事都顺着我的意,即使有时他不小心惹我生气难过,他总也是马上向我道歉,他实在是个称职的男朋友。有这麽样的一个男朋友,疼我、呵护我,这时我真的觉得我好快乐,更深深觉得答应与他交往是对的。   不过,我与张成新交往却只有小敏知道,这件事连妈与弟弟小俊也不晓得,更不用说是学校里的同学了。不让旁人知道,一方面是为了方便我与张成新的交往,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像张成新有着不少的女孩喜欢他,如果我与他交往的事被公开来,那我肯定有不少的麻烦,而我也知道喜欢我的男孩子也不少,所以我与张成新为了彼此好,都让这件事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   可是最近有件事一直困扰着我,那就是张成新与我约会了几次之後,每当我们俩单独相处时,张成新渐渐表现大胆起来,首先他要求与我接吻,我想这是男女朋友间应该做的事,所以我也就顺从把我的初吻献给了他。   但在与他接吻後的几次约会後,张成新他要求愈来愈过份,好几次都要往我的胸部及下体摸去,我都拒绝推开他并明白的表示我不喜欢这样,而他也就同意除非我愿意,否则他便不会随意侵犯我。   其实我那时真的好喜欢这男孩,只是我一直认为,我的第一次一定要在结婚时才会给陪伴我一生的男人,这是我的原则,即使我很想尝试男女做爱性交的感觉。有几次就险些不住的答应张成新,不过我仍是遵从我自己的原则,所以张成新即使再怎麽要求与我更进一步,我依然是回拒他。   但是,一次的事件促使了我与张成新绝裂分开了,更使得有段时间使我痛苦难当。   一次,我与张成新在市内的公园约会,那时是傍晚,我们又在幽暗的地方约会,附近有很多情侣正亲热着,此时气氛甚好,加上旁对情侣的热情,跟着跟着就受到气氛的感泄,我与张成新便开始接吻起来。   「啧┅┅滋┅┅」正当我陶醉在接吻的愉悦感之中时,一只手隔着上衣贴在我的乳房上,并开始搓揉起我的丰乳。   「呀┅┅不要┅┅不要┅┅」我急忙推开张成新,张成新显得一脸不高兴∶「盈美┅┅为什麽┅┅到底为什麽,我们都交往那麽久了,你为什麽除了接吻之外就不让我再更进一步?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我一听便说道∶「我当然喜欢你呀,不然为何要和你交往?只是你上次答应我除非我愿意,否则你就不可以勉强我,为什麽今天又要这样┅┅成新,难道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   「我┅┅我┅┅我受不了了嘛,盈美你知道吗?我是个男人,面对我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当然想更进一步的完全拥有你呀,拜托你,盈美,一次就好,我真的忍不住了,有女朋友却不能做那件事,我真的受不了呀,一次就好,盈美,好不好?」接着张成新竟然就强拥我在他的怀中,低头一直强吻我。   一开始,我还不停的挣扎着,但被他这麽吻着吻着之後,我开始全身趐软,「啊┅┅不要┅┅┅不要┅┅成新┅┅」虽然我口头上仍是拒绝,但所发生的声响却是愈来愈娇柔抚媚,最後我渐渐失去了反抗力。   跟着张成新伸手将我上衣的钮扣逐一解开,然後隔着我的胸罩抚摸着我已发育成33C的丰乳。这时我已不再挣扎,只是紧紧的抱着张成新,任他亲吻我、爱抚我的肥乳。   一会後,张成新将我的胸罩翻上,低头开始轻咬着我的乳头,并一手搓捏着我另一个淫乳,一阵胀硬又是骚痒的感觉从乳头传至全身,我那下体幼嫩的处女肉也已开始微微发痒。我感到我嫩内的肉璧正不停的互相挤蹭摩擦着,需索着男儿根,并从肉内缓缓流出淫汁。   (啊┅┅舒服┅┅好棒喔┅┅原来跟男人这样是这样的愉悦,我一个人自慰的时候都没这麽爽快┅┅我┅┅我要┅┅我要┅┅)这时我全身早已欲火难抑,当时我想,我真的要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了我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啧┅┅滋┅┅嗯┅┅真棒!盈美,你的奶子好柔软,吸起来的感觉也好棒喔┅┅」张成新一边爱抚、吸着我的乳房,一边在我耳边这麽说。我不禁脸色娇红,害羞得闭上眼别过头去。   我的确是对张成新的亲吻、爱抚出现了强烈的愉悦感,而且他愈是温柔的吸着我那粉嫩的乳头,我那一对乳头就愈是尖硬发胀。接着我感觉我那不算长的裙子被掀上,张成新的手已经隔着内裤开始抚摸着我的嫩,我全身更是发烫,肉淫汁愈流愈多。   等张成新想要再更进一步,将手伸入我的内裤,此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弟弟小俊英秀的脸孔,跟着我就不知怎麽搞的,突然我从淫靡的气氛中清醒过来,便又是猛然的推开了张成新∶「不┅┅不┅┅不可以┅┅」我赶紧将上衣拉紧并将裙子拉下,以保护自己。   张成新见事情已经发展至此,但却又遭到我如此强烈的抗拒,起先不解的愣了一愣,然後他的脸色便出现了怒气∶「可恶,盈美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拒绝我,我就不相信我张成新从来没有想要不到的东西,你也不会是例外。对你好言温柔你不要,好┅┅很好,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强上了你┅┅」   然後张成新整个人像恶虎扑羊一般又将我紧紧抱住,拚命搓揉着我的奶子及掀开我的裙子,想将手伸进我的内裤内,然後又是强亲吻着我的嘴唇。   「不┅┅不要┅┅张成新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为什麽┅┅你们男人都这麽自私┅┅只想到自己┅┅不要呀┅┅」   张成新并不理会我,这时张成新已经简直像是一头无耻的野兽猛然强奸我一样。就在我逐渐力衰,要屈服在张成新的淫威之下时,突然一阵哨子声从公园深处响起,原来是警察在公园内正在追补不良少年。但这一声哨声也使得张成新吓得对我些许松抱,我趁机挣脱并给了他一巴掌。   张成新对我这种强烈的抗拒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我已经泪流满面,我愤恨地看着他∶「鸣┅┅你┅┅你怎麽可以这样┅┅为什麽你们男人总是这样子不顾我们女人的感受就要这样┅┅我恨你┅┅我恨你┅┅鸣┅┅」   我想起前些日子在公车上被色狼无耻的猥亵,难道男人只要想要,就可以对我们女人这样胡来吗?上次在公车上被色狼性骚扰,我只是难过而已,但是今天我却被一个自己所心爱男人如此的伤害,我心中的伤心悲痛远胜於上次被那不知名的色狼骚扰伤害来的更深。   想到这里,内心更是悲伤,接着我拉好衣杉不整的衣裙,头也不回的,像拚了命似的逃了出公园。   在背後却远远传来∶「妈的┅┅江盈美,你竟敢打我,你太不识好歹了,你今天敢拒绝我┅┅我要你将来後悔地跑到我面前跪着求我干你┅┅我们就走着瞧吧!┅┅」   我此时伤心欲绝不停的跑、不停的跑,眼里不停的涌出泪水。也许是天空也为我遇人不淑而感到难过,天空开始乌暗漆黑,然後就不停的下起大雨。在这场大雨中我只是无意识的跑着、跑着,究竟那时跑了多久,我也不晓得,因为我的整个心智早已被悲伤占据。接着等到我稍有意识时,我发觉我已经跑到了小敏她家的大门口处,而我整个人也早已被这场大雨给淋湿了全身。   现在已是傍晚,我站在小敏她家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按门铃,接着我就这样淋着大雨静静地站在小敏她家大门口前一会儿。大雨持续下着,而我脸上的泪珠也未曾停止过,我想我早已经分不出挂在我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了。   这时忽然大门打开了,然後我就看见小敏提着一包垃圾走了出来∶「嗯┅┅耶!?盈美,你怎麽站在那边淋雨呀,这样子会感冒的,对了,你不是与张成新去公园约会吗?怎麽┅┅」   小敏话还没问完,我已经难抑激动地跑到小敏面前抱着她并悲恸的哭泣着∶「呜┅┅小敏┅┅小敏┅┅鸣┅┅」   「怎┅┅怎麽回事呀?盈美┅┅」接着小敏就带着我进入她家。   进入屋内後,小敏拿了件她的换洗衣物给我∶「盈美,你看,你全身都湿透了。来,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免得感冒了。」   在浴室,我一边用着热水冲洗我的身子,又回想起刚才张成新对我的强暴行为,於是我又难过的哭了起来。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这样┅┅难道男人的脑中就只有做爱性交而已了吗?只要他们自己能够满足,就能完全不顾我们女人的感受吗?)   我想到这里,难受得不禁瑟缩蹲在浴室内的一角流着泪水,我几乎是哭着洗完澡,然後我洗完澡走到小敏她家大厅。   「喔┅┅盈美你洗好了呀?那边有吹风机,赶快把头发吹乾。今天我爸妈谈生意不在家,你也一定饿了吧,等一下我就可以把菜作好了,你先吹头发吧!」   一会後,小敏就弄好饭菜,我与小敏就对坐在饭桌上,而小敏对我刚才难过也不问为什麽,只是一边吃着饭一边与我谈天、说笑话给我听,但我仍是难过的不禁又开始从眼眶中流出一滴滴泪水。   「唔┅┅我受不了了啦!盈美我问你,是不是那个王八蛋张成新欺负你?」我无言的点了点头。   「好哇,真的是这样,明天我到学校帮你好好教训他┅┅」接着小敏走到我旁边∶「可是┅┅盈美,他是怎麽欺负你的?瞧你哭得眼睛都红肿了┅┅」   我一听更是哭得伤心,转身抱着小敏,并说∶「鸣┅┅张成新他┅┅他想强奸我┅┅鸣┅┅」   小敏一向就是我无话不谈的最好朋友,如今我发生这麽样的羞耻丑事,我还是毫无隐瞒的将整个经过说了出来。   「什麽!?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没关系,盈美,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只是,现在也不早了,你要不要吃一吃晚餐就回家?免得你妈妈为你担心┅┅」   我一听,不禁想着∶(只怕妈现在正沉溺在与弟弟俊生的乱伦淫欲中,怎麽会想到她女儿今天在外头竟是这样的被人糟蹋欺负┅┅现在回家只会撞见妈与弟弟那种不伦的行径┅┅)   「不┅┅不┅┅小敏,我今天不想回家,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求你┅┅求你让我在你家住一晚好吗?求你┅┅」   小敏闻言也只好答应∶「好吧┅┅那我就拨通电话跟伯母说,今天你要在我家住一晚┅┅」   「嗯┅┅谢谢你┅┅小敏┅┅」   「哈┅┅我们俩不是一直都是情同姊妹吗?你都发生这样的事,还跟我客气什麽呀?盈美你今天就安心的住下来吧!」   就这样,当晚我便在小敏她家住了下来。   这一晚,我与小敏早早就到了她的房间内就寝,我们俩同睡在她的床上,幸亏小敏的床够宽大,我们俩才能这样的同床而眠。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一直都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脑中仍是一直不停的浮现着张成新与那我不知其脸孔的色狼,像发情的野兽似的拚命侵犯着我,我愈想就愈又是难受,全身开始微微的发抖,忍不住轻声呜咽泣了起来∶(呜┅┅唏┅┅)   「盈美┅┅对不起┅┅」原来小敏也还没入睡。   我赶紧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珠∶「┅┅说什麽傻话呀,你又没什麽错,而且你还一直安慰我,干嘛跟我道歉呀?」   「不┅┅盈美,如果我那时不怂恿你与张┅┅那个混蛋交往的话,你今天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委屈及羞辱了┅┅」   「小敏┅┅这件事你没错,其实我自己也有责任,怪只怪我遇人不淑吧!小敏你不要太自责了,我也没被他怎麽样,真的,我一直一点都不怪你┅┅」   「唉!┅┅盈美,你就是这麽的好、这麽的善良┅┅那个混球竟然这样欺负你。好,我一定要把张成新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好好整治修理一顿,否则我就实在是就对不起你了┅┅」   「小敏┅┅算了┅┅不要把事情弄大了┅┅我只要以後不要再理张成新就是了┅┅你不要┅┅」   小敏似已盘算商量好一般∶「盈美┅┅夜深了,早点睡吧,晚安。」接着小敏就转过身去,像是睡熟了般一动也不动。   此时我心中思考着小敏刚才最後的那一句话,担忧她不知道要做什麽?这一夜,我失眠了。 111222333  过了周末,周一早晨我与小敏如同往常般到公车站碰面,并公车到学校,在校园的大道上∶「盈美,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个浑球好看的┅┅」   「┅┅算了啦,小敏,反正┅┅」   正当我与小敏谈话时,我与小敏每经过校内学生群,我就感到他们在一起在背後对我窃窃私语并指指点点着,并且隐约感觉到校内女学生们更是对我有着不屑的眼神,但我回头想问清楚,那些学生就好像没事一样的走开。我纳闷的与小敏走到了校园公布栏处,却发现了在那时令我生不如死的东西。   (待续)   第三十六卷 母亲的屄 计适明父亲去世过早,母亲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计适明身上,倾注了她所有的爱,直到上小学了,计适明还和妹妹争母亲的奶吃,上初中了,他还硬要与母亲同床而眠,否则便无法入睡。 母亲今年四十三岁,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家庭妇女,愚昧和溺爱使计适明的恋母情结恶性发展,他的性格越来越内向,甚至分配到政府机关工作以后,非到迫不得已,他决不同女同事说话。 母亲见这几天儿子一回家便沉默寡言,呆怔怔地一坐就是半夜,以为儿子病了,一夜数次到儿子床边问寒问暖,送茶倒水,可是,她那里知道,每次她走到儿子床边时,儿子心中那头蛰伏的恶兽都在蠢蠢欲动。 这天,他回家时母亲正在洗澡,妹妹到同学家玩去了,他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心情显得十分烦躁,不经意间望见对面衣橱的镜子,楞住了,镜子里折射出母亲洗澡的身躯,那丰腴白嫩湿淋淋的裸体,使他感到一股涌动的热血直冲上来,积压的欲火奔泻而出,一切伦理道德廉耻全在这欲火中化为乌有,顷刻,母亲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极普通而又可供他发泄兽欲的女人。 他撩开布幔,两眼直勾勾看着坐在浴盆洗浴的母亲,裸露的母亲,肌肤白皙,硕大的乳房,丰满的臀部,微微发胖的身体,散发着女人的魅力。 母亲见是儿子并没在意,只是下意识的拿毛巾挡了一下胸部,随口说道:「下班了!」以为他要取什么东西? 计适明看得如醉如痴,他没想到平日看起来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妇女,脱掉衣服会这样有诱惑力,他感到呼吸急促,心律加快,不能自持,「你这是怎么了」 母亲看见儿子变颜变色的样子有些吃惊。 「妈……我……我……」说着他向母亲走去,母亲感到儿子有些异样,心中生出了几分恐惧,她慌忙跳出水盆,扭动着白嫩的肥臀奔到床边去抓衣服,一边说道:「你快出去!」 此时计适明已淫心荡漾,他控制不住了,扑上去抱住了母亲,说:「妈…… 我……!」手慌乱地在母亲的身上乱摸,母亲吓得惊叫一声,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她不知所措惊呆了……这一切来到那么突然,那么使人措手不及,母亲感到他的手移到阴部,那儿被他摸弄得既麻又痒但更多的则是疼痛,她想用力抽回儿子得手,抽了几次都未抽动,母亲努力扭动臀部往下蹲着,试图摆脱…… 可她身子实在太滑,扑通一声跌在地上。 如果这时母亲能大声喊叫,计适明的图谋是不会得逞的,至少也不会使他有胆发展下去,但母亲却不敢喊,她比计适明还怕,怕被邻居听见,这乱伦的家丑,让她还怎么活啊? 在这种心理下,她的反抗是无力的,她哀求儿子:不要闹,让人听见,有人来了!这种哀求不亚于火上加油,越是激发了儿子淫欲。 计适明摸透了母亲胆小怕事的弱点,疯狂的淫欲使他忘记这是犯罪,什么伦理,道德王法通通抛到九霄云外,他弯腰抱着母亲拥倒在床上,然后压在母亲身上…… 母亲省悟道她遇到的是怎样一种危险,她挣扎反抗,拼命的推揉他,可这软弱的挣扎反抗在势如疯虎的儿子面前显得毫无意义,儿子用力压住她,粗鲁地在她下身抚摸着…… 「啪」,愤怒中的母亲狠狠地抽了儿子一记耳光,计适明怔了一怔,疼痛地捂住了脸。如果母亲这时快速地挣脱出来,也许不会发生下面的事,可看到儿子被自己打得那一记耳光,她心疼了。也就是这一缓和,计适明看到了母亲的软弱,他两手插到母亲的身下,将她搂抱在了怀里。母亲被羞辱,被不可张扬的家丑击垮了,他再也无力抵抗了,眼里噙着泪,放弃了抵抗,麻木的忍受儿子的蹂躏…… 计适明忘记了压在身下的是平日含辛茹苦养育他的母亲,只知道她是一个可以发泄兽欲的女人,他被生理本能控制了,他扯下裤子,压到母亲的身上,母亲惊骇的感到胯下被他孽物顶触着,寻觅着,母亲扭动身体躲闪着,可是经不住儿子来回的攻击,就在感觉出儿子顶在洞口时,她知道无可幸免了,随着儿子的屁股一顶,她觉出那个勃起的孽具进入了她的体内,她被击垮紧绷的身体瘫软了… … 计适明抱紧母亲用力挤压着,不顾母亲流露出的痛苦……那个部位给他带来无穷的快感,很快他便兴奋了,毫无羞耻地在母亲体内射精了,一次次勃动,给母亲的心灵带来更大的痛苦,母亲痛苦地发出了呻吟声…… 计适明像野兽一样把积存体内的欲火向母亲发泄以后,他清醒了,看见母亲悲痛欲绝的脸,有些后怕,哀求地对母亲说:「妈……我错了,怪我一时控制不住,以后再也不敢了!」 母亲此时已欲哭无泪,可怜她为了儿女守寡几十年今天却被自己的儿子强奸了,她一言不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呆呆地望着屋顶,是恨,是悔,是羞辱,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娇生惯养儿子的会这样对待自己。 就在她感到天塌地旋时,计适明看到蜷缩着的母亲,兽欲一下子又勃发起来,在母亲的泪眼盈盈中,他又一次扑上去。这次母亲只是轻微的抵抗了一下,计适明就得逞了。计适明爬起来时,他看到母亲哀怨的目光,那一刻,他的心颤动了一下。 可怜的母亲本应到公安机关上告,筑篱防患,打狗除奸,可愚昧而懦弱的母亲却怕别人发现,毁了儿子的前程,她更要脸面,丢不起人…… 她善良的想:就像儿子说得那样,他是一时冲动‘儿子是好孩子,以后他不会的’她善意的想:这是儿子的一时冲动,再说家丑不可外杨,只求以后平安无事就好,儿子出去后,她才爬起来,抬起沉重的脚,打来一盆水,洗净阴部的污物,悄悄哭泣一场,只好长叹一声,暗自吞下苦果,然而她却没有想到,为了自己的姑息忍辱,她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事后,计适明提心吊胆,坐卧不宁,生怕母亲生气告他,他在外游逛了一天,借同事们都下班之后,在办公室抽了一会儿烟,晚上才敢回家。母亲在厨房做饭,他搭讪着去帮忙,母亲没有理他,他只好回屋去了,他出去了,母亲仿佛一下瘫了,强支撑着她的两腿瑟瑟发抖,心‘砰砰’乱跳,靠在墙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这个家庭妇女除了自己的丈夫,还从未与其他男人接触过。今天却被自己儿子奸污了,她的心里创伤哪能一下平复? 计适明见母亲不声不响,悬着的心落在肚里,他要寻找机会,寻求兽欲的满足。 接下的几天夜里,母亲没有睡着,几天前发生的事,让她失眠,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一个正派的女人,这样的丑事却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彷徨,她害怕,如果让人知道,她还怎么活?不知过了多久,正在她朦朦胧胧要睡着的时候,她听到了儿子的房门响,脚步声一直走到她的床边,停住了,母亲不知他想干什么,屏住了呼吸。 原来这几天计适明也睡不着觉,他心里不时涌出邪恶的欲念,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懦弱的母亲不敢声张,打定注意,要满足邪恶的兽欲,他悄悄溜出房间走到母亲床前,悄悄地爬到了床上,掀开母亲的被子,钻进了母亲的被窝。 母亲紧张的一动也不敢动,装作熟睡的样子,儿子把手搭在她的身上,见她没有反应,稍停一下便在她身上轻轻抚摸起来,手摸到母亲的小腹,停了一下,见母亲没有动弹,便慢慢地一点点往下褪母亲的短裤。 母亲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小女儿就睡在身边,如果让女儿知道,自己的脸往那里放,她不敢动,不敢出声,只是把两腿紧紧并在一处,儿子用力扒她两腿,发出了声响,她不敢再坚持了,她悲哀怎就生出这样的孽子呢? 「别弄了。」黑暗中她小声地哀求。 计适明听到母亲的话,停了下来。「你妹妹还在。」母亲想转过身去,可被他抓住阻止了。 计适明喘着粗气爬到母亲身上,他怕惊醒妹妹,可知道母亲更怕,一边偷听母亲的动静,一边轻轻的把他那孽物一点点送入母亲的体内,进入后,计适明长出了一口气,他很得意他并没惊醒熟睡的妹妹,停了一会,他试探的动了动,见母亲并没有反应,不一会他莽撞抵住母亲的下体射精了,颤动终于停止了…… 他的欲望得到了满足,看着母亲紧闭的双眼,很奇怪妹妹还没有醒来,便轻声叫了一声:「妈」母亲忍住哭声,「你去吧。」他怔了一怔,没敢安慰母亲,也不能确定妹妹有没有醒来,他不敢停留,把母亲的被子盖好,出去了。 母亲听他脚步声消失了,才慢慢睁开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拿裤衩揩净湿漉漉的阴部,翻过身看看熟睡的女儿,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母子俩一夜都没有睡好,白天,母子俩在屋里进进出出,每当四目相视时,都觉难堪,低头不语,天终于又黑了。母亲害怕天黑。 深夜,疲倦的母亲从睡梦中惊醒,不知什么时候计适明又钻进她的被窝里,母亲不能再装睡了,她虽不说话,却推揉着不肯就范,计适明死死搂住她纠缠不放,贴在她耳边说:「妈,又不是第一次,就最后再弄一次,以后再也不了,好妈妈,答应我吧,就一次,最后一次,一会我妹妹醒了!」 母亲就听他说:「最后一次。」手软了下来,可她还不放心,又叮他一句:「就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许了!」她担心看着身边熟睡得小女儿。 计适明喘嘘嘘的应着,不失时机地脱下母亲的裤衩,爬到母亲身上,母亲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就最后一次?」说着,默默地承受了那罪恶的孽物…… 「啊……」儿子抵进去的一刹那,她的身子一哆嗦,赶紧捂住了嘴。 计适明就在这叫声里,抱着母亲的腰,一下一下地挺进着。 「你走吧。」就在计适明完事后,母亲扭过头说了一句,计适明没有理会,反而挨着母亲发出呼噜。可怜的母亲心疼儿子,知道男人在做完这事时的疲累,就任由儿子在身边熟睡。 夜好长啊,母亲盼着天亮,儿子又爬到了她的身上,她推他,说不,可儿子根本不听她的,责怪他不守信吗?可又有什么用呢?无休无止的折腾,她身子几乎像散了架一样,胯间裂开似地疼,双腿又麻又木,浑身无力,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奸污她了…… 她真希望女儿醒过来,冲淡这个畜生,可又怕她醒来,知道这丑事。 色胆包天的计适明这一晚竟不知疲倦地几次奸污了她。她那麻木的身躯,一次次承受着儿子的奸辱,下身象裂开似的,她知道有可能被撕裂了。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满足的离去。 这个懦弱的母亲还不敢休息,挣扎着起来,为他们兄妹准备饭菜。计适明作腾一夜,有点累了,在母亲的几次催促下,才爬起来,看着母亲走路一拐一拐的,心里隐隐觉得过不去,几次想过去安慰,又怕妹妹发觉。母亲待他们吃完饭走了以后,一头扎到了床上。 休息一会,由于一夜不间断的胡闹,她感觉身体很乏,阴部湿漉漉的不净,起来烧了一大锅开水,拿过大木盆,兑好水,脱掉所有的衣服,坐进盆里。 一夜不停地性交,使她疲惫不堪,身体很难受,她洗净了阴部的污垢,悲哀地想:如果他以后再这样可怎么办呢? 接着几天里儿子并没有再纠缠她,母亲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情也由羞辱逐渐变得平和,只是经过这次肉体精神的折磨以后,内心感到从没有过的孤独和疲惫,不论是在街上,还是在家里她的心总象被什么压着沉甸甸的。 儿子却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那里知道,儿子看到她长时间沉默,原先还有的负疚心情亦日渐淡漠,他猜想母亲对他的行为默许了。 这天,妹妹早早上床睡了,母亲还在外屋收拾东西,他在屋里发出了几声‘呻吟’,开始母亲并没在意,后来声音越来越大,母亲以为儿子病了,作为母亲她去照料理所当然,她进屋后,见儿子盖着被子趴在床上,捂着肚子呻吟,便关切地问:「那难受?肚子疼吗?」儿子点了点头,母亲坐到床边说道:「你转过身来,我给你捂捂。」平常儿子和女儿肚子疼都是她把手贴在肚脐上捂一捂就好了。 儿子听话的转过了身,她把手贴在儿子的肚脐上轻轻的按摩着,按摩了一会,问道:「好点没?」儿子没有说话,却向她挨近,眼里流露出淫亵的目光,血液涌上她的脸,母亲的身体象风中树叶抖动不止,母亲想抽出手来,被儿子一把攥住了,「妈!」他把母亲拉倒在床上,,顺手把灯拉灭了,母亲想挣扎却挣扎不动,计适明看着母亲肥胖的身子在身下抖动着,快意地把母亲搂进被窝里,迫不及待地解开了母亲上衣,松开了母亲的腰带,母亲羞怒地再一次企图抗争,被儿子用腿压住了,伸手进去抠摸阴部,母亲泪花在眼里打转,没有吱声,他褪下母亲的裤子,爬到母亲身上,母亲没有反抗,被他奸淫…… 母亲一头半花的头发散落在床板上,计适明将母亲的一只腿搭在自己的肩上,两手托在母亲的屁股下,用力地捣进她的老屄,一手恣意地扣进去,扣的母亲气喘喘地,「小明,小明,你做孽呀。」计适明不管不顾,抱起母亲的老腰,直捅到底。 发泄完了,乱伦的罪恶又使计适明的良心发现,他对母亲发誓说:「以后再也不这样干了!」母亲能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明,你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说完捂着脸哭泣。 计适明痛惜地拉起母亲,跪在地上,一再地请求母亲原谅,母亲牵起儿子,没有再说什么,她穿好衣裤,爱怜的告诫儿子:「只要你以后好好工作,多求上进,听妈的话,别和坏孩子玩,妈这件事就忍了。」她虽然没文化,却知道防线一但被打破,欲望哪能一次填满?但计适明毕竟是她唯一的儿子,自从丈夫死了,守寡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儿子、女儿吗?特别是指望儿子给她传宗接代,顶立门户,而且儿子还很孝顺,在单位里工作也很好,从不和外面的坏孩子接触,也算对的起死去的丈夫了。 听到母亲说得一席话,计适明感动的说:「妈,我已后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孝顺你!」 母亲点了点头,说:「睡吧,妈走了。」计适明拉住母亲说:「妈,你再躺一会,说一会话再走!」 母亲怕难为儿子,默默的顺从了,话既然说开了,也就没有了羞辱感,母子俩沉默了,谁也没说话,都在默默想着心事,计适明知道母亲默许了这件事,他那颗骚动的心又难以遏制了,欲火又涌了上来,他解开母亲刚系好的裤带,母亲问他:干什么?「他不回答,只是用力往下褪母亲裤子,母亲只好欠起身子,刚穿好裤子再次脱掉了,母亲有一种难言的羞涩,临近脱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拉紧了内裤的边缘,可计适明硬是扒拉开她的手,他爬到母亲身上,扶着勃起的阳具再次进入了母亲的体内奸淫着,母亲颤动着身子说:」这事不要让你妹妹看见,让她知道,今后不好作人!「 计适明埋头到母亲的胸前,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知道,妈,我谁也不让知道。」然后就是一轮新的冲击。 「小明,能不能轻点?你把妈的骨头都折腾碎了。」母亲半扬着头看着他说。那张破旧的小床不堪折腾,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计适明咬住母亲的奶头,「妈,我停不下来。我-我-」他难抑地冲进去,「我就是想操你。」 他说完这句话,母亲听了一震,羞辱的脸上再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说,「嗯……嗯……你折腾死妈了。」 计适明没想到母亲会说出这种话,那种操了自己母亲的刺激,让他热血往头上拱,感觉身子底下那块肉又软又热,恨不能把全身沉进去,「妈,让我操个痛快吧。」下身猛地往里钻,母亲感觉象要钻透了似地。 到底还是心疼儿子,隐忍着,手不觉紧紧抱住了儿子。 完事后,母亲要走,计适明本想搂着母亲睡,但是不行,尽管恋恋不舍,不想让母亲走,可是一但让妹妹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尽管余兴未尽,还是让母亲走了。看着母亲拽拽的大腚,计适明一时兴起,侧身从床上把手插进母亲的腚沟。 「作死。」母亲骂了一句,拽拽地走了。 计适明兴奋地瞪大了眼,他很想跑过去抱着她。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计适明从单位值班回家,夜深了,屋外的风呼呼吹个不停,计适明的心也象这风一样起伏不定,他又荡起了‘淫心’,一阵强烈的‘淫欲’使他难控难忍,他跑到母亲和妹妹同睡一起的床前,手伸向母亲,母亲醒了,她问计适明:「咋这么早回来了?」计适明说:「不舒服!」母亲关心的问:「那不舒服?」计适明挨母亲坐了,说:「肚子有点疼。」又说「我也来睡一会儿!」母亲没有说话。计适明的手伸进被子,不安分的在母亲身上抚摸着,母亲嗔他一眼没有躲,他的手得寸进尺地滑进了母亲的裤衩里,母亲被他揉搓的又痒又酸,抓住了他的手腕,挪动屁股躲开了。 计适明说:「玩玩罢!」母亲没有说话,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女儿,计适明看他妹妹睡得很熟,就躺在母亲身边,他不敢脱衣服,只是解开了裤带掏出了生殖器,母亲侧过了身子,背对着床外,他把母亲的裤衩褪到臀下,从后面将生殖器插进阴道,由于母亲里面干涩,他插了几次,感觉有点疼,就吐了口唾液,抹在母亲的阴户上,再把母亲的臀瓣撑开来,慢慢试着插进去,与母亲同享了'天伦之乐'。母亲不像以前那样害羞了,而是叫他快点,免得他妹妹醒来发现。凑巧奸淫途中,他妹妹醒了,要去小便。吓得母子俩一动也不敢动,计适明鸡巴插进母亲的肉体里,两手故意放在外面。妹妹很奇怪哥哥在母亲被窝里,她并没多想,只是越过他们,急急地去了厕所。然后计适明从母亲里面拔出来,他听到母亲的心怦怦地跳着,知道母亲此时受到了惊吓,就歪躺着不说话,母亲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推着他,想让他离开,可到底还是经的事多了,计适明怕这时离开反而不合适,就在两人不知怎么好时,完事的妹妹回来了,她看了哥哥一眼,问了一句,「哥,你怎么在这里?」计适明母亲赶紧接着说,「你哥肚子不舒服。」 妹妹到底还是年龄小没说什么,就钻进被窝里睡去了。计适明想到刚才的情景,母子俩都很尴尬,好在幸运的免过一场风波。 计适明照常在县政府上班,在领导眼里,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群众关系好,又会来事,领导喜欢。因此,干了不长时间,便在会议上接二连三地受到表扬。计适明心满意足,还时常请一请同事。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却从没因此而停止,相反对于母亲,他越来越多地有着欲望。时间长了,计适明就常常哄母亲,并买些东西送母亲,母亲见他比以前懂事多了,也孝顺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也似乎麻木了,他要求办那件事时,也就半推半就,听之任之了,这样计适明更加放肆了,只要想干,随时可以从母亲那里得到满足…… 虽然这样,这个家庭妇女对于发生这样丑事,还是时时感到烦恼和可怕,常常在睡梦中害怕得惊叫起来,但又无可奈何,只盼着计适明快快长大,早日给他说个媳妇,自己就解脱了。 仅仅两个月,母亲就惊骇的发现,自己怀孕了,怀孕这件事就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母亲骨头缝里都瑟瑟发抖,她没想到,自己守寡多年,竟然有了身孕,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的。想想都令人担惊受怕。自己这大把年纪了,竟然就同儿子有了这事,每天她挺着个大肚子,心里就不得安生。当她从最初的惊骇中稍事镇定以后,便试图自己铲除这个玷污了自己的‘孽种’,尽管这个罪孽中包含着自己的‘骨血’。她拼命干重活,服用各种药物,而这些仅仅是为了扼杀自己腹中的骨肉,然而这一切都失败了,这是魔鬼制造的苦果,是罪恶酿成的灾难,根深蒂固,无法拔除。 夜晚,她瞪着一对惊恐的眼睛呆坐不动,而她抚摸着日渐隆起腹部得手却在瑟瑟发抖,可想而知她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有多么沉重,她想到了儿子,能让他负责吗?这个十八岁小男人,她从小就爱怜他,溺爱他,呵护着他,就是没有那件事以前,他还是经常搂着她撒娇,淘气,就是那件丑事,她不是也容忍了他吗?如今可怎么办?自己守寡多年,出了这样得事,如今该怎么解释?‘咳’!她叹了一口气,一切自己承担吧,不能告诉儿子,让他安心地工作,不能为这事影响了他的前途,以后自己不是还得靠他养老吗?母亲打定了主意,决定自己承担一切,她每天很少出门,怕被邻居们发现,穿上了宽大的衣服,不露声色的做着家务,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在等待机会,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去医院作流产手术。 儿子却不肯放过她,常常趁家中无人纠缠他。 计适明在政府机关工作,事不是很多,他有的是时间,这天上班后不久,新任徐县长从老家回来,顺便带回老母到县医院看病,他母亲患的是哮喘,常年医治不利,听说县医院有个老中医,这方面不错,就特地赶回家将母亲带来医治,徐县长交代他要做的几件事,计适明从县长的眼里看到那种很孝顺的眼神,他心里一动,从县长屋里出来,看看没有别的事,就想起了家中的母亲,心中的欲望一下子涌上来,他交代了同事需要办的事,便回了家,母亲正在收拾屋子,他悄悄地从背后抱住母亲,要和母亲发生关系,母亲面红耳赤,求告儿子,‘不要再弄’,计适明说‘受不了啦!’他还谎说一会有领导检查工作,他还要回去,不敢耽误太长时间,催促她快些。然后就把脸贴在母亲的后颈上,手忍不住地从母亲的胯下插进去。 这个愚昧的家庭妇女为了儿子的前程,只好含羞忍辱解脱衣裤,挺着肚子,说:「要弄就快点。」计适明高兴地抱住了母亲,他没想到母亲这么痛快,忍不住地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母亲看着儿子这股高兴劲,想想自己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内心里就不大高兴,但还是屈心着让儿子奸污了一次,完事后,她催促儿子去上班,计适明却搂住她不放,撒娇说:非要再弄一次才走。 在计适明的要求下,这个爱子几乎到了愚昧的家庭妇女,竟然顺从儿子的淫欲,她捂着刚刚被奸的有点疼痛的肚子,计适明恬不知耻地要求母亲换种姿势,母亲以前从没用过别的,回头征求儿子的意见,计适明竟然要求母亲两手跪趴在床沿上,母亲不解地望着他,他竟然腆腆地说:「你没看狗那样?」母亲为了满足儿子,也没多想,已经有点疲累的母亲,撑了几次都没有撑住,但最终还是用臂肘支撑着,计适明看着母亲从背后暴露出的硕大阴户,贪婪地摸着,母亲羞羞地催促他,计适明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扶住母亲的屁股,从后面硬插进去,又被他奸污一次,这一次由于他已发泄过一次,干了很久,母亲因为怀孕。几乎受不了他如此重重折磨,嘴里不住地哼哼着,两腿打着战战。计适明一边捏着母亲下垂的奶子,一边欣赏似地看着母亲的姿势交媾,直到心满意足地交了存货,才牵起母亲。母亲喘着粗气,几乎站立不住,他拥着她,帮母亲擦掉阴户上的污渍。 母亲说有点头晕,计适明又拥着在床上躺了一会,直到母亲催促他。儿子走后,她几乎起不了床,下身麻木好像没了知觉,她强忍着从床上爬起来发现床单上有一块块殷红殷红的血迹…… 可更令她羞辱的是,儿子的那句话,久久地萦绕在耳际。「没看狗那样?」 想想就面红耳赤,儿子竟然把自己……那个姿势,也确实是,悔不该当初就答应了儿子,嗨,还能说什么呢? 111222333 一连几天,母亲下身淋漓不净,她是过来人,知道一定是怀孕后,房事引起的,怀孕已经两个多月了,也不能再拖了,她偷偷到医院作了流产手术,由于年纪大了,回家后就躺倒在床上,计适明回家后见她脸色很不好看、问她,母亲谎说自己病了,计适明很着急,让她去医院,她说不用,在家休息躺几天就好了,计适明到厨房做饭,又买了很多吃的东西,伺候母亲,在两个儿女精心照顾下母亲很快恢复了健康。 这天很晚了,儿子还没有回来,中午儿子说晚上机关开会,要晚一些回来,母亲做好了饭等他,女儿明天要上学,母亲让她吃过饭去写作业。 儿子回来了,他喜滋滋告诉母亲,领导找他谈话,表扬他工作很好,让他写入党申请书。只有入了党才能提干,母亲听了很高兴,鼓励他好好干,母子俩说说笑笑吃过了饭,计适明回他屋写入党申请书去了,母亲收拾了碗筷,告诉儿子:别写的太晚,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便回她屋去了。 计适明写完了入党申请书,看了一遍很满意,出去小便回来时,见母亲屋里的灯还亮着,想起母亲病好了,不觉心里痒痒的,便推门进去,见妹妹还趴在桌上写作业,母亲坐在一旁,便说:「妈,你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母亲穿鞋出来问道:「什么事?」计适明把门关上,「妈,入党申请书写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母亲剜了他一眼,「我大字不识,会看什么?你觉得好就行。」计适明看了看母亲,「不看也行。可妈,我得入你。」母亲不解地看着他。「我申请书都写好了,你没听说母亲是党?」说完一把抱住了母亲,贴在母亲耳边说:「妈,我想你啦!我想入你。」「死相,越学越没孩子型。」母亲明白过来,可自己刚流过产,本来不想让他沾身,可是看见儿子高兴的样子,不忍扫儿子的兴,只好说:「你回屋吧,等你妹妹睡下再说!」「不吗!就现在!」计适明撒娇地说,「领导都批了。」母亲气不过,「领导批了让你来家入你娘?」「好妈妈,让儿子入吧。」他的手伸进母亲的衣襟里抓住乳房使劲揉搓,母亲没办法只好说:「好好,入了党提了干,你就回来好生入你的娘。你回屋去吧,我这就过去。」 计适明这才松了手,躺在床上喜颠颠地等着母亲。母亲见他回屋了,便到厨房兑了一盆温水,原来她自从流产后,一直未敢沾水,阴部皱巴巴有一股腥骚味,她洗净了下身的污垢。 计适明见母亲来了,高兴的上前抱住了母亲,就往床上推,他伸手要脱母亲衣服,母亲忙拦住他,说:「别,别,你妹妹还没睡了,就这样吧!」说罢,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臀下,拿过枕头侧躺在床上,计适明解开了裤带,掏出了阳具,今天他格外高兴,自己入了党,以后的前途就有了,想到这里,那东西又粗又硬,他按住母亲肥白的屁股,对准了一下攮了进去,母亲‘哎呀’一声,觉得体内象插入了一根火棍,又热又胀,几乎承受不住,计适明用力撞击着,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欠帐补上,母亲咬紧牙手攥住床单,苦苦忍受着,突然他下身紧紧贴住不动了,母亲觉得他那东西又粗又硬抽搐起来,一股股热乎乎液体流了出来,母亲知道他射精了,不觉胆战心惊,后悔不已,再怀孕了可怎么办,又不好和他说。只好自己起来,分开腿半蹲着让精液流出来。 计适明泄过了,他满足地离开了母亲身体,母亲拿张纸揩了揩阴部,提上了裤子,计适明还想让母亲在坐一会,母亲不坐出去了。 母亲回到屋里,小女儿还没写完作业,她坐了一会,就觉得阴处粘粘涎涎,连腿沾得粘达达的,只好出去又洗了一次。就在她解下裤子蹲下来时,计适明又赶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还不快出去?」母亲看了看那屋,怕女儿发现不好。 计适明却掀翻母亲,「妈,我入了党,你得奖励我。」 「你不是要过了吗?」 「可我……」计适明已经在脱母亲本已脱到脚踝的裤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 「她在学习呢。」计适明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母亲那看了多遍的硕长的阴户。 母亲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其实她也不敢说,计适明就在卫生间里上了母亲,他上母亲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还是半开半闭着,母亲一手扶着墙壁,被他掀起一腿从下面顶入,年老体弱的母亲哪里受过如此折腾,被劈开的老腿连骨缝都有点疼,但还是挺住了。 「哎呀-,你要死了,门还没关呢。」母亲皱着眉两手使劲地扶住墙壁,生怕跌倒。 由于站着的姿势不太适合,计适明只有弓着身子,从下面顶,这样弄得两人都感觉不出味来,但好在这种新奇的姿势令计适明很刺激。 不能说每次她都是同意的,她也曾劝过儿子,可是每次儿子想要时,她又不敢理直气壮的拒绝,每次只好求告儿子,‘不要再弄’,计适明‘鬼迷心窍’,每次都以‘受不了!’为借口。 人都是势力的,计适明在单位得到了领导重视,马上便有人替他介绍对象,母亲不禁替儿子高兴,暗暗感慨:如果不是儿子有能耐,谁肯嫁到这孤儿寡母家里。 这天是星期天,小女儿出去玩了,母亲把儿子叫到跟前,把这事说了,儿子却不愿意,说:「我谁也不娶,就和妈过了。」说罢搂住了母亲。 母亲佯装生气打了儿子一巴掌,说:「和你说正经的呢!」 「谁不说正经的?」计适明挑逗地摸着母亲的腿间。 「死东西,不正经。」母亲拿开了儿子的手。 「西邻的你婶给介绍的,说是姑娘不错,要不你看看。」 计适明调皮地看了母亲一眼,「妈,我看你就行。」说着抱了过去,坐到腿上。 母亲想挪下去,被儿子搂抱了胸脯,「没大没小,我是你妈。」 计适明就搂住了亲嘴,「可你也是我媳妇。」 「别胡说,」母亲生气了,「你也是不大不小的干部,别老是没正经。再说,你以后当了领导,还能老这样?」母亲歪着屁股想下来,被儿子半褪下裤子在那里摸。 计适明就没说什么,手从母亲的内裤里去摸那软软的肉唇,由于母亲坐在腿上,两腿分不开,计适明自己先把腿分开,一手夹着母亲的身子,让母亲另一腿耷拉在自己腿的下面,这样方便于把手扣进去。 「妈,你个老屄真软和。」计适明第一次跟母亲说了粗话,说了就和母亲嘴对嘴地接吻。下面就直接扣到深处。 「妈不行了。」母亲被扣的浑身酸酸的,从他腿上滑下来。 「你就饶了娘吧。」 计适明探身向前,牵着母亲的腰,一手拉着母亲耷拉下的手,「那个女的你见了吗?」 他见母亲不说话,就没话找话。「没见,不过说是很漂亮。」计适明看母亲说这话的表情不大自然,就拉过来,用两腿夹着她。 「比你还漂亮?」他从母亲的衣服下摆里探上去摸奶子。 「你不是嫌妈老了吗?」她说这话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计适明不明所以地望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就轻轻地拉过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忽然就明白了,笑了笑,「妈,你不老,老的是你的屄。」 母亲听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鼻子酸酸的,似有眼泪流出来。 计适明疼爱地紧紧地搂着了,看着母亲那充满风情的脸,明白了母亲的心意,她还是在乎自己,「妈,别伤心。」 「谁伤心了?」母亲挣出来说,计适明也不说破,用手替母亲揩了揩眼角。 就势搂住母亲的脖颈,扬头含住了她的嘴。 母亲被咂得有点麻木,半晌抬起头。一时间,两个人眼里都有着说不清楚的情意。「我没说你老,只是,只是说你那里舒服。」计适明想辩解。 「别说了,妈知道自己老了,所以想给你早找个媳妇。」 「我不要!」计适明想安慰母亲。 「别嘴硬了,」母亲笑了笑,「你不是嫌母亲那里老了吗?娘给你找个嫩的。」她突然俯下身来,亲了儿子一口。弄得计适明措手不及,等他想和母亲求欢时,母亲早已离开。 计适明心里甜甜的,看着母亲的背影,从后面抱起来,抱离了地面,「小明,快,快把我放下来。」 「妈,你答应我,我,我操你一辈子。」 母亲不说话,计适明就那样抱着母亲离开地面,弄得母亲两手扎煞着,求着他。 「你说,快说。」 「好,好,快放我下来。」母亲顾不得其他了。 「好什么?」计适明非得要母亲说那句话。 「让你,」母亲羞得说不出口,计适明看着母亲等那句话。 没有办法,母亲到底还是说出来了,「让你操一辈子。」 计适明兴奋得放下母亲,却不及防挨了母亲一巴掌。 「小畜生,得你的意了。」 计适明愣怔了一下,看母亲笑吟吟地低下头,忙扑过去笑着说:「你打我,我得赚回来。」将母亲摁倒在床上,便解母亲的裤带。母亲忙用手拽住裤子,笑着说:「这可不行,看我不打死你!」 计适明说:「谁怕你啊!」遂用力将母亲裤子扒下,摸了母亲的阴部,母亲打了计适明胳膊一巴掌,说:「我可喊了啊!」 计适明说:「你喊你喊,喊也没有用!」说着掏出生殖器,与母亲又发生了两性关系,在发生关系过程中,母亲又劝说他一番,计适明未再有拒绝表示。 这以后,母亲催促着他相了几回,计适明对女方比较满意,主要是看他贤惠、漂亮,回来的时候,母亲默默不语,计适明就理解母亲的心思,一句话不说,就抱着母亲上床。 最后发展到几乎每天在小女儿睡着后,她都要借上厕所的名义到儿子的房间去满足他一次,否则他便不肯睡觉,一开始她也曾抗拒过,可是半夜时分,计适明必然钻进她的被窝里,不管她如何推拒,非达目的不可,他像不知疲倦一样,几乎每天都要性交一次,有时是两次三次,懦弱的母亲怕同睡一床的女儿知觉,只好屈从了。 频繁的性交,酿出了恶果,一年之中她怀孕了两次,只好偷偷地去医院刮了两次宫,最后不得不像作贼一样,为自己的儿子吃起了避孕药。 几年过去了,儿子就要结婚了,母亲终于了却一份心愿,她去了孩子的舅舅家通知了娘家人,请几个舅舅过来帮忙,住了几天,这天晚上,儿子骑车接她来了,告别了娘家人,母亲随儿子回家了,儿子骑车子带着她走到河边大坝时,儿子说歇一会,母子俩坐到大坝上,晚上河边很静,母子俩坐的很近,计适明看了看母亲,母亲已开始发胖,但昔日的丰韵仍在她的脸上留了下来,计适明搂住了母亲的腰,母亲没有动,这时的母亲心里的道德伦理观念早已崩溃,她对这事已处于麻木,对儿子的行为已听之任之,计适明手伸进母亲的衣服里,摸到了母亲的乳房,乳房又软又大,计适明摸了一会,说:「玩玩?」母亲没有吱声。 计适明解开了母亲腰带,伸手进去摸了摸,他站起身,顺手把母亲也拉了起来,从身后把母亲的裤子褪到臀下,让母亲弯下腰,几天没有和母亲性交了,看着母亲肥白的屁股,他非常冲动,计适明解开裤带,掏出了生殖器,从后面进入了母亲的体内,他搂住母亲的腰,用力抽送着,母亲发出呻吟声,不一会,他受不了刺激下体紧紧贴住母亲的屁股,射精了,半天才停止颤动,憋了几天的欲火得到痛快淋漓的发泄,计适明长长地出了口气,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母亲的身体,提上了裤子,母亲也系好了裤带。 「妈……」计适明欲言又止。 母亲提着裤子看了看他。 「我快要结婚了,你,你就不想我?」他一手托起母亲的下巴。 「妈希望你好好地过,过两年给妈生个孙子。」母亲就那样让他托着说。 计适明看妈没有别的意思,失望地说。「妈,我真希望你给我生个儿子。」 母亲知道他想说什么,扭头看着河水,叹了一口气。 计适明冲动地抱过她,「妈,结婚后你还是我的。」 母亲没有说话,轻轻地推开他,「以后要好好地过日子。」 「妈-妈……不,我不能没有你。」他搓着母亲的下巴,吻过去。 「我要你做我的媳妇。娘,答应我。」 母亲看了看他,「小明,你有了媳妇,就得跟人好好地过,要不妈都不会答应你。」 「妈-妈……」计适明带着哭音,看母亲一脸决绝的意思,跪下来,「和我好,妈,我离不开你。」 母亲长久地沉默,期间拎了几次,计适明都跪在那里。 「妈答应你。好了吧?」母亲无奈地说。「可不能冷落了你媳妇。」 「妈……」计适明激动地抱住了她,「我要你。」他吻着她的耳垂,两手按扶在她的大奶上。「小明,咱以后不能这样。啊……」母亲象是哄着他。「知道了,妈。」说着,重又脱掉了母亲的裤子。母亲无法,依着儿子的意思,跪起来,在河堤上,计适明两手扶着母亲的屁股再一次和母亲性交。 「妈……」母亲的长发垂下来,遮盖着整个脸部。 计适明听着周围河水流动的声音和草丛里小动物活动的唰唰声。他低下头想借着微光看母亲那里。 由于光线微弱,他只能看见自己的和母亲的大体轮廓和那交叉在一起的错综毛发。 「小明,妈受不了了。」这种姿势使母亲再次感到了羞辱,她想起了狗的交配,难道自己真的成了畜生?「你快点好吗?天不早了。」 「嗯……」计适明舒服地喊着,两人的撞击发出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也许母亲害怕,也许她受不了这种侮辱,她力图转过身来,被计适明按住了。「小明,妈想,想扶一下树。」 计适明考虑到母亲的承受能力,两手抓起母亲的肩膊,往前顶,顶的母亲气喘喘地往前挪动。 「抬起来!」等母亲找到了树干,两手抓住了,他压下母亲的腰,要她高崛起屁股。 「妈……我操你,儿子操你的屄。」 母亲好容易喘了一口气,听到儿子的粗话,一股羞涩漫溢了全身,「死鬼,说那么难听的话。啊……小明,小明,你搞死我了。」儿子的用力撞击得树叶沙沙地响。 「我搞死你。」最后一击,他狠插进母亲的深处,母亲的头碰到了树上,他吼叫着达到了高潮,射满了母亲的子宫。 两度春风的母子已没有再坐下去的必要了,计适明一边抚摸着母亲被撞疼了的头,一边帮母亲束上腰带。带上母亲回家了。 111222333 回到家,家里来了几个亲戚,吃过饭,说了一会话,很快天就晚了,来得人多,屋子窄,住不下,计适明的妹妹到同学家找宿去了,大屋里安排几个女眷住下了,母亲带着计适明的小外甥女在计适明小屋里住了,小外甥女睡炕稍,母亲睡中间,计适明睡炕头,没关灯三人就睡下了。 躺了一会,计适明就把手伸进母亲被窝乱摸,并叫母亲把灯闭了,母亲只好关了灯,心里就有点不大情愿,她主要考虑到家里人多,这样做不安全。计适明可不管这些,就拽母亲上自己的被窝,母亲怕亲戚听见,不乐意,小声说:「你再拽,我就喊人了!」计适明笑了:「你喊吧!喊了我照样上你。」母亲听了没说什么。计适明就搂过母亲亲嘴,母亲怕亲戚听见没吱声。任由儿子折腾,计适明一边亲着,一边把手伸进母亲的内裤里,玩着母亲的阴户。两个都不出声,计适明手往里扣,见母亲两腿夹着,就示意她分开,母亲皱着眉分开了,计适明就肆意地侵略进去,一下子插到底。「轻点。」母亲疼得一咧嘴,骂道。计适明得意地就抱着母亲啃了一口,「妈,今晚可不是我要跟你睡的。」 「小明,今晚你就别弄了,那么多的亲戚在外面,一旦被他们发现了,妈就……」「妈,他们不会发现的。」计适明邪恶地掀开被子,看着母亲被自己玩的湿漉漉的阴户。「我们一屋里睡觉,他们能知道我们干这丑事?」说着就坐在母亲的旁边,分开了看那奇怪的形状。「妈,你这里……」他说着就邪邪地看母亲,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两手捏着母亲的厚厚的阴唇,往两边分,「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母亲经他这么一问,羞得无地自容。 「你说呢?」母亲听了他说有点生气地问。 「我看不是,」他凑近了头,看着那红红的洞穴,「这里这么小,只能生出我的……」抬头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不大高兴,随口说,「哪里就能生出这么大个人?」 母亲踡起腿,「那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哪里知道?」计适明挑弄着母亲的屄,「不过,依我看,你这么大的洞也就能生出我的鸡巴。」 母亲看他越说越没谱,白了他一眼。 计适明就拿着自己的比划着,「也就是这个能一进一出,妈,」他搂抱着母亲的身子,「你的洞好像就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大小正合适。」 「你?」母亲扬起巴掌,正准备打儿子一耳刮子。 「嫂子,你家还有枕斗吗?」 「有,有。」母亲听到小姑子要枕斗,慌忙答应。同时就坐起身子。计适明起初一愣,但经不住母亲的诱惑,一只胳膊,压住母亲,一手玩弄她的性器。 母亲害怕小姑子进来,用手拨弄开儿子,想翻身去衣柜里拿。「有就给拿两个。」小姑子脚步声已接近了门口,听得母亲心惊胆战,「好,我这就给你送去。」她的两脚已经下到床边,裤子却被儿子扯到臀部。计适明这时反而压住母亲不让她起来,同时大声对着门外说:「姑,一会我给你送去吧。」已经到了门口的小姑止住了脚步,也觉得进去不大合适,毕竟有侄子在里面,就说:「好吧。」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母子俩同时松了一口气。计适明趁机低下头含住了母亲的阴户。「吓死我了。」她身子一软躺在了床上。 母亲软软的唇在自己的舌头下翻上翻下,计适明一手托着母亲的臀,一手抚弄着她浓密的阴毛。刚才的情景让他又兴奋,又害怕,内心里潜意识地希望被小姑发现,可又强烈地担心小姑的出现。母亲被他弄的身子软软的,头发散乱在床上,「小祖宗,你就快给她送去吧。」她两腿蹬着儿子,计适明身子被蹬得远远的,他不得不站起来,拿起枕斗。 回来的时候,他随手把门锁死。母亲见小外甥女睡着了,知道儿子今晚不会放过自己,又怕两人闹得弄出声,只好爬到他的被窝里,儿子要替母亲脱衣,母亲不干,自己把裤子脱掉了一条裤腿,计适明就上了母亲的身,「妈,今夜我俩同房。」他拨拉开母亲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一下就插了进去,母亲感到阴道里象涨潮般一阵一阵发热,她也不知儿子那来的那么大的邪劲,刚在外面弄过一次,这会还是又硬又有力,母亲浑身无力,躺在那里由他摆布,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声音。计适明也不管小外甥睡在身边,两手抱住母亲的脖子,含住母亲的唇,舌尖探进去,撩拨着母亲的口腔,下面将母亲两条大腿折叠过腹部,扛在自己的肩上,挤夹着母亲肥厚的阴唇,一下一下地插进去。母亲闭着眼,头扭到一边,任他吻着,鼻孔里发出难抑的声音。 「小明,结了婚就别再糟蹋妈了,妈心脏不好,受不了惊吓。」母亲身子剧烈地动着,两只肥白的大奶波浪似地抖动。看得计适明忍受不了,就丢下母亲的唇,抓住了奶子揉搓。下面狠狠地往里掘。「妈,不要说了,要不我就不结婚。 」他用手顺着阴茎扣进母亲的阴道,感觉母亲里面的空旷。那是已经生了两个孩子的通道,现在任由儿子玩弄着。「小明,真拿你没办法。你娶了媳妇,还要娘干什么?哦,你轻点搞。」手和阴茎同时搞,母亲受不了。「妈,我离不开你。 就是想搞你。」计适明趴在母亲的身上,说出了心里话。 「哎……」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儿子有怎么大的魅力。计适明爱恋地理了理母亲有点花白的头发,趴在她耳边,亲昵地说,「妈,我想搞你一辈子,操你。」下身使劲地搞进去,「你个屄,儿子的婊子。」没等母亲回应,再次含住了她的唇接吻。母亲被儿子说得脸上挂不住,但口唇被儿子堵住了,不容她说。可心里又翻腾开了,自己不是婊子是什么?被儿子操的婊子,比婊子还下贱,想到这里心里就疼得慌、堵得慌。计适明看着身下的母亲扭曲的样子,想着天底下最疼自己的母亲,被自己操了,一股刺激涌上来,不觉又加快了速度,口里拼命地掘动着母亲的舌头,不一会就觉得阳具跳了几跳,趴在母亲的身上不动了。母亲就觉得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喷了进去,阴道里热乎乎粘唧唧的,知道他完事了,等了一会,就把他推了下去,找卫生纸揩净了下身,穿好了裤子,回到了自己的被窝。 「妈-」计适明看着母亲,想帮她擦,被母亲了拐一把,「去,我哪里是你妈,我是婊子。」计适明没想到母亲会对男女做爱时说的话斤斤计较,疼爱地看着她,「亲妈,你就是婊子,也是儿子一个人的。再说你让儿子操了,还不是儿子的婊子?」 母亲低下头不说话只顾擦着下部,计适明看着母亲的动作,从侧面搂过去,一手扳过母亲的头接吻,母亲想摆脱,被他生生地拉住,咂得巴达巴达地。 「你糟蹋了妈,以后别拿妈不当人。」母亲说这话酸酸的,听得儿子心里痒痒的。 「妈……说什么呢?你是我的亲妈,我再怎么着,也是你的儿子。」 「儿子,你哪还有儿子的样?」母亲这次算是娇嗔。 「怎么没有了?」计适明趁机也跟母亲撒娇,「儿子就是儿子,别忘了我是你养的,」他蹭着母亲的脸,小声地说,「妈,儿子不就是上了你吗?」 母亲听了没搭理他。 「小明,你和妈这样,妈没怪你,只是以后你别瞧不起妈。」 「妈,好妈妈,就是结了婚,儿子也不会忘了你。」 儿子说着,就又亲了亲妈。母亲长叹了口气说,「妈不是要你忘了忘不了,只是你以后别对着媳妇对妈不三不四的就行了。」 「遵命,妈。」 计适明看着母亲穿上裤子,「你放心,以后媳妇就是媳妇,妈就是妈,只不过,」他沉吟了一会,「媳妇不在的时候,妈,儿子还要上你。」。 「小明,说实话,妈打和你爸结婚,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就是今后,妈心里实在……也不想让你媳妇委屈。」计适明知道母亲想说什么,就说,「妈,你别说了,我们是母子,想做什么我们自己知道。」 「可你媳妇那里,你要照顾好。」 「好妈妈,我会照顾好的。」他说着猥亵地掐了妈妈一下。「来,咱们睡吧。」计适明就扳倒母亲的身子,搂抱着躺在床上。 「哎……」母亲发出一声长叹。 「妈……」计适明两手放在她的大奶上,「还有什么心事?」 「不说了。」妈理了理头发,「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死去的爸。」 「妈,有什么对不起?就是为了我吗?好妈妈,别想了,爸不在了,我得喂养你,你想想,你两只嘴,上面我喂你,下面我也得喂你。」 「又没正经。」 计适明抱着母亲,嬉笑着,「怎么没正经了?爸爸在的时候,他负责喂养你,爸爸走了,你就由儿子喂养,我要喂你一辈子」 母亲听了,就羞羞得没说话。儿子又抱着母亲玩了一会,下面老在母亲那里磨蹭,想起自己跟母亲说的要喂养母亲下面,就刺激的不行,性器始终让母亲夹着,有时还故意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那里,母亲也随他拿着,在那里捏着。计适明到底是弄过几次的人,身子有点乏,不久就睡着了,母亲却久久不能入眠。 结婚的头天早上,计适明去徐县长办公室,徐县长很高兴地看着他,「小计,很感谢你这些天来的帮忙,来,喝杯水。」徐县长破天荒的第一次为他倒了水,让他有点受宠若惊。他知道这些天自己的付出,里里外外徐县长的母亲都是他安排人伺候。 「母亲养咱不容易,你伯母恢复得很快,多亏了你。」 「这是应该的。」计适明赶紧站起来,接过徐县长递过来的杯子。 「明天伯母就要出院了,可我……」计适明言外之意自己忙于结婚不能好好照顾。 「你放心,母亲出院后由我照顾,她老人家照顾我一辈子,我也该回报了。」 计适明看着徐县长,好象他的眼睛里有着别样的情怀,让他浮想联翩。 「是,是。」他赶忙说,脑子里立即出现母亲的模样。 徐县长大概还没从那个意境中走出来,这让计适明内心里滚动着母亲的模样。 「你母亲多大?」 「奥……」计适明慌忙说,「快五十了。」 「也该享享福了,你结婚后就让老人家多享清福。多陪陪她。」 「是。」他不由自主地说。 徐县长看着他,「看出来你也是个孝顺的人,在家里也经常干家务吧?」 「不大怎么干。」 「哎……离了婚的人不容易,你要体谅母亲的苦衷。」徐县长顿了一下,「明天我去给你主持。」计适明没想到徐县长能出面,这让他莫大的荣幸,「徐县长,你明天还要照顾伯母,就别去了。」 「你就别说了,母亲要照顾,你那里也要去的,好了,今天早回去多陪陪她老人家。」 计适明听后心中一动,母亲的身子似乎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浮动了。 「那我先走了,徐县长。」徐县长跟着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先祝贺你,新郎官。」 计适明从徐县长那里出来,又去了几个副县长的办公室,就赶忙回家了,回家的时候已是中午。家里的人已是络绎不绝,每个人都洋溢着微笑,仿佛就是他们自己结婚似地,母亲更是不住脚的打着招呼,计适明看着母亲肥胖的身子,想起徐县长说的话,心里盘算着今晚和母亲的事。 太阳终于落山了,计适明和同办公室的几个办事员交代了近几天要办的事,特别嘱咐了明天徐县长母亲要出院的事,就坐在新房里看着满屋的喜气发呆。 他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走进来的。 「你该去吃点饭了。」母亲悄悄地说。 计适明欠了欠身子,「都走了吗?」 母亲有点疲倦地说。「都走了。」 「你吃了吗?」 「还没有,你妹妹刚吃完,被他们叫走了。」 「啊。」计适明坐着没动。 「怎么了?不高兴?」母亲很细心地问。 计适明扭头看了一眼母亲,「高兴什么?」他拉过母亲,坐在腿上。 「妈。」母亲散乱的一缕头发耷拉在额前,他为她理了理。「我真想明天睡在这张床上的是你。」 母亲无奈地默默看着他,偎在他身前,心里有一丝失落。 计适明端详了她一会,用嘴细心地亲着母亲。两个在那里静静地吻着,都不出声。好久,母亲说,「该去吃饭了。」她挣出来,想站起。 「妈,别去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不吃那怎么行?明天还要应酬很多事,出很大力的。」 「出什么力?妈,不用明天,」计适明轻轻地咬住了母亲的耳垂,「今晚儿子就出力。」 「那你更应该吃点饭。」母亲没明白过来。 计适明吻了母亲一口,「我今晚就吃你,吃你这个老屄。」 「你作死!」 「我是作死,我就死在你身上。妈,今晚我要和你同房。」 「越说越没谱了,你不吃妈还得吃呢。」她知道说不过儿子,想挣出来,因为她不想在儿子的新婚前夜跟儿子做那件事。 计适明一把拽过她往怀里带,母亲一个趔趄,又倒进儿子的怀里。 「妈,你也不用吃了,儿子今晚就喂你。」他把早已挺起来的鸡巴顶到母亲的臀部。「妈,儿子给你大香肠。」 母亲躺在他的怀里感觉到儿子东西的硬度,羞羞地想爬起来。「小明,你明天还要伺候你媳妇,留点力气吧。再说,妈也不想让你媳妇委屈。」 「她委屈什么?」计适明两手箍着母亲,不让她动。「给她留点就不错了。 妈,这个新房今晚留给你。」他吻了母亲一口,「儿子今晚也要好好伺候你,让你再一次做新娘。」 「不,不,小明,到此为止,」她努力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哪里有儿子的劲大?「妈给你娶媳妇,就是要你好好地跟她过。」 111222333 「那你不准备要我了?」计适明两手紧紧地箍着母亲,看着母亲的眼睛。「妈,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再三再四地说,我不会娶什么媳妇,要娶也就娶你,再说你也答应过我,就是娶了,你还会和我的。」 母亲知道儿子不会转弯,「小明,妈是答应过你,可妈不想在今晚,你知道吗?在新房里行房不吉利的。」 「就是因为不吉利我才要在今晚,妈,这新房是你和我的。头一次行房本应该是你和我。」他说到这把手顺着母亲的裤腰伸进去。母亲任由他进去。 计适明慢慢地从母亲的内裤里摸到那条隆起的肉缝,抓摸着那团乱蓬蓬的阴毛。 母亲慢慢地闭着眼,脸上泛起那团少有的红晕。 计适明摸到冲动处,爱怜地亲吻着母亲,嘴里喃喃地说,「妈,今晚在这张床上我们行房。」 母亲象是从天边上漂浮过来,感觉到儿子的温存,那种幸福是久违了的,一瞬间从心房里漫溢出来,「小明,在这张床上,你要了母亲,你想把你妹妹怎么放?」 计适明到现在头脑里只是有着对母亲的爱恋,从没考虑到如此复杂的事,是呀,自己和母亲做了这件事,妹妹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但他到底没想出个结局,也实在不想去想,「妈,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儿子只是对自己有着这种欲望,心里一阵失望。同时感觉儿子的手已顺着阴缝摸到自己洞门口。「嗯……」就在儿子两指并在一起插进去的同时,她感到了一个欲望。 计适明结婚后那几年,母亲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那几年,计适明入党提干在机关里平步青云,颇受人尊重,人们都说她熬出头了,儿子孝顺有本事,孙儿孙女又长得聪明伶俐,一家人和和睦睦,老太太该享清福了。可谁知计适明每次提干之后,都要和母亲说说知心话、炫耀炫耀,这是和妻子从来没有的事。计适明跟母亲说这些时,眉飞色舞,唾沫四溅,说完了看着母亲,然后就是无休止的要求母亲。母亲一时高兴,也就由着他折腾,母子两人往往通宵达旦地淫乐。 母亲越来越感到有种罪孽感,因为儿子既已娶妻,她夹在中间,感觉心里上别别扭扭,再加上怕被媳妇发现,常常提心吊胆。看着儿子的每次死乞白赖般的要求,母亲有苦难言,计适明并没有放过她,也不能说她没有过错,计适明结婚后,于夏季的一天晚上,到了母亲的卧室,儿媳妇上夜班不在家,母亲因腰疼让计适明帮助敷药,计适明用药水帮助母亲擦身,不时伸手摸弄母亲的乳房,母亲明知这样不好,却无力拒绝。 「别摸了,让你媳妇知道。」母亲转过身来,一对肥白的大奶摊在胸前,两粒黑黑的乳头翘起来,计适明知道母亲有需要了。 「是不是想了?」他直截了当地问,新婚一段时间,他的确迷恋于妻子的肉体。可激情过后,他想得最多的还是母亲。 母亲翻过去爬下来不理他。 「妈,对不起。」他覆在母亲的背上。 「想儿子了吗?」手从母亲的后臀伸了进去,这久违了几天的母亲的东西,他有点内疚。 母亲蜷了一下腿,「小明,瞎说什么。」末了又说:「断了吧。」 母亲的一团阴毛浓密地覆盖在那里,计适明顺着小心翼翼地望里扣,摸到两片肉乎乎的东西,他掀了掀母亲的身子,母亲就势偏起一条腿。 「别冷了媳妇,妈也不想对不起她。」母亲幽幽地说。 「妈你瞎说什么呢。她要是不想呆,我就跟你过。」计适明嫌母亲这样碍事,干脆翻过来,看着母亲鱼肚白的大腿和嫩肉,他爱惜地摸过去。 母亲闭上眼睛,计适明跪爬到母亲的大腿间,看着那长长的布满阴毛的关公。 「妈,我们好久没做了。」说着低下头,在母亲的腿间来回地亲吻。 「小明,实指望你有了媳妇,就不会找妈了。再说妈也老了,比不得你媳妇。」母亲感觉儿子用舌尖舔着那里。 计适明没说话,他从母亲的洞口一路舔上去,轻微地咬住了母亲的豆豆。 母亲身子一震,她没想到,有了媳妇的儿子对自己还是这么沉迷,看来并不是儿子只想着这事。 儿子的嘴撮得自己不得不拱起了腰身。「小明,别弄那里。」 「妈,怎么了?」他的手伸向母亲的臀。「你是不是浪了?这么些天,也该想儿子了。」他抬头看着母亲问。 「你?」母亲难为情地说。 「妈……」计适明用嘴拱着母亲,似有歉意,「这些天,她老是缠着人,我也不好说什么。」 「别说了。」母亲制止他。「你该和她。」她难言地说。 「可我更想你。」 「小明,别想三想四的,我是你妈!」 「我知道。」就在母亲想仰起身抬抬胳膊时,计适明的舌头一下子插进去。 「啊……要死!」母亲打了一个冷战,跟着一股白浆子似的东西喷出来。 计适明看见母亲面红耳赤喉干舌燥时,向母亲提出:「我们搞一回丑事。」 (指发生性关系)母亲没有表态,计适明再次提出,母亲说:「你,老婆上夜班快回来了……?」计适明说:「今天没关系。」 母亲说:「以后再说,总会有机会到我这里来。」并以他老婆回来,唯恐发现为由,再次推脱。计适明说:「她不会这么早回来。」 便解母亲的裤带。母亲忙用手拽住裤子,说:「这可不行,看你老婆回来不打死你!」 计适明说:「谁怕她啊!」遂伸手进去摸了母亲的阴部,母亲打了计适明胳膊一巴掌,在这种情况下,计适明仍要求发生关系。 母亲说:「你要搞,那你就快点。」于是,计适明将母亲的裤头脱下,掏出生殖器,肆无忌惮地将母亲奸污了,这是他结婚后,第一次和母亲做,在妻子那里他从没这么畅快过,母子两人都感到鱼水般的和谐,在发生关系过程中,二人说些家庭琐事,计适明换了几种姿势,母亲未再有拒绝表示。 母亲对儿子的行为,没有厌恶和提防之心,明知儿子对她居心不良,但却在家中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喊其往身上搽药,当儿子向她提出性要求时,她也没有十分明确的表示反对和拒绝,因此母亲被奸时虽是被动的,但不是被迫的。 这年冬天,他去看母亲,其实他真正的目的他自己知道。天气很冷,为了热乎,母子俩脱鞋上炕,围着炕桌唠嗑,这样气氛融洽热和,正说着,计适明觉得大腿外侧热乎乎的,一看是母亲无意中贴上来的脚,那脚穿着素净的花尼纶袜,小小的,俏俏的,计适明享着那自觉意义不凡的温热,心里欲火涌动,后来他将那脚握住,脚稍稍缩了一下,竟不动了, 计适明一边与母亲说话,一边搓捏把玩。母亲明知这样不好,却也没有拒绝,计适明摸的兴起,抱住母亲,母亲只是说:「大天白日的。」计适明看着母亲乱摆动的头,硬是按住了亲嘴。 计适明说:「没事!怕什么!。」替母亲脱掉罩衣,毛衣,解开母亲裤带,叫母亲把裤子全部脱掉,母亲将罩裤,秋裤脱掉后,屋里有点冷,计适明扯过被子,盖在母亲身上,随即也脱光了衣裤,钻进被里,他把母亲短裤脱下,贴着母亲躺下,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被窝里热乎乎的,聊了一会,计适明来了性致,抱住了母亲,母亲没有说话,好似浑然不觉,任凭计适明在她身上抚摸﹐她已习惯了,知道儿子要干什么, 计适明翻身趴到母亲身上,母亲两腿被他隔开了,母亲想起什么,正要伸手推他,就觉阴门一胀竟然被他弄了进去,阴户里塞的胀满,母亲'唉'了一声,不觉叹了一口气,原本要推他的双手,软了下来, 也就不再推辞,软软的任凭计适明奸污,母亲毕竟上了几岁年纪,被他弄疼了还是忍不住唉哟了几声,计适明可是不顾母亲的感受,他用力抽送着,用力时,将母亲反过来从背后又弄了一回,看着母亲裸露着的有点黑的硕大的性器被干得外翻,性致不觉又高了一回,抱着母亲的手就变得环搂着,记记着底,母亲肥白的屁股被撞击的都有点发红。「唉……唉……」她不自觉地发出承受不住的声音。计适明更是看着龟头进出母亲的阴道,紫红的龟棱研磨着母亲的阴唇,发出扑扑的声音,不一会觉得浑身酥麻,搂着母亲射精了,母亲虽然感觉到了,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颤巍巍地承受了,还不时回过头来看一眼。 跪趴着,计适明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他才满足起身睡到了母亲身边,此时疲倦母亲还要起身为他做饭……她颤巍巍地起来,歪着屁股挪下床,计适明看见母亲一条腿还搭在床沿上时,那屄长长的,似乎很柔软,心里就一动,目不转睛地看了一回,直到母亲拿内裤擦抹着那里,他才懒散地躺下去,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 计适明结婚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由于居住的条件所限,母亲和妹妹住在一起,而他和新婚的妻子住另一个房间,但彼此相隔不远,甚至连喘息声都能听见。计适明有时和妻子做那点事,妻子怕被婆婆听见,都不敢放大动作。计适明也就三两下完事后蒙头大睡。 办公室里的事越来越多,徐县长的母亲已经出院,县里为他准备了一套住房,只是妻子没有接回来,卫生院便派了一个小护士伺候县太后。 作为办公室主任,计适明少不了跑前跑后,他偶尔也抽空去陪陪老太太,作为投资的资本。那个小护士长得也还算可以,只是人看起来比较小,象是还没发育好似的,不过看起来很精致,不知道徐县长用过没有?计适明想。 看着小护士伺候前伺候后的,计适明就常常心不在焉地一边跟老太太说话,一边用眼溜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点半滴的什么事来。 「你母亲可好?」老太太时常提起他的母亲,每次提起时,计适明都感觉到一种幸福感,那倒不是母子亲情般的温暖,而是自己和母亲的关系,看着老太太一人独住,他甚至想,自己什么时候也有这么一套房子也好,那他就不用找什么小护士。 「她老人家很好,还让你惦记着。」计适明寒暄着,看着老太太一脸的富态,比自己那个老母亲稍显胖一点。他扒了一只香蕉,递过去。 「来,吃只香蕉吧。」 「唉……」老太太慌不迭地接过去,「你吃,你吃。」她满脸幸福地看着他,象自己的母亲。 计适明看着她把香蕉慢慢送到嘴里时,突然产生了一种淫秽的想法,如果把这个送进……那会是怎么一种情景? 「你真会伺候人!」老太太夸奖他时,他才醒悟过来。「你妈一定很幸福!」 「呵呵,是啊!」想起母亲在自己身子底下,他不知道母亲是一种什么滋味,是幸福还是一种畸恋?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妹妹。」 「奥,也该找婆家了吧?」 计适明突然一愣,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妹妹还在上学呢。「伯母。她还在上学。」 「是吗?你妈真是个福人,儿女双全,不像我,只有徐子这一个。」 计适明赶紧附和着说,「有这一个就长起百个,赶原先可是县太爷呢。」 「呵呵,还不是你们这帮子人围着他吗?」老人说着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 计适明看到老太太说起儿子那种幸福的感觉,心里一阵嫉妒,母亲好久没有这种表情了,自从那第一次上了她之后,她见面都尴尴尬尬的,母子两人在一起时,没有几下,就开始了那种动作,母亲开始不自然,可经不住几次,就完全由着自己胡来。现在他要看母亲的那里,母亲也不再推脱,而是很自然地让他脱光了,即使在院子里,也不再拘束。 「这护士晚上也住这里?」计适明无意识地问。却意外地看到老太太脸上划过一丝不适,但仅仅是片刻功夫,就不见了,可就这么一会,计适明就扑捉到了。换了别人,也不会发现,可计适明心底里已经不再是那种单纯的人。 「她,她不在。」老太太似有不愿继续说下去。 计适明赶紧转移话题,「哦,伯母,我还有点事,赶明儿再来看你。」 「你就别费心了,这里有个人就够了,你们都是忙人。我只能给你们添乱。 」老太太到很通情达理,歪下床想送一送,却被计适明制止了。 「没什么忙,我抽空再来。」那个小护士见这场面,赶紧跟过来打招呼,计适明招待了几句,就走出来。 徐县长这几天下乡去了,市里最近要去各区县联系点检查,他临走的时候嘱咐计适明常去看看老太太,计适明就安排好工作后,偷空着忙地去县长家里。 「主任,市府下了通知,说明天上午到联系点检查督促,是不是告诉徐县长一下?」办公室的小王小声地汇报着。 「没说都是哪些人来?」 「陈副市长带队。」 「那你赶紧安排一下乡镇,做好迎查准备。」计适明看着离去的小王,拨通了徐县长的电话。 「徐县长,市里下来的时间已经定了,哦,明天上午。那好,我就安排。」 挂上电话的时候,他知道徐县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就赶紧去了办公室。 等到了办公室,他忽然想起徐老太太交待的事情,便急匆匆地回了家,那可是在县长面前讨好的事。 院子里围坐着几个老太太,看着计适明回来,都赶忙打着招呼,母亲好象是很得意地,眼睛里自然流露出一种骄傲,计适明笑嘻嘻地进了屋,却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他知道肯定母亲收拾过了。 「妈……你过来一下。」 「哎……」母亲听到儿子的叫声,就匆忙离了身,跟着就听到七三八四的羡慕声,「你儿子叫你呢,快去吧。」「看人家孩子真有出息。」母亲心里甜蜜蜜的拽拽着大腚往屋里走。 「妈……我放在这里的那个盒子哪去了?」看到母亲进了屋,计适明瞥了一眼。 「哦,我收拾起来了,在……」母亲想了一会,「想起来了,看我这脑筋,在床头里。」母亲笨拙地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里摸着,计适明看到母亲肥大的屁股撅着,那宽大的裤子裹在母亲的身上显露出两腿间的缝儿。 「你要那盒子干什么?」由于弯腰下去,母亲散乱着头发披在两肩。 「是给徐县长母亲准备的。」他不经意地说,听到母亲嗯了一声,忽然就产生了一股冲动。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盒子,计适明看着母亲仍然歪着身子,心里一阵激动,就着那个姿势伸手掀起母亲的衣襟。 「要死。」母亲羞羞地打了他一下,嗔怪着。 111222333 「妈,你没听她们说你生了个好儿子。」他摸着母亲那肥肥的屁股。 「我生了个好儿子,谁家稀罕你这个魔头。」母亲脸红红的想站起来,这个时候她没心思和儿子这样。 「妈……」计适明扔掉了盒子,将母亲搂进怀里。 「要死呢,」说着眼睛斜视了门外,从窗户的余缝里看见坐在天井里晃动的人头,「还不赶快给人家送去。」 「妈……不急。」他从母亲宽松的腰带里伸下去。 「小明,你就不怕……」母子两人轻微地抗拒着,母亲还是担心院子里的姐妹们。 「听说人家都要做县长了。」 「这老太太有福呢。」 「早年我就说,人家长了一个福相,祖坟上冒青烟呢。」 计适明就在人们羡慕议论声中,环抱着母亲,插入母亲的底裤里玩弄着。 「小明……」母亲弯着腰气喘吁吁地,仰脸乞求地看着他,却被计适明捏住了下巴,将嘴巴对了上去,「唔……」母亲本想让儿子住手,却不曾想似是自己主动送过去一样,被儿子亲个正着。 「你没看老太太嘴上有颗痣,那可是福痣。」 「当年毛主席那下巴上就有。」 几个老太太在求证着计适明升迁的渊源,却勾起计适明的强烈好奇心,他记得那个午后,就在母亲临起身的一刹那,他隐约地看到母亲那里有一点影子,虽说只是在眼前一闪,却让他从此留下了一个印记。 「妈……」 「该死!这个时候……」母亲挣脱出儿子的亲吻,却被儿子解开了裤带,「别……」院子里的她们还在嘁嘁喳喳,自己就和儿子在屋里,老太太的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压住了在床沿上,母亲那肥硕的屁股露出来,「她们说你嘴上有颗痣。」 「你……?」母亲一时疑惑儿子的动作。 「那天我记得你这里……」母亲的内裤很宽松,抓在手里轻易而举地就褪下半个。 「小明,」眼神满是乞求,却经不住儿子的执拗,抓住内裤的手被儿子掰开了,那缕阴毛就在儿子的眼前晃动。 「我看看……」 「你就不能晚上……」母亲的口气有点埋怨。 高高鼓鼓的肥白被那蓬散乱的阴毛遮掩着,计适明用手扒拉着,分开了母亲的两腿,一颗明显的肉瘤在左边的唇沿上。 「妈,你真的这里有颗痣。」 「哪里?」不明所以的母亲脱口而出。 计适明手指肚按在那里,低低地说,「你的屄上。」 「啊呀……小畜生。」她没想到儿子这般折腾,就为了求证自己的私密之处。 「妈,和你嘴上一模一样。」看着母亲嘴下的那颗,轻轻地按揉着。 「快放开我,别让她们看见。」母亲害怕地望了望窗外。 「她们能看见你这里?」分开粘连在皱巴巴的唇瓣上的阴毛,计适明有点紫胀的脸上血往上涌。 「快放开我。」母亲想爬起来,但那微弱的力量在计适明的压迫下,毫无效果。 仔仔细细地挑弄着,翻看着千遍不厌的母亲性器,「妈,你这里除了爸,谁都没有看过。」 「小明……妈求求你。」母亲不得不仰起脸看着他。 计适明却压住了母亲,另一手褪下裤子。 「别……」母亲慌急地担心着外面的动静。 「搞一回吧,待会我还得接待市里检查。」计适明看着母亲旁边的那颗痣,裤子只褪到屁股下,在那颗痣上蹭了蹭,他没想到真如相书所说,女人的嘴巴和下面是一致的,蹭得母亲浑身紧张起来,计适明看着母亲紧张的样子,就扶起鸡巴顶了进去。 母亲被顶得身子一哆嗦,他没想到儿子借回家拿东西的空儿还要和她做一回,这以后哪还有个头?心里想着就希望儿子快点结束。 「这娘俩在屋里做什么来着?」母亲听得出是东院胖婶的声音,就赶紧催促着儿子。 计适明却一腿压着母亲的大腿,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姿势进进出出。 「小明,你要搞就快点,待会她们……」精神高度紧张的母亲害怕出事。 「怕什么,她们不会进来。」他说着就趴上去,看着鸡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妈,我没想到你那里真有颗痣。」计适明舔着母亲的嘴唇。 「你快点吧。」 计适明知道母亲害怕,飞快地压进母亲里面,一时间听到水声啧啧伴随着一两声床的吱嘎。 「老婶,我家里还有客人,就先回去了。」胖婶的小外甥一直住在家里,中午女婿回门,她做好了饭让他们爷几个喝上,就来凑热闹。 「哎……」母亲慌不迭地答应着,起身想挣开儿子的纠缠,却被计适明抱进怀里。 计适明听到屋外挪动凳子的声音和彼此招呼声。 「小明……她们……」母亲被挺进深处,浑身颤栗着。 计适明粗重地喘着气,在东邻西舍的招呼声里,刺激地僵直着身子,跟着一阵喷射。 「妈……出来了。」他长舒了一口气,欣喜地看着母亲。 「要死,都弄进去了。」母亲慌慌地站起来。 计适明看着母亲拿内裤擦了一下,急忙提着裤子。 从KTV出来的时候,计适明感觉到一丝清醒,他送走了陈副市长一行,站在马路边,就靠着大树解开了裤链,男人在什么时候都是比较方便。偎着大树,他勉强地抑制住了上涌的酒意,想起了下午回家为徐老太太做的事,便招呼司机小王,「去徐县长家。」 小王是政府办公室的杂务车,刚才徐县长吃完饭,就因事没陪领导们K歌,自己先驾着车走了,他看着主任计适明酒意醺醺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这个时候,最容易引起领导的反感。不过跟了计适明几年的小王发现主任不但酒量提高了,就连应酬交往都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看来真应了那句话,酒随官长。 计适明刚才上车的一霎那,摸了摸兜里为老太太准备好的东西,选择着和县长见面的合适得体的话,他想起下午在家里和母亲的那一幕,打着酒嗝的脸上就荡起一丝甜蜜,院外那些老太太七言八语,羡慕着家母有一个好儿子,可她们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就在床边和母亲做着只有夫妻才能办的事,「妈,你的那里为什么就比她还吸引人呢?」计适明结婚这么长时间,对于妻子只是处于应付阶段,和妻子办那事匆匆忙忙地,从来就没正眼看过,倒是对母亲却玩兴多于性交,每次他都是先把玩着母亲那里,用手指分开了看着各种姿势,然后才仔细地看着插进去,欣赏着母亲吞没他的姿态。 母亲那里就是一朵盛开着的鲜艳不败的花朵,不是有人说女人的性器其实就是植物的花朵,要不怎么重重叠叠的,那么令人销魂呢? 「妈……」计适明坐在后座上,手不自觉地伸向腿间,摩挲着已经勃起的鸡巴。 「主任,到了。」小王平稳地停下车,提示着计适明。计适明抬眼看看紧闭着的大门,收回手的同时,感觉到一丝遗憾,他推开车门,有点费力地迈出左腿。小王伶俐地拉开车门,扶他下来。 计适明歪歪斜斜但很熟练地打开大门,就象进自己的家一样,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是爬满葡萄架的窗格上露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径直推开了客厅的门,门是对着走道的,走道的尽头是那副齐白石的名画,他始终没弄清那是真迹还是赝品。 电视的声音很小,好像正在播着时下流行的《我的丑娘》,想起里面的丑娘,计适明就有一股幸福感,那个丑娘受尽了冷落和磨难,但自己却和母亲有着温馨的甜情蜜意,这些导演也真是,把人世间的冷暖都安排到那狭小的空间和时间里,让人的灵魂自然产生一种共鸣。不过他和母亲倒是很喜欢看这个电视剧,互相依偎着享受母爱子怜,偶尔计适明对母亲做点手脚,母亲也不会太反感。 他小心翼翼地,心里不住地演练着在县长面前给徐老太太送上一份孝心的场面。 「妈……」临贴近拐角的时候,他听到似乎是电视里的台词。 「你……」丑娘的声音。跟着就是一阵呜噜声,还有仿佛亲近时发出的喘息声。 这会是哪一段情节呢?计适明没事的时候在家里看,那大多是和母亲一起,因为妻子总是上夜班,妹妹因为中考又时常复习到深夜,根本没时间看电视,就留下他们母子两人单独在一起,看到动情和伤心处,母亲唏嘘着哽咽,计适明就把母亲搂进怀里,手插进母亲的裤裆里,母亲就两手轻轻地捂着,不容他过分放肆。丑娘,我的丑娘。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和母亲是亲情还是孽情? 「妈……你好点了吗?」这好像是徐县长的声音,跟着又是一阵细细的亲昵声和欲拒还迎的喘息,计适明仿佛亲临了自己和母亲的境地,他吃惊地停了下来,难道……? 想到这里,他的心扑扑地跳,他不知道这时的《丑娘》演到了哪一段,或许王大春小两口正在屋里亲热。 计适明原本有点模糊的意识这时倒清醒了许多,不自觉地他放慢了脚步,就在他拐过墙角的时候,他看到了客厅那长长的三人沙发上,赫然俯趴着一个人,他揉了揉布满醉意的眼睛,只见徐县长俯趴在一头花白头发的人身上,嘴不住地寻吻着。 「别……别……」苍老的声音里发出一阵颤抖,手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搁,来回地摩挲着徐县长的脊背。 「妈……」徐县长这时已发出气紧地声音,他抱住了那花白头发,计适明感觉到他的舌尖已深深地探进去,肆掠着对方的舌头。 「她,还在那屋。」计适明这时听出是徐老太太的声音,他吃惊地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妈……她已睡了,我还上了锁。」徐县长说着,这时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腰带。 「不行!」老太太警觉地握住了徐县长的手,同时挣扎着仰起头。 「妈……你别怕。」徐县长强行地往下伸,企图解开母亲的裤腰。「孩子,那要打雷劈的。」这时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老太太极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摆脱徐县长的亲吻。就在她错开儿子的肩头时,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厅出口的计适明,老太太惊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动不动,只是一刹那,徐县长也似乎意识到什么,他顺着母亲的眼光回过头来,却被母亲疯了一样掀下身去,计适明从未看到老太太那么灵巧、那么果敢,从沙发上跳下去的时候,她扒提着裤子,晃着肥大的屁股跑进了卧室。 计适明出来的时候,心里有一股特别的舒畅,看着徐县长在他面前抱着头,一幅萎顿的样子,就有一股居高临下的快感。 「计主任。」徐县长欲说又止。计适明却从这个称呼里感到了自己的地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徐县长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书。 「我这是怎么了?」他抱着头,两眼发出求助的目光。计适明当然知道他现在想什么,那就是要他亲口答应不泄露出去。 看着计适明没说话,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头,「我怎么能这样?」然后两手撕着头发。 撕得计适明有点不知所措,他知道这个时候徐县长最需要他的帮助和宽解,只要他守口如瓶,这对于他的前途来说,必定是一笔大的收益,况且自己又有了一个同好者,他从看到徐县长的行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和可耻,原来这世上并不只有他自己丧失廉耻。 徐县长两手捶着头的时候,他扶住了他,「徐县长,你别太自责了。」 也许徐县长正等待着他的责骂甚至嘲笑,听到计适明亲切的话语,一股温暖流上自己的心田。 「我……」强大的徐县长在这一刻流露出弱者的乞求。这毕竟是人世间最丑陋、最下流的事情,当徐县长冲动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亲时,多年来的相思得到慰藉,他忘乎所以地缠绵于母亲的怀抱,可现在原本希望于只发生在母子之间的事情顷刻就要大白于天下,权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无助,那股潜藏在心间的后悔让他心颤胆惊。 「恋母、爱母,人之常情。」计适明淡淡地说,他似乎不是说给徐县长。 「可她毕竟是……我昏了头。」徐县长长叹了一声,满脸的内疚、自责。 计适明明白此刻要想和徐县长构筑成牢不可破的关系,形成向上的阶梯,只有自己的津津誓言。他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让徐县长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流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县长老泪纵横地,第一次对着下属感恩似的握住了计适明的手,「谢谢,谢谢。」 计适明知道这个时候不便多说,他朝徐县长努了努嘴,「别让老太太出事。 」徐县长为难地看了一下卧室的门,一脸的踌躇和不安。 「劝劝她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说着给了县长一个鼓励和信任的眼神,同时也给了县长一个机会。 111222333 计适明在小王的搀扶下坐上车,他从车窗望了一下县长的卧室,他知道这时的县长肯定在想着法子劝解母亲,想着自己轻易地和母亲成就了好事,便暗自得意起来。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和妹妹都睡下了,计适明兴奋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内心的激动和亢奋让他翻来覆去地,弄得偶有一次夜间休假的妻子埋怨着,他不得不背过身,手伸进腿间,想象着那个场面自慰。 鞭炮燃放的时候,计适明和妻子站在婚礼台上,徐县长照本宣科地读着秘书准备好的贺词,那时的计适明倒不是为新婚感到高兴,而是为县长为他主婚感到无比的荣幸,他在台上搜寻着母亲的身影,当主持笑吟吟地要他一拜天地时候,他想起了母亲,知道母亲会一脸慈祥地为一对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主持念念有词地含笑说道,计适明抬头看见母亲端坐其中,眉毛皱纹里都含着笑,他的内心激动着,忽然就想到如果这个时候是母亲站在这里,该是一番什么景象。 「妈,祝您老幸福安康。」善解人意的媳妇弯腰鞠躬,羞涩地拉着计适明一弯到底。 「妈,祝您老福如东海。」他弯腰鞠躬的一刹那,看到母亲脸上滑过一丝尴尬,计适明知道母亲肯定在那一刻产生了嫉妒,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又曾经无数次地欢爱过的儿子被另一个女人搀扶着,作为母亲多少有一些失落。 「夫妻对拜……」 计适明回头被主持拉向媳妇的对面。「要不要来个激情的?」主持忽然煽动着,只听得台下一片山响,「要!」 「好,那要新郎新娘鼻对鼻、嘴对嘴,白头偕老一辈子,日日操劳一对子。」 「好!」有人不怀好意地呼应着,对主持的那一句「白头偕老和日日操劳」 感到兴奋。 计适明还没来得及表示自己的推拒,就被主持圈过两人的头,结结实实地顶住了媳妇的鼻尖。 徐县长在人们的起哄中缓慢地走下台子,腆着肚子慢悠悠地欣赏着计适明和妻子象征性地亲了一下嘴。他当时就觉得徐县长那笑意里藏满了意味深长。 当计适明被人们簇拥着走进新房,第一次面对新婚的妻子时,他忽然产生了一丝愧疚,他不知道此时的母亲又在哪一个角落,这个生他养他,又被自己占有着的母亲此时肯定在某个角落里独自饮泣,他忐忑着完成了一切程序,听着外面喧哗的声音和猜拳行令吆喝声,借故小解去了趟卫生间。 「妈……」计适明刻意寻找着母亲的踪迹,当他看到母亲瘦削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储藏室里时,那股愧疚变成了怜惜。 「小明。」母亲幸福的皱纹里隐约地显出一丝失落。 计适明心怀愧意地看了看四周,「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需要人照顾。」母亲忠诚地守卫着儿子媳妇新婚的礼品。 「妈……」计适明忽然觉得过意不去,一时间他产生了想拉母亲去洞房的冲动。「跟我过去吧。」尽管跟母亲有了肉体的接触,他的思念和肉欲掺杂着在母亲身上时常发挥。 「这里离不开人。」母亲执拗地,那种眼神让计适明感到了一丝愧疚,娶了媳妇忘了娘,计适明决计不让母亲有这个心理。 「我让别人来看。」计适明企图说服母亲。 「妈不放心。」在母亲的心里,儿子这一份收获自然有着相当重的分量,她会轻易把它交给别人? 一份慈爱,一份关照,让计适明从内心加重了对母亲的依赖,更何况那份慈爱早已变成了情爱。 看着母亲有点花白的头发,计适明爱怜地伸出手抚摸着她夹杂着的丝丝银发。母亲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被人看见。」母亲声音都有点发颤,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她做母亲的毕竟还知道人伦大忌。 计适明被外面嘈杂的人声激荡着,他知道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是中国传统道德上「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烛。 「没人。」计适明一下子将母亲搂进怀里,「小明,今天就别……」母亲扭捏着推拒。 「不……」计适明捧住了母亲的头,第一次表现出孩子似地亲昵,看着母亲红扑扑的脸,神往地贴近了自己。 「你大喜的日子,妈不想冲了你的喜。」 「今天也是你的喜日子。」他低下头想吻母亲的唇。 「小明,别再这样了,有了媳妇,你要好好待她。」母亲伸出手推在他的下巴上。计适明趁机抓住了母亲肉乎乎的小手,挪移着拿到自己已经冲天而起的腿间。 「妈,你放心,儿子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先让我和你大喜一会。」 「别……小明,这让妈对不起她。」她的手被儿子压在那里,不知所措地求着儿子,她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连自己新婚都惦记着母亲。难道他真的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 「对不起谁?」计适明拿起母亲的手抚摸着自己那里,感觉到母亲的手僵硬地跟着他动。「你从小到大养大了我,我要从大到老喂养着你。妈……我们先圆了房吧。」 「不……不……」母亲推拒着,摇头躲开,却被计适明俯在上面亲着嘴。 「妈,你要不答应,儿子今晚就不去。」他重又把母亲的手拿到自己的腿间。 母亲到底还是做了让步,「小明,听话。」她不得不让儿子吻着。「赶明儿,妈就由着你。」嘴被儿子吻着的同时,手也不再那么僵硬,而是随着儿子在那里摩挲。 「我不要赶明儿,我要今夜。」 「今夜你还要和媳妇……」母亲为了说服儿子,不得不主动地握住了。 「你就是我媳妇,妈,我们同房。」 母亲慌了,一边被动地迎合着儿子的亲嘴,一边气喘喘地,「你先和她圆了房,妈就答应你。」 计适明根本不听母亲的,他放开母亲的手,直接去解她的腰带。「你辛辛苦苦养大了我,我要把我的新婚之夜给你。」 「傻孩子,我是你妈,以前你想,妈给你,可你有了媳妇,就要好好地跟人过日子。」母亲说到这里,却被计适明解开了裤带。还在摩挲儿子那里的手一急,赶紧抽出来,抓住了儿子企图脱下的裤子。 计适明知道母亲的心思,她是怕自己沾污了儿子的新婚幸福。他不得不使出强力,可刚一动手,就听到「哗啦」的一声,桌子上的竹筐掉在了地上。 「鸡蛋!」母亲心疼地想撤身去拾,却被儿子趁机扒下了衣裤。 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已经有点疲累的母亲脸变得胀紫起来。儿子的手已经放肆地在她的内裤里抓捏起来。 原本想给儿子娶了媳妇就不会再纠缠自己,没想到结了婚的他仍然对母亲念念不忘,这倒让做母亲的从内心里感到不安。 这时忽然听到喧闹的宴会上有人高声说道:「新郎哪里去了?要新郎出来。 」另一个声音:「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这会新郎肯定钻新娘的裤裆去了。」紧跟着就是一阵哈哈的笑声。 「笑什么?眼馋了是吧?赶明儿也叫你妈给你娶个。」 母亲听到这里,脸越发红了,乞求地对着他,「怕是他们……」 计适明赶紧堵住了母亲的嘴,使劲地含着,母亲被堵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我就是要他们过来,看我钻新娘的裤裆。」 母亲知道儿子这句话是有所指,羞得想骂又骂不得,知道儿子是铁了心,又担心被人看了去,就软和了口气,「你要弄就快点。」 计适明听了心里一喜,「妈,你答应了?」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妈什么时候能说得过你。」计适明就狠狠地薅住母亲那鼓鼓囊囊的肉户,又捏又扣。 「妈,我从你的裤裆里出来的,就再钻进去。」 母亲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哪个男人不喜欢漂亮年轻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沾花惹草,可就是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偏偏独爱她这老女人,想到这里,不自觉地骂了一句:「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钻娘的裤裆。」说完又觉得不妥,这不等于同意儿子和自己…… 谁知计适明听了兴奋地抬起头,麻利地解开裤带,掏出硕大的鸡巴,「妈――儿子就喜欢钻你的裤裆。」弄得母亲尴尬异常,看着儿子狰狞地鸡巴一时间心扑扑乱跳。 计适明跪爬到母亲的腿间,扶住了鸡巴,对准母亲开裂开的口子,一下子贯入,母亲皱巴巴的干涩的阴道吞裹着,将儿子的包皮翻掳上去,直到连根吞没。 「小明,轻点……」由于担心被人发现,母亲的那里未得到湿润,尽管儿子插了进去,却感到摩擦般的疼痛,再加上有一根阴毛被缠绕在儿子的龟头上,更弄得她皱起了眉头。 「妈,舒服吗?」计适明兴奋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没想到新婚之夜还能和母亲成就了好事。 「妈……」母亲想说没有说出来,可是终于忍不住,「是不是……」计适明插到底,也感觉出龟棱被勒得生疼。 他不得不拔出来,用手捏出夹在自己龟棱里的阴毛,笑嘻嘻地看着母亲,「妈,你的屄毛。」母亲听了一哆嗦,赶紧夹了夹腿,计适明看见母亲鲜红的屄洞渐渐地闭合着,他捏着母亲的阴毛放到母亲雪白的肚皮上,那根硬硬的卷曲的阴毛在那里跳了一下,看得计适明一阵激动,遂戏谑地架住她的大腿又分开来。 「妈,你的裤裆真美。」他摸着母亲丰厚的阴户,两指分开来,挺着鸡巴对在母亲的阴唇上,比较着两人的阴毛。母亲的细而柔软,而自己的硬而粗黑。 「小明,你要就快点。」躺在身下的母亲催促着他。 计适明艰涩地往里插,看着母亲的屄一点点地外翻,将自己黑黑的包皮翻上去,慢慢地又吞裹进去。那本来有点松弛的阴道由于母亲的紧张紧紧地箍在他的鸡巴上,他感到一种莫名地兴奋。 「该新郎新娘敬酒了吧?」计适明快速抽插的时候,听到有人高声喊道。 「叫新郎,叫新郎。」有人跟着起哄。 母亲听了就晃动着屁股使劲地摩擦,磨得计适明感觉到连神经都起了快感,他架起母亲的大腿,将母亲拉到身边,一记一记地狠狠地捣着,捣得母亲大口喘着气,松弛的皮肤上溢着津津的汗珠。 「妈……妈……」他极力地想延长快感的时间,却没想到母亲里面又起了一股夹力,翕动着钳夹他的龟头。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牵带着痒痒的不适,令他几乎招架不住,他不得不往外抽,嘴里呀呀叫着,「妈……妈……」 「小明,快点。」母亲及时用腿攀住了他,不让他抽出,计适明不得不再次插进去,看着母亲的鼻孔张得大大的,象骡马呼气时的样子。 「他们……在找你。」 计适明这时就听到有人陆陆续续地走出了宴会厅,他扭头往外看了一眼,却见影影绰绰地人头晃动。母亲的两腿已经勾住了他的屁股,借着推力往里挤压,计适明看到母亲肥胖的屁股沟流下粘粘的白白的汁液,他不得不快速地插进去,和着母亲的动作,一时间,储藏室里充斥着屁股重重的夯击声。 「小明……」母亲焦急的声音。 「妈……快了。」计适明也感到危险的存在,已经有人走到了院子里。母亲显然也听到了脚步声,「赶明儿吧。」母亲似乎翘起耳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计适明用手压住了母亲肥胖的阴阜,他怕这时的母亲临时起身,半途而废。 「快了。」 「今晚别弄进去。」母亲被压着动不了身,只好任由儿子。 计适明一捅到底,母子两人的性器间不容发地掘进去,看到母亲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一下子趴在母亲的身上,托起母亲磨盘似的两臀。 「是不是受孕期?」母亲的下半身已经高高悬起,那撮阴毛晃动着在眼前飘动。 「留点力气吧,小明。」母亲气喘吁吁地,有点皱褶的脸上布满着汗水。「妈还指望抱孙子。」 「我会让你抱上的。」他俯趴在母亲的身上,两腿踢蹬着往里贯入。「妈,今夜让儿子给你受孕,怀上我的种。」 「该死!」母亲感受到儿子在里面脉动着,知道将要喷射。「快拔出来,小明,快拔出来。」 计适明看着母亲那裂开的肥厚的花瓣,死命地挺进去,「让你的子孙进去吧,和我的妹妹们结合。」 「小明,别,别弄进去。」她企图推开儿子的身体,「妈求你了。」 计适明听到窗外有人在走动,趴在母亲的身上小声地说,「别出声,有人。 」母亲就禁声不说话,只是眼里满布着乞求地目光。计适明感觉到母亲那里柔软而温暖,鸡巴慢慢挨到最底端,跟着感觉到里面象有一只小嘴在翕动,原本想控制一下,却感觉到从脊椎那里一股快感辐射出来,他来不及地快速抽插着,那股液体似乎在里面冲撞着,终于从鸡巴上喷薄而出。 「啊……妈……」全身僵硬地,享受着最后的时刻。 「你……」身下的母亲知道已经回天无力,脸上现出无奈的表情,只得用身子默默地承受着儿子的排泄。 窗外的人似乎听到里面的动静,驻足在那里好一会,计适明和母亲静静地保持那个姿势,只有鸡巴插在母亲里面发出阵阵余势,随着大股地喷出,又接二连三地倾泻着。 111222333 看着母亲有点凄婉的目光,压在她身上的计适明安慰似的含住了母亲的嘴。 母子俩个就那样温存着,不敢发出声音,直到那个脚步再次走远了。 计适明背对着妻子,手快速地掳动着,新婚之夜他给了母亲之后,再加上人们的闹腾,已经有点疲累了,怪不得母亲一再劝他,看着新婚的妻子羞涩地坐在对面,他借口喝了酒不宜行房搂抱着她睡了。 睡梦中的妻子恰在这时翻身过来,计适明想躲又怕被妻子发现,就不得不靠了过去,可是已经被臆想中的母亲燃起的欲火在体内冲动,再加上他的手已经触摸到了妻子那饱满的乳房,就很自然地握住了。 「干什么?深更半夜的。」睡眼朦胧中的妻子虽有不满,但也两手搭过来抱住了。 毕竟是颇具诱惑的女性肉体,计适明没有母亲在身边,只能把欲望发泄在妻子身上,手快速地扣进女人的下体。 「坏……」妻子娇嗔着,透出欣喜。 计适明翻身上去,骑在两腿间猛地顶了进去,迅雷般地发起攻击,久已干涸的女人乍受到滋润,身子猛地往上拱。 「啊……」妻子的惊喜伴随着阵阵呻吟让计适明迅速攀上高峰。 「啊……啊……」不知怎么的,计适明从来没听过妻子如此迷人地叫声,一阵一阵如泣如诉,充斥着整个房间。他不禁伸手握住了妻子高耸的乳房揉搓。 「适明,使劲……」这是和母亲从没有过的对话,母亲从来都是默默地承受和推拒,似乎不知道享受性爱一样。 「妈,什么声音?」计适明临近爆发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妹妹的声音。他不得不慢下来,却被妻子更紧地钳夹着、催促着。 「睡吧。」母亲低低地说了一声,「哪有什么声音。」抱怨的口气里透出一股酸酸地语气。 「是不是嫂子病了?」不懂事的妹妹还是在支起耳朵聆听,却被母亲骂了一句。 「小点声!」计适明捂住了妻子的嘴,却加快了抽插。 妻子忍受不住地发出「呜呜」的闷哼。计适明趁机翻过她的身体,马趴着插了进去。 「适明……」妻子被插的身子晃动着,回头对着他,「要死了。」言语间透着无比的欣喜和娇媚,这和母亲相比却是天壤之别,男女欢爱本来就是人间最大的享受,可母亲却压抑着从来都没哼出一声,倒是九旱一涝的妻子从性器的相交中体味出其中滋味。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母亲的性器和妻子不一样,还是不太敏感。 计适明想象着和母亲这个姿势,她那肥大的阴部膨胀着,他不知道母亲属于不属于馒头屄的类型,但却具有着无比的性感魅力和优美地圆弧,不自觉地按下妻子的腰部,让臀部高高崛起,这样更易于视觉的侵入和鸡巴的插入,他看着那个奇怪的形状,比较着妻子和母亲的家什,看起来母亲更具杀伤力,他顺势趴在妻子的脊背上,从胸侧攥住了两只耷拉下的奶子揉捏。 「啊……你弄死人家算了。」妻子的淫词浪语刺激着计适明,让他不禁发出狂野,他骑在妻子的屁股上,记记到底,直捣的妻子翻着白眼,口里呀呀叫着。 小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计适明担心又被妹妹听见,可此时此刻已经不容他多想,他快速地抽插着,直到那股要命的快感从大脑齐聚于下体,他呀的一声趴在妻子的身上,一阵痉挛伴随着强烈的快感直喷而出。 静静的房间里,似乎滚涌着液体流动的声音,计适明感觉到那肥硕的屁股挤压着自己的大腿间,软软地鸡巴被狭窄的阴道挤出来,他贪恋地享受着最后的余韵,却听到母亲翻身的声音和一声长长的叹息。 检查反馈会是计适明一手操作的,他亲自去五里乡挑选了最好的当地特产,又给陈副市长备了一份厚礼,暗暗地嘱给了司机。 当看到徐县长无精打采的样子,甚至连眼泡都有点红肿,他知道徐老太太肯定没原谅他,县长的功夫可能还没做到家。已经到这火候了,只要再强加一些手段,生米办成熟饭,就不容老太太不从,她再矜持、再清高、再正经,只要两人上了床,她就只能打破门牙往肚里咽。看来徐县长在这方面也是个雏子,那天他故意早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机会,如果徐县长知道做母亲的心里,使用些手段叫开门,已经有过母子接触,只要半推半就地强上了,那以后也就水到渠成了,他之所以当时没有跟徐县长交代,一半也是为了让他在焦渴和惊吓中度过惶惶的一段日子。 陈副市长却显得精神焕发,威严中不失领导风度,他听完了徐县长的汇报,看着有点疲累的他,得悉近一阶段徐县长的工作频率,略显关怀地说,「工作要做,也要注意休息。」 徐县长对于市长的肯定感到很满意,他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感谢领导关怀,我们做得还很不够,期望领导多指导。」 陈副市长品了一口茶,环顾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县的干部都很年轻,但经验却很丰富,要多加培养。」说着看了一眼计适明,「尤其小计同志,方方面面考虑得很周到,多大了?」 计适明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二十九了。」 「坐坐,很年轻嘛。」他转头看着徐县长,「要多压担子。」 徐县长随着市长的目光,又赞许地看了一眼计适明,「这方面县里以后会考虑的。」计适明听出市长的言外之意,就暗暗得意起来。 送走了检查组,计适明跟在徐县长后面进了办公室。 「坐吧。」徐县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疲惫。计适明殷勤地泡了一杯茶端了过去。 「老太太怎么样了?」他知道这句话不该问,但还是说了出来,一来想探知他们母子的关系,二来在这个时候,县长最需要别人的帮助,何况自己已经亲眼目睹了他们的龌龊,如果自己不闻不问,倒显得心有城府了,作为此时的当事人,更需要向别人吐露和得到支持。 「她……」县长嗫嚅着,「直到我走了,都没吃饭。」 「那……」计适明有点担心的,如果徐母至今没有起床,那就是问题了。 徐县长显然看到了计适明的担心,感激地,「6点起的床,只是不肯同我说话。」 「那你……」计适明看着县长的脸色,选择着合适的词语,「没有……」 徐县长知道计适明想要问什么,长叹了一口气,「她一直不开门,我能怎么样?」他有点自责地,目光躲闪着计适明。那一夜的焦心,让他后悔死了,他不知道今后母亲还能不能原谅他。 「我去得不是时候。」计适明抬头看着县长,想从他的脸上得到一点答案,是埋怨还是感激。 「别……别那么说。」徐县长稍微坐直了身子,「也幸亏你,要不我会走得更远。」他似乎还没有从那个场面走出来。 计适明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自己冲散了他们,以当时的情态,县长肯定和母亲已经有了肉体接触,只是他不知道当时徐母是怎样一幅态度,半推半就、顺其自然,抑或是坚决拒绝?不过从当时两人的姿势上来看,徐母已经有点勉强了,只要自己晚去半步,至少徐县长的手已经侵入母亲的裤裆里。 「你没有……没有求她?用儿子的身份。」计适明想说出自己当时的感受,但这不是时候。 「我该做的都做了,老太太看我跪了一夜,就开门出来。」徐县长抽噎起来,他知道母亲还是心疼他。 计适明内心的惊讶让他久久地注视着徐县长,他没想到徐县长竟用这种方式来换回母爱。的确这对于母亲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方法了。「县长,你别难过。」 计适明劝慰着,只要母亲对这事不声张,就还有机会。 「我当时怎么就……就昏了头。」他抽抽噎噎地抹了一把眼泪。 「你和伯母……」计适明看着县长无能为力的神情,轻声问,「是第一次?」 徐县长抬起头,悲泣地说,「你都看到了,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说着一副表白的样子。 计适明忽然就来了注意,「县长,这其实没什么,我相信你对伯母是源于一种爱,而伯姆肯定对你也是宠爱有加。」他从徐老太的态度上感觉出她的容纳,只是作为母亲,她舍不下这个面子。 「你能断定?」徐县长疑惑地看着他,象是找到了救星。 计适明很想骂一句:傻屄。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既然想上母亲,你就得一鼓作气地让她没有回旋的余地,这样弄得不山不下的,在母亲的心里更易留下阴影。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看着县长急于抓住救命草似的表情,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工作我来做。」 徐县长感激地上前握着他的手,「谢谢你!」 计适明感觉到县长那有力坚信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他意识到这一握已经形成了两人牢不可破的铁的关系。 太阳落山的时候,计适明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药品,很自信地打开车门,麻利地发动了车,轻松了一下离合,熟练地踩下油门,便朝着政府家属院驶去。 「伯母。」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看到徐老太太扭捏地抬起头,目光对接的时候,徐老太躲闪着,往计适明的背后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让计适明读懂了老太太的心思。 「你来了。」她转身走回屋里,却听到计适明的声音,「这是您的药。」徐老太本来走向屋里,却迟疑着站住了。 「徐县长要我准备给您老人家的。」他恭恭敬敬地递过去,看着老人一丝游移的目光。 「我……」她嘴角动了动,眼睛里露出期盼的目光,但还是忍住了。 「您老的咳嗽……」计适明提醒着。「徐县长下乡的时候,就安排我去找了一个老中医。」 徐老太看了看他,脸上显得很憔悴,并不急于去接计适明递过去的药,忽然对着计适明就要跪下去,「小计,伯母求你一件事……」她看着计适明,眼眶里眼泪在打着转,「昨天的事不要说出去好吗?」 计适明赶紧过去扶住了她,「伯母,您放心,这样的事只能发生在家里,就像夫妻之间的事一样,都是家里头的事。」他着重地强调夫妻之事,为的让徐老太接受眼前的事实,虽然儿子跟你做了夫妻之实,但天知地知,母子相知。果然她颤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伯母,你知道徐县长多难过吗?」计适明颤着音说,「今天在会议上,他几乎支撑不住了,我临来的时候,他交代我,千万别让您生气。」 徐老太一言不发,憋着嘴没有说话。 「他说,您如果不原谅他,他恨不能去死。」 这时的徐老太焦急的神情溢于言表,「别……别……」她紧紧地握着计适明的手,「你……你告诉他,妈原谅他,孩子,妈原谅他。」 顷刻计适明的心里有了底,毕竟是母亲,她的宽容和容忍是任何东西都不能比拟的,无可替代的。 「可这得你亲自告诉他,你知道他跪了一夜,死的心都有了,你如果再不谅解他,他说什么前途、事业,统统会抛到脑后。」 「他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妈……妈不是也担心他,他怎么就不理解妈?」徐老太哽咽着,两手搓着,显得抓耳挠腮。计适明觉得如果徐县长现在就在眼前,她们母子肯定会因为彼此担心而很自然地抱在一起。 计适明听到这里,轻松地笑了,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儿子是母亲的一切,即使你伤害得最深,她也会微笑着宽容地对待。 「伯母,徐县长对你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一种爱,一个儿子对母亲的依恋,要不,像他这样的官职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徐母为了尽快消除儿子的念头,不加思索地,「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你告诉他,伯母早就原谅他了。」 计适明听了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是做母亲的真正心理,不管儿子做了什么,即使伤害到她的内心,她都会议无返顾地为了儿子甘愿付出一切,看着徐母焦急的神情,刺激地想起徐县长趴在徐母身上的镜头。 「伯母,其实县长也很痛苦,这些年,他对您的爱多于对您儿媳的,只是作为儿子,他不敢表达,只能用工作来压抑自己,您能体谅一个儿子的心情嘛?」 计适明期待着徐母的回答。 「这……这……」徐母变得结巴起来,然而她闪烁的目光告诉计适明她正在做内心的挣扎。 「最近市里已经在考察徐县长,可他自己却说无意于仕途竞争,伯母,他的一大半心思还是放在您身上,如果您不体谅他、不宽慰他,他会因此而痛苦一辈子,甚至最终从政坛上退出,我想这是您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知道,」她颤抖着紧紧拉着计适明的手,「你告诉他,只要他振作起来,他怎么做,我都会答应。」 计适明内心的惊喜不亚于自己和母亲的初次,他不但化解了徐老太太的心结,也将圆了县长多年来对母亲日思夜想的梦想,这对于他仕途的升迁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看着徐母甘愿为儿子付出的神态,计适明从内心里涌上一股敬佩,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和母亲又何尝不是这种结果? 「伯母,您放心,我会让县长振作起来。不过……」他有意沉吟了一下,看着徐老太一脸焦急的神情,「那天晚上他没怎么你吧?」 徐母嘴唇哆嗦着,低下头,结结巴巴地,「他就是再怎么也是妈的心头肉,妈还能怎么他?」 「伯母,我是说……」计适明更想进一步,「县长没有和您……」 徐母听到这里羞红了脸,「小计,伯母也不避讳你,你都看见了。」 「哎……怪不得他这么消沉。」 「你是说……」徐母想从计适明那里的得到答案。 「县长能走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也许在他的内心里,你比任何女人都神圣、都伟大,他说,他对您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他不但把您当作母亲,更是――」计适明说到这里看见徐老太聆听着他下面的话,「更把您当作女人来爱的。 」徐母浑身一哆嗦,计适明接着说,「如果您不接受他,他会痛苦一辈子,伯母。您也是过来人,一个男人爱自己的女人胜于爱自己,那不单单是情感上,更需要两人肉体的交流。」 「这……」徐母的脸象蒙了一块红布,嘴唇哆嗦着,磕磕巴巴地,「他、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男人其实都有一种恋母,只不过轻很罢了,伯母,这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您理解他、支持他,让他得到慰藉、得到交流,他就会很正常地……出人头地。 」 111222333 徐母听到「出人头地」,就赶紧点了点头,「我……支持他。」 「这就对了……」计适明小声地,「可光靠支持还不够,您必须在他萎靡的时候给他精神慰藉,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让他交流。这样他才能更有力气和胆魄去工作。」 「可我是他妈。」徐母迟疑地说。 「伯母,这我知道,可男人一旦沉溺于母爱中就会难以自拔,何况又是您亲手打碎了他对您的幻想,现在唯一能拯救他的就是您,伯母,您生育了他、养育了他,现在您还得用母爱来浇灌他,让他重拾男人的雄风,他曾亲口对我说,在男女之事上,也只有您,他才能提起兴趣,他已经多年没和您儿媳同房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母脱口而出后又赶紧捂住了嘴。 「这是那天后,我看到他萎靡不振,倾心交谈得知的。」 「我怕……」徐母深知人伦大忌,「不但救不了他,还会因此断送了他的前程。」 「你怕什么,我不是说过,这就是夫妻房里的事,你还不了解我?这件事天知地知。」 徐母看着计适明露出信任的目光,「我听你的。」 「这就对了,县长那里我去说。」 徐母一时间感激地紧紧攥住了计适明的手,仿佛是他为她们母子铺平了通往光明的道路。 「那我先走了。」计适明有点意犹未尽地,临出门的一刹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贴近徐母的耳边小声地说,「其实我和我妈……」他看着徐母的眼睛,狡黠地一笑,「早就睡在一起了。」 徐母惊讶地张大了口,半晌没有闭上。 计适明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母亲还没睡,妻子却一如往常加夜班去了。他兴奋地哼着流行小曲,自顾自地进了房间。母亲很惊讶地看着反常的儿子,她不知道一直不言不语的他今天为什么显得如此张扬。 「妈,你过来一下。」 母亲听到叫声便放下手里的活,「有什么喜事,今天这么高兴?」母亲看着渐渐出息的儿子,自然早已把那些事情放到脑后。 「妈,你说我最近看到了什么?」计适明两眼发光,兴奋得望着母亲。 「我以为当了官了呢,看到什么,值得这么高兴?」老太太只对儿子的前途感兴趣,她不但从儿子的升迁中尝到了好处,还在人们的目光中得到了无比的尊重。 「徐县长……」他兴奋地看着母亲,希望母亲从他的发现里得到一些角色认同和震惊。母亲花白的头发里粘着一根草丝,他挨近了,伸手摩挲着母亲的头,却被母亲白了一眼,轻轻地打了他的手一下。 「一根草。」计适明拿到母亲的眼前,看着母亲的表情有点异样,接着说,「你知道徐县长和他妈怎么了?」 「我怎么能知道?」母亲不喜欢瞎猜,想起外面还没干完的活,就想离开,「该不是吵架了?」 「妈,你听我说。」计适明看看母亲要走,就拉住了她。 「你说就说呗,妈还有许多活要做呢。」她寻思着儿子肯定又想弄那事。 「前天,我给老太太送药,却发现一个秘密。」计适明说到这里看母亲的眼都有点走样了,那天的场景的确令他兴奋了好几天。 「还有什么秘密?看见人送礼了?」母亲见怪不惊地说,直到儿子不会轻易让她离开,就也不急着回去。 「徐县长和他妈趴在沙发上做那丑事。」 母亲听了扭头就走,嘴里还咕囔着,「你以为都象你似的。」在她的心里,一个整天在电视上出现的县长无论如何也不会和自己的母亲做那事,莫不是儿子为了和自己故意编排出来的。 「妈……是真的。」计适明没想到母亲根本不相信有如此的事情,也许在母亲的心里,这样的事实不会发生的。 「妈才不信。」她说着气呼呼地想离开,身子一拽一拽的。 计适明追上去,拉住了母亲,「妈……我真的看到了,你怎么不相信呢?」 母亲站住了脚,疑惑地看着他的脸。 「今天我还去给他们说和,他妈怕儿子出事,就应承了。」计适明语无伦次地,让母亲摸不着头脑。 「应承什么?」 计适明看看母亲定下来,没有走的意思,才理顺了一下思绪,「那天,他们母子在沙发上亲嘴被我碰见了。」 「你是说县长和他娘?」母亲这一次惊讶地说,儿子并不像撒谎的样子,其实他也没有必要撒谎。 「徐县长骑在他妈的身上,手正在解他母亲的腰带。」 母亲张开的口始终没有闭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是没有像我们……」 「你是说他们没有……」母亲的脸上似乎有点失望。 「他们看见我的时候,就吓得停下来,他妈还扒提着裤子羞羞地从我身边跑了。」 「那你……」 「那一夜县长跪在她母亲房门一晚上,第二天才开的门。」 「县长……没有得手?」母亲说到这里捂住了嘴,看着儿子有点扭捏,知道这句话不应该说。 「后来县长后悔死了,主要是他妈不跟他说话,不肯原谅他。」计适明很想和母亲把经过详细地说出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这种事情也不应说的那么多。 「那他们是第一次?」母亲站在那里,望着儿子。 「晚上我和他招待的市检查组,县长说有点事,就早走了,没想到他一时借着酒意就和母亲发生了那件事,要不是我冲了,或许他妈就失身于他了。」 「你……?」母亲大概嫌他用那个字眼,母亲失身于儿子,还不是说自己? 「嘿嘿,今天我把利害关系都跟老太太说了,她已经答应了。」计适明沾沾自喜。 「你是说他母亲……」母亲对儿子半吞半吐的话听不明白。 「他妈也怕儿子因此而萎靡不振,要我告诉县长只要他振作起来,他怎么做都行。你说这还不是应承了?」 母亲忽然低下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哎……作死。」她自己何尝又不是?为了儿子能出人头地,她不也是任由儿子胡为吗?「可他就没想想妈?」 计适明一把拉过母亲,「怎么没想,不想他还对自己的妈那样?妈,你是不是也这样想的?」说着就圈在怀里,把头在母亲怀里蹭。 「哎……小明,你们都是读书之人,怎么越读越糊涂了呢?」母亲被他抱着,有点尴尬地。 「怎么糊涂了呢,你是我妈,我记着呢。」他两手搂抱着母亲硕大的胸脯,轻轻地揉着。 「没糊涂,都是有了媳妇的人了,还这么腻着妈?」母亲听了儿子的话,娇嗔地打了他一下,打得计适明像个孩子似地在他怀里撒着娇。「你媳妇,要年龄有年龄,要模样有模样,你怎么就……」 「妈,人家说……」计适明摇晃着母亲的身体,「小屄可人,老屄销魂:妻屄养汉,母屄养饭。」 「你就把妈当饭吃了?」母亲听了儿子的歪理,娇昵地说。 「妈,我和你就一日一餐,一日一天,一天一日。」 母亲娇羞了面庞,已经到这时候了,她也是没办法了,「小畜生,你还有个孩子样,和妈说这种话。」 「说什么话?」计适明故作糊涂地看着母亲。 「日来日去的,你把妈当什么了?」 「妈,儿子早把你当成女人了。你现在是主任夫人。」 「去,别没大没小的。」不知怎么的,母亲听了县长和徐母的事后竟然对儿子的所作所为不太反感了。「嗳……小明,你说你们县长和他母亲还会走下去吗?」 「当然。」计适明兴奋地说,「这是早晚的事,妈,那天可惜你儿子去早了,要不,他们母子肯定也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去的时候,县长一边亲嘴,一边解他母亲的裤带,你想想,解开了,他还不把她弄了?」 「你以为都像你似的?」母亲反驳他。 「像我又怎样?」计适明忽然来了兴致,用手咯吱母亲的胳肢窝,咯吱的母亲格格地笑着求饶,「别闹了,小明。」 计适明就停下来,母子两人就搂抱着不说话,计适明只是把嘴放在母亲的唇边蹭来蹭去。「妈……说真的,你和我到底舒服不舒服?」 「妈,妈也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就是害怕被人知道?」计适明想知道母亲到底在想什么。 母亲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小明,你读书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我是你妈,妈再怎么也不会和自己的儿子上床。」 「可我毕竟上了你。」他扳过母亲看着她的脸,「难道你就没感到快乐过?」 「越说越离谱,妈不跟你说了。」 计适明强硬地别过母亲的脸,「你不说我也知道,其实你内心里还是想让我上,只是你压抑着不说罢了。妈,我日了你这么些年,你应该把我当男人了。」 母亲没想到儿子会问这么个问题,「小明,你和妈都这样了,不管你怎么看,我永远都是你妈。」 「妈,妈,你听我说,你就做一回我的女人。」计适明乞求着。 「小明,你也是领导干部了,还要妈怎么说。」 计适明不甘心地央求着,「徐县长他母亲都答应了,你也就答应儿子一次。 」他说着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母亲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起初别过头去,但还是不忍心让儿子就这样下去,长叹了一口气,「妈就是弄不明白,你们都是县里的领导,为什么会这样?起来吧。」 计适明在母亲面前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他肆无忌惮地耍着无赖,「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傻孩子,你妹妹待会就回来了,难道你想让她知道?」母亲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只希望儿子能收回野心,但这还是不能动摇儿子,计适明跪着不动。「她知道也没什么了不地。」他恶狠狠地,「你要是想让她知道,就知道好了,反正这是我们俩的。」 「你……」母亲又气又恨,儿子的话很让她伤心,难道儿子真的想让妹妹知道这丑事?「好,好,妈答应。」她弯腰去扶起儿子。 「不,你先叫一声。」计适明坚决地说。 一声幽幽的叹息,母亲抚摸着他的头,「你让妈怎么说出口。」 计适明跪着不动。 「小明,你是……是妈的……」说到这里,似乎下了决心,「是妈的好男人不成?」计适明欣喜地抬起头,他没想到自己这一招真的很好用。 「妈,你是我的女人,是儿子的女人。」他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她看着儿子,坚决地,「就这一次。」说着别过头去。 计适明飞快地站起来,一把抱起母亲肥胖的身子,「妈,我的女人,让我操了你。」虽然母亲对于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不再反抗,但在计适明的心里,母亲的沉默就是对他的反抗,尽管他可以在母亲身上为所欲为,但总是觉得母亲没有容纳他,要不为什么自己那么玩弄她,她都不会吭声,有时为了让母亲享受那份快乐和刺激,他甚至跪在母亲的腿间,给她舔,即使这样,他也仅仅能体会出母亲有点发抖,紧跟着就是一股白浆子从腿间冒出来。 母亲扎挲着两手任由他抱上床,「妈,今天你可是我的媳妇,我要让你叫出来。」他说着跪在母亲的腿间,替她脱了,然后自己扒了个精光。看着母亲毛蓬蓬的阴户下,一条紧窄的缝隙,计适明分开了腿。 「妈,你握握看。」计适明拿起母亲的手,抓住了,「我要你自己送进去。 111222333 」他想起洞房之夜的第二天早上,新婚的妻子骑跨在他身上,扶起鸡巴坐上去。 母亲生硬地握着他的,不紧不慢地套掳着,计适明为了让母亲的手能够到自己的尽根处,跪着往前挪了挪。他的手从母亲的前端扣下去。 「妈……快点……」他扣到动情处,反而催促着母亲。 母亲的手就上下翻飞着,硕大的鸡巴头子在她肉乎乎的手掌里钻来钻去。 「啊……啊……」他分开母亲那鼓鼓的馒头屄,扣住了有点发硬的阴蒂。「妈……舒服吗?」 母亲在他的催促下玩弄着儿子的性器,身子不由自主地拱起来,计适明感觉到母亲有了反应,刺激地掉过头来,一手扣着母亲那里,慢慢地低下头,伸出了舌头。 「小明,别……」母亲蜷起腿,企图阻止儿子的行为,却被计适明按住了,含住了她的阴毛往上理。 「用嘴。」他拱起屁股教导着母亲,挺起鸡巴寻找着母亲的嘴,「妈,用嘴。」他回过头来,看着母亲小心翼翼地用手抓着,摇摆着屁股对在母亲的唇上,母亲为了让他满意,不得不含住了。计适明就是把舌头插进母亲鲜红的屄内。 母亲在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和挑弄,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听在计适明的耳里就是浑身一震,他终于听到母亲性交时的呻吟。 「妈……你舒服就叫出来,别忍着。」计适明变着花样地玩弄母亲,企图让母亲大声地叫着。当他用舌尖插进母亲的屄口时,他感觉到母亲再次拱起身子。 另一端,他奋力地挣脱母亲手的束缚,把鸡巴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腔内,同时听到母亲「呜噜」一声。 计适明学着性交的姿势在母亲的口腔里掘动着,一手揉搓着母亲那已经勃起肿胀的阴蒂,舌头不住地探进母亲的体内,有点气紧地母亲再也受不了这般折腾,不觉发出呻吟声。 「啊……小明,妈骨头都散了。」 「是不是想……」他回头看着埋在他腿间的母亲问,「想我了?」 「妈……妈,不行了。」 计适明爬起来和母亲齐头趴着,「是不是想了?」他捏着母亲肥硕的奶子,看着母亲气紧地样子。 「妈想……」她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好妈妈,儿子就是想让你享受这种快乐。」他扳住母亲的头,把舌头递了进去。「给我。」他象新婚的丈夫一样,和母亲接吻。同时把高高的鸡巴送进母亲的腿间。 「把我想象成你的男人,对过来。」他顶住母亲的腿间乱戳着。「你有多长时间没这样过了?是不是我爸死后,你就……」母亲听到这里,身子又是一震。 「好媳妇,儿子肏你。」 计适明淫言浪语地挑逗着母亲,鸡巴故意在母亲阴户内穿来穿去,直逗得母亲浑身软软的,不觉抱紧了他。 「小明,以后做事要小心点。」母亲期期艾艾地,「你妹妹大了。」 计适明伸进去,舌头缠着母亲,两人的鼻尖对在一起,连气息都喷的热热的,「那要怎么小心,儿子和你不都背着她吗?妈,你把身子拱起来。」计适明悬吊着鸡巴来回地从母亲的屄口上划过。 母亲就两手撑着炕席,抬离了屁股。 「妈……是不是这样好?人家说,要想好,屄对屌,今天就让你给儿子。」 他从自己俯趴着的空隙里看着两人毛蓬蓬的对在一起的性器。母亲不知道文化水平那么高的儿子怎么说起话来那么粗野,况且还是对自己的母亲。 「我是说你和媳妇。」母亲想起那夜儿子的狂野,至今还在她心里留下清晰的印象,女儿的追问,让她老脸实在没地方搁,可自己又没法子提醒他们,只能用咳嗽和翻身让他们夫妻知道。 「你是不是说前天?」计适明感觉到母亲的耻骨和自己对在一起,高高鼓鼓的,他左右旋磨着。「那天,我刚刚看到县长和他母亲,回来你又睡了,一时没处泄火,就和她搞上了。妈……那天我满脑子都是你,所以动静大了点。」 「那是你媳妇,你大不大,妈管不着,只是以后你妹妹在家的时候,你注意就是了。」母亲抬起的屁股由于时间过长,儿子又悬吊着不动真格的,感觉到有点累,不得不跌落下去。「你妹也老大不小了。」 「妈……我知道。」在这个时候,提起妹妹,计适明感觉到别是一番风味,如果妹妹知道了自己和母亲行欢,她会怎么想?她还会把自己当哥?同事们常常因为部门间的互相制肘戏称为「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可用在这里真的合适?娘是操了,爹能叫吗?要叫那自己首先得叫。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自己的爹,计适明追着母亲跌在炕床上,不由得笑了一声。 「小畜生,你笑什么?」在这个时候,儿子肯定没怀好意。 「妈……你是我媳妇,妹妹该叫我什么?」计适明看着母亲摊在枕头上的一蓬乱发。 「死促狭,到这时候,还想着那事。」 「我们同事都说,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嘿嘿」计适明看着身下的母亲。 「你……」母亲的表情里不知是羞骚还是歉疚,伸出胳膊狠狠地在儿子的屁股上拧了一下。「要你胡说。赶不成你要她叫?」 「好媳妇,浪媳妇儿。」计适明放肆地叫着,下面追着母亲的,一阵乱戳,戳的母亲气喘咻咻的。 「小明,你就给妈个痛快吧。」她略带哭音的语气里透着乞求。 计适明却并不急于和妈交欢,他想在妈的身上施展些手段,让她刻骨铭心地记着。「妈,儿子今天好好地伺候你,让你享受享受男女性交的快乐。」 「好小明,待会你妹妹就会回来。」母亲的声音有点饥渴。 「妈,门是关上的,我再玩玩你。」他从两人的肚子上穿插下去,摸到母亲的阴蒂上,「别摸那里,妈受不了。」 计适明听了却粗暴地玩弄着,「好媳妇,叫我一声男人。」 「小明,妈都让你这样了,还叫什么?妈叫不出口。」母亲肥胖的身子贴过来。 「妈……你耍赖。」计适明离开母亲的嘴,看着母亲一副享受的样子,「你说了,今天我是你男人。」 「你都这样了?还不是妈的男人?」 「那你也得叫一声。」 「好,那我叫,真拿你没办法。」母亲羞羞地把头藏进他的肩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好男人。」 计适明刺激地亲了母亲一口,他没想到一向矜持的母亲会叫出这么粗俗的称呼,男人,那只是乡村妇人对外称呼自己的丈夫,可母亲竟然就……就叫了出来。记得他初次接触乱伦这个字眼,感觉到特反胃、特恶心,可现在他竟然对母亲乐此不疲,看着自己的屌子耷拉在母亲的腿间,他挪移着对上了,遂甜腻腻地说,「好媳妇儿,儿子肏你,你的屄。」说着猛地往下一顿,就着水声啧啧长驱直入。 「啊呀……你轻点,轻点,妈这把骨头受不了。」说着两手托在儿子的腹部以减少冲力。 计适明在母亲的叫声里感觉到乱伦的刺激,「妈,你好久没这样,没这样浪了。」他对以前母亲的表现念念不忘。 就在母子两人彼此欢爱着进入高潮的时候,计适明猛然听到妹妹的声音。 「妈……开门。」 「小明,你妹妹来了。」说着两人停下来,听到门被拍得啪啪作响,母亲慌慌地推开儿子,爬起来。 「妈……你做什么来,让人家等了这么长时间?」妹妹从肩上滑下书包,不满地问。其实母亲并没有多大耽搁,她慌慌地爬起来,连那里都没来得及擦一下,就提上裤子跑出去。计适明看到母亲瘦削的身影,感觉到心理无比的畅快。这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从小就喜欢着的女人,尽管他从来都没敢想过,但现在还是得到了,想起刚才母亲的叫声,心里一阵麻酥、一阵甜蜜。男人,我是我妈妈的男人。他的畸形的变态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就在他转身提上裤子时,他看到了母亲揉成一团的内裤,那是被自己亲手脱下的,母亲没来得及穿,就跑出去给妹妹开门,他悄悄地握着掖在裤兜里。 「哥有点事,怕人看见。」计适明故意这么说,这些年单位上的事很多,但从来都不避讳妹妹。 「是不是又是那些贪赃枉法的事?」妹妹放下书包,拿起桌子上早已凉好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口。 「看你说的,哥好象是和珅似的。」计适明笑着,目光里发出疼爱的眼神,看得妹妹娇俏地瞪了他一眼。 「和珅怎么了?现在这社会不做贼不养汉就是好人。」妹妹口无遮拦地说着,却不知道触痛了母亲的心弦。计适明偷看了母亲一眼,母子两人都尴尬地缩回去,这小妮子,越来越不像话,思想和行为已经和他们这一代格格不入。哎…… 社会潮流,任你不接受也不行,就像自己和母亲,乱伦本来在自己的心里也是根深蒂固,可就是因为最近的网络流行,让计适明对母亲产生了想法,进而导致恋母情节的爆发。 「你……」计适明看着母亲不尴不尬的表情,替母亲骂了一句,「不学好。」 「谁不学好了?就是养汉也没什么,只要两厢情愿。」妹妹嬉笑着捂着嘴跑了出去。 「妈……」母亲的表情仿佛停滞了一般,计适明赶紧劝慰着。 「你别当回事。」 母亲低下头,妹妹的话大概让她的心弦动了一下。 「小明,我们还是断了好。」 「傻妈妈……」计适明走过去扶住了她的肩头,「你这不叫养汉,你没听妹妹说,只要两厢情愿,你和我充其量也是偷情。」 「少贫嘴!」母亲长叹了一口气,「我总觉得对不起你爸和你们计家。」 「好亲妈,你是我们计家的好媳妇儿,你对我们计家是有功的,你不但为计家留了后,还让计家出人头地,如果没有你的喂养,儿子就没有那么大的精神寄托。你知道,每次我在单位受了气,就感到心灰意懒,可一和你在一起,就精神倍增,尤其和你一番交流后,我就会把所有的烦恼抛到脑后去了。妈……在我的心里,你是任何女人都无可替代的。」 「哎……谁知道我哪辈子欠了你的。」 「不是欠,妈……孔子不是说了,女人要三从: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母亲虽然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但也知道这三从的含义,听着儿子的歪解,眉眼里就含着娇嗔和奚落,「小畜生,那岂不是连你姥爷都……」 「妈……儿子可没有那个意思,儿子就是想让你从了我。」 「去……去……妈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好亲妈……」计适明又开始了撒娇,「你可知道匈奴的风俗,那就是单于王死后,新上的单于要妻其母。」 母亲惊讶地瞪大了眼,「什么妻其母?」母亲对于这半白不白的话显然听不懂。 「妻其母,就是娶母亲做妻子。」 「你说的是真的?」 「昭君出塞,你看过吧?」 「嗯。」 「史书上记载,单于死后,昭君从胡俗,与其子生有两个女儿。」 「那……就和父亲一个女人?这不是乱伦?」 「妈……这叫父子同穴。男女相爱、相欢,是生来具有的,古人都说,食色,性也。性欲是和吃饭列入同等位置的,男女如果缺少性生活,就会脾气暴躁、生活无规律,且衰老得快。」 「那,那还有好处了?」母亲从来没听到这些新鲜事,怎么那么丑恶的事情,一到这些文化人嘴里就变了调,就连那乱伦都说成是恋母情节,好像儿子跟母亲就应该那样似的。 「傻妈妈,你没觉得?」计适明眨着调皮的眼睛,「性交还会让女人年轻漂亮呢。」 母亲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皱纹,忽然低下头,「妈也没看见年轻了多少。」 「那是你没有放开来,老是压抑着自己。」 「你还要妈怎么放?」 「以前都是儿子要你,你就不能先要儿子?」 「你是说要妈先……」她吃惊地瞪大了眼,在她的观念里,这些事从来都是男人占主动,女人一旦主动了,就会被骂为「破鞋」。 「对,该要的要,就是人们说的勾引。」 111222333 「那你要妈勾引你?那妈不成了……?」她想起年轻时,村里那些被称为「破鞋」的女人,被人们指着脊梁骂,被人唾斥的狼狈样子。 「怕什么?这都是男女之间的私事,哪能就抖落出来?我想要你的时候,可以强奸你,你想要我的时候,可以勾引我,那样才有情趣,干起来才有性趣。」 「妈学不来。」面对儿子的歪理,母亲还是拘泥于世俗观念,几千年的伦理道德,让她怎么能放下做母亲的架子,去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刚才你不是挺好的?妈,儿子从来没见你那么浪过。」 「你是说……」母亲想起自己刚才的动作和呻吟,的确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心里不禁又羞又臊。「看看这是什么?」计适明从裤兜里拿出母亲的内裤,在她的眼前晃。 「你怎么……」 「刚才妹妹来的时候,你没来得及。」计适明得意地炫耀着。「是不是现在里面都光着?」 母亲不自觉地夹了夹腿,感觉里面象镂空了一样,「妈就是觉得那样会被人笑话,骂我是……是破鞋。」 「妈,那是以前的观念,现在儿子就是要你浪,就算你是破鞋,你也是穿在儿子身上的破鞋。我们文化人,对现代女人有一句话,那就是:在家是主妇,出门是贵妇,床上是荡妇。妈,你就在床上做儿子的荡妇,我工作累了,心情不好了,你就勾引我,和我上床。」 「小明,妈就是老觉得你是我儿子。」 「是儿子也可以,现在网上最流行的就是乱伦,只要你放得开,妈。」他一下子掀开母亲的裙子,看着赤裸的母亲。「就是这样,我们以后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 「要死!你妹妹。」母亲慌慌地望向门口。 却被儿子按在饭桌上,母亲撅着屁股的姿势更让计适明着迷,他没想到母亲这个姿势的阴户更显得丰满肥大,两条肥胖的大腿夹着那鼓鼓的肉户,更突出了女人的线条,再加上母子两人第一次在客厅的餐桌上,更增添了性的刺激。 「看看你妹妹。」母亲僵硬地想爬起来,女儿在家里,毕竟是最大的危险。 可在计适明的心里却是平添了一份冒险。他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冒出妹妹的形象,如果和妹妹在一起,他猛地咽下口水,喉咙里强烈地咕噜一声。 「妈……」母亲浓密的阴毛连着屁眼,看得计适明血脉喷张,刚才母亲的叫声让他又想起母子的对话。他伸出手撑开母亲的阴户,看着那有点发黑的大阴唇包裹着两片鸡冠样的肉片。 「小畜生,你妹妹……」母亲摇晃着屁股,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待上的母狗。 「她回来就听到了。」儿子抚摸着,研磨着,直到母亲里面溢出水来。「妈……你要浪就浪吧。」 他摸出狰狞地鸡巴,在母亲那肥硕的地方顶着。 「小明,妈怕你妹妹回来。」 此时的计适明倒真希望妹妹回来,有了妹妹的存在,母亲不会放开,但让妹妹知道了,也许问题就解决了。他看着鸡巴头子被母亲吞裹着,渐渐地夹着他那小斗笠似的龟棱,一点一点地没入,这是自己母亲的,二十年前,这个阴户生出自己,二十年后,自己亲生母亲的性器再一次吞进去,可吞的并不是他的全部,而只是男欢女爱的交接。 「好小明,妈……呜……」母亲被他那粗大的鸡巴插得想要又不敢要,只好发出呻吟声。 计适明已经看见自己的鸡巴上被母亲喷出来的白浆子涂抹了一层,他伸手扶住了,在母亲的屄口上摇晃了晃,晃得母亲心急火燎,就是不敢说出口。 「妈……你抓抓我的蛋子好吗?」他乞求着母亲,对性有着一知半解的母亲只是一成不变地采取着男上女下,只是自和儿子有了关系,才知道原来性交还有那么多的姿势。 母亲收缩了一下身子,手从她的肚皮地下伸过来,握住了儿子的,计适明感觉到一阵快感伴随着温暖的抚摸,他刺激地跟着一挺,直捣进母亲的深处。 「啊……」刚刚抓着儿子卵子的手,一下子停下来 「你……要了妈的命了。」 计适明跟着就是一阵冲刺,感觉到母亲从来没有的宽大和滋润,也许已经体验出性交滋味的她,不再从内心里抗拒产生的反应。 「妈……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身子。」 「啊……啊……」母亲的身子前后晃动着,被计适明抓住屁股上的肉拉回来,接二连三地捣进去。 「小明,快点,快点。」母亲第一次顺着欲望要求着,听在儿子耳里就像吃了催情药,他紧紧地抓着母亲肥白的屁股,夯砸着、刺穿着。原本有点破旧的餐桌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和着母亲的呻吟,凑出一支永不变调的催情曲。 「妈……儿子来了。」计适明在精神高度紧张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想拼命抑制住,延长一下时间,没想到母亲这时却伸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计适明头脑一阵模糊,跟着一阵狂射。 「小明,小明……」母亲一连串地叫着,身子一抖,计适明就觉得龟头上受到强烈的冲击,他几乎感到精竭力枯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同时感觉到一股热乎乎地粘液顺着大腿流下来,他知道母亲第一次为他射出了阴精。 徐县长在县委常委会上,力挺计适明做了常委候选人。计适明是后来听说的,徐县长以陈副市长的肯定为理由,列举了计适明的工作业绩和为人,在县委书记面前做了不少工作。看着徐县长精神抖擞地上下班,他知道他的一番说教肯定起了作用,但是他们母子到底到了什么火候,他还不清楚。 「计主任,你过来一趟。」早上计适明刚进办公室,就接到徐县长的电话。 「县长。」计适明看到徐县长的头发一如既往地油光发亮,端坐在老板椅上笑眯眯地,显得一点不好意思。 「快坐,快坐。」徐县长客气地,却又显得极为亲密。「最近五里乡的开发项目进展很大,许多项目都已基本竣工,你以后要在这方面上抓一下。」 「哦,前两天我去看了一下,那边的生态环境不错,特别是那片原生态湖,绿树环绕,的确是个消闲度假的好去处。」计适明很向往那种恬静、自然的生活。 徐县长看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存折,「开发商给了一点经费,先放到你那里吧。老太太身体不太好,需要补养。」 计适明接过来,吃惊地盯着那张票子,「这……?」数额太大了。 「以后有不好处理的就从这里出吧。」徐县长没容他推拒。 计适明感激地说,「谢谢县长。」 「和我还客气什么。」他说得很自然,眼睛里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让计适明感觉到两人又近了一步。 「徐县长……」计适明想问,又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刚说了一句就停下来。 徐县长亲切地看着他,让他感受到无比的温暖。「谢谢你。」倒是县长先说出了一句话。计适明显然知道这谢谢的意思。 「伯母……」他的目光流露出疑惑。 「噢,她夸赞你很能干。」徐县长喜悦地说,从县长的态度上,计适明知道他们母子和解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放松地舒了一口气。却看到徐县长表情有点黯然,跟着又是轻轻地叹了一下。 难道还有什么没了结的?计适明暗暗查看着县长的脸色,发现尽管县长精神焕发,但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忧郁。他知道,象徐县长这种情况,近期很难有新的进展,他在受到母亲意外地拒绝后,肯定不敢再有行动。徐母尽管对有了一番承诺,但作为母亲是断然不敢主动出击的。 「县长,您是不是心里有事?」计适明小心翼翼地问。 「哦,没有。」他故作轻松地说。 计适明站在那里没动,他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让县长说出心中的苦闷。「县长,我知道您对我的工作给予了最大支持,我也把您当作老大哥对待,尽管您是我的领导,可我就是想我们能不能成为彼此无话不谈的朋友?」 徐县长沉思着,看着窗外。窗外那片叶子悠然地动着。 半晌,徐县长转过身来,「小计。」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称呼,「你应该知道我的内心,」他说着看了看门口,计适明马上明白,走过去反锁上。 「我很感激你守口如瓶,并帮我化解了老太太的怨恨。」他说到这里,停下来。 「老太太现在……?」计适明很想知道两人的状况。 「她对我很好,但只是母亲对儿子的好。」县长神情黯然。 「那您……」 「我能怎么样?」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是我母亲。」以他的身份、他的固有的观念,自然不会强迫,已经受过挫折的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内心的煎熬。 「可伯母已经答应了。」计适明想起那天徐母的表态,应该是水到渠成,只要徐县长略加主动。 徐县长惊讶于计适明的话语。「那天,我从你这里走后,就去见了伯母,把你的状况和思念都告诉了她。」 「她怎么说?」 「她说,只要你振作起来,她什么都会答应。」 「可那天……」县长迟疑地,「小计,说实话,我把你当作自己最亲近的人,不管你怎么看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无法回头了。那天,母亲主动和我和解,看到她细心周到地照顾我,有说有笑的,我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就趁她给我盛饭的时候,抱住了她,母亲没有动,一时间我兴奋得忘乎所以,就在我把手……不怕你笑话,我对母亲始终有着男人般的爱,那时我冲动地就想一亲母亲的肌肤,可就在我把手放到母亲的胸部时,她长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把我的手拿开。一时间我的心一下子凉了,母亲还是不能接受我。」 「那你为什么……」计适明深知母亲的为难和矜持,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轻易抛弃伦理道德的。 「我想过了,可就在我准备乞求她时,谁知母亲握住了我的手说,晓琳,原谅妈妈吧。妈实在不能那样。我一下子瘫下来,原有的勇气顷刻化为乌有,母亲的眼神是对我的莫大宽容和谅解,那一刻,我觉得我太龌龊,竟然对自己的母亲有这种感情,我还配做人子,还配做领导吗?」 计适明一时间也是大脑空灵一片,难道徐县长知难而退了?不,人的感情不会轻易就变的,尤其对于女人,既然徐县长沉溺于母爱,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时受挫,心灰意懒罢了。 「县长,」计适明想劝说他,「既然伯母已经答应了,我想只是现在她还放不下架子,你现在退缩了,这样会适得其反,她会产生失落感和羞耻感,对于伯母这样故作清高和矜持的女人,你要文火慢煮,不怕她不上钩,只要你用感情柔化她,用前途来逼她,再稍稍用点强,我想她不会不答应,我看得出来,其实伯母已经心动了。」 「那为什么……?」县长有点疑惑,对于初次想突破禁忌的人来说,显然这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你以为那是普通的女人啊。她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心爱的女人。伯母肯定又爱你、又心疼你,按说这样的女人只要你表示出来,她就会和你上床。可你们之间横隔着一条千年垒成的母子之墙,一个母子,就警示着性的不可逾越。哎……都怨我,如果那天我不去,也许你和伯母就……」 徐县长大概在想象着和母亲的亲昵,一时间神采飞扬,「小计,你不会笑话我吧。」 「怎么能?」计适明看着他,不愿打断他的憧憬,「我倒是真心希望你和伯母有个结果,毕竟你付出的是真情。」 「唉……我就怕是一段孽情,小计,说真的,我和她没希望有个好的归宿,但我期望能得到她的青睐,哪怕一次也可。那天,我回到家,母亲服侍我躺在沙发上,为我付上热毛巾解酒,迷迷糊糊地我看到电视上有亲热的镜头,就说了句调情的话,母亲倒没表示什么,我就起了那心,当时是趁着酒意,好像她也没多大反抗,当我爬起来压在她身上,我听到母亲咕噜一句。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的我,根本没听到母亲说什么,看到母亲那诱人的身体,几乎是昏迷地吻了下去,那一吻,足以让我铭刻终生。」徐县长沉浸在当日的情境中,似乎母亲还嘤嘤在怀。「那毕竟是我最动情的女人。」 「唉……真不该!」计适明为自己当时的冒失后悔,如果自己当时晚点过去,他完全可以等他们母子进入欢爱再出现,可不知为什么自己当时就不加思考地冲散了。 「我知道我不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县长,我不是说你不该,我是说我当时不该那么早出现,是我冲散了你们。」 「唉……缘分都是天注定,也许我和她就只能到此为止,我们只有母子之缘,无夫妻之情。」 「不,不会。」凭经验,计适明已经看出县长对母亲的深情厚爱,这样矢志不渝的感情感天动地,人神共鉴,岂有不成之礼? 「我知道这种感情人所不齿,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男女之爱,对自己母亲的肉体沉迷,甚至于一呈肉欲为乐。可已经十几年了,每每想起母亲,我就……我就心动不已,那种渴望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让我沉溺于欲得不能的痛苦中。」他抬起头,看着计适明,象要得到答案似的。「难道我真的成了畜生?」 「不要那么自责,不是说存在即是合理。俄狄浦斯不是杀父娶母,县长,意淫自己的母亲恐怕世间比比皆是,每个男人都有恋母情结,就像俄狄浦斯一样,这不是一种罪过。关键问题是不要伤害母亲,你对母亲的想法,只要她能接受,你大可以大胆去做,管他什么狗屁伦理,和母亲通奸那只是自己和母亲的事,都是成年人了,都有权利支配自己的身体,母亲的性器难道不是用来做爱交欢的? 她喜欢,你乐意,两相情愿,做儿子的难道就只能看着母亲寂寞难耐,而空有男人情怀不去慰藉她吗?」计适明原本想瞒住,可心里又觉得不说出来就堵得慌,况且面对又一个恋母的同好。「伯母没告诉你?」他忐忑着问。 「告诉我什么?」 「我和我妈……」计适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说什么?」这次临到徐县长大吃一惊。 「我原本想伯母知道了,她会告诉你的。」 「你说的都是真的?」徐县长好像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安然。 「我会拿这样的事说谎吗?」 「你什么时候?」他想或许他受了他的蛊惑才…… 「好几年了,我妈都因此打了两次胎。」 「嘘……」也许是吃惊,也许是震动太大,徐县长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她还为你打过胎?」 111222333 计适明有点羞愧,又有点炫耀的点了点头。 「那你不知道避孕?」和自己的亲生母亲怀孕,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 「我不喜欢。」计适明知道他说的是避孕套,母亲根本就没有带套那个概念,大概她和父亲行房从来就没有带过,也不知道避孕。倒是计适明看到母亲连怀两次,心生内疚,曾有过那种想法,但看看母亲从来不提,也就图个快活,男人谁不喜欢裸体性交。母亲最多提醒他临射的时候别弄进去,这也就算她的怀孕知识了。 「你?你怎么不为她考虑?」徐县长很为小计的行为不解。 「我不喜欢,我妈也习惯了,再说我也是有意的。」 「为什么?」徐县长太担心事情的暴露,和母亲办那事就已经出格了,再让她怀孕那不是……―天理难容! 「我就是想让我心爱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有这种怪想法。」 「唉……过了。」徐县长沉重地说,「小计,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 「不,我们这样做都是源于一种爱。县长,你和你钟爱一生的女人结合了,如果她没有为你怀过孩子,是不是一种缺憾?」 徐县长沉思不语,他在思考自己和母亲的问题。「应该是。」 「这就是了,我拥有了她,占有了她,她就不仅仅是我母亲,还是我心爱的女人。我让她怀孕,这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起码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来,我也满足了,平生我没有爱过其他女人,就我母亲一人,可我该做的都做了。」 徐县长忽然问,「小计,你说我们这样道德吗?」 「有什么不道德?开始我和我妈也有这种罪孽的感觉,可时间长了,就无所谓了,现在我妈甚至都有点……」 「有点什么?」徐县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开了,就是决了堤的洪水。」计适明没正面说,他相信以徐县长的经历,他不会不知道。想起最近一次母亲和他性交,那已经不是应付,而是全身心投入,可那离那所谓浪的概念还差一大截,就是浪,母亲也只是尽量掩藏着。其实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过于夸大,母亲放开才是前天的事。 徐县长听到这里,眼睛都有点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计适明的母亲在床上摇晃着肥大的屁股迎合着他,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咕噜一下。「那最初是你,还是你妈?」徐县长想取得一点经验。 「和你一样,只不过我一次就得手了。我妈开始挣扎,但扒下她的内裤后,她连羞带气,就任由我胡为了。」计适明说着就看了县长一眼,那意思是你搂抱着母亲时,为什么就不先去探索她内裤的秘密。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他,心里忽然跃跃欲试起来,他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手,「那你妈不恨你?」 「第一次得手后,我妈长时间不同我说话,还躲着我,可经不住我的哀求,女人就是心软,再说这样的事情,她能同谁去诉苦?第二次,我摸上床之后,我妈哭着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她就禁声不说话了。你想想,我是她儿子,她恨得起来吗?县长,有人说母爱最伟大,我是体会最深的,其实我妈对于我,只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根本没有那份感情,可是经不住我的死缠硬磨,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体接触,她还能爱不起来吗?你是她儿子,原本就有感情基础,可一旦有了肉体交流,渐渐地她就对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伤了我妈的心,再说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你什么都完了,比不得男女作风问题。」 「可那份相思会让你变得沉重和抑郁。整天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得了那份牵肠挂肚?欲爱不能,欲放不忍。」 徐县长怔怔地望着他,不说话,计适明的话如重锤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些年,他为什么迟迟不把妻子接过来,就是为了能单独和母亲在一起,仿佛这样就可以独占母亲的生活。母亲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地撩人,煽人情欲,看着母亲有时不由自主地就会勃起,这在妻子面前还是从来没有的事,可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这是不可能的,母亲和儿子不用说上床,就是相爱都是人伦大忌。平日里,最恶毒、最令人解恨的话,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别人能日的,尽管娘那地方最早生养了自己,但日还是轮不到儿子的份,即使你对娘有着千般爱、万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性交,但母亲那一份也与你无缘,这就是这个世界最不讲理的地方。按说,你生出来的东西,再日进去,回报于你,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世界往往就是这么残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这个时代里,已经不仅仅有传宗接代的作用,更是男欢女爱、两情相悦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女消闲取乐的最佳器具。那长有一副大器具而作为母亲的女人,和自己相亲相爱的儿子做爱愉悦又有何不可? 「我何尝不想?只是我,怕是没有你幸福。」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心,又萎顿下来。 「你要是怕伯母拒绝,我来安排。」计适明征求的目光,一时间得到了县长的赞同。「但你必须记住一点,扒下她的内裤。」 计适明说完,看着徐县长一哆嗦,跟着两腿夹了夹。计适明知道此时的徐县长肯定勃起了。亲手扒下自己母亲的内裤,想想都让人血脉喷张,更何况看着母亲扭捏作态的样子,刺激地插进去。 徐县长在五里乡生态旅游开发项目记者答谢会上,作了总结:五里乡生态园是一个集旅游度假、休闲娱乐、观光休养的圣地,那里日丽、碧水、金沙滩,既是老人们休闲疗养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谈情说爱的好去处,更是情人们幽会的绝妙佳境。希望各位大力宣传,更期望通过你们把我们的五里乡描绘成大家心目中共同向往的地方。 这个总结后来就被人们私底下传成:日你屄水进沙滩,老少皆宜须尽欢。 计适明看着被记者簇拥着县长,走向前去。「徐县长,陈副市长要你回个电话。」 徐县长频频地和记者们打着招呼,「对不起,我还有点事,欢迎大家到我们政府做客。」计适明的一句话轻易地为县长解了围。徐县长急匆匆地坐上县里的商务车,计适明亲自驾驶着,急速地奔驰而去。 「县长,你今天的讲话很有煽动性,我们五里乡的牌子肯定打出去了。」车子已经驶进五里乡,这里林木茂密,环境优雅。 「市里也很重视,这次答谢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徐县长依然兴致勃勃。 「我们还应该组织一次全国各地旅行社免费来旅游一次。」计适明灵机一动,他很为自己这个设想感到兴奋,通过旅行社为五里乡做一次广告。 「你的这个主意不错,改天让宣传部和旅游局包装设计一下。」 提到宣传部,计适明来了精神。「呵呵,徐县长,何不要那个梅部长出出风头。」梅部长在计适明的心里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说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县里都传说,她是‘三力’干部。」计适明说到这里,别具深意。 「什么三力?」坐在一边的母亲这时插了一句话。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县长也笑了,他早就听说这个梅部长的许多故事,泼辣能干,凡事不拘泥。 「那肯定是比较有出息了。」坐在后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这一路虽然时间不长,但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只是听到计适明提起什么梅部长,才答了言。 「县长,这个梅部长可有许多故事,你听说过?」 「略有所闻。听说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跃分子。」计适明把握着方向盘,「她很有容纳力,什么浑的素的,来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计母没有听明白,以为指的菜肴。 「嘻嘻,」计适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邻县参观团,当时我也参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长为了助兴,忽然就出了一个题,要敬酒的必须来一个荤的,否则就自罚一杯,大家看她是个女的,起初还拘束,等轮到她,她却说了一个令人喷饭的笑话。有人竟忍不住将刚刚喝的啤酒喷了一桌子。」 「什么笑话,这么吸引人。」 「说是一人出差坐火车,旁边有一女的问他:大哥,您贵姓?那人就答:姓王。谁知女的却说: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骂人吗?」徐母听不惯,答道。 「当时那男的也这样想,可没有办法,本来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强忍着没发火点了点头,憋着气就问那女的。小姐,您贵姓?俺姓仲。那男的一听就来了神,他手指圈成一个圈,另根手指插进去,作着手势。是不是这个姓?那小姐一看脸就红了,骂道:流氓。男的就说:我怎么就流氓了?这时正好车警走过来看到他俩争吵就问。小姐看到车警来了,自然告起状来,他耍流氓。我怎么流氓了?她问我姓什么,我说姓王,她说是王八的王。车警一听噗嗤一声笑了。男的接着说,我问她姓什么,她说姓仲,我就这样问她,是不是这个姓。说着那男的就把手圈起来,作着那个姿势。谁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对,不对,刚才他是插进去,现在看你来了,他拔出来放在一边。还没等说完,就听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细一品味,脸刷地红了。」计适明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做着抽插的动作。 两个母亲听了,都红着脸说,「真要命!」 「那还是女的?」 徐县长就说,「这两年女的不泼辣,就很难干出点政绩,也很难得到领导赏识。」 「要不人家说,党把干部无性化,领导把干部性交化。」计适明打趣地说。 「也没那么严重,不过我也倒听过小梅的一个故事,不过这个故事不宜大范围公开。」 计适明就看了看母亲,「怕什么,都是妈妈级的,说不定还提高性趣。」母亲就轻轻地打了计适明一下,嗔怪他说下流话。 「我妈倒没什么,就怕伯母……」 谁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过来人,你们领导干部听得,我这老太太就听不的?」说着毫不示弱地白了计适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没想到伯母就是一个梅部长。」计适明开着玩笑,打着哈哈。车子慢慢地在绿树环绕的湖边停下来。 「先下来游泳吧。」计适明征求徐县长的意见。 「你是总管,今天都听你的安排。」徐县长扶着母亲走下车。 「就在车里换衣服吧。」计适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游泳衣,递给徐县长。「老太太也穿上吧。」 「这太小了吧?」徐母看着那条仅能包着私处的游泳裤,觉着有点不合适。 「包管性感,妈你穿上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这老太婆,还有什么效果?」计母倒没说什么。 「说不定会走光,肯定会迷死人。」计母听了,恨儿子说话不分场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贫嘴。」 计适明却拿着在母亲的身上比照着,「妈,很合适。」计母躲闪着,拿眼去看徐县长。 「怕什么?怕被你儿子看了去?这里又没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们两个男人。」 徐母听了,心跳脸红地对着计母,「你儿子说话真要命。」 徐县长知道计适明此来的目的,就没说什么,但他不知道这一行究竟有没有收获,他期盼着又担心着,仿佛就和自己年轻时第一次出差夜宿时等待着那个打来的骚扰电话。 「妈,我们先换吧。」计适明上了车,拉着还有点犹豫的母亲的手,徐县长站在车门口,很自然地为她们母子拉上车门。徐母回头正看见儿子看过来的目光,她有点讶异地用目光询问着儿子,他们就在车里换? 「还是车里好。」徐县长轻描淡写地说,看到母亲思索着低下头。 「这么快就好了?」听到开车门的声音,徐县长微笑着迎上去。 「伯母,县长,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计适明第一个钻出来,从下面扶住了母亲,几乎半抱着将母亲弄下车。 「就是有点瘦。」计母低下头看着,有点不好意思。这条游泳裤虽说带松紧,但下面那地方太窄,几乎包不过来,计母拉了几次,都又缩回去。 「不是瘦,是你那里太胖太大,不过很养眼。」计适明调笑着,说得母亲脸红了起来,一个劲地并着腿。 「没正经。」 计适明没有理她,转过身来,「伯母,你和徐县长去换上吧。」他一点都没用商量的口气。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说,爬上车的一瞬间,回头望了一眼。计适明就朝着徐县长努了努嘴,「伯母,车里空间小,一个人不好换,还是让县长伺候你吧。」计适明说到这里,就拉了一把,将县长推上车,关上车门。 「妈,我来吧。」听到县长征求的语气,计适明等待着徐母的态度。 「你帮我把游泳裤拿过来。」徐母没有推拒,计适明心里明白了八九分。「你先背过身去。」 计适明听到这里就等待着县长的动作,静静地什么声音都没有,计适明有点恨铁不成钢,母亲都背着你脱了,还不趁机……难道倒要母亲过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急地为县长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忽然他听到扑通一声,母亲和他都吓了一跳。 就听县长说,「妈,还是我扶你吧。」 「地方小,站不稳。」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脚往里套游泳裤。 计适明隐约地透过贴着太阳膜的车窗看到母子贴在一起,显然徐县长已经扶住了母亲。「妈……你慢慢来,先伸右脚。」 「看我……老糊涂了。」徐母大概有点手忙脚乱,毕竟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露,赶忙抬起右脚。越急越出乱,抬起的右脚就是找不到裤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怎么就弄这么小的衣服?脚下一歪,又是一个趔趄,好在儿子扶住了她的腰。 「妈……」计适明听到县长叫了一声。 「别……」徐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羞涩和担心,计适明知道徐县长肯定做出了不轨动作。 「妈……」影影绰绰地看到县长站了起来。跟着徐母好像歪过头,又偏过去。 「他们还在外面。」徐母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紧跟着就是一阵呜噜声,「妈……你知道他们已经……」 111222333 计母听到这看了看计适明,「你……」 计适明狡黠地看着母亲,轻轻地搂过来,「妈……」 母亲吓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说着看了车内一眼。 「他们已经入港了,这会正在行船。」计适明抓住了母亲的游泳衣。 「拉坏了。」母亲气得打了他一下。 「拉坏了,就会春光大泄。」看着母亲那窄窄的布条遮不住丰满肥腴的鼓鼓肉户,计适明咽着口水。 「小心他们出来。」母亲看着儿子色迷迷地贼样子,扭捏了一下。 计适明知道此时不宜和母亲过分亲热,就在他转眼看向车窗时,忽然听到徐母的声音。「别弄那里。」跟着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边缩了一下。 「妈……」模模糊糊地徐县长手搭在母亲的脖子上,紧紧地贴了上去。计适明看到徐母的身影矮下来,他知道肯定是县长的手抓住了母亲的关键部位。果然,徐母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晓琳,妈……妈……」 「妈……你不是最疼儿子吗?儿子这些年……」 「别说了,妈知道,知道你心里苦,可妈就是不敢……」徐母艰难地说。「妈求你,别……别弄那地方。」 「妈……给儿子吧,相思千般为你苦。」徐县长长舒一口气,苦闷中透着幸福。 「我……我怎么对得起……」徐母左右为难,一边是守身如玉的伦理,一边是痴情不改的儿子。 「妈,儿子为你死足矣。」徐县长的手已经抚摸在母亲的腿间。听到儿子的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内心的挣扎可谓天人交战,「罢了,晓琳,不过,妈求你别在这里。」 计适明听了,兴奋地搂抱了母亲,「成了。」 「死相,疯疯癫癫的,什么成了?」母亲显然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儿子的一句成了让她感觉到似乎有着阴谋。 「没什么,只是我们又多了一个同盟。」计适明隔着母亲的游泳裤按在屄门上。 「你疯了?」母亲赶紧往回撤,计适明看到由于勒紧的泳裤在母亲腿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眼睛放肆的看着。 「看什么?像个小流氓似的。」母亲嗔怪着儿子的放肆。 「妈,你那里都湿了。」听到儿子的话,母亲低头看着,不是怎么的?那条原本透着诱惑的小沟里已经洇湿了一大片,不觉脸上一片火烧,仿佛被儿子看破了自己的心事。 「浪了?」计适明挑逗地看着母亲,手就去扯母亲那仅能盖住中间布片。 「别……」母亲似乎也害怕被他们看见,转身背向车门。 就在这时候,计适明听见车门拉动的声音,徐县长弯腰走下商务车的时候,回身架着母亲的胳膊走了出来。 计适明赶紧迎上去,「县长,换好了?」 徐母脸红红的,汗津津的脸上一缕散发遮在额前。计适明心知肚明地看着俩母子,知道彼此已经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没人的地方,成就了好事。 「伯母,您……」计适明的眼尖,徐母本来心里就觉得尴尬,恐怕他们母子窥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敏感,听到计适明叫了一声,就顺着他的目光看。 天哪!她的脸象红布一样,赶紧并了并腿。 「还是让县长给您整理一下吧。」计适明看到这时的县长很殷勤地走过去。 「都是你。」徐母低声地骂了儿子一句,挨了骂的县长心里甜丝丝的,他伸手替母亲扯平了被揉皱的泳裤,将那偷冒出来的几根阴毛遮盖了。「都是那小子眼尖。」他一边低声骂着,一边感激着计适明。 「县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要不待会会没有力气。」他说着,向母亲做了一个鬼脸。母亲被儿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抛了一个眉眼。计适明一时间也心猿意马起来,他没想到母亲经过自己的开发,也知道撒娇弄媚。 「稍微垫垫饥吧,游泳会消耗力气。」徐县长现在是怎么都行,他心里已经填不下别的东西,你想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那种激动心情岂能是用言语所表达的? 看着两个母亲几乎全裸着,那半大的泳衣遮盖不住成熟的乳房,徐县长的心噗噗乱跳。 「县长,还是来个故事调节一下吧。」计适明不失时机地提出来,为徐母打开一瓶汽水递过去,徐母伸长了身子接过来,却被计适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泳衣内,那一对奶房丰盈白嫩,比起母亲来,更见诱惑,心自然颤动不已。 徐县长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思维似乎有点受局限,说话竟然结巴起来,「那,那就还是接着刚才的吧。」 他咳了一下嗓子,「这还是在一次县级领导的宴会上,当时的小梅喝了点酒,但是不多,她本该不发言,被组织部长小严将了一军,才发挥出来的。」 「那应该是经典之作。」计适明知道凭梅部长的级别在这样的场合发言,肯定一半为了争宠,一半才为了显露。 「应该是。」徐县长笑哈哈地说,有了刚才的经历,他有了底气,「说是一个瞎眼老头和一个耳聋老太过日子,这天老两口坐在院子里,老头听见院外鞭炮齐鸣,就问老太:啥来?老太出来一看,就回来跟老头对了对屁股。老头眨巴着一对瞎眼说:定亲,谁家?老太拿起老头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两堆,老头又说:前天井他二奶奶家?老几?这时老太就伸手摸了老头的那个上,老头又憋了憋嘴,就说:柱子呀。」说到这里,计母忍不住噗嗤笑了,笑得捂住肚子,皱起眉头。她没想到一个女党政干部也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荤呱,这世界简直是变了,怪不得读了那么些年书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那些想法。 「怎么了?妈……」计适明关切地问了一句。 「疼,好像岔了口气。」她歪着身子,不敢坐正。 「来,我给揉揉。」计适明半抱着母亲,按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按摩着。 徐县长以问询的目光看着他们母子俩。 「都是你,说那样的话。」徐母嗔怪儿子,样子显得很亲昵。 「没事,就是岔了口气,县长接着说。」计母在儿子的抚摸下,渐渐缓过来,「其实我妈就是阳气不足。」计适明语意双关地说。「待会我给她充点阳气就好了。」 徐县长听了就笑了,「你以为你妈是游泳圈呀。」 计适明看了县长一眼,使了下眼色,「女人都可以充气的,待会你也给伯母充点吧。」计母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就觉出味来了,这小子贼精,变着法子使坏点子。莫不是两人做好了扣,让我们钻?听他那口气,就是想……小畜生,看你怎么给我充,难不成你就这样和妈……计母想到这里,脸就红了起来,可已经和儿子有了关系,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觉得徐母今天肯定会出点什么事,莫不是坏儿子为了给县长说和吧?也好,他们两人成了,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块心病。心里这样想着,就不点破。 徐县长刚刚说到兴头上,还有点意犹未尽,看着计母小肚子不疼了,就笑着说,「这回可不能笑岔了气。」 计适明就接过说,「岔了气,不是可以充嘛。」他转头看着徐母,「伯母,下一回轮到你了,也给徐县长一个机会。」 「我可没那福气。」徐母眉眼含笑。 「要儿自养,何况县长最擅长充气。」计适明隐晦地说道。 徐县长怕计适明说白了,倒惹起母亲不高兴,就咳嗽一声,打岔道,「刚才说到柱子定亲了,老头又问老太:闺女叫什么?老太就抓住老头的手,沿着自己的前面摸了下去。老头一边摸着,一边就说:叫小风,哪庄的?老太拿着老头的手一直摸下去,在两个眼中间停住了。老头想了想斜视了一下老伴:沟后的?老太听了,点了点头,那没听说什么时候娶亲?老太这时有点为难了,不知道怎么表示,想了一会,就拿着老头的两手,摁住自己那里的两边往外分,分了一下,又分了一下。停下来,等着老头回答,谁知这老头心有灵犀,眉开眼笑着说:好日子,八月八,该是我的生日。」说完,就忍住笑。 计适明没想到这个故事如此精彩、如此经典,听着听着不觉就起了兴,本来穿的就不多,这一下更觉得下面膨胀异常,看看徐县长也是鼓鼓的膨胀起来,他不知道县长和她母亲究竟到了什么火候,眼下如果弄得急了,会适得其反。可低头一看母亲,竟发现泳裤已洇湿了一大片,知道母亲也动情了,如果自己这时候上她,肯定水到渠成,可看看徐母却紧紧地夹着腿,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尿裤子了?」计适明故意挑破母亲的心态,计母就慌慌地低头一看,脸刷地红了。这时的徐母也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那里,计适明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徐母微分开的腿间也是一片精湿,心里不觉一阵惊喜。 「这女的真要命。」徐母掩饰地说了一句,就在她夹起腿的当口,看到计适明贼贼的目光,正侵入自己的腿间,知道刚才的境况被他看了去,就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当时满桌子的人都……」徐县长也看到了自己母亲刚才的动作。 「是不是满提性趣的?」计适明说到这里,看着母亲,「妈……八月八,是不是也是你的生日?」 计母就羞红了脸,「去,没大没小的。」 「妈。你的生日还分大小?我看,再来个八月八,你就……水漫金山了。」 他说着就瞅着母亲的腿间,看的母亲拿腿踢他。计适明就势抓住了,「是不是? 伯母。」 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过他,好在自己已经事先知道他们母子的事情,就不感觉到意外。但还是心有惊异,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骂俏……殊不知计适明完全是为了撮合她们母子。她迟迟疑疑地,「那是……你们娘俩的事。」 计适明就势将母亲抱过来,「那我就先给我妈过八月八的生日。县长,你要不要和伯母一起过来祝寿?」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各人已经心照不宣,徐母见计适明当着两人的面将母亲抱在怀里朝湖水里走,就拿眼看了看县长,正巧看到县长那鼓鼓的帐篷,知道儿子已经对自己起了意,心扑扑地乱跳着,莫不是他们两人光天化日的就在这里上了我们?想到这里,心犹自怦怦跳着,晓琳,妈不知道怎么好? 徐县长看看母亲羞怯的目光,偎过去,「妈,我们就过去祝贺一下吧。」 徐母不躲开,也没言语,徐县长就趁势搂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滩上。 计适明回头看见他们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对着母亲咕噜一句,计母从儿子的肩头就向后看了一眼,却觉得儿子的手已经从泳裤的一边探了进来。她娇羞地躲进儿子的怀里,身子晃了一下,笑骂了一句,「坏,让他们看见。」 「都浪成这样了,还怕人看见?」他摸着连阴毛都湿成一团阴户。 母亲反击着,「没看看你?」说着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计适明心痒痒的,恨不得就在沙滩山要了她。 「妈,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湿给县长了。」 「你们真要命,诚心欺负我们,说那么下流的话,什么人还守得住?轻扣。 」计适明把母亲的窄裤拨拉到一边,放肆地扣进母亲的。 「再要守住,就白费了县长一片心思。」母子两人卿卿我我地走进湖水中。 徐县长羡慕地看着计适明,想不到他们母子已经亲密无间。而自己还游走在感情的边缘。 「那个小计平常看起来挺稳重的,又不大爱说话,可今天就像变了个人。」 徐母乍受到夹枪带棒的戏弄,一时间心里接受不下来。当着儿子的面竟然调戏,她觉得挺尴尬的。 「妈,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人前稳重老实,不见得背后不轻佻。人家不是说,穿上衣服,人模狗样:脱了衣服,就是禽兽。」 徐母被他说笑了,「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 「我说错了?就连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样的,可一旦办起夫妻那点事,还不是什么痛快说什么。」 「不许你拿这个说事。」母亲细细品味,虽觉得合理,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下来,尽管年轻的时候,丈夫也让她做过令人想起来就脸红,做起来就美滋滋的动作,甚至连那些平常都觉得是骂人的话,在那个时候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和刺激。 「呵,儿子不是为了说事嘛。就像我,台上得做出一个领导的样子,摆出一副威严,可在家里,还不是任你打骂的儿子?妈……这就是人的两面性。」 「看你说的,妈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徐母的手被儿子握着,感觉到异样情感上升。 「我知道妈舍不得,但我总可以在你面前撒娇吧。」徐县长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儿子,是妈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县长说到这里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说着,就似是无意地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晓琳……」徐母知道儿子的心意,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 徐县长就贴近了母亲,像个孩子似地,「妈,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向往,「你从小就知道调皮捣蛋,老缠着妈妈。」 「那时我可以在你怀里撒娇,在床上骑着你和你打闹。」 「谁叫你长大了,就不老实,就知道使坏。」母亲不知道该不该拿开儿子已爬进她腿间的手。 「妈,那是因为儿子想成为你身上的肉。」他说着把手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大腿间。 徐母看着他,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晓琳,妈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长成男人了,你就不是从前那块肉了。」 111222333 「可这块肉不比从前更好吗?」徐县长来回地在母亲的腿间摩擦着。 「我就怕你那块肉会使坏。」徐母看了儿子一眼,眼睛溢着荡漾的神情。 「那样不好吗?我的肉掉进你的肉里,我们母子就融合了。」徐县长不失时机地挑破了,他想起偶尔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句话: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晓琳,你真的要和妈那样?不怕毁了前途?」 「不怕,再说也不会毁了前途。妈……」他扳过母亲的身子,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不羡慕他们母子?」 远处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着计适明母子,却看起来更显得亲密。 「晓琳,不跟你说了,再说你也就两面性了,我们下去吧。」母亲并没有回答,而是起身拉起儿子,有点羞怯地站起来。 「要不要我抱着你?」有了车里刚才的一幕,徐县长眼睛里含着挑逗的意味。 「现在不要。」虽说是拒绝,但却勾起了徐县长无尽的希望。妈……我什么时候也能对你两面性呢? 谁知已经走出去的母亲忽然娇昵地低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妈来个八月八?」徐县长心里一颤,望着母亲的身影惊喜地追上去。 计适明托着母亲的屁股,让她两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看着徐县长母子二人拉着手走下来。 「县长,伯母是不是还是旱鸭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里的计母显得很轻松,计适明在水里摸着母亲的阴户。 徐母两脚站在水里,感受着从脚底升上来的凉意,徐县长拥着她,慢慢浸到深水。「我怕。」徐母这时作出打怵的样子,看着儿子。 「怕什么?有我。」徐县长拉母入怀,两手架在母亲的胳膊下,让母亲扶住他的肩头,水渐渐地涌上来,直到淹没了两人的胸部。徐母由于个子矮,不得不掂起脚,「别往里走了。」 她看着深蓝色的湖水,显得一望无际。 计适明在水里放肆地脱掉了自己的游泳裤,让鸡巴横插在母亲的腿间,计母碍于县长母子在身边,一声不吭地任由他胡来。 水已经没了两人的脖颈,计母不得不扶着儿子的肩头,让身子借着浮力悬在水里。计适明从母亲的屁股沟里,扒开那仅有的一丝布褛,让母亲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水中央,看着不远处的县长母子,他拿起鸡巴轻轻地插进母亲的屄内。 「小明,别让她们看见。」母亲担心地。计适明却兴奋于第一次在水中和母亲交媾。 「妈……刺激吧?」他感觉到水软软的有一股阻力,但送进母亲的屄里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比平时紧凑了些。 「就你怪点子多。」母亲大概也很兴奋,在水里和儿子,这是连想都没想过的。 「我要把这些年爸不能给你的补回来,让你尽情地享受享受鱼水之欢。」计适明攥住母亲的两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侧。 「他们看不见吧?」母亲到底还是怕被他们发现。 「妈……他们还顾得过来吗?说不定县长正在勾引他的母亲。」他插进去时,看着周围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动。 「我就是觉得我们不该……」母亲趴在他的肩上,让他尽情地捣弄着。 「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不应该?妈……你连孩子都怀上了。」计适明看着母亲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还好意思说?」母亲开始喘息着。 「都好意思肏你了。」计适明说着粗话,大力挞伐着。 「啊……使点劲。」母亲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计适明果然觉得这样性器结合得更紧密。 「骚屄!」计适明看到母亲善解人意的配合着,不自觉地骂了出来,他托着母亲的两半臀瓣,硬硬地向两边分开来,弯下身子,插进母亲的深处。 母亲被儿子骂着,虽听不惯,可也觉得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坏儿子。」 她往下坐着身子,以求儿子的深度。 「你这个老屄,让儿子操的老屄。」计适明淋漓尽致地对着母亲发泄着兽欲。计母被骂得热血沸腾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儿子的骂声里,体验到一种快感。老屄不由自主地痉挛着,翕动着儿子的鸡巴。 「妈……你那里会动?」一阵麻酥让计适明想控制着,却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气,和母亲做最后的搏击。 计母上下颠动着,两个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两只鲤鱼一样乱蹦乱跳,计适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挣脱出去。 「妈……媳妇儿。」他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象窜了火一样干燥。忽然他看到母亲后仰起身子,象打摆子一样浑身颤抖着,知道母亲进入了临界点,他赶紧楼过来,在母亲散乱的秀发里,寻上母亲的嘴,两人互相吐露着唾液,勾缠着舌头。 「小明……小明,妈不行了。」大口喘着气,眼睛迷离着,看得计适明浑身激张着,就在母亲软软地瘫俯在他身上时,一股激流从小腹那里喷涌而出。 「妈……」计适明呼了一声,跟着抱紧了水下母亲的屁股,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腿间。 徐母怔怔地看着远处的一个漂浮物,感到眼有点晕,她对于水始终有一点惧怕,小时候家里发大水,连床都淹没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无措,哭泣待援的时候,父亲从外面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费力地划拉着水流,才把她救出去,从此她就对水产生了恐惧。 徐县长靠在母亲身边,眼睛却始终留意着不远处的计适明,两人头靠着头,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让他想象着他们母子此时的动作。轻轻地搂住了母亲的腰,感觉到一丝软滑。 「晓琳,妈有点不好受。」徐母低声说。 「身上不舒服?」儿子关切地眼神和语气,让母亲心动。 「眼有点晕,心有点慌。」 「是不是怕……」这一片水显得太清澈了,几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来五里乡生态园是一个成功的旅游项目。 「过一会也许会好。」母亲的声音很柔,很无助,听在儿子的耳里很受用。 她是不愿意扫了儿子的兴。 「别总看着水面。」徐县长扳过母亲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着晃动的水面,就会让人产生眩晕。 「妈从小就怕水。」徐母这时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那你就不看水。」母亲的风韵始终让他着迷,心不知不觉地就神往起来。 「那你要妈看哪里?」 「看看儿子。」徐县长诱惑着,母子靠的这样近,又几乎全裸着,对于恋母的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引诱。 徐母的脸一下子红了,「你有什么好看?」说着娇嗔地斜了他一眼,这一眼让县长的勇气大增。 他捧住了母亲的脸,深情地望着,「在你的眼里,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于希望,让母亲一时过意不去。 「好看……!儿子在母亲的心里永远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语气,想让儿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说说儿子哪里棒?」县长想听听母亲的赞美。 「英俊、潇洒,有风度、有能力。」 「儿子在你心里那么完美?」 「哪个儿子在母亲的心里不是完美的?何况是一个事业有成的成功男子?」 母亲说到这里有点自豪。 「好妈妈……」徐县长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面庞,「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强健的体魄。」 「可……」母亲欲言又止,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妇真的……」 「真的!」县长坚决地点了点头。 母亲脸上现出内疚,「都是……都是因为妈?如果那样妈的罪过就大了。」 她自从那天听了计适明地劝解,心里一直就耿耿于怀,她没想到地位显赫的儿子竟然对自己有着这样的痴情,这让一个母亲又感动又难过。感动的是世间竟有这般对自己始终不二的男人,难过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并且还因了自己而甘愿荒废前途事业,这让一个做母亲的何去何从? 「妈……您都知道了?」县长显然也没想到母亲知道得这么多。 「哎……晓琳,妈知道你这样,就一直睡不着,我是你妈呀。」徐母显得有点悲泣。 徐县长呆呆地看着母亲,「妈……如果您不愿意,我不会……」徐县长说到这里,神情黯然,看在母亲眼里又是一阵心酸。 「我知道你不会强迫母亲,可你是母亲心中的支撑。」她的眼里显露出一丝狡黠,「晓琳,妈一直以你为重,你爸走后,妈就没了其他心思,你怎么就不理解妈?这些天,妈想了又想,在这个世界上,妈不是就为了你活着?」 「妈……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县长眼含痛苦,面对自己亲生母亲,一生苦爱着的女人,欲爱不能,欲弃无望。 「唉!」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这就是命,命里须有,躲不过。」 「妈……」徐县长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欢,妈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时想,你跟妈要什么,妈都会给你拿来,可你偏偏要妈……」 徐县长冲动地,「我这一辈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妈你……哪怕一次就死去,也值了。」捧着母亲的脸,看着眼里的泪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儿子的嘴,「不许你胡说。」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妈也愿意。」 「妈……我们谁都不去死。」 「嗯。」徐母点了点头,一时间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徐县长长叹了一口气,摩挲着母亲那丰满的脸颊,喃喃地说,「妈,如果这一辈子,我能疼爱你,多好。」 「怎么?你不愿意疼妈、爱妈了?」母亲明知故问,一股爱意在眼里闪动。 「我说的不是儿子对你,是……」 「别说了,」母亲打断了他,作为母亲,她羞于听到那个足以让她感到不安的字眼。「晓琳,无论你怎么做,我都是你妈,不好吗?」 「那也包括……?」儿子怀疑的目光却被母亲接受了。 「嗯。妈还能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珍惜?晓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吗?妈…… 」说着娇羞地想从他手里躲出去。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县长没想到母亲能答应得如此爽快?无论怎么做……那就是说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里一阵狂喜。母亲亲口许诺他八月八,这个隐晦着男女之间最亲密无私的特定语言,足以让意乱神迷,八月八,妈……儿子要亲自扒……徐县长刺激地一时沉浸在那男女暧昧的气息里。自己梦寐以求的终于得到了母亲的答应,徐县长紧紧地捧着母亲的脸,一下子贴上去。「亲妈,儿子从今以后就会飞黄腾达。」徐母赶紧闭上眼,承接了儿子无比的思念。 「晓琳,还是别……别在这里。」母亲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这样站在水里,和亲生儿子亲热,她的内心剧烈地跳动着。县长强抑着离开,手却从下面探索着摸进母亲的腿间。 母亲一下子红到雪白的颈项,看起来更像一朵娇艳的花,可徐县长知道,更为娇艳的将是水里那朵,自己正在触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县长的手捂在母亲那里的时候,感觉到她浑身颤抖,母子毕竟第一次打破禁忌,徐县长更是脸红耳赤,心里过电一样的麻酥和激动。自己正捂着的,虽说是为男人而长、让男人销魂的风流窝,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为,而唯独自己不能为的。可现在他竟然在野地里,手侵着亲生母亲的隐秘。 母亲的皮肤滑腻而柔软,大腿根处骨感触手可及,县长从母亲那紧绷的松紧带里往里探,感觉到母亲很自然地动了一下,旋即放松了。 「妈……你紧张吗?」手已经爬到母亲丰满柔腻的隆起处,刺啦啦的感觉已经告诉他,那里草肥土沃。 徐母又紧张又兴奋地笑着,「晓琳,妈就是……」 111222333 县长看着母亲又进了一步,「放松一点,把我看成一个男人。」 徐母固执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说,「我更愿意你是儿子。」说着脸上笑靥盛开。 「妈……我知道你更喜欢我是儿子。」他说着一下子插进去,摸在母亲高高鼓鼓的阴户上。 「还喜欢吗?」徐母兴奋于儿子的触摸,这一问无异于是对儿子最直接的挑逗。徐县长咽了一口唾液,看着母亲恩爱有加的目光,「岂止是喜欢,简直就是销魂。」他的手在母亲那里爬着,感觉松软的土地下蕴藏着热烈的岩浆。 「妈……下面,」徐县长在鼓鼓的悬崖下感觉到了裂缝,他征询地望着母亲。 「怎么?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妈,我在回忆多年前我离家的路。」 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透着无限喜悦,「路已经宽大通畅,就等着儿子回家。」 「妈……」县长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驱而下,肆意地掠进了母亲的领地。 母亲的宽敞和包容让他几乎晕厥过去,这就是自己夜思梦想地方,他贪婪地徜徉在那温暖而神圣的故乡。母亲的气息越来越重,县长的手被夹在腿间,那种软滑、那种滋味,只有身临其境才能体味出来,就在他想继续深入其中,一探母亲究竟的时候,突然看到母亲皱了一下眉头,跟着鼻子里哼出一声沉重地叹息。 「晓琳……妈……」 县长没想到就这一阵抚弄竟然让母亲……但随即感觉到母亲痛苦地呻吟起来。 「妈……您怎么了?」嘴里说着,手却贪恋那一刻的风流。 「我……我的腿。」母亲疼得一弯腰,呛了一口水,却被县长一把抱起来。 「是不是抽筋了?」 「转腿肚子了。啊……」母亲疼得一脸蜡黄。 县长赶紧抱起来往外走。 计适明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鸡巴软软地,深水里看不见母亲那里的形状,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亲疼爱地笑骂了一句,「贪色鬼。」计适明就甜丝丝的感觉到特幸福。母子两人半是调情,半是暧昧地嬉戏着,计适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东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妈……你看看。」母亲把脸凑过来,却忽然就羞怯地转过头。 「妈……那是什么?」他明知故问地看着母亲。 「鬼东西,不学好。」母亲笑着躲过去,却被儿子拽过来,「是不是从你里面冒出来的?」 「胡说!」母亲强辩着,「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么跑到你里面去了?」计适明不依不饶,「你这个谋杀狂,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亲就捂住嘴笑着看他,「你的怎么成了我的子女?」 「还犟嘴,」他故作恶狠狠地瞪着母亲,「儿子的怎么又到了你里面?」 「你……」母亲被问得张口结舌,忽然她笑着说,「你本来就在我里面。」 「嗯,妈……你说清楚,不是我,而是儿子的鸡巴在你里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调笑着争论的时候,计适明听到县长的叫声,「计主任,快把车门打开。」 计适明转身看见县长慌慌张张地抱着母亲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赶紧拉着母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县长。」本来就离岸不是很远,计适明远远地打开车门的时候,也追到了车前。 「抽筋了。」县长低头钻进车里,计适明赶紧把车座放平,这种商务车就是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点。」计适明伸出两手托着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车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点喘不上气,计适明忽然想起以前听老人家说的抽筋疗法,就说,「县长,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过身去。」计适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转身的时候,大腿间湿漉漉的泳裤团成一条线,紧紧地勒进阴缝里,那撮黑黑的阴毛贴满了雪白的腿间。 徐县长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缩回去,但却停住了。 「你给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点热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壶,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时候,看到县长一边击打母亲的肌肉,一边轻轻地揉着。徐母显然好了许多,刚才是因为激动和受凉,肌肉痉挛引起轻微抽筋。 计适明走过去把热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吗?」 「奥,不太疼了。」徐母声音还是有点颤,但比起刚才已明显好转。 计适明看到徐母伏爬着的大腿间,屁股圆滚滚的,那条团成条的泳裤皱巴巴的勒进去,让人想入非非。他觉得徐母已经缓解了疼痛,自己再在这里不太合适,就说,「县长,你再给伯母上上热敷,我先出去一会儿。」 母亲这个状态在这里,县长想安慰又放不开,听到计适明要出去,就随口说,「好。」看着计适明走出去,县长轻松地为母亲按摩着大腿。「妈……是不是好点了?」 「嗯,现在不疼了。」母亲想坐起来,却被儿子制止了,「躺着吧,他们出去了,我在给你按会。」 「刚才可能是受了凉。」母亲不好意思地说,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动。」县长说着看了母亲一眼,一丝不易觉察表情从母亲脸上一闪而过。县长就从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翻过身吧,把热毛巾垫在腿下。」母亲听话地转着身子,县长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的身体,他把热毛巾放到腿下面,让母亲伸直了腿。 「妈……我再给你按摩按摩吧。」他说着,顺着母亲的大腿企图搜寻刚才看到的风景,那条皱巴成一条线的泳裤几乎勒进母亲的缝隙里,连阴毛都露在外面,不觉地咽了口唾液。手就想伸进去,款款爱抚那个宝贝。可母亲的伤还没完全好,他这会这么做,母亲会怎么想?强忍着,没有动,只是把眼光放到那里,看着母亲淫猥的形状。 母亲闭着眼不说话,任由儿子按摩着,县长很想母亲能分开腿,也许这样母亲的春光更能暴露无遗,他按到母亲的两腿间时,迟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里。奥……」徐母低声地说,县长就在母亲的大腿上抓捏着,眼光肆意地侵入母亲几乎裸露出来的高耸的肉户。一片茂盛的丰美草原,再加上连黑黑的根须都看得到的阴唇,徐县长亢奋地揉捏着。 「晓琳……妈觉得这样好点了。」她微微地分开了腿,让身体舒展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县长看到母亲那皱巴巴的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你再按按。」 徐县长就继续按着,只是不再往下,渐渐地他的手滑上母亲细腻的大腿间。 母亲的大腿窝被髋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圆弧,看在眼里比起丰满的大腿更见迷人,那毕竟是最接近母亲私密的地方。 「妈……这里疼不疼。」 母亲稍微动了一下,「给妈揉揉。」 县长的手指几乎接触到母亲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结上下动着,一点一点地靠近那裂缝的边缘。 「妈……舒服吗?」县长已经按揉到母亲的开裂处,发出试探的信号,看着一用力就几乎开裂起来的母体,他不知道母亲会不会拒绝。 「啊……」母亲轻微地发出一声呻吟,但似乎又听不到,徐县长感觉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 「妈……」他迟疑着,想让母亲有所表示。 似已睡着的母亲没有说话,徐县长大着胆子够着母亲的隆起部位,轻轻地压着拉开来,一条红红的裂缝,展现在儿子的面前,县长的眼睛几乎瞪得溜圆。感觉和触觉重叠着,让他对母亲有了完整形象。那条几乎遮盖不住的游泳裤似乎已是多余的,随着裂缝的开大,母亲的一瓣已经被完全剥开,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裤深深地勒进去。徐县长喘息着,迟疑着,但欲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了控制能力,突然他快速地挑开那仅有的布条,触手可及是湿漉漉的软软深沟。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车外,朦朦胧胧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长呼了一口气,刚才水中放肆地侵入,蹂躏的就是母亲这里,只是那时凭感觉,现在他清晰地看着,大胆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了进去。 「晓琳,小计他们……」母亲闭着眼,担心儿子的冲动,忘乎所以。 「他们都出去了。」县长惊喜地,知道母亲已经答应了。这时他是五指挑开泳裤,直接捂在母亲那里,鼻子里发出一逞心愿的气息。 「妈……舒服吗?」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开那条碍事得底裤,小心翼翼地拨拉到一边,再一次看着母亲的形状,像得了一个心爱的宝贝一样,紧紧地捂在手掌里。母亲的身子动了一下,一种麻电般的感觉从大脑扩散到全身,县长的手指深陷于那滑腻的沟缝里。 这就是母亲的,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自己就在县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务车上,他视奸着母亲的阴户。「妈……脱了吧。」用手抠进去,感觉母亲那里潮湿而温暖,那硕大的肥满阴唇内夹着紫黑的鸡冠样的肉舌,看得县长热血喷涌。 他真的不敢想,就是在几天前,自己还在苦苦等待与期盼,可今天母亲已经几乎裸躺在自己面前,她的每一个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爱抚着。母亲的沟沟缝缝看起来更具女人味,她的肉舌突出在外,毛蓬蓬的阴毛经过了水里的洗礼已经乱蓬蓬的,在她突然耸起的阴户顶端,赫然突出着那颗黄豆粒大小的透明阴蒂,已经历经过风雨的县长贪婪地摸索过去,却遇到母亲轻微地抗拒。 「妈……儿子想看看。」看着母亲夹起的两腿,将阴户托的更高,那个鸡冠样的肉舌分开来,贴到饱满地阴唇上。听到儿子的乞求,母亲慢慢地把腿分开。 县长的喉咙剧烈地抖动着,喉结上下快速地动着。这个角度已经不能满足于他的欲望,他想更全方位地了解母亲。 手插进母亲的腰下,却发现泳衣上下连套,县长迟疑了一下,试着将母亲的身子扶起来,「妈……脱了吧。」 母亲不答,却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丝喜悦让县长欣喜若狂,低头含住了母亲的唇,将舌头伸进去,上下缠裹着。母亲的舌尖胆怯地接住了,又缩回去,逗得县长发出梦呓般地乞求,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母亲的脖子,将舌尖深深地插进母亲的口腔。 挑逗着、厮缠着,一点一点地勾出来,直到母子两人口唇相交,舌尖相缠。 县长再一次从母亲的腿间探进去,临到母亲的禁地深深地插进去,感觉到母亲宫口的骨感和滑嫩,他旋转着在里面扣弄,扣得母亲喘不上气来,不得不脱离开他的亲吻,大口喘着气。 「晓琳……」她拖着长音叫了一声,跟着嘴又努动着迎上来,县长更是一轮紧密地亲吻,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着里面的一切,粘粘滑滑的,四周空旷宽大,县长的手在母亲中间突起的硬物停下来,直接刺激着。他知道那应该是母亲的花房,是自己儿孙最初孕育地。 母亲喷着热热得气息,突然挣开来,眼睛迷离着,满是乞求。 县长双手从母亲的头部往下撸着那紧箍着的游泳衣,临到腋部时,母亲高高的抬起胳膊,县长惊喜于母亲的配合,半抱着母亲一脱到底。母亲两个奶子乍失去了束缚,象两只暄白的馒头一样,两粒奶头紫红硬挺,显然已经勃起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把头弓到母亲的怀里,含住了咂吮,手从乳房的隆起处渐渐地画着圈往上,抓捏着。 母亲低头看着儿子,慈爱地目光里满含着情意,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儿子的头上,在县长那打满了发蜡的一丝不乱的头发里温柔地抓着。 泳裤还包裹着母亲磨盘似的屁股上,徐县长伸手从母亲的屁股沟里往下掳,母亲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屁股,掳到屁股以下,县长就放弃了母亲的胸部,弯腰掀起母亲的两腿,从上倒下扒了下来。 母亲羞羞地别过头,不敢看儿子,县长顺势脱光了自己的时候,她在眼睛的余光里看见了儿子的硕大,天哪!足足十几厘米,不觉张大了口,不敢出声。 「妈……」县长爬下来,跪在母亲的腿间,一边抚摸着母亲的阴户,一边分开她的腿,这一次,作为儿子,他清晰地看到了母亲那神圣所在,浓密的阴毛卷曲着,布满了整个腿间,两片大阴唇由于刚才的抚摸,肿胀的外翻着,两片鸡冠样的肉舌湿淋淋的紧贴在外阴上。刚才的那个包裹在皱褶中的黄豆粒大小的阴蒂,让县长伸出手,从母亲浓密的阴毛里分开如婴儿嘴角的前端,重重叠叠里,阴蒂已经脱壳而出,他手指撮住了,没想到人老珠黄的母亲还如此敏感,已经搓捏,浑身一震,跟着哼了一声,县长看到母亲那里收缩了一下,跟着一股白白的东西冒了出来。他知道母亲已经为他失禁了,紧接着低下头,嘴碰触母亲软软地阴毛的时候,忽然看到母亲惊悚的半仰起身子,「晓琳,你、你干什么?」 县长的脸猪肝似的,看了母亲一眼,「妈……我想……」撮住母亲的那里又揉搓了一下,半仰起头的母亲,又是一阵抽搐,「妈……受不了。」县长就在母亲的注视下,低头埋进母亲的腿间。 「晓琳。起来,快起来。」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男人竟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这不是性倒错吗?她刺激地把腿蜷起来,激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妈……」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裹着她的阴唇连同阴毛到嘴里。 「晓琳,晓琳……」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里脏?」她明知故问地,儿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观念,现在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有,要不是和儿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于男上女下。 「你的东西,有什么脏?」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 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到处爬着,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又放松开来,小腹急剧地起伏着。「那时候,你是滑溜溜的从这里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多年前,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冲破了她狭窄的阴道,可今天,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我翅膀硬了,毛长齐了,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 「妈怕……怕经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会用那个插进母亲的? 「你经得起别人的,就经得起儿子的。」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这个通道已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自己仅是一次匆匆的过客,还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儿子,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那个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 「我知道,妈……你这里就是县衙门。」 「你……」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目光。 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儿子是县太爷,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母亲不由得一荡。你个小畜生,妈恨不能……―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心中一凛,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但还是伸出了手,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你真的要改换门庭,另寻其主? 」她喃喃着,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 111222333 「不……是觅祖归宗,重振家门。」 「我说不过你,」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县之令。」 「率女之妇,尽是儿妃。妈,你一支压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亲的导引下,抑或被自己强推着,两人都是半仰起身子,看着阴毛交错,阴阳相交。几千年的道德观念,几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间被男女之欲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头上,慢慢地进入母亲的体内:伦理融化在花蕊里,包容了儿子的阳根。 「妈……」 「儿子……」 搂抱了儿子的脊背,挤压着母亲的双峰:盘挤着母亲的双臀,压进生命之根。县长品味着母子交合,和母亲头抵着头,在母亲娇羞的目光里,含住了她的唇,他觉得此时天地倒错、阴阳融合,而自己从上倒下和亲生母亲贯通了。 「妈……你说这会县长和她妈正在干什么?」计适明坐在树荫下,让母亲头枕着腿。 「妈怎么知道?」母亲有点累。 「是不是正在……」计适明淫笑着,伸入母亲的泳裤里。 「要死!听着别人……是不是又痒痒了?」母亲欠了欠身,抱着儿子一条大腿。「小明,你得过去看看。」 「你现在让我过去?说不定两人正在操……」 母亲感觉儿子的手放肆地扣弄每一个角落,听着儿子说出下流的话,打了他一巴掌,「又说那些脏话。」 计适明就在母亲的内裤里抓捏着,「话哪有脏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亲拿他没办法,已经有了男女关系,就是再想恢复那种温情脉脉的母子关系都不能够,看来这辈子也只能和儿子牵扯到性了,想起来,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哎……你们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领导干部,怎么就……」 计适明不服气地在里面梳拢着母亲的阴毛,「领导干部怎么了?领导干部就不操屄了?」 「可你们成天在电视里出头露面,让别人怎样怎样……自己背地里却……」 「做那事不背地里,还能拿到大街上?妈……这不都是被窝里的事情?」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这世界究竟怎么了?天地倒转,伦理颠倒,以前想都不敢想、听都没听说的事,怎么在儿子的身上却那么顺理成章?吃请受贿、溜须拍马,甚至连亲娘都敢上?那些东西还是人家的,可亲娘却是自己的,怎么就能够在被窝里操了呢?」被窝里都是两口子的事,可你……―」母亲嘀咕一句。 计适明嘻皮笑脸地,「却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亲的阴蒂上划了一下,划得母亲抽了下腿。「那是喜欢你,你想想,领导干部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却偏偏和你这老女人,不就是因为从小就恋着你,你屄上又没长花?」 「妈知道,妈就是想不通。」母亲的头发披散着,盘在地上。 计适明感觉母亲的那里特有肉,捏起来软软呵呵,「有什么想不通的?」他忽然想起来,「哎……妈,你这里可是有颗痣的,我再看看。」计适明说着就去扒母亲的泳裤。 「去……去……」母亲掰开了他的手。 「那天你没听她们说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样都有颗痣?」计适明没看到下面,就伸手摸着母亲的嘴下面,「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亲听儿子提起那天,心里就觉着不是滋味,院子里那么多人,儿子竟然把自己叫进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这老脸就……她想起来不寒而栗。 「怎么没法比?你比他还多了一颗。」 「小畜生!」 计适明就搂住母亲,把手伸进去,寻找着、摩挲着,「妈,你屄上这颗痣,儿子操进去就象锯牙子一样……」 母亲听儿子越说越不像话,知道儿子和她在一起,除了迷恋奶子就迷恋那里,就想站起来,「小明,你过去看看吧,这么长时间了。」 计适明恋恋不舍地,但看看母亲没有那意思,就懒洋洋地,「那我去了。」 计适明被双轨的时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没想到自己正在事业鼎盛的时候,却受到如此的打击,他知道也许是自己一路青云,招惹的有人眼红了,三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开始进入县委领导班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况且自己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他思来想去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但是他抱定一个宗旨,不是确有证据的事情,他就是不开口,他相信必定有人会为他开脱。 下午的时候,他的手机被没收了,原本想给徐县长打个电话,可又没敢,他知道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中,这个时候打电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他庆幸的是,那部私人电话,今天没带在身上。要不一切都会暴露出来。 坐在这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心情很烦躁,母亲肯定很担心,就连妹妹对自己都很依恋,这一点他是最近才发现的。 妹妹已经是高中生了,学校让她住宿,妹妹都不答应,计适明只好凭借自己的条件,跟学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车接车送,好在妹妹学习一直不错。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他发现了妹妹书包里的秘密,那就是计适莲有一个笔记本,里面全是自己的对外照片,计适明很惊讶,凭他多年的经验,一个少女在心中隐藏着如此秘密,肯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现在最流行的话说,那就是粉丝。 他望着天花板幽幽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徐县长能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 自己这一进去,在母亲的心里又会留下多少阴影? 「妈……对不起!」他抱着头,轻轻地呓语着。 想起自己和母亲的恩爱,他的心里就有一种幸福感和内疚感,难道自己就这样在仕途上陨落吗?不,那个手机里面留有他无尽的希望,只要徐县长不倒,他计适明就会官复原职,想到这,他庆幸那天母亲让他过去看看,那个情景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脑海里,计适明透过老化了的贴膜,看到县长正跪在母亲的腿间,徐母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肩上,县长的鸡巴,计适明看到这里,吃惊的程度不亚于自己被双轨,那个东西太大了,足足有17厘米,龟头苇笠似的棱沿棱角分明,和粗长的茎身极为相称,计适明知道这样的棱角对女性可以形成强大的冲击力,贯入的阻力和拔出的嵌合感可以让女性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都会欲仙欲死。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县长狰狞的鸡巴撑开满满的徐母的阴唇,密密地噬咬着,一点一点地吞噬,每进一处,徐母都捂着肚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县长就一手握着,在布满阴毛的母亲的阴户上徐徐插入,直到尽根。计适明脸红脖子粗地看到县长的卵子耷拉在母亲的阴唇下面。 「晓琳……妈……」徐母似乎长舒了一口气,那大概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惧而发出的。 计适明忽然灵机一动,他拿起手机,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动机并不是要挟,而是作为惊奇于县长的硕大,而想让母亲欣赏,没想到这也许对于自己的前途大有帮助,有了他,徐县长肯定有所顾忌而会全力以赴地为自己开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多少有一点安慰,他记得母亲初次看了之后,脸赤红着,半晌没有说话,计适明就问,「是不是太大了。」 母亲好久没有说话,「那怎么象驴……?」母亲说到这里捂住了嘴。 计适明就搂住了母亲,「他母亲的更大。」说着就翻着里面的照片,「看看。」那是县长在和母亲换姿势时计适明拍到的,当时看到如此大的阴户,连计适明都羡慕的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徐母竟然有这么一个妙物,如果扒开来,肯定连卵子都能塞进去。 「这是他妈妈的?」母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他拍的是局部,当时离得远,为了拍摄全景,计适明把手机贴在车窗上拍的。 「嗯。」揽过母亲的腰,「你看看这张。」贴近了要母亲看那个姿势。 「啊呀……作死!」母亲乍看到这种男女交媾,心一个劲地跳。「怎么能这样?」她转脸看着儿子的时候,计适明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不好吗?」 母亲低声地嘟哝一句,「象个狗似的。」 「我们不也这样过?」 「你是说……」母亲似有沉思,脸火辣辣地烧。 「妈……我要你趴着的时候,就这样。」 母亲一下子想起来了,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儿子要求自己趴着时,竟然象母狗交配一样,当时要是知道这样,她怎么也不会,唉……那不是成了狗了?自己趴着,让儿子上。 「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骚。是男人最想的一种交配方式。」 母亲吃惊地听着,拿眼又看了看。「妈……你看看,女人的屄这时是什么样?」母亲听了,就羞羞怯怯地看着。 「是不是那形状特大?」 母亲因为老花眼,就拿着手机一边靠近了,吃惊地看着这时徐母那湿淋淋的饱满异常的硕大阴户,两片阴唇形成高高的山脊,和自己平常的概念出入太大,「那平时可不是……」 「平时藏在腿下面,只看见上半部,可这时却是充分地暴露和挤夹,当然不一样,但在男人眼里就特别性感。」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母亲看到这里,笑嘻嘻地骂了一句。「象狗似地趴着。」 「妈……我就喜欢那样趴着。」和母亲说着这些,计适明已经起兴了。 母亲白了他一眼,「不正经。」却被计适明按在阴户上,母亲下意识地弯腰捂住了。 「怎么不正经了?男女相爱相交就是要尽情尽性,女人那样把屄都暴露出来了,肏起来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说了,上了那么多年的学,没学了别的。」 「呵,妈……没学了别的,儿子能当上办公室主任?」计适明看到妈的脸上就有一股满足和自豪,「可儿子更学会了性交。」 「不学好。」母亲的娇嗔比起半推半就别有一番风味。 「妈……那都是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冲大脑。 「你学了那么多……」母亲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儿子,眼睛里就有点不好意思,「那狗怎么还……」多年解不开的疙瘩,一直萦绕在心头,「怎么打都打不开?」弯腰的母亲到底还是问出来。 计适明知道母亲问得什么,这也是多年来一直存疑于农村孩子心间的结,只是自己上了大学之后才解开来。「你是不是问的……它们拔不出来?」 「那…那…」母亲结结巴巴的,脸红腾腾的,「狗对着腚,就是拉不开。」 「傻妈妈……」计适明炫耀地说,「那叫缩阴,母狗发情的时候,和女人一样会流出一些分泌物,并且屄会发肿,这时公狗闻到气味,就骑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们农村里叫熊。」 「可这和拔不出来有什么关系?」 「妈……人和狗不一样就在这里,你知道母狗的屄是什么样?」 母亲嫌他说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个卡子。」计适明做了一个手势,「外面小,里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头子就会肿大起来,形成一个结,这样很自然地锁进母狗的阴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来。」母亲惊讶地,她不知道就是狗干那事都有着这么多的学问。 「人的屄却是直筒子,所以不会出现那种现象。」 「那要……」母亲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样才坏了……」说着风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坏倒不坏,就是不那么方便了?」 母亲听了就不答,计适明忽然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低下头看着母亲说,「男女偷情不那么方便了,要是正干着,忽然来了人,拔又拔不出来,还不……」 「死相……」母亲就想到自己和儿子的情景。 「妈……我想也给你拍一张。」 「去……去……你要妈羞死呀。」母亲推着他,拽拽的想离开,她不知道儿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怪想法,光着屁股拍进去,要是被人看见,那还不羞死? 「好妈妈,来一张吧。」计适明又使出软招,搂抱了作出猥亵地样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让人知道?」 「妈……这是我的私人手机,谁能看到?」计适明哀求着,「儿子就是想,想你的时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有点坚决,「光腚拉赤的,还不羞死?」 「妈……那有什么,又不是没有做过:你看人家县长和他母亲……」 「人家是人家,别不学好。」母亲怕这样会出事,就拒绝着。计适明看看母亲不再让步,心灰意懒地收起手机。母亲觉得过意不去,怕伤了儿子的自尊心,就说,「小明……不是妈不让你拍……妈什么都给你了,还在乎那些吗?妈就是怕万一被人看见了不好。」 「我知道了。」计适明脸上就表现出来,对母亲爱搭不搭的。弄得母亲心里很难受。「妈……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111222333 有了刚才的不愉快,母亲不愿拂了儿子的意思,就说,「你要弄就快点。」 「好妈妈……就知道你疼儿子。」他说着就去解母亲的裤子,已经习以为常的母亲这次没有推拒。 「趴下吧。」看着母亲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着。母亲知道儿子看了人家的照片起兴了,况且儿子也喜欢和自己那个姿势,就听话地两手撑地,把屁股撅起来。计适明从背后抚弄着母亲的屁股和阴户,心里比较着刚才看到的景象,母亲的显然比徐母的小了许多,但却更见饱满,他知道这种屄在男人插入时更能让男人进入快感。农村里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说女人胖了紧,男人瘦了劲。 「妈……你这里真软和。」他淫荡地看了一眼母亲下垂的两个奶子,那奶子白白嫩嫩,馋涎欲滴。他说着,拿起手机对准了母亲。「妈……你回过头来。」 就在母亲回头的一刹那,他按下了快门。 「你……」母亲警觉地意识到儿子的行为,已经晚了,她到底还是被儿子耍了。气愤、羞怒让她爬起来,默不作声,面对这样的儿子,她能说什么? 「妈……你看看。」计适明把手机拿到母亲眼前,嘻皮笑脸地。「小明,妈怎么说你好呢?」 「看看嘛!」计适明得意于自己的杰作,母亲的阴户真大。计母在儿子的央求下,不得不看着自己的姿势,两手撑地、两腿高高地撑着将屁股撅起来,那个……怎么那么突出?夹在大腿间异常肥厚,简直就像水牛的一样,怪不得儿子那么喜欢。 计适明看着母亲的,下面高高的挺起着,搂住了母亲的屁股,站着就想顶入母亲的阴户。母亲羞于儿子的动作,挣脱开,拽着屁股找自己的裤子。计适明就趁机拿着手机拍着母亲各种姿势,包括母亲慌忙穿裤子的姿态。 他想到这里,阴沉的脸不觉漏出笑容,正在这时,门开了,政府办公室的小凌走进来,「计主任。」他小声地叫了一句。 「你……你怎么来了?」计适明知道双规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接触的。 小凌看了看身后,「县长要我过来看看你。」他说着悄悄地递给他一个纸团,计适明赶紧握在手里。然后他提高了声音说,「县长说快把问题交代清楚,好回去工作。」说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计适明打开纸团,愣愣地反过来看了看两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张空白的、什么字都没有的纸条,可计适明明白县长的意思,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一阵快慰,他知道只有这个时候县长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后的那个下午,没做任何结论计适明就被放出来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小王的车,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没有结论的?难道徐县长都打好了招呼?等小王叫了一声,「主任,下车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经到了县医院门口。 「干吗到这里来?」计适明坐在车上问。 司机小王拉开车门,「伯母她……」他嗫嚅着,看着计适明的脸色。 计适明的头轰地大了,「我妈怎么了?」 「您,您别急……医生说脑溢血,正在抢救。」 计适明的意识一片空明,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小王架上去的,病房里摆满了鲜花,徐县长站在床前,看着医生为母亲作着处理。趴在床边的妹妹只是抽泣,看着泪水不由自主地哗哗流下来。 「哥……」她叫了一声,憋了憋嘴,想哭,却被医生制止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刺激病人。 「县长!」计适明感激地看了一下徐县长,随即觉的徐县长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一股暖流迅速地涌上了计适明的全身。他俯在母亲床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妈……」声音哽咽着,泪水迅速流了出来。 「老太太气急上火,引起血管破裂。」医生小声地解释着。 「情况怎么样?」计适明看着母亲双目紧闭紧张地问。 「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仍不见好转,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好说。 」医生客观的解释着,「不过,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他说着看了看县长,那意思是县长都交待了,我们还不是全力而为? 「计主任……」坐在医院的接待室里,徐县长劝慰着计适明,「老太太的事就看天意了。」 「县长,怎么会这样?」他抽搭着鼻子悲咽地说,他知道老太太听到他的消息,惊吓过度,导致血压升高,造成脑部出血。 「唉……老太太是受不了打击,才出的意外。」徐县长沉吟了一下,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你的事我会尽最大努力,不过你也有个思想准备,现在关键问题是,有人抓着不放,我从侧面了解一下,还是开发商内部出了问题,如果牵扯到你我,我希望你能承担起来,这样我们还有周旋的余地。」县长看着他,寄予无限的希望。 「这……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把你当作大哥待。可我……就是放不下我妈。」看着母亲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计适明心如刀割,如果母亲去了,自己还有什么心思。 「这我知道,人的命天注定,相聚也是一种缘分。伯母对于你来说,不仅仅是母亲,更是你生命中的唯一,这……我何尝又体会不到。但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要挺起来。」 「我……」计适明蹲在地上抱了头。 「看你……什么样?」徐县长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个时候,你不能倒。」 「大哥……」计适明第一次使用了这种称呼,他殷切地看着徐县长,「我宁愿用我的一切换取母亲的生命。」 「可那是能换的来的吗?」徐县长满含感情地小声地说,「适明,我们都把母亲……」他说着看了看外面,回过头来,「把母亲看作自己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人还重要,这一点我理解,可我们能白头偕老吗?」 计适明知道县长说的是实话,年龄相差悬殊,必定母亲会先他而去。 「可我们得好好地活下去。万一老太太不行了,你也要节哀。」 计适明没有再说什么。「听说你老婆回了娘家。」徐县长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可又不得不说。他担心说出来计适明会承受不了,妻子在这个时候离他而去,可见并不值得留恋。 「她……她……走了?」对于妻子的离开,他并没多大的震撼,只是感到有一点意外。怪不得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 「你母亲躺倒的时候,她帮着送到医院,就不见了人。适莲后来才打听到,有人看见她收拾一下回了娘家。」 计适明觉着不是滋味,夫妻虽没有多少情分,但在这个时候离开,多少让人感觉到愤恨。「走了倒省了心。」 「妈……」计适明这时忽然听到妹妹的声音,心里一颤,就在他起身想走过去时,看到护士匆匆地走过来,「徐县长,计主任,老太太醒过来了。」 两人都惊喜地随着护士走进病房。 「小莲……你哥哥。」母亲爱恋地抚摸着女儿的头,慈爱忧伤的目光在屋内巡视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妈……」计适明知道母亲叹气的原因,忙趋前一步,母亲听到他的声音,眼睛一亮,虚弱的脸上放出光彩,「你……你回来了?」跟着想欠欠身子。却被计适明按了下去,「妈……你躺着别动。」 一颗清泪从母亲的脸颊上流下来,「你回来,我就放心了。」母子俩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计适明那一刻觉得从没有过的幸福。 母亲的脸上仍留着很多疑问,计适明为了安慰她,握着母亲的手用了点力气,传递着母子相知相恋的信息,「没事了。」母亲一手搭在他的手上,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庞,责怪地说,「你已经是领导干部了,凡事要多想想。」目光里就满注着希望。 「妈……」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不便多说,计适明只是通过手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徐县长。」带班医生恭敬地叫了一声,徐县长转过身,医生悄悄地俯在县长耳朵边,「老太太情况不太好。」 「嗯……」县长惊讶地拖长了声音。 「这个情形一般都是回光返照,请计主任安排一下。」 徐县长一下子呆了,老太太这么好的精神难道会有危险?不过他也确实听过这种事情,看看老太太脸色苍白,浮着一层红色,他知道医生应该是有相当根据的。 老太太一手攥着一个,紧紧地拉着,「小明……你妹妹还没成人,你要多照顾他。」她似乎语言又止。计适明看了妹妹一眼,点点头。徐县长就明白应该给他们母子留个空间,让他们说说话儿。 「适莲。你过来。」县长亲切地叫了一声,医生赶紧给在场的护士们使了个眼色。 徐县长拉着计适莲的手,轻轻地带上门,「你去给伯母拿件衣服。」他说着叫了一下自己的司机,「你和她一起去计主任家里。」司机应声而去。他安排完这一切,心情感到无比沉重,这对于计适明来说太不公平了。 母亲看着众人离去,欣喜地握着儿子的手,脸上溢着一层笑,计适明俯在母亲床前,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妈……让你受苦了。」 母亲慈爱地看着他,仿佛要把儿子的一切记在心里,「妈心里惦记的就是你。」她说着泪花充溢着眼睛,「那天听说你出了事,妈就像天塌了一样,小明,你是妈的顶梁柱。」 「妈……你别太担心。」计适明看着母亲眼里流露出少有的爱恋。 「我一时就六神无主,天塌地旋,哎……妈这辈子积善行德,没做过亏心事。」她说着,脸上就有一层异样的东西,「也许……也许祖宗惩罚我,小明,妈跟你……」 计适明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说下去,「那是我们俩的事,怪也不会怪你。」 「我就是怕对不起祖宗。」她心里一时解不开。 「你让儿子有了奔头,光宗耀祖,祖宗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母亲听了幸福地说,「只要你好,妈就知足了,妈就是进十八层地狱也不后悔。」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妈就是放不下你。」 「妈……我知道。」计适明端详着母亲的脸,摩挲着她熟悉的轮廓。母亲的鱼尾纹又深了一层。 「可妈好不了了。」母亲浅浅地笑着,伴随着一丝遗憾,眼看着天花板,仿佛一切都让她放不下。 「别胡说!」计适明堵住了母亲的嘴,不让她说下去。母亲就把手叠加在儿子的手上,慢慢摩挲着。 「妈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她有点接不上气。「妈就是告诉你,我已经三个多月没来了。」 计适明仿佛不理解母亲说的话,捂住母亲嘴的手变成抚弄她的嘴角,「什么没来?」 「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傻样。」母亲不知为什么忽然说出这么一句亲昵的话,听在儿子耳朵里怦然心动。「妈三个月没来例假了,估计已经有了。」 计适明听着母亲清晰的话语,激动地,「你是说,怀上了?」想起刚才母亲扭捏作态,心里忽然就甜丝丝的,跟着就回了一句,「人家结婚也没多少经验。 」 母亲苍白的脸浮上一层红晕,「我原本想再过一两个月再告诉你,让你感知一下做父亲的幸福,那时你会听着孩子在里面跳着、动着,可现在怕不行了。」 「妈……你别胡说。」计适明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你快好起来,我们回家。」他原以为母亲醒过来了,离康复就不远了。 「哎……」母亲听了,一颗清泪从眼角流下来,慢慢地流到枕头上,计适明赶紧用手替她擦掉。「妈何尝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说,「妈想你体验到那种快乐后,就和你一起找个地方做了,也不枉你和妈好……一场,妈就是死也瞑目了。」 「妈……你会好起来的。」计适明握着母亲的手,眼睛里满是喜悦的光。 「小明……妈让你失望了。」 「不……这里有最好的医生,你不会走的。」计适明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老是这样说。 「哎……」母亲长叹了一口气,似有无限凄凉。「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妈的肚子。」 计适明伸手到母亲的小腹上,从母亲圆圆的肚脐摸起,再到四周,渐渐地又回到母亲的肚脐以上,忽然在母亲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觉到一丝异动,他一动不动地把手放在那里,那丝微弱的抖动从母亲的肚腹中又跳了几下。 「妈……是不是这个?」计适明眉目间流露出无限的惊喜,没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育的地方,又孕育着自己的子孙,这说什么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亲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这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爷给你的恩惠。」 「妈……这真的是……」他抚摸着,自言自语,「真的是我的?」 「你怀疑妈……」 「不……不……」计适明赶紧纠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里面给你……」那跳动似乎更明显了,「妈……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方?」计适明幸福地语无伦次了。 「不是在那地方,妈难道还有两个子宫?」 计适明赶紧接着说,「妈……你应该有两个子宫。一个孕育儿子,一个孕育孙子。」他惊喜地摸索着,渐渐地摸到母亲高高的阴阜上。 「傻孩子,妈就是有两个子宫,也不可能有两个……」 计适明意识到母亲要说什么,赶紧堵了回去,「妈……我就是要你有一个。 」他说着直接摸了过去,「你有一个,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们母子才能真正感受到彼此相爱。」母亲的那地方软软地,潮湿温暖。 「我们多久没做了?」母亲似乎从鼻子里哼出那句话。 计适明想了想,自己被双轨的前天到现在,「一个星期了。」从母亲毛蓬蓬的毛窝窝里探进那温暖的暖肉里。 111222333 「妈好想和你做个了。」 计适明回头看了看紧闭着的门,「妈……」他没想到和妈这么长时间,母亲第一次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进去,拨弄着母亲那两条硕大的阴唇。 「小明,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她闭上眼等待着儿子回答。 计适明悄悄地走到门口,拉了拉门,没拉开,他轻轻地喊了一句,「小莲――」没人应答,似乎有人在外面把门锁上了。他想趴到门上往外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原来这个高级病房的门玻璃都是贴了膜的,无论从外往里还是从里往外都看不见。计适明放心地走到床前,小声地,「妈……谁把门锁上了。」 母亲闭上眼没有回答。计适明就悄悄地爬上床,掀开了盖在母亲身上的床单。这是在医院的病房里,自己竟然敢和母亲……他的心比第一次和母亲做都跳得厉害。 母亲穿的是病服,自然没有系腰带,计适明轻易地脱下母亲的裤子,一双肥白的大腚摊在床上,磨盘似的,母亲的阴户由于自己刚才的扣弄,有点肿胀,大阴唇外翻着泛着湿润的光。 「妈……」计适明担心在这个时候,母亲受不了冲击,「你还行吗?」 「妈要你试试妈那里成不成……」母亲蜷起腿,两瓣阴户外分着,形成一道宽宽的裂缝。 计适明冲动地爬上去,「妈……好妈妈。」他一边脱着裤子,一边跪了下去。谁知这时闭着眼睛的母亲竟然伸出手来,从她的身边摸向儿子。 「小明……」儿子的鸡巴已经攥不过来,在母亲的手里爆挺着。计适明感觉到母亲尖尖的手指从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摸,在龟棱处两指圈起来环绕了一下,象是估摸一下粗大,然后慢慢地贴着那青筋爆起的茎身往下游走,计适明的鸡巴跳动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多少次自己都是带点强硬地上了母亲,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主动地和自己…… 「妈……」母亲的花朵已经淫猥地盛开着、怒放着,看得计适明想进入,何况那里面已经撒上了自己的种子。 母亲的手从连着皱巴的包皮轻轻地触摸那耷拉在腿间的卵子,然后她握起来,攥了一把,又紧紧地捏着,捏的计适明感觉到微微的痛感。他不得不顺着她的手劲往前移,他看到母亲的身子也在往下移。 「小明……妈今天就给你一次,你是妈的好男人。」母亲微弱的声音,充满了无限的诱惑。 计适明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叫他,男人,母亲真的叫他男人。 「妈……」他冲动地想抱住她。 「叫我小慧。」计适明知道小慧是母亲的乳名,他轻轻地叫了一句,「小慧。」母亲张了张口应了一句,「小明。」一时间浓缩了无限的柔情蜜意,仿佛两个小儿小女在热恋。 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挑逗,和亲生母亲裸体相裎,叫着母亲的乳名,计适明看着母亲的性器趴了下去。 「小慧,我的女人。」他扶起鸡巴在两人密切接触的空间里摸索着母亲的阴户,对上了,鸡巴在那里来回地划开母亲的阴唇。 「小明,我是你的女人。」母亲幸福的声音让计适明拱开了那个通道。 「小慧,你的屄。」在母亲那里划了一把,感觉到母亲颤抖着,将腿再次分开。看着裂开的阴户,计适明徐徐地插进去,母亲的阴唇包裹着那紫胀的青筋暴起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吞入。 「小慧,我肏你。」他刺激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动着,看着一股股白沫泛起来,涂抹到自己进进出出的鸡巴上。 房间里响起母亲微弱的呻吟,刺激着计适明的神经,他托起母亲肥大的屁股,将阴户高高的贴在自己的腿间,耸动着屁股顶入,母亲的两个奶子随着抽动上下颠动着,勾引起计适明更张狂的性欲。 「小慧,小慧。」他抓住了奶子,揉搓:下身死命地挺进去,感觉母亲子宫的温暖,他知道,那里有着他们母子最新的结晶。 母亲的气息显得粗重奔放,胸脯随着两个奶子的颠动,剧烈地起伏着,手紧紧地抓住计适明腿间跃动的卵子。 「小明……快点!」身下的母亲催促着,使出很大的力气拱起身子迎合,计适明感觉两人就如嵌入了一般,性器和性器吞裹着、包容着,母亲就如一个硕大的吸盘,严丝合缝地和他焊接在一起。他奋力地冲刺着,喊着母亲的小名,「小慧……小慧……」那种快感真的膨胀了,没想到这个时刻,他能叫着母亲的乳名干着她。 「啊……啊……」母亲大口喘着气,抓捏他卵子的手加大了力气,计适明感觉到血直冲头顶,怎么这么快?他下意识地想抑制住,却感觉到那快感迅速地扩散。 「妈……妈……」母亲强挣着仰起头,流满了汗水的脸上布着幸福地笑,计适明看着母亲抽插,互相咂腻着对方的嘴唇,母子两人对视着,计适明狠狠的挺动,仿佛要把母亲穿透,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想从母亲的表情里看出性交的快乐。身下是自己的母亲,奸淫的是自己的亲娘,这种快感只有乱伦过的才能体会出其中的滋味。 「小慧,你是小明的女人。」计适明在母亲里面左右钻动着,那股要命的感觉已经从会阴部直喷而出,忽然母亲浑身僵直地冲向自己,跟着他感到母亲一阵抖索,阴道内喷出白白的粘液,下身潮水般地喷涌而出,击打在他的龟头上,跟着他知道母亲出精了。再也受不了这种冲击,计适明紧紧地抱住了母亲的身体,浑身抽搐着大股大股地射进去。 含住母亲的嘴唇,计适明在喷射中亲吻着,传递着子欢母恋的爱意,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融合,就是在他结婚的当天晚上,他都没体验到如此缠绵的爱意,性需要的是彼此情感交流,是全身心地投入,今天他们母子做到了,情和意上下贯通着,爱和宠彼此传递。伏在母亲的肚子上,计适明第一次感觉到和母亲真正的身心融合了。 「小慧,小慧。」计适明一遍一遍地叫着,任由鸡巴在母亲里面脉动着。 喘息声和呻吟声渐渐消失的时候,房间里显得很静,就连钟表的滴答声都清晰地映入耳朵里。计适明忽然意识到这个时刻不能再长,他捧起母亲的两颊,想和她做个甜蜜的举动,却看到母亲紧闭着双眼,鼻息里一点气息都没有了。他吓的赶紧晃了一下母亲,却发现母亲原来搂紧他腰部的手也软下去,难道母亲…… 全身一下子紧张起来,但脑海里还是有一点清醒,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慌张。「妈……别吓唬我。」他想扶起母亲的身子,随即用手探了探母亲的气息。他的心一下子镇定了,母亲真的走了,她是在自己弥留之际和爱她的儿子做了一次倾心的爱的交流。 他强忍着悲痛,从母亲的身上爬起来,母亲的阴道里面还温暖如初,那粘满液体的阴毛和自己的交错纵横着,皱皱巴巴的阴唇被自己挤压的软瘫在大腿两侧,看起来更加淫猥。计适明两手插入母亲的臀下,轻轻地活动了一下,让鸡巴渐渐地从里面脱离出来,软软地鸡巴无精打采的,象是给母亲最后的致哀,马口里流露出两人的混合液,象是悲痛之极的辛酸之泪。看着鸡巴完全脱离母亲的阴道,他一时泣噎成声,「妈……小慧,你就这么走了。」 静静地面对母亲,计适明默哀了一分钟,这是一个和母亲有着暧昧关系的儿子所做的特殊的告别仪式,裸体告别。然后他爬起来,从床头上拿起卫生纸,小心地擦拭着母亲的阴户,给她穿上了衣服,轻轻地拉了一下被单,盖上了,又最后望了一眼母亲的面容。 就在他匆匆地擦完自己鸡巴上的粘液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拿着卫生纸的手颤抖着,又掀开母亲的衣裤,再一次撑开母亲的阴唇,贪婪地看了最后一眼,他真的想,想把她留下来,这个日日夜夜给与他无限快乐、令他无限着迷的阴户,看着鲜红的、无比娇嫩的肉体,他把刚刚擦完自己鸡巴的卫生纸送进母亲的阴道,他知道按照母亲的心愿,她希望和儿子永远在一起,即使在那个世界里。也许有一天,和母亲相会的时候,母亲会幸福地让他取出来,然后他们再热烈地做一次爱。 做完了这一切,他叫开了门,轻轻地对着护士说,「老太太走了。」看着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涌进,他依在门框上,放声痛哭。 (全文完) 第三十七卷 母子爱情 在青岛市人民医院曾有一对人人羡慕的母子爱情,男的名高杰超是外科的第一把刀,像貌虽然平平,却才华横溢,为人更是本份忠厚,是全院出了名的老实人。女的名秦莹卿是内科医生,生得是花容月貌,美艳绝伦,是医院的院花,其医术也颇佳。俩男女可说是郎才女貌,珠联壁合。 他们生有一子名高俊凡,这高俊凡继承了父母的所长,人不仅聪慧且长得很是俊俏,面如金童,清秀迫人,凡是见过他的人都说从小就生得如此俊,长大了不知会迷死多少女人。每当高杰超夫妇谈起他们这儿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喜不自禁。他们对这儿子自是倍加宠护,百般疼爱。秦莹卿对高俊凡宠爱之情尤甚。而高俊凡却不恃宠乱行。 这天,恰逢国庆节,医院同事约秦莹卿一同上街买衣服。秦莹卿虽然已生有一子,但是娇躯并未变形,仍然是骨肉匀称,曲线优美,加之身高一米六八,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是人人称道的衣架子。 秦莹卿遂带着儿子一同上街。外科的医生许丽美道:"秦医生,买衣服都带着儿子啊!"秦莹卿笑道:"他一人在家不好玩。"护士小琴笑道:"许姐你不知道,秦姐她们母子感情可好了,秦姐到哪带着儿子。"秦莹卿杏眼看着高俊凡俊秀的脸庞,素手轻轻地爱抚着,巧笑盈盈道:"这么好的儿子我能不常带在身边吗!"一日,高杰超因连做了几台手术,导致旧病复发。秦莹卿在病房照顾高杰超不觉天色渐暝。秦莹卿焦虑不安地在房中走来走去。护士小玫见了道:"秦姐,你不要着急,高医生的病不要紧。"秦莹卿道:"杰超的病情我知道,我不是为这着急。我着急地是天黑了,小凡一人在家会害怕。"小玫平日与秦莹卿的关系较好,她遂道:"那我呆会下了班去陪他。"秦莹卿道:"小凡晚上不习惯他人陪。"高杰超道:"你还是回去陪小凡,我这有护士照顾就行了。"秦莹卿想了想道:"那我明早早点过来。"她说完,拿起包转身急匆匆地走了。小玫道:"你们对儿子也太娇惯了,都十一岁了,晚上还要人陪。"高杰超笑了笑,没说话。 次日清晨,秦莹卿将儿子安排吃了早饭上学后,自己都来不急吃就急急忙忙赶到了医院。此后高杰超住院数日都是如此。 高杰超在病愈后不久就被医院选送日本进修。高杰超在日本进修期间,在所进修的医院结识了位日本富家小姐。这日本富家小姐很是爱慕高杰超,在知道高杰超已婚的情况下依然苦苦追求他。高杰超最终抵挡不住这富家小姐的凌厉攻势和金钱的诱惑,提出与秦莹卿离婚。秦莹卿初闻此事恍如晴天霹雳,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高杰超会背叛自己。过后数日,秦莹卿还是面对现实,同意了高杰超提出的离婚。 可能是高杰超觉得有愧于她母子,在提出离婚的同时,给予秦莹卿500万日元作为离婚的赔偿和儿子的抚养费。秦莹卿遂用这笔钱停职开了家诊所。 光阴荏苒,不觉已过了两年多。此间秦莹卿虽然是离了婚的女人,并带有一子,但是仍有不少男士追求。然而,想到高杰超如此忠厚老实的男人都会背叛自己,秦莹卿已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且恐再婚男方可能会对儿子不好,她遂无再婚之念,将所有的爱都倾注于儿子身上。秦俊凡[高俊凡在秦莹卿离婚后,已该随秦莹卿姓]已是十四岁了,生长得愈加俊美,并且经过父母离婚这件事,他也变得懂事了许多。 三十余岁的秦莹卿正值情欲旺盛之年,离婚的前几个月由于诊所刚开张,事物繁忙,每天晚上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根本无心念及此事。然而当一切安定下来,夜间躺在双人床上,秦莹卿看着空荡荡的枕边,一想到先前销魂蚀骨的鱼水之欢,自是情欲盈胸,辗转反侧,孤枕难眠,只觉奇痒遍体,尤其是那荒废已久的肉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无奈之下秦莹卿只得用手来解决肉体的需要。 但是仅仅是用手指头来玩的游戏,是永远无法安慰秦莹卿那丰满成熟饥渴的肉体,而由此所造成夜晚无法入睡的次数,是数也数不清。在少女十几岁的时代,几乎是没有过手淫的秦莹卿,学会了用自己的手指头来安慰饥渴的肉体。 一天下午,秦莹卿临时接到许丽美过生的请柬。她立赶赴学校让秦俊凡和她一同赴宴。来时正是课间休息,秦俊凡正和同学谈论哪个女名星最漂亮。一同学道:"我喜欢李嘉欣。"秦俊凡道:"李嘉欣脸长得长了点。"另一胖同学道:"梁咏琪脸不长吧!"秦俊凡道:"她脸不长,可太瘦了。"其它同学又说了诸如杨采妮、陈红等几位女名星,都被秦俊凡挑出缺点给否定了。几位同学不服气地道:"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你喜欢谁。"秦俊凡道:"这些女名星我谁都不喜欢,她们哪有我妈漂亮。"这时秦莹卿正好到了,她听了心中美美的。她将秦俊凡叫到一边,要他晚上和自己一起去赴宴。 秦俊凡道:"我放学后,还要补课,去不成。"秦莹卿道:"那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秦俊凡道:"许阿姨和你玩得这么好,你不去,她会生气的,我到饭店去吃就行了。",秦莹卿想了想道:"你在饭店去吃了饭就回家等妈妈,我会尽快回来的。"秦莹卿给了他一百元钱,叮嘱了一番才走。秦莹卿一走,秦俊凡的几位同学都围了过来。他们惊诧地道:"秦俊凡,你妈真漂亮,我看有点象李若彤。"秦俊凡道:"李若彤算什么,我妈比她漂亮多了,应该是说她有点象我妈才对。"同学道:"对,对,我是说她的脸型有点象你妈。"说着上课铃响了。 下了课,秦俊凡送英语课本去办公室。刚从大学毕业二十岁的年轻美丽的英语老师叶舒雅问道:"秦俊凡,你怎么还有个这么大的姐姐。""姐姐?。"秦俊凡不解地道:"我没有姐姐啊!""那今天下午来找你的和你有点相象二十多岁的女人是谁?那么漂亮!"叶舒雅道。 秦俊凡恍然道:"那是我妈妈。""你妈妈?。"叶舒雅不敢相信地道:"你妈妈如此年轻!多大了?"秦俊凡道:"三十五了。"叶舒雅道:"看不出。"秦俊凡得意地笑道:"我妈妈走出去,谁会想到她已有了个我这么大的儿子。"叶舒雅道:"怪不得你长得如此俊,原来你有个美若天仙的妈妈。"秦俊凡笑道:"多谢老师夸奖。"叶舒雅道:"你妈找你干什么。"秦俊凡将事道出。 叶舒雅道:"那你今晚和老师一起吃饭算了。"这叶舒雅平时对秦俊凡很好,甚为照顾。而秦俊凡也喜欢这位年轻美丽的叶老师,有些什么事也愿意和她谈。 秦俊凡想了想道:"好,那我请客,反正我妈给了我一百元钱。"叶舒雅道:"老师叫你吃饭,怎能让你请客。"秦俊凡道:"可是我妈给了我一百元钱让我用来吃饭的。"叶舒雅道:"那你就留着下次请老师好了。"放学后,秦俊凡和叶舒雅一起来到一饭店点了几个可口的菜吃了起来。吃了饭,秦俊凡回到家,发现妈妈已弄好饭菜在等着他了。 秦俊凡道:"妈妈,你怎么就回来了。"秦莹卿道:"我打电话向许丽美解释了一下,托别人将礼带去,我就没去了。我去接你,没接着,你到哪去了?"秦俊凡道:"我到饭店吃饭去了。"秦莹卿道:"那我只有一个人吃了。"秦俊凡笑着坐到饭桌道:"饭店的菜哪有妈妈做的好吃,我都没吃饱,我要再吃点。"秦莹卿闻言莞尔一笑道:"来,妈妈给你装饭。"母子俩吃了饭已是七点了。秦俊凡进了自己房中学习。而秦莹卿刚洗了碗,正要进来陪秦俊凡学习。 这时和秦莹卿有业务往来的封建国来找她谈生意上的事。正在学习的秦俊凡听到客厅有男人的声音,立即走了出来。他喊了声"许叔叔。"就坐在秦莹卿身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直到封建国走了,他才进去学习。 秦莹卿跟着也进来了。她坐在旁边道:"小凡,妈妈有一件事早就想问你了。"秦俊凡道:"什么事?"秦莹卿道:"为什么妈妈一和男人谈话,你就出来坐在我旁边。"秦俊凡头一低局促不安地道:"不知怎么,我一看见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心中就不舒服。"秦莹卿道:"是不是怕妈妈被别的男人抢走啊!"秦俊凡道:"大概是吧!"秦莹卿听了心中似是无比地高兴,她将秦俊凡搂入怀中,嫣然一笑道:"傻孩子,妈妈怎会被别的男人抢走。其它的男人妈妈一个也看不上,妈妈只喜欢我的宝贝儿子,你放心吧!"秦莹卿说着,艳红温软的香唇在秦俊凡脸上亲吻了几下。 秦俊凡星目欣喜地望着秦莹卿道:"真的?"秦莹卿花容绽笑道:"当然是真的,宝贝!""喔!妈妈。"秦俊凡似想到一事道:"今天晚上吃饭时,叶老师说让我参加全省的初中生英语竞赛,从明天起每天放学后叶老师要给我辅导一小时英语,每天我要晚一小时才能回家,叶老师要我告诉你。""你今天晚上是和叶老师一起吃的饭?"秦莹卿惊问道。 "嗯!"秦莹卿道:"你叶老师就是那个刚从大学毕业来的漂亮的女老师。"秦俊凡道:"是的,她对我可好啦!"秦莹卿俏脸似有些变色道:"你怎么和她一起吃饭去了。"秦俊凡遂将事因娓娓道出。 秦莹卿道:"妈妈每天在家给你辅导一小时英语就行了,不要麻烦你叶老师了,好吗?"秦俊凡道:"可是你这么多年没学英语了,还记得吗?要是竞赛我没考好怎么办?"秦莹卿想想也是,可是一想到儿子以后每天有一小时和那美丽的叶老师单独在一起心中就隐隐作痛,万分不情愿。但想到儿子要参加竞赛,又只得压抑住心中的不适道:"那好吧!可是记住辅导一小时后就回来,不许在那多呆,不然回来晚了我可不放心。"秦俊凡高兴地笑道:"嗯!记住了。"秦莹卿见秦俊凡如此高兴心中愈加不适,她想了想道:"还是每天我按时去接你。"秦俊凡道:"不用吧!妈妈,我这么大了还要你去接,同学知道了会笑我的。"秦莹卿道:"那好,我只在你到时了还没回来就去接你。"秦俊凡道:"好吧!"秦莹卿道:"要辅导多久?"秦俊凡道:"三周。"秦莹卿道:"三周!这么长!" 第二天清晨,秦俊凡起床见早餐已弄好摆在了餐桌上。他漱洗完后,见秦莹卿还未从卧室出来,遂道:"妈妈,你怎么还不来吃饭。"秦莹卿道:"小凡,你先吃,妈妈化了妆就出来。""化妆?"秦俊凡觉得奇怪心中忖道:"自从妈妈离婚后,就几乎没见她化过妆。今天难道有什么事?"秦莹卿化了妆出来面对秦俊凡道:"小凡,看妈妈漂亮吗?"秦俊凡抬头一看秦莹卿薄施脂粉,风华绝代美丽得炫人眼目的娇靥,不由一呆道:"想不到妈妈化了妆更漂亮了。"秦莹卿芳心有点紧张地道:"和你叶老师比谁漂亮?"秦俊凡不加思索地道:"当然是妈妈漂亮。"秦莹卿芳心一松,心头只觉甜甜的嫣然一笑道:"真的?""嗯。"秦俊凡点头道:"妈妈,你怎么今天化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秦莹卿道:"没什么事。你喜欢妈妈化妆吗?""喜欢。"秦莹卿笑靥如花地道:"那以后妈妈天天化妆给我的宝贝儿子看。"晚上吃了饭,秦莹卿道:"小凡,妈妈今天不陪你学习了。"秦俊凡疑问道:"怎么,你要出去?"秦莹卿道:"不是,妈妈从今晚起要重新学英语,妈妈英语学好了,就不要麻烦叶老师给你辅导了,妈妈可在家辅导你了。"秦俊凡道:"叶老师说她很乐意辅导我,你就不要学了。"秦莹卿一听叶老师很乐意辅导,愈加坚定了她学英语的决心,她道:"总是麻烦别人不好,你快进去学习吧!妈妈洗了碗就去学英语。"道完秦莹卿收拾好碗筷向厨房走去。 秦莹卿英语虽然已荒废多年,但是以前她英语成绩很好,考大学时她本人是想考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只是迫于父母之意而考了医学院。因此她这一重学,进展神速。 此后,秦莹卿每天都化妆,而秦俊凡每天辅导完回来,有时和秦莹卿谈起与叶老师在一起辅导时发生的趣事,而秦莹卿总是面现不快,随意地淡淡地回答几句。 秦俊凡心中诧异道:"以前和妈妈谈起学校的事,妈妈总是很乐意听,并且不厌其烦地问这问那,现在怎么变了。"秦俊凡遂不再谈及和叶老师在一起的事情。 这天周末秦俊凡放学回来,秦莹卿接过书包问道:"小凡,离竞赛还有多久。"秦俊凡道:"还有俩周。""啊!"秦莹卿道:"怎么还有俩周?"吃了饭母子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俊凡看见电视剧中关芝琳穿的一身杏黄色职业女性套装道:"妈妈你要是穿著这身套装,肯定比关芝琳更好看。"秦莹卿芳心一喜,嫣然一笑道:"真的,那妈妈明天就去买一套。"第二天上午,秦莹卿就和秦俊凡来到商场花了七百元买了一套。 在试穿室中秦俊凡看着穿著杏黄色职业女性套装的妈妈娇躯被束缚得曲线玲珑,凹凸有致,胸前玉乳高高挺起,玉腰盈盈一握,丰满浑圆的玉臀高高翘起,玉腿莹白修长,浑身上下散发出职业女性特有的成熟、干练的魅力。 秦俊凡没想到妈妈穿上后想象中还美丽还动人,他不由得有些痴了,星目凝视着道:"妈妈,想不到你穿上后这么漂亮,关芝琳简直没法跟你比。"秦莹卿心儿很是欢悦,她俏脸笑语嫣然地道:"妈妈,以后天天穿给你看。"次日,秦莹卿穿著杏黄色职业女性套装来到诊疗,护士李如霞见了道:"秦医生,上次我和你去买衣服,你不是说这套衣服你不喜欢吗,怎么又买来穿了?"秦莹卿轻轻一笑道:"我改变注意了,我昨天觉得这套衣服很配我。"对于秦莹卿来说煎熬的三周终于过去了。秦俊凡在全省的初中生英语竞赛中获得了第二名。 这晚,秦莹卿买了些礼物和秦俊凡一同上门感谢叶舒雅。叶舒雅将她母子迎进门。秦莹卿道:"谢谢叶老师这三周来对小凡的辅导,辛苦您了。""秦阿姨,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当老师应该做的。"叶舒雅晨星般亮丽的美眸笑意盈盈地望着秦俊凡,微笑道:"再说我和俊凡很是投缘,给他做辅导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秦莹卿望着叶舒雅青春靓丽的脸和她望着自己儿子的神情,心中很是不舒服,心中道:"小狐狸精,想抢走我的小凡,休想。"她和叶舒雅谈了几句,就起身告辞了。 回到家,秦莹卿对秦俊凡道:"小凡,从明天起由妈妈给你辅导英语。"秦俊凡面现疑色道:"你给我辅导?""怎么不相信妈妈有这个能力。"秦莹卿道"那我们来对几句。"母子俩对了几句后,秦俊凡发现妈妈发音准确,毫不逊色于叶老师。他心悦诚服地道:"妈妈,你的英语比叶老师一点也不差。"秦莹卿微笑道:"那妈妈能辅导你吗?"秦俊凡道:"当然可以。"秦莹卿道:"那以后不准你去找你叶老师辅导了,不然妈妈会生气的。""不准找叶老师?!"秦俊凡迟疑了下道:"既然妈妈可以辅导我了,当然不会去找叶老师了。"秦莹卿道:"以后放了学就回家,我到时会打电话回来的。"秦俊凡道:"嗯!"此后数天,秦俊凡放了学就往家走,再也没到叶舒雅那去过。 这天放学,秦俊凡见叶舒雅正俏立在校门口,美眸左顾右盼似在等谁。他走上前道:"叶老师。"叶舒雅看见秦俊凡杏眼一亮,嫣然一笑道:"俊凡这几天怎么放了学不到老师这来了?"秦俊凡头一低道:"妈妈不让我到你那去。"叶舒雅不解地低声道:"不让你到我这来?"她含水双眸注视着秦俊凡道:"你真的就不想再到老师这来了。"秦俊凡道:"想是想来,可是怕妈妈生气。"叶舒雅花容一暗道:"你可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那你还欠老师一餐饭怎么办?"秦俊凡想到中午出门时,妈妈说下午要到卫生局去,要晚点才回来,遂道:"那今天我请老师吃晚饭。"叶舒雅娇靥转笑道:"那我们还是去上次那家餐馆。"秦俊凡道:"嗯!"俩人来到餐馆。秦俊凡要叶舒雅点菜,叶舒雅道:"你点吧!"秦俊凡也不推辞遂点了糖醋排骨、西红柿蛋汤、红烧狮子头几个菜。 叶舒雅道:"俊凡,你怎么点了这几个菜?"秦俊凡道:"这都是老师你爱吃的菜呀!"叶舒雅芳心一喜,娇靥绽笑道:"你怎么知道老师爱吃这几个菜?"秦俊凡道:"上次和老师吃饭时听你说的。"叶舒雅深邃清亮的俏眸异彩闪耀凝视着秦俊凡,红唇轻启,皓齿略现嫣然一笑道:"是不是老师的事你都这么记得清。"秦俊凡道:"那当然,老师的事我能不记住吗!"叶舒雅白腻的玉靥靠近秦俊凡笑靥如花地道:"真的?"秦俊凡点头道:"嗯!"吃了饭,秦俊凡正要掏钱付帐,叶舒雅阻止道:"帐我来付。"秦俊凡道:"可是说好了今天我请客。""是呀!你请客我付帐。"叶舒雅掏钱交给服务员娇笑道:"钱你留着,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秦莹卿下午到卫生局早早办了事,顺便到学校去接秦俊凡,见秦俊凡已放了学,就急着赶回家做饭。 回到家一看秦俊凡不在,心中疑惑道:"小凡,到哪儿去了,平常放了学就回来了呀?"等了半小时还不见秦俊凡回来,秦莹卿看着窗外川流不息,来往乱如麻的车辆心烦意乱在房中走来走去,芳心忖道:"小凡难道是和那小狐狸精出去了。"想到这秦莹卿更为烦躁不安。 她正待出去找时,听到门外传来小凡熟悉的脚步声。秦莹卿遂立即坐在沙发上。 秦俊凡回到家时,发现房门开着,知道妈妈已经回来了。他心道:"这下糟了。"他忐忑不安地进了门,秦莹卿端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对。 秦俊凡笑道:"妈妈,你怎么就回来了,你不是说下午要到卫生局去办事吗?"秦莹卿道:"事很快办了,你放了学到哪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秦俊凡看了秦莹卿一眼头一低,聂嚅道:"我,我。。。"秦俊凡从未在秦莹卿面前撒过慌,因此他犹豫了半天,虽知说出妈妈会生气,但仍道了出来:"我和叶老师一起吃饭去了。"秦俊凡真的和那小狐狸精出去了,这下在秦俊凡口中得到了证实。 秦莹卿甫地妒火中烧,勃然大怒,红唇颤抖,颤声道:"你,你太不听话了,说了不让你去找那个叶老师,你竟然还和她一起去吃饭。"秦莹卿愈想愈气,美艳娇丽的粉面阵青阵白,高耸的酥胸急剧地起伏,素手"啪"地一下打在秦俊凡脸上。 秦俊凡从未见妈妈对自己生过这么大的气,更别说打自己了,这一下实是将他给吓着了。他"哇"地哭道:"妈妈你别生气,我听话,以后我再也不去找叶老师了。"秦俊凡的哭声和他白嫩的俊脸上赫然出现的五道鲜红的手指印让被妒火烧昏了头的秦莹卿霍然清醒了过来,尤其是秦俊凡脸上的手指印令她心疼无比,她一把将秦俊凡搂入怀中,柔润的纤纤玉手爱抚着秦俊凡的脸,懊悔之极地道:"宝贝,妈妈打疼你了吧!妈妈真该死,怎么能打你。"秦莹卿搂抱着秦俊凡坐到沙发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道:"你今天怎么和那叶老师吃饭去了。"秦俊凡遂将事因道出。"原来是这样,是妈妈错怪你了。"秦莹卿莞尔一笑道:"要妈妈怎么赔偿你?我的宝贝子。"秦莹卿说着樱唇亲了下秦俊凡。 秦俊凡破泣为笑道:"要允许我看武侠书。"秦俊凡很喜欢看武侠书,但是今年来秦莹卿以影响学习为由不许他看了。 秦莹卿想了想道:"可以,但是只能在周末和放假的时候看。"虽是如此,秦俊凡已是非常高兴了,他欢呼道:"谢谢妈妈,你真是最好的妈妈。"秦莹卿笑道:"看把你高兴的,来妈妈去拿些热毛巾把你脸敷一下。"秦俊凡道:"不要敷了,不怎么疼了。"秦莹卿道:"不敷了,怎么行。"她起身就去拿毛巾。 在秦俊凡入睡后,秦莹卿来到秦俊凡房中。 她坐在床边,看着脸上犹有手指印正在熟睡中的秦俊凡,愧疚而怜爱地伏下头,用羊脂白玉般细腻滑软的娇靥温柔地轻轻地摩挲着秦俊凡的脸。 秦莹卿想到儿子是因为那叶老师挨打进而想到那叶老师正要抢走自己的儿子,想到这她不由激动起来,一下将秦俊凡紧紧地搂入怀中心中呼道:"宝贝,你是妈妈的,你是我生的,你是我养大的,你的一切全是我的,你是我的命,谁也别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秦莹卿愈来愈激动将秦俊凡搂抱得更紧。 秦俊凡醒来见妈妈紧紧地抱着自己,他诧异道:"妈妈,你怎么了?"秦莹卿吸了几口气,让心情平静下来道:"没什么,妈妈来看看你睡着了没有,你快睡吧!妈妈出去了。"秦莹卿为秦俊凡盖好被子就回自己房中了。秦莹卿坐在床上,想定了一事,为了彻底杜绝那叶老师和秦俊凡的来往,决定让秦俊凡转校。 翌日,秦莹卿以为了让秦俊凡能考上大学为由将秦俊凡转学到较原学校稍远一点的一所重点中学就读。 乍离开了原来的学校和叶老师,秦俊凡虽感觉有些伤感,但是过了几日也就没事了。 这个周末上午,秦俊凡在附近那家常去租书的书店租了套《红颜绝情剑》。他回到家中一看,上册中一段关于男女交合的详细描绘的内容,在秦俊凡面前豁然打开了一个完全未知新奇的世界。 秦俊凡只看得,浑身热血涌动,心中萌发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欲望和冲动,下体的阴茎硬梆梆地挺翘起来涨涨的很是难受且奇痒不已。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阴茎,才弄了几下,他阴茎急剧地颤抖数下,一股阳精强有力的喷射出来,全喷在了内裤上。 射精后的秦俊凡感到从未有过轻松和舒爽。他又将那一段关于男女交合的详细描绘的文字看了一遍,阴茎遂又硬起,他又自慰着射了精。如此数次,他方作罢,换了内裤。 下午,秦莹卿洗衣时,刚拿起秦俊凡的内裤一股久违了的陌生而熟悉男人阳精特有的腥气扑鼻而来。 秦莹卿先是一怔,继而迅速地弄开内裤一看,赫然看见一滩黏乎乎的浊白的阳精在内裤上。秦莹卿媚眼异光闪耀,芳心莫名地一喜道:"我的小凡成人了。"此后,秦俊凡常租些《红颜绝情剑》一类的书来看,身心皆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秦莹卿平时洗了澡,并不在浴室穿上外衣而是仅着三角内裤及胸罩穿过客房到卧室穿上外衣,毫不顾忌秦俊凡看见了,就是在她发现秦俊凡成人了,仍是如此。 这天晚上,秦俊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莹卿身着仅掩蔽住神秘丘壑及白玉半球形的玉乳的白色三角内裤和胸罩,素手拿电吹风吹着湿淋淋的秀发,俏立在沙发旁道:"小凡,看什么电视?好看吗?"秦俊凡转头刚道:"好看。是。。。"他心神一震,赫然看见秦莹卿那曲线玲珑的玉体,香肌玉肤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羊脂白玉般的娇靥由于刚经过热水的浸润而微微泛红恍如桃花绽放艳丽迷人。一对坚挺在酥胸上丰硕浑圆的豪乳涨鼓鼓的似要破衣而出,隔着胸罩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小半白腻的酥乳露出胸罩外缘。而小奶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翘丰盈的美臀,修长滑腻的粉腿根部被三角内裤束缚得隆起如丘的隐密私处。 这一切在以前对秦俊凡来说算不了什么,可现在此情此景却刺激起他内心深处火一般炙热的情欲。 秦俊凡心儿砰砰地直跳,热血沸腾,阴茎忽地硬挺在内裤中。他猛地跳起身道:"我要解手了。"秦俊凡一进卫生间将门关上,急不可待地弄出阴茎套弄,不几下就射了精。射精后秦俊凡虽然感到舒爽,但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自责道:"我怎么对妈妈生起这样的念头,她是我妈妈呀!我真是连畜牲都不如。"想到这秦俊凡打了自己一巴掌。 秦俊凡出了卫生间竭力抑制自己不去看妈妈,但是他那一双眼睛总是不由自主的向秦莹卿看去。幸好,秦莹卿没多久就进去穿上了睡衣,方才让秦俊凡好过些,不至于又进卫生间了。然而,秦莹卿睡衣下摆露出的小巧浑圆的小腿及偶尔露出的小半截丰满皓白的大腿令秦俊凡犹心跳不已。 秦俊凡遂起身进房学习,坐在桌前他久久方才平静下来。刚要开始看书,秦莹卿进来坐在他旁边。 秦俊凡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扑鼻而来直沁心扉,秦俊凡心神一醉,他转头一看秦莹卿,自睡衣领口可看见白皙细腻的酥胸,虽然戴着胸罩仍可看见小半截白嫩饱满的玉乳及由于秦莹卿酥乳过于丰满而俩玉乳之间挤出的深深的乳沟。秦俊凡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伏不平了,心似鹿撞。 他急忙转回头,不敢再看,欲静下心来看书,可一阵阵自身边飘浮而来的特殊幽幽淡淡的体香让他进而想到秦莹卿那白腻的胸肌和丰盈的圆乳,使得他心猿意马,欲念横生,阴茎渐渐地充血膨胀起来。 秦俊凡心中一慌道:"妈妈,你去看电视吧!"秦莹卿道:"我在这陪你一下。"秦俊凡道:"你不去学英语了。"秦莹卿微笑道:"那妈妈不陪你了,宝贝好好学习。"她红腻温软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他就出去了。 秦俊凡手抚摸着秦莹卿吻过之处,心儿如秋千般摇荡。他细细回味着妈妈香唇的柔软和温暖,以前秦莹卿也吻过他,但是从来没有带给他这种感觉。 此后,每当秦莹卿洗了澡出来,秦俊凡总竭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妈妈,可每次他都屈服于欲望,而偷视着秦莹卿,最后自是免不了到卫生间发泄一番。而如此秦俊凡的罪恶感愈来愈深,不敢面对秦莹卿。因而秦俊凡每当秦莹卿一洗澡他就进房学习秦莹卿曲线玲珑肤如凝脂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让秦俊凡最着迷的是那一对高耸圆润远比常人丰盈的豪乳,每次他见了都想咨意地揉按一番。使得秦俊凡每次看见电视中那些挺着丰乳做丰乳霜广告的女子总是不屑一顾地道:"你这算什么还没有我妈妈的大。"而秦莹卿腹下那被三角内裤遮蔽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更让秦俊凡遐念丛生,浮想翩翩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道:"妈妈那下体是什么样?会是和书上描写的一样吗?"一天晚上,秦俊凡正在房中学习,听到秦莹卿在浴室喊他。秦俊凡来到浴室外道:"妈妈,做什么?"秦莹卿自浴室探出浴巾包裹着的上身道:"妈妈内裤掉在地上了,你从衣柜中给妈妈拿一条来。"话刚说完,可能是浴巾没扎好,忽地一下滑落到腰间。秦莹卿那两只白玉半球形的丰肥雪白的乳房及乳房顶端恍如红宝石般腥红的乳头倏地皆呈现在秦俊凡眼前。 秦俊凡神情一呆,心儿砰然心动,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秦莹卿白如美玉的香腮微红,立即将浴巾拉了上来,剪水双眸一看秦俊凡,微微娇嗔道:"小坏家伙,不许看。还不快去拿内裤来。"秦俊凡俊脸一红,慌乱不安地转身去拿内裤。 这晚,秦俊凡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妈妈拿着俩个大大的汽球,自己向妈妈要这俩个大大的汽球玩。妈妈开始不肯,后经自己左缠右磨妈妈方才答应,奇怪的是这俩个大大的汽球任凭自己怎么揉按挤压都不会破。 星期六秦俊凡陪秦莹卿去逛街购物。每次上街秦莹卿总是让秦俊凡走里边,自己走靠马路这边。 下午在银河商场,逛到第六楼时。秦莹卿去买胸罩,她选了一套较为窄小的花边无肩带胸罩和一件蕾丝边的三角裤。她拿着在靠近角落的试穿室里试穿,秦俊凡只有在试穿室外等她。 不一会儿,秦莹卿在里突然敲门急声道:"小凡。",秦俊凡不假思索,就将门打开。秦莹卿正在穿三角裤,才拉到大腿,尚未遮住那对秦俊凡来说瑕思飞扬,充满幻想的阴户。雪白滑腻的大腿,黑色亮泽的阴毛像黑森林般浓密覆盖着桃花胜境立映入眼中。 「砰」秦俊凡赶紧关上门,一颗心七上八下,骤然跳动,情欲盈胸,阴茎倏地充血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塞得裤子好紧。秦俊凡连连深呼吸几下,强定心神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秦莹卿在里边道:"没什么,一只虫子。"秦莹卿将胸罩和三角裤穿好,道:"小凡,进来。"秦俊凡推门而入道:"妈妈,干什么?""将门关上。"秦莹卿道:"你看妈妈穿著好看吗?"秦莹卿挺了挺娇躯。 秦俊凡看见妈妈洁白如玉阿娜多姿的玉体穿上黑色的花边无肩带胸罩和蕾丝边的三角裤,香肌玉肤愈加衬托得白得耀眼,且胸罩的花边和三角裤的蕾丝边围绕在玉女峰及桃花胜境四边,使得豪乳和隐密私处更为撩人心神,充满了诱惑力。 秦俊凡剎时情欲又起,阴茎蠢蠢欲动了。他一慌,忙转头看别处道:"好看。"秦莹卿道:"你看都没看,就说好看。"秦莹卿将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一挺,白玉半球形的丰乳傲挺,修长丰润的玉腿半张,像是要诱惑秦俊凡似的,摆出一个令人心猿意马,意乱神迷的姿势来道:"仔细看看。"秦俊凡见妈妈那饱满坚挺的椒乳高耸入云,莲子大小珠圆的乳头自胸罩中凸现出来。下体那三角裤因秦莹卿将玉腿半张而将包子般大小的阴阜束缚得紧紧的,三角裤中间凹现出一沟壑,两边肥厚的大阴唇凸起。三角裤边缘更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竟然有几根漆黑微卷的阴毛偷偷露了出来。 秦俊凡心跳血涌,欲念横生,阴茎倏地硬挺在裤中。他立深呼吸,强压住心中的欲火道:"真的是好看。"秦莹卿嫣然一笑道:"既然我宝贝儿子说好看,那妈妈就买下了。"秦莹卿买下后,母子俩出了商场。一路走来,刚才试穿室里的一幕仍萦绕在秦俊凡头中,他心中道:"原来妈妈那儿也和书上描写的一样,是黑漆漆的一片呀!那么多毛,连大小阴唇也看不见。"想着想着,他不觉走到了靠马路这边。 秦莹卿见了,立过来走到他身边,将他挡在了里边道:"小凡,你在想什么,走到这边来了。"这才将秦俊凡自迷梦中惊醒,他略有些慌张地道:"没想什么。"母子俩在餐馆吃了晚饭方才回家。 回到家,秦莹卿洗了澡换上刚买的花边无肩带胸罩和蕾丝的三角裤在卧室中对着试衣镜左右照看。看着镜中自己凹凸有致光洁如玉丰满而有韵味的肉体,由于所穿著的内衣及内裤,而显的更加妩媚动人,性感十足。 从坚挺结实的玉乳到纤细的玉腰,再从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到达修长珠圆的粉腿,那种带有性感的曲线美是那些仅仅是自夸年轻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从坚挺结实的玉乳到纤细的玉腰,再从左右膨胀浑圆翘起丰腴的美臀,到达修长珠圆的粉腿,那种带有性感的曲线美是那些仅仅是自夸年轻的女孩所不能比的,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秦莹卿美眸微启,陶醉地道:"如此美丽的身体。"她素手顾影自怜地上下抚摸着自己玲珑浮凸柔肌滑肤的胴体,脑中不由浮现出儿子在商场中看见自己身体时的那目瞪口呆的情景。 她心中一阵欣喜,暗道:"只有我的小凡才能欣赏到这一切。"想到这她芳心一阵莫名的兴奋,加之自柔荑传来的肌肤丝绸般光滑及柔软胜棉的触感,让秦莹卿自己也不禁砰然心动,春湖一荡,更加爱怜用力地爱抚着香肌玉肤的每一处。 随着玉手的抚摸,娇躯泛起一阵阵酥麻麻的异痒,心中的情欲之火渐渐地升起。她双手伸入胸罩中轻轻地揉按着令女人惊羡,让男子痴想丰隆柔滑的玉乳。可能是太久没有男人的抚弄,酥乳反较以前更具有弹性,宛如处女般坚挺结实。 想到高杰超以前是那么的迷恋自己的丰乳和街上男人色眯眯的目光,秦莹卿芳心感叹道:"这么好的东西只有自己享用了。"她左右手各按住一豪乳,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夹住珠圆小巧樱桃般的乳珠,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耍着。敏感的嫩乳受到这番刺激,一波波似痒非痒,似麻非麻无法言喻的感觉涌入心头。 饥渴的秦莹卿欲念萌发,淫兴已起。她玉体一倒,仰卧于床上,素手用力一拉索性将胸罩脱了下来,弄住丰肥涨鼓鼓的圆乳更为咨意地抚弄起来。她纤纤玉指捏住殷红的乳珠用力揉搓着,不时还用尖尖的指甲刮磨着乳珠。酥痒中带着点刺疼的感觉,更让秦莹卿兴奋。 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在她这般刺激下,充血膨胀起来愈加显得丰盈傲挺。莲子大小红玛瑙般的乳珠也硬挺起来,变得硬梆梆的。围绕在乳珠四周粉红的乳晕变成了妖娆的桃红色,并且直向周围扩散。 她洁白如玉的娇靥醉酒一般晕红,春意隐现。春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开,编贝皓齿微现,自喉底发出低低地"哦!哦!"地浅呻低吟声。秦莹卿感觉有一团火从腹下燃起,并且这火越燃越旺。只烧得浑身宛如陷在熊熊烈火中躁热不已。尤其是烧得那桃源洞穴痒酥酥的,已有捐捐蜜液流出了。 秦莹卿右手渐渐地向下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在梨涡似的肚眼中轻擦几下后,就继续向下移动。 当到了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时,她并没有将手插入那越来越灼热麻痒的蜜穴中。而是恍如男子挑动女人情欲般爱抚着,只是她较任何男子更为熟悉自己的身体。 她玉手宛如鹅羽似的轻微地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凝脂般滑腻敏感的大腿根部里侧,顿时阵阵奇痒直冲心头。已经熟谙此道的秦莹卿知道,给予肉体的刺激越重,越迟将手插入奇痒的肉穴,到时获得的快感越剧烈。 秦莹卿触摸大腿的欲手愈摸愈接近已是春雨潺潺的美穴。她纤细光滑的素手覆盖住包子般大小肥腻多肉温软隐含弹性的芳草萋萋鹦鹉洲,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这样隔靴搔痒似的抚摸弄得肉穴中的奇痒更加厉害了。 秦莹卿珠圆玉润的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娇躯在床上恍如白蛇似的蠕动。千娇百媚的娇容更为红润,春色诱人,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地"嗯!嗯!"歙张着,樱桃小嘴更是吐气如兰地"啊!啊!"轻轻地浪叫着。 纵是如此,秦莹卿仍然没有将手指插入蜜穴中。反而将毛绒绒微卷郁郁葱葱的阴毛拨开。首先是将中指及食指并拢,插入已被潺潺而流的阴液浸润得湿糊糊的艳红的肉沟中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之后又用右手大拇指头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肥厚褐红的大阴唇及细嫩绯红的小阴唇。不时还划圆圈的抚摩着珠圆小巧殷红的阴核,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那随之而来的钻心透骨的奇痒,使得秦莹卿都不禁芳口一张"喔!"地娇唤出声。平滑如玉的小腹都会收缩一下,芳心也会骤然跳动。而隐藏在肉阜深处的阴珠渐渐地充血凸显硬挺出来,宛如一粒光彩夺目的红宝石挺翘在艳红湿润的大小阴唇之间。 到最后秦莹卿更是间歇地将手指头过门而不入地在嫩穴口蜻蜓点水似的轻轻地浅插一下又立即离开。弄得那殷红柔嫩的大小阴唇每当手指插入时,就急切地收缩起来只欲将那手指挽留下来,而却是屡屡扑空。她如此的刺激,使得销魂肉洞中宛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一阵阵骚痒自肉洞中波及到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处。 秦莹卿那颗芳心只痒得砰砰地直跳,欲火腾升。吹弹可破晶莹如玉的花容被熊熊欲火烧得娇艳欲滴,春意盎然。 嫣红的香唇张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地喘息。"啊!啊!"地浪叫着。粉妆玉琢阿娜多姿的娇躯在床上忽左忽右地激烈扭动,一双匀称润滑的玉腿更是不知如何放才好似的,一下抬起来,一下放下,一会缩起来,一会伸直。 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的柔肌滑肤变得恍如桃花绽放其上,绯红迷人。而渗透出缕缕细细的香汗,使得莹白的肌肤在床头壁灯的照映下愈加显得皓白而光泽照人。 内裤已经被肉穴中泪泪而流的阴液浸润得湿透了,几乎是透明了的贴在肌肤上面。而内裤下的大小阴唇显得更为红润肥厚,并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动着,而那黏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 终于秦莹卿忍耐不住了,她迅速地将湿淋淋的内裤脱在一边。手指穿过大小阴唇插入温热湿滑滑的肉穴,刚一插入,那销魂肉洞中饥渴之极的嫩肉立即围了上来,将手指紧紧地缠绕住,并且肉穴深处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欲将手指吸入肉穴的最底部。 秦莹卿方才奋力抽插几下,期待已久奇痒钻心的肉穴立即产生一股妙不可言荡人心魄的快感,直涌心头,传上玉首,袭遍四肢百骸。秦莹卿玲珑浮凸成熟而美丽的肉体由于有愉悦的快感而颤抖不已。她美绝人环俏丽娇腻的芙蓉嫩颊媚态横生,荡意隐现。 她手指更为用力地在湿热柔软的小穴中激烈地狂抽猛插着。而在上的左手也没有歇着,恍如要将浑圆充满弹性的玉乳揉爆似的,奋力地揉按着,弄得纯白如玉的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红潮。香口舒爽地「啊!啊!」轻轻地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室内,使的整个室内的气氛变得淫媚而春光旖旎。 随着手指的抽插,秦莹卿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喘息愈来愈急促,手指抚弄玉乳及肉穴愈加用力。 秦莹卿更是除将大拇指留在肉穴外按压着阴蒂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美穴中奋力抽插不已。她已经到最紧要的关头,在一阵妙趣横生,飘飘欲仙的快感冲击下,秦莹卿芳口大张,不可遏制"啊!"地长长地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几下后,肉穴深处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她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床上,千娇百媚的玉颊娇艳迷人流露出满足的笑容。 111222333 隔室的秦俊凡听到秦莹卿的吶喊声,以为妈妈出了什么事。他立跑过来,敲门问道:"妈妈,你怎么了?"秦莹卿一慌,连忙扯过被子盖住一丝不挂的身体道:"没,没什么。你去学习吧!"秦俊凡道:"嗯!"他满怀疑惑地转身回了房。 从这天后,秦俊凡手淫时总是不自觉的想到秦莹卿那丰肥白嫩的豪乳和芳草如茵乌黑的神秘丘壑,一想到这他就兴奋不已,情欲腾升,阳精立即喷射出来。事后,秦俊凡又感到无比的罪恶而深切的自谴,从而尽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可是他愈控制,秦莹卿那丰乳及神秘的三角地区愈加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阴茎又硬挺起来,他遂又手淫一番。 秦俊凡就在这种自责而又欲罢不能的情况下几乎天天手淫一次,且晚上频频梦见与秦莹卿交合又梦遗,弄得精神萎靡不振。白天更是不敢看秦莹卿。 这天早餐时秦莹卿问道:"小凡,你这几天怎么了,脸色苍白,每天无精打采的,吃饭也比原来吃得少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秦俊凡低下头道:"没有哪儿不舒服。"秦莹卿道:"是不是学习太累了。不如请几天假休息一下。""又没生病,请假老师不会同意的。"秦俊凡喝了牛奶,拿起书包道:"妈,我走了。"秦莹卿用了早餐来整理秦俊凡的床铺。她在抚平床单时发现枕头这边鼓鼓的且硬硬的。她掀起床单,一看是几本书,她诧异道:"小凡,怎么将书放在这。"她拿起一翻阅,尽是些有关性描写的淫秽内容。 秦莹卿剎时气愤填膺,一双素手拿著书直颤抖,"小凡怎么看些这样的书。"她恨不得将秦俊凡追回来盘问个清楚。 秦莹卿来到诊所心情平息下来后想道:"小凡,已十四了,进入青春期。正是对性产生好奇之心的年纪,自是难免看些那样的书。我应该教导才是。让他了解正确的性知识。"秦莹卿气愤之情渐无。 她立到书店买了一本《男性性指导》。秦莹卿将书浏览了下,看到"男性性幻想"一节时,她不由想道:"不知小凡性幻想的对像是谁?会是我吗?"想到这,秦莹卿芳心莫名地砰砰只跳,玉靥一红发热。 晚上,吃了饭秦莹卿将秦俊凡叫到卧室。她拿出在床单下找到的几本书道:"小凡,这书哪儿来的?"秦俊凡剎时脑中脑中轰然一响,俊脸变白,聂嚅道:"我,我。。。"秦莹卿道:"妈妈知道你对性感到好奇才去看那些书的,妈妈不怪你,因为这是每个人在青春期都要经历的。只是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书了。知道吗?"秦俊凡见妈妈没有责骂自己,长长地舒了口气,立道:"嗯!知道了。""这本书你拿去看。"秦莹卿将《男性性指导》自包中拿出来给秦俊凡道:"不懂的地方就来问妈妈。"秦俊凡接过书道:"嗯!"几天后的晚上,秦莹卿正在卧室中学英语。秦俊凡进来道:"妈妈,你看我这是不是包皮过长?"秦莹卿道:"你等一下,妈妈洗了手来给你看看。"秦莹卿洗了手来时,秦俊凡已脱了裤子坐在床边。 秦莹卿蹲在床边春葱般白嫩的纤手刚弄起阴茎。由于秦莹卿本就是秦俊凡日夜性幻想的对象,现在她柔润温软的素手正触摸自己的阴茎,实是让秦俊凡欲念横生,心跳血涌,阴茎不克自制地充血膨胀起来,倏地就坚硬似铁一柱擎天地挺翘在秦莹卿眼前。 秦俊凡难为情地低下头,竭力排除头中的遐念,欲使阴茎软下来,谁知愈是如此阴茎愈加坚挺硬实。 秦莹卿自从高杰超去了日本就再未见过此物,此刻见了,虽然此物是自己儿子的,她也不禁春心一荡,有点心慌意乱,气息不平,尤其秦俊凡阴茎的粗壮,更令她惊诧道:"小凡方才十四,阴茎硬起竟然如此大,比他爸爸的大多了。恐怕有二十厘米长,直径有五厘米。"秦莹卿连连深呼吸几下,好不容易方才定下心来。 秦莹卿纤纤玉指捏住包皮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秦莹卿芳心砰地一跳,加之烫如火碳的阴茎灼热得直透心头。 秦莹卿刚才平静下来的心儿又骤然跳动起来,白腻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她激动地捏住包皮上下翻动。秦俊凡哪经得起她如此刺激,他俊面涨红,急促地呼吸,只觉阴茎麻痒难当,阴茎颤抖几下,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喷射而出,全喷在了秦莹卿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秦莹卿顿时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阴液自肉穴中涌出,她竟然泄身了。 秦俊凡不安地道:"妈妈,对不起,我,我。"秦莹卿神情茫然地起身道:"没什么,妈妈去洗一下就行了。"秦莹卿走到卫生间,看着镜中自己沾满阳精的脸,阳精特有的腥红味直沁心扉。她默默呆视好一会儿,方才将脸洗干净。 秦莹卿回到卧室道:"小凡,你那不是包皮过长,只是稍长了点,不要紧。还有要记住以后每天要洗一下龟头。""嗯!"秦俊凡遂回房去了。 秦莹卿一坐下感到下体凉凉的湿湿的,她这才想到自己刚才泄了身。秦莹卿脱下蕾丝的三角裤,看见上面湿乎乎的。她粉面一红,心中羞怯之余,犹自问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小凡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对他产生了情欲,还泄了身。这样,我岂不是如同自卑了。"秦莹卿已无心学习,换了内裤就上床睡觉了。 秦俊凡临睡时上卫生间,看见放在衣架上秦莹卿换下的三角裤。他拿起一看这是秦俊凡第一次这么近看女人的贴身衣物。纯白有蕾丝的三角裤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它对秦俊凡的意义是不同的,这是妈妈的贴身物,包裹着妈妈令人遐想的神秘丘壑。 秦俊凡凑到鼻前一吸,仿拂可以依稀感受到妈妈身上特有的女人的幽香体味。 突然他看见三角裤前方有一滩稠白的液体。秦俊凡见到这液体,想到这是自妈妈那美穴中流出来的,他不禁心儿骤跳,情欲倏地勃发,加之在三角裤上散发出的女人阴部和那液体特有的气味刺激下,他阴茎立昂首顶立,硬挺起来。 秦俊凡用三角裤包裹着阴茎,激动地来回的摩擦,并幻想着这内裤下黑漆漆的阴阜。一阵晕眩冲上脑门,秦俊凡淋漓直射而出。喷射后的秦俊凡感到肉体有股发泄后的解放感,乏力,慵懒,但内心却陷入了空虚与自责。 秦莹卿上了床,刚才之事依然盘旋在她眼前,使得她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眠。脑中不由清晰地浮现出儿子的阴茎来。 "小凡的阴茎那么的鲜红全不如成年男子样黑黑的,也没有那股难闻的气味。恍如春笋似的鲜嫩,又超越常人的粗壮。到时不知是哪个女人有富,能第一个得到他。"这时她心中响起一声音道:"不行,他是我辛辛苦苦生出来养大的儿子,为什么要给别的女人。"此刻,她心中另一声音道:"是啊!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是不可能占有他,他终究是属于别的女人的。"秦莹卿在这两种声音的纠缠下,临近清晨方才疲惫的睡着了。 睡梦中秦莹卿梦见秦俊凡在玩一异常大的黄瓜,自己也走过去和他一起玩,最后自己还将黄瓜夺过来爱不释手的玩弄不已。清晨醒来,秦莹卿想到那梦心中奇道:"我怎么做了个这样的梦。"她走进卫生间洗衣时,看见三角裤上一滩阳精。她奇道:"我裤上怎么会有阳精,难道是小凡弄的。"想到这,她不但不感到气愤,反而心中油然而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心神莫名地凌乱。 自此后,每当秦俊凡穿著三角裤,秦莹卿就不自觉的去看秦俊凡的下体。尤其是当她手淫时,秦俊凡那粗壮得超越常人的阴茎总是挥之不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刚开始秦莹卿还极力禁止自己去想,可数次失败后,她自我开脱地想道:"我只不过是想想而已,又不是真的做,算不了乱伦。"秦莹卿心中的自责和罪恶感遂荡涤一空。 她一纤纤玉手用力地揉按着自己丰盈柔软的玉乳,另一玉手手指并拢在蜜穴中狂抽猛插,粉妆玉琢曲线玲珑的娇躯在床上激烈地扭动,俏丽娇腻的玉靥春情洋溢娇艳如花,樱口娇喘吁吁,忘情地低声浪叫着"小凡。。。用力啊!妈妈好爽。。。快。。。宝贝,左边。"秦莹卿嘴中叫着,纤纤玉手接着就在肉穴左边狠狠地抽插几下。美穴中的阴液泪泪而流。秦莹卿就如此咨意纵情地幻想着那是秦俊凡的手在揉按着自己的乳房,是秦俊凡那粗壮的阴茎在肉穴中抽插着。如此想着,秦莹卿变得很是兴奋,很容易就达到了高潮,且所获得的快感远胜以前。 而从那天后秦莹卿母子俩,看对方的眼神都不自然,都尽量避免去看对方,母子之间亲密地行为也大大减少了。 秦俊凡看了《男性性指导》后情欲愈增,对女人肉体更感到好奇了,尤其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区。他遂租了几本带有女人裸体照特别是隐密私处放大照的《老虎豹》、《藏春阁》之类的书。 而秦俊凡看了这些书情欲更为旺盛,每日就到卫生间洗衣机中找出秦莹卿的三角裤包裹住阴茎发泄一番。而秦莹卿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将换下的三角裤放在洗衣机中衣物的最上方。 这天秦莹卿在秦俊凡房中找一本医学书时,在秦俊凡书桌中不意发现了秦俊凡藏的《老虎豹》、《藏春阁》之类的书。 这次秦莹卿并没有像上次那么生气,她静静地一想道:"我只教小凡男性的性知识。却忘了小凡仍对女性身体充满了好奇之心,我应该让小凡也知道女性的性知识。这样小凡就不会对女性身体感到神秘了,自也不会看这些书了。"晚上,秦莹卿洗了澡出来。秦俊凡就跑进卫生间在洗衣机中找出秦莹卿刚脱下的三角裤。 秦俊凡把内裤凑到鼻前深吸了一口,一股浓洌的女性体味冲进脑门哇!这就是妈妈那里的味道啊!强烈的女性激素气味刺着阴茎,阴茎早已金枪高举硬若铁杵了。 秦俊凡检视着这最神秘的贴身,那是与以往已经洗过的贴身衣物完全不同的,它是刚自那下体脱下来的,充满了女性隐密私处的味道,吸引异性的原始激素,内裤上还有一些黄白的残留,秦俊凡忍不住用舌尖轻舔了一下,有点酸酸甜甜的味道,秦俊凡想这就是妈妈阴部的味道吧!?秦俊凡还找到了一根阴毛,乌黑而有弹性,有点卷曲,这是妈妈的体毛啊!!秦俊凡激动的嗅着,舔着这片包裹妈妈神秘地带的内裤,最后用来摩擦硬挺的阴茎,直至射了两次才完事。 秦莹卿在卧室穿上睡衣出来,见秦俊凡不在房中,又见卫生间的门关着。她隐隐约约猜到了秦俊凡在里边做什么。她待秦俊凡出来,进去拿起三角裤一看,果真如此。秦莹卿想到方才小凡就是用自己这三角裤包裹住阴茎来发泄情欲的。她不由瑕思飞扬,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暗暗决定了一事。 秦莹卿将秦俊凡叫入卧室道:"妈妈看见了你藏的那些书。"秦俊凡闻言底下头,紧张地聂嚅道:"我,我。。。"秦莹卿道:"妈妈知道女性身体对你很是神秘。妈妈决定今晚。。。"说到这秦莹卿想了想玉齿一咬红唇道:"脱光了让你看,让你了解女性的身体。这样,你就不会对女性身体感到神奇了。"秦俊凡本以为有一顿责骂了,谁知竟然是此等好事。 秦莹卿脱下睡衣、花边的胸罩、纯白有蕾丝的三角裤。她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洁白如玉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秦俊凡眼前。 这是秦俊凡第一次直接看到女人的裸体,令他心跳血涌,呼吸加速。秦莹卿素手抚摸着丰润结实的豪乳道:"这是乳房除了用来哺育婴儿,还是女人身体的一个敏感之处。"秦莹卿纤纤玉手渐渐地下移来到了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区,而秦俊凡的心跳也随之加快,气息粗浊,阴茎渐渐地充血硬挺起来,星目直喷射出情欲之火,注视着秦莹卿那让他遐念丛生,意乱神迷的隐密私处。 在这万物都似已凝固,无比寂静的房中,秦莹卿清楚地听见秦俊凡粗重地喘息声,想到儿子现在是已充满着情欲的眼光看着自己,她芳心羞意油然而生,心儿跳动,桃腮发热飞红,娇躯火热,但是同时她心中油然而生一恐惧感"小凡要是忍不住,扑上来了我该怎么办?"想到这她又感到很是兴奋。心道:"管它了,到时再说吧。"秦莹卿冲动地将覆盖在阴阜上茂密乌黑的阴毛拔开,露出肥厚殷红微微向俩边翻出的大阴唇声音略有些颤抖地道:"这是大阴唇,也是女人身体上一个比乳房更敏感的地方。"接着秦莹卿又用纤纤玉指将大阴唇左右分开,剎时那最令人为之疯狂,心醉神迷的销魂胜景展露出来。那艳红柔嫩的小阴唇、黄豆大小珠圆小巧殷红的阴蒂、紧闭若一线的肉穴口。 上次在商场秦俊凡仅仅看见秦莹卿下体郁郁葱葱黑长的阴毛,而此刻覆盖在阴毛下的销魂美景全部展露出来。这一切使得秦俊凡欲火腾升,热血直往上涌,心儿骤然狂跳,阴茎倏地更为胀硬昂首挺胸地坚挺在裤中。 秦莹卿听到儿子的气息愈来愈粗重急促,她也变得愈加兴奋,内心深处的情欲渐起。她樱桃般艳丽的乳头渐渐地变硬挺立起来,她感觉下体肉穴恍如火烧般灼热,并且有些湿润了。 秦俊凡情欲之火充盈胸中,头昏脑胀,恨不得立即扑上去,脑中想着"做吧!干了她!"。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性交的对象"。 "现在不做,将来会后悔!!" 但是此刻他心中另有一股声音微弱的喊着:"不行,她是妈妈","是你的妈妈"。并且这声音愈来愈大,愈来愈强烈,就在伦理道德的围墙即将崩溃的那一剎那,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 秦俊凡猛地一转身,跑进卫生间掏出阴茎气喘着一阵急揉猛搓喷射出阳精。而秦莹卿在庆幸没有发生母子乱伦之事之余,芳心怅若有失。 秦莹卿起身穿内裤时,感到下体肉穴竟有些湿湿了。秦莹卿芳心幽幽一叹,默默地穿好上内衣裤,躺在床上,又是一夜无眠。 而秦俊凡自是一夜春梦,只是此夜的春梦中秦莹卿的隐密私处较以前清晰的多。以前在他梦中秦莹卿的下体是漆黑一片,而今夜那隐藏在郁郁葱葱阴毛下的大小阴唇亦入梦来。 第二天,秦俊凡放了学回来告诉秦莹卿道:"妈妈,明天学校要举行全省奥林匹克数学选拔赛。要从我们参赛的人中选取第一名参加全省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秦莹卿道:"你有把握考取第一名吗?"秦俊凡信心不足地道:"二班有俩个同学成绩也很好,我恐怕。"秦莹卿秋水盈盈的杏眼注视着秦俊凡道:"我相信我的小凡一定能考取第一名。"秦俊凡道:"真的?"秦莹卿坚定地点头道:"嗯!"秦俊凡听了信心倍增。 秦俊凡未辜负秦莹卿的期望,如愿地考取了第一名。 当秦俊凡将喜讯告诉秦莹卿时,秦莹卿欣喜地将秦俊凡搂入怀中。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在秦俊凡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莹卿红润的朱唇吻在了秦俊凡嘴唇上。 一瞬间,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秦俊凡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秦莹卿,彷佛是后悔的念头掠过了秦莹卿的脑中,她立将朱唇移开。 秦俊凡陶醉地望着秦莹卿道:"妈妈,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吻我一下吗?"秦莹卿想道:"母子接吻也算不了乱伦吧!"她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吻在了秦俊凡嘴唇上,秦俊凡只觉妈妈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且妈妈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妈的吻,甜蜜的吻,令我魂牵梦萦到如今。。。"做梦也会想得到的妈妈的香唇,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唇味。实是令秦俊凡兴奋。 "小凡,你将舌头伸进妈妈的嘴里来吧!"她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秦俊凡的脖子上。秦俊凡用力吸秦莹卿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秦莹卿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 秦俊凡的舌头先是在秦莹卿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 一会儿,秦俊凡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秦莹卿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秦俊凡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秦俊凡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秦俊凡热烈地响应妈妈的爱和秦莹卿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 秦莹卿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秦俊凡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秦俊凡含住秦莹卿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 "啊!妈妈的舌头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却永不融化。"秦俊凡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秦莹卿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 秦莹卿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秦俊凡抱得更紧。 秦俊凡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妈妈挺挺的饱满涨鼓鼓的一对豪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 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吸吮着秦莹卿湿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着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妈妈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他有意将胸脯贴紧妈妈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秦莹卿心慌意乱,春兴萌发。 当秦俊凡继续用力吸时,秦莹卿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秦俊凡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 秦莹卿看秦俊凡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秦俊凡的后背。秦俊凡张开嘴放她舌头来,秦莹卿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秦俊凡脸上,秦俊凡感觉很是舒服。 秦莹卿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秦俊凡,娇嗔道:"小凡,你吸得妈妈舌头疼死了。"秦俊凡似仍沉醉在秦莹卿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妈妈,再亲一次嘛,我才品尝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么就推开我了?"秦莹卿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秦俊凡道:"妈妈嘴里又没有糖,那有什么甜味。"秦俊凡神情陶醉地道:"妈妈,你那比塘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儿和舌头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醉了!"秦莹卿见儿子如此说,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一看心爱的儿子,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妈妈,妈妈这而如此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秦俊凡笑了笑道:"妈妈自己没有尝过自然是不知道。"秦莹卿娇声道:"算妈妈说不过你。。。""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妈妈,好妈妈,亲爱的妈妈。"秦俊凡央求道。 秦莹卿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仰起脸将嫣红的樱桃小嘴送上。 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秦莹卿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儿子,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吮吸着,她要让儿子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秦俊凡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 秦莹卿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秦俊凡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妈妈你的舌头真甜。以后你还能这样吻我吗? 秦莹卿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她蓦然看见秦俊凡挺翘若帐篷的裤子,芳心羞得砰然跳动,娇靥涨红,立转身颤声道:"我去厨房做饭了。"秦莹卿来到厨房,感到贴身内裤湿湿的,自己竟然刚才泄身了。 想起方才那一幕,她犹芳心砰砰直跳,娇靥滚烫发热,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秦莹卿进卧室换了内裤,然后再到厨房做饭。而秦俊凡又到卫生间拿着秦莹卿的内裤磨擦胀硬的阴茎,泄了火。 吃了饭,母子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秦莹卿道:"小凡这次参加全省奥林匹克数学赛可要取得好成绩啊!"秦俊凡道:"考好了怎么样?有奖赏吗?"秦莹卿浅笑道:"只要你考入前三名,妈妈自有奖赏。"秦俊凡道:"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秦莹卿道:"嗯!妈妈什么都答应你。"秦俊凡心中一喜,星目闪亮,道:"真的?"秦莹卿道:"当然是真的。"秦莹卿见秦俊凡欣喜的样,心中忽然想道:"小凡,该不会提出要和我性交吧!"想到这,秦莹卿芳心骤跳,粉腮泛红,她摇了摇头,只欲摇去头中的邪念,心道:"不会的,小凡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秦俊凡起身道:"妈妈,我进去学习了。"秦莹卿道:"刚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再学习吧。"秦俊凡道:"不了,我要好好复习,一定要考入前三名。"秦俊凡犹疑了片刻道:"妈妈,你能像刚才一样吻我一下吗?"秦莹卿秋波流转一看秦俊凡,莹白的桃腮微红,娇声道:"可是可以,只是不许像刚才那样,含住妈妈的舌头不放,弄得妈妈好疼。"秦俊凡高兴地道:"嗯!我不会的。"秦莹卿将花瓣似的红唇送到秦俊凡嘴边。俩母子遂唇儿相贴,舌头相缠,津液交汇,激烈地吻了好一会儿方才分开。 秦莹卿芳心轻跳,俏脸泛红,剪水双眸隐含春意看着秦俊凡道:"宝贝,行了吧!"秦俊凡心满意足地道:"嗯!我进去学习了。"次日早晨,秦莹卿对要去上学的秦俊凡道:"小凡,放学早点回来,在学校好好学习。""嗯!妈妈。"秦俊凡走到秦莹卿身边翘起嘴唇道:"妈妈。"秦莹卿心知秦俊凡此举之意,娇笑道:"宝贝,妈妈吻可以,只是在学校要好好读书。"她将嫣红湿润的香唇吻在秦俊凡嘴唇上。在一阵长吻后,秦俊凡心满意足地上学去了。 从那天后,每天秦俊凡去上学、放学归来、睡觉之前都要吻秦莹卿。而秦俊凡由于全身心倾注于赛前学习准备,在情欲方面也就淡了许多。半个月后,秦俊凡已参加完奥林匹克数学赛,并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 这天晚上,秦莹卿亲手做了几道好菜为秦俊凡庆贺。吃了饭,秦俊凡就急不可待地道:"妈妈,你答应我的事。"秦莹卿道:"你说吧!只要妈妈能办得到,就答应你。"秦俊凡吞吞吐吐道:"妈妈,我想,我想。"他俊脸涨红,犹犹豫豫的样,令秦莹卿不由紧张和有点恐慌"小凡是不是想要和我性交?"虽然如此秦莹卿犹道:"你想什么说呀。"秦俊凡鼓起勇气道:"我想摸妈妈的乳房。"秦莹卿放下心来心道:"原来是这事。"她在感到轻松之余,心中却若有所失。她暗忖道:"我乳房小凡小时候也玩过,现在让他摸一下也没什么,这也算不了乱伦吧?"秦莹卿遂点头道:"嗯!可以,你进来吧。"秦莹卿起身向卧室走去。秦俊凡立跟随而来。 秦莹卿没将室内的日光节能灯扯亮,而是扯亮了床头的花形壁灯,然后缓缓脱下纯白的睡衣及无肩带胸罩,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只剩下一掩蔽住隐密私处的粉红色蕾丝边的三角裤仰卧在席梦思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剎时,室内暗香浮动,春光旖旎。 秦俊凡看见秦莹卿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丰乳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乳珠,心儿不由砰砰直跳,就欲爬上床。 秦莹卿道:"把衣服脱了再上来,脏。"秦俊凡三下五除二将外衣外裤脱了,下体仅有一蓝色内裤急切地上了床。秦莹卿不知为何,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了下秦俊凡涨鼓鼓的下体。 秦俊凡满心欢喜地将秦莹卿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发现妈妈的乳房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 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他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从秦俊凡手指缝中绽现出来。 秦俊凡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乳头,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冲动。 秦俊凡低下头,将脸伏于秦莹卿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秦俊凡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秦莹卿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的乳头。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珠,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 弄得秦莹卿只觉乳头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女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秦俊凡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哦!嗯!宝贝,轻点,别将妈妈咬疼了。"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秦俊凡嘴中渐渐地变硬。 这是秦俊凡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此声让他欲念横生,心旌摇荡,阴茎倏地充血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秦莹卿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 虽然隔着裤子,秦莹卿犹感觉到秦俊凡阴茎的硬度和热度。她春心一荡,头脑昏眩,淫兴萌发,只觉下体阴部和肉穴也骚痒起来。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阴茎磨擦着骚痒的阴阜,虽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无,略解骚痒。 秦莹卿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秦俊凡也是情欲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吸吮舔舐着乳头,揉按着酥乳。 忽然,秦莹卿修长圆润的嫩腿缠在秦俊凡屁股上将秦俊凡的屁股用力向下压,使硬挺的阴茎紧紧地抵压在她芳草萋萋鹦鹉洲上。她玉臀一阵急摇,"啊!"地娇吟一声,肉穴中直涌出一股浓浓的温热的阴液来。 秦俊凡也是阴茎收缩几下阳精喷射而出。秦俊凡伏在秦莹卿曲线优美的胴体上片刻遂起身。 秦莹卿看见秦俊凡前边湿糊糊的蓝色内裤,芳心砰地一跳,心中情欲倏地腾升,鬼使神差般地道:"小凡,看你内裤都脏了,过来,妈妈来帮你脱下来换了。"秦俊凡怔了怔,移身到秦莹卿旁边。 秦莹卿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秦俊凡裤头将内裤脱了下来。瞧见那粉红色的龟头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了白色精液。 秦俊凡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秦莹卿用放在床旁边的毛巾擦试着和大人完全相同的阴茎。闻到有腥味的男人精液,使得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秦莹卿好不容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感。 秦俊凡道:"妈妈,你的内裤也脏了,也脱了吧。"秦莹卿想道:脱了内裤,我们母子岂不是赤裸裸的相对了,那怎么行。可是上次小凡见了我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她遂将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遮掩住女子禁区的粉红色蕾丝边的三角裤慢慢脱了下来。 秦俊凡心儿随着秦莹卿的三角裤向下脱而砰砰直跳。 秦莹卿玲珑浮凸晶莹如玉的肉体顿时一丝不挂的呈现在秦俊凡眼前,春光尽泄。秦俊凡星目立飞向秦莹卿的桃源胜境,当目光接触到秦莹卿那被阴液浸润得微微湿润乌黑发亮的阴毛时,他心神一震,一股热血直往上涌,欲火腾升。 他萎软的阴茎倏地硬挺起来,昂首挺胸,青筋凸现,缠绕阴茎只上,硕壮的龟头涨红。 秦莹卿看见一阵目眩,芳心骤跳,俏脸酡红,她惊道:"啊!这孩子的阴茎比上次还要大些了。"秦莹卿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羞怯和恐慌。 情欲盈胸的秦俊凡气息粗重猛然扑压在秦莹卿软玉温香白皙的娇躯上。正紧张羞怯的秦莹卿娇躯不由微微一颤。秦俊凡低下头,嘴唇吻合在秦莹卿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母亲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秦莹卿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秦俊凡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母亲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随着他的动作,他胯下硬若铁杵烫如火碳的阴茎在秦莹卿滑腻白净的玉腿里侧撞来撞去。 秦莹卿自玉腿里侧更为真切地感受到了阴茎的硬度及热度,她春心一荡,欲火附体,情不自禁地将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秦俊凡的舌头,秦俊凡也舔舐着秦莹卿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母子相互舔舐着,最后,俩母子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秦俊凡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秦莹卿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丰乳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女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最后,他右手落在了秦莹卿大腿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温暖软绵绵的毛绒绒的阴阜上,右手一展开覆盖住阴阜揉摸起来。 秦莹卿只觉玉乳及下身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遍体,尤其是下身那桃源洞穴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阴液捐捐而流,弄得秦俊凡的手湿糊糊的。 她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 她一口含住秦俊凡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秦俊凡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秦俊凡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阴茎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秦俊凡气喘嘘嘘地将舌头自秦莹卿嘴中抽出,星目欲火直冒望着秦莹卿道:"妈妈,我,我要。"已被缠身的欲火烧得头昏脑胀的秦莹卿,伦理道德此刻已在她头脑中模糊淡薄了。她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凤眼异彩闪耀,注视着秦俊凡道:"小凡,你是不是想要妈妈。"秦俊凡俊面涨红滚烫道:"嗯!"秦莹卿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心中立响起一声音道:"不行,你们是母子怎能行此乱伦之事。"这时心中又响起另一声音道:"你不是说了任何事都答应他吗,怎能说话不算数,再说仅此一次。"秦莹卿心中的这俩种声音交替响起。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她心中自我解释道:"小凡现在正是情欲旺盛,我如不让他发泄出来,恐怕会憋出病来的,只不过是这一次,也不要紧吧。"秦莹卿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万千的望着秦俊凡,略有些羞涩地花容酡红,柔声道:"来吧!宝贝,妈妈不是说了只要妈妈能办得到,就答应你吗。"秦俊凡好象不太相信秦莹卿的话,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凝视着秦莹卿的眼神,秦莹卿一边温柔的点头,一边则轻轻的握住秦俊凡的手。 兴奋得全身发抖的秦俊凡,紧握住母亲的手,简直是如同母亲是个幻影,而害怕即将要消失一样。 他低下头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秦莹卿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 秦莹卿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环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 秦俊凡星目渐渐地下移,凝视着秦莹卿那让他充满遐想和欲望的隐密私处。他呼吸显得相当激烈,心儿剧烈地跳动挺起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向母亲的阴部插去。秦莹卿看着儿子粗壮得超越成年男子鲜红的阴茎插来,一想到她是自己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时,她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着,很是兴奋。 由于秦俊凡是第一次再加上无比激动,他如盲人骑马挺着粗壮的阴茎在秦莹卿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乱冲。他冲了几次都未能入穴,不是插在肉阜上方,就是过肉穴口而不入。硬实滚烫的大龟头直撞得秦莹卿肉阜隐隐生疼,但疼中尤感肉阜及蜜穴骚痒更为厉害,弄得秦莹卿淫兴高涨,欲火攻心。 秦俊凡此刻是欲火焚身,愈插不进愈急也就更为用力,阴茎更为胀硬。他急得俊颜赤红,额头青筋直冒,气息急促地用力插着。 秦莹卿柔润的纤纤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肉阜上乱撞的阴茎,媚眼含春一看秦俊凡,娇靥羞红,娇声道:"傻孩子,还说要妈妈,连地方都找不到。"她将秦俊凡暴涨灼热的阴茎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肉穴口,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即将插入自己肉穴中来,自己将和心爱的儿子合为一体。她心儿狂跳,热血涌动,情欲亢奋,却又有些羞赧,她颤声道:"妈妈的宝贝,来吧,就是这。"说完秦莹卿松开手,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腻的玉靥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 此刻,母子俩伦理道德的围墙已彻底崩溃,心中唯剩下做爱的欲望。 秦俊凡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阴茎穿入妈妈的体内。一阵酥软的暴风袭来,秦俊凡有点晕眩。他臀部往后一挺,"咦?怎么那么容易就进去了?"秦俊凡偷偷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阴茎正抵住妈妈鲜红的肉缝上,漾着异样光泽的大龟头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红宝石般的阴蒂上,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夹着大龟头。 如果这时候有一面镜子,秦俊凡一定可以看见自己的脸是热的发红,恨不得钻进地上。自己根本就没进去嘛! 于是秦俊凡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龟头去顶,没进。秦俊凡再度用大龟头抵住肉穴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的中央,开始施力。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慢慢被硕壮滚圆的大龟头挤开,他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小穴,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肉穴小半截的龟头被肉穴四壁包住。快感再度使他闭上眼睛。 这就是做爱吗?好奇特的感觉,完全和自慰时的感觉不一样,光是肉壁的柔软度,就远非手掌能比,更何况还有美丽的脸蛋,香醇的双乳可供抚爱。 当他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发现自己又顺着妈妈细薄柔嫩的小阴唇中滑出去。 他一连试了几次,发现自己无法让膨胀的有点不象话的龟头穿进妈妈的美穴中。于是秦俊凡干脆用手提住,重新又试了一次,但眼睛却不敢睁开看妈妈,深怕看见妈妈笑他。 秦俊凡心儿砰砰地骤然跳动不已,看着龟头的插入。由于秦莹卿阴部的阴毛十分茂密,龟头插入肉穴之状,不是清晰可见。只见到随着龟头的进入,包在龟头上的包皮渐渐地向下翻。 秦俊凡心中异道:"原来这包皮在插穴时会自己翻下来。"看到龟头一点一点的插入妈妈的肉穴中秦俊凡的心骤跳不已,万分激动,气息更为粗重。他感觉妈妈的肉穴好紧好小,必须要用力才能将龟头慢慢插入。 终于龟头好不容易挤进妈妈的肉穴。 秦莹卿只觉肉穴口随着龟头的插入又涨又疼,尤其是当阴茎最粗壮部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插进来时这涨疼更为厉害了。 她黛眉紧锁,平滑如玉的额头皱起道:"啊!小凡轻点。慢慢来"秦莹卿肉穴本来就紧小又从未被秦俊凡如此大阴茎的插过,加之三年没有经过性事了,这肉穴自是紧小得不亚于处女。若非经过事先母子俩的亲热,这肉穴已充分被爱液湿润,变得湿滑滑的,秦俊凡还不一定插得进来。然而纵是如此秦莹卿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 初入茅庐的秦俊凡只觉肉穴浅处的嫩肉将插入的大龟头缠绕得紧紧的。秦俊凡感到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的阴肉将龟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低。 但是他看见秦莹卿的疼像,加之秦莹卿的叮嘱,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何会疼。他还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欲望,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阴茎向秦莹卿小穴深处插入。他感觉妈妈的肉穴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阴茎直向里吸。 秦俊凡一路缓缓插来直将秦莹卿桃源洞穴中紧闭的肉穴四壁撑开。秦莹卿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阴茎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肉穴填满。秦莹卿喃喃低声道:"对,宝贝就是这样,慢慢的。"当阴茎全根尽入,大龟头抵压在肉穴底部的肉蕊上。秦莹卿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秦俊凡感觉插在妈妈销魂肉洞中的阴茎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阴茎向销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母子俩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但是他仍然挺进,似是恨不得将空在蜜穴外的肉袋及睾丸也插进来共同享受桃源洞穴的妙味。 他一插秦莹卿肉穴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秦俊凡,娇吟道:"嗯!小凡,你怎么还。"而秦俊凡感觉龟头撞在了一团软肉上,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 秦莹卿感觉秦俊凡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将自己肉穴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秦俊凡刚挺起阴茎抽插几下,只觉那肉穴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的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秦俊凡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秦俊凡口大张,急促地呼吸,阴茎在秦莹卿肉穴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秦俊凡赶紧补抽几次。 秦莹卿也感觉到秦俊凡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秦俊凡道:"小凡,忍住,别那么快,别那么快。。做爱不是这样做的。"她很温柔地纠正秦俊凡的错误。秦俊凡颤声道:"啊。。。妈妈忍不住。。。糟糕。。。快不行了。。。啊!怎么出来了。。。妈妈。"他一股阳精不可抑制地自阴茎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妈妈荒疏已久的肉穴中,秦莹卿的肉穴如旱天逢甘露,将儿子的阳精全然容纳。 秦俊凡见自己这么快就泄身了,想到书上描绘的那些男的弄得如何如何的久,而自己却是这样,他不由感到万分的沮丧和自卑。秦俊凡坐到床的一边低头道:"妈妈,我是不是很没有用。"秦莹卿挺起身,靠到秦俊凡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秦俊凡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秦莹卿鼓励他道:"以后就不会了。""真的吗?"秦俊凡抬起头来看星目不安地望着她道:"下次就不会了吗?""嗯。。。放心好了宝贝。。。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秦莹卿端着秦俊凡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着秦俊凡的脸。 其实秦莹卿此刻是心中的欲火刚刚燃起,正是急需阴茎抽插之际,秦俊凡却泄身了。满腔的欲火堵在心中,加之肉穴骚痒丛生,这些让她无比的难受,只是不好开口埋怨秦俊凡而已。 秦莹卿媚眼一看雄风全无,萎缩的阴茎,心中一叹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泄了。"她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阴茎轻轻地抚摸。秦俊凡只觉阴茎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阴茎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 秦莹卿芳心大喜,"啊!年轻就是好这么快就又硬挺起来。"秦莹卿娇声道:"小凡,你看妈妈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妈妈这痒死了。"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秦俊凡看见自己阴茎这么快又硬起来了,信心大增。他遂将阴茎对正秦莹卿那桃源洞穴,用力一插。只闻"噗赤"一声,粗壮的阴茎已一插到底。 秦莹卿"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下体肉穴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秦俊凡,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说:"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妈妈弄得好痛。"秦俊凡连忙停住阴茎的挺动,做错事般看着妈妈,一动也不敢动。秦莹卿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秦俊凡被吓着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傻儿子,妈妈怎么会真的怪你呢,妈妈已经没事了,妈妈的下面好痒喔,好儿子,快用你粗壮的阴茎给妈妈止痒吧!"秦俊凡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销魂肉洞,感觉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紧紧得刮着阴茎,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 抽插十几下后,秦俊凡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地冲击下,又将不行了。 秦莹卿感到那大龟头在肉穴中倏地膨胀起来,更为硕壮,挤胀得肉穴生疼,像要将肉穴胀裂似的,且耳边传来秦俊凡变得急促的喘息声,知道这是秦俊凡即将泄身的前兆。 秦莹卿雪藕般圆润的胳膊缠抱住秦俊凡的腰,珠圆玉润的秀腿反压在秦俊凡屁股上,不让他动,同时她芳口急道:"小凡,停下,不要动,舌顶上腭快吸气。"秦俊凡立依言而行,阴茎顶压在嫩穴深处一动也不动,连吸几口气后,他不解地问道:"妈妈,这是干什么?"秦莹卿道:"等一下你就明白了。"过了一会儿秦莹卿感到肉穴中的龟头缩小了些,儿子的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心知危险已过。 她道:"小凡,你可以动了。"秦俊凡道:"妈妈,刚才为何不让我动。"秦莹卿道:"宝贝,难道你没发现这一下不动,你是不是感觉没要射精了。"秦俊凡道:"嗯!是啊!"秦莹卿道:"这就是刚才不动带来的好处,以后你要是感觉要射精了,就按刚才那样将阴茎插在妈妈阴道中不动并且深呼吸,就不会射了。"道完这番话,秦莹卿想到自己做母亲的竟然教儿子怎么来和自己做爱,以后小凡会怎么看自己,她心中羞怯之情油然而生,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一闭不敢再看秦俊凡,羞态醉人。 秦俊凡见了心神一荡,从未见过妈妈如此迷人,他阴茎一硬,欲火腾升,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阴茎在秦莹卿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 秦俊凡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阴茎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秦莹卿只觉这阴茎抽插之际肉穴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秦俊凡也感到阴茎及龟头整个地被妈妈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秦莹卿是郁积多年的情欲今夜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秦俊凡是思求好久的销魂肉洞此刻得到,当然咨意采弄。 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秦俊凡气喘嘘嘘地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如此一来阴茎与肉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俩男女的心神。 秦莹卿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阴茎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小凡。。。妈妈好爽。。。用力,宝贝。。。你插得真好。"秦俊凡目睹秦莹卿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他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秦莹卿是他妈妈,只知道秦莹卿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他阴茎在秦莹卿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可是由于他是第一次插穴,如此大的用力加之秦莹卿的嫩穴已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湿润得湿滑滑的。如此一来,终究把握的不是很好。当他将阴茎向外抽出时,一不小心将阴茎溜出了销魂肉洞。 正爽得浑身轻飘飘,似在云端的秦莹卿只觉原本充实、胀满的肉穴倏地一空,她整个的就宛如从天空猛地跌到了深谷,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她深潭般清澈明亮的媚眼欲火直射望着秦俊凡道:"宝贝,你怎么抽出来了,这不是要急死妈妈吗,快来,妈妈痒死了。"她纤纤玉手心急火燎地一把抓住被她自己的阴液浸润得湿滑滑的阴茎向小穴塞去。 而秦俊凡仍然在将阴茎抽出时,将阴茎抽出了肉穴。秦莹卿急切地道:"小凡,抽出时不要将龟头也抽了出来,知道吗?"秦俊凡俊面涨红地点点头,将阴茎全力向肉穴深处一插。抽出时他记住了秦莹卿的话,当阴茎只有三分之一插在蜜穴中时,他就停止了抽出而里插入。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秦莹卿的四肢百骸。秦莹卿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宝贝,妈妈爽死了。。。没想到我的宝贝儿子。。。第一次就。。。就如此会弄。。。"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秦俊凡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他听了秦莹卿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他挥舞着阴茎在秦莹卿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咨意而为。他将秦莹卿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 就在秦莹卿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秦俊凡突然停了下来。秦莹卿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秦俊凡,樱唇喷火地颤声道:"宝贝,你。。。你怎么。。。停下来了。"秦俊凡气喘道:"妈妈。。。我。。。我要射了。。。"秦莹卿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妈妈也要泄了。。。宝贝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妈妈的肉穴中。。。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快。"秦俊凡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他极力抽插。方才几下秦莹卿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秦俊凡,销魂肉洞一收缩,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秦俊凡的阴茎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阴茎。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秦俊凡本来就阴茎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阴茎在秦莹卿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女柔嫩温软的肉穴四壁的嫩肉上。 滚烫的阳精灼烫得秦莹卿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舒爽甜美地娇吟。而秦俊凡感到一剎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他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秦莹卿软玉温香的肉体上。 秦莹卿拿过一旁金黄的绒毯盖在自己和秦俊凡身上。秦莹卿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秦俊凡道:"宝贝,爽吗?"秦俊凡陶醉地道:"妈妈,真好,好爽,想不到做爱如此的美妙。"秦莹卿道:"小凡,妈妈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地回答。秦俊凡手揉按着秦莹卿丰隆柔滑的豪乳,道:"什么事,你问吧。"秦莹卿被他弄得乳房痒痒的,她扭动娇躯,娇声道:"小凡,不要玩了,弄得妈妈好痒,开始玩了那么久,还没够啊。"秦俊凡嘻笑道:"妈妈的乳房这么好,我永远也玩不厌。"道着,他犹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秦莹卿见他赞美自己的乳房,芳心甜甜的,她软言温语道:"那你等妈妈问了事,再玩,好吗?宝贝。"秦俊凡停下道:"你问吧。"秦莹卿面容一整,认真地问道:"小凡,你爱妈妈吗?"秦俊凡一听是这个问题,他不再嘻笑,郑重地道:"当然爱,在我心目中妈妈你是我最爱女人。"秦莹卿道:"真的?那你那个叶老师呢?"秦俊凡道:"叶老师只不过是我的老师,她怎能和妈妈相比。"秦莹卿语含妒意道:"那你怎么和她那么好,还和她吃了几次饭。"秦俊凡委屈地道:"她是我老师,又待我那么好,要找我,我怎么好拒绝。我和她仅是师生之情,绝无他意。妈妈,若是不信,我可以发誓。"秦莹卿忙道:"宝贝,妈妈信了。你可不要发那些不吉利的誓。"秦俊凡道:"那妈妈,你爱我吗?"秦莹卿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他道:"宝贝,你知道吗?十四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妈妈心中,妈妈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这么多年来希望得到我的男人虽然很多但我全都不曾放在心上,妈妈就是在等待着他。"秦俊凡听了这话想道:"十四年来?难道这个男人是我?"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心爱的妈妈,心中紧张而又万分期待地道:"他是。。。"秦莹卿深邃清亮的凤眼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凝视着秦俊凡,温柔的对他笑道:"傻孩子,妈妈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呀!要不然妈妈刚才怎么会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你。"秦俊凡闻言欣喜若狂,他狂乱的吻向秦莹卿以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秦莹卿也热情的响应他的吻。 最后母子俩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 秦俊凡心中欲火再起,阴茎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秦莹卿肥腻多肉的阴阜上。弄得秦莹卿春心荡漾,淫兴又升,肥臀在下难耐地转动。秦俊凡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秦莹卿道:"妈妈。。。我。。。我要。。。"秦莹卿媚眼流春,玉颊霞烧,媚声道:"宝贝,你要,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妈妈会疼的。"其实她不说,秦俊凡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上次秦莹卿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秦俊凡挺起龟眼怒张的阴茎向秦莹卿桃源洞穴缓缓插入。他边插入边关切地问道:"妈妈,这样,不疼吧。"秦莹卿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秦俊凡,柔声道:"嗯!乖宝贝,就是这样,慢慢地来。"秦俊凡感觉妈妈的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秦莹卿比刚开始要适应秦俊凡粗壮得的阴茎了。   一会儿秦俊凡就在秦莹卿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阴茎全根插入。秦俊凡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妈妈,没弄疼你吧?"秦莹卿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秦俊凡的嘴唇,微笑道:"妈妈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宝贝。""那我动了。"秦莹卿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秦俊凡似是仍怕秦莹卿会疼,他挺起阴茎在秦莹卿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秦莹卿的需要。   秦莹卿感觉肉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肉穴中抽插的阴茎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秦俊凡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秦俊凡提出。   她唯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阴茎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   谁知由于秦俊凡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阴茎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   秦俊凡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妈妈了。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秦莹卿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秦俊凡道:"那是怎么了?"秦莹卿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秦俊凡道:"是。"秦俊凡催促道:"是什么?妈妈你快说呀!"心中的需要及肉穴的骚痒,让秦莹卿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秦俊凡声如蚊吟的轻声道:"妈妈,不是疼,是肉穴中太痒了,你要用力抽插才行。"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秦俊凡自己也是阴茎麻痒无比,早就想用力抽插,只不过是顾忌着秦莹卿而强忍着。现在听秦莹卿这样一说,他马上毫无顾忌地挺起阴茎在秦莹卿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   秦莹卿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阴茎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肉穴时刮磨得阴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秦莹卿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   秦俊凡也感觉妈妈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阴茎及龟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他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   在秦俊凡的抽插下,秦莹卿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秦俊凡的抽插。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靥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宝贝。。。你插得真好。。。妈妈,我。。。我爽死了。。。啊!喔!就是这样。。。小凡。。。快。"忽然秦莹卿"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秦俊凡,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秦莹卿畅快地泄身了。   已射过两次阳精的秦俊凡,此次抽插得更为长久,他并没有随着秦莹卿一起泄身,犹阴茎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抽插着。身心俱爽的秦莹卿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秦俊凡去抽插。秦俊凡气喘嘘嘘地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一泄如注了。 秦俊凡脸伏压在秦莹卿饱满温软雪白的丰乳上。俩男女静静地休息了片刻。秦俊凡想起一事问道:"妈妈,为什么刚才我要射精了,你一要我停下不动就不要射了?"秦莹卿闻言玉颊飞红,要知方才交合时的淫词浪语是在她被欲火烧昏了头的情形下发出的,现在要她在清醒地情况下将男女间这等羞人的事道来,实是难以出口,尤其是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儿子。   秦莹卿白皙的娇颜绯红,吞吞吐吐道:"是,是。。。"半天就是说不出口。最后她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秦俊凡道:"我想知道原因吗!"秦莹卿道:"你以后只要照妈妈说的做就是了。"秦俊凡撒娇似的在秦莹卿软玉温香的肉体上扭着道:"不吗我就是要知道为什么,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吧。"他这一扭,插在秦莹卿肉穴中仍然是半软半硬的阴茎在肉穴中左右转动,摩擦得蜜穴四壁的嫩肉酥痒丛生。   秦莹卿痒得心儿发颤,她颤抖着娇声道:"小凡,你。。。你停下。。。妈妈痒死了。"秦俊凡道:"那你要说。"秦莹卿道:"好我。。。我说。"秦俊凡遂停止了扭动,得意地道:"妈妈,你说吧。"秦莹卿晨星般亮丽的杏眼娇嗔地看了秦俊凡一眼,娇腻地道:"你呀!真是妈妈前世的冤家,真拿你没办法。"秦俊凡嘻嘻一笑道:"好妈妈你就快说吧。"秦莹卿洁白如玉的娇容羞红,芳心砰砰地直跳,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朱唇附在秦俊凡耳边轻轻地低低地声如蚊吟地道:"你一不动,你阴茎与妈妈肉穴没有摩擦了,刺激也就降低了,自然难以射精了。"秦莹卿从未说过这样羞人的事情,她吹弹可破美若天仙的娇靥更为羞红,嫣红胜花,娇艳不可方物,美目紧闭若一线不敢再看秦俊凡。   秦俊凡只觉妈妈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秦莹卿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这些刺激起他的情欲,秦俊凡淫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下体涌去。  他在秦莹卿温软湿润的嫩穴中的阴茎剎时愈加充血,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秦莹卿感觉肉穴一胀一热,她没想到秦俊凡这么快又第三次硬了起来,她含水双眸又惊又喜地望着秦俊凡道:"小凡,你怎么又。"秦俊凡挺起粗壮的阴茎开始抽插,笑道:"我再试试妈妈讲讲的办法灵不灵。"说着他阴茎用力向桃源洞穴深处一插。秦莹卿"喔!"地娇吟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了乱伦的情欲中。   这一次,俩男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弄得久。   当母子俩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时,墙上的宫廷式的壁钟已指向二点了。  睡梦中秦莹卿欲翻身,却怎么也翻不过来,不由醒来了。 111222333  秦莹卿睁眼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和儿子腿儿相压地拥在一起。儿子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   就着床前幽黄的灯光,秦莹卿杏眼凝视看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儿子,见他剑眉方脸,胆鼻丹唇,英俊非常,心中涌起情丝万缕暗道:"啊!这就是我生的儿子,我终于得到他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秦莹卿动了动下体,感觉肉穴恍如仍插着阴茎似的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她伸手一摸,发现阴户比从前不同,那两片大阴唇以前只是微微向两边翻出,现在是大大的向两边翻出。那小阴唇更是没有如以前那样弄完了不久,就闭合在了一起,现在竟仍有些分开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小阴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可能是被小凡那大阴茎干伤了,肿得这样。   秦莹卿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软缩如绵手指般大小的阴茎诧异道:"看起来没多大吗,怎么硬起来那么粗壮。"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秦俊凡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   她顾不得羞怯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秦俊凡下面,摸玩他的阴茎。   秦莹卿与高杰超结婚多年,由于害羞和嫌脏她从未触摸过高杰超的阴茎。此时才是她平生第一次触摸这件宝贝,她将秦俊凡的阴茎,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称奇,心想:"一根小软条儿,先前怎么那样涨死人呢?"秦俊凡此刻睡着,那物也安息着,软缩如绵。秦莹卿握着秦俊凡的阴茎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东西刚才给自己带来了阔别已久,销魂蚀骨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   她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儿子超人的阴茎。不一会,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差不多有六寸多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阴茎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阳物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秦莹卿的一只手简直把握不来。 秦莹卿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他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阴茎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   秦莹卿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抚摸着儿子的阴茎。   这时秦俊凡早已醒了。见妈妈偷偷把玩他的阴茎,加之看见她那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的娇颜,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知她淫心已动,自己阴茎,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秦莹卿跨上身去,扒开两腿,就把阴茎向阴户中乱顶乱塞。  秦莹卿见他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着他的脸,娇声说道:"乖儿子,不要这样,小心又把妈妈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妈妈扶着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秦莹卿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秦俊凡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阴茎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秦俊凡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俩男女遂又翻云覆雨,梅开四度了。   这一次,秦莹卿母子抵死缠绵,尽情承欢,比前三次的任何一次都弄得长久。久久方才云收雨歇,疲惫地沉沉入睡。   此刻,房中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秦莹卿肉穴中那混合着秦俊凡阳精和她阴液的稠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秦莹卿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八点秦俊凡才悠然醒来。秦俊凡看见伏压在身下春梦中的妈妈和自己赤裸裸的缠绵地互拥在一起。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妈妈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身下,紧小的蜜穴仍禽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阴茎,秦俊凡真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实。   秦俊凡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妈妈,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并且秦莹卿此刻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   这笑容再加上秦莹卿妩媚撩人的玉靥,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秦俊凡欲火腾升,情欲勃发。他那在秦莹卿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阴茎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一下就硬梆梆地将秦莹卿犹湿润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秦俊凡立急不可待地抽插起来。被他插醒的秦莹卿睁开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秦俊凡,柔声道:"宝贝,弄了一夜还没够啊!"秦俊凡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秦莹卿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尽情地弄吧。"母子俩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秦俊凡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在秦莹卿温暖柔软的肉穴中咨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阴茎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秦莹卿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只扭,玉腰只扭,纵体承欢。   秦俊凡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这母子俩下体阴阳交合处,秦莹卿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被阴茎抽插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象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只下。   母子俩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秦莹卿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地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秦俊凡龟头在这阴精的冲击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阳精直射而出。   泄了身的母子俩微微气喘地缠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秦莹卿看见墙上的宫廷式的壁钟已快指向十一点了。她立道:"小凡,快起来,都十一点了。"秦俊凡道:"不,我才不起来。"秦莹卿道:"你怎么不起来。"秦俊凡道:"我一起来,阴茎就要抽出来,以后你就不让我进去了。"秦莹卿欺霜塞雪的俏脸晕红,深邃清亮的俏眸情意绵绵看着秦俊凡道:"傻孩子,妈妈已和你做下这乱伦之事,做一次是如此,一万次也是如此,妈妈以后怎么就会不让你进来了。"秦俊凡星目一亮,欣喜地道:"真的。""嗯!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秦莹卿道:"只是妈妈的身体已给了你,你可不能像你那没良心的父亲负了妈妈。"秦俊凡道:"绝对不会,妈妈你放心。"秦莹卿幽怨地道:"你现在是不会,到时你长大了,就会嫌妈妈老了,不要妈妈了。"秦俊凡道:"妈妈,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不要你。"秦莹卿自怨自艾地道:"其实到时你不喜欢妈妈了也不要紧,只要你幸福快乐,妈妈就没什么了。"秦俊凡见妈妈还是不相信自己,他急了道:"妈妈,若是我以后不要你了,我就。。。"下面的话他还没说出口,秦莹卿红润温软香甜的樱唇迅速吻在了他嘴唇上,将未道出的话堵住了。   她秋水盈盈的美眸情丝万缕地凝视着秦俊凡道:"宝贝,妈妈信了。"秦莹卿柔润白嫩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秦俊凡的脸,杏眼柔情无限地看着秦俊凡,道:"宝贝,你知道吗,在你和那叶老师辅导英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妈妈是多么的痛苦,一想到你每天要和她单独在一起一个小时,妈妈就嫉妒得都要疯狂了,你要是再和她多呆一天,妈妈非疯了不可。"秦俊凡听了心中很是感动,他深情款款地道:"都是我不懂事,让妈妈你受苦了。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和那叶老师来往了。"秦莹卿道:"就只不和叶老师来往?"秦俊凡道:"也包括其它任何女人。"秦莹卿明媚的妙目异彩闪耀,芳心愉悦地道:"真的吗?"秦俊凡不容置疑,坚毅地道:"当然是真的,我有了妈妈,已是非常满足了,我怎么还会要别的女人。"母子俩互诉衷情,情话绵绵,情意融融,哪里还是一对母子,已俨然是一对相互爱慕多年,情真意切的情侣。母子俩说着谈着,欲随情至,春兴又起,遂颠鸾倒凤,百般亲热起来。   这一次俩男女没有像前几次那样用力地咨意狂荡,纵体承欢。而是轻抽慢插,宛如和风细雨般地曲尽绸缪,故而此回弄得很是长久,但是母子俩也无比畅美地登上了情欲的巅峰。   从昨夜到现在这母子俩已是第六次了,而初尝这人间美妙无比的肉味的秦俊凡却是食髓知味,淫兴丝毫不减。   他手仍然握着秦莹卿酥胸上那一对肥大白嫩的肉球道:"妈妈,我们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吗?"秦莹卿杏眼关切地看着道:"宝贝,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妈妈不好。"秦俊凡道:"我不是累了。我是想。。。"说到这他手伸到秦莹卿桃花胜境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秦莹卿。   秦莹卿隐隐知道他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又乱摸,不下床,干什么?"秦俊凡笑道:"我们在床上行鱼水之欢呀。"秦莹卿想到要在床上做爱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荡,白腻的玉颊泛起红潮,剪水双眸娇羞地一看秦俊凡道:"那怎么行,要是来人了,怎么办?"秦俊凡道:"来人了,我们不做声,他们以为我们不在家,自然就走了,好不好吗?妈妈。"秦俊凡娇声道。   秦莹卿柔声道:"好,好,妈妈答应你。"就在此时秦俊凡腹中传来饥饿的"咕咕"叫声。:"小凡,是不是饿了。"秦莹卿看了看壁钟道:"啊!已一点了,小凡快起来妈妈去做饭给你吃。"秦俊凡道:"不,我不吃饭。""那你要吃什么?"秦俊凡微笑道:"我要吃奶。"他一口禽含住秦莹卿珠圆小巧腥红的乳头吸吮起来。   秦莹卿道:"傻孩子,妈妈现在这哪有奶给你吃啊!乖,宝贝让妈妈去做饭。"秦莹卿软言温语劝导好一会儿,秦俊凡仍是我行我素吸吮着秦莹卿的乳珠,就是不依。   秦莹卿想了想,俏脸微微羞红,轻柔地道:"小凡你不是说要呆在床上一天吗,若不吃饭,等一下哪来的力气。。。"说到这,出于羞怯令她难以继言。   秦俊凡最喜欢看妈妈醉人的羞态,他故意问道:"等一下哪来的力气做什么,妈妈你怎么不说了。"秦莹卿娇腻地道:"你知道还问我。"秦俊凡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吗,你说呀!妈妈。"秦莹卿又轻又快地道:"你不吃饭,哪有力气来插妈妈。满意了吧,小坏家伙。"秦莹卿明眸娇媚地白了眼秦俊凡,白腻的芙蓉嫩颊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娇艳如花。   秦俊凡星目陶醉地凝视着妈妈,衷心地赞叹道:"妈妈,你真美。"秦莹卿芳心十分甜蜜,她轻轻一笑道:"宝贝,这下该让妈妈起来了吧。"秦俊凡道:"妈妈,你要快点。""嗯!"秦莹卿秀腿一着地,刚站起,下体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哟!"娇滴一声,娇躯又坐到了床上。   秦俊凡紧张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秦莹卿娇容微红道:"没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弄了,有点疼。""那我去做饭吧!""你会做什么饭,还是我去,妈妈等一下就好了。"秦莹卿低头一看下体,只见下体黑长的阴毛湿淋淋的胡乱散贴在肉阜上,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大大的向两边翻出,嫣红细薄的小阴唇犹微微张开着,现出一手指大小的圆孔。   她暗惊道:"怎会这样,就是当年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啊!"她细细一想道:"是啊!自己从未被小凡这么大的阴茎插过,又从未弄过如此久,从昨夜到现在共弄了六次。也难怪会弄成这样。"她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在赤裸裸的玉体上罩上纯白的睡衣道:"小凡你去漱口。妈妈去做饭。""妈妈,煮些速冻汤圆吃算了,快些。""嗯!"她玉齿轻轻咬着红唇,忍着下体的疼痛,一步一步缓缓移动着脚步向厨房走去。   秦俊凡漱了口就又躺在床上,秦莹卿将汤圆煮在锅中,就到卫生间洗漱。汤圆很快就煮好了,秦莹卿端着汤圆走进卧室道:"小凡,汤圆煮好了,快来吃。"秦俊凡道:"我不想吃了。"秦莹卿道:"说好了的,怎么又不吃了。来,乖宝贝,要不妈妈喂你。"秦俊凡道:"你喂我,好,我吃。"秦莹卿端着汤圆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秦俊凡头压着秦莹卿温暖柔软的大腿,让秦莹卿喂他吃。   秦莹卿用调羹弄起一粒圆白的汤圆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然后尝试下不烫了,才喂给秦俊凡吃。秦俊凡吃了粒后,秦莹卿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给他吃,秦俊凡道:"妈妈,你吃吧。"秦莹卿道:"妈妈不饿,你吃了妈妈再吃。"秦俊凡道:"不吗,你不吃,我也不吃了。"秦莹卿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地道:"好,好妈妈吃。"就这样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俩情融洽地吃完了两碗汤圆。   吃了汤圆,秦俊凡就欲翻身而上。秦莹卿阻止道:"小凡,现在不行。"秦俊凡道:"为什么?"秦莹卿道:"刚吃了饭就弄,会有伤身体的。"秦俊凡只得做罢。过了一会儿秦俊凡等不急地道:"妈妈,可以了吧。"秦莹卿道:"才过了十分钟,还不行。"秦俊凡道:"那还要多久?"秦莹卿道:"至少还要半个钟头。""啊!还要半个钟头。"秦俊凡噘起嘴道:"这么久。"秦莹卿捧起他的脸,嫣红温软的香唇在秦俊凡嘴唇上极其缠绵地一吻,她粉颊微微酡红,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秦俊凡道:"宝贝,不要急,到时妈妈随你怎么弄都行。?   这一吻吻去了秦俊凡心中的怨气,他道:"那我先玩玩你的乳房总可以吧。"秦莹卿娇声道:"你这孩子就是贪,不弄妈妈这,就要弄上面,一点都不放过妈妈。"秦俊凡笑道:"谁叫妈妈你长得这么美。"他解开秦莹卿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秦俊凡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秦俊凡遂禽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咨意地揉按玩弄着。  秦莹卿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秦俊凡愈弄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秦俊凡吸吮舔舐揉擦下,秦莹卿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秦莹卿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女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   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小凡别吸了,妈妈好痒。"血气正旺的秦俊凡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秦莹卿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阴茎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秦莹卿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   秦莹卿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秦俊凡灼热硬实的阴茎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秦俊凡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   秦莹卿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小凡,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妈妈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秦俊凡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阴茎对准妈妈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   秦莹卿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秦莹卿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秦俊凡将粗壮的阴茎在秦莹卿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秦莹卿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性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秦俊凡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   秦俊凡阴茎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穴又未对准秦俊凡的阴茎。秦俊凡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秦俊凡的阴茎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秦莹卿的小腹上,就是插在秦莹卿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   秦俊凡急了,双手按住秦莹卿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妈妈,你别动。"秦莹卿道:"小凡,你等一下就知道妈妈动的好处了。"她纤纤玉手拔开秦俊凡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秦莹卿配合得较为成功了。   秦俊凡阴茎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阴茎迎合上去,让秦俊凡的阴茎插了个结结实实。阴茎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阴茎及龟头。   如此秦俊凡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阴茎插入到妈妈蜜穴的深处,并且阴茎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   秦俊凡欢愉地道:"妈妈,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秦莹卿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妈妈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秦俊凡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秦莹卿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秦俊凡的抽插。   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这母子俩又畅快地泄身了。   秦俊凡想起妈妈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问地道:"妈妈,刚才我插入时,你怎么会疼,我看书上说只有处女在弄时才会疼的呀?"秦莹卿闻言白皙的娇颜霞烧,娇声道:"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的问题。"秦俊凡笑道:"你不是有什么不懂就问你吗。"秦莹卿道:"这个问题你可以不要弄懂。"秦俊凡道:"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说我就乱动了。"秦俊凡挺起仍是坚硬似铁插在秦莹卿销魂肉洞中的阴茎就欲动起来。   秦莹卿忙道:"你别动,妈妈告诉你。"秦俊凡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秦莹卿。   秦莹卿含水双眸一看秦俊凡,娇声道:"你呀!真是妈妈命中的克星。"秦莹卿嫩滑皓白的玉颊羞红,心儿轻轻地跳动,轻声道:"你的阴茎又粗又壮,妈妈的阴道本来就小,从未被你这大的阴茎插过,又这么多年没弄了,你插进来妈妈自然是有些疼。"秦俊凡一听是自己阴茎太大,妈妈才疼的,以为自己的阴茎不好。他紧张地问道:"那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的阴茎。"秦莹卿媚眼流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秦俊凡,道:"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喜欢。要知道妈妈虽然有些疼,但是妈妈获得的快感是远胜于这疼的。妈妈想要表扬你还来不及呢。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特大号的宝贝插呢?想不到我的小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钱,妈妈好高兴。"这番话秦莹卿说的是极轻极快。道完此言,秦莹卿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秦俊凡。   秦俊凡见妈妈夸奖自己的阴茎,心中是无比的欣喜。他见妈妈这媚若娇花,使人陶醉的羞态,童心忽起,他装作未听真切的低下头,附耳在秦莹卿樱桃小嘴边问道:"妈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秦莹卿娇声道:"谁要你没听清,羞死人了,我可不说了。"秦俊凡求道:"好妈妈,你就再说一次吧,这次我一定听清。"秦莹卿无可奈何,遂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秦莹卿说完后,美眸瞥见秦俊凡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秦俊凡娇嗔道:"小凡,你好坏,骗妈妈。"此时此刻的秦莹卿哪里还像是秦俊凡的妈妈,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   秦俊凡笑道:"我怎么又骗你了。"秦莹卿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你自己心中明白。"秦俊凡笑道:"那就罚我让妈妈再尝尝儿子的大阴茎。"秦俊凡挺起阴茎又开始了抽插。这已是陷入乱伦情欲中的母子俩的第八次。这次秦莹卿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秦俊凡插空和让秦俊凡的阴茎从肉穴中滑出。母子俩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   秦俊凡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阴茎在妈妈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时阴茎直插到秦莹卿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阴茎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秦俊凡也变得较为闲熟了,抽出时阴茎再没有滑出小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   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阴茎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秦莹卿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小凡,啊!喔!哦!你。。。你插得妈妈。。。好爽。。。宝贝。。。用力。。。"她玉臀在下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秦俊凡大阴茎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秦俊凡眼见妈妈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在妈妈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肉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   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妈妈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阴茎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   母子俩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母子俩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母子俩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   秦莹卿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秦俊凡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母子俩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母子俩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母子俩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近八点了。   母子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秦莹卿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   秦莹卿看见秦俊凡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秦俊凡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秦俊凡,温柔地道:"小凡,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秦俊凡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秦莹卿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母子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   秦莹卿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小凡,起来。"秦俊凡道:"起来,干什么?"秦莹卿桃腮微红道:"妈妈,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秦莹卿这一说,秦俊凡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秦莹卿道:"那妈妈去给你放水。"秦莹卿起床只觉玉腿乏力,她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放好水道:"小凡,水放好了。"秦俊凡进入浴缸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   秦莹卿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儿子疯狂在上了一天一夜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   秦莹卿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她立将床单换了下来,另铺上一床准备送给他人作结婚礼物的上面印染有连理枝的粉红的床单,枕头也换成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   换好后,秦俊凡已洗了澡出来道:"妈妈,你去洗吧。啊!换了新床单,好漂亮。"他立躺倒在床上。   秦莹卿道:"小凡,你躺着休息,妈妈马上洗了澡,就去做饭。"她转身进了浴室。   秦莹卿很快就洗了澡,她纤手拿着电吹风吹着散披在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湿淋淋的黑发,凹凸有致光洁如玉的娇躯一丝不挂的走进卧室道:"小凡,你要吃什么菜,妈妈给你去做。"秦俊凡看见妈妈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阿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且与那些画刊上的女子不同,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阴毛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腥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蒂皆一一可见。   秦莹卿见儿子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小凡,不许你这样看妈妈。"秦俊凡虽然已和妈妈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阴茎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秦俊凡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阴茎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秦莹卿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阴茎,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小凡,现在不行,妈妈要去做饭。"秦俊凡道:"弄了再做饭,我不饿。"他抱着秦莹卿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阴茎一挺一挺地顶撞着秦莹卿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秦莹卿顶撞得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秦莹卿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秦俊凡,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秦俊凡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妈妈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秦莹卿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秦俊凡超愈常人的大阴茎了。故而,秦俊凡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赤"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秦莹卿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阴茎的插入。母子俩又第九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   母子俩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母子俩略加休息,秦莹卿就起床先将秦俊凡的下体揩净,然后揩净自己的阴部,着好衣服去厨房做饭。秦俊凡则到客厅看电视,一打开电视机中央台的晚间新闻刚好放完。   秦俊凡也无心看电视,他来到厨房从后环抱住正忙着的秦莹卿道:"妈妈,随便吃些什么菜就行了。"秦莹卿道:"那怎么行,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我们要好好庆贺一下,随随便便可不行。"秦俊凡道:"那妈妈,准备做些什么菜了?"他一双手不规矩地在秦莹卿窈窕袅婷的胴体上乱摸起来。   "吃鱼、鸡。"秦莹卿娇躯只扭娇腻地道:"小凡,不要乱摸,弄得妈妈痒死了。"原来这时秦俊凡将双手伸入了她衣中,在她那未带胸罩充满弹性嫩滑的丰乳上忽轻忽重地揉按着。   秦俊凡置若罔闻,仍是咨意玩弄着。他弄得秦莹卿玉乳麻痒丛生,并大有波及到浑身之势。   秦莹卿纤纤玉手放下手中之事,紧紧地用力隔衣按住秦俊凡的手,粉腮绯红,微微娇喘地软言温语道:"小凡,好孩子,不要弄了,这样妈妈怎么做饭。乖,你先去看电视,等妈妈做了饭,随你怎么玩都行。"秦俊凡依依不舍地将手从妈妈温暖滑软的豪乳上撤离。他道:"妈妈,你要快些啊!"秦莹卿红唇亲昵地吻了上秦俊凡的嘴唇道:"知道了,宝贝,你快去看电视吧。"由于所做的菜大多是从超市买来的半成品,因此只用了半小时秦莹卿就将菜做好了。秦俊凡看着满桌的佳肴美味,食欲大动道:"啊!这么多菜。"秦莹卿数了数桌上的菜道:"怎么才八道,还差一道。"她想了想道:"对了,还有道松花皮蛋。"秦俊凡道:"这么多菜,我们已吃不完了,还做皮蛋干什么?"秦莹卿道:"吃不完也要凑上个数啊。"秦莹卿又做了道松花皮蛋端上桌来,数道:"一,二。。。九,嗯!够了,小凡可以吃饭了,饿坏了吧!宝贝。"秦俊凡不解地道:"妈妈,为什么一定要凑上九道菜?"秦莹卿美丽、灵活,水汪汪的杏眼情丝万缕地凝视着秦俊凡,柔情满腔地道:"傻孩子,九就是天长地久啊!你难道不想和妈妈天长地久吗?"秦俊凡道:"想,怎么不想,我一生一世都不和妈妈分开。"秦莹卿道:"才一生一世啊!那就是说下辈子你不愿和妈妈在一起了。"秦俊凡急辩道:"不是,我说的一生一世就是包括了下辈子下辈子下辈子所有的一生一世,直到海枯石烂,天塌地陷我也要和妈妈在一起。妈妈若不信,我可以发誓。"秦莹卿闻言芳心大喜,红唇轻启,玉齿略现嫣然一笑道:"妈妈信了。"她夹了一个春卷放在秦俊凡碗中道:"来,快吃饭。"秦莹卿俏眸含情脉脉,俏脸甜笑地看着秦俊凡美滋滋地吃着,想到自己已和儿子有了合体之缘,儿子从今日起完完全全彻底属于自己了,她心中就感到无比的欢愉、甜蜜和幸福。   秦俊凡道:"妈妈,你怎么总看着我,不吃饭。"秦莹卿道:"我这就吃。"秦俊凡道:"妈妈,你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好上床。"秦莹卿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秦俊凡,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秦俊凡笑道:"我和妈妈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妈妈呀。"母子俩吃完饭,洗漱毕,看了一会儿电视,就上床了。俩男女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凌晨四点母子俩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早晨秦莹卿悠然醒来,睁开惺忪睡眼一看钟已是七点三十了。她纤纤玉手立一轻推伏压在自己身体上犹酣睡的秦俊凡道:"小凡,快起来,上学要迟到了。"母子俩急忙翻身而起,匆匆洗漱了,秦莹卿递给秦俊凡拾元钱:"下课去买些东西吃。"秦俊凡接过钱嘴唇一翘起道:"妈妈。"秦莹卿柔声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个。"秦俊凡撒娇似的道:"不吗,我要。"秦莹卿无奈将红唇吻了下他,娇声道:"行了吧小冤家,还不快走。"秦俊凡跑到学校,刚进教室就听见上课铃响了。   整整一上午,秦俊凡都无心听课。他头脑中耳畔总是萦绕着与妈妈做爱时的一幕幕销魂场景及妈妈那让人意乱神迷的春呻浪吟。而秦莹卿因阴部仍然有些火辣辣的燎疼,行走不便,就没去诊所。   秦俊凡好不容易等到放了学,立即向家中跑去,一路上想到回到家就可以和妈妈行那妙不可言的鱼水之欢了,他就不由自主地欲念横生,热血涌起,阴茎硬梆梆地挺拔起来。更快地向着家中奔跑。   秦俊凡一进家门,秦莹卿已做好饭菜了。秦俊凡欣喜地道:"妈妈,你比我先回来,太好了。"秦莹卿道:"妈妈今天没去诊所,来快吃饭,早上没吃,早就饿了吧。"秦俊凡将高耸入云地下体一挺道:"我肚子不饿,这里饿了。"秦莹卿美眸看见他那顶起恍如帐篷似的裤子,桃腮飞红,芳心一跳,她娇柔道:"乖儿子,你先吃饭了,妈妈就来喂你这里。"秦俊凡道:"不行,我这里已饿了一上午了,妈妈来吧。"他拖着秦莹卿就向卧室而去。   秦莹卿半推半就地随着秦俊凡进了卧室。秦俊凡只手急不可待地去脱秦莹卿的衣服。秦莹卿弄开他的手,娇羞道:"妈妈,自己来脱,你快脱自己的吧。"秦俊凡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秦莹卿也不慢,再说她在家中本就穿得少,此刻她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散发着美艳少妇成熟气息的娇躯赤裸裸的横陈在床上,等待儿子的开采。   秦莹卿秀目看见秦俊凡下体昂首挺胸,龟头暴涨赤红的阴茎,她春心荡漾,欲火附体,珠圆玉润的粉腿左右张开了。   秦俊凡望着玲珑浮凸光洁如玉的胴体一丝不挂,珠圆玉润的秀腿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的妈妈,心中欲火腾升。更看见嫩腿根部芳草如茵黑漆漆的神秘丘壑时,他心儿骤跳,兴不可遏地急爬上床,就挺起粗壮的阴茎向妈妈那让他心牵意念一上午的肉穴插去。   这一插他只觉妈妈肉穴中干涩涩的不似以前每次都是湿滑滑的插起来很是困难,虽然如此,欲火盈胸的秦俊凡仍是用力挺起阴茎步步深入。   秦莹卿的阴道本就紧小,现在又未经任何挑逗,肉穴没有湿润。秦俊凡这一路插入,秦莹卿感觉肉穴中十分疼痛,并且这疼痛尤胜于第一次和小凡弄。那次由于小穴中有阴液的浸润,仅有涨疼,而这时除了涨疼还有阴茎硬生生地刮磨得肉穴四壁的刺疼。   为了让心爱的儿子情欲得到发泄,秦莹卿将这疼默默地忍受下来。她新月般弯长的黛眉颦蹙,光滑的额头皱起,碎玉般的皓齿咬着花瓣似的朱唇,小巧秀气的瑶鼻中极其轻微的娇哼着。   被熊熊欲火烧得头昏脑胀的秦俊凡已无心关注妈妈的神情,只知要好好抽插一番才好。当阴茎全根插入,硬实的龟头顶压在肉穴底部,秦莹卿刚松了口气,秦俊凡又心急火燎,饥渴难耐地抽插起来。   他这一抽插,秦莹卿感觉在自己肉穴中进进出出坚硬似铁烫如火碳,曾经给她带来无比欢愉的阴茎,此刻进出肉穴之际摩擦得肉穴四壁的嫩肉疼痛更胜,尤其是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的肉棱子刮磨得整个阴道恍如蜂刺似的又痒又疼,十分难受。   纵是如此,秦莹卿也没有叫疼出声。她只是蛾眉、额头更为颦蹙,编贝皓齿紧紧咬住红唇,纤纤玉手用力抓住床单,一只圆润修长的嫩腿向左右更为张开,以使肉穴四壁与阴茎贴合得不是太紧密,减轻点疼痛。然而秦俊凡的阴茎是超愈常人的粗壮,她这样阴茎仍是将她肉穴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与肉穴四壁贴合得很是紧密,疼痛丝毫未减。   而秦俊凡在抽插时由于少了阴液的湿润,抽插起来较平常颇为费力,但是这未使他的性趣降低,依然俊脸涨红,鼻息粗重地抽插着。秦莹卿心知这样不行,要让儿子激起自己的情欲使阴道早些湿润。 于是秦莹卿雪白的香腮绯红,亮晶晶的杏眼娇媚地一望秦俊凡,媚声道:"小凡,快来吻妈妈。"秦俊凡头一低嘴唇吻合在妈妈红润温软的香唇上,秦莹卿立将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一张,让秦俊凡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湿润暖香的芳口中咨意地四处舔舐。   他一会儿舔舐妈妈嘴的上颚,一会儿舔舐妈妈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一会儿舔舐妈妈的妙舌下,无所不至,母子俩嘴中的津液相互交汇着。   秦俊凡舔得秦莹卿芳心痒痒的,欲念萌发,情欲高涨,渐渐地忘却了肉穴中疼痛。   她驱使着湿滑滑的香甜的丁香妙舌去舔舐着儿子的舌头,母子俩的舌头你舔着我,我舔着你,情意缠绵地纠缠在了一起。   纠缠片刻,欲火高涨的秦莹卿感觉这样不足以满足心中的需要,她气息粗浊地一口禽含住秦俊凡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且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秦俊凡嘴中和他舌头上的津液。此刻秦莹卿白嫩的花容醉酒一般酡红,春色诱人,黛眉藏春,媚眼半张,鼻息沉重地贪婪地吸吮着儿子的甜舌。  随着她欲火的高涨,情欲的潮起,肉穴中蜜液已是捐捐而流,肉穴中变得较为湿润了,阴茎摩擦小穴四壁的疼痛大为降低,并有一股酥痒悄然而起。   秦俊凡感觉妈妈销魂肉洞中湿滑滑的了,抽插起来不再像刚才那么困难,不要太用力的一插,阴茎就插到了妈妈蜜穴的底部。他欣喜地抽出被妈妈吸吮的舌头,气喘着快速抽插不已。   秦莹卿感到儿子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进出肉穴带给她的不再是刺疼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心神摇曳,非常舒适的快感。   她颦蹙的蛾眉、额头舒展开来,纤纤玉手松开了用力抓住的床单,丰姿姣媚的玉靥上绽放出舒心地春笑,美目含春,樱口微微张开"啊!啊!喔!喔!"地轻轻地低声娇吟着。   秦俊凡憋了一上午,此刻总算能咨意地宣泄了,他是愈来愈快。他那硬若铁杵的阴茎在秦莹卿肉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奋力抽插。甜美的快感更为强烈了,更为震撼心神。   秦莹卿爽得渐入佳境,飘飘欲仙,明艳照人的娇容春意盎然,媚眼如丝,芳口启张,呵气如兰,发出"啊!啊!"宛如叹息般的呻吟声,显示出她心中已是畅美无比。   她活色生香,曲线优美的娇躯在床上恍如蛇似的蠕动,修长白皙的秀腿伸缩抖动不已,纤腰只扭,肥臀只摇,爱液宛如小河流水泪泪而流,桃源洞穴变得更为湿滑。   秦俊凡星目圆睁,欲火直冒,奋力将阴茎抽插得快捷如飞,滚圆硕壮的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刮磨得柔嫩敏感的阴道四壁产生了一阵阵销魂蚀骨的愉悦波涛汹涌地奔向俩男女的心头及四肢百骸。母子俩舒爽得心花怒放,情欲高涨。   秦莹卿粉腿屈起,娇喘吁吁地将平坦润滑的玉腹只向上频频挺起,全力迎合秦俊凡的抽插。她羊脂白玉般的玉靥娇艳欲滴,春色撩人,放荡地浪叫道:"啊!用力,。。。儿子就。。。就是这。。。快再加点力。。。哦!哦!妈妈的宝贝。。。心肝。。。快。"秦俊凡本就情欲盈胸,现在听了妈妈这荡人心神的淫声。   他情欲更为旺盛,全然不亚于初弄时。他额头青筋凸现,星目布满血丝,气息粗浊地将阴茎以雷霆万钧之力向小穴猛插,似是要将妈妈的肉穴插穿似的,直插得销魂肉洞中春潮泛滥的蜜液自肉穴口肆溅而出,肥厚殷红的大阴唇及薄薄艳丽的小阴唇恍如风中艳蝶急速扇动的红翅膀翕张不已。   突然,秦莹卿平滑如玉的小腹极力向上挺起紧紧地贴住秦俊凡的腹部,一阵急转,雪藕般圆润的胳膊及匀称嫩滑的玉腿一合,宛如八爪鱼似的纠缠住秦俊凡紧而有力,俏脸抽搐,"啊!"地浪叫一声,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自肉穴深处有如泉涌,直喷而出。她畅快地泄身了,眉梢带春,媚眼微张,朦胧含春,艳绝人环的娇靥流露出满足而愉悦的甜笑,四肢摊开,淫液横流,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秦俊凡去抽插了。   虽然少了妈妈的迎合,快感略减。而秦俊凡犹未满足地挥舞着他硬梆梆超愈常人的阴茎在妈妈美妙的销魂肉洞中咨意疯狂抽插着。   他气喘嘘嘘,额头直渗透出细细的汗珠,阴茎一下猛插到肉穴底部,一下狂抽到仅有一小半截龟头在嫩穴中才又猛插到底,抽插幅度之大此为第一次。将已泄了身的秦莹卿淫兴再度挑起。   她"嗯!嗯!哼!哼!"地娇吟着挺起体力稍稍恢复的娇躯去迎合秦俊凡。   有了妈妈的迎合,秦俊凡快感愈高,欲火更升,抽插更快。他那阴茎进出肉穴之快令人目不暇接。阴茎与肉穴四壁的摩擦强度剧增,一阵阵只透骨髓,妙不可言的快感让母子俩欲仙欲死,浑然忘我。  他们登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顶峰。   俩男女情意缱绻,难舍难分,如胶似漆地不知缠绵了多久,方才只只泄了身。   母子俩贴胸交颈精疲力尽地互拥在一起。秦莹卿秀发凌乱,桃腮春情未散,仍有余红。她俏眸含媚,媚声道:"小凡,你刚才用那么大的力,像是要将妈妈的肉穴插破似的。"秦俊凡脸伏压着秦莹卿丰硕温软的玉乳懒洋洋地道:"我憋了一上午,阴茎都胀硬得生疼,难受死了。喔!妈妈为什么开始你肉穴里边干干的?好难插入。你好象还疼似的,我记得以前每次都是湿滑滑的。"秦莹卿丽姿天生的莹白花容绯红,娇羞地看了看见,轻声道:"傻孩子,妈妈情欲未起,那里边怎么会变湿,自然是干干的,你插进来妈妈也就会疼的。就像你若无情欲,这也不会硬起来。"她春葱般白嫩温软的纤纤玉手轻轻地触摸了下自肉穴中滑出软缩如绵湿滑滑的贴附在她白腻润滑的大腿根部的阴茎。   秦俊凡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挑起妈妈的情欲呢?"要羞怯的秦莹卿在清醒的状态下将这羞人的男女之间的性知识一一告知儿子,她实在是难以说出口,当然在她欲火攻心,奇痒缠身的情况下又另当别论了。   秦莹卿香腮微微羞红,柔声道:"妈妈那有本书,你拿去看了就知道了。"秦莹卿看了下墙上的壁钟,惊道:"啊!快两点了,小凡快起来吃饭,不然要迟到了。"秦俊凡迅速下床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床上的秦莹卿道:"妈妈,你怎么不起来吃饭啊?"秦莹卿无比娇慵地动了动玉体,媚眼乜斜地望着秦俊凡,娇腻地道:"你刚才那么用力,妈妈被你弄得现在一点力都没有。不休息一会哪有力起来,你快去吃吧!""自己将妈妈弄得无力起床。"秦俊凡看着四肢张开瘫软在床上,一只白腻光滑的玉腿中间,那仍然微微张开的肉穴口,一股稠白的自己喷射在妈妈阴道中的阳精正捐捐流出。他心中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但同时也泛起一怜惜之情。   秦俊凡拿起毛毯给妈妈盖好,情意绵绵怜爱地吻了下秦莹卿艳红温软的香唇道:"那妈妈你就好好地休息吧!保证下次再也不用这大的力了。免得弄坏了妈妈的身体可就不妙了。"秦莹卿儿子见如此关爱自己,芳心暖暖的。她深邃清亮的杏眼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秦俊凡,深情款款地柔声道:"傻孩子,妈妈的身体就是你再用更大的力也没事。以后你不管用多大的力都不要紧,妈妈受得了,只要你尽兴就行。"秦俊凡匆忙吃了饭,就上学去了。秦莹卿疲倦地在床上躺了一、两个小时方才起床。经过中午这一鱼水之欢,秦莹卿本已稍稍好了点的阴部疼势,又是如初了。秦莹卿因而又未去诊所。   秦俊凡下午刚进校门,"小凡。"一熟悉宛恍如银铃般的声音传入耳中。他循声望去竟然是叶舒雅叶老师。   他星目一亮,惊喜地跑过去道:"叶老师,你怎么到这来了。"叶舒雅莞尔一笑道:"老师调到这来工作了。"秦俊凡看着身姿高挑,一身紧身牛仔衣裤将娇躯束缚得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浑身上下散发着与妈妈截然不同的逼人的青春气息的叶老师。   以前他是以一个孩子的目光来看叶舒雅,只是觉得她很漂亮。现在他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时,感到美丽得不输于妈妈的叶老师不单单是漂亮了,而且是那么的诱人,让任何男人都砰然心跳。他星目直视着叶舒雅,一时间不竟有些呆了。  叶舒雅见秦俊凡如此看着自己,芳心莫名地一跳,白腻地娇靥微微一红。她娇笑道:"怎么这样看着老师,几个月不见,不认识了。"秦俊凡脸颊红红的道:"不是,是老师变得更漂亮了,我有些认不出了。"叶舒雅甜甜一笑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么久不见,小凡就变得如此会说话了。"秦俊凡道:"当然是真的。"叶舒雅看着只比自己稍矮一点的秦俊凡道:"才过了几个月,就长得这么高了。"秦俊凡挺直身体笑道:"只比老师矮一块豆腐了。"叶舒雅道:"离开这么久,也不来看看老师,是不是把老师忘了。"秦俊凡道:"我怎么会忘了老师,只是一直忙着奥林匹克数学赛没有时间。"叶舒雅水汪汪的美眸灼热地凝视着秦俊凡道:"究竟是没有时间,还是其它什么原因?"秦俊凡不禁有点心慌,逃避似的躲开只眼,低下头聂嚅道:"是真的很忙。"恰在此时上课铃响了。秦俊凡舒了口气道:"叶老师,我去上课了。"叶舒雅道:"放了学,到办公室来找我,不,还是我来找你,你在教室不要走,放了学我就过来。"秦俊凡道:"嗯!叶老师,再见!"说着他就向教室跑去。   放了学,秦俊凡在教室等了近二十分钟还没有见叶老师来。他不由有些急了,一想到越早回到家就又能越早地和妈妈品尝到那销魂之乐,他就愈加等不住了,提起书包就离开了坐位。   刚走到教室门口,他脑中却浮现出叶舒雅那灼热地眼神,并且越来越清晰,加之他知道叶老师并不是失约的人,是一定会来的。他仿佛看见了叶老师来时自己不在她那失望地神情,思前想后他又回到了坐位上。   又过了几分钟,只听见楼梯响起一阵急促而清脆的脚步声。秦俊凡想到可能是叶老师来了。他急忙向门口跑去,正迎面撞在微微娇喘着跑来的叶舒雅那傲挺充满弹性的玉女峰上。   叶舒雅美绝人环白嫩的娇靥由于跑急了而微微泛红。她丰盈涨鼓鼓的酥胸起伏不平地喘息道:"总算还没有走,对不起,老师迟到了,你等急了吧!"叶舒雅玉乳极佳的触感让秦俊凡有点心神恍惚,他没有立即回答。   叶舒雅以为他生气了,解释道:"就是那个李校长说什么明天我就要上课了,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所以来晚了。小凡,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生老师的气了。"秦俊凡这才醒过神来道:"没有,我正好边等边写作业。叶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叶舒雅道:"难道没有什么事,老师就不能找你了吗?!"秦俊凡俊脸一涨红微窘道:"不是,我是,是。。。"不知为什么叶舒雅最喜欢看到秦俊凡受窘的神情,白净俊俏的脸颊涨得红红的,真是让人心动。但是秦俊凡不安的窘态又让叶舒雅于心不忍,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她道:"老师知道了,我有样东西送给你。"秦俊凡道:"什么东西?"   叶舒雅道:"你原来不是说一直想要块雨花石吗!上个月老师正好到南京去,本来老师想买块给你,可是我听别人说那些卖的有些不是真的,我就想去给你找一块还是好些,幸运的是只用了一下午就找到了你想要的那种。"秦俊凡疑惑地道:"我想要的是哪一种?"。叶舒雅浅笑道:"自己都不记得了。"秦俊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叶舒雅道:就是你最想要的孙悟空啊!"她从贴衣口袋中掏出一粉红的小锦盒递给秦俊凡。秦俊凡欣喜地接过来打开一看,一块上边有着一酷似孙悟空图象的雨花石静静地躺在盒中。   他星目圆睁,拿出雨花石小心翼翼地左看右摸,喜不自禁地道:"谢谢,谢谢叶老师,太漂亮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叶舒雅见秦俊凡如此高兴,芳心甜甜地。她轻轻一笑道:"老师早就想送给你了。可是几次到你家,你妈妈都说你不在。"秦俊凡心道:"怎么没有听到妈妈说起过。"师生俩又谈了会离别之后的事情,就各自回家了。   秦俊凡回到家将雨花石收藏好,不敢告诉妈妈叶老师调到自己学校来工作了。   吃了晚饭食髓知味的他又缠着妈妈要行鱼水之欢。   秦莹卿何尝不想,只是念及儿子的学习才忍住心中的欲望,温柔地劝导道:"好儿子,等你学习了,我们再来好吗!"秦俊凡道:"弄了再学习,我会学得好些。"秦莹卿软言温语道:"宝贝,你学习完了再弄,我们想弄到多时都行,就不要念着学习了,岂不更好。"秦俊凡想了想道:"那到时我要弄三次!"秦莹卿白腻的香腮晕红,娇羞地道:"你要弄多少次妈妈都依你。"她红唇亲昵地吻了下秦俊凡的脸颊道:"宝贝,快去学习吧!"秦俊凡很快就做完了家庭作业,但是按以往的规定还要温习和预习功课,可现在的他哪有心做这,但是不到九点半妈妈是不允许的。坐耐不住的秦俊凡借故出来到妈妈房中拿来秦莹卿说起的那本《性生活指导》看起来。   秦莹卿将事都做完,然后就去洗澡。她从浴室出来穿上睡衣,在厨房做了宵夜出来。墙上的挂钟快指着九点钟了,这个时间离宵夜还早。   秦莹卿坐在沙发上想到今晚又将是疯狂甜蜜的一夜。她不由瑕思飞扬,春兴萌发,如坐针毡似的坐耐不住了。秦莹卿心道:"我把宵夜送去给小凡,在里面陪他学习到九点半。"她遂将较早的宵夜送到儿子的房里,坐在书桌的旁边。秦俊凡在妈妈敲门进来时已将书藏好。他吃着三明治,喝着牛奶道:"妈妈,我明天不去上学了。"秦莹卿道:"那怎么行。"秦俊凡道:"你不是今天一天也没去诊所吗。"秦莹卿娇媚地道:"我没去诊所,还不是被你这小坏家伙弄的,走路不方便。你还说,小坏家伙。"秦莹卿在秦俊凡的腿上拧一下,轻经的,但第二次是梢重了点。  "痛啊!"虽然一点也不痛,秦俊凡却装着叫痛。   秦莹卿道:"妈妈又没有用力,怎么会痛,你又骗妈妈。"话虽然这样说,秦莹卿还是将柔润白嫩的柔荑伸到方才拧的地方轻轻地爱抚着。"就是痛吗。"秦俊凡像撤娇似的把脸靠在秦莹卿温暖幽香的怀中。然后他的手迅速活动,秦莹卿雪白的睡衣领被打开"啊!妈妈没戴胸罩。"丰肥滑软的玉乳露出在眼前,秦俊凡低下头禽含住恍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开始吸吮。   "小凡。。。儿子。。。宝贝。。。"秦莹卿闭上眼睛喃喃低语。乳头被儿子吸吮后开始充血勃起,在乳头产生的痒酥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到肉穴深处,肉穴里感到一阵火热一湿,流出了一股淫液。   秦俊凡用手指在充份吸吮过的已变得硬梆梆艳红的乳头上揉搓。秦莹卿的身体微微出汗,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喘气声,睡衣的前面完全分开露出雪白丰满的大腿,还有黑色的茂密丛林及隆起如丘的神秘丘壑,上边已微微有些湿润了。   秦俊凡心神一荡,呼吸为之一促,"原来妈妈连内裤都没有穿。""快来。。。小凡。。。"秦莹卿粉腮酡红,气息粗浊,兴奋的声音也带着羞涩。她往书桌旁边的床上一倒,雪白的睡衣左右全散了开来。她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白璧无瑕玲珑浮凸的胴体袒露无遗。秦俊凡早就是欲念萌发了,见到这哪还克制得住,他急急忙忙脱了衣服,扑在了妈妈软玉温香的娇躯上。  刚弄此事不久的他未看出妈妈此刻已是情欲大动,欲火附体了。他认为还需挑逗起妈妈的情欲,才可插入,加之刚看了那《性生活指导》,正好可现学现用。   他头一低嘴唇吻合在妈妈嫣红柔软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妈妈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秦莹卿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秦俊凡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妈妈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   她春心只荡,心神摇曳,情不自禁的将湿滑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秦俊凡的舌头,秦俊凡也舔舐着秦莹卿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男女相互舔舐着,最后,母子俩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秦俊凡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秦莹卿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丰乳揉按着,右手则在女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最后,他这右手也落在了秦莹卿另一豪乳上,手指一张夹住早已硬梆梆的鲜红乳头时轻时重玩弄不已。在他的玩弄下秦莹卿的玉乳充血膨胀起来显得更为丰盈,围绕在乳头四周粉红的乳晕向周围扩散。   秦莹卿本就是欲火附体,淫兴高起了,现再经秦俊凡这一挑逗。她感觉浑身麻痒丛生,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一口含住秦俊凡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秦俊凡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秦俊凡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阴茎愈加充血胀硬。他只手更为用力地揉按着妈妈的嫩乳,随着他的动作,他那灼热硬实的阴茎在秦莹卿润滑丰满的大腿里侧撞来撞去。   秦莹卿被这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阴茎撞得欲火攻心,意乱神迷感到浑身更为骚痒,尤其是下身那桃源洞穴中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异痒不已且无比的空虚。她曲线玲珑光洁如玉的娇躯在床上如蛇似的难耐地蠕动,一只珠圆玉润的秀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她娇靥红霞弥漫,娇艳迷人,春意流动,樱桃小嘴更为饥渴贪婪地吸吮着秦俊凡的舌头,吞食着津液以解口渴。玉雕般的瑶鼻急促地翕张,并"嗯!嗯!"地娇声哼吟。毛绒绒的芳草萋萋鹦鹉洲也因阴液地捐捐渗出而变得湿润了。   秦俊凡听到妈妈这令人心旌摇荡的呻吟声,热血奔涌,欲火腾升。他直欲将阴茎插入妈妈肉穴中狠狠抽插一番,但是想到不知妈妈情欲是否已起,冒然插入怕弄疼了妈妈。他只得挺起粗壮的阴茎在秦莹卿包子般大小丰盈的阴阜上来回活动,他那硕壮滚圆滚烫硬实的大龟头正好抵压在肥厚艳红的大阴唇中间及柔嫩鲜红的小阴唇上一上一下地摩擦着,不时还触及挺立在小阴唇上方敏感殷红的阴蒂。   这一下秦莹卿只觉肉穴阵阵奇痒钻心,只痒得她芳心骤跳,玉体颤抖。她松开含在嘴中秦俊凡的舌头,风华绝代的娇容微微痉挛,芳口一张,颤声道:"小凡,快进来妈妈痒死了。"秦俊凡再不知,此时也知妈妈是迫切地需要了。他挺起已胀硬得欲爆裂开来的阴茎对准春潮泛滥湿糊糊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只觉肉穴中湿滑滑的"滋溜"一下顺畅地直插到底。秦莹卿感觉这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一插入塞得肉穴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钻心的奇痒稍解。她舒心地香口一张,吐出一股如兰似麝之气,唇边绽笑。   秦俊凡挺起阴茎用力抽插起来。由于销魂肉洞中被爱液浸润得十分湿滑,阴茎抽出插入很是快捷。一下就抽出到肉穴口,一下又插入到肉穴底部。秦莹卿感觉当那阴茎向外抽出时,一股极端的空虚感涌上心头,可是阴茎重重地插入,直抵花心时,肉穴内就觉得既饱满和充实,使得秦莹卿禁不住浑身抖动着,嘴上止不住浪呼直叫:"哎。。。唔。。。好儿子。。。好人。。。插得好好。。。妈妈好爽。。。真好爽。。。再来。。。用力再插。。。用劲插。。。插死妈妈好了。"秦俊凡听到妈妈叫好,他心中大为自豪,得意地一笑,挥舞着硬若铁杵超愈常人的阴茎在妈妈软绵绵的暖暖的湿湿的美穴中直起直落,重重的插入,狠狠的拔起。初入肉穴不久的秦俊凡哪知什么技巧,只知这样大起大落地插着,而他这样抽插却误打误中,正好满足酥痒缠身的秦莹卿的需要。他直插得秦莹卿舒服得飘飘欲仙,魂不附体,全身剧烈抖动。   她美丽得炫人眼目的娇靥春情洋溢,红霞弥漫,媚眼微启,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断断续续浪叫不已:"呀育。。。哎育。。。好儿子。。。好儿子。。。插得好美。。。好美妙。。。插到花。。。花心里去。。。插得我。。。妈妈好美。。。好爽。。。妈妈要。。。浪起来。。。哎育哎育。。。好酥。。。好妙。。。好美。。。好美。。。啊!唔!"秦俊凡继续急急地抽送着。秦莹卿扭动细腰,白净圆润的肥臀一顶一挺地迎合他。随着秦俊凡抽插速度的加快,加之肉穴中阴液四流。阴茎抽插肉穴之际,蜜穴中竟发出了"噗赤""噗赤"让人心荡神驰的声音。   秦俊凡听了大为新奇,心中异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真有意思。"他还发现只要自己一放缓抽插这声音就变小了,甚至没有了。于是他更为用力更快地抽插着。他边插着边气喘道:"妈妈,你听。"秦莹卿张开媚眼看着秦俊凡道:"听什么?"秦俊凡道:"听这声音。"他特意使出全力重而狠地抽插几下,直插得秦莹卿"啊!啊!"娇吟,嫩穴中更发出几声大大的"噗赤、噗赤"声。   秦莹卿听到这声音。芳心无比羞赧,欺霜塞雪的玉靥羞红似火,媚眼羞怯地一闭羞于再看秦俊凡。   秦俊凡道:"妈妈,有趣吗?这是什么声音?"秦莹卿低声道:"这是。。。"她迟疑好一会儿,终是出于羞怯而难以说出口。她道:"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只管快动就是了。"秦俊凡不依地道:"你不说,我就不动了。"说着他真的停了下来。他这一停,正沉醉在飘飘欲仙的快感中的秦莹卿恍如从云层顶端跌落下来,快感全失,浑身有说不出的难受,肉穴骚痒钻心透骨。她媚眼一张,欲火直冒,如饥似渴地望着秦俊凡道:"小凡,快动。"秦俊凡道:"你说,我就动。"情急之下,秦莹卿也顾不得羞怯了,"那是你阴茎摩擦妈妈阴道四壁的声音。"道出此言秦莹卿美艳娇丽白嫩的俏脸羞红得娇艳如花,艳丽迷人。她晨星般亮丽的杏眼娇媚地嗔视秦俊凡一眼,娇腻道:"满意了吧!小冤家,还不快动。"秦俊凡一笑,将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奋力向妈妈嫩穴深处一顶,"噗赤"一声龟头直顶压在肉穴底部的肉蕊上。肉穴中钻心透骨的骚痒立被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刮磨而去,代之而起的是一股妙不可言的快感直冲心头,秦莹卿爽得美丽柔媚的娇容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樱桃小嘴张开"啊!"地娇呼出声。   为了听见那让人心猿意马的"噗赤"声,秦俊凡鼻息粗浊地奋力挺动着阴茎在妈妈肉穴中狂抽猛插不已。阴茎摩擦阴道四壁的"噗赤、噗赤"声不绝于耳,回荡在室内。他如此抽插,很快将秦莹卿推向了高潮。   秦莹卿忽然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编贝皓齿咬住朱唇,蜜穴深处直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来。秦俊凡本就快要泄身了,现在被这湿热的阴精一烫,直烫得龟头奇痒钻心,他也忍不住底叫一声"哦!"阴茎在销魂肉洞中一颤一抖,一股热浓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秦莹卿蜜穴深处。   母子俩情意融融地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秦俊凡道:"妈妈,这次我没弄疼你吧。"秦莹卿娇媚地看着秦俊凡道:"小冤家,你还说,你开始差一点儿把妈妈给痒死了,知道吗。"秦俊凡不解地道:"我是先挑起妈妈的情欲才进来的,你怎么又会痒死了呢?"秦莹卿知道若自己不告知儿子,下次他还会这样,那自己非痒死不可。她抑制住心中的羞意,俏丽娇腻的香腮羞红着轻声道:"傻孩子,妈妈被你又是吻,又是摸乳,情欲早已被挑起。"秦俊凡道:"妈妈的情欲这样容易就挑起了。"秦莹卿含水只眸横了眼秦俊凡,白嫩柔润的素手一触虽已丧失雄风但是仍依恋在肉穴中的阴茎,媚声道:"这些还不止,你还用这东西在妈妈的阴部摩来擦去的,你是要存心痒死妈妈啊。"说到"阴部"这两字,秦莹卿说得是极轻极快,她心中羞意更盛,娇颜愈加羞红发热,艳如桃李。   秦俊凡道:"我怎么舍得让妈妈痒死呢,我是不知道妈妈情欲已起啊!妈妈你告诉我怎样才能知道你情欲已起。"刚才那番话秦莹卿已是强压着心中的羞意说出的,现在还要她来教儿子怎样看出自己情欲已起,她实是羞于说出口,她推托道:"你自己去看书吗。"秦俊凡撒娇似的在妈妈凝脂般滑腻柔软的肉体上扭动着,娇声道:"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吗,省的我去看书,多麻烦。好妈妈,亲爱的妈妈。好不好吗。"秦莹卿被他这几声"妈妈"一喊,芳心美滋滋的,再也无力拒绝。她亮晶晶的俏眸白了眼秦俊凡,无可奈何而又是甜蜜地娇声道:"你呀!真是妈妈前世的小冤家。"秦莹卿如花似玉的娇颜羞赧得绯红,轻声道:"女情欲一起,刚开始时呼吸会变得急促,如抚摸乳房乳头就会变得硬梆梆,乳房会膨胀起来显得较平常丰盈,这些都是女情欲已起的特征。其实判断女情欲是否已起最简单的办法是。。。"说到这,秦莹卿停了下来,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妙目羞怯地看了眼秦俊凡,香腮晕红,似是难以继言。   秦俊凡道:"是什么办法?妈妈你快说啊!"秦莹卿娇羞地道:"小冤家,要听还不将头低下来,免得又象上次说没听清,这次我可不会说第二次了。"秦俊凡一笑,将头低了下来。秦莹卿鼓起勇气,芳心宛如鹿撞砰砰地直跳将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嘴贴在秦俊凡耳旁极轻极低几不可闻地道:"你将手指伸入妈妈阴道中如发现里边已是湿湿的了,那就绝对证明妈妈的情欲已起,是需要你阴茎插入的时候了。知道了吧!小傻瓜。"秦莹卿道完此言,想到自己竟然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而且还是教儿子如何插自己的肉穴。她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比的羞意,秋水盈盈的杏眼不胜娇羞地一闭,螓首转向里面,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颊羞怯得醉酒一般红艳欲滴,就是连耳珠及白皙的玉颈都羞红了。   秦俊凡被妈妈这使人陶醉,意乱神迷的妩媚羞态,刺激得情欲勃发,欲火攻心。他那软缩如绵的阴茎倏地就又硬挺挺地插在秦莹卿的小穴中。秦俊凡屁股一挺,阴茎全根尽入。秦莹卿"喔!"轻轻地娇呼一声。母子俩遂又颠鸾倒凤了。   次日上午第三节课是英语课。叶舒雅夹着课本快走到教室时,她想到秦俊凡就在教室中,纤纤玉手不由地理了理秀发,整了整衣服,上下看了看自己,这才向教室走去。当身姿高挑丽姿天生的叶舒雅俏生生地步入教室时,讲台下剎时响起一阵不可抑制地低低地惊呼声。叶舒雅明媚的剪水只眸有意无意地扫视了教室一眼,当看见秦俊凡时她水汪汪的美眸更为亮丽照人了,她似是向全班同学又似是特向着秦俊凡红唇轻启,玉齿略现地莞尔一笑走上讲台自我介绍一番就开始讲课了。   秦俊凡只眼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凝视着背对着自己在黑板上写不停的叶舒雅。他脑中暗暗地将叶舒雅与妈妈进行对比。"嗯!叶老师的屁股没有妈妈的大,可是好象比妈妈的要挺得高些,腰也比妈妈的更细。"叶舒雅感到背后有一热辣辣的眼光在聚视着自己。她匆忙将最后几个单词写完,一转身看见秦俊凡那呆视的星目。她纯白如玉的娇颜微微一红,芳心却是欲羞还喜。叶舒雅亮晶晶的媚眼娇嗔地看了秦俊凡一眼,轻轻地咳嗽一下道:"现在我将课文念一遍,同学们注意听好。"秦俊凡蓦然一醒,俊脸发热,立即低下头看着课本。   下了课,叶舒雅道:"秦俊凡,跟老师来一下。"秦俊凡心中一紧暗道:"叶老师一定是为上课时的事要责骂我了?"秦俊凡忐忑不安地随在叶舒雅身后。   奇怪的是叶舒雅并没有向办公室走去,而是带着秦俊凡到了校园一无人的偏僻处。   叶舒雅道:"俊凡,我想让你当英语课代表。"秦俊凡见不是为了上课时的事,暗暗松了口气道:"可是谢作楷的英语成绩很好啊。"叶舒雅道:"他有你好吗?你可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得意门生。"她巧笑盈盈地望着秦俊凡道:"你不当谁当。"秦俊凡道:"那我就听叶老师的。"叶舒雅想了想道:"俊凡上课时不要到处看,要注意学习。"秦俊凡顿时只觉头脑一轰,俊脸飞红,不敢看叶舒雅聂聂嚅嚅道:"我,我。。。"叶舒雅顿了顿道:"你要喜欢看下了课来找我就是了。"说完这话,她美艳绝伦白如美玉的花容飞起两朵红云,急匆匆地走了。秦俊凡呆呆地痴视着叶舒雅窈窕袅婷离去的背影,耳畔萦绕着叶舒雅那句"你要喜欢看下了课来找我就是了。"心中荡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第四节课秦俊凡也没有上好。他头脑中始终是叶舒雅那句话和叶舒雅离去的身影。直到放了学,随着离家越近头脑中叶舒雅身影才渐渐地淡去。   而秦莹卿休息了这两天去诊所上班。诊所中的医生和护士看见被秦俊凡阳精滋润得容光焕发,明艳照人,愈显年轻的秦莹卿无不惊异道:"秦医生,几天不见,你显得更年轻美丽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秦莹卿听了芳心十分欣喜,她莞尔一笑道:"喜事是有,但是保密。"众人道:"你说出来,让我们也分享你的快乐吗。"秦莹卿笑而不答,进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暗自回味着这几天和儿子在一起的愉悦和甜蜜。想着想着,她又瑕思飞扬,浮想翩翩,芳心久久不能恢复平静。直到有人来就诊,她才不得不静下心来。   到十一点时,秦莹卿想到儿子中午回来肯定又会缠着自己做爱。一想到做爱秦莹卿春心一荡,心儿又平静不下来了。她将诊所的事交代了下,就赶回家做饭了。果然不出她所料,秦俊凡一进门就拖着她向卧室而去,她自是欣然相从。母子俩在床上抵死缠绵,尽情承欢一个多小时,方才起床吃了饭,一同出了门。 秦莹卿下午坐在诊所给病人看病时。她那中午与儿子做爱残留在肉穴中混合着爱液和秦俊凡阳精的淫液自肉穴中捐捐而流出,将她贴身的三角裤浸润得湿乎乎的粘贴在下体很是不适。秦莹卿真是坐立不适,最后她还是受不了了,提前回家了。秦莹卿回到家换了三角裤后未再去诊所了。她在家中将这几天弄脏的床单及换下的衣服全洗了。然后又将饭做好,等着秦俊凡回来秦俊凡放了学一进门,看见饭桌上丰盛的佳肴,奇道:"妈妈,你怎么下午又提前回来了。"秦莹卿娇靥微红,美眸娇媚地一看他道:"还不是你弄的。"秦俊凡道:"怎么是我弄的,你不是说那儿已经不疼了吗。"秦莹卿道:"不是因为那儿。"秦俊凡道:"那是为什么?"秦莹卿玉颊一红道:"别问那么多了,快吃饭,吃了饭好学习。"秦俊凡笑道:"学习完了好上床是不是,妈妈。"秦莹卿丽姿天生的娇容闻言绯红,娇羞道:"就你贫嘴。"吃了饭秦俊凡又像昨天那样缠着妈妈要行鱼水之欢。秦莹卿柔声道:"宝贝,怎么又不听话了,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乖孩子,听话先进去学习。妈妈今晚让你尝尝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说到这秦莹卿白腻的粉颊一红。秦俊凡道:"什么样的快感?"秦莹卿道:"你学习完了,妈妈再告诉你。"秦俊凡道:"那我学习到七点半就出来。"秦莹卿道:"为什么?"秦俊凡道:"我平常都是八点进去学习,学到九点半,学习一个半小时,现在是六点自然是学到七点半。"秦莹卿道:"那好吧。" 秦莹卿洗了碗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她哪有心看,一想到自己刚才答应儿子的事,她就禁不住瑕思飞扬。原来秦莹卿答应让秦俊凡尝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就是女达到高潮时,肉穴深处的花蕊吸吮龟头的快感。秦莹卿从书上得知,花蕊吸吮龟头在给男人带来无比快感的同时也可让女人得到最大的满足。而由于高杰超的阴茎不够长,她从未尝到过这滋味。 弄着弄着她玉体一僵硬,芳口中低低地"哦!"地娇吟一声,肉穴中直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她竟然泄身了。   自欲火包围中清醒过来的秦莹卿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莹白的娇靥不由得飞红发热,她心中道:"自己情欲怎么变得如此旺盛,这些天不知和小凡弄了多少次,还做这种事。"秦俊凡在里边也是无心学习,心不在焉地很快做了作业,就拿起那本《性生活指导》频频看表地看着。他一听到新闻连播结束语就跑了出来道:"妈妈,快告诉我是什么样的快感?"秦莹卿道:"到时你就知道了。"秦俊凡道:"那我们快进去吧。"秦莹卿娇声道:"你这孩子就是急。"母子俩进了卧室脱了衣服,两具粉妆玉琢般的肉体赤裸裸的互拥着倒在了床上。 111222333  秦俊凡手向妈妈芳草如茵隆起如丘的阴阜一摸,弄得手湿乎乎的。他笑道:"原来妈妈早就忍不住了,还说我急。"秦莹卿芳心一羞,白如美玉的桃腮热红,不胜娇羞地腻声道:"小坏家伙,取笑妈妈。"秦俊凡笑道:"怎么是我取笑妈妈,是你告诉我那湿湿的,表示你已需要我阴茎插入了吗。"秦莹卿一滚,变成仰面平躺,春水般澄澈的杏眼紧闭着,只膝曲起向微微左右分开,现出长着不少黑毛的神秘三角地区,沿毛而下,是一处在漆黑阴毛覆盖下隐隐约约可见粉红的包子般大小的阴阜,腹部平坦润滑,豪乳坚挺雪白。如此活色生香妙态毕呈的销魂美景秦俊凡虽已见过几次,仍不禁意乱神迷地看得有些呆了。秦莹卿见儿子还没有扑上来。她媚眼微启看见秦俊凡那痴迷的神情,芳心又羞又喜,白里透红的娇靥霞烧,春情洋溢,妙目乜斜娇羞地看着秦俊凡,媚声道:"还傻看着干什么。"秦俊凡此时已是百脉俱张,欲火如炽,胯下阴茎昂然似铁。经妈妈这一催,他立即爬伏在秦莹卿凹凸有致软玉温香的娇躯上,左手支持着上身,右手握着大阴茎,抵住她春雨绵绵的阴穴,臀部一沉。或许是用力过猛,龟头是插进了,但秦莹卿却"哎育!"一声,平滑如玉的额头微皱,柳叶眉一蹙,光滑圆润的粉臂猛抱着他娇嗔道:"小凡,慢点!"秦俊凡顿时不敢动了道:"妈妈,我是不是太用力了。"秦莹卿用手紧抱秦俊凡的臀部,自已用阴户向上一挺,把粗壮的阴茎全根含入穴内。   "动吧!宝贝"秦莹卿仰起上身,抱着秦俊凡,给了他一个香吻道:"下次轻一点,不然妈妈可有点吃不消。""嗯!"秦俊凡只觉得妈妈阴穴内温软润滑,非常舒适,开始抽送起来。不久,秦莹卿也配合着挺动阴户,并且抬高了只腿,不断发出"嗯!哼!啊!"的声音。只眼紧闭,全身发抖。   秦俊凡见妈妈娇颜春色撩人,娇艳欲滴,眉目间隐现浪态,不由热血沸腾,更为兴奋地将阴茎在肉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奋力抽插不已。一会儿,秦莹卿那阴道里阵阵的阴液流出,娇躯扭摆,肥臀上挺,不住地往上抛动。秦俊凡那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及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一进一出刮磨着蜜穴四壁柔软娇嫩敏感的阴肉,一阵阵翕然畅美,妙不可言的快感,纷涌向秦莹卿心头。  舒服得秦莹卿又哼出舒爽地浪声。"哼。。。哼。。。呀。。。啊。。。啊。。。我。。。我的。。。好儿子。。。啊。。。啊。。。美。。。美死了。。。舒。。。舒服。。。啊!啊!"秦俊凡连续猛插几下,每下到直到肉穴底部,秦莹卿的神经和肉体,都会抽搐一下,淫水直往外流。  "好。。。好。。。儿子。。。小凡。。。快!快。。。啊。。。哎。。。我。。。我。。。好舒服。。。舒服。。。美。。。美死了。。。我,我要。。。泄。。。泄了。。。唔。。。唔。。。"一股热流冲击秦俊凡的龟头,麻麻的、痒痒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阴户,直奔往外。   不知过了多久,秦莹卿娇弱地躺在小凡身下,千娇百媚倾城倾国的俏脸上及凝脂般滑腻雪白的酥胸间已经渗透出细细的香汗,媚眼眯着,只感到一阵快感,从阴道中传出,又舒畅、又美妙!她已快乐得欲仙欲死,娇躯又扭又颤,屁股不断地往上抛动,嘴中浪叫着,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一阵阵舒畅,流遍全身,全身都酥麻了。秦莹卿忽然玉腿反压在秦俊凡屁股上,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缠抱住秦俊凡,不让他动,樱口颤道:"小凡,快用龟头顶住妈妈阴道最深处,用力。"秦俊凡道:"干什么?"秦莹卿喘息道:"你,你顶住就知道了,快用力。"秦俊凡依言将滚圆硬梆梆的大龟头顶压在肉穴底部。这一顶压他感觉妈妈那一收一缩一张一合恍如婴儿吃奶似的吸吮着自己的龟头。一股前所未有,惊心动魄,销魂之极的美妙快感冲上心头,直达头顶,袭遍四肢百骸。秦俊凡被这远胜以前任何一次的快感冲击得感到无比地舒爽,浑身毛孔皆张,心儿狂跳,魂不附体。   他俊脸抽搐,"喔!"地低吼一声,龟头在肉穴急剧地收缩几下,一股接一股有史以来最多一次无比热浓的阳精如箭似的自阴茎中强有力地连连喷射而出,将秦莹卿的小穴灌注得满满的。   秦俊凡射精后头中一片空白,仍然沉浸在方才花蕊吸吮龟头的巨大快感中。   伏压在秦莹卿丰若有肉,柔若无骨晶莹剔透的胴体上轻轻地喘着气,久久没出声。   而秦莹卿也由于泄身后有龟头顶压在阴道深处,身心感到无比的充实,从而得到了彻底的满足,以往那种泄身后淡淡的空虚感没有了。   秦莹卿白嫩的纤纤玉手爱抚着秦俊凡的俊脸爱意浓浓地道:"小凡爽吗?"秦俊凡星目微启回味无穷地道:"真好,想不到妈妈这里边会咬人。妈妈,我还要。"秦莹卿娇靥微红道:"傻孩子,现在没有,妈妈这只有在达到高潮那一会儿会咬人。"秦俊凡道:"只有那一下呀!"秦莹卿道:"宝贝,你别不知足了,要知道有些男人,阴茎没你长是一辈子也尝不到这滋味的。"说到"阴茎"这两字,秦莹卿心中一羞,玉靥飞红。   秦俊凡听妈妈说自己的阴茎长心中大感自豪。他又想挺起阴茎插入妈妈肉穴去享受那肉蕊咬人的快感。可是阴茎仍软绵绵的,怎能插入。秦俊凡急了,道:"妈妈,我这怎么还不硬起来。"秦莹卿道:"傻孩子,你才泄身,怎么会这样快就硬起了,要等一下才行。"秦俊凡道:"还要等,不行,妈妈你快给我想个办法让它快硬起来。"秦莹卿深邃清亮的杏眼娇媚地看了眼秦俊凡,腻声道:"你这小家伙就是急。"她纤细柔润的玉手向下一伸,弄住被她爱液浸润得黏乎乎的湿滑滑的阴茎抚摸起来。才几下,秦俊凡只觉阴茎一阵酥痒直达心头,欲火腾升,热血沸腾。他那阴茎剎时就昂首挺胸龟眼怒张地硬挺起来,秦莹卿纤纤玉手一下简直就把握不住。秦莹卿见状春心荡漾,惊讶道:"天啦!这样快就又硬起来了。"秦俊凡挺起青筋凸现,龟头赤红的阴茎屁股一沉,"噗赤"一声直插到底。   秦俊凡此次抽插得十分用力且速度特快,他是想快点将妈妈插得快点达到高潮,好尝到那销魂之极的肉穴深处吸吮龟头的快感。他直插得秦莹卿娇喘连连,屡入佳境。她楚腰只扭,粉臀只摇,已经是香汗淋漓,玉腿间蜜液小溪之水自肉穴中潺潺而流。   秦俊凡愈抽愈快,他气喘嘘嘘地道:"妈妈,你要是要到身高潮了就告诉我。"说着他大龟头全力向销魂肉洞中猛插几下。秦莹卿娇躯不胜风雨地急剧地颤栗,芙蓉嫩颊媚态横生,春意盎然,她樱桃小嘴中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哦!嗯!"秦莹卿修长丰润的嫩腿伸得笔直,纤纤玉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芳口浪叫一声道:"小凡,快,妈妈到了。"秦俊凡闻言立将龟头顶压在肉穴深处,再次享受到花蕊吸吮龟头的销魂滋味。  秦俊凡伏在秦莹卿软玉温香的肉体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感到口渴了,他爬起来正要起床去喝茶。秦莹卿道:"小凡,要去干什么?"秦俊凡道:"去喝茶。"秦莹卿道:"你躺着妈妈去给你拿来。"秦俊凡正浑身乏力,听妈妈这一说乐得躺下不动。   秦莹卿刚一起身,那灌注在她小穴中的阳精捐捐流出,泫然点缀在漆黑的阴毛上,一一滴落在地。秦俊凡见了,唇边微笑地看着。秦莹卿见儿子盯着自己的下体只笑,遂低头一看,顿时芳心一羞,俏脸飞红,水汪汪的美眸娇媚地一瞥秦俊凡,腻声道:"还笑都是你弄的。"她立即从床边拿过一纯白细软的纸巾将肉穴口塞住。秦莹卿出去拿来茶,秦俊凡正欲起来喝。秦莹卿柔声道:"你不要动,妈妈来喂你。"秦莹卿将茶喝入芳口中,并没有吞下,而是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后她娇靥绯红,玉颊含春地对准儿子的嘴,慢慢的将自己的脸朝下,温软红润的樱唇吻合在儿子的嘴唇上。秦俊凡没想到妈妈是这样喂自己喝茶,感到十分新奇,香艳,他立将嘴张开。秦莹卿慢慢地将茶渡入他口中。   秦俊凡感觉这经妈妈那芳香的樱桃小嘴中传过来的混合着妈妈口中甜津蜜液的茶,暖暖的香香的甜甜的,十分可口。他眼睛则如同陶醉般地闭着,喉咙发起了响声,彷佛是饮甘露般,喝着从母亲口中流进的水。母子俩相接触的嘴唇依依不舍的离开,唾液在嘴唇间牵出一条线来,二人的视线深情款款地连接在一起。   秦莹卿春水般澄澈的明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秦俊凡,温柔地道:"宝贝,好喝吗?"秦俊凡道:"没有什么比这更好喝,妈妈再来。"秦莹卿就这样情意缠绵地将一杯茶一口一口地全喂入儿子口中。   这时,秦俊凡的阴茎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他挺起阴茎正待翻身而上插入妈妈桃源洞穴中。秦莹卿一看墙上的钟已是十二点半了。她纤纤玉手一伸挡在肉穴口前道:"小凡,不能再来了,已十二点半了,不然明早又起不来。""不会的,起得来。好妈妈你就让我再来一次吗。"秦俊凡挺起坚硬似铁粗壮的阴茎将滚烫灼热硬梆梆的龟头在秦莹卿柔润白嫩的素手上摩擦着娇声道:"妈妈,你看我阴茎硬得这样厉害,你不让它进去变软了,我怎么睡得着。"秦莹卿被那烫如火碳的阴茎摩擦得一股火热感直烫得心儿痒酥酥的,欲火顿起,加之想到如不让小凡插入,恐怕会憋坏了身体。秦莹卿晨星般亮丽的美眸妩媚地一看秦俊凡,娇声道:"你呀!真是妈妈前世的冤家。"说着她将挡在肉穴口的玉手移开了,并将珠圆玉润颀长的粉腿向左右张开。秦俊凡欣喜地一挺再度入穴。母子俩不知缠绵了多久,方才翕然畅美,筋疲力尽地只只入睡了。   第二天中午,秦俊凡放了学,刚出校门就看见妈妈一身中式高领宝石蓝的衣服俏立在那,显得雍容,华贵,浑身上下散发着美艳少妇成熟的气息。秦俊凡看得不禁有些呆了。秦莹卿娇笑着走过来道:"怎么不认识妈妈了。"秦俊凡道:"今天妈妈太漂亮了。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秦莹卿道:"妈妈带你去赴宴。"秦俊凡道:"是什么人过生日还是结婚?"秦莹卿有些洁癖,素不喜欢参加什么宴会,因为她认为桌子上那么多人的筷子在同一碗菜里夹来夹去,真是不干净,如果不是关系特别密切的人她只是送份礼,自己是不会去赴宴的。而有其母必有其子,秦俊凡多少也染上了秦莹卿这一洁癖。  秦莹卿道:"今天你盛爷爷六十大寿,特意请我们母子去。"这个盛爷爷是卫生局的副局长也是秦莹卿父亲的同学。在高杰超抛弃秦莹卿母子后,秦莹卿开诊所他给予了很大的帮助,现在他已经退休,门前鞍马稀落,如此秦莹卿更是非去不可。   吃饭时盛副局长安排秦莹卿母子与他们同坐一桌。盛副局长的夫人夹起一老虾放在秦莹卿碗中道:"莹卿,我记得你是最喜欢吃老虾的了。"秦莹卿嘴中连连道谢,心中却拿着碗中的老虾很是为难。要知道别人在菜碗里夹来夹去她都嫌脏,更别说这经过别人筷子夹来的菜了,可是若不吃又太驳盛夫人的面子了。正在秦莹卿左右为难之时,秦俊凡夹过她碗中的老虾道:"我要吃老虾。"秦莹卿知道儿子也不吃别人筷子夹来的菜,她杏眼含情感激地一看秦俊凡。   盛夫人笑道:"小凡这么大了还抢妈妈碗中的菜吃。"秦俊凡嘻嘻一笑将老虾吃下肚。盛夫人笑道:"莹卿来,我再夹一个给你。"说着一老虾又到了秦莹卿碗中。秦俊凡正要将那老虾又夹过来,秦莹卿已飞快的夹起老虾送入口中。秦俊凡一怔,星目不解地望着妈妈。秦莹卿强忍着腹中反胃似的感觉将老虾吐了下去,她莞尔一笑道:"看着妈妈干什么,还不快吃。"母子俩匆忙吃了饭就告辞了。   出了门,秦俊凡道:"妈妈,你怎么将那老虾吃了。"秦莹卿美丽的秀目充满了浓情蜜意地望着秦俊凡道:"因为妈妈知道你也不吃你也不吃别人筷子夹来的菜。宝贝,肯定没有吃饱吧,走我们到酒店去。"母子俩遂又到酒店补吃了一顿。吃了出来,秦莹卿道:"小凡,吃饱了没有?""肚子是饱了。"秦俊凡一挺下身低低地道:"就是这里还饿得很。"秦莹卿芳心轻荡,娇靥媚若娇花似的赧然酡红,含水只眸娇美地看着秦俊凡腻声道:"快去上学吧!今天回来妈妈就将它喂饱。"秦俊凡剑眉一扬,欣喜地道:"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吧。别迟到了。"下午秦莹卿又提前回家做饭。秦俊凡一回来就拥着妈妈软玉温香浓纤合度的娇躯进了卧室。母子俩自然是情意缠绵地纵体承欢。秦莹卿在秦俊凡坚硬似铁的阴茎抽插下满怀通畅,渐入佳境。在一股股妙不可言的欢愉冲击下,她凹凸有致晶莹如玉的胴体一阵抽搐,俏丽娇腻的玉颊微微痉挛,芳口浪叫急喘不已,畅快地达到了高潮。   而秦俊凡仍然是俊面涨红,气喘嘘嘘地挥舞着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阴茎在妈妈温热湿润柔软的销魂肉洞中咨意地抽插着。当他泄身后,伏压在秦莹卿肤如凝脂,富有弹性的玉体上时。他奇道:"妈妈,怎么今天你这里面没有咬人了。"秦莹卿吹弹可破皎洁的玉靥晕红道:"傻孩子,妈妈不是告诉你了吗,妈妈这只有在达到高潮时,才会咬人的。"秦俊凡道:"那妈妈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害得我没享受到那咬人的滋味。"秦莹卿剪水只眸一看秦俊凡,轻轻一笑浪声道:"你弄妈妈这么多次了,难道还不能看出妈妈什么时候是达到高潮了,还怪妈妈。"秦俊凡在秦莹卿泄身时正奋力的埋头苦干,哪还有心思注意秦莹卿是不是到高潮了,虽然在秦莹卿达到高潮时,他也感觉到肉穴深处变得紧小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这是妈妈达到高潮时的反应,仍然自顾自地抽插着。   他道:"我以前没有注意过,妈妈你说,怎样看出你到高潮了。"秦莹卿媚声道:"你自己想想看。"秦俊凡细细一想道:"我想不起来了,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吧!"秦莹卿羊脂白玉般的娇靥绯红,杏眼含春一看秦俊凡,娇笑道:"弄妈妈几天了,这还问妈妈,也不羞。"秦俊凡不好意思道:"那我再进来。"他挺起硬若铁杵的阴茎就想插入。秦莹卿一看壁钟,快七点了,她道:"小凡,不行了,要去吃饭了,吃了饭你好学习。"秦俊凡一看壁钟道:"还早,今天下午在学校上自习课时我就将功课做好了,妈妈如果你到高潮了,我没有发现你一定要喊我一声。"他不待秦莹卿回答,下体一挺,"噗赤"一声,灼热硬实的阴茎顺着秦莹卿湿滑滑的热乎乎的柔嫩的肉穴四壁一插到底。"嗯!"秦莹卿刚答应只觉肉穴一胀。她樱口一张,"啊!"地娇吟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乱伦的情欲中。   秦俊凡超愈常人的阴茎在秦莹卿桃源洞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奋力抽插不已,一波接一波飘飘欲仙的美妙快感不断袭击着秦莹卿的身心。她盈盈一握的玉腰恍如风中柳絮左右飘荡,丰盈圆润的粉臀仿若筛米似的上下挺动来迎合儿子急风骤雨般地狂抽猛插。   母子俩你来我往,抵死缠绵,高潮迭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股妙不可言,欲仙欲死的快感冲击下秦莹卿柔滑白嫩的玉腹一阵痉挛,浑圆白净的丰臀用力向上翘起,四肢恍如八爪鱼一般缠绕住秦俊凡,艳红的香唇一张浪叫道:"宝贝,快。"秦俊凡立即将硬实滚圆的龟头紧紧地全力顶压在妈妈销魂肉洞中的最深处。   秦莹卿丰姿姣媚娇艳迷人的玉靥浮现出如登仙境似的畅美春笑,凹凸有致香肌玉肤的娇躯透着晶莹的点点香汗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唯有小穴底部的肉蕊在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秦俊凡的大龟头。   只弄得秦俊凡感觉龟头被妈妈那柔嫩滑腻温热的肉蕊吸吮得恍如有无数在爬行噬咬似的奇痒钻心,且一股股销魂蚀骨无法言喻的快感袭遍浑身,只透骨髓。   秦俊凡阴茎一阵急剧地收缩,滚烫的阳精随着他嘴中"喔!喔!"畅快地浪吟声如箭似的喷射而出。   泄了身的秦俊凡浑身无比的轻松和舒适。他地伏压在秦莹卿柔肌滑肤温暖如春的娇躯上心满意足地道:"妈妈我知道了。"秦莹卿眉目间春意犹存,俏丽娇腻的花容红潮未退,春思朦胧的媚眼微启娇态可掬地看着秦俊凡道:"你知道什么了?"秦俊凡道:"我知道妈妈什么时候是达到高潮了。"秦莹卿道:"你是怎么知道的?"秦俊凡道:"妈妈你一达到高潮时屁股就挺得高高的并且将我紧紧的抱住,还有阴道中会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来。"秦莹卿听得芳心轻跳,羞意油然而生,她明艳照人的芙蓉嫩颊羞红似火,娇羞地道:"小凡不要说了,羞死人了。"妈妈这恰似一枝醉芙蓉让人心醉神迷的羞态秦俊凡是最喜欢看了,"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吗。"他故意笑着继续道:"最明显的是妈妈泄身时阴道会变得好紧小,夹得我。。。"芳心羞意更甚的秦莹卿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羞不可抑地娇腻道:"你还说,看妈妈怎么罚你。"说着她暖香柔软的红唇吻住了秦俊凡,湿滑甜腻的丁香妙舌伸入儿子嘴中将他下面的话堵住了。秦俊凡也乐得接受这样的惩罚,他一口含住妈妈的湿滑滑的香舌贪婪地吸吮起来。这一夜房中自又是春光旖旎,莺声燕语不断。   此后几日,秦莹卿母子俩过着神仙眷属一般的生活。他们之间既有超越常人的母子之情,又有常人所期盼的水乳交融山盟海誓的男女之情,如此母子俩的感情远胜于世间的任何男女。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只飞。"这天一个电话打断了母子俩蜜月般的生活。下午秦莹卿刚刚到家就接到老家母亲打来的电话说父亲又发病了,让她一定回来看看。秦莹卿父亲近来已病倒几次了,她本来早就想着回去探视了,只是不放心秦俊凡一个人在家而一直未能成行,但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去了。 吃饭时秦莹卿刚想和儿子讲自己明天准备回老家的事,可转念想到现在和儿子说这事他肯定没心情吃饭了,还是等吃了饭再说吧!饭后,秦俊凡吻了下妈妈,正要进房学习。秦莹卿道:"小凡,等一下,妈妈有事和你讲。"秦俊凡笑道:"是不是我们先进房,我再去学习。"秦莹卿俏丽娇腻的娇颜微微一红,娇声道:"你想得倒美,先坐下。"母子俩坐在沙发上后,秦俊凡往妈妈温暖馨香的怀中一贴,一只手不安分的在秦莹卿凹凸有致软玉温香的娇躯上上下抚摸起来,嘴唇更是在白腻润滑的娇容上乱吻着。   自从和儿子有了合体之缘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的秦莹卿被弄得成熟丰满的玉体如蛇似的扭动,凝脂般白嫩的玉靥艳红泛春,香口吐气芬芳馥郁地微微娇喘道:"小凡,不要乱来。"她强定心神,柔滑的素手不甚情愿地按住了儿子在自己身体上做怪的魔手,桃花绽放般的丽容一转,避过儿子的热唇道:"我的好儿子,先停停,听妈妈说。"秦俊凡嘻嘻笑道:"我先看妈妈这湿了没有,如果湿了那我就不能停下来了。"说着他手伸到了秦莹卿浑圆丰腴的大腿之间就欲向妈妈那芳草萋萋鹦鹉洲探去。   秦莹卿隐密私处早就是春雨绵绵了,但是这怎么能让儿子发现。秦莹卿芳心一羞,温暖柔软的大腿羞急地一闭合将儿子的手夹住,艳丽娇媚的玉颊酡红迷人,亮晶晶的美眸娇羞地看着秦俊凡道:"小凡,别闹了,妈妈明天要回老家去。""啊!"秦俊凡手一松,火热的情欲如同水浇顿时熄了。秦莹卿道:"你爷爷病了,妈妈要回去看看。"秦俊凡想也没想脱口道:"我也要去。"秦莹卿想了想道:"妈妈何尝不想你一起去,只是你过几天不是要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数学比赛吗!"秦俊凡道:"那我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秦莹卿道:"我会让你杜怡君阿姨来照顾你的。"秦俊凡道:"杜阿姨旅游回来了?"秦莹卿道:"嗯!今天下午刚回来。"秦俊凡闷闷不乐地低头道:"那好吧。"秦莹卿看见儿子如此神情,芳心很是不适,她雪臂一揽爱意浓浓地将儿子搂入怀中。秦俊凡翘起俊脸撒娇似的在她怀中扭着道:"妈妈,你一定要去吗。可以不去吗!妈妈,好妈妈啊!"自从高杰超离开后,他们母子俩就从未分开过一天。更别说现在母子俩正处于如胶似漆情意缱绻的缠绵蜜期。秦俊凡的乞求声,令秦莹卿柔情满腔,心头一软,真想答应儿子不去了,可是一想到年迈的父亲她又只得硬起心肠,柔嫩的纤手捧起儿子的俊脸,红腻温热的香唇轻轻一吻,怜爱而温柔地道:"妈妈会尽快回来的,最多不超过三天。"秦俊凡可怜兮兮地道:"哦!""妈妈的宝贝别不高兴了,快进去学习吧,写了作业就出来,为了补偿你妈妈今晚让你多弄一次。"道完,秦莹卿芳心一羞,细腻莹白的娇靥绯红。听到这秦俊凡因妈妈要回去的离愁冲淡了些,他道:"多弄一次可不够,至少要多弄三次,不,是四次。"秦莹卿道:"怎么要四次?"秦俊凡振振有辞地道:"因为你回去这三天,每天我都要少了一次,自然今天全要补上。"秦莹卿心中微微羞赧,俏丽妩媚的玉靥贴着儿子的脸柔情满腔地轻轻摩挲着,娇声腻语道:"这么多次,那妈妈明天可起不了床了。"秦俊凡略有点稚气地道:"就是要你起不了床,这样你就不能回去了。"秦莹卿心头一阵感动,暖暖的。她含水只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秦俊凡深情款款地道:"傻孩子,妈妈一定会早些回来的。快去写作业吧!"秦俊凡两三下将作业写了,母子俩情意缠绵地互拥着上了床。可能是因为秦莹卿要离开了,这晚母子俩你贪我恋,咨意狂荡,直至凌晨四。五点方才筋疲力尽地兴尽而眠。这一夜,也不知道究竟是梅开了几度。   早晨被闹钟叫醒的秦莹卿只觉浑身酸疼乏力,就是翻个身也很难。她暗道:"这下可真的被我的小凡弄得起不了床了。"她玉颈一转,惺忪凤眼注视着身边犹酣睡着的宝贝情儿,幸福甜蜜之情充盈胸中,千娇百媚春意未尽的花容轻轻一笑,腻声道:"妈妈的小坏家伙,可真如你的意了。"秦莹卿浓情蜜意静静地看着儿子,躺了片刻,一看闹钟已快七点了。她挣扎着起了床,到浴室洗了个澡,这才感到舒适了些。   秦莹卿穿好衣服后,按惯例拿起电吹风将秦俊凡的袜子和鞋子吹热,这是秦莹卿冬天每日早晨必做之事。秦莹卿边吹着心中想道:"这几天小凡可会冻住了,不行得请怡君这几天也将这吹热再给他穿。"秦莹卿将鞋袜吹热了,就将秦俊凡叫醒。母子俩吃了早饭,秦俊凡出门时星目望着秦莹卿依依不舍地道:"妈妈,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呀。"秦莹卿琼鼻一酸,冲动地将秦俊凡拥入怀中道:"妈妈会的,妈妈会的。妈妈没在家你一个人要多注意。""嗯!"秦莹卿将秦俊凡送到楼下。初冬的早晨,天还不是很亮灰蒙蒙暗暗的,晨风吹在脸上寒寒的,母子俩心中也是冷冷的。秦俊凡在妈妈的注视中频频回首的走了。   秦莹卿将家中收拾好,杏眼环视了下离开了。她来到杜怡君处,将家中和诊所的事交代清楚了这才走了。杜怡君是秦莹卿原来在医院的同事和秦莹卿感情极好。她丈夫是海运公司的大副,因而生活宽裕而优渥,杜怡君也就长年请假休息在家,闲极无聊时她就到秦莹卿的诊所帮帮忙。   上课时想到妈妈没在家,秦俊凡就没有心情听课。到了第四节课是秦俊凡最喜欢的英语课,看见叶舒雅他的心情不由亮了些,但可能是昨晚缠绵过多,秦俊凡竟然有点昏昏欲睡了。他虽然想强打精神听课,可还是不可避免地头一低趴在课桌子上睡着了。   叶舒雅见了走过来将秦俊凡唤醒道:"秦俊凡,你和老师出来一下。"她出门时转首道:"同学们自己看一下书。"秦俊凡心儿上上下下地跟在后面暗道:"这一下可要挨批了。"叶舒雅走到楼梯口转身道:"俊凡,你怎么上课睡觉了?   现在这么冷,感冒了可不得了。"秦俊凡看了下叶舒雅吞吞吐吐道:"我,我。。。"秦俊凡这一抬头,叶舒雅赫然看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芳心没来由地一疼,清丽白腻的俏脸满是关切之情地道:"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叶舒雅的关心,让秦俊凡心中热乎乎的。可是原因怎么能说给老师听,他只有轻轻地"嗯!"了声。幸亏好叶舒雅没有追问为什么没有睡好,只是道:"那你快回去睡觉算了,这节课的内容下午自习课时我给你补上。"有这样的事还不好,秦俊凡立即笑着道:"那就谢谢老师了。"叶舒雅莞尔一笑道:"嘴上谢我可不要。。。"秦俊凡道:"那我下次请老师的客。"叶舒雅道:"怎么谢下次再说,你快回去吧!"经历了刚才的事再加上室外凛冽寒风一吹,秦俊凡睡意全无,反正妈妈不在家,他也不似往日那样急着回去。路过平日常来租书的书店秦俊凡想到好久没来这里了,进去看看。他进了书店,挑书时不经意看见本《另类网址》,"这是本什么书?"他拿起随手一翻,里面竟然全部介绍的是一些情色网站和成人网站的网址。秦俊凡心中狂喜"没想到在这找到了。"原来上半年秦莹卿为了秦俊凡学习给他买了台电脑并且上了网。自从秦俊凡对女人发生了兴趣后听见电视中说网络上有些不适合青少年的情色网站,他就想去这些网站看看,只是几次都未能找到。秦俊凡立即将书买下,就跑着回家了。   秦俊凡到了门口发现家门竟然微开着,"难道妈妈没去了?"他推门进去,一股惹人食欲的香味自厨房飘出,"啊!肯定是妈妈在家。"欣喜万分的秦俊凡放轻了脚步,正准备进厨房吓妈妈一跳,这时自厨房传出声音道:"是小凡回来了吧!你休息一下,只有一个菜了,阿姨马上就好。"秦俊凡这才想起妈妈托了杜阿姨照顾自己,他失望地"嗯!"了声就进了自己房中驱猫上网了。秦俊凡在地址栏键入书上所列的一个名为凹凸的网站,回车后,他期待而又兴奋地等待着页面的出现。当凹凸首页出来时秦俊凡心儿竟然抑制不住地砰砰轻跳。进入书库,一篇名为"我和妈妈的爱情史"的文章赫然映入眼中,他立即点击看起来。   刚刚看了一半杜怡君就在外面喊吃饭了。秦俊凡只得将文章复制保存了下来。   他一断线就听见电话铃响了。秦俊凡只听见杜怡君接了电话道:"已经回来了。",心知一定是妈妈打电话来了,立即跑出来喊道:"杜阿姨,我接电话。"他抢过杜怡君的电话道:"妈妈你现在到哪了?我好想你。"秦莹卿在电话那端听了,芳心酸酸的,杏眼一红,声音略有点硬咽地道:"宝贝!妈妈也好想你。妈妈现在是在火车上给你打电话。怎么开始我打电话打不进,你是不是在上网?""嗯!"秦莹卿道:"还没有吃饭吧?"秦俊凡道:"正准备吃了。"秦莹卿道:"那快去吃饭,慢点饭菜冷了。"秦俊凡道:"不要紧的,我们还说说。"秦莹卿道:"妈妈手机快没电了。"秦俊凡道:"那妈妈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秦莹卿道:"妈妈会的,妈妈不在,一定自己要多注意,吃饭要吃饱,上学要早点去。妈妈不说了,快去吃饭吧!""好。"秦俊凡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电话,坐到了饭桌旁。 杜怡君将饭端过来笑道:"妈妈才走了半天,就这么想妈妈了,亏你还是个男孩子。"秦俊凡低头不好意思地笑道:"从来没有和妈妈分开过。"杜怡君道:"杜阿姨出去这么久,那你想杜阿姨没有。"秦俊凡笑道:"每天都想。"杜怡君巧笑盈盈道:"真的每天都想?。"秦俊凡笑道:"是啊!想着杜阿姨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回来。"杜怡君娇笑道:"好啊!我想着你怎么这么好心,原来就是这样想着我的,看来我带的这些东西只有送给别人了。"秦俊凡忙道:"我刚才是说笑的,杜阿姨你怎么就当真了。""要我不当真也可以,只要你喊我一声干妈。"杜怡君结婚来一直没有生育,自秦俊凡出生她就想认他为干儿子,可是每次都被秦莹卿笑着道:"这么好的儿子我可不想让他再喊别人做妈了。"而委婉地拒绝了。虽然未能如愿,但杜怡君私低下她总诱哄着秦俊凡喊她几声干妈。   秦俊凡馋着脸道:"干妈,好干妈你就给我吧!"杜怡君被他这几声干妈喊起,心中甜甜的。她一如往日浑圆的玉臂一揽将秦俊凡拥入软玉温香的怀中,艳丽温软的香唇在秦俊凡的俊脸上亲吻数下,笑语嫣嫣地柔声道:"你呀!就是这张嘴甜。"而已不再是往日的秦俊凡,他头靠着杜怡君丰盈高耸的玉乳,虽然是隔着衣服仍可感觉得到柔软中富有弹性,一股比妈妈身上更为浓郁的成熟少妇特有的腻香直沁心扉,加之杜怡君的红唇在脸上的热吻,秦俊凡的心儿顿时都有点醉了。他身体一软,浑身全压在了这让人绮思飞扬的豪乳上。   杜怡君将秦俊凡推起来道:"怎么赖在干妈身上不想起来了,快吃了饭,干妈给东西给你。"秦俊凡俊颜微微一红笑道:"干妈身上真暖和。"他留恋地看了眼杜怡君酥胸上那一对浑圆涨鼓鼓的丰乳。他目光渐渐地上移,杜怡君圆润白净的下腭,略显丰满红腻的樱唇,笔直挺拔的琼鼻,水汪汪亮丽的桃花眼一一映入眼中。   "怎么开始没发现杜阿姨这么美!"秦俊凡久久地凝视着杜怡君。杜怡君娇声道:"怎么这样看着干妈,以前没见过啊!"秦俊凡笑道:"以前没发现干妈这么美。"杜怡君当然是美啦!她当年可是医院有名的护士之花。听到秦俊凡的赞美,杜怡君芳心很是高兴,笑靥如花地道:"那和你妈比谁漂亮些?""和我妈比?!"秦俊凡嘻嘻一笑,端起碗低头吃饭了。杜怡君朱唇微微一撇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你妈更漂亮。"秦俊凡道:"干妈,你带了些什么东西?"杜怡君"都是你想要的。"一听都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秦俊凡三两下吃了饭就看着杜怡君等她吃完了。杜怡君见状立起身道:"等不急了吧!干妈这就给你去拿。"杜怡君将包拿了出来道:"你自己打开看吧。"秦俊凡将拉链一拉,一件件东西拿出,红豆。鸡血石。。。果真每件都是在这买不到自己经常念到的。   秦俊凡喜不自禁地道:"谢谢,谢谢杜阿姨,杜阿姨你真是太好了。"杜怡君明媚的剪水只眸一挑,娇嗔道:"怎么东西一到手,干妈就不喊了。"秦俊凡急解释道:"刚才是太激动了,再说也没喊顺口。"秦俊凡显得有点委屈。杜怡君道:"那这几天你妈不在家,你就一直喊我干妈吧。""嗯!干妈!"杜怡君柔荑轻轻地一拍秦俊凡的脸颊,嫣然一笑道:"哎!我的乖儿子,快将东西收进去吧。"秦俊凡将东西收好就又上网看文章去了,直至快上学了在杜怡君的催促下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叶舒雅将秦俊凡带到办公室给他补课。秦俊凡看着正对着课本给自己讲话课的叶舒雅,心不在焉地想到了中午在网上看到的一篇师生恋的文章《我的情史》,"那里面的老师也是教英语的,嗯!叶老师对我也很好,如果像那老师一样就。。。"浮想翩翩的秦俊凡秋水般的朗目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叶舒雅。叶舒雅丽姿天生,美艳绝伦的玉靥凝脂般白腻,披肩秀发绸缎般光润黑亮,玉雕般的瑶鼻小巧秀气,尤其是娇红薄薄的樱唇花瓣似的,随着她的讲话樱唇闭启,排玉皓齿和嫩红的丁香妙舌时隐时现,只看得秦俊凡遐念丛生都有些痴了。   叶舒雅连问几句见秦俊凡都没有答话,玉首一抬,剪水只眸恰好撞上秦俊凡痴迷的目光,她芳心羞意徒然一生,洁白如玉的嫩颊倏地飞红,清声腻语地轻轻娇唤道:"俊凡。"被唤醒的秦俊凡神情略有些慌张,俊面窘红道:"叶老师,干什么?"叶舒雅深潭般清澈明亮的秀目含娇带羞的一瞥秦俊凡道:"你怎么这样看着我?"秦俊凡笑道:"你上次不是说我喜欢看就找你吗。"叶舒雅黑白分明顾盼生姿的俏眸含情脉脉地望着秦俊凡,红菱似的唇角意味深长地甜甜一笑道:"你真的这么喜欢看?"目睹叶老师这只在妈妈身上看见过的神情,秦俊凡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心荡神驰地点头道:"老师这么漂亮,谁都喜欢看。""我才不要别人喜欢。"叶舒雅对着秦俊凡将千娇百媚容光明艳的花容向上微微一仰羞赧地娇呼道:"俊凡。"叶舒雅清丽脱俗羊脂白玉般的娇容红晕流动,美丽、灵活,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着,嫣红湿润的香唇微微张开,隐隐可见的洁白贝齿,这红唇白齿真宛如玫瑰含雪艳在眼,加之叶舒雅稍有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少女特有的吹气如兰的口脂幽香拂在脸上,虽然很淡、很轻、很幽,但却中人欲醉。   心醉神迷的秦俊凡神为之夺,冲动地只想将嘴唇吻上去痛痛快快地将那红唇吸吮舔舐一番。可就在此刻妈妈的面容在秦俊凡脑海中浮现出来,并且是越来越清晰,秦俊凡深吸一口气,强抑制住心中的欲望,扭转头去不敢再看。   叶舒雅轻轻一叹,亮丽的美眸看着秦俊凡,幽幽地道:"俊凡,你学习那么聪明。。。"秦俊凡看了眼叶舒雅聂嚅道:"叶老师,我。。。"又胆怯地低下了头。接下来师生俩沉默着将课补完了。临出办公室时叶舒雅将秦俊凡叫喊住,水眸含情带怨地望着秦俊凡道:"俊凡,老师希望你早点变得聪明起来。"秦俊凡心神一颤,头一低"嗯!"答了声就匆忙地逃离了。   出了学校,秦俊凡一路上想起办公室中的事情和叶老师那多情而又幽怨的眼神,一时思绪万千。他一会感到有点对不起叶老师,一会又为叶老师可能真的是像书中那样对自己有爱意而感到窃喜。叶舒雅那充满青春活力气息清丽的娇靥总是在脑海中盘旋,他心中突冒出一念头"不知道妈妈少女时是什么样子?回去翻照片看看。"正想着天上突然下起了漂泊大雨,秦俊凡将书包往头上一盖,撒开脚就向家跑去。跑没多远,秦俊凡老远就看见杜怡君打着把伞迎了过来。秦俊凡赶忙跑过去道:"干妈。"杜怡君将手中拿着的伞递给秦俊凡道:"快跑,看你全身都淋湿了,快回家洗澡祛寒。"一进门,杜怡君就道:"你快脱衣服,我去放水。"不一会杜怡君就放好了水。秦俊凡躺在温暖的浴缸中,热热的水浸润着浑身,让人懒洋洋的,真是舒服。   如此情形下最易让人产生绮思瑕念的,秦俊凡眼睛微张,手在水中轻轻拍打,不由想起今天看的书上所写的洗鸳鸯澡的情节心想"等妈妈回来也那样洗个鸳鸯澡。"想到这,妈妈那洁白如玉玲珑浮凸的娇躯仿佛出现在了眼前,他阴茎不禁变粗变壮变长挺翘起来,胀胀的甚是难受。   就在此刻,杜怡君在外道:"乖儿子,干妈进来给你洗背吧。"秦俊凡一惊,忙道:"干妈,不要,我自己洗。"话没说完,杜怡君已身着薄毛衣进来了,虽然是坐在浴缸中,秦俊凡仍下意识地将浴巾往下体一掩。杜怡君笑道:"怎么还害羞呀!干妈以前又不是没给你洗过背。"秦俊凡慌了,让干妈看见自己这付丑态那简直不要做人了。他竭力排除头中的绮念,急着想将那坚硬似铁的阴茎软缩下来,可是愈着急那羞人之物反而愈硬挺了。杜怡君走近浴缸将秦俊凡拉起来道:"来,起来。"秦俊凡只得用浴巾双手捂盖着下体站在了浴缸中。杜怡君见状"噗赤"轻笑道:"人小鬼大,你那小家伙干妈以前还见少了,还用浴巾遮遮挡挡的。"她玉手一拉浴巾道:"来,给浴巾给干妈。"秦俊凡用力一按,杜怡君没扯动。杜怡君道:"你按着干什么?干妈怎么洗。"她纤手又是一扯。   秦俊凡心想今天这丑是出定了,他心一横,眼睛一闭,双手无力的一松。随着浴巾的脱开,一根超出杜怡君想象,赤红夺目龟头涨大的阴茎昂首挺胸地惊现在杜怡君眼前。"啊!"杜怡君心儿一震,呼吸为之一促,不敢相信似的娇呼出声。   秦俊凡闻声俊脸窘胀得红红的,难为情的期期艾艾道:"干妈,我,我。。。。"杜怡君也不甚自然,心跳血涌地笑道:"想不到你真是人小鬼大了。"她拿起浴巾开始给秦俊凡洗背,边洗着一双明媚的桃花眼时不时情难自禁地瞥看着秦俊凡那一柱擎天的阴茎。杜怡君心道:"怎么会这么大,简直比我家那人的还要大。"她芳心一直是砰砰地轻轻跳动,春思频频,气息渐渐地粗浊,白如美玉的娇靥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蒸熏抑或是其它原因而晕红溢彩。   杜怡君心儿飘飘,气息浮躁地慢慢将秦俊凡背洗完了,她媚眼留恋地看了眼那超愈常人的阴茎,俏然起身白嫩温软的纤纤玉手在秦俊凡屁股上不轻不重地一拍道:"好了,你自己洗吧!"她这一拍,只弄得那雄纠纠竖立的阴茎一阵让人气血沸腾的摇晃。杜怡君晶莹白净的玉颊刹时红潮弥漫,芳心骤然狂跳,曲线玲珑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连连颤抖几下。她急忙连吸了几口气,哪敢再看,逃也似的打开浴室的门。"总算洗完了。"秦俊凡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自己洗了起来。   杜怡君出了浴室背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慌乱的心儿才平静了点。她忽然感到下体贴身的内裤凉凉的,白腻的玉颊飞红,芳心一羞暗道:"我竟然泄身了。"她心儿凌乱不平地走进客房将湿糊糊的内裤脱了下来。看着手中底部一团湿印的白色蕾丝内裤,杜怡君呆呆地默想着秦俊凡让她惊讶万分,六神无主的阴茎"这么大,听她们说越大越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到这,杜怡君欲念萌发,心儿如秋千般摇荡起来,娇躯上下痒痒的,那桃源洞穴中好象又有点湿润了。   这时秦俊凡已经洗了澡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在客厅和厨房不见杜怡君,走到客房见门关着以为杜怡君躲在里面生自己的气了。他惴惴不安地喊道:"干妈,你,你在干什么?"沉迷于春思中的杜怡君霍然一醒,娇容微微一红道:"干妈衣服淋湿了,正准备洗澡。"秦俊凡见干妈没有生气,这才放下了心,他道:"那干妈我给你去放水。"杜怡君道:"干妈没带衣服来,你妈妈有新的内衣裤吗?"秦俊凡想了想道:"妈妈好象前几天买了两套内衣裤在卧室的衣柜里,干妈你自己去找吧!我去放水了。"杜怡君到卧室看见床上铺着的印染有连理枝的粉红床单和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她心中闪过一念"秦姐床上怎么这样铺着?"她打开衣柜在下层看见两套用透明袋子装着的淡红内衣裤,她拿出一看内裤薄薄的半透明前方还有些镂空花纹,称的上是性感了。杜怡君心道:"想不到秦姐也买这种性感内裤了,以前要她买总是说买什么,穿给谁看。难道秦姐现在有了意中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秦姐眼光那么高。她微笑着挑了套。   秦俊凡帮杜怡君放好水就跑去翻像册了。翻看着妈妈少女时的相片,秦俊凡发现叶老师竟然和妈妈少女时有些相似,身姿都是那么高挑纤秀散发着少女的活力气息,都是鹅蛋脸,琼鼻都是那么的小巧秀气而挺直。   看着相片中的妈妈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青春之美,秦俊凡不禁有些心驰神往"如果那时我就得到妈妈,那么青春美的妈妈和成熟美的妈妈我岂不是都得到了。"转念一想"那怎么可能,那时我还不知道在哪呢。唉!"秦俊凡失望的一叹"只有看看相片了。"秦俊凡拿着妈妈少女时的相片一张张细看着。不知不觉叶舒雅俏丽袅婷的身影和清靓明艳的丽容在他脑中浮现出来。并且与眼前相片中的妈妈的在脑中渐渐地重迭了融合了。   "叮铃叮铃"一阵电话声打断了秦俊凡的瑕想。他跑出去一接电话,是秦莹卿到了打来的电话。秦俊凡首先询问了下爷爷的病情,然后母子俩缠缠绵绵地又说了好一会。   秦莹卿到时见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她奇怪地道:"妈,爸现在怎么样了?你怎么没在医院里?"秦莹卿妈道:"医生说你爸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了。今天你舅舅和舅妈来了,在医院替我一下,我回来拿些东西。"秦莹卿道:"弟弟出差什么时候回来?"秦莹卿妈道:"他单位说还要两天。"秦莹卿放下包道:"妈,有水吗?坐了一天车想洗个脚。"秦莹卿妈道:"恐怕没热水了,刚才我洗脸的水没倒,还热,你就拿着洗了吧!""哦!"秦莹卿到卫生间拿盆子接了些冷水洗脚。秦莹卿妈道:"小凡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他过几天要参加市里的比赛不能来,我过年带他回来。"冰凉的水在此初冬寒冷刺骨,可是一提到宝贝情儿秦莹卿心头却是一热想道:"我的小凡现在应该在吃饭了吧!也不知道怡君炒的菜合不合他的胃口?"秦莹卿正想着,这时秦莹卿妈道:"莹卿啊!妈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秦莹卿道:"什么事?妈你说吧。"秦莹卿妈道:"今天你舅妈来跟我说,今年你父亲总是病,怕是撞了什么邪,是不是请个人来驱驱邪。""不要!"一提起驱邪这一套秦莹卿心头就火"妈,你怎么还相信这个,难道你忘了翼慧的事了。"原来,秦莹卿第一个弟弟秦翼慧幼时放在乡下奶奶家抚养,一次秦翼慧发高烧,她笃信神佛的奶奶没有及时带秦翼慧去看医生,反而是求了些神水给秦翼慧喝,导致秦翼慧耽误了治病的时机而夭折。因此秦莹卿历来最恨封建迷信那一套,她考大学时之所以听从了父母之意报考医学专业跟这多少有点关系。   秦莹卿妈听秦莹卿这么一说,自是不再提了,她道:"我去做饭。"秦莹卿匆忙洗了脚道:"妈,你歇着,我来。"秦莹卿将母亲按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道:"妈,你只管坐着看电视,哦!妈,待会,放天气预报,你注意帮我看一下青岛的。"放下电话,秦俊凡回到房中内心怅怅的将相片收好就又上网了。看着网上的文章,秦俊凡大长见识"原来有这么多的姿势,竟然还可以这样弄!"他看见许多文章上写着转贴自巨豆或元元,心中道:"这巨豆和元元是什么网站?这么多的文章都来自那,去看看。"他拿起那本《另类网址》翻了半天只有巨豆的网址"那就先到巨豆去看看吧。"到了巨豆一看,原来巨豆和元元就是同一家网站,上面都是最新的原创文章。秦俊凡心中很是兴奋,如饥似渴地看了起来。全神贯注的他直到杜怡君敲门喊吃饭了,才应声出来吃饭。  由于有刚才浴室的事,杜怡君和秦俊凡吃饭时都有些不自然,都低着头尽量不看对方。秦俊凡匆匆将饭吃了,他起身道:"干妈,你慢吃,我进去了。"杜怡君道:"吃饱了没有?""吃饱了。"秦俊凡进了房,就立即驱猫上元元。刚将第一页的文章看完。他点到第二页就看见《我和妈妈的爱情史》作者新贴上来的文章《亲亲干妈》,秦俊凡鼠标一点,文章就展现在眼前了。文章开头是作者对一收费网站未经其允许就将其文章收入书库作为生财之用的愤慨之字及谢绝将其文章收入任何收费书库的声明。   提到收费网站秦俊凡上网时也遇到过,那时也没感觉什么,可是今天看见此作者的声明,他心中恍然道:"原来那些收费网站中的书就是这样来的。作者没同意就将别人无偿创作的文章用来赚钱,真是。。。要是我以后写文章也反对收入收费的书库。"秦莹卿在厨房做饭,听到《新闻联播》的结束语就立即来到客厅看天气预报。她看到青岛明天的气温要比今天底些,马上洗了手打电话。可是打了两次都是占线心想可能是小凡在上网,于是她改打杜怡君的手机。   杜怡君接电话一听是秦莹卿的声音立大声喊道:"小凡,你妈妈来电话了。"正想着以后写文章也反对收入收费书库的秦俊凡在里面高兴得计算机都没关就跑出来接电话了。   秦俊凡接过电话道:"妈妈。"秦莹卿道:"你又在上网,怎么还没学习。"秦俊凡道:"我是准备学习了,平常我也不是这个时候开始学习吗,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一旁的杜怡君知道他们母子俩这又有得说了,遂起身做事去了。  秦莹卿道:"等你爷爷病好些了我就回来,反正不会超过我在家时说的天数。刚才我看天气预报,明天会冷些,你记着要多穿件毛衣。""嗯!""吃饭吃饱了没有?"秦莹卿问道。"饭是吃饱了。"秦俊凡见杜怡君不在跟前遂底声道:"不过还是饿。""还是饿?怎么会这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莹卿在电话那边不由紧张地问道。   秦俊凡笑道:"还不是妈妈你害的。"秦莹卿奇怪地道:"我害的?怎么是妈妈。"秦俊凡道:"当然是你,谁让你不在家,我肚子是饱了,而那里已饿了一天了,现在更是饿得摇头晃脑了。"秦莹卿闻言莹白细腻的娇靥微微晕红,芳心又羞又喜,更多的却是甜蜜和幸福,她声音腻得又浓又甜的娇声道:"喔!妈妈的宝贝受苦了,忍着一点,妈妈回来一定将你喂得饱饱的。妈妈的小坏家伙,到时你想怎么样妈妈都依你。"听妈妈这样说,秦俊凡想到今天看到的文章上的一些床上花样,他开心地笑道:"妈妈,你回来我要弄'观音坐莲'。""什么是'观音坐莲'?""就是你坐在我身上弄呀。"想着妈妈那白得如粉搓雪捏一般玲珑浮凸的娇躯如文章上描写的那些女子那样在自己身上边呻吟着边高高底底地挺弄着,他就禁不住欲念横生,阴茎充血硬挺起来。   秦莹卿心头羞意一升,媚声腻语地娇羞道:"那怎么行,羞死人了。"听到妈妈羞塔塔的娇声,秦俊凡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妈妈那娇艳欲滴恰似一枝醉芙蓉令他心荡神迷的醉人羞态,他硬梆梆的阴茎不由一颤,变得更为胀硬了。他略带点撒娇道:"坏妈妈!不行,一定要,自己刚讲过的话就不算数了,真是个坏妈妈。"他这几声妈妈一娇唤,芳心甜美美的秦莹卿恍如饮了美酒般心儿都醉了。她陶醉了似的柔情满腔地软言温语道:"好!好!我的小冤家,妈妈听你的就是了。"她们母子俩在这卿卿我我地聊着,那边杜怡君已将厨房收拾好了,她出来见秦俊凡仍在打电话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地心道:"真是母子情深啊!"她见秦俊凡房中计算机仍开着遂进去想看看秦俊凡上网在干什么。这两年杜怡君在家无事也学会了玩计算机和上网。  杜怡君坐在计算机前自然是看见了那篇《亲亲干妈》的文章。"《亲亲干妈》这是什么文章?"她不由细细地看了起来。文章是讲一位少年偷偷地爱慕其干妈,并且对干妈充满了性幻想。在在一次这少年的父母出差委托干妈照顾他期间,这少年强行要与干妈发生性关系,心中也暗暗喜欢着少年的干妈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俩男女发生发生性关系后互诉衷肠继而相恋相爱的情色故事。文中细腻露骨极具煽情效果的性描写让杜怡君这位春心孤寂难耐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成熟美妇看得面红心跳,娇容生春,欲罢而不能。看着看着秦俊凡那令她心慌意乱的巨大阴茎在眼前不停地幻现出来。   待全文看完时,杜怡君已是玉体酥软乏力地伏在计算机桌上微微娇喘着,凝脂般白腻的花容鲜艳夺目春意浓浓,下体那芳草萋萋鹦鹉洲已经是湿乎乎滑腻腻的了。杜怡君心儿羞赧地道:"我今天这是怎么了?变得这样忍不住了。"她忽然想道:"我得快一点出去,要让小凡发现我看了这文章可就不好了。"她起身到秦莹卿卧室去换秦莹卿新买内衣裤的另一套了。   这边秦莹卿蓦然见墙上的钟已过了八点了,她立道:"宝贝,妈妈要去做饭了,你也该去学习了,妈妈回来再聊。叫你杜阿姨接个电话。""嗯!"此刻杜怡君正好换了内衣裤出来。她接电话笑道:"秦姐,你们母子俩这电话打的可真是久。"秦莹卿在那边轻笑道:"怡君,明天早晨记着让小凡多穿件毛衣。""嗯!"秦莹卿叮嘱道:"你一定要记着啊!"杜怡君笑道:"你放心吧!不会冻着你宝贝儿子的。""让你费心了,怡君,你让小凡接电话。"秦俊凡接了电话,母子俩又讲了会方才情意绵绵地道别。临挂电话时秦莹卿犹叮嘱道:"记住明早多穿件毛衣。还有不要上网了,快去学习。""嗯!"秦莹卿放下电话忽然感到下体隐密私处湿腻腻的,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倏地飞红,芳心羞羞地暗道:"我怎么变得如此淫荡,就是接个电话就这样了。"可是一想到答应儿子回去后自己坐在上边弄,她又禁不住春心荡漾,瑕思飞扬了,只觉那隐密私处变得更为湿腻黏人。  秦俊凡回到房间一看元元这么多的好文章,可真舍不得关计算机,但一想到妈妈的叮嘱他还是将《亲亲干妈》复制下来后毅然关了计算机,开始学习了。   秦俊凡是安心在里面学习,斜依在在客厅沙发上的杜怡君却是思绪万千。她一会想到秦俊凡那一柱擎天令她真有点不敢相信的大阴茎,一会又想到刚才看到的那让她心旌摇荡的文章。这一切使得杜怡君欲念萌发,春思绵绵"小凡这么小的年纪那儿怎么就那么大!?小凡看样子也很喜欢我,秀霞她们怎么诱哄着要他喊干妈他总是笑着不喊,而我只要背着秦姐,要他喊他就会喊。他会象那少年一样强行与我。。。,如果那样我应该怎么办?"想到这杜怡君就忍不住心儿砰砰地轻轻只跳,她艳丽迷人的玉靥春意流动,浑身发热生痒,桃源洞穴中又禁不住春水捐捐欲流了。   秦俊凡出来喝茶看见杜怡君杏眼微闭,脸颊酡红的躺在沙发上,诧异地道:"干妈,你怎么了?"杜怡君春梦惊醒,芳心一慌,立即坐正道:"没,没什么?只是想躺一躺。""可是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秦俊凡关切地问道。秦俊凡如此关心体贴,杜怡君心头一股甜甜的感觉,她道:"可能是刚才躺着的时候压着的。"秦俊凡道:"干妈你不要躺在这,会冻着的。"杜怡君艳丽娇腻的花容绽笑道:"干妈知道了,你出来干什么?""喝茶。""你进去学习吧!干妈给你把茶泡好送进来。""嗯!谢谢干妈了。"杜怡君轻轻一笑道:"跟干妈还这么客气。"杜怡君将茶送进后,她仍然歪躺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秦俊凡关心体贴之语,越想心中越感甜美,唇边浅笑着忖道:"小凡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会那么关心我。"闺中孤独寂寞的杜怡君早有出墙之心,只是一直未找到心中合意的人。"小凡长得这么俊,又这么关爱我且乖巧听话,就是那儿也出奇的大。"杜怡君痴痴地想着想着不觉已是该睡觉了。   临上床时杜怡君面红心跳着将又被桃源流津浸湿的内裤脱下,这时已没有内裤可给她换了。杜怡君只得赤裸着下体睡了。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方才入睡。   也不知是什么时间了,睡梦中的杜怡君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睡在了自己身边,她心中一惊,杏眼睁开一看竟然是秦俊凡,她惊道:"小凡,你!你怎么睡到这来了。"秦俊凡微笑道:"干妈,我想和你一起睡呀。"说着他一双手竟伸进她睡衣中向那浑圆丰满的玉乳摸去。杜怡君道:"小凡,你干什么?"秦俊凡嘻笑着道:"我要和干妈做那文章上写的事啊!"他温热的手已渐渐地挨近她高耸的豪乳了。   杜怡君道:"不行。"她玉手一按阻挡住秦俊凡那让她心慌意乱的魔手。秦俊凡道:"怎么不行,我爱你呀。""啊!真是如己所愿。"刹时一幸福感充满了杜怡君心间,玉手不由松了松。秦俊凡双手趁机迅速一伸,按在杜怡君柔软光滑的丰乳上一揉。一阵麻痒的感觉自酥胸油然而生。"啊!"杜怡君禁不住低低地娇吟一声,这麻痒的感觉真是甜美,但她纤手还是不得不用力地按住秦俊凡的手。她洁白如玉的娇靥绯红,隐然流春的含水双眸又似有意又似无奈地看了眼秦俊凡,微微喘息道:"不,不行,小凡,我是你干妈。我们不能这样。"秦俊凡星目情意绵绵地注视着杜怡君,唇边含笑道:"干妈,你爱我吗?"杜怡君美艳成熟的娇靥羞红着,晨星般亮丽妙目流情凝爱地望着秦俊凡,鼓起勇气道:"当然爱,可是我是。。。""可是什么?只要我们俩相爱就行了。"秦俊凡慧黠地一笑道:"再说我知道干妈也想,内裤都湿了三条。"说着他手指夹住她珠圆小巧敏感的乳头似轻而重地捏弄几下。"啊!都让小凡看见了。"杜怡君芳心羞赧之意油然而生,欺霜塞雪的香腮更为艳红宛如霞烧一般娇艳迷人,而乳头上传来的让她心神摇曳的骚痒更是令她浑身发软乏力,这一切让杜怡君再也无力拒绝秦俊凡了,她玉首微微一偏,用力按住秦俊凡的柔手一松滑落在两旁。   秦俊凡立即将杜怡君桃红的睡衣解开,杜怡君芳草如茵的神秘三角地区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啊!干妈你连内裤都没穿。"杜怡君含春媚眼乜斜着秦俊凡,羞声腻语道:"还不是你弄的。"秦俊凡浪笑着道:"怎么是我了。"他身体向前一压,伏卧在杜怡君软绵绵的细滑滑的香躯上,膝盖抵在杜怡君包子般大小阴毛茂盛黑长的阴阜上磨压着,他手也在上面咨意地揉按着那一对肥硕得不下于任何女人的丰盈温软的粉乳。   自帮秦俊凡洗澡起就被春情欲火缠绕着折磨着的杜怡君哪还经得起秦俊凡如此挑逗刺激,秦俊凡方才弄了几下,在下体一阵阵酥痒痒而又妙趣横生让人心儿骤跳的快感冲击下,杜怡君"啊!"地浪呼一声,春意盎然的艳媚玉颊似是痛苦又似是愉悦地微微痉挛,凹凸有致白璧无瑕的娇躯倏地僵硬,修长丰腴的粉腿紧紧地夹住秦俊凡,阴阜犹不解痒似的贴紧秦俊凡的膝盖用力磨擦着,销魂肉洞中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涌而出。   达到高潮的杜怡君霍然醒来,竟是一场撩人的春梦。杜怡君看着自己一双手捂按着酥胸上丰隆的玉乳,一双玉腿紧紧地夹着被褥,双腿之间湿漉漉的。她似是自我解笑地暗道:"幸亏没穿内裤不然明天又要多洗一件了。"杜怡君穿上睡衣到浴室洗净下体,当经过秦俊凡房间时,她不由走了进去,将灯拉亮。杜怡君看着熟睡中的秦俊凡丰神如玉的脸颊是那么的俊俏,她砰然心动地一低头红唇在秦俊凡白腻的俊脸上轻轻一吻,水汪汪的媚眼情意融融地凝视着秦俊凡好一会,最后她幽幽低叹一声道:"小凡,你。。。唉!"转身回房了。 第二天起来杜怡君看见秦俊凡,想到昨夜之事芳心暗羞,白皙的玉靥微微一红,她低头问道:"小凡,多穿了件毛衣没有。""穿了。"正在此时电话铃响了。秦俊凡高兴地道:"肯定是妈妈。"一接电话果真是秦莹卿打来的。"多穿了件毛衣吗?""穿了。""是不是那件白的?""是那件黄的。"秦莹卿道:"那件黄的不行太薄了,要穿那件白的厚些,快去换了。""嗯!"秦莹卿又情意缠绵关切入微地叮嘱一番方才在秦俊凡依依不舍中放了电话。 上午第二节课是英语课,整整一节课秦俊凡都在将眼前窈窕袅婷充满青春活力气息的叶舒雅与脑海里少女时的妈妈对比着参看着,越看越觉叶舒雅与少女时的妈妈相象。一节课下来,秦俊凡这才发现自己这节课什么都没听到。 秦俊凡走到正被同学们围着说笑,明艳灿烂,丽声悦耳,巧笑盈盈的叶舒雅面前道:"叶老师,我有个地方没弄懂。"叶舒雅深邃清亮的明眸似有所含地看了眼他道:"什么地方?""是AT和IN用在空间上的区别。""那你下节课体育课时到。。。叶舒雅圆润白皙的下额微微抬起想了想道:到我宿舍来吧。""到宿舍?以前都是在办公室呀?。"秦俊凡心中疑异着答应了。   到了叶舒雅宿舍,叶舒雅此时的装扮比课堂上端庄的仪态显得更有女人味:穿了件低领口的浅黄套衫及鲜白色的短裙,美艳得引人遐思;姣白的脸蛋、鲜红唇膏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雪白的脖子挂着一串价值菲浅的珍珠项练,薄施脂粉的她半露着圆润柔软饱满的丰硕美乳,两颗大肉球挤出一道诱惑迷人的乳沟;雪白白浑圆的手臂,微微张开的腋下生长着浓密亮黑的腋毛真是性感,这幕情景秦俊凡看在眼里,想入非非、心不在焉,口中错字连连。 叶舒雅说:"你成绩最近下降很厉害?是什么原因?" 秦俊凡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什么原因来。 叶舒雅搬出一堆大道理,什么上课要做笔记,要专心,课后要复习;不懂就要请教老师或同学,回家不要玩计算机,要好好学习,考上大学就可以尽情的放松,累只是暂时之类的话。 本来秦俊凡就是心不在焉,但是秦俊凡却发现叶舒雅在说到最后时胸部起伏的厉害,两支玉兔几乎要跳了出来,双腿紧摒着,声音也好象有点哽咽,秦俊凡下体一热,差一点秦俊凡的阴茎就要起立发言。   秦俊凡赶紧起身说明白了,多谢老师教训,以后会好好学习,便要告辞以免出丑,叶舒雅也同时站起,不料这下使他们靠得更近,秦俊凡看着她的眼睛,异样中似乎还有渴望,她的乳房离秦俊凡可能不到一厘米,因为秦俊凡感到空气在这中间挤过而产生的间歇的压力,或者是她起伏的乳房到了敏感的秦俊凡,女人房间里原来的那种温馨的气氛也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气味,难道是面前这个女人的味道? 叶舒雅用愤怒的眼神看着秦俊凡时,秦俊凡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放在她的腰间,但她却没有责怪和反抗,秦俊凡心跳加速,也无暇考虑,用双臂迅速将她从腰间抱住,把嘴印在她的唇上,她无力的双手似乎祗是想表达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和维护一下老师的尊严,所以只是无力的一推就紧紧抓住秦俊凡的双肩,好象怕失去什么似的。   叶舒雅张开嘴,让秦俊凡尽情品尝她细滑的舌头,然后将秦俊凡的唾液和舌头一起吸进嘴里,秦俊凡的左手抚摸她的背部,原来并不像秦俊凡想象的那样只有骨头,而是女人的柔软,而秦俊凡右手在她臀部上的动作也由抚摸变成了抓捏和揉擦,她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只会发「嗯」和「啊」的音。   叶舒雅呼吸急促,起伏的双乳压着秦俊凡的胸部,秦俊凡抱着她的感觉由清爽变成炙热,这股热流直达下体,使秦俊凡的阴茎肿胀着抵到她的小腹,秦俊凡右手中指挤进她两臀的缝,用力摩擦她肛门的外延,她也随之扭动臀部,小腹摩擦秦俊凡的阴茎,当秦俊凡用力将她的裤子顶进肛门时,她「嗯」的一声,全身颤抖。   秦俊凡知道这时应该趁热打铁,左手一边感受光滑的肌肤,一边顺势将她的上衣除去,右手则摸进内裤,滑腻而有弹性的臀部让人想将其全部掌握,但秦俊凡的手可能连半个也抓不住,只好在它们上面来回的揉抓,当秦俊凡要将右手绕到前面时受到了反抗,但秦俊凡早有准备,用亲吻她耳垂的嘴在她耳朵里轻轻一吹,只觉得她一颤,人也好象窒息了,早已不能反抗,秦俊凡也终于抓到了她那块神秘的嫩肉,滑腻的阴唇,细软的阴毛,动人的阴蒂,颤动的温热。  幸福的快感从秦俊凡的五指间传遍全身,秦俊凡让五指尽情抚摸她珍爱的密处,中指压在小阴唇之间,用五指分隔四片大小阴唇和大腿,慢慢的按压,移动,最后秦俊凡让中指停留在阴道口轻轻的摩擦,掌根也抚弄着阴蒂,秦俊凡从她的脖子吻到胸口,然后将舌头伸进乳沟,品尝未知的区域,呼吸的声音很大,却盖不住她的淫声:“……嗯……嗯……嗯……啊……嗯……”。   阴穴在升温,中指也开始湿润了,叶舒雅在还能保持站立姿势之前,她把秦俊凡的上衣也脱了,秦俊凡将她平放在床上,扒掉她所有的裤子,湿漉漉的阴毛下淫水冲刷着秦俊凡的手指她紧闭双眼,享受着现在和将要发生的一切。   秦俊凡扯掉她身上最后的胸罩,两支雪白的丰乳在眼前一跳,大而白嫩的乳房呈半球型高耸着,紫黑的乳晕不大,上面嵌着红枣般的乳核,这是无法抵御的诱惑,秦俊凡脱掉外裤,用膝盖抵住湿润的嫰穴,继续玩弄着阴蒂,腾出双手扑到双峰之间,秦俊凡将头埋进乳沟,闻着那里的气味,舔着乳房的底部,细嫩的乳房摩擦着脸颊,双手攀着两峰颤抖的揉抓。   秦俊凡吻遍整个乳房,最后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着乳核,唾液湿润着乳晕,右手搓着左边的那支,然后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核,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仔细品尝这两个奇异的东西。   “……嗯……啊……啊……嗯……嗯……啊……嗯……嗯……”   叶舒雅想说话,但她一张嘴就只能发出这两个音,但是她脱去秦俊凡内裤的手已经表达了她想说的话,她柔软的双手握着秦俊凡早已粗硬的阴茎向她下体拉去,她一定想更好的了解秦俊凡的阴茎,平日严肃的叶舒雅已经变成了秦俊凡下面这块欲望的肉体,秦俊凡知道不应让这个饥渴的女人再等下去了,离开肥硕的乳房之前,秦俊凡再次咬住她的乳头,用手捏着另一个,彷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可能是秦俊凡用力大了一些,「啊……」她发出疼痛的欢叫。   秦俊凡很兴奋,他想知道她那块芳草地有没有被别人践踏过,于是从乳沟慢慢吻到肚脐,平滑腹部上的这个小洞充满了秦俊凡的唾液,继续向下吻到阴睪,也许秦俊凡还没有征服她,因为她双腿是摒拢的,这是秦俊凡和她都不能容忍的。   秦俊凡用左手食指轻擦阴蒂的上端,感到她的颤动,右手从右面大褪的内侧开始,抚摸过嫰穴来到左面大腿内侧,再摸回右面,光滑湿润的肌肤使五指充满了欲望,随着抚摸揉捏频率,力度的加大,白嫩的大腿向两面慢慢分开,一股女人的体味扑而来,淫水泉涌,这一定是阴道和子宫因为嫉妒阴唇和阴蒂在垂涎,稀松的阴毛掩盖不住密处,扒开滑腻的大阴唇,里面是红润的小阴唇,再里面是湿润的阴道口显得格外鲜嫩,就在那里秦俊凡看到了神秘的处女膜,一股热流使秦俊凡的阴茎胀的更粗更大。   “嗯……嗯……嗯……嗯嗯……”饥渴让她难耐,双手又伸向秦俊凡的阴茎,但秦俊凡想按自己的步骤来,所以将她双手按在桌上,用身体压住她的双乳,把舌头伸进嘴里让她吮吸又将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品尝,再移到侧面吻她的耳垂,龟头在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不时的撞击两边的小阴唇,她说不出话,手也动不了,只有哽咽而使乳房和下体开始振动,这使秦俊凡更加兴奋,摩擦了一会儿,秦俊凡把龟头停在阴道口,看见下面的叶舒雅因饥渴而痛苦的表情,眼前就是一个年轻的处女,自己的教师,极度的自豪和欲望使秦俊凡用力向下一顶,龟头撑破处女膜,钻进了狭窄润滑的阴道,血染红了他们的结合部。   “啊……”痛苦的叫声之后,叶舒雅睁开眼睛,眼里含着泪,虽然秦俊凡压着叶舒雅1米65的肉体,但这时秦俊凡觉得她十分娇小,令人爱怜,于是秦俊凡放开她的手,亲吻她的眉、、唇……当秦俊凡向上拔起阴茎时,她突然用手按住秦俊凡的屁股,生怕秦俊凡离开,秦俊凡怎么会离开呢?这时离开这个欲望的女人,可能比杀了她还难受,秦俊凡阴茎向上拔起接着向更深处用力一插,半根阴茎陷了进去。   “嗯……”  幸福的叫声过后,她放心的用手搂着秦俊凡的背,使秦俊凡紧紧的压着她坚挺的乳房,秦俊凡抚摸她的脸颊吻着她,她也会心的亲着秦俊凡,阴茎当然不能停下,缓缓抽出,再深深插入,阴道里湿润温暖,紧紧包裹着阴茎,抽动时阴道内壁和阴茎的摩擦,使秦俊凡的阴茎隐隐作痒,抽出时秦俊凡身体向上送,好让阴茎露在外面的部分可以摩擦她的阴蒂,对她乳房的挤压也更大力了,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阴茎每次插入都更深、更大力。   “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啊……嗯……嗯……啊……“   她的呻吟鼓舞着秦俊凡更大力的向阴道更深处插去,她屈膝将两腿分得更开,好让秦俊凡可以插的更深,秦俊凡用力一顶,龟头撞上了另一根管道,以秦俊凡将近一尺长的阴茎,秦俊凡知道那就是子宫颈,于是奋力一顶,将整个阴茎插入嫰穴,子宫颈包裹着龟头,一阵奇痒传遍整根阴茎。  “啊……”欢叫声中,她严守21年的禁地引来了第一位访客,并被秦俊凡彻底的占有了。为了止痒,秦俊凡开始在嫰穴上蠕动,她的双乳使秦俊凡觉得他们之间还有距离,所以秦俊凡用力挤压她的双乳,感受那里的刺激,她的淫声也越来越大,秦俊凡用手在她软肋一捏。   “啊……”又是一声欢叫,她不禁屁股一扭,这使秦俊凡感觉阴茎也跟着转动了一下,快感传遍了全身,也传到了她体内,因为她开始扭动她的屁股,这使他们都十分兴奋。 秦俊凡开始挤压她的嫰穴,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但她的淫声似乎听不见了,她高举双腿,然后紧紧的缠着秦俊凡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秦俊凡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她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秦俊凡知道她开始进入高潮了,紧包的感觉使秦俊凡的阴茎炙热无比。 秦俊凡感觉自己就快要射了,但如果秦俊凡现在射精收兵,她的高潮也将很快退去,这对让秦俊凡爽得快射的女人太不公平了,于是秦俊凡继续有节奏的挤压她的嫰穴,虽然阴茎在她体内只是艰难的挪动,但却将她不断推向高潮,这样如胶似漆了约十分钟,在她快要退潮之前,秦俊凡使出全力小腹向前一挺,阴茎一挑,射了出去。 “啊……”尖细的叫声为秦俊凡的高潮推波助澜,阴茎一次次的挑动着她的阴道和子宫,精液不断冲刷着秦俊凡的殖民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秦俊凡射出最后一注精液时,他们都进入了极乐。 秦俊凡躺在会客的沙发上,让叶舒雅趴在秦俊凡身上,阴茎留在她的身体里,秦俊凡们全都汗湿了,不,也许是精湿淫湿了,秦俊凡拉下她的头饰,让她的长发散在肩上,长发女人的感觉真好,秦俊凡隔着长发抚摸她的背部、揉她的屁股,她微闭双目,呼吸微弱,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静静的享受着最后的爱抚,身体颤抖着,尤其是夹着秦俊凡阴茎的那美丽的嫩肉,在秦俊凡的小腹上哽咽般的颤动着。 秦俊凡是叶舒雅的第一个男人,秦俊凡让她的双乳得到最大的利用,让她的嫩肉感受重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的高潮不断上升,上升。 叶舒雅的呼吸平和了,睁开眼睛,留在体内的阴茎让她想起就是现在这个柔软的东西刚刚刺破她的处女膜,摩擦她的阴道,扎进她的子宫,浇灌她的宫腔,占有了她整个生殖器,摘走她21年培育成熟的果肉。想到自己饥渴的呻吟,兴奋的尖叫,叶舒雅把羞红的脸藏进秦俊凡怀里。 “好棒……啊……” 她的声音依然尖细,但很温柔,当秦俊凡用力一顶,血溅嫰穴的时候,秦俊凡就知道自己完全征服了她。 秦俊凡将她放平,拔出阴茎,好让她的阴道恢复原状,这样她的阴道才不会过早的松弛,秦俊凡抚摸她的乳房,由于刚刚交战了一场,乳房非常柔软,乳头也格外幼嫩,这对爽乳,真是爱不释手。 “叶老师,刚才感觉舒服吗?”秦俊凡轻声问她。 叶舒雅突然白眼生气道:“人家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叫人家老师?人家还有做老师的威严吗?” 秦俊凡心领神会,微笑的道:“是心肝宝贝,我的好老婆,舒服吗?” “嗯,舒服。”叶舒雅满意的柔声道,她真的就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其实秦俊凡又何尝知道,这是她叶舒雅谋划已久的行动。 因为她第一次看见秦俊凡,就被他那双迷人的眼睛迷住,最后是气质,谈吐,学识,无一不让叶舒雅倾倒,当冲动不可抑止,激情爆发的时候,最终导致了今天事情的发生。 对秦俊凡而言,又占领了一块处女地,何乐而不为。 除了高兴,就是自豪。 “我想知道女人在做的时候身体有什么感觉?”秦俊凡一脸天真的样子,继续在她身上抚摸,让她得到身心的恢复。 叶舒雅搂着秦俊凡,满面绯红。道:“我感觉下面好痒,想去搔它,当你摸我下体的时候,彷佛有电一样,全身酥麻,好舒服,也不痒了,我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摸下去,但后来你动作加快,又摸又揉,我感到阴道里好痒好痒,原先那种还只是瘙痒,阴道里却是奇痒,我想找东西塞进去,摩擦止痒,但你就是不插进来,我想说话,但怎么也说不出来,我里面痒的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你才插进来,虽然开始很疼,但真的好舒服,你向上拔的时候,又更痒了,再插时也感觉更舒服,那大概就是爽吧?后来我也分不清是痒还是爽了,只想紧紧抱住你,让我更痒更爽,你射精时,力气好大啊,我感觉自己就快要被分成两半似的,你顶的我快要死了。” 叶舒雅不愧为老师,解释东西的时候,就像镜头重演一样的透彻明白,她的声音也变的淫荡起来。 “我插进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秦俊凡问。 “嗯,我不是很随便的,我以为会等到新婚时才做这种事,我很珍惜它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你就插进来了,不过我不后悔。以前听说做爱很爽还不以为然,今天才知道其中的乐趣,当女人真幸福,早点认识你就好了。”她显得更加娇爽了,真想立刻再插进去“我当时的样子是不是很淫荡?” 秦俊凡微笑的道:“不,当时你很美。” “你不会以后再也不到我这来了吧?”她娇声道。 不来?秦俊凡怎么能舍得这么爽的女人呢?秦俊凡一阵微笑道:“不会的,我会经常来疼爱你的,再说,秦俊凡还没说要走呢,等你恢复过来后,我们再做一次,我会让你更爽的。” “那你等下要好好疼爱我喔。”她淫声道,“俗话把这种事叫什么呀?” “叫「干」。” “干……啊……这字说出来好淫啊!”她的声音的确很淫,“我听说人家都是快插猛干,好吓人噢,你怎么不这样?但却搞得我好舒服。” “快插慢干,各有千秋,我觉得慢慢品味才能让我们细细感受其中的快感,达到性爱的最高境界。但总是慢节奏的,也难尽其乐,时间一长也会乏味的,所以做爱的方法要有变化,等会儿我们就来个猛的让你感受一下,好不好?”秦俊凡在性爱方面又反过来给叶舒雅当了一回老师。 “我的下面早就是你的了,你爱怎样都随你,只要用力插我就行了……” 秦俊凡不再听她淫言浪语,准备实现秦俊凡的承诺,秦俊凡让她平躺着,拿起她的手吻着,吮吸细长的手指,抚摸玉臂,当眼睛看到鲜活的双乳时,秦俊凡不禁扑上去,吻、揉、吸、咬,她也自豪的笑着,彷佛秦俊凡已败在她的玉乳之下,这是不能允许的,秦俊凡离开她的双乳,将她翻过来,心中暗想等会儿让你求秦俊凡插你的嫰穴,看你还笑不笑! 秦俊凡的唇在她平滑的背上移到臀部、大腿,秦俊凡再将她翻回来,抓起她的右腿抱在怀里,用膝盖抵住她的嫰穴摩擦着,秦俊凡开始品尝她的玉腿,揉搓着细长光滑的爽腿,从大腿到小腿,再从小腿摸回大腿,秦俊凡将她的腿向上提起,紧紧抱在身上,让秦俊凡的前胸和小腹感受她玉腿的柔嫩、细腻,肿胀的阴茎触着她的大腿内侧,秦俊凡吻着她白瘦的脚,坚硬的脚骨和上面细嫩的皮肤让秦俊凡的欲望不断上升,当秦俊凡吻她脚心时,她的腿忽的向回一抽,细滑的玉腿在秦俊凡身上游走,摩着秦俊凡的阴茎,秦俊凡抱紧她的玉腿以免它再滑走,然后舔着她的脚心,她的玉腿就拚命挣扎着,光滑的肌肤摩着秦俊凡的上体和阴茎,阴蒂也随着身体的扭动在秦俊凡的膝盖上摩着。 “啊……啊……啊……嗯……啊……嗯……嗯……啊……啊啊……” 双乳有力的摆动着,嫰穴里也有液体流了出来。 “痒啊……痒……别……别……嗯……别弄了啊……嗯……嗯……啊……快啊……快插啊……进来啊……嗯……啊……痒啊……”不知她是脚痒还是穴痒,总之她已败在秦俊凡的胯下。秦俊凡分开她的腿,用力插了进去。 “啊……” 从她内心发出无比畅快的欢叫,也鼓舞秦俊凡不断深入,秦俊凡现在已是亲车熟路,秦俊凡抓着她的两腿弯曲处在她胸前向两边分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猛的插着她的嫰穴,那里涌出的液体湿润了秦俊凡们的大腿,雪白的双乳在秦俊凡的动作下上下翻腾着。 “啊……啊……啊……嗯……嗯……嗯……啊嗯……啊……嗯……” 阴道里的空间越来越小,她开始进入高潮了,但秦俊凡想带她进入更高境界,秦俊凡将她翻向一边,使她侧身躺着,把她的一条腿推向胸口,阴茎不停的摩擦阴道内壁,龟头冲插着子宫,兴奋的肉体被秦俊凡顶的在床上来回振动。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她再次进入高潮,秦俊凡再去翻她,阴茎在阴道里翻转。 “啊……嗯……嗯……啊……啊……” 秦俊凡让她背对秦俊凡跪在秦俊凡前面,抓起她的手臂向后拉,使她的上体悬空,这样秦俊凡可以插的更着力,秦俊凡用腿将她的爽腿分得更开,小腹上她光滑的屁股激起秦俊凡无比的斗志,秦俊凡向前奋力冲撞她的嫰穴。 “嗯……嗯……啊……嗯啊……” 淫声在耳边吟绕,她不禁在秦俊凡前面扭动着屁股,长发随着秦俊凡一次次的全力顶入前后摆动着,炙热紧缩的嫰穴使秦俊凡们都进入了高潮,秦俊凡把她按在床上,使她的臀部撅得更高,秦俊凡伏在她身上,双手伸到前面紧紧抓着她的乳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声中秦俊凡猛挑她的子宫将炙热的液体一注注的充满女体,他们紧紧相拥。 回到家里,杜怡君正在厨房做饭。杜怡君有着美艳动人的容貌、似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迷人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杜怡君的老公是商界名人,却在外另结新欢,杜怡君虽然生活富裕、养尊处优,但愁锁心头、万般的寂寞空虚,正值「狼虎之年」的她生理及心理已臻成熟的颠峰状态,正是色欲旺盛的年华,却夜夜独守空闺,虽有丰满迷人的胴体及满腔的热情,却无知心适意的人儿来慰藉她的需要,美艳的杜怡君犹如守活寡的空闺怨妇,却不敢做出外遇偷情,唯恐稍一不慎坏了女人的名节,性的饥渴就这般地被无情压制!看了《亲亲干妈》后俩男女发生发生性关系后互诉衷肠继而相恋相爱的情色故事。文中细腻露骨极具煽情效果的性描写让杜怡君这位春心孤寂难耐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成熟美妇面红心跳,娇容生春,欲罢而不能。秦俊凡那令她心慌意乱的巨大阴茎更是在眼前不停地幻现出来。 杜怡君在炉火前忙,秦俊凡却站在厨房门边、杜怡君的身后,眼神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那几乎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那黄短裙依稀显露出小的不能再小的三角裤,在肥臀上所挤压出来的凹陷缝隙表现出无限诱惑,惹得秦俊凡心神不定、满脑着胡思乱想。 秦俊凡真想趋前把杜怡君抱住,将那丰腴的肥臀好好爱抚把玩一番,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鸡巴微微翘起,他情不自禁向前迈进,边说道:「啊……好香的菜唷……」秦俊凡整颗心跳动得像小鹿乱窜,他以赞美为掩覆趋步前去靠近杜怡君的背后,胸部紧贴着杜怡君的背部:「干妈…炒得真香……」轻微翘起的鸡巴也趁机贴近杜怡君浑圆的大屁股,隔着裤裙碰触了一下,秦俊凡不曾如此贴近过杜怡君的身子,但觉阵阵脂粉幽香扑鼻而来,感觉真好!美艳杜怡君忙着做菜,一时竟未察觉秦俊凡轻浮的举动。用餐过后,杜怡君笑说她好久没下厨了,弄得好累哟!……秦俊凡一听杜怡君说累了,马上接口说要帮她按摩,杜怡君自然乐得接受秦俊凡的献殷勤。她只当秦俊凡是未成年的小男生,竟毫不避讳当着秦俊凡的面脱掉白色上衣,只剩下粉白色低领背心而里头未穿着奶罩,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背心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背心外缘,而小奶头将背心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杜怡君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深乳沟,秦俊凡贪婪地直盯着杜怡君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乱跳!杜怡君侧趴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双手交叉在沙发靠背上作枕,秦俊凡随即蹲在沙发旁为杜怡君轻轻地捏肩□背。她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他清楚地看到杜怡君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 如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不久杜怡君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他大胆的将鼻子贴近杜怡君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乳房隔着背心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背心,但是秦俊凡的手心也已感觉到杜怡君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起。 瞧着杜怡君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他心想要是能搂抱杜怡君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想入非非的秦俊凡注视着她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杜怡君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杜怡君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极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秦俊凡得寸进尺,摊开掌心往下来回轻抚杜怡君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三角裤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杜怡君那饱满隆起的小穴,肉缝的温热隔着三角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的欣快感,秦俊凡的鸡巴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他试探性地轻唤:「干、干妈……」没有回应,秦俊凡索性大胆跨上杜怡君的肥臀,双手假装在按摩杜怡君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鸡巴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 其实杜怡君小睡中就被秦俊凡的非礼惊醒。 秦俊凡在猥亵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穴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秦俊凡的轻薄非礼,任他为所欲为的玩弄。寂寞空虚的她,默默地享受被秦俊凡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小穴,被秦俊凡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秦俊凡的轻薄而激动,她荡漾起奇妙的冲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那热胀的鸡巴一再摩擦着肥臀,杜怡君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顾不了为人杜怡君的身份,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三角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秦俊凡一下,杜怡君接着说:「小凡……你、你想跟干妈快活吗……」秦俊凡作贼心虚,紧张得一时会意不出:「干妈……快、快活什么呢……」杜怡君粉脸泛起红晕,那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着秦俊凡:「小凡……你、你不是想要得到干妈……」秦俊凡闻言满脸赤红,羞涩得低头,杜怡君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秦俊凡上衣脱掉,杜怡君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秦俊凡胸前小奶头,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秦俊凡他阵阵舒畅、浑身快感。饥渴难耐的杜怡君已大为激动了,她竟然用力一撕将自己的背心扯破,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秦俊凡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杜怡君双手搂抱秦俊凡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秦俊凡的脸颊。 杜怡君喘急的说:「小凡……来……亲亲干妈的奶子……嗯……」秦俊凡听了好是高兴,他双手把握住杜怡君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杜怡君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被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杜怡君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久旷的杜怡君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乖儿…啊、干妈受不了啦…你是干妈的好儿子…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杜怡君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秦俊凡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杜怡君肥嫩的酥乳。他恨不得扯下杜怡君短裙、三角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色急的秦俊凡将杜怡君的黄短裙奋力一扯,「嘶」短裙应声而落,杜怡君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只剩小片镶滚着白色蕾丝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三角裤外,煞是迷人。秦俊凡他右手揉弄着杜怡君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三角裤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抚弄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向小穴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她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 「哎哟!…」杜怡君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樱唇喃喃自语:「喔……唉……啊……坏孩子……别折腾干妈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玲珑有致曲线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杜怡君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皙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穴,中间一条细长嫣红的肉缝清晰可见,秦俊凡有生以来首次见识到这般雪白丰腴、性感成熟的女性胴体,他心中那股兴奋劲自不待言了,他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杜怡君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杜怡君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硕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中国小姐,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怎料老公,竟把如此娇艳动人的美娇娘冷落家中。 娇媚的杜怡君对在外风流的老公忿然。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性欢,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秦俊凡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杜怡君无法再忍受了,她不想再过着被寂寞所煎熬的日子,报复老公之心油然而生。杜怡君心想:「好吧……既然你敢另结新欢……我红杏出墙又何妨……」索性抛开伦理、放纵自己,禁不住挑逗、心存狂野淫念的杜怡君心想:不如就姿意地抛开礼教的束缚,享受秦俊凡的童贞以解解多年来饥渴难耐、沈寂多时的欲火!杜怡君激情地搂拥着秦俊凡,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秦俊凡吞噬腹内。杜怡君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秦俊凡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杜怡君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声,那香舌的蠕动使他舒服极人! 不一阵,加上杜怡君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他裤里的鸡巴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她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她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杜怡君将秦俊凡扶起把他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鸡巴「卜!…」的呈现她的眼前。杜怡君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鸡巴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进入小穴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她双腿屈跪豪华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杜怡君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鸡巴,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着,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秦俊凡眼看鸡巴被美艳杜怡君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新奇、刺激,使他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干、干妈你好、好会含鸡巴啊……好、好舒服…」杜怡君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鸡巴一再膨胀硕大。「哎哟……鸡巴受不了了……喔……好爽……我要泄了……」杜怡君闻言吐出了鸡巴,但见秦俊凡大量透明热烫的精液瞬间从龟头直泄而出,射中杜怡君泛红的脸颊后缓缓滑落,滴淌到她那雪白的乳沟。饥渴亢奋的杜怡君岂肯就此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在室男」,非得让小穴也尝尝秦俊凡的大鸡巴不可。杜怡君握住泄精后下垂的鸡巴又舐又吮一会儿,就将鸡巴吮得急速勃起,随后将秦俊凡按倒在沙发上。「小凡……让干妈教你怎么玩……好让我们快活快活……」杜怡君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秦俊凡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小穴对准了直挺挺的鸡巴,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鸡巴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藉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鸡巴连根滑入杜怡君的小穴里。秦俊凡看过色情录影带,知道这招是「倒插蜡烛」,杜怡君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杜怡君自己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性器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她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杜怡君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好充实啊……喔……干妈、好喜欢俊凡的大鸡巴……哇……好舒服啊……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喔……干妈爱死你的鸡巴……」美艳的杜怡君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小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秦俊凡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个乾儿子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美干妈……我也爱、爱干妈你的小穴……哦哦……心爱的干……干妈,你的小穴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卜滋!」、「卜滋!」,使得杜怡君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着他的大鸡巴,秦俊凡但觉杜怡君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鸡巴的根部,暗恋多时的杜怡君不仅主动用嘴含了他的鸡巴,又让美妙的小穴深深套入鸡巴,令初次尝试男女交欢的他浑身官能兴奋到极点! 仰卧着的秦俊凡上下挺动腹部,带动鸡巴以迎合骚浪的小穴,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的狠狠地捏揉把玩着杜怡君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啊……干妈……你的乳房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秦俊凡边赞叹边把玩着。杜怡君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杜怡君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你、你要顶、顶死干妈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啊……亲干妈……我又要泄了……」「秦俊凡……好爽……再用力顶……我也要泄了……喔、喔……抱紧干妈一起泄吧……」杜怡君顿时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穴,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穴,杜怡君酥麻一难忍,刹那间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秦俊凡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的,杜怡君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切的呻吟,反倒是秦俊凡觉得生平第一次如此快活,他亲吻着汗水如珠的杜怡君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美艳的杜怡君真是上帝的杰作啊!秦俊凡心想,都是杜怡君主动在玩弄他未免太不公平了,他也要把杜怡君玩弄一番才算公平!他意随心至,翻身而起。 杜怡君惊讶于秦俊凡年少旺盛的精力,她心知秦俊凡这被她刚开苞的「童子鸡」对于男女性事必然食髓知味,若不让秦俊凡玩个痛够,让秦俊凡的欲火彻底满足,今天恐怕会没完没了,已然疲累的杜怡君闭目养神,回味着粗鸡巴插弄小穴的快感,想着想着她的小穴不禁又淫水汨汨!淫兴昂然的他抱起娇软无力的杜怡君进入她香闺,把一丝不挂的杜怡君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的床铺上,杜怡君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鸡巴来慰藉。 秦俊凡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杜怡君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杜怡君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白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使得他泄精后已然垂软的鸡巴又胀得硬梆梆,秦俊凡决心要完全征服杜怡君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秦俊凡欲火中烧,虎扑羊似的将杜怡君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双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杜怡君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杜怡君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不久秦俊凡回转身子,与杜怡君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杜怡君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杜怡君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唔唔……小凡……乖儿呀……哎哟……干妈要、要被你玩死了……喔喔……」杜怡君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秦俊凡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鸡巴,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杜怡君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巨肉柱,频频用香舌舔吮着,杜怡君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秦俊凡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秦俊凡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大鸡巴,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杜怡君,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鸡巴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 片刻后杜怡君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 111222333 「喔……你别再逗了……好小凡……我要你占有我……鸡巴快插进来啊……」杜怡君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他的慰藉,秦俊凡得意极了,手握着大鸡巴对准杜怡君那湿淋绯红的小穴,用力一挺,「卜滋!」全根尽入,杜怡君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秦俊凡把美艳的杜怡君占有侵没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鸡巴夹得紧紧。秦俊凡边捏弄着杜怡君的大乳房,边狠命地抽插杜怡君的小穴,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秦俊凡,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的抽插,杜怡君「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着鸡巴的滋润。秦俊凡听了她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杜怡君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杜怡君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双手拼命将他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的享受着性爱的欢愉。杜怡君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那粗长的鸡巴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 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大鸡巴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杜怡君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秦俊凡热情地吮吻杜怡君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情欲达到了极点,她久旱逢甘霖他初试云雨情,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哦……好舒服啊……我爱死干妈了……鸡巴被夹得好舒服……喔…俊凡要让干妈你…永远舒服爽快…」「喔……好爽……小凡……干妈会被你的大……大鸡巴搞死啦……怡君爱死你了……干妈喜欢你的粗鸡巴……哦……今后干妈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干妈全给……」杜怡君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秦俊凡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杜怡君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鸡巴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大鸡巴……啊……好爽……你好厉害,干妈要被你搞死啦……哎哟……好舒服……」秦俊凡听杜怡君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亲干妈……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整个卧房里除了杜怡君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鸡巴抽送的声音: 「卜滋!」「卜滋!」。她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秦俊凡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小穴与鸡巴套合得更密切。「哎呀……好小凡……干妈高潮来了……要、要丢了……」那秦俊凡如初生之犊不畏虎,把杜怡君插得连呼快活、不胜娇啼:「哎哟……俊凡……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杜怡君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秦俊凡的龟头,一股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秦俊凡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强顶了十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激射出,注满杜怡君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床铺上沾合著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杜怡君紧紧搂住秦俊凡,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秦俊凡散发的热力在她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她被乾儿子完全征服了,秦俊凡无力地趴在杜怡君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杜怡君感受到秦俊凡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也感受到刚才坚硬无比的鸡巴在小穴里正缓缓地萎缩软化!激情过后,「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交战了二回合、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杜怡君有着无限的感慨,她玉手轻抚着秦俊凡。趴在杜怡君那丰腴肉体上的秦俊凡,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下,他第一次玩女人竟与成熟美艳得令天下男人见了怦然心动的杜怡君做爱,胯下的鸡巴和杜怡君的小穴深深紧密交合著,激发出她潜在的淫荡意识,旖梦成真把杜怡君干得欲仙欲死,真是今生一大乐事! 杜怡君自从和秦俊凡发生不伦的奸情后,阴霾的芳心恢复春天的气息,初尝「偷情」的她是既满足又兴奋,那小穴如久旱逢甘霖般享受到「在室男」大量精液浓蜜蜜的滋润,重新沈醉在男女性爱的欢愉,得到秦俊凡欢心的滋润后,杜怡君情欲给复苏了,而秦莹卿的香闺成了她与秦俊凡偷情苟合的天地,俩人在那豪华床铺上演出无数次男欢女爱的床戏,双双眈溺于不伦的肉欲快感里。在成熟妩媚、性感动人的杜怡君调教下,秦俊凡完全领悟了男女性爱的美妙,他更学会男女交欢的技巧。 第三十八卷 少年叶天  (一)我的妈妈教师   我出生在一个很温馨的大家庭里,我的家庭由外公、爸爸、妈妈、小姨以及 我组成。大家都很疼爱我,在大家心里我就他们的宝贝,所以从小他们就特别的 呵护我。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又怕飞了。妈妈和小姨一样都是一名光荣的人民 教师,而爸爸则是我们镇上有名的神医。而外公因为被恶疾缠身终年的躺在床上 不能动弹,不过好在有爸爸这位神医,所以外公的病症并没有恶化我们一家人相 处的倒也其乐融融。我从小就喜欢粘着小姨,小时候由于妈妈在学校担任班主任 工作较忙,一直都是小姨来照顾我。所以我和小姨的感情特别好。每天睡觉都要 抱着小姨才能入睡,有时爸爸试着让我单独睡我立刻就放声‘哇哇’哭起来, 怎么哄都不行!只好让本来搬去学校里住的小姨又搬回来。如果让外面那些追求 小姨的狂蜂浪蝶知道我每天都和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睡在一起还可以时时的摸着那 坚挺的双峰,不知道会不会让他们嫉妒死。   这个习惯一直到我六岁才改掉,而且那一年也是改变我们一家人命运的一年, 那年的冬天首先是爸爸为了给外公配药,不幸误服了毒草加之他体内由于经年累 月尝百草留下的毒素,终于让我爸爸这个神医倒下了!爸爸由于练得一身好武艺 体内的毒素没有立刻要了他的命但是却让他昏迷不醒情况令人担忧啊!而外公却 因为没有药压制自己的病情就此一命呜呼。在我和妈妈、小姨三人的哭声中将外 公下了葬。由于我们这是小山沟人们都不是很富裕,爸爸平时对于那些穷人都是 免费医治,只是象征性的收取药费。所以家里跟本没有多余的钱。为了我、为了 救治爸爸,妈妈和小姨两人便更加努力的工作,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由于妈妈 和小姨的努力工作表现良好,市教委就把妈妈和小姨调到了市里一所有名的高中 任职。而为了照顾我妈妈也将我接到了市里,住在爸爸原来的房子里。哦对了! 这里说一下,我的爸爸本来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世家子弟,不过由于在Z国建立 时候遭到打压,这个千年家族最终覆灭在这历史的长河里就只留下爸爸一人和一 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叶天今年15岁在市一中读初中三年级,再过半年 就要升学了。而我妈妈叫苏雪晴,今年35岁在市里的一所名扬高中当语文老师, 妈妈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也许是山里的水养人妈妈虽然都已经三十多岁了可看起 来却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有着15岁孩子的已婚妇人。 我的小姨叫苏怡然比妈妈小六岁今年二十九,至今未婚和妈妈一样不过小姨 教的是英语。小姨很漂亮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是小姨却对那些从不用正眼看一下。 妈妈和小姨是亲姐妹但是从性格爱好到衣服打扮都截然不同。妈妈由于是结 过婚生过子,胸前的奶子比较大大约有36D的尺寸,妈妈喜欢穿素服和职业套 装所以在我们面前总是一副端庄大方的女强人形象。而小姨则喜欢穿一些短裙之 类的衣物。如果是妈妈是一朵莲花让人可以远观而不可亵玩焉那么小姨就是一朵 带刺却又娇艳动人的玫瑰,让人一不注意就会出现流血事件。虽然她们两人的爱 好和性格南辕北辙但是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我特别的疼爱有加。   我今天早早的起床到菜市场去买了一些菜回来,因为今天是小姨三十岁生日 我和妈妈商定今天要给小姨一个惊喜。可是我从晚上六点等妈妈和小姨一直到八 点钟都不见回来,心里不禁纳闷:妈妈和小姨肯定又是忙工作忘了时间。本来想 借机会看看几天不见的妈妈和小姨的看来又泡汤了。妈妈和小姨都是在教同一个 班,本来平时她们至少有一个可以轮着休息但是由于妈妈她们现在教的是高三的 升学班所以不仅没有休息时间而且时时只能在学校宿舍住。不过我不担心妈妈她 们会睡不好因为我曾去过妈妈她们的寝室,那房间豪华的堪比五星级酒店了,要 不是妈妈说我大了要懂得自理生活了不让我去,不然我早就天天窝在那了。不过 妈妈和小姨还是心疼我的将一把宿舍的备用钥匙交给了我,但是有个前提去的时 候要提前给她们打招呼,我自是没什么意见。   因为没人管我了我倒是乐的清闲自在,每天除了在学校上课外不是练练家传 的武功就是翻翻老爸留下来的医书研究一下,虽是这样我的成绩依然名列年级第 一。   我拿起电话拨着小姨的手机号码只听电话传来‘嘟嘟……’一阵忙音,我不 死心的又继续的拨打着妈妈的电话。   「喂!是小天吗?妈妈和小姨现在很忙,今天不能回来了,你就不要等我们 了!」等了良久才听见妈妈拿起电话说道。   「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怎么听着你一直在喘气呢?」我关心的问道   「没有,天儿不要担心妈妈没有生病只是刚才和你小姨在一起洗澡,听见 电话响急忙从浴室里跑出来的所以有些气喘。」妈妈解释道。   「是这样啊!那妈妈你和小姨要保重身体啊!明天我来学校看你们」我道。   「明天啊!不行!」妈妈听我要去立刻拒绝道。   「嗯?为什么不行?」   「因为我和你小姨还要加班啊!」妈妈道   「妈妈不是说你和小姨是一、三、五加班二、四、六休息吗?明天是星期二 不是该你和小姨休息的时间吗?」我疑惑的问道   「那个……主要是我和你小姨在外面又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所以以后妈妈 和小姨都没有休息时间了」妈妈连忙解释道   「妈妈和小姨不是有工作吗?还又干什么去做一份兼职啊!」我有些心疼的 向妈妈埋怨道,妈妈和小姨都是工作狂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天儿你大了!你应该知道你爸爸每天住院的花销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就靠 妈妈和小姨的工作也只能勉强维持生计,再加上你读书妈妈和小姨不兼职能行吗?」 妈妈在一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那好吧!妈妈你和小姨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我沉默了一阵才开 口道   「嗯!知道了!」   「那妈妈我星期天来学校看你和小姨吧」   「星期天啊……好吧!星期天下午你过来吧!不过来的时候别忘了事先打个 电话」妈妈考虑了一下说道。   「好!妈妈再见!」   「再见……」   我听着妈妈电话了那头传来忙音也跟着放下了手中的电话。吃完晚饭就倒 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天哥等我一下……」我正埋头的向前大步的迈着脚步,听见后面传来叫声 便停下来却并没有回头,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只见一个年纪和我相仿的胖子小跑的来到我面前,喘着气道:「天哥……呼 呼……天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都追不上了」小胖子用手拍着胸口断续的说道。   我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小胖子道:「怎么了小紫找我有什么事吗?」   「天哥你不是答应了我要教我功夫的吗?怎么你忘了!」小胖子一脸期待的 样子说道   「哦!我确实忘了,不过你真的决定要跟我学武?要知道那可是很辛苦的」 我道,能不苦嘛!我从小爸爸就天天用草药熬成的水给我泡澡说什么这样可以 帮我固本培元增强体质,结果证明老爸的话没错我现在能将家传的武功修炼到后 天顶峰跟老爸的药浴的作用是分不开的,不过那其中的艰辛……   「放心我既然决定和天哥学武就不会半途而废」小胖子一脸坚毅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小胖子是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商人的独生子,有个 很搞笑的名字叫施生紫很容易的让人联想到私生子这一词,至于为什么他知道我 会武功和想学武功就得从上月的一天晚上说起了。   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后我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夜市上转转,看看能不能淘 到一些好东西结果回家回的就比较晚,就在我走在回家的那条林荫小路时就 听见林子深处有声音传来我好奇地走过去一看,原来三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小混混 正拦着一个小胖子威胁的向他要钱,而那个小胖子就是施生紫,别看小胖子身材 比我们同龄人大但胆子却小。只好任由那三个小混混欺凌我看不惯就出手教训了 他们,将小胖子救了下来。小胖子一见是我立刻就向我跪下让我教他武功,本来 我开始不愿意但是耐不住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苦哀求终于点了点头。我本来想 等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忘了,没想到他对学武还真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心理,当知道 我的住处后就天天早早地在我家门口等着,我实在拗不过他这不!就同意今天教 他武功。但是由于我心里惦记着明天去学校看妈妈和小姨就把这事给忘了。于是 便有了先前的一幕。   「好吧!跟我来!」我甩头示意他和我走,施生紫一见就满心欢喜的屁颠屁 颠的跟着我走出校门……                (二)震惊   「天哥……好了没有我快坚持不住了」小胖子施生紫正半蹲的扎着马步,满 头大汗的颤声问道   「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怎么能练出成绩来,你看我不是也蹲着吗?如果你 受不了可以放弃,我不逼你」我现在也扎着马步看着小胖子说道。   「好好!天哥我错了,我能坚持住」施生紫连忙出声,害怕我一个不高兴就 不教他功夫了。   我看着小胖子眼中略微出现一丝欣赏之色,这小胖子虽然胆子小了点但是蛮 有毅力的由于我们的的自习课是和下午的课连着上的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 间,所以我们放学的时间就比其他中学要早。可是从我命令小胖子蹲下扎马步到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他还能坚持的住到现在才出声,对于一个从小娇 生惯养没吃过苦的少爷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好了起来吧!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后天晚上在继续」「我看了看时间不早 了就站起来对小胖子说道。   施生紫一听后又了马上整个人就无力的坐在地上,口中疑问道:「天哥明天 不是星期天休息嘛!为什么不明天教我呢?非要等后天?」 111222333   「我明天有事情要办不能教你,只有后天了!」我道,明天我要去看妈妈和 小姨鬼才有时间教你。   「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啊天哥!」小胖子一脸献媚的说道   「不用了,也没什么事情,你以后每天就要按着我刚穿教你的一样蹲三个小 时的马步,不可间断明白没有」   「啊!好吧!」小胖子闻言一脸苦相极不情愿的应道   我看见小胖子一脸的不情愿,笑骂道:「臭小子,扎马步是练自身根基的最 佳方式,当年我每天都要蹲上六个小时你才是我的一半就知足吧!再说了如果你 根基不稳根本学不了上乘的武功,我是为你好知道吗?」   「嘿嘿……天哥你别生气嘛!我只是说说而已。」小胖子嬉皮笑脸的讨好道   「好了,没事的话就回家吧!」说着我就向回走   「天哥等一下」小胖子见我要走,连忙出声喊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我转身问道   小胖子‘嘿嘿’的笑着,看着我献媚的说道:「天哥!你看你都教我武功了 我也就是你名义上的弟子,所以按规矩当然要送一件拜师的礼物了」   「免了,我是把你当朋友才教你武功的,以后别再说什么师傅不师父的话了。 哦对了你说要送我一件拜师礼物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小胖子先听我不愿意当他师傅心里就是一阵失落但听见我们是朋友时马上那 张肥嘟嘟的小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将一张黄金打造的金卡送到我手里。我将金 卡正反的看了一遍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有在角落上印着NO。1的字样。   「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啊?」我拿着金卡疑惑的向小胖子问道   「嘿嘿……」小胖子有些猥琐的说道:「天哥这可不是普通的金卡而是一张 能自由进入俱乐部的凭证!」   「那又怎么样?我对那些俱乐部不感兴趣还是还给你吧!」说着我就想将金 卡还给小胖子。   施生紫连忙道:「天哥你别急嘛!我还没有说完呢!这可是不是一般的俱乐 部的金卡,而是艳妇俱乐部的会员卡啊!」   「艳妇俱乐部那是什么?」我的好奇心被小胖子钓了起来。   「嘿嘿……所谓的艳妇俱乐部就是里面的小姐全部都是结过婚或者生过子的 成熟美妇人组成的,不论是口上还是床上的技术都是一流的。」小胖子更加猥琐 的笑道。   「所以呢?」   「所以我为了感谢天哥教我武功就将这卡送给你了」小胖子道   「哦!那怎么好意思呢?」我确实有些心动,我从小就对着妈妈和小姨那成 熟美艳的身体说不动心是假的,只不过碍于她们是我的亲人我才将这些龌龊的想 法死死地压在心里。现在小胖子将这卡送给我能拒绝吗?   「那不是在里面的消费都很高咯?」我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没有钱。   「天哥你不用担心,你手上的那是金卡,你只要凭此进入里面是不需要给一 分钱的」   「哦?」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小胖子   「是这样的因为这家俱乐部的最大赞助商就是我老爸!所以天哥你完全不用 考虑钱的问题」   「是这样啊!嗯!你说你爸是这俱乐部的最大赞助商那这卡岂不是……」我 看着小胖子问道   「是我爸的」   「那你就不怕你爸要卡的时候却发现不见了,那我岂不是就惨了」   小胖子连忙道:「不会的不会的,天哥你放心我爸是不会发现的,因为虽然 俱乐部他是最大的赞助商但是由于我妈的原因我爸是极其少的时候才去,而且近 几年我爸的那个地方因为车祸而不能举了,你认为他还有去那的必要吗?」   我没想到小胖子对我忠心的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连他老爸的那个都说了出来。   「好吧!那就谢谢了!对了那个地方在哪?」   「嘿嘿……天哥你心动了吧!好了就有小弟给你带路」说完施生紫自告奋勇 的给当起导游来。   我们一路走一路边闲聊着「小紫,你应该经常去那吧!」   「那倒不是,我也只是偶尔去一次」小胖子回道   「嗯?不会吧?只是偶尔去?」我狐疑的问道,你认为你说的我会相信?   「天哥明鉴,我真的是偶尔想起才去一次,到现在我总共才去过三次而已」 小胖子见我不信解释道。   「为什么?」   「天哥不怕你笑!那些在俱乐部工作的女人,大多都是欲求不满想出来找 乐子的女人、而有些则是想出来的找点外快什么的。我这小胳膊小腿哪禁得住那 些正在虎狼之年的骚货的蹂躏啊!」小胖子怕我不信还特意的举了举手。   我正想回话,就看见小胖子已经把我带到了一栋大厦前面。   「请出示你们的会员证?」正当我们想进去时,就只见门口的六个保安向我 们说道   小胖子向我看来一眼,我会意地将金卡拿出来递给保安。保安一见我的是金 卡立刻恭敬的放行。   这时小胖子到柜台前面那里拿了两个面具过来,递给我一个让我带上。   「这是干什么?」我疑问道   「哦!这是这间俱乐部的规矩来这玩的会员大多数是有名望的人,为了安全 起见来这的人不管是会员还是小姐都要戴着面具」小胖子耐心的向我解释道   这时候只见一个大堂经理的人物向我们走来到:「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我没有说话而是让小胖子来,因为他对这些流程要比我熟悉的多,只见小胖 子道:「有什么新货色没有?」   「有!有!前几天刚来了两个新人还不错」   「那就她们了」小胖子不等大堂经理说完就抢先说道   「可是先生,已经有一个新人在接客就剩一个了,你看……」大堂经理有些 局促的说道,能来着的都是款爷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要是这些人发怒了那自己 肯定的就吃不完兜着走了。   「好吧!那就另外找一个来陪我。」小胖子说道   「好好,先生稍等……」大堂经理如蒙大赦般的拿起电话,对着另一头的人 说道:「叫露露和新来的那个然然准备好一会儿有客人来」然后就亲自引领我们 去小姐那……   「这个就是然然的房间,那个先生你们谁来?」大堂经理看着我们问道   「天哥你去吧!我去下一个那」小胖子对我说道。我没有拒绝点点头推开门 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身材一流全身只穿着胸罩和面具的妇人躺在床上有些局促 的看着我,显然是刚来这不久还不适应,我也好不了多少第一次来难免有些局促, 不过好在我的心里素质要比平常人好的多不久渐渐地平息下来了。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上,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女人总觉得对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 觉。那妇人见我盯着她看也毫不示弱的看着我,就这样我们一直看着对方谁都没 有动……   过了一会儿妇人渐渐地平息了自己的那点羞涩,竟然主动地伸出手来解开我 身上的衣服,我也开始慢慢的用手抚摸着妇人的的身体,初次入手感觉她的皮肤 是、很滑很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我的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将妇人的胸罩解开了没了胸罩的束缚妇人胸前 那对白大肥美的奶子顿时映入我眼帘,我心急的在那对奶子上咬了一口。   「啊……」妇人仰头痛苦的呻吟了声,弄的一头乌黑的长发四处飘散。   我被妇人那痛苦还带有点狂野的表情给刺激到了,不仅没有就此停下来反而 更加变本加厉的撕咬着妇人的双峰。   「哦哦……啊啊……」妇人随着我不断地撕咬,由刚才的痛苦声慢慢的变成 了舒爽的呻吟。   这时我积压在身体里近十六年的情欲终于如洪水般的爆发出来,我把妇人按 在身下右手向她下身的黑丝内裤伸去,妇人身体先是本能的一阵扭动但最后 还是放弃了反抗任由我将她的下身那唯一的‘障碍’清除掉。   那黑丝内裤一被我拿掉,那妇人下身茂密的深林和娇嫩的小穴毫无保留的出 现在我面前,我猴急的掏出自己的肉棒就想插进去,可是我是第一次和女人干这 种事情加上内心十分激动结果肉棒到了妇人的小穴边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扑哧」一声,妇人见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时间忘却了刚才的痛苦。 我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心想:这次丢人可丢大了。好在妇人只是笑了下一下变 止住也许是害怕得罪了我,主动地握着我那粗长的肉棒将自己的腿微微分开对准 自己的小穴,慢慢的放进去。我的肉棒一进入妇人的小穴我便立刻快速的插起来。   「啊……」妇人秀眉微蹙脸上显出疼痛之色,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向她发 难。但是很快就被身体上传来的快感所代替了。 111222333  我压着身下的妇人,肉棒在妇人的小穴内来回不断地抽送着。妇人像八爪鱼 一样两手和双腿紧紧地抱着我。我终究是第一次所有坚持没有多久就射了出来, 望着自己保存了近十六年的童精缓缓地从妇人下体流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股骄傲 之感。   我休息了一会便又举起那斗志昂扬的阳具再次的插进了妇人的穴里,这次有 了上次的经验便先开始缓缓地在妇人小穴中插着,等到妇人和我情欲都达到顶峰 时我才加快速度干起来。   「啊……啊……啊……用力干我啊……快点……大鸡巴哥哥」妇人忘情而已 近乎疯狂的叫着,我也被妇人的狂野之声给刺激了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良久, 终于我和妇人两人同时达到了快乐的巅峰都泄了出来。   「呼呼……」我趴在妇人那妖娆而又迷人的胴体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刚才 可把我给累坏了。   看来这玩意还是有很高的技术含量滴!我心中坏坏的想道   我过了会觉得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淫心又是大起就想和妇人再次云雨一翻, 继而我又向妇人扑上去,不过这次我没有插穴而是先和妇人来了一个热烈的法式 长吻,然后再从她的脸上慢慢的向下亲吻,当我亲到妇人右脸侧面时觉得她的长 发很是碍事便将其拨弄在一边,正想继续下去的时候我浑身不禁突然一震。   我连忙爬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妇人,眼光中尽是震惊和不信之色。原来我刚 才发现那妇人的左耳下面居然有一颗痣,本来人身上有痣是很平常不过的事,可 是我震惊之处而是那颗黑痣的位置,因为在同样的地方我的小姨那里也长着一颗。   「怎么了?」那妇人见我刚穿还好好地却突然停了下来,不禁疑惑的问道。   「额……没什么。我只是想今天我出来的够久的了,家里人会担心所以今天 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我便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我不敢想万一要真的是小姨怎么办?我得赶快 离开要是真的是小姨难免不会将我认出来,可是小姨怎么会在这呢?我心里很疑 惑的想道   「啊……你要离开了,好吧不过记得下次来捧我的场哦!人家叫然然」妇人 听我要离开语气中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敬业的向我说道   「嗯」我脑中很乱下意识的应了声就向门口走去,我眼中满是复杂的看了看 床上的妇人好一会,才转身走了出去……                (三)奸情   我心中很是复杂的走出门,大厅里小胖子早就等候我多时了见我出来马上一 脸笑意的道:「怎么样天哥玩的还尽兴吧!这里艳妇的技术很是不错不一会就让 我射了四、五次,不过还是天哥厉害第一次玩就搞了近三个小时,小弟佩服啊!」   我没有管小胖子那献媚的话,而看着小胖子问道:「小胖你知道这些艳妇的 身份吗?」   「咦?怎么?天哥难道对这些人有兴趣?不过我不知道因为来这的人的身份 都是保密的,一旦泄露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便不能在这做了,而且……」小胖子 左右看了下见没人才俯到我耳边   小声道:「我爸爸虽是这间俱乐部的最大赞助商但是这家俱乐部的后台却是 我们南方黑道上的领袖林龙的产业。所以一旦那些艳妇暴露出来身份大多数都被 ‘咔嚓’了」小胖子在脖子用手作了个动作   我闻言点了点头心想:看来要查到刚才那个女人是不是小姨只能靠我自己 了。   「对了小胖,我们可以固定的玩一个人吗?」我突然想到什么对施生紫问道   「一般人不行,不过天哥你持的是金卡就可以这样做」小胖子道   「咦!难道这会员卡还分金不金卡的?」我好奇地问   「当然啦天哥,这个俱乐部有三种卡,一种是一般的会员卡,来这的人每人 每年要叫一百万的入费,而且时不时的由于某些原因还要续费。第二种就是银卡。 这个卡的会员一般都是有点钱或者权利的人持着。不过他们每年都要交大约五十 万的入会费。而最后一种就是天哥你手上的金卡,金卡的持有者都是这间俱乐部 的赞助商所以他们享有特权也不需要交什么入会费。」小胖子如数家珍的侃侃而 谈道   「哦!」我明白的点点头。   就取下自己的面具交给小胖子就走了出去,小胖子也随后而来。走出门就看 见一辆林肯加长轿车停在外面,而车里正从后面走出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这个中年男人长相平凡但是却有一股什么事都尽在掌握的气势。   「天哥这个人就是南方黑道领袖林龙」小胖子站在我身后小声的说道。   我闻言只得让开路让他们先走,我现在可以不愿意的惹到这些人虽然不怕但 是妈妈和小姨她们呢?想到小姨我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   只见林龙大步的向厅里走去后面紧紧地跟着六个保镖,这些保镖全部身材魁 梧脚伐稳健一看就是能打能抗的很角色。我见林龙进来大厅也随即的和小胖子离 开了,这时只见厅里的林龙好像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身看着我刚才站的地方眼中充 满了不可思议和惊喜之色。但是看见早已人去楼空的我眼中有忍不住出现一丝失 望。   「阿军,你去查一查刚才那个小胖子身边男孩的资料」林龙对身边一个穿着 黑衣高大男子说道。   「是老板」叫阿军的男子闻言悄然的退了下去。   「难道是他吗?一定是他……」林龙口中不停地念道   我今天早早地起来,不准确的说我是一夜没睡脑中一直在挣扎着怎么也不相 信昨晚和我同欢的那个女人会是小姨,可是……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不知道不觉的竟然来到了名扬高中,想起许久不见得 妈妈心中很是挂念也顾不得妈妈说过下午才来而且要给她打电话的事情便走了进 去,门卫的老大爷见我来过几次知道我是这里老师苏雪晴的儿子就没有拦我把我 放了就进去。不得不说着名扬高中确实不愧为全市最好的高中,这里不仅有着良 好的师资力量还有着良好的环境,学校里到处都是一片绿化带让人有种身在大自 然草原的感觉。我走过绿化带向妈妈的宿舍走去,妈妈她们女老师的宿舍离教学 楼有着十分钟的路程,因为远离教学楼所以很是清幽雅静。而且妈妈她们的宿舍 不是几人共用而是一人一间就像一栋小别墅一样,当然也只有想妈妈和小姨这样 热爱工作和有着教学显著成绩的人才有这样的待遇。   我走到妈妈的宿舍门前敲了敲门半天没见有人回应心道:难道妈妈没在?嗯! 肯定是工作累了现在还在睡懒觉呢!   于是手上敲门的力量又重了许多,这时我听见屋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妈 妈的回应声。   「来了来了……」‘卡擦’门被妈妈打开了,只见妈妈全身只披着一间薄沙 里面却是一丝不挂没有任何衣物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妈妈正在洗澡。看着妈妈 那成熟美艳迷人的胴体我不禁一呆只觉得体内一股热血上涌,我强行的压制下心 中的歪念,满脸堆上笑容的喊了声:「妈妈」就向妈妈扑过去将妈妈抱在怀中, 多久不见妈妈心中甚是想念。   而妈妈却不同当她开门见是我的时候,原本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止,眼中还流 露出一丝小小的失望之色,但是我却没有注意而是满心欢喜的将妈妈抱住。   「天儿你怎么来了,妈妈不是说下午在过来吗?还有让事先你打电话你怎么 不听呢?」妈妈回过神来关上门有些恼怒的说道,言语中还透着一丝丝责怪。   「妈妈我好久没见你了,好想你哦」我没有在意妈妈的责怪反而甜甜的说道。   「你呀!好了你等妈妈一会,妈妈去换件衣服」妈妈用手指点了我一下头道   「哦!好,嗯对了妈妈小姨在不在学校啊?」我问道心中想要把昨天在俱乐 部见到小姨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一想要是我说出来那妈妈不也知道我去了那种地方 了吗?还是算了只好旁敲侧击的问道。   「你小姨啊!她今天一早就被学校领导叫出去了说是让她参加一个学术探讨 会」妈妈不慌不忙说道。   「哦!是今天早上才走的?」我问道   「是啊!怎么你找小姨有事?」妈妈问道   「哦,没有!只是好久没见小姨了很想见见她」我连忙说道   「哦」妈妈没有在说什么,便回房间去换衣服去了。不一会妈妈便穿着教师 的职业套装出现在我面前,妈妈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一年四季在外都是穿着职业套 装很少看到她穿那些清凉的衣物,当然家里经济拮据也是一方面问题。不过由于 妈妈的胸部很大而教师的套装又紧凑所以将妈妈的那玲珑有致才身材毫无保留的 展现出来,而胸口的衣服则将妈妈的那对豪乳绷的圆圆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有 些想入非非。   「看什么看?从小看了妈妈那么久还没有看腻啊?」妈妈看着我一脸呆样娇 嗔道   「嘿嘿……妈妈这么漂亮天儿一辈子都看不腻」我近乎讨好的想妈妈撒娇道   「小家伙,人才小鬼大」妈妈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心里却是美滋滋的哪个女 人不希望别人赞美自己美丽啊,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   就在我正要说话的时候妈妈桌上的手机响了,妈妈不得不拿起手机当妈妈见 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妈妈一下就按在取消键上。   「妈妈你怎么不接电话?是谁啊?」我见妈妈挂了电话问的   「哦!还不是那些同事的电话,想约我出去玩我说今天没空他们还打来。」 妈妈言辞有些闪烁的说道。   「哦!」我闻言正要说话,又只听见妈妈的手机的有‘滴滴’的响起来。   「妈妈你接电话吧!」我说道   妈妈秀眉微蹙闻言连道:「嗯!好好」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走到浴室里接起 电话来。我觉得有些好奇不过接个电话而已用的着这么神秘吗?我想了一下觉得 妈妈今天是似乎有些反常,便悄悄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起妈妈的谈话来。   只听妈妈有些恼怒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我今天没时间吗?怎么还打 111222333电话来我儿子现在在我这不反方便」妈妈停了一下又说道:「这样吧!明晚我有 时间你明晚来我宿舍吧!嗯好就这样」   妈妈收起电话就要开门,我见妈妈通话完毕马上迅速的回到沙发上坐好。   妈妈接完电话走出来对我笑吟吟的说道:「天儿稍等一下,妈妈出去买点菜 中午我们娘俩一起吃饭,你在这里等妈妈一会儿。」说着便进屋拿着钱包向外走 去   「啊!那妈妈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站起来走过去道   「好吧」妈妈没拒绝道,说完我和妈妈两人便出门买菜去了,今天真是温馨 的一天不过我心里却还记着另一件事,妈妈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看来我明天 要偷偷进来查一下了我心里想道。   第二天下午我早早地在老师那里请了假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下就不上晚自习 了,在学校本来我就是个好学生从来没有请过假,老师还真以为我家里真出了什 么事就同意了。我没有立刻去妈妈那里而是先回家将以前的一件深黑色衣服找了 出来,跟电视上学的夜间行动的人都是一身黑衣。嘿嘿……   由于学校离我家很远这样一来一回就耽误到了不少时间,当我到妈妈学校时 都已经八点钟了。我在妈妈学校墙外一个角落处翻身进入学校内,哦!你问我为 什么不走大门?那是因为学校的在校生都是住校的,一般是不会出学校学校也不 会再这个时候接待任何人。你想进?可以,明天请早。   我沿着学校旁的小路躲过了几个学校的巡逻人员,来到妈妈的宿舍前。我看 了看周围拿出妈妈给我的钥匙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只见客厅了没有见到一个人 影。   「奇怪!怎么没人那!我明明听见妈妈说今晚来她宿舍的」就在我自言自语的 时候饿哦听见妈妈的卧室传出来一阵呻吟声。   我蹑手蹑脚的将妈妈房门打开一条细小的缝,真是应验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 一跳那句话。我顿时被里面的情景给震惊了,但马上震惊又变成了无尽的怒火。   原来在我眼里平时端庄贤淑的妈妈,名扬高中有名的教师苏雪晴女士。现在 却趴在地上让人在后面干着,妈妈上身的职业套装被拉到她的腰间而胸前的乳罩 早就不翼而飞,一对白大的豪乳不住的随着后面男子在她身上抽插而晃动着。这 时我的视线中又出现了另一个男子的身影,只见那男子不停地用手抚摸着自己下 身那勃起的肉棒,向妈妈微微张开的小嘴插去,那两个男子年纪看起来比我大不 了几岁,我想到这名扬高中的校规这两个男子的身份顿时呼之欲出。   后面插妈妈的男子这时弯下身来将自己的手握住妈妈的奶子,一边捏着一边 抽插着而妈妈因嘴被另一根肉把肉棒占据着,只能在喉头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哐啷’我看着妈妈的脸上显出痛苦而又享受的淫荡表情,忍不住胸中的怒 火推门而入。正在房间里如火如荼交战的三人,没被我这暴力的举动给惊呆了。   「天、天、天儿你怎么、在这里?」妈妈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忙问道,毕竟让 自己的儿子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很意外吗?我说你最近怎么老是没时间不回家,原来你‘工作’还真是忙 啊!」我忍着怒火面色冷冷的讽刺道。故意将‘工作’二字清晰的念道。   妈妈闻言脸色变的更加苍白起来张了张口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而她一旁 的两个男子早就被我吓破了胆话都不敢说。   「我一直以为我的母亲是一个高贵典雅,贤良淑德的好妈妈,没想到哼哼… …爸爸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娶你这样的贱女人为妻!」我越说越气忍不住骂道   妈妈连忙道「不是的,天儿你听妈妈解释我……」   「够了!我不想听!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打 断了妈妈的话,转身跑了了出去。   「天儿……」妈妈见我离开就想追,但马上意识道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便迅速 的从地上捡起衣物穿好尾随追来。   我疯狂的向学校大门跑去,眼中泪水如雨下着不停,没想到、没想到我心中 原本外表高贵端庄的妈妈内里却是如此的淫荡下贱,我在门卫惊异的眼神中跑出 校门,脑中想着妈妈刚才那人尽可夫的淫荡,心里不断地骂着。完全没有注意一 辆在公路上疾奔的大卡车向我开来。‘砰’只听一声巨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轻 飘飘的好想飞起来了,随后我又听见‘啊’的一声惊呼。脑中想到那是妈妈的声 音便随即失去了意识…… (三)噩耗 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见了小时候和爸爸、妈 妈以及小姨四个人快乐生活的情景,又梦到爸爸将我泡在药缸里十分 痛苦的情景,然后画面一转就看到了妈妈正极度淫荡无耻的给人口交 着,我走近一看那人居然我长得一摸一样。我想要开口却发现什么也 说不出来…… 我迷糊间听见身边传来谈话的声音,其中一个是妈妈而另一个从谈 话中我了解是一位医生我想张开眼睛可是却怎么也张不开。只能听着 他们说着…… 「苏女士!令郎身体各个方面都很正常没有出现一丝不良现象。如果 不是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令郎在车祸中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 简直就只能用奇迹来形容」那个男医生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 「那请问医生我的儿子怎么还没有醒呢?他都昏迷三天了?」妈妈 有些焦急的问道。 「哦苏女士请放心,那有可能是令郎被撞时脑部受到了冲击,所以才导 致他昏迷不醒不过令郎是身体各方面指数都很健康,请你不要担心。我 估计最迟明天就会醒来」那个男医生安慰道 「那谢谢医生了!」妈妈连忙道谢 「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苏女士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 工作了。哦对了苏女士我们院长刚才托我传句话给你,如果你有时间请 你去院长办公室一趟,院长想和你谈谈你先生的病情。」男医生道 「谢谢医生了,等下我会去的」妈妈礼貌的将其送出门,然后转过身眼 神复杂的看了躺在床上的我一会儿,咬了咬牙向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似地 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我张不开眼睛所以没有看见妈妈脸上那反复不定的神色,只觉得一股困 意袭来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妈妈向人问了一下院长办公室的路,便一人独自来到了办公室门前轻 轻地用手敲了敲门。 「请进」屋里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妈妈迟疑一会儿但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又将门礼貌的合上,只见皮 椅上一个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看着手中的病历,见妈妈进来 便将其放在一旁道:「苏女士请坐」说着指了指面前的沙发。妈妈 闻言也不做作就随即坐了下来。 「李院长你找我,是不是我的丈夫的病又有了什么变化了?」妈妈开口 问道 「哦!这倒没有」李院长道 「那……不知道院长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妈妈问道,心中有些忐忑不 安早就听说这李院长虽然医术高超但是人品不怎么样。 「苏女士,你好像忘了这月的医疗费好像还没有交啊!」李院长看着妈 妈道 「哦!给这是这月我丈夫的医疗费!」妈妈站起身来从钱包里将一沓钱 拿出来放在李院长的办公桌上。 李院长手在那沓钱上摸了一下道:「苏女士,这些钱只够你丈夫的花销 ,你儿子的呢?你的儿子住的是特护病房在加上这三天的照片和药物一 共是两万元」 「这个……李院长我不瞒你说今天就只带了这些钱」妈妈有些局促的说 道 「没关系,明天给一样的」李院长很是大度的说道 ‘这……」妈妈有些为难了,不是妈妈不愿意带钱而是她和小姨的钱就 只有这么多,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别说两万就连两千都没有。 「李院长你能不能宽限几天等我有钱了立刻补上你看行不?」妈妈用商 量的语气说道。 「我等几天倒是可以,不过苏女士你自己应该清楚你几天会能拿到钱吗 ?你应该清楚你只是一名教师,一名教师几天内能拿到三万元吗?」 「我……」妈妈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妈妈心里明白别说这几天就算 再给她几天也没办法筹够三万元,除非…… 「好了苏女士,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这三万元我可以替你付清,但 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作为报答我的条件」李院长站起来走到妈妈的身边 说道 「你想我怎样报答?」妈妈心中有了一丝明悟知道李院长想干什么,但 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嘿嘿……很简单只要苏女士答应做我的情人,不仅你欠的三万元不用 还了,就连以后你丈夫的治疗费也可以不用付,怎样?」李院长色迷迷 的搂着妈妈利诱的说道 「李院长请你自重!」妈妈挣脱李院长的怀抱严肃的说道 「苏小姐,你应该明白你若拒绝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李院长见利诱不 成就威逼了。 「你?」妈妈指着李院长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苏小姐你不要生气嘛!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我自从三年前来 到这家私家医院做院长,在见到苏小姐你那迷人的风姿后就一直对苏小 姐念念不忘,我可是对苏小姐仰慕已久啊!」李院长有些下流无耻的说 道。「而且苏小姐你也明白,如果你今天不从了我那么你丈夫可是随时 都有生命危险的哦!所以希望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因为我这个人的涵 养并不好」 111222333「你?」妈妈低头想了一会,颤声道:「好我答应做你的情妇,但是你 必须保证我丈夫平安无事,不然我绝对不会对你善罢甘休的」 「嗯!你答应了,太好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丈夫绝对不会出什么事 的」李院长高兴的说道,原以为还要再费一些口舌没想到妈妈这么快就 屈服了。你个婊子出来卖还想要贞洁牌坊,还敢威胁我老子不是吓大的 ,等再把你那骚货妹妹一起弄上手拍上些裸照,还怕你们还不乖乖地就 范!当然这些话李院长是不可能说出来的现在只能在心中想想。 李院长将妈妈拥入怀中道:「那苏小姐是不是该先给本院长一些利息啊! 」说着就用手将妈妈身上教师装是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妈妈不敢反抗 只能含着泪任由李院长在自己身上肆虐。妈妈上身衣服的扣子一解开, 那对没有了束缚的奶子顿时‘跑’了出来不停地晃荡着。 李院长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握着妈妈的奶子把玩着口中淫笑道:「苏小 姐,看不出来你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没想到内里却是如此的风骚 啊!居然连胸罩都不穿。嘿嘿……不过你的奶子还真大」 妈妈听着李院长口中的淫言秽语脸上不禁出现了一丝害羞之色,并不是 她淫荡不穿胸罩而是从我出事起到现在妈妈就一直守在我身边,而追我 的时候则随意的在身上套了件衣服就出来了根本没时间换。 李院长将妈妈推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着妈妈的豪乳用嘴不停地的轻轻 】撕咬着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妈妈下身那神秘的禁地。妈妈本能的动了 下但是却依然阻止不了李院长对她禁地的侵犯,只好任由李院长将自己 下身黑丝情趣内裤拉到脚边。 这时李院长没有继续侵犯妈妈而是站起来,将他自己的阳具掏了出来对 妈妈命令道:「来,过来给我口交」 妈妈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像认命般的蹲在李院长面前,将李院长那丑陋的 肉棒含入自己的口中小心翼翼的为李院长口交着。 「哦!真舒服!你的口技还真不错」李院长一边享受妈妈为她口交一边 赞扬道 而妈妈却没有管李院长的话一是说不出来二是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逃离 这个地方,虽然躲的过一时却躲不过一世,能躲多久是多久妈妈心里还 总是保存着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幻想。 「哦」李院长一声呻吟觉得差不多了就把妈妈推倒在沙发上,撩起妈妈 下身套装短裙就想插入,不料…… 「砰砰……」李院长正想将妈妈就地正法,不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 声。吓得李院长下身那玩意差点阳痿从此不举。 只能恨恨的站起来大声向外喝道:「干什么?有什么事情?」语气很是 震怒完全没有了一个医院院长该有的素质,不过这也难怪突然冒出来打 断了他的‘性’福生活,就像关键时刻却突然发现自己‘大姨妈’来了 是一样的,而且差点还害的他从此一蹶不振任谁有再好的修养也忍不住 想发火,何况是他! 门外的人显然被李院长的怒喝给吓着了,弱弱的说道:「那个叶浩(我 父亲的名字)的病情突然恶化,在我们还没有来的及的情况下就停止心 跳了」 「什么?」妈妈闻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想要晕了过去,不 过还是强制的让自己的镇定下来。妈妈起身开始收拾自己一片狼藉的身 体。 而李院长则对外面的说了声:「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见外面的人远去李院长才有些尴尬的说道:「苏小姐,你看嘿!我也没 有料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 「够了!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去看看我的丈夫。至于刚才李院长的条 件就作废吧」妈妈站起来整理好衣服恨恨的看了李院长一眼道,随后不 等李院长回答便开门而去…… 「臭婊子,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和你那骚货妹妹在我的胯下承欢」李院 长望着妈妈远去的身影,口中恶狠狠的说道。 (四)真相 「这是哪啊?嗯?我想起来我好像被车撞了,这里应该是医院。」我张开 眼向周围空空如也的房间疑惑道,刚想到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插着针心中想 道。 「嗯……」我听见旁边一声慵懒的声音,转头一看居然是小姨忍不住唤了 声:「小姨」 小姨本来那精致的脸上有着一丝倦意,但听见了我的叫声看着躺在床上清 醒过来的我,立刻变得精神起来道:「天儿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 多久?吓死小姨了!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饿不饿?」 面对着小姨连珠炮似地追问我没有显出一丝不耐烦反而心中升起丝丝甜意 ,还是小姨好啊!不觉中又想起来妈妈,心里觉得又是一阵刺痛。 ‘「天儿你皱眉头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小姨马上叫医生过来你忍一会 」说着小姨就想离开。 我一把拉住小姨的手说道:「没有!小姨我没有不舒服。你不要担心」 「真的没有不舒服?你不要骗小姨啊!」小姨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翻见我真 的没有任何不良反应才放心的坐回椅子上。 「小姨我昏迷多久了?」我问道 「哦!你呀!足足睡了五天。我一听姐姐说你出了车祸就把小姨吓得半死 ,还好上天保佑,我的天儿没事」小姨心有余悸的说道 「对天儿你该饿了吧!来这有你妈妈亲手为你熬得粥,因为你大病初愈医 生说你不太合适吃油腻的东西,你就先将就的喝点粥吧!等回家了小姨给 做好吃的。来张口!」小姨边将保温桶里的粥倒在碗里边和我说道。将粥 舀在汤匙了在嘴边吹了吹递过来。看着小姨这样细心的照顾我,不禁心中 有些感动,而听到小姨说这粥是妈妈熬得,想起妈妈煮饭的习惯都是喜欢 自己先尝一下味道,又联想起妈妈给人口交的那一幕。不觉得感觉面前的 粥是那么的惹人反胃。 我摇了摇头道:「小姨我不饿,不想吃」 「不行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东西怎么行呢?来小姨喂你张嘴」 小姨不肯妥协的说道 「小姨!我这是在哪啊?」我岔开话题道 「哦!这是林氏企业下的一家私立医院也就是你爸……嗯!反正这是一家、 全市最好的医院,而你就在这家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小姨好像意识到了 说漏嘴,连忙和我打起哈哈来 而我又岂是那么好糊弄的道:「小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嗯!没有没有!小姨怎么会有事情瞒着天儿呢!」小姨连忙道 「哦!小姨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了,不如我们去看一下爸爸吧!」我突然想 到我已经在医院昏迷了五天,也就是说已经五天没有去看过爸爸了现在想 去看一下。 「啊!现在啊!不行!天儿等你康复了再去看你爸爸也不迟啊!」小姨有 些慌忙的说道 「哎呀!小姨你放心我没事,你难道不知道我可是一个小神医哦!我自己 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我有些自豪的说道 「是、是、是,我们家的天儿是未来的神医,可是天儿你要知道神医也是 人,他能医人却不能自医啊!」小姨先是捧了我一句,然后又毫不留情地 打击道 「小姨你就让我去看一下爸爸嘛!反正又不远!」我有些撒娇的拉着小姨 的手说道 「不行!你要再不听话小姨就生气了!」小姨板着脸一脸严肃斩钉截铁的 对我说道 我从小就怕小姨生气,倒不是怕小姨打我而是小姨一生气就会几天不理我 。所以我只能屈服道:「好吧天儿听小姨的!等好了再去看爸爸」 小姨闻言顿时笑颜如花的将我搂在怀里说道:「这就对了,等天儿好了再 去看爸爸不迟嘛!在说医院专门的护士和你妈妈在那,你就不用回担心了」 「什么你说还有谁在爸爸那?」我离开小姨的怀中一脸严肃的问道 「还有谁?当然是小姨的亲姐姐,天儿的好妈妈咯!天儿你用得着这么一脸 严肃吗?你认真的样子活像一个小老头,呵呵……」小姨掩嘴轻笑道。 小姨不提妈妈还好一提妈妈竟然在照顾爸爸我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向爸 爸的病房走去,边走便会想起她那天在别人跨下呻吟的样子就不禁怒火中烧 ,她配照顾爸爸吗?她配做爸爸的妻子吗?是的她不配。 「天儿你干什么?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你要再任性小姨就生气了」小姨边 追我边喊道,一起医院里不少人都注目。而我哪管这些不但没停下脚步反 而更快的走向爸爸的病房。 「这是怎么一回事小姨?」我指着空空如也的病房问道,这本来是爸爸的 专属病房自从爸爸来到市里后,十年了爸爸都是躺在这间病房里的而现在 却没有了爸爸的身影。 「小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心中浮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问道 「天儿、我、那个你……」小姨面对我的问题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 何告诉我,爸爸去世的消息。 「告诉我小姨!爸爸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病情又恶化了?」我有些激动 的抓住小姨的手问道 「天儿,那你要向小姨保证不激动,小姨就告诉你」小姨拉着我的手脸色 很沉重的说道。 111222333「好,我答应」 「天儿,那个,就在你昏迷中的前两天,姐夫……」小姨看着我话停了一 下,然后深吸了口气像鼓起莫大的勇气说道:「姐夫由于突发症状,经过 医院抢救无效。终于……终于不治身亡」 「轰」我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却止不住 的往下流。没想到我的爸爸就这样走了,曾经那些美好的幻想就像被人无 情的打碎了。 我有些哽咽的问道,:「小姨那爸爸现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他?」 小姨犹豫的看着着我但还是说了:「姐夫的遗体现在在殡仪馆,由于你在 昏迷中所以我和姐姐并没有立刻将姐夫的遗体火化,而是想等你醒了去看 姐夫最后一面。现在姐姐人正在殡仪馆守候着姐夫的遗体」 「我要去看看爸爸」我平静用着冷冷的语气说道 「嗯!」小姨这次没有拒绝我的要求顺从的点点头。 苏雪晴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丈夫,即使坚强如她此刻 也忍不住哭泣着。十年了她为了这个男人的病,整整辛苦奔波了十年,这 十年里她受了多少苦、受到了多少凌辱,都是为了眼前这个曾经和她海誓 山盟、天荒地老男人的病。为了他和孩子这个原本娇弱的女人慢慢地变的 坚强起来,为了给他治病凑钱她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她恨老天的不 公,她只想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快乐的生活着,可是上天连机会都不给她, 甚至就连她心中仅存的那一丝美好幻想都被无情的打破。看着躺在自己面 前一动不动的丈夫想起儿子那怨恨的眼神,苏雪晴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一 片黑暗没有一丝希望。 苏雪晴用手轻抚着叶浩那冰冷的脸说道:「浩,你怎么忍心丢下我和天儿 一个人走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爸爸」就在妈妈对着爸爸自言自语时,我的怒 喝声从她身后传来。 「你怎么这样和你妈妈说话!」小姨在一旁不满的埋怨道 我没有理会小姨而上冲上去将搭在爸爸脸上的那只手给推开,看着妈妈质 问道:「你来这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出去!」 妈妈看着我怒气冲冲地样子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只能在一旁委屈的哭泣着。 而一旁的小姨则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拽着我的神态不满道:「天儿你怎 么这样跟姐姐说话,她是你的妈妈啊!快点想你妈妈道歉!」 我回头看着小姨道:「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道歉?你自己问问这个女 人做过什么事?她配吗?她不是我的妈妈我也没有这样的妈妈」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空荡的殡仪馆了响起。只见小姨被我气得 全身颤抖忍不住打了我一巴掌道:「不管你妈妈有什么错,她始终是你的 妈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该和你爸爸还有这个家,你怎么可以这样大 逆不道的说出这样的话」 我捂着被小姨打耳光的右脸,有些呆住了。从小到大小姨就很疼我每次我 调皮捣蛋闯了祸总是小姨护着我,别说打就连骂都没有骂过我。我怒极反 笑的用左手指着妈妈向小姨说道:「你怎么不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难道 那也是为了我?」 「我知道!姐姐的事情我全部知道了!」 「你知道?」我瞳孔紧缩不信的问道 「是的!小姨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是我却没有阻止你有明白是为 什么吗?」小姨反问道 我不语没有回小姨的话。 「我告诉你,你妈妈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和你爸爸!为了你和你爸爸能好好地 生活姐姐才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而你却不分青红皂白只知道一味的埋怨和 误会你的妈妈。」小姨激动的说道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打断小姨的话,小姨的怒喝如一盆冷水当头向我浇下,我 脑子顿时冷静下来,仔细的想着小姨的话。难道还有隐情? 「你知道吗?天儿,自从你爸爸病倒后。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你妈妈一个人 的身上,面对着每年你爸爸那昂贵的医疗费和你的学费、生活费。姐姐和我 那微薄的工资根本就不够,我们只能到处都去找赚钱的机会,但是在这个城 市里竞争激烈想找一份高新工作谈何容易。就在这时学校突然让我和姐姐教 升学班,由于现在国家建设需要很多高技术的优秀人才,国家教育部 便颁布了奖励政策。按学校升学率的比例国家给予一定的拨款奖励。而学校 领导也由此对于我们老师颁布了政策,按照每个学生两千的奖励来鼓舞我们。」 小姨停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可是你知道,在名扬高中读书的人虽然基本 上都是成绩优异的佼佼者,但是也不免有几个靠走后门进来的学生。而通常 他们的学习成绩都很差,而很不幸的是你妈妈班上就有两个。他们来名扬高 中纯粹是为了混文凭根本不是来读书,所以我和你妈妈怎么劝解也不听,由 于他们两人不断地拖后腿我们班的平均成绩总是落于人后,天儿你要知道学 校每次考试完后都要评比先进班级,给予班主任一定的奖励。可是由于这两 人的存在,要的先进班级谈何容易。人在急需用钱的时候就连一个子都变得 很重要,你妈妈不愿失去这份奖金,就每天帮这两个人辅导。但是那两个混 蛋在一次你妈妈给他们辅导时,称你妈妈不注意到时候在你妈妈的茶水里下 了药,将你妈妈给奸污了。」小姨说着眼中露出愤恨的神色,没有管妈妈在 一旁不断地拉着她的衣角照顾的说道。 「他们奸污你妈妈后,并拍下了裸照威胁你妈妈要随时在他们想要说时候供 他们奸淫,不然这裸照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教育部部长的办公桌上,你妈妈为 了不丢掉这份工作只能含羞忍辱的就范了,条件就是要他们答应好好读书提 高成绩,每次考试成绩能有所提高就可以跟你妈妈做一次爱,否则大不了鱼 死网破,那两个见你妈妈如此坚定也不敢再有所威逼害怕适得其反。就同意了! 你现在明白你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吧!」小姨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觉得望向脸上还留有泪痕的妈妈心中升起一股 强烈的愧疚感,妈妈为我和爸爸默默地艰辛付出了这么多年而我却…… 「妈妈对不起!天儿不孝误会了你」我跪在妈妈面前哭着说道 「没事!快起来天儿妈妈不怪你,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用让你这么多年来 一个人生活苦了你了」妈妈将我扶起来口中也是不断地自责。我听了更加的 愧疚紧紧地将妈妈的娇躯抱住。 小姨见我们母子和好如初,抱在一起哭泣钻自己也忍不住上前抱住我和妈 妈,跟着哭起来…… 事后在我和妈妈、小姨三人的哭泣中将爸爸火化让他入土为安,完事后妈妈 和小姨并没有回校而是跟我回到了我们的那间小屋里…… (五)入魔 回家后我和妈妈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我是因为几天住院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药 味闻着很刺鼻,而妈妈却是因为那天自从我出事就一直在医院守候着我,身上还 残留着精液的淫靡气息。而小姨则趁我和妈妈洗澡的时候出去买菜给我们煮饭。 「天儿,帮妈妈把内衣拿过来」妈妈把头伸出浴室向我喊道,刚才只顾急着 想将身上的污秽洗干净,洗完后才发现自己忘记换洗的衣服。 「哦!好」我急忙的跑进妈妈的卧室里,将妈妈的衣柜打开,里面全都是一 些颜色很素的衣服或者就是一些职业套装。看着这些衣服不禁想起妈妈常年工作 含辛茹苦的维持这个家,总是让我吃好穿好而她自己却没有什么一件像样的衣服, 心中不禁有些酸楚觉得很对不起妈妈。 「咦!」我刚随便的拿了一件衣服就想拿过去给妈妈,不料我刚将衣服拿起 来就见妈妈衣服下有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我好奇的将盒子打开没想到居然是一 个电动自慰器,没想到妈妈居然会买这种东西,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妈妈的 女人而且还是在虎狼之年的女人爸爸长年卧床昏迷不醒,妈妈多多少少都是需要自 己用棒子发泄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将盒子盖好把衣服递给妈妈。这时小姨也刚 好买菜回来妈妈就去帮小姨做饭,我先是看了会电视觉得无聊就跑到厨房里给妈 妈和小姨打下手,一时家里显得十分融洽…… 一转眼,离爸爸去世已经不知不觉中半年了而离我的升学考试也只有接近一 个月的时间,妈妈也从爸爸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将全部精力一门心思的放在了我 和工作上。至于那两个威胁妈妈的学生,哼哼……当我趁他们在晚上闲逛的时候, 将其打晕拖到无人处逼问让他们把妈妈的裸照交出来。其实也算不上逼问,我只 不过在他们面前将一根铁棒运力拧成了麻花,那两个平时在女人面前作威作福的 垃圾当场就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什么都说了出来,我拿到妈妈的裸照后回到原来的 地方,直接将两个人送上了西天让他们见佛主去了。我倒不怕他们的被发现因为 我在他们的尸体上稍稍撒了那么点化尸粉,别说尸体就连骨头都找不到一根。后 来这件事一直成为了当时的一件悬案。妈妈没有了他们的骚扰生活也慢慢的恢复 到了正轨上,每天按时上班、下班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不过妈妈也有烦恼的时候,自从学校里老师间传开了妈妈‘丧’夫的事情, 那些垂涎妈妈美色的牲口们也开始蠢蠢欲动,时时的向妈妈有意无意的献殷勤, 更有的说好像外面一个大老板也在如痴如狂的追求着妈妈。不过妈妈还是一如既 往地对他们不理不睬。这让我心里小小得意了一把:妈妈怎么会看上你们这样的 人呢!能配的上妈妈的就只有像爸爸这样的好男人。 虽然快要升学考试了,但是我却没有一丝紧迫感因为我自信到就凭我的实力 要考上名扬高中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为妈妈要我考名扬高中,一是名扬高中 教育质量确实不错,二是妈妈在那教书便于照顾我),所以我每天晚上一如平常 的修炼着内气要不就是翻翻爸爸留下的《药王经》,据说这书传到我手里已经是 三十七代了,书上面全是古文还好爸爸在我小时候交过我,不然我还真看不懂。 「咦!」我躺在床上翻着《药王经》突然在书皮处看到书里露出一张纸的一 角,我记得我没有在书里压过什么东西啊!仔细一看居然是从书皮的夹层中露出 来的,我小心翼翼的用小刀好奇的将书皮启开,果然书皮里另有乾坤里面有一张 薄薄的但看不出是什么质地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我仔细一看 上面写着《天绝三式》四个小字,我看着上面记载的武功招式,越看越兴奋。 上面虽然只有三招但却无一不是无上的绝学。更令我高兴的是上面记载着打 通‘任’脉和‘督’脉的运行功法,要知道我在后天顶峰这个瓶颈处整整呆了两 年却一直不能突破,现在有了这功法我能不激动吗?便立刻盘腿修炼起来。完全 没有注意到,这功法旁边的注释:非意志坚者不可修炼,否则轻则堕入魔道,重 则性命不保。 原来这功法是叶家祖先在云游江湖时,无意中救了当时魔门的教主,而那时 叶家先祖并不知道他救的是魔门的教主而是怀着医者父母心的心理救治的。 那个魔教的教主为了感恩就将自己所学中的《天绝三式》送给叶家先祖当做 救命之恩的报答,叶家先祖得到这门武功后并没有修炼,本是想毁掉但念及是前 人的心血便收于《药王经》的夹层中。没有想到事隔几百年会被我给发现了。 111222333 我这时完全陷入了忘我的修炼中,咬着牙忍住冲脉带来的疼痛之感。在体内 的气息猛烈地进攻下我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打入了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我只觉得身体就如吃了人参果般的舒畅。 「怎么回事?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因为我打通了‘任’‘督’二脉从而将身 体里的毒素和杂质排了出来」我睁开眼看着身体表面上有着一层厚厚的黑色黏稠 物自语的说道。 我立刻站起来跑向厕所将浴头打开冲起澡来。 「糟糕」我洗完澡暗呼一声,刚才只顾洗澡忘记拿内裤了。我将头伸出浴室 看了看客厅没有人,便光着身子向我房间跑去。 「啊!……天儿你……」就在我要跑进房间时妈妈的声传来了,原来妈妈因 为觉得一阵尿急便起来解手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我光着身子在屋里乱跑。妈妈这 一喊把我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身看向妈妈,这一转不要紧,要紧的是我没穿衣服全 身一丝不挂。这一转身我就全身赤裸裸的面向妈妈了。 「天儿你……快把衣服穿上,这像什么样子啊」妈妈那绝美的脸上显出一丝 红晕,由于没有内裤所以我那小弟弟也暴露在空气中。妈妈拿眼睛撇了一眼脸上 的红晕之色更加浓了,妈妈受不了反身回房将门关上。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天儿那好大!嗯!不对!不要胡思乱想,我是 他的妈妈」苏雪晴只觉得下身黏黏的还带着一股骚味,使劲的摇头想将自己心里 那一丝涟漪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我回到卧室里,我的心里也久久不能平息。妈妈刚才那一脸的红晕 之色竟然让我的下身有了反应。想起妈妈那刚才娇艳动人的样子我差点把持不住, 不禁又联想翩翩起来,想着妈妈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那诱人的胴体。 「嗯!该死我在想什么呢!」我打了自己一耳光道,想让自己忘了刚才的事 但是非但没有作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清晰起来。我倒在床上看着屋顶的天花板 内心激动久久不能入眠…… 「妈妈、小姨我考上了名扬高中了而且我还是全市的第一名哦!」我拿着成 绩单风风火火的跑回家,兴高采烈的将名扬高中的录取通知书交给妈妈看。 「真的!嗯!我们天儿真是聪明,妈妈和小姨已经做好了大餐正等着天儿凯 旋归来呢!」妈妈接过录取通知书看了一眼抱着我高兴的笑道。 「就是就是!我们的台呢人就是聪明,好了我先将菜端出来准备开饭了,你 们母子就先聊着」小姨在一旁附和道,站起来向厨房走去。 我抱着妈妈的娇躯,闻着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不自觉中有些陶醉了,下 身的小弟弟的也开始有反应昂首挺胸的直了起来。距那天和妈妈一次无意间的碰 撞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心中的渴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刚开始是看着妈妈会有一种淫欲的冲动,到现在就是看到小姨也会忍不住升起歪 念来,虽然不知道小姨到底是不是那天在艳妇俱乐部被我干的那个女人,但是脑 中总会时不时的将两人的影子重合起来。有时就在幻想那天我胯下的女人就是小 姨。 妈妈显然也发现了我小弟弟变化,便将我轻轻推开。脸色红红的说道:「我 去帮一下你的小姨」说着便有些狼狈的跑进厨房中,而我们这顿饭就在妈妈那尴 尬的神情中结束了。 (六)愤怒! 「小偷?」我在练功的时候听见屋里传来了一丝丝响动,这是我脑海中第一 个反应。我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向客厅看去。「没人?」就在我疑惑间声音 又再次响起我发现是从妈妈的房间里传来的。我蹑手蹑脚的的走到妈妈的门前用 内力将门锁轻轻地震开,打开了一个小缝将眼睛贴在门缝上往里看,顿时被里面 的情景弄的我欲火从生。只见妈妈仰躺在床上穿着一件睡袍而睡袍的扣子已经全 部解开,妈妈的那双豪乳毫无束缚的展现出来。妈妈的下身两腿大大的分岔开来, 小穴上正插着我那天看见的那根电动自慰器,自慰器这时正发出‘滋滋’的响声。 妈妈仰着头口中发出‘哦哦’的呻吟但很快就叫不出来了。只见一个人影压在妈 妈的胴体上用自己的嘴将妈妈的口封住,我定睛一看那人一头长长的秀发全身赤 裸一丝不挂胸前也有着和妈妈差不多大的奶子,此人不是小姨是谁! 这时只见小姨趴在妈妈身侧,用嘴不断地亲吻着妈妈的脸、脖子、奶子等地 方,而一只手则握着妈妈身心的那根自慰器不停地在妈妈身下抽插着。 「哦哦……」妈妈舒服的呻吟道,也许是怕吵到我所以只能压低着声音发泄 着。妈妈的一双手此时也没有闲着而上在小姨的奶子上一阵乱摸弄的小姨也是一 阵淫叫连连。不多久妈妈在小姨的调情下舒爽的泄了身。 妈妈起身将身上的睡袍脱下来,露出了那美好妖艳的身躯。我在门外看着一 阵口干舌燥小身段肉棒早就直挺挺的硬起来了。只见妈妈更加淫荡的将自己的头 发盘了起来,让小姨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将那电动自慰器慢慢的插进小姨的屁眼 里。 「哦……」小姨趴在床上呻吟了声,随着呻吟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小姨的嘴里 流出来落在床上显得十分淫荡。 妈妈这时走了过去一手摸着小姨的奶子把玩着,一只手则伸向小姨的淫穴上 不断地抚摸偶尔还用手指插进去捅一捅小姨的淫穴。 「嗯……姐姐不要……」小姨淫荡的拒绝着,但是在此刻却显得更加诱人。 妈妈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小姨的小穴便摩擦起来。 「啊……」,随着妈妈的挑逗小姨不住的扬起头,口中发出诱人的叫声。终 于,在妈妈的挑逗下,小姨的小穴入决堤的洪水一般一泄如注。 小姨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看着妈妈道:「好舒服啊!姐姐弄的真好」 「你呀!都三十岁了也该找个男人了。总不能每次都要姐姐帮你吧!」妈妈 爱怜的轻轻拨弄着小姨额间的秀发道。 我在屋外闻言不禁身体一凛,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感很是不舒服。 「我才不要呢!有姐姐就行了,我还结什么婚啊!」小姨俏皮的说道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姐姐看着心里也着急啊!要不你告诉姐姐你喜欢什 么样类型的男人,让姐姐帮你物色一下?」妈妈关心的问道 「哎呀!姐姐你就别操心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你看姐夫都去了半 年了而姐姐你正是在女人的黄金年龄你应该为自己多想想,给自己找一个下半身 的依靠!」小姨撒娇的说道「好你个死丫头,竟敢开起姐姐的玩笑来了。」说着 妈妈便挠起小姨的痒痒来,顿时两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在床上又翻滚起来。让 在门外偷看的我又饱了一阵眼福。 「诶!说真的姐姐,你确实该找一个男人了,以前你为了这个家到处奔波现 在也该为自己下半生找个让自己有依靠的男人了。」小姨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 「我这么多年一个人早就习惯了,再说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照顾天儿,让他能 够顺利的长大成人我也就心满意足了。至于,你说找个伴的事就免了吧!再者如 果我找了男人天儿该怎么办?」妈妈有些惆怅的说道 「哎呀!天儿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嘛!我看那个张毅还不错,人不仅英俊 有钱还谦和有礼对姐姐也是一往情深,绝对是姐姐不二的理想伴侣」小姨在妈妈 耳边说道 「好了,妹妹别说让姐姐好好考了一下」妈妈开口道 「好吧!那姐姐你休息我不打扰你, 我先回房了」 说着小姨穿好睡衣就想 开门回自己的卧室。我见小姨要离开了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耳边回 响起小姨的话心中就是一阵烦躁。妈妈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我也不允许任何人 将妈妈从我身边抢走。我心中决绝道并且把张毅这个名字列入了我的黑名单的第 一位。 「苏老师你今晚有空吗?不知道能否赏脸和我共进晚餐?」一个年纪大约三 十二、三长相英俊的中年男人向妈妈很有绅士风度的邀请道 妈妈看着眼前这位英俊的男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悸动。眼前的男人确实是不 错,他叫张毅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裁但是身上却没有一点上位者的气势,反而对人 还显得谦和有礼、平易近人对自己也是苦苦追求。 「苏老师只是一起吃个饭不会占用你多少时间的!」张毅见妈妈就不会大又 连忙道。脸上现出一付期待之色。 「好、好吧!」妈妈低头沉吟了一会才答道。 「那太好了!苏老师请上车」张毅见妈妈答应自己的邀请显得十分高兴,连 忙走到他那辆奔驰的侧面打开车门将妈妈迎上了车…… 张毅将妈妈载到了一家他事先定好位置的高级西餐店,在侍从的带领下张毅 很有风度的拉开椅子让妈妈坐下。 喝着上好的拉菲红酒吃着煎的外焦内嫩的牛排,张毅看着自己面前的绝世美 人道:「苏小姐,你看、那个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叫你一声 雪晴」 妈妈闻言手中的动作有些迟疑的看着张毅,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那个、如果……」「可以」张毅正想说如果不行就算了的,却没有想到妈 妈竟然答应了,不由得有些得意忘形了。 「那个、那个雪晴」张毅有些激动地喊道 妈妈看着张毅激动地样子心中不禁一暖:这个男人确实不错。 过来良久,张毅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向妈妈道:「雪晴,我,雪晴请你答 应和我交往好吗?」 「啊?」妈妈被张毅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没想到张毅会突然说出这样 的话不禁被下了一跳,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 见妈妈没有回话,张毅此时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妈妈被张毅的举动又是 吓了一跳,却见张毅面向餐厅拍了拍手道:「各位先生们、小姐们请大家为我做 一个鉴证,今天我要向一位小姐请求和她交往,请大家能够支持我」餐厅本来很 安静张毅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却足够清晰传遍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只见大家都站起 来看着张毅和妈妈这边。 「雪晴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请你答应和我交往好吗?」张毅见时机差不多了, 便转身温情的向妈妈问道。「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餐厅里的众人不约 而同的一起喊道 妈妈红着脸看着一脸期待的张毅又看了看众人,终于含羞的点了点头答应了。 111222333 「真是太好了」张毅激动地一下抱住妈妈口中不停地念道。 「哦……好……」众人见此情此景全都一起为张毅和妈妈喝彩道。 听着周围的喝彩声,靠在张毅的怀中看着张毅一脸激动地样子,妈妈的脸上 也现出来一丝丝甜蜜的笑意…… 「咦?小姨!妈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我见时间都八点钟了妈妈 还没有回家,便开口问道。 「哦!你妈妈呀!今天有事回来的要晚一些。」小姨边穿鞋子边说道 「嗯?小姨今天你又要出去吗?」我见小姨穿起高跟鞋,打扮的特别迷人问 道 「是啊!今天我和同事约好一起唱歌,今天我就不回来了你待会给姐姐说一 声啊!」小姨笑着说道 「男的还是女的?」我问道 「想什么呢?当然是女的了」小姨妩媚的白了我一眼道。 「哦!那祝小姨今晚玩得开心尽兴!」我道 「嗯!这还差不多我走了。」小姨在我脸上亲了口转身开门。 「小姨拜拜」 「嗯……拜拜」 「啊……妈妈这么还不回来?」我看着电视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墙 上的钟,时间都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了我却还没有见妈妈回来。 「吱嘎……」一个刹车的声音在屋外想起,我好奇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之间 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我家门外,我正疑惑的时候就见妈妈从车里出来,我高兴的 想马上开门迎接妈妈却又看见车里出来另一个人,而且是男人。只见那个男人走 到妈妈身边和妈妈寒暄了一阵突然抱着妈妈的娇躯在妈妈额间吻了一下,然后驾 着奔驰远去…… 「啪……」看着那个男人对妈妈的举动,和妈妈的反应我不禁愤怒起来。只 觉得一股无明业火猛然升起,不禁将身边木制沙发硬生生的用手掰下来一角…… 「天儿,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呢?」就在我怒火冲天的时候,妈妈已经进门看 着我还没睡关心的问道。 「没有!我看妈妈这么晚还没回来,有些担心睡不着」我强制的将心中的怒 火压下去,平静的说道。但是由于很气愤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调了。不过妈妈好 像很兴奋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 「看你说的!妈妈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什么好担心的。好了太晚了快去睡觉 吧!妈妈先去洗个澡」妈妈说着便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妈妈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了?」我开口问道 「嗯?哦!一个朋友请我吃饭,所以回来晚了」妈妈犹豫了下才说道 是男朋友吧!我心里想道。 「对了刚才那个送你回家的男人是谁啊?」我故意的装白痴问道 「啊!天儿你都看见了?」妈妈有些惊慌的问道 「是的!从你回来到那个男人离开我都看见了,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男人是 谁?」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妈妈问道 「他是……他叫张毅……」 「张毅……」我眼睛瞳孔一时睁大。 「我想妈妈你应该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吧?」我深吸一口气说的道 「天儿,我说过你长大了,懂得照顾自己了,所以……」妈妈沉吟了一阵说 道 「所以,你认为我是你的累赘,想要将我踢开,好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是吧!」 我不等妈妈把话说完就开口道 「不、不、不,天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妈妈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妈妈慌忙的 解释道 「可是你却这样做了不是吗?你投入了另一个人怀抱中,而我则成了你们的 绊脚石对吧!」我嘴角处浮出一丝冷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天儿你想想妈妈,妈妈没有这样想过。妈妈的一切都是 为了天儿,而且我和毅说过,即使我们结婚也是会让天儿和我们住在一起。」妈 妈急切的解释怕我误会,殊不知她越是这样就越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想。 「毅?叫的蛮亲热的嘛!妈妈才认识他几天啊!再者你认为我需要你们的施 舍吗?」 妈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如果你和张毅真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也不拦你,我祝你们幸福, 到时我会主动的有多远滚多远,不会碍着你们什么事的」 妈妈听我前面的话心里先是一喜,但听见后面的话顿时冷了下来,我话中的 意思妈妈算听明白了,就是说她要和张毅真的结婚的话,我就会和她断绝母子关 系。这对妈妈不啻是晴天霹雳,妈妈原以为我就算不同意也最多发发牢骚或者集几天 不理她就完了,但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决绝。一时间心乱如麻,一方面是不想放 弃这来之不易的爱情和张毅这样的优秀男人,但另一方面又更加不愿失去我这个 儿子,一时间两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抉择。 我没有再管妈妈而是怀着气愤的心理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门重重的合上。 妈妈是我的谁也不能将她抢走,这时我的眼睛中出现一丝骇人的红光。 (七)征服妈妈   苏雪晴仰着头任由水从头浇下落在她那娇艳的脸上,想要借助淋浴将自己内 心的烦躁通通冲走。一时间觉得脑子很乱,经过今天晚上的近距离接触,苏雪晴 发现张毅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但是没想到天儿会有如此大、如此强烈的反应。   想起天儿,苏雪晴心中不禁一动,今天答应和张毅交往确实有些唐突,毕竟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只有一天,但是还是答应了张毅的请求。自从苏雪晴在无 意间看见了自己儿子的裸体后,经常时不时的在脑海中想起自己儿子那强壮的身 躯和底下那硕大的阳具。有时候在梦中都会出现自己儿子的身影,起床时就会发 现自己下身湿湿的……所以和张毅交往大多原因都是想让自己躲避那种不道德的 罪恶感。   看来我也该和天儿好好地谈谈心了。苏雪晴在心里想道,拿起睡衣披在身上 向我的房间走来。   「咚咚……天儿你睡了吗?妈妈想和你好好谈谈,妈妈能进来吗?」   我全身赤裸下身只穿了见三角内裤,双手枕着头望着天花板,对妈妈的话充 耳不闻。   「吱呀!」一声,妈妈见我久不回应便自主的将我房门推开走了进来。见到 躺在床上全身就穿着一条内裤的我,妈妈那绝美的脸上显出一丝羞人的红晕道: 「天儿,妈妈想和你谈一谈!」   我瞥了一眼妈妈,只见妈妈穿着一身薄丝睡衣,里面只穿了件胸罩和黑色内 裤,不过好像由于妈妈没将身上的水擦干,所以那件黑色内裤紧紧地绷在妈妈下 身,若隐若现的还能看见妈妈的小穴上面那浓密的阴毛。我不禁咽了咽口水,下 身的小弟弟也开始有了反应,但我还是面色不变的冷冷问道:「有事?」   妈妈见我开始搭理她了,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笑意,使妈妈变得更加娇艳动人。 只见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上道:「天儿,今天的事你都看到了,妈妈也不想多说什 么?只是希望你能理解妈妈,妈妈是一个女人,一个能够希望得到呵护的女人。 因为你爸爸的事,妈妈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现在你 爸爸丢下我们母子走了,妈妈有时候会觉得特别孤单、无助,连想找一个说说心 里话的人都没有。   妈妈很寂寞啊!」   「所以你就思春了,想给自己找一个男人了?」我面带冷笑的问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妈妈也是想找一个人来好好照顾天儿啊!」妈妈 听了我的话很是不满的说道。   「照顾?我不需要!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再者刚才你说你希望得到呵护,难 道我和小姨对你不好吗?」我反问道   「天儿,你和你小姨对妈妈自然是很好,但是妈妈想要的不是这种亲人间的 呵护,而是男女之间的……」妈妈有些不好意思脸色绯红的说道   我挺起身坐在床上看着妈妈道:「我知道妈妈的意思,妈妈是想找一个爱自 己、疼自己同时又能解决自己生理需要的男人吧!」   「天儿……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露骨的话来。」妈妈满脸羞涩的不满向 我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妈妈你不就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能和自己做爱的男人吗?」 我眼中的邪意大盛。   「天儿!你要再这样胡说妈妈可就生气了!」妈妈恼怒道。   「我胡说!我要是胡说,那我问你,你房间里怎么会有根电动自慰器?」我 看着妈妈步步紧逼的说道。   「啊!」妈妈一惊,然后尴尬的问道:「你!天儿你都看见了!」   「哼!如果不是的话。妈妈完全可以用那个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还有必要 和那个谁谁交往或者结婚吗?」我邪邪的说道。   「我……」妈妈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样张口。   「哼哼……」我抓住妈妈的香肩在妈妈耳边道:「妈妈如果你真的难受想要 发泄,完全可以就地取材,还劳什么去外面给自己找男人呢?」   「天儿你说什么?」妈妈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没料到她心中一向聪明伶俐的 111222333乖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什么?妈妈没有听清楚吗?我的意思就是别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包括 和妈妈上床!」我在妈妈耳边一字一字的说道。   「啪!」妈妈怒极的给了我一巴掌,指着我全身颤抖的说道:「你怎么能说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是你的妈妈你居然,居然……」   我摸了摸脸上妈妈打过的地方,没有生气反而笑道:「妈妈恼羞成怒了!看 来我没有说错。妈妈确实在思春想男人了。」   「你!哼!」妈妈指着我气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转身就想离开。   但是我哪会让她如愿,跳下床一个箭步抓住妈妈将她抱起来翻身按在床上。   「天儿你干什么?快放开妈妈!」妈妈被我的举动吓坏了,一时间竟然忘记 了刚才的愤怒,用手不断拍打着我的身体惊慌失措的问道   但我又岂会让妈妈如愿,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妈妈道:「既然妈妈想要男人, 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就满足妈妈这个心愿。」随后便朝妈妈的唇上印了上去。   妈妈自然不肯,一边用手不断地推着我那强健的身躯,一边死死的咬紧牙关 不让我的舌头进入她的嘴里。   我见妈妈如此,便用右手按住妈妈的头让她动不了,而另一只手则将妈妈胸 前的奶罩粗暴的扯了下来扔在一边,不断地用手搓着妈妈的奶子。而我的小弟弟 则隔着两条裤子在妈妈的小穴外不断地摩擦着。   我用手捏着妈妈鼻子,妈妈为了吸气不得不张开嘴吧,这时我的舌头趁虚而 入伸入妈妈的嘴里和妈妈的香舌绞在了一起,妈妈因为怕会咬伤我又不敢合上牙 齿只能任由我摆布,渐渐地妈妈的情欲被我挑了起来,主动地和我亲吻着。我把 按在妈妈头上的手收了回来,在妈妈的胸部上蹂躏着。   良久唇分,妈妈和我不停地喘着气,而我却没有立刻停下来,而是将头埋到 了妈妈那对波涛汹涌的奶子中间,不停说撕咬、吸允着。   「啊……」妈妈双手抚摸着我的头舒服的呻吟着。   我见妈妈情欲大起,便将她身上的睡衣剥落,让妈妈那洁白美艳的胴体一丝 不挂的展现在我面前,随即又将妈妈下身那唯一的障碍清除掉,脱下自己的内裤 将那巨大的肉棒露出来。我的阳具早就勃起,只见粗壮的肉棒上布满青筋,正‘ 怒气冲冲’正对着妈妈。   「不?不要,天儿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在乱伦啊!」 妈妈马上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连忙缩回身体紧紧地抱成一团。用哀求的 语气说道。   现在的我早就被欲望占据了头脑,哪肯听妈妈说的话,上前强制性的将妈妈 再次压在身下,将妈妈那紧闭的双腿分开。妈妈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她毕竟是女 流之辈,本来力气就不如男人,更何况是我这样的先天高手。妈妈的挣扎在我面 前就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我将肉棒对准妈妈的淫穴猛的插了进去,只觉得妈妈的小穴很紧很舒服,差 点就忍不住射出来了,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在妈妈的小穴内慢慢的来回抽插着。 而妈妈在我肉棒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也放弃了反抗,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 天花板眼中不住的往下流着泪,口中不停的念道:「完了……完了……」   我现在则感受着妈妈的小穴给我带来的快感,插着这个我离开了十六年的小 穴,心里升起无限的成就感。妈妈你终于是我的了,心中默念道。   随着我的抽插妈妈的身体也渐渐地有了反应,妈妈的开始配合起我来。   「啊……啊……好舒服……好人儿……好哥哥插死妹妹吧。」妈妈忘情而又 淫荡的高声叫道,完全忘了刚才对我的阻止。几乎疯狂的迎合着我。   「哦!」在妈妈那美好的淫洞里我忍不住先射了出来。而妈妈这时的情欲升 到了最高点,脑子里哪还有一点伦理道德,哪反应的过来她是妈妈我是儿子的事 实,反而像一头疯狂的淫兽一样抱着我口中不住的道:「给我,好人儿快给我… …我要。」   我被妈妈的淫言荡语顿时弄的性欲大起,对着妈妈的桃源洞又是直直地插了 进去,由于这次妈妈没有反抗,反而还配合的将小穴摆在我面前,所以我的肉棒 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好像都插到了妈妈的子宫。   「啊!」妈妈痛苦而又兴奋地呻吟着,玉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享受着插穴给她 带来的快感。   妈妈的淫荡的样子深深地刺激了我,我开始卖力的插起来。   「我的好丈夫……你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要你……天天干我… …哥哥……好好的……干……用力的干……啊……爽死了……」妈妈这时完全抛 弃了平时端庄贤淑的贤妻良母形象,变成我胯下一只活脱脱的淫兽。   妈妈的请求我当然要听,于是我更加猛烈、更加卖力的插起妈妈的小穴来。 妈妈随着我的抽插,玉腿死死地夹着我的腰。大约插了半个多小时,我和妈妈两 人同时达到了高潮,我忍不住的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啊……」妈妈大叫了声便被我插得昏死过去了,而我也觉得倦意来袭便趴 在妈妈的胴体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在朦胧间听见我的身旁细细的传来女人的哭声,我睁开眼看见妈妈全身赤 裸抱在一起香肩随着不断的抽泣而颤动着。   我起身握住妈妈的香肩道:「妈妈别哭了。」   妈妈闻言身体又是一颤,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满面怒容的质问道:「你个畜生, 我是你的亲妈妈呀!你怎么可以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我张了张嘴道:「我不想让妈妈离开我,也不想让妈妈嫁人。所以 就……」   「就算是这样你可以跟妈妈说啊!为什么要这样做啊?为什么?这是、这可 是乱伦啊!你让妈妈以后怎么见人。」妈妈哭着道。   「对不起妈妈,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没有办法回头了。」我道。   「算了!昨天的事就当做一场梦吧!我们都把它忘了,从今以后你要牢牢记 住我是你的妈妈,而你是我的儿子,不可以再有其他的念头。」妈妈良久才缓缓 说道。   「什么?不行!我不答应。」我高声叫喊起来。   「那你还想怎样?难不成你还想再强奸妈妈一次吗?」妈妈见我不答应不禁 也火了起来,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妈妈心里 自责道   「那又怎么样?你知道吗?妈妈!从小到大我就喜欢你和小姨。每当我看见 你和小姨身边有男人出现时,我心里就会非常妒忌、难受。我在心中不断地告诉 自己,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你们幸福。所以……我不允许有任何人把你们从我身 边抢走,谁也不行!」我见妈妈火了,我也跟着激动起来大声的对妈妈说道。   「天儿你……」妈妈震惊的看着我,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天儿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妈妈有些无助 的低声哭泣道。   看着妈妈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施压道:「是!我 以前什么都听你和小姨的,从来没有违背过你们的意思。可是你们有想过我的感 受吗?我努力读书不是为了自己,而为了有朝一日出人头地,让你和小姨不再受 苦。可是……可是我慢慢地发现我自己对你们的感情渐渐地发生了变化。你知道 吗?当我看见你和你的两个学生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什么?我不 是想到爸爸而是想到妈妈你是我的,可你却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时我不敢接受, 也接受不了。你不是经常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和别的女孩子说话,而是喜欢和男的 玩耍。那是因为在我的心中从小就有了妈妈和小姨的影子,我的心里只有妈妈和 小姨,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孩子。也不屑与她们说话。」我看着妈妈将藏在心里已 久的秘密说了出来。   妈妈含泪的看着我欲言又止,妈妈被我刚才的话给深深地镇住了,原来她还 和小姨以为我喜欢和男孩玩不愿和女孩说话,还担心我有龙阳之癖却没有想到真 相是这样的。   「我毕竟是你的妈妈呀!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天儿听妈妈的话,把昨 天的事就当做一场梦忘了好吗?」妈妈哀求的看着我说道。   「你是不是还想和张毅在一起?」我不答反问道。   「我……」   「哼!我就知道你还想着张毅那个男人,妈妈你不要逼我!」我体内的邪性 又起的说道。   「天儿妈妈求求你,放过妈妈好吗?也放过你自己!我们真的是不可能的!」 妈妈竟然跪在床上向我哀求道。   「你……你竟然为了那个男人向我下跪?」妈妈的下跪不仅没让我放弃那荒 唐的念头,反而更加刺激了我。妈妈你居然为了那个男人而跪下求我!那我就更 不能放过他了。我心中的邪意愈发的大盛起来道。   「一是你跟那个男人走,但是从今往后我们母子恩断义绝,不到黄泉不相见。 二是做我的女人,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你……选择吧!」我沉声的说道。   「我……」妈妈为难的看着我道:「天儿我……妈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妈的脑子好乱。」   「妈妈你可以告诉我,你想给自己找一个男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吗?不要说 是给自己找一个伴侣这样的谎话。你是在躲避对吗?你是在躲避我!因为妈妈也 对我有了男女间的情意对吗?」我在一旁道。   「天儿你在胡说什么?妈妈这么可能对你产生那个……我们是母子啊。」妈 妈言辞闪烁的道。   「是吗?妈妈你好像忘了你从前就有说梦话的习惯。」我淡淡的说道,但是 落在妈妈耳朵里却如同晴天霹雳。   「天儿你……」妈妈有些慌张的说道,没想到自己最深处的秘密被人说了出 来,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最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人。   「我曾不止一次的听妈妈在睡梦中叫喊着我的名字,不但如此妈妈还边叫我 名字边用手摸着自己的下体,妈妈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字字诛心的 111222333说道。   「我……我……」妈妈没想到我会知道,觉得很是羞涩无比。   妈妈确实不止一次梦见了我,而且还是梦见我和她在做爱。至于我是怎么知 道的,却不是因为妈妈说梦话的缘故,而是妈妈的梦是我一手制造的,每天先将 我研制的药放在妈妈的水里,在妈妈睡觉后我又进入她的房间运用内力在她耳边 轻轻地灌输着她和我做爱的场景。一个月后,习惯成自然妈妈而后的每天都会做 着同样的春梦而且更羞人的是每天自己醒来都会发现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小穴上, 下身早已泛滥成灾,这也是妈妈想逃避我而答应和张毅交往的最大原因。   「啊……快点放开我……」我见妈妈一脸羞涩就知道妈妈动心了,我马上将 妈妈再一次的压在床上。   妈妈又惊又羞的挣扎道。   「妈妈既然你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你,那你还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我压 在妈妈的胴体上道。   「妈妈是害怕!妈妈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还在梦 中天天梦见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妈妈怕!妈妈怕有一天天儿你知道了妈妈是一个 如此淫荡的女人会不在理我。妈妈只能选择逃避,我以为只要自己找一个男人就 会让自己放弃对天儿你的畸恋,可是没想到天儿你会看见我和别男人在一起而对 妈妈做出、做出……」妈妈有些羞涩的说不下去了。这一刻妈妈终于承认了自己 心中最大、最真实的秘密。   「那也是因为我也深深地的爱着妈妈,妈妈答应我做我的女人,不要在和其 他男人在一起好吗?」我看着妈妈深情的问道。   「嗯!」妈妈犹豫了一阵但还是含羞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高兴的叫道,言语中掩盖不住那浓浓的喜色。妈妈在这一刻 从身体到身心通通的全部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我看着身下朝思暮想的可人儿,在今天终于属于我了。就再也忍不住向妈妈 吻去向他要和妈妈再次云雨一番……   「不要天儿……你小姨要回来了?」妈妈用手推着我那宽阔的胸膛娇羞的说 道。   「妈妈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天?小姨一般不玩到晚上是不会回来的,也就是说 我们今天有一天的时间做爱!呵呵……」我看着妈妈色色的淫笑道,说着在妈妈 那娇羞的神色中不顾妈妈的反抗又和妈妈在床上开始了新的一翻‘战斗’…… (八)救美 「天儿你会不会觉得妈妈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在心里看不起妈妈?」梅开二 度后妈妈娇弱无力的趴在我的胸膛上,玉手轻轻抚摸着问道。 我爱怜的抚摸着妈妈的秀发道:「怎么会呢!在我心里妈妈是最圣洁的。就 算是淫荡,妈妈也是只对我一个人淫荡不是吗?」 「天儿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妈妈,对妈妈失去了性趣,你就告诉妈妈,我 会主动地在天儿眼前消失,不会……呜呜……」不等妈妈把话说完我又将嘴印在 了妈妈的唇上。 「妈妈的身体天儿永远都不会觉得腻的,」我摸着妈妈的胴体深情的说道 「那……那天儿可不可以答应妈妈一件事?」妈妈有些弱弱的问道 「嗯?什么事情?」我看着妈妈好奇地问道。 「那个、那个天儿可不可以放过你小姨,妈妈不要脸妈妈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爱上了天儿。但是,天儿的小姨却是……却是……」妈妈有些不安的看着我,现 在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十分怕我不高兴。但是也同时害怕我向对她一样把小姨也给 吃了。 「嗯?这个嘛!就得看妈妈的表现了,如果妈妈表现得好的话,那我就不去 打小姨的主意」我看着妈妈一脸坏坏的的说道 「天儿那你要妈妈怎样表现?」,妈妈急忙问道。 「当然是要妈妈满足我的需求啊!我要是满足了还会打小姨的主意吗?」我 只说不打小姨的主意,可没说不打苏怡然的主意嘿嘿…… 「那妈妈一定会努力、努力满足天儿的,可是天儿你要记着你说的话,不然、 妈妈就、不然妈妈就生气了」妈妈想了半天但还是无力的‘威胁’我说道 我看着妈妈的那可爱的样子,强忍住捧腹大笑的冲动严肃的道:「嗯!妈妈 放心吧!」只有你放心我才能毫无顾忌的实施对‘苏怡然’我小姨的行动啊!嘿 嘿…… 「妈妈我‘饿’了」我说道 「哦!好!那妈妈马上给你做饭!」妈妈闻言就想起身 我一把把妈妈拉在怀里,道:「妈妈不要这样不解风情嘛!我是说我的下面 又饿了。想吃妈妈了」 「哎呀!你个坏儿子!你的下面怎么、怎么这么快又好了。妈妈都快要被你 弄死了。天儿,妈妈真的不行了今天你就饶了妈妈好不好?」妈妈先是很害羞又 很无奈,到最后语气中充满了请求。 「哼哼!不行了?妈妈刚才还在说要努力满足我哦!」我抱着妈妈道:「妈 妈难道没听过一付对联吗?」 「什么对联?」妈妈好奇的问道 我将妈妈抱住怀中,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说你能行,你就能行,不行也 行。 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是:不服不行。嘿嘿……妈妈现在你 就乖乖的认了吧!呵呵……」说着不等妈妈回话就在妈妈的惊呼中,我在妈妈又 开始了新的一轮‘战斗’…… 「啊……啊……「妈妈四肢撑在床上翘起自己的丰臀,不断地迎合着我在她 身后的冲击……口中发出淫荡的叫声。 ‘滴滴……「就在我和妈妈交战正酣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先是将 我们吓了一跳。但看见是电话的响声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没有理会就想接着’ 干活‘却见电话不停地响着。 ‘天儿、天儿……等一下,让妈妈先接个电话,哼……「妈妈喘息不停地说 道。 我停下动作但肉棒还是插在妈妈的屁眼里,趴在妈妈身上示意妈妈接电话。 妈妈得到我同意便伸手将床头柜上的电话拿了起来「喂!我是苏雪晴,呼……是 哪位?」妈妈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 「雪晴吗?我是张毅啊!你的电话怎么老是关机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还好还好……电话那头传来张毅关心的话语声。 「天儿是张毅……」妈妈手掩住电话,转头对我说道。我早就听见了,见妈 妈一脸紧张的看着我说道,心里不禁升起浓浓的自豪感。从这可以看出妈妈心中 是非常非常的在乎我了。 「那妈妈应该知道该怎么对他说了!」我把玩着妈妈的奶子说道,口中的那 个‘他’明显就是张毅。 「嗯!」妈妈先是对我点点头才又接起电话道:「喂!是张毅吗?」 「是我!雪晴我们不是说好,今天让你带上孩子我们三人去游玩一番吗?你 等着我我马上开车过来!」 「过来?不、不用了。张毅……」妈妈一听张毅要过来连忙拒绝道,良久才道 :「张毅我们分手吧!」 「什么?雪晴你说什么?」电话那头张毅闻言大惊反问道 「我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雪晴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们昨天还好好地怎么今天你就变了」 电话那头的张毅显得十分激动的问道 「对不起!我想了一晚上。昨天那样冒失的答应你。实在有些唐突。细细想 来我们彼此根本就不了解对方,而且、而且我的孩子也不同意」妈妈有些愧疚的 对张毅说道。 「雪晴你听我说,我承认我们彼此是不太了解对方,但是我们可以慢慢的从 不了解到了解啊!至于你的孩子不同意,我会说服他的」张毅道 「不、不用了张毅,在你和孩子之间要我选择一个的话,我只能对你说声对 不起!」 「好吧!我了解了,那就这样吧」张毅显得有些落寞的说道 「对不起」妈妈此时也只能说这一句 ‘雪晴……我们还是朋友嘛?「张毅突然问道 「嗯!还是!」 「那就好!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妈妈有些黯然的放下手中的电话 「怎么?妈妈你后悔了?」我伏在妈妈耳边问道 「没、没有天儿你不要误会。我……」妈妈怕我误会连忙解释道 「好了,我相信妈妈,刚才是妈妈开个玩笑」看着妈妈一脸紧张的样子,我 心一暖安抚道 「那么妈妈我们是不是该接着‘工作’呢?」我轻咬着妈妈的耳垂问道 妈妈闻言脸一红,但还是随即扭动着雪白的屁股配合着我的肉棒抽插起来… 111222333… 「啪」「该死的!说什么不适合、儿子不同意!早知道老子昨天就该把你干 了,还装上什么君子。妈的贱女人,敢拒绝我。我不会就这样算了」张毅将电话 狠狠的砸在地上,口中骂声不断。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因怒火而变的十分狰 狞。 「去!把咪咪给我叫过来」张毅按着电话的免提说道,不一会儿,张毅的办 公室里边进来了一个脸上抹着浓妆穿戴十分暴露的女人。张毅一见那女人便一个 ‘饿虎扑食’将她按在地上。扯下她下身的裙子,将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插了进去 …… 「嗯!好无聊啊!」我漫无目的的在夜间的街市上走着,妈妈由于被学校派 到外地去讲课要几天才回来,所以家里就剩我和小姨了。结果呢!「天儿你不是 小孩子了,你应该学会独立生活了!」就这样小姨丢下我一个人又去跟他的同事 们鬼混去了。起先我还在怀疑小姨就是我那天在艳妇俱乐部搞上的那个女人,就 跟踪小姨发现小姨确实在和她玩的要好的女同事一起。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拿着金 卡去询问了一下柜台,发现那个‘然然’竟然在上班。 「看来那天和我云雨的确实不是小姨「我在心里暗道,不过我并没有去上去 玩而是转身回家去了。那倒不是我这头色狼最近改行吃素了,而是妈妈每天都会 按时的打电话回家。虽然不能和妈妈做爱但能和妈妈在电话上颠鸾倒凤一番也是 很不错的。我认为和妈妈电交要比和不认识的女人真枪实弹的干要更有激情点。 嘿嘿……好吧我承认说谎了!其实我怕被小姨发现我的异常才是真的。从妈妈走 的那天晚上我就来这里玩过一次结果就被精明的小姨发现了异状。当天晚上我可 谓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编了不知道多少谎话才骗过小姨。 「咦!这么晚了还搬东西?有问题!」我走在林荫道上看见三个穿着西装正 抬着一个帆布口袋的男人们正鬼鬼祟祟的将口袋装上车。 「难道口袋里面装的是一个人?」我看见口袋被里面的不明物体勒出来的轮 廓暗道。 就在我猜想时车子被开动了,而行驶的方向就是郊外。我的好奇心被他们引 了起来便随即用轻功悄悄地跟着他们后面因为怕被发现所以故意的保持了一段距 离。 我倒不担心被人看见我那惊世骇俗的武功,一是。现在是晚上天色较暗 而我的速度又快,一般人不容易看清,最多见一个黑影就当自己眼花了。二是,晚 上这里远离闹市人员很少几乎就见不到一个人。谁会没事大半夜里跑到郊外来。 那是有病。当然一些别有目的的人例外。例如:我现在跟的这些人。 我跟着车子很快的来到了一个仓库门前,只见那一个男人下身将口袋扛在肩 上,而另一个人则敲了敲仓库的大门。很快的门就打开了出来了几个和他们穿着 一样西服的男人将口袋接过去。我这时则悄悄地绕到仓库后面找到一个角落处 翻身从仓库的天窗外跳了进去。 我的身体如蝙蝠一样紧紧地贴着仓库的墙,身体像壁虎一样顺着墙壁小心翼 翼地移动着。终于在一个角落处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只见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口袋 解开,里面果然不出我所料装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中年女人。虽然 被捆绑着很狼狈的样子但仍掩盖不住她那高贵的气质。 「萧玉萧董事长请原谅我们的冒昧,用这种方式将你请来,我们也是受人之 托,不得已而为之。」其中一个头领模样的男人,将勒在萧玉的口上的布解了下 来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绑架我有什么目的?」那个叫萧玉的中年美妇也不慌张反 而冷冷的询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萧董事长帮我们一个忙?」头领 道 「什么忙?」 「很简单,我们只想和萧董事长的丈夫林龙先生做个交易,而萧董事长则就 是我们向林先生交易的筹码。」头领显得很随意的说道「你认为可能吗?难道你 认为你们抓了我就可以逼我的丈夫就范?」萧玉面色冷冷很是不屑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众人皆知林先生对萧董事长可是夫妻情深。据说当年林先生 为了能和萧董事长结婚,还做了许多至今令人传唱的佳话事啊!」 「是吗?此一时彼一时!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丈夫绝对不会同意的! 你认为在一个枭雄的心中,女人和地位孰轻孰重?」萧玉道 「哦!也就是说我们将萧董事长请来,是一点用都没有了?」头领玩味的看 着萧玉道 「哼!」萧玉将头转向一边不语 「哼哼!不过没关系,如果林先生到时候真的不在乎萧董事长的话,那么我 们兄弟几人也不会让萧董事长‘伤心’的,到时我们兄弟会让萧董事长好好地享 受一番,哈哈……」头领很是淫色的看着萧玉道,众人听闻头领的话也都相视淫 笑起来。 萧玉现在全身在发抖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你们俩看好萧董事长,我现在去和林龙交涉一下。在此之前你们要好好看 守不要出现任何纰漏知道吗?」头领严肃的说道 「是」两个身穿西装的男子恭敬的道。头领看萧玉一眼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头领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用的着我们哥俩一起看守吗?」其中一 个高个子男子道 「算了兄弟,头领自有他的打算。我们还是好好的按头领的意思做吧!免得 待会头领回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再说有个美女在我们也不亏啊!」另一个有些 猥琐的男人道。还时不时的用淫秽的眼光看了看萧玉。 「切!只能看不能摸有什么用」高个子男人道 「谁说的?老大只要我们保证她的安全,其余嘛!还不是我们哥俩说了算」 猥琐男人挤眉弄眼的看了看高个子男人。 「对对对!还是兄弟脑子灵活!我们只过过手瘾不干她就是了,或者让她给 我们兄弟口交一下泄泄火也不错」高个子男人道 「那就走?」 「走!」 「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别过来」萧玉见两个男人正色迷迷的向自己走过 来,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惊恐的向后缩着身子。 「嘿嘿……美人儿别怕!哥哥们不会伤害你的。只不过想让你给哥哥们泄泄 火而已」猥琐男人淫笑道边说边将自己的勃起的肉棒取出来伸向萧玉,而那高个 男人也会意将自己的阳具也掏了出来伸在萧玉的面前 「不、不、救命啊!快来人!」萧玉惊恐的喊道 「哈哈……叫吧叫吧!萧董事长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你还是乖 乖地认了吧!好好地陪我们哥俩乐呵乐呵!」猥琐男淫笑道。和高个男人就想动 手将萧玉拉过来。 「哦!是吗?」 「谁?是谁?出来!」两人左右的看着空空如也的仓库喝道 「喂!你们在往哪看啊?我在上面」我俯视着两人,松开手向他们冲了过去。 「在上面?」猥琐男和高个子男人正想掏枪,但是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来不及 反应就永久的躺在地上了。 「你没事吧?」我看着萧玉问道 「你、你是谁?」萧玉一脸戒备的不答反问道 「我?哦!我就一个路人而已」我走上前将萧玉身上的绳子解开道 「谢谢!」萧玉站起身来见我没有恶意才开口说道 「你还能走吧?我们得离开这不然等他们回来就麻烦了」我道 「嗯!哎呀!」萧玉闻言就想跟我离开,结果一走马上重心不稳便向地上摔去。 我眼疾手快一下将萧玉拥入怀中,顿时只觉得温香入怀感觉心旷神怡啊! 「怎么了?」 「我想我的脚扭了!好痛!」萧玉皱着眉摸着脚裸道 「算了还是我背你吧!来!上来」我蹲下身子向萧玉喊道 萧玉先是犹豫了一下也知道情况紧迫,咬了咬牙伸手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随 即趴在了我背上。我被这萧玉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看来他们都走 了」便背着萧玉展开身形向城里疾驰而去……  (九)螟蛉义子 林龙看着手中让人收集起来的我的资料,心中一阵激动无以复加。「十多年 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天儿」林龙口中喃喃自语道。不禁脑海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 十二年前,林龙刚刚出道不久,在一个帮会的老大手下做事,由于林龙为人 够义气、够勇猛而且头脑也灵活,在帮里很受大家的追捧、人气也很高。所以地 位也日渐高了起来成为了帮里的第二要高。所谓‘功高震主’老大觉得自己的地 位受到了威胁,害怕林龙有一天会取自己而代之。所以设下了一个圈套想让林龙 消失…… 林龙没想到自己平时所尊敬、信任的老大会这样对付自己,只能靠着身边几 个忠心耿耿奋力杀出重围。也许是上天不灭林龙让他逃掉了。但是他的几个兄弟 却全部被杀,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全身被刀砍了七八个巨大伤口,鲜血不住的往 下流很是吓人。林龙漫无目的是向前奔跑着终于体力不支昏倒在地…… 当林龙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破烂的庙中全身的伤口被人歪歪扭扭 的用布条包着。这时只见庙外一个捧着一个碗的大约六、七岁长得玉雕粉琢的小 男孩走了进来。见林龙清醒过来拉忙将药递给林龙道:「大叔!你醒了,太好了, 来快点把药喝了,这个对你的伤很有帮助的哦!」 111222333 「小朋友这里是什么地方?」林龙接过小男孩的药,并不着急喝而是询问道。 「哦!这里叫玉林乡是我们家人居住的地方。」小男孩道 「是你救的我?这药也是你帮我上的?」林龙问道 「嗯!」小男孩可爱的点点头,然后又道:「当时我想出去玩,没想到看见 大叔浑身是血的躺在路边,本来想叫人来救大叔。可是当时大叔却死死的拉着我, 说不要叫人带我走、带我走。我就只好将大叔拖到这间庙里来了。我看大叔还在 流血,就跑回家拿了一些爸爸平时治伤的药给大叔上上了,包的不好大叔你不会 怪我吧!」小男孩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会?你就了大叔的命,大叔怎么会怪你呢!」林龙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道 「真的!我就知道大叔是好人,不会怪我的」小男孩眼前一亮,显得十分高 兴地说道 「好人……」林龙闻言不禁苦笑道:「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叫叶天,妈妈和爸爸都叫我天儿」小男孩道 「好!天儿!你不要将大叔在这里的事情给别人说包括你的爸爸妈妈,就当 是叔叔和你之间两个人的秘密好吗?」林龙道 「嗯……好吧!」小男孩歪着脖子想了一会儿道 「那大叔我先回家了,不然妈妈又要着急了!」说着小男孩便风风火火的跑 着离开了。此后每天叶天都会按时来庙里给林龙带一些草药和一点食物。食物虽 然不多但也足够林龙每天身体的消耗了。过了两个月,林龙身上的伤渐渐地好的 差不多了,便向小男孩道了个别只身返回城里想要报仇,临走在小男孩那恋恋不 舍的目光中道:「天儿乖不哭,等大叔办完事就回来」。 可是事与愿违,当林龙怀着满心的仇恨想要向他以往的老大报复时,却不料, 他的老大早在一月前被人暗杀了,现在帮里分成几派不停地撕杀着。由于林龙被 陷害的事情是老大瞒着帮里的兄弟们做的,所以大多兄弟都不知情,见林龙这个 帮会的二爷回来,大部分便投到了林龙的麾下,林龙一改平日的作风雷厉风行的 使用铁血手段将帮会的乱子平息了,随后又在兄弟的拥护下成为了新的老大。当 时的黑道并不像现在的样子一家独大,而是有许多小的帮派,只是林龙的帮派较 大而已。不久,林龙又邂逅了萧玉他现在的夫人,虽然萧玉是一介女流但是她的 父亲却另一个帮会的老大。在萧玉父亲的帮助下两个帮会强强联合开始对周边帮 会的‘清扫’,势力一天比一天大,由于萧玉的父亲膝下无子只有萧玉这么一个 女儿,就将自己的帮会索性全部交到了林龙的手里。林龙也果然不负重托,励精 图治再与那些当权者打好关系。 在短短四年内就统一了几乎整个南方黑道,成为一代霸主。这时林龙想起当 初那个将自己救下的小男孩也就是我。便令人去玉林乡接我,没想到我们早就人 去楼空毫无踪影。林龙四处命人打听我们的消息,可是玉林乡早在两年前农村改 革很多人都离乡背井到外地打工去了。人海茫茫饶是林龙这样只手遮天的黑道巨 擘,在只知道我的名字的情况下找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由于还有一些不稳定的 因数所以林龙只能回城,将找我的事情暂时搁在一边,这一耽搁就是十年。当那 天林龙在俱乐部无意见了我后,就觉得我很眼熟便随即命人调查我,没想到自己 一个无意间的举动却找到了我,当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 全不费工夫。 「这小子……还真是个多情种!‘「林龙想起那天在俱乐部外面见到我的那 一幕,傻子都知道我去干什么。不由得想起我小时候他问我的话’ 「天儿你长大后会有什么打算呢?」林龙无聊的和我搭讪道。 「嗯!我长大后也只想和爸爸妈妈、小姨还有外公一起就好了」小叶天一脸 坚定的说道 「叔叔不是这个意思!叔叔的意思是小天有没有什么目标!额……就是说小 天心里有没有什么愿望长大后想要去实现!」林龙道 「嗯……哦!我的愿望就是我要遍收天下美娇娘」我双手插着腰仰起头很神 气的说道 「哈哈……」林龙看着我可爱的样子也跟着笑起来 「这小子……」林龙拿着我的照片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老大不好了……」一个大约三十出头的大汉冲进林龙的办公室打断了林龙 的思路。此人正是林龙手下头号战将人称‘狂虎’的秦猛。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对了! 刚才你说什么大事不好了?」林龙皱眉的道,很不满秦猛的作风。但还是问道 秦猛见老大不高兴先是用手摸头傻乎乎的笑了两声,听见林龙问话就马上道 :「老大,刚才外面来了几个人,说夫人在他们手里。让你出去见一下他们。对! 他还将这个戒指让我交给你」秦猛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递给林龙。 林龙接过来定睛一看道:「他们人在哪里?带我去!」 「哦!好好!老大请」秦猛连忙拉开门道,林龙不语大步快速的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各位大驾光临寒舍并且将我夫人掳走有什么目的?」林龙一见他们 便开门见山的问道。而那人赫然就是我在仓库遇见的那些人。 「在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叫王勇而我身后的几位是我的兄弟,至于为什么 要掳走夫人!也没什么!久闻林先生乃是南方霸主,我等十分仰慕今日特来见一 见,顺便有笔生意想和林先生谈谈!」那个头领显得云淡风轻的说道 「哦!是什么生意?我倒是想知道?」林龙也不慌不忙地呷了口茶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有一批货物在经过林先生的地盘时被林先生 的人劫了下来。所以……嘿嘿……不得已才用一点手段将夫人请走」王勇道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要我用那批货来换回我的夫人?」林龙依然显得很平 淡的说道,但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不错!就是不知道林先生夫人这个筹码够不?」王勇没看见林龙眼中闪过 的厉色反问道。 「哼!你们应该知道我林某人的作风,我林某人虽然不是好人,也做过一些 鸡鸣狗盗的事但是却从不涉及毒品,你们却违反了我的规矩哼!也太不把我林某 人放在眼里了」林龙怒喝一声拍案说道。‘砰……’林龙手下见林龙发怒全都将 自己怀里的手枪拔出来,王勇的几个兄弟也是随机拔出了自己的枪。 只见王勇依然波澜不惊的对自己手下说道:「慌什么,把枪放下!林先生不 过是和我们开个玩笑罢了!林先生可不会舍得自己的夫人香消玉殒的」虽然王勇 是对自己手下说,但实际上是在警告林龙,你夫人在我手里我要出事你夫人也会 性命不保! 林龙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枪放下,而王勇那边见林龙的人把枪放下来也自 顾将自己手中的枪收了起来。 「时间、地点?」林龙不废话的问道 王勇先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不着急、不着急,只要林先生把那批货帮 我们送出CZ市不在林先生的地盘上,我们就立刻放夫人回来如何?」 「嗯!不要太得寸进尺!」 「呵呵……林先生您言重了,你想我们现在将你的夫人放回来不是找死嘛! 就算 我们拿到了货物但是就凭我们这几个人想将那接近一吨的海洛因运走是谈何 容易,要是林先生突然反悔了……呵呵……那我们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王 勇眼中精光闪过道 「你们现在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正当林龙还想开口时,萧玉的声音从屋外 传来。 「夫人!你没事吧?」林龙见萧玉回来了连忙迎上去关心的问道 「别动!」秦猛见萧玉安然归来马上命令手下将王勇等人暂时制住。 萧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走到王勇面前:「没想到吧?」 「是没想到!是我小看了夫人。好吧!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王勇先生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兄弟如此脓包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都看不住。却不知道,他千算万算算漏了我的存在。所以他悲剧了…… 「将他们带下去,好好审问我不相信这么大的一笔生意,就凭他们几个也能 做?」林龙道。 秦猛会意将人立刻都带了下去。 「老公!这次我能脱险多亏了一个人!」萧玉道 「哦?是谁?我要重重的谢谢他」林龙顿时来了兴趣。 「来!小天过来!」萧玉向我招手道。我径直的走了进去看着身坐主位的林 龙。这个在南方地区只手遮天的黑道巨擘,觉得很是面善但就是想不起来再那里 见过。 林龙见我进来身体不觉得一阵眼中现出狂喜之色,看着我道:「孩子,你还 认识我吗?」 「嗯?老公你认识小天?」萧玉听了丈夫的话觉得有些惊讶。 ‘嗯?我们是好像在那里见过不过我记不起来了「我使劲的想了想但还是记 不得。 「孩子,你还记得十年前在玉林乡……」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大叔你啊!」我闻言立刻想起十年前我救过一 个身受重伤的男人。脑海中的影像和面前的林龙的样子渐渐地重合起来。 「对啊!就是我」林龙见我想起来了,高兴地说道 「老公你说小天就是当年那个救你的孩子?」萧玉问道,显然林把我救他的 事情告诉过萧玉。 「是啊!当年若不是小天我林龙早就一命呜呼!哪还有今天啊」林龙感叹道。 111222333 「大叔过奖了,我也不过是凑巧罢了。也没什么。倒是大叔现在过得很好嘛!」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扯开话题道 「呵呵……还好。托你的福,我现在也算是略有资产」林龙很是谦虚的道。 要是被其他人听了,肯定会一阵抽搐,堂堂南方的黑道霸主说自己只算略有资产, 哼哼…… 「对了这些年你们一家去了哪?当我命人去接你的时候,你们一家早就人去 楼空了?‘林龙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细细的将爸爸中毒到现在爸爸去世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然我和妈妈的事情肯定不会说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我找了多年的人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这些年苦了你 了」林龙满怀惆怅的说道 「也没什么,习惯了」 「不过现在既然上天让我们再一次相遇,就证明我们有缘。夫人你看我们膝 下无子,我想收小天做我们的义子你看行吗?」林龙看着萧玉问道 「当然可以!小天不仅救过你的命,我的命也是小天救的。就是看人家小天 愿不愿意?」萧玉有些迟疑的看着我道 「小天你愿意做我的义子吗?」林龙看着我,脸上显出一些希冀之色。 「义父、义母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说着我便跪了下去,有一个大老板当义母 和一个黑道霸主当义父,傻子才会拒绝。 「天儿快起来!」萧玉见我同意连忙拉我起来,连称呼也随之变了。   林龙也是在一旁满是欣慰的笑起来…… 我没有接受林龙夫妇的留在那里过夜的请求、也没有就是他们派人送我的想 法。虽然我认了他们义父、义母但我不知道妈妈和小姨会不会同意。所以我认为 还是一切照旧林龙也赞同我的想法。毕竟他的身份确实…… 我现在可没心情想那些,而是一路上都在想回去怎么在小姨面前圆个谎,肯 定又免不了一阵‘教育’啊。谁让她是老师呢! 「嗯?还好看来小姨今天不会回来了!」我进屋发现屋里没有人心中暗道。 随即脱了衣服就向浴室里走去。刚才救萧玉背着她跑了几十里由于我没有施展轻 功只是运劲于脚上,所以一路颠簸难免有些灰尘沾身…… 「咔……」我正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大门忽然打开了,只见一个身材苗条、容 颜娇艳的女人走了进来,不是小姨是谁! 小姨这时一双媚眼朦胧的蹒跚的走进屋里躺在沙发上,脸色潮红看起来应该 是喝了很多的酒。小姨突然觉得腹中一阵翻腾连忙捂着嘴,向浴室跑来…… 「额……」小姨俯身趴在马桶上不停吐着完全没有发现一旁的我,而现在我 则是很尴尬的站在一旁试着将一旁的衣服悄悄地拿过来,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怕小 姨发现赤裸着的我。 「砰……」我拿内裤的时候动作太大一个不留神没想到把凳子弄倒发出巨大 的声响。 我一脸尴尬的看着闻声向我看来的小姨有些结巴的道:「那个……嘿嘿…… 小姨我……」 这时只见小姨一脸笑容的站起来不顾我现在一丝不挂的身体两手搭在我肩上, 一脸醉意的笑道:「哥哥你真讨厌!今天你干然然干的还不够吗?弄的然然下身 疼死了!你怎么还追然然追到然然家里来了?」 我被小姨那放荡的言语弄的呆若木鸡站在那一动不动,脑中回响着小姨口中 的‘然然’二字。难道小姨真的就是那天和我有一夜情的那个艳妇?可是不对啊! 小姨今天明明是和她的同事在一起啊,而且我也问了柜台那个时候‘然然’确实 也在俱乐部啊!而且我是马上打车过去的小姨不可能一下子走在我前面,这到底 是怎么回事? 「小姨你干什么?「就在我思考的时候小姨已经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脱 了在腰间,一双巨大的奶子在我身上不住的摩擦着,我差点就忍不住将小姨就地 正法了。 「小姨你干什么?」我连忙阻止小姨的举动不过好像晚了点,小姨已经将下 身的外裤给脱了下来,本来外裤脱下来也没什么!但是小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 没有穿内裤,这下小姨那浓密的森林一下子就全部暴露在我眼前了。 「咕咕……」我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强制的将欲火压下去我已经几天没 和妈妈做爱了,正是饥渴的不得了但一想到她是我的小姨我还是竭力的压制住自 己。 「小姨!你快醒醒看看我是谁?我是天儿啊!」我抓住小姨的香肩说道 「呵呵……你是天儿?不对你不是!我告诉你啊!我的天儿可英俊的,而且 ……」小姨一脸神秘的靠在我耳边,口中满是酒气的在我耳边道:「我告诉你啊! 你可不要说出去,我偷偷的看过天儿的肉棒,好大喔!呵呵……」 小姨边说边将她的一只玉手在我的早就勃起的肉棒上抚摸着道:「咦!哥哥 你的肉棒怎么变大了!我要……」说着小姨便主动地向我吻过来。 我和小姨两唇相交,我顿时身如电击再也把持不住心中的欲望。和小姨热吻 起来,良久,我将喝的醉醺醺的小姨拦腰抱起任意的将一间房门踢开,将小姨扔 到床上我也紧跟其后将小姨半裸的娇躯压在身下。 我看着面前小姨那娇艳的脸孔。多少次梦中与我共赴巫山的女人……我再也 抑制不住我的情欲,埋头在小姨的酥胸撕咬起来。 「哦……哥哥吸的人家好舒服哦!……快点、快点给妹妹……」小姨双手习 惯性的抱着我的头,口中呻吟道。小姨的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我把小姨的双腿拉 开,将阳具慢慢插进小姨的阴道里,一深一浅的抽弄着。小姨闭着双眼,舔着鲜 红的嘴唇,双腿夹着我的腰部,淫荡地呻吟。 「啊……啊……好舒服哦!哥哥你插的妹妹爽死了……」小姨放荡的高声叫 着,双手将我抱得更紧,仿佛怕她一松手我就会离开一样。我被小姨那热情而又 淫荡的言语深深刺激住了,开始更加卖力的干着小姨。现在我心中已经完全确定 小姨就是那个在艳妇俱乐部跟我有一夜情的那个妇人,至于小姨怎么会在那!我 现在可是没有时间去理会,而是一门心思的在小姨那美艳的娇躯上征伐着。 我站起来将小姨抱在我的腰间,下身的肉棒快速而又大力的狠狠地插着小姨 的小穴,小姨由于没有抱住我所以每插她一下小姨的身子就会惯性的向后仰一下, 那对巨大的奶子因身体后仰而不得不打在我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过了一会,小姨被我插得连连泄了两次身。我将小姨放下来让她趴在床上右 手握着自己的阳具对准小姨的屁眼猛的一下就插了进去。 「哦!……「小姨淫荡的扬了扬头。我趴在小姨的背上两只手都握着小姨的 巨乳,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只有腰部在动着。没过多久我觉得自己的肉棒有些 湿润了,原来小姨禁不住我的肉棒抽插泄了出来,我的肉棒上沾着小姨的浓浓的 淫液,让我插起来就更方便了,每一次抽插都会顶到最深处。小姨被我的猛烈进 攻给干的荡声淫语不断口中还因为被我干的狠了。而不停的从嘴角处留下晶莹的 唾液,让人看了煞是淫荡…… 「啊……」在小姨一声长长地呻吟中我和小姨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我那浓浓 的精液尽数的射进了小姨的屁眼里,我离开小姨的身体将我的手机拿了出来,将 小姨的淫荡的样子录了下来,因为我知道小姨明天一早起来发现被自己的侄儿给 上了,肯定又要像妈妈那样说什么!我们是亲人啊?我是你的小姨我们怎么能做 出这样的事呢?我们是在乱伦啊!然后又准会说这次是小姨酒后乱性,犯下了错 误,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你是我的侄儿,我是你的小姨等等,这种过 时的陈腔滥调。而我又不能像对待妈妈那样威胁小姨,所以只能把她的淫荡样子 拍下来当做我和小姨谈判的筹码,嘿嘿……小姨你认为上了贼船,你的侄儿我还 会让你那么轻易的跑掉吗?从今天开始小姨你就属于你侄子,我叶天一个人的了。 哈哈哈哈……  (十)征服小姨 「哦!妈妈你的口技又提高了不少嘛!」一个长相大约二十左右长相英俊的 近乎妖异的年轻人看着自己身下正在给自己口交一个半裸的中年美妇人道。双手 不停地把玩着美妇胸前那对‘大白兔’。 美妇人没有回答而是双手撑着年轻人的膝部头埋在他的两腿之间卖力的吸吮 着。 在美妇人高超的口技下,年轻人很快就射了出来。美妇人将精液全部吞下将年 轻人的肉棒清理干净才起身,坐在年轻人的怀中道:「俊儿!怎么样舒服吗?」 「嗯!妈妈的口技确实了得。不过妈妈要是能让我干一下小穴就更好了!」 那个俊儿是年轻人捏着美妇人的奶子道。 美妇人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俊儿,我们是母子不可以那样的,如果 你真的觉得难受妈妈可以给你口交泄泄火但是……」 「好了!我知道了,妈妈是不是又要说我母子,那样是乱伦,行了以后我有 需要直接找个小姐就行了,不用妈妈您大驾了。」那个叫俊儿的年轻人不耐 烦的说道。 「俊儿我……」美妇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自己儿子那不耐烦的样子又 只能将话硬生生的咽回肚子里。 「妈妈我累了,你先出去吧!」年轻人对美妇人说道,美妇人看了自己儿子 一眼在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慢慢的离开。 「少爷,王勇他们失手了!」年轻人身后的阴暗处走出来一个中年人恭敬的 说道。 「嗯?还真是废物,连件小事都做不好!对了!林龙那边有什么反应?」年 轻人                 问道 「暂时没有!看来应该是王勇他们没有供出是我们竹帮干的!」 「知道又怎样,难道我们竹帮会怕他们龙帮,要不是我家那个老东西怕这怕 那,我早跟林龙那个老家伙耗上了。」年轻人轻蔑的说道。 「少爷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中年人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去龙帮里把那批货抢出来?」年轻人不答反 问道 111222333 「这……」中年人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主子,不知道他心中到底是怎 么打算的。 「你去和义合会的钱宇交涉一下,看来是我们两个帮联合的时候了,我就不 信林龙的龙帮会是铁板一块,他在这南方称王称霸也够久的了,是该让让位置的 时候了。」年轻人低吟了一会,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的道。 「少爷,这么大的事需不需要和老爷子商量一下?」中年人有些犹豫的问道。 「不需要了!现在是由我接管着竹帮。帮里一切事物都以我说了为准,再者 你认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何东吗?」虽然说的是自己的父亲但是从年轻 人,哦!不!应该是何俊嘴里还是能感到他对何东深深的不屑。连你女人都是我 的了,爸爸你真的老了。        中年人点了点随即又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房间…… 苏怡然双手紧紧地拉着被子挡在自己的胸前,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同 样赤身裸体的侄儿,心中充满了悔恨。没想到自己昨晚喝醉了居然会跟自己的侄 儿发生关系。更加令人震惊的是自己的侄儿居然把自己昨天的淫荡样子给拍了下 来,并以此来要挟自己!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养育了十六年的侄儿,苏怡然今天才 发现自己对于这个从小就疼爱有加的侄儿一点都不了解。 「天儿!你把手机里图片删了好不好?就当小姨求你了!昨天是小姨喝醉了 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小姨苏怡然一脸央求的向我说道 「好啊!不过……」我俯身在小姨耳边道:「只要小姨答应我,做天儿的女 人天儿就答应小姨把手机里的图片删了如何?」 「啪……你个畜生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们是至亲啊!」小姨羞怒 的打了我一巴掌,左手正颤抖的指着我,显然是被我的话气的不轻。日哦!果然 小姨和妈妈不愧为亲姐妹,不仅说的话一样就连反应也是一样,上来就给我一巴 掌。 「既然小姨不同意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不过我想妈妈要是看见了我手机 里的图片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哦?」我在一旁淡淡的说道 「哼!你有种就去说!大不了我也将你威胁我的事情说出来,看看姐姐会怎 么办!」小姨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表情对我说道 「这样啊!就有些难办了!既然小姨不愿意我就不逼小姨了。大不了等我有 需要的时候去俱乐部找然然泄泄火就行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啊……」小姨闻言大惊却忍不住问道,但随即反应 过来又上了我的套了。 「嘿嘿……小姨这可是你昨天喝醉了自己说出来的!难道小姨不记得了?」 我坏坏的道 「那个……那个……天儿昨天那是小姨说的醉话当不得真的!」小姨连忙掩 饰道。 「是吗?我可是听人说喝醉了人说出去的话是最可信的所谓酒后吐真言嘛! 你说是吗?小姨?」 「天儿你再乱说小姨就生气了!以后小姨再也不理你了!」小姨威胁道。可 惜以前她万试万灵的绝招现在对我而言已经毫无作用了。 「看来小姨是不承认了!那好小姨你看看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下床将裤子 里面那张艳妇俱乐部的金卡拿出来递在小姨面前道 「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小姨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问道 「哦!没什么!只不过是别人送的罢了!」我神神秘秘的附在小姨耳边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小姨,你可不要告诉妈妈哦!我还去过一次呢!而且和我做爱 的那个女人也叫然然她的编号是76哦!」 「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啊!」 小姨有些歇斯底里的哭泣道,她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我说的话,而且自己居然早 就已经和自己的侄儿发生了不伦关系!天啊! 「怎么样小姨要不要我将这个东西也交给妈妈看?」我戏谑的问道。 「不要天儿,不要……小姨求求你了!」小姨激动地连忙起身拉着我求道。 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的衣物。小姨从小就和妈妈关系要好, 在自幼丧母的小姨心中妈妈不仅仅是她的姐姐更是她的母亲。如果让妈妈知道了 自己卖淫……小姨不敢想下去不住的哀求我。 「小姨你不觉得很不公平吗?你都不愿意答应我的条件那我又凭什么答应你 的条件呢?」我一脸‘委屈’的问道。 「我……天儿你……不要逼我」小姨痛苦的道 我抱住小姨那赤裸的胴体道:「小姨你了解我,天儿从小对于想要的东西都 是一定要得到的,而其中就包括你,小姨你说我会放弃吗?」 「天儿真的不可以啊!不论你想要什么小姨都可以尽量满足你,但是这个… …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小姨挣扎道 「哦!小姨那我问你杀一人与杀一千人有什么区别?答案是没有区别杀一人 是杀人。杀一千人也是杀人。就像我们一样,我们发生了关系就已经是不可改变的 事实了,反正我们都乱伦了,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呢?小姨有些事一旦发 生就没得回头了!」我抱着小姨语重心长的说道。 「一旦发生就没得回头了?」小姨失神的口中不停念着这句话。忽然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坚毅之色看着我道:「好!小姨答应天儿的要求,但是天儿不可以 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你妈妈而且你手机的图片也要删了,可以做到吗?」 「那小姨也要答应我,只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小姨就要随时满足我?怎么样?」 我高兴的在小姨脸上亲了口。 「这个?天儿!这个恐怕不行?」小姨顿时面露难色的说道。 「为什么不行?小姨刚才不是答应我了吗?怎么又不行了?按难道小姨想食 言而肥?」我有些生气的道 「不是!不是!」小姨见我不高兴连忙道:「天儿你既然知道小姨在俱乐部 兼职,所以……」 「为什么?为什么小姨非要去俱乐部呢?现在我们又不缺钱,难道小姨你就 那么喜欢被别的男人骑吗?」我有些生气的问道,没想到小姨居然是这么淫荡的 女人。 「天儿你不要误会!不是小姨想去而上小姨不得不去啊!」 「嗯?」 「小姨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部,道:「当初因为姐夫的病,弄的家里都快 要揭不开锅了,我没有办法只有却艳妇俱乐部夜晚做兼职。本打算等到姐夫病好 了以后就不干了,没想到他们在我去的第一次就命人将我和别人做爱的场景录了 下来,还威胁我不要乱说。不然姐姐和天儿你就会有危险。他们是黑社会我不敢 反抗,就只能答应他们每周二、四、去他们那里做兼职。所以……」 「对不起小姨!是天儿不好误会你了。不过小姨你放心以后你可以不用去那 了。至于录像我会帮你拿回来的」我安抚着小姨说道,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 样心中升起一股愧疚之感。不过想让我就此罢手放过小姨?那是不可能的。到嘴 的鸭子又岂能让她飞了,虽然我是很纯洁滴! 「不要天儿,他们是黑社会,你不要做傻事!」小姨慌忙的抓住我的手关切 的说道 我闻言觉得心中一暖道:「小姨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冒险的。你还记得我说 过我的金卡是别人送的吗?我只是去请他帮我个忙罢了!」我安慰道。心里却不 是这样想的,艳妇俱乐部的后台是干爹,明天我就去和干爹说说一定没问题。但 是现在却不能告诉小姨免得她又会担心。 「那天儿!可不可以帮小姨将小姨朋友的裸照一起拿出来?」小姨问道 「哦!小姨的朋友,那她是谁啊?」 「嗯!那个……她是小姨在学校的同事也是最要好的朋友叫……」 「谢雨婷谢老师对吗?」我接过小姨的话头道,小姨和妈妈在学校的朋友不 多,要好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和小姨关系最铁的莫过于谢雨婷了。 「嗯!」小姨点点头 我脑海中浮出一个曼妙的身影,谢雨婷虽然比不上妈妈和小姨这样的人间绝色 但是也算的上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尤其是她的一双美腿和丰满的臀部不知道迷死 了多少人。没想到……嘿嘿……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有便宜不占是王 八蛋!~ 「好的!小姨,没问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看着小姨拍拍胸脯保证道。 「嗯!那就好!可是天儿你可要保证不要打谢老师主意啊!」小姨果然了解 我,先一步给我打了剂预防针。 「知道了!小姨放心我不会的!再说谢老师有小姨这么性感、这么美丽还有 在床上这么风骚吗?」我抱着小姨调侃道。心想:等我将谢老师的把柄拿到了手 还怕她不乖乖就范?只要我不说谅谢雨婷也不敢说,那谁又会知道!更何况是小 姨乎!啊哈哈…… 「讨厌!「小姨羞愤的举起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不过就小姨那点力量就像 是给我挠痒痒似的 「嘿嘿……小姨你看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答应了!你是不是该慰劳慰劳我 啊!」我淫笑的摸着小姨的娇躯道。 「你想我怎么慰劳你?」小姨明知故问的说道 「嘿嘿……小姨要不你帮我乳交好不?」我指着自己的那勃起的肉棒说道。 「嗯!」小姨顺从的从我怀里起身,趴在我的身上将我的肉棒夹在她的奶子 中间,开始摩擦起来,还时不时的帮我吸吮一下。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两只手在小姨那浑圆雪白的PP上不停地摸着、轻轻拍 打着。将头微微抬起来,伸出舌头在小姨菊花上不停地舔着。小姨似乎觉得有些 痒痒难耐,便惯性的摇了摇屁股。我连忙用手将其按住同时更加贪婪的吸吮着。 我突然觉得自己肉棒一暖就像进了暖炉一样,原来是小姨见自己的奶子久久的不 111222333能让我达到高潮便用嘴开始给我口交! 「哦……」我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开始更加投入的舔着小姨的屁眼。 「哦!小姨你的口技真好!」我感觉自己的肉棒有了射意赞扬道,这时小姨 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小姨你的嘴真厉害!‘我起身伏在小姨的胴体上道。一只手把玩着那对白 晃晃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在小姨的身上不停地游走着。 「嗯!」小姨动情的移动了下身体,那胸前的奶子轻轻地在我胸膛上擦过, 我心神一荡看着小姨那娇艳如花的脸便将其压在了身下。 「哦!好大!好充实!‘」我的肉棒一进入小姨的小穴里,小姨便呻吟出来。 同时两条玉腿一个’老树盘根‘将我的腰紧紧地夹住,双手主动地抱着我和我亲 吻起来,我一边和小姨接着吻,下身的肉棒一边来回的抽插着,每一下都死死地 顶了小姨的花心上。过了一阵小姨仿佛是要想让我更加深入的抽插着,居然主动 地将两条腿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当然也不会客气,手将小姨的腿抓住下身开始了 更猛烈的抽插。 「哦……啊……啊啊……天儿……好舒服……插死小姨了……亲亲老公…… 插死然然吧!……哦」小姨被我插得浪声淫语不断,自己的手则搓着胸前的巨乳。 突然我停止了抽插将肉棒拔了出来无力的躺在床上,这到不是我体力不支了,而 是想好好地玩弄小姨一番,果然小姨一见我停下来马上口中就求欢道:「天儿别 停啊!快来插小姨」说着便主动地像狗一样爬到我面前将自己的小穴对着我的肉 棒就想坐下去。可是我哪会让她如愿,身体一扭翻了个面小姨便坐在了我的腰上。 「天儿,求求你别再玩弄小姨了,快点给小姨好吗?」小姨一脸淫荡相的求 着我。玉手不自觉的搬弄着我的身躯想要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可是小姨的力气 又怎么比得上我结果多次都徒劳无功,我见时机已到便开口问道:「我是你的什 么人啊小姨?」 「是我的侄儿……不不……是我的亲亲老公」小姨爬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的说 道。 「不对!」扭过头不看小姨,坚定的说道 「是……然然的主人。我是主人的一条母狗」小姨马上反应过来淫荡而又下 贱的说道 「哦!小姨你可以记着你说的话哦!」 「然然记住了!啊……」小姨见我身体转了过来,迫不及待的向我肉棒上坐 下去,结果因为我的肉棒太过粗长,插在小姨的小穴里便痛呼出来。但马上小姨 的痛苦便被快感给淹没了。小姨上下的动着身体一头长发随风飞舞着,嘴角处则 流淌着因为太过兴奋而从嘴里溢出的哈刺子。 「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啊……」小姨被我的肉 棒干的叫声连连,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终于达到了高潮泄了身。而我却并没就这样 打算放过小姨,而是让她面朝天上反躺在我的身上,我将肉棒插进了小姨的菊花 里。小姨这时只能双手按着床来保持身体的平衡,配合着我的抽插。我则将小姨 那涂上了殷红指甲油的十个玉趾一一的含入嘴中吸允。而小姨胸前的那对大白兔因为没 了束缚,随着我下身的冲击而跳动着打在小姨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小姨在我娴熟的挑逗下,菊花也慢慢的开始湿润起来,而这时我也觉得即将 快要到高潮了,便提高速度继续插了大约五百多下,我觉得肉棒一阵暖流流过我 知道小姨再次泄了,我也趁热打铁多插了两百多下也跟着射了出来…… 小姨毕竟是女流而且不像我练过武功,所以经过我几次的云雨身体承受不住 又是‘漂亮’的翻了翻白眼晕了过去,而且我则是起身拿起被子将小姨赤裸的 胴体遮盖住,随后穿起衣服出了门,向龙帮的方向走去……    (十一)美女老师 「天儿你来了!来!到干爹这来!」林龙一见我进来便热情的向我挥手指了 指身旁的位置说道。如果是别人还真不敢坐,因为那个位置是主位一般只有萧玉 或者和林龙同等身份的人才有资格坐在那里,但是我却没有这顾忌谁叫我是他的 好儿子呢? 「天儿你今天来找干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干爹帮忙啊!」林龙不愧为老 江湖一眼就看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嗯!孩儿今天来干爹这儿是想让干爹帮孩儿一个忙」我如实的说道面对林 龙这样的人物,一般最好不要玩心机。否则…… 「哦!说来听听?」林龙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问道 「干爹我听说您手下有间艳妇俱乐部对吧?」我的问道 「嗯?对啊!你不是去过吗?怎么还来问我?」林龙好奇道 「哦!是这样的!我想要您俱乐部里的两个小姐,可以吗?」我显得有些尴 尬的问道,毕竟有谁向自己的父亲要过小姐! 「咦!小子!看不出来你还好这口啊!行行别说你要两个小姐,就是要整个 俱乐部干爹都可以送给你!可是你要两个小姐干什么?」林龙满口爽快的答应了 口中调侃道,然后有些疑惑的向我询问着。 「嗯!是这样的……」我咬了咬牙,将小姨卖淫的事情真相和盘托出,还有 小姨的要求也说出来。当然我和小姨的那种事情是不可能说的。 「原来是这样!这些年可苦了你们了」林龙听完后唏嘘不已在一旁感叹随即 又道:「好的。我立即叫人去办」说着便打了个电话命人将小姨和谢雨婷的资料 给我拿过来。 「谢谢干爹!」我连忙谢道。 「行了!你我父子俩用不着这么客气!对了!天儿,你有没有想过,来干爹 这里干一番事业?」林龙一脸希冀之色的问道 「额……干爹,这个事情天儿还真没有想过,而且天儿现在一门心思的在想 怎样将书读好!」开玩笑要是被妈妈知道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阵长篇大论,虽然 不至于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但绝对要和我打几天冷战的。至少,关系绝对没有以前 那么融洽了。 「天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个城市里竞争是非常 激烈的即使你有文凭也未必能有什么作为!而且你知道,干爹和你干妈膝下无子, 早晚一天我们的产业也是由你继承。所以干爹想让你提前熟悉一下情况和一些流 程」林龙语重心长的劝解着我。 「干爹,天儿知道你是为天儿好,但是天儿现在真的还没这个打算。至于, 你说的那些什么流程的问题,天儿可以利用每周放假的时间,你让人带我熟悉一 下就可以了。等我大学毕业了再来帮干爹忙如何?」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问道。 「嗯!这也是一个办法!好吧,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就不要勉强,就按你的 意思就行了。到时我会安排人来专门教你!」林龙想了想答应道,知道我的难处 便答应了。 「对了天儿,最近城里不是很太平,你要小心,干爹干脆给你派几个人在身 边,这样干爹也放心一些」林龙关切的说道 「哦!这个不用了干爹!」我拒绝道,开玩笑自己一个堂堂的先天高手何时 轮到要人保护的地步,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哦!你是怕被你的妈妈她们发现不是吧!你放心我只是让他们暗中保护你, 不会打扰你的正常生活的。 废话!要是让你的手下日日夜夜时时刻刻的监视着我,我还怎么和小姨、妈 妈玩啊!那是大大的影响力我的生活。当然这话我只能在心里想想不会说出来。 「干爹!你看?」我将手中的杯子,慢慢的运用内力将其融掉将其捏成了一 个玻璃球。 「天儿这是?」林龙一脸震惊的看着我手上被捏成珠子的玻璃杯问道 「哦!这是天儿家传的武学!所以天儿才说干爹不用派人来保护孩儿」我道 「好好好……既然天儿有此实力,干爹也就可以放心了!」林龙在一旁不停 的拍着手喝道。有子如此,何愁我林龙大事不成,林龙心中无限感概道。 「干爹既然你说最近不太平,那么你和干妈出门的时候可都要加倍小心啊!」 我一脸关心之色的说道 林龙早就对自己和自己的夫人加派了人手,听到我的问候心里还是觉得一阵 温馨。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好啊! 「天儿!这里有一张卡你拿着,毕竟这个年头钱这个东西还是很好使的,你 留点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不够尽管向干爹开口」林龙冲怀中摸出一张银行 卡递给我。 「谢谢干爹」我没有拒绝将卡接过来,我知道干爹说的是事实,在这个物欲 横流的世界里,钱这个东西确实是在某些方面最好使、最有效的‘工具’之一。 而且我也确实缺钱花。虽然,爸爸去世了,家里经济不像以前那样拮据,但是妈 妈和小姨的工资也不是很高,而且有些需要用钱的地方,是决计不能让妈妈和小 姨知道的。至少现在不行! 「好了天儿!正事办完了!今天中午你就留下和为父共进午餐如何?」林龙 道 我想了一下小姨被我干的那么狠,估计又要睡上一天我也没啥事就点头同意 了,反正我也好久没有和干爹一起吃饭了,顺便再等等小姨她们的资料。 「钱兄你就要真的不考虑一下了,只要我们两帮联手还怕什么林龙,到时整 个南方就是你我兄弟二人的天下了!」长得近乎妖异的何俊向一个年约三十一、 二的中年人说道,此人正是义和会魁首钱宇。 钱宇掸了掸手中手的烟灰道:「何老弟勇气可嘉,但是对付林龙不是光靠勇 气就行了的。你应该知道林龙在南方的能量有多大?先不说搞不搞的定他!就先 说一旦我们杀林龙,龙帮虽然会群龙无首但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萧青云(萧玉 之父)在,他在龙帮的威信可以一点不比林龙少,到时他要是出来振臂一呼!那 我们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就是一个风烛残年老头吗?有什么可怕的!钱兄你也太小心了!」何俊 一脸不屑的说道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萧青云虽然老了,但是他手下依然有一群忠心耿耿的 手下而且他在白道也有不小的影响力。如若当真惹毛了这个老家伙!哼哼……再 者说了想除掉林龙谈何容易,,现在我们三个帮会是三足鼎立勉强能和林龙保持 平衡,一旦要是这平衡打破了,那么胜负还真的难料了……况且何老弟这么大的 111222333事你不和你家老爷子商量一下就一个人订下了,就不怕老爷子发怒。虽然老爷子 将手中的全力尽数交给了你,但是只要老爷子愿意一样可以将它收回来,那样何 老弟就得不偿失了!」钱宇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 「哼!我原以为钱兄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现在看来算我何某人瞎了 眼,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辞了」何俊站起来语气冷冷的讽刺道。转身大步的走出 了房间随手将门重重地关上! 「年轻人勇气可嘉!但是还嫩了点,就凭手上那点实力还想和林龙斗,还真 是不知死活,斗吧斗吧!等你和林龙斗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嘿嘿……」钱宇脸上露 出一丝狰狞之色。 「来天儿吃这个!这个好吃」萧玉不停地忘我碗里夹着菜道 「喂喂!我说夫人啊!你对天儿这么还好,就不怕为夫吃醋啊?」林龙在一 旁调侃道完全没有一丝黑道霸主的形象。 「老不正经的!天儿是我的儿子,我不对他好对谁好?你有什么好吃醋的!」 萧玉闻言妩媚的白了林龙一眼。我不禁被萧玉的样子弄的一呆。萧玉完全算的上 是一个绝世佳人,(废话,不漂亮林龙会娶她吗?)在加上她身上那雍容的气质 不论走在哪都是一颗耀眼的明星。 「来天儿,再来试试这个菜味道如何?」萧玉向林龙示威的将菜又夹入我的 碗里。 「哦!干妈!你也别顾我你也吃啊」我说着也夹了一筷子菜在萧玉的碗里。 「还是儿子疼我!」萧玉高兴地吃着碗里我夹给她的菜,又是示威的向林龙 看来一眼。我见况也夹了一筷子菜在林龙的碗里,林龙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也毫 不示弱的向萧玉看来一眼。我看着面前的义父、义母觉得好笑,两个人都是社会 上名动一时的人物,现在居然像小孩一样玩闹着。 「天儿下午有时间吗?」萧玉突然问道 「有!怎么了?」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有时间就跟干妈到公司里去玩如何?」萧玉亲昵的用纸帮我擦了擦嘴道。 「咳咳……我说夫人啊!你这个完全就是在抢生意嘛!我还打算让天儿下午 陪陪我呢!」林龙道 「怎么今天你霸占了天儿一上午!还想霸占一下午?门都没有,天儿下午跟 干妈走」萧玉先是瞪着美目看着林龙质问道,然后有马上温和的跟我说着。 ‘好好……就依夫人的!「看的出来林龙是很敬重萧玉的连忙出声抚慰道。 「哼!这还差不多!」萧玉得意的将我的抱着怀中,我的鼻尖传来一股女人 的体香感受着萧玉的波涛汹涌下身竟然有了反应,我连忙运起功将镇定心神,乖 乖地想要是被萧玉发现那就糗死了。   就这样中午这顿家宴就在这种温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哼着小曲跨着轻快的小步向家里走去,想起今天下午在公司里和干妈萧玉 那一幕,不禁嘴角扬了扬挂起一丝浅笑。 「干妈!你的办公室真大啊!」我看着近三百平方的办公室感叹道。 「呵呵……还好啦,对了天儿你要喝点什么茶、咖啡还是其他什么饮料?」 萧玉走到冰箱旁向我问道。 「随便吧!」我坐在沙发上仔细的打量着办公室口中敷衍的回应道。 「那好!那我们母子都喝饮料吧!」说着萧玉便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向我 走来。 「啊……」萧玉不慎脚底一滑整个人就向我压过来,我本能的伸手出去只觉 得手上传来软软的感觉,我马上意识到,我摸错地方了连忙收回手结果没有了支撑 点萧玉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 闻着萧玉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香,我的下身开始起了反应不争气的挺了起来, 偏偏还好死不死的正好顶在萧玉的小穴外的裤子上。我和萧玉两人都没有动,两 人的目光相互看着对方仿佛被什么深深吸引住了。 「啪!」就在这个时候萧玉手中的可乐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和萧 玉两人马上被惊醒过来连忙起身有些尴尬的看着对方。我在刚才一瞬间从萧玉的 眼中看到了一丝情欲。看来干妈很寂寞啊!嘿嘿……我心道。而另一边萧玉一边 整理皱起的衣服一边懊恼的想到:怎么回事!她是我的干儿子我怎么可以对他有 那种不道德的想法呢?哎呀!真是羞死人啦,不过天儿的那个东西好大!不对不 对!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干妈!你这个地方还真不错!不愧是大老板品味就是与众不同啊!」我见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道。 「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的。你呀!就是人小鬼大,干妈就你一个儿子以后这 些还不都是你的」萧玉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算了!我可无福消受,对于这些东西我是一窍不通干妈你还是别难为我了!」 我连连罢手,我最怕就是被人束缚着那样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那有什么?谁生下来就会的?还不是慢慢学嘛!到时干妈找个人教教你, 让你熟悉熟悉!」萧玉很坦然又很坚定的说着,根本就不管我同不同意。日哦! 果然和干爹不愧为两夫妻说的话都差不多。 「额……那个干妈!其实呢!我已经答应了干爹,去他手下做事。你看……」 「看什么看!哦!你听你干爹的还是听我的!告诉你,你干爹那些都是见不得 人的勾当,哪像你干妈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生意人,再说了!万一你以后找工作 怎么办? 难道告诉你的妈妈说你混黑道?所以说嘛!跟着干妈保证不会亏了你!」萧 玉很是耐心的开解着我说道。一副对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样子。 我脸上一阵抽搐但却不得不赔上笑脸道:「我知道干妈。您老是为我好!但 是你看现在我还小不是!我都对干爹说了等长大后才考虑他的建议。所以……」 「小子少给老娘打哈哈……老娘阅人无数会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今 天,就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答复!」萧玉强势的说道,作出一付完全没得商量 余地的样子。 我苦笑道:「好吧!干妈你看这样行不?以后我每逢星期天上午来你公司学 习,而下午就去干爹那里!你看怎么样?至于我以后在您这还是在干爹那发展等 我大学毕业后再说行不?」 「嗯!这样也好!就这么定了!对了!干妈有样东西送给你!」萧玉说着 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原来放着一张银行卡,我拿起银行卡道:「干妈! 其实今天干爹已经送了我一张卡了,您这张卡还是拿回去吧!」说着就将卡还给 萧玉。 「干爹是干爹,干妈是干妈。这卡是干妈送给你的!你就收着吧!不然干妈 就生气了!」萧玉执着的说道,脸上清晰的写着你要敢不收老娘立刻就发飙。我 也不做作反正没人会嫌钱多就将其收下了。随后又和干妈闲聊了一会,干妈就带 着我在她的公司里闲逛,边走边向我介绍公司的种种情况。一直到六点过我见时 间不早了,拒绝了干妈留我吃饭的请求,拿上从干爹那拿来的资料在萧玉依依不 舍的目光中离去! 「咦?这是什么名单?」我好奇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密密麻麻 写满名字的纸。我看了一遍原来是一张艳妇俱乐部‘工作’人员的名单。 说白了上面写着的是艳妇俱乐部全部小姐的名字。干爹到底在搞什么?我不解的 想到。嗯!等等! 冉冉?然然?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感情那天我去俱乐部的时候小姨确 实没去,而那天我问话的时候嘴里嚼着泡泡糖所以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发音不是 很准。柜台肯定是把然然听成冉冉了。没想到我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我不禁 拍头苦笑着。 「咚咚……」我轻轻地扣起谢雨婷家里的门来,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谢雨婷 的家在哪? 一个是因为她和我小姨、妈妈是好友所以在妈妈的带领下曾来过一次。虽然 当时我只有十一岁但是依稀间还是认得谢雨婷家路。再者我手上的资料明确的写 明地址,这个就不用问为什么了吧!混黑道的人连自己手下小姐住的地址都不知 道,那还混个屁啊! 「吱嘎……」门被打开,来者正是谢雨婷。今天谢雨婷打扮的非常性感、妖 艳完全没有平时在学校里那副端庄秀丽的样子。只见她穿着一身深紫的吊带裙, 领口大开将自己那大约有35C的胸部若隐若现的展现出来,由于绷得较紧所以 胸前还是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让我有种想立刻冲上去狠狠咬一口的冲动。 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脚上套着一双高跟凉鞋,虽然脚趾上笼着丝袜但是由 于丝袜较为透明还是可以看出谢雨婷在上面涂上了指甲油。她的嘴唇上也涂了 厚厚的一层口红很是显眼,我仿佛都感觉到她那小嘴在我胯下吸吮所带来的快感 了! 「小天你怎么会来这里?」谢雨婷开门见是我便有些惊讶的问道,毕竟我可 是好久没来她这里了。 「哦!是小姨让我把一些东西让我拿过来给谢老师,谢老师我能进去吗?」 我将手中装着她资料的口袋扬了扬。 「哦好!请进!」谢雨婷连忙邀请我进屋,完全没有一丝引狼入室的觉悟。 嘿嘿…… 「对了!你小姨让你拿什么东西给我?」谢雨婷很疑惑她记得没有什么在我 小姨那里啊! 「哦!是一些照片,谢老师你看」我漫不经心的从口袋里将照片拿出来递给 谢雨婷。 「照片?我没有照片在苏怡然那里啊!」谢雨婷想到,但还是接过来我手中 的相片。 「啊……什么?」谢雨婷当看清楚手中的照片时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你…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谢雨婷紧张的问道 「哦!这时我从艳妇俱乐部的里拿出来的,不过我还真没看出来平日里端庄 的谢老师居然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啊!」我起身走到谢雨婷面前慢慢的说道 「你想怎么样?」谢雨婷问道,她不是一个笨女人既然知道我将她的那种照 111222333片拿了出来,必定是有所要求。反而镇定下来没有了刚才的一丝惊慌。 我看着镇定下来的谢雨婷心中很是不爽,毕竟她的这种反应在我意料之外, 这样就有点脱离了我的掌握。看来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蛮聪明的嘛!, 不过你以为我就这点手段吗?我心道 「哦!这个就要看谢老师的了!」我一个‘太极’将其打了回去。 「你说吧!只要不将这件事说出去!」 「好!够爽快!那我就说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到谢老师的照片后,对 那上面的男人很是羡慕……」我故意留着半截话不说,想看看谢雨婷的反应。 果然。谢雨婷闻言生气的指着我道:「你、你无耻!你妄想!」 「看来谢老师是不同意了,那就没办法了!好吧!既然谈不拢那就算了!反 正到时若出了什么事也对我没什么影响」我淡淡的说道 「哼!你少在那威胁我!你若敢将我的事情说出去,我也敢将你小姨在那卖 淫的事说出来」谢雨婷群气鼓鼓的向我威胁说道 「啪」我反手给了谢雨婷一巴掌,我虽然喜欢威胁人却不喜欢被人威胁,尤 其是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你没有证据你认为你说的话会有人信吗?而我却不同你的照片的底片在我 手里,我想洗多少张就有多少张,到时你谢老师可就鼎鼎大名了」 「你……」谢雨婷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我,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谢老师!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纯洁,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这里有张卡上 面的钱足够维持你母亲的医疗费二十年」我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我从谢雨婷的 资料上知道她之所以卖淫是为了给自己的妈妈凑够医疗费!我本来也不知道卡上 有多少钱,但是在我回来的路上,我去了趟银行在提款机里查了查两张卡的金额, 结果大吃一惊每张卡上面足足有一千万之多,妈呀!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差 点把我吓趴下。 「你少骗我!你要有那么多钱!你小姨还用得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嘛?」谢雨 婷一脸不信的说道 「是!原来我确实没钱,但是现在却不一样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现在就去 银行查查这卡上的钱,看我有没有骗你?」 我见谢雨婷还是不信道:「你应该知道,你的资料在艳妇俱乐部是属于很保 密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但是我却能将她拿出来,你就没有想到点什么吗?」 谢雨婷闻言一惊。是啊!按道理说我的资料是很保密的,他一个小孩子不仅 知道还能将其拿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就意味着他在俱乐部有着绝对的权威。不 由的谢雨婷也有点相信我的卡里真的有那么多钱了。 「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近认了一个干爹,他的名字叫林龙」我亲昵的在 谢雨婷耳边小声说道,又在谢雨婷心里丢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轰」谢雨婷只觉得只见脑子一片空白,林龙是谁?也许原本像她这样的小 市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对于在艳妇俱乐部上班的‘职员’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林龙就是她们的幕后老板,南方黑道的第一人。而我居然是林龙的干儿子,这说 明什么?这就完全能理解我为什么能将那原本机密的资料拿出来的原因了! 我见时机已到便乘胜追击的将谢雨婷抱在怀里道:「谢老师你是聪明人,你 应该明白只要我一声命令,你就不可能在艳妇俱乐部待下去,那么呵呵……你还 会有钱给你妈妈看病吗?」 「不要!求求你……」谢雨婷连忙哀求道,她知道如果我真的要那么做,那 么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去。 「好了!谢老师,只要你答应我的……」「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话 还没有说完谢雨婷便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见猎物终于上钩了,忍不住在她那精致的脸蛋上亲了下道:「好!现在我 宣布你、谢雨婷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专职女奴,听明白了吗?」 「明白!」谢雨婷这下乖乖的点头应道。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伺候我了?」我淫淫的笑问道 「现在?现在恐怕不行!我还要去‘上班’」谢雨婷面露难色的说道。得! 刚才还说她聪明能现在又开始犯傻,当我没说好了。 我哭笑不得看着谢雨婷狠狠道:「我已经和艳妇俱乐部打了招呼了,从今天 开始你就不用去那上班了」 「你……混蛋,不讲信用。刚才还答应我只要我答应你,你就不会那样做的!」 谢雨婷还不等我把话说完便哭着用手捶打着我。心中同时想到:怎么办?我不能 在那上班妈妈的医疗费该怎么办啊! 我自然知道谢雨婷在想什么,马上死死地抱住她道:「你个蠢女人,我不是 说了吗?只要你跟了我,你母亲的医疗费由我出闹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会让自己 的女人去接客?」 「你是说你给?」谢雨婷弱弱的问道 「废话!」我没好气的说道「一年给你五十万够了不?」 谢雨婷闻言连连点头,如果有五十万那母亲的医疗费绝对够了还有剩余。 「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我摸着谢雨婷的奶子问道,下身狠狠地 顶了她一下。 谢雨会意顺从的离开我的怀里,蹲下身子伸出手将我下面的小门打开将阳具 拿了出来,用她那迷人的小嘴轻轻的将其含住慢慢的开始吸吮起来。 「呜」我爽快地发出声来,虽然谢雨婷不是妈妈和小姨那样的人间极品但是 她的口技却绝对在妈妈和小姨之上。 谢雨婷一手握着我的肉棒,一手抓着我的腿好让自己能更加深入的吸允着。 我觉得差不多了,便扶起谢雨婷将她两肩上的吊带解开,只见她穿着一件紫色的 乳罩我觉得有些碍事便暴力的将它扯了下来,由于没有了束缚她胸前的奶子顿时 展现在我面前,我俯身在她的奶头上狠狠地吸着。一只手抱着谢雨婷的腰一只手 则不停捏弄着她另一只奶子。 「唔……」谢雨婷很快的就进入状态,闻到空气中好像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 息,仔细一看原来是谢雨婷泄了身淫水顺着流在了丝袜上。 「谢老师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敏感啊!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凑到 谢雨婷耳边说道,将谢雨婷抱起来放在她家的饭桌上,我伸手进去将她下身的内 裤拉下来到脚边,但是我却没有立刻干她,而是在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上来回摸 着。时不时的还亲两口从上往下慢慢的到玉足上。这时我觉得我的阳具已经没有 了射意便站起来对着谢雨婷的小穴送了进去。 「啊……好痛……好大……」谢雨婷感到自己的小穴内一阵撕裂的疼痛忍不 住的叫出来了。 我没有理会谢雨婷的痛呼,反而快速抽插着,说句实话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和 谢雨婷做爱的人的JJ较小,我插进去的时候居然感到了一股阻力而且谢雨婷的 穴壁很窄完全不像一个被开过苞的样子。见此情况我就更加的疯狂了,弯着腰趴 在谢雨婷的身上两只手分别握着一只奶子蹂躏着,下身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小穴。 谢雨婷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口中不住的发出「啊啊」的淫荡叫声。 「哦……哦……啊……啊……大力点啊……」谢雨婷此时再也按耐不住自己 的情欲主动的配合起了我的抽插活动,用力摇摆着自己的小蛮腰来迎合我并且浪 叫呻吟也逐渐大声起来。 我将肉棒抽离她的体内,将她翻转个面让她趴在桌子上,狠狠地在后面干了 起来。谢雨婷这时淫荡的一面彻底的被我激起,居然反手抱着我与我接吻。由于 她站了起来我反而不好插她,我就只好自己坐在桌子上,一边与她接吻一边插着 她的小穴。双手继续在她胸前蹂躏着。谢雨婷背对着我两条美腿成九十度大大的 伸直打开,我只好腾出手托住她的臀部一上一下的干着她。 「啊……啊……啊……亲亲哥哥……主人……快点……快点插死我吧!」谢 雨婷被我插得快要高潮了居然歇斯底里的高声叫了出。我趁胜追击又是一阵猛冲 大约三百多下后,谢雨婷终于达到了高潮再次泄了出来,我也感觉自己有了一股射 意但是却没有设在她的体内,而是让谢雨婷跪在地上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 一共五次,浓郁绸黏的精液到谢雨婷那娇艳的脸上,射得谢雨婷几乎整个脸颊都 是黏糊糊的。 谢雨婷这次却显示异常淫荡伸出手将脸上的精液全部摸在手上吃了下去,而 她的下身小穴两片粉红嫩的肉唇正大大张开着流出一股白白的淫液。我将肉棒伸 在她面前,谢雨婷会意地将我的肉棒清理干净。 「怎么样我比你以前干你的那些人如何?」我抱着谢雨婷一只手在她的下身 玩弄着,偶尔还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小穴。 「嗯!好厉害!」谢雨婷觉的下身有些痒痒难当娇声的回道 「嗯?是我厉害还是他们厉害?」我明白谢雨婷的意思,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同时那只贼手更加无耻的玩弄着小穴。 「不要……是你厉害,大肉棒哥哥!「谢雨婷呻吟着很是不要脸的说道 「呵呵……我的婷婷真乖,以后主人我会更加疼你的!」我在谢雨婷脸上亲 了口又咬了咬她的奶子说道。 「主……主人你答应过我!要……要给我五十万……」谢雨婷气喘吁吁的说 道,显然她的情欲又被我挑起来了。 「嗯!我是说过每年都会给你五十万,让你给母亲看病用!这样吧!你明天 跟我到银行取钱可以了吧?」 「好!一定!啊……不行了!……主人我要……快来干我吧!」谢雨婷此刻 已经对我完全的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无耻的向我求爱道。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将她 按在沙发上又干了起来……  (十二)绑架 「啊……啊……啊」妈妈趴在学校宿舍里的桌子上,撅起自己那肥美的臀部 异常淫荡的配合着我的抽插,口中因被我插得舒爽而发出诱人的呻吟。妈妈出差 已经十三天了到今天早上才回来,而且一会来就到学校报道。这不!刚一到中午 我就再也忍不住自己憋了十几天的情欲跑到妈妈的宿舍里,干起来妈妈的来。 「哦……哦……」我舒服的哼着,同时下体的速度快速的插着妈妈的屁眼, 111222333手在妈妈的奶子上任意的捏弄着。 「哦!……哦……不行了……大鸡巴儿子……使劲插妈妈吧!」妈妈情欲大 起淫荡的大声叫道。妈妈发出娇媚的声音激发了我的性欲,我继续粗暴地玩弄妈 妈的巨乳,两手对妈妈的大乳房肆意进行揉捏扯动,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 「天儿……好痛……」妈妈被我玩的发出一声声惨呼,我不理妈妈的呼痛声 反而被妈妈的呻吟激起了全部都兽性,更加粗暴的插着妈妈。 妈妈被我大力的抽插干的是又痛又爽,不禁的将头配合起我抽插的规律来一 扬一扬的,那散乱的长发加上妈妈与那本潮红的脸颊此刻是显得那么淫荡诱人。 「呜……不行了……天儿……要到了、要到了……啊」妈妈在我猛烈的攻势下, 不久后就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天儿好厉害……妈妈被你爽死了!」妈妈无力趴在桌子上娇弱的喘息着, 吐气如兰说着。 我俯身压在妈妈的娇躯上道:「妈妈你是爽完了,可我还难受啊!」 「哎呀!天儿你个坏儿子,你的那个东西怎么那么厉害啊!妈妈都泄了五次 了,实在不行了你饶了妈妈好不好」见我下身依然勃起的肉棒妈妈觉得有些招架 不住了,无力的娇嗔道。 「还不是妈妈一走就是那么多天!你的‘小天儿’没有妈妈小穴的滋润可是 饿了很久了!」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没有妈妈小穴的滋润的真,至于饿了几天那 就是假的了。妈妈没回来的几天我可是周游在小姨与谢雨婷的小穴之间啊!当然 妈妈是不可能知道的。 「天儿你饶了妈妈吧!妈妈下午还有去上课呢!要不晚上回家后妈妈在补偿 你好不好?」妈妈摸着我那强健的胸膛说道「好吧!不过我现在好难受,要不妈 妈你帮我口交吧!」我捏着妈妈的巨乳道 「好吧!」妈妈想了下便让我坐在沙发上,她蹲下身子埋头在我胯间‘工作 ’着。妈妈一手撑着我的膝盖一手握着我的阳具不停地用舌头在我阳具的马眼处 舔着,偶尔还用嘴吸吮着我‘枪’下的那两颗子弹。 我觉一阵舒服用手拨弄起妈妈的头发道:「妈妈你的口交技术又提高了!」 妈妈闻言但是由于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只能从喉头发出‘嗯嗯’的回应声。 「妈妈用力快点……哦!」我觉得自己快要到高潮了肉棒也隐隐有了射意便 向妈妈出声道。妈妈果然听话的更加快速的套弄起我的肉棒来,我觉得一阵射意 但是突然脑中一个大胆的想法一闪而过,我连忙将肉棒从妈妈的嘴里拔出来,在 妈妈的不解的眼神中将她推倒在地上,对着她那粉嫩的小穴插了进去。「妈妈你 给我生了孩子吧!」我压在妈妈身上说道下身快速的在妈妈阴道里摩擦着。 「不要……天儿……不要这样!……妈妈今天不是安全期……啊……」妈妈 闻言大惊想阻止我但是已经为时已晚,我在她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将浓浓的精液 一滴不留的全部射在了妈妈的小穴里。 「坏天儿……怎么办啊?妈妈说了今天不是安全期,你还要射在里面妈妈怀 孕的怎么办啊?」妈妈又哭又闹的拍打着我的胸膛。 「好了吗,怕什么?怀孕了不正好我又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我抱着妈妈的 娇躯嬉皮笑脸的说道。 「呸!大坏蛋儿子!妈妈要是怀孕了你要妈妈怎么出去见人啊?」妈妈红着 脸倒在我的怀中娇嗔不依道。 「那妈妈就安安心心的留在家里,给我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老婆不就行了!」 我在妈妈的豪乳上咬了口说道「你想得美!再说了妈妈不上班,怎么养家糊口啊! 我可不希望让我的宝贝饿肚子!」妈妈爱怜的搂着我,她的头在我的胸膛上蹭了 蹭。 我听了一阵感动,妈妈就是妈妈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孩 子,不由得将妈妈的娇躯抱的更紧了。 「妈妈以后天儿会好好孝顺你的,不会再让你吃苦了!」我看着妈妈情真意 切的说道 「傻小子!有你这句话妈妈就放心了,只要再过几年你不要嫌妈妈人老珠黄 抛弃妈妈。妈妈也就没有什么奢望了」妈妈善解人意的说道「不会的!妈妈!不 论在过多久、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都不会抛弃妈妈的」 我有些激动地紧抱着妈妈的娇躯。 「好好好!妈妈知道天儿孝顺,疼妈妈。妈妈也只是说一下而已」妈妈见我 情绪有些激动连忙安慰我道。 「哎呀!天儿都一点多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该上课了。快点和妈妈到卧室睡 觉」妈妈用命令的口气道「那我要插着妈妈的小穴睡!」我撒娇的向妈妈说道「 好!但是只能插进去不可以乱动哦!」妈妈不放心的说道「嗯!」我见妈妈同意 了抱起妈妈飞快地向卧室跑去。 「叶天同学请等下!」我收拾好自己的文具、书籍就想快些离开学校和妈妈 继续中午未完成的任务,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后 响起。 我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微有些惊艳,只见一个年约十六、七岁,却有着一 副成熟女子的身材,典型的瓜子脸,气质极佳,细长的峨眉,配上一双水汪汪的 美眸,令人很是心动,此女正是我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是被好事者评为名扬高中 三大校花之一的楚韵。 「请问委员长大人有何指教?」我堆起笑脸问道,人家是美女嘛!就算不高 兴也得赔上笑脸不是。 「那个叶天同学,我有一个学习上问题向你请教一下!」楚韵显得落落大方 的说道 「额……那个不是有老师吗?你去请教老师就行了,委员长大人都不懂的问 题,我怎么可能懂啊!」我现在哪有时间和你墨迹啊!我还得回家和妈妈‘工作 ’呢! 「你看老师不是都走了吗?哎呀!叶天同学你成绩那么好,你就帮帮我嘛!」 楚韵嘟着嘴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额……你那好吧!是哪道题不会?」哎!我一向对美女没有什么免疫力。 「你答应了!太好了!你看就是这个!」楚韵高兴的说道,然后把她的书拿 出来指向她不会的题。 我俯身看去顿时觉得一股处子的体香传入鼻内,我强行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欲 望,给楚韵讲解起来…… 「小姐已经很晚了!姥爷都已经等很久了你看……」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者 走到教室里来恭敬的对楚韵说道 「啊!忠伯你怎么来了。哎呀!怎么都这么晚了,抱歉啊!叶天同学耽误你 那么长时间」楚韵看看手表见时间不早了,带着些许歉意的对我说道「哦!没事!」 我口中应道,没事才怪耽误我那么久,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要不忠伯我们先送叶天同学回家,我们再回家好不好?」楚韵对着她身边 的那个忠伯说道,话中带有撒娇的语气。 「额……那个就不麻烦了,我还是自己走吧!那个楚同学你还是快点回家别 让你爸爸久等了」算了吧!还送!我背起书包撒丫子的拔腿就跑。 「喂喂!叶天同学你等一下啊!哼!人家又不是老虎跑那么快干什么!」楚 韵见我没反应,不禁气愤的跺了跺脚看着我消失的地方说道。 「此子不简单啊!」那个叫忠伯的老人家心中想到。「小姐我们该走了?」 「哦!」楚韵收拾好东西在忠伯的陪同下离开了教室…… 「嗯!忠伯今天你和韵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中年男人见楚韵和忠伯 进门便立刻开口问道。语气中包含着说不出的关心。 「哦!爸爸!是因为我有道难题没有解决,所以请班上的同学帮我讲解了一 下,耽误点时间」楚韵一见中年男人马上就向怀中扑去。这人正是本市的市长、 楚韵的父亲楚明阳。 楚明阳溺爱的摸着出游的秀发道:「哦!什么难题竟然连我家的小公主都难 住了?」 「爸爸……」楚韵撒娇的在楚明阳怀中乱动。 「好了,快去洗洗手马上吃饭了」楚明阳道,楚韵乖巧的点点像洗手间走去。 「忠伯?」楚韵一离开,楚明阳便回头看着忠伯问道。他是市长而楚韵又是 她最疼爱的女儿,自然有很多人在打楚韵的注意。不管是好意还是歹意他这个做 父亲的总是要了解一下,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每天就让忠伯来保护楚韵上学、放学。 忠伯原名叫林忠,是一名古武者。现代社会早就不是冷兵器时代了,杀人只要一 把抢就OK了谁还会那么辛苦的练武啊!再说了一般武者的速度根本躲不过子弹, 还要辛辛苦苦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吃力不讨好!这就是武术没落的原因,当然 还要一些人例外,他们只要武功达到一定层次就会身轻如燕、飞檐走壁,举手间 飞花摘叶皆可要人性命这就是古武者。而忠伯就是其中之一(我也一样)。 「那是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听小姐说她叫叶天。家里只有他和他妈妈、 小姨三人,而她们都是名扬高中的教师。今天也确实是小姐主动找的那个叶天。」 忠伯如数家珍的说道「嗯!」楚明阳地点了点头「不过……老爷有句话不知道当 讲不当讲?」忠伯有些迟疑的说道「忠伯有话你就直说!这里没有外人!」楚明 阳道「就是小姐好像有点喜欢那个叫叶天的男孩!」 「嗯?你说韵儿喜欢那个叫叶天的男孩?」楚明阳不信的再次问道「是的!」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想什么情啊、爱啊!什么的?对了那个叶天 有什么反应?」楚明阳有些生气的说道「额……那个,好像他并不喜欢小姐。准 确的说他并不知道小姐喜欢他」 「不管怎么样!你明天去警告他一下,让他以后离韵儿远点。」楚明阳做出 一付蛮不讲理的样子 「老爷我想暂时还是不要和那个叫叶天的起冲突为好!毕竟他并不知情」忠 伯连忙劝解道。 「哦!怎么回事?」楚明阳问道,他知道一般情况下忠伯是不会反对他的命 令的,只有在特殊情况下例外。 「老爷,那个叶天恐怕也是一个古武者,而且他的武功绝对在我之上。」忠 111222333伯想了想又补充说道 楚明阳眉头紧锁,没想到我也是一个古武者。虽然他并不怕但是也不想惹麻 烦。毕竟让一个古武者惦记着并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只要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由他去吧!」楚明阳最终还是选 择了退让。 「是的老爷!」 「好了开饭吧!我也饿了!」楚明阳见楚韵从洗手间出来,连忙截住话头。 起身走向饭厅…… 苏雪晴站在屋外向街口处出望去,心中既是担心又是期待,担心的是自己的 儿子久久的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期待的是儿子回来可以以解相」 思之苦还有儿子那个……苏雪晴不觉中脸慢慢红起来。自从和天儿发生关后,自 己就越来越迷恋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时常一想起天儿胯下的那个东西,自己下 身就不自觉的湿了。我还真是一个淫荡的妈妈,苏雪晴心中想道。 不远处,在妈妈的身后停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里有两个男人正仔细的一 边看着手中的照片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妈妈。 「应该是她了!」其中开着车的男子首先说道。 「应该是!走吧!」另一个男子也附和着。开着车慢慢的想妈妈身旁驶去… … 妈妈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危险正慢慢地降临,还是焦急的看着一般我回家要走 的路口。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妈妈突然觉得有人正拉扯着自己,本能的扭动着身 体想要挣扎开束缚。可是那两个男子有岂会让妈妈如愿,只见其中一个男子将一 块白色的手巾捂在妈妈的鼻子上,妈妈很快的就放弃了抵抗晕了过去。两人七手 八脚的将妈妈连忙搬上车,向四周警惕的望了望见没有人便开着车一溜烟的离去 …… 「我日」我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我刚走到我家门前的路口就见一辆面包车 疾驰而去要不是我反应迅速一定挂彩。不过我也只是骂了骂并未深究,心中想的 是快点回家好和妈妈做运动嘿嘿…… 「咦!这时乙醚的味道」我走到家门口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的气味自语道。心 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门没锁?」我连忙跑进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都 没看见到妈妈的身影。 「该死!一定是刚才那辆面包车!」我立刻反应过来就想去追,可是马上就 停了下来。茫茫人海我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啊?而且刚才我又没有记下那辆面包车 的车牌号!「可恶」我气愤的一拳打在墙上,墙面应声而裂。 「等等!我不是还有它吗?」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刻跑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 下拿出一个笼子,见笼子里养着五六只花蝴蝶。我马上将笼子打开把蝴蝶放了出 来,然后跟着它们非但方向走去。另外说一点就是这可不是普通的蝴蝶,而是我 按照《药王经》上面的记载专门喂养的引路蝶,只要在你的目标身上撒上一点追 风香只要不超过方圆五百里引路蝶都能找到。只不过那个速度就有点……我之所 以把引路蝶放出来是因为我在妈妈的化妆品中曾放了追风香,本来是想以此来追 踪和监视妈妈的行踪,看看她和张毅究竟是不是真的一刀两断还是瞒着我藕断丝 连。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妈妈上下班很有规律,而且自从和我发生关系后, 妈妈就再也没有和张毅联系过,一门心思的全部放在了我和事业上。而我也渐渐 地淡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派上用场了……               (十三)收服 「妈的!这个女人还真极品,奶子大、臀部又翘真想干她娘的一炮」一个男 人摸着妈妈的胸部说道 「算了吧!兄弟!这可是老板点名要的女人。你当心老板知道后把你那东西 给膳了可就不好了」开着面包车的男子头也不回的说道「哎!我也只是说说而已! 现在也只能期望老板爽过后能让兄弟们喝点汤就好了」 「行了、行了。瞧你那点出息。我们到了!」开车的男子不耐烦的指着面前 一栋别墅说道。两人将车开进别墅里,将车上的昏迷中的妈妈搬下来抱入别墅的 大厅中。 「老板人我们已经带来了」两人将妈妈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恭敬的向一 个坐在对面开着报纸的人说道 那人闻言淡淡的说了句:「辛苦了!下去吧!」等两人下去后才慢慢的将手 中的抱着放下,显出他的庐山真面目竟然的张毅。 张毅站起来走道妈妈身边缓缓地蹲下身子,那双大手在妈妈的娇媚的脸上抚 摸着口中喃喃道:「雪晴!你终究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了!」说着便拿起身旁茶 几上的杯子将水撒了点在妈妈的脸上。 妈妈眼皮动了动随即睁开:「这时什么地方?嗯?张毅是你?」妈妈起身有 些惊讶的看着张毅说道。 「啊!是啊!雪晴!」张毅见妈妈醒来依然很有风度的笑着。 「这是哪?」 「这是我家」 「嗯?我记得我好像……」 「哦!是我让他们去接你的,没想到……」 「什么?他们是你派去的?你、你想怎么样?」妈妈有些惊恐的缩了缩身体 问道「雪晴你应该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可是你……」 「张毅我说过我们是不可能的!对不起!我要走了」妈妈站起身来就想离开。 可是张毅哪会让妈妈如愿,听了妈妈的话怒火从心中燃起,猛的将妈妈抱住压在 沙发上道:「你个臭婊子!三番四次的拒绝我。说白了老子今天就要干你这条母 狗」说着便疯狂的撕扯着妈妈的衣服。 妈妈手脚并用极力的挣扎着,可是必进她是女人有怎么会是张毅的对手不久, 张毅就在妈妈的强烈反应中将妈妈的衣物剥的只剩腿上的黑丝袜和高跟鞋了。张 毅看着妈妈赤裸着的那娇柔美艳的胴体性欲大起一个‘饿虎扑食’向妈妈扑过去, 妈妈这时却没有反应摆出一付任君采集的样子。张毅心中一喜但是马上就觉得自 己肚子很痛,捂着肚子弯下身体脸上显出一付痛苦的模样。原来是妈妈故意做出 不反抗的样子好消除张毅的戒心以便自己,在关键时刻给他一击好让自己能逃跑, 很显然她的计划成功了,妈妈站起身来慌忙的捡起地上的那撕碎的衣服就向门外 跑去……刚走一步妈妈就觉得自己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原来张毅见妈妈想跑自己 便一个箭步将妈妈扑倒在地上,虽然妈妈刚才那一下很痛但是女人就是女人,劲 道不是很大所以张毅也就在那一瞬间感到很疼痛。此时间妈妈想跑又拿回让她如 愿。笑话!在自己的地盘上让一个娇滴滴的女人跑了,那他张毅这辈子恐怕算是 活到狗身上去了。 张毅压在妈妈的娇躯上用着那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愤怒而走音的语气向妈 妈说道:「臭婊子你居然没敢踢我,好!很好!老子让你见一样东西」说着向门 外喊了声,不久只见两个黑衣的大汉压着一个身穿名扬高中校服是人进来,看体 型应该是一个正在读书的学生由于头上套着黑套子所以看不见长相。不过这一幕 落在妈妈眼里却是让她娇躯一震连忙挣扎的想要跑过去,可是张毅又岂会让她得 逞死死的将妈妈按在地上。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知道害怕了吧!今天你要是从来我一切都好 说要是不从……哼哼……揍他!」张毅先是气愤是向妈妈说在然后马上扭头向那 两个黑衣大汉发出命令。 那两个黑影大汉得令便疯狂的向蒙面学生一顿拳打脚踢,妈妈看在眼里芳心 大乱想要起来可是她又怎么挣得开张毅的魔掌呢!只能在旁哭喊着:「别打了! 别打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孩子了!你说我都答应你!」妈妈见着被 两人不断摧残的‘我’哭喊着终于屈服张毅淫威之下了。 「哈哈……臭婊子你怎么不犟了?跑啊?有本事你现在就跑啊?」张毅起身 看着妈妈道 妈妈此时那还有想跑的念头哭着跪在张毅面前抱住张毅的腿哀求着,想让张 毅放过‘我’。张毅心中此时却是大乐:臭婊子没想到你也有向我低三下四是时 候,不过这招还真管用,果然这个婊子只要见到自己的儿子受苦就会乖乖的就范。 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没想到效果却如此明显。 张毅向两人挥了挥手,两人会意的停了下来将‘我’带了出去。张毅看着妈 妈道:「如果你不想你儿子缺胳膊少腿的话就乖乖地听话,否则……」张毅用手 抬起妈妈的下巴在妈妈脸上轻轻地舔了下。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张毅站直身体双手平展看着妈妈说道。妈妈现在 不敢有丝毫反抗会意的伸出自己的手将张毅身上的衣服尽数脱了下来。 张毅抱着妈妈那近乎全裸的娇躯,下身的阳具在妈妈的肚皮上顶了下才伏在 妈妈耳边说道:「看见桌子上的那个盒子没有?将里面的衣服给我穿上!」说完 便放开妈妈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妈妈扭头看了一下‘乖巧’的走过去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件紫色呈 渔网状的情趣内衣裤,看着这见充满诱惑的衣服妈妈在脑中都可以想出穿在自己 身上将会是怎样一个淫荡的样子。一时间不由得有些犹豫不决。 「看什么还不赶快穿上!是不是想让我再‘招呼’一下你的儿子了?」张毅 见妈妈迟迟不肯动手穿衣便出声威胁道 妈妈闻言不敢再迟疑连忙将衣服往身上套,但是套了一半正要往脚下穿去却 发现自己脚上却穿着丝袜只好弯下身子想将丝袜脱下来,刚脱下了一边的丝袜妈 妈就感到一股大力向自己身上冲来一下把持不住自己的重心便趴在了桌子上上, 正想起来却马上发现一个异物已经深深地的插进的她的屁眼里。原来是张毅在一 旁看着妈妈躬身换衣的样子实在诱人之极一瞬间情欲达到了极点,不等妈妈将丝 袜脱光便提起‘枪向’妈妈的菊花攻来! ‘对不起天儿!’妈妈趴在桌子上动弹不的只能任由张毅在她那娇艳的身体 上肆虐着,感受着被张毅魔掌捏的很疼的乳房心中不禁的对我愧疚的念道着。 张毅猛烈的向妈妈的屁眼发动着攻势,心中升起无限的快感:妈的!你个臭 女人你还是跑不出我的手心吧!想到这里下身的进攻就更加的快速、更加的猛烈 起来而手上的力道也不禁打大起来! 「啊……」妈妈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是叫了声,这下就更加刺激到了欲火 中烧的张毅。 张毅毫无征兆的将肉棒从妈妈的屁眼里拔出来,在妈妈的惊呼痛喊中将妈妈 翻了个身对着妈妈的私密处狠狠地的捅了进去…… 111222333 「不要……啊……」妈妈反应强烈的拍打着张毅,张毅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 变本加厉的两手将妈妈的手按在桌子下身更加快速的抽插着。也许是和我交合多 了身体变得很敏感妈妈渐渐的在张毅的‘攻势’下屈服了,有刚才的被动变得主 动起来。妈妈两腿此刻竟然死死地夹着张毅的腰,下身又是有意无意的配合着张 毅的抽插,口中的惊恐声慢慢的变成了呻吟声。 张毅显然也发觉了妈妈的变化,将自己的手收回按在妈妈那对波涛汹涌的奶 子上蹂躏着,下身的阳具卖力的插着妈妈的小穴。 「啊……啊……好厉害……我要……」妈妈忘情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张毅,伴 随着张毅每一次的大力抽插口中就会发出淫荡而又舒爽的叫声。一双美腿像老树 盘根般的夹着张毅,嘴角处不停地的往下溢出因被插得舒爽而流出的哈刺子。 「你个贱人,平时在我面前摆出一付端庄的样子。没想到内里切实如此淫荡! 看我今天不干死你这个淫妇!」张毅一边操着妈妈的那勾人的小穴口中一边大吼 着。 妈妈此时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给淹没了,哪还知道张毅说的什么?整个人像一 只淫兽一样居然主动的亲吻着张毅。张毅当然不会拒绝送上来的美肉,张口将妈 妈的香舌含入嘴里。双手交叉着妈妈的身后一用力就将妈妈轻而易举的抱起来了, 张毅一边插着妈妈的小穴一边和妈妈接着吻。张毅边走边插每走一步胯下的肉棒 就狠狠地的在妈妈的小穴里顶一下,弄的妈妈娇声连连淫语不断完全一副淫娃荡 妇形象。 「哦哦哦……快点啊……要丢了……要丢了……好天儿插死妈妈吧!」妈妈 语无伦次的大声叫着,完全忘记了插她的人不是我而是张毅。把平时在我胯下的 叫床声竟然在张毅面前叫了出来。幸好张毅这时候也没欲望冲昏了头脑自顾的插 着妈妈,享受着妈妈下身小穴给她带来的快感。 过来一会儿,妈妈和张毅浪人都达到了高潮。张毅低喝一声一股浓浓的精液 源源不断地射进了妈妈的小穴里。妈妈的小穴如长江吸水般的将张毅射出来的精 液尽数的吸进了自己的体内。妈妈高潮过后如烂泥一样全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张毅坐在沙发上看着柔若无骨躺在的妈妈,嘴角处不禁浮出一丝邪邪的笑意。 「怎么样臭婊子,老子肉棒的滋味不错吧!啊!哈哈!」张毅嚣张的躺在沙 发上,下身的肉棒直直地的挺着仿佛向一个胜利者正趾高气扬的看着面前身体一 片狼藉的妈妈。 回过神来的妈妈,想起刚才自己那淫荡的样子心中不禁羞愤欲绝但是却不敢 顶撞张毅,因为她害怕张毅一生气又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只能忍气 吞声的在一旁忍受着张毅言语上的羞辱。 可是妈妈越是显得退却张毅就越显得得寸进尺,张毅见妈妈不敢反抗走道妈 妈面前道:「骚货把嘴张开!老子想舒服一下!」张毅紧抱妈妈头将她的嘴掰开, 提起自己大肉棒对着妈妈那娇艳的小嘴一股浑浊黄色的液体瞬间射在了妈妈的口 中。妈妈知道张毅是在有意的羞辱自己所以才会将尿撒在自己口中。为了不激怒 张毅,妈妈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张毅的尿一入口,妈妈就觉得一股骚味扑鼻而来更要命的是那种咸咸的骚味 使妈妈有一种想吐的冲动,但是妈妈不敢。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恶心将张毅的尿全 部喝了下去,然后再张毅的命令下将他的肉棒清理干净。 「哈哈……现在我宣布从今往后你,苏雪晴就是我张毅的专用性奴了。以后 你的名字就叫雪奴」张毅朝妈妈宣布着。手还不规矩的在妈妈娇艳的脸庞上揉摸 着。 「是!主人!」妈妈现在只能认命般的点头答应了。 「哈哈…」张毅狂笑着看着想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的妈妈道:「当初你要答 应我多好! 也不会有现在的这种下场!告诉你!老子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我还告诉你!老子不仅要将你变成老子的性奴,就连你那个骚货妹妹老子也要将 她变成性奴!」 「是吗?就怕你没这个机会了!」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正在狂笑中的张毅。 只见一个身穿校服的俊逸少年此时双目如电放着精光正冷冷的看着张毅。此人不 是我是谁! 原来我跟着引路蝶一路尾随而至,不过由于引路蝶的飞行速度带过缓慢(在 我眼里确实如此),等我到达时间已经过了接近三个小时。我在确定了之后不敢 打草惊蛇便偷偷地潜入别墅内江里面的保安全部放倒后便直冲大厅,没想到却看 见了妈妈竟然很是淫荡的在喝着张毅的尿。心中怒意顿时但是马上想起在门外被 我撂倒的人中有一个居然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立刻明白妈妈是被张毅威胁了。 随后又见张毅嚣张的还想打小姨的主意便再也忍不住跳了出来。 「你……」「天儿……」妈妈一见是我便高兴的连滚带爬向我扑来,张毅又 怎么会让妈妈如愿呢!很是粗鲁的抓起妈妈的头发,一用力妈妈痛呼着身体重心 一个不稳便栽进了张毅的怀中。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刚想抓你没想到你却自己主动送上门 来了。来人……」张毅冷言恨声的向门外喊着,可是半天楞是没有见一个人进来。 正想再出声继续喊却被我打断了。 「不用叫了!既然我能进来,你外面的保镖当然要清除干净!」我轻描淡写 的说着,一脸不屑的看着张毅。 张毅这一刻突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自己别墅内的保安足足有三十人之多竟 然被我干掉了!而且其中还有两个自己重金聘请来的超级保镖。心中大惊简直不 敢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是又不得不信,因为自己喊了半天却没有见一个人进来如 果不是被人干掉了或者失去了行动能力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人赶过来。 张毅此时额头上不断这向下流着冷汗,但是还是外强中干的向我威胁道:「 你不要乱来! 你不要忘了你的妈妈还在我手……啊……」张毅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自己眼 前一花,接着胸口一痛整个人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天儿!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妈妈扑在我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是吗?刚才我可看见妈妈可是很享受的喝着他的尿啊!」我语气清冷的指 着被我一拳轰出去正倒在地上陷入昏迷中的张毅说道。 「不……不是,天儿你听妈妈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妈面带梨花 雨连忙向我解释着,生怕我有什么误会。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明白妈妈之所以会这 样完全是被张毅逼迫的,一点都怨不得妈妈。可是当我看见妈妈在给张毅口交时 心中还是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业火,妈妈可是从来没有喝过我的尿。 「哼」我扭过头故意不理妈妈,径直向昏迷中的张毅走去。心中盘算着该怎 么样处置他,杀了他?不行!张毅在本市绝对算是一个名流,光他的手下的资产 就超过了数十亿其公司实力与干妈的公司不相上下,只是他和干妈公司发展的领 域不同而已。如果张毅被杀或者失踪一定会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再者就这样 一刀了结了他也未免太便宜他了!放过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怎么办?我脑子 飞速的运转着。嗯?有了!我脑子突然哟眼了定计。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摸出一个 小瓷瓶,倒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药丸刚一入手一股沁人心扉的香气马上弥漫在 空气中。我掰开张毅的嘴将小药丸塞进去,同时手掌运用内力一边给张毅疗伤一 边运功将药丸的药力挥发出来。 我给张毅服用的药丸叫做《九转迷心丹》是我根据《药王经》上的记载炼制 的,家里本来就有许多爸爸以前炼药留下的药材,其中不乏一些稀有的药物。一 般来说家里有这些药材应该不是被拿来给爸爸治病就是被拿出来卖了,好换成钱 给爸爸当医药费。但是由于妈妈和小姨不懂医道自然认不得这些药材而且就算拿 出去卖也未必有人买,毕竟现在中医已经没落了!所以这些珍贵的药材才得以保 存下来。让我从容的炼制丹药。 好了言归正传!所谓的《九转迷心丹》是一中非常奇特能够迷人心智的药物, 只要服下就会对下药人死心搭地完全城服于他,不会有丝毫的感抗情绪但是服下 此物的人只有五年的寿命。由于这种药物的特性被叶家先主认为有伤天和便收藏 在《药王经》的禁术篇中,并嘱咐后人不可随意炼制,否则便要被逐出叶家家门。 所以,渐渐地这种丹药就慢慢的被人淡忘了,可是没想到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后会 被我这个‘不孝子孙’炼制出来。 ‘「天儿你刚才给他吃的是什么?不会闹出认命吧?「妈妈啦着我一脸紧张 的问道,虽然她很恨张毅但是却不希望他死在我的手里,因为杀人毕竟是犯法的 事情。 「怎么?你心疼了?「我看着我妈妈道「不、不……天儿!妈妈不是这个意 思!」 「妈妈?你觉得你还配做我妈妈吗?刚才我可看见一条母狗正在毫无廉耻的 给张毅口交啊! 而且还将他的尿都喝了下去」我面带冷笑的说着「我……」妈妈张了张嘴却 又说不出什么话来,没想到自己的那一番举动尽然落入了儿子的眼中,更不想被 儿子误会了一时悲从心来觉得十分苦楚。 「怎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看着妈妈的样子我心中有些不忍但是为了 达到目的也只好硬起心肠了。 「不是……天儿你怎样才能原谅妈妈,我……」妈妈哭泣的说道。我是她最 爱的男人她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我,如果我要是真的不远了她。妈妈真的不知道 是否还有勇气活下去。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我听了了妈妈的话不禁暗自得意:鱼儿终于上钩了 了。 「妈妈刚才张毅不是说要你成为他的专用性奴吗?好像还给你去了个名字叫 雪奴!你当时还显得很高兴一点都没有排斥,看来你很喜欢当狗嘛!既然这样! 那我就和张毅一样让你做我的专职性奴也叫雪奴如何?」我邪邪的在妈妈耳边说 道「什么?天儿你……我……」妈妈一时间难以接受,脸上满是不信的看着我结 巴的说不出话来。 「算了!看来我在妈妈的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如张毅啊!」我故意显得无所谓 的说道,可是却把妈妈吓坏了。只见妈妈马上向小鸡啄米一样的慌忙地点着头口 只能够不停的叫道:「我答应、我答应!呜呜……」 我见妈妈乖乖地的就范了便抬起妈妈的下巴,对着妈妈娇艳的红唇没有管妈 妈刚才才喝了张毅的尿就狠狠地印了上去。妈妈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先是本能 的推着我,但是马上就主动的配合起我来。我手不规矩的在妈妈那曼妙迷人近乎 赤裸的胴体上游走着,时而在妈妈奶巨大的乳房上捏捏时而在妈妈前后两个小穴 上插插。妈妈在经过我长时间的开发身体已经变的十分敏感要不然刚才也不会再 张毅的‘攻势’下那么容易的就范了。 「哦……我要……」妈妈动情的向我索爱道。我却在此时将妈妈一把推开看 着面色绯红一脸春意又面带不解之色的妈妈道:「妈妈我想让你把那件东西穿上」 我指了指地上的紫色衣物道。 妈妈为难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顺从的将衣服穿了起来,一身紫色的渔网加上 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此刻妈妈远比全裸时候的她更加吸引人,那若隐若现的肌 111222333肤更能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跪下!慢慢的爬过来!」我命令道。妈妈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像狗一样趴 在地上撅起自己的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向我脚下爬过来,胸前的那对奶子随着妈妈 在地上的移动而不住的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脚抬着妈妈的脸庞道:「给我口交!」 妈妈爬在我的胯下将我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如捧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将它含入 嘴里,妈妈温柔的吸吮着我的肉棒她的舌尖顶在我龟头的马眼处来回移动。仿佛 在吃着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哦!好舒服啊!」我轻抚妈妈那娇艳如花的俏脸感受着妈妈为我带来的快 感,身心一阵舒爽,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更是让我欲火焚身。过来一会儿我将 肉棒在妈妈依依不舍的眼光中从她口中拔出,然后将妈妈真个人抱起来让她两腿 分开横做在我的大腿上,我俯下头张开嘴将妈妈胸前那颗巨大的葡萄含入嘴中轻 轻撕咬着同时两手在妈妈的大腿上和私密处摸着。 「呜……」妈妈双手环绕紧紧抱着我口中发出轻轻地淫语声,身体敏感而又 主动地向我面前压来。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另一只乳房一边吸吮一边把玩好 不快活。 「天儿我要……快给妈妈……」妈妈面色殷红动情的向我说着,下身还配合 是扭了扭小穴故意的在我肉棒上擦了擦。 我指了指妈妈身后的桌子,妈妈会意的从我身上下来走到桌子前坐了上去, 然后躺在桌面上双腿大开将淫洞面向着我大大分开。我将妈妈脚上的高跟鞋脱了 下来伸出舌头如舔蜜汁般的吸着妈妈脚上的玉趾,从下往上缓缓地的移动着。 「天儿快来,妈妈好难受啊!」妈妈双手不断的搓着自己那肥大的奶子,语 气显得兴奋而又痛苦的向我求道。显然是因为她欲火焚身而卧又没有立刻满足她 所致。 「天儿不要……不要捉弄妈妈了!快给我!亲亲宝贝……心肝……主人快点 ……快点给雪奴吧!……雪奴好难受」妈妈的理智被欲火淹没现在的她就像一只 渴望得到性爱的淫兽我见差不多了没有在继续挑逗下去,将自己也三两下脱光挺 起鸡巴想妈妈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我和妈妈两人同时因舒爽而发出呻吟。妈妈的小穴早就被自己流 出的淫液给湿润了。所以我的肉棒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直到妈妈花心的最深处。 我的嘴吻着妈妈的脸由上至下,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贴别喜欢吻那雪白修长 的脖子。妈妈也知道我的爱好所以每次洗澡总是会用水反复冲洗着脖子。我慢慢 地吻着妈妈的胸膛和奶子,虽然妈妈身上的‘渔网’看起来十分诱人但是做起来 确实很碍事。 「撕……」我粗鲁的将妈妈胸前的‘渔网’撕了个口子,妈妈胸前的豪乳没 有了束缚顿时被挤了出来。 「啊……好痛……」我粗暴的咬着妈妈的奶子,妈妈高声叫着双手不自觉的 抱着我的头嘴边还挂着因激动而流出的唾沫星子。 「啪啪……」我按着妈妈的腰部下身的阳具猛烈的撞击着妈妈的小穴,清脆 的声音久久地在别墅的大厅里回响着。 妈妈习惯性的将修长而又雪白的美腿夹着我口中不住的叫着:「亲亲哥哥大 鸡巴!插死我了……好大……主人插死雪奴吧!」妈妈的淫语浪声和她那脸上的 骚态此刻更加深深的刺激了我,让我的肉棒在妈妈的骚穴里又是一阵猛冲。 「啊啊啊……哦……唔不行了……要丢了……要丢了……」妈妈的脸挨着我 那宽阔的胸膛浪叫着。 「啊……好烫好舒服……」妈妈紧搂着我任由我的精液尽数的射进她的小穴 里,娇艳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两条腿一招‘老树盘根’死死地夹住我 到现在也不见分开。 「舒服吗?」我看着脸带满足之色的显得十分疲倦的妈妈问道。 「嗯!天儿!好厉害啊!妈妈都快要被你弄死」妈妈娇声的向我说道。 「那比起张毅如何?」 「我……天儿我……你……」我感觉到怀中的美人儿娇躯一震,妈妈有些焦 急的要向我解释可是因为太紧张语气变得有些结巴。 「好了!我是和你开玩笑的!看你紧张的!」我爱怜的抚摸着妈妈的秀发。 不说还好一说妈妈马上‘哇’的一声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全部哭了出来。 ‘「天儿不要离开妈妈!妈妈好怕啊!呜呜……只要天儿不离开妈妈,就是 要妈妈当天儿的性奴妈妈也愿意,要是天儿不要妈妈了,妈妈……妈妈活着也没 有什么意义了」我紧紧的抱着妈妈一动不动任由妈妈的眼泪打湿我的胸膛。 我哄了一阵说一大堆甜言蜜语又下了许多保证才让妈妈破涕为笑。 「那、那个他,主人你想怎样处置?」妈妈指了指躺在一边的还在昏迷中的 张毅道「主人?」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妈妈,没想到妈妈会自己主动的做我的性奴 「是!主人!我说过只要天儿不离开妈妈,妈妈就做天儿的性奴。好不好?」妈 妈语气中竟然用上了哀求之意。 「好!不过呢?我可舍不得喊妈妈为雪奴,刚才我只不过是和妈妈开个玩笑。 不过以后在没人的时候我叫你雪儿好吗?」我把玩着妈妈的奶子说道「嗯!」妈 妈红着脸点头应道。 「对了妈妈!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下,就是我和小姨……」 「我知道」我还来不及把话说完妈妈便截住了我的话头。 「你知道?」我惊异的看着妈妈。 「扑哧!你当妈妈是傻瓜啊!你在家的时候经常和你小姨眉来眼去,而且在 我洗衣服的时候我发现你小姨的内裤上还沾有精液。妈妈被你干了那么就自然知 道那精液是谁的」都说女人善变我还不信,现在算是明白了。刚才还哭的死去活 来的妈妈现在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我是尴尬的不行,本以为我和小姨的事情是密不透风没想到…… 「那个、那个你不会生气反对吧!」我不好意思的说着「傻瓜!你都和怡然 做了那种事了,我还怎么反对?再说我生气又有什么用。人家已经离不开你这个 小冤家了」妈妈幽幽的白了我一眼说着。 「呜呼……太好了」见妈妈不反对我高兴的跳起来。原先孩子想这怎样将事 情告诉妈妈而又不会让她生气、拒绝。没想到……嘿嘿……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脑中不禁浮出妈妈和小姨两姐妹跟我一起玩3P的情景…… 「你在想什么?」妈妈表情古怪的看着我「额……没什么……没什么……呵 呵……」我在一旁傻笑的掩饰着。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所谓知子莫若母。我是你妈妈!我会不 知道你心里的的那点花花肠子。你刚才一定是在想怎样把我和你小姨一起弄上床 吧?」妈妈娇哼一声不满道说道「嘿嘿……」我傻笑的摸着自己的头,刚才我确 实是这样想的。 「其实也没什么,想当年我和你小姨也……嗯?」妈妈自顾的说着,马上发 现在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截住话头。 而我却是听得兴趣大起连忙问道:「妈妈你说啊!当年你和小姨怎么了?」 「没、没什么」妈妈掩饰说道,可是看她一脸的慌张和羞涩样就知道她在说 谎。 「妈妈你说不说?你不说我可生气了!」我故意板着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我说、我说天儿你别生气」妈妈见我沉下脸来立刻就屈服了。 「那说啊?」 妈妈一脸殷红和羞涩的向我说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当年我和你小姨也 是一起、一起伺候你爸爸的!」 「什么?」我一惊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想起爸爸那英俊的脸庞也就释然 了。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小姨在妈妈结婚后,有家不回去住而生住在自己的姐夫 家里。根本不是想照顾我而是……小姨之所以不顾自身的清白而去出卖自己的肉 体,恐怕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小姨也深深的爱着爸爸,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不禁微 微泛起一股酸意。「什么嘛!感情我一直都是在一厢情愿小姨根本就是为了我而 是为了爸爸才来家里的,我还一直天真的认为是为了我!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 你!」 我心中暗暗想到。心中计较着回去该怎样惩罚对我‘不忠’的小姨。 「那就说妈妈和小姨的第一次都是给了爸爸咯?」我吃味的说道「嗯?是这 样的!怡然的第一次确实也是给了你爸爸!不过妈妈有个地方第一次确实被你这 个小坏蛋夺走了」妈妈娇嗔的埋怨着我「嗯?」 「小坏蛋,就是妈妈的心啊!妈妈是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 是妈妈自己的孩子。 明白吗?小坏蛋妈妈爱上你了」妈妈笑道「嗯?那个妈妈照你这样说,你的 意思好像就是你并不爱爸爸?」 「不知道!我对你爸爸的感情更多的是感激而不是爱情,而妈妈之所以嫁给 你爸爸就是因为感激你爸爸救了你外公的命!」妈妈有些索然的说道「那?你怎 么会让小姨和你一起伺候爸爸!按道理要报答爸爸只要妈妈一个人就够了,没必 要连小姨也搭上吧?」我疑惑的问着。 「还说呢?还不是你那淫荡的小姨,竟在在我和你吧干那种事时候在门外偷 窥!结果弄的自己欲火焚身,偏偏你爸爸又和你一样!把妈妈干的死去活来最后 被干的晕了过去,你小姨以为我死了大惊之下,便冲了进来想啊要和你爸爸拼命 ……」妈妈苦笑了一下在道:「那时你爸爸的理智早被欲火淹没了,哪还分得清 谁是谁?就在你小姨的挣扎下把你小姨给奸污了!当我们清醒过来时,大错已经 铸成你爸爸想要一死向你小姨谢罪,可是不料你小姨却没有生气不怪你爸爸。只 是要求以后我和你爸爸行房事的时候她也要参加,不然她就将被你爸爸奸污的事 情说出去。原来你小姨早就喜欢上你爸爸了,而偏偏你爸爸取的是我!而你爸爸 那个人也是个色狼,竟然答应了!从那以后我们姐妹就几乎天天只要已有时间和 你爸爸干那种事情!直到你出生后那种关系才有所收敛,不过偶尔还是要秘密的 进行一次」 「哦!看出来嘛!原来小姨这么骚啊!不过妈妈你就不生气?」我恍然大悟 心中又盘算起该怎样玩玩小姨了。 111222333 「我生什么气啊?一来是我总不可能和你爸爸离婚吧?你外公的病还要你爸 爸治。二来我和你小姨的关系真的特别好,与其她远走他乡嫁给别人还不如就在 我身边嫁给你爸爸好呢!毕竟你爸爸实在、实在太强了!」妈妈红着脸道「哦! 那妈妈!我和爸爸你觉得哪个肉棒大?而且哪个又插你插得最舒服?」我坏坏的 在妈妈耳边问道。 「讨厌!」妈妈娇嗔的白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说道:「当然是你的大, 你爸爸的看起来也不小但是和你的一比尺寸要小上一些,而且持久力也不如你。 虽然你爸爸有时候会将我干的晕死过去,那也是吃了药的缘故。哪像你!天天把 我干的死去活来!我一个人根本招架不住」妈妈妩媚的翻了翻眼皮。 「嘻嘻!」我听了妈妈的话心中一阵舒坦。 「天儿你想怎样处置张毅?」 「哦!那个妈妈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给他吃了下了药从今往后他就不会再 来骚扰我们了」我淡淡说道,并没有将《九转迷心丹》的事情说出来。一来是这 是叶家的禁术不可以对外人讲,妈妈虽是叶家的媳妇但是对于不懂医道的她完全 就是一个门外汉说了也没有。二来我是害怕妈妈不小心说漏嘴将事情说了出去, 妈妈虽然不是爱乱嚼舌根的女人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妈妈很贤惠的点头不在追问,她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便乖巧的不 再言语,捡起地上的衣服在别墅中找了个房间开始穿了起来…… 我走到张毅的面前将其弄醒。看着他问道:「我是谁?」 张毅看着我眼色明亮完全看不出一丝异色恭恭敬敬的说道:「你是主人!」 我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自己又是谁吗?」 「我是张毅!」 「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有多少资产?」 张毅闻言没有一丝抵抗如数家珍的缓缓向我道来,我很是满意。张毅的这种 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就是服了《九转迷心丹》的功效,服了此丹的人,除了 对他下药的人死心塌地外其余的都不会改变。他会依然记得自己的身份、家人和 拥有自己的思考能力。 「好……现在我命令你开车将我们送回家」我下达命道张毅没有一丝迟疑走 出门将的车开了出来,倒是妈妈在看见张毅醒过来后有些害怕的向我怀中缩了缩 身子,在我再三的保证没事的情况下才将信将疑的和我坐上张毅的车向驶去……  (十四) 母娇姨艳   苏怡然快速的向家走去,接到自己侄儿的电话说姐姐今天有事不回家催促自 己快些回去。苏怡然当时心里就涌起无限的柔情蜜意,想着自己侄子那俊逸的脸 颊、结实健壮的身体和那胯下那巨大的肉棒,不觉中下身有些湿了。   「咦?怎么没人?」苏怡然开门后往左空空如也的客厅,心中疑问道。按往 常来说,一般主要自己一回家天儿就会立刻跑来抱住自己,自己也很是享受天儿 那强健有力的胸膛。但是现在……   难道出去了?或者在睡觉?苏怡然心中想道。手上不停的将跨在肩上皮包放 在一边,然后就坐在沙发上脱自己下身的内裤。嗯!是内裤!这倒不是自己有什 么特殊的爱好,而是天儿的要求,说什么穿上高跟鞋和丝袜和他做爱,更能激起 他的性欲。而当时自己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的答应了。果然,当看见 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和高跟鞋还有腿上套着黑丝的自己,天儿的样子……那时竟然 被天儿狠狠地干了八次,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天儿的那个东西实在太、太厉 害了。   苏怡然站起来将自己上身的衣服和胸罩脱了下来,半裸着上身走到我卧室的 门前将门打开。这个小坏蛋叫我叫回来自己却在屋里睡大觉。苏怡然看着躺在床 上正在‘熟睡’中的我想到。   小姨嘟起嘴用手亲亲的捏了下我的鼻子。「嗯!」我翻了个身打掉小姨捏在 我鼻子上的手平躺在床上继续‘睡觉中’……   这一翻身不要紧,要紧的是我身上盖的被子一下落在了地上,我全裸的身躯 尽数落在了小姨的眼中,还有那勃起的肉棒……   「咕……」小姨目光落在我那巨大是阳具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左手在自 己的胯下摸着自己的淫穴,而右手则紧握着我的肉棒来回套动着。   ‘不行了……’小姨觉得自己有些欲火焚身,立刻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将我的 肉棒含入口中温柔的吸吮着,一边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边两手上下摸着自己的淫 穴和用力的搓着胸前的奶子。   ‘嗯!天儿的肉棒好好吃哦!’小姨心中想着,手中的速度和口中的速度愈 发的快了起来。   「怡然你、你在干什么?」就在小姨完全沉醉在性爱的过程中,妈妈的震惊 的语气传到了小姨耳中。   小姨大惊连忙起身向门口看去,只见妈妈正一脸‘震惊’之色的看着小姨。   「姐姐我……那个……」小姨没想到妈妈会突然回来,毕竟我不久前还打电 话告诉她,妈妈有事出去了了今晚不会回家,没想现在……而且还看见了自己最 羞人的一幕,一时间结结巴巴的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嘻嘻!这当然是我一手策划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至于妈妈嘛!现在已经 彻底的在我胯下沉沦了。   「怡然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天儿的长辈居然……」妈妈‘气 ’的全身颤抖起来。而躺在的一旁‘睡觉’的我则是因强忍着笑意身体不住的有 些颤抖。当然自以为自己‘奸情撞破’的小姨是全然不知。   「对不起姐姐……我……」小姨有些愧疚的看着妈妈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说以前你怎么老唆使我给自己找给男人,说什么为了我下半身着想。原 来这一切都是、都是因为这个。」   「不、不是的!姐姐你听我说,我当时是真的为你着想!」小姨连忙向妈妈 解释。   「不用说了!」妈妈强势的打断小姨的话,然后又语气温和的想小姨说:「 怡然你要是真的为姐姐着想,你、你就马上断了你这种不道德的念头。」   「怡然我看你这一段时间还是出去一个住吧!等想通了在回来!」妈妈又‘ 残忍’的想小姨补充了一句。   「什么?姐姐……你、你要赶我走?」小姨不可置信的看着妈妈说道。   「是的!为了天儿、为了你,你还是离开一段时间为好。」妈妈近乎无情的 说道。   妈妈我真爱死你了。我心中叫道。不禁为妈妈那高超的演技喝彩。   「不!我不要!我不要天儿!天儿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小姨状若疯狂的 转身扑在我的床前手用力的摇着我的身体。   「嗯!怎么了小姨?」我‘睡眼惺忪’的看着面对梨花雨的小姨出声问道。   「天儿我不要离开你!不要离开……呜呜……」小姨紧紧抱着我哭喊道,仿 佛只要一松手就会永远的失去我。   「姐姐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小姨看着妈妈 哀求的说道。   「真的什么都答应?」妈妈挑了挑眉问道   「嗯!」小姨想小鸡啄米一样慌忙不停的点着头   「天儿你看怎么样?」妈妈没有理小姨而向我询问道。   「嘻嘻!当然是……」我抱住小姨的火热的娇躯趁小姨一个不注意,翻身将 她压在了身下。   「天儿不要……」小姨连忙拒绝着,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当做自己妈妈的 面和她干那种事情。   「姐姐……」小姨见推不动我,无助的看着妈妈心中越来越乱,天儿这孩子 怎么在这种事情上、这种时刻犯浑呢!这下该怎么收场啊!完了完了姐姐定会将 我赶出家门的!怎么办?   「姐什么姐啊!快点叫老公!」我看着身下的小姨道。   「喂!看什么?还不快点把衣服脱了!很好看吗?」我扭头用命令的口气道。   「是!」妈妈顺从的将自身的衣服脱下来。妈妈穿的很少,外面只穿了一件 睡衣,而里面却是一丝不挂,脚上和小姨一样穿着一双丝袜和高跟鞋。只不过丝 袜的颜色与小姨的不同是紫色的而已。   妈妈走过来趴在我身上胸前的巨乳死死的贴着我的后背,那种感觉怎一个‘ 爽’字了得。   「你、你们……」小姨惊异的看着我和妈妈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想到会有这 样的一幕。   「什么你们我们!告诉你小姨我和妈早就那个了!还是在你之前哦!刚才不 过是和你开开玩笑罢了!」我亲昵的蹭着小姨的脸蛋。   「好哇!你们居然敢骗我!姐姐你也是的,竟然吓我!我说张毅那么好的男 人你还要拒绝,原来、原来你和天儿早就已经珠胎暗结了。哼!」小姨生气的扭 过头故意不看我和妈妈。胸部急速的起伏着,看来确实被我和妈妈气的不轻。   「哎呀!怡然乖!是姐姐不对!就原谅姐姐好吗?」妈妈用手亲亲的捏了捏 小姨的乳头赔上笑脸道。   「哼!」小姨很不给面子的哼着。   「哎!妈妈看来小姨不高兴!不肯原来我们。算了!我们还是到你的房间去 继续战斗如何?」我故意大声的说着,从小姨的身上跳下来楼主妈妈问道。   「好啊!」妈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姨应声道,说着就和我装作一副要离开 的样子。   ‘什么?’「不要!不许走!」小姨闻言一惊,也顾不得生气,跟着跳下床 来从后抱着我。看着一旁似笑非笑的我们小姨立刻明白又被骗了。「哼!」小姨 111222333生气的坐在床上。   「好了!怡然别生气了!要不先让天儿伺候你?」妈妈两手搭着小姨的相见 暧昧的说道。   「姐姐你真坏!」小姨显然明白妈妈的意思,撒娇的扭动了下身体。   我见有门,也跟着过去掌着小姨的头狠狠地向她的嘴吻去。   「呜……」小姨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头发出声音,在我的挑逗下不自觉的双手 开始向我身上摸来。   我的身躯将小姨压倒在床上,嘴从小姨的脸部慢慢的向下移动着。   「哦!吸的我好舒服!」我和妈妈分别甘之如饴的吸着小姨胸前前的那两颗 ‘葡萄’。两只手在小姨的淫穴上摸着,时不时的在里面插一插。   「嗯!不要姐姐……你好坏!」小姨有些动情的叫着。   我抬头一看,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已经趴在小姨的枕边,正用自己的香 舌舔着小姨的耳垂。耳垂是小姨的最敏感的地带,显然妈妈很了解小姨,所以… …小姨现在情欲渐渐地升起来,下身不觉中都有些湿润,两条美腿翻来覆去的在 床上划着优美的弧线。   「天儿我要……」小姨捧着我的头动情的说着。   我脸上显出一丝笑意纵身扑出去,不过对象不是小姨而是一旁的妈妈。   「啊……」妈妈没想到我会突然向她发难,大惊之下叫了出来。   「天儿……」妈妈动情的娇声呼喊着我的名字,故意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胸前 的那对豪乳来回的在我胸前蹭着。   「啪……」我怕搂住妈妈在她那肥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妈妈淫荡的动力 下身子哼了一声。   「天儿我要……嗯!快点给我!」小姨见我舍她而取妈妈,马上整个人柔若 无骨的贴在我身上有些喘息的说着。   「想要?」   「想!天儿快点给我,小姨好难受啊!」小姨搓着奶子扣着淫穴,淫荡的叫 唤着。   「妈妈你和小姨自慰给我看,谁要是先泄出来……嘿嘿……我就先干谁!」   我坏坏地的笑着,从妈妈身上起来。   妈妈也不拒绝和小姨两人顿时抱成一团,两人的手分别抓住对方的奶子互相 蹂躏着。   「哦……」小姨主动的和妈接起吻,两天白花花的美肉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   「啊……姐姐你好坏!尽然弄妹妹那里,我也要!」   原来妈妈趁小姨失神的一瞬间立刻趴在小姨的小穴旁,用嘴舔着小姨的骚穴, 偶尔还在小姨茂密的森林中咬上一口,伸伸手指在小姨的骚穴里捅一捅。弄的小 姨是又疼又爽。小姨也不甘示弱也如法炮制将头埋在妈妈的小穴下舔起来……   「哦……哦……」妈妈和小姨两条淫兽在我面前肆无忌惮的呻吟着。手上和 嘴上的速度也没有丝毫的减慢。   「呀……」就在妈妈全神贯注‘工作’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处有异物入 侵惊叫了声。定睛一看,原来是我把妈妈衣柜里的那个自慰器那里出来,此时正 直挺挺的插在妈妈后面屁眼里。   我将自慰器的功率开打最大,‘嗡嗡’的声音从自慰器上传来,不住的在妈 妈的屁眼上震动着。   「奥……不要……要丢了……要丢了……」妈妈由于下身被小姨死死地抓住 动弹不得,只能小幅度的扭动身体,口中浪叫着,哈刺子顺在嘴角滴在床上。   我上前分开小姨和妈妈然后躺在床上,示意她们一起来过来。妈妈和小姨没 有丝毫的迟疑,马上整个人像座小山一样压在我的身上。由于我躺的方向跟妈妈 一样是对立错开的,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小姨率先扑在我的下身握着我坚挺的 肉棒狠狠地的坐了下来。妈妈则退而求其次,拔掉自己身下的自慰器坐在我的胸 膛上,骚穴离我的嘴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我搂着妈妈纤腰吸着妈妈那粉嫩的骚穴,妈妈仰着头搓着奶子很是享受的低 叫。而小姨也是一样双手紧捏自己的豪乳身体不停的上下起伏,每起来一次就会 快速而又大力的坐在我的鸡巴上。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乖乖天儿……小姨爽死了……」小姨 忘情的大叫,全然不顾了平时的形象。披肩的长发随着头左右扭动,在空中划出 丝丝优美的弧线。   妈妈翻身将屁眼对着我恭起腰抱住小姨,又和小姨来了个法式热吻。而我则 趁着这个机会双手将妈妈的两两瓣掰开,伸出舌头在她后面的淫洞出舔起来。   「哗啦……」妈妈的身体确实比小姨敏感的多,在她的屁眼处还没有舔多久。   妈妈居然就自己达到高潮解决了一次。淫水顺着屁眼流在了我的脸上,闻着 又腥又臭的淫水我毫不犹豫的将其尽数喝下肚子。   大约又插了下一四五十下,小姨也到了高潮。   「啊……啊……啊……好厉害天儿……不行了要丢了……啊……」小姨更加 卖力的捏着奶子,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终于不久小姨达到了高潮,淫水流的我 满身都是。   我觉得自己的肉棒也渐渐有了射意,轻轻推开小姨,将妈妈按在床上,对准 妈妈的骚穴插了进去。   「嘿咻!……嘿咻……」我两手撑在床上下身猛烈的撞击着妈妈的下体,不 时的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啊……干我……干死我吧!……大鸡巴哥哥快点干死妈妈吧!……啊 ……」妈妈淫荡的高声叫着,终于在我的‘攻势’下败下阵来。妈妈的淫水还真 多,而且流的很急,由于的我的肉棒还密不透风的插在妈妈的淫穴里,妈妈体内 淫水因为阻碍居然像喷泉一样‘嗤嗤’的喷洒出来。   我拔出肉棒握住龟头让妈妈和小姨跪在我面前,小姨和妈妈马上象母狗般的 跪在我的面前,双手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我的肉棒。我手一松,肉棒没有了限制, 精液如洪水泄闸般的射了出来,足足一分钟之久,粘稠乳白的精液射的妈妈和小 姨满脸都是。看起来煞是淫荡。   妈妈和小姨互相主动的在对方的脸上舔起来,仿佛在吃着最美味的食物。   「这还有一点!」小姨说着用手指在妈妈的嘴边将最后一丝精液挂在指头上, 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显出一付十分享受的姿态泯着手指。   「妈妈站起来趴在窗户上,我要干你的屁屁!」我有命令的口吻说道。   妈妈连忙手脚并用爬到床边,穿上鞋,躬着身子,几乎呈九十度直角趴在窗 台边上,我走过去楼了搂妈妈的腰,肉棒并没有插进去,而是在丰满异常的臀部 上面摩擦着。   「嗯……好痒……天儿不要再捉弄妈妈了,快给妈妈吧!」妈妈呼吸紧促的 要求者。   「嘻嘻!天儿看你的骚妈妈发情了!」小姨摸着妈妈的那肥大的奶子调笑道。   「啊……好大……」我用力一挺肉棒尽根插进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玉手紧紧 握住窗边扬了一下头呻吟了声,臀部用力的迎合我。   而我则双手把着妈妈的身体,将小姨拉到我的旁边和小姨亲了起来,同时下 身的动作也没有停。   ‘噗噗……’我的鸡巴不断的插着妈妈,发出清脆的声响,妈妈在一旁轻声 哼着,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小姨却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凳子,此时她正站在凳子上,将我的头拥入她 的怀中贴在她的奶子上。我紧箍着小姨,将她的奶子挤到了中间,一张口就将她 胸前的两颗‘葡萄’含入的嘴里。   「哦……天儿使劲吸吧!」小姨舒爽的呼喊着。   「啊……天儿……要丢了……要丢了……」就在我正在小姨怀里‘埋头苦干 ’的时候,下身的妈妈都已经被我插到了高潮,我只好先停下侵略,一门心思的 放在抽插妈妈的屁眼上。   又连续插了一两百下,妈妈又再一次的缴枪投降了。我将坚挺的肉棒拔出来 让小姨学妈妈那样趴着。然后又继续在小姨身上开始了新的征途……   「不行了!天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和姐姐加起来都不是你对手。」小姨大 口大口吸着气,看着我下身依然高高挺起的肉棒无力的说道。   「就是当年我们姐妹同时伺候他爸爸也没有这样精疲力竭过。」妈妈躺在一 旁,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喘息说道。   「嘻嘻!这下你们该服了吧?以后我要天天和你们插穴,不论在什么地方, 什么情况下,只要我要你们就必须满足我。知道吗?」我趁机又提出条件。   「不行!除了在没人的时候,可以和我们在教师宿舍还有在家里干以外,其 余的都不行!」小姨正色的拒绝道。而妈妈没有说话,她早就完全对我臣府了。   「哦!那好!既然这样那小姨就在和我干一炮吧!」我说着就装出一副跃跃 欲试的表情。   果然,小姨听了我说还要的时候脸色吓的都有些白了,连忙道:「好好好! 你说什么就什么!小冤家,人家真是怕了你了」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哦!可不能反悔!」我在小姨的脸上啵了下说着。   「好了!你们别闹了,看看都几点了?该睡觉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妈 妈打断我们话说道。   我看看了手表,都晚上十二点过,也就说我和小姨、妈妈我们三人足足干了 五、六个小时了。我则立刻压在妈妈裸露的胴体上头,枕着小姨的奶子手摸到她 111222333的淫穴边,而我的下身则插在妈妈的小穴里吻着妈妈的嘴。三人昏昏沉沉的进入 了梦乡……               (十五) 易主   「这里是赌场,我们帮派大约四成的收入都是由这里支出的……」一个长相 甜美的的妙龄女子向我解释着。   我现在每到周末都要去干爹干妈那实习……而干爹就找了一个心腹来专门教 我,就是我眼前的女人。她叫任清梦,是干爹手下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别看她 戴着眼镜显出一付文文静静的样子,但是知道她的人,都会明白此女不是一个光 是好看的‘花瓶’,而是一个心思缜密、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之辈。由于她 做事干净利落,且头脑灵活,多次为林龙出了不少计策,在南方黑道享有盛名人 称‘女诸葛’。   「你明白了吗?」任清梦转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太子爷,语气没有半分恭敬的 问道。她心中却懊恼,不知道老大犯什么糊涂,竟让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 身体很文弱的少年来接他的班。作为林龙心腹的她当然不敢公然违抗林龙的命令, 只能答应了。但是她心里却对我很是不屑,尽管我对她表现出足够的礼貌……   「谢谢清梦姐姐。我明白了。」我笑着温和的说着。   任清梦秀眉一蹙不高兴的道:「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不习惯被人叫我姐姐。」   就算我再傻,也知道任清梦对我很不感冒,所以知趣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 究,而是继续装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继续听着任清梦的讲解。   林龙惬意的躺在太师椅上品着手中的香茗,今天他接到消息说,和自己做了 几十年的敌人的何东今天因病去世了,而竹帮的大权则交在他那个整天只会好大 喜功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手里。林龙脑海中不仅浮现出将竹帮踩在脚下的 那一幕。   林龙心里明白,当初自己的夫人萧玉被绑架,绝对是竹帮干的,且出自于何 俊之手,只是苦于何东在世,如果两帮相拼绝对会让义和会占便宜,所以林龙一 直在等,没想到机会现在来了……   「去,将天儿和秦猛还有清梦叫来。」林龙想身边的一个大汉说道。大汉恭 敬的退了出去。   过一会儿,我和秦猛还有任清梦走了进来,「(干爹)老大好。」   「嗯!天儿来,到干爹这来坐。」林龙向我指了指他身旁的位置说道。我也 不矫情自顾的走到那坐下。   「我刚刚接到消息说,何东那个老家伙去世了!大权落在他儿子何俊的手里, 现在帮里大乱,有很多人不服何俊,你们看该怎么办?」龙品了口茶道。   「简单!只要老大给我几百个兄弟,我今天连夜就把竹帮给灭了,将何俊抓 到你老人家面前来!」秦猛瓮声瓮气的说道。   旁边的任清梦不屑的看了秦猛一眼然后才说道:「老大!我想还是步步蚕食 为好,先和义和会交好,然后联手打压竹帮。这样可以减少帮派的损失。」   「切!妇人之仁,先不管义和会的钱宇会不会同意。就算同意,照你的方法, 等我们行动,恐怕何俊早就将竹帮的内乱镇压住了,到时我们再去,恐怕那才是 赔了夫人又折兵。」秦猛显然不同意任清梦的主张。   「秦猛你什么意思?你……」   「好了闭嘴!吵什么吵!天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林龙见秦猛和任清梦两 人大有拉开架势干一架的趋势,出声阻止道。然后转头问我。秦猛和任清梦闻言 也转头看着我。   「其实我觉得秦叔说的有理,这种事情就应该趁你病要你命!要是等何俊将 竹帮整顿好了再进攻,我们必定会损失惨重,而且还不一定能吃掉竹帮。而且我 敢断言,义和会的钱宇绝对不会同意和我们联合的,因为他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现在我们龙帮、竹帮还有义和会是三足鼎立!任何一方的平衡被打翻了都会影响 全局,钱宇显然明白这个道理。要是我们把竹帮灭了,那么接下来必定是他的义 和会,我想钱宇可不会这么傻吧?」我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秦猛见我同意他的话连忙附和道。同时还挑 衅的看了任清梦一眼。   「哼!你竟然知道!那你就应该明白钱宇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绝对会支援 何俊,到时他们两两联合对我们可是很不利,一旦火拼起来,我们即使赢了也会 元气大伤。」任清梦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没说将竹帮灭帮啊!」   「嗯?天儿你的意思是?」林龙有些疑惑的问道。   「挟天子以令诸侯。」我缓缓说道。   林龙思索会恍然大悟道:「妙啊!秒啊!这样名义上是三足鼎立,而事实上 是我龙帮一家独大了。」   任清梦也不是笨人,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秦猛。   「天儿你看谁去做这事?」林龙问道。   「当然非我叶天和任清梦不可啦。」我自信的向任清梦眨了眨眼……   任清梦自然明白我的话,又是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好!就这样,天儿你和清梦去说服竹帮的黄庆,告诉他只要臣服于我们龙 帮,竹帮老大的位置就是他的。」林龙顿了顿有道:「秦猛你今晚带些兄弟去将 竹帮的堂口给灭掉。」   「是老大。」秦猛得令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天儿你告诉干爹,你有几成把握,可以说服黄庆?」林龙显然是不放心我 的安全,关切的问道   「十层!」我自信的说道,这着到不是我狂妄,而是我打定主意了,要是黄 庆答应也罢,要是不答应,哼哼……那就说不得赏他一颗《九转迷心丹》了。   「哦!看来你是志在必得咯!那我就放心了!清梦你要多多主意天儿啊!」   林龙不放心的又向任清梦嘱咐了一遍。任清梦不敢拒绝,只好答应了。   「你真的有十层把握说服黄庆?」在路上任清梦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准确说 的对我不信任。   「当然!」我道。   「好吧!希望你是真的有把握!不要让老大说我才好。」任清梦悻悻的在一 旁说道   「怎么不相信我?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如果我输了,人姐姐处置,要是我侥幸赢了,那么姐姐就答应做我女 朋友怎么样?」我笑脸的说道。   「你?哼!」任清梦气愤的扭过头不理我。曾几何时有人敢怎样调戏于她。   「看来姐姐是不敢了!好吧!就当我没说!」我萧索的耸了耸肩。   「赌就赌,谁怕谁?」任清梦毫不示弱的回击道。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我和任清梦击掌为誓。嘿嘿……你就乖乖地上套吧!   任清梦神情有些恍惚的坐在回来的车上,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黄庆竟然乖乖地 向他们龙帮臣服了。要不是黄庆自己要求让秦猛的人去接手他自己手下产业,任 清梦打死也不相信事情居然会这样顺利!而且最可恶的是……   任清梦当然不明白了,因为我借着上厕所的时机,偷偷地潜入黄庆的房间里 给黄庆下了药,事后大家应该明白了吧!有人想问,既然这样这么厉害,为什么 将他们用在其余人的身上?譬如:政府高官、有钱的商人等等!其实不是我不愿, 而是我总共只炼制出五枚《九转迷心丹》。不是我不想炼制更多,而是药材有限, 而且有些药早已绝种了。所以为了任清梦,我不得不给黄庆一枚。我可是下了血 本啊!   「嘻嘻!姐姐你可要遵守约定哦!」我的声音回响在任清梦的脑海中,任清 梦一阵心烦,但是不禁那终年寒冰不化的脸居然升起了一丝红晕。   「可恶的小家伙。」不知不觉中任清梦对我的称呼由少爷变成的小家伙。   「啊楸!……啊楸……感冒了?一想二念三感冒。看来又是妈妈和小姨在念 叨我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完了就赶紧回去。」我心里想道。   「小天!何俊母子已经抓住了,你看怎么处置?」秦猛叫着我的名字询问道。   按道理他应该称我为少爷或者太子,但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才改称我的名字。 用我的话说,这样显得亲近一点,毕竟我是刚到帮会不久,威望人气都比不上秦 猛这个跟在干爹身边多年的战将。而秦猛也是一个豪爽的人,见我没有架子,对 他也很恭敬,也很是照顾我,所有我们的关系相处的还是很融洽。   我走进屋里,只见一个长相极其俊逸,连我看了都感到妒忌的年轻人,此时 头发法散乱的被两个大汉抓住。而她旁边居然有一个长得和妈妈不相上下的美女, 应该就是何俊的妈妈了。不过她也被两个大汉抓着。   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人放下道:「何俊,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你是什么人?」何俊不慌不忙的反问了我一句。   「我?我是龙帮下任继承人!」   「哦!原来你就是林龙新收的义子!」何俊不阴不阳的说了句。   「不错!怎么?是不是有些失望?」   「确实!没想到我何俊居然会载到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手里,啊……」 111222333何俊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秦猛一脚踹飞出去。   「俊儿你有没有事啊?」美妇人慌忙跑过去扶起何俊关切的问道。   「滚开!不要碰我!要是你早答应我的话!我哪会有今天!」何俊不领情的 将美妇人推开。   「哼!秦叔我看还是将何俊交给干爹处置吧?」我扭头看着秦猛说道。   「嗯!好!带走!」秦猛走上前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将何俊一只手 举起来,然后不理美妇人一旁的哭喊,大步的走了出去。   「退下!」我命令道。   「夫人,我知道何俊在贩毒,他有一个专门贩毒的据点,里面藏着大量的毒 品。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能告诉我?」我见人全部退下便开口问道。   「求求你放过俊儿!」美妇人连滚带爬的趴在我的脚下,不理我的问题自顾 央求道。   「夫人,如果你想你的孩子活命,最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你的孩子一定会 没命!」   「不要!我说……我说……」美妇人整理了下情绪才缓缓开口道:「其实具 体的地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些事不是我这个妇道人家该知道的。不过我曾 听俊儿口中多次提到一个地名!」   「什么地方?」   「星运角码头!我想俊儿多半会将货物放在那。」   「嗯?我知道了。」我摸出手机接通了干爹林龙的手机,将情况说了一遍。 干爹马上就派人去取货。   「你说过的只要我说了,你就放过俊儿!」美妇人见我打完电话连忙说道。   我眉头一蹙道:「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只说我不杀何俊,可没说放过何 俊。   再说就算我答应,你认为我干爹林龙会答应吗?」   「你、你、你混蛋,不受信用!我跟你拼了!」美妇人说着就想我冲过来, 不过她那是我的对手,毫不费力的就将她紧紧地捆在怀中道:「夫人,你想救你 的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总得付出些代价吧!」我嘴角浮出一丝邪意。   「你想要什么?只要能救我的俊儿我都答应你!」美妇人现在是病急乱投医 啊。我会是好人吗?嘿嘿……嗯!我很纯洁!   「简单!夫人认为你还有什么能和我作为交换条件的呢?」我故意的在她曼 妙的身躯上瞄了瞄。   「我知道了!那可是你一定要说话算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美妇人威 胁到,便慢慢开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我点点头,看着美妇人那曼妙的身材和胸前的奶子,和妈妈、小姨比起来还 真是毫不逊色。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嗯!算了,不管你叫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专职 性奴,代号就叫咪咪,明白了没有?」我摸着她胸前那浑圆的坚挺的奶子说道。   「我知道。」   「说什么?你应该称呼自己为咪咪,叫我主人!」我手中的力不禁打了些。   「啊……主……主人,咪咪明白了。」咪咪有些痛苦的回应道。   我将咪咪抱在我的腿上坐好,轻轻地在她那丰满的奶子上咬了口道:「你既 然是何俊的妈妈,今年应该至少有四十了吧?」   「回主人的话!咪咪今年只有三十五。」   「什么?何俊看起来都有二十一二了,你才只要三十五,那不成你十三、四 岁就生的何俊?」我好奇的问道。   「是!是的!我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何东看上了,第二年就生的俊儿。俊儿 今年才十九岁。」这毕竟的秘密的私事,她有些羞涩但是还是乖乖地说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我一副明白的表情看着咪咪道:「现在我想要点利息了!」   咪咪闻言从我身上起来,把我下身的拉链拉开,将我勃起的肉棒轻柔的摸出 来小心翼翼的包在嘴里。   「呜……你反应的确真不错,你一定常常给何东口交吧?何东的那个老家伙 还真幸福啊!不过他的女人从今往后就只能在我胯下承欢了!哈哈……」我嚣张 的大笑着。可我只猜对一半,她是经常口交,不过对象却是她的儿子何俊。不过 她却是不敢说的。   「哦……好爽……」我叫着将身上的衣服静静地脱下来,心中感概道这个咪 咪的口技绝对要比妈妈和小姨的好多了。即使是谢雨婷也稍逊一筹。   就在我感概的同时,咪咪也一旁心惊,没想到我居然会拥有如此粗长的肉棒。 心中虽然担心儿子的安危,但是也隐隐的对我有些期待。不知道这肉棒插在小穴 里还会有什么感觉?咪咪脑子不听使唤的想到。   我捧着咪咪的头将她的嘴从我的肉棒上移开,站起来脱掉裤子,然后才又坐 在椅子上,用手指了指她的下体,又指了指我的肉棒。咪咪有些犹豫的走过来, 她却是被我那巨大的龙根吓住了。我哪管那么多,猛的一下将她抓在怀中,下身 用力一挺,肉棒便尽根插进了咪咪的穴里。   「啊……好大……好痛啊!」咪咪惨呼一声,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   我也是觉得咪咪的小穴很是紧凑,就和没有开苞的处女一样,看来她是太久 没有和男人行过房事了。想到这不不禁道:何东这个老家伙还真暴殄天物,这么 好的美肉居然都浪费了。不过现在,嘿嘿……   我咬着咪咪的奶子站起来,下身快速的插着,我的肉棒在咪咪的小穴内传来 阵阵挤压的快感。我猛烈的进攻使咪咪进入了忘我的高潮中,咪咪把两腿紧紧地 盘在我的腰间,我用嘴再次撕咬着咪咪巨大的乳房,彷佛要把咪咪的乳房咬烂了, 咪咪则一边舔着自已的嘴唇一边浪叫连连,淫态百出。   我插了一会没想到着咪咪的战斗力还真不错,要是妈妈和小姨恐怕也不过如 此。我将咪咪压在身下,将她的穿着长腿丝袜的美腿高高的举起搭在我肩上,一 下一下的往里撞,‘啪啪……’   「啊……啊……啊……」咪咪狂野的叫着,下体努力的配合着我。   我听着咪咪淫荡的叫床声,肉棒更加挺立,猛干了几百来下。咪咪被我干的 足足泄了七八次,淫液流到地上到处都是,终于禁不住我的蹂躏,被干晕了过去 ……   我起身看着眼前的美肉心情的一阵舒坦,虽然今天没有给她开后门,但是… …还会远吗? (十六)奸夫 我并没有让咪咪和我回去,而是让她回到自己的家中等我。然后坐车直接到 龙帮去见干爹。 我刚一进门干爹便高兴的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旁一个劲的夸我。我谦 虚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心中想起我对咪咪的承诺,虽然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毕竟在 道上混的,总要有些诚信才行,既然我答应了不杀何俊就绝对不会杀他。只不过 要这么白白的放过他那样绝对不行,如此只好…… 不论怎么处置首先是要先将人从干爹手里要回来再说。我正襟危坐的看着 干爹说:「干爹,你准备怎么处置何俊?」 「嗯?难道天儿有什么想法吗?」林龙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额……那个也不是,我只想说能不能饶何俊一条命?」 「理由?」 「那个是这样的,我和一个人做了笔交易,她只要把何俊藏毒的地点说出来 我们就放何俊一条生路!」我将事实和盘托出不想有什么隐瞒,再说即使想隐瞒 有骗得了林龙吗?还是坦白从宽哦! 「是一个女人吧?而且还非常漂亮」林龙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才戏谑的问道 「额……是的!」我有些汗颜的说道 「哦!我到想知道的是什么人能迷住我的宝贝儿子?」 「额……」 「嗯?怎么不说了?」林龙见我沉默没反应问道 「是。嗯!是何俊的妈妈」我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你这小子,口味还真是与众不同啊!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出乎我 意料的林龙并没有生气,还有些兴奋的说着。 「额……难道干爹也有过这种经历?」我顺着林龙的话问下去。 「当然!想当年我……嗯!不对,你小子想套我话是吧!现在是在说你」林 龙反应过来在我头像敲了下。 「嘿嘿……那干爹你没有什么意见吧?」我连忙讨好的给林龙轻轻捶着背。 「臭小子!什么都让你说完了!我还又什么意见?」林龙没好气的说道 「可是我是不会让何俊完整无缺的离开的,你明白吗?」林龙又补充的说了 句 111222333 我点点头,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干爹不如你把何俊交给 我处置吧!」 「哦!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林龙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趣 「哪有!只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 「说来听听!」 「我的意思我们既然不杀何俊但也不能让他如此便宜的离开,不如让他变成 白痴。这样就没有失信而且我们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我知道干爹的做法,不过是 想砍掉何俊的双手或者双脚作为惩罚。但是这对于一个胸有大志的枭雄来说未必 不是一个考验,如果让何俊过来这个坎东山再起,那龙帮就永无宁日了!我不能因 为我个人的私利而让龙帮的兄弟和干爹他们涉险。 「有意思……命人将何俊带来见我」林龙向门外喊道。过了一会门外传来阵 阵疾步声和一丝怒喝。门被打开只见何俊全身被绑的像个麻花一样,身后的大汉 一推何俊便重重的与地面来了个热情的长吻。 林龙走到何俊面前淡淡的说:「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哼!自古胜者为王败为寇,今天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何俊头抵着地面强行让身体立起来 「有骨气,不愧是何东的儿子!可惜你不该与我为敌,更不该绑架我的夫人。 年轻人做事就是冲动,如果再晚二十年你何俊也未必没有和我龙帮一拼之力,可 惜你锋芒太露逼我不得不将你除掉」林龙心中感概的说道 「哼!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怎么处置我说吧!皱一下眉头我就狗娘养的!」 「其实我并没想杀你的意思!你的死活决定权不在我而是在他」林龙指着我 对何俊说 「他?」何俊看着我有些讶然 「交给你了自己看着办吧!」林龙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房间的人员出去,然 后自己也走了出去。 「我们应该是第二次见面吧?我先介绍一下我叫叶天」我坐在太师椅上俯视 的看着何俊。 「哼!」何俊硬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其实我并没有杀要你的意思!」 「鬼话连篇!你不杀我难道想放我走?」何俊不屑的动了动嘴 「正解!我就是这个意思!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不杀你!」我在何俊迷惑的 眼神中说道 「想知道她是谁吗?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是谁吧?」 「难道……你把她怎么样了?」何俊脸上显出急切的神情 「我没将她怎样!这点你放心!只不过她和我做了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这还用问?当然是以你为筹码的权色交易!」我坏坏的走到何俊面前故意 将权色两个字说的极重。 何俊不是笨蛋焉能听不出我话外之音,大怒猛的挣扎着身体一副誓要将我生 吞活剥的模样。我伸出手指轻轻抵在何俊的头上,顿时何俊如泰山压顶般的无论 怎样挣扎就是起不来。 我觉得差不多了对何俊说:「好了!话我已经说完了现在该办正事了!虽然 我说过不杀你但是却不会这样轻而易举的让你离开,下辈子你就在精神病院度过 吧!」我右手按住何俊的头一股强悍的气劲注入何俊的身体里,何俊马上露出痛 苦之色原本俊逸无双的脸庞变得是极度扭曲起来,不多时眼神开始涣散慢慢的失 去了光泽…… 「办妥了?」我刚才房门就看见干爹林龙站在门外一脸笑意的问道 「嗯!现在他就是一个植物人了,以后再也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威胁」 「很好!哦!对了!天儿这周星期五晚上在红河饭店有一个宴会你和我一起 去吧!」林龙说着。 「咦!干爹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场合吗?怎么又突然想去参加什么宴会了?」 我疑惑的问。 「那是一个合作伙伴五十大寿特意举办的寿宴,我总不能不给面子」 「嗯?干爹那人是什么来头?」我好奇问道,能和干爹合作的人肯定不简单。 我当然要好好了解一下以便以后方便行事。 「哦!就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人施礼光」林龙徐徐说着 「施礼光?」 「怎么你认识?」见我出声林龙问道 「哦!没有!只是我和他的独子施生紫是同校的好友」没想到干爹居然这么 重视这个施礼光看来我以后要和小胖子打好关系了。 「哦!原来如此!这样正好,本来我就打算在这次的宴会上给你介绍一下好 跟他打好关系,没想到你和他的儿子居然是好友。这倒让我省了不少事!」林龙 一副放心的样子 「干爹这个施礼光有这么大的能量吗?值得你这么重视?」我不解,不就是 一个地产商人吗?竟然让一个当今南方黑道的魁首如此重视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 了。 林龙仿佛看穿了我的内心想法到:「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一个商人太过重视有 些小题大做了?」不等我开口林龙又道:「其实本来向他这种商人我确实不必放 在眼里,但天儿你应该知道我们从事的是什么工作,有许多的地方需要借他们的 手帮我们完成!比如:洗钱!」 我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干爹,你放心吧我会和施礼光打好关系的」 「嗯!」林龙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个干爹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出来一天了妈妈她们也该等急了」我想 起还在家里苦苦等我回去‘工作’的小姨和妈妈,下身的巨龙不觉的有了反应。 「嗯!好吧!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体啊!」林龙玩味的看了我一眼笑道。 以为我是要去和何俊的妈妈春风一度。我却有此意但对象却是妈妈和小姨 「额……」我不在言语有些汗颜的加快脚步离开了龙帮。 「天,你回来了!」我刚一进门一阵香风迎来,我下意识的搂住玉人的蛮腰 道:「怎么想我了没?」 「想!然然都想了一天了!」小姨反手抱着我的脖子语气诱人之极的说着。 「好了!怡然快和天儿来吃饭吧!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妈妈身穿一件黑色 蕾丝透明的胸罩下身披着一件围裙踏着一双高跟鞋端着一盘我最喜欢的红烧肉从 厨房走出来。 我松开小姨的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妈妈道:「妈妈今天怎么穿的这么诱人 啊?我都忍不住现在就想把你吃了。嘻嘻……」 妈妈将手中盘子放在桌上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鬼头说喜欢妈妈这样打扮吗? 所以我和怡然当然只好按你的话做了」 「嗯?小姨也是?」我转头过去,小姨将身上披着的睡衣脱落下来和妈妈一 样也只穿了件胸罩下身是一件镂空的真丝小内内。若隐若现的森林让我忍不住的 咽了咽口水。 「好了,看什么看快点坐下来吃饭,等会害怕看不够吗?」妈妈将我拉坐在 凳子上妩媚的白了我一眼道。 「就是嘛!来快点吃饭了,我早就饿了」小姨向俏皮的我眨了眨眼睛一语双 关的说道。 「好!我要你们喂我!」我一把将妈妈拉入怀中在妈妈乳房上咬了口道 「讨厌!这么大了还要我喂!来张嘴!」妈妈口中嗔怒还是顺从的夹了块红 烧肉递在我嘴边。 「啊……嗯!真香真好吃」我在妈妈的身上嗅了嗅嚼着口中的肉道,另一只 手不规矩的伸向了旁边和我并排坐着小姨的私密处。 「天别闹了!快点吃饭吧!吃完了才有力气啊!」妈妈扭动肥大丰满的臀部 媚眼如丝的说着。 「好吧!那你们喂我。」我也觉得有些饿了,还是先吃饱了再说吧!所谓饱 暖才能思淫欲嘛!首先还是要满足肚子滴! 「好,我的小老公!来张嘴!」妈妈又夹了块肉在我嘴边。小姨见状也不甘 落后也主动的为我夹起菜来…… 「好饱,好满足啊!」我斜躺在沙发上轻抚着肚子叹道,妈妈的手艺还真是 不错做的菜那个叫色香味俱全啊。 「你瞧你!吃得满嘴都是来妈妈给你擦擦」妈妈拿起纸巾在我嘴上擦着。我 顺势搂住妈妈道:「嘿嘿……妈妈现在我想‘吃’你了」说完还示威的用肉棒定 了下妈妈的下体。 「哎呀!你这孩子,刚才吃完饭就不能消停会儿吗?饭后剧烈运动对身体可 不好!」 「就是嘛!要是得了胃病我和姐姐可是不会负责的哦!」小姨也在一旁俏皮 的说道。两姐妹可是站在一条战线上要共同‘抵御’我这个‘外敌’了。哼哼! 看等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好吧!「在高压的政策下我也只好选择暂时性的屈服了。 「那个妈妈、小姨我有件事情要和你们说一下?」我准备将参加舞会的事情 111222333给妈妈和小姨讲一下,毕竟它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拜林龙和萧玉为干爹、干妈的事情。 日后按照它们所言我将继承他们的一切事业,现在给妈妈她们说一下也算是提前 打了一剂预防针。 「嗯?小鬼头你又想干什么?难不成又想到了什么点子来玩小姨和妈妈?」 小姨玉指在我额间轻轻一点娇媚的说道 「不是啦!我是想告诉你们一下,最近我认了个干妈!」 「嗯?这事我怎么没有听你说过?你那干妈是什么人啊?」妈妈好奇的问道 我随即将拜干妈事情前因后果的向妈妈和小姨说了遍,当小姨知道我的这位 干妈竟然是本市鼎鼎大名的女企业家萧玉时大呼我好运。而一旁的妈妈则埋怨 我不敢以身犯险要是出事了该怎么办?说着说着眼角竟挂起了几滴晶莹的泪花。 我连忙好说歹说才将妈妈哄的破涕为笑。只是一再叮嘱我以后做什么事前要想想 她和小姨。 我和妈妈、小姨磨磨唧唧的大约一个多小时终于将事情说清楚了。 「天!既然萧董事长想让你继承她的事业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才行啊!别让萧 董事长失望,这可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妈妈关切的道 「是啊!这种好事百年难遇你能撞上也是一种缘分,你可要对萧董事长尊敬 一些别向对我和你妈妈……」小姨说着说着语气有些扭捏起来了。 「哎呀!你放心了小姨,不会的!」我满不在乎的应道,可能吗? 「少来!你是我生的我不清楚?你这个坏儿子连亲妈和小姨都要上,萧董事 长我虽没有见过真人但在电视上也见过,长的那可是漂亮的很呢!」妈妈有些吃 味的说道 「有妈妈你漂亮吗?」我淫心一起横跨坐在妈妈身上,手一拉将妈妈胸前的 奶罩扯掉挤按着妈妈的奶子。 「哦……坏天儿,你好坏」妈妈娇媚的的呻吟让我欲火大起。我迅速的将身 上的衣物利落的脱下来,将早就勃起的肉棒伸到妈妈面前道:「妈妈你看你的小 天儿好饿哦!现在想要你喂饱它哦!」我将妈妈下身那唯一一件衣物蕾丝内裤也 扒了下来,举起就想插进去,谁知我快还有人比我更快,肉棒还没插进妈妈的小 穴中就被小姨拦了下来含在她那娇艳迷人的小嘴里。 「怡然你好坏,知道姐姐经不起诱惑还要和我争」妈妈见小姨抢了原本该她 享受的肉棒,摆出一副小女儿姿态大发娇嗔道。 「嘻嘻……姐姐不要急嘛!我是看天的肉棒那么大有没有润滑过要是直接进 入,害怕你会受不了」小姨将我的阳具吐出来笑嘻嘻的对妈妈说着。 「明明是自己想要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天!等下你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妈妈贴在我身上在我耳边说胸前的奶子在我后背来回摩擦着。 「呜……好啊!天快点来干我吧!」小姨吸吮了一下我的龟头站起身搂住我 的脖子,向我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会意和小姨两人同时转身将妈妈按在沙发上,托起妈妈丰满肥美的臀部将 她最深处的屁眼掰开展现在我们面前,我肉棒一挺尽根没入妈妈的身体内。 「啊……坏然然、坏天儿……你们欺负人……讨厌……哦……」妈妈趴在沙 发上撅起屁股迎合着我,口中断断续续的向我和小姨抱怨道。不过情欲大起妈妈 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不想是在责怪反而是在叫床。 ‘啪啪……’我托住妈妈的丰臀肉棒疯狂大力的插着妈妈的屁眼。 「嘻嘻……姐姐怎么样刚才是谁说要教训我来着?现在先让你接受天的惩罚」 小姨蹲在妈妈身前右手在妈妈奶子上蹂躏着。 「怡然你坏……看我等下怎么……怎么收拾你」妈妈脸色绯红气喘吁吁不肯 向小姨认输出言威胁道 「哼!姐姐你还敢威胁我,看我现在怎么收拾你」小姨一脸‘气愤’的弯身 躺在妈妈小穴下面,用嘴不停的舔着、轻轻撕咬着妈妈的私密处。 「啪……」妈妈两腿紧紧合拢好减轻小姨挑逗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却不利 于我的‘工作’我只好用力的在妈妈雪白的臀部打了巴掌。 妈妈呼声痛自觉的将合拢的双腿又分开了,我一阵猛冲妈妈的身体被我顶的 剧烈摇晃起来,白大肥美的奶子不停的晃着。 「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在我和小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妈妈 不多时就泄了身。淫水如水银泻地般了散在小姨的娇媚如花的脸上。 「嗯……姐姐的淫水好骚哦!」小姨一边将淫荡的将妈妈的淫水吞入腹中一 边开口调笑着妈妈。 「笑什么笑!现在轮到你了!」我在小姨的惊呼中粗暴的将下身内裤扒了下 来按在地上粗大的阳物撑开她两片阴唇没根插入她温湿紧密的阴道里狠狠地干起 来…… 「哦……天你的肉棒好大……插得然然好舒服哦……」小姨惯性的将两腿夹 在我腰间一脸骚态的说着,扭动着身子极力的配合我。 「撕……」我将小姨胸前那碍事的胸罩扯下来,在那雪白诱人的奶子上不停 捏着、撕咬着。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天儿快干我……插死我吧……好老公 ……」小姨狂野的放声大叫起来。 「咔嚓……」我眼角处蓝光一闪,我本能的转头看去却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 候把自家的数码相机拿了出来正对着小姨拍照。 「嘿嘿……」见此情况我更加卖力的插起来。‘「啊……啊……」小姨忘情 的大叫着索取着。而一旁的妈妈则不停的转动自己的角度将小姨的脸上的表情一 丝不落的收录进去。 「要到了……要到了……」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下我也渐渐有了射意,于是 加大了力度又插三百多下我和小姨两人双双达到了情欲的顶点同时泄了身。 「天……你好厉害啊!人家都快被你搞死了」小姨娇媚的看着我说道。 「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在小姨脸上‘啵’了一下得意的笑道 「怎么小骚蹄子满足了?」我正与回话却被妈妈抢了先。妈妈手上拿着数码 相机笑意盈盈的对小姨道:「小然然你看这是什么?」妈妈将数码相机拿在手上 里面正放着A片而女主角正是小姨。 「给我……」小姨伸手欲夺却因刚才跟我做爱力气都耗的差不多了而妈妈又 有防备徒劳无功的嘟着嘴一脸讨好的说道:「好姐姐你把那个还给我好不好?」 「嘻嘻……不行!我要留着作纪念呢!」妈妈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上的数码 相机。 「天……」小姨腻声将我的胳膊抱在胸前,奶子不住的摩擦着一脸哀求。 「妈妈把里面的内容删了吧!」对美女没有什么抵抗力的我乖乖的向小姨投 降了。 「哼!天真偏心」妈妈不乐意的撅起嘴。 「嘿嘿……姐姐不要生气嘛!大不了以后让天先满足你好不?我保证不会你 抢了!」小姨献媚的娇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妈妈眼中淫欲的光芒一闪而过。 「嗯!」小姨连忙点头 「不许反悔哦?」 「绝不反悔」小姨显得很坚定的说 「咦?等会!敢情你们还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吧?」我出声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闭嘴」两姐妹异口同声的对我说道 「嗯?嘿嘿……」我一愣立刻又反应过来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的姐妹花。 「额……那个天……我们不是……」两姐妹慌忙的解释着,刚才一时脑袋发 混忘记了眼前的可是个小魔王啊! ‘怎么办?惨了……’两姐妹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想道 「嗯!很有默契嘛!不知道等会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我一边一手将小姨和 妈妈揽在怀中道:「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今天必须要让我射五次精才能完事!」 「啊……那么多啊?」妈妈一脸为难的说道 「就是嘛!天!那不是要把我和姐姐弄死了」小姨也面露难色。 「嘻嘻……谁叫你们刚才不凶我来着!现在我就要实行家法了,妈妈先从你 开始吧!」我两手抓着妈妈的丰乳蹂躏着 「我们进去……」我向卧室扬了扬头。将妈妈拦腰抱在怀中大步的走过去。 「死就是死吧!」小姨心道咬了咬牙也跟了进去,不一会睡房里传出两个销 魂蚀骨的女人呻吟…… 「嘿!小紫你这么急急忙忙的要去哪里?」我见一下课施生紫便行色匆匆走 出教室立刻出声喊道 「啊!是天哥啊!我有些事情要做所以要赶紧离开!」施生紫见我从后面走 来连忙说道 「哦?什么事情啊?我能帮忙吗?」我关心的问道,好歹兄弟一场能帮自然 要帮一下,再说干爹不是交代过要和施家搞好关系吗 「那个我……还是不用了我一个人能搞定!‘」小胖子迟疑了一下拒绝道 ‘「小紫你还当我是兄弟不?」我不悦的问道 「当然!天儿你怎么这样问?」小胖子道 111222333 「既然你当我是兄弟就告诉我。」 「那个……好吧!来天哥我吗借一步说话」小胖子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一眼 将我拉到校园的一个角落里 「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我觉得有些好笑的问 「那个天哥!我把你当兄弟、当老大。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今天是想去 调查一番」小胖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咦?你小子想调查什么事情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在我记忆中 小胖子是一个为人极为懒散的人,除了学武的事情外。我就没见过他对任何事情 上心过当然成绩也是一塌糊涂了。 「哎!其实我还不是因为我妈!」 「你妈?你妈妈怎么了?」 「我……我发现我妈妈好像有了外遇」小胖子脸上浮出一丝苦恼之色。 「啊?」我惊愕中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个问题看来确实有些麻烦。不过仔 细想一想就释然了,小胖子的老爸施礼光因车祸而导致不举。而小胖子的妈妈又 正处虎狼之年,正所谓饱暖思淫欲,红杏出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弄错了吧!」 「哼!怎么可能弄错,我最近一段时间发现妈妈每天晚上都打扮的花枝招展 的出去而且还有时彻夜不归。而且还经常和老爸吵架。有一次我晚上回家较晚, 刚一进门就听见妈妈和老爸的吵架声,原因是老爸指责妈妈有了外遇。当时我还 不信结果我洗澡时看见妈妈的内裤上居然沾着男人的精液,天哥你知道我爸爸因 为车祸而不能人道。所以那精液当然不可能是爸爸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妈妈在 外面有了别的男人」 我闻言心中顿时有了计较小胖子说的不错,这事情看来确实是板上定钉的事 实了。 「所以你就准备调查一下你妈妈,好找出奸夫!」 「是的!」 「那你有眉目了吗?」 「最近她天都要出去。说是去做按摩其实根本就是和小白脸去约会」小胖子 愤然道 「地点?」 「大观园!嗯?天哥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 「当然!你去不合适我去最好,你妈妈又不认识我,行动起来也很少了许多 麻烦,更不容易穿帮不是吗?」这倒是个和施家拉近关系的一个好途径,辛苦就 辛苦点吧! 「天哥我……谢谢你」小胖子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吐出这几个字来 「哎呀!行了!谁叫我们是兄弟呢!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再说我干爹和 你父亲也是好友。这个忙我怎么也得帮不是?」我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说 「你干爹?」小胖子疑惑的问道,跟我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我有个干爹觉得 很好奇。 「哦!我忘了和你说了!林龙龙帮的老大南方黑道的魁首就是我的干爹」我 清了清嗓子挺起胸膛自豪的说道 「不会吧?真的、假的。天哥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啊?」小胖子双目睁 的大大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我也是最近才认的!你要不信这周星期五不是你爸爸五十大寿吗?到时候 你就会知道了」 「好了!闲话少说!还是先解决你妈妈的问题吧!你有你妈妈的照片吗?」 「哦!有有……给」小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彩照递给我。 「咦?你妈妈长得还真漂亮啊!」我看着手中的照片赞叹道。照片中小胖子 的妈妈她长得确实美艳的绝伦,一头黑发高挽,盘在脑后,显得成熟稳重,那张 艳丽的俏容没有一丝皱纹,根本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反而像一个新婚少妇。 「对了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何敏」 「哦!我知道了!对了你知道你妈妈一般什么时间去大观园吗?」我想到一 个关键性的问题,不知道时间总不可让我在那守株待兔吧! 「一般都是我放学的那阵!」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了」 「你一个人?」小胖子问道 「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我是担心你的安全」 「安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天哥我的实力!你就安心回家等候我的佳音吧!」 说完不等小胖子的回话便大步的想校外走去…… 「达令!想我了没?」一个身材丰满长相极其妖晓的美妇人一进房间整个人 柔弱无骨的倒在一个小白脸的怀里。美妇人正是小胖子的妈妈何敏而那个男人不 用说也知道肯定就是奸夫了。(而我此时正挂在阳台的栏杆上) 小白脸在何敏怀中一阵乱摸,连带淫笑的说:「当然想啊!都想一天亲爱的 了,你要再不来我就被‘饿’死了」 「讨厌!人家不是来了嘛!再说人家也很饿啊!」何敏伸手在小白脸的胯下 阳具上一阵摸索吃吃的笑起来。 「小骚蹄子,来吧!」小白脸一用力将何敏推在床上,猴急的去扒何敏的身 上的衣物。小白脸亲吻着她,一双手爱抚着她丰腴的胴体,何敏情动如潮,只见 她一脸春意昂然,媚态横生,小白脸立刻着手去脱她的衣裙,何敏扭动娇躯以配 合他脱去自己的衣服,她迫不及待想将自己曼妙的胴体展现给这个正侵犯她的男 人看。 成熟美妇的情感丰腴胴体终于展现在小白脸(还有我)面前,小白脸轻解她 的玉罩和那条性感仅能遮盖那条窄细裂缝的丁字裤,那双峰插云的高耸,让人为 之疯狂,完美的半球型,没有因为上了年纪而呈现下垂的趋势。手感极佳,充满 肉致美感,娇躯山峦起伏,那腰肢纤细,盈盈不堪一握,肥美白嫩的俏臀光洁、 圆润,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带,正等待着开发,两条白嫩、修长、浑圆的美腿, 此时已经缠上小白脸的腰际。 「啊……啊……啊……达令……亲爱的……插死我吧……好哥哥……」何敏 还真是荡妇不一会就被小白脸插得浪声淫语不断。扭摆自己肥美的俏臀,以迎合 小白脸的猛烈攻势,同时与他激烈的热吻。 不过何敏还真是个尤物,小白脸在何敏身上足足射了五次何敏才泄了身。 「舒服了吗?」小白脸道 「嗯!达令弄的人家爽死了!不过人家还要……」何敏这个荡妇刚泄了身又 急切的向小白脸求欢道 「啊!你个骚蹄子想把我榨干啊!不行了今天射的太多了而且时间也太晚了, 我该回去了不然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就麻烦了」原来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有妇之 夫。说他们的一对奸夫淫妇还真没说错 「不嘛!人家还没够呢?再来一次好不好?」何敏淫荡的乞求,语气说不出 的诱人。 「哎呀!真都不行了!你这骚蹄子太厉害了!在这样下去吃不住那天就被给 吸成人干了。坏了!都九点多了,我先走了明天再说」小白脸不顾何敏的央求, 迅速的穿好衣服离开的房间。只留下全身赤裸一脸愤恨的何敏。 「哼!没用的男人……」何敏愤愤不平的说道。何敏跳下床从电视柜的抽屉 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根自慰器。 「你走,老娘自己解决,下次在想上老娘的床门都没有」何敏一个人自言自 语的将自慰器插进自己的嫩穴里。 「嗡……」自慰器被开到了最大功率。 「哦……大鸡巴哥哥快插我吧!」何敏沉浸在性爱的幻觉中,完全没有发现 屋里多了一个人。我在外面早就被何敏和小白脸交合的场面给弄的欲火焚身,现 在这么好的机会我岂能让它错过了。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戏,她是小胖子的妈妈又 不是妻子嘿嘿……戏一下应该没什么吧!再说好歹我和小胖子是兄弟,他妈妈就 是我妈妈,肥水不留外人田嘛! 「你……你是谁?」就在我正欣赏何敏美妙胴体的时候,何敏发现不知道什 么时候屋里居然多了一个人,此时正卷着身子脸上满是惊恐的看着我 「我?我是看夫人很饥渴提来为妇人分忧的」我脸上堆起淫笑慢慢的靠近床 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叫什么刚才还一脸淫荡的向男人求欢,现在却装成一个贞洁烈妇」我扑过 去将何敏压在身下给了何敏一巴掌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何敏惊魂未定的口不择 言带,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会为了钱而放弃吗?蠢女人! 「叫什么叫?我刚才发现这房间是隔音的,你以为外面的人能听见吗?再 说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本市巨富施礼光的夫人在酒店外面与人偷欢……嘿嘿……我 倒是不介意」 何敏闻言果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只是眼中还是留有一丝惊恐。 「这就对了嘛!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让你帮我泄泄火而已,你刚才 111222333不是也没有满足吗?我们是各取所需罢了!来给我口交」我见何敏听话的闭上嘴。 便将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将勃起的肉棒伸到何敏面前。 「好大!」何敏被我下身巨大阳具给镇住了,情不自禁的将心理所想说了出 来。 :「知道就好!想不想跟我一炮?」我故意将肉棒在何敏小穴上顶了一下引 诱的问道 「想……」何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完全忘记害怕我这个不知名的入侵者。 手不停的在奶子和小穴上摸着。 「那还不快给它润滑一下?」我话音刚落何敏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将我阳具含 入口中。 「呜……真舒服你的口技不错嘛!」我摸着何敏的秀发满意的赞叹道 何敏没有在意我的夸奖全身心的给我口交着。舌尖舐着我肉棒的马眼舐着那 龟头下端的圆形沟肉头,头前前后后的摇动,嘴巴不停的将我的大鸡巴便吞吐套送 着,只听得「滋!滋!」吸吮声不断。 「嗯!爽!」我大喊一声,何敏觉得差不多了便将我的肉棒吐出来,用手引导 到她的嫩穴前,我腰发力一挺肉棒尽根没入何敏的体内。 「啊……「何敏似痛苦又似享受的大叫了声,我下身肉棒猛烈的在何敏的阴 道内抽送,何敏一面扭动着腰肢配合我的动作一面将香舌深入我的口中,不停的 搅动着。 我的猛烈进攻很快的就让何敏进入的高潮之中,我俯身在何敏的的奶子上狂 野的撕咬起来,何敏被我弄的浪声连连、淫态百出。 「很不错的骚穴」我让何敏翻转身子,挺起肉棒想从后面插入。我掰开何敏 的粉臀将她的屁眼毫无隐藏的展示在我眼前,我将肉棒抵在何敏的屁眼外猛的一 下便送了进去。 「哦……」何敏浑身一颤居然达到了高潮,淫水顺着肉棒从屁眼、小穴中缓 缓流出,而此时因淫水的缘故何敏屁眼内变的十分润滑,这大大的利于我‘工作 ’啊! 我一面顶着何敏的粉臀死命的插着,一边趴在何敏身上用手对着奶多豪乳打 着‘奶光’。 「插死我……插死我……啊……啊……好哥哥……好老公……」何敏淫荡的 狂声大叫起来。 何敏在我的攻势下已经缴了三回抢了,脸上显出一丝疲惫之色,身子也没有 先前那样有活力了。何敏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干死但是却知道这是她几十年来最 舒爽的一次性交了! 我感觉有了射意连忙乘热打铁加快了速度「啊……啊……啊……」何敏再度 被我带到了高潮,不过由于经过数次的高潮全身无力几乎虚脱,连叫喊声也小了 许多。再也没有气力来迎合我了,我又连忙插了七、八百下终于射了出来。何敏 顿时无力的趴在床上昏死过去…… (十七)表白 我心满意足的看着躺在身旁的何敏,施礼光这个老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居然 娶了这么一个尤物。不过好在以后的都不能举了就让我来帮帮你,来满足你这个 尤物老婆吧!   不过小紫那边也得找个说法毕竟我也答应过他给她一个交代,真话是肯定是 不可能了明明答应帮他抓他妈妈的减负却不想自己把他妈妈给上了。怎么办呢?   「嗯……」就在我正思考对策的时候何敏两眼朦胧的微微睁开喉头发出细微 的呻吟。   「你醒了!刚才满足了吗?」我面带微笑的说,手在何敏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嗯!」何敏没有此时对我没有一丝抗拒乖巧的低声应道   「好了,尽然你满足了就该办正事了」我坐直身体盘着腿道   「嗯?」   「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什么人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是受人所托来调查你,顺 便找出奸夫是谁?」   「你是施礼光派来的?」何敏秀眉微蹙不悦的问道,不过却没有一丝紧张。 「不过没关系,我根本就不怕。再说小帅哥你还不是乖乖的和我上床了,我就不 信你舍得告诉施礼光」这个骚狐狸马上又淫荡的施展粘人大法,像一个八爪鱼一 样紧紧地缠着我。   「你个荡妇,你说的对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丈夫施礼光,因为我不是他请来的。」 在何敏粉嫩的欧股上拍了下手感还真不错。又捏了捏肥美的奶子啧啧……   「你不是施礼光的人?那是谁派你来的?」何敏小小的有些惊讶   「你说谁还会有谁这么关心你呢?」   「嗯……你是说小紫?」   「正解!我是小紫的同窗加好友,小紫怀疑你有外遇就让我来调查一下!」 何敏的身体还真是诱人无比,光滑的皮肤及雪白之中还蕴含着腮红的肤色真是有 种忍让恨不能将她一口吃下去的欲望。   「小紫他……知道了?」何敏语气不像原先那样轻松反而有些颤音   「嗯!只是还不知道奸夫是谁?所以叫我来查查!」   「那你想怎么做?」何敏看着我脸上充满希冀之色   「那就得看小紫在你心中的地位了!」我将皮球踢了回去   「如果说在这世上还有什么能让我有牵挂那就是小紫了」何敏将手从我身上 收回去身子躺在床头上。   「看来你对小紫还是很关心的嘛!」我摸了摸下巴道:「不过我答应过小紫, 帮他找出奸夫是谁!我从来没有失信于人,所以这个你得告诉我刚才那个小白脸 的名字、身份、从上何种职业及他的兴趣爱好等!」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告诉你?」何敏优雅的捋了捋额间的秀发   「因为小紫,所以你一定会告诉我。再者我不认为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小白脸」 ‘不然你又怎么可能那么快、那么荡的就和我上床’我心里又补了句。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什么条件?」   「这个你先答应了再说?」   「你这是让我给你开张通行证,上面却是白纸一张任你书写。你想的到美, 先说出来看看是什么条件!」我毫不退让的说   「好吧!真是小气的男人!」何敏嘟起小嘴愤愤道:「你我心里明白,你肯 定你想找个理由去敷衍小紫,最好的人选莫过于黄永胜(小白脸),弃车保帅你 当然不可能说自己,监守自盗打着抓奸的名义和最好的朋友母亲上床啦!但是我 就惨了我以后肯定就不能和张海来往了,那么你说以后谁来满足我的需求呢?」   汗……这个骚货这种时候居然还在想这种事情,我无语了!   「所以呢?你要答应我每天晚上都要来满足我的需求怎么样?这个条件不算 苛刻吧!」何敏胸前的奶子不停蹭着我手臂道。   「每天晚上?不行最多一周三回」开玩笑时间全花在你身上了,那小姨、妈 妈、咪咪及谢雨婷她们该怎么办?要是带一身脂粉味回去妈妈和小姨她俩肯定又 要闹翻天了。   「不行,各退一步一周四次,我保证以后不再去找其他的男人怎么样?」何 敏继续争取最大的‘利益’道   「嗯!好吧!不过时间也不一定要在晚上,你知道我和小紫是好友,有时候 我们晚上基本在一起玩,所以……」   「少来啦!你以为我是傻子,你这个小淫棍肯定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不过 算了!就依你好了!谁让人家离不开你的肉棒呢!」何敏不满的靠在我身上娇嗔 道   「那么你现在该把男人的身份说出来了吧?」   「哼!想的美!先将利息付了再说?」何敏伸出香舌在我脸上舔着,玉手又 不自觉的下给我肉棒摸去。   「嘿嘿……骚货是不是下面又痒了?这次看我不弄死你!」我一个转身将何 敏再度压在身下,撇开她的双腿肉棒对准阴道插了进去……   「诺!这是奸夫的资料。这个家伙叫黄永胜,在你爸爸的售房部上班,人很 好色工作能力也不行,你妈妈一次去找你爸爸结果遇上了黄永胜,在他花言巧语 和你妈妈半推半就之下就发生了关系。这个家伙典型的一个吃软饭的主。他老婆 叫张艳,在电力公司当部门经理。不过由于她老婆脾气比较暴躁他经常和他老婆 吵架甚至双方大打出手,之所以没有离婚是看中了他老婆每月的高薪缘故。现在 有傍上了你妈妈这个富婆,据悉他每次和你妈妈玩玩后都要向其要钱而且数额不 低,简直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鸭子。」我将从何敏那里得来的资料一股脑的说了 出来,当然其中含有不少水分。我也不怕小胖子知道事实真相因为在来的时候我 已经将一切处理好了。现在的黄永胜夫妇应该上了奈何桥了吧!嘿嘿……没办法 为了何敏那个尤物,少不得要牺牲一下几条人命了。   「天哥那个王八蛋住在什么地方?」小胖子满脸怒容的问道   「干嘛?难道你想去兴师问罪?那我看就不必了」   「为什么?」小胖子愕然道   「实话对你说吧!在我来之前我就将事情办妥了黄永胜夫妇二人的尸体早就 喂王八了」   「啊……天哥……谢谢你」小胖子一惊良久才说了句   「哎呀!这样说就见外了!都是兄弟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向是为兄 111222333弟两内插刀的嘛!」为了你妈妈。只好插兄弟两刀了。我心里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现在奸夫已死,那么你妈妈那里你准备怎么办?」   「这……天哥你说怎么办?」小胖子想不出所以然来,向我求教道   「这个我认为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好,不管如何她毕竟是你的妈妈。 血浓于水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爸爸那方面已经不行了,而你妈妈又处于 虎狼之年心里难免空虚寂寞,这时是最容易红杏出墙的时候。以后你应该多花点 时间陪陪你妈妈,这个你妈妈就会觉得有人在关心她,出墙的几率也会大大降低 了不是吗?」说了那么多,口中一阵干渴,说客这活还真不少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尤其还是这种事情。   「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天哥!」望着一脸感激之色的小胖子,我心中汗 颜啦!当然我嘴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就这样我们两人又聊了阵才告别各自回 家。                红河酒店   今天可谓是我最为‘痛苦’的一天了,我这个人喜欢随心所欲的做事不喜欢 被限制着,就连穿衣服也一样。也许是从小就被妈妈和小姨教导成一个习惯过平 淡日子的孩子,对于吃和穿这些方面从来就不讲究。我认为只要吃得饱、穿得暖 就可以了没必要去在乎什么。食物的好坏衣服是会中之类的。可是今天在这种场 合明显是行不通了,结果在干妈那温柔如水的目光‘监视’下,光试衣服就花了 三个小时,还不加鞋子、裤子什么发型啊等等!足足七个小时,简直比练功还要 累十倍!   我就纳闷了!平日干妈看起来开娇弱无力走几步都喊累,但是一遇上逛商场 那她的体力简直怎一个‘惊人’二字了得。常听人说男人的野心在股市,女人人 的野心在超市。我原以为是句废话,但今天看来至少后面那句绝对是至理名言啊。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跟在干爹、干妈的后面徐徐的进入大厅,手不时摸 着脖子上的领结,感觉极其不舒服却又无可奈何。这还真是应验了那句老话:生 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那么你就默默的承受吧!   干爹他老人家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儿干嘛嘛今天却打扮的十分漂 亮,嗯!因该说是十分的美艳动人。如云的秀发高挽,一双水汪汪的美眸顾盼之 间妩媚勾人。修长白皙的脖子挂着一串钻石项链。高贵、典雅一袭紫色纺纱长裙 将干妈的肌肤衬托的更加雪白细嫩。裙子下露歘那双曲线优美的小腿一层层的薄 薄的黑色丝袜,紧紧挨着肌肤显得异样的诱人。干妈身上那似兰似麝的香水味一 个劲的忘我鼻子里钻,闻着香气我的下身竟然有了男人最原始的冲动。   我连忙让真气在厅内循环了一圈,强制将心中的欲望压下去。在这种场合要 是被人看见自己的丑态那面子可就丢大了!   「林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沙哑带有点阴柔的声音出入我耳 中,来人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胖子,我只看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同时也 明白的施生紫为啥会那么胖。完全是遗传了他老爸。脸带笑容迎面而来的胖子正 是施生紫的老爸施礼光。   而他身旁一个身穿典雅的女式长裙礼服女人,浑身散发出一种颠倒众生的魅 力,她的一举一动,无不有着牵动人如的媚态,简直就是一绝世尤物。女人笑意 盈盈的道:「欢迎林老板及夫人大家光临」说完还向我抛了了个媚眼过来,不是 何敏是谁?   「天哥你来了」从两人身后站出一个肥嘟嘟的小胖子向我喊道。   「嗯?小紫你们认识?」施礼光表情很是意外的的问道。   「是这样的施叔叔,我和小紫是同校同班的学生」我开口解释。   「哦?我想起来了,小紫向我说过他有个好朋友叫叶天就是你吧!没想到你 居然是林老板的义子,看来我们施、林两家还真是有缘分啊!」施礼光将朋友二 字说的极重,像是故意说给众人听的。   我和干爹自然明白施礼光的意思都没有点破,我们需要施礼光的人脉关系来 洗钱而同样的施礼光想要在本市甚至南方地面上站住脚,少不得的要靠龙帮。双 反各怀目的相处的也算是融洽,当然也仅仅是融洽而已。施礼光就施生紫一个独 子,百年之后名下产业自然全部由施生紫继承,而我摆明了是龙帮下任继承人, 施礼光自然要趁此机会拉近关系啦!   施礼光的人缘还真是不错,他的生日宴会来的人不仅仅是商界的大佬和想干 爹这样的黑道枭雄,还有许多的政界的名人,就连市长楚明阳也来了。看的出来 施礼光和楚明阳的的关系相当的不一般。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舞池里的来来回回的身影。我没有陪在干爹、 干妈的身边而是跟小胖子一起。用他们的话说年轻人嘛!老和我们这些老古董呆 在一起干什么?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圈子。其实还不是施礼光想让我和小胖子多 接触才这样说的。而小胖子却早就按耐不住寂寞在一位美女的邀请下进入了舞池 ……我一向对跳舞这种事情很不感冒,就婉言拒绝了。   「叶天先生不知道能和赏光和我跳一支舞吗?」清脆悦耳的女声传入我耳中, 我正欲拒绝却不料来人居然是楚韵。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会和楚韵见面。   「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楚韵精致的脸上浮起甜美的笑容反问:「难道 说只许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   「额……」我一阵头大无语的喝了口茶。   「那个、叶天我们能借一步说话吗?」楚韵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之色。   「在这不行吗?」事实上我虽然不愿意与楚韵多交集但还是乖乖地跟她走出 大厅。   ‘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我跟着楚韵来到天台心中有些不明所以, 楚韵到底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那个、叶、叶天我想、想……」楚韵结结巴巴的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张俏脸如秋天的苹果是那样的娇艳欲滴。   「我们是同学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这丫头到底搞什么啊?让我上来又说 不出个所以然来。郁闷……   「那个我们认识很久了吧!」良久楚韵嘴里才冒出这句话。   这不是废话吗?在名扬读了两年书我们当然认识了很久了。这丫头到底想干 什么啊?「啊!是很久了」   「那个在你心中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说在在你心中是怎样评价我的?」   「啊?」我愕然,搞了半天就为这个问题?「很好啊!你待人和善,又没有 架子,学习成绩又好。」   「笨蛋!我问的又不是这些!」这话楚韵只能在心中想想,当然不可能说出 来。   「我喜欢你,你、你……喜欢我吗?」楚韵的话在我心中不亚于一场八级地 震,震的我脑海一阵阵的迷糊。我没想到楚韵会对我说这种话。更加想不到的是 楚韵这个,跟我高中了两年说话不超过百句的女孩居然会喜欢我?这个也太、太 让人无法置信了。   「呵呵……我说那个……楚同学那个、那个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语无伦 次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开玩笑!我身边的女人不算多但也不少,可是对于这种谈 情说爱的事情,我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道是真的」楚韵深呼吸了几下才缓缓开口道:「你喜 欢我吗?」眼神中有几许羞意不过更多的是期待。   要说不喜欢那肯定的骗人的,楚韵是三大校花之一长相就不用说了。父亲又 是本市的市长大人,将来谁要娶了她绝对要少奋斗几十年啊!可是我却不一样, 一个是我一般只对那些熟妇感兴趣,二是有了林龙这个干爹还需要我奋斗吗?但 是毕竟比尔是喜欢自己总不能直接说:滚吧!我不喜欢你!   ‘咋办呢?’这一刻我脑子高速运转想着对策。   「喂喂……你那个别哭啊!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我见楚韵眼角 流出几滴泪水连忙安抚着,生怕她来个洪水暴发万一哭声引来别人,那我可就跳 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就哭!你就在欺负人,谁让你不喜欢我」楚韵撅起嘴脸带梨花雨蛮不讲 理的娇嗔着。   「额……那个我没说不喜欢你啊!」我靠!又来这招,女人有三绝招:一哭 二饿三上吊,偏偏我还就吃这套。   「真的?你没骗我?」楚韵收起眼泪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变脸速度之快让我 叹为观止。   「额……嗯!没有骗你。真的!」其实想想也不错,虽然我比较喜欢熟妇但 是有个清纯类型的少女做女朋友也不错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有道是:有便 宜不占是王八蛋,这话还是有道理滴!美味的肥羊啊!本大王来了嘿嘿……   「嘻嘻……我就知道!」香风入怀,闻着楚韵身上散发的处子清香,我下身 不知觉中又有了反应。   「额……那个我们还是快下去吧!等会要是你爸爸见不到你人,该着急了!」 我强制压下欲火转移话题。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可是还没有开荤啊!自从和妈妈、小姨发生关系后我天 天都会让她们帮我泄泄火,今天还没来的及就被干爹叫走了。楚韵不是熟妇但却 有着成年妇人该有的身材,紧俏的臀部和那胸前发育特好的巨乳让人不住的异想 连连。   我和楚韵来到大厅前就分开了,原因是她说她怕被自己的爸爸楚明阳看见。 我觉得也是,楚明阳堂堂一市长怎么可能愿意让楚韵做我女朋友呢?毕竟我的身 份那可是混黑的!不过我可没打算就此放弃,主动送上门的肥肉岂能让它白白溜 走呢!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等我和楚韵生米煮成熟饭在加上干爹的力量,嘿嘿… …还怕你不乖乖的就范?              (十八)强占任清梦   回到大厅后楚韵回到了楚明阳的身边而我却意外发现任清梦今天也来了。本 来昨天我想让任清梦做我的女伴出席宴会却被其拒绝了。让我好一阵郁闷!没想 到现在却自己来了。   「清梦姐姐你来了!」我走到任清梦面前笑容可掬的说道。 111222333  「怎么不行吗?」任清梦嘴角微微扬起弧度问道   「当然可以!我只是想清梦姐姐事物繁忙居然还抽的的出时间来参加宴会, 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有什么奇怪的!不是昨天某人要我来吗?」任清梦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心神一荡:难道清梦姐是因为我才来的?那么说……   「嘿嘿……那个清梦姐姐去干爹那里吧!」我主动地拉着任清梦的玉手,任 清梦出奇的没有反抗任由我拉着。我心中一阵窃喜看来任清梦心中算是认可我了, 至于后面的就看我的了。   「清梦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欢热闹吗?」干妈萧玉和任清梦很明显 是熟识的。   「哦!我一个人呆着有些无聊,想起今天有个宴会就来了」任清梦说话间眼 角不住的向我瞟来。   「你这小子!行啊!」干爹林龙一脸笑意的说,显然任清梦的小动作没有逃 过他的眼睛。   「嘿嘿……」我一旁傻笑着,有些得意的想任清梦看去。   干妈热络的拉着任清梦在一旁说着女性的私房话,完全没有注意任清梦的心 不在焉。   「咦!任小姐今天怎么有空来啊?」娇媚入骨的声音大师断了干妈萧玉的话 头,不用猜都知道出来何敏那个骚狐狸外还有谁说话这么腻人。   「小帅哥有兴趣陪我跳一支舞吗?」何敏很有大家风范的向我提出邀请。   「不行!他答应我了要和我先跳,对吧?天!」任清梦走到我身边手亲昵的 挽着我的胳膊拒绝着何敏。靠!这哪是拒绝嘛!简直就是示威。   「叶天同学原来你在这啊!」我正想回应楚韵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喵喵的!她不是跟他父亲在一起吗?这下倒好!屋漏偏偏逢漏雨,才刚和楚韵确 定关系又出这档子事情。虽然大家还不知道我和楚韵的关系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 看到出来楚韵对我有好感。我可不想和楚韵还未开始便结束了,不过看这个阵仗 恐怕有些麻烦了!咋办呢?   ‘娘的!还真是久走夜路终要撞鬼啊!’我脑子一边飞速的急转一面像干妈 萧玉递眼色希望她来帮我解围。   「呵呵……天儿,我好久没有跳舞了,来陪干妈跳一支」果然世上只有你妈 妈好啊!,我如释重负的和萧玉走进舞池中。   「臭小子看你惹的风流债!」干妈萧玉微笑的责怪道   「嘿嘿……还是干妈好!」轻搂萧玉的纤腰迈着舞步讨好的说道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善后事宜?」干妈萧玉看着我身后的三女问道   「嗯!还请干妈好人做到底!」   「你呀!好吧。等会我找个借口把清梦支开,剩余的就看你的了」   「那就谢谢干妈了!」主要就是楚韵和任清梦,至于何敏我相信应该懂得分 寸,再说她总不敢在着大庭广众之下她老公的生日宴会上做出与其他男人太过暧 昧的事情吧!再用些花言巧语应该在楚韵那里蒙混过关,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都 是无脑的吗?嘿嘿……   果然一曲结束后干妈在任清梦耳边说了几句话,就将她带走了。只不过任清 梦走时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依依不舍的离开。   ‘杀气!’我身后传来一股极强的气息让我猛的回头,原来居然是楚韵正一 脸寒霜的看着我明显是吃味了。   ‘给我一个解释?’这是我从楚韵眼中读出的意思。我盯了何敏一眼,何敏 知趣的转身离开。   「她是谁?」楚韵开口问道,口中的她自然是任清梦。   「我姐!」   「你姐?你不独生子吗?哪来的姐姐?」楚韵精致的脸上浮出不信之色。   「额……那不是我的亲姐姐,是我认的姐姐。她是看何敏来邀请我跳舞才出 面拒绝的」没办法这个时候只能委屈一下何敏了。   「哦!原来是这样!」楚韵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件 事情就这样揭过了。   「天!我们去见我爸爸好不好?」   「啊?」我一惊!我们才确定关系就去见家长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而且楚 明阳会同意吗?   「那你爸爸会同意吗?」我迟疑的问道,刚刚还更我说我们的关系先不要让 她爸爸楚明阳知道的好,现在却又让我主动的去说。女人的心思转变的也太快了 点吧!   「不知道」楚韵回答的很干脆也会简洁。   「额……」我无语了这丫头发的什么疯啊!   「喂等等啊!‘」楚韵不等我的回答急忙的抓起我的手拉着我想楚明阳的方 向走去。   楚明阳身为一市之长,他所在的地方自然免不了许多人其中不乏社会名流, 就连干爹林龙也赫然身在其中。不过看样子干爹和楚明阳应该打过许多交道而且 关系还很不一般,这点就让我有些纳闷了。按道理来说干爹是黑社会的龙头大哥 楚明阳不会不知道,他身为政府高官却与干爹熟络难道不怕有损名声吗?或者他 们本来就有私下的交易?我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种可能性还极大!要知道水 至清则无鱼,楚明阳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本市弄的一片安详!再者黑道方面也需要 有人来震慑,光靠警察抓的话恐怕抓个几十年也抓不完。所谓堵不如疏,与其费 那些力气不如直接找人来压制的好!而南方地区又有谁的威信和力量比得上林龙 呢?   「爸爸,这是我的同学叶天!叶天这是我的爸爸」楚韵先是甜甜的呼喊了声 楚明阳,让后又为我们两人介绍起来。   「哦?你就是叶天?我听说过你,你是林兄的义子吧?」楚明阳看着干爹询 问道   「是啊!楚兄看我的义子如何啊?」干爹林龙毫不掩饰心中的喜色有些自豪 的问道   「叔叔好!」我礼貌的想楚明阳的打了声招呼   「嗯!林兄的眼光果然不错,看来是后继有人了。」楚明阳面带微笑的向我 点头示意然后才回干爹的话。   「爸爸我有事跟你说」楚韵逮着机会想楚明阳冒了句话   「这丫头怎么这样没礼貌,快想你林叔叔问好?」楚明阳随时训斥但语气却 充满着溺爱,而在楚明阳身旁的那些‘苍蝇’在我我们来时就早已灰溜溜的离开 了只有干爹在。   「那个……那个……」楚韵向干爹林龙礼貌的喊了声,然后有些支支吾吾的 向楚明阳说话,也许是比较紧张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楚叔叔是这样的我和楚韵彼此都喜欢对方,所以请你允许我和楚韵交往!」 这种事情还是我说比较好,女孩子总会有些女人的矜持。更何况还是面对女方的 家长这样我就更不能退缩了。   楚明阳闻言瞳孔一紧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心神不定的扫了一眼当看着干爹 时,眼中立刻露出坚定的神色道:「这样啊!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你们年纪是 不是太小了点?」   「哎呀!楚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年纪小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真心的喜欢对 方就可以了。再说现在真好可以让他们俩培养一下感情嘛!要是不合适在分 开的话也不迟嘛!」不等我开口,干爹就抢先说道。   「你放心吧楚叔叔,我会对楚韵好的不会欺负她」看到干爹给我打眼色,我 马上说道   「爸爸……」楚韵在一旁也对楚明阳施展出这就最引以为傲的撒娇大法   「好好……爸爸答应了行了吧!但是有一点必须做到学习不能荒废而且必须 跟以往一样名列前茅如何?」楚明阳拗不过还是妥协了,最后当然还不忘提提条 件。   「爸爸真好!」楚韵喜笑颜开的不顾场合搂住楚明阳的脖子道   「呵呵……你看楚兄啊!我们上一辈的朋友没想到下一辈居然也走到一起了」 林龙感叹道   「是啊!这也许就是我们两家的缘分」楚明阳也附和。我和楚韵见楚明阳不 反对酒乖乖的离开把空间有让了出来。楚明阳和林龙有一句没一句的继续聊着‘ 家常’……   ‘该怎么跟任清梦说呢?她可不是楚韵脑子精明的很呢。哎!真是伤脑筋啊! ’我头一次发现原来女人多了也是会很麻烦的。   看来脚踏两只船的事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一是要靠人品爆发,这点几率 一般都很低。二是要靠始作俑者的手段,这个嘛有点难度。不然稍微不注意一脚 踩空了哪条船都上不了,还要被活活的淹死。咋办呢?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岂能让尿憋死?大不了软 的不行就来硬的’我心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和任清梦见了面再说。   「清梦姐!哎哎!你别关门啊!」开门前还是一脸笑意一见是我马上就变得 一脸寒霜,我急忙伸手挡住快要关上的门,口中喊道:「清梦姐别关门啊!我有 话跟你说啊」   「说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说的?」任清梦板着脸冷冰冰的道,说着就想将门 重重合上,我眼疾手快伸手去挡还是慢了一步手被死死的压在门缝里。   「啊……我的手……好痛啊!」夸张的大叫起来,对我而言这种伤痛不过是 111222333蚊子叮痒而已,我不过想看看任清梦的反应。   「啊!给我看看要不要紧啊!「任清梦吓了一跳连忙看门托起我的手一脸关 心的看着。   「好大!」我才发现原来任清梦身上就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双峰 让我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啊!」任清梦回过神来就想将手缩回去,可是我哪会让她的想法得逞。猛 的将其压在身下脚后跟一抖将门给合上了。   「清梦姐我喜欢你!」我情真意切的说道,用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任清梦。 慢慢的想她吻去……   「呜……」任清梦的小嘴被我封住只能从喉间发出声音。我和任清梦两人的 舌头不断地缠绕着、吸吮着。魔手不老实的在任清梦曼妙婀娜的身体上游走。   「别……不要!」任清梦伸手阻止我拉她睡衣的右手道。   「清梦姐我真的好喜欢你,给我好吗?」不理会任清梦是不是答应手继续拉 扯着她的睡衣。   「小天你冷静一点……」任清梦不再叫我少爷而上直呼我的名字。   可是现在欲火中烧的我那还听的见她说些什么,占有她、占有她我脑海被这 三个字给完全占据了。   「嘶……」任清梦的睡衣被我粗鲁的拉扯下来,看着任清梦那洁白无瑕的美 妙胴体我立刻跨坐在她的身上,低头要在她那红色的蓓蕾上……   「啊……不要……小天不要……」任清梦双手死死的抱着我的头想要将其推 开,无奈力气不及我只能在那里徒劳无功的白费力。   我撕咬着任清梦的奶子,一双魔兽不断地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摸索着,不一 会在我高超的调情手段之下任清梦由最初的挣扎变成了呻吟。   我手忙脚乱的将衣服迅速脱了下来,那勃起的肉棒没了束缚在空中怒气冲冲 来回的摆动着。   「不要……不要……」任清梦意识到了我的目的连忙大叫起来想让我停下来,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停的下来呢!   举起肉棒抵在任清梦阴道外面缓缓而有力的插进去,饶是如此任清梦还是像 杜鹃泣血一样的惨呼一声。我吻去她眼角流下的泪水道:「清梦姐忍忍就好了, 马上就不痛了」   任清梦闻言不在挣扎像是认命般的让我施为,只是眼角处还在留着晶莹的泪 水。   我怕伤着任清梦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面尽量慢慢的移动着,可是由于我的肉棒 实在太大了任清梦还是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又过了大约五、六分钟任清梦渐渐 地适应起来我觉得让自己的阳具一阵湿润知道差不多了,抽插速度由慢到快插了 起来……   「嗯……」任清梦极力制止着自己叫出声来,但是身体上的异样快感很快就 出卖了她。   「哦……」任清梦低吼着身体开始有拒绝慢慢的变大主动配合起来,两条腿 不由自主的夹在我腰间,双手死命般的抓住我的肩部主动和我接起吻来。   有了任清梦主动的配合我下身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我的肉棒由于被任清梦 小穴中的淫水滋润变得极其润滑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在了她的花心上。   「啪……啪……」我狂野的冲刺着在任清梦的蜜穴中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下身传来清脆而又淫荡的响声。   我将任清梦翻了个身准备玩她的后庭,我想反正今天都给她破了处干脆后面 也一起了。至于她以后会不会怪我就没有想那么多了。   「疼……轻点啊……」给任清梦后庭开苞比我想象中要顺利的多,也是是别 我弄的全身无力或者是已经任命了身体上并没有多大的排斥,只是口中在痛呼。 任清梦两手死死的在地上抓着,感受着身上传来那种痛苦却又快乐的感觉。而我 的理智早已被欲望掩盖只知道疯狂的发泄着,完全不顾自己在任清梦体内每一下 抽插都给她带来巨大的撕裂与创伤,一道道血丝,从交合之处渗出,顺着任清梦 白嫩的屁股沟滴到地上。显得那样的触目惊心。   我趴在任清梦的身上一边插着她的屁眼一边两手把玩着她的奶子,尽量的挑 起情欲让她暂时的忘记自身的疼痛。不一任清梦便气喘吁吁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一扫刚才的苍白之色。   「好痒……给我……」任清梦小嘴微张诱人的吐出这几个字。对于我而言这 可是比任何催情药物还要厉害百倍,我不在迟疑挺起下身的巨龙开始大力快速的 在她屁眼里冲刺起来……   「啊……」在我大约又插了四百多下后,终于任清梦这个初次破瓜的女人达 到高潮昏死过去了……我又接着吵了几百下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任清梦的屁眼里。   「清梦姐我终于得到你了」我将任清梦抱上床自己也顺势躺在她身边搂着她 那洁白无瑕的玉体慢慢进入了梦乡…… (十九)交易与噩耗   「啊……啊……好哥哥……我错了啊……就饶了我吧!」何敏撅起丰满诱人 的屁股两手抓住床沿,口中不停的求饶。   「饶了你想得美!看我今天不干死你这个淫妇!」我邪邪的笑着,下身的抽 插速度更加愈发的快起来。   我昨天晚上用强硬的手段得到了任清梦的身体,但是却没有得到她的心。本 来按照我的计划可以一步步慢慢的将她俘虏。没想到昨晚出了和楚韵那档子事情, 更没想到何敏这个骚货居然这个时候冒出来火上浇油,逼得我不得不面对楚韵和 任清梦三女。结果就只能对任清梦用先上车后补票的办法。当然这个车票的价钱 还不是一般的贵……   任清梦醒来并没有向我预料中的又哭又闹自然更加不可能就这样向我屈服, 只是两眼直盯盯的看着我全身发毛,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承认 自己也喜欢你,可是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对我做这种事情。即使这样我依然不怪你 但是我又没办法就这样接受你。我的心很乱你让我静静,也许我会有想通接受你 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任清梦的话无异于对我判了死刑,什么时候想通就什么时候接受我!要是一 年才想的通呢?或者一辈子都想不通呢?那我不是彻底没戏了!我理亏自然不敢 说什么,只好悻悻的离开。正好何敏这个骚蹄子耐不住寂寞打电话给,想起事情 的起因就将心中是愤怒和欲望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   「好老公不要生气的了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再说谁叫你处处留情的」何 敏的皓腕搂着我眉眼如丝的说道   「啪」「哼!你还说要不是哪会弄出这么多事情」我不满的在她浑圆挺翘的 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哼!人家只不过想和你跳舞嘛!谁知道你的红颜知己会有那么多而且个个 都是醋坛子!」何敏不依的在我身上乱蹭,胸前的奶子划过我的胸膛带来异样的 感觉。   「怎么样?最近和小紫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了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 继续纠缠下去,毕竟我总不能为了这事跟何敏断了关系吧!   「嗯!现在小紫和我的关系基本上恢复了!这多亏你呀!」何敏脸上一副慈 母样子很难把她和刚才一脸荡妇像的女人相比。   「哼哼!知道我的好了吧!该怎么感谢我?」   「嘻嘻!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我怎样感谢你?再说我是淫妇你是 奸夫,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何敏玉手不规矩的套弄着我的肉棒。   「骚蹄子你是不是下面又痒了?」   「怎么你怕了?」何敏一脸挑衅的看着我问道   「怕?等会别哭着向我求饶啊!」敢跟我叫板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我不再多言将何敏背对着我拦腰抱住,因为我们是坐在床边上的何敏无法保 持坐姿找两腿踩在地面,阴户大大的向正前方打开,。我腾出一只手在何敏阴户 上摸索着不断的在她那粉嫩的肉肉上面拨弄。   「冤家你别再弄人家了,快、快给我」何敏动情的反搂主我主动的向我送上 香吻。   我将手指在何敏的蜜穴中来回扣着,下身的阳具死死地顶在她屁眼外随着身 体的晃动的不停在的她臀部的缝隙间摩擦。另一手在她胸前的乳房上粗暴的蹂躏, 何敏的还真是骚的不行了,我感觉插进她蜜穴中的手指一阵暖流流过,低头一看 原来何敏自己忍不住先解决了一次。刺鼻腥臊的淫水更加刺激了我们,这时何敏 实在等不及了,两条雪白的美腿连连蹬在地上借力让自己的身体往上移。   「嗤……」「哦……」伴随中着何敏一声淫叫,她那美妙的屁眼将我的肉棒 全部包裹住。   我躺在床上两手枕着头享受着肉棒和小穴摩擦带来的快感,而何敏则狂野的 两手按着自身的膝盖快速的上下起伏。   「啪啪……」不知道是交合出传来的声音还是何敏胸前的奶子因剧烈运动传 来的声音。刺激的我一阵‘火’起,像僵尸那样直直的坐起来。   「啪……啪……」我不停地打着何敏的‘奶光’蹂躏着、撕咬着。何敏显得 既痛苦又舒爽更加淫荡的大叫:「啊……啊……啊……好老公……不要……不要 这样……呜……好舒服」   同时她下身的动作更加快速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的坐下然后又立刻提起,向 上的时候刻意将屁眼紧收使穴口变小让我感到他的屁眼有一种吸力。由于是体力 活没过多久何敏就气喘吁吁满身是汗。   见此情况我主动地将何敏压在身下,扶住肉棒对着阴道入口缓缓的插入,何 敏的那俩片阴唇随着我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翻动着。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亲亲老公……你的肉棒真大……人家 爽死了……」何敏一边淫叫一边卖力的配合我,胸前的奶子在我胸膛上蹭啊、蹭 啊,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无比。 111222333  「啊……啊……要丢了……要丢了……」何敏在我的奸淫下很快的达到了高 潮,一股腥臊的气味从我们的结合处传出来。   我可没有就此打算放过何敏,直到她给我又做了一遍全套累的连路都走不了 才结束了这次‘游戏’……   「是叶天少爷吗?」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墨镜的男子走到我面前恭敬的问道   「我是叶天,你是?」在我记忆里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吧!   「哦!叶天少爷,我是施礼光先生的保镖,施先生想请叶天少爷去一趟红河 饭店」   ‘嗯?我和施礼光没什么交情啊?怎么会突然想请我了?难道……’「好吧!」 去看看施礼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要。   「施叔叔好!」我见到施礼光先问候了句   「哦!叶天公子来了!请坐!」施礼光客气的伸手示意我做在他面前的椅子 上。   「施叔叔我们开门见山,您老人家叫我来有什么吩咐吗?」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最近突发奇想,想与叶少爷做笔交易!」施礼光 道   「交易?我想施叔叔找错人了吧!你应该找我义父才对啊!找我做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   「不!我没有找错人,这个交易还只能和叶少爷做,林大老板还做不了」   「哦?那我倒想听听是什么了?」   「呵呵……其实叶少爷明白,我就小紫一个儿子将来产业必定的由他继承。 总所周知叶少爷是林老板的产业继承人,所以日后我想请叶少爷看在你们是同学 又是兄弟的情分下,放小紫一条生路不要对他赶尽杀绝」   「额?施叔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和小紫是兄弟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搞什么,这施礼光不会是脑子有病吧?说什么胡话呢!   「世事无绝对!也许将来有一天呢?我希望叶少爷能答应我」施礼光语气此 刻竟充满了恳求。   「好吧!我答应你」反正根本没有这天的,先给你开个空头支票再说。   「有叶少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出来吧!」施礼光扭头对着身后的门道,不 一会儿一个全身身穿黑丝透明渔网脚踩黑色高跟鞋的妖艳美女缓缓的中门后走出 来,我定睛一看不禁在心里大叫一声‘我靠!’。这个女人竟然是小紫的妈妈、 施礼光的原配夫人我的姘头何敏。   「施叔叔这、这是什么意思?」我故作镇定的问道,施礼光搞什么飞机,还 有何敏怎么会在这,还穿成这样怕施礼光不知道和我有一腿啊!等等……刚才施 礼光说和我说做笔交易难道说跟何敏有关?   「叶少爷不必故作不知,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和何敏的关系了。我刚才说了, 我们做笔交易你答应我刚才的条件,我就付给你报酬。她就是你的报酬」施礼光 指着何敏说道   ‘果然’我心里暗道,早在来的时候我就预料到施礼光知道了我和何敏的奸 情,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方法……看来为了自己的儿子,施礼光可是下来血本啊! 来老婆都拿出来了。   「既然知道了,我明人也不说暗话,既然施叔叔折磨慷慨,我想你保证在我 有生之年绝对不会伤害小紫,也绝对不会让人碰小紫一根汗毛。如何?」   「痛快!既然如此老夫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施礼光满意的点点头,像是做 了一笔天大的买卖。完全不理会自己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贤侄可先到旁边的客房休息一下,我和何敏有几句话要说。」我闻言也不 矫情,毕竟人家连老婆都送出来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为什么?」何敏率先问道,她今天一早起来就没施礼光强制让人给她穿上 这身衣物,有被强行带到这,没想到居然是把她当做货物交易出去   「敏敏!我很久没这样叫你了吧?」是乐观尤其有些萧索的说道:「自从我 出了车祸后,我们夫妻的感情就一天天淡薄起来,我不能人道对于正处虎狼之年 的你来说,是无发忍受的事实我也经常为此责怪自己,所以即使我知道你红杏出 墙和黄永胜搞上了,我也依然没有怪你。最后又和叶天发生了关系我也是睁一只 眼闭一只眼,可是时不我与我不得不这样做,我的时间多了,最迟三个月我将离 开人世。在此之前我必须将小紫的未来安排好,我不希望他日后无依无靠孤苦伶 仃,我不得不拿你当筹码和叶天做交易。叶天我虽不了解他,但我也听说他是一 个重信义的人,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这样对于你、我、小紫以及叶天都是最好的, 希望你可以谅解」   何敏半信半疑的接过施礼光手中的化验单,不禁脸色一变道:「肺癌晚期? 这、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谁也没想到,所以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了,多多照顾小紫 这也就是把你送给叶天的最大的一个原因」施礼光苦笑道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小紫是我的儿子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何敏不 在理会施礼光转身向我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便传出了一阵阵淫靡的呻吟……   施礼光一阵苦笑;「儿子啊!爸爸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以后就看你的了」   转眼间过了两年,这两年见发生了许多事情,首先是本市最大的地产商人施 礼光因肺癌晚期抢救无效死亡。从此,小紫便没有了爸爸,我因记得和施礼光的 约定帮小紫取得了公司的最高控股权,在那以后小紫就退学继而学习企业管理, 开始接手施礼光的产业。   二是我和楚韵同时考上了本市的重点大学,当然我们两人的感情是日益加深。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干爹林龙既然大发神经向道上友宣布从此金盆洗手退出 江湖,位置自然是由我接任,帮会肯定有不服的人,不过全都被我用铁血手段压 下去了。自此我掌管龙帮,成为南方黑道的新任霸主。   最后就是我和谢雨婷的关系穿帮了,被小姨抓了个现行。好家伙这下可不得 了,妈妈知道后联合小姨是又哭又闹,弄的我不胜其烦在安慰和哄骗皆无效的情 况下,结果我小宇宙爆发当着谢雨婷的面将妈妈和小姨操了一下午。最后两人不 得不用着幽怨的眼神不甘心的向我屈服了,我觉得还没够将何敏和咪咪也叫来了, 我们六人在家里开了两天两夜的无遮大会,妈妈和小姨心虽有不愿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默认下来。   我接手龙帮后就让妈妈和小姨辞了职在家做我专门的女奴,那样的日子真是 好不快活啊!   「滴滴……」我正躺在六女的怀中享受着快感,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大煞 风景。   「喂!谁呀?」我不耐烦的接起电话问道,任谁被打断都不会高兴。   「呜呜……天儿……是我……干妈……呜呜……」干妈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说道   「干妈你别哭啊!出来什么事情了告诉我?」我心一紧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你干爹……你干爹他快不行了!」   「什么?」我如晴天霹雳,手中的电话砰然落在地上。怎么会?昨天我和干 爹一起喝酒,今天怎么就……   我连忙拿起电话道:「干妈你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我们自家的私立医院里」   我闻言推开六女慌忙的穿好衣服,开车向私立医院驶去……   在我心里干爹不仅是我的亲人同时还是我的好老师、好爸爸,没有干爹哪有 现在的我!   当我到达医院时,医院早就被人围的人山人海。众人见我来了就乖乖的让开 一条道路,我跑就去看见干妈正坐在回廊板凳上抽泣着。   「干妈,干爹怎么样了?」我关切的问道   「天儿……呜呜……」干妈一见到我立刻扑进我怀中哭起来。   「干妈你别哭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干爹不是还好好的吗?」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干妈萧玉伸手就想王子进脸上扇去。   我连忙拦下道:「干妈你这是做什么啊?」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昨天你走之后,我趁着酒意和你干爹开玩笑,说 以前你说过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都会摘给我,我现在就要,没戏想到你干爹当了 真,真的跑到二楼阳台去,结果、结果一个重心不稳就……就摔了下去」干妈萧 玉边哭着便说道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原因,两人年纪加起来都八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学年轻 人。不过另一方面我明白干爹确实爱干妈,哪怕是不要命也要给她想要的。   我正想安慰几句,这是就见医生走出来,我只好迎上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了?」   医生无奈的摇摇头。   「什么?你个狗东西不想活了?我告诉你救不活老大,老子要你抵命」旁边 的秦猛粗暴的抓着医生的领子道   「秦叔住手!」我喝道   「可是……哎!」秦猛终究还是放下了手。   「我们去见干爹最后一面吧!」我扶着干妈萧玉和秦猛进了病房。   看着头上包着绷带的干爹,我心里泛起一阵心酸曾几何时从横黑道的林龙会 变成这副摸样。   「天儿你来了?」林龙虽然躺在受伤但脑子此刻还是很清醒的。 111222333  「是的!干爹天儿在这?你有什么要对我说道吗?」我连握住干爹的手问道, 终究强忍着要流出眼眶的泪水   「天儿干爹不行!‘   「不干爹你不会有事的,我记得当初你挨了那么多刀那么重的伤你都挺过来 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天儿你不用安慰我,干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其实干爹这辈子能活到现 在没有死在江湖仇杀就算是幸运的。而且我有一个爱我的和一群忠肝义胆的兄弟。 在我有生之年又送给我一个儿子,我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唯一遗憾的是……咳 咳……」   「干爹你别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有什么事我们以后说好吗?」   「不!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我这辈子有两件事情很遗憾,一个是不能 和玉儿(干妈萧玉的小名)一起白头到老了。咳咳……咳咳……」林龙生命确实 已经走到尽头了,现在完全是凭着一股毅力强撑着。   「龙!不要这样说,我们会一起白头到老的」干妈萧玉握住干爹另一只手戴 着哭腔道   「二一个是,我不能看见天儿你结婚生子。」「会的,干爹你会看到那一天 的」我安慰着   「我真希望老天多给我几年时间啊!可惜……可惜……」干爹林龙的声音渐 渐小了下去,眼神也慢慢涣散起来。   我连忙把脉将真气一股脑输进去,结果全都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我不禁向 干妈摇了摇头。   干妈受不了打击昏死过去,而秦猛则扑到林龙身前放声嚎啕大哭起来……   至此,原南方黑道魁首林龙就此世事享年五十五岁……   钱宇那个白痴以为干爹林龙去世龙帮就没了人,完全不将我放在眼里开始大 肆的开始阔张结果被我阴了一把损失惨重,只能又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他的缩头乌 龟。   而干爹林龙死了之后干妈萧玉受不了打击想要殉情几次都未果,我害怕干妈 萧玉出事只能将她接到我家里让妈妈安慰她。毕竟妈妈也是过来人嘛!一年后干 妈从悲痛中走出来。   当然我的生活不可能因为干妈的到来而改变,再说家里的那些骚货会同意吗? 不管在我们怎样掩饰干妈还是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结果一次无遮大会中被干 妈发现了,自然免不了一阵数落,我见此情况在妈妈五女的帮助下强行将她吃掉 了,变成了我生命中第六个女人至于任清梦当然也逃不过我的手心最终还是城府 下来。从此我开始了幸福无边的生活……                (全文完) 第三十九卷 温馨母子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在我十六岁那年。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我母亲早年毕业于法国某艺术学院的舞蹈艺术专业,回到台湾做过芭蕾舞演员,曾经红极一时,成为许多杂志的封面女郎。后来与父亲结婚,怀孕后便中止了舞台生涯。生下我以后,就担任一个舞蹈学校的教师,直至现在。 妈妈现在已经34岁了,但长得仍然十分水灵、漂亮。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一天,我正在中学的球场打球,有个同学急匆匆地来告诉我说,有个女孩子在传达室找你。我问是谁。他说:“那女子年龄大约不到二十岁,非常漂亮,相貌长得极象你,可能是你的姐姐。”我一想,断定是妈妈来了,便大笑不止,对同学说:“我哪里有姐姐呀,肯定是我的妈妈来了!”我那个同学大吃一惊,争辩道:“不对不对,那女子最多二十岁呀!”我说:“我妈妈有三十多岁了呀!只是长得年轻,你看不出来罢了。” 那确实是我妈妈。妈妈的容貌极其漂亮,真可以说是有着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明目善睐,皓齿如贝,黛眉樱口,冰肌玉骨,意态妍丽,丰韵娉婷;那苗条的身材165高,三围正好是35、23、34。妈妈的性格活泼,为人热情纯真,虽然她已经三十四岁了,但看上去最多二十岁。 那年我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我的身材象父亲那样健壮魁梧,而容貌却有几分老成,看上去不会少于二十岁。加之长得极象母亲,所以,我与妈妈走在街上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弟,甚至有人还断定我们是兄妹呢!自十四岁起,我便对异性产生了爱好,并且偷偷读了不少性知识方面的书和黄色书刊,甚至还经常去看小电影。所以,虽然我没有与女性接触过,但对性的知识却知道很多,我渴望着能有一天看看女人的裸体,看看女人的乳房和阴部是什么样的。我天天都在留心观察女性,但我发现,就我所看到的女人中,没有哪一个的美貌与气质能胜过我的妈妈。我从小就对母亲十分崇拜,可是从这时起,我渐渐把她当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我也开始静静地欣赏母亲漂亮清秀的面容、苗条丰腴的的身材和雪白细嫩的肌肤。我非凡喜欢她那对会说话的、乌黑的、天生带有几分羞涩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当她兴奋时,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极其妩媚。我觉得,妈妈的一颦一笑都特 别动人。我经常想象着妈妈衣服下面肉体的颜色、外形……真渴望有一天能看到妈妈的裸体。但是,妈妈一向穿得很保守,除了夏天能看到她的修长的双腿和嫩藕般的两臂外,其他部位根本无法看到。而且,妈妈向来都非常端庄娴淑、高贵典雅,虽然很爱我,但从来没有与我随便嘻戏过。所以,我从来没有对妈妈产生过任何非份之想。妈妈的朋友很多,经常要晚上出去应酬,参加一些朋友庆典之类的活动。假如爸爸在家,都是他陪妈妈去。自从爸爸出国以后,妈妈便自己一人去。由于妈妈实在太漂亮了,看上去又很年轻,十分惹人注目,时常受到阿飞和不良青年的搔扰侵犯。甚至有一次差一点被几个流氓轮奸,幸亏被巡逻的警员发现,才免于受辱。从此以后,妈妈每次出去,都由我陪同,在舞会上,她也只与我跳舞,从不与其他男人跳。据妈妈说:是为了避免误会和麻烦。 有一天,我陪妈妈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妈妈妆扮得十分艳丽,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无袖丝织衬衫,外加玫瑰红的短外套,下半身则是与外套同色的毛料短裙,修长的玉腿上是肉色裤袜,淡扫娥眉,轻施粉黛,秀发高挽,益发显得青春俊俏。 在舞会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陪妈妈跳舞,快三、慢四、贴面、摇摆……我与妈妈都非常兴奋。妈妈究竟是舞蹈演员出身,跳起舞来身段婀娜,步履轻快,婆娑多姿。我与妈妈很快成了整个舞会的中心,有许多时,别人都停止了跳舞,观赏我们这一对在大厅中旋转飞舞,这使我感到异常骄傲。在我与妈妈跳贴面舞时,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感到妈妈那顶在我胸膛上的一对乳房十分坚挺而柔软,心中一荡,不觉搂紧了她的腰枝。这时妈妈的头正靠在我的肩头,我在妈妈耳边说:“妈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好象一对情人!”妈妈脸一红,紧搂了一下我的腰,小声说:“不许瞎说!”我说:“妈妈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妈妈。这算不算情人?”妈妈卟哧一声笑了,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也很爱你,但我们之间只是母子之爱。情人之爱是类似于夫妻的爱。母子之爱是单纯的感情相通;而情人之爱除了感情融合外,还有合体之缘。懂了吗?”“妈妈,你有情人吗?”“没有!”妈妈嫣然一笑,登时双颊飞红。她的头慢慢离开了我的肩,一直看着我的眼睛,忽然柔声说道: “志志,你真的好美!原来我只把你看作儿子,刚才听你一说情人,我便试着用情人的眼光看你,发现你英俊潇洒、高大魁梧,温文尔雅、善解人意,一双多情善睐的眼睛炯然有神,十分迷人,确实是女人选择情人的标准对象!假如我不是你的妈妈,可能真的会主动追求你,与你作情人呢!”我小声说:“妈妈,那我们就作情人好啦!这样,妈妈有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有两个男人爱你,多好呀!”妈妈的脸又是一红,瞥了我一眼说: “妈妈怎么能作儿子的情人呢!你本来就是妈妈的心上肉嘛,是妈妈在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胜过你的父亲。”说着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 正在这时,舞会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渐渐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妈妈,灯光怎么忽然暗了?”我问妈妈。“这是每场舞会都有的,是为情人们安排的梦幻时刻。” “情人们这时干什么呢?”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将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娇笑着小声说:“好吧,那让你体会体会!我们可以做五分钟的舞会情人啦!你现在不要想着我是你的妈妈,而想象我是你的情人,是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男情女爱,她现在已经向你投怀送抱了!你该怎么办?”说着,她搂着我腰的那只手紧了一紧,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脖颈。我心中一热,也想体会一下与情人在一起的滋味,于是也紧紧搂着妈妈的腰。我感到妈妈的两个乳房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我本来放在妈妈肩上的那只手搂到了她的脖子上,小声问道: “妈妈,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妈妈小声笑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情人呀!黑暗之中,情人们干什么都是可以的!”说着,她把脸扭过来对着我。我虽然看不清妈妈的脸,但是已明显地感到了妈妈仰着的头、努起的嘴唇和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的阵阵香气。我一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嘴唇,继而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耳朵、下巴……“嗯!唔!”妈妈哼了几声。接着,她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伸到了我的嘴里轻轻地舔我的牙齿、舌头和上颚。 我从来没有与女性接触过,更没有接过吻,所以一切都是新鲜的。于是,我也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胡乱搅着。 妈妈“唔”了一声,把我推开,小声说:“不是这样乱搅,要温柔些,轻一点。你再体会一下我的舌头在你嘴里的动作。这样才有情调!”说着,她又伸出小舌在我嘴里表演了一会儿。我本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一学就会。我搂着妈妈的脖颈,与妈妈热烈地亲吻在一起,两个舌头在二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地纠缠着。 妈妈的情绪表现得很冲动,她的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摩、搓捏着,还捏了几下我的屁股;我也不由自主地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背上、圆臀上轻轻抚摩。 我听到妈妈嘴里发出了似乎很享受的阵阵呻吟声,她搂得我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在我的胸前摩擦。 我与妈妈的身体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不知何时膨胀起来,顶在妈妈的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小声说:“什么东西这么硬,顶得我的肚子好难受!”说着,伸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握到了我的阴茎。“呀!这么粗大、这么硬!小坏蛋,不许胡思乱想!”她想把它移开,但是刚推到一边,马上又弹了回来。妈妈无奈,只好让它顶着。我觉得她踮起了脚尖,使顶的位置下移到小腹下面。由于是脚尖落地,站不稳,所以妈妈的身子贴得我更紧了。我们拥抱着、亲吻着,四只手互相抚摩着,身子互相摩擦着…… 灯光开始渐渐亮了。妈妈娇喘着推开我,小声说:“好了!别让别人看到,到此为止!”我们又恢复常态,跳起了慢四步。 妈妈这时两颊飞红,满眼羞涩,显得十分俊俏而动人。 她笑着小声问:“志志,体会到做情人的滋味了吗?” 我说:“温馨极了!妈妈,我们回去后继续做情人好吗?” “不可以!”妈妈娇嗔地说:“儿子怎么能和妈妈做情人呢!刚才我只是借这里的灯光变化告诉你情人们在这时干些什么,增添点小乐趣而已。”有了刚才的经历,我发现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变了。她已不完全是妈妈,而是一个我十分爱着的美貌的女郎。 我两眼不眨地盯着妈妈看,觉得她显得那么俏丽动人,使人为之倾倒,为之迷恋。过去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妈妈的美!我真恨不得再次紧紧地拥抱她、热烈地亲吻她。我甚至渴望能与妈妈做爱,能娶妈妈为妻!正当我十分痴迷地想入非非时,妈妈忽然在我耳边说:“志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我,象一个小色狼,看得人不好意思!” 我说:“妈妈,你要是我的妻子就好了!”“胡说!”妈妈的手在我背后打了一下:“不许异想天开!”“妈妈,刚才做了一会儿情人我才发现:你真的非常可爱呀!” 妈妈不理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啊!妈妈简直美极了,真是天生的尤物、上帝的杰作呀!”我继续在她的耳边小声赞叹着,并静静在她的耳根处吻了一下。 妈妈微微颤抖了一下,仰脸娇羞地看我一眼,低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声道:“乖孩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说得我心里卜卜直跳!继续跳舞吧。” 我发现妈妈抱得我更紧了,我明显地感到她那两颗发硬的乳头顶在我胸前。 今天妈妈的表现一反平时的端庄、凝重,显得格外热情、柔媚,而且很轻易害羞,不时地脸红,红得那么鲜嫩妖艳。非凡是她用那种羞涩的眼光看你时,啊呀,简直迷死人了呀!我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二.两情相悦 舞会后紧接着是酒会。妈妈今天非凡兴奋,喝了不少葡萄酒,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摆晃的。回去的时候只好让我开车。车子到家,妈妈由于酒精的作用竟在车上睡着了,我连喊带摇都没有醒。于是,我只好抱起她从车里出往返房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抱过别人,当然也没有抱过妈妈。妈妈的身材比较高,但由于苗条,体重才52公斤,所以抱起来一点也不觉沉重。这时妈妈完全处于昏睡状态,娇躯柔若无骨,我两手托在她的腰和腿弯处,两腿下垂,臻首后仰,雪白的粉颈伸得很长,一条胳膊也向下垂着。 上楼后,我把妈妈放在床上,为她脱去外衣和裤袜,原来妈妈在外套和衬衫里面只穿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因为比基尼是半透明的,故而妈妈高耸的乳房、深深的乳沟、雪白的粉颈、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都一览无余,非凡是那隆起的阴阜以及隐约的阴毛,使我心旌荡漾,几难自持。我在妈妈的唇上亲吻了一阵,又大胆地隔着衣服在三个高高的凸起上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为她盖上床单便离去了。睡到床上,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透剔玲珑的娇姿时时在脑海中萦绕。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呀! 第二天是星期天,妈妈睡到十点钟才起床。 我看到她从房间出来,便叫:“妈妈早上好!” “儿子早上好!”妈妈回答我,然后笑着说:“昨天喝得太多了,我连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志志,是你扶我回来的吗?” “妈妈喝得酩酊大醉,在车上睡得好香。我开车到家后,使劲叫、大力摇你都没有醒来。是我把妈妈抱回房间的。” “哇!让儿子抱回来,真不好意思!我的身子那么重,你抱得动我吗?”妈妈揽着我的腰亲切地说。“一点不重,我轻而易举就抱起来了。不信你看!”说着,我一把将妈妈抱起,在屋子里边走边旋转。“啊!快放下我,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妈妈边叫边挣扎。 我轻轻放下妈妈。她两手环着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娇喘着说:“我的儿子长大了,这么有劲呀!”“妈妈,你的身体好美呀!”我喜形于色地说。 “怎么?”妈妈仰起头,不解地看着我。 “我看见你的裸体了呀!好美哟!”我有些自得忘形地说。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妈妈的俏脸微红。 “平时妈妈穿得很保守,当然看不清你的身体。昨天晚上,妈妈喝得太多。我把你抱回房间后,为你脱去外衣 ,看到你穿三点式比基尼,妈妈这时的娇姿苗条丰腴、凸浮玲珑、肌白似雪,啊,简直美极了!”“啊!原来我的衣服是你脱的!我还以为是自己脱的呢,我好希奇,平时我是不穿内衣睡觉的,只穿睡衣。后来我想大概是昨天喝多了,连怎么回家、怎么进房都不记得了,估计是还没等脱光衣服换上睡衣,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妈妈的习惯,下一次,我一定先为你脱光衣服、穿上睡衣,再安排你睡下。这样,我还可以欣赏妈妈漂亮的……!” “志志,不许对妈妈这样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说:“志志,千万不能对妈妈产生非份之想哟!妈妈就是妈妈,是不能当作普通女人看待的!” “可妈妈的身体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美吗?”“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妈妈有些生气了。 我走上前,拥着妈妈的腰,调皮地说:“请妈妈不要生气,我刚才说错了,其实,妈妈是个丑八怪!”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伸手拍着我的脸颊说:“调皮包!” 我继续抱着妈妈的蛮腰说:“妈妈,再让我们做一会儿情人好吗?” “不行!”妈妈娇斥道,同时两手推拒我的拥抱。妈妈的力气当然没有我大。我将一只手揽着妈妈的粉颈,张口向樱唇吻了下去。 “停下!大白天的,小心来人看见!”妈妈嚷着。 “不会的,妈妈,大门锁着的,来人会按门铃的!”我说着,继续吻下去。 她心慌意乱地地极力推我,嘴里喊着“不要”,娇首左右摆动以回避我的吻。后来可能见我执意不肯罢休,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便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我抱着亲吻。 到后来,妈妈不但不反抗,反而变得热情起来,也搂着我的腰,主动伸出小舌与我缠绵,喉咙里渐渐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直到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推开我。她羞涩地小声说: “好了!你吻得我浑身都没劲了!调皮鬼,肚子饿了吧!乖乖地回书房写作业,妈妈要去给你做饭了。”从这天开始,我便经常要求与妈妈拥抱接吻。可喜的是,妈妈都不再拒绝,让我随意亲吻。我估计她的心理是:反正已经被我吻过了,再多吻几次也是一样的,所以便不再有什么顾忌。而且我发现,每次亲吻时,妈妈都非凡沉醉。 有时还是妈妈主动地拥抱我,与我接吻。 我分析:妈妈究竟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是非常渴望得到异性的亲近和爱抚的。爸爸长期不在家,妈妈自然会产生性饥渴而又无处发泄,必然很痛苦。我起初要与她亲热,她的内心深处当然是渴求的,这一点,从那次舞会上她让我与她临时扮演情人的角色,就可以看出来,是那么热情、主动、投入。但是,由于理智的作用,使她不敢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有过份之举,一再地压抑、控制着自己。可是,一但被我拥在了怀抱里,便很快为男性的热情和雄壮所征服,被阳刚之气所感染,并很快失去了理智、头脑完全空白,只剩下了与异性接 触的欢愉…… 妈妈从此不再对我避忌,有时还在家里穿着十分性感的衣服。 有一天,天气非凡热,家里的空调机又坏了,我和妈妈都热得难受。我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而妈妈却仍然穿了不少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劝妈妈脱去外衣。她说,那多不好意思,坚持不肯脱。我说:“妈妈,脱去外衣吧,我怕你会热出病来的。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不要不好意思嘛!”“别忘记你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呀!我怎么好在你面前赤身露体呢?”妈妈说。 111222333 “妈妈的清规戒律真多!不过,你穿三点式的样子早已被我看到过的呀!再看看不还是那个样子嘛!”我进一步开导她。 妈妈凝思了一下,说:“可也是的,反正早已被你见过了。那好吧,我也实在热得受不了啦。”说着,脱去了外衣,只剩下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哇!妈妈穿着三点式,站着时比躺在床上还要漂亮呀!”我不由自主地惊呼。 “你这个小坏蛋!看我不打你!”说着,一手拉着我的胳膊,一手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我趁机将她抱在怀里,与她亲吻。 妈妈挣扎着说:“不要,热死了,满身是汗!” 我自然舍不得放开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疯狂地亲吻着。 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任我拥吻。后来,我干脆把妈妈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继续吻她。 我们这一次作了两个小时的情人。当我们分开时,都已大汗淋漓,妈妈娇喘着从我腿上下来,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娇声道: “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揉得酥软了!” 在妈妈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滩水。我原以为是妈妈的汗水,但一摸,发现那东西粘粘地,不象是汗水。我一想,明白了:肯定是妈妈在与我亲热时,动了感情,从阴道中分泌出了爱液。这是我从书上了解的知识。 自从有了这天的经历,妈妈便时常在家只穿着三点式泳装,不再避忌我了。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向某个男人敝开了自己身体的某一隐秘处(尽管是被迫的或不情愿的),下次就不再禁忌,大概从内心深处认为:反正已经向他敝开了。我想,这大概与女人都渴望向男人展示自己的漂亮有关吧! 有一回,妈妈撰写的一本关于舞蹈理论的书出版了,印制极其精美,中间有二十多幅母亲当年在舞台上跳舞的剧照,张张皆美若天仙。她非凡兴奋,一回到家,就兴奋地把这一好消息告诉我,并主动坐到我的腿上,向我介绍那些当年的娇俏照片。她一张一张地介绍,每一张都令我赞叹不已。听到我的赞誉,妈妈格外兴奋,抱着我久久地亲吻。吻得热情洋溢、如饥似渴。我被妈妈的热情所感染,投桃报李,疯狂地吻她的樱唇、脸颊、耳垂、粉颈……在我的狂吻之下,妈妈闭目偎依在我的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如醉如痴。 这天,我第一次静静隔着衣服在妈妈的身上抚摩,还搓揉了她那对硬挺的乳房和浑圆紧实的嫩臀,一只手从小腿逐步进入短裙、摸到大腿跟。妈妈竟浑似未觉,一点也没有反对。只是在我捏她的乳头时,表现得异常兴奋,挺胸扭腰,“噢噢”直叫,颤抖着娇呼: “噢!……你捏得我好难受!……真是调皮包……从小吃奶时就喜欢……玩妈妈的乳头……啊……又酥又麻……与你小时候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啊……” “妈妈,这样捏你舒适吗?” “噢!很舒适……又很难过……说不出的滋味……你……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啦……” 这时,我那只游弋在妈妈大腿跟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从三角裤的边缘流出来一些粘滑的液体。我真想把手指伸进三角裤中去摸摸妈妈的阴部,但是没有胆量。 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在继续吻着樱唇和脸颊。妈妈就偎依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渐渐地竟睡着了,嫣红的俏脸十分漂亮。 我分析,妈妈这时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中,理智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丝毫地盘了;而我的抚摩事实上助长了她的兴奋激情。故而,对我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戒备。 天色已经黑了,我拿起沙发边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灯。妈妈仍然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我静静掀开短裙,偷窥裙底风光。只见妈妈穿着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三角裤,裤下的阴阜高高隆起,象个圆圆的小馒头,有几茎淡黄色的阴毛逸出裤沿。三角裤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这时真想除下那小小的布片,以窥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没有胆量,只好把手掌覆在那凸起上,抚摩了一会儿。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便用手拍拍妈妈的脸颊,小声叫道: “妈妈,妈妈,快醒醒!” 妈妈秀目微睁,娇声问:“怎么,我睡着了吗?”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小情人!我饿了,该去做饭了!” 妈妈秀目一瞪,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情人!”说着,从我怀里挣扎下了地,便要去做饭。谁知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只听她娇呼一声“哎呀!”一只手隔裙摸着阴部。 “妈妈,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还问我!都是你这小坏蛋!弄得人家这里湿淋淋的!” “妈妈,我没有把水洒到你那里呀!让我来看看!”我故装不懂地凑上前去。 “到一边去!连这都不懂,还要作情人呢!”妈妈推开我。 我故意问:“妈妈,告诉我嘛!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吧,告诉你一点性知识:女人的性欲被激发起来后,阴道里就会分泌出很多液体,叫做淫水或爱液。明白了吗?” “妈妈,分泌爱液有什么用处呀?”我故装不懂地问。 “润滑剂呀!”妈妈不假思考地回答,忽然又觉得不该对我说这些,便道:“哎,你一个小孩子,问这干什么!等你长大结了婚就会明白的。” 我又问:“妈妈,刚才你的性欲被激发起来了吗?” 妈妈的粉脸一红,悠悠地说:“唉!你这个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哪个女人见了你也会情迷意乱的。何况,刚才我被你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我有再大的定力,也禁不住你的挑逗呀!你想,能不淫水汹涌吗!” 我一下被妈妈的直言相告弄得张目结舌,原来妈妈被我迷着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地站在那里。 妈妈说:“你再饿一会儿吧!我先去换衣服,再来做饭。” 事后我有些后悔:下午在妈妈的激情达到顶峰而情迷意乱时,假如我继续努力,试着去脱光她的衣服,大概也不会遭到她的反对的。假如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的阴部和乳房了。 唉!可惜呀!千载难逢的机会竟被我放掉了! 我渴望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三.偷尝禁果 我与妈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了。有一天旁晚,我们在后花园中散步,坐在一条石凳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妈妈说石凳又凉又硬,站起身子。 我说:“妈妈,坐到我的腿上吧,又温又软!” 她微微一笑,便横坐到我的腿上,一只胳膊轻轻搂着我的脖颈,偎依在我的怀里。 我们拥抱着亲吻,互相在身上轻轻抚摩,我的一只手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她闭上眼睛,很沉醉地呻吟着。 我说:“与妈妈作情人真好!” “谁是你的情人呀!”妈妈微微睁开眼,娇嗔道:“我们这样还不完全是情人!” “我们天天都拥抱亲吻,难道还不算情人?”我不解地问。 “这些只是情人的前奏而已。假如是情人,他们还会象夫妻那样,睡在一个床上,钻在一条被中……”“那我从小就与妈妈钻在一条被中的呀,说明我从小就是妈妈的情人了!” “不对!”妈妈亲匿地抚着我的脸,说:“那怎么是情人呀!要知道,情人之间还会发生性交关系的……”“妈妈,什么是性交?” “这……这怎么说呀……反正,性交就是男女交欢呗!” 正在这时,一声尖锐的鸟叫声传来,只见两个小鸟的身体连在一起从一棵树上飞到另一棵树上。妈妈指着那一对小鸟,对我说:“你看,那一对小鸟正在性交呢!” 我故意装糊涂地说:“哦,我明白了,雄性爬在雌性的后背上,就是性交。”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说:“傻孩子!光爬上去还未必就是性交,性交的要害是雄性的生殖器要插进雌性的生殖器中。明白了吗?” “妈妈,女人的生殖器是什么样的呀?” “与男人的正好相反,是一个洞,深深的洞,可以容得下男人的生殖器……” “那有多粗多深呀?” “直径大约有一公分多,深度大约有十公分吧。” “哎呀,妈妈,我的生殖器硬起来的时候,直径大约有四公分,长至少有二十公分哪!那是不是进不到女人的生殖器中呀?” “你有那么大吗?”妈妈秀目圆睁,看着我,吃惊地问。 我点点头。 “不过没有关系的。因为女人的生殖器是肉长的呀,是有很强的弹性的!又粗又长的生殖器会使女子更加享受的!” 我继续在搓揉着她的乳房,问:“妈妈,让我看看你的生殖器好吗?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女人的生殖器,真想看看!” 妈妈的脸一红,摇摇头说:“不行!女人身上两大隐秘是不能随便让别人看的,一是乳房,二是阴道。” “妈妈,你的乳房不是答应我抚摩吗,为什么阴道不可以?” “那不一样,因为你是我的儿子呀,从小吃我的奶长大的,我的乳房不知被你摸了多少次了,所以不再对你封闭。至于阴道,是只能让丈夫看的,你不是我的丈夫,也不是真正的情人,当然不能让你看罗!” “真是遗憾!妈妈,那我们做真正的情人好吗?” “绝对不行!与丈夫以外的人性交本来就是非法的通奸,母子通奸更是不答应!那是违反伦理的,属于乱伦行为!” “哎呀!真是的,妈妈当年要是不嫁给爸爸就好了,我就可以向你求婚了!” 妈妈一听,把脸埋在我怀里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说: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当年若不与你爸爸结婚,哪来的你呀!” 我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脸变得通红。 “好了好了!看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笑得我身上一点劲都没有了。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该回家了。你不是很有劲吗,那就抱我回去吧!” 我将妈妈轻轻抱起,穿过长长的林荫道,往家走去。路上,妈妈抱着我的脖子,边走边吻我。我直把妈妈送到她的床上,才告辞回我的房间。 …… 我仍然渴望再有机会能看一看女人的全裸形象及其阴部的结构。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而且得到了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有天晚上,我忽然想去厕所,正路过母亲的房间,听到从母亲的房里传出希奇的声音。我偷偷地推开她的房门,门竟没有锁。我看到母亲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握着乳房,一只手不停地抚摩自已的阴户,在床上碾转反侧,好似十分痛苦的样子。我知道妈妈在自渎。我看到妈妈的阴唇是粉红色的,一张一合。过了一会儿,母亲的叫声更高了,身子扭动得更剧烈,腰部使劲向上抬,象一张弓,而且她的那只握乳房的手向上抓着,好象在向我招手。我吓了一跳,心想:哎呀不好,妈妈看到我了。但仔细一想,我的心宽了,断定她不是在向我招手。因为她的眼睛始终是紧闭着的,而且,她的越来越高的呻吟声盖过我的脚步声,所以她根本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 看到母亲欲仙欲死的模样,我知道她快到达高潮了,连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我想,可能因父亲长期不在,妈妈难捺寂寞,故而自渎以取乐。 忽然,妈妈“呀”地一声尖叫,身体象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我看到从她的阴户里涌出一股股的泉水。 哇!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做爱或自渎,原来象是十分痛苦的嘛!妈妈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呢?我实在不理解。但我立即想起了书上的介绍:女人的性器官受到剧烈刺激而高潮到来时,会全身肉紧,继而抽搐,精神达到兴奋的顶点而出现空白,表现出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的神情。表面看似是痛苦,实际上是极度欢乐。正因为这样,女子在初试这种美妙的感觉后,还渴望继续得到男人的抚爱,若得不到男人,便会象男人一样自渎以取乐。 想着想着,我的肉棒不自觉地硬挺了起来,浑身燥热,我的性欲正在潮水般高涨起来,有一股做爱的冲动。由于正处热天,我只穿一条内裤。我脱掉了内裤,象妈妈一样,全身赤裸着。我这时忽然渴望再走近些,以观察妈妈的裸体。这是我长期以来梦昧以求的愿望。于是,我弯着身体,伏伏前进,静静来到床尾。妈妈因刚才的高潮,身子瘫软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成一个大字形。 我静静地观察这迷人的景象:母亲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我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很紧凑的嫣红的阴唇。我的眼光越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上。啊!座落在酥胸上的妈妈的乳房真漂亮,坚挺圆润,象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象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妈妈睡着了。 我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启遍又一遍。这娇躯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美丽……啊,这尤物真是上帝的杰作! 我完全被迷住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静静地爬上床,在樱唇上吻了一下,又双手轻抚着两个坚挺的乳房。妈妈的呼吸声没有变化,看来她睡得很深沉。 我大胆地用手指分开那漂亮的阴唇,看见在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球,我断定这就是女人的阴蒂,便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震,呻吟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仍然在昏睡着。我小心翼翼地两臂支撑着身子,两腿跪在妈妈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向母亲的身上爬去。当我的两手正好在妈妈的两腋下时,我那粗长的阴茎正对准阴道口。我真想插下去,可是我不敢。我想吻她,于是用两肘支床,双手抱着母亲,与她接吻。妈妈的两个坚硬的乳尖正顶在我的胸膛上,我不由自主地用胸膛在那乳尖上转圈和摩擦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可能我的动作太过大力,母亲惊醒了,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秀目。妈妈被我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两眼呆呆地看着我,叫道: 111222333 “志志,你要干什么?” 我吓得不知所措,但已骑虎难下,心一横,叫道: “妈妈,我爱你!”说着,屁股一沉,用我那硬挺的八寸肉棒一下剌入母亲的阴道里,直撞她的子宫。由于母亲的阴道还很湿,所以我的肉棒能很顺利地插入。 “啊!”母亲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叫道:“不!不要!” 我兴奋地大力抽插,妈妈的娇躯在我的猛烈冲击下,象小船一样颠簸着。 “呀!……快停……噢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这是乱伦的行为……” 听到“乱伦”两字,益发让我兴奋。我更加大力抽插,边说:“妈妈……请原谅我……啊,我忍受不了……” 母亲的阴道箍得我很紧,根本就象处女一样(我从书上知道,处女的阴道是很紧凑的)。 啊,妈妈的阴道不仅紧凑,而且又暖和、又柔软,抽插得很舒适喔。 “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唉呀……天啊……我要来了……”我感到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一阵收缩,夹得我的肉棒快要断了……一股热液烫得我的龟头好舒适。我不由自主地猛力插下去…… “噢!”母亲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我,主动地、疯狂地吻我。过了大约一分钟,四肢一松,便不动了。我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停了一会便把肉棒抽出来。蹲在她的身边欣赏妈妈高潮后的艳姿。我看到母亲的阴道里涌出的泉水流到屁股,又流到床单。 母亲的身子在颤抖,侧转身子俯爬在床上。 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摩。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小声呢喃着,跪着往床边爬去,想趁机逃走。 我便从后面抱住她。 “志志不可以……不要了……哎哟……” “妈,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拥有你!” “我是你的母亲……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奸的呀!” 但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两手握着母亲的细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使她跪在床上。啊,原来母亲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怀着好奇与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和研究着母亲的阴部。我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我在阴阜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啊!妈妈的阴蒂真好看!书上说女子的这个地方是最最敏感的地带。于是,我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哟!”母亲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 “不要……不要啊!志志……妈咪我……快停下来……不能这样呀……” 我继续在抚摩那敏感的阴蒂,母亲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象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 看到母亲在我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英雄气概油然而升,情绪益发激动。 我扶着肉棒,用力地挺进,“卟”地一下深深插入到母亲的体内。 “噢呀!”母亲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喔……妈咪……我的心肝宝贝……你的阴道里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远跟你在一起。”我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一边兴奋地叫着。 母亲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大声呻吟着。我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妈妈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我的动作配合。 “妈妈……你爽吗?”我边插边问。 “爽!”她叫道:“……噢……儿子……啊……好人哪……” “妈妈……还要吗?” “还要……志志……你操吧……噢……妈全给你了……你干得……我全身酥麻……呀呀……”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象吸筒,使劲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大力些……噢……喔……儿子……啊……我又要来了!……天啊……快!志志……再大力些……” 我的抽插更加快速。妈妈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前后耸动。 “呀!”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停地颤抖,歪倒在床上。 我知道她又有了第三次的高潮。 我把妈妈的身子搬过来,面对我。我们紧紧地相互拥抱着,舌头相互地交织…… 我边吻边小声问:“小情人,你舒适吗?” 她没有回答我,秀目紧闭,轻轻点了点头,任我抚摩和拥吻。 第2部 我的家只有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帅哥美女型,很平凡,爸爸杨逸民44岁,开了一家电子公司,妈咪伍慧玟39岁,家庭主妇,我,杨志强19岁,X大体育系二年级学生。 「爸爸死了!」那是快过年时,一场车祸夺走了父亲的生命。 办完丧事,妈妈要我搬回家里住,因为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会怕,父亲还在时,一切有爸爸还能安抚着妈妈,而且妈咪是很胆小的人,打雷、停电、地震经常吓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窝里接受我们的保护。 妈咪生性也很乐观,很天真,爱撒娇,有时又像小孩子,爱玩,小时候经常会与我一起玩家家酒跟其它游玩戏耍。 因为我还在求学,妈妈也无法继续经营爸爸的公司,只得请会计师结算后卖给别人经营,好在公司还有前途,因此换得不少钱留给我们母子。 我家是住在台北东区一栋大楼,约100坪,五个房间,很宽敞,本来爸爸在时有雇请一位佣人——张妈,爸爸走后,张妈也因家里有事而离开。 过完年,我也开学了,日子过得很平静,很快就过了一年多。 有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回到家。 「妈,我回来了。」 奇怪,客厅没人,灯也没亮,晚餐也没做,妈去那里了。 妈很少出门,她很胆小,上街、过马路都要挽着我的手,可以说除了每周我陪她到超市买菜购物以外,她不会一个人出门逛街的,如果与亲戚朋友出门也应该会留纸条才对。 我敲了一敲妈咪房门。 「小强」一声沙哑的叫声出自妈咪床上。 「妈,我回来了。」我走入妈妈房间,「怎么不开灯?」我开了灯。妈咪躺卧在床上,盖着被子,我走上前只见妈妈脸庞发红,眼框含泪的伸手叫道: 「小强……咳……咳」 「妈咪,别哭,别哭,妳怎么了?」我抓住妈的手,摸了妈咪额头,好烫。「唉呀,好烫,妈,妳发烧了又在咳嗽,有去给医生看吗?」 「没有……咳……我在……等你……回来……可是……天……咳……越来越……暗了……你都……没有……回来……我好怕……喔」妈咪沙哑地断断序序地抽搐着。 「对不起,妈,今天学校刚好有一点事,稍微晚了,别怕,小强现在回来了,小强带妳去给医生看,妳能起来吗?」 「小强,我口渴。」我赶快倒了一杯温开水,将软棉棉的妈咪托起上半身来喂她喝开水,我发现妈咪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没有穿内衣,全身流汗发烫。 「妳可以起来穿衣服吗?妳要穿那一件?」我掀开棉被要妈咪下床,我才看到妈咪只穿一件浅粉色小三角裤。 OhmyGod! 虽然从小到大,我看过妈咪穿三角裤不下数十次,但是当初年纪还小,而且是偷瞄,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情形,还没有过,妈咪那白淅淅的大腿,白里透红,三角裤底那高高的阴阜,像一个馒头似的,年轻的我,怎受得了这刺激,裤裆下的鸡巴立刻起了变化,好在妈咪闭着眼根本没有发现,我从妈妈衣橱拿来一条裙子胡乱地帮妈妈穿上,又拿了一件夹克帮妈咪穿上,赶紧喝了一杯冰水消消生理上的欲火,我扶着妈咪搭电梯下到地下室,帮妈咪移到车内,我开车直驶仁爱医院急诊室。 医生检查后诊断为急性肺炎,需住院观察,为了清静,我要了一间单人房,办好手续,立刻在福利社买了一些日用品,妈妈在点滴注射中被推进病房,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妈咪,妈妈有时还转头看我是否还在,妈妈自爸爸走后变得更胆小了,以前爸爸在时,都是爸爸在照顾妈妈,偶而也会向我撒娇,如今妈妈只要稍稍不舒服,或紧张就哭了,妈妈真的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约一小时吧,妈妈哼着道: 「小强,我……想尿尿」 「哦,我去叫护士小姐来帮忙」我起身转头准备出门叫护士小姐。 「不要啦,你……扶我起来。」我扶着妈咪起身,穿起我刚买的拖鞋,我一面推着点滴一面扶着妈妈进厕所,来到马桶前,妈妈用手捞起裙子小声道: 「小强,帮……妈咪脱下……裤子」妈咪小声地使我几乎听不到妈妈说什么了,而且我以为我听错了,我看着妈妈。 「小强,快呀,妈咪快尿出来了。」妈咪红着脸催促着。 我双手从妈咪的腰两侧拉下妈妈的小三角裤,喔,那白白的屁股,真想咬它一口,妈妈缓缓转过身来,那……妈咪的屄正对着我,鼓鼓的阴阜阴毛不多,很整齐,稀稀疏疏地很干净,看起来很舒服,我看得血脉奋张,鸡巴早已竖起旗杆,好想插进那个屄洞,尤其中间一条缝,依稀可以看到小阴唇,我为了自己遮羞鸡巴裤裆凸起,我赶忙弯腰扶着妈咪坐在马桶上,妈咪好像很害羞但又好像蛮自然地,在「淅沥淅沥」之中,我拿了两张卫生纸给妈,妈咪抬头看了一下我娇羞接手拿去伸手擦尿液,准备站起来时,突然看到我鸡巴鼓起的裤裆,妈妈眼睛一闭脚都软了。 「小强,我……咳……站不起来。」妈咪呼吸急促地道。 「来,我抱妳,但妳要推着点滴哦。」因为妈妈站不起来,所以还没有拉上三角裤,我想反正是单人房没有别人,伸手捞起妈咪双腿,走出厕所,我的鸡巴则在妈咪屁股上顶呀顶的,妈妈红着脸歪着头推着点滴。 我轻轻将妈妈放在病床上,只见妈咪早就羞红着脸,瞇着眼,偏着头,不敢看我,我抬起妈妈的腿准备拉上三角裤,但看到……喔……天哪,真的好漂亮的屄ㄝ,白白净净的,稀疏又整齐的阴毛,粉红的屄缝,那小阴唇还湿湿的,我吞了一口口水,真想亲一下,心跳快速地使我感到窒息,而且妈咪也没有催促我的意思,让我看了个够,使得我全身欲火三丈高,我赶忙吸了一口气,拧了一下自己的鸡巴,好不容易帮妈妈穿好三角裤,拉好裙子,我替妈咪盖上被子,我轻轻吻了妈妈额头,妈咪却一手圈住我的头送上嘴,我毫不犹豫地亲上妈咪的嘴唇。 「很晚了,要好好休息哦。」我看着妈妈说。 妈咪伸手拉着我,深怕我会跑掉似的。 「我会在这里,不要怕。」 我安慰着妈妈,顺手熄了灯,深深吐了一口气,抓着发胀的鸡巴,我瘫坐在陪伴椅上,我们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欲火渐熄。 「咳……咳……」 「妈,要不要喝开水?我去倒。」 「哦,好」 我在病房外倒了一纸杯温热的开水进来,扶起妈妈上身喂开水,护士小姐进来拔掉注射完的点滴。 我本来想请陪伴看护,可是妈妈不要,我只好请同学帮我请两天假,经过两天的住院,妈咪已逐渐康复,经过我们要求,医生终于同意妈妈出院,但需随时回诊。 回到家,第一件事:洗澡。 我整整三天未好好洗澡,浑身发痒,我想妈咪也应该差不多,因为都是由我帮她抹澡,说句白一点,我们都浑身难过得很。 回到家,一进房门,将妈妈扶坐下来: 「妈,妳不要太劳累哦,我帮妳放水。」我走到妈妈浴室放热水及日本带回的温泉粉,妈妈的浴室是按摩浴缸,必须先放满水,这时妈咪拿了换洗的衣服后走进浴室说: 111222333 「小强,你要不要跟妈咪在这里一起洗?」 「喔,我去拿衣服。」我差不多有七、八年没有跟妈咪一起洗澡了,想不到妈咪要跟我一起洗澡,我高兴地跑回房间去拿换洗衣服。 回到妈咪浴室已看到妈妈早就脱了衣服只穿三角裤在洗头,妈咪虽然不是很漂亮,但笑容很好,让人见了就会喜欢上她,全身白净净地,两个乳房很丰满,也许是快40的人,有一点下垂,葡萄色的乳头,喔,那我曾经吸吮的ㄋㄟㄋㄟ,又在我眼前随着妈咪洗头而抖动,我鸡巴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为了掩饰丑态,匆匆洗完头后,赶快跑进按摩浴缸让水花及温泉色掩饰竖起的鸡巴。妈咪擦干头发,也很自然地脱下三角裤跨入按摩浴缸道: 「来,我帮你擦背。」 「妈咪,妳还没有完全康复,妳就泡在浴缸里,别起来,等一下又受风寒,那会要人命的耶。」我一面抹沐浴乳一面说。 「反正有你会照顾我。」妈咪翘着嘴撒娇地说。 妈咪就是这样可爱,好像把我当爸爸了,我实在不太敢想象,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不了这引诱,她完全没有忌讳,现在妈咪和我的亲蜜程度,差别只是我的鸡巴还没有插入她的屄而已。 「妈咪,我绝对会照顾妳,但妳也要乖,听话,小强才会喜欢妳啊。」我看她撒娇,只得哄她。 「那你等一下帮我搓背。」 按摩浴缸的水花及温泉色掩饰了彼此的肉体,很快的我们都出汗了,妈妈闭着眼,泛红的脸庞,嘴唇都红得水亮,我真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稍后,我移到妈咪身后,将涂抹了沐浴乳的毛巾在妈咪背后搓揉,妈妈起身坐上浴缸边,我仔细地搓揉妈妈细腻白里透红的皮肤,触觉让我鸡巴又蠢蠢欲动,我的手偷偷地穿过妈妈腋下揉着妈咪乳房,妈咪身体一颤,背就靠了下来,我扶着妈,妈还闭着眼,我转过身低头亲吻着妈妈的嘴唇,妈咪双手圈上我的脖子,舌头也送进我嘴里。 我舒爽地吸吮着妈咪的唾液,舌头也跟着妈妈舌头交缠,我的手从软软的乳房渐渐滑下妈妈小腹,妈妈呼吸开始急促,当我的手接触到妈妈的阴阜时,妈咪一只手也抓住了我的鸡巴。 我用手指抚摸着稀疏的屄毛,趁着水的润滑将一只手指头滑入小阴唇,妈咪稍微张开了腿,一粒肉核早已迎上我的手指, 「哼。」妈妈身体一抖,下体顶向我的手,我轻轻捏弄着阴核,伸出另一手指滑进阴道,妈咪又将腿夹住,停止了套动我鸡巴的手。 「小强,不要动,这太刺激了,妈咪受不了啦。」妈妈挣脱出我的嘴喘嘘嘘地说。 我吻着妈咪的额头、脸颊,将舌头卷上妈妈耳朵,妈咪又是身体一阵哆嗦,渐渐松开夹住的腿,我手指缓缓地抽插着,妈妈摇着头,急促地喘息着,而且我可以听到妈咪嘣嘣快速的心跳: 「小强,妈下面好痒,妈咪受不了啦。」 我将妈妈放躺在浴缸边大理石台上,我转移到妈咪身前,将妈妈两腿分开,低头伸出舌头卷起妈咪的小阴唇,轻轻咬着那粒红豆,我感觉到妈妈身体的颤抖,我的舌头则在阴道进出,带出泌泌的淫液,我将它全部吞进肚里,妈妈则顶着下身,双手压着我的头,好像希望我加更深入,我用舌头抵卷着妈妈的阴核,手指又滑入阴道缓缓地抽插。 「喔……哦……哦……喔……喔……嗯嗯……喔……喔……喔……」 听到妈咪的叫声使我加快了速度,阴户腥臊的味道早已被兴奋所淹盖,我每舔弄一次就感到妈咪身体的颤抖,我真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喔……喔……喔…哼……喔……妈……好……舒服……哦…喔……」 「我……要出来……了……喔……喔……喔……小…强……喔……妈……不行……了……喔喔喔…」 也许是太久没有性行为吧,妈咪很快就达到高潮了。 我停止了动作,低头看到泛滥成灾的花园,我将妈咪双脚放成M型,我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对着妈咪的屄洞插入,由于妈妈淫液已糊满屄口,所以我很容易就插了进去,但还没到底,妈妈就摇着头叫道: 「喔…喔……小强……太…好…了……妈妈……美死了……」 「妈咪!太棒了!」 「喔……喔…………你是……妈咪的……小情人……妈咪的……小……丈夫……喔……喔……」 我被妈妈的淫声催促着,我腰身一挺,虽然感觉妈咪的屄很紧,但鸡巴还是就滑插到底,顿时妈妈全身好像打摆子一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喘着气叫道: 「啊……宝贝……小丈夫……你插死妈……啦……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长……这么……硬……喔……啊……喔……喔……」 我只觉得我鸡巴龟头好像被里面一张小嘴吸住,那感觉让我鸡巴是又酸又麻,我俯身含着妈咪的乳头,轻轻咬住,舌头上下刮着乳头。 妈咪又是一阵哆嗦,咬着下唇,扭着腰道: 「嗯……哦……宝贝……我……下面好痒……哦你…赶快……动……嘛」 我慢慢开始抬起屁股,又缓缓插下。 「哦……嗯……嗯……嗯……」 我打过许多次手枪,但感觉上与肏屄完全是两回事,肏屄舒服多了,鸡巴被包着的舒适感,让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哦……宝贝……你……好棒……喔……你……让……妈咪……爽……翻了……雪……雪…」. 七八十下吧,每次都抵着子宫,妈妈无力地接受我狠狠的抽插,底下淫水有如泉涌,随着我鸡巴上下溢出屄口,只听妈咪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喔……喔……喔……喔……喔……喔……我……又……要丢了……喔……小强……宝贝……妈咪……爱死……你…了……喔……喔……喔……嗯……嗯……嗯……嗯」 我感觉到妈妈屄内淫液的涌出,屄内强烈地收缩,我知道妈咪泄了,妈妈抱着我的头,主动伸出舌头与我亲吻,交缠的舌头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 「嗯……嗯……嗯……」 热腾腾的浴室,我现在都搞不清楚自己身上流的是汗水,还是洗澡的温泉水,下体也因为我抽插的动作,而出现「霹雳啪啦」的肉击声,我的龟头因为阴壁的磨擦从没有这么舒爽过,我想要再忍到妈咪高潮后再泄,于是,我放慢速度做三浅一深地抽插,妈咪摇着头咬着下唇: 「嗯……嗯……嗯……嗯……宝贝……你……在…那里……学的……怎么……这么棒……哦……哦……哦……」 也许受不了我鸡巴三浅一深地插到子宫口的刺激: 「喔……哥哥……我……宝贝……的.大鸡巴……哥……哥,妹妹……被……小强……哥…哥……肏死……了……我……嗯……嗯……又……又……丢……啰…啦喔…喔……喔……」 妈咪扭着腰下体顶着我的插屄,子宫内深处,强烈的收缩涌出温温的淫液,我终于忍不住背脊一凉,鸡巴胀动地喷出精液,我狠狠地抵在妈咪屄心子宫深处,妈咪一颤突然没有了声音,我一看原来是晕过去了,我想妈咪生病未好,现在在浴室这场激烈的刺激实在有损身体。赶紧拿起毛巾在浴缸内沾上热水,我擦拭着妈妈脸上及身上的汗水,悠悠地,妈咪睁眼了眼,看我正擦拭她身体,娇羞地一笑,接了我手上的毛巾,帮我擦干满头的汗,我鸡巴还插在妈咪屄里,调皮地道: 「老婆,舒服吗?」 「嗯,宝贝,妈妈好舒服,你从那里学来的本事,让妈咪差一点被你……插死了。」妈妈屄内夹了一下道。 「妈咪,这是我的第一次,现在信息那么发达,影片、书籍、光盘、计算机随处都是,不懂才叫白痴哩。」我亲了一下妈妈的唇。 「吓,宝贝,真的?你还是第一次的处男噢?!」妈咪搂抱着我,以一种很稀奇的眼光看我,但我可以看出妈咪眼中充满得意的眼神。 「妈咪,除了我爱妳,我只能献上这个啰。」 我在妈咪耳边温柔地说。忽然____ 「妈咪,我刚刚射精在里面可以吗?会不会生小孩呀?」我知道问得很笨。 「老公,没有关系,安全啦。」妈妈红着脸道。 「妈,我要抽出来哦,妳不能太劳累,别又招凉了。」 「嗯。」妈咪放开了我,我慢慢抽出软下来的鸡巴。 「喔。」屄内的敏感让妈咪情不自禁哼着,精水与淫液从妈咪的屄洞缓缓流出。 妈咪抓住我的鸡巴赞美说: 「宝贝,真漂亮的鸡巴。」 「妈,妳的……屄才漂亮哩,白白的,干干净净的,毛又刚刚好,不像影片里女生没毛很奇怪,毛太长太多又让人感到一塌糊涂。」 「什么的什么嘛?你这小鬼讲话好缺德ㄝ。」妈妈笑骂着用手敲我道 我们下到浴缸里,笑闹地清洗擦拭着彼此的身体,然后起身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要妈妈赶紧躺回床上休息,盖好被子我吻着妈,妈咪却要我躺在她身边,我笑道: 「妈,这样等一下我会受不了哦!」 「小强尽是想欺负妈妈。」妈妈抱着我笑说。 妈咪刚洗完澡只穿上一件无缝低腰三角内裤,上身只套着一件T恤,我在棉被里抱着妈咪,那感觉好好,温暖的体香及发香使我情欲高涨,我用鼻子靠着妈妈胸前闻过去: 「嗯,老婆好香!」 妈妈推了我一下「咯咯」笑着: 「嘴巴很甜哦。」 「本来就是嘛,妈,我爱你。」我在妈咪脸颊亲了一下。 「宝贝,妈咪更爱你,我现在什么都给了你,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希望你不要……」 我按住妈妈的嘴道: 「妈,妳能放掉这世俗道德观念,天下没几人能做到,放心,现在妳是我的老婆,小强永远在妳身边陪着妳。」我伸手去摸妈妈的裤底,虽然隔着裤子,有一点湿,但,软绵绵地好舒服。 「嗯,大鸡巴哥哥你永远是妈咪的好老公。」妈咪瞇着眼在我耳边梦呓地说。 我转头正视着妈,妈咪狡黠地做个鬼脸,我手指伸进裤内捏着阴核: 「小骚屄妈咪,妳再说一次给……老公听。」我还是逗着妈咪。 「嗯,不要,因为大鸡巴哥哥正在欺负小骚屄妈咪。」妈妈顶着屄娇媚地道,可是妈妈的手却伸手抓着我硬梆梆的鸡巴上下套动着。 天哪!我……乐得快昏过去了,这是我的妈咪? 「妈,妳真是我最好最爱的妈咪老婆ㄝ。」 「宝贝,你也是我最心爱的儿子丈夫呀。」 我紧紧搂抱着妈「妈咪,我要进来了。」话犹未已,妈妈已张开了两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跑下床在妈妈梳妆台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妈妈胯下对着妈妈的花园,我举起鸡巴,将龟头慢慢磨蹭着妈咪的阴核并沾糊妈妈屄口的淫液,妈妈咬着下唇低头看着镜子的反照: 「喔……宝贝……这……太刺激了……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抬起妈妈的双脚扛在肩上,一手将湿透的鸡巴缓缓插入妈妈的屄内,妈妈瞇着眼抖着身体抱着我的颈椎: 「好宝贝……你……唔」 我将鸡巴送入2寸又缓缓抽出一些,又再插入3寸,抽抽插插6-7回就全根没入,我将龟头抵着妈妈子宫口,妈妈子宫口的收缩像婴儿吸吮一样,让我浑身舒畅。 停了一会儿,妈妈舌头刮过我的耳朵,我浑身一颤,下身开始抽插,我吻着妈,俩人低头看那镜子,只见我的鸡巴抽插在妈妈的屄里,刺激、兴奋使我加快抽插的速度: 「喔……喔……喔……大……鸡巴……哥哥……太……美了……喔…喔…妈妈……被你……肏死了……喔……喔……妈咪…的……屄……喔…喔……真的……好舒服……喔……喔……」 血气方刚的我,看着胯下这心爱的女人,欲火上升、一发不可遏止,我快速地猛抽狠插,妈妈屁股的迎凑,只见镜子里看到妈妈的屄被我肏得阴唇翻出挤进,淫液横流,妈妈喘着气: 「喔……小……亲亲……喔……哦……我……的宝贝……喔……妈…妈……喔……受不了……啦…哦…喔……」妈妈呻吟着。妈,双手上下抚摸着妈妈全身,我沉醉在妈妈的体香跟那肌肤相触的感觉中。 「嗯,好好哦。」妈妈闭着眼也爱抚着我全身,在我耳边呓语道:「宝贝,我……想要。」 「唔。」 我们互相脱着衣服,亲吻着唇、颊、耳、颈,肌肤的爱抚,言语;现在来说都是多余的了。 111222333 我低头吮着妈妈的右乳头,左手揉捏着妈妈的左乳,右手则在妈妈的花园游戏,可是妈妈的花园早就淹水了。「妈咪,我要进来了。」话犹未已,妈妈已张开了两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跑下床在妈妈梳妆台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妈妈胯下对着妈妈的花园,我举起鸡巴,将龟头慢慢磨蹭着妈咪的阴核并沾糊妈妈屄口的淫液,妈妈咬着下唇低头看着镜子的反照: 「喔……宝贝……这……太刺激了……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抬起妈妈的双脚扛在肩上,一手将湿透的鸡巴缓缓插入妈妈的屄内,妈妈瞇着眼抖着身体抱着我的颈椎: 「好宝贝……你……唔」 我将鸡巴送入2寸又缓缓抽出一些,又再插入3寸,抽抽插插6-7回就全根没入,我将龟头抵着妈妈子宫口,妈妈子宫口的收缩像婴儿吸吮一样,让我浑身舒畅。 停了一会儿,妈妈舌头刮过我的耳朵,我浑身一颤,下身开始抽插,我吻着妈,俩人低头看那镜子,只见我的鸡巴抽插在妈妈的屄里,刺激、兴奋使我加快抽插的速度: 「喔……喔……喔……大……鸡巴……哥哥……太……美了……喔…喔…妈妈……被你……肏死了……喔……喔……妈咪…的……屄……喔…喔……真的……好舒服……喔……喔……」 血气方刚的我,看着胯下这心爱的女人,欲火上升、一发不可遏止,我快速地猛抽狠插,妈妈屁股的迎凑,只见镜子里看到妈妈的屄被我肏得阴唇翻出挤进,淫液横流,妈妈喘着气: 「喔……小……亲亲……喔……哦……我……的宝贝……喔……妈…妈……喔……受不了……啦…哦…喔……」妈妈呻吟着。 也许是妈妈看到我喘嘘嘘地,妈妈要我稍停一下,于是,妈妈抱着我翻过身,跨骑在我身上,只见妈妈上下套动着,真是刺激,胸前两个ㄋㄟㄋㄟ也跟着上下抖动,妈妈屄口淫水随着我的鸡巴流下,顿时卵蛋阴毛糊成一团,虽然很喜欢这样子,但担心妈妈病体未愈,我要妈妈趴下,我从后面穿插而入,妈妈的屁股则跟着我抽插扭转: 「喔……天哪……喔……小强……太……好了……哦……哦……妈…妈…快…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喔……喔…喔……丢……了…丢……了……雪……雪……」 妈妈屁股的迎凑已经渐渐变慢了,口中也说不出清楚话了,只是张着嘴喘着气。 接着妈妈屄内子宫口一阵收缩,一股淫液冒了出来,而且里面又不断的吸着我的龟头。这时,那还理会自己已气喘如牛,他只知道要尽力的猛抽狠插,直插到妈妈无力地呻吟着。 「喔……喔……喔……」 由于也许我刚射精不久,因此虽然很爽但还是没有要射精,我将妈妈扶躺在床上,扛抬着妈咪双脚在我肩上,以正常体位使我很容易地把鸡巴插入屄洞。 「嗯……」 妈妈屄内夹了一下,瞇着眼抱着我的屁股,轻轻哼着,我爱死她这个样子了,发胀的鸡巴使我开始疯狂地猛抽狂插: 「哦……哦……哦……宝贝……你……太……神……勇了……喔…哦…喔…你…太棒了……喔……哦……妈…妈……被……你…肏死…了……大……鸡.巴…哥哥……喔……喔……哦……」 妈妈好像是神智不清了,而且妈妈的屁股渐渐地不再扭挺了,全身软弱的瘫躺在床上,口中梦呓地:「喔……唔……死了……」一动也不动了。 再经过十多分钟的急抽猛刺,妈妈屄内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强烈地收缩,屄内又再不断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我只感到屁股沟一酸,我知道要射精了,连忙加紧抽插…… 「哦……哦……哦」我哼着 发胀的鸡巴急速地抖动,浑身一颤,我龟头射出了浓浓地精液。 妈妈被我的精液一浇灌,紧搂着我的屁股,我也紧紧的拥抱着妈妈,趴在妈妈身上,鸡巴抵在妈妈子宫里。 「唔!」妈妈无力地呻吟着。 「宝贝,你太猛了,你让妈咪爱你又怕你耶。」妈妈全身颤抖地接受我的蹂躏与摧残。 「妈,我是念体育系的呀。」 我们细细品味着那高潮的滋味,真没想到我们的做爱,竟然能如此的痛快淋漓,无与伦比,几乎是超过我们俩个人所能承受的快感。 超爽乱论 我和妈妈已经相依为命7年了。自从我10岁时爸爸离开我们后,妈妈一个人承担起了这个家,所以我对妈妈的依恋很浓。 妈妈是个很坚强的女人,但她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从外表看来好象刚刚三十岁的女人,充满了成熟少妇女人的韵味。 不知从什时候我开始喜欢妈妈,迷恋妈妈的身体,在夜里幻想着妈妈的赤裸身体手淫。更不会放过可以看到妈妈身体的每一个机会。 那天放学回家,我开门进去发现妈妈不在屋内,却听到浴室哗哗的水声,妈妈在洗澡!机会来了!我没有喊,蹑手蹑脚来到浴室门口,爬在浴室门下方的通气孔处偷看妈妈洗澡。我的心砰砰跳的厉害,终于可以看到妈妈的美丽身体了。 浴室内的妈妈根本不知道子正在外面偷看,还在聚精会神的清洗自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大大的乳房坚挺着,也许是很久没有被男人碰的缘故,妈妈的乳头仍然呈现粉红的颜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修长迷人的双腿,我看到了妈妈的阴部,浓黑茂密的阴毛,在水的冲击下顺服的贴在妈妈的下身,隐约可以看到妈妈那红红的一条缝隙。啊!太美丽了,我的鸡巴已经涨大了,把裤子顶的老高,好想现在就抱住妈妈干一番。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一种不同的声音,好象很舒服的呻吟。我的注意力回到了现实中。啊,妈妈正一只腿站立一只腿登在浴盆边上,手里拿着一块香皂在摩擦自己的小穴,方才的声音正是从妈妈的口中发出,原来在自慰。妈妈一只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另外一只手拿香皂在阴户里抽查,屁股还前后的挺动。阴唇因为受到刺激的缘故呈现了鲜红的颜色,真迷人啊! “啊……啊……恩……好舒服……子……用你的大鸡巴……操妈妈的穴吧……妈妈……好想你来操……”啊!妈妈怎说子,他子不是我吗?啊,太好了,妈妈也想和我……!我真是欣喜若狂,以后有机会了,没有想到这次偷看居然收到这大的意外惊喜。 “啊……子……你的大鸡巴……操的妈妈……好舒服……啊……恩……” “子……快……妈妈……要来了……快……用力插……快……啊……啊……啊……啊” 正在我聚精会神听的时候,妈妈的叫声忽然急促起来,手中的香皂更是用力的向阴道里面插,速度也越来越快。突然妈妈的身体急剧的颤抖起来,屁股用力向前挺,腿用力张大,阴道中喷出一股液体,更多的液体从阴道中流出,妈妈高潮了!看到妈妈正在清洗身体,我感觉妈妈可能要好了,赶紧跑到大门口,把门打开,然后用力关上,让妈妈以为我现在刚回来。 “妈,我回来了,妈!” “子,妈妈在洗澡,你先看电视吧,妈妈就好了,马上给你做晚饭。”我暗中偷笑,但还是乖乖的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五分钟后妈妈出来,脸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子,回来了啊,妈妈马上给你做晚饭,先看电视哦。” “好啊!”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办法怎才能和妈妈在一起呢! 几分钟后妈妈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都是我喜欢吃的,但是由于我在想心事,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妈妈察觉出我与往日的狼吞虎咽不同,就问我,“子,怎了?在学习上有问题了?”我的功课一直很好,妈妈以为我在功课上出现什难题,所以有此一问。呵呵,正好,给我提供了一个借口。 “妈,我今天上课老是心不在焉,乱想些东西。” “想东西?想什?” “妈,我说出来你不能骂我。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恩……,好,妈妈答应你,说吧。” “我老是想妈妈……”“想妈妈?妈妈不是每天都在陪你吗?” “我还没有说完,我……我……我老是想妈妈的身体。”我小心翼翼的说。 “妈妈的身体?” “恩,我脑子里全是妈妈那次穿着性感衣服的影子。” “哦,子,你真的长大了,开始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妈妈忽视了你的成长。”接下来我和妈妈都沉默了,我没有说话,妈妈也没有开口。沉默……还是妈妈先打破僵局,“好吧,子,今天晚上你来妈妈的房间,妈妈告诉你有关女人的事情。” “真的?” “真的!” 晚上九点,我来到妈妈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妈,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子。”我推门进去,关上门,回头看到妈妈,我被眼前的情景迷倒了。妈妈穿了件白色的睡袍,半透明的,衬托里面的粉红色的胸罩和内裤性感极了。 “子,过来呀,怎了?” “妈,你好美!” “真的吗?” “真的。” “来,子,靠近些,今天晚上妈妈告诉你女人的事情。”我走到妈妈身边坐下。 “告诉妈妈,为什想妈妈的身体?” “我不知道从什时候开始,我开始喜欢妈妈,在学校里也有女孩表示愿意和我交朋友,但是我没有兴趣,我只想着妈妈。我爱妈妈。”妈妈把我搂在怀里,“子,妈妈的好子,妈妈也喜欢你,爱你,妈不让别人把你抢走!” 我的脸紧贴着妈妈的胸部,感觉妈妈软软的乳房和诱人的体香,我的小弟弟开始硬了。我慢慢扭动脸,隔着胸罩摩擦妈妈的乳房,好舒服,妈妈的乳房软软的。妈妈也闭上了眼睛,双手扶住我的头,让我的脸慢慢的在她乳房上揉动。 “妈,你的身体好香!”“子,喜欢吗?”“当然喜欢。”“来,妈妈让你了解女人。”妈妈站起来,我也跟着站起来。“子,还愣这做什,帮妈妈脱衣服啊,你不是想妈妈的身体吗?妈妈今天就给你。” 啊!妈妈今天让我看她的身体了,真是喜出望外!我抓住妈妈的睡袍慢慢的褪下,手在抖动,不是因为害怕,是兴奋。之后,妈妈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内裤了。“妈妈的身体好美!” “子,帮妈妈把这些也脱了吧!妈妈让你看个够。” “妈……我爱你!”“恩!”我并没有马上脱去妈妈的衣服,而是搂住妈妈的背,嘴巴吻上妈妈的唇。 我如遇到甘泉,贪婪的吮吸着妈妈的香舌,妈妈激烈的回应我,伸出舌头主动让我吮吸,同时我的手在妈妈背后打开了胸罩的扣。扔掉胸罩,我的视线移到了妈妈的乳房。 真美,浑圆的乳房,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红红的乳头。我情不自禁吻住了妈妈的乳头,一会用力吮吸,一会用舌头在乳头上轻轻磨动,一会用牙齿轻咬乳头。妈妈的乳房在我的努力下涨大,乳头变硬,象成熟的樱桃。 “恩……子……你吮吸的……妈妈……好舒服……恩……好……好……好子……继续……恩……恩……”妈妈在我的吮吸下已经开始有了反应,身体有点轻微的颤抖。 “妈,我们到床上好吗?”“好!”妈妈躺在床上,我依然逗弄妈妈的的乳房,手沿着妈妈的肌肤经过小腹,来到妈妈的小穴,隔着内裤,碰触到妈妈的阴户。妈妈的身体突然急颤了一下。 我的手对着妈妈的阴户慢慢的抚摩,妈妈的身体来回的扭动,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恩……啊……恩……恩……恩……子……好……妈妈的……下面……好痒……子……的手……好厉害……啊……啊……恩……恩……”妈妈的阴户在我的抚摩下已经有淫液渗出,内裤已经湿了。 “妈妈,脱下内裤好吗?”“恩。”帮妈妈脱下内裤,我仔细端详妈妈的阴户,这是我做梦都想看的妈妈的秘密啊:阴毛浓黑稠密但并不凌乱,呈倒三角耸立在阴户的上方,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因为我刚才的抚摩慢慢张开,露出里面的小阴唇,红红的颜色,娇艳欲滴。我禁不住吻上了妈妈的阴唇,香香的夹杂一点点腥味,更刺激了我的雄性分泌,鸡巴急剧充血,坚硬如铁。我用力吸弄妈妈的阴唇,逗弄妈妈的阴蒂,舌头还不时在阴道中抽查。妈妈开始兴奋了,大量的淫液流出,我统统吃下腹中。 “啊……子……你在……甜食……妈妈……的逼……啊……” “子……的舌头……好厉害……弄的……妈妈……好舒服” “子……子……妈妈……好……美……啊……”“妈妈……要……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啊……” “子……用力……子……妈妈……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在我极力的吮吸下,妈妈高潮了,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弄了我一脸,我的嘴里也满了。 “妈妈,舒服吗?”妈妈的身体有规律的抽动,全身皮肤呈现出高潮时的淡红色。“子,妈妈好舒服,你你的舌头好厉害,弄的妈妈爽死了。” “妈妈,你舒服了,你看我?”我把鸡巴挺到妈妈的面前,妈妈用手握住了鸡巴,“子,你的鸡巴好大,好硬,等会,妈妈马上帮你解决。”妈妈休息了片刻,“子,来吧,妈妈现在就把身体给你,把你的鸡巴插到妈妈的小穴来吧,妈妈也让你舒服。” “好啊!”我挺起鸡巴,对准妈妈的阴户口,用力的挺了进去,由于刚才妈妈已经泄了身,所以阴道内很滑,鸡巴一下子进去了。 “啊,子,痛,慢点,妈妈的小穴痛啊,你的鸡巴太大了。” “子,你先别动,妈妈这久没有做了,阴道比较窄,让妈妈适应一会你的大鸡巴。”我趴在妈妈的身上没有动,大鸡巴就插在妈妈的阴道内,持续了一会,“子,妈妈的下面有点痒,你动一动。” “好。”妈妈的小穴已经适应了大鸡巴,我抽出,插进,抽出,插进……三浅一深,一杆到底。 “啊……啊……啊……子……你的……鸡巴……好……大……操的……妈妈……好爽……好……子……妈妈的……好子……” “舒服吗?”“舒服!”“妈,我们现在在做什?” “坏……子,妈妈……不说”“不说?”我用力插进妈妈的身体,龟头顶到了妈妈的子宫。 “啊……啊……子……你……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大……鸡巴……子……” “说不说?”“说……说……子……在……操……妈妈……好……子……在……操……妈妈的……逼……妈妈……的逼……被……子……操翻了……” 111222333 “妈……好美……子的……鸡巴……好大……妈……好幸福……啊……啊……又……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我看到妈妈叫声越来越大,屁股自动挺起迎接大鸡巴,更用力操妈妈的浪穴。 “啊……啊……子……妈妈……好……美……哎……哎……妈妈……上天了……美……美……” “用力……用……力……妈妈……要……来……了……妈妈……又来了……啊……啊……啊……啊……啊……” 妈妈马上又要高潮了,我的鸡巴也传来麻麻的感觉,我要射精了。 “妈我要射了!” “好……和妈妈……一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妈……”就在妈妈喷射出阴精的一刻,我的龟头受到强大的刺激再也把持不住,用力把鸡巴插进妈妈身体的最深处,滚烫的精子也急速射进妈妈的子宫。 “妈妈,我好舒服啊!” “子,没有想到你这能干,妈妈也好舒服”我刚要起身拔除尚在妈妈阴道内的鸡巴,妈妈却阻止了我“子,别动,就这样呆着,妈妈喜欢。” “好”我和妈妈侧过身,鸡巴依然在妈妈的阴道内,相佣睡去 无比舒爽的乱伦 一.初试温馨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在我十六岁那年。我那时还是一个高中二年级的学生。 我的父亲长期在国外,我和母亲二人在台北相依为命。 我母亲早年毕业于法国某艺术学院的舞蹈艺术专业,回到台湾做过芭蕾舞演员,曾经红极一时,成为许多杂誌的封面女郎。后来与父亲结婚,怀孕后便中止了舞台生涯。生下我以后,就担任一个舞蹈学校的教师,直至现在。 妈妈现在已经34岁了,但长得仍然十分水灵、美丽。前不久,发生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一天,我正在中学的球场打球,有个同学急匆匆地来告诉我说,有个女孩子在传达室找你。我问是谁。他说: 「那女子年龄大约不到二十岁,非常漂亮,相貌长得极像你,可能是你的姐姐。」 我一想,断定是妈妈来了,便大笑不止,对同学说:「我哪里有姐姐呀,肯定是我的妈妈来了!」 我那个同学大吃一惊,争辩道:「不对不对,那女子最多二十岁呀!」 我说:「我妈妈有三十多岁了呀!只是长得年轻,你看不出来罢了。」 那确实是我妈妈。妈妈的容貌极其美丽,真可以说是有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明目善睞,皓齿如贝,黛眉樱口,冰肌玉骨,意态妍丽,丰韵娉婷;那苗条的身材165高,三围正好是35、23、34。妈妈的性格活泼,为人热情纯真,虽然她已经三十四岁了,但看上去最多二十岁。 那年我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我的身材象父亲那样健壮魁梧,而容貌却有几分老成,看上去不会少于二十岁。加之长得极像母亲,所以,我与妈妈走在街上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弟,甚至有人还断定我们是兄妹呢! 自十四岁起,我便对异性产生了兴趣,并且偷偷读了不少性知识方面的书和黄色书刊,甚至还经常去看小电影。所以,虽然我没有与女性接触过,但对性的知识却知道很多,我渴望著能有一天看看女人的裸体,看看女人的乳房和阴部是什么样的。 我每天都在留心观察女性,但我发现,就我所看到的女人中,没有哪一个的美貌与气质能胜过我的妈妈。 我从小就对母亲十分崇拜,可是从这时起,我渐渐把她当成了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我也开始悄悄地欣赏母亲美丽清秀的面容、苗条丰腴的的身材和雪白细嫩的肌肤。我特别喜欢她那对会说话的、乌黑的、天生带有几分羞涩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尤其是当她兴奋时,长长的睫毛上下忽闪,极其嫵媚。我觉得,妈妈的一顰一笑都特别动人。我经常想像著妈妈衣服下面肉体的顏色、形状……真渴望有一天能看到妈妈的裸体。 但是,妈妈一向穿得很保守,除了夏天能看到她的修长的双腿和嫩藕般的两臂外,其他部位根本无法看到。而且,妈妈向来都非常端庄嫻淑、高贵典雅,虽然很爱我,但从来没有与我随便嘻戏过。所以,我从来没有对妈妈产生过任何非份之想。 妈妈的朋友很多,经常要晚上出去应酬,参加一些朋友庆典之类的活动。如果爸爸在家,都是他陪妈妈去。自从爸爸出国以后,妈妈便自己一人去。 由于妈妈实在太漂亮了,看上去又很年轻,十分惹人注目,时常受到阿飞和不良青年的搔扰侵犯。甚至有一次差一点被几个流氓轮姦,幸亏被巡逻的警员发现,才免于受辱。从此以后,妈妈每次出去,都由我陪同,在舞会上,她也只与我跳舞,从不与其他男人跳。据妈妈说:是为了避免误会和麻烦。 有一天,我陪妈妈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舞会。妈妈打扮得十分艷丽,穿了一件杏黄色的无袖丝织衬衫,外加玫瑰红的短外套,下半身则是与外套同色的毛料短裙,修长的玉腿上是肉色裤袜,淡扫娥眉,轻施粉黛,秀髮高挽,益发显得青春俊俏。 在舞会的两个多小时里,我一直陪妈妈跳舞,快三、慢四、贴面8都非常兴奋。妈妈毕竟是舞蹈演员出身,跳起舞来身段婀娜,步履轻快,婆娑多姿。我与妈妈很快成了整个舞会的中心,有许多时,别人都停止了跳舞,观赏我们这一对在大厅中旋转飞舞,这使我感到异常骄傲。 在我与妈妈跳贴面舞时,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感到妈妈那顶在我胸膛上的一对乳房十分坚鋌而柔软,心中一荡,不觉搂紧了她的腰枝。这时妈妈的头正靠在我的肩头,我在妈妈耳边说:「妈妈,我们这样是不是好像一对情人!」妈妈脸一红,紧搂了一下我的腰,小声说:「不许瞎说!」 我说:「妈妈非常爱我,我也非常爱妈妈。这算不算情人?」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也很爱你,但我们之间只是母子之爱。情人之爱是类似于夫妻的爱。母子之爱是单纯的感情相通;而情人之爱除了感情融合外,还有合体之缘。懂了吗?」 「妈妈,你有情人吗?」 「没有!」妈妈嫣然一笑,登时双颊飞红。 她的头慢慢离开了我的肩,一直看著我的眼睛,忽然柔声说道: 「志志,你真的好美!原来我只把你看作儿子,刚才听你一说情人,我便试著用情人的眼光看你,发现你英俊瀟洒、高大魁梧,温文尔雅、善解人意,一双多情善睞的眼睛炯然有神,十分迷人,确实是女人选择情人的标准对象!如果我不是你的妈妈,可能真的会主动追求你,与你作情人呢!」 我小声说:「妈妈,那我们就作情人好啦!这样,妈妈有一个丈夫、一个情人,有两个男人爱你,多好呀!」 妈妈的脸又是一红,瞥了我一眼说: 「妈妈怎么能作儿子的情人呢!你本来就是妈妈的心上肉嘛,是妈妈在世界上最爱的一个人,胜过你的父亲。」说著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 正在这时,舞会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渐渐地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妈妈,灯光怎么突然暗了?」我问妈妈。 「这是每场舞会都有的,是为情人们安排的梦幻时刻。」 「情人们这时干什么呢?」 妈妈没有立即回答,她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将她的脸紧贴在我的脸上,娇笑著小声说: 「好吧,那让你体会体会!我们可以做五分鐘的舞会情人啦!你现在不要想著我是你的妈妈,而想像我是你的情人,是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子。男情女爱,她现在已经向你投怀送抱了!你该怎么办?」说著,她搂著我腰的那只手紧了一紧,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脖颈。我心中一热,也想体会一下与情人在一起的滋味,于是也紧紧搂著妈妈的腰。我感到妈妈的两个乳房硬硬地顶在我的胸前。我本来放在妈妈肩上的那只手搂到了她的脖子上,小声问道: 「妈妈,我可以吻你一下吗?」 妈妈小声笑道:「当然可以!我们现在是情人呀!黑暗之中,情人们干什么都是可以的!」说著,她把脸扭过来对著我。我虽然看不清妈妈的脸,但是已明显地感到了妈妈仰著的头、努起的嘴唇和随著均匀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的阵阵香气。我一低头便吻上了妈妈的嘴唇,继而吻她的额头和脸颊、耳朵、下巴…… 「嗯!唔!」妈妈哼了几声。接著,她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还伸到了我的嘴里轻轻地舔我的牙齿、舌头和上顎。 我从来没有与女性接触过,更没有接过吻,所以一切都是新鲜的。于是,我也把舌头伸进了妈妈的嘴里,胡乱搅著。 妈妈「唔」了一声,把我推开,小声说:「不是这样乱搅,要温柔些,轻一点。你再体会一下我的舌头在你嘴里的动作。这样才有情调!」说著,她又伸出小舌在我嘴里表演了一会儿。 我本来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所以一学就会。我搂著妈妈的脖颈,与妈妈热烈地亲吻在一起,两个舌头在二人的嘴里进进出出地纠缠著。 妈妈的情绪表现得很衝动,她的一只手在我的后背上抚摸、搓捏著,还捏了几下我的屁股;我也情不自禁地一只手在妈妈的后背上、圆臀上轻轻抚摸。 我听到妈妈嘴里发出了似乎很享受的阵阵呻吟声,她搂得我更紧了,饱满的胸脯在我的胸前摩擦。 我与妈妈的身体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不知何时膨胀起来,顶在妈妈的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小声说:「什么东西这么硬,顶得我的肚子好难受!」说著,伸手探下去,隔著裤子握到了我的阴茎。 「呀!这么粗大、这么硬!小坏蛋,不许胡思乱想!」她想把它移开,但是刚推到一边,马上又弹了回来。妈妈无奈,只好让它顶著。我觉得她踮起了脚尖,使顶的位置下移到小腹下面。由于是脚尖落地,站不稳,所以妈妈的身子贴得我更紧了。 我们拥抱著、亲吻著,四只手互相抚摸著,身子互相摩擦著…… 灯光开始渐渐亮了。妈妈娇喘著推开我,小声说:「好了!别让别人看到,到此为止!」我们又恢復常态,跳起了慢四步。 妈妈这时两颊飞红,满眼羞涩,显得十分俊俏而动人。 她笑著小声问:「志志,体会到做情人的滋味了吗?」 我说:「温馨极了!妈妈,我们回去后继续做情人好吗?」 「不可以!」妈妈娇嗔地说:「儿子怎么能和妈妈做情人呢!刚才我只是借这里的灯光变化告诉你情人们在这时干些什么,增添点小乐趣而已。」 有了刚才的经歷,我发现妈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变了。她已不完全是妈妈,而是一个我十分爱著的美貌的女郎。 我两眼不眨地盯著妈妈看,觉得她显得那么俏丽动人,使人为之倾倒,为之迷恋。过去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妈妈的美!我真恨不得再次紧紧地拥抱她、热烈地亲吻她。我甚至渴望能与妈妈做爱,能娶妈妈为妻! 正当我十分痴迷地想入非非时,妈妈突然在我耳边说:「志志,你在想什么,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我,像一个小色狼,看得人不好意思!」 我说:「妈妈,你要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胡说!」妈妈的手在我背后打了一下:「不许异想天开!」 「妈妈,刚才做了一会儿情人我才发现:你真的非常可爱呀!」 妈妈不理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把头扭向一边。 「啊!妈妈简直美极了,真是天生的尤物、上帝的杰作呀!」我继续在她的耳边小声讚叹著,并悄悄在她的耳根处吻了一下。 妈妈微微颤抖了一下,仰脸娇羞地看我一眼,低下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小声道:「乖孩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说得我心里卜卜直跳!继续跳舞吧。」 我发现妈妈抱得我更紧了,我明显地感到她那两颗发硬的乳头顶在我胸前。 今天妈妈的表现一反平时的端庄、凝重,显得格外热情、柔媚,而且很容易害羞,不时地脸红,红得那么鲜嫩妖艷。特别是她用那种羞涩的眼光看你时,啊呀,简直迷死人了呀!我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二.两情相悦 舞会后紧接著是酒会。妈妈今天特别高兴,喝了不少葡萄酒,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的。回去的时候只好让我开车。 车子到家,妈妈由于酒精的作用竟在车上睡著了,我连喊带摇都没有醒。于是,我只好抱起她从车里出来回房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抱过别人,当然也没有抱过妈妈。妈妈的身材比较高,但由于苗条,体重才52公斤,所以抱起来一点也不觉沉重。 这时妈妈完全处于昏睡状态,娇躯柔若无骨,我两手托在她的腰和腿弯处,两腿下垂,臻首后仰,雪白的粉颈伸得很长,一条胳膊也向下垂著。 上楼后,我把妈妈放在床上,为她脱去外衣和裤袜,原来妈妈在外套和衬衫里面只穿了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因为比基尼是半透明的,故而妈妈高耸的乳房、深深的乳沟、雪白的粉颈、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都一览无餘,特别是那隆起的阴阜以及隐约的阴毛,使我心旌荡漾,几难自持。我在妈妈的唇上亲吻了一阵,又大胆地隔著衣服在三个高高的凸起上各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为她盖上床单便离去了。 睡到床上,我的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妈妈那雪白的肌肤和透剔玲瓏的娇姿时时在脑海中縈绕。因为今天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呀! 第二天是星期天,妈妈睡到十点鐘才起床。 我看到她从房间出来,便叫:「妈妈早上好!」 「儿子早上好!」妈妈回答我,然后笑著说:「昨天喝得太多了,我连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志志,是你扶我回来的吗?」 「妈妈喝得酩酊大醉,在车上睡得好香。我开车到家后,使劲叫、大力摇你都没有醒来。是我把妈妈抱回房间的。」 「哇!让儿子抱回来,真不好意思!我的身子那么重,你抱得动我吗?」妈妈揽著我的腰亲切地说。 「一点不重,我轻而易举就抱起来了。不信你看!」说著,我一把将妈妈抱起,在屋子里边走边旋转。 「啊!快放下我,我的头都被你转晕了!」妈妈边叫边挣扎。 我轻轻放下妈妈。她两手环著我的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娇喘著说:「我的儿子长大了,这么有劲呀!」 「妈妈,你的身体好美呀!」我喜形于色地说。 「怎么?」妈妈仰起头,不解地看著我。 「我看见你的裸体了呀!好美哟!」我有些得意忘形地说。 111222333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妈妈的俏脸微红。 「平时妈妈穿得很保守,当然看不清你的身体。昨天晚上,妈妈喝得太多。我把你抱回房间后,为你脱去外衣,看到你穿三点式比基尼,妈妈这时的娇姿苗条丰腴、凸浮玲瓏、肌白似雪,啊,简直美极了!」 「啊!原来我的衣服是你脱的!我还以为是自己脱的呢,我好奇怪,平时我是不穿内衣睡觉的,只穿睡衣。后来我想大概是昨天喝多了,连怎么回家、怎么进房都不记得了,估计是还没等脱光衣服换上睡衣,就睡著了!」 「我不知道妈妈的习惯,下一次,我一定先为你脱光衣服、穿上睡衣,再安排你睡下。这样,我还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 「志志,不许对妈妈这样做!」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娇嗔地说:「志志,千万不能对妈妈产生非份之想哟!妈妈就是妈妈,是不能当作普通女人看待的!」 「可妈妈的身体真的是上帝的杰作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嘛!难道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美吗?」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妈妈有些生气了。 我走上前,拥著妈妈的腰,调皮地说:「请妈妈不要生气,我刚才说错了,其实,妈妈是个丑八怪!」 妈妈「卟哧」一声笑了,伸手拍著我的脸颊说:「淘气包!」 我继续抱著妈妈的蛮腰说:「妈妈,再让我们做一会儿情人好吗?」 「不行!」妈妈娇斥道,同时两手推拒我的拥抱。妈妈的力气当然没有我大。我将一只手揽著妈妈的粉颈,张口向樱唇吻了下去。 「停下!大白天的,小心来人看见!」妈妈嚷著。 「不会的,妈妈,大门锁著的,来人会按门铃的!」我说著,继续吻下去。 她心慌意乱地地极力推我,嘴里喊著「不要」,娇首左右摆动以迴避我的吻。后来可能见我执意不肯罢休,也可能是没有力气了,便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任我抱著亲吻。 到后来,妈妈不但不反抗,反而变得热情起来,也搂著我的腰,主动伸出小舌与我缠绵,喉咙里渐渐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直到妈妈被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时,才推开我。她羞涩地小声说: 「好了!你吻得我浑身都没劲了!调皮鬼,肚子饿了吧!乖乖地回书房写作业,妈妈要去给你做饭了。」 从这天开始,我便常常要求与妈妈拥抱接吻。可喜的是,妈妈都不再拒绝,让我随意亲吻。 我估计她的心理是:反正已经被我吻过了,再多吻几次也是一样的,所以便不再有什么顾忌。而且我发现,每次亲吻时,妈妈都特别陶醉。 有时还是妈妈主动地拥抱我,与我接吻。 我分析:妈妈毕竟还是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子,是非常渴望得到异性的亲近和爱抚的。爸爸长期不在家,妈妈自然会产生性飢渴而又无处发洩,必然很痛苦。我起初要与她亲热,她的内心深处当然是渴求的,这一点,从那次舞会上她让我与她临时扮演情人的角色,就可以看出来,是那么热情、主动、投入。但是,由于理智的作用,使她不敢与自己的亲生儿子有过份之举,一再地压抑、控制著自己。可是,一但被我拥在了怀抱里,便很快为男性的热情和雄壮所征服,被阳刚之气所感染,并很快失去了理智、头脑完全空白,只剩下了与异性接触的欢愉…… 妈妈从此不再对我避忌,有时还在家里穿著十分性感的衣服。 有一天,天气特别热,家里的空调机又坏了,我和妈妈都热得难受。我只穿了一条三角裤,而妈妈却仍然穿了不少衣服,全都湿透了。我劝妈妈脱去外衣。她说,那多不好意思,坚持不肯脱。 我说:「妈妈,脱去外衣吧,我怕你会热出病来的。反正家里也没有外人,不要不好意思嘛!」 「别忘记你已经是一个大男人了呀!我怎么好在你面前赤身露体呢?」妈妈说。 「妈妈的清规戒律真多!不过,你穿三点式的样子早已被我看到过的呀!再看看不还是那个样子嘛!」我进一步开导她。 妈妈凝思了一下,说:「可也是的,反正早已被你见过了。那好吧,我也实在热得受不了啦。」说著,脱去了外衣,只剩下粉红色的三点式比基尼。 「哇!妈妈穿著三点式,站著时比躺在床上还要漂亮呀!」我情不自禁地惊呼。 「你这个小坏蛋!看我不打你!」说著,一手拉著我的胳膊,一手在我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两下。 我趁机将她抱在怀里,与她亲吻。 妈妈挣扎著说:「不要,热死了,满身是汗!」 我自然捨不得放开她,抱得更紧了,在她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疯狂地亲吻著。 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任我拥吻。后来,我乾脆把妈妈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让她坐在我的腿上,继续吻她。 我们这一次作了两个小时的情人。当我们分开时,都已大汗淋漓,妈妈娇喘著从我腿上下来,拧了一下我的耳朵,娇声道: 「你这个小坏蛋,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揉得酥软了!」 在妈妈去冲凉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一滩水。我原以为是妈妈的汗水,但一摸,发现那东西粘粘地,不像是汗水。我一想,明白了:肯定是妈妈在与我亲热时,动了感情,从阴道中分泌出了爱液。这是我从书上瞭解的知识。 自从有了这天的经歷,妈妈便时常在家只穿著三点式泳装,不再避忌我了。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向某个男人敝开了自己身体的某一隐秘处(儘管是被迫的或不情愿的),下次就不再禁忌,大概从内心深处认为:反正已经向他敝开了。我想,这大概与女人都渴望向男人展示自己的美丽有关吧! 有一回,妈妈撰写的一本关于舞蹈理论的书出版了,印製极其精美,中间有二十多幅母亲当年在舞台上跳舞的剧照,张张皆美若天仙。她特别高兴,一回到家,就兴奋地把这一好消息告诉我,并主动坐到我的腿上,向我介绍那些当年的娇俏照片。她一张一张地介绍,每一张都令我讚叹不已。听到我的讚誉,妈妈格外兴奋,抱著我久久地亲吻。吻得热情洋溢、如饥似渴。 我被妈妈的热情所感染,投桃报李,疯狂地吻她的樱唇、脸颊、耳垂、粉颈……在我的狂吻之下,妈妈闭目偎依在我的怀里,浑身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嘴里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声,如醉如痴。 这天,我第一次悄悄隔著衣服在妈妈的身上抚摸,还搓揉了她那对硬挺的乳房和浑圆紧实的嫩臀,一只手从小腿逐步进入短裙、摸到大腿跟。妈妈竟浑似未觉,一点也没有反对。只是在我捏她的乳头时,表现得异常兴奋,挺胸扭腰,「噢噢」直叫,颤抖著娇呼: 「噢!……你捏得我好难受!……真是淘气包……从小吃奶时就喜欢……玩妈妈的乳头……啊……又酥又麻……与你小时候摸的感觉完全不同了……啊……」 「妈妈,这样捏你舒服吗?」 「噢!很舒服……又很难过……说不出的滋味……你……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啦……」 这时,我那只游弋在妈妈大腿跟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从三角裤的边缘流出来一些粘滑的液体。我真想把手指伸进三角裤中去摸摸妈妈的阴部,但是没有胆量。 我的手指停止了动作,但仍然在继续吻著樱唇和脸颊。妈妈就偎依在我的怀里,闭著眼睛,渐渐地竟睡著了,嫣红的俏脸十分漂亮。 我分析,妈妈这时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中,理智在她的大脑里已经没有丝毫地盘了;而我的抚摸事实上助长了她的兴奋激情。故而,对我的侵犯,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戒备。 天色已经黑了,我拿起沙发边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厅里的灯。妈妈仍然在我的怀里,睡得那么香甜。我悄悄掀开短裙,偷窥裙底风光。只见妈妈穿著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三角裤,裤下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圆圆的小馒头,有几茎淡黄色的阴毛逸出裤沿。三角裤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这时真想除下那小小的布片,以窥庐山真面目,但是却没有胆量,只好把手掌覆在那凸起上,抚摸了一会儿。 我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便用手拍拍妈妈的脸颊,小声叫道: 「妈妈,妈妈,快醒醒!」 妈妈秀目微睁,娇声问:「怎么,我睡著了吗?」 「已经睡了一个小时了。小情人!我饿了,该去做饭了!」 妈妈秀目一瞪,娇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小情人!」说著,从我怀里挣扎下了地,便要去做饭。谁知刚站起来走了几步,只听她娇呼一声「哎呀!」一只手隔裙摸著阴部。 「妈妈,怎么了?」我不解地问。 「还问我!都是你这小坏蛋!弄得人家这里湿淋淋的!」 「妈妈,我没有把水洒到你那里呀!让我来看看!」我故装不懂地凑上前去。 「到一边去!连这都不懂,还要作情人呢!」妈妈推开我。 我故意问:「妈妈,告诉我嘛!我真的不知道。」 妈妈没好气地小声说:「好吧,告诉你一点性知识:女人的性慾被激发起来后,阴道里就会分泌出很多液体,叫做淫水或爱液。明白了吗?」 「妈妈,分泌爱液有什么用处呀?」我故装不懂地问。 「润滑剂呀!」妈妈不假思索地回答,忽然又觉得不该对我说这些,便道:「哎,你一个小孩子,问这干什么!等你长大结了婚就会明白的。」 我又问:「妈妈,刚才你的性慾被激发起来了吗?」 妈妈的粉脸一红,悠悠地说:「唉!你这个风流瀟洒的美男子,哪个女人见了你也会情迷意乱的。何况,刚才我被你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我有再大的定力,也禁不住你的挑逗呀!你想,能不淫水汹涌吗!」 我一下被妈妈的直言相告弄得张目结舌,原来妈妈被我迷著了!我不知说什么好,呆呆地站在那里。 妈妈说:「你再饿一会儿吧!我先去换衣服,再来做饭。」 事后我有些后悔:下午在妈妈的激情达到顶峰而情迷意乱时,如果我继续努力,试著去脱光她的衣服,大概也不会遭到她的反对的。如果那样,我就可以欣赏她的阴部和乳房了。 唉!可惜呀!千载难逢的机会竟被我放掉了! 我渴望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四.母欢子恋 过了一会儿,我的肉棒又已轩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风。我于是轻抚妈妈硬挺的的乳房,并将她的一只手拉到我的肉棒上。 妈妈的手刚刚接触到我的阴茎,便「噢」了一声,紧紧地握住了,上下套动著。 我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 她羞涩地看著我,良久,才小声说:「刺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小心肝,还想要吗?」我继续问。 她微微睁开秀目,柔媚地看著我,那会说话的眼光中充满娇羞和讚许,然后靦腆地微微一笑,又衝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小宝贝,你说呀,还想不想要?」我希望妈妈亲口对我说她想要。 她睁开秀目,双手支撑起身子,娇羞地看著我,有气无力地说: 「小坏蛋!……都已经这样……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问!」妈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并将臻首靠到我的胸膛上。 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摸到了紧实的「G」点,在上面画圈。 「噢!」妈妈叫了一声,半张著嘴,颤抖著。然后,扑到我的怀里,说: 「亲亲,我想要……快给我……我忍不住了……快!快点爱滋携带者我!」 「小情人!真乖!」我夸奖道,把妈妈的娇躯放平,分开两腿,爬到她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她那温柔的洞穴中。 我一手搂著她的脖子,一手握揉著她的乳房,边亲吻边抽插。 妈妈雪白的身体由于我的衝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里发出鶯啼般的暱喃声,接著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 「……啊……我……宝贝……儿子……妈……喔……啊……用力……妈好爽啊……使劲……爱滋携带者死我…… 「妈,你怎么还叫我儿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边干边说:「你何不叫我……好丈夫……」 「我是你妈呀……怎么可以……快快……啊……我又要来了……」 我更加大力衝击…… 「你真是……好丈夫……用力呀……」 妈妈时而喊著儿子,时而叫著我的名子,还称我是她的好丈夫。看来,她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她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她的什么人了,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111222333 她继续叫著:「……我……好……妈……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儿子快点……亲爹爹……呜呀……我完了……」 妈妈的第四次高潮似乎更加猛烈,双手抱紧我,指甲抓破了我的背,阴道异常地紧箍不放。 当她的高潮平静后,像昏睡一样瘫在床上,身体柔软得像一堆烂泥,任我摆弄和抚摸。 看到妈妈在我的努力下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隐隐产生一种无名的自豪感和英雄感。这时我还没有排泄,玉柱仍然硬挺挺地插在她的体内。我吻著她,下面轻轻动了几下。 「志志……我要……小便……上厕所……」妈妈秀目紧闭,渐渐续续地小声呢喃著。但我已经听懂了:妈妈尿急! 我从她身上下来,想扶她坐起来。谁知她身子一歪又瘫倒在了床上。 啊!可怜的妈妈,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怎么办呢?妈妈急著要去小便! 我灵机一动,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软软地横在我的双臂上,四肢和头颈都下垂著,好像没有知觉似的。 到了卫生间,我把她放在坐便器上,她双目紧闭,身子左右摇晃著。我连忙扶著,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 当阵阵尿声停止后,我把她再抱回卧室,放在床上。这时她已经清醒一些了,微微睁开眼睛,看著我,小声说:「阿志……你……」 我又躺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胳膊上,说:「妈妈,有什么事吗?」 她轻轻摇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我吻她,抚摸她,柔声问:「妈咪,你很累吗?」 她又微微睁开眼,看著我,摇了摇头。 「妈妈,你好美!」我小声讚扬,一只手还握在她的乳房上。 「阿志,你真有劲……我来了五次高潮……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你累吗?」妈妈温柔地抚摸著我的脸,轻声对我说。 「妈妈,我一点都不累,我还没有排精呢。你摸摸看!」我拉著她的一只手放在我硬挺的玉柱上。 妈妈用力地握了握,眼睛里闪动著似惊喜似羞涩的光:「啊!好大呀!」 玉手在我的阴茎上套动著,还时而用她那柔软光滑的手指抚揉著龟头,很舒服。 「妈咪,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好吗?」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虽低,但很坚决。 「妈妈,可是,我这里胀得好难受呀!」我的玉柱在她的手中使劲挺了挺。 「好儿子,不要再来了!万一你在我体内排泄,使我怀孕怎么办!」妈妈满眼忧虑地说:「这样吧,我来帮你发洩。」说著,她坐起身来,爬在我的身上,伸出红嫩的小舌吮舔著我的龟头,后来一张口,把我那又粗又长的阴茎完全吞到口中。 我看到妈妈的樱桃小嘴被撑得快要撕裂似的,心疼地一用力把阴茎从她的嘴里拉出来。叫道:「妈妈,不要这样,这样你很痛苦,我也不舒服。」 「志志,你的东西太大了,我的嘴真有些装不下!」妈妈悻悻地说,然后无可奈何地又躺了下去,不说话,也不动,静静地看著我。 我说:「妈妈,让我再玩一次吧。」 她羞涩地看我一眼,没有反对,但也没有赞成,只是把眼睛闭上了。 我把她双腿抬起来,靠在我的两肩上,我想这样能使我插得更深。 妈妈的身子在我的衝击下开始上下起伏,渐渐地,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接著,她的身子开始扭动,两手紧紧握著床单,娇首左右摆动,如不堪负的样子。大约二十分鐘后,母亲开始大声喊叫: 「……儿子啊……刺穿我的子宫了呀……哎……呀……妈要升天了……啊……你……怎么……这么劲……」 「啊……妈咪……你夹得这么紧……妈,我也要射了!」 「啊……不可以儿子……啊今天是……危险期……啊!快拔出来……我们不能有孩子……啊……」 可是,母亲却近于疯狂地抱住我,她的子宫使劲吸著,使我根本拔不出来。 「儿……子……不要射在里面……噢……我要去了……」她大叫。 「妈,你夹得我好紧……你的子宫咬住不放……我拔不出……」我说著,同时继续猛烈地抽插著,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儿子……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啊……再大力些……千万不要停啊……」 「妈妈……怎么办……」我大力地抽插。 「儿……天啊……啊……」妈妈的阴道又一次猛烈地吮吸我的肉棒。喔,一股热流浸著我的玉柱……使得我忍不住要射精。 「……妈……我忍不住了……啊……」我的身体一连串地颤抖。我终于把精液完全地射进了妈妈的子宫中,身子一软,爬在了妈妈的身上。 「呀!」妈妈大叫一声,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只见她的身体颤抖著,两条玉臂紧紧地抱住我,阴道有节奏地抽搐了十几下。然后,手一鬆,就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秀目紧紧地闭著。 我们都很疲倦,相抱著睡了四个小时。当我醒来时,妈可能早已经醒了,她仍被我抱在怀里,见我醒来,抚摸著我的脸说: 「志志,你醒了!」 「妈妈,你早醒了吗?」 「我早就醒了,怕惊醒了你,没敢动。」 「妈妈,我好爱你哟!」我兴奋地说,同时在她唇上亲吻。 她推开我,说道:「志志,我们太糊涂了。」 「妈妈,和我做爱你舒服吗?」我抚摸她的乳房问。 「当然舒服!」她激动地回答。 「那为什么说我们糊涂呢?」我问。 「我们是母子呀,是不能做爱的!」 「妈妈,男女情有所钟,爱有所欲,通过身体的交合达到身心的欢愉,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呀!母子也是血肉之躯的男女,其间有情有欲,为什么就不能做爱呢?」我理直气壮地问。 「大概是怕近亲繁殖可能会产生畸型的后代吧。」妈妈囁嚅著说。 「那我们可以不要后代呀!你再想想,动物交媾与人类交欢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人类是有感情的。只有在男女间的感情达到热烈阶段时,才会做爱;而世界上最诚挚的爱莫过于母子之间的爱。如果我们打破古人的清规,随心所欲,那么母子交欢所获得的享受一定是最美妙的!妈妈,刚才我们做爱时,你有享受吗?」 「我从来没有没有过这么大的享受……」她的眼中射出异样的光彩。 我问:「妈妈,你和爸爸做爱时得到过这么大的享受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爸爸可没有你有本事,而且很自私,只顾自己发洩,从不管我是否满足。每次同房,他总是几分鐘便草草收场了,弄得我不死不活地……唉,不要提他了……」眼中充满了悲哀。 「啊,妈妈真可怜。妈咪,你爱我吗?」 「儿子,妈咪好爱你哟!」她很激动,紧紧地抱著我,把脸贴在我的胸前。 「妈妈,我刚才说的话有道理吗?」我趁机问她。 「听了你的分析,我好感动,也很赞成,你解除了我心理上的障碍。亲爱的,我把自己完全交给你了!小亲亲,我是你的人了!」妈妈说话时眼充满激情。 然后,她又悠悠地说:「只是,这件事,千万莫让你爸爸和外人知道。否则,我们是很难做人的!」 「啊!妈妈好懂事、好通情达理!以后,我天天与你做爱,给你享受,这样你就不用自瀆了。」我的手又伸到了下面,一个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我感到她的手也握住了我那又变得硬挺的阴茎。 「志志,想不到妈妈真的做了你的情人!」 「多好呀!妈妈!难道你不愿意吗?」 「愿意!我也好开心呀!」妈妈爽快地回答。 「妈妈,你知道吗,我早就爱上你了!我观察过许多女子,没有一个能与你相比,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啊!你以前想过要和我做爱吗?」我亲切地吻著她的问。 「以前没有,后来想过!」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从什么时候呀?」 「那天的舞会上!当时,你的风采真的把我迷住了,我心想,要是志志能做我的情人就好了!我一时衝动,便情不自禁地假借灯暗的机会与你拥抱接吻。回来后,便常常想念你,每次看见你,我心中就激情翻涌。有几次,我竟在梦中与你做爱。你真的成了我的梦中情人呀!没想到现在梦想成真!啊!志志,我的宝贝儿子,我的小情人!我真幸福呀!」 妈妈衝动地说著,那只手加快了套弄的动作。然后,她又低下头、张开樱口,含住了那庞大的龟头 五.痴恋迷情 第二天中午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 「妈妈,我回来了!下午老师开会,不上学了。」我老远就向妈妈报告。 妈妈扭头亲切地看著我,眼睛是那么明亮,充满喜悦,又带著几分羞涩,温柔地微笑道:「小乖,你先休息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接著对我拋了一个媚眼,扭过头又继续炒菜。 「妈妈,做什么好吃的呀?」我向她走去,边走边问。 「炒了六道菜,都是你喜欢吃的。」她扭头瞥了我一眼。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做这么多好吃的?」 妈妈的脸一红,低头小声说:「你很辛苦,妈妈要好好为你补补身体」 我从背后抱著她,两手正好捂在双乳上,在粉颈上吻了一下,说道: 「妈妈,今天一上午我都在想念你!」 「我有什么好想念的?」妈妈显然很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想著妈妈的美貌,想著妈妈在床上千娇百媚、宛转娇啼的艷姿,还想著妈妈那温暖、柔软、湿润的阴道在高潮时的跳动……妈妈,我真想停止上课,立即回到妈妈的身边来!」 「哎呀!不要讲了嘛!羞死人了!」妈妈连脖子都变得通红,两手捂在脸上。 「妈妈,快吻我一下嘛!」 「小冤家,没看到我正在做饭吗?」声音娇嗔、颤抖、温柔。 「不!先吻我一下!」我执意坚持,并伸手关掉了炉灶的开关。 妈妈无奈地转过身来,钟情地看著我的眼睛,将脸贴在我的胸前,伸出两条嫩藕般的玉臂,环著我的腰,柔媚地小声说道: 「你这个小色鬼!昨天晚上,一丝不掛地被你抱在怀里吻了一夜、摸了一夜、干了一夜,早上起来又缠著人家干了两次。还没有够吗!」 「我的小公主!在你这个娇艷多情、仪态万千的绝色美人面前,我怎么会够呢?小情人,我是永远不会够的!」 111222333 「可现在是白天呀,怎么可以……」妈妈仰脸羞涩地看著我说。 「没关係的,上帝并没有规定男女之间非到晚上才可以亲热呀!小情人,我的心肝宝贝,我等不及了!」 说著,我低头吻著了妈妈的樱唇。 妈妈伸出鲜嫩的小舌,舔著我的嘴唇。 久久的亲吻,使妈妈呻吟不止,浑身颤抖,呼吸急促,两手从后面撑在桌子上,呼吸时高高挺起的胸部随著起伏。 我的嘴唇从她的樱唇移到粉颈,再到酥胸。睡衣上面的开口很大,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都暴露著。我的唇在颈胸间游移,吻得妈妈的娇躯阵阵颤抖。她的腰托在我的手上,上半身慢慢向后仰去,几乎成了九十度。我用牙齿咬住她腰上的丝带用力一拉,睡衣敝开了。 「哇!原来妈妈只穿著睡衣,连三点式都没有穿,内里是真空的呀!」我惊呼。 「这样子舒服嘛!」她嗲声道。 「是不是等著和我造爱呀?」我戏问。 「才不是呢!我一向不喜欢穿衣服,晚上总是裸睡的。没有生你之前,白天也不喜欢穿衣服,你爸爸很喜欢我一丝不掛地在家中到处走动。」她辩解道。 「可我记得妈妈穿衣服一向很保守的嘛!」 「自从生了你,我才逐渐习惯了白天穿衣服,怕你看见。」妈妈小声说。 「今天为什么又不穿衣服了呀?」 「你坏!明知故问!我们已经……已经……哎呀,不说了!总之不怕你看了嘛!」 「啊!小心肝!真能善解人意啊!」我称讚道。 「嗯--」她娇滴滴地叫了一声。 「我也喜欢你一丝不掛地在家中到处走动。那以后连睡衣也不要穿,好吗?」 「好的!哎呀,你快一点吻我嘛,我身上好难受!」 我的嘴在那两团雪白的肉丘上游移,吸吮、咬嚙著。 妈妈开始扭动腰枝、娇首左右舞动,呻吟声越来越大,秀目钟情地看著我,充满了娇艷、嫵媚和飢渴。 「亲爱的……抱紧我……我……站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呢喃声。 我帮她除去睡衣,妈妈立即变成了一丝不掛的维纳斯,在白日的阳光下,那肌肤更显得洁白、细腻、鲜嫩。 在我除去自己的衣服时,她的两腿一软,竟跪在了地上,两手支撑在地上。我灵机一动,两手握住蛮腰向上提,使她的两腿直立,这样妈妈成了狗爬的姿势。 我看到妈妈的阴道口流出了大量的爱液,便两手握住丰腴的屁股,从后面将肉棒刺入阴道。 「哎呀……啊……」丰满的屁股开始痉挛,肉棒深入的压迫感直衝喉头,使得她娇首后仰,合不上嘴,半张著。 「连根都吞进去了……」我兴奋地叫道。 我开始慢慢抽插。 「噢……」巨大的肉棒在窄小的肉洞里进出时,产生强烈的压迫感。可是,这时候涌出的陶醉感,使妈妈进入了忘我状态。 我感觉出肉洞益发湿润,猛力的抽插使下垂的雪白乳房随之摆动。 我再度抽插,妈妈的身体里和刚才不同了,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 「啊……要来了……」妈妈感到下腹部有强烈快感,愈来愈膨胀。她也疯狂了。 我的呼吸急促,抽插的速度加快。 妈妈在这时候达到第一次高潮,无力的倒在地上,身子仍然在扭动。 我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来到大厅,放在沙发上。 赤裸裸的娇躯在沙发上碾转反侧。 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吮吸著,用舌头挑逗大小阴唇特别是那可爱的阴蒂。弄得妈妈边扭动腰枝边嘶叫连连: 「啊……好空虚……我要……给我……使劲插我的小穴……」 这正是妈妈的可爱之处:十分敏感!只要稍加挑逗,便热情洋溢、春色朦朧、娇媚多姿,欲焰骤起就一发不可抑制。 我见时机成熟,便迅速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放到沙发的后背上。我看到从小肉穴里涌出的股股爱液,便兴奋地把我的金枪一贯到底。 「噢!」妈妈娇呼一声。 我连续插了五百多下,终于在如醉如痴的妈妈体内排泄了。 待妈妈高潮的震颤平息后,我抱起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在那滑不留手的肌肤上抚摸著,轻声问:「妈妈,你舒服吗?」 她羞涩地微笑著,轻轻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前,少气无力地说: 「你把妈妈吃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当然舒服了……真是的,大白天的干这事,真不好意思!……过去连你爸爸也没有白天与我做过爱……不过,我觉得白天做爱比晚上还要刺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我全身的骨头都被你弄酥了……我可没有力气再去为你做饭了。」 我说:「小亲亲,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为你做饭!」 「噢!真不好意思呀!宝贝,其实,你比我还要累呢!」妈妈慈祥地说。 「妈妈,我不累!你看!」我骄傲地把我那根又轩然昂立的肉棒举到妈妈眼前:「我还很有劲呢!」 「哇呀!真的!到底是年轻人哪!」妈妈惊呼,并伸手在我的肉棒上握了几下。 当我做好饭来请妈妈吃饭时,看见她赤条条地仰卧在沙发上,发出匀称的呼吸声,高耸的双乳、平坦的小腹随著呼吸微微地上下起伏。她睡得那么香甜。妈妈昨晚与我缠绵一夜,直到凌晨五点才睡,上午又去买菜、做饭,刚才又经歷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白日狂欢,确实太累。 我想起刚才交欢时妈妈那欲仙欲死、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叫醒她。于是,我把她抱上楼,边走边在酥胸上亲吻。我把她放在我的卧室床上。 看见她的阴部和大腿跟上全是污渍,我知道那是妈妈的爱液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于是,我拿毛巾蘸热水为她清洗了一遍。妈妈竟没有醒,可见确实很累了。最后,我在她平坦的腹部盖了一条床单,自己到厨房吃饭,饭后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的写字檯上完成作业。 妈妈直睡到下午四点鐘才醒。 我走到床边,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妈妈,你醒了。起来吃饭吧!」 妈妈双手用力支撑著身体坐起来,娇滴滴地轻呼: 「哎呀,都是你,弄得人家到现在身上还是软软的!怎么去吃饭呀!」 「小心肝,你不要动,我把饭放在保温箱了,我这就去拿来。」说著,下楼端来了饭菜。 我连抱带扶地把赤条条的妈妈送到桌边坐下来。谁知我刚鬆开托在她腰里的手,她身子一歪,差一点倒下。我急忙双手扶著,揽在怀里。 「噢!我身子软绵绵的,连坐的力气都没有了呀!」她无力地娇呼著。 我于是抱起妈妈赤裸的身体,让她横坐在我的腿上,身子依在我的怀里,我用饭勺一口一口地餵她吃。 「小公主!好吃吗?」我调皮地问。 「嗯!小王子做的饭好好吃啊!快点喂呀!我都快饿死了!」妈妈娇滴滴地说,吃得那么香甜,一连吃了三碗饭。 我劝她再吃一些。 「噢!实在吃不下了。不信你摸摸人家的肚子嘛!都快撑圆了呀!」妈妈娇呼。 我用手在她平坦而微鼓的腹部轻轻抚摸,是那么细嫩,滑不留手。我笑道:「哇,这小肚子是不小了呀!一定是怀上我的BB了!」 「你坏嘛!我才不为你怀小BB呢!」她半认真半撒娇地嚷著,一只小手在我胸前轻擂,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著。 直到我吻住红润的樱唇,才使她安静下来。 当热吻停止后,妈妈打了个哈欠,说:「噢,悃死了,我还想睡!」 我抱她到床上,说:「小公主,好好睡一觉吧!养精蓄锐,准备晚上再战哟!」 「嗯--」妈妈娇滴滴、脆生生、嗲兮兮地嗯了一声。两只小手在我的胸膛上轻擂著,嚷道:「嗯……不来了!谁和你作战呀!小情人快被你吃死了!」 我说:「妈妈,你睡吧,我先去干事。」 「不嘛,你也脱光衣服抱著我睡!等我睡著以后你再走!」她拉著我的手不放。 我于是照做。待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时,悄悄地离开了她,去继续完成作业。 妈妈直睡到七点鐘才醒。 晚上天气仍然闷热,我与妈妈光著身子在家中的游泳池里游了半个小时,冲凉后,双双又手牵手到房顶散步,每人肩头只披了一条浴巾。 这个房顶实际上是一个空中花园,凉亭曲栏、花丛石径,雕塑喷泉,装饰得非常漂亮。夜色十分美丽,万里无云,月色明亮,繁星密布,凉风习习。 面对如此美妙的景色,我俩都十分陶醉,情不自禁地偎依在一起,轻轻地亲吻著。两条浴巾飘落在地上。 我让妈妈背靠在栏杆处,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妈妈促不及防,站立不稳,双手在背后抓紧栏杆。 「来了……」我用肉棒瞄准妈妈的阴户,猛烈插入。 「啊……不要……不要在阳台上……」妈妈嘴里喊,并拚命摇头。但随著我用力的抽插,她这时下体有敏感的反应,觉得是那么畅美。 「唔……啊……」妈妈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著我的动作摆动。她痴迷中情不自禁地抱著我的脖子。 我连续猛力抽插了几百下,妈妈的呻吟声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嘶叫声,她乞求般地喊叫著:「快!求求你……大力些……快点……」 「嘿嘿嘿!」我用全力衝刺。妈妈仰起头,只能用脚尖站立。 「噢呀!」连续的衝击,使妈妈剎那间达到顶峰,她大叫一声,浑身开始痉挛。 但我还在不顾一切地继续抽插。 「哎呀……又来了呀……」受到猛烈的衝击,妈妈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到来,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最后陷入半昏迷状态,但身子仍然配合我的动作前后摆动著。 我双手抓住妈妈的双臀,就这样把她的身体抬起来。 她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抱紧了我的脖子,两腿环在我的腰上…… 我挺起肚子,在阳台上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 111222333 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加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妈妈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呼吸感到很困难。 「小美人,舒服吗?」我边抽送边问。 「舒服……」她迷濛中用甜蜜的语调回答。 「小心肝,还想要吗?」 「要!我还要……再快些……」她两腿缠绕在我的身上,脸上露出的淫荡高潮表情。 我抱著妈妈大概走十分鐘后,便往楼下走去。每下一步台阶,停一下,她的身子由于惯性的作用就往下一沉,我的阴茎便既深又重地地撞击在她的子宫上,随之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 回到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仰卧,我开始做最后衝刺。我抓住她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 痴呆的妈妈,好像还有力量回应我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 「哦……小心肝……你还在夹紧!」我陶醉地闭上眼睛,连续发动猛烈攻势。 「唔……啊……我完了……」妈妈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我肉棒的抽插,旋转优美的屁股。 「啊……哦……」肉洞里的黏膜,包围著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我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 妈妈的子宫口感受到有精液喷射时,立刻达到高潮的顶点。无数次的高潮,使她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 我拔出萎缩的肉棒。妈妈的眉头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 …… 这天晚上,我们用各种不同的姿势交欢到深夜三点鐘,妈妈一共来了十六次高潮。 我们都十分疲倦,拥抱著睡著了。 六.绝妙佳偶 翌日是星期天,我们直睡到中午才起床。醒来时,相拥著亲吻,互相抚摸了一会,妈妈娇滴滴地小声说: 「小亲亲,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呀!昨天晚上,在阳台上,你搬起我的一条腿站著做爱,后来又抱著我边走边干,特别是后来下楼梯,走一步撞一下,哎呀,迷死人了,真够刺激的哟!过去你爸爸从来没有搞过这么多的花样。志志,我真怀疑你曾与许多有著丰富性经验的女人干过!你老实说,是不是这样?」 「妈,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的性知识有两个来源,一是小电影,二是淫秽书刊。」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只是听人说过。志志,上面有些什么东西呀?」 「妈妈,那些东西的确是一所高级性教育的学校,有女人性器官图,有激发女子性慾秘诀,有女子性高潮的特徵,有如何挑逗少女上床、如何勾引贵妇人等等,有性交三十式,有……,哎呀,好多好多,我也说不清,总之应有尽有。妈妈,不如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妈妈脸一红,娇声道:「不!我才不看那些下流东西呢!」 我知道,妈妈其实是想看的,只是不好意思罢了。于是我继续开导她说: 「妈,如果把男女交欢看作是下流,那世界上大概没有一个正派人了!可悲的是,人们心里想著它,可在人前又骂它。这样一来,人们之间便没有了性经验交流的机会。可为了欢乐,又想多找些性方法,于是只好自己一点一滴地摸索。等摸索出一些经验后却已老矣。妈妈,你说多可怜!你看我,过去从来没有与女人接触过,但是,一上来就比妈妈的性经验丰富,足可以作你的性导师,使你获得了莫大的享受。为什么?就因为我事前已经接受了那些东西的系统训练了!而我收集的那些东西,都是前人经验的集大成,学会它们,便可以立即进入欢乐的王国。为什么捨近而求远呢!」 「你说的倒是有一定道理,但是……总有些……不好意思呀!」妈妈说著,一张俏脸又变得通红了。 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便拉著妈妈的手,一起下床,来到我的房间。 我安排妈妈在沙发上坐下,便去打开录影机,放一部性交三十式的小电影。这是真人表演的写真片,又加上了配乐和说明配音。 我坐在妈妈的身旁,与她一起观看。妈妈主动将身子依在我的怀里。 她很专注地看著,俏脸红润,眼睛中放射著异彩。 当片子放到一半时,妈妈的身子开始碾转反侧,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声。 我问:「妈妈,好看吗:」 她兴奋地说:「啊,真想不到,竟可以有这么多的样式!」 我说:「这部片子现在只放到十五式,一共三十式。我收集的另一部片子更多,有五十式呢!」 妈妈兴奋地仰头看著我,在我唇上亲吻著。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那已经变得非常硬挺的阴茎。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扭动著、摩擦著,已经没有再看小电影。 我知道,她的欲焰已经被电影中的场面激发,而且到了无可控制的时候。我的两只手握著酥胸上的两个肉团,时紧时松地搓捏著。 她翻腿面对我骑在了我的腿根上,抱著我,抬起屁股扭动著。我知道她想模仿刚才电影中的一个姿势与我坐交,便手扶阴茎,对上了她的阴道口。她往下一坐,「呀」地叫了一声,便上下耸动起来。 这天上午,我们重现了电影中的二十姿势,获得了极大的快乐。妈妈来了二十次高潮,我为了让妈妈充分享受,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发洩了一次! 当最后一次高潮到来时,妈妈已经精疲力竭、香汗淋漓,瘫软在我的床上睡著了。我抱著她到卫生间,放了一盆热水为她冲洗身上的污渍,竟没有使她醒来。 …… 此后,我们在家中都不再穿衣服。我这才体会到了保持天体的好处:一是没有衣服的束缚,确实感到异常舒适;二是随时可以欣赏妈妈美丽的身材和肌肤;三是想造爱的时候方便得很! 我们每天都做爱。白天是母子,晚上是夫妻。不,应该说白天也是夫妻。 我发现妈妈的性慾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动了,秘穴中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奇怪的是,母亲在我们第一次交欢时还要求我不能在她的身体内排泄,怕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后来她好像并不避讳怀孕。有一天交欢时,我说,为了防止妈妈怀孕,今天不在她体内射精。她却说: 「不嘛!我要你在里边射!你射精时阴茎特别粗大,撑得好舒服;你喷射的力量也很大,直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觉得非常享受。我寧愿常常去打胎,也不想放弃这种美好的享受!」 妈妈这种追求美好的执著精神使我十分敬佩,尽力满足她。 两个月后,妈妈真的怀了我们乱伦的结晶。那天晚上,她偎依在我的怀里,忧虑地告诉我:「亲爱的,我肚子里有了你的BB了!怎么办呀?」 我一听,十分高兴,叫道:「哇!太好了!我要做爸爸了!」 妈妈嗲声说:「看你,还高兴!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爸爸交代?」我马上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听胎心音。 我性急地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胎心音。 妈妈大笑,说:「还早呢!你听不到的,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 我转过身,爬在她的身上,亲吻起来。 妈妈主张去做流产。我真捨不得自己的孩子,坚决主张留下孩子。 「让我再想想吧!」妈妈郑重地说。 忽然,她神情一变,娇笑著问:「噢!亲爱的,我想起一件事: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 「当然叫爸爸了!」说著,我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秘穴中。 妈妈「噢」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著。 我猛烈地抽插了三百多下,便已使可爱的妈妈再陷如醉如痴的境界。 …… 天从人愿,正当我们为此事发愁时,忽然有了一个令人兴奋的解决办法。 那是在第二天,我放学回来,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哭泣,哭得那么伤心。 我坐在她身旁,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宝贝心肝,你怎么哭了?」 她把脸埋在我的怀里:「志志,今天我才知道:你爸爸在国外有了外遇,与一个美国女人住在一起……」 我把妈妈抱起来,让她在横坐在我的膝上,偎在我的怀里,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亲吻:「妈咪,他不回来也好,我与你相依为命,不是也很幸福吗!」 妈妈停止了哭泣,点点头:「儿子,你是妈妈最大的安慰。这样也好,我们就可以像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了。希望你今后不要拋弃我!」 「当然好了,我的心肝!你是我的白雪公主,是我的好妻子,我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啊!我太幸福了!」我兴奋地亲吻她,直吻得她浑身发抖。 她呼吸急促,娇羞地在我耳边小声说:「志志,我想要!快给我!」 我为她脱光衣服,就在沙发上…… 当高潮的激盪过去后,妈妈偎依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任我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亲吻。 她睁开秀目,钟情地看著我,微笑著说:「亲爱的,我今天觉得特别轻鬆,你猜为什么?」 我说猜不出来。 她在我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小傻瓜!这还猜不出来。因为你的爸爸拋弃我们了,这反倒使我觉得自由了。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顾虑了,可以为所欲为,尽情欢乐。你说是吗?」 「当然,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兴奋地说。 她说:「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就写信给你父亲,要求离婚。然后……然后我和你结婚!」 我说:「母亲和亲生儿子结婚,恐怕法律不允许。」 她笑了笑说:「其实,古时候,在西域的一些国家里,有一条传统的规定:王后在国王死后必须做儿子的妻子。当年,蔡文姬在她的丈夫死后,就差一点做了她儿子的妻子,只是因为她坚守中国的传统,逃回中国,才没有这样做。这个规定我看也很好。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想了一个办法。在我和你父亲离婚后,我们可以移民国外,并且改变身份。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了,我们的孩子也可以留下了!」 我表示十分赞成。 第二天,母亲给爸爸写了一封信,提出要离婚。没想到半个月后爸爸的回信中竟欣然同意,在离婚书上签了字。他在信中承认自己有了新欢,爱那个女人爱得发疯,在这种情况下离婚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主动要把庞大的家产分一半给我的母亲。 很快,他们真的办妥了离婚手续。这时的母亲反而很坦然,很轻鬆。 于是,我与母亲便正式过著夫妻的生活。 为了让小孩顺利生下来,我与母亲决定移民新加坡。我们花了一点钱,都用假的身份移民,妈妈变成了二十二岁,我变成了二十岁,为的是要让我与母亲能正式地结婚。 我们在新加坡办理了结婚手续,买了一处非常大的住宅,佔在面积大约有二百亩,满园都种了奇树异花,四季芳香袭人,专门有一间房子作健身楼,内有室内泳池。我又投资一千万美元办了一个公司。从此我就在这里发展自己的事业和幸福。 我们结婚五个月后,妈妈为我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 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们的年龄。我们结婚已经十年,母亲已经四十四岁了,但是她的容貌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肌肤细嫩、身材婀娜,而她的气质又始终保持纯真活泼的特色,所以,看上去比我要年轻得多,至少小七八岁。 更令我欣慰的是:母亲的性慾还像当年那样旺盛,在床上的反应依然敏感、热情,稍加挑逗便如醉如痴、柔若无骨,真是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抱在怀里使人心旷神逸,总也捨不得放开,十分动人。 最近,我在家里举办我们结婚十週年庆祝舞会,有个朋友认真地对我说: 「阿志,真不能相信你比太太小两岁。说真的,刚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比太太要大四、五岁呢。你太幸福了,因为你有了一个如此美丽嫻淑的妻子。她有著古代仕女的嫻静端庄,又有著日本女子的温柔多情……啊,真是十全十美、天下少有啊!」 我心想:她在床上动人心弦的那一种羞赧呻吟、痴迷濛朧、宛转娇啼的表现,肯定也是天下无双的 妈妈是我的情人 111222333 在告诉你我如何成为妈妈床第生活中新的伴侣前,先让我告诉你一些我的家里的一些背景。 爸爸妈妈曾经有过幸福美满的性生活,可是在我十五岁那年,爸爸到国外的使领馆工作,每年只能回国休假一个月。家里只留下我和妈妈。妈妈那年还不到四十岁(可是有许多人说妈妈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是女人最成熟、最美丽,也是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年段。 妈妈是个美丽的女人,在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身上有特有的那种风韵是二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所没有的。妈妈身材颀长,体态丰腴,身段凸凹有致,周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妈妈就是美,就是完美的化身。我被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无以伦比的优雅深深的折服,在妈妈身上所表现出来是一种让人惊心动魄的美! 那年我刚升入高中,从小学开始,我一直是传统意义上的学生,学业突出,而且多才多艺,虽然只有十五岁,身高却有170公分,吸引了许多的漂亮的女孩,可是我讨厌她们,认为她们太浅薄了。也许是妈妈太优秀的缘故,我热切地爱着那些成熟、美艳、丰腴的女人,但我毕竟是人们心目中一个优秀的男孩,我压抑着这些难言的慾望,把对成熟、美艳、丰腴女人的向往深深埋在内心深处。 和所有的少年一样,十五岁的我也常常做性梦,梦中的女主角常常是和妈妈年纪差不多的美艳、丰腴的成熟女性,有时甚至就是妈妈。从梦中醒来,我常常会懊悔,也常常自责,但更多是感到一种甜蜜,有时还会顺着梦境凭空生出一许多异想天开,生动逼真的性幻想。 妈妈是一个很自信的人,自我感觉一向是很的。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很富有修养和情调的人,虽说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可是有时妈妈对情感的追求,就像我们班上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爸爸出国后,妈妈一直很孤单,有一段时间,情绪很低落,我知道这是因为缺少爱造成的,因为妈妈这个年纪的女人是离不开爱的。在我的内心深处,隐隐着一个若有若无的愿望,我说不清是什么,总之,对我来说那是一种禁忌,但那更是一种刺激。 为了使妈妈摆脱孤寂,我开始有意识地花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多陪陪妈妈。我常常陪着她聊天,谈天说地;常常陪妈妈看电视,玩纸牌;有时还一起出去看电影,听音乐会。当然最让妈妈高兴的还是我时常帮妈妈做一些家务活,比如做饭、收拾餐具、整理房间什么的。渐渐地妈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和风韵。在面前,我觉得所有我认识的漂亮女人都黯然失色,每天面对着美艳、丰腴,极具成熟女性魅力的妈妈,我感到自制力在迅速下降,离崩溃的边缘越来越近了,但是理智却时时警醒着我,抑制着这禁忌的、复杂的情感的发作。 妈妈也越来越喜欢我了,常常在和我聊天时,谈起她年轻时的往事,每当妈妈讲这些时,我都会凝神倾听的,妈妈也很高兴有我这样一个关于倾听的忠实的听众。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十六岁那年,那时我已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了。这时的我和妈妈已经开始习惯用拥抱来表达情感了。那时我不知道妈妈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每一次拥抱都会燃起我夏天的太阳般炽烈的的慾火。我也越来越迷醉于和妈妈的拥抱,渐渐地在拥抱的时候又加上亲吻。最初我们只互吻脸颊,一触即逝,但后来我着意把这种亲吻加重了,而且常常趁妈妈不注意,在她红润、香甜的的樱唇上飞快地吻一下。有几次,当我和妈妈相拥在一起,嗅着妈妈身上那种成熟女人所特有的清新淡雅的体香,把我的脸和妈妈秀美的脸贴在一起轻轻摩挲时,我听到妈妈的喘息变得急促了,她就会把无推开,秀美的脸上飞上的抹红霞。那份娇美的神情真使我痴迷和沉醉。 妈妈是很注重自己的仪表和姿容的,她不像那些时髦、浅薄的女人使用高级化装品。妈妈是素面朝天,真正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除了上班和正式场合,妈妈穿着高贵典雅的职业服饰外,平常总是穿一条洗得发白的名牌牛仔裤,上身着一袭淡黄色真丝套衫。这样一来,紧身的牛仔裤把她修长、浑圆的双腿,丰腴、圆翘的丰臀勾勒得更加性感迷人。夏天来时,妈妈还会穿上美丽的裙装,有时是飘逸曳地的长裙,有时是充满活力的短裙。但无论穿什么,妈妈那魔鬼般的身材和面容都会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任何女人都不会比得上我的妈妈。 也许真的是日久生生情,我隐隐地感到我和妈妈之间已超越了母子之情,我对妈妈的爱越来越深,对妈妈渴望越来越强烈;而且感觉到妈妈也在调整着我们之间的情感。妈妈常常会在我面前表现出娇羞,是那种情人间才有的娇羞;妈妈也时常在我面前有意无意地把她那成熟、丰腴、性感、迷人的身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她常常在在晚上或早穿着真丝的半透明的乳白色长袍,这些丝质的长袍显然无法遮掩她的身体,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身体那美丽的曲线;可以清楚地看到妈妈那坚挺、丰腴、圆翘的乳房的轮廓;可以看到隐隐暴露在丝质长袍下的性感、迷人的胴体。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事情终于不避免地发生了。 在我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我和妈妈的情感几乎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程度。我清楚地记得那个花月圆的夜晚,到了互道晚安的时候,我和妈妈缠绵地拥抱着,互道晚安,当我把嘴贴上她红润、香甜的樱唇时,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把我推开,而是任我亲吻着她红润、香甜的小嘴,甚至我感觉到她的舌头曾试探性地伸过来两次,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妈妈那在丝质长袍下丰腴、成熟的肉体的温度。但是,当我试图把舌头进妈妈的嘴里时,妈妈猛地把我推开,娇羞满面地走楼上她自己的卧室。那一夜,我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我感到精神出人意料地。我和妈妈都有在清晨洗浴的习惯。在我起床之前,妈妈早已起来,而且已经洗浴结束了。我走进洗浴间,把身体冲洗得乾乾净净。 洗浴结束后,我感到全身是那么的清新。带着这清新我来到餐厅,妈妈正在准备早餐。妈妈穿着一袭乳白色半透明真丝长袍,满头秀发如黑色的瀑布披散在脑后,隐约可见那水粉色的乳罩和小巧、精致的三角裤,那丰腴、圆翘、性感的丰臀的轮廓隐隐可见。那一刹那间妈妈凸凹有致、成熟丰腴的胴体所展现出来的无限诱惑惹得我一阵阵迷醉,禁不住心神不定胡思乱想。那一刹那,我真的想冲向前去把妈妈抱住,把丰腴、饱满、浑圆、挺翘的肥美的屁股爱抚把玩一番。但理智警醒着我,不能冒然行事,女人心,海底针,谁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我走近妈妈,紧贴在她的身后。妈妈没有防备被我吓了跳,随即便说: 「无忌,不要闹了,快到那边坐着,妈妈马上就把早饭做了。」说着回过头来,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 我顺从地走到餐桌前坐,过了一会,妈妈把早餐端了上来,站在我的身边,轻柔地问道: 「乖儿子,今天早上是喝牛奶呢?还是喝咖啡?」一阵幽幽的体香扑入我的鼻中,我的心神不由得一荡,我稍一转身,伸出左手搂住妈妈柔软的腰肢,把脸贴在妈妈丰满、圆翘的双乳间,喃喃地说: 「妈妈,我……我爱你……」妈妈先是一怔,随即便轻轻地笑了,她抚摸着我的头说: 「傻孩子,妈妈也爱你啊!」我把脸贴在她丰满、尖挺的乳胸上轻轻摩挲着,左手慢慢向下滑着,滑到了她圆突、丰腴、浑润、肥美的屁股上,这时把右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试探着轻轻地抚摩了一下她光润、细腻、修长、浑圆的大腿。 妈妈彷佛触电了一般,猛然间身子一僵,低下头,一双秀目紧盯着我的双眼,眼神中闪耀着迷离朦胧的蜜意柔情。 我彷佛受到鼓励一般,左手一用力把妈妈拉坐在我大腿上,当妈妈那暄软、浑圆、丰腴的美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时,妈妈嘤咛一声,反手把我搂住,我们的嘴紧紧吻在了一起。 一会,我和妈妈的嘴才分开,唇边和嘴角都沾染着甜蜜的津液。 妈妈坐在我的腿上,我搂着妈妈丰腴、成熟、性感的躯体,左手在她滑润、圆浑、肥美的丰臀上揉捏着。妈妈暄软的丰臀一定感觉到了我已硬涨起来的阴茎的触,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彷佛如梦方醒般娇美的秀面满是妩媚的羞红,她试图挣脱我的搂抱和爱抚: 「噢,无忌,快放开妈妈,不要这样。」我紧搂住妈妈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一会,我们同时僵住了,不道该怎样做,彷佛在等待着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事已至此,该做的已经都做了,既然坚冰已经打碎,我们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纸已然捅破,只有义无返顾地向前走,别无选择。 也许是心灵感应吧,当我毅然决然地把妈妈继续搂抱在腿上,右手揽着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右手隔着薄啊真丝长袍和水粉色的蕾丝乳罩抚弄着她那对尖挺、圆翘、丰满的乳房时,妈妈也不再挣脱了,而是用浑圆的双臂温柔地搂住我的脖子,微微喘息着。我和妈妈都有些紧张,那一定是我们对将要发生的既浪漫甜蜜,又充满禁忌的事的恐惧。有长一段时间,我只是按揉着妈妈那薄丝和乳罩下的双乳,妈妈也只是用双臂温柔地搂着我的脖子,不时用她红润的樱唇亲吻着我面颊。 渐渐地妈妈已不能忍受我的爱抚,呼吸急促起来,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令人销魂的呻吟: 「啊……啊……无忌,宝贝儿子……啊……啊……不……啊……快……快……放开……放开妈……妈妈……啊……啊……」这样说着,却把我的头紧紧地按在她柔软而坚挺的乳房上,丰腴的身姿扭动着,肥美的丰臀摇壁着。我知道妈妈的心思,她对将要发生的事还心存羞怯,那毕竟是有违伦理的超级禁忌,而我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可是妈妈现在春心已然萌动,慾火已然燃起,只是残存于潜意识中的那一点点理智还没有泯灭。 「妈妈,亲爱的妈妈,我爱你,我要妈妈做我的情人,啊,妈妈。」我把妈妈紧紧搂在我的腿上,热烈地爱抚着她。妈妈忍不住轻轻娇笑着双手环绕着我的脖子,妈妈用她的小嘴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悄悄地说∶「坏小子,经验很丰富哦!怎么学会的?还不快坦白!」「无忌,来,抱着妈妈,我们上楼吗?」我知道妈妈的慾火和我一样已愈来愈炽烈,急切地渴望着那有违伦理的超级禁忌时刻的到来。 妈妈身高168公分,体重63公斤,然而情爱的力量使我一下子就把妈妈抱了起来: 「的,妈妈,我抱你上楼,我爱你,妈妈。」我和妈妈都清楚地知道「上楼」意味着什么。 我把妈妈丰腴、成熟和身体抱在怀中,妈妈的双臂环绕着我的脖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柔情似水地深情地凝视着我。我们互相凝视着,我把美艳、丰腴、性感、成熟的妈妈抱上了楼,抱进了她充满了女性气息的的浪漫的卧室。 我把妈妈轻轻放在放在她宽大的双人床上。妈妈被性慾激发起的慾火使她秀美的面颊上泛起一片淡淡的绯红,秀目似闭似睁,目光迷离,眼角眉稍尽是柔情蜜意,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全身的曲线毕致,真个是丰胸、纤腰、肥臀。 我趴在妈妈丰腴的身上,和妈妈亲吻着,手在她周身上下抚摸着,妈妈微微喘息着,任由着我的抚慰。 「妈妈,我爱你,我要你做我情人,我要你。」我把妈妈的身体压在身下,双手在她的周身游走着,片刻间摸遍了妈妈的全身。 妈妈被我抚摸得娇喘吁吁,丰腴的身体不住地扭动着: 「……啊……啊……乖宝贝……啊……啊……妈妈……啊……妈妈答应你……啊……啊……妈妈的小乖宝宝……」「妈妈,我不是在作梦吧,真的能和您……和您……这是真的嘛?」我勃涨得硬梆梆的阴茎隔着短裤触在妈妈身体上。我一时间已不知是身处梦境,还是身在现实。 妈妈搂着我,红润、甜美的小嘴亲吻着我的嘴,娇喘吁吁,羞红满面,断断续续低声地说: 「是真的……嗯……嗯……傻孩子……嗯……嗯……无忌……啊……啊……嗯……啊……啊……坏儿子……嗯……嗯……帮……帮妈……嗯……帮妈妈……啊……啊……脱……脱衣服……嗯……嗯……」妈妈那令人销魂的声音着实让人心醉神迷,妈妈理智中残存的最后的那一丝丝乱伦、禁忌的犯罪感已被熊熊的慾火烧得灰飞烟灭。 我简直难以相信这一切,梦寐以求的期盼就要变为现实,激动使我颤抖着双手,一时间竟不知怎样才能把妈妈那袭长裙脱去。妈妈的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我因激动不断颤抖的手,慢慢地引导着我伸到她的身下,去拉位于背部的拉链。 「不要紧张,无忌,你不是想要得到妈妈,和妈妈……拿出勇气来。」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只见那张秀美的脸上飘着一抹使人迷醉的羞红,一双美目中闪着令人心神具荡的光茫。 在妈妈的鼓励和帮助下,我静静了心神,然后用依然颤抖的手拉开妈妈背后长裙的拉链,妈妈配合着我把两条丰腴、修长的手臂膀向上伸着,露出腋下油黑的腋毛,把那袭真丝的长裙轻轻褪下,这时妈妈周身只剩下精致、小巧的水粉色蕾丝乳罩和三角裤,那太薄小了,挡不住红杏出墙,丰满、白嫩的身躯如玉脂般光润,一个几乎全裸的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女人的肉体就横陈在我的面前。 我伏在她的身上,妈妈美目含情,无限娇羞地看了我一眼,把我拉到她的身上,微微闭上双眸,任我吻着她嫣红、娇美的面庞,当我的嘴吻到她红润、香甜的小嘴时,妈妈婉啭相就,和我紧紧地吻在一起,我吸吮着,妈妈把她灵巧的、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一阵天昏地暗之后,我又吻向她白晰、洁润如天鹅绒般的脖颈和胸脯,在妈妈的配合下,解开那水粉色的小巧别致的蕾丝乳罩,妈妈的一只手用那已经解下的乳罩遮掩着半裸露的房。 妈妈像是在逗我一样,微闭秀目,秀面羞红,成熟、丰腴、性感的娇躯微微颤栗着,慢慢地把乳罩稍微的移开了一点,露出白嫩、光润的柔软大半乳胸。「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半遮半掩的美感剌激所产生的效果是使我更加迫切地期盼着妈妈双乳的完全裸露。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把将那半遮掩着乳房的、碍眼的乳罩拿开: 「噢,妈妈,妈妈太狡猾了,我要看妈妈的双乳。」妈妈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撒娇声: 「不嘛,妈妈的双乳怎么能随便让你看呢?我怎么狡猾了,难道妈妈做错了什么吗?」我趴在妈妈身上,扭动着身子,撒着娇说: 「妈妈,求您了,我要看您的双乳,您就让我看看嘛,看看嘛。」妈妈羞红满面,微闭双眸,轻柔地说: 「唉,无忌,妈的宝贝,你真是妈妈的小冤家,从小你就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这个时候怎么……?」说着妈妈把乳罩从胸部移开。那一对丰满、坚挺、圆翘的乳房如同一对白鸽腾越在我面前。白嫩、光润的乳峰随着妈妈轻微的喘息颤动着,小巧的乳头如两粒熟透了葡萄引人垂涎。 啊,妈妈的乳房!长久以来一直憧憬的妈妈丰满、圆翘、坚挺的乳房,终于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就是在我还是婴儿时哺乳过我的妈妈的乳房!如今我已经十六岁了,我早已忘记了幼儿时,吸吮的乳房的模样。现在我看到只是一对性感的,充满淫慾的成熟、美艳的乳房。我微微抖动的手指摸上了妈妈那一对白嫩、光润、丰腴、坚挺、圆翘的乳峰。如同触电般,一阵酥麻从指尖霎时传遍了全身。妈妈娇哼了一声,不安地扭摆了一身体。我的双手触摸着妈妈双乳,手指轻轻地按揉着: 「太美了,妈妈,真是太美了,真的,我太喜欢了,妈妈。」妈妈轻声喘息着,娇媚地轻声细语说: 「哦,我知道,无忌,无忌是真的喜欢妈妈的乳房,哦,乖儿子,慢些,慢些,不要弄痛了妈妈。」妈妈丰腴、性感的身体扭动着,此时的妈妈已完全沉浸到愉悦的兴奋和快感之中,那残存于头脑中的一点点理智和禁忌已荡然无存,全然把我她的亲儿子当成一个自然意义上的男人,尽情享受我的爱抚,得到做为女人应该得到的性的愉悦。 「啊……太棒了……啊……啊……妈妈的……妈妈的乳房……真是……真是太美了……啊……啊……真是又丰满……又柔软……啊……啊……」我趴在妈妈丰腴的身上,双手揉捏着妈妈丰腴、尖挺、圆翘、柔软、性感的双乳,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啊……啊……宝贝……啊……啊……无忌……啊……啊……妈妈……啊……妈妈……也很高兴……啊……啊……真的……真的是……很舒服……啊……啊……啊……」强烈的剌激兴奋得妈抱住我的脑袋,把我头按在她的胸前。 趴在妈妈的几近赤裸的身上,我把脸埋在妈妈高耸乳峰之间,闻着那迷人的乳香,忍不住毖嘴贴上了那光润、丰满、柔软、性感、颤巍巍、白嫩嫩的乳峰。妈妈娇哼一声,随即发出令人销魂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舔着那深陷的乳壕,从乳房的根部向上吻舔而去。我的舌尖在妈妈那如熟透了葡萄般饱满的乳头的暗红的乳晕上环绕着,不时地舔舔那对饱满的乳头。 「啊……啊……无忌……啊……啊……孩子…啊……啊……妈妈让你玩得太舒服了……啊……啊……啊……」真没有到曾经哺乳过我的妈妈的乳房竟也会如些敏感,也许是有近十五六年没有哺乳的缘故吧,妈妈的乳房如同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样性感、敏感。此时的妈妈已经无法克制住那压抑了许久的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忍不住放浪地小声叫了起来。我贪婪地张开嘴,把妈妈的乳房含进嘴里,舌尖舔着圆溜溜的乳头,吸着、吮着、裹着。 妈妈这时已骨酥筋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过了片刻,我贪婪的嘴又向下吻去,嘴唇舌尖所过之处,无不使妈妈浑身颤栗,吻舔过精致的肚脐眼,吻舔上绵软的小腹,最后是妈妈那精美的水粉色蕾丝三角裤阻住了我的前进。精致的水粉色蕾丝三角裤太小巧了,小巧得遮不住红杏出墙,几根油黑的阴毛俏皮地露在花边的外边。我把脸贴在妈妈被窄小的三角裤包裹着的那神密、迷人的所在,隔着薄啊的蕾丝,我感到她阴部的温度,感受到她浑身在颤栗。妈妈三角裤的底部已湿透了,不知是汗湿,还是被妈妈从阴道里流出的淫液浸湿的。我被大自然这精美的造物深深地迷醉了,我吻舔着她光洁的大腿和浑圆、肥腴的丰臀。 「妈妈,」我抬起头,望着秀面绯红、风情万种的妈妈说:「妈妈,我可以把它脱下来吗?」妈妈满面娇羞地点点头,随即就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秀目。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慢慢地把三角裤从妈妈胯间褪下,经过双膝,从妈妈的两腿间脱下。妈妈肥美、圆浑的丰臀向上翘起,配合着我把她身上最后一处遮羞之物剥去。这时一个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肉体就全部裸裎在我的眼前。这是我在睡梦中无数次梦到过的妈妈的赤裸的肉体。洁白、光润的双股间,浓密、油亮、乌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遮护着那神密的山丘和幽谷,滑润的、暗红色的阴唇如天然的屏障掩护着花心般的阴道口我就是从这里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阴道口的上方,那微微突起的是豆蔻般的阴蒂。我欣赏着,赞叹着,彷佛故地重游,忍不住毖脸埋进妈妈的胯间,任蓬松的阴毛撩触着我的脸,深深地吸着成熟、性感的女人阴部所特有的、醉人的体香,我用唇舌舔湿了她浓密的阴毛,吻着微隆的阴阜,吻舔着肥厚、滑润的大阴唇,用舌尖分开润滑、湿漉漉的小阴唇,这曾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必需经过的门户。吻舔着小巧如豆蔻的阴蒂。 「啊……啊……不行……啊……啊……无忌……啊……你怎么可以……可这……这样……啊……啊……啊……乖宝宝……啊……啊……不……不要这样……啊……啊……」妈妈没有想到我会去吻舔她的阴部,而现在我她的亲儿子却贪婪地吻舔着一个女人最神秘也是最迷人的地方。妈妈扭摆着身体,被吻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如电流般不断袭来,肥臀不停的扭动向上挺送、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低声呻吟着。 妈妈那小巧的阴蒂被我吻舔得坚挺起来,我于是又把舌尖进妈妈的阴道口里,轻轻搅刮着那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这是我十八年来到世界上的通道。 「啊……啊……无忌……心爱的宝贝……啊……啊……我受不了……妈妈让让你啊啊……哎呀……你舔……舔得……舒服……啊……啊……我……啊……我要……啊……哎哟……啊……啊……要……要……啊……啊……」我捧着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尽可能长地用力探进妈妈的阴道里,吸吮吻舔着她滑润、娇嫩阴道内壁。妈妈的阴道真是奇妙内壁既滑嫩又带有褶皱(后来我才听说,大凡是淫荡的美女都天生是这样的)。从妈妈的阴道深处一股股淫液已像溪流潺潺而出,妈妈全身如同触电般震颤着,弯起圆滑光滑洁白的大腿,把丰腴的肥臀抬得更高,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啊……啊……妈妈的阴道真……啊……啊……亲爱的妈妈……您……您的阴道里都流水了。」「啊……啊……小坏蛋……小宝贝这还……还不是因为……啊……啊……因为你……啊……啊……无忌……不……不要一口一个妈……妈妈了……我……我……啊……啊……我都被你玩成这……这样了……害得我红杏出墙……啊……啊……通奸偷情……啊……啊……我心里……心里……啊……啊……觉得……啊……有……有些发……发……啊……啊……毛……啊……啊……」妈妈扭摆着娇躯,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尖挺、圆翘的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用力向上挺送着肥美的丰臀,以便我的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她的阴道里吻舔她的阴道,裹吮她的阴蒂。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颤栗,从妈妈的阴道深处流淌出一股股淫液,把她的阴道内外弄得滑润、粘糊糊的,弄得我满脸、满嘴,那一股股淫液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在雪白、肥嫩的屁股映衬下,那小巧、暗红色的肛门如含苞待放的淡紫色的菊花花蕾,让人心醉。啊,这是妈妈美丽性感的屁眼! 「啊……啊……无忌……乖宝宝啊……啊……你把……把妈妈弄……弄得太……太舒服了……啊……啊……爽……啊……爽……啊……啊……哎哟……啊……妈妈让你玩……玩得太……太……啊……啊……爽了……啊……啊……快……啊……啊……无忌……快……快……脱……啊……啊……脱了衣服……啊……啊……用……用你……你的……啊……啊……啊……啊……」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妈妈情慾已完全高涨,那迷人的、充满着神秘感的湿润、滑腻的阴道--令人迷醉的骚屄--热切地等待着我硬梆梆、粗长雄健的阴茎去揭秘、去探险! 我几下就把身上的衣物脱光,妈妈看到我那腿胯间那条又长、又粗、又壮、硬梆梆的阴茎时,不由得又惊又喜。 当我赤裸的身体趴在妈妈白晰、滑润、光洁的肉体上,把光溜溜的妈妈压在身下,硬梆梆的阴茎直翘翘地碰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时,妈妈的脸上飞过一抹羞红,身体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微微闭上一双秀目。从光滑、圆润的龟头端渗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妈妈的双腿间弄得湿漉漉、粘乎乎的。 我手握着硬梆梆的阴茎用光滑龟头沾着从妈妈的阴道里流出的滑腻腻的淫液,在她的阴道口研磨着,研磨着小阴唇和阴蒂。妈妈春意萌动,淫心正炽,久旷的阴道被这样一个雄健的阴茎龟头研磨得骚痒难耐,略含娇羞地浪叫着: 「啊……小坏蛋……啊……啊……别再磨了……啊……啊……妈妈快……快被你玩……玩死啦,快……快把你的……你的……啊……啊……插……插……啊……插进来……啊……无忌……啊……求求你了……啊……啊……你快嘛……」看着妈妈骚媚淫荡饥渴难耐的模样,我知道她性慾正盛,淫心正炽,急需要一根硬梆梆、粗长、雄健的阴茎来一顿狠猛的抽插方能平熄她心中熊熊的淫慾之火。 听着淫浪的娇啼,看着天生的尤物,我心痒难耐,于是一手搂着妈妈一条丰腴、光洁、浑圆的大腿,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对准湿漉、滑润的阴道口猛地插进去,只听「滋」的一声,那硬梆梆、又长、又大、又粗的阴茎就一下连根插进了妈妈的阴道里,一下子把她的阴道内涨撑得满满的;硕大的龟头紧紧在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十六年前从这里生出来的我的肉体都回到母亲的身体!随着我的硬梆梆的阴茎插进妈妈滑腻腻的阴道,在妈妈和我头脑中残存的一点点那对于因乱伦禁忌而造成的罪恶感,也就在这瞬间完完全全地消失了,我和妈妈完全沉浸在纯乎自然的男性与女性的性的交媾的快感中了。 妈妈的阴道把我的阴茎紧紧地包裹住,妈妈久旷的阴道天生就又窄又紧,除了爸爸的阴茎外不曾见过更别说感受别的男人的阴茎。可今天第一次与丈夫之外的男人做爱就遇到我她的儿子的这根硬梆梆、又粗、又长、又大的阴茎。这猛的一插竟使妈妈有些吃不消,随着我刚猛的一插,妈妈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啊」的叫出声来。过了半响妈妈才娇喘吁吁,美目含情,瞟了我一眼: 「小坏蛋,你可真狠心啊……你的鸡巴这么大,也不管妈妈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妈妈……妈妈都快叫你给插晕了。」妈妈娇声地撒着娇,把我紧紧搂住,让硬梆梆、粗大长的阴茎紧紧地插在她的阴道里。 「心爱的妈妈,我不知道你的阴道口那么紧、那么窄,可是你太性感了,我,我的阴茎插得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妈妈,你要打要骂我,我毫无怨言的,可我真的是想让你快乐呵。」我趴在妈妈的身上,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抽送着,吻着她因性爱光润、秀美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体贴地说。 妈妈被我说得心里甜甜的,用力收缩着阴道,夹紧我的阴茎,娇媚地笑道: 「妈妈才舍不得打你骂你呢,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你的大鸡巴,哦……对……就这样,慢慢地抽插,让妈妈慢慢地适应,哦……对宝贝,就这样……哦……哦……」她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 我想不到妈妈虽早已结过婚,十六年还曾生育过我,可她的阴道却如此又紧又窄,她带光滑的阴道内壁把我粗壮的阴茎紧紧包裹着,带有节奏地收缩着,当阴茎龟头触到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时,那团肉竟如同妈妈红润的小嘴一样裹吮着我的龟头,真个令人销魂。 我趴在妈妈身上,阴茎用力在妈妈滑润的阴道里轻抽慢插着,妈妈也扭摆着她那圆浑、光滑、洁白、肥美的丰臀配合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 「妈妈,您说我们在干什么呢?」我把妈妈压在身下,阴茎在她的窄紧的阴道里插抽着,妈妈滑腻的略带褶皱的阴道夹迫套撸着我硬梆梆硕大的阴茎,妈妈那对丰腴、尖挺、圆翘的双乳在我的胸前,我的脸贴着妈妈羞红的,微微发烫的面庞,轻佻地挑逗着。 「哎呀,羞死人了,小坏蛋,这……这怎么能说得出口呢?」妈妈羞涩地说,丰腴、肥美的丰臀扭摆着,向上挺送着,迎和着我阴茎的抽插。 「说嘛,我让您说嘛,快说嘛,妈妈。」我假意要把阴茎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 「啊,不要,不要,唉,无忌,你就会欺负妈妈,」妈妈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 「这……这……唉,你呀,真是个小魔头,我们……我们……是……是……」「是什么?心爱的妈妈,您快说呀。」我把阴茎全都插在妈妈的阴道里,扭摆着屁股,龟头一下一下研磨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暄暄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 「啊……啊……无忌……啊……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啊……啊……」妈妈被我研磨得娇喘吁吁:「啊……啊……我们……是……是……儿子的大鸡……鸡巴……啊……妈妈的美骚……骚屄……啊……啊……」妈妈羞得满面酡红,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一娇美得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 「啊……啊……舒服……啊……爽……啊……啊……无忌……啊……心肝……啊……啊……妈妈的屄被你的大鸡巴……得舒服……啊……啊……天啊……啊……」激情燃烧、淫火正炽的妈妈的洁白、光润、丰腴肉体随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抽插的节奏起伏,她灵巧地扭动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着,淫浪骚媚地娇叫着。 我把妈妈压在身下,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左右研磨着,龟头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妈妈此时完全没浸在男女性爱的欢娱之中了,任凭她十八岁的儿子把粗长的、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抽插着,享受着禁忌性交的快感,完全忘记了羞愧。 “小宝贝……啊……啊……你的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屄里……多……啊……真是天生的一对……啊……啊……妈妈的屄……就是……就是给你的……大鸡巴的……啊……啊……用力……啊……使劲……啊……啊……小老公……小哥哥……小唉贝……得妈妈……舒服……啊……啊……妈妈被我抽插得秀脸含春,双颊绯红,星眼迷蒙,娇喘吁吁,香汗淋漓,阴道深处不断流出滑润的淫液。我将妈妈的娇躯压在身下,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妈妈娇艳迷人的媚态和迷蒙的勾人魂魄的媚眼,她快乐的浪叫声,阴茎在阴道里抽出插入和着淫液”噗滋“、”噗滋“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让人心醉神迷的乐曲,使人痴迷,让人沉醉。妈妈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内侧的两片粉红的肉随着我的阴茎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进,如同艳丽的粉红色的花瓣。妈妈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撸、夹迫着我的阴茎,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如同她红润、柔软的小嘴吻舔着我阴茎的龟头。我只觉阴茎龟头被妈妈的阴道套、撸、吸、夹舒服得浑身颤栗着。当我把阴茎向妈妈的阴道深深插进去时,妈妈也用力往上挺送屁股迎合着我的抽插,当妈妈的屁股向上挺送时我则将用力向妈妈的阴道深处去,阴茎寸寸深入,龟头直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深深沉醉于禁忌淫乱之中的我和妈妈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粗、长、大、硬的阴茎把妈妈的阴道塞得满满的,妈妈怎么能不舒爽无比、死去活来呢?”啊……啊……唉唷……唉唷……无忌……乖儿子……小……唉唷……小丈夫……啊……啊……小老公……我……我……啊……不行了……哎哟……妈妈被你的……大……大鸡巴得不行了……啊……啊……哎哟……啊……乖宝宝要把妈妈死了……啊……啊……妈妈……妈妈……亲亲妈妈……妈妈的美骚屄真的剌激呀……啊……啊……我要……我爱……啊……爱妈妈的美骚屄……啊……啊……妈妈……我……我……要射精了……啊……爽呀……啊……妈妈摆动着娇躯,摇摆着肥臀,阴道用力收缩着,套撸、夹迫着我的阴茎。一股股淫液不断地从妈妈的阴道深处水奔泻而出冲激着我阴茎的龟头,一阵酥麻象触电般从龟头迅速传遍全身,刺激得我不再怜香惜玉,而是使出让妈妈销魂的研磨花心、九浅一深、左右插花等等招式来调弄她。妈妈的娇躯似慾火焚身,她紧紧的搂抱着我,只听到阴茎抽插出入阴道时的淫液滑润之声不绝于耳,妈妈经不起我的这一阵猛烈抽插,全身一阵颤栗,阴道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收缩着套裹着我硬梆梆、硕大的阴茎,她把我紧紧搂在怀中,肥白的丰臀猛扭猛摇更不时发出淫浪销魂的叫床声: 「啊……啊……天哪……啊……无忌……啊……啊……美死我了……啊……无忌,妈妈都快被你……啊……啊……被你……啊……被你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天哪……啊……啊……」久了,妈妈没有享受过如此硬梆梆粗长壮硕的阴茎,如此销魂的技巧,我这一阵猛烈地插抽把妈妈爽得秀面绯红、秀发蓬乱、浑身颤栗,销魂的叫床之声不绝于耳。 妈妈淫荡骚浪样子促使着我更加用力抽插着阴茎,硬梆梆、雄健的阴茎似乎要插穿那诱人令人销魂的阴道。妈妈被我抽插得欲仙欲死、秀发纷飞、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液弄湿了床罩。 「啊……啊……妈妈……你的骚屄把我的大鸡巴夹得爽……啊……啊……妈妈……亲亲妈妈……我要射精了……射了……啊……啊……阿……」「啊……啊……天哪……无忌……妈妈受……受不了了……啊……啊……射吧,射……射到妈妈的屄里……啊……啊……无忌你会玩女人……啊……啊……妈……妈妈可让你玩……玩得过瘾了……啊……啊……天哪……啊……啊……」妈妈知道我要达到高潮了,用力把肥美的丰臀向上挺送扭摆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我急速、用力地抖动屁股,阴茎用用力向妈妈的阴道深处挺去,妈妈则用力向上挺举着肥美的丰臀,在她销魂的浪叫声中,她阴道深处流溢而出的淫液冲激着阴茎龟头,一阵阵酥麻从阴茎龟头传遍全身,精液从我的阴茎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注在妈妈久没能尽情承受甘露的阴道深处,冲激着妈妈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暄暄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 「啊……啊……天哪……啊……太美了……啊……啊……得妈妈太美了……天哪……啊……啊……」我的阴茎在妈妈紧紧的阴道里一撅一撅地,尽力往里插送着;妈妈紧紧搂着我,阴道内壁抽搐着、痉挛着,承受着我射出的精液的洗礼。我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一跳一跳地有力的撅动着,妈妈的阴道内壁和阴唇也有节奏地收缩着。我和妈妈俩人同时到达了性交的高潮,在妈妈迷一般神秘,梦一样美丽的阴道里,射注进了我的精液。我的射精持续了大约将近一分多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妈妈的阴道里后,我趴在了妈妈柔软的肉体上,妈妈紧紧地把我搂抱在她身上,射过精的阴茎依然插在妈妈不时收缩的阴道里不时撅动一下。 激情过后,妈妈这时已从淫乱的迷醉中清醒过来,理智又回到了她头脑之中,她羞惭地说: 111222333 「无忌啊,你看,妈妈和你都做了些什么呀?这怎么可以呢?唉,妈妈怎么这么糊涂啊!」说着从她微闭的一双秀目中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滴,如雨后桃花般娇艳、可人。 我趴在妈妈身上,把光溜溜的妈妈压在身下,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我吻着秀美的面庞,吻干那晶莹的泪滴,安慰着妈妈: 「妈妈,这怎么能怪您呢?您千万不要这样,我爱您,您不也是爱我吗?只要真心相爱,还管那些世俗礼法做什么呢?妈妈,您真是太棒了,我一定会珍惜的,妈妈,就我们两人在家,您又是这么美艳、性感,我觉得早晚有一天会出事的。妈妈,我看过一本书,四十岁的女人是最性感迷人的,也是最需要性爱的,妈妈,我愿意用我的爱保持您的美丽和迷人。」「小坏蛋,就你会油嘴滑舌。」妈妈伸出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娇嗔地一笑:「是呀,看着你,妈妈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了,多少个夜晚,妈妈从睡梦中醒来,满是空虚、寂寞,多么希望有人能陪陪妈妈啊?有几次,情慾难耐时,我真的想到了你,唉,妈妈也是女人啊!」这时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我也从妈妈身下,躺在妈妈的身边,把妈妈搂在怀中,妈妈小鸟依人般温柔地偎在我的怀中,跟我讲诉着十八年前,她和爸爸新婚之夜的浪漫柔情;讲述着十八年来,她和爸爸的性爱历程;讲述着爸爸出国两来,她性爱的饥渴。 「无忌,真的难以相信,在我的印象中,你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可看刚才你和妈妈做爱时,乾妈妈的那个架式,还真是看不来呢?」妈妈感慨地说。 「哎呀,无忌,咱们还没吃早饭呢!」妈妈看表时,大半个上午已经过去了,我和妈妈刚才整整干了两个多小时! 「不嘛,妈妈,我还没玩够呢,我还要妈妈的屄。」妈妈秀面一红,咯咯娇笑着说: 「是呀,我也没玩够,我也想让儿子再一次呢。」说着妈妈满面娇羞地把羞红地脸埋在我的怀中。 我亲着妈妈红润润的的小嘴,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揉摸着她的阴部,妈妈阴部湿漉漉、滑润润的,是那样的迷人,我怎么摸也摸不够,我的手指按揉着妈妈的阴蒂,把妈妈弄得在我怀中扭动娇躯,我手指伸进妈妈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妈妈把两腿夹得紧紧,摇壁着丰腴、洁润的大屁股。 「妈妈,您太美了,您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我都不敢相信刚才我是在和妈妈做爱。」「傻儿子,是真的,刚才就是你,我的乖儿子把妈妈给干了。」妈妈爬起身来,趴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仔细端详着: 「真没想到,十六年这么快就过去了,一转眼,我的儿子成了一个小色鬼,长了这么大一个宝贝,都能妈妈的屄了。」说着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去吻舔我的阴茎,白嫩、肥美的丰臀正对着我的脸。妈妈的头埋在我的双腿之间去吻裹我的阴茎,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撅起在我的脸前,妈妈那曾生育过我,刚才又被我尽情了一遍的成熟、迷人、滑腻、湿润的阴部就在我眼前。妈妈的小嘴把我的刚射完精的还软软的阴茎噙住,裹吮着,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 「啊,妈妈的大屁股真是性感,妈妈的屄真是迷人!「我捧着妈妈那白白嫩嫩的丰腴、肥美的大屁股,吻着,舔着,脸贴在上面轻轻摩挲着。妈妈的双股之间隐隐传来一缕缕迷人的、令人心醉的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我的舌头吻舔着妈妈迷人的阴部,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刮着滑润的阴道内壁,轻轻搅动着;用双唇裹住小巧的阴蒂裹吮着。 「嗯……嗯……啊……啊……乖儿子……嗯……嗯……啊……啊……舔得妈妈……啊……嗯……嗯……啊……啊……舒服……啊……啊……嗯……嗯……」妈妈含着我渐渐硬起来的阴茎,阴道被我舔刮得酥痒痒的,肥美、白嫩的丰臀摇摆着。 我的阴茎被妈妈裹舔得硬了起来,把妈妈的口腔塞得满满的,妈妈把它整个含噙在嘴里,我感觉阴茎的龟头已触在妈妈的喉头,妈妈的小嘴、红润的樱唇套裹着我硬梆梆的阴茎;丁香条般的舌头舔刮着阴茎和光滑、圆润的龟头,一阵阵触电般酥麻的感觉从阴茎的龟头传遍全身。 我捧着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着,舌尖刮舔着妈妈阴道滑腻、略带褶皱的内壁,鼻尖上面就是她那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妈妈的阴道深入流出淫水,流淌在我的脸上,嘴里。我的舌头又舔向她的屁股沟,妈妈喘息着,扭摆着肥美、丰腴的屁股,快意地呻吟着: 「啊……啊……嗯……啊……啊……小色鬼……啊……啊……妈妈……啊……啊……妈妈……真……真……爽……爽……啊……嗯……嗯……啊……乖儿子……你……啊……啊……把妈妈……啊……啊……玩……嗯……啊……玩得……啊……啊……真……真舒服……啊……啊……嗯……啊……啊……」妈妈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看着妈妈那暗红色如菊花蕾般美丽性感的肛门,我忍不住一阵阵冲动,舌头忍不住去吻舔那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妈妈的美丽、性感如菊花蕾般的屁眼一阵收缩: 「啊……啊……小色鬼……啊……啊……啊……啊……怎么……怎么……啊……啊……嗯……啊……啊……舔……啊……啊……嗯……啊……啊……舔……妈妈的……啊……啊……嗯……啊……妈妈的屁眼……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妈妈扭动身体,任凭我的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她紧紧凑凑的屁眼很是小巧美丽,我用力用双手把妈妈两瓣白姨、暄软的屁股分开,舌头舔着她的屁眼,唾液把她的屁眼弄得湿呼呼的,妈妈淫浪地叫着、呻吟着。我的舌尖着她的屁眼,试图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妈妈这时用嘴套撸着我的阴茎,舌尖舔着龟头,有时还把我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着。 过了一会,妈妈从我身上趴起来,面对我骑跨在我的身上,肥美、暄软的丰臀正压在我硬梆梆的粗壮的大阴茎上。妈妈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圆翘、丰腴、柔软、尖挺的乳峰,秀面被淫慾之火燃烧得绯红,一双迷离的美目流转着淫媚的波光。 「小坏蛋,看你把妈妈弄得,这回我要在你的身上玩。」说着,只见妈妈腾身高举肥臀,把那湿润、美丽、成熟的阴道口对准我硬梆梆、直挺挺的阴茎,一手扶住我硬梆梆的粗壮的阴茎,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分拨开自己的阴唇,借助着淫液和我唾液的润滑,柳腰一摆、肥臀用力向下一沉,只听「噗滋」一声,我那根硬梆梆、挺直直、又粗、又长的阴茎连根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龟头一下子就触到了妈妈阴道尽头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我和妈妈都同时叫出声来。 「啊!无忌,这一下捅得太深了,啊真爽啊!」妈妈骑坐在我的身上,丰腴、肥美暄软的屁股用力下坐着,使我又粗、又长、硬梆的阴茎完全插进她滑腻、富有强性的阴道里;使我圆浑、光滑、硕大的阴茎龟头紧紧着她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上。妈妈扭转着暄软的丰臀,使我阴茎的龟头研磨着那团软软的、暖暖的、似有似无的肉;妈妈的身体微微向后仰着,双手揉捏着圆翘、丰腴、柔软、尖挺的乳峰,秀面被淫慾之火燃烧得绯红,一双迷离的美目流转着淫媚的波光。 「哦……宝贝……啊……啊……宝宝的大阴茎……啊……啊……插得……啊……啊……插得妈妈……啊……啊……真是太爽了……啊……啊……」妈妈在我的身上颠动着身体,滑腻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撸着我粗长硬壮的阴茎,只见她面色绯红、秀发如瀑、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双乳在胸前跳动。妈妈白嫩、光润的肥臀颠动着,肥美的屁股碰在我的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妈妈沉寂了许久的情慾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终于得到了彻底解放,在我的身上,妈妈成熟、美丽、迷人的阴道紧紧套撸、夹迫着我的阴茎,那最原始的性慾使妈妈和完全丢弃了理智,沉禁在乱伦的淫乱的快感中。 「啊……啊……太了……充实……啊……喔!……妈妈……喜欢……无忌的大鸡巴……哇!……大……硬……长……粗……舒服……啊……喔!……久没……这么爽啦……妈妈……让你的大鸡巴……得太美了……」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妈妈被乱伦的禁忌性交产生的快感爽得欲仙欲死,她骑跨在我的身上,颠动着娇躯,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自己用双手抓着丰满、尖挺、圆翘的双乳不停地地挤压、搓揉着。绵绵的淫液从阴道深入不断地流泄出来,把我俩浓浓的阴毛和阴部弄得湿漉漉、粘呼呼的,妈妈娇柔风骚淫浪的叫床声把沉寂多年的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全部释放出来。 我被妈妈剌激得不禁兴奋地哼叫着回应着妈妈「啊……喔!……亲亲妈妈……我也爱……爱妈妈……爱妈妈的……哦……美骚屄……哦……心爱的妈妈……的美骚屄……紧……!……哇……夹……夹得我……舒服呀……啊心爱的妈妈……啊……」「噗滋、噗滋」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我和妈妈听得更加淫慾昂奋、性慾高亢。妈妈骑跨在我的身上颠动着身体,扭动着屁股;一头乌黑的秀发如一团燃烧着的黑色的火焰在脑后跳动;粉颊绯红,美目迷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妈妈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颠动,浑圆、肥美的屁股蛋「啪啪」地撞击着我的大腿根,久旷、成熟、美艳、迷人、湿润、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我觉得妈妈阴道口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着,恰如她小嘴的樱唇一般紧紧咬着阴茎的根部。美艳、成熟、丰腴、性感的妈妈已全然不顾伦理禁忌,被我粗、大、长的阴茎和娴熟的性交技巧所服,深深地沉浸在禁忌的母子偷情、通奸的快感中,不仅让我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红润的小嘴还噙吮了我阴茎,现在又骑跨在我的身上把美迷人的阴道深深套入鸡巴。我仰卧着,身体上下挺动着,腹部带动阴茎用力向挺送迎合着妈妈骚浪的阴道。一手不甘寂寞地捏揉、把玩着妈妈那对上下跳跃着如同一对白鸽般的、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妈妈……你真的太美了……你的乳房……又肥……又大……真美……柔软……玩……啊……妈妈……心爱的妈妈……你的乳房……真是太让人痴迷……沉醉了……」我边赞叹边把玩着,妈妈的乳房被我揉搓得尖翘翘的,那两粒小巧的乳头也被我揉捏得硬胀挺立起来,如成熟、饱满的葡萄。妈妈秀脸羞红、美目迷蒙、樱唇微张、娇喘吁吁。此时的妈妈早已没有白目里大庭广众面前那份雍容大方、文静秀美,有的只是扭动肥美的丰臀把我的阴茎紧紧套撸着,让龟头一下一下触着她阴道尽头那团软软、暖暖的似似无的肉,娇美的脸颊上着充满淫媚的美艳。 「啊……舒服……痛快……啊……无忌的大鸡巴得真……真痛快……啊……无忌……你……你不要……不要……嗷!……死妈妈了……哎哟……无忌……啊……大鸡巴不要……不要项……妈妈受……受不了了……啊……啊……」「啊……亲……亲……妈妈……心爱的妈妈……你……太让我着迷了……我爱死你了……妈妈……亲……亲……妈妈……你的美骚屄……把我的鸡巴……套撸得……太爽了……啊……啊……妈妈……妈妈……啊……」我用力向上挺送着阴茎,双手把着妈妈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上抽插着阴茎,龟头触着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若有若无软软的肉,我感到妈妈的阴道尽头涌出一股暖流,冲击得我的龟头一阵阵麻痒,使我的全身不由得颤抖着,电击般,一股热流从中枢神经直传到阴茎根部,又迅速向龟头传去,我知道我和妈妈同时达到了高潮。 「啊……宝贝……无忌……心爱的宝贝……妈妈……受不了了……妈妈让你得受不了了……啊……啊……抱紧妈妈……啊……小宝贝……抱紧妈……啊……啊……啊……儿子……乖儿子……啊……亲亲的老公……哥哥……噢……噢……噢……噢……会妈妈的小坏蛋……噢……太棒了……你得妈妈舒服……」在妈妈放浪的叫声中,精液从我的阴茎强劲地喷涌面出强劲地射注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趴在我的身上,紧紧抱着我的头,我紧紧搂着妈妈,阴茎用力向上着,喷射精液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一撅一撅的,热腾腾的精液冲击着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肉。妈妈也把下体用力向下压着,使她的阴道完全把我的阴茎连根包裹住。我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和阴唇一阵阵收缩、抽搐,浑身一阵阵颤栗,直到我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阴道里。妈妈骨酥筋软、心神俱醉地伏在我的身上,轻轻喘息着,香汗淋淋。我射过精的阴茎依然插在妈妈的阴道里,亲吻着伏在我身上的香汗如珠的妈妈红润的脸颊,亲吻着她吐气如兰、红润甜美的小嘴,妈妈把她那丁香条般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俩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的双手则抚摸着她身体,从光洁滑润的脊背,摸到丰腴、喧软、圆润、雪白的屁股,揉捏着揉捏着。啊!妈妈,美艳的妈妈真是上帝的杰作! 妈妈趴在我的身上,因性高潮而红润润的秀面贴在我的脸上,我和妈妈轻轻喘息着,我的手在妈妈滑润的脊背上抚摸着,一只手沿着妈妈滑腻、洁润的脊背部慢慢滑到妈妈那肥美、丰腴、圆翘、暄软的屁股上,充满着柔情蜜意地揉捏着。妈妈红润、甜美的小嘴吻着我,光洁、白嫩的肉体在我的身体上扭动着。我射过精的阴茎这时渐渐地软了下来,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无忌,我们该去吃早饭了。」妈妈这样说着,这时我也真的感觉有些锇了。 「是啊,妈妈我真的饿了,是该吃饭了。」妈妈这时已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站在床边了。 妈妈千娇百媚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被眼前这个美艳、丰腴、成熟、性感的裸体女人深深地迷醉了。我没有想到比我大了二十多岁的妈妈皮肤依然如此的光洁、白嫩;体态依然如此的丰盈、健美。如果不是知情人,谁能相信此时刚刚结束做爱,赤裸相对的竟会母子二人呢?身高168公分的妈妈婷婷玉立,体态丰盈、凸凹有致,皮肤白嫩、滑润。双乳坚挺、丰腴、圆翘,乳头如熟透了的葡萄般惹人心醉,令人垂涎;虽已年近四十,可妈妈的腰肢依然纤细、柔韧,小腹一如处女般平滑、光润;肥美、丰腴、浑圆、翘挺的屁股,勾画出令人陶醉的曲线;修长、挺拔、圆润的双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我痴迷,最令我心动,看也看不够,玩也玩不厌的还是那浑圆的大腿间、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下,滑润、肥腻的阴唇半遮半掩着的阴道!我射注在妈妈阴道里的精液从阴道口流溢出来,妈妈的阴道口湿漉漉的。 妈妈被我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地说: 「小坏蛋,看什么呢?」「妈妈,您真美!」我爬起身搂抱住妈妈,脸贴在妈妈圆翘、丰腴的乳峰间,双臂环绕在妈妈柔软的腰上;脸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丰乳,双手不停地在妈妈肥美、光润、暄软的屁股上揉捏着。 妈妈娇声笑着,羞涩地扭动着身子,赤裸裸地被儿子搂抱着,被儿子色迷迷地称赞,妈妈的心里一定是非常高兴的。 「无忌,你看把妈妈又弄了一身的汗,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噢,妈妈,咱们一起去洗澡吧!」我一下子跳下床来,把还在犹豫的妈妈一下子抱了起来,朝浴室走去。 宽大的浴盆里已放满了温水,妈妈坐在豪华的浴盆沿上,犹疑着,也许是清冷冷的水使妈妈的理智有过一瞬间的闪现,妈妈羞红着脸,转过身子,低声说: 「无忌,你还是自己洗吧,妈妈等一会再洗。」「不,妈妈,您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我要和您一起洗!」我把妈妈光溜溜的身子紧紧搂住,生怕妈妈真的走开。 「哦,无忌,你没有做错什么,是妈妈不,唉,我真是糊涂啊,怎么能和儿子做这些呢!我……我……我……」妈妈又羞又愧,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哭出声来。 「妈妈,」我搂抱着妈妈,亲吻着她如花的面容:「妈妈,这怎么能怪您呢?您这么说让我多么伤心啊,我会永远地爱着您的,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和您在一起的!」「可是,可是,我是你的妈妈,我们这是乱伦,一旦让别人察觉了,妈妈可就没脸见人了!」「妈妈,这事只我们两个知道,我不说别人是不察觉的。」我把半推半就的妈妈抱进宽大的浴盆里,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两腿之间。我从背后搂着妈妈,胸贴在妈妈光洁、滑润的脊背上,脸贴在妈妈羞红、微热的秀面上,透过清清的水,我看到妈妈两腿之间那浓密的阴毛随着水波在轻轻荡漾。我轻轻亲吻妈妈白晰、洁润的脖颈,然后是如凝脂般的肩膀;妈妈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妈妈丰腴、肥美、暄软的屁股坐在我的双腿之间。我亲吻着妈妈的耳跟、耳垂,我听到妈妈的喘息声开始加重、加快;我知道妈妈的慾望又一次被我挑逗起来了。妈妈的双手按在浴盆的边上,我的双臂得双从妈妈的腋下伸到妈妈的胸前,按在妈妈尖挺、圆翘、丰腴的双乳上,手指抓住那柔软、充满无限诱惑的乳峰,妈妈的身体的颤栗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的怀中,我已渐渐涨硬起来的硕大的阴茎硬梆梆触在妈妈在腰间。被儿子搂抱着的事实,使妈妈有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心情:既有乱伦的禁忌带来的羞惧,又有一种莫名的令全身为之颤栗的快感。妈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抓住我握住乳房的手,配合着我的按揉而扭动着她的手,揉弄着那本已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啊……无忌……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宝贝……啊……啊……」妈妈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我的手指揉捏着那两粒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我的勃涨起来的粗壮的阴茎硬梆梆在妈妈暄软的屁股上,妈妈不由得将手绕到身后,紧紧握住我粗壮的阴茎,当妈妈纤柔、细嫩的手握住我硬梆梆的阴茎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阴茎直传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我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 「啊,妈妈,太美了,太舒服了!妈妈,您真是我的妈妈!」妈妈曲起两腿的膝盖,将两条迷人的美腿张开。妈妈在自己儿子面前摆出这么大胆的姿势会令她觉得羞怯不已,于是她那柔软的手紧紧的握住儿子的粗壮的、硬梆梆的阴茎,身子紧紧靠在我怀中。我知道妈妈期待着我爱抚她的阴部,我的脸贴在妈妈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着,噙裹着妈妈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妈妈: 「妈妈,您感到舒服了吗?妈妈,我摸摸您的您的阴道吗?」我的手指在妈妈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着。 妈妈仰着脸,头靠在我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彷佛又无限淫冶轻轻地说: 「唉,坏小子,妈妈的……妈妈的屄都被你被你过了,摸摸有什么不行的。」一时间,羞得妈妈的脸如春花般羞红。 彷佛抚慰妈妈的羞怯似的,我的手指慢慢划向妈妈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着妈妈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着肥腻的阴唇;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揉捏着小巧、圆挺的阴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妈妈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妈妈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 「啊……啊……无忌……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妈妈……妈妈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宝贝……啊……啊……真是妈妈的儿子……啊……啊……」妈妈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我的怀里,扭动着;一直慢慢套撸着我阴茎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阴茎握在手中。 「妈妈,还是我给您弄得舒服吧,妈妈您说呀,您说呀!」我亲吻着妈妈灿若春花般的秀面撒着娇。 「哼,心术不正,乘人之危。」妈妈柔软的身体偎在我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妈妈,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我的手指依然在妈妈的阴道里搅动、抽插着。 「小坏蛋,是『芙蓉账内奈君何』。」妈妈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 我和妈妈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洗浴间内一时荡漾着浓浓的春意。 「妈妈,出来,让我来帮您洗。」过了一会,我轻轻搂着妈妈,一边用嘴唇咬着妈妈柔软如绵的润洁如玉的耳垂,一边甜美地柔轻说。 「哼,心术不正,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妈妈千娇百媚地依偎在我的怀中,轻轻摇着头。 我和妈妈从浴盆里站起来,妈妈转过身来与我紧紧拥抱在一起,硬梆梆的阴茎触在妈妈滑嫩的身上,妈妈轻哼着和我吻在了起。 我把妈妈抱出了浴盆,妈妈趴在水垫上。玲珑的、凸凹有致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成熟、美艳妇人丰腴的体态。尤其是妈妈那肥突丰臀白嫩、光润,如同神秘的梦,能引起人无尽的遐想。 沐浴露涂抹在妈妈的身上,漾起五彩的泡沫。我的手在妈妈的身上涂抹着,从妈妈光滑的脊背滑向丰腴的腰肢,最后滑向肥美、圆翘的屁股。 我的手伸进妈妈的大腿之间,探进妈妈两瓣肥美的屁股间,滑润的沐浴露漾起的泡沫使妈妈的原本就滑润的皮肤更加润泽。我的手在妈妈的屁股沟间游走,妈妈娇笑着分开双股: 「小色鬼,你要干什么?」我趴在妈妈后背上,从妈妈的脖颈吻起,一路下,吻过脊背、腰肢,吻上了妈妈白嫩、肥美、圆翘、光洁的屁股。在妈妈肥美、白嫩、光洁、结实的丰臀上留下了我的吻痕。妈妈把她肥美的丰臀向上微微撅着,双股微微分开,在雪白、光洁的两瓣丰腴的屁股间那暗红色的小巧美丽的肛门如菊花花蕾般美丽。妈妈的身体上全都是沐浴露,滑润润的,妈妈的屁股上也不例外。我的脸和嘴在妈妈丰腴、暄软的屁股上摩挲着、吻舔着。沐浴露溢起雪白的泡沫,妈妈的屁股上和我的脸上、嘴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我和妈妈真可以说是心有灵犀,配合得天衣无缝。我的手轻轻一拉妈妈的双髋,妈妈的双腿不自觉地跪在水床上,肥美的丰臀向上撅起,两瓣雪白的屁股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屁股沟、暗红的肛门和零星地长着柔软的毛的会阴。我趴在妈妈光润的屁股上,伸出舌头吻舔着那光滑的屁股沟,妈妈被我吻舔得一阵阵娇笑,肥美的屁股扭动着顺着妈妈光润的屁股沟,我的舌头慢慢吻向妈妈暗红的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屁眼。妈妈的屁眼光润润的,我的舌尖舔触在上面,妈妈屁股一阵阵颤栗,屁眼一阵阵收缩。白嫩肥美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股分得更开,上身已是趴在水床上了。我的双手扒着妈妈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张开双唇吻住妈妈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舌尖轻轻在妈妈的屁眼上舔触着。妈妈的屁眼收缩着、蠕动着,妈妈的身体扭动着,上身趴在水床上扭动着,嘴里已发出了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声。多少年后,我都会记得那样一幅画面,一个少年趴在一个中年美妇的屁股后,忘情地吻舔着那美妇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肛门,而那中年美妇则忘情地放浪地淫叫着。但又谁知道这竟然会是一对母子呢? 妈妈被吻舔得浑身乱颤,两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开,撅得高高的。我的双手扒着妈妈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舌头吻舔着妈妈,滑润润的屁股沟,舔触着妈妈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般美丽小巧的肛门;游滑过那零星地长着柔软阴毛的会阴,短触着湿漉漉的阴道口。当然,这时,我已完全被妈妈的美丽迷人的屁眼迷住了。我的舌头带着唾液、沐浴露以及从妈妈阴道深处流溢出来的淫液,住了妈妈的屁眼,舔触着;妈妈扭摆着肥硕、雪白的丰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床,只是把那性感、淫荡的肥硕、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我的舌头在妈妈的屁眼上,用力向里着,试图进去。妈妈的屁眼也许从来就没有被玩过,紧紧的,我的舌尖舔触在妈妈那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花蕾般的屁眼,舔着每一道褶皱。妈妈这时上身已完全瘫在了水床上,但是性本能却促使妈妈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荡的丰臀撅得高高的。 终于妈妈整个身体全都瘫在了水床上,我也筋疲力尽地趴在了妈妈滑腻腻的身上。过了一会,我从妈妈身上起来,拉着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妈妈,让她仰面躺在水床上。在儿子面前,赤条条仰面躺着的妈妈,就如同是爱与美的女神维那斯一般,光洁、白嫩的肌肤描画出成熟、性感的中年妇女圆润、动人的曲线;那曲线随着妈妈的轻轻的喘息,波浪般微微起伏着;虽说已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但那光洁、白嫩的皮肤依然是那么光滑、有强性。曾经哺育过我、喂奶给我吃的丰满、白嫩的乳房,也尖挺地向上翘着,那圆圆的乳头如同两粒熟透了的、饱满的葡萄;随着妈妈轻轻的喘息高耸的乳峰和圆圆的乳头微微颤动着。 由于是仰面、并且是赤条条地躺在儿子的面前,妈妈本能地把双腿并上。一抹红云又拂上了妈妈美丽的脸上。妈妈的娇羞,刺激着我的征服欲。我跪在妈妈的身边,又在手上倒上些沐浴露,轻轻涂抹在妈妈的身上,我的手在妈妈丰腴的身体上游走着,抚遍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当然我最着迷的还是妈妈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和雪白的双股间那芳草萋萋、神秘、迷人、溪流潺潺的幽谷。我的手握着妈妈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按揉着,轻轻捏着妈妈那饱满得如同两粒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揉捏着。丰富的泡沫把妈妈的身体包裹住。我的手慢慢滑向妈妈光滑平坦的腹部,感觉着妈妈轻轻的喘息带来的身体微微的起伏。妈妈的皮肤相当敏感,我的手指轻轻从上面滑过,都会引起妈妈皮肤的一阵阵震颤。我看到那个小腹下方美丽的肚脐,手指轻轻伸过抚爱着,继而又趴在妈妈的身上,用舌尖去舔舐那凹下去的带有美丽花纹的肚脐。 「啊啊乖儿子啊薄小色鬼啊啊小老公啊薄啊儿子啊薄唉贝啊薄妈妈啊妈妈啊盎你啊薄啊薄」妈妈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手按着我的头,向下方推去。这时妈妈的两条雪白大腿已然分开,浓密的阴毛间那半掩半开的阴唇把一个成熟美丽的已婚女人私处装点得分外迷人。我把脸埋进妈妈的两条雪白大腿间,任妈妈那浓密的阴毛碰触着我的脸,我深深吸着妈妈令人销魂的幽幽的体香,然后从她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开始吻舔。舌头轻点轻扫着妈妈修长、光洁的大腿,沿着妈妈肥厚、滑腻的大阴唇外侧与大腿根部的骑缝处由下自上轻轻舔至妈妈的髋骨部位,又慢慢顺着大腿用舌头一路轻吻舔到膝盖下足三里位置,再向下一直吻到妈妈美丽、均称的脚;然后,又从另一只脚开始向上吻舔,回到到大腿根部。这期间妈妈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摆动着,屁股不时向上挺起,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我的舌头经由大腿根,掠过肛门,由会阴向上一路舔到妈妈阴道的下方。伴着妈妈淫浪的叫声,妈妈阴道深处早已是淫水潺潺,奔涌如泉了。 妈妈的双手用力把我的头按在她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被淫水、沐浴露和我的口沫弄得湿漉漉的的阴毛碰触在我的脸上。我的舌头吻舔着妈妈肥厚、滑腻的大阴唇,从外向里轻轻扫动、撩拨着;妈妈那两片暗红色的如桃花花瓣般的小阴唇羞答答地半张着;我把其中的一瓣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扫着,妈妈扭动着肥美的丰臀,快意地浪叫着;过了一会,我又把另一瓣含在嘴里尖轻轻扫着。后来,我轻轻把妈妈的两瓣阴唇都含进嘴里,一起吸住,妈妈阴道里的淫液流入我的嘴里。我的舌尖拨弄着含在嘴里的的妈妈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舌头探进两瓣小阴唇间,舔舐着里面嫩嫩的肉。妈妈这时已经被我爱抚得骨酥筋软,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了,已经陷入纯动物性爱的快感之中了。然而我还是清醒的,我要把妈妈从沉醉状态中唤醒,让妈妈在半醉半醒中继续接受我的爱抚。趁着妈妈意乱神迷的当儿,我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含在嘴里的的妈妈的两片小阴唇;只听得妈妈轻声「啊」了一声,身子猛地抽动一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用力的一蹬,幸亏我早有防备,才没有被妈妈蹬下水床,在妈妈还没来得及说话时,我又快速地把妈妈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含在嘴里,柔软的舌头舌尖轻轻拨弄着。刚刚叫出的那声「啊」还没叫完就变成「噢」的轻呼了。妈妈和身体又松弛了下来,两条圆润、修长、光洁的腿盘绕着我的脖子,双手抚着我的头,扭摆着光溜溜的身子,淫浪地叫着。 妈妈的阴蒂已经勃挺起来了,尖挺挺的如豆蔻般可爱。我感觉妈妈非常希望我去吻舔她的阴蒂。听着妈妈的淫浪的呻吟声,我的嘴放开妈妈那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伸出舌头用舌尖沿着妈妈零星地长着柔软阴毛的会阴朝着阴蒂方向往上慢慢地,轻轻地舔着,舌尖吻过阴道口时左右轻轻拨动,一边用舌尖拨开妈妈那两瓣如桃花瓣般的小阴唇,舌尖一边向上继续舔去,一点点向阴蒂部位接近;就要舔到妈妈如豆蔻般可爱的阴蒂了,我用舌尖轻轻的,几乎觉察不到的在妈妈的阴蒂上轻扫轻点一下,随即离开,舌尖又向下舔去,去吻舔妈妈的如花蕊般的阴道口。就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就使妈妈浑身颤栗了许久。 在妈妈如花蕊般美丽、迷人的阴道口,我的舌头用力伸进妈妈淫液泛滥的阴道,舌尖舔舐着滑腻的带有美丽褶皱的阴内壁。妈妈阴道里略带确带咸味的淫液沿着舌头流注进我的嘴里。 这时,我已把妈妈的阴蒂含在嘴里了。我用舌尖;轻轻点触着妈妈阴蒂的端,从上向上挑动着,不时用舌尖左右拨动着。妈妈的阴茎在我的嘴里轻轻地,似有若无地跳动着。妈妈的身体扭动着,两条雪圆润的腿蹬动着,屁股用力向上挺着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妈妈的双腿用力分张着,我的头整个都埋在妈妈的双腿间,嘴里含着妈妈的阴蒂舔动一边舔着,一只手抚着妈妈肥美喧软的屁股,一只手揉搓着妈妈浓密的阴毛,不时把手指移到妈妈的屁股沟,用手指撩拨着妈妈的屁眼,有时还把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内搅动。妈妈高一声低一声地淫浪地叫着,娇声淫语地要我快点把硬梆梆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可我却想要狠狠地「修理」一下妈妈,让妈妈忘不掉我。我的嘴含着妈妈的阴蒂,舌尖舔舐着,妈妈圆浑的双腿紧紧缠绕我的脖颈,两瓣肥白暄软的美臀用力分着,身体向上挺送着,妈妈的阴蒂整个地被我裹在嘴里,我不时用舌尖轻轻佻动着,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下意识地蹬一下,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妈妈阴道流溢出来的淫液的气味,妈妈销魂的呻吟声刺激得我的阴茎硬梆梆的。 我把妈妈抱在怀中,妈妈紧紧偎在我的怀里,我硬梆梆的阴茎在妈妈滑腻腻的身体上,妈妈纤柔的手握住我的阴茎。我抱着妈妈重又进到宽大的浴盆里,水清清的,妈妈面对着我叉开双腿,那滑润润的迷人的可爱的花蕊般诱人的阴道口正对着我坚挺的硬梆梆的阴茎我的阴茎在水中,就像水中直立的暗礁一样。我扶着妈妈丰腴肥美的屁股,妈妈一手扶着浴盆的沿,一手扶着我那如同擎天一剑的尖挺、硕大、硬梆梆的阴茎,身体向下慢慢沉下来,滑腻的阴道口碰触在了我阴茎的龟头上,妈妈的阴道口滑润润的,硕大、光滑的龟头没有费力就挺了进去。揉捏着妈妈喧软的白嫩的丰臀,看着妈妈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着妈妈阴道的柔韧和紧缩,我的心里如喝了沉年的美酒般一阵迷醉,藉着水的浮力下身向上一挺,搂着妈妈肥美硕大的屁股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拉,微闭着双眸,细细体味儿子阴茎慢慢插入体肉的妈妈没有防备,一下子就骑坐在了我的身上我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阴茎三下连根被妈妈的阴道套裹住了,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在妈妈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 妈妈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微闭着的那双秀目一下子睁开了,妈妈的脸正与我相对,看着我恶作剧般的坏笑,妈妈如同初恋的少女般一样,用那纤柔的小手握成拳头,轻轻打着我: 「啊,你真坏,坏儿子,坏儿子,也不管人家……」我和妈妈脸对着脸,我被妈妈欲滴的娇态迷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秀美的面容。 妈妈这时才反映过来,有些难为情了,秀面羞得绯红,微微垂下眼睑,轻轻地娇媚地说: 「小坏蛋,你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妈妈,您真美,您是我见的女人中最美丽的,我爱您,我要陪您一辈子。」妈妈满面娇羞地趴在我的肩头,丰满、坚挺的乳胸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我紧紧搂着妈妈的腰臀,阴茎紧紧插在妈妈的阴道里。那曾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十六年前,我小小的身体从妈妈身上的这个通道来到了这个世界;十六年后,又是这个通道,我身体上最强健的一部分,能给妈妈带来快乐的那一部分又回到了妈妈的身体里。不久前,我的精液曾给妈妈久旷的阴道以洗礼,那无数精子又回到十六前孕育我的故乡--妈妈的子宫。 藉着水的浮力,我的身体能轻松地向上挺起,我搂着妈妈丰腴的腰臀,身体用力向上挺,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了一下。 妈妈娇哼了一声,丰腴、喧软的屁股用力向下骑坐着,滑润、窄紧、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撸着我的阴茎。妈妈扭摆着丰臀,我用力向上挺送着,宽大的浴盆的水被我和妈妈弄得如同大海般波浪起伏。 过了一会,我和妈妈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我亲吻着妈妈,妈妈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勃起的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妈妈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着我勃起的硬梆梆的阴茎,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妈妈的身体也向前挺着,只听“噗滋”一声,随着妈妈的一声娇叫,我的阴茎又插进了妈妈那美艳、成熟、迷人的阴道里。妈妈紧紧搂着我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我一手搂着妈妈丰腴的腰肢,一手抱着妈妈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妈妈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我的阴茎,小阴唇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我们俩的舌头碰撞着、纠缠着。我用力搂抱起妈妈,妈妈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满头的乌发随着我阴茎的冲击在脑后飘扬。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 “哦……乖儿子,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儿子的大鸡巴操妈妈的小骚屄……哦……我搂抱着妈妈的丰臀,妈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我的阴茎紧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阴道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我把丰腴、美艳的妈妈抱在怀中,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我站在沙发旁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壁着屁股,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研磨着,龟头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妈妈被我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 “哦……绛,心肝宝贝,亲儿子,妈妈让你的大鸡巴死了……哦……使劲……哦……”妈妈……亲亲的骚妈妈……妈妈的美骚屄把我的鸡巴套撸得太美了……我要妈妈……哦……哦……过了一会,妈妈起身趴在沙发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美艳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我心领神会地用手扶住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硬挺的阴茎在她的阴部碰触着,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着,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哦……小唉贝……亲亲老公,乖儿子……你真聪明……啊……妈妈的屄天天让你都愿意……啊……真是太过瘾……啊……啊……」「妈妈,你看我们配合得多默契,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让我怎么,妈妈,有句俗话就叫『母狗不撅腚,公狗不上槽』。」「啊,小色鬼,你敢笑话妈妈,骂妈妈是母狗。」妈妈羞红着脸娇俏地笑着,扭摆着肥美、浑圆、丰腴、白嫩的屁股撒着娇。 妈妈边撒着娇边用手引着着我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身后插进她的阴道里,我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着。我抱住她的丰臀,小腹撞着妈妈的雪白的大屁股,阴茎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着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她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进抽出而翻动。我的双臂环抱着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妈妈的手也摸到我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扭动着身躯,摇壁着丰臀,忘情地呻吟着: “哦……妈妈真的舒服,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在屄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对,就这样……哦……哦……哦……过了一会,我和妈妈又把战场转移到地板上,妈妈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的举起,我则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阴道口研磨着,沾着从她的阴道里流出的淫液,研磨着小阴唇,研磨着阴蒂,研磨着阴道口。”哦……小坏蛋……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鸡巴插进去……哦……妈妈扭动着身肢,放浪地叫着,屁股向上挺送着,一支手把住我硬梆梆的大阴茎对准她那流溢着淫水的阴道口,另一支手搂住我的后背向下一压,只听“滋”的一声,我的阴茎又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我的胸部紧紧压在妈妈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后挤压着,同时上下抬压着屁股,加快了阴茎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妈妈扭动着身子,阴道紧紧套撸着我的阴茎,我们俩研究着性交的技巧,一会我把阴茎连根插进她的阴道里,扭动着屁股,硕大的龟头深埋在阴道深处研磨着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一会我又把阴茎抽出仅留龟头还插在阴道口,然后再用力把阴茎向阴道里插去……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餐椅上……到处都是我们作爱的战场,在妈妈美艳、成熟、迷人的屄里,我的阴茎足足直抽插了几乎一天,妈妈被我得骨酥筋软,淫水奔流,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在妈妈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叫床声中,我几次把精液射注在她的阴道里,冲激着她的子宫。 那天夜里,我就睡在了妈妈的床上,我把妈妈搂在怀里,妈妈温柔地偎在我的怀抱中,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我从睡梦中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了,睁眼看时,妈妈已不在身边。我起床,走出卧室,从楼下的厨房传来声音,我下楼走进厨房,只见妈妈穿着睡衣正在准备早餐。看着妈妈丰腴迷人的身影,想起昨夜的的甜蜜与癫狂,看着妈妈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丰臀,我的阴茎不由得慢慢地硬了起来,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妈妈。妈妈回过头来,见是我脸上不由得一红,娇媚地冲我温柔地一笑,吻我一下,又转过头去继续忙着。我硬梆梆的阴茎隔着睡衣在妈妈喧软的屁股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啊,妈妈的睡衣里什么也没穿!我的手伸向她的腹股沟,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轻轻搅动着,按揉着阴蒂。妈妈轻声笑着说: “小坏蛋,你真是个小魔头,哎,妈妈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你的。 我撩起妈妈睡衣的下摆,妈妈的双腿已经分开,我跪在妈妈的身后,捧着妈妈肥美、白嫩、光润的屁股,亲吻着,伸出很有舌头舔着妈妈的屁股沟、暗红色的屁眼,划过会阴,吻舔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的阴道渐渐地湿润了,她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撑在操作台上,轻轻娇喘着。我站起身来,把我硬梆梆的阴茎对着妈妈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去,只听”滋“的一声,我的阴茎连根插进了妈妈的阴道里,妈妈轻叫一声,阴道紧紧夹裹住我的阴茎,我双手扶着妈妈的丰腴的肥臀,用力抽插着阴茎,阴囊一下一下撞击着阴阜,妈妈先时双手撑着操作台,后来被我得趴在操作台上,娇喘吁吁。这里,妈妈的睡衣早已脱掉在了地上。我和妈妈赤身裸体地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性交着,我的阴茎在她的带有褶皱的、暖暖的阴道里抽插着;妈妈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粗大的、硬梆梆的阴茎,大小阴唇有力地套撸着。 过了一会,我抱起妈妈,把她放到餐桌上,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妈妈分开双腿,我站在她的两腿之间,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此时妈妈星目迷蒙,娇喘吁吁,面似桃花,香汗淋漓。阴道里流溢出动情的淫水,沾湿了我俩的阴部,流淌在餐桌上。 在妈妈的示意下,我坐在餐椅上,妈妈骑坐在我的身上,我一手搂着她苗条的腰肢,一手抱着她肥美的丰臀,粗长的阴茎从下面向上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向后仰着身体,颠动着,暖暖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我一面向上挺送着阴茎,一面用嘴噙住妈妈那如熟透了的葡萄般美丽的乳头,轻轻地裹吮着,在她丰腴的双乳上吻舔着。妈妈满头的乌发在脑后飘飞着,如黑褐色的瀑布般飘逸。 这时,早餐已经做了,我还没有射精的迹象,妈妈从我的身上下去,把早餐端了上来,我把妈妈拉到我的身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妈妈温柔得如同妻子般,肥嫩、喧软的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喂我,有时,还嘴对嘴地把早餐喂到我的嘴里。妈妈羞红着脸说:”你是我的亲生儿子,你才十七岁,可我都快四十岁了,却跟与自己的亲儿乱伦、通奸,真是难为情,可是,乖儿子,你不知道,你爸爸常年在外,就是回到家中,也是常常不在家,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萌动的春情,压抑不住饥渴的性慾啊。心爱的儿子啊,早晚有一天,就咱们俩人在家,说不上哪一天也会出事的,宝贝儿子,你不是喜欢妈妈吗?从今以后妈妈就是你的了,这双乳、这肉体,妈妈会让你快乐的“说着分开双腿,把的阴茎又套进她的阴道里。 这顿早餐,我和妈妈边吃边干,直弄到九点半钟。从那以后,就我和妈妈在家时,我们俩就脱得光光的,时刻准备着把我的阴茎插进妈妈的阴道里。 那年的暑假,我去了东北最着名的海滨城市,去看望我的姨妈??妈妈的亲妹妹,在那里,我又与我的美艳性感的亲姨妈发生了一场奸情。在姨妈的身上,我发现了与妈妈不同的快感。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我带着对姨妈肉体的无限眷恋回到了省城。 那天当我从火车下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楚楚动人的妈妈,我惊讶地发现穿着长裙的妈妈更加美丽迷人了。在站台上,我只是轻轻拥抱了妈妈一下,等上了妈妈的车后,我和妈妈热切地吻到了一起。妈妈把我的舌头用力吮着,我则用舌头在妈妈的嘴里搅动着。过了一会,我们才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回到了家中,洗澡水准备,妈妈洗完后,我洗了洗,等我出来,妈妈说要为准备晚饭。我搂住妈妈说:”妈妈,我现在就饿了,我现在就想吃。 妈妈小鸟依人般温柔地偎在我怀中,吃吃地轻声笑着,脸上飞起一片羞红: 111222333 “无忌,妈妈也饿了,妈妈也想吃。 我把妈妈丰腴的身体抱起来,妈妈圆润的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我抱着妈妈走进了妈妈的卧室,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我和妈妈搂作一团生吞活剥起来。神迷意乱中,我们俩已脱得赤条条的,妈妈骑趴在我的身上,头埋在我的双腿间,红润的小嘴把我已经勃涨得硬梆梆的阴茎噙住,裹吮着;肥美的丰臀撅起在我的脸前,那如盛开的花朵般美艳、成熟、迷人的阴道口和小巧美丽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就在我的眼前。我捧着妈妈肥美、白嫩、光洁、圆润的丰臀,向上仰起头吻舔着妈妈的阴道口,用舌头舔舐着阴唇、阴蒂,舔舐着屁股沟、屁眼。妈妈扭动着身体,摇壁着丰臀,阴道里流溢出阵阵淫液。不知过了多久,我翻起身来把妈妈压在身下,妈妈把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分成M型,一支手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硬梆梆的阴茎对准她的湿漉漉的阴道口,我慢慢地向下压去,阴茎渐渐的插进了妈妈滑润的阴道里。 俗话说小梆胜新婚,我和妈妈有近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妈妈,听阿姨说,你作了一次手术,是真的吗?“我轻轻抽动着阴茎问妈妈。”小色鬼,还不是因为你,没想到就那么几次就被你……“妈妈的脸上一红,双腿用力一夹:”妈妈差点让你弄得丢了大人。 “妈妈,你究竟怎么了?”小坏蛋,你还问呢?都怪你。“妈妈满面娇羞地轻嗔着,妈妈看我还是一脸的疑惑,含羞说:”傻孩子,你把妈妈怀孕了。“说着羞涩地微闭上秀目。 我吓了一跳,原来就那么几次竟把妈妈干怀孕了。我和妈妈作做爱从来不带避孕套什么的,因为妈妈和我都觉得那样我和妈妈间就隔了一层。 过了一会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柔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一个小孩子竟有这本事,也真吓了我一跳呢,多亏了你姨妈呢。幸亏处理得及时,要不,要不……“妈妈款款说着,含羞说道:”要不,等孩子生下来可怎么办呢,叫你哥哥呢,还是叫你爸爸呢。 我一边抽插着阴茎,一边心里想着,原来我在妈妈的肚子里撒下的种子也曾发芽,差一点就结了果呢。 妈妈哼哼唧唧地接着说: “你爸爸不在家,如果妈妈的怀孕的事传出去,就会满城风雨,人们都知道妈妈红杏出墙了,那样妈妈就没脸见人了。可是谁也不会想到把妈妈干怀孕的竟会是自己的亲儿子。有时我也感到奇怪,你的精子和妈妈的卵子怎么一下子就结合了呢?生了你后这多年,你爸爸没出国时我们也经常干,怎么就没有效果呢? 我听得心动,把妈妈的白嫩、修长、浑圆的双腿扛在肩上,用力插抽着阴茎,使出老汉推车的技法,身体在妈妈的身上猛烈地撞击着,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妈妈的阴道里流溢出的淫液把我俩的阴部弄得润腻腻的,随着我阴茎的抽插从妈妈的阴道里传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妈妈在我的身下,放浪的淫叫着,被我这一阵得骨酥筋软,秀面潮红,星目迷离,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白嫩身体泛起一阵阵桃红。尖挺、圆翘的乳房随着我阴茎有力的抽插有节奏地颤动着,如飞跃着的一对白鸽。妈妈的阴道有力的夹迫着我的阴茎,阴唇如同妈妈的小嘴紧紧套撸着我硬梆梆的阴茎,龟头一下一下触在妈妈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每触一下,妈妈就快意的浪叫一声,浑身就颤栗一下,从阴道内壁到阴唇就有力地收缩一下。”啊……啊……乖孩子,亲宝宝,……啊……啊……宝宝得妈妈太舒服了……啊……啊……妈妈的美骚屄快让乖儿子的大鸡巴漏了……啊……啊……乖宝宝……啊……啊……孩子……啊……啊……妈妈被你得太爽了……啊……啊……我头上汗珠滴落在妈妈的胸前,妈妈张开双腿,把我搂在胸前,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把我胸膛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前,尖挺、圆翘的乳房紧紧在我的胸前,红润、甜美的小嘴吻住我的嘴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舌头搅在了一起。下面,我的阴茎插在姨妈妈的阴道里;上面妈妈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和妈妈真是她中有我,我中有她。乱伦禁忌刺激着我和妈妈;年龄的差异也增添了性交的魅力,妈妈那中年美妇成熟、迷人的阴道被一个刚刚进入青年期的十六岁少年的硬梆梆、粗、长、大的,童稚的阴茎插得满满的。有人说三十岁到四十五岁之间的女人是最有魅力的。多少年后,当我已年过而立,妈妈已五十多岁左右时,半老徐娘的妈妈依然风采如昔,皮肤仍然白嫩、光洁、富有弹性,阴道依然窄紧、滑润,在我的身下和怀中时依然温柔如水,当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时,她依然亢奋异常,生龙活虎,淫媚之声依然令人消魂。此是后话,下文还要详写。 妈妈把我搂在她的怀中,我的阴茎插在她的内壁带有褶皱的窄窄的紧紧的阴道里,抖动着屁股,埋在妈妈的阴道里的阴茎研磨着妈妈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妈妈被研磨得淫声浪语地叫着,肥美的丰臀用力向挺着,迎合着我硬梆梆阴茎的抽插。俗话说:“久别胜新婚”。我和妈妈已有近三个时间没有见面了,今天久别重逢要把这三个月空白找回来,填补上。 过了一会,我和妈妈从床上起来,我的硬梆梆的阴茎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妈妈趴在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成熟、美艳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阴道口湿漉漉的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乖宝宝,来,”妈妈一支手拄在床上,一手摸着湿漉漉的阴部,娇声说:“把宝宝的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妈妈的屄里。 我用手扶住妈妈雪白、丰腴、光洁、圆润的大屁股,硬挺的阴茎在她的阴部碰触着,惹得妈妈一阵阵娇笑。姨妈扭动着身躯,摇壁着丰臀,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着,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 哦……乖宝宝……你的大鸡巴真……哦……快把宝宝的大鸡巴插进去……用力……哦……用力插……宝宝的大鸡巴把妈妈得快晕了……哦……我趴在妈妈的身后,把硬梆梆的阴茎从妈妈的屁股后插进她的阴道里。这种姿式就像狗交配一样,趴在妈妈的身后,扶着妈妈白嫩、光洁、肥美的屁股,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她丰腴的肥臀,阴茎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着。硬、粗、长、大的阴茎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着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她的小阴唇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我阴茎的插进抽出而翻动。我的双臂环抱着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着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着。妈妈的手也摸到我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忘情地呻吟着:”哦……妈妈的骚屄被儿子的大鸡巴得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骚屄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哦……哦……哦……我和妈妈不时变换着姿式,整个楼房都成了我们做爱的战场,床上、地板上、沙发上、楼梯上。我和妈妈充分发挥了想像力。谁能想像得到,久别重逢后的我和妈妈的这一次竟干了几个小时,最后当我俩双达到高潮时,在我俩的叫声中,强劲的精液从我的阴茎里奔涌而出,有力的喷射在妈妈的阴道深处,射精时间持续了几分钟。 我们俩筋疲力尽地双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互相搂抱着,我的刚射过精的、还没有软下来的阴茎插在妈妈的阴道,感受着妈妈阴道不时的抽动,妈妈把我搂在她的怀中,我俩幸福地互望着。妈妈给我讲起她新婚之夜的第一次,讲到爸爸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时候的她感受,讲爸爸出国后几年里她独守春闺的寂寞无奈。 我搂着妈妈,亲吻着她,丰腴、艳美、成熟的妈妈在我的心目中是美的化身。妈妈的手轻轻握着我的阴茎,我的手在妈妈的阴部游走着、撩拔着。过了一会,妈妈起身背对着我,趴在我的身上,头里埋在我的双腿之间又去吻裹我的阴茎,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撅起在我的脸前,妈妈的小嘴把我的刚射完精的还软软的阴茎噙住,裹吮着,手轻轻揉捏着我的阴囊。我捧着妈妈那白白嫩嫩的丰美的大屁股,去吻舔她的阴部,舌尖分开她的大小阴唇,探进阴道里,舔舐着阴道内壁,伸长舌头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用唇裹住小巧的阴蒂裹吮着。我的阴茎被妈妈裹舔得硬了起来,妈妈把它整个噙在嘴里,我感觉阴茎的龟头已触在妈妈的喉头,妈妈的小嘴,红润的樱唇套裹着我硬梆梆的阴茎;我捧着妈妈雪白、光洁、肥美的丰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里抽插着、搅动着,鼻尖在她那淡紫色的如菊花花蕾般小巧、美丽的肛门上。妈妈的阴道里流出淫水,流淌在我的嘴里,脸上,我的舌头舔过妈妈的会阴,舔舐着她的屁股沟,妈妈扭动着屁股,咯咯笑着,她的屁股沟被我舔得湿湿漉漉的,后来我用舌头去舔她舔她小巧美丽暗红的菊花蕾,她那淡紫色的、小巧美丽,如菊花花蕾般的肛门是那样的迷人美丽。妈妈被我吻舔得一陈陈娇笑,任凭我的舌尖在她的菊花蕾内外吻来舔去,她紧紧凑凑的屁眼很是小巧美丽,姨妈的两股用力分开,我的舌尖舔着她的屁眼,唾液把她的屁眼弄得湿呼呼的,她哼着,叫着。我用舌尖着她的屁眼,试图探进她的屁眼里去。妈妈这时用嘴套撸着我的阴茎,舌尖舔着龟头,有时还把我的阴囊含进嘴里,吮裹着。 “小坏蛋,妈妈的的屁眼让你舔得痒痒的,啊,乖宝宝,啊。 后来,我和妈妈想起在在电视上看到的肛交,都想尝试一下,于是,妈妈跪趴在床上,把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双腿分得很开,露出被我吻舔得湿漉漉的菊花蕾,在雪白、光洁的丰臀的映衬下,那淡紫色的肛门显得分外的美丽、迷人。我忍不住又趴在妈妈的丰腴的肥臀上,去吻舔那小巧玲珑的菊花蕾。妈妈娇笑着说:”乖宝宝,妈妈被你舔得心尖都颤了。 妈妈的肛门是块处女地,从来没有人开发过,我的舌尖用力向里都不去,把妈妈的屁眼弄得湿漉漉的,妈妈也被我舔舐得骨酥筋软,娇喘吁吁,上身趴在了床上,哼哼唧唧地淫浪地叫着。又过了一会,我起身跪在妈妈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圆润、丰腴的肥臀,一手扶着坚挺的、硬梆梆的阴茎,龟头对准妈妈那小巧玲珑、美丽如菊花花蕾的肛门,慢慢地去。妈妈的屁眼上沾满了我的唾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尽管妈妈的屁眼很紧,但是我的龟头不算太费力气就进了她窄窄的、紧紧的肛门。当我硕大的龟头进妈妈的屁眼时,妈妈叫出声来: “啊……啊……乖孩子……啊……啊……妈妈从……啊……从没被……啊……啊……过屁眼……啊……轻……轻……点……啊……啊……我也第一次屁眼,我把阴茎硕大的龟头在妈妈的屁眼里慢慢抽动着说:”妈妈,我也是第一次屁眼,一会就会了,妈妈,亲亲老婆,一会大鸡巴就全都插进去了。 我阴茎的龟头在妈妈的肛门里抽插着,渐渐地,妈妈的屁眼里滑润了,我的阴茎也慢慢地往里插去,渐渐地完全都插进了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用力张开着屁股,肛门的扩约肌有紧紧地夹裹着我粗大的阴茎,我趴在妈妈的身上,双臂环抱着她的腰腹,一支手去摸她的阴道,两根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插抽着,我的手指感觉到我的硬硬梆梆的阴茎在妈妈屁眼里抽插着。妈妈哼叫着,扭动着身体。我慢慢地抽插着阴茎,粗长硬的阴茎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妈妈叫出声来: “啊……啊……妈妈的屁眼……啊……啊……被乖宝宝……啊……啊……得……啊……啊……太……啊…太舒服了……啊……啊……亲亲老公……啊……啊……肛门与阴道里不太一样,扩约肌有力的夹迫着我的阴茎,妈妈扭摆着丰臀,任我把粗硬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我的身体撞着她的肥白、喧软、圆润的大屁股,啪啪作响。妈妈的一支手摸着我的阴囊,快活地浪叫着。我的阴茎在妈妈的屁眼里抽插着,她肛门的扩约肌紧紧地套撸着我的阴茎。我粗长、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屁眼里用力向前挺着、抽插着;妈妈扭摆着屁股,用力向后着,妈妈把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隔了那层肉壁感受着我硬梆梆的大阴茎在她的屁眼里抽插着。妈妈和我淫浪地、肉麻地叫着,什么心肝宝贝哥哥妹妹老公老婆妈妈儿子胡乱地叫着,在妈妈的屁眼里,我的阴茎被她屁眼的扩约肌套撸着,被她的手指在阴道里隔着那层肉壁摸着。在妈妈的屁眼里,我的阴茎抽插了许久,在妈妈淫浪的叫床声中我把精液强劲地射注在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趴在了床上,我趴在妈妈的身上,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但妈妈的屁眼实在是太紧紧,我的阴茎还插在她的屁眼里。我从妈妈的身上爬下来,阴茎也从妈妈的屁眼里抽了出来。我和妈妈搂在一起,嘴吻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我们俩又搂抱着一起来到了洗浴间,坐在宽大浴盆里,我把妈妈抱在怀里,妈妈坐在我身上。丰腴、喧软的丰臀紧紧压着我的阴茎,我亲吻着妈妈尖挺、圆翘的乳房,裹吮着熟透了葡萄似的乳头手不老实地在妈妈的双股间游走着、撩拨着。妈妈咯咯地娇笑着,扭摆着身体,任我爱抚着她。”无忌,这几个月想没想妈妈? “妈妈,你说呢?我天天都想早一点回到你身边。”小坏蛋,就会花言巧语,哄妈妈开心。 “才不是呢,妈妈,有这样一个又美、又浪、又骚、又甜的妈妈在等着我,我怎能不想呢。 妈妈的红了一下,娇巧地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那,那你想什么呢? “我想妈妈丰腴的身姿、白嫩的皮肉、浑圆的大腿、尖挺的乳峰、迷人的美屄。我最想的就是和我的心肝妈妈搂抱在一起我的心肝妈妈。 妈妈把羞红的脸贴在我的脸上,吃吃娇笑着: 「小色鬼,就只想着妈妈吗?老实交待,上你姨妈家,是不是把姨妈也给了?」我吓了一跳,看着妈妈。妈妈看着我害怕的样子,亲吻着我说:「宝贝儿子,你可真是风流种子,妈妈和你姨妈不知是哪辈子欠你的,我们姐妹俩都被你诱奸了。」妈妈无限娇羞地问我:”乖儿子,你说,妈妈和姨妈比,你更喜欢谁? 我把妈妈搂在怀中,手不老实地揉捏着妈妈肥美喧软的大屁股,笑嘻嘻地说: 「我当然是喜欢妈妈了,我的宝贝妈妈又美、又浪、又骚、又甜,我恨不能天天把妈妈搂在怀中,天天妈妈。」妈妈秀面羞得绯红,把脸埋进我的怀中,吃吃娇笑着说: 「小色鬼,你就会甜言蜜语,姨妈长得比妈妈年轻,在姨妈的身上时是不是就把妈妈忘了。」「怎么会呢?」我亲吻着妈妈,柔声细语地说:「我就是太爱妈妈了,才抑制不住自己,把姨妈给强奸了,妈妈,你和姨妈长得太像了,在姨妈的身上姨妈的屄时,我就想着是在妈妈的屄。」「乖儿子,妈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是说你姨妈,长得美艳丰腴,又风流娇艳,正是你喜欢的那种成熟的女人,再加上你英俊风流,我早就料到姨妈会成为你的情人的。」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我把妈妈搂在怀里,亲吻着妈妈秀面,问: 「妈妈,你想我吗?这几个月你把我忘了吧。」「这个小没良心,」妈妈娇嗔地轻轻用小手打了一下:「我天天都想着你,盼着你回来妈妈。无忌,每次你趴在妈妈身上妈妈的时候,妈妈都有一种乱伦禁忌的快感,每次都能被你得欲仙欲死。每次妈妈都觉得你在妈妈身上,把阴茎插进我的阴道里时,我的阴道就是为你准备的,你的阴茎插在里面严丝合缝的。」我把光溜溜的妈妈的搂在怀中,硬梆梆的阴茎压在妈妈的丰腴、暄软的屁股下。 过了一会,我们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我亲吻着妈妈,妈妈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搅动着。我的勃起的硬梆梆的阴茎在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妈妈抬起一条腿盘在我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着我勃起的硬梆梆的阴茎,我抱着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妈妈的身体也向前挺着,只听“噗滋”一声,随着妈妈的娇叫,我的阴茎插进了妈妈那美艳、成熟、迷人的阴道里。妈妈紧紧搂着我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着身体,我一手搂着妈妈丰腴的腰肢,一手抱着妈妈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阴茎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妈妈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撸着我的阴茎,小阴唇紧紧裹住我的阴茎。我们俩的舌头碰撞着、纠缠着。我用力搂抱起妈妈,妈妈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着我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满头的乌发随着我阴茎的冲击在脑后飘扬。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 “哦……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大鸡巴操小骚屄……哦……我搂抱着妈妈的丰臀,妈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我的阴茎紧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阴道口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我把妈妈抱在怀中,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我站在沙发旁把妈妈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壁着屁股,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研磨着,龟头触着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姨妈被我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 我的高中生活就是在妈妈美艳、丰腴、成熟、淫浪的肉体上度过的。放学后回到家中,只要妈妈在家,不管她在做什么,我都要抱住她和她亲热一番,只要妈妈一个在家,每天傍晚,当我快放学时,妈妈就会脱得光溜溜的,准备洗澡水,在客厅里等我,当我走进家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妈妈那雪白、光润、丰腴的裸体,这时,我就会猛扑过去和妈妈搂抱在一起,手在她的周身任何一个部分抚摸着,嘴在她身上任意的部位吻舔着,妈妈娇媚地轻笑着,和我推揉着,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乾二净。这时,妈妈的阴道里早已流出滑润的淫液,阴道口早已湿漉漉的了,而我的阴茎也被妈妈玩弄得硬梆梆、粗壮壮的了。有时,是我把妈妈压在身下,把阴茎深深插进她的阴道里,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烈地插抽一阵,只把妈妈得欲仙欲死、秀发披散、娇喘吁吁、媚眼如丝、粉面含春、浪叫连连、香汗淋淋、淫水横溢、全身舒畅无比。有时是妈妈骑跨在我的身上,阴道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阴茎,肥美的丰臀耸动着,内壁带有褶皱的、紧紧的阴道套撸着我的阴茎。每当这时妈妈都会款摆柳腰、乱抖酥乳,发出令人销魂的、忘情的、无所顾忌的叫床之声: 「啊……啊……无忌……宝贝……啊乖儿子……情哥哥……小色鬼……啊……妈妈让你得浑身上下通体舒泰……啊……啊……」随着身体的扭摆,妈妈那对丰满、尖挺、圆润的乳房也上下跃动着,晃得我神魂颠倒,目醉神迷,总是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妈妈的丰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丰满的乳房更显得坚铤而且乳头被揉捏更加艳丽。妈妈这时也愈套愈快,阴道时常不自禁的收缩着,把粗硬的阴茎紧紧套裹着。直到把精液一次次射注到妈妈的阴道里。 然后,我再把妈妈抱在怀里,一起卫生间一同沐浴、嬉戏。三年的高中生活,我是在妈妈的美艳、成熟、丰腴的肉体上度过的。这三年中每一天,我都和妈妈在一起妈妈一如既往地年轻着、美丽着、迷人着,每个人都说只有充分享受着性爱的女人才会如此娇艳、如此滋润。我发现妈妈的性慾特别强,没有满足的时候,即使她已经精疲力竭、瘫在床上不能动了,阴道里仍然湿淋淋的,那泉源似乎永远不会枯竭! 后来,在我十七岁的那年,爸爸回国述职,爸爸在家住了一个多月,那一段时间,我和妈妈又恢复了正常的母子关系,把妈妈让给了爸爸。那天,我和妈妈把爸爸送上飞机,从机场回到家里,就迫不急待地搂抱在一起生吞活剥起来。我把妈妈压在身下,阴茎插在妈妈的阴道里,一边抽插着,一边问妈妈我和爸爸谁干得,妈妈羞得一个劲地掐我的屁股。成熟的,这些天来被爸爸几乎天天干着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那天我和妈妈干得天昏地暗,我的阴茎几乎一刻也没从妈妈的阴道里拨出来,精液把妈妈的阴道都灌满了。 从妈妈那次怀孕之后,我一直害怕妈妈再次怀上我的孩子,所以每次和妈妈淫爱时,都要提醒妈妈,在上床前吃药。可这一天妈妈刚从爸爸的身下解放出来,我和妈妈被旷日已久的性慾燃烧得忘记了一切。 一个月后,在妈妈宽大的双人床上,当我把精液倾注在妈妈的子宫里,依然粗壮、硬梆梆的阴茎还插在妈妈滑润、湿漉漉的阴道里时,妈妈的赤条条的肉体偎在我的怀中,秀面绯红,娇羞答答地说: 「乖儿子,妈妈又怀孕了。」我又惊又喜,把妈妈紧紧搂在怀中,目不转睛地看着妈妈,眼中满是疑问。 妈妈彷佛看懂了我的眼神,纤柔的小手握成小拳轻轻在的我胸膛上捶打了一下,说: 「傻孩子,愣什么,是你的种啊。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妈妈又怀孕了」说着满面娇羞地把头埋进我的怀中。 啊,我又把我亲爱的妈妈怀孕了,妈妈的肚子里有了我的种子,我的精子和妈妈的卵子又一次结合在一起了。 「哦!妈妈,太了!我要做爸爸了!」妈妈纤嫩的手捏着我的屁股,羞涩地说:「看你,还高兴!妈妈让自己的儿子怀孕了,妈妈怀了儿子的孩子,这事怎么向你爸爸交代?」「妈妈,这次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也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啊。」我搂着妈妈,一只手摸着妈妈的小腹。 「妈妈也一直想给你生个孩子,这次终于有机会了,可是,可是我担心我们的孩子的健康。」妈妈如新娘般温柔地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喃喃地说。 我爬起身来,趴在妈妈的肚子上,耳朵贴在妈妈绵软、光润的肚皮上,想听听胎心音。 妈妈拍着我的脑袋笑着说:「傻孩子,还早呢!,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的!」我的脸在妈妈滑润、光洁、绵软的肚皮上摩挲着,细细轻聆着另一个世界,十七年前,我曾在妈妈的肚子里孕育;十七年后,我的精子与妈妈的卵子结合在一起,又一个新的生命在妈妈的肚子里孕育。 「宝贝,妈妈怀你的时候,你可真是不老实,每天都要在妈妈的肚子里揣来揣去的,那时可没想到你会这么坏,」妈妈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轻柔地含羞说道: 「一转眼,妈妈的肚子里又怀上儿子的孩子。」我爬起身来,看着妈妈,妈妈被我看得不意思,轻轻打了我一下,娇嗔道: 「小色鬼,看什么看,看得人家怪难为情的。」说着微微闭上秀目。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轻轻吻着妈妈,妈妈把我搂在她的身上,与我甜蜜地吻着。 忽然,妈妈睁开了一双秀目,娇笑着,那盈盈笑意竟是那样的复杂,有狡黠,有淫浪,有娇羞,有幸福: 「宝贝,你说,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当然叫爸爸了!」我渐渐变硬的阴茎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妈妈的阴道口滑腻腻的。 「把你美的,叫你爸爸,那叫我什么呢?」妈妈纤嫩的小手掐着我的屁股,双腿分开,任我阴茎硕大、圆润、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口研磨着:「你和这个孩子都是妈妈生的孩子,应该叫你哥哥才对。」「可是妈妈是被我怀孕的,妈妈肚里怀的是我的种,应当叫我爸爸才对。」我双手搂着妈妈丰腴的屁股,腰身用力一挺,粗大的、硬梆梆的阴茎「滋」的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妈妈滑腻、湿润的阴道里,浑圆、硕大的龟头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 「噢,你这个小坏蛋,」妈妈放浪地娇叫着,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圆润、白嫩的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脊背。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硬梆梆、粗大的阴茎: 「乖儿子,妈妈的亲哥哥,宝贝心肝。」妈妈微闭着秀目,扭动着娇躯,享受着儿子硬梆梆粗长的阴茎给她带来的身心的快感,肉麻地淫浪地叫声。我和妈妈又沉浸在如痴如醉的乱伦禁忌的快感幸福之中。 九个月后,妈妈生下了一个女孩,非常健康,长得非常漂亮,像妈妈一样,眉宇间又能依稀看出我的影子,一看就是我和妈妈的女儿,可是我长得和爸爸非常的相像,谁看了都说这个孩子和她的「哥哥」一样,都是那么漂亮。 妈妈打电话告诉爸爸,说是爸爸在回国期间不经意让妈妈怀了孕,又生了女儿。爸爸知道后当然很高兴了。 我终于在十八岁那年当上了,当上什么呢? 彪年后,当妈妈的身体完全恢复后(为了妈妈的身体健康,我和妈妈在妈妈生下女儿后半年没有淫爱),那天晚上,我从学校放学回来,妈妈站在楼下客厅的门前等我,妈妈早就准备了,体态丰腴的妈妈生完孩子后更显得性感迷人,一袭纱裙轻笼着妈妈娇美的体姿,暗红色的乳头隐约可见,两条浑圆的大腿间隐隐的黑色森林如同神秘的幽谷般令人神往迷醉。 我和妈妈拥抱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妈妈把舌尖进我的嘴里,我则用力吸吮着妈妈樱唇,妈妈的舌头与我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搅拌在一起,我的手不老实地在妈妈的周身摸索着,撩起妈妈的纱裙,揉摸着着妈妈白嫩、喧软、肥腴的屁股,揉着,捏着,勃起的阴茎硬梆梆地在妈妈的小腹下方。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中蠕动着,呼吸渐渐加速了,一连串如泣如诉的娇啼如轻风般缓缓吹来。一袭红潮涌上妈妈白晰秀脸,妈妈微闭的秀目变得迷离起来,正在哺乳的乳头变得硬了,在我的胸前。我的手摸向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的阴道口已是淫水泛滥了。 「妈妈,你着急了吗?」我亲吻着妈妈,手指轻轻探进妈妈的阴道里轻轻搅动了一下:「看,妈妈的屄里面都湿了。」「哼,小坏蛋,」妈妈羞涩地打了我一下,把脸埋进我的怀中,紧紧搂着我:「还不都是你,就知道欺负妈妈。」我把妈妈扑倒在地板上,压在妈妈喧软的身体上,亲吻着妈妈。把妈妈那袭白色半透明的纱裙轻轻脱下,露出白嫩、光洁、绵软的裸体。妈妈微微闭上秀目,秀挺的鼻翼轻轻歙动着,樱唇微张,丰腴的乳胸微微起伏着。两条浑圆、白晰的大腿微微分开浓黑、稠密的阴毛遮掩着淫水潺潺的幽谷。小阴唇如盛开的花瓣般鲜艳,那生育过我,又生育了我的女儿--妹妹的阴道口湿漉漉的,如花蕊般般娇艳。 我激动地抱住妈妈丰腴、白晰、滑润的胴体,在地板上打起滚来!几个翻滚之后,我把妈妈压在了身下。妈妈温柔地搂着我,我把脸埋进了她柔软的胸前,吮吸着她的乳房,我可感受到妈妈胴体的轻微地颤抖,她像也开始兴奋起来了!我的手摸索着妈妈全部的身躯,一会是在乳房,一会又爱抚她的臀,我还伸出手去揉搓她的乳房,她的每一寸的肌肤,我都不愿放过,用力地揉着妈妈的臀肉和乳房。我趴在妈妈的身上,硬梆梆的阴茎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我和妈妈的嘴吻在了一起,我把舌尖探进妈妈的嘴里与妈妈丁香条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妈妈的喘息渐渐重了起来,丰腴的身体开始在我的身下扭摆着,我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妈妈滑腻、湿漉的阴道口研磨着。趁着妈妈沉醉在柔情蜜意中时,我用力一挺,只听「滋」的一声,我那粗长的、硬梆梆的阴茎下子插进了妈妈滑腻、湿润的阴道里。硕大圆润的龟头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 毫无防备妈妈被我这一下子插了个措手不及: 「噢,小坏蛋,你想死妈妈啊?」妈妈放浪地娇叫着,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缠绕在我的腰间,两条圆润、白嫩的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脊背,滋润、腻滑的,内壁微带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硬梆梆的阴茎。快有一年的时间了,我的阴茎终于又插进了妈妈花蕊般娇美、诱人的阴道里。 「妈妈,为了我们的女儿,你受苦了,儿子得让你快乐快乐。」我抖动着屁股,快速地、用力地抽插着阴茎,每一下硕大圆润的龟头都触在阴道尽头那团暖暖的、软软的、若有若有的肉上。妈妈被我得娇喘吁吁,淫声连连,扭动着腰臀配合着我的抽插,阴道张弛有致地收缩着,一阵阵「扑哧扑哧」既刺激又销魂的声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小色鬼,怎么会是我们的女儿呢。」妈妈微睁着秋波流转的一双秀目,略含羞涩地说:「你是妈妈心肝儿子,她是妈妈的女儿,你的妹妹。」「不嘛,妈妈,这个女儿是妈妈和我一起生的,应该叫你妈妈,叫我爸爸。」我趴在妈妈的身上,硬梆梆粗长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妈妈的阴道里,硕大的龟头触在十八年前曾蕴育的地方,半年前,我和妈妈乱伦的结晶又曾在那儿蕴育。 「净瞎说。」妈妈纤纤的小手掐着我的屁股:「都是从妈妈肚里生的,都是妈妈的宝宝,你是妈妈儿子,又不是妈妈的老公,怎么能叫你爸爸呢?」「妈妈,我不管,反正你既是我的妈妈又是我的情人,那女孩既是我的妹妹,又是我的女儿,你既是她的妈妈又是她的奶奶,我既是她的哥哥又是她的爸爸。谁叫她是我和妈妈生的孩子呢?再说,再说」「再说什么?」「再说,她怎么也是我妈妈的结晶啊。」「哎呀,小坏蛋,把妈妈都羞死了,说得那么难听,」妈妈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娇嗔道:「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把妈妈弄成这个样子。」妈妈在我身下扭摆着身体,生育过我和妹妹的阴道滑腻、湿润,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 「妈妈,我们再生过儿子吗?」「哼,你想得美呀!」妈妈的阴道用力一夹我的阴茎,随即就娇羞地说:「我可不想再有一个不知道该是儿子还是孙子的坏小子欺负我。」妈妈丰姿姣媚娇艳迷人的玉靥浮现出如登仙境似的畅美春笑,凹凸有致香肌玉肤的娇躯透着晶莹的点点香汗无力地躺在我的身下。丰腴、肥美的屁股用力向上挺起,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撸住我的阴茎,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张弛有至地裹吮着我阴茎硕大、圆润的龟头弄得只我感觉龟头被妈妈那柔嫩滑腻温热的阴道套撸得得恍如有无数在爬行噬咬似的奇痒钻心,且一股股销魂蚀骨无法言喻的快感袭遍浑身,只透骨髓。我阴茎一阵急剧地收缩,存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注射进妈妈的阴道里,妈妈被我的精液冲击得忘情地淫浪地叫着,紧紧地把我搂在她的身上。 激情过后,我趴在妈妈柔肌滑肤丰腴的娇躯上轻轻亲吻着妈妈的耳垂说:“妈妈我知道了。 妈妈眉目间春意犹存,俏丽娇腻的花容红潮未退,春思朦胧的媚眼微启娇态可掬地看着我道:”你知道什了? 我把手伸到妈妈身下,垫在妈妈喧软的屁股下说:“我知道妈妈什时候是达到高潮了。 妈妈娇羞地笑道:「你是怎知道的?」我揉捏着妈妈屁股说:「妈妈一达到高潮时屁股就挺得高高的并且将我紧紧的抱住,这时妈妈的阴道深处就会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来……」妈妈听得芳心轻跳,羞意油然而生,她明艳照人的芙蓉嫩颊羞红似火,娇羞地道:「坏儿子,羞死人了。」妈妈这恰似一枝醉芙蓉让人心醉神迷的羞态是我最喜欢看的了。 「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吗。」我故意笑着继续道:「最明显的是妈妈被我到高潮时阴道会变得紧紧,夹得我……」妈妈的脸羞得如晚霞般娇艳,纤柔的小手掐着我的屁股,羞不可抑地娇嗔道:「小坏蛋,你还说,看妈妈怎么罚你。」说着妈妈用暖香柔软的红唇吻住了我的嘴,湿滑甜腻的丁香妙舌伸入我的嘴里将我下面的话堵住了。我也乐得接受这样的惩罚,我一口含住妈妈的湿滑滑的香舌贪婪地吸吮起来。 一时间整个房中又是春光旖旎,莺声燕语不断。 妈妈极尽所能地表现着成熟女人淫浪风骚的本能,妈妈压在我身下的赤裸的身体轻轻扭动着,一双美妙的秀目微睁,白净的面颊上一抹红霞。朦胧的眼波如秋水般流转,洋溢着渴望的情思,微微的喘息偏彷佛在告诉我她这时的需求。 「妈妈,我知道你要什么?」我亲吻着妈妈的耳垂轻声说。 「什么?」妈妈微睁双目,任由着我的爱抚。 「妈妈是想让儿子亲你美丽的浪屄。」「哎呀,去你的,小坏蛋。」妈妈羞涩地叫着,把我从她的身上掀下,爬起身娇笑着向楼上跑去。 我一挺身从地板上爬起来,向妈妈追去。妈妈娇笑着躲闪着,终于在楼梯上被我抱在怀中,妈妈趴在楼梯上,肥美白嫩的屁股就在我的眼前,微微分开的双股,那刚让我过的阴道口湿漉漉、粘呼呼的,阴道口里流溢出乳白色的精液。我捧住妈妈肥硕、光洁的丰臀,亲吻着,沿着屁股沟吻舔着,妈妈阴道里流出的淫水和着我的射注在妈妈阴道里的精液流溢出来,把妈妈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当我吻舔到妈妈那湿呼呼的屁眼里,妈妈娇笑着、喘息着说: 「宝贝儿子,就会欺负妈妈,那太脏了,让妈妈去洗洗吧。」「啊,妈妈,我要和妈妈一起去洗。」「谁和你一起洗啊,你就会欺负妈妈。」妈妈从我的身下挣脱出来,笑着扭摆着身肢,跑上楼去。 跑进洗浴间,我从后面把妈妈抱住,阴茎在妈妈喧软的屁股上,妈妈如初恋的少女般扭转过头来,我吻着妈妈红润的小嘴,舌尖进妈妈的嘴里,妈妈舌头和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过了一会,我和妈妈的嘴才会开。 我和妈妈双双搂抱着进入了宽大的浴缸。 我把妈妈抱在怀中,妈妈赤裸的身体偎在我的怀中,轻轻地用温水撩拨着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小手握住我的阴茎轻轻套撸清洗着,在妈妈小手的揉弄下,我的阴茎渐渐地硬了起来,妈妈笑着说: 111222333 「小坏蛋,又想干坏事了。」我的手一直在妈妈的身上游走着,用清清的温水撩拨清洗着妈妈的阴部,听到妈妈的话,我把妈妈的身体藉着水的浮力托起,趴在妈妈的身上张开嘴把妈妈的阴部全都含在嘴里,热烈地亲吻着,舌头舔着妈妈花蕊般美丽人的阴道口,分开阴唇,舌头伸进阴道,柔嫩的阴道内壁立刻就收缩夹紧舌头。舌头顽强的冲破挤压,不时探进阴道里,在妈妈那滑润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上舔刮着。淫水从妈妈阴道深处汩汩溢流出。 「妈妈,儿子的嘴上的功夫怎么样,舒服吗?」「……啊……」当我的舌尖将妈妈勃起的阴蒂挑起时,妈妈用销魂的呻吟声诉说着体内的躁动。妈妈扭动着身子,嘴里不时传出快意的让人销魂的呻吟声。妈妈的双腿把我的脖子缠住,用力向上挺送着丰腴的肥臀,以便我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终于妈妈忍受不住了,把我拉起来,搂着我的脖子,红润香美的小嘴紧紧地亲吻我的嘴,我和妈妈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我才和妈分开,妈妈娇淫地笑着说: 「呸,坏儿子的嘴真骚,以后再不和你亲嘴了。」我把妈妈抱坐在我的腿上,一支手摸着妈妈被我亲得淫水直流的阴道口说: 「妈妈,儿子嘴上的骚味是哪来的呢?你说呀,妈妈你说呀?」妈妈用小巧的拳头擂打着我的胸膛: 「小坏蛋,坏儿子,就会欺负妈妈,妈妈不来了。」我把妈妈的身体抱在身上,妈妈骑跨在我的双腿上,我那硬梆梆的阴茎触在妈妈的阴道口上,妈妈扭动着身子,想让我的把阴茎插进她那早已淫水奔流的阴道里。我故意逗着妈妈,任龟头在妈妈的阴道口研磨触就是不插进去。 「妈妈,告诉我,儿子嘴上的骚味是那来的?」「是……是……」妈妈娇羞把脸埋在我的怀中,嘤嘤地说:「是儿子亲妈妈的骚屄亲的。」看着妈妈娇羞欲滴的样子,我只觉得慾火中烧,借助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身体靠在浴缸的边上,妈妈身子向后仰着,双手抓紧浴缸,两只玉腿绷得笔直抬得高高的指向天花板,把如花般迷人的阴道口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硬梆梆的阴茎对着妈妈滑腻的阴道,硕大的浑圆的龟头挤进妈妈的阴道口里,妈妈早已被慾火烧得淫荡不堪,藉着水的浮力身体向上一挺,我的阴茎一下全都插进了她的阴道里。我被妈妈的淫浪和主动所激动,用力抽插着阴茎,妈妈的阴道也紧紧夹迫套撸着我的阴茎,屁股随我的冲撞激起阵阵水花。池底很滑,难以承受我的体重。我双手扶在浴缸边缘,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妈妈的娇躯上,水蒸气里充满各种销魂的呻吟。 「……啊薄……无忌,抱紧妈妈……抱紧……用力,啊……啊……儿子……太了……用力插……用力……别停……哦……」妈妈淫浪放肆地叫着,真难以想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竟会这样性慾勃勃,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把自己弄得神魂颠倒意醉神迷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许是我的精液滋润了妈妈,妈妈在儿子的爱抚下变得年轻了,成熟女人对性爱的渴望完全被乱伦的快感所激发出来。无论什么时候,我和妈妈性交的时候,我都是叫她妈妈而妈妈也喜欢听我叫她妈妈。妈妈一旦迷恋上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就再也不会掩饰自己的快感,所以每次高潮来临时,都会放声大叫的,反正每户人家都自成一个单元,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帮了多年的性慾一旦被唤起非常可怕,最近我都有点不知所措。「……唔……真美,妈妈爱你……啊……别怕,妈妈不痛……」处在妈妈这个年龄的女人,阴道内壁就算长年没有肉棒摩擦,也不可能比少女敏感。正因为如此,成熟妇女和少女在床上表现完全不同。 青春少女阴道又嫩又敏感,不需太大力都有感觉。有经验的成熟女人要得到快感就会尽量挑逗男人的慾火,而且经常会大呼「……用……」之类的话鼓励你用力干。我想这就是很多人喜欢和成熟妇女作爱的原因,尤其是儿子愿意与母亲乱伦的原因。 浴室里到处都被两具扭动的肉体弄湿,妈妈原本雪白的胴体承担了施放燥热的载体,渐渐变得红润。淫荡的叫床声把我引领到性爱巅峰,得到满足的妈妈才将绷得笔直的玉腿从我肩膀上缓缓滑落下来,拥着我近乎虚脱的身子蜷在浴缸里,娇滴滴的和我说着缠绵的情话……全文完 母亲让我射 我的家在北方的一个小镇,说是镇其实就一条象样的省级公路横 穿而过的居住区,两侧参差密布的二层小楼后面就是无尽的稻田,所以镇里人的 生计除了外出打工就还是传统的务农。我离开那里虽然已经十年了,可提起我的 名字,镇里大概还是家喻户晓的,因为我是镇里的耻辱,我至今只拥有过一个女 人,那就是我的母亲,我的性生活也很单纯,那么多年,我只和我的亲身母亲有 着性生活,我和母亲的乱伦是整日闲散的镇里人家茶余饭后永久的谈资,或许永 远也不会消散的。 那是我十九岁,我书读的很好,镇中的老师都说我能考上大学,书读了多了, 人根本不象农家的孩子,瘦弱的就像根豆芽菜!在别人的眼里,我的家庭象镇里 的所有的普通人家一样,温饱有足节奏缓慢,生活还舒宜。可是在幼年我的记忆 中,家是可怕的、阴冷的。我的父亲是镇支部的文书,平时总是梳着油光的头发, 穿着廉价的西服,颇有些城里人的感觉,开会看报检查,在镇里也算是有点小权 势的。但父亲对少年的我来说就象个恶魔,因为他常常会在夜里无缘无故的毒打 母亲,白天他对母亲还很好甚至很体贴,但一入夜就变了一个人,一次、二次、 三次,终于我明白父亲是个病人,他有病。 我和母亲从小很亲,母亲是个极温柔的女人,爱我又很护我,由于父亲的暴 力,我和母亲都柔弱的躲避柔弱的相依,拼命的封闭自己。或许,就是这种强烈 的依靠在逐年积累中,渐渐自心底演变成相生相伴的情愫,使我和母亲走上了人 伦不耻的不归之路。 记得那夜父亲又在半夜施暴,母亲又哭喊着逃上我的阁楼,我抽去梯板,父 亲在下狂叫勐砸却也无法。本来这对我家又是很平常的一夜,我和母亲挤在我直 不起腰的阁楼小床上,相拥着哭泣,哭累了两人就昏昏睡去。 但是那夜不同,父亲大概是刚和母亲房事后,又暴躁着动了粗,母亲是赤裸 裸的逃上来的,身上还粘湿的。 那夜我的心中竟没有以往一丝的苦痛,相反,心中有股说不出的热力在膨胀, 母亲那两颗丰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占据了我整个的视线。虽然失去了衣料的衬托, 但这两团高耸的乳肉竟几乎没有下垂!晶莹剔透的雪润奶球弧线圆妙,看上去就 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结实、饱满,洋溢着水分充足的蜜汁,令人恨不得咬 上一口才甘心!两颗秀气的乳头并不是很大,但却水嫩嫩的突起,就像珠圆玉润 的小樱桃般,点缀在滚圆雪白的奶瓜上头,形成一副极其挑逗的性感画面…… 几乎是拼命的拼命的抑制好久,终于我觉的屋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热的我 失控了,我闭上眼,手掌象脱缰的野马狂抖着捂上了母亲突起的奶子,母亲的两 只乳房异常的涨满,宛如皮薄脂厚的果实一样光洁滑润,那一种沉甸甸的弹性带 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触感,让我的热血沸腾不顾一切,我的嘴哆嗦含住母亲温热 的小唇,双手肆意的揉着母亲圆妙的酥胸,我疯狂了跨下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翘 了起来,顶在了母亲温暖而又光滑的大腿上,母亲没有推拒没有叫喊,起先只是 两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背,渐渐的母亲的身子也蠕动起来,渐渐一丝丝轻轻的呻吟 缓缓喘出… 倾时,小阁楼变成了蒸房,我和母亲在床上燥动的交缠着揉抱着交缠着,尽 情的抚摸、亲吻,母亲吐气若兰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胸膛,她光滑的小腿来来回回 的磨蹭着我的下肢,终于我们做了爱。没有想到我的第一次性交,是和我的亲生 母亲。那夜我第一次射了精,但在我急不可耐的纽动中,射精的一瞬间正好阴茎 从母亲的阴道里滑脱,大团的精液射在母亲的丰腻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上。 我的初夜只和母亲做了一次爱。因为当我刚和母亲做完爱,两人还没有从乱 伦的恍惚间清醒过来,奶奶就又照常起身来叫母亲下去了,父母一争吵,奶奶总 是做合事佬。当时我的脸热的要命,无耐的看着母亲,母亲急促的拉过一席被单 裹住身子,急急的下了楼梯。好多年后母亲告诉我,回到大床后,父亲忽又起了 性欲要交欢,母亲拼命的推拒把自己裹的严严的,因为她怕父亲摸到她的下半身, 因为那都是我粘粘的体液。 这以后,我变的很痛恨夜,因为平常的夜父亲都要和母亲睡在一起,我眼睁 睁的看着、束手无策这种揪心的感觉,已绝不是「痛苦」两个字可以形容!事实 上,我简直是心如刀绞,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之后的一段日子,我没有再和母亲 发生过性关系。我看到母亲时有种渴望又有一种羞愧,而母亲看到我也总是不自 然的避开。但从那天起我开始默默的为母亲分担起家务,有时看着母亲担优心疼 的眼光,我想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也曾大着胆尝试着再和母亲亲近,乘着没人的时候去搂下母亲,起先我一 碰到母亲的身子她就红着脸飞也似的逃,渐渐的,母亲就只挣扎下,任我抱会, 时间久了,母亲也会容我各着衣服摸摸,有时母亲兴奋的时候,我的手也可以伸 到她衣服里,母亲的小腹非常光华,也柔软,我想看看,但她不许。不久,我坠 山了。 坠山的那次是在高考前一个月,是为去给家捡柴,原本这都是母亲去做的, 但现在我总在放学后直接进山拾柴,母亲用眼神和焦虑的眼光阻止过很多次,但 我仍然坚持着。那天下很大的雨,背上拾的柴又太多太沉,我不知走了多少路,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迷路了。只觉得眼前一个恍惚,好象自己走进一个漆黑无边 的隧道里。我不停的走着,但总也找不到出口。害怕极了,惊慌中我勐然地隐约 听到母亲在叫我,我拼命地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 我走的更快了。周围越来越亮,有一片白色,还有一个很模煳却又非常熟悉的身 影。那身影越发清晰起来,我仿佛做梦一样听见了母亲的高兴:"小锋……小锋 ……谢天谢地……醒了"我终于看清了,头顶是我阁楼的天花板,母亲正高兴的 抹着眼泪,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她的脸色好憔瘁,眼里布满了血丝,我的周围围 着一堆的人。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庞,我一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我疑惑的望着母 亲。忽觉得头象炸开了似的疼,闭上眼睛一切都那样的虚幻,不知道是真是假。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中午,一个人静静地躺着什么都想明 白了,听到下面乱乱的一片,知是家里刚吃完了响午饭。隔了不久母亲就吱吱地 爬上阁楼来,来喂我吃饭,陪着我说话,出事后,母亲不再避我,总是守在我边 上和我讲话给我换药喂吃。母亲比前些日子消瘦了许多,显得更加娇弱,她的脸 111222333 颊绯红,身子微微颤抖着。我猜想母亲这几天一直这样伺候着我,心里一阵难以 抑制的冲动悄悄的泛滥起来。"娘,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已经好 了,没事了。"我的头脑里空荡荡的看着母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母亲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脸腾的一下红了:"傻孩子,以后娘不 许你再干那么多事,娘会做的。"看着母亲的娇美,我觉得真值真值,一种热浪 由心而起,我大起胆子揽住母亲,"娘……我……我做……我做……不让娘…… 累",母亲糙红着脸的扭动着身子,但还是把脸埋的在我的怀里。我贴在她 耳边坚定地说:"娘,我……我……只要你开心。我……我要和娘过日子"母亲 抬起头羞红着脸看着我,半天才说道:"小锋,这世上还有很多好女人,等我们 再遇上了,娘就是扒房子卖地也要给你娶回来。"我急忙用手捂住母亲的嘴:" 娘,她就是天仙我也不要了,我就和娘过一辈子。娘……我……我要你""小…… "我等不及母亲说完,我抬起母亲的下巴,大着胆向她红嫩的小嘴,低头吻 了下去。 母亲羞极了,苯拙的推拒着"……你爹……奶都……都在……"我顾不住了, 不管一切地将她紧箍在怀里,笔直翘起的阴茎紧贴在母亲柔软的小腹上,撩拨着 我和母亲涌动的情欲。 母亲紧闭着双齿终于被我温柔开启了,我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和她的香舌 缠绕在一起,吸取着甜蜜的芳香。我的手也悄悄摸上了母亲的酥胸,轻柔的把玩 着那松软的乳房,逗弄着已微微翘起的红艳乳尖。很快,母亲就有了反应,她的 细舌不再怕羞的躲避我的热情,她的双手也主动的攀上了我的身子,把自己柔软 香滑的娇躯更紧密的贴近我的身体。直到此时,我还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 我已顾不了这许多,此刻,我要将全部的爱都释放出来,和母亲一起来品尝这来 之不易的甜美。"小锋,别……别这样,你身体刚好,不要…以后……以后…… 以后……娘……都随你…"母亲羞弱的声音快听不出。 我的欲火无法抑制,纵身扑了上去,把母亲压倒在床上,狂热的吻雨点般的 印了下去。母亲下意识的把头扭到了一边,躲闪着我的热吻。但她的手臂却柔弱 无力的垂了下来,丝毫也没有阻挡我的意思。我又堵住了她水果般新鲜的双唇, 在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里,交流着彼此的津液。我亲吻着母亲,一边悄悄的伸手 解开了她的上衣,不动声色的剥离了她光洁的肉体。眼角的余光一瞥,跃入眼帘 的是大片白皙丰盈的胸脯,一件黑色蕾丝的乳罩烘托着饱满的双乳,但却无法完 全的包裹住,反而使那曲线玲珑的轮廓凸显得更加诱人!「娘……真美」我由衷 的赞美着,"嗯……"母亲羞吟着。我迫不及待的探手到她光滑的背部,猴急的 乱拉乱扯,母亲的胸围子摇摇欲坠的落下一截。白嫩的乳房裸露出了上半部分, 中间被下滑的束带一勒,两个浑圆坚挺的乳球互相挤压着,形成了一道非常深遽 的乳沟。 小楼阁又起了蒸气,在我和母亲来来回回的交媾中,母亲也急促地呻吟着, 轻轻的将手缠到后背完全解开了乳罩的搭扣,任凭它飘然掉在了地上。雪白丰满 的双乳顿时脱颖而出,弹跳着落入了我的掌握中。我屏住唿吸,两手捧起了母亲 的乳房轻轻的摇晃,仔细的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彷佛所有的触觉神经都集中 到了指掌间。──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儿子抓住母亲的奶子更加让人脸红心跳、 充满犯罪般的快意呢?我兴奋的不能自持,使劲的揉捏着母亲胸前的双乳,肆意 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润的奶瓜。接着又低下头亲吻着这母性的象征,舌尖来回 的游弋在淡褐色的乳晕上,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母亲的几乎要叫出 来了,双臂牢牢的箍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按向她的胸脯。我注意到她娇嫩的 乳蒂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来,看上去就像一颗娇艳欲滴的紫葡萄,无论是颜 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体现出了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艳丽美…… 「娘……娘……」我哼哼唧唧的小声呢喃,牙齿轻嗑着那不断坚挺的突起, 灵巧的舌头撩拨着乳头的最尖端,贪婪的品尝吸吮着,彷佛那里真的有奶水分泌 出来…… 「……小锋…………喔喔……小锋……」母亲闭上眼睛,仰起头不断的喘息 着,又拼命的压制声响,嘴里发出了动情的呢喃声。她的双手不知不觉的绕住了 我的脖子,把我的脑袋紧摁在了她的胸脯上。脸庞埋进高耸的乳峰之间,就像被 两座大山压迫着,我差点透不过气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母子才意犹未尽的暂时分开。母亲吁了口气,软绵绵的 斜靠在我的臂弯里,胸前的双乳毫无遮掩的突挺着,随着急促的唿吸一上一下的 起伏,表面上还残留着不少唾液的痕迹,正在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我抓紧时机,乘着母亲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双手迅速的脱下了她半褪的上衣, 接着又松开了她的裤带……没两下子,母亲那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胴体就逐渐的裸 露了,全身上下几乎是光熘熘的,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真丝蕾边内裤,还勉强的 包裹住最后的禁区。 我微一用力,轻柔的把母亲推倒被窝里,伸手抚摸起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粉 腿。当我的手指挤进并拢的双腿缝隙,促狭的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划动时,母亲 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双颊突然飞红了,俏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羞涩的把两条 粉腿蜷缩了起来。我心头奇怪,眼光顺着腿部的曲线向上望去,顿时也怔住了─ ─只见那粉红色的内裤竟已湿了,中间赫然出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污迹,在灯光 下看来格外的引人注目,若隐若现的透出了两瓣小巧的弧形…… 「哄」的一声,热血直涌入头顶,我的大脑一片眩晕,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干 什么了,只是朦胧的察觉到双手在奋力的拉拉扯扯,耳边响起的是惊唿声……等 我重新清醒时,母亲已经是不着寸缕了,修长的双腿被我大大的分开,神秘的私 处已然纤毫毕露的展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把脸凑了上去,贪婪地看着,母亲两片肥嫩的阴唇咬合在一起,有几滴晶 莹的露珠正在缓缓的渗出……──啊,这里就是我出生的地方!里面既是我混沌 时代的故乡,也会是我从今以后的乐园……我激动的忘乎所以,手掌扣在了阴户 上,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嫩。在指尖的掰弄下,密闭的花瓣略略的翻开了,露出 了迷人的桃源洞口。「喔……」母亲雪白的胴体弓了起来,再次发出了动听的呻 吟。她的脸色通红,水汪汪的双眼里满是妩媚之态,彷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 绵绵的躺着任凭我为所欲为。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把自己脱的精光,细长但挺直 的生殖器直挺挺的弹起,神气活现的指着半空。我笨拙地用手握住阴茎,把它引 导到了母亲微裂的玉缝中间。暴挺的龟头刚顶上娇嫩的阴唇,我们母子俩就一齐 打了个寒战! 「啊……」母亲有气无力的呢喃着,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此刻她说话的 语气里一点也不像是个劝诫着孩子的母亲,倒像是个面对着征服者的软弱女子。 或许是上次做爱太过懵侬的缘故,我连着尝试了好几回阴茎都打了个滑斜斜 的偏出!却始终是不得要领,急的手忙脚乱,额头上全是狼狈的汗水。母亲羞臊 的闭上眼,挪动着臀部调整了一下姿势。我蓄势待发的阴茎马上找到了方向,顺 利的挤进了母亲阴户的缝隙,开始一寸寸的进入母亲的身体!窄小的阴道立刻收 缩了起来,异常紧密的包裹感使我抑制不住射精的冲动!我嘶哑的吼叫了一声, 胯下勐然向前一送!原本大半截露在外面的阴茎倏地刺了进去,全部捅进了泛滥 多汁的阴道! 111222333 「啊──」母亲终于发出急促的尖叫,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阳具尽根没入体内, 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忽然她伸出手,一拉 楼板的盖住了梯口,随后母亲身体蓦地变的滚热发烫,温暖的嘴唇发狂的吻着我 的眉眼鼻口,像是把自己完全的放开了。 我大为兴奋,胯下的阴茎如同上了发条般机械的进出美妙的肉洞,尖端刮擦 着柔软的阴道内侧,几乎每一下都顶到了尽处。龟头重重的撞击在母亲的子宫颈 上,带来些许的灼热疼痛,但是心里的感觉却越发的畅快刺激!「好…小锋…啊 啊……」一声声销魂落魄的吶喊,不断的从母亲的唇齿间吟叫出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下体碰撞出「啪、啪、啪」的声响,加上性 器摩擦发出的淫靡之音,在寂静的小阁楼里回荡着,听起来越发令人血脉贲张。 母亲也彻底的失控了,狂乱的摇着头,娇躯不停的上下耸动,默契的配合着 我的节奏。这一刻,她已将道德禁忌全都扔到了一边,尽情的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而她胸前那对饱满赤裸的乳房,也跟着身体运动的频率充满诱惑的摇晃起来。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划着圈子,随着我动作的加剧,这两个圆滚滚的雪白奶子 也震颤的越来越厉害,彷佛是在炫耀弹性和份量一样,甩出了一道道性感的抛物 线,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时间在缓慢的流逝,我们母子两个沉沦在野兽般的肢 体结合中,放肆激烈的交媾着,做着人世间最无耻最败德的不伦行为。心头时时 涌起犯罪的感觉,但也是正是这种混杂着罪恶的快感,带给了我们更大的刺激… … 不知道疯狂了多久,突然间,母亲的全身倏地僵直了,阴道痉挛似的一阵剧 烈收缩。与此同时,她的呻吟声也变的高亢刺耳,嘴里不断的喊着我的名字,两 条修长的玉腿环扣住了我的臀部,拚命的收拢、挤压,彷佛想把我整个人都塞进 她的蜜穴里去…… 「啊……啊……快…小锋…啊啊……」听着母亲失神般的狂唿,我的心里忽 然充满了自豪的成就感──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威勐,竟然能让自己的亲生母亲泄 出来…… 想到这里,我无法再忍耐下去了,抓住母亲嫩滑的屁股,尽可能的把阳具刺 的更深,口中也叫了起来:「娘,我……我要射了……要射了………」 「小锋……好儿子……啊啊……」话还未说完,我的腰部一麻,一股无可抗 拒的舒爽冲击着四肢百骸。龟头弹跳着喷出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在了母亲 抽搐的肉洞深处…… 「天哪………啊啊……天哪……」母亲畅快的纵声娇吟,脸上带着极度愉悦 的表情,双手搂着我的背部,成熟丰腴的胴体持续的颤栗着,接受了我一股又一 股的浓精……半分钟过去了,我才把初次的童贞一滴不漏的喷完。肉棒颓然的软 了下来,从温湿的蜜穴里滑出。接着,我看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母亲的阴户 轻轻的蠕动着,鲜红的阴唇略微翻开,一道浊白的汁水赫然从里面倒流了出来! ──我的精液从母亲的阴道口流下!我无力的躺了下来,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疲惫欲死的困倦渐渐的弥漫了全身,就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昏沉沉的………… 突然,母亲双手一下子把我推开了!她的脸颊像火一样烧红,忙乱的拉起外 裤外衣……我不知所措,脑海里一片空白……几秒种后,我才明白了什么,原来 阁楼下传来了吱吱声,不一会,「笃、笃」的敲门板声惊响! 「谁……谁呀?」母亲用近乎颤抖的声音问,她急着把内衣裤都踢进了床下。 "啥事那么床那么响,小锋砸的啦"是奶奶。"没……没事呢,换药呢有些 疼,娃忍不住。"母亲脸上布满着做爱后的红潮。"没用,这点疼弄这么大响… …"奶奶嘟囔着。"下来把桌收了" "哎,来了"母亲忸怩着,想低身拿内衣裤,又想立刻地下去了,我幸福的 躺在床上,看着母亲头发散乱,表情倦怠,而那片阴毛被我的爱液粘得一束一束 的,显得凌乱不堪。那几分风骚入骨,摄人心魂的媚态,就像一朵被雨露滋润后 的玫瑰。我豪不顾忌又从背后一把搂住着她,轻松的就像抱着一个小猫,重又将 母亲放在床上。热铁般滚烫的阴茎一刻也不安分的躁动着,满面红云的母亲羞的 睁不开眼睛,美丽的睫毛让人爱怜的颤动不已。母亲难为情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声……太大……奶她们都在,你的病刚好,身子还很虚,做那种事很伤身 子的。"我任由火烫的目光在母亲雪白婀娜的身子上游走着,热烈的亲吻着她的 小嘴,含混地"娘……我……要……我要……"我不依不饶的重重的揉搓着母亲 那对雪白绵软的奶子。 母亲香气轻喘,心软了下来,只好默许的闭上了眼睛,羞嗔的,随即又难为 情的扭过头去。 "轻……轻些……怨家".得到了许可,我又放肆地扑了上去,伏在母亲粉嫩 酥软的身子上,在她雪白的颈间,柔软的双乳上不住的亲吻吸吮,连那浑圆光洁 的粉臂也细细的吻了个遍。母亲一直像个温顺的小猫似的静静的躺着,羞的一动 也不敢动,放任着我在她的娇躯上肆意逗弄。母亲禁受不起这样的挑逗,娇身变 得火热红润,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在我的吸吮下,硬硬的翘了起来,湿湿的,红嫩 欲滴的令人垂涎。从她小巧的鼻孔中不时的传来声声荡人心旌的哼咛。 我用指尖轻轻撮着母亲的乳头,在她的耳边问道:"娘,舒服吗?"这臊得 母亲把眼闭的更紧了,把脸扭到一边。我好喜欢看母亲害羞的样子,于是更灼热 的吻像雨点般的洒在了母亲的身上。我温柔小心分开母亲那浑圆修长的大腿,母 亲那火热湿润的阴穴又完全的显露在我眼前。我轻轻的把手贴在母亲的阴户上, 感到母亲的身子勐的一震。我微闭双眼,轻轻的揉压着,感觉着从掌心传来的柔 嫩湿热。为了消除掉母亲的紧张,我的动作非常的温柔,同时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她的大腿。随着母亲的身体渐渐的放松,我的动作也加重了。轻轻的分开两片阴 唇,露出了里面水汪汪、细嫩殷红的穴肉。现在母亲的阴道口湿的象泛洪水,还 在不停地滴下我的精液,我激动不禁浑身颤抖。轻轻的捏一捏那硬起的肉粒,母 亲竟又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那撩人的呻吟听得我心都颤了。我鼓起勇气,将一根 手指慢慢的插入了母亲的阴道里。那有如处女般的幽窒,把我的手指紧密的包裹 起来。我只是略微的转动了一下手指,便引得母亲不禁颤抖呻吟,温润稠密的爱 液更加汹涌地从我的指间不断的渗出。 "娘,我又要进来了。"我在母亲的耳边轻轻说着,同时火热硬挺的阴茎也 虎视眈眈的抵在了柔软濡湿的牧穴。母亲睁开了眼睛,有些紧张的抓住了我的臂 膀。"小锋……"不等母亲说完,我就用一个深深的热吻堵在了母亲的嘴上。我 的一只手伸下去拨开母亲阴毛遮护的阴唇,抓着我挺直的阴茎对准了母亲的阴道 口,硕大的龟头再探进了母亲的阴唇,就在母亲大腿抖动的瞬间,我腰肢弓缩, 阴茎勐的插进了母亲的体内。"啊"母亲止不住地呻吟,红晕满面急乱地拿起一 条絷裤捂住嘴。我疯狂地吻着母亲。望着怀里这个令我怜爱痴狂的女人,我的心 灵里激荡不宁,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发誓,要在有生之年让母亲成为快乐 幸福的女人,补偿这些年来父亲对她造成的空虚和痛苦。经过这许多的波折,我 早已没有了乱伦的罪恶感,现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种只有乱伦才特有的兴奋和激 情。 我的阴茎和母亲的阴道紧密的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我 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阴茎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 着那绵绵不绝的淫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嫩肉,让巨大的龟头不 111222333 断的撞击着母亲柔嫩的子宫。我和母亲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 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母亲白嫩的大腿本能的 勾住了我的硕腰,紧贴着我,迎接着我饥渴无度的索求。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 我的大手紧紧箍着母亲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阳具在她柔软花径中反 复抽戳。我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母亲的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乳间流去,和 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这使我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的 低下头去,舔吮着母亲濡湿挺翘的乳尖。能明显的感到母亲汗湿的娇躯紧贴我黝 黑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样的柔弱无助。随着我最后深深的一击, 粗大的龟头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母亲有些难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紧紧闭上双 眼,接受这爱的洗礼。滚烫的热流放任的喷射着,溢满了母亲的花房。我和母亲 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馀韵。 疯狂的高潮过后,母亲早已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的倒在我的怀里。我用左胳 臂揽着母亲的脖颈,右臂抱着母亲的双腿,让母亲斜横着身子依偎在我的怀里,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此时此刻,母亲不在挣扎,她也没有力气挣扎,她也不想 在挣扎了。我看着母亲浑身赤裸的玉体,回味着和母亲疯狂交合的快感,心中感 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母亲的头发飘洒在枕头上,几绺凌乱的发丝落在脸上, 发梢落进母亲的嘴角;母亲的双眉紧蹙,二目轻闭。我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庞因性 欲而泛红,更加显得诱人,湿润的嘴唇微微翘起,下唇有两个清晰的牙印,那是 母亲在高潮的时候为强忍欢愉的叫声而咬下的痕迹。看着母亲的倦容,我把唇贴 在母亲的脸上,轻轻的舔着母亲脸上热莹汗珠,吻母亲湿漉漉的眼睛,滑过母亲 的鼻梁,把嘴唇重重的压在了母亲的红唇上,用力吸允起来。母亲的嘴唇哆嗦了 一下,似乎还沉浸在疲惫的梦幻里,一只胳膊耷拉在床沿上,另一只蜷曲着放在 她的腹部;随着高潮的渐渐褪去,母亲的乳房不在那么肿胀饱满,已经开始下垂, 象两只胀满的水袋;乳头也不在坚挺,乳晕也渐渐变淡。我的手又悄悄的攀爬上 去,一把握住了母亲的一只乳房,慢慢的揉搓着。这曾经哺育我的乳房是那么柔 软,那么充盈。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 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突然母亲抬起头,凝视着我郑重的说:「小锋,如果……母亲和父亲离婚了, 你……你会要我吗」 「要……我和娘过日子」我胀红着脸坚定地说:母亲的眼眸亮了,残雨飞花 的脸上流露出欣慰的表情,喃喃的说:「幸亏我还有小锋……」我忽的心头一热, 一阵热动从心中不可抑至的涌起,动情的说:「我要对娘好啊!我永远也不和娘 分开!……我……我要娘」 「傻孩子!」母亲淡淡的笑了,轻声说:「过不了几年娘就老了……而且, 你也会长大娶老婆的,哪里可能永远赖在我身边……」 「不,我才不娶老婆呢!」我用执拗的口气,斩钉截铁的说:「这辈子我谁 也不要!只要娘陪着我就够了!」 母亲怔怔的听着,双颊掠过一抹晕红,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她的嘴唇翕动 了片刻,忽然又「呜、呜」的哭出声来,一头载到了我的肩膀上,抽抽噎噎的哭 个不停。 那天下午我和母亲性交了三次。我和母亲开始恋爱了,母亲看到我总很甜蜜 的,我看到母亲也说不出的温暖,我总抢在母亲前面干活,母亲也常爱怜地给我 擦汗。但我们几乎没有机会再做爱,一则父亲在,二则奶奶也总老是出现,接下 去的两个月里,我只在棚里翻稻时和母亲在稻堆里仓促地性交过一次;还有次在 厨房,我已经阴茎已经伸进了母亲的阴户里,奶奶驻着拐又来了,吓的我和母亲 冲冲散去。 一个月后,镇中推荐我去县高参加高复,说我很有希望中大学,这在我们镇 是个了不起的大事,一家人都很高兴,母亲高兴的若狂,亲戚朋友们更是不停的 夸我有出息。县离镇200多里,县中也不住校,所以镇中特地出钱给我在那边 租了个两小间房住,镇的教育局长还让父母亲都随我去,好照顾我学习。 于是父亲向镇委请了假,借了辆货车装上物什送我去学校,那车很旧的,驾 驶室只能做四个人,还要堆东西,父亲坐在副驾驶座,后面就只剩一个位置了, 父亲让母亲抱我坐后面,我抗议道:"我不小了,怎么还让娘抱啊,还是让我来 抱娘算了。"父亲听了笑着说:"你小子才多重,抱的起你娘?""你问娘,我抱 的起她吗?"母亲听到我意有所指的话,不轻不重的拍了我一下,"好了好了, 就这样了,再说下去天都黑了。"上车时我看见母亲的脸泛着红潮。 车开动了,父亲很兴奋,不时回头和我们说话,母亲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 抓着前面的座位靠背,我看着母亲细腻的脖子,那嫩嫩的屁股肉由于路面崎岖不 平而在我的腿上一跳一跳的。才开了不久我就探手下去在母亲的大腿上轻轻摸着, 母亲嗔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了,慢慢的我摸到了母亲的两腿中间,母亲不由自 主的夹紧了双腿,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我的阴茎早就高高的涨起了,我把母亲 的腰往回收,再用力分开母亲的大腿,透过母亲的大腿中间拉开裤练,掏出硬邦 邦的阴芭,就这样放在母亲的大腿中间,母亲羞红着脸,看着前面兴奋的父亲, 一只手捂住了我透过她的大腿露出来的龟头,用手心有节奏的一松一紧的捏着, 终于我几乎是从后面把母亲的外裤半褪下来。 车颠的越来越厉害,腿上的妈妈开始不一样了。她两手几乎无力地前撑着, 身体前倾,屁股掘了起来。天啊,我的龟头可以清楚地感到她热热的两片半圆形 的突起。突然车子勐地一颠,啊,我的龟头隔着母亲簿簿的絷裤顶进了妈妈的阴 道里。"啊"母亲低低地叫了一声。"怎么了?"父亲问道。"没什么,头碰了 一下。"说着她偷偷地拧了我一把肉。 不管了,已经这样了豁出去了。我在下面用手抓着妈妈两条光光的腿,把它 们掰的开开的,这下,我的阴茎完全顶了进去。我们就这样随着车运动着。我开 始不自禁地紧紧地搂住了妈妈,双手抓住了她丰满的奶子,揉着揉着。我们快蠕 动起来,车外一片雨一片黑,好象全世界只剩我们母子。可能是太紧张了,母亲 体内,热热的,紧紧的,一会儿一股精水就从我体内射出。完事后,母亲酥红着 脸无力地瘫到我的怀里,俏悄悄地拉过一块白布,偷偷地擦擦下体还给抹干溅的 到处精液。 但那天由于不会开车没经验,我们只顾着防父亲,没有注意开车的司机,他 从后视镜里隐约看到了一些。后来有一次他喝醉了和人说"裘镇书他儿子砸成绩 好,娘身子喂的。他车上还摸娘奶呢""啥啥不信,告你,我看他掳他娘奶子,他 娘还挺受用""呵,老哥我告你,镇书他老婆和他儿子肯定有灰事,不信,别不信, 他儿子肯定和娘操过""啥证据,那天他们下车,我在我车后坐上找一块布,嘿, 腥臊的,都是男女做那的水,后坐就他和他娘谁做,还不是和他娘操出来的". 用了一天的时间,我们把城里的房拾到好,父亲提出让母亲先留着,说镇里 还有些事要回些天,还要把奶再送姨家去。父亲刚一关门,我迫不及待地搂住母 亲,往里屋去把门一关,不顾父亲还在楼一下,就向母亲求欢。一路上母亲已给 我拨弄的性起,也知道我这些日子忍的辛苦,没有拒绝,任我三下五除二的把身 子剥光,在床上操了起来。 晚上吃过饭,我就拉着母亲的手到屋后的小河边散步,在这里暂时还没有人 111222333 认识我们,所以我们可以放肆的搂着。走着走着,母亲忽然用充满哀伤的口吻说 :「小锋,我们不可能在一起过日子的……娘……还是给你找个伴吧……总和… …总和娘睡也不行……」 我涨红着脸大声说:「娘……我不要娶媳妇……我就要娘……结不了婚…… 我们……我们就做夫妻……我陪着娘」 母亲感动的突然双臂收拢的抱住我,不停的亲着我的面颊,喃喃的说:「谢 谢你……乖儿子…娘真高兴…」 「娘……我们学学小黑叔」我也顺势抱住她娇弱的身驱,赌咒发誓说,「不 管将来怎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母亲的,我就要娘一个女人,就只和娘一个睡。」 母亲的脸泛起了红晕,羞涩地:「象小黑叔」 「是的!」我斩钉截铁的说。小黑是邻镇奶辈的人物了,那时都还是村不是 镇,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他,五十年代,人穷家穷,小黑的父亲瘫痪了,按村里 要续先,就是外户男人拿米来换,把女人和她老公儿子都接去养,听说小黑那年 也就十八,续先前几日忽没了影,续先时不知从哪扛了袋米来,续上了自己母亲, 起先村里人只道是小黑孝顺,既没坏规矩也就允了,没想到过了不久就传来小黑 和他母亲有了床上事了,又隔不久,小黑堂惶地和母亲一被子睡了,以后他母亲 还为小黑怀过孕。想到这些母亲破涕为笑,柔软的唇主动的在我嘴上覆盖下来。 我热烈的响应着她,彼此紧贴着对方的温暖的躯体,去感受这梦幻般的真实 …… 直到有人经过这里了,我们才赶紧左右分开。 两个人心意相通,不再多说第二句话了,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中。一进门, 我和母亲又情不自禁的再次搂在一起,唇舌激烈的纠缠绞合着,再也舍不得分开 了。我们一边热吻,一边互相脱着衣服,同时慢慢的向里间挨去……外衣、长裤、 丝袜、短裙和内裤,一件一件的剥下,撒满了整个走道…… 喔,怎么不……不进去?」母亲被我吻的差点透不过气来,勉强的举起手, 指了指我的房间。 「不……今去娘那!」我轻声笑着,拥着母亲走进了她的卧室──今天我要 在父亲的床上占有她,这样才能真正的体会到征服的快感,和最终打赢了一场争 夺战的胜利喜悦!在父母平时共枕的大床上,母亲献上了她雪白无瑕的胴体,用 加倍讨好的姿势迎合着我,疯狂的和我合体交媾,就在我把烫热的浓精一滴不漏 的射进她的子宫时,天上突然响起了一下惊天动地的打雷声,黄豆大的暴雨「辟 里啪啦」的落了下来!就在这剎那间,我无意中一抬头,发现墙上挂着的父母结 婚像上…… 那天晚上就象我和母亲进了洞房,停停歇歇我射了一晚,直弄到阴茎没有水 为止。 这以后几天,母亲就象我的老婆,白天做饭操持家务,晚等着我回来,我总 一放学就回家,一回家就吃饭,一吃完就锁门,和母亲上床亲热。那些天我和母 亲做爱的次数数都数不清。做累了,还总把软软的阴茎留在母亲的阴道口里磨噌。 这是住县城的第四个晚上,「啪嗒」一声,母亲赤裸的丰腴的手臂伸出被窝, 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橘红色的温馨灯光霎时洒遍了整间卧室。她转过脸来, 绯红绯红的面颊上洋溢着喜气,明媚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神采,微带着羞涩和 娇气的说:「傻子,做累了……还不学习」说着她把脸庞往我胸膛上一埋,温热 的娇躯缩了缩,紧紧的偎依在我怀里。我紧紧地搂住了母亲。按照这些天的习惯, 我知道每逢我和母亲房事过后,母亲都会向我「发发嗲」,暗示她还需要一番轻 怜蜜爱的抚慰。当下我一只手环抱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润滑 爽的嵴背。 母亲梦呓般的低声哼着,表达着自己的满足和惬意。她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 地方传来,又彷佛是直接的在心房里响起,娇语细细的传进了我的耳朵:「今天 晚上,你真让我快活的要命!」 我心里滚过一股热乎乎的暖流,搂着母亲的手臂又紧了紧。不知不觉间,我 和母亲已经「同居」一周了。这段时间,我在新家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沾染过我 和母亲交合后留下的痕迹。母亲那旺盛的性欲被彻底的点燃了,我们每天起码都 要做爱四、五次,才能满足彼此对欲望的渴求。即使这样,我只要一看到母亲稍 为暴露的肌肤,都还是会产生扑上去按倒她的冲动。什么道德、禁忌、人伦,都 被悍然不顾的抛到了脑后。 到现在我才真正的体会到,母亲是多么的可爱的女人。基本上每一次,我都 能从她那里得到心旷神怡的欢愉;而她呢,几乎是用赞赏和惊叹的语气,来显示 着自己欲仙欲死般的狂喜,使我充满了男子汉的自豪和信心…… 「谁叫你既是我的母亲,又是我的女人呢?」我凑在她粉嫩的耳珠上,轻声 调笑说,"……"母亲不堪情挑的一声呻吟,右手大胆的探到我的胯下,柔滑的 掌心握住了肉棒。尽管刚射完精,可是它的尺寸仍然长挺着。她爱不释手的抚摸 着,一脸陶醉的神色。我的阴茎享受着母亲的抚摸,我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只觉 得男性的雄风在一点点的恢复。正想翻身压上去再干一场,谁知母亲却轻轻的脱 离了我的怀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我惊讶的问。 「哦,没什么,去解个手,马上就回来。」母亲说着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光着身子就准备下床。 我心中一动,忙顺手拉住了她哀求着:「娘,让……让我抱娘撒回尿吧!」 母亲粉脸微红,「呸」的啐了一口,笑骂道:「死小鬼,连这样的疯话也说 的出口!」甩脱我的手就想离开。 我哪里肯善罢罢休,纵身扑了过去,伸手抄在母亲的腿弯里,把她整个人打 横抱了起来。 「做什么?」母亲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阻止,赤裸的胴体就已紧贴在了我 的怀中。她本能的挣动了两下,嗔怪的说, 「小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嬉皮笑脸的说:「好娘,让我抱抱吧」边说边嘻嘻哈哈的奔向了浴室。 母亲登时惊慌起来,一对玉足张皇失措的乱晃乱蹬着,恳求的说:「小锋, 不是真的要……要……」 「当然是真的啦!」我迫不及耐地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母亲又羞又急,拳 头不断的捶打着我的胸膛,身体挣扎的更加剧烈。但是在我强有力坚持下,她的 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任凭我抬高她的娇躯,让她的上半身仰靠着我 的肩头,双掌托在了她结实的圆臀上。 「哦……喔喔……」柔软的臀肉被我揉弄着,母亲彷佛被击中了要害般,一 下子就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个小孩子一样乖乖的被我抱在手中,双腿向两边大大 的分了开来,露出了成熟诱人的阴户。乌黑亮丽的阴毛丛里,鲜红的肉缝略微有 些红肿,显示出里面刚刚遭受过比较勐烈的侵袭。我大步走到坐便器旁,把母亲 雪白的屁股对准马桶的上方,嘴里低声笑道:「娘尿吧」「不……不行……」她 害臊的连耳根都红透了,「这样子好别扭,我……我拉不出来……」 我调皮地撮起嘴唇,发出「嘘、嘘」的口哨声,同时轻微的晃动母亲的裸臀, 就像是在哄着个幼小的婴儿一样,温柔而又耐心…… 111222333 没过多久,母亲果然克制不住了,身体如水蛇般不安的扭来扭去,足尖绷得 笔直,大腿上的肌肉歇斯底里的抖动着……忽然,她的眼睛里露出彻底的光芒, 暗哑的低唿了一声:「哎呀!」我循声望去,只见母亲的股沟蠕动了两下,蓦地 里松懈了!霎时,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两瓣阴唇间喷出,如同失控的水龙头 一样,「嘶嘶」作响的泄进了马桶里。 我的双眼立刻发亮了,直勾勾的盯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母亲白皙丰满的 肉体不停的颤抖,羞的无地自容,但却无法挡住一泻千里的潮流……母亲的身体 似乎又有些兴奋,情不自禁的连连喘息着,胸前那对高耸浑圆的乳房微微震颤, 两颗奶头赫然绽放在尖端……我心神振荡,手臂的劲力没来由的一松,险些没抱 住母亲。虽然奋力稳住了,但她的屁股却歪向了一边,余下的几滴尿水全都撒在 了我的腿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感觉。 「拉完了……还不快放我下来?」母亲挣扎了一下,羞不可抑的说。我叫母 亲把一条腿搁在水箱的盖子上,以便减轻我手上的重量。然后我腾出右手撕下了 一截草纸,不理会她的抗议,细心的替她擦拭着下体,将阴户上残余的尿液抹的 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后,我终于把母亲放下地来,母亲赤裸高挺的胸脯挨到了近在咫 尺的距离。我不假思索的伸出双掌,一手一个的握住了丰满的乳房。我和母亲都 已经情难自禁了,我把母亲放到洗梳台上,阴茎一下子伸出母亲体内的最深处, 「啊!」我和母亲一起发出了尖叫声,母亲的阴道里湿热的如火山,我感觉到龟 头正象融化般地酥软,那里彷佛有股巨大的吸引力,几乎把我连阳具带人一起吸 了进去……母亲放声的呻吟着,雪白的双乳如波涛汹涌般翻滚,我的情绪霎时升 到了最高点,迅勐的抽插着,忽然把灼热的精液毫不留情的射了出去,灌溉着母 亲饥渴的子宫,把母亲烫的再次尖声叫了起来…… 可是这样的日子就只过了四天,第二天我一下课又急急往家跑,推开门照常 是一股熟悉的饭香。我抬眼看去,母亲正在厨前忙着。我心里立刻淌过阵阵暖流, 充满了温馨幸福的感觉,二话不说的冲了过去,搂住母亲就在她脸上「吧嗒」的 亲了一口,笑着说:「娘,我回来了」不等她回答,双手习惯性的从领口伸了进 去,抚上了母亲的翘翘的奶子。 出乎意料的是,母亲没有像以前一样流露出妩媚之态,显得很慌乱,低声说 :「小锋,别胡闹……」我微感奇怪「娘…」 话还没说完,母亲忽然挣脱了我的手,紧张的对我连使眼色。接着,一个熟 悉的男中音在身后响了起来,笑呵呵的说:「小锋回了?」我犹如五雷轰顶,霎 时呆住了──是父亲!他回来了,还有小姨她们都来了,真象恶梦,我定了定神, 勉强挤出欢容,机械的陪着干笑了两声,心里乱糟糟的不是滋味。 这顿饭我吃的烦恼极了,只能强行压抑住波动的情绪,父亲他们则谈笑风声 很是兴奋,因为父亲总想住到城里来。有好几次父亲父亲还半开玩笑搂搂母亲的 腰。 我的大脑轰然鸣响,母亲遇这种时候总象触电般的浑身一震,忙用力的把父 亲推开了。我心中难言的酸楚愤恨又涌了上来,这使我终于意识到,虽然母亲的 身子已经给了我,并且在本能欲望的趋使下,接受了母子间这种超越伦常的禁忌 关系,但是她终究不可能完全背叛父亲。 但是我心中的燥热却无法平熄,前几天这个时候,我总在和母亲做爱,而此 刻……我被抑制的情欲又起,看着父亲他们忘乎所以的交谈,我一只手拿着筷, 一只手却伸下桌去,偷撩开母亲的裙子,迅速的探进了她的内裤里,触摸到母亲 那片布满细软柔毛的禁区。 母亲一下子羞红了脸,神色显得又慌乱又害羞,身子微微一颤,急忙夹住双 腿阻止我的侵犯,但是已经太迟了。我的手指顺着股沟移动到了那炽热的花园里, 轻轻的抚摸着中间那道细长温热的肉缝。母亲的唿吸陡然间一顿,话也说的不大 顺畅了。她急忙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可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却在我面前暴 露无遗。两条白皙的大腿不自觉的打开了些,肉缝里分泌出了湿润粘稠的淫汁, 那肉疙瘩则滑得几乎按捺不住了…… 我乘胜追击,不停手的刺激着母亲敏感的花唇,令她的感官不断的亢奋,流 淌出更多更粘的液体。渐渐母亲也动情,小手不由自主的扶到我的跨下套弄起肉 棒的时候,我突然屈起中指,倏地插入了她火热的肉洞之中。 「嗯……」母亲禁不住哼了一声,随即强行克制住了。她用力的咬着嘴唇, 好看的眉毛蹙起,忻长的身段也略微的弓了起来。 「老婆,你……怎么了?脸色怪怪的,不……舒服么?」父亲才注意到了母 亲的异样,睁着酒意甚浓的醉眼,大着舌头问了。"有……有点累了"母亲喃喃 的。"那先去躺会,小妹洗碗,小锋读书也累了也去靠会"…"哎哎"我无神无 心地答着。 我和母亲都几乎是步伐幔杉地向里屋走去,刚拐进暗暗的走道,我就迫不急 待地搂住母亲。 「小锋……别……」母亲吓坏了,两手撑在我胸前声音里满是惶急,母亲红 极的脸遮在散乱的头发下,神色间更显得羞涩!她上衣的领口已然半敞,露出了 一部分白皙的乳沟。而母亲小裙在我刚在的揉动下折乱着,那双玉腿赫然是光熘 熘的……我不顾一切地掀开母亲的衣服,把雪白丰满的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 凑上嘴吸吮着左胸上的乳蕾,用舌尖舔弄着奶头并使它变硬…… 「别…」母亲拚命的挣扎,惊恐的说,「你爹在…会听到的……」 「不会的……娘我要」我几乎哀求着喘着粗气,疯狂地拽下了母亲的内裤, 把它顺着腿脚从足尖剥离,接着手掌绕到背后,贴住了她细柔饱满的双臀……我 阴茎急乱地从尿洞里钻出,立刻抵在了母亲布满耻毛的隆丘上。母亲也难自制, 虽推拒着,但她的身体中也发生着变化,她面容象染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泛起, 粉舌微吐,娇吟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半睁半阖,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 海。 我腰部往前一送,阴茎倏地迫开了母亲合紧的花唇,吃力的挤进了还有些干 涸的阴道里……我就在过道里,和父亲他们聊天仅隔着一堵墙,把阴茎插入了母 亲的身体。我和母亲站着做爱,那天母亲的阴道起先好紧,好热,好柔软,褶绉 层绕的湿润穴肉严丝合缝的包容着我的阴茎,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的 吸吮。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液都一齐涌向那里,渐渐地原本奋力 挣扎的母亲,变的相当的配合了!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双腿也交缠住了我的腰, 而且连她的阴道也恢复了以往做爱时的那种润滑,我的阴茎出入的十分方便。这 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了。 每一次的深入,我和母亲都屏住唿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出响声。直到我的 精液全部注入母亲的体内。完事后,我和母亲都紧张兴奋的几乎酥软,我帮母亲 捡起地下的内裤,湿嗒嗒的粘稠液体正从母亲闭缠的大腿交合处淌下,有几滴都 到了地板上。 但父亲真就住下了,镇里让他做联络员,几乎没啥事,所以父亲除了周围转 转都呆家,家又太小,两房挨的近。所以有些日子没有了再和母亲做爱的机会。 虽在城里,家还保持着农村的习惯,都是开着卧室门睡的,那天大概父亲性 111222333 起来,早早就赶我上床睡,全家关灯后不久我就听到父亲低囔的声音,母亲大概 怕给我听到,加上又困又累,拒绝着,但父亲坚持,母亲没办法,我听着母亲压 抑的呻吟声,还好她们睡的床结实,要不听到摇床声我更难受了。我的阴茎随着 父亲的喘息硬的如铁。 大概有过了二十多分钟,声音停了,父亲沉沉的睡过去了,我再也熬不住了 偷偷地熘过去,钻进父母的被子,一把抱住了母亲,母亲吃了一惊,没想到我还 没睡,脸通红的,大概是知道我刚刚听到她的呻吟声了吧,我紧紧的抱着母亲, 低声的说道:"妈,我也想要。"母亲听到了我这个"也"字,脸更红了,母亲 低声哄我:"疯了,明天有机会再给你好吗,乖。"我把肉棒紧紧的贴在母亲的 小腹上,"不要嘛,爸已经睡着了,他不知道的,我要……" 母亲紧紧张地听听父亲的唿吸声,想他定是睡着了,无奈地拼命往外移,我 也紧张极了,侧卧着抱住母亲,嘴唇咬住母亲的樱桃小口热吻着,手轻轻地去腿 母亲短裤,母亲拼命地屏住唿吸,雪白高耸的乳房随着唿吸急促地起伏着。我极 轻极轻地扶着母亲的细腰,把阴茎慢慢地挪进母亲的体内,上下套动了几下,母 亲的唿吸开始乱了,我耸动着,母亲刚做过的阴道有点松,和我紧紧地抱着,下 身配合地蠕动着。可能是太紧张了,没有动几下,我的腰一酸,我急忙用力一挺, 整个肉棒深深末入母亲的阴道内,紧抵母亲的子宫璧,射了,近距离的激射,强 大的冲击令母亲死死地抓住被单。就在父母的被子里,在父亲的身边,我和母亲 做爱了。 "嗯"忽然父亲迷惚地转过身来,手伸想母亲,我和母亲都下的魂飞魄散, 母亲一动都不动,我急急地把阴茎从母亲的阴户里抽出,颤抖着爬向外屋。后来 母亲告诉我,我的阴茎刚离开母亲的阴部,父亲的手也摸到了,父亲还嘟囔了一 句"砸还流着精水呢". 又一晚,我听到母亲完事后去厕所,急急地出来,看见父亲又倒头睡着了, 悄悄地去敲厕门,母亲知道是我紧张地把门打开,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探了半个 身子出来,看到我光着身子站着,忙把我拉进去。母亲正在洗澡,没试干的水顺 着母亲细嫩雪白的脖子往下流,光滑细腻的背部,纤细的腰肢,丰满圆挺的玉臀, 玉臀中间那迷惑我乐此不疲的股沟,迷人极了。 我急不可耐地贴上母亲的身体,双手插入母亲手臂,把她的手与身体隔离开, 枕戈待发的阴茎就要进入母亲的臀沟,"不……要,不要……娘……还没清洁过。 "母亲双腿紧紧的闭在了一起,羞臊地,身上还留着刚做完事的痕迹。我不 顾这许多了,下身一挺,阴茎又进到了母亲的下体,"啊"母亲娇喘息息的说道。 "娘,我给你洗。"我的阴茎用力地抽出,母亲几乎无力站立,娇躯一倒, 整个人都倒在了我的怀里,小嘴不停的喘气,我改为一手用力搂着母亲的小腰, 一手抓着母亲的丰膨地奶子捏着,母亲的身体软的象没有骨头似的,气息渐渐的 加粗,双手无力的往下垂,无意识的摆动着,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异样地红 潮,小嘴里不时吐出些无意识的呻吟声。我的下身更加快了动作,母亲呻吟声, 我的喘气声,水流声,肉体的撞击声,形成了幅淫乱的母子同浴图,当我把精液 又一次的射进母亲的阴道,母亲的下体立刻聃聃流出的浓浊精液顺着颤抖着的大 腿缓慢的往下流。 怕父亲醒来,母亲来不及再洗一次,匆匆走闪出了卫生间。 就这样,这一些日子里,我和父亲几乎是轮流着和母亲做爱,母亲的体内总 是注着两人的体液。 因父亲在的原因吧,我和母亲的房事,母亲总显得十分紧张,一有风吹草动 就绷紧了身子,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般瑟瑟不安,完事以后匆匆离开,…我渴望 着能长期的、公开的和母亲保持亲密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在父 亲的眼皮底下心惊胆战的生存!… 这天没过了多久就来了,只是没想到代价太大了。 那个夜晚原就很燥,似乎真是个多事的夜,我又睡不着,望着空空的床铺, 母亲这时应该还睡在隔壁,蜷曲在父亲的怀抱里吧?我悲哀的叹了口气。 辗转反侧中,隐隐听到父亲轻轻的鼾声,忽然强烈的欲望使我无法再等下去 了。我又象那天那样紧张的发抖的,轻轻地走向父母的卧房。此时父亲仰面朝天 鼾声正浓,他的一只胳膊搭在母亲的腰间,看来已经睡的很熟了,对我的进入没 有一点觉察。我试探着把他的胳膊从母亲的身上拿下,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 的心突突的狂跳着,母亲已经觉察到了我的到来,也紧张地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稍一用力把母亲拉了起来,随即用棉衣裹在了母亲的身上。隔着父亲我把母亲 抱在怀里,轻悄悄的返回到了我的房间。 "你越来越没分寸了?竟敢到爹的床上把娘偷出来。"母亲把脸贴在我的胸 膛上娇羞的说。"我想娘了。"我吻着母亲粉白的脖颈,揉搓着母亲的乳房。" 天啊,万一……万一……怎么办呢?"母亲光熘熘地裸体横躺在我的小床上还在 紧张的发抖,竖着两颗硬实耸立的紫黑色乳头,微凸的小腹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 妊娠纹。她刚和父亲过完性生活后的脸上红潮未退,两根丰满的大腿叉开着,一 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成熟的已婚型阴部完全显露,略黑的两片阴唇微张着,阴道口 还隐隐残着刚才父亲的精斑。 我用力抱紧了母亲凉凉的身子,把被子紧紧的裹起来,随后就压到母亲那具 一丝不挂充满弹性的丰腴胴体上,顺从地张开两条丰满精赤的大腿交叉盘绕在我 的背上……那一夜,真的是小别胜新婚,又是在那样的情景下我把母亲从父亲的 床上偷了出来,心情格外的兴奋,做起来也特别的刺激。我把母亲轻轻的压在身 下,低下头去吸吮母亲如樱桃般的嘴唇。另一边的手掌象揉面团似的揉弄母亲白 嫩坚挺的奶子,手指在她的乳头上揉揉捏捏,恣意玩弄。 在我的揉捏下,母亲也很快进入了状态,脖子向后仰,双手紧抓着我的背部, 两眼紧闭,在她的配合下,我轻松地拨开她粉红的阴唇,龟头用力地顶了进去。 我的阴茎缓慢地在母亲的身体里抽动,每一次抽动都可以感到鹅绒般的肉壁 摩擦龟头的酥痒。母亲半张着嘴唇,一双美腿都快弓在自己的肩上,双眼半开半 合慵懒无力的看着我,双手紧抓床单,白嫩嫩的纷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用力配合着 我。 "喔——-喔——-"母亲开始控制不住吟声,娇喘吁吁,汗水淋漓"啊! ——不行了——喔——" 就在情欲的高峰即将到来的时候,蓦地里,母亲的唿吸陡然间顿住了,赤裸 的胴体在我怀抱里变的像石头般的僵硬。我奇怪的瞥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呆呆的 望着我身后,目光里带着种说不出的恐惧、害怕、羞耻和绝望的神色!我心中一 跳,顿时涌上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全身的血液立刻停止 了流动,手足一片冰冷!刚用脚带住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又被打开了。 父亲赫然站在门口,两只眼睛里满是惊骇不信的表情,正眨也不眨的瞪着我 们! 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风,没有唿吸,甚至连心跳的声音也消失了,只有挂 在墙上的时钟,发出机械而单调的「滴答滴答」声,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半 晌,父亲的身子震动了一下。他望望我,又望望母亲,面颊上的肌肉可怖的抽痉 着,牙缝里迸出了几个字:「你……你们……你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只感觉到自己插在母亲 111222333 阴道里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的萎缩下来…… 「你……你听我解释……」母亲颤声恳求着,俏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整 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显然这情景的发生出乎意料,她和我一样是方寸大乱了, 都忘了彼此从赤裸中分开。 「呸,还解释个屁啊?」父亲紧握拳头,一步一步的逼了上来。他的双眼里 满布着血丝,愤怒的就像是头受了伤的狮子,厉声说,「我的眼珠子还没瞎,你 们母子俩做的丑事,我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他说到这 里,语声有些哽咽了:「我赚钱养家,养你们……结果呢?原来我养的是这样一 个贤慧的老婆,这样一个孝顺的儿子……」 母亲羞愧的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些 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的摇着头,那样子显得极其的痛苦。 「……我实在想不到,你们这么……这么寡廉鲜耻,娘和儿子……娘和儿子 行房事……好好,丑!……」 随着父亲咬牙切齿的喝骂声,我把心一横,拉开母亲的手,鼓起勇气凝视着 父亲,大声说:「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和母亲?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娘,打累了 把我们孤零零的抛弃在家里,你有尽过父亲的责任吗?你有考虑过母亲的空虚寂 寞吗?这些年,母亲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我说出了如此忤逆的话,母亲又焦急又害怕,不住的哀求我闭嘴。 父亲气的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指节都捏的发了白[好啊!那你就 代父行房,和你娘睡觉?]. 我已经豁出去,虽然嗓音抖的厉害,但还是强迫自己说下去:「……你既然 胜任不了丈夫的角色,就让我这个儿子来代替你吧……母亲跟着我,一定比跟着 你幸福多了!你让我和母亲在一起生活吧,我来养你……」 「小兔崽子,你……你反了……」父亲暴跳如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 乎随时都会像恶狼般扑上来。我如临大敌,摆出了一副拚命的架势,决意要保护 母亲不再挨打。 在母亲的尖叫声中,我和父亲打在了一起着,推着、踢着、打着,不知过了 多久,不知到底怎样,只觉的恍乱间,随着“拼”的一声,一切都结束。 至今还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在坠楼的。 一个月后,警方的结论出来了,父亲是自己坠下的,我被关了三个月,终于 释放了。 不过生活全变了这个案子尽管了结了,但是关于它的消息却不胫而走,成为 街头巷尾里议论纷纷的话题。走出看守所的时候,我就感觉狱警的看我的眼神都 是怪怪的。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我和母亲就成了这附近的名人。虽然父亲的坠楼 并事不关我,但案发现场的情景一定让赶来的警察难以忘怀,我们都不知所措, 甚至没想到去穿上衣服,当警察进屋时,我赤条条的搂着同样赤裸又痛苦木呆的 母亲,床上又满都是我和母亲性交的痕迹。 我几乎是偷偷的熘回家的,谁也没见到,推开院门,只有靠近窗外的地方洒 进了几缕阳光,映照着屋角一个中年女人孤独的身影。母亲穿着套宽大的无袖圆 领套头衫,乌黑的长发蓬松的垂在脑后,柔美的赤足踏在地上,显得说不出的娇 慵。她没有发现我进来,只顾呆呆的眺望着远去的夕阳,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种 落寞的表情。 我咳嗽一声,母亲立刻转过身来,眼睛里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嘴里激动的 喊道:「小锋,我的心肝!你……你总算回来了!」我微笑着说:「娘,我…… 我回来了」她一下子哭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我跑过来,张开双臂一把将我 搂到怀里,搂的是那样用力,像是生怕我一不小心消失了。 「娘,不哭了,我们不分开了,不分开了」我柔声安慰着,温情的替她拭去 眼角的泪花。[恩……恩],母亲语无伦次的,柔软的嘴唇不停的亲着我的面颊, 把唇印一下又一下的覆盖在我的眉毛、眼睛和鼻子上,最后主动的封住了我的嘴 巴,献上了一个长长的、极其狂热的香吻…… 就这样,我和母亲搂着,抱着,拆说着分离之苦与担惊受怕,一直到了深夜。 终于,我和母亲的话都说完了,她满足的叹了口气,一声不响的靠在我怀里, 仰面痴迷的望着我,胸口在轻微的起伏。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 母亲圆领衫下并没有穿任何内衣,整个胸部几乎是一目了然。两颗圆润饱满的雪 白乳球根本无法遮挡住,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颤巍巍的晃动着,彷佛在唿唤 着我的采摘品尝,连那褐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要知道我在狱中呆了三个月,做梦都想母亲的身子,我轻轻地伸出手从母亲 敞开的腋下探进,握住她的美乳揉捏着,嘴里低声笑着说:「娘……想我吗?嘿 嘿,哪里想的最厉害?」母亲的脸颊一下子红了,温暖的肉体开始发烫,小巧娇 嫩的乳尖也在我的指缝间硬了起来。她喘息着,像是浑身没了力气一样,红着脸 呢喃说:「当然是……心里了……」 「噢,没别的地方吗?」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另一只手撩开了她的裙摆,手 掌直接的按到了母亲富有弹性的臀部上,放肆的抚弄着细腻柔软的臀肉。 「呀——」母亲颤抖了两下,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满面红潮,意乱 情迷的望着我「。坏……坏儿子……母亲的……喔喔……身子也想你……想的发 疯……」 [娘…]看着娘忘情的神态,我的下体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话犹未了, 我就急不可耐的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然后几乎扯一样的扒去母亲的短裤,勐地 把她的娇躯抱了起来,大踏步走到镜子旁边放下。接着握住她的一条腿举到头顶, 腰部向前一送,二话不说随着拧腰纵臀,刹那间就将我灼热的阴茎深深的插入了 母亲那已经充满淫水的阴道中了。 「喔喔……」母亲发出令人心颤的尖叫声,脸上是一副快乐到极点的神色。 她只剩下单腿撑着身子,不得不尽量踮起足尖,才能维持着和我交合的姿势。 但是彼此的性器却因此而结合的更加紧密,严丝合缝的互相扣在了一起。 “娘……我想你……我想要你”我咬牙切齿的喊着,双手拚命的握住母亲丰 满雪白的乳房,尽情的搓蹂着这两个软绵绵的肉团。胯下像打桩机似的疯狂的耸 挺着、撞击着母亲白嫩的双臀。母亲单腿向上高高举着,"喔…小锋……娘不行 了……快……"声音呜咽不清的,象声嘶力竭的哭叫声,语不成句的狂唿着。 我感受着母亲下体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吸吮味,更加兴奋起来,征服的快 感在四肢百骸间荡漾,"娘,叫吧……谁也听不见的。"我开心地大声说,阴茎 在母亲滑嫩的阴户中,抽抽插插,旋转不停,逗得母亲阴道壁的嫩肉不住收缩、 痉挛。 "啊……喔……好…嗯…嗯………"母亲失魂落魄般浪叫起来,甩着一头乌 黑的秀发,身体剧烈的颤动着,胸前的两个圆滚滚的乳房上下乱晃,看上去更加 的动人。我突然从镜看到的旖靡景象,只见母亲的两团臀肉向两边分开,深邃的 股沟间有根粗黑发亮的肉棒不停进进出出。每当它抽出来的时候,都有泛着泡沫 的汁水跟着涌出,然后顺着肉棒流下去,消失在浓密的阴毛丛里。 看到这里,我的欲火更加高涨。我一手搂着娘的肩背,一手抓紧了镜子的横 梁,借助镜框的力量向母亲的体内施加压力。母亲反射的夹紧了大腿,下体轻轻 111222333 的颤抖着,母亲的腰部整个浮了起来,配合着我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忍耐不住了,察觉自己到了临界点「娘……我要射了 ……要射了……」 「射吧……乖儿子……」母亲也即将攀上了顶峰,焦急的扭动丰臀迎合着我 的侵占,火热的肉洞紧紧的箍住肉棒,狂唿乱喊着,双颊绯红一片,畅快淋漓和 我迭股交欢……我咬了咬牙,蓦地里放松了精关。滚烫的浓精劲射而出,立刻淹 没了母亲的的子宫…… 这一夜我的肉棒几乎就没有离开娘的身体,连睡觉都插在娘的阴户里,分不 清什么时间在做,什么时间在休息。 我终于如愿以偿,完完全全的拥有了母亲……我和母亲到了海南,我在三亚 找了份工……我不用再偷偷摸摸、担惊受怕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我想做的事。 当所有的事都安定下来的,我和母亲择了一个星期日在家里置了一桌的菜, 算是我和母亲的定婚宴,搂着母亲喝完交杯酒,我忽来了新性趣,求着母亲给我 口交,母亲虽然和我性交了那么多会可一听口交还是羞红了脸,喃挪了好久才答 应,我迫不及待地拿来毯子垫在地上,母亲跪上去,头正好在我的跨间,我脱下 裤子,母亲从来没有这么近的看过我的阴茎,虽然没有灯光,但我还是清楚的看 到母亲臊的通红,她把眼睛闭上,头轻轻的往我的胯间伸来,我把阴茎抵到母亲 的嘴唇上,母亲微微的张开嘴把我的阴茎接纳了进去,但母亲明显没试过怎么用 小嘴侍侯肉棒的经验,只是呆呆的含着,但这样就让我感到万分的舒服了,这是 母亲身上的新洞象块处女地,我比父亲更彻底的占有了母亲。 我让母亲用舌头围绕着我龟头的柃边转动,手也握着我没进去的肉棒的部分 轻轻来回磨擦,母亲照做了,好舒服,母亲的柔软的舌头在我龟头上的摩擦,差 点就让我立刻就射精了,我忍不住了,开始抽动了起来,拿母亲的小嘴当穴抽插 起,我解开母亲绑笼的头发,轻轻的在她的后脑抚摩着,母亲的舌头象在和我的 阴茎搏斗,就在我就快高潮时,母亲突然挺直了腰,让她的胸脯跟我的胯间一样 高,母亲把我的阴茎由她的胸罩下放插进去,夹在她的双乳之间,我的肉棒直抵 到母亲的下额,母亲还轻轻的用她的下额夹着我的肉棒,母亲轻声说道:"射吧。 "我感动的低叫一声"娘“,母亲的双手用力的把自己的双乳往里压,紧紧 的夹着我的阴茎,我连插数十下,肉棒一阵激烈的颤抖,射了,一股浓浓的精液 带着强大的冲击喷在了母亲的下额处。精液顺着母亲的脖子,透过她的胸罩流到 了她的胸脯上。完事后我去浴室拿了块干净的毛巾出来,替母亲解开沾满了我的 精液的胸罩,细心的替母亲擦抹着,母亲温柔的看着我,这就是我和母亲洞房花 烛夜。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像真正的夫妻一样搂着母亲睡到天明… 蚊帐里的淫乱 今年20岁,是大一学生,现就读于北京某大学。 表面上我是一个很乖孩子,得到老师的宠爱和同学的羡慕,可实际上我却没有他们认为的那样,其中一点就可以证明,我做为一个刚满20的学生竟然有6年的性生活史。 下面就是我要想各位坦白的脏事。 记得那年是初一刚结束放暑假的时候,我父亲在外工作已有2年了,每年只有节假日才回家。 爷爷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因此那个暑假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 我妈妈在我家附近的一家服装厂工作,老板剥削的厉害,一天基本上要做12小时才能回家,那时都已经是晚上22点了。 那几年我们那里的治安不太好,可能是来打工的外地人特别多吧,晚上抢劫、入室偷窃的事很多。 妈妈不敢一个人回家,每天都叫我去接她,由于爸爸不在,所以晚上也叫我陪她谁,所以在我们身上就发生了母子乱伦的事。 那是我陪她睡的第一天,发生这事其实我们都是不想的,我从前根本就不会去想这种事,尽管我经常幻想和老师、同学、明星等做爱,但是和自己的母亲真是一点都没想过。 因为妈妈卧室只有一个电风扇,不能再添一个床,而父母的床很大,所以我们就睡在了一起。 因为蚊子很多,那天回来后我就洗澡上床躲进了蚊帐,躺着看起电视来了。 妈妈后来也近来了,关好了蚊帐,因为我是躺在外边一点的,所以她就跨过我的上身,想要进里边睡,无意中,我眼前掠过了黑糊糊的东西,尽管时间很短,但是由于我是躺着,而妈妈穿的是那种大裤管的超短裤,所以她的阴毛我还是很清楚的看到了。 本能似的我的阳具顶起来了,生怕被妈妈发现于是我就侧躺着睡,而妈妈根本没有觉察到她的私处已经被我窥见,不一会而她也躺下了。 云法,你平躺睡吧,这样挡住我看电视了。 妈妈平和的说。 我没法,只得趴着。 你怎么了,云法?”妈妈关切的问到。 没什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哪里啊,厉害吗?让妈妈看看。 由于刚刚被妈妈吓了一下,所以勃起的阴茎就软了下了,我就仰躺了过来。 随便指了处道:“就这里。 妈妈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在我腹部柔了揉,“是这里吗?”。 妈妈那性感的乳沟,已经使我完全把她当成了女人,下体不能控制的膨大了:“恩。 妈妈已经觉察到了这个变化,脸上泛起了红晕:“明天到医院去看看。 看到妈妈的这个变化我脑子已经充血了,妈妈也已经把我当成是男人了,不然她的脸也不会红了。 怎么办?我很想马上冲上去和她性交,我太渴望这个了,人总是对神秘而又未发生的事感兴趣。 我很想知道性交是什么滋味。 但是我还是不敢这么做,我只能是脑子里想想,因为我是个乖孩子,道德规范着我。 电视结束了,夜已深,我静静的躺着,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尽是妈妈的阴毛、胸脯、发红的小脸。 我不顾一切的幻想和妈妈做爱,把任何道德都抛在了脑外。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转过身去,看到妈妈正被向我侧躺着,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我轻轻的叫到:“妈妈,妈妈——”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种冲动,我侧躺过去,脸紧贴着妈妈的头发,闻着她的体香,我的阴茎更加的涨大,欲望也更强烈,我把自己的内裤脱了,鸡巴早已贴上小腹了,然后扶住它对准妈妈的股沟轻轻的撞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干这种事情,但是我确实在做了。 和妈妈的肉体就只有一块布的间隔,体验着那种手淫未曾有过的感觉。 没顶几下我发现妈妈好象在装睡,因为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我吓了一跳,顶住妈妈的股沟不敢在动了。 被妈妈发现了该怎么办啊,刚刚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现在有些后悔了,不该这么做。 正当我想撤出的时候,妈妈突然间转过身来,奇怪的看着我,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我还没反应过来,妈妈就已经脱掉了自己的内裤骑跨在我的身上了,然后来回的在我腰上压着我的阴茎摩擦。 我兴奋极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体,尽管不是很清楚,但是毕竟还是看到了。 我期盼已久的性交就要发生了,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啊。 渐渐的我发现妈妈摩擦后好象下体产生了粘夫夫的液体,弄的我小腹上怪难受的。 突然她停住了,握住我的鸡巴在。 把包皮向下翻露出了龟头,然后她半蹲着,用龟头在她的湿润的小阴唇之间来回的摩擦,我觉得龟头麻麻的,全身象触电一样,精液彪了出来,全身感到无比的轻松。 我还没有插入就已经射了,一种悔意涌上心头,我错过了一次体验性交的机会,真是太没用了,我真想哭。 妈妈叹了口气,进卫生间了。 我知道她也在怪我,我后悔经常手淫,害的关键时刻射掉了。 妈妈从卫生间里出来了,看见我这么沮丧,说:“别多想了,第一次是这样的。 随后我们各自睡了。 那天我醒得很早,大约5点左右吧,不过夏天,天已经有点亮了。 我看看妈妈还没有醒背着我侧躺着,昨天那么好的机会都已经错过了,今天晚上妈妈还会不会让我在再这样做。 想到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我就不管什么了,轻轻的去拉妈妈的内裤,比较松很容易就把她的屁股露了出来,从后面可以看到她的阴毛,大小阴唇,粉红色的肛门。 我的阴茎早已勃起,但是我不知道阴茎该从哪里插入,不管了就对着夹缝插,可能是妈妈夹的比较紧,怎么也插不进去,就在外面乱撞,这时候妈妈又醒了。 她一下子就把内裤穿好了,转过身来怒说:“别胡闹了,我们是母子,不能这么做了。 难道昨天是胡闹吗?我心想,肯定是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太差了,她才不愿意在来一次。 111222333 “妈妈,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哀求道。 别,今天还要上班了,你刚刚吵醒我了,以后再说吧。 妈妈语气稍微平和了点。 我已经是狗急跳墙了,一把抱住妈妈,哭着哀求:“妈妈,再来一次。 求你了,很快的。 我不住的开始吻妈妈的恋,阴茎胡乱的撞着她的小腹。 可能是对儿子的溺爱吧,妈妈竟然答应了,如果昨天她是性冲动的话,今天做这绝对是一种母爱。 温柔的说道:“宝贝,别急,慢慢来。 是的,我还没有脱掉她的内裤。 于是我就拉掉了它,然后把鸡巴对着她下面乱撞。 还是不行,都快5分钟了。 我急了,也哭了,怎么这么难插啊!妈妈也看不过去了,“先把屁股抬起。 我照着做了,然后妈妈握着我的阴茎,引入了她的阴道口,“向下顶。 我顶了下去,龟头被夹住了,里面热呼呼的,我的阴茎被夹得很紧,再用力一定,好象松了很多,鸡巴也全部没入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妙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我就小心了很多,慢慢的体会,万一什么时候要射了,也好及时的停住。 我伏卧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慢慢的做着活塞似的运动,大约抽插了七八十下吧,感觉要射了。 于是我就停了会,等这种射意没了,再开始抽插。 渐渐的觉得妈妈的阴道越插越松,越插越滑,我也越来越没有射意了。 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度,妈妈也开始迎合着我抬她的屁股,并开始发出“恩,啊等”呻吟声,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吧,我又开始有射精的感觉了,我放慢了速度,“别,宝贝,快,用力啊,我快不行了。”妈妈哀求到。 我也想马上射,所以加快抽插速度与力度,我们同时嚎叫:“啊,啊,啊,啊,啊,————”一股电流冲了上来,精液彪了出来,射在了妈妈的阴道里。 全身象跨了一样,无比的轻松。 不一会儿,我发现妈妈全身开始在发抖,阴道在收缩,我想她也应该达到高潮了。 我伏在妈妈的身上,象刚跑完一千米似的喘着粗气。 妈妈闭着眼睛,也一样喘着粗气。 宝贝,妈妈一点力气都没了,今天叫我怎么去上班啊。 她开着玩笑道,“快下来。 我翻下身来,自豪的说:“我还行吧。” 妈妈笑到:“行什么啊,还不是没插入就射的没用鬼。 真的吗?”我假装爬上去再来一次。 别别,妈妈求饶还不行吗?”她急着说,“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在来我会死掉的。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性经验完成了,还算是比较满意。 后来的这几年里我们经常的做爱,花样越来越多,地点也越来越多,卧室、卫生间、厨房、客厅、田野里、树林里、河里、甚至在深夜的马路上,感觉越来越刺激了,不过随着我慢慢的张大,罪恶感也越来越浓了。 但是我们还是不能自拔,现在我远走他乡。 还是比较怀念那段日子的。 第四十卷 我的乱伦生涯 第一章慈母为儿春心动订下恩爱十年约   我出生在云南昆明一个显赫的家庭,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父亲生前是昆明首屈一指的富商,娶了两个太太,是一对出身名门的亲姐妹;外公是云南有名的神医,母亲姐妹三人,多才多艺,貌美如花,是昆明出名的姊妹花,当年一起嫁给父亲的是两个姐姐,大姨妈是大太太,生下了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我妈就是二太太,生下了我,而小姨妈则嫁给了昆明卫戍司令王威,生活也很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直没有生育。父亲还有一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妹妹。   在我三岁那年,父亲不幸暴病身亡,我们全家在悲伤之後没有被这飞来横祸所吓倒,并没像外人所猜测的那样四分五裂,而是互依互靠,温馨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因为妈妈生下了我们张家三代单传的独苗──我,所以父亲留下的庞大家产,就由妈妈掌管着。   由於家中只有我、妈妈、姨妈、姑姑、大姐、二姐、小妹七口人,除了我这个未成年的“男人”外,剩下的全是女性,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所以妈妈和姨妈商量过之後,就把家中的男仆全辞退了,只留下一些女仆和丫鬟。至於家中没有男人後的安全保卫问题倒不用愁,因为外公家不但有祖传医术,同时也有祖传武术,因为武术和医术本来就是不分家的嘛,所以妈妈姐妹三人也都跟着外公学了一身还算不错的武艺,都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有她们在,不怕什麽坏人来捣乱。後来姑姑也在我十岁那年出嫁了。   因为我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人都十分珍爱,妈妈、姨妈和姑姑及两个姐姐一直叫我“宝贝儿”,而不叫我的大名“仲平”。   从一出生起,妈妈、姨妈就对我十分疼爱,照顾得无微不至,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凡事都顺着我的意。特别是姨妈,别看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对我的宠爱一点也不亚於我的亲妈。   记得我小时候曾生过一场大病,可把她们急坏了,日夜双双守在我身边,谁也不愿离去,凭藉她们渊博的家传医学,又遍请名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医好了我的病。我的病好了,她们却都累病了,她们为我操尽了心血,我十分敬爱她们,愿为她们奉献一切,使她们得到幸福,得到快乐。姑姑对我也宠爱极了,疼爱有加,关怀备至。   从小我就跟着我妈一块睡觉,不知为什麽,每个晚上上床之後,妈总爱看着我发愣,然後就抱着我亲吻,还经常抚摸我的浑身上下,有时连我胯下的小鸡鸡也不放过,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摸捏揉搓一番(後来我的阴茎之所以长成了特大号的宝贝,除了因为我父亲的阴茎就是大号的,而给了我先天的遗传之外,在某种程度上可能与我小时候妈妈对我每天进行的这种按摩有关系,这一定产生了很好的助长作用,要不然,我的那东西怎麽会超过父亲,比他的更粗更大更长?)。妈还常说觉得身体不舒服,让我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抚,她的身材丰满,线条优美,肌肤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性,摸着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在我八岁那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对我的一生影响很大的事,令我终生难忘∶   那天晚上,我和妈妈上床睡觉後,妈妈先对我进行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亲吻、抚摸、按摩後,说她的肚子不舒服,让我给她揉揉,於是,我的手就在妈妈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感到妈的小腹微凸浑圆,柔软光滑,弹性十足,按抚着十分舒服,妈也着眼,透出一副十分舒爽的样子。   我的手按着按着,不知不觉地滑到了妈妈的胯下,隔着小内裤碰到了一片蓬松的毛状物和像温热的小馒头似的软绵绵的一团肉,并没有和我一样的小鸡鸡,妈也不防被我摸到了那里,“啊┅┅”的一声娇呼,粉脸生春,媚眼微,双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我傻乎乎地问∶“妈,您怎麽没长小鸡鸡?”   妈妈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宝贝儿,你这个傻小子,怎麽问这个呢?也好,妈就给你说说,免得你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你所说的小鸡鸡,是你们男人特有的宝物,医学上学名叫‘阴茎’,咱们民间就叫‘鸡巴’,我们女人是没有那玩意儿的。”   “那你们女人长的是什麽?”我继续问。   “你管我们长的是什麽呢?关你什麽事?”妈故意逗我。   “好妈妈,您让我看看吧!”我提出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妈的主意。”妈脸红红的,有点难为情。   “什麽叫‘打妈的主意’?我不懂,让我看看嘛,好妈妈,求求您啦,您不是说怕我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吗?您不让我看,那麽我不是还不懂吗?求求您,我的好妈妈,就让宝贝儿看看嘛!”我好奇心大起,继续哀求着。   妈妈起先还是不让我看,但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我缠不过,只好答应了我,但是又说∶“看可以,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的,妈,我保证不说!”   妈起身脱去了内衣,躺到了床上,把我拉到了她两腿之间,红着脸说∶“看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得罢了。你这个臭小子,真把妈给缠死了,妈怎麽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妈就没主意了。”   那时我才八岁,还不知道欣赏妈那迷人的玉体,只向她两腿之间一看,只见隆突又丰满的阴户,像半个刚出茏的软馒头那麽大,阴毛不很长,但却很多,浓密而蓬乱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阴户,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红通通的很是诱人,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了,彷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妈,你们女人的这东西叫什麽呀?怎麽这麽好看?”   “呵,好小子,这麽小一点就知道欣赏女人的那东西了?我们女人这东西,学名叫做‘阴户’,咱们民间就叫‘’,有些方言还叫‘小穴’。”妈给我讲着,脸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她大概怕我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阴户给我做实物讲解∶“这一团毛,和你们男人的一样,叫阴毛,不过你们男人的还可以叫鸡巴毛,自然,我们女人的也可以叫毛了;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阴阜,阴阜下面这两片能分开的嫩肉叫大阴唇;分开这两片大阴唇,里面这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嫩肉叫小阴唇;分开小阴唇,这里有两个小洞口,之所以说是洞口是因为里面都有肉洞,上面这个小口叫尿道口,里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们女人尿尿用的的通道∶下面这个稍大点的洞口叫阴道口,阴道口里面的肉洞就是阴道,阴道就是和生小孩用的。两片小阴唇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嫩的肉核呢,就叫阴蒂,它是我们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说着,妈还用手轻轻地拨弄了阴蒂几下,阴蒂有些发涨勃起了。   “妈,为什麽男女长得不一样呢?”我不解地问。   “乖儿子,那是上天造人的杰作,也是人世间最大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一个肉洞儿,你们男人长了一根肉棍儿,就是让你们男人来插我们女人的,这就叫性交,也就是民间俗称的。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肉洞中生出来了。”   “那我是从您这洞洞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妈,你不从我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不从我的洞洞中生出来,从谁的洞洞中生出来?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麽呀,妈?”   “为什麽?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麽大一块,硬从我这个密不透风的阴道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妈故意绷着脸。   “妈,您受苦了,谢谢您,儿子该怎麽报答您呢?”八岁的我已经懂得孝敬妈妈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爱妈妈、孝敬妈妈就行了。”妈温柔地笑了,是那麽的慈祥、和蔼。   “妈,我当然爱您!当然孝敬您!”我听妈说完後,用手轻轻摸了摸妈那好看的小穴,觉得软绵中又微微有些发硬,不像初碰到时那麽柔若无骨,就问道∶“妈,怎麽又变硬了?”   “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我们女人的这东西,在有性欲的时候也会微微发硬、膨胀,这和你们男人的那东西在有性欲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妈,我这鸡巴为什麽不会硬呢?还有,我怎麽没有阴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阴毛就会生出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性欲了,一有性欲鸡巴也就会硬了。而且我保证,你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比别人壮观上好几倍。”   “那什麽又叫性欲?我现在怎麽没有?”我又问道。   “性欲就是有了性交的欲望,说句虽然难听但却实在的话,就是想了!你还小,怎麽会有大人才会有的性欲!”   “原来是这样呀,妈,您的这里现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说法就是有性欲了,也就是说您是想了?”我摸着妈的阴户问。   “去你的,你怎麽能这样子说我?我可是你的亲妈呀!”妈有点生气了。   我赶紧安慰妈道∶“妈,我的好妈妈,我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儿子的气嘛!”我爬在妈妈身上撒着娇。   “妈知道你是在和妈开玩笑,妈不怪你,哪有当妈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风流种,这麽小就会调戏女人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妈!”妈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妈,我不是调戏您,我是实在太爱您了!对了,您不是说男人用肉根儿插女人的肉洞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说明您也有了性欲?您还说是让我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我吗?那就让我的小鸡鸡插进您的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我突发异想。   “去你妈的,你这个小子怎麽这麽流氓、下流?”妈真的生气了,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从小我就被妈妈和姨妈她们宠惯了,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一下,这是妈妈第一次打我,我被妈吓哭了,捂着脸问∶“妈,您怎麽打我?我说错什麽了?”   妈一见我哭了,也後悔了,心疼起我来了,摸着我的脸问∶“让妈看看,妈打痛你了吗?宝贝儿不哭,宝贝儿不哭,是妈妈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妈妈,妈不该打你,对不起。”妈说着,亲着我被打痛的地方,自己也哭起来了。   我一见妈妈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妈妈来∶“妈,您别哭,宝贝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妈见我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唇吻去我脸上的小泪珠∶“好,我们都不哭!”   我又小心翼翼地问∶“妈,您刚才打我,是因为我说错什麽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我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少臭美了!我是你妈,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怎麽想你自己的亲妈?”妈又打了我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我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麽我不能?为什麽您是我妈,我就不能和您干那麽美的事?您不是说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事情吗?” 111222333  “看你急得,妈逗你呢。妈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人是不能干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至於为什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们汉人的老祖先定下的规矩,我们苗人也受了影响。”我外公家是苗族,所以妈这麽说。   “为什麽自己的亲人不能干这种事呢?和不亲的人干这种事又有什麽意思?难道古人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我们学堂先生还教我们要勇於打破常规,勇於创新呢!”我振振有词,现在想起来真有点脸红。   妈一听,又被我逗笑了∶“你这个小精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麽多歪理,如果你们先生听你把他教的用到这上面,他不知要气成什麽样子呢!说不定他那把白胡子都要被气掉呢!”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我又问∶“妈,您刚才说和您干那种事该怎麽说?”   “!”妈随口而出,脸马上又飞红了。   “妈,我真的好想和您。我太爱你了,听您说是件那麽快乐的事,那麽为什麽不让我和我最亲爱的妈妈来干这种事?!我真的想像不出怎麽能和别的人干这麽快乐的事,我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爱的妈妈献给谁?妈,我太爱您了,我真的太爱您了,我不知道我离开妈该怎麽过!”我压在妈妈身上撒着娇。   妈一听,极受震动,抱着我的头,深情地注视着我,怔了半天,又亲了我一下,说∶“我的好孩子,你对妈真好,你这麽爱妈,真让妈感动极了,妈也离不开你,妈更爱你,好吧┅┅”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好像要下什麽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终於,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出去了,妈让你。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干这种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鸡巴还不会硬吗?鸡巴不会硬那怎麽能干成呢?”   “为什麽干不成?”我插言道。   “傻儿子,什麽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干。妈告诉你∶我们女人这阴道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性欲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紧了,你的小鸡巴硬不起来,软不啦唧的,又这麽短,这麽小,怎麽能插得进去?就算妈是生过孩子的人了,阴道已经松了,你也肯定弄不进去,更不要说来个处女,阴道那麽紧,洞口处还有处女膜挡着,你就更弄不进去了。”妈耐心地给我讲解着。   “什麽叫处女、处女膜呀?您的处女膜在哪里?让我看看。”   “处女就是没有让男人过的女人,处女膜就是处女的标志,妈早已不是处女了,儿子你都生出来了,怎麽会有处女膜呢?它是一层薄膜,长在女人的阴道口,是女人阴道的一层屏障,男人的鸡巴要插进女人的阴道中去,就必须首先从处女膜过,一进去就把处女膜弄破了,女人就会流一些血,处女膜一破,这个女人就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你看,我这里┅┅”说着,妈妈掰开自己的阴唇,指点着让我看∶“这就是处女膜被你爸爸弄破留下的处女膜残痕。以後你要和女人玩,就要从这一点上判断她是不是处女,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妈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不成亲娘的,根本就插不进去嘛!”   “插不进去,就硬挤进去嘛,您又没有处女膜挡着。”我不懂装懂,脱下小裤头,用手扶着软不唧的小鸡鸡,对着妈那迷人的肉缝就硬塞起来。   妈一看,娇笑起来∶“宝贝儿,你要‘强奸’我吗?我告诉你现在干不成,你还不信,你那样干是不行的。好,为了使你相信,我再帮帮你吧。”   说着,妈用手把自己的阴唇用力向两边分开,帮助我将小鸡巴往里边塞。可是因为我的那玩意儿不但太软,而且太细太短,根本就无用武之地,急得我满头大汗,可是鸡巴却只是在妈妈的阴户上胡乱擦着,最多只能夹在妈妈那两片阴唇中磨来磨去,根本无法前进一步,就更别说插进阴道中了。   “傻小子,你以为就那麽简单呀?好了,好了,不要再磨了,弄得妈浑身难受。妈告诉你,男女性交不只是把鸡巴插进里那麽简单,还要有硬度、长度和粗度,还要来回运动、不停摩擦,然後还要有高潮、射精等等,才能产生快感,这中间的道理多着呢,不是你小孩子能弄清楚的。等你长大,十年以後,妈一定给你!妈不骗你,除了你爸和你,妈是不会和别人干这种事的。唉,不知前生欠了你们张家多少风流债,当年爱你爸爱得要疯,现在又爱上了你,可能是移情作用吧!”妈说到这里,似不胜感慨,又幽怨万分∶“说了你也不懂。”   “妈,我懂。”为了安慰妈,我这样说道。其实,我那时那麽小,怎麽会懂呢?这都是我後来才弄明白的。   原来,在父亲刚死时,妈妈受不了这种二十一岁就守寡的突然打击,精神临近崩溃,幸亏有外公、姨妈等人的细心照料,才没有出事。本来我是由乳妈带养的,没有跟妈妈睡,姨妈让妈妈亲自带我,让我每天都跟妈妈睡,每天有了儿子在身边分心,妈妈那一颗经过创伤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原本她对爸爸的恋爱和对我的母爱是基本平等的,从此她对爸爸的爱恋也转而变成了对我的母爱,爱的天平一下子产生了重大的倾斜,对我贯注了全身心的爱,从此,我在她心目中也就身兼儿子和丈夫两种角色,既是她可爱的儿子,又是她亲爱的丈夫,所以她才会对我有那种矛盾而又暧昧的态度,既是慈祥和蔼的母亲,又是多情温柔的妻子。   同时加上她刚和父亲尝到男女性爱的美妙滋味,父亲死後,她对性爱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父亲的去世而消失,而是也随着爱的天平的倾斜而一股脑的转到了我身上,将我当成了丈夫,当成了性爱对象,所以她才在每天晚上对我进行爱抚。这就是所谓的移情作用,要不然,妈妈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怎麽会每天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那样爱抚呢?   这并不是她不知廉耻,对丈夫不忠,对儿子不仁,相反,这是因为她太爱丈夫、太爱儿子了,又把这两种强烈的爱合二为一,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才会这样,这其实正是她纯真、贞烈的体现,只不过这种表现形式和一般女人不一样罢了。   “妈,今天干不成,那就按您说的,咱们一言为定,十年以後,来,拉!”   “好!”妈慈爱地和我拉了。   “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出去乱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妈就没法做人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妈嘱咐我。   “妈,您放心,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   从那天晚上以後,我又跟着妈妈睡了一个多月,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要干些假凤虚凰的故事,後来我的鸡巴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硬起来了,也能插进妈的阴道中一点点了,八岁鸡巴就能硬,说明我的性能力真的与从不同。   不过虽然我的鸡巴与众不同,比别的同龄孩子大多了,但毕竟那时候我才八岁,鸡巴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难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性交。妈妈说受不了那种性欲被挑逗起却又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折磨,而我们在一起就控制不住要互相爱抚,然後就是妈妈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来,所以我们不能再在一起睡了,与其这样每天受折磨,不如两人分开,等条件允许,也就是十年後等我长大成人,有能力帮她解除这种痛苦的时候再痛痛快快地在一起。於是就和我分了房,她指派了一个小丫鬟小莺伺候我,她大我两岁,挺会伺候人,人又机灵,善解人意,长得也得漂亮,我很满意。   第二章母子恩爱云雨会十年心愿一日完   转眼之间,到了公元一九四八年,我也十八岁了,完全懂得了男女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现在再用一个男人的眼光来看家中的女人,才发现家中全是大美人,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采∶   妈妈和姨妈都还不到四十岁,姨妈三十七,妈妈三十六,都是艳光四射,风韵迷人,倾城的容颜,高挺的趐胸,细细的柳腰,白嫩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诱人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气息。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   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   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鬟小莺,更是个美人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怒放的花季。   但是,家中美女一大群,我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鬟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因为家中的丫鬟全是买来的,而不是像女仆女佣那样是雇来的,这些丫头算是我们的私有品,可以随意处置,包括她们的身体,也就是说,就算是干了她们也是合法的,她们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不为别的,只为我和母亲的十年之约。自从八岁的那个晚上,我便爱上了我的亲生妈妈,梦想着有朝一日能与母亲共尝那灵肉之爱,共浴爱河。   终於,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妈妈让我了却了心愿。   那天晚上,我从妈妈的房间门口经过,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难道妈妈不舒服?因为家中没有男仆,又规定不经召唤,下人是不准进主人的房间,所以家中的屋门一般都不上锁,因此我一推门,一边喊着∶“妈,您不舒服吗?”一边就闯进去了,一进去就一下子惊呆了,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面∶   妈妈赤裸裸地半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白玉美人。她的身材根本不像三十六岁的女人,而是线条优美,凸凹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个雪团,胸前一对玉乳又高又挺,乳头竟然还像少女一样,从乳头到乳晕全是粉红色的,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美极了,也诱人极了,无一点瑕疵可寻;细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馀的脂肪;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大片乌黑的阴毛,衬托着那丰满的阴户,显得更加美丽,更加迷人。   妈正用手在她那迷人的阴户上忙活着,淫水流了许多。正在这时我进来了,妈又羞又急,整个人呆在床上,脸红得像六月的晚霞,一直烧到了脖子上,右手中指还留在自己的阴道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怔住了,喃喃地说∶“妈,您怎麽了?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上忙吗?让我给您揉揉好吗?”   妈听了我的话,神色安定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嫣然一笑,说∶“你太能帮上忙了,这个忙妈不让你帮让谁帮?!”同时从阴道中抽出了手指,指着自己的阴户说∶“这里不舒服,快来帮妈揉揉。”   我一听,正中下怀,忙将手按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刚一接触妈的阴户,妈就娇嗯一声,娇躯起了一阵轻微的颤动,粉面生春,双颊飞红,一双媚眼似渴求什麽,又似在鼓励我,望着我一眨也不眨,那模样真叫勾魂摄魄!   随着那声娇嗯,妈的美臀微微一颤,两条玉腿也分开伸直,我注视着妈的玉户∶浓阴深处,芳草如菌,长满了妈那丰满的阴阜。我小心地分开遮掩在桃源洞口的芳草,然後轻轻地掰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但见红唇微张,桃瓣欲绽,两张肉壁微微张合,正中间的那粒肥嫩的阴蒂,颜色红嫩,鲜艳欲滴,还在微微颤动着。   奇景当前,把我刺激得兴奋不己,将手指伸进了那迷人的肉缝中,揉、捏、按、摩,忙个不停,妈被我弄得不住地呻吟着,小穴中春潮泛滥,从她的阴道口中徐徐沁出的淫水弄得我手上湿淋淋、黏滑滑的。   “好儿子,好宝贝儿┅┅不要再用手了,妈受不了了┅┅你用嘴给妈舔舔好吗?”妈妈哀求着。   “好吧,为了妈,干什麽都行,我的好妈妈!”   妈妈将双腿尽量大张,使她那毛茸茸的阴户暴露无遗,把我的头按在她的上,我伸出舌头,先开始舔她的阴毛,又吮、又吻、又吸、又咬,把妈痛快得美目半睁半闭,朱唇似张非张,浑身火热颤抖,娇躯微微扭曲,从口鼻中发出痛快的呻吟声∶“啊┅┅哦┅┅好儿子┅┅好痒啊┅┅别光舔毛┅┅”   於是我就用手拨开妈的两片阴唇,翻了开来,露出那条红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样艳丽的阴缝,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水儿来,阴蒂像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阴户正中。   “妈,您这里面有两个洞儿,让我舔哪个呢?”我故意问道。   “傻小子,妈不是给你讲过吗?难道你都忘了吗?上面那个洞口那麽小,能插进你的那东西吗?那是尿道口,不要舔,可能会骚呢。下面的那个大点的,才是阴道口,那才是正地方呢!”   “这个大的也这麽小呀,能容得下我的大鸡巴吗?”我故意逗妈。   “容不下就不容!谁说过要容你的大鸡巴了?你这个臭小子,就会调戏你亲娘!逗得妈难过死了,你还有闲心说笑,等会儿你发急时,可不要说妈不给你面子。”妈使出了杀手谏。   “妈,我是和您闹着玩儿的,您不要当真嘛!宝贝儿不敢了,好妈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慌了。   “那好,还不快点舔?!别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不敢再多说,赶紧把舌头伸长,挤进妈的阴道,四面乱舔起来。   妈这一下被我弄得欲仙欲死,浑身趐软,身子不停地扭摆,口中呻吟不已∶“嗯┅┅好儿子┅┅好舒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美死了┅┅妈整整十五年没有爽过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   一股阴精像喷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全喷进了我嘴里,我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腥腥的,咸咸的,如琼浆玉液一般,十分好喝。   “我好久都没有这样舒服过了,从你爸爸死後,十五年来妈从来没有这麽爽过,谢谢你,好儿子。”妈满足地说着。   “妈,您舒服了,我这里却更难受了。”我指着那把裤裆撑得半天高的玩意儿对妈说。自从进门看到妈的裸体,它就开始硬了,我又在妈妈身上玩了半天,更是胀得难受死了。   “呵,好小子,你长大了,它也长大了,挺得这麽高,你放心,妈会让你舒服的。妈没忘咱们的十年之约,今天就是想起十年之约已经满了,才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又不好意思先说,又憋得难受,就只好自己解决了。唉!这十年可真把我等得难受死了,本来妈还能熬得住,一有了那个十年之约,弄得妈一想起来就要起性,真难过死了,终於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妈就全给你,就算是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来,把衣服脱下来。”妈柔声说道。   “谢谢妈的生日礼物,人们常说‘儿生母受苦’,今天,我更应该送给妈妈一份礼物的,我就把我这根鸡巴送给你吧,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是妈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那就快点脱吧,快点让妈看看你给妈的礼物。不要多说了,来,妈帮你。”   我的衣服被我们两人齐心协力地脱了个精光,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大鸡巴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了我的阴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粉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龟头,看上去诱人极了。   妈妈一见就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你的鸡巴长得怎麽这麽大?还这麽硬,太好了。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预言你这东西长大会比别人壮观得多?现在灵验了吧!因为你一生下来,这玩意儿就不同寻常,和一般婴儿的大不一样,这就是遗传,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儿,一定能和你爸爸的一样,长成个大号的,谁知比他的还粗还长还大,竟然是个特大号的。”   妈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握着量了量,然後惊喜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只是当年你爸爸的才让我的两手交替握三下。他告诉我,他的东西在男人当中已经算是难得一见、万里挑一的大家伙儿,现在你的这东西竟让我握三下後还露出整个大龟头,足有七寸多长,还这麽粗,一手都围不拢,这不是成了男人当中的王了吗?真太壮了!”妈用手握住我的阳具捋上捋下地滑动,爱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把我的阴茎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龟头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   “它更大了!宝贝儿,你看,这下不有了八寸长了吗?!真太好了!”她更加惊喜激动。   “妈,胀得更难受了。”   “急什麽呀,妈会让你难受吗?来,让妈也帮你舔舔。”   说着,妈让我上床躺好,她伏下身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先舔我的阴毛、鸡巴根部、蛋囊,然後是茎体、龟头,舔来舔去,最後,妈妈张开樱桃小口,将我的阳物吞了进去。我的鸡巴太大了,而妈的小嘴儿也太小了,只能含住我的大龟头,也憋得妈满口发胀。   妈含着我的大龟头,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软的舌尖顶着龟头中间的小眼儿,尽情蠕动着,一双玉手在露在外面的阴茎上揉搓滑动,我的大鸡巴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啊┅┅啊┅┅妈呀┅┅好舒服┅┅我要射了┅┅啊┅┅”我下意识地抱紧妈的头,屁股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妈也加快了吸吮。   一阵抽搐後,我射精了,浓热的阳精一大股一大股地泄进了妈的口中,这就是我的处男之精啊!妈“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连吞三大口才全吞下,并且继续舔着我的鸡巴,让它不会萎缩。我的鸡巴保持着坚挺不倒。   “真太好吃了,真多真过瘾!你过女人吗?”妈娇声问道。   “没有,自从我们订约之後,我就发誓一定要把第一次献给妈,还要让您教着我干。刚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射精,现在我才知道泄过精後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舒服,真好!妈,您可要好好地教我呀!”   “好儿子,这麽说妈刚才吃的是你的童男之精?那可是医书上有确切记载的滋阴壮身的绝佳补品呀!好孩子,对妈真好!妈一定好好教你,妈也是从订约以後就发誓只让你一个人干,有了欲望也都是强忍着,偶尔有时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也只是像刚才那样自我发泄过两三次,就这样苦苦地等着你长大。”   妈抱住我的头,温柔地腻声说着,又把那红润的樱唇盖在我的唇上,轻轻地亲吻着,并把那柔软的香舌伸进我的口中,让我尽情吸吮着。这一吻,让我感到精神恍惚,飘飘欲仙。   “妈,这就是接吻吗?滋味真美,儿子还是第一次尝到。”   “好儿子,连初吻都献给了妈,你对妈真是太好了!”妈高兴地抱紧了我,与我继续接吻,一双豪乳在我胸前揉来揉去,同时,两条大腿也一伸一缩地碰着我的阴茎,刺激得我快要疯了。   “妈,儿子想┅┅”我吞吞吐吐。   “想什麽?尽管说!”妈知道我在想什麽,故意逗我。   “我想,我想┅┅”我羞於启口,灵机一动,说∶“我想完成我们的十年之约!”   “完成十年之约?那是什麽意思?怎麽完成?妈怎麽听不懂呀?”妈还是不放过我,继续和我开玩笑。   “我想┅┅我想┅┅”我还是难以出口。   “到底想什麽呀?妈的好儿子,你就大胆地说吧,妈是不会怪你、笑你的,妈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妈等了这麽多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妈柔声诱导。   “我想您!”我终於再也忍无可忍,说出了难以出口的心里话∶“妈,您的亲儿子想您,您的亲儿子想和您。好妈妈,您别再逗儿子了,我的好妈妈!就快点让儿子您的吧!您再不让我,我就要发疯了!”   “好了,妈也不逗你了,上来你的亲妈吧!妈终於等到了这一天,不过可要轻点,你这孩子的东西太大了,妈怕一下子受不了。”   妈说着躺了下去,我伏到妈的身上,挺起下面的大鸡巴,在妈的大腿根胡顶乱撞,可就是找不到桃源洞口,急得我满头大汗。妈见我找不到眼儿,就娇笑着,左手分开了她那迷人的花瓣,右手握着我的阴茎,带到她的桃源洞口,下身极富技巧地蠕动了两下,两片桃瓣已经夹住了我的龟头,然後腾出右手来,在我的屁股上一拍,媚声道∶“进你的发源地去吧!”   妈话音未落,我屁股一挺,鸡巴一顶,粗大的龟头已滑进妈那娇嫩迷人的玉洞中。妈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着眼,有气无力地娇嗯了一声,显出十足的舒服劲∶“啊,真好!宝贝儿子,妈已经十五年没有来过这事了,你可要轻点啊!”   我知道妈荒芜已久,经不起暴风骤雨般的摧残,就仅仅鼓动龟头,在她阴户中拨弄、摩擦,不停不休。妈娇喘着,微哼着,低低地乞求着,迷人地昵喃着∶“好孩子┅┅妈难过死了,别再逗妈了┅┅快点进来吧!”   妈的娇、媚、羞、急、淫、浪、迷人、诱惑、暗示、乞求,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用力一顶,只听“噗嗤”一声,妈也随着“啊”的一声惊呼,我的坚硬的硕大阳具尽根而没,粗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在妈的花心深处。 111222333   妈一阵痉挛,那双美丽的大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水,像经不起我这凶猛的侵袭,面色惨白,令我油然而生一股怜惜之情,我紧紧地搂住她,热烈地吻着她∶“妈,对不起,我太鲁莽了,我忘了妈会痛的。”   “傻孩子,妈被你整惨了,小好像被你戳裂了。”妈颤声说道。   我一听,忙抬起上身,向我们两人性具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那娇嫩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迷人的小洞口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根。   “妈,对不起,您教教我,现在该怎麽办?”   “你先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再吻我,摸我。”   我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着她的柔唇,吮着她的香舌,中间抚着她的丰乳,尖尖的乳头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我曲指揉捏乳头,忽轻忽重,不忍释手。   “嗯┅┅嗯┅┅仲平┅┅宝贝儿┅┅好儿子┅┅”   妈娇嫩的玉乳被揉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着,我凑上去,一口咬住那葡萄粒似的乳头,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蠕动,时不时地猛吸一口,妈又一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妈快被你揉碎了,小时候吃奶还没吃够啊?”   “妈,您的乳房真美呀!小时候我怎麽没有发现?”我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抚摸亲吻着妈的乳房,一边情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妈的情欲。妈渐渐地扭动柳腰,摆动玉臀,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   妈妈已经获得美妙的快感,唇边透出甜笑∶“这才是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胡冲乱撞了,妈老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插进去胀得满满的,一下子顶进妈的子宫一大截,妈哪曾尝过这种滋味!”妈说着,还娇媚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   “我当年从您这洞里出去,现在再进去‘朝祖’,当然不能放过子宫这个发源地呀!也真奇怪,当初我整个人都从您这里出来了,现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东西都进不去。”   “去你的,少吃妈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你那东西是你身上最小的东西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东西!”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情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相融,灵肉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麽办?”   妈白了我一眼,说道∶“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情调,那你就用力好了。”   妈那妩媚的神态,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热情和活力,疯狂地抽送起来。   “妈,您也动嘛,现在我们是夫妻在,不是母子在闲谈。”   “小鬼,学那麽坏!调戏起亲妈来没完没了,句句都让妈脸红!让我说,我们是母子就是母子,我们母子俩就是要!”   妈说完就两颊飞红,星目微合,渐渐地摆动起来。妈不是个不解风情的小姑娘,而是对性技巧和性知识有丰富经验的半老徐娘,她懂得如何引发刺激,如何掀起高潮,使性爱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艺术,可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拟的。   妈转动玉臀,迎送、闪合、翻腾、扭摆,我反而没有用武之地了。她的阴户里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着我的鸡巴,偌大的阳具已经处於被动的地位,被妈那一阵阵的阴水汹涌地侵袭着。   “小鬼,怎麽不动了?”妈笑问我。   “我正在享受妈的里面的美妙的滋味。”   “什麽滋味?”   “绝妙无穷,难以言传!”   “好儿子,尽情地享受吧,妈已经十五年都没用过了,今天就全给你了。还有,你要是感到快泄精时,就告诉妈。”   妈使出浑身解数,阴户加紧了运动,一吸一吮,吞进吐出,使得我的龟头像是被牙齿咬着似的。接着,妈的整个阴壁都活动了,一紧一松的自然收缩着,我浑身麻趐趐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妈┅┅好舒服┅┅我要泄了┅┅”   妈立刻停了下来,阴道壁一松,屁股向後一缩,将我的大鸡巴从她的阴道中撤了出来,伸手用力捏着鸡巴根部,止住我的阳精未泄。   “太美了妈,您那里面怎麽会动呢?是向人学的还是天生如此?”   “┅┅”妈娇笑不答。   “为什麽不说呀?好妈妈,快告诉我!”   “傻孩子,这是能学的吗?跟谁学去?天生妈就是这样的!”   “那别的女人会吗?”   “绝大多数都不会,不过各有各的好处,有的水多,有的穴紧,有的毛多,有的外紧内松,有的外松内紧,有的┅┅总之,各有各的风骚,你以後就会明白了。现在你先来自己弄吧,尝尝‘运动’後泄身的滋味,别弄到最後,妈的也让你了,还让你说俏话,说没让你自己弄,你没有过瘾。”   妈说完,就跷起双腿搭在我肩上,阴户挺了上来,我用手抬着妈的玉臀,挺着粗壮的阳具,再度横冲直撞,发挥雄风。   “啊!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会亲妈┅┅”   “啊┅┅啊┅┅好儿子┅┅妈不行了┅┅停停吧┅┅饶了妈吧┅┅你要奸死你的亲妈了┅┅妈怕你了┅┅你真要把妈弄上天了┅┅”   妈妈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阴精,只有喘气的份儿。我露出胜利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精如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妈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交泰,阴阳调和。   妈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我瘫软地伏在妈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抚着我的背,吻着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我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肉体的绝世佳人,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   “妈,儿子等了十年了,自从和您定下十年之约後,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儿子我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麽时候能和妈妈巫山云雨,共赴瑶台。说句不怕您生气的实话,这几年来如果哪一天您打扮的漂亮些,那这一天我肯定在躲您,因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见您那漂亮的模样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胀得难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想的愿望,要难受好半天。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实我十五岁时鸡巴就这麽大了,那时就能了,又让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终於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傻儿子,那你怎麽不来找妈呢?这些年你没有跟着妈睡,妈怎麽知道你的鸡巴已经长这麽大了?如果你早点来向妈提出要求,妈检查检查你的身体,知道你的鸡巴早就这麽大了,妈早就让你了!何必局限於那个十年之约呢?妈何尝不是想得厉害呢?你还只不过是这几年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才想得特别厉害,小时候你懂得什麽?又会想些什麽?可妈就不一样了,自从和你定下约会後,就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了,比你想得苦多了。”   “妈,您想得那麽苦,今天儿子终於让您等到了,不是吗?”   “是的,我们终於完了这十年之约的心愿。”   “我们这是‘十年之约一日完’,对不对?”我这是一语双关,‘一日完’中的‘日’字,既是‘一日、一天’的‘日’字,也就是‘十年之约终於有一天能完愿’的意思;又是‘’的‘’字,也就是‘十年之约今天一、一次才算完愿’的意思。   妈妈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说∶“对,我们这十年之约,今天让你一我,总算完了心愿。你这孩子,花花肠子真多,还给妈玩‘一语双关’呢!”   “妈,儿子心眼再多,也多不过妈妈,对了,妈,儿子干得还可以吧?您还舒服吧?够不够补偿您这十年来的相思之苦?”   妈摸着我的大鸡巴说∶“是的,今天妈终於等到了,终於等到了儿子用这根大鸡巴来安慰我,我的好儿子干得太好了太棒了,妈舒服极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妈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妈美死了!你真棒!真是妈的好儿子!第一次干女人就这麽厉害,以後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妈弄死在你这根大鸡巴下!不过,说到补偿我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为干这麽一次妈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妈尝到了甜头,妈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妈干这一次就够了,以後不再理妈了,那就把妈害苦了!”   “妈,您放心,我怎麽会不理您呢?我怎麽舍得?我是那麽的爱您,以後就是您不让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来您,怎麽会不理您?我不会害苦您的,我会天天陪着您的。”   “真的吗?我不让你,你就‘想方设法’来我?你能想什麽方、设什麽法?难道你要强奸我吗?我要你天天陪着我干什麽?让你天天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   妈真有点蛮不讲理,既想让我多和她“干”,又要取笑我,说我净想美事,真让我哭笑不得,不过,谁让她是我妈呢?我只有提“抗议”的资格∶   “妈,您讲不讲理呀?是您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您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您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强奸您’、‘想天天您’、‘净想美事’,您到底让儿子怎麽办?”   “傻儿子,妈是逗你玩呢,你怎麽当真了?妈算怕你了,这麽不经逗。好了好了,妈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妈承认,妈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我,行了吧?”妈温柔地吻着我,那红唇粉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胜言、无处不美!   “妈,您真美!”   “傻孩子,妈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妈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已经是个老太婆了,妈想你会嫌我老了。”   “这麽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伏在您怀里!”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後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妈的。”   “妈,您老人家放心吧,您是这麽美丽,又是这麽爱我,我怎麽能忘了您?我怎麽忍心不爱您?何况您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和我干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爱,永远是我的第一爱人!能和您作爱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妈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说‘您老人家’,难道我真的很老了吗?”   “妈,您不老,在儿子我的心目中,您永远是年轻、漂亮、美丽、多情、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妈带高帽了,妈没你说的那麽好!既然妈不老,那你以後就不要‘您’、‘您’地称呼我,说‘你’就行!”   “那怎麽行,您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尊敬您,应该尊称‘您’。”   “怎麽不行?现在我们有了这种事,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关系,我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我是你母亲,你应该给我叫妈;我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你也应该对我直呼‘你’,对不对?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妈好了,在干那种事的时候我们不是平等的吗?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然妈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听妈‘你’的话。”我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妈高兴地吻了我一下,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好爱人呢!别人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我就没法活了,他们会说我们母子乱伦,法理不容,哼,我才不这样想呢!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干什麽都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你当年就是从我这阴道中出来的,你本身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麽你身上的这根肉柱,不就也是我身上的肉吗?!那麽‘我自己身上的肉’再进入我自己的阴道,有什麽不可以的?!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是我的一部份,你就是我的化身,你就是我,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八年後‘破镜重圆’,有什麽不对的?再说,为什麽儿子能整天吃奶时吮妈妈的乳房,而不能干妈妈的?要知道,乳房和同是女人身上的性器管,只不过儿子吃奶是用嘴吮妈的乳房,而是用鸡巴妈的,对不对?”   “妈,你说的太对了!以後我会随时向你要的,妈!”   “放心吧!妈也想要,以後你不管什麽时候想玩,妈一定豁出命来奉陪!不过,你可不能在外面到处乱玩,万一泄上病就难办了,我们就不能享受这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了。”   我们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爱抚着、交谈着、调笑着,直至进入幸福的梦乡┅┅   第三章亲娘与子风流过姨妈又上娇儿床   妈妈自从和我有了结体之缘後,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复存,尤其爱对镜子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粉,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女人的心就这麽不可捉摸。   我和妈妈的性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这天,我走进了妈的房间,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後,我童心大起,想看妈穿内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麽也没有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阴毛,我就把手退了出来。   “摸够了?”妈忽然说话了。   “妈,原来你没睡着呀?”我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麽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内裤没有嘛。”我辩解着。   妈听了我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我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没穿,怎麽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妈的媚态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   一开始,妈还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柔舌伸进了我的口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紧了我,在我背上轻轻来回滑动。   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我们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我抱紧妈的娇躯,压在妈的身上,妈也紧紧地偎着我,一对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妈用手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洞口,我一用力,已齐根到底。   妈妈的阴户中,像小羊羔似地猛吸猛吮着我龟头,弄得大鸡巴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你慢慢地妈的,妈会让你满足的。”妈柔声说道。   於是,我把阳具送进又提出,以适应妈的要求。   “哦┅┅哦┅┅好儿子┅┅妈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妈妈┅┅你的真好┅┅儿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子┅┅干得妈美死了┅┅妈的小穴好舒服┅┅”   “好妈妈┅┅谢谢你┅┅我的美穴妈妈┅┅儿子的鸡巴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儿子┅┅妈的大鸡巴儿子┅┅从妈的小穴中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弄得你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哦┅┅妈要泄了!” 111222333  平日视男人如无物的妈妈,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声艳语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抽插更用力了,也更迅猛,妈一会儿就被我弄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却因天生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妈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性爱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   妈妈泄了以後,休息了一会儿,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我的大阳具一下,说∶“好儿子,好鸡巴,真能干,弄得妈美死了。你先休息一下,让妈来弄你。”   妈让我躺在床上,她则骑在我的胯上,双腿打开,将我的鸡巴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阳具迎进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鸡巴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龟头夹在她的阴道口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鸡巴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恨不得连我的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我的大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几下。   妈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我的阳具,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我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乳,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妈妈这美妙的乳波臀浪,我不禁看呆了。   “好儿子,美不美?┅┅摸我的奶┅┅儿啊┅┅好爽┅┅”   “好妈妈┅┅好舒服┅┅浪妈妈┅┅我要泄了┅┅快一点┅┅”   “别┅┅别┅┅宝贝儿好儿子┅┅等等你的亲娘┅┅”   妈一看我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我要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我的阳具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我全身,然後聚集到了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我再也把持不住,肉棒做着最後的冲刺,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妈的子宫中,我整个人软了下来。   妈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作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我那喷礴而出的阳精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的“打击”,再也难以控制,终於也又一次泄身了。   我们两人这一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小时,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妈妈一觉醒来,见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妈走了进来,她是我妈的亲姐姐,和妈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丽动人,一样丰韵犹存,平日对我的恩爱也丝毫不亚於我亲妈。   据姨妈後来给我讲,当时她一进入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我一丝不挂地横卧在妈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女人心醉的男性气息;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即像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情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人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乱跳,满面通红,想走过来帮我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   “嗯,妈,我爱你,你舒服吗?儿子弄得还可以吧?我的大鸡巴怎麽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我又说起了梦话。   这一来,姨妈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梦中淫语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头都弄湿了,她再也控制不住(加上知道我正在睡梦中,不会知道她的行动),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鸡巴,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   “自从老爷死後,我已十五年没干过了,当年他爸爸的这东西也没有如此庞大,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五年来的煎熬。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妈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是已经和他干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宝贝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五来的难言之苦。那我是干还是不干好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妈,又是他的大妈,那不是乱了伦常;不干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麽好的机会、这麽好的男人、这麽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於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妈都干了,我这个姨妈怕什麽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爬上去自己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麽滋味┅┅”   姨妈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鸡巴,以为是妈妈醒来後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我的阳具,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我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着的是妈妈,就顺手扯下她的裤头,抚摸起她的阴户。由於姨妈和妈妈一样,已经有十五年没有性接触了,十五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我这麽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鸡巴,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我抚摸,双手紧抱着我,气喘吁吁,娇嗯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插、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得浑身精光,低下头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妈妈而是姨妈。   “姨妈,怎麽是您?我还以为是┅┅”   “宝贝,你以为是谁?是你妈?我和你妈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妈?”姨妈红着脸问,同时抱着我的脸,不停地吻着我。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妈妈。”我本来怕姨妈责怪我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而有所发作,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责怪我,也不会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效仿。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情、这样妩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儿,我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好大啊!大小和妈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钟型的庞然大物。我摸了一会儿,她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我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阴蒂),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我迷住了。   姨妈被我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宝贝儿,好孩子,别再乱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我的大阴茎,不住地拨弄着。   我如奉玉旨,翻身压下,姨妈一手拨开自己的柔草,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玉洞,然後对我一扬柳眉,媚目示意,我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我的大鸡巴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啊,痛!”姨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对不起,姨妈,我太用力了。”我吻着她,仅用大龟头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   “嗯,好舒服,宝贝儿,太好了,你的大鸡巴真太大了,弄得姨妈美死了。不过姨妈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妈真的很痛,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妈,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妈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妈不骗你,姨妈从来没有像这麽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我觉得鸡巴插在她的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鸡巴在姨妈的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嗤、噗嗤”的声响成一片外,姨妈口的嫩皮也跟随我鸡巴的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宝贝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妈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妈美死了┅┅”   姨妈已三十七岁了,自从父亲死後,二十二岁就守了寡,和妈妈一样枯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这个能干的大鸡巴,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姨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称呼了,“乖儿子,好宝贝儿,情哥哥,亲丈夫”的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她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子宫外面,喷在我的龟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   过了一会儿,姨妈恢复了体力,说∶“宝贝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妈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我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姨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赏姨妈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阳具在阴户中一出一进的情景,我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姨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玉臀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宝贝儿,这样干,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妈,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妈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男人的鸡巴了,更不要说这麽放肆的、随心所欲的玩鸡巴了。”姨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阴户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我的龟头上,又随着我的鸡巴的往返,顺着鸡巴流到我小腹上,我们两人的阴毛都湿完了,又顺着我的大腿、屁股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泄过之後,姨妈瘫软地伏在我身上不动了,我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姨妈的子宫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姨妈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姨妈,还是这麽硬,怎麽办?”我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不行了,姨妈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麽还是这麽硬?”姨妈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脸伏在她两乳中间,向她撒娇说∶“人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妈就让我再来一次吧!”说着,我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妈妈拉住了,妈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妈已泄得太多了,再干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妈会让你软的。”   姨妈一听妈说话,睁开媚眼害羞地说∶“妹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干我儿子时进来的。”妈妈羞着姨妈。   姨妈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亲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後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姐姐,你的精水还是这麽多,还是这麽容易出来,十五年了,你也没变。”妈妈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五年,也该让宝贝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姨妈也感慨万千。   我急了,挺着大鸡巴说∶“两位妈妈,你们别只顾说话,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妈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妈脱光干什麽?”妈娇嗔着。我一听,就要扑上去,妈又拉了我∶“急什麽?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妈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爸爸,现在又轮到他。唉,真是缘份!”姨妈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於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妈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麽时候开始弄这事的?”姨妈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麽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宝贝儿过生日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宝贝儿,你可真偏心,为什麽先和你妈好,想不到姨妈?姨妈对你不好吗?你不爱姨妈吗?到底是亲妈比姨妈、大妈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妈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妈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姨妈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妈妈来,又转而向我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妈,我怎麽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麽会不爱你呢?”我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爱我的,那麽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妈妈忙着替我解围∶“姐姐,你也别怪我和宝贝儿,并不是我和他比你和他近,也并不是他只爱我而不爱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人,男女相吸,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情作用,你想什麽事发生不了?!於是我们就有了个‘十年之约’┅┅”   妈妈详细地给姨妈讲了我们母子之间发生性关系的前因後果、来龙去脉,然後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的你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新婚之夜他父亲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後才干我的吗?虽说只早了一个多时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姨妈听了妈妈这一番话,了解了我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人的由“十年之约”引出的真情,再加上我刚才已经用我那雄伟的大鸡巴和过人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我们了,可她别有用心的目的没有达到,又开起了玩笑∶   “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个多时辰;当年我先得到他爸爸,可那时他爸爸早已是个情场老手,那根鸡巴已经干过十几个大闰女、小媳妇了,早就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可现在宝贝儿这根鸡巴可是正宗的童子鸡,让你吃了,这两下加起来,你说,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麽办呢?”妈妈已经觉察到姨妈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破,偏要让姨妈自己说。   姨妈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麽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宝贝儿就没有那麽好放过了,以後要让宝贝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干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妈刚才向我莫名其妙地“发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以後多干她;其实只有一个出发点∶她深深地爱着我。这从一定程度上充份说明了姨妈是多麽的爱我。   “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情、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女人,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你呢!那好,宝贝儿,你以後就多陪陪你姨妈吧,多她几次,用力地她,好好地‘补偿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麽需要宝贝儿干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干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干,谁能坚持到最後?”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姨妈对妈妈娇嗔着。   “那好吧,以後我就多陪姨妈好了。不过,现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鸡巴∶“它可正难爱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妈妈发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我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姨妈爽快地答应了。   第四章二娘教子三人浪为儿献女讨欢心   我们每人的房中都套有浴室,我和姨妈赤裸着进了浴室,妈妈穿上睡衣,在外屋喊来了女佣刘嫂,让她提来几大桶热水,为防止她看见我们,让她把水放在外屋,等她出去後,再让我提进去。   放好水後,妈妈也脱去睡衣,她俩让我坐进浴池,她们就坐在池沿上,一边一个为我洗身,我坐下就刚好看到两双玉乳,顺手就把玩起来,起先她们还扭动两下,後来乾脆挺了上来,任我玩弄,口中还笑骂∶“臭小子,你真的好顽皮,这时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着呢!”   由於正坐在池沿上,两个人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於是,我两只手又分别去玩弄两个阴户,红润丰满的阴户,加上乌溜溜的阴毛,衬托着阴蒂的突出美,令我爱不释手,捏着两粒红宝石,揉、搓、捏、拈、按、拉,她们两人的小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   “你们两个怎麽流‘口水’了?”我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妈的,你才流口水呢!你这小子,真坏!”姨妈笑骂我。   “哎,姐姐,你这不是骂我吗?你说去他妈的,我是他妈,那不是要去我的吗?要去我的什麽呀?”妈妈不愿意了。   “去你的什麽?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去你的了。去掉你的那骚玩意,省得仲平整天光想自己的亲妈。”姨妈大放厥词。   “对,去掉我的骚,只剩下你的香,好让仲平整天只你自己,整天泡在你的浪中,是不是?宝贝儿,以後你就天天只你姨妈好了。”妈妈说着,给我示了个眼色。   我领会妈妈的意思,就也顺着她的意思说∶“好,我以後就光你一个人,姨妈,你让我吗?”   “小鬼,你那些心眼少来姨妈这儿玩!还‘让我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就是‘让你’!还有脸问,刚才我时怎麽不问让不让?我要不让你,那刚才我是让狗了?”姨妈娇嗔着。   “你可真浪呀!姐姐,啥话都能说出来,哼,还‘让狗’呢!”妈取笑姨妈。   “妹妹,不要取笑我,你是知道我的,对於我爱的人,只要能让他快乐,我是不顾一切的,不管是浪也好,荡也好;而对我不爱的人,让我和他多说一句话我都不想说,你难道忘了吗?”姨妈不高兴了。   “我知道,我故意这样说的,想让咱们的宝贝儿笑一下罢了。你不要忘了,我也和你一样,也是对自己真爱的人是无所顾忌的,也是为了让他快乐,才拿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呀,姐姐。”   “我怎麽会生你的气呢?好妹妹,姐什麽时候生过你的气?”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我心旷神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人身上四处游击。不大一会儿,姨妈由於刚让我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妈妈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麽不记?!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乳房,还乱捏一气,真可气。”妈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摸我这块本属於他爸爸一人的‘禁区’,还拉我的阴毛,弄得我浑身麻趐趐的,难受死了,不让摸,他就哭闹,真气死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就要侵占本来只属於他爸爸的‘禁区’,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命中注定我们这两块‘禁区’是他们父子俩共有的。”姨妈也“揭发”我幼时的“不轨”。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我故意逗姨妈,在她阴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麽?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姨妈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麽办呢?”我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妈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妈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鸡巴,搓搓揉揉捋捋,偶而还真能让你帮姨妈爽一下呢!只不过那种爽太微弱了,无异於饮鸠止渴,爽过之後引起了我更强烈的欲望,让我无法满足,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鸡巴,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时急得我甚至用口猛吮你的小鸡鸡,吮着吮着不过瘾真恨不得一口把你的家伙儿咬掉!现在想起来,觉得挺有意思呢!不过幸亏我没咬,要不然现在我们就不能玩了。”姨妈得意洋洋地说。 111222333   “好啊,姨妈欺负我,我帮你爽,你还敲我的宝贝,怪不得我的鸡巴现在这麽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我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妈对你那麽好,还常喂你奶吃呢!更何况你的鸡巴怎麽会是被你姨妈弄成这麽大?那是因为遗传,因为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大家伙儿!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坯,所以上天才给你了个大鸡巴,让人一看就知道你爱干什麽。”妈妈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妈妈,你怎麽这麽说儿子?既然你这麽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鸡巴不是让姨妈弄大的,那也对,不过也不是遗传,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麽大的。”我转而向妈妈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作用。说句公道话,你有这个特大号的宝贝,百分之九十是因为先天遗传,是你爸爸的功劳,百分之十是後天的助长,是你妈妈的功劳,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他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鸡巴是被你姨妈弄肿了才变得这麽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麽能怪姨妈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姨妈也笑骂我。   “不来了,你们俩当妈的欺负儿子我一个,看我怎麽对付你们!”说着,我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阴户深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她们也不示弱,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抚摸起来,藉帮我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拨弄我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鸡巴,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   妈一把抓住∶“怎麽比‘破身’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准会把我们两个干死的。”   “还不是在你那骚水中泡大了。”姨妈取笑妈妈。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麽会说比破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妈妈奋起反击。   姨妈另找突破口∶“是你给你儿子‘破身’的?你这个当亲妈的怎麽什麽都管呀,连儿子破身也亲自操作?怎麽破的?用什麽破的?让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姐姐,光懂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会说我们母子乱伦。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宝贝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我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妈妈忿忿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不要生气呀!我怎麽会看不起你呢?要说你乱伦,难道我和宝贝这就不是乱伦吗?我虽不像你是他的亲生的妈,可我也是他父亲的妻子,是他的大妈,也算是他的妈,更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嫡亲姨妈,和他有直系的血缘关系,能和他吗?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精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後,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宝贝儿相会,让我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多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麽会瞧不起你呢?”姨妈真诚地对妈妈说。   “我错怪姐姐了,对不起!从今以後,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妈也真诚地说,两人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姨妈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鸡巴比破身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简直是个庞然大物,要不然这样好了,我们来量量宝贝儿的宝贝,看看到底有多大,好不好?省得咱们都让他了,还不知道他用来咱们的鸡巴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姨妈总有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主意。   妈妈也玩心大起,拍手赞同,并起身去外屋中取来了一把尺子,她们就真的量了起来,两个人量得是那麽认真,像搞什麽科学研究一样,生怕出一点错。   “哇!竟有八寸一分长!”姨妈首先喊道。   “呀!直径一寸半粗!宝贝儿,你这孩子怎麽会长了个这麽大的怪物?真怕人!”妈也讶声喊道。她们两人口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人怎麽会握着我的鸡巴一直都不舍得放手?   “好儿子,姨妈这麽疼你,小时替你吮过鸡巴,现在连也让你了,你也能喊她一声妈吗?”妈故意逗我,给我出难题。其实她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增进我和姨妈的感情和关系,另一方面也怕姨妈怪罪我让她吮吮鸡巴也要先请示请示妈妈。   我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妈嘛!因为姨妈也是我爸爸的妻子嘛!好,我叫∶妈,我的亲妈──”   “哎,我的乖儿子!”姨妈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我们三人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後,我和姨妈在床上就也常母子相称了。   “妈,你愿意吮儿子的鸡巴吗?”我问姨妈。   “太愿意了,妈求之不得呢!你妈说我早就给你吮过是不错,不过那时候你太小,我给你吮得不过瘾,我自己也不过瘾,别多说了,快让妈给你吮吮吧!”   姨妈张口凑了上去,先是吮吸我的龟头、阴茎,接着连蛋囊、阴毛都没逃过她的柔唇和香舌,舔、吮、套、咬、吸、吮,弄得我几乎升天。我也没冷落我真正的亲妈,伸手在她的“要害部位”流连不止,美得她娇喘不已。   “姨妈,不,妈,你的小口真好,真会吸,弄得儿子美死了。”我配合姨妈的吞吐挺动着,大龟头偶尔往她咽喉深处捅两下。   “真过瘾,比那时吮你那小家伙儿爽上一百倍!好啦,乖儿子,来干妈的穴吧,妈受不了了。”姨妈吐出我的鸡巴说。   我走出浴池,来到姨妈身後,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玉臀高高翘起,红彤彤的花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用手拨开姨妈的花瓣,将大鸡巴夹在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拨动,并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春心大动,屁股猛往後顶,口中浪叫着∶“好儿子,别逗妈了┅┅妹妹,快管管咱儿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妈!”妈妈说着,用一只手分开姨妈的阴唇,另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阴茎,将我的龟头塞进那迷人的玉洞口,然後再用力一推我的屁股,“滋”的一声,大鸡巴弄进了姨妈那久候的洞穴,姨妈立刻长呼了口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我感到大鸡巴在她紧紧的阴道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我开始抽送,手也在妈妈的身上来回抚摸,妈妈也帮我刺激姨妈,不停地抚摸姨妈那悬垂的大乳房。   姨妈被我们母子刺激得魂飞天外,口中淫声浪语,呻吟不绝,“好儿子、情哥哥、亲丈夫”乱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臀拚命地向後顶,阴壁也紧紧夹住我的阳物,喊道∶“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啊!啊!”   我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姨妈娇躯一阵剧颤,阴壁猛地剧烈地收缩几下,丰臀拚命向後一送,一股热汤似的阴精从她的子宫中喷射而出,射在我的龟头上,她随之无力地伏下身子。   我转过身,对着妈就要开干,妈轻轻地打了我的大鸡巴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先把你这个又是你妈,又是你情人,又是你妻子的姨妈弄到床上,当心着凉。”妈是在取笑姨妈,因为姨妈在高潮快到时乱喊一通,“好儿子、情哥哥、亲丈夫”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我抱起姨妈向卧室走去,姨妈在我怀中有气无力地说∶“妹妹,别笑我了,姐姐就这个毛病,你忘了吗?当年和他爸就是这样的,我还常给他爸叫儿子呢,为这他爸没少提抗议。”   “你给我儿子叫丈夫,那我就是你的婆母了?姐姐,那你以後就得给我叫妈了?这我可不敢当。”妈妈吃吃娇笑着。   “去你的!你这个浪妮子,你让宝贝儿你,那你不就也是他的情人、妻子吗?宝贝儿给我叫姨妈、叫妈,你不也得跟着叫?咱们姐妹俩是彼此彼此,你还想羞我?真拿你这个小妮子没办法。”在姨妈的眼中,妈妈永远是个调皮的小妹妹。   我把姨妈放在床上,妈妈在我身後说∶“你也累了吧宝贝儿?躺在床上,让妈来干你。”   “谢谢妈的关心。”我躺在床上,妈跨在我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阴户,夹住我的龟头,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大鸡巴吞进了她那“小口”中,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妈,你真会干┅┅干得儿子美死了┅┅”   “好孩子┅┅亲儿子┅┅顶住娘的花心了┅┅哦┅┅”   我在下面看不到妈妈平日的矜持,她淫、她浪、她荡(只对我一个人),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我快疯狂了,我配合着妈妈上下套弄的节奏,向上挺动着下体,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玉乳,这下刺激得妈妈更加疯狂,更加兴奋,上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洞也更紧地夹着我的鸡巴,肉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这时姨妈也恢复过来了,见我们两个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着妈妈的玉臀,帮助她上下套弄着。   “啊┅┅我完了┅┅啊──”妈妈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精。   “等一等┅┅我也要泄了┅┅”我在妈妈阴精的刺激下,同时泄了出去,阴阳热精在妈妈的小穴中相会了,汹涌着、混和着,美得我们两个都要上天了。妈趴在我身上,脸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我,我也搂着她,享受这母子灵肉相交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   妈妈搂着我翻了个身,将我带到她身上,媚声说道∶“乖儿子,在妈身上睡吧,妈的肉软不软?”   “软,太好了。”我趴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身白嫩的肌肤,如棉的肉体,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姨妈这时也躺了下来,说∶“好儿子,还有一个妈妈呢!”於是,我趴在两位妈妈那柔软的玉体上,恬然入梦了。   朦胧中,妈和姨妈在说着什麽,把我弄醒了。   “咱们这个儿子在女人身上太强了,咱们两人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不能让他满足。”这是妈那美妙的声音。   “是啊,这还是咱俩一齐上阵才勉强征服他,咱俩还都会武艺,身体比一般女人强壮得多,要换成一般女人,那得几个才能打发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情的雏儿了!”姨妈摸着我那软绵绵的肉棍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发得了吗?”妈忙阻止姨妈。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秉,真是女人的克星,哪个女人是她对手?得多少女人才能对付得了?对了,咱们不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吗?一齐给他算了。”姨妈突发异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再说,他们的关系┅┅”   “去你的什麽关系吧!你我和他什麽关系?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何况他们?我的女儿我舍得,还有一点,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的女儿心中想的是什麽我自己清楚。家中就这一个男人,上学又上的是女子大学,她们三个都从没接触过别的男人,早已将仲平看成是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和咱们一样,已经对他情根深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先说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给她找个婆家,她不愿意,被逼急了,给我扔下一句‘你给我找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人就行’,红着脸跑了,这是什麽意思?分明心中只有她弟弟。艳萍也是一样,平时我看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温柔、又含情,等仲平看她时,却又羞得不敢对视。还有一次她傻乎乎地问我∶‘为什麽要和二姨妈一齐嫁给爸爸?’小妮子大概怪咱们一齐嫁给她爸,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爱,你说这都是正常的姐弟感情吗?小丽萍就更加不用说了,从小就对她哥哥迷恋得要死,崇拜得五体投地,整天围着仲平转,她还小,还没有意识到她和她哥兄妹不能相爱这一点,所以还无忧无虑,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整天忧心忡忡,不过,她们三人有一点一样∶都深爱着仲平!”   “怪不得呢,平日看她们看仲平的眼神、对仲平的态度就不大对头,却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这亲娘明白女儿的心,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记得去年仲平去舅家住了几天,她们三个急得茶不思、饭不想,一天三趟来问我宝贝回来没有,什麽时候回来,小丽萍还在我面前掉过泪呢!现在一想,这分明就是恋人之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妈也明白过来了。   我听她们这一说,也恍然大悟了,平日我就感到大姐、二姐对我关怀体贴得有点暖昧,我对她们的眷恋也不像弟弟应有的对姐姐的感情,现在才明白,这就是爱情!她们在爱着我,只不过我不知道,其实我又何尝不喜欢她们呢?还有小妹,也是对我百依百顺┅┅唉!我怎麽这麽笨,竟没发现姐妹们对我的深情厚爱呢?我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们的这番情意。   我接着听下去∶   “她们姐妹能和这麽强的男人好,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为她们好,再说自己的女儿贴心,我这也是为咱俩打算,咱们也能‘偷嘴吃’,要是让外面的女孩子霸住他,那咱两个就苦了。”姨妈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们的缘份吧!咱们家也真怪,母子恋、姨甥恋、姐弟恋、兄妹恋,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孽!”妈叹着气说。   “不,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修来这情深意重的爱恋!”我突然发话∶“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不要在乎其他!”   “臭小子,敢偷听,你怎麽醒了?”姨妈问道。   “香妈妈,还不是让你摸醒的!”我针锋相对。   “好儿子,说的好!”妈给了我一个香吻,以示鼓励。   “不来了,你们两个欺负我自己。”姨妈娇嗔着。   “妈妈原谅儿子,儿子在和你开玩笑呢!”我伏在姨妈身上撒着娇,连连吻着她,抚摸着她。   “好了,好了,姨妈不怪你,哪有当妈的责怪儿子呢?不过你妈呢,可就不好说了。”姨妈故意刁难妈妈。   “去你的,怎麽只怪我自己呢?咱们儿子不就是吻吻你、摸摸你,你就不怪他了?那我也会。”说着,妈妈就把我从姨妈的身上推下来,她爬在姨妈身上,香唇压上了姨妈的柔唇,用力吻了起来,双手也不安份地在姨妈身上乱摸乱捏一通,弄得姨妈娇呼连连,不住讨饶∶   “好妹妹,姐错了,求你饶了姐吧!好儿子,快替妈求情呀!”   “好了,妈,你就放姨妈一马吧!对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我转移话题,替姨妈解围。   “对,太对了,这是上辈子积了德!”姨妈赶紧随声附和。   “当然对了,要不然我怎麽会爱上你这个臭小子?怎麽会让你我?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妈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姐姐妹妹?可要说真心话!”妈追问我。   “爱,当然爱。大姐二姐对我体贴如母,温柔如妻,小妹对我一如纯真的情人,我哪能不爱?”   “那好,你就去追求这几份情深意重的缘份吧,祝你成功!”两位妈妈同声说道,并一人给我一个香吻,送上美妙的胴体,任我┅┅   第五章缠绵绯恻姐弟恋巫山云雨会翠萍   自从和两位妈妈商定以後,我就开始注意寻找机会,向两个姐姐和小妹“求爱”了。   大姐翠萍和我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我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我们俩无话不谈,加上大姐对我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没什麽避讳,为了照顾我,经常穿着睡衣、短裤在相邻的我俩的卧室之间两头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麽。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我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我走进大姐房中,因为天气热,她只穿着胸衣和短裤,因为她对我从不避讳,所以并没有因我进来而披上外衣(後来我闲着无事时猜想,这是不是她从潜意识里在为我制造机会?或者是因为她对我早已情根深种,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作她的丈夫、男人或情人,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身着亵衣而仍是从容自然?也许二者兼而有之,後来我把这个猜测向大姐提出来,她细想过後笑而不答,从她那暧味的神情中我知道了答案,不过我清楚她从小为照顾我而形成的习惯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从前看到大姐的这种“半裸体”倒不觉得什麽,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我不再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尝过了甜头、懂得怎样欣赏女人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今天再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来看大姐,觉得大姐真是性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口,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小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玉腿,散发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阴户虽然被三角裤头紧紧包住,却也肥满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那迷人的成熟透了的东西还要丰满、还要诱人。我不禁看呆了。   大姐见我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盯,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麽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大姐?”大姐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有男朋友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   “不要!你这孩子,真无聊。”   “那怎麽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快二十了,怎麽能不说男人?小弟都替你着急,无论如何今天我非给你介绍一个不行!”   “你想替大姐说媒吗?还无论如何非说不可?那好吧,谁让你是姐最亲爱的小弟弟呢,姐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说吧,先让姐姐听听,看你说的是哪家的臭小子,比不比得上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原来你心目中早就有了白马王子?是谁呀?”我明知故问。   “就是你┅┅就是你最讨厌,要问这麽多!”姐脱口而出,说出了她的真心话,但由於羞涩,马上机警地改了口,紧接着又转移了话题∶“你到底说的是谁呀,你还想不想说?再不说姐可就不听了。”   “就是你面前的臭小子,你的小弟弟我,怎麽样?”   “少胡闹,你怎麽可以?”大姐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说完,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大姐羞红了脸,挥手推了我一下,由於我正魂不守舍,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我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麽回事呀?痛死我了!”   “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姐关心地拉着我的手问。   我故意不怀好意地捂着下身,说∶“姐,碰到宝贝的宝贝儿了┅┅” 111222333  这下姐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痛,姐,你要安慰安慰它。”我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麽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姐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惊讶起来。   “什麽真的假的,姐什麽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姐一脸茫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真是个纯洁的好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爱!”我指着我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轮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人的宝贝,也是你们女人的宝贝,至於怎麽安慰嘛┅┅”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大姐笑着,她被我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头,我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按在我的鸡巴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大姐温柔地轻捏了一下我的大鸡巴,又连忙将手拿开,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豆腐!”   此时,我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速地暴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大姐好奇地看着我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发动人,我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整个人便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我却搂得更紧,并低下头去,看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吹弹可破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爱死了。大姐温柔地躺在我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我。   “姐,我好爱你呀!”我喃喃着,慢慢地低下了头,姐闭上眼,静静地迎接我的亲吻。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於胶合在一起了。   就像一股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姐也抱紧了我。我想把舌尖探进她口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作,我转而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大姐睁大了漂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麽给你呀?”   原来大姐什麽也不懂,看来这是她的初吻了!我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姐娇羞地看着我,我又吻了上去,这次姐不再闭着嘴了,我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吮着她的香舌吻了起来。   一边亲吻,我的手爬上了大姐那神圣的乳峰,刚摸上去,就被姐姐拉住了,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麽向别人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说完後,我拉开姐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姐好像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并哼出小声呻吟。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趐软了。我抱起姐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我怀里,我趁机把她抱进了卧室。   我把大姐放在床上,轻吻着她那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喷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红润诱人,我一头埋在高挺的玉乳上,口含着一个乳头,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乳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工夫,姐的乳头就挺立勃起了,乳晕也扩散了。   我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裤头很紧,手插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阴户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我感到姐的裤头已被润湿了,分明已经动情,於是我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头中,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抚摸,她的淫水早已慢慢涌出,弄湿了我的手。大姐被我摸得双颊生春,乳房急剧起伏,一种麻趐趐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我的头,用力地按在她的双乳之间。   我趁机去脱姐的裤头,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宝贝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姐只能给你这麽多!”   “姐姐,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对不对?”   “是的,我爱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爱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爱你。刚才姐不是说心目中已经有白马王子吗?你知道吗,姐的白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早就爱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麽会心甘情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姐再爱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干什麽呀?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我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女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麽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妈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麽会听不懂你的话?姐也不怕你耻笑我胡思乱想,你接下去是不是想把我脱光後发生性关系?老实告诉姐!”   “不错,因为我太爱姐了,所以才想和姐作爱呀!”我直言相告,因为我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从来没有撒谎的习惯和勇气。我心中暗暗感激姨妈,她已替我作准备工作了,所以才会给大姐作性启蒙。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麽!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姐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裤头,没有私毫回旋的馀地。   我心中顿凉了半截,哭丧着脸哀求道∶“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姐软语相劝∶“好宝贝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麽地爱你,怎麽会难为你?姐虽然爱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俩作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作人?好弟弟,让姐亲亲,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我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於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作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裤头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裤头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麽爱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破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裤头吧!”姐又让了步,做出了爱的牺牲,松开了紧拉着裤头的手。我刚要去脱,她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我忙连声答应,心中窍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爱,不怕你不让我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什麽下不为例,到时候你会离不开我的!”   姐终於又松开了手,我脱下了她的裤头,姐已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只见姐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满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户高高隆起,像座小山包,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朱砂似的阴唇,非常悦目,那条阴缝如牡丹盛开,微显濡湿,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姐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我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柔唇,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项,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乳沟、小腹,直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我轻轻地吻上去,姐如遭电击,战栗着挺起了腰肢。   我轻舔她的阴毛,然後是阴唇,接着分开阴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我用牙轻嗑着她的阴核,舌头顶着阴核头尽情地蠕动,接着,我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阴缝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阴唇内壁和阴核及阴道口。她被我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趐胸急剧起伏,满脸腥红,喘息不已。   我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刚刚伸进一点,姐就气若游丝地轻声道∶“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姐口中虽然如此说,却把粉臀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动。   我的舌在她的三角区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姐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将欲望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   “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的浑身不知怎麽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这时姐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麽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咱们怎样才能互相都不吃亏?”   “去你的,什麽公平不公平、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麽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干那种事,绝对不行!”姐真的是被我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麽会让我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後的防线。   我乐於遵命,迅速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鸡巴所发出的青春热力。姐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於触到了我的鸡巴,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手握住我的鸡巴,而我的手握在她的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我的鸡巴。   姐先是被我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大一会儿就已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性,白了我一眼,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我奉命松开了手,姐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後终於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鸡巴(当然合不拢,只能算是半握),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把鸡巴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姐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麽更大了?这可怎麽办?”   “怎麽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麽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我就要开始行动,姐忙一手掩着自己的阴户,一手拉着我的鸡巴说∶   “不行,你怎麽出尔反尔?早知道姐就不和你玩了!好宝贝儿,你冷静点,听姐说,你爱姐,姐也爱你,这种事不光你想,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姐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是一父所生的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事!你不懂事,姐不能也不懂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如何作人?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麽多嘛,只要你我真心相爱就可以,难道你不爱我吗?如果真心相爱,就应该无所顾忌,勇往直前!记住,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爱!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爱你!好吧,为了你,为了爱,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吧┅┅”姐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我的鸡巴和掩着自己阴门的手,紧紧抱住了我。   我温柔地把姐放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那浑圆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红的乳头,抚摸她那隆起的阴户,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乳房就更有弹性,也更涨大了,姐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声哼着∶“宝贝儿┅┅嗯┅┅好弟弟┅┅”   我挺着坚硬的阴茎,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映着红嫩的阴蒂,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我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我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鸡巴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宝贝儿,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   姐姐依言慢慢挪动玉腿,阴胯也随之分开,我又往里挺进,感到龟头前似有什麽东西挡道,不让我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大姐那宝贵的处女膜了。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阴茎全根而没,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   姐“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急忙按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於,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麽样了,我的好大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麽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麽会呀?我是那麽地爱你,怎麽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处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麽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麽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第一次被男人。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处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鸡巴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交、又是、又是鸡巴,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麽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抽送着,姐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说,又白了我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大姐的阴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子宫,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壁肉把阴茎摩擦得麻趐趐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阴户紧紧地夹住我的龟头,我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我趴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俩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後的那种馀温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姐姐慈爱地抚着我的发际,吻着我的腮颊。   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泄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麽?都是你害的。”姐姐娇嗔着,她那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我也於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麽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那条泄有她处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   我惊奇地看着姐的一举一动,终於忍不住问∶“姐,你在干什麽?”   “干什麽?亏你问的出,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呀!”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麽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掉,以後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刚才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姐言辞激烈。   “姐,我知道你对宝贝儿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对我那麽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麽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呢?从此以後,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会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我是那麽爱你,怎麽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麽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让两位妈妈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姐姐双臂拥着我,轻抚我脊背,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   “你怎麽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敢这麽肯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姐惊奇地睁大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望着我,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做爱的。”接着我把与两位妈妈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姐姐。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姐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麽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麽说吗?我敢造自己亲妈、姨妈的谣吗?何况还是这麽下流的谣?我怎麽说你才能相信呢?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徵?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麽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灌输一些性知识,原来是这麽回事!”   “姨妈是怕你什麽也不懂,和我做不成爱,所以才要给你上课的,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妈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麽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麽爱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麽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作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妈妈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了?”我调笑她。 111222333   “呸!去你的,真是个下流坯子!什麽话都能够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姐也和我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姐,我真爱死你了!”我抱着她吻了一下。   “什麽?你想再来一次?你┅┅”姐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那你怎麽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怎麽,你们男人不能马上接着来第二次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刚才那麽疯狂,又弄了那麽长时间,我已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麽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才那麽问你,你怎麽能怀疑姐和别的男人┅┅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女人吗?”   “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弟弟怎麽会怀疑你呢?弟弟相信你是个贞洁的好女人。好了,不说这些了,弟弟告诉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一次之後,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们在射过精之後,那根鸡巴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不论女人怎麽刺激也不行,这就是我们男性不如你们女性的地方。那根鸡巴不勃起,就什麽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麽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放肆起来了,又胡说八道起来了,以後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一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麽又┅┅”大姐望着我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鸡巴,不好意思问我的鸡巴怎麽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麽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从和两位妈妈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一次精後鸡巴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鸡巴萎缩後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鸡巴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我对大姐解释着,并且鸡巴长、鸡巴短照说不误,因为我知道大姐虽然口中说不想听我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脏话怎麽说也改不了。”果然,大姐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我这麽说。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翘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让她摸着我的鸡巴,去感受那种雄性的力量。   姐吃吃地娇笑着揉捏我的阴茎∶“这是你的小弟弟吗?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麽人?对了,你是我的好情人、好丈夫,我好爱我的小弟弟呀!”   “那麽你是爱‘你丈夫’呢,还是爱‘你弟弟’?”   “两个都爱,确切地说,是因为我太爱你了,爱屋及乌,所以也爱它。”姐越说越爱,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这下可好,让我胀得更难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让‘你弟弟’和‘我姐姐’亲近一下吧。”我摸着姐的玉户逗她。   “去你的,你倒会以牙还牙。”大姐大发娇嗔,从此以後,“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间对性具的代称了。   “姐姐,你要是还痛,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刚开苞,已经让我疯狂地了好半天,现在再来,怎麽受得了?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麽点痛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来吧!来你的亲姐姐吧!”姐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身子,一双星眸望着我。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容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看什麽,刚才还没看够呀?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大姐那迷人的玉体┅┅   (待续)   我的乱伦生涯   发言人∶枪手   第六章艳萍奉献处女夜姐弟三人恩爱情   大姐自从和我尝过灵肉之爱後,更加温柔可亲,越发贤淑文静,自有一种夺人的韵味。   这天晚上,大姐来到我房中,悄悄告诉我,说她已经把我们的事全告诉我二姐艳萍了。   “你怎麽能告诉二姐呢?”   “傻孩子,姐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还不是想让你早日和艳萍相会吗?别怕,她不会乱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爱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爱你,我们经常在一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一个人难受,因为她也是那麽爱你!我对她一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妈妈已把我们姐妹三人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爱,存在心头好几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麽小妹呢?”我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急得,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一个一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深爱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艳萍事成之後,大姐包你得到她!”大姐给我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   “自己亲姐妹,吃什麽醋呀?谁又吃谁的醋?大姐知道你爱大姐就行了。”大姐温柔地说。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妻子!”我激动地抱住了她。   “胡叫什麽呀?!大姐也爱你,你放心,大姐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不管发生了什麽事,大姐都是你的,姐这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姐永远只让你一个人干!”大姐坚决地说。   我被感动的不知说什麽好,紧紧地搂住了大姐深吻着。   “不要缠我,艳萍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大姐用力想挣开我。   “你是说我呢,还是说它?”我拉着大姐的手,去摸我的阴茎。   “去你的!”大姐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说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不然,大姐以後就不让你见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见‘我姐姐’嘛。”说着,我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裤中,摸住了她胯间那一团丰满而又柔软的嫩肉,另一只手趁势去解她的裤带,却被她强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为止!你也见过‘你姐姐’了,我也捏过‘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闹了,别让你的那个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个‘你姐姐’呢!要让她等急了,怪罪起你来,不让你玩她的那个‘你姐姐’,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   平日温柔文静的大姐,开起性玩笑来竟也如此幽默,让我更加爱她,也更想“爱”她,就不由分说地掏出大鸡巴,拉着大姐的裤子说∶“不行,我要让‘你弟弟’见‘我姐姐’!好姐姐,你说答应宝贝儿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大姐被我缠不过,只好妥协了∶“好,真拿你没办法,谁让姐这麽爱你呢?见就见吧,不过,只能见一下,可别得寸进尺!”说着,松开了自己的裤子,我一把就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去,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赶紧握住了我的鸡巴∶“先别慌,记住,可只能进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我心想,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让我把鸡巴进去,剩下的一切就在我的控制下了。我把大姐按在床沿上,挺着大鸡巴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接着就快速地抽送起来。大姐慌了,推着我的胸膛说∶“你这孩子,怎麽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只准进一下吗?”   “是呀,我是只进一下呀,你见我把鸡巴抽出来了吗?我把它插进去後就没有出来呀!只要没有全部抽出来,在里面再动,就还是那一下,对不对?”我耍起了赖,上面和大姐耍着嘴皮子,下面的鸡巴却一下也没有闲,不停地抽动着。   大姐也被我的无赖弄得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绝我,主要是她对我和二姐都关心备至,怕二姐等急了,才会不让我弄她;再加上我这阵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来,不大一会儿,她就达到了高潮。我也不忍心让二姐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又和大姐调笑一会後,就起身去二姐那里。   我走进二姐房中,她正坐在桌前,我叫了一声∶“二姐!”   “啊,是宝贝儿!快过来坐这儿!”二姐喜不自禁地说。   我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视着她,她也无限娇羞地注视了我一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我两眼,看着姐这娇羞无限的俏模样,我忍不住轻声说道∶“姐,我好爱你呀!”   “弟弟,姐也爱你,姐爱死你了!这句话在姐的心中已经憋了好几年了!”二姐说完就羞红了脸,深深低下了头。   我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女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让弟弟来好好地爱你吧!”   二姐也听出了我话中的含意,柔声说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麽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一说完,她就羞得将头埋进了我的怀中。   我把二姐抱进卧室,二姐柔顺地伏在我怀里,深情地注视着我,我低下头,也深情地凝视着她。艳萍姐姐被我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闭上她的秀眼,微仰起头,送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圆嘟嘟的,鲜艳得像熟透了的樱桃,我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并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探索着她的香舌,二姐也善解人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娇娇柔柔地任我吸吮,并向我学习,开始笨拙地吸吮我的舌头,不大一会儿,就和我配合得像那麽回事儿了。   经过一个香甜的长吻,直吻得艳萍姐姐透不过气来了,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深情的互相凝视着,我们没有言语,因为我们彼此都清楚地知道∶我们将永远相爱。   衣服极其自然地从身上褪落,没有矫情、没有做作,我们互相依恋对方,互相寻求对方,互相给予对方爱的真谛。   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我们的衣服已经脱光,我们深深地拥吻成一团,彼此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纠缠着,纠缠着分不清┅┅   二姐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部更是开始快速起伏,那一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我胸前不断膨胀、颤动,令我兴奋异常,我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低头吻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玉乳,并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抚摸。   我仔细打量二姐那迷人的胴体∶只见她圆润的脸蛋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亮如点漆的杏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润的樱桃小口,让我爱不释口;一身又白又嫩的玉肤,滑腻光洁;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丰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耸丰满的玉乳,恰似两座对峙的玉女峰,峰顶两颗鲜红色的乳头,如两粒鲜艳动人的珍珠;因两乳太高,所以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峡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软的腹部;迷人的盈盈细腰,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葱似的大腿,丰满柔嫩,粉妆玉琢;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阴毛蓬松而微卷,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覆盖着一条鲜红的肉缝,肉缝中央一颗突出而红润的阴蒂,似一粒红宝石,点缀在这美丽的小穴上,整个小穴就彷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样,美艳绝伦!   二姐浑身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温馨迷人的芳香,丝丝缕缕地飘进我的鼻孔,撩拨着我的心弦,我望着二姐下身那美艳绝伦的小穴,实在无法按捺吃它的念头,低下头去,在她那充满了诱人魔力的小穴上舔弄起来,先舔那迷人的花瓣,继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涨的小阴蒂上轻轻地来回刮动着。   艳萍姐姐被我舔得兴奋难耐,轻轻地呻吟着,不停地抖动双腿,扭摆玉臀,一双手紧紧地抱住我埋在她双腿之间的头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痒呀┅┅难受死了┅┅好宝贝儿┅┅别再折磨姐姐了┅┅饶了姐吧┅┅”   此时的二姐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着、喑示着,使我全身灼热发烫,欲火像激情素似的燃烧起来。   我压住了她,压在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也让二姐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此时二姐的小穴,早已经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间清泉,不时地向外涓涓流淌;两片湿润的花瓣也轻微地一张一合蠕动着,似乎想早日绽放;早已勃起的阴蒂更因为欲火的升腾、过度的兴奋而更加充血,显得那麽猩红,那麽突出,在淫水的润湿下,更显得鲜艳夺目,明媚动人。   龟头顶上了她的小穴,可我并不急於进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间以及“红宝石”上来回摩擦,然後再向里轻进,可是二姐被我摩弄得兴奋不已,娇躯猛颤,阴户不自觉地拚命向上一顶,阳具就在我的下压和她的上挺双管齐下之际闯过了处女膜!   “啊──”二姐惨叫一声,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我的阴茎,不放我通行,连声娇呼∶“好痛啊!宝贝儿快停下,别再动了,痛死姐姐了!好像被你弄裂了!”   我看着二姐,只见她痛得眼角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眉紧皱,樱唇轻颤,显得十分痛苦。我赶紧按兵不动,轻吻她的耳垂、颈项、香唇,用舌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手轻抚她那敏感的乳头,过了好一会儿,她脸色又恢复了红润,紧皱的柳眉也舒展开来,我感到她的小穴似乎向上轻顶了几下。   “姐姐,现在怎麽样?”   “现在不太痛了,你再干一下试试。”二姐的玉唇伏在我耳边,娇羞万状地轻语。她的手也松开了我的鸡巴,环抱我的腰,似乎在暗示我可以用力了。   我的鸡巴因刚才插进她的阴道时,刚突破了处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动,所以只弄进去了个大龟头,剩下的大部份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着,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後面的冠状沟,那种紧握的感觉,别有一番意味。现在,她终於放行了,於是,我轻轻地把阴茎拉出来,在她的洞口磨了两下,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的阴茎连根而没,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中。   这下弄得艳萍姐又皱起了眉头,频频呼痛∶“坏宝贝儿,怎麽这麽痛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说只痛一下以後就不再痛了,以後就该舒服了,我怎麽不是这样?你怎麽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对不起,二姐,弄痛了你,并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时,我一下子就全部弄了进去,所以她就只痛一下。而现在给你开苞,刚才刚一进去,你就‘缴了我的枪’让我半途而废,所以现在要继续刚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会让你痛第二次,这也怪不得弟弟呀!姐,你别害怕,弟弟会很温柔的。”   从此以後,我掌握了一点诀窍,就是处女时,第一下一定要一插到底,也就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还要怪二姐,还说什麽‘缴了你的枪’,真难听。”二姐娇嗔着∶“你再干可要小心点,你答应姐会很温柔的,要再让姐那麽痛,姐就不让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会就会让你美上天的。”说着,我开始行动,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处的鸡巴轻轻地抽出来,再轻柔地、一步一停地、看着她的脸色反应、慢慢地插进去,终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这次,二姐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於是我就继续这样一来一回地轻动着。如此轻抽慢送了一会儿,姐连眉头都不皱了,我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温柔地抽送着。   过了几分钟,她开始尝到甜头,领略到快乐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声也舒服多了,并开始迎合起来,虽然是那麽的笨拙、生硬,却也给了我莫大的鼓励。看着姐姐的媚态,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大干了,每次都插进去都全插到底,再转动两下,磨着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并在阴蒂上摩擦两下,让她的小穴有虚虚实实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对性的美感持续不断。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足有半个钟头,直干得姐姐舒服不已,荡哼连连,哼得好淫荡、好迷人。只见她柳腰款摆,玉足乱蹬,姐的表情真美极了,春情荡漾,满脸酡红,吐气如丝如兰,美目似睁还闭,令我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加速,自然更加卖力地干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二姐一边浪哼,一边紧紧抱住我,双腿高翘起来缠住我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我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二姐猛顶几下,一阵痉挛,一股股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泄而出,喷洒在我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舒服吗,亲爱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极了,你干得姐美死了,谢谢你。”姐温柔地吻着我,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你舒服了,可我却正难受呢!”   “那可怎麽办呢?”二姐也感觉到了我的阴茎还是坚硬如初地泡在她的小穴中。   “要不你帮我吮吮吧!”我突发异想。   “好吧,不过,这样能行吗?大姐没教我这个呀。”二姐对我是言听计从。   “当然行了,这是和刚才不同的另一种做爱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俩妈妈都给我吮过,大姐还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当然无法教你了。怎麽,大姐给你‘上过课’吗?她真是姨妈的好女儿,姨妈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过三、四个晚上,才让我了几次而已,就当上师傅了?她都给你讲了些什麽?您俩有没有┅┅”说到这里,我不怀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还不是为了你,大姐怕我什麽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给我讲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好让我伺候得你更美,这不都是为了你?!哪像你那麽坏,把别人也都想得那麽坏!不过,大姐倒是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亲过嘴了,还模仿你的手法摸过我,不过,总没你干得好。怎麽,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麽醋呀?大姐那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你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吃什麽醋?不要多说了,快帮弟弟发泄发泄吧!”   二姐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让我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我的鸡巴,腻声说∶“你这东西怎麽这麽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吓死了,就更不要说弄进去了!你不知道,刚才你第一下弄进去时,简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会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吓了一跳,大姐曾给我隐隐约约地说过你这东西很大,我已经算是有思想准备了,没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个怪物!真怕人!”   说着,在大龟头上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充份表明了她对这个“怪物”不怕反爱的心情。接着她伸出舌头,开始在我的宝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龟头、陵沟上绕来绕去,不住蠕动,然後轻含住了那个大龟头,轻咬重吸,来回吞吐,尽情地吮着,弄得我舒服极了,浑身有种说不上来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 111222333  我轻推了姐一下,让她转过身,跨在我身上,将小穴凑到我的嘴边,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像样子了,阴毛也湿了一大片,我凑上去,舌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舔,接着轻咬她的阴蒂,然後把舌尖伸进她的阴道中像性交一样快速抽插,弄得她浑身不停地摇摆扭曲,阴精又一次喷射而出,泄了我一嘴,我一口一口地全吞下了。   “弟弟,你怎麽吞下了?不脏吗?”二姐吐出口中的鸡巴问我。   “不脏,那是从姐姐你的宝贝小穴里泄出来的宝贝精水,怎麽会脏呢?亲爱的姐姐,只要是你身上的东西,我都视若珍宝!反过来说,你吮我的鸡巴就不嫌脏吗?如果我把精液射在你嘴里,你嫌脏吗?”   “亲弟弟,你对姐姐太好了!姐也一样,如果嫌脏我还会吮吗?你要射在姐嘴里,姐一样会毫不犹豫地全吞下去的!”姐说着,翻过身子,说道∶“要不是姐的小穴好痒、好空虚,姐现在就想尝尝你的精液的味道,不过现在姐下面更想尝。宝贝儿,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麽要我,要我的什麽?”我故意逗她。   “小鬼,真讨厌,明知姐痒得受不了,却还要取笑姐!”说着,在我的鸡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对不对?”   看着温柔的二姐,我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干了进去,如狂风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疯狂地挺送着迎合着,不大一会儿,她就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   真弄不清她的小穴中到底有多少阴精,已经连泄了两次,这一次还泄得那麽多,那一阵阵的阴精猛喷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一阵趐麻,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像喷泉似地射进了姐的子宫中,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一阵呻吟。   我们紧紧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享受云雨过後的平静与温馨。   “姐姐,弟弟干得怎麽样,你舒服吗?”   “弟弟,姐舒服极了,没想到干这种事是这样舒服,早知道,我就会跟大姐一样,早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姐姐,现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日方长,以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爱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以後,这小穴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麽玩、怎麽、怎麽弄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死姐也心甘情愿!”   虽然二姐也和大姐一样,平日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大姐稍微开放那麽一点点儿,再加上对我的深情厚爱以及刚刚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於春情荡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麽舍得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麽爱我,我也那麽爱我的好二姐,怎麽舍得死她?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穴是那麽的美丽,简直不像是一个,而像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把它割下来,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我摸着二姐那美丽的阴户,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以便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麽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爱你爱得要发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爱我,我该怎麽活!”   “姐,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我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我,她的目光是那麽的实在,那麽的笃定,此时的二姐春意荡漾,媚态横生,美极了。怜爱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爱、柔情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潮时的淫浪、放荡都不见了,这时的二姐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   我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发,嗅着那处女的芬郁和阵阵的肉香,我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我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我们不仅在肉体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灵深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女!”大姐不知何时进来了。   二姐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大姐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这下大姐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我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人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连妈妈们都被他干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大姐微笑着说。大姐又看到了那散泄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宝贝儿,你看你二姐的处女血多鲜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我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姐,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我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   好久,她才推开我,娇媚地白了我一眼,骂道∶“这孩子,当着艳萍的面,你就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会笑我吗?”我又抱住二姐,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二姐让我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麽爱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头。”   “艳萍,你敢取笑我?”大姐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二姐那高挺的玉乳揉捏着,二姐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头,乱叫什麽,又不是没摸过,宝贝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艳萍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大姐对我真是真心真意,什麽都不瞒我。   “大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麽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麽保密的?说不定早就┅┅”我一边说,一边乘机将大姐压在身下,二姐也帮我脱掉大姐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人都赤裸裸地滚成一团。   大姐可能害羞,说什麽也不让我摆弄,两条玉腿夹得紧紧的,我坚硬的玉茎在她阴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姐故意使坏,二姐快来帮忙!”我急喊二姐帮忙。   “好,我们合夥来收拾她。”二姐按住大姐的身子,我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阴胯,经过这一阵的调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我像强奸她似地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娇嗯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二姐也像报复她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忙个不停,她那浑圆的玉乳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二姐还放肆地在大姐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大姐被我和二姐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大一会儿就泄了身,我也被两位姐姐这活色活香的艳景刺激得一泄如注,达到了高潮。   “艳萍,你可真浪啊,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宝贝儿笑你?!”大姐娇喘吁吁,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麽会不难为情呢?   “怕什麽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麽不怕他笑呀?”二姐毫不示弱∶“何况他又不是外人,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麽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麽意思呀?”我故意逗二姐。   “去你的!”二姐也羞红了脸,娇斥着∶“宝贝儿,你可真能干,刚才干了我那麽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麽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你不知道累吗?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二姐这是关心我。   “你不知道,我是那麽地爱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愧!让你舒服了,可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人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   说着,我将鸡巴从大姐身子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我下身的这根鸡巴,彷佛通灵性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裸体,似仍不愿罢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爱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我将二姐按在床上,作势欲上,二姐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干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多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还是这麽硬。”   大姐也免战牌高挂∶“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刚才在艳萍的身体里不是也射精了吗?在姐这里面也射了这麽多,射了两次还这麽硬,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好宝贝!我们真是好福气!”   “你们好福气了,可我却倒楣了,还是这麽硬,涨得难受死了,怎麽办?好大姐,你就让宝贝儿再来一次吧,好不好?你不是才泄了一次吗?那怎麽能满足呢?”我挺着大鸡巴哀求着。   “那好吧,为了你,姐只好让你再来一次了,谁让姐爱上了你这个这麽厉害的亲弟弟呢?来吧,看你能把亲姐姐糟踏成什麽样子!”说着大姐柔顺地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了双腿,迎接着我的再次冲击。   这一来我倒不好意思再狠干大姐了,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办法∶“这样吧,大姐,你才泄了一次,我知道你确实并没有满足到极点,宝贝儿再让你泄一次,然後让二姐接着来,好不好?”   “去你的,艳萍刚被你弄泄了三次了,你还好意思再弄她?你怎麽一点都不知道爱惜你二姐?二姐白疼了你一场!”大姐骂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刚才你没来时我吃过二姐的精液了,二姐也想吃我的,却因为下面的口更想吃而让给了下面的口,上面的口没有吃成,我想让她用嘴帮我泄身,我也爽了,她也尝到我的东西了,不是两全齐美吗?这用不着她下面来承受,咋会受不了?我怎麽会不爱惜二姐?我也是那麽爱她!”   “原来是这样,那姐是错怪你了,不过大姐真的已经很满足了,要不,我俩都┅┅”大姐停了一下,接着不好意思地说∶“大姐也想┅┅”   “你也想尝尝?对了,你还没有吮过我的鸡巴呢!我也还没有尝过你的玉液呢,正好让我也用嘴帮你再爽一次!好吧,你们都来吮吧!大姐,你来爬在我身上。”   说着,我躺了下去,鸡巴高高地向上挺着。大姐不好意思,我和二姐强把她拉倒在我身上,阴部正对着我的脸,我在她那诱人的玉户上舔了一下,然後对她们说∶“你们也开始吧!别不好意思大姐,要不然我可要弄真的了!”大姐慌忙和二姐一起伏下身去,四只玉手两张柔唇一双香舌开始在我的鸡巴上忙活,一人用口吮,另一人就用手捋,然後互相交换,交替进行。   我的手在大姐的丰乳上流连,口舌则加强对她阴部的进攻,和刚才弄二姐一样,先用舌头在外面玩,然後把舌尖插进她的阴道中作抽插运动,不大一会儿大姐就被我弄泄了身,浓浓的阴精喷泄而出,我照旧全吞了下去。   我也被两个姐姐又吮、又捋,刺激得控制不住,鸡巴跳跃着在二姐口中射了精,几大股射进去她的小口就已经盛不下了,而我的精液才射了一半,我捏着鸡巴根暂时止住射精,将鸡巴快速从二姐口中抽出插进大姐口中,耸动着将剩下的大量阳精全部射进了大姐口里,她的小口也照样被灌得满满的,慌得她们俩连吞几口,才都一点儿不剩地全吞了下去,并和我一起连呼好吃┅┅   一番调笑後,二姐换过床单珍藏,三人互拥互抱,交颈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大姐先穿衣起来,才叫醒我和二姐,二姐也要下床,谁知刚一下床,一个踉跄,立即喊痛。   “怎麽了?”我和大姐异口同声。   “下面突然很痛。”二姐说。   “你昨晚干艳萍的穴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麽会这样?”大姐质问我,同时给二姐脱下裤头查看。   “没有呀,可能是开苞的关系。”我争辩道。   “还说没有?骗别人可以,还想骗我?上次我也是和艳萍一样,被你干得下身很痛,难道我不知道?艳萍,躺着别动,姐给你拿药擦一下。”大姐白了我一眼,随即又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很痛吗,姐?”我问二姐。   “嗯,里面火辣辣的,还有外边也不舒服。”   我查看她的阴户,真的又红又肿,比开苞前也稍大了一点,我赶紧把她抱上床,嘱咐她不要乱动。   大姐拿来药仔细地给二姐擦了起来,二姐感动地说∶“谢谢你,大姐,你真是我们的好大姐!”   “谢什麽,自己姐妹有什麽客气的?”   大姐一边擦一边责骂我∶“明知道自己的家伙奇大,我们姐妹都是处女,还这麽摧残我们,有没有为我们着想?你到底爱不爱我们?还有小妹呢,她更小,这个东西大概也更小,更经不起你的狂暴,我还敢把她交给你吗?”大姐气得美目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吓得我赶紧赔不是∶“好大姐,别生我的气,我也不知道後果会这麽严重,你也没告诉我上次把你弄痛了呀?那我咋知道呢?我以为这是爱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满足。对不起,二姐,我爱你们,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饶了我吧!”我拉着大姐,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让我们满足,也要等我们这小穴适应了你那大号的东西以後再蛮干也不迟呀!好了,下不为例,原谅你这一次!”大姐教训我时,也不忘关心我∶“快穿上衣服,不怕着凉呀!”说着,双颊又无端地飞起了两朵红云,望着娇羞迷人的大姐,我不禁看呆了。   “艳萍,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大姐对我们的慈爱不下於两位母亲。   “要是妈妈她们问起来怎麽办呢?”二姐问道。   “就说被他弄得痛的难受,起不来!”大姐像是故意吓我。   “好姐姐,不要嘛,别吓我了,求求你了!”我忙向大姐求情。   “宝贝儿,不是大姐吓你,大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吓你?你也不想想看,能瞒过她们吗?妈妈们都是过来人了,更何况她们都精通医术,一眼就会看出来的!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向她们直说呢。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哪个处女不经过这一道?何况还是她们让你来弄我们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至於小妹那里,就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会对男女性交产生怕惧心理,从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会不为你着想吗?大姐为你想得还不周到吗?”   “好大姐,谢谢你,你为弟弟我想得太周到了!”我紧紧地拥着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第七章浪丫头春心大动俏少爷为其破身   中午,我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两位姐姐的那番恩爱,那番缠绵,正在心神荡漾之际,服侍我的丫头小莺进来了。这丫头也已长大了,细条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虽然像大姐的丫鬟小平、二姐的丫鬟小芙、小妹的丫鬟小莲等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但我最喜欢小莺,我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不,我刚觉得有点渴,她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我面前,妩媚地给我送了个媚眼。   大概由於女人早熟的缘故,小莺这丫头早就春心大动了,平时老喜欢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还爱讲些男女情爱的事挑逗我;在服侍我起居时,有时偶尔有意无意地碰到我的身体,便娇羞满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这浪丫头可能早就在梦想着那美妙的男女性爱了。   这麽浪的俏丫头一天到晚泡在我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我过,只因我以前惦记着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後来又忙着去找两个姐姐,所以放过了她。现在我和妈妈的心愿已了,又和姐妹们大事已定,今天终於有闲情逸志来对付这个浪丫头了,今天我一定不放过这个小浪妮子,一定要单“枪”直入,让她在我的“枪”下“消魂”,做我的“枪”下女人。   我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头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着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女,动人极了。我下意识地向她下身望去,发现裙子下面两条雪白的小腿上,浮起了几个鲜红色的蚊腩。   我急忙拉着她坐在床上,爱怜地问∶“你怎麽让蚊子咬成这样?痛不痛?痒不痒?”   “多谢少爷的关心,这是我刚才烧水沏茶时让蚊子咬的。”小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玉面绯红。   我找出万金油,蹲在她的身前,要为她的小腿涂抹。   “少爷,这怎麽成?这不折杀小莺了?怎敢劳您大架?”小莺惊慌失措了。   “这有什麽?你是为我弄茶水才让蚊子咬成这样,我为你服务一下,又有何妨?”说着,我不由她再说,就开始为她抹起万金油来,由她的小腿慢慢地抹到大腿上。虽然她的大腿有裙子遮着不可能被蚊子咬到,可我却故做不知,一直向上寻找蚊腩,她也像有意似的,缓缓掀高裙子下摆让我为她“服务”。   由於常年不见阳光,她的大腿部份的肌肤,更加雪白晶莹,我舍不得挪开我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慢慢的,已经不再是给她抹万金油了,变成了挑逗性的抚摸。我偷看她一眼,发现她虽然满脸娇红,却不但毫无怒意,反而面带喜色,像喜不自禁似的,於是我色胆更大了,更加放肆地摸起来,手法也越来越有挑逗性。我越往上抚摸,她的裙子越往上掀,大腿也越张越开。   我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後,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後面的洞穴,现在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了。透过那湿“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阴户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浪妮子这麽不经摸就流水了。   我的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徵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内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内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发现我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我的下身望去,看见我那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乱情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 111222333   终於──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而且大流特流,知道那“景像”非但不甚雅观,甚至是让人“惨不忍睹”,让我一直看着她也不好意思,也许是想让我早些来真格的──她浑身一软,整个人软弱无力地扑倒在我怀里,我趁机吻了上去。   她的红唇早就已火热了,我感到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扑进了我的鼻孔,这小丫头可真“懂事”,根本不用我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樱舌伸进了我的嘴中,任我“处置”,我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情地吮着、吻着,她也自觉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她那高耸的乳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伸手进入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乳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我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带,穿过裙腰和裤头,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阴户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穴口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我的手。   当我的手滑到她的阴户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我裤裆上来。小莺真是太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我的鸡巴,坚硬如铁的鸡巴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拈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我更加兴奋,大鸡巴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兴奋。   我见她已满面通红,阴户内外全都是淫水,内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就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裙和里面那被她“尿湿”了的内裤,也脱光了我自己。   我低头注视着她裸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乳峰,如两个馒头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乳晕白中带红,令人越看越爱。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发亮,两片红润的阴唇微微张开,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到似在“嗤嗤”跳动。   我知道她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吮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她的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阴唇,揉捏着勃起的阴蒂。   她忍受不住了,伸出小手,又开始玩弄我的鸡巴,这次可没隔着裤子,是直接接触了。看她这麽浪、这麽主动,我真怀疑她是不是处女。她缓缓地拈弄着我的鸡巴,也不知是因为我的大肉棒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麽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毫不气馁地用她那小手“半套”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我耳边说∶   “好少爷,别揉了,人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麽长得这麽大?实在是太大了,这麽粗、这麽长、这麽硬,我怕我会受不了。”   “谁说我的鸡巴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麽会说我的大?”因为她刚才的表现那麽放浪,摸我的鸡巴那麽自然那麽轻车熟路,我想知道她是不是处女,所以才这麽问她。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人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麽大呀!现在怎麽变得这麽大?你这根鸡巴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人的鸡巴,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麽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鸡巴就会从内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头,这是你偷看的,怎麽能说是我把鸡巴露出来让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麽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人家看的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麽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鸡巴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头上不是软软的吗?”   “哪有一点软劲儿,人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棒似的,吓死人了,还这麽粗,这怎麽能弄进去?”   “你怎麽会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鸡巴往你哪里插吗?”我故意调戏她。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麽大了,怎麽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这洞里插吗?人家这个洞这麽小,怎麽能插进去?”小莺可真是浪,什麽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女人的这个肉洞连那麽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麽细一点儿的鸡巴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鸡巴这麽长,这要全插进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   小莺的浪态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阳具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我的阳具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我的进入。   我不禁对她这些内行的行动感到吃惊,问道∶“小莺,你这麽懂,一定和人过了才会这样,你让谁过了?”   “去你的,少爷,整日在你身边,你说我让谁过了?要有人,那也是被你,轮不到别人!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你可别乱说!”小莺娇嗔着,浪态毕现。   “那你怎麽这麽懂?是谁教你的?一定有人过你、教过你了,要不你一个没开苞的黄花闺女,咋知道这麽多?还知道自己分开‘洞口’,还知道帮我‘抬枪’?”对小莺我可没有那麽尊重,所以对她说话时不用顾忌,想说什麽就说什麽,什麽话刺激、淫秽、下流就说什麽。   “你说什麽呀?!什麽分开‘洞口’、帮你‘抬枪’?我不懂,也从没人教过我,每个女人到这时天生都知道怎麽办,想让你,不把我自己的掰开,怎麽能进去?!想让你,不把你的鸡巴对准我的,怎麽能保证你得准?怎麽能保证你不弄错地方?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女!”   看来她真的急了,怕我真的认为她不是处女,所以才会向我发出“不信你,试试看我是不是处女”的挑战。   我被她这些话逗乐了,真没想到她会这麽说,如果她真的是处女,那她可就真是天生的淫种、荡娃,根本不用人教,天生就能领悟到性交的“诀窍”,摸起男人的鸡巴显得轻车熟路、毫不生分,而且说起话来鸡巴长、鸡巴短的,“”字、“”字张口就来,急起来什麽话都能够说出口,毫无遮拦,真是标准的荡妇,我以前怎麽没有发现她这麽荡?   “照你这麽说,你真还是处女?真没人教过你?连女人也没有?”我追问着她。   “我当然真的是处女了!真的没有人教过我,哪个女人好意思教人?你真气死人,到底你还我不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让你了!”她佯装生气。   我才不怕她这时不让我呢,因为她已是欲火烧身了,不怕她不献身,可为了以後的方便,不能太过份,我也装作害怕,忙说∶“好,我不胡说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让人过没有!”   她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了淫水,我轻轻一顶,感到龟头顶住了处女膜,没想到这麽浪的她竟真还是处女,是处女而懂这麽多,要真没有人教过,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後我用力向前一顶,这下阳具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我的鸡巴泡在她的阴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鸡巴,我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我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我的背,双腿紧缠着我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我的肉棒,阴部紧顶着我的下身,迎合着我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我见初开苞的小莺这麽放荡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   因为怕隔壁的大姐听到我们这神秘的浪声,我们俩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我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阴精终於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我的抽送。我见她这麽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阴精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後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我恣意玩弄。   我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她花心深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我,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   我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情地搂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我擦去阴茎上残留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然後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阴缝。只见她的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阴道口被插成了一个圆洞,洞口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我俩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我取笑她∶“小莺,你的浪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麽时候呀?”   “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到最後向我的中射的是什麽?那还少吗?把人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莺的小穴中的精液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堵在她的洞口,这才偎着我躺下来,我们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後的温存┅┅   真佩服小莺这浪丫头,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插成那样了,都被插成不闭合的圆肉洞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浪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我的下身,而我当然求之不得,於是我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虽然我们中午干事时小心翼翼,但是大姐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我叫到她房中,问我∶“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麽?”   “没干什麽,只是┅┅”我吞吞吐吐。   “只是什麽?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姐,大姐不会骂你。”   在温柔贤惠的大姐面前,我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我和小莺发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麽?怎麽又把小莺给干了?”大姐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莺这浪丫头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了人家还说是为了人家好,让你这麽说,人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麽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给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大姐似怒还笑,风韵迷人。   “大姐,我们这是两厢情愿,我又不是强奸她,对不对?何况,还有大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麽事?”大姐被我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娇态,口中正在回味你的精液的滋味,所以正欲火难耐,小莺这浪丫头送上门来,你说我怎麽办?反正不白不,了也白,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和她只是逢场做戏,并没有爱情,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交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姐是那麽爱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头小莺,就算是你想玩大姐的丫头小平,大姐就也送给你!大姐会吃一个丫头的醋吗?一个丫头,了就了,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说得对,不白不,这个浪丫头,你不自有人,早晚要让男人,你要不先她,还不知要便宜哪个男人呢!与其让别人,还不如让你呢!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省得她让别人给了,对不对?”   大姐对我永远是那麽温柔,那麽贤惠,凡事都依着我,让我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大姐,手又不安份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大姐挣扎着,但反抗却显得那麽无力,那麽轻微,我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大姐伏在我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我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女?”   “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姐怕你个丫头还了一个破烂,要那样,你就不来了,姐想起来就不舒服。”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小莺虽是处女,可真不像处女,要不是我亲自她,亲自用我自己的鸡巴弄破她的处女膜,亲眼看到从她那被我的鸡巴过的小穴中流出了那麽多血,又在我自己的鸡巴第一下弄进她里去的那一刹那,感觉到弄破了她的处女膜,从我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道中抽动的感觉,觉察到真是处女刚开苞的情形,我真的不敢相信她是处女,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浪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鸡巴,还拈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我刚要她,她倒挺会伺候,忙自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还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洞口;而且得她大泄一次,她刚过了一两分钟就又浪起来了,又迎合起我的动作来;直把她得泄的一塌糊涂,我也泄精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红又肿,把她的都弄成暂时不闭合的洞了,才暂时罢休;就这还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刚刚才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就浪着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鸡巴,让我她第二次,你说她浪不浪呀大姐?”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大姐取笑我,接着又骂我∶“你说她浪,可你也够浪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麽难听!”大姐到底斯文,到现在还受不了我的浪话。   “大姐,她算什麽,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我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她来。   “你胡叫什麽呀?大姐对你的胃口?哪点对你的胃口?”大姐也放过了我,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口,你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瑶鼻、这玉乳、这小腹,哪里都对。”我在大姐的身上到处乱摸,最後按着大姐那高高隆起的阴户说∶“特别是这里,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口了。”   其实,大姐最对我胃口的是她对我的深情厚爱,我爱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爱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过这一切我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大姐也胡叫开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   说着,我将大姐压在了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我的淫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我们两人的衣物┅┅   第八章重温母子恩爱恋云雨之中见真情   这几天,由於我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妈妈,妈是我最亲的人,是她生下我,又是她不计後果敢於以生命为代价第一个和我做爱,教会了我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她破了我的处男之身,在我的这麽多女人中,我最爱的就是妈妈,最想和妈妈做爱。   我走进妈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妈,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几天没来看你。”我扑在妈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妈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麽样,又干了几个?”妈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我干了几个?”我故意反问她。   “我怎麽知道?谁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妈妈也故意逗我,想激我自己说出来。   “什麽呀,就凭我这杆威武雄壮的‘宝枪’,加上连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麽会一个也没有?告诉你,我干了三个。”   “三个?!她们姐妹三个全和你上床了?”妈又惊又喜。   “不是,是两个姐姐,还有小莺。”   “怎麽把小莺也干了?我看那丫头可能还是个处女呢!你这冤家,又不爱人家怎麽占了她的清白?不过在所难免,这个俏丫头终日伺候在你房中,横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终究要受你这一‘枪’,早晚要被你了。”   “妈,这你可说错了,完全是她自觉自愿的,你不知道小莺这丫头有多浪,浪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浪得我她一次她还不过瘾。”我又给妈讲了小莺的种种浪态。   “你说小莺真的是处女?那她可真的是个天生尤物了,真是个天生和你对阵的淫娃,这下可对你心思了吧?有没有被打败呀?”   “你说什麽呀妈妈,我怎麽会被她打败?到最後直弄得她声声讨饶,差点被我弄死,昏迷了有大半个时辰,足足泄了有快一脸盆的阴精和浪水,她那里被我得红肿红肿的,阴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个肉窟窿了,都快不会闭合了,你说谁败了?”我逞能着。   “真的吗?我的好儿子可真厉害,我好怕呀!”妈妈故意说。   “你怕什麽呀?”我大惑不解。   “怕你把我也弄成那样子呀!怕你这些‘豪言壮语’呀!你可真心人,什麽话都能说出来,什麽‘阴精浪水’‘肉窟窿’?!真是的!不管怎麽说,你过人家了,还是你给人家破的身,虽说人家是个身份低微的丫头,可是就也算是你的女人了,你说话怎麽能这麽糟贱人家?你以後还想不想再她?你以後还要不要她?”妈质问着我。   “妈,你还害怕她日後嫁不出去呀?”   “她被你过了,‘日後’怎麽嫁?”妈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来了,妈你故意逗我,我说的‘日後’是以後的意思,不是你说的那麽下流的‘过之後’的意思。”   “好小子,敢说妈说的下流,好,你不下流,你说,小莺以後嫁出去,能快乐吗?这小妮子第一次被就碰上你这麽棒的男人,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快感,这以後再让你多干几次,就会食髓知味,你让她以後去哪里找这麽强壮的男人做她丈夫?她丈夫满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吗?说不定她会红杏出墙,做出对不起她丈夫的事,从而夫妻不和,那不是你害了她?”   “哟,这我倒没有想到,那怎麽办?大不了让她婚後多来找我,让我多替她发泄罢了。”   “嘿,臭小子,心眼倒不少,你大概舍不得白白放掉一个已到手的浪货,想多她、常她,故意这麽说,明为帮她,实为自己,对不对?你不怕你将来的三个妻子吃醋?”妈妈柔声说道。   “将来的三个妻子?你是说大姐二姐和小妹?这麽说,妈你都安排好了?”我又惊又喜。 111222333  “唉,妈为你这小子真操尽了心,妈和你姨妈都商量好了,现在共产党的军队快打过来了,许多达官显贵都往台湾跑,咱们也去,到了那里隐姓埋名,只说她们姐妹三人和你是两姨表亲,只隐瞒我和你姨妈嫁的是同一个丈夫就可以了。世上两姨表兄妹结婚的太多了,那时你们不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做夫妻了吗?”   “好妈妈,你们两位妈妈为我们安排得太好了,这麽说你不就成了她们姐妹三人的婆母,姨妈不就成了我的丈母娘了?”   “对,这样你就更应该给你姨妈叫妈了,不过,到那时,你们这丈母娘和女婿,再干那种事就不大好意思了吧?”妈童心未泯,又开起了我的玩笑。   “去你的,妈,你真坏,难道咱们母子干那种事就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干妈也要干,唉,妈真不敢想像没有你,妈还怎麽过下去。”妈幽幽地说。   “妈,我爱你,我也是离不开你!”   “对了,你两个姐姐怎麽样?”妈转移了话题。   “都很好,都爱死我了,我也爱她们,不过她们两个在床上不如你和姨妈,大姐太斯文,二姐虽不像大姐那麽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总没有你们两个干得好,好了,不说她们了,说说咱们吧,妈,儿子好想┅┅”我欲言又止。   “妈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妈比你想得更厉害,你每天都有美女陪你上床,虽然翠萍斯文,艳萍婉转,那是她们天性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别有风味吗?现在她们刚从处女过来,在床上还不好意思对你太开放,等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太害羞了,那时,就会越干越好了,你就不会嫌她们保守了;妈怕你反而会嫌我和你姨妈跟小一辈一比,没有她们年轻貌美,又不是处女,是残花败柳,将来就会想不起我们了,就会让妈┅┅”   “妈,对不起,我冷落了你。”我搂着妈妈,吻着她的红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妈,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妈妈,我怎麽会计较你是不是处女?你如果是处女,这世界上怎麽会有我?我怎麽会从你那迷人的中生出来?姨妈要是处女,这世上哪来大姐她们姐妹三人?没有她们姐妹三人让我享受,哪会有这个处女与非处女的比较?”   “那麽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妈这两个处女可都是让他给弄成了残花败柳了。”妈怎麽也会有这麽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看来是受了姨妈的影响。   “我怎麽会吃我爸的醋?他老人家殆尽精力,在你的处女地上播下种子,创造出了我,在姨妈的处女地上播种,创造出了她们姐妹三人,供我享受,还替我开通了你和姨妈的‘通道’,替我扫清障碍,让我省了一道工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麽会怪他老人家?”   妈被我这通怪论逗乐了∶“看不出来,我这乖儿子倒挺会说话的,你说的虽听似荒诞,细想倒也有理。其实,每个女人只要生儿子,就注定她这一生中已经被两个男人干过了,因为生儿子时,儿子从她那阴道中出来,儿子的阴茎不也是从她那阴道中通过的吗?只不过她们只让儿子过了一次,也就是只让儿子了一次,而我让你多过了几次,多了几次罢了,她们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对,妈,那你还有什麽顾虑的?”   “我有什麽顾虑?!要有顾虑的话,当初我就不会让你干我了。”   “那你是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如果你不高兴的话,那我就天天来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妈妈和女儿吃醋的?再怎麽说,她们也算是我的女儿呀!妈是逗你玩的,妈知道你爱妈,不会嫌弃妈,妈要怕你嫌弃,当初也不会让你去干她们了,来,让妈亲亲。”   妈说着,和我亲密地接着吻,将丁香自动伸进我口中,任我吮吸个够。   我继续向下吻去,分开她的上衣,吻着她的香肩和趐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趐软甘香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大脑,妈妈主动地脱去衣服,又帮我褪去了衣物,两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   我吻了一会儿後,抬起头打量妈那迷人的玉体,只见妈妈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体雪白晶莹,肌肤柔滑娇嫩,玉乳挺拔耸立,阴户丰腴适度,阴毛乌黑卷曲,阴唇鲜红欲绽;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湿淋淋了,几束可爱的卷曲茸茸柔草,就像刚被露水浸润过,水盈盈地散乱地贴在阴户上,那两片饱满匀称略呈淡红的晚荷,像带雨的莲瓣似的,红桃欲绽,令人陶醉,令人着迷。现在那娇艳动人的阴唇,经我一阵注视後,越发红肿鼓胀起来,看上去就像两片正在呼吸的贝肉,微微颤动着。   我色迷迷地盯着这优美绝伦的玉体,欲火难禁,伸手抚摸着那趐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头上来回随意地拨弄着。妈妈的两座结实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两朵红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顶端有两粒红萄葡般的乳头,真是美丽极了,那两粒红萄葡经我这阵子的抚摸,越发坚挺了,也变涨了一些。我抚摸着妈的雪白迷人的乳房,感到趐软滑腻,美不可言,令我爱不释手。   “妈,你的奶子可真大呀!我从来没见过比你的更大的乳房,真是个庞然大物,是不是天下最大的大奶?真漂亮,真丰满!”我对亲妈的乳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你少恭维妈了,你才见过几个女人的身子,就敢说妈的奶是天下最大的?妈知道妈的乳房大,但妈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怎麽知道妈的这东西是最大的?最起码你姨妈的就和妈妈的不相上下!还有你两个姐姐,你不是和她们弄过那事了吗?她们的乳房你也没少玩吧?她俩谁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我虽不像你那麽有眼福,能看到她们衣服脱光後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但从穿着衣服的样子我也能猜出来,都是大号的!何况她俩现在虽然人已长大,但并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以後让你多几次,经过性激素的刺激,一定还会进一步发育,乳房就会更大了,到那时就会赶上我和你姨妈的型号甚至超过我们的!至於小丽萍,虽然你还没有弄过她,还没有直接欣赏过她的乳房,但平时隔着衣服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也是个巨型乳房的坯子吗?这就是遗传,你姨妈有那麽大的乳房,她的亲生女儿们会小吗?换句话说,咱们家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小乳房,都是丰满、挺拔的大乳房!都配得上你的大鸡巴!”   妈妈没说错,小妹的乳房果然也是个大号的,後来经过我和她们姐妹三人的多次性交,她们得到性荷尔蒙的充份刺激,身体进一步发育成熟,特别是乳房都更充份的发育成长,在大小、型号上真的略略超过了妈妈和姨妈。而後来她们姐妹们给我生的三个女儿,每个人的乳房也都是巨无霸型的,比她们的妈妈们、奶奶们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乳房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妈的话让我又有了新的想法∶“配得上我的大鸡巴?乳房怎麽能和鸡巴配对呢?鸡巴是用来的,所以鸡巴一般是和小配对的,乳房怎麽和鸡巴配呢?难道像那样乳房吗?”   妈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大号的鸡巴,我们几个女人如果没有一样与众不同的大号的东西,怎麽配得上你?谁说要让你的鸡巴我们的乳房了?你的鸡巴我们几个的还不够呀?还想连我们的乳房一起?你用嘴亲、用手摸我们的乳房还不过瘾,还想用鸡巴来弄呀?真不像话!”   “好妈妈,你就让我你的乳房吧,好不好?儿子求你了,从前你不是说过乳房和同是女人的性器官吗?那为什麽我能用鸡巴你的这个性器官,而不能用鸡巴你的乳房这个性器官?”我哀求着。   “不行,这怎麽可以呢?虽然乳房和同是妈妈的性器官,都是属於你的,但是乳房是用嘴来亲、用手来摸的,而才是用鸡巴来的,怎麽能乱来呢?”   “什麽呀,怎麽能够这麽分呢?你说乳房是用嘴来亲的,而是用鸡巴来的,可是你的不是也让我的嘴亲过吗?被你分配给乳房的嘴都亲过属於鸡巴的,那为什麽被你分配给的鸡巴不能属於嘴的乳房呢?何况连不属於性器官的你的嘴都被我的鸡巴过,何况是乳房呢?”狡辩是我的强项,妈妈可不是我的对手。   “妈妈不是要给你分什麽区域,主要是性质不一样,东西也不一样,嘴虽然不是性器管,可也是用来表示爱意、表达感情的,亲亲你的鸡巴有什麽不对的?更主要的是嘴和虽然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吃进东西一个排出东西,截然不同,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有一个洞!都能让你的鸡巴插进去!而乳房怎麽弄?你的鸡巴怎麽插进去?连眼儿都没有,你怎麽弄?”   “这你就不要管了,能弄不能弄是我的事,我只问你让不让儿子弄?”   “好,妈让你弄,只要是我的亲儿子、好宝贝儿想弄,别说是妈的乳房,就是妈的心,只要你能弄成,妈也让你弄!妈不是对你说过,妈是属於你的,无论你想怎麽弄、想弄哪里妈都甘心!”妈对我的爱到了极点,什麽都顺着我。   我在性方面的灵感是与生俱来的,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妈,你的乳房虽然没有洞,但是不是有乳沟吗?洞和沟最大区别不过是洞的截面是闭合的圆,而沟的截面是三面环绕、一面不闭合的大半圆,不是照样能弄吗?来,你起来,跪坐在床上。”   妈依言跪在了床上,屁股坐在了她自己的小腿肚上,我站在她面前,将鸡巴插在她那深深的乳沟中,又让她双手从两边向中间掬着自己的大乳房,好使她的巨乳完全夹住我的大鸡巴。这下倒让我误打误撞弄对了,因为妈的乳房太大了,乳沟本来就很深,再加上她双手把大乳房从两边向中间掬,虽然我的鸡巴很粗,但她的大乳房却更大,虽然两乳中间多了一个大鸡巴,但两乳绕过我的鸡巴却仍然会合了,也就是将我的鸡巴完全包在了她的乳沟中!   这下,她的乳沟就不是沟了,就也成了个洞了,成了她身上另一个暂时形成的洞!这不能不归功於妈的大乳房,如果换个小点的乳房,连乳沟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说洞了,我的鸡巴连放都没地方放,更不要说完全插进去了。这就是大乳房的好处,可以进行别具一格的“乳交”。   因为两个妈妈、三个姐妹都是大乳族,所以後来都能和我进行这种与众不同的乳交,而姐妹们为我生的三个女儿的乳房更大,和我玩这种乳交游戏就更“得心应乳”了。   我将鸡巴在妈妈这个“乳房洞”中来回地抽插了几下,笑着对妈说∶“怎麽样,我弄成了没有?这不是又一个洞吗?你下身的洞叫,那这个洞叫什麽呢?虽然这个洞不像般是无底洞,而是个两头透风的短洞,但也能让我鸡巴来回抽插,也可以说是个小,对了,就叫它‘乳’好不好?”   “去你的,真调皮,什麽‘乳’不‘乳’的,真难听!你这孩子,怎麽什麽法子都能想出来?还真的让你弄成了,以後你又多了个玩法了,对不对?”妈妈娇羞无限地说,并低下头来,伸舌在我那夹在她双乳之间的鸡巴头上舔了一下。这下刺激得我更加兴奋,就开始在妈妈这个独特的“乳”中抽送起来。   她的乳房虽然大,能从两边包住了我的鸡巴,但形成的“乳”的长度却不够,我的鸡巴每次向上一顶,都要从她的“乳”上方透出一大截,顶在她的下巴上。妈妈的想像力也够丰富的,被我顶了几下,就低下头,檀口圆张,迎接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每次向上顶,都刚好顶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她也就抓紧时间用力吸几下,或者舔舔我的龟头,每次鸡巴进入她的嘴中她都有所行动,一下也不放过。   我的鸡巴在她那“别有风味”的“乳”中来回抽插,在她那丰满、光滑、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来回磨擦着,舒服极了,而龟头在她那柔软温暖的小口中进进出出,享受着她的樱唇柔舌的特别服务,更是刺激无比,在这种乳交加口交的双重刺激下,不大一会儿,我就到了射精的边缘,用力地快速抽送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浓浓的热精激射而出,大部份都射进妈的小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另有一小部份射到了她的下巴、脖子、胸脯上,妈妈伸手将她儿子的这些精华均匀地涂在了自己的乳房和胸脯上,将她的胸前弄得湿润、光滑。   (这可不是我的性能力不行了,不能持久,而是这种方式是我从来没有尝到的,特别新颖,又特别刺激,比一般方式的性交要刺激百十倍,所以我才会提前达到高潮,而这种乳交加口交的快速刺激作爱方式,也就成了我和家中女人们的保留节目,除了平时使用外,在她们单独和我作战满足不了我、受不了我的继续做爱、想让我早点结束、而我也不忍心再继续摧残她们时就派上了用场,每次都能收到满意的效果。)   这时妈已经被我发明的这种奇特作爱刺激得意乱情迷,自动躺下下去,又捉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带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我的头,热烈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我,一手拿着我的仍然涨挺勃起的大鸡巴,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阴唇中不停地磨擦着,又用龟头来回地挑动着她自己那迷人的勃起的阴蒂,那热烘烘的淫水,灸得我的龟头生出无限快感,妈妈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实在是饥渴了。   我也被妈妈拿着我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弄得心中发痒,欲火大盛,就哀求着∶“好妈妈,让儿子进去吧!”   “你进得去吗?”妈真媚极了,在这关头也不忘开玩笑。   “不是我要进,是我下面这个你的‘小儿子’,他要进去找‘妈妈’。好妈妈,不要逗儿子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点手法和情调。”妈白了我一眼,但玉手还是放行了,我腰一挺,阳具一送,顺利地插了进去,妈妈娇呼一声,打了个寒战,看来我的大鸡巴还是太大了。我忙停下来,她轻呼了一口气,媚眼望着我,展颜一笑,如山花烂漫,艳丽无匹!逗得我更加兴奋,阴茎也觉得粗壮了许多。   我两手紧紧搂住妈的莲腰,用力抽送着,妈也用双腿圈住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着我,又用玉手紧紧搂住我的腰,用力往她腿间按,使我的阴茎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发动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我觉得自己的鸡巴上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挠着,又如同落进了一个无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咀嚼着、吞吃着,还有股强大的吸力,想将我的鸡巴吸进她的花心深处,美得我浑身趐软、麻木,也就极力迎合妈妈的心愿,用力地深插着。   我和妈妈就这样抽送着、迎合着、缠绵着、扭动着,两情融洽,灵肉合一,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又像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偷欢情人,我贪她恋,欲仙欲死。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妈妈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一下就瘫软了,那汹涌的玉液向我的龟头上猛烈地冲击着,弄得我舒服极了。我搂着她、吻着她,下面的阴茎在她那“发了洪水”的阴道中继续抽送着,在她那湿滑的玉洞中继续穿插着,不过比刚才温柔多了,慢多了,也轻多了。   “好儿子,真乖,弄得妈美死了!真知道体贴妈!”   “妈,再教儿子一些床上的本领,再教我几种姿势,好吗?”   “傻儿子,你以为妈是什麽,是做爱专家?是性学教官?妈会的也只是你爸爸在世时他教我的那些,也已全都教给了你,妈对你还藏私吗?妈也想让你在床上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那样妈不也能得到更大的满足吗?”妈被我逗笑了。   “不行,我们第一次干事时,你答应过我要好好教我的!”我耍起了赖皮。   “你这孩子,咋恁无赖?妈真的不会了,怎麽教你?!”妈娇嗔着。   “那姨妈会吗?我让她教我怎麽样?”   “你姨妈和我嫁的不是同一个男人吗?她和别的男人玩过吗?她怎麽会弄更多的呢?!傻儿子,别想那麽多了,就这样你还不满足吗?你那麽能干,而我们母女、姐妹五个又这麽爱你,也都这麽卖力地伺候你,还不能让你满足吗?”妈温柔地劝着我。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们不能够满足我,而是我想掌握更多的技术、花样,以便更好地和你们享受,难道我的想法不对吗?你不会了,那我们就自己摸索,怎麽样?就像刚才那样,好不好?”我又转了念头。   “好吧,妈怕你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在妈身上发明出了乳交吗?刚才妈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妈是属於你的,只要你能弄得成,随你怎麽弄、弄哪里都行!就算让亲儿子你把亲娘我死,妈也是毫无怨言!”妈对我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对我百依百顺,任我肆意枉为。   於是,我和妈妈就在床上开始探索、尝试,尽我们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试验。一会儿,是妈妈在下面、我在上面;一会儿,又变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一会儿,是妈妈侧躺在床上,我坐在她下面的那条大腿上,将她上面的那条腿抬起来搂在怀中,将我的鸡巴侧着插进妈妈的阴道中抽送着;一会儿,是妈妈爬在床上,我爬在她的後背上,将鸡巴从後面弄进她的中;一会儿,是我反向爬在妈妈身上,我舔她的下身,她吮我的玉茎,两人互相为对方口交┅┅   最後,我们结束时采用的是坐着的姿势∶我盘膝坐在床上,妈坐在我的大腿上,玉腿围在我的腰後,双手环抱我的脖颈,我的阳具尽量地塞进她的阴道中,没有半丝在外,我们两个拥吻着,扭动着,让我那深入玉户的大龟头,不断地磨擦着她的花心,妈妈也发挥了玉户内的特技,一吸一吐地尽情刺激着我,最後,妈妈在媚目迷蒙、快乐的呻吟声中泄了身,浑身发软,手足无力地蜷伏在我的怀中。   “妈,舒服吗?”我搂着妈,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儿子,让妈这麽舒服。”妈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不,应该道谢的是我,妈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论我想怎麽干都顺着我,让我探索,任我胡来,真让我过足了不同姿式的不同的瘾。不过,我┅┅”我欲言又止,因为我知道妈已经泄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再干她了,怕她受不了。   “不过什麽?哦┅┅妈明白了,是你还没有泄,对不对?”妈也感觉到了我的阴茎还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你这根鸡巴怎麽这麽厉害?越来越不像话,比你才学会那些时更厉害得多了,妈都被它得泄了两次,水都快流乾了,弄得妈妈下身这个‘你的小妈妈’都已经快要麻木了,甚至都有点痛了,它还不赶紧泄,还不快点向妈妈下面这都快要乾涸的玉洞中播降一阵甘霖,让‘小妈妈’也‘止止渴’,想把妈旱死呀?!怪不得你敢说大话,说把小莺干得怎麽怎麽惨,这下我相信你刚才说的了,你真有把小莺干成那样的本事,难道你真要把妈妈也干得像小莺那样才行?这可怎麽办?难道你真的非要把亲妈干死,你才心甘呀?早知道你这麽狠心妈就不教你了!我怎麽生了个这麽厉害、这麽能的儿子!”说着,妈娇嗔地用玉指轻戳了我的额头一下。   “不要紧,妈,我不会那麽做的,儿子再怎麽不懂事,也不会不替妈妈着想呀!我那麽爱你,怎麽会忍心伤害你呢?怎麽会把你和小莺一样看待?怎麽会把你干成和小莺一样?更不会说什麽把你‘干死才心甘’!大不了我现在忍着,去找别人罢了。再说,刚才咱们乳交时我已经泄过一次了,现在也不怎麽难受。”我赶紧安慰妈妈,以免她担心、害怕。   “别骗妈了,妈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吗?泄一次怎麽够?会不难受吗?你说去找别人,那怎麽行?现在你那里挺得那麽高,穿上衣服也会涨得像顶帐篷,根本就掩盖不了,怎麽出去找别人?万一出去让下人们看出来怎麽办?再说,你现在虽然还没有再次泄身,可也快了,那麽你准备去找谁?去找你姐姐们或者你姨妈吧,你刚‘上马’就泄精,让她们欲火被你逗起来了,你却撒手不管了,那不是把她们害苦了?去找小莺吧,这个天生的浪丫头浪起来凭你现在的状况肯定打发不了她,那不是让她瞧不起你了?还有,你体贴妈,难道妈就不体贴你?你不忍心再干我,难道我就忍心让你憋着难受?再说句自私的话,妈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宝贵的‘琼浆玉液’引出来了,妈也被你弄得快要乾涸了,正需要你这些琼浆玉液来滋润滋润,怎麽能让别人‘抢夺胜利果实’呢?来,好儿子,亲儿子,亲妈给你吮吮!”   说着,妈让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那雄壮的阴茎,先用舌头舔弄几下龟头、茎体、蛋皮,然後张开小口含住龟头,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快速地吞吐套送着,樱舌在我的龟头上不停地舔弄着、揉搓着,还时不时地轻咬我的龟头,并一手快速地来回捋着露在她香唇外面的大半根肉棒,另一手在我的蛋囊上轻柔地抚摸着,揉捏着里面那两粒珍贵的男人的精液来源──蛋籽(睾丸)。   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妈妈这口手并用的口交加手淫伺候得泄了精,一股股的阳精全都射进了妈的小口中,妈就像我们刚才那样,又一次将我的浓精全吞了下去,又捏着我的鸡巴根部,暂时止住我的精液喷射,快速地骑到我的胯上,将我那正在射精的鸡巴塞进她的中,好让我的玉液去滋润她下面那乾涸的花心┅┅   高潮过後,我俩并排躺在床上休息,妈搂着我,温柔地吻着我,在我耳边媚声说着∶“宝贝儿,今天你弄得妈实在太美了,真谢谢你,真是妈的好儿子、乖儿子、妈的小穴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我回吻着妈妈,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儿子我,你弄的儿子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妈,你对儿子真好,儿子想怎麽弄你、想弄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妈妈、亲妈妈!”   妈娇嗔地在我头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麽讨人喜欢、又这麽能弄亲妈、又这麽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麽爱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弄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麽反对呢?你想弄我哪里,说明我的那个地方值得你爱、值得你弄,是那个地方的荣幸,妈怎麽会反对呢?今天妈算让你弄了个遍,上面、下面、中间都让你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下妈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弄的都被你弄过了,不但有洞的地方都被你遍了,没有洞的地方你也不放过,真是把妈浑身上下都弄了!”   我不怀好意地摸着妈的屁股说∶“不对,我并没有弄遍,你光说了上面、下面、中间,怎麽不说後面呀?你说你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让我弄过,那你後面的那个洞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进尺,真不要脸,连妈的屁股你也要,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吗?你不嫌脏,妈还嫌脏呢!”妈生气了。   我连忙改口∶“对不起,妈,我是逗你玩呢,我怎麽会你的屁股眼儿呢?别说那地方脏,不能弄,就算能弄我也不会弄,因为儿子的鸡巴这麽大,而你的小屁眼儿又这麽小,可能连指头都插不进去,大鸡巴插进去还不把你给痛死?我怎麽舍得呢?儿子是这麽在爱你!”   说着,我伸食指轻轻地捅了捅妈的肛门,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妈被我无意之中这个小小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原来这里也是女人的性感区!真奇怪!我忙问妈∶“妈,刚才感觉怎麽样?是不是也很爽?”   “去你的,什麽爽不爽的,就是爽也不能弄,脏死了!好儿子,妈倒不是怕痛,为了你,为了我的好儿子、亲儿子,妈死都不怕,还怕痛吗?主要是那地方太脏了,弄进去不是把你的好宝贝给玷污了吗?这怎麽可以呢?要知道,你的鸡巴可是我们全家人的至宝!不光是妈,还有你姨妈、你姐妹,在我们的心目中,它是高贵、美丽、完美无缺的!妈不能让它的形象受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损害!无论如何妈也不能让你弄!”妈说出了原因,原来,在她们的心中这麽看重我的鸡巴。   “你放心,妈,儿子不会弄的,儿子不会舍得弄痛你的,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你那里是不是感觉也很灵敏,刚才那一下你是不是很爽?好妈妈,给儿子说实话,好不好?”   “妈什麽都不瞒你,不错,刚才妈是感觉有点爽,行了吧?你这个傻小子,什麽都想知道,让妈在你面前没有一点隐私可言,从肉体到灵魂,都被你剥得光光的!”妈娇羞地回答了我。   “那不是很好吗?我们母子互相之间还需要有什麽隐私吗?我们俩就应该坦诚相对,儿子对你不也是开诚布公、毫无隐瞒吗?要换个外人,我就是想人家的屁股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呀!好妈妈,这不正是我们爱到极点的表现吗?”   “你这麽说还差不多,妈也是这麽想的。”   “那以後儿子想什麽就说什麽,如果说错话,你可不会怪我吧?”我乘热打铁。   “当然不会了,妈什麽时候怪过你?以後你什麽时候想妈、想怎麽妈、想妈的哪里都对妈直说,妈都会满足你的!”妈慈祥地表明了态度。   从那以後,妈真的是让我随心所欲,就连她最反对的肛门,如果我想摸,她就专门认真地洗得乾乾净净的让我抚摸。再後来,当台湾开始流行使用安全套的时候,因不再怕把我的鸡巴弄脏,她就做出更进一步的让步,忍着痛让我把戴着安全套的大鸡巴弄进了她那狭小的肛门中,痛得她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复原,从此我再也不敢她的屁股了(姐姐们和姨妈的屁股我也就理所当然地没有福气弄,只有小妹是个例外,其中原因以後就会知道了)。   看来,鸡巴太大虽然好,但也有其不利的一面,例如不能和妈妈们、姐姐们进行肛交就是大号鸡巴的缺陷。看来这也是上天注定的,什麽都不能十全十美,可见花无常开,月有盈缺,什麽事都不能尽如人意。不过後来我结识的几个洋女子却不怕这个,因为她们天生的深、肛大,让我在她们身上尽兴的肛交都没问题,也算是一种补偿吧!这些都是後话。   第九章错认姑姑为姨母过姑妈干姨娘   前面说过,我还有一个小姑姑,今年才三十岁,她生性温柔、心地善良、与世无争、对人和气,像个弱不禁风的大美人,只可惜红颜薄命,八年前嫁了出去後,虽然夫妻恩爱,却一直没有生育。   今年刚怀上孩子,丈夫就出车祸死了,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对她的打击是可以想像的,寻了一次短见,被人救了,幸而未造成悲剧,两位妈妈怕她再出差错,就把她接回娘家居住,让她散散心。   这两个月来因事过境迁,使她渐渐忘却了失偶之痛,心情也日益开朗了。她与姨妈最合得来,经常与姨妈在一起谈天,偶尔也和大姐她们上一次街,除此以外,都是闭户静坐,深居简出,真不愧大家闺秀。   姑姑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洋绸旗袍,长可及足,下面是平底的黑缎鞋,这是当年最流行的少妇妆束,这种轻松的倩影,直到如今还牢牢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111222333   晚上我来找姨妈,准备和她干上一个通宵,以安慰她这几天来的孤单空虚,我也想再次饱尝姨妈的浪穴,以获得心灵上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   姨妈的房中只有床头灯亮着,在柔和的灯光下,一个线条优美的美女正面向里、背朝外侧躺在床上,仅穿着一套内衣,我轻轻地走到床边,她还不曾发觉,我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抱住她就是一个热吻。   起先她像是被我的突然袭击弄得有点惊异而企图挣扎,但因我全身压在她的身上而无法动弹,就这样我热烈地吻着她,双手也不安份地在她的丰乳上不停抚摸,下身坚硬的阴茎也顶在她的阴部上挺动着,并用身体上所有和她接触的部位在她身上揉搓着,经过我这一阵有力的上下夹攻的抚摸热吻後,她也有点娇喘不胜了。   “啊,宝贝儿,你欺负姑姑┅┅”   这回惊异的换成是我了,我张口结舌不知所答,原来这位美人并不是姨妈而是姑姑!但见姑姑杏眼含春,面泛桃花,媚目流转,情意绵绵,虽娇羞万状,却无恼怒的样子,看来,姑姑被我挑逗得已经动了春心了,要不然,一向不苟言笑的姑姑,被我如此无端侮辱,不打我耳光才怪呢!於是,我抓紧机会,又抱住了她,一边温柔地吻着她,一边在她耳边呢喃轻语∶   “姑姑,从小你就疼我娇我爱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爱你?难道你忘了你出嫁时,我舍不得还大哭了一场吗?难道你现在就不疼宝贝儿了吗?”   “我知道你爱我,我也很疼爱你,本来就喜欢你,现在经你这麽一弄,也已经爱上你了。可是,我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不祥的女人,是一个克男人的女人,别人说你姑夫就是让我克死的,不要让我再拖累了你,那样我的罪就更深了。”   姑姑娇喘着,轻微地反抗着,但那反抗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软绵,更激起我对她的爱怜、更激起我的欲火。   “不,姑姑,你是个好女人,你从前那麽疼爱我,现在怎麽忍心拒绝我?”   “姑姑也不忍心拒绝你,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我是你的亲姑姑,怎麽能做这种事呢?那是乱伦你知道吗?”   我继续吻着她,渐渐地她不再反抗了,显然,她那深埋的熊熊欲火已经被我挑起,烧烤着她的神经,控制了她的身心,她已经无所适从,嘴上虽然仍拒绝着我,可心里可能已经“投降”了,於是我决定采取迂回战略,一步一步来∶   “那好,我们不做那种事,只要我不把鸡巴插进你的阴道里就不算乱伦,对不对?让侄儿好好亲亲你、看看你、摸摸你,好不好?”我哀求着。   “你这孩子,怎麽说话的,什麽话都能说得出口!什麽鸡巴、阴道的!乱七八糟!既然你这麽爱姑姑,看你这副可怜相,姑姑今天特别通融你,就随你的便吧!”姑姑迁就着我,答应了我的请求。   其实,她的话大有语病,‘随我的便’是指我提出的只亲她、看她、摸她,还是一切随我的便?是不是在暗示我可以她?我暗想不管那麽多,走一步说一步,反正今天我是定她了!   我乘机脱去她的内衣,轻轻地抚摸她全身,她虽娇瘦,但曲线玲珑,莹脂般的胴体无一点瑕痕,结实的玉乳,也许因为怀孕的关系,胀得特别圆大,特别挺拔。我控制不住心头的冲动,低头去吻她那丰满的玉乳,吮吸她那因准备哺乳而比常人略大的迷人的乳头,一会儿工夫,就被我吸吮得时时冒出玉洁的乳汁,鲜红的奶头下缀着一粒晶莹的乳汁,看上去煞是诱人。   圆圆的小腹微微隆起,黑密的阴毛掩盖着鲜红的阴唇,阴唇已经微微有些发硬发涨了,也微微张开了口,阴缝中已经流出淫水,弄湿了她那茂密的阴毛,使那些可爱的柔草紧紧贴在她的大阴唇上,也弄湿了我前去探宝的手指。我被姑姑这美妙的胴体刺激得热血膨湃,忙将我的衣物也脱个精光,压在她那娇嫩的身躯上,亲吻着、抚摸着。   姑姑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处境已经很不妙了,连我脱光衣服她都没有反应,看来已经被我挑逗得欲火如炽,欲火已经烧昏了她的头脑。只见她媚眼斜迷,乌云散乱,樱口微张,粉面红晕,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双腿也来回扭曲着、缠卷着我的双腿,并在我耳边燕语呢喃着∶“噢,宝贝儿,下面好痒啊!”   我伸手去摸她的玉洞,阴户外已经全湿了,我用中指向玉洞内探去,感到她的桃源洞中正津津地流着琼浆,我就用我那根坚硬的大鸡巴在她的两片玉瓣中间来回拨动,在她的阴道口不停摩擦着,并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挺动,继续挑逗着她。   “好宝贝儿,行了吧,别再逗姑姑了,姑姑受不了┅┅”姑姑终於控制不住了,向我求饶了。在我听来,她这句话又有问题,让我别再逗她,是让我停止挑逗她,还是让我来真格的?女人就是这麽可爱,这麽让人难以捉摸。   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就将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稍一用力,巨大的阴茎已插入一小半,姑姑一声惨叫,双手推着我喊道∶“宝贝儿,快停下,痛死我了!快拔出去!你说过不插进来的,怎麽说话不算数?我们已经乱伦了,怎麽办?都是你不好!”   姑姑呜咽着,眼中流出了泪花,不知是被我弄得痛哭了,还是被我们已经乱伦了这个事实急哭、吓哭了。   “好姑姑,不要怕,什麽乱伦不乱伦的,那都是些伪君子骗人的,只要我们真心相爱,管他什麽世俗偏见!姑姑,我只问你爱不爱我?”   “姑姑当然爱你啦!不爱你怎麽会让你上身?可是,你是我的亲侄儿呀!你怎麽能你的亲姑姑呢?”看来,姑姑还是解不开心结。   “好姑姑,只要你爱我,我爱你,那就够了!管他什麽关系、什麽乱伦!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爱,都互相深爱着对方!这还不够吗?”我又搬出了这套“相爱至上理论”。   “事到如今,你让姑姑怎麽说呢?事已至此,我们不乱伦也已经乱伦了,姑姑也只好豁出去了,今天就真的随你的便吧,不过,你先别慌弄,刚才真的痛死姑姑了,姑姑不行了,让姑姑喘口气吧!”   看来姑姑刚才说随我便,并不是故意暗示我可以随便她,而是被我挑逗得六神无主之下的随口而出的无意之辞、可能也有走一步说一步的意思吧。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也有那种暗示的含意,她也想到了所谓的“随你便”的另一层含意,要不然怎麽会又一次说出了这个“随你便”,而且这次说的是“真的随你的便”?那第一次她说这句话时最低限度也有调侃我的成分。   我亲吻着她,抚摸着她,想进一步行动时,被她制止了∶“你这孩子怎麽搞的,姑姑不是让你先别慌弄、让姑姑喘口气吗?姑姑受不了,就像当年破身一样痛!你就不能轻点吗?弄得姑姑痛死了,一点都不爱惜姑姑,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呢!”姑姑娇嗔着。   “对不起姑姑,我弄痛你了,不过也不是我不爱惜你,也不是我不轻点,而是我的鸡巴太大了,我再爱惜你、再轻点也不行,第一下你肯定会痛的。”我既向她辩解不是我不爱惜她,又向她炫耀自己的宝贝的硕大。   “真的吗?这麽说是姑姑错怪你了?小孩子家有多大的东西,还来姑姑这里吹?让姑姑看看有多大!”   姑姑不相信我的话,说着就用手去摸我的阳具,刚一接触,就惊叫了一声,接着像是不相信自己的手感,坐了起来,将我的鸡巴从她自己的阴道中拔了出来仔细观看,大吃一惊∶“怎麽这麽大?怎麽还有血?是不是姑姑要流产了?”   我也看到了我的鸡巴上有丝丝血迹,不由得惊慌失措,忙不迭地低头查看姑姑的阴部,只见她的阴道口上也有一点血迹,我连忙伸手掰开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却发现阴道里面并没有血,血并不是从里面流出来的,只有阴道口有血迹,我忙问姑姑∶“姑姑,你肚子痛不痛?里面没有血呀,只有阴道口处有血,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的阴道烂了?”   姑姑听了,自己弯下腰低下头来仔细查看了自己的阴部,不由得羞红了脸,伸指在我的额上轻戳一下,娇嗔道∶“还好意思问是怎麽回事,还说什麽我的阴道烂了!一派胡言!姑姑让你破身了!”   我迷惑不解∶“什麽?我给你破身了?难道你还是处女?”   姑姑更羞了,不好意思地说∶“姑姑当然不是处女了,不过姑姑也没有诬赖你,你也真的弄破了姑姑的处女膜!”   我更加迷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好姑姑,告诉我好不好?”   姑姑娇嗔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模作样?!姑姑实话告诉你,姑姑不是处女是肯定的,肚子里孩子都有了,怎麽会是处女?不过因为你姑夫的鸡巴太小,所以他并没有把姑姑的处女膜完全弄破,今天被你这个大鸡巴一弄进去,姑姑的处女膜才真正的、完全的破了,刚才姑姑不是还说就像当年破身一样痛?原来真的是破身了,怪不得插得我那麽痛,姑姑还以为是因为你姑夫死後这麽长时间没有让男人,阴道闭合了,所以才会那麽痛,没想到真是因为你这东西太大了,让姑姑第二次破了身!你这大家伙儿比你那死去的姑夫的东西大了一倍还多,姑姑什麽时候见过这麽大的大东西?!见都没见过,更不要说被插过了,当然适应不了,这让姑姑怎麽能受得了?你可千万要怜惜姑姑,小心点呀!”   姑姑面色苍白,香汗津津,浑身无力,瘫软地躺在床上,我既爱怜“被我又一次破了身的”姑姑,怕弄痛了她,不忍摧残她,又怕动了她的胎气,只得按捺住心性,将我的鸡巴温柔地插进去一点,然後轻轻地抽了出来,接着再送进去,循序渐进,徐徐地挺送。好大一会儿终於将鸡巴全根插入,姑姑被刺激得浑身狂颤,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我忙吻着她的红唇,把元气渡入她的口中。   “姑姑,怎麽样?现在舒服多了吧!”   “嗯嗯,舒服多了,姑姑怎麽经得起你那股蛮劲?姑姑的小穴又怎麽经得起你那根特大号的鸡巴那麽猛干?真怕人,那麽大!”姑姑娇羞万状地在我耳边说着。   女人就是这麽可爱,刚才她还在骂我说话乱七八糟,嫌我说鸡巴、阴道什麽的,现在她自己倒张口就来,只一会儿工夫就连说了两三次“鸡巴”,还连“小穴”都说出来了。   我不停地温柔地抽送着,姑姑也开始轻微地挺送迎合起来。姑姑的双颊渐渐地又红润起来,淫水也一阵又一阵地发泄着,烫得我浑身痒趐趐的,更激起了我的欲火,我不知不觉又加快了速度,用力抽送起来。   我用力抽送了几百下,姑姑就已被我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娇哼着∶“啊┅┅好孩子┅┅你真会弄┅┅得姑姑美死了┅┅啊┅┅好宝贝儿┅┅真厉害┅┅啊┅┅好美┅┅好爽┅┅”   “好姑姑┅┅宝贝儿干得好吧┅┅弄得你舒服吧┅┅宝贝儿也爽极了┅┅你的小穴真好!”   姑姑已经被我弄得欲火如炽,淫心大盛,玉臀摇摆,上迎下挺,配合着我的抽送。姑姑和我配合的太好了,我向下插时,她就恰到好处地向上用力顶;我向外抽时,她就也向後退。我们两人真是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结合,虽是第一次和对方性交,但却像一对整天在一起的夫妻或情人一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姑姑穴内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中流出,随着我的鸡巴的进出向外溢出,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终於,姑姑杏眼微闭,樱唇半张,肥厚的玉臀拼命地摇摆着,挺送着,双手紧抱着我的背,越抱越紧,双腿也用力缠着我的屁股向下压,阴户尽量地向上顶着,口中轻呼∶“好孩子┅┅快用力┅┅快┅┅用力┅┅再快点┅┅”   我知道姑姑已经快要泄身了,就更加卖力地弄她,动作也随着加快,越弄越深,斜抽直插,直弄得姑姑娇躯一颤,大股大股的热流,从子宫中喷涌而出,直射到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不停抽送。   此时我身下的姑姑,娇柔无力地轻哼着,满头秀发,乱地散在枕头上,头在不停地摇摆着,娇脸如三月桃花红艳,双目紧闭,樱唇微启,吐气如丝,一动不动地任我摆布着。   又经过一阵急抽猛送,她像是昏迷了过去一样,全身一阵轻抖,又一次泄了身,把所有积存的阴精统统地排泄出来了。浓浓的阴精一阵又一阵地涌向我的龟头,我也丹田热流上升,再也控制不住精关,腰眼一阵酸麻,一股股阳精射进她的花心深处,那久枯的花心,乍受雨露滋润,美得她浑身颤抖,似乎融化了,升空了,欲仙欲死,如同全身飘浮在云端中。   我爱怜地搂着姑姑的娇躯,阳具并不因射精而软缩,仍是坚硬如初地留在她的玉洞中,我轻轻地抽送了两下,她悠悠地醒来了,睁眼一看,发现我的眼和她的眼相距不到两寸,正一下不眨地注视着她,羞得她马上又闭上了眼。我爱怜地吻着她的眼皮,她终於睁开了眼,痴情地注视着我,满足地拥吻着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紧紧地偎在我的怀中。   “宝贝儿,我们一时冲动,做出这种事,让人知道怎麽办?”姑姑又後怕起来。   “姑姑,不要管那麽多,只要我们俩人真心相爱就行了。”我安慰着她。   “好孩子,有你这番情意,姑姑就是死也瞑目了。”姑姑满足地吻着我说。   “姑姑,还是这麽硬怎麽办?”我不怀好意地问,同时又用那依然坚硬的大鸡巴在她阴道中抽动起来。   这时姑姑也感到了我泡在她洞中的鸡巴还是硬梆梆的,惊问道∶“你这孩子怎麽这麽怪,刚才虽然我被你弄得美得迷迷糊糊,不过还是感觉到你不是已经射精了吗?”   “是呀,射了好多呢!”   “那怎麽还会这麽硬?姑姑不知别的男人是怎麽样,只知道你姑夫每次一射精,不大一会儿鸡巴就软下来了,你这个鸡巴怎麽射过那麽多精还这麽硬?”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每次我都是这样的,射过一次精并不软,要再干一两次才会软下来。”   “真的吗?那你可真是个奇人了!姑姑真是好福气,碰到你这个这麽棒的男人。你可比你姑夫强多了,不但鸡巴比他的大得多,也硬得多,而且还能持久,他每次只能让我泄一次身,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真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但让我泄了几次身,泄得一无所有,美得姑姑上了天,而你却还没有垮,射过精了还能接着干,真强、真壮、真厉害!真不知你是个什麽怪物。”姑姑娇笑着接着说∶“不过,不管你是什麽怪物,总之,姑姑爱死你了,姑姑真的爱死你了!你真是姑姑的好宝贝儿!”   “好姑姑,不要再说了,人家硬得难受,怎麽办呢?”   “姑姑已经泄得太多了,浑身没有一丁点气力,实在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再说,姑姑的阴精已彻底泄完了,再没有东西可泄了,怕再弄下去会动了胎气,你就饶了姑姑吧!”姑姑似惊恐万状,不住地求饶。   当我正在为难之时,只听得一声∶“让我来!”房门应声开启,姨妈走了进来,姑姑羞得面红耳赤,叫了声“大嫂”,就将头埋在我的怀中,不敢抬头。   “不要羞,不要怕,好妹子,我是不会说你的,因为我们是同路人,我和你二嫂早就和他干过了,早就上了他的床了。”姨妈忙向姑姑解释。   “真的?”姑姑惊奇地抬起了头,马上就恍然大悟了∶“原来宝贝儿今天是来找你的,怪不得他一见我就扑上来动手动脚,原来是把我错认成他的老相好──你了!我说呢,咱们宝贝儿也没有这麽大的胆子,一见他亲姑姑二话不说就要,原来是认错人了。”   “他认错人,你不是也得到了享受?”   “你说的倒也不错,说老实话,自从你妹夫死後,我一直没有粘过男人,就是你妹夫还在,他那东西和咱宝贝儿的这根宝贝一比,差的太多了,他的又细、又短、又小、又软,还不能持久,咱宝贝儿的又粗又长又大又硬又能持久,他干的也没法和宝贝儿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不知道,刚才宝贝儿又给我破身了!”   姑姑给姨妈讲了刚才的事情,然後接着说∶“我这三十岁都白活了,真没见过世面,我以为男人的鸡巴都差不多,年纪小的鸡巴也不会大,所以刚才第一下弄进去时弄得我很痛,宝贝儿说是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我还不相信,还说他吹牛,没想到男人的东西竟有这麽大的,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竟是这麽美妙,竟能干得人这麽舒服这麽爽快,简直要把我美上天了!我真要多谢谢宝贝儿呢!真谢谢宝贝儿让我得到了这麽美妙的享受!”   姑姑搂着我,不停地亲吻着我,还不住地抚摸我那半插在她阴道中的阴茎露在外面的一大截,充份表现出了对我的爱意。   “真的吗?让我看看!”说着,姨妈将我的鸡巴从姑姑的阴道中抽了出来,低头要给姑姑察看,姑姑说∶“也好,让你这个女太夫检查检查,别是我不懂装懂,万一出什麽差错,事儿就大了!”说着,自动岔开了腿,让姨妈检查。   姨妈仔细地翻弄着姑姑的阴道做了检查,抬起头来笑着说∶“你说的没错,妹子!宝贝儿,你可真厉害,竟然能给早已结婚多年并已经怀孕了的姑姑破身!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这一方面是妹夫的鸡巴太小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宝贝儿的鸡巴太大了,再加上妹子你的处女膜韧性很好,几下相凑,才会有这等奇事。妹子,你说到底是妹夫给你破的身,还是宝贝儿给你破的身?虽说妹夫在前,可他破得不彻底,宝贝这下才是真正的给你破了身!所以,他才是你真正的男人!”   “对,宝贝儿,你是我的真正的男人!今天姑姑才算真的破了身!”说着,姑姑搂着我热烈地吻着我。   姨妈接着说∶“幸亏你在生育前就让宝贝儿干了,如果生育後再让他干,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因为生孩子时你那残存的处女膜肯定会完全破裂的!那样你就不会遇上这种奇事了。不过这件事在别人是奇事,在宝贝儿就很正常了,因为他的鸡巴太大了,宝贝儿以後可能还会遇到,如果以後他再去弄别的有夫之妇或寡妇或别的什麽已经破了身的女人,如果那个女人的男人或情人的东西太小,这种情况就可能会再次出现!”   姨妈的预言到後来真的应验了,三姨妈就也被我以这种形式“破了身”,而且她基本上完全是被我破的身,因为她的处女膜根本就还完好无损。还有舅妈,则是另一种形式,虽然处女膜已经完全破了,但阴道却被我弄破了,是不是也算被我又“破了身”?後来我在台湾遇到的女人中,也出现过姑姑这种情况。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姨妈,快来帮儿子放松放松吧!你看儿子这里,涨得难受死了!”我将鸡巴从姑姑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挺到了姨妈面前。   “好吧,你这个小鬼头!”姨妈娇嗔着拍了我的龟头一下。   “不,我有一个大龟头!”我挺着大鸡巴在姨妈的脸上摩着,又拉着姨妈的手去握住我的鸡巴,姨妈捏着鸡巴娇羞地嗔道∶“啐!不害臊!也不怕你姑姑笑话!”   “姑姑笑话什麽?她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我这东西,你说对吗?姑姑。”说着,我拉着姑姑的手也去摸我的鸡巴。   “你这孩子,真调皮,让我也摸着干什麽?”姑姑笑骂过後,又温柔地握着我的鸡巴说∶“别逗了,你又不难受了?快让你姨妈帮你发泄发泄吧,别把身子给憋坏了,来,姑姑亲一下,行了吧?快干你姨妈吧!”   说着,姑姑仪态万千地在我的鸡巴上亲了一下,松开了手,把我推向姨妈。姑姑真是太温柔了,我亲了她一下,让她躺到床里边休息,转过身来对付姨妈。   我抱住姨妈,剥光她的衣服,用手一摸,原来她早就淫水四溢了,看来她在外面“听房”已听了好久。我将她按在床上,压了上去,姨妈毫不做作,一手自动分开她那迷人的花瓣,一手握住我那硬挺的鸡巴,将鸡巴带到她的花瓣中间,把龟头塞进她的阴道口,同时风骚十足地挺起肥大的玉臀,将那根她心目中的宝贝迎进她那紧紧的阴道中。我故意向後一退,鸡巴又滑出来一半,她忙将屁股尽最大努力挺起,肉洞口向上猛吞,用力夹住我的鸡巴,双手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向下压,又将鸡巴吞进了阴道中,同时向我飞了一个媚眼,哀求道∶   “好孩子,求求你,不要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见姨妈这样毫不掩饰地直言相求,知道因为被我冷落了几天,以及刚才“听戏”的原因,她早已憋得心痒难耐了,现在让我这雄伟的鸡巴来充实她空虚的花心,以安慰她空虚的芳心,她能不快乐得发狂吗?我不忍再逗她,加上她又开始以“妈”自居,我的“好妈妈”求我快点弄她,她的“乖儿子”怎麽敢不赶快弄她安慰她?於是就开始疯狂地抽插着,快速地磨弄着。   “好儿子┅┅真美┅┅你弄得妈爽死了┅┅妈的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要把妈┅┅弄上天了┅┅”   “妈呀┅┅我的好妈妈┅┅儿子也好爽呀┅┅你夹得儿子美死了┅┅儿子的鸡巴真舒服┅┅”   我用力地抽送着,姨妈也极力地配合我的抽送而挺动着,颠、簸、顶、送,使我在纵送、抽插之间,飘飘然如羽化登仙。   不久姨妈已经香汗淋淋,娇喘吁吁,连声浪哼着∶“啊┅┅好儿子┅┅大鸡巴好厉害┅┅妈真的吃不消了┅┅塞得小洞满满的┅┅好舒服呀┅┅妈受不了啦┅┅你就饶了妈吧┅┅让妈快点死吧┅┅你把妈弄死吧┅┅妈真想死在你的大鸡巴下┅┅”她的声音,娇啼婉转,柔嫩清脆,听起来令人回肠荡气,颇有销魂蚀骨之感。   “我的好妈妈,你的小穴也妙极了,让儿子插得非常过瘾,今天儿子让你吃个饱!”说着,我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弄她。   姨妈被我干得媚眼半睁,娇喘连连,花心乱颤,血液沸腾,一阵阵的趐麻颤抖,全身神经兴奋到了极点,不停地扭动着白嫩的丰臀,呻吟着泄了精。阴精阵阵的泄着,冲击着我的龟头,我加紧用力挺动着粗壮的鸡巴,在她阴户中尽力向花心冲击、盘旋,弄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越泄越多,我的龟头泡在她那湿热的阴精中,终於再也控制不住,精门一开,大股大股的阳精射进她的子宫中,美得她浑身乱颤,浪哼不已,第四次泄了身!   我们互相弄乾了对方身上的汗水淫液,和姑姑一起并肩躺在床上,我躺在她俩中间,两手一手抱住一位佳人,在她们身上轻柔地抚摸着,每人一下、不停地亲吻着。 111222333  “大嫂,你们干得可真过瘾,比我强多了,不要说你们亲身在干,就是我在一边看着,都在替你们大呼痛快,替你们过瘾!宝贝儿可真厉害,真是个天下第一的猛男!怪不得你们都这麽爱他,这下我理解为什麽二嫂是他亲妈都要忍不住和他做爱了!”姑姑赞叹不已,看来她对我的性能力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是不是你的穴又痒了,淫兴又上来了?那就让宝贝儿再干你一次,让你也再过过瘾吧!”姨妈故意逗姑姑。   “好,来吧好姑姑,让亲侄儿再干一次吧!”我也做势欲上。   “不要,千万不要!刚才我已经泄得太多了,好像是把我这几个月积攒的阴精全泄给你了,再也经不起你的狂暴了。姑姑哪里见过你这麽大的大鸡巴!哪里见过你这麽能弄的壮男人!姑姑真的受不了!你就饶了姑姑吧,好宝贝儿,姑姑求求你了!”姑姑忙连声讨饶。   “好妹子,你要知道,鸡巴是越大越好,男人是越能弄越好,你受不了,那是因为你今天刚‘破身’,加上你和他干的次数太少了,以後让他多你几次就好了,你就会适应他的大鸡巴了,你就也会和我们一样能弄了,你就会和我一样过瘾了!”   “真的吗?宝贝儿,那你以後可要让姑姑多快乐几次,不要让姑姑尝到甜头了,你又不要姑姑了,那就把姑姑害苦了!”姑姑吻着我的面颊,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你放心,姑姑,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我是那麽爱你,我怎麽会不要你呢?我的好姑姑!”   “是呀,这麽漂亮的一个大美人,他这个小色鬼怎麽会舍得不要呢?”姨妈故意取笑我∶“他巴不得多你呢,你还求他多你,岂不是送羊入狼口,正中他这小色狼下怀?以後有得你受了,看他会把你成什麽样!”   “去你的,姨妈┅┅”   “大嫂,我不怕,我心甘情愿,就算他把我死,我都毫无怨言!我爱死他了,能让他是我以後最大的幸福,让他把我死大概是最美的死法了吧?!刚才你和他弄时不是也直喊‘你把我弄死吧、真想死在你的大鸡巴下’?”姑姑充份表达了对我的爱意。   “好姑姑,我也爱死你了,能够到你也是我的愿望,以後我会常常向你要的!”我抱着她吻了起来。   “不错,能让他死确实是我们女人最完美的归宿!”姨妈也附合着姑妈,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真爱。   我们三人轻声调笑,情话不断,相拥相抱,交颈而眠┅┅   第十章丽萍初尝男女爱蓬门从此为兄开   小妹丽萍是我们家中的娇娇女,因为她最小,又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所以大家都很宠爱她。这天下午,大姐二姐一块来找我,告诉我,说她们已经把我们的一切都告诉丽萍了,现在只等我去行动了,高兴得我一跳三尺高,抱着她们两个每人给了一个热吻,就兴高采烈地向小妹的房间跑去,逗得两个姐姐在我身後大笑起来。   我来到小妹房中,她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着一家人对我的深情厚爱,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哥,你在想什麽得意的事情,这麽高兴?”小妹不知何时进来了,轻声地问我。   我对丽萍真的是又疼又爱,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将她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用力压在我的胸膛上,问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我怎麽不知道?”   “刚进来,真讨厌,假装没看见我,看来你对我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小妹撒着娇。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没留心,其实,在你们姐妹三人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小妹顿了一下,说道∶“可是,疼我并不代表爱我呀,光疼不爱,那有什麽好?”说完,就羞红了脸。   “当然爱,我对你是又疼又爱。”我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一紧。   “真的?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小妹说完,抬头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我吻了下去,这个吻,让我有了新的意念,手不知不觉地滑上了她那挺拔的乳峰。   “哥┅┅唔┅┅不要┅┅当心让下人看见┅┅哥,妹妹这身子是你的,第一次一定给你,而且发誓永远不背叛你,只让你一个人弄。哥,我爱你,希望你永远爱我、疼我。”   “好妹妹,哥会永远爱你、疼你的!”   “哥,你好坏,刚被你抱了一下,你那东西就硬了,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难怪大姐二姐都说你很色。”   “我的什麽东西硬了?”我故意逗她。   “就是那个东西嘛!大姐二姐没说错,哥你真的好坏!明知故问,一点都不疼人家!放手呀,你这麽用力抱着我想干什麽?”   “你才明知故问呢!你说我想干什麽?当然是想好好爱你了,她们真的是那麽说我吗?她们敢讲我的坏话?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她们。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听了大姐二姐的话,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愿的,我爱你,从小就迷恋你,就是她们不对我说咱们家的事,就是她们不和你干,我迟早也会自发地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小妹坚决地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们不对我说,我只不过需要自己找机会、自己下决心,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和你上床;她们现在对我说,只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找到藉口,早些日子和你相好,也算让你、让我早些日子尝到甜头罢了。”   “谢谢你对哥哥这麽好,小妹!”我感动极了,紧紧拥着她,用力吻住她的樱唇,下面那坚硬的阳具也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小妹挣扎着扭动娇躯,不扭还好,一扭之下,她的阴户和我的阳具正好摩擦起来,这下子,她如遭电击!   “嗯┅┅嗯┅┅”小妹娇嗯着,并把香舌送进我的口中,任我吮吸。她刚才一扭,大概尝到甜头了,开始扭动娇躯,阴户紧贴着我的鸡巴摩擦起来。   刚磨了几下,我发觉她的阴户渐渐涨了起来,显然已经动情了,我伸手想伸进裙子里摸摸她的阴户,没想到我们搂得太紧,贴得太紧,小妹的下身又紧紧地顶着我的下身,我的手伸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   小丽萍凤眼微,粉面生春,樱口半张,娇声轻哼,越扭越快,不大一会儿就“啊┅┅啊┅┅”   地娇呼几声,整个人就瘫软在我的怀中了。   “莫非她已泄精了?哪有这麽快?”我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小妹的一双玉腿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嫩的像刚剥开壳的鸡蛋,又粉又滑,细腻的使人看不到汗毛孔。我的手顺着大腿向内移动,刚要摸到小裤头,小妹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我的手,红着脸说∶“哥,别这样,天还不黑,让下人看到怎麽办?”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干什麽呀?”小妹又调皮起来。   “当然是和你上床做爱呀!哥想用你刚才说的‘硬了’的‘那东西’好好爱你呀!哥想和你共尝那美妙的灵肉之爱,让你也尝尝你从来没有尝过、大概也从来没有想过的、那种男女共同制造的绝妙快感,用哥这根你从没见过的宝贝东西把你弄得欲仙欲死,让你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也见识见识。”我自有对付她调皮的方法。   “你说什麽呀哥,我怎麽听不懂呀?‘硬了的那东西’是什麽东西呀?什麽是‘灵肉之爱’呀?又让我‘见识见识’什麽呀?”小妹真是调皮可爱,故意装起糊涂来。   “你这小妮子,和哥玩什麽花样?好,哥就告诉你,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所谓‘硬了的那东西’就是这东西,”我拉开裤门,将早就想“破裤而出”的硬梆梆的大鸡巴放了出来,小妹一声惊呼∶“好大呀!真怕人!”   我拉她的手握住鸡巴∶“就是这根能让你们女人朝思暮想、意乱神迷、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东西,大名叫阴茎,小名就叫鸡巴;所谓‘灵肉之爱’,就是用我这根鸡巴和你下身的那个‘小东西’一起共同制造的爱,也就是‘作爱’,在这里不需要我再给你解释‘你下身的那个小东西’指的是什麽了吧?!怎麽,连这都要让我告诉你?好,我告诉你,就是指你的!说的更明白点,所谓‘灵肉之爱’,就是用我的鸡巴和你的共同制造的爱,也就是‘大鸡巴小’!所谓让你‘见识见识’,就是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这根你没见过的宝贝鸡巴,让你见识见识哥哥的床上雄姿,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能让你美到什麽程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妹妹?”我故意放肆地在语言上羞她,看她怎麽办。   “去你的,哥哥,你真坏!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这麽羞妹妹!”果然,她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不是个好哥哥,我是个好情人,不行吗?好了,别再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这大白天,妹妹不敢,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小妹坚决地说,并将我的鸡巴送回裤子中,还拉上了裤门。   “那好吧,等晚上吧。”我无可奈何,只好罢手了,谁知小妹不让我干还不算,还要赶我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麽?”我大惑不解。   小妹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是让你给弄的!刚才让你弄得人家控制不住撒了尿,内裤都湿透了,黏乎乎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换件内裤。”   她果然已经泄了身!小妹真可爱,连泄身都不知道,还以为是撒尿!真是天真无邪,纯洁无瑕!我想再逗逗她,就装做不信地说∶“我不信,哪有这麽快?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麽会骗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样你才相信我?”小妹急了。   “这样吧,你让哥摸摸,要是真的湿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没办法,就让你摸摸罢,不过,只准摸一下!”小妹半是无可奈何、半是顺水推舟(因为她是那麽爱我)地答应了我,并叉开了她那紧合的双腿。   我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湿透了,我正想趁机揩油,刚隔着那湿透了的薄薄的内裤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就被小妹伸手制止了∶“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这下你该走了吧?”   “为什麽要让我走?你自己把内裤尿湿了还说是让我给你弄的,这关我什麽事?就算是因为我抱你,我也没有你抱的紧呀,你还用力扭呢!”我故意羞她。   “不来了!哥你真坏,真不讲理!不管怎麽说,我现在就是不让你弄,你能怎麽样?”小妹态度很坚决。   “你不怕我用强吗?你不知道男人可以强奸女人吗?”我故意去吓唬她、逗她。   小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去你的!小妹知道你才舍不得对小妹那样粗暴呢!”   小妹真是摸透了我的脾气,我只好失望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我走进丽萍的房间,小丽萍早已恭候多时了,我一进门她就扑进了我的怀中,我轻轻地揽着她的细腰,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地,我把嘴唇凑上去盖住了她的樱唇,我们两个热烈地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小妹避开我的嘴唇,对我说∶“差点忘了对你说了,大姐让我告诉你,让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以後你就不好玩儿了。”   “丽萍,大姐到底给你说了些什麽?”   “其实也没什麽,最主要是要你对我不能太疯狂。吃饭时大姐二姐问我怎麽样,我说还没有让你上,不过已经摸过你的大鸡巴了,大的吓死人,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让我给你捎话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我慢慢地将小妹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小妹倒是很自然地,像一个多情的妻子一样,自动地帮我将我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我将小妹放倒在床上,低头欣赏她那迷人的胴体。   小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一头乌黑的秀发,一双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着迷人的芳香。雪白的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着无尽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褐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粉嫩的两腿之间,蓬门微张,阴毛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下及阴胯间,几乎把她那肥嫩的阴户全遮盖住,阴穴沟下,也欣欣向荣地长了一片乌溜溜的阴毛,一直到肛门,就连肛门周围也稀疏地长了一圈毛。   小妹的毛在我所有的女人中最多、最奇特,也最迷人,实在是一种奇观。(後来我才知道,其实小妹的毛奇特是有原因的,小妹的肛门四周之所以也长了一圈毛,是因为她的肛门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她的第二个,因为她的肛门与众不同,和阴道一样,也有很强的伸缩性,能让我的特大号大鸡巴像她的一样她的肛门而不觉得疼痛,肛门扩约肌事後也会收缩回复正常,她也成了我家庭中所有委身於我的至亲女人们中唯一一个能和我进行肛交的女人。可是我们都没想到後来小妹给我生的女儿婉怡不但没有继承她母亲阴毛多的优点,反而连一根阴毛也没有,也许这就是物极必反的道理吧!就为了这个原因,小妹和婉怡母女俩怕我嫌她是个世俗凡人所谓的“白虎”而不愿她,为了让婉怡得到我的爱,还想出了个偷梁换柱的鬼主意,这是後话,暂且不提。)   小妹的阴户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嫩红润光泽的两片阴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肉缝,在蓬乱的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淫液,好不迷人!   当我目不转睛地流览她的全身时,小妹娇声娇气地说∶“哥,你好坏,怎麽这样看人?”   看着这个丰满娇嫩的胴体,我的心头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大鸡巴勃起发胀,硬挺起来,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哥,你这东西好大,难怪两个姐姐开始都曾被你弄得一连几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丽萍惊呼着。   “妹,不要怕,哥会很温柔地轻轻弄的。难道姐姐们只是告诉你会痛,没告诉你以後的乐趣吗?你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会乐死你的。”   说完,我再也忍耐不住,扑在她那迷人的躯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热情似火的香唇,丽萍也热烈地拥抱着我,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我们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我的头向下滑去,滑过她那雪白的粉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乳,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我含住一个红润的乳头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丽萍被我弄得好不舒服,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将双乳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我感到她的乳头,含在我口中慢慢发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的乳房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我的头继续向下滑,舌头一路舔下来,像给小妹洗澡似地,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   我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的阴毛丛林,来到她隆起的肉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阴户,小穴中淫水横流,我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阴蒂早已充份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极了。我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拨着,轻舔着,弄得小妹的淫水似海边的浪,一波又一波,床单已被这无名的浪打湿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再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好美呀┅┅好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了┅┅小穴受不了了┅┅”   她的浪哼浪叫,令我欲火上升,我抬起头来,压住她,抱住她的细腰,轻轻地问∶“小妹,舒服吗?”   “哥,太美了!”丽萍浪叫着,娇躯快速扭动着,香臀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别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难受。”   “你怎麽难受呀?我怎麽捉弄你了?”我故意逗她。   “坏哥哥,坏男人,明知道妹妹怎麽难受,还要问!”小妹羞红了脸,娇嗔着。   “那你要哥哥怎麽办呢?”我还是不放过她。   “我要你┅┅要你┅┅”小妹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但毕竟欲火占了上风,聪明的她又想到了些代名词,终於说道∶“我要你让妹妹‘见识见识’你‘那东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哥哥这‘东西’弄进妹妹的那‘东西’里了,你这处女膜可就让哥哥给捅破了,你就让哥给你开了苞了,从此你就变成个妇人了,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让哥哥破了你的处女身,你不後悔吗?”   “不後悔,哥,到这时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对你说实话,妹妹让哥哥你破身,那是求之不得,妹子不让哥把那‘那东西’弄进妹子这‘东西’里让谁的‘东西’弄进去?妹子不让哥那‘东西’弄破妹这处女膜让谁弄破?妹子不让哥给妹子开苞让谁开苞?妹子不让哥把妹子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谁变?妹子这处女之身不送给哥送给谁?说实话,妹子想哥都想得发了疯了,哥,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妹子破身吧!快点儿让妹子‘见识见识’吧!”小妹终於不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一连串反问充份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我的冲动也到了极点,就分开小妹的双腿,用手抬起她的玉臀,挺起鸡巴,对准她的阴户,先用龟头拨开阴唇,在丰满迷人的阴沟中来回搅了几下,让龟头上涂了一层淫液当作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洞口用力一顶,龟头就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我的坏哥哥,怎麽这麽痛?我的小穴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个什麽劲呀?”小妹受不了了。   “对不起,小妹。”我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动,用手在阴户外抚摸,仅鼓动龟头在她阴道中轻微摇动。过了一会儿,她不再喊痛了,反而把小穴向上微微顶了几下,似乎在鼓励我,於是,我把鸡巴用力一插,“噗”的一声,巨大的阳具全插进去了,一下子就到底了。   “痛,痛┅┅痛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喊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我的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桃小口痛得失去了血色。 111222333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我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乳房,让阳具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浪起来了,身体扭曲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轻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妹,现在不痛了?”   “嗯,不太痛了,你真狠!”小妹白了我一眼,娇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大鸡巴又那麽大,人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痛了,你可以轻轻地动。”   “是,是,大鸡巴错了。”小妹可真大胆,两位姐姐都陪我二、三十天了,都还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鸡巴”这两个字,可她却毫不顾忌,看着她的一副骚荡的样子,我知道她又尝到甜头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女的阴道是那麽窄、那麽紧,大鸡巴的肉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柱,使得我非常受用。我又低下头去看,只见她的阴唇和肉洞,全被我的阳具撑开,随着我那根大阳具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阴茎,随着阴茎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我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丽萍真是开放,比两位姐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的身体攻击,双乳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臀,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着鸡巴的抽送,真是极尽风骚。   我们两个尽情地配合着,直干了将近一个小时,终於,小妹发出了投降的娇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小妹猛顶几下,一股阴精冲了出来,整个人也瘫软了,我也感到龟头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鸡巴颤抖着射了精。小妹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烫烫、麻趐趐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消魂荡魄,我们俩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我伏在小妹耳旁,轻声说道∶“我的傻妹妹,刚才你怎麽说你要尿尿了?下午你也曾经这麽说,真难为你刚才这麽浪,原来连这个都不懂?真差劲!那叫尿尿吗?那叫泄身!哥教教你,那不是从你的尿道中出来的,而是从你的阴道中出来的,所以不能说尿,而是泄;泄出来的也不是尿液,而是阴精!”   “人家是第一次吗,哪像你,是个老油条了。”   “两位姐姐没教你吗?”   “没有,羞答答的,她们怎麽好意思什麽都说?”   “那就让我来教你吧!”说着,我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小妹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我们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小时,又一次双双泄精才停了下来。   小妹推开我,一眼看见自己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我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东西把妹妹这温柔的小东西弄得血都流出来了,真坏!”一说完,转过身子不理我了。   “好妹妹,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女第一次让男人弄的时候,处女膜一破都会流血的。我刚才弄你前,不是先问过你,让哥哥的鸡巴弄破你的处女膜後悔不後悔,你不是说不後悔吗?现在怎麽又恨起来了?对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难为哥哥了,让哥帮你擦擦吧!”说完,我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爱又怜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我说过,我这身子是你的,这小穴更是你的,随便你怎麽玩都成,就是奸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更何况小妹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是每个处女第一次破膜都要经历的事,又不是每次都把我那里弄出血,我又怎麽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自己来擦吧。”   小妹转过身来,抱住我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乾净了她的下身,又帮我擦去我的大肉棒上我们两人的淫水、精液和她的处女血迹,然後我们双双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脸、我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鸡巴,摸得我全身舒服极了,就像置身於白云间,虚无飘渺。我睁开眼,原来是小妹,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干什麽?”   “我想不通,你这鸡巴真怪,昨晚插我时,硬得怕人,现在却又这麽软。”小妹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鸡巴’这两个字,你却随口就来。”我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麽多呢,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麽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前天给我说了咱们家的事,让我和你睡觉,我问她们怎麽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东西,要插进我下身的中,我问她们你那东西什麽样子,叫什麽,她们嘻嘻哈哈的,谁也不肯说,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了,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後,还是二姐被我‘严刑逼供’,才告诉我叫鸡巴,至於长得什麽样,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让你的鸡巴插,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小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说∶“好哥哥,你不会因此说我浪,以为我以後会做出什麽对不起你的事吧?”   “好妹妹,哥知道你爱哥,你只对哥哥我一个浪,我怎麽会不知道呢?哥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这浪劲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你这东西是怎麽变硬的,好不好?”小妹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麽都好奇,都想弄个明白,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觉得小妹太浪,我却知道这只是小妹的天真好奇罢了,更显出小妹的可爱之处。   “好罢,我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配合我。”   “怎麽配合呀?”小妹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人这东西在有性欲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我故意逗小妹。   “去你的,哥,什麽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干什麽呀?”   “什麽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裸体就行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那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他就是死人一个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和相全都是你的,随便你什麽时候看、怎麽看都可以!哥,让你看怎麽能说是牺牲呢?妹妹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小妹对我的爱真是无比深厚,从那天以後,只要天气条件允许,特别是在夏天,只要房中只有我们俩,她总要脱光身子,就是不上床也脱光,让我看着她光着身子做家务、看书、走路、说话、玩耍等等,让我看她光着身子的一举一动,在我面前再无一点隐瞒。   我站起身来,让小妹躺在床上,我看着她那丰满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奇特的芳草,欲火一点点上升,鸡巴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後,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   “好奇妙呀!”小妹轻呼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我的大鸡巴,可是我的鸡巴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口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我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向往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弄她那红润娇艳的花瓣,拈拈搓搓她那勃起发硬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下身。我们颠倒着侧躺在床上,我玩她的,她玩我的,边玩边调笑着,渐渐地双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痒,哥,快来!”小妹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阴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发颤,嗤嗤轻抖,红润欲滴,鲜艳动人。我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鸡巴就像有灵性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下就对准了目标,我屁股用力一挺,全根到底,小妹“喔”地轻呼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用力向上挺送着,配合我的抽送,我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小妹被弄得泄了又泄,死去活来,一阵阵高潮过去,回复平静,我们都获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紧紧搂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兄妹灵与肉的和谐统一,双双进入甜蜜的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我的鸡巴还泡在丽萍的小穴中┅┅   由於小妹年幼无知,不计後果,任性而为,不知疼痛地迎合我甚至挑逗我,所以我也就忘了大姐的命令,对小妹不但并没有注意温柔点,反而陪着她一起疯狂,几乎弄了一个晚上,从头到尾,小妹被我弄得泄了八、九次身,所以不难想像,她被我弄得有多厉害。   初开苞的她第二天清早痛得走不成路也就不足为奇了,害得我又被大姐臭骂了一顿,差一点儿要决定“饿”我一个月,我欺她对我情深意重,宠爱无比,吃定了她,知道她绝不会真心恨我,对她苦苦哀求,又多亏我胯下这根鸡巴,虽惹了祸,却能将功赎罪,把她打发得舒舒服服的,她才取消了对我的惩罚┅┅   (待续)   我的乱伦生涯   发言人∶枪手   第十一章二母为儿齐发浪宝贝品评众凤娇   一大早,我就跑进妈妈的房中,想向她请安问好,进去一看,妈还在睡觉,我轻轻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哇!雪白耀眼,只见妈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片雪白,雪白的、香喷喷的胸脯上,高高耸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妈妈的乳房实在太可爱了,比小莺的大,比姨妈的圆,比小妹的丰满,比姑姑的娇嫩,太迷人了。再往下看,平滑的小腹,圆美的肥臀,中间美妙的小穴,芳草萋萋,黑红相间,诱人极了。   我被眼前这迷人春色刺激得控制不住了,伸手向妈妈的阴户抚弄起来,她大概在睡梦中还不知道,我更大胆了,一根指头顺势而入,轻轻地拨弄着阴核,过了一会儿,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我一见,欣喜万分,不忍看着这迷人的玉液流下浪费,就急忙伏下身,把嘴贴在阴户上一阵吮吸。   我实在忍不住欲火的猛涨,飞快地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那根火热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大腿间左右摩擦,一只手在阴户上抚弄,又将她的大腿分开,想让她的小穴随之分开些,好方便我的进入。   谁知在这紧要关头,妈妈突然说话了∶“臭小子,把上衣也脱了嘛!”   “妈,你醒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哼,你没进来我就醒了,一听脚步声就知是你这个想亲妈的坏孩子!”   “那坏孩子就亲妈吧!”我迅速地脱下上衣,伏在妈妈身上,挺起阳具,朝着湿润的洞口,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深处。   我一边来回抽插,一边问妈妈∶“妈,你怎麽光着身子睡觉呀?也不怕着凉呀?也不说穿个小裤头把那里遮住,不怕凉风灌进去呀?要是你因那里着凉而不能玩,那损失不是大了吗?”   “去你的,你这臭小子,连亲妈也不放过,也要调戏!妈还不是为了你!再说,妈不是盖有被子吗?”   “怎麽是为了我?”   “还不是为了给你行方便?你几天没来妈这里了,妈本以为你昨天晚上会来妈这儿陪陪妈,所以,为了让你玩时方便,妈就自己把裤头脱光等你,谁知,让妈等了一个晚上┅┅”   “真的吗?那儿子就太对不起妈妈了,让你失望了,现在儿子就好好补偿补偿妈妈吧!”   我开始用力地快速挺动,那根大鸡巴在妈妈的阴道中不停地来回抽动,就像一个大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运动一样。妈也欲火如炽,将双腿搭在我的肩膊上,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那个美臀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乱摆,又充份发挥了她特有的功夫,花心中一夹一吸,吮着我的龟头,夹着我的阴茎,夹夹磨磨,收收合合,似鱼儿在吸水,又似羊儿在吮奶,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弄得我舒服极了,心中生出一种畅美绝伦的美感快感,令我骨趐心麻,无限舒服。   一会工夫妈就淫水四溢,浑身轻颤,一阵阵的热精泄了出来,我心中一动,又有了主意,赶紧抽出鸡巴,将头低下,用嘴对准妈的阴户,将那股热乎乎的阴精“咕咕”地全部吞了下去。   妈被我弄糊涂了,问我∶“干什麽呀,傻小子?”   “妈,听说你们女人的阴精是大补。”   “去你妈的!哎,这不是骂我自己吗?好儿子,你还没泄呢!来,让妈帮你吸出来,让妈也补补身子。”   说完,妈就张开小口,含住大龟头吸吮着,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龟头,时不时地用尽力气吸两下,两手不停地套弄着露在她口外的大半截阴茎,一上一下地捋着,像手淫似的。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妈弄得出了精,一股股的阳精猛射入妈的口中,她全吞了下去,可我的阴茎并不因此而变软,而仍是硬梆梆地挺立着。   “好吃吗,妈?”   “好吃,我的好儿子泄的,怎麽会不好吃?”妈吮着我那坚硬如初的阳具,舔着龟头,把我的大鸡巴弄得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可我还没过瘾呢!”说着,我故意把大鸡巴向妈的口中用力挺了一下,顶住了她的喉咙深处。   妈赶紧吐出了我的鸡巴,骂道∶“臭小子,你想让妈死呀?用那麽大的力,你以为这是阴道,能让你捅个尽兴呀?!妈的嘴有那麽深吗?真是个坏孩子!”妈虽然骂着我,却又娇媚地亲了我的鸡巴一下,从那样子看来,她对我的鸡巴真是爱极了。   “儿子要过瘾吗!好妈妈,你没见儿子的鸡巴还是这麽硬吗?”我对妈撒着娇,这是我对付她的“法宝”。   “要过瘾也不能把妈的嘴当呀!你这孩子!”   “好妈妈,儿子憋得好难受呀!”   “你这孩子,怎麽总是泄过了还硬梆梆的?真拿你没办法!”妈对着我那坚硬如初的大鸡巴也无可奈何了∶“要不这样吧,妈去把你姨妈给你找来。”   “不要,我要亲妈,我最爱你了,亲妈妈!”我正在兴头上,不想让妈妈离去。   “妈知道你对妈好,可是你姨妈也一样爱你,她也是你的妈呀!你可不能冷落了她,再说妈也泄过了,更重要的是,妈要和你姨妈商量一件事,如果成了,就能让你又多干上几个美人了。妈想让你和尽量多的美女做爱,让你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妈为你真是费尽了心,可什麽都不顾了!”说完妈就披衣下了床。   “谢谢你,我的好妈妈!”   过了一会儿,妈和姨妈一齐进来了,姨妈一进门就自动地脱去衣服,刚爬上床,就被我一把抓住,压在身下,阴茎对准阴道口,用力一顶,“叱”的一声,全根尽没,接着,我就鼓动腰肢,猛插不停。   “宝贝儿,急个什麽劲呀?你这孩子,也不先给姨妈来点前奏,让姨妈兴奋点,流点水儿先自己湿润湿润,就这麽乾绷绷地就给硬弄了进去,把姨妈都弄痛了!”姨妈娇嗔了我一句,接着也挺动美臀,配合着我的抽插。那迷人的乳波臀浪,逗人发狂,我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的沸腾,没命地猛烈地抽插着。   经过一阵猛插狂顶,她的性欲达到了顶点,紧抱着我,一双粉腿圈着我的屁股,紧凑的小穴用力夹紧我的阴茎,性感的玉臀拚命向上顶,春情荡漾,媚态迷人,更加激起我的欲火,我知道她快要丢了,就加紧用力干着她。   “啊┅┅好爽呀┅┅好儿子┅┅干得好┅┅美极了┅┅啊┅┅你要把妈弄上天了┅┅妈不行了┅┅妈要泄了┅┅啊┅┅啊┅┅啊┅┅啊┅┅”   她浪叫着,最後以几个高亢短促而又音调曲折的“啊”收了尾,全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口微张,两腿用力一伸,阴道壁猛的一紧,紧接着又一松,子宫中一阵阵地涌出滚烫的阴精,烫灸着我的龟头,使我全身一颤,精液一阵阵地喷进了她的子宫中,滋润着她那神秘的花心。   “好儿子,真好,弄得妈美死了!”姨妈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妈,儿子也爽极了,你的阴户真好,你弄得也好极了。”我舒服地爬在姨妈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乳沟中,舔着她的乳房。   “乖儿子,妈的三个女儿,你弄了几个?”姨妈问我。   “全让我给她们破身了。”我自豪地说道。   “好儿子,真能干!”两个妈妈异口同声。   “姐姐,你还不知道,他把小莺那个骚丫头也给奸了。”妈向姨妈“通报”着我的“战绩”。   “那算什麽,一个贴身丫鬟,早晚要失身於他。你儿子厉害着呢,他亲姑姑都被他给‘强奸’了,还给他姑姑又一次破了身。”姨妈给妈妈讲了那天晚上的事。   “真的?这小子,谁他都敢干,咱家的女人,好像天生都是为他而生的,谁的小都逃不过他的那根大鸡巴!”妈妈感叹着。   “干姑姑算什麽,连亲妈你都被我干了,还有谁是我不敢干的?不过我干的都是我喜欢的人,你们也喜欢我,两厢情愿,我不喜欢的人,送上门我都不要,不喜欢我的人,我也不会强求,刚才姨妈说我‘强奸’我姑姑,你怎麽能这麽说呢?难道姑姑不是心甘情愿吗?”   “心甘情愿那是後来,刚开始你把她认成了我,去亲她时,她同意吗?还不是你後来用强,她才让你的?”   “不错,刚开始她是不同意,那是因为她冷不防,没有思想准备,所以才会反抗,後来经过我的求爱、抚摸、挑逗,她不是也来了劲吗?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   “你虽然算不上‘强奸’,却最起码也是‘诱奸’,要不是你搂着你姑姑不放,一个劲的亲吻、一个劲的抚摸、一个劲地挑逗、一个劲地求爱、一个劲地用你那与众不同的男性魅力去征服她那颗孤独已久的芳心,去挑起她那尘封已久的春心,她会让你吗?”   “不和你说了,真会强辞夺理,要是这麽说,那你和我第一次弄时是怎麽回事?是强奸、是诱奸、还是通奸?”我反唇相讥。 111222333  “什麽都不是,那是妈我设下的圈套,才成全了你们两个这段好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再说了,争什麽呀!真没意思。”最後还是妈结束了我们这场舌战。   我翻身下来,躺在两位妈妈中间,享受着她们慈祥的爱抚。   “你对咱们家中的女人怎麽评价?”姨妈随口问道。   “就是,你对我们是怎麽样看的?”妈也追问着。   “让我想想。”   於是,家里所有这些已被我“爱”过的女人的倩影便一个个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妈妈端庄持重,慈爱善良,就像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虽徐娘半老,但美人并未迟春,胴体白晰细腻,肌肤光滑凝脂,依偎在妈的趐胸上,如处温柔乡中;妈妈含蓄妩媚,风情万千,移裘就枕,曲意承欢,使我如浴春风,如沾甘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人之谈。妈妈是我心目中‘慈爱女神’的化身,我真想永远泡在我的发源地──妈妈的美穴中。”   “姨妈风度高雅,漂亮迷人,对我的慈爱丝毫不亚於妈妈,平日气质高贵,到了床上却又对我淫荡放浪,一身玉肌雪肤,堆雪积绵,乳波臀浪,令我眼花潦乱,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销魂蚀骨,让我欲仙欲死,姨妈在我的心目中是‘性爱女神’的化身,能和姨妈上床做爱是我的最高享受。”   “姑姑温柔纯良,清丽娴淑,双目总散发着慈祥的光辉,犹如三春时的旭日温暖着人的身心,娇怯怯的令人望而生怜,我喜欢依偎在她的怀中,享受她的爱抚,母性慈蔼,令人依恋。”   “大姐翠萍,天生丽质,艳冠群芳,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彻盈,唇若朱丹,齿若含贝,体态轻盈如迎风杨柳,软语娇笑似出谷黄莺,多情而不放荡,温柔而不轻佻,慈祥和蔼,善良温和,她把情与爱、灵与肉揉和在一起,全部倾注在我身上,给予我世间最大容量的爱,她是我心目中‘恋爱女神’的化身,我爱大姐,感谢上苍对我的恩赐,希望能永远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艳萍,温柔体贴,斯文娴静,婷婷,风姿绰约,体态幽闲,容光艳丽,举手投足间娇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饥似渴的柔光,有一股娇艳动人的魅力,让我不能自拔;浑身常散发着阵阵处女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让我一醉不起,那双结实的玉乳搂在胸前,如两只火球一般,灼烫着我的心灵,我愿永远瘫伏在二姐的玉臂环抱中,永享那至高无尚的灵肉之爱,做她裙下的不贰之臣。”   “小妹丽萍,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体态匀称,浑身充满了活力,一肌一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一举一动都洋溢着迷人的风度,热情似火,娇俏放涎,爱我爱得要死,对我从来不娇揉做作,而是多情放浪,百依百顺;她心眼玲珑,善解我意,活泼天真,纯洁无瑕,如依人小鸟,投怀送抱;如解语之花,娇语喁喁,令我弃忧忘愁。我对小妹是又疼又爱,我愿永远担负起保护她的重任,伴她一生,给她幸福。”   我娓娓道来,述说了我对她们几个的评价。   “好小子,真有你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是真爱我们几个,才会对我们了解的这麽深刻!”妈吻着我的脸颊说。   “臭小子,敢说姨妈‘淫荡放浪’,真是个没良心的。不过,你也说对了,姨妈一看见你,就不能自禁,心中自然就有一股浪劲要浪给你,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麽。”姨妈幽怨地说。   “好姨妈,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只对我一个人浪,我爱你,好姨妈,儿子并没有说你浪有什麽不好呀。再说,到了床上要是不浪那有什麽意思?何况你是浪给你最爱的人──你儿子我嘛!儿子没说错吧?不要怪儿子嘛,好妈妈!”我依在姨妈怀中撒着娇。   “姨妈知道,姨妈也爱你,要不然怎麽会浪给你?姨妈就怕你会嫌我和你妈献身於你时已不是处女,所以才说姨妈浪。”   “不,姨妈,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儿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们两个和处女没什麽区别,你们都是处女。因为你们除了爸爸和我以外,没让别的男人沾过,这就是贞洁的,不管你们从前如何,我知道你们现在和以後都是忠於我的,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处女与非处女又有什麽要紧?看来你们对儿子还是了解不够,还是不相信儿子对你们的一片真心,以後,你们要是再说这个,我就要生气了!”   “好儿子,你姨妈是在考验你呢!”妈忍不住揭了姨妈的老底,姨妈正要责怪妈,我先扑到了她的身上∶“好呀,当妈的还这样捉弄儿子,看我怎麽样对付你!”说着,我在她身上开始四处袭击,弄得她“咯咯”娇笑,连声讨饶。   “儿子,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宝贝儿,你想想,丽萍现在还能说是‘含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让你给弄开了,让你给催放了。”妈取笑着我,以替姨妈解围。   “妈,你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妈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去你妈的,我这个当妈的连自己的身子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妈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妈的让儿子的了?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自己亲妈的?光兴儿子干妈,就不兴妈说儿子?”妈娇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妈开的,都是你妈给你破的身,你妈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身,有什麽不可以的?”姨妈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妈妈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妈妈。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妈不依了。   “对了,宝贝儿,你干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小穴,有没有比较过?”   姨妈又突发异想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儿子是什麽呀,是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莽汉吗?就像那次你们俩量我的鸡巴时你说的,别都让我了,还不知道我的鸡巴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对我来说,就是别把你们的都过了,还不知道谁的大谁的小,谁的深谁的浅,谁的松谁的紧,那多没意思。告诉你们吧,经过这些天和你们娘儿几个在床上不分昼夜的弄,我对你们的那宝贝玩意儿早已是了如指掌,就是在夜里不开灯,你们一齐上床让我,包管我一插进去就能分清是谁的穴!(这一点後来得到了她们的验证。)不信你听我说的对不对∶妈的小穴紧紧的,像处女一样,比处女的还好,有处女之紧而无处女之痛,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自动吸吮,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美穴;姨妈的浪水最多,干着很舒服,暖和和的,滑溜溜的,浪起来阴蒂最鲜艳,也是个妙穴;大姐的阴户最丰满,比你们两人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肉包子,小穴生的又浅又向上,插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顶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身材匀称,乳房最丰满,她的小穴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份很均匀,像一朵娇艳的花儿,美艳绝伦,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性的享受;小妹的身材最健美,阴毛最多最长也最奇特∶阴户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屁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阴户,她的毛最能刺激我的欲望,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处,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爱的是你们那颗爱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身子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管你们长的怎麽样,我同样爱你们!”   “好儿子,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姨妈抱着我说。   “宝贝儿子,你真是妈的好儿子。”妈也感动地拥紧了我。我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对你的爱有什麽区别?”妈边亲着我边说。   “让我想想┅┅妈对我是八分母性之爱(母爱)、两分两性之爱(恋爱),姨妈、姑姑对我是七分母爱、三分恋爱,大姐是五分母爱、五分恋爱,二姐是三分母爱、七分恋爱,小妹是十分的恋人之爱、两性之爱,我说的对不对呀,两位妈妈?”   “对,对,太对了。”妈和姨妈异口同声。   “差点忘了,妈你不是说要和姨妈商量什麽事吗?”   “急什麽,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妈白了我一眼,又对姨妈说∶“姐,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没出门时,跟着父亲学医,有一次看父亲珍藏的古医书时,看到上面有关‘纯阳体’的记载?”   “怎麽会不记?那本古医书上写着∶‘纯阳体阳物奇大,性欲奇高,并能泄而不倒,夜御十女’,那时我们俩还是姑娘家,看後羞的不得了。好好的,你问我这个干什麽?难道┅┅对了,咱们这个宝贝儿子就是‘纯阳体’,对不对?”姨妈像发现了新大陆。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射一次精根本不过瘾,非要再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满足,每次都弄得我泄得一塌糊涂,累得我筋疲力尽他才罢休,就像刚才我去找你时,他已经让我弄泄了一次,但他那根骚东西仍是坚硬如初。”   “对了,一定是,上次他他姑姑时,也是泄而不倒,让我替他发泄,让我也又得了一次享受;还有,我第一次和他时,那次不也是刚和你大干过一场吗?也泄精了吧?”   妈点了点头,又插上一句∶“泄得还不少呢!”   姨妈接着说∶“他刚弄过你,自己也泄了身,只歇了一小觉,我一进去,他醒来就接着上了我,大弄特弄,把正值虎狼之年的我弄得都泄了两三次他才泄了身,却还不满足,还让咱们俩‘二娘教子’,两人齐上阵,他又和咱俩人各唱了一出‘母子会’,把我弄得大泄过了,又去弄你,结果又在你身上泄了一次,才算打发了他,这还不算,他刚睡了一小会就被我们弄醒了,接着又和我们大弄了起来,弄得我们都又大泄特泄,他自己也又一次泄了精,你算算,那次他一连弄了咱们几回,把咱们弄泄了几回,他又泄了几次,不是‘泄而不倒、夜御十女’是什麽?”姨妈也喜形於色地一口咬定。   “所以,就像那本古书下文所言,他破了童子身後,必须夜夜春宵才能身体健康,如果不能天天发泄,就会内火攻心,对他身体不利。而他与众不同之处就在於,一般男人如果房事过度,就会性能力下降,而他却是越干越能干,因为他如果和足够多的女人性交,吸收足够多的不同的阴精之气,加上他自己身上过剩的阳气,阴阳相济,内精就会大增,精力就能充沛地保持一生,而不必担心像一般男性一样到了中年以後,性能力会大大下降,而他的性能力却永远不会下降,雄风丝毫不减,只会永远和现在一样强壮,甚至到那时因为他以後再多弄更多的女人,再吸收更多的阴精之气,会比现在更加强壮,那样就能喂饱咱们那三个宝贝女儿,要知道到那时,她们就像我们现在一样,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所以,我想┅┅”妈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望着姨妈不说了。   “想什麽?快说,小妮子不要吊姐的胃口,只要是为了咱们这个宝贝儿子,什麽我都同意。”姨妈催促着妈妈。   “我想让他去多干几个女人,咱弟弟不是去年在湖北死了吗?剩下那三位夫人,一个个貌美如花,而且都是三十刚出头,在床上这方面要求正强,我想她们枯了一年多了,一定快熬不下去了,与其让她们去找别人帮忙,不如让咱宝贝儿明天回去,去替他几个舅妈‘灌溉灌溉’,这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知姐你同意不同意?”   “当然同意了!我连自己和亲生女儿都让咱儿子搞弄完了,何况几个弟媳?更何况是为了咱儿子?为了这个小冤家,你就是让我去帮他强奸他舅妈,我都愿意!”姨妈浪态十足地说着,充份表现出了她对我的一片痴爱。   “那可不行,可不能强奸,咱们身为女人,怎麽能帮男人强奸咱们的同性人呢?就算是为了宝贝儿也不行!如果是你或我,被人强奸了,你作何感受?宝贝儿,别听你姨妈的,你去舅妈那儿,可不能用强,只能引诱、求爱、迷惑,成就成,不成就拉倒。不过凭你这长相、风度、魅力和这雄壮的本钱,加上她们现在的处境,妈保证你不会白去一趟的,最要紧是找准突破口。”妈赶紧纠正姨妈的话,并且教我行动的方法。   “我不过打个比喻罢了,你以为姐姐就真的那麽坏呀?何况咱宝贝儿也不会想强奸女人的。”   “就是,我最恨强奸女人的人了,谁没有母亲姐妹?我这麽爱你们,将心比心,谁不爱自己的母亲姐妹?母亲姐妹被强奸了心里会好受吗?去强奸别人的母亲姐妹,不怕报应吗?”我说。   “对,所以你就奸自己的母亲姐妹,这就没有报应,对不对?”姨妈又故意逗起我来。   “去你的,姨妈,从你口里吐不出一名好话!我干你们,是因为爱你们,没有其他原因!你把儿子想成了什麽?”我生气了。   “姨妈知道,姨妈逗你玩呢,别生气了,来让妈亲亲。”姨妈抱着了我,用力地吻着我,用那张红唇来平息我心中的不满。   “宝贝儿,我和你姨妈为了你这个宝贝儿,真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什麽浪声淫语都说了,唉,真不知我们哪辈子欠你的,让我们这两个当妈的这麽爱你这个当儿子的,真是造孽。”   “妈,姨妈,两位亲妈妈,两位好妈妈,你们对儿子这麽好,让儿子怎麽报答你们呢?我爱死你们了,我愿为你们做一切事情,只要你们要我,我随时伺候你们,哪怕正在和天下第一美女做爱也立刻停止;只要你们不愿意,哪怕就是天下第一美女脱光了躺在我床上我也不弄,因为,在我心目中,没有比你们更美、更神圣、更值得爱、更值得干、更值得的女人!”   “好儿子,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你有这个心,我们就满足了。”   妈和姨妈喜极而泣,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我们三人又深情地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紧紧拥在了一起,开始了我们的又一次疯狂┅┅   第十二章互爱互让姐妹意依依惜别姑母情   妈妈和姨妈让我明天就动身到舅妈那里去,并让我在临走之前和姐妹们进行“告别性交”,以平息她们三姐妹心中的妒火,其实,这完全是多此一举,她们三人是那麽爱我,为了我,同时也间接地为了她们将来的幸福,都同意我去“诱奸”舅妈,後来我才知道,其实两位妈妈也明白这一点,只不过是想让我们姐弟(兄妹)四人有更多的做爱机会,才找这个藉口的。   晚上,我先走进了大姐的房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大姐晚妆初罢,娥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洁白的窄窄的春装,越发显得花容雪肤,风姿绰约,笑吟吟地迎接着我,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姐,你好漂亮!”我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抱紧了我,吐出香舌让我吸吮着,不一会儿,我们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碍,我们三两把互相为对方脱下了衣服,相拥着上了床。   因为今天晚上我要连战三场,不想浪费时间,何况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长枪,一杆到底,同时开始忽快忽慢的抽送。大姐也知道我的心思,一开始就很配合我,不停地摇摆她那丰满的玉臀,为我们的做爱增加情趣。   抽送了大约三、四百下後,大姐的阴精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润着我的阳具,我也不再控制,有意使我的精水汹涌地喷出了几大股,就这样,阴阳调和,我们依偎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   “好姐姐,还是这麽硬怎麽办?”   “去找二丫头、三丫头呀!”姐慈祥地吻着我说。   我向她撒娇道∶“姐,你才来了一次高潮,还没过瘾,我要让你彻底满足,能让你满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经满足了,不过,艳萍、丽萍正在等着你,别让她们等久了,生你的气。”   “大姐,你真体贴我们,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   她送上了红唇,我一阵热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我刚走进二姐的房间,一个火热的胴体就贴了上来,原来二姐早已等我多时了,我们相拥着脱衣上了床,刚上床,二姐就把我压在下面,抓住我的鸡巴,送到自己的阴户口,粉臀一挺,就把我的鸡巴吸了进去,同时肥臀也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   “急什麽呀二姐?”我打趣她。   “丽萍还在等呢,她还小,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安慰,别伤了她的心,我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们要快点。”   “二姐,你和大姐都是这麽体贴弟妹,刚才大姐就是赶我走,让我好快点儿来陪你,现在你又急着让我去陪小妹,咱们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让我好高兴啊!”   “我们是亲姐弟、亲姐妹嘛!”   我们口上谈着话,下面却快速挺动着,两个妙具配合得异乎寻常的好,就这样疯狂地干了几百下,二姐停止了挺动,两腿夹紧了我,两手紧搂着我的屁股,把她的两腿之间的花朵拚命向我的胯上压,使我们两人的阴具结合得严丝合缝。   我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正蠕动的柔软小肉核上,她的丰臀一阵急转,娇喘了一声∶“完了┅┅完了┅┅没命了┅┅”   她连打寒战,一阵汹涌而出的热流一下冲向我的龟头,同时,她的妙穴内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热乎乎地像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吞掉,我也一阵发狂,又猛顶了几下,阳精喷泄而出,泄进了她的子宫中!   “好爽┅┅好┅┅不好!”二姐正爽得忘形地浪叫着,不知为何却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麽不好?”我大惑不解。   “你现在泄在我这里面,让我爽了,小妹怎麽办?你怎麽就这麽没心肝?”   “好二姐,难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那还能想到小妹,别怕,你的丈夫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时,二姐也感觉到了我泡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硬梆梆的,不禁涨红了脸,粉拳在我胸上轻捶了几下,娇嗔道∶“怎麽不早说?让人家空担心一场。”说完又紧紧搂住了我,给了我一个深情的长吻。   我正想继续挺动,谁知她却站了起来,离开了我的身体,将我那直挺挺向上耸立的鸡巴晾在了那里,并娇嗔道∶“别在那里亮宝了,快去陪小妹吧!”   “姐,你真狠心。”我叫苦连天┅┅   走进小妹房中,小妹正坐在灯前出神,一见我进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不高兴了∶“你怎麽先到我这儿来了?应该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应排在最後。”   “小妹,我的好小妹,你们姐妹三人真让我放心,肯定不会互相吃醋。”说着话,我搂住小妹,吻着她那迷人的脸庞。   “不要闹了嘛,快去大姐那里吧!”   “傻妹妹,我刚从她们那里过来,她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就赶着我走,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娇宝贝。”说着,我将小妹抱上床,剥去了她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脱去了我的衣服,用我的大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磨着,同时给她详细讲了在两个姐姐那里的情景。   小妹感动极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紧紧抱住我,轻吻着我,在我耳边说∶“好哥哥,好姐姐,对我都这麽好,还有咱们两个好妈妈,为我们创造了这麽好的条件,我真太幸福了,让我怎麽报答你们呢?”   “傻丫头,什麽报答不报答,妈妈们爱你,那是母女天份;姐姐们爱你,那是姐妹情深;我爱你,那是爱恋浓重,而你不也深爱我们吗?刚才你不是也赶着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别哭了,别辜负了妈妈姐姐们的一片好意,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们快点结合吧!”   “嗯!”小妹柔顺地低声应着,小手分开了自己的那两片娇艳的阴唇,同时用手握住我的鸡巴,将我的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抬头深情地望着我,我会意地屁股一沉,我们兄妹就灵肉合一了。 111222333   我们两个经过这阵子的深情的交谈,彼此的爱恋到了极点,情欲也得到了升华,於是就不紧不慢地徐徐抽插着、交谈着、亲吻着。   小妹被这种持久战搞得美极了,阴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断地流着,浸泡着我阳具。   “哥,好了吧,已经一个多钟头了,你快点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这朵可爱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我不忍再干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妹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着。不大一会儿,我的兴奋就到了极点,猛挺了几下,大股大股的阴精就喷进了小妹的子宫中,小妹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宫门一开,大量的阴精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我们两人的精水是那麽多,多得小妹的小穴都盛不下,把鸡巴都挤了出来。   “哥,谢谢你,给我这麽多。”   “小妹快擦乾净这些水好睡觉。”   “不,我不擦,我要给你生娃娃。”小妹深情地说。   小妹这一说提醒了我,使我想起了这个被遗漏了的大问题。现在我和两个妈妈、三个姐妹没日没夜地干,而我们家除了我以外,一个男人也没有,连男仆都没有,万一她们中有人怀了孕,别人一定会说是我弄的,到时候让我们怎麽办?   於是我赶紧让小妹站起身来,让精液从阴道中流出来,精液是那麽的多,流了好大一会儿才不再流,我又用手指套上柔软的枕巾,轻轻伸进小妹那嫩穴中,慢慢拭净了残馀的精液,对小妹说∶“我的傻妹妹,万一你大了肚子,让我们怎麽做人?特别是你,一个大闺女,让亲哥哥干大了肚子,还怎麽见人?”   “我不怕别人怎麽说,我爱你,到时候大不了一死了之。”   “傻丫头,哥怎麽会舍得你死?再说,我们来日方长,还有几十年的快乐时光,何必为一时而累一世呢?等哥找到一个好办法後,你再替哥生个白白胖胖的娃娃,好不好?”   我逗着妹妹,同时又使我的大鸡巴硬了起来,乘她不备,一下子插了进去。   “怎麽,你还要?”小妹惊呼。   “你怕了吗?”我故意逗她。   小妹迟疑了一下,随即说∶“怕是怕,不过只要你高兴,我就让你干,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这根大鸡巴下,小妹都心甘情愿!”   “谢谢你的情意,好妹妹,不过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让我这宝贝在你这温柔乡中睡觉,你同意吗?”   “你说我会不同意吗?哥,我求之不得呢!我爱死你了,不要说让它进来睡觉了,你就是让它整天泡在我这里面,小妹也是心甘情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吧,现在就让这贵宾全部进来吧,别让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小妹心里就过意不去了。”说着下身一挺,将她的“贵宾”连根吞了进去。   我被小妹的媚语和她的动作刺激得心中激动,大鸡巴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穴中颤了几下,更硬、更涨了,弄得小妹也随之浑身颤动。我故意挺了两下,小妹说∶“哥,看来你是真的还想再弄小妹一次,好,小妹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话,不能让你尽兴,小妹心中就难受了。”说着,小妹也抱紧了我,一双媚目深情地注视着我,柔声道∶“来吧哥,小妹受得了!”   我感动地也抱紧了她,说∶“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让哥不能尽兴,难道哥就忍心让你受不了吗?再说,哥也尽兴了,哥有你这样的好妹妹,还有两个好姐姐,哥会‘吃’不饱吗?!”   “我们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吗?我们还是你的好情人呢!要是我们只是你的好妹妹、好姐姐的话,我们会让你‘吃’吗?”   “对,你们是我的好‘情姐’、好‘情妹’,这麽说行了吧?”   我们两个面对面侧身而卧,四目相投,两唇相接,两舌相绕,四臂相拥,四腿相缠,两阴相交,对视着,调笑着,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个人都进你这温柔乡中睡觉。”   “去你的,你进得去吗?!”小妹嗔道,她媚目一转,又有了坏主意∶“再说,就算你能进去,那你还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从我这下边出来,那你成了我的什麽人了?你该给我叫什麽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说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浪了,好,看我怎麽收拾你!你说我该给你叫什麽?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叫妈吗?那我现在就叫,妈,儿子要吃奶了。”说着,我一低头,含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玩弄起来,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来。   这下子,弄得她不亦乐乎,连声求饶∶“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饶了妹子吧!妹妹错了,妹妹认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是我妈吗?怎麽又自称妹妹?”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女儿还不行?我是亲哥哥你的女儿,好不好?我是亲哥哥你的大鸡巴弄出来的亲女儿,行了吧?你就饶了你的小‘女儿’我吧!”   小妹真是浪声淫语层出不穷,逗得我已欲火升腾,想不她也不行了∶“你真浪呀,小妹,哥可要对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让哥再玩一次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哥无情。”说着,我真的开始弄起来了。   小妹也被我们这一阵的调笑和我对她的挑逗弄得欲火难捺了∶“哥,你就尽情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开始痒了!”说着,搂着我翻了个身,把我带到她身上,下身尽情地挺了上来,迎接我的冲刺┅┅   又是一阵高潮过去,我们两个恢复了平静,互相弄乾了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又拭净了她阴道中的精液,然後相拥着并肩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享受着高潮过後,那种馀留的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小妹温柔地吻着我的耳根,在我耳边柔声说。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对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让哥得到这麽美的享受!哥真要谢谢你了,我的小情人!”我也吻着小妹,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妹妹也谢谢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了?”   “丽萍好妹妹,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爽了,大姐二姐却可能没有‘吃饱’,对不起她们了,对了,小妹,我有一个想法,等我从咱舅妈那里回来後,咱们四个聚集到一块,让我给你们三个人平均分配,‘喂饱’你们每个人好吗?”   “给我们‘平均分配’什麽?怎麽‘喂饱’我们呀?我的好哥哥?”小妹又开始调皮起来了。   “你说我给你们‘平均分配’什麽?当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爱和我作为一个最强壮男性的滋润,还有我的阳精!怎麽‘喂饱’你们?当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灵和我的精液来喂饱你们这上下两张小‘口’了,特别是你的下面的那张骚‘口’!因为不喂饱你下面那张骚‘口’,你上面这张浪口就会发浪,就会浪话不断了!你这浪妮子,不让哥骂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哥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太好了,不过有点羞答答的。”小妹又害起羞来了。   “呵,我这个浪妹子还会害羞?真让人吃惊!”我开着她的玩笑。   “不来了,哥,你欺负妹妹,怎麽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小妹撒起娇来。   “不算是你的好哥哥,算你的好情人,好丈夫,行了吧?!说正经的,你们亲姐妹,互相谁没有见过谁的东西,再说,我们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互相之间还有什麽可隐瞒的,怕什麽,有什麽好害羞的?更重要的是,大家在一起,还可以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互相促进嘛!”   “什麽叫互相帮助、互相学习、互相促进?”小妹不解地问。   “这你都不懂?真是我的笨妹妹,哥来告诉你∶所谓互相帮助,就比如你和我‘办事’时,两个姐姐不是可以帮着我‘抬抬枪’、‘瞄瞄准’,免得我‘弄岔道’,还可以帮你‘开门迎客’,对不对?所谓互相学习,就是你们姐妹三人可以将自己的‘做爱心得’互通有无∶你可以教姐姐们一些她们不会的姿势,她们可以教你一些你不会的动作,这不就是互相学习了吗?不就也起到互相促进的作用了?”我振振有词地大发了一通谬论。   “去你的,这麽糟贱我们,你以为我们姐妹三人是什麽?是一些整天只知道的性欲狂?只想着怎麽和你性交?在你心目中,我们是什麽?是你的作爱工具、发泄对象?还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促进,看我不去妈妈们、姐姐们那里告你的状!”小妹不依了,发起了脾气。   “对不起,我的好妹妹,哥是逗你呢,你也错怪哥哥了,你想,哥会是那种人吗?在哥心目中,你们个个都是我的好姐妹兼好妻子、好爱人,你们和妈妈们是哥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哥心中,你们比哥的生命还要珍贵,哥怎麽会轻视你们?哥并不是想让你们多学性交本领来伺候哥,哥只是想加深咱们的感情,你想,咱们四人一起做爱,那是何等的美事,你们姐妹同时和我做爱,互相之间不更有一层默契,更有一种‘同为一人而生’的感觉,不是更加知己?那样你们三人的感情不是更加深厚了?再说你们互相学习做爱的技巧,虽说哥哥更享受了,但你们的花样多了,和我做爱时你们自己不是也能得到更多更美的享受?‘做爱做爱’,‘做’的就是‘爱’,‘做’是为了加深‘爱’,‘做爱’是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是彼此间的爱意达到最浓厚时才会发生的事情,我们做爱做的好,不就能更加深彼此的爱,更加爱对方了吗?你说哥哥说的对吗?”   “哥,小妹错怪你了,对不起,你这一说,小妹心中的一个结也解开了,小妹心中一直有一种负罪感,有一种做错事的感觉,一直以为自己沉迷於性爱,有点荡妇的嫌疑,现在你这麽一说,小妹才知道,那是因为小妹爱你太深了,才会一见到你就想和你上床,就想和你做爱,原来小妹还以为自己整天想你,是不是有点性欲亢进,现在才知道,小妹只是想更多地得到你的情、你的爱,要不然的话,我怎麽不想别的男人?别的男人不一样能和我性交?好吧,我同意了,就怕姐姐们思想中转不过弯,不同意,或者还会不好意思。”   “你放心,让我去说,她们一定会同意的。”   我们两个深情地拥抱着、调笑着、呢喃着,直到很晚,小妹又让我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中,让她能感觉到完全拥有了我,才和我相拥着甜甜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快要天明了,因为今天还要赶路去舅妈那里,我想早点起来,就从小妹那妙穴中轻轻地抽出了大鸡巴,穿衣下床,正想吻小妹一下再走,发现小妹那紧闭的双眼中滚出了两粒晶莹的泪珠,这才发现小妹早已醒了。   “小妹,你怎麽哭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小妹猛地抱住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舍不得你呀!”我抱住她,吮去了她脸上的泪花∶“可是,为了我们以後的幸福┅┅”   “别说了,我懂,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你放心,家中放着这麽多既如花似玉,又那麽爱我的大美人,我怎麽会不急着赶回来陪你们?不管事情进行的怎麽样,我十天後就一定赶回来。”   “好哥哥,我等你!”小妹又深情地给了我一个长吻,并关心地嘱咐我再回房少休息一会儿。   我回到我房中,一进屋,咦,姑姑怎麽在这里?   “宝贝儿,你总算回来了,姑姑等了你一个晚上了。”姑姑幽怨地低声说。   “姑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等我。”   “姑姑再有五、六天就要生产了,你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姑姑好怕以後再也见不到你,想临别前再见见你,我知道你晚上肯定会去翠萍她们那里,也许会不回来,可是我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在这里等你,谁知道你真的没有回来睡觉。”姑姑低声倾诉着她的委屈。   “姑姑,对不起,我怎麽赔偿你呢?”   “姑姑怎麽会和你一般见识,还要你赔偿呢?姑姑今天来,只想再见见你,和你道道别,最多还想让你再给我一个吻就心满意足了,就像我们的第一次,你在你姨妈房中吻我一样,就是那个吻,挑起了我的情、我的爱、我的欲。”   我抱住了姑姑,深深地吻了上去,姑姑主动地伸出香舌任我吮吸,我也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和着,和她的柔舌互相缠绕着,互相用力地吮吸着、亲吻着。   我感到吻得快透不过气来了,就抬起头,说∶“姑姑,让我和你做爱吧,我会让你快乐的。”   姑姑无声地笑了∶“傻孩子,姑姑再有五、六天就要生孩子了,肚子挺得这麽高,怎麽弄?万一压坏了孩子怎麽办?”   我灵机一动,说∶“姑姑,不要担心,我有办法。”我伏在她耳边,开始说我的方法,姑姑听着听着,眼中透出了喜悦、兴奋的柔光,开心地笑了,欣赏地注视着我,轻打了我一下∶   “就你的花花肠子多,我看今天不让你弄一下,你是不会放过我的。再说,姑姑什麽也不用瞒你,对你说实话,姑姑也想弄了,好,就让你试一下吧!”   我把姑姑的衣服脱下,抱起她放在床上,让她上身躺在床上,屁股坐在床沿上,在床边放了两个和床同高的软板凳,让姑姑两腿伸展分开放在两个凳上,我站在两个凳子中间,也就是姑姑的两腿之间,细细打量姑姑∶娇颜生春,媚眼如丝,双乳因为准备哺乳而涨到了颠峰状态,胀大饱满的让我担心会不会压痛了她自己;小腹高高鼓起,圆润光滑;阴户丰满,两片阴唇因双腿大分而微微张开,隐隐露出了里面的那条红润的肉缝。   这迷人的春色看得我欲火大盛,把裤带一解,让裤子滑了下去,露出了硕大无比的大鸡巴,挺着就要往里捅。姑姑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柔声说道∶“乖宝贝儿,先别忙着干,姑姑先告诉你,千万不要全插进去,更不要碰住子宫,否则弄不好姑姑会流产的。”   “放心吧!姑姑,我会小心地慢慢弄,你躺着不要动,我只插进去一半行不行?”   “好,宝贝儿,你就干吧!”她玉手松开了我的鸡巴,放了行。   我把阴茎对准姑姑那迷人的肉缝,轻轻地插了下去,只把大龟头全部塞了进去,就不再往里进,开始轻缓地抽插起来,左手扶着她那丰满的玉臀,右手在她胸前那对庞然大物上不停地揉了起来。   我轻轻地抓住她的乳头,轻捏着、重按着,又将她的双乳拨来拨去,她那两只大乳房就像一对充满了气的皮球,在她胸前弹来弹去,美得姑姑娇喘不已,笑骂道∶“小鬼,你会的可真不少呀!”   “我会的多着呢!”我下身不停地轻轻挺送着,仅用大龟头在姑姑的阴道中来回抽插,又用左手开始在她的阴部流连∶轻扯她的阴毛,轻抚她的阴阜,轻揉她的阴唇,轻捏她的阴蒂,弄得姑姑浑身乱颤,口中浪哼个不停,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我索性放弃玩她的巨型乳房,右手也来助阵,两手同时玩弄她的阴部∶左手捏着她右面的那片阴唇,右手捏着她左面的那片阴唇,一张一合地扯着。   我注视着姑姑的阴户,只见她的阴道口随着我的鸡巴的抽送,一翻一合的,我的龟头往外一抽,就带着她阴道口的红肉向外翻;我的鸡巴向里一插,就又把她阴道口的肉全部挤了进去;两片阴唇随着我的手的运动开合着。   我分开她的阴唇,发现因我的鸡巴的抽送,带动她阴唇内的嫩肉也在蠕动,那粒鲜艳饱满的阴蒂也随着我的鸡巴的抽动而有节律地抖动着,阴道口上面的小尿道口也轻微地一张一合的,我伸出左手中指,对着尿道口试探着轻轻往里插,见弄不进去,就用右手大麽指和食指轻掰着她的尿道口以帮助左手中指的进入,双手合作果然见效,终於把她的小尿道口弄出一个小洞,将左手中指插了进去,就也开始抽送起来,我又将左手一弯,将手掌压在她的阴户上轻揉着,又用大麽指在她的小阴蒂上轻揉重按,右手则继续玩弄她的玉乳。   姑姑被我这样“四管齐下,多路出击”,两个洞被插着、阴蒂和阴户都被揉着、乳房被玩着,刺激得她欲仙欲死,媚目半闭,樱唇微张,呻吟不已,娇呼连连,下身也轻微地小幅度地挺动起来,不大一会儿,就达到了高潮,阴精喷涌而出。   於是我也不再抽插,将大鸡巴和手指一起从她的“双洞”中“撤”了出来,我的鸡巴一抽出来,从她的阴道口中就汩汩地流出了一股股的乳白的阴精玉液,我赶紧伏下身去,将头伸到她的胯间,用嘴堵住她的阴道口,将这些宝贝全吞进我口中,又用力一吸,将她阴道中残存的阴精也吸了出来,全吞了下去。我这一吸,弄得姑姑又是浑身发颤,又一次泄了出来,我又吞了下去。   “宝贝儿,你的花样真多,姑姑算服了你了,连姑姑的尿道都不放过,弄得姑姑美得都要上天了,谢谢你。另外,姑姑泄的你也不嫌脏,全吞了下去,可见你是多麽地爱姑姑。还有,对姑姑这麽好,这麽关心姑姑,这麽爱护姑姑,怕伤了姑姑,姑姑一泄你就赶紧停止抽送,真是姑姑的心肝宝贝,让姑姑高兴死了,不枉姑姑疼爱你一场。你还没有泄,一定很难受,来,让姑姑把你这硬家伙儿弄软,让你也舒服舒服,就算姑姑对你疼爱姑姑的奖赏,好不好?”   “你已经泄了,更重要的是你肚子不能碰,阴道也不能让我用力地干,你怎麽弄呀,姑姑?”   “姑姑下面的‘口’不能让你尽兴,就让姑姑用上面的口来赔偿你好了,姑姑下面的‘口’不能吃你的精液,就让姑姑上面的口来尝尝好了,你刚才不是也吃了我的精液了吗?来,让姑姑用嘴伺候你,用嘴来让你泄身,让你舒服吧!”   於是,我站在床上,姑姑跪在我前面,我挺着那粗壮的肉棒,正顶在姑姑的脸上,姑姑一把抓住,先用手套着上下滑动,把我的大鸡巴捋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通红,接着轻轻地亲吻那大龟头几下,又伸出柔舌轻舔龟头下的冠状沟,并不时妩媚地挑逗地对我笑着,还向我一眨一眨地抛着媚眼。那股子淫态浪劲,逗得我欲火难遏,再也控制不住,屁股一挺,将那根令姑姑着迷的大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口中,姑姑赶快又把它拉了出来,娇嗔道∶   “臭小子,你想把姑姑的嘴捣烂呀?!用那麽大的力?刚才姑姑还表扬你知道疼姑姑呢,现在就给姑姑来这麽一下,这麽经不起表扬!你那玩意儿也太壮太坚硬了,碰得姑姑牙都有点痛,捣得姑姑喉咙生痛,气得姑姑真想把它咬断!”   姑姑嘴中说着气话,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又娇媚地瞟了我一眼,把我的大鸡巴送进了她自己那迷人的小口中。我又故意逗她,将我的大家伙抽了出来,姑姑惊问道∶“你干什麽呀,宝贝儿,不想让姑姑帮你发泄呀?”   “我怕姑姑把它咬下来呀!我可只有这麽一根,咬下来可就没有了,那可是咱们全家人的宝贝呀!特别是你们女人们的至宝!我没有了不要紧,就怕你们受不了。”   “去你的,俏皮话不少!你以为姑姑真咬呀?姑姑舍得吗?这根宝贝在姑姑心目中,比姑姑的性命还重要,就是让姑姑拿自己的命来换这根宝贝,姑姑也舍得!更何况就算姑姑舍得,还有你妈妈们、姐妹们呢,我要真把你这宝贝给咬下来,她们会放过我吗?她们还不把姑姑给吃了?好了,别说那麽多了,你不泄难道不觉得难受吗?还是让姑姑快给你服务,快点给你吮吮吧!”   说着,姑姑温柔地托着我的鸡巴,将它送进她那娇艳的檀口中,开始吮吸、吞吐┅┅   第十三章初到舅家有艳遇多情丫头自献身   我和姑姑又再温存了一会,妈进来喊我起床,因为今天我要去舅妈家“走亲戚”,妈怕我起来晚了。一进来,看到姑姑在我房中,就笑道∶“怎麽,妹子,你就这麽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还敢和他来吗?不怕他那大玩意儿把你弄流产了?”   “嫂子,你就别取笑我了,这只能怪你生下个这麽招人爱的儿子,不光我爱他爱得要死,就连他亲妈不是也爱他爱得不行,也上了他的床吗?”姑姑柔声细语,反而又取笑起妈妈来。 111222333  “是呀,我们都爱他,他是我的亲儿子,我是最爱他的,你爱他我高兴还来不及,嫂子不是取笑你,是真的关心你,你没有经验,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产前一个月是绝对不能行房的,要不然,是真的会流产的,更何况他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大鸡巴,那麽长,插进去肯定碰着子宫,那还不要了你肚里的小孩子的命?这是死去的妹夫留下的遗腹子,你舍得吗?”   妈妈真的关心姑姑,怕她有什麽意外,又转而骂我∶“你就那麽没良心,想要你姑姑的命吗?她是那麽爱你!你要是想玩,家里这麽多女人,还不能满足你吗?昨晚上不是让你去和翠萍、艳萍、丽萍她们玩吗?三个人都没让你过瘾?又来弄你姑姑,你就那麽大的瘾?不为你姑姑着想,也为她肚里的孩子着想,你怎麽这麽没心肝呀?”妈不由分说,对我大发雷霆。   “嫂子,你错怪宝贝儿了,是我来这儿等他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怎麽厉害地弄,他也知道爱惜我,只是把龟头弄进阴道一点儿,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後,还是┅┅”说到这儿,姑姑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妈说∶“嗨,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诉嫂子,最後怎麽样?”   姑姑红着脸说∶“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最後,还是我用嘴帮他泄身的。”   “这有什麽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鸡巴、吃吃他的精液吗?他那玩意儿嫂子也没少吮,比你吮得多多了,他在我嘴里也没少泄,我比你吃的也多多了。这就对了,应该知道点轻重,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怎麽样,我这儿子在床上的功夫怎麽样?玩起来弄得你爽不爽?那根大鸡巴过瘾吧?放在嘴里吮着别有一番风味吧?他的阳精吃起来味道十分鲜美吧?嫂子不是不让他和你玩,能多有一个美女陪我儿子,我怎麽不高兴?何况这美女是我的小姑子你呢?”   “谢谢你嫂子,你真好。我真怕你会嫌弃我,怕我这个不祥的女人害了你儿子,不让我和他好。”   “怎麽会呢?我巴不得你和他上床呢。以後你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这里长住下去,这里就是你的家!那样你不就能和宝贝儿长相厮守了吗?”妈妈真心实意地说。   “真的?你和大嫂真的能让我在这里长住下去吗?不赶我这个已经出门的闰女吗?那就太谢谢你们了!”姑姑高兴极了。   “这儿永远是你的家,咱们永远在一起,一起侍候这个小男人,好不好?好了,不要再多说了,宝贝儿,你该走了,昨天已经给你舅妈那里捎过信了,别让她们等急了。”   告别了一大群依依惜别的女人,我坐上豪华马车,向舅妈家里出发,开始了我的新的“征程”。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区,而舅妈她们住在昆明的东郊,在穿越整个昆明市区後,又走了一段路,颠波了半天,才到达了位於郊外的舅家的别墅──逸园。   给我开门的是个徐娘半老的女佣陈妈,由於我是这里的常客,所以她也认得我,恭敬地问候着∶“表少爷,您来了?一路辛苦了,快进来吧,太太们都等急了。”说着,殷勤地把我迎了进去。   一进门,三个舅妈就围了上来,一个个都格外亲热。因为我是我家和舅家这两个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们对我从小就非常喜爱,宠爱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嘘寒问暖、互相问候,她们问我妈妈、姨妈和姐妹们的近况,我一一说明,又代妈妈、姨妈和姐妹们向她们问好,就这样罗里罗嗦地乱了好半天,已经到了晚饭时分,舅妈才说∶“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说了,宝贝儿赶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赶快开饭吧,早点吃了饭,让他早点休息吧!”   吃过丰盛的晚宴,舅妈说∶“小杏,你带表少爷去休息吧。这些天还是和从前一样,你就专门伺候表少爷,我那儿就不用你了,让陈妈伺候几天,你可要照顾好表少爷,要不然你可小心我处罚你。”   我向舅妈、二舅妈、三舅妈道过晚安,就跟着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妈的贴身丫鬟,年近双十,是个妩媚俊俏的姑娘,平时总是微笑待人,一笑俩酒窝,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的声音悦耳动听,全身线条优美,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   由於我每年都要到舅妈这里问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这些下人们都还算互相熟悉,而这个小杏,就更熟了,因为她是舅妈的贴身丫鬟,每次来和她的接触最多,加上每次舅妈都安排她照顾我的起居,充当我的临时丫鬟,所以和她的关系就更熟了。   我们两个因为年龄相当,又不是真正的主仆关系,所以,建立了很不错的朋友关系,每次来她对我的照顾都很周到,而我也总是在舅妈面前夸奖她,并在私下里给过她不少的好处,如小礼物、零花钱什麽的,所以,她对风流倜傥、待她又温柔体贴的我早已芳心暗许,多次在我面前暗露爱意,而我却因为那时和妈妈的十年之约心愿未完,心没有在她身上,所以故作不知,对她的暗示装作不懂,但也没有明确拒绝她。   这次在路上我就打好了主意,决定从小杏身上下手,因为她年轻漂亮,讨人喜爱,又对我早生爱意,并且她又正是春心大动的花季,一经挑逗,绝对到手;加上她是舅妈的贴身丫鬟,在这个家中处於一个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那对我此次来的目的,将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帮我先把舅妈“摆平”,那麽二舅妈、三舅妈就更好对付,更不在话下了。   小杏把我的床铺好,柔声对我说∶“表少爷,一路上累坏了吧,赶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什麽就喊我一声。现在您要没什麽事儿的话,我就出去了,您歇着吧。”   小杏说完,对我抛了个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一边对她说∶“小杏,这麽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吗?怎麽也不陪我说会儿话就要走?”   这下子弄得她受宠若惊,喜出望外地说∶“怎麽不想?人家想死您了,可您这大少爷想不着我这下人,不来找我,我有什麽办法?我总不能跑到您那里找您吧!何况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儿,怎麽去找?”   “我也想你呀,好小杏,好妹妹。”我进一步讨好她。   “谁是你的好妹妹呀?!”小杏娇嗔着,可分明喜欢听到我的这种称呼,要不怎麽会喜形於色?她接着说∶“我想你那是牵肠挂肚,深入心髓的,你想我那是肤浅表面的,过一会就烟消云散了。”   “怎麽会呢?你这麽讨人喜爱,我怎麽会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特别是到了晚上,就更想你了。”我开始挑逗她。   “你说什麽呀,怎麽到晚上就更想我?听不懂,大概又不是什麽好话。”小杏撅着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态又天真、又可爱。   “你怎会听不懂?听不懂怎麽知道不是好话?真的不知道吗?那本少爷就告诉你吧,每到晚上,我一个人睡不着觉,那时就会想起你这个可爱的好姑娘。”   “真的吗?谁相信!你到晚上睡不着觉时还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时会想起我这个丑丫头?”   “你怎麽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觉?怎麽陪呀?”   “去你的,我怎麽知道那些女人怎麽陪你?”小杏羞红了脸。   “要不要我告诉你呀?”   “不要,我才不听你和别的女人的那些龌龊事。”她捂住了耳朵。   我拉开了她的手,对她说∶“我骗你呢,我怎麽会和别的女人有什麽事呢?要做爱我也会找我的杏妹妹呀!”我这并不是骗她,因为和我有过那种事的女人真的不是“别的女人”,她们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妈妈、姨妈和姐妹们,是我的自己人。   “羞羞羞,谁是你的杏妹妹呀?谁要和你做什麽爱呀?”小杏伸出手指,刮着她自己的脸皮,羞着我。   “和我做什麽爱?就是做那种爱呀!难道你不会吗?”我的话越来越露骨。   “你说什麽呀,我听都听不懂,当然不会呀!”小杏一脸茫然。   “那我就告诉你吧,这麽大的姑娘连这个都不懂,真可怜。”我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顺从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你说你不会,这个不用人教,一到时候你自己就会了。至於你说你不懂,那是没人对你说过这个词,我一说你就明白了,你可不能生气,‘做爱’就是。”我乾脆直言相对,看她怎麽办?   “去你的,真下流,我不听了。”小杏娇羞地捂住了脸。   “怎麽下流了?这是人间的乐事,哪一对夫妻不做这种事?你说他们都是下流吗?告诉你,这不但不下流,而且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这样,人类才会延续,才能发展。要是你的父母不做这事,怎麽会有你?我们都一样是因为父母做爱才生下我们的。”我细声细语地给她解释着,以去掉她的羞涩。   “那也没有你说的那麽难听,什麽呀?!真不要脸。”   “你说什麽?嘛!我怎麽不要脸了?是你说不懂,我才给你讲的嘛。现在你还说你不会不说了?”   “不会,还是不会,我又没有做过,怎麽会会呢?”   “真的吗?那麽说,你都这麽大了,还没有尝过那种美妙无比的个中滋味?真是可怜,真白活了这十多年,爹妈白给了你这俊俏的脸蛋、迷人的身体。你不知道,那种欲仙欲死、消魂蚀骨的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你不知道当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时,男人多麽快乐,女人又是多麽舒服┅┅”为了引发起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欲望,我开始大肆渲泄那种男女做爱的滋味。   “你骗人,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有什麽好呀?我怎麽没听人说过有多好?”果然,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你知道什麽呀?小丫头片子,没事我骗你干什麽?你说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既没和男人尝试过,也没有知趣的女伴给你‘传道授业’,所以你才会以为那没有什麽好玩,也是一种见不得人的事。其实,这是人间最美妙的事,最快乐的事┅┅”   我滔滔不绝地开始给她讲男女之事,什麽男人的鸡巴有多长、插进去时有多美、女人在下面怎麽呻吟、怎麽浪叫、男女到了高潮是什麽情景、女人泄了身後有多麽爽快、有的男人强壮无比能弄得女人高潮迭起、有的男人面对女人却无能为力、而吃了春药後却又变成像猛虎一样,能弄得女人死去活来、春药是什麽东西、吃了春药後会怎样┅┅等等,等等。   “你不相信吗?要怎麽才能让你心服口服呢?我敢打赌,你要是尝过那种滋味,就会百分之百相信了。”   “去你的,谁要尝那种滋味?存心占我的便宜。”她满面红云,口是心非地说,其实她的欲望已经被我挑逗起来了,春心大动,心中已经开始向往那种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对她这麽挑逗,她要是不乐於听,怎麽不一走了之呢?   “你真的不想吗?我看你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将法。   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顺水推舟地张口就说∶“谁说我不敢?”   “那咱们就试试吧?!本少爷会让你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时,你会美上天的,你就会相信我说的了,你就会感激我了。”   “不害羞,谁说我要和你试试?我不会和别人试吗?占我的便宜还想让我感激你?没门!”   小杏耍起了刁蛮,我正中下怀,乘机下手∶“好啊,敢给我耍刁,看我怎麽样对付你!”说着,我抱住了她,一用力,向後一压,把她压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抚摸起来。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那种挣扎对我来说是微不足道的,我稍一坚持,她便放弃了反抗,柔顺地任我亲吻、抚摸。   经过我温柔地亲吻、抚摸,她内心积蓄的春情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忘情地回吻着我,在我的面颊、额头、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後背上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我继续亲吻着,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性敏感区作专门的重点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玉乳,接着又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来回揉摸,弄得她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痒┅┅痒┅┅好表少爷┅┅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我乘机提出了进一步的企图。   “真的吗?那你就随便吧。”她气喘吁吁地说。   於是,我伸手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粉红小袄上的钮扣,又拉开了她小内衣上的系带,双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玉乳,褐红的乳晕、猩红的乳头,支支愣愣地来回弹跳着,彷佛在向我招手。   我一扎头,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的左乳,使她那红嫩的乳头向上突出,我伸口含住这只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然後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弄得她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我的头,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我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於,她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身心刺激,浑身扭曲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将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然後一把抓住了我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内裤,然後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我并不急於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粉红的小裤头,从腰际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曲,褪出了裤筒,然後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一边。   我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杏这麽主动、这麽合作,原来她已是春潮泛滥、浪水四溢了。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弄得一片黏糊了,黄色而弯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圆实地整个地显露在阴缝中。一股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我的鼻孔中。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我,勾引着我,使我神魂颠倒,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浸满了汪汪的淫水。   我的冲动难以抑制,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刮弄着那又凸又涨的阴蒂,每刮一次,小杏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啊┅┅我的心┅┅直打颤┅┅浑身┅┅痒得钻心┅┅”   “好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我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您快┅┅快救救我吧┅┅”   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小浪穴里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肛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团。   我抬头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脱下了我的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鸡巴,在她的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淫水,充当润滑剂,然後对准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肉棒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进去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小杏“啊”地一声惨呼,流出了眼泪。   我感觉肉棒插入後,她的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下子要把鸡巴挤压出去,我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   “你要弄死我呀?这就是你说的那种美妙无比的滋味吗?真上了你的当了,你真坏!”小杏满眼噙泪,恨恨地说。   “你不知道,每个处女第一次让男人都是这样,都要痛的。因为你们的小穴口处长了一层薄膜,叫做处女膜,当男人的鸡巴插进去时弄破这层膜,所以会痛,不过只痛这一下,接下来你就会尝到那种美妙的滋味的。”   说着,我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个方面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我从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在她的粉脸上用力地亲吻着,左手捏着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拈动着,下边的大阴茎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我知道,只要第一次一次性管够,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消魂的一刻。   她被我这一阵的抽插,弄得欲火大增,扭动着屁股,用力向上迎合着我,又用腿圈着我的屁股拼命向下压,让我的鸡巴更深地弄进她的阴道深处,让我的鸡巴和她的小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止住她心头的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好少爷┅┅你真好┅┅美死了┅┅”   “怎麽样,我没有骗你吧?舒服吧?过瘾不过瘾?”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我真爱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是这麽舒服┅┅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怎麽样?是不是要早知道就早让男人呀?那可不行,还是让你晚知道的好,这样,我才能第一个你呀!”   “去你的┅┅我是说早知道就早让你了┅┅啊┅┅好爽喔┅┅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插得我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小杏的淫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在这以前我在我家中的女人身上从来没有遇到过像她这样能叫床的,她的淫声浪语刺激着我,令我更加用力地干她。   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着,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少爷┅┅往里面插点┅┅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我爽死了┅┅”   我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她发动着攻击。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我身下,任由我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任意疯狂,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我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终於,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淫精如喷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抽送了几下,就也一泄如注了┅┅   高潮过後,我俩瘫软地交头躺着,我吻着她,问道∶“怎麽样,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你,表少爷,让我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她满足地回吻着我,在我耳边呢喃着。   “怎麽谢呀?别只会卖嘴,要有实际行动才行。”我乘机开始提出要求。   “你说怎麽谢呀?人家身子都给了你了,这还不是最好的实际行动吗?”小杏不解地问。 111222333   “那不算,你的身子给了我,我不是也给了你了吗?那是互相的,不能算是你谢我。你是不是真的想谢我?”   “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什麽?那你说要我怎麽谢你?”   “我要你帮我把舅妈弄到手。”我乾脆直接了当地说出我的目的,我知道,经过刚才的那番消魂,她现在对我的感激和爱恋正在最高峰,这时候,不管我让她干什麽,她都会答应的。最低限度,就是不答应,也不会出卖我的。   “什麽?我没有听错吧?你在打太太的主意?她可是你的舅妈呀?”小杏惊奇地问。   “是我舅妈又有什麽要紧?我舅舅已经死了,要有舅舅,她是我的舅妈,不能动她的主意,现在舅舅死了,她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本来就没有血亲关系嘛!重要的是,舅舅死了,让舅妈守了寡,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虎狼之年,正需要男人的安慰,这一年多来,没有男人的生活一定让她们受够了苦。”   “这你倒说对了,太太也真可怜,白天忙忙碌碌一天,倒还没什麽,一到晚上,她就该难受了,我经常见她咬着被角望着天花板凝想,第二天枕头就会湿一大片,她心里也够苦的。”   “她一定是春心勃动了,人都有七情六欲,加上她正当虎狼之年,那是在所难免的。小杏,太太对你那麽好,你忍心看着她受煎熬吗?你就不能想办法救她出苦海吗?再说,舅舅一死,我和她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亲属关系了,你不必顾虑她是我的舅妈。”我动之以情,希望能打动她。   小杏被我说动了心∶“你说的倒也有理,可是我有什麽办法让你到手呢?我总不能去劝她,让她来让你吧?!”   “好妹妹,帮帮忙,想想办法嘛!你那麽聪明机灵,又是舅妈的贴身丫头,深得她的宠爱,怎麽会没有办法呢?”我对她大戴高帽。   小杏这小机灵鬼想了一会儿,就有了主意,故作神秘地说∶“主意我倒能想到,就是不能告诉你。”   “好妹妹,快告诉我,怎麽不能告诉我?”我急急地问她。   “我才不那麽傻呢,你要把太太弄到手,又不要我小杏了。”   “那怎麽会呢?若是成功了,我谢你还来不及呢!”   “谁相信你的话!我要睡了。”说完,她真的偎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装起睡来。   “好,小妮子诚心拿我开玩笑,看我怎麽收拾你。”说着,我抓着她的一对乳房又揉又摸,因为她刚大泄过,所以经不起我的挑逗,被弄得娇笑连连,声声讨饶∶“好了,好少爷,我错了,别揉了,我告诉你就是了。”   “快说,不然我还要揉,不但揉,还要再弄你一次。”   “好了,人家怕你了。我问你,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什麽‘春药’真的有那麽厉害吗?”   “好主意!我的小心肝,我真爱死你了!”我一听,就知道了她的意思,要用春药来达到目的。我真佩服她这点鬼聪明,什麽事都让人称心如意,我不禁搂紧了她,疯狂地吻着她,以表达我对她的感激。   “别打岔嘛!把人家搂得喘不过气来,奶奶挤得生痛!”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乳房,说∶“好,好,你再说下去。”   “你说的那春药要真那麽神,那就有办法了。太太每晚都要吃点宵夜,我给她端时乘机在她碗中放一点,她吃了以後,当然会春心大动,痛苦难熬,非找男人来解决问题不可,那时你再大大方方地进去,让她自己投怀送抱,神不知鬼不觉地让你达到目的。至於以後你们俩能否保持关系,那就要靠你的功夫与手段,我帮忙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我给了她一个长吻∶“好妹妹,亏你想得出。”   “到那时,就把妹妹忘掉了。”   “怎麽会呢?我会时时想着你的,不过这事你可要快点进行。”   “急什麽?事情包在我身上,只要你明天能弄来春药,明天就让你得手。”   “好妹妹,我永远忘不了你。”我翻身压住她,在她颊上、嘴上、脖子上,雨点似的吻个不停。   “看看,还没吃春药呢,就发起疯来了。”说着,她也浪了起来,伸手去摸我的大鸡巴,我的大鸡巴早已胀得像铁石一样坚硬了。   “你不会是真的吃了春药了吧?怎麽刚泄过,就又硬得像铁棒似的?”她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麽会吃春药呢?我是天生的强壮无比,别说是你一个,就是再来两个,我都打发得了,还用得着吃春药?我要敢吃春药,非把你弄死不可!”   “真的吗?你有那麽厉害?我不信。”   “不信咱们就来试试!”说着,我下身一用力,将那硕大坚硬的阴茎送进了她那迷人的小穴中,开始第二次的冲击┅┅   第十四章舅妈守寡枯难捺巧用春药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过早饭後,藉口出去观赏郊外的景色,骑着马溜出了逸园,走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就打马扬鞭,来到市区,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药的中药店,买了一包最好的春药,然後又飞马回到逸园,已经是快到午饭时分了。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着进来了,我拿出春药,交给她,她好奇地打开观看∶“这就是春药呀?真的就那麽神吗?”   “当然了,你要不要吃点试试?”   “我才不吃呢!这是你用来对付太太的东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玩意儿干什麽?”   “不要紧,我买得多,够你们两个人吃好几次呢!你少尝尝,看这玩意儿到底神不神?”   我极力撺掇她吃一点,好再次在她身上得到快乐,同时也想看看吃过春药到底有些什麽反应,因为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以前只不过是听别人说过罢了,并没有真的用过它,因为凭我的性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药,家中的女人也都对我爱得发狂,对我的欲望甚高,根本不需什麽春药来助兴。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那玩意儿,在你面前现丑,让你笑话我呢!”小杏怕坏了她在我面前的形象,坚持不吃,我也无可奈何。我抱着她求欢,因为昨晚初尝云雨,她的淫兴正浓,也不拒绝,任我拉下她的罗裤,将她推在床上,双腿下垂,我站在床边,松开裤扣,任裤子下落到脚面,挺着鸡巴对准她那刚开苞的“准处女”的小穴,一阵猛捅,直弄得我们两人都大泄过後方才收场。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人地向我抛着,娇声问道∶“你现在已在我身上泄过了,还有精力吗?到了晚上怎麽去太太呢?你不怕满足不了她,以後难做人?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动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这算什麽,本少爷雄力无敌,战无不胜,这点小阵仗算得了什麽!就是现在再来一次,到晚上我照样有把握把舅妈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我挺着射过精後仍然威风八面的大鸡巴,作势就要往她的小穴中塞,吓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鸡巴,赶快求饶∶   “别,好少爷,你饶了我吧,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千万别再弄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干!”   我故意逗她,拉开她的手,在她的讨饶声中一用力,把大鸡巴猛地就插进了她的穴中,吓得她花容变色,我又马上把肉棒抽了出来,得意地大笑着对她说∶“哥哥逗你玩呢,别吓着我的好妹妹。”我们又调笑了一阵,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我与三个舅妈在一块玩了一会儿麻将,推说今天玩得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三位舅妈忙散了牌局,吩咐厨房做好宵夜。小杏从厨房把四份宵夜用一个大托盘端了出来,先给我一碗,然後对我会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给了舅妈,我知道,她已经下手了。   吃过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小杏跑来叫我,说二舅妈、三舅妈都已经睡了,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於是,我抱着小杏亲了一下,说∶“好妹妹,谢谢你,多亏了你。”   “别光嘴上说的好听,要有实际行动,要谢可不是用嘴谢的,是用这个来谢的。”说着,她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视群雌的大鸡巴,轻柔地抚摸、揉捏着。   “那好,现在我就用这个谢你,好不好?”说着,我作势欲脱她的裤子,她慌忙拦住了我∶   “别,今天下午你已经在我身上‘谢’(泄)过了,就是让你谢,也不能让你光是在我这里面谢(泄)呀!在我这里泄完了,用怎麽去谢你舅妈呢?等会儿‘谢’她时要是无精可泄,那多没意思呀?别闹了,快去吧,说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去请别人帮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场吗?”   小杏就是这麽可爱,让我怎麽能不想多干她?我把她压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内裤,又解开我的裤扣,掏出大鸡巴就了进去,速战速决,不到十分钟就把她得泄了身,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去舅妈那里。   到了舅妈居住的东楼,因天热她的窗户没关,我隔窗望去,舅妈这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绒质的旗袍,裹着丰腴白晰的娇躯,乌发曲卷,素颜映雪,越发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立,似风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渐渐的,她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杯冷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在室内来回走动,坐卧不定,神情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的光芒。   我知道时机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妈,你睡了没有?我睡不着觉,想向你借本书看看。”舅妈平时爱看书,房中有个大书架装满了书,以前我也常向她借书,所以我这样说。   “噢,是仲平吗?等会儿┅┅等会儿我叫陈妈给你送去好了。”她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趐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   如此闭户不纳,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我不甘心,不忍离去。这时舅妈忽然跑到门边,欲举手开门,但又退了回去,如此这般地三番两次,终於,“呀”的一声,门开了。   “宝贝儿,你回来,要什麽书,自己去找,省得让人送去了不合你的意。”舅妈可能是药性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捱,终於打开门让我进去,这样,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数,故意装模作样地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了本书就往外走∶“舅妈,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见。”   “别慌嘛宝贝儿,坐一会嘛!”她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里春波转动,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关怀地问她∶“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麽脸上这麽红?”   她被我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噢,像是有点头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小孩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环抱着她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作惊讶地对她表示亲切的关怀∶“看,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她无法坚持了,四肢酸软地倒在我怀中。我弯腰抱起她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鞋,拉开棉被覆在她的玉体上。接着藉口舅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去把窗户关了,以方便一会的行动。   “宝贝儿,你替舅妈倒杯水吧。”   她似乎深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这下正中我的下怀,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她扶起来,偎靠在我怀里,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荡漾。我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她简直在发嗲了,其实水根本就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我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边。   她挪动一下娇躯,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发,在我下巴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闭目不动,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鬓,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把外衣脱掉好了,也许会更舒服一点儿!”   “┅┅”她点点头,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   於是,我替她解开一粒粒的旗袍钮扣,轻轻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条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啊!那白嫩的玉颈、高耸的乳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她始终微闭星眸,瘫软地依在我怀中,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的粉颊。   “舅妈,你身上还是很烫!”其实我这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我火上浇油地挑逗她,兴许她还不会这麽难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信你摸摸看。”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地移动。她吹气如兰,娇喘连连。   抚摸着,抚摸着,至今我也仍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坏,还是她曲意奉迎,意乱情迷中也不知是谁的手解开了她的胸衣的带子,带子一松,小胸衣整个地滑了下来,那雪白、柔软、芳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红润润的丰满至极的大乳房,随着她的娇喘,不住地轻微地上下起伏着、颤动着。   舅妈的乳房像极了我妈妈的乳房,一样的美,一样的诱人。我的双手本来就环抱着她,现在正好就趁势开始在她的那双玉乳上活动了,一手按住一只乳房。我的手虽然大得几乎可以抓住一只蓝球,但却无法掩盖住她的大乳房的全部,那胸前的乳沟,在我双手作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双乳上,软绵绵的乳房从我的指缝中不时绽出肌肉,尖尖的乳头被揉得坚硬而耸立起来。我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她的玉乳,不忍释手。   “嗯┅┅嗯┅┅宝贝儿┅┅”她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更涨更圆更加通红,不住地颤巍巍地左右晃动着。我凑过头去,一口就咬住那圆葡萄似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着,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好孩子┅┅舅妈被你揉碎了。”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撕去我的上衣,又粉腿挥舞,莲脚蹬掉我的裤子,我乘机为她褪去了身上仅有的小裤头。我赤裸裸地伏在她那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紧搂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微微地呻吟着∶“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乳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阴毛,半掩着小丘般的阴部,肥美的阴唇夹着殷红的阴缝,阴户内玉液津津,汹涌如泉,我轻拈着她那粒又涨又嫩的阴核,缓抓着她的诱人神往的阴道,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宝贝儿┅┅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阳具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阴缝口摩擦,她自然地分开玉腿,露出鲜红的阴户,大阴唇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大鸡巴猛力一挺,随着“噗嗤”一声轻响,那坚硬粗壮的硕大鸡巴尽根而没,粗大的龟头一下顶在她的花心深处。   舅妈也随着“啊唷”地一声惨呼,一阵痉挛,泪如泉涌∶“宝贝儿,这下舅妈被你整惨了,舅妈已有一年多没和男人来过了,你怎麽也不慢点,就一下子全弄了进去,你想要舅妈的命呀?!”   “对不起,舅妈,我太鲁莽了,我以为你是过来人,加上我看到你那里已经很湿很湿了,所以想着一定会很顺利就能弄进去,这才用劲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送着,缓缓地摩擦着,吮着她的香唇,揉着她的玉乳,挑逗她的情焰。   渐渐地,她开始扭动柳腰,摆动玉臀,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她已经开始获得快感,唇边透出媚笑∶“这才是舅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乱冲胡撞了,舅妈老了,哪能经得起你那麽折腾?你这傻孩子,就算像你说的,舅妈是过来人了,阴道早已开通了,可也有快两年没有用过了,说不定又闭合了,怎麽能经得起你的那股猛劲?”   “舅妈,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缘故,慢慢的就会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实在太大了,插进去就胀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弄进了舅妈的子宫中,舅妈哪尝过这种滋味?来,让舅妈摸摸,看你这东西到底有多粗。”   说着,舅妈伸手将我的大鸡巴从她阴道中抽了出来,一握之下,大吃一惊,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观看,由衷地感慨着∶“真大,真粗,真壮!宝贝儿,你怎麽长了个这麽大的鸡巴?舅妈不知道别的男人的鸡巴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简直没法比,和你的这个一比,你舅舅的那东西就成了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的东西了。唉呀,怎麽有血?是不是把舅妈的阴道弄破了?” 111222333  这次我自以为有了经验,以为和姑姑第一次被我弄时一样,又一个不是处女的女人再次破了身,就自以为是地掰开舅妈的阴唇一看,却傻了眼,并非如我所想的,和姑姑那次的情况并不一样,舅妈真的被我把阴道弄破了!她的阴道口被我的大鸡巴弄进去时撕裂了一点点,渗出了血丝。   我不好意思地对舅妈说∶“对不起,舅妈,宝贝儿不小心把你的阴道给弄破了,宝贝儿可不是故意的,我这麽爱你,怎麽舍得伤害你?真对不起,舅妈,这可怎麽办?”   “真的吗?”舅妈坐了起来,自己查看伤情,看过之後,曲指在我头上凿了个爆栗,笑骂道∶“你这个小鬼,真不是个东西,连舅妈这三十多岁的老媳妇都能被你把那里弄破,要是个黄花大闺女,那你还不把人家弄死呀!真厉害,真怕人!你问我怎麽办,我去问谁呀?把舅妈都弄破了,还问怎麽办。怎麽,舅妈都流血了,你还想弄舅妈呀?怎麽这麽不体贴舅妈?”   “舅妈,并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不体贴你,这也不能怪我。你说要是黄花大闺女会被我弄死,可我弄过的处女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只是处女膜破了流的血,一个也没有被我把那里弄破,更不要说弄死了,偏偏你,都结婚这麽多年了,阴道还是这麽窄,这能怪谁?”   後来我问过两位妈妈,她们说,是因为舅妈的阴道也是个奇货,天生紧窄无比,所以才会人到中年、已经结婚十多年、过了十多年性生活了仍然紧凑无比,才会被我破的。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你舅舅,怪他不也长个像你这麽大的大鸡巴,早点把舅妈这里弄松点?难道怪舅妈的阴道太窄,不能容下你这个大鸡巴?明明是自己把人家弄破了,还要推卸责任,你这个小色狼,真坏透了!”舅妈娇嗔着。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妈,怎麽办呀,难道就这麽算了?宝贝儿憋得难受!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呀,好舅妈!”我把她压在床上,压着她撒着娇。   舅妈把我推了起来,自己也坐了起来,骂道∶“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要不是你的那个东西那麽大,怎麽会把我那里弄破?怎麽会让你弄不成?该想办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那好,咱们只好不弄了。舅妈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们才再来,好不好?大不了宝贝儿的鸡巴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痛上一夜罢了!”我欲擒故纵,因为我知道她吃过春药後性欲正烈,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别,别!把我的好外甥憋坏了,我怎麽向两个姐姐交待呢?既然你憋得难受,舅妈只好忍着痛让你弄了,谁让舅妈这麽爱你呢?来吧,看你能把舅妈弄成什麽样!真不知道怎麽会爱上你这个小怪物,要把人弄死!”果然,她已经控制不住,不计後果地要来了。   女人就是这麽可爱,明明自己想来,还要说得冠冕堂皇,好像是为了我好似的,真是女人的天性。不过,看她说得那麽可怜,我倒真的不忍心去弄她了,别真的把她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麽办?再说,我也真的爱她,怎麽忍心真的摧残她?於是对她说∶   “好舅妈,你体贴外甥,难道外甥就不知道体贴你吗?怎麽舍得真的摧残你呢?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的鸡巴已经弄进过你的里了,也算过你了,咱们已经有了结体之缘,以後我也不怕你不让我,你也不用怕我不你,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   “什麽让不让、什麽怕你不我,乱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妈不是担心这个,舅妈是为你好,怕你憋得难受,才会忍着痛让你弄,别不知好歹!”她就是这麽可爱,仍然不肯承认自己想发泄。   “谢谢舅妈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妈、亲舅妈!不过,实话告诉你吧,我也不会憋上一夜的。刚才我不是说过,我弄过的处女也不是一个两个吗?你知道吗,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经被我破身了!一会儿我去找小杏就是,没有什麽大不了的!”我说出了实话。   “什麽,你把小杏也给了?唉,这麽漂亮、可爱的一个好闺女被你给糟蹋了,便宜你小子了!她昨天才开苞,你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吗?”她还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麽受不了,你以为小杏和你一样,那麽不经弄吗?她只是处女膜破了流了点血,阴道根本就没有破!从昨晚上破身到现在,她已经和我弄过好几次了,中午也弄过,就连刚才来你这儿前我还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去你的,谁要问你们这些龌龊事!既然小杏那麽讨你喜欢,你那麽想去弄她,那就去她吧!刚弄过她还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麽勾你的魂吗?你就那麽看不上舅妈,舅妈还比不上个小丫头吗?舅妈就这麽不值得你一陪吗?”舅妈真可爱,竟然吃起了小杏的乾醋。   “我的好舅妈,你怎麽这麽说呢?你这麽美丽、漂亮、高贵、迷人,小杏怎麽能和你相比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难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你那里被我插破了不能弄,我会想去她吗?我巴不得弄你呢,弄上一夜都不过瘾,我太想弄你了,要不是对你爱到了极点、想你想到了极点,我怎麽会不顾伦理、道德,不顾一切地想法自己的亲舅妈?我要看不上你,认为你不值得一陪,我会冒着犯乱伦罪过的风险来你吗?”我忙向她解释。   “好宝贝儿,既然你这麽爱舅妈,舅妈怎麽不爱你?怎麽舍得不让你?怎麽舍得不和你呢?既然你这麽爱舅妈,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对你说实话,舅妈实在受不了了,舅妈也急着要让你呢!你看,舅妈下身已经不流血了,是不是?”我掰开她的阴唇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   她接着说∶“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经不痛了,就是胀得难受、痒得难受、空虚得难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给闹的!好外甥,舅妈不怕痛,你就来你的亲舅妈吧,就算被你弄死舅妈都不怪你,是舅妈要求的!舅妈实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过你可要怜惜舅妈呀,舅妈什麽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舅妈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她紧抱着我,生怕我离她而去。接着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宝贝儿,舅妈是不是很不要脸?求着男人,求着自己的外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麽会呢?我怎麽会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麽高贵、那麽迷人、那麽美丽,这不是你不要脸,而是一个成熟女人正常的需求,舅妈你实在是太饥渴了,这两年大概把你给饿坏了吧?宝贝儿这就安慰你,这就解除你这两年来的痛苦,好不好?”   说着,我挺着大鸡巴,慢慢地向她阴道中插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进一点停一下,注意她的反应,终於,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长的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她一下也没有喊痛,露出了满足的媚笑,抱着我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娇声说∶   “谢谢你,好宝贝儿,真是舅妈的好孩子,这麽体贴舅妈,一点也没有弄痛舅妈,弄得舅妈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开始了,好不好?”说着,我开始抽插了,先是慢慢地、轻柔地抽送,等她适应了一会儿大鸡巴後,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开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边弄着,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舅妈你这麽饥饿,这两年难道你就没有和别的男人来过吗?”   “傻孩子,舅妈怎能随便跟人乱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舅妈也早嫁人了,还用受这洋罪?但咱家(指我舅家)也是昆明数一数二的名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舅妈还这麽年轻,大概难免也要有性欲大动的时候,那你这两年是怎麽解决的呢?”   她哀怨地看着我,幽幽地说∶“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捱,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真是难受。也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火烧火燎似的,血管中似万蚁攒动,欲火攻心,舅妈的名节都毁在你这个小鬼身上,以後看怎麽得了。”   “以後,我愿随时来陪你,只要舅妈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麽讨人喜欢的人,多少女孩都会日夜思恋你,舅妈也是女人,怎麽会不喜欢你?何况你又有这天生的硕大无比的好本钱,又这麽能干,弄得舅妈美死了,舅妈简直要爱死你了,就怕你以後的女人多了,就会把舅妈忘记了。”   “那怎麽会?舅妈这麽美丽,还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吗?我急着来受用你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忘记你呢?”   我们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如胶似漆,不停不休。我越来越加快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妈也欲火高涨,双腿翘上来用力缠着我的屁股,丰臀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转,极力地配合着我的动作。   经过好一阵子的抽弄,舅妈淫声浪语层出不穷,阴精一阵阵地狂泄着,可舅妈好像与众不同,泄过精後却并不瘫软,而是继续疯狂地迎送、闪合、翻腾、颠簸,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使我恍然如升云端,几乎被她弄泄了精,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作一次深呼吸,那股热精才止住未泄。   虽然舅妈已经泄过几次了,但看她这麽有劲,我绝不能败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粉腿,抬高她的阴户,挺起粗壮的大鸡巴,再度发挥雄风,横冲直撞。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弄死舅妈呀?”   “噢┅┅宝贝儿┅┅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停停吧┅┅舅妈怕你了┅┅”   她声声讨饶,又一次地泄出了热精,这下只有喘息的份儿了。我露出胜利的微笑,一阵热血沸腾,精水随之喷涌而出,直射入她的子宫深处,滋润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满足地露出媚笑,紧紧地搂着我,我瘫软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这高潮过後的快感。   “舅妈,你可真能干,都泄过几次精了还那麽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吻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许是因为你太能干了,所以就也带动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当年你舅舅的家伙儿虽然没你的大,他也没你能弄,但也凑合着能满足我,也能让我泄身,但那时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当然,他就也离射精不远了,我们两人就同时满足了。今天不知是怎麽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过几次身後还那麽疯,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爽过了,所以要把所有的淫性通通发泄出来。”   确实如此,後来我们又玩过好多次,她再也不能像这次一样疯狂,再努力也不能像这次一样泄後照样狂干不误了。   “舅妈,你真美!”   “傻孩子,舅妈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   “这麽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淘气的孩子!”   “舅妈,你一年多都过来了,今天为什麽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我知道。”   她急急地逼视着我∶“是你玩的花样?快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好舅妈,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妈还会生你的气吗?!”   我热情地捧着她的粉颊,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吻着,她默默地承受着,温柔地注视着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傻孩子,你把舅妈害死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才想法算计你的。”   “那你也不能用药来整舅妈呀!”   “谁叫你不主动呢?我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干,又不敢强奸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这丫头帮你使坏,改明儿看我怎麽收拾她!”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会有咱们现在的幸福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啐,你这冤家,真是舅妈命中的克星,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件事让小杏知道了,她要传出去怎麽办呢?还有,她知道了我和你的隐私,以後我见了她那多难为情呀?”   “你放心,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小杏也被我给了,她已经和我们连为一体了,这事还是她从中做的手脚,她会出去乱说吗?她知道你的事,你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麽难为情的?”   “冤家,你处处留情,将来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女人呢!”   “怎麽会呢?我只会给你们女人们带来幸福,你怎麽说我将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女人呢?”   “不错,开始你能给我们女人带来幸福,而且不可否认这种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别的男人不能做到的。但是,你能永远给予她们幸福吗?就像舅妈我吧,你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退一步讲,你能保证经常来陪我玩吗?你做不到吧?!那不是害了我们吗?你把我们的心、我们的魂都带走了,我们怎麽会不痛苦?”   “不会的,舅妈,我会常来陪你玩的,像你这样的美人,我会不喜欢吗?像你这样在床上这麽能干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会不迷恋吗?我会不想多玩你几次吗?我怎麽舍得抛下你呢?”   “臭小子,说的那麽露骨干什麽?说什麽想多玩我几次,真难听!原来你是抱着玩我的目的才引诱我上床的?真不是个好孩子。唉,不过事到如今,舅妈已经上了你的当,失身於你,上了你的贼船,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舅妈也知道留不住你,你根本就是不属於舅妈的,舅妈强求也不行,舅妈不求别的,只求你在这里的日子里,多来陪陪舅妈,多和舅妈好几次,一方面让舅妈多美几次;另一方面,这几天正是舅妈的怀孕期,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种下良种,生个一男半女的,将来舅妈也有个依靠,精神上也有个寄托。”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来陪你玩,不过,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证你一定能怀上孩子,你怎麽知道你一定能怀上?你嫁给舅舅这麽多年了,怎麽一直没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你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够种上。当年没有怀孩子那是你舅舅的缘故,你没见你二舅妈、三舅妈也一样没有生育过吗?因为你舅舅没有生育能力,他凭着家传医学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治好,就是没有成功。”   “那好,既然你这样相信自己,那麽我保证给你种上种。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麽条件,你说吧。”   “就是我在逸园的一切行动你不要限制,也不要过问,将来有什麽事你还要多替我担待着点。”   “你又要打什麽歪主意、想弄哪个女人?是二舅妈和三舅妈吧?”   “你怎麽知道?”   “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舅妈吗?要不是二舅妈和三舅妈,那就是那些下人了,你要弄那些下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吗?用得着你事先向我请示吗?加上连舅妈我你都敢弄,你还有什麽事做不出来?所以我想你一定又打上了她们两个的主意了,对不对?怎麽样,想给我们来个‘一锅端’呀?”   “让你猜着了,不错,我确实是想和她俩玩玩,你同意不同意?”   “我自己都让你玩过了,何况两个同夫的姨太太?你随便玩好了,不会出事的。这样也好,她们也和我一样,旱了两年,也该让人来滋润滋润了,特别是你三舅妈,原来是个名妓出身,这两年也真难为她了,我知道她也没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你和她们好上了,将来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她们知道是你的孩子,爱屋及乌,一定不会难为我的,一定会和我一齐同心协力抚养好孩子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好,从明天开始,你就自己想法儿去努力吧,祝你成功!”   “谢谢你,舅妈,你真好!”我紧紧地抱住了她,狂吻着,抚摸着,挺起早已回复雄壮、依旧威力无比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下身,她也淫性又起,回应着我的动作,开始了我们第二次的疯狂┅┅   第十五章欲火盛主仆淫戏功夫高大战双娇   来到逸园後的第三个晚上,也就是我占有舅妈後的第二个晚上,吃过晚饭,因为她要求我在这里的每天都要来陪她,所以我来到舅妈房中,先打发她,然後再想法打那两个舅妈的主意。   一进房中,舅妈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情似水、热情似火地拥住我,柔声说道∶“好宝贝儿,你真好,真的来陪舅妈了?”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又知情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麽会不来陪你?我舍得吗?加上我还有求於你,怎会不应召而来?”   “有求於我?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勾引你二舅妈和三舅妈吧?要真是的话,你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诉你,凭你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钱’,加上你过人的旺盛精力,只要你掌握好时机和方法,是没有女人能抗拒的,你一定能成功。就算你直接了当地提出性交的要求,我估计你那两个舅妈说不定也会同意的,你不见舅妈我都心甘情愿地成了你的‘枪下之臣’了吗?何况你二舅妈、三舅妈?我只能点拨你这一点,你让我作你的‘帮凶’,去对付她们,那可不行。”   “你心甘情愿?还不是因为我用了春药,你才上套,怎麽能说是心甘情愿?你不要骗我,别让我上了当,真的去当面直接向她们求欢,她们要是不愿意,你说我还怎麽作人?”   “去你的吧,你还怕没法作人?你连舅妈我都敢诱奸,还怕丢人?你就不怕我事後翻脸?你嘴上说是怕,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怕,因为你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对不对?”舅妈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对,舅妈,你真行,什麽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服气地说。   “行什麽呀,舅妈要是行,也不会对你这麽没办法了,舅妈也不怕你笑话,说真的,就算你不用春药,昨天晚上你要弄舅妈,舅妈也会给你的。因为舅妈从心眼里喜欢你这个既俊俏、又潇洒、既会说些哄女人的话、又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你的长辈,心中强自把持的话,说不定早就会让你到手了。刚才我说我是心甘情愿的,你还不相信,说什麽是因为你用了春药,就算你用了春药,当时把舅妈干了,舅妈要是不愿意,事後会饶了你吗?会让你今天再来这里消魂吗?所以说舅妈是心甘情愿的,就算你不用春药,直接向我求欢,我也会半推半就的委身於你的,你知道吗?你这个小冤家!”舅妈说着,娇嗔地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感动地搂住了她,热情地吻着她说∶“真的吗?谢谢你了,舅妈,难得你对我这麽好,我真不知道怎麽谢你才好。”   “怎麽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你多在我身子里面‘泄泄’,多射精,我就心满意足了。”舅妈含羞带媚地挑逗我。   “好,现在我就谢(泄)你射你吧,只不过可说不定谁先‘泄’谁、谁先射呢?!”   说着,我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我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她倒也知趣,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我的阴胯,烫热的阴户紧紧地顶着我那坚硬的阴茎,两只粉掌轻轻地在我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浑身麻趐趐的。   我伸手一摸,她那里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情,才会说出那麽露骨的话来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鸡巴,对准她那张口等待着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111222333   舅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我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嗯┅┅”   经过我不停不休地弄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冲袭着她,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股股的阴精,灼烫着我的龟头。   “喔┅┅我完了┅┅宝贝儿┅┅我要上天了┅┅”   “舅妈,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你┅┅”   “怎麽样,是你先谢谢(泄泄)了吧?”   “是┅┅我先射了┅┅你还没射呢┅┅那可不行┅┅应该是你泄泄(谢谢)我才对呢┅┅你不射怎麽可以呢┅┅”舅妈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我挑战。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来你厉害着呢,那咱们就继续吧!”   说着,我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弄得舅妈声声讨饶,阴精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我才算出了精,烫热的精水,把舅妈灼得又是一阵颤抖。   我们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女灵肉相交的快感。   过了一会,我吻着舅妈面颊,呢声问道∶“舅妈,你刚才说,就算我当面直接向二舅妈和三舅妈提出那种要求,她们也会同意,是真的吗?你拿得准吗?”   “嗨,说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呀?你放心,舅妈会骗你吗?我告诉你,你二舅妈和三舅妈的脾气和秉性我最清楚,我们相处了这麽多年,我会不知道吗?我会看错吗?看来,你还是对女人了解得不深,不知道女人的心,难道你没看出来吗?她们两个和我一样,其实都喜欢你这个讨人爱的小外甥,虽然现在的喜欢还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但她们守了这麽长时间的寡,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有她们喜欢的男人对她们稍加挑逗,就会忍耐不住,就会投怀送抱了,你正是她们喜欢的男人,虽然是晚辈,但成熟女人的欲火其实比男人还要强烈,特别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见到你这样的美男子,又正是她们原本就喜欢的人,又向她们大胆挑逗,遇到这种情况,连舅妈我都要欲火烧身,不能自禁,你以为你二舅妈和三舅妈会能忍受住吗?告诉你,她们可都要比我风骚十倍!所以,我才会让你直接了当的去挑逗她们,一定会成功的。就算她们口中说不愿意,其实心中是一万个愿意的,你真要强奸她们,其实正中她们下怀,心中说不定还在偷笑呢!这就是女人的可爱之处,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放心地去干吧,我包你得到她们!只是别忘了每天来陪舅妈就行了。”   “我怎麽会忘呢?我会天天来的!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容易,那就谢谢舅妈的好主意了!现在还不是太晚,二舅妈肯定还没睡,我这就去二舅妈那里试试,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你成功。”说着,舅妈让我起了身,温柔地帮我穿上了衣服,又给了我一个热情的长吻,才放我出了门。   我从舅妈房中出来,直奔二舅妈的卧室,远远就看见她房中还亮着灯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她还真的没有入睡,那我就有希望了。快步走到她门口时,刚要推门,听到一阵“嗯┅┅嗯┅┅啊┅┅啊┅┅”的浪吟声从她房中传出,不由得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难道是舅妈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妈已经和别人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没戏了吗?真扫兴!”   我失望地转身想走,转念又一想,想看看和二舅妈相好的是谁,於是就偷偷地轻轻一推门,正好,门没有上闩,我进到房中,走到卧室的窗前,向里一看,心中不由得窃喜,幸亏我又来看,要不然不但和二舅妈从此失之交臂,再没有相好的可能,而且也少看一场精采的春宫戏∶   只见二舅妈和她的丫鬟俊环,双双一丝不挂,脱得精光抱在一起,两人面对面,小腹紧贴着,二舅妈压在俊环身上,阴户对着俊环的阴户,耸动着屁股,一前一後地用力地摩擦着,两人的淫水,沾得黑长的阴毛湿湿的,床上更是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的,粘粘糊糊。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女人在一起也有这一套,胯下的大鸡巴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我继续看下去,她们两个越磨越快,越磨越难过,俊环更是将粉腿张得开开的,屁股用力向上挺,阴户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妈的阴户;二舅妈也是气喘吁吁地前後左右用力猛磨。好像这样不解瘾,不能磨消心头里的欲火,於是战况又变,两人分开,俊环自动翻身调头,她们两人互相用嘴舐起对方的骚穴,忽吸忽吮,忽急忽缓,口中的浪吟声也越发难受,越发诱人。   虽然她们两人用尽功夫,但仍然无法将那强烈的欲火压下,就甚至用手在对方的阴户里掏弄起来。   “二姨太,我┅┅我里面好难过┅┅”俊环浪哼着。   “我用手在你里面弄着呀!我那里也很难过,你用力些。”   “要是老爷还在世就好了,多多少少他还会插我几下,还能让我过过瘾。”俊环感慨地说。原来这个骚丫头早就让我舅舅给弄过了,听说她今年才十六、七岁,舅舅在世时,她最多不过十四、五岁,就让舅舅给了?看来还不是舅舅用强弄了她,要不她怎会说让她过过瘾?可能是自愿的。   “是呀,虽然他在世时几晚上才来这里弄我一回,不能让我天天过瘾,但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现在没人弄强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麽熬过来的?这两年她们不知玩过男人的鸡巴没有?”骚丫头俊环真是骚,浪话连篇。听她这麽说舅妈,我不由得暗暗生气,待会儿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这丫头,小小年纪,哪来这麽多不要脸的心思?什麽话都能说出口!三姨太倒还罢了,太太那麽端庄的人,怎麽会偷男人?以後再这麽说,看我怎麽处罚你!”二舅妈一边骂着她,一边用力在她的阴户里狠挖了几下。   “啊┅┅好舒服┅┅再来几下┅┅”听她这麽浪叫,我心中暗想,这个骚货真是浪,小小年纪就这麽浪,长大那还了得?正想着,想不到她那张骚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想不到的骚话∶“要是表少爷能来就好了。”   “别胡说!你想讨打呀?我是他的长辈,怎麽可以?你真是个浪货,真不要脸!”二舅妈羞红了脸,训斥着俊环。   “什麽长辈呀?老爷都死了,你们还有什麽关系?你看,表少爷长得多麽英俊潇洒,又那麽风度翩翩,难道你不喜欢吗?要是他也有这个心,你忍心拒绝他吗?你舍得吗?我是你的贴身丫鬟,是你的心腹,你老人家对我还有什麽好保密的?怕什麽?就是不知他的鸡巴管不管用?”   小骚货竟然怀疑我的鸡巴,一会我非弄死她不可。我继续看下去,看看二舅妈的反应。   “唉,你这个死妮子,真让我把你惯坏了,这麽放肆,真拿你没办法!让我怎麽说呢?实话对你说,我确实喜欢仲平这个好外甥,可就是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不过,就算是他也喜欢我,又能怎麽样?好歹我也是他长辈,舅妈能让外甥吗?就算他的鸡巴管用,又能怎麽样?管用也不能让我这个当舅妈的用吧?唉,没有缘份,也没有这个福份呀!”二舅妈幽幽地说,好像不胜惋惜。   “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呀?”骚俊环浪声说道。   “去你的,越说越离谱!这些心里话说说也就算了,你还要来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你这个骚货自己想让表少爷玩,这才打着我的旗号,对不对?”   “不错,我是这麽想,我先去试试,看看表少爷是不是个风流人物,如果是个风流少爷,那麽他肯定也对你有意,一挑逗就会上钩;我再试试他的那东西,如果是好货,我再给你作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骚丫头的鬼主意真多。   “你这个骚丫头,花花肠子真多,你想送上门去让表少爷你这个骚,你就送上门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万一人家没这个心,那多难为情?我这个当舅妈的以後还怎麽见他?”   看来二舅妈也中已经一万个愿意了,就是还有点怕,不敢吐口同意。现在她们两人经过这一阵互相的手淫和口淫,正是淫性大发的时候,并且她们又正在谈论着我,正想让我,现在我直接进去正是时候,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让它错过?再加上我看了这麽长时间的戏,早已欲火高涨,大鸡巴硬得像铁一样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一推卧室门闯了进去。   “二舅妈,我来了,让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说着三步两步来到床边,脱了鞋爬上床,一边一个搂在怀里。   二舅妈和俊环羞得满脸通红,二舅妈更是拉着被子想盖住身躯,口中训斥着我∶“仲平,你想干什麽?快出去!”   “好二舅妈,你就别骂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妈,你就救救我吧,我喜欢死你了!”我哀求着,用力抱紧了她。   二舅妈听我这麽这一说,知道我在外面将她们的浪态尽收眼底,那些淫声浪语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又听我说‘喜欢死你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回应她刚才所讲的‘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更是羞得红透了脸颊,一语不发,将脸埋在我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一见如此,乐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来,开始挑逗她们,揉揉乳房、摸摸阴户,并用力地在二舅妈的脸上、唇上亲吻起来。   她们被我东揉西摸的,弄得欲火更是大起,骚俊环竟伸手去帮我解开扣子,褪掉衣裤,我的大鸡巴一摆脱裤子的束缚,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来,一下子把她惊呆了,惊喜万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你看他的鸡巴,好大呀!”   二舅妈急忙抬头一看,果然我的大肉棒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着,直冲上方,还不断一颤一颤地,像是在向她点“头”致意呢!二舅妈再也顾不得羞耻,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玉手竟然围不拢,可见我的鸡巴有多粗。她又用两只手去量它的长度,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着∶   “仲平,好宝贝儿,你这个鸡巴可真大,这麽粗,还这麽长,有没有八寸长呀?真怕人,比你舅舅的大多了!”   她口中说着,手可没有闲,又爱又怕地反来覆去玩着我的鸡巴。   我被她如此拨弄着鸡巴助兴,欲火更加炽烈,便急忙翻过身子,将二舅妈娇躯摆平,弄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的桃源洞口,屁股一用力,只听“叱”的一声,藉着她的淫水的润滑,一下子便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声,连声呻吟起来∶   “啊┅┅仲平┅┅怎麽这麽痛┅┅啊┅┅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叫人怎麽受得了┅┅”   “好二舅妈,等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会让你美上天的。俊环,好好地在本少爷的屁股上用力推,等一下就轮到你舒服了。”我心中想,这个骚丫头也只配给人推屁股。   俊环便不出声地在後面用力地推起我的屁股来。   二舅妈那荒芜已久的阴户,被我这根世上少见的大鸡巴全根尽入,塞得满满的,美得她浑身乱颤,口中浪吟不已,娇软无力,媚态十足,春情荡漾,艳丽迷人,看着这迷人春色,怎不叫我神魂颠倒,更用心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插。   这样急抽快送约有十来分钟,二舅妈已经是淫水如同泉涌一般,娇喘吁吁,显然已经渐入高潮,於是我更加卖力地干她,她也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迎合着。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後,二舅妈也疯狂起来了,向上挺送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快,口中浪叫起来∶“好孩子┅┅真能干┅┅你弄的二舅妈美死了┅┅二舅妈要让你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妈,我干得舒服吗?这麽干合你的心意吗?”   “对┅┅就这麽干┅┅再用力些┅┅再深些┅┅”   於是,我迎合二舅妈的需要,更用力、更深地她,弄得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浪叫起来∶“好外甥┅┅好孩子┅┅好大鸡巴┅┅我要让你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妈要泄了┅┅”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几下,一阵阵阴精便如黄河决口一般,喷涌而出。   而我由於有俊环在後面推屁股,不需要太用力,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吃力,至於离泄精的地步就更远了。   骚丫头俊环早已难以忍受,一见二舅妈泄了身,於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她,俏生生地问∶“表少爷,该轮到我了吧?”   “骚丫头,你慌什麽?我二舅妈还没有过瘾呢,我怎麽能让她吃个半饱就把她抛下不管?等一会就轮到你了,你还是继续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口,故意不弄她,要是换成其他人,我早就轮换干了,不会让一个完全吃饱後再去弄另一个,那不把在边上等的人害苦了?对她我是有意作弄她。   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恢复过来了,感觉到我的大鸡巴还是坚硬如初地插在她的阴道中,来回轻柔地抽送着,於是她的淫兴又起,又开始迎合起来。我一见她这样,知道是时候了,就对俊环说∶“你要想让我早点弄你,就开始用力吧,你用点力,让我早点把二舅妈打发美了,不是轮到你吗?”   於是,俊环就在我身後用力推起来,我顺着她的推送,用力地插着身下的二舅妈,直弄得二舅妈两眼迷朦,满面通红,淫声浪语层出不穷∶   “唷┅┅大鸡巴┅┅好鸡巴┅┅你真能干┅┅美死了┅┅爽死了┅┅你插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捣吧┅┅捅吧┅┅啊┅┅又要丢了┅┅”   四、五百下之後,二舅妈浪叫着丢了精,这连着两次泄精,直泄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昏过去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满足了,再干下去就过量了,於是就拔出大鸡巴,把她向里边抱着挪了挪,让她躺着休息,腾出地方,让俊环躺在床中央。   俊环刚才在後面替我推屁股,看着我们的激战,听着二舅妈那令人消魂的浪叫,难以忍受,就用力地把两个大腿夹着来回使劲磨,早已跟着二舅妈泄了两次身了,泄出来的阴精把两条腿流得都湿完了,可是内心的欲火却难以消减,现在见我让她躺在床上,又看见我那硬挺着的大鸡巴,急忙自动地把两腿像八字似的大开,好方便我的出入,那个桃源洞口早已是淫水四溢了。   我见她春情荡漾,浪态迷人,知道她已经欲火涨到了极点,再不弄她说不定真会把她急死,於是就伏在她身上,提着气昂非凡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噗滋”一声,全根被她那充满淫水的阴户吞了进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长!真过瘾!”骚丫头就是骚。   “噫,你不是才十七岁吗?你这个骚怎麽会这麽松呀?一下子就全根尽没了?”我故意问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麽时候、怎麽失身的。我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一定对我是有问必答。   “是二姨太有时晚上睡不着觉,我们两个就像刚才那样互相用手弄对方,挖成这样的。”她羞红了脸解释着。   “那你有没有被男人的鸡巴弄过你的骚?”我追问着,并用力抽送两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经被老爷过┅┅那还是老爷在世时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过┅┅偶尔也会玩我一阵┅┅那时我以为已经够美┅┅没想到和你一比差远了┅┅鸡巴也没你的大┅┅没你的粗┅┅更没你的硬┅┅也没你会玩┅┅啊呀┅┅噢┅┅好表少爷┅┅你真好┅┅真会玩穴┅┅小骚穴被你的大鸡巴┅┅顶得舒服死了┅┅”   她一边向上挺送着迎合我的插送,一边媚声回答着我,那口气听上去显得她舒服极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什麽时候?是怎麽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是舅舅强迫你的?”   “这个┅┅”她羞红了脸,娇笑着不语。   “快说!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了!”说着,我作势要抽出鸡巴,吓得她忙搂住我,双腿缠在我的屁股上,用力地盘着,连忙说道∶“你问二姨太吧,她什麽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妈在旁边开了口,被我打断了∶“二舅妈,你别说,让她自己说!”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俊环,你就自己说吧。怎麽,你这个骚丫头也会怕羞吗?”   “自己说就自己说,有什麽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她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才十五岁就自己送上门去让人?你那麽小怎麽会想让人?”我不解地追问着。   “你不知道,我发育得早,十二岁就来了月经,十三岁小穴中就经常发痒,有时痒得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指进去挠。後来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老爷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女之间的这种快乐,於是每到老爷来二姨太这儿住,我就一场不漏地偷看,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得实在忍不住了,就脱光了衣服闯了进来,求老爷弄我一次,老爷就这样开始我了。”   “是这样的吗?二舅妈。”   “不错,那时我看她真的好可怜,小小年纪就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她进来时淫水把两条腿都弄湿了,实在是欲火难捺的样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怜相,再说她是我的贴身丫头,让老爷也是很正常的,於是我就默许了。本来我还替她担心,怕她十四、五岁那麽小的年纪,会受不了老爷的大鸡巴,没想到会那麽顺利,一下子就弄进去了。我可不是说你舅舅的鸡巴大,因为那时我只见过你舅舅的,就以为够大的了,没想到现在一见你的,和你的一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骚丫头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让你这个大鸡巴为她开苞,可没有那麽顺利、那麽幸运了,至少要吃一番苦头。”二舅妈媚声说。   “你说什麽呀,什麽开苞不开苞的,她哪里有什麽苞可开?你知道那时为什麽那麽顺利吗?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处女了,所以舅舅才会那麽顺利地弄了进去,你记得她那时流血了吗?”   “哎,对了,她那时是没有流血,你怎麽会知道?俊环,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你已经让别人弄过了?”二舅妈迷惑不解。   “我没有让别的男人弄过,没有流血是因为┅┅”俊环不好意思启口。   “让我来替她说吧,没有流血是因为她的处女膜已经被她自己用手弄破了,我说的对不对?”   “对,表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破了处女膜。当我里痒的时候,就用手去挠,可是抓来挠去总是不过瘾,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处女膜弄透了,很痛,还流了许多血,把我吓坏了。可是里面还是痒,我就继续把手伸进去,谁知这一伸进去挠,里面感觉好多了,我这才知道了解痒的方法,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谁知後来见了老爷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麽回事,男人和女人弄是要用男人的鸡巴才过瘾,於是我才想让老爷弄我。”她不好意思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麽回事,那仲平你是怎麽知道的?”二舅妈仍有疑问。   “这还不简单?你没听她刚才自己说有时痒得受不了就用手进去挠?她一个小丫头知道什麽厉害?那层处女膜又是什麽结实的东西?那还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破?加上你刚才说本来还替她担心受不了舅舅的鸡巴,没想到会那麽顺利,一下子就全弄进去了?那还不是处女膜已经破了?再说,她小小年纪,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门去让人,谁会去打她一个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处女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破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弄着她,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着,我知道这是一个天生尤物,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於是就用出了浑身的解数,卖力的狂抽乱捅着,直弄得她浑身打颤,浪叫不断∶ 111222333  “好少爷┅┅你真厉害喔┅┅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啊┅┅”   她刚才跟着二舅妈已经泄了两次身,现在又浪叫着泄了,我却并不因她已经泄过三次身而停止她,因为刚才在外面听她浪话不断,又是说舅妈不知玩过男人的鸡巴没有,又是怀疑我的鸡巴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决心,非要好好收拾她这个骚穴不可,不把她弄个半死誓不罢休。所以我继续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浪叫着丢了两次身,前後一共泄了五次身,直泄得她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下身的阴户被捣成了一个圆洞(後来我才知道,这个被我弄出来的洞直到几天後才慢慢地闭合,但终究没有完全复原,阴道从此就像生过小孩的妇人一样宽松,这也算是我给她留下的一个纪念。这还不算,还让我给她留下了终生的遗憾,因为她自从经过与我这一“役”後,便有了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感觉,择偶也有了标准,就是其他条件可以一切不论,就算是丑陋无比、穷困无比,只要能在床上满足她就可以。但先後找了十几个男朋友,都因和她交合之後,不能满足她,被她拒绝,被过盛的欲火烧得难以忍受的她从此再也不能自控,便放纵自己,风流成性,四处招蜂引蝶,成为一个花痴,一见男人就想试试人家的性能力,看能不能满足她,希望找到一个有像我那样的性能力的男人作老公,但终於没能如愿以偿,最後不得已沦落风尘,每晚不停地接客,以嫖客人数上的优势来弥补他们性能力的不足,以此来平息她那过盛的欲火。她因这种无比能战的能力而名声大噪,成为红极一时的名妓,这也算是我少年失德、性之所致便任意胡为而造下的一点不大不小的作孽,让我终生遗憾),淫水阴精早已流成了河,她下身身下的床褥已湿得不能再湿了,完全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边捞出来连一下也没有拧一样,脸色也由开始的羞红变为後来的腥红,最後变得像纸一样惨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鼻孔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一见她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她已被我弄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会没命的。二舅妈也在一边骂我∶“仲平,你还不停下来,你想要她的命吗?”   “好,二舅妈,我这就停,不过,我还没有泄身呢!要想让我饶了她,那就得你接着来了。”我知道二舅妈休息这麽长时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才向她求欢。   “好,二舅妈就舍命陪君子,谁让我这麽爱你呢?就是让你把我给死我都心甘!来吧,来你的亲舅妈吧!”二舅妈充满爱意地说着,并自动分开两条大腿,等待着我的光临。   “先等一下,让我先帮这个骚丫头做做人工呼吸,别真的让我把她死了,那才败兴呢!”说着,我亲住俊环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经发凉了,我忙向她口中渡入元气,一口接一口。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正常,脸色也趋於红润。   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於是就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湿淋淋的大鸡巴,从她身上起来,爬到二舅妈身上,二舅妈自动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肉洞口,我一用力,整根大肉棒全插了进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壮┅┅二舅妈的小穴让你涨得满满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妈让你弄个尽兴┅┅”   我抬高她双腿,三浅一深,急抽猛插,一顿猛宁,直弄得二舅妈浑身乱颤,口中“啊┅┅啊┅┅啊┅┅啊┅┅”地呼个不停,终於又在一阵猛颤中泄了身。喷涌而出的阴精直射到我的龟头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阳精一波一波地射入她的花心中,灼得她甘美无比,紧紧地搂住我,我也搂住了她,并不把鸡巴拔出来,让它留在二舅妈的阴道中,感觉着她阴道内有节律的痉挛,享受高潮过後的快感。   “二舅妈,要是我刚才没在外面看到你们两个互相手淫、口淫,也就是说换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会让我吗?可要说实话!”   “你问这个干什麽?”二舅妈反问我。   “我想看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说琴姐(舅妈闰名爱琴,二舅妈和三舅妈都以琴姐称呼她)吗?她说什麽了?这和她什麽关系?难道你们┅┅”二舅妈疑惑不解。   “不错,我昨天晚上已经和她好上了,不过不是她主动的,而是我设下了圈套她才失身於我。我告诉她,我想和你与三舅妈也好上,她让我放心大胆地向你们进攻,说你们是不会拒绝我的,说你们肯定也喜欢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难捺,一经挑逗就会上手的,所以我才问你,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样?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妈求欢?”二舅妈故意逗我。   “不错,本来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欢的,没想到碰上了你们两个这场好戏,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让我了。”   “去你的,什麽好戏!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为我想那样吗?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经过男人的性爱也就算了,偏偏是尝过甜头了,又没有了男人,每到晚上更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种男女交合的好处,就急得心痒难捺,烦燥不安,那种滋味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又没有办法解决,处在我们这样的身份地位,能胡来吗?刚好俊环这骚丫头也是春情勃发,欲火难捱,我们两个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稍解心头的欲火,谁知让你偷看到了,还闯进来把我们娘俩给上了,真是前世的孽债。”   “对,我们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好的。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欢,你到底愿不愿让我?”我追问她。   “你说呢?我会让你吗?我会不让你吗?你让我怎麽回答你呢?说不让你吧,我又舍不得;说让你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说我是让你还是不让你?”二舅妈不好意思明说。   “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妈的意思,正如舅妈所说,她心中是一万个愿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女人就是这样可爱,看来三舅妈也不成问题了。   “你知道了吗?那你准备怎麽去向你三舅妈求欢?是直接挑逗,还是暗示爱意?”   “到时候看情况再定,你说她会让我吗?”   “当然会了,连琴姐和我都让你上了身,何况你三舅妈?她可是青楼出身,比我们两个更需要这个,特别是你的这根鸡巴这麽大,又这麽能弄,弄得我们娘俩先後泄了七、八次身,她会不急着品尝吗?”   “你只知道我把你们娘俩弄得泄了七、八次身,还不知道我来你这里之前已经和舅妈来过一次了,她也让我弄得泄得一塌糊涂,你说我的性能力强不强?”   “真的吗?你真是个天生的‘性神’!看来你夜御十女都不成问题!刚才你要是接着弄下去,俊环非让你真的死不可。你这根鸡巴真厉害,厉害到能死人的地步,真怕人!”二舅妈赞叹不已,又接着逗我∶“以後你要是想杀人,用不着用什麽武器,只要用你这根鸡巴就能要人的命,不过必须是对女人,对男人就不行了。”   “二舅妈,你怎麽这麽说我?你以为我真的想死俊环吗?我不过是想让她过过瘾罢了,她不是说不知道我的鸡巴管用不管用吗?我就让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爷,我真服了您了,您的鸡巴真管用,真厉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说浪话了。”俊环这时才完全恢复,有气无力地媚声低语。   “你呀,没见过世面还要说大话,吃苦头了吧?”二舅妈笑骂她。   “什麽呀!这不是吃苦头,表少爷让我尝到了今生今世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甜头,刚才弄得我舒服极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鸡巴之下,我也心甘情愿。”俊环说着,用手轻轻揉着她那被我得红肿的阴户,又说∶“就是小被得生痛,不知几天才能复原。”   我用手摸了摸她那又红又肿的阴户,故作关心地问她∶“怎麽样,很痛吗?让我帮你揉揉。”   俊环感激地说∶“好表少爷,你真好!”   这时二舅妈又问∶“你打算什麽时候去弄三舅妈?”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马到成功。”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不是马到成功,而是‘枪’到成功,凭你这杆肉枪,你三舅妈一定也会心甘情愿地让你的,只是别忘了多来陪陪二舅妈就行了。”   “你放心,我会多来陪你玩的。对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舅妈就想让我给她播下种,以後也好有个依托,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当然想,你要真能让我怀上个一男半女的,那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这几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妈,希望能成功。”   天遂人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她们两个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麽会同一天分娩?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头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女儿。   至於骚俊环,不知怎麽这麽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次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射精的地步,所以从来都没有在她的骚中射过精。不过也好,谢天谢地,幸亏我没有在她的中射过精,所以她没有怀上我的孩子,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麽办了。   而三舅妈因为当妓女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们几个生育时,她们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人都留在了大陆,只有被我过的主仆六人一起去了台湾,到了那里,没人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所以无人怀疑,没有引起什麽风波。   後来,骚俊环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女人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因我家和她们家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後就失去了联系,直到後来,我们相遇时,孩子都已经成人了,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我们父女的缘份,我和小杏给我生的女儿雪莉(小名宝宝)、春玲给我生的女儿雪芬(小名贝贝),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都发生了性关系,正因为和这对姊妹花的性关系,我才会和她们的母亲们及我的两个儿子相遇。   而我的两个儿子思平和念平(因为他们的母亲们思念我,所以才会给他们起这两个名字,而两个女儿的小名联起来就是我的小名∶宝贝)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但遗传了我的长相、气质,还遗传了我的傲视天下的大鸡巴,虽没我的大,也已经与众不同了。更要命的是遗传了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他们都已经步我的後尘,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样,也替父亲尽起了做丈夫的责任,和他们的五个母亲成了性伴侣。   他们“失身”比我更早,十五岁就开始了,後来他们继“吃我的剩饭”──接收他们的母亲们之後,他们的那两个妹妹,也让他们从我手中接收了,他们一家和我们家一样,每天晚上都上演着母子爱、兄妹恋。我也时不时的去和他们合作,上演三男七女的大联欢,父子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父亲的妻子、儿子的母亲,也可能是父亲的女儿、儿子的妹妹;兄弟同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可能是他们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们中一个人的母亲,或者是他们父亲的另一个妻子;母女同让一个人,这个人可能是母亲的儿子、女儿的哥哥,也可能是母亲的丈夫、女儿的父亲,而所谓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名正言顺的,丈夫不是丈夫而是外甥,妻子不是妻子而是舅妈,真是既淫荡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俩我也没有让他们认祖归宗,知道自己有儿子,能替我们张家传宗接代也就是了,何况在外面我的儿子也不止他们两个,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这独一无二的男人,我的母亲、妻子(姐妹)、女儿们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个男人闯进她们的生活,所以我的儿子们只好都随他们的母亲们生活了。   至於我家中嫡亲的三个女儿每人一个替我生下的、一共三个不知道该算是儿子、还是该算是孙子的“儿孙”则另当别论,因为是从她们自己的阴道中生出来的,不能算是“外人”,而且刚好能在我老年之後长大成人,接过我的班,继继“照顾”我的那三个不知该算是他们的妈妈、还是该算是她们的姐姐的好女儿,以免让她们“守寡”,所以才能容忍他们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们长大成人可以和他们的母亲(姐姐)们做爱时,我还不到六十岁,性能力仍然厉害异常,就每天和他们一起与我的三个妻子(姐妹)也就是他们的三个外祖母(姑妈)、我的三个女儿(情人)也就是他们的三个母亲(姐姐)一起做爱,传授他们性经验,以便使他们将来更能满足他们的三个“姐妈”。这些都是後话。   (待续)   我的乱伦生涯   发言人∶枪手   第十六章小外甥直言挑逗三舅妈曲意承欢   我来到逸园的第四天晚上,和小杏先在房中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两次,而我因为还要想法去三舅妈,所以止住阳精未泄,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告诉她晚上不要等我了,等我和三舅妈玩过後,我还要和舅妈再来一次,就势歇在舅妈房中算了。   我来到舅妈房中,告诉她我昨天晚上的“战绩”,然後对她说∶“舅妈,我想先去三舅妈那里,我怕咱俩玩过後太晚,万一三舅妈已睡下了,我不是没戏了吗?等我和她玩过之後,再回你这儿来,咱们再好好地玩,今晚上我就睡在你房中,咱们同床共枕好不好?”   “好,你就先去你三舅妈那里吧,舅妈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我向三舅妈房中走去,一路上打定主意,决定向她直言不讳地发起进攻。   一进三舅妈房中,三舅妈又惊又喜地说∶“宝贝儿,今天你怎麽想着三舅妈了?快来坐在三舅妈身边。”说着,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那神态着实亲热,让我对此行的目的又有了更大的信心。   “春玲,快给表少爷倒茶。”   春玲是三舅妈的贴身丫鬟,这是个俊俏的姑娘,高高的个子、丰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神情,一副大家闰秀的样子。她对我的到来也很高兴,几乎是一路小跑给我端来了香茶,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将茶递给了我。   “谢谢你春玲,你先出去吧,我和三舅妈商量点事。”   春玲出去後,三舅妈问我∶“仲平,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麽忙?只要三舅妈能办到,就一定帮你。”   “先别答应的这麽快,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呀!”我故意道。   “我的好外甥求我,我怎麽会反悔?快说,要我帮什麽忙?”   “不会反悔就好,先告诉你一句话,你可不能生气。”   “我生什麽气呀?你这孩子,把三舅妈都弄糊涂了。你放心吧,不管你说什麽,三舅妈都不生气。”三舅妈温柔地说。   “那好,你可真的不要生气。我告诉你,我很爱你。”   “真的吗?这有什麽好生气的?你爱三舅妈,三舅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麽会生气?三舅妈也爱你。”三舅妈大大方方地说。   “我说的爱和你说的爱不一样,你以为我说的是晚辈与长辈之间的那种亲情之爱,我说的是两性之爱。”我直言相告,看她的反应。   “什麽?你这孩子,怎麽┅┅”三舅妈被我弄了个措手不及,不知该说什麽好。   “这有什麽,我爱你,不可以吗?难道你不爱我吗?舅妈和二舅妈她们都爱我呢!”   “你怎麽知道她们爱你?她们怎麽爱你?”三舅妈反问我。   “你说她们会怎麽爱我?你说两性之爱应该怎麽爱?”   “难道你们┅┅”三舅妈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睁大了漂亮的丹凤眼。   “不错,我们已经‘爱’过了。我再问你,难道你不爱我吗?”   “你这小子,真不像话,怎麽逼着三舅妈爱你?”三舅妈含羞带嗔地说,但脸上分明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她也爱我。   “这麽说,你是不爱我了?那我就不让你帮忙了。”我欲擒帮纵。   “唉,真拿你没办法。好,三舅妈也爱你,行了吧!说吧,你要让我帮什麽忙?”三舅妈有点觉察我的来意了,曲意迁就着我。   “好,既然你也爱我,那我就让你帮忙,现在我再提醒你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别让我说出来让你帮什麽忙了,你又反悔。”   “你放一百条心,三舅妈说到办到,这个忙三舅妈帮定了!”三舅妈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图,坚定地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好,你等一下。”我不等她反应过来,飞快地解开裤扣,让裤子褪到脚根,露出那根硕大无比的大鸡巴,硬挺挺地呈现在她面前。   她一见到我那巨大的大鸡巴,不由得神魂颠倒,满面绯红地说∶“你这坏孩子,把那玩意儿露出来干什麽?真不害羞!你这个东西怎麽这麽大?真像他的一样,比他的还┅┅”   “和谁的一样?”我不解地问。   “你管呢!别拿那东西吓唬我,吓死人了,快穿上裤子遮住。”   “要遮你自己来。”我故意逗她。   “好,让我帮你穿。”说着,她帮我提上裤子,提到腿根时,被鸡巴绊住了提不上去,她口中说着∶“这个大东西真碍手碍脚,让我把它装进去。”说着,一把攒住了我的大鸡巴,一入手中,感觉温热坚硬,就再也不放手。表面上看她是手忙脚乱地想把我的鸡巴放进裤中,其实是藉机玩弄我的鸡巴,要不然怎麽会握了半天也没有把裤子全提上来遮住它?   “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忙吗?我这个东西硬得难受,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帮我把它弄软。”我提出了自己的‘无礼要求’。   “你要我帮的就是这个忙呀?嘻嘻,那还不好办?依我看呀,三下五除二就好了。”三舅妈掩口窃笑。   “是吗?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别太自信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它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软的,舅妈和二舅妈都帮过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它没软她们两个自己先软了好几次,到最後好不容易它软了,她们两个也软得不能再软了。”我这是在向她暗示我的性能力。   她一听,心中更是难以忍受,就说∶“真的吗?我可不相信,让我把它给捏软。”说着,用力捏了一下,谁知根本就捏不动,这下她才知道我的大鸡巴有多硬,接着说∶“怎麽捏不动呀?你这小子,这个东西怎麽这麽大、这麽粗,还这麽硬?真是个天生的怪物!三舅妈哪见过这麽厉害的东西?真怕人,早知道就不答应帮你的忙了,不过当舅妈的怎麽能对你言而无信?既然已经答应你了,那只好勉为其难,想法帮你把它弄软吧,让我先捋捋看能不能让它软。”说着,一只手揉着我的蛋囊,一只手捋起我的鸡巴来。 111222333   她先是温柔地慢慢捋着,接着越捋越快,越捋越用力。但天生神勇的我岂是她这两下就能打发的?鸡巴不但没有被她捋出精来而变软,反而越捋越硬,越捋越涨,我打趣地对她说∶   “好三舅妈,你捋得我好舒服呀!谢谢你,再用点力呀!对,就是那样。不过,就凭这些你就想三下五除二打发我呀?你打算就这样捋下去呀?这要捋到什麽时候才能让它软呢?你是在帮我的倒忙,越捋越硬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了,看我怎麽对付你!”三舅妈并不服气,她弯下腰,张开樱桃小口,含着我的大龟头,开始施展“舌功”对付我。她那柔软而又温暖的香舌,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旋转、滑动,又用舌尖顶在龟头中间的小眼上不住地蠕动,接着把我的鸡巴尽可能多地吸进她的口中用力吸吮,然後含住我的大鸡巴快速地来回吞吐、吸吮,弄得我舒服极了,但还并不足以舒服到要射精的地步。   “怎麽,你就这麽点本事呀!凭这个就想帮我的忙呀?”我故意激她。   三舅妈吐出口中的鸡巴,不知是认真的,还是故意逗我,笑着说∶“我的本事可多着呢!不过要帮你的忙就只能用这些了,我的那些本事是用来伺候我的丈夫也就是你舅舅的,不是伺候你这个外甥的,就现在这样也已经是越轨了!好外甥,就这样玩玩算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达到高潮、射精使鸡巴变软吗?三舅妈一定让你射精,帮你弄软,我也算尽到心了,也对得起你对三舅妈的一片爱心了,好不好?怎麽,你还嫌这样小打小闹不过瘾,还要真刀真枪地来真的吗?”   “那当然了,这样怎麽过瘾?你以为我把它露出来就是让你捋捋、吮吮那麽简单吗?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有多麽爱你!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想得到你!”说着,我抱住她亲吻起来,她一把推开了我,笑骂道∶   “你这小子,这麽说你想来真格的了?要真的把我了才算过瘾?三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实话对你说,三舅妈也爱你,今天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咱们有啥说啥,冲着你对三舅妈的爱,除了不能让你外,三舅妈今天的身子随你玩,三舅妈也不会让你失望,这个忙我一定帮,但我的肯定是不会让你的,帮忙的方法多了,难道非要让你我的才能让你射精吗?咱们就这样弄下去,不管用什麽方法,不管用口还是用手,三舅妈身上除了以外什麽地方都随你玩,直到让你达到高潮为止,而我也不用失身,行不行?”   “那怎麽行?您也是过来人了,难道不知道是一个女人的代名词吗?枉您爱我一场,您身上最重要的女性标志──都不让我玩,怎麽能算爱我?”我不依不饶。   “那好,三舅妈再退一步,就是这个也随便你玩,任你看任你摸,你要不嫌弃还任你亲任你舔,只要你不把鸡巴真的进我的中就行,好不好?”三舅妈迁就着我。   “不好,不让我怎麽能算是随我便玩呢?就算按你说的,除了鸡巴进去外随我玩,那我把鸡巴在你的上磨擦行不行呀?这可不是进去吧?可要是万一我控制不住或者一不小心一下子捅了进去怎麽办?”我想起了第一次姑姑时就是得寸进尺“一不小心捅了进去”,对三舅妈也想照方抓药,就耍起赖来。   “你这孩子,怎麽得寸进尺呀?我只想陪你玩玩,满足你的欲望也就算了,你怎麽要真的我?这怎麽可以?我是你亲舅妈呀!”   “亲舅妈又能怎麽样?真正的舅妈都让我过了,何况你还是个姨太太?更何况┅┅”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错了,我不应该说这个“更何况”,这一定是她最忌讳的,我不敢再说下去,怕惹恼了她。   “姨太太又怎样?姨太太就低人一等吗?更何况什麽?你大概是想说更何况我是个妓女出身吧?就算是妓女接客还要看心情哪,今天我就是不让你!不但不让你,刚才说的都作废,你什麽也别想干!现在就给我出去!”说着她绷起了脸。   我一时被她弄了个手足无措,不知该怎麽办好,心想∶“现在只有快刀斩乱麻,单枪直入,把她插上了,她就不会再生气了。”又想起舅妈说的“就算你真的强奸她,她心中说不定正在暗暗高兴呢”,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她就按在床上。   这下她真的生了气,怒斥我∶“你想干什麽?想强奸我吗?”   “这可是你逼我的,谁让你把人家的鸡巴弄得那麽硬了又不管人家了?你又不和我配合,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好三舅妈,你就饶了宝贝儿吧!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我保证让你得到最快乐的享受,好不好?”一边撒着娇,我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衣中,抓住她那丰满的玉乳揉搓起来。   这下她满脸通红,像是气愤到了极点,用力地挣扎起来,口中也大骂起来∶“臭小子,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喊人了!”   我一听,忙用嘴堵住她的嘴,并想将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她紧闭着柔唇不让我得逞,我不管那麽多,一只手用力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双乳、阴部来回游弋。刚开始她还用力挣扎,但过了一会儿,也许一方面因为知道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另一方面因为我对她的亲吻、抚摸已经渐渐地把她那因为愤怒而勉强压制的欲火引得再次高涨,她就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地任我轻薄。   我一见她停止了反抗,心中大喜,忙腾出手来,三两把剥光了她的衣服,然後快速脱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伏在她身上,挺着雄伟无比的大家伙儿,对准她那已经淫水涟涟的阴穴口用力一戳,“噗嗤”一声,全根到底,接着开始用力地挺送起来。   弄了几下,感到有点儿不对劲,她怎麽一动不动地任我弄着,没有一点反应?忙向她脸上一看,吓了一跳,原来她正在无声地哭泣着,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地从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涌了出来,这下我慌了神,忙停止抽插,抱住她的脸问∶“三舅妈,怎麽了?是我把你弄痛了吗?”   她并不回答,只是哭泣得更厉害了。   “好三舅妈,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你到底是怎麽了?你不要吓唬我了好不好?”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她只是无声地哭泣,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於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捶着我的胸膛哭诉着∶   “我哭什麽?我恨我自己,为什麽出身那麽贫贱,为替父母还债而被卖入青楼,受了那麽多苦,到现在还让人看不起?我恨我自己,为什麽那麽爱你,你心中那麽看不起我,我还不忍心真的拒绝你,而半推半就任你得手?我恨我自己,为什麽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一经你挑逗就不能自持,心中也想和你来弄个天翻地覆?你说我该怎麽办?”   三舅妈这番哭诉,不禁让我对她又爱又怜,忙软语相劝∶   “三舅妈,你误会我了,我怎麽会因为你的过去而看不起你呢?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想说∶‘更何况你比她更年轻,更需要男人的爱’,即使我心中想说更何况你当过妓女,也不是说你如何淫荡,而是说你既然曾经夜夜消魂,曾经过过那种生活,现在让你独守空房岂不是太折磨人了吗?我并不是看不起你呀,当年舅舅都没有看不起你,我凭什麽看不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我会来向你求欢吗?我看不起的女人我是不会和她上床的。好三舅妈,我的亲舅妈,求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爱你,爱死你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你的亲外甥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是看不起我吗?你真的不因我的过去而瞧不起我吗?”三舅妈认真地问。   我忙回答∶“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看不起三舅妈,那就让我┅┅”话没有说完,三舅妈就捂住了我的嘴,连声说∶“别说了,别说了,三舅妈相信你,三舅妈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再一动不动地了,赶快和我配合呀!不然我们怎麽享受这美妙的乐趣呢?”   “我没有和你配合吗?我要不和你配合,你能脱光我的衣服吗?我要不和你配合,你能把你那玩意儿插进去吗?我要不和你配合,你以为那麽容易就能得手呀?告诉你,男人强奸女人可不那麽容易,不是男人人多,就是把女人打昏或者用迷药麻翻,又或者是女人遇事自己先懵了,忘记了反抗。一个男人想强奸一个身体健康、意志坚定的女人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经过多年的亲身经历而得出的经验,你信不信?”   “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三舅妈爱我、体贴我,这才暗中放行,要不然,我现在恐怕连三舅妈的边儿还没沾呢!”三舅妈确实是暗中放了行,我才这麽容易地占有了她,她要是闭门不纳,我可真没办法。   “唉,不知怎麽搞的,三舅妈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的,一见了你这根大鸡巴就没了主意,这才半推半就,让你的大鸡巴给了。可是我心中实在不甘,不甘心被你看不起,不甘心你心中真的以为我是任人任人骑的妓女,不甘心在这种情况下被你占有,所以我才一动不动地任你自己弄,这样我心中才好过一点儿,这样我就能欺骗自己,说是被你强迫,不是我自愿的,这样我心中才能够稍稍平衡一点儿。不过说实话,你的鸡巴确实太大了,大得让人害怕,大得让人意乱情迷,就是一见它我才没有了主意,我曾在风尘中滚爬了近十年,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见过的鸡巴可以说不计其数,什麽样子、什麽型号的都见过,却从没见过这样大的大鸡巴。告诉你一个在我心中藏了多年的秘密,当年我正红的时候,你父亲也曾嫖过我几次,他的鸡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性能力也最强,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我爱死他了。後来嫁给你舅舅後,还和你父亲幽会过一次,衣服都脱光了,差点就要交合,但在紧要关头,我们猛然醒悟,我怕对不起你舅舅,他既怕对不起你的两个妈妈,又怕给你舅舅戴绿帽对不起他的小舅子,就控制住没有入港,以後就再也没有来往过,这件事也到此为止,没有一个人知道。不过,你父亲一直是我心目中的最好的男人,我本来以为他的那东西已经是天下最大的了,没想到你的比他的还要大!”   “原来你和我爸爸还有过这麽一段情呢!噢,我明白了,刚才你一见到我的鸡巴,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原来就是说我父亲?”   “对,就是因为这段情,所以我对你也特别的爱护,你父亲去世後,我着实难过了好几年,後来你长大了,和他像极了,我不知不觉就爱上了你,要不我今天怎麽会半推半就地让你得手?我心中早就在想你了,有时夜里睡不着觉,就会想起你父亲,接着就想你,欲火难捺时就胡思乱想,想入非非,幻想着和你父亲交合,弄着弄着他竟变成了你,你的鸡巴和他的一样大,你的性能力和他一样高强,弄得我快乐极了。清醒过来我就责怪自己,怎麽会在潜意识中盼望着和自己的晚辈性交?不过自责归自责,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作荒唐梦,有时做过梦後我就暗自猜测你的鸡巴到底有多大,不知会不会像我在性幻想中用过的那样大?猜测你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强,不知会不会像在我的性幻想中那麽厉害?我原以为自己的这些猜测这一辈子也没有证实的机会,没想到今天终於出现奇迹了,终於让我看到你的鸡巴了,刚才你一把它掏出来,真的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这麽大,比你父亲的还大、还长、还粗,真是个巨无霸!你这孩子,怎麽长了个这麽大的鸡巴?你不知道,你刚插进去的那一下,真的是很痛,刚好我心中正难过,就趁势哭了起来。我真不明白,像我这样在妓院中混过的尚且受不了,别的女人怎麽能承受你的性爱?琴姐和云姐(指二舅妈)是怎麽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鸡巴吗?”三舅妈好奇地问。   “你受不了?你说像你在妓院中混过尚且受不了,这话可不对,可能是因为你的阴道天生就比较紧,你们女人的阴道不是有弹性会伸缩吗?不见得当过妓女就变松了吧?”我自以为是。   “去你的,傻小子,不懂装懂,是你懂的多还是我懂的多?告诉你,女人的阴道虽然有很强的伸缩性,不会因为性交而松弛,但是妓女被弄得实在太过频繁了,有时整晚都不能闲,不停地接客,整个晚上阴道中都不断地有男人的鸡巴来回抽动,日久天长,还是会慢慢变松弛的,不过也是有限度的,只会松弛到她所经过的最大的鸡巴所能开拓的限度。你想,没有被更粗的东西憋过,怎麽能松到更大的限度?而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当年我所经过最大的也不过是你父亲的,也没你的大,所以我的阴道还没有扩张到能盛下你的大鸡巴的地步,再加上这两年多没有让鸡巴进去过,有点闭合了,所以我受不了。”   “噢,原来是这样,唉呀,那我以後的妻子的阴道不是也会变得很松吗?那可怎麽办?”我为妈妈们特别是姐妹们担心。   “傻孩子,你怕你把她的阴道弄松是不是?放心吧,一般女人的性交频律没有妓女那麽频繁,不会被弄松的。”三舅妈温柔地解释着。   “要是每晚都性交呢?”我问的可是实情,我每个晚上都不会闲。   “你总不会整晚不停吧?就算那样也不要紧,我想天下没有女人的阴道会被扩到能顺顺当当容下你的大鸡巴的地步!退一步讲,就算到那个地步,也不过刚好容下你的大鸡巴,你还能得到最好的享受。”三舅妈一口断定。她说对了,虽然後来我几乎日以继夜不停地和妈妈姐妹们性交,她们的阴道也没有扩展到那个地步。   “再说,就算将来你妻子的阴道被你的大鸡巴撑成松得刚好容纳下你的大鸡巴,那对你来说更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的阴道那麽松,一般的男人的鸡巴插进去根本就没有感觉,派不上用场,更不要说达到高潮了,只有你的特大号鸡巴才能让她们的阴道有感觉,所以,她们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应有的享受,因此她们就永远不会背叛你了,永远不会给你戴绿帽,你说对吗?”她又开起了我的玩笑。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妈妈、姐妹们对我情深似海、无比爱恋,怎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的性能力没有这麽强、鸡巴没有这麽大,她们也不会背叛我,更何况我的性能力有这麽强、鸡巴有这麽大呢?!   “去你的,三舅妈,开什麽玩笑,什麽背叛不背叛、戴帽不戴帽的,她们永远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她们不会背叛你,你的好妻子们不会背叛丈夫,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会背叛丈夫,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的舅妈们才会背叛你舅舅来和你做爱,只有你大舅妈、二舅妈和我才会给你舅舅戴┅┅”三舅妈揄挪着我,又想起了什麽停了下来,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说到她们,我想起来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说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云姐是怎麽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鸡巴吗?”三舅妈好奇地追问。   “你现在怎样?还受不了吗?舒服了吧?!第一次总是要痛的,她们也不例外。不过舅妈和我好上是因为我让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药,她控制不住才让我得手,那时她正在欲火难捺的时候,阴道已经充分润滑和充分膨胀,既便如此也把她的阴道弄破了一点,血都流出来了,痛得她叫苦连天,眼泪都流出来了。二舅妈则又不同了,她虽然只经过舅舅的鸡巴,但她那里却比你还要松,因为她经常和俊环互相手淫,她俩的阴道都挺松的,所以也还算顺利,不过我的鸡巴确实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痛,好了,不要说别人了,三舅妈,你不是想就这样说一夜吧?你的第一个猜测已经证实了,我的鸡巴比爸爸的更大,你不想试试我的性能力来证实第二个猜测吗?”说着,我用力抽插起来,粗大的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用力挺动,直抵子宫。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性急?三舅妈都两年多没来过了的还不急,你这天天弄女人的还急吗?我相信你的性能力也一定比你父亲更强,更能女人,这行了吧?”三舅妈取笑着我,开始迎合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情,她已经欲火高涨,难以自持了,一上来就是积极的进攻,阴部配合着肉棒的抽插,疯狂地向上顶着,丰满的玉体像扭麻花似的发疯地扭动,水汪汪的丹凤眼,妩媚地望着我,口中也开始叫起床来∶   “啊┅┅啊┅┅好┅┅好狠┅┅顶得好┅┅再快点┅┅啊┅┅好热┅┅好硬┅┅好长┅┅好爽┅┅插吧┅┅吧┅┅啊┅┅啊┅┅”   我看着三舅妈被挑起欲火後的桃红脸蛋,她也看着我那张英俊的脸庞,一股热浪同时涌上了我们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人同时将对方搂紧,就是一阵狂吻。我猛烈地吸吮着她自动送过来的香舌的同时,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直进直出,急抽猛插┅┅   “三舅妈,怎麽样,舒服吧?”   “啊┅┅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让我喘口气吧┅┅我的好宝贝儿┅┅好外甥┅┅小弟弟┅┅亲哥哥┅┅你的大鸡巴真长┅┅真壮┅┅真厉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是我的┅┅亲男人┅┅你真好┅┅”   “三舅妈,我爱你┅┅”我吻着她刚说了一半,就被她打断了∶“不要叫我三舅妈┅┅叫我莲花┅┅”她的芳名叫莲花。   “好,亲爱的莲花姐,我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仲平┅┅亲弟弟┅┅亲哥哥┅┅亲男人┅┅你要弄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她一边用力向上挺动着玉臀,一边浪叫不已。   我见她向上挺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抽插起来,直弄得她娇喘不已,用力地挺着丰满的屁股,迎接着我的鸡巴∶   “啊┅┅美死我了┅┅你要插死小穴了┅┅对┅┅对┅┅用力┅┅好美┅┅再深点┅┅啊┅┅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几下,再也控制不住,阴道一阵颤动,阴精一下子喷了出来,她也随着瘫软了。   “莲花姐,怎麽样,我弄得好不好?你还满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妈爱死你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我,不知不觉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妈。   “可是它还没有软,你这个忙还没有帮完呢!”说着,我挺动着依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她的花心深处用力顶了两下,弄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忙向我求饶∶“好孩子,你就饶了三舅妈吧!好仲平,你饶了你的莲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过来人了,你说我现在这种情况能停下来吗?”   她也知道我说的是实情,忙说∶“那你也得让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了,说∶“看来我今天非死在你这根大鸡巴下不可了!不过,我心甘情愿。来吧,三舅妈今天就豁出命来陪你!”   我将手伸到她的丰满的屁股下,双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拢,大肉棒在小穴中开始转磨起来。她全身的那些兴奋的神经还处在紧张状态之中,被我这一招“翻江倒海”的搅弄,直搅得她花心欲裂,直搅得她穴壁奇痒,直搅得她气喘,直搅得她浪声又起∶   “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泄了┅┅快把你那害死人的大鸡巴抽出来┅┅我泄了┅┅啊┅┅啊┅┅不行了┅┅”她又一次泄了身子,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的小穴要裂开了┅┅喔┅┅又搅到花心了┅┅快插到心口了!”   她的淫声浪语刺激着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双腿架到我的双肩上,用力地开始抽插起来,她被我这一阵疯狂的抽插直插得阴户燥热,浑身酸麻,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无一点招架之力,任我狂弄着。   就这样直拉直入地又弄了她一百多下,只听她“啊”一声大喊,双手死命地抱紧了我,我觉得她的阴道中一股浓热的阴精从子宫中直冲而出,射在我的龟头上,我又继续干下去,直干得她媚眼翻白、四肢无力、呼吸急促。我知道她已经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精关一开,阳精一下子射出去,直射在她的花心中,那股又烫又热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泄出了阴精!   我抱着她继续轻柔地抽送着,以这种持续不断却又轻柔适度的刺激来使她尽快恢复。   正在这时,只听得睡房门“砰”的一声,我不知是怎麽回事,忙从三舅妈身上下来,走过去拉开房门一看,原来是春玲蹲坐在门边,看来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们,看得她意乱情迷,脚软腿麻,控制不住而瘫倒在地,碰响了房门。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你怎麽了?什麽地方不舒服?”   她一抬头,正好对着我那雄伟的大鸡巴,而龟头上还沾着淫水,一颤一颤,刚巧滴在她的脸上,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嗯”的一声,一把抱住了我的腿。   我见她如此,知道她淫性已发,便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你也很痒,想让我安慰安慰?”   春玲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让我把你抱进房中,在床上帮你发泄,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头,表示允许。   我把她抱进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妈早已明白了是怎麽回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唉,可怜的姑娘!女人啊女人,怎麽每个女人都逃不过欲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女人!宝贝儿你就帮帮她,让她也快活快活吧!对了,你刚泄过,还能不能再来?要不能的话,就用手帮她吧。”   “你说的这叫什麽话呀三舅妈,你外甥我会那麽没用吗?别说是她一个,就算再来两个看我能不能让她们一个个都‘死’上两次?!你看,它这不是已经表态了吗?”说着,我微微用气,将元气压向小腹,使那刚刚才泄过精正要慢慢软下去的大鸡巴又渐渐硬了起来,眨眼工夫,就又翘了个半天高,把三舅妈看得目瞪口呆,惊叫着∶   “真伟大!你真与众不同。说实话,我在风尘中混了那麽多年,不但像你这麽大的东西从没见过,而且像你刚才那样能弄得我连着大泄四次的就更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普通的也就是能让我泄一次身,厉害点的能让我泄两次,你父亲够厉害了,也不过偶尔有两回能勉强让我泄三次,我以为他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没想到你更不像话,竟让我一下子死去四次!要知道,还有不济事的连一次都不能让我泄呢!你是天下第一!至於像你这样刚刚泄过精就又能迅速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见到了,你真太厉害了!真是个性神!”   这是我第二次听人说我是“性神”,二舅妈昨晚上也这样说我,她们真的把我看成传说中的主管性爱之神了,她们都这样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认可了,要不是性神的化身,怎麽会有这麽巨大的性具和这麽神奇的性能力?我接着得意洋洋地向她们夸口∶   “这算得什麽?你不知道,我刚刚没来你这里之前,已经把小杏弄了个死去活来了!今天才干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我把舅妈弄得连泄三次後,又去弄二舅妈,把二舅妈弄泄了两次後,还又把俊环弄泄了三、四次,她泄得实在太多了,最後实在是没有阴精可泄了,把她弄得差点脱了阳气,差点一命归阴,我还没有泄身,二舅妈没办法又接着来,把她又弄得大泄特泄才算罢休!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真的吗?你真能干!那麽你最多时一次干过几个女人?”   “最多时?让我想想┅┅”我想起了临来逸园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干过後,又和姑姑来了一次,就说∶“到目前为止,我最多时才干过四个,不过,我想,我的能力不止这麽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战五女!”   这是我最低的判断,妈妈和姨妈曾经说过我是纯阳体,发展下去最少能够夜战十女,我不奢望能有那麽多,我想妈妈、姨妈、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爱的人,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应该能一次满足她们五个人。因为既然上天注定了让我们一家人发生这种世上最亲密的性关系,既然上天注定了让我来满足她们的性欲,那麽上天应该安排我有这个能力。同时我自我感觉,那天晚上和她们四人弄了一夜後,我浑身还有用不完的劲想发泄,早上妈妈去叫我起床时要是不她催着我起身来逸园,说不定我又要和她弄个天翻地覆了,说明我真的还能干更多的女人。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聚在一起,一家人好好地玩个尽兴,以促进我们之间的感情、亲情和爱情。   “真的吗?你曾一次干过四个?你想你能夜战五女?我没有听错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麽这麽厉害?真怕人!更怕人的是你这种刚刚弄得一个正当年的成熟女人连泄四次後,自己也刚射过精刚要软下来就能立刻又像没来过一样再度勃起、持续勃起、超常勃起的能力!你这不是性神是什麽?!”三舅妈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表少爷,我┅┅”春玲听着我和三舅妈的对话,更加忍耐不住了,终於羞红着脸向我发出了暗示。   “你怎麽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来一盘?”   “好表少爷,你就不要问那麽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问了,刚才三舅妈让我用手帮你玩,那我现在就先用手帮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头,表示应允。 111222333  “那你先自己脱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涨到自己宽衣解带送上门让我的地步。她果然已经欲火难捺,再也顾不得羞耻,自动地脱了个一丝不挂,只见她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也已勃硬起,阴部更是已经淫水直流了,充份说明她的欲望已经完全勃发。   我伸手抚摸她那丰满迷人的乳房,刚摸了几下,她就呻吟起来,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阴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我的鸡巴。摸着她那骚水直流的阴户,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三舅妈也对我说∶   “好性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个渴望得到你的性爱的少女吧!快用你那神器一样的大鸡巴让她快乐快乐吧!”   “好,那就来真的吧!”我让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她倒是自动地分开了大腿,阴胯大开,期待着鸡巴的光临。我将阳具对准她的洞口,因为她那里早已湿滑无比,无需再润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人作爱後忍受不住自动送上门来,我以为她和骚俊环一样,花心也早已大开,所以就臀部一沉,单刀直入,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花心深处。   没想到她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我,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痛死我了!我要死了!快抽出去!”   而我在刚才鸡巴进入她阴道的一霎那,凭着我给姐姐妹妹和小莺小杏她们开苞的经验,感觉出来弄破了处女膜,知道又一个处女被我破身了,知道那种处女被我这大号鸡巴破膜的疼痛,忙安慰她∶   “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女,弄痛了你。你放心,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女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头了。”   三舅妈也忙给我帮腔∶“好春玲,乖闰女,他没骗你,每个处女第一次被男人都会痛的,马上你就尝到甜头了,你会美上天的!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再说,反正你已经被他的大难巴弄进去了,已经痛过一次了,不如忍着点,让他继续抽插,好给你的阴道开通道路,经过他的大鸡巴的抽动,一会儿你的阴道就会适应了,以後你让男人弄就不会再痛了,苦尽甜来你才能尝到美味的!要是你现在不忍着点让他弄,让他把鸡巴抽出来,那不是白让男人把处女身破了而自己没有尝到的美妙滋味吗?要是等会儿你忍不住还是要让他,不经过他的鸡巴的来回抽动,你的阴道就不会扩展,再弄还是要痛的,那是不要痛第二次了吗?乖闰女,你就让他弄吧!宝贝儿,快继续,我帮你刺激她。”   说着,三舅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对春玲的趐胸进行抚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开始将鸡巴在她的阴道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她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我,我吻着她。经过我和三舅妈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她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大一会儿,她渐渐尝到了甜头,肥圆的玉臀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我知道她已经尝到被鸡巴弄的快感,阴道已经适应我的大号鸡巴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弄得她也叫起床来∶“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继续用力地快速弄她,因为她进屋前已欲火难捺,又是个处女,哪能受得了我这麽厉害的大鸡巴这麽厉害的弄,不大一会儿,她已经被弄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摇,浪叫不已∶   “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鸡巴┅┅弄得小穴美死了┅┅我不行了┅┅要被大鸡巴┅┅弄死了┅┅快┅┅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情愿被大鸡巴┅┅死┅┅啊┅┅啊┅┅”   我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弄加兴奋,又见到她的屁股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弄得她喘着粗气,着媚眼,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弄得像个淫妇荡娃,淫声四起,浪语不断∶   “啊┅┅啊┅┅得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让你把我上天┅┅啊┅┅啊┅┅你的鸡巴真伟大┅┅真厉害┅┅要把我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   终於,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阴精便汹涌而出,喷射在我的龟头上,而我因为刚刚才在三舅妈身体里泄过一次了,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弄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後竟被我得昏死过去,陷入了极度高潮过後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   看着这处女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了过去、玉体横陈的令人怜惜的模样,我不忍心再弄她,因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个小可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骚俊环同等对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还要去舅妈那里,还要陪舅妈再玩个痛快,所以我见好就收,先在春玲的小穴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性快感持续不断、得到高潮过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鸡巴从她那依依不舍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了许多淫水、阴精和处女破膜的丝丝鲜血。   三舅妈见状,关切地问∶“怎麽停止了?你不是还没有射精吗?你不憋得慌吗?”   “你怎麽知道我还没有射精?在你的身子里射精没射精你当然能感觉出来,但在她的阴道里你也知道我没射精?”我大感惊奇。   “要连这都不知道,不是白在风尘中混过了吗?”她得意地说。   “不错,我是没有射精,不过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忍心再继续弄下去吗?”   “说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过就这也够她受了,一个处女第一次就碰上你这样的大鸡巴,让你那样疯狂地弄上一个多小时,明天她不痛才怪!不过你今天好事没有作到底,让人家尝到了被鸡巴的滋味,却没让人家尝到被男人射精的滋味,你说这能算一个女人真正被男人过吗?”   三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我擦乾净鸡巴上的淫物艳渍,边擦边说∶“又一个处女变成少妇了,你看她的血多鲜艳呀!快帮她擦擦。”   我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春玲擦去阴户上的血迹,她的阴户被我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淫精,我关切地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又酸又麻又趐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   “谢什麽呀,傻丫头,那是你那儿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现在不痛,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三舅妈笑骂道。   春玲看着我那粗壮的大鸡巴欲言又止,我察言观色,问她∶“你想说什麽?有什麽话就说吧,现在你还有什麽害羞的?”   她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什麽?你不是处女?那怎麽还流了那麽多血?”我和三舅妈大感惊讶,齐声追问。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会说出来我不是处女。”   三舅妈大惑不解∶“到底怎麽回事?你让谁弄过?我咋不知道?”   “谁也没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发育成熟的女人有时难免会春心大动,加上老爷在世时我曾偷看过他和你作爱,看过以後,我也渴望着男人,但我又没有男人,欲火难捺时便想用手指学着老爷用鸡巴你那样伸进阴道中止痒,谁知伸不进去,我又气又急,一用力,便把处女膜弄破了,很痛,当时也流了血,吓得我再也不敢用指头弄自己了。我後悔极了,白白自己毁了处女身,谁知今天让表少爷一,没想到第一下还是那麽痛,更没想到处女膜已经破了的我又流了处女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经验,你说这是怎麽回事?”   “傻丫头,原来是这麽回事呀!谁说你不是处女?你是处女!只要没有被男人过的女人都是处女!你说你用指头弄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其实你弄破的只是一点点,你的指头才有多粗一点儿?能和男人的鸡巴比吗?不要说他这个特大号的了,就是一般男人的鸡巴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几倍!你的处女膜其实大部分都还没有破,今天被他这个世上第一的大鸡巴一进去,才是真正破了膜!你这才真正由处女变成了少妇了!”   三舅妈说到这儿,又笑了起来,笑骂道∶“你这个小丫头,人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爷作爱?今天又来偷看,你怎麽知道表少爷要来我?”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来我并不知道,後来隐隐约约听到你的呻吟声,我才留上了神,仔细一听,又听到了你的叫声,才┅┅”   “才什麽,才来偷看,是不是?这一偷看不要紧,被大鸡巴进去了,被大鸡巴了个洞,还直流血,这就是对你偷看主人隐私的惩罚!看你往後还偷看不偷看?”三舅妈取笑她。   春玲羞涩地说∶“这种惩罚我不怕!”   “你可真浪!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只要一被男人过自然就会发浪,真没说错!仲平,你看你把一个文静的大闰女弄成了个浪货了!”三舅妈开起了玩笑,接着又关怀地问我∶“不过你不射精不难受吗?”   “难受怎麽样?难道你想让我接着来吗?”说着我作势欲上,三舅妈忙连声讨饶∶“别!别!好孩子,你饶了三舅妈吧,三舅妈不能再来了,三舅妈刚才泄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妈就要让你弄死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好三舅妈,就让人家来一次嘛,好不好?”说着,我故意逗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挺着坚硬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进了她的阴道中。   这下她慌了,一边推我一边说∶“好仲平,别乱来,你真想要了我的命呀?要不,让我用嘴来使你射精好不好?刚才我用嘴没帮你吸出精,你没尝到这种滋味,这可是我当年在青楼时的拿手绝技,多少嫖客出高价想尝还尝不到呢!”   看着三舅妈这副可怜相,我不忍再逗她,忙从她那迷人的玉洞中抽出了我的宝物,吻着她说∶“好三舅妈,我逗你玩呢,我怎麽忍心要你的命呀?你们不能再来,我可以去找舅妈,明天我再来你这儿,一方面让春玲尝尝被男人射精的滋味,让她真正被男人过,作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另一方面我想尝尝你的拿手绝技,好不好?”   “好,就这麽办,明天你就睡在我这儿好了,行不行?”三舅妈当然乐得赞成。我又问春玲∶“你明天愿意让我再吗?”这时的春玲正是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时候,怎麽会不愿意,羞涩地连声答应∶   “愿意,我怎麽会不愿意呢?别说是明天,就是一辈子我都愿意!”说到这里,她不再羞涩,大胆地吐露心声∶“我知道我是个下人,配不上你,你不会要我,不过,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我嫁了人,有了丈夫,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说完,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那模样,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我被她的真情实意感动了,搂着她热吻着说∶“好春玲,我也喜欢你,以後我和你一样,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我都会你!”   “好一对痴男怨女!好一个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妈取笑我们。   “你也是,想我时我就会来陪你玩的!”   说完,我搂着她们俩亲热了一会儿,就穿衣告辞了。回到舅妈的房中,舅妈已经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脱衣上床,搂着她向她汇报我的战绩,舅妈早已等得春心难捺了,再听我活灵活现地向她讲我和三舅妈、春玲的“活春宫”,哪里还能忍耐,向我贺过喜後就迫不及待地自动送上香甜的柔唇吻着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坚硬无比的大鸡巴,插进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时的肉洞中┅┅   一阵阵高潮潮起潮落,在舅妈第三次大泄时,我再也控制不住,阳精喷射而出┅┅   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妈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三次後,告诉她要去三舅妈那里,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妈那里,首先享受了三舅妈的拿手绝技──口交,在她嘴中射了精,然後又弄了春玲,接着又弄三舅妈,最後又弄春玲,在春玲的阴道中射了精,春玲大呼痛快,说被男人射精的滋味果然是女人的最高享受┅┅   就这样,我在这里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了小杏一个人外,其馀的九天里每晚都要弄两三个、三四个女人,每天她们几个人被我弄泄身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最後一晚我甚至把她们主仆六人聚集起来了整整一晚上,每人都被我得死去活来几次,而我却应付自如,丝毫没有力不从心或精神不振的情况,我的性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妈妈和姨妈果然高明,想出这个办法让我提高性能力,以後我就能更好地和妈妈们、姐妹们颠鸾倒凤了,一定能把她们弄得每次都美上天。   我在这儿住了十天,给这里带来了欢乐、带来了热情,也留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在她们依依不舍地送行後胜利返回家中。   (待续) 第四十一卷 母子恋系列   第一章黑泽贵和子、黑泽弘史   这是座落於南青山一幢大厦里的豪华公寓,从高层的窗户往外,可以看到神宫外苑和东宫御所的深绿色森林,而这里便是我和妈妈°°贵和子的家。六年前,爸妈因为个性不合而离婚,诉讼的结果由妈妈取得了对我的监护权,当时才八岁小男孩的我,就搬出了原来的家,和妈妈到了现在的地址一同生活着。   妈妈贵和子在年轻时曾是风靡一时的时装模特儿,拥有人人羡慕又极为性感的胴体,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据我所知,爸爸当年是打败了无数的追求者,才获得妈妈的芳心,步入结婚的礼堂。可惜这桩令人梦寐以求的婚姻,却因俩人的价值观实在差得离谱,勉强维持了将近十年,终於一发不可收拾地闹了离婚的结果。个性倔强的妈妈,在法庭上要求的条件是她可以不向爸爸拿赡养费,但是也请爸爸离婚後不要再打扰我们母子的生活。这个条件一向负气而带些大男人主义的爸爸也答应了,所以从六年前开始,我就没再见过爸爸一面了。   现年三十四岁的妈妈离婚後成为一个着名的时装设计师,自己开了间设计工作室,请了几个女助手,我们母子俩的生活倒也优雅恬静地一起渡过六个寒暑。离了婚後的妈妈,因为她太美又加上有着一流设计师的身份,反而成为一个男人难以接近的女强人了。虽然还有些大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等事业成功的男人,垂涎於妈妈的美色想要和她结婚,但自尊心特强的妈妈,在围绕着她苦苦地追求着的男人们之间,却只是巧妙的应付着,使那些人替她取了个冷面美女的绰号。   其实世界上只有我和妈妈俩个人知道,三十四岁的她,也是非常需要一个男人来安慰她性的需要的。   我会知道这个秘密,是有一天夜里,我被饱涨的尿意弄醒了,起身到厕所去小便,走到客厅的小门边时,忽然听到一阵糊的哼声低低地从沙发的方向传了过来,我凑在门边向着沙发的方向窥视,只见妈妈躺在长沙发椅上,睡衣的扣子全解开了,左手在她胸前澎涨的乳峰上轻柔地抚摸着,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头夹住了一边微微上翘的粉红色乳头。一会儿,只听她小嘴中『嗯!┅┅嗯!┅┅』连哼了几声,娇躯轻轻地颤动了几下,那粒原本小得像颗葡萄乾似的乳头,逐渐地从妈妈峰顶的乳晕上凸了起来,一直到高过妈妈手指才算停了下来,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鲜红樱桃般可爱,让我有不顾一切冲过去咬进嘴里的欲望。   妈妈的手摸了一边的乳头,接着又去揉另一边的乳头,这次才摸了几下,那粒乳头也挺了起来,在她胸前和另一颗乳头巍然并立着,妈妈两只媚眼的视线也显得糊起来,好像没有焦点似地半闭着眼睛瞟着天花板。   我的两眼贪婪地继续向妈妈的下身望过去,她的腰围好像削过一样的细窄,平滑的小腹相当圆浑地微微凸起着,她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看起来真是淫荡而撩人。   这时她的两只大腿分开了一些,在一片漆黑的阴毛下面,有一条稍呈弯曲的肉缝,妈妈的右手在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不由得使她『啊┅┅』地叫了一声,又见她下身蠕动了一下,以中指轻轻揉着两片薄薄的阴唇,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来像绿豆状的小肉核,『啊┅┅』又叫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   我偷看着妈妈这一幕荡妇春情难忍、以手自淫的好戏,胯下的那只鸡巴也澎涨得像一条大肉棍,我的手也不由得在睡裤外面用力搓揉着它,对於这种新的刺激,心里有着不知怎样排解的感觉。   再看妈妈手指头不停地抚弄着那使她快乐的敏感部位,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地在沙发上扭动了起来,她把手固定在小腹下方的半空中,却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指尖,肥圆的屁股挺到空中,变成了拱起的型状,嘴里的嗯哼声渐渐变成了叫声,仔细一听,妈妈叫的是∶『啊!┅┅啊!┅┅我┅┅还┅┅还要┅┅啊┅┅啊┅┅』   她两胯间的肉缝一直颤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停地溢出,全身像是痉挛地抖着、抖着。妈妈的手指头按在花瓣上涨大的肉芽,然後像捏弄一般地揉个不停。接着她把整只手掌压在阴户上头,以姆指、食指、中指的顺序由下往上摸去,一边从她嘴里泄出一阵甜美娇媚的浪吟声∶『啊┅┅啊┅┅亲爱的┅┅』   妈妈以淫荡无比的姿态和语声叫出了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浪叫声,整具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动着,像是在对着一个隐形的男人献媚一般。妈妈狂搓了一阵子,大概觉得不过瘾,接着把两根手指放入肉缝里插送起来,再用姆指在外面压揉小肉核,只听她叫了一声∶『啊┅┅好┅┅好舒服┅┅呀┅┅』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里发出了『唧┅┅唧┅┅』的这种淫猥的声音,就连站在五公尺外的我,也听的清清楚楚的,一阵阵『还┅┅要┅┅我┅┅还┅┅还要┅┅啊啊┅┅』的叫声回响在客厅的空间里。   只见妈妈细细的手指在她的肉缝飞舞着,腰儿狂悍不畏地扭摆着,一会儿,妈妈抓起放在小上的一根黑溜溜的棒状物,左右分开那两片沾满黏液的肉片,现出美丽浅粉红色的阴肉璧,股股湿黏的液体正从里面像挤出来似地溢着。妈妈把手里的黑棒子对准了肉缝的进口处,稍微地向前推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乾涩的状态下,棒子的前端就像被吸进了她的膣腔里了。她继续地向前推,这次却没那麽容易了,好像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阴道口扩张的软肉,随着黑棒子的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同时妈妈的里面像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啊┅┅啊┅┅啊┅┅』地,妈妈的嘴里发出了似呻吟又像悲鸣般的叫声,而她的手却继续把黑棒子往自己的小穴穴的深处插去。   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手慢慢地离开了那只黑棒子,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好像由她的下体传给了她一股极为舒适的感觉,我仔细再端详着插在她阴部里那根棒子露在外面的部份,发现那根棒子正以缓慢的韵律在蠕动着,这表示妈妈肉缝中的肉璧在收缩着哪!淫水一直由妈妈的大腿根流到沙发上,她也一直叫着∶『啊┅┅我受┅┅不┅┅了啦┅┅啊┅┅』妈妈让小腹收缩了一阵子,再度握着黑棒子,向她自己的肉缝里左右旋转插弄着,叫着∶『啊┅┅这样┅┅快┅┅快要┅┅泄了┅┅』地不停自言自语着,就这样来回转动黑棒子,开始出现了怒涛般的高潮了,最後在她『啊啊┅┅要泄┅┅了┅┅啊┅┅啊┅┅泄┅┅泄了┅┅』   妈妈那美丽而成熟的三十四岁身体倒卧在沙发上,像触电般地抽搐着,奔向性感的最高峰,一直颤抖着的肉缝还紧紧咬着棒子不放松呢!   这一幕极端精彩绝伦的美女思春、手淫的好戏,可都让躲在小门旁边的我一览无遗地尽收眼底,更何况表演的女主角正是我美艳娇媚的妈妈呢!只看得我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两腿之间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棒似地把睡裤顶得老高,就快要撑破了哪!也使我将半夜醒来要去小便的事给忘掉了。   我见妈妈躺在沙发上抖了好一会儿,一股一股的淫水从她的小穴穴里不停地滴了下来,放在胸前的左手也无意识而用力地揉捏着那对雪白而丰满的乳峰,小嘴里放浪形骸地哼着不知所云的叫声。   这种强烈无比的刺激,使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欲火,而大胆地开口叫了一声∶『妈!┅┅』没听到她的回答,迟疑了一下,心中狂热难忍的冲动,终於战胜了理智,而使我情不自禁地举步走向正处於高潮馀波荡漾的妈妈。   我一步步慢慢地走到沙发前,当我站在她的面前俯视着她的娇靥时,妈妈这才发觉我竟偷看到她情欲难耐自慰的情形,更万万没有料到在她享受着情欲奔放的快感时,会让我当面碰个正着。一时之间使她慌了心神,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的肩带,掩住丰挺的乳房,再从肉缝中拔出那根黑棒子,连淫水都慌的来不及擦拭,只得让它顺着大腿根汨汨地流了下来。   这时我面对面地看到了妈妈前襟里雪白细嫩的肌肤和那对若隐若现的乳峰,天啊!这要比在几公尺外偷看还来得更性感、更挑逗哪!尤其是她睡袍下摆的中间部位,被她刚才泄出来的淫水沾湿了一大片,这时正紧紧地黏贴着她的小腹,使那迷人的肉缝和那芳草萋萋的阴毛几乎是清晰可见。看得我双眼直瞪,舌头都快要打结,口水也差一点流了下来呢!   一时之间我们俩人都脸红红地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毕竟妈妈见过的场面较多,发觉了我那贪婪无比的眼光,而她自己此刻正衣鬓蓬松,心里已大概明了是怎麽回事儿了,只是她的心情乍由激烈的高峰和惊讶的刺激中缓和下来,也不知道要怎麽办才好。   我和她对峙了像是有好几个世纪那麽久,终於妈妈轻轻叹息了一声,用手拍拍身旁的沙发,示意我坐下来。我跨步踱到她身边,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堆滑滑的液体,身体一倾,倒向妈妈的怀里。妈妈连忙伸手要扶住我,谁知阴错阳差地却正好按住我睡裤里那根硬直的鸡巴,妈妈顿时媚眼微眯,美目凄迷了起来,大概她已久未接触到真真实实的鸡巴,一霎时淫心再度地激荡了。   而我胯下的鸡巴被妈妈这一磨擦,也使我觉得舒服异常,再加上妈妈这时刚好由下往上仰视着我,所以我的视线可以顺着她敞开着的睡衣的领口,将妈妈那一对雪白、浑圆、高挺的乳房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得我兴奋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忍不住地拉下我的睡裤,掏出那根涨得难受的鸡巴,把它放在妈妈的小手里,屁股一拱一拱地用鸡巴磨擦她的手掌。   起先妈妈还只是呆呆地被我牵着手握着我的鸡巴,等她慢慢地回过神来,也燃起了她久旷的春情欲火,欲罢不能地捋着我的鸡巴。过了一会儿,甚至还伸手带领我的手往她自己的胸口探进去,我也就顺水推舟地摸进了她的胸前,搓揉起她那一对坚挺丰满的乳峰,就这样彼此疯狂而激烈地互相爱抚着。   我们这对母子,一个是久旷饥渴难耐的思春中年美妇,一个是欲火炽热狂燃的青春少年处男,虽然中间还隔了一层亲子的关系,可是这时候再也顾不着了。俩人肌肤相亲接触的结果,就像乾柴碰上了烈火,迸出了爱欲的火花了!   因此我们自然地为对方脱去了睡衣和睡袍,光溜溜地互搂着倒在沙发上,妈妈柔情万分地先倒下去,让我压在她温暖滑润的胴体上亲吻着。   我趴在妈妈的裸身上面,一面狂烈地吸吮着她高耸的乳峰,一面挺动屁股,企图把我的大鸡巴塞进妈妈的小穴穴中。但因我干这事儿还是破天荒第一遭,一点儿经验也没有,鸡巴头上那光滑滑的龟头,一直在她的肉缝口边顶来顶去,却怎麽也不得其门而入。   妈妈无言地躺在我身下,看到我像一只没头苍蝇般地乱冲乱撞,『噗嗤!』地给了我一声媚笑,温柔地伸出她的小手,握住我的鸡巴,沾了些她洞口的淫水,用另一只手撑开她自己的肉缝,媚媚地道∶『乖儿子┅┅妈妈的┅┅洞┅┅在这儿哪!┅┅让妈来引导┅┅你吧┅┅』我的鸡巴有了妈妈的帮助,顺着她所分泌出来的淫水,很顺利地便顶进了那使我向往很久的小肉洞里了。   才干进了一小截,却听到妈妈惊呼道∶『啊!┅┅轻┅┅轻一点嘛┅┅你的┅┅鸡巴┅┅太粗了┅┅会把妈妈┅┅这┅┅小穴穴┅┅给┅┅撑破的┅┅』   我一面把脸紧贴着她的胸乳,一面色急地道∶『可┅┅可是┅┅妈┅┅我好┅┅好紧张┅┅好┅┅需要┅┅你喔┅┅妈┅┅你看┅┅我的┅┅鸡巴┅┅都快要┅┅涨到┅┅极点了┅┅』   妈妈以过来人的经验指导着我道∶『好┅┅儿子┅┅你先┅┅慢┅┅慢慢地┅┅动┅┅等妈的┅┅小穴里┅┅的淫水┅┅多些┅┅再┅┅用力插┅┅要┅┅不然┅┅妈可┅┅承受不了┅┅你的┅┅大鸡巴┅┅哪┅┅』   我听了妈妈这一解说性交的顺序,也就照她所说的慢慢挺动我的屁股,轻轻地抽送了起来,而妈妈也主动地挺送着她的下体,迎向我的大鸡巴,我们双方都渐渐沉醉在性爱的欢乐中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妈妈的下体被我粗壮的大龟头给磨擦得酸麻异常,舒服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肉缝里边也变得更宽阔、更湿润了,同时她也被阵阵趐痒的感觉逼得浪叫了起来道∶   『啊┅┅宏儿┅┅妈妈的┅┅小穴┅┅里┅┅好痒┅┅啊┅┅啊┅┅你可以┅┅用力┅┅插┅┅进去┅┅了┅┅快┅┅快一点┅┅我要┅┅你的┅┅大鸡巴┅┅快插┅┅我┅┅快来嘛┅┅』   正在兴头上的我听到妈妈如此淫荡的浪叫声,如奉纶旨般地应声把个屁股猛一沉,整根大鸡巴就全军覆没地消失在妈妈那柔嫩湿滑的肉缝中了。   妈妈久旷的阴户已经有六年没有尝到如此插穴的美妙滋味,因此被我这一插,只美得她不由自主地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小嘴儿里更是淫声浪叫着∶ 111222333  『啊┅┅天呀┅┅这种感觉┅┅好┅┅好美┅┅喔┅┅我已经┅┅很久┅┅没┅┅没尝到┅┅这插穴┅┅的┅┅滋味了┅┅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乖儿子┅┅再┅┅再快一点┅┅嗯┅┅哦哦┅┅』   我越插越舒服,挥动大鸡巴压着妈妈的肉体,一再狂烈地干进抽出,不再视她为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把她当作一个能发泄我情欲的女人,我们之间在此刻只有肉欲的关系,已经顾不了其它了。   妈妈的小穴在我插干之中,不停地迎合着我的动作,我边插边对她道∶   『妈┅┅你的┅┅小穴穴┅┅好┅┅温暖┅┅好紧窄┅┅夹得我的┅┅鸡巴┅┅舒服┅┅极了┅┅早知道┅┅这干穴┅┅的滋味┅┅有┅┅有这麽美┅┅我┅┅早就┅┅来┅┅找你了┅┅』   妈妈躺在下面温柔地笑着道∶『傻┅┅孩子┅┅以前┅┅你┅┅还没┅┅长大呀┅┅鸡巴┅┅硬不起来┅┅怎能来┅┅插┅┅插我呢┅┅以後┅┅我┅┅我们┅┅就可以┅┅常常┅┅做爱┅┅妈妈的┅┅小穴穴┅┅随时┅┅欢迎你┅┅来┅┅插干┅┅嗯┅┅就是┅┅这┅┅这样┅┅啊┅┅美死┅┅我┅┅了┅┅啊啊┅┅啊┅┅』   我插干了约有几十分钟,渐渐感到一阵阵趐麻的快感爬到了我的背脊上,叫道∶『妈┅┅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来了┅┅啊┅┅』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男女之间做爱的销魂蚀骨快感,也因为是我告别处男的第一次,受不了妈妈那肉缝里的强烈收缩吸吮,而把一股股的精液洒向妈妈的花心深处里了。   妈妈正在快到高潮的途中,被我这一泄,穴里好像有无数虫蚁在爬着一般,但她知道我是初次和女人做爱,温柔地安慰着我道∶『好┅┅好孩子┅┅这是你┅┅第一次┅┅性交┅┅能这样┅┅已经┅┅不错了┅┅当年┅┅你爸爸┅┅还┅┅支持┅┅不到┅┅二十分钟┅┅呢┅┅』   我见她轻声软语安慰我的时候,娇靥上忍不住浮现着一丝失望的神情,也对她道∶『妈┅┅对不起啦┅┅你的┅┅小穴穴┅┅实在┅┅太美了┅┅我才┅┅忍不住丢┅┅了出来┅┅那感觉┅┅好┅┅舒服┅┅呀┅┅如果┅┅你还要┅┅我再插┅┅插你一次┅┅好吗┅┅』   妈妈听了我这麽一说,原本有一些失望的心情一喜,顿时又兴奋了起来,并且也感觉到我还插在她下体里面的鸡巴仍是硬硬的,刚泄完精的鸡巴,好像一点儿也没有软化的现象,还一抖一抖地挑弄着她的花心哪!顿时妈妈俏脸上欣喜若狂,忍不住紧紧地拥抱着我,肥圆的大屁股也不停地向上挺动着,淫荡地叫道∶   『宏儿┅┅妈妈的┅┅乖儿呀┅┅快┅┅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插┅┅妈妈的┅┅小穴穴┅┅吧┅┅妈妈┅┅里面┅┅好┅┅痒啊┅┅嗯┅┅好儿子┅┅妈妈┅┅爱死你┅┅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在女人的小穴里射出阳精的快感,觉得全身舒畅无比,轻飘飘地恍若神仙,我今年十四岁,正值青春期,有着用不完的精力,这时看到妈妈那骚痒淫荡的媚态,也就食髓知味地再度施展着我男性的雄风,颠着屁股,挺着大鸡巴,对准妈妈的小穴狂插猛抽起来了。   一会儿,又听到妈妈那淫媚的声音腻声道∶『啊┅┅宏儿┅┅你的┅┅鸡巴┅┅可真┅┅厉害哪┅┅插得┅┅我的┅┅小穴穴┅┅舒服死了┅┅啊┅┅对对┅┅再用力┅┅一点儿┅┅插┅┅插死妈妈┅┅算了┅┅』   我的大鸡巴拚命地在她的小骚穴里干进抽出,而妈妈也狂浪地挺送着她的下体,我们俩人身下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仅沾湿了一大片沙发椅,还随着鸡巴干穴的动作,发出了『卜滋!卜滋!』的美妙声音,甚至不时还夹杂着椅子里的弹簧承受我俩体重的『吱!吱!』声,构成了一曲动人心弦的『母子做爱交响曲』哪!   过了不久,妈妈忽然把她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娇喘连连地浪叫着∶『啊┅┅宏┅┅宏儿┅┅妈妈┅┅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极了┅┅快┅┅妈妈┅┅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点┅┅啊啊┅┅嗯┅┅小穴┅┅啊┅┅出┅┅出精了┅┅好爽┅┅啊┅┅』   这时我只觉得妈妈的花心突然间敞开了,然後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我的龟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这是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的女性高潮的滋味,所以也忍不住地松开了精关,再度把阳精泄出,使得两股液体在妈妈的肉缝里冲激在一起,美得妈妈张嘴浪叫道∶『啊┅┅唉唷┅┅乖儿子┅┅你也┅┅射了┅┅啊┅┅天呀┅┅这滋味┅┅真┅┅真爽┅┅啊啊┅┅啊啊啊┅┅』   妈妈叫到最後,竟然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只见她急促地张口喘着气,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一次是妈妈在离婚六年後再次享受到男女做爱的乐趣,所以她的感受格外来得强烈,也极度地放纵情欲来迎合我的插干,泄出来的阴精也是特别的多。我们俩人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像一对发情的野兽,如痴如狂地只知追求性欲的发泄和满足。   事後,妈妈无限爱怜地取了一条毛巾,替我擦去了鸡巴上湿淋淋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再带我到浴室里洗个温柔舒服的鸳鸯浴,才领着我到她卧室去同枕共眠了。   自此,我就堂而皇之地由儿子升格成为妈妈的『入幕之宾』,让我享受到这世上最美好的母爱和性爱生活,而妈妈再也不用受到性饥渴的煎熬了。   现在,我们夜夜睡在妈妈的卧室里同床共枕,而我的寝室只算是聊备一格,供我用作念书的书房罢了!母子俩每天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啊!世界多美好!是不是呢?   第二章三崎笙子、三崎健一   我,三崎健一,今年十六岁,是个高一的学生,原本有个很幸福的家庭,不料在二年前,爸爸因为经商失败,欠了人家很多钱,被逼债的债主控告而以经济犯起诉,爸爸受不了这种打击,只好离家出走,不知踪迹。为了这件事,妈妈生气了好久,幸好妈妈的娘家非常富有,拿钱出来清偿爸爸的债务,我们母子才免於流落街头的厄运。而现在我和妈妈住的这座郊区的小房子也是外公慷慨地送给我们住的,并且每个月还定时给我们生活费,否则我们母子还真不知道要怎麽生活呢!至少我是不可能那样顺利地由初中部毕业,一定得辍学赚钱过活的,所以妈妈常对我说要永远记得外公的恩惠,以後长大要尽力报答他的恩情。   妈妈生长於富豪之家,从小就骄生惯养长大的,因此个性上有些任性不羁,其实她心地很善良,对我也相当溺爱,毕竟从爸爸失踪後,只剩下我们母子俩人孤独地在一起生活了。   今天是我期末考试的最後一天,从明天开始就是漫长的暑假了,由於考试只到中午,所以下午一点多我就回到家门前了。我开了大门走进院子,正在奇怪我们家养的雄秋田犬为什麽没在它的狗屋里对我摇尾示好,猜想莫非妈妈抱它到浴室去为它洗澡?   走到主卧室的窗边时,听到有些声音从妈妈的卧室里传出来,心里惋惜着可怜的妈妈,一个人呆在家里不知道有多麽无聊的哪!所以她只好租录影带回家,好打发漫漫长日了。   但是当我眼角一瞥妈妈卧室被窗帘半掩着的玻璃时,发觉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好奇地凑上眼一看,啊!卧室里,妈妈穿着睡衣半躺在床上看电视,奇怪的是一只手竟伸进她自己的衣襟,好像正抚着胸膛。从她薄如蚕丝的睡衣外面,可以明显地看见妈妈那完美的曲线,尤其是那两颗突起的乳头,顶在胸前,看起来多麽性感,下部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一片黑黑的阴毛覆盖在她的三角地带,这种养眼的镜头向来我只在杂志上偷偷地看过,想不到现在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再望向妈妈床尾放置的电视萤幕上,原来她正在看着描写不伦性关系的色情录影带,那就难怪她会有那样的举动了。电视里的剧情大概描写得很生动,只见妈妈抚在胸前的手一直搓揉着那两颗圆滚滚的奶子,一会儿捏捏乳峰,一会儿捻捻乳头,小嘴里也不停地发出了∶『喔┅┅喔┅┅』的呻吟声,我们家养的秋田犬罗儿正趴在床边吐着舌头,温驯地看着妈妈,大概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把它带进卧室里陪她作伴,妈妈的胆子又很小,万一有什麽事,罗儿在身旁也可以保护她吧!   妈妈继续抚摸自己的胴体,摸到後来,乾脆脱去睡衣,躺在床上摸个痛快。渐渐地她把手移到了她的下体,我摒息仔细地偷窥着这幕好戏,只见妈妈用手指拨开她的两片阴唇,用另一只手的食指逗弄着自己的阴核,偶而也伸出了中指插进她的肉缝里,轻轻地抽送着,看她脸上洋溢着爽快、舒服的笑容,可见这样可以满足她寂寞的芳心。   她沉醉在自我寻求快感的感官世界里,卧房中充满了她那一声声∶『啊┅┅喔┅┅哦┅┅』的销魂娇吟。这样一直持续了有十几分钟,直到罗儿趴在床边,奇怪地望着妈妈的动作,好像想不通她为什麽一直哼着像是痛苦的呻吟而叫出了一声∶『汪!』才把妈妈由幻想的世界里拉回了现况。   妈妈转头看到了罗儿,偏头想了好一会儿,好像决定了什麽事,只见她把罗儿报上了她的双人大床,而罗儿面对着妈妈那具赤裸裸,又丰满娇媚的胴体,不晓得是什麽状况,只是吐了吐它的舌头,乖乖地坐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全身精光的身体横躺在床上,姣美的脸庞在长发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美艳和成熟,而她胸前的两颗奶子,也非常丰满柔细,而又圆滚滚地挂在她的身上,乳峰顶端的两粒奶头,坚挺鲜红的模样,也看起来使人倍觉兴奋。她的腰身很纤细,胴体的曲线凹凸有致,搭配着高耸隆起的胸部,和浑圆无瑕的大屁股,真是上帝的一大杰作。再往她下体看,浓荫密布的阴毛覆盖着一条稍弯的肉缝,身後丰腴的臀部,感觉非常诱人,而最深、最凹陷、也最令我注目的,是那生我之户的迷魂洞。这副美好性感的身材,此刻正展现在一只秋田犬面前,当然还有我这躲在窗外偷看的窥视者眼里。   妈妈把她的身体移到罗儿的旁边,张开大腿,把罗儿抱到胯下,比着她的肉缝,再比着罗儿的狗嘴,意思是要它替她舔小穴。怎知罗儿一付不大了解的神情,只是抬头看着妈妈,她只好用手去压着罗儿的头,然後凑近她的小穴,让罗儿闻闻她穴里的骚味。罗儿仔细地嗅闻了一会儿,才伸出它那长长的舌头,往妈妈的肉缝舔去。   『喔┅┅喔喔┅┅』妈妈被罗儿这麽一舔,顿时发出了迷人的浪吟声,罗儿伸长它的舌头,不停地在妈妈的下体部位不停地舔着,它的舌头又长,可以把她的阴部整个儿包住。只见罗儿的舌尖不断地掠过妈妈的小阴核,使它慢慢硬大了起来,而妈妈只是不停地哼着、叫着,看来她已经陶醉在这种刺激里了!   妈妈的下体被罗儿舔舐着,自己用手大力地搓揉着她那丰满坚挺的乳房,一手托着乳峰,一手伸出手指头去捻弄着峰顶的两颗红涨的乳头,小嘴里不断地呻吟着∶『啊啊┅┅嗯┅┅哎唷┅┅哎呀┅┅哦哦┅┅呜┅┅』这些柔和迷人的呻吟声,床尾的电视上还在上演着诱人的激情画面,妈妈用眼角的馀光瞄着电视萤幕,一边沉醉在罗儿为她舐吻下体的服务。我从窗缝中看到的妈妈,整个人显得非常飘飘欲仙的样子,美丽的脸上泛着艳红的色泽,在乌黑柔亮的长发称托下,看起来使人欲火直冒,恨不得趴上她的娇躯驰骋一场。   渐渐地,她身体扭动着,幅度越来越大,胸前那两颗大奶子也跟着不停地晃动着,而且看起来越来越坚挺、越来越饱满。   『喔┅┅啊┅┅哦┅┅喔┅┅』她那迷人的娇吟声依然在卧室里一声声地回响着,而秋田犬罗儿仍然忠实地继续替她舔着下体那红润诱人的小穴穴儿。此时,妈妈的下阴显得十分胀满,上面还留着罗儿滴下来的口水,混合着妈妈因兴奋而流出来的淫水,看起来有点儿黏黏腻腻的感觉。   我们家的秋田犬罗儿始终都用着它那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妈妈下阴部浓毛参差掩盖下的两片阴唇,妈妈大概觉得还不过瘾,便伸手拨开两片阴唇,露出那红嘟嘟的小穴儿,罗儿的舌头这会儿可以直接舔进她的穴里,让她感到更舒爽。   我再把眼光转到妈妈的脸上,只见她的表情十分投入,两只迷人的媚眼儿都眯成一条线了,而她红红的舌头这时也伸到小嘴外边,不停地舐着她自己丰满性感的嘴唇呢!   妈妈在罗儿舔进穴里的同时,也不时用她的手指去玩弄着她自己的小阴核,还不断地以手指头代替肉棒戳进肉缝里,像性交般地抽送着,整具娇躯躺在床上,呈现出一幅迷人的美人裸身胴体图。『嗯┅┅嗯┅┅哼┅┅噢┅┅啊啊┅┅』她的嘴里仍然呻吟着,娇躯也不停地左右上下扭摆着,撼得整张床都跟着摇晃着哪!   妈妈让罗儿替她舔了好久的肉缝,可是越舔却越使她欲火如焚,本来呻吟着的声音也变成了∶『罗儿┅┅好狗狗┅┅快┅┅用舌┅┅头┅┅舐┅┅我的┅┅骚穴吧┅┅哎唷┅┅可真┅┅舒服┅┅啊┅┅美死了┅┅用力┅┅再┅┅深一点┅┅快┅┅我的┅┅小骚穴里┅┅好┅┅好痒┅┅喔┅┅啊啊┅┅』   妈妈用手抱着罗儿的头部,好让它舐得更深,罗儿的狗鼻子也不时碰到她的阴核,更使她浪得直叫道∶   『喔┅┅好┅┅狗儿┅┅你的┅┅舌头┅┅舐得真┅┅好┅┅小┅┅小骚穴┅┅都┅┅痛快得┅┅流┅┅水了┅┅啊┅┅对┅┅舐那里┅┅舐┅┅我的┅┅阴核┅┅啊┅┅唔┅┅好爽┅┅太美了┅┅哎唷┅┅我┅┅泄┅┅泄出来┅┅了┅┅啊啊┅┅』   只见妈妈又把罗儿抱到胸前,让它舔着她高耸的乳房,而她自己的手却再度伸到下阴部去挖着、插着红嫩嫩的肉缝,妈妈的乳房被罗儿这麽一舔,奶头更是高高地突了起来,变得更硬、更涨了,整座乳峰上都布满了罗儿的口水,显得光亮亮的,使我在窗外看了,恨不得和罗儿交换位置,伏在妈妈胸前吃她的奶子。   妈妈用食指和中指并在一块儿,插进她自己的肉缝里,用力地抽送着,把那两片阴唇都塞得满满的,一股股透明的汁液把她整个下体都弄得湿湿润润的。现在妈妈的乳房和阴部都变得非常肿胀和丰满,忽然妈妈把罗儿的身体由趴在她小腹上移到她的脸部,伸手去掏罗儿的狗鸡巴,几次的捋弄下,罗儿那红红的生殖器就一伸一伸地变长了。   我远远地仔细看罗儿的狗鸡巴,估计约有二十几公分长,鸡巴头又红又尖、又大又硬。妈妈看着这根狗鸡巴,闻闻它的味道,砸砸嘴角,一手撑着罗儿的一只後腿,张开她的樱桃小嘴一口就把罗儿的狗鸡巴含进嘴里,不停地舐咬着那支粗红的狗鞭。罗儿或许被妈妈吮得舒服万分,也爽得『呜!呜!』地直哼叫着。   妈妈含了一会儿,放开罗儿的狗鸡巴,迟疑了好久,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似地转过娇躯,趴跪在床上,翘起高耸的臀部,露出殷红的小肉缝,然後转头望着罗儿,拍拍屁股,意思是要它爬到妈妈的背部,用鸡巴插她的小浪穴。无奈罗儿会错了意,见她指着她的屁股,就将一个狗鼻子凑在妈妈的屁眼上嗅着,并且还伸出它的舌头拚命地舐了起来,如此只弄得妈妈屁股直扭,而前面的小骚穴浪得直抖着,麻痒难过之下,不由得急叫道∶   『啊┅┅好狗狗┅┅不┅┅不是┅┅舐┅┅我的┅┅屁股哪┅┅我的┅┅小穴穴┅┅好痒┅┅快┅┅快爬┅┅上来┅┅干干┅┅我吧┅┅啊啊┅┅快┅┅我┅┅痒死了┅┅』   可是罗儿终究是只畜生,听不懂妈妈的话,妈妈无奈之下,只好抱着它的前腿,按在她那白嫩的大屁股上,再用手穿过胯下去握着罗儿的狗鸡巴,对准了她的小骚穴。罗儿这时就像和母狗性交时的姿势一样,趴在妈妈的臀部,或许出自动物的本能,罗儿一趴上去,那根狗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全身猛地一爬,红红的狗鸡巴就『噗!』的一声,戳进妈妈穴里了。   只听到妈妈叫道∶『哎唷┅┅罗┅┅罗儿┅┅喔┅┅你的┅┅狗鸡巴┅┅好大┅┅唔┅┅干死┅┅我┅┅了┅┅啊┅┅妈呀┅┅我的┅┅小穴穴┅┅要┅┅被┅┅戳穿了┅┅麻┅┅麻死了┅┅啊┅┅慢┅┅慢点┅┅哎呀┅┅插到┅┅子┅┅宫┅┅里了┅┅花┅┅花心要┅┅被┅┅钻碎了┅┅啊┅┅不┅┅不能┅┅这麽┅┅深┅┅啊┅┅饶了┅┅我吧┅┅啊啊┅┅』   只见妈妈把屁股抬得更高,一只手也抓住了罗儿的一部分狗鸡巴,好防止它干得太深,罗儿则一拱一拱地挺送着它的狗鸡巴直往妈妈的小穴里钻,捣得她露在身後的阴唇一下子扁、一下子凹,妈妈被罗儿干得舒爽无比,尤其它还边干边伸出舌头舐着妈妈平滑的背脊,更浪得使妈妈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   罗儿趴在妈妈的屁股上,越干越来劲,只弄得妈妈的小穴里『唧!噗!唧!噗!』地直响着,淫水也跟着狗鸡巴插干的动作猛往外直流着,罗儿的那根狗鸡巴越干越快,只插得妈妈张口直喘着气,『哈!哈!』地猛吸着空气,全身细白肥嫩的浪肉也不停地哆嗦着,看她脸上的神情,大概是又痛、又美、又趐、又爽的吧!妈妈胸前的大奶子因为前趴的关系,显得更巨大、更丰满了,妈妈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两颗奶子上,搓揉捏抚着,这种情形真淫糜动人哪!   妈妈不停地在浪叫着∶『哎唷┅┅亲┅┅狗狗┅┅你要┅┅插死┅┅我┅┅了┅┅真要┅┅我的┅┅命了呀┅┅哎┅┅哎呀┅┅干┅┅进子宫┅┅了┅┅唔┅┅我┅┅我快┅┅受┅┅不了啦┅┅啊┅┅泄┅┅泄出┅┅来了┅┅』   只见妈妈的身子不停地抖着、痉挛着,一边死去活来地高声浪叫着,全身无力地趴在床上,罗儿∶『汪!汪!』地叫了两声,屁股一耸,像是在妈妈的小穴穴里泄出了它的狗精子,只射得妈妈全身又是一抖,舒服地∶『嗯!┅┅』吐出了一声娇浪的吟声。   妈妈娇媚无力地转身仰躺在床上,只见她那原本平滑的小腹,这时大概积满了罗儿的精液,显得有些凸凸地鼓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罗儿的狗鸡巴终於渐渐缩小了,『噗!』的一声,从妈妈的小穴穴里滑了出来,这才使妈妈的小肚子里的狗精和人的淫水像黄河泛滥般地,由她的小肉缝,不,这时那原来细仅一线的肉缝,被罗儿的狗鸡巴干得撑开了约有二指幅的宽度呢!汨汨地流出了一大堆黄白的人、狗混合分泌物,只见罗儿津津有味地,低着头一口一口地把它和妈妈的分泌物再舐吞下去,舐完後再低头舐它自己红红软软的狗鸡巴。   妈妈躺着休息了约十分钟,拖着疲乏的身子进卧室里的浴室去冲了个澡,出来後再把罗儿赶出房外,便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我继续站在窗外大饱妈妈裸体的风光,只见妈妈躺在那张大床上,下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雪白无瑕的胴体上,浴後的她全身微红,大概是冲了热水澡吧!进入深深梦里的妈妈,高贵性感的娇靥,风华绝代、美艳迷人;长长而翘着的睫毛,盖着平日水汪汪、亮晶晶的媚眼;鲜红嘟起的小嘴,下颚丰腴像一堆软绵绵的嫩肉;细长而柔亮的秀发飘散在她脸旁;高耸的乳房,像两座挺秀的肉峰,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削肩纤腰,丰肥的玉臀,圆圆地翘起;小腹平滑微凸,曲线玲珑,引人遐思;皮肤白嫩润滑,艳丽如仙,满身青春之火,诱人注目。   其实以妈妈这种条件,如果要再嫁人,我想一定会有很多人被她的万种风情给迷摄心魂,只是妈妈从小就很少外出,认识的人并不多,爸爸失踪後,除了必要的事情外,她根本就不走出大门一步。   哎!以她这种年纪,独守空闺,难怪会作出手淫和饥不择食地找罗儿性交的事儿了。我想着想着,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何不闯进去,乾脆子代父职,替妈妈解决性欲方面的饥渴,也免得她再找罗儿解闷,而我也可以饱餐秀色,认识性爱的美妙,再说她既然和罗儿都敢干了,对於母子乱伦的忌讳大概也不是很在意的吧!想到这里,不禁使得我整个人热血沸腾,於是蹑手蹑脚,偷偷地溜进她房里了。   进了她的房里後,脱去全身碍事的衣服,带着激动的心情,纵身跳进了妈妈的床上。妈妈或许和罗儿干得太累了,浑如不觉地继续睡她的大觉。我躺在妈妈的身侧,紧靠着她的娇躯,伸手在她那身丰满的肉体上爱抚着,尤其那两颗高耸的趐乳,迷人的肉峰,更是我急欲一探的禁地。   捏揉了一阵子弹性特佳的奶子後,接着抚遍她全身光洁细致的肌肤,再下滑到她柔嫩的大腿上,抚着、摸着。啊!真是一具完美的胴体呀!我面对面地轻轻吻着妈妈的脸颊和脖子,一手伸到她背後捏捏她丰肥的屁股,再用另一只手按按她那隆起的下阴部,用指头分开肥厚的阴唇,手指探进小骚穴内挖挖她的桃园洞,感到自己全身的神经每一条都紧绷着,呼吸急促,欲火中烧,大鸡巴也涨得像铁棍般地坚硬,抵在妈妈的小穴穴前磨擦着。   经过这样的爱抚,终於把妈妈由睡梦中惊醒,她一睁开眼,见到我对她作出这种轻薄的举动,叫道∶   『健一,你┅┅怎麽可以┅┅这样┅┅快放手呀┅┅我是你┅┅妈妈呀┅┅快┅┅放手┅┅听到没有┅┅不可以┅┅对我非礼┅┅对我┅┅嗯┅┅』   她还想说下去,可是我不给她机会,一口就吻住她的樱唇,妈妈显得更急了,努力地一直抗拒我,想挣开我的怀抱。我们俩人双双倒在床上滚动着,身体紧紧地黏在一起,妈妈的力气比我小得多,挣不过我,又急又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我看了有些不忍和怜惜,可是想到失去了这个机会就永远也别想干到她了,又快要到手的肥肉若不吃,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妈妈的香唇被我紧紧地强吻住不放,所以无法大声叫出来,只有转动着她圆滚滚的大眼睛,眼泪直流,喉头直嗯着。   我吻了好久,也有点累了,放开她的小嘴,一得到说话的机会,她又急声地道∶『快把我┅┅放开┅┅不要┅┅这样┅┅快放开┅┅妈妈┅┅我是┅┅你的┅┅亲娘呀┅┅你┅┅这样是┅┅乱伦呀┅┅这样做┅┅不行的┅┅被┅┅外人┅┅知道就┅┅完了┅┅快┅┅住手┅┅还┅┅来得及┅┅快┅┅住手呀┅┅』   她一直叫着,一边又推着我,表示不愿意。我用身体压着她的娇躯,使她无法动弹,一手摸揉着她的阴户,扣弄她的小阴核,好让她的淫水早点儿流出来,方便待会儿强渡关山。   一会儿,她被我挑逗得浪水直冒,扭着下体,躲避我的手指。我见她一直拒不合作,开口对她说道∶   『好妈妈,你就通融通融嘛!让我的大鸡巴爽快一下,爸爸已经失踪了,你的小骚穴太久没有吃饱了,外人更不可能知道,只要你我不说出去,永远是我们俩的密秘,况且你的小穴穴里都流出浪水来了,难道你不想让大鸡巴来安慰安慰它吗?』   妈妈却有点哽咽地急声哭道∶『不┅┅不行这┅┅样┅┅我是┅┅你的┅┅亲妈妈┅┅不能┅┅和你插┅┅穴┅┅这样┅┅我的┅┅良心会┅┅不安┅┅的┅┅快停┅┅手┅┅还来得┅┅及┅┅』   我一听她这麽坚持,使出我的最後法宝,对她说∶『妈妈,你刚刚自己手淫,还有後来和罗儿插干的情景都被我在窗外看到了,难道你宁愿和一只狗儿作那种事,却不愿意和我一起享受性交的乐趣吗?』   妈妈挣动的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我知道这下子击中她的要害了,继续扣着她的小肉缝,这时淫水的流速就像水库在泄洪般,泊泊倾泄出来,妈妈的臀部也渐渐随着我的手指抛挺,但是小嘴里还道∶   『不┅┅行┅┅不┅┅不能┅┅这样子┅┅不行┅┅』   只不过她的语气和声音都低弱了不少。   我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只是专心地挖着小骚穴,她的娇靥越来越红了,呼吸也一阵比一阵急促了,乳峰顶端的奶头也硬了起来,小嘴唇不停地张阖着,下面的阴唇也不停地一开一合了。   我一看,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拿着身旁的枕头垫在她高翘的臀部下方,好让她的小穴开口上仰,一切准备就绪,先堵住她的小嘴儿,就是一阵热吻,这次妈妈不再激烈抗拒,反而闭目张唇,任我甜吻,她全身的胴体火热趐软,琼鼻轻哼,反手抱住我,伸出舌头和我打舌仗,阴户在我胯下湿淋淋地,淫水不断地流出着,鼻子里的嗯哼声,似难过、似快乐、又舒适、又别扭地一直嗯声不停。我压着她丰满圆润的娇躯,片刻的温存,已是销魂趐骨,令人回味无穷了。   俩个人如痴如醉地狂吻不已,午後的阳光透窗,微映她的娇靥,照出了一张弹指可破的玉容,媚眼含辉,面泛桃红,神情羞答答的、娇柔柔的。   这时她的身份已不是我的亲妈妈,而是一个将要和我发生肉体关系、同登性爱极乐的女人!我估计她已经不会抗拒和我做爱的事了,就把我那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对着她特别丰肥的小骚穴,顶开了阴唇,朝着湿淋淋的洞里,『滋!』的一声,用力就插进了一半,再几个挺动之下,我的大龟头已经直抵到妈妈的花心,对着小肉穴直揉直转了。   只听得妈妈一声惨叫道∶『哎呀!┅┅好┅┅好粗的┅┅大鸡巴┅┅唔┅┅痛死┅┅我┅┅了┅┅乖儿子┅┅轻┅┅轻点嘛┅┅妈妈┅┅很久没┅┅和男人┅┅干了┅┅你┅┅你不希望┅┅把┅┅妈妈┅┅干伤┅┅了吧┅┅哎唷┅┅快┅┅停一停┅┅让我┅┅适应┅┅一下嘛┅┅』   这下大概给了她一阵涨裂刺骨的疼痛,只觉得我的大龟头被妈妈的小花心像小舌头般舐了几下,阴道的肌肉澎涨,原本紧小的阴璧,变得更是缩得窄窄的了,妈妈的阴户深处,会像小孩子吸乳般吮着,让我的大鸡巴感到一阵莫可言喻的快感。   我用大鸡巴专心插着妈妈的小穴,妈妈被我干得越来越热情,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阴部也往上一挺一挺地配合着我的抽送,只见她摇起肥臀,像个急速转动的车轮,张口直哼,送吻摆腰,满面春意,荡态迷人。   妈妈因为很久未曾和男人做爱,此时被我激起芳心深处的欲火,兴奋快乐地激动不已,我也用手紧按着她雪白的玉乳,挺动大鸡巴,猛抽狂插,下下直捣她的花心,存心给她一次难忘的性爱经验。   这样持续了有二十多分钟,干得妈妈全身趐麻酸痒,引发她天赋的女人本能,骚浪淫荡地大叫道∶   『唉哟┅┅好儿子┅┅大鸡巴┅┅哥哥┅┅妈妈┅┅小浪穴┅┅妹┅┅妹妹┅┅要┅┅爽死了┅┅喔┅┅喔喔┅┅这┅┅这下┅┅干得┅┅真好┅┅快┅┅哦┅┅大鸡巴┅┅亲亲┅┅快干死┅┅小浪穴┅┅妈妈吧┅┅求求你┅┅快给我┅┅重重的┅┅插┅┅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啊啊┅┅我┅┅快┅┅来了┅┅妈妈快┅┅快泄了┅┅』   只见身下的妈妈一阵子扭腰摆臀,紧搂狂吻,两腿直抛,浪声乱叫,爽得全身毛孔齐张,一股股的浪水淫液,从她的小穴穴里往外流出,一泄千里,流得她的大床上湿了一大片。   我见她有些後力不继的样子,稍停了下来,问道∶『妈!你怎麽这麽浪,是不是刚刚和罗儿干得还不过瘾啊?』   妈妈啐了我一口,用她那娇媚的声音道∶『去你的,妈妈躺在床上睡觉,是你闯进来硬要强奸人家,现在如你所望地让你玩弄了我的身体,还在这说风凉话哪!你这个坏东西,害人精,长了这麽大的鸡巴,害得人家都被你干得快受不了嘛!所以才会这麽浪呀!』   我笑嘻嘻地道∶『好妈妈,我有这一条大鸡巴,还不是你生出来的?现在回炉重新锻造,看看会不会变细一点儿呀!』   妈妈和我经过一阵肉搏战,再听我这一番打情骂俏的黄色对话,羞得脸上晕红满面,低头无语地恨不得有个地洞好钻进去。   我想起妈妈替罗儿舐狗鸡巴的一幕,也想尝尝这种快感,於是涎着脸对她说道∶『妈!我想让你替我吃吃大鸡巴,就像刚刚你吃罗儿的狗鸡巴那样,好不好嘛?妈!』   她一听,更羞得无地自容,紧紧闭着她的媚眼,不敢面对我,道∶『健一,你都┅┅看见了,唉┅┅妈都肯让你┅┅干了,再做┅┅这种┅┅事┅┅也没多大差别了。』   我一听,大喜过望地赶紧抽出还插在妈妈小穴穴里的大鸡巴,爬到妈妈的娇靥上,把那根又粗、又涨、又长的家伙抵在妈妈的小嘴儿边,鸡巴头上那又黑又亮、涨得发紫的大龟头,棱沟深陷,正有韵律地在她脸上轻轻地颤动着。 111222333   妈妈本来娇羞不已,此时却是看得一阵肉紧,春心一阵荡漾,玉手不由得握住它上下套弄着。我那根粗壮的大鸡巴,被妈妈的玉手这麽一爱不释手地握住,更硬得青筋暴涨,有如一条粗大的水蛇般,在她的小手里跳动着。大鸡巴让女人的小手套弄的快感,原来竟是这般销魂趐痒地舒爽哪!   我被套得连连大叫道∶『哦┅┅好舒服┅┅唔┅┅骚妈妈┅┅快┅┅喔┅┅爽┅┅死了┅┅』   妈妈见她能够使我如此地快乐,也对我妩媚地一笑,接着她用左手紧捋住大鸡巴,右手却伸到我的屁股沟里轻轻抚揉着我的屁眼,然後,稍微抬起她的榛首,凑上香唇,伸出丁香小舌,舐着那大龟头上的棱沟,又舐在马眼口上转呀转的,最後才把小嘴儿一张,一口将大龟头连同大鸡巴的前半部含入她的小嘴里,用力地吸吮着。   这时我的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小口里,觉得大龟头有更形扩张的趋势,所有的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不由得使我鼻息咻咻地哼道∶『唔┅┅好紧的┅┅小嘴儿┅┅嗯┅┅吃得我┅┅好┅┅好舒服┅┅哦┅┅』   妈妈用她天生的小嘴,淫荡地含着我的大鸡巴,那种暖和和的、异样的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小舌头又在里面搅舐着,让我爽得既痒又麻,禁不住挺动着屁股,把妈妈的小嘴儿当作小穴穴般地抽插着,口里道∶   『嗯┅┅好美┅┅好骚的┅┅小嘴┅┅唔┅┅妈┅┅快┅┅快吸┅┅嗯┅┅我的┅┅大鸡巴┅┅好舒服┅┅喔┅┅』   妈妈见我的舒服劲儿,连忙用两手握住大鸡巴露在嘴边的部份,大龟头则含在她小嘴儿里又吮又舐,直吃得她小嘴边流出了白色的泡沫,两颊酸麻。妈妈边舐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嗯┅┅健一┅┅妈妈帮你┅┅吃┅┅大鸡巴┅┅这麽久┅┅小浪穴┅┅快┅┅痒死了┅┅你就┅┅行行好┅┅继续干┅┅妈妈┅┅的┅┅小穴┅┅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对我直抛着媚眼,当然是希望我再度提枪上马,喂饱她的小浪穴。这麽一来,我也被她的媚态迷得受不了,抽出插在她嘴里的大鸡巴,再度趴上她的胴体,对准她的阴户,使力一插,『嗤!』地一声,又干了个全根尽没,妈妈经过了一阵休息,欲火重炽,骚情浪态又现,奋力摇起了那丰满的玉臀,口里浪哼着道∶   『好大鸡巴┅┅儿子┅┅哎唷┅┅这下┅┅好重┅┅插死┅┅妈妈了┅┅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唷┅┅妈妈的┅┅小浪┅┅穴┅┅要被你┅┅插穿了┅┅真爽┅┅好┅┅美┅┅乐死我┅┅了┅┅啊┅┅又┅┅干到我的┅┅花心┅┅了┅┅妈妈的┅┅大鸡巴┅┅亲┅┅丈夫┅┅小浪穴今┅┅今天┅┅吃饱了┅┅啊┅┅我快┅┅快升上┅┅天了┅┅要被你┅┅奸死了┅┅大鸡巴┅┅亲亲┅┅你干得┅┅真好┅┅嗯┅┅』   我见妈妈这骚浪的模样,把一切怜爱都抛开,又狠又急地快速插干着,次次到底,下下直达花心,并道∶   『我的好妈妈┅┅儿子干得┅┅不错吧┅┅大鸡巴┅┅插得你┅┅美不美、爽不爽啊┅┅你的┅┅小穴穴┅┅又骚┅┅又浪┅┅又多水┅┅里面┅┅紧紧夹着┅┅我的大鸡巴┅┅使我又爽┅┅又舒服哪┅┅小浪穴┅┅妈妈┅┅以後┅┅要不要┅┅经常让┅┅大鸡巴儿子┅┅插干┅┅小骚穴┅┅好解痒┅┅啊┅┅』   妈妈浪声哼道∶『嗯┅┅大鸡巴┅┅儿子┅┅妈妈的┅┅乖宝宝┅┅小浪穴┅┅又美┅┅又爽┅┅啊┅┅顶┅┅顶死我┅┅了┅┅大鸡巴┅┅又大┅┅又会插┅┅小浪穴┅┅妈妈┅┅以後┅┅永远会让┅┅大鸡巴┅┅儿子┅┅插┅┅小浪穴┅┅啊┅┅又┅┅又插进┅┅妈妈┅┅的┅┅花心里┅┅了┅┅哎呀┅┅小浪穴┅┅妈┅┅妈妈┅┅又┅┅要┅┅要来┅┅了┅┅要命的┅┅大鸡巴┅┅亲┅┅亲儿子┅┅以後┅┅你是┅┅妈妈的┅┅亲丈夫┅┅了┅┅小浪穴┅┅妈妈┅┅泄┅┅泄给你┅┅了┅┅好儿子┅┅亲达达┅┅啊┅┅爽死了┅┅』   由於我和妈妈这场床上的盘肠大战,弄得汗水和淫水流片了整张床单,只见妈妈满头黑柔细长的秀发都乱掉了,娇靥红扑扑地,小嘴儿里不停地吐出令我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媚眼儿里也喷着熊熊的欲焰,两只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部,玉臀不停地起伏摇摆着,双臂死缠住我的脖子,小嘴儿不时地索着我的热吻,高耸丰肥的乳房一直在我胸前搓着、揉着,有时还被我的嘴巴吸着、咬着,一会儿哼爽,一会儿叫舒服,头也随着我大鸡巴抽送的节奏,有韵律地摆动着。   一下子妈妈又叫道∶『哎┅┅哎呀┅┅大鸡巴┅┅儿子┅┅插死┅┅小浪穴┅┅妈妈┅┅了┅┅亲丈夫┅┅快干┅┅干你┅┅的小浪穴┅┅妈妈吧┅┅妈妈┅┅好爱你┅┅大鸡巴┅┅儿子┅┅插我的┅┅感觉呀┅┅小浪穴┅┅已┅┅已经┅┅泄三次┅┅了┅┅大鸡巴┅┅亲丈夫┅┅都还┅┅没泄过┅┅妈妈被┅┅我的┅┅乖宝宝┅┅干┅┅干得┅┅魂儿┅┅都┅┅飘了┅┅妈妈的┅┅好┅┅丈夫┅┅小浪穴┅┅又要┅┅泄了┅┅以後┅┅妈妈的┅┅小浪穴┅┅就┅┅专属於┅┅大鸡巴┅┅儿子┅┅你的了┅┅哎呀┅┅小浪穴┅┅妈妈┅┅又┅┅又不行┅┅了┅┅我要┅┅泄┅┅泄出┅┅来┅┅了┅┅啊啊┅┅』   妈妈一次又一次地泄了又泄,像个淫荡的妓女般躺在床上任我插干,向我求饶着,一大堆骚水、淫水、浪水溅湿了我和她的下体,让整张床垫都变得黏糊糊的。我在她身上尽情地蹂躏、奸插着,任意享受着我亲妈妈的美丽肉体,大鸡巴激烈地捣、用劲地干,乐得她昏昏醒醒,急叫娇喘,香汗淋漓,精疲力尽,我才把初次的阳精泄进她的子宫里,完成了我们娘儿俩乱伦性交的最後一道程序。   妈妈这时软绵绵地四肢大张躺在床上,好半晌,她这才喘过气来,浑身酸软地微微呻吟着。我将妈妈偎在我怀里的娇躯紧紧拥着,伸手抚摸着她全身细柔柔,暖烘烘的肌肤,又揉捏着雪白高挺的肉乳,亲热地问道∶   『妈!我干得你好不好?』   妈妈把脸埋在我的胸前,娇羞地道∶『嗯┅┅很┅┅很好┅┅』   我紧搂着她,这时的妈妈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後的牡丹花,懒洋洋,娇媚媚地让人无限怜惜。而她的肉体柔嫩,吐气如兰,更是令我爱煞。   妈妈躲在我温暖的怀里,幽幽地道∶『健一!┅┅不是妈妈┅┅太┅┅淫荡┅┅实在是┅┅你的┅┅大鸡巴┅┅太┅┅粗大了┅┅才会┅┅使我这麽┅┅骚浪┅┅贪恋不舍┅┅曲意承欢┅┅以後┅┅妈妈的人┅┅就是你的了┅┅妈妈的身体┅┅随时都┅┅任你插干┅┅任你玩弄┅┅你可不要┅┅丢弃我啊!┅┅』   我道声好,母子俩就甜甜蜜蜜地做一对交颈鸳鸯,同被而眠了。   第三章城田美穗、城田薰   我是城田薰,今年十七岁,父亲城田浩二是个水坝工程师,半年前受聘到外国去监督一个大水坝工程的建造,预计三年完工,因此尚有二年多的时间要在国外,而且该工程的难度很高,所以他一直没有时间回家和我们相聚。今天已经是十二月三十一日了,本来爸爸要利用新年的三天假期回家和我们团聚,结果因为大家都想回家,身为总工程师的爸爸,只好留下来,在新年期间值班留守工地。   吃过午饭,接到爸爸打来的越洋电话通知的妈妈,整张脸都变了,我知道再下来便是妈妈的心情低潮期,为了不触怒妈妈,知道是怎麽一回事的我,对妈妈说要去睡午觉,便一溜烟地回到我二楼的卧室去避避风头了。   躺在床上的我,回想到半年前爸爸刚要出国前的那个晚上∶那是我期末考的期间,因此我比平日更用功地读书读到深夜,大约十二点过後的时间,我有些疲倦,便到我们家三楼阳台去乘凉,顺便带一本英文去背诵,不小心将手中的书本掉到一楼的庭院里,我赶紧下楼去寻找。   正当我找回书本,想要回房的时候,听到爸妈的卧室里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哦┅┅嗯┅┅哼┅┅哎┅┅哟┅┅哎哟┅┅喔┅┅哎┅┅唷┅┅啊┅┅嗯┅┅』听这娇嫩的声音,我便可以断定是由妈妈口中所发出来的,但不知她为何在三更半夜还叫出这种像生了大病的人的声音呢?   想到我妈妈,十六岁的我,便不由自主地全身热了起来,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觉,很像人家说的恋爱的心情,但她是妈妈呀!我不会偷偷地爱上了我自己的亲生母亲吧!妈妈虽已是三十五岁的女人,可是她驻颜有术,丽姿天生,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气质高雅,美艳动人,在我们家附近是第一美女哩!平日家居或外出的时候,她虽然没有穿着很华丽的衣服,但是她脸上自然显现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高贵气质,却又让人觉得平易近人,附近的太太们都说妈妈一定具有贵族的血统,才会有这种气质,而且她们也很乐意和妈妈亲近。   妈妈的身裁则是美艳丰腴性感,而不显得肥胖,肌肤白嫩、曲线窈窕,丰乳、细腰、肥臀,不论何人也不相信,她已经三十五岁,而且还有我这个十六岁大的儿子了呢!实在令男人看了,不知不觉中心动魄荡、意乱情迷、不克自己。就连我这个做她儿子的,都不自觉地喜欢接近她。自从对男女之事有一点糊糊的知识後,更有一种幻想,希望能一亲芳泽,共效那于飞之乐,享受那鱼水之欢呢!   却说当时我听到妈妈那种像快乐又似痛苦的声音後,心里忽然觉得怪怪的,一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於是我好奇之下,拚命寻找能偷看我父母房里动静的地方。终於让我发现他们靠院子那边的窗户并没有完全关紧,还有一些空隙,我就大着胆子把窗帘布拉开一线,偷偷地往里面看去,一看之下,使我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地僵在那里。原来我的父亲、母亲,正利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俩人赤裸裸地躲在房里做爱。只见爸爸这时正趴在妈妈大大张开的两腿之间,用嘴巴在妈妈粉红色的小穴穴里吸吮着。   爸爸不知道是怎麽个吸法儿?把妈妈吸得好像很痛苦难耐地,一双玉手不停地乱抓床褥,两只粉腿也不停地在半空中踢动着,整个玉体也扭来扭去,惹得胸前那两颗丰满高挺的奶子,也随着她娇躯的摆动,跟着左摇右晃地,幻出了两团迷人的乳波,娇靥上更是挤眉弄眼、咬牙切齿地哀嚎着∶   『哎唷┅┅哥┅┅好丈夫┅┅哎呀┅┅你要┅┅咬死妹妹┅┅了┅┅喔┅┅哦┅┅咬得我┅┅哎┅┅哎哟┅┅好┅┅麻┅┅好痒┅┅啊┅┅酸┅┅死我┅┅了┅┅哦┅┅亲丈夫┅┅哎┅┅唷┅┅哎┅┅呀┅┅痒死了啦┅┅』   大概爸爸听到妈妈这媚人的娇吟,也非常兴奋,爬起身来,紧紧抱着妈妈的娇躯,从她的脸,一直到她耳边,不停地亲吻着。妈妈像是很喜欢爸爸这种亲热的举动,只见她双手紧拥住爸爸的颈部,嘴对嘴甜蜜地和爸爸热吻着。这时爸爸的一只手,搁在妈妈的大奶子上摸了起来,揉着捏着、又压又搓,简直把妈妈的乳房当成了面团在和着。   渐渐他的双手又缓缓地往妈妈身体下半部一直摸去,直到摸到黑森森的三角地带,在她大腿根部的小肉缝上不停地揉擦着。爸爸的嘴,也跟着往下吻过妈妈洁白的玉颈,再往下吻到她的胸前,一直吻到妈妈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才停止。   还没有尝过女人肉体滋味的我,这时躲在窗外也看得被我父母亲惹火的动作影响得热血沸腾,裤子里的那根大鸡巴也不听使唤,高高地翘起来,顶在裤裆上硬梆梆地很是难受。再看房里,这时爸爸已经用舌尖在妈妈胸前那像葡萄般的奶头上吸吮着,把妈妈的奶头,吮得又挺又尖,这样子妈妈想必是非常爽快,只听她小嘴里不停地哼着∶   『哎唷┅┅浩二┅┅哦┅┅我的┅┅亲丈夫┅┅哎哟┅┅我┅┅痒死啦┅┅哎呀┅┅你别┅┅作弄我┅┅了┅┅求求你┅┅喔┅┅啊┅┅救救┅┅我嘛┅┅哎唷┅┅快┅┅快嘛┅┅死人┅┅别再┅┅吸奶了┅┅哎喂┅┅喔┅┅你┅┅你坏死┅┅了啦┅┅』   爸爸正吃妈妈的奶子吃得起劲,正是全身欲火高涨的时候,听到妈妈那些淫荡的娇叫声,忍不住地翻上妈妈的娇躯,提着那根五寸来长的鸡巴,往妈妈那小肉缝上的阴核不停地磨着,把妈妈给逗得像触电般,全身嫩肉不停地抖动着,小嘴中更是淫叫连连地喊道∶   『死人┅┅麻┅┅麻死我┅┅了┅┅好丈夫┅┅你的┅┅大龟头┅┅磨得我┅┅好趐┅┅哦┅┅好┅┅好麻┅┅哎呀┅┅好痒啊┅┅哎唷┅┅亲哥哥┅┅好人┅┅快别┅┅磨了嘛┅┅快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头嘛┅┅哎┅┅唷┅┅大鸡巴┅┅好丈夫┅┅哦┅┅我真的┅┅就快要┅┅受不了┅┅啦┅┅快嘛┅┅求求┅┅你┅┅就快┅┅快┅┅插进去┅┅嘛┅┅喔┅┅呜呜┅┅』   爸爸也受不了妈妈这种淫浪的骚态,将他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肉洞,屁股用力地一挺,就这样干了进去。可能是他们夫妻俩多年来的配合习惯,一下子就见爸爸的整根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穴里,一点儿也不剩了。   爸爸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後,屁股一起一伏地,他那根鸡巴,也跟着这个动作,一进一出地插干起妈妈的小肉穴了。妈妈如愿以偿地要爸爸把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里,显得很舒服地呻吟着∶   『哦!┅┅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哎┅┅哎唷┅┅哥┅┅亲哥哥┅┅喔┅┅再大力┅┅一点儿┅┅哎哟┅┅用┅┅力┅┅一点┅┅哦┅┅好┅┅好美啊┅┅哎呀┅┅好舒服┅┅快┅┅哎唷┅┅快点┅┅哎┅┅呀┅┅再快┅┅一点┅┅』   我觉得很奇怪,刚刚我还在替妈妈担心,看她的小穴那麽窄,一直怕她容不下爸爸的那根鸡巴,但是现在看妈妈的小穴,不但把爸爸的鸡巴整根塞了进去,还要爸爸大力地干她哪!但看起来爸爸的鸡巴还不能碰到底的样子,不知道妈妈那只小骚穴里头到底有多深呢?   爸爸此刻像是很舒服地插着妈妈的小穴,听到妈妈要他大力,他就猛力地插,要他快,他就急速地干,一直挺动着屁股,用那鸡巴努力地耕耘着妈妈的小穴。爸爸奋勇地插干,使妈妈舒畅地直叫道∶   『哎呀┅┅对┅┅对了┅┅喔┅┅哎┅┅插死我了┅┅哎哟┅┅我的┅┅好丈夫┅┅啊啊┅┅好┅┅好爽┅┅爽死我┅┅了┅┅哎哟┅┅哎哟┅┅不要┅┅停┅┅好丈夫┅┅插死我┅┅吧┅┅喔┅┅』   爸爸耳中听着妈妈那销魂蚀骨的淫荡叫声,好像越干越来劲,下面的屁股抬得越来越快,鸡巴挺动得越来越大力,直插得妈妈又是一阵叫道∶   『哎唷┅┅干死我┅┅了┅┅哎喂┅┅插死┅┅小浪穴┅┅了啦┅┅哦┅┅哥┅┅亲哥哥┅┅亲丈夫┅┅我美死┅┅了┅┅好爽┅┅哎┅┅唷┅┅哎呀┅┅我快死┅┅了┅┅快┅┅丢了啦┅┅哎喂┅┅等┅┅等我丢┅┅了┅┅你┅┅你才能┅┅泄啊┅┅哎哟┅┅等我哟┅┅』   爸爸大概此时也忍不住快要出精了,快活地跟着妈妈叫道∶   『啊┅┅我的┅┅好太太┅┅我快┅┅忍不住了┅┅你快丢┅┅丢了┅┅吧┅┅快一点┅┅不然┅┅我┅┅喔┅┅我不能┅┅再┅┅忍下去┅┅了呀┅┅喔┅┅喔┅┅』   妈妈听他这一声明,赶快努力地挺着她的大屁股,好让爸爸的鸡巴更深入小穴里替她止痒,小嘴里还一直浪叫着道∶   『哎唷┅┅好┅┅好嘛┅┅哦┅┅哎┅┅喂┅┅呀┅┅我就┅┅快点┅┅丢出来┅┅哎哟┅┅哎哟┅┅快┅┅哎唷┅┅我┅┅我快出┅┅出来了┅┅哦┅┅我┅┅丢了┅┅丢出来┅┅了┅┅哦┅┅哦┅┅』   只见爸爸艰辛地又干了十几下,屁股一耸,趴在妈妈的身体上,气喘吁吁地抱着妈妈颤抖着,而妈妈的四肢软瘫瘫地躺在床上,也同时和爸爸一起达到快乐的高潮了。   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半年前的情景,眼前浮现着妈妈的一双奶子,高挺肥大而不下垂,玉臀白嫩肥圆,阴毛又浓又多,全身香肌极富弹性,那种性感成熟的风韵,以及和爸爸作爱时的骚劲媚态,真是让我迷恋不已,当然想要能够和她夜夜春宵,缠绵悱恻地尽情享受着那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性爱之乐啊!只可惜她的身份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只好断了这个念头,只能在幻想中和她做爱一番了。我就这样想着想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我躺在床上睡了好一阵子大觉,朦胧中像是听见妈妈在叫我起来的声音,我还以为是错觉,翻个身,仰面向上继续睡我的大觉,又听到妈妈推开门的声音,啊!我这才想起来,刚刚睡午觉前,我因为回想到半年前爸爸出国前的前一天晚上,和妈妈在他们卧室里做爱的一幕,一时兴奋,全身脱光光地睡觉,这下可惨了,妈妈正在气爸爸不回来休假的事,被她发现我这样子睡,不知道会不会引发她的怒气,拿我来当出气筒呢?我看已经来不及穿衣服了,索性就这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看妈妈的反应如何再作打算。   只见妈妈果然娇脸含怒地走了进来,看到我脱光躺着睡,粉脸霎时又惊又怒,还有一点儿喜色哪!自从半年前,我就知道妈妈其实外冷内热,是个闷骚型的女人,结婚以来,和爸爸享受着性爱的甜蜜,这时因为已经半年没有再获得那种欲仙欲死的快乐,所以才会变得个性有点浮燥,动不动就发脾气。只是她这时乍一看到我下体的那根阳具,虽然还是软绵绵地垂在我的大腿边,不过据我的估计,已经和爸爸完全勃起时的长度差不了多少了,假如再硬涨起来,那不知道会有多惊人哪!看得妈妈不由得用玉手抚住她的小嘴,吓得她芳心狂跳,但是她知道如果鸡巴越粗越长,做起爱来带给女方的感觉就会更强烈、更刺激,也会有更多次的高潮出现。   妈妈愣得呆呆地站在我床前不停地遐想着,只见她不自觉地伸手到她的小内裤里磨擦着,可能她那已有半年没和大鸡巴接触过的小肉穴儿已经湿淋淋了吧!性欲之火不断地在妈妈的娇靥上和心坎儿里燃烧着,我知道她这时正处於天人交战的时候,一方面她是极想要一根大鸡巴来替她解觉性欲,一方面她眼前的我却又是她的亲生儿子,在世俗的关念和伦理的道德上,全都不容许她和我通奸。我眯着眼睛静待她的决定,心情可也不比她轻松多少哪!   可能她内心的欲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听小嘴儿里轻叹了一声,媚眼里射出欲念的火花,耐不住那春心荡漾的煎熬,伸出颤抖着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我那软垂垂的鸡巴,缓缓地套弄起来。一面偷看我是不是还在睡觉,大屁股坐上了我的床沿,迟疑了一会儿,慢慢地俯下身子,用一只手握着我渐渐粗长壮硕起来的大鸡巴,张开了她的小嘴,轻柔地含起了我那鸡巴顶上的大龟头。我猜妈妈正专心吃着我的大鸡巴,便偷偷地睁开眼睛,只见妈妈正用她的左手轻扶着我的大鸡巴,低头淫浪地伸出香舌舐着我的马眼,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停地套弄着大龟头边的棱沟。慢慢地我的大鸡巴被妈妈吸吮得勃起了,塞得她的小嘴儿里快含不住了,妈妈才赶忙把它吐了出来,用手握住大龟头,玉指在红嘟嘟的鸡巴头上的肉轻抚着、逗弄着,她的右手则握着粗大的鸡巴轻轻地套弄着。妈妈边玩我的大鸡巴,一边小嘴儿里还轻轻地叹着声道∶   『哎呀!好粗、好大、好长的特大号鸡巴哪!』   我那根本来就粗逾常人的大鸡巴,经过她的逗弄捏抚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大龟头像颗小鸡蛋般顶在鸡巴头上,这时已被妈妈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的大鸡巴也一抖一抖地在妈妈的小手儿里颤动着,使妈妈瞧得更是欲火如炽,两手紧握着还有二寸多露在外面哪!   妈妈这时已经不管她和我之间的血缘关系,站起身来,很快就把她身上的衣裙全部脱掉,一丝不挂,娇躯赤裸裸地站在我的床前。只见她全身雪白、丰满滑嫩的胴体,挺翘的肉峰,肥凸的玉臀,而她正用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柔柔地看着装睡的我呢!   妈妈像是越看越爱的模样,忍不住又弯下身,再度握着我的大鸡巴,伸出香舌沿着马眼,一路从顶端舐到根部,到了那毛茸茸的阴曩边,更是饥不择食地张口将我那两颗肥硕的睾丸含进小嘴儿里,吞吐吸吮着。   到了这种时候,从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快感,我再也装睡不下去了,起身一看美艳性感的妈妈,此刻正贪婪地俯在我的下身,吸吮含弄着我的大鸡巴,妈妈这时脸上所显出来那欲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人着迷,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奶子,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大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又黑又多,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   从那大鸡巴上传来的麻痒,不由得使我哼叫着∶『唔┅┅好妈妈┅┅哼┅┅哼┅┅你的小嘴┅┅喔┅┅含的我┅┅真爽┅┅喔┅┅亲妈妈┅┅用你的┅┅浪┅┅嘴儿替┅┅儿子┅┅含紧点┅┅对┅┅用力┅┅吸┅┅嗯┅┅好┅┅舒服呀┅┅唔┅┅亲爱的┅┅小骚货┅┅妈妈┅┅再┅┅再吸┅┅嗯┅┅』   妈妈用她那滑嫩的小手儿套弄着大鸡巴、温热的小嘴儿含着大龟头、灵巧的小舌头则舐吮着扩张的马眼,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直把我惹得淫心大动,欲焰高烧,全身舒畅得想要发泄,急欲享受她那身雪白软香的肉体。   於是我忍不住地起身推开她的粉脸,一个大翻身,将妈妈推倒在床上,猛地纵身压到她丰满滑嫩的肉体上,妈妈这时也被炽热的情火烧得意乱情迷,俩人便在床上扭成一团,热烈地缠绵、亲热地嘴对嘴蜜吻着。我们母子俩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地吻了好久,妈妈终於自动地分开了她的粉腿,伸出微抖玉手紧握着我那只粗壮的大鸡巴,拉抵到她的小穴洞口。   我用大龟头在她湿润肥厚的阴唇口外磨着、揉着、顶着、揉着。妈妈的小嫩穴被我的大鸡巴又磨又顶得她全身酸麻,阴户里奇痒无比,淫水直流,浪得直叫道∶   『唔┅┅大鸡巴┅┅儿子┅┅妈妈的┅┅小穴┅┅快┅┅快要痒死┅┅了啦┅┅哼┅┅人家要┅┅你┅┅要┅┅大鸡巴┅┅哦┅┅快┅┅插进来┅┅嘛┅┅啊┅┅小穴里┅┅好痒┅┅快嘛┅┅嗯哼┅┅哼┅┅』   她这时感到前所未有的需要,啃噬着她的春心淫欲,玉靥娇红,欲情泛滥,那股骚媚透骨的淫荡模样,激得我大鸡巴更形暴涨,顶在她的小浪穴口乱跳着。妈妈继续恳求我快插干她,一声声婉转娇媚的呻吟,不停地在我耳边萦绕着,而她的大屁股也不断地摆动,急速挺抬小骚穴,恨不得将我的大鸡巴就这样一口吃进,又听到她叫道∶   『亲哥┅┅哥┅┅妈妈的┅┅大鸡巴┅┅亲┅┅亲儿子┅┅快┅┅哼┅┅快嘛┅┅唔┅┅快把┅┅大鸡巴┅┅给┅┅小浪穴┅┅妈妈┅┅哼┅┅亲亲┅┅求求你┅┅好痒┅┅哼┅┅哼哼┅┅快┅┅插进来┅┅嘛┅┅嗯┅┅快嘛┅┅』   我被妈妈这淫媚的骚态诱惑着,我的欲火也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了,迅速地将屁股向下一挺,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藉着她阴唇上的淫水,滑进了妈妈的小浪穴之中了。   只听得∶『哎唷!┅┅亲儿子┅┅妈┅┅好痛┅┅啊啊┅┅轻点┅┅喔┅┅小穴┅┅涨死了┅┅啊┅┅』   从来没有被这麽粗长的大鸡巴插进小穴里的妈妈,感到她的阴户像要被我插破了,浑身阵急剧的颤抖,竟然昏迷了过去。我这时已被她挑起满身的欲火,不管妈妈疼得昏了,使劲地用大鸡巴直着她的小肉穴,整根到底後,顶着花心,接着在穴心儿上揉弄了几下,猛地往外直抽,在小穴口又磨来磨去地,然後再次狠插而入,直顶花心,连续插了数下。   这一番拨弄却又把昏迷中的妈妈给干醒了,她醒来後叫道∶『啊┅┅大鸡巴┅┅儿子┅┅你┅┅好┅┅厉害┅┅哎唷┅┅把妈妈┅┅插得┅┅死去┅┅活来┅┅要痛快┅┅死了┅┅哎哟┅┅』   妈妈的小穴在我大鸡巴的连续攻击下,已渐入佳境了,而她的花心被大龟头连连顶揉着,也趐麻爽快地直流着淫水,从阴户里往外溢出,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湿了我的床单。她又叫着∶   『哎唷┅┅大鸡巴┅┅插得┅┅妈妈┅┅好┅┅好爽┅┅唔┅┅亲儿子┅┅你┅┅干得┅┅妈妈┅┅太┅┅美了┅┅冤家┅┅妈妈┅┅今天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下了┅┅哎哟┅┅啊啊┅┅好┅┅好爽┅┅哪┅┅』   天生骚媚淫荡,外表却又圣洁高贵的妈妈,在和我奸上後,被我这大鸡巴干得引发内心的浪劲,加上爸爸出国已有半年,使久未被插的她此时更是热情如火、恣情纵欢,乐得只要欲情能填、小穴满足,就算我将她的小嫩穴插破了,我想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接着她又很有经验地把她的两条玉腿抬高,盘绕缠在我的腰背上,让她迷人的小穴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玉手也用力地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扭动,大白屁股摇摆抛挺,骚浪地哼道∶   『啊┅┅啊┅┅大鸡巴┅┅亲哥哥┅┅哎哟┅┅爽死┅┅我了┅┅喔┅┅妈妈┅┅爱死┅┅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哼┅┅美┅┅美死了┅┅唔┅┅又┅┅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唔┅┅哼┅┅』   妈妈的淫浪叫声,激发了我心头的熊熊欲火,这样抽抽插插,干了两、三百下之後,突然我将屁股一缩,把粗长的大鸡巴从妈妈湿润润、红通通的紧窄小嫩穴里抽了出来。这个突然要命的举动,让妈妈那淫乐得正爽的心儿差点掉了下来,小骚穴里一阵的空虚,使她失神地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淋地娇喘着道∶   『哎唷┅┅好儿子┅┅亲亲┅┅你怎麽┅┅把┅┅大鸡巴┅┅抽走了┅┅嘛┅┅快再┅┅再插进来┅┅妈妈┅┅还没┅┅过瘾呢┅┅快呀┅┅妈妈要┅┅要你┅┅的┅┅大鸡巴┅┅嘛┅┅我还┅┅要┅┅嘛┅┅』   她弓着背脊挺起,忙伸出手要来捉住我的大鸡巴,要它往小穴穴里插进去。我见了妈妈这种冶媚的骚荡神情,赶忙抓住了她的玉手,色眯眯地道∶『来!骚妈妈,我想换个姿势,从你的背後插小穴,好不好?』   妈妈用她的媚眼儿白了我一眼,淫浪地道∶『小冤家,你要换个姿势插妈妈,为什麽不早说?害得人家小穴里好痒、好难过呀!』   说着,妈妈急忙把娇躯一扭,伏身屈膝地,翘起她那肥白高耸、丰满柔嫩的大屁股,把两条白嫩圆滑的玉腿当中分开,突出了她浪水淫淫的阴门,饱满的阴唇展露在我眼前,那鲜艳红嫩的桃源洞口,已被她流出来的淫水弄得滑滑润润的了,连穴口附近的阴毛都湿了一大丛哪!   我一边欣赏着妈妈丰满滑嫩的半月形肥臀,一边用手怜惜地一阵轻揉爱抚,再用那条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在她光滑细洁的屁股肌肤上搓磨着。   妈妈大概觉得那根肉棍子在她玉臀上搓得使她难过异常,一阵趐麻、一阵骚痒,不由得使她再度流下了一大堆润滑的淫液,她实在是痒得不得了,便摇动着肥白软嫩的大屁股承迎着,回过头来抛了个媚眼给我,道∶   『嗯┅┅亲亲┅┅快点嘛┅┅你的┅┅大鸡巴┅┅磨得┅┅人家┅┅难过死┅┅了┅┅』   在妈妈那娇声淫语的催促下,我看着她那肥嫩的玉臀,心理头也着实一阵肉紧,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屁股肥肉几下,板开臀缝,握着大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了妈妈的小穴洞口,腰力一挺,大鸡巴便往小穴洞里干将进去了。   我那大鸡巴重回娘胎里观光,得妈妈淫趣大发,乐得发狂,柳腰款摆,荡态迷人地浪叫道∶『哟┅┅哎哟┅┅会干穴┅┅的┅┅大鸡巴┅┅儿子┅┅妈妈┅┅好┅┅啊┅┅好爽啊┅┅我┅┅我爱死┅┅你了┅┅亲哥┅┅哼┅┅快┅┅用力顶┅┅哼┅┅啊┅┅大鸡巴┅┅哥哥┅┅插┅┅插进┅┅子宫┅┅里┅┅了┅┅唔┅┅嗯┅┅大力点┅┅对┅┅妈妈的┅┅小穴┅┅浪┅┅浪给┅┅大鸡巴┅┅亲┅┅儿子┅┅了┅┅啊┅┅啊┅┅啊┅┅』   我感到妈妈的娇躯丰满圆润,香肌嫩软凝滑,用这种姿势干她,使她特别肥嫩的大屁股顶到我的小腹上,觉得软香无比,不由得激起我满腔的欲火,上身一趴,伏上她的趐背,双手环到前面去握着她雪白粉嫩的大奶子,猛烈地挺动屁股,让那粗硕硬长的大鸡巴,次次狂捣花心,给她一阵疯狂的满足,好让她欲仙欲死,永远地拜倒在我的大鸡巴之下。   妈妈趴在床上被我干得全身酸软,骚浪地大叫着道∶ 111222333  『哎唷┅┅哎呀┅┅我┅┅的┅┅大鸡巴┅┅亲丈夫┅┅我爱┅┅我┅┅受不了┅┅唔┅┅大鸡巴┅┅儿子┅┅你那┅┅肉棍┅┅好┅┅凶┅┅哎哟┅┅顶到┅┅花心┅┅唔┅┅可爱的┅┅小冤家┅┅我要┅┅泄了┅┅』   妈妈虽然和爸爸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夫妻生活,小浪穴里也不知道干进多少次的鸡巴了,但她一生中却只经历过唯一的鸡巴,所以她今天被我这支粗长而又耐力十足的大鸡巴,狂插猛捣得使她血脉喷涨,紧窄的阴道璧的嫩肉,一阵子缩放不已,像小嘴儿一样地吸吮着大龟头,爽得我的大鸡巴像被小孩子吸奶一样地舒服,舒畅地对着她说道∶   『唔┅┅浪妈妈┅┅你的┅┅小肉穴┅┅好紧┅┅使我┅┅好舒服哟┅┅哦┅┅你的┅┅花心┅┅吸得┅┅好┅┅妙┅┅哼┅┅夹得┅┅好爽┅┅喔┅┅我┅┅全身都┅┅酸┅┅趐趐的┅┅嗯┅┅』   妈妈见到我对她那迷恋陶醉的神色,内心淫浪骚荡的她,为了让我更舒服,极尽可能地用她所有柔媚娇艳的女人本能,尽情地施展着。只见她媚眼横飞、荡漾春色,白嫩丰肥的玉臀,前後左右地抛挺承迎着,像一层层波浪般地扭摆着,全身娇躯的细皮嫩肉不停地抖颤着,浪哼不已地呻吟着道∶   『唔┅┅大鸡巴┅┅亲┅┅亲答答┅┅这样┅┅你┅┅舒服吗┅┅嗯┅┅小浪穴┅┅要让┅┅你┅┅更爽┅┅哎呀┅┅冤家┅┅你顶得┅┅好┅┅狠┅┅哼┅┅唔┅┅大鸡巴的┅┅好儿子┅┅妈妈┅┅的亲┅┅丈夫呀┅┅啊┅┅小穴美┅┅美┅┅死了┅┅唔┅┅哼┅┅哎哟┅┅妈妈┅┅要丢┅┅丢┅┅丢了┅┅啊┅┅要丢出┅┅来了┅┅』   妈妈真是个娇媚的淫荡尤物,天生骚浪的她,被我的大鸡巴干得让她淫水狂流,舒畅透骨,花心抖颤颤地张合着,泄出了烫热热的阴精,浑身体趐力疲、四肢酸软、娇喘吁吁地被干得死去活来,痛快至极。   我则越战越勇,挺着坚硬粗长的大鸡巴,温柔地将妈妈的娇躯托起,说道∶『心爱的妈妈,我们再换个姿势来干,好吗?这样子趴着你太累了。』   妈妈柔媚地道∶『嗯┅┅小冤家,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好会插干小穴,妈妈好爱你啊!只要你喜欢,妈妈这全身的嫩肉、小穴,任你高兴,爱怎麽享受就怎麽享受吧!妈妈这一生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妈妈娇柔无力地轻声细语示爱着,听得我心爱不已,忙将她丰满的玉体侧卧放在床上,抱起她滑润的大腿,屁股坐在她的另一只大腿,扶着大鸡巴采侧交的方式干进小穴,一挺一缩地交媾着。妈妈又开始哼着∶   『哎唷┅┅唔┅┅大鸡巴┅┅又┅┅顶进┅┅花心了┅┅哟哟┅┅亲亲┅┅你好壮┅┅喔┅┅妈妈┅┅妈妈┅┅又┅┅又要┅┅浪┅┅浪了┅┅』   这时我从侧面的高处俯视着她娇媚的玉容,右手抱着粉腿,左手握揉着丰润肥嫩的肉乳,施展挑逗的技巧,想引她进入快乐的高峰,大鸡巴插在小骚穴里,疯狂猛力地抽送着。妈妈的脸上泛着骚媚的淫笑,快活地浪哼着道∶   『啊┅┅大鸡巴┅┅儿子┅┅妈妈┅┅服了你┅┅了┅┅嗯┅┅美┅┅好爽┅┅哼┅┅嗯┅┅用力呀┅┅快┅┅喔┅┅哦┅┅』   只见她淫浪地摆抖着肥大的奶子、扭舞旋转着肥臀,尽力配合着我的抽送,享受我恣意玩弄和插穴的快感,极尽骚媚地浪叫着道∶   『嗯┅┅唔┅┅亲儿子┅┅你┅┅太壮┅┅了┅┅唔┅┅妈妈的┅┅小┅┅浪穴┅┅美┅┅唔┅┅爽死了┅┅啊┅┅妈┅┅妈妈┅┅又要┅┅出┅┅啊┅┅出来了┅┅唔┅┅大┅┅哼┅┅大鸡巴┅┅亲哥哥┅┅啊┅┅妈妈┅┅不行┅┅了┅┅啊┅┅丢┅┅丢了┅┅啊┅┅』   妈妈她虽然在床上淫荡骚浪,但她还是初次遇到像我这样的大鸡巴,几百下的插弄狂干,已足以使她灵魂飘散,再度趐酸遍体,泄了两次的身子了。经过这两三次变换姿势的肉搏,我和妈妈这场风流的床戏也玩了将近二个多小时了,感到妈妈这身火辣辣的娇躯,淫媚十足、骚浪透顶,真不愧我生平所见到过的第一美女。   此时的妈妈,媚眼如丝、骨软精疲、神魂飘荡,那肥美的大屁股已无力再抛送了,小穴外淫液狂泄,流满了她的大屁股,小嘴儿里也无气地呻吟着道∶   『哼┅┅大鸡┅┅巴┅┅儿子┅┅唔┅┅你┅┅太狠┅┅了┅┅干得┅┅妈┅┅妈妈┅┅快┅┅累死┅┅了┅┅哼┅┅你快┅┅射精┅┅嘛┅┅哼┅┅不然┅┅妈妈会┅┅被你┅┅干┅┅死了┅┅哼┅┅』   我这时宿愿已偿地享受了妈妈的肉体,听她这番娇媚的哀求声,不免内心一荡,怜惜之心大起,忙放下她的大腿,恢复了正常性交的姿势,低着头先吮吻了她胸前丰满的奶子後,再把那根硬翘的大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入口,狠命插进,再度勇猛地抽送着。妈妈还停在高潮期里,被我这一干弄,再次鼓起馀勇,玉体狂扭猛摆、呼吸紧促、娇声连连地浪叫道∶   『啊┅┅亲哥哥┅┅大鸡巴┅┅亲┅┅儿子┅┅喔┅┅浪穴┅┅舒服┅┅死┅┅了┅┅哼┅┅唔┅┅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唷┅┅哼┅┅亲丈夫┅┅我┅┅我受┅┅不了啦┅┅喔┅┅喔┅┅又┅┅又要┅┅泄出来了┅┅哎哟┅┅啊啊┅┅美死我了┅┅』   我这时也感到全身极度地畅快无比,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趐麻快感,不禁抱着妈妈的肉体,加快抽送的速度,对她道∶   『唔┅┅妈妈┅┅快┅┅快┅┅小穴┅┅用力夹┅┅我┅┅我也快┅┅快出来了┅┅』   本来被我数十下的插干,快要浪昏过去的妈妈,听到我也快要射出精了,忙用尽她最後的力气,加快扭摆她滑润肥嫩的大屁股,小腹也不停地收缩吸吮着,又将我的大鸡巴紧紧地夹在她的阴道里,承转迎合着。我在妈妈的娇媚浪态下,已经达到了射精前的最後关头,大鸡巴猛力地抽插干着,攻势凌厉无比,只觉得大鸡巴在她阴户内的紧搓猛咬下,爽得龟头上趐麻无比,终於大鸡巴舒畅地狂抖,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飙射而出,直向妈妈的子宫内冲去,我也乐的大叫道∶   『啊┅┅我┅┅要射┅┅射出┅┅来┅┅了┅┅喔┅┅』   妈妈被我这股热烫奇猛的阳精一射,也大叫着道∶『啊┅┅亲亲┅┅大鸡巴┅┅儿子┅┅你的┅┅精水┅┅射┅┅得┅┅妈妈┅┅好┅┅舒服┅┅哼┅┅烫得┅┅花心┅┅爽┅┅爽死了┅┅哼┅┅嗯┅┅抱┅┅抱紧┅┅我┅┅喔┅┅我又┅┅泄出┅┅来┅┅了┅┅嗯┅┅泄┅┅了┅┅嗯┅┅』   我们俩人心满意足地,互相在对方身上寻求欲火的解决,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低声轻诉着,俩人都达到了激情的极限,紧紧地互相拥在一起,腿根盘绕,嘴儿蜜接,抱在一起不停地颤抖着,静静地享受这乱伦情欲最美的巅峰。   妈妈被我干得如痴如狂,爽得魂飘魄散,香汗淋漓地乐不可言,而我也在她身上得到了初次的性体验,舒适畅快地射出了我处男的阳精,伏在丰满娇嫩的玉体上,气喘如牛地休息着。   几度缠绵之後,疲惫的肉体状态,使我们也懒得再收拾战後的遗迹,就这样相拥着,甜蜜地进入了梦乡。   从此,妈妈和我除了一般的母子关系外,又多了一层肉体关系,现在的妈妈,个性也变得不再是暴燥易怒了,脸上常常笑容可掬,对我更是柔媚依人,完全拜服在我的大鸡巴之下,她也不再埋怨爸爸长年出国不回家了,因为有我这个做儿子的,夜夜子代父职安慰着妈妈,让她除了女人的生理期间外,每天小浪穴都吃得饱饱的呀!   这种情形能够持续多久谁也不敢说,但是妈妈和我俩人可都过得很快乐哪!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四章高桥美姬、高桥龙太   我的名字叫高桥龙太,今年十四岁,才刚升上中学二年级,父亲高桥真幸是有名的实业家,掌理着几家大企业公司,虽然已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可是在商场上依然活跃得很,每天交际应酬,在家很少见到他的面。   妈妈高桥美姬,年纪才三十四岁,很多人奇怪父亲和妈妈的年龄为什麽差那麽多岁,怀疑妈妈是我的继母,我也当面向妈妈询问过,才知道当年妈妈刚从学校毕业後,进入父亲的公司,正好父亲前任的太太去世了,只留下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现在的大姐,就读於女子大学的高桥淑子,年纪大了我六岁,当年只有四岁多,想延续子嗣的父亲考虑再婚,看上了妈妈,虽然俩人相差二十几岁,妈妈最後还是不顾外婆家的反对,嫁给了父亲,第二年就生下了我,所以她的确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不是我的继母。   前几年我的家庭生活还算是幸福美满,但是三年前开始,父亲就很少回家住宿,而且不时和妈妈吵闹,我听了几次父母亲的谈判,才知道原来是父亲在外面养了一个小老婆,被妈妈雇用侦探社调查出来了,为此他们闹得很不愉快,差点儿就要离婚,结果因为双方都要我这个儿子,父亲是因为高桥家只有我这一个男孩,将来要继承家业,而妈妈也只生了我一个孩子,舍不得丢下我另嫁,最後双方达成协议,也就是父亲不把外面那个女人带进家里,妈妈则继续当高桥家的主妇。不过他们夫妻俩人从此形同陌路,谁也不管谁的事情,连系他们俩人的交集点,就只剩下我而已了。   本来从妈妈嫁到高桥家开始,姐姐淑子和妈妈一直合不来,但是在这件家庭风波里,她居然是站在妈妈这边替妈妈大打不平,而且从那时开始,她们俩人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好,就像一对亲生母女一般呢!或许这是女人和女人之间自然的同盟吧!   现在姐姐淑子就读於女子大学,校方的规定是一律住校,所以她除了每个星期六回家陪陪寂寞的妈妈,并在家住一晚,星期日晚上就得回学校宿舍里去了。可怜的美姬妈妈则以园艺种花、画油画来打发漫长的日子,过着像被软禁着的孤寂生活。我也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但是在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日子里,在家过活的只有我们母子俩人而已,房子虽大而显得空荡荡地毫无生气。   妈妈虽已嫁为人妇十几年了,但因平时保养得法,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地过着少奶奶的日子,所以姿色秀丽,肌肤洁白,尤其她风情万千,望如二十出头的女人,和淑子姐姐站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是同胞姐妹呢!不,其实妈妈要比姐姐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感,岁月在妈妈脸上并没有刻划出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些许少妇的风韵哪!不过自从她和父亲闹翻了以来,妈妈的眉稍就多了一份忧郁的神色,虽然西子含颦,不减她艳丽的风采,但是常常看她这样,可让人心疼的哩!   在过去的一年里,经由同学们的耳濡目泄,知道了一些男女间感情的事和两性间的生理关系,我才慢慢地了解到原来年龄三十出头的妈妈,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已臻成熟的巅峰状态,却每晚都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的岁月里,是多麽的寂寞和痛苦了,要不是妈妈天生贞静,也不喜欢外出应酬,换了别的女人早就红杏出墙了。   可是站在做儿子的立场,我也想不出该如何替她解除这种痛苦,难道要我去找个男人替她拉皮条好让她解决性欲的问题?那我不被妈妈给打死才怪呢!暂时就只有好好陪她,再慢慢想办法了。   世事难料,无法解决的事情往往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有了新的转机。这一天傍晚的时刻,夕阳西堕,天际满空红霞,我刚从学校里放学回家,进了大门,还在玄关脱鞋,嘴里就亲热地叫着∶『妈!我回来了!』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应声,接着我便走进了客厅,妈妈正斜躺在长沙发椅上歇息,大概是累了吧!   等到我来到她面前的时候,惊讶得差点儿叫了出来,原来我眼前的妈妈,披着她浅黄色的睡衣,躺在沙发上半闭着眼睛,可能她本来正在睡午觉,被我吵醒的吧!但是现在的她竟然连奶罩都没有戴上,那两颗肥硕细嫩的乳房,正贴着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清晰地显露出来,尤其位於顶端那两粒像葡萄般大的奶头,尖挺地顶在肥乳上方,真是勾人心魂,让我看了胯下的大鸡巴不由自主地因为精神亢奋而硬了起来。   我这时又有着一阵不安和惭愧的情绪,因为在我面前的女人是我的亲妈妈,生我、养我、育我的亲生母亲啊!在小时候抱我、亲我、替我洗澡、替我处理排泄废物的母亲,而我竟然因为她穿着不太捡点,就用我有色的眼光去看她,真混蛋,也真该死!想着想着,我把头渐渐低了下来,满脸含着羞愧的神色,不敢用正眼看她。   妈妈这时也清醒了不少,刚刚被我呆呆地看了一阵子,好像芳心也在『噗!噗!』地跳得快了起来,连她的呼吸也忽然急促了不少,我的眼角瞄到她的下身部位,竟然发现她睡衣无法全掩着的小三角裤上,中间部份居然湿了一圈圆形的痕迹。   俩人沉默了很久,还是妈妈娇声细语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听她说道∶『龙太!妈妈下午种花,出了满身大汗,洗过澡後为了贪图舒适凉快,所以懒得再穿上平常的衣服,也因为太累,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你回来才醒过来,妈妈穿得很失礼,你不会怪我吧!』   我道∶『妈妈!我不会怪你的,更何况┅┅你是我的妈妈呢!再说从我出生以来,你照顾我,小时候我还记得你天天帮我洗澡,晚上还陪我睡觉,我一直很尊敬你,爱慕你啊!』   妈妈笑着说∶『你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呀!妈妈不爱你,难道会去疼爱别人的孩子吗?你小时候的事,妈妈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哪!妈妈可还记得你还小时,常常半夜里哭醒了过来,捡查你又没尿湿裤子,却一直哄不停,妈妈没法可想,只有把你抱在怀里摇着,但是你还哭个不停,最後妈妈把┅┅把我的乳房端出来让你吸,总算才让你安静下来,你还真顽皮地嘴里吸着一边的乳房,小手还要玩另一个乳房,不给你就哭闹个不停,想起来真是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我一听平时有点内向的妈妈,竟然敢当我的面说出她的乳房被小时候的我吸吮玩弄的事,心里猜想着妈妈是怎麽了,竟会从害羞内向忽然变成了如此大胆的呢?我想着,顺势坐到了她的身旁,用手搂住她的纤腰,轻轻吻了她的娇靥,吻得妈妈娇羞满面地道∶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和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有多麽调皮的哪!』   我道∶『我也不太记得了,只知道曾和妈妈一起洗澡过,情形就完全不记得了,妈!你说给我听嘛!』   妈妈更是粉脸通红地道∶『嗯┅┅妈妈┅┅不好┅┅意思┅┅说嘛!┅┅』   我见她如此娇媚害羞,忍不住凑过嘴去偷偷吻上了她那鲜红微翘的小嘴,妈妈忙用手把我的头推开,但是她也没有生气发怒的表示,继续说道∶   『好!你想听,妈妈就┅┅说给你听,小时候我每次替你洗澡,你这小鬼头都非得要妈妈脱光了衣服陪你一起洗才肯,而妈妈面对面帮你抹肥皂的时候,你的那一双小手,却有时摸摸妈妈的乳房,有时又捏捏妈妈的奶头,有时又伸到下┅┅下面,摸妈妈的┅┅阴┅┅阴户,扣得妈妈全身难过死了,真是讨厌,你不知道那样对女人是一种很刺激的挑逗呢!』   我一听,这次妈妈竟然说得更是露骨,连乳房、奶头、阴户都敢出口了,我想妈妈这样是不是在勾引我,难道她是想要我替她解决性欲的问题?於是我便将搂在她纤腰的手移到她的一颗乳房上,轻轻地揉捏起来。妈妈本来就说得娇红过耳,这时又被我的手搁在她只披着一层薄纱的乳房上面揉搓着,脸上的神情又羞怯、又舒服,算起来她已经有二年多没有和父亲行过房事了,想必欲望不能满足的她一定常藉着手淫来打消欲火,也一定常常澈夜辗转不能成眠。   我想到这里,脱口而出地问她道∶『妈!你是不是从和爸爸吵架後,就没有和男人做爱交媾过了?没有办法时,是不是只有用手淫自慰的方法来压住那心头的欲焰?』   妈妈被我这麽一挑逗,全身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又被我这一问,羞得她忙低垂着粉脸,不好意思回答地点了两次头,算是默默地答覆。   我一见她这娇羞不胜的模样,心中爱怜极了,手指头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量,摸够了乳峰,接着我改为捻动她的奶头,并问到∶   『妈妈!那你已经那麽久没行房事了,想不想有条大鸡巴来插插小穴,爽一下呢?妈!我好喜欢你呀!让你的儿子来解决你的性欲,好吗?』   妈妈娇羞无限地把她的粉脸埋在我的胸膛上,听了我最後开门见山的询问,娇躯一颤,声音抖动地道∶   『那┅┅那怎麽┅┅可┅┅可以?┅┅我┅┅我是你┅┅妈妈呀┅┅怎┅┅麽能和你┅┅给别人┅┅知道了┅┅我┅┅我怎麽做人呢?』   我看妈妈到了这种地步都还在犹豫不决,乾脆拉过她的一只小手,放在我胯下硬涨涨的大鸡巴上,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震,女人自然的娇羞反应,使她挣动着不去摸它,但我牢牢地把她的手背按住,并且压着她的手在大鸡巴上移动抚摸着,虽然还隔了两层布,但那根大鸡巴的威力还是让妈妈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简直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我知道妈妈刚从和我由母子关系将要转变为肉体关系还有点不太适应,虽然她心里已是千肯万肯了,但在表面上她还是拉不下这个脸,丢下妈妈的尊严和我共渡春宵。再一看她伏在我胸前的脸上,那种娇媚羞耻的样子,真是迷死人了,於是我便一不做二不休地张开双臂,把那身丰腴性感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用嘴儿热辣辣地堵住了她的红唇,妈妈这时也抛开了羞耻心,双手搂紧了我的脖子,把她的香舌吐进我的口中让我吸着。由她鼻孔里呼出来的香气,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人体香,像阵阵空谷幽兰传香,吸进了我的鼻子,薰人欲醉,使我更是疯狂地用我的嘴唇和舌头,吻舐着妈妈脸上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一支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揉捏着她的两颗肥乳,再往下移动,抚摸着她的细腰,肥臀,最後突破了她薄薄的小三角裤,抓了抓几把浓密的阴毛,抚摸着如馒头般挺凸的阴阜,用食指轻轻揉捏着那粒敏感高凸的阴蒂,再将中指插进阴道里,轻轻地挖扣着。   我这些举动,挑逗得妈妈娇躯震颤不已,媚眼半开半闭、红唇微张、急促地娇喘着,恍佛要将她全身的火热趐麻,从口鼻中哼出,喉头也咕噜咕噜地呻吟着难以分辨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声音。   我感到妈妈那肥嫩多肉的阴缝里流出了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把我的手指和手掌都浸湿了,於是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你的小穴穴流出浪水来了。』   妈妈娇声说道∶『那┅┅都是┅┅你的┅┅指┅┅指头┅┅害的┅┅小鬼头┅┅你要┅┅害死┅┅妈妈了┅┅嗯┅┅』   妈妈粉脸通红而不胜娇羞着,但到了这种地步,刺激得她再也顾不了什麽长辈、血缘、道德关念了,抱着我就是一阵吸吻,一只玉手也自动地伸到我的胯下,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摸进我的内裤,套弄大鸡巴。   我一只手放在她肥大高翘的玉臀上捏捏揉揉,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肥嫩而湿淋淋的小穴穴里,不停地挖扣、插弄着,俩人都春情泛滥、欲焰高烧了。   我对她说∶『妈!从我开始对女人有了兴趣以来,就被你那美艳娇冶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和娇媚羞怯的风姿迷惑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看到你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微微上翘而性感的红唇、高耸肥嫩的乳房、以及那走路时一抖一颤的肥臀,让我日思夜想,常常幻想着你脱得精光光地站在我面前,投入我的怀抱,让我和你做爱,迷得我神魂颠倒地忍不住手淫着吗?』   妈妈也对我说∶『妈妈的小乖乖!妈妈也爱你爱得快发狂了,自从和你爸爸吵架後,我所认识的男性也就只有你了,妈妈在手淫着的时候,幻想的对象也是你啊!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要你和妈妈┅┅做爱,以後妈妈除了和你是母子关系外,更会把你当成心爱的小丈夫来爱你,让你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双重的爱情,你是妈妈的亲儿子、亲丈夫、小情人呀!』   妈妈说完後,又一阵像雨点般的蜜吻亲在我的脸上。   我道∶『妈!快把你的睡衣脱掉吧,我想要吸你的奶子,回味一下小时候吃奶的滋味,快脱嘛!』   妈妈道∶『好嘛!但是你可不要羞妈妈哟!而且你也要一起和妈妈脱光,让妈妈抱你在怀里吃我的奶吧!妈妈的乖儿子。』   於是我们母子俩人便很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妈妈的动作慢了一点,在我脱光後,才羞人答答地除去她身上的最後障碍物°°红色的小三角裤。两条粉白圆滑、细嫩丰腴的大腿,间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大片浓密而黑茸茸约长三寸左右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她肚脐下面约两指宽的地方才停止,我这才第一次赤裸裸地欣赏到女人的下体,果然和我们男人大不相同,怪不得人家说眼睛吃冰淇淋呐,这种养眼的镜头,就在霎那间尽收我的眼底,惹得我胯下的大鸡巴像一座高射炮般地硬翘了起来。   我仔细欣赏着妈妈那全身雪白而又丰满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嫩、高挺的乳房,两粒绯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矗立在两圈暗红色的大乳晕顶端,雪白微凸的小腹上有着几条若隐若现的灰色妊娠纹,啊!那里是我出生的证明呀!由於妈妈的阴毛长得实在是太浓密了,层层叠叠地盖住了那迷人而神密的桃源春洞,想要一览风采还得拨开那一丛丛的乱草哩!   我除了从黄色录影带里和春宫照片上看过女人的裸体,这还是首开眼界地面对面观赏像这样赤裸裸而又丰满成熟的女体,尤其它还是日夜梦想的妈妈那雪白粉嫩、玲珑有致的胴体,刺激得我的大鸡巴一颤一颤地对着妈妈摇头晃脑点着头哩!   我忍不住地走上前去抱起妈妈,将她的身体平放在沙发椅上,自己侧身躺在她身边,说道∶『亲妈妈!儿子想吃你的大奶奶。』   妈妈一手搂住我的头,一手伏着一颗丰肥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了我的嘴边,娇声嗲气地真得好像我小时候吃她奶时的动作似地道∶『妈妈的乖宝宝,把嘴张开吧!妈妈这就喂你吃奶。』   我张开了嘴唇,一口就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搓揉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和它顶端的奶头,只见妈妈媚眼微闭,红唇微张,全身火热趐软,由鼻子淫声浪哼地道∶   『乖儿子┅┅哎唷┅┅你吸得┅┅妈妈┅┅酸痒死了┅┅哦┅┅奶┅┅奶头┅┅咬轻点┅┅啊┅┅好酸┅┅好痒呀┅┅你真要了┅┅妈妈的┅┅命了┅┅』   我充耳不闻她的叫声,轮流不停地吸吮舐咬和用手揉弄着妈妈的一双大乳房,只听得妈妈又叫着∶『哎呀┅┅好┅┅宝宝┅┅妈妈┅┅受不┅┅了┅┅轻一点┅┅嘛┅┅妈妈会┅┅哎哟┅┅会被你整┅┅整死的┅┅啊┅┅我┅┅啊┅┅我要┅┅丢┅┅丢出来┅┅了┅┅』   我见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瞧,一股透明而黏黏的液体,从妈妈那细长的小肉缝里,先浸湿了一小撮阴毛,然後流下她深陷的屁股沟,再流到沙发上,又弄湿了一大片花色的椅套。我看妈妈这样很有趣,用手伸进她的胯下,妈妈则把一只玉腿跨到椅背上,另一只放到地上,大腿则向两边张得开开的,把她的小肉缝毫不隐蔽地现了出来。   我又把手指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穴中扣挖了起来,时而揉捏着那粒小肉核,而妈妈不停地流出来的淫水,湿濡濡、热乎乎、黏答答地沾了我满手都是,我贴着妈妈的耳朵说道∶   『亲爱的浪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真像是洪水泛滥哩!』   妈妈听我这麽一对她调情的话语,羞得她用两只小手不停地捶着我的胸膛,力量当然是软绵绵的,又听到她嗲声道∶   『坏东西┅┅都是┅┅你┅┅害得妈妈┅┅流了┅┅那麽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嘛┅┅你┅┅挖得┅┅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妈┅┅的话┅┅嘛┅┅把┅┅手指┅┅头┅┅嗯┅┅哼┅┅拿出┅┅来┅┅啊┅┅啊┅┅』妈妈真被我挖得骚痒难受,语不成声地呻吟着讨饶的话。   我狠狠地挖了几下,才把手指头抽了出来,一个翻身跨坐在妈妈的俏脸上,把我那硬翘的大鸡巴正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儿,俯趴下去,我的嘴则正好位在她的阴户上,仔细欣赏着她三角地带的迷人风光。只见一大片弯曲黑亮的阴毛,长满了她的小腹和肥突高隆的阴阜四周,连那令人无限神往的桃源春洞,都被覆盖得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条细细长长的肉缝,阴户口两片大阴唇鲜红肥嫩而多毛。我用手轻轻地拨开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嫩的肉片,发现里面又有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而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我越看越爱,忙张口将那粒小肉核含住,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舐着、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不时再把我的舌尖吐进妈妈的阴道里面,舐刮着她阴道璧周围的嫩肉。   妈妈被我这种超级刺激的挑逗,弄得全身不停地抖动着,淫声浪语地大叫着道∶『啊!┅┅啊!┅┅亲儿子┅┅喔┅┅我要死┅┅了┅┅哎呀┅┅你┅┅舐得我┅┅痒┅┅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我又要┅┅泄┅┅泄身┅┅了┅┅啊┅┅好┅┅美呀┅┅』   一股热烫而带点儿腥味和咸味的淫水,从妈妈的小穴穴里决堤而出,我也不嫌脏地把它全吞到肚子里面去,因为它是我亲妈妈的排泄物,尤其是由我最向往的小肉洞里流出来的,所以我也就不介意地吞了。   我继续不停地舐吮吸咬,把妈妈弄得淫水一阵流了又是一阵出来,而我则一次又一次地全吞到肚子里面去,只逗得妈妈不断要死要活地呻吟着道∶   『哎呀┅┅亲┅┅亲儿子┅┅你真┅┅要了┅┅妈妈┅┅的┅┅老命了┅┅啦┅┅求┅┅求求┅┅你┅┅别再┅┅再舐了┅┅嘛┅┅也别再┅┅咬了┅┅哦┅┅哦┅┅泄死┅┅妈妈了┅┅小宝贝┅┅乖┅┅宝贝┅┅听妈┅┅妈妈的┅┅话嘛┅┅啊┅┅酸死了┅┅你就饶┅┅了┅┅妈妈┅┅嘛┅┅小心肝┅┅好┅┅宝宝┅┅舐得我┅┅难┅┅难受┅┅死┅┅了┅┅妈妈┅┅不┅┅不行┅┅了啦┅┅啊啊┅┅』 111222333   我听她说得可怜,於是暂且停止舐咬的动作,说道∶『好吧!妈!我可以饶过你,但是你要替我吃吃大鸡巴哟!』   妈妈脸带惊慌地羞着道∶『乖宝宝!妈妈从没┅┅没有吃┅┅吃过┅┅大鸡巴┅┅我┅┅我不会┅┅嘛!』   我道∶『吃大鸡巴的动作很简单呀!就像你平常在吃冰棒一样嘛!你只要把它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舐着,再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大龟头,再舐舐马眼,也就是了,难道你在录影带里没有看过吗?』   妈妈娇羞了好久,才咬着嘴唇说道∶『嗯!┅┅好嘛┅┅唉┅┅你这┅┅小冤家,真是妈妈命中的克星,竟要我做这┅┅这种羞死人的事,真拿你┅┅没办法。』   说完,用一只玉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大鸡巴,张开她的小嘴,慢慢而又有点怕怕地含着我那紫红色又粗又壮的大龟头,我的大龟头塞得她的双唇和小嘴儿里涨得满满的,接着她就按照刚刚我教她的方法,不时用她的香舌舐着大龟头和马眼,又不停地用樱唇吸吮和贝齿轻咬着我大龟头的棱沟,爽得我叫道∶   『啊┅┅妈妈┅┅好┅┅舒服呀┅┅再含┅┅深一点┅┅把整支┅┅大鸡巴┅┅都┅┅含进┅┅你的┅┅小嘴儿┅┅里┅┅快┅┅用力┅┅含吮┅┅啊┅┅喔┅┅你的┅┅小嘴真┅┅真紧┅┅又┅┅好热┅┅喔┅┅喔┅┅』   妈妈是一位贞淑的好女人,嫁给爸爸这十几年,除了正常男女性交的姿势以外,从来没有尝试过其它的方式,也没有红杏出墙过,所以她的性思想还蛮保守的,而她第一次偷情就和我玩上,而我虽然还没真正和女人干过,但是经由同学们的耳语传说和录影带的非正式教育後,我懂得的可能还比她多呢!不过妈妈是个女人,也可能不太好意思表示她懂,而把操纵权交给我吧!妈妈这时听我要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於是她也按照我的指示,吞进吐出地不停吸吮着我的大鸡巴。我乐得叫道∶   『对┅┅对┅┅好棒┅┅亲妈妈┅┅你含得┅┅我┅┅好┅┅舒服哟┅┅喔┅┅再┅┅快一点┅┅啊┅┅啊┅┅好爽┅┅』   妈妈完全照我的话吸我的大鸡巴,慢慢地她也熟练了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地越来遇让我感到舒爽淋痒,大鸡巴这时已硬翘到了最大的限度而有些涨痛,非插入她的小肥穴儿里,才能一泄为快。於是急忙抽出我的大鸡巴,一个跃起的动作,把妈妈那身丰腴的胴体压在我的下面,分开了她浑圆细嫩的两条大腿,手握大鸡巴,对准了她那个绯红色的小肉洞用力一挺,大鸡巴就这样干进了一大截。   『噗滋!』那是大鸡巴进小肉洞里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妈妈痛得大叫,道∶『哎呀!┅┅我的妈┅┅呀┅┅痛┅┅痛死┅┅我了┅┅快┅┅快停┅┅一停嘛┅┅』   我停了下来,道∶『怎麽啦,亲妈妈!』   妈妈喘着气,颤抖着声音道∶『我┅┅我快┅┅痛死了┅┅小宝贝┅┅你的┅┅鸡巴┅┅那麽大┅┅也┅┅不管┅┅妈妈┅┅受不受┅┅得了┅┅就┅┅那麽┅┅用力地┅┅干了┅┅进来┅┅你还问┅┅呢┅┅你┅┅好狠心┅┅哪┅┅把┅┅妈妈┅┅的小穴┅┅弄得┅┅痛死了┅┅』   我连忙陪罪地道∶『亲妈妈!对不起嘛!我从来就没有和女人玩过,第一次见到你那迷人多毛的小肥穴,心里头既紧张又刺激,才会这麽冲动地卤莽行事,而且我以为你都能生我了,小穴干进去一定没问题,不怕我大鸡巴的插干,我本来想让你舒服的嘛!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真是对不起了,亲爱的妈妈,你不要生气,好吗?』   妈妈休息了一会儿,语音较平顺地道∶『好了,小宝贝!妈妈并没有生你的气,妈妈虽然生了你,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妈妈的小穴又生得很浅窄,你爸爸的鸡巴也短短的,不像你那麽粗长,妈妈又有快三年多没有和你爸爸插┅┅插干了,小穴穴自然会紧缩一些,小心肝!你爱妈妈的话,就更要爱惜妈妈,知道吗?乖乖!』   我忙温柔地吻着她,道∶『亲亲!小穴穴妈妈!我会爱惜你的,等一下插的时候,你要快,我就快;你要慢,我就慢,要轻就轻,要重就重,全听你的,好吗?』   妈妈眉开眼笑地道∶『这样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哪!好儿子,来吧!轻┅┅点儿插┅┅进来。』   我一听,如奉纶旨地将屁股一夹,用力地一顶,粗长的大鸡巴又干进了三寸左右。不料又听到妈妈叫着道∶   『啊!┅┅停┅┅宝贝┅┅停一下,好┅┅痛┅┅妈妈的┅┅小穴里┅┅好痛┅┅啊!┅┅胀┅┅胀死了┅┅』   我一听到她又喊痛的哀嚎,马上停止不动,望着她那姣美的粉脸,此时却油汗涔涔地显出了疼痛不止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见她平静了些,便将她的两条玉腿推向她的双峰旁,使她那原本就已肥隆耸突的阴阜更形高突,再一用力,乾脆把我还留在阴唇外的大鸡巴後半截整根都塞了进去。   这次又听到妈妈高八度的哀叫声道∶『唉┅┅唉呀!好胀┅┅胀死我┅┅了┅┅乖┅┅乖儿┅┅呀┅┅胀死┅┅小┅┅穴穴┅┅妈妈┅┅了呀┅┅又┅┅又痛┅┅又痒┅┅又┅┅胀┅┅啊┅┅』   我听了妈妈这种淫浪的叫声和看了她脸上那骚媚妖冶的神情,不由得屁股一阵抖动,把个大鸡巴头抵紧了她的子宫口直磨着,刺激得她全身一阵子颤抖,原本就紧窄的阴道,此时嫩肉更是一阵猛缩,一股股的淫液,不停地冲激着我的大鸡巴头。只见妈妈的肥臀直扭着,樱唇里也浪声浪语地叫道∶   『啊!┅┅啊┅┅啊┅┅乖┅┅儿子┅┅快┅┅快用力┅┅插┅┅插吧┅┅妈┅┅妈妈┅┅爽┅┅死了┅┅唉┅┅呀┅┅妈妈┅┅要被┅┅乖┅┅宝宝┅┅插┅┅插死┅┅了┅┅嗯嗯┅┅嗯哼┅┅』   这时的大鸡巴头被她的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还一松一紧地吸吮着大龟头,使我舒畅快美极了,於是更是大抽大插起来,次次尽根,下下着肉,凶悍勇猛地连续干了她一百多下。这一阵猛干的结果,使妈妈趐麻地拚命摇摆着她肥嫩的大屁股,来迎凑着我猛烈的抽插,每一次的用力一撞,她就全身一抖,胸前的两只肥奶,更是抖的厉害,使她在高昂和兴奋中喜极而泣了。   这也难怪,妈妈算起来已很久没有被大鸡巴奸插了,小穴穴和丰腴的肉体也许久未曾享受到异性的抚和滋润了,这也亏是妈妈贞淑的个性,换个另一个女人的话,早就红杏出墙了,这次妈妈的小穴穴重新开荤,插进了我这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使她长久以来的空虚和寂寞都被这久违了的男欢女爱的甜蜜所补满了。   我一见妈妈这一付满足娇淫的神态,玩心一起,用大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点了几下,忽地猛然抽出大鸡巴,在她小穴穴口上揉动起来。只急得妈妈用她的粉臂紧紧地搂住我,媚眼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小嘴儿颤抖抖地,像是要哭出来了似的,眼角上不挣气的泪珠也溢了出来,可怜兮兮地以明白的姿势语言告诉我她的小穴穴还没吃饱,使我不禁心软了下来,道∶   『好妈妈!你别哭了嘛!儿子不再逗你了。』又将大鸡巴戳进小穴穴里,一挺下身,就地狂抽猛插起来。   妈妈在我的第二波攻击下,也玉臀摇摆,上迎下挺地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小穴里的浪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地往外流着,从她的屁股沟下,一直流到客厅的地毯上,小嘴儿里叫着道∶   『唉┅┅唉呀!美┅┅美死我了┅┅好宝宝┅┅你┅┅真会┅┅插穴┅┅妈被你┅┅插得┅┅太好了┅┅唔┅┅唉呀┅┅哼┅┅』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浪水和大鸡巴的激荡声也越来越大,我边插着她,边道∶『妈┅┅你的┅┅浪水真┅┅多┅┅滑溜极了┅┅』   妈妈继续摇着大肥臀道∶『唔┅┅哼┅┅都是你┅┅逗得┅┅妈┅┅发┅┅发浪嘛┅┅嗯┅┅哼┅┅妈妈┅┅美死了┅┅啦┅┅』   这时候的妈妈,杏眼微合,荡态百出,尤其是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拚命地摇着筛着,这浪态美色,撩人已极。   我插得极兴奋地道∶『妈┅┅你这时候┅┅真美┅┅』   妈妈喘着气道∶『唔┅┅哼┅┅别吃┅┅妈妈的┅┅豆腐┅┅了┅┅妈┅┅这时候┅┅一定┅┅很┅┅难看┅┅嗯┅┅哼┅┅啊啊┅┅』   说着,妈妈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不像刚才那样处处配合着我的动作,玉手紧紧地抱住我屁股,肥臀没命地往上顶挺着,小嘴里的浪叫声也更加大声地道∶   『唉呀┅┅乖儿子┅┅快┅┅快点┅┅用力顶┅┅妈妈要┅┅要死了┅┅嗯┅┅快┅┅妈妈┅┅要┅┅要丢┅┅出来了┅┅呀┅┅快┅┅啊┅┅啊┅┅』   我听妈妈这麽叫,动作也随之加快,打算送她到极乐的境界,大鸡巴浅浅深深地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妈妈干得满地乱转,欲仙欲死。猛地,妈妈娇躯一阵颤抖,银牙咬得嘎嘎作响,子宫口一阵猛振,一大股阴精,泄得地毯上又湿了好一大片,可是我因为还没到达终点,依然继续不断地冲刺着。   身下的妈妈,泄得娇柔无力地哼着,满头长发凌乱地散在地上,玉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姿态很是狼狈。   过了不久,她好像是被我一直插干的动作,又激起了欲火,肥臀柳腰又开始配合着我的节拍,再度扭摆了起来。我喜悦地道∶『妈┅┅你又浪了┅┅』   她从鼻子里哼着道∶『嗯┅┅嗯┅┅小乖乖┅┅都是┅┅你┅┅的大┅┅鸡巴坏┅┅唔┅┅唔┅┅』   如此足足搞了一个小时,妈妈的小穴穴里不知流了多少浪水,光是大泄身子就已是四次之多了。突然,我觉得背脊一阵趐麻,浑身快感无比,拚命狠冲猛干,大龟头次次插到妈妈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烫的浓精,直射进她的穴心子里。趐麻酸痒的滋味,让妈妈发狂似地一阵急扭,也跟着泄出了她第五次的身子。   我舒爽地道∶『妈!你浪起来真好看呐!』   妈妈娇柔地道∶『宝宝,妈妈都快被你干死了!』   我又道∶『干得你要死要活地满地乱转是不是?』   妈妈羞红着俏脸道∶『嗯!你┅┅再讲,妈就┅┅不理你啦┅┅』   妈妈羞得故意翘起小嘴儿,装作生气,怒姿娇媚万分,看得我真是爱到心眼里去了,不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紧紧搂在我的怀里。妈妈也趁势柔媚地依偎在我结实的胸脯上,俩人同时回忆着刚刚交欢的快乐。   想着想着,我忽然『嗤!』地笑出声来,笑得妈妈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宝宝!你又在笑什麽呀?』   我道∶『妈!你方才总共泄了几次身子呢?』   妈妈大羞道∶『我┅┅不知道┅┅记┅┅记不┅┅清楚了┅┅』   像这种令人害羞的事,叫她如何说得出口呢?何况又是在她亲生的儿子面前呐!可是我毫不罢休地磨着她一定要对我说出来,不停地揉吻着她的胸前的肥乳,非叫她自己告诉我不可。妈妈被我夹磨得没有办法地只好老实道∶『好了啦!宝宝,妈妈丢┅┅丢了五次,不要再笑我了嘛!』我装着恍然大悟地道∶『唔!怪不得,妈你看整个地毯上,都沾满了你泄出来的浪水。』   妈妈回首一看,粉脸不禁又是红过耳根,她大概真没想到今天自己会浪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又在她亲生的儿子的大鸡巴下所造成的,为了怕淫水透过地毯不好清洗,忙从我怀里爬起身子,在沙发前抓起她所脱下来的睡衣,跪在我面前小心地拭抹着。那个雪白、肥嫩、圆圆的大屁股,正好翘在我的脸前一尺之处,让我瞧了个一清二楚。   我道∶『妈!你的屁股真好看。』   妈妈边工作边道∶『唔!宝宝!你喜欢就让你看个够好了,反正妈妈什麽都给了你啦!』   我眼看手摸,轻轻地抚揉着,时而伸手在她嫣红的阴沟里掏上一把,害得妈妈娇躯不时一颤,转头对我道∶『宝宝!妈在作事呢!别乱来,等妈弄好了,随便你要怎样,妈都依你,乖乖的啊!妈才爱你。』   可是她说归说,我的手仍在她屁股缝间毛手毛脚地逗个不停。   妈妈被我这麽一阵逗弄,刚刚才息下来的欲火又点燃了起来,哪还有心思做事,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头,羞嗔不依地对着我撒娇,又把她的一条嫩舌伸进我嘴里和我热烈尽情地狂吻着。   我伏在她耳边轻柔地问道∶『妈!你又想了?』妈妈『嗯!』的一声,一把将我紧紧地拥住,娇躯不断地在我身上磨擦着好解解她的骚痒。偶而,那小阴户接触到我的大鸡巴,一阵肉麻,淫水又泌出了一大片。   我色眯眯地道∶『妈!我真想把你的浪水干乾。』   妈妈浪哼着道∶『嗯┅┅那你就┅┅快来┅┅干嘛┅┅』   我问道∶『妈!你叫我干什麽呀?』   妈妈浪得一直在我身上扭着说∶『嗯┅┅快来干┅┅干┅┅妈妈的┅┅小穴┅┅吧┅┅』   我又道∶『妈!我们换个花样好吗?』   她道∶『反正妈妈什麽都给了你了,你要怎麽玩,妈都依你!嗯┅┅』   我说∶『妈!我要你正面向下,把屁股翘得高高的,我要从後面插弄你的小穴穴。』   妈妈这时欲火焚身,不说我正要干她的小穴,就是这时叫她替我怀孕生个儿子她都会肯呐!她『嗯┅┅』的一声,柔顺地转身趴伏在地毯上,屈膝跪着,把她那肥肥白白的大屁股翘起来。   我再仔细地欣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爱,怜惜地抚揉一番,这才握着粗长的大鸡巴,大龟头在她肥嫩的屁蛋儿上敲了几下,使妈妈不禁抖了一下,回眸含羞地道∶『好宝宝!你的大鸡巴可千万别插错地方了呀!┅┅』   我漫声应着,用两根手指将她屁眼下的小穴口掰开,露出了一个鲜红光润的小洞,挺着大鸡巴往里一送,接着便连续不断地插干了起来。我的双手紧贴着妈妈那两片滑嫩的圆臀,微偏着头欣赏着妈妈的娇艳媚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微瞟着我,眸光里散发着迷人的火焰。   偶而我特别卖劲地猛插她几下,妈妈必会以她骚媚十足的微笑来回报我,看得我神荡魂飘,又是一阵勇猛的插弄。又有时她的小阴户里发出了『啧!啧!』的淫水和阳具的激荡声,更增加我的淫兴,发狂地在妈妈雪白的大屁股上,狠狠地掐她一把,一会儿,妈妈的臀部便出现了一条条的青紫瘀痕。奇怪的是难以捉摸的妈妈并没有怪罪我,反而会换来几声骚媚蚀骨的淫浪哼声。这时候有谁会想到她就是高桥府上那高贵、端庄、娴静、淑慧的夫人呢?   插着插着,一不小心,大鸡巴从妈妈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妈妈正被我干得欲仙欲死,冷不防一阵空虚,使她急急忙忙地用小手来抓我的大鸡巴,要它再插进小骚穴里止痒,湿滑滑的大鸡巴在我们俩人都没有提防的情形之下,竟插进了妈妈肥臀的深缝之中,我低头一看,啊!它正顶着妈妈那个粉红的小屁眼儿呢!   我顺势藉着大鸡巴沾上的淫液,对准了小屁眼用力一挺,直贯而入,只痛得妈妈眉头紧皱、闭眼咬牙、娇躯颤动、惨叫着道∶   『唉┅┅唉呀┅┅痛死我┅┅了┅┅啊┅┅宝宝┅┅你干┅┅错地方┅┅了┅┅呀┅┅』   我一不做二不休地乾脆狠力猛顶,把那条大鸡巴整根插入妈妈的小屁眼之中,妈妈这次可能比她新婚开苞时更痛,因为她的屁眼儿实在是太小了,而我的大鸡巴实在又是太长了。只见她痛得猛摇粉首,狂呼惨叫,香汗直流地连眼泪都霪霪地淌了出来,她腰肢猛扭,想要使我的大鸡巴脱离她的直肠小道,小嘴儿里也不停地央求着道∶   『啊!┅┅好宝宝┅┅妈妈┅┅的┅┅小┅┅小心肝┅┅儿子┅┅亲亲┅┅大鸡巴┅┅好┅┅丈夫┅┅呀┅┅你就┅┅饶了┅┅妈妈┅┅的┅┅小屁眼┅┅吧┅┅妈妈┅┅实在┅┅好┅┅好痛┅┅呀┅┅』   我一面狂抽猛插,一面抚慰她紧张不已的情绪,右手也伸到插在她後洞的阳具下面,去揉捏着她的小阴核。妈妈在我细心的安慰之下,後面的旱道也渐渐地适应了我大鸡巴的直径和长度了,痛苦渐失,柳眉舒展,玉臀配合着我的大鸡巴插弄向後承迎,想必她也有了快感了吧!阴核被我捏得淫水直流,奇痒难耐。又听她娇声埋怨道∶『小┅┅冤家┅┅你┅┅害死┅┅我了┅┅』   我的大鸡巴在她旱道里插弄,着别有一番奇紧的淫趣,尤其妈妈的小屁眼儿芳径未曾缘客扫,在插弄时听得她婉转娇啼,更让我有征服女性的快感。我畅快地将她的娇躯半放下来,使臀缝夹紧,将我的大鸡巴箍得死紧,妈妈那高突丰隆的玉臀承迎阳具,被她如此的娇浪摇摆得异常舒适,伏在她的背上,像是睡在棉花之上,尤其胯下有一种温柔儿又暖和的感觉,风味绝佳。这种滋味甜美纯厚,如同腾云驾雾,真是人间至美啊!   妈妈被我压在地毯上静静地伏卧着,为了讨我的欢心,竟然连後苞都奉献出来了,在性爱的过程中又搔首弄姿,一双凤眼水汪汪地是那麽娇媚迷人,艳丽的胴体展现着诱惑的姿势挑逗着我。我被她那摄人心魂的秋波勾引得神魂颠倒,大鸡巴更是硬直地插在她的小屁眼儿里,不停地抽插弄着。   吻着她迷人的娇靥,我爱怜地道∶『上帝可真会开人类的玩笑,要不是今天我们突破了血亲的禁忌搞在一起,我岂不是不可能享受到妈妈你这身绝顶的浪肉麽?』   她被我这赞美的言词说得媚态横溢地玉臀急摆,猛地夹紧了我的大鸡巴道∶   『宝宝!┅┅你真是妈妈天生的克星呐!真是害人精一个,妈妈的前洞和後洞都给你玩遍了哩!』   我道∶『亲爱的妈妈,儿子的大鸡巴干得你舒服吗?』   妈妈娇羞地道∶『哼┅┅妈妈不知道啦!┅┅』   说完却抬臀旋舞不已,代替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语。我见她又骚浪了起来,立刻又加紧抽送,大鸡巴捣得她全身发抖,前後两洞的浪水直溢着。   妈妈又娇媚地呻吟着道∶『哎呀┅┅真舒┅┅舒服┅┅用劲┅┅宝宝┅┅妈┅┅妈妈┅┅爱你┅┅干┅┅我的┅┅心肝┅┅啊┅┅你真是┅┅妈妈的┅┅宝贝┅┅呀┅┅唔┅┅你┅┅干死我┅┅吧┅┅嗯┅┅啊┅┅爽┅┅爽死了┅┅』   此时的我,再也忍不住地用力一阵狂插,几分钟後,全身一阵抖动,大鸡巴『噗!┅┅噗!┅┅噗!┅┅』地猛将一股股精液射进妈妈的小屁眼里。   那乐得迷迷糊糊的妈妈也被我这麽一射,更是兴奋无比地一阵哆嗦,口中呢呢喃喃地叫着∶『唔┅┅嗯┅┅啊┅┅我┅┅我又┅┅来┅┅来了┅┅唔┅┅』   我们母子经过这段灵肉缠绵後,不知不觉地相拥在地毯上,就这麽睡着了。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五章松田千代子、松田英二   我和妈妈千代子住在靠近大阪附近的小镇里,爸爸松田慎吾在五年前因为事业失败藉酒消愁,结果在一次酒醉後开车不小心,发生车祸而去世,只留下我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幸好我们所住的这栋房子登记的名子是妈妈的,还不至於流落街头作野孩子,自从爸爸去世以後,妈妈就身兼严父和慈母两种角色,对我的管教宽严并济,因此我在心里对妈妈是又爱又怕的,不过她还是很疼爱我的,除了重大的过错以外,一般小过失也只是责骂一番,从来都不曾打过我。我们就靠着妈妈出外工作的微薄薪水过日子,虽然物质上不是很充裕,但我们还是过得心安理得,平静安详的生活。 111222333  *********************************************************************   这天,就读中学三年级的我下课後,回家吃完晚饭,妈妈见我一付疲累的样子,就叫我先去睡觉,打算晚上再叫我起来作功课。我回自己的房里睡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自己先醒了过来,想到今天在学校里同学借给我看的黄色书刊,正好趁这夜半人静的机会拿出来观赏。於是便从书包里拿了出来,躺在床上边观看边用手抚摸着我那被激情的内容刺激得胀成一支大肉条的鸡巴,看到精彩处,更忍不住地用手上下捋动我的鸡巴,觉得一股欲火无处发泄而不知怎样才好。   忽然间,我的房门被打开了,一脸震惊的妈妈穿着睡袍出现在我的房前,受到这一突变状况而吓呆了的我,本能地一手掩着下体,一手盖住黄色书刊,双腿微屈,眼里带着恐惧的神色望着妈妈,怕她一怒之下不知要如何处罚我。   或许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妈妈也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我只觉得她的一双媚眼瞟向那书刊上的裸体女性照片,有时还瞄了瞄我的鸡巴,一瞬间,时间像是冻结了一般,双方好像都可以听到彼此粗重的鼻息和急速的心跳声,过了好一阵子,妈妈终於打破令人窒息的沉寂,颤抖着声音,轻轻地责备着我,说道∶   『你┅┅你为什麽看┅┅这种┅┅不知羞耻┅┅的书┅┅这种事┅┅不┅┅不好呢┅┅』   我用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她,颤抖着道∶『妈┅┅妈妈┅┅我┅┅我┅┅』   妈妈的身子颤动了一下,走近我身边,用爱怜的声音说道∶『可怜的儿子┅┅』说着,就把我的头抱在她胸前,母子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痛哭着。   哭了一会儿,由於我刚刚看了黄色的裸女照片,这时抱着妈妈的娇躯,引起了我一阵狎思,妈妈大概也自从爸爸去世後,没有和男人拥抱过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如此一来,更引发了我内心的性欲冲动。   我抖着双手,慢慢环过妈妈的纤腰,在她背後四处游移着,手感细腻柔嫩,肌肤充满弹性,使我的血液更加奔腾不已,最後抚上那肥隆高耸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胸膛接触的是她怒耸的趐胸,两颗尖硬的乳头在我胸前顶动着。   我有生以来何曾如此接近过女性的身躯,由其是如此成熟丰腴成熟的胴体,霎时令我血脉喷张,一股暖流由我的小腹一直向上升起,扩散到全身,胯下的鸡巴也忍不住地挺了起来,抵在妈妈的三角地带,这时我只知道紧紧地搂住妈妈的娇躯,让她和我贴的更紧密。我抬头看了她的脸,只见妈妈的娇靥羞红满面,媚眼微闭着,似乎也在享受着这甜蜜的拥抱呐!   我感到妈妈的心跳极速,身子轻轻地抖着,粉脸儿连耳根子都红透了,只觉得她美艳欲滴,风华绝代,可能是因为她太美了,没人敢随便追求她,所以从爸爸去世後,心里一直很寂寞,直到我今天拥抱了她,才使她芳心荡漾。   我的手这时已不是仅在她背後活动,连她的纤腰、小腹、还有滑嫩的大腿都是我攻击的目标了,在我不断地乱摸之下,她身躯直扭着挣扎,小嘴里无意识地低声道∶   『不┅┅不要┅┅呀┅┅呀┅┅哦┅┅嗯┅┅不要┅┅好难受┅┅哎唷┅┅呀┅┅』   我把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阜厮磨着,在她呀呀的娇叫声中,冷不防地把双唇对正妈妈性感的樱桃小嘴上,在她还来不及逃避之前,咬住她的嘴唇,大胆地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妈妈∶『嗯┅┅嗯┅┅』地从鼻子里轻哼了几声,在她体内熊熊烧着的欲火已使她不自觉地和我热吻了起来,我更是趁机把鸡巴不断地磨擦着她的阴部,让她一直保持热情激荡地微微颤抖着,鼻子的嗯哼声音也越来越大了。   吻到後来,妈妈的双手也环到我的颈後,伸出香舌插入我的嘴里和我互相吸搅着,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直冲我的鼻子,使我的性欲更加勃发地双手伸向她睡衣的前襟上,由外面按着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磨搓着,一股结实的弹力立刻在我掌心感觉到,好充实饱满的乳房啊!   我又感到摸得不过瘾,乾脆伸进她的睡衣领口,直接握上那两团肥乳,开始捏揉起来,时而用两根手指拈弄那峰顶的两粒奶头,妈妈的乳房丰肥柔嫩,尖挺傲人。   妈妈这时把她的头往後仰着,小嘴向空中吸气,因而使她的胸乳更加突出,鼻子里∶『嗯┅┅嗯┅┅』地哼着,我褪下她睡衣的上半身,霎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她领口弹了出来,粉红色的奶头抖着圈圈在我的眼前跳跃着。   妈妈微微地挣动了一下,娇声哼道∶『不┅┅不可┅┅以┅┅你不能┅┅脱┅┅我的┅┅衣服┅┅』   我顺着她的颈部然後往下吻,停留在她粉玉琢的胸部,色急地一口含住了她粉红色的乳尖,一手握着饱满的乳房基部,一手伸向她的小腹上,来回地摩娑着。妈妈的口中发出∶   『嗯┅┅嗯┅┅英┅┅英二┅┅你┅┅你┅┅哎呀┅┅哎唷┅┅我┅┅我┅┅嗯┅┅』   妈妈不断地呻吟着,欲火已燃烧着她全身四肢百骸,一股又趐、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十分舒畅又觉得受不了,这时我的心中也咚咚地跳个不停,下面的鸡巴怒挺得又硬又翘,真恨不得马上就干进她的桃园小洞穴中好发泄一下。妈妈的口里还在叫着∶   『不可以┅┅你┅┅不可┅┅以┅┅对我┅┅乱来┅┅呀┅┅呀┅┅』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继续吻着毫不放松,用舌尖一直舔弄着她饱满圆润的奶子,我冲动的无法再忍了,终於伸手将妈妈的睡衣再往下拉到她的大腿边,一条浅黄色的小三角裤露了出来,我把手潜到那小三角裤的松紧带里,正要往下脱掉它时,妈妈原本紧闭着的媚眼忽然睁了开来,她已经感到这是最後的一道防线了,双颊泄赤地羞急叫道∶   『不┅┅不行┅┅我┅┅我是你┅┅的┅┅妈妈呀┅┅我们┅┅不┅┅可以┅┅做┅┅这种┅┅事┅┅』一面用她的小手急着来阻挡。   我脱她小三角裤的手,慌急间突然碰到了我胯下涨得粗硬的大鸡巴,一阵激动,使她如被电击到了一般,从她的手开始,然後抖到她的全身,最後整个人浪趐趐地软在我怀抱里。   我见她的理智已经全面崩溃了,忙把她的娇躯放在我的床上,努力地把她那小三角裤从她的肥臀上褪了下来,呀!妈妈那迷死人的美妙阴户终於出现在我的眼前,只见她那殷红的方寸之地饱满成熟、丰隆高凸,尤其那倒三角形丛生的阴毛,细细柔柔的,乌黑亮丽无比,我用手指拨开妈妈微红的小阴唇,发现中间一粒涨红的小豆豆凸立在她阴唇的下方,於是就用手指去拨弄它,又使妈妈全身大大地抖了几抖,小穴洞里泌出了一些暖滑滑的淫水,我看妈妈那个肥凸的阴户像个小馒头似的,好像很好吃,情不自禁地张开嘴巴,把妈妈的小阴户含在嘴里,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小肉核,又吸了一口妈妈的淫水,只觉有点腥腥的,但还不算难吃。   妈妈被我调弄得娇躯不规则地颤抖个不停,小嘴儿里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倒吸着空气,喘着喘着她整个人瘫在我床上,只是哼着∶   『哎唷┅┅啊┅┅英二┅┅妈妈┅┅要死┅┅了┅┅妈┅┅妈妈┅┅又┅┅啊┅┅又流┅┅出┅┅来了┅┅』   妈妈那曲线玲珑,窈窕动人的胴体,活色生香地横躺在床上,肌肤雪白里透着红润,高挺饱满的双乳,随着她激烈的喘息声在她香趐肥嫩的胸前抖动着,把我整颗心都荡出了心窝,大鸡巴硬直地峙立在我的胯下。   我再也不管眼前的女人是我的亲生母亲,三两下飞快地脱掉我的睡衣,学着黄色书刊上的动作,把身体压上妈妈那身雪白蠕动的娇躯。   妈妈这时因为情欲激发,也不管现在骑在她身上的是她自己亲生的儿子,也不管什麽贞操的关念,只求她内心的欲焰能够浇熄,小嘴里不住呻吟着道∶   『啊┅┅唷┅┅好┅┅儿子┅┅妈妈┅┅难┅┅受┅┅死了┅┅快┅┅妈妈┅┅痒┅┅痒死了┅┅喔┅┅喔┅┅快来┅┅呀┅┅』   我的双手在她姣美的胴体上四处抚摸着,下面的大鸡巴寻找着妈妈的小洞穴,但因经验不足,顶了半天还找不到入口,妈妈和我一样也色急得很,逼不得已只好伸出素手拉着我的大鸡巴,引导着大龟头顶在她淫水潺潺的小洞口,哼着∶   『唉┅┅呀┅┅快┅┅妈妈┅┅的┅┅好┅┅儿子┅┅快┅┅快干进┅┅来┅┅吧┅┅呀┅┅你的┅┅大鸡巴┅┅好┅┅烫喔┅┅』   我一感到龟头一阵温热,出於动物干穴的本能,知道就是这里了,急把屁股一沉,猛力一刺,『滋!』的一声,便插进了半根大鸡巴。   这时,房里响起一声惨号,原来是妈妈痛得大叫道∶   『呀!┅┅哎┅┅哎唷┅┅痛┅┅痛死┅┅人┅┅了┅┅唷┅┅痛┅┅好痛┅┅呀┅┅死儿子┅┅哎┅┅轻┅┅轻点儿┅┅嘛┅┅哎唷┅┅妈妈┅┅痛死了┅┅啦┅┅』   她的娇躯一阵抽搐,玉手扬起,紧紧地抱住我的屁股,限制我的行动,好让她自己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感到大鸡巴被一层温暖暖的嫩肉裹住,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觉,我停止了继续挺进的动作,这时的大鸡巴已经窜入妈妈的小洞穴里三寸多了,我想妈妈的小穴已经被我占领了,也不怕她害羞地跑掉了,於是怜香惜玉地轻吻着妈妈的粉脸对她说道∶   『妈┅┅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还痛吗??』   妈妈摇摇头,嘴里含混地说道∶『哎┅┅你┅┅嗯┅┅嗯┅┅妈妈┅┅有点痒┅┅了┅┅你┅┅快动┅┅动嘛┅┅哎┅┅哦┅┅』   原来妈妈已经欲火攻心,尤其是我的大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穴里,就像一支大肉棒顶得她酸麻趐痒,什麽滋味都尝遍了,这时的她正等着我大鸡巴的攻击和占领她的小肉穴,我在她的呻吟和浪语中得到了继续插弄的允许,便转动着屁股,使龟头在她小穴里也跟着像螺丝般旋转起来,使她非常舒爽地哼道∶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大机巴┅┅儿子┅┅你┅┅干得┅┅妈妈┅┅舒服极┅┅了┅┅哎唷┅┅妈妈┅┅爽┅┅爽死了┅┅啦┅┅哎唷┅┅喂呀┅┅喔┅┅喔┅┅喔┅┅』   妈妈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我的大鸡巴从出生以来没有像这麽痛快的时候,而且插的是我美艳柔媚、娇嫩欲滴的亲生妈妈呢!又加上这些莺声燕语般的浪叫淫哼,更使我把小时候吃奶的力量都用出来了,只不过妈妈的乳房不像我婴儿时期有奶给我吃罢了!   我含着一只乳头,拚命地夹紧屁股用力地抽插着妈妈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把我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妈妈不时地呻吟着∶   『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心肝宝贝┅┅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妈妈┅┅受┅┅受不了┅┅哎唷┅┅我┅┅我爽死┅┅了┅┅啦┅┅』   我知道妈妈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我的大鸡巴直捣她的小穴心,同时顽皮地问道∶『妈妈!你舒服吗?』   妈妈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妈妈的┅┅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啦┅┅』   我逗着她道∶『妈妈!叫我亲丈夫,亲爸爸,我会干得你更爽。』   『哎唷┅┅哎┅┅呀┅┅不┅┅不要┅┅我不┅┅不要┅┅嘛┅┅』   她的娇躯这时已流出一层汗珠,舒服得三魂七魄都快要散掉了。   我道∶『妈妈,你不叫我就把大鸡巴抽出来了喔!』   这当然是故意逗着她的,这麽美好的一块天鹅肉,我的大鸡巴哪有不吃的道理?妈妈突然地娇躯一阵抽搐,两只玉手更是死紧地抱住了我的阔背,像发了羊癫疯也似地抖筛着肥臀配合我大鸡巴的韵律,浪声大叫道∶   『啊┅┅不┅┅不要┅┅抽出去┅┅妈妈┅┅妈妈叫┅┅了┅┅亲┅┅亲丈夫┅┅大鸡┅┅巴┅┅亲爸爸┅┅唔┅┅嗯哼┅┅美死了┅┅哎唷┅┅喔┅┅喔┅┅妈妈┅┅要┅┅被我┅┅的亲┅┅丈夫┅┅干┅┅干死┅┅了┅┅啦┅┅心肝┅┅亲爸┅┅爸┅┅呀┅┅好┅┅好爽┅┅喔┅┅花┅┅花心麻┅┅麻了┅┅啊┅┅啊啊┅┅又┅┅又来┅┅了┅┅妈妈┅┅又┅┅又要┅┅泄┅┅了┅┅』   这时妈妈原本紧窄的肉洞,已经被我干得渐渐松了,加上她大股喷泄的淫水滋润,让我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越插越快,大鸡巴和小肉穴相撞的『噗吱!噗吱!』声和淫水抽动的『滋!滋!』声,混合着妈妈小琼鼻里哼出来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在这春天迷人的夜晚里四处回响着。   妈妈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我的大鸡巴也不负妈妈所望地越干越深入,已经把整根八寸多长的大肉棍顶到了妈妈的穴心子上,使她贝齿咬得吱吱作响,媚眼番白地大声浪叫道∶   『美死┅┅了┅┅哎唷┅┅哎┅┅我的┅┅亲┅┅亲爸┅┅爸┅┅心肝┅┅大鸡┅┅巴┅┅亲丈┅┅夫┅┅呀┅┅我┅┅我要┅┅碎┅┅了┅┅会┅┅爽死┅┅的┅┅啊┅┅啊┅┅啊┅┅呀┅┅喔┅┅喔喔┅┅啊┅┅我┅┅我┅┅妈妈┅┅要┅┅要泄┅┅要┅┅泄给┅┅我┅┅的┅┅大鸡巴┅┅亲┅┅亲丈┅┅夫┅┅了┅┅啊┅┅啊┅┅』   只见她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昏迷过去了。   我趴在她颤抖抖的娇躯上,见她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让我太高兴而骄傲了,虽然我还没有射精,但是能使妈妈啊爽到如此欲仙欲死的境界,征服一向高高在上的妈妈,真是令我雀跃万分。   我吻着妈妈的娇靥,边想道∶『奇迹!真是奇迹,想不到被妈妈撞见我偷看黄色书刊的结果,竟能玩到妈妈千娇百媚的肉体,若不是因缘巧合,怎能和我亲生的母亲携手共赴巫山云雨,享受颠鸾倒凤的乐趣呢!』   妈妈被我吻得『嗯!┅┅嗯!』地轻轻呻吟着醒了过来。   我继续边吻着她边道∶『妈妈!你醒了,还舒服吧!』   妈妈娇羞满面地道∶『嗯┅┅你┅┅唉!┅┅妈妈┅┅舒服┅┅死了┅┅只┅┅只是我们┅┅实在┅┅不┅┅应该┅┅如此┅┅的┅┅我┅┅我怎麽┅┅对的┅┅起┅┅你的┅┅爸爸呢┅┅唉┅┅』   我不再答话,反正玩都玩过了,大鸡巴还又硬又翘地插在她的小肉穴中呐!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妈妈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我,浪声叫道∶   『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妈妈┅┅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   我突然停了下来,道∶『不要用你叫我,要叫亲丈夫或亲爸爸才可以,不然我就不干你了。』   妈妈被我吊足了胃口,只好又娇媚地浪叫道∶   『好┅┅吧┅┅妈妈┅┅叫你┅┅亲┅┅亲丈┅┅夫┅┅了┅┅哎唷┅┅啊┅┅妈┅┅妈要┅┅叫┅┅你┅┅大┅┅鸡巴┅┅爸爸┅┅了┅┅哎┅┅啊┅┅啊┅┅快┅┅快顶┅┅嘛┅┅妈妈┅┅的里┅┅里面┅┅很痒┅┅啊┅┅喔┅┅喔┅┅嗯┅┅羞┅┅羞死┅┅妈妈┅┅了┅┅啦┅┅』   我看她急得都快掉眼泪了,粉脸羞红,别有一番娇媚的情趣,听她叫得这麽淫荡热情,肥嫩的大玉臀也开始摇动了起来,不忍心再折磨她,终於又挺动着大鸡巴对着她的小肉洞插干了起来。这样又引起她另一波的欲火,浪叫着道∶   『呀┅┅呀┅┅妈┅┅妈妈┅┅要被┅┅亲┅┅丈夫┅┅的┅┅大鸡巴┅┅奸┅┅奸死┅┅了┅┅哎┅┅哎唷┅┅这一次┅┅真的┅┅要┅┅要了┅┅妈妈的┅┅命┅┅了┅┅喔┅┅喔┅┅妈妈┅┅要┅┅跟┅┅大┅┅鸡巴┅┅亲丈夫┅┅亲┅┅亲爸爸┅┅死在┅┅一起┅┅了┅┅啊┅┅啊┅┅唷┅┅唷┅┅』   妈妈舒服得像灵魂儿飘在空中一般,我也兴奋地屁股一直往她小腹挺,把大鸡巴每次都深深地干入她的小穴里并大叫道∶   『亲┅┅妈妈┅┅快挺上┅┅来┅┅一点┅┅再快┅┅一些┅┅你的┅┅小┅┅穴穴┅┅真紧┅┅干┅┅得我┅┅舒┅┅服┅┅极了┅┅』   妈妈也很努力地把她的大肥臀直往上挺动,叫着道∶『啊┅┅啊┅┅亲┅┅亲丈夫┅┅妈妈┅┅呀┅┅受不┅┅了┅┅呀┅┅呀┅┅哎唷┅┅喔┅┅喔┅┅爽死┅┅妈妈┅┅了┅┅啊┅┅亲┅┅爸爸┅┅你┅┅还┅┅还没┅┅啊┅┅泄┅┅泄精┅┅在┅┅人┅┅人家┅┅的┅┅里面┅┅哎┅┅哎唷┅┅妈妈┅┅受┅┅受不了┅┅啦┅┅喔┅┅喔┅┅』   她扭动着雪白的大屁股,一直对着我的大鸡巴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我的大鸡巴更紧密地配合着,她真是个娇艳欲滴的大美女,再加上那淫荡无比的浪叫声,我相信不论是哪个男人听到了,都会忍不住地操着大鸡巴插干她。   我见她趐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荡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我揉得硬挺了起来,我看得垂涎欲滴地禁不住俯身一口含住它们舐咬含吮着,妈妈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痴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郁郁地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龟头一下下地直顶到她的小花心上,使她趐麻麻地好受极了,我狠狠地了她几千下,妈妈也毫不示弱地回顶了上来,直到她又浪叫着道∶   『哎┅┅哎呀┅┅亲┅┅亲┅┅丈夫┅┅小┅┅浪穴┅┅妈妈┅┅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我┅┅我要┅┅来┅┅来了┅┅啊┅┅啊┅┅』   大肥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我的大龟头上浇来,最後她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   『啊┅┅啊┅┅我┅┅我来┅┅来了┅┅啊┅┅喔┅┅好┅┅好美呀┅┅』   我也在她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穴心子里,趐麻麻地和她并叠着拥抱而眠。   睡了二个多小时,我才在她轻微的蠕动之中醒了过来,只见妈妈被我压在身下,媚眼直凝睇着我,满脸嫣红的羞耻之色,大概她又想起了我和她的血缘关系,一股世俗的伦常之念使她不好意思面对着我。   我见气氛沉闷,轻吻着她的脸庞道∶『妈妈!你刚才泄得舒服吗?』   『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我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就如同刚开苞的新嫁娘,让人又爱又怜。   我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道∶『妈妈!我的大鸡巴干得你很美吧!今晚就是你和我的新婚之夜,妈你留下来和我一起睡觉吧,以後我们都要睡在一起,每天玩大鸡巴干小浪穴的美妙游戏,好吗?』   妈妈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我再把嘴吻上她的小嘴,两人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吻罢,四目含情地对望了一眼,灯也不关地就此交颈而眠了。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六章大久保波子、大久保宪一   还记得令人永难忘怀的一天,那天是暑假将来临前的最後一个田径社练习的日子。我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由於我是高一的低年级生,而且也是刚加入田径社一年的新队员。我们这些新队员们在每次练习之後,总要把用具和运动场完全整理好,才能回家。而每次收拾好一大堆练习器材後,总是满身大汗,再加上运动时的风沙和泥土吹附,更是全身湿黏黏地好不舒服。这时候要是能冲个热水澡不知道会有多好!   流着汗,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里,正好是晚上七点。波子妈妈看了我全身脏兮兮的样子,就要我到浴室里去清洗一番,我冲进浴室痛快地洗了个澡後,舒服地和波子妈妈轻松地一块儿吃晚餐。她摆好晚餐的菜肴後,脱下了围在她胸前的兜兜,露出了她原本穿着的淡蓝色洋装。波子妈妈今天穿得是无袖,开了低胸V字型的洋装,不知怎地,我觉得她今天特别性感美艳,从裸露在外的柔嫩臂膀、香气迷人的乌黑秀发、流线形的纤纤细腰,让我的心中一直胡思乱想着,我又注意到她走动时胸前丰满高耸的肥奶一抖一抖地,真想突然伸手去抚摸那迷人的胸乳。 111222333   波子妈妈坐在我的对面和我一起吃着晚饭,她边吃着边对我说爸爸出差到美国要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心跳突然加速起来,我忽然觉得爸爸出差不在的时候像是去了我心头的一个大患般,觉得浑身都轻松了起来。和波子妈妈说起话来也有说有笑地,惹得她笑得前仰後俯,抖了几抖,我故意把筷子掉到桌子底下,假装弯下去寻找,其实是要偷看波子妈妈今天穿得是什麽颜色的内裤,这时她的小腿刚好动了一下,让我在一瞥之下看清楚了她洋装下穿的也是淡蓝色的小三角裤,中间部位黑黑的一大片,想必是她的阴毛吧!   波子妈妈吃完饭後说她要去洗澡,就离开饭桌回房去拿换洗衣物进浴室去了。   我无意识地扒着碗里剩下的几粒米饭,心里想得却是波子妈妈进浴室後脱衣服的动作,这时她应该已经脱掉洋装了吧!内衣应该也脱下来了,哦!那丰满高耸的胸部、细细的柳腰、和那水蜜桃似的肥嫩屁股,啊!波子妈妈应该正在用香皂涂满了全身,开始洗澡,洗着洗着,啊!她把手伸到了她的两条玉腿之间,搓揉着那个地方┅┅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决定要去偷看波子妈妈出浴的美景,马上从餐桌上站起来,静悄悄地走到浴室的外间脱衣室,一进脱衣间,看到波子妈妈脱下来的洋装丢在洗衣篮里,还有一件低罩杯的奶罩和一件浅蓝色的小三角裤,啊!这是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的贴身衣物,我不禁低下头去闻着上面残留着的香味,嗯!是波子妈妈爱用的香水味道,闻起来好爽。   一不小心下,碰到了洗衣篮,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只听波子妈妈娇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了出来,道∶『是┅┅宪一君吗?』   我忙道∶『嗯!是我。』   她又问道∶『有事吗?妈妈在洗澡,你不是洗过了?还要再洗一次吗?』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波子妈妈就没和我一起洗澡了,几年之间,我由小孩子长成少年,对异性的看法也从懵然无知转变成很有兴趣的状态。我一听波子妈妈以为我要进去洗澡,大喜过望,听她的语气好像并不拒绝母子同浴呢!   於是便顺着她的话尾道∶『嗯!对,妈妈,我又流汗了,想再洗一次澡。』   波子妈妈道∶『那就进来呀!我们一起洗吧!这样也可以省一点瓦斯费。』   我便三两把脱掉了我的衣服,打开浴室的门,掩着下体走进去了。   一进去,只见波子妈妈用毛巾轻轻地盖住了胸部,另一手轻掩她的下身,不过从手掌的边缘还是可以瞄到一些弯弯曲曲的阴毛露了出来,那条毛巾也不能完全盖住她的大乳房,从侧面还是可以看到乳部的曲线,我的鸡巴忍不住涨了起来,让我很不好意思地转身背对着她,赶紧跳到浴缸里洗着。   波子妈妈好像因为我突然转身而有点奇怪的表情,从浴室里镜子的反射中,我可以看到她背部的裸体,粉红色的肌肤和那肥圆的臀部,让我的眼睛像摄影机般,用有色的眼光尽收眼底,心里想着∶『太棒了,我终於成功地看到妈妈的裸体了。』   波子妈妈道∶『宪一君,妈妈来替你洗澡吧!你出来呀!』   因为我的鸡巴已经勃起了,虽然我才十六岁,但是鸡巴周围的阴毛也长出了一些,唯恐她看到,用毛巾用力地盖住,从浴缸里爬了出来,道∶『不┅┅不用┅┅了┅┅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波子妈妈道∶『没关系,我是你的妈妈呀!我替你洗好了。』   像自言自语般,她把毛巾涂满了香皂,就替我搓起背部来了,搓完後,用水冲掉了泡沫,波子妈妈又柔声地道∶『好啦!现在转身让妈妈替你洗前身吧!』   这些话像巨雷一般击中了我的心脏,她又催促道∶『快把正面转向妈妈。』像命令般的语气,使我不知不觉地照做了。   波子妈妈又道∶『男孩子不要那麽害羞嘛!妈妈的身体都让你看到了,但是你可不要随便乱摸哟!不然妈妈会生气的唷!』   我转过身,看到了她全身一丝不挂的模样,这时候我的眼睛特别地雪亮,一直想偷看妈妈的身体,没想到今晚如愿以偿了,连胸前超大的乳峰和汁液横流的水蜜桃都看得清清楚楚,处於青春期的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两眼瞪着那乳房上的小樱桃,波子妈妈的两腿在我的巡视下,自然地微微地向中间并拢了些,但还是隐约可以看到阴阜上有浓密的阴毛,阴毛间有两片微红的小阴唇。   我的心里又想着∶『怎麽会有那种富有媚力的小阴唇呢?真想不顾一切伸手去摸摸它们,可是我又不敢,真是难受极了。』   我下面用毛巾盖着的鸡巴,已经完全澎胀起来了,再也盖不住了。   波子妈妈从上面替我洗下来,脖子、胸膛、臂弯、以及其它前身的部位,她再怎麽小心,洗的时候胸前的大乳房也不时地掠过我的身体,使我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时候问题来了,她洗完我的小腹附近後,接着道∶『宪一君,你的小弟弟也让我替你洗吧!』   我忙道∶『不┅┅不┅┅这个┅┅我┅┅自己┅┅洗┅┅就┅┅好了┅┅』   她道∶『唉!不要害躁嘛!宪一君,我是你的妈妈呀!以前都是我替你洗的呀!』   说着她就用手拨开我的毛巾,霎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里吞了一口口水,原来她估计错误,以为我的鸡巴还像五年级时那样细小,不知道这时我的龟头好大好粗,鸡巴涨得像支香蕉那麽长。   波子妈妈装着若无其事地道∶『好┅┅好大哦!宪一君,你的┅┅鸡巴┅┅已经像大人┅┅一样┅┅大┅┅了,妈妈真为你高兴!』   可是从她微抖的语音听来,她内心的震荡,一定不像表面如此平静的。   当她抖着手来握我的鸡巴时,刚一触到,她就像被烧到般玉手缩了一下,我的色眼瞪着她的大乳房直视,觉得不摸摸妈妈这对肥奶,实在对不起自己,她下面的小阴户是不是柔嫩温热的呢?这时波子妈妈把毛巾又涂满了香皂,替我洗着小肚,她的玉手揉在我的腹肌上软绵绵地很是好受,涂着涂着终於下滑到了我的肉棒子上,她一只手颤抖地握着鸡巴,一手在那涨大的龟头上轻柔地洗着,我发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她弯腰搓洗的时候,那对肥嫩的乳房正对着我的脸旁,我故意用脸颊去揉着她的奶庞子,见她没有遏止的行动,偷偷地伸出舌头去舔弄顶端的奶头,没多久原本像鲜红小樱桃似的奶头就涨成两颗紫葡萄般大,我见她又没说什麽,更是大胆地乾脆把奶头吸进嘴里吮舐着。   波子妈妈被这吸奶头的举动惹得胸脯大大地上下起伏着,搓洗鸡巴的动作无意识地加快了些,差点让我就此喷了出来,我吸着吸着,不知什麽时候,波子妈妈已经把整个娇躯都偎了过来,我的脸这时整个都埋进她温热热的大胸脯里了。   这甜蜜温馨的时刻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抖颤颤地道∶『好┅┅好了┅┅妈┅┅妈妈┅┅替你┅┅洗┅┅好了┅┅换┅┅换你┅┅替┅┅替┅┅妈妈洗┅┅洗┅┅了┅┅』   她站起神来,跨坐在浴缸的边缘,要我先替她洗前身,我弄了一大堆香皂在毛巾上,从她圆润的颈部开始洗着,洗到两个奶子时我用力地揉搓着,像要把它们压扁似地,波子妈妈不停地∶『嗯┅┅嗯┅┅哼┅┅哼┅┅』呻吟着,再搓到光滑的小腹上时,我终於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下腹部细嫩的皮肤,接着往下移动,拨开那令我好奇万分的小穴穴,伸长舌尖舔上她的小阴唇,波子妈妈被我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地将粉腿叉开,张得大大的,红嘟嘟的小嫩穴对着我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我舔了一会儿,再把小阴唇拨开,又将舌尖顶了进去,正好顶到她尿道口上的小洞洞,这时那小洞洞正一开一闭地好不有趣,我对着小尿洞吸了起来,弄得她浑身浪趐趐地无比舒服,娇声呻吟道∶   『嗳┅┅唷┅┅宪┅┅宪一┅┅君┅┅那┅┅那是┅┅妈妈┅┅的┅┅尿口┅┅呀┅┅你┅┅吸┅┅吸得┅┅太┅┅太大力┅┅会┅┅让妈┅┅妈妈┅┅尿┅┅尿出┅┅来┅┅的┅┅喔┅┅喔┅┅』   我舔着觉得不过瘾,再把舌尖插进下面另一个小肉洞中转了起来,波子妈妈又被我舔得娇躯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站了起来,一双玉手死紧地抱住了我的头部,往她的下身小穴穴上按得紧紧的,我的舌尖碰到了一粒像小肉球样的东西,就在这颗小肉球上舔着、吸着,鼻尖顶着她的尿口,闻到一阵骚臭的尿味,但在激情之下,反而觉得令我欲念大涨,啊!这是波子妈妈小便和做爱的地方呀!   她继续呻吟着道∶『喔┅┅喔┅┅妈妈┅┅爽┅┅爽┅┅死了┅┅宪一┅┅君┅┅你┅┅你弄┅┅得┅┅妈┅┅妈妈┅┅要┅┅啊┅┅要尿┅┅尿┅┅出来┅┅来┅┅了┅┅喔┅┅喔┅┅喔┅┅』   虽然她说要尿出来,但是并没有真的撒尿,只是小肉穴里的淫水量增加很多,流得我满脸都是。我一直对那粒水汪汪、热腾腾的小肉球很感兴趣,吸得它一跳一跳地在我嘴里变得好大一颗,我一吸一顶、一舔一旋地把平日娴静端庄的波子妈妈弄得娇躯左扭右摆,又浪又骚地哼叫道∶   『啊┅┅啊┅┅啊┅┅我┅┅我┅┅妈妈┅┅要┅┅要丢┅┅丢出来┅┅了┅┅喔┅┅喔┅┅好舒┅┅舒服┅┅嗳唷┅┅喔┅┅完┅┅完了┅┅妈妈┅┅又┅┅又丢┅┅丢┅┅精了┅┅』   她身子突然连颤了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嘴里,我放开舌头,『咕噜!』一声,把她的阴精全吞下喉咙去了。   接着我转到她身後去替她搓洗背部,波子妈妈将两个膝盖夹紧,然後蹲在浴室的地板上让我洗着,我搓着圆滑的香肩,然後是白嫩的背部,我边洗着边对她道∶『妈妈!你的皮肤好滑、好嫩,很漂亮哦!』   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波子妈妈道∶『真得吗?妈妈都是快四十岁的老太婆了,哪比得上年轻的小妞儿呐!』   我趁着搓背的机会把大鸡巴的龟头去磨擦着她背脊的龙骨,然後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抓着她的肩膀来稳定我的重心,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我的身上感到无限的快意。   妈妈的身体被我的大鸡巴这一戳,突然僵直了,我见她并不怪罪我这种举动,慢慢地蹲了下来,大鸡巴也延着她的背脊滑到了她丰满的大屁股上,用手把她的身体往上抬起来,哇!好大好肥的屁股,差不多有我屁股两倍大的体积,波子妈妈现在的姿势就像往前俯卧着,翘着肥臀供我欣赏,奇怪,两片屁股中间那个黑皱皱,周围又长了一大片阴毛的小洞洞又是什麽?啊!莫非,那是波子妈妈的小屁眼儿,这麽说来,女人的下身除了前面有两个小肉洞,後面又一个小屁眼,不就比男人多了两个洞,嗯!真是奇怪的动物呀!   我充满好奇地玩弄着她的小屁眼儿,并且学着小孩子的语气,故意问她道∶『妈妈!这是什麽东西呀?』   波子妈妈回答我道∶『宪一君,那是┅┅那是┅┅』   我见她不好意思说出来,继续问道∶『妈妈,到底是什麽嘛!为什麽不告诉我呢?快告诉我嘛!』   我学着小时候对她撒娇的音调一直磨着她回答。她被我磨得没有办法,只好道∶『嗯!那是妈妈┅┅的┅┅的┅┅嗯┅┅苹果┅┅前┅┅前面┅┅那个┅┅较宽的┅┅叫┅┅大苹果┅┅後面┅┅那个┅┅小小的┅┅就叫┅┅小┅┅苹果┅┅啦┅┅』   像哄着小孩一样,她也学着我小时候教我认识东西时的语气,把她的小肉穴叫大苹果,小屁眼儿叫小苹果,真是好玩。   我伸出中指,先插进小肉穴里,道∶『嗯!这是大苹果。』接着抽出来,插进小屁眼儿里,道∶『这个是小苹果。』   『哇!┅┅』的一声,波子妈妈叫了出来,原来她的小屁眼儿这麽敏感呐!我把大鸡巴凑近她的小屁眼儿边着圈圈,她叫道∶『不┅┅不行┅┅哪┅┅不可┅┅以┅┅的┅┅』她以为我就要插了进去,其实我还没有那个胆子,摸摸没关系,真要我插干自己亲生的妈妈,到现在我还下不了决心哪!   我见波子妈妈还有些女人的矜持,而我也还没到不顾一切奸淫自己母亲的地步,於是我走到她的面前,这时她的媚眼半开,露出渴望的表情,我把手伸到她脸颊边抚摸着,她没有抵抗的动作,我再把嘴凑在她的性感迷人小嘴上,双唇和她紧密地接吻着,展开我们母子间第一次如此亲昵的热吻。   这时的我和她已不是妈妈与儿子的关系,而是男人与女人的地位,我们的双唇结合的时间好久好久,紧密地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我的手绕在她的肩後抱着她,舌尖在她小嘴里探索着,手在後面撩动轻抚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波子妈妈体内的情欲一直在蕴酿着,由她热切求吻的动作和滚烫无比的肌肤热度,便可以猜知一般。   我的嘴唇终於离开了她的小嘴,她并没有任何话语,只是以朦胧的双眸凝视着我,彷佛在告诉着我她这时的需求。她的眼里表答了无限的爱意,虽已千肯万肯,但是基於女人的矜持和保持一个妈妈的尊严,总得收敛一些,不敢表现得太过於淫荡,但是她的肢体语言已经表明了一切,只差用话直接要我和她相奸了。   我们互相擦乾了身上的水滴,在穿衣服的时候,波子妈妈终於忍不住地偎在我身旁,在我的耳边轻轻地呢声道∶『宪一君┅┅你┅┅嗯┅┅你先到┅┅妈妈的房┅┅房里去┅┅等我┅┅吧┅┅』   来到二楼波子妈妈和爸爸的卧房里,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回响着她那句∶『你先到妈妈房里去等我吧!』多温柔淫媚的语气,让我回味无穷。想着想着胸口一阵悸动,一片灼热感传遍全身。   一会儿,听到波子妈妈的足音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接着,房门打开了,波子妈妈手里端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走了进来。凝目间,我发觉她的脸上薄薄地化了一点妆,眼皮也涂了一些眼影,长发放了下来,娇躯散发出一阵浓郁郁的香水,使她显得更加艳丽无比。   她直走到我面前,放下酒瓶,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用媚眼示意我靠近她,然後搂着我的头部把她艳红的小嘴堵上我的嘴巴,两张嘴合成一个『吕』字,一股酒香混合着波子妈妈特有的香气直冲而来,她把小舌头往我嘴里伸过来,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轻咬着她滑软的香舌,一直吻到两人都快要透不过气了,才分了开来。   我和波子妈妈双双倒在床上,她温柔地帮我除去了身上的衣物,自己也一件件地剥掉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将整个娇躯再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波子妈妈虽然年近四十,但因保养得好,又只生育过我一个孩子,娇躯不但雪白泛红,并且身段曲线玲珑,全身肌肤光滑滑地没有半点儿皱纹,胸前那对比水梨还大的肥乳饱满坚挺,毫无下垂的迹像。尤其两颗雪乳顶部的两粒小红豆般的奶头,微微地着鲜红的色泽,挺凸地傲立在她胸前的最顶端,整个粉乳散发出一股成熟冶艳的魅力,不知道的人光看这两粒乳房,一定不相信她超过二十五岁,并且还养了一个孩子呐!她那雪白柔软的小腹之下,长满了呈三角形分布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小肉穴边和小屁眼儿旁,丛丛阴毛掩覆之下,依稀可以看见一条红润润的小阴户,衬着修长白嫩的大腿,使她的小阴户看起来更是性感诱惑。   波子妈妈用玉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趴到我身下,娇靥一仰,媚眼斜睨了我一眼,充满淫浪之意,我的大鸡巴这时点在她艳红的嘴唇旁,她用小手握住我的大鸡巴,伸出香舌舐了舐龟头上的马眼,把大鸡巴在她粉颊旁搓了几下,一丝淫液黏黏地从龟头上到她的脸颊边拉了一条长线,『嘤!』的一声娇喘,打开殷红的小嘴儿,『咕!』的一声,就把我的大龟头含进她的口里,我感到波子妈妈的小香舌在的她小嘴里卷弄着我的大龟头,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鸡巴涨得更粗更长。接着她吐出龟头,用手握着鸡巴,侧着脸把我的一颗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地用小香舌翻搅着,含完一颗,吐出来又含进另外一颗,轮流地来回吸了几次,最後张大小嘴,乾脆将两颗睾丸同时含进嘴里,让它们在她的小嘴里互相滑动着。我被这种香艳的口交刺激得龟头红赤发涨,鸡巴暴涨,那油亮的大鸡巴头一抖一抖地在波子妈妈的小手里直跳着。   她吸着睾丸一阵,转移阵地舔起我屁股沟的屁眼,掰开两片屁股,伸出小香舌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又刺激得我全身趐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我见她这样抛开一切羞耻之心来满足我的媚态,心里真是感动极了,不由调整一下位置,伸出右手揉上她的小肉穴,啊!波子妈妈也已浪得泄了一大堆的淫水,沾湿了她穴口的阴毛和身下的床单,我又伸出中指,插进穴里替她抚揉着发涨的小肉核,使她更是迈力地舔着我的阴部和屁眼。   我躺着享受她这美女吹箫的服务,大鸡巴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波子妈妈菱唇一张,又吸住我的龟头,一阵拚命地吸吮,我不由得爽着道∶   『对!┅┅快┅┅妈妈┅┅用┅┅用力的┅┅吃┅┅吃我的┅┅大鸡巴┅┅啊┅┅好爽┅┅喔』   一会儿,小嘴儿里竟含进了我大半根的鸡巴,真不知她的嘴里有多深呐!波子妈妈这时拚了骚劲,不怕顶穿喉咙似地含着我的鸡巴直套弄着,美艳的娇躯在我胯下狂扭着,只吸得我抱紧她肥嫩的大屁股,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松,一股精液狂喷而出,都射进她的嗓眼里,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里去,小嘴儿继续舔着我那直冒阳精的大鸡巴,让我丢得更舒服。   波子妈妈将我的大鸡巴舔乾净後,张着两片湿黏黏的美艳红唇吸着气,补充刚才所缺少的氧气。一会儿,她才起身用酒漱漱口,躺到我身边。   我面对波子妈妈这身成熟美妙的娇躯,紧紧地抱住了她雪白柔嫩的身体,一张口吻着她的小嘴,望着她脸上的淫态,再度激起了满腔的欲火,刚泄精的大鸡巴又再涨大起来,顶着她的小腹。我边吻着她的嘴,一只右手在她乳房上揉摸着,又用手指在两粒奶头捏弄着,我的嘴也慢慢移动目标,从波子妈妈的额头、柳眉、媚眼、琼鼻、粉颊、下巴,渐渐往下移动,我的手也随着嘴巴的移动不停地变换着揉搓的目标,由乳房、肚脐、纤腰、小腹四处抚摸着。   我吻了她的娇靥,继续吻着粉颈、香肩、腋窝、乳房、奶头。右手再往下摸下去,在波子妈妈两条大腿之间的小肉穴上抚揉起来,不停地用手指磨擦着阴核,不断地以中指插进她的小肉穴里,在最里面的穴心子上挖弄了起来。   这时嘴巴又继续在她娇躯上的旅程,从乳房再往下吻去,吻着肚脐、小腹、纤腰,再一直往那双修长的玉腿吻去,吻到脚趾、脚掌,再往上慢慢地吻到神密的小肉穴,用舌头去舐着小肉穴里的阴核。这样不断地吻,不断地摸,直把波子妈妈玩得骚痒起来,小肉穴里又泄出了一阵阵淫水,娇躯抖颤个不停。   我一直吻到她的淫水由涓涓细流汇成一股洪水,才跨上她的娇躯,将双腿打开,握着大鸡巴,用龟头在小阴核上不停地磨擦着,有时无意间插进一个龟头再抽出,继续磨着阴核。右手不停地揉抚着两颗肥乳,俯下上身,含着奶头一阵吸吮。   波子妈妈已被我玩得骚痒难耐,小肉穴里的淫水不停地流出她的穴口,叫着不堪入耳的淫荡声哼道∶   『嗯┅┅哼┅┅喔┅┅哦┅┅宪┅┅宪一┅┅君┅┅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你┅┅哎唷┅┅喔┅┅喔┅┅弄得┅┅妈┅┅妈┅┅好趐┅┅好痒┅┅好┅┅好麻┅┅啊┅┅哎┅┅哎唷┅┅好┅┅好爽┅┅妈妈┅┅痒┅┅痒死┅┅了┅┅哎哟┅┅亲┅┅儿子┅┅你┅┅你真┅┅会玩┅┅哦┅┅哦┅┅人家┅┅喔┅┅忍┅┅不住┅┅了啦┅┅哎唷┅┅痒得┅┅要┅┅妈┅┅妈┅┅的命┅┅了┅┅喔┅┅好┅┅好儿子┅┅妈妈┅┅的大┅┅大鸡巴┅┅亲┅┅哥哥┅┅哎┅┅唷┅┅我的┅┅情┅┅夫┅┅呀┅┅喔┅┅喔┅┅你的┅┅小┅┅小穴穴┅┅骚妹┅┅妹┅┅痒死┅┅了啦┅┅人┅┅人家┅┅要嘛┅┅哦┅┅呀快┅┅快把┅┅大鸡巴┅┅插┅┅插进┅┅来嘛┅┅妈妈的┅┅小穴┅┅好┅┅痒呀┅┅快┅┅快来┅┅插┅┅妈妈┅┅嘛┅┅我┅┅我真┅┅得┅┅忍不┅┅住了啦┅┅求┅┅求求你┅┅我的┅┅亲┅┅儿子┅┅情┅┅哥哥┅┅喔┅┅喔┅┅快插┅┅我吧┅┅我┅┅好痒┅┅喔┅┅喔喔┅┅』   我看着平日温柔端庄,浪起来却骚媚无比的波子妈妈的淫态,知道正是她非常需要插干的时候,但我还想再多看一下她这迷人骚痒的形状,便按兵不动,不急着插她的小穴。   这时的她已经到了欲火焚心的地步,见我呆呆地只是欣赏着,一时忍不住地翻了个身,把我压到她身下,将她的两条粉腿跨在我的大鸡巴上,伸手握着大鸡巴,另一只手分开她自己小肉穴口的阴唇,对准我的龟头坐了下来,只见我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被她的小肉穴慢慢地吞了进去。波子妈妈的小肉穴吞进我的大鸡巴後,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淫态,小嘴里也舒畅地∶『喔┅┅喔┅┅喔┅┅』浪哼了起来,并且努力地挺大屁股,上下套弄、左右摇晃着。   我见她长发散乱披肩,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的表情像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地微微皱着秀眉,这美人含春的浪态是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像地出现在我最敬爱的妈妈脸上,更使大鸡巴涨得更粗长地顶在她的小肉穴里头。波子妈妈挺动中,那对坚挺饱满的肥乳也跟着晃动起来,幻成一波波的乳浪,奶头也旋转成两团红色的圈圈,我忍不住地伸出双手抚揉着那对美乳和那两粒涨硬的奶头。   波子妈妈正在套弄得全身酸麻趐痒的当儿,又被我揉捏着粉乳,更增加她舒爽的快感,使她淫浪地娇吟道∶   『哎唷┅┅我的┅┅亲┅┅儿子┅┅嗯┅┅嗯哼┅┅美┅┅美死┅┅人┅┅了┅┅亲亲┅┅大鸡巴┅┅情┅┅哥哥┅┅呀┅┅喔┅┅喔┅┅酸┅┅酸死┅┅我┅┅了┅┅只有┅┅你的┅┅大┅┅大鸡┅┅巴┅┅啊┅┅才能┅┅干┅┅干得┅┅妈妈┅┅这┅┅麽爽┅┅哎唷┅┅啊┅┅好爽┅┅唷┅┅唷┅┅好哥┅┅哥┅┅对┅┅大力┅┅点┅┅嗯哼┅┅唷┅┅妈妈┅┅的┅┅奶┅┅奶子┅┅被你揉┅┅揉得┅┅酸麻┅┅死了┅┅人家┅┅好舒┅┅服┅┅好┅┅好爽┅┅嘛┅┅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快┅┅干得┅┅妈┅┅妈妈┅┅的┅┅小浪┅┅穴┅┅美┅┅美死了┅┅哎唷┅┅呀┅┅呀┅┅喔┅┅』   波子妈妈这时像是临死之前猛力地挣扎着,自己在我跨下套弄得上气接不着下气,淫荡的哼叫声又高了几个音阶道∶   『哎唷┅┅哥哥┅┅呀┅┅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喔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嗯哼┅┅人家┅┅美┅┅美得┅┅要死了┅┅哎唷┅┅呀┅┅呀┅┅快┅┅快了┅┅妈妈┅┅要┅┅要丢┅┅丢┅┅出来┅┅了┅┅啊┅┅啊┅┅小浪┅┅穴┅┅妹┅┅妹妹┅┅快┅┅丢给┅┅大┅┅大鸡巴┅┅亲┅┅哥哥┅┅了┅┅哎呀┅┅喔┅┅喔┅┅人┅┅人家┅┅不┅┅不行┅┅了┅┅喔┅┅喔┅┅丢┅┅丢了┅┅妈妈┅┅丢给┅┅大┅┅鸡巴┅┅亲┅┅亲哥┅┅哥┅┅了┅┅啊┅┅啊┅┅喔┅┅』   波子妈妈一阵又一阵的阴精直冲我的龟头上,娇躯也随着丢精的爽快感抖抖颤颤地伏到我的身上,一股股的阴精涨满了整个小肉穴,并沿着我的大鸡巴流到我的屁股下,把床褥弄湿了一大片。我因为刚才已在她的小嘴儿里泄过了一次精液,因此这时能用以逸待劳的心情欣赏着她的浪态。   这时我见波子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连忙扶她下来,让她面向下俯卧在床垫上,大腿分开成了个M型,从她背後握着大鸡巴用力地往她淫水涟涟的小肉穴中干了进去,她回过头来对我妩媚地一笑,肥嫩的大屁股前後左右摇晃着配合我的插干。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的纤腰,用大鸡巴抵着穴心子,抽到穴口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再旋转着大龟头揉磨着波子妈妈的穴心子,使她已浪出淫精的穴心又『噗!噗!』地泄了一大堆黏稠稠的液体,小嘴里的浪哼声再次充斥在我的耳边。   接着我趴到她背上,伸出双手从她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一对抖动不已的乳房,她被我这种强势的攻击干得趐麻起来,双乳越发尖挺,奶头夹在我的手指间涨得又大又硬,娇躯又扭着抖着,小肉穴里的淫水又流了一大股,小嘴里又开始胡说八道地浪叫着∶   『哎哟┅┅哥呀┅┅我┅┅的┅┅大鸡巴┅┅好┅┅哥哥┅┅喔┅┅亲儿子┅┅哎┅┅哎唷┅┅大鸡巴┅┅又┅┅又顶┅┅到了┅┅妈妈┅┅的小┅┅小穴┅┅心┅┅了┅┅啊┅┅啊┅┅你又┅┅要┅┅把┅┅妈妈┅┅干┅┅干死┅┅了┅┅哎┅┅哎哟┅┅人家┅┅又┅┅又┅┅喔┅┅酸起┅┅来了┅┅唷┅┅唷┅┅大鸡巴┅┅哥哥┅┅妈┅┅妈的┅┅小浪┅┅穴┅┅又┅┅又痒┅┅了┅┅啊┅┅啊┅┅快┅┅快大┅┅力┅┅地┅┅插吧┅┅把┅┅妈妈┅┅奸死┅┅了吧┅┅哎唷┅┅呀┅┅呀┅┅快┅┅快顶┅┅顶妈妈┅┅的┅┅小穴心呀┅┅喔┅┅喔┅┅妹妹┅┅的┅┅小浪┅┅穴┅┅受┅┅受不┅┅了啦┅┅快┅┅快嘛┅┅哎唷┅┅唷┅┅唷┅┅』   我见波子妈妈被我干得淫态毕露,知道她又骚痒难忍了,更加用力地插干起她的小肉穴,顶撞小穴心子的次数也越频繁了,如此一来,她的痒处获得了解决,更是舒爽得连连淫叫道∶   『哎唷┅┅大鸡┅┅巴┅┅哥哥┅┅对┅┅对┅┅就┅┅就是┅┅那里┅┅痒┅┅啊┅┅啊┅┅插死┅┅小穴┅┅穴┅┅妹妹┅┅了┅┅哎哟┅┅妹妹┅┅爽┅┅爽死┅┅了┅┅嗯┅┅嗯哼┅┅妈妈┅┅爱┅┅死了┅┅亲┅┅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喔┅┅喔┅┅哎哟┅┅爽死┅┅了┅┅喔┅┅喔┅┅妹妹┅┅的┅┅大鸡巴┅┅情┅┅哥哥┅┅呀┅┅哎唷┅┅小穴┅┅穴┅┅妈妈┅┅好┅┅快活┅┅哟┅┅哎呀┅┅大鸡┅┅巴┅┅亲儿┅┅子┅┅呀┅┅你┅┅你真会┅┅干穴┅┅喔┅┅喔┅┅干得┅┅妈妈┅┅舒┅┅舒服┅┅极了┅┅啊┅┅啊┅┅啊┅┅』   我被波子妈妈的淫态,以及那娇声浪语的情状,刺激得热血沸腾,又被她的称赞激发了我男性的雄风,使我的大鸡巴暴涨到了极点,插干她小肉穴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加重。   正在肉欲顶端的波子妈妈,感到小肉穴中的大鸡巴,又涨大又坚挺又发烫地将她子宫口撑得满满的,好充实又好暖和的感觉,尤其那鼓腾腾的大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心子上,又酸又麻又趐的感觉不断地侵袭她的神经中枢,简直爽快到了极点,使她忍不住地又高声淫叫起来∶   『哎唷┅┅哟┅┅哟┅┅亲儿┅┅子┅┅妈妈┅┅的┅┅大鸡巴┅┅亲┅┅哥哥┅┅呀┅┅哎唷┅┅喔┅┅喔┅┅大鸡┅┅巴┅┅好┅┅好大┅┅好烫┅┅哎┅┅唷┅┅小浪┅┅穴┅┅妹妹┅┅要被┅┅亲┅┅哥哥的┅┅大鸡巴┅┅涨死┅┅了┅┅烫┅┅烫死了┅┅哎┅┅哎唷┅┅唷┅┅嗯哼┅┅人┅┅人家┅┅美┅┅死了┅┅哎唷┅┅好┅┅哥哥┅┅情┅┅哥哥┅┅哎┅┅呀┅┅人家┅┅又┅┅又快要┅┅受不┅┅了┅┅快了┅┅嗯哼┅┅妹妹┅┅又要┅┅死┅┅了┅┅啊┅┅啊┅┅妈妈┅┅要被┅┅亲┅┅儿子┅┅的┅┅大┅┅大鸡巴┅┅干死┅┅了┅┅哎唷┅┅大┅┅鸡巴┅┅亲┅┅哥哥┅┅呀┅┅陪妹┅┅妹┅┅一┅┅一起┅┅丢┅┅吧┅┅喔┅┅喔┅┅大鸡巴┅┅哥哥┅┅你┅┅你也┅┅一起┅┅丢┅┅丢了┅┅吧┅┅哎呀┅┅喔┅┅喔┅┅』 111222333  我见波子妈妈正在紧要关头上,为了要和她一起泄精,一直忍着心中的快感,狂放猛烈地用大鸡巴奸插着她的小肉穴,这时一听她快泄出来的淫声浪语,也忍不处舒服地叫着道∶   『喔┅┅呀┅┅我的┅┅好┅┅妈妈┅┅小┅┅肉穴┅┅妹妹┅┅你的┅┅亲┅┅儿子┅┅也┅┅也忍┅┅不┅┅住了┅┅快┅┅快要┅┅泄┅┅泄给┅┅好┅┅妈妈┅┅的┅┅小┅┅肉穴┅┅了┅┅等┅┅等等我┅┅啊┅┅啊┅┅呀┅┅跟我┅┅一┅┅一起┅┅泄吧┅┅大┅┅鸡巴┅┅儿子┅┅不┅┅不行┅┅了┅┅喔喔┅┅泄┅┅泄给┅┅你┅┅你了┅┅哦┅┅哦┅┅好┅┅好爽┅┅』   波子妈妈被我泄精前最後一波猛烈的冲刺,插得三魂七魄舒爽得都快要散了,两只玉手紧抓床褥,全身的浪肉都抖个不停,小肉穴一夹一夹地把一股又一股热热的阴精洒向我的大龟头,也把我烫得忍不住精关再开,跟着射出一阵阵的精液,猛力冲击着她的小穴心子,把她弄得又是一阵抖颤颤地大泄一次,这次她真得爽得昏了过去,我也在极度舒服中趴着她的背部沉沉地睡去了。   从此每天晚上除了女人的生理日和爸爸回家的日子以外,我都到波子妈妈的房里和她玩着『男人与女人的游戏』,使我们母子的感情更融洽,波子妈妈对我的照顾也越来越细心周到了。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七章藤井纱夜子、藤井俊介   我就读於北安中学初中部二年级,今年十五岁,爸爸藤井龙一靠着妈妈娘家的关系选上了国会议员,妈妈纱夜子是有名的美女,三十五岁的她非但毫无中年女人的老态,反而因为年岁的增加,更是成熟艳丽、娇媚无比,肌肤雪白红嫩,气质高雅大方,神圣懔然不可侵犯。像妈妈这种美艳高贵的佳人,当初为什麽会嫁给大她十多岁的爸爸,不说外人一直弄不清楚,就连身为他们儿子的我也是如在雾中,就是不知道呐!   半年前,爸爸宣布妈妈又怀孕了,经过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个女婴,也就是说我将要有一位妹妹了。为何在三十五岁的年纪还要怀孕,他们的解释是怕我太寂寞,再生一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些。   自从妈妈怀了第二个孩子後,爸爸就常常夜不回家,偶而回来也是喝得烂醉如泥,妈妈因为怀孕的缘故,情绪上本来就变得较不稳定,为此常常和爸爸吵架,有时甚至於把他赶到书房睡觉,不让爸爸和她一起睡,爸爸本来就全靠妈妈娘家的社会关系才能当上议员,像这种小事他只有唯唯诺诺地不敢有任何异议,我看着爸爸这懦弱的表现,也真替他感到不是味道。   这天夜里,爸爸又喝得醉醺醺地回家,我只好帮着妈妈将他扶进门,妈妈因为怀孕的关系,挺着大肚子不好用力,所以她只是在一旁帮我搀着爸爸的一只手臂,并且引导我行进的方向。在整个过程中,妈妈因为靠近我身边,让我闻到了一阵醉人的香气由她身上传来,差点让我使不上力地把爸爸放到地上,而妈妈的右边乳房靠着我的手臂,因为走动的关系,在我臂膀上磨擦着。虽然隔了一层睡衣,但是我可以清楚地感到妈妈的右乳非常富有弹性,坚挺饱涨地在我小臂上抖动着,这货真价实的肥乳逗得我情欲高涨,一时兴奋地两腿间那支鸡巴硬硬地涨了起来,光是用手臂触磨妈妈的左乳已不能满足我,所以大胆地调整手的角度,反过来用手背扶着爸爸的身体,用掌心去握住妈妈的左乳。   啊!好一颗饱满结实的奶子,乳房顶端有一粒硬硬的奶头顶在我的掌心,手感好舒服,畅快地让鸡巴更加粗长坚硬地顶在我的睡裤里。妈妈的脸上整个都红到耳根子去了,她也感觉到我在偷偷地抚摸她的乳房了,无意之间,她的右手忽然碰到了我胯下那根大鸡巴,透过我掌心包着的乳房颤动的感觉和鼻息咻咻的吸气声,我可以断定妈妈这时一定欲情激动,心旌猛摇着。这时的妈妈脸含春意,媚眼瞟了我一眼,小嘴儿颤了几下,没有任何表示。   我和她将爸爸放到床上的时後,已经累出了满身大汗,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怕她兴师问罪,赶紧藉口说要去洗个澡,便落荒而逃了。   我冲完凉後,再从妈妈的房前走过的时候,竟然隐约地听到一阵轻微的喘息声音传了出来,不久又变得急促了,我莫明其妙地兴奋起来,直觉地感到一定发生了什麽事情,弯下腰凑着门缝偷看里面的情形,只见床尾妈妈雪白的小腿轻轻地左右摇晃着,偶而她会在脚尖着力,翘成奇妙的弓字形,由於门缝实在太小,角度也不对,看不到她到底在干什麽,我不顾一切轻推了房门,发出『吱!』的一声轻响,吓得我心脏都快麻了,幸好里面没有反应,大概妈妈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吧!我拚命地控制着快要发抖的手指,将房门推开一公分左右,虽然是小小的一条缝隙,但也几乎足够我看清楚妈妈卧室里绝大部份的空间了。   只见爸爸还是醉得沉沉睡在床上,但是妈妈的睡衣已经完全脱掉了,一只手在她胸前握住雪白的乳房,那受到挤压的乳肌由五指之间露出,看起来肥嫩嫩的好不可口,真想趴在上面咬进嘴里。看她用这麽粗暴的动作搓揉着乳房,应该表示妈妈这时的性欲冲动很大了,相对之下另一只放在她两腿之间的手,动作上就轻柔多了,只见那只手的中指好像轻轻压着什麽东西,慢慢地画着圆圈般旋转着。从我站立的位置上虽然看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她的中指压的一定是阴核,而且这时那小肉芽一定澎涨到了极限,对妈妈产生了非常大的快感。不是吗?   只听妈妈的小嘴里泄出∶『啊┅┅啊┅┅亲┅┅亲爱┅┅的┅┅』一心一意地活动她的手指,湿淋淋的黏膜受到中指的摩擦,那扭曲的指头和黏膜旁鲜红的嫩肉,构成一幅淫荡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骚浪无比的声音,这情景这声音,对我而言是多麽陌生和刺激呐!也成为我这时最刺激快感的兴奋剂,有谁又能知道妈妈独守空闺的寂寞,现在她喊叫的是她心里的真心话,我不禁对她这些日子来对爸爸晚醉不归的态度感到同情了,没有爱的日子对女人而言,尤其是在她怀孕的时候,更是让她难受。   『啊┅┅啊┅┅太┅┅舒服┅┅了┅┅』   妈妈淫荡的声音又传进我耳际,几次扭动翻转之後,她身体的位置移动,正好把胯下转向我的眼前,对我来说,这真是求之不得的最佳角度。这时我看清楚了有一堆浓黑色的阴毛围绕在她鲜红色的肉缝边,这是有生以来我用这种角度看到妈妈的下体,只是距离上还是远了一点,对於复杂的阴部构造还不能看得很仔细,不能不说有点遗憾,又有点不满的感觉,但至少能从正面看到自己亲生母亲的下体风光,也是我的幸运呀!   妈妈的中指不停地搅动玩弄着那粒叫阴核的小肉球,好像在一点上抚抚揉揉着,大概对她是很舒服的感觉,只见她的大屁股向左右摇晃,偶而还会抬起来迎向她的中指。不过我对那条鲜红的肉缝还是感到惊讶,如真的要形容的话,只能说好像从小腹底下一直切割到她的臀缝,微微隆起成小包子的嫩肉形成非常淫猥的画面,看上去有点油滑滑的光泽,可能是湿润的关系吧!说到湿润,妈妈的中指也是湿淋淋的,而且连她肛门那稍带点咖啡色的花蕾般的东西也是湿湿的。   这时妈妈又把原来放在乳房上的手往下腹的位置移动,除了拇指以外的四只指头并拢着,在她浓密的阴毛上面抚摸着,然後紧压着她的耻丘向上拉,使她的整条肉缝好像抽搐似地伸得长长的,原本藏在肉缝里的小肉芽吐了出来,肿涨涨地看来快要爆裂似的。妈妈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沾着流出来的黏液,就在那颗小肉芽上摩擦着,刹那间她的身体猛烈地震动,大屁股也跟着一直抛着,可见这样使她很舒服。   对这种活色生香的自淫场面,我从门缝中窥视着,不知不觉间,我的手也伸进了睡裤里,玩弄起勃起来的大鸡巴,龟头上也渗出透明的黏液。我为了尽量避免射精,只好强烈地握住我的大鸡巴,不让它太放纵,以免错过了眼前这幕好戏,何况女主角是我一直爱慕着的妈妈呐!   可是看到妈妈那种贪婪的样子,我感到很惊讶,手淫是我一年前就会了的发泄方法,但是每次泄精後总有一股无力的虚脱感,事後恢复的时间至少要好几个小时,可是现在看妈妈的身体变化,发觉她应该已经泄过几次了,那种把腰部抬成拱状,娇躯抖颤时,或是全身像一根木头般地僵直不动时,很显然地是达到了性高潮的顶点,奇怪的是女人的性高潮到底何时才算终止呢?   『啊┅┅啊┅┅亲爱┅┅的┅┅太┅┅太好了┅┅』   妈妈又发出娇浪的吟声,两只手想拥抱着什麽,可是却抱了个空虚的假像,四肢猛烈摇动後,达到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肉缝中溢出大量的蜜汁。   妈妈躺在床上抖了好一会儿,却见她从床头柜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只黑色的电动假阳具,放在一旁,又见她从小抽屉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这时她把两只小腿屈起,大腿张得开开的,用手拿着小镜子往小腹下面照,原来怀孕的妈妈因为肚子太大了,档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到自己的肉缝,因此想出了这种办法,只见她的小镜子伸进张开四十五度的两腿间,瞬间,她看见了那浓密的黑色阴毛,那毛茸茸的样子映入她的眼里,娇靥马上涨红了起来,吞咽着口水张大媚眼仔细地观察她自己湿淋淋的肉缝,呼吸声越来越大,深深地喘息着,这时她看起来有点为自己如此淫荡的行为感到很害羞,全身也都热红了起来。   妈妈的阴部那卑猥、淫亵的样子,长长浓密的阴毛,好像一堆杂草一般茂盛地长在她的小腹底下,而那鲜红的肉缝和里面的阴蒂就长在这堆阴毛中间,这时她一定在想着,这里就是她快乐的泉源,也是她欲求不满的地方,使她的娇靥羞得更加红润。接着妈妈一手拿着小镜子,另一手把包着膣口的鲜红色肉唇压了开来,在两片肉唇之间,流着一些透明而滑腻腻的液体,里面的嫩肉,颜色美艳,因为沾上那种液体的关系,看起来也是油亮亮的,在她媚眼里映出那泛着光彩的肉膜,就像挑逗着她的情欲一般。光亮红润的肉膜中间,就是那开着凹字形口的密洞,妈妈用指尖拨开那个膣口,伸出中指去捅着那个肉洞,一下子洞口便流出了乳白色的汁液,那应该是妈妈身体里的爱液啊!   空气好像要被吸进那个腔口似地两片阴唇不停地往里面缩,随着中指的插动一直往她的肉洞里钻,妈妈的手指再往下揉去,阴部下方是她的会阴部分,再里面一点则是她屁股肉包着的浅咖啡色肛门,她的手指现在压着屁股的嫩肉,露出长着稀疏的阴毛,而有点红色的小肉洞,那个洞在她的阴户底下显得很鲜明,原本闭合着而带些皱摺的小洞口,被妈妈的手指压了开来,她竟也插入一根指头,只听她糊地叫了两声,中指的关节就消失在小洞口里了,妈妈的动作有时弯弯地插弄着,有时轻轻地勾动起来,随着肉缝里淌出来的淫液流到小肉洞里润滑的结果,中指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个屁股洞就好像紧紧地吸住了她的手指,让她有一股淫乐的喜悦,妈妈因为全身的兴奋而尖叫了一声,娇躯配合着中指搓揉的速度不停地扭动着。   妈妈又狂扭了一阵子,大概觉得不太过瘾,抽出卫生纸仔细地擦乾湿淋淋的淫水,然後把放在一旁的电动假阳具轻轻地靠近胯下,开始又在流着淫水的肉膜上揉擦着。   那两瓣花蕊般的小阴唇因完全充血而敏感,本来渐渐平息下来的快感又开始侵袭着妈妈的神经系统,只见她稍稍用力地压下假阳具粗大的头部,逼开两片小阴唇,黏稠的汁液马上浸湿了假阳具的顶端,妈妈又轻轻拉出假阳具,把湿淋淋的头部在她小阴唇附近摩擦着,刹那间使她产生了刺痛般的快感地∶『啊┅┅』了一声,妈妈发出满足的快感後,接着叹息一声按下了假阳具的开关,只见假阳具的整根本体产生了小幅度的震动,大概那种震动的接触使妈妈非常美妙,妈妈的娇靥上又显出淫浪的表情,眯着媚眼享受着它带来的乐趣。   震动拨开了妈妈下体浓密的阴毛,原来被围绕着的小肉芽也吐了出来,像是发出流水声般地溢出了大量的淫液,在肛门部位也产生了一紧一缩的现像,妈妈闭着媚眼喃喃地哼着∶   『啊┅┅啊┅┅我┅┅我不┅┅行了┅┅快┅┅插进┅┅来┅┅吧┅┅』   妈妈那三十五岁柔媚丰满的女体开始在床上狂乱地晃动着,那假阳具随着她的哼声慢慢地推开了小肉缝,原来的震动变成了更猛烈的S形扭动,像一条游动的蛇般钻进了她的阴户里。   受到异物入侵的刺激,妈妈原来张开的洞口,马上开始做出欢喜的收缩性蠕动。窄小的肉洞里,假阳具和淫媚的嫩肉互相推挤着,从小肉洞的缝隙旁溢出了一波波的淫液,好像在增加着润滑的效果。   每当有一种微弱的变化时,就对妈妈产生强烈的甜美快感,『啊┅┅啊┅┅好┅┅好爽┅┅喔┅┅喔┅┅』淫浪的哼叫声使妈妈扭腰摆臀地变成了思春的浪妇。妈妈不停地变换着假阳具插入肉洞的角度,有时向左右扭转,偶而也前後抽插着,深深插入时假阳具根部的突起正好顶在发涨的小肉芽上,这时妈妈的媚眼中一定会闪出火花般的快感,由肉缝里流出来的淫液,不仅溢满了她的会阴部、小屁眼,也流到了她大肥臀下的床单上,沾满黏液的床单也产生波纹般皱成一团。可是对已经陷入疯狂的快感里的妈妈来说,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她只求获得更甜美的喜悦,妈妈的身子充满紧绷着的感觉,挺直地像根木头般,好像由榛首到脚尖的所有肌肤都绷直了,只有那对漂亮的丰满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动而左右不停地摇晃着。   『啊┅┅泄┅┅泄了┅┅喔┅┅喔┅┅』   从她小嘴里发出浪荡的哼声,在火热的娇躯上出现了最激昂的快感,使她抖颤颤地闭着媚眼享受着。飘荡在快感连连的激情世界里的妈妈伸出了玉手摸到她胸前,使她奇怪的怎会有凉凉的感觉,摸起来又是黏黏的,啊!那是我的精液喷洒所造成的结果,猛然张开媚眼,看到我色迷迷地褪下睡裤,握着大鸡巴把精液泄在她的胸脯上。   『啊!┅┅』妈妈的声音像卡在她喉咙里无法喊出来,激情过後的她还以为这是在梦里而显得一付呆呆的模样,直到我开口叫道∶『妈妈┅┅』才明白这是在现实世界里发生的事。妈妈羞得慌急地扯起床单盖在她赤裸的娇躯上,把娇靥转向旁边地道∶『出去┅┅俊介┅┅你┅┅出┅┅出去┅┅』   她只能说出这种话,刚刚那淫浪的激情不意被她自己亲生儿子的我看到了,做为一个母亲没有比这更使她羞耻的事了。   我慢慢地在她床边坐了下来,口中说着∶『妈妈!我全看到了,可怜的妈妈┅┅一个人玩是太寂寞了。』   妈妈躲在被单里的娇躯,一直微微地颤抖着,从被单下传来∶『出去┅┅求┅┅求求┅┅你┅┅』妈妈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求着我。   我伸出手掌在被单上,对着应该是她的双乳部份轻轻地抚摩着,妈妈羞得恨不得有个地洞马上让她钻进去。轻轻揭开床单,妈妈的娇躯赤裸裸地背对着我,『妈妈┅┅』火热的手在摸着她的削肩,妈妈的娇躯保持硬直地僵着,任由我爱抚她的胴体。我将她的娇躯强迫性地翻过来,妈妈的脸娇羞地像块大红布,像发烧时地淌着汗珠,我的指尖碰到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娇乳上,这才发觉妈妈的乳晕因为怀了身孕的关系,扩散成一圈带点浅咖啡色的肿涨浮岛,乳房的周围涨满满的,摸起来坚实实、鼓涨涨地好不过瘾,我把整个手掌盖在一颗乳房上,还露出一大堆肥嫩的乳肌在我掌缘边呐!   乳头因为刚才的激情还没消肿,大大的肉粒上生着几个小孔,那是我小时候吸吮妈妈乳汁所造成的结果,我捻弄着这两颗乳头,妈妈不安地转动着她的头,像是在掩饰着她的快感。   我边捻着边道∶『都是爸爸不好吃┅┅』   说着,只见妈妈的媚眼里忽然流出了一串珠泪,我轻柔地帮她抹去泪痕,再握着我的大鸡巴在她耳边道∶『妈妈!我想要帮你解决生理上的空虚,好吗?』   她这时又回复了作母亲的态度,呻叱着道∶『不┅┅俊介┅┅不要┅┅胡闹了┅┅妈妈┅┅不要┅┅那样┅┅』   可是我被点燃的欲火是不会就此熄灭的,火热的脸颊压在妈妈同样发烫的娇靥上,黏湿的舌头碰到了妈妈的樱唇,不顾一切地就想要钻进去,妈妈拚命地摇着头拒绝我的索吻,逼得我只好用手抱住她的头,堵着小嘴就吻了下去,妈妈还是拚命地想推开我,我一手握住乳房猛揉她的奶头,大鸡巴侧着身子紧压在她的耻骨上。   我喘着气道∶『都是妈妈做那种事,才让我这麽兴奋,我想和妈妈弄啊!』   听到这种话的妈妈愣了一下,正好击中了她的弱点,妈妈挣动的力量微弱了下来,开口道∶『啊┅┅不┅┅不要┅┅』   她自以为坚决地拒绝了我,但实际上是软弱无力的。趁她开口说话小嘴张开的时候,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马上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一阵吸搅翻吮着,我完全不理会母亲拒绝的动作,吻了好一会儿,妈妈的舌头左闪右避地却好像在配合着我的舌头,而且我们的下身叠在一起,坚硬的大鸡巴贴在她肉缝上揉擦着,甚至她也会下意识地扭动着大屁股让鸡巴头磨到她的小肉芽,龟头上都沾满了她湿润的肉缝里流出来的淫水。   我和妈妈蜜吻了一会儿,兴趣转移到她的丰乳上,对着妈妈充满魅力的大肥乳,我一直有一亲芳泽,重温儿时旧梦的憧憬,这时我用手抚弄了乳房良久,终於有机会含吮渴望已久的奶头,吸着带点甜酸味道的乳香,轻咬着乳部的嫩肉,啊!这里是妈妈全身最柔嫩的部位,只见妈妈的乳房白晰晰的,连那血红的动脉和青绿的静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咬咬左乳又吸吸右乳,不停地在她两个乳房上留下我的唾液,妈妈被我吸乳的动作弄得娇躯直颤,樱唇直抖,偏偏她又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浪哼出来,只能无言地以肢体语言表答她的快意,这时我和她之间只隔着我的一层睡衣,快感的电流在我们身上交流着。   妈妈虽然还是偶而说出∶『不┅┅不行┅┅我是你┅┅你妈妈┅┅我┅┅们┅┅不┅┅可以┅┅』   『好了┅┅妈妈┅┅让┅┅你┅┅摸够了┅┅就这┅┅样┅┅吧┅┅不┅┅啊┅┅』   『俊介┅┅妈妈┅┅累了┅┅要┅┅睡觉┅┅了┅┅你┅┅你不要┅┅再摸┅┅妈妈┅┅了┅┅嘛┅┅』┅┅等等的话,但是态度上已经不是那麽坚持了,身体的反应更是和她的言语成相反的表示,艳丽动人的娇靥、雪白丰满的肉体,散发出迷人的韵味,怀孕中的妈妈,另有一种很特别的魅力,展现妩媚的诱惑,媚眼迷蒙、微微晕红的双颊,充满着神密般的美感,再二、三个月就接近预产期的孕妇,挺着突出的腹部,涨成美妙的弧形,让我对她产生极为特殊的情愫。   我把头往妈妈的下身方向移去,啊!这麽近看到妈妈的下体,虽然刚才在门外已经偷看过了,但近看还是让我感到大开眼界,妈妈意识到我正在观赏她的肉缝,害羞的她用玉手蒙住了娇靥,涨红了一大片的肌肤,更是娇艳可人,我一手抚摸着她的阴毛,一手撑开肉缝揉弄着那红嫩的小肉核,一下子她就淌出一堆淫水。   但是她还在做最後的努力地道∶『俊介┅┅不┅┅不要┅┅这样┅┅我┅┅是┅┅你的┅┅妈妈┅┅呀┅┅这┅┅这样┅┅做┅┅是┅┅乱伦┅┅的┅┅呀┅┅不行┅┅哟┅┅被┅┅被你┅┅爸爸┅┅知道┅┅就┅┅完了┅┅快┅┅快住┅┅手┅┅还┅┅来得┅┅及┅┅』   我机警地看了看醉得沉沉睡去的爸爸,卧在一旁打鼾着,丝毫不晓得我正在对他的太太°°也就是我的妈妈大伸魔手,捏乳抚阴,还想直接把大鸡巴插干进去呢!   我对她道∶『我的好妈妈,你就通融一下嘛!让我的大鸡巴干穴吧!而且爸爸常常不回家,像今天就算回来了,也醉醺醺地睡得死死的,害得你要用手指和假阳具来满足你的欲望,只要你和我不说,谁会知道我们乱伦的事?何况刚刚看你浪得要痒死了,你看你的小穴穴都流了那麽多的淫水,可见你也是非常需要一支大鸡巴来插插你的小骚穴呐!』   妈妈听了我大胆示爱的话浪哼哼地又泄出一大股的淫水,但小嘴里还是急急地叫着∶   『不┅┅不行┅┅哟┅┅我┅┅我不┅┅能┅┅和你┅┅插┅┅插穴┅┅这样┅┅我┅┅良心┅┅不安┅┅的┅┅快┅┅快停手┅┅还来┅┅得及呀┅┅』   我一听,原来妈妈还存着我们是母子关系的心理障碍,如果现在抚摸着她的是另一个男人,我想她早就摧他快上马插干了。不过我的想法却和她完全不同,只要霸王硬上弓地将我的大鸡巴插进她流着淫水的小骚穴,那时她也就千肯万肯了。   我捏揉逗弄小阴核的动作一直持续着,终於使她淫水大泄,有点像水库泄洪般地流个不停,而且现在我的手指一动,妈妈也会随着我的动作挺着大屁股配合着,她的娇靥越来越红,呼吸急促,小嘴唇『咻!咻!』地不停张开急速吸着空气,尖挺的乳头红硬硬地抖着迷人的波浪。我一看时机已经成熟了,见她因为怀孕而使肉缝的位置有点偏向下面,而且我也怕压坏了我那未出生的妹妹,顺手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大屁股下,使她的肉缝往上仰着,一切准备就绪之後,跪在她叉开的两条大腿之间握着我的大鸡巴,用龟头顶开妈妈的小阴唇,藉着淫水的润滑,一用力,『滋!』的一声,就干进了大半根,连连挺动抽插之下,直抵妈妈的花心。   妈妈这时叫着道∶『哎┅┅哎呀┅┅好痛┅┅痛呀┅┅哎唷┅┅痛死┅┅了┅┅不┅┅不行┅┅插┅┅我┅┅哎呀┅┅快┅┅快拔┅┅出去┅┅哎唷┅┅不行┅┅呀┅┅我是┅┅你┅┅的┅┅妈妈┅┅呀┅┅哎唷┅┅你┅┅怎麽┅┅那┅┅麽狠┅┅哎哟┅┅插死┅┅我┅┅了┅┅不能┅┅插┅┅我┅┅快拔┅┅出去┅┅哎呀┅┅哎┅┅唷┅┅喔┅┅喔┅┅喔┅┅』   妈妈可能从怀孕以後爸爸都没插过她了,所以她的情绪才会变得那麽坏,爸爸也才会动辄得咎,最後不得不藉酒消愁,如此恶性循环的结果,当然会使妈妈独守空闺,等於是在守活寡嘛!希望我今晚的努力能使她重拾性生活的乐趣,以後再不必用手指头和假阳具来稍灭熊熊的欲火。   却说妈妈的小肉缝因为已有六、七个月没挨大鸡巴的插弄了,这时被我大鸡巴一阵的猛干狂插,痛得她呼天抢地,哀哀地告饶着。但是过不了十分钟,妈妈就浪抖抖地泄了一次,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屁股,肉缝也配合着我的抽送调整角度让她自己更爽快,又过了十几分钟,她就泄得浪喘吁吁地瘫痪在床上了。   我照着黄色书刊上所写的九浅一深战略来逗弄她,使她泄得更浪更骚,果然妈妈的叫声慢慢地变成了∶   『啊┅┅啊┅┅俊介┅┅求┅求你┅┅快┅┅快点儿┅┅好吗┅┅妈妈┅┅的┅┅小穴┅┅穴┅┅痒死┅┅了┅┅麻烦你┅┅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嘛┅┅哎┅┅哎唷┅┅快┅┅快┅┅小穴┅┅穴┅┅痒死┅┅了┅┅好俊┅┅介┅┅哎唷┅┅好┅┅大┅┅鸡巴┅┅快给┅┅小┅穴穴┅┅舒服┅┅嘛┅┅啊┅┅重┅重┅┅一点┅┅嘛┅┅嗯┅┅妈妈┅┅受不┅┅了┅┅啊┅┅呀┅┅痒┅┅死人┅┅了┅┅』   这时我却想和她谈条件,希望她答应我以後还能和她插穴,怕她明天翻脸不认帐、拔不认人,又摆出庄重的脸孔,那我就玩完啦!所以我趁她不注意时,突然从她小穴里拔出大鸡巴,只见她再也顾不了什麽妈妈的尊严,小手急着就要来抓我的大鸡巴再塞进她的肉缝中,浪叫着道∶   『好┅┅俊介┅┅别┅┅别这样┅┅快插插┅┅妈妈┅┅的┅┅小穴穴┅┅嘛┅┅要不然┅┅妈妈┅┅真得会┅┅痒死┅┅的┅┅求求┅┅你┅┅可怜┅┅妈妈┅┅的┅┅小浪穴┅┅真得┅┅受不┅┅了┅┅嘛┅┅好┅┅儿子┅┅快来插┅┅插你的┅┅妈妈┅┅吧┅┅妈妈┅┅的┅┅小浪┅穴┅┅会┅┅让你┅┅舒服┅┅的┅┅』   我趁机胁迫着她道∶『妈妈!你不是说不可以吗?我们这样子是乱伦呢!妈妈和儿子偷情不是羞死人了吗?现在你说呢?你以後还要不要我来插你的小浪穴呢?』   妈妈听了又开始哀哀地求着我哭道∶『好┅┅俊介┅┅妈妈┅┅刚才┅┅错了嘛┅┅请┅┅请你┅┅原谅┅┅妈妈┅┅吧┅┅现在┅┅妈妈的┅┅小浪┅┅穴┅┅痒得┅┅受不了┅┅啦┅┅求求你┅┅快┅快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浪穴┅┅里来┅┅嘛┅┅妈妈┅┅以後┅┅都要┅┅你┅┅的┅┅大鸡巴┅┅来插┅┅妈妈┅┅嗯┅┅妈妈┅┅这一生┅一世┅┅都要做┅┅俊介┅┅的女人┅┅让你┅┅任意插干┅┅随┅┅你喜欢┅┅要怎麽┅┅插┅┅就怎麽┅┅插┅┅好不┅┅好┅┅不过┅┅现在┅┅就请你┅┅快来┅┅插┅┅妈妈┅┅的┅┅小穴穴┅┅吧┅┅求求┅┅你┅┅快嘛┅┅嗯┅┅』   说着她的眼泪竟然涑涑地流了下来,嗯!女人怎会那麽爱哭呢?   我听妈妈这娇声软语的哀求,本待答应她的要求,可是想要试试她听话的程度,於是我硬着心肠地对她道∶   『妈妈!要大鸡巴再插你的小浪穴可以,但你先要替我吃吃大鸡巴,然後再叫我几声亲昵的大鸡巴哥哥,而且我干穴的时候喜欢听到你的叫床声,你可以做到吗?』   一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我的心里也觉得这样有点过份了,而且以妈妈平时高贵的模样,和神圣不可侵犯的冷艳,如果没有刚才那阵肉体的接触,她早就给了我一巴掌而怒不可遏了。但是现在性饥渴的妈妈完全抛弃了她的尊严和她的人格了,只听她哀求着我道∶   『嗯┅┅妈妈┅┅可以┅┅做到┅┅的┅┅大┅┅大鸡┅┅巴┅┅哥哥┅┅小浪穴┅┅妈妈┅┅先┅┅替你┅┅吃┅┅吃大鸡┅┅巴┅┅给┅┅大鸡巴┅┅哥哥┅┅赔┅罪┅┅嗯┅┅小浪┅┅穴┅┅妈妈┅┅替┅┅大鸡巴┅哥哥┅┅吹喇叭┅┅好让┅┅大鸡┅┅巴┅┅更硬┅┅更┅┅大┅┅来┅┅来插插┅┅妈妈┅┅的┅┅小┅┅浪穴┅┅』   我怕她挺着怀孕的大肚子,不方便吃我的大鸡巴,於是胯坐到她丰满饱涨的双乳上,把大鸡巴往她的小嘴儿里插进去。只见我的大鸡巴经妈妈一含,更涨的粗长壮大,但那膨胀的龟头实在太大了,使妈妈的小嘴儿无法整个儿含进去,所以她只含了一半,用玉手摸弄着露在她小嘴儿外的部份,妈妈还会把舌头伸出来舐着龟头的四周,然後再舐着阴茎炮身的部份,边舐还边对我抛着媚眼。那骚浪冶艳的神情,使我忍不住地将大鸡巴从她的小嘴里抽出,再度爬上她的肚皮,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浪穴口,用力一插,『滋!』的一声,又干了个全根套进,连连插弄了起来。   插了不到几十下,又听到她浪得大叫道∶『好┅┅哥哥┅┅妈妈的┅┅大鸡┅┅巴┅┅亲┅┅哥哥┅┅哎唷┅┅好┅┅爽喔┅┅插死┅┅小┅┅浪穴┅┅亲┅┅妹妹┅┅了┅┅我的┅┅亲┅┅哥哥┅┅呀┅┅嗯┅┅妈妈┅┅这样┅┅够┅┅浪吧┅┅嗯┅┅哎┅┅哎唷┅┅妈妈的┅┅亲┅┅哥哥┅┅啊┅┅小浪┅┅穴┅┅要被┅┅大鸡┅┅巴┅┅哥哥┅┅干┅┅穿了┅┅啦┅┅真好┅┅喔┅┅好爽┅┅浪死┅┅妈妈┅┅了┅┅呀┅┅好大┅┅力┅┅唷┅┅又┅┅插进┅┅妈妈┅┅的┅┅小穴┅┅穴心┅┅了┅┅唷┅┅唷┅┅好┅┅哥哥┅┅妈妈┅┅的┅┅大鸡巴┅┅亲┅┅丈夫┅┅小浪┅┅穴┅┅美死┅┅了┅┅啊┅┅啊┅┅亲┅┅哥哥┅┅快┅┅快狠┅┅插小┅┅小浪┅┅穴┅┅快┅┅妈妈┅┅又┅┅又要┅┅泄┅┅泄了┅┅啊┅┅要┅┅要上┅┅天了┅┅啊┅┅真的┅┅美死了┅┅妈妈┅┅的┅┅亲亲┅┅大鸡巴┅哥哥┅┅呀┅┅哎唷┅┅又┅┅干到┅┅人┅┅人家的┅┅穴心┅┅了┅┅大鸡┅┅巴┅┅亲亲┅┅嗯┅┅嗯┅┅』   我边插干边欣赏着妈妈这付淫浪的骚态,把原来对她稍存的一点尊敬和畏惧都抛开了,又狠又急又快地挺动屁股,挥着我的大鸡巴,次次都硬插到底,每次又都顶到了她的花心,一边还捏着她的大乳房,道∶   『妈妈┅┅大鸡巴┅┅儿子┅┅会┅┅插穴吧┅┅美不美┅┅舒┅┅不舒服呀┅┅妈妈┅┅你的┅┅小浪穴┅┅又骚┅┅又紧┅┅又浪┅┅又多水┅┅让你┅┅儿子┅┅干得┅┅爽死了┅┅妈妈的┅┅小浪穴┅┅以┅┅以後┅┅还┅┅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经常┅来┅┅插插┅┅替┅妈妈┅┅的┅┅小穴┅┅止痒啊┅┅』   妈妈舒服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娇躯颤抖,肥美的大屁股努力地挺动着,迎接大鸡巴的插干,这时她已顾不得一旁熟睡的爸爸是否会听到,大声地浪叫着道∶   『好┅┅俊介┅┅妈妈的┅┅小┅┅浪穴┅┅被┅┅被你┅┅插得┅┅美死┅┅了┅┅啊┅┅唷┅┅大鸡巴┅┅又┅┅顶到┅┅小┅┅穴穴心┅┅了┅┅小浪┅┅穴┅┅妈妈┅┅以後┅┅还┅┅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来插┅┅小浪穴┅┅啊┅┅才┅┅才会┅┅过瘾┅┅喔┅┅喔┅┅又插┅┅插进┅┅小穴穴┅┅心了┅┅好大┅┅力唷┅┅小浪┅┅穴┅┅妈妈┅┅会┅┅会被┅┅大鸡┅┅巴┅┅亲┅┅哥哥┅┅干死┅┅的┅┅哎呀┅┅小浪┅┅穴┅┅又┅┅又不┅┅行了┅┅大鸡巴┅┅哥哥┅┅快┅┅再用┅力┅┅插┅┅对┅对┅┅就是┅┅这样┅┅大力┅┅插┅┅干死┅┅妈妈┅┅的┅┅小浪穴吧┅┅我的┅┅大鸡巴┅┅亲哥┅┅哥┅┅呀┅┅亲亲┅┅啊┅┅小浪┅┅穴┅┅又泄┅┅泄了┅┅一次┅┅了┅┅大鸡巴┅┅亲┅┅达达┅┅妈妈┅┅的┅┅好儿子┅┅亲丈夫┅┅妈妈┅┅的┅┅要命┅┅的┅┅大鸡巴┅┅哥哥┅┅呀┅┅哟┅┅哟┅┅妈妈┅┅的小浪┅穴┅┅要被┅┅你┅┅整死┅┅了┅┅喔┅┅喔┅┅喔┅┅』   大弹簧床由於我和妈妈激烈的性交,被我们的汗水和妈妈的淫水流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床底下的弹簧也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动声,连睡在一旁的爸爸身体也被我们干穴的激烈动作震得移来移去地变换着位置,真怕他如果突然醒来了,看到我们这母子相奸的插穴场面不知会有多生气呐!不过现在正在紧要关头,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妈妈满头乌黑细长的秀发都散乱掉了,娇靥红咚咚地,小嘴儿里不时叫着淫声浪语,媚眼里喷射着熊熊的欲火,两只大腿开得大大的紧夹着我的腰部,大肥臀不停地起伏摇摆,怀了六、七个月身孕的大肚子贴紧了我的小腹,一双玉手紧搂着我的脖子,大乳房不时被我摸着、揉着、捏着、按着,有时还被我吸着、咬着、舐着、吮着,一会儿呼痛,一会儿又叫痒,头也随着我的插动摇来摇去,很有韵律地呻吟道∶   『哎呀┅┅大鸡巴┅┅哥哥┅┅干死┅┅妈妈的┅┅小┅┅浪穴┅┅了┅┅小浪┅┅穴┅┅妈妈┅┅又要┅┅泄┅┅了┅┅大鸡┅┅巴┅┅亲┅┅达达┅┅快用力┅┅插呀┅┅妈妈┅┅好┅┅爱你的┅┅大鸡┅┅巴┅┅插┅┅小浪┅┅穴┅┅啊┅┅哟┅┅哟┅┅小浪穴┅┅已经┅┅泄┅┅泄了┅┅五┅┅五、六次┅┅了┅┅大鸡巴┅┅哥哥都┅┅还没┅泄过┅┅大鸡巴┅┅亲亲┅┅妈妈┅┅的┅┅好哥哥┅┅亲丈夫┅┅小浪┅┅穴┅┅好美┅┅喔┅┅妈妈┅┅的┅┅小浪┅┅穴┅┅被大鸡巴┅┅哥哥┅┅干得┅┅魂都┅┅散了┅┅妈妈的┅┅亲丈夫┅┅亲┅┅儿子┅┅只有┅┅你这┅┅支┅┅妈妈┅┅生的┅┅大鸡巴┅┅才能┅┅干┅┅干得┅┅妈妈┅┅这麽┅┅美┅┅又┅┅舒服┅┅啊┅┅啊┅┅亲亲┅┅大鸡┅┅巴┅┅哥哥┅┅妈┅┅妈┅┅又要┅┅泄一次┅┅了┅┅啊┅┅又┅┅上天了┅┅别┅┅别在┅┅小穴心┅┅转呀┅┅喔┅┅喔┅┅大鸡┅┅巴┅┅哥哥┅┅妈妈┅┅又┅不行了┅┅我的┅┅亲┅┅丈夫┅┅饶┅┅饶了┅┅妈妈┅┅的小┅┅浪穴吧┅┅哎呀┅┅真爽┅┅美死小┅┅浪穴┅┅了┅┅我的┅┅亲┅┅哥哥┅┅嗯┅┅嗯┅┅呀┅┅啊┅┅哎┅┅哎唷┅┅喔┅┅喔┅┅』   妈妈这又淫又骚的小穴穴真是浪透了,由於妈妈连先前手淫一共泄了将近十次了,要是一般情形下,她早就该昏死过去了,但她太久没有性交了,积存的浪劲在这时一下子都发泄出来,才会这麽神勇地连连挨插还没昏过去,而且我刚刚才在她的胸乳上泄了一次,所以才能干她这麽久还没泄精。但是妈妈的浪叫声也小了一些,可见她还是有些疲累了,不过她大屁股逢迎的动作可没慢下来,小肉穴里的淫水也一直流个不停,女人真是用水做成的,不然她的泪水、汗水和淫水怎麽会这麽多呢?   我的大鸡巴挺直地抵紧妈妈的小穴心,享受着她阴精的冲洗,突然妈妈的穴心子活了起来,子宫口张开,一吸一吮地夹着我的大龟头不放,难到是妈妈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妹妹在恶作剧?我美得紧拥妈妈的娇躯,在她耳边道∶   『好妈妈,你的小浪穴真好,还会给大鸡巴吸吮,是不是妹妹在你肚子里帮忙呀?』   妈妈喘着气道∶『大鸡巴┅┅哥哥┅┅不┅┅不是┅┅妈妈┅┅肚子里┅┅的┅┅小东西┅┅在吸┅┅而┅┅而是┅┅妈妈┅┅爽得┅┅不得了┅┅的┅┅时候┅┅自然┅┅会有┅┅这┅种┅┅反应的┅┅好哥哥┅┅大鸡巴┅┅实┅┅实在┅┅太┅┅厉害了┅┅能干┅┅得┅┅妈妈┅┅这麽┅爽┅┅嗯┅┅让┅┅妈妈的┅┅小┅浪穴┅┅替┅┅大鸡┅巴┅┅哥哥┅┅夹┅┅夹嘛┅┅嗯┅┅妹妹┅┅还没┅┅出┅┅生┅┅你就┅┅干得┅┅妈妈┅┅这麽┅┅爽┅┅嗯┅┅等妹妹┅┅将来┅┅长大後┅┅和┅┅妈妈┅┅一起┅┅给你玩┅┅好┅┅不好┅┅我们┅┅母女┅┅兄妹一┅┅起┅┅在┅┅床上┅┅性交┅┅一┅┅定┅┅很过瘾┅┅嗯┅┅好不┅┅好嘛┅┅大鸡┅┅巴┅┅哥哥┅┅』   我听妈妈说以後一生一世都要和我做夫妻,而且将来妹妹长大了还会和她一起让我插弄,这母子乱伦、兄妹通奸的异常刺激惹得大鸡巴又在她子宫口涨大不少,我的屁股也一耸一耸地又插干起妈妈来了。   妈妈像是极为赞赏我的耐力,媚眼柔情万千地注视着我的眼睛,被我大鸡巴直捣黄龙的攻击干得浪叫道∶ 111222333   『好┅┅哥哥┅┅妈妈┅┅的┅┅大鸡巴┅┅情夫┅┅啊┅┅喔┅┅哎┅┅哎呀┅┅又┅┅顶到┅┅妈妈的┅┅小穴┅┅心┅┅了┅┅妈妈┅┅会┅┅会死┅┅在┅┅亲┅┅哥哥┅┅的┅┅大鸡┅巴┅┅下的┅┅嗯┅┅又干┅┅到┅┅小穴┅┅心┅┅口了┅┅大┅鸡巴┅哥哥┅┅轻点┅┅嘛┅┅哎唷┅┅别┅┅别这麽┅用力┅┅嘛┅┅妈妈┅┅酸死┅┅了┅┅呀┅┅又┅┅嗯┅┅小穴穴┅┅要┅┅大鸡┅┅巴┅┅哥哥┅┅的┅┅精液┅┅吃┅┅嘛┅┅妈妈┅┅骚┅┅骚给┅┅大鸡┅┅巴┅┅哥哥┅┅看嘛┅┅哎唷┅┅妈┅┅妈┅┅给┅┅大鸡┅┅巴┅┅夹夹┅┅让┅┅大鸡巴┅┅哥哥┅┅丢┅┅丢精┅┅嘛┅┅嗯┅┅嗯┅┅呀┅┅妈妈┅┅又┅又不┅┅快┅行了┅┅快┅┅嘛┅┅妈妈┅┅要泄┅了┅┅大鸡┅巴┅┅哥哥┅┅和┅┅妈妈┅┅一起┅泄┅┅嘛┅┅啊┅┅啊┅┅』   这时我也感到非常兴奋,大鸡巴涨得更粗大地在她的小穴中一跳一跳地刮着她的阴壁,多年的性交经验使妈妈知道我可能快要丢精了,也就更浪得扭腰摆臀来迎合我,好让我舒服地在她小穴穴里丢出来,淫叫道∶   『嗯┅┅大鸡┅┅巴┅┅哥哥┅┅妈妈┅┅的┅┅小浪┅┅穴┅┅又浪┅┅得┅┅出水┅┅了┅┅小浪穴┅┅妈妈┅┅舒服得┅┅快要┅┅爽死┅┅了┅┅亲亲┅┅大┅┅鸡巴┅┅哥┅┅哥呀┅┅快┅┅插插┅┅妈妈的┅┅小┅┅浪穴┅┅吧┅┅妈妈┅┅就是┅┅被┅┅大鸡巴┅┅哥哥┅┅插┅┅死了┅┅也┅┅甘愿的┅┅快┅┅再┅┅大力插┅┅我的┅大鸡┅巴┅┅哥哥┅┅亲达达┅┅你真┅┅会┅┅干女人┅┅嗯┅┅嗯┅┅呀┅┅大鸡┅┅巴┅┅哥哥┅┅你真┅┅好┅┅干得┅┅妈妈┅┅的┅┅小浪┅穴┅┅都要┅┅破了┅┅哎┅┅哎呀┅┅哟┅┅哟┅┅不┅┅不行了┅┅大鸡┅巴┅┅哥哥┅┅妈妈┅┅就要┅┅泄┅了┅┅你┅┅怎麽┅┅还┅┅不丢精┅┅嘛┅┅妈妈┅┅要你┅┅快快丢┅┅出来┅┅让┅┅妈妈的┅┅小浪┅┅穴┅┅吃吃┅┅你的┅┅精水┅┅嘛┅┅』   我再狠狠地插了她四、五百下,再也忍不住大鸡巴传来的趐麻感,又急又多的阳精,像箭一般射向她的小穴心子里,妈妈也被我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肥臀又甩地又泄了一次,小嘴里喃喃叫道∶   『好┅┅好热呀┅┅大鸡┅┅巴┅┅哥哥┅┅妈妈又┅┅又泄┅┅了┅┅真美死┅┅小┅┅浪穴┅┅了┅┅好哥哥┅┅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呀┅┅真得┅┅爽死了┅┅妈妈┅┅从来没┅有这┅麽爽过┅┅啊┅┅啊┅┅都┅┅都是你┅┅的┅┅大鸡巴┅┅带来的┅┅喔┅┅喔┅┅』   她边抖边紧搂着我的脖子,还献上她的红唇让我吸吻,等她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候,我才在她耳边道∶   『妈妈!你的小浪穴美吗?嗯!你刚才真是浪透了,又骚又淫地我差点就要被你抛下来呢!』   说着,平静下来的妈妈却抽抽咽咽地哭了起来,起先我还觉得奇怪,後来才恍然大悟,原来激情过後的妈妈,又想起以她母亲的身份竟然和我有了性关系,良心上受到谴责,所以只有藉着哭声来找台阶下。   我吻着她的泪珠道∶『好了好了,妈妈!你别哭了啦!当心把美丽的眼睛哭肿了,别伤心嘛!平常你是我的妈妈,在床上我是你的大鸡巴哥哥,没有其他人会知道的呀!我不是插的你爽死了,这样你还不满意吗?』   我连哄带骗地抚慰着妈妈,终於好不容易她才收泪。其实我知道妈妈怕我玩了她,以後就不再找她了,经过我的保证她才安下心来。女人呐!还没弄到手之前扭扭捏捏地不让插穴,干过了就怕你不再找她。   我们觉得身体黏着汗水和淫水,想去浴室冲个澡,从她娇躯爬起,『波!』的一声,大鸡巴从小穴穴里抽出,只见妈妈那原本红嫩的小阴唇,这时整个向外翻出来,浓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淌着,丰肥的小肉缝肿得像个小笼包,她用手按住小腹撒娇似地叫了一声,我忙帮她扶起来,并和她洗完澡後才回房里睡觉。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八章千叶美静、千叶健志   我家住在青田郊区的一幢洋房里,有一个大花园和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爸爸是商社的总经理,妈妈原本不用外出做事也有很丰富的物质生活,但生性好动的她还是继续开了一家有氧舞蹈社经营着。   要特别一提的是妈妈结婚前原来就是一个有名的舞蹈老师,婚後爸爸又供给她资金,她才能够自己当老板,不过为了保持美好的身材,妈妈也常常亲自教学生,以维持她的运动量,所以虽然她已经三十开外了,但迷人的身材还是像少女一般苗条健美,结实的肌肤光滑滑地毫无一丝皱纹或老态,不知道的人都以为她是我的姐姐呢!   妈妈在家里也常常在睡前做着有氧舞蹈,我会知道这一点是在大约一个月以前,有天晚上我做完功课,临睡前想去上个厕所,在花园边的厕所里,我正在尿尿时无意间看出窗外,发觉爸爸和妈妈的卧房里还亮着灯,而向着花园的这面窗子并没有关好。我忽然起了很大的好奇心,想要知道妈妈她们夫妇晚上的夜生活是怎样的情况,说不定还能偷看到她们作爱的场面呐!这对我是一个很大的诱惑,顿时让我心跳手颤,正在小便的鸡巴翘了起来,差点就尿到自己的裤子了。   我从厕所里出来,蹑手蹑脚地屏住气息,踮着脚尖走到妈妈卧室的窗边往内瞧去,一眼就看到了妈妈站在床前的地毯上。啊!真难相信我的运气会这麽好,妈妈在她房里竟然是一丝不挂地赤裸裸着,我看得心脏急跳起来,呼吸也粗重了,胯下的大鸡巴也翘得又高又硬地顶着我的睡裤。在我的眼前,妈妈像一位性感的女神,是那麽美丽又充满媚力,胸前一对奶子像两颗大肉包似的坚挺肥翘,配上两点腥红的乳头,真是好看极了。妈妈的娇躯不但肌肤雪里泛红,而且身段是那麽美妙苗条,双腿修长圆润,实在难以相信她三十几岁已婚又有我这麽一个孩子了。原来妈妈正在做柔软体操,她的睡衣脱下来放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想是因为宽大的睡衣会影响她的动作吧!   爸爸早就睡在床上呼呼地打着鼾声,对妈妈这美丽赤裸裸的胴体毫无感觉。妈妈这时背对着我,向前弯下她的小蛮腰用手去摸地毯,神秘的三角地带就因为她张腿弯腰的动作整个敞了开来,让我从她背後很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小穴,而且连藏在阴毛中的一条红嫩嫩的小肉缝,连那对鲜红色的小阴唇都一清二楚地呈现在我眼前,使我大大地叹为观止。有时後妈妈做着向後弯腰的动作,让我从她脖子那边看到整团粉乳,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摆摆地抖动着,奶头像两粒樱桃顶在她乳峰上,像引诱着人去咬来吃;妈妈又旋身做腰部扭动,两颗乳房更是摇来晃去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都抖散了,一会儿,妈妈又面对着我做向後弯腰的运动,这次我可直接从前面看到她的小穴了,只见一大堆呈三角形的阴毛密密地覆在她的小腹底下,她一弯腰,就像大开方便之门,任我欣赏着她红嫩的小肉穴,有时候她弯大力点,甚至还可以偷看到她小穴中包着的阴核呢!   我全神贯注地在窗缝中偷看着,整个心情如醉如痴,非常兴奋,不知不觉中手已伸在裤档里揉搓着我自己的鸡巴,又觉得这样不过瘾,乾脆把鸡巴拉到裤外,在裤外自慰着。妈妈在卧房中做睡前的柔软操,而我则是在她的窗外做手部运动,她的体操是为了保持身材,我的运动却是为了消除体内那股熊熊的欲焰。我一边看着妈妈那身惹火的赤裸娇躯,一边上上下下地做着搓揉大鸡巴的动作,脑子里又一边幻想着妈妈和我在那张大床上插穴的情景。就这样套得不亦乐乎,大鸡巴在我手里握得紧紧的,就像真的插在妈妈那红嫩嫩的小肉穴中一样,终於我背脊一凉,大鸡巴的马眼扩张,屁眼一阵抽搐,一股强而有力的精液喷射而出,洒在窗下的墙壁上。一霎那间,就像天崩地裂一样,爽得我头昏昏的全身舒泰无比。直到妈妈做完操,又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睡衣熄灯就寝後,我才把大鸡巴收进裤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睡觉。   之後每晚我都偷偷跑潜到妈妈的窗下去偷看她有没有在做体操,当然有时候如我所愿的又大饱一次眼福,但有时候时间的配合上不太对,偶而会遇到她早已熄灯就寝,或窗缝太密而无法偷窥到迷人的风光。就这样,弄得我睡眠不足,上课时常常打瞌睡,成绩也差了些,我只有减少偷窥的次数,保持精力和体力,应付繁重的课业和我窥春的乐趣。   今晚爸爸和妈妈去参加表姐出阁的喜宴,我本想这次大概是看不到精彩的春景了,但是我还是溜到妈妈的窗子下偷看,以免丧失一次机会。刚从窗外望进去时,只见爸爸和妈妈刚从宴会上回来,两人都站在房里,妈妈的娇靥上红嘟嘟的,神态美艳中带着迷人的荡意,这时爸爸开口说了∶『美静!你是不是醉了?』我才知道妈妈今晚是喝醉酒了,怪不得和平日的神情不太一样。   妈妈却强辩地道∶『喔!哪有?我┅┅没醉,你再拿┅┅一瓶酒来┅┅看看谁┅┅先┅┅先倒┅┅』我听妈妈连一句话都讲得断断续续的,知道她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了。   爸爸好意地对她说∶『你还是躺下来睡一觉吧!』妈妈却还是醉醺醺地道∶『你以┅┅以为┅┅我真得┅┅醉┅┅醉了┅┅我现在┅┅就跳┅┅一次┅┅韵律┅┅舞┅┅给┅┅给你┅┅看┅┅』接着妈妈就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小嘴里还哼着荒腔走调的音乐,跳到後来,她却开始一件件地脱起她的衣服来了。   平时我偷看妈妈做体操,都是她已经全身精光的情况,今晚却有这个机会看她一件一件地慢慢脱衣服,那种神秘感渐渐揭开的刺激,真是妙不可言!   妈妈扯下她晚礼服的拉炼,从肩膀上把那件黑色的丝绒礼服脱了下来,里面就只剩下一件托着她两只大乳房的半罩型黑色蕾丝乳罩,和一件黑色的小巧三角裤了。那对随着她舞动肢体而抖颤颤的雪白乳房,和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法被小三角裤掩住,露出了几根细柔弯曲的阴毛。这情景刺激得我全身血液沸腾,心脏噗噗地跳着,双眼充满血丝,胯下的大鸡巴已经涨得不能再大地顶在我的裤子里。妈妈又解开乳罩的钩子,从背後把它脱掉,接着又慢慢脱下她的小三角裤,一面跳着乱七八糟的舞步,一面用玉手抚摸着那对雪白的双乳,另一手伸到下面揉搓着黑森森的三角地带。这哪是在跳韵律舞,简直是在跳脱衣舞了。   我从窗外偷看着妈妈这刺激淫荡的舞蹈,忍不住又将大鸡巴从裤子里拔出来,神情振奋地快速套弄着。妈妈跳了一会儿,大概有点累了,投身躺到大床上,媚眼含春地叫道∶   『亲爱┅┅的┅┅来吧┅┅快┅┅上床┅┅来┅┅干我┅┅呀┅┅快嘛┅┅人家┅┅很┅┅想要┅┅要了┅┅嗯┅┅哼┅┅好┅┅丈夫┅┅你快把┅┅衣服┅┅脱了┅┅嘛┅┅快┅┅快来┅┅插我┅┅的┅┅小穴┅┅嘛┅┅我┅┅我的┅┅小穴┅穴┅┅很痒了┅┅呀┅┅啊┅┅唷┅┅急死┅┅人了┅┅你怎麽┅┅这麽┅┅慢嘛┅┅人家┅┅要┅┅你的┅┅鸡巴┅┅快来┅┅插┅┅我嘛┅┅喔┅┅喔┅┅』   妈妈那娇媚淫浪的声音,让爸爸听了也快受不了地在床边坐了下来,眼看一场精彩的交媾现场就要上演,让我在窗外也十分兴奋地期待这场好戏。   不料就在这时,床边的电话声响了起来,爸爸接听了後,从他脸上看得出他非常无奈地有些失望的表情,爸爸俯身对妈妈道∶『美静!我公司有事,一位大客户要我去谈签约的细节,今晚我可能不回来了,对不起啦!你就先睡吧!』说着在妈妈姣美的脸上吻了一下,走出房门,开着他的宾士轿车离家了。   妈妈光溜溜地躺在床上,刚才的电话和爸爸的交待好像对她没有什麽作用,她还是喃喃地叫爸爸快上床插她,好像不知道爸爸已经出门了。妈妈在等不到爸爸的鸡巴干她的小穴下,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自己摸起了乳房和小穴,我在窗外藉着房里的灯光,欣赏着妈妈那身赤裸裸、雪白而又微微泛红的细嫩胴体,见她不停地揉摸着自己的身体,妈妈那对乳房真是美极了,乳头像红豆般呈鲜红色地又圆又挺,乳晕则是绯红色的,一颗乳房比一粒哈蜜瓜还大,白嫩嫩地又高又挺又丰满,紧绷绷地非常富有弹性。妈妈躺在床上像是越摸春意越浓,摸到痒处,只见她的手慢慢地移到小腹下的小穴外揉了起来,那粉嫩的小腹底下,蔓生着一丛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以及那高高突起像小山也似的阴户,中间藏着一条忽隐忽现的红色肉缝,湿淋淋地已经渗出了水渍。妈妈的身材真是活色生香,三围凹凸有致,全身肌肤紧绷绷地光滑柔嫩,没有半点儿皱纹,毫无瑕疵地散发出成熟美艳的光芒,真不愧为顶尖的韵律舞者,让男人看了真要垂涎三尺。   此刻妈妈在那身完美娇艳的胴体上自慰的春情,让我看了简直要我的命,被她刺激得像在火中燃烧着,大鸡巴握在手里也愤怒地高高向上挺举着。妈妈左手揉摸着她的丰乳,右手在她小穴阴核上不停地磨擦着,小嘴儿里也随着动作的快慢,发出有节奏的浪淫声道∶   『哦┅┅唔┅┅哎哟┅┅哎┅┅唷┅┅哦┅┅哦┅┅嗯┅┅哼┅┅哼┅┅喔┅┅哎┅┅哎呀┅┅哟┅┅嗯┅┅嗯┅┅哼┅┅哼┅┅哦┅┅哎唷┅┅唔┅┅唔┅┅喔┅┅』   妈妈此时看来已是骚痒难耐地将自己的手指往小穴肉洞里插去,不停地抽抽插插着,也不断地猛掏小穴穴里的花心,一直搓磨着肉缝口的阴核,小嘴里的浪淫声也随之提高起来叫道∶   『哎┅┅唷┅┅呀┅┅呀┅┅嗯哼┅┅啊┅┅喔┅┅痒┅痒死人┅┅了┅┅哎唷┅┅好痒┅┅哦┅┅难过┅┅死┅┅了┅┅唔┅┅喔┅┅喔┅┅哎唷┅┅哎┅┅呀┅┅救┅┅救我┅┅哎唷┅┅呀┅┅呀┅┅哟┅┅我的┅┅小┅┅穴┅┅好痒┅┅哎┅┅呀┅┅快┅┅快来┅┅干我┅┅快呀┅┅喔┅┅喔┅┅』   她大概用手无法抓到痒处,娇躯不停地扭着,不停地颤动着,全身微微流出了香汗,就像毒瘾犯者发作一样,小嘴里不停地哀求着要男人赶快干她。   我站在窗外看着妈妈这幕美女自摸的好戏,又听她在叫小穴里痒,虽然我知道她叫的是爸爸,但听在我耳里,就像叫我一样,让我的内心里挣扎矛盾。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妈妈醉得已经不辨东西了,而且现在房门又没锁,爸爸今晚又大概不会回来了,假如我大着胆子进房去插她的小穴,在妈妈而言她会以为爸爸在干她,而爸爸根本不会知道今晚妈妈被我干了小穴,但伦常的观念使我裹足不前,毕竟她是我的亲生妈妈呀!   但是我心中的一股欲念给了我莫大的勇气,终於熬不过性欲的冲动,我提步走向妈妈的房间,进了门转身把房门锁上。妈妈仍像在窗外看到时一样地躺在床上浪哼着,我把房里的大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床头的粉红色小灯,这是为了怕太亮妈妈会认出是我而大惊小怪,甚至不让我插干她的小穴,如果只有这微弱的灯光,一来可以创造罗曼蒂克的气氛,二来以她这时醉醺醺的情况可以让她把我误认为是爸爸,这样就能成其好事而不被发觉了。   站在床前看妈妈手淫的动作,觉得她真是一位绝世美女,如果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哪怕她比我年纪大些,我都会不顾一切娶她为妻,不过话又说讲回来,如果她不是我的母亲,我又未必能认识她,更不说娶她为妻了。   我三两把地将我的衣物脱去,马上爬上床,一靠进妈妈的身边,就像接近火源一般,全身热腾腾起来。我忍不住地先搂着妈妈那身雪白柔嫩、赤裸裸的娇躯亲吻起来,由妈妈小嘴先吻起,双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她的玉乳上抚揉着,并不时地用我的指头去捏弄着那两粒鲜润的红葡萄般的乳头,我越吻越带劲,离开妈妈的小嘴,由她热红红的脸颊、耳朵、一直往下面吻去,经过了粉颈、双肩、再吻着胸肌、慢慢地终於吻上了妈妈那对丰满肥嫩的双乳。   这时我用一只手环抱着她的粉颈,另一只手配合着我吻乳的动作揉摸着她的另一颗玉乳,妈妈的这对乳房实在美得没话说,不但柔嫩雪白,而且丰肥而不下垂,既坚挺又饱满,尤其是那顶端的乳头,涨得又圆又尖地挺立在峰头,我想就算是处女的乳房都未必像妈妈这麽美丽呀!我摸着、揉着、吻着、咬着妈妈的双乳,就像是重温儿时的旧梦般畅快异常,简直是越摸越好、越吻越爽,渐渐地越揉越大力、越咬越带劲了。   妈妈被我吻得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并微微地颤抖起来,小嘴里不停地∶   『嗯┅┅』、『嗯┅┅』、『哼┅┅』、『哼┅┅』的不断地呻吟着。   妈妈周身火热烫人,我知道这是因为她今晚喝了太多酒精的缘故,此刻我对她的胴体是百摸不厌、百看不烦,揉了又揉、吻了又吻,甚至趴到她的下身研究起她的小肉穴。虽然我已在窗外偷看过妈妈的小穴,但这麽近观赏还是第一次,连她的毛根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假如妈妈不是醉得这麽厉害,我想连爸爸都未必曾这麽近看她的小穴。   我先伸手抚摸着妈妈那堆呈三角形的阴毛,手感细细柔柔,非常好摸;再将手指延着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小肉缝,上下不停地磨着小穴里的阴核,偶而又把手指插进小穴中去扣弄着。妈妈还是不停地哼着使人兴奋的淫叫声,我乾脆把嘴不嫌脏地吻上了她的小穴,妈妈的小穴被我一吻,淫水就像水龙头般地喷洒了出来,害得我整个嘴巴和脸颊就像在洗脸一般,黏满了她的淫水,我对自己亲生母亲的淫水当然不会觉得污秽,一口一口地吸着她的淫水吞进肚里,还不时用舌尖去舐弄着她小穴里的阴核。   妈妈已被我吻得全身趐麻难当,又被我舐弄着阴核的动作搞得浑身颤抖不停,忍不住浪叫道∶   『嗯┅┅哼┅┅哎唷┅┅亲丈夫┅┅你┅┅今晚┅┅怎麽┅┅这麽┅会┅┅调情┅┅嗯┅┅你弄得┅┅人家┅┅好骚┅┅喔┅┅哎呀┅┅别┅┅别逗┅┅人家的┅┅小肉┅┅核┅┅嘛┅┅唷┅┅唷┅┅你┅┅吸得┅┅人家┅┅好┅┅好痒┅┅喔┅┅嗯┅┅哼┅┅快┅┅快来插┅┅嘛┅┅小┅┅小穴┅┅好痒┅┅不┅┅要再┅┅再逗┅┅人家了┅┅嘛┅┅啊┅┅啊┅┅人┅人家要┅┅丢了┅┅喔┅┅喔┅┅丢了┅┅嗯┅┅嗯┅┅』   妈妈虽然还在醉昏了头的情况,但基本的语言能力和女人骚浪的本能使她淫荡地哼着,并且以为我是她的丈夫,也就是爸爸,所以叫我赶快去插干她。   我还是尽情地享受着她的肉体所给我带来的快感,因为我知道像这种机会很可能不会再有,下次要再插到妈妈的小穴不知道又要等多久呐!我已被妈妈那种断断续续的淫浪娇吟声刺激得浑身趐淋,一股巨烈的欲火烧得我整根大鸡巴涨得红通通的,龟头又大又粗一抖一抖地挺立着,让我十分难过。妈妈小穴里的淫水不停地流着,弄得她屁股底下的床褥都湿透了一大片,我想现在已经是插她的时机了,趁她醉酒分不清是谁在干她,明天就算她回想夜来的情形,她会以为是爸爸干了她再出门的;就算她中途忽然清醒了,我也可以说是她叫我进房的,把责任赖在她的身上,想必她也想不起来是不是这样子,不能肯定她并没有叫我进去,也就是同意我去干她的小穴了。无论如何这个危险,我是一定要要去承担的。   於是我翻到妈妈的肉体上,前胸贴着她的娇躯,准备去插她的小穴了,妈妈被我贴身的动作震抖了她的全身,两颗大乳房在我的胸前厮磨着,我把大龟头顶着妈妈小穴里的阴核,把她磨得又是一阵浪抖,她的屁股也不停地往上挺动,又左右旋转着,好让她的小阴核磨到我的大龟头,就这样在我的磨顶和她的挺转中,使她的小穴不断地溢出大量的淫水,浸得我和她的阴毛都湿淋淋的。   妈妈被大龟头的磨揉骚痒难忍地哼出∶『哎唷┅┅好┅┅丈夫┅┅喔┅┅喔┅┅你的┅┅龟头┅┅今天怎┅┅麽┅┅变大了┅┅嗯┅┅嗯┅┅磨得┅┅人家┅┅爽┅┅死了┅┅哎哟┅┅磨得┅┅人家┅┅呀┅┅痒┅┅痒死了┅┅啦┅┅哎哟┅┅亲丈夫┅┅喔┅┅喔┅┅不要了┅┅不要┅┅再┅┅磨了┅┅嘛┅┅呀┅┅呀┅┅人家要┅┅你┅┅快┅┅快来┅┅插┅┅人家的┅┅小穴┅┅嘛┅┅嗯┅┅嗯┅┅喔┅┅痒┅┅痒死┅┅人家的┅┅小穴┅┅了┅┅快嘛┅┅人┅┅人家┅┅要你┅┅插进┅┅来┅┅嘛┅┅喔┅┅喔┅┅』   我见能把妈妈搞得这麽骚浪,不由得意忘形地学着爸爸的口气问道∶   『美静!我的好太太,你要什麽?不说出来叫你亲丈夫怎麽给你呢?』   妈妈在激情和酒醉的情况下,分不清是我还是爸爸的话,急得浪叫道∶   『哎┅┅哎呀┅┅死人┅┅喔┅┅你┅┅最坏┅┅了┅┅明明┅知┅道┅┅人┅┅人家要┅┅什麽┅┅还┅┅要羞┅┅人家┅┅喔┅┅喔┅┅人家要┅┅嗯┅┅要你┅┅的┅┅大鸡巴┅┅快插┅┅人家┅┅的┅┅小穴┅┅嘛┅┅喔┅┅喔┅┅哎唷┅┅你┅┅你还┅┅不┅┅赶快┅┅插┅进来┅┅哎呀┅┅羞死┅┅人家┅┅了┅┅嘛┅┅喔┅┅喔┅┅亲丈夫┅┅人家┅┅的┅┅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快嘛┅┅人家┅┅叫你了┅┅快来┅┅插┅人家┅┅嘛┅┅呀┅┅呀┅┅求求┅你┅┅喔┅┅人家┅┅真得要┅痒死┅┅了┅┅嘛┅┅』   我见妈妈这股浪劲,再经她一阵软语相求,不禁同情起她的骚痒,提起大鸡巴找到她的肉洞口,藉着淫水的润滑,『叱!』的一声,整根就插了进去,同时也打破了世上母子之间最大的禁忌,我终於把大鸡巴干进我亲生母亲的小穴里了。我伏下脸庞吻着妈妈那性感的小嘴,妈妈也热切地回吻着我,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着,由她嘴里吐出来的酒气,几乎把我也薰醉了。   妈妈挺动着她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迎向我的大鸡巴,好让我干得更深入、更快速,我的大龟头不时碰到她小穴里的花心,更使她原本挺动的屁股加大力气,变成用力地狂扭和摇筛着,小嘴里浪吟着道∶   『哎唷┅┅人家的┅┅好┅丈夫┅┅喔┅┅喔┅┅你的┅┅大┅┅鸡巴┅┅今天┅┅怎┅怎麽┅┅变长了┅┅呀┅┅呀┅┅人家┅┅的┅┅小穴┅┅被┅┅你┅┅插得┅┅哎唷┅┅哟┅┅哟┅┅骚┅┅死了┅┅亲哥哥┅┅求┅求你┅┅快┅┅大力地┅┅插吧┅┅喔┅┅喔┅┅再┅再用┅┅力┅┅哎唷┅┅人家┅┅好┅┅过瘾┅┅喔┅┅哎┅┅哎呀┅┅大鸡巴┅┅插┅┅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啦┅┅啊┅┅啊┅┅快┅┅大力插┅┅插┅┅人家┅┅的┅┅小穴┅┅人家┅┅好┅┅好爱┅┅你的┅┅大鸡巴┅┅喔┅┅亲┅┅哥哥┅┅亲丈夫┅┅人家┅┅随┅┅你┅┅插┅┅插吧┅┅喔┅┅喔┅┅』   每次当我的大鸡巴插到妈妈小穴的最底部,总会换来她几声猫叫春也似的淫浪哼声,见她不断地婉转娇吟、娇躯浪扭,那表情和动作,几乎让我不敢相信在我胯下臣伏的浪娃,会是平日人人称羡的贤妻良母,雍容华贵的妈妈!我的大鸡巴有如紧紧地被一层层温热的嫩肉箍住,可以感觉到她的小穴里越来越湿。   妈妈的玉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肉体贴在我身上,任我大力地着她的小穴,大鸡巴又是抓狂地猛干她七、八十下,把她插的浪声大叫道∶   『哎呀┅┅哥呀┅┅人家┅┅的┅┅亲┅┅亲丈夫┅┅对┅┅对了┅┅就是┅┅这样┅┅哎┅┅哎唷┅┅大鸡巴┅┅哥哥┅┅你┅┅真得┅┅会干穴┅┅人家的┅┅小浪┅┅穴┅┅服┅┅服了你┅┅了┅┅人家┅┅从来┅┅没有┅┅这麽┅┅爽┅┅过嘛┅┅哎┅┅唷┅┅哥呀┅┅你┅┅今晚┅┅好神勇┅┅喔┅┅亲丈夫┅┅哎哟┅┅你的┅┅大┅龟头┅┅涨得┅┅好大┅┅太┅┅太美了┅┅把┅┅人家的┅┅小穴┅┅心┅┅顶┅┅顶得┅┅爽┅┅爽死┅┅了哎唷┅┅人┅┅人家┅┅快┅┅不行了┅┅哎哟┅┅哎┅┅哟┅┅快┅┅快了┅┅人家┅┅要┅┅要向┅┅大鸡巴┅┅降┅┅降服┅┅了┅┅喔┅┅啊┅┅啊┅┅啊┅┅』   我一边插着妈妈的小穴,一边揉抚着她的乳头,一边又不时地吻着她的小嘴,就这样干穴摸乳吻嘴,使我也爽得魂儿像飘在云端那样趐麻爽快。我见平时清雅高贵的妈妈,一插起穴来会是这般淫浪迷人,恐怕要是她自己清醒的话,作梦都不会相信她是这麽个淫荡风骚的女人。我的艳福真是不浅,能干到妈妈这种平常高贵含蓄的美女,作起爱来又是如此放荡冶媚的浪妇,把我全身所有的感觉神经,刺激得无限舒畅,大鸡巴也插在她小穴里更努力地耕耘着。   我爽得没有思考力地大叫道∶『啊┅┅喔┅┅妈妈┅┅你┅┅哎唷┅┅真美┅┅真浪┅┅喔┅┅唔┅┅喔┅┅我┅┅从来┅┅没有碰┅┅过┅┅像你┅┅这麽美┅┅的┅┅女人┅┅喔┅┅喔┅┅我能┅干┅┅到你┅┅真是┅┅让我┅┅快┅┅爽死┅┅了┅┅啊┅┅啊┅┅』   正躺在我身下的妈妈听了我的话,摇晃筛动的屁股顿了一下,好像在考虑什麽,我一见快要露出马脚了,忙加力用大鸡巴猛干她,让她没有时间去思考,果然妈妈被我这轮猛攻弄得忘了刚才我不慎溜出口的话语,又挺摇着屁股迎合我的大鸡巴。我想就算妈妈这时清醒过来,以大鸡巴给她带来的舒爽,她也会不顾一切後果地继续和我作爱,满足她淫浪的小穴。我又大力地干她,使她爽得喔啊直叫,到後来甚至媚眼翻白,娇躯浪抖地淫叫道∶   『哎唷┅┅哎┅┅呀┅┅好丈夫┅┅你┅┅今晚┅┅怎┅┅怎麽┅┅这┅┅麽┅┅会干┅┅啊┅┅喔┅┅插得┅┅人家┅┅要┅┅淫┅┅淫乐┅┅死了┅┅哟┅┅哟┅┅人家┅┅好┅┅趐┅┅好麻┅┅喔┅┅酸┅┅酸酸的┅┅哎哟┅┅人家┅┅的┅┅好丈夫┅┅大┅┅鸡巴┅┅哥哥┅┅人家┅┅快┅┅快要┅┅忍┅┅忍不住┅┅了┅┅好┅┅好美┅┅这┅┅这次┅┅真的┅┅不┅不行了┅┅哎┅┅哎呀┅┅人┅人家┅┅要┅┅丢┅┅丢了┅┅嘛┅┅哎唷┅┅怎麽会┅┅丢┅┅丢得┅┅这麽┅┅爽┅┅哟┅┅人家┅┅要┅┅丢┅丢给┅┅大鸡巴┅┅哥哥┅┅了┅┅哎呀┅┅丢┅┅丢了┅┅喔┅┅喔┅┅好┅┅好爽┅┅』   妈妈大概从没有被爸爸插得这麽爽地痛快的丢过,她的阴精一阵又一阵地猛泄着,泄到她周身爽乎乎地颤抖着,我也感到一股股又多又烫的阴精强力地喷洒在我的大龟头上,大鸡巴也抖了几抖,顶在妈妈的小穴心口噗噗地把精液射在她的子宫里。   妈妈正爽得泄出阴精,又被我的阳精烫得再次大泄特泄,浪爽爽地瘫软在床上直喘着大气,我也趁此机会将大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抱着粉嫩的娇躯趴在她身上休息着。这种销魂的射精,以往都是我用手淫的方式替自己弄出来,今晚能泄在妈妈红嫩嫩的小穴里,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假如能将以往所泄的精液都存到今晚来射到妈妈的子宫里,不知会有多好呢!我决定今晚一定要干妈妈很多次,直到我不能再勃起为止,因为再有这种机会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我伏在妈妈的身上,爱怜地抚吻着她全身的性感带,良久,她微微地动了起来,鼻子里又哼出迷人的浪吟声,我刚刚射完精液的大鸡巴也恢复了男性的雄风,又是硬涨涨地挺直插在她的小穴里,接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大鸡巴,慢慢地一进一出又干起妈妈的小浪穴了,并且低下头去吸吮着她的乳头,还用舌尖舐弄着那鲜红的尖尖。   这又把刚泄完阴精的妈妈逗起了欲火,双手紧抱我的背部,两只大腿跨夹着我的腰部,像一条水蛇般地紧紧缠住我,肥美的大屁股又开始扭动起来,小嘴里又浪叫着道∶   『哎唷┅┅亲┅┅亲丈夫┅┅好┅┅大鸡巴┅┅哥哥┅┅你又┅┅开┅┅始┅┅插人┅┅人家的┅┅小穴┅┅了┅┅哎呀┅┅今晚┅┅大鸡巴┅┅哥哥┅┅真的┅┅很┅┅勇猛┅┅插得┅┅人家┅┅快┅┅爽死┅┅了┅┅喔┅┅喔┅┅人家的┅┅小┅┅小穴┅┅里┅┅又┅┅又痒┅┅起来了┅┅呀┅┅大力┅┅插┅插吧┅┅插死┅┅人家┅┅好了┅┅喔┅┅喔┅┅哎哟┅┅美┅┅美死了┅┅再┅┅大力┅┅点┅┅哎唷┅┅亲丈夫┅┅大鸡巴┅┅哥哥┅┅插得┅人家┅┅呀┅┅美死了┅┅喔┅┅喔┅┅』   妈妈不停地淫荡浪叫着,大屁股也悍不畏死地向上挺得高高的,不断地扭摇摆筛,小骚穴里的淫水一股又一股地狂流着。我见她这骚浪淫媚的美态,也就越插越起劲,大鸡巴的动作已由猛插转成狂干,一次次地把大鸡巴下下插到她的小穴底,像是要干死妈妈似地才能满意。   我们两条肉虫在床上厮杀的结果,震得卧房里的大床一跳一跳地发出很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嘎吱嘎吱」地响着。   妈妈的双手反抓着枕头边的床褥,娇躯不停地左右扭摆,大屁股又摇又转,夹着我的小腿在空中乱踢着,又淫荡地浪叫道∶   『哎唷┅┅好┅┅好丈夫┅┅亲亲┅┅大鸡巴┅┅哥哥┅┅啊┅┅呀┅┅亲┅┅哥哥┅┅呀┅┅插┅插死┅┅人家的┅┅小浪穴┅┅了┅┅人家┅┅好┅┅好爱┅┅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浪┅┅穴┅┅哎┅┅哎唷┅┅美┅┅美死┅┅人家了┅┅哎呀┅┅爽┅死了┅┅啦┅┅喔┅┅喔┅┅亲丈夫┅┅人家┅┅的┅┅大鸡巴┅┅哥哥┅┅你┅┅你快┅┅插┅┅插死我┅┅了┅┅哎唷┅┅小浪穴┅┅妻子要┅┅死┅┅死给┅┅大鸡巴┅┅哥哥┅┅了┅┅喔┅┅喔┅┅呀┅┅快┅┅快了┅┅亲┅┅亲丈夫┅┅唷┅┅跟┅┅人家┅┅一┅┅一起┅┅死吧┅┅喔┅┅喔┅┅小浪┅┅穴┅┅麻死┅┅了┅┅快┅┅快嘛┅┅』   妈妈的淫水不断地往小穴外流着,看来明天这床被单可真够她洗很久了。我忽然看到妈妈梳妆台的大镜子里映出我们的下身,从那个角度可以看到我的两股之间露出了妈妈胯下的一大堆黑黑浓浓的阴毛,毛茸茸里沾满了她泄出来的淫水,因为我大鸡巴的搅弄,使泄出来的淫水像肥皂泡沫似地一片浊白而黏兮兮的,那白色的液体中还有我刚刚泄在妈妈小穴里的精液呐!我稍微抬起屁股,看到妈妈的小穴像一朵红色的百合花,而我的大鸡巴就像一支粗长的大肉棒般插在这朵花的中心位置,我就一边插她的小穴,一边从镜子里欣赏着这淫糜无比的刺激画面,使我兴奋地一抽一插努力地干个不停。   妈妈小穴的淫水流了又流,喘呼呼地张着小嘴娇声浪喊着,身体也一抖一颤地舒服的就快要昏迷过去了。接着她又连连泄了两、三次阴精,此时的床单上淫水和精液流得满床,像是她洒了一泡尿似地浸湿了好大的面积。   这时我的大鸡巴大力地狠抽猛插,妈妈的大屁股狂摇直扭,两人的下身粘得死紧紧的,配合的天衣无缝,让我们双方都舒服到了极点,妈妈叫到後来连她脖子上的韧筋都浮了上来,大乳房也左摇右晃地随着她的扭动在她胸前抖动着。只听她声嘶力竭地叫道∶   『嗳唷┅┅人家会┅┅乐死┅┅喔┅┅喔┅┅我的┅┅大鸡巴┅┅亲┅┅哥哥┅┅呀┅┅哎唷┅┅人家┅┅会┅┅被你┅┅插死了┅┅啦┅┅哟┅┅哟┅┅顶得┅┅人家爽┅┅死了┅┅哎┅┅哎哟┅┅好美呀┅┅唔┅┅好爽┅┅喔┅┅喔┅┅人┅┅人家┅┅好畅┅┅快┅┅好舒服┅┅哟┅┅好┅┅哥哥┅┅亲丈夫┅┅哎唷┅┅人┅┅人家┅┅又要┅┅泄┅┅了嘛┅┅我┅┅我┅┅又要┅┅升天了┅┅哎哟┅┅哥呀┅┅亲丈夫┅┅呀┅┅人┅┅人家┅┅泄┅┅泄给┅┅你了┅┅小浪┅┅浪穴┅┅要┅┅要丢┅┅丢了┅┅唔┅┅哥呀┅┅你就和┅┅人家┅┅一起丢┅┅嘛┅┅丢┅┅丢在┅┅人家的┅┅小穴┅┅里嘛┅┅喔┅┅喔┅┅人家┅┅快┅┅忍不┅┅住了┅┅喔┅┅好┅┅好趐┅┅好麻┅┅又┅┅又酸┅┅又爽┅┅哎呀┅┅人┅┅人家┅┅丢了┅┅嘛┅┅喔┅┅喔┅┅喔┅┅』   又是一大股阴精喷在我的大龟头上,把我射得趐麻不已,好不快活地跟着妈妈泄,精关一松,大鸡巴吐出一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花心里。两股阴阳精在妈妈的小穴中互相激荡着,我们自然地把对方搂得紧紧的,两人全身都在颤抖着、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   我伏在妈妈软绵绵的肉体上休息了二、三十分钟,本想就此回房,又不愿今晚就这麽过去了,可是我的大鸡巴因为连泄了两次,现在虽然还有些硬度,但无法再像刚才那样坚挺了,我吻着妈妈的小嘴,忽然想到有个妙招或许可以让我重振雄风。我忙爬起身来,蹲在妈妈的胸前,把那软软的大鸡巴往她小嘴里塞,妈妈在昏迷之中却也伸着舌头舐着我的大鸡巴,就这样一顶一顶地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嘴里活动了起来。嘴里的温度和小穴里又是不同,再加上妈妈又吸又舐又吻的,使我的大鸡巴很快地又坚硬了起来,涨得她小嘴里满满的,脸颊都鼓起了一团,香唾在我的大鸡巴上混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直弄得黏滑滑的,我的阴曩在妈妈丰润的下巴上跟着大鸡巴的抽送,碰得卜卜直响。   我的手反按着妈妈的大肥乳,摸摸揉揉地藉以支撑我的体重,搞得她气息粗重地由小琼鼻里直吸着空气。直到我的大鸡巴又硬得像未泄精前的强壮,我才从她胸前下来。这次我想换个方式,由妈妈的背後插她,所以我就将她像只小母狗似地趴放在床上,让她两手撑着枕头,一双玉腿跪伏着,翘起了肥白丰满的大屁股。而我跪到她身後,两腿分跨她两侧,手伸到前面去抱紧了粉嫩的小腹,揉着肚脐眼,把大鸡巴分开她肥嫩的玉臀缝,露出一个粉红色的肉穴,大龟头顶了顶,屁股往前一挺,就把整根大鸡巴干了进去,慢慢地抽插起来。   我干了几十下,渐渐地越插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每次都把大鸡巴整根插到妈妈的小穴底,顶得她直哼直叫,浑身不停地颤抖,两颗大肥乳更是不停地在床褥上着圈圈儿,小嘴里一直浪叫道∶   『啊┅┅哎唷┅┅亲哥哥┅┅大鸡巴┅┅亲丈夫┅┅你可┅┅把人家┅┅干┅┅干得┅┅痛快了┅┅喔┅┅喔┅┅人家舒┅┅服┅┅死了┅┅亲爱的┅┅你快┅┅狠狠┅┅的┅┅插吧┅┅插破┅┅人家的┅┅小穴┅┅都┅┅没关系┅┅哟┅┅哟┅┅人家┅┅这样┅┅好爽┅┅呀┅┅哎唷┅┅我的┅┅哥┅┅呀┅┅小浪穴┅┅妹妹┅┅乐死┅┅了┅┅你┅┅你干得┅┅爽吗┅┅唷┅┅唷┅┅亲亲┅┅亲哥哥┅亲丈夫┅┅嗯┅┅嗯┅┅用力呀┅┅捣烂┅┅小浪穴┅┅吧┅┅人家需┅┅要你┅┅快┅快干┅┅我┅┅哎哟┅┅唷┅┅唷┅┅人家┅┅要┅┅要疯了┅┅我的┅┅腰┅┅酸┅酸死了┅┅啦┅┅好大鸡巴┅┅哥哥┅┅饶┅┅饶了┅┅人家┅┅吧┅┅大鸡巴┅┅使我┅┅太┅┅太满足┅┅了┅┅唔┅┅我┅┅我要┅┅升天┅┅了┅┅喔┅┅喔┅┅喔┅┅』   我看妈妈今晚真是骚浪得出奇,或许是酒醉的关系,决定给她来场难忘的性交回忆,於是左手抱住她的大屁股,右手反搂着她的小腹,猛力地往後拉,让她的小穴和我的大鸡巴接得更紧密,一阵啪啪啪的干穴声马上响起,发出肉和肉互碰的撞击声。我每次都把大鸡巴插个尽根,又用大龟头在她的小穴花心上连跳几跳,夹紧屁股连吃奶的力量都拿出来了,干得她一身浪肉抖抖乱颤,猛把大屁股朝後顶来,迎接我的大鸡巴,我们这冲、摇、顶、撞、晃、摆通通来的盛况,恐怕妈妈结婚那麽多年,和爸爸在床上都未必曾经历过呢!   我连连插干一、二百下後,妈妈浪得啊啊连叫,再也抬不起她的大屁股来迎接我的大鸡巴的抽插了,只见她娇躯俯卧在床褥上,偏着头呼呼地直喘着气,我看她如此不耐干,也顺着她趴下来的势子,伏在她背上休息一下,妈妈大肥臀的两片屁股蛋儿软绵绵地顶在我的小腹上,使我舒爽地享受着那两片嫩肉带来的压挤感。   等了好久,妈妈才从疲累中恢复过来,我感到她扭了几下,便把她的娇躯翻了一个方向,让她把身子横躺着,一条大腿翘起在空中,手伸过她胯下去揉摸着她的阴核,大鸡巴从身後斜斜地干进她的小穴里,妈妈的大屁股向後顶着,我的大鸡巴不停地左抽右插,旋转干弄着,手指在她阴核上也不住地揉磨捏扣着,由慢变快,由轻渐重,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使妈妈被我干得舒爽难当地哼叫着∶   『喔┅┅喔┅┅喔┅┅哎┅┅哎唷┅┅人家┅┅舒服死┅了┅┅小浪穴┅┅要┅┅要融化┅┅了┅┅哟┅┅人家┅┅爽得┅┅要┅┅升天了┅┅喔┅唷┅┅亲爱的┅┅你的┅┅大鸡巴┅┅今晚┅┅干得┅┅人家真┅┅真好┅┅人家┅┅永远┅┅忘不了┅┅今天┅┅的┅┅爽快┅┅哎唷又┅┅又干到┅┅人家┅┅的┅┅花心了┅┅啦┅┅喔┅┅喔┅┅人家┅┅又┅┅快要┅┅不行了┅┅受┅┅受不了┅┅哎哟┅┅你的┅┅大鸡巴了┅┅呀┅┅人┅┅人家┅┅喔┅┅喔┅┅又要┅┅丢┅丢一次┅┅了┅┅喔┅┅爽死┅┅人了┅┅啊┅┅唷┅┅唷┅┅』   妈妈这次说要丢一次,结果阴精却流了又再流,好像不会停止似地,我怕她像书上说的脱阴而亡,不敢再插下去了,赶紧藉着一股股阴精喷洒在我那大龟头上的趐麻,而子宫口又吐出来一吸一吮的快感中,也爽快地精关一松,又射出一大股精液直冲着她的花心,烫得妈妈又爽歪歪地昏死了过去,而我也在大量透支後,全身乏力地窝在妈妈的身後抱着她的娇躯沉睡了。   睡到天刚亮的时後,我忽然下意识地清醒过来,迷糊中看清楚我正躺在妈妈的卧房里,昨夜大战的痕迹还在我们的下身和床褥上遗留着,赶紧悄悄地爬起身来,抽出还插在妈妈小穴里的大鸡巴,随手抽几张床头上的卫生纸抹去下身的精液和淫水,也轻柔地替妈妈的小穴清理善後,妈妈睡梦中还扭了扭雪嫩的娇躯,无奈她昨夜实在太累了,哼了几声模模糊糊的娇吟後,反趴着床又沉沉地睡去。 111222333  我望着妈妈那娇柔无力的慵懒媚态,差点忍不住又想趴上去干她,又回头想想,觉得不太妥当,妈妈的酒精成份大概分解的差不多了,现在干她一定会被她认出是我犯下的淫行,还是等待下次的机会吧!我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动作完成了一切的清理工作後,才着上衣服拖着非常疲倦的身体溜回自己的房里继续睡觉。   第二天直睡到中午时分,妈妈才来敲我房门叫我起床,由於碰巧遇到星期假日,不用上课,我也不怕她责问我为什麽睡这麽晚。吃中饭时,我偷偷观察妈妈的脸色,发现她满面春风,喜孜孜地心情爽快,苦的是我无法对她明言那是我的功劳呐!   妈妈一起和我吃午饭的时候,几次张口欲言,但最後都羞红着娇靥又忍了下去,大概她心中也略有所疑,但这种事怎好明问出口?她也只有把这一段夜来狂欢的激情藏在心底,慢慢地回味着。妈妈也不问起爸爸昨晚是何时出门的,现在连她都在欺骗她自己了,我又何必去戳破这个天大的秘密?   之後每当爸爸晚上有应酬不回来睡觉的夜里,妈妈都会把自己喝得醉醺醺的,也不会锁上房门,然後又脱得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好像专程等我又进房去给她一次舒爽的性交体验,我也不负所望地每次都再去插那百干不厌的小穴,我们就这样在半知半解的情况下快乐地过日子,妈妈对我也越来越好,甚至有时还不避形迹亲昵地偎着我身旁,像一个柔顺的妻子般照顾着我的生活起居,外人看来是妈妈在疼爱着孩子,连爸爸都不曾起疑心,可是在我俩心底都知道这是早已越过母子关爱的程度,已是妻子对丈夫的照顾了。   将来会怎样谁都不知道,或许我们母子俩会说开一切,进而公开宣淫;或许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完一生,有时候情况不需要太明朗化,保留一些表面的假像不是很好吗?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九章中岛香织、中岛裕博   我的家住在大阪府的池田市,我家在这里是旺族,拥有控制地方的势力。   妈妈香织未嫁爸爸前也是大阪区贵族家的女儿,从小就以贵家女的身份养着,连她所读的学校清一色都是收费非常高的贵族学校,而且从小学到大学都是在女校渡过的,所以家教森严,培养出她气质高雅、清丽出尘的外型。虽然结婚了十七、八年,现在她也已经将近四十岁的年纪,但外表看起来还像是刚新婚不久的新嫁娘般美丽绝伦;不过由於严谨的家教,使她娇靥永远是冷艳无比,一幅雍容华贵、冷然不可侵犯的表情,终年难得看到她露齿一笑,最多只是抿着小嘴表示欢愉而已,所以从小我就很惧怕她,不敢违杵她的命令。   我的爸爸是一家大商社北海道的区经理,终年长驻北海道区,除了年节和休长假以外,我很少能看到他的人,其实我看得出爸爸也有些惧怕妈妈这个冰山美人,我想以他的财力在外头养个小老婆应该不是什麽难事,何况终年在外,天高皇帝远也不怕妈妈去发现他的密秘,这是我这几年来冷眼旁观的结论,看他们夫妻俩感情冷淡地维持着,我想妈妈的家教中一定忽略了怎麽抓住丈夫的心,不然又何必老是寒着娇靥,弄得爸爸都不想回家了。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私事,打死我也不敢在妈妈面前进言,只希望不要常常挨骂,平平安安地过我的日子也就谢天谢地了。因此现在我家除了白天有个仆妇美由子会来家里帮佣以外,晚上七点她回去了以後,整个偌大的一片宅院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我那娇艳无比但又脸色冷冰冰的妈妈了。   三天前,学校开始放暑假了,由於我才刚上高一,本想趁着离大学入试还有两年多的这个暑假里好好玩一玩,免得明年起功课加重,连玩都不能玩了。可是不识趣的妈妈仍是寒着脸督促着我整日温习功课,一连三天都还不让我出去玩,几乎逼得我快抓狂了,我想到同学们这时候大概在海水浴场或其它名胜地区游玩着,而我却可怜地被妈妈押着在家里猛啃书本,对她的不满渐渐地填满了我的心里。   今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妈妈端庄地一言不发进食着,可是当她看到我趴在桌上,动作随便的样子,便怒气勃发地斥责着我态度懒散,像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当时我的怒气几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在她的积威之下也不敢正面和她起冲突,於是在气恼之下兴起了对她报复的念头,只好硬压下怒气假装屈服地改正吃饭的姿势,她这才渐渐息怒,又慢慢地进食着。饭後,我藉口要出去散步一会儿,妈妈只是冷漠地点了下头,我便回房去带了些现金走出家门。在路上走着走着,一边心里想着如何报复的事,她是我的母亲,总不能下毒害死她,下泄药让她肚子痛跑跑厕所倒也可以,但是又太小儿科了,还不能满足我的复仇心理,要不然,嗯!忽然想到上次和同学偷偷摸摸地看黄色电影里的情节,描述着三个男人强暴一个女人的激情画面,不,我不甘心这麽美艳的妈妈被其他的男人强暴,嗯!就我一个人也可以强暴她,只要再藉助药物和一些道具的帮助就行了。   想定大纲之後,就到不认识的药房里藉口晚上难以入眠地买了安眠药和刺激性的氨水,又到专门出售黄色书刊的地下贩卖店去买了催淫药水和使女性淫浪的抹剂,之後又在杂货店买了童军绳才慢慢地踱步回家。下午为了减低妈妈的警戒心,安安静静地在书房里看书,其实脑子里一直在计画着强奸她的细节。   晚饭後,我在她每晚必喝的补血药汤里偷偷地加入了磨碎的安眠药粉,殷勤地端到她面前服侍她喝下去,由於我下午看了半天的书,妈妈在欣慰之馀,不疑有他地喝了精光。不一会儿,只见她浑身无力地想起身,却又软倒在椅子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又等了十分钟,见她没有任何动静,确定安眠药的效果已经充份发挥了,便把她抱起来,准备抬到她的大寝室里,抬动间,妈妈丰润的娇躯压在我的手上和胸前,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感觉,使我心荡神驰,茫趐趐地浮着脚步抱她进房放在床上。   我坐在床边,只见妈妈眯着眼睛沉沉地睡着,忍不住低头先亲吻了她红艳的小嘴,伸出舌头舐着她的红唇和齿龈,又吸住她的香舌轻咬着,一只手则悄悄地伸进她的和服领口,摸揉着那浑圆饱涨的大乳房,妈妈的这对豪乳,摸在手里真像是两颗打足了气的大皮球,柔软温润又充满弹性,我一面把玩着,一面用手指揉捏着乳峰顶端的奶头,手感真是舒爽极了。妈妈在睡梦中皱着柳眉,小嘴里倾泄出细微的呻吟声,娇躯像触电似地抖颤了起来,这是女性的敏感地带受到爱抚时的本能反应。   我揉得不过瘾,性趣高昂之下,又伸手袭进她的和服底下的三角区域,让我惊奇的是她竟然在和服下穿着三角裤,这样不是会露出裤缘的凸痕?我穿过紧窄的小三角裤,摸到她的私处,感觉她的下身从肥隆的阴阜到後面大屁股的臀沟里,都长满了浓密细长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微微透出热气的小缝,洞口有一粒轻颤的小肉核,啊!这就是我出生时钻出来的洞口,也是待会儿我要把大鸡巴插进去的地方呐!   我开始动手脱去妈妈身上穿着的和服,先将腰带解开,接着把上衣脱下,再把中衣解掉,妈妈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淡青襦袢了,我两眼死盯着妈妈这具玲珑浮凸的肉体,心里直砰砰地跳着。再抖着手脱去最後一层障碍後,只觉得我眼前突然一亮,想不到妈妈的乳房是那麽的美,白的如雪如霜,高耸挺拔,像两座肉山似地傲立在她的胸前,奶头像两颗葡萄,呈现着鲜艳的绯红色,由於她此时平躺在床上,两粒乳头微微向两旁轻分;都将近四十岁的已婚妇人,但她的肌肤还是如此的滑腻细嫩,曲线还是那麽窈窕婀娜,美得让人晕眩曜眼;小腹平坦嫩滑,隆突的阴阜上长满了性感迷人的细长阴毛,是那麽的浓密乌黑,真让人怀疑营养都送到那里去了;肥臀又圆又大,粉腿修长圆润,虽已生了我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还能保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销魂蚀骨的胴体,风韵之佳,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这时妈妈受安眠药的影响,还是昏睡如故,媚眼紧闭,娇艳的红唇无力地半开着,绚丽之中另有一番风情,比起她平日的冷面无情真不知要美上多少倍呐!   我再把她的发髻解开,让她满头秀发披散下来,覆在她的娇靥旁和枕头上,更凭添了些许慵懒的味道。我将下午才买来的童军绳绑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柱子上,再褪下她下身的小三角裤,打开抹剂的盖子,挖了一些药膏涂在她大阴唇上,接着用口含着催淫药水,堵上妈妈艳红的双唇,一口一口地渡进她的小嘴里,让她吞下肚子。   经过了十分钟後,只见她在昏迷中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小嘴里咦咦唔唔地呻吟着模糊的声音,阴户的花瓣里也分泌出一些晶莹的淫水,最後连她肥美的大屁股也摇了起来,还一挺一筛地摆动着呐!   我见这催淫药物确实有效,妈妈大概已被引动了淫欲,那就不怕她捏着小不让我干了。我再用她梳妆台放的化棉沾些刺鼻的氨水,拿到她鼻子下让她嗅闻。妈妈的粉颈左右晃动了几下,媚眼迷朦地慢慢张了开来,再等一会儿,这才渐渐恢复了知觉。   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是自己全身酸麻乏力地躺着,其次又发觉竟然全身光溜溜地不着半缕,又用眼角瞄到我坐在床边色眯眯地欣赏着她赤裸裸的胴体,慌得她急忙想用手盖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却又发觉到双手被绑在床柱上无法动弹,一阵羞意和怒气涨红了她的娇靥,气忿地娇斥道∶   『裕博┅┅你┅┅你这是┅┅干┅什麽┅┅妈┅┅妈妈┅┅怎会┅┅这┅┅这样┅┅』   泛着一脸淫笑,我轻佻地道∶『妈妈!我不干什麽,就是要干你呀!』   她听了更是忿怒地道∶『你┅┅你竟敢┅┅对┅┅妈妈┅┅无礼┅┅』   我接着道∶『我为什麽不敢?妈妈现在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亲爱的妈妈,儿子可以在你身上肆无忌惮地为所欲为了呀!』   妈妈又是斥骂着∶『你┅┅你是┅┅恶魔┅┅』   不顾她的叫骂声,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当着她的面前摸上了那两团肥乳,又揉又搓、又捏、又抚地玩着一颗,又玩着另一颗,妈妈的两粒乳头被揉得像小石头般硬挺了起来,我边摸乳边欣赏着她的肉体,又再次赞赏起她近乎完美无缺的身子。   妈妈被我大胆的揉乳弄得又羞又怒,粉脸羞得红红的,极力挣扎着想脱出我的掌握,可是任她用尽了力气也毫无用处,只能把娇躯微微扭动几下而已,而这更是引出我的淫性,伏下头去一口含着一边那绯红色的乳头,舐吮吸咬起来,不时用舌头拨弄着那硬挺的乳头,吸得它由原来的绯红色变成有些充血发紫的暗红色,像一颗泡水发涨的红葡萄般,妈妈的乳晕部份是粉红色的圆型区域,这两颗美乳揉在手里弹性十足,含在嘴里更是滑软柔嫩,真是让我爱不释口。   妈妈被我摸乳吮奶的动作弄得淋痒难当,娇怒地叫道∶『不┅┅不要┅┅啊┅┅嗯┅┅别┅┅别咬┅┅妈妈的┅┅奶┅┅奶头啊┅┅嗯┅┅嗯┅┅』   我知道刚刚灌进妈妈小嘴里的催淫药水,已经在她的肚子里起了效用,不然以她平日的作风,早就开口大骂了,还会用这样有点撒娇味道的语气向我说话,我摸摸她娇躯上的温度的确很高,欲焰已侵袭着她的神经,羞怯、痛苦和舒畅的表情交织在她的娇靥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使她无以适从。   我吃了好一会儿的奶子,再向她的下身攻击,抚揉着她那白白嫩嫩的大屁股,用一手揉揉粉妆玉琢的小腹和肚脐,再向下摸到了那一大片如丝如绒的阴毛,搓弄抚抓了好久,拨开浓密的黑毛,找到肥隆突出的阴阜,摸上两片发烫的大阴唇,一阵抚弄之下,湿淋淋的淫水就沾满了我的手指。   妈妈被我调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粉腿扭来扭去地移动着,媚眼如丝地半开半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性感红唇抖颤颤地显露出她情欲冲动的表徵。妈妈呻吟着∶   『啊┅┅哟┅┅不┅┅不要嘛┅┅啊┅┅你┅┅你的┅┅手┅┅拿开┅┅求┅┅求求你┅┅啊┅┅喔┅┅喔┅┅』   手指终於插进了妈妈浪水霪霪的小肉洞之中,轻轻地搅动下,一阵淫水激射而出,流得她大屁股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我渐渐在她的桃园春洞里挖扣了起来。   『啊啊┅┅哟┅┅嗯┅┅嗯┅┅哼┅┅喔┅┅喔┅┅』   妈妈的小嘴里轻轻泄出淫糜的浪哼声,阴璧的嫩肉也一紧一松地抽搐收缩着,带点吸力地把我的手指夹住,我的嘴也放弃了她的乳房,疯狂舐吻起妈妈娇躯上每一寸鲜嫩的肌肤,使她冰冷如霜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起来,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淫乐。   在妈妈不断的呻吟和颤抖中,我特别在她的阴阜附近又吸又吻,伏着头用嘴唇含吮那多毛肥突的大小阴唇,吐出舌尖舐吮吸咬着那颗涨成大肉粒似的小阴核,又不时把舌头插进她的阴道里干弄着。妈妈小嘴里低沉地娇呼道∶   『噢┅┅噢┅┅不┅┅不要嘛┅┅不┅┅可以┅┅你┅┅啊┅┅痒死┅┅了┅┅痒死┅┅妈妈了┅┅哎唷┅┅你┅┅舐得┅┅妈妈┅┅酸┅┅酸痒┅┅死了┅┅喔┅┅喔┅┅求求┅┅你┅┅别┅┅别再┅┅咬那┅┅那粒┅┅豆豆┅┅了┅┅啊┅┅哎呀┅┅不┅┅不行┅┅了┅┅妈妈要┅┅要┅┅出来┅┅了┅┅啊┅┅』   妈妈语不成调地浪哼着,一股滑腻腻的淫液,湿黏黏地狂喷而出,我大口大口地吞了下肚子里去,只觉香腥扑鼻,像是在喝着浓汤一样,我边吞边道∶   『亲爱的妈妈!我这样舐得你舒服吗?』   妈妈口是心非地摇着娇首道∶『不┅┅不舒┅┅服┅┅你┅┅不可以┅┅在我┅┅身┅┅身上┅┅做┅┅这┅┅这种┅┅事┅┅』   虽然她已被催情药物和我的调情动作逗得情欲大涨,但自小受到的严格家教和母亲的尊严还使她昧着心意说出相反的话语。我再接再厉地又把脸凑近她丰肥的大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不停地去舔舐妈妈细嫩粉白的臀肉,鼻子也磨在她大屁股雪嫩的肌肤搓弄着,妈妈下身的体毛延伸到她的丰臀缝里,我用手先抚摸着在屁眼附近的阴毛,再以舌头和鼻子去触弄着它们。妈妈的屁股沟大概从来没有被别人这麽接近过,一阵羞耻的感觉和异样的兴奋,使她双腿的肌肉不住地抖颤着,娇躯炽热地不停打摆,心跳加速,娇喘急促,小肥穴不断地像泄洪般流出一阵阵的淫水,哼叫声也更像叫床也似的∶   『哎┅┅啊┅┅啊┅┅喔┅┅喔┅┅好┅┅好爽┅┅喔┅┅喔┅┅』地浪叫个不停,我看她那身骚浪娇淫的模样,知道这座冰山终於被我征服了。   妈妈在我不嫌污秽的舐吮一阵之後,早已把她的羞耻和恼怒之心抛到九霄云外了,这时她的叫声也变成了∶   『哎呀┅┅我的┅┅宝贝┅妈妈┅┅的┅┅好儿子┅┅啊┅┅唷┅┅亲┅┅亲丈夫┅┅亲┅哥哥┅┅妈妈┅┅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舐┅┅啊┅┅爽死┅┅了┅┅』   显然的这场强奸的游戏是我胜利了,我已成功地激起了妈妈的春情,使她欲火高昂,再难熄灭,等一下再用我的大鸡巴彻底地征服她的小浪穴,不怕以後妈妈不死心塌地而成为我性的玩物、大鸡巴的禁脔,将来她这具完美的娇躯就可以随时任我享用、任我插干了。大鸡巴已在我裤档里如箭在弦,蓄势待发,我站起身来,三两把将衣物脱掉,挺着高翘硬直的大鸡巴,爬上妈妈的床去,把大鸡巴靠近妈妈的小嘴边,在她娇靥上着圈儿,再抵住妈妈性感的红唇,道∶   『妈妈!先替我舐舐大鸡巴吧!』   妈妈的神情有些迟疑,或许以她高傲的贵族女心态,从来都还不曾替男人吃过大鸡巴呢!只见她眼眶一红,小嘴颤抖,一副欲哭的娇态,我还是把龟头顶在她的艳唇边,执地要她替我舐弄大鸡巴,今天不把她澈底地调教成淫荡的女人,以後又怎能供我恣意玩弄呢?大鸡巴又在她的小嘴边揉了半晌,渐渐被春情刺激得性饥渴的她知道不替我吃大鸡巴,小浪穴就得不到插干的乐趣,我这时替她把童军绳解开,爱怜地揉揉两手被绳索捆绑的红痕,妈妈获得自由的两手,不加思索地握着大鸡巴就往她小嘴里塞了进去。   我舒服地道∶『妈妈┅┅你的小┅┅小嘴┅┅真┅┅真紧┅┅吸得我┅┅真爽┅┅』   我发出喜悦赞叹的声音,让妈妈的小嘴尽情地服侍我的大鸡巴,放松心情享受着和她交欢前的温存。   我的大鸡巴被妈妈含在小嘴里舐咬着,或许妈妈一生中完全没有吃男人阳具的体验,但她还是努力地施出浑身的浪劲,替我吸吮舐咬着大鸡巴,凭着女人天生的小嘴儿,不断来回地在龟头附近吸吮磨擦着,使它更形粗壮挺硬。妈妈这位系出名门贵族的美女,从小就是我梦中佳人的典范,我早就在夜里的春梦中把她想像成一位美艳淫荡、风情万种的女人,甚至想进一步地得到她、占有她,如今美梦竟然成真,妈妈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含着我的大鸡巴,不由爽得抚摸着她秀丽的长发,按着她的头享受这法国式的性爱。   妈妈的秀发不时飘到她的脸颊旁,她用手拢拢垂散的发丝,将它们搁到耳边,小嘴的工作并没有放了下来,尽情玩弄、吸吮着我的大鸡巴,像是对它服侍得无微不至,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我见她全然陶醉了,或者是今晚被催情药物迷失了高雅的贵族风范,又或者这才是妈妈体内女人淫荡的本性,不管如何,妈妈的娇躯如今赤裸裸地横躺在床上,而且待会儿还要与我作爱,不论她以前是别人眼中的端庄贵族,或是爸爸的贤淑妻子,如今都是我床上的荡妇淫女,等着我去滋润她发骚的小浪穴。   妈妈真是美女中的美女,不论是身材、谈吐、风韵各方面都是千万人之上的佼佼者,我放松神经享受她带给我香醇的一切,让这幸福的梦境带领我进入喜悦的国度,享用她激情的侍奉。   妈妈开始的行为还可以说是被春药催动情欲,但到後来我的言语挑逗、抚摸、轻吻舌舐,深入体内的感觉都是她高贵娴雅的另一面本能所最爱的,开启了她对性爱的强烈需求之门,冲动的欲火使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获得满足。   只见妈妈握着我涨得粗长壮大的鸡巴底部,伸出小香舌就着大龟头忘情地舐吻着,让它越来越大、颜色涨红,整支硬梆梆地戳在她的小嘴儿里,大龟头流出来的透明液体,黏滑滑地由她嘴边溢出,我叫着喜乐的声音道∶   『喔┅┅妈妈┅┅你的┅┅小嘴儿┅┅功夫┅┅真好┅┅吸┅┅吸得┅┅我的┅┅大鸡巴┅┅好┅┅好舒服┅┅』   妈妈用手迅速地套弄着我的大鸡巴,龟头上的包皮一露一藏地在她小嘴里忽现忽隐着,怒张的马眼也像在感谢着妈妈的勤般,吐着高潮悸动的爱情黏液,蠢蠢欲动,我的性欲已经快到了绝顶的境界,叫着道∶   『啊┅┅我┅┅我太爽┅┅了┅┅会┅┅会出┅┅来的┅┅』   妈妈连忙吐出大鸡巴,娇嗔地叫道∶『不┅┅不行┅┅不┅┅不可以┅┅出来┅┅妈妈┅┅还没有┅┅享用┅┅你的┅┅大┅┅鸡巴┅┅呢┅┅』   这夜仍漫长,窗外下着蒙蒙的细雨,我和妈妈香织躺在她卧房的大床上,我温柔地拥着她,妈妈微羞着娇靥,娇躯依偎在我的胸前,表现出一付她很幸福的状态,我的亲生妈妈是一位十足的美女,高雅的气质,艳丽的容颜,胸前双乳浑圆丰满,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此刻的她有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等着我这只寻蜜的蝴蝶来采。   房里因有空调的关系,气温暖和合宜,卧室里的灯光柔和,非常富有罗曼蒂克的气氛,床上的床单、被子、枕头等等一切寝具,都是用妈妈最喜欢的淡黄色系列,而且是上等丝绸制品,卧在上面丝柔滑润,非常舒服。妈妈期待着我的来临,和她展开大鸡巴和小浪穴的鱼水之欢,浑圆丰满的趐乳此时在我胸前厮磨着,肌肤白晰透红,娇靥一片嫣红,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趐胸上的两颗奶头已经挺立了起来,衷心欢迎着即将来临的忘情缠绵。   伏在妈妈那身曲线分明的娇躯上,望着薄晕酡红的艳丽娇容,觉得今晚的她更是明媚动人,两颗趐乳随着她的娇喘微颤不已,媚眼眯成一线,彷佛诉说着她绵绵的情意,性感的艳红双唇微张着,等待我的拥吻。一丝不挂的娇躯躺在我身下,但我却心定神弛不急着上马,我的大鸡巴和她的下体已有初步的接合,嘴巴封住她性感的红唇,龟头在小浪穴外蜻蜓点水般地游移着,在妈妈的小阴唇上四处磨擦,只弄得妈妈小穴湿濡濡地泄了一堆淫水出来,手也在她丰肥的乳房上搓揉按捏着。   妈妈忍不住我的这般折磨,自己的大肥臀主动摆动摇挺,想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穴中止痒,但她一挺我就一缩,保持着龟头在小阴唇回旋游移的姿势,妈妈小嘴里叫着∶   『啊┅┅痒┅好痒┅┅你┅可恶┅┅快┅快一点┅┅把┅大鸡巴┅┅插┅插进┅┅妈妈┅的┅┅小浪穴┅里┅┅给┅┅给我┅┅舒服┅┅小┅┅小浪┅┅穴┅┅好痒┅┅』   妈妈抱怨着我对她的折磨,哀求的眼眸可怜地企求着我,此时她腰身摆动、肥臀摇晃,表露出小浪穴的饥渴,在我催情动作下,她抛弃一切羞耻地用手来握我的大鸡巴,哀求着我道∶   『啊┅┅啊┅┅妈妈受┅┅不了┅┅快┅┅早点┅┅插进┅┅小浪穴┅┅不要┅┅折磨┅┅妈妈了┅┅小┅┅浪穴┅┅要┅┅要痒死┅┅了┅┅』   她高亢娇啼的声音,在我耳里听起来像仙乐飘飘似地,我的嘴在丰满的趐乳上吻着,搔得她兴奋不已,我不停地在两颗趐乳花蕾上吻着成熟的红樱桃,激情的刺激一次次地震荡的她的内心,妈妈这时已控制不了她的理智,快要激动地自渎起来,我才把她的两条粉腿架在肩上,在她丰满的肥臀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她原已饱满丰肥的多毛小穴更是高挺突出,握着我的大鸡巴,沾些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顶着发烫的小阴唇,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就把我的大鸡巴干进妈妈的小穴中四、五寸。   不料妈妈的小嘴里却哀呼道∶『哎唷┅┅慢┅慢点┅┅妈妈的┅┅小穴┅┅好痛┅┅大鸡巴┅┅太┅┅粗了┅┅等┅┅等妈妈┅┅的┅┅水┅┅润滑┅┅了┅┅再┅┅再插┅┅』   这是我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女性的小穴里,更何况奸插的对象还是我的亲生妈妈呢!所以我特别兴奋地用耻骨压着她的小腹,阴毛磨着她的小阴核,磨了一阵,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我的阴毛都浸湿了,感到插在她那紧小、暖滑、湿润的小肥穴里有说不出的舒服。像妈妈这娇艳性感、高贵成熟的美娇娘,我後悔为何在我的大鸡巴能泄精时不开始插她,而到现在才实行性爱的愚蠢,使我白白浪费了几年的手淫,让妈妈也多了几年空守深闺的寂寞。   见妈妈痛得哀叫,虽然大鸡巴被她的小肥穴夹得舒畅无比,却也不敢冒然行动地摧残她,於是我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地扭动我的屁股,让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转动着。   妈妈被我温柔的动作激得欲焰高张,梦呓似地呻吟浪叫着∶   『啊!┅┅喔┅┅亲丈夫┅┅妈妈┅┅的┅┅好儿子┅┅你┅┅用┅┅用力┅┅一点┅┅没关系┅┅啊┅┅对了┅┅就是┅┅这样┅┅喔┅喔┅┅快磨┅┅磨┅┅那里┅┅就是┅┅那里┅┅好┅┅痒┅┅喔┅┅喔┅┅重┅┅重一┅┅点┅┅啊┅┅啊┅┅』   随着她的指示,我扭着屁股,左右上下地抽动着大鸡巴,时而轻点,时而重压,妈妈也将她的大屁股往上挺摇,让她的小肥穴和我的大鸡巴更紧密地接合,小嘴里也淫浪地叫道∶   『啊┅┅用力┅┅插┅┅亲丈┅┅夫┅┅奸死┅┅妈妈┅┅吧┅┅我好┅┅好舒服┅┅妈妈┅┅忍不┅┅住┅┅要┅┅要泄┅┅泄了┅┅』   我的大鸡巴与她阴壁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妈妈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小穴里也会紧夹一次,直到她小肥穴里一股滚烫的阴精直冲着大龟头,我这才把屁股狠力一压,大鸡巴整根猛到底,妈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地含吮着我深深干入的大鸡巴,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起她的小嘴又是另一番让人无限销魂的滋味。我再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含在她的小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每次都深到她花心里,让妈妈忘情地娇躯不停地颤抖、小腿乱伸、肥臀猛筛,全身像蛇一样地紧缠着我的身体。   这时的她只知道本能地抬高肥臀,把小穴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丝,气喘咻咻地浪叫道∶   『哎呀┅┅好儿子┅┅亲┅亲丈夫┅┅妈妈┅┅要┅┅要被你┅┅干死┅┅了┅┅啊┅┅喔┅┅大鸡┅┅巴┅┅快要┅┅整死┅┅我了┅┅妈妈┅┅被你┅┅得┅┅好┅舒服┅┅哟┅┅你┅┅你真┅┅是┅┅妈妈┅┅心爱┅┅的┅┅小丈夫┅┅啊┅┅妈妈爽┅┅爽死了┅┅』   我的插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只干得她淫水不停往外流着,小穴深处的花心也不停一张一合地猛夹着我的大龟头,妈妈香汗淋漓,樱唇微张,娇艳的脸上呈现着性欲满足的爽快表情,淫声浪语地叫道∶   『啊┅┅妈妈┅┅的┅┅好┅┅丈夫┅┅你┅┅你真┅厉害┅┅大鸡巴┅┅又┅┅又快要┅┅死┅┅妈妈┅┅了┅┅哎唷┅┅亲儿子┅┅小┅┅丈夫┅┅你┅┅真要了┅┅妈妈┅┅的┅┅命了┅┅我的┅┅水┅┅都┅┅流┅┅流乾了┅┅你怎麽┅┅还┅┅还没┅┅泄嘛┅┅小┅┅亲亲┅┅妈妈┅┅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进┅┅妈妈┅┅的┅┅小穴里┅┅嘛┅┅小┅┅冤家┅┅你再┅┅再干下┅┅去┅┅妈妈┅┅会被你┅┅干死┅┅的┅┅喔喔┅┅』   我的大鸡巴经过一夜的盘肠大战,也涨硬的发痛,最後再插了几下,干进妈妈的小穴心里,她的花心像婴儿吃奶般吸吮着我的大鸡巴,然後就在一阵畅快之中,『噗!噗!』把浓浓的精液一泄如注地往她子宫里射进去,伏在她的娇躯上,两人全身都抖颤颤地紧紧缠抱着,飘向神仙般的爽快境界里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还是我最先醒了过来,发觉还压在妈妈那身欺霜赛雪的娇躯上,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小肥穴里,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是被她的小穴嫩肉紧紧夹住。我温柔地吻了吻妈妈的小嘴,把她吻醒了,一股羞怯和甜蜜的表情充溢在她的娇靥,刚才那阵缠绵缱绻的性爱大战,已经突破了我们母子之间的藩篱,这种婚姻之外偷情的滋味让妈妈永难忘怀,比起爸爸那三分钟热度的速战速决,更坚定妈妈暗暗做我地下情妇的决心。   我意犹未尽地抚揉着妈妈的丰满肥乳,捏捏她的奶头,妈妈也甘心情愿地把她的小香舌吐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吮,两人的手在对方的身上互相探索着,双舌翻腾搅动,唾液互流,真是人间一大乐事,快意至极。   从此,妈妈和我就不时玩着性爱的游戏,不论是白天或晚上,只要是我们母子两人独处的时间,她便脱下全身的衣物,献出肉体任我奸淫,随意玩弄。现在的妈妈和我在一起时变得淫媚骚浪,温柔多情,那娇憨冶艳的媚态,撒娇卖嗲的痴情,谁又记得她以前的冷艳高贵的形像。妈妈骚媚淫浪的胴体更是让我百看不厌,千不腻,比起爸爸,我和妈妈更像一对恩爱的夫妻般生活在一起,我们都不介意爸爸是否在外面另筑香巢,因为家里就是我和妈妈两人爱的小天地呀!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章山口麻衣子、山口进一   **********************************************************************附注∶本篇原定以後再写,但研究大纲後,觉得很喜欢这个故事,手痒痒的,於是决定先写这篇,内容包含与一对母女的性交,当然还有本系列的重点°°母子乱伦,场景则是选择在一个新的地点尝试--蒙面舞会,不要老是在家里,希望各位喜欢。还有,平时小弟在看各类文章(包含一般性的文章,并不限定情色小说)时,都有顺手纪录场景,人物,关系,事件等等的习惯,做为写作的参考,至今已累积了许多大纲或故事结构,将来若是小弟事务繁忙,或许把一些故事大纲贴出来,让网上的其他作者引用,写成一篇故事,不知是否可以?请提供意见!谢谢!!**********************************************************************   本文开始∶ 111222333   我叫山口进一,今年十八岁。家住郊区的花园别墅,家境富裕,我们这个家每一份子的生活都有点不正常。爸爸每天忙着事业上的交际应酬,又不时到各地分公司去考察业务,钱是赚得很多,可是一年到头真难得见他一面;妈妈又因为爸爸常年不在家里,精神和心理都觉得很空虚,只有藉打牌和出国旅行来麻醉她自己,让她有事做,因此也是几乎常常不见人影,每天若不是去朋友家里串门子打牌,就是不在国内,出国游玩去了。所以我在家里是完全自由地一个人生活着,肚子饿了有女佣人煮饭给我吃,要用钱在爸妈的卧室里随时都有十几万的现金供我随意使用,因为将来不愁找不到工作,只要接下爸爸众多公司的其中一家,就够我安渡一生了,所以我在课业上也不是认真追求学问的学生,只是生活中觉得没有什麽目标,充满无聊和空虚。   这天,学校下课後,我不想回那没有温暖的家里,一个人在街上毫无目的地闲逛着。忽然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我有一次在舞厅里认识的别校学生,他平日在学校的成绩并不好,但是鬼名堂懂得特别多,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他一看到我,宛如见了救星一般,直拉着我要借五千元,我问他要这麽多钱干什麽,他神秘地挨近我身边低声道∶『我知道有一个地下俱乐部,是一位外国人设立的,只限会员参加,我一个朋友最近加入了,说里头大约有男女会员两、三百人,如果加入这个俱乐部,里面的女会员燕瘦环肥各擅胜场,只要双方合意,马上可以带到里面准备的小套房里结一段露水姻缘,事後各分东西,不必负任何责任。   听说有许多在校的女学生、上班的女郎,还有些得不到爱情的旷妇怨女参加这个聚会,只是男人加入要手续费五千元,之後每次参加又要缴一千元的场地费,女人参加则只要交第一次加入的手续费用,以後都不用再缴任何钱了,你有没有兴趣去参加?我的朋友可以帮你做介绍人,不然如果没有认识的人引导,陌生人是谢绝参观,不得其门而入的唷!』   听他这一说,我早就血脉喷张,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忙不迭地答应他借钱的要求,并且爽快地说如果能连我都能参加的话,这五千元就不用还我了。他听得大喜过望,马上招手叫了一部计程车,两人直坐到郊外山麓的一座幽雅的别墅外,付了车资进门去了。   他的朋友早就在那里等着他来,经过一番交涉,我也正式参加了这个俱乐部。我从口袋里拿了一万元替他和我自己缴了报名的手续费後,他的朋友从休息室的柜子里取出了两幅面罩,各给了我们一人一付,并且说明这是为了有些参加的会员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俱乐部所做的保护措施,当然如果男女双方在欢好後认为可以继续交往,尽可摘下面罩,互换地址电话,以後还可以重续旧情。这是个天体俱乐部,所以规定与会人员一律裸体参加,里面的服务人员也不例外,所以我和我的朋友脱光了全身衣物後,就说好不必相候地各奔前程自寻欢乐去了。   我刚一踏入大厅,耳中便传来悦耳动听的音乐,四面装璜考究,空气清爽宜人,配上柔和而略暗的灯光,十分幽雅高尚。我在柜抬边自己动手倒了一杯洋酒,来到舞池旁,从面罩的眼洞里望去,只见与会的男士们各个寸褛不挂地站着交谈,有的肥胖如猪,挺着大肚子也不嫌累;有的却又瘦得像只猴子,身上的肋骨一根根的都能看得很清楚;而女仕们则乳风飞荡、臀浪猛摇地在四处晃来晃去,大概在诱引着男人们的眼光,好让他上前去搭讪,合意的话两人才能成其好事,相偕去寻求巫山云雨的好梦。   这番女体纷列的美景,看得我胯下的大鸡巴硬涨涨地绷直了起来,几乎顶到我的小腹了。这时有一位娇小的女郎向我身边偎了近来,她带着小白兔的面罩,两颗水汪汪的媚眼从眼洞里秋波闪闪、默默含情地望着我,面罩盖不住的艳红性感嘴唇,微微地向上翘着,一对肥嫩的豪乳,尖耸挺拔地傲立在她的胸前,窄细的纤腰盈盈恰可一握,浑圆肥大的屁股,一步一颤地惹人心跳,肌肤雪白滑嫩,全身充满了妖艳的媚态。   她走近我身边後,靠入我的怀里,我忙把手环上她的细腰,她『嗯!嗯!』地轻哼两声,已献上她的两片香唇朝我嘴里吻来,我们的两条舌尖不住地在彼此口中吸吮着。这烟视媚行、秋波含春的美女,发香和肉香不停地刺激着我昂奋的性欲,香甜的小舌尖一直在我嘴里翻来搅去,坚挺的双乳也不住地在我胸前贴磨着,让我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她的乳峰,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趐背猛力地捏抚着白嫩的大肥臀。   我感到一股又湿又黏的热气在我胯下拢罩着大鸡巴,抽空往下身一看,哗!好美的小穴,阴毛浓密地分布在高耸的阴阜上,我用手去摸摸那娇嫩柔滑的小肉穴,湿漉漉地摸了一手她的淫水,接着把手指伸进穴里轻捏慢揉着,只听那美女在我耳边叫道∶   『嗯┅┅亲哥哥┅┅你┅┅揉┅┅揉得┅┅妹妹┅┅痒死┅┅了┅┅喔┅┅喔┅┅妹妹┅┅的┅┅小穴┅┅被你揉┅┅得┅┅好痒┅┅喔┅┅哼┅┅嗯┅┅嗯┅┅』   这美女被我的手指一拨弄,使她欲火高涨,偎在我怀里的娇躯轻颤着,我再加紧扣弄的速度,更使她舒爽地直扭着肥臀在我的手里转着,柔嫩的小穴里也流出一阵阵的淫水,浸湿了我挖她小穴的手指。这娇滴滴又骚浪又淫媚的美女被我调弄得忍不住在我的耳边道∶   『哥呀┅┅妹妹┅┅的┅┅小穴┅┅痒死了┅┅快┅┅快嘛┅┅妹妹要┅┅要┅┅你的┅┅大┅┅大鸡巴┅┅快插进┅┅妹妹┅┅的┅┅小穴嘛┅┅喔┅┅喔┅┅快嘛┅┅妹妹┅┅要┅┅大鸡巴┅┅嘛┅┅嗯┅┅』   我见她浪得不顾矜持地求着我快插她,也没有时间再带她进房里作爱了,因为她的身裁比我矮,於是举起她的一条大腿,大鸡巴对着那柔嫩的小穴『滋!』的一声,把大鸡巴连根插进了她淫水涟涟的小穴里。   这一狠插,使得那娇媚的美女胴体起了一阵的抖颤,接着努力地扭摆纤腰,款款迎送,好让我的大鸡巴替她的小浪穴止痒。我只觉得大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又紧又窄,阴壁的嫩肉夹得我非常舒服,於是一边抱着她的娇躯走到墙角,一边耸动着大鸡巴一进一出地插干起来。   那美女不顾一旁还有他人在看着我们的活春宫,爽得浪声大叫道∶『哎哟┅┅亲哥┅┅你真会┅┅插穴┅┅妹妹┅┅的┅┅小浪穴┅┅被亲┅┅哥哥┅┅插得┅┅美┅┅美死了┅┅啊┅┅喔┅┅用力┅┅再┅┅再深一点┅┅啊┅┅好┅┅好爽┅┅喔┅┅喔┅┅』   其实我暗中偷笑着,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插女人的小穴,她竟然说我很会插穴,乐得我淫兴大动,用足了力气,大鸡巴狂抽猛插,次次见底、下下深入花心,只见我怀里的美人儿香汗淋漓、骨趐筋软、娇喘连连地不停叫道∶   『哎唷┅┅哥哥呀┅┅小穴穴┅┅妹妹爽┅┅死了┅┅妹妹┅┅遇到┅┅哥哥┅┅的┅┅大鸡巴┅┅插得┅┅我乐┅┅乐死了┅┅啊┅┅又┅┅又要┅┅出来┅┅了┅┅喔┅┅喔┅┅妹妹又┅┅要┅┅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喔┅┅喔┅┅』   我只觉她的小穴里猛吸,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喷了我的大鸡巴整根都是,顺着她站立的玉腿流到了地上,雪白柔嫩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我的身上,好像气力都用尽了似的。我搂着这骚浪的小美人让她休息着,一会儿她幽幽地醒了过来,一看到我还抱着她的娇躯,感激不尽地献上了佩服的香吻。   我们又吻了好久,她这才发现我的大鸡巴还硬梆梆地插在她的小穴里,又惊又佩地娇声道∶   『啊!哥哥你┅┅还没泄精呐!都是妹妹不好,不能让哥哥爽快泄精,嗯!妹妹现在又很累了,不如┅┅嗯!对了,哥哥!你想不想插中年妇女的小穴?今天妹妹是和我妈妈一起来参加的,我爸爸已经死了五年了,妈妈很寂寞,妹妹的丈夫床上的表现又很差,所以妹妹带妈妈来这里散散心,顺便来找人插妹妹的小穴,谁知道刚开始就遇到哥哥这只大鸡巴,插得妹妹舒服死了。哥哥!我把你介绍给妹妹的妈妈好不好?妈妈很美丽的,比妹妹还丰满呢!妹妹跟我妈妈一起陪你好吗?嗯!哥哥的大鸡巴一定能让妹妹跟我妈妈都很舒服的,哥哥!我们去找我妈妈好吗?』   听这骚浪的美女这麽一说,我的大鸡巴不由得在她小穴里震得一阵抖动,母女同淫一男,真亏这小浪穴说得出来,不过由她的话里,又觉得她是个孝顺的女儿,连心爱的大鸡巴都愿意和她妈妈共享,这麽美的好差事,我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於是我便和这骚媚的小浪穴互拥着,一起到各处去寻找她妈妈。   我们找了好久,才在休息室里找到一位用两手掩着重要部位,羞答答地低头缩在沙发最角落的丰满型美女,我怀里的小骚穴对我孥孥嘴,暗示这个美女就是她的妈妈了!   我走向前去,先和她打个招呼,亲切地说道∶『夫人!你好吗?』   她有些羞涩地回答我道∶『谢谢你┅┅你┅┅也好吗┅┅』   只是她的两颊马上飞起两片红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不敢正视着我。   我稍微倾向前去,想要拉她的玉手,不料她却吓得魂飞魄散地惊叫道∶『不┅┅不要┅┅你┅┅不要┅┅过来┅┅』   我愕然地望着她,心里想怎会遇到一个如此害羞内向的女人,小骚穴妹妹还说这是她妈妈,怎麽个性和她骚浪的女儿完全不同呢?   眼前的美女,脸庞虽然被所戴的面罩盖住了,无法看清楚全貌,但由面罩下露出的一部份秀脸,已可确定她一定长得娇艳美貌,遮着胸前的玉手无法完全掩住的趐胸,雪白圆嫩,下体浑圆丰肥的臀部,让人感到肉欲的诱惑。   这时站在一旁的小骚穴才走过来说道∶『妈妈!这位是┅┅嗯!是我刚刚认识的先生,我┅┅我们刚才┅┅作爱过了,他的大鸡巴插得我舒服极了,妈妈!自从爸爸去世以後,你都没有另外再找男人,现在我帮你找到了这个鸡巴粗壮的男人,你就让他替你解除五年的寂寞嘛!他太强了,我无法一个人满足他,妈妈!我们一起和他作爱,满足他也满足我们性欲的不满吧!』   那害羞的美女听了她的女儿这麽说,娇靥的红云更是红透了耳根,低垂粉颈,美丽的大眼睛瞟了我一眼,顺势也瞟了一下我胯下的大鸡巴,像是在估量它的长度和直径。我趁机搂着她的蛇腰,手感既软又滑,她的娇躯像触电了似的颤抖了起来,我再用另一手搂着小骚穴美女,三人就朝俱乐部准备的小房间走去了。一路上遇到的男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我搂着两个美女,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两个美女的身份还是亲生母女,不晓得还会有什麽反应?大概会嫉妒我的艳福吧!   我们选了一间靠花园的小房间,一进门,我就迫不急待地紧抱着那害羞的美女,将我火热的嘴唇,印向她鲜红的艳唇上,她刚一惊地想要挣扎,我已经把我的舌尖吐进她的小嘴里,吸吻了起来,这招还是刚刚在大厅里和她的女儿作爱时学会的呐!   眼前的美女,本是久旱得不到滋润的花朵,从她丈夫死去以後,就再没受过异性的爱抚了,此刻的她被我吻得心头直跳,娇躯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忍不住将她的小香舌勾着我的舌尖吸吮着,整个丰满细柔的身躯已经偎入了我的怀里。   美人在抱,使我也禁不住这种诱惑,伸手去揉摸着她肥大浑圆的乳房,只觉入手软绵绵的极富弹性,顶端红嫩嫩的新剥鸡头肉,充满了诱人的神秘,我吻着揉着,弄得这原本害羞的美女娇脸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眯着,鼻子里不停地哼着使人心醉的娇吟声。   我继续在她乳房上大作文章,五只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着她胸前富有弹性的大奶子,她虽已近中年,但身裁并不比她还年轻的女儿差,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丰满肉感的胴体,细滑的肌肤,嫩得几乎可以捏得出水,尤其她丰肥的趐胸,比她已算是波霸的女儿还要大上一号,真不愧是那位淫浪娇美的小骚穴的妈妈,我就知道能生出那麽美丽的女儿,其母亲也不会太差的。   这时那小骚穴看我一直摸着她妈妈,还不急着干她,靠近我们身边道∶『哥哥!我妈妈的乳房好肥吧!妹妹的奶子还没有妈妈的大呐!哥哥,你快给妈妈一次安慰吧!妈妈好可怜喔!我丈夫不行,才几个月妹妹就受不了,爸爸死了五年,妈妈一定更痒的。哦!对了,哥哥,这里没有外人,我们脱掉面罩好不好!妹妹想知道哥哥的姓名和地址,将来好跟你连络,以後就不再来这里了,只要哥哥做妹妹和妈妈的情夫就好了。妹妹跟妈妈来这里以前很怕遇到不三不四的男人,那就糟了,这次是因为妹妹的一个朋友在这里当女侍,对妹妹谈起这个俱乐部里面的情形,妹妹的小浪穴也实在是痒极了,想要来打野食,现在遇到哥哥你这麽伟大的鸡巴,妹妹会永远爱你的,等你插过妈妈以後,妹妹相信妈妈也会爱你的大鸡巴,哥哥!好不好嘛?我们就脱掉面具互相认识嘛!嗯!』   这小骚穴柔媚地对我大灌迷汤,要我答应她的要求,我想了一下,插穴这事儿男人是不会吃亏的,小骚穴已经结婚了,不怕她来纠缠我,她妈妈又是个寡妇,更没有问题。   於是我们三人脱掉面具,开诚布公地互道姓名,原来小骚穴叫神原理惠,她妈妈叫梅子,恰巧她们家就住在我家附近,隔了大约三、四条街的距离,将来不论是我去找她们,或她们来我家找我都很方便。三人这一谈开了,彼此之间更是没有了隔阂,我亲热地叫小骚穴理惠姐,叫她妈妈梅子姐,但是小骚穴,不!应该正名为理惠姐却有意见,她认为我应该叫她妹妹,她愿意降格当妹妹,而叫我哥哥,理由是她已经叫惯了我哥哥,不想改口,我也就由得她去,叫她理惠妹妹了。   我们三人笑闹了一阵子,理惠妹妹骚浪地急着想要上阵开打,但是孝顺的她顾虑到梅子姐的需求,愿意把头一阵让给她妈妈,於是便把我推向梅子姐,但是生性内向而很会害羞的梅子姐却双手紧抱着胸前肥嫩的双乳,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阴毛丛生的小穴,小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嘛┅┅』媚眼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我看梅子姐到这种地步了还是这麽害羞地不敢和我作爱,知道她是为了天生的内向和女人的矜持,何况我听理惠妹妹讲她还不曾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接触过,所以才会这麽害羞。   理惠妹妹在一旁见她妈妈羞红了脸的急相,想以身做则,好引发梅子姐的淫性,於是趴到我身边来,两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在她的搓揉下粗长壮大了起来,梅子姐在一旁看了惊叫道∶『哎哟┅┅好粗长┅┅的┅┅大鸡巴┅┅唷┅┅』   理惠妹妹对她说∶『妈妈!大鸡巴才好呐!干起来才会让小穴舒服呢!』   理惠妹妹用手指搔揉着我的两个睾丸,握着大鸡巴往她的小嘴里塞去,龟头经过香舌的啜舔更是涨得像一粒红通通的鸡蛋般填满了她的小嘴,我挺起腰身,调整角度,把理惠妹妹的小嘴儿当成浪穴般进进出出地插干着。   『唔┅┅唔┅┅唔┅┅』理惠妹妹哼着骚淫的呻吟声,吃了一会儿大鸡巴,她才吐了出来,拉过了梅子姐,对她说∶『妈妈!现在换你来替哥哥吃吃大鸡巴了。』   梅子姐半推半就地被她按着伏在我胯下,伸出香舌替我舔了舔龟头,接着学理惠妹妹的动作般张开小嘴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口里,吸吮套弄了起来,她的小手握着我的阴茎,虽然动作不自然,但她却也本能地套弄得娇喘不已。理惠妹妹又靠到我脸旁,献出香舌和我缠绵热吻起来,我把大鸡巴挺在梅子姐的小嘴里,让她含得更深入,一边着伸手去掏着理会妹妹的小浪穴,摸了我满手的淫水,弄得她发浪地趴在床上,两脚半跪,大肥臀抬得高高的,现出那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娇吟着道∶   『哥哥┅┅妹妹┅┅要┅┅你┅┅快来┅┅干┅┅我的┅┅小浪穴┅┅妈妈┅┅放了┅┅哥哥┅┅的┅┅大鸡巴┅┅吧┅┅看着┅┅哥哥┅┅如┅┅何┅┅干我┅┅』   理惠妹妹准备好了後,梅子姐也将我的大鸡巴从她小嘴里抽出,她也想观摩我和她女儿的性交场面,毕竟这对一生都很内向的她来说,是很新奇又刺激的呐!我移到了理惠妹妹的身後,两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身体微微往上一挪,大鸡巴正好对准了她的小穴口,把龟头在她小阴唇上磨了几下,忽然将她的肥臀往後一拉,大鸡巴就『叱!』的一声干进了她的小浪穴,深深插了几下。   只听得理惠妹妹叫道∶『啊┅┅啊┅┅哥哥你┅┅的┅┅大鸡巴┅┅干进┅┅了┅┅妹妹┅┅的┅┅小穴心┅┅了┅┅喔┅┅喔┅┅嗯┅┅嗯┅┅妹妹┅┅被┅┅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唷┅┅啊┅┅哥哥┅┅妹妹┅┅的┅┅大鸡巴┅┅亲┅┅丈夫┅┅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吧┅┅用┅┅用力┅┅的┅┅干┅┅把┅┅把妹妹┅┅干死吧┅┅喔┅┅喔┅┅』   我开始用力地插干着理惠妹妹的小骚穴,而她的淫水也随着我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梅子姐惊奇地看着她女儿如此骚浪的情状,趴在她的侧面,两手伸到她女儿胸口,抓着两颗大乳房捏捏揉揉,理惠妹妹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意乱情迷,时而低头看她妈妈玩弄着她的大奶子;时而转头看着我插干她的小浪穴,我左抽右插,越干越起劲,大鸡巴像一只热棍子似地不停捣弄,阴茎已被她紧凑的小穴阴壁夹得坚硬如铁,『啪!啪!啪!』这是我的小腹撞击理惠妹妹大肥臀的声音;『噗滋!噗滋!噗滋!』这是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干进抽出的声音。   一旁的梅子姐看着我们这场舍生忘死的大战,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抽出摸她女儿乳房的手,伸到她下身去扣揉着发浪的小穴,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鼓澎澎的肉缝,穴口一颗鲜艳红润的阴核,不停地随着她挖扣的动作颤跃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也不停地闭合着,阴沟附近长满了黑漆漆的阴毛,被她泄出来的淫水弄得湿亮亮地,流满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单。   我见已成功地引起了梅子姐的淫欲,便抽出了插在理惠妹妹小穴里的大鸡巴,扑向梅子姐的娇躯,将那曲线玲珑、窈窕动人的胴体压倒在床上,我望着这具中年美妇丰满的肉体,肌肤雪里透红,比梨子还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丰肥的阴阜上生满了黑黑长长的阴毛,像小馒头似地高凸饱涨,比她女儿理惠妹妹还要动人心弦。   我对她说道∶『好姐姐!快摆好位子,让大鸡巴替你止止痒。』梅子姐虽然调好身体的位置,但两条粉腿却并拢着,因为此时她的女儿在旁看着她将要挨插的模样,害羞地不敢把小穴显露出来。   我道∶『不,姐姐!要把你的双脚叉开,这样我才能插进去呀!』   梅子姐羞答答地小声说道∶『唔┅┅嗯┅┅好┅┅好嘛┅┅好┅┅羞人呐┅┅哎哟┅┅讨厌┅┅嗯┅┅来┅┅来吧┅┅』   说着,缓缓地张开了那两条粉腿,我伏上她软绵绵的娇躯,大鸡巴已顶住她发热的膣口,我在她的肥乳上摸了两把,直弄得梅子姐浪吟连连,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我的大龟头在她穴口的大阴唇上揉着,梅子姐的全身上下有如千万只蚂蚁搔爬着一般,直浪扭着娇躯,欲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娇喘着呻吟道∶   『哎┅┅哎哟┅┅我┅┅我┅┅难受┅┅死了┅┅大鸡巴┅┅弟弟┅┅人┅┅人家┅┅很痒了┅┅哎呀┅┅呀┅┅你┅┅你还不┅┅快┅┅干┅┅干进┅┅来┅┅哟┅┅哟┅┅』   这内向的美女竟也叫起床来,还要我赶快插她的小穴,美人的命令我怎敢不遵,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不快把大鸡巴插进她小穴里替她止痒,一定会被她恨一辈子的。於是我就把大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肉缝的中间,屁股一沉,大鸡巴就窜进了小穴里三寸多长。   只听得梅子姐一声惨叫∶『啊┅┅』娇躯猛地一阵抽搐,伸出玉手推着我的小腹,颤声叫道∶   『哎唷┅┅哎┅┅哎呀┅┅痛死人┅┅了┅┅好┅┅好痛呀┅┅弟弟┅┅姐姐┅┅五┅┅五年多┅┅没有┅┅干过了┅┅吃┅┅不消┅┅你的┅┅大鸡巴┅┅你┅┅慢点儿┅┅嘛┅┅等┅┅等姐姐┅┅的┅┅浪水多┅┅些┅┅再┅┅再插┅┅好吗┅┅』   我没想到近四十岁的梅子姐,小穴还会这麽窄又这麽紧,就像是处女未开苞的小穴,比她女儿理惠妹妹的穴还要美妙,我停了下来,轻吻着梅子姐的娇靥,道∶『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小穴竟然比理惠妹妹还窄,我一下子就干了进去,实在太粗鲁了。』   梅子姐哀哀地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怜惜姐姐┅┅从没被┅┅这麽大┅┅的┅┅鸡巴┅┅干过┅┅姐姐的┅┅小穴┅┅已经┅┅五年没┅┅用了┅┅它┅┅它会┅┅缩得像┅┅少女┅┅一样紧窄┅┅你要┅┅慢慢地┅┅插┅┅姐姐┅┅的┅┅小穴┅┅呀┅┅』   我的大鸡巴被梅子姐紧窄的小肉洞夹得趐麻爽快,在她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悄悄地转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梅子姐渐渐被我的技巧磨得浪吟道∶   『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唷┅┅呀┅┅我┅┅我的┅┅亲┅┅哥哥┅┅大┅┅鸡巴┅┅亲丈夫┅┅呀┅┅呀┅┅姐姐┅┅的┅┅小穴┅┅趐┅┅趐麻死┅┅死了啦┅┅哎哟┅┅喔┅┅』   梅子姐舒服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我何曾干过这麽雍容华贵、娇艳欲滴的大美女,又加上她躺在我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我更迈力地旋转着我的屁股,梅子姐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不停地呻吟着∶   『呀┅┅嗯┅┅嗯┅┅好┅┅好舒服┅┅亲┅┅哥哥┅┅你┅┅干得┅┅姐姐┅┅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唷┅┅快┅┅大力┅┅干我┅┅嗯┅┅亲丈夫┅┅快用┅┅大鸡巴┅┅大力┅┅干我┅┅嘛┅┅嗯┅┅嗯┅┅』   我听这对美艳的母女花在大鸡巴干她们小穴的时候都喜欢叫我哥哥,明明她们的年纪都比我大,还满口「大鸡巴哥哥」的叫个不停,听了真让人替她们脸红,不过她们越骚浪,插干起来也越是让我感到爽快,於是我越干越有劲,越干越用力。   这时休息够了的理惠妹妹挨到我们身边,对着我的嘴吻了起来,这是她表示爱意的方式,每次都会先献上她的香吻,她还一边抚揉着她妈妈的大乳房,一边却忍不住骚痒地扣起了她自己的小穴,被我插干着的梅子姐受到我们的两边夹攻,小嘴里娇哼不断,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娇首舒服地摇来摇去,发浪翻飞中透出一股巴黎香水的幽香,此时我的大鸡巴整根插进梅子姐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花心辗磨着。   美得梅子姐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呀┅┅喔┅┅唷┅┅亲┅┅哥哥┅┅姐姐┅┅真是┅┅舒服透┅┅了┅┅嗯┅┅嗯┅┅小穴┅┅美┅┅美死了┅┅哎唷┅┅姐姐┅┅真┅┅要被┅┅亲哥哥┅┅的┅┅大鸡巴┅┅奸┅┅奸死┅┅了┅┅啊┅┅啊┅┅亲丈夫┅┅你┅┅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喔┅┅亲┅┅哥哥┅┅姐姐┅┅要┅┅要丢┅┅丢了┅┅我┅┅我不┅┅不行了┅┅呀┅┅丢┅┅丢了┅┅喔┅┅喔┅┅好美呀┅┅』   只见梅子姐的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整个人就瘫在床上,浪趐趐地昏了过去,流满香汗的粉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理惠妹妹一直在旁边忍着骚痒看着我大战她妈妈,孝顺的她若不是我干得是她最敬爱的妈妈,恐怕早就冲过来抢我的大鸡巴了。   这时她一看她妈妈已经被我干爽昏了过去,心花大开地赶快躺到她妈妈的身边,双腿分开翘得高高的,对我道∶   『嗯!哥哥,妈妈被你干爽了,妹妹还没爽够呐!求求你,哥哥!快再来干妹妹的小浪穴吧!』   我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手抱着她肥美的玉臀,大鸡巴瞄准了洞口,藉着她流得穴口满满的淫水帮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干到底。淫水潺潺外流,滋润着我的大鸡巴,再加上阴茎还残留着她妈妈泄出来的淫水和阴精,插起她的小浪穴更觉奇美无比,这母女同淫的乐趣,真是世上几人能够拥有的呐!   理惠妹妹浪哼着∶『啊┅┅喔┅┅喔┅┅大鸡巴┅┅哥哥┅┅用┅┅用力┅┅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快┅┅快干┅┅妹妹┅┅的┅┅小浪穴┅┅哼┅┅美┅┅美死了┅┅插┅┅插死┅┅妹妹┅┅吧┅┅小浪穴┅┅痒得┅┅受不了┅┅喔┅┅喔┅┅要┅┅哥哥的┅┅大鸡巴┅┅才能┅┅止痒┅┅喔┅┅喔┅┅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喔┅┅』   这时梅子姐也恢复了神智,见我无比神勇地插干着她的女儿,她的春情欲焰马上又被点燃了起来,我突发奇想,要梅子姐叠上理惠妹妹的娇躯,两人一上一下地面对面互抱在一起,四颗肥美的大乳房互相压扁着,两只淫水涟涟的小浪穴也湿淋淋地互磨着,先让她们母女互磨了一阵,等到发骚的妈妈和淫浪的女儿都娇喘吁吁地极需性的安慰时,才跪到她们的大屁股後面,握着我的大鸡巴不管一切地用力往前一顶,冲进了一只温水袋似的小肉穴里。   『喔┅┅喔┅┅好爽┅┅』这是梅子姐迷人的浪哼声,不用说我的大鸡巴先干进的是她的小浪穴,我伸出魔手插进这对娇艳的母女互贴着的趐胸之间,一面玩弄捏揉着两对势均力敌的大肥乳,搓着她们奶子的嫩肉,一面抽出湿淋淋的大鸡巴,往下面一只骚穴里插进去,这次换骚浪的理惠妹妹浪叫着道∶   『哎┅┅哎哟┅┅哥哥┅┅你插得┅┅妹妹┅┅好爽┅┅小穴┅┅趐麻死┅┅了┅┅哟┅┅哟┅┅啊┅┅浪死┅┅妹妹┅┅了┅┅』   我一抽一插之间,也不管干的是她们母女的哪一只小骚穴,只要大鸡巴不小心抽到了穴外,马上就干进另一只流满淫水的小穴里,就这样长抽深插地干弄着两只感觉不同但是肥嫩程度差不多的迷人穴儿。   梅子姐的小穴五年不开张,一偷人就遇到我这根大鸡巴,这会儿在她性欲冲动和我的狂奸下,只干得她紧窄的小肉洞痛麻酸痒各种滋味都齐涌心头,浪叫着道∶   『啊┅┅啊┅┅喔┅┅喔┅┅捣┅┅捣烂了┅┅亲哥哥┅┅的┅┅大鸡巴┅┅要┅┅捣烂┅┅姐姐┅┅的┅┅小穴了┅┅干死┅┅姐姐┅┅的┅┅大鸡巴┅┅哥哥┅┅呀┅┅』   而她的女儿叫的又是不一样,只听理惠妹妹骚媚地叫道∶『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鸡巴┅┅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淫乐死┅┅了┅┅哥哥┅┅你快┅┅用力插┅┅插死┅┅妹妹┅┅都┅┅没关系┅┅喔┅┅喔┅┅大鸡巴┅┅顶到┅┅妹妹┅┅的┅┅花心里┅┅了┅┅啊┅┅喔┅┅真┅┅真爽哟┅┅哟┅┅』   这对狂骚浪淫的母女花扭着娇躯承受着我大鸡巴的插干,我也被母女同淫的奇遇逗得十分肉紧,疯狂地一下子插插妈妈的紧窄小穴;一下子又插插女儿多水的小穴,换来换去爽得不分东南西北了。这一阵母女同御,一箭双,乱伦的淫合,只干得我们三人都乐趐了全身的骨头,大约过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我感到无限的舒爽,背脊麻痒,知道快要泄出精液了,忙加速插干两只小穴的动作,最後终於爽快地分别在她们母女的两只小骚穴里各射进了一些精液,才累得从她们身上爬下来。   只见梅子姐也从理惠妹妹的娇躯上滑了下来,她们两人都四肢大张,浪喘不迭地直吸着空气,梅子姐的阴毛尽湿,小穴洞口流出了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慢慢地从她小穴里呈浓白色地往外流;理惠妹妹的小腹上流满了她妈妈泄出来的淫水,黏乎乎地把她原本疏密有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块块的毛团,还有一些她们母女两人的汗水,但是她们的两只肉穴儿都是一样地红肿大张着,穴口都被大鸡巴撑开了约有一指幅的宽度。   我们三人躺在床上,累得几乎爬不起来,尤其她们母女两只小浪穴肿涨的程度,我看没有三两天的休息是不会复原的,我们就在床上尽情地歇息着。   我睡了约两、三个钟头,醒来一看,身边的梅子姐和理惠妹妹都还在睡,望着她们母女两具丰满柔嫩的胴体,大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起来,刚伸手去揉揉理惠妹妹的肥乳,只听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道∶   『嗯┅┅哥哥┅┅妹妹好┅┅爱困┅┅喔┅┅妹妹┅┅不行了┅┅哥哥┅┅你┅┅去找┅┅妈妈吧┅┅妹妹┅┅还┅┅还要┅┅睡┅┅』   我看连骚浪的她都累得这麽严重,她妈妈一定更受不了。於是从床上起来,打算到大厅里,物色一个骚穴来玩玩。   我走进大厅,只见还有不少的人在闲逛着,可能是晚些才来的会员,或是眼光太高,找不到意中人吧!我又到柜抬去端了一杯酒,打算这次要好好地挑一个绝色美女,毕竟插过了那对美艳的母女花後,平常庸俗脂粉已难打动我的欲念了。所以当有些女人想要过来和我搭讪,我看了看她们不怎麽出色的身裁後,都藉故左顾右盼地像在找着朋友,胯下的大鸡巴也软垂垂地没有冲动的状况,她们以为我不是在找小穴干,也就转移目标另找他人干她们的小穴了。   我直喝到了第三杯酒,才在脂粉丛中发现一位身裁修长,体态丰满而不肥肿,白嫩嫩的胸前挺着一对高耸的趐乳,S形的细腰,浑圆的肥臀,小腹平坦,阴毛浓密,雪肤凝脂,真是丽质天生、风姿绰约的美女。只可惜被一付黑色的猫头鹰面罩遮住了娇靥,看不到她的脸庞,不过我想以她所见的一切,就算是生得面貌平庸,也不稍减她对男人们性感的诱惑。从她细致而有弹性的皮肤和看起来毫无下垂迹象的肥乳来估记她的年龄,我想她一定还没超过二十五岁,大约在二十一、二岁之间。   这时她的身旁有二、三位男士紧盯着她,不时对她勤地献媚着,大概想获得她的青睐,可是我看她只是端着她的酒杯,漫漫地毫不在意,只是应付着他们。一会儿,她美目顾盼之间发现了我站在远处欣赏着她的娇躯,原本游移着的目光,像是被我胯下的大鸡巴所吸引着似的,顿了一下,然後朝我点了下头,再丢下那些垂涎三尺的男士,袅袅地摆动着丰肥的大屁股走到了我身边。   她来到我前面,举起她的酒杯,和我乾了杯中的美酒,这情形就像是我们在喝着新婚的交杯酒,从她主动找我乾杯来看,这位性感的美女已经有意要和我作爱,不由得使我的大鸡巴兴奋地更粗硬地往上挺直着。 111222333  忽然音乐声响起了,只见一对对的男女互拥着走进舞池去跳舞,我礼貌地朝她做个请舞的动作,她优雅地把她的玉手伸出来让我握着,我们两人就亲蜜地牵着手来到舞池中翩翩起舞了。   在我们互拥着跳舞之间,我两手伸到她的身後,搂着圆圆翘起的肥臀,起舞时她的柳腰款款摆动,丰满的娇躯舞姿优美诱人,面罩的眼洞里露出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目光里闪动着媚人的春意,拥在怀里的肌肤细嫩滑腻,引人暇思,一颦、一笑都显得风情万种。她柔媚地把戴着面罩的娇靥靠在我胸前,一阵迷人的香气直冲我鼻子而来,嗯!好熟悉的味道,对了,这是妈妈最爱用的香奈儿夜晚型香水,看来这位美女的经济状况也不错,否则一般人也用不起这种最高级价值昂贵的香水了。   我们跳着近身的三贴舞,她吐气如兰地在我耳边倾诉着她的爱慕之意,并幽幽地告诉我她已经结过婚了,只是丈夫常常不在家里,使她非常空虚寂寞,今晚被朋友带来这里寻求性的安慰,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尝试偷情的滋味,而且说她对我一见如故,觉得很放心能把她的贞操交给我,又求我对她温柔一些,因为除了她丈夫以外,她还是首次让男人如此拥抱着她的娇躯。抚揉着她黑密的秀发,我称赞她是今晚俱乐部里的第一美女,绝对是艳冠群芳,并且又赞她姿色秀丽出尘,体态娇美妩媚,让这里所有男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使得其他女人的光彩都被她夺去了。   这位冰肌玉骨的美女听了很是高兴,眼波流盼间,显得更是美目含情,嘴角生春,这姿态更增加她骚浪淫媚的美艳。我忍不住地低头伏在她的胸口,一口含住了她艳红的奶头,一只手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爱抚着,尤其在她另一颗高耸的趐乳上捏揉着肥嫩的奶部肌肤,底下的大鸡巴用龟头贴在她的阴部,在小穴洞口附近揉动着。她也大胆地伸出嫩得像春笋般的小手,温柔地握着我高翘粗长的大鸡巴,爱不释手地轻轻捏揉着。   我摸了一阵美乳,再顺手而下,伸到她多肉隆起的阴阜上爱抚着,这时她的小穴早已湿淋淋地流出了黏滑的淫水,我的手指藉着滑滑的淫水,分开她肥嫩的阴唇,伸进她小穴里轻轻插弄着,她被我的手指扣得浪哼连连,骨头都趐了也似地娇躯软绵绵地伏在我的怀里。   一会儿,她颤抖着身子,浪声在我耳边呻吟道∶『嗯┅┅害人的┅┅小冤家┅┅你的手┅┅真要了┅┅人┅┅人家┅┅的┅┅命了┅┅』   我低声对她道∶『小宝贝!我们到房间里去作爱吧!你看你浪得都流骚水了。』   她还有些害羞地轻轻点了点她的头,并且从她的鼻子里娇媚地∶『嗯!┅』了一声,就伏在我怀里,让我抱着她的娇躯走向後排的房间里。   我像她的丈夫抱着娇妻的身子放在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照着她全身雪白的一团嫩肉,我的欲焰急速地升了起来,爬上了她火热的身体,先吻着她丰满的肥乳,她则辗转着娇躯,喘喘地浪吟娇啼着。我的大鸡巴涨得不能再粗地对准了她那特别肥嫩又湿淋淋的洞口,突然猛力地插了进去,直捣她的花心。   她哀叫了一声,霎那间,涨痛的滋味,震得她娇躯猛颤,神情紧张,肌肉浪抖着,紧窄的小穴内嫩烫的阴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子宫口的花心像袖珍型的小舌头般舔舐着我的大龟头吸吮着,让我感到无上的快意。紧接着,她摇起丰肥的大屁股,像急转的车轮般旋个不停,我看她款款扭腰摆臀、满面春意的淫荡模样,乐得挺着大鸡巴,握紧了雪白的大肥乳,狂抽猛插地直捣着她的花心。   干得她若拒若迎,引发她女人天生的骚浪叫道∶『哎呀┅┅小冤家┅┅大鸡巴┅┅哥哥呀┅┅唔┅┅哎唷┅┅好凶唷┅┅插得┅┅妹妹┅┅的┅┅小浪穴┅┅要┅┅要爽死┅┅了┅┅嗯┅┅好┅┅好趐┅┅好麻┅┅呀┅┅好痒┅┅喔┅┅好丈夫┅┅大┅┅鸡巴┅┅亲丈夫┅┅用┅┅用力┅┅的┅┅干吧┅┅插死┅┅浪妹妹┅┅算了┅┅喔┅┅喔┅┅哥呀┅┅妹妹的┅┅小┅┅浪穴┅┅真舒服┅┅心肝┅┅大鸡┅┅巴┅┅哥哥┅┅嗯┅┅插得┅┅妹妹┅┅真┅┅真爽┅┅喔┅┅喔┅┅』   这骚浪的美女一阵扭腰摆臀的浪摇,两腿乱抛,淫声乱叫,舒服的娇躯急抖,淫水狂流,由大鸡巴插着的小穴里往外直流着,浸湿了软绵绵的大床。   她这骚淫的媚态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趁着她浪得出了第三次水还没喘过气来的机会,吻着肥嫩的玉乳挑逗着她的性欲,大鸡巴又是一阵狂风暴雨式的抽送着,酸痒得她骚浪的情态又现,欲火猛烈,浪扭似蛇,媚眼如丝,不能自制地两只手臂搂紧着我的背部,骚媚地狂抛着肥臀,迎向我抽送不停的大鸡巴,浪哼地叫道∶   『哎呀┅┅哥呀┅┅你的┅┅大鸡巴┅┅真┅┅真凶┅┅妹妹┅┅的┅┅小浪穴┅┅吃不消┅┅了┅┅啊┅┅哎唷┅┅亲哥哥┅┅你又┅┅干到┅┅妹妹的┅┅穴心┅┅里了┅┅喔┅┅喔┅┅让妹妹┅┅麻┅┅痒死┅┅了┅┅啊┅┅啊┅┅哥哥的┅┅大鸡巴┅┅干┅┅干死┅┅妹妹┅┅吧┅┅嗯┅┅嗯┅┅妹妹┅┅好┅┅好舒┅┅服┅┅喔┅┅爽死┅┅妹妹┅┅了┅┅啊┅┅心爱┅┅的┅┅大鸡巴┅┅哥呀┅┅妹妹┅┅好┅┅爱你┅┅喔┅┅妹妹┅┅爱┅┅哥哥┅┅的┅┅大鸡巴┅┅插┅┅妹妹┅┅的┅┅小浪穴┅┅喔┅┅心肝┅┅嗯┅┅嗯┅┅妹妹┅┅爱死┅┅你┅┅了┅┅喔┅┅喔┅┅』   我在她的身上尽情作乐,任意享受,大鸡巴激烈地插,疯狂地干,爽得她死去活来,匆促的喘息声丝丝作响,湿霪霪的香汗流满全身,一下子,她就泄得软绵绵地无力躺在床上,只要是她小手抓得到的床单或枕巾都被她撕得破成一条条的,可见她激浪的程度。   我尚未射精,见她这麽累了,不忍心再继续折磨她,只好把大鸡巴插在她窄紧的小穴里,享受着她穴内夹吻缩吮的滋味,打算等她歇息够了再开战。我想起和她在床上插过了穴,到现在都还没吻过这位骚媚大美女的小嘴,本想叫她脱下猫头鹰面罩让我亲吻,又想以我插得她爽趐趐的交情,她应该不会反对才是。   於是我伸出手,将她的面罩拿掉,想都没想地低头正要去吸吮她的小舌尖时,却发现不对,动作突然僵住了,整个人愣在那里。啊!这┅┅这个被我得死去活来的小浪穴,竟然是┅┅是我的┅┅妈妈!   只见她满头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高贵娇艳的脸上呈现满足的美态,迷人的媚眼半闭着,尚留着刚才狂欢的欲焰火花,艳红的性感嘴唇,下颚丰润肥嫩,流满香汗的趐胸还微微颤动着呐!难怪我会在她身上闻到妈妈的香水味道,难怪我会觉得她特别美丽娇艳,原来她本来就是我妈妈,从小就一直在心中偷偷爱慕着的亲生妈妈呀!我颤着声音叫道∶『妈妈┅┅』   一霎时,本已泄得昏沉沉的她也忽然清醒了过来,呆呆地睁大媚眼,看来她还以为她的耳朵听错了,也伸手将我的面罩拿下来,一看确是我--她的亲生儿子,整个娇靥都羞红了,两人都不知道怎麽办才好?   我们这样对望了好几分钟,我还趴在她身上,大鸡巴也还插在她淫水涟涟的小穴里轻轻一抖一抖地颤着呐!   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这是母子乱伦的淫交,一时惊慌地想把我推下她的娇躯,因为我们的身体贴得太紧了,她没能推得动,急得她害羞地道∶   『进┅┅进一┅┅你┅┅你竟敢┅┅对┅┅妈妈做┅┅这┅┅这种事┅┅』   我想起刚才在大厅里是她主动来找我的,於是对她说∶『嗯!妈妈,你忘了刚才是你来对我献媚的吗?而且我真得不知道那是你呀!你主动地来要求我和你作爱,你都忘记了吗?』   妈妈听我这麽一说,想起了当时的一幕,确是她自己走过来要和我有一腿的,想通的同时,她也羞愧得满脸红晕,此时的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怎会这麽淫荡,竟然在丈夫还活着的婚姻生活中到外面偷人,而且偷到的还是自己儿子的大鸡巴!如果此事传扬开去,往後教她怎麽做人呢?又教她怎麽来面对她儿子的我呢?於是她又用羞愧难当的声音对我道∶   『进一┅┅这件事┅┅是┅┅妈妈错┅┅了┅┅我┅┅我们就┅┅到此为止吧┅┅你别┅┅嗯┅┅别说出去呀┅┅现在┅┅你┅┅出去吧┅┅让妈妈┅┅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我一见她羞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娇媚的美态,激情地把妈妈的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嘴巴也不规矩地在她脸颊和粉颈上亲吻了起来。   妈妈此刻就像哑巴吃黄莲一般,自己理亏又不敢大声叫喊,怕别人知道我们母子乱伦的事,但是母亲的尊严,又让她不想继续和我乱伦下去,小嘴里挣扎地道∶   『哎┅┅哎呀┅┅不┅┅不行呀┅┅你不能┅┅对我这┅┅这样┅┅我┅┅我是你┅┅妈妈┅┅呀┅┅让别人┅┅知道┅┅了┅┅叫妈妈┅┅以後┅┅怎┅┅怎麽做人┅┅哎┅┅哎唷┅┅不行┅┅你┅┅不┅┅不能┅┅喔┅┅喔┅┅不可以┅┅呀┅┅不能这样┅┅的┅┅妈妈┅┅不让你┅┅』   她已经慌得语无伦次地叫着辞意不达的片段词语,可怜的妈妈,一直挣扎着想要脱出我的怀抱,但是像她这麽娇媚的女人又怎能抵抗得了我正值青壮的力量,始终无法离开我的掌握。   她又继续叫着∶『哎┅┅哎呀┅┅进一┅┅不┅┅行┅┅不能┅┅纸是┅┅包不住火的┅┅你┅┅就饶了┅┅妈妈┅┅吧┅┅我┅┅我们┅┅不能┅┅再┅┅再作爱了┅┅求求你┅┅妈妈┅┅在┅┅在求你了┅┅』   我边抱着她丰满肥嫩的娇躯道∶『妈妈!反正你的小穴都被我的大鸡巴干过了,有什麽我们不能做的事?只要你跟我密秘的在床上作爱,我当然不会傻得把这种很不名誉的事讲出去,好啦!妈妈,我们就再来干一次嘛!我刚才不是干得你很爽吗?』   我这时正是欲火如焚的当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哀求声,只想把大鸡巴再插进她的小穴里销魂一次,但是妈妈还是神智清醒地左右摇摆着肥美的大屁股,让我的大鸡巴对不准她的洞口,只能在她浪水霪霪的小肉穴边磨来磨去。   妈妈因为爸爸已经很久没有回家插她的小穴了,虽然刚才被我插得泄了几次身子,但空虚太久的小浪穴还是急着想被大鸡巴插干才能压下她的欲火,造成她的理智和肉体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嘴里拚命地说着不要,小穴里却一直流着骚浪的淫水,尤其当我的大龟头磨到她的阴核上时,又让她骚痒得娇躯扭来扭去。   我在她的挣动中看见妈妈那对丰满的美乳在她胸前摇来晃去,乳浪翻飞里,真是淫媚极了,连忙趴着去吸吮起那对雪白丰肥的玉乳。   尝过我大鸡巴甜头的妈妈怎能档得住我这强烈的挑情动作所带给她的刺激,她已经渐渐迷失了神智,但是她的矜持和羞耻还是让她象徵性地挣扎着,小嘴里叫着∶   『喔┅┅进┅┅进一┅┅不┅┅不要┅┅妈妈求你┅┅不要┅┅这样┅┅不要嘛┅┅求┅┅求求你┅┅不可以┅┅的┅┅妈妈┅┅拜托你┅┅不┅┅不要┅┅这样嘛┅┅喔┅┅喔┅┅』   她的嘴里虽然说着不要,可是骚痒难奈的小穴已使她主动地将大屁股一直往上挺动,两条玉腿也叉得更开,好像希望我的大鸡巴赶快插进她的小穴里。   我见已将妈妈挑逗得浑身骚痒难受,挣动的力量也微弱了下来,就配合着她大屁股上挺的动作,大龟头撑开妈妈的阴唇,把大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了。当我的大鸡巴干进了妈妈的小穴时,她已经爽得哼着道∶   『哎呀┅┅喔┅┅喔┅┅进一┅┅你不┅┅不能干┅┅妈妈┅┅的┅┅小穴┅┅哎唷┅┅哎┅┅哎呀┅┅你真┅┅真得┅┅插进去┅┅了┅┅喔┅┅不行┅┅不行呀┅┅啊┅┅喔┅┅大┅┅大鸡巴┅┅整根┅┅插┅┅插进┅┅妈妈┅┅的┅┅小穴里┅┅了┅┅哎唷┅┅不┅┅你┅┅不能插┅┅妈妈┅┅这样┅┅叫我┅┅怎┅┅麽做人┅┅哎┅┅哎唷┅┅不要┅┅嘛┅┅你┅┅不要┅┅干┅┅妈妈┅┅嘛┅┅哎呀┅┅』   妈妈的嘴里叫我不能插她的小穴,可是看样子她的大屁股挺动的速度却比我抽送还要快,她不时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咬进她的穴心里,辗磨着肥臀让大龟头揉着她的花心转,双手也伸上来将我抱得紧紧的,并主动地献上她的香吻,让我吸吮着她的香舌。   妈妈这种闷骚的表现,让我爽快得加大了力气用大鸡巴狠着她的小穴,这时妈妈的全身像烈火烧着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她也努力地挺着、扭着、摇着、筛着她的大屁股,紧紧地拥抱着我,骚媚地叫道∶   『哎呀┅┅进一┅┅呀┅┅妈妈的┅┅大鸡巴┅┅亲┅┅哥哥┅┅哎唷┅┅妈妈┅┅的┅┅小穴┅┅让你干┅┅麻了┅┅嗯┅┅嗯哼┅┅妈妈┅┅舒服┅┅透┅┅了┅┅哎哟┅┅哎┅┅哎呀┅┅妈妈┅┅快┅┅美死了┅┅喔┅┅喔┅┅美┅┅美死了┅┅哎┅┅喔┅┅哥呀┅┅妈妈┅┅的┅┅好哥哥┅┅大鸡巴┅┅干得┅┅妈妈好┅┅爽┅┅好舒服┅┅呀┅┅哎唷┅┅大鸡┅┅巴┅┅哥哥┅┅插┅┅插死┅┅妈妈┅┅了呀┅┅喔┅┅喔┅┅』   妈妈疯狂地大叫着,这时她也不怕别人听到我们母子乱伦的丑事,那骚浪淫媚的样子像是乐到了极点,而我是越插越兴奋,妈妈的小穴比梅子姐和理惠妹妹的两只小骚穴插起来更紧、更暖、更舒畅,或许这是母子乱伦的刺激让我更爱妈妈的小浪穴吧!   我们母子在床上杀得天昏地暗,抛开了一切伦常关系,也不管所有的世俗观念,只求肉欲能够满足。   我插得大力,妈妈也挺得越快,不时把她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的小浪穴抬高,好让我的大鸡巴插得更深入,浪叫着道∶   『哎呀┅┅好哥哥┅┅妈妈舒┅┅服┅┅透了┅┅哎┅┅哎唷┅┅妈妈┅┅的┅┅大鸡巴┅┅哥哥┅┅亲丈夫┅┅好┅┅儿子┅┅妈妈┅┅喔┅┅美┅┅美死┅┅了┅┅喔┅┅喔┅┅好儿子┅┅你的┅┅大鸡巴┅┅插得┅┅妈妈┅┅浪┅┅浪死了┅┅哎哟┅┅妈妈┅┅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喔┅┅爽┅┅爽┅┅妈妈┅┅好┅┅好爽┅┅哎哟┅┅妈妈┅┅快┅┅快忍┅┅不住了┅┅妈妈┅┅要┅┅丢┅┅丢给┅┅大鸡巴┅┅儿子了┅┅快┅┅再大力┅┅干┅┅妈妈┅┅吧┅┅喔┅┅喔┅┅』   我耳里听到妈妈说她忍不住快要丢了,虽然我也很爽,但是为了将来的长久之计,我强忍着趐麻的感觉,突然迅速地抽出我的大鸡巴,静静地伏在妈妈的娇躯上。   我这一片面停止干穴的动作,可把妈妈给急坏了,只见她更用力地抱紧了我,猛力摇着她的大肥臀,想要把大鸡巴吞进她的小穴里,小嘴里更是气急败坏地道∶   『哎呀┅┅哥哥┅┅你┅┅你怎麽┅┅把┅┅哎唷┅┅把┅┅大鸡巴抽┅┅出去┅┅嘛┅┅喔┅┅喔┅┅妈妈┅┅浪得┅┅正┅┅爽着┅┅要丢你┅┅怎麽┅┅停了嘛┅┅亲┅┅哥哥┅┅你┅┅坏死了┅┅快嘛┅┅快来再┅┅干┅┅妈妈┅┅的┅┅小浪穴┅┅嘛┅┅哎唷┅┅妈妈┅┅受不了┅┅不┅┅不要再┅┅折磨┅┅妈妈了┅┅嘛┅┅哥哥┅┅你┅┅害死┅┅妈妈┅┅了┅┅求┅┅求求你┅┅哥哥┅┅快把┅┅大鸡巴┅┅插进来┅┅嘛┅┅只要┅┅你┅┅再干┅┅妈妈┅┅的┅┅小穴┅┅要┅┅妈妈怎┅┅样┅┅都可以┅┅哎唷┅┅快嘛┅┅妈妈┅┅痒死了┅┅喔┅┅快嘛┅┅』   我见她如此着急的骚浪模样,得意地对她说道∶『妈妈!要我再干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要继续干你的小浪穴。』   妈妈急急地问道∶『哎┅┅你真的┅┅急死人了┅┅不要┅┅整妈妈了┅┅快插进来┅┅嘛┅┅再干┅妈妈的小穴┅┅再说嘛┅┅喔┅┅好嘛┅┅好嘛┅┅什麽条件┅┅妈妈┅┅答应就是┅了┅┅真是┅┅急死人了┅┅喔┅┅喔┅┅』   我道∶『妈妈!我的条件是以後还要再干你的小穴,既然我们有了肉体关系,就让儿子来安慰你的小穴嘛!』   妈妈羞得不好意思地道∶『嗯┅┅这┅┅这怎麽┅┅可┅┅可以┅┅妈妈┅┅是有┅┅丈夫的┅┅女人┅┅呐┅┅妈妈的┅┅丈夫┅┅还是┅┅你的┅┅爸爸呢┅┅怎┅┅怎麽┅┅可以┅┅和┅┅和你┅┅』   我威胁她道∶『好吧!妈妈,这是你的说法喔!既然这样,我不插你了,我要走了。』   我假装要离开的样子,急得她玉手紧抱住我,像是怕我不插她了,娇艳的她献媚地道∶   『哎呀┅┅妈妈┅┅不好意思┅┅答应你嘛┅┅你┅┅坏死了啦┅┅你┅┅你的┅┅大鸡巴┅┅把┅┅妈妈┅┅插得死去┅┅活来┅┅妈妈┅┅不能┅┅没有你的┅┅大鸡巴┅┅了┅┅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嗯┅┅嗯哼┅┅好嘛┅┅好嘛┅┅但┅┅但是┅┅你要┅┅把┅┅这件事┅┅保密呀┅┅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喔┅┅你┅┅答应妈妈┅┅嗯┅┅妈妈就┅┅继续┅┅和┅┅和你┅┅插┅┅插穴┅┅好吗┅┅』   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她也答应了我能再继续插她的小穴,我们两个交换条件,皆大欢喜的母子,继续刚才那场情欲奔放的大战。   这次我要妈妈趴跪在床上,想从她大屁股後面干她的小穴,妈妈柔顺地照我的吩咐做了,并且将跪着的两只玉腿分开,让我从她的屁股沟後面能看到她的小穴,方便我大鸡巴的干进。   我握着大鸡巴在妈妈浪水流得满屁股的小穴口上一顶,因为有她淫水的帮助,很顺利地就干了进去,几十下的干弄,就把妈妈插得又淫荡了起来,只见以狗爬式趴在床上的妈妈,一个粉白嫩圆的大屁股不停地以我的大鸡巴为中心,摇晃着她的大肥臀,两片被大鸡巴左右撑开的阴唇旁边,不时地流出一股股的淫水,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妈妈哼着迷死人的浪哼声道∶   『喔┅┅喔┅┅好┅┅好大的┅┅大鸡巴┅┅哎呀┅┅妈妈┅┅又要┅┅爽死了┅┅哥哥┅┅大鸡巴哥┅┅哥┅┅你┅┅顶得┅┅妈妈┅┅好舒服┅┅哟┅┅喔┅┅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厉害┅┅喔┅┅插得┅┅妈妈┅┅喔┅┅嗯┅┅嗯┅┅会死┅┅在┅┅哥哥的┅┅大┅┅鸡巴┅┅下┅┅的┅┅噢┅┅噢┅┅妈妈┅┅受┅┅受不了┅┅啦┅┅要┅┅丢┅┅丢出┅┅来了┅┅哥呀┅┅亲哥哥┅┅妈妈┅┅要┅┅你的┅┅大鸡巴┅┅干┅┅小穴才┅┅会┅┅爽┅┅喔┅┅喔┅┅妈妈┅┅要┅┅要来┅┅了┅┅妈妈要┅┅丢给┅┅会干穴┅┅的┅┅好儿子┅┅大┅┅鸡巴┅┅亲哥哥┅┅了啊┅┅啊┅┅啊┅┅妈妈┅┅丢┅┅丢了┅┅喔┅┅丢出┅┅来┅┅了┅┅喔┅┅喔┅┅』   我趴在妈妈的背上,伸手在她晃动不已的乳房上揉捏紧搓着,听着妈妈骚媚淫浪的叫床声,婉啭娇啼地承迎着我的插干,大鸡巴传来一阵阵舒爽的快感,终於在她泄了三、四次身子後,伏在她的大屁股上,大鸡巴紧紧地干在小穴心里,射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精液,两个人都丢的舒舒爽爽的,也累得迷迷糊糊地昏睡了过去,也没有力气再去清理善後。   管他的,不会打一次炮就中奖吧!就算妈妈怀孕了,以现在医学的进步,也可以把婴儿拿掉;再不然把账算在爸爸头上也可以嘛!本来男女之间阴阳媾精就是会产生新生命的呀!   从此之後,妈妈再也不会出去打排旅游了,专心一意地在家里照顾我,晚上我就到她房里和她同眠,当然我们每晚都做露水鸳鸯,在人前我是她的乖儿子,在床上她是我的骚淫妇,我就这样替爸爸安慰着空虚寂寞的妈妈,我们母子俩恣情欢乐,让妈妈享受着性爱的滋润,喂饱了她骚浪的小穴,还开了她小屁眼的後苞呐!有时也在她小嘴里、肥乳上、以及娇躯的每一个地方射精,这时候如果爸爸要和我比较谁清楚妈妈身上的种种特徵,我敢说他一定比不过我的。   当然偶而我也会和梅子姐及理惠妹妹一起干穴,滋润她们母女两只骚穴,做我的地下情妇,我还在等机会把妈妈和她们母女两人凑在一起,打算要来个大被同眠,两对母子、母女间一同寻求性欲的满足,这岂非是人间一大乐事?   就像童话中故事的结局,王子就和公主这样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小弟比较喜欢圆满的结局,所以我写的故事几乎不可能出现悲惨的後果,看故事嘛!何必太认真呢?各位说是不是呐!)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一章羽田明美、羽田彻   我是羽田彻,爸爸是一家国际性企业的董事长,由於公司的分支机构遍布全世界,所以他每天忙着在各分公司或办事处视察业务,几乎不是人在欧美,就是在东南亚,有时候还在国外就直接飞往其他地区,跟本没有在家的时间。所以他每个月至少有二十多天的时间都在外国渡过,让我和妈妈明美过着没有夫妻情份和没有父爱的家庭生活。   妈妈在十八岁就嫁给了大她二十岁的爸爸,详细情形我不太清楚,好像是爸爸的前妻死了,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的,无以传宗接代,所以在媒人撮合下,妈妈经由相亲就嫁给了当时还是鳏夫的爸爸,第二年就生下了我,而往後就没有再生过第二个孩子了。   我现年十六岁,所以妈妈也才三十四岁,虽说女人一超过三十的关卡,美貌就会开始走下坡,但在妈妈身上这个定律却被打破了,只见妈妈白玉也似的肌肤,细嫩红润,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银玲般的声音,没有人会相信她已经超过三十岁,都猜她只有二十岁左右,初次见面的人都把我当成是妈妈的弟弟,因为我从妈妈获得的遗传较多,除了能分出是男人和女人以外,我们的脸型轮廓都几乎是完全一样的,看起来真像是姐弟般呢!所以妈妈有时为了不让人家知道她的年龄,和她出门时在外头都要我叫她姐姐,我也以拥有这麽年轻漂亮的妈妈为荣,母子俩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呐!   由於我是家中的独生子,爸爸和妈妈疼惜我的程度自然是没有话说,简直到了溺爱的地步,爸爸把我视为他将来事业上的继承人,妈妈就只有我这一个命根子,所以从小我就不曾挨骂过,就算犯了天大的错误,只要我撒娇几声,就一定会雨过天青,不会受到任何处罚的。因此我乐得常常在外游荡,经常很晚才回到家里。在以前妈妈还会因为我太晚回家,等在客厅里对我说教一番,可是奇怪的是从几个月前开始,她不但没有再因为我晚归而生气,却反而增加了我每个月零用钱的金额,这更使我如鱼得水,在外头混到三更半夜才蹑手蹑脚地回家睡觉,而妈妈自己也开始晚上出门,半夜才回来,有时她甚至在外面过夜,第二天才回来呐!   我也曾奇怪地问过原因,她总是支支唔唔地说去朋友家打牌,因为太晚了不敢单独回来,所以在朋友家里睡觉。我对这个理由不太相信,怀疑妈妈会不会因为爸爸常年在外,受不了寂寞在外面交男朋友偷情,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家不是就完了?所以我决定暗中偷偷地跟踪她。   我用一个礼拜的时间拟好跟踪妈妈的计划,也准备了一些现金以备运用,再从朋友一个开侦探社的叔叔那里学了简单的化装和跟监的技术後,选了一天吃晚饭时对妈妈说晚上会晚点回家,在公园的厕所里贴上假胡子,再改变我的发型,换上了向朋友借来的衣服和裤子,将我原来的衣物寄存在公共置物箱,躲在我家对面的电线杆後,监视着我家的大门。   约晚上七点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睑,这时会从我家里走出来的人应该是除了妈妈外不可能会有别人了,可是我再仔细一看,妈妈的打扮却不像平时的她,不!这种妆扮根本不像个良家妇女所应有的,只见她把秀发高高地梳了起来,用黑色的蕾丝发带绑了个蝴蝶结,身上穿了一件紧身低胸的晚礼服,大腿边的开叉很高,把她整条修长白嫩的大腿都暴露了出来,礼服的颜色很鲜艳,脚上穿了一双很高的镂空银色高根鞋。她的脸上也经过仔细地化了很浓的,两道眉毛描得粗黑浓密,眼圈涂得蓝蓝的一片,让她原本就很大的媚眼看起来更是又大又圆,长长的眼睫毛也刷得黑黑的,看起来很性感,小嘴上涂着艳红略带紫色的唇膏,指甲和脚指甲也都擦上粉红色的指甲油。   妈妈这付妖艳的模样,看得我目瞪口呆地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竟会是她,我简直不敢相信她就是平日穿着朴实,个性温柔娴淑的妈妈。妈妈在门内往外张望一下,大概看看有没有邻居注意到她,由於这时正是一般家庭吃晚餐的时间,而且大多数都是全家聚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所以街上除了两、三个不认识的路人之外,空荡荡地宁静得很。妈妈迅速地挥手招来一部计程车钻进车里,我见状也赶紧叫了另外一辆,交待司机先生跟紧前面的车,就这样两部计程车一前一後地来到了一间高级的西餐厅前停了下来。我在後面的车子里眼见妈妈下了车走进餐厅,才付了车资跟着她後面走了进去。   一进门,略一张望,只见妈妈独自一人坐在靠近窗边的位置喝着果汁,我也选了她身後的位置坐了下来,随便点了一杯饮料,用眼角的馀光注视着妈妈的动静。   妈妈在餐厅里坐了十几分钟,看情形她像是在等着某人,这时进来了一位外表帅气,穿着也不错的男人,走到妈妈的桌旁,两人像是初次见面,彼此交谈几句,妈妈竟然边谈边对着那个男人抛着媚眼,她没有注意到我,站了起来,把玉手挂进他的臂弯里,俩人亲热地走出门去。   我觉得头部发涨,像被人迎头击了一拳那样难受,心里也像是流着血,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个半夜里可怕的噩梦,但这又是那麽真实,让我不得不相信妈妈真的红杏出墙了,背着爸爸在外面和别的男人胡搞。   我见她们走了出去,赶紧丢下饮料的费用,继续跟踪下去,最後来到一家宾馆门口,那个男人停好簇新的轿车後,下车搂着妈妈的纤腰走进门去。我等她们进去以後,也跟着走了进去,花了大把的钱买通宾馆的侍者,才知道今天已不是第一次妈妈和男人走进这家宾馆,每个月都有两、三次的记录,而且每次和妈妈一起来的男人都不一样,换句话说,妈妈已在这家宾馆分别和十几个男人上过床了。宾馆的侍者还色眯眯地猜着妈妈是一个红牌舞女或是一个高级的妓女,没人想到她是一个良家妇女,而且还有我这麽大的儿子了。   我心头滴着血,那侍者因为我给了他一大笔贿款,以为我是看上妈妈姿色的男人,神密地对我说恰好妈妈今天承租的房间有秘密的监视装置,如果我要偷窥她们两人作爱的镜头只要再给他一些钱,他就会帮我安排住进她们的隔壁房间,因为那监视装置要从隔壁房里才能看得到。我听得欲念大起,妈妈和别的男人作爱,对我而言虽然是一件很难堪的事,但是能偷窥到这种场面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於是我又给了那侍者所要求的金钱,就这样跟着他来到一间小套房里。   进了房门,那侍者开了很微弱的灯光,然後移开墙上的一幅油画,现出一面镜子,啊!原来透过这面镜子可以看见隔壁的一举一动,那侍者对我解释这是一面从欧美进口的两面镜,从正面看是一面普通的镜子,而从反面看则可以穿透镜面看到另一边的情形,这本来是欧美国家用来让证人辨识嫌疑犯的道具,可是却被这家宾馆拿来用作窥淫的用途,那侍者又指示镜子旁一个像医生听筒的东西,可以用来听清楚隔壁房里的声响,之後就对我笑了一下,祝我有个很好的夜晚才退了出去。   我赶紧趴到透视镜前去偷窥隔房的动静,只见那房里灯火通明,那个男人无聊地一个人在看着电视,妈妈则不见人影,不知哪儿去了。   一会儿,才见她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身穿的低胸晚礼服已经不见了,另外换上一件银白色的薄浴袍,柔柔的质料,让人很容易从外面看清楚她里面不着半缕,显现出她凹凸分明的胴体曲线。那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妈妈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肤,一条深深凹陷的乳沟,两座高挺微颤的乳房,顶端凸起两颗很明显的小豆豆,那应该是妈妈的两粒奶头了,浴袍并不很长,只盖到妈妈的膝盖上,下面露出两条洁白细嫩的修长玉腿,那线条柔美纤细,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使妈妈看起来非常性感迷人。   换上浴袍的她,长发披肩,只在发稍用原来的黑色蕾丝随意地绾个蝴蝶结,脸上还是原来的浓妆艳抹,我想她的用意大概是不让人家在街上碰到时认出她来,因为这时她和平时简直判若二人。   妈妈莲步轻移来到床边,玉手轻解浴袍的带子,缓缓地将那件银白色的浴袍脱了下来,啊!不说那个男人在隔房看得目瞪口呆,连我在这边也看得嘴乾舌燥,惊艳不已,只见妈妈站在床缘,全身肌肤雪白细嫩,欺霜赛雪、微显光泽柔润的大乳房,尖挺饱满地耸立在她的胸前、平滑浑圆的小腹,下面浓密的阴毛中,现出一个鼓蓬蓬的肥嫩阴户,配着二十四寸的柳腰和约有三十七、八寸高翘肥大的雪白玉臀,下身粗细均匀的白嫩大腿,像是一座性感的女神雕像,看得隔房的男人和我都猛吞着口水,忍不住翘起胯下的大鸡巴。   我没想到妈妈的裸体竟是如此艳丽性感,以她三十四岁的年纪有这麽傲人的身裁,真不愧为我家附近女人中的翘楚,以前听别人和爸爸都这麽赞美她,今晚我才真正见识到她的美丽究竟到了什麽程度,实在是美得没有话说,媚得无人可比。   隔房的男人好像被妈妈迷住了,伸出魔手轻轻地抚着妈妈的玉腿,只见她好像很怕痒,玉体一阵闪躲的扭动,脸上也现出一阵媚笑,我注视着妈妈的脸上表情,只见外表年轻的她这时看来更是年轻了好几岁,几乎像是我的妹妹了,只有娇躯闪动中不停晃抖的大乳房不像会是个十几岁的女孩所拥有的。这时那个男人的胆子也变大了,忽然抱住妈妈的身子,嘟着嘴巴要去吻她,妈妈却摆着玉首,轻轻地推开他,不让他吻上她的小嘴,我在这边看了感到略微舒畅一些。   不过这种舒畅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妈妈虽然推开了她,却又向他娇媚地一笑,那男人得到妈妈这笑容的鼓励,有些失望的表情又回复色眯眯的了,他又抬高她的手臂,伸到妈妈的胸前,明目张胆地在她丰肥坚挺的大乳房上轻薄着,我多麽希望妈妈能将那只无礼的魔手推开,甚至臭骂他一顿,但这是不可能的,妈妈找他来这个宾馆辟室幽会,本来就是要玩性爱的游戏,又怎会拒觉那男人的挑逗? 111222333   又见他更过份地一手捏揉着妈妈的一只肥乳,更将脸伏在她雪白细嫩的胸脯上,用嘴含住了妈妈的另一只乳房的艳红色奶头,我真是气极了,冲动地想奔到隔房去捅他一刀,但终於忍了下来,觉得报仇的事等将来再说,最好不要在这时当着妈妈的面前和他起冲突,只有慢慢再设法了。我的胸口感到一阵痛苦,最敬爱的妈妈竟要眼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奸淫,就连爸爸和妈妈是正式夫妻,平常在家两人亲腻的动作都偶而会引起我的嫉妒了,更何况是和那个陌生的野男人呢?   自从我对异性有兴趣以後,我对妈妈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情愫,除了一般儿子对妈妈的敬爱以外,另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原来就是男人对女人一种爱慕的心念。   这时在隔壁房间里,那男人倒了两杯香槟酒,给了妈妈一杯,然後两人一起坐在床上喝起香槟来,妈妈赤裸裸地坐在那男人的身上,和他一边喝酒一边调笑着,那男人除了用一只手拿着酒杯外,另一只手在妈妈娇躯上爱抚着。两人又举杯相碰,妈妈喝了一口,那男人认为喝太少,自己喝了一大口,把妈妈搂着就堵着她的小嘴喂她喝酒,这样喝了六、七口,妈妈的娇靥晕红一片,看起来更是艳丽无比,那男人这次喂得太急,使她来不急咽下喉咙去,香槟酒便从她的嘴角上流了下来,从下颚流到颈部再流到雪白饱满的胸脯上。   从监听器里传来那男人的声音道∶『哎呀!这样糟蹋美酒多可惜呀!我来把酒吸乾吧!』说着,俯在妈妈的胸脯上吸吮着,又用舌头在深深的乳沟和旁边细嫩的乳肌上舔个不停。   这样一来,只舔得妈妈麻痒难耐,咯咯浪笑个不停,感到浑身酸软地小嘴里娇呼着道∶『哎┅┅哎唷┅┅别┅┅你别┅┅再舔了┅┅唷┅┅好痒┅┅』   那男人像是很会挑逗女人似的,一直由妈妈的胸脯舔到了她的乳峰上,含住艳红的奶头吸吮一阵,再微微离开妈妈的肥乳,用舌尖舔舐着她的奶头,直到妈妈那两颗原本小而硬的奶头肿成两颗肥软的红葡萄。这样舔舐了几次以後,隔壁房里的妈妈已经被他挑逗得身子如遭雷殛般,情不自禁地娇躯猛一哆嗦,接着浑身趐软,春意荡漾,媚眼如丝泛出缕缕淫思绮念的眼光,满面通红地看着那男人舐吻着她细嫩高耸的胸乳。   妈妈像是被那男人逗得抛开羞意和矜持地迫不急待地紧拥着那男人,将他压在床上,涂着鲜红色唇膏的性感红唇也对着他的嘴吻了下去,几次轻轻地四唇相触後,两人的嘴都互相狂吻了起来,或正交、或斜交、或成九十度角地吸吮相吻着。妈妈的一只玉手也不识羞耻地伸到那男人长满黑毛的下体,轻轻握着他慢慢涨大的鸡巴,并且娇媚地对他说∶   『我┅┅我已经┅┅忍不住了┅┅想┅┅想要你┅┅这┅┅这个东西┅┅拜托你┅┅快给我┅┅插┅┅插进来┅┅嘛┅┅』   好不识羞耻的妈妈,竟然拜托那男人快用大鸡巴插她的小穴,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平常优雅娴静的妈妈,在情欲大涨时竟然会变成如此骚浪的女人,若不是我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说什麽我也不会相信的。   那男人对妈妈的请求置之不理,只是一直吻着她的粉颈、媚眼、耳朵,再从饱满的乳峰上一直吻下去,只弄得妈妈娇喘不已地哼道∶『嗯┅┅嗯┅┅我┅┅我要┅┅我要嘛┅┅』   然後那男人又重新回头来吻着妈妈的樱唇,并轻咬着她的舌尖,像吃口香糖般地咬来咬去,两人嘴对嘴热吻着,并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口水。妈妈用两只雪白的玉臂搂着那男人的脖子,并把她的娇靥贴在他的脸上厮磨着,一付春情荡漾的淫妇模样。   那男人爱怜地轻抚着妈妈的秀发,说∶『雪子小姐,你真是热情大方啊!现在用你的小嘴好好地替我吃吃大鸡巴吧!』   咦!奇怪,妈妈不是叫明美吗?怎麽那男人叫她雪子小姐呢?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妈妈用假名字来骗他,以免将来被他纠缠的麻烦。   这时妈妈听那男人要求吃他的大鸡巴,显得有些犹豫起来,但是理智终於不敌发浪的情欲,露出一付羞赧的样子开始吻起那男人的胸膛,然後一路吻到他的下腹部;不知何时,妈妈已经趴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先拢好飘散的发丝,然後开始伸出小香舌舐着那男人的阴茎,舐了一下子,又更淫靡地用她的一只小手捏着阴曩玩弄着,小嘴也大张地把那男人的大鸡巴含进嘴里,使那男人爽得忍不住地扭着屁股。这是多麽强烈的吸吮,惹得那男人原已勃起的大鸡巴涨得更大地塞在妈妈性感的红唇里,妈妈的小嘴撑得满的,像是快要容纳不下那男人的大鸡巴了,只见她又把大鸡巴吐出来後用她的小手握着在她脸庞上磨揉着,那男人涨得红通通的龟头流出一些黏滑的液体,在妈妈的娇靥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看到妈妈一直握着他的大鸡巴玩,那男人挺起屁股催促着道∶『雪子小姐,快继续含呀!不要再玩了,我┅┅我快忍不住了,快用小嘴吸吮吧!』   妈妈又把他的龟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大概是有刺鼻的酸味,只见妈妈的柳眉皱了一下,但还是听他的话,先仔细地打量耸立在她眼前的大肉棒,我也在隔房看着这支肉棒,觉得确是很大,但跟我的大鸡巴也差不多嘛!不知妈妈为什麽会如此迷恋这只肉棒?   妈妈看完後又闭着媚眼,猛然地把那男人的大鸡巴吞进小嘴里,用她的舌头和牙齿,还有艳红的樱唇在大鸡巴上飞舞地吸吮舐弄着。   那男人∶『唔!┅┅喔┅┅好┅┅好爽』地叫了几句,不由得挺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动,好让他的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妈妈的小嘴里。   这时的妈妈已经像是不顾一切地舐弄着那男人的大鸡巴,女人疯狂的淫荡本能,使她心跳加速,娇躯微微发汗,跪在床上,侧向我偷窥方向雪白细嫩的大腿边也流着由她小穴里泄出来的淫水,弄湿了她下体黑黑一撮撮的阴毛。   那男人被妈妈吃大鸡巴的刺激弄得受不了,再加上妈妈此时脸上妖艳妩媚的表情,使他的淫心大动,不顾一切地挺起身体,猛然把妈妈的娇躯压在床上,两片嘴唇也凑上妈妈那刚吃完他大鸡巴,还流着黏液的小嘴,两人死紧地搂在床垫上。   妈妈的下体不安份地扭动着,丰肥的大屁股也不停地缓缓筛动着,伸出一只小玉手紧握着那男人的大鸡巴,引着它顶在她的小穴口上,刚一轻微的接触,妈妈自己已经先梦呓似地呻吟了起来,那支粗长的大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随着那男人微顶的屁股向前一挺,已经使妈妈的樱唇微抖、娇躯轻颤着,妈妈这不胜娇弱的模样,让那男人看得爱怜地亲吻着她的小嘴,用他的手去揉捏着她的奶头,以及乳房顶部粉红色的乳晕。   一会儿,妈妈已被他逗弄得粉脸生春,小穴里的淫水汨汨地流着,浸湿了她大屁股下的床单了,直到她的娇躯微扭,玉臀开始往上挺动,娇靥一片又麻又痒的表情,那男人知道她这时很需要了,慢慢加大屁股的压力,把大鸡巴缓缓地往妈妈的小穴里干了进去。   只听妈妈哼着像痛苦又像舒畅的声音道∶『啊┅┅啊┅┅喔┅┅我┅┅我好┅┅好涨┅┅嗯┅┅嗯┅┅唷┅┅』   从她的叫声来推断,妈妈的小穴虽然已经被十几个男人插干过,但还是紧窄得很,我想大概那些男人的鸡巴都不是很雄伟的吧!   那男人等到他的龟头已经干入妈妈的小穴里後,才又缓缓地推动着他的大鸡巴再往小穴里面插去,当龟头顶到妈妈的小穴深处时,又把大鸡巴旋动了几下,磨揉着她小穴深处里的花心。   妈妈被他干得大屁股颤动了几次,舒爽地娇声呻吟着道∶『哼┅┅哼┅┅呀┅┅喔┅┅喔┅┅嗯┅┅嗯┅┅』把那男人的身体抱得更紧了。   男人又开始很耐心地把大鸡巴往外慢慢抽出,又向内急速插进,每次插到全根尽没时,妈妈的肉体都会抽搐一下,这样连续插了几十下後,妈妈又开始浪叫着道∶   『呀┅┅喔┅┅我的┅┅亲┅┅亲哥呀┅┅哦┅┅好┅┅哥哥┅┅美死┅┅妹妹的┅┅小┅┅小穴了┅┅唷┅┅哥哥┅┅呀┅┅哼┅┅美┅┅美死了┅┅喔┅┅哥哥┅┅美┅┅喔┅┅太美了┅┅啊┅┅啊┅┅』   那男人听了妈妈的淫声浪语,更是卖力地挺动着屁股,连续干插了几百下後,妈妈又忍不住骚淫地浪叫道∶   『啊┅┅喔┅┅喔┅┅我┅┅我要┅┅美死了┅┅嗯┅┅嗯┅┅大鸡巴┅┅哥哥┅┅呀┅┅你要┅┅干得┅┅我┅┅爽死了┅┅喔┅喔┅┅妹妹┅┅要┅┅要丢┅┅丢出来┅┅了┅┅唔┅┅亲┅┅哥哥┅┅啊┅┅啊┅┅』   妈妈躺在男人身下,一直叫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哼声,那男人听到妈妈要泄出来的消息,赶紧抽出大鸡巴,一离开她的阴唇,只见一股乳白色成泡沫状的淫水,顺着她红嫩嫩的阴户,一直向外流着。   只听那男人促狭地问她道∶『雪子小姐!你泄精了?』   妈妈不胜娇羞地仰躺在他身下,用小手掩住娇靥地羞赧着道∶『嗯┅┅别┅看我┅┅嘛┅┅太羞人┅┅了┅┅』玉体一阵轻扭,媚眼细眯,脸上的神情在娇羞中带有舒爽和满足的快乐。   妈妈又娇滴滴地说道∶『嗯┅┅你┅你┅┅不要┅┅把┅┅大┅大鸡巴┅┅抽出去┅┅嘛┅┅我好┅┅难受呀┅┅』   男人明知故问地说道∶『雪子小姐!你什麽地方难受呀?你不讲清楚我怎麽知道呢?』   妈妈又羞得娇靥像块大红布似地说道∶『你┅┅讨厌┅┅你是要┅┅羞辱我吗┅┅嗯┅┅人家不┅┅不知道┅┅嘛┅┅』   男人又打趣地道∶『雪子小姐不说,我真的不知道呀!』   妈妈闭着媚眼,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地道∶『嗯┅┅就是┅┅是┅┅那┅┅那里┅┅嘛┅┅』   男人揉了揉妈妈的奶头,又故意羞她道∶『雪子小姐!你说的那里到底是什麽地方嘛!』   妈妈被他的手揉得纤腰微扭,浪臀直摆,樱唇一翘,用勾魂夺魄的娇媚声音对他道∶『人┅人家┅┅不┅不来了┅┅你根本是┅┅在┅┅欺负我┅┅嘛┅┅嗯┅┅不要┅┅揉了┅┅人┅人家┅┅酸死了┅┅嘛┅┅哼┅哼┅┅是┅是┅┅人家的┅┅小┅小穴┅┅里面┅┅很痒嘛┅┅嗯┅┅羞┅┅羞死┅┅人家了┅┅嘛┅┅』   男人看他引出了妈妈这一阵娇羞的媚态,得意地笑了一下,又被妈妈淫荡的动作和骚媚的浪劲激起了他的淫性,用手提着大鸡巴,对准了她浪得直流淫水的小穴口,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干了进去,妈妈的淫水早已润滑了她的小穴通道,所以这次的插干不像刚才的乾涩难过,只见他挺了几下,大鸡巴整根就干进了妈妈的小浪穴里了。   只听她又娇浪地叫道∶『啊┅┅啊┅┅亲┅┅亲哥哥┅┅你又┅┅顶┅┅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哼┅┅哼┅┅人┅┅人家又┅┅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干得┅┅死去┅活来了┅┅喔┅┅美死┅┅人┅┅了┅┅小穴┅┅又痒┅又┅又快活┅┅哥哥┅┅的┅┅大鸡巴┅┅干得人┅┅人家┅┅又┅┅忍不住┅┅要┅要浪了┅┅亲┅┅哥哥┅┅大鸡巴哥哥┅┅喔┅┅快┅┅干死┅┅人家好┅┅了┅┅快┅┅用┅┅用力┅┅喔┅┅喔┅┅人家┅┅好┅┅好爽┅┅呀┅┅』   妈妈这时已经爽得欲仙欲死地又扭又颤,丰肥的大屁股也不要命地往上直挺着,小嘴里叫着乱七八糟的浪淫声,也听不很清楚她到底在叫些什麽,快感一阵阵流遍了她的全身,只见她又扭、又磨、又顶、又晃地一直蠕动着她全身的肢体和娇躯。   男人越插越快,越干越起劲,妈妈紧紧地抱住男人的身躯,一对丰满的大肥乳,贴着他的胸前直磨直揉着,小嘴里的浪叫从不间断地道∶   『喔┅┅喔┅┅人家┅┅爽死了┅┅我┅我的┅┅亲哥哥┅┅喔┅┅抱┅┅抱紧┅┅妹妹的┅┅身体用┅用力┅┅干吧┅┅人家┅┅浪┅浪给┅┅你看┅┅大鸡巴┅┅哥哥┅┅快插┅┅人家的┅┅小穴┅┅嘛┅┅啊┅┅啊┅┅人┅┅人家┅┅喔┅┅要┅┅美┅┅美死┅┅了┅┅你┅┅你才是┅┅人家┅┅的┅┅亲哥哥┅┅大鸡巴┅┅哥哥┅┅喔┅┅喔┅┅』   妈妈的大屁股又摇又筛,死命地往上直挺,全身的浪肉都不停地抖动着,不要说男人受不了,就连我在这边也看得欲火焚心,忍不住脱下裤子,用手握紧大鸡巴不停地套弄着。   隔壁房里的男人虽然鸡巴粗长能干,但是却不耐久战,只见他一下下地干着妈妈的小穴,忽然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全身抖了一阵,就趴在妈妈浪趐趐的娇躯上一动也不动了。   妈妈在感到他的阳精射进小穴心处,虽然也再浪得爽了一次,但她还意犹未尽地想再挨插,拨弄了身上的男人几下,见她疲惫地无力再战,不由得气得柳眉倒竖,一把就将他推下娇躯道∶   『哼!死人,说什麽很会干弄女人,保证顾客会很满意,竟然也是一根银样腊枪头,快呀!再起来干我呀!我花了金钱给你们这些男妓,就是要能插得我爽快才算数,起来,你倒是起来呀!』   啊!原来妈妈竟然饥渴到找男妓来干她的地步,我听了大是意外,本以为这个男人是她的情夫,原来真实的情形却是这样,怪不得那色眯眯的侍者还以为她是哪里的红牌舞女,或是高级的应召女郎,谁会想到出钱的人会是妈妈自己?   这时只见那男人在妈妈臭骂了几十声後,才慢慢地从神游太虚的情况中醒了过来,听清楚妈妈数落他的内容後,才带着满脸苦笑对她说∶   『雪子小姐!不是我太不行,实在是你太美丽又太骚浪了,才会让我这麽快就泄了出来,平常我接的女客人都是泄了十几次身子我才会泄出来,可是今晚在你娇媚的肉体上我的表现却失常了,唉!你就让我休息一个钟头吧!等我回复精力後,保证你会得到满足的,就这样,好吗?』   妈妈还是不依地说道∶『不要,你刚挑起了我的情欲,难到就这样算了!一个钟头,哼!到时候我又冷了下来,那今天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金钱,得不到爽快?你要就现在赶快再来干我,不然就把我的钱还我,改天我再另找别人来满足我。』   那男人是靠这行吃饭的,说什麽也不想把钱还给她,於是他又提出另一个建议道∶『那麽!嗯!我就用嘴巴替你吸出来好吗?』   妈妈发怒地道∶『不要!我要的就是真正的大鸡巴来干我,用嘴巴?哼!那还不如我去找一根假阳具来自己解决,你快把钱还给我吧!』   那男人被她逼得不得已又道∶『那┅那麽,我再替你另想办法,啊!有了,不如我再打回连络处,要他们另外再派一个有大鸡巴的男人来,满足你的性欲,等到我恢复了精神,乾脆两个男人一起嬲你,让你获得最大的满足,雪子小姐!你想这样如何?』   妈妈想了一下,大概这两男一女的刺激她也还没玩过,也就同意了男人的建议。   男人用床头的电话拨回他所属的连络处,要他们另派一位人来,还特别交待要找一个拥有粗长大鸡巴的男人。   我偷看到这里,心里跳了起来,我想到这是个好机会,不如就假装是他们连络处派来的人,进房去插干妈妈,可是中间还有破绽,万一那真正的男人来了怎麽办,那不是出问题了?我又想到那色眯眯的侍者,或许他会有解决的办法。於是我穿好裤子,溜出了房间,赶到楼下柜台去找到了那侍者,一五一十地对他说明情况,当然隐瞒了那美女就是我亲生妈妈的事实,只说垂涎女人的美色,想暗渡陈仓,然後问计於他。   那位侍者不愧是个鬼头鬼脑的精灵人物,听我这一说,马上就有了瞒天过海的妙计,他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在於将要来的那另一个男人,不过,既然他也是个男妓,应该为的是钱,只要我能给他两倍的金钱,这种省力又赚双倍的好事,他一定会答应的。我连连赞他鬼计多端,不愧是吃这行饭的人,又慷慨地给了他一些钱,就和他在柜台边等着另一个男人的到来。   等了十分钟,果然有一位帅哥型的人物走了进来,我猜他就是我要等的人了,於是示意那侍者上前去做我的说客,侍者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替我搞定了这桩色情交易,用钱打发了另一个男人回去後,向我做个胜利的手势,并竖手请我上楼去完成我的美梦。   我来到妈妈和男人奸宿的房门口,慢慢地敲了两下,男人来开了房门让我进房里去。进了房里,只见妈妈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娇美的脸上含着一丝荡意,这时我有一点害怕起来,万一妈妈认出是我,我们母子俩在这种地方和这样的情形下相遇,那会是多麽尴尬的事呐!所幸看情形妈妈没有能认出是我,向朋友的叔叔学来的这套化妆术还真的很管用。   却说我来到床前,先向男人和妈妈介绍我自己,骗他们说我是今天才开始上班的男妓,妈妈仔细打量了我的身材,觉得尚感满意,男人就要我脱下全身的衣物。想到等一下就要和自己的母亲作爱,让我边脱一服边幻想着即将来临的绮旎情况,直到脱光全身的衣物後,胯下的大鸡巴早已怒气腾腾地高举着,一抖一抖地像是在对妈妈致意着呐!   我爬上床去,毫无性爱经验的我,只好把男人刚刚挑逗妈妈的那一套拿出来用。妈妈为了早点享用我的大鸡巴,一见我爬上了床,就把我推倒在床上,反趴在我身上,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好让我早些变得坚硬,能够上阵去插她的小穴。接着妈妈又用她刚才吃男人大鸡巴的那套吮功,拿来对付我,用她的小嘴慢慢地把我的大鸡巴含进嘴里,吸吮了起来。   由於她是趴在我的身上吃大鸡巴,娇躯转动移位的结果,这时正好两条玉腿分跨我的身旁,将她的整个小穴都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那流着淫水、湿淋淋的洞口正好对着我的嘴巴。这时我才看清楚了妈妈小穴的迷人风光,只见在那一大片漆黑浓密的阴毛之间,有一条沿着小腹下方直到她深陷的屁股沟里,长度约有二、三寸的殷红肉缝,中间微微现出一个红嘟嘟的小肉洞,两旁有两片像鸡冠肉似的肉片,小肉洞上方有一粒澎涨的肉瘤,微微滴着淫水而泛着鲜红色的光泽,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地看到女人的下体景色,尤其又是我最喜爱的妈妈所拥有的,感觉它真是美丽极了,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着那粒小肉瘤。   我的舌尖刚一碰到那粒肉瘤的同时,妈妈跨在我身上的娇躯就像触电般地抖了一下,我就知道这是妈妈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了,於是我赶紧用嘴去吸吮它,又不时地伸出舌尖去逗弄着它。一下子,妈妈就被我的挑逗,引发了她刚刚尚未满足的春情,小穴里的淫水又是一股接一股地流了出来,肥美的大屁股也渐渐筛动了起来。   就在这万分激情的时候,只见妈妈的身体忽然颤抖了一下,大屁股也顿时停止了摆动,这不像是激情的她所应有的反应,我本能地感到可能被她看穿我的身份了。妈妈僵直的胴体在我身上停留了几分钟,忽然转过头来,大大的媚眼像是要看穿我的伪装似地直盯着我看,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她为什麽会识破我的身份了,坏事的一定是我屁股上那几点红痣所造成的,记得小时候妈妈常对我说这几点红痣是大富大贵的标记,还说这表示我命中有桃花劫,要我多加小心,不要中了人家仙人跳的陷阱。言犹在耳,此时此刻虽然她已是情欲奔放的当儿,又怎会认不出她亲生儿子的我身上特有的标志呢!我不禁非常後悔怎不早点想到这个破绽,不让妈妈吃我的大鸡巴就好了,直接爬上她的身体,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先爽一次再说,事後再来慢慢决定将来要怎麽办就是。   妈妈默默地瞪着我看了好久,几次都想要开口说话,却又羞红着娇靥没有说出话来,我知道这是因为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存在的缘故,我想到这个微妙的情势大可运用,於是故作轻松地对她道∶『雪子小姐!怎麽了?是不是要我马上干你的小穴了呀!』   我边说边对在一旁休息着的男人指了指,暗示她家丑不可外扬,绝对不能让那男人知道我和妈妈的关系。妈妈羞红着脸微微点头表示她理会我的意思。   我一见大喜地伸出手去摸揉着妈妈的肥白雪乳,她不愿地挣动着,娇躯扭动,不让我的手碰到她的乳房,我知道她不会大声叫喊让男人警觉事情有变,便大胆地抱住妈妈的娇躯,用力揉上那两团细嫩的乳房,妈妈虽不情愿,但却挣不开我的拥抱。我见她在娇羞中闭着媚眼,两片湿润的性感红唇不停地哆嗦着,露出理智和情欲挣扎的斗争状态。   我为了挑起她性的饥渴和欲的冲动,便一不作二不休地吻上她的樱唇,一手还是继续揉着乳房,另一手伸到她的下身,揉起她的小穴,有时还把手指插进穴内摸摸扣扣着。   妈妈叫着∶『嗯┅┅嗯┅┅不┅┅不要┅┅你┅┅不可以┅┅我┅┅我┅┅不可以┅┅和你┅┅不┅┅不行┅┅呀┅┅』   她很害怕男人知道我们的密秘,所以只是小声地叫着,也不敢讲得太明显,急得她粉脸上现出好几种不同的表情交互变换着,那是又羞、又急、又爽、又紧张的混合表情。   我见她不敢大声叫嚷,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一半了,於是把妈妈的娇躯压在床上,雨点般的蜜吻在她粉脸、玉颈、趐胸上不停地下着,下面的大鸡巴也在她淫水涟涟的小穴外面又揉又磨了起来。   妈妈被我这些挑情的举动弄得又趐又麻又痒了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又潺潺地泄出了一大片,只听得她难过地叫着道∶   『嗯┅┅不┅不┅┅喔┅┅我┅┅我受不┅┅了┅┅啊┅┅别┅┅别磨┅┅我┅┅我┅┅我的┅┅小穴┅┅嘛┅┅喔┅┅喔┅┅』   我看她已经浪得欲火难耐了,屁股猛一用力,大龟头往她的紧窄的肉缝里一钻,只听得妈妈叫着道∶『呀┅┅哎┅┅哎唷┅┅喔┅┅不┅┅不┅┅你┅┅不可以┅┅干┅┅干我┅┅喔┅┅喔┅┅』   我的大鸡巴这时已经插进了一半,只觉得妈妈的小穴里又紧又暖的,让我感到十分舒服,差点要叫万岁了,妈妈的小穴真是世上最美好、最完美的小穴了,为了把我的大鸡巴干进这个禁忌的小肉洞,今晚我花了好几千元,但这时候我却觉得实在花得值得,就算要多花一倍的金钱,我也决不会吝惜的。为了让妈妈忘记我和她的母子关系,好和我同享鱼水之欢,我学着那男人刚刚使用的绝招,屁股慢慢转动着,双手更是不停地摸揉着妈妈的双乳。   这一对小时候供应我乳汁的乳房真是美丽极了,奶头因为情欲振奋的关系而涨得大大的,艳红的奶头配上粉红色的乳晕,整只肥乳比一个哈蜜瓜还大,又高又挺、又丰满又饱涨地耸立在她的胸前,摸起来紧绷绷地还非常富有弹性呐!   渐渐地,妈妈脸上羞赧的神色已被舒畅的表情所取代了,原来压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大屁股也开始微微地往上挺着,小嘴里拒绝的叫声也变成了∶   『喔┅┅喔┅┅哎┅┅哎唷┅┅唔┅┅真┅┅真舒┅┅服┅┅嗯┅┅嗯┅┅啊┅┅爽┅┅爽透┅┅了┅┅』   我见她已经不再拒绝我求爱的行动,加上我的大鸡巴插在她的小穴里感到十分舒爽,於是全身压在她的娇躯上,吻着她的小嘴,大鸡巴缓缓地挺进,直到整根都干进了她的穴心底部。   妈妈被我粗长的大鸡巴插在小穴里的舒服,弄得忘记了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全身因为情欲的激发而火烫温热,娇脸含春,小嘴里不时趁我吻别的地方时赶紧吸进空气,补充她自己因蠕动身躯所缺的氧气。我把大鸡巴缓缓地抽出来,直到只把大龟头含在穴口的程度,再猛地把整根它全根插入,尽没穴中,而一抽一插间,保持着一定的韵律感,自己也觉得舒服得快乐似神仙。   我真後悔不早点引诱妈妈和我上床,也免得她在外召男妓寻欢,白白让这块天鹅肉送到别的男人口里,还要付给人家钱呐!   这样抽抽插插连续几百下,每一次都干到妈妈的穴心里,而她每一次接受我的干弄也都玉体一阵抽搐,使她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只见她紧咬着樱唇,娇靥一付非常美妙舒畅的表情,终於在一次更大的颤抖中,淫媚地浪叫道∶   『啊┅┅啊┅┅喔┅┅我┅我┅┅受不┅┅了┅┅哎唷┅┅舒┅┅舒服┅┅透了┅┅呀┅┅我┅我┅┅快┅快要┅┅丢┅丢了┅┅你┅┅呀┅┅喔┅┅干得┅┅我┅┅真爽┅┅嗯┅嗯┅┅哎┅┅哎唷┅┅我┅我忍┅不┅住了┅┅呀┅┅我┅┅丢┅┅丢出来┅┅了┅┅喔┅┅喔┅┅喔┅┅』   我见她浪得不顾母子的血缘关系,连大鸡巴干得她很舒服都敢叫出来了,而紧窄的小穴又把我的大鸡巴整根包得紧密密地纹风不透,使我越干越爽快,速度也越来越快,只见妈妈这时已快速地挺动着她的大屁股,小穴抬得更高,两条小腿在我屁股上乱踢着,娇躯一阵阵浪抖,到她丢精的时候,全身瘫软,媚眼翻白地昏厥了过去。   我也因为妈妈昏了过去,不再继续干她而停下来休息着,过了五分钟,她才悠悠地醒了过来,长长地喘了好一口大气,一看我还伏在她身上看着她,娇靥马上又变得红透耳根,羞得闭上她的媚眼,连哼了两下,才小声怯怯地道∶   『嗯┅┅你┅┅你不┅┅不要┅┅看我┅┅嘛┅┅』 111222333  我因为和她有了肉体关系,不再当她是我的妈妈看待,把她视为我的情妇,我的女人,所以我大便胆地对她说∶『我在看你很骚媚又很迷人呀!』   妈妈这时也抛开了一切寻求肉欲的欢乐,撒娇地对我道∶『嗯!你骗人,以前你怎麽没对我这样说过,直到今天你才这麽说,是不是在寻我的开心?』   我对旁边休息着的男人看了一眼,见他因为体力透支还在睡觉,妈妈也警觉到说溜了嘴,赶紧又说∶『说真的,我还没这麽快乐过,你真是个勇猛的战将,早知道我就┅┅』说着娇羞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我。   我想她的话里是说早知道就找我来插她的小穴了,爽得我肉紧地又开始扭动着我的大鸡巴,比刚才更卖力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将我的大龟头磨在她的花心上转,使妈妈的俏脸和娇躯都抖颤个不停,两条玉臂紧紧搂着我的背部,小穴里的淫水不停地往外冒,全身舒畅地不由自主地娇哼着∶   『哎唷┅┅亲哥哥┅┅舒┅舒服┅┅死了┅┅哼┅哼┅┅哎唷┅┅达令┅┅我的┅┅好┅┅达令┅┅亲哥哥┅┅亲┅┅丈夫┅┅大鸡巴┅┅干得┅┅我┅┅乐死了┅┅喔┅喔┅┅人家┅┅会给你┅┅干死┅┅了┅┅嗯┅┅嗯┅┅哼┅┅顶得┅┅我┅┅好┅┅好舒服┅┅唷┅┅』   她的这阵淫荡的娇态与骚媚的叫声,刺激得我像发了疯也似地拚命地插,努力地干,只捣得妈妈的身心畅快得像在空中飘荡,喘吁吁地张大小嘴呻吟着,娇躯一阵一阵地颤抖着,爽得连连死去活来,阴精像自来水般流了满床,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小嘴儿里乱叫乱哼着∶   『哎唷┅┅喔┅┅好┅┅好畅┅┅美┅┅亲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唷┅┅唷┅┅给哥哥┅┅干死┅┅了┅┅也┅┅没关系┅┅死就┅┅死吧┅┅哎唷┅┅我┅我又┅┅又丢了┅丢了┅┅啊┅┅啊┅┅快┅┅抱┅┅抱紧我┅┅让你┅┅奸死┅┅算了┅┅哟┅┅亲哥哥┅的┅┅大鸡巴┅┅好壮┅┅干得┅┅我┅爽┅爽死了┅┅啊┅┅求求你┅┅快┅┅再┅大力┅一点┅┅对┅对┅┅喔┅喔┅┅爽┅爽死了┅┅不┅不要停┅┅我┅叫你┅亲┅爸爸┅┅亲┅丈夫┅┅快嘛┅┅喔┅┅求求你┅┅喔┅┅顶死┅我┅了┅┅亲哥哥┅┅亲┅┅爸爸┅┅喔┅┅我又┅又要┅┅丢┅丢了┅┅啊┅┅啊┅┅啊┅┅』   淫荡的妈妈把我整个都抱在她怀里,趐胸在我身上一直揉磨着,小穴里一阵阵的紧缩猛咬,又冲出一股股热烫烫的阴精,这一次妈妈真得浪到全身瘫痪了,两手两脚都无力地垂放在床上,媚眼翻出白眼珠,娇躯还不时一抖一抖地舒畅得全身骨头都松了。这次我还是没有泄精,感到很失望,只能趴着妈妈的迷人的娇躯休息着。   妈妈又昏过去了十几分钟,我趴在她身上渐渐感到无聊起来,於是便伸手抚弄着她的乳房,她被我摸摸捏捏的动作吵醒了,见我一脸失望的表情,柔声对我说道∶   『嗯!彻儿,你是在生妈妈的气吗?唉!都是你爸爸整年奔波在外不回家,妈妈实在憋得受不了,你要替妈妈想想,一个三十几岁的已婚妇女,每天都得不到丈夫的爱,妈妈已经忍了将近十年了,你爸爸┅┅最近那方面又患了阳萎的毛病,好不容易替他吸硬了,上阵不到五分钟又泄了,只留下妈妈一个人自己解决,最近妈妈又特别需要,只有出外打野食,哪知道┅┅会碰到你在这里?既然妈妈被你搞上了,你又使妈妈非常舒服,不如┅┅嗯!妈妈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只要瞒着你爸爸,别人是不会知道的,你放心吧!像你这麽勇猛,妈妈不会再去找别人了,妈妈以後就只专心做你的情妇,让你随意玩弄妈妈的身体,我们母子在家里搞,妈妈已经做了结扎手术,不会再有孩子的,妈妈的计划你同意吗?』   我警觉地转头看那男人在不在,却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离去了,我想他大概是怕妈妈向他要回夜渡资吧!我又担心隔房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在偷窥和窃听,不过马上就释然了,那侍者知道我在房里,凭着我给了他那麽多钱和我早已知道隔房的设备,量他也不敢让别人来偷看我们作爱。   我在心里如电地盘算着,妈妈以为我还有其它的事不高兴,继续说道∶『你怎麽不说话?哦!妈妈知道了,是不是妈妈没有等你一起泄,你在不高兴?但是妈妈刚刚又被你插干得四肢酸软无力,你就让妈妈休息一下嘛!嗯!这样吧!让妈妈替你用嘴舔出来,可以吗?』   这时妈妈为了满足我,好抓住我的心,什麽肮脏的事要她做,她都肯干了。我慢慢地把大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就撑着大鸡巴仰躺在床上,等着享受妈妈的口交功夫了。妈妈趴到我的下身,用她的小手轻轻地握住我的大鸡巴,张开她的樱桃小口,含住了我那涨得粗红的大龟头,并缓缓地一上一下套弄了起来。我的大鸡巴将妈妈的小嘴塞得满满的,但她还是进进出出地套弄着,而且不时还用她的丁香小舌舐舔着龟头上的马眼。   我被妈妈这超凡绝伦的吸吮功夫舔得心花怒放,大鸡巴感到一阵舒畅,一阵酸麻;再看妈妈这时微红着娇靥吃我的大鸡巴,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我爱得要命,喜得发狂,舒爽地不禁说道∶   『喔┅┅妈妈┅┅我被你┅舔得┅┅快活死了┅┅看不出┅┅妈妈你┅┅还是个┅┅舔┅大鸡巴┅的┅┅高手呐┅┅是不是┅跟爸爸学来┅┅的呀┅┅』   妈妈听了害羞地道∶『嗯!彻儿,你不要羞妈妈了嘛!妈妈是太爱你的大鸡巴了,才会替你吸的呀!不要再羞我了。』   妈妈说完,又用她的小手抓起我的大鸡巴,俯下娇靥把大鸡巴再度送进小嘴里,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我见她如此努力博取我的怜爱,感激地用手在她的娇躯上抚弄了一阵,接着把手滑到她那湿淋淋的小穴口,手指轻轻地在她敏感的小阴核上揉摸着。我揉得兴起,乾脆把妈妈丰满肥嫩的大白屁股端到我的脸颊上方,分开她两条白嫩的玉腿,把嘴巴凑近她的小穴,津津有味地舔起她淫水涟涟的小骚穴了,接着舌头又伸又缩、又舔又舐,轻轻咬着小阴核。   妈妈被我舔弄得酸麻趐痒,又舒服又畅快,小嘴里不时地娇哼着∶『嗯┅┅彻儿┅┅你又要┅┅逗妈妈了┅┅呀┅┅不行┅┅不要再┅┅逗┅┅妈妈了┅┅嘛┅┅喔┅┅喔┅┅好美┅┅妈妈┅┅好舒服┅┅唷┅┅彻儿┅┅啊┅┅妈妈要┅┅叫你┅┅亲哥哥┅┅了┅┅哥呀┅┅大鸡巴┅┅亲┅┅丈夫┅┅妈妈的┅┅好┅┅儿子┅┅我┅┅已┅┅已经┅┅受不了┅┅了┅┅哼┅┅哎┅┅哎呀┅┅亲哥哥┅┅饶了┅┅妈妈的┅┅小穴┅┅吧┅┅乖┅┅彻儿┅┅妈妈┅┅的┅┅亲哥哥┅┅妈妈┅┅要┅┅被你┅┅整死┅┅了┅┅啊┅┅啊┅┅喔┅┅』   妈妈忍不住又浪了起来,小嘴里紧含着我的大鸡巴,像是深怕它跑掉了似的,不时趁着吸吮的空档浪叫几声,发泄她的欲火,纤腰又扭又摆地,惹得她肥嫩的乳峰在我的小腹晃动着,搓磨着我的肌肤。   妈妈感到她的小穴被我舔得又麻又痒,可怕的欲火再度从她体内燃烧起来,趐乳起伏颤动得更快更大,那肥突而隆起的阴阜整个贴在我的嘴上厮磨着,被她用力地往我嘴上直挺直揉,浪叫着道∶   『啊┅┅亲亲┅┅心肝┅┅宝贝┅┅你┅┅舐得┅┅妈妈要┅┅舒服死┅┅了┅┅喔┅┅喔┅┅妈妈┅┅痒┅┅痒死了┅┅妈妈┅┅要┅┅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才┅┅才能┅┅止痒了┅┅啊┅┅啊┅┅』   妈妈这时浪劲大起,已痒得她神魂颠倒,急需被大鸡巴干一干才能消火,等不及我去插她,翻过头来,压着我的下身,握住我的大鸡巴就向她湿淋淋的小穴里插进去,接着猛力抬动大屁股,连续套弄了五、六下,才使我的大鸡巴整根戳进她的穴心里,小穴涨得满满的,这才神色一松地舒了一口气。接着她挺着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隔几下又磨转了一阵子,再继续快速地挺动肥臀,让大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地干弄着。她越干越有劲,娇靥色淫淫地低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的盛况,在我身上采取女上男下的性交姿势满足她的欲火,并且浪叫着道∶   『哼┅┅哼┅┅哎唷┅┅我┅┅我的┅┅乖儿子┅┅你的┅┅大鸡巴┅┅真要┅┅了┅┅妈妈的┅┅命了┅┅呀┅┅亲哥哥┅┅妈妈┅┅要┅┅被你┅┅的┅┅大鸡巴┅┅干┅┅干死了┅┅唷┅┅唷┅┅喔┅┅心肝┅┅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哎唷┅┅哥呀┅┅妈妈┅┅爱你┅爱你来┅┅干┅┅妈妈┅┅的┅┅小穴嘛┅┅喔┅┅喔┅┅妈妈┅┅以後┅┅只┅┅让这支┅┅大鸡巴┅┅插┅插妈妈┅┅的┅┅小穴┅┅啊┅┅啊┅┅只┅只有┅┅哥哥┅┅你┅的┅┅大鸡巴┅┅才能┅┅满足┅┅妈妈的┅┅需求┅┅妈妈┅┅要┅┅要做┅┅大鸡巴┅┅哥哥┅┅的┅┅情人┅┅要┅要让┅┅大鸡巴┅哥哥┅┅干┅妈妈的┅┅小浪穴┅┅喔┅┅喔┅┅』   我见妈妈浪得语无伦次,反反覆覆地说要爱我,让我干她的小穴,加上小穴紧夹的快感,爽得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抱着她拚命地往上直挺屁股,俩人搂在一起,浪作一团,哼哼唧唧的淫声不绝於耳,达到男女性交热情的最高境界,腿儿相贴、臀儿相叠、性器相嵌、脸儿相偎、四唇相吻,恨不得能把对方融入自己体内,互相感到彼此的热爱和至情。   一会儿,妈妈肥臀的筛动慢了下来,我知道她可能有些累了,於是抱着她翻个身,将她的两条玉腿架在肩上,让她像个大字仰躺在床上,两手紧抓着她胸前的大乳房,大鸡巴干进她阴毛浓密、高耸肥挺的小穴里,妈妈虽已疲累万分,但还是杏脸含春,媚眼如丝,小嘴被我舐吮着,啧啧地吻个不停,露出一付她的小穴被插得很满足的荡意和浪叫道∶   『啊┅┅大鸡巴┅哥哥┅┅妈妈┅┅又┅又丢了┅┅你真要┅┅插死┅┅妈妈┅┅了┅┅喔┅┅喔┅┅小穴┅┅好痒┅┅妈妈┅┅要你的┅┅大鸡巴┅┅快插┅┅插妈妈┅┅的┅┅小浪穴┅┅哎┅哎唷┅┅哥哥你┅┅真的┅┅很会┅┅干穴┅┅妈妈的┅┅小穴┅┅被你┅┅干得┅┅又痒┅┅又痛┅┅又涨┅┅又爽┅┅哎哟┅┅哼┅┅哼┅┅嗯┅┅大鸡巴┅┅哥哥┅┅妈妈┅┅又┅又丢了┅┅你┅┅不希望┅┅再干┅┅妈妈┅┅的小穴┅┅吗┅┅你快┅┅要┅┅插┅┅插死┅┅妈妈了┅┅喔┅┅喔┅┅』   妈妈被我干得频频求饶,小穴里的阴精也流了再流,看她的情形好像快要虚脱了,但深情的她还是强打起精神,玉手紧勾着我的脖子,献上她的小香舌插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吮,一面浪摆着她的肥白大屁股,迎凑着我大鸡巴对她小穴的无情抽插。   妈妈的肉体实在是太美了,全身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地翘挺着,纤纤的柳腰只堪一握,屁股肥大白嫩,往她身後高高地突出着,小穴高耸多肉,阴唇娇红,连穴口附近的浓密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麽性感迷人,真是一代尤物,我能因缘巧合地插干到这旷世美女,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让我和她能做母子又能做情人呐!我看妈妈实在累得受不了,很感激她为我所做的努力,就在这感恩的心念中,把浓浓的爱意化做一股股的精液射进她的小穴里,彼此抱拥着沉入甜蜜的梦乡之中了。   朦胧中,觉得有一具滑腻腻的肉体伏在我身上,胯下的大鸡巴像是被一个又紧又热的肉袋子箍住一样,套弄得我浑身趐麻、无限快感。稍後,我的视觉清晰了起来,只见妈妈坐在床上,俯下她的身体,娇靥埋进我的下身,用一只玉手轻轻握住我的大鸡巴,努力地张开她的小嘴,含着我那软嫩嫩的大龟头,接着妈妈用两只玉手扶着我的大鸡巴,淫浪地吐出小香舌舐着龟头上的马眼,那张小巧性感的小嘴也不停地套弄着龟头四周的菱沟。   被她如此套弄着的龟头已慢慢地发涨了起来,塞得妈妈小嘴儿里快要含不住了,她才将它吐了出来,左手轻扶龟头,在嫩肉上抚弄着、轻磨着,右手握着粗大的阴茎缓缓套弄着,妈妈惊叹地道∶   『唉呀!好粗、好长、好大的特大号鸡巴!难怪能把妈妈干得这麽舒服,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那根原本就相当粗大的鸡巴,在妈妈的逗弄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像鸟蛋一般大的龟头,已被她揉得烫红发紫,大鸡巴也高高翘得像根铁棒样硬,使妈妈光是看着就春心荡漾,两只玉手捧着大鸡巴还超过她的两个手掌长,不由得使她又是一阵的惊叹一番。   妈妈玩着又是芳心一乐,禁不住低下粉首,伸着小香舌沿着马眼,从龟头一直舐到根部,到了毛茸茸的阴囊,便饥不择食地将大鸡巴下方那两颗肥圆的睾丸,吞进她的小嘴里含弄着,握着阴茎的玉手也套弄得更快了。   本来我昨夜里和妈妈的几场大战才泄了一次精液,大鸡巴并不太累,此刻又经过妈妈的这阵挑逗,又激起了它的愤怒,涨得粗长硬烫地矗立起来。我躺在床上,看着美艳骚浪的妈妈,贪婪地俯在我的下体,吃弄着大鸡巴,妈妈此时的骚淫媚态,真是性感迷人,只见她赤裸裸的雪白香肌,丰满肥嫩的高挺胸乳,细腰隆臀,小腹圆润,阴毛呈倒三角形地丛生在她的两腿之间,天香国色的娇靥,又骚又淫、又媚又浪,真是不可多得的人间尤物,我迷惑在她艳丽的姿容和骚媚的浪态下,爽得哼叫道∶   『唔┅┅好┅┅浪货┅┅哼┅┅含紧┅┅点┅┅用力吸┅┅嗯┅┅好舒服唷┅┅对┅┅妈妈┅┅再┅┅再用力吸┅┅喔┅┅好爽┅┅爽┅┅嗯┅┅』   妈妈用滑嫩的小手套弄着大鸡巴,温热的小嘴儿吸吮着大龟头,灵巧的小香舌舔舐着马眼,这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直把我刺激得淫心大动,欲火高涨,全身舒爽得想要发泄,急欲享用妈妈那具雪白细嫩的胴体。   一阵快感的冲动,忍不住推开了妈妈的粉脸,一个翻身,扑在妈妈那具丰满滑嫩的娇躯上,俩人便热情地扭在一团,意乱情迷,热烈地缠绵着,亲蜜的耳鬓厮磨,深长的甜蜜热吻,俩人已像乾烈火,情不可制,浑然忘了世上还有别人,还有伦常辈份的关念。妈妈自动地敞开了她的大腿,像个倚门卖笑的妓女般,脸上漾着春意的淫媚,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拉抵她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用我发涨的大龟头在她湿润润的肥厚阴唇上揉动着。妈妈的小嫩穴,已被我的大龟头磨顶得全身酸麻,小穴里趐痒无比,淫水直流,像一只专吸男人血髓的骚狐狸精,磨转着丰肥白嫩的大屁股,小嘴里娇哼着道∶   『哦┅┅哥呀┅┅大鸡巴┅┅哥哥┅┅人家┅┅的┅┅小穴里┅┅好痒┅┅哼┅┅痒得┅┅受不了┅┅啦┅┅哼┅┅人┅┅人家┅┅要┅┅哥哥┅┅的┅┅大鸡巴┅┅嘛┅┅哼┅┅快┅┅快嘛┅┅妈妈┅┅小浪穴┅┅妹妹┅┅要┅┅哥哥┅┅的┅┅大鸡巴┅┅嘛┅┅嗯┅┅嗯┅┅哼┅┅哼┅┅』   妈妈春情荡然,娇靥通红地急着想要把我的大鸡巴吃进她发浪的小骚穴里,一直展现着她那骚浪透骨的媚态,婉啭娇吟的哼声,大屁股急速的挺动中,恨不得能将我的大鸡巴连根一口吞进小穴里,骚淫地道∶   『亲哥┅┅哥哥┅┅快嘛┅┅哼┅┅唔┅┅快将┅┅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嘛┅┅哼┅┅亲亲┅┅求求你┅┅嗯┅┅快嘛┅┅嗯┅┅嗯┅┅』   趴在妈妈发烫娇躯上的我,已经被她这种淫媚的诱惑刺激得欲火腾烧,大鸡巴暴涨得又粗又硬,快要发狂地把屁股向下一挺,挥动大鸡巴干进她的小穴里,『滋!』的一声,整根粗壮硕硬的大鸡巴,藉着流得满穴口的淫水,很顺利地滑进了妈妈的小穴里了。大鸡巴一干进小穴里,我就忍不住炽热的欲火,疯狂地抽插起来,手也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大乳房,摸弄着浑圆丰肥的大屁股,觉得妈妈的胴体的确是无处不美,全身上下都是那麽性感迷人,让人销魂蚀骨。   妈妈被我这条粗壮的大鸡巴干得柳眉微皱,娇躯颤抖地道∶『哎唷┅┅哥哥┅┅痛┅┅呀┅┅轻┅┅轻点嘛┅┅唔┅┅妈妈的┅┅小穴┅┅里┅┅好┅┅好涨┅┅喔┅┅喔┅┅』   我这时的经神状态已被她的媚态刺激得进入疯狂的境界,跟本不理会她叫痛的声音,只是一味使劲地狂插猛干,龟头顶到她的花心後,在穴心子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穴口磨来磨去,然後又使劲地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这样连续干了她数十下後,才把她那紧窄小穴插得松了一点,妈妈已经结婚十几年了,小穴也虽然经过十几个男人的插弄,却使终像刚开苞不久的处女穴般狭窄紧凑,将我的大鸡巴套得麻痒痒地十分舒爽,尤其是小穴内部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人千不厌的奇穴。   妈妈在我大鸡巴强悍的连续攻击下,全身像发癫地抖颤个不停,高耸的趐乳在她胸前晃动不已,原本痛楚的表情已渐入佳境,晕红的俏脸在我脸旁搓磨着,伸出小香舌舐吻着我脸上的每一部份,花心被我的大龟头顶磨得趐麻酸痒,小穴里的淫水唧唧地流个不停,顺着她深陷的大屁股沟流湿了我们身下的床单,肥美的大屁股也迈力地往上迎凑,好让我的大鸡巴干得更深入地插进她的小穴里头,小嘴里不停地淫哼浪叫着∶   『啊┅┅喔┅┅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喔┅┅哼┅┅唷┅┅把人家┅┅插得┅┅飘飘┅┅欲仙┅┅死去┅┅活来了┅┅哦┅┅啊┅┅对┅┅亲┅哥哥┅┅干┅┅重点┅┅哟┅┅妈妈┅┅好舒服┅┅哟┅┅哥哥┅┅妈妈的┅┅心肝┅┅宝贝┅┅哎唷┅┅你的┅┅大鸡巴┅┅真好┅┅唔┅┅干得┅┅人家┅┅太美了┅┅哼┅┅嗯┅┅大鸡巴┅哥哥┅┅你┅┅干┅┅干得┅┅妈妈┅┅好快活┅┅哎哟┅┅喔┅┅喔┅┅』   天生骚浪淫荡的妈妈,被我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这时只要让她快乐满足,哪怕我插坏了她的小浪穴,她也毫不在乎了。妈妈在激情放浪中,很有经验地将她的玉腿抬高,缠夹在我的腰背上,让她的小穴更形突出地挨我大鸡巴的插干,两只玉臂也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抛,骚浪地哼着∶   『啊┅┅啊┅┅亲哥哥┅┅妈妈┅┅爱死┅┅你┅┅了┅┅人家┅┅要┅┅哥哥┅┅的┅┅大鸡巴┅┅插干┅┅人家的┅┅小┅┅浪穴┅┅嘛┅┅喔┅┅美死了┅┅唔┅┅唔┅┅亲哥哥┅┅你的┅┅大鸡巴┅┅真会┅┅插┅┅穴┅┅你是┅┅妈妈┅┅的┅┅命根子┅┅妈妈┅┅被你┅┅插得┅┅丢┅┅丢了┅┅三次了┅┅爱人呐┅┅妈妈┅┅的┅┅心肝┅┅宝贝┅┅儿┅┅子┅┅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这麽┅┅爽┅┅这麽┅┅舒服┅┅喔┅┅喔┅┅』   看着她浪叫不已的鲜艳小嘴,觉得真是性感迷人,嘴巴堵住她艳红的双唇,妈妈的小香舌又自动地在我嘴里舐咬吸吮着,小嘴里哈出来的气息又香又暖,让我获得了另一重舒服的享受。我继续地插干了几百下之後,突然屁股一缩,将我的大鸡巴从她湿润润、红嫩嫩的小穴里猛然地抽了出来,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正处在激情顶点的妈妈,像从云端掉了下来那样,小穴里一阵要命的空虚,骚痒不安地扭动着她的娇躯,失神地睁大那水汪汪的媚眼,香汗淋漓地娇喘不休道∶   『哎唷┅┅大鸡巴┅┅哥哥┅┅你┅为什麽┅┅把┅┅你的┅┅大鸡巴┅┅抽走┅┅嘛┅┅快嘛┅┅再把┅┅它┅┅插进来┅┅嘛┅┅人家┅┅好┅┅需要┅┅它┅┅喔┅┅』说着她便要挺起身子来抓我的大鸡巴。   我见她的浪媚淫态,忙抓着她的玉手,色眯眯地道∶『来!妈妈,我想要换个姿势,从屁股後面干你的小穴,准会让你更舒服的,快嘛!』   妈妈娇媚地白了我一眼,浪趐趐地道∶『亲哥哥!你要个换姿势就先跟人家说嘛!害得人家难过死了。』   说着,妈妈便娇躯一扭,伏身屈膝,翘起那肥白而又丰满柔嫩的大屁股,两条白嫩圆滑的玉腿缓缓叉开,露出了屁股沟下方饱满肥凸的阴阜,鲜艳夺目的小浪穴口,已经被她流个不停的淫水浸得湿滑滑的了。   我从妈妈的大屁股後面欣赏着她丰满滑嫩的肥臀,心中充满怜惜地爱抚了一阵,再握着我那坚硬如铁、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在她光滑洁白的大屁股上揉磨着。妈妈觉得我那根大鸡巴在她玉臀上搓个不停,感到麻痒不已,小穴里也流出黏滑滑的淫液,便摇动着她肥白的大屁股向後承迎顶凑着,转过头来,带着淫笑抛给了我一个媚眼道∶   『嗯┅┅哥哥┅┅快┅┅快一点┅┅嘛┅┅你的┅┅大鸡巴┅┅磨得┅┅妈妈┅┅痒┅┅死了┅┅人家┅┅要┅┅哥哥┅┅快把┅┅大鸡巴┅┅干进┅┅人家┅┅的┅┅小穴里┅┅嘛┅┅』   在妈妈的催促声中,又肉紧地捏抚了她那肥嫩的大屁股一阵子,才握紧大鸡巴,将粗大的龟头塞进肉洞里,腰力一挺,往她的小穴里干了进去。大鸡巴重回十几年前它出生时的娘家,塞得让妈妈淫浪地纤腰款摆,荡态迷人往後直凑,我也感到这样伏在她的背上,娇躯丰满圆润,肌肉香暖嫩滑,尤其那特别丰肥的大屁股,在我小腹上磨揉着,让我感到软香无比,不由得激起我满腔的欲火,手伸到她的胸前,环握着她雪白柔嫩的肥乳,全身用劲,猛烈挺动着大鸡巴,狂捣她的花心,给她一阵舒爽的满足。   妈妈狂摆着大屁股,让我的大鸡巴能从不同的角度触到她小穴里所有痒得难受的地方,引发她骚浪地大叫道∶   『唔┅┅亲哥哥┅┅妈妈┅┅的┅┅小穴┅┅好美呀┅┅人家┅┅爱死┅┅你了┅┅哼┅┅快┅┅用力顶┅┅嗯┅嗯┅┅啊┅┅哥哥┅┅呀┅┅大鸡巴┅┅插进┅┅人家的┅┅小┅┅肚子里┅┅了┅┅唔┅┅用力┅┅再┅┅大力些┅┅对┅┅对┅┅妈妈┅┅的┅┅小穴┅┅浪给┅┅哥哥的┅┅大鸡巴┅┅了┅┅哎┅┅哎唷┅┅妈妈┅┅的┅┅亲汉子┅┅我爱┅┅妈妈┅┅受不了┅┅亲┅┅丈夫┅┅的┅┅喔┅┅大鸡巴┅┅了┅┅哥哥┅┅你的┅┅那支┅┅好凶喔┅┅唔┅┅妈妈┅┅的┅┅小冤家┅┅妈妈┅┅的┅┅大鸡巴┅┅儿子┅┅你┅┅插的┅┅妈妈┅┅爽┅┅爽死了┅┅啊┅┅啊┅┅』   妈妈偷情召男妓时,还没遇过像我这麽粗长又耐战的大鸡巴,我的一番狂抽猛干,直插得她血脉澎湃,紧窄的阴道肉壁,一阵的收缩蠕动,花心也像她的小嘴般张开,紧紧吸住我的大龟头,让我的大龟头像小孩子吸乳般地爽快,乐得叫道∶   『哦┅┅好妈妈┅┅你的┅┅小花心┅┅吸得┅┅我┅┅好舒服┅┅喔┅┅好┅┅好妙┅┅的感觉┅┅哼┅┅夹┅┅夹紧┅┅喔┅┅喔┅┅龟头┅┅被┅┅你的┅┅花心┅┅吸得┅┅好┅好趐麻┅┅快┅┅乐┅┅喔┅┅嗯┅┅嗯┅┅』   妈妈见到我对她那迷恋陶醉的模样,狐媚骚浪的她,为了给原来是她儿子的我,现在是她的情郎,享受到更舒服、更柔荡心悦的快感,极尽她可能,尽情地施展着她的媚态,只见她媚眼横飞、春色荡漾,白嫩丰肥的大屁股,前後左右地乱抛浪迎,娇躯如波浪似地扭摆着,全身的细皮嫩肉不停地抖着颤着,助兴地浪叫道∶   『啊┅┅大鸡巴┅┅哥哥┅┅妈妈┅┅的┅┅小穴┅┅让你┅┅感到┅┅舒服吗┅┅嗯┅┅妈妈┅┅要浪┅┅浪给┅┅心爱的┅┅哥哥┅┅看┅┅哎呀┅┅亲亲┅┅你┅┅顶得┅┅好┅┅好狠┅┅哼┅┅唔┅┅大鸡巴┅┅嗯┅┅亲汉子┅┅啊┅┅啊┅┅妈妈┅┅的┅┅小穴┅┅美极了┅┅喔┅┅喔┅┅妈妈要┅┅美┅┅美上天┅┅了┅┅唔┅┅哼┅┅不┅不行了┅┅妈妈┅┅妈妈┅┅要┅┅丢┅┅丢出来┅┅了┅┅丢了┅┅喔┅┅喔┅┅』   妈妈这骚媚淫浪的尤物,被我粗长耐战的大鸡巴干得她淫水狂流,舒爽透骨,花心里一张一合地颤抖着,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热烫烫的阴精,浑身趐麻酸软,娇喘吁吁地痛快至极。我爱怜地对她说道∶『亲爱的妈妈!我们再换个姿势插干吧!这样你实在太累了。』   妈妈趐软无力地撒娇着道∶『嗯!小冤家,你好会干弄妈妈的小浪穴喔!妈妈好爱你的大鸡巴喔!只要你喜欢,妈妈的全身浪肉、小穴,任你高兴享受,妈妈今生今世已经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   我忙将她的玉体侧放在床上,抱起她软滑滑的大腿,坐在她的大屁股後面,扶着大鸡巴从後面斜斜插进她的小穴里,如此一卧一坐地交媾着,这种姿势让我能从较高的位置俯视她骚媚的娇靥,右手抱着她的粉腿,左手揉捏着丰嫩的肉乳,极尽挑逗之能,引领她进入快乐的巅峰。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尽情疯狂地干弄着,使她舒爽地浪抖着乳房,扭舞旋转着白嫩的大屁股,尽其可能地配合着我的抽送,享受着我对她恣意的玩弄。   小穴被填实的快感,使她骚媚地浪哼着∶『哎唷┅┅唔┅┅大鸡巴┅┅又┅干进┅┅人家的┅┅小穴里┅┅了┅┅哼┅哼┅┅嗯┅┅亲哥哥┅┅你好壮┅┅喔┅┅妈妈┅┅被你干┅┅干得┅┅要┅┅要浪了┅┅啊┅┅喔┅┅大鸡巴┅┅哥哥┅┅妈妈┅┅服┅服了┅┅你了┅┅嗯┅┅美┅┅美死了┅┅哼┅┅嗯┅┅嗯┅┅用力┅┅再用力┅┅干吧┅┅喔┅┅喔┅┅亲汉子┅┅大鸡巴┅┅亲丈夫┅┅呀┅┅唔┅┅妈妈┅┅的┅┅小浪穴┅┅好舒服┅┅哟┅┅啊┅┅妈妈┅┅唔┅┅妈妈┅┅又┅又要┅┅丢┅丢了┅┅唔┅┅哼┅┅大鸡巴┅┅哥哥┅┅真的┅┅很┅┅厉害┅┅干得┅┅妈妈┅┅爽死了┅┅不行┅┅了┅┅妈妈┅┅又要┅┅丢┅┅丢给┅┅你了┅┅哼┅┅嗯┅┅嗯┅┅』   我又是数百下的狂捣,插得她灵魂飘散,再度酸麻遍体,浪浪地泄出了两次的身子。经过猛力的肉搏战,我们母子今早的风流床戏也玩了将近两个小时了,妈妈这热情的骚货,淫媚十足,骚浪透顶,真是天生床上的玩伴,只见她媚眼如丝,骨软精疲,神魂飘飘,那肥美的大屁股已无力再抛送,小穴外淫水流得满床,弄得她的大屁股和我的胯下、屁股上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小嘴里有气无力地呻吟着道∶   『哼┅┅大鸡┅┅巴┅┅哥┅┅哥┅┅唔┅┅唔┅┅你┅┅真狠┅┅哼┅┅哼┅┅你快┅┅出┅┅出来┅┅吧┅┅哼┅┅妈┅┅妈┅┅的┅┅小┅┅穴┅┅要被┅┅你┅┅干破┅┅了┅┅哦┅┅哼┅┅嗯┅┅嗯┅┅』   我宿愿得偿地享尽了妈妈浑身的浪劲,再经她软语哀求着我,不免心中一荡,忙放下她的左腿,恢复正常男女媾合的性交姿势,趴在她香汗霪霪的娇躯上,先吻着丰满的肥乳後,再用手握着我那翘得粗硬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妈妈的阴唇穴口,用力一挺,狠狠地干了进去,勇猛地抽插着。   妈妈此刻的骚浪已经到了最高的顶点,为了要满足她的欲火,不顾酸麻无力的感觉,玉体再度扭摇摆动,呼吸紧喘地娇声哼道∶   『唔┅┅哎┅┅哎唷┅┅亲哥哥┅┅妈妈┅┅的┅┅小浪穴┅┅好┅┅舒服┅┅喔┅┅哼┅哼┅┅嗯┅┅唔┅┅大鸡巴┅┅哥哥┅┅哼┅┅妈妈┅┅的┅┅亲丈夫┅┅妈妈┅┅快要┅┅受┅┅受不┅┅了┅┅了呀┅┅唷┅┅快┅┅快要┅┅再┅┅丢┅┅丢给┅┅大鸡巴┅┅哥哥┅┅了┅┅喔┅┅喔┅┅』   我这时也感到大鸡巴发涨得比刚才还要粗大,一下下地狂捣直干,舒爽地叫道∶『唔┅┅哼┅┅妈妈┅┅我的┅小浪货┅┅快┅┅你的┅大屁股┅┅再用力┅┅夹┅┅我也快┅┅快要┅┅丢给┅┅你的┅┅小穴了┅┅哼┅┅哼┅┅』   本来已快要被我干昏过去的妈妈听到情郎也快要丢给她了,忙鼓起馀勇,加速扭摆滑嫩丰肥的大屁股,小腹的肌肉不停地收缩着,将我的大鸡巴紧紧地夹在她的小穴里。   我在她曲意承欢的娇媚浪态中,已到了最後的关头,大鸡巴发动最快速的猛攻,凌厉无比地直捣着妈妈的小浪穴,插了数十下後,只觉得大龟头在她阴壁嫩肉的紧夹下,感到趐麻奇痒、爽快万分,终於背脊一麻,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直抖,一股又浓又烫的阳精直接射入妈妈的花心深处,爽得她又浪得跟着我泄了一次,俩人颤抖抖地互拥相偎,心满意足,男欢女爱,温情款款地互诉衷曲。   我累得趴在妈妈那娇软滑嫩的胴体上休息着,让妈妈抱着我重温儿时的旧梦,含着她艳红的奶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此我就成为妈妈的入幕之宾,每晚抱着她柔嫩的身体睡觉,妈妈也不再去找男妓来插她了,这世界上又有谁比我更能满足娇媚骚浪的妈妈呢?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二章村田千绘、村田贵志   我家在兵库县是个庞大的家族,各行各业几乎都有我们家族涉入的足迹,我的父亲在五年前因为恶性脑瘤的疾病而去世了,讽刺的是,他本身就是一个知名的外科医生,经营整个县内最大的一家私人医院,却因为事业繁忙,没有及早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在他正当壮年的四十岁就留下妈妈千绘和我而撒手人寰了。   由於医院的股份还握在成为未亡人妈妈的手里,所以她顺理成章地成为爸爸留下来的医院的董事长,也因此将来必须成为一个医师,就成了还读初三的我无法抗拒的宿命了。   变成寡妇後的妈妈,因为医院的盈馀很丰厚,所以她也不必为生活而烦脑,只专心一意地督促着我用功读书,将来考上医学院顶替爸爸的职位。但是光只照顾我一个人对妈妈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医院那边的事又有事务长替她经营着,所以大部份的时间妈妈都是很无聊的,幸好她想到了以前学过的插花,可以拿来消磨时间。   妈妈在家里成立了一个插花研究社,意外地竟然获得了附近有闲太太们的支持,她们聚在一起研究插花艺术,有时当然也会闲聊起各人家里的种种事物,就这样我们家里就变成了附近太太们聚会的场所,我们这个没有男主人的家里也就显得比较热闹些。   这天是我考完高中入试的日子,由於平常我在学校成绩优良,这次的入学考试几乎可以说是我的掌中之物,不必等发表录取名单就可以知道我考得一定不错,非第一志愿的学校不作其它的想法。所以我在下午考完试後,打算轻松地看场久违了的电影,晚上再去逛逛街,舒散一下考试带来的疲累和紧张感。   当我打电话告诉妈妈我的计划後,妈妈也很赞成地鼓励我去休闲一下,并且还问我口袋里有没有钱?够不够开销?   妈妈就是这样对我关怀备至,这也难怪,从爸爸去世以後,我就成为她生活中的重心,也是她下半辈子的依赖对象呐!   当我逛完了街,买了一些东西,坐电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轻轻地开了大门走进家里,却发现这麽晚了,妈妈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惊奇地道∶『妈妈!你不是都是十点半就上床睡觉了,怎麽今天这麽晚还在看电视?是不是不放心在等我回来呀?』   妈妈高雅地一笑,道∶『当然也有等你回来的意思,不过今天晚上妈妈不知怎麽搞的,突然觉得很累,骨头好酸,贵志!你来替妈妈捶一捶好吗?』   我道∶『好呀!妈妈,你忘了,捶背是我的专长呀!』妈妈听了,笑了道∶『对呀!妈妈以前酸痛,都是贵志帮我捶好的,嗯!对了,客厅里的沙发椅太窄了,不好翻身,不如到妈妈的卧室里去吧!妈妈的床上也比较宽广,你捶得好的话,妈妈还会给你嘉奖的唷!』   我没有异议,妈妈说着,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就帮她关掉电视和客厅里的电灯,跟着她一起来到她的卧室里。   妈妈的卧室非常宽大,约有我房间的四倍大小,一张大床如果挤一点,可以睡上四、五个人呐!而且还是套房,里面就有厕所和浴室呢! 111222333   妈妈俯卧到她的床上,搂着枕头,一动也不动地趴着,像是睡着了一般。   我轻声在她的耳边问道∶『妈妈!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了?』   妈妈只是闭着双眼,懒懒散散地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回答了我。我就开始用双手在她的玉颈後面和香肩部份按摩起来,接着又捏、又捶、又揉地帮她疏散筋骨,力量不会太重也不太轻地恰到好处,只听她舒服地从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表示她的爽快。   接着我再替她捏揉双臂,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但是我手里的感觉仍能察觉出妈妈的肌肤还是那麽地细嫩滑腻,就像我七、八年前第一次为她按摩时一样,看来三十七岁的妈妈,身体的状况还保持着二十几岁的模样,丝毫也不显得有老化的现象。   妈妈忽然要求道∶『贵志!妈妈的背部比较酸,你就多捶一捶背部吧!唉!妈妈老喽,今天多做一点家事就累成这样,到底也不年轻了呀!』   我赶紧对她说道∶『妈妈!你一点也不老呀!附近的太太们都说你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岁呐!像隔壁的山本太太才三十五岁,看起来,就要比你大了将近十岁呢!』   妈妈听了我赞美她年轻的话,显得非常开心地笑了起来,女人不管到了什麽年纪,都是喜欢听别人说她们年轻的,何况她也的确比其他同年龄的女人年轻许多。   这时我的手在她背部的两侧开始揉捏着,由上而下,由左而右,在整个背部捏完的过程中,一直都没有碰到类似丝带之类的东西,可以肯定的妈妈睡衣里面,一定没有穿任何例如胸罩之类的衣物。   以前我还不会对女人发生兴趣,常常替妈妈按摩也觉得没有什麽,但是在半年前我学会了用手淫来解决自己的性欲问题以来,对女人开始注意了起来,从学校的女老师到街上看到的美丽女人,在晚上冲动的时候,都会把她们当成幻想中的对象,然後就喷射了出来。可是眼前的女人是我从小尊敬的妈妈,直到今天我才发觉她也是一个性感的美女,唉!我真不该,怎麽能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淫邪的念头呢!   就在我捏揉按摩之下,妈妈的背部肌肉渐渐地松弛了下来,我知道她已经十分舒畅了。   果然,妈妈觉得背部已经捏够了,接着说道∶『贵志!还有妈妈的腿部也要捏呀!今天跪坐太久了,妈妈还没有这麽累过呐!』   我遵照她的意思,轻轻地开始握着拳头在她小腿上捶打了起来,一路往她膝盖部位捏揉轻打着。   妈妈又吩附我道∶『妈妈的大腿也很酸呐!你也替我捏捏吧!』   我又在她的大腿後的肌肉上按摩着,渐渐按上了她丰满结实的大屁股,妈妈的肥臀颇具弹性,我将姆指按在她的屁股沟上,另外的四只手指则在她的大腿内侧按揉着,妈妈舒服地微喘着香息,我的气息却越来越重,因为从手头传来的感觉是那麽的柔嫩滑腻,彷佛按在一团软软的绵花上,一直刺激着我的神经系统,按揉的动作变得很不规则地时轻时重的了。   妈妈又舒服地道∶『嗯!贵志,你按摩得真好,谢谢你啊,让妈妈如此舒服。』   我摸揉着她那细嫩丰实的肌肤,已经有点克制不住我胯下的大鸡巴,它一直在我裤子里涨大充血着。   妈妈意犹未尽地说道∶『好了,现在背部的肌肉都按摩过了,嗯!妈妈的前身你也替我按摩吧!』   我听了她的话差点喷出鼻血来,妈妈大概以为我和她是母子关系,所以如此不避形迹地让我替她做全身的按摩,可是我正在青春期的发育当中,怎麽能够抗拒她娇躯的诱惑?妈妈真是害死我了,可是现在不按又不行,那岂不是欲盖弥彰了吗?   妈妈翻个身转了过来,全身成大字形地软瘫在床上,身上的睡衣下摆因为翻动的关系,现出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刚好可以让我看到她下身所穿的一条小小的浅黄色三角裤,我不想偷窥妈妈的下体风光,可是不争气的眼睛总会溜向那里,看清了她的这件小三角裤只能遮住她那神密的阴阜而已,有些浓密的阴毛从她的三角裤旁露了出来,从侧面看去,也可以看到那高高隆起的阴阜所造成的小山丘,逗得我大鸡巴越挺越高,几乎快要突出我的裤子来了。   我拿眼偷偷看着妈妈,只见她仰面躺在床上,媚眼微眯,嘴角泛出舒服的笑意,我抖着手按上了她平滑的小腹,搓磨之间只觉手感滑腻,妈妈的鼻子里哼着舒服的『嗯!嗯!』声,我故意把手在按揉之际轻轻拨开她睡衣的下摆,啊!一片黑森森的阴毛在她小三角裤上方露了出来,连那雪白的肌肤和小小的香脐都可以窥视到。   我吞了一口垂涎的唾液,十根手指在妈妈的小腹上按摩着,渐渐向下移动,手指边缘已经触摸到她的阴毛了,再看妈妈还是毫无警觉地躺在床上享受我的服务,我这时胆子也大了起来,有意无意间用指头在妈妈的小三角裤的边缘搓揉着,妈妈并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由她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浊重了。   只是我也不敢直接摸上她的阴阜,不过即使如此也够我销魂的了,再把手渐渐上移,揉过小腹、肚脐,来到她胸前高耸的乳房下方,藉着按摩的机会,偷偷地用手掌边缘搓磨着妈妈的肥乳基部,妈妈的哼声更大了,小嘴里也咿咿唔唔地不知在叫着什麽。我再偷看她的小三角裤,发现中间部位不知何时已经分泌出一股湿湿的液体,把那小三角裤弄得湿了一圈圆圆的痕迹,使薄薄的布料变成半透明,几乎可以一根根地算出里面有几根阴毛了。   妈妈终於由她小嘴里哼出了爽快的声音,刚一出声,她就马上警觉地闭上小嘴,然後睁开媚眼,掩饰性地说道∶『嗯!贵志,妈妈的疲劳都被你的按摩治好了,妈妈累了,想要睡了,你也回房去睡吧!』   我还不想放弃偷看她如同半裸的机会,於是对她说道∶『妈妈!我还不困,我们很久没有谈心了,今晚就来谈谈吧!』   妈妈想了一下,然後拍拍床,示意我上去坐着,沉默一下,接着道∶『我们要谈什麽呢?』   我道∶『妈妈!自从爸爸去世以後,都很少看到你的笑容了,你要看开一点嘛!人死不能复生,最需要照顾的是活着的人呐!』   妈妈媚眼微红,有些伤感地道∶『你爸爸去的实在是太早了,留下妈妈孤单单的一个女人,要不是有那家医院的收入作为我们母子的生活费,我们这孤儿寡母的不知道怎麽活下去呀!』   说完,妈妈叹了一口长气,显得有些神情寞落地哀伤着。   我安慰地道∶『妈妈!不要伤心了,儿子会孝顺你的,我会努力用功读书,将来当一个像爸爸那麽有名的医生,赚很多钱让你过着舒舒服服的生活,妈妈,你就不要哀伤了嘛!』   妈妈又流着眼泪说道∶『唉!你还小,不知道事情没有那麽如意的,一个人活在世上,除了物质的生活以外,精神上的慰藉才是最重要的呐!妈妈自从你爸爸去世以後,就很少打扮自己了,唉!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你现在是不会懂的,妈妈现在连有些化妆品都快要忘了怎麽使用了哩!』说着,妈妈的眼里继续涑涑地流着泪珠。   我道歉地说∶『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惹起你伤心了。』   妈妈摇摇头道∶『不┅┅是我自己感到伤心的,这是妈妈的私事,跟你没有关系的。』   我继续追问道∶『究竟有什麽事让妈妈你这麽难过,你就告诉我嘛!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的。』   妈妈想了好久,终於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地道∶『好!妈妈就告诉你吧!简单的说,爸爸去世对妈妈最难受的事,是妈妈要一生都独守空闺了,这对妈妈这种年纪的女人来说,是一种最残酷的惩罚,女人的身体需要男人的爱来滋润的,妈妈发觉这几年来自己苍老了不少,嗯!妈妈所缺少的是┅是性爱的滋润呐!』   说完,妈妈满脸娇红,羞得十分难为情地把她的头低了下去。   我对妈妈的处境非常同情地道∶『妈妈!那你可以考虑再婚呀!要不然┅┅去找个情人同居也没有关系的嘛!我这麽大了,会替你的立场考虑的。』   妈妈小声地道∶『再婚是不太可能的,妈妈还是忘不了你爸爸,而且以我们家的声誉也不容许族里的寡妇再婚;同居更是违反道德的事,让别人知道了,叫妈妈以後怎麽做人?』   我接着道∶『妈妈!既然不再婚又不找人同居,那你的性欲是怎麽解决的?』   妈妈用几乎快要听不到的声音羞赧地说∶『妈妈┅┅晚上都失眠呐!一直睡不着觉,有时候实在不得已,只好抱着棉被,躲在被子里哭到早晨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我再提供她一个方法,对她说∶『妈妈!那你可以┅┅自己用手┅┅自慰嘛!』   妈妈羞红了娇靥,似乎很难说出口地道∶『你┅┅你说┅┅什麽?自┅┅自慰?』   我也很不好意思地道∶『嗯!你┅┅不知道┅┅自慰┅的意思吗?就是┅┅用手┅┅自┅┅自己抚摸,或是用其它的东西插进┅┅或是用假┅假鸡巴来┅┅来┅┅』   说着,妈妈和我的呼吸都变得非常急促了起来,毕竟这种事情由我这个儿子来说,听到妈妈的耳里,会让俩人很不好自处的。   妈妈红着脸沉默了好久,才道∶『是不是就┅就像┅┅你刚才┅┅按摩┅┅妈妈┅的┅┅身┅身体┅┅让┅┅让我┅┅感┅┅感到┅┅很舒服┅┅那样?』   只为了说完这几句话,妈妈像费了全身的力气那样,挣得面红耳赤,我的大鸡巴也在裤挡里不安份地涨得让我很难受。   妈妈接着又道∶『可┅┅可是┅┅我┅┅妈妈┅┅不┅┅不知道┅┅要┅┅要┅┅怎麽┅┅做呀!』她坦白地道出她的无知。   我很惊讶地道∶『什麽┅┅妈妈你┅┅你真得┅┅不┅┅不知道┅┅要怎麽自慰?』   妈妈一脸惭愧地羞红着脸道∶『是┅┅是的妈妈连听都没┅┅没听过┅┅妈妈从小就生在很好的家庭里┅┅长大後嫁给你爸爸┅┅除了夫妻正常的┅的┅┅性交外┅┅连黄色录影带┅┅妈妈都没有看过┅┅其实妈妈是很保守的┅┅』   我觉得很纳闷,在这二十世纪的环境里,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如何自慰!妈妈真的可以算是稀有动物了。   妈妈接着很好奇地问道∶『对了,贵志!你说的自慰┅┅女┅┅女人要┅┅如┅┅如何自慰┅┅』   我极轻柔地说道∶『譬如┅┅你先揉弄你的乳┅┅乳房┅┅再用手┅┅扣弄小穴┅┅直到你感到舒爽┅┅也就是┅┅丢精为止┅┅』   说着我的神情开始荡漾起来。   妈妈这时反而不像刚开始那麽害羞了,她只是还有点不好意思而已,反而我的窘态还比她严重些。   妈妈接着又问道∶『你┅┅自慰┅┅过了吗?』   我怎好对她说几乎每天晚上我都必须靠手淫才能睡着,但是说不会却也太矫情了,所以只好说道∶『嗯!我曾经自慰过,每一个像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会自慰的。』   最後一句话已是在替我自己的行为作辩护了。   妈妈一脸祈求地道∶『可是妈妈却一点经验也没有哩!不┅┅不如┅┅』   我不解其意地道∶『妈妈!你说不如什麽?』   妈妈好不容易才克服困难地道∶『贵志!妈妈的意思是┅┅不如┅┅请你替妈妈作┅┅示┅┅示范┅┅』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我有点退缩地道∶『妈妈!这┅┅这┅┅不好吧┅┅』   妈妈却用近乎请求的语气道∶『既然你已经知道妈妈的困难了,这种事┅┅妈妈┅┅怎好去求别人┅┅还是你好人做到底吧┅┅妈妈只能┅┅求你┅┅教我了┅┅』   对於妈妈这种近乎恳求的态度,我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她的要求了。   妈妈见我应允了,显得有些兴奋地道∶『妈妈真得很谢谢你,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好久了,那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妈妈似乎没有把我当成异性看待,很自然地先替我脱起衣服来了,当我上衣和外裤除掉,只留下内裤的时候,妈妈的小手不小心碰到我胯下的大鸡巴,她再度羞红了俏脸,依妈妈的情况,可能自从爸爸去世以後,她再也没有碰过别的男人的鸡巴了,但是她还是硬是咬着牙将我的内裤脱了下来,只是媚眼却羞得闭了起来,不敢看我的脸。   我再要她把自己的睡衣脱去,妈妈害羞地背着我先脱了睡衣,再弯腰把她身上唯一的小三角裤除去,这是我和妈妈从我小学五年级,也就是爸爸去世的那一年後,第一次再度裸体相见了。   妈妈还是没有转过身来,我光看她的背後,那丰肥圆润的大屁股和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就够我销魂的了,但是我还是很贪心地想看妈妈的前身风光,命令似地道∶『妈妈!请你转过来吧!』   妈妈依言转了过来,虽然还是害羞地用手遮着重要部位,但是掩盖不住的无瑕胴体,还是让我看得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胯下的大鸡巴也因为这美色的诱惑,涨得一抖一抖地跳个不停。   妈妈看了一脸吃惊地道∶『好┅┅好大喔!』我反问道∶『是吗?爸爸的鸡巴不像这麽大吗?』   妈妈带着羞耻的晕红,道∶『没┅┅没你的┅┅粗┅┅粗长┅┅』   我道∶『妈妈!你要仔细看着它,等一下我替你手淫的时候,你才会更快乐,嗯!你就先替我爱抚大鸡巴吧!』   我这时也放胆直言地不再顾忌了。   妈妈细声地说道∶『你┅你是说┅┅用┅┅用手┅去摸┅┅它┅┅它┅┅』她的手指着我的大鸡巴。   我道∶『对呀!难道你和爸爸作爱前,都没有替爸爸摸过鸡巴?』   妈妈坦白地道∶『没有呀!都是你爸爸摸我,然後再┅┅嗯┅┅再到我上面┅┅办┅┅办事┅┅』   我道∶『天呀!爸爸都没有要求你用其他的姿势交┅┅交媾吗?』   妈妈摇摇头,说∶『没有,你爸爸从我们新婚之夜直到他去世那一年都是用这种姿势,妈妈还不知道可以用其他的姿势办┅┅办事呢!』   我接着道∶『那就难怪你不知道有手淫这回事了,爸爸一定也是对这种事一知半解的,加上妈妈你又是什麽都不知道,所以能够用一种姿势相好了那麽久都不会厌烦。』   妈妈仔细思考了我对她所说的话,也从善如流地同意了我对他们夫妻性生活的分析,一想通了,她也就蹲下来伸出纤纤玉手,抓住了我那直立涨红的大鸡巴,先是一阵左右摇动,接着再上下套弄,虽然毫无半点做这种事的经验,但她还是很用心学习地替我摸弄大鸡巴。   妈妈边摸边舐着她的红唇,我的大鸡巴在她裸体的秀色可餐和如此诱人的情况下,涨到了我从来没有过的粗长状态,妈妈见到这根大家伙的发怒样子,不禁脱口道出∶『啊┅┅它┅┅它┅┅好粗喔┅┅又变的┅┅更┅┅更长┅┅真吓死┅┅人了┅┅它┅┅』   我趁机教育她道∶『妈妈!你睁大眼睛注意它的变化,男人的大鸡巴完全可以反应出他内心的想法,你可以简单地从大鸡巴受到刺激後的反应,知道男人的心理是不是已经动了欲念,这就像女人在春情勃发时,小穴里也会流出淫水是一样的。』   妈妈从我的话里得到经验地道∶『我┅┅我知道┅┅了┅┅』   她的一双媚眼也因为摸着我的大鸡巴之故,充满了蒙蒙的雾气,那是女人动了情的一种表徵。   我又对她道∶『妈妈!现在用你的小嘴来吸吮它,看它是不是会再变大?』   妈妈像被我催眠了似地将我的大鸡巴纳进她的小嘴里,但是双唇才刚含着大龟头,她就马上将它拔出来,并出声叫道∶『不┅┅这┅┅太┅┅太脏了┅┅』   我知道妈妈虽是有心学习性的知识和技巧,但是眼前的大鸡巴并不是她心爱的丈夫所拥有的,而是儿子的大鸡巴,要和自己的亲声儿子裸裎相见,已是非常难为的了,现在要用嘴巴来吸吮它,对从小就深受传统礼教思想束缚的她来说,不免产生极大的震撼,使她感到犹豫和旁徨。   妈妈望着这支生平看到过的第二个男人的性器官,而且比她已去世的丈夫还要更粗长的大鸡巴,这东西在她观念中认为是肮脏的代表,而我竟然要求她要把它含在嘴里吸吮,对思想纯洁、连自慰都不懂的妈妈来说,简直是可耻和下贱的女人才会做的,她想到这里,委屈的感觉油然升起,两行热泪忍不住地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流了出来,再也禁不住她内心的悲怆而咽声哭起来了。   我一见不小心把多愁善感的妈妈给逗哭了,一时之间也荒了手脚地不知如何是好,後来才好不容易将她劝停了哀泣,说道∶『妈妈!好吧!你就不必替我吃大鸡巴了,现在就让我替你抚摸全身,挑起你的性欲,教你怎样自慰吧!』   妈妈收了泪珠,点了点头,我示意她躺在床上,身体平卧。妈妈见事已至此,为了找到能解决性欲的方法,也只有暗自咬牙,缓缓地闭上美丽的媚眼,躺到大床上,但她的双腿还是因为内心的羞耻和女人的矜持而紧紧地靠拢着,只能看见一片黑漆漆的阴毛掩盖着那性感的小肉穴,唯有不时响起的急促喘息声,还能窥知她情欲的荡漾和内心的激动。   只有手淫经验的我,虽然从黄色书刊、录影带,和同学间的闲聊中,知道了一些关於两性交媾的知识,但接触到实际的女人肉体还是第一次,况且眼前这具艳丽无比的胴体还是我最亲近血缘关系的妈妈,虽然她已不是处女,但以她这方面的知识和生平只接受过一个男人作爱的条件,比其他的女人更会让我心动,我一切准备就绪,决定要将所知道和所听过的技巧用在妈妈身上,让她获得一生中最大的舒畅,以尽为人子女的一份孝心。 111222333  眼前妈妈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刚满三十二岁的她,容貌还如花般娇艳,而更散发出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彷佛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和媚力。我将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她的一对丰满的玉乳,而那整个硕大的乳房却不是我的一只手掌所能掌握的,那种弹性和柔软兼具的触感,在我十四年来的生涯中是从来也没有体验过的。   妈妈对我这两只手掌的来临,似乎感到寒冷地微微颤抖着,而握住之後的按兵不动却又使她微荡的心湖起了更大的涟漪,反而浑身不自在地像缺少了什麽。   不久,我的手开始在妈妈那两颗成熟的玉乳上,肆无忌惮地游移滑动了起来,这时我就像一个殷勤的园丁,不时细心地照顾着妈妈那雪白丰满的玉乳,左边捏捏,右边揉揉,然後又分开两手各自按摩着两颗乳房抚弄搓磨着。   接着我又转移了目标,轻轻撩动着峰顶的两颗鲜红的蓓蕾,手指像蜜蜂采蜜似地在乳头上点揉抓拨着,妈妈的身体因为我的爱抚而蠕动着,喉头发出很细微的哼声,用像蚊子叫的音量梦呓着,微乎其微地跟本听不清楚哼叫的内容。妈妈虽然在开始时身子僵了一下,但并没有拒绝我的爱抚,我知道其实她是在强忍着内心的悸动,理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一种学习自慰所必须经历的过程,但是随着我动作的节奏加速,她的快感也飘飘上升,渐渐地使她忘记了自己的立场还有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只感受到这股强烈的刺激,轻颤的胴体也跟随着我的节奏晃动了起来,我的眼角也瞥到她原本紧闭着的两条玉腿也徐徐地叉了开来。   我还是一心一意地展开着学来的挑逗床技,见妈妈那玉容通红、耳根发烫的媚态,又没有拒绝我的表示,我的第一波攻势应该已经奏效了。   望着被我捏硬的两颗蓓蕾,忍不住地低头含住妈妈右边的玉乳,舌尖舐弄着儿时吸乳的奶头,心中的感动不知如何表达出来。妈妈的乳房毫无一点松弛的现象,它是那麽的浑圆饱满,光看这对玉乳,真让人不敢相信它们竟会在一个三十多岁而且生过小孩的妈妈胸前出现,吻着吻着不小心咬重了一点,本已陶醉在快感之中的妈妈,猝不及防地被我这一重咬,娇躯突然弹离了床褥,叫道∶『啊!痛┅┅』   我连连道歉地说∶『对不起┅┅妈妈┅┅实在是┅┅你的奶头┅┅太漂亮了┅┅让我┅┅禁不住┅┅』   妈妈百般娇羞地道∶『贵志┅┅你应该┅┅对妈妈┅┅怜惜一些┅┅才是呀┅┅妈妈的┅┅那里┅┅很敏感哟┅┅』   她暗示我可以继续下去了,但是我却想听听她刚才的感受如何,以确保我的行动并没有出差错,於是问道∶『妈妈!等一下,我想知道你刚才有什麽感觉?』   妈妈娇羞无比地道∶『你┅┅好讨厌┅┅还要妈妈┅┅说这种话┅┅嗯┅┅那种感觉┅┅妈妈从来没有┅┅经┅┅经历过┅┅刚开始┅┅妈妈还没有┅┅想要让┅┅让你继续下去┅┅哪知在你┅┅手指的┅┅拨弄下┅┅妈妈没有了拒绝的力量┅┅反┅┅反而┅┅从身体的┅┅内部┅┅感到很┅┅很舒服┅┅』   我对她说∶『还好,我没有做错,但是妈妈我想问你,我在录影带上看到的女人大约二十多岁,但乳房却没有你的丰挺饱满,而且完全没有下垂的现象,难道你有去做过隆乳手术,或是有一套特殊的保养秘诀?』   妈妈羞红着娇靥道∶『你越来越┅┅下┅┅下流了,把妈妈的身体研究得这麽清楚,妈妈并没有刻意地去做什麽保养,从少女时代,我的乳房就是这样了,自从你爸爸去世後,妈妈已经整整五年多,没有去注意到我自己的身体了,又怎麽会去做什麽┅┅隆乳手术或保养它们呢?』   我又道∶『妈妈!爸爸真是好福气,竟能娶到你这种无论是容貌、谈吐、身裁、品德都是上上之选的美女,如果妈妈现在只有十几岁,我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都要娶你为妻。』   妈妈听了我的赞叹之语,心花怒放地眉开眼笑了起来,说道∶『嗯!你真会奉承妈妈,好了!妈妈有事要先对你说清楚,你的抚摸我还能接受,你可以继续做下去,或许妈妈在情欲迷失时会变成淫┅┅淫浪的女人,所以妈妈要事先叮咛你,不管妈妈变成如何,在紧要关头时,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妈妈必须为你爸爸守住贞节。』   我想知道妈妈容许我做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於是问她道∶『妈妈!你的话是指什麽?』   妈妈不胜娇羞地低头细声地道∶『就是┅┅嗯┅┅你的┅┅东西┅┅不┅┅不能进入┅┅妈妈的┅┅里面去┅┅不┅┅不能┅┅』   我见这种羞赧的表情很媚人,故意追问她道∶『妈妈!你要说清楚啊!到底我的什麽东西,不能进入你的什麽里面。』   妈妈娇媚地瞪了我一眼,又把头羞怯地低了下去,用轻柔甜腻的声音说道∶『讨厌┅┅你明知故问嘛┅┅就是你的那┅┅嗯┅┅那根大┅┅大鸡巴┅┅不能┅┅插┅┅插进┅┅妈妈的┅┅小┅┅小穴里面嘛┅┅』   我语出由衷地道∶『妈妈!坦白说,我没把握能有这种定力,你这麽漂亮,我可能忍不住会┅┅』   妈妈心里有打算地道∶『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妈妈会补偿你的,除了妈妈的┅┅小穴以外,其它任何地方妈妈都随便你玩┅┅玩弄我,只要你答应不会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就好了,妈妈实在无法做出对不起你爸爸的事,请你体谅妈妈这最後的一点要求,你是妈妈和你爸爸结婚所生的儿子,如果妈妈又和你有┅┅嗯!有夫妻之实,妈妈会感到对你爸爸很┅┅愧疚。』   我听了很感动地点了点头,妈妈又躺回床上,恢复了刚才未完成的挑情动作姿势,这次由於她的心情更放松了,对我的爱抚比刚才的感受更好,在我的吸吮抚弄中,她的娇躯不觉中摇摆了起来,玉腿根部的私处也门户大开,将她最神圣的地方展示在我的眼前,叉开的脚也不时地抽搐着。   我更大胆地在她身上游移轻抚着,含住乳房的嘴里也伸出舌头轻舔着那艳红的奶头,先是一吸,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往上拉,等到拖得长长的再转动九十度,再用舌头在它四周旋舔着。   妈妈小嘴里发出∶『啊┅┅』的一声呻吟。   我关心地问道∶『妈妈!这样你是不是会痛?』   妈妈摇摇头,接着用几近请求的声音道∶『不┅┅你可以┅┅继续┅┅』   我这才把心放了下来,知道她的欲火已经被我点燃了,便继续咬着她的奶头吸吮了起来,两手在她丰满的乳房上大力地挤压着,像恨不得挤出母奶来喝地搓揉着。妈妈兴奋地睁开她闭着的媚眼,但瞬间又闭了起来,我用眼角的馀光窥视着她的下体,才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开始扭动着,连她最後的一道防线也弃守了。   我的兴趣转移到她的下体,放开她的乳房,来到妈妈的下身旁边,举着她的玉腿架到我的肩膀上,妈妈这时像一头温驯的绵羊般任凭我的摆布,只是娇羞的神情依然无法释然地挂在脸上,因为此时妈妈身上最後的密秘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她心里知道悸动的时刻就快要来临了。   我仔细欣赏着妈妈的下体风光,只见小腹下倒三角形的阴毛如丝绒般地分布在嫩红的小肉缝四周,只要我的嘴巴一吹气,那浓密的黑毛就会轻轻地飞扬飘荡着,妈妈的双腿大开,构成一幅淫靡的景象,从黑黑的阴毛、红红的肉缝,到浅咖啡色的小屁眼,在我眼中真是美不胜收,微微张开的小穴像是在对我呢喃细语着。又见那两片花瓣也似的阴唇,在她情欲奔放之下,已澎涨涨地绽放成鲜艳的桃红色,穴口也分泌出她欢悦的淫水。   我用手指在妈妈胯间的丛草丘陵中抚弄着,尤其是那两片胀得肥肥厚厚的大花瓣,更是受到我特别的招待。生平未尝受过这种刺激的妈妈,心猿意马地春情荡漾着,在我殷勤摸揉之下,脚部扩张的幅度,恰好是让她感到最舒服的角度和位置,这时的她需要我适时的爱抚,连女人的最後防线也顾不得了,毫不矜持地完全暴露在我手指的攻击之下。   妈妈的小穴自从爸爸去世後,可说是蓬门今始为我开,我的食指在小穴的入口处轻轻地撩拨着,不久,她的穴里就流出了热热的半透明黏液,让我的手指沾满了这爱情的液体。   妈妈忍不住她心中的骚劲,叫出了一波波的浪吟声∶『啊┅┅喔┅┅好┅┅好痒┅┅啊┅┅』   我故意问她道∶『妈妈!你哪里痒呢?』   她娇喘急促地说道∶『你┅┅讨厌嘛┅┅就┅┅就是┅┅那里嘛┅┅』   我装傻地道∶『我还是不懂呀!』   妈妈道∶『你┅┅你捉弄┅┅人家┅┅嘛┅┅就┅┅就是┅┅妈妈的┅┅下┅┅下面那┅┅那里嘛┅┅』   我再道∶『妈妈!下面是指哪里嘛!你直接说出来嘛!』   妈妈长到这麽大,第一次享受到情欲奔腾的乐趣,又怎能忍受这饥渴的煎熬呢,这时她的理智已渐渐失去了,事已至此,妈妈终於放弃了女性的矜持地道∶『嗯┅┅羞死人了┅┅就是┅┅妈妈的┅┅蓬┅┅蓬门嘛┅┅喔┅┅好痒┅┅妈妈┅┅受不了┅┅了┅┅』她身体摇晃的幅度更大了。   我为了要逼她说出更猥亵的话,继续问道∶『妈妈!蓬门太文言了,说得白话一点嘛!』   妈妈实在痒得受不了地大声说着∶『妈妈┅┅嗯┅┅妈妈说了┅┅就是┅┅妈妈的┅┅小┅┅小穴┅┅在痒┅┅痒┅┅嘛┅┅』   为了鼓励她的勇气,我摸揉小穴的动作也改为轻轻地插弄了起来。我又弄得妈妈流了更多的淫水出来,才说道∶『妈妈!你的淫水好多喔!你自己说你是淫荡的女人。』   妈妈羞得拚命抵抗地道∶『我┅┅我┅┅妈妈┅┅说┅┅说┅┅不出口┅┅啊┅┅喔┅┅』   我更得寸进尺地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再替你手淫了喔!』   妈妈摇着玉首,用牙缝里迸出来的声音道∶『啊┅┅那┅┅那里┅┅小穴里┅┅好┅┅好痒┅┅妈妈┅┅是┅┅爱┅┅爱┅┅』   我又是逼问着她道∶『你爱什麽?』   妈妈几乎意识崩溃地道∶『妈妈┅┅我┅┅我爱你┅┅给┅┅给我弄┅┅弄小┅┅小穴┅┅』   我又不放松地道∶『很好,妈妈!你是什麽样的女人呀?』   妈妈已被我训练得大胆地道∶『妈妈┅┅是┅┅是淫荡的┅┅女┅女人┅┅啊┅┅我的┅┅小穴┅┅好痒┅┅妈妈┅┅受不了┅┅求┅┅求你┅┅』   我又刺激她道∶『那麽,淫荡的女人爱什麽呀?』   妈妈的小穴已经痒得她快要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了,只听她不顾一切地道∶『啊┅┅啊┅┅小穴┅┅爱┅┅爱搞┅┅痒┅┅嗯┅┅嗯┅┅啊┅┅妈妈快┅┅受┅┅受不了┅┅快┅┅小穴┅┅要┅┅要┅┅』   我目睹她春情发动的骚痒情状,再也不忍多加折磨她,手指插在小穴里扣弄了起来,妈妈用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闭着媚眼,小腹往前挺,使她的小穴更加突出地好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原来她的心里早已有了插穴的准备,这时的她已经忘了曾经叮咛我,不能冲破她的最後一道防线,我强忍胯下大鸡巴涨痛的冲动,不管如何,我要做一个对妈妈守信的君子。   她小穴里淫水从开始的涓涓细流,变成像大雨滂沱般地狂泄着,随着手指的插弄,演奏出一首醉人的淫浪乐曲。   『啊┅┅受不了┅┅妈妈好┅┅好舒服┅┅喔┅┅喔┅┅我要┅┅出┅┅出来┅┅了┅┅快┅快点┅┅左┅┅左边┅┅对┅┅就┅┅就┅┅是那┅┅里┅┅啊┅┅啊┅┅美┅┅美死┅┅了┅┅妈妈┅┅要┅┅要┅┅死了┅┅我┅┅我又┅┅出┅┅出来了┅┅啊┅┅啊┅┅』   无数的淫声浪语从她的小嘴里倾泄出来,我面露得意地继续对妈妈的小穴服务着。   妈妈忘情地抓住我的大鸡巴套弄着,另一手抚摸着她自己胸前两颗丰满的玉乳,这时的她已经不知羞耻地完全燃烧着她体内的欲火,高亢的情欲使原本娴静的妈妈变成饥渴淫荡的浪女,终於叫出∶   『啊┅┅啊┅┅我┅┅我┅┅小穴┅┅要┅┅要人┅┅干┅┅喔┅┅喔┅┅好┅┅好痒┅┅』   如果此刻我放手一搏,要干到妈妈的小穴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根本是手到擒来般的容易,这时的妈妈已变成春情荡漾的妓女,毫无拒绝的能力,只是我有言在先,怎好破坏我自己的诺言?   妈妈又叫道∶『啊┅┅大鸡巴┅┅好┅好粗┅┅又好壮┅┅人┅┅人家┅┅好┅┅喜欢┅┅』   我见妈妈已经被性欲冲昏了头,心想这正是引诱她替我吃大鸡巴的好机会,於是对她道∶『妈妈!你把它含进嘴里,会让你感到更有快感的。』   我调整好角度,让我的大鸡巴正好顶在她的小嘴边,妈妈不疑有他地张开小嘴,把我的大鸡巴含进她嘴里吸吮着,这对一向纯洁的她,是种新奇的体验,只见妈妈又啃又舔的,像是把我的大鸡巴当成了一支冰棒在吃,起先是由鸡巴的根部往大鸡巴头移动,轻咬慢吮地来到了马眼的地方,又伸出舌头在整个龟头部份舔了起来。   这时我的大鸡巴被她舔得又趐又麻,又兴奋地暴涨了些,差点把精液喷了出去。我连忙将妈妈的头推开了些,好让大鸡巴得到休息的机会,不能就这样白白浪费宝贵的精液呐!   可是她竟舔出兴趣来了,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嗔,不依地握着我的大鸡巴,拨拨散乱的头发,又低头舔了起来,这次先从我的两颗卵蛋舔起,接着一寸一寸地吸舔着大鸡巴的鼠蹊、根部、阴茎、终於她的小嘴将大鸡巴含了进去,开始有规律地吸吮起来。弄得我不住地把大鸡巴往她小嘴里挺,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她的小嘴儿里。   我被妈妈的舔功吸吮得受不了地叫道∶『喔┅┅喔┅┅好妈妈┅┅喔┅┅你的┅┅小嘴┅┅真┅┅真热┅┅喔┅┅舔得┅┅我┅┅好舒服┅┅妈妈┅┅我的┅┅好情妇┅┅喔┅┅你吸得我┅┅好美┅┅你的小嘴┅太棒了┅┅大鸡巴┅┅好爽┅┅喔┅┅喔┅┅对┅┅马眼┅┅多舔两下┅┅喔┅┅用┅┅用力┅┅含紧┅┅一点┅┅喔┅┅爽┅┅就┅┅就是┅┅这样┅┅喔┅┅用力┅┅对┅┅』   直到妈妈含得累了,才抽出大鸡巴,此时我真想趁她激情难当的机会,干进她的小浪穴里,可是我又不敢破坏我和她的君子协定,急切之中,让我想到了一个代替的方案,望着她流着淫水的小穴口,下面那个浅咖啡色的屁眼,也因为她的扭动而一张一缩地做着诱人的括张动作,我伸出手指把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拨一些到她的屁眼洞口,手指轻轻地在四周撩动,见她没有拒绝的表示,食指便乘势而下,插进了一个关节的深度。   妈妈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道∶『啊┅┅痛┅┅不要┅┅停┅┅痛┅┅太深了┅┅不要┅┅拔┅┅出来┅┅呀┅┅』   我加强另一只手在其它性感地带的攻势,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则按兵不动,妈妈在一瞬间疼痛消失,代之而起的是一阵舒爽的扭摆娇躯,浪叫道∶   『嗯┅┅好┅┅用力┅┅快┅┅喔┅┅你┅┅摸的┅┅妈妈┅┅爽死了┅┅喔┅┅喔┅┅』   我把插在她屁眼里的食指,随着她扭摇大屁股的韵律晃动着,另一只手则加强搓揉玉乳和小穴的动作,眼见妈妈久旷的心田如此激情的悸动,焉敢待慢地一波波的攻势源源不绝,直在她身上施展着。   妈妈爽得自己用手拚命地搓揉着她的两颗肥乳,娇啼不绝地淫语浪叫道∶   『啊┅┅受┅受不了┅┅喔┅┅你的手┅┅好┅┅好厉害┅┅嗯┅┅再┅┅再来┅┅妈妈的┅┅小穴里面┅┅好痒┅┅嗯┅┅左┅┅左边┅┅对┅┅深┅┅深一点┅┅唷┅┅好舒服┅┅呀┅┅喔┅┅妈妈┅┅快┅┅快来了┅┅喔┅┅快美上┅┅天了┅┅』   我确定她快到巅峰的快感之际,趁机把插在屁眼里的手指轻轻地戳动了起来,这时她的屁眼因为有浸湿的淫水润滑,已没像先前的乾涩僵紧了。我的手指轻松地突破障碍而入,一直到完全挖进她的小屁眼里,妈妈都没再叫痛,我的食指便深深插在她的屁眼深处撩拨戳刺着,妈妈的小穴和屁眼在我两根手指上下其手的交叉抽插下,娇啼浪叫的声音更是高亢地响澈深夜的寂静,高潮来临时还香汗淋漓、气喘如牛地叫道∶   『啊┅┅好┅┅贵志┅┅你┅┅好会搞┅┅妈妈┅┅的┅┅小穴┅┅喔┅┅弄得┅┅妈妈┅┅好舒服┅┅唷┅┅好爽┅┅喔┅┅用力┅┅再┅┅深一点┅┅快┅┅妈妈┅┅好爽┅┅喔┅┅受不了┅┅的爽┅┅啊┅┅来┅┅来了┅┅妈妈┅┅要┅┅上┅┅上天了┅┅再来┅┅搞死┅┅妈妈┅┅的┅┅小┅┅穴吧┅┅美死了┅┅啊┅┅又┅┅又来了┅┅好美┅┅再┅┅深一点┅┅快┅┅用┅┅用力┅┅』   妈妈爽得美到极点,似乎要把五年多来的闷骚都一股子地尽情发泄出来,妈妈的娇吟浪叫声声入耳,叫到後来,本能地喊出原始的需要道∶   『啊┅┅快搞死┅┅小穴┅┅吧┅┅喔┅┅屁眼┅┅也┅┅痒起来┅了┅┅啊┅┅好麻┅┅用力┅┅喔┅┅酸痒┅┅死了┅┅嗯┅┅妈妈┅┅要┅┅要┅┅大鸡巴┅┅干┅┅干┅┅小穴┅┅快┅┅喔┅┅』   我边插边问她道∶『妈妈!你好浪喔!』   妈妈红着娇靥浪叫道∶『嗯┅┅讨厌┅┅你┅┅不要笑┅妈妈┅┅人家┅┅好┅┅好痒嘛┅┅快给┅┅我┅┅用力┅┅妈妈┅┅受不了┅┅喔┅┅喔┅┅』   女人淫荡的本能,今晚才被我的手指引发出来,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我耳里,像天籁般令我兴奋不已,我使出浑身的挑情手段来满足她的须要,下定决心要让她获得飘飘欲仙的快感。   春情暴发的她,满脸欢愉地迎合着我手指插弄的速度,猛烈摇晃着她的大屁股,像洪水般的淫水滴得满床的褥子都湿了好一大片,舒畅地浪叫着道∶   『喔┅┅好痛快┅┅啊┅┅小穴┅┅好爽┅┅喔┅┅重一点┅┅啊┅┅妈妈┅┅的花心┅┅好麻┅┅嗯┅┅美上天┅┅了┅┅再┅┅再来┅┅妈妈受┅┅不了┅┅爽┅┅浪穴┅┅好爽┅┅喔┅┅屁眼┅┅被你┅┅插裂┅了┅┅不要┅┅停┅┅继┅┅继续┅┅哟┅┅又┅┅又来了┅┅我┅┅我要┅┅大鸡巴┅┅给我┅┅快来┅┅干┅┅干我┅┅』   妈妈下意识的呐喊,是她五年多未被插过的小穴痒到使她受不了,想男人的大鸡巴很久了的欲情暴发所造成的结果,我这时实在难忍心中的欲念,不管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也不管和她有过君子的协定,趴到她的身上,妈妈这时也被她自己的冲动激昏了头,将红润的俏脸转到另一边,成熟丰满的肉体不再用力,好像认命也似地躺在她的床上动也不动,准备迎接我的到来。   我伸出手不停地在她的玉乳上搓揉着,又轻柔地吻着她乳峰上的蓓蕾,妈妈又不知不觉地发出欢喜的哼声,我悄悄地拨开她的双腿,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洞口不停地顶着,妈妈扭动着娇躯,像是要反抗又像是配合我的行动让她的小穴撑开。   这时她的举动只是表面上忠於爸爸,其实内心的防线早已全面崩溃,期待着我赶快用大鸡巴干进小穴里,滋润她久旷的阴户。我的龟头搓动之中,已使她的淫水泛滥成了一条小溪流,她嘴里的哼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我还不忙把大鸡巴插进小穴,只是用手在她穴口抚揉着阴核,头倚着玉乳含啜着,妈妈的喉咙里发出欢愉的颤抖浪哼声,原始的欲火使她抛弃一切身份地位的顾虑,身子不由自主地摇晃了起来,双眸紧闭着,眉宇间却显示着期盼我快发动攻势的渴望,我感应到她无言的请求,把屁股往下一压,大鸡巴对准她热乎乎的小肉洞,一下子就干进了半根,这是妈妈第一次让她丈夫,也就是我爸爸以外的男人用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   妈妈像是感慨万分地流着泪水道∶『啊┅┅终於┅┅妈妈┅┅要┅┅怎┅┅怎麽向┅┅向你┅┅死去的┅┅爸爸┅┅道歉┅┅』   妈妈的娇躯曲线美妙,可是她的胸乳和肥嫩的大屁股却丰腴而满怖脂肪,并不因为生过孩子就破坏了身体的性感,连死去的爸爸都没有玩弄过的屁眼被我用手指戳过以後,她的理性在倾刻之间已崩溃了,甘愿献身给我,任我玩弄和插干。   妈妈的脸上由於惭愧和淫媚的双重表情同时浮现,显得有些苦闷,和自己的儿子偷情使她像是抱着下地狱的决心,放浪地扭摇起她肥美的大屁股,我也使用腰力,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上下左右地回旋交错着,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妈妈获得无上的高潮,嘴也不停地吸吮着她的小嘴、乳头,一会儿,妈妈的阴户里泄出了积存五年的淫水,小嘴里也哭泣着达到了性欲的顶端,一次次的激情冲击,使她忘记了爸爸的影子,世俗的道德规范也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们这对乱伦的母子忘情地在床上交媾着,姿势交替变更,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大鸡巴在小穴里插进抽出所带来的快感。   妈妈已经泄得高潮来临多次,我在她耳边轻柔地诉说着爱情的温柔细语,最後才和她同时达到了泄精的美好境界,搂着对方意识模糊地睡着了。   睡到半夜,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感到怀里抱着一具软绵绵的娇躯,那温热而滑腻的感觉,让我回忆起昨夜的狂欢,停留在妈妈肥乳上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搓揉了起来。   经过一番激情的妈妈,脸上含着幸福的微笑继续熟睡着,欣赏着这美人春睡的美态,忍不住心里热情的冲动,缓缓地用手在她全身柔嫩的肌肤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睡梦中的妈妈只是轻轻地嗯了两声,又继续她的美梦了。   我又把手按在妈妈肥嫩的乳峰上轻揉细抚着,拈着那红葡萄也似的奶头,使它们涨得硬硬的像两粒樱桃,无限的爱意使我把头低下去吸吮着妈妈的玉乳,像是回到了儿时的情景,直把睡梦中的她逗得趐痒难堪,扭摆着纤细的腰肢,毫不抗拒地任我轻薄着。   我又伸出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去,更是得寸进尺地揉弄着她那艳红色的阴唇,接着乾脆用中指拨开丛丛的阴毛,插进肉穴里由下往上挑弄着,当我的指尖触及敏感的阴核时,妈妈的娇躯起了一阵颤抖,扭着她肥美的大屁股,小嘴里在昏睡中呻吟着∶   『唔┅┅浩一┅┅嗯┅┅亲爱的┅┅你┅┅不要┅┅离开┅┅我┅┅』 111222333   可怜的妈妈,在睡梦里还叫着爸爸的名字,可见对他的思念有多深呐!   妈妈又继续叫着道∶『啊┅┅哎唷┅┅亲亲┅┅我┅┅好想你┅┅啊┅┅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想得我┅┅好苦┅┅好┅苦┅┅喔┅┅』   我见妈妈这时已经把我当成了爸爸,也不忍破坏她的美梦,只是更放肆地在她的玉乳上搓揉着,又用嘴咬着她的奶头,吸吮含舐地逗弄着,直把妈妈的乳房上都沾满了我流出来的口水;挖着小穴的手指也扣得她趐麻酸痒地流出了一大股的淫水,把我的整只手和她身下的床褥都弄湿了。   我睁大眼睛看着妈妈睡梦中的淫态,只见她双峰涨得又肥又丰满,淫水泛滥,小肉穴的阴唇一开一闭,春情高涨,气喘连连。我用手夹住妈妈的娇靥,吻上她的小嘴,火热热的香唇吸吮着我的舌头,甘露般的唾液流入我的嘴里,从她鼻孔中呼出来的香息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这些都和昨夜的情景一样,唤醒了我快乐的记忆,忍不住用勃起的大龟头在她温热的肉缝口搓磨着。   妈妈的娇吟声又叫着道∶『啊┅┅亲┅┅亲爱的┅┅快呀┅┅快来┅┅干我┅┅嘛┅┅我┅┅浑身┅┅好热┅┅好痒啊┅┅唔┅┅嗯┅┅亲亲┅┅我┅┅我要┅┅我要嘛┅┅啊┅┅救┅┅救我┅┅痒┅┅好痒啊┅┅我┅┅好难受┅┅喔┅┅快流┅流出来┅了┅┅快嘛┅┅快替我┅┅止止痒┅┅嘛┅┅嗯┅嗯┅┅』   妈妈的娇躯又是一阵的颤抖,腰肢也摆动得更剧烈了,淫水倾泄得像长江般的狂流不止,我见她浪扭的媚态,不忍再折磨我这苦命的妈妈了,於是用龟头沾些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对正她的穴门,轻轻地下沉屁股,把大鸡巴缓缓地干入她的小穴里了。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妖艳勾魂媚态,扭动摇摆着她丰肥的大屁股,用湿淋淋的肉穴夹着我的大鸡巴,慢慢品尝着每一次插干的磨擦所带来的美感。随着快感的升高,我忍不住地加快了干穴的速度,看着妈妈渐入佳境的恍惚表情,带着一丝哀愁的美女,像是在这世间不应有的一个艳丽的幻梦。   我对她的情欲和爱意猛地升到了顶点,屁股用力地下压,整根大鸡巴就被我刺进拉出地在她的小肉穴里狂插起来,一口气连戳带插地干了她几百下,把妈妈的美梦惊醒了,她也看清楚了是我在她身上肆虐着,一波波的舒爽感使她渐渐地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自我放逐在情欲的波涛里了。   只听她淫浪地叫道∶『啊┅┅好┅┅干得┅┅我┅┅好爽┅┅喔┅┅喔┅┅妈妈┅┅舒服死┅┅了┅┅唔┅┅贵志┅┅快插┅┅呀┅┅用力干┅┅你的┅┅妈妈┅┅吧┅┅乖乖┅┅啊┅┅喔┅┅喔┅┅哎唷┅┅亲爱的┅┅儿子┅┅你让┅┅妈妈┅┅爽死了┅┅妈妈┅┅再也┅┅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喔┅┅喔┅┅妈妈┅┅永远┅┅爱你┅┅爱你┅┅干┅┅妈妈┅┅的┅┅小穴┅┅对┅┅用┅┅用力顶┅┅妈妈的┅┅穴心┅┅快┅┅啊┅┅妈妈┅┅舒服死┅┅了┅┅哦┅┅亲┅┅亲┅┅妈妈┅┅从没有┅┅过┅┅这样┅┅爽快过┅┅喔┅┅你┅┅干┅┅得妈妈┅┅真┅┅真爽┅┅啊┅┅啊┅┅』   妈妈的大屁股猛摇猛晃,将我的大鸡巴牢牢地吸在她的小穴里,一种从没有过的饱涨感,使她忘记了羞耻和矜持地直浪叫个不停,周身地分泌出一滴滴的汗渍,微微皱着的眉头,媚眼半闭,小嘴大张,并不时地伸出香舌舐着被欲火焚烧得乾燥的嘴唇。   她那满脸含春、舒畅万分的愉快神情,令我看得激动地更加用力抽插着。妈妈的小嘴里,叫着连她自己也听不懂的淫哼声,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从她全身流湿了床褥,头部不停地在枕头上晃动着,把她一头长长的秀发摇散了,披在她的娇靥旁,凭添一股蓬松娇慵的美感。   妈妈浪得泄了好几次身子,我插着插着,也在一阵趐麻之中,精关一松,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妈妈的花心里,爽得我们母子颤抖抖地又昏睡了过去。   自此以後,我在妈妈身上,享尽了人间的艳福,同时也滋润了妈妈枯萎的小穴,扮演着妈妈的好儿子和亲丈夫的两种角色,使妈妈生活过得更充实,也出落得更美艳娇媚了。   妈妈白天表现出未亡人的干练处理着医院的事务,晚上又淫浪地施展她中年美女的媚态,让我尽情地欢畅插干,真希望日子就此永远下去,让我们母子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母子恋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三章真田佳美、真田清次   我是真田家的独子,从小就是妈妈的乖孩子,更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他们像是把我含在嘴里一般养大的,不论我要求什麽,几乎都是有求必应,决不会打折扣。爸爸在公司是个属下惧怕的铁面主管,但是只要妈妈一瞪眼,包管他低声下气地赔不是,什麽男子气概都没有了;妈妈对我也有她严厉的一面,但我还是有办法应付她,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进她怀里洒娇,保证十有九成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一家三口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平静安详的岁月。   上个星期,爸爸所服务的公司因为要引进国外最新的技术,所以爸爸奉派出国做为期约有半年的在职进修,公司答应他如果学得好,把技术成功地引进国内,可能会派他做为新分公司的经理,爸爸为了再高升一级,喜孜孜地独自一人出国进修去了,家里就留下妈妈照顾着我。   今晚外面下着大雨,加上闪电打雷的好不吓人,妈妈不敢一个人睡,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睡,以前爸爸在外面应酬不归的夜晚,妈妈也曾要我赔她睡,所以这次我也答应了她。因为我还没做好明天学校要交的家庭作业,所以便带着功课,跟随妈妈一起进她的卧房里了。   我倚在房里的小上写课题,妈妈则坐在她的梳妆台前卸妆,她今晚穿着紫色的家居便服,十分的高雅,使她看起来就像上流社会的贵妇人般显得典雅华丽,薄薄的衣料裹住她丰满成熟的肉体,使我忍不住地从後面偷偷地窥视着她背影的美妙曲线。   从化妆镜里反射出的娇靥,是那麽娇美艳丽,丝毫看不出她已有三十多岁的年龄,连做为她儿子的我,看了都会垂涎她的美色呐!妈妈卸完了晚妆,准备就寝了,只见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襄有华丽金色金属把手的柜门,拿出了一套浅紫色的睡衣,我正在犹豫是否要离开房间避嫌,却见妈妈毫不避诲地开始脱起她的衣物,彷佛我不在她房里似的,或许妈妈把我当成她最亲密的人,所以她并不在意。妈妈缓缓地脱掉她身上的家常服,露出了细柔白嫩的香肩,然後徐徐地露出整个上身,啊!妈妈今晚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透过薄薄的刺绣布料,依稀可以看见漂亮丰挺的乳房在里面跳动着,而艳红色的奶头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缘的乳晕向外傲挺着。   我暗暗吞着口水,看得眼睛都发热了,妈妈剥整套衣服,只见在极短的半透明衬裙里,一双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和胸罩同样颜色和质料的小三角裤,黑白相映之下,配上她丰满的大屁股,构成了一幅充满煽情诱惑的美女半裸图。   歇了片刻,妈妈对着柜门的穿衣镜,将她的长发撩到头上,在卧房的空气中,充满了妈妈甘美芳香的体味,此刻在我的眼前,映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裁、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突出的肥臀,我想就是柳下惠再世,也未必能抗拒得了她这美色的诱惑。   妈妈转身将她的紫色家常服挂进衣柜里,移动之间,两个大乳房在她的胸前摇晃着,散发出女人无比性感的媚态。妈妈难道不知道她这姿势对我来说是多麽的刺激,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呀!世上只要是没有阳萎和性无能的男人,就没有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我感到大鸡巴已经硬梆梆地挺立在我的裤子里,勃起的龟头前端,也分泌出黏滑的液体了。妈妈的玉手绕到她的趐背後面,打开胸罩的挂钩,当胸罩滑下她香肩的那一刹那,丰满的乳房立刻顶开薄薄的布料,几乎是旋转着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动着。   接着她弯下腰肢,除去半透明的衬裙,此刻她的娇躯上就只剩下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裤了,妈妈歪着头想了一下,似乎想要连那最後的障碍都一并脱去,但她终於还是改变了主意,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浅紫色睡衣披到她的身上,然後走到床边拍拍枕头,准备上床睡觉了。我因为学校的功课太多,还没完成,便要妈妈先睡,我则努力地挑灯夜战,做完我的功课。   等到我全部写完後,抬头一看墙上的时钟,哗!都已经是半夜一点了,再把视线投向床上的妈妈,在这一瞬间,不由得使我瞪大了眼睛,在房里柔和的灯光下,妈妈的上半身露出了棉被,浅紫色的睡衣凌乱地敞了开来,使妈妈的胸前裸露出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乳房,此刻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从棉被的下方露出两条白玉也似的大腿,雪白近乎半透明的大腿根部,在她的睡梦中轻轻地蠕动着。在这夏夜的空气里,彷佛充满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大气压力,我感到有股火热的欲望在我身体里沸腾着,觉得两颊发烧,全身冒汗。我拚命地想用理智抑制冲动的本能,却无法完全压住,逼得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搓揉着我硬挺的大鸡巴。   就在此时,妈妈像做梦似地模糊呓语着,接着又翻了个身,把她肥嫩的大屁股露出了棉被外,我猛吞着口水,睁大眼睛瞪着那两个丰肥的肉团子,光是看着就足以成为让我销魂的魅力了。   我忍不住地怀着忐忑的心情,躺到妈妈的身边睡了下来,妈妈的呼吸轻盈而有规律,表示她已沉沉地睡着了,我把脸靠近她的胸前,在微暗的灯光下,欣赏着妈妈那雪白丰润的肌肤,鼻子狂嗅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味道。   我冲动地很想要伸出手去抱住妈妈的娇躯,但还是不敢造次地拚命忍耐着,可是隐藏在我体内的欲望却战胜了我的理智,终於我颤抖抖地伸出了手指,轻轻地触摸到妈妈肥臀的嫩肉,接着在她那两个大屁股上抚摸着,妈妈没有惊醒,使我更大胆地在她屁股沟的下方摸弄起来。   我将自己的身体靠进她的娇躯,从裤子里拉出坚硬的大鸡巴贴在她的屁股肉中的小沟里,妈妈柔嫩的肉感震憾着我的性欲,我伸出一只手轻轻抱住妈妈温暖的身子,微微挺动下身让我的大鸡巴在她屁股沟里磨擦着,柔和的弹性和软绵绵的触感,使我舒爽得精神恍惚了。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经抚揉着妈妈的大乳房,那两颗丰肥的奶子也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快感,我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往她下身移动,来到可能是大腿根部的阴阜上方才停止,悄悄地拉开睡衣的下摆,将妈妈的小三角裤一寸一寸地褪到膝盖上,手指伸到她的阴阜上搓磨着细柔的阴毛,手掌感到一股濡湿的温热,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着。   我终於伸出手指插入带着湿气的神秘肉洞,但食指太短,於是我又改用中指,妈妈在沉睡中又翻了个身,发出∶『唔!』的一声模糊的梦呓,接着又继续睡了。我急忙退回身体,深恐她此时醒来,那我不知要如何自圆其说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妈妈的睡姿是那麽地诱人,呼吸时胸前高高耸立的两颗肉球,像有生命般地起伏不定,下身的粉弯、雪股、玉腿哪一样都引人入胜地让人目不暇给。这次妈妈仰睡的角度,使我无法替她穿上刚刚色胆包天偷偷脱下来的小三角裤,就在欣赏这美女春睡图的情形下,我也无法抵挡睡魔的侵袭,朦朦胧胧地昏睡过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一阵轻微的震动所惊醒,睁眼一看,啊!妈妈的睡衣竟然敞开了,下身的三角裤不知何时也褪到了脚踝上,妈妈带着含羞的表情微微地呻吟着,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乌黑亮丽的卷曲阴毛上抚摸着,左手按在高挺的乳房上揉搓着。   妈妈的脚张的那麽开,腿又伸的那麽长,所以我眯着眼都能看清楚她黑黑的阴毛和红嫩的阴唇,这时我的心跳加速、手脚微抖地压抑着我吐气的声音,怕妈妈发觉我在偷看她自慰的情景。   只见妈妈的右手拨开了丛丛的阴毛,湿淋淋如朱砂般鲜红的小肉缝就露了出来,她开始慢慢地搓揉着洞口的小肉核,闭着媚眼,呻吟的声音也越大了。妈妈纤细的手指揉了一阵,接着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翻开了她洞口的那两片鲜红色的肉膜,让中间的花蕊更形突出,再用中指触摸着发硬的肉核,一霎时,妈妈的娇躯激动地紧绷着雪白的肌肤,然後开始浑身颤抖了起来。   揉了一阵子,妈妈又觉得不太过瘾,继而把她的中指整根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一抽一插地扣弄着,我眯着眼睛偷看妈妈的娇靥,只见平日里风华绝代、楚楚动人的她,此时看起来更娇媚淫荡得令人血脉喷张。   妈妈一手揉着乳房,一手在她小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插弄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也不停地在卧室里回响着,这意味着她正迫切地需要替她的小穴止痒,好让她自己能够获得舒爽的快感。   我对眼前所发生的情景,很想能够靠近一点看着,希望能满足心里对女性肉体窥视的欲望,妈妈的手指越来越激烈地搓揉着股间两片像蝴蝶双翼的阴唇,在小穴里插弄的中指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而她的肥臀一直往上挺动着,让她的中指能更深入地搔到她的痒处,两条玉腿也分得像劈腿般张得大大的,那淫猥的景像刺激得我起了一阵抖颤,欲火终於将我的理智击溃了。   我猛然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坐了起来,妈妈想不到我会有这种动作,吓得她也从床上跳了起来,红着脸和我面对面地望着。妈妈颤抖着身子,看了我一眼,然後粉脸含春、双颊羞红地低下了头,一付娇滴滴、含羞带怯的模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嗲着声音,无限柔情地唤道∶『清┅┅清次┅┅我┅┅我┅┅妈妈┅┅』   妈妈的三角裤还是挂在她的脚踝上,在我眼前诱惑着的是乌黑的阴毛、高突的阴阜和湿湿的肉缝,妈妈吓得太厉害了,以致她的中指还插在小穴里,忘了拔出来呐!   我想开口,却发觉喉咙像堵住了一样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妈妈┅┅我┅我┅┅』受到妈妈美色的诱惑,忍不住地伸出抖颤的手,摸到了妈妈那流着淫水的小肉缝,我们母子俩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啊┅┅』的声音,妈妈害羞地把她的娇靥偎进了我的胸膛,并且伸出小手拉着我的手抚在她的趐乳上,我摸着妈妈丰满浑圆的肥乳,感到她的心脏也跳动得和我一样快,低头望着妈妈娇艳的脸庞,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了起来。   妈妈的乳房接触到我的手掌,像是又澎涨得大了一些,奶头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绽开出娇艳的媚力。我一直到现在还是个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处男,首次享用到如此丰盛的美食,摸着她乳房的手传来一阵阵的悸动,胯下的大鸡巴也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   妈妈像梦呓似地哼道∶『嗯┅┅清┅┅清次┅┅不┅┅不┅┅要怕┅┅妈妈┅┅也┅┅不怕┅┅唔┅┅妈妈┅┅不会┅┅怪你┅┅』   妈妈双手抱着我的腰,慢慢地往後面的床上躺了下来,一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体,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耀眼生辉,那玲珑的曲线,粉嫩的肌肤,真教人疯狂。我像饿虎扑羊般趴在她的身上,双手抱着她的香肩,嘴巴凑近妈妈的小嘴,春情荡漾的妈妈,也耐不住寂寞地把酌热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张开小嘴把小香舌伸入我的口里忘情地绕动着,并且强烈地吸吮着,像是要把我的唾液都吃进她嘴里一般。   直到俩人都快喘不过气来,这才分开来,妈妈张开小嘴喘着气,我在她身上色急地道∶『妈妈┅┅我┅┅我要┅┅』   妈妈娇媚地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回答,我又忍不住地道∶『妈妈┅┅我要插┅┅你的┅┅小┅┅小穴┅┅』   欲望就像一团热切的火焰般,在我的体内燃烧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外面顶来顶去,一直徘徊在穴口无法插进,妈妈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来扭去,肥美的大屁股也一直迎着我的大鸡巴,无奈两、三次都过门不入,只让龟头碰到了她的阴唇就滑了开去。   最後妈妈像是恍然大悟,想起我可能是未经人道,还不知道要怎麽跟女人做爱,於是她伸出粉嫩的小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颤抖地对准了她流满淫水的小穴口,叫道∶   『唔┅┅清次┅┅这里┅┅就┅┅就是┅┅妈妈的┅┅肉洞┅┅了┅┅快把┅┅大鸡巴┅┅插┅┅插进┅┅来┅┅吧┅┅啊┅┅』   我奉了妈妈的旨意,屁股猛然地往下一压,只听妈妈惨叫道∶『哎┅┅哎唷┅┅停┅┅停一下┅┅清次┅┅你不┅┅不要动┅┅妈妈┅┅好痛啊┅┅你┅┅停一┅┅下┅┅嘛┅┅』   只见她粉脸煞白,娇靥流满了香汗,媚眼翻白,樱桃小嘴也哆嗦不已。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大惊失色地急着道∶『妈妈┅┅怎┅┅怎麽了┅┅』   妈妈双手缠着我的脖子,两只白雪般的大腿也钩住了我的臀部,温柔地道∶『清次┅┅你的鸡巴┅┅太┅太大了┅┅妈妈┅┅有些┅┅受不了┅┅你先┅┅不要动┅┅妈妈┅┅习惯一下┅┅就好了┅┅』   我感到大鸡巴被妈妈的小穴挟得紧紧的,好像有一股快乐的电流通过了我全身,第一次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频频地喘着气,伏在妈妈温暖的胴体上。   过了几分钟,妈妈舒开了眉头像是好了一些,绕在我背後的大腿用力地把我的屁股压下来,直到我的大鸡巴整根陷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满足地轻吁了一口气,扭动着肥嫩的大屁股,娇声叫着道∶   『唔┅┅呀┅┅好┅┅好胀┅┅好舒服┅┅唷┅┅乖儿子┅┅呀妈妈┅┅好┅┅好酸喔┅┅趐┅┅趐麻死┅┅了┅┅宝宝┅┅你的┅┅鸡巴┅┅真大┅┅会把┅┅妈妈┅┅奸死了┅┅嗯┅┅嗯┅┅』   听了她的淫浪荡的浪叫声,不由得使我尽情地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小穴中一进一出地插干了起来。妈妈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大肥臀,使我感到无限美妙的快感,周身的毛孔几乎都爽得张开了。妈妈愉快地张着小嘴呢喃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媚眼陶然地半闭着,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都在急促的娇喘声中表露无遗。我的下身和妈妈的小腹连接处,每当整根大鸡巴被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吞进去时,激烈的动作所引起的阴毛磨擦声,听起来也相当的悦耳。   插干的速度和力量,随着我渐渐升高的兴奋也越来越快了,趐麻的快感,使我不由得边干边道∶   『喔┅┅妈妈┅┅我┅┅我好爽┅┅喔┅┅你的┅┅小┅小穴┅┅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穴穴┅┅妈妈┅┅能和你┅┅做爱┅┅真┅┅爽┅┅』   妈妈被我干得也加大了她肥臀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大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阴道也一紧一松地吸咬着我的大龟头,淫水一阵阵地像流个不停地从她的小穴里倾泄出来,无限的趐麻快感又逼得妈妈纤腰款摆、浪臀狂扭地迎合着我插干的速度,小嘴里大叫着道∶   『哎┅┅哎呀┅┅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美┅┅美死了┅┅妈妈的┅┅命┅┅要交给┅┅你了┅┅唔┅┅花心好┅┅好美┅┅喔┅┅唷┅┅唷┅┅好麻┅┅又痒┅┅又爽┅┅我┅┅妈妈要┅要丢精┅┅了┅┅啊┅┅啊┅┅妈妈┅┅丢┅┅丢┅┅给┅┅大┅┅鸡巴儿子┅┅了┅┅喔┅┅喔┅┅』   妈妈的身子急促地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靥酡红、小穴深处也颤颤地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阴精,浪得昏迷迷地躺着不能动弹。   见她如此,我也只好休兵停战,把玩着她胸前尖挺丰满的玉乳,玩到爱煞处,忍不住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奶头上吸吮了起来。   妈妈被我舐乳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我的肥大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趐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地在我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里更是不时地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   我的大鸡巴在深深干进妈妈小穴里的花心时,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後猛地抽出了一大半,用阴茎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地插干进去。浪水在我们母子的下身处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妈妈的两条玉腿上举,勾缠在我的腰背上,使她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地迎向我的大鸡巴,两条玉臂更是死命地搂住我的脖子,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浪扭着,迷人的哼声叫着∶   『啊┅┅啊┅┅我┅┅我的┅┅宝贝┅┅儿子┅┅妈┅┅妈妈要┅┅被┅┅被你的┅┅大┅大鸡巴┅┅干┅┅死了┅┅喔┅┅真┅┅真好┅┅你┅┅插┅┅插得┅┅妈妈┅┅要舒服┅┅极了┅┅嗯┅┅嗯┅┅妈妈的小┅┅小穴穴里┅┅又酸┅┅又┅┅又涨┅┅啊┅┅妈妈的┅┅好┅┅好儿子┅┅你┅┅要把┅┅妈妈┅┅插┅┅插上天了┅┅喔┅┅好┅┅好爽┅┅唉唷┅┅小冤家┅┅妈妈┅┅的┅┅乖┅┅宝宝┅┅你真会干┅┅插┅┅插得┅┅你的┅┅娘┅┅好快活┅┅唷┅┅喔┅┅喔┅┅不行了┅┅妈┅┅妈妈又┅┅要流┅┅流┅出来┅┅了┅┅小穴┅┅受┅┅受不了┅┅啊┅┅喔┅┅』   妈妈连续叫了十几分钟,小穴穴里也连连泄了四次淫水,滑腻腻的淫水由她的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沟向下浸满了洁白的床单。   我把尚未泄精的大鸡巴拔出了她微微红肿的阴户口,只见又是一堆堆半透明的淫液从她的小穴里流了出来,看来这一阵狠插猛干的结果,引动了妈妈贞淑外表下的骚浪和淫荡,使她不顾一切地和自己亲生的儿子纵欲狂欢,让她只要快乐和满足,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许母子通奸的禁忌。   为了让她忘不了这激情的一刻,也为了让这次的插干使她刻骨铭心,将来好继续和我玩这种迷人的成人游戏,我强忍着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妈妈肥嫩的小穴穴里,使劲地在她娇媚迷人的浪肉上,勇猛、快速、疯狂地插弄着,卧房里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浪水被我们俩人性器官磨擦产生的『唧!唧!』声、和华丽的席梦思弹簧床压着两个充满热力的肉体的『嘎!嘎!』声,谱成了一首世上最动人的淫浪交响曲。   妈妈在长久的性饥渴後获得解放的喜悦,使她的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射出迷人的视线,搔首弄姿,媚惑异性的荡态,骚淫毕露,勾魂夺魄,妖冶迷人。尤其在我身下婉转娇啼的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我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双峰在我眼前摇晃着,更是使我魂飞魄散,心旌猛摇,欲火炽热地高烧着。   我插着插着,大鸡巴被妈妈的淫水浸得更是粗壮肥大地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地抽插着。我以无畏的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地猛着妈妈的小穴,直干得她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顶得浪肉直抖,弄得妈妈摇臀摆腰,淫水不停地往外狂流着,这时的她已泄得进入了虚脱的状态,爽得不知身在何处,心在何方,肉体的刺激让她陶醉在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这一刻的甜蜜、快乐、舒畅和满足,使她欲仙欲死,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啦!   我边插干她的小穴,边爱怜地吻着她的娇靥,轻轻地道∶『妈!你的浪水真多啊!』   妈妈不依地撒娇着道∶『嗯┅┅宝宝┅┅都是┅┅你┅┅害得┅┅妈妈┅┅流┅┅这麽多┅┅喔┅┅大鸡巴┅┅冤家┅┅妈妈┅┅要┅被你┅┅捣散了┅┅啊┅┅唉呀┅┅』   我快意地道∶『妈!我今天要干得你浪水流光。』   妈妈道∶『唉┅呀┅┅嗯┅┅哼哼┅┅亲亲┅┅你┅┅真的┅┅狠心把┅┅妈妈┅┅整得┅┅不┅┅成人形┅┅了┅┅唉呀┅┅你坏嘛┅┅』   我接着道∶『谁叫你要长得这麽娇美迷人?媚态动人,又骚又浪,在床上又是这麽会摇会晃,怎麽不教我爱得发狂呢?』   妈妈淫浪地道∶『唔┅┅唔┅┅乖宝宝┅┅妈妈┅┅要┅┅浪┅浪死了┅┅冤家┅┅啊┅┅你真┅┅要了我的┅┅命了┅┅嗯┅┅好儿┅┅子┅┅你是┅┅妈妈的┅┅┅┅克星┅┅你的┅┅大鸡巴┅┅又粗┅┅又┅又长┅┅比铁.还┅┅还┅┅硬┅┅干得妈妈┅┅舒服┅┅死了┅┅心肝┅┅宝贝┅┅啊┅┅啊┅┅妈妈┅┅快活┅┅不成了┅┅宝宝┅┅妈妈要┅┅被┅被你┅┅干┅┅死了┅┅』   妈妈可以说是骚劲透骨,被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干得不知东南西北,淫水狂流,睁眼舒眉,肥臀狂摆,花心开开合合,娇喘嘘嘘,淫态百出,浪劲迷人。虽然被我干得快要昏过去了,却还是在疲累中打起十二分精神,奋力地迎战着,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大泄特泄了十几次,才使我感到大龟头上一阵趐麻,在她花心上猛揉几下,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火热地跳动了几下,大龟头涨得伸入了她的子宫里,受了一阵烫热的刺激,加上妈妈有意无意地缩紧阴道的吸力,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使她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趐麻酸痒地陶醉在这肉体交欢的淫欲之中。   第四十二卷 肏爱母娇妻的淫屄屁眼 第一章:少年的朦胧   我出生于东北的一个地方,小时候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有很多都记不起来了,我不知道「遗忘」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的,但是我知道,遗忘并不能代表真正的背叛。我和妈妈、爸爸及一家人在一起欢乐事情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频频浮现,无法挥之抹去。   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是个军人,人非常正直,但性格比较粗犷、豪迈,多少有些有大男子主义精神,常年住守在部队里带兵不能回家,只有在节假日,才能回到家里来小住几天。   因为我们家是军属,所以当地政府给我们分配了房子,那是一间半的房子。   (一间是主房,半间分别是走廊和厨房)那时住房的问题很紧张,当地政府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房子可分,爸爸又是一位很正直的军人也不懂得在地方社会上去怎样走关系,一家人只能挤在一间房子里住。   等到后来我长大以后,我们家自己也建了一栋三层的小楼,爸爸非常高兴的逢人便说:「还是我的儿子有能耐,我们也住到自己的小楼了。」这是后话。   到了晚上全家人都在一铺炕上睡,我是我家唯一的一个儿子又是最小的,妈妈非常疼爱我,我也就很自然的被安排睡在炕头,到了冬天炕头是要比别的地方热乎的,这个情况凡是在东北住过的人都会知道的。   妈妈搂着我和我共盖一床大被,大姐挨着妈妈,二姐挨着大姐睡。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懂得了男女之事。那是因为妈妈就是我的性启蒙老师。   妈妈算不上是个美人,身高有164公分吧,体重大约是60公斤左右,三围是35。28。36。丰乳肥臀,比较丰满,但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胖,披肩的黑发衬托出脸上的皮肤光洁白净,有一种柔柔的光泽,唇红腮圆,丰满而又圆润的嘴唇显得非常的性感,眼睛不是很大但很黑、很亮而且眼神很媚,属于那种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是很漂亮但却总想着再看一眼的那种人。   一对丰满硕大的乳房,滚圆的屁股显得丰满坚实,富有弹性丰润雪白的大腿,衬托出成熟的肉体无不充满了性的诱惑。   爸爸回家来住的时候,有很多次在夜里被尿憋醒的我,总是会看到妈妈不在我的身边,借着月光我会看到妈妈和爸爸在一个被窝里,而且爸爸的被子总会动个不停,而且还传来爸爸和妈妈急促的喘息声音。   我看到这些也就不敢起来尿尿了,怕惊动了爸爸他们骂我,等到他们不动了,过一会妈妈就会回来躺下搂着我,这时我才敢起来尿尿。 111222333  妈妈到了晚上睡觉时,总是会脱得一丝不挂的睡觉,受到妈妈的影响我在睡觉的时候也是脱得一丝不挂,(一直到现在也是喜欢裸睡)因为爸爸常年驻守在部队里带兵,回家来的时候很少,就是能回到家来,住时间也是很短,所以妈妈的性欲好像在爸爸那里往往得不到满足。   我想这可能是爸爸在部队里因为长时间接触不到女人,所以每次回到家里和妈妈亲热时,妈妈总是还没有感到满足,爸爸就很快的完事了。并且也不管妈妈的感受是怎样,很快的就会睡着了。   当妈妈回到我身边躺下后好像总是在叹气,因为当时我还不是完全懂得男女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理解妈妈当时的感受。当我尿尿回来后妈妈总是紧紧的搂着我,让我摸着她的丰满硕大的乳房,用嘴吮吸着她那像葡萄粒一样的乳头。   而她的手伸到了我的下面摸着我那软软的小鸡巴,因为我那时还小,什么也不懂,所以被妈妈抱在怀里摸着我那软软的小鸡巴我只是感觉到很舒服,但这样只会加快我的入睡,哪里会想其它的什么事情。   可能是因为我小的缘故吧,妈妈做什么事情好像也不怎么回避我,我最喜欢的是到了晚上偷偷的看妈妈用盆子在那里洗她那圆润肥大的屁股。   每当到了晚上,妈妈把我和我姐姐们都安排好躺下睡着后,就会端盆热水放在地上,然后脱下内裤,露出白嫩圆润的大肥屁股,两腿中间是浓密的黑黑的阴毛,充分显示妈妈旺盛的性欲。   当妈妈蹲下后由于双腿张开,那淡褐色肉呼呼的肥屄和黑黑屄毛显露的无遗,妈妈在洗的过程中我总是会看见她把两根手指头伸到肥屄里面不停的捻抠搅动,也许是因为性欲强总是经常自慰的关系,妈妈的阴唇看上去是相当的肥大,阴道也开的很大,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   当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捻抠时,妈妈的表情总是很陶醉的样子。那时我总是会躺在炕上偷偷的看着这一切。   因为就是一间房的原因,当妈妈每次来了月经换护垫时,也都是对我这样说:「军儿,转过身去。」之后就开始换护垫,每当我偷偷的扭头偷看到妈妈手里拿着换下的满是经血的护垫,我总是感到心跳加快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刺激着我。   如果爸爸要是在家的时候,每当妈妈洗完后总是会到爸爸的被窝里躺上一会,而且过一会还会传来爸爸和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开始我不懂这是为什么,但随着年龄增大到了后来因为好奇,我就开始偷偷着看他们在干些什么。   记得有一次那是夏天,天很热,爸爸随部队野外训练路过我们家这个地方,顺便回家来看我们,并住了两天,那天晚上妈妈照常把我们安排好躺下睡着后,用盆子里的水开始洗那圆润肥大的屁股,洗完后就躺在了我的身边和我共盖上一床很薄的被子,我一动也不动的开始装睡。   过了一会妈妈看见我和姐姐们都一动不动的以为都睡熟了,就掀开被子光着屁股爬过姐姐们睡的地方钻到了爸爸的被子里。妈妈一走我就偷偷的睁开眼睛看着妈妈光着屁股钻进了爸爸的被子里,当妈妈钻进爸爸的被子里后就把头也钻进了爸爸被窝里,不一会就听见爸爸的喘息声急促起来。   接着爸爸就掀开了被子,我看见妈妈用一只手扶着爸爸那大大的硬硬的鸡巴正含在嘴里吸允着,而另一只手却扣着自己那肥厚的大屄,灯光照着妈妈那肥大圆润的屁股,肥厚的屄上黑黑的阴毛闪着亮光,屁股沟里淌着亮晶晶的液体,整个肥嫩的大屄被流出的骚水弄得湿漉漉的了。   这时爸爸把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抽出来,一翻身趴在了妈妈的身上,把妈妈那肥大的乳房被挤到了一边,妈妈同时也把非润圆滑双腿高高的举了起来,我看见爸爸的屁股往下猛然一沉,只听「噗」地一声轻响,把那很大也很硬的鸡巴一下就插进了妈妈那湿润的肥屄里。   妈妈的嘴里轻轻的「啊」了一声,接着爸爸就撅起屁股快速的抽动起鸡巴来,过了一会儿听见「咕叽,咕叽」的音声,好象是我们平常吃冰棍舔吸的声音。   因为还没有关灯,我看见大姐好像也在偷偷看着他们,而且手也好像在里面来回动弹,因为她盖的被子轻轻的在动。二姐却是睡得很实一动也不动。就听见爸爸小声的说:「我的骚老婆,你这个欠肏的,是不是让我肏你?」   妈妈也说:「肏吧…我是…你使劲的肏吧……」「啊…啊…嗯……嗯……我的好老公……我的亲老公…你把我的弄的…哎哟…啊唷……我的来了……」   也就是约莫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就听妈妈说:「啊唷……别出来,别出来,我还没有爽呢!」就看见爸爸在妈妈的身上猛的挺了两挺,然后就趴在妈妈的身上不动了,就听见妈妈小声的说:「怎么出来了啊?人家还没有爽呢,这么快就完了!唉!」   这时侯的爸爸也不说话,好像很疲惫的从妈妈的身上下来,躺在一边并很快就打起了鼾声!妈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关了灯从姐姐的被上爬了过来,躺到了我的身边。   妈妈躺下后伸出一只手从我的身上掠过,紧了紧我这边的被子。把被子整理好后,妈妈的那只手顺势把我抱住,然后妈妈的整个身躯都贴了上来。妈妈的这个动作,让她那高挺丰满的乳房,在我赤裸的身上磨擦了数次,然后就整个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妈妈的这个动作已经在我这里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前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也许那时我的鸡巴还没有变大过,也许那时还没睡觉我就已经很困了,被妈妈抱在怀里只会增加入睡的速度,哪里会想其它什么事。   但是今天晚上我特别的精神,一点睡意也没有,而且还刚刚看过他们肏屄的样子,本来我就被刺激的很兴奋,鸡巴也是硬硬的翘着,现在被妈妈丰满的大乳房一磨擦,我居然从心里产生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而且心中居然像有蚂蚁在那爬动一样,痒痒的有点难受。   我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屁股,可能是我的扭动变了位置,妈妈移动了一下身体,把丰润的下身紧紧地贴了上来。我感觉到妈妈身体下面柔软的阴毛在我的扭动下,轻柔的搔弄着我的大腿,感觉痒痒的。   这时妈妈的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放到了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轻轻的按着,而另一只手则轻轻的在我的肚子上缓缓的移动着。不过感觉到越移越低的往我的鸡巴上摸去。   也许东北人普遍长的高,我12岁时就长到1。5米多了,而且我鸡巴上面的地方,也长出了几根短短的弯弯的绒毛!每当我和同学都去尿尿的时候,我偷偷的看过他们的鸡巴,他们的鸡巴上还没有长毛!而且我的鸡巴居然比他们的鸡巴大了很多!   在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它在裤子里面来回摩擦着大腿,每次在与同学爬树玩耍的时候,由于是双腿夹着树杆往上爬,所以鸡巴总是会受到挤压,虽然隔着裤子,但仍能感受到一种莫名奇妙的感觉,那感觉让人有点不自在,又有些期待。   当妈妈摸到了我鸡巴的时候,我突然觉得鸡巴变的更大了,而且涨得很难受。   妈妈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我被这种反应吓呆了,我怕妈妈骂我,我一害怕,哪知鸡巴竟又慢慢的变软变小了,那涨涨的感觉也没有了。   我刚舒了口气,妈妈的手突然攥住了我的鸡巴,并且轻轻的上下撸动着,同时把我整个人往她的怀里又搂了一搂,嘴里轻轻的嘀咕着:「臭小子,这玩意怎么长得这么大?快比爸爸的大了!」   这次是妈妈动了起来,她那湿湿的丰满下体贴着我的大腿,缓缓的磨擦着。   我的鸡巴被妈妈那只温暖的手搞的再次变大,原来还是软软的歪着,现在居然高高的翘起。   我的鸡巴在妈妈抚摸的动作下,涨得更加厉害了,而且妈妈贴在我的耳边,张开嘴轻轻的咬住了我的耳垂,这样一来搞得我心头更加痒了起来。这时的妈妈一只手轻轻的撸着我的鸡巴,另一只手竟然抓着我的手从丰满的乳房上往肚子上滑动着,滑过柔软的肚皮就摸到了妈妈那些柔软的阴毛。   那是些软软的非常浓密的长在妈妈两腿之间小腹上的阴毛,因为刚刚肏完屄从妈妈那肥大柔软的屄里流出的淫液把阴毛搞的粘粘的湿湿的,妈妈把我的手按在了她那粘粘的湿湿的肥屄上使劲的揉着,并且嘴里轻轻的说着:「好痒呀,好儿子,乖儿子,你要是能给妈妈解痒该多好啊。」   妈妈的手攥住我的鸡巴连续的撸动,每撸动一次就给我带来一阵快感,这种快乐的感觉带给我的是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鸡巴硬硬的涨涨的有要尿尿的感觉,从妈妈那肥厚的大屄里淌到了我的手里好多的粘液,把我的手搞的粘粘的滑滑的。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于是我轻轻的翻过身,面向着我的妈妈,妈妈一看我翻过身来,她一下就不动了并且装着睡着很熟的样子,我看到妈妈这个样子知道她的心里其实是很难受。于是我趴在妈妈的耳边悄悄问:「妈妈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妈妈立时像做贼心虚似的,表情极其僵硬,敷衍着说:「没什么。儿子乖,怎么还没睡?快睡觉!」我又说:「我刚才没有睡着,我看见你和爸爸在做那个呢!」母亲一听我说这话紧紧的搂着我轻轻的说:「你都看见什么了啊?」   我用手摸着妈妈两腿之间的肥屄说:「我看见爸爸用尿尿的鸡巴插在了妈妈的这里!妈妈的这里都被爸爸插出水了,等爸爸下来时妈妈还说这么快,我还没爽呢!」   妈妈一听我说这话,身子猛地一震,停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接着就用她那圆圆的软软的双腿紧紧的夹住我摸着她那肥屄的手说:「傻孩子,妈妈和爸爸的事不要和别人说,妈妈和你爸爸那是在过夫妻生活!」   我问:「过夫妻生活就是男的趴在女的身上把尿尿的鸡巴插在女人的尿尿的地方吗?这是为什么呀?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呀?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做呢?」   妈妈说:「嗯,傻孩子,怎么说呢,过夫妻生活就是人们所说的肏屄,就是男的把鸡巴插入女人的屄里,这样男女都会很快乐的,其实妈妈也很快乐,就是你爸爸做的时间太短,妈妈的快乐还没有怎么感觉出多长时间呢,你爸爸就结束了,所以妈妈就有些不开心,时间长了不做就会想,但你爸爸回来的时侯很少,和妈妈做那个的时间又总是很短。所以……」   说完,妈妈十分难为情地把她的头用被子蒙了起来。我伸出手抚摸着妈妈身体,很天真的说:「妈妈,等我长大了一定让妈妈舒服!」   说着我就张嘴把妈妈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着她那像葡萄粒一样的乳头,妈妈也用力的把我搂在了怀里用小的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儿子,这是不行的……我是你的妈妈,我们是娘俩,如果这样做就是乱伦,让别人知道是不可以……哦!」   「谁都不会知道的,我真是好喜欢妈妈啊!我不想看到妈妈难受的样子,我要让妈妈永远快乐!」听我说完好一会妈妈才轻声的说:「和妈妈那样不行,但你可以随便摸妈妈的那里,只能摸,你摸妈妈,妈妈的心里就好喜欢好高兴的!」   我听妈妈这么说,于是我就用的一只手抚摸着妈妈那丰满的大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妈妈那肥厚柔软的肥屄。随着我的那只手轻轻的抚摸,妈妈的阴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双腿渐渐的分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两腿之间抠挖,我的手指完全是盲目地摸进了那肥嫩的肉沟里,妈妈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我手指的作用下向两边翻开。   妈妈也用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另一边乳房。我慢慢的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妈妈那肥嫩的肉沟里,任意的抠摸,妈妈只觉得肥大的屄内涨痒难忍,浑身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右手仍然机械地揉搓着肥大的乳房。「啊!好孩子!好舒服啊!不要停下来!很久未尝到了啊!妈妈是你的啊!儿啊!啊!」   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我的两根手指插入了一个湿热粘滑的所在,那里好像有一个神秘的肉洞洞。象一个小男孩在玩弄一个新奇的玩具,我的手指在那「洞」里好奇的抠弄着。   「嗯…嗯……」妈妈在我的抠弄下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那洞似乎深不见底,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好像有着微微的凸起。我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   突然,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两根手指在妈妈的屄内猛然向里面一处微微的凸起的地方一抠,这应该是妈妈屄里最敏感的地方吧。   「哦……嗯!……」一股电流从阴道直上子宫,妈妈多年未尝到的高潮来了。她全身抽搐痉脔地咬着被角:「啊!泄了!泄了!……」「啊……啊……动啊!不!不要……不要碰这里?我会受不了…受不了……我求求你!快停呀!快停呀!呀……呀……呀!」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之动作还加快,双指在妈妈的屄内不停地抓抠,这使妈妈全身一阵痉挛,双腿猛的并拢,把我的手指被紧紧箍在她阴道内,感觉到阴道内壁连续十多下有节奏的收缩。   妈妈此时好像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了。屄内的分泌液更是不断的涌出,使我的整只手掌都沾满了粘液,妈妈喘着粗气一只手不停的磨擦我的鸡巴,另一支手揉着自己的乳房,肥大的屁股在扭动配合着我的手摸她的肥屄,肥屄里不断的往外流着淫液,顺着我的手臂把大腿根部都弄湿了。   「啊…啊…不要了啊…儿子……不要了…啊…妈受不了了……啊。「妈妈说着很快按紧我的手不让我动,我已经顾不了什么了,我把手猛地往里一顶,我感到我的一只手都伸进了妈妈的肥大的屄里,我的手被热热的嫩肉紧紧的裹住了,无法继续在动弹。   妈妈的身体像是要崩溃了,屁股剧烈晃动起来,从屄里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淫液,顺着我的手流了出来。妈妈这时握着我鸡巴的手一阵紧紧的快速套动。我的鸡巴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不算太小,尤其是顶端的龟头,呈紫红色,随着妈妈的手不停的撸动而翻了出来。   不多一会,我的鸡巴已经涨到了极限,感觉自己鸡巴的前端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如电流一样。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我的鸡巴上冲进了我的大脑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股我无法控制的液体从尿眼里喷出,全都「尿」在妈妈的手上和大腿上……   那个晚上以后发生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我「尿」完以后就很快的困了起来,感觉妈妈好像也很疲惫的把我的手从她的大肥屄里拽了出来,然后就紧紧地搂着我的身子。   我朦胧中感觉妈妈轻轻的跟我说了一句:「刚才的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姐姐。知道吗?」   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让姐姐知道,但是内心深处还是认为不让姐姐知道为好,这是我和妈妈的秘密。于是我点点头,终于在妈妈的怀抱中睡着了,在入睡前,我感觉到妈妈仍握着我那已经慢慢开始跟着主人休息的鸡巴玩弄着…… 第二章:初尝禁果   爸爸第三天就回到部队去了,家里面又剩下妈妈、姐姐和我四个人了,自从那天的事后,我和妈妈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妈妈和我的关系比以前更亲密。   我和大姐、二姐自小感情非常的融洽,我又是全家唯一的男孩,从小我就备受爸爸和妈妈的呵护,大姐、二姐也对我一向很是疼爱,平日什么活也不让我干,而对我的功课却不时被抽查和指点,大姐则尤其明显。   爸爸走后的第二天,妈妈要上街买菜,大姐和二姐的作业早就写完了只有我的还没有写完,妈妈让大姐辅导我写作业,妈妈说完就领着二姐出去到菜市场买菜去了,家里只有大姐在辅导我的功课,当姐姐看我做完作业后突然问我:「昨天晚上妈妈和你做什么了?你们用那么小的声音说话,而且还不停的在动?」   我一听姐姐这么问我一下子就呆着了,我一下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姐姐也没有睡着呀!可是我答应妈妈不说这件事情,但却不知怎么回答姐姐,直到大姐推我才回神道:「妈妈是让我帮她挠挠痒痒。妈妈说她的身子很痒!」   我一直为我编的这个谎言感到自豪,因为后来姐姐和我说她真的相信了。姐姐还要和我说什么的时候,妈妈和二姐买菜回来了,大姐就就帮着妈妈开始忙着去烧火做饭了,我则一溜小跑的出去找我的那些同伴玩耍去了,刚要跑出家门就听见妈妈喊,别跑远喽,一会回家吃饭,我边答应边跑出了家门。   因为我当时还只是个12岁的小孩子,当玩起来的时候根本就想不到那么多,只想着怎么玩的尽兴,因此并不是那个晚上和妈妈相互抚摸而和妈妈的关系就有了什么改变,妈妈还是往常那样的妈妈,而我,也还是那个迷迷糊糊只顾贪玩被妈妈疼爱的也时常常被妈妈训斥的男孩子。   夜幕再次慢慢的降临了,夏天里天气总是很炎热的,不过我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因为到了晚上,白天的炎热似乎被大地都吸收了去,阵阵的晚风送来了丝丝的凉意,我们吃完晚饭后,因为那时还没有电视机看,我依着二姐而坐在那炕边看着一些故事书。   大姐帮着妈妈做完家务后又一边为我们整理着明天上学用的书本,一边和妈妈闲聊着,看着天已经很黑了,妈妈说话了:「都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终于可以睡觉了。我才发现自己内心里早就在等着这一刻。一切都和过去一样,大家脱了衣服,然后再上炕钻进各自的被窝里,关灯睡觉。当然,我和妈妈还是一个被窝。妈妈已经对我全面的开放了,我的手可以自由自在地抚摸着妈妈丰满的乳房,捏挤妈妈那圆圆的好似葡萄粒似的乳头。以及全身的每一个部位   我双手抱着妈妈的腰,搂着妈妈那温滑的身子,我发现我的鸡巴就处在勃起的状态。我浑身开始燥热,搂着妈妈的两只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在妈妈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上乱摸。   妈妈躺那里没有动,脸对着我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这时我把头钻进被窝里张嘴含住了妈妈的乳头,像婴儿一样用嘴使劲的吸吮着她那像葡萄粒一样的乳头。   妈妈仍然一动不动任我在她身上弄。我的右手由妈妈的乳房向下面滑过那柔软的肚皮摸到了妈妈两腿间,手摸触到的是一片熟悉的茂密的毛丛,再往下,摸到了那温暖柔软的所在。我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记忆中的小肉凸,来回摩擦起来。   妈妈的身子动了一下,黑暗中挣开了眼,她的眼睛黑夜中亮亮的,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小坏蛋!你有完没完了!」   妈妈瞪着我。我没理她继续我自己的动作,小肉凸下面那个肥嫩的屄口处越来越粘滑起来,我用手掌按在那个小肉凸上并用我食中二指并着找到了地方,然后插进了那温温的湿湿的肉洞里。这样,我用手掌按擦着妈妈的阴蒂,食中两指伸在里面扣插着着她的肉洞。   妈妈呼吸时喷出的热气吹在我脸上,在被子里面妈妈的两条腿不自觉的弯曲着大大的分开了。我把自己所会的都用上了,我用嘴使劲的轮流去吸吮着妈妈的那两颗大乳头。妈妈本来在被子里安静的身体开始越来越不安,她忽然也把头伸进被子:「摸够了没有!」   妈妈轻声趴在我耳边说。我愈加兴奋的动着手指,粘粘的骚水儿越来越多不停地从妈妈的大肥屄里淌了出来,我的手指上滑滑的一层。妈妈在被子里喘得越来越急,妈妈急促喘息着轻声在我耳边说:「你姐她们都在呢!她们会听见的,要是你姐她们听见就坏了!」   而她的一只手在下面却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的撸了起来。我和妈妈把头伸出被外听了听,可能因为时间过了好久了,两个姐姐的谈话声早就停止了,并且还传来她们熟睡的呼吸声。   「呵呵,她们都睡着了,不会听见的「我趴在妈妈的耳边轻轻的说。「小坏蛋!」妈妈轻轻地骂了一句。我用手按着妈妈的肥屄问:「妈妈这是哪里啊?」   「嗯…嗯…嗯…屄……这是妈妈的屄……」妈妈喘着说出这句话。屋里黑黑的我看不见妈妈的脸,但我猜想妈妈的脸一定很红很红的了。我在平时从来就没有听见过妈妈说这样的话的,她和我所见到的家庭妇女不同,妈妈平时矜持而端庄,她甚至比我们学校里的有些的老师都更加有涵养。   当这句话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更加刺激的我兴奋起来!当然,当以后我结了婚才知道女人只是在和男人亲热兴奋时才这样。而我也感觉自己插在妈妈的肥屄里面抠弄着的两根手指也越来越湿粘,从手上感觉到那洞里面有好些粘粘的水儿慢慢地淌了出来。   「妈妈我要吃你的屄行吗?」我在妈妈轻轻的呻吟中停止了手指的插送轻轻的问。「军儿……我的军儿……」妈妈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我的军儿竟然会弄妈妈了……」妈妈喘息着,「吃吧,军儿,你吃吧,妈让你吃。「妈妈咬住了我的耳朵当然是轻轻地说:「来吧……」   妈妈喘息着在被子中仰面躺着,然后我感觉妈妈的两腿在被子中向两边分开弯曲支了起来,被子也被顶了起来。   「趴到妈妈的身上来。「妈妈轻声说。我兴奋中带着好奇依言转过身子从正面趴在妈妈身上。我的脸伸到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那弯曲支起来的双腿,在我的头两边分开着。   我感到妈妈那浓密柔软的阴毛碰到了我的脸上,刺得我的脸和嘴痒痒的,我感觉到妈妈的肥屄有一股热热的气流冲击着我的脸,这时我从鼻子里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尿骚和腥臊味。   这是女人特有的一种味道,我自然而然的把舌头伸了出来,先在妈妈的肥嫩的大屄上美美舔了几十下,我的舌头不断在妈妈那肥嫩的屄洞口上下舔磨,接着我把伸出舌尖向阴道里面舔,我的嘴吸进了很多的从妈妈肥屄里淌出的淫液,妈妈的淫液带有一股淡淡的腥腥的骚味儿,这可能是妈妈自身带有的骚味吧,总之味道很爽。   我卷起舌尖,把舌头卷起形成一根棍状,往妈妈的肥屄中间挤了进去,刮着妈妈那肥屄里柔嫩的肉壁,慢慢用舌尖使劲的顶着。妈妈这时已开始疯狂,不停地呻吟着:「别停,用力……啊!!!!!!」   我已满嘴满脸粘着淫水,又咸又粘又腥,我吸了许多淫水在嘴里,然后咽下去了。妈妈的肥嫩的大屄内,在不断地分泌一些粘液来,这使得我的口水、粘液和已湿乱的阴毛浑作一团,还发出因吸允而发出的吱吱声响。   「不要,军儿!你……哦……你不要舔妈妈的屄了,妈妈的屄好痒呀!」我这时用手指把妈妈那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拉得开开的,把舌头伸进了那湿淋淋的肥屄中。浪水不断地从她的肥屄深处涌出来,妈妈的阴蒂也涨得大大的,突起在她那满是阴毛的肉洞的顶端。   我的舌头向上边移了一点,像个舔屄老手般,用嘴啯吸着妈妈那已经竖立起来的阴蒂。妈妈用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然后扭动着肥大的屁股,把湿漉漉的大肥屄紧紧地顶在了我的脸上。   「哦……妈妈要你舔屄,要你重重地舔屄,哦……舔妈妈的屄啊,军儿!   哦,吃它,用力地吃它,妈妈我不行了!」   我不停地舔啊舔啊,接下来又把手指伸入了妈妈那因兴奋而肿胀起来的略显得很宽松的阴道里,妈妈如同触电般震了一下,她的儿子我此时正一边舔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不断往出流淫液的肥屄中抽送。   我用嘴唇含住妈妈那竖立起来的的阴蒂,大力地舔着,同时用手指出飞快地进出于她肥大松软的肥屄之中。妈妈感到有股体液在体内深处震荡着,从乳头上和肥屄里传来的美感快速的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飘了起来,不能控制地飘了,而她的儿子依然在舔吃着她的肥屄。「吃它,军儿!哦……舔它,舔你妈妈的屄!我要飞了……了!」   她那不断抽搐的肥嫩的大屄不停地痉挛着,紧接着又喷了我一嘴的淫水。我想都没想就一下全咽到了肚里,到现在我还经常的回味着那种腥腥的咸咸的滋味,真的好美呀!我不断的舔吸着她的阴核,同时也抽插着她的肥屄,慢慢的将妈妈的兴奋点引至最颠峰。   高潮的消退是在一分钟之后,现在,妈妈的肥屄深处是又酸又痒,这是前未所有的感觉。这是妈妈后来和我说的。   当妈妈松开了紧夹的腿。随着腿的分开妈妈再次喘息。我的手指再一次找到了那个「好玩」的洞洞,重新插入的手指感觉到了里面的粘液。我又重新在里面抽送起手指……   我的两根手指插在那粘软的屄洞里,我听到了妈妈的急促喘息声。我抠弄着那湿热的肥屄,仿佛不知厌烦。妈妈的呼吸却又越来越急促,躺在被窝里的的妈妈眼睛紧闭着,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任我弄着她那最神秘的地方。我的两根手指上面粘了一层粘粘的的淫水儿。   我当时还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动那里,那个地方就往外淌出粘粘的水儿,但我注意到了妈妈的肥嫩的屄仿佛更鼓了。那「洞」也大了很多。   「嗯……」妈妈开始不安地扭着身子,我试着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接着是第四根,「啊啊……嗯……啊……」   妈妈不自觉的开始扭动着她的头,我更加兴致勃勃地不停地抽动着自己的手,妈妈的呻吟让我更加沉醉其中。接着我像那一天晚上一样慢慢的把我的一只手都伸进了妈妈的肥大的肉屄里,   「啊……啊呀……嗯……天……啊……」妈妈那高抬分开的双腿都僵直了。   随之而来的是我感到妈妈又把被子角紧紧地咬住,从鼻子里传出轻轻的呻吟声。   我感觉那肉洞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妈妈的胸部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似乎我都能听到。   「嗯……嗯……」妈妈的嘴在我耳边很快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嘴里发出这样嗯嗯的声音,妈妈疼的吗?我边用一只手「弄」着妈妈那个洞,心里边想。   「嗯……啊…嗯……」妈妈喘气的声音越来越粗起来,而我也感觉自己在里面抠弄着的一只手也越来越是湿粘,那洞里面好像有一种水儿慢慢地渗出来。   「妈妈你疼吗?」我终于在妈妈「嗯嗯」的呻吟中停止了手的插送。妈妈没说话,妈妈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后来我才知道女人的性器官受到剧烈刺激而高潮到来时,会全身肉紧,继而抽搐,精神达到兴奋的顶点而出现空白,表现出欲仙欲死、如醉如痴的神情。表面看似是痛苦,实际上是极度欢乐。   「军儿……妈的军儿……」妈妈低下头看着我的脸,暗夜中我看见了妈妈那亮亮的眼睛,「妈妈的军儿竟然会弄妈妈了……」妈妈喘着,「妈不疼,军儿,你弄吧,妈让你弄……」妈妈竟然忽然咬住了我的耳朵当然是轻轻地说。   「傻儿子,妈那是舒服的。「妈妈在我耳朵里轻轻的说。听到了妈妈最后一句话的我仍然是不懂,「我这样抠妈妈的屄妈妈怎么还会舒服呢?舒服了怎么还会象得了病一样哼哼呢?」我心里又有了另外的疑问。但不管怎样,不再为妈妈担心的我重新又那样的玩起来。   如果说妈妈刚开始的呻吟还带着强自抑制,那她现在则完全地放开了一切。   「嗯…啊啊……嗯…啊……」妈妈的两条浑圆的大腿在下面交错着分开,妈妈用手死死抱着我。我逐渐地从女人那样的呻唤中感觉到了兴奋,我的手插进抽出也逐渐地不再是好奇的玩弄。   「啊…军儿……啊…军儿……」妈妈分开的两腿似乎僵直了。   「军儿你好会……弄啊军儿……」妈妈咬着被角喘息着轻声地叫。我用手正插着起劲,妈妈忽然用手握住了我已涨硬起来的鸡巴。妈妈的手握着我那已经硬硬的鸡巴急速的上下撸着。   「军儿…肏妈吧,军儿…妈受不了了。「妈妈边用手套着我鸡巴边喘息着急促地说。我在妈妈的喘息声中一时不明白妈妈的意思。   「不要了…军儿…妈妈受不了了……」妈妈闭着眼睛低低的呻吟着,她忽然挣开了眼,嘴唇紧咬着,「肏妈妈吧军儿……」妈妈看着我轻轻的说。   「来…趴妈的身上来。「妈妈说。我兴奋中带着好奇依言挪过身子从正面趴在了妈妈的身上。我的脸到了妈妈脸的上方,妈妈支起来的双腿在我的屁股两边分开,而我涨硬的鸡巴就顶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   我趴在妈妈的身上两手还握着妈妈的丰满的乳房,在我身下妈妈的脸就是在黑夜中也能看到如火一般的红。鸡巴顶在妈妈两腿之间,鸡巴头感觉到了妈妈那些阴毛的存在。这时妈妈的手从边上伸过去,把住了我的那个涨硬的鸡巴。   我硬硬的鸡巴被妈妈的手引导着碰到了湿湿的粘粘的软软的热热的一个地方。   「嗯……」妈妈的呼吸声急促起来,我的鸡巴头感觉到了一处粘滑。   「往里插吧。「妈妈说。我不自觉地向下面那处使劲捣了进去。   「哦!」妈妈失声的呻吟了一声,我的整根硬硬的鸡巴一下插入了一个松软、温湿粘滑的所在!」哦!」妈妈轻声地呻吟着。我的身子伏在妈妈丰满的身上,体验着从被紧包着我鸡巴那里传来的那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良久,妈妈的身子终于动了,妈妈在下面咬着嘴唇说了一句,「傻小子」   她想说话却又忍住,一只手放在了我屁股上,然后轻轻的拍了拍。我不知道她的意思也可以说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沉浸在那难言的快感中。这快感比我用手「插「妈妈的屄不知强烈了多少倍!   妈妈急促的喘息着,如果现在是白天我完全能看到从妈妈的眼里流动的水波。   「军儿,你动动……」妈妈急促喘息着轻轻的说。听到了妈妈这句话的我还是没有完全懂,但是妈妈让我动动,而且那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使我稀里糊涂的将我那硬硬的鸡巴在妈妈的那里面动了起来,刚开始还说不上抽插,而只是抽出来一点点然后在再插进去。鸡巴的头摩擦着妈妈屄里面肥嫩的肉壁,象电流一样传来我酥麻的快感让我如上九天云宵!   接着尝到了甜头的我不用妈妈再说,就只顾将那鸡巴在妈妈那神秘的肉洞中抽送起来!妈妈咬上了嘴唇,闭上了眼,就那样劈着双腿任我抽插着,但在我那样抽插不久妈妈就松开了紧咬的嘴。   「嗯……」我再次听到了妈妈的呻吟。   我就象在学校上体育课时做伏卧撑那样,在好奇的兴奋中一个劲儿的猛插。   「嗯…啊…啊…嗯……」妈妈的嘴唇启动着,梦呓似的呻吟着。我被妈妈那声音感染的更加兴奋,我对女人的第一次竟然在忘记一切中象个机器人那样重复着动作。   「啊…啊呀…嗯…天…啊……」妈妈被我肏的高抬的腿僵直了。随之而来的是妈妈呻吟声越来越大。我感觉那肥屄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鸡巴抽起来毫不费力,插的飞快,要知道我在学校体育课上做伏卧撑可是一百分。   「啊…啊啊…嗯…啊…啊呀……」妈妈被我肏得啊啊不停的呻吟着。我一边听着妈妈的呻吟声一边把鸡巴抽出,又一插到底。强烈的快感使我失去控制。我不顾妈妈的娇喘,大幅度地进出。   极度兴奋中的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不到两分钟就感到一股酥痒从鸡巴扩展到全身,小肚子里一阵痉挛,那急急而来的象过去一样的尿尿般的感觉又来了,而且难以控制,我颤栗着趴在了妈妈身上,鸡巴插到了肥屄中的最深处,精液就像决堤的洪水,我「尿」了。   和往常的尿尿不同,这次是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那「尿」一波一波地喷进妈妈的阴道深处。在我「尿」的时候妈妈没有动,似乎也身子僵直。精射完了,我也伏身瘫倒在妈妈身上。等我射完后全身软软地趴在了妈妈身上,妈妈才呼出了一口气。   准确地说我和妈妈的这第一次,我做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对于我这样的男孩这已经算差不多了。当然,那时的我还完全不懂这些,「尿」完以后只是感觉有一点累,就那样趴在了妈妈的身上不想动了。妈妈用手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很久也没有说话。我终于在妈妈身边躺下来,妈妈仍摸着我的头。   「妈妈。」我说。   「嗯。「妈妈慵懒的声音。   「妈妈你高兴吗?」我问。   「高兴!」妈妈回答着。   「真的?」   「真的,头一次这么高兴!你比你的爸爸厉害!」妈妈说。   「妈妈,我们刚才那是干啥呢?」   「你说呢?」妈妈的脸在黑夜中带着笑。   「妈妈我们刚才是肏屄吧?」我说。   「小坏蛋!」妈妈的手刮着我的鼻子「你说呢?」   「是,我知道的!」我肯定着说。   妈妈没有说话,妈妈和我脸对着脸,妈妈咬着嘴唇,做为一个女人,这样少有的娇羞的表情竟然让只有十来岁的我看得发了呆。   「儿子,我除了你爸爸,还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到过这里,妈妈只让你…   …碰……了!」妈妈的脸又再现了那种晕红。我搂住了妈妈,我听见了妈妈的心跳。妈妈的嘴贴着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除了你爸爸,妈妈的屄还是第一次让别的男人肏。」   我的手被妈妈的双腿紧紧夹着。「妈妈!」在兴奋之于我还是没有理解妈妈的意思。「我是你亲妈啊!军儿。「妈妈依旧夹着腿,手摸着我的小屁股。「亲妈怎么了?」什么也还不懂的我完全是傻傻的问。妈妈呆了呆没有说什么。   「那妈妈让你肏屄的事你会和别人说吗?」妈妈良久又怔怔地问。黑暗中我摇摇头,头碰到了妈妈的下巴。   「那,你爸爸呢?你告诉他吗?」我一愣,再次坚决地摇着头。妈妈不再说话,黑暗中妈妈把我搂得更紧,说到底那时我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一会我就因为累而很快得困起来,然后就搂着妈妈热热的身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妈妈一大早起来,把早餐准备好之后,就坐在炕边,手拿一把扇子,轻轻地挥动着。看着熟睡中的儿子,妈妈意识到她和儿子的乱伦关系已经开始了,回忆起前夜,当儿子将他的鸡巴插进她久况的肥屄里,将他的第一次给她时,肥屄内的嫩肉被儿子的鸡巴摩擦出来的感觉带给她真的是难以置信的刺激与兴奋。   但是,虽说心里有些害羞和兴奋,妈妈昨晚上的那种强烈欲望现在已经淡去。   她的心里反复的想着她和她的儿子发生了关系。那个女人会和她的骨肉儿子做爱呢?   妈妈意识到她和儿子的乱伦关系再次开始之前,现在或许是她最后去结束它的机会。她能够向儿子解释,她昨晚失去了自控,她招引他做了一件无法形容的违背习俗的事。   儿子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应该可以忘掉前夜发生的事情,他不会再同他的妈妈发生关系。但是,她又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她的乳头已经痛楚的胀硬,并且她的肥屄又开始湿了,还在不停的抽动,这一切都证明着她强烈欲望的强度。   「天啊,帮帮我,我还想要他的肏我!」妈妈心说道,当她的手伸进了被单里滑上儿子的大腿,抓住了儿子的鸡巴时,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羞红。我的鸡巴在妈妈的手里开始慢慢的变硬,并轻微的有节奏的跳动着,只是一会的时间我的鸡巴已经完全的硬了起来。我仰躺着在睡梦中呻吟着。   妈妈回想起晚上和儿子抚慰肏屄的事情,心里就会有一种兴奋刺激的感觉,自己的屄也有了痒痒的感觉,同时也隐隐有种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一种顾虑。   太阳虽然猛烈,可毕竟是清晨,窗外一阵凉风吹来,撩起妈妈的长发,使得妈妈心里的顾虑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窗外的几个花盆,花开得正艳,有几个蜜蜂绕着花在嗡嗡地舞动着。妈妈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想着昨晚的一切,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唉,做我这样的女人,真不容易……   「妈,你在想什么?」姐姐桂英的话,吓了妈妈一大跳。妈妈急忙从被子里抽出握着儿子鸡巴的手,转过身说道:「没想什么,你起来了,快把你妹妹和弟弟叫起来洗脸吃饭,吃完饭好去上学去。」   「妈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姐姐边穿衣服边问。   「没有啊!」   「那昨晚上我怎么听见你直哼哼呢,是哪里不舒服呀?」   「啊……嗯…嗯…昨晚上妈妈的肚子有些疼,现在好了,不疼了!」妈妈的脸有些微微的发红说着。   「哦。」姐姐把二姐叫起来后,又来到了我睡的炕头喊道:「小弟快起来,吃完饭好上学呀!」   说着一把就把我身上的被单掀了起来,在那一时刻,时间一秒一秒过的去,画面好似被定格了一般,姐姐一直都没再有任何动作,姐姐和妈妈看到的是我四肢伸展赤裸着身子,躺在弄得乱七八糟,淫液污迹的褥单上。   她们看到的第一个东西就是我那已经被妈妈摸硬起来的巨大的鸡巴,我那粗壮而年轻的鸡巴肿胀得几乎成了紫色,青筋突起的暴露在上面,当姐姐和妈妈盯看着我的大鸡巴时,妈妈立即感觉她的肥屄湿润起来,看着我那巨大坚硬的鸡巴翘弯在我那小腹上,不停的颤动。   姐姐当时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的鸡巴,嘴巴微微的张着,并急促的呼吸着,还是妈妈发现姐姐像中邪一样直楞楞的盯着我的鸡巴发呆。看到姐姐的呆呆的表情,妈妈急忙把被子又盖到了我的身上,用那柔软的手摸着我的脸说道:「都几点了?军儿,快起来!吃饭了!吃完饭好上学呀。」   我的眼睛在扇动,再也睡不成了的我,睡眼惺忪的翻身醒来,从炕上站起来被妈妈伺候着穿着衣服,我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昨晚我和妈妈的事,我边转动着身子让妈妈给我穿衣服边看妈妈的脸,妈妈和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妈妈那披肩的头发早已梳得整整齐齐的,而那下面的脸庞还是那样的白嫩。   姐姐呆呆的看着我那已经穿上裤衩但还是被硬硬的鸡巴支的鼓鼓的地方,小小的裤衩根本没有包住它,硕大的鸡巴头还是露在了短裤的外边。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早已是一片狼藉的褥单,又扭头看了看妈妈那微微发红的脸,「哦」了一声,又嘻嘻的笑了起来。   妈妈红着脸伸手打了一下姐姐说:「死丫头,笑什么?还不快下地洗脸吃饭!   吃完饭好上学,要不上学迟到了!」   我起了床,穿好了衣服,和姐姐们吃着妈妈早已给我做好的早饭,只有姐姐偶尔和妈妈对视一眼会心的轻笑几声,我却只顾着往我的肚子里填着东西,二姐看看姐姐又看看妈妈问:「你们笑什么呀?什么值得你们这么笑呀?」   还没等妈妈说什么,姐姐马上就说:「没笑什么,快吃饭吧!」   说完又看了一下妈妈。妈妈红着脸低着头一个劲的给我们夹菜让我们快吃。   我们胡乱的吃完了早餐,向妈妈打了声招呼,背着书包上学去了。来到屋外我感到屋外的空气格外清鲜,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姐姐却是满脸的坏笑看了看我后就和二姐及其她的小姐妹们走了。我和我的死党小华连蹦带跳的来到学校,进了自己的班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我回想着昨晚上妈妈的丰满的屁股和乳房,就连上课都不知道,班长喊起立时,还坐在椅子上,还是我的同座用脚踢了我的椅子腿,我才缓过神来,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大家喊「老师好」,接着又坐回到椅子上。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这么一个上午,也不知道老师都讲了什么。终于盼到了放学,我急忙背起书包连上学和放学常在一起走的死党小华都没理,自己就急急跑回了家。 111222333 第三章:梅开二度   中午我放学回到家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妈妈,我回来了!下午老师开会,不上学了。」   我一进屋就向妈妈报告。妈妈扭头亲切地看着我,眼睛是那么明亮,充满喜悦,又带着几分羞涩,温柔地微笑道:「乖,你先进屋待一会儿,饭马上就好了,等你姐姐她们回来就吃饭。」接着又扭过头又继续炒菜。   「妈妈,做什么好吃的呀?」我向她走去,边走边问。   「这几道菜,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她扭头瞥了我一眼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做这么多好吃的?」我好奇的问道:   妈妈的脸一红,低头小声说:「傻儿子,妈妈是要好好为你补补身体」   我在妈妈的身后看着那圆圆的肥大的屁股,我只觉得一阵火起,胯下的小弟弟立刻昂首挺胸将裤裆顶了起来。我走到她的背后,从背后抱着她,两手正好捂在双乳上,在粉颈上吻了一下,说道:「妈妈,今天一上午我都在想你!」   「不好好上课我有什么好想的?」妈妈显然很激动,声音有些颤抖。   「想着和妈妈昨天晚上的事情……妈妈我真的好兴奋呀,我都想不上课了,立即回到妈妈的身边来!」   「哎呀!不要讲了嘛!羞死人了!」妈妈连脖子都变得通红,用一只手捂着脸。我两手搂着妈妈的的腰,将大鸡巴贴在妈妈丰满的大屁股上。妈妈感到身下有东西在顶她的屁股,心中立即明白,用柔软细嫩的手一摸,不禁格格的笑了起来,她转身朝我说道:「小坏蛋,回来就不老实,顶的妈屁股生疼。」   摸着儿子那火热的大鸡巴,妈妈简直没心情做饭了。我把妈妈的长裙撩到腰间,露出她白白圆圆的屁股。她在我的手背上打了一下:「干什么呀……可现在是白天呀,怎么可以……当心你姐姐她们回来会看到的啊。」妈妈低着头羞涩地说。   当她弯腰撅屁股切菜或炒菜时,我就忍不住的把一只手从她的裙子下面伸进了内裤里,然后用手按住妈妈那丰满的长着浓密阴毛的肥屄,同时轻轻的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肥屄里面!她就这样一边切着菜、一边被我从后面抱着屁股摸着肥屄。   一直到菜切完并放入锅中炒,我那大鸡巴一直都顶着她的屁股。并将另一支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握住她那对丰满的大奶使劲揉,小腹从后面摩擦着她肥大多肉的屁股。   我这时忍不住要将自己的裤子退下来,妈妈忙道:「乖,现在不行!」   我看着妈妈问:「怎么不行?爸爸也不在家,现在我可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儿?」   妈妈当然知道我的鬼心眼,笑道:「当然,我的宝贝,你现在是妈妈唯一的男人!」   我笑道:「那你还不快些脱光衣服,儿子要看看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变大了没有!」   妈妈那秀脸此时变得绯红,小声道:「我的小冤家,大白天的,你小声点,别被邻居听见。才放学回来你就想肏妈妈?没完了,你姐姐好像知道了!」   「我不管,我就想和妈妈好!」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裙子卷到她的腰部,隔着裤衩用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和大腿。然后朝她的屄上摸去。我从后面都能看到妈妈的耳根都红了,过了一会妈妈把脸扭了过来,那秀脸上早涌出了醉人的红晕。   妈妈咬着嘴唇柔媚地小声说道:「你这个小色鬼!昨天晚上,一丝不挂地被你吻了一夜、摸了一夜、干了一夜,还没有够吗?」妈妈说着瞪着我。   「妈,我要!」我搂紧了那身子坚持着说,少男初燃的欲火一经点燃是最难压制的。妈妈任我搂着,不再说话,许久,我听见了妈妈低低的声音:「外面门插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妈妈无奈地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说:「小坏蛋!」   妈妈的声音仍然低低的软软的,妈妈弯下腰伸出嫩藕般的玉臂,把一只手伸到了我跨间,妈妈的鼻息吹到我脸上,隔着裤子,妈妈的手不轻不重的揉着我的小鸡巴。   「那妈妈今天依了你,以后却要听妈妈的!」妈妈边揉我那早已在裤子里涨硬了的鸡巴边说。揉了一会,妈妈停了手蹲了下来。「脱了裤子,让妈妈看看。」   妈妈在我耳边说。   我急忙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下,裸露出来的稚嫩的鸡巴昂然的昂着头,如一门小钢炮,那初长出来的阴毛毛短细而密。蹲在我身边的妈妈看着我那昂首挺立,宛如一门已经架起来的小钢炮咬着嘴唇轻轻的说,「我的军儿真的长大了」   说着妈妈伸出了手。妈妈握住了我鸡巴的手象昨晚一样轻轻地撸着,但不一样的是,昨晚是在黑夜中,妈妈的手在被子里,而现在,却是在白天。   我站在地上,看着妈妈蹲在我的旁边用手弄我的鸡巴。妈妈的手那样不停的动作着,妈妈现在的表情就好像就在作针线活一样,细心而谨慎。准确地说,我的鸡巴虽然很稚嫩,但已经不算小了,尤其是顶端的龟头,呈紫红色,随着妈妈手的撸动而不停地翻出来。   不多一会,我的鸡巴已经涨到了极限,青筋鼓起,龟头如同一个小鸡蛋大小并红得发紫。妈妈停住了手,我看着妈妈的眼睛里似乎有水波流转。她晕红着脸,咬着嘴唇。   妈妈站了起来说:「你在这之前还从没有看到过一个女人的屄是什么样子的吧?」(妈妈并不知道在她洗屁股的时候我总是在偷偷的看她那丰满肥润的大屄到了后来我才和妈妈说我偷偷的看她洗屁股的样子)妈妈边说边掀起裙子退下了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裤衩。   我站在妈妈面前伸出手摸着她光滑的屁股。然后朝她的肥屄摸去。一会儿,妈妈的肥屄便湿了。我虽然昨夜已经吃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屄,但那是在黑夜中,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过去虽然也不止一次地偷偷的看到过妈妈那些浓密的屄毛和浅褐色的阴唇以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但都是比较远的距离看的不是十分的清晰,而现在,却是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近距离而且是在白天见到了女人这个最神秘的所在。   站在那里的妈妈可能感觉到了我看她那里的不便,干脆抬起一条腿将脚蹬在了灶台上。这样妈妈的下身就全暴露在我的眼前了。然后她在我的头上方将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全部呈现在十多岁我的面前,我犹如似在梦中,却又如此的真实。妈妈的屁股很肥大,又很白,屁股沟也很宽,那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之间,黑亮弯曲柔软的屄毛是如此的浓密,在那肥鼓鼓的肉屄上方构成了一个倒三角型的毛丛。   然后顺着那肥大浅褐色的大阴唇一直下去,直到妈妈的股缝底处会合,而阴毛会合焦点的地方,是妈妈那深褐色又好似菊花瓣般的屁眼。   整个肥大的肉屄呈粉红褐色,肥大的屄可能是连续生产了我们姐弟三人而显得有些松弛,大阴唇向两边分开着显露出粉红色的肉沟,肉沟中间的小阴唇颜色略深一些,它们稍有一点长,微微的探出来把肉沟里面大大的阴道和细小的尿道都夸张的露在了外边。   从肥大的屄中往外慢慢的流着细细的而又粘粘的淫液,而阴道里的粉红色嫩肉都借着往外流出的淫液拼命地向外挤着,好似要借这个机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我蹲在了妈妈的胯下清晰的看见妈妈那肥嫩的大屄里面的情景……妈妈闭上了眼,我傻了一样地将头埋在了妈妈的两股之间。想仔细地把那个原来在心中最神秘的地方研究了个透。   虽然以前并不知道那些地方如何称乎,但我后来听妈妈告诉后,知道了大阴唇,小阴唇的存在,知道了小阴唇上方有一个小肉凸叫阴蒂,另外知道了肉沟中间略显得长出一些的小阴唇遮掩下原来有两个肉洞,一小一大。   上面那个细小的是尿道,而下面那个浅红色大的很多的肉洞则就是我昨晚先后用手和鸡巴插过的屄洞。而它们统一集中到一起来的称呼叫屄。   当我的两根手指插在那粘软的屄洞里,我听到了妈妈的急促喘息声。我抠弄着那湿热的肥屄,仿佛不知厌烦。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充分劈开了的雪白大腿站在那里的妈妈红红的脸上眼睛紧闭着,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任我玩弄着她那最神秘的地方。   我的鼻子离妈妈的肥嫩的大屄是如此之近,以至闻到了从妈妈那肥嫩的大屄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种淡淡的味道,那味道很怪,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骚味儿。   我的两根手指逐渐感觉到了粘滑,上面粘上了一层从妈妈那肥屄里流出的粘粘的骚水儿。   我还不知道那些水儿是什么,但这是第二次闻到了那淡淡的腥臊味道,我注意到了妈妈那肥肥的肉屄好像往外鼓了出来。那个大大的肥屄「洞」也更加的突出了很多。   妈妈那粉红色嫩嫩的阴道口逐渐充血、发红,更加张开,阴道也慢慢的张开,竟一点一点的扩张成一条管状,连阴道深处的子宫颈都隐约能看见了,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妈妈那自动打开的阴道内一环一环的粉嫩肉棱圈。   「嗯……」妈妈开始不安地扭着身子,她那齐耳的短发在扭动中披散开来。   我试着又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再后来觉得插入的第四个手指头也不过瘾了,于是我就把整只手都塞进了妈妈那肥大的屄洞中,妈妈的肥屄里显得容积很大,粘粘的骚屄水一个劲的从我的手臂和妈妈的肥屄之间的缝隙之间里淌了出来。   我伸进妈妈肥屄里的那只手触摸到了一个圆圆的软软肉球,宛如小河里的唧鱼嘴滑滑的,「妈妈这是什么呀?」我好奇的问妈妈。当我用手碰着这个软软的肉球。   妈妈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下肥嫩的屄开始痉挛,从屄中涌出大股的淫液,巨大的快感使妈妈身体微微的躬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微微的哆嗦起来。张开的脚掌使劲的翘起,脚指也都分开到了极点。   除了因呼吸腹部上下起伏外,妈妈眼睛微闭彷佛是一个上了麻醉失去知觉的人。当她又一次挺高屁股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时。听到我的问话,妈妈睁开了眼睛抒了一口气说:「我的傻儿子,那是妈妈的子宫也是妈妈的屄心,别碰它了,再碰它妈妈就会受不了了。」   妈妈说着身体还在不住的微微抖动着,我的右手拳头因为妈妈极度的兴奋阴道里的嫩肉收缩全部被肉包住……   「儿子啊……多捅一会儿……妈妈的屄好舒服啊……啊儿子……喜欢不喜欢妈妈的大屄呀?你好好玩吧……」   妈妈兴奋地再也忍不住又把两腿往两边使劲的分了分,感觉自己的骚屄痒得受不了,妈妈稍稍抬了抬屁股,涨红了脸小腹向下使劲用着力……   「啊……明儿……我的好儿子!」妈妈的头左右扭着低低地叫着。   我兴致勃勃地不停地动着自己的手,妈妈的呻唤让我更加沉醉其中。   「啊啊……嗯……啊……」妈妈不自觉的扭动着她的头,散开的头发披散下来,半遮着妈妈绯红的脸。我的手湿极了,里面的水儿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不要了……军儿……妈妈受不了了……」妈妈闭着眼睛低低的喊,她忽然挣开了眼,嘴唇紧咬着:「肏妈妈吧,军儿……」妈妈红着脸看着我轻轻的说。   我听妈妈这么说就抽出插在妈妈屄里的手站起身来,扳转妈妈的身子把她的上半身朝洗碗池压去,妈妈的双手撑在池边,弓着身子,蹶起了屁股,我用手夹住我那暴涨起来的鸡巴,找准妈妈的屄口,用力一顶便插了进去。   这是我的鸡巴第二次光顾妈妈的这个肉洞了,与前一次相比,十多岁的我已有了一点经验,这次不再用妈妈用手指引,鸡巴刚插进去我就迫不急待地抽插起来。随着我屁股的前后耸动轻快地一下下撞击着妈妈的肥屁股。   妈妈在我插进去时哼了一声,一只手反过来搂紧我的屁股。我的两只手抓住妈妈那两只丰满的乳房,也许是在白天我和妈妈都略显得有些紧张?尽管妈妈的屄水汪汪的,但开始插进去时的觉得还不是很顺溜,于是先轻柔地抽插了七八下,待鸡巴完全地沾到淫液后,便很顺畅了,我就大力地抽插起来,妈妈伏着身子随着我一次次的插抽而啊啊地低叫。   龟头摩擦着里面湿滑热热地肉壁,我爽得都飞上了天!我双手搂着妈妈丰腴的屁股儿,从后面狠狠的肏着这个肥大的肉屄!   这次没有换姿势,而且肏得特别久,足足肏了十几分钟,妈妈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上半身已经是伏倒在洗碗池边了,我伸手摸到她的大腿根部,发现两人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快流到了她膝盖部位了。妈妈极为配合地扭动着屁股来迎合我的进攻。   「啊……嗯……啊啊……呀……」妈妈的身子更低的伏下去,肥大的屁股更高地向后面抬起,屋子里响着妈妈消魂的呻吟。我感觉到自己那些刚长出来的毛儿被那些水儿浸湿了,粘在我的卵蛋上,我起来后那些毛儿又粘着妈妈的大腿内侧,这使我有一些疼。   到了后来妈妈开始不自觉的主动向后面耸动起屁股来迎和我的插送,她的头发向脸的两边滑下去,如一束诱人的黑瀑。妈妈「啊……啊」的叫声不知不觉开始带着哭腔。   一会儿,妈妈的屁股不再扭动了,她半瘫在那边一动不动,只任由我的鸡巴在她的屄里横行霸道地进进出出驰骋扫荡,我又抽插了数十次,身子一抖,鸡巴在她的屄里跳动了几下,便全军覆灭了……在射的过程中妈妈的叫声嘎然而止,她整个伏着的身子仿佛一下子僵直了。   等到我的鸡巴在那洞里面完全软缩并自己滑出来以后我才离开了妈妈的身子。   妈妈好像也没了力气,整个人脸朝下趴在洗碗池上,大屁股毫不在乎我的存在而裸露在我面前。   良久,妈妈才起了身,脸红红地光着屁股走进屋里在炕头上拿了一些卫生纸,然后当着我的面站在那里用纸仔细擦着两腿间湿漉漉的肥屄。   当妈妈发现我还直勾勾的看着她,脸更加红了,啐了我一口,没说什么也没有遮掩自己的动作,仍咬着嘴唇勾着头擦拭着下身。等忙完了妈妈穿上了裤衩,然后回过头盯着我说:「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还不快穿上裤子,你姐她们马上就要回来了。」   大姐、二姐她们是在我刚把门打开后才放学回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把我急死了!」妈妈问。   「明天是星期天二妹她们今天老师补课补晚了,而且作业还多,我等她了。   」大姐说。二姐却回来很高兴,和妈妈说了一阵话后就和我打闹个没完。妈妈和大姐去厨房做饭去了,不一会我就听到了一阵诱人的饭香。   「小弟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二姐问我。我一呆,「上完学就回家里来了呀」我说。」做作业没?」二姐问。   二姐就这样,虽然比我大不了两岁,却比大姐还喜欢管我,也许她在学校当班长管人管惯了吧。她的脾气和大姐一样,挺泼辣的,也许年轻时妈妈也是这样吧。   「做了!」我骗二姐说。   「做什么做了!」妈妈端着饭正好进来,白了我一眼,   「再说瞎话小心挨打!」   「快吃饭吧!」妈妈放下了碗筷吩咐我。我笑嘻嘻的看了妈妈一眼后就和姐姐们一起坐下来吃饭。   一下午大姐与二姐和我在家做作业,我想出去玩,姐姐也不让我出去非逼着我写完作业才可以出去,到了晚上吃罢晚饭,离睡觉还有一些时间,又因明天是星期天,所以大姐和二姐和妈妈说着明天怎么上街去买东西,都要买些什么。   我则无聊的坐在凳子上看着故事书,可是书里都有什么我一点也没有看进去,脑子里都是妈妈那丰满的大乳房还有那迷人的肥屄。   终于到了睡觉的时候,我急急忙忙脱了衣服钻到了被窝等着妈妈躺下,当妈妈躺下后大姐却不和往日一样和二姐说一些学校的事情,反倒和妈妈说的很起劲,一点睡觉的意思也没有。我躺在被子里心里越来越急,把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妈妈的乳房上摸了起来,当我把手摸向妈妈的肥屄时,妈妈去用手把我的手拿开了。   「你姐她们都在呢!」妈妈喘息着扭头轻声地在我耳边说。   「妈!」我低低的叫了一声。   「不行,今天不行,你姐她们会看见的!」妈妈低低地声音。   「可是我很难受啊妈!」我撒着娇说。   「不行!」妈妈坚决地拒绝着。这个时候姐姐却把被蒙在脸上偷偷的笑着。   这个晚上到底妈妈也没让我如愿,也许我的年龄还是小吧,缠了妈妈一会儿没有遂愿也就困了,最后不知不觉地搂着妈妈的身体睡着了。 第四章:我与姐姐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身旁。看来是妈妈起来到厨房做早饭去了,而大姐却和二姐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呢。   也许是天热的关系姐姐把被子都踹在了脚下小小的裤衩紧紧地兜在那圆圆的屁股上,小小的背心已经保护不住那已渐丰满的乳房,一对白嫩尖挺的乳房仿佛是那雪白的馒头上点缀上了一个红红小樱桃,已经挤出那小小的背心露在了外面的白嫩尖挺乳房,让人看着那嫣红的乳尖很想在上面咬上一口才好。   我正看得起劲,这是妈妈走过来,看见我在看姐姐,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姐姐露在外面的乳房,于是用手在我的脸上掐了一下,趴在我的脸上轻轻地说:「小坏蛋,姐姐的身子你也看?是不是姐姐的比妈妈的好看?」   我伸手搂住妈妈的脸亲了一下说:「还是妈妈的好,妈妈的奶子又大有软,摸着好舒服的!」妈妈也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就你会说,小坏蛋。」说着把手伸进被窝里揉了揉我那看姐姐时就硬起来的鸡巴又说:「别看了,喊你姐姐们起来吃饭,吃完饭去上街买东西!」   还没等我用手摸到妈妈的乳房时,妈妈已起身走回了厨房。这时我的色心已起,于是我仗着胆子借着推姐姐起床的机会,把手按在了姐姐那像馒头一样的雪白的乳房上。   当我按在姐姐那软软的挺挺的这一对白嫩的乳房时我感到姐姐动了一下,那柔软而又有弹性,粉红粉红的小乳头在胸前微微颤抖并慢慢地坚硬勃起。   我的手抚摸着这一对白嫩柔软而又有弹性的乳房,似乎在睡梦中的姐姐轻轻地扭动着。我有些按捺不住了,鸡巴已是红通通的挺立着。   「嗯……」姐姐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的腰。」啪「的一声我的屁股上轻轻地被打了一下,我回头一看原来妈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旁后打了我一下说道:「小坏蛋,不许这样,她是你姐姐。快下地洗脸吃饭。」接着又把姐姐们喊了起来。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妈妈对我真的太好了,我摸了姐姐的乳房她看到了也不生气。   到了后来姐姐告诉了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姐姐看我和二姐都睡着了才和妈妈说了她什么都看见了,而且也很喜欢看妈妈肏屄的样子,希望妈妈能答应她,让她看妈妈和我肏屄的样子,并且也很希望能摸一摸弟弟的鸡巴,看看摸着弟弟的鸡巴是什么样的感觉,同时也很希望能让弟弟摸一摸自己。   妈妈听了姐姐的这些话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心里感到人的欲望一经被打开释放出来那就再很难被压制关闭起来的。   同时妈妈也感到姐姐也大了什么都懂了,既然姐姐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于是就把事情的前后过程简略的和姐姐说了一下,并同意了姐姐的要求。但前题是要姐姐必须答应她的两个条件:   一、绝对不能对外人说,包括自己的爸爸和妹妹。   二、不能让我知道我和妈妈肏屄时姐姐在偷偷的看着,因为毕竟我们还小这些事情我们不应该知道。姐姐都答应了。于是被瞒着的我就出现了早上的这一幕。   吃完早饭后,妈妈带着我大姐二姐和我去上街买东西,去的时候两个姐姐一路上就是有说有笑的,都是很兴奋。只是姐姐总有些躲着我的眼光。早晨发生的事让她现在还感到有些羞臊。每次看到我的眼睛再看她都红着脸扭过头。   商店里卖各式服装的倒不少,只是商店里面稀稀罗罗的没有什么人。妈妈给她们每人买了件漂亮的衣服。而我却对眼前的衣服看都不看一眼。倒是对玩具很是感兴趣,这好像都是男孩子的特性吧!   妈妈给姐姐们买完衣服后和大姐两个人对漂亮的内衣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把我和二姐两个人晾在一边,两人挑了好一会才买回了几条。   买完东西回来时要爬一个大坡,因为天气很热,除了我们四个人在走路,大路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了。只有躲在树上的蝉「嘶嘶「的叫着仿佛像我们诉说着天气的炎热,也劝我们像它们一样到树底下来乘凉。   当我和妈妈爬上坡时,大姐和二姐早已把我和妈妈拉下了很远很远,妈妈的头上不停地冒出汗珠,身上的衬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一大片,汗渍使得她的衣服贴在了身上,胸前的奶子更是被湿湿的衬衣紧紧地包住挺在那里。   「这天真热!」说完天热的话后,妈妈就把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衬衣解开,两只汗淋淋鼓鼓的大白奶子象肉球一样从衣服的约束下解放了出来。   虽然已是三个孩子们的母亲,但它们十分丰满也极富弹性,两个滚圆的奶子随着妈妈走动的上下左右来回颤动着,它们就象生在女人胸前两个活蹦乱跳的肉球,这情景令我禁不住眼花缭乱。   我的鸡巴又开始有了变化,自己感觉到原先还安份的鸡巴,已经一跳一跳的很不老实地慢慢向上翘了起来。   当我和妈妈经过一片小树林,妈妈尿急要去小解,让我把风,妈妈来到一块大石头后边,背对着我把裙子向上掀起,粉色内裤拉到膝盖,就蹲下去尿尿。妈妈大概是已经憋了很长的时间了。   她一蹲下去我便马上就听到一阵极有刺激性的尿液喷射出来的声音,喷射出的尿液形成了很扁很宽的一条水流,象遄急的瀑布从天而降,落到地上铿锵有声,而且我还看到淡淡的黄色的尿水把她前面的泥地喷射出了一个小小的水坑。   好长一会才渐渐细小,最后再也无力喷射,残余的尿液顺着屁股中间的裂缝四处流淌,把个屁股弄得到处湿淋淋的。   妈妈是背对着我蹲下去小便的,虽然有块石头挡着,但我还是从后面很清楚地看到了一个裸露的女人,尤其是她那肥肥白白的大圆屁股,还有屁股沟里面的一簇屄毛,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瀑布终于不再流淌了,妈妈仍然蹲着,我看见妈妈再不时的收缩着菊花似的屁眼,随着妈妈屁眼的收缩,屁股中间的裂缝里还有小便淅淅呖呖的滴落。   又过一会,我看见从妈妈那宽大圆润的屁股中间的裂缝里慢慢溢出一串乳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液体慢慢的拉长,最后有六、七厘米长,有点象胶水,有点象鼻涕,也有点象精液,晃晃悠悠的挂在她因湿漉而有些发亮的美丽屁股中间的裂缝上。   到了后来结婚后我才知道,这就是女人特别是结婚以后的女人常有的白带,从妈妈屄里流出白带的粘性比较好,我看到妈妈把屁股翘得高高地使劲不停的晃悠和上下抖动着,显然是想要把挂在屄上的白带和沾在屄上和屁股上的尿水甩掉。   但是妈妈晃悠了好半天,倒是把尿液抖掉了不少,但到底还是没有把那串晶莹的露珠给晃悠掉,无奈之下,妈妈只好用卫生纸擦了,当妈弯腰撅起屁股来用卫生纸擦那的时候,那宽大的屁股中间的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直线就显得更大了。   屁眼周围的肌肉便一缩一缩的,屁眼的颜色则是淡淡的褐色好像是刚刚绽放的菊花十分的好看,妈妈那浓黑的阴毛更是明显的性感,黑色柔顺的阴毛以及明亮雪白的大腿在我的的眼前晃动着……   张开双腿在儿子面前几步远地方尿尿的妈妈,当她用高高翘起屁股上下摆动的姿势甩掉尿水的时候,女人阴部的一切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在那条深色的屁股缝里,我看到了女人淡淡的褐色屁眼和被黑毛包围着的肥嫩的大屄。   她的两片阴唇张开呈现着诱人的褐红色,阴唇和屄毛以及屁股上还沾着点点尿液,浅黄色的尿液在女人不断的甩动下,纷纷落了下来,象颗颗闪亮的明珠。   看着妈妈最隐密的地方,这使我的表情变得迟纯起来,当时我的眼睛已经变得发直,它们一动不动地死死盯在了女人那个叫作屄的东西上面。第一次大白天的在外面见到女人身上的这些隐密,在条件的反射下,我的鸡巴立即猛地硬挺了起来。   「军儿啊,看你真的像个呆子了,看什么呀看得眼睛都直了,妈妈就那么值得你看吗?」当妈妈把挂在屄上和屁股上的白带和尿液用卫生纸擦干净站起身后,看着我的傻样说。我红着脸又羞又窘说不出一句话……   刚一回到家里,二姐就有个同学来找她玩,二姐高高兴兴地就出去和她的伙伴玩去了。   家里就我和妈妈跟大姐三个人了,大姐性格和妈妈一样,好说好动是个乐天派。我们三个人在家里叽叽喳喳的倒也不寂寞。我和姐姐在家里下着跳棋,妈妈在旁边给我们助威。   我看到妈妈在我身边俯身看棋的时候胸前的两个大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时,我的鸡巴又情不自禁的打起了立正。   我发现姐姐手拿着棋子迟迟走不上一步,只见她两眼闪闪发光,整张脸红卜卜的,似乎有点害羞的样子。而且眼睛总在不断的看着我的两腿之间,我顺着她的眼光低头一看,发现我那硬起来的鸡巴早已把裤子支起了个鼓鼓的大包。   当妈妈和姐姐都看到我发现时,姐姐按了一下妈妈的大腿和妈妈用眼睛对视了一下,会心的笑了起来。我突然觉得我好难堪啊,于是就假借要出去尿尿,跑了出去。   等我跑到屋外被凉风一吹,欲念很快的消退了下去,鸡巴也就软了下来,等我返回到屋内时看到妈妈和姐姐也不知在说了些什么,最后妈妈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并且很无奈的说:「唉,真拿你没办法!」   我回到屋又和姐姐下了盘棋后,姐姐忽然对我和妈妈说她要出去找同学办点事,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红红的脸点了点头,姐姐一脸坏笑着看了看我和妈妈就走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了,在我小小的内心里早就在盼着这一刻。我从棋盘上抬起头,正看见妈妈也抬起头来看着我,妈妈此时的脸竟红红的像一块红布。我再也忍不住,在走过去就抱住了妈妈的身子。   妈妈一动不动坐在那里让我搂着,她轻轻用嘴在我耳边哈气,「是不是又想妈妈了?」   妈妈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十多岁的我哪里见识过女人这样的温存,也说话就急不可待地就动手去剥妈妈的衣服。   「去!」妈妈啐道,用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和你爸爸一样是个急色鬼!」   她推开我,自己却慢慢的脱下了衣服。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和上次一样,妈妈只是把上面的衬衣敞开了没有脱下,而把裙子和粉色的内裤完全脱掉了,我看着妈妈在我面前倚着迭着的被子半躺下去并向上抬起了两条分开的大腿摆好了姿势。   当我急急忙忙的脱掉裤子爬到炕上,这个已近四十岁的女人早已是满脸通红并已经出现了急促的喘息。   如果说第一次妈妈让我摸她时她还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那么经过第二次以后,她的内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一个男人。   窗外一颗大树,枝繁叶茂,吸引了众多的蝉虫,一个劲地叫个不停,仿佛互相传递着都看到乐屋内春光一般地「嘶嘶嘶「叫着,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在阳光照映下,那肌肤更显得洁白、细腻、鲜嫩。看着妈妈全身雪白的肌肤嫩肉,我的欲焰急速地升了起来。   我爬上了妈妈火热的身体,先吻着妈妈丰满的肥乳,她则辗转着娇躯,急促的喘息着,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颤抖着。妈妈伸出两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套弄着。   我的大鸡巴在她的搓揉下粗长壮大了起来,妈妈用手指搔揉着我的两个睾丸,握着大鸡巴往她的嘴里塞去,龟头经过妈妈香舌的啜舔更是涨得像一粒红通通的鸡蛋般填满了她的小嘴。   我挺起腰身,调整好角度,把妈妈的小嘴儿当成妈妈的肥屄般进进出出地插干着。妈妈自然而然地张着小嘴,让我将鸡巴在她的嘴里般进进出出地插着。   我知道妈妈的嘴以前一定不止一次的让爸爸也这样搞过,想到这些我更加兴奋。我弓着身体双手扶着炕动起跨部,让稚嫩而坚硬的鸡巴从上至下在妈妈的嘴里一出一进,出时只留龟头在内,进去时却一插到底直捅到女人的喉咙深处。   妈妈的口腔里温滑又潮湿,鸡巴在里面的抽送不时轻轻碰触到那些坚硬的牙齿,和屄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明显让我感觉更加刺激。   我双手撑着床上下耸动跨部狠干下面女人这张嘴,就好象在干她的下面那个「嘴「一样。我的肉囊拍击着妈妈的脸颊,坚硬的鸡巴进出她湿润的小嘴的速度越来越快,从酥麻的龟头处传来的快感使我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般飞了起来。   妈妈一开始还用手套着我的鸡巴挡一下,免得我冲得太狠令她难过。可是我干着干着她就放弃抵抗了,双手搂着我的屁股任我狠狠地她的上面的这个「屄「,只是晕红的脸上双眼求饶似的看着我,可偏偏她的眼神又那么迷茫那么饥渴,只能促使我干得更加的用力,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唔……」可能是我插得太深,妈妈突然噎住了似的咳起来,她吐出了嘴里的鸡巴,咳个不停,「你从哪儿学的!」妈妈骂着手用力拧我屁股上的肉。   「怎么跟你爸爸一样,你爸爸喜欢这样你也……」妈妈好像说不下去,又用力拧……   当我握住妈妈的双手放到身体的两旁,又轻轻分开妈妈的双腿,妈妈则顺手从床头拉来个枕头,右手支着炕把自己的身子凌空支了起来,左手熟练的把枕头塞进自己那凌空的屁股下面,等到放开右手,妈妈的肥屄已经完全暴露出来,整个肥屄向上突出。   接下来妈妈把双腿轻轻往两边掰开,让双腿变成曲膝外展的姿势,这种姿势跟女人接受妇科检查时的姿势很相象。屁股被垫高了,两腿向两侧大大的展开了,妈妈那肥嫩的大屄已经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以至本来就肉乎乎的大屄使劲向外鼓了出来。   淡褐色厚厚的大阴唇向两边咧开着,长长的深红色的小阴唇也不甘示弱的拥着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把裂缝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充分的暴露出来,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肉凸'阴蒂'也探头探脑的露出它那小小的脑袋来,淡淡褐色菊花似的屁眼也跟着一紧一缩的动着。   妈妈那肥嫩的大屄开始向外鼓胀,粉红色的阴道口慢慢地张开,然后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妈妈的大肥屄上布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妈妈扭动着她那丰满肥胖的屁股,两腿大大的张开,双手捂在了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上,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肉屄中滴落下来。我看着躺在炕上张开大腿的美艳的妈妈,那股骚媚透骨的淫荡模样,刺激得我大鸡巴更加暴涨。   我猛地纵扑了上去,压到妈妈丰满滑嫩的肉体上,迫不及待地把粗硬的大鸡巴,顶住那湿漉漉的屄口上,迅速地将屁股向下一挺,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戳进了妈妈的肥屄之中了。   那硬硬的粗大的鸡巴用劲地向前一顶,妈妈那肥嫩的大屁股往上一迎,撞个正着!子宫口深深的含住了我的龟头不放,妈妈长长呻吟一声:「哦……」   我尽最大的可能的将硬硬的鸡巴往妈妈那肥嫩的大屄的深处猛插,这是我的鸡巴第三次光顾妈妈的这个肉洞了,与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我不再是哪朦朦胧胧的小男孩了。   我懂得了怎样去肏女人的屄能使女人兴奋起来,因为我发现只要我的大鸡巴往妈妈的肥屄里的一处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妈妈肥屄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箝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我的鸡巴往里面吸吮进去。   这时的妈妈整个丰满的身体就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妈妈的双腿也情不自禁紧紧的缠夹在我的腰上,肥嫩的大屄更加突出的挨着我的大鸡巴的插干,妈妈的双手毫无意识的紧搂着我的背部,像条八爪鱼一样把我紧紧的搂住,并且娇躯直扭,肥嫩的屁股高挺、狂扭着迎合着我抽插的速度。   温暖湿润的肥屄也一紧一松的吸咬着我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往外流个不停。强烈的快感更让我不停的撞击着妈妈那高高挺起来的肥大屁股。在我的大鸡巴深深插进妈妈肥屄里的屄芯时,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肥大的屄口磨磨,再狠狠的插进去。   我感受到妈妈的肥嫩的大屄里的嫩肉正像欢欣鼓舞般的缓慢韵律的收缩、蠕动着!而淫水也不断的随着大鸡巴的插入和抽出而从妈妈的肥屄里流了出来,更使妈妈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   「喔……好啊…嗯…喔…好粗…啊…好涨喔……嗯……真叫人受不了……」   妈妈哼了起来。让我更好奇的低头看着我和妈妈的结合处,只见到妈妈的肥嫩的屄口扩张的软肉,随着我的鸡巴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当我的鸡巴抽出时又跟着翻了出来。   我可以感受到妈妈屄里的嫩肉紧紧抱裹着我的大鸡巴的奇妙感觉,时松时紧,那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啊…我的屄好爽喔…啊…小军…妈妈的心…让你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喔…快…再来…妈妈要用力顶…啊…对…用力干…   喔…酸痒死了…嗯……」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我耳里,有如天籁般令我兴奋不已。   「啊…小军的大鸡巴…插的妈好涨喔……啊……涨死妈妈了…喔……」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妈妈用手按着我的屁股将我的大鸡巴快速的插进她的肥屄里,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大鸡巴给了妈妈极舒适的感觉,   一边肏着妈妈的屄,一边说:「妈妈……我肏你的屄……儿子要天天肏你、要天天肏妈妈的骚屄,喔……喔……」   我和我妈的身体里,都隐藏着对乱伦这种禁忌性爱的快乐期待,一旦世俗的道德面具撕下,就像大河决堤一样的奔流不息。我感到妈妈一股股淫水喷洒在我那龟头上,在妈妈的子宫口一吸一吮的快感中大鸡巴传来了酥麻感,我的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肥嫩的大屄里吐出了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屄芯里。   我那又急又浓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妈妈的肥屄的花心里,妈妈也被我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直抖、肥嫩的大屁股连连的摆动,妈妈也随着我精液的喷出又泄了一次。   嘴里喃喃叫道:「啊……好热呀……大鸡巴儿子……射的妈妈忍不住……   又要泄给大鸡巴的儿子…喔…泄了…啊…又泄了…啊…好儿子…妈妈从来没有这爽过……啊…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喔……真得爽死了…啊……」   只见妈妈的身体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整个人就瘫在了炕上,两股精液在妈妈的肥屄中互相激荡着,我们自然的把对方搂得紧紧的,母子俩人全身都在颤抖着、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妈妈那流满香汗的粉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   等到妈妈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我才从妈妈的身体上爬了起来,看着妈妈全身的肌肤被从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照的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的翘挺着,肥嫩的屁股往她身后高高的突出着,肥嫩的大屄高耸多肉,阴唇娇红,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性感迷人。   难怪妈妈会这么迷人,尤其是妈妈的肥屄里面还不断的流出我,她亲生儿子的精液,我真是感动的认我不知是那来的福气,竟然能和她做母子,更有机会和她大玩乱伦的游戏!看着妈妈实在累得受不了,微微闭着眼睛喘息着,我心疼了,于是我拥着妈妈躺在炕上享受我们这对母子肏屄后的舒畅。 111222333  当我翻转过身一抬头时,突然发现大姐满脸潮红,衣服已经解开了,身上的裤子早已不知了去向,只有鹅黄色的小内裤也已经退到了脚腕之处,全身赤裸着站在炕前。   姐姐一只手握着乳房,一只手不停地抚摸自已的嫩屄,屁股扭动着。身体象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   我看到从她的嫩屄里涌出一股股的淫水。那露在外面圆鼓鼓的奶油色的小屁股和那湿滑不住抽搐的嫩屄上此时淫水汪成一片,整个嫩屄亮晶晶的。   姐姐的阴毛不多,像一条山脉的山脊一样从大腿根处向上延伸,她的小屄并不像妈妈那种成熟女性的屄一样露出阴唇,而只是一条小肉缝,从细细肉缝里淌出了很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一直流到膝盖上,在阳光下显得可爱极了。   我呆呆的看着这迷人的景象:姐姐的小嫩屄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因极度兴奋已从的嫣红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的细细肉缝里鼓了出来的。我的眼光越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上。啊!酥胸上的乳房真的漂亮极了。   只见裸露出的双乳雪白光滑,丰满而坚挺,坚挺而又圆润,巍巍挺立呈角锥形,象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犹如两粒花生米似的乳头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当中。鲜红色的乳头宛如一对红红的草莓,点缀在她那两只雪白的、仍在发育的乳球上……   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象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呼吸立刻停止了几秒钟,竟然不知道我的手该往那里放才好,妈妈感觉到了我突然间的静止不动,于是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我正在傻傻的在看着全身赤裸不停地抚摸着自已的小嫩屄,而且屁股在忘情的扭动着。身体象触电一样不停地颤抖的姐姐,急忙说:「桂英你怎么出来了啊?我不是不让你上跟前来的吗?」   姐姐突然间听到妈妈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震她的两腿竟然一软,跪在了地上,两手支撑在炕面上。   原来当姐姐看到我的鸡巴把裤子高高的支起来的时候,姐姐早已是淫心起伏,胯下的嫩屄也湿了起来,当我害羞借口跑出去尿尿时,姐姐就和妈妈说要妈妈和我肏屄她很想看这个过程。   妈妈开始很坚决的不同意,但经不住姐姐的软磨硬泡,苦苦的乞求,并还听姐姐说她也看到过妈妈和爸爸肏屄的过程,当妈妈听到姐姐说早已偷看过自己和丈夫肏屄的情景,心里突然觉得兴奋起来。   心里隐隐的产生了一种很刺激的感觉,想到自己和儿子在炕上肏屄,把自己的两条大腿分开,让儿子把粗大的鸡巴插进屄里尽情的抽插,而在旁边偷偷的观看的是自己的女儿,那个场面真的很兴奋很刺激,想到这里感到胯下的肥屄里竟然流出了淫水,经小风一吹凉凉的。   于是半推半就装作很是无奈的答应了姐姐的要求并说:「只有这一回,而且只能是偷偷的看,不能让你弟弟知道了,也不能和妹妹说起这件事情!」   姐姐一听妈妈同意了。马上高兴地全都答应了。于是就发生了上面的我回来后,姐姐草草的就和我下了一盘棋后,就说找同学有事走了的事情出现。   其实姐姐并没有走,而是在外面转了一小圈后又偷偷的溜了回来,趴在窗户边上看我和妈妈的肏屄过程,当看到我把粗大的鸡巴放到妈妈的嘴里和妈妈口交时,姐姐就觉得心里开始痒了起来,并觉得有一条热线从心里往小腹延伸,并一直延伸到了两腿之间的阴部。   很快两腿之间的小嫩屄开始发热、发痒,好像有很多的蚂蚁在来回的爬走,而且同时感到两个乳房热热的麻麻的痒痒的,两个小小的粉红色乳头如同打气般的鼓了起来,犹如两粒花生米一般似的竖立在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上。   于是姐姐解开了上衣,用细细的手指捻动着竖立起来的乳头想以解乳房上麻痒的感觉,哪知用手指这么一捻不仅乳房上的麻痒没有解决,而且两腿之间的嫩屄也很快的感觉到了强烈的麻痒,这时姐姐觉得从嫩屄里往出流了很多的液体,两腿之间感觉到湿湿的很是不舒服,姐姐忍不住把右手伸进裤子里,手指插入湿淋淋的嫩屄里挖弄,肉洞溢出浓浓的蜜汁,流到大腿上。   姐姐只好偷偷的把裤子脱点放在一边,用左手继续捻捏着粉嫩的乳头,右手则伸进了内裤里摸着自己嫩嫩的小屄。边看边用颤抖的手指在充血勃起的阴核用力揉搓,左手握紧丰满跳动的乳房,食指在硬硬的乳头上摩擦时,很自然的扭动起屁股。灼热的子宫猛烈收缩,溢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滴在地上。   当看到我把鸡巴从妈妈的嘴里抽出后猛地插入了妈妈的肥屄里时,心头一颤,乳房和小嫩屄更是麻痒难耐,姐姐用左手使劲的捻捏着粉嫩的乳头,两腿则用劲夹着扣挖着嫩屄的右手,同时圆鼓鼓奶油色的小屁股不停的扭动着。   后来姐姐发现从窗户那里看不到我的鸡巴是怎样肏进妈妈的肥屄里的样子,于是又悄悄的进了屋走到了门口,把门轻轻地推开一条缝,姐姐从缝隙中正好可以看到在炕上埋头苦干的我和妈妈。   妈妈躺在床上曲起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得开开的,我伏在妈妈的身上,大力快速的耸动着屁股,鸡巴进进出出的抽插着,但见妈妈肥嫩的大屄边上的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把妈妈兴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   妈妈微张着嘴,半闭着眼娇喘着,肥大的屁股直摇,嘴里不停的浪叫:「嗯嗯……好……好爽……用力……啊……太舒服了……」   透过微开的门缝偷偷看到我和妈妈正在肏屄的过程,也看到了妈妈将我坚挺的鸡巴纳入那肥嫩的大屄里任其快速抽插的画面。姐姐在门外蹲着偷偷的自慰,自己也不记得激烈地泄身了多少次。鹅黄色的小内裤早就被爱液浸湿,只好脱到膝盖的下面。好几次她都想推门进来,让弟弟的大鸡巴也来塞满她饥渴得简直快要发疯的下体。   当看到妈妈整个丰满的身体就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妈妈的双腿也情不自禁紧紧的缠夹在我的腰上,肥嫩的大屄更加突出的挨着我的大鸡巴的抽插,又看到妈妈的双手毫无意识的紧搂着我的背部,像条八爪鱼一样把我紧紧的搂住,并且娇躯直扭,肥嫩的屁股高挺、狂扭着迎合着我抽插的速度。   看着妈妈那温暖湿润的肥屄也一紧一松的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插在不停的动着时,淫水更一阵阵的从嫩屄里往外流个不停。强烈的快感更让姐姐不停的用手口挖着因为蹲着而高高鼓出来起来的嫩嫩的小屄。   姐姐看着妈妈那非常舒服的样子,又听妈妈嘴里说着:「啊…我的屄好爽喔…啊…小军…妈妈的心…让你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喔…快…再来…妈妈要用力顶…啊…对…用力干……喔……酸痒死了…嗯……」   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姐姐的耳朵里,有如天籁般令姐姐兴奋不已。听着妈妈说着:「啊…小军的大鸡巴…插的妈好涨喔……啊……涨死妈妈了…喔……」   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又用双手按着弟弟的屁股将弟弟的大鸡巴快速的插进她的肥屄里,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姐姐知道弟弟的大鸡巴给了妈妈极其舒适的享受。   看着弟弟一边肏着妈妈的屄,一边说:「妈妈……我肏你的屄……儿子要天天肏你、要天天肏妈妈的骚屄,喔……喔……」   「喔!老天!」她激动气喘吁吁的在内心娇喊。她把两只手指用力插入嫩屄里,突然强烈的刺激感使她激烈的发抖。她的眼睛不能离开弟弟那巨大坚挺的鸡巴,她想要他,她想要弟弟的粗大的大鸡巴。姐姐呼吸急促,屁股频频扭动,眼睛放出那媚人的异彩,嘴唇火热,嫩屄儿自动的抽搐着,春水泛滥,好想让弟弟猛干一番……   姐姐情不自禁的走到了跟前想近距离的看着妈妈和弟弟的性器交合处,当时我和妈妈都正处在极度的兴奋当中所以姐姐到了跟前我们也都没有发现,直到我和妈妈肏完屄后想抱着妈妈躺一会,当翻过身来才看见了姐姐。并看见了姐姐那迷人的全裸身体,也看到了姐姐那淫荡的样子。   听了妈妈和姐姐的讲述,我才知道我被蒙在鼓里,在不知不觉的当中和妈妈给姐姐做了回现场表演,难怪妈妈刚才是那样的兴奋,原来知道姐姐看我和妈妈的肏屄,妈妈当然觉得很是刺激了!想到这里我故意的装出生气的样子说:「好啊!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看我还理你们不!」   说着我就装出要下地走的样子来。姐姐一看到我要下地走,急忙想拦住我,可是我和姐姐都还没有穿衣服,我们一下撞了个满怀,姐姐那粉嫩雪白光滑,丰满而坚挺,如同馒头一般的双乳正贴在了我的胸前,我感觉出姐姐那一对比馒头略大,滑若羊脂,软若海棉,富有弹力,白腻滑嫩滚烫的乳房后面怦怦的心跳。   姐姐「啊……」地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到了胸前。这时在炕上已经坐起来的妈妈笑着说:「桂英你别理他,让他走,我看他光着屁股能上哪去?」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和姐姐互相看着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我一把抱住姐姐说:「好啊,你看够了我,我也要看看你。」   说完就把姐姐抱到了炕上,我压在姐姐的身上,感觉简直爽死了!刺激的人要兴奋死了!当我用手触摸到姐姐雪白侗体的那一瞬间,心跳达到了极速,全身的神经开始颤抖,连牙齿都上下打起架来……   我已经兴奋至极!我一边大力亲着姐姐,一边把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她的大腿好光滑、好柔软、皮肤也好细腻!我一寸一寸的抚摸着,揉捏着。姐姐在我的身下羞涩的挣扎着,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的手继续侵犯她的处女之地。大叫道:「妈,你看弟弟啊!」   妈妈看出姐姐是因为妈妈在跟前所以害羞的装出不让我摸的样子,其实妈妈在我把姐姐抱到炕上时就看到姐姐的嫩屄上已经是淫水流的一塌糊涂了,于是就说:「桂英你也都看到了你弟弟和我的事情,再说了你不是说也要他摸你吗?你弟弟要看看和亲亲你,你就让他看看和亲亲嘛!」   姐姐一听妈妈这么说满脸通红的喊了声:「妈,说什么呀!我才没说呢?」   说完就用手搂着妈妈的大腿一动也不动的了随我随便的摸了。我的手摸到了她的小屄上,哇!好美好嫩的小屄啊,我在她的小嫩屄上摸了一会儿,可是觉得不解渴,我坐起起身来,我情不自禁的俯下头,吻她的大腿,一个吻挨着一个吻。   姐姐轻声的呻吟了一声,我知道她有了感觉,我轻轻把姐姐的双腿劈叉开,那一道肉缝开了,露出嫩嫩的潮湿的小穴孔儿,哇塞!那么小,大概就小手指头尖那么小吧。于是我趴在她的两腿中间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嫩屄。   姐姐的嫩屄可能是在偷看我们的时候流的水太多了,我从鼻子里闻到了这时女人特有的淡淡腥臊味,我把舌头全部伸进那道肉缝里使劲的舔着,我发现姐姐的嫩屄又流出的淫水,姐姐的淫液带有一股酸酸的,又咸咸的味儿都随着我的舌头进入了我的嘴里被我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   这时姐姐只觉的乳尖又酥又痒,被刺激的整个人就像被电流通过全身,舒服却是难以忍受,身体也越来越热。姐姐几乎快要被刺激的晕眩过去了,感到自己的嫩屄里,真的是痒、麻、酥百般滋味并俱。   忍不住高声叫道:「妈!弟弟舔的我的里面好痒啊!妈妈啊,我的小屄受不了了?」说着,便将屁股用力向上抬。我一见,就将手指顺势再往里插,其余空闲的手指轻按着小屄边上的嫩肉,不时地扣弄着阴核。   伸进的手指在她滑嫩的屄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姐姐嫩屄内壁的嫩肉不住收缩,痉挛着姐姐的淫水流的越来越多,我的整个手掌都满是湿腻了,小屄摸在手中也是温温烫烫的。   「哦,妈啊,嗯…嗯…啊!」姐姐一边含混不清的呻吟着,一边按耐不住的伸出手到妈妈的胯间,用手扣着妈妈的肥屄。   这时的姐姐整个身子挺了起来圆圆的小屁股抬离了炕上,全身绷得紧紧的抖动着,姐姐终于忍不住了,「啊……嗯……」的大叫了两声,然后就是明显的娇喘。嫩嫩的粉色的小屄在有节律的自己抽搐,因极度的兴奋已经挺立出来的如蚕豆般的阴蒂有刚才的两倍大,更多的液体汩汩的涌出阴道。   一股水柱高高的冲出了正在抽搐中的小嫩屄,淋湿了姐姐的整个下半身,姐姐小便失禁了。姐姐首度达到高潮,这时候的她已经有些兴奋到神智不清了。   她浪叫、她呻吟着,她的手不住地在妈妈那肥厚的大屄上抠挖着,两腿在我的身后不停地踢动,搞得我也是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终于姐姐没声音了,软软的瘫在那里了。此时姐姐的小屄四周及的阴毛上,沾满了姐姐的流出爱液及我的唾液!她大腿上、床单、甚至我的胸部也都是湿淋淋的一片。   我们姐弟二人紧紧搂抱一起,姐姐浑身颤抖不停,已被我搞得享受到了至高的乐趣。这时姐姐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姐姐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   妈妈坐在我们旁边看着我们相互的爱抚,随着她那肥嫩的大屄被姐姐用手又揉又捏,接着又用插入肉洞的手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抽插,妈妈向后挺着上身,当轻轻的闭上眼睛时。脑海里立刻出现了被儿子那巨大的鸡巴插入时,产生的那种无比的舒畅感……   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向两边裂开粉红色的大肉缝,肥嫩的大屄口上一颗鲜艳红润的阴核,不停地随着姐姐的挖扣动作颤跃着,两片肥厚鲜美的大阴唇也不停地开启闭合着,那长着柔软阴毛的屁股沟里,也被从肥屄里泄出来的淫水弄得湿亮亮地,淫水流满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单。   「啊,我要死了!」对快速到来的高潮感,妈妈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妈妈的脑海里形成一片空白,接下来我们三人都瘫在炕上一动也不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妈妈抬头看了看时钟,居然已经是下午快四点了,我们在一起做了约两个多小时了,妈妈急忙起身说:「快起来穿衣服吧,一会你妹妹该回来了,可别让她看见你们这个样子,呵呵,你看你们现在都是什么样子呀?   光腚啦叉的难看死了!」   姐姐一听妈妈这么说急忙起身摸着妈妈的肥屄也跟着说:「嘻嘻,妈妈你就知道说我们,你好。你看一看你自己吧,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妈妈这时红着脸照着我和姐姐的屁股轻轻的拍了一下说:「死丫头,和妈妈也没大没小的,看以后有谁要你,和你结婚!」妈妈说道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桂英、军儿,刚才你们也都互相的摸过了,以后你们像现在这样互相的摸一摸就可以了,坚决不能再进一步发展了,你姐姐以后还要嫁人,和别人结婚、生孩子!唉,有很多男人是很看重女人的第一次的呀!」   也就是妈妈当时的这一句话,我和姐姐再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使姐姐在结婚时还保持着处女之身,姐姐后来生了孩子后,带孩子在家里小住了些日子,我的鸡巴才尝到姐姐那已经变得肥润了的嫩屄!这是后话! 第五章:参军入伍   从那一天起再往后的日子里,我在白天是妈妈的乖儿子,姐姐们的乖弟弟,到了夜里又成为妈妈的老公,姐姐的丈夫,与妈妈和姐姐夜夜承欢,妈妈总是被我肏得叫饶不已,姐姐在一旁看着我和妈妈舍生忘死的大战,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娇喘连连,花心乱颤,血液沸腾,一阵阵酥麻颤抖,全身神经兴奋到了极点。   她一边用手抚揉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一边却忍不住骚痒地扣起了她自己发骚的小屄,不停地扭动着白嫩的屁股,呻吟着泄了身,阴精阵阵的泄着,小屄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又接着一阵的往外涌着,把她肥嫩的圆屁股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   每天一到了晚上,等我的二姐睡熟后,我就从妈妈的身上翻到妈妈和姐姐的中间,我们三人都赤身裸体,我左边是姐姐右边是妈妈,我的双手同时揉着两个人的大小不等的乳房,而她们同时用手握着我的鸡巴,或相互轮换着用嘴吸吸吮着我的鸡巴,并把我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吃到了肚子里。   妈妈在我的精液滋润下,越发变得年轻、漂亮,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浑圆的大屁股越发的坚挺。每到节假日爸爸探家回来看到妈妈,都很吃惊的说:「怎么搞的?几日没见你越来越美了,也变得漂亮了,年轻了!」   姐姐经过我的抚摸、揉按身材越来越好看,乳房也越来越大,屁股也越来越圆,浑身上下到处都散发出一个处女的妩媚。一直到了大学毕业,她的身边至始至终都有很多的男生在追求她。   而我的鸡巴在妈妈那肥大的屄里寖泡下和姐姐吸吮抚摸下已经增大了很多,比和我同龄的孩子大了近一倍,也很耐久,从外边看我那下体就比别的孩子鼓胀了许多,以至后来给我和别的女人做爱肏屄奠定了绝好的本钱。   后来姐姐高中毕业并考上南方的一所全国着名的大学,在上学期间姐姐还经常打电话回来问这问那,放寒、暑假时回到家里来我们就和妈妈趁着我二姐不在家时就一起在炕上相互的亲热、抚摸……   后来二姐也考上了重点高中,因为准备第二年参加高考,家里就一间屋子无法给我二姐很好的学习条件进行学习,所以二姐就在学校住宿,平时也就不回家里住,只有在星期天才能回来在家住上一天!平时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人在家了,白天我上学,妈妈上班,到了晚上家中的那一铺炕上就成了我和妈妈的乐园,我们的天地了。   因为我的学习成级不是很好,高中一毕业,我就应征入伍当兵了,我妈妈开始很是不同意,但考虑到我以后工作的问题,也就勉强的同意了,于是通过爸爸的老战友把我安排到离家不是很远的部队里,并把我安排到团部里当通信员。   这时的爸爸已因为常年带兵驻守边陲,在恶劣的生活环境条件下,使爸爸身体的每况愈下最后不得不进入军队医院治疗,出院后部队首长考虑到爸爸的身体原因特批从部队带职回家修养,回到了家乡,为了能使爸爸在更好的条件下养病,部队给我们家重新安置了80多平米的房子。   家里的房间多了我二姐也就回到家里来住,在第二年的高考中,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的一所名牌大学,并在毕业后留到了北京,后来结婚,并生了个非常可爱的男孩,因平时工作很忙,所以只有到了节假日才可能回家来看看父母,父母则始终与我在一起住着。   可是自从妈妈爸爸搬入了新家后,妈妈却经常在外面打麻将或是打一宿,或是很晚才回家,爸爸心中不满,但却从不说妈妈!到了后来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因。   有句老话说的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能吸土。原来妈妈现在正是如狼似虎,性欲高涨的年龄。作为一个被儿子挑起了熊熊欲火的丰满性感的少妇,对性欲的渴望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可是现在因为身体不好的原因回家修养的爸爸则更加无法满足现正处在狼虎之年的妻子了。而且是一个月能勉强做一次,每一次基本都是草草了事,像这样成熟而又正处在狼虎之年的女人,肉体上是多么的需要被雨露的滋润与灌溉啊!   但是现在却经常被闲置很长的时间不用,在这种情形下,妈妈已经感到迫切的肏屄需要。这时她不由得想起了她的儿子,以前儿子肏屄是多么英勇善战,每回都把自己肏得高潮迭起,可恨现在却……她越想越觉得浑身骚痒难当。   她这样也难怪,在性欲上得不到满足的女人也就经常的在外面打麻将借以麻痹自己的神经。到了晚上看着躺在身边熟睡的丈夫,自己的欲望也得不到满足,夜里无法入眠,辗转反侧,只好自慰来缓解对性欲的需求与渴望……   我到部队后被分在团部当通信员,经常为团里首长的家里办些事情,那是因为我一是有爸爸的老战友这方面的关系,二是长得很标准也很会办事,所以团里的首长都很喜欢我,家里面有些大事小情的都让我去办,时间长了首长的家属们也都和我很熟悉了,并且也很喜欢我帮着她们做些事情……   在我当兵第二年的一天,我正在团部里值班,后勤处的吴处长突然急急忙忙对我说:「小贾,你快到我家里去看一看,我家的水龙头出毛病关不上了,水喷得到处都是,我这里忙回不去,管维修的还没在家,你婶叫你去帮着整一下,你快去吧。」   我一听不敢怠慢,就连忙跑到军营家属区后勤处长的家里,我进卫生间一看,哇!太狼狈了,卫生间里一个龙头断了,水哗哗的喷出来,已经蔓延到整个房子,地上都是水了,就见后勤处长的妻子鲁秀莲正用手巾捂着水龙头,撒不开手了,浑身上下被水喷的全都湿透了。   原来鲁秀莲因为怕打扫卫生时流汗,另外自己的家里也没有人的原因,所以下身只穿了一个小小的粉色的内裤,上身并没有穿胸罩,外面只穿了件薄薄的浅色睡衣,现在被水一喷全都湿透了跟没穿一样,见此情景我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一边顺手抓了个毛巾把喷水的地方给包住,一边急忙说:「鲁姨,让我来,您快进屋换件衣服别着凉了。」   鲁秀莲听见说话声一回头,一看是我忙说:「小贾啊!你可来了快帮我整一整,这水龙头怎么搞的呀?刚才我用完水一关水龙头,它竟然断了,喷的我全身都是水。」   只见鲁秀莲上身穿的睡衣被水喷的紧紧的贴在了身上,近似于透明状,两个硕大稍有些松弛的大乳房挂在胸前,紫褐色的如同栗子一样的乳头被水一激硬硬的站立在乳房的上面,在被硕大的乳房支起来的睡衣上面如同有两个褐色的纽扣钉在了上面一般。   下面的内裤也是被水喷的一塌糊涂,黑黑的阴毛也显现了出来,充分的显现出一个中年妇人的肉体成熟,阴部的肥满。   我急忙挤了进去伸手去换鲁姨,因卫生间过于狭小,而我又长得比较高大,那时我已经是身高1。80米了,当我伸手按在水龙头上时,鲁姨的大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手臂上,而我的竖然勃起鸡巴正好顶在了鲁姨那丰满的大屁股上,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的身上感到无限的快意,这是我就看到鲁姨身体猛的一颤,随即脸上一红,刚想撒手但又紧紧的捂住了水龙头,并且又往下弯了下腰,使肥大丰满的大屁股更加紧紧的贴在了我的鸡巴上,当我看到鲁姨那丰满的身体被水喷的显露出来的时候,就使我的血脉开始贲涨,腹下的鸡巴立刻竖然勃起。   如今被鲁姨那肥大丰满的大屁股再一顶顿时我觉得全身发热,口干舌燥,整颗心就好像要停止跳动似的。呼吸也因紧张、兴奋而更加急促。我急忙结结巴巴的说:「鲁、鲁姨,你撒、撒手,这里、里有我、我来整、整、整就可以了。你快去换、换衣、衣服吧、吧,别着、着凉、凉了!」   鲁姨看着我微微一笑,似乎无意间那肥大丰满的屁股在我那硬硬勃起的鸡巴上蹭了蹭,说了句:「好吧!傻小子!」   当她一撒手,堵着水龙头的手巾被她的手一带,水猛地又喷了出来,这回把我的全身也都喷湿透了,我急忙用手捂住说:「鲁姨你快出去,要不又喷你一身!」   鲁姨说:「不怕的反正都湿透了!倒是把你也给喷湿了,我给你擦擦。」   说着就拿起一条手巾帮我擦衣服,当擦到两腿之间是手好似故意的使劲擦了擦说:「看都湿透了,一会换一条裤子吧,我出去给你找一条,你叔那里有新条裤子还没有穿过的呢!」   说着就走了出去!鲁秀莲走出去后我急忙放开手查看,一看不是什么太大故障,只需要换个水龙头就行了,不大一会就排除了故障,我又帮着收拾了一下卫生。当我收拾完了卫生出去后,看见鲁秀莲已经换了件睡衣,在那里擦着头发,床上放了一条新军裤。   鲁姨虽年已四十五、六岁,其面貌长得很娇艳,肤色白皙细致,眼角稍有几条皱纹,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软绵绵但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紫褐色,其小腹微微挺凸。看见我出来鲁秀莲说:「小贾,来快换衣服别凉着!」   我一看是条新军裤急忙说:「鲁姨不用了我回去了!」「那怎么行?快换上。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没有你来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鲁秀莲说着就走到我跟前把我硬按在床上坐下,并把我的上衣应给脱了下来,接着弯下腰帮我脱裤子的时候故意的蠕动着她的身体,使得她睡衣的腰带变得松弛。   在她弯腰的时候我坐在床上从她穿着睡衣领口看到了里面什么也没穿,两个硕大稍有些松弛的大乳房吊在胸前,看到了这些我那本来已经软下来的鸡巴又猛地不听话的站立了起来,我急忙用手抓住鲁秀莲的手说:「不用了鲁姨,我自己来吧!」   鲁秀莲伸手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说:「小毛孩子,怕什么?你姨我什么没有见过?」   说着就把我推躺在床上脱下了我的裤子,当我的裤子被脱下来后,小小的内裤已经约束不住我那膨胀起来的大鸡巴了,把那小小的内裤支起了高高的大包。   当鲁秀莲看到我的大鸡巴时,她立即感觉她的肥屄湿润起来,并且她坚挺圆润乳房上的乳头顶着她单薄绒布质的睡衣在变硬。她的脸与此同时变得羞红。   鲁秀莲惊呆的盯看着我的胯部。她看到我的鸡巴粗壮的勃起,它看起来非常的硬挺和硕壮,鲁姨无法抑制住她强烈欲望的心情。我躺在鲁姨家的床上只好闭着眼睛随鲁姨摆布着我。   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圈住我鸡巴,另一指手托着我的两颗卵蛋,一面揉着,一面将我那短小的内裤拉了下来,然后不停地把我的鸡巴搓着、揉着,有时还上下左右地摇晃着,好像是在测量着我鸡巴的长度,评估着我卵蛋的重量。   我的欲望一下地被挑起来。   当鲁姨伸手将她的手掌兴奋的放置在我那巨大的鸡巴上时,她不禁战栗。我低头凝视着鲁姨,我那巨大的鸡巴正对着她的面颜不停的抽动。当鲁姨双手抓住我的鸡巴时她内心充满着的激情哼吟出声,她惊讶他硬挺的鸡巴仍然有很大部分从她那握着的拳头中刺出。   「哦,傻小子你的怎么长得这么大啊?真的好大呀!」略带羞涩面脸通红的鲁姨看着我的鸡巴自言自语道,用她的一只手纂握着我的鸡巴,她握着我鸡巴的手快速而有力,上下的撸动我那巨大的鸡巴。她尽她可能快速的撸动我的鸡巴,兴奋的注视着闪亮的淫液从我那鸡巴的马眼里渗泄出。   当我睁开双眼时,只见她一手搓揉我的鸡巴,另一只手扳弄着阴囊,正伸着舌头开始从我的膝盖内侧,沿着大腿舔了上来。当她接近我怒胀的鸡巴时,用双手紧握住我的鸡巴根部,好像是在估计我鸡巴的直径大小。看我的岁数不大但没有想到,我的鸡巴竟然如此粗壮,那鸡巴现在慢慢地在变粗,变硬,一点点地向上抬起来,光光的宛如一个小孩胳膊。   看着看着,鲁姨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的肥屄处湿起来了,心里不禁突突只跳,不由自主地蹲下来,用手抓住我的鸡巴,使劲的搓了起来,嘴慢慢地靠近,慢慢地靠近,只见她盯着我鸡蛋般大小的龟头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张口,一下子就将它含住吸入了口中,使劲的吸吮着这粗壮的鸡巴,吮吸着,吮吸着。   我屏住了气,几乎不敢呼吸,我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口交。虽然以前在家时妈妈也亲过我的鸡巴,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刺激。我再也忍不住了,因为她正含住我鸡巴的前端,一边用她的唾液浸润了我最敏感的沟槽,一边用嘴把我的鸡巴上下套动着。   我的鸡巴经过妈妈和姐姐的洗礼现在已经长得很长很大了,大约有20公分左右了,鲁姨不能全部吞下。只见她一边用舌头和口腔内壁不停地磨擦着我的鸡巴上部,一边用手揉转着我的鸡巴根部,同时手还不停把弄着我的两颗卵蛋子。   她除了不停地对我的鸡巴加以刺激外,还不时地轻轻的用牙齿刮着我敏感的龟冠。我只觉我的生命正一点一点地被她吸干,注意力也逐渐模糊起来,唯一感觉到的,只有她火热的嘴唇和鸡巴不断升高的快感。   鲁姨将她的嘴唇淫荡的在我那已经红得发紫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上面亲吻。   她品尝着那略带咸味的淫液,鲁姨逐渐张开她的嘴唇,当她将我的鸡巴深深的含入她的口腔时,发出响亮的啧啧的吮吸声。她的舌头饥渴的挑逗他肿胀鸡巴,喜悦的裹含我的鸡巴。   鲁姨将她的眼睛闭上,精神集中在品尝和感觉她口腔中的鸡巴,世界上其它什么都没想。她开始吸吮,她的脸颊闪亮的发红,并且含着硬挺的鸡巴紧紧的收缩吸裹。她的手掌紧紧的纂着我的鸡巴,并将我的鸡巴向上持着,她大声的啧啧吃食和吸吮鸡巴上如同鸡蛋大小红得发紫的龟头。   鲁姨更加用力的吸吮他的鸡巴。那热热的带有咸味的淫液从坚挺的鸡巴上马眼中猛烈的渗泄出,预示着一次精液的喷射立即就会来到,鲁姨用她的舌头舔弄着我的鸡巴,热切的添取品尝着每一滴的精水。我的鸡巴变得更加粗硬,有节奏的顶在她的口腔上抽动。   鲁姨知道我的鸡巴就要将精液喷射出来。她残忍的吸吮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的鸡巴,卧室充满了持续的啧啧的吃食声和口交时产生的疯狂的汩汩声。她的手掌再次抓住我的鸡巴,疯狂的撸动着,并且她仍然不停的吸吮着鸡巴。   「我…我要来了,啊……啊!」我大叫道。我轻轻的抓她的头发,兴奋的喘息,我的屁股在睡床的边沿不停的蠕动。   「嗯……」鲁姨她兴奋的抱着我,尽她所能用力的吸吮暴涨的鸡巴。当她的握住鸡巴的手上下撸动着鸡巴时,我的脑海变得模糊不清,雄性激素催促着大量的精液从我的睾丸中喷射而出。   鲁姨将她的另一只手移动到我的大腿之间,当她抚摩着沉甸多毛的卵蛋时,她含着粗大坚硬的鸡巴呻吟着。她轻轻的用手爱抚揉挤着睾丸,并啧啧的疯狂的吸吮坚硬的鸡巴。   我浓稠精液的急流喷进了鲁姨的口中,她仍然吸吮着我的鸡巴,粗硬的鸡巴顶在她口腔上膛连续的喷射,然后顺着她的喉咙淌过她的扁桃体。鲁姨幸福的紧含着爆发的鸡巴,她兴奋吸吮不停的吞咽,决定不浪费每一滴美味可口的精液…   …她有生以来从没有品尝过这么好吃的精液。   正像她所希望的,我的精液大量的向外喷出。一股股的精液反复的从我的鸡巴喷射而出,使得我的鸡巴在她的嘴唇间,也跟着疯狂的跳动。大量沸腾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喷泄而出。   鲁姨吞咽下每一滴。她蠕动舌头将残留在我龟头上最后的精液添吸干净。她的手上下撸动着我的鸡巴,就好象希望还能挤出更多的精液似的。最后,鲁姨面带害羞而又激情的晕红,抬头将她湿润的嘴唇离开了我硬挺的鸡巴,并且从我的龟头上带出一根唾液的亮线。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寂静。鲁姨继续饥渴的盯看着我那巨大的鸡巴。她意识到我的鸡巴还没有变软,她的肥屄更加的渴望。如果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被她的唾液覆盖下的鸡巴更加硬挺。   「咦?为什么,你那怎么还是这么硬着啊?」鲁姨脱口道。「是不是你还没有真正的放松啊?」   这时鲁姨能够感觉到她的肥嫩的屄唇抽动收缩。她的阴蒂感觉非常肿胀,并且鲁姨知道,如果不舔弄好她那兴奋的小肉芽的话,那么就再没有什么能够刺激得使她继续得到满足的。   「哦,我知道这对你完全是陌生的!」鲁姨说道。她站起身,当她站起身来时,从几乎敞开的睡衣的下面我看到她那两条双腿上闪烁着斑斑的淫迹亮光,当她爬上床来到我身边时,她巨大的乳房不停的轻摇摆晃。鲁姨脱下睡衣,四肢伸展仰躺在我的身边,她的屁股在床单上摆动,将她的双腿非常宽的分开。   我转身跪在她的身体旁边,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看着她那引人注目体态婀娜多姿的身体。当我兴奋的将我的双手从她的腰部滑上,满满的将她那丰满柔软得巨大乳房抓在手指之间时,她不禁呻吟出声。我兴奋捏揉按摩她那温和的乳房,我的手掌不停的揉搓着她那已经胀大弹性的乳头。   这是我当兵后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我将嘴张得大大的,低下头去,我的嘴唇急切的将其中一个胀大紫褐色的乳头含住。我非常用力的吸吮她突起的乳头,就好象我再次成为需要喂乳的婴儿,想从她的乳房里吸吮出乳汁。当我的双手同时捧着她巨大的乳房,吸吮它时,在鲁姨坚挺嫩白的乳房上面留下光滑闪亮的唾液痕迹。   我不时的交换着使劲吸吮着两个巨大的乳房,鲁姨将她的两条大腿分得更开,当她开始将她的屁股兴奋的挺离床铺时,她的身体就不停的颤抖,并且嘴里不停的呻吟。「啊!」随着一声强烈欲望的低吟,鲁姨用一只手扣住她滴淌淫水的肥屄,并且揉按它。   我跪到了鲁姨的双腿之间,湿润兴奋的嘴唇沿着她圆隆的小腹亲吻。赤裸的鲁姨急切的将她的大腿使劲的向两边淫荡的分开,为我的嘴唇和舌头,完全的暴露出她曲卷阴毛的肉唇。   我兴奋的盯看着她的肥屄。她饱满的强烈欲望肿胀的肉唇边沿,是蓬松的浅褐色的阴毛,从她的双腿之间,向上覆盖到她的小腹底部,成为一块倒三角形的美丽的芳草地。   我从我的鼻子里能够闻到她那湿润的肥屄的味道,火热兴奋的肥屄散发着的令人急切的芳香味道,使得我那勃起的鸡巴跳动的更加有力。我将我的头部放落在她双腿的之间,用力嗅她的肥屄。鲁姨胯部的气息对年轻的我来说是催情的迷药,随着一声强烈欲望的呻吟,我将头部放落,更加迫近她芬芳的胯下。   我将舌头伸出,舌尖实验性的舔上鲁姨光滑粉嫩的肉唇,「噢……」鲁姨将她的手掌抚摩向下,用她的手指美妙的分开她的肥屄,暴露出她闪亮粉红的肥屄,和从肥屄中硬硬肿胀挺立出来的阴蒂。   我轻轻的将鲁姨的手指推开,用我自己的手指取代它们的位置,将她的肉唇宽宽的分持开。我的舌头贪婪的开始顺着她淫水浸透的肉唇,不停的滑动挑逗,并且添吸从兴奋抽动肥屄深处流淌出的淫液。   「嗯……」我试探性的用我的舌头舔了下鲁姨那勃起在她肥屄顶部的阴蒂。   鲁姨立即开始非常用力的挺向我的脸,她那挺起的阴部快速的对着我的脸蠕动时,她巨大的乳房同时不停的跳跃和晃动。   我继续猛舔她那因肿胀而挺立起来的阴蒂,用舌头挑逗着它。当鲁姨的头部在床上神志昏迷的来回扭动时,她美丽的面颜扭曲着痴迷的强烈欲望的表情。强烈的性欲在她忍受折磨的肥嫩的大屄内几乎痛苦不停的涨痒。我并没有按她要求的去做,她只是想让我使她摆脱痛苦的折磨,宣泄出她强烈的高潮。   鲁姨拼命的抓紧我的脖颈,试图用力将我的嘴按在她的阴蒂上。「求你,噢……求你了……吸我的……」   我将嘴唇吸裹住鲁姨那刺痒的小阴蒂。我轻轻的吸吮它,但是却很有效,就好象我多年来一直在吃她的肥屄一样。我的舌头在她阴蒂的顶尖上来反复回的擦磨,使得鲁姨赤裸的身体不禁痴迷的阵阵的痉挛。   「快插进来……我的……宝贝!」鲁姨叫道,以达到高潮的边缘。我伸直两根手指,将它们滑进鲁姨那往外冒涌淫液的阴道。我一边吸吮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戳她的肥屄,我的指关节转动摩擦她多毛肉唇的饱满外阴。当强有力的高潮突然的爆发时,猛烈的通过鲁姨震颤的阴部,她弓挺起她的肥嫩的大屁股,完全的离开床铺。   这是鲁姨从来没有过的最猛烈最令人满足的高潮之一。她的丈夫也给她的肥屄舔吸过,但是从来没有被吸吮得使她达到过高潮,最多只是令人幸奋而已。   她的双手拼命抓住我的头部,她的屁股抬离床铺疯狂的晃颤蠕动,将她的肥屄顶在我嘴上反复的摩擦。我的嘴唇继续急切的吸吮她的阴蒂,手指抽插她的阴道没有停,直到最后痉挛的高潮袭过鲁姨的阴道。   「哦,小坏蛋!」鲁姨亲切的抱住我的头部,非常感激我所带给她的强烈舒爽的感觉。「噢,刚才那真是太美了!我第一次这么美啊!」   我跪在她大腿之间,鲁姨亲吻着我的嘴唇从我的嘴唇上舔抿最后她残留的淫液。当鲁姨看见我那难以置信大小钢硬的鸡巴时,她不禁倒吸口凉气。我的鸡巴比他在她的嘴里喷射精液时还要硬挺,好象大量新鲜浓稠的淫液,随时会从我的鸡巴喷射而出一样。   鲁姨感觉到她的阴道里再次抽搐起来,想象着我那巨大的鸡巴在她那阴道中做着活塞运动,她突然贪婪地将她的双腿抬向空中,直到她的膝盖悬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肉唇向外弯翘的分开,从肥嫩的大屄里往外涌着淫液,等待着我那巨大的鸡巴的插入。   「好了,小坏蛋!」她呻吟道。「你往前来点,我要你将它插进来!」   我让她仰躺着,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势,我将龟头顶住肥屄口,藉着淫水磨动一下子,她着急的挺着屁股迎凑,我不愿意她失望,腰身往下一压,她满足的「哦!」了一声,鸡巴已经全根没尽。   我才刚开始抽没几十下,她床头的电话忽然「嘟嘟」的响了起来,她伸手取过来接听,我只好先停下等她。「喂……哦……老公啊……」原来是处长打来的电话,这可好玩了,我正在肏她的太太。   「水龙头修好了吗?……上面来人了,我正在和团长、政委陪他们吃饭呢…   …吃完就回去……晚饭我就不在家吃了……你在家做点饭和小贾一起吃吧。」   鲁姨听着电话,用眼睛看着我,向上挺着屁股迎凑着我的大鸡巴,并左右摇动着,意思不让我停下来。   我又抽插起来,鲁姨脸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说话还是要保持正常,我更用力的干着。   「还没有呢……不是啦……我是说现在还没修好呢!……快了……我和……   和小贾一起啊……哦……他刚好出来了……」我的天哪!她将我也扯下水。「是啊……是啊……好啦……我叫他跟你说……」说着鲁姨把电话递给我,我只好接过来,这骚娘们竟然将烫手山芋丢给了我。   「啊……首长吗?我是小贾!」我说。   鲁姨这时恶作剧的反将我翻倒下来,然后跨坐到我鸡巴上,摇动屁股,凶猛的干起我来了。「是……是……我快修好了……哦……不……我修好就马上回去……我晚上值班……对……晚上……我……对……耽误不了。」   这次换我要咬牙保持语调的正常了。鲁姨似乎是非常容易激动的样子,浪水又特别多,我才说几句话之间,她已经将我的下腹弄的汤水淋漓。「是……是…   …我吃完饭……再回去,是……处长……谢谢首长。」   处长让我和他的太太一起吃饭,我的确要听他的话,我不是正在吃着他老婆吗?「好的……好的……要再阿姨听吗?……」鲁姨直向我摇手。「哦……好…   …好……是……」   我收了线,将电话一放,马上又翻身将鲁姨压下,毫不怜惜的狠插猛干起来。   鲁姨不敢叫出声来,可怜的轻轻「嗯……嗯……」着,过了一会儿,她浑身抽搐起来,我知道她高潮来了。我们的小腹撞击在一起,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我抽插的鸡巴无情的撞击着她那往外涌出淫液的肥屄。   最后,鲁姨感觉到她的肥屄开始阵阵痉挛,并且无法控制的收缩,她知道她将要把高潮宣泄在我那狂暴的鸡巴上。   鲁姨的肥屄猛烈的痉挛,她几乎在她痉挛强烈的高潮下晕倒。她的淫液从她的肥屄里喷涌而出,使得她阴毛覆盖的肉唇,发出吸吮我鸡巴的声响来。我吸口气,下身猛顶在鲁姨的小腹上,将我年轻的大鸡巴连同睾丸,埋进了鲁姨阵阵抽动的肥屄里。我那充满精力年轻的鸡巴似乎肿胀得更加厉害,将鲁姨被蹂躏的肥大的肉屄,撑涨到了极限。   当我的鸡巴深深的在她的小腹内猛烈抽动时,我听到了她舒爽的呻吟声,就在此时一股滚烫的液体突然从鲁姨的肥屄内涌了出来,灼热的阴精刺激了龟头,我突然觉得一股快感从尾椎直冲向脑门。   于是精关一松,炽热粘稠的乳白色精液脱闸而出,浓热的精液一股脑的涌向火热颤抖的子宫。一股股激射的精液刺激着鲁姨的肉体深处,当我释放他的精液灌进入她的肥屄里时,一股绝对满足淫荡的情感流通过她的阴部。   鲁姨感觉到我今天第二次大量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阴道,一股令人舒心的暖暖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屄内的肉壁上。她满足的微笑着看着我,她不断地收缩她那肥屄内的嫩肉,帮助我射出得精液能够深深的进入她的阴道。最后鲁姨因高潮到来,刺激得全身无力摊在了床上,我也因剧烈的身体运动,疲惫的伏在鲁姨的身上。   过了约十分钟我这才将她抱起来,变成面对面坐着的姿势,她将头无力的靠在我肩上我抚着她的背,鸡巴还插在她肥屄里…… 第六章:两位阿姨   回到营房后我躺在我的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情景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上午,鲁秀莲因昨天受我的阳精的滋润,脸上显得娇媚艳丽,更加迷人。在集市上卖菜的时候钱淑芬看见鲁秀莲的脸颊娇红,眉目中含着春色,百媚横生,艳红樱唇,一看便知鲁秀莲昨天陶醉在了欲海中,任情寻欢作乐,领略到了爱的美妙,欲中情趣。现在还在无限的回味着。   于是就走上前问:「嫂子买什么菜呀?昨天玩什么了呀?怎么现在还美着呢啊?」鲁秀莲听声扭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闺中密友,无话不说的好姐妹钱淑芬忙说:「哦,淑芬妹子,我买点菜中午好吃,你呢?买什么呀?孙参谋学习还没回来吗?」   「唉还早着呢,听说还得半年才能学完回来,也不知道回来后能是什么情况!   」钱淑芬满腹惆怅的说。   「他学习完了回来不就提了吗,听说副参谋长的位子还空着呢!好像是留给他的啊!」鲁秀莲又紧接着说出了这句话。钱淑芬一听很是无奈的说:「哪敢是好了,可是现在他也不在家,家里的活都是我干,到了晚上家里就我一个人,他也不在家我自己怪害怕的!」说着钱淑芬的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晕。   鲁秀莲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女人的心事她自是很了解,她看着眼前的闺中密友,只见她,三十八、九的岁数,上身着浅黄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纱裙。   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皮肤虽没有自己那样洁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眼中充满了对性的欲望。 111222333  鲁秀莲心里说:「可怜我这妹子了,做为一个女人,身下面那地方长时间没有男人的捣插,什么人也受不了的,就好似肥沃的土地,得有人种呀总不能让它闲着啊!闲置起来的话那地可就要荒了呀!女人也是的呀!」于是就拉着钱淑芬走到一边悄悄的说:「这一年多没有吃着老爷们的肉,那个嘴是不是馋了?」   「去你的,说些什么呀,再说了就是馋了又能怎么样?我还能找我吴大哥解馋哪?嘻嘻,我吴大哥喂你还都喂不饱呢,你不还都馋着呢吗?怎么样今天我看你好像很精神,是不是我吴大哥昨天把你喂饱了呀,你就来说我了?」钱淑芬马上反击着回说着鲁秀莲。   鲁秀莲一听这话脸一红说:「瞎说什么呢,我是为你好,你到说起我来了,谁让咱俩是好姐妹呢,这么的吧,中午你来我家咱俩一起吃饭,你大哥中午不回来,在部队吃饭,晚上才能回来。我告诉你一个好事,愿意不愿意随你!好吧?」   钱淑芬一听这话忙说:「姐姐你别当真呀,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好吧,中午我就到你家吃饭了!我听你的!」   到了中午鲁秀莲、钱淑芬吃完饭,鲁秀莲坐在床上说:「咱们都是女人,女人的心事我也知道,何况咱俩还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我知道你的难处,到了晚上没有男人陪着,心里真的很难受,你大哥要是上军校学习不在家我也是这样的。   那里真的好痒的,虽说用手可以解决一下,但总是不如男人在身上趴着舒服,呵呵,你说是吧?妹子?」   钱淑芬说:「哎!那当然了,嗯,大姐你都这么说了,咱们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说了吧,到了晚上,我真的好难受好寂寞,我一直坚持一个人,那里面痒得不行我只好用黄瓜插在里面,但那得我自己动呀,总不如男人的那个来的舒服啊!到现在都快40多了,叫人知道我想男人多部好意思呀。」   「那你一个人不寂寞吗,你不想吗?」鲁秀莲问。   钱淑芬说:「怎么不寂寞,也想呀,可是我是军人的家属呀,也不能随便乱来呀。哎!姐,你今天这么漂亮,脸这么好看,是不是我大哥昨天晚上把你给搞舒服了呀?」   钱淑芬说到这里,心里就想象着鲁秀莲躺在床上披着两条肥嫩的大腿,身上趴着的男人用那粗硬的大鸡巴快速的抽插着她那肥嫩的大屄,更如野马似的,用足力气,下下到底,次次着肉,急抽猛送,大龟头像雨点似的吻着花心,直插得鲁秀莲死去活来,魂飞魄散,秀发散乱,娇靥阵白阵红,全身颤抖,娇喘吁吁。   想到这钱淑芬顿时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阴液自肉穴中涌出,她竟然泄身了。   钱淑芬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内裤已经被肉屄中汨汨而流的阴液浸润得湿透了,几乎贴在肌肤上面。而内裤下的大小阴唇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动着,而那粘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   鲁秀莲看着钱淑芬两眼发直,双腿紧闭好像在想着些什么。于是说:「妹子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我那兄弟怎么搞你呢?来,我看看是不是都淌水了。」说着用手翻开钱淑芬的裙子掰开两条大腿,只见钱淑芬白色的小内裤中间已经湿成一片,大腿根处被淫液湿的亮晶晶的。   钱淑芬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急忙把裙子捂在大腿上挣扎着说:「别……大姐你干嘛呀。」这时鲁秀莲把手伸过去握住钱淑芬的乳房。   「嗯!……」钱淑芬嘴里哼了一声。钱淑芬的乳房不大,但却非常挺拔,虽然没有鲁秀莲大,却也粉团似的丰肥,白嫩嫩的,细腻腻的,入手手感很舒畅。   如葡萄粒般的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也是那样的迷人,并且突出于乳峰上,因紧张激动而收缩凸硬,淡褐色的乳晕不大也不小。   钱淑芬:「哎呀」轻叫一声,抬起了双手护住胸部,这时侯的钱淑芬心儿里骤然跳动起来,白腻的香腮泛起情欲的红潮,鼻息沉重。   鲁秀莲看到这说:「真是难为死我妹子了,我和你实说了吧,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别人要是知道了我就完了啊,昨天我家的水龙头坏了,我给我家的老吴打电话让他派人来修一修,你猜他把谁派来了?」   「谁呀!」钱淑芬问。   「是小贾!」鲁秀莲说。   「小贾他会吗?」钱淑芬问。   「会,他在修水龙头的过程中被水把他的全身都给喷湿了,我急忙拿了条手巾给他檫,结果把他的那个玩意给擦大了,真的好大呀,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家伙,我就想了这样是插进去那还不把我给美死呀!于是在他修完后我逼着他换衣服,并且我亲自动手,后来我就把他的那个玩意撸大了,再后来我们就干上了,我们一直干了一个多小时,这小子体力真好,把我都快给干昏了,他一共射了两次,我这个美呀,到今天还想着呢!嘿嘿!」   「真的吗?真让人羡幕。」   「是吗?哪天让你试试你干吗?」鲁姨兴奋地说。   「真的?就怕小贾不愿意呢。」   「你愿意就行了,谁叫你是我的好妹妹呢。我看到你这难受的样子,我也很难受,就想把他找来让你也舒服一下!怎么样?想不想?」   「这样好吗?他可是咱们老公的通信员呀,而且他才17岁,我大他20多岁呢,不好吧?」鲁秀莲看钱淑芬好像已经是同意了:「妹子,您就别推辞了。这么办,等那天我就叫他来,他来我家后,我在找你过来,好吧?」   钱淑芬好像被她说动了,红着脸说:「那,那不好吧?再说怎么才能叫他来呢?」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男人嘛都好色,让他肏你,他一定愿意,你说是吗?   不过,他肏你时我要在旁边看着!」   钱淑芬说:「为什么呀?」   「我就想看看小贾的大鸡巴怎么肏你的小屄,看你受不受的了。」   「你能受的了,我就受的了,假鸡巴够大了吧?我都全插进去了,小贾的鸡吧我肯定受的了。」「我会叫他来的!」鲁秀莲看钱淑芬笑嘻嘻的说。   钱淑芬被鲁秀莲看得瞬然脸泛粉红,转身含羞的低下头:「大姐…听你的就是了!」   又过了两天,吃过早饭吴处长就找到我说:「我们家里有点活,你姨她自己整不了,要你帮着整一下,干完活你就在我家吃饭吧,今天我值班就不回去了,白天我找别的人替你,你就不用着急了,可以晚些回来。」   我在去吴处长家的路上心里寻思,又有什么活呀?该不是又要我和她做爱吧?   呵呵,那天可真是过瘾呀!一想到鲁姨的硕大的乳房和肥大的嫩屄我的脚步不仅加快了许多。   到了吴处长家门前,我整理了一下服装,呵呵,毕竟军人的仪表还是要标准的嘛,我敲了一下门,就听鲁姨在屋里说:「请进来!」我推门一进屋就看见鲁姨身穿那天穿的薄薄的睡衣在铺床单,看见是我,呵呵的笑着说:   「你来了小贾。来,帮着阿姨把床单铺好。」我急忙走过去帮着她把床单铺好,床单铺好后,我说:「阿姨那里还有活,我叔让我来帮你干。」   「不忙,先坐一会。」鲁姨边说边走到我的身边用手搂着我的腰,脸趴在我的肩上轻声的说:「小坏蛋,那天是不是累坏了,这两天想不想阿姨呀?阿姨好想你呀!」   鲁姨趴在我的肩上那两只肉乎乎的大乳房压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心中一热,一股向下热流冲到了小腹,胯下的小弟弟立刻昂首挺胸将裤裆顶起个大包。   我伸一只手紧紧搂着鲁姨的腰,一只手隔着柔软的睡衣揉搓着她大大的乳房。   鲁姨的乳房又大又富有弹性,不一会儿就感乳头硬了起来,我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真是美的妙不可言啊,鲁姨害羞地看着我小声的说:「小贾你真是一个小坏蛋,你弄得我好痒,我的魂都叫你勾走了。」   这时我欲火焚身,只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清香的小嘴儿,堵着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睡衣的下摆,轻轻摸着鲁姨那白嫩细腻的大腿。   鲁姨也伸出纤纤玉手,娴熟、轻巧地掏出我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当鲁姨的手接触到我的鸡巴时,我浑身一颤,感觉到无比的舒服,快感流遍了全身,我禁不住:「啊……啊……」的叫了两声。   「舒服吗?小坏蛋儿。」鲁姨娇柔地说。「嗯……」我只嗯了一声。   鲁姨用手来回套弄着我的鸡巴,而我再次将鲁姨丰满的身体搂入怀中,摸着鲁姨的巨乳,鲁姨的手仍紧紧地握着我的鸡巴,并接受着我的热吻,她的手更加用力地套玩着我的鸡巴。   而我一只手继续摸捏鲁姨的乳房,一只手伸进鲁姨的私处,隔着丝质三角裤抚摸着鲁姨的小肥屄。「啊……啊……」鲁姨的敏感地带被我爱抚揉弄着,她顿时觉得全身阵阵酥麻,肥屄被爱抚得感到十分炽热,兴奋地流出些淫水,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鲁姨被这般挑弄搞得娇躯不断扭动着,嘴里频频发出些轻微的呻吟声:「嗯……嗯……」我用两个手指,随着鲁姨流出淫水的屄口挖了进去。   「啊……喔……」鲁姨的阴道内真的好柔软,我的手指上上下下地拨动着鲁姨的阴道深处,并不断地向阴道壁轻摸着。   「哦……啊……」粉脸绯红的鲁姨兴奋地扭动着,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着我的手,圆滚的屁股也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挺一挺的。「嗯……嗯……喔……喔…   ……」从她樱樱小口中传出浪浪的呻吟声。   不一会儿鲁姨被我抚摸得全身颤抖起来,我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荡的欲火,鲁姨的双目中已充满了春情,我知道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   我弯腰将鲁姨抱了起来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我伏下身子轻舔着鲁姨的脖子,先解下她的乳罩,舔她紫褐色的乳晕,吸吮着她大葡萄似的乳头,再往下舔她的肚子,肚脐。然后我脱下她的三角裤,舔那浅褐色浓密的阴毛、修长的美腿、白嫩的脚掌、整齐的脚指头。   「嗯……嗯……」鲁姨此时春心荡漾,浑身颤抖不已,边扭动边娇啼浪叫,那迷人的叫声太美、太诱人了,刺激着我的神经。   一丝不挂的鲁姨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美得像水晶般玲珑剔透,那绯红的娇嫩脸蛋,小巧微翘的琼鼻,和那微张的性感的嘴唇,丰盈雪白的肌肤,肥嫩饱满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美腿浑圆光滑得有线条,那凸起的阴阜和浓黑的被淫水淋湿的阴毛都是无比的诱惑。   鲁姨浑身的冰肌玉肤令我看得欲火亢奋,无法抗拒,我再次伏下身亲吻她的乳房、肚脐、阴毛。鲁姨的阴毛浓密、深长,将那迷人的令人遐想的性感肥屄整个围得满满的。   若隐若现的屄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暗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好象呼唤我快些到来。我将她雪白浑圆修长的双腿分开,用嘴先亲吻那肥嫩的肉屄,再用舌尖舔吮她的大小阴唇后,用牙齿轻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   「啊……嗯……啊……小……好小贾……你弄得我……我舒服死了……你真坏!」鲁姨被我舔得痒入心底,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部,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啊……   小冤家……我受不了了……哎呀……你……舔得我好舒服……我……我要……要泄了……」   我猛地用劲吸吮咬舔着湿润的肥屄,鲁姨的肥屄里一股热烫的淫水已像溪流般潺潺而出,她全身阵阵颤动,弯起双腿把肥大的屁股抬得更高,让我更彻底地舔吸她的淫水。她的屁股上挺下迎地配合着我的动作,淫水如决堤的河水,不断地从她的肥屄深处流出,顺着白嫩的臀部,一直不停地流到床上。   鲁姨双眉紧蹙,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魄散,一股浓热的淫水从小肉屄急泄而出。鲁姨被我吸吮的七晕八素,像发狂似的胡言乱语、欲火沸腾,下体急促的往上挺,不停的摇头浪叫,痛快的一泄再泄、全身不断的抽慉着,人像已陷入虚脱、瘫痪……她长喘吐了口气:「啊……阿姨美死了……」整个人伏在我的身上。   看到鲁姨如此疲惫倦态,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脸颊阿姨在我温柔的抚慰中,慢慢地从虚脱中醒来,感激般的回应着我的轻吻,慢慢地我们四片嘴唇紧紧地合一起了……   鲁姨用她的舌头,在我的唇上舔舐着,她的香舌尖尖的又嫩又软,在我的嘴边有韵律的滑动,我也将舌头伸入鲁姨口内,用舌头翻弄着,她便立刻吸吮起来。   她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又撩起我的性欲;鲁姨脸颊,渐渐地变的粉红,她的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着……   「小贾啊,你这个小坏蛋,你太强了……」忽然鲁姨翻身将我压着,两团丰满的肉球压在我的胸膛,她低着头用舌尖,从我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撩动着,她两团丰满的肉球也随着往下移动……   鲁姨用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将我硬梆梆的肉棒夹着上下套动,她用舌尖舔着正在套动中的鸡吧头,弄得我血脉贲涨、欲火焚身,我两手不自禁的、插到阿姨发中用力压着,嘴里不禁也发出「喔……喔……」的叫声……   鲁姨一手握着我的鸡吧,一手扶着我的卵蛋轻轻地捻着,她侧着身低头用嘴、将我的鸡吧含着,用舌尖轻轻的在鸡吧头的马眼上舔着,慢慢吸着、吻着、咬着、握着鸡吧上下套动着,弄得我全身沸腾,不断的颤抖……   忽然只见春鲁姨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趴在我的身上,用手挑逗般、轻轻的拧着我的脸颊……沉吟了一下说:「小贾啊,阿姨有话要跟你说。也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鲁姨说完,一只手将我正在膨胀的鸡吧,轻轻的一捏,一只手轻轻的将我顶开,脸色涨得更红,低着头,人又吃吃地不断的笑着……   鲁姨将我推着坐下,人也挨着我坐下,我于是扭头问着:「阿姨,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你的……」   我话没说完,鲁姨已低着头,在我手臂上钻,用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拧着,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口中又吃吃地笑着嗲声说:「傻瓜,不要问是什么事情,就这快答应了!」人像软糖般的粘在我身上,她的神情让我看的真想伸手立即将她抱在怀里消消欲火。   鲁姨推开我、挺身坐直,她靠着我坐在床上,轻轻的说:「小贾……你听我说,那天完了之后到了第二天我上街买菜看见了你钱姨她也在买菜,现在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孙参谋到军校学习,一年多没回来了,因为我们是好姐妹,我看她也是怪寂寞怪孤单的,于是我就把咱俩的事和她说了,她羡慕的要命,也想和你做一做,就求我让我和你说一说,所以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和你说说这事,你看可以吗?你这个钱姨长的很漂亮,比我年轻,看她怪可怜的,你就答应帮帮她吧!」   我沉吟着,鲁姨看见我不说话,就摇着我的手臂说:「哎呀,你就听我的吧,这么好的事情上哪里找呀?」   「呵呵,好吧,既然阿姨都这么说,我说不行好像也过不去吧?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不听阿姨的呢?」鲁姨一看见我笑了,一下明白了,原来是我在骗她呢,用手指点了我的头一下说:「小死鬼,连我你也骗,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呵呵。」说完她也笑了起来。   只见鲁姨拿起电话拨起号码来,一会就听鲁姨说:「喂,小贾来了,在我家呢,你过来啊!」说完就放下电话,走到我的身边坐下,用左手摸着我的鸡巴,鲁姨突然象想起什么来的似的,揪住我的耳朵,「小死鬼,美人我是给你找了,到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娶了媳妇忘了娘,不要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就行了。」说完她把我的卵蛋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对我发出警告。   然后又用手不停地摸着我的鸡巴,感叹地说道:「倒是小伙子,你的鸡巴真大,太有力了!插在屄里面是又胀又烫。我想,不管哪个女人,只要她尝过你这坏卵子的味道后,都会一辈子忘不了。」   「阿姨,您放心,我怎么会不理您呢?我怎么舍得?我是那么的爱您,以后就是您不让我肏,我也会想方设法来肏您,怎么会不理您呢?我不会害苦阿姨的,我会天天陪着您!」   「真的吗?我不让你肏,你就想方设法肏我?你能想什么方、设什么法?难道你要强奸我吗?我要你天天陪着我干什么?让你天天肏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女人真是有点蛮不讲理,既想让我多和她「干」,又要取笑我,说我净想美事,真让我哭笑不得。   「傻孩子,阿姨老了,不能和年轻人相比了,阿姨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恐怕你会嫌阿姨老了。小色狼,就怕你以后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阿姨的了。」   「阿姨,您老人家放心吧,您是这么美丽,又是这么爱我,我怎么能忘了您?   我怎么忍心不爱您?何况是您使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还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和我干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爱,永远是我的第一爱人!能和您做爱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阿姨就放心了。不过,你说实话我真的是不是很老了?」   「阿姨,您不老,在我的心目中,您永远年轻、漂亮、美丽、多情、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阿姨套高帽了,阿姨没你说得那么好,既然阿姨不老,那你以后就不要把我这老婆子给忘了就行了。」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有人敲门,鲁姨急忙站起身去开门,开门一看是钱淑芬,说道:「怎么才来啊,妹子?快进屋!」一边忙把钱淑芬让进屋里,一边叨唠不停:「妹子,快坐!你们先看一会电视,我去给你砌茶!」   「姐,家里有点事,办完了才来的。」钱淑芬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小声的说。   「哦,快进来吧,小贾来了好长的时间了。」鲁姨看着钱淑芬一脸坏笑的说着。她们说着就走进了我坐着的里屋,我急忙站了起来说了句:「来了姨。」   「啊,小贾早你来了啊。」钱淑芬红着脸用很小的声音说着。我虽说以前看见过钱淑芬但从没有如此认真的看着她,只见钱淑芬姿容秀丽,三十八、九的岁数,天生一付美人胚子。   明媚大而亮的眼,娇艳妩媚,弯月似的眉,杏眼桃腮,小巧艳红的唇,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上身着粉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白色的乔其纱裙,裙子下摆长及膝盖上三寸左右,短短的有点迷你裙之风味,粉腿大部份裸露在外,里面的谈黄色的乳罩和内裤都看得清清楚楚。   皮肤虽无鲁姨的皮肤白皙,但光滑细嫩,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乳房虽不肥大,但属于梨型,弹性十足,在粉色的短袖衬衫里也显得非常的丰满,修长的身材配上如此的服装更加显得其身材苗条,小腹平坦,玉腿修长,屁股肥圆、高翘。   我呆呆的看着钱淑芬不知道说什么,而钱淑芬看见我双眼直直的看着她而不说话,更加的不好意思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用眼角偷偷的看着我和鲁姨。   「嗨!看够了没有?快坐下啊。」鲁姨说着。走过来一把按住我和钱淑芬的肩膀,把我们按在沙发上说道:「快坐下,都认识,今天怎么还都不好意思了呢?   「面对这个风情万种,荡人心魂的阿姨我竟然不知如何回答。我们坐下后鲁姨去冰箱倒了两杯果汁,端给我和钱淑芬饮用。   「谢谢阿姨。」我站起身来伸手接过茶杯,跟着一弯腰。把接过茶杯后放在茶几上,钱淑芬也接过茶杯后放在茶几上,并顺手抬起白嫩的粉臂,理理下垂的秀发。   在钱淑芬抬手理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那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乌黑浓密的腋毛,我虽已玩过了妈妈和鲁姨这两个中年美妇,但还是头一次欣赏如此多腋毛的女人,真是性感极了,看得我汗毛根根竖起,全身发热,鸡巴突的亢奋起来,忙坐在沙发上,两眼呆视看着钱淑芬,双手按在大腿中间的阳具,不发一言。   「小贾啊,现在是几点钟了啊?」鲁姨看见我两眼呆呆的看着钱淑芬,并且双手按在大腿中间,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钱淑芬。忽然娇声问道。   「啊,现在大概是十点二十了。」我抬起左臂看一下手表: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坐着看一会电视,我去做饭。」鲁姨说这向我们扮了下鬼脸就向厨房走去。   「鲁姨,我帮你」我说着就站了起来跟着进了厨房。鲁姨一转身一把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钱淑芬对面的沙发上说道:   「不用你,快坐下,你陪你钱阿姨坐着说会话,我一会就好了。」说着话手上使劲的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把。走了出去。我被鲁姨按坐在钱淑芬对面的沙发上,屋中就只剩下我和钱阿姨两个人。   此时钱阿姨的两条粉腿,有意无意的,微微张开了六、七寸宽,淡黄色的三角裤,上面一层黑影,三角裤中间凹下一条缝,将整个阴户的轮廓,很明显的展露在我的眼前,看得我是魂魄飘荡,鸡巴坚挺。双眼直视钱阿姨的两腿中间。其实上午的天气并不热,但我好像已经出汗了。   钱阿姨她默默地注视着我,脸开始变红。空气彷佛凝固了,在我灼热的目光下,钱阿姨她轻声的恬道:「傻小子,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啊!」   「钱阿姨,你长的真美!」我由衷的回答道。   钱阿姨漂亮的脸上飞过一抹红霞﹐好迷人。抬手理了理腮边的头发道:「阿姨老了,有啥好看的。」说着并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钱阿姨得脸更红了﹐嘴边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她默默地注视着我,脸开始变得更加的红了……我们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   我发现她两眼闪闪发光,整张脸红卜卜的,似乎有点害羞的样子。顺着她的眼光我才知道,我那七寸长的大鸡巴,已直挺挺地翘了起来,把裤子的中间直起了个大大的帐篷。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靠坐在身边。「阿姨你好美呀!」   我低声说。一手在她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于是我俯下头去,不停地在她脸上,额上,颊上嗅吻着,最后吻住她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   钱阿姨先是羞涩地把眼睛闭上,后来被我挑逗吮弄得芳心大乱,最后终于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也用力地和我口对口亲吻了起来。   我更进一步地趁她动情时以双手在她的胸前的玉乳上搓揉,钱阿姨口中「唔!   唔!」地发出压抑性的低吟。我知道时机已成熟,便继续在她身上摸弄,渐渐地,她又开始耳根发红,呼吸急促了起来。我小心奕奕地拉起她的上衣,「别……」   她夹紧双腿,一手护胸,另一手要把我的手推开。   我的手从钱阿姨衬衣下面伸了进去,隔着乳罩抓住她的乳房,她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由我为所欲为了。一手温柔的伸入胸罩内。感觉得到,乳头已经坚挺了起来。   手直接抓住她乳房的感觉和隔着衣服抚摩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她的乳房也许因为喂过奶的缘故,并不很结实,摸起来软绵绵的,我不停的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她的乳头,渐渐感到她的乳头硬了起来,钱阿姨也不禁随着我的动作加剧,轻轻呻吟起来。   我知她春心已动,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慢慢一颗颗地解开了她衬衣的扣子,只见衬衣滑下了她的胸膛,两颗丰乳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示了她内心的震荡,终于最后一棵扣子也解开了,钱阿姨那丰满的双乳卟地整个弹了出来,两粒硬硬的乳头在那摇晃着,好馋人啊!   我一口将钱阿姨的美乳叼入嘴中,牙齿轻咬乳头,用力「滋滋」地左右双乳轮流着吸吮起来,还不时用舌尖撩拨着、用牙齿轻咬着乳头……好香甜啊!   「唔……唔……啊……」钱阿姨肆无及殚地呻吟着。吮完乳头,一路亲了下去……我索兴脱掉钱阿姨的裙子,再撑开钱阿姨双腿,将一条腿放在椅背上。那高高鼓起的肥屄带着一片浓密的屄毛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再用手拨开屄毛,这时整个屄已经相当湿润了,然后我把头埋进钱阿姨的胯间,我伸出舌头向阴唇舔去……我的舌尖舔弄钱阿姨那朱红的屄缝,不一会儿,即听见钱阿姨的呼吸变的沉重而且急促,她的心跳也随着欲火的高升而激烈,粘滑的淫液,很快由肥屄里一股股地流出。   「嗯……」钱阿姨颤抖地问:「小……小贾,你……你在……干……甚么?」   我没空回答她,继续舔弄以挑起她的性欲,钱阿姨浑身颤动着,樱桃小嘴不停低声地呻吟。   我伸着舌头,慢慢深入钱阿姨的肥屄中,吸挖卷抽,有规律地用灵巧的舌头拨弄她的屄芽。钱阿姨的手也伸向我的胯下去磨揉我的大鸡巴,再伸进裤底握住它上下捋动。   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昵声道:「噢!……小贾,不要啦,脏啦……唔…   …好……啊……好……舔……呀……噢……」钱阿姨想用手推开我个头。「啊…   …啊……唔……啊……哎唷……」   舔到我的嘴都是淫水,不过好味道,滑潺潺,沾汲汲,又热又浓的女人滋味。   我也感觉到钱阿姨全身不停地在抖动,阴道里面一浪一浪地开始收缩……噢!我掰开钱阿姨的双腿俯身一口含住她阴部那肥厚的肉蚌,直起舌头,尽力地往钱阿姨的肉屄深处舔去,我知道钱阿姨一定很喜欢我这样。   我的舌头在钱阿姨的肉洞深处蠕动着,用力地击打阴门四周的淫肉。「哦…   …哦……哦!太妙了,快舔阿姨咪的小豆豆!」钱阿姨兴奋得吁吁喘气,显然无法忍受下体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刺激,「哦……宝贝……阿姨好热……热……哦…   …阿姨要热死了……哦……快……舔阿姨的小豆豆……小豆豆忍不住了…哦……   哦……阿姨好想要……哦……舔……舔……哦……哦哦哦……阿姨还要更多……」   我的攻击目标一下子转移到了钱阿姨阴道口上小突起的小阴核上,我用牙轻咬并用舌尖用力刮添着钱阿姨的阴蒂。   钱阿姨因性兴奋把背拱得很厉害,美丽的脸庞已经完全变了形,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肩膀的肌肉内。   「哦……干阿姨呀……哦……好儿子……阿姨流了好多的淫水……快吸呀…   ……」钱阿姨喘息着,声音因强烈的淫欲而颤抖。   「吸阿姨的水水呀……哦……哦……你这小坏蛋……坏儿子……哦……哦…   …对……就这样……好哥哥……你真会弄……哦……舔得妹妹好舒服喔……哦…   …哦……亲儿子……哦……不行了……阿姨……不……行了……哦……哦……哦哦……妈咪要泄了……哦……这次……真的要……泄了……」   我的舌头紧紧地围绕着钱阿姨的阴核,温柔但是又很猛烈地撩弄它,我用手掰开钱阿姨两片肥厚的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含住了钱阿姨的阴核,用力地吮吸着,舌尖围绕着阴核打转。   「钱阿姨要泄了!」钱阿姨已经语无伦次了,「哦……哦!哦……哦……哦……哦!吸阿姨的骚穴……哦……乖儿子……哦……哦……干得阿姨好舒服……   哦……见鬼……阿姨要泄了……快……快……哦……快……用力吸……把阿姨的水水吸出来……哦……哦……吸……吸……哦……哦……哦……妈咪……泄……   泄……泄……泄了……」   钱阿姨的肉屄象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淫液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身体如同抽羊癫疯般痉挛着,肌肉完全绷紧,我没有停止工作,一边大口地吞咽钱阿姨的淫液,一边用手指在屄内加大搅动的力度,使钱阿姨达到疯狂的颠峰。   「哦,宝贝!」钱阿姨的高潮好不容易过去了,但她的身体依然抖动得厉害,我坐起身,舔着嘴边残留的淫液,看着紧闭着双眼但身体依然还在抖动的钱阿姨。   只见钱阿姨紧闭着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性感的红唇还在微微的颤抖,俏丽的脸上布满一层密密的细汗。现在我才知道「香汗淋漓「原来正是形容这时候的女人。   钱阿姨睁开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长长的出了口气,做了一个深呼吸,她的手伸向我的下体,拉开裤子上的拉炼,将手伸了进去。当摸到我的鸡巴时,钱阿姨张大了眼睛吃了一惊,我的鸡巴真是巨大呀!   她将我的鸡巴拉出来,钱阿姨忍不住凝视着它,我的鸡巴不止硬梆梆的,而且几乎有一只脚掌长,几乎像自己的手腕一样粗。她开始靠近那根早已硬透而布满血管的鸡巴。她可以感受到这根鸡巴惊人的重量。血脉贲张的鸡巴在她的手中跳动。   钱阿姨让我座在沙发上,她自己则蹲在我的面前,张开她的红唇含住我发涨的鸡巴。我吃惊的看着钱阿姨,钱阿姨望着我妩媚的笑。并用她柔软的舌头轻轻添着我鲜红的龟头,还用舌头抵开我的马眼,偶尔还轻轻咬咬我的鸡巴。   我兴奋极了,鸡巴在钱阿姨的小嘴中越涨越大,忽然钱阿姨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含在口中,钱阿姨开始,将他的鸡巴吞入口中品尝。我感到我的龟头抵在钱阿姨的喉咙上,钱阿姨用她的嘴来回的吮吸着我的鸡巴,剧烈的快感冲击着我,我不禁「啊……啊……」的呻吟出声。   她吸吮着我的鸡巴,真正的吸吮,将我的鸡巴深入到她自己的喉咙,就像她为丈夫做过那样。她的喉咙上下套弄着,当鸡巴全根深入时,她用喉咙的根部压它的龟头,当鸡巴退出时,她用舌头舔着它的马眼。一手还不时抚弄着我的阴囊。   钱阿姨的嘴离开我的鸡巴时,口水从龟头上还牵了一条丝。她不发一语的立刻拥抱着我。轻轻地发出满意的呻吟!此时的她已被从肉体深处所涌出来的欲望火焰支配着。   正在这个时候,屋门忽然打开了,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睑,这时门外的人除了鲁姨外不可能会有别人了,可是我再仔细的一看,只见鲁姨的身上薄薄的睡衣已经完全解开了,两只硕大的乳房露在外面,粉红色的内裤早已不见了踪影。   从敞开的睡衣的下面我看到她那两条双腿之间蓬松的浅褐色的阴毛上闪烁着斑斑的淫迹亮光,肥嫩的大屄里还插着个根黄瓜,肥屄的外面只是露出了一小截。   原来在门外偷偷看着我们的鲁姨也直看得脸颊绯红、气喘嘘嘘手摸阴部,早已春心难奈了。这个时候鲁姨想看的更加的清楚也是因手淫引起的兴奋使身体一哆嗦,脑袋就「嘭「的一声撞上了虚俺着的门。   使门推了开来,钱淑芬知道是鲁秀莲,因她知道鲁秀莲会偷偷的看所以也不在意,而且从内心你厉害隐隐约约感到有股莫名的兴奋,鲁秀莲看到我们已经看到了她,就只好走了进房间里。   钱淑芬一见到鲁秀莲走进屋来还是觉得有一些得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头一回不是自己的丈夫,而且还是两个人同时看到自己那裸露出来的阴部,不禁拉下了裙子的下摆想盖住身体。   原来鲁秀莲从厨房忙完,刚想进屋叫我们一起吃饭,走到门口就看见我和钱淑芬已经在沙发上相互用手互摸起来,同时看到我那又粗又大的鸡巴正在钱淑芬的嘴里不停地来回被她使劲地吸吮着,又看到钱淑芬那肥嫩的屄被我舔的身体如同抽羊癫疯一般痉挛着,屄肉剧烈地抽动着,淫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使钱淑芬达到了兴奋的顶点,疯狂的颠峰。   鲁秀莲在卧室门外看着看着,感到自己的骚屄也痒了起来。于是返回厨房找了个早上新买回来的还都是浑身带刺的黄瓜,解开睡衣,劈开双腿就把那满身是刺的黄瓜插进了屄里,那凉凉的黄瓜以及那些小刺,顿时刺激的鲁秀莲屄内的嫩肉急剧的抽缩,使屄内的淫水如潮水般的流了出来。   鲁秀莲屄内夹着插进去的黄瓜又悄悄的来到里屋门前边看着我们边用手连续抽插着屄内的黄瓜,屄内的淫水不断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脚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窝。   鲁姨看到我们已经看到她在偷看着我们,就只好走进屋来到我们的沙发前蹲在我们的身前,只见我那鸡巴被钱淑芬吸吮的是青筋胀凸,左右交错盘绕着,大鸡巴头红的发紫晶光瓦亮,又如雨后的蘑菇,又红又紫的大鸡巴硬梆梆的向上倾斜着。   她看呆了,看醉了,忍不住张开嘴像吃香肠一样一口把我的大鸡巴吞了下去,拚命的吸呀、吮呀。   我和钱阿姨难以置信的看着鲁姨将鸡巴整根吞入,然后在我的大鸡巴上下运动,鲁姨的舌头也在口腔内左右运动,这只有我才感觉得到,每刺进入我的龟头都顶在鲁姨的喉咙上,哦,鲁姨的舌功真是太棒了!不愧是成熟的妇女!我完全陶醉于鲁姨美妙的舔吸中,为鲁姨出色的口头服务而震撼。   鲁姨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么地深入,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饥渴吞噬着我那年轻的鸡巴,双颊凹下去吸吮,用嘴唇夹紧移动,鸡巴出入鲁姨嘴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啾啾……」湿润的淫猥的声音。   钱阿姨忍不住钻到我胯下,双手轻轻地抚摸我的屁股蛋,开口含住我的睾丸,小嘴在我的睾丸上吸舔,喔……多棒啊!一次二个我最爱的女人在我跨下抢着为我口交!我忍不住将双腿开的很大,让鲁姨和钱阿姨能在我的双腿之中为我口交,而她们也像说好似的有默契的一个人吸吮我的鸡巴、一个人舔着我的睾丸,而我也伸手搓揉着她们的乳房!   鲁姨和钱阿姨由于嘴里都含着我的鸡巴和睾丸,所以只能发出「嗯……唔…   ……」的声音,不停地舔弄和大力的吸吮着我的鸡巴,看她们的样子,好象要把我的鸡巴和睾丸吞下起似的,尤其是鲁姨的舌尖不断在我的龟头上灵巧地打转,更是让我爽的不得了,双手撑在床上,腰也不断抬上抬下,好让我的鸡巴能在鲁姨的小嘴里抽送!   钱阿姨这时候把手伸到鲁姨的肥屄上握住了插在屄里的黄瓜上,笑道:「姐,你的这里怎么也长出东西来了呢「说着就轻轻的往出拽了拽,因为鲁姨是在蹲着吸吮着我的鸡巴,钱阿姨这么一拽黄瓜上的小刺更加充分的刺激着鲁姨屄内的嫩肉,鲁姨的身体开始震颤抖动起来。   她下意识的弓挺起她的肥嫩的大屁股,她的肉唇向外弯翘的分开,从肥嫩的大屄里往外涌着大量的淫液。   从鲁姨的鼻孔里传出粗重的喘息声。这时鲁姨也伸手摸住了钱阿姨的肥屄张口吐出了我的鸡巴说:「还说我呢?自己也不看看你自己的骚屄快像水洗过的了,你是不是痒的受不了了?要小宋和你肏屄吧?」   钱阿姨被鲁姨摸得呻吟着道:「大姐,我里面痒死了,你吮够了没有,吮够了就快点让他肏一肏吧,我那里可痒死了……里面好象有上千万的蚂蚁在钻……   喔……」   「遇上这样滋味的大肉肠,哪个女人会吮够的?你既然痒的要命,我就让你解馋吧。」鲁姨吃吃笑道:   钱阿姨此时已是淫火烧心也不再害羞了,于是翻身坐在我的小腹上,玉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肥屄,就套压下去。「啊!」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屄里。   钱阿姨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我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我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我的口中,我们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着。   「乖儿……亲丈夫……我的心肝……」钱阿姨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大鸡巴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我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钱阿姨的肥臀往下一按,只听钱阿姨一声娇叫:「啊!   轻点!乖肉……你……你……顶死阿姨了……」   「亲姨!快动……快套……」钱阿姨粉嫩肥润的屁股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阿姨!小肥屄亲阿姨!快……快动……用力……套……」我边叫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肥奶,揉弄着、捏揉着。   「宝贝……你的……大鸡巴头……又碰到我的屄芯了……哎啊……好舒服…   …好美……好爽……」她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圆的屁股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肥屄深处的子宫口,抵紧大龟头一旋磨,使得我们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阴阳两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111222333  我被钱阿姨坐下时,子宫之颈口,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我的雄性大发,欲火更炽,于是抬起上身,靠坐床头,抱紧钱阿姨,改为坐姿。低头含住钱阿姨褐红色大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   「阿姨……你的小肥屄……里的心……吮……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快……   加油……多吮……吮几下……」钱阿姨此时肥圆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动,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冶荡撩人。   「心肝……小丈夫……你咬……咬姨的奶头……咬重……重点……姨要……   泄……泄……给亲丈夫了……」我只感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龟头,使得我也舒服的大叫一声:「亲姨……别泄……我还没有……够……」钱阿姨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我的身上,晕迷过去了。   鲁姨在旁观战近一小时,早已是芳心动荡、欲火高涨,意乱神迷见我们二人,紧紧搂抱颤抖不停,知道二人已享受到至高的乐趣。这时二人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二人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忙拿起毛巾,替我们二人擦着,好等我休息过后,再给她自己享受快乐的时刻。于是紧紧的抱着我,侧坐一旁,享受触觉之快感的等待着。   我年轻力壮、身体结实,况且从小经常锻炼,虽然刚才经过一阵剧战,但年轻人精力容易恢复。不久,即醒转过来,回首望着鲁姨,见其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充满淫态,凝视着自己。秀眉含春、艳红樱唇、欲语还休、脸颊娇红,娇艳迷人。   四目相交,百媚横生,真恨不得将她一口活吞下去。   「鲁姨,对不起,累你久等了。」「还说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鲁姨边说,边套弄着我的大鸡巴,我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一只手拔出插在鲁姨肥屄里的黄瓜放到嘴里吃了起来,这根黄瓜早已被鲁姨的肥屄浸泡的又软又粘,并且有股腥腥的淡骚味。   鲁姨看到我吃着从她那屄中夹过的黄瓜,红着脸吻着我轻轻的说:「哎呀,别吃了多脏呀!」我看着鲁姨那含羞的样子,把嘴里的黄瓜渡到鲁姨的嘴里说:「鲁姨的东西我不嫌脏,我喜欢吃!」鲁姨把黄瓜咽下后兴奋的说:「你要是真的喜欢那我就天天用我的屄泡东西给你吃。」   「好啊!」我边说边用手在多毛肥厚的屄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鲁姨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宝贝!我爱,姨的小屄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儿……别再逗姨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你姨实在……忍不住了……」   鲁姨呻吟的浪哼着,我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鸡巴又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翻身压上鲁姨的娇躯,挺枪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   鲁姨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乖儿!好痛……好涨……轻点…   …停一下……再……」我闻听,只得停住不动,低头含着褐红色的大奶子吮舐咬,手摸着阴核揉搓。   稍停鲁姨长嘘口气道:「宝贝!姨现在……小屄里面又酸……又痒……要乖儿的大鸡巴再动……姨的水出来了……」阵阵淫水源源而出,我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鸡巴全根到底。   龟头紧抵屄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大龟头,使得我舒畅传遍满身。「宝贝……亲丈夫……你快用力……姨……的屄好痒……好涨……也好舒服……亲儿……小冤家……快……快动……嘛……」   我的龟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屄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   鲁姨被我的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着屄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着我这可人儿。   「天啊,我的宝宝,我的亲丈夫,这几下……使我美得如登仙境……姨……   好痛快……好舒服……心肝……要命的乖……我……我已快乐至极……插得真够劲……姨……一个人的亲……亲丈夫……我的骨头……都要酥散了……亲儿……   快……再快……再用力……姨……要……出来……来了……泄……泄给……乖儿了……」   我们二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近一小时之缠战使得我们三人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昏昏进入睡乡。   这次开诚享乐,领略到爱的美妙,欲中情趣。三人不分你我和辈份,终日陶醉在欲海中,任情寻欢作乐,三人之间不分是双人还是三人,在房中的床上、沙发上还是地上,尽情相依,亲吻搂摸,站、坐、仰、躺,各展其长,抽插套坐,缠绵不休,任情风流。   鲁姨和钱阿姨自从和我有了结体之缘后,双受阳精滋润得更形娇媚艳丽,双颊红润,胴体丰腴,眼波流盼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再也不复存在,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更加的迷人。   因为吴处长家只有两个女儿,鲁姨缠着吴处长说我怎么怎么懂事,怎么聪明,要认我为干儿子,吴处长听鲁姨说这么喜欢我,而且有钱阿姨在一旁帮腔,同时也觉得我很不错,就同意认我这个干儿子了,这样一来我们接触的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美妙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觉转眼过了一年有余,我在部队已当了三年的兵,因爸爸的要求已决定退伍回家,团里已经批准同意,这一天,吴处长找我说:「你干妈听说你要复原回家了,她舍不得让你走,一直心情不好,今天说是要做点好吃的让你去家里吃,你快去吧,顺便哄哄你干妈,让她开心点!」   我来到干妈家看到钱阿姨也在这里帮着我干嘛在做饭做菜。看我走进了屋,干妈看了我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乖儿,你干嘛要复员呀?这里不也是你的家吗?,干妈没你在会想死的……」说罢后低声哭泣起来。   我急忙把干妈搂在怀里,用手去擦抹干妈脸上的泪痕道:「干妈,不是我很想回去,是我那里家的爸爸妈妈要我回去,其实我也很想和干妈和钱阿姨总在一起,再说了就是我回到那个家里心里也会想着干妈和钱阿姨的呀!说不上什么时候我又会回来的呀!你说是不是啊,干妈?」   「就是的嘛!我们也可以找机会去他那里呀!」这时钱阿姨端着菜进屋说道。   并说:「开饭啦!在不吃菜就凉了!」才打断我和干妈的对话。   吃完饭后,我们三人在客厅畅谈时,干妈和钱阿姨不时的双目凝视着我。我知其二人已无心谈天说地,早已欲想与我再次欢好,遂伸出双手拉起二人,左拥右抱走入卧室,先拥吻干妈,再吻一吻钱阿姨,二女被吻得粉脸娇红,因其二人毕竟是背夫偷情,虽然早已春心荡漾,可还是多少有些心理负担,所以娇羞满面,低首坐在床边。   我动手先把干妈的睡衣、乳罩、三角裤脱光,再脱钱阿姨的外衣、乳罩、三角裤,然后我自己也脱的精光,将俩个中年美妇按倒在床上,先来个仔细欣赏一番。   干妈虽年已四十五、六岁,其面貌长得比以前更加的娇艳,肤色更加的白皙细致,眼角原有的几条皱纹已经快不见了,一对吊钟式大乳房,更加的丰肥饱满,伸手一摸软绵绵,而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紫褐色,其小腹微微挺凸,皱纹数条,已比不上少女的平坦嫩滑,可能是已生儿育女的关系,阴毛茂密,包裹着似如大馒头一样的肥屄,阴唇已呈深褐色。   我看罢干妈的胴体后,再观钱阿姨,其年若在三十八、九的岁数之间,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睛微微闭着,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   小腹平坦光滑,点缀着二,三条浅细的皱纹,显然生育儿女不多,阴毛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及腿胯间,肥嫩的屄高突似如出笼的肉包,阴唇呈深红色,肉缝还红通通像少女的阴户一般,二人之肉缝中,湿淋淋微有水渍。   我的双手不停的摸、揉、扣挖着二美妇之乳房及肥屄,展开挑情手法。嘴则不停的吻、舐、吸、咬着两个美妇的红唇及奶头,使得四十余岁,而初尝少男阳刚之气的中年成熟妇人实难忍受。「乖儿,妈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儿的大鸡巴插……插……妈的……屄……」「宝贝!阿姨也难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给我……插……插一阵……」   「嗯,我先和谁来呢?」」唉!多难的问题啊!」我装作非常苦恼的样子说。   「姐,你比我大,你是大姐……你先来吧!」「妹,那我先谢了!乖儿来吧……   先给妈来一阵狠的……」   「好的,干妈!」我即挺枪上马,将巨大的龟头,对准紫红的阴道口,先在大阴核上,轻点密揉一阵,往里用力一送,尽根到底,只见大肥屄被撑得鼓鼓的,阴唇紧紧包住粗大的鸡巴。我搂紧干妈,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那股勇猛之劲,实非干妈那老弱的丈夫所可比拟的。   我因在其钱阿姨与干妈二人身上,已领略到中年妇人之成熟的生理,若无粗长的鸡巴猛攻狠打的干劲、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无法使其死心蹋地的爱你、想你的。   「宝贝……乖儿……妈……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   …亲儿……亲丈夫……我……泄了……」「你真厉害……插得真够味……干得我…   …心肝……你的鸡巴……又热又硬……又粗……又长……我舒服透……透顶了…   …我的骨头……都散了……我又……泄了……」干妈紧抱着我,大的屁股不停扭转、挺送,配合心爱人儿的抽插。   「哎呀!顶死人的乖儿……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妈……了……小丈夫……妈……我要……丢……哼……丢给大鸡巴……儿子……了。」干妈说完,就一泄如注了。可是我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乖儿!不要再顶了,妈吃……吃不消了……给你插死了,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妈!大鸡巴被……被你的……的屄咬住了…   …你快……把子宫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会肏屄的乖儿子……啊……妈被……被你烫死了……」   我已将干妈带到性欲的极高点,二人同时泄了。紧紧搂着休息,鸡巴顶紧屄心,享受那射精后的余味。一旁观战的钱阿姨,看的芳心颤抖,叹为观止,想不到我具有特异的天赋、持久的战力,等下若亲身经历,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   再看我和干妈俩人紧紧拥在一起,同享着达到性欲的极高点那一瞬间之欢悦,而自身却欲火高烧,两腿之间的肥屄处奇痒无比,无处发泄,又不能强行要我来解决性的欲望,因我才刚刚泄精,如果不休息一下是无法再战的,只好先用手指、脚跟进行自慰,强忍欲火,等待着快乐的来临。   时间不长干妈睁开迷人的双眼,长长吁一口气:「乖儿,累不累?」   「妈,我不累,舒服吗?」「嗯……好舒服……妈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这样美的滋味,小亲亲……妈好爱你……好爱你。」说完紧搂着我像发疯似猛亲猛吻,使得在一旁忍着满身欲火无法解决的钱阿姨,是又急又气的道:「姐!我难受死了,你已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   「对不起!妹子,我爱他爱得忘形了,宝贝!快去亲亲你的钱姨去!让她尝尝乖儿的狠劲吧!你们玩吧!我好累,要睡了。」   「钱姨!对不起,冷落你了!」「哼!你还记得钱姨……」钱阿姨气鼓鼓的哼道。「姨!别生气嘛,等下军儿给你意想不到的乐趣,算陪罪好吗?」「嗯!那才差不多!」   我一手抚着钱阿姨梨子形乳房揉摸着,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着,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两腿间高突的肥屄,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阴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钱阿姨春情撩升,全身颤抖,屄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着手指流出。   钱阿姨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阿姨……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屄也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钱姨!你出来了。」   「都是你……这小犊子……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乖儿……别挖……了……阿……姨受……不了……了……要儿…   …的……」   我的大鸡巴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见钱阿姨的两腿之间覆盖着稀疏阴毛潮红的屄瓣微张,钱阿姨这是早已把双腿轻轻往两边掰开,使两腿向两侧大大的展开,让双腿变成曲膝外展的姿势,钱阿姨那肥嫩的大屄已经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   钱阿姨的两腿分的越开,肥嫩的大屄就张得越开,张开的屄瓣已经因钱阿姨自己刚才用手使劲的揉搓而肿胀起来,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艳红,上面都是滑溜的爱液,看着钱阿姨那淫水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干妈说:「妹子,准备好了吗?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姐就行了,让姐来引领你,绝对叫你舒适无比……」   干妈说着,一只手温柔地抓住我的大鸡巴,抓在手里以后,很快的沿着那滚烫的鸡巴棍儿套动了几下,然后让我趴到已经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的钱阿姨身上,将它引导至钱阿姨那肥嫩肿胀的屄口,让我的龟头在钱阿姨那蜜汁四溢的屄缝周围上下来回摩擦了二、三次。   我的龟头沾了些她屄口的淫水,磨蹭了好一会,我的龟头碰到了一团绵软温热的东西,我知道我的龟头已经抵在钱阿姨的屄口上了。   挺着大鸡巴对准钱阿姨那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   的一声,同时钱阿姨也「唉啊!」一声浪叫,我把那粗长的鸡巴直抵屄心,钱阿姨那紧窄的肥屄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屄心吸吮了大龟头数下,使得我感到一阵快感布满全身。   「钱姨!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不胖,想不到你的屄里面的屄肉还真肥,挟得我的龟头好舒服,钱阿姨的屄就是紧,好销魂啊!阿姨!你的内功真棒!我好爱你。」   「乖宝!你知道阿姨的屄,为什么这样紧呢?」   「为什么?」   「第一是阿姨今年才三十六岁,只生一个儿子。第二是我丈夫的东西只有四寸多长,一寸多粗,每次都不能到屄心深处,所以屄才这么紧,乖儿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插到底,顶到子宫口里面,使阿姨得到从来没有得到的快感,所以刚才我子宫口大开大合,就是这个原因。」   「那干妈几岁了?」   「她今年四十五岁,已生两个小孩了。」   「难怪她的屄就比较宽松,小腹上的花纹也多而深,屄心生得较浅,那么快就泄身了!」我又开始抽插,先用三浅一深的插法,抽插五十余下。   「啊!军儿!你太会玩了……阿姨……的水又出来了……」钱阿姨娇躯痉挛着,双手双脚紧紧挟抱住我,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随着鸡巴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钱姨!你又出来了,你的水真多啊。」   「宝贝!阿姨从来没被大鸡巴插过,这是遇上你这大家伙,才搞出这么多的水……出来了……」   「钱姨!还早呢!我要把你的水掏干、掏尽才罢休。」   「乖儿!看你的本事啦!」「好!看招。」于是我用枕头垫在钱阿姨的肥臀下,双手握紧两条大腿,推至钱阿姨那双乳间,两膝跪在床上她的双腿中间,使得钱阿姨的屄更高挺突出,举起鸡巴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狂顶屄心,钱阿姨被搞得肥屄、涨、酸、麻、痒兼而有之。   你看她,一头秀发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柳腰款摆、肥臀挺耸、淫声浪哼:「啊!心肝!亲儿……阿姨……好舒服……快……用力……肏死我……你的大鸡巴……是我一个人的……小丈夫……要命的小冤家…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乖儿……用力……肏……我屄就行了……哎呦……你真凶……阿姨……又……又要……死了……啊……」   钱阿姨说着,肥臀猛摇,挺腹收肌,一阵痉挛,一阵吸气吐气,满脸生辉,媚眼冒大,艳唇发抖,欲仙欲死,肥屄里又是一股淫水冲击而出来。   「钱姨!我也要出来了……」我此时也已快到顶峰,大龟头一阵酥麻暴涨,猛力的一阵冲刺,抵紧子宫口,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射得钱阿姨,浑身颤抖,屄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浪叫道:「亲丈夫……烫死我了……阿姨……给你生个儿子……吧!」一口咬住我的肩膀上的肉不放,双手双脚紧紧抱住我的身体,媚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我泄完精后也感觉疲倦,压在钱阿姨胴体上,双双闭目昏昏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三条肉虫,悠悠醒转过来,二位中年美妇的两双美目注视我良久,干妈道:「宝贝!你干妈活了四十多岁,今天又一次领略到人生的乐趣,我好爱你……」   「宝宝!姨活了三十多岁,也是才被你领到了快乐的巅峰。乖儿……我真爱死你了,假若不遇着你,我这三十来年真是白活了!」   干妈和钱阿姨那说毕,抱紧我狂亲狂吻不休……唉!女人啊,一旦你在性欲上满足了她,她就会为你献上所有的一些,女人的心就这么不可捉摸。我回到家乡后,干妈还经常和我通电话,后来她和钱阿姨还来到我家住过两回,我也到她们那里住过几回。双方玩的都很开心。   有一次干妈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复员走的那一次,我们三个人在一起肏屄,后来钱阿姨怀孕了,(这当然是我的功劳了,)但因那时孙参谋还没有回家,没办法所以钱阿姨只好把孩子给流产了,这使钱阿姨因此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吴处长(我的干爹)后来转业到了地方,在XX市工商分局任副局长,孙参谋学习回来后被任命为团副参谋长。   我的干妈家的两个姐姐,大姐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听说是出国留学后就定居到德国了,她的丈夫是她在北京上大学时的同学,二姐我是在最后一次去干妈家时看到的,长的很像干妈,很漂亮,是回家休产假,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小男孩,长得虎头虎脑的很讨人喜欢。   钱阿姨家的儿子,听说后来考上了国防大学,毕业后在XXXX一个团当副政委,现在是什么军衔就不清楚了,那时看见我还管我叫哥呢,要是知道我和他的妈妈肏过屄,呵呵!还不得把我给枪毙了啊?嘿嘿! 第七章:退伍回家   我回到阔别三年的家中经过妈妈托关系的走动,我被分到了一个比较理想的单位上班,那时单位管理的比较松,我一边拿着工资我一边在外面干着工程,那时的钱真的比现在好挣,经过我的拼搏和努力终于使得我跨进了比较富裕的行列,现在我拥有房地产好几处,资金已接近千万,并开了两家公司,也算是小资本家了。   我回到家,我一看已不是原来的家了,爸爸和妈妈住一间房我被爸爸安排住在另一间房里,那时我的两个姐姐都在外地上大学。我的回来妈妈是最高兴的,因为妈妈认为我们又可以像从前那样了,但是爸爸在家,我又经过这三年磨练我已经变得比较成熟和老练了,所以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都很小心的不敢太过于放肆,怕让爸爸知道了而使爸爸伤心。   终于有一天,那是「八一」节的前夕,爸爸所在的部队把爸爸这些老首长都请回去共同联欢,爸爸当时兴奋的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当爸爸接到请柬后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回部队去了。(唉,当了一辈子的军人,他把心始终都放在了部队里,部队才是他真正的家。我也是经过三年的部队生涯才体会到爸爸的情感。)   送爸爸走了以后我和妈妈回到家中,一进入房间,妈妈就边迫不及待的解开了我的裤子,蹲在床边用春葱般白嫩的纤手抚弄起我的鸡巴。   自从我当兵前和妈妈肏过以后我的脑海里至始至终把妈妈作为了我的一个性欲的一个衡量标准,现在她柔润温软的素手正触摸自己的鸡巴,实是让我欲念横生,心跳血涌,鸡巴不克自制地充血膨胀起来,倏地就坚硬似铁一柱擎天地挺翘在妈妈的眼前。   妈妈好长时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鸡巴了,我的鸡巴比我爸爸的大多了。妈妈连连深呼吸几下,好不容易方才定下心来。妈妈的纤纤玉指捏住包皮下一翻,赤红滚圆的龟头立显现出来,加之烫如火碳的鸡巴灼热得直透心头,妈妈的芳心砰然直跳,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淫液自屄中涌出,妈妈竟然泄身了。   妈妈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白色的小内裤已经被屄中汨汨而流的阴液浸润得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肥屄的上面。而内裤内的大小阴唇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动着,而那粘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妈妈激动地捏住包皮上下翻动。我哪经得起妈妈如此刺激,只觉鸡巴麻痒难当,鸡巴猛颤抖几下。   「啊……真的太好了……」妈妈说完,把我的龟头吞入嘴里开始吸吮。   我那本已膨胀起来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嘴里变得更大更硬,已经完成备战状态。妈妈用双手爱抚我的鸡巴,伸出舌头舔从马口流出的润滑液,把龟头放在嘴里吸吮,也在紧缩的阴囊和鸡巴上舔着。同时双手搓揉儿子勃起的鸡巴,一手在鸡巴的根部摩擦,一手抓着阴囊搓揉,脸上也露出陶醉的表情。   我的鸡巴被妈妈性感温暖的双唇包住,已经硬如铁棒。我用左手撩起妈妈散乱的头发,望着妈妈把自己的巨大鸡巴含在嘴里吸吮。美丽的牙齿,嘴里的温度,舌头缠绕的感觉,陶醉的表情,散乱的头发,扭动的腰肢,这成熟女人的性感模样,让我激动异常:「妈妈真会吸……吸得真好,妈妈……用力吸呀……」   我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鸡巴兴致勃勃地进出妈妈的淫嘴。妈的嘴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声。我的屁股兴奋地挺动起来,妈妈热烈地吮吸着我搏动硬挺的鸡巴,舌头在龟头附近来回舔动。妈妈吸吮的声音很大,啧啧的声音充斥整个房间。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我鸡巴的根部,同时用力来回套弄,配合着嘴巴的动作,给以我强烈的刺激。   妈妈兴奋的抱紧我的屁股,脸贴在勃起好高的鸡巴上,享受其中的触感和味道,同时伸出舌头舔肉袋。「啊……」受到妈妈淫荡的举动,以及鸡巴和妈妈的身体紧贴的刺激感,使我不由发出了哼声。   妈妈的双手由下向上捧起我肉袋,用脸颊和鼻子摩擦棒身,再把肉袋吞入嘴里吸吮。   「喔……妈妈……妈妈……」妈妈的唇舌在跨下吸吮的甜美触感,使我忍不住扭动屁股。妈妈右手握住我鸡巴根部,一下便把我的鸡巴吞入嘴里,开始用唇舌和上颚刺激鸡巴。「妈妈…太舒服了…啊……妈妈……」妈技巧口交的强烈快感,使我的全身僵硬的颤抖。   「嗯……儿子的鸡巴真好吃!……」妈喃喃的说,把整个龟头吞在嘴里死命的用力吸吮。   「哦……妈妈……我好爽……喔……」我急促地说着,只知道让屁股的挺动越来越快。妈妈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配合我的动作,用力地吮吸我的鸡巴,仿佛在催促我快点射出来给她。   「哦……我快不行了,妈妈……那样弄,我……快要射出来了……」快要爆炸的鸡巴,被湿湿热热的口腔包围,我忍不住身体颤抖,发出兴奋的声音。   「没有关系,妈妈会全吞下去,就射在妈妈的嘴里吧。」妈妈就像真的要吃掉鸡巴似的,将其吞入喉管深处龟头顶进喉咙里。虽然有点呼吸困难,她还是开始前后摆动。膨胀的龟头和喉咙摩擦,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产生射精的冲动。   「哦,妈妈,我要射了!」我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妈妈的头,用力挺动屁股,强迫妈妈的头与自己的屁股做相对的运动。我觉得龟头被妈妈的舌头不停地舔弄,刮弄得我好舒服,而且我那条长达六寸的鸡巴可以让她一边舔弄我的龟头,一边用手套弄我的鸡巴,让我有双重的享受。而且她也没有放过我的睾丸,让我两腿几乎没有力气站着,而不停地抖动着。   「啊!不行了,妈妈,我要射出来了!……喔……射出来……了……」我终于忍不住了,屁股猛力的往妈的嘴里冲刺几次,精关一松,鸡巴就开始射精了。   浓稠炽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直射入妈妈的喉咙深处。妈妈饥渴地吞咽着我射出的精液还用力地吮吸着我巨大的龟头。我的鸡巴不住地痉挛着,精液一发接一发的狂射。   妈妈费力的抬起身子,从包里拿出卫生纸,擦了擦下身,同时顺便把丝袜和内裤都脱了下去,站起身来。我两手住她的腰,妈妈软绵绵的靠在我的身上。「你把我弄得一点劲都没有了。抱我到卧室的床上吧……妈让你干个够……」妈妈一面套弄宝贝,一面对着我轻声说……   我把妈妈抱到卧房里的床上,把两人的衣服脱了精光,然后双手尽情地抚摸着妈妈诱人的丰满肉体。见到母亲成熟美丽的胴体,白皙的肌肤,左右晃动雪白丰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下长满黑色浓密阴毛的肥屄,鼓凸凸的高高隆起,我的宝贝更是膨胀到极点。   看着妈妈躺在床上扭动着她丰满肥胖的屁股,双腿向两边大力张开,然后用双手拨开浓密的阴毛,把沾满蜜汁的阴唇向左右用力扒开,拨开肥大的屄缝,露出鲜红的肉洞,让自己的耻部完全地暴露在我淫光四射的眼睛下,腔内构造复杂的深红色的嫩肉,正一张一合的流出淫水。   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大屄中滴落下来。妈妈说道:「军儿,看到没有?   你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现在你又要把你的宝贝从这里进去,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看到没有……妈妈的屄都湿淋淋了……因为想要你亲一亲……怎么办……流出来的蜜汁……你要吸吮吗……快把舌头……伸进去……快……用舌头舔……」   我迫不及待的趴在母亲的双腿间抱住肥嫩的大屁股,把头埋在母亲的肥屄上,妈妈那湿漉漉的肥屄正好在我的面前,我仔细欣赏着妈妈那美丽裸露的肥大的屄。   只见一大片毛茸茸又浓密又乌黑的阴毛,长满了她的小腹和肥突高隆的阴阜四周,散发出跟妈妈内裤上相同的成熟女人隐私的香味。   「啊……妈妈……让我舔吧……」听到儿子迫切的声音,知道儿子的眼神完全集中在屄上,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妈昏迷,妈用手淫荡的把阴唇向左右分开,用颤抖的手指在充血勃起的阴核上用力揉搓,很自然的扭动起屁股。   我的口鼻正压在妈妈那滑腻如油脂的裂缝上,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腥骚味,那白嫩嫩的两片肉,夹着红樱樱的屄,形成特殊的肉欲蛊惑。我贪婪的将嘴凑上,伸出舌头挑开那粉嫩嫩的两片肉,在肉缝里仔细的舔。这股从女人的屄与屁眼所分泌出的雌性之香,强烈激发着我的雄性冲动。   我抱住妈妈的丰腴的大腿抚摸着,同时用舌尖玩弄膨胀的阴核,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接着用嘴唇吸吮着湿润的阴唇,然后挑开湿润的阴唇在屄缝里仔细的舔,再把舌尖插入妈妈的湿滑柔嫩的屄里面,舐刮着她屄璧周围的嫩肉,还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取蜜汁。   被儿子淫靡刺激的口交,妈不断喘着气,淫心大动,屁股不断的在左右揉搓,两只雪白的大乳房剧烈的晃动,嘴里不住的浪叫,她的屁股努力的向上挺着,我的舌头深向妈妈屄的深处猛烈的舔着。妈妈泄了,全身剧烈的颤抖和抽搐。从妈妈翕张的屄中,不停的流出乳白色的淫液,全让我舔着吃了。   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妈昏迷,妈妈躺在床上,屁股向前挺在我的面前,淫荡的分开双腿露出肥屄,颤抖的手指拨开湿淋淋浓密的阴毛,分开沾满蜜汁的阴唇,把粉红色的肥屄展露在我的面前。   大量浓密的淫液流出来,顺着肥大的屁股沟滴在了床单上。还骚浪的前后左右用力摇摆,扭动丰满的屁股,淫荡的揉搓阴核,把淫荡到极点的模样暴露在我这个亲生儿子的面前。   「啊……太好了……儿子……看妈妈的骚屄……好痒啊……啊……快……妈妈忍不住了……骑在我身上……回到你的老家。啊……」妈将手扶在我的肩上,开始上下挺动着身体,然后慢慢地提起和降低她的肥屄,我的舌头也配合妈妈的动作挺动着屁股,使每一次的结合,都深入妈妈的屄里。   我一边舔着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妈妈的乳房,并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因高潮而坚挺的阴蒂,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妈妈陷入疯狂的状态。我的一只手从妈妈那硕大的乳房上移到了妈妈那柔软的肚子上接着又轻轻的按在妈妈那肥厚的大屄上。   随着我的那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阴蒂,妈妈的肥屄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双腿渐渐的分开到了不能再分开的程度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两腿之间的肥嫩的大屄上揉按,我的手指慢慢地进入了妈妈那肥嫩的肉沟里,妈妈肥屄上的两片阴唇在我的手指揉按下向两边翻开,妈妈也用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另一边乳房。   我慢慢的把两根手指塞进了妈妈那肥嫩的阴道里,任意的抽插着,妈妈只觉得肥大的屄内涨痛难忍,浑身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右手仍然机械地揉搓着肥大的乳房。「啊!好孩子!好舒服啊!不要停下来!很久未尝到了啊!妈妈是你的啊!儿啊!呀!」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我的两根手指插入那「洞」里上下左右的抠弄着。「嗯……嗯……」妈妈在我的抠弄下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那洞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大了,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微微的凸起的嫩嫩的肉棱。我不自觉的在里面抽插起手指。   突然,妈妈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的两根手指在妈妈的屄内上方忽然抠到了一个很小的肉包,这应该是妈妈屄里最敏感的地方吧。   「来了!来了!……」一股电流从阴道直窜上子宫,妈妈三年多未尝到的高潮又来了。她全身抽搐痉脔地大声叫着:「啊!泄了!泄了!……」「啊……啊……动啊!不!不要……不要碰这里?我会受不了…受不了……我求求你!快停呀!快停呀!呀……呀……呀!」   我不但没有停下反之动作还加快,双指在妈妈的屄内不停地抓抠,这使妈妈全身一阵痉挛,双腿猛的并拢,把我的手指被紧紧箍在她阴道内,感觉到阴道内壁连续十多下有节奏的收缩。   妈妈此时好像已达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了。屄内的分泌液更是不断涌出,使我整只手掌都沾满了粘液,妈妈喘着粗气肥大的屁股左右扭动配合着我的手摸她的肥屄,肥屄里不断的往外流着淫液,顺着我的手臂把大腿根部都弄湿了,   「啊…啊…不要了啊……儿子…不要了……啊……妈受不了了……啊。」说着很快按紧我的手不让我动,我已经顾不了什么了,我把我的一只手慢慢的全都伸进了妈妈的肥大的屄里,因为经过三年我长了许多,手也大了许多,所以再把手伸进妈妈那肥大的屄里时,我感到有些困难了。   不像我以前把手伸进妈妈的肥屄里时那么容易了。我的右手终于握成拳头硬塞进了妈妈的肥屄里。   妈妈的身体像是要崩溃了,屁股剧烈晃动起来,沾满淫水的手在她的肉缝里发出了「唧……唧……」的这种淫猥的声音,一会儿,妈妈那左右分开那两片沾满粘液的肉片,现出美丽浅粉红色的肉璧,股股湿粘的液体正从里面像挤出来似地从屄里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淫液,顺着我的手臂流了出来。   「啊…好热呀…儿子…的妈妈忍不住…又要泄给大鸡巴的儿子…喔…泄了…   啊…又泄了…啊…好儿子…妈妈从你走了以就再也没有这爽过……啊…妈妈爱死你了…喔……真得爽死了…啊……」   只见妈妈的身体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妈妈那美丽而成熟的身体倒卧在床上,像触电般地抽搐着,奔向性感的最高峰,一直颤抖着的肉缝还紧紧咬着我的手不放松呢!   当我从妈妈的肥屄里拉出手时才发觉满手都是淫水,而在我的手从妈妈的肥屄里出来的一瞬间一大股淫水瞬时从妈妈的肥屄里涌了出来,也算是喷了出来,把妈妈屁股底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我和妈妈两个人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妈陶醉在和儿子乱伦的情怀里。   妈的熊熊的欲火去得快来得也快,她享受了第一次高潮只是热身,她握着我的鸡巴,两手像钻木取火,不断磨擦。她掌心的热力传入我的鸡巴,鸡巴由垂直线的角度渐渐向上攀升,最后成朝天状,硬度亦有八、九成水准,妈叫我分开两腿,骑在她身上,然后将她两个竹笋乳房承着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贴着妈妈的乳沟,仿似热狗的香肠夹在面包。由于乳沟不像屄有蜜汁分泌来润滑鸡巴,帮助推送,所以被夹的鸡巴推送会较吃力。妈就从自己屄中沾起自己的阴液抹在自己的乳房上,我再将鸡巴放回妈妈的乳沟,妈妈双手将两个肉球往中间一推,把我湿淋淋的鸡巴夹住,我可以自如推送了。   鸡巴被妈妈一对肉球越夹越硬,差不多有十成状态,膨胀的龟头和乳房摩擦,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产生射精的冲动。   妈妈那丰满的身体躺在床上,将大腿尽可能地打开,并用双手淫荡地拨开那已经湿淋淋的淫屄:「来吧,亲爱的!……妈……实在耐不住了……你还是用大鸡巴……插到妈的……屄里……狠狠的插吧……插进来吧!插进妈淫荡的贱屄吧!   儿子!」   她浪得声音颤抖的叫道:「快爬上来狠狠地用你的大鸡巴肏妈的屄吧!……   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屄里……妈的骚屄已经为亲儿子打开了……   哦……快……快肏你的亲妈妈!……」   妈妈淫荡地扭动着她丰满肥胖的屁股,大腿大大的张开,双手不知羞耻地拨开肉洞,透明晶亮的淫液从肥美的屄中滴落下来。我看着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的美艳妈妈,那股骚媚透骨的淫荡模样,刺激得我大鸡巴更形暴涨,虽然母子在一起已经多次了,心中那种乱伦的感觉依然刺激着自己的,一想到要和成熟的妈妈肏屄,我的鸡巴突突地连跳几下,更加的坚硬。   我压到妈妈丰满滑嫩的肉体上,迫不及待地手握粗硬的大鸡巴,顶住那湿漉漉的屄口上,妈妈瞧见淫邪的紫红色大龟头靠近自己溢满淫水、被欲火涨满的肥屄时,妈妈立刻伸手握住坚挺的鸡巴,把它牵引到自己的肥屄入口,并把肥大的屁股拚命往上挺。   我用龟头上上下下磨擦母亲肥厚、湿粘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把大龟头对准屄口,迅速地将屁股向下一挺将自己粗壮的鸡巴猛力一插,将大鸡巴插入母亲火热的屄里。整根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戳进了妈妈的肥屄之中了。   我那坚硬似铁的大鸡巴用劲地向前一顶,妈妈的肥嫩的大屁股就向上一迎撞个正着!子宫口深深地含着龟头不放,妈妈口里没命地呻吟着呼叫:「哦……心肝……我的儿子!好儿子……妈妈被你肏……了……哦……肏妈妈的……骚屄…   …哦……哦……」   妈妈的屁股用力的往上顶,整个肥屄的嫩肉更像怕失去宝贝般,死命夹着我的鸡巴。我尽最大可能将鸡巴往妈妈的肥屄深处插,肏着妈妈的肥屄,我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来,心里很想知道爸爸和妈妈肏屄的细节,于是就问:「妈!爸爸肏你时是用什么姿势肏你的?是不是也象我一样肏你的?」   我一面把那根硬挺的大鸡巴穿入丰满妈妈那湿淋淋的经产式阴道里搅动,一面和妈妈肏屄,一面探问着妈妈和爸爸一过夫妻性生活时的种种肏屄细节。   「小坏蛋,打听妈妈和爸爸在床上的事情干嘛!夫妻房事有啥好说的?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妈妈边说边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屁股用力往下按,屁股更不停的往上顶着扭动,好让插在自己肥屄里的大鸡巴,能更快的插着骚痒的肥屄。   「妈妈,跟儿子说说有什么关系。我听了你和爸爸在床上的肏屄事情,感到很刺激,鸡巴会更硬。」   妈妈的肥大的屁股被我肏得颤动了几次,疯狂往上顶,扭转着身体,迎合我的强力抽插,猛烈摇头,享受着快感,舒爽地娇声呻吟着道:「哦……你真是个小畜生啊…好吧,那妈就全告诉你,你爸爸喜欢象你一样压在我身上肏我,你们不愧是父子两个,连肏我的体位动作也是一样的。就是你爸爸的鸡巴不如你的大,时间也很短,我总是感到不如和儿子你肏屄的舒服。」   「妈妈,你是不是也用现在这样的和我做的肏屄动作和爸爸肏屄啊?爸爸是用什么姿势射在你的骚屄里面的?」   「你爸爸都是扒在我的身上把他的鸡巴插在我的屄里射的。」   「喔……妈妈,太刺激了!妈妈今天我要在你的骚屄里射精!」   「好吧,小畜生,你要射就射吧,今天你就射在我屄里面,你和你的爸爸一样,都射进我的屄里!哦!我的屄生了你,又让你的大鸡巴肏成这样,儿子,你这小畜生!」   「妈喜欢被你肏……喔……射在妈的里面……让妈怀孕……给……给自己的亲儿子生个孙子……哦……儿子……屄快……插……插破了……你好会肏……我要出来了……你……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屄里……让妈妈怀孕……快……射进来……啊……妈去了……嗯……」   妈妈边说边把我的身体抱得更紧了,肏屄所带来的刺激、兴奋、激动得我呼吸越来越重,我压在妈妈的身上,胸膛整个压在妈妈的乳房上,两人紧紧的搂抱,使妈妈的奶子好像要被压扁一般。下面的动作从来就没有停止过,下身依然有力地挺动着,拚命地把鸡巴往妈妈的肥屄深处挤送。   虽然我们的肏屄是乱伦、邪淫、不道德的,可这种违背人伦道德禁忌的变态性爱更激起我们两人的欲火。我和妈妈我们的身体里,都隐藏着对乱伦这种禁忌性爱的快乐期待,一旦世俗的道德面具撕下,就像大河决堤一样的奔流不息。   妈妈被我肏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叫声连连,肥嫩的大屄里一阵阵的颤抖,股股的淫液不断地流着。   「啊……天呀!爽死我了……好儿子……肏我……儿子……你好会肏屄……   啊……妈妈爱你……嗯……儿子……给我一个婴儿吧……啊……让我怀孕……啊……我想要我的儿子……」现在她已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她一边扭动屁股,一边不停地颤抖。   妈妈呻吟着,大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拼命摇动屁股,等待我的再一次冲击:「哦……呜呜……噢……哦哦……妈妈要来了!哦……用力儿子……哦……妈妈要被你肏死了……哦……宝贝……哦……插得好……哦……亲儿子……坏儿子……哦……妈妈好快乐……妈妈生了个好儿子……射给妈,射在妈的里面,妈好想要……」   妈妈此时已经陷入狂乱的状态,淫声秽语不断,身体只知道疯狂地扭动,阴道已经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箍住我的鸡巴,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上下疯狂地套弄着我的鸡巴。   「肏死我!……肏我!……肏我!……好儿子……哦……哦……妈妈……不行了……哦……哦哦……妈妈要来了……呜……呜……哦……儿子……妈妈好舒服……哦……哦……妈妈忍不住了……哦……哦……哦……哦……妈妈来了……   哦……妈妈泄……泄……泄……泄……了……」   「儿子的也来了!……妈妈!……妈妈!……儿子射给你!……哦……儿子要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我喘着粗气,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的阴道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灼热的热流突然涌出,迅速包围了我的鸡巴;我被热浪冲的一颤,不觉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往里一插,几乎连阴囊也一起插进去了,龟头直抵子宫口。   突然,觉得阴囊一阵剧烈抽搐,卵蛋里好像爆裂似的喷洒出火热的精液,烫得整只大屌里面隐隐作痛,浓密粘稠的精液跟着冲出马眼,一股脑儿全部喷注入妈妈的子宫内。   放射的快感令我全身乏力,整个人瘫在妈妈身上。射精之后,我把妈妈颤抖的丰满圆润的身体抱住。当我的鸡巴萎缩离开身体时,妈妈躺在我的胯下,用舌头把鸡巴上的淫液舔干净。然后母子二人就这样躺在床上,享受乱伦肏屄后的舒畅。妈妈的肥屄里面还不断的流出自己儿子的精液。 111222333  之后我们两母子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卿卿我我的进入了梦乡……   我和妈妈的性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虽然经常地春风一度,但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年直至到我结婚以后。 第八章:新婚之夜   我和我妻子晓红是是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她的身高有1。66厘米左右,三围是34D。27。35。身材苗条,两只乳房特别丰满。我们俩人谈了一年多的恋爱,经过双方家长的共同商量决定在2007年的五一节结婚。   新婚之夜,我非常高兴她还是处女,所以我想她以前可能也没有几次恋爱。   因为在我们结婚前我仅限于摸摸她的屁股,亲吻一下她的乳房最多用手摸摸她的阴部,她说她想把最美好的感觉留在新婚的洞房之夜。所以我们也就再也没有做什么,仅限于相互抚摸而已。   2007年的五一节,我和我的妻子晓红结婚了。在新婚的喜宴上,我的朋友和同事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难的节目让我和妻子表演。唉!结婚虽然是件高兴事,但说实话也真挺累的。   好不容易忙到了下午,婚宴才结束。到了晚上亲戚、朋友和同事到我的新房来闹洞房了,因为这是我们这里的风俗,新婚之夜必须要有的。   新婚三天无大小,不管是谁都可以和新娘子闹。于是新房里点上了一只的大灯泡。照的一片雪亮。看着围在四周的大家象饿狼一样在妻身上扫描的眼睛。我知道我的妻子今天是要被他们折腾一下了。   一个嫂子叫到闹洞房开始,他们就把我和妻推到床上坐在一起。妻子脸红了。   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意思说这里是这样的习惯。不要反抗。这时旁边的人把两个桌子堆在一起。   我知道他们是要玩吃糖果的游戏了。所谓吃糖果就是两个人站在很高的桌子上。旁边有个人拿个用线吊着的一个很小的糖果。要我们两个去吃。一般拿线的人会不停的乱动。让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象接吻一样。   妻子吓的花容失色。我又说:「你就大方点。要是你这时候反抗。说不定他们会集体来搞你的,那就更惨了。」妻子只有往桌子上爬。   因为桌子有两个,要摞放在一起有一人多高。不好爬上去。我就用两手托住她的屁股送她上去。   她爬到第一张桌子上。我就从她裙子下面看到她的大腿里面。只见她的小内裤已经全部缩到中间去了。没有办法那条内裤实在是太小了。妻子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全在外面。我想马上就会有很多人看见这一幕。   不禁感到一种奇怪的兴奋的感觉。趁人不注意。又把手放到妻阴毛部分。把内裤的布带往旁边轻轻拉了一下。妻子的阴毛就又露了许多出来。   我们上了桌子。桌子很不稳。妻子吓的把我一下就抱住了。我也抱住妻子的腰。妻丰满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脯上。感觉到软绵绵的,很是舒服。   妻子一上桌子。下面的人一个个膛目结舌看着妻子裙子里面。看到了热血沸腾的一幕。一时间全都看呆了。只见从妻子张的很开的下摆中。妻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全在外面。小小的内裤缩到屁股缝中间。   不仔细看好象没有穿内裤一样。两个雪白的屁股肉丘在众人的目光下微微颤动着。使人很想上去摸一把。而站在前面的人从裙子下面可以看见妻子前面内裤的一小块布。从内裤边露出了两撮黑黑的阴毛。   一时间。我看到几乎所有的男人的裤子都搭起了小帐篷。而站在上面拿着糖果的人却没看见这一幕。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照例把糖果放到我们嘴中间让他们用嘴去咬。下面的人眼睛看着她的裙子里面。嘴里也喊着快咬快咬。   我们两个紧紧的搂在一起,用嘴去咬。上面的人不停的乱动。怎么也咬不到。   好不容易咬到了。他又一抽。妻子和我的嘴就咬在一起。好象在接吻一样。这时我的裤子也支起了小帐篷。紧紧的顶在妻的大腿中间。站在上面妻也不敢动。下面的人起哄的笑起来。   这样,我的妻子在这么多人眼睛下。暴露这她的大腿和屁股。所有的人都看着她裙子里面的大腿和屁股。还有屁股中间随着屁股的移动隐隐约约露出的卡在屁股中间的内裤。妻丰满雪白的大屁股随着她的一次次的移动。屁股上的肉丘也微微的颤动着。真是香艳刺激。好象看脱衣舞蹈一样。   雪白的大腿和屁股刺激了众人的神经。他们都大叫起来。我也来了劲。知道下面的人可以看见妻子裙子底下的大腿。装作无意识的把放在妻子腰上的手放到妻子的屁股上把她的裙子慢慢的提起来,全部卷到腰间,让妻子的下半身全部露出来了。   妻子的下身就剩了条小小的内裤,那件挡不住屁股的内裤,她的屁股现在全部在外面了。在屋里那大灯泡照耀下,在一大群人的眼前她的大腿和屁股显的白的惊人,和没穿一样,我看到下面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女人都在两眼发直呆呆的看她那丰满雪白的大屁股。我的鸡巴更硬了,也不管众人的目光,顶着妻子的阴部。   妻子脸更红了,可是她还以为都是这样,也不敢怎么乱动,闭上眼睛。   这个项目结束后。在下来的时候。桌子突然一晃,妻子没有站稳,从上面掉了下来。不过下面的的人马上接住了她。同时好几只手也伸到她裙子里面趁机摸她的大腿和屁股,当然这都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妻子的裙子又被掀起来一次。我看到了有好几只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几把。   妻子红着脸座在床上,人们又围过来,把晓彬也拉到她旁边坐下。晓彬也很愿意的坐在她旁边紧紧靠着她,因为仪式上,他今天是闹洞房的主角之一,我没有阻拦的权利。   他们又想出了很多的刁难节目让我和妻子表演。唉!结婚虽然是件高兴事,但说实话也真挺累的。   好不容易,有一个在一旁可能是看得早已欲火焚烧,又忍受不住了的嫂子要急于回家和老公肏屄解馋,她连说:「好了好了。天很晚了,我们走吧。闹也闹够了,人家新郎、新娘子也该休息了,我们都回家去吧。」   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都感到今天新娘子也看了个够。又摸了个够。都很满意的慢慢散去了。我一一送他们出了门走了……   我们忙完了这一天的事情,浑身疲敝的躺在了床上……   新婚之夜,我脱得一丝不挂,和在闹洞房时被他们脱得一丝不挂的娇妻紧紧地粘合在一起,洞房花烛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几回呢?我的全身血液加速,一股强烈的性欲蹿了上来。   我躺在娇妻的旁边,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背部,另一只手撑着上半身,深深的吻住了她的红唇,我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腔中,撩拨着她甜美的香舌,火热的与她激吻。背后的那只手则抚摩着她背部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摸索。摸到了她纤细的腰,摸到了她滚圆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我们继续温柔的热吻着,随着我们呼吸的加速而变得疯狂了起来。我一只手在娇妻圆润的屁股上摸揉,一只手则揉摸着娇妻那胸前一对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我抬起头,眼中袒露着火一样的欲望看着身下呵气如兰的娇妻。   娇妻的整个娇躯在我的怀中轻轻颤抖着,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娇妻那双峰雪白丰腻,凝脂如膏,十分硕大,紧凑饱满,看来尖挺挺的弹性十足。   使人产生一种想伸手摸上一把,乳肉洁白异常,宛如凝脂洗玉一般,形状便刚好如切开一半的蜜瓜一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两个顶点上各有一颗粉红色仅有黄豆般大小的娇小乳头,衬托在如铜钱大小一般的淡粉红色乳晕上宛如两朵开在雪峰上的红梅,美艳之极,煞是惹人怜爱。   我望着那晶莹雪白滑嫩玉肤上双峰玉乳,心跳加快,低下头,张嘴含住娇妻一颗柔软、娇嫩而又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稚嫩而娇傲的乳尖上轻轻地舔、磨那黄豆般大小的乳头;一只手也握住了娇妻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椒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乳头。   「嗯……」娇妻从鼻子里发出诱人的娇哼。当那一波又一波从玉乳的乳头尖上传来的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深处,刺激得那嫩屄内一阵阵的痉挛,娇妻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体,口中娇吟声声:「唔…   …啊……唔……啊……唔……嗯……唔……嗯……哎……」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淫液又从娇妻的嫩屄里流出,把娇妻的下身的床单又给弄湿了一大片。   我含住娇妻那如黄豆般的乳头挑逗不久,就感觉到了身下那柔若无骨的玉体传来的痉挛般的轻颤,我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炽,再加上这因欲火和娇羞而胀得晕红无伦的丽靥和如兰似麝的娇喘气息,我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只手摸向娇妻的下面。   我恋恋不舍地离开娇妻诱人的玉峰,我的双手开始向下面进军。让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娇妻的玉腿无意识的不时开合下:若隐若现的嫩屄缝中又有渐渐的淫液溢出。   沉醉在兴奋中的娇妻忽然觉得一只手摸到了她那已经是湿漉漉的嫩屄上时,羞得一张粉脸更红了,芳心娇羞万般,不知所措。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   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洁白的小腹下端,一团淡黑而纤柔卷曲的阴毛是那样娇柔可爱地掩护着她那神密、嫣红粉嫩的「玉沟幽谷」。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玉沟幽谷」被那娇妻柔嫩的双腿因渐渐的分开而慢慢的暴露出来了庐山的真面目。   「老公,我不行了。」娇妻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娇软无力的瘫软在我怀里,任凭摆布。我把手伸进娇妻那柔柔的「茵茵芳草」地中,手指轻捏着娇妻那纤柔卷曲的阴毛一阵揉搓。   娇妻被我玩弄得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唔……嗯……唔……唔…   …唔……嗯……嗯……唔……」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处女爱液也流出娇妻的下身,湿了我一手。   我的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娇妻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肤滑腻如丝,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流畅线条使得全身胴体柔若无骨、娇软如绵,犹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莲花,是那样的美艳、娇嫩。   我将她的玉腿分到最开,大腿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分布在大阴唇的上缘,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屁股,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在我的逗弄下,娇妻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地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我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只一会儿,娇妻便觉得身子越来越热,越来的越麻、越来的越痒,她只觉得浑身的酥痒变得十分难受,而下体的麻痒,她渴望我用手去揩、去挠、甚至去扣、去挖!   娇妻的神智越来越不清,她的娇靥似火、娇躯炽热得如烙铁似的。那雪白的肌肤,渗出了一层细细的、晶莹的汗珠,最不寻常的,是她桃源洞里的春水,从开始时是缓缓莹集的点滴甘露,逐渐变成不断流涌的涓涓细流……   她娇喘嘘嘘的,小腰出于本能地摇摆着、双腿不由自主地扭迭着,只为了想要触碰那火辣辣的鸡巴,追寻那相遇一刻的快感。   当我的手指分开紧闭的滑嫩阴唇,并在她那圣洁神密的阴道口沿着娇妻那娇嫩而敏感万分的阴唇上轻擦揉抚时,娇妻更是娇啼不断:「唔……啊……啊……   啊……啊……唔……哎……」   我又轻轻的把她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粉红色的玉门缓缓的打开,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于显露,迷人的小嫩屄,这是我头一次看到处女的嫩屄,她将要迎来第一位客人。我只觉得下身的鸡巴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唔……」娇妻那嫩滑娇软的阴唇蓦地夹紧意欲再行深入的手指,我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幽深的火热腔壁上滑腻无比的粘膜嫩肉,暗暗体昧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娇柔玉体一阵阵的轻颤,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紧夹、缠绕。我的手指终抵达绝色美貌的清纯玉女那冰清玉洁的童贞之源。   我用手指细细地体昧着胯下这神秘诱人的处女膜特有的轻薄、稚嫩。我的指尖不时地沿着娇妻的处女膜边上那嫩滑无比的媚肉转着圈。娇妻桃腮娇艳晕红,美眸紧闭、檀口微张、秀眉紧蹙,让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涩难捺的的痛苦还是亨受着新奇诱人、销魂无比的刺激。   我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软细嫩的阴唇,在肥嫩的阴唇上边因极度的兴奋而挺立出来如同蚕豆般的阴蒂上轻轻一揉。   「啊……」娇妻如遭雷噬,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猛地一阵痉挛、僵直,白皙纤秀的一双素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柔软的床褥里。「老公,我要……」   我再也不敢怠慢,挺着炙热的大鸡巴,趴下身体,往湿淋淋的粉红细缝送去。   娇妻也开始大胆,她一手握住我的鸡巴,令她吃惊的是我的鸡巴既粗又长,粗长的鸡巴更加引起了娇妻的性欲。   「老公,你今天的鸡巴好大呀,我好害怕,会很痛的吧?」   「不会,刚开始一点点……」我说着便将粗硬的大鸡巴顶住娇妻的肥屄嫩肉上,就是一阵磨转,两手更在娇妻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娇妻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里却是感到兴奋万分。   「老公,快插我吧。今天我都给你了。」   我将娇妻整个粉嫩的屁股高高抬起,感觉娇妻原本紧闭的嫩屄洞口,已经微微咧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娇妻的扭动,阴道口的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淫液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流了下来,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我混身直抖。   娇妻的肩微微颤抖,全身也在用力。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娇妻弯曲的双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玉峰开使摇动,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嗯……」从娇妻的鼻孔冒出好像无法忍耐的甜美哼声。   娇妻的阴唇是软软的,并且能拉开的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这样把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插入娇妻嫩屄里感受着阴道内嫩肉的接触。这时娇妻的阴道里面已经非常的湿润,食指插入时,感觉到阴道里的嫩肉在不断的抽搐夹着手指。   「嗯……哥哥,快……」娇妻雪白的肌肤微微染上樱花色,她已经抬起双腿,并向下用力弯曲。我手指在嫩屄里活动时发出吱吱的水声。从娇妻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像呼吸困难的样子,终于从插入手指的小嫩屄里流出火热的蜜汁。我从嫩屄里拔出手指送到鼻前一闻,那是一种非常能把男人性欲煽动起来的雌性味道。   处女淫液是男人的最佳补品,就象精液对于女人能养颜美容一样。   我当然不能放过。我在黑暗中两眼直视着娇妻缓缓扭动的雪白圆润肥嫩的屁股,我终于忍不住把娇妻那圆润肥嫩的屁股捧了起来,我的舌头向肥嫩的屄缝移动,一张嘴,盖住了娇妻那还在不断地往外泊泊流着淫液的肥嫩的小屄口,舔的非常的仔细,舌尖不断地刺激着已经完全因充血而峭立着的阴核和小嫩屄口。   我一阵接一阵的吸吮,吸得娇妻如遭雷击,仿佛五脏六腑全从嫩屄里给吸了出来一般,内心一紧,一道洪流又从小嫩屄里激射而出,居然尿了我个满头满脸,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我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嫩屄洞口及股沟处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娇妻的情欲带到高潮,娇妻扭动着雪白的屁股。   我两手紧抓住娇妻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不停的在嫩屄口及股沟间不住的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阴核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嫩屄内不停的搅动。   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娇妻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我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加快了起来。   在我不断的挑逗,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娇妻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我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   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娇妻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的狂乱了起来,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我兴奋莫名。   娇妻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的从口鼻中传出。   我坐起身来,双手托起娇妻的圆润的屁股,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将娇妻修长的美腿分开。她此时需要我勇猛的进入她的身体,几滴晶莹的露珠含羞的挂在嫩屄旁的阴毛上,我的鸡巴早已雄赳赳的昂起。   我用手的扶着粗硬的鸡巴,在娇妻湿漉漉的处女圣地口处缓缓揉动,偶尔将龟头探入小屄内,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娇妻全身直抖,口中不断的欢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   我轻轻将鸡巴抵在娇妻的肉缝之上,然后缓缓的往早已是湿漉漉的嫩屄内插去,娇妻的嫩屄可真是鲜嫩紧小,嫩屄两边的花瓣,被我硕大的龟头直撑至极限,才总算勉强吞下了我龟头的开端。   当我粗大的鸡巴揉开了娇妻那两片鲜嫩湿润的阴唇时,她的本能令她自然地把双腿分开了一点,好让那散发着高热的粗大鸡巴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进,同时,小嘴里还发出了像是鼓励般的娇吟。   我腰部用力缓缓地送了进去,娇妻肉壁紧束摩擦的压迫感让我眉头一皱,娇妻的身体扭曲着发出痛苦的哀鸣。「哥哥,疼……」   娇妻的处子阴道是多么的紧迫狭窄啊!我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缓慢的研磨旋转中逐步地撑开娇妻的阴道,粗硬的鸡巴如同金刚钻一般,一点点、一点点地向着娇妻娇美绝伦的胴体深处前进着。   在反复的推进和挤压过程中,我尽情地享受着来自两人身体结合部位的密窄、充实和温暖……各种细坷而敏锐的感觉。我令鸡巴保持着缓慢而稳定的速度,一点点的侵入娇妻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身,从中攫取尽可能多的快感。   娇妻的阴道比想象中更为紧窄,虽然经我大力一插,但鸡巴仍只能插进一点,娇妻灼热的阴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像阻碍我更进一步般,真的很紧,我不禁惊讶娇妻阴道的紧窄程度。   娇妻只觉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一点一点地撑开了自己处子的娇嫩肉壁,向从未有人探索过的阴道里挤去,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痛得她几乎痉挛起来的摧心裂痛。「疼,哥哥,快拔出来。」娇妻拼命夹紧玉腿。   娇妻本来就很紧的小嫩屄被她又紧紧的夹住,我的鸡巴此时享受着比平时更为猛烈收缩,差一点射了出来,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亲吻着娇妻的雪颈,经过我不断的努力,终于遇上阻碍,我的龟头抵在一块小薄膜上,我知道已触到娇妻的处女膜。   「哥,疼死我了,快拔出来吧。」娇妻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媚眼迷离的皱起了凤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   但这时我的箭己在弦,怎可能忍住而不发?我一挪膝盖、腰眼用力,鸡巴狠狠地往前一挺。「噗!」随着一声闷响,娇妻那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一下子被我那无情的力量所撕开突破。它的防卫终于被我突破,她失守了,那粗大的鸡巴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扎入了她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呀……」娇妻只觉得嫩屄里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感觉到龟头在一瞬间刺穿了娇妻的柔软处女膜时从娇气的嫩屄里缓缓的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娇妻处女的破瓜落红,也标志着娇妻的处女膜被我的鸡巴刺破嫩屄领地已被我占领,从这一夜,娇妻的处女时代已经结束转而变成少妇的开始。   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娇妻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娇妻已失去处女的童贞,娇妻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唔……疼死我了!」一声娇喘,娇妻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娇躯犹如飘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一条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已把娇妻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阴道塞得又满又胀。   由于受到娇妻爱液蜜津的浸泡,那插在娇妻阴道中的鸡巴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嫩屄肉壁。我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粗大的鸡巴拨出娇妻的阴道,再缓缓地顶入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阴道。   娇妻感到我的鸡巴又粗又大,那娇小滑软的阴道本就紧窄万分,我插在嫩屄内不动,就已经令娇妻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娇妻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娇妻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唔……唔……唔……唔……」娇妻开始柔柔娇喘,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娇妻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我的鸡巴的抽出、顶入,我逐渐加快了节奏,鸡巴在娇妻的嫩屄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   娇妻被我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我的屁股后,以帮助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阴道深处。   娇妻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唔……唔……嗯……唔……哎……唔…   …唔……哥哥……噢……唔……请……唔……你……唔……你轻……唔……轻…   …点……唔……唔……唔……轻……唔……唔……轻……点……唔……唔……唔……」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   当大鸡巴到达子宫口时,娇妻的身体由花芯里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鸡巴正在无情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娇妻高声叫床。我用手包住美处女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美处女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我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娇妻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流淌在两腿之间的淫液已经使小嫩屄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娇妻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我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揉,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娇妻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娇妻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小嫩屄中火烫粗挺的鸡巴在不断的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娇妻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粉嫩的乳尖被手指用力搓捏着。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丰润的屁股早已被压挤变形。   粗挺火热的鸡巴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顶进娇妻娇嫩的阴道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屄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   蓦地,娇妻觉得我的鸡巴插进了自己身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子宫口,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唔……唔……轻……唔……轻……   点……唔……唔……唔……」   我用滚烫梆硬的龟头连连轻顶那娇滑稚嫩子宫口径,娇妻粉脸胀得通红,被我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唔……唔……唔……轻……唔……哥哥……唔……唔……轻……轻点……唔……」   突然,娇妻嫩屄里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阴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巨大鸡巴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娇妻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嫩屄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的子宫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娇妻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心上人的腰上,把我紧紧地夹在玉胯中,从阴道深处的子宫里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   娇妻的初精浸着那阴道中的鸡巴,流出阴道,流到了玉沟……顺着两个圆润的屁股中间的缝流了下来,浸湿了沾满处女破瓜落红的床单……   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娇妻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阴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她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我的大鸡巴,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娇妻竟似有些迷糊了。   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我的腹部。我惊讶之下,发现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当我放开紧搂她的娇躯时,她忽地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我的腰上,将我的人牢牢的夹在了两跨之间……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娇妻被身上的心上人送上极乐的顶峰,我那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揉顶着美处女那娇软稚嫩的子宫……   而娇妻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阴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鸡巴,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粘膜嫩肉盘绕、缠卷着它硕大的龟头。   回应着我鸡巴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鸡巴对她子宫的顶触,一波又一波粘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随着我越来越重地在美处女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   娇妻那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阴道肉壁在粗壮的大鸡巴的反复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粘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鸡巴上。   娇妻的嫩屄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她那窄紧的嫩屄亲热地箍住我的鸡巴,不断地将快感导入我的鸡巴当中,小嫩屄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我的鸡巴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   若非我也是床笫老将,经验丰富无比,加上鸡巴上修练的神功也是实力过人,怕早在娇妻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小嫩屄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我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娇妻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   我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只见我一提下身,将鸡巴向娇妻那玄紧窄无比的火热阴道深处狠狠一顶……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娇妻被我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粗硬的鸡巴又深深地冲进屄内的极深处。   她只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的子宫上一触,立即引发她阴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子宫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一阵痉挛紧夹住我的双腿。我感觉非常差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娇妻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在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娇妻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爱液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股沟向下片片落红……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我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肏得娇妻酥痒难耐,顶得她呼喊连天……   强烈的酸酥刺激使娇妻的子宫再次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哎……   ……」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娇妻终于再承受不住,只见娇妻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   我们从卫生间玩到厨房。我是射了一次又一次,她是扯着嗓子拚命喊,似乎要把被压抑的性欲都在那一晚发泄出来。她竟然就这样瘫痪在我的怀中。我们折腾了整整一晚上,两个身子就像搁浅在沙滩上的鱼,翻着白嫩的肚皮动弹不得。   我真是疲惫到了极致,我们昏昏迷迷地睡着了。   第二天睡了一白天,直到傍晚才起床。我睁开了眼睛,见她已起身坐在我的旁边,全神倾注地摆弄着我的鸡巴,那样子如同小姑娘对着心爱的玩具,娇俏可爱纯真迷人,我就将她一搂,压到了身下,她嘴里直叫唤:「不要了,我再也不敢了。」口里这么说,双腿却扩张着盘绕到了我的腰间。   如今的我们正在享受蜜月的温馨和甜蜜,整日和娇妻沉浸在性爱的海洋中。   挑逗和刺激自然是免不了的,偶尔还会作出过激的动作来,搞得娇妻嗔骂不已。   但我心里明白,她是怪在眉头,爱在心头。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妻子原本来是一个很内向的人,在我多次的教导下,她逐渐地从保守走向了开放。 第九章:妻子与妈妈   一年后,晓红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而我搞的工程也有了很大的起色,我在市郊买了一块地盖了一座小楼,小楼上下共分3层。一楼是客厅,厨房,书房,一个主卧房和2间客房,一个卫生间;二楼共有三个卧室,每个卧室又大又宽,各自带有卫生间,还有宽大的阳台;三楼是带有套间的主卧室,是我和妻子晓红住。   爸爸和妈妈住在一楼的主卧室,保姆住在隔壁的客房,这样是为了保姆能方便的照顾他们。三楼还有一间小卧房在主卧室对面,从两个卧室中间的通道可以到外面是个花棚。院子里有车库,车库下面地下室是个储藏室。房子隔音很好,所以我们做什么也不怕被别人听到。   经过一年的修建和装修,我们全家都搬进了小楼里住,从此我们家的生活开始渐入佳境。我又开了一家的分公司,然而因为搞工程事业的缘故,我的大部分时间都忙于事业。   可能是夫妻相处久了,也可能是彼此之间太过于熟悉了,婚姻蜜月期的新鲜感已经渐次消退了,有很长的时间我冷落了娇妻,以至于连夫妻间最亲蜜的性行为也逐渐的少了起来!这件事就像一件未完成的工作,就此搁置在我们彼此心里了。但后来却因为一次偶然的买菜却改变了我们的生活程序。   那是有一天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情我很早就回到了家里,妻央求我陪她一起去市场买菜,由于天气很热,她穿了一条很短很短的、日常只会在家里穿的剪短牛仔裤,露出她整条圆润光滑的大腿;脚上穿了一双很幼小带子的露脚趾凉鞋,露出她白白美美、非常性感的脚背和脚趾。   上身穿了一件吊带小背心,由于很多女性都是如穿着,而我们又赶时间,就没有反对她了,心里也觉得妻子今天很性感,惹得我心里很想弄她一弄。   在市场中,我发现很多摊贩男人和路人都紧盯着我妻子的腿和脚来看,色眯眯的。我当时绝对感应他们眼光背后的思维,一定是边看边幻想在抚摸我妻子淫荡的大腿、玩弄她的美足,可能还想象我妻子一定是一个非常淫荡的女人,才肯穿得如此肉感,在大街小巷任由野男人观赏。   他们可能还想象我妻子一定很容易勾搭上,在床上一定很够味了,我当时的反应很奇怪,我一点也没有感到愤怒。虽有一点酸味,但却更加感到刺激和兴奋。   我的鸡巴竟然有点痒痒的感觉,心里有点意乱情迷,有那么多的男人欣赏我妻子的肉腿,在思想上淫欲着我妻子,而这个妻子是我所拥有的,只有我可以什么时候玩弄,怎么样玩弄都可以,而你们就只能够瞧着干着急!   我的自豪感一下就来了,也更为我的妻子的肉体感到骄傲,我决心以后不但不会阻止我老婆暴露,更会鼓励她,甚至自己掏腰包买些暴露而得体的衣服给她在外面穿着,多让人看看。   当晚我和妻子晓红躺在床上看着录像机里放的欧美家庭的乱伦的片子,看到爸爸和儿子共同肏一个女人时,我和妻子都开始兴奋起来了。我和妻子都忍耐不住的想亲热,此时我的脑海都是我妻子肥美大腿的影子,和白天那些野男人淫秽的眼神。   我不停地爱抚妻子的肉腿和脚趾,心理上竟然禁不住幻想成是那些野男人的手在摸的妻子的大腿、在弄我的妻子,我的兴奋程度绝对超越了平时,我的享受上了高峰……   我让妻子趴在床上我则跪在妻子的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后,一只手扒开妻子的一瓣屁股,一只手将从妻子肥嫩的小屄里流淌出来的淫液涂在了妻子屁眼的周围。   我把一根手指轻轻的插进了妻子紧凑的屁眼中。   妻子的屁眼好紧呀,我的手指变成旋转的向里前进。慢慢的我的整根食指都插了进去,此时妻子的屁股开始扭了一下。我的手指开始在里面加速的旋转抽插。   妻子此时鼻中哼哼起来。看着妻子的反应并不很强大,我开始将中指也一并插进了妻子的嫩屄里。爱妻的反应已经变大了。   「老公,痒呀!停一下。」妻子此时雪白的屁股在我面前轻轻的摇晃起来。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妻子的呻吟声开始渐渐的大了起来。我停了一下,妻子的屁眼渐渐适应了我的手指,借着妻子屁眼内大量的淫水我二指抽插的速度也慢慢加快了。此刻妻子屁眼上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   对于肛交,妻子晓红起初有些犹豫:「老公我的屁眼那么小,你插进来我的屁眼会不会很疼啊?」我开导她:「你看片子里那些老外,哪个鸡巴不比我粗,不比我长,还不照样插进洋妞的屁眼里!你看那些洋妞多快活,拚命拱屁股,唯恐鸡巴插得不深。」   这时电视画面里恰好出现一个身材比妻子还要娇小的一个女孩子,正撅着屁股让一个男人插入屁眼。那人的家伙足有一尺多长,全部捅进了女孩的屁眼里,女孩兴奋得全身发抖,淫声不断。妻子看着电视自言自语道:「她都能受得了,我也应该没问题吧!」   看到这里我的鸡巴再一次雄伟了起来。我抬高了妻子的屁股,跪在妻子的雪白细嫩的屁股后面,抚摩了一下妻子的丰满而光滑的屁股,将粘满妻子唾液的大龟头抵在了她亮晶晶的屁眼上。忽然,爱妻说:「老公,千万要慢点,你的家伙太大了,我怕疼。」   「老婆,你放心吧,刚才两根手指不是已经顺利进去了吗?我会很温柔的。   快别犹豫了,我保证让你死去活来。」   「讨厌。」妻子嘴里说着,把雪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红润紧凑的小小屁眼勾得我心火欲焚。我赶紧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唾沫抹在龟头上,对准妻子的屁眼慢慢的插进去。   其实我的大龟头比两根手指至少要粗上一倍。我缓缓地将龟头往妻子窄小的屁眼里推。小小的屁眼要容进这么一个大家伙谈何容易。   借着屁眼内淫水的润滑作用,硕大的龟头已经顶进了屁眼,妻子此刻则疯狂着甩动着头发,妻子的菊花洞比前庭紧多了,忽然,妻子的屁眼括约肌猛的用力一收缩,我的妈呀,我的龟头被困在里面,紧紧的,我很疼,但又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老婆,别紧张,放松些,这是第一次,以后就会很舒服了。」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肛交,但长久以来的向往和从色情文章上看到的内容还是让我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老公,我的屁眼很涨疼,让我休息一下,你再慢点。」   「好的,老婆,你放心吧!」我安慰着妻子,渐渐她的屁眼放松了,我试探的继续推进,妻子此刻则有些抗不住了,头晃的更厉害了。   「老公,不行,你的鸡巴太大了,你别试了!」   「老婆,已经进去一半了,龟头都进去了,往后不会那么难受了。」   其实,我在骗妻子,只插入了三分之一,但为了减轻她的恐惧,最好骗她。   我心想一定让尽快让妻子结束痛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插到底吧。我稍稍的将鸡巴抽出了些,妻子感到膨胀感减轻,屁眼的肌肉就放松了。我抓住这个机会,猛的一挺身子,大鸡巴强行突破,一插到底。   「嗷!」妻子大声的叫了出来。「老公,好疼呀!你怎么,全插进去了!疼呀!」妻子被我刚才这一下突袭的着实不轻。声音已经变成哭腔了。但是一种莫名的快感袭来,从妻子的嫩屄里又流出了一股粘粘的阴精。   「老婆,我怕你受罪呀,我不动,你一会儿就觉得舒服了。」我安慰着妻子。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慢慢的妻子声音变了,她已经感到除了涨疼,那种饱满的充实感并不很难受,但是我粗大的鸡巴插在里面不动,确实她觉得屁眼透不过来气。 111222333  「啊……啊……老公,我泻了。啊啊啊……你动一动吧,我的屁眼好胀呀,憋得我透不过气。」   我何尝不想动呢,鸡巴被困在里面不动,也不是很舒服。然后,我开始慢慢的挺动着鸡巴在妻子的菊花洞里抽插,渐渐的那种比被阴道更紧的快感袭了上来。   那种滋味真是胜过肏屄的感觉。   妻子的屁眼也渐渐适应了我的鸡巴,挺动着丰润肥嫩的大屁股迎接我的抽插。   我插了足有一百多下,妻子这时也感到了那种胜过前面被插的感觉,屁股扭的幅度也更大了,呻吟声也充满了整间卧室。   「啊,啊……啊……啊……啊……老公……用力呀……再快……快……快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你的屁眼好紧呀!呃……好舒服呀!」我被妻子这种行为,激励的奋发冲刺。   「啊……啊……老公……你……你真会肏呀……啊啊……啊……啊……我真的好爽呀!啊……啊……啊……老公……人家的屁眼被你肏……肏……啊……肏开花了……啊……啊……啊……啊,老公快呀……我又要……又要泻了……啊……啊……啊」   妻子晓红从未这样兴奋过,随着妻子疯狂的叫床声,我再次全力提速,抱着妻子的丰臀猛力的抽插。妻子忽然又一声大叫「啊……啊……」一股从未如此多的阴精喷了出来,老婆浓密的阴毛被浇得湿漉漉的。   我感觉妻子的屁眼里面好像抹了油一样,越来越润滑,我的抽动速度也越来越快。妻子终于忍不住,像哭一样叫起来:「好哥哥,你使劲捅。我的肛门又涨,又热,麻酥酥的好舒服!」我加大抽送幅度,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妻子柔软丰润肥嫩的大屁股。妻子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类似呜咽的欢声。   我继续全力挺动了五十多下,一股舒爽的暖流冲上大脑,马眼一酥,大鸡巴在爱妻的屁眼内挺动了七八下,一大滩精液注入在爱妻的菊花洞里。我也无力的倒在爱妻身上,   完事以后,妻子把脸靠在我的怀里,娇羞地说:「没想到,肛交也这么让人欲死欲仙,真是连骨头也快酥了……」   经过了一夜的激情,因为脑子里想着第二天的事,所以醒得并不晚大约六点半就醒来了。看着身边披着睡衣熟睡的妻子,渐渐的回味起昨晚的情景。不自觉的将双手伸进了妻子的睡衣,抚摩着妻子丰满的乳房。   我慢慢的掀开了妻子睡衣的下摆,轻吻起妻子光滑的大腿。妻子真的好美呀!   身材虽然娇小,但是身材还是很匀称的!红润的脸蛋,晶莹剔透。   由于她已经生过了孩子,现在还在给孩子喂奶所以身材变得更加丰满了,乳房很大,大约有36D,那肥嫩的小屄因为生过了孩子因此显得更加的丰满肥润。只见在一片淡淡的阴毛中间有一条像发面一般的鼓鼓肉缝,一颗鲜红的水蜜桃站立着,不停的颤动跳跃。   整个嫩屄湿淋淋的,阴唇四周长满了淡淡的阴毛,整个肥嫩的肉屄呈粉红褐色,因性生活使大阴唇的颜色加深向两边分开着显露出粉红色的肉沟,肉沟中间的小阴唇颜色略深一些,因我经过两年来的吸吮,它们比以前长了许多,微微的探出来把肉沟里面的阴道和细小的尿道都掩盖了起来。   妻子的肥嫩的屁股丰满圆润而且上翘,白皙修长的双腿,是那么圆润光滑,洁白无毛,闪闪发光再配上一对小脚真是可人。   我顺着老婆的大腿向下,吻向小腿,吻到了玉足。我伸出舌头轻舔着妻子的脚指头,女人如果是小脚,那真的很美,更何况又是妻子了。我这么一折腾,妻子再也睡不好了,妻子睁开了睡眼,看见我的举动,「扑哧」笑了。   我看着妻子已经醒了,时间还早,我就趴了上来,看着妻子微笑,伸手轻轻的去解妻子的睡衣。妻子看着我,心里面乐但还假意忸怩。「干嘛呀?不吗,老公,你真坏,又想搞人家了。」   我冲着妻子呵呵的笑道:「老婆,救救人家小弟弟吗?你看,它又硬了,它想你的小妹妹了吗?」我并不理会妻子的话,已经顺利的解开了她的睡衣,露出她一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妻子也很配合的抬起背部,我顺利将睡衣从她身上剥下。   我与妻子四目相对,露出无限的爱恋,我伏下头,用我的嘴吻住了妻子的樱唇。我们的舌头开始纠缠在一起,彼此吸润着对方的唾液。到现在,谁还在乎对方的嘴昨晚曾吻过对方的下体呀!激吻了一阵,我们彼此的手开始在对方的身体上游走。妻子一只手抚摩我坚实的背部,一只手伸向了我的下体,套弄着我已经勃起的大鸡巴来。   我一边亲着妻子的乳房,一边伸手抚摩妻子晓红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屁股。   妻子突然开了口:「老公,今天别碰我的屁眼好吗?就怪昨晚你那么凶猛,现在我的屁眼还火辣辣的疼呢!」   我一想,也是,昨晚我们那么疯狂,老婆又是第一次屁眼被开苞也难怪。我边揉捏着爱妻的乳房边爱惜的低头对爱妻说;「老婆,昨晚辛苦你了,今天我不会搞你屁眼的,等你的屁眼好了,我们在痛痛快快玩。」说着,亲吻了一下妻子的脸颊。   妻子很感激的对我一个回吻,然后弯下身子,为我去口交。妻子温暖的口腔吞吐着我粗壮的鸡巴,不时用香舌舔着龟头的棱角。我舒服的向前挺动着鸡巴,深深的插进爱妻温柔的嘴里。妻子用嘴唇形成环状,紧箍着我的鸡巴,任我抽插,使我体验着口交的快感。   瞬间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涨到了极点,我一把拽起妻子,把她抛到床上,我们用69的方式趴着,我对准她早已经泛滥的丰满的嫩屄勐吸勐添,舌头也钻进她的嫩屄里面,给她强烈的刺激。妻子也很卖力的吸添我的鸡巴,狠不得把整个鸡巴都吃下去……   我翻了个身,把妻子压在身下,屁股像打桩机般上下移动,妻子窄的嫩屄正捱受着我强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淡淡的阴毛被泄出来的淫水浆成白蒙蒙一片,还有一些流到褥单上,反着光。   「啊!……啊……啊……嗯……嗯……老公……你的粗鸡巴……大鸡巴……   就快把我的小洞插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要丢了……   ……啊!啊!啊!……今晚我都要你这样插着我啊﹗……嗯……嗯……以后我就要你天天这样肏我,把我小洞洞里面灌满精子了,你喜欢么?」   我不吭声,只顾着使劲的抽插,把妻子的腿提的老高,一下一下重重的推进,妻子洞口四周都是白色的浆汁,顺着屁股缝流下来,成一条白色的线。   我抓着妻子鼓鼓的奶子,看着妻子妖艳的脸庞,以前她都不喜欢化浓妆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很美,不需要化浓妆来修饰,不过今天她把自己化的和外面的小姐一样,这让我很冲动。   我们换着各种姿势玩了半个多小时后,妻子的叫床声越叫越大,我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的鸡巴鼓胀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向阴道拉出挺进。   忽然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睾丸亦跟着跳跃几下,整根鸡巴便深埋在肥屄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肥屄和鸡巴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我把滚烫的精液无私地贡献给我妻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正当我精疲力竭的要拔出深深插在老婆屄中的鸡巴时,我们突然听见卧室门外「咚」的一声,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妻子也听见了,我们四目一对,坏了,我也不顾得穿上衣服了,我赶紧从妻子晓红的身上爬起来,走到卧室门前打开了门,眼前的一切把我惊呆了,我傻傻的站在了门口。妻子这时穿上睡衣也走了过来,她也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就在我们的脚下,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躺在底上,外面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套装,上身前胸的扣子已经解开,淡黄色的胸罩已经被推到上面,两个丰满的大乳房露在外面,乳头红红的很兴奋的坚挺着。   下身的套裙也已经被撩到腰上,一件淡黄色透明的丝质内裤也褪到了大腿上,阴阜黑黑的,阴毛上亮晶晶的下面的肥屄水汪汪的,地板上湿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显然是这个女人流的淫水。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妈妈。   妻子呆呆的看着我,我真觉得很尴尬,恨不得赶紧躲起来。妈妈的脸上泛着红潮,在地板上喘息着。我们在门口愣了足有五分钟,我才反应过来,也不顾得赤身裸体了,赶紧将妈妈抱进了卧室,放到了床上。妈妈在床上躺了有一会儿,才率先打破了寂静。   「军儿,不好意思!想着昨天你们那么忙碌,今天我就想早点起来给你们做点早饭然后再走,没想到你们夫妻两玩的那么投入,妈就忍不住看了看,实在不好意思呀!」说着,脸上也很红。   我本来没敢看妈妈的脸,还在回想妈妈刚才半裸时的情景,听妈妈这么一说,才抬起头首先看到是妈妈高耸的乳房,虽然妈妈已经是近47岁的人了,但是妈妈的身材很好,不熟悉她的人都认为她顶多35岁呢。   妈妈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看起来很娇媚。晓红则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说:「妈,我们没事,您身体没事吧?没摔伤吧?」其实,看着她的样子没受什么伤,只是刚才的性欲好像还没有退去。妈妈坐起了身,说:「我没事,对了,你们夫妻俩做完了吗?没做完接着做。」我脑子「嗡」的一声,真没想到会妈妈的嘴里能说出这些话来。   我心想,你没看见我射精了吗?还要再做,就算我们没做完,当着你面做妻子也不能干呀!但是想到妈妈在一旁偷看刚才我和妻子的肏屄,还是非常的兴奋,我的鸡巴又抬起了头。妈妈看到了我的情况好像很是兴奋,又语出惊人,对着妻子说:「晓红,军儿的性能力很好吧?」   「他……他的性功能很正常」   「你们平均多长时间性交一次?」   「嗯……我们……我们几乎每天都性交吧!」妻子红着脸轻轻的回答着。   「噢,你们那么爱玩呀!你们除了性交,试过口交吗?」   「哦,我们……我们试过。」   「噢,那你们试过肛交吗?」   「我们昨晚刚试过一回。」   「昨晚刚试过的?感觉如何?」   「妈,感觉很疼,现……现在我的屁眼还疼呢!」   「什么,是不是,军儿的方法不对,来,你脱了衣服,叫妈看看。」   妻子听了妈的这些话,当时不知所措,而我在边上,也被妈妈问的这些话惊住了。虽说以前和妈妈做过很多次,但这些妻子都不知道,只有我和妈妈两人心里清楚,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啊,也是这两年自我结婚后以及忙于事业,再没有和妈妈亲热过,也可能妈妈也感到很寂寞所以妈妈偷偷的看我们肏屄。   今天也可能是过于的兴奋才搞出声音被我和妻子看到了,妈妈索性和妻子敞开了心底,来试探我的妻子有什么样的想法。所以妈妈就向我的妻子问我的性能力如何,还问我们试没试过口交和肛交,并且还要看老婆的屁眼。   妈妈这时又巧妙的说话了:「晓红,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在家里,也没外人,我们讨论一下性话题没事吧?你们有问题,做妈妈的不关心谁关心,总不能让你们去问外人吧,再说我还指望你们经来给我养老呢!」   妻子听了妈妈的话,一想妈妈说的也在理,再说在自己家的卧室里,还怕什么?于是就心动了。妈妈这时拉过晓红的手,让妻子趴在床上,屁股蹶起。妻子不自然的趴在了床上,把屁股高高的抬起。妈妈则趴在妻子的屁股后面,将妻子的睡衣掀起,露出了妻子雪白的屁股。   妈妈用手轻抚着妻子的两半屁股,伸出手指按了一下妻子略现红肿的屁眼。   妻子则有些疼痛的呻吟。妈妈又问:「儿子!」我突然从想象中被叫醒:「哦,妈,怎么了?」   「你们肛交前几天内做过浣肠吗?」   「没……没做过,家里没设备呀?」我支吾的回答。   「唉,在要准备肛交前几天最好先排掉体内的脏东西,使用婴儿油作润滑,儿子你的鸡巴那么大,而晓红的肛门又比较小,所以第一次不要太凶猛,等到几次适应以后,你们就可以尽情享受肛交带来的快乐。儿子,你也看到了,就像你老婆这样,第一次就被你搞的肿成这样,严重的还可能肛裂并受伤。晓红,你休息几天,你们再好好做下准备,以后就没事了。」   我和妻子听的都傻了,连声说:「知道了。」渐渐的我们和妈妈通过谈话,气氛轻松多了。妻子也不再避讳母亲了。而我则问母亲:「妈,您怎么知道这么多呀?」   「唉,我也不瞒着你们,你爸爸他很少能把我做的兴奋起来,后来我也懒得理你爸爸了,就自己自慰,慢慢的我就学会了这些。尤其是看那些外国的片子。」   妈妈看着我说着。我从妈妈的眼里看出了妈妈得我的渴望,突然,妈妈对我说:「军儿,你过来,让我给你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我和妈妈已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母子通奸关系,早已灵肉合一,我和她心里在想什么,是不必宣之于口地多费唇舌了。   我则装模作样的坐在了妈妈的床边,妈妈好像很仔细的看我的大鸡巴,伸出左手,握住了的鸡巴,熟练地上下套动了几下。我舒服的大鸡巴又勃起了,而且随着妈妈的手上下套动,我的鸡巴已经膨胀到了二十厘米。妈妈这时好像什么也不清楚的又问我:「军儿,你的鸡巴最大可以到多长呀?」   我没加思考,笑着顺嘴说了句;「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吧。」   妈妈好像很惊讶:「噢,这么大呀?」   这是妈妈又转头对着我的妻子说:「晓红,我可以亲亲你丈夫的鸡巴吗?」   妻子这时还趴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我们母子。爱妻发愣一样的望着妈妈,听到妈妈的问话她心头一惊:「妈,你要给儿子口交?可……可……以吧,妈您亲吧。」   妻子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开放的妈妈,妈妈不但摸儿子的鸡巴,并且还给儿子口交。同时她的内心也渴望着看看别人是怎样口交的。于是也就毫不反对的同意了。   「这么大的鸡巴,我以前还从没见过,今天要开眼了,哈哈!」说着妈妈伸出了舌头,温柔的舔着我的大龟头。   「噢,天哪!」妈妈的口技真的很好,没有两分钟我的鸡巴已经兴奋到了巨大了,妈妈陶醉般的吸吮着我那一翘一翘的鸡巴,将右手套成圈,从根部开始丈量我的大鸡巴。我的鸡巴足足有妈妈的手臂那么粗细。妈妈的两只手握着我的鸡巴,龟头还是顽强的露在妈妈的两只拳头的外面。   母亲这时,歪过了头,对着我的妻子说:「晓红,我想试一试军儿的鸡巴持久力可以吗?」   爱妻发愣一样的望着妈妈,她心头一惊:「妈,你要怎样试?」   「我要把他的鸡巴放到我的屄里,看他能肏我多久才能射精。」妈妈这一翻话再次震惊了我的妻子。妈妈的意思是要我和妈妈做爱。这可是乱伦呀!晓红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   「妈,您、您的意、意思是要和军、军儿做、做爱?这,这样可以吗?这可是乱伦呀!」妻子停了一会才结结巴巴的望着妈妈说。   「晓红啊,没错,我是要你丈夫和我做爱,这也是世人认为的乱伦。但是,我想对你们夫妻说,在性爱面前是没有辈分的,也没有年龄和所谓的背景。刚结婚时我的想法和你们一样,甚至比你们还保守。我和你爸结婚后肏屄都只是一种很常规的姿势,就是男人趴在我们女人的身子上面肏屄的那种姿势。我们不敢口交,更不敢肛交。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流失,我们的观念也随着改变,单单的一种姿势已经满足不了我们对性爱的追求,我们需要在肏屄的过程中要不断的变化不断地寻求刺激,从外国的性爱片子上来看,我们已经落伍了,这些伦理道德只是封建时期那些统治者套给我们老百姓的枷锁,不让我们享受在性爱过程中所带来的快乐,这些快乐只属于统治者。乱伦的观念束缚着人们的思想,使性爱在近亲面前止步,但是如果你迈过这道门,你就将真正的走进神圣的性爱殿堂。儿子,不要被世俗观念约束了,妈妈带你们进入真正的性爱世界。」   听了妈妈的这翻话,我心理很是高兴。没有想到这几年妈妈能学到有这么广博的性爱知识。我很佩服的对妈妈说:「妈,您说的很对,您能这样,我们也很高兴,我们也很喜欢尝试各种新鲜的性爱。不过我得征求一下晓红的意见。」   妈妈听我说完,转头看着床上的爱妻。晓红很害羞的说:「妈,这方面我听军儿和您的。」   原来妻子经妈妈这么一说,也感到乱伦这是一种很刺激的做爱游戏,内心里也很想尝试一下其中的感觉,但终觉得还是有些不好说出口,听我这么一说,于是就顺水推舟很委婉的推到了我和妈妈的身上。   妈妈很开心:「你们夫妻这样想就对了,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应该好好的享受游戏的全过程。来,儿子,咱们到床上来,我教你们玩多人的游戏。」   妈妈说着拉着我的手,走到了床边。妈妈叫我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妈妈到趴在我的上面,我们一起玩69式。妈妈用手摸着我的大鸡巴,一张口就吞了下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吞,舔,缠,绕的技巧一一用上,我的鸡巴被妈妈舔的从未有过的舒服!我看见妈妈雪白,肥嫩圆润的大屁股就在我的头上,我微微一抬嘴就亲到了妈妈的阴阜上。   舌头灵巧拨弄着肥屄上的豆芽。我再次闻到了从妈妈那肥嫩的大屄上面散发出来的一种淡淡的味道,这是一种非常熟悉的淡淡的腥臊味道,这种味道我真的熟悉极了。我的鼻尖则不时的顶触着母亲紧闭的菊门。   尽管我和妈妈多次进行过肏屄,但这还是第一次在我妻子面前口交,妈妈很快就被我舔的兴奋起来了,豆芽下面的肥嫩的大屄里涓涓的流出了淫水。   妈妈则口中含着我的大鸡巴,用口腔牢牢的困住我的鸡巴,舌头根用力的压着我的大龟头。「哇呀!」妈妈这招真厉害,不一会我的大鸡巴已经在妈妈的口中变得坚硬无比。妈妈鼻中则发出沉闷的哼声。这时妈妈的肥屄也已经被我舔得淫液泛滥,通红的大阴唇,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变得充满了兴奋的血液。   妈妈这时转过了身,跨做在我的腰上,将肥屄对准了傲立的大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噢,噢……噢……!」   妈妈可能觉得我的鸡巴太大了,所以很小心,小心翼翼的试探下沉屁股。「噢!」妈妈长出一声,将我粗大的鸡巴整根坐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屄里。虽然妈妈的肥屄中早已淫液潺潺,但是由于我的鸡巴太大了,妈妈还是缓缓的套动着我的鸡巴。   妈妈这边套动着我的鸡巴,晓红刚才还趴在我们身边看着我们的动作,现在妈妈和我已经大战了起来,晓红也有些发春了,用一只手在雪白的双胸上抚摩。   妈妈这时看到晓红这样,也把晓红叫了过来,叫晓红蹲在我的头上让我为他口交。我看到肥嫩的小屄往外鼓着我注意到了妻子那肥嫩的小屄由于蹲着的原因好像往外鼓出了许多。那个粉红色的嫩嫩的屄「洞」也更加的突出了很多。   我看着妻子那粉红色嫩嫩的阴道口逐渐在充血、发红,也更加得张了开来,粉红色细嫩的阴道也慢慢的随着张开,竟一点一点的扩张成一条细细的管道,连阴道深处圆圆的粉嫩的子宫颈都能隐约看到在往外鼓出,我看着亮晶晶的粘粘的淫液正顺着妻子那自动打开的粉红色阴道往外淌着。而且是一滴一滴的躺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张口吸吮住了晓红那因为蹲着的原因而造成的微微下垂的粉红色阴唇,也顺势把流淌出来的淫液全都吸进了嘴里并咽了下去。妈妈则与爱妻相互抱着,用她们高耸的四座雪山彼此互相磨蹭着。   妈妈一边上下起伏着肥屄,一边与晓红磨着丰乳,还将珠唇压在了晓红的红唇上。爱妻开始还有些犹豫,但随着胸前柔软的感觉和下身被我舔得舒麻无比,动情的张开嘴,香舌与母亲灵蛇一样的舌头激烈的厮杀起来。婆媳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了一起,四只风目也忘情的闭上了。   妈妈与晓红吻了一会儿,就双双在我身上叫了起来。妈妈和我的性器结合部发出「啪,啪「的淫荡声。   「噢……噢……好儿子……好儿媳……快……快亲妈妈的奶。」妻子听到妈妈的浪叫,将头埋在母亲高耸的两乳间,亲吻着妈妈丰满的乳房,伸出香舌舔着妈妈坚挺的乳头。妈妈兴奋的挺胸仰头,双手抱紧了晓红的头,肥大圆润的大屁股上下的起落。我的大鸡巴次次都被妈妈的阴道深深的吞入。   我的鸡巴在妈妈滑润的肥屄腔中温暖酥麻无比,真想一辈子都放在其中。晓红现在也已经玩的很投入了,下面的大小阴唇被我舔弄着,双手握紧妈妈上下抖动的乳房将妈妈的乳头津津有味的品尝着。   「噢,噢……好儿媳……噢……噢……舔得妈妈好舒服。噢……噢……哦……   ……我的屄都被乖儿子的大鸡巴肏麻了。噢……噢……噢……」妈妈就这样在我的上面足足套动了五百多下。   「噢,好儿子,妈妈好……好辛苦呀……我们换个姿势吧。」说着,晓红先起了身,妈妈侧躺在床上,我跪在床上将妈妈的一只脚扛在肩上,看着妈妈淌着淫水的诱人肥屄将大鸡巴猛的一挺,插了进去。「噢!」妈妈长喘一声躺在床上任我抽插。   晓红则趴在妈妈的旁边轻舔妈妈的光滑大腿。不时伸出软手拍打在妈妈的阴阜上。」啪啪「的响声使妈妈前所未有的兴奋,现在几乎就成了我们夫妻二人合力玩弄妈妈美丽的肉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充斥着我们的耳腔。这个姿势其实难度很大,就是这样,我们做了有五分钟,妈妈也已经大汗淋漓了。我看妈妈很辛苦,就放下了妈妈的腿,将她的双腿我双手握住采用老汉推车式继续抽插。   爱妻则伸手抚摩着妈妈圆实,丰满的屁股。我的大龟头次次都能感觉到妈妈肥屄深处的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吞噬我的龟头。晓红则有时伸出手指轻撩着妈妈褶皱分明的菊花蕾。   「噢,噢……噢……慧珍……被碰……妈妈的屁眼……噢……噢……我好爽呀……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我……我……要泄了……   儿子……好儿子……使劲操妈妈呀……」妈妈兴奋的大声急呼,我则加紧抽插的频率,妈妈的肥屄被我肏的淫荡无比。   每当我的鸡巴插入时就带动着妈妈的小阴唇也进入屄腔内,我的鸡巴抽出时,妈妈屄内的嫩肉也被连带露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儿子……快……快呀……我要泄了。」听着妈妈的淫叫声知道妈妈的高潮快来了,我用力的冲刺。   「噢,噢……好儿子……快……抓紧我……噢……来了……来了……我泄了……   ……噢……美死我了……」随着我的冲刺妈妈的大肥屄内一阵痉挛颤动,一股温暖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我的龟头一阵酥麻的感觉。   我用力挺动着屁股,狠狠的插了妈妈的肥屄四五十下,龟头的酥麻感更强了,连忙拔出,跪在妈妈的头边,将鸡巴插入了妈妈的口中,又挺动了几下,马眼一松,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在妈妈的小嘴里。精液不但没流出,还被妈妈一滴不剩的全都咽了下去。   「好浓的阳精呀,晓红,男人的精液对女人来说可是大补品呀,不但养颜,还能提高性能力呢!你以后可不要浪费呀!」妈妈躺在床上又在向晓红讲述着经验。   妈妈爽歪了,可是晓红的欲火还正浓,一头埋在我的双腿间,将我已经低垂的鸡巴含在口中,吞吐了起来。不一会儿我的鸡巴有开始兴奋了,再次傲立了起来。   我的欲火也被爱妻再次点燃,翻身站起,将晓红的双腿提起,使她前半身着床,后半身悬在空中,我分开她的双腿,将粗壮的大鸡巴插入她那已经肿胀的小屄中。   爱妻的小屄比起妈妈的肥屄显得很紧小,虽然里面已经流了很多的淫液了,但还是感到鸡巴被禁锢的感觉。我提着爱妻的双腿抽插了三百多下,可能是爱妻觉得这个姿势太兴奋了,另外也是因为妈妈在跟前看着,妻子的阴道内开始急剧的收缩。   「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好老公,你肏的人家小屄好麻……   ……不行……我怎么这么快就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随着爱妻兴奋的淫叫,就觉她的小屄猛烈的一收缩,一股阴精从子宫中逆流而上,浇在了我还深插在她小屄内的大龟头上。   「噢……老公……好舒服呀……!」说着爱妻的身体变得沉重了,一动不动的任由我抽插。这时妈妈已经缓过劲来,又接着对我说:「儿子,来,妈妈的屁眼也想试试你的大鸡巴。」   我放下手中爱妻的双腿,爱妻则无力的瘫在床上低声的喘息。我让妈妈趴在床上,我们用小狗交配式。我伸出双手抚摩着妈妈雪白,丰满的肥嫩的大屁股,心中好是一翻感叹:妈妈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坚挺,圆实,雪白的屁股没有一点瑕斯,好微微的上翘,真实屁股中的极品。   我忍不住先用嘴吻了一下妈妈那雪白,丰满的两瓣屁股,一边用手扶住了大鸡巴抵在妈妈微褐色的菊花蕾上,用力的一挺,大龟头已经挤了进去。「噢」妈妈呻吟了一声,可能还是觉得我的龟头出乎她意料的大。   由于我的大鸡巴上粘满了爱妻的淫液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尽管我的龟头很大,还是很顺利的插了进去。我想很大原因是妈妈可能现在还时常肛交,所以妈妈的屁眼并不像插入晓红的屁眼时那么困难。   我从妈妈的身后将大鸡巴整根顶进了妈妈的屁眼中。妈妈则兴奋的抬头呻吟:「噢……噢……儿子你的鸡巴太大了,妈妈的屁眼觉得要撑爆了,你……你赶快动动吧!啊……啊……啊……」   受到妈妈的称赞,我挺动着大鸡巴在妈妈的屁眼中由慢到快的挺动着。妈妈的肠道内很柔软,虽然紧紧的,但是那种在阴道中不曾有的感觉实在另人着迷。   随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屁眼中抽插,妈妈开始高亢的浪叫。「噢,哦……   啊……啊……啊……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啊……啊……你的大鸡巴太粗太长了,啊……啊……啊……啊……它都插进妈妈的直肠了……噢……噢……噢……」   妈妈消魂的叫声激励着我的情绪,我抽插的更用力了,次次大鸡巴都全根没入,妈妈菊花蕾旁的小折早已经被我粗壮的大鸡巴撑平了,带出的淫液使得屁眼周围闪闪发亮。妈妈屁眼内的嫩肉也被我龟头的棱子带出屁眼外,一翻一进的真是淫秽至极。   好一幅母子乱伦图呀!妈妈的屁眼经过我数百次的抽插现在已经变得松弛多了,但是肛交的那种快感却并未降低。我的两个卵蛋「啪啪「的撞击着妈妈雪白的肥屄,妈妈粉红色的肥屄经过我睾丸数百次的撞击,已经把两瓣本是淡褐色厚厚的大阴唇撞击的成为了绛红色。   「噢……噢……好儿子……大鸡巴……肏的妈妈……真美呀……妈妈……的屁眼……爽死了……啊……啊……啊……」   妈妈的兴奋度越来越大,身子趴在床上,一头黑色的秀发胡乱的疯狂甩动,上下飞舞,我抽插了不下六百下,腰也渐渐的有些酸了,妈妈随着我的抽动屁眼一阵一阵的加紧,下面的肥屄「噗」的一声,喷出了阴精,喷出的阴精全都喷到了我的卵蛋子上,又顺着我的卵蛋子滴到了床上。   妈妈再次高潮了,妈妈这时低下了头,将头顶在床上喘息,屁眼还一阵阵的收缩。我站起了身,将妈妈雪白的屁股抬高,全力的抽插,抽插了一百多下跨下的母亲再次高亢的呻吟,喘着粗气。   「啊……啊……啊……啊……哦……噢……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声再次变得急促,猛烈,我感到妈妈的屁眼内一阵颤动,菊花门紧缩,牢牢的箍住我的鸡巴,使我不能继续抽插。接着,妈妈下面的肥屄抖动,一股浓浓的阴精再次外泄而下,沿着妈妈光滑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我也受到妈妈高潮的刺激,腰眼一麻,快速的挺动着屁股几十下,将一股火热的精液射入了妈妈的屁眼深处。我抱着妈妈雪白的屁股倒在床上,喘着粗气,我的大鸡巴还还妈妈的屁眼里一抖一抖的吐出大量的精液。噢!乱伦的感觉太棒了!我相信爱妻和我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   妈妈躺了足有半个小时才有了些力气,我们三人刚才足足做爱做了两个小时,妈妈来了三次高潮,妻子晓红来了两次,而我也射了三次,我们也确实够累了。   我左手抱着妻子晓红右手抱着妈妈的裸体一起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从此以后我的妻子迷上了多人在一起的肏屄生活,也为我们全家人在一起肏屄打下了基础。 第十章:妻子的曝露   这一年的夏天,吃完晚饭,我和妻子以及爸爸妈妈领着我们的孩子一起出门散步,当我们走到一个大商场的门前时,因这个商场今天开业,晚上在门前广场搞了个文艺演出,有好多的人再看演出。   我和老婆要去看热闹,因人多往前挤都挤不动,爸爸妈妈看人多怕挤着孩子,就先领着孩子回家了,而我和妻子则拼命地挤了进去看,我们站在人群中间看,我站在妻子的后面,她穿了一件外套,下面穿着一条运动裤。   演出的音响声音很大,所有的灯光都打在了舞台上,舞台的下面观众站的地方黑黑的,相互之间都看得不是很清楚,我站在妻子晓红的身后,我们也没有说话,我只是习惯的把手放在她屁股上摸着。   过了一会,旁边又挤来一个人,站在我旁边,我往旁边让了让,他也就站在我老婆后面,我的手还放在老婆屁股上。又过了一会,我感到我的手又碰到一只手,我往下一看,原来那个家伙也把手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上,我看到有人摸妻子的屁股,就联想起新婚之夜那晚上妻子的屁股被很多的人摸的情景来,我的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我装作不认识老婆的,继续用一只手轻轻的摸着老婆的屁股,那人以为我也是占便宜的,也不在乎我,我们一人一只手分别放在老婆的屁股两边摸着,老婆还以为是我的手在摸呢,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   摸了一会,我把老婆的外套掀起来,手放在她的运动裤上摸屁股,只隔两层薄布,摸起来舒服多了。那人见了,也把手伸到里面摸,我们就一人掀着一半衣服,一人一只手摸老婆,他还对我笑,以为碰到同道的人了呢!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两个人一人摸一边屁股,那种感觉真的好刺激。   又摸了一会,他好像不满足,把手放到老婆的腰间,摸到了老婆腰上的肉,停了一会,见我老婆没有说,就把手伸到老婆的裤子里面去了,可能已经摸到老婆的光屁股了。我也跟着把手伸到裤子里面,果真在屁股上碰到了他的手,正摸的起劲呢!   渐渐感到他的手从老婆的屁股沟里面摸到前面去了,应该摸到肉洞了,不知道老婆的屄流水了没有?我也把手伸到底下,果真老婆的屄里都有水流出来了。老婆以为我在摸,还把大腿张开了一点,只见那人低下身子,手从后面穿过大腿间摸到前面我老婆的阴毛那里去,我也不管他,觉得好刺激,恨不得射精。   这样他弯着腰摸我老婆的阴毛部份,我在后面摸老婆的屁股,妻子晓红穿的运动裤慢慢的就往下滑了一点下来,滑到了屁股的肉丘上,有一半屁股露出来,我们的两只手就显的宽松一点了。老婆又回头看我,我伸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别动,是我,小心别人看见,你就看演出,别动。」   老婆还以为是我,也就不回头了。这时候,那人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拿出来,准备伸进去,我怕穿帮,就把手拿出来了,他把另外一只手从老婆的腰间伸到前面,从裤子上面伸下去,在摸老婆的阴毛部份,两只手动啊动的,就把老婆的裤子往下脱下来,溜到了屁股下面,这样老婆的下身就是赤裸的了。   老婆突然又回过头来,我见状,就用下巴指指舞台,好像是我把她裤子脱下来的,老婆以为是我,可能也觉得兴奋,就又回过头去继续看表演了。   我往下一看,只见那人的一只手在后面摸屁股,另外那只手放在前面摸老婆的阴部,从手掀起的部份衣服缝隙,可以看见老婆雪白的屁股在他的手下抖动,屁股上的肉被他摸得时起时伏,我看得觉得比自己搞还过瘾。   我又看那个人,他把鸡巴从裤子里面掏出来,我觉得那个人的鸡巴还算可以吧,最突出的就是龟头很大,他把鸡巴顶在老婆的屁股上,好像准备插我老婆。   这时候,突然人流猛的一动,把我从他们身边挤开了一米多远,看得见他们的头,但看不见下面了。要是老婆给人搞了,又没有看见,那就亏了。   我奋力往那边挤,还没挤过去,见老婆突然回头,看见不是我,弯了弯腰,可能是在提裤子,就到处找我,看见我就往我这边挤来,拉我匆匆走出人群,脸色红红的。   我装作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怎么不看了?继续看呀!」老婆说:「不看了,快回家吧。」回到家,我们躺在床上,我抱着脱得光溜溜的老婆问,她才说刚才被别人把裤子脱下了摸了好半天,老婆知道我有点这样的倾向,所以才会说。   我故意问她那人是怎么摸她的,摸得她是否兴奋?她说了一下是怎么摸的,但说并不兴奋。   我把手伸到她的肥屄上一摸,摸了一手的淫水,我把手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我的大鸡巴也兴奋的青筋暴怒,昂首挺立,似乎如猛虎欲出,我骑到她的身上一下就把我的鸡巴插进去。   问她:「到底有没有兴奋?」老婆也来了情绪,说:「兴奋。」   我又问:「他把鸡巴插进去没有?」她说:「刚刚插进去,抽动了两下,被我发现了,他就赶快拔出来走了。」   我问:「为什么不让他插?」她说:「人家不习惯嘛。」我就说:「下次要是喜欢就让他们搞。」   她答应了,只有慢慢等机会了。从此以后妻子好像很喜欢让别人看到她那丰满的屁股和迷人的肥屄,当有人看他是他都表现出极大的兴奋。   还是这年夏天,八月的阳光火辣辣地、毫无遮掩地直射下来,那股猛劲儿就象要将这城市熔化了似的。虽说已是到了傍晚,但经过一天的阳光普照傍晚的空气还是弥漫着沉甸甸的热气,人们都懒洋洋地,干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只盼天公作美,快快的下场大雨,驱走这难耐的干热。   吃完晚饭我和妻子晓红准备到外面去散步在临出门时我掀起晓红的裙子把里面穿的小粉内裤脱了下去,晓红嬉笑着扭着屁股问我:「干什么呀?干嘛脱掉呀?   「这是我从衣兜里拿出一个遥控的蝴蝶跳蛋来说:「今天我让你尝尝鲜!」说罢我就把这个遥控的蝴蝶跳蛋戴在了晓红的阴部,其中突出的部分插进了晓红的阴道里。   之后我们俩走出了房门,当我们来到公园的时候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晓红靠着我说:「老公啊,你给我戴的是什么呀?我也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的呀!」   我一听她这么说我就把手伸进衣兜里把遥控器的开关打开并按下了一档的开关。   当我按下开关时就听见晓红「啊!」的一声惊叫并且身体猛地一抖,她这一声惊叫把周围散步的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们俩的身上,这是的晓红双手紧紧的握着我的胳膊,俩腿紧紧地夹着。我装这糊涂问她:「怎么啦?干吗叫呀?走啊?   」晓红紧咬着嘴唇,俩条腿绷得直直的,小声地说:「死老公,坏老公,你好坏呀!你还装糊涂!」   我伸手搂着晓红的腰,几乎是抱着她往前走,走了几步可能是晓红慢慢的适应了,开始自己走了起来,但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很是特别,俩腿夹着走路让走在后面的我看着很是想笑,这是我们走到一个小山坡的树林里,我又把遥控开关打到了二档上,晓红马上用手扶住了树干,俩腿紧紧的夹着,屁股不住的扭着,满脸通红的回头望着我。   我走到跟前问:「老婆舒服吗?」晓红满眼含春的望着我说:「老公我那里好痒呀!我要!」我听她这么一说就把手伸进了裙子里一摸,哇,摸了我满手都是淫液,淫液已经把两条腿都给淌湿了。   晓红看了看四下无人,就蹲了下来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把我的鸡巴掏出来张嘴就裹了起来,我的鸡巴被她又添又吮,鸡巴在妻子晓红的嘴里开始膨涨起来。   她还是没有立刻停止下来。她继续衔着我的鸡巴吮吸,使我舒服得飘飘欲仙。   又过了一会才把鸡巴吐出来,媚笑着说道:「老公舒服吧!看!已经硬成这样了,你的鸡巴又粗又长,真讨人喜欢。现在该轮到你来给我解一解痒啦!」说着径自把裙子掀起来露出戴着遥控蝴蝶跳蛋的白嫩的大屁股,弯下腰双手扶住树干,将个嫩白的肥臀高高昂起。   我当然领悟她的意思,便站到她后面,手持着硬梆梆的鸡巴照着晓红那湿淋淋的肉缝间插了进去。正当我们肏的正欢的时候,我突然感到附近的小树丛里有人在偷看我们,于是我小声的对晓红说:「老婆,有人再看我们呢!」   晓红却说:「看就看吧,我现在正舒服着呢。」其实从心里讲我也很希望有人看我们肏屄,我也知道晓红也希望如此,于是我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   我和妻子晓红在他们的偷窥之下双双达到了顶点,妻子晓红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我的鸡巴感到一股温液从肥屄的深处喷涌而出,喷在了我的鸡巴上。而我的睾丸也开始急剧的抽缩大股大股的精液也「噗噗噗「地全部喷射出来,射进了她肥屄深处……   我们会到家后躺在床上,妻子晓红还是兴奋得不得了,用她那小手握着我的鸡巴说:「老公,今天我好高兴呀,真的好美呀!」我说:「是不是有人看你觉得很兴奋呀?」晓红呵呵笑着点了点头说:「老公但我听到你说有人在偷看我们,我真的好兴奋啊!我就觉得我的屄里一下子出了好多好多的水呀,老公,你是不是也很兴奋,我能感觉出来的!」   我说:「你从哪里感觉出来的呀?呵呵!」晓红呵呵的笑着说:「还能从哪里?还不是从屄里感觉出来的,我从屄里感觉出来你的鸡巴一下子大了很多!是不是老公?」我说:「你喜不喜欢这样散步呀?」「当然喜欢了,以后还这样好吗?   老公?嘻嘻!」晓红说完又爬到了我的身上……这一夜我们玩了很久才相互搂着睡着…… 111222333  又过了几天我们吃完晚饭,我和晓红又来到公园里散步,走了一会就坐在草坪上休息,我偶然一抬头,发现坐在我们对面3米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正呆呆的看着妻子。我不知怎么回事,转过头看了看妻子,这才明白。   妻子穿着一件齐膝的裙子,里面穿着一条浅黄色蕾丝内裤,这种内裤布料像鱼网一样,透过内裤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屄毛。妻子是屈膝坐在地上的,膝盖向两边微微分开,裙子也张开了,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看见妻子裙内雪白的大腿和内裤,当然也可以看见内裤里的屄毛。   我发现这个情况后觉得异常的兴奋。我偷偷的对妻子说:「对面有个男人在偷看你呢,你不是喜欢让人看吗!你不要出声,你就让他看。」   她听见后,偷偷的看了一眼,不觉地满脸绯红说:「干嘛呀,你好坏哦。」   不由自主的合拢了双腿。我忙说:「你把腿张开让他看一看吧!你长得这么美,如果没人看,岂不是说明你太没有魅力了?」   她听了我的话,心里也有一些非份之想,不由得把双腿又张开来。   我又看了看那个男人,正死死的盯着看了,根本就没有发现我在看他,双腿间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我又对妻子说:「你把腿张大点,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妻子听了,脸更红了但却又把腿张大了一些。这样一来,在夕阳的照耀下,她雪白的大腿和在透明内裤里的屄毛就看的更加清楚了。我心情也激动起来,恨不得马上脱下妻子的裤子在那个人的面前干一场。   我又看了看妻子大腿间,见她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看来她也很激动。   我又看了看四周,周围都没有一个人,胆子大了起来,又对妻子说:「你躺下来,把腿张开,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妻子也感到从没有过的刺激,见我这么说,就躺下来,又把腿张得大大的,给那个人看。妻子屄里流出的淫水都把内裤打湿了一块,躺下来后,不仅屄毛,连屁股也看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最隐密的地方,要不是有我在旁边,恐怕早已经扑上来了,两只眼睛眨都不眨,生怕漏过了什么。   我想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让他看个痛快,反正周围也没有人。就把手伸过去,把妻子的内裤拉到一边,这样妻子的整个屄就全部暴露在外面,妻子又激动又害羞,捂住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太阳的照耀下,妻子整个雪白的大腿和肥嫩的屄全部暴露在外面。   妻子晓红的屄应该说长得还是很标准的,屄毛黑黑的,上面延伸到小腹部,是一个标准的三角型;往下的大阴唇上的毛稍微稀一些,可以看见底下褐色的唇肉;再往下是最吸引人的屄眼了,上面流满了粘粘的淫水,甚至流下到屁眼里边。   那个人继续看着我妻子晓红的两腿间,一只手伸到裤子里边正在揉动着。   我左手拨开妻子晓红的短裤,又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掰开妻子晓红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隐密部分,只见她的阴核已经涨大了,正在轻轻的蠕动着。我又用手把她的阴核轻轻的捏了两把,妻子晓红混身颤抖了一下,口里呻吟了一声。   我也很兴奋,下面也很硬了,右手手指在她的裂缝里上下左右大力揉动起来,妻子晓红的淫水大量的从肥屄里流了出来,屁股随着我的手上下揉动着。   我又把食指插进她的屄里,妻子晓红「哦「呻吟了一声,手隔着裤子抓住了我的鸡巴转动着,我又把中指也插了进去,用两个手指在她小屄里抽动着。我又看了看那个人,只见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把手伸到裤子里,两眼盯着妻子的屄,正在揉着自己的鸡巴。   正在这个时候,我忽然看见前面走来了几个游人,就赶紧把手从她屄里拿了出来,又把裙子也放了下来。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显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妻子晓红也坐了起来。那几个人慢慢地从我们旁边走过去,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我的心兴奋得要命,拉妻子站了起来。   公园后门出去是一座小山,山上也是一个风景区,满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树木,应该找得到一个很偏的好地方,就拉着妻子晓红朝后门走去,准备上山。出公园门的时候,我往后看了一下,只见那人也跟了上来,看来他还想跟随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便宜可占。   出了后门就是一座小桥,过了小桥就是上山的路了,上山是一个用青石铺的小路,路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走。我回头看了看,那个人还跟在后面。   上了一半的山路,我对妻子晓红说:「我们找一个地方快活快活。」妻子晓红红着脸点点头,于是我们就往旁边的岔路上穿了进去。在岔路上走了一会儿,又向旁边没有路的地方走了进去。这些地方已经是没有人来过的了,到处是树枝很是难走,听见后面有树枝的声音,看来那人还在后面。   我又对妻子说:「那个人还在我们后面,等一会想不想尝尝别的男人的味道?」   妻子知道我的企图,娇恬的说道:「不,我只要你一个人肏我,才不要别人呢!」   我又说:「我又不会怪你,只要你快活,我绝对不会有什么想法。」况且那人我们又不认识,又不会又什么后患。我和妻子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在社会上也是规矩人家,有风言风语也不好。   妻子可能有顾忌,听我这么说,再加上刚才兴奋未消,就低头不说话了。我见她答应了,马上兴奋起来。往后看了看,只见那人在我们后面不远的地方跟着。   这里已经很偏僻了,只不过地还是不平,要找一个平坦的地方好躺下来。   我又回头看那人,大家有点心知肚明,他只跟在后面,两眼只看着妻子。我把妻子的裙子掀了起来,让妻子整个大腿和屁股都露出来,妻子的蕾丝短裤根本就遮不住她的屁股,浅黄色的蕾丝下可以清楚看见她的两瓣屁股,随着妻子晓红的步伐,屁股也左右扭动着。   我又伸出一只手到她短裤里上下抚摸着,只见那人眼睛马上就盯住了那几米外那雪白的屁股,贪婪的看着。我也很兴奋,但还觉得不过瘾,叫妻子站住,把她的裙子和短裤一起脱了下来,妻子扭扭捏捏的顺从了我。   这一下,妻子下半身就完全赤裸了,整个雪白的下半身暴露在夕阳下。我又摸了摸她的屄,已经是湿淋淋的。那人看着她性感的的身体,又禁不住把手伸到裤子里去了。   这样妻子赤裸着下体慢悠悠往前走着,那人又跟近了些,盯着妻子的屁股,眼都不眨。又往前走出不远,有一块小草地,很平坦,我就拉着妻子坐了下来。   晓红坐在地上,两腿张开,露出两腿间的阴毛和小屄,我坐在她旁边,那个人也坐在离我们三米远的地方,面向妻子看着她两腿间。妻子把头靠在我肩上,嘴里喘着粗气,我想她一定是很兴奋了,因为我并没有摸她,但她的小屄却在不停的往外流着淫水。   我觉得很过瘾,也不摸妻子了,看妻子和他能有什么反应。   妻子也禁不住看着那人,那人已经忍不住了,把他的鸡巴也掏了出来,用手上下套弄着,两眼还盯着妻子的两腿之间的阴部。我看见那人的鸡巴,吓了一跳,很长但不粗,鸡巴头尖尖的,底下的鸡巴很细一点,弯弯的鸡巴上青筋暴出,很是惊人。   妻子都看呆了,马上伸出一只手摸向自己的小肥屄,在红褐色的阴唇上捻着,另外一只手则伸进了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套弄着。我又激动起来,让妻子上半身靠在我身上,裸露的下半身朝着那个人,双手解开妻子上衣扣子,脱下她的上衣,又解开她的胸罩,甩在一边,这样妻子就全身赤裸了。   雪白的身体在夕阳的照耀下显现出粉红色的颜色,这样就更加突出了她屄上的屄毛乌黑发亮,阴毛下隐隐约约看见褐色的小阴唇,在下面的是小肉洞,正在向外流着淫水。   我大力的用两手抓住她的乳房揉着,妻子大声哼起来,双腿也上下搅动着,我说:「快来,舔一下我的鸡巴。」妻子反过身来,屁股朝向那人,两手抓住我的鸡巴放到她口里使劲吮吸起来。   妻子面向我蹲着,两腿分得很开,屁股朝着那人,他一定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妻子的屁股和屁股中间的缝隙,因为我看见他的眼睛都直了。   我伸出双手,摸向她的两瓣屁股,一手一边,抓了两把,又用手用力把她的屁股分开,让她的屁股沟可以看得更清楚,伸出手指头,又把妻子的两边阴唇分开,她长年不见光的阴唇内部今日却暴露在夕阳下。   那人双手套动得更快了,鸡巴头前流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轻轻的对妻子说:「想不想让他肏你?」妻子口里含着我的鸡巴,上下点了点头。我看了看那人,用手招了招,又指指妻子的屁股,那人看见我的手势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扑了过来。   先用手分开她的屁股,把他的大鸡巴猛的插进了妻子那正往外淌着淫液的肥屄里,一插到底,整个鸡巴全部没入屄洞里,小腹撞在妻子的屁股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妻子早就兴奋得不得了,大鸡巴一插入,她「嗷」叫一声,双手抱紧我的腰,脸埋在我的怀里,屁股左右摆动着,享受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感。那人开始抽动起来,一边用两手住妻子的屁股,在妻子的屁股上摸着,妻子晓红只是揉动着屁股,大声的呻吟着。   我看他肏得妻子如此满足,也觉得很兴奋,眼睛看着他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屄洞里进进出出,双手揉着妻子的乳房,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刺激。   可惜那人搞了不到一分钟,就只见他喉咙发出几声低吼,顶着妻子的屁股颤抖了几下就没动了,看来已经射了精。果真他一拔出鸡巴,就见大量的精液从妻子的屄洞里涌了出来。   妻子好像还没有得到满足,她一扭身挺着屁股把我的鸡巴又插进了肥屄里,前后耸动起来,每动一下,就从屄洞里流出一些精液,搞得我下面粘乎乎的。   我觉得妻子的屄洞里十分润滑,搞得我很舒服,就用双手抱住妻子的屁股前后抽插起来,那人也在妻子晓红的前面用两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揉捏着。   妻子在我们的前后夹击下,狠命动着,尖叫着到了高潮,我也和她一起射出精液。我们三个人完了事,像瘫了一般分别躺在草地上,妻子的屄洞里还在向外流着精液,衣服也懒得穿,就这样赤裸着躺在地上。   雪白的身体发出亮光,白得耀眼,小腹下那黑色的阴毛显得格外性感。那人躺在地上看着妻子雪白的身体,又伸出一只手摸着妻子晓红小腹下那黑黑的阴毛,揉着那微微肿胀起来的肥屄,真是个色中饿鬼啊。   他摸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精神,坐起身来,两手分开妻子的大腿,在妻子晓红肿胀的肥屄上狠狠的揉起来,并用手指分开肥嫩的阴唇,揉她的阴蒂,还把两只手指头伸到她屄洞里搅动着。   妻子被他的一通猛揉,再加上又是另外一个男人在揉她,搞得很快又兴奋的呻吟起来,从肿胀的肥屄里又流出了很多的淫水。我在一边看着他们,只见妻子紧闭双眼,口张得大大的在呻吟着,下半身随着那人双手的动作左右摆动。   那人的两个指头伸在妻子的屄洞里搅动着,另外一只手摸着妻子的大腿和乳房,妻子忍不抓住那人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只见那人的鸡巴在妻子的套弄下很快又硬了起来,妻子张大了双腿,用手握着那人的鸡巴往屄里塞,那人也顺势趴到妻子晓红的身上,把鸡巴又插进妻子的屄里抽动起来。   妻子这时不像刚才那样还有一点害羞了,知道我不在乎,用双手抱着那人的屁股使劲往里面顶;那人也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两条大腿使劲的向两边分开,上下耸动着屁股,撞得妻子的阴部「啪啪「作响。我在一边看着这一幅难得一见的香艳的景观,手还不时摸摸妻子的乳房。   那人肏得起劲,突然拔出了鸡巴,拉妻子站了起来,妻子不知怎么回事,那人板起妻子的一只大腿靠在他身上,又把鸡巴插了进去。   妻子个子稍微矮一点,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颠起另一只脚,跟着他的鸡巴上下耸动,两人就这么站着搞。我只见那人粗大的鸡巴在妻子的屄里进进出出,粘满了妻子的淫水,妻子的阴毛上也粘了很多的水,全都湿了。阴唇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在他鸡巴的挤压下,不停的开合。   我看得很过瘾,干脆蹲下,可以看的更清楚。那人又把妻子的另一只腿抱了起来,让她悬空,又用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好让鸡巴可以进去得更深一些。妻子已经到了好几次高潮,没有力气,只用双手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乳房紧贴在他的身上,随那人动。   妻子的淫水流到了屁股眼上,那人的手放在那也粘满了水,他边动边用一只手指粘着水,往屁股眼里插,妻子也顾不得他。他慢慢的把整个手指都插进了妻子的屁股眼里,好像一只小鸡巴一样上下抽动起来。   我在一边看得鸡巴也硬了起来,用手套弄,觉得比亲自搞都还过瘾。   那人突然又把妻子放在地上,把她翻过身,屁股朝上,从后面插入屄里,勐烈的抽动。妻子双手撑在地上,撅起屁股,迎接他的最后冲刺。那人大叫了一声,又不动了,大概射精了。一会儿,他拔出鸡巴,随后,妻子的屄里流出了大量的精液。   妻子也爽得满脸通红,喘着粗气,看了看我又显得不好意思,拿出卫生纸,擦干净了精液。   我们分手各自回到家后,我开玩笑的对妻子说:「今天可爽够了吧!」妻子说:「不是你要我跟他爽的吗!你一个人在旁边看的是不是很来劲?」不愧是夫妻,知道我的心思。   我又说:「以后还想不想再这样搞?」妻子靠在我身上说:「你想我就想。   」我把手伸到她衣服里面,摸着她的乳房说:「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和你来一次。或者再刺激一点,叫他再找多一个人,让他们两个人搞你,我在旁边给你加油。好吗?」   妻子今天尝到了自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刺激和新鲜感,也把手伸到了我的裤子里,掏出我的鸡巴揉着说:「就依你哪,不过你不怕我跟人家跑了吗?」我说:「你会吗?」   妻子说:「有这么体贴老婆的好老公我当然不会了,你这么宽容,让我充分享受一般女人不能得到的快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我都快爱死你了。」说着,又吻了我一下。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后,妻子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晚上做爱时,我就故意提起那事,妻子只要一听,就会马上兴奋起来,我就在她耳边边讲边抚摸她,妻子会兴奋得我一插进去就达到高潮。   空虚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我们也没有做爱,似乎只有在外面和别人一起才有兴奋感。妻子也变得很大方了,经常在家里光着身子走来走去,也懒得穿衣服,以前还拉上窗帘,现在也无所谓了。   这天下午,我正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妻子又赤裸身体走过来偎在我的身上说:「老公,我们上街去走一走啊?」我问她:「你是不是在公共场合让人看你的骚屄是不是更容易兴奋?」   妻子想了想,点点头。我说:「那我们以后到公共场合,你去勾引别人,让他们搞你,我在一旁帮你。好不好?」妻子说:「那你会不会怪我?」我说:「那当然不会了,只要你心里还爱我就可以了,肉体上只要你感到舒服就可以了。   当然,以后我要是和别的女人搞,你也不能说我。」   妻子点点头,我想了想说:「我们到商城去走一走吧,那人多,又没人认识我们。」妻子说:「那当然好了,稍等我一会,我去换件衣服。」   妻子说着走进了里屋换衣服去了,等妻子换完衣服走出来后,我看得是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性感撩人的女子就是我那位聪颖文静的妻子!「想不想看看我穿没穿内裤?」说着妻子一撩超短裙,露出未穿三角裤的赤裸阴部,又一转身,亮出了珠圆玉润的小屁股。   我嘴巴发干,结结巴巴地说:「那咱们去逛街吧,只是……只是到了外边……   ……你可不要随便撩裙子。」妻子嫣然一笑:「那还用你嘱咐?我今生今世都是你的妻子老婆啊,只有你这么一位大鸡巴嫖客。」   我们依偎着走出门时,街上的人已经多起来。妻子那一身性感暴露的装束马上引来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妻子好像显然很不安闲起来,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停地向下扯着裙子,不时在我耳边低语:「老公,我好害怕。   我连内裤也没穿,裙子又这么短,被人看见可怎么得了,那多对不起你呀!」一阵热流从我心头擦过。   我揽紧了她的纤腰道:「没关系,你那是紧身裙,别人看不到的。现在又是青天白日的,别的男人即使想使坏也不敢妄动。你这小傻瓜,越紧张才越快活,昨天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   说心里话,当时我被她带动的也紧张起来了,生怕被熟人发现妻子春光外泄。   但看到四周那些男人的眼光,我心头又涌起一阵莫名的自豪——这么性感的女人是我的老婆,我可以随时占有她的肉体,多舒服啊!   来到一家大型百货商场,我俩仍然众人瞩目的焦点。走到一个服装柜台前,妻子向售货员问价格,我便靠在她背后,硬硬的鸡巴紧紧贴住她只裹了一层薄布的屁股。妻子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话也带着颤音:「请……问,小……姐,这件裙子多……少钱?」   售货小姐热情地报上价格,又拿出好几件裙子供妻子挑选。妻子心猿意马,胡乱应了两句,拉住我的手回身就走,边走边在我耳边低语:「你要死啊!大鸡巴顶得人家心都酥了,屄里湿乎乎的好难受……也不怕人看见!」   「要的就是这份刺激!否则咱们出来干吗?」说着我隔着裙子拧了一下她丰腴的屁股。妻子满脸通红,沉醉地偎在我怀里道:「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你给我泄泄火。」   我们来到商场咖啡厅,在最里边的火车座坐下。妻子背对众人坐着,除了坐在她对面的我和服务员以外,没人能看见她的正面,而服务员送上咖啡后就不会再过来,所以非常隐蔽。妻子坐下后,超短裙自然向上褪去,她连忙夹紧双腿。   我笑道:「把腿叉开,让我好好看看。」妻子紧张地四下张望着,语无伦次:「被别人看见怎么办?」一阵莫名的快感驱动着我说道:「没关系,有人来你把腿合上就行了,不会有人发现的。」   妻子的胸脯急剧起伏着,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把腿慢慢分开,稀疏卷曲的阴毛和肥厚的大阴唇展现在我眼前。我呼吸急促起来:「再分开点,把屄也亮出来。   」妻子继续把腿向两边叉开,两片带着淫水的小阴唇也随之张开,粉红色的肥屄一览无余。   妻子半躺在椅子上呢喃道:「我的腿已经分到最大限度了,你全看到了吧。   我可不可以并上了?」我感到眼里像要冒火:「别并上,当着我的面手淫。」妻子的脸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慌张地说:「那怎么行?被人看见怎么办?」「没关系,叉开腿没人看见,手淫也不会有人看见!」妻子又四下张望了一回,确信无人注视后,纤细的手指伸到胯下,慢慢摸索起来。不大一会便满脸是汗,轻轻呻吟起来。我感到鸡巴像要爆裂开一样,低声道:「把手指头插到屄里面来回的动一动。」   妻子此时似乎已失去了意识,顺从地把手指伸到颤抖的屄里抽插着。接着我又把我暴涨的鸡巴掏了出来,我把妻子晓红的头按在了我的鸡巴上,我把鸡巴顶进了妻子晓红的嘴里。   妻子晓红张嘴吸允起了我的鸡巴,我被啯得是淫心大起,我拔出鸡巴让妻子晓红坐好,我顺手拿起摆在桌子上果盘里的香蕉,剥掉香蕉皮把香蕉慢慢的插进了妻子晓红的屄里,妻子晓红满脸通红的轻轻的对我说:「老公,不要人家里面好难受啊!」   我轻声地说:「好老婆,你夹着它回家我吃。」妻子晓红无奈的说:「那就快回家吧,人家真的受不了了!」说完用手把香蕉往屄里又塞了赛要站起身来走,我连忙拽住妻子晓红说:「别急先把我的鸡巴解决了再走。」   晓红听我说完红着脸四下看了看弯下身来抓住我的鸡巴吃了起来,因是在外面头一次妻子给我口交我格外的兴奋,只一会的功夫我的鸡巴暴涨精液象喷泉一般全都喷进了妻子晓红的嘴里,妻子晓红要把精液吐出来,我连忙说:「别吐,含着。」   于是妻子晓红站起身来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双腿紧紧的夹着迈着很小的步子走了出去,我把服务生招来埋了单跟着妻子晓红走出了咖啡厅。   当走到商场的门口妻子晓红突然站下不走了扭头用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用手拽着我的手往两腿之间插,我明白了可能是塞在屄里的香蕉要点掉了于是我轻轻地对她说:「别紧张,我在你身后挡着你把腿稍微的分开一些,我用手塞回去就行了!」   妻子点点头,于是我走到她身后,用身体挡住行人的视线,右手快速地伸到她胯下,已经掉出一半的香蕉又被塞回屄的深处。我们继续并肩走着。来到一个绿树成荫的公园门口,妻子又停住了脚步,掐了我胳膊一下,口中唔唔作响。   我见她面色潮红,眼神散乱,一缕浓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像一条细线挂在下巴上,知道她实在熬不住了,便问道:「咱们到公园里去?」她拚命点着头,眼睛里像着了火。   我们进了公园,专拣没人的地方走。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一堵砖墙挡住去路。妻子四下张望了一番,见附近没有人走动,便面墙而立,双手拄墙,屁股向后撅起来。我故意站着不动。   妻子晓红急了,腾出一只手撩起裙子,露出粉嫩白腻的肥屁股向我扭着。我看着妻子晓红那屄里还塞着香蕉来回晃动的大屁股,这才慢腾腾地掏出鸡巴,走到她身后道:「让我鸡奸你,是吗?」   妻子用喉咙嗯嗯着,拚命扭着屁股。我用手指探了探她湿答答的屁眼,把鸡巴头插进去。妻子屁股向后一挺,鸡巴没根而入。妻子双手撑墙,身体快速地前后耸动起来。我身不动,腿不晃,满足地看着鸡巴在她屁眼里插进抽出。   忽然,妻子的屁眼一阵痉挛,全身像打摆子似地抖个不停。随即,她的嘴里咕噜咕噜一阵响,可能是把精液咽了下去。   果然,做了一个小时哑巴的妻子终于发出了带哭的声音:「我的亲哥哥,我的好老公,我的大鸡巴哥哥,你把我的屁眼肏屄烂吧!我要飞了」   我忍不住又泄了她一屁眼。妻子忙不迭地用手把从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又抹回了屁眼里。回到家里,当我把塞在妻子晓红屄里的香蕉拔出来,才发现这个剥了皮的香蕉已被晓红的肥屄夹的粘糊糊不成形状了。   妻子晓红看着我在她的面前把它吃完后,妻子兴奋极了,一边狂吻着我,一边用颤抖的声音道:「太妙了!太刺激了!太……太他妈的过瘾了!」   妻子大概是第一次说粗话,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又嚷起来:「以后咱们就这样,到公共场所去手淫,去肏屄,去肏屁眼,好不好,我亲爱的大鸡巴哥哥?」   我笑道:「好是好,就怕你放不开呀?」   妻子像小猫似的偎进我的怀里撒娇:「以后你要我怎样就怎样,只要刺激就行,别的都不用考虑。」「一言为定!」我情不禁地拥紧了她。   经过这个惊险刺激的星期天,我们的肏屄也进入了一个奇幻的境界。宽敞豪华的三层小楼的住家,已不再是我们肏屄的首选。大路边,公园里,火车站,电影院,百货商店,公共汽车,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成为我们翻云覆雨的理想场所。 第十一章:妻子与爸爸   在结婚后一年多的时间我妻子生下了一个男婴,当每天妻子在给孩子喂奶的时候,我就发现爸爸的眼睛,盯着晓红把外衣的纽扣一个一个的解开,露出了一个白色的丝质奶罩和两只大乳形成的深深的奶沟。   奶罩的中间湿了一大片,也难怪,晓红的奶水真的好足!同样,透过奶罩就可以看到两个粉褐色的乳头。只见晓红把奶罩向上一拉,两个大乳房顿时都跳了出来。哇!好美的奶呀!妻子晓红把右边的奶头塞进了小宝贝的嘴里,同时还不时用手挤挤乳房,好让奶水多排点。小宝贝尽情地吮吸着那颗大奶头。   而妻子的另外一只奶,虽然蕴藏着充足的奶水,但却没有下垂,依然很挺,那颗粉褐色的奶头虽然有点长,但却很有光泽,更增添了几分性感。每当这时我就会看到爸爸的下面有了点反应。   十多分钟过去了,小宝贝他喝饱了,妻子晓红就从小宝贝的嘴巴里拽出奶头,这时,爸爸看到她的奶头湿湿的,好像还有奶水继续流出。妻子晓红没有立刻裹紧奶罩,就这样裸露着乳房,抱着小宝贝从爸爸身边走过,把他放回到摇篮床上。   爸爸看到妻子晓红走过时两颗奶子不停地互相碰撞着,性感极了。   爸爸的呼吸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只觉得口干舌燥、心摇神驰、热血沸腾、欲焰高炙、鸡巴开始硬、挺、高、翘,大有破裤而出的危险。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拥抱着儿媳那性感的胴体,把那硬硬鸡巴插入她的小屄里,大干特干地猛肏她一场,才能消消那快要爆发的满腔欲火。,   晓红本来想,找个适当的时候暗示爸爸,不要老这样看晓红。但是又想起前段时间和妈妈与老公在一起肏屄的情景,晓红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是一个炎热的星期天,我一大早就到公司忙着加班,安排一些工作。近中午时分,妈妈刚把午餐准备好,我的一个远房的舅舅赶到了我家,说是她的妈妈有什么事找我妈妈要商量一下,就把妈妈给匆忙的接走了。   只剩下妻子晓红和爸爸两人共进午餐了。妈妈一出门,爸爸就唤妻子晓红到餐厅吃午餐。   妻子晓红穿着一件又宽又大的薄衬衫,袖子撂到臂弯。因为天热,晓红选了一件宽松的小型白色奶罩,那种恰能掩住乳尖、托住乳房下部、却让乳房上部、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外的奶罩。下身一条简单的白短一片裙。晓红坐在爸爸的对面,他们就边吃边闲话家常了。   这时我们的儿子可能也是饿了「嘤!嘤!」地哭了起来,妻子只好把孩子抱在怀里,解开薄衬衫上的钮扣,再把白色的奶罩掀起来,把她的大乳送上小华的嘴边,用手轻轻地揉了揉乳头,托着一只乳房,把个鲜红的奶头塞在孩子的嘴里,手不停的在乳上挤着,让乳汁更加方便给儿子吸入口中。   环臂抱着儿子的身体,俏脸上焕发着母性慈爱的光辉。怀里抱着婴儿,慈爱地哺着乳。妻子可能被婴儿吸得酥麻难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伸手进她胸衣里,托出另一个乳房呈现在爸爸的眼前用手轻轻地抚摸着。   爸爸由侧面看过去,只见那饱满的玉乳右边的奶头含在她儿子的小嘴里,而左边的奶头涨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抚摸着,娇艳的双颊飞上两朵羞红的彩云。   妻子晓红看着儿子吸饱甜甜地睡着了,一抬头发现,爸爸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因喂孩子而露出的乳房,哺乳中的乳房特别地丰满肥润,两个丰满肥润的乳房上两颗鲜红的奶头尚自流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可能是因妈妈不在,爸爸竟是那么大胆的觊觎,看的妻子有一点不自在,但是内心却很兴奋。   渐渐的,妻子晓红觉得内裤有了潮湿的感觉,妻子的心又兴奋又有些慌乱,已吃不出婆婆做的拿手美食的味道了。   妻子晓红看到是爸爸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乳房,忙害羞地拉了拉白色得奶罩,好遮掩那对浑圆的乳峰,可是这时乳房被奶汁胀得特别肥满,不容易塞进去,经过这一挤压,奶水顺着奶头向下滴着,浸湿了胸前的薄薄轻衫。   爸爸坐在一旁,双眼直盯着她喂奶的那只乳房看,产后的晓红,经过几个月的补养休息,看来特别的丰润娇媚,皮肤光泽细腻,吹弹欲破,此时她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对酒涡若隐若现,更是风情万千。   妻子晓红站起来把熟睡的孩子抱进了睡房,走出屋来弯腰俯身,帮爸爸盛了一碗汤。因为晓红为了哺乳孩子把衬衫的钮扣都解开了还没有没有扣上,所以当弯下腰的的时候门户大开,娇嫩雪白饱涨的乳峰,半显半露。   爸爸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好的时机,眼光直捣晓红那丰满肥大的胸脯。   晓红知道爸爸在偷窥,爸爸早已看的忘记嚼动嘴里的饭菜了。爸爸两眼色迷迷地,直盯着晓红胸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晓红更是兴奋到了极点,故意放慢动作,好让他看个够。   不知道是爸爸看的六神无主了,还是巧合,当晓红盛完汤,坐回位置后,爸爸的筷子突然掉到地上,他随即弯腰去拣,此时晓红的自然反应是把两腿略微张开,好让他「有机可乘「,一窥芳泽。   果然,爸爸检了好久,仍然未见他回座吃饭,晓红就弯下腰看爸爸。   爸爸还不知道晓红在弯腰看他。他两眼直视着我下身露出两条白皙大腿的一片裙里。今天晓红穿的是一条白色几近透明的薄纱型小内裤,只能免强遮住肥屄前面重要的部位,内裤两边会露出少许的阴毛。   爸爸趴在地上,两眼几乎就在晓红的粉腿前方,目不转睛的看着晓红的下半身。晓红就将双腿张开得更大些,让裙子敞开。晓红的下半身等于就只剩下小而透明的薄纱型小内裤的遮掩了。   爸爸的眼睛是那么的炽热,让晓红觉得好像他正在抚摸着自己那又胀又鼓的私处。   晓红突然感觉到身体开始发热,脑海中幻闪出曾在网络上看到的「幸福的一家人」的文章里的煽人情景。   晓红坐在椅子上,不自主的蠕动着肥嫩的屁股,敞开大腿,期待着桌下的那个老男人的侵犯。   爸爸终回过神来,抬头发现晓红在看他。四道目光一相遇,两人都尴尬了数秒钟。   晓红有点失望。晓红佯作没事的问道:「爸爸!怎么了!找不到了筷子吗?」   「喔……有……有……我看……到了……」爸爸的语音支吾,好像有些边说边吞口水的感觉。爸爸捡起筷子,回到座位吃饭。   用完午餐,晓红收拾一下餐桌上的碗盘,到厨房清理,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电视。清理后,晓红就倒了一杯果汁给爸爸。爸爸在接我那杯果汁时,故意触摸晓红的手。晓红吓了一跳,在爸爸还没接稳杯子时,晓红的手已放开,结果那杯果汁就全都泼到了爸爸的裤子上。   晓红急忙向爸爸道歉,拿起茶几上的那盒面纸,俯身弯下腰,往爸爸的身上到处擦拭着。   俯身弯腰,丰满肥嫩的乳房又再度春光外泄,晓红胸前白滑滑的两个肥嫩的乳房抖露出来!坐在沙发的爸爸,又死死盯着晓红的胸口。   正巧爸爸的裤子拉炼地方,倒泼的果汁最多,晓红就一连抽了好几张面纸,朝他那儿擦拭……   晓红发现爸爸的裤子里面有东西渐渐的突起,晓红就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更用力的擦拭它。就这样,爸爸被晓红挑逗的无法再忍受,脸红眼热,呼吸也急促了。爸爸抬起手,缓缓的逼近晓红……晓红还是假装不知的继续擦拭着。   突然,晓红感到爸爸有力的双臂,将晓红的细腰围住。而晓红的反应,不是立刻摆脱他,只是蠕动着娇躯,不让他贴紧。可是,爸爸的手掌就在晓红的腰身附近活动,而且逐渐放肆的到处侵犯。   晓红被爸爸摸得心跳得更厉害了,软绵绵的手,仍一直揩拭着泼了的越来越隆起的敏感处。   爸爸的手掌往下滑,捧住了晓红的肥嫩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搂去,于是俩人就贴在一起了。晓红有点心慌意乱,又很兴奋,可是仍假装意外的「哎呀……!   」了一声,但并没有逃避退缩。   晓红故意轻轻的挣脱他,红着脸说:「不要!」爸爸用力的将晓红搂住,吻晓红的粉颊,轻咬晓红的耳垂……晓红依然说着:「不要……」   爸爸将舌尖伸入晓红的耳朵之中。晓红「啊!」了一声,全身开始发软、发颤。爸爸左手揽着晓红的腰,右手摸上了晓红的一只没被吸吮着的乳房,开始轻轻地揉着,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一点儿也不挣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这时乳汁又因为爸爸的抚弄而流了出来,浸湿了爸爸的手背,爸爸埋头卷伏在她胸前,晓红像个小母亲般地把她鲜红的奶头塞入了爸爸的口里,素手也环过爸爸的肩头,抚着爸爸的头发,让爸爸用手捧着她饱满的乳峰,像和她小儿子一样吸吮着她的两只乳房。   爸爸贪婪地吸着,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噜地吸了一大口,还用手压榨着她的乳房,好让它流出更多的乳汁。   晓红娇声地哼道:「好了……爸爸……不要吸了……你吸完了……我的儿子等下……肚子饿就……没得吸了……」   爸爸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大概已经逗出她的性欲了,捧着乳房的手放开,顺势沿着奶子的底部往下探索,呀!好滑,奶水滴在她肚脐眼上,白嫩的肌肤更是油滑无比,晓红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   爸爸再撩起晓红的裙子的下摆伸手往她大腿根部一摸,哇塞!一条小小的丝质三角裤整个都湿透了。   晓红羞红着脸道:「爸爸!……你……你干嘛呀……」爸爸心中暗自得意着,手指头顺着她滑润的淫水,缓缓地滑进了那两片阴唇之中轻轻地拨弄着。产后的肥屄收缩得更狭小,而又久不经插干,就像刚开苞不久的处女一般,紧窄无比。   晓红整个人都软了,被她高涨的欲火、爸爸的甜言蜜语、和挑情的手段给熔化了。爸爸把手往晓红的蛮腰一托,左手绕过她的肥屄下方勾住她的屁股一提,将她抱起来,向卧房走去,进了室内把她放在床边,轻轻的搂着晓红吻着。   床边,一面落地的大镜子,此时正反应出一幅柔情蜜意、热恋情奸的刺激镜头。爸爸小心地把晓红柔软的身体放倒在床上,替她宽衣解带,这时的她已被情欲冲昏了头,乖乖地任由爸爸脱光她。   脱去了衣物的她胴体好美,微红的嫩肤,是那种白里透红的颜色,坚实而匀称的大腿,一对刚生婴儿、哺乳中的乳房,特别地丰肥,乳尖上两颗鲜红的奶头尚自流着一滴晶莹的乳汁;优美平滑的曲线;下腹部芳草萋萋地一大片短短的阴毛,淫水直流的肥屄。   晓红紧闭双眼躺在粉红色的床单上,衬着她的娇颜,红唇微启,胸前的大乳房起伏着,全身发烫。   爸爸注视着她这媚人的姿态,轻轻拉着那艳红的奶头,又按了下去,晓红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爸爸趴到她身上去,吸吮着她全身的每一个爸爸感兴趣的部位。   她微微地扭着,不停地轻哼着,越来越大声,终于忍不住,骚媚地浪叫道:「嗯!……哦……爸爸……你……不要……再吸了……儿媳的……小屄……好难受……哎……儿媳要你……要你……快……快来插我……小屄……痒……痒死了……不要再……再吸了嘛……」   只见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不住挺动而饥渴地浪叫道:「来……来嘛……小穴痒……痒死了……求……求你……爸爸……儿媳……受不了啦……求你……快……快插我……」   爸爸很快地除去了全身的衣服,再度压上她的胴体,握住大鸡巴对准屄口,借着潮湿的淫水,向她的肥屄中插入。晓红像是有些受不住地叫着:「哎呀……   爸爸……你的……鸡巴……太硬了……儿媳……有些……痛……啊……啊……」   爸爸温柔地对她说道:「晓红,你放心,我会慢慢来的,美人儿,再忍一忍,习惯了就舒服了。」   于是爸爸挥动着大鸡巴,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晓红软绵绵地躺在爸爸身下轻轻哼着,她满意地浪叫道:「爸爸……儿媳……只……只有……你……才能……满足,儿媳……好……充实……好……满足……爸爸……你……插得……我……好……好爽……」   爸爸屁股一抬,抽出三分之二的鸡巴,再一个猛沉,又插了进去。晓红继续浪叫着道:「好……好极了……嗯……好美……哦……好美……爸爸……你……   肏得儿媳……太舒服了……爸爸……插……插媳妇……再……再进去……儿媳的小……小屄……爽……爽透了……嗯……哦……」   爸爸耳边听着晓红一声声扣人心弦的叫床声,用那大鸡巴狠狠地肏,开始紧抽、快插,「噗嗤!噗嗤!」的肏屄声,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地在卧室中回响着。   晓红为了配合爸爸鸡巴的猛插,高挺着她的大屁股,旋呀!吸呀!顶呀!摇呀!扭着腰肢极力地迎战。   浪叫道:「好美媳妇……舒服……死了……嗯……媳妇的心……快……跳出来了……干得深一点……顶到……到……媳妇的……子宫了……媳妇……快……   快泄了……啊……太……舒服……了……太……美了……啊……泄……泄出来……   了……哦……哦……」   晓红肥屄内的子宫壁突然收缩,在她快要达高潮的那一刹那,两片饱胀红嫩的阴唇猛夹着爸爸发涨的大鸡巴,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地泉涌而出。一场大战,因晓红的泄精,休息了一会儿。   爸爸静静伏在她的娇躯上,紧守着精关,宁神静气,抱元守一,见她的喘息较平稳了一些,才又开始大鸡巴的攻势。扭腰抬臀地抽出大鸡巴到她的屄口,屁股一沉又肏进她肥屄中,肏了再肏,狠狠地肏,重重地插,又引起了晓红再一次的淫欲。   她渐渐地又开始了迷人的浪喘娇吟声,叫道:「啊……爸爸……插……插得……儿媳……好爽……快一点……重一点……肏死我……好了……哎唷……儿媳……知道……做……女人……的……乐趣……大……大鸡巴……爸爸……儿…… 111222333  儿媳……爱你……啊……嗯……」   爸爸边插干着边道:「晓红……你今天……怎么这么……骚浪啊……」她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动着、小蛮腰一左一右地回旋着;大鸡巴在一出一进之间,把她两片红嫩嫩的阴唇带得翻出卷入,挤了进去又夹了出来,时隐时现,爸爸用手托住了晓红授乳中的大肥奶,用嘴巴吸着。   她乱摇头淫荡地道:「讨……讨厌……媳妇……让你……弄得……好……好难过……爸爸……你……用力……插……媳妇吧……干死……媳妇……不怨你……   ……嗯……美……美死了……啊……啊……媳妇……又要……丢精了……天啊……我不行了……又……又丢了……啊……啊……」   女人丢精的时间一般要比男人慢些,但只要干得她进入了高潮期,她就会接二连三地一直丢精。晓红的淫精丢了又丢,接连打了几个寒颤。爸爸不顾一切地猛烈抽插着,突地猛的一挺就伏在她的身体上,一股热热的精液,正中冲进了她的子宫口。   烫得她又是一阵浪叫:「啊……亲爹啊……美死了……美死……媳妇……了……媳……妇……好舒服……哦……哦……嗯……」   他俩泄精后都静静地紧拥着休息。直到婴儿的哭声惊醒了晓红,她才忙把她的小儿子抱在胸前,让他含着奶头,才安静了下来。   爸爸也凑上去吸吮着另一个奶头,晓红爱怜地挺着胸脯喂养着这两个一大一小的宝宝,回忆着刚才激战时的美妙滋味。   到了晚上我刚回来,妈妈也回来了,吃罢晚饭我和妻子回到卧室,一回到卧室,妻子晓红就扑了上来,对我说着:「老公,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说:「是什么事情呢?」我伸手把她的两个乳房抓住,在白嫩坚挺的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指头更是在峰顶捏捏抚抚。晓红浑身酸痒酥麻,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地任我玩弄她美好的胴体嫩肉。   她口中说道:「我让爸爸把我的屄肏了。你不会怪我吧?」「啊……」我大吃一惊,想不到晓红自已这么的说。   「哈哈,你这个淫妇!让爸爸把你的这里给肏了?」   我一只手突然从她的乳峰上滑下,穿过那平滑的小腹、黑茸茸的阴毛,接触到她迷人的桃源洞口。唷!淫荡的晓红。连内裤都没有穿呀!只觉得她的阴阜上蜷毛柔软,两片肥嫩嫩的阴唇已热胀着,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里温烫烫、湿粘粘的。   我再把手指头往她洞内一插,便在滑嫩的骚水泛滥肥屄中扣扣挖挖、旋转个不停,逗得她阴壁的嫩肉收缩、痉挛地反应着。晓红酥胸急速起伏、满面娇红、浑身雪肌轻抖着,嘴里小声的说:「你是不是怪我?」   我说:「当然不怪你了,继续说。快讲讲你们是怎么搞的?」我问着晓红,内心却已开始兴奋起来,猴急般的听着晓红原委道来。我们就坐在床上,我继续把一只手留在她的短裙里,摸到了她的阴毛,淫水弄得湿滑的肥屄!   我另外的一只手则扯开了她的衣服,放到了她的乳房上轻揉着乳头,晓红就开始讲给我听……我的鸡巴握在晓红的手里,她边讲边套弄我的鸡巴,我也摸着她的乳房和屁股。   当她讲完后又接着有自言自语到:「上次妈妈不是说爸爸不行吗,做的时间很短妈妈也兴奋不起来,可是今天爸爸做的时间很长呀,也不行妈妈说的那样呀?   虽然爸爸的鸡巴没有你的长,没有你的粗,也没有你做的时间长,但还是可以的呀,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听完也兴奋的快要射出了我的精液,想不到我的晓红和爸爸还有这样的经历,不过我一点也不吃醋,我同时也感到莫名的兴奋和刺激,没想到爸爸对儿媳也会忍耐不住,看来我们家要开始要热闹了,呵呵。想到这我对晓红说:「这有什么难的呀把妈妈找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吗!」   晓红低着头满脸通红的小声说:「找妈妈来?让妈妈知道那多不好意思呀,要找你去找吧,我可不好意思。」   「呵呵,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放心,妈妈不会怪你的,反而妈妈还会很高兴的!」   「真的,吗妈妈不会怪我?」   「你放心,我都不怪你,妈妈怎么会怪你呢!反而妈妈可能还会奖赏你呢!   你要是不信,你就把妈妈找来和她说说看!」   「真的吗?这是为什么呀!」   「小傻瓜,这你还不懂?我分析呀,原来呀爸爸有早泄的毛病,每次和妈妈做爱,都是还没等妈妈兴奋起来达到高潮爸爸就射了,所以妈妈就对爸爸有怨言,时间长了爸爸也就有了自卑。和妈妈做爱,心里的负担就加重,越怕时间短,肏屄的时间就越短,时间这么一长了爸爸就形成了这么个早泄的毛病了,如今呀因为你把爸爸的早泄毛病给治好了,你说妈妈会不会奖赏你?」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你怎么会懂得的这么多呢?那我以后还能继续和爸爸肏屄吗?说真的和爸爸肏屄我从心里感到真的好兴奋好刺激呀,小屄里的水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爸爸一摸就淌出了好多呀,把我的内裤都给整湿透了,所以刚才我也没有穿,嘻嘻。」   晓红笑嘻嘻的搂着我扭着身子小声的说:「可以,怎么不可以呢!咱们就是要寻求生活上的刺激,在生活上寻找不断的新的刺激,你和爸爸肏屄我不会反对的,反而我还忽而支持你的,我想妈妈也会同意的,将来我们一家四口人在一个房间里肏屄,你说那该有多么的刺激呀!」   「那好啊,那我就去找妈妈来说一说,看看什么时间咱们一起在一个屋里肏屄,你和爸爸比一比看谁的时间长,我和妈妈比……嗯……老公、我和妈妈比什么呢?嘻嘻……」晓红听我说完高兴的笑嘻嘻的说。   我用两手揪着晓红的两个乳头笑着说:「傻丫头,你想比什么就比什么,但你现在去吧妈妈找来,和妈妈说一下爸爸的情况,也许妈妈还不知道呢?再看看妈妈是怎么想的呢?」   「好吧,我现在就把妈妈找来,那让不让爸爸也来呢?」晓红问。   「我想先不能让爸爸来,看妈妈怎么说,然后也说吧!」   我说着。晓红听我说完就一转身下楼找妈妈去了,我看着小红转身离去的身影,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这傻丫头,穿那么短的裙子上爸妈的房间连个裤衩也不穿,那岂不都露出来了?」   一想象着爸爸肏晓红的样子,我的鸡巴就硬了起来,那裤子直起了个大大的帐篷,没办法我只好把长裤脱掉,只穿了个短裤坐在床上,粗硬的鸡巴很不安分的从短裤里探出半截身子看着房间里的摆设。   不一会就看见妈妈和晓红推门走了进来,我看见晓红的脸红红的,妈妈的脸也是笑微微的,眼里含着无限的春意,进屋后看见我只穿着一个短裤坐在床上,又粗又大的鸡巴一般露在了短裤的外面。   妈妈和晓红分别坐在了我的两边,晓红低着头用手握着我那露在外边的大鸡巴小声的说:「刚才我全都和妈妈说了。妈妈说上来和你商量一下。我们就上来了,老公,你看怎么办呀?」   妈妈的眼睛看着我那粗硬的大鸡巴嘴里说:「军儿呀,晓红刚才都和我说了,这死老头子,和我做的时候不到两分钟就射出来就软了,可是却能和晓红肏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他这个毛病真的好了?要真的好了,那可真的不错呀,那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肏屄玩了。你说呢军儿?」   我被晓红用手撸我的鸡巴撸的心里痒痒的,于是伸出两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妈妈的大乳房上的乳头,一只手抓住了晓红的乳头,同时用手指捻着说:「妈,我分析呀,爸爸在部队里也没有个女人,因为长时间没有肏过屄,节假日回家来和你肏屄那肯定的是要早泄的。你不仅不安慰他,还埋怨他,时间长了爸爸的心里就有负担了,慢慢的就养长了早泄的毛病,但今天晓红在给孩子喂吃奶时他看见晓红的乳房感到很是刺激,在他冲动的时候他不考虑什么了,他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所以他肏屄的时间也就会长了,我想如果还能这样下去的话,那他的毛病慢慢会好的。」   妈妈听我说完问:「那该怎么办?还让晓红和他肏屄?你同意?」   「没办法呀,我看只有晓红才能治好他的毛病,我不同意能怎样?我是你们的儿子,爸爸和妈妈你们能幸福,也就是我们的幸福,让他肏几下屄又能怎样?   如果没有你们把我生下来,那晓红的屄还不知道是哪个人肏呢?你说是吧晓红?   」我用手抓着妈妈和晓红的乳房说。   「死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就是你的人,我的屄就是让你肏的,没有你也就没有我了,咱们就是一家人啊!」晓红偎在我的怀里用她的小手撸着我的鸡巴撒着娇说着。   「那还需要怎么办才好,你说,军儿,妈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妈妈不知不觉的也把手伸进了我的短裤里抓着我的卵蛋轻轻的揉着说。   「这么办,咱们还都装着不知道,让晓红继续穿着小衣服在爸爸的面前给孩子喂奶,看爸爸还有什么反映,晓红,如果爸爸还是要和你肏屄,你不能太直接的同意,你还是需要含蓄着让他得逞,同时你还要不断的刺激爸爸,让他的脑海里没有什么负担,如果能这样再有几次的话,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妈妈等过几天我和晓红在房间里肏屄,你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上楼,然后你在下楼把爸爸拉上楼让他看我们肏屄,你再慢慢的挑逗爸爸,看爸爸有什么反应,如果爸爸反映正常,不妨你们就在我们的门口进行,如果顺利的话用不了多长的时间,爸爸就会正常起来的。」   「如果你爸爸正常起来的话,咱们一家四口可以在一起肏屄吗?」妈妈红着脸问。这时晓红也抬起头期待着看着我。   「可以呀,怎么不可以呢?如果爸爸妈妈不反对我当然很愿意了呀!呵呵!」   「呵呵,真的是我的好儿子。那就这么办!」妈妈一听我同意了,和晓红对着眨了眨眼睛,又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晓红这时红着脸轻轻的说:「老公呀妈妈想和我们在一起肏屄,咱们好长时间没有和妈妈在一起肏屄了,我也很想和妈妈一起让你肏我们,行吗?我觉得这样真的好刺激呀!老公?」   晓红趴在我的怀里用嘴吸吮着我的鸡巴说。我看了看妈妈,妈妈红着脸低着头只是用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卵蛋也不说话了,我把左手伸进妈妈的胯下一摸妈妈的肥屄早已是湿的一塌糊涂,淫水泛滥成灾了,我又把右手伸进晓红的屄上一摸也是那样湿乎乎的一片。   我轻轻的亲着妈妈的连说:「我早就想和你们一起肏屄了,这些日子我好想肏妈妈的肥屄了。」   「好啊,你就想着肏妈妈的肥屄,那我的屄就不肥吗?就不想肏一肏的我肥屄吗?」晓红假装生气地说着。   「想、想啊,怎么不想呢?我媳妇的屄不仅肥还嫩呢,不仅我想连爸爸都想肏呢!呵呵!」我笑嘻嘻的连亲代说着。   「宝贝!摸够了没有?妈妈都等得都不耐烦了,乖儿还慢吞吞的,快点来吧!   」妈妈道。   「妈!等一下嘛!让我先和你们调一调情,等你们的浪水多流出来一些后,我再开始给你们一顿痛快的美食。」   「宝贝!我们都听从你的,可是你只有一条宝贝,我们有两个人,咱们应该是怎样玩好呢?」   「妈!你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会使你们同时痛快,绝对公平,一视同人,同尝甜头。不过咱们要小点声,别让爸爸听见喽,他要是知道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好!好!我们听你安排。你放心,你爸爸他出去散步去了,孩子也睡着了。   」妈妈笑着爬到床上一把搂住我,然后同我热吻一番,妻子则用手摸着妈妈的肥大的屁股。   「妈妈受不了了吧。」妻子把手从妈妈的屁股上拿了下来,手的上面粘满了一下淫液。妈妈淫荡的笑着,然后趴在了妻子的旁边亲吻着妻子的嘴唇,撅起了屁股。   我把手伸进妈妈的衣服里握住了硕大的奶子揉起来。妈妈也主动解开衣扣,摘下奶罩,两个大奶子垂在胸前。我双手捧起来把奶头吸进嘴里。妻子先是嘻嘻的笑,但看着看着也来了骚劲,脱光衣服凑过来,她拿起妈妈的手放在屄上。   妈妈的手在晓红的屄上摩挲着,手指抠进去挖弄。「我媳妇真的很骚哟。年纪轻轻屄都有点黑了。老实说和多少男人肏过屄了。军儿你也太顺她了……」   「还没让他肏呢你就帮他说话,妈,你不也让很多的男人肏过屄吗。舒服就可以了。我爱老公他哟……」   「好了都别说了。我们今天好好玩。你俩都是我的好老婆。我们不如在床上好好玩吧。」我说着搂着她们婆媳俩躺在了床上,我和妈妈各自脱衣服,妻子早就脱完衣服躺在床上等待着我们。   妈妈和晓红并排着躺在了我的左右,于是我用双手,左摸右揉,她们也互相玩弄着奶子,使得妈妈和晓红欲火高炽,淫水直流,妈妈抱着我的脸吻个不停,晓红手握我的大鸡巴,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其小腹及阴毛。我被妈妈和晓红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鸡巴粗长暴涨,全身热血沸腾。   我跪伏在她们身下,欣赏母女俩的屄。年龄不同。屄的颜色真的不同。妈妈的屄毛还是那样浓密乌黑而细长,可能是身经常自慰的缘故吧,大阴唇显很肥厚,上面长着短短的绒毛,深褐色的小阴唇布满褶皱从大阴唇里露出来翻开在两边。   屄口就象张饥饿着的大嘴巴。   妻子的屄我看的多了,还是粉红粉红的,所以没有仔细欣赏,我伏下头把嘴贴在了妈妈的肥屄上,舌尖在阴蒂上逗弄了一会儿就伸进屄口环绕着舔起来,我的手也没闲着,插进妻子的屄里。   相对比较起来妈妈的屄好象还是要肥大些,真的是俗话所说的那样,瘦屄好看,胖屄好玩,一点不错。不多一会儿,婆媳俩的身体扭动起来。妈妈闷哼着:「好军儿,舔的我好舒服。」   「他会肏的你更舒服呢。」妻子挑逗着妈妈。   「那就肏我,快肏吧!」妈妈迫不及待了。   我直起身,把鸡巴顶在屄口上正要猛插下去,妈妈却说:「别急,先慢慢进。」   「为什么?」「自有妙处。」   我依言而行于是翻身上马,另一手握住我的大鸡巴,然后对准了妈妈的肥屄的入口,先以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接着我一沉腰粗大的鸡巴猛的一顶,「滋」的一声,鸡巴慢慢的挤进屄口,哇,好紧。   鸡巴刚一进去,被撑开的屄口就收缩了,环绕着卡在冠状沟里。我继续向里挺进,大鸡巴整个肏进了妈妈的肥屄里。仓促中龟头同妈妈的阴毛缠在了一起,我也没有发现就这样插了进去。   阴道壁似乎是紧紧贴在一起的,随着鸡巴的深入而慢慢的撑开着,我的鸡巴被紧紧的包裹着,果然妙不可言。插到底了,似乎顶住了子宫,我开始抽送。妈妈又指导我:「你慢慢的全部拔出来,再慢慢的插进去。」   我照她的话做起来,真的很美妙。妻子跪在她妈妈的脸上方,妈妈一边享受我的鸡吧的抽插,一边为她的儿媳舔屄。   「啊!好军儿,你的鸡巴真硬真热,我的屄好痒啊,快一点呀!」妈妈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前后晃动着屁股一抬一抬的迎合我的鸡吧。我快速的肏起来。当我有点气喘的时候,突然感觉她的阴道强有力的收缩,紧紧的夹裹住我的鸡吧。   妈妈双手搂住我的屁股让我趴在她的身上不让我动了,我静静的感受她的阴道有节奏的收缩带给我全身的快感,如果不是她搂着我不让我动,我恐怕就忍不住射了。   晓红的手伸到妈妈的胸前摸着妈妈的乳房,这时妈妈又翻身坐了起来,然后转身用手拄着床面,像动物交配那样跪在我的身前,晓红立刻挪到了妈妈的身体下,嘴叼住了妈妈的乳头。我一边抽动着一边把手指插到了妈妈的肛门中。   「啊……啊……啊……好舒服……快快点……」妈妈说着。   晓红躺在妈妈的下面,脑袋伸到我和妈妈性器官的结合处看着我的鸡巴来回抽插着妈妈那肥厚的大屄同时伸手抓住我的睾丸轻轻的揉擦着,我只感到阵阵的酥麻从睾丸传到了龟头上。   大概过了6、7秒钟,妈妈阴道的收缩慢慢的停下来。「舒服吗?」妈妈问我。「当然!真是前所未有呀!」我真的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滋味。老屄也别有味道。   「傻孩子,瞧你美的,你看妻子都吃醋了。来晓红,趴在我身上,让他一起肏我们两个吧。」   妈妈让妻子趴伏在她的身上,两腿分开跪在她的胯骨两边,她的腿大张着,我肏!婆媳俩的屄一上一下,一反一正的张着嘴等着我的鸡吧。   「不偏不向,每人50下。」我对她们说。说完就把鸡巴插进妻子的屄里。妻子被鸡巴刺得「唉呀!」了一声,娇躯直抖。   我在晓红的屄里肏够50下后,就抽出来插进妈妈的屄里。她们婆媳嘴对嘴,胸对胸,舌尖缠绕着,奶子碰撞摩擦着。我肏的大汗淋漓,快要坚持不住了。   突然,婆媳俩几乎同时大叫:「哇!来了!」这时,我的鸡吧正在妈妈的屄里,她阴道的夹裹比上一次更有力,我狠插了几下,就在妈妈的屄里喷射了。   第二天是星期三,我和妈妈都借故出门走了,家中只剩下爸爸和晓红在家,今天的晓红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抱着婴儿从卧室里走出来。   爸爸看见晓红出来就先把房门关好,返身就把晓红搂抱在怀,一阵热吻,吻得晓红全身颤抖,说道:「爸爸!等一下再亲嘛!让我让孩儿吃了奶,等他睡着了我们玩起来才不会有人打扰,那样才能尽兴。」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你就先让他吃奶吧!」晓红坐在床边,将胸衣拉开,露出二个肥涨饱满的乳房,爸爸双眼注视着大奶房,一边用手逗着小孙子,一手去抚摸另一未授乳的乳房,摸得晓红是浑身发抖。   「爸爸!拜托!别摸了!痒死了,让我给他吃饱了,再怎样给你摸都行,好吧!亲爸爸……」   于是爸爸就躺在了床上,抽着香烟等待晓红让婴儿睡着后,再脱去睡衣全身赤裸的上床和他躺在一起。   当晓红把儿子喂饱了奶水以后,就坐在爸爸的身旁,伸手把爸爸的长裤的拉练拉开,把硬挺的大鸡吧拿出裤外,再用小手轻轻的上下撸着它,用嘴贴在爸爸的耳边轻声道:「爸爸,你这么喜欢摸我,让我为你帮忙吧!」   爸爸听晓红这么一说同时有感受到晓红那嫩嫩的小手在不断的撸着自己那已经硬硬的鸡巴,于是坐起身来伸手把晓红那半透明的睡衣解开,晓红的两只大乳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晓红用手往两边扯了扯睡衣,把两只饱满的大乳房充分的暴露出来,冲着爸爸笑道:「怎么爸爸,你还能两个一块吃啊?」   爸爸也不说话,把右手向上很自然地攀上她的一只乳房。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来,晓红的身子抖了一下,那乳白色的乳汁从晓红那圆鼓鼓丰满的乳房上的粉红色小乳头里淌了出来。   爸爸的左手绕到晓红的背部在她的腰部轻轻揉摸,并顺着她的腰向下摸到她的屁股,在她圆翘翘的屁股上揉来捏去,虽然隔着睡衣,但仍然能感觉到小臀部的柔软和丰腴,捏在手里特别过瘾。   爸爸双手搂抱着儿媳妇丰满的胴体,热辣辣的吻着她的红唇。从晓红身上发出的阵阵肉香,幽香扑鼻,爸爸被儿媳妇身上的肉香,迷得飘飘欲仙。晓红将丁香小舌,伸入爸爸的口中,二人吸吮对方的津液,四只手在对方全身上下抚摸着。   爸爸疯狂似的在吻着晓红的粉颊、颈子、酥胸、乳沟而乳房,再含吸吮着那两粒艳红色的大奶头。   尤其授乳期的少妇,乳房被涨满乳汁,更是特别的饱满、胀挺,使爸爸吸得满口,略带甜味的奶汁,全部吞入腹中。   晓红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嘴里轻轻发出啊啊的低吟。晓红这时已有些站立不稳。爸爸站起来,晓红靠在爸爸怀里,大腿挤靠在爸爸的下身处,晓红感觉到了爸爸两腿之间的家伙更加的坚挺了。   她的小手一只揽住爸爸的背部,另一只向下,又抓住了被她早已拽出裤子外面的爸爸那发硬的鸡巴,轻轻地揉搓着。爸爸的身子也是一抖:「晓、晓红,不、行的,你不能摸那里啊……」   晓红的小手依旧不停地揉捏爸爸的鸡巴:「为什么不行?就行你摸我啊!」   晓红坏坏地笑着。爸爸的情欲还是战胜了理智。爸爸的手从晓红的睡衣的下摆伸进去,向上摸到了晓红圆鼓鼓的屁股蛋,虽然隔着一条小小的内裤,但大部分的屁股都被爸爸抓在手里,爸爸开始用力地抓捏起来。   晓红和爸爸两人互相爱抚了好长时间,直到他们二人分开。晓红的脸上仍然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爸爸站起身要到厨房做中午饭,晓红一把抓住了爸爸的手,说:「爸,再坐一会儿嘛?」   爸爸从解开的睡衣里面看到晓红那个丰满的乳房还有那粉嫩尤如樱桃般的乳头,下面可以看到小内裤的轮廓,晓红的样子让爸爸呼吸急促。   「爸,你在看什么?」晓红娇嗔道。于是晓红故意坐进爸爸怀里。用乳房去蹭着爸爸的胸口。晓红可以感觉到他涨大的鸡巴正顶在屁股上。突然爸爸紧紧地把晓红抱在怀里,手不停地在我的屁股上和乳房摸来摸去。嘴也向晓红的嘴吻来。   晓红更是主动地把舌头伸进了他嘴里。我们亲热了一会儿,爸爸发觉晓红的情欲之火就猛烈的燃烧起来,小内裤已经湿润。爸爸撩起了晓红的睡衣,把晓红那粉嫩尤如樱桃般的乳头含入嘴里,微一用力,一股甜甜的奶水便涌入爸爸嘴里。   爸爸吸吮着儿媳的乳汁,儿媳像抱着孩子一样把爸爸的头抱在怀里,一脸享受地任爸爸吸吮。晓红在喂爸爸吃奶时,也戏谑地说:「乖儿子,来吃妈的奶。   」这时,爸爸的心里也充满了温馨。   当爸爸把晓红的两个乳房都吸得差不多空了的时侯,爸爸发觉晓红的两腿之间早已经湿透了。爸爸让晓红双手扶着床,屁股向后翘起,爸爸站在晓红的屁股后面,把她的睡衣拉向上面,脱掉已经湿润的内裤。   晓红生产后,屁股比以前肥嫩了不少,爸爸用手打了一下雪白多肉的大屁股,挺着已经粗硬的的鸡巴,对着晓红潮湿的肥屄洞就顶了进去。晓红的身体爸爸相当熟悉。   爸爸把鸡巴尽量地顶到嫩屄的尽头,晓红生产后,就连阴道也变得多肉柔软,可能是阴道的皱褶增多的缘故,把鸡巴包得很舒服。晓红的水也很多,爸爸只抽插了几下,就有一些淫水从俩人的性器接触处流了出来。   晓红双手扶着床,在爸爸的一顶一顶之下,她的身体也向前一耸一耸,小嘴里也「好人……爸爸……」的开始乱叫,爸爸的身体和她肥大的屁股相撞也发出「啪啪「的声响。   十多分钟后,爸爸加快了动作,只觉得晓红的肥屄深处好像有一只小嘴在啃咬吸吮着自己的鸡巴。晓红这时也已接近高潮的边缘,肥大雪白的屁股不停地向后耸动,让爸爸的鸡巴插入得更深。爸爸又抽动了几十下,终于在晓红阴道尽头一阵阵的收缩挤压下射出了精液。   高潮后的爸爸和晓红相互搂抱着又温存了一会儿。爸爸把儿媳抱进了洗澡间,身体在温水的沐浴下是那么舒服,爸爸和晓红互相洗着对方的身体。经过性爱的洗礼,二人的感情好像进一步接近了。   晓红在水的冲刷下也恢复了活力,她恶作剧地让爸爸平躺在宽大的浴盆里,两手在爸爸身上轻轻的抚摸着,直到爸爸的鸡巴再度立起。   然后晓红站起来,仍旧站在爸爸的身上,低着头看。正当爸爸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忽然从她的胯下喷出一条水流,冲在爸爸的胸口和小腹上,那是温热的,同时也冲走了爸爸身上的泡沫,原来她尿在了爸爸的身上。   晓红一面尿尿,一面移动身体,故意让尿喷在爸爸勃起的鸡巴上,再从腹部和胸膛上来回移动,直到尿的力道衰弱,然后才蹲下来,骑跨在爸爸的脸上,将湿淋淋的肉缝压在爸爸的嘴唇上。   爸爸不禁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那粘有尿味的水滴,小水滴是那么温热,带着少妇的体温,有少许咸味,爸爸不禁把舔到的尿液含进了嘴里,吞了下去……   晓红的呼吸逐渐急促,肥嫩的屁股在爸爸的脸上不住地扭动,爸爸也觉得晓红的肉缝间的尿味逐渐消失,出现了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禁不住又把她压在身下,将身上最坚硬的部份送进她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去……   激情过后,爸爸虚脱一般地松开紧抓着晓红屁股的手,晓红也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浴盆里,任爸爸趴在她的身子上喘息。这回,爸爸的鸡巴彻底变软了,慢慢地从晓红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好,太好了!」爸爸有气无力地说着:「好宝贝,真是太舒服、太过瘾了!   能肏到你这么诱人的美人,爸爸真是没白活啊!」   晓红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娇喘:「我、我也是,爸,太好了!你弄得我真的很舒服,比军军强多了。谢谢爸!没想到,老爸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连续打两炮,射精也是这么有力!」   晓红一边温柔地为爸爸擦汗一边夸奖着爸爸。爸爸一听这个就更加骄傲了:「宝贝,告诉你,这还不算什么呢,我曾经一天内在一个叫淑云的阿姨身上连着干了她五回呢!」   「真的啊!」晓红眉眼如斯地娇笑着:「爸爸真的比年轻人还棒呢!不过,你肏阿梅那个小骚屄都那么卖力,肏自己的老婆怎么不行呢,是不是嫌我妈老了呀?要是这样我和妈妈还有军军可不依你!」说着晓红就撅起了好看的小嘴。   「哦,是不是你妈妈和你们说什么了呢?」爸爸皱着眉头说。   「妈妈和我们说你们在一起肏屄的时候你总是很快的就射出来了,可是咱们这两回肏屄我也没看你那样啊?时间也很长啊!把我肏的那么舒服!」   爸爸开心地大笑起来:「哈哈,你放心,你和爸爸在一起,爸爸一定让你满意!但是和你妈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每次都是很快的就完了,为此你妈妈很是苦恼,我也觉得有些对不起你妈妈。但是和你还有那个叫淑云在一起,我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爸爸知道晓红也累了,怕她承受不了我身体的压力,想从她身上下来,可晓红不依:「我喜欢爸爸压在我身上,爸爸累了,在晓红身上会很舒服的,你不喜欢趴在晓红身子上嘛!」说着晓红亲了爸爸一口。「爸爸,和你说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晓红脸红着说。   「那有什么能不能答应的事,只要是我儿媳妇晓红说的事,我就是头拱地的去办也要办好,你说是什么事吧?」爸爸豪爽的回答着。   「嗯、嗯,我想、我想,咱们一家能不能在一起玩玩呢?」晓红的脸更加的红了说?   「这个啊……那你妈妈和小军会同意吗?我倒是不反对,可是我就怕你妈会不同意的。要是你妈妈和小军同意那倒是很好的一件事呀!」爸爸想了一下回答说。   「这些由我去办,你只要同意就行,到时你可别像和我妈妈肏屄的时候那样一会就完事了,要是那样可就完了。」晓红兴奋的说。   「哈哈,晓红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会认你们满意的,可是你千万先别说我和你肏过屄,你先问问他们同不同意,要是他们都同意了,你再说,要是不同意你可千万别说呀!噢!」爸爸小心的嘱咐着晓红。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就是到时你可别松套就行了。」晓红不放心的说。他们就这样迭趴在一起,一会儿唠嗑,一会儿亲吻,不停地爱抚着对方。   直到孩子的哭声传来,我们才注意到,从早上开始到现在,他们已经玩了将近三个小时了!他们嘻笑着爬起身,晓红就光着屁股从浴室里跑进里屋去喂孩子吃奶。   爸爸很喜欢在背后看晓红,她的腰特柔,走起路来,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煞是诱人。此时晓红的两股间露出来的那团肉儿,湿漉漉的,比平时更显肥厚,丰满的屁股蛋布满了红指印痕。爸爸笑了:「宝贝啊,我看你的屄好象有些肿呢!   屁股上还长了花了!」   晓红回头娇嗔道:「还说呢,谁叫你使那么大劲干啊!差点没把人家的下面弄坏喽!屁股让你掐的现在还痛呢!」   「哈哈!」爸爸心里爽的不得了,「没想到,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有机会把这么年轻的性感美人的屄肏肿了!她妈的,也算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不一会儿,晓红就喂饱了孩子,小孩子吃饱就睡着了。晓红走出来问爸爸:「爸,你饿了吧,我就去做饭。」   爸爸回头一看就笑了,晓红居然还是一丝不挂的呢!晓红说着就去做饭了。   其实爸爸又何尝不是没有穿衣服呢! 第十二章:爸爸妈妈   第二天的早上,门一响,晓红走了进来。晓红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看到了爸爸和妈妈后,搂着爸爸和妈妈细声说道:「爸,妈,军军让我和你们说星期六他在家休息不出门了,他让我告诉你们一声。」   晓红顿了顿,接着说道:「爸,我把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部都告诉军军了,他说他是爸爸和妈妈生的,没有爸爸和妈妈就没有他,所以只要爸爸和妈妈能高兴就行。」   晓红说完,笑嘻嘻地看了妈妈一眼,又说道:「爸、妈,那我回屋去了。」   等晓红一回到三楼的卧室,爸爸和妈妈对望了一下,妈妈红着脸说:「这下你美了吧?自己的儿媳妇你也肏,和我你怎么就没那俩下子呢?」   「呵呵,你不也是美了吗?你和儿子的那点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以前我总是让你满足不了,觉得愧对于你,所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算了,你自慰我管过你吗?他妈的,儿子肏我媳妇,我干嘛不肏他媳妇?何况是两厢情愿的事情。」爸爸笑嘻嘻的对妈妈说。   「死鬼,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瞒的我好苦呀。」说着妈妈就伸出她那丰满的手臂轻轻的追打着爸爸。这时爸爸躲着妈妈几下的追打后一回身,抱住了妈妈亲了起来。   爸爸和妈妈俩就拥抱着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爸爸的嘴在妈妈的颈部和耳朵来回地穿梭着。而妈妈的嘴里也不停地:「喔……喔……啊……啊……」的呻吟着。   爸爸迫不及待地将妈妈的上衣解开,一双饱满肥挺的肥乳展现在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粒一般的乳头微挺,粉褐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爸爸在雪白抖动的大乳房上是又搓又揉,并低头贪婪的含住妈那娇嫩粉褐色的奶头,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娇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片刻便坚挺屹立在乳上。   妈妈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啊……啊……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妈妈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肉香味,我爸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妈肥嫩的乳,欲火高涨的他恨不得扯下妈的短裙、三角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   色急的爸爸将妈的裙子先脱到了腰部,妈妈她那高耸起伏的屁股只剩小片襄着白色蕾丝的三角布掩盖着,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屄毛,更有几许露出三角裤外煞是迷人。   而妈妈黑色吊袜带吊着的肉色长筒丝袜的白色蕾丝边角,纤细的秀足上的黑色高跟鞋更加刺激着爸爸的视觉。   爸爸他右手揉弄着妈的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三角裤内,落在肥屄上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着肥屄口左右两片湿润肥厚的屄肉,更抚弄着那微凸的屄芽,中指轻轻向肥屄肉缝滑进扣挖着。   直把妈妈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妈妈樱唇轻启,喃喃自语:「喔……唉……」胸急剧起伏、颤动。   「啊!别折腾我了……舒服……嗯……死鬼……我受不了……啊……啊……快……   ……停止……」「哎哟!」一声,妈妈身上最后哪道屏障终于被清除了,曲线有致的丰腴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出来,妈妈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爸爸一览无遗。   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小腹下三寸长满了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屄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肥屄,中间一条细长的屄缝清晰可见。性感成熟的女性胴体再次呈现在爸爸的面前。   爸爸看着穿着黑色窄裙肤色丝袜与黑色高跟鞋的美丽母亲,撩起裙子,抚摸着她的肥屄,只听爸爸说:「舒服吧。」边说边把硬硬的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她低下头,左手握着大鸡巴套弄着,那张美艳的樱桃小嘴张开,把龟头含在嘴里,连吸数口,右手在下面握住两颗卵蛋,手嘴并用。   妈妈的小嘴吐出龟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勾逗着;左手大力的上下套动着大鸡巴,在龟头的马眼口马上就流出几滴白色的液体。她用舌尖在马眼舐着、逗着用牙齿轻咬他的龟头,双手在他的卵蛋上不停地抚摸、揉捏着。   爸爸则把妈妈的头发拢了起来,望着满脸通红的妈妈:「哦……好……骚货。   」妈妈舐着那龟头下端的圆形沟肉,然后小嘴一张,就满满的含着它。她的头开始上上下下不停摇动,口中的大鸡巴便吞吐套送着,只听得「滋!滋!」吸吮声不断。   大鸡巴在她的小嘴抽送,塞得妈妈两颊涨的发酸、发麻。偶尔,她也吐出龟头,用细嫩的玉手紧握鬃,把大鸡巴在粉脸上搓着、揉着。   「哦……好爽……好舒服……骚货……你真会玩……大鸡巴好……快……别揉了……唔……哥要……要射了……」   妈妈的衣服已经脱光了,两人正用六九的姿适技势在互舔。此时,她正趴在那我爸爸的两腿间,两手握着那根涨大的鸡巴套动着。妈妈虽然已四十多岁,但是姿色却非常的美艳。   岁月虽然在无情的流逝,但却没有在她的胴体显出残忍的摧残,相反的,却使妈妈的肉体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女韵味。   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毫瑕疵。虽然已生育过,胸前高耸着两只浑圆饱满的大乳房,有如刚出炉的热白馒头,是如此的动人心魂。纤细的柳腰,却有圆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是那么浑圆平滑,真让男人心神晃荡。 111222333  「骚老婆!你别用手套弄了,今天我们好好的肏一会屄。」   现在的妈妈,实在是淫荡无比,她抚摸着爸爸的鸡巴,媚眼一勾,嘴角含笑有说不出的妩媚、性感。在嬉笑中,那对肥满的乳房正抖动摇晃不已,瞧得人血气贲张。」真的好骚的啊「对着眼前的无限春光,爸爸不禁生出这样的感想。   爸爸两手在她浑身的细皮嫩肉上乱摸一阵,且恣意在她两只雪白坚逝的双峰上,一按一拉,手指也在鲜艳的两粒乳头上揉捏着。这时妈妈大叫着:「嗨……   噜……我要死了……快肏我!快肏我……我要肏屄,」   爸爸从没想过妈妈会是这样的。爸爸那里看过妈妈这样淫荡的现象呀,终于也忍耐不住用他那硬的发胀的鸡巴猛的插进了妈妈的肥屄里,他用劲地抽送顶弄,在他胯下的妈妈狂热地摇动着身体。   爸爸是从后边肏进妈妈的肥屄里的,他趴在妈妈背上,像公狗肏母狗一样地肏着穿肤色丝袜与黑色高跟鞋的美丽妈妈。他两手也不闲着。死命地用力揉捏着妈妈那丰满肥大细嫩的乳房,乳房在他的用力揉捏下变了形。   妈妈的表情不知是痛还是爽,两眼闭合,口中不断呻吟:「啊……啊……用力……用力肏烂我的淫屄!」妈妈大叫。爸爸把着妈妈转过身来,用嘴含着妈的乳头,开始时还是吸舔,后来则是撕咬了。   妈妈把手搭在爸爸肩上,把爸爸的头向自已的乳房上压去,爸爸把妈妈轻轻抱起,妈妈用手把爸爸的鸡巴放在肥屄口上,爸爸腰肢一挺,鸡巴一下「吱」一声便再次肏进了妈妈的肥屄里。   这时,妈妈一边摇动性感的屁股配合着爸爸猛烈进攻,一边把她香甜的美舌吐进了爸爸的口中,两人在互相交换甜美的唾液。爸爸猛烈的进攻使妈妈进入了忘我的高潮中。   妈妈把两腿紧紧地盘在爸爸的腰间,爸爸的嘴再次撕咬着妈妈肥美的乳房,彷佛要把妈妈的乳房咬烂了,妈妈则一边舔着自已的嘴唇一边浪叫连连,淫态百出。   「哈!骚货……好……好……」爸爸把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妈妈美腿高高举起,放在自己肩上,他一下一下地往下肏下去,像打椿机一样用力向下撞击,每肏一下,妈妈都浪叫一下。   肏了大约十来分钟以后,爸爸把鸡巴抽出,转肏入妈妈的屁眼里,妈妈的菊花蕾紧紧地包住我爸的鸡巴,妈妈则更淫荡地浪叫、呻吟。   随着爸爸屁股的起落,妈妈那肥嫩的屄口在不断的挤出大股的淫水,顺着大鸡巴湿淋淋的流下,浸湿妈妈的屄毛四周:   「哦,死鬼,你终于厉害起来了,哦、哦、好……舒服……好……爽……不……要停……啊……啊……大鸡巴老公……你好……棒……我要丢了……啊……」   终于两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高潮,之后妈妈用嘴帮助爸爸把鸡巴舔干净……   到了星期六的早上,我和妻子为了这次的活动出去买回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回家,事先把孩子哄睡着了。   妻子晓红为了这次的活动,在和我出门买东西的时候,兴奋地特意穿上一件白色的无袖低胸薄上衣,乳罩也不戴了,从正面望去,整个酥胸一目了然,连两粒粉红色的乳头也玲珑浮凸、清晰可见,可以说穿了几乎是等于没穿;下身是一条超短的牛仔迷你裙,内裤是一条小小的丁字裤。   因此当她一蹲下,整个下面的肥屄都几乎暴露了出来,如果要是她的大腿再张开一些,你在她的对面甚至可看到她那肥屄内的一切细节。我竟没想到她没戴乳罩的胸部,成为来往人的焦点,几乎是赤裸裸的在这让人视奸,私处的屄、乳房、乳头,都让看光了。   我也只好接受了老婆这半透明的服装露出走光的事实。我们在超市买东西时,一旁的人都会把目光移到我老婆的身上,非凡是那超短的牛仔迷你裙内的一双美腿,隐约暴露出下半身的曲线。   老婆似乎也不太在意别人的异样眼光看着她,别人似乎也以神秘的女人来看待她,她却神闲气定的;落落大方让一旁看她的男人看着她。   我则站到一旁,离她三、四步的距离也看着她,可感觉到大家似乎都把目光射向她看着她,老婆来到一处商品台架上在看着商品时,旁边有一个男人不时的在偷偷地看她。   我老婆不以为然,若无其事的弯下腰看着价格表,那男人似乎透过裙子,看到了丁字裤的外形,那男人竟也趁机多看了几眼,而且假装选购商品徘徊在我老婆的背后,伺机偷瞄她因往前一弯腰选购商品时,就可以轻易窥看到她的丰满的屁股隐约显现的肥屄。   她总是蹲下或弯腰的找商品……我知道她想让人看见,我在她身旁,每当她蹲下来找商品,她胸前的一切便尽在我和跟前所有男人的眼中。我在一旁看着那男人举动,也看着我老婆不知情的表情,我没有上前制止,我看那男人似乎食髓知味,而且假装选购商品。   一直徘徊在我老婆的身边伺探,我老婆则专心的在挑选着商品,没有注重那男人窥视她的暴露已许久,而且久久不愿离去的男人。那男人仍在一旁假装选购着商品,徘徊在我老婆四周,想要好好的饱览我老婆让他已看到的暴露春光。   老婆每每往前一弯腰就可以被人看到她那丰满的屁股隐约显现的肥屄。看到此情景,这时我竟也兴奋了起来,我便继续的看下去,看着老婆任人欣赏窥视着。   后来老婆干脆蹲了下来拿商品,因为我在她不远距离,我可以从她蹲下来稍微分开的两腿中间看到她那因蹲着而把阴唇挤出的形景,和走光露出的少许阴毛。   老婆已感觉到那男人正在用眼睛瞄着她在看那神秘地带。   老婆似乎也觉得很兴奋,连奶头都挺起来了。老婆没戴胸罩,奶头又挺,被衣服磨擦得好爽,老婆蹲下来拿商品时,衣服的领口是低胸的,在乳沟下两粒乳房隐隐约约可见,有时甚至可看到那微微露出已经峭立起来的奶头。   那男人站立着在我老婆身边,眼睛往下窥视着她的两颗乳房,另外余光则瞄着她那露出的肥屄,窥视着我老婆的乳房奶头及大腿内露出的肥屄和阴毛,轮流交叉看着。   老婆兴奋得此时的肥嫩的骚屄已经被淌出的淫液湿成一片了,这时我走了过去,老婆才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那男人见我走来,仍故作镇静继续挑选着商品,似乎也在沉思,想到刚才的艳遇窥视吧!   逛着逛着,老婆只要发现有男生正在偷瞄她,旁边人又不多的时侯她就会又来一次,让男人偷窥她的身体。老婆似乎上瘾了,似乎真的想迫不及待脱光衣服让他们看个够。经历了暴露购物,后来我们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进门一看表已经快十点了。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妈妈见我们回来了,则叫我先坐下,又带着晓红去菜市场买菜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们回来了,晓红的脸上则带着红潮。我很奇怪,就找了个机会把她拉到房间里问她怎么回事?她偷偷的告诉我说:「妈妈刚才跟她说爸爸那天一听说咱们想和他们在一起肏屄都很兴奋。于是爸爸和妈妈就兴奋的在沙发上肏起屄了,肏了很长的时间,他们都很兴奋达到了高潮,并说他早就知道你和妈妈有过肏屄的事情,但因为爸爸很喜欢妈妈,总觉得没有让妈妈满足过,所以也就默认了你们俩个人的事情,他还和妈妈说很喜欢和我在一起肏屄。爸爸和妈妈准备今天和我们在一起玩肏屄还想和咱们玩换妻的游戏呢。」   我听了觉得很高兴,就告诉她我同意,我的头脑中还回味着上次与妈妈肏屄时的快乐。晓红说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个男人是自己的公公,在丈夫面前和公公肏屄,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安慰了她几句,就去找妈妈。妈妈此时正在厨房洗菜,我悄悄的来到她身边,身手抚摩着妈妈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妈妈一边叫我别弄了,一边倒在我的怀里,忸怩着,并且用肥大的屁股蹭着我的鸡巴。   我想她一定是想要我的大鸡巴了,就用大鸡巴隔着妈妈的长裤在她丰满圆实的屁股上磨着。一边低语在妈妈耳边向她说出了晓红的情况,妈妈笑了笑,她说她早知道晓红的态度了,虽然晓红嘴上谁不好意思,但其实心里还是想尝试的。   只要我们把气氛给她营造好了,她会很喜欢的。   我又在妈妈的丰满的大屁股上蹭了一会儿,晓红进来帮妈妈做饭来了。我冲她坏坏的一笑,爱妻看见了刚才我猥亵妈妈的动作,也冲我不满的一欺鼻子。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在有些吃醋,我会心的摸了摸她坚挺的屁股,我们一起做饭说笑。   十一点半,妈妈和晓红把饭菜做好后,我们开始吃饭,。用餐期间,我们都很快乐,四双眼睛相互的望来望去……然后喝酒,劝两个女人喝了不少,大家都有些醉意。   我们四人吃过饭后,因喝了不少的洒,都略带几分醉意,我们四个人围坐在沙发旁,心照不宣的有说有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谈着。   在炎热的夏天里,大家都穿得很单薄,妻子本来就穿的就很暴露的衣服,衣服里的春光早在吃饭的时候就若隐若现,而现在早已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了,凸凹有致的身材呼之欲出。   我们和爸爸妈妈四个人围坐在一起聊天,妈妈和晓红坐在我们对面的沙发上,这时我们注意到坐在我对面的妈妈和晓红,这时候晓红忽然她又换了动作,将自己的双腿由交叉放下来,平放着,双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部位正对着我们眼睛的视线。   她的这个动作,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的裙内春色全暴露给了我们的眼球,她把手放在裙子的双腿上面,这样就把裙子给撑平了,我们的视线能直接的窥见她的裙内深处,直接的窥见她的大腿根部,能让我们看清楚女人私密的地带。   她原先紧闭的大腿,现在微微的张开。裙口正对着我们张开着,因为晓红在吃饭前早就把那很小的丁字内裤脱了下去,现在裙子内早就没有了内裤,所以当她的双腿张开时,她那肥嫩的小屄就全露了出来。   爸爸看的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眼睛紧紧地盯着晓红那迷人的粉褐色肥嫩的小屄。而妈妈也是把双腿大大的分开了,正面对着我们,让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蕾丝内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肥嫩的大屄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   我也看得是热血沸腾,大鸡巴涨得快高出内裤的上缘。我们四个人依然围坐在沙发上一起聊天,然而,话题越来越淫秽我看见妈妈已仰靠在沙发上,她已经解开了衬衫的钮扣,里面露出了她那一对被淡黄色乳罩仅仅罩住一半的丰满乳房。   她一边挑逗似的望着我,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她的粉褐色的乳头,紧接着,她撩起了裙子露出了雪白而丰润的大腿。然后,她慢慢地分开双腿,并将淡黄色丝网状的三角蕾丝内裤中间的细带扯到一边。   此时,妈妈那肥嫩的淡褐色的屄露出来,妈妈当着我们的面,用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那两片因兴奋已经肿胀起来的肥嫩的大阴唇,然后,轻轻地揉捏起她那敏感而坚硬的阴蒂来。   我看到妈妈在我们面前表演手淫,我和爸爸兴奋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眼睛紧紧地盯着她那迷人的肥嫩的大屄,我简直不敢相信,平日里文静高雅的妈妈,此时时刻,竟然毫无顾忌地袒露自己那肥嫩的大屄。   妈妈一边用手轻轻的揉捏着她那峭立起来的阴蒂一边媚眼直直瞪着我的裤裆看着哪!我的大鸡巴又翘又硬的把裤子支了起来,妈妈不断地揉捏着她的大腿根部的生殖器,很显然,她在毫无顾忌地当着我们两个男人的面手淫着。   看到这里我大脑里几乎是一片空白,我兴奋地望着正自慰手淫的妈妈,我望着那曾经是生我出来也是我三番两次的回归的地方,我看到妈妈那因手淫而兴奋起来的肥肥的肉乎乎的大屄使劲向外鼓着。   淡褐色厚厚的大阴唇分向了两边,深红色长长的小阴唇紧紧的贴着两边的大阴唇,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充分的暴露出来,淡淡褐色菊花似的屁眼也跟着一紧一缩的动着。   妈妈那肥厚的大屄开始向外鼓胀,粉红色的阴道口慢慢地张开,然后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妈妈的大肥屄上流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妻子晓红也扭头看着妈妈在自慰手淫,看的都忘了自己也是光着屁股,把双腿毫无知觉的大大的张开着,嫩嫩的粉色的小屄在有节律的抽搐着,因极度的兴奋已经挺立出来的如蚕豆般的阴蒂有刚才的两倍大,更多的淫液汩汩的涌出了阴道,把肥嫩的小屄湿的是一塌糊涂。   这时爸爸扭头看了看我,我冲着爸爸微微一乐,用嘴向我的妻子晓红那里努了努嘴。爸爸看到我这样就起身走到了妻子晓红的身边沙发上坐了下来,妻子晓红躺在沙发上,爸爸走到她跟前,解开了我妻子晓红的薄上衣,她那一对雪白而丰满的乳房一下子露出来。   此时,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超短的牛仔迷你裙,坐在爸爸的面前,我妻子的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她望着爸爸,然后伸出手,一点一点脱掉了自己的超短的牛仔迷你裙,我眼睁睁地看着她那黑色阴毛一点点露出来。   爸爸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扯下了我妻子的迷你裙,我妻子晓红顺从地抬起腿,将迷你裙从腿上退下来。此时此刻,我妻子晓红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坐在爸爸的面前。爸爸伏下身子趴在她的双腿上,给她口交起来。   晓红则躺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爸爸的舔食吮吸,一边微睁着眼睛看着我和妈妈。一切的行动都是在没有任何言语之中顺利地进行着。   过了一会爸爸站起身来也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伸出手臂把我妻子揽进怀里,就这样,我妻子晓红毫无顾忌地依偎在爸爸的怀里,两个人赤裸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晓红丰腴而苗条的身子偎进了公公的怀抱,晓红无比骚浪地叫了一声:「爸,来吧!」   说完,目光盯在公公的脸上,眼中含情脉脉,满是娇羞的模样,欲火炽热,已是急不可耐。   爸爸这时望着俏丽的儿媳,眼里满是温柔的爱意,爸爸的嘴唇一下封住了儿媳的娇嫩的樱唇,吮吸起来,口中喃喃说道:「我的好媳妇,可把公公给想煞了。」   晓红的一双小手摸到公公胯下那已经坚挺的鸡巴,套弄着,把龟头顶在阴唇上就往里塞,爸爸的鸡巴藉着淫水的润滑,两人配合着一下就把坚挺的鸡巴整根插没在晓红的嫩屄里。   晓红娇呼着:「啊……好爽啊……爸爸……你的鸡巴……好硬……把……人家的……屄……都塞满了……好涨……啊……太好了……来吧……老爸……你在下面……好好……让媳妇……来……为你……服务。」   两人往沙发上倒去,晓红娇躯一翻,就骑在了爸爸的身上,把个肉屄套在公公又粗又硬的大鸡巴上,一上一下地肏弄起来,爸爸躺在下面自在地享受着儿媳妇的服务。   晓红的一对乳房随着身子的耸动,像两只跃动着的小白兔儿,爸爸看得有趣,翻身坐起,把晓红的身子往怀里一搂压在了身子的下面,那软绵绵的细嫩身体越发惹人怜爱,双手握住一对乳房把玩,嘴唇一贴,交换着热吻。   晓红则拼命向上挺着肥嫩的小屄来套弄着鸡巴,恨不得把那鸡巴揉碎在阴道里,火热的龟头肉蕾摩擦着阴道壁,并不断撞击着屄心,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忍不住淫叫起来:「啊……爸爸……我的……亲……老爸……你的鸡巴……   好长……肏到儿媳……心里去了……爸爸……媳妇要……嫁给……老爸……天天……都要……爸爸……的鸡巴……肏……」   旁边的我和妈妈一看爸爸和媳妇晓红两人肏上了,也不甘示弱,妈妈对着我地说:「你看你爸爸和你媳妇晓红已经开始了,咱们娘俩也来吧,我的乖儿子!」   说完,来到爸爸和晓红的身边,用手拍了爸爸的屁股一下,笑道:「好啊,你们翁媳俩倒是快活了,就不管我俩啦!」   爸爸扭头瞥了一眼我和妈妈,然后说:「晓红真是一位乖媳妇,我非常愿意跟她肏屄,不过,我也很想看你们在我跟前肏屄,这样才公平,你说是不是?」   我妻子晓红也从爸爸的怀里探出头望着我和妈妈,她的脸上挂着梦幻般的迷人微笑,她说:「嗨,老公,你还等什么呢?这太刺激了,我做梦都想着这一天。   快点动手啊,难道你不喜欢妈妈吗?我求求你,老公,快点!你们俩肏屄,也让爸爸和我看一看你们是怎么肏屄嘛!」   「你爸爸和晓红说得对!」妈妈过话说,走到我的身边她伸出胳膊搂住我的脖子,色咪咪地望着我,妈妈解开前胸的外衣,露出了淡黄色的乳罩,那只手已经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将手伸进了我的内裤,把玩着我那被抚摸的早已坚挺起来的鸡巴。   妈妈拉下了我的内裤,掏出我的鸡巴,我坚挺的肉棒一下冲破了束缚弹了出来,妈妈用玉手轻柔地握住,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把头微侧后舔弄着我的阴囊和睾丸。   妈妈那湿润火热的舌尖顺着我阴茎根部慢慢地滑至我充血的龟头,然后用软软的嘴唇将它整个地包围……又一口吞了下去,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我用双手扶着妈妈的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妈妈那小巧的嘴巴里,又被妈妈反复的吞吐着,上面因为涂满了唾液而显得闪闪发光。   此时,妈妈已经脱掉了衬衫,她将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一瞬间,她那对雪白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来,在我面前挑逗似的晃来晃去。   我贪婪地盯着妈妈的乳房,我已经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了,她的乳房比我妻子的略大一些,很结实,深褐色的乳头周围有一圈儿褐色的乳晕,她的乳头大大的,直直的挺立在乳房上。   妈妈麻利的脱掉裙子,然后,一点一点脱掉了网状的三角蕾丝内裤,我兴奋地盯着她的大腿根部,看到她的黑色阴毛一点点露出来。   不一会儿,她也像我妻子一样,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站在我的面前。她向前迈一步,伏下身子解开了我的衬衫和裤子,我也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   妈妈伏下身子,一把抓住我那又长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她伸出舌头舔食着我的大鸡巴头,然后张开嘴,将我的整个鸡巴头含进了嘴里,她尽情地吸吮着我的已经暴涨起来的大鸡巴,就像一个少女吸吮棒棒糖一样。   我一声不吭的屏住呼吸,尽情地体验着从鸡巴头上传来的快感,那是一种极度兴奋的感觉,那种快感永无止境。   这时候,妈妈直起身子,跨骑在我的大腿根部上,然后,她用一只手拨开了她的两片早已隆起的大阴唇,她那肉红色的阴道口一下子展现在我的面前,阴道里已经存满了淫液,湿润润的,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妈妈抓着我的大鸡巴,将阴茎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她慢慢的向下一点一点的坐了下来,我的整个大鸡巴就这样直直的插入了妈妈的肥屄里。   我感觉她的阴道很滑润,紧紧的裹住我的大鸡巴。过了一会儿,妈妈抬起肥大的屁股,把我的鸡巴从她那肥屄里拔了出来,然后再用力坐下,这样反复多次,我的大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拔出,我看到她的两片布满阴毛的大阴唇,就像两片嘴唇一样,尽情地吸吮着我的大鸡巴。   我的眼睛看着爸爸和妻子的肏屄动作,从视觉上感受着肏屄带来的激情,从鸡巴上尽情地体验肏屄的快感。我感觉到妈妈的肥屄热乎乎的,湿润润的,而且比妻子晓红的阴道松的很多。   鸡巴在妈妈那肥嫩的屄中左冲右撞,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我的鸡巴流过我的屁股沟把沙发湿成一大片,这可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此时,我一边跟妈妈肏屄,一边探出头,用嘴唇贪婪地吸吮着她那坚硬的乳头。妈妈兴奋地哼了一声,她搂住我的头,将我的头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   我拼命地吸吮着她的乳头,渴望从她的乳头里吸吮出乳汁来,过了一会儿,我又吸吮她的另一个乳头。妈妈快乐的哼哼着,整个房间里回荡着淫荡的声音。   我抬起头瞥了一眼茶几对面的我妻子和爸爸,他们俩已经停止了肏屄坐在沙发上,正在兴奋的盯着我跟妈妈肏屄,我看到爸爸那硬硬的鸡巴直直的挺立在他的大腿根部上。   而我妻子分开双腿,爸爸正用手不断地揉捏着她的大腿根部的流满淫液的肥屄,那粘粘的似鸡蛋清一样的淫液从她那肥嫩的小屄里正不断的往外流着,此时的肥屄已是汪洋泛滥,从阴道流出的淫液粘满了爸爸的指尖。很显然,她也兴奋的不得了了。   正当我望着妻子晓红时候,她身子一歪,仰面躺在沙发上,她用力分开了双腿,她的整个因兴奋过度而肿胀起来的肥屄又完全展现在爸爸的眼前。   晓红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两片大阴唇,她那粉红色阴道口从两片大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翻了出来,她淫荡地望着爸爸,很显然,晓红急切的想跟爸爸肏屄。   我看到爸爸翻身又趴在了妻子晓红的身上,他将鸡巴头对准了妻子晓红的阴道口,然而,他并没有立即插入,而是不断的用鸡巴头拨弄着我妻子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和两片湿润的小阴唇。   此时,我看到妻子晓红阴道里存满了淫液,而且在不断地有节奏的抽动下一股一股的往外淌着。「爸爸,快点!我求求你。」我妻子晓红小声地央求道。   爸爸扭头瞥了我和妈妈一眼,他像我眨了眨眼睛,他的脸上掠过一丝怪笑,然后将屁股向前一挺。我眼睁睁地看着爸爸的坚挺的鸡巴一寸一寸的插进我妻子晓红的阴道里。   不一会儿,我看到爸爸的睾丸用力向上一收缩,紧接着,他的鸡巴开始有节奏的抽动起来,与公公的乱伦肏屄加上公公丰富的性经验、高明的调情技巧,使得晓红不停娇叫:「亲爹爹,好公公。」   不停地用她的肥屄安慰着爸爸的鸡巴。我则耸动着比爸爸的粗大的鸡巴用心肏着妈妈的大肥屄,沉迷在妈妈迷人的肉体上。同时,看着爸爸那坚挺的大鸡巴在妻子的屄内来回的抽插,给妻子晓红带来强烈的快感。看着她享受的样子,不禁为她感到高兴。   这时,爸爸好像快到高潮了,他为了抑制射精,从晓红阴道内拔出了鸡巴,转而用舌头在晓红的嫩屄上舔舐。   爸爸的舌头在晓红那肿胀起来的肥屄上里里外外地舔着、吸吮着,晓红被舔得淫水淋淋,身体亢奋得发抖。我看到爸爸如此卖力地舔着自己的妻子,真的为晓红感到骄傲和高兴。   过了一会,爸爸再度把鸡巴插入晓红的肥屄里肏了起来,晓红的激情再一次被激发了,她的身体狂扭,小屁股抛上抛下,嘴里淫叫着:   「好公公……你真会肏屄……啊……亲爹爹……媳妇的屄……给你肏了……   老公……你看爸爸好会玩呀……肏媳妇的……骚……骚屄……啊……公公啊……   用你的大鸡巴……肏儿媳啊……老公……」   听了晓红几乎狂乱的叫床声,我和妈妈都不由得笑了。平时文静的晓红,在乱伦时就会变得淫荡和大胆。   我一边肏着妈妈,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好的……你就嫁给老爸吧……你这个小骚货……有了老爸就忘了老公了……难道老爸的鸡巴比老公的硬啊?好了……明天咱们俩就离婚……好让你嫁给老爸。」   晓红听了,以为我嫉妒了,急忙说道:「老公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老爸的肏屄技术一流,肏得人家好爽好爽,恨不得嫁给爸爸了,可没说不要你呀!   老公啊……其实你的鸡巴也令人家好喜欢呐!人家可舍不得你哇!」听到晓红天真的解释,大家都笑了。   妈妈笑着说:「晓红你别听小军说的那些没用的话,他是在逗你呢!这话你也信!」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着鸡巴在屄里抽插的「噗叽」声,肏屄时「劈啪」的肉体撞击声,放荡的叫床声和浪笑声,各种淫话的对白声,交汇成一首让人听了无发不兴奋的动听淫靡音乐。   妈妈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她在尽情地跟我接吻,与此同时,她的肥大的屁股一上一下地移动,我的大鸡巴在她的肥屄里不断地插入拔出,我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那细嫩肥大的屁股,尽情地体验着她的肥屄里有节奏抽搐的快感。   我将整个大鸡巴深深的插入妈妈的肥屄里,一下、两下、三下……最后,我再也克制不住了,我紧紧地搂住妈妈的腰,我们俩的性器官与阴毛紧紧地贴在一起。   此时,我感到我的阴囊里一阵一阵的抽搐,并感觉自己鸡巴的前端龟头处开始酥麻起来,强烈的快感如电流通过一样,从我的鸡巴上冲进了我的大脑里。   我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空白,一股股我无法控制的精液从尿眼里喷出射进了妈妈的肥屄深处,我感觉到她的肥屄的深处在不断地抽搐,这更加刺激了我的射精。   当我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以后,将大鸡巴从妈妈的肥屄里抽出来,我的整个大鸡巴上粘满了粘糊糊的精液和妈妈的淫液。   这时候,妈妈仰面躺在沙发上,用力分开双腿,她在深情地望着我,脸上露出渴望的表情,我当然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她希望我舔食她那肥大细嫩的肥屄,于是,我伏下身子,将头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上。   我用手拨开了她的两片隆起的大阴唇,她的粉红色的敏感而坚硬的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就像一颗可爱的小肉球,我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阴蒂,她的整个肥屄,条件反射似的抽动了一下。   接着,我用手撑开了她的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她的整个阴道口因为我用大鸡巴长时间的抽插而被大大的撑开了显现出的是一个巨大的深洞,我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的从她那巨大的深洞里流出来,我知道,那正是我刚刚射出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尽情地吸吮着她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两片小阴唇。   妈妈兴奋地大声尖叫着,她的整个大腿根部不断地扭动着。   由于妈妈是仰面躺在沙发上,两条肥嫩圆润的大腿弯曲着分开,将她的整个因剧烈的抽插而肿胀起来的大肥屄都呈现在我的眼前,而且那流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湿淋淋的肥大的屄口正好对着我。   这时我又再次看清楚了妈妈那肥大的嫩屄里的迷人风光,只见在那一大片的阴毛之间,有一条沿着小腹下方直到她深陷的屁股沟里,长度约有三、四寸的殷红肉缝。   因为刚刚肏完而向两边分开着,两片肥大的阴唇翻在屄外,中间显现出的阴道口因我粗大的鸡巴长时间的抽插而大大的张开着,形成一个很大很深的洞口,从这个很深的洞口里流出一些浓浓的白色精液,流的阴唇上也全是精液,顺着深陷的屁股沟流到屁眼上。   在这大大的洞口上面现出一个红嘟嘟的尿道口,两旁有两片像鸡冠肉似的肉片,尿道口上方那一粒澎涨起来的阴蒂,微微滴着淫水而泛着鲜红色的光泽。   我第一次在爸爸和妻子面前如此接近地看到我最喜爱的妈妈所拥有的,感觉它真是美丽极了,让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着那粒因肿胀而峭立起来的阴蒂。   我的舌尖刚一碰到那粒阴蒂的边缘,妈妈躺在沙发上的娇躯就像触电般地抖了一下,我就知道这是妈妈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了,于是我赶紧用嘴去吸吮它,又不时地伸出舌尖去逗弄着它。   一下子,妈妈就被我的挑逗,引发了她刚刚尚未满足的春情,肥大的屄里的淫水又是一股接一股地流了出来,肥美的大屁股也渐渐筛动了起来。   妈妈这一下被弄得欲仙欲死,浑身酥软,身子不停地扭摆,口中呻吟不已:「嗯……好儿子……好舒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美死了……妈好长时间没有爽过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   一股阴精像喷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全喷进了我嘴里,我一口一口全吞了下去,腥腥咸咸的,如琼浆玉液一般,十分受用。   爸爸此时已和我妻子晓红坐了起来,晓红跨在爸爸的身上,把爸爸的鸡巴插进自己的小屄,来个「倒灌蜡烛」一边看着旁边的我舔食妈妈的肥屄,一边一上一下地移动她那肥嫩的大屁股,爸爸的鸡巴在她的肥屄里不断地插入拔出。   妈妈和晓红相对淫笑了几下,躺在沙发上的妈妈张着已经不能再张大了双腿,笑着对一旁看着的晓红说:「唔……晓红你的屄好骚啊……呵呵……看这淫水又流了……啊……哦……儿子你用力吮吸我的屄啊……哎哟啊……乖儿子的嘴上工夫好啊……啊……」   晓红见了再也忍不住了,也爬了过来,用手揉了几下两片大阴唇就蹲上了妈妈的头上,把大肥屄对着她的嘴巴,妈妈见了一口就叼住了大阴唇吮吸起来,还把手指捅进屄里挖着。   晓红这时候哪忍得住啊:「哎哟啊……我的好妈妈啊……你把媳妇的屄给吃进肚子里了啊……啊……用力挖……把媳妇的淫水都给挖出来……让你出了……   啊……」   妈妈这时坐了起来让我躺下,她一手抓着淫水淋淋的鸡巴,一手扯开大肥屄,把鸡巴头往屄里一塞,「噗滋「就用力坐了下去,「哎哟……啊……可真大啊……   ……又进到子宫口里了……」   话未说完,自个快速地起落,大屁股撞击在我的肚子上,「噼啪、噼啪」「噗滋、噗滋」直响,嘴里叫着:「看妈的厉害,让你肏屄……看你的鸡巴硬还是妈的屄厉害……哦……啊……」   我将大鸡巴狠命地往上顶,妈妈她狠狠的往下一坐,马上屁股左右转动摇晃,把儿子的鸡巴给狠狠地吸在自己的子宫口里一吮吮的,让我叫着:「哎哟……可爽死我了……我的好妈妈啊……骚屄妈妈啊……子宫要把我的鸡巴头给吃了啊……   ……啊……」   妈妈得意地淫笑着道:「嘿嘿……妈的屄可不是乱盖的啊……啊……儿啊……   ……你的鸡巴头全进了妈的子宫里了……」   那边的爸爸见了那么淫乱的场面,也走了过来用手扶着妈妈的大肥屁股然后把手指抠进了妈妈的屁眼里用力地挖着。妈妈的大肥屄让儿子肏着,忽然屁眼也给丈夫狠狠的抠着,她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妈妈大叫:「啊……别抠了……好老头子……你就肏我的屁眼吧……啊……   好啊……啊……屁眼给你挖的痒死了……啊……我受不了……啊……哦……」   爸爸听妈妈这么说让她把屁股翘起,捏着龟头在肥大雪白的屁股上磨了几下,对好了不断蠕动的的屁眼,轻轻地鸡巴推进了屁眼里,俯下身子用手握着大乳房揉捏着。妈妈笑道:「好老公啊……你好温柔啊……我要你狠狠地肏我……快……   ……我要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来啊……」   当爸爸的鸡巴肏进妈妈的屁眼时,抱着妈妈的两个奶子,屁股一拱一拱地顶了起来。我从我的鸡巴上感到了又有一根火热的棍子和我的鸡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并感到忽进忽出的抽插着。   妈妈感到两根鸡巴在体内轮番更替,进进出出,快感刺激的妈妈的混身直哆嗦。混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脑袋只能歪在我身上,软软地任我和爸爸两个男人一起肏屁眼和肥屄。   我和爸爸都捏着妈妈的大奶头:「妈妈……我的鸡巴让你给夹得好舒服啊……   ……妈妈的屄也好厉害啊……啊……」妈妈的一头秀发都乱了,疯狂地摇摆着屁股,不停地往后顶,我们三人都不禁大声的叫着。   我的鸡巴让妈妈的屄狠狠地夹住,不禁叫着:「哦……妈妈啊……你的屄好紧……把我的鸡巴夹的好舒服啊……啊啊……啊……」   妈妈还淫笑:「啊……好儿子,让妈妈好好伺候你的鸡巴……嘿嘿!」她说完又运力,把屄里的鸡巴夹得更紧了。   三人展开了一场肏屄大战,肏了足有十分钟了,妈妈的子宫口和屁眼不住地收缩,我们知道妈妈的高潮来了,赶紧用力把龟头挤进了子宫里,狠狠地钻磨起来。   妈妈的屄是又热又麻,屁眼是又涨又痒,子宫口火辣辣的,阴精水「咕滋咕滋」的喷出了跳动的子宫口外,直冲在我的大龟头上,把我也烫得大叫:「好妈妈……你的阴精好热啊……我给你烫死了……啊……好浓的阴精液啊……」   妈妈泄得痛快啊:「啊……唔……好儿子……我的大鸡巴儿子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才一会就把妈妈的阴精水给肏出来了……啊……」   我捏着妈妈的奶子,从妈妈的大屄里「咕滋咕滋「地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妈妈的大腿流到了我的肚子上,把我的肚子搞得凉凉的我说:「妈呀,你骚屄里的水可真多啊!」   又肏了十多分钟,爸爸终于还是没忍住,可能是在妈妈的屁眼里感受到了我的大鸡巴和他的鸡巴只隔了一层膜,他把妈妈的两个奶子死死捏住,大吼起来,鸡巴使劲顶的妈妈屁眼,妈妈可能知道他要射,就跟着他的频率也加快了呻吟的速度。   紧接着我从鸡巴上感到爸爸的鸡巴在妈妈的肠壁里一跳,紧接着一热,一股股热浪冲进了直肠。   爸爸射完精后从妈妈的身上下来后就坐在沙发上,我见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连忙扶她下来,让她仰卧在沙发上,妈妈被我和爸爸肏出了阴精水后便叉着两条大腿也躺在了一边沙发上。   肥屄上一片又浓又稠的白精水,两片大阴唇被我肏得是全翻了出屄口外,黑红发亮的,从大肥屄和屁眼里里正缓缓流出自己的阴精水和爸爸射出的精液。   晓红直看着老公的大鸡巴在妈妈的肥屄里抽插,自己还用手不住地在刚出了精水的屄里来回挖着!   晓红先是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用嘴含着我的鸡巴慢慢套弄;再用舌头舔一下我的肉冠,然后慢慢地将我的大鸡巴含入她那迷人的小嘴中上下吞吐。   并用她淫荡的舌尖舔绕着肉冠的边缘,不时吸着鸡巴让我更加的兴奋;一会又吐出鸡巴在我鸡巴根周围用她性感的双唇轻啜着,再含入我的鸡巴吸吐着。   晓红的口技实在好得很,我兴奋地轻抓晓红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鸡巴根部做深入喉交,我的鸡巴一寸寸地深入晓红美妙的小嘴,直到晓红的红唇触及我的根部。   看着晓红将我的大鸡巴整根含入,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已经插进了晓红那细细的嗓子里,鸡巴胀得更大了。   晓红又吐出鸡巴舔我的大小肉袋,将纤细的手指摩擦屁眼周围,最后塞入我的屁眼戳弄着。我兴奋之余双手抓向晓红的淫乳没命地挤揉搓动。   晓红那丰满的淫乳在被我的揉搓下大股的乳汁喷射而出,溅了我一脸,爸爸见此情景忙走过来张嘴含住了晓红那喷射乳汁的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允着。   这时爸爸则嘴里含着晓红的乳头抱着晓红躺在沙发上,宽大的沙发上我和爸爸并排躺着,小红的嘴里吸吮着我的鸡巴,而晓红则趴在爸爸的身上让爸爸吸吮着她那因奶水而饱胀的乳房。   妈妈这时也休息过来了,看见那边那么淫乱的场面,走到厨房里拿了根粗大的黄瓜往自己的屄里捅了起来,边玩边看我们父子三人乱伦吃奶的样子,简直是高潮迭起啊!   这是我也和爸爸一起吃起了晓红那因奶水而饱胀的另一只乳房,晓红则趴在我们的身上搂着我和爸爸说:「妈妈你看我这两个大儿子,在抢着吃我的奶呢!   乖儿子,别抢妈妈这有的是,够你们哥俩喝的了!嘻嘻!」   我一听翻身坐了起来,照着小红的肥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你想当我妈,好,那我就肏我妈屄了。」   说着我挺起我那粗硬的大鸡巴对准了晓红的那流着淫水的肥屄,「噗嗤」一声插了进去,插得晓红身子猛的挺起了身子,「哦」呻吟了一声,晓红的热情再一次被我激发了。   她的身体开始狂扭起来,肥嫩的屁股抛上抛下,嘴里淫叫着:「好老公……   好美呀……你真会肏屄……干得人家的小屄要飞了……飞上天了……啊……啊……   ……好老公……亲爹爹……媳妇的小屄……都给你了……给你肏得美死了……美死了……老公……」   「让爸爸也一起玩呀……老公……我要老爸……公公……的鸡巴和你的鸡巴都……都一起肏媳妇的……小……骚屄……啊……公公啊……用你的大鸡巴……   肏儿媳啊……老公……让爸爸……鸡巴也肏进来你同意吗?这样你们俩的鸡巴一起肏……肏我了……啊……爸……老公……你说好不好嘛?」 111222333  晓红嘴里面淫叫着肥嫩的屄夹着我的鸡巴在爸爸的肚皮上来回蹭着爸爸的鸡巴,妈妈这时也爬过来用一只手摸着我的卵蛋,另一只手抓起爸爸的鸡巴紧贴着我的鸡巴对准晓红的肥屄也插了进去,我感到晓红的屄更加的紧了。   妈妈用一只手在后面推着我的屁股,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我和爸爸晓红三人的性器连接处。   这时候的晓红因屄里插着两个鸡巴在肏她,她兴奋的大叫着:「妈啊……你看那……我爸……和老公的两个鸡巴一起肏我的屄呢……爸……儿熄的……屄紧不紧……老公……你的大鸡巴……好粗……啊……我……受不了了……啊,妈妈你看那……哦……哦……嘻嘻!」   这时的妈妈被这刺激的场面看的是屄里更加的痒了起来粘粘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着,妈妈一边用手扣着自己的肥屄,一边笑着说:「这下好了,爸爸和儿子同时肏一个屄,这个屄是谁的呀?是叫妈妈还是叫媳妇?」   「当然叫妈妈了,他们刚才都在吃我的奶呢,呶,现在爸爸还在吃呢!嘻嘻!   」晓红接着说道。   「都管你叫妈,那管我叫什么?是不是我也管你叫妈呀?」妈妈说着翻身躺在了爸爸的身边两手用力掰着两只大腿向两边分开,张开的肥屄正对着晓红的脸。   晓红一边伸手摸着妈妈的肥屄一边笑嘻嘻的说:「嘻嘻,管我叫妈,管你也叫妈,他们有俩妈,咱们有俩儿子!」   我用手摸着爱妻的屁股挺动着鸡巴边肏边笑道:「照你这么说那你不成我妈了吗?那我现在肏你,是不是就是肏我妈了吗?」   「死样,你还少肏你妈了?」妈妈笑着接口道。   爸爸受到这情景的刺激,肏得也更加卖力了,鸡巴又快又狠贴着我的鸡巴地在晓红的屄里抽插着,晓红的屄被我和爸爸的两个鸡巴肏得都从里面翻出了一段嫩肉来。   她也觉得自己的屄里又酸又麻,子宫口直被两个大鸡巴头肏得一开一合的,淫水都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哦……好爸爸……大鸡巴哥……儿媳我不行了……   ……再肏我就要死了哦……我想我飞了……」   她的屁眼被淫液完全浸湿了,我伸出食指慢慢挤进肛门的括约肌中,她的屁眼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缩,屁眼很有弹性,紧紧夹着我的食指。当我伸进指头时,她应和着用柔软的屁股顶回来。   我和爸爸狠狠的抽插她的肥嫩的小屄,手指不停的挑动她的屁眼。接着我把鸡巴从晓红的屄里抽了出来,然后把龟头抵住小红的屁眼。她的屁眼皱褶抵抗了一会,然后屁眼打开,迎接我的大龟头进入,慢慢的,我的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她的紧缩的屁股里。   爸爸的鸡巴继续摩擦她的阴道,她自己随着爸爸鸡巴的插动前后晃动这屁股,屁眼来回吞吐我的鸡巴。每次的抽插都很深入,只留下我的睾丸在外面。   我开始插入鸡巴,然后抽出,起初缓慢,越往后速度越快,最后跟插她的肥屄一样快。我和爸爸的鸡巴在小红的肚子里仅仅隔着一层肉膜来回的摩擦着,晓红喘息着,呻吟着,淫叫着。   我和爸爸使劲地肏着她美丽的小屁眼和肥嫩的小屄,而晓红也在用手快速的揉搓着妈妈那肥嫩而峭立着的阴核。   妈妈被晓红摸得她感觉屄里有千百只虫子在叮咬着,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空虚得快要虚脱了,她恨不得把这个在胯下的手给塞到自己的屄里去,她也正使劲地把晓红的手压向自己的肥屄;   这样她不断地抬起的屁股就形成了一个身子向上向前弓着而两腿向两边大开,整个肥屄完全暴露在上的姿势。   浓密的阴毛被淫水粘乎着贴在阴阜上,肥嫩大屄的两边深褐色的阴唇向外翻着,鲜红的阴道仍张开着,却可以看到淫水还不断地从屄口流出,扑鼻而来的是淫水散发出的腥腥骚骚的味道。   这时候晓红的伸直三个手指,将它们滑进妈妈那张开着的往外涌出淫液的巨大阴道。快速的抽插着,晓红一边吸吮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戳她的肥大的肉屄,指关节转动摩擦她多毛肉唇的饱满外阴。   妈妈这时已忍耐不住肥嫩大屄内的瘙痒猛地抓住晓红的手腕,把小红的整只手塞进了自己那不断抽搐的肥屄里。   当妈妈把晓红的整只手塞进了屄里,屄内的胀满与充实强烈的刺激妈妈的神经,这种感觉从妈妈那震颤起来的肥屄上猛烈的通过传进了妈妈的大脑。   她情不自禁的向上挺起了她的肥大圆润的屁股,完全的离开沙发的肥大的屄里骚水源源涌出,晓红借着从肥屄里流出淫液的滑润逐渐加快了抽动。   妈妈的身体时而扭动,时而痉挛,时而颤抖,时而颠簸;勃起的阴蒂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咽喉里传出似哭非哭的声音。   我在晓红的身后望去。我看见晓红的整只手全都插进妈妈的肥屄里了!尽管妈妈肥屄两边的肉被挤得不成样子,但晓红的手掌还是毫无障碍地伸了进去,接着手腕也都探了进去并摸到了尽头的软肉。   晓红大吃一惊:妈妈的阴道几时变得这么深了?晓红隐约想起刚才手掌伸入十多公分的地方,似乎有一个紧小的肉洞,然后又宽敞了,不禁恍然大悟:「是不是刚才把妈妈的子宫颈捅开了,然后插到子宫里了。幸亏妈妈的子宫够大,否则非把肚子捅穿了不可!   妻子的脸上也渐渐有了性满足时才有的赤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毕竟这是头一回把手伸进了女人的屄腔内,晓红的手全部被细嫩的肉包住了,从手上感觉到了妈妈那肥嫩的大屄里的层层嫩肉的细折随着晓红手的来回抽插刮着。   当晓红的手抽出时把妈妈阴道里的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晓红手的抽出被拉的翻了出来,肥屄四周的嫩肉形成了一个往外鼓出的形状。   等晓红的手再次的插入时,这些突出的嫩肉又都随着晓红的手再次进入妈妈的肥屄腔内,而屄腔内的大量淫水在晓红的手的挤压下喷了出来,妈妈的肥屄里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来。   妈妈她开始挺高阴部迎合,嘴里发出极其舒服并难以压抑的呻吟:「用力戳……哦……的用力戳……好儿媳……哦……用力……好舒服啊……用力啊……   妈妈真的好舒服……啊……啊……」   妈妈的肥屄毕竟是生产过三个孩子的肥屄,晓红的手插在妈妈的肥屄里感觉是又滑又松,随着大量的淫水喷出来,在爸爸的头顶的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并随着爸爸的挺动渐渐的流到了爸爸的身下。   爸爸嘴里吸吮着小红的奶头,胯下的鸡巴在晓红的肥屄里快速的抽插着,听着妈妈大声的淫叫着,爸爸吐出那被他吸吮得硬硬晓红的奶头扭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他头一次看到一个人的手能插进女人的屄里。   看着这刺激人的一幕,爸爸更加的兴奋了,视觉和听觉的刺激,爸爸感到大量的精液在睾丸里沸腾着,他更加快速而有力的挺动着鸡巴抽插着使他兴奋无比的儿媳的肥屄,使得沙发在不停的起伏、晃动,发出吱吱的声响。   妈妈的双手双腿已经把身体高高的支了起来,使肥大的屁股抬离在沙发之上,她身体悬空着让晓红的手更加疯狂的,更加快速而有力的抽插着。   爸爸尽所能的大力的肏着晓红的肥屄,当他的鸡巴疯狂的进出在晓红淫液泛滥的肥屄之间时,晓红也挺动着身体迎合爸爸和我的撞击,她的肥屄和屁眼变得更加湿润和火热,她那肥嫩的阴唇包夹着爸爸那硬挺的鸡巴并不停的收缩着。   她的屁眼也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缩,并在不断的扩大,褐色的菊花蕾不断地随着我的鸡巴的抽插紧紧的刮着我鸡巴上的楞肉。我们父母儿媳四人有节奏的配合着动作,除了激情四射的做爱,忘掉了时间忘掉了任何事情。   小腹相互撞击的「啪啪」声和鸡巴在肥屄里的抽插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响声以及极度兴奋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着,爸爸抽插的鸡巴无情的重击晓红那冒涌淫液的肥屄。   最后,晓红感觉到她的肥屄和屁眼开始阵阵痉挛,并且无法控制的收缩,她知道她将要把高潮宣泄在她爸爸和老公狂暴的鸡巴上。   「哦……爸爸肏你的儿媳!肏你的儿媳!嗯……哦……老公,哦……老公!   我就要来了!肏我,爸爸……用力肏我!我来了……」   晓红的肥屄和屁眼猛烈的痉挛,她几乎在她痉挛强烈的高潮下晕倒。她的淫液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使得她阴毛覆盖的肉唇,发出「吱吱」的声音吸吮着爸爸的鸡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下身猛顶在妻子晓红的屁股上,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地顶进了晓红那阵阵抽动的屁眼射出了一股一股的第二次精液。   晓红从她那几乎麻涨的肥屄和屁眼里感觉到她公公和他的老公今天第二次大量的精液,填充她的阴道和屁眼里的大肠,一股令人舒心暖暖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肉壁上。   爸爸充满精力的鸡巴似乎肿胀得更加厉害,而老公的那个大鸡巴将她那被蹂躏的屁眼,撑涨到极限,看得令人悦目。当公公的鸡巴深深的在她的小腹内猛烈抽动时,爸爸听到儿媳舒爽的哼吟出声,浓热的精液一股脑的喷到了他儿媳那火热颤抖抽搐的子宫里。   当爸爸释放了他的精液进入晓红的肥屄里时,一股绝对满足淫荡的情感流通过她的阴部。晓红微笑着看着公公,她收缩她阴道的嫩壁,帮助公公射出他所有的精液,深深的进入她的阴道。   妈妈看着我们三人激烈的动作更加兴奋起来,她抓住晓红因极度兴奋而停下抽插的手臂快速的抽插着,并大声的呻吟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   妈妈的浑身好像过了电一样,不停的颤抖,圆润肥大的屁股开始伴随着晓红手臂的抽送向上挺起。同时妈妈两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房,胡乱地呻吟着。   晓红只觉得妈妈的阴道里面一阵又一阵收缩挤迫,且缭缭绕绕,盘旋跌宕,有如小儿吮奶般的吮吸着她的手,大股的淫水顺着晓红的手臂淋漓而出。   妈妈感到肥嫩的大屄里火辣辣地膨胀,子宫深处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引发她好一阵酥麻憨畅的快意,那快意如同涌动的潮汐一般一波波一阵阵从自己那肥屄的里面奔袭过来,此起彼伏。   紧接着两腿之间的肥屄又是一阵急剧的抽搐,高潮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倾泻而至,把她的身子冲荡得飘摇无法自主,从胸腔中吐出的声音衰怨凄励。   妈妈能感到一股股液汁从子宫喷了出来,妈妈下面的肥屄让晓红的手臂插的暴胀得快要裂了一样,就有如潮的一阵抽搐,欢欢地流淌而出,妈妈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如同爬上了顶峰,随后纵身一跃,飘浮在了云端里,摇晃着,升腾着。   妈妈的高潮达到了极度的顶点,只见她双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乏力瘫软的躺倒在了沙发上,经过一阵激越的消耗,她体内的汗水和能量都蒸发掉了。   我和爸爸早已从晓红的屄里和屁眼里抽出鸡巴,蹲在妈妈躺着的沙发边上看着晓红用手抽插着妈妈的肥屄,晓红这时还是跪着身子,两个膝盖和左臂支撑着身体,右手插在妈妈的肥屄里抽插着。   晓红因为还是跪着的身体,肥大的屁股还在不停的左右摇晃着,大量的精液和淫水正不断的从她的肥屄和微微张开着的屁眼里往外涌着,顺着她那圆润的大腿往下流着。   这时的爸爸很好奇的趴着妈妈的肥屄跟前看着晓红的手进出着他老婆的肥屄,还不时的用手抚摸着因手的进入而撑向两边的肿胀的两片阴唇。   当妈妈的高潮来临时从妈妈肥屄里喷出的淫水,正喷到爸爸那因趴在妈妈肥屄很近的脸上,结果引得我和晓红一阵的大笑,爸爸用手檫了把脸上的淫水后用手拍着妈妈的肥屄说:「肏,什么时侯把屄整成这么大,怪不得的我怎么肏都没什么感觉呢,好了以后我也可以用手肏你了,呵呵。」   然后,我们四个人都挤坐在沙发上,我搂住妻子,爸爸搂着妈妈,都摸着她们那肥嫩的乳房,她也用手摸着我们那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我们四人成了一个正方形,彼此舔着下身,然后再交换。   我舔着妈妈那还再继续淌着淫液的肥屄,而妈妈则吃这爸爸的鸡巴,爸爸舔这我妻子晓红那肥嫩的小屄,妻子晓红也吃着我那又开始硬起来的大鸡巴。   大家又开始兴奋起来,于是四人抱在一起走进了卧室同时躺在了我们的大床上,四个舌头在相互交织,彼此的手在另外的人身上游走,已经不知道怎么互相抚摩,但是就想四人能合为一体。   妈妈平躺着,爸爸抬起她的两个腿,把鸡巴对准阴道插了进去。妻子晓红半跪在床上,我在她身后,摸着她的屁股,从她的身后插进阴道。她的阴道已经很多水,温暖潮湿,我的鸡巴被它紧紧包裹,一抽一送,而妻子晓红的头正好在妈妈的上方,两个女人兴奋的大叫。   这个时候晓红竟然低头去吻妈妈,两个女人也同时去揉捏对方的两个乳房。   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热吻和抚摩,我和爸爸更加兴奋,我们也更加使劲抽插,我们四人一起进入亢奋。然后,我平躺下,妈妈爬在我身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肥屄里,爸爸趴在妈妈背后,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   两个男人饱满的鸡巴一起在妈妈的身体内又开始抽动起来,妈妈兴奋的大声淫叫着:「哦……好儿子,妈妈让你肏得好舒服啊……唔老公……你真的……   好厉害了……来了,哦……射出了……」   突然从她屄口上的小肉孔里「滋滋「地喷射出一股股的尿液来,好长一会才停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们更加的疯狂起来。而妈妈也低下头,用手扶着躺在旁边张开双腿的晓红,舌头舔着晓红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肥屄,爸爸则一边插妈妈的屁眼,一边用手揉摸着晓红的乳房,在力量作用下,妻子晓红也是大叫不已。   只见晓红当时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的很是迷人,我们四人很快又达到一个高潮。   休息了一阵后,晓红侧着身在床上躺着,我爬到她的身后用我的大腿支起了她的左大腿,把鸡巴从她的屁股后面挤进了她的屄里,而爸爸在她身前,面对着她也把他的鸡巴贴着我的鸡巴挤进了已被我的鸡巴撑得向两边咧开的肥屄里。   我们一个进一个出,两个鸡巴一起肏进晓红的屄里,晓红被爸爸和我两人肏得是四肢百骸舒服透顶,屄心咬着我和爸爸的大龟头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大声淫叫着,大股的淫水像撒尿一样,流了一床。   美得晓红是双眼翻白。我也感到晓红今天的小肥屄,就像张小嘴似的,含着我的大鸡巴,舐着、吮着、吸着,说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妻子晓红的意识又一次的飞离了身体,早已晕旋的大脑再一次的出现了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存在,只有那已经肿胀起来的肥屄中的两根火烫粗挺的鸡巴在不断的一来一回的抽动,从肥屄处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一处一处的爆炸。   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爸爸的肩头上,爸爸经晓红这么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我要射了!」   说完爸爸的脊背一麻,屁股连连猛挺,一股火热阳精,飞射而出,我的鸡巴在晓红的肥屄里感到爸爸的精液喷出射在我的鸡巴上的那一刹那之间,我的全身似乎也如同爆炸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大股的精液也汹涌奔出一泻千里,晓红被我和爸爸的滚热阳精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我们四人都达到了性的顶点,欲的高潮,身心舒畅。   最后我们一家四口全都倒在了床上。都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近一小时之缠战使得我们四人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相互搂抱着昏昏进入睡乡。   有了这次体验,我们一家四口人有了更好的交往。经常一起过夜,有时候妈妈和晓红有一人不方便时,就会是两男一女,有时候哪个男人不在家,也是两女一男……   第二天晚上我和妻子躺在床上,我们又非常完美地做了一次,妻子高潮迭起,就像一个长了翅膀的天使,始终飞翔在天堂的上空……我和妻子说那次我们和爸爸妈妈四人在一起肏屄的时候,晓红兴奋的是又喊又叫的,声音还极大……但却不知是喊的是什么。   妻子晓红说那天她真的是很释放很释放,因为我能这么的宽容和理解,她都要爱死我了……那天我们睡得很晚……   自从有了这一次,晓红对我更加温柔体贴,晚上肏屄时,我就故意提起那事,晓红只要一听,就会马上兴奋,肥嫩的小屄就很快的流出了淫液,我就在她耳边边讲边抚摸她,晓红会兴奋得我一插进去就达到高潮。 第十三章:姐姐回家   不知不觉这样已经过了两年了,这天我正在公司办公忽然妈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远在广州的姐姐回来了,问我公司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早点回家,我放下电话,立刻把秘书叫来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后,就开车回家,路上我买了些姐姐最爱吃的食品。   一进家门,就听见妈妈说:「小军快回来了,我打电话给他了,他要是听你回来了,什么都不干就得回来了。」就听姐姐说:「六七年没回来了小弟长得很高了吧?小弟当兵回来后,结婚我都没有赶回来,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这孩子长得和小弟小的时候是一摸一样的啊!」   这时我已走到门口,一拉门我就走了进来,我看到姐姐正抱着我的儿子和妈妈爸爸还有我妻子正在沙发上坐着说话,旁边坐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女孩,看见我走进屋来姐姐一下站了起来,两眼紧盯着我说:「小弟你回来了,公司的事情放下能行吗?」   我快步走到姐姐面前张开双臂中间隔着我的儿抱住姐姐说:「姐,你可回来了,我们想死你了,你老弟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回来,我们以为你把这个家都忘了呢?哈哈!」   姐姐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说:「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正经的,来,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弟弟有什么变化?嗯,这几年没见弟弟你长得好魁梧好帅呀!来,娇娇,快叫舅舅!」   「舅舅好!」紧挨着姐姐身边坐着的小女孩这时也站了起来紧贴着姐姐仰着小脸看着我甜甜的向我说了句话。   「嗯,娇娇好,娇娇长得好漂亮呀!几岁了?」我蹲下身来抱着小女孩说。   「五岁了,谢谢舅舅!」这是坐在沙发上的爸爸说:「快都坐下吧,自己家人还都这么客气什么呀?也是的,桂英你这一走都六年多没有回来了吧?」   「可不嘛,结完婚就开始和他一起开公司直到现在才走上正轨,开始定的他也要和我一起回家来,但公司那里有几笔大的生意要做必须是他经受所以他就不来了,等以后有时间再来!」   这时我抱着娇娇坐在沙发上看着姐姐,几年没见姐姐已是个约30多岁的丰腻少妇了,身着浅黄色之洋装,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脚蹬高跟黑皮鞋,手臂和露在外面的小腿看起来皮肤细腻。   也可能是南方气候炎热的关系,皮肤虽没有妈妈和我妻子那样洁白似雪,因保养得很好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头发在脑后束了个髻,明媚大而亮的眼睛,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   坐在沙发上,浅黄色的上衣早已掩饰不住那丰满肥挺的双乳,丰满肥挺的双乳把着衣服撑的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着,露出了里面很小的粉红色的背心,乳白色的乳罩隐隐约约的也漏了出来,「嗨!舅舅,怎么了?看什么呢?都看傻了眼啦?   我问你呢?舅舅!」   娇娇搂着我的脖子问我。「哦,没什么,你问舅舅什么呀?」我被娇娇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小弟弟几岁了啊?」「哦。快三岁了弟弟好不好看?」   「好看我好喜欢他哦!」「喜欢那就不走了,就在这住下,天天和小弟弟玩,好吗?」我话中有话的用眼睛看着姐姐说着。   「好啊,好啊!」娇娇却非常高兴的回答着。姐姐听了我的话脸也红了起来说:「这次回来我也想多住些日子,好好的放松一下,在那里我感到生活节奏非常的紧张!哦,二妹她回来过没有啊?」   「她和你一样也是忙得要死,你弟弟结婚的时候她回来住了几天,现在就是打电话回来,也是很忙,没时间回来,都大了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业,听说她还要出国去学习,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国!我和你爸也不好打电话给她,怕影响她学习!」   这时保姆小云叫声:「开饭啦!」才打断我们的谈话。大家走进餐厅一看,哇、晚餐好丰盛呀,这是妻子晓红说:「姐姐这是我和小军结婚头一次回来,也不知姐姐喜欢吃什么,我和小云就换乱做了这些,也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吃!」   「晓红你也是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你以后要是总这样我都不敢回来了。」   「嘻嘻,你可千万别不会来,你要是不回来,你的弟弟那还不把我骂死呀?嘻嘻!   」晓红别有用心的笑嘻嘻的说着。   「哎哟」姐姐偷偷的伸手掐了把晓红那丰满的大屁股,眼睛却狠狠地瞪了我一下,晚餐后,五人在客厅畅谈时,娇娇和保姆到我儿子的房间去逗我的儿子玩去了!   天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不早了桂英和孩子坐了几天的火车也很累了,休息睡觉吧!」妈妈说完,就站起身来拉起姐姐的手:「桂英,你到我和你爸爸的房里睡,我和你爸爸的床大,娇娇和小云一起,今晚你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休息吧!   明天咱们到处走走,你看看咱们这里有什么变化没有!」   「好吧,妈、小弟晓红,那你们两人也回屋休息吧!」   「嗯!好的。姐姐,祝你今晚愉快!明天见。」   「姐姐晚安。」   「晓红,真谢谢你了!」   「乖儿,好好和云姐姐在一起睡觉啊?」   「好的,我知道了,姥姥、姥爷晚安,舅舅、舅妈晚安,妈妈晚安!」   一夜无话,第二天妈妈和妻子领着姐姐走了一天,到了晚上三个人才疲惫的走了回来,换过衣服后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闲聊着她们这一天的见闻。   姐姐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带小绿格子的小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二粒,刚好露出一点乳沟却没有露出乳罩的边。   姐姐现在的乳房很丰满,而且位置在胸的上部,不像有的女人,露出大半个胸脯还看不见乳沟,姐姐很喜欢带那种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的半杯的胸罩,很薄的,没有垫层的那种。   下身穿了一件水磨石兰的牛仔裙,刚好到膝盖的,没有穿丝袜,一双白生生的腿裸露着,两只透明的水晶凉鞋在白嫩的小脚上晃动着。   我正好坐在姐姐的对面,在姐姐双腿移动的时候,窄裙中的春光清晰可见,我一下看见姐姐的双腿间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裤,及穿着丝袜的性感美腿,心猛的跳了起来。   从姐姐的裙子下……透过裤袜可以看见内裤边上几根卷曲乌黑的阴毛伸到了内裤外面。姐姐无意中的一次双腿叉开让我看了个饱,肉色丝袜湿乎乎的一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鸡巴不由得就硬了起来。这对男人来说大概是十分刺激的吧!   我望着她的私处,真是让人难受。我的鸡巴勃起了,她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的鸡巴勃起的形状,这是姐姐好像注意到了我失态的样子,脸红红的开始兴奋起来,全身感到有点热热的感觉。全身的血液就像是被加热般,快速的流动起来。   姐姐也感到无比的兴奋,不是的用眼角瞟着我的鸡巴支起来的地方。过了一会,姐姐起身去上洗手间。   姐姐回来后,仍坐在我对面那个位置,好像并未注意自己的坐姿,反而将裙口正对着我大大的张开了。我看着姐姐……哦,我的天啊!她的窄裙内,已没有了任何衣物,刚刚还穿着的丝袜、内裤,现在都没穿在她身上。   肯定是她是在上洗手间的时候都脱了,这难道是想要让我看吗?姐姐知道我看见了她的裙底,也不避开我的目光,直直的盯视着我……   这时天己经很晚了,爸爸仍未回家。于是我们吃过晚饭后又闲聊了一会就各回房间睡觉去了,我和妻子晓红回到房间爱抚了一阵后就睡下了。   妈妈和保姆小云一起到孩子们的卧室哄孩子睡觉去了,姐姐因走了一天也很疲惫,先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看到弟弟那高高支起地方,姐就感到无比的兴奋,想到这,姐姐的下身的肥嫩的骚屄不禁就更骚痒起来。姐姐的情欲高潮来的很快。   为了满足自己,姐姐的双腿,开始张张合合……为了急欲的满足自己,姐姐的手指开始磨擦湿润的嫩屄,不一会姐姐的肥屄就分泌出了好多的淫水,姐姐的手指快速的摩擦着肥屄,不停的刺激着阴核,搓揉着小小的阴蒂,让自己得到无比的快感。   「啊……我……嗯,啊……嗯……啊……快……弟弟哦……奸我奸我……弟弟我要你奸我。」姐姐几乎已叫出声来。   姐姐一手摩擦着阴核,一手抽插着因兴奋而肿胀起来的自己的肥屄……「哦……   ……嗯……嗯……哦嗯嗯……嗯……」姐姐已听见从自己的肥屄出传来「滋滋」的水声。   姐姐知道快了,「快肏……肏我啊……不够……我要鸡巴,我要鸡巴!」手指不够,又伸入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在自己湿濡的肥屄中,快速不停的进出着,抽插着湿淋淋的美屄,另有一手指刺激摩擦着阴核。   「对……哦……啊……就是这样,就是,就……好大好大,好热……好热……   ……啊……呵哈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快快……快点……嗯……嗯……啊……」姐姐颤抖了起来,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撒在手上……   当兴奋的高潮过去后,疲惫的姐姐很快的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梦中的姐姐又迷迷糊糊的被什么声音惊醒了,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她听到了从自己身边传出来的「啧啧」的亲吻声,和那种相当熟悉的男女肏屄特有的水渍声。   那种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分明是肏屄的摩擦声音,姐姐的心一下开始快速的跳起来,这已不是头一次有人在自己身边肏屄。   一瞬间,姐姐感觉到了自己的脸热得好象火烧一样。她回想起在家上学时晚上醒来看到爸爸和妈妈肏屄时的情景,她偷偷的转过脸,在黯淡的微光下看着对面床上正在苦战的爸爸和妈妈。   此时能看见妈妈的双腿微微弯曲着向上竖起着,爸爸的屁股正在她微微弯曲着双腿间不停的大力起伏,那种刺激人的声音正从那里不断的传出来。姐姐的耳朵里开始钻进了妈妈那种悠长又仿佛有一点韵律的呻吟:「啊……呀……哦……   啊……」   随着叫声姐姐透过微微张开的眼帘看见妈妈的双腿仿佛跳舞一样的前后晃动,姐姐微微的感觉了一下那种晃动的感觉,这样刺激香艳的情景,淫糜的声音,姐姐不由得心又是一顿乱跳。小肥屄不由得都已经湿了,有一种按捺不住的冲动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床上的爸爸和妈妈两个人换了一个姿势,妈妈翻过身,跪趴在床上,面向着姐姐躺着的方向,低垂着头,满头长发披散着,在妈妈起身的一瞬间,姐姐看见了妈妈那湿漉漉的肥屄和那上面稀疏乌黑的阴毛,丰满的乳房和她想象中一样的挺立着。   紫红色如葡萄粒一般的乳头娇嫩的俏立着,看着爸爸挺立的鸡巴在妈妈翘起的屁股后面一下插了进去,姐姐看见妈妈的全身都颤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下,头低垂着发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叫。   在爸爸一泄如注的刹那,妈妈也已经到了高潮,柔软的身子仿佛断了一样,腰整个弯了下去,头也抬了起来,晃动着长发不停的呻吟着,模糊中听见了妈妈低低的说话声:「不要……啊!」在那一瞬间,姐姐的眼光和妈妈迷离的双眼相对了。   姐姐看见了妈妈眼中的羞臊和兴奋,瞬间的兴奋让妈妈的高潮来得更是彻底,肥嫩的大屄不停的收缩,大量的淫水伴随着爸爸乳白色的精液从妈妈粉嫩湿润的肥屄中间流出……   第二天的晚上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开车接她,我问她在什么地方,她说是在花田大酒店,她们的中学听说她回来了,同学聚一下,她有些喝多了,让我接她,当我开车到了酒店门口正好她和她们的一些同学走了出来。   姐姐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   短裙下浑圆的小屁股向上翘起一个优美的弧线,让人看了就会产生遐想的一双修长匀称白嫩的双腿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小巧玲珑。   一股青春的气息弥漫全身,少妇丰满的韵味让她有一种使男人看了一眼就会不自觉的产生心慌的诱惑力。   姐姐好像有些喝多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有些不稳了,我下车把姐姐扶上车,姐姐又让我把另外两个她的女同学送回家后,在回家的路上姐姐看着我一个劲的乐,我说:「姐你喝多些呀?乐什么呀?」   姐姐歪着头看着我笑着说:「你说我昨晚上看见什么了?」   「看见什么了?」   「半夜我被动静惊醒了,我睁眼一看,呵呵,你说我上看见什么了?我看见爸爸趴在妈妈的身上正干着呢!哈哈,还换个姿势,后来妈妈发现我看她呢,妈妈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嘻嘻!」   「后来呢?」   「后来他们睡着了,我却睡不着了!」   「怎么了你也想了?」   「哼!你看见,你不想呀?嘻嘻,让我看看你想不想!」姐姐说着就把手伸到我的双腿之间,从裤子里掏出了我那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鸡巴头上流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湿成了一片。   「呵呵,都这样了啊!嗯,比你小的时候可大多了!」   姐姐说着就俯下身子趴到了我的身上,伸出手握住了我这个火热的鸡巴,把嘴唇凑上去,柔软的嘴唇亲吻在我的坚硬暴涨的龟头上,小小的舌头热乎乎的就从嘴唇间伸出去舔索着龟头敏感的肌肤,慢慢的含进了整个的龟头,又吐出来,小巧的舌尖始终在龟头的周围缠绕、舔索。   我坐在车座上舒服的直哆嗦,已无法再继续开车,我慢慢的把车停靠在路边,把手伸到下面去摸索着姐姐的脸蛋。姐姐的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嘴里含着我的鸡巴不断的用柔软、红嫩的嘴唇前后套弄着。   伴随着一点点地深入,姐姐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我的跨下轻轻的揉着我的阴囊,姐姐的眼前就是我那黑糊糊的阴毛,每次吞入的时候,鸡巴已经深深地插到了姐姐的喉咙里,嘴唇已经快亲吻到了我的阴毛。   姐姐的嘴里已经有了很多的口水,来回的动作中不断发出亲吻一样的声音,口水顺着姐姐的嘴角不断的流下来。   姐姐不断的快速的用嘴唇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她已经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的嘴里开始变硬,鸡巴下边的输精管已经硬了起来,于是她也尽力的把鸡巴向嘴里含,顶在喉咙的地方痒痒的,再使劲进了喉咙里。   这样,姐姐就每次都深深地把龟头吞进喉咙里,吐出的时候,嘴唇紧紧地吮吸着从根部一直到龟头,爽得我不断的张着嘴大喘气。一只手两下掀起姐姐的裙子,手隔着丝袜玩弄着姐姐已经是湿漉漉粘糊糊的肥屄,另一只手伸进乳罩摆弄着姐姐垂荡着的一对乳房。   停了一会,我慢慢的把车座靠背放平,我一边把姐姐搂了过来,让她偎在我的怀里,一边说:「你这功夫真好啊,舒服死我了!」   姐姐偎在我的怀里温热的嘴唇在我的脸颊上摩擦着,柔软的小手已经握住了我那硬梆梆、滚热的大鸡巴,手指温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莎,另一只手拉着我的手伸进了自己衣服里。   我轻轻的抚摸着姐姐柔软丰盈的乳房,手指玩弄着姐姐小小硬硬的乳头,姐姐的舌尖轻舔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娇喘着,轻声呻吟着。   姐姐的一只小手已经拉着我的手送到了裙下,我抚摸着姐姐丝袜下滑滑的大腿,手向两条丰盈的大腿中间伸进去,姐姐尽量的张开腿让我伸进来摸索着自己柔软温热湿漉漉粘糊糊的肥屄。   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欲冲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凶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这印证了古语所说的那样,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我的手已经费力的伸到姐姐的裙子里,把姐姐的丝袜和内裤往下拉,姐姐配合的欠起了屁股,丝袜和内裤被拉到了屁股下,姐姐光着屁股坐在了真皮的车座上,一种凉丝丝的感觉合着一种放荡的滋味让姐姐的下身更加的湿润了。   我的手指在姐姐茂密的阴毛中探索着,滑开姐姐阴毛下软软的大阴唇触到了姐姐阴部软嫩的肉,姐姐双腿微微的抖了一下,分开的双腿又向外劈了劈,抬起一条丰满修长的右腿都蹬在了车门的扶手上。   我翻身趴在姐姐的身体上说:「姐姐想死我了,今天我可以进入你的身体了吧?」   姐姐闭着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的脸一下说:「好弟弟,我早都想了,只是妈妈不让我把第一次给你,现在好了!你随便要哪里都可以,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在看我,我就到洗手间把内裤都脱了让你看个够,好弟弟,你喜欢吗?」   「喜欢,姐姐的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喜欢!」   「喜欢你就来吧,我的这里好痒呀,快来吧!」   这时我已经把裤子脱了下去,魁梧雄壮的身子下边那条粗大的鸡巴已经斜斜的向上翘起,我的手一边抚摸着柔软的乳房,一边就把鸡巴顶到了姐姐的小肚子上。   姐姐感受着我那坚硬的鸡巴顶在小肚子上的感觉,心里也是怦怦乱跳。   「好弟弟,别着急,嗯……」   我的手顺着姐姐的长腿就摸到了浓密的阴毛下柔软的阴部,姐姐浑身一软,手也伸过来抱住了我那魁梧的身子。   当我的手摸到姐姐的细嫩的肥屄那里时,感觉到手是湿乎乎的,搓弄了几下,起身把鸡巴就顶在了姐姐肥屄上,姐姐心里觉得我有点太着急了,从心底里真想让我再摸一会儿自己的肥嫩的小屄。 111222333  正想着,肥屄感到一紧,那条粗壮暴涨的鸡巴已经插了进来,满、涨、粗、硬的感觉让姐姐浑身都酥软了一下,「啊……弟弟,你的真大,轻点……」   「宝贝儿,够大吧。」我抽送了一下,姐姐秀眉微蹙,嘴一下张了开来。   「比你老公的怎么样?」   看着姐姐又怕又喜欢的表情,下身紧紧软软的感觉,我不由得附在姐姐身上,手抓住了姐姐的乳房,姐姐的乳房非常柔软,花生粒大的乳头因兴奋竟然变成紫红色,揉搓了几下才有点变回淡淡的粉红色。   我看姐姐没有说话,索性两手一抱抓住姐姐两条长腿,抬了起来抱在怀里。   两只小脚并在一起靠在我的脸侧,这样一来姐姐那肥大的屁股更加的突出的贴着我得鸡巴上。   我的鸡巴异常坚硬的插进了姐姐因双腿上抬而使两个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合并在一起肥屄,姐姐的两条腿不由得一下都绷得紧紧的,肥屄上的嫩肉更是紧紧地裹在了我的鸡巴上。   我那坚硬的鸡巴因大力的插入几乎顶到了姐姐的子宫口了,姐姐已经感觉到了那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碰到了什么东西,「哦……不……啊……弟弟,疼啊……」   姐姐的双手扶在了我的腰上,感受着我来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我那粗硬的大鸡巴在姐姐那肥嫩的屄中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我在姐姐的身上起伏着。   渐渐地姐姐下身传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姐姐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张开着。   「咕唧……咕唧……」姐姐的肥屄里的水很多,阴道又很紧,我一开始抽插姐姐的肥屄处就发出「滋滋「的淫水声音。我的大鸡巴几乎每下都插到了姐姐阴道最深处,每一插,姐姐都不由得浑身一颤,红唇微张,呻吟一声。   我一连气干了四、五十下,姐姐已是浑身细汗涔涔,双颊绯红,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搁在我肩头上,「啊……哦……哎呦……嗯……嗯……」的呻吟着。   我停了一下,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鸡巴拉到阴道口,再一下猛插进去,我的阴囊打在姐姐的屁股上,「啪啪「直响。   姐姐已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情绪,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已经无法控制了自己,不停地叫着,双腿乱伸乱缩,粉嫩的屁股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姐姐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着:「哦……姐姐的宝贝……你的大鸡巴顶得人家……好稣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亲弟弟……我……我要泄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我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姐姐紧紧搂着我,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圆润的肥屁股,使自己的肥屄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我的大鸡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屄心中,使她那肥屄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   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屄心在不断的痉挛,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肥屄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亲弟弟!哎呀……可让你……肏死我了……小……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我的大鸡巴被她的屄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我这是第一次肏姐姐,而姐姐又如此淫荡、娇媚、艳丽、丰腴、成熟,而且性技巧又那么棒,性知识又是那么丰富,真是艳福不浅,我是愈战愈勇、愈肏愈起劲。   我感觉到姐姐的肥屄里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着鸡巴的拔出顺着屁股沟流到了车座垫上,已湿了一片。   姐姐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乳头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舞动。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姐姐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长的鸡巴用力、用力肏着自己。   我又快速的肏了几下,把姐姐腿放下,把鸡巴拔了出来,姐姐连忙说:「别……别拔出来。」   「姐,过不过隐?趴下再来。」我拍了一下姐姐的屁股。   姐姐翻身跪趴在车座上,姐姐撅起了她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中间两瓣湿漉漉的肥嫩的阴唇显得更加的往外突出分开着。   露出了圆圆的粉红色的阴道口,我把姐姐跪着的双腿向两边一分,我跪在车座上双手扶住姐姐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我手伸到姐姐身下,握住姐姐的乳房,开始快速地抽送。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姐姐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终于我和姐姐同时到了高潮,在姐姐肥嫩的屄里一阵阵收缩时,我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到了姐姐肥屄里。姐姐享受着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我和姐姐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姐姐翻过身来躺在车座上和我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姐姐浑身不停地颤抖,躺在车座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姐姐微肿起的阴唇间缓缓流出……我和姐姐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结束了这一回合的鏖战。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姐姐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姐姐一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急忙翻身而起,在我的脸上亲吻了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着我道:「乖弟弟,很晚了快点开车回家吧,别让爸爸妈妈惦记!」   晚上近十二点了,我和姐姐回到家,妻子晓红因她妈家有事还没有回来。回到我的卧室躺在床上我只是觉得浑身发软,连动弹的劲儿也消耗尽了,在终于挥霍完了激情后,就疾倦得入睡了。   睡梦中我感觉到自已的鸡巴在个湿滑的腔道里滑动着,我睁眼一看原来天已经大亮了,姐姐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卧室趴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摸着我的大鸡巴,一只手摸着我的阴囊,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我的大鸡巴。   原来我和姐姐深夜回到家后,姐姐躺在床上无法入睡,想起了刚才和弟弟一连几次疯狂的肏屄,虽然是在车里没有完全的放开,可却让姐姐第一次尝到了姐弟之间乱伦肏屄的美妙滋味,也体会到了女人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头一次感到男人那个鸡巴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觉到身体里什么东西复活了。   晚上,她偷偷的自慰了三次,可加一起还赶不上和弟弟肏一次过瘾,她感到自己已经学坏了。变得淫荡起来,她是那么的迫切需要弟弟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屄中,享受着大鸡巴在屄中抽插的感觉。   当天刚刚的发亮,看到爸爸和妈妈还在熟睡,姐姐就偷偷的起身来到了我的房间,看到我还在熟睡,就脱掉睡衣爬到我的身上用手抓起我那静静躺在我两腿之间休息的鸡巴吸允起来。   姐姐把吞,舔,缠,绕的技巧一一用上,我的鸡巴被姐姐舔的从未有过的舒服!我看见姐姐雪白,肥嫩圆润的屁股就在我的头上,我微微一抬嘴就亲到了姐姐的阴阜上。   舌头灵巧拨弄着肥屄上的豆芽。我的鼻尖则不时的顶触着姐姐紧闭的菊门。   姐姐的阴蒂一会已经被我舔的兴奋起来了,阴蒂下面的屄里涓涓的流出了淫水。   姐姐则口中含着我的大鸡巴,用口腔牢牢的困住我的鸡巴,舌头根用力的压着我的大龟头。「哇呀!」姐姐这招真厉害,不一会我的大鸡巴已经在姐姐的口中变得坚硬无比。   姐姐鼻中则发出沉闷的哼声。这时姐姐的肥屄也已经被我舔得淫液泛滥,通红的大阴唇,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变得充满了兴奋的血液。   当我缓过劲来,将姐姐反转过来仰面躺下,然后我趴在姐姐的两腿之间将脸埋进她的肥嫩的小屄部位。   我用手摸那些细嫩的淡褐色的屄肉时,发现姐姐的肥屄非常湿润光滑,很明显这是从姐姐的屄里淌出的淫水给湿润的。我手指探进两片肥嫩的阴唇间隙,感觉姐姐那肥嫩的小屄已经很湿了。   我开始轻柔的用指尖摩擦阴蒂,姐姐的那里变得更加湿润,并开始挺动着阴部。我的两根手指轻易的伸进湿嗒嗒的阴道,开始慢慢的来回抽动。   姐姐可谓是一触即发,不到三分钟,她已是一阵抽搐,竟然有了高潮。我猜可能是我摸她时,她感觉很刺激……   她丢的很快,大量的淫水从肥屄里喷溅了出来,搞得我手上湿淋淋的。没等姐姐想喘息过来,我把脸贴在姐姐那因兴奋开始肿胀起来的肥屄上,开始用我那灵巧的舌头舔姐姐的肥屄,用舌尖快速拍打阴蒂,姐姐再次的泉涌而出。   我持续的舔吸,她的叫声开始变大,微闭着眼睛,臀部的摆动也越来越剧烈。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向我的嘴唇磨蹭……   直到我的舌头发硬,她也忍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拼命想躲开我的舌头,但被我死死的压住。姐姐的阴部潮湿的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和屁股缓缓下流,我的脸和床单都被打湿了。   随着姐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啊……啊……啊……啊……哦……哦……   哦……好弟弟,坏弟弟,我的小冤家,你添的姐姐……哦……我出来了……」   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头发,我觉的一股股湿热的粘液涌了出来,我看见那阴精顺着姐姐丰润雪白的的大腿流了下来,「姐,你流的真多!」「啊……我每次自慰都流这么多!」   俗话说:女人眼大屄小骚水多!经过了这一阵高潮的冲击,姐姐的双颊也变得更加红润了,   在床上我们对视着,只见姐姐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弯下腰去,两手扶在床上,回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她的肥臀高翘,双腿分开,丰厚的阴唇在阴毛里若隐若现的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看着她修长白晰的双腿和美丽的臀部曲线,我的鸡巴又暴涨了起来……   「快来嘛!好弟……哦!」「我来了……」   我闭上了张大的嘴巴,把我的鸡巴使劲的往她的屄上靠着。我弯下身,一只手爱抚着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大鸡巴,从背后靠着她肥嫩的屄口两边的阴唇,轻轻的磨擦了起来……湿答答的粘液流了出来,「别这样逗人家嘛!我的好弟弟儿……」   阴唇翻开流出的淫液,浸润着紫红色的大龟头,我把鸡巴轻轻的送入像小孩嘴似的屄中,让龟头的顶端没入屄内,立即又抽出,享受着龟头在阴唇口磨擦的快感……   既然她已经有了两次高潮,但欲念似乎并没降低。频频挺动着她的圆润的屁股向后迎合着我,想要让我更深的插入。我还是不紧不慢的的逗着她。   冷不防她伸出一支手,向后抱着我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屁股往后一顶,卜滋一声,大鸡巴已经整根没入在她湿淋淋的肥屄中了。她闷哼一声,好过瘾,略抬着头,屁股顶得更高了,屄内的肉壁紧夹着我的鸡巴,一前一后的动了起来……   我拼命的抽插着,她的大阴唇随着鸡巴的进出一张一合,淫液也随着鸡巴的出入,顺着她的大腿两侧慢慢的流了下来。   「好弟弟咱们换个姿势。」   「好的。」   姐姐这时转过了身,让我平躺在床上,劈开双腿跨坐在我的腰上,然后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顶着她的肥厚细嫩的两片阴唇,然后将肥屄对准了傲立的大鸡巴缓缓地坐了下去。   「噢……噢……噢……」姐姐可能觉得我的鸡巴太大了,所以很小心,小心翼翼的试探下沉屁股。」噢!」姐姐长出一声,将我粗大的鸡巴整根吞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屄中。   虽然姐姐的肥屄中早已淫液潺潺,但是由于我的鸡巴太大,姐姐还是缓缓的套动起我的鸡巴。   姐姐那双丰乳在我的眼前晃动不停,细腰左摇右摆,媚眼如丝,嘴角含春。   渐渐的,我觉得鸡巴被她的阴唇和肉壁越夹越紧,我的阴茎像被一个小嘴儿用力吸允着。   我在妈妈和妻子晓红还有其他女人那里从未体验到这样的快感,我正在纳闷儿,姐姐柔声的对我说:「傻弟弟,姐姐的屄是活的!」   「哦……我说呢!」   从前只听过,没想到今天在姐姐的身上遇到了,果真是不同凡想啊,好棒呀!   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哼……好……弟……弟……快……对……你……的……鸡巴真大……用力……哦。」   她迷人的浪叫越发刺激着我,我疯狂的挺动着下身,把身上的姐姐颠了起来,鸡巴也脱离了肥屄滑了出来,她赶快用手的抓住我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口,往肥屄里塞,我又一次的感觉到从鸡巴一直到睾丸的下部慢慢的被她湿热的阴壁紧紧含住。   她满足的哦了一声:「哦……大鸡巴你想跑哪去。给我回来!」与此同时,我张开了嘴,一口叼住了在我眼前不断晃动的一粒直挺挺的大乳头,疯狂地吮吸起来。   两粒乳头被我彼此交换用力地吮吸着。在她快要达到顶峰的时候,我决定速战速决,一次喂饱她,要在短时间内把她彻底征服,我把鸡巴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尽根冲入,这种方式就是猛冲锋。   我开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她简直快疯狂了,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落满脸,两手把床单抓的皱的乱七八糟,我每插入一次,她就大叫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   姐姐的呻吟声让我忍不住要射精了,我怕让爸爸妈妈听见连忙用我的嘴塞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姐姐还是忍不住发出浑厚的声音:「唔……唔……唔……」   姐姐不住像蛇般的扭动她纤细的腰,配合着我的动作,满屋只听见,她的呻吟声和操逼的滋……滋……声。随着姐姐的一声长叫:「啊……啊……啊……我完了!」   从姐姐那肥嫩的屄腔里猛地喷出了大股大股热热的阴精,姐姐的高潮又一次的来了,姐姐的嘴大大张着,并且急促地喘着气,我觉的这次她泄的更多,一会她抬起了肥嫩的大屁股让我的鸡巴从她那肥屄里拔了出来蹲在我的胸上,坏坏的把她屄中流出的粘液控流到我的胸上……   姐姐见我还没射,她转过身去,握着我的鸡巴,用她艳红的樱桃小口把它含了进去。她的头一上一下快速的动着,本来快要射精的我,在她小嘴儿不停的吸吮下,我无法在控制自己,忽然下体一阵颤抖,她似乎觉出了什么,一歪头我的大量精液喷射到她绯红的脸上,她笑着用手擦着……   我们两人躺在床上,光着身子搂在一块,由于太疲倦了,不久我们又睡着了。   上午妻子晓红从娘家回来,推开走进屋一看床上乱成一片,我和姐姐光着身子搂在一起,姐姐正紧紧抱着我呼呼大睡,一腿直伸,一腿横放在我的腰腹上,粉白的小腹下,乌黑的阴毛一大片,既浓且密,阴阜高凸似座小山,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淫水流满一床。   再看我的大鸡巴软软垂在胯间,尚有五寸多长,大龟头赤红发亮,上面淫水已乾,沾贴满整条鸡巴,床单上一片片的污渍,看得晓红春心荡漾,肥嫩的屄里淫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看到如此,也就想象到了昨晚我和姐姐二人的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想到这情不自禁的芳心也荡漾起来,屄里也淫水潺潺而流,酸麻稣痒之感一股脑的聚集全身,于是用手推了推姐姐的身体,姐姐睁开一双媚眼,和晓红的眼光一接触:   「啊!晓红……」   「姐姐!恭喜你啦!」   姐姐一听,羞得粉脸通红,一头钻在我的怀里:「晓红,不要看嘛!羞死人了呀!」   「还怕羞呢!昨晚你的弟弟侍候得你痛不痛快……?」   「好痛快啊!弟弟也真厉害,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   「姐姐,我不是对你说过他很厉害吗?我有时给他弄到一半,我就吃不消,就不许他再玩了。」   「我昨晚被他弄了三次,弄的我筋疲力尽,到现在下面还有一点儿痛,玩了一夜,弟弟才射了一次精,真厉害我真吃不消。」   「姐姐,那今晚我们二人陪他玩,怎样?」   「好呀!」于是再唤醒我,进行梳洗进餐,关怀的无微不至。   夜幕低垂,寂静无声,别墅灯火全灭,独有我的卧室中的灯火明亮。我和妻子晓红及姐姐三人,赤条条一丝不挂。我居中而卧,双手左拥右抱着两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感觉二美之风味各异。   姐姐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身才苗条,肥乳、细腰、丰臀、乌黑阴毛丛生,肥屄生得正、紧、小,屄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   妻子晓红虽已三十有一的年龄,然长得雍容艳丽、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不见下垂,乳头如樱桃般大小,柳腰,小腹微微有些凸出,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三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肥嫩的屄盖住。   屄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屄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鸡巴插入屄中,屄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内媚更胜一筹。如今能享得双美妇之异味,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我的双手左摸右揉,摸得姐姐和晓红欲火高炽,淫水直流,妻子晓红抱着我的脸吻个不停,姐姐手握着我的大鸡巴,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着我的小腹及阴毛。   我被姐姐和晓红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鸡巴粗长暴涨,全身热血沸腾。   「宝贝!姐姐……好难受……要你……你的……」   「小弟!我也好难受……我也要……要你的大鸡巴……」   「两位啊,我只有一条鸡巴,那我跟谁先玩呢?」   「是啊!跟谁先呢?」姐姐和晓红同声道。   「晓红,昨天我和军弟都玩过了,今天还是你先来吧!」   「姐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谁先谁后都一样,小弟有的是狠劲,一定能够满足你我的需要的!」   「那么姐姐,就恕我先来了!」   「自己的姐妹,还客气什么啊!」   「老公!乖宝贝,先和我来吧!我爽完了你好让姐姐再爽!」   「好的,老婆大人。」   于是我翻身上马,妻子晓红亦紧抱其背,双腿高举,挟其雄腰,两脚环勾。   我另一手握住已经暴涨起来的鸡巴,对准晓红那已被淫水搞得一塌糊涂肥屄口,先用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   我轻声说道:「宝贝,我可要插进去了!」   「好的,但是可要轻一点啊,别太用力,不然老婆我会痛得受不了的!乖宝贝,听话,老婆会更爱你的。」   「好的,我知道了老婆。」   我这时一沉腰鸡巴往里一顶,「滋」的一声,整个一个大龟头进入了晓红那肥嫩的屄中。   「哦!乖儿,轻……轻点嘛……涨死……我了……」   「老婆,你还痛呀?」   「还是有点涨……涨……痛……」   「都,玩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痛呢?真奇怪。」   「什么真奇怪!你可知你的那玩意又大、又粗、又长,我每次被你肏得要死要活的,那一次完了不都是肿好几天的,路都走不了!你知道吗?」   「我……我……」   「别我……我的了,慢慢的、轻轻的往里顶……乖……先揉老婆的奶……头。   」我挺着粗大的鸡巴慢磨、慢顶,粗大的鸡巴一寸一寸的深入,直到深处。   「哎呀!好涨……好酸……好痒……儿啊……你先稍停一下……我……我实在受不了你再……再顶……了」   我伏在妻子晓红丰满胴体上,手揉肥奶,粗长大鸡巴紧紧插在肥屄里,龟头抵住屄心暂停抽插,片刻后……   「老婆,我要动了!」   「嗯!」暂停的人儿又开使摆动了。   妻子晓红蕴藏在体内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后,已开始激荡了,我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鸡巴上,勇猛抽插、旋转,抵揉着屄心。   妻子晓红亦骚浪的摇摆着肥嫩的大屁股,全力配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我则是勇猛如虎,埋头苦干,妻子晓红在被老公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发了疯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软,肥紧的嫩屄,淫水流个不停,口中淫声浪语哼道:「宝贝、心肝、亲儿、亲哥、丈夫……」等,什么都叫出来了。   我被妻子晓红之淫声浪态,刺激到极点,快慰的大鸡巴暴涨,龟头连抖,一股热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屄心深处,阴阳交合,冲击得妻子晓红也舒服透顶,肥屄紧缩,张开银牙紧紧咬住我的肩头,紧搂亲爱的老公,神魂飞驰,快乐异常,双双领射精后无上的乐趣,   姐姐趴在旁观战,看得是芳心动荡、欲火高涨,意乱神迷见我们二人,紧紧搂抱颤抖不停,知道二人已享受到至高的乐趣。这时二人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二人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于是抱紧我,侧躺一旁,享受触觉之快感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我醒转过来,回头望着姐姐,见其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充满淫态,凝视着自己。秀眉含春、艳红樱唇、欲语还休、脸颊娇红,娇艳迷人。四目相交,百媚横生,真恨不得将她一口活吞下去。   「姐姐,对不起,累你久等了。」   「还说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姐姐边说,边套弄着我的鸡巴,我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手插入多毛肥厚屄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姐姐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   「哦!小弟,姐姐的屄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弟……别再逗姐姐了……快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姐姐实在……忍不住了……   ……哦……」姐姐呻吟的浪哼着。   我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鸡巴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于是我翻身压上姐姐的娇躯,挺枪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姐姐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哦!好痛……好涨……轻点……停一下……再……」   我闻听,只得停住不动,低头含着褐红色的乳头吸吮舐咬,手摸着阴核揉搓。   稍停姐姐长嘘口气道:「哦!弟弟,姐姐现在……屄里面又酸……又痒……要弟弟的大鸡巴再动……姐姐的水出来了……」   阵阵淫水源源而出,我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鸡巴全根到底。龟头紧抵屄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大龟头,使得我舒畅传遍满身。   「宝贝……亲丈夫……你快用力……姐……好痒……好涨……也好舒服……   弟弟……小冤家……快……快动……嘛……」   我的鸡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花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   姐姐被我的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着屄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着弟弟。   「天啊,我的弟弟,我的亲丈夫,姐姐……好舒服啊……心肝……我……我要不行了……插得真够劲……姐姐……一个人的亲……亲弟弟……我的骨头……   都要散了……快……再快……再用力……来了……泄……泄给……乖弟弟……」   我们三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近两小时之缠战使得我们三人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昏昏进入睡乡。   第二天早晨刚到七点,妈妈穿着睡袍就来到我们的卧室房间的门前。那门也没有关紧实,妈妈推开房门走进屋内一看,就看见我的姐姐正紧紧抱着我,偎在我的怀里还在呼呼大睡。   姐姐那个白花花的胴体像蛇一般地缠着我的身子上,她一条腿直伸,一条腿横架在我身上,把那个丰盈肥美的屁股翘起如小山一样隆起,粉白的小腹下,乌黑的阴毛一大片,既浓且密。   阴阜高凸似座小山,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妈妈也就觑着屁股那处毛耸耸的地方,还渗香流蜜地淌着晶莹的水珠。   淫水流满一床,再看我的鸡巴虽说是软软垂在胯间但还是被姐姐紧紧的握在手中,大龟头赤红发亮,上面淫水已乾,沾贴满整条鸡巴,儿媳晓红也躺在旁边睡着。   那如鸡蛋般大的龟头还是红里透着紫显得是那样的迷人,淫水和精液都粘在了儿子的阴毛上,把阴毛搞得是粘粘糊糊的一片,看来他们昨天晚上没有轻干了,现在一定是干的很疲乏睡着了。   看着儿子那虽说是软下来的但还是很粗很大的鸡巴,想像着昨晚他们混战的样子,   妈妈看到这些,她的内心不禁春心荡漾,体内一阵燥热,一股火苗升腾而起,下腹就跟着涌动,妈妈感到下身的肥屄似乎是隐约的骚痒起来,并感到有热热的液体从肥屄里流了出来。   她急忙走出卧室来到了客厅的沙发边上,她的手慢慢地滑向平坦的腹部,柔顺地按摩平滑的肌肤,然后慢慢地抚摸阴毛直到达屄口。   她眯着眼睛,手指不停的爱抚着她的肥屄……她闭着眼睛,用手指捻弄骚痒的肉屄,幻想着儿子用他那粗大的鸡巴正在插干她。   她抬起右腿把脚蹬在了沙发上右手揉搓阴蒂,用左手三个手指插入阴道里面,快速地戳插搅动,并从迷人的肉屄口流出大量的淫味屄汁。   高亢的淫欲刺激,使她手指揉搓肉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着手指剧烈地戳插着,口中发出:「啊……天啊……怎么这么爽……喔……爽死了……」   妈妈只觉得全身抽搐,肥屄里的淫液如山洪爆发般的狂泄,蹬在沙发上的右脚忍不住的抽搐抖动起来,而肥大的屁股也随着一阵阵狂涛般的抽搐上下摆动,全身一阵猛烈的颤抖,一股淫精狂泄而出,将脚下蹬着的沙发喷湿了一大片……   妈妈经过一阵狂涛后,身体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柔地玩着自己的阴蒂,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   忽然间,从外面传来汽车过往的噪音,把她从幻想带回到了现实。她猛然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迅速的穿上她的睡袍,一声不响地走到厨房就去做早点了。   当她准备好早饭后,又来到我们的卧室门前,轻轻的敲着我们的房门说:「嗨!……你们该起床了!都快起床吧,该吃饭了啊。」   姐姐和晓红夜里跟我在床上三人经过一番翻云覆雨的激战,还觉得意犹未尽,她们不知怎么会是这样子,情欲勃发春意溢然,对于肏屄越来越痴迷沉溺。   此时,我们三人的床上已是混乱一片,地面是脱掉的内衣裤,一条被子也半搭拉在床沿上,听到妈妈喊了一声。我们三人都醒了,听着门外的响动,就急忙推着我说:「快起来吧。妈妈喊咱们吃早饭了!」   我和妻子晓红睁开眼睛后忙应着,我们三人胡乱地套着衣服,我起身开了门说:「这么早啊。」   「还早太阳都晒着你们的屁股了!」妈妈笑着说。   吃过早饭后我就到单位上班去了,爸爸也出门和朋友玩麻将走了,妈妈则和妻子晓红还有姐姐在家里聊着闲话。妈妈问姐姐和晓红:「昨晚你们玩到什么时候啊?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起来,还得我叫你们?」   姐姐和晓红一听妈妈这么问,都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妈妈接着说:「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昨晚我一看桂英没回屋来睡觉,我就猜到在你们屋里玩上了,怎么样?」   「妈妈还说我们呢,你和爸爸不也是那样吗?人家在那睡觉你们也不管人家睡没睡着就开始干着,又哼又叫的整了一夜,那么大的动静谁能睡着呀?人家看了能不难受?嘻嘻……还好意思笑人家呢!」   妻子晓红一听马上来了精神问:「姐,你是说你在哪里睡觉爸和妈在你面前就开始做了?你都看见了?那阵你是怎么想的呀?呵呵。」   「去,不要听你姐在那瞎说。」   「什么我瞎说呀,后来你不是也看到我了吗?你是这样子的!」姐姐说着就学着那天晚上妈妈趴在床上的样子。   「你这死丫头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掐死你这死丫头!」妈妈说着按着姐姐掐她的屁股,姐姐则反身用双手搔妈妈的胳肢窝来,妈妈痒的一笑一动,姐姐的双手正好摸在妈妈的硕大乳房上,于是姐姐就摸起了妈妈的乳房,并把妈妈的睡袍掀了起来说:「晓红你看妈妈的乳房还是这么大,是不是爸爸和弟弟总吃呀?」   妈妈这是反倒不动了靠在沙发上红着脸说:「就是你爸爸和你弟弟总吃能怎么样吧?你有能耐你也吃!」   「吃就吃,我还怕你呀?呵呵,来晓红咱俩一人一个!」说着真的就趴在妈妈的怀里把如葡萄般一样大,呈紫红色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111222333  晓红一看姐姐真的吃起了妈妈的乳头,于是也来到跟前吃起了妈妈的另一个乳头。同时用手摸着姐姐的乳房。妈妈搂着她们俩个笑着说:「干嘛呀?昨晚还没有玩够呀?自己也不是没有啊?干嘛吃起我的来了?」   姐姐一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摸着妈妈的肥屄说:「呦,晓红你看啊,呵呵,妈妈连内裤也没穿啊?这里都淌了好多的水了!」   「死丫头没大没小的,我看你那湿不湿!」说着妈妈就把手伸到姐姐的两腿之间一摸:「呵呵还有脸说我呢,你看你也什么没穿呀,这都什么啊?湿乎乎的?   」这时妻子晓红说:「你看你们两个你摸我我摸你的,要不到了晚上咱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快乐一下?」   姐姐忙说:「好呀,好呀,我也快回去了,我真的好希望在回去之前咱们全家要是能在一起快乐一下!」妈妈说:「好啊,那就等军儿和你爸爸回来说一下,看看在什么时间准备一下!」   姐姐这时已把三个手指插进了妈妈的肥屄里,妈妈大张着双腿斜靠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又不敢高声喊叫,只能拚命揉搓自己的乳房和肥屄上的阴蒂。姐姐的手感到妈妈的肥屄口已湿淋淋的,于是用手又一阵的捏揉阴核,淫水顺肥屄口流了出来。   妈妈那刚刚被自慰完的肥屄,本已是有些的肿胀,被姐姐的手一摸揉已酥麻难当,再被她的手指揉捏阴核及扣阴道、阴核。   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使她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是五味俱全那种美妙的滋味,叫她难以形容,连忙用颤抖的手握住姐姐的手呻吟着:「死丫头!我……真的不行……不行了……我是你的妈……妈妈……你……可害死……妈妈……了……哦,我完了……」   妈妈一边娇哼着:「受不了!」一边还是把肥大的屁股往上挺着,摆动着肥大的屁股,挺高肥屄,姐姐把一只手慢慢的都伸进了妈妈的大肥屄里。妈妈就叫起来:「哎呀……太粗了,屄快撑破了!死丫头……你……你慢点好不好啊!」   她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呻吟着:「屄里好涨……我的屄好像要撑破了……不过倒是……真舒服……」   阴道里的骚水源源涌出,姐姐趁着润滑逐渐加快了抽动。妈妈的身体时而扭动,时而痉挛,时而颤抖,时而颠簸;勃起的阴蒂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咽喉里传出似哭非哭的声音。   蓦的,妈妈的屁股凌空向前一耸,姐姐的手又被吃进去十多公分。接着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又重重跌到床上,再也不动了姐姐的手掌毫无障碍地伸进去,接着是手腕、都探了进去。一股热淫液流得姐姐满手都是。   姐姐把毛巾垫在妈妈的屁股下面后附耳轻声说道:「妈!你的浪水好多啊,你看!我的手都给弄湿了……」   「死丫头!都是你害得妈流了……还来……还来取笑我……你还不……还不快……」   「妈,我们小的时候,弟弟的手就能伸进去,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的这个肥屄,我的手还能伸进去啊?」   「死丫头,你们长了难道我的这个也不能长吗?晓红你摸摸你姐姐的那个看看能不能插进去?」   「哦!」   晓红听妈妈这么一说就答应着爬到姐姐的身后,用手摸起了姐姐的肥屄,开始用一根手指头,接着是两根、三根、当晓红用四根指头的时候姐姐开始挺高阴部迎合着晓红的手指的插动,嘴里发出极其舒服并难以压抑的呻吟:「用力戳,拚命的用力戳……」   姐姐的肥屄毕竟也是生产过孩子的,它的伸缩力还是很大的。任她怎么夹紧大腿翘起屁股,但因为肥嫩的屄中流了很多的淫水,晓红还是感觉是很滑,晓红开始用右手的四指边挖边旋,为大拇指进去开路。   当五根手指伸进大半的时候晓红感到阴道口有点紧,于是把手掌缩小一点儿,手指就无法弯曲会顶住里面的子宫颈下部。   晓红只好先把手指弯起来,用五指的关节慢慢地去撑开撑大姐姐的屄。可能有点痛,姐姐的一只手也来帮忙了,她也帮着掰开自己的肥屄。   晓红感到用手开始撑的时候姐姐的屄好像是拉开一条新的短裤的橡皮筋部分,最后的半公分到一公分好像是橡皮筋已经拉足了是拉开的布头的部分。   晓红的右手终于握成拳头硬塞进了姐姐的屄里了,晓红和姐姐都松了一口气。   刚开始的时候姐姐还骚劲十足地呻吟,虽然后半部分呻吟声没有了。姐姐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掰开自己的肥屄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被撑开撑大的屄的边缘。   这时妈妈夹着姐姐的手转过身来摸着晓红的屄,并把一只手指也插进了晓红的屄里快速的抽动着。另一只手揉捏着晓红的乳房把喷出的乳汁都吃进了嘴里。   姐姐在这时好像缓了过来呻吟着:「晓红……停……痛……我的屄好……好涨……」   「啊!好涨!乖儿……我的……好痛……好痒……好舒服。」姐姐娇哼不停。   「姐姐!我还有一点没进去哩!等会……全进去了……你才更舒服……更痛快呢!」   姐姐听说还有一点未进去,心里高兴极了,于是挺起肥嫩圆润的屁股,口中叫道:「哦!那……就快……用力插进来,快……」晓红于是微微一用力把插进的手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   插进屄里弯曲的手指抵住屄心,姐姐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这时晓红听到妈妈突然叫道:「宝贝……动……吧……妈……妈的屄好痒……快……用力插……我的亲……闺女……」   原来姐姐在兴奋之余肥嫩的大屁股拼命摇摆,挺高,配合着晓红手臂的抽插。   早已忘记了自己的手还插在妈妈的肥屄里在拼命摇摆,挺动的时候把妈妈也顶的兴奋起来。   妈妈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肥嫩的大屄和姐姐的手臂更密合,手臂插在肥大的屄里「扑哧,扑哧「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   含着姐姐手臂的肥屄,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屁股流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这时妈妈已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着哆嗦,娇喘吁吁:「乖儿……我……   ……的心肝……不行了……我……我要泄了……」妈妈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肥屄挺高、再挺高,「……啊……你可要了我的命了。」   妈妈挺起的身子一阵抽搐,肥屄里的淫液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   姐姐此时也已精疲力尽,把手从妈妈的肥屄里抽了出来,晓红一看,姐姐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手臂还插在姐姐的屄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于是便不慢不快的来回抽插着,姐姐的两片阴唇随着晓红的手臂的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之声「滋……滋……」不停。   姐姐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妈妈的大腿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双手紧抱妈妈的肥大的屁股,肥嫩的圆屁股使劲往上挺着,双腿乱蹬,口中嗲声嗲气叫着:「啊……妈呀……我的亲妈……啊……我不行了……真厉害……我的……屄……   被你捅破了……我实在受不了……我又……又泄……泄了……」   一大股淫水像撒尿一样,流了一床,美得双眼翻白。其实姐姐她自己也不知道叫喊着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大声的喊叫着,只觉得从肥屄里窜上来的阵阵舒服和快感,刺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   她抽搐着、痉挛着,双手紧紧挟抱住妈妈,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随着晓红手臂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双目紧闭,喘声吁吁的趴在了妈妈的身上……   经过了全家人在一起的欢乐,姐姐明天就要回南方了,相逢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我和妻子晓红还有姐姐一整天都呆在屋里,连吃饭都是妈妈送进屋里来的。   一床大被子遮盖着我们的身体,我的鸡巴一硬起来我们三人就做爱,什么姿势都试过,姐姐和晓红都很顺从着我,也极力配合着我。   妈妈过来给我们送饭的时候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很是奇怪,怎么问她也不说,是不是让爸爸把她的肥屄怎么了?可目前我只关心我的姐姐。在她的怀里我宁愿融化成一滩水。   第二天,姐姐领着我那可爱的外甥女走了。我们全家去送她们到机场,姐姐看我的眼里满是哀怨。我知道,那是对我的爱,我感到一种割舍不去的忧伤,亲爱的姐姐,你是我的。   妻子晓红也紧紧的抱着姐姐一个劲的问姐姐还什么时间再回来,妈妈则是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在抹眼泪,爸爸领着小娇在机场的商城买了很多的小食品。   我看的出来其实爸爸也非常的难过,只不过是把这种难过埋藏在内心里不表现出来罢了。姐姐终于乘着飞机领着孩子走了,走之前说等明年的这个时候再回来!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因为姐姐和孩子一走吃饭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冷清。   吃过晚饭,爸爸出去和他们的朋友打麻将去了,妻子晓红和保姆也进屋哄孩子去了。   我和妈妈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忽然想到昨天妈妈她很是奇怪的走路姿势,还是忍不住问妈妈怎么了。妈妈红着脸不说话。问多了妈妈就说:「看电视,问什么问!」   但经不住我的再三询问,最后只好红着脸轻轻地说,昨天看见我们三人在一起肏屄,自己的屄也痒的不行,又不好意思和姐姐抢,爸爸又不在家,只好自己来自慰。   因前两天,姐姐的手把妈妈的肥屄插的有些松了,黄瓜什么的不顶用了,妈妈她竟然拿啤酒瓶子插进自己的肥屄里,因为啤酒瓶子和手臂毕竟不同,插进屄里凉凉的所以妈妈当时就泄了。   后来到了吃饭的时间因为啤酒瓶子太长,所以妈妈又找了个易拉罐啤酒把它慢慢的塞进了肥屄里,塞到肥屄里的易拉罐的把妈妈的肥屄扩撑的满满的涨涨的。   当坐下吃饭的时候肥屄里的易拉罐因坐着则顶着妈妈的子宫,那种刺激使人眩晕的感觉使妈妈再也不想把它拿出来了。   妈妈就是在给我们送饭的时候也是用肥屄夹着易拉罐走路,于是就出现了我看到妈妈走路的姿势很奇怪的样子。我听妈妈说到这就问现在是不是还夹着易拉罐呢,妈妈红着脸说:「没有,不过真的很想!」   我走过去,要掀开妈妈的裙看,妈妈捂着不让,被我强硬揭开。退下她的内裤,天啊,我看到的是从妈妈的肥屄里流出的淫液把大腿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肥大高凸的屄上淫水烁烁,两片褐色的大阴唇翻在阴道口外,还挂着几条粘粘的淫水丝,大阴蒂粗大而肿胀,粉红色的阴道口张开着很大并且有节奏一开一合的动着。阴道里的嫩肉因妈妈是在坐着,所以都从张着很大的阴道口里挤了出来。   我伏下身来,趴在妈妈的胯间舔起妈妈那从肥屄里挤出的嫩肉来。妈妈也不推辞了,只是很享受的半闭着眼睛斜靠在沙发上,她把两条圆滑肥嫩的大腿大大的向两边劈开着,她那覆盖着浓密阴毛的肥大凸鼓的肥屄,正毫不羞耻的正对着我张开着,使我的嘴能充分的吸吮到里面的嫩肉。   我把头埋进妈妈的两腿间,吸吮妈妈的肥屄里的嫩肉。儿子我的嘴唇,在妈妈那淫液泛滥的肥屄上吸舔着。我用双手拨开妈妈深褐色湿亮的阴唇,不断的轻咬着妈妈那高高峭立着的敏感的阴核,溢出的淫水大量的沾在我的脸上,然后跟着也顺着我的脸滴流在沙发上。   「唔……」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妈妈顿时感到头中一阵昏眩,腹下一热,一股淫液自肥屄中涌出,胯间的肥屄在我的吸吮下一股股乳白色粘稠的液体不停地涌出了阴道。屄肉恰似饿极了的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饥渴难耐地活抖动着,而那粘乎乎的浓白的爱液就宛如婴儿的口水长流不已。   我的整个脸都好像被她的大屄吸进去了,屄毛蹭得我脸非常痒痒。从她的阴道里流出的屄水又多又浓,她一边蹭一边说:「乖儿子,快点舔妈妈的屄,妈屄好难受呀!」   我的舌头深向她肥屄的深处猛烈的舔着。然后妈妈泄了,全身剧烈的颤抖和抽搐。从妈妈的肥屄中不停的流出白色的阴液,全让我舔着吃了。强烈的快感几乎使妈妈昏迷,   妈妈将双腿尽量张开,我立即把手指插入湿热的快要沸腾的屄洞里。手指插入妈妈火热的屄里后,毫不费力的就一入到底,手关节顶到长满阴毛的阴阜。这一刻所带给妈妈的刺激实在是剧烈无比,让妈妈几乎窒息而死。   「喔……是的……乖儿子……用你的手指干妈……的淫……屄……啊……妈妈是个淫贱女人……妈妈喜欢和儿子乱伦……啊……啊……」妈妈淫荡地不断的扭动肥嫩的大屁股,迎接儿子的手指,同时缩紧洞口,洞里已经湿淋淋,溢出来的蜜汁流到大腿上,再滴到地上。   我更用力的抱紧妈妈,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猛烈的戳插着阴道,左手继续用力揉搓乳房在儿子面前露出淫荡的模样,这时候妈妈开始猛烈摇头,同时发出兴奋的吼叫:「啊……好啊……妈妈……的屄快要溶化……」   一面叫一面翘起脚尖,或向下收缩,但还不能表达极度的快感,拼命的开始扭动屁股。   「啊……我已经……我已经……啊……泄了……」妈妈的头猛向后仰,身体开始颤抖。   我看到妈妈兴奋的样子,于是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啤酒易拉罐,又拿出一只保险套套在了易拉罐上来到妈妈的跟前,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蹲了下来,妈妈看到我手里拿着套上保险套的易拉罐,于是就说:「乖儿子,你是不是也想试试你妈的屄里能不能装下着易拉罐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两条腿却向两边分的更大,劈的更开了,我把手在妈妈的肥屄上来回蹭了蹭,就着从妈妈的肥屄里淌出的淫液很轻松的把手就插进了妈妈的肥屄里。   来回插了几下然后把手从肥屄里拔了出来,这时手上沾满了妈妈肥屄里的淫液,我把淫液抹在易拉罐上然后轻轻的把易拉罐往妈妈的肥屄里塞去。   我眼看着易拉罐一点点的进入了妈妈的肥屄里,妈妈的肥屄被易拉罐撑得向两边分开,当我把易拉罐完全塞进了妈妈的肥屄里时,我看到妈妈的肥屄的大阴唇还是分开着,而小阴唇却随着易拉罐的进入而带入了阴道里,我用手轻轻的把两片小阴唇拽了出来后,让妈妈把两条腿合上站起来。   我看见妈妈的阴部更加的往外鼓着,当妈妈站起来的时候可能是易拉罐比较凉刺激着妈妈肥屄里的嫩肉,同时因站起来的动作肥屄里的易拉罐也摩擦着子宫颈口,妈妈的双腿开始不停地抖动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液顿时从肥屄里涌了出来,顺着妈妈的不停颤抖的双腿上淌了下来。   「喔!……妈的屄里好涨啊!……坏孩子……弄得妈妈的屄里涨死了……喔!   ……」妈妈边说边蹲下身来用双手正紧紧的圈在我的脖子上,不断地亲吻着我的脸。   这时我的右手轻轻的滑向妈妈丰满性感的屁股摩擦着,然后滑向妈妈那因蹲着而更加凸鼓的肥嫩的大屄上,我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从肥嫩的大屄口里微微挤出的易拉罐边缘。我用力的抓弄抚玩着妈妈那湿淋淋凸鼓的肥屄,并用手顶着易拉罐一下一下的往里推送着。   「啊呀……好……爽……啊……好舒服……重一点……妈妈的骚屄……妈妈……的……屄好痒……快帮妈妈止痒……快……妈……爽死了……对……再深……   ……点……啊呀……好舒服……啊……喔……」   妈妈淫荡地扭动着肥嫩圆滑的大屁股,把整个湿淋淋高高凸鼓起来的肥屄拼命往我的手上顶着,完全享受着肥屄里的易拉罐在阴道里抽插摩擦所引起的刺激和快感。   妈妈站起身来劈开双腿跨在我的腰际,屁股向后高高的撅起,在我的眼前,淫荡的分开双腿露出因塞着易拉罐而高高的凸起鼓胀起来的肥屄,用颤抖的手指拨开湿淋淋浓密的屄毛,分开沾满蜜汁的屄肉,把被易拉罐撑的鼓涨起来的粉红色的肥屄展露在我面前。   大量浓密乳白色的淫液顺着肥屄和易拉罐的边缘流了出来,滴在我的肚子上和地毯上。还骚浪的前后左右用力摇摆,扭动丰满的屁股,淫荡的揉搓阴蒂,把淫荡到极点的模样暴露在我的面前。   「啊……太好了……儿子……看妈妈的骚……好痒啊……啊……快……妈妈忍不住……」妈妈骑跨在我的下半身上,我右手握住坚挺的鸡巴,用火热的眼神看着妈妈的肥屄。   妈妈蹲下来,用手把着鸡巴,让鸡巴头对正菊花蕾。我一只手紧握妈妈的乳房,另一只手顶着因妈妈蹲着而快要从肥屄中掉出来的易拉罐,眼睛注视着妈妈的肥屄。   强烈的情欲刺激使声音微微的颤抖起来,妈妈的屁股降下来时,肥屄里发出淫靡的「噗吱「声,我的鸡巴慢慢的进入妈妈的菊花洞里,我从鸡巴上感到妈妈的腹腔里有一块硬硬的物体硌着我的鸡巴,我知道这是我塞进妈妈肥屄里的易拉罐。   妈妈闭上眼睛,让身体慢慢上下活动,乱伦的罪恶感使她兴奋得全身颤抖。   妈妈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开始上下抖动着身体,然后慢慢地提起和降低她那肥大而细嫩的屁股,我也配合妈妈的动作挺抖动着屁股,使每一次的结合,都深入妈妈的直肠里。   我一边肏着,一边用手搓揉着妈妈的乳房,并用嘴吸着、用舌头拨弄着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妈妈陷入疯狂的状态。   此时我用手扶着妈妈的大屁股,一边抚摸,一边帮助妈妈加快动作。一边感受着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被一个硬硬的物体硌着磨着而产生的快感。我的鸡巴被妈妈的屁眼越夹越硬,膨胀的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来回的摩擦,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产生射精的冲动。   「哦,妈妈我要射了!」我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妈妈的乳房,用力挺动屁股,突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感到阴囊剧烈地收缩,览里面积存的热精开始沸腾,急寻找突破口。   「啊!不行了,妈妈,我要射出来了!……喔……射出来……了……」我的声音急促。我终于忍耐不住了,暴涨的鸡巴猛力的在妈妈的直肠里冲刺着,精关一松,鸡巴就开始射精了。浓稠炽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直射入妈妈的直肠里。   妈妈感到我鸡巴开始喷射,猛地抬身把鸡巴从屁眼里拔了出来,转身趴在我的身上,张嘴含着我的鸡巴饥渴般地吞咽着我射出的精液,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我的鸡巴不住地痉挛着,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着。射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于妈妈竟然来不及把它们完全吞下去,瞬间精液喷在妈妈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然后沿着脸颊留下去。   妈妈在转身的同时肥屄里的易拉罐也从屄里掉了出来,顿时从肥屄里喷出一大股淫液会同着从屁眼里淌出的精液都流到了我的胸上。受到精液的洗礼,此时妈妈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第十四章:尾声   这样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过去了,在南方的姐姐在电话里说她又怀孕了,我和妈妈在电话里恭贺时,姐姐却小声地说按照日期计算应该是我的孩子。   前期的日子她真的好紧张,怕孩子有什么问题,因为我们是姐弟,但经过医院的仔细检查发现孩子发育的很好,一点问题也没有所以姐姐就打算把孩子生下来。   就在我们接到姐姐来的电话告知姐姐怀孕的消息后,我妻子晓红也发现怀孕了,这让我的头大了好些,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妻子晓红所怀的孩子是我的还是别人的,还是我爸爸的?   如果是我爸爸的我该怎么称呼他呢?是弟弟?还是妹妹?是叫女儿?还是叫儿子呢?我有些懵了!而妈妈却是高兴得不得了,因为她又可以有孩子哄了!哎,老人啊,她就是不能闲下来呀!   十个月后妻子晓红生下了个女儿,这下可把爸爸和妈妈乐坏了,孙子和孙女都有了。可我真的好愁呀,妻子晓红好像有功了似的,一天看着这个小女儿就是乐。   我把我的愁事和她一说,她到是乐的前仰后合的说:「不管怎样孩子是我生的她得管我叫妈,至于是谁的种,只要是你家的就行了。是不是管你叫爸爸那就不需要操心了,怎么着也得管你叫爸,因为你是我的老公啊!嘻嘻……」   我细一想也对,没办法也就这么着吧!呵呵!妈妈给姐姐打电话问姐姐他们那里的情况姐姐说是生了个男孩,长得很大,并要妈妈和爸爸到她们那里小住一些时候,妈妈也很想起到那里看看,于是我就给爸爸和妈妈买了飞机票送他们到姐姐那里,两个月后爸爸和妈妈回来了。   爸爸说那里太热住不习惯,还是家乡好,妈妈和我说姐姐生的孩子长得很结实,和我小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以肯定地说就是我的孩子了,姐姐他们一家也高兴的不得了。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几年,我的两个孩子都大了,而爸爸和妈妈也渐渐地老了。他们的性生活也比以前少了许多。我也与妈妈也几乎没再性交了。   在妈妈五十五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全家又肏了一次。可是没肏多久,妈妈就说不行了,爸爸也说不行了,使不上劲了,到了晚上妻子晓红说爸爸的鸡巴也不是像以前那样硬硬的。我们知道爸爸和妈妈老了,对性的需求也不像以前了。   于是我和妻子晓红开始在网络里和一些有相同爱好的夫妻联系沟通,我们相互走访,在一起交流肏屄的经验与技巧,并在一个床上相互的交换妻子肏屄,每逢节假日我们都会小聚一下,相互交换,这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也使得我们夫妻俩更加的相爱,互敬与相互的理解。   后来爸爸和妈妈越来越老。因家里也没什么活可做的了,每天的早上两位老人就相伴着出去遛弯,我和妻子晓红也就很少与他们一起谈论肏屄的事情了。   只是有时在我和妻子晓红做爱的时候妻子晓红叫床声太大,爸爸和妈妈就会偶尔走到门前看着我们肏屄,看的性起也会进屋做一会,但时间却是很短很短已是大不如以前了。   后来爸爸和妈妈对性生活已越来越淡了,每天除了早上遛弯就是与孩子们在一起玩耍,而孩子们都很喜欢与他们的爷爷奶奶在一起玩耍。随着时间的推移,爸爸和妈妈渐渐成了非常慈祥非常受人尊敬的老人……   (全文完) 第四十三卷 母子天伦 母子天伦 序章   我叫小满,今年18岁。   我很爱我的母亲,在我的眼里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我的母亲也很爱我,所以,我们顺理成章的结合了,也就是成为了夫妻,也就是乱伦了,而且到今年已经有五年了!   我是个混血儿,我的父亲是个纯粹的中国商人,而我的母亲则是个俄罗斯美女。父亲在俄罗斯经商时遇到了当时只有十六岁,但已经是美丽的出类拔萃的母亲,当时的俄罗斯正是处在经济最困难的时候,中国商人在当时的俄罗斯可谓是得意一时了。   由于外公是个典型的俄罗斯男人,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在喝醉后毒打外婆和母亲,所以,当富有的父亲向母亲发动金钱攻势后,很快就俘获了母亲的芳心。父亲给了外公一笔可观的养老费用后,就带着母亲回到了国内,第二年,我就出世了。   如果说我对母亲的爱是天生的话,那么,我对父亲的疏远则纯粹是父亲的职业造成的。   父亲是个很出色的商人,他本是个农村青年,但如今却凭着自己的打拼成为一个拥有数家颇具规模的企业的老总了,就凭这一点,我还是很佩服他的。   但也正是因为他他拼命工作了,以至于很少在家,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就自然没多少了,据说我出生后一个多月他就出国谈生意去了。而由于我的祖父母不习惯城市的生活,所以,在照顾完母亲满月后,不久就回乡下老家去了。   幸好俄罗斯女性没有坐月子的说法,且他们的女子身体都比我国的传统女性要好,所以,母亲一个人照顾我倒也顺利。就这样,我在母亲的照料下成长着。   为了让我有个好的学习环境,从小我就在私立贵族学校上学,而我接触到的同学也不是豪门之后就是贵家子弟。   在我上六年级时,应我的要求父亲给我买了台电脑,很快,我就对电脑着了迷。   在学校,同学们也是经常聊电脑,不是这个游戏就是那个软件,当然,还有黄色内容。   其实开始时我并不是对他们聊的色情的东西太感兴趣,只是有些好奇,但随着谈论的深入,慢慢的,我有些心动了。记得是个比我大一些的同学,他告诉我第一个网址,从那时起,我第一次看到了色情内容,而这是父亲给我买电脑时所没有想到的,也是最不愿我接触的。   自从第一次看到那个网站上,两个赤身露体,一丝不挂,且表情极富有挑逗性的女人图片后,我每天完成功课后,立刻坐到电脑前,开始我的色情之旅。   只是,当时宽带网还没有普及,多数情况下我只是看一些色情文章,至于其他的则只有和同学们讨要光盘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约在我升到初一时,我就对那些东西不太感性了,不过有一种例外,就色情文学,相对于电影图片,其想象的空间要大得多!   我经常一边看小说,一边会不知不觉的将文中主人公幻想成自己,感觉很是刺激。当我看到乱伦的小说时,起初心里更多的是好奇,但很快,我就又身入其中了,感觉自己就是文中的主人公,自己和母亲一起乱搞。   虽然刺激,但每次当我自己发泄后都会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感觉自己亵渎了母亲,可很快就又想继续这奇幻的旅程。   而且,我还变本加厉,每当看到色情图片时,心里总是会不自觉的将画面中的女人和母亲做比较,想象母亲如果赤裸会是什么样子。   不是我自己夸口,那些色情模特的身材相貌,和我母亲比起来那都是不能比的,所以我对母亲的渴望越来越强也就可以理解了,我做出了第一个决定性的举动!   为了能够仔细的看清母亲的全部,我在一个同学的帮助下,从一家私人侦探公司买来了偷窥镜头和一套非常小巧的设备。当然,我告诉那个同学是要偷看邻居的,我内心中总是觉得对母亲有这种想法很罪恶,虽说管不住自己,却也不好意思告诉是我死党的同学。   由于学校是寄宿制,所以,要在周五放学后才可以回家两天。为了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我谎称闹肚子,老师怕担责任也就没有坚持让我等到放学时,而是中午就让我回去了。   我装做很难过的样子,带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学校,但我刚拐过校门正面,立刻生龙活虎的跑了起来,在街口打了辆出租车,回家了。平时都是母亲开车来接我的,但今天提前了,所以只好打车,不过,我也正是要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和机会,来布置我的新工具!   回到居住的小区,我先查看自家的车库,发现母亲常开的车不在,心想,看来母亲是去健身中心了。她通常都是上午去,但周五她会改在下午,这样,她会顺路去把我接回来。可我今天给她来个措手不及,其实我可以给她打电话的,但我不可能那样做了。   一阵风般来到位于八楼的家,进屋后,我还是继续警觉的查看了一下屋内的情况,为防止意外。在确定她确实不在家后,我开始安装我的设备了,但我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选择机位。   本来我首先想到了浴室,但很快就否定了。因为那里虽然常有机会看到母亲的裸体,却经常是伴随着水汽蒙蒙的,不利于观察。而且,长期被水气侵蚀会影响到偷窥镜头的使用,所以必须要换个位置。   跟着,我就想到了卧室,那里不仅不会有水气的干扰,还有可能看到父母交欢的场面。可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如何走线,总不能把信号线暴露在外面吧?那样不是自己暴露了?   在冥思苦想之下,我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就是,将信号线放到地板的接口压线里。当初在选择地板时,父母对于地板的样式意见不统一,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就折中的个选定一种样式,一种布置在客厅公共区域,一种布置在卧室内。家装设计师为了颜色的协调,特意在两种地板的结合处压了金属条,而这就帮助了我。   顾不上佩服自己的聪明,我迅速的开始了布置。   先是将镜头固定在正对着父母卧床的工艺油画框当中,这可是我最得意的地方。那幅油画其实是我在一家工艺品商店买给父母的礼物,其实不值几个钱,但父母感动我孝心之余,还是将它挂在了卧室中,以示重视我。   那个画框的边上,正好有黑色半透明塑料装饰,我就在那里钻了个孔,将小巧的镜头固定在其中了。没想到我当初的一个小举动,竟然帮了大忙,真是好心有好报呀!我将镜头的信号线藏在了墙上的装饰线中,这样,一直引到地板接缝处。   顺利的将镜头布置好,一看时间,还有些富余,于是我打开电脑,按照说明书试验了一下。调节了一下镜头,我又到母亲的卧室中,拉上了窗帘查看了一下镜头的隐蔽状况。一切没问题后,找了几片治疗腹痛的药片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心怀忐忑的等待着母亲回来。   管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快布置好,还是和母亲的遗传分不开的。母亲身高足有一米八十,穿上高跟鞋,比父亲还要高些。而且十分健壮,是健壮,真的。   母亲体重有七十六公斤,但却丝毫不显累赘,因为母亲有固定的锻炼身体的习惯,所以,她只是身体丰满而结实。但这也更加增强了她的诱惑力,天使的面容虽然三十多岁了,却毫无衰退迹象,加上充满诱惑的身材,在她上街时真的有人为了看她而和别人碰撞在一起的,而且很常见。   而我也受了遗传,当时虽然才上初中,但却有一米七八了,上医院检查,医生预测我可能会长到二米左右呢!也正是有了成年人的身高,加上在同龄人中突出的体魄,所以,我才能不用蹬椅子就可以安装好油画,才可以轻易的布置好一切。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一看表猜出来,母亲回来了!   我赶快伪装好,躺在床上,而母亲也直接来到我的房间了。   “哦,亲爱的小满宝贝儿,你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发烧呢?”   母亲急切的问道。   我忍不住笑意,勉强装的很无力的样子。   “老师告诉你我发烧了?我只是闹肚子呀,我吃过药,一会儿就好的。”   不忍让她再着急,我赶快向她解释。   “现在已经不痛了,只是有些无力。”   我装的很虚弱的样子,换来了母亲更加的关心。   母亲在我身边半蹲下身体,用手伸入到我的被子下面,抚摸我的小腹。一边轻轻地按摩,一边问:“是吗?你们的老师真不像话,怎么连你出了什么问题都不知道呢?”   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但我在感动之余,却更关心别的。   由于角度的关系,我躺在床上,正好可以看见母亲低胸衫内的壮丽景色。虽说不是很真切,只能看到一部分,但我还是很激动而我的分身也自然而然的体现出我的心情了。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丑态,直到母亲为我按摩碰到了“他”时,我才想起自己这样很不合适的,但为时已晚了。   母亲自然明白她的手碰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她并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她微笑着,眼神中似乎有一些嘲弄的意思,问我:“怎么回事?妈妈的小宝贝儿要证明什么吗?”   面对母亲的嘲笑,虽说我并不十分懂话中的含义,但知道一定不是在夸我,我还是羞红了脸。   头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妈妈,是的,但……你,我不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无奈的表情,我根本组织不起来合理的语言。   “不用说了,我明白的宝贝儿!”   说完后,母亲吻了一下,却出人意料的用本来伏在我小腹上的手,轻快的掸了我的分身一下。本来就是立正敬礼的状态,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更加兴奋,连着跳跃了几下。   看到我窘迫的样子,母亲似乎很高兴似的,起身离开了。母亲的表现出乎我的预料,我诧异的躺在床上发呆起来。   晚饭时,母亲特意做了我爱吃的俄式炖牛肉,只可惜我心事重重,丝毫没有兴趣。母亲依然像往常那样,一边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的和我讲述今天发生的有意思的事情,但我却提不起精神来。   坐在电视前,漫无目的的看着电视,直到母亲起身要去洗澡了,我才突然清醒了起来。   考虑到画面效果,我并没有在浴室安装镜头,但就我家的情况而言,最容易看到母亲裸体的地方就是浴室。   因为,母亲睡觉会穿睡衣,而且,最重要的是父亲经常不在家,自然很少和母亲做爱了。只是考虑到浴室的水蒸气会影响到效果,所以我才选择了卧室。此刻我真是后悔,为什么不买两套探头,那样不是就可以给浴室也安装了?现在只有后悔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煎熬也更加难耐了。不行,我不能坐在这里等,我要做点什么。 111222333  我走到卫生间外,听到母亲似乎很开心似的,在轻声哼着俄式歌曲,我干着急却没办法,总不能破门而入吧?就在我彷徨无计时,忽然头脑中灵光一现,浴室是用磨砂玻璃和整个卫生间分开的,磨砂玻璃只要淋上些水就会变得透明的。   而且,浴室内浴盆是面向外的,我如果从里面偷看,正好不会被母亲看见。我真是聪明呀!来不及自我陶醉,我赶快轻轻的推了一下门,发现母亲并没有把门关严,我将门打开一点,勉强挤了进去,然后并不关上,而是用门前的垫子将门卡住。   然后,脱掉地毯鞋,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玻璃隔扇前,用手从旁边的洗手池里弄了些水,轻轻的倒在了玻璃隔扇的靠上的位置,然后向旁边挪了一点。   我怕万一被妈妈发现,所以,在确认她还是在洗澡后,才趴到自己加工了的玻璃上偷窥。   我看到了我永生难忘的最美丽的景色!   母亲正泡在浴池里,用毛巾在身上擦洗。由于有水的滋润作用,母亲那本来就足以自傲的身体更加显得晶莹剔透了!挺拔的双峰巨硕如木瓜一般,但却丝毫没有因为过于壮丽而变形。从上向下俯视,真是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勾魂摄魄的窒息之感。我有些难以自制了,右手不禁伸到短裤里,开始揉搓自己的肉棒了。   我正看得兴起时,忽然,母亲一扶浴盆边,站了起来。我心中一惊,赶快蹲了下去,心想:可千万不要被发现呀!   万幸的是,母亲只是站起身来继续洗,并没有出来。虽然心中害怕,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继续着偷窥,此刻我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而最要命的是,母亲虽然是背对着我,但她站起身来,无疑将自己完美的身体更加彻底的展示在我面前了。   纤细的腰身,衬托下,那本就丰满的大屁股更加的显眼。别的女人,在生产过后,身体都会走形,特别是臀部会下垂。而母亲则与众不同,她在生下我后不久就开始了活动,加上严格的有氧操训练,使得她的大屁股只是有些变大,却没有下垂,而变大的大屁股只是更加的性感迷人了。   不知为什么,母亲只是一个劲的擦洗身体,却不转身,这无疑便宜了我,让我可以更加自由的看个够。   突然,母亲变换了姿势,她一只脚站在浴盆的边上,我还以为她要出来,正惊慌失措时,却发现她只是为了更加方便的清洁下体。   可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看见母亲那个令我魂牵梦绕的,我出生时的来路——阴户了!看着母亲细心擦洗的样子,我真有冲进去,和母亲换好一番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我心中对母亲是很尊重的,而且,说真的我真是要强奸母亲的话,恐怕是很难得逞。   虽说我的体格在同龄人中比较突出了,但和母亲相比却是丝毫没有优势的。所以,我只有口干舌燥的偷窥来望梅止渴了!   看了半天,我觉得再也不能看了,母亲可能快洗完了,而且,再看我真有些坚持不住了。平时我手淫,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但今天却是足有半个小时了,我的分身还是雄赳赳的挺立着。但我也只有赶快轻手轻脚的逃回到客厅了,绝不能因小失大,耽误我的偷窥大计。   母亲从浴室出来了,她还是只在身上缠了条浴巾,由于她高大的神才,浴巾只能勉强将她的重要部位挡住。上边压在了那坚挺的乳房上,而下边则是刚刚过了大腿根。   我看得口干舌燥,但母亲却是神色如常的,一边继续擦拭头发,一边问道:“哦宝贝儿,现在感觉好了吗?明天休息,但我不希望你因此而熬夜,那样对身体可不好呀?”   “这个……哦是的,我知道了妈妈。”   由于心中有愧,我有些慌乱的回答着妈妈。   “那就好了。”   她妩媚的冲我一笑,转身走向了自己卧室。   “我先睡了,晚安!”   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等妈妈进入房间后,我也快速进入自?己房内。为了不耽误时间,我的电脑一直没有关机,只是将显示屏关了。打开显示器,运行镜头用的软件,虽然只有几秒钟的等待,但我却如同等了许久一般。   终于,画面出现了,逐渐由模糊变清晰,而画面中央正是父母的卧床,母亲则正在床边落地镜前照镜子。   似乎母亲对自己的身材相貌也是很自傲似的,她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的看个不停,忽然,她手一抬,竟然将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赤裸的身体一丝不挂,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屏幕,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母亲裸体了还不算,她竟然在床前空地上做起了柔体操来!我真是太幸运了,竟然如此顺利的见到美艳母亲的裸体,而且她还专门给我一个人表演着柔体操。尽管是自欺欺人,但我还是很兴奋。   母亲睡觉了,我却难以入睡,胯下的分身似乎要证明什么一般,就是不肯软下来。没办法,我只好手淫来泻火,可这一次,竟然打了四十多分钟才射出那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稍作收拾我变匆匆入睡了。   早晨醒来,我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母亲就在我房间里。“哦,你醒了?我亲爱的,我们待会儿去海滨浴场好吗?”   她迫不及待的对我说。   我对这个提议当然没有意见,“好的妈妈,我正有这想法呢!”   于是,我掀开凉被,起身穿衣服。但我忘记了一件事,就是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我的男性象征总是会有所表现的。   平时,我穿好衣服后,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但今天,偏巧母亲就在我旁边,这下可溴大了!   看到我窘迫的样子,母亲只是微笑着说道:“不要紧,这是正常现象,这是你证明自己是男子汉的一种表现!”   “哦?这是证明自己是男子汉的表现?”   我不太明白的看着母亲。   “是的,现在快穿衣服,我们待会儿会再聊这个好吗?”   说完,她摸了摸我的头,便起身出去了。我也收回心态,赶快穿衣服,准备起来。   我家在海边有一座别墅,不是很大,但却很雅致。   来到别墅,由于母亲在来之前已经打电话让人打扫了,所以,虽是有些时日没有住人了,但却并不脏乱。我们放下简单的行李,拿着随行的物品,到海滩去了。   支好遮阳伞,放好太阳椅,因为已经在家里换好了泳装,所以,我和母亲一起,直接下海游泳去了。   我和母亲的游技都不是太好,所以,游了一会儿就累了,我们先后回到了岸上。躺在椅子上,母亲在给自己涂抹防晒油,我则喝着果汁,闭目养神。   忽然,我觉得有些不对劲,睁眼一看发现原来在不远处有几个男游客在对我母亲指指点点。而我一看母亲就明白了,母亲丰满而健康的身体,穿上比基尼泳装后,自然是更加显得勾人心魄了!   我很不甘心母亲被别人欣赏,但心里又有些骄傲,而母亲可能也是对自己的风采很是自信,她在那些人的注视下显得游刃有余。   一直到太阳落山,我们才回到别墅里。   估计到可能自己游完泳后会懒得做饭了,所以,母亲在来到时候准备了一些方便食品,当然,还有我们都很喜欢的红酒。   放好桌子,摆好餐具,忽然:“亲爱的,我有个主意,我们到海滩上去享用晚餐如何?现在应当没有人会打搅我们的!”   母亲突然想到了个好主意。   “好,我完全同意!”   于是,我们一起,拿起食物和餐具,到沙滩上去用晚餐了。   “首先,为了今天的愉快我们干杯!”   母亲举起酒杯。   “干杯!祝你永远年轻美丽!”   我发自肺腑的说道。母亲很高兴的将红酒一饮而尽,而我也是一口见底。   “看来我的男子汉真是长大了!”   母亲笑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是很高兴母亲的认可。就这样,我们愉快的说着话,喝着酒,不知不觉的月亮升起来了,而我们也喝了整整四瓶红酒了。   清爽的海风吹拂着,母亲那娇媚可爱的脸上似乎也泛出了酒意,而我也是被酒精刺激的有些放肆起来。   “妈妈,记得早晨你说过什么吗?”   我认真的问道。   “早晨?我说什么了吗?”   母亲有些不明所以。   “哦,你不是说,要和我聊男子汉的证明吗?”   我以为母亲有意抵赖,不由得有些着急。   “啊,是这样的,我是说过的。”   说完,母亲低头喝了一口红酒,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们也确实应该谈一下了。”   “可……我们该从何说起呢?”   有些为难,但很快,她有了决定。   “好,我们要好好谈一下男子汉的证明的问题。”   “首先,你每天早晨都会晨举,对吗?”   她问道。   “晨举?那是什么?啊,就是我的那里,早晨会发硬对吗?”   其实,对于浏览好久色情网站的我来说,这自然是装出来的。   “是的。”   母亲肯定的说。   “当然,这只是一个侧面的证明,而真正的证明就是……你能够,复制自己吗?”   母亲有些不知如何措词了。   我还是装傻的问道:“什么复制自己?是克隆吗?”   “不。”   显然母亲也有些犯难,她又喝了些红酒。   “好吧,其实,就是生殖能力。一个男孩儿和一个男子汉相比,区别就是男子汉有生殖下一代的能力了。”   没想到母亲竟然会这样说,尽管,感觉母亲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继续:“我有吗?我有生殖能力吗?不过,妈妈,我记得好像小宝宝都是妈妈生的呀?是生殖的吗?”   一连串的发问,我有些得尝所愿一样。   “哦,是的,但,首先,宝宝是妈妈生下来的,但需要宝宝的父亲的合作,也就是说,当有了生殖能力的男子汉和一个妈妈一起合作的时候,就可以生出宝宝。”   总算是解释了一下,母亲松了口气。她一下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光了。   “那么,妈妈你说我到底是不是男子汉了?我有没有生殖能力呢?”   我问得天真,但无疑这很不好回答。   “这个,要看你是否能够产生精子了,就是能否射精了。”   母亲已经有些口吃了,说完这些话,她双眼直视着我,使我有些不自然。   “可,妈妈,我怎么才能知道能否产生精子,能否射精了呢?”   我依然坚持着问,我要看看母亲开放的底线。   忽然,母亲有些摇晃着站起身,我以为她要回去,心中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刻站起来扶着她。但她却没有让我起来,而是按在我肩膀,说道:“哦宝贝,看来你是要知道一些大人事情了,哦……好吧,来吧,我们……”   她已经酒气上涌了。停顿了一下后,她晃了晃头,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男子汉的标志吧!啊?”   尽管听得出,她似乎有些调笑的意思,但我还是很愿意和她继续探讨这个有意思的话题的。   但是,接下来,母亲的举动我有些意外,或是说,我真的很意外了!   她突然跪下来,跪在我的面前,那对伟大的木瓜般的双乳,颤巍巍的在我面前抖动着。受到刺激,我的分身立刻有了反应,迅速的直立,似乎要像母亲证明什么似的。   看到顶帐篷的情况,母亲很是得意,“哦,太好了亲爱的,看来我不用担心自己是否有能力让你自己展现出来了!”   说完,她一把就将我的短裤拽了下来,我的分身自然也就彻底暴露了。由于出其不意,我根本没有机会来阻止母亲的举动,但说真的,即便是来的及我恐怕也不会阻止的。   不过,似乎母亲有些吃惊,在看清我肉棒的尺寸后,她用手掩着嘴,说道:“唔,天呀!真没想到,你,哦……我的儿子已经是个大男人了。”   看着我有些诧异的样子,“哦,是这样,我没有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但是这只是说明你从外形上可以算男子汉了。”   我其实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从网站上那些色情信息里得知的,我的肉棒勃起时足有二十厘米长,直径有四厘米,顶端的大龟头更是雄伟。   以前,我一直对自己肉棒过大而害羞,但自从看到色情文章及色情影视中描述的,男人的肉棒越大对女人的吸引力越强后,我忽然觉的自己很是了不起了。在同学中,没有任何一个是可以和我相比的,而且,即便是放到拍A篇的演员中,也是不错的了。   看到母亲的神情,我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至少母亲并没有不喜欢我的肉棒!   “怎么?妈妈,男子汉还有其他特征吗?除了外形上?”   我继续着自己的装傻表演。“哦,是的,但是我该怎么和你说呢?”   她似乎很困惑似的,忽然,“啊,有了,”   她也不向我解释,而是直接采取行动。   只见她双手上下握住我的青筋暴露的肉棒,身体前倾,然后,竟然张开那樱桃小口,将我的大肉棒含了进去。一股难以言表的刺激袭上我心头。   “哦……妈妈,你太伟大了,啊……”   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到自己的感受了。而母亲则根本就不理我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低着头,仔细的吸允着我的大肉棒。   “唔……好……太好了……”   太美妙了!这是我从记事起到现在最美妙的感觉了!   看着母亲为我用心的口交的样子,我真是很感动,不由自主的,我调整着姿势,尽力的抽送自己的大肉棒,既是帮母亲,也是为了自己更加刺激。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在和煦的海风吹拂下,母亲用自己那美艳性感的小嘴,为我口交着。渐渐的,我有些感到不受控制了。我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而母亲则改为蹲在我面前,为我服务了。   我双手下意识的扶着母亲的头后,自己一边挺动大肉棒,一边来扶着母亲前后运动,我毫无经验,几次都用力过猛而将肉棒前端的大龟头直顶到了母亲的喉咙处,顶得母亲一阵翻白眼。   我心里有些歉疚,但很快我就顾不得了,继续加速自己的抽动。忽然,一股酥麻的感觉由腰眼一直钻上我的心里,我要射精了!虽然是头一次,但从色情信息里得到的知识还是有用的。   此刻,我腰身的动作已经到了极限,而母亲也是感到了在她口中做活塞运动的大肉棒一阵猛涨,凭经验她也明白我要射精了。   于是她那灵巧的舌头,更加活跃,刺激我的马眼及肉棒本体,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住了,我抱着母亲的脸颊,“哦……”   一声低沉的吼叫,将大肉棒顶入了母亲的口腔深处,一股浓浊的童子精直接射入了母亲的喉咙里。   我想拔出来,但却是不受控制,一发两发,直到我的肉棒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了,才缓缓的退出母亲的嘴里。   也许是过于刺激,我勉强靠著身后的大石头才站立住,大口的喘着粗气。母亲脸上也是很兴奋的样子,她也在努力的平静自己。   有些回复过来后,我想到刚才自己那样对母亲,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生气?怀着愧疚和有些不好意思的心理,我蹲在已经躺在地上的母亲身边说道:“对不起,妈妈,我刚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看着我担心的样子,母亲忙坐起身,搂过我说道,“不要紧,亲爱的,我没事,你刚才只是正常反应。”   怕我不相信似的,“其实,能够对你这样年纪的男子汉有吸引了,我想,我是应当骄傲的,对吗?”   说完,她还用舌头将刚才溢出到她嘴边的,我的精液添了回去,仔细品尝了一下后说道:“恩!真是非常美味的精液。”   真是很意外,我没有想到,母亲不但和我口交了,还和我说如此露骨的充满诱惑的情话。   随着心理的变化,我的身体也做出了最忠实的反应,我那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奇迹般的恢复了生气,昂扬的挺立了起来。   “哦,看来我的男子汉又是生龙活虎了!”   母亲惊讶的叫道,“看来我们要做个深层次的交流了!”   深层次?天呀,比口交还要深层次?那是什么?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接下来,母亲看了看周围,“哦,太好了,周围没有别人!”   是呀,这是在海边沙滩上呀,虽说别墅门前的沙滩白天人也不多,但终究是在户外。   “算了,要是有人也早就看过了!”   母亲自我解嘲般嘟囔着。我也是很认同母亲的话,但我更加希望能快点和母亲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   在漫长的等待过后,终于,母亲又开口了,“亲爱的,在我们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必须和你说一下。”   我急不可耐的用力点着头,“哦,小坏蛋,别急。”   母亲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话,似乎酒精的作用小了很多,她一脸严肃的说,“首先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做的事情,已经出格了。”   看着我认真但明显急躁的神情,她还是有些忍俊不禁。“所以,在我们做下面的事情以前,我必须弄清楚,你到底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比如说,你是否真的要和我,你的母亲做这件事?”   “当然了妈妈,我很早就爱上你了,真的我发誓,我这辈子只会爱上你而不会爱上别的女人了!”   我急切但很正式的表白着自己,只是,也无意中掀了自己的老底。   “哦,早就爱上我了?嗯?你这小坏蛋!”   母亲得意的笑着。   我却以为母亲不相信,“不,妈妈,我是真心的,真的我早就爱上你了。”   看到我着急的要哭的样子,母亲忙安慰道:“我相信,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一边拥抱我,一边给了我一个甜蜜的吻。顿时,我的心安定了下来。   “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乱伦,明白吗?这会不容于这个世界的。”   母亲和我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这是乱伦,但我根本不在乎。我将这想法告诉了母亲,“是的妈妈,在我爱上你不久,我就知道这是乱伦,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没有谁有权利,阻止我对你的爱的。”   看着我说话的神情,似乎比自己实际上要大得多,母亲不由得好笑,却也很感动。   “那么说来,你是决定接受将来所面临的一切问题了?”   母亲问的很简单。   “是的,我不在乎!”   “那就好,你现在能够这样想,我就满足了,不会在意你将来的选择的。”   从母亲的眼神里,我看出她真的很激动。   “不,我将来也会这样的!”   我坚定的说。   母亲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和我纠缠,“好了,我的男子汉,我们来开始更深层次的交流吧!”   接着,她在我的注视下,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随着胸罩的脱落,我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也是自己曾经的粮食来源的,母亲那伟大美丽的乳房。巨大白嫩的双乳,颤巍巍白生生的挂在母亲胸前,尽管很大,却没有丝毫的下坠变形。   我不停的咽着唾液,却没办法不口干舌燥。而面对我的丑态,母亲并没有丝毫的尴尬或不适,她充满自信的又脱下自己的比基尼泳裤,当我看清自己出生时的来路时,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太美了!   修长而健美,没有一丝赘肉的白腻性感的双腿间,于乌黑茂密的丛林中,一条清晰的分界线赫然在其正中。丰满的阴阜如同一座小山般,吸引着我的眼球,由于长时间不眨眼,我的眼泪竟然流了出来!   但没有等我将眼泪擦完,母亲就已经来到我的眼前,她张开双臂,将我抱在怀里,一对温柔的性感嘴唇将我的嘴封了个严实。如同条件反射般,我也将母亲抱了个结实,当母亲将香舌伸到我口中来让我随意品尝时,我也毫不示弱的将舌头探到母亲嘴里,去搜索一番。我们用力的亲吻着对方,直到快要窒息了,才不舍的分开。   然后,母亲拉着我的手,做到沙滩上,身体徐徐的向后躺下。当她将双腿分开抬起时,我被眼前的美景彻底震惊了!   那美丽的肉穴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门,我爱抚的抚摸着母亲的阴阜,迟迟不舍的动手。但母亲显然已经准备好了,我只是随意的拨弄了几下,她的肉穴里已经是泥泞不堪,很快洪水泛滥了!   母亲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身体,她在提醒我,我也集中注意力后,跪倒了母亲的大腿根部,将已经不安跳跃的大肉棒压下,肉棒顶端那早已经涨的反光的大龟头抵在了母亲那条可爱的肉缝上。   腰部用力,大肉棒向前一挺,“嗞……”   一声轻响,大鸡巴整根刺入了母亲的体内。“啊……”   母亲毫无顾忌的淫叫,我们结合在一起了!天呀,我竟然真的,就这样轻易的,将自己的大鸡巴刺入了母亲的体内!如此美艳的性感的可爱的迷人的母亲,此时正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一时间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身体纯粹的自我反应了。   “啊……啊……啊……用力,亲爱,用力肏我!”   母亲毫无估计的无耻的浪叫着。   “哦,妈妈,你的,你的小穴太美了,我爱死了,啊……”   我也气喘吁吁的回应。   “是的,啊……老天,我的儿子正在肏着他的妈妈呢,啊……”   “没错,妈妈,你亲生的儿子要肏死你这淫妇!喜欢吗?”   我的大鸡巴在母亲肉洞里飞速的刺入翻出,每次都能将母亲体内的淫水带出不少。   每次刺入,我都会在小腹与母亲小腹接触时才不甘的停下,大龟头也能够直达母亲的子宫口!而当我抽出时,也是彻底拔出,只留一个大龟头卡在母亲肉穴里。   和母亲血肉交融的淫乐,交欢。我渐渐的迷失了自己似的,什么都不能考虑了,只有身体在机械的执行着使命。大鸡巴勇猛的在母亲身下做着活塞运动,爱液和淫液交汇在一起,从母亲的蜜穴里流到了身下的沙滩上,在月光下依然可以看出阴湿了一片。而此刻的我们显然已经顾不得这淫靡的景色了,天地之间唯一在我潜意识里运作的,只有性交,和自己的母亲性交!   为了能更加深入的进入母亲,我将母亲的双腿抗到了肩上,这样,母亲的那性感无比的丰满的大屁股也自然的抬起,离我更加近了。看到母亲满足的样子,我如同受到了鼓舞一般,更加卖力的挺动自己的大鸡巴,对母亲就是一阵狂轰滥炸。   “啊啊啊……天……呀,哦,我被……儿子,肏死了呀……”   看着母亲兴奋的神情,我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征服的欲望,我要征服母亲,不管有多困难,我都要让母亲成为我的胯下禁脔!想到了这个伟大的决定,我更是加足了马力,我要让今晚成为母亲真正难忘的一晚。   伴随着我的抽插,母亲显然也有些迷失了,她不顾一切叫嚷着发泄着,似乎不这样不足以显示她的兴奋。母子乱伦的快感不仅刺激着我的神经,也同样将她的心理不断的刺激,使她很快就感到要爆发了!   “啊……天那,我要被自己的儿子肏死了,天呀,不成了,来了,好儿子,妈妈要来了。”   说完,她忽然来了精神一样,大屁股勇猛的迎着我的大鸡巴,不停的上挺。看来她是真要高潮了,而我也是强弩之末了! 111222333  “哦,我性感的妈妈,你的儿子也快要射了,我们一起来吧!”   说完,我也发狠的将母亲双腿分开压下,双手扶着母亲的和大屁股强烈反差的细腰,大鸡巴一阵猛冲。   “啊啊噢噢,好好好好好哦啊哈,太好了呀。”   大鸡巴如同捣蒜般的在母亲的肉穴里刺入抽出,大龟头像雨点般,击打在母亲的子宫口处,“哦……我,太好,哦……我来了!”   母亲忽然发喊,接着如同抽筋一般,竟然挣脱了我的束缚,转而四肢将我死死的搂住,大屁股如同磨盘般的围着我大鸡巴一阵研磨,跟着,一股冰凉的阴精射了出来,淋在了我正冲锋陷阵的大龟头上。   正处在爆发的边缘,我被阴精一刺激,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一股浓热滚烫的精液裹挟着我对母亲无边的爱意射了出去,直冲母亲的子宫口,进入到母亲的子宫里!   我抖动着屁股,尽可能的将自己的精液在母亲体内射干净。一发又一发,如同记记重拳,击打在母亲的花房,烫的母亲又是一哆嗦,再次泄了身。   我不愿意拔出自己的分身,我非常享受母亲的阴道在疯狂的轰炸后所产生的余震的按摩。我双手抱住母亲的肥大而富有弹性的雪臀,心中说不出的高兴,疲劳袭上,我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身下的蠕动惊醒。睁开眼,我发现原来是母亲也醒了。她脸上满是难以言表的表情,有些羞涩有些激动,但似乎也有些忧愁!   有些清醒了才发现,虽然自己已经发泄了,但肉棒却还没有拔出,依旧卡在母亲的阴户里。而发现我醒来,母亲一呆,随即将我从她身上轻轻推下来,然后在我的注视中,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哦,宝贝儿,我们……噢,天快亮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捡起地上的衣服就逃跑似的向别墅去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还是穿上短裤,收拾起地上的酒瓶等,回家了。   我们没有再游泳,中午,母亲开车和我回到了通常居住的家里。   我已经明白,母亲是因为和我做爱了才变得和以前不一样的,才会显得如此难过。所以,尽管我有一肚子的话要告诉她,但还是没有说,因为我怕会让她更不开心!   只是,这样一来,我也变得沉默寡言了。   平时我最留恋和母亲一起待在家里,但现在,我却是觉得上学了心里似乎更好过一些,只是,我更加听不进去老师讲的课了。   就这样,我回到了学校,没想到,我只是想偷窥到母亲的身体,却不光看到了她的全貌,而且还和她做爱了。本来我应当是死都知足了,却不料,母亲在清醒后的情况给我当头泼了盆冷水!   我整天似乎都在梦游,老师讲课听不进,同学和我说话也经常发呆打岔了。直到,我又熬到了周末,我却有了彻底的变化。   当时,同一宿舍的死党同学,也就是帮我搞偷窥镜头的学长小刚,正坐在床上,和几个别的宿舍来的同学高谈阔论着……   “唉!”   他猛地一拍我肩膀。   “小满,你怎么搞的,从周一来了就总是魂不守舍的?有什么心事呀?是不是看上哪个女同学了,犯傻呢?”   说完,他和其他几个同学大笑了起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确实是看上了女人,但不是女同学,而是我母亲。自然不能说出来,我吱吱唔唔的正想找托词,他却抢先说道,“你呀,真是太老实了!既然看上了就上呗,扭扭捏捏干什么?”   是呀,看上了就上呀,虽然他们几个都比我大些,但论身高体貌,我却是比他们大出好多。特别是我的那个分身,小刚学长就曾经羡慕的说过:他要是有我的条件,一定把所有的看上的女人都搞了!   我当时有些不好意思,但现在想来,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要这样的呀!   “对!我不能气馁,既然我有幸和母亲做过一次爱了,那么,我就有机会再次和母亲做爱,并且我一定要娶母亲!”   想到这里,我眉毛展开了,人也精神了起来。看到我的变化,几个学长自然奇怪,但我也自然不会告诉他们的!   我要让母亲在清醒的状况下和我做爱!   终于,母亲来接我了。   比起送我上学时,母亲的情况好多了,基本上恢复到了以前的开朗活泼的样子,只是,每当她与我的目光对市时,都会迅速的躲开。   而且,以前在晚饭后,我们经常是依偎在一起看电视或是影碟,但今天,她吃过晚饭就去健身房训练了,这分明是在逃避我!   看来她并不是真的把那天的事情忘记了,而我也是一样,只不过,她似乎是努力去忘记,而我则是不愿忘记。   甚至,我还希望我们还有更深的关系可以发展!   母亲的举动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真的不愿意看到她这样难过!但这也从侧面更加坚定了我要得到母亲的决心。   不单是身体上,还有心灵上,我都要和母亲彻底的血肉相溶!只有这样,母亲才不会为自己的行为后悔,才不会有罪恶感!我要采取行动了!   小刚学长曾经说过,女人特别是身体久旷的女人,在被深度滋润后,一定会时刻记忆给予自己雨露的男人的。我从色情网站上得到的信息也是如此,但我却没办法知道到底是不是如此。   为了证实这个说法,我整个周末几乎都坐在自己的电脑旁,希望能够看到母亲的一些表现,但遗憾的是母亲几乎回到房间就睡觉,而且,还是穿着非常保守的睡衣。看来,我是没办法观察出什么了。我真的不甘心,我要得到母亲,这谁也阻止不了!   一连几个周末,在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终于,我得到了最好成果。   历经近两个月的等待,我终于得到了我最想要的礼物!   还是和前一阵一样,母亲吃过饭收拾完以后,便去洗澡了。而且,她在洗澡时还将浴室的门锁上了。真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但也只好忍住。   由于心有所想,母亲洗澡显得格外的时间长,我忍不住,便跑回自己房间,打开电脑,调试好探头,就等母亲回房间了。   母亲终于洗完了,她出来后,发现我没有在客厅,似乎有些奇怪。她并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坐在了沙发上,一个人发起呆来。   我苦等了半天,却是一个人傻坐在电脑前,却什么也没有等到。   我有些抓狂了,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我悄悄的打开了房门,偷偷的看着母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时而微笑,眼里都是情欲,时而却是愁眉不展。   看来她心里正在做着什么难下的决定,我猜测着。不小心,我的手碰了门框一下,由于屋子里很静,所以,母亲立刻清醒了过来,转头瞧向我这边。幸好我的动作够快,在她转过头来以前,我就关上了房门。   不过,由于怕关门发出声音,所以,还是有一点点缝隙的。   我躲在床上,心怀忐忑的等待母亲的反应。害怕母亲会进屋来,像电视上那样揍我一顿,尽管我的记忆里还没有挨过父母打。我听到母亲的脚步声传来,但她只到了门口,就停住了。   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进屋,传来的脚步声显示,她又离开了。我似乎是松了口气,可还是不甘心的起身,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前,趴在门缝上看母亲是否还在客厅里。   果然,母亲还是在客厅里,只是,她手里多了个杯子,从杯中透出的紫红色光泽来看,她是在和红酒。俄国人传统上喜欢喝烈酒,女性也是一样,但母亲来中国后,受父亲的传染,改喝低度的红酒了。母亲酒量很好,但她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着,我虽然是透过门缝,但还是感觉到她有些醉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母亲似乎是感到有些热了,她竟然将围在身上的浴巾拿掉了。   天呀!她那如同大理石雕像般白晰的完美身体,全部暴露在了空气里,我口干舌燥的偷看着,眼睛根本离不开了,而一只手则不由自主的开始了自我解决。   突然,母亲的一个举动吓了我一身冷汗,她突然的将头转向我的卧室这边,充满挑逗性的一笑。她笑得是那么撩人,但我却吓得赶忙又缩回了头。在确定母亲没有来找我算帐后,我却再次将头探出去,想继续看那动人的美景。可我第一眼却是看到母亲依然在看着我这边,我忙又躲到了门后。   可仔细一想:母亲一定是知道我在偷看她了。但她的表现来看,显然是没有怪罪我的意思。正当我考虑是不是要出去时,母亲开口了,“亲爱的宝贝儿,我想这里有你想要看到的东西,不是吗?出来吧!不要像小姑娘一样扭捏好吗?”   哦老天!母亲竟然叫我出去,我欣然从命了!   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母亲的丰满的肉体,下面的分身也直挺挺的跳动着,显示着他的不良企图。显然,母亲也是看到了这一切,我只是穿了内裤,自然是将底细统统暴露了。   我坐到了母亲身边的沙发上,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她,而她则是用充满复杂感情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亲爱的。我想……我们有些,嗯……有一些事情要谈一下。”   她极力的保持着镇定,补充道:“是的,要好好谈一下了。”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母亲显然也没有要为难我。   “我想,首先那天我们在海滩上,”   她脸上的红潮和说话的语气昭示了她的内心的混乱,但她还是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我们所做的事情是不对的,你知道,那件事,我们既违背了世俗法律道德,也背叛了你的爸爸。”   “我们是在……是在……”   她好不容易才说出那个可怕的字眼,“是在乱伦知道吗?”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其实我心里却根本不在乎什么乱伦,道德法律与能够得到美艳风骚的母亲来说,根本就是狗屁不如!   当然,这些话我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不过,关于背叛父亲,我也是不愿意的,毕竟我很崇拜他。但是,按照我从网上看到那些乱伦题材色文中的话来说,父亲也是希望我和母亲幸福的。   “这些日子里我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但是。”   母亲要说道重点了,“但是我想,罪恶是一扇门,既然打开了,即便是再关闭,里面跑出来的东西也不一定会回去了。”   她继续道:“所以,我已经想通了,应为我在当时虽然是喝了很多酒,但那些酒只会有鼓励我做平时不敢做的事情的作用,而不会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也就是说,我当时是清醒的自愿的,你明白吗?”   说完,不知是酒力上涌还是害羞,我估计是都有,母亲的脸明显更红了。   “但是,这里就是有个问题,就是,嗯……怎么说呢……”   她秀眉微蹙,真不知是不是故意折磨我,总算,“就是说,你需要表明一下,明白吗?就是说,你需要让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情是怎么想的。尽管我可能已经猜对了,但我还是要你自己亲口说出来才好,知道吗?”   母亲的话对我如同九天惊雷!我头脑中一片空白,如同电脑死机了一般。   当我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的抓住母亲的手,却不知要说什么了。   “妈妈,我,你知道的……我就是,哦该死,我说什么呢,我,哦……”   看到我的窘态,母亲开心的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一对豪乳也跟着颤抖了起来,如同一对可爱的白兔一般蹦蹦跳跳的。   更加让我难以组织好语言了,“哦,妈妈,其实我是,你,啊,我……”   我正在极力寻找合适的语言表白时,母亲那温柔性感的红唇封在了我的嘴上,顿时我如同置身于天堂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忘了!   法国式热吻,我们吻了良久,直到都感到要窒息了才分开!母亲缓缓的身体后仰,倒向了沙发,她脸上那带有淫荡的微笑,似乎是在给我鼓劲一般。我脱掉了身上唯一的,碍事的障碍物,短裤。我那小兄弟早已经是爆挺着,急于表现自己的实力了!   尽管那天我和母亲有了肌肤之亲,但当时更多的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本能的表现,而今天我根本没有喝酒,所以,我虽然清醒却是手忙脚乱的,无法将自己的阳物插入到母亲的阴户里面去。   看到我手足无措的样子,母亲有些得意的笑了出来,但她还是伸手将我的鸡巴扶正,对准了她的玉穴口。我忙按照色情读物上的描写,用大龟头在母亲阴阜上研磨着,而母亲则有些等不及了。   她频频的将富有弹性的大屁股抬起,想要一口将我的肉棒子吞下去,而我则偏不让她如意,总是一躲一闪的,既钩着她的欲望,又不肯立刻给她解馋!   当然,我也做的不是很熟练,毕竟从文章里看来的东西,没有实践经验的。   终于,母亲再也等不及了,她一手抓住了我的分身,对着自己的玉穴就往下插,同时她那丰满的大屁股也向上扬起。我也不再逗母亲了,因为我也忍耐不住了!   我顺着母亲牵引的力道,身体突然向下压去,坚挺的粗壮肉棒一下子冲进了母亲的玉穴内,同时母亲也被我整个压到了在沙发上!我双手从母亲背后将她紧紧搂住,下面则毫不迟疑的开始了对母亲蜜穴的攻击。   而母亲也不示弱的双腿缠在了我的腰间,双臂搂着我,同时也尽可能的挺动大屁股来配合我的进攻。   天呀!母亲的蜜穴里是那么的温暖,以至于我产生了要永远呆在里面不出来的想法,我曾经在那蜜穴尽头的子宫里居住了十个月哪!我真是幸福呀,不过现在,我在十多年后又回到了那里可能更加的幸福,毕竟这不是那个男人都有的艳遇!将美艳性感的如同爱神降临的母亲骑在自己身下,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任自己奸淫,婉转承欢,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呀!   上次是在半醉的状态下和母亲淫乐交欢,虽然很疯狂,但记忆得并不是很清晰了。   特别是和母亲做爱时的乱伦刺激感,有些模模糊糊的,所以,我这次一定要仔仔细细的体会。想到这里,我强忍着心里的冲动,将自己的动作放缓了一些。但是,母亲似乎并不觉得需要减速,她需要的是更加的刺激似的。   “哦!上帝,啊……我的亲生儿子竟然在肏我,哦……”   “是的,妈妈,你喜欢吗?”   我很得意的回答。   “喜欢,我最喜欢我的儿子来肏我了,太棒了呀……”   “那我就肏死你吧!”   见到母亲有此命令,我只有欣然从命了!我双手托住母亲那雪白的大屁股竭尽全力的以最快的速度拉向自己的身体,同时也将自己的肉棒以最大的力气向下插去。   “啊……好,顶到花心了。”   母亲声嘶力竭的喊着。   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般,我鼓足了马力,身体如弹簧般的挺动大肉棒,龟头如机枪子弹般打在母亲的蜜穴里。刺激的母亲怪叫连连,很快就进入到了癫狂状态。   “啊,呀……顶到了,呀……甜心……哦……”   “@#¥……@@# 》@#》¥》% ”不时的冒出一句听不懂的俄文,说明了母亲此时绝对是真正享受和我做爱的,连自己很少说的母语都跑出来了。   忽然,母亲的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其力度如同要将我的肉棒绞断一般。我知道母亲要高潮了,便将母亲向下拽了一下,让他的大屁股整个伸出沙发而悬在空中,同时我也后撤了一些,双膝跪在地毯上,这样我的肉棒高度正好和母亲的肥穴持平可以让大肉棒更加深入到母亲身体里了。   我将母亲双腿分开后,母亲自动的又缠上了我的腰际,就这样,我们更加激烈的做着最后的疯狂!   我每次刺入到母亲蜜穴最深处,都会将肉棒用力的捻一下,母亲都会被捻得嚎呼不止。但当我抽出时,必将肉棒整个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母亲御道里,以便有最大的冲刺距离。如此操作,很快母亲就到达顶点了!   “啊……啊……啊……肏我,宝贝儿,亲儿子丈夫,啊……”   她一阵乱叫一股阴精喷射而出,将我的在里面冲锋陷阵的大龟头淋了个冷不防,一阵哆嗦。母亲突然坐起,如八爪鱼般四肢大开将我死死搂住,指甲更是刺破了我后背的肌肉。阴道里传来的力道更加猛烈,花心大开一下将我的大龟头吸住,同时剧烈揉搓,似乎要让我立刻交货投降似的。   我也是舒服异常真想射出来,但我知道,想母亲这种熟妇,正处在欲望最强烈的时期,如果我不一次将她喂饱,天知道她明天会不会再给我机会。   于是,我咬紧牙关忍住想射精的感觉,竟然成功的守住了精关。终于,母亲身体软了下来,双眼紧闭的如死去般喘着气。看到她胸口上下起伏,那对白生生颤巍巍的豪乳随着摆动的风景,我的欲望之火再次点燃了。   尽管母亲现在如死去般没有生气,但我知道我有能力再次让她活过来,并且更加活力四射。我又开始了辛勤的耕耘!很快,母亲就如我预料的那样复苏了。   “哦,上帝,哦,我的儿子你还没有射,哦”“年轻人的精灵真是太可怕了,哦,肏到花心了,呀……”   母亲的大屁股悍不畏死的向上迎击,力道之猛险些将我从她身上弹下去。我双手握住她那对四处飞扬的豪乳,下面则毫不留情的挺动腰身,用我那坚硬无比的大肉棒去痛击母亲的御道。   如同服用了兴奋剂般,我和母亲就这样疯狂的做着爱,似乎要将自己融化到对方身体里一般,努力的将两人的私处结合的更加紧密。忽然,我抱着母亲一个翻身,从沙发上翻滚到了地上。由于沙发很低,而且,沙发下的地板上还扑了层地毯,所以我们并没有受伤,而且连停顿都几乎没有。   我竭尽所能的将分身刺入母亲更深,而母亲也尽最大努力的迎合我的,她那与极为肥大的大屁股形成强烈反差的纤纤细腰,竟然有如此惊人的力量,真使我震惊。   就在我们激烈的厮杀近一个小时后,我感到母亲的阴道里再次传来那令我想往的震颤,而母亲的动作也更加的歇斯底里,母亲又要高潮了!   于是,我将母亲牢牢的按在地毯上,弓着腰,用最大的力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因为我也要爆发了。   我次次都将龟头顶到母亲花心才罢休,每次都要母亲不停的摆动腰肢来抵消我的攻势,但每次我抽出时,母亲又都不安的收缩御道,担心我不再次插入。我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我只有更加努力插干才会消除她的担心!所以,我一次比一次攻得深,一次比一次攻得狠。很快,母亲爆发了。   “哦啊……啊……好呀,肏到花心了,哦坏儿子,啊……肏死妈妈了……”   “啊,干,干,干……妈妈我要干死你……你的儿子要干死你……”   “好吧,啊……肏死你的妈妈吧啊……”   “我干,我干,啊……”   我们都有些迷乱的胡言乱语着,母亲四肢要摆脱我的束缚般竭力挣扎,但被我死死的按住,这样也造成她只有将大屁股疯狂上扬来发泄情欲。我则乘势加大了肏动的力度,直到母亲阴道传来了巨大的,如钢锢般的力量,一股阴精射了出来。   我也到了强弩之末,再也坚持不住,将大鸡巴飞速的捣动几下后,便死命的插入到母亲肉穴的最深处,龟头竟然将花心都碾开了!母亲的花心洞开,将我的龟头再次吸住,而母亲的小腹外面也由阴道口向上有规律的收缩蠕动,我的精华被吸出来了!灼热如岩浆般的精液,如炮弹般射入到母亲子宫里,一发发打得母亲又高潮了一次,便晕了过去。   我失去控制般,将母亲紧紧的抱住母亲,努力的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母亲子宫里。当我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时,觉得自己似乎被榨干一般,再也没有力气,便趴在母亲身上也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母亲那如美神般可爱的脸庞。依然在熟睡,但从她脸上那满足的表情来看,我知道,她对我的表现是满意的!   忽然,我觉得下体一阵躁动,原来,我那没有从母亲小穴里拔出的肉棒,竟然又恢复活力了!   但我还是忍住了冲动,没有将母亲再次就地正法。不是我不想,而是我觉得应当在床上和母亲做爱才是真正的得到母亲,才有母亲成为我的女人的感觉。   所以,我轻轻的抬起母亲那双修长而健美的粉腿,双手抄到母亲身体下面,一用力,将母亲从地上抱了起来。而我的肉棒片刻也没有离开母亲的身体,我们以结合的姿势站立了起来。   不过,尽管我在同龄人里体格是很突出的,但母亲的身体却是在女人里是非常高大的,我必须用最大的力气抱着她。   我抱着她走向她和父亲的卧室,随着我的脚步,她也在我怀里一上一下的,自然的在我的肉棒上套弄着。很快,她被这种刺激弄醒了!   “哦天呀!我的上帝!你竟然……”   她有些不敢相信我的精力如此过人,“哦宝贝儿,心肝,让我自己走吧!我们不用着急的,妈妈跑不了的!”   说完,她还用力的收缩了几下阴户,加的我的肉棒很是舒服。   “好了,妈妈!我们到床上去,你别动了,快到了!”   当我把母亲放到床上后,自己便趴在了她身上,喘起气来。   忽然,母亲趁我不注意,一个翻身骑到我的身上。   “好了宝贝儿,现在让妈妈来为你服务吧!”   说完,便在我的大肉棒上自行的上下翻飞的套弄起来。我双手把玩着母亲那对淘气的豪乳,眼睛则微闭着享受这美妙的服务!   只见,母亲的身体飞速的上下跳动着,大屁股准确的坐到我那直指天际的肉棒上。每次母亲坐下,我的大龟头都会顶上她的花心,将她刺激得一下又窜起更高。   母亲的双乳在空中有规则的划着空心圆,深深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   忍不住,我将那对巨大肉球握在手里,好好把玩。   突然,母亲的动作加快了,从她阴道里传来的阵阵收缩告诉我,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我双手加速了对她乳头的刺激,同时腰部用力,将大肉棒上迎,更深的刺入到母亲体内。   “啊,哦,呀,太美了……啊……好儿子,我真是,真是,哦……美死了。啊……”   “天呀,我生了个什么儿子呀,啊……真好,呀,肏妈的儿子,哦,我生的好儿子。”   “是的妈妈,你喜欢吗?日死你这个淫妇……啊……连自己儿子都勾引,嘿嘿。”   “我喜欢,天哪,我的儿子在肏我,亲丈夫,你是我的亲丈夫,啊……”   母子间淫声浪语着,母亲癫狂的动作使我有些担心,那肥白巨硕的大屁股一不小心坐歪到我的大肉棒上,非要我命不可。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母亲技术很出色,一点也没有出问题。   整个床也吱吱响起,为我和母亲的疯狂交合配着乐!   忽然,母亲脸上表情变得痛苦起来,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果然,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无论是摇摆的幅度还是下落的力度,她那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荷叶一般,前后左右的摇晃着,真担心她会不会折掉!随着母亲高潮的临近,她那本就温暖泥泞的阴道里更加的流水潺潺,而阴道内肌肉收缩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大,如同要将我的肉棒绞断般,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花芯也是极力的将我的龟头吸住,要不顾一切的将我的精华吸出来!   “啊……太好……了,天呀好儿子,妈妈又高潮了……啊……”   母亲最后的一声长叫,身子向后便用力躺下去,而她的花芯大开,一股阴精再次喷射出来。   我没有泄身,只是在享受着她阴道里如地震般的震颤,仔细的按摩着我的肉棒,最终,那震颤感消失了,我知道要开始大展身手了!于是,我突然坐起,将还在享受高潮后余韵的母亲抱起,迅速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接着,我按照A片中那样,将她双腿抗在肩头,腰部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很快,本来已经死过去的母亲又有了反应。   “啊……天哪,我的儿子,啊……你,你又恢复了,……”   她吃惊的叫着,身体却是近乎条件反射的,挺动大屁股来迎接我的大肉棒。   “是的,妈妈,我根本就还没有射呢……”   我有些吃力的说。   “我要全部射到你的子宫里,射到你生我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孩子!”   我一边说着自己的伟大理想,一边发狠的将膨胀的最大极限的肉棒全部插到母亲的最深处去。   母亲的花芯被我顶得一哆嗦,“哦……好吧,我的孩子,我的亲生儿子要我为他生个孩子,啊……好,呀,看看你有多大本是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嘴里一个劲地浪叫着,母亲的身体也没有停歇的飞舞着大屁股来迎接着我的攻击。   我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工作,身体都是靠本能在做着机械运动,鸡巴在母亲的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速度已经到了极限,如果换成是汽车的发动机,估计早就超过200迈了!   母亲恐怕也是如此,她的反应极为强烈,但由于她已经高潮过了,所以,在被我骑在身下奸淫的过程中又是一次次的高潮了三四次,每次高潮后她都不能减缓动作,因为我在她身体上正在辛勤的耕耘着!   但是,她泻出阴精冰凉香浓,洒在我的龟头上却如同硫酸一般,很快我也到了临界点了。   “妈妈……我,我不行了,啊……”   我勉强说着,力量全部用到正在母亲体内冲锋陷阵的肉棒上去了。   但也不用我多说,母亲经验丰富,她感到我的肉棒一阵暴涨,便知道我要爆发了,于是,她双腿缠到我的腰后,用力的将我的身体拉向她的身体。同时,她将仅有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收缩她的阴道对我的肉棒实行了铁壁合围!很快,我爆发了!   “啊!妈妈我爱你……”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如重炮般射入了母亲那敞开的花芯里,一发发如同攻克柏林的火炮阵地般,将母亲的子宫填平,直到炮弹过多而从母亲那成熟的子宫中溢了出来,沿着我那棒身和母亲阴道壁的缝隙,流到了床上,将床单上画了个很大的地图!   我不想放过着欲仙的感觉,努力的抽插着还没有收缩的肉棒,想要将这世间最美的快感继续下去,但最终还是在一阵垂死挣扎后,爬倒在母亲身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发现母亲四肢大敞扬开的,大字型躺在床上。脸上的微笑如同天使般可爱,同时也说明了她心中的满足感!我不忍心弄醒她,回想那疯狂的感觉,真是太完美了!   抽出还在母亲体内的分身,一股混合了我和母亲精液的浑浊液体从母亲肉穴里流了出来,流到了床单上,将本来已经有些干了的床单又再次阴湿了一大片。被眼前的美景刺激,我的小兄弟又有了精神,但看到母亲那红肿的阴阜,我只有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欲火,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我相信,凭我在床上的表现,一定使母亲满意了!   帮助母亲收拾了一下后,我拉过条单被给她盖好后,出了房间。   坐在还有我和母亲做爱印记的沙发上,心里却是百感交集!我得到了母亲的身体,而且,我相信也得到了她的心。   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在我心目里,其实一直很崇拜父亲,尽管他一年在家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但我却知道从一文不名的农村穷小子,发展成为一个身价数亿的企业家的艰辛,绝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说出来的。   如果没有父亲的辛勤工作,我不可能会有现在无忧无虑的生活,当然,如果不是父亲的出国闯荡,也就不会遇到我的母亲,更不会有我的存在了。虽然,我一想到母亲会在他怀里承欢做爱就妒忌,但也只是对拥有美艳母亲的妒忌,现在我得到了母亲,但我却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了。   反正也想不出解决办法,我抄起一杯母亲没有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躺倒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是被母亲吵醒的,她在厨房里做饭呢!   我起来,一声不响走到了厨房,发现母亲竟然只系上条围裙,一边哼着歌一边煎着牛排。她那肥大而上翘的雪臀,随着她的扭动而轻轻飞舞着,一波波的臀浪馋的我咽了口口水,便悄悄的挺着鸡巴走到了母亲身后。 111222333  突然,我双手从母亲腋下绕到她胸前,一下将她那对巨大的肉球抓在手里,同时,下面的肉棒则一下顶进母亲那深深的肉臀缝里。   母亲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啊……谁!”   她吃惊了一下后,立刻知道是我,“哦,你这个连妈妈都强奸的坏儿子,又想干坏事了?先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吃饭了。”   说完,她用那肥赘的臀肉夹了夹我的肉棒,我则不甘心的用力揉了揉她的豪乳后回到饭厅。   饭做好了,我和母亲一边吃饭,母亲一边和闲说着话,而我的好多疑问也解答了。   原来,父亲之所以不经常回家,一方面是生意忙,一方面则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而母亲之所以没有和父亲闹,固然是父亲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和母亲,而最重要的是父亲在外面有家与母亲有很重要的原因。   母亲是俄罗斯人,她的体质与中国女性差别很大。   首先,父亲身高1米82,在国人中算是上等身材了,但母亲身高足有1米80,如果穿上高跟鞋比父亲显得高很多。而最重要的是,母亲那欧洲人的身体构造,对于房事需求极为旺盛。   而据母亲讲,每次和父亲做爱,母亲还没有感到什么,父亲就完事了。特别是,有一次,父亲将自己的家伙放进母亲身体里后,母亲竟然说了一句,你快进来呀!羞得父亲当场就没了脾气。所以,从那以后,父亲就很少和母亲行房了。   虽然母亲解释了父亲回家少的原因,但忽然我又想到一点:母亲需求如此旺盛,那么她会不会红杏出墙?我心里真是没有了底。但似乎母亲也看出我的想法。   “亲爱的,你是不是认为我很淫荡?”   母亲很认真的问我,不过,看样子没有发怒。   “不,我,我,母亲,我只是在想,你知道,我只是,……”   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母亲看到我如此手足失措,“扑哧”一声,笑道:“其实我知道你的疑问,但是,我告诉你,在你之前,我只有你父亲一个男人,明白吗?也就是说,你是我的第二个男人。”   她又补充道,“我曾经认真的想过,当初你父亲把我带到中国,他就等于是救了我,也救了我的父母,所以,我一定不会背叛他。”   她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又是甜甜一笑说:“所以,尽管我经常在夜里感到欲火难耐,但我却只是自己解决,直到发现……”   说到这里,她忽然有些害羞的脸上一红,“发现你已经可以说是个男人的时候,甚至是比你父亲还要大许多的时候,我心里就有些矛盾了。”   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那次在海滩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其实只是个开始,但我一时还是不清楚这算不算被叛你父亲,所以我后来就一直在逃避,直到昨天,我才想明白!”   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你是你父亲的继承,你会继承他的一切,包括财产也包括女人在内!所以,我决定和你……”   她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小了,但我还是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看来母亲是在告诉我,她已经认可了我对于父亲财产的继承权利,也包括对她的所有权。   这下连我心里的疙瘩都解决了,我一阵激动,站起身,到了母亲身边将她抱起,将桌子上的盘子扫到一边后,将母亲放到了上面。   母亲没有想到我这么冲动,但她清楚我要怎么做!   母亲仰面躺在桌子上,双腿上抬,大屁股高高扬起。我站在她双腿之间,将膨胀的紫红的肉棒一下插入了母亲的阴道里,毫不停留的开始了又一轮疯狂的母子乱伦淫戏!顿时,母亲的叫床声响起,和桌子的晃动声,我的喘息声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像是母子性爱交响曲一般。   而我的大肉棒看来也是继承了母亲的优秀基因,比父亲的要大许多,而且,还有很好的发展空间。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无论怎么发展,我的鸡巴和母亲的肉穴都是天生一对完美组合!   每次插入我都会一插到底,直到龟头捻上母亲的花芯,母亲每次都被我插的惊声尖叫!这更加刺激了我,让我奋不顾身的在母亲的土地上耕耘。耕耘在曾经成长出自己的土地上,那种熟悉亲切的感觉真是无法形容,我唯有将自己的感激化为行动,用更加努力的耕种来报答母亲的关爱!   我每次插到母亲花芯都会用力一碾,这样母亲受到的刺激就会更大,也更加容易高潮。很快,我的努力就有了反应!   “啊……啊……啊……亲儿子,啊……妈妈要丢了……”   “丢吧,你这淫妇以后就属于我一个人了,嗨……”   淫荡的对话,显示出母亲又到紧要关头了。我感到了她阴道内的收缩变得剧烈,知道自己要加快行动了。于是,我抱住她那肥大如浴盆的雪白大屁股,使劲的将自己的肉棒往她阴道最尽头插去。   “啊……啊……啊……儿子,哦,你……太厉害了啊……”   突然母亲双腿朝天上一阵乱蹬,花芯也突然大开,一股阴精射向我的肉棒,我一时没有防备,被淋了个满怀。   我只感到腰眼一麻,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我的脊柱直窜上来,再也守不住精关,其实我也不想再守,便将肉棒用力送入母亲阴道最深处后,射出了我的精液。   无数的我的子孙在母亲子宫里奔流着,他们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准备着结合着。   令人难以忘怀的两天过去了,我无奈的回到学校,好歹也就是这一周了,考完试就要放暑假了。   对付完考试,我收拾了一下自己在宿舍的东西后,飞速的跑到了校门口,而母亲竟然已经等在门外了!   “妈妈!”   我大叫一声跑了过去,母亲则微笑着接过我的行李放到了车上,吻了我一下后我们上了车。   我叽叽喳喳的将学校里发生事情说给母亲听,而母亲只是微笑,忽然她开口了。“宝贝儿,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就是你父亲昨晚回家了。”   说完,她又沉默了,脸上依然带着那迷人的微笑。而我也沉默了,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一路无话,回到我家所在小区门口时,母亲突然说道:“亲爱的相信我,我们会有个惊喜的!”   说完,她又神秘的微笑了。   我也知道该说什么了,也只有垂头丧气的听天由命了。但,为了不让父亲看出异样,我还要装出欢天喜地来才行。   见到了父亲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我还是显得很有教养的问好,而父亲也是很高兴的问我学习怎么样,和同学相处的如何。晚上,母亲特意做了很多菜,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欢聚一堂。   不过,在快乐表面下,我的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想到晚上母亲要和父亲同房,心里更是难过。不过,母亲却是没有丝毫的异样,显然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不快。   我很早就睡了,我想趁着父母没有回房先睡着,看着自己当初准备偷窥他们而准备的探头,心里却是酸溜溜的!   倒在了床上,翻来覆去却是睡不着,真是恨,但却不知道恨谁。恨父亲?恨自己?总之心里恨难过。   但我还是睡着了,因为,我竟然不知道有人来我的房间,我被一股温柔的力量弄醒时才发现,有个黑影竟然在含弄着我的肉棒。如此的舒服,我知道只有母亲!   天呀,母亲竟然不顾父亲在家而在夜里给我做口交?我忍不住低声呼号着,太舒服了!只见母亲认真细致的为我服务,她高超的口技顿时让我如坠云雾里。我拽了拽母亲的肩膀,似乎是心有灵犀般,母亲也不抬头看我,而是直接倒转着骑在了我身上,将大屁股正好对准了我的脸。在这过程中,她竟然没有让嘴与我的肉棒分开半刻,真是技术了得。   为了报答母亲,我也双手抱住她那可以对任何男人产生诱惑力的大屁股,向下轻轻一按,嘴巴亲上了她那可爱的蜜穴。一股腥臊但刺激的味道直钻入我的鼻孔,我顿时无比的亢奋,连我的分身也不由得上挺了几下展示。我时而舔弄母亲的大小阴唇,时而将舌头深入到蜜穴深处,母亲的鼻息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不时的“啊……”   “哦……”   轻轻哼吟几声,声音虽小,却令我更加兴致勃勃!   再也忍耐不住了,我稍稍用力的拍了眼前的大白屁股一下,母亲也识趣的起身,放开我的肉棒,她知道我要开始彻底发泄了。   “宝贝儿,知道吗?你爸爸就在隔壁房间里,而我们却在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母亲有些淘气的问着我,但她说得是实情,确实,想到父亲在隔壁睡觉,而我在和母亲偷情乱伦,既害怕又刺激!   但是,当我颤抖的站起身,站在床边地上,抄起母亲的大腿分开,看着那片黑乎乎草丛中的一条清晰肥厚的肉缝,也就是我当初来到这个世上所走的路时,我竟然心里踏实了下来。   我知道,谁也不可能阻止我和母亲在一起了,即便是父亲!颤巍巍的将自己那早就叫膨胀得紫红发亮的龙头,对准了母亲的蜜穴口,“嘿……”   我低吼着,腰部用力,将整个大肉棒挤入了母亲的阴道里。   母亲的蜜穴是那么完美火热,将我的肉棒从四面八方包裹的舒服无比,即便是我已经多次深入到里面,但还是让我兴奋异常!   “哦,呀……好,宝贝儿,你真棒,哦……顶到了……”   母亲努力的压低自己的叫床声,但却是无法一声不响,因为我的肉棒几乎可以将她阴道里的所有空隙都填满。“啊……妈妈,你也很棒,哦……你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呀……”   我也忍不住,小声的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愉快感。   “妈妈,我和爸爸谁棒?嗯?”   我一边继续下面做着活塞运动,一面出其不意的问起母亲。“哦,当然是你,啊……你爸爸的东西哦……又顶到了,他的东西只有你的一半大,呀……”   母亲毫无羞耻感的回答着我的问题。   我也心中有些激动,母亲竟然亲口告诉我比父亲要强了。我极速的抽插了几下大肉棒,连续击打在母亲的花芯上,而我下面肉蛋也“啪啪啪”的冲击着母亲的耻骨,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我决定要给母亲来电刺激的东西,从色情网站上学到的好多招式一直没有机会使用,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我每次和母亲交欢做爱时,大脑几乎都处在了死机状态,都是靠下半身本能反应来做决定了。   所以,现在我要好好施展一下,一方面要更好的让母亲在和我的性交中感受到乐趣,另一方面也是自己好实际操作一下。   于是,我将母亲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自己则将肉棒死力的向她蜜穴最深处一插。“啊……”   母亲一个措手不及被我顶得轻声叫了出来,“轻点儿,亲爱的,我们不可以让你爸爸听见的。”   她有些不安的告诫我。   但我只是一笑,没有做任何解释。我双手从她身下抄过去,一手托住她的大屁股,一手则搂住她的腰身,然后,将她向床下一拽。   自己双膝微曲,这样,母亲从床上被拽下来,正好坐在了我的腿上,我缓缓的站起身,抱着她向窗台走去。   似乎是很吃惊,母亲一边随着我走动的频率,配合着我的抽插,一边小声问道:“哦……心肝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啊……”   我不回答,而是直接将她顶在了窗边的墙上,缓了口气。   我淫笑着看着母亲,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刚要开口询问,我的行动便开始了。我腰部向后一抽,将肉棒顶端的大龟头只留在母亲阴道里一半,然后,深吸一口气,“嗨……”   随着我低声的吼叫,腰部猛地一向前,将大肉棒尽根没入到母亲的蜜穴里。   “啊……”   母亲虽然极力压制,但还是叫出了声。我没有怜香惜玉,我要给母亲一次永生难忘的性交!我上身用力将母亲挤靠在墙上,下半身则如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般,疯狂的将大肉棒击打在母亲的阴户里。   母亲的淫水被大肉棒带了出来,但随后肉棒插入又将流到外面的淫水带入不少。   就这样,我和母亲激烈的性交着,舍生忘死的性交,似乎明天就是世纪末日一样,要把对对方的爱全部化作性交的动力。我们的结合处由于剧烈的摩擦,产生了很高的热量,将那些湿漉漉的淫液很快烤干。但母亲的成熟子宫很快就又分泌了更多的淫液,从蜜穴里流出,又湿润了私处。终于,我感到自己腰眼发酸,要射精了!   念及于此,我加速了自己的频率,大肉棒飞速的冲击着母亲的阴道和花芯。而母亲也感到了我肉棒的变化,她也极力的收缩自己的小腹,帮助阴道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终于,我再也忍耐不住,“嗬……”   我吼叫着,将精液射入到母亲的花芯里。   母亲被我一烫,也是一个哆嗦,不知是第几次高潮了,花芯大开射出了一股阴精。我努力的一下下将喷射的肉棒插入到母亲体内的更深处,乳白的精液如炮弹般一发发的打入了母亲的花芯,最后,我的炮弹射光了,我无奈的将肉棒死命的向母亲花芯里一顶,龟头竟然有些顶开了花芯,探到子宫里。   似乎被掏空了一般,我抱着母亲,缓缓的滑坐在地上。而母亲此时已经晕死过去,看着她那娇羞可爱的脸庞,我忍不住吻了上去,抱着她歪倒在一边,睡着了。   次日醒来,我发现还和母亲保持了夜里交合完的姿势,母亲也还没有醒。早起的冲动,我忍不住将母亲又是一番热吻,而下面的分身更是在母亲玉户内一番乱搅,很快母亲就醒了。   看到我,母亲先是一愣,但随即和我热吻了起来。我们都感到身体燥热,马上就要来一次激烈的接触以便解决欲火问题。   忽然,母亲赶忙推开我,说道:“冷静一下亲爱的,冷静!”   看我停顿了后,她说道:“你父亲在家,哦天呀,我不知……不知道,他……”   母亲没有继续说,但我也明白了。我看看表,现在是早晨七点过了一点。按照我的记忆,父亲一般都是要到九点左右才起床,他平时都是工作狂,回到家要好好休息一下的。   母亲也看到了时间,心里似乎放松了一些,没办法,她只有穿上睡衣,悄悄的回到她和父亲的卧室。我则只有无奈的起床,收拾好房间后,无聊之下,打开电脑上网浏览起网页来。   忽然,我灵机一动,一直没有用过的探头,是否可以用一下?即便是父母不做爱,但探听一下她们的谈话也不错呀。   于是,我启动了探头的软件,一个视频窗口出现了。在一阵模糊过后,终于画面清晰了起来。不过,父亲和母亲都是坐在床上,她们似乎在讨论什么。   不过,我买到的探头只有查看功能,没有窃听的组件,所以只有干着急。半天,只见父亲搂过母亲,亲了一下。但我却没有妒忌,因为我有种感觉,那只是礼节性的亲吻。   然后,她们便穿衣服,母亲收拾房间,而父亲则是出来了。我似乎是条件反射的关掉电脑,就在这时,父亲也敲响了我的房门。   让进父亲,我不知该说些什么,但父亲却主动和我谈起来。   原来,父亲这次回来是和母亲离婚的。当初,父亲之所以会带母亲回中国,一方面是因为她的美貌,而另一方面也是出于同情心。   父亲知道,当时俄国的状况很糟糕,很多年轻姑娘都被生活所迫,沦落为妓女。但是,回到中国后,虽然二人结了婚,并很快就有了我,但父亲却知道自己根本满足不了母亲。   尽管母亲并没有说出来她的不满,但父亲的自尊心还是受到了伤害,他常年在外,也在外面包养了二奶而母亲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所以,他觉得对不起母亲,他这次和母亲提出离婚,也是心里有愧,想让母亲寻找自己的幸福。   他将自己名下的企业给了母亲两家服装厂,一个贸易公司,而我们所居住的公寓,及新疆,海南,等地的几处别墅也都归了母亲。最后,他说到了我。我家一直人丁不旺,父亲也是只有我一个儿子,他在外面的女人没有一个给他生下儿子的。   他对我说,他的要求是我跟他,母亲也同意了。我有些诧异,母亲会同意我和她分开?   哦……我明白了,我告诉父亲,我希望可以自由的和母亲在一起。父亲高兴的告诉我,他只是在法律关系上要确认把我判给他。   他不会反对我和母亲住在一起,而且我本来也需要有人照顾,而爷爷奶奶年岁大了,让别人照顾他又不放心。我真是高兴的无法形容,忍下心里的躁动,我尽量平静的吃完早餐。   送走父亲,我关上门,转身抱起母亲,天呀,从现在开始,母亲真的只属于我一个人了!看着母亲灿烂的微笑,我再也按捺不住,将她放倒在餐桌上,撤去她的睡衣和自己的衣服后,便跃马扬刀的大干了起来!我要干上一个暑假,让母亲怀上我的孩子!   一连十几天,我和妈妈几乎都没怎么出门。除了必须出去购物以外,我们就成天在屋子里做爱,客厅,卧室,卫生间,厨房,甚至是储物柜,都成为了我们性交的战场。地毯上,沙发上,浴室的地面上都沾满了我们性爱的证明,我们性交时留下的液体。   每天从早晨醒来开始,我们就要做一次爱,通常在一个小时左右。而当母亲做好早餐,我们吃早餐时,也是要母亲坐在我腿上,将我的大肉棒吞入她下面那可爱的嘴里,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调情,在早餐结束后,要疯狂的做一次爱才结束早餐。   至于午餐和晚餐也是一样,而每天我们至少要做七八次爱才成。尽管担心我的身体,但母亲还是扭不过我,任由我肆意的在她身上去了发泄着对她那深深的爱。而她,也只有同样猛烈的反馈着我的攻击,以表示她同样深深的爱着我。   这天,我们正在进行早餐后的例行运动!   “啊……啊。呵,呀……太好了,又顶到了!”   母亲毫无顾忌的大叫着,此刻的母亲像一直雪白的大白羊一样,跪伏在地毯上,我则跪在她的身后,操着自己的大肉棒,凶狠的干着她!   “啊妈妈,你的肉穴太棒了,哦,夹得我太舒服了,啊……”   我也有些放浪形骸了。没有了任何约束,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和母亲乱伦淫乐。   “真想在野外荒郊和你做爱妈妈,干你的感觉太美了,啊……”   心有所想便直接说出,我充分享受着无拘无束的自由感。   “那好吧,亲爱的,我们明天,啊,明天就去啊……”   母亲大屁股一个劲地向后猛顶,她紧密蠕动的阴道告诉我她的高潮又来了,于是我也不再勉强,双手不时的拍的她那雪白的肥臀,同时也将她的身体疯狂的拉向自己,大肉棒一阵暴涨,我也到最后关头了。   “啊,宝贝儿,我们一起来吧,妈妈受不了了啊……”   母亲阴道内突然如地震般剧烈收缩,紧箍着我的大肉棒,我再也忍不住,抱住她的大屁股猛顶了几下后,死命向前一插,大肉棒直接顶开了她的花芯,跟着,一股精液射了进去。   “啊……被射穿了……”   随着我的精液如机枪般一发发打在母亲子宫里,她又来了一次高潮。我也在射干最后一滴精液后,双手从她腋下绕过,抓住了他的豪乳,“哦,我又射进去了,妈妈……”   说完便伏在了母亲背上,只是喘着气。   当我恢复过来后,发现母亲还是在昏睡,便也不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而是让它继续呆在母亲温暖的阴道里,缓慢的站起身,抱着她,将她放到沙发上休息。   看着她那如同爱神般的可爱的脸庞,我心里不禁产生了个疑问,那就是:从网上得到的信息里,通常男女性交都是男人吃亏,一般都是男人容易疲劳,可为什么我和母亲做爱,每次都是我将母亲干得高潮迭起,直到晕死过去,自己却是可以迅速恢复?   这可都是只有在小说里,男人练了什么采捕的武功才会出现的情况的,而且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练过的。自己想不通,忽然,却是灵机一动,现在的网络是不是可以给我答案?极度不舍的,我将萎缩了的肉棒撤出母亲玉户,给她盖了条毯子后,来到自己房间,开始上网查寻起来。   该死,我搜索半天,却是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不由得想放弃了。但就在我无聊的浏览网页之时,突然,一行很小的文字吸引了我。   “中医性功能障碍治疗”几个字虽然小,但却是死死的吸引住了我的眼球。无论是从网上还是和朋友聊天时,我都收到过中医对于人体特点与西医不同的解释,尽管有人认为中医见效慢,但我却是认为好多时候,中医的理论还是很有特点的。   点击了那个链接,进入了一个名为中医人体研究网的页面,我开始寻找自己要的东西。我发现,有个提问专区,便进入浏览。在看了许多对我毫无用处的问题后,一条目录引起了我的注意,“为什么男女做爱不一定会同时高潮”是呀,和我的问题有关联了,点击后,看到了一个专家的回答。   开始,说得都是为什么通常都是男人容易满足,而且会射精后很疲劳等,对我都没有什么用,我也懒得看。但当我最后看到一个专家补充的话时,不由得来了兴趣。   原来,虽然大多数男人在做爱时,由于身体构造,以及常用姿势都是男人主动而费力等原因,造成射精后会很疲劳,而且,付出也比女人多。但有些体质特异的男性,会与常理相反,比如,我们通常说的青龙等,但还有最少见的一种,就是纯阳体质。   所谓纯阳体质,就是说一般男人都是阳气多于阴气,但还是二气基本平衡。而纯阳体质则是,阳气完全压倒阴气,其表现是,在小时候会有冬天不惧寒冷,喜欢光脚等现象。   而到了青春期后,性欲会变得极为旺盛,且在和女性交合做爱时都是久战不疲,恢复得极快。想到自己确实是冬天不惧寒冷,而且,一穿多了衣服还会留鼻血,自己看来就是纯阳体质了。   可是,母亲是俄罗斯女性,欧洲女性通常是特别耐战的,为什么和我做爱时我总感觉母亲被我弄不了多久就会丢盔弃甲的一败涂地?   在看了后面的话后,我才恍然。按照中医专家的说法,纯阳体质的男人,由于自身阳气极重,所以在和女性交合时会不断的将阳气渗透如对方,而吸收对方阴气。这样,女性很容易就会满足,从而高潮,而又因为纯阳体质的男性欲望惊人,且耐力持久,所以,和女性做爱时,往往会将女性杀得高潮不断了。   这下我是明白了。   自己每次将母亲杀得毫无招架之力,原来是自己体质弄得。   自己是母亲生的,如今却又用母亲给我的身体来奸淫母亲,这可真是美妙极了!关上电脑,我看着窗外,马路上车流人流显得那么繁忙。真是的,繁华的城市里是这么喧嚣,真想离开这里,到一个只有我和母亲的地方去。   对!想到这里,我有了一个构想:我要和母亲在各种环境里做爱!   荒郊野外,雪山草地,沙漠河边,总之我要宣示我对母亲的绝对所有权!   于是,我关上电脑,快步来到客厅沙发边,叫醒了母亲。当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她时,她竟然没有丝毫意见的同意了。接下来我们开始讨论要去什么地方的问题,讨论要怎么做爱的问题了。   最终我们决定,先去新疆。那里本来就有一处别墅,而且,最为重要的是,想到那里的沙漠戈壁,我就有一种狂野的感觉!   母亲的性格也是说干就干,先是打电话定了机票,凑巧有两张下午的,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屋子,带上些随身衣物和现金就出发了。打车赶到机场,幸好没有晚点,我们到柜台领了票又换了登机牌,不一会儿就上了飞机。   经过几个小时飞行,我们到了新疆。又是打车到了别墅,不过,由于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人了,别墅里比较脏乱了。母亲简单的打扫了一下房间,便拿出在路上买的方便食品,加工了一下,算是我们的晚餐了。在这里我们没有任何的顾忌了,周围邻居谁也不认识谁,我胡乱的填饱了肚子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母亲。   看到我那淫光四射的眼神,母亲立刻报以甜蜜的一笑,她站起身,解开了自己上衣扣子后,将它脱下。随即又解下胸衣,露出了我最爱的那对豪乳,颤巍巍的白生生的两大团,像是在和我打招呼似的。但,当她解开短裤上的扣子,短裤落地一瞬间我却是惊喜交加,原来,母亲竟然没有穿内裤!这时我才注意到,母亲短裤下面都已经有些阴湿了。   “骚婆子,这么淫,看我好好肏你的!”   我淫笑着扑向母亲。母亲任由我扑倒,嘴里还说着:“哦是的亲爱的,快来肏你淫荡的妈妈吧!”   一场肉搏又开始了,我们西域淫乱旅程也开始了。 母子天伦 大漠豪情   虽然由于很久没人住,别墅有些脏乱,但母亲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我们还是立刻就开始了功课!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和母亲在一起,即便是再恶劣的条件也没什么,反正那些不是我关心的。   我们第一个地点选择的是藤条制作的春凳上,无论长度还是造型,简直就是给我们母子准备的一样合适。母亲也很满意的趴在了上面,她高高翘起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回过头来,向我眨眨眼睛,挑逗的意思溢于言表。   我当然不能让她失望,所以,立刻便除去碍事的衣服,来到母亲身后。那可爱的大屁股,真的令我爱不释手,我双手不停的抚摸,揉捏着,恨不得吞到肚子里才好。   “妈妈!”   我兴奋的说:“你的屁股就像是个大水蜜桃,真可爱,真想吃一口!”   “哦,我看是你的嘴巴太可爱,太甜了!”   母亲很是得意的说着,同时,她有意的晃动了几下大屁股,一波波的臀浪袭来,更是馋的我流口水。   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手扶住母亲那完美的大屁股,一手则扶住我颤抖着的大肉棒,将龟头顶在了母亲的蜜穴上后,我便双手一起抱住母亲的大屁股。   “嘿!”   我腰部用力一挺,肉棒缓缓的进入了母亲的蜜穴,同时,双手将母亲的大屁股向自己怀里一拉,辅助肉棒的进入!   “啊……亲爱的,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呀……”   母亲淫荡的叫着,但这淫荡的叫声如同给我下了冲锋的命令一般,我开始进攻了。   “啊……呀……好呀,喔……好儿子,你真太棒了,@#¥% ”母亲夹杂着俄文的浪叫着。   我则是勤勤恳恳的,将肉棒一次次,一下下地刺入到母亲温暖潮湿的肉穴里面,每次刺入都是尽插到底,每次拔出都是干净利落,只是母亲的淫水分泌太多了,以至于我每次抽出时都会将她淫水也带出不少来!   母亲的蜜道湿润泥泞,但同时又是紧凑无比,真不知道,作为生育过的欧洲女人,她为何会有如此美妙紧密的蜜道?我抱住她那肥美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真是爱不释手,配合着我的每一次的冲击,不时的拍打她的大屁股,很快,她那雪白的丰臀上便印上了粉红色的手印来。在痛与快乐的双重刺激下,母亲很快就癫狂了起来!   “哦……呀……肏妈的坏儿子,呀……肏死了。”   “顶进去了,又顶进去了!儿子,你的鸡巴太长了啊……”   母亲不顾廉耻的浪叫着,我自然是被她刺激的欲火更旺!   “叫我亲丈夫!妈妈快,不然我不肏你了!”   我一边奸淫着,一边要挟着。   “哦不,哪有妈妈叫儿子丈夫的,呀……不,肏死我了……”   母亲被我干得摇摇欲坠了,但嘴里还在倔强。   “那我不玩你了!”   说完,我便放慢了节奏。   正处在高速运转状态的母亲,突然的被放了空,自然不适应。她兀自将大屁股用力的向后猛顶了几下,但我却是有意刁难,她向后时,我也向后躲,尽管我的肉棒没有抽出来,但显然,对于如此饥渴的母亲来说,这更是一种诱惑!   “哎呀,亲爱的,你怎么,哎。别躲呀!”   母亲有些慌乱不知所措,我却是有意的将肉棒在她穴里面乱搅,龟头不时的擦动她的穴内嫩肉,更加刺激了她。   “妈妈,叫我亲丈夫,不然我就抽出来了!”   我嘴里说着,下面也是一推她的肥臀,作势要抽出肉棒。这下可把母亲急坏了! 111222333  “哦,不要,我叫,我叫亲丈夫,我的亲丈夫快来继续肏你的亲老婆吧!”   母亲大屁股向后一坐,同时一条腿也是抬起,勾到了我的身后,生怕我真的抽出来。   开玩笑,有这么美的肉穴不插,我会傻到抽出来吗?见母亲被我挑逗得够呛了,我也见好就收了。   我扶正母亲的大屁股,端详了一下,心中实在是喜欢的紧了,不由自主的亲了那雪白的嫩肉一下。接着,将肉棒向外一抽,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里,深吸了一口气。   “嗨……”   我一声暴喝,腰部猛挺,肉棒一下子全部插入了母亲肉穴里,龟头一下子顶到了母亲的花芯上。   “啊……”   母亲浪叫了一声,“太舒服了,亲丈夫肏死我吧!”   我自然不会让她失望,腰部极速挺动,同时手臂配合着将她的大屁股拉向自己。   “啪……啪……啪”母亲的大屁股和我小腹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顿时响彻屋顶,如同一曲母子乱伦交响曲!   在我凶猛的攻击下,母亲渐渐有些不支,呈现出了败相!   “啊……啊……儿子,饶了我吧,哦我的天,呀……”   讨饶的话还没有说完,母亲便突然将大屁股向后死硬的顶了几下,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揉捏着我的肉棒。一股阴精射出,淋我一个冷不防,跟着便双臂一软,趴在了春凳上,昏了过去。只剩下雪白的大屁股,还兀自向我高举着!   知道母亲高潮了,但我还没有泻出,只有狠下心将母亲大屁股抱住,拼命的拉向自己的肉棒,同时腰部加速到最快,大肉棒飞速的出入于母亲的蜜穴里做着活塞运动。   次次到底,次次尽根!过了一会儿,母亲有幽幽醒转,“哦,儿子,呀……你太强大了啊……”   母亲见我还在进攻,实在是既惊又怕,但随即却是咬着牙说:“来吧!肏死你的妈妈吧!”   说完,便悍不畏死的将大屁股向我疯狂的顶来!   我也是欣然从命,大肉棒更加卖力的插入到母亲穴里,一记记的击打在母亲花芯,甚至是一鼓作气的插破花芯,顶到母亲子宫里!   很快,母亲又高潮了,她阴道传来的剧烈震动如同地震了一般,我也是感到自己尾椎一阵酸麻,我也要来了。   “儿子,好儿子,快,呀……我,啊……妈妈不成了,又泄给亲儿子了,啊……亲丈夫……”   母亲浪叫着。   又是一股冰凉的阴精泻出来,淋在了我的龟头上,我本就是强弩之末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也是一个冷战。   “妈妈我也来了,嘿……”   说着,我大力的将肉棒向母亲蜜穴最深处死命的一顶,龟头碾开了母亲的花芯,直闯入母亲子宫里。当我到达自己熟悉的自己的出生地时,便再也忍不住,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优良的种子播撒在母亲那肥沃的土地上,我们辛勤的劳作,期盼着种下种子发芽成长结出果实来!但我的种子太多了,以至于母亲的子宫在被我射的涨大的撑起小腹后,还是有些流了出来,沿着我肉棒流出,落在了地上。   我射干净最后一滴精液,似乎连自己的力气也射干净一般,身体无力的爬在了母亲后背上,不过,由于我肉棒尺寸惊人,所以,即便是软化了也还是插在母亲肉穴里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我们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我们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了,收拾好东西,母亲便打电话给汽车租赁公司,要求租用了一辆豪华越野车。由于我们是vip客户,所以,租赁公司半个小时就把车开到了我家别墅门外了。签了字,我把准备的行李放到了车后,便上了车,母亲检查了一下车况,便发动汽车,开始出发了!   由于要和母亲打野战,所以,我们没有去距离较近的几个绿洲,而是到了一处沙漠深处。   停车后,我看看表,还不到七点呢。天还没有大亮,这是最好的时间了,沙漠里升温很快,如果等到太阳出来,那么很快就会惹得让人难以忍受的。于是,我拍了母亲肥大的屁股一下,说道:“妈妈,就这里吧!我们玩一下!”   对我的建议,母亲报以妩媚有些淫荡的一笑,“好吧,坏坏的肏妈的儿子!”   便顺从的和我下了车。   我们在车前站立了一会儿,正在思考着如何开始,忽然母亲用她硕大完美的丰臀拱了我一下,向我抛了个媚眼说道:“你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强奸吗?啊?哈哈哈……”   说完,她不等我回答,便笑着向旁边的沙丘顶跑去,由于她上身穿了个T恤,而下面穿得是个牛仔迷你裙。   本来她肥大的雪臀就将裙子撑起来,遮盖不上多少,而她此时又是向上跑,大屁股一颤一颤的,更是将裙内风光暴露无遗。   我当然明白母亲要做什么,便淫笑着说:“站住,我要强奸你!”   几步追了上去。   到了沙丘顶上我抓住了母亲,她大惊失色的,一边挣扎一边呼救着:“救命呀,流氓,强奸呀!”   虽然知道她是在故意表演,但我的淫欲还是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好,我就强奸你,妈妈,你的亲生儿子要强奸你!”   我发狠的将母亲按倒在地,任由她挣扎反抗,一下将她的T恤撕开,将她的胸衣拽下。跟着,我又将她的迷你裙撕掉,将她内裤扯了下来!   母亲也挣扎的有些累了,此时已经只是象征性的动一下,嘴里虽然还在喊着“儿子强奸亲娘”一类的话,但语气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媚人了。   除去碍事的衣服,我将大肉棒对准母亲蜜穴,毫无前戏的插入了进去。虽然母亲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我插了个倒吸气。   “啊……哎呦……”   随即,赤裸裸的母子乱伦淫战开始了!   我将母亲按在了沙地上,一边挺动自己的阳物,奸淫母亲,一边从上俯视自己这个美艳风骚的猎物!母亲肆无忌惮的浪叫,高亢的声音在沙漠里回响,我要的就是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   “插插插,我插死你……”   我有些失控的喊着。   “来吧!亲儿子,亲丈夫,肏死我吧,肏死你这个淫荡的妈妈吧,呀……”   母亲也不示弱的回应。   我双手突然伸到母亲腰肢下面,猛地向上一提,同时大肉棒用力向前一插。由于位置上配合到了最佳,所以,很轻易的一下就将肉棒插到母亲的子宫里。   “哦……又顶穿了!”   双手捉住母亲的雪臀,我毫无顾忌的奸淫着,这种主宰母亲的快感实在是难以形容了。   在我的奸淫下,母亲很快就高潮到来,而我也是竭尽全力,给母亲带来一个有一个高潮,我要让她彻底的记住今天!   被我奸淫了一个小时左右,母亲真的感到体力不支了,但我还是没有射精的意思。   为了刺激,我将母亲稍稍抱起,在她大屁股稍一离地,在她以为我要将她抱起来干的时候,突然,我双脚向后一撤,整个身体将母亲从空中压向地面。   “啊……肏穿了……”   伴随着母亲的淫荡叫声,我们落在了地上,柔软的沙地,而且我又控制了高度,所以,只是给母亲带来了更大的刺激,而没有对他身体造成什么伤害。   我腰部疾挺,肉棒飞速的在母亲御道里出入,龟头如重机枪般的击打在母亲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淫叫连连,在我暴风骤雨的攻击下,很快就连叫床声都无法发出,只有“嗬嗬……”   的在喉间低吼。我猛地将肉棒向母亲子宫里攻去,顶上母亲子宫壁后,我双臂死死的抱住了她,一个侧滚翻,我们便从沙丘上翻滚了下来,由于身上都是大汗淋漓,我们的后背上外侧都沾满了沙子。   但这丝毫阻碍不了我和母亲的性交,我们翻滚到沙丘脚下,我将母亲抱起,放在了汽车前盖上,双手将母亲双腿用力向外一分,巨大的分身再次开动,疯狂的在母亲肉穴里鼓捣起来!   “啊……啊……啊……不成了,啊……儿子肏死我,我来了……”   母亲大屁股一阵癫狂的舞动砸得汽车也跟着晃动,但没几下便腰身一软,失去了动力,母亲的大屁股重重的落在汽车前盖上。   我也是到了最后关头,不知是不是幕天席地的母子交欢乱伦的刺激,我很快也感到了腰眼一酸,猛烈的对母亲骚穴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呀呀……啊……啊……要肏死我,啊……儿子,亲儿子,亲丈夫要肏死妈妈了呀……”   母亲疯狂的浪叫,显然是回光返照,我也抓紧时间,又是抱住母亲大屁股一阵狂捣,终于,我虎吼一声,将大肉棒死命抵入到母亲肉穴最深处,精关再也守不住,便将自己的子孙精射入到母亲子宫最深处。   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滚烫,在母亲娇嫩的子宫里涌动,顿时将母亲烫得又是一机灵,再次泄了身,经过这次高潮,母亲已经是彻底透支,便昏睡了过去!虽然我自信很快就又可以给母亲一次舍生忘死的奸淫,但看到她沉睡的样子心里实在不忍再摧残她了。   把母亲抱到了车上,我到沙丘上收拾了一下撕碎的衣服,都已经变成烂布条了!不过,我还是收集了起来,我要把他们作为我和母亲爱的纪念。   想到了爱的纪念,我忽地心念一动,心想,孩子是爱的结晶,我是不是也要和母亲有个孩子才对?想到这里,我收拾好后,也上了车,将还在昏睡的母亲抱到了车后部。   越野车的优点不少,我最喜欢的就是其后座可以放倒,和后面的空间一起形成更大更宽敞的空间。天刚亮,我帮母亲把身上的沙子弄下去一些后。   让她躺好,将她双腿折向身体后,将我再次变得坚挺无比的肉棒,再次的插入了母亲那还很红肿的肉穴里!   为了更加刺激,我双手将母亲雪臀抬起,顺手将一个靠垫垫在了她的腰下,这样,她的蜜穴离我的肉棒就更近了,我每次进攻的效果也就更强了!我要制造生命了,双手托住母亲的肥臀,极力拉向自己的肉棒,同时大肉棒下压也是不遗余力!很快,母亲在我的操弄下,再次醒转,“复活”过来!   “哦,天呀……我的儿子,你太可怕了,哦……啊……肏死了,你的鸡巴好大呀……”   母亲见我如此神勇不由得惊叹,其实哪次我又不是将她奸得死去活来?   “妈妈,我们要给孩子好吗?啊?”   我一边肏弄母亲,一边和她商量着,毕竟这是两人的事,我还是要征求母亲的意见。   “哦当然,啊……太深了,呀……我要啊……要给坏儿子生更多的孩子,呀……”   母亲的同意无异于给我最大的刺激,我兴奋的托住母亲,大刀阔斧的奸淫起来!   当我再次将精液射进母亲的子宫里时,已经是九点多了,尽管太阳才出来不久,但我们还是感到了他的热烈,就像我和母亲的爱一样!   母亲从旅行包里拿出了备用的衣服穿戴好后,驾车回到了我们的别墅。   回到别墅后,我先去洗了个澡,洗去了身上所粘带的细沙泥土,也将疲劳洗去。洗完后,我来到客厅,发现母亲没有在,听到楼上浴室传来的水声,我知道她去楼上的浴室沐浴了。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些无聊,却也很惬意!   没想到就这样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母亲,美艳风骚性感如女神般的母亲!   当初,为了一睹母亲的真容,我甚至费了好大心力准备偷窥镜头。   可没想到,现在母亲不仅彻底成为我的女人,还答应为我生孩子,太难以想像了。我心里真的感谢上天,让我能够拥有如此美艳风骚性感的母亲,得到她的、爱是我最大的幸福。   我正在感慨,却发现母亲已经洗完澡出来了,她只用一条浴巾围在了身上,头上也是用毛巾抱过住了一头秀发,穿着拖鞋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美人出浴的样子,我的分身立刻挺起,来显示他的精力之充沛!由于我根本没有穿衣服,所以,母亲将我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的。她性感的笑着,问我:“看啊,我亲爱的儿子又恢复了,他又想欺负他可怜的妈妈了吗?”   说着,母亲解开裹在头上的毛巾,扔到了一边,她双手将金色的秀发向上抛起,真的很美!我看得有些着迷,而母亲似乎还有意做进一步的表演,她一边用充满情欲的眼神看着我,一边缓缓的解开围住身上的浴巾,向着我走来。   看来,我又要奸淫她一次了。   她挑逗的目光和柔美的身段,惹得我欲火上冲,大肉棒更是不停的跳跃着显示自己的急切!但当母亲走到离我还有一米多远,她忽然停止了前进,转而摆动纤腰,跳了起来。竟然是给我跳起了裸体舞,我真是要喷血了!   母亲那完美的性感身材,在舞步的衬托下,彻底的显露无疑,天使的面容,高耸入云的豪乳,纤细的腰身,再加上肥硕却没有丝毫下垂的雪臀,真是太完美了。我敢说,任何挑剔的男人的眼光,也从母亲身上找不到一丝瑕疵!当然,我也不会让别的男人看到母亲的玉体,那样我非妒忌死不可!   母亲时而旋转,时而摆动,乳波臀浪不停的向我招手,要我快去享受一番!我再也忍不住了,口干舌燥之下,我听到自己喉咙间发出的低低的吼声,不由自主的,我起身抱住母亲而母亲也同时抱住了我,我们激烈的热吻在了一起。   我将舌头探到她檀口中,勾索出她那润滑柔软的香舌,吸了过来,好是品尝着!我们彼此疯狂的吸着对方嘴里的香津,索需无度的要将对方的津液吸干,直到我们都感到气闷的不成了,才放过了对方!   母亲诱惑的看着我,她来到沙发旁边,跪在了上面,双手则支撑在沙发上,接着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当即明白她的意图。   来到母亲身后,双手扶稳她那白腻肥美的大屁股,将肉棒抵在了她的蜜穴口上,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滋……”   挤出润滑的淫液,我将整枝大肉棒都插入到母亲肥美的阴阜里。   “啊……好呀,又到底了!”   随着母亲的淫声浪语,我们母子的淫戏又开始、了!   我一手扶住母亲大屁股,一手箍住她的纤腰,死命的将她的大屁股向我怀里拉。“噼噼啪啪……”   小腹和大屁股的撞击声响成一片,母亲更是“喔喔噢噢”的叫个不停。   我将自己腰部挺动的速度加到了最大,如上了发条的机括般,用大肉棒轰击母亲的肉穴。母亲不时的收缩自己的阴道,将我的大鸡巴夹得更加舒服,同时也刺激的我更加兴奋,让我更加卖力的奸淫着她!   一时间,母亲的叫床声,我的喘息声,我的小腹和母亲的大屁股的碰撞声,还有不时传出的母亲的告饶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母子乱伦的性爱交响曲!   突然,母亲发狂的将大屁股猛地向我的大肉棒一阵迎击,我当即知道她高潮到了,忙毫不示弱的加大前冲力度,将大肉棒刺入母亲更深入。   坚持了几十下,母亲一阵嚎呼,阴道也是一阵剧烈如地震般的收缩,便泄身了。被她的淫液淋在龟头上,我好不舒服。   但母亲高潮后,疲惫的失去支撑力气,双臂一软的趴在了沙发背上,幸好我提前采取了措施,抓起了她的大屁股,不然她非要坐在沙发上不可。   我也是再接再厉,把母亲变为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后,继续从后面奸淫着她。在我的努力下,母亲渐渐回复了生气,她又开始努力的回应我的进攻。   如此这般,我连续将母亲干出了四五次高潮后,才不舍的将自己的精液射进到母亲子宫里!说真的,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多色情文章里主人公会将母亲和别人分享?我可是不舍得的。   别说分享,就是有人多看母亲一眼我都有发狂的感觉!   喘息了一会儿,我恢复了体力,便又准备和母亲展开厮杀了,但母亲却用手握住我的肉棒,说道:“等等,亲爱的,等一下!”   我有些不解。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嘴里问着,同时也将坚挺的肉棒用力插向母亲的蜜穴。母亲努力的坐起身,她握住我的肉棒,安慰着我说:“稍等宝贝儿!就一会儿好吗?我会让你玩个够的,但要稍等一下!”   看母亲这么说,我只有强忍住欲火,耐心听着。   “宝贝儿,我很爱你,知道吗?就像你爱我一样。”   母亲一边喘气一边说。   “但是,我想我要送给你一个礼物做证明才好,这样,我心里就会心安理得些。”   我有些奇怪,问:“什么?妈妈,现在有什么不心安理得吗?”   她看着我,微笑着抚慰着我的脸说道:“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她调整了一下说:“首先,我知道,每个男人都会希望得到女人的初次,对吗?”   看到我要解释,她挥手打断,“不用解释什么,我明白的。”   她向我笑了笑,似乎是怕我想歪了。“其实,女人也希望男人和自己是初次的,特别是,像我这种年纪的已婚女人。”   她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那次,就是,那次在海边,我相信那就是你的初次,尽管你做得很出色,但我还是有感觉,当时你就是初次对吧?”   看母亲询问,我点了点头。   “哈,所以,我得到了你的初次,但是,很遗憾,”   她一边思考,一边说着:“我前面的第一次你没有得到,当然了,恐怕没有母亲能够给儿子前面的第一次,所以,我觉得这对你不公平。”   原来是这样,我连忙向母亲解释:“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知道的妈妈,我真的只爱你!那些什么第一次,我根本没有考虑过。”   “是的。”   母亲打断我的话,“我知道你的心,但是这对你不公平的,所以我想我有必要把后面的第一次献给你,我的男人!”   说完,母亲脸上一片绯红。   她害羞的样子让我心里一阵激动,但随即我又有些不明白,后面的第一次?看看母亲,突然,我想到以前在网上看的色情网站上,无论视频还是文章,都有肛交的描写。难道母亲要让我用她的后庭?   而且,按她的说法,她那里还没有用过,我是到过她那里的第一个男人?   “妈妈,你,你……你说的是,哦,妈妈,你不是让我用你的后面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由于激动,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当然了,你说还有哪里呢?嗯?我的小爱人?”   母亲妩媚的一笑,但带给我的却是强烈的震撼。   我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心跳的加速,跳动有力的心脏,几乎要破胸而出了,我的呼吸急促,胸口的压力骤然增加。当然紧张了,试问如果有一个美艳性感的女人,主动将自己的后庭第一次献给你,你会不激动?   更何况,这个美艳性感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的亲生母亲呀!   不用再多的话语了,母亲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内心思想!   她横着爬在沙发上,努力的将诱人犯罪的大屁股举得高高的,我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但还是有些颤抖的跪在了母亲身后。用双手扒开母亲的两半肥臀,露出了那肉粉色的可爱的菊花来。   但,当我将肉棒顶上母亲的菊花穴时,龟头和菊花的摩擦似乎让母亲想起了什么,她有些颤抖的提醒我,“亲爱的,你是不是应当先在妈妈的前面润滑一下呀?”   经母亲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后庭不像蜜穴可以大量分泌爱液,那样摩擦力就会更大,母亲怕是要受不了的。   于是,我又将肉棒对好母亲的蜜穴,一用力,便整只插入了进去。   “啊……怎么又大了……”   母亲淫叫着,我略一思量,心里有了盘算。双手抱住母亲的大屁股,深吸一口气,“嗨……”   伴随着我的暴喝,我突然向母亲的后庭发起了潮水般的进攻!手臂配合腰部用力,肉棒毫无顾忌的击打在母亲蜜穴里,“呀呀呀呀呀呀呀,肏死了,呀……儿子肏死妈妈了,啊……”   “不要呀……好狠心呀……你这个肏死妈妈的儿子,呀……”   母亲是越叫越浪,我的干劲也是越来越足!   “肏死你!你这个淫妇,连儿子都勾引的淫妇,肏死你,我干,呀……”   我也是雄风大展。   在我强有力的冲杀下,母亲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泛起阵阵臀浪,剧烈抽插中的大肉棒更加的膨胀坚硬了!   忽然,母亲的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挤压我肉棒的同时,一股冰凉的阴精也是喷涌而出,将我的肉棒淋了个好不舒服。母亲又高潮了!   我也不再穷追猛打,还有母亲的后庭要用呢,不必着急的!   待母亲缓过气来,我才抽出被淫液滋润得精光闪闪的肉棒,将从母亲蜜穴里带出的蜜汁用大肉棒涂抹在母亲的菊花上,为了降低母亲的痛楚,我涂了不少淫液,直到感觉差不多了才停住。   要得到母亲的一个初次了,我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激动,将肉棒顶端的大龟头对准了母亲那可爱的菊花芯。同样也很紧张,母亲也是好容易才稳定了心态,她尽可能的放松自己,以便让自己菊穴周围的肌肉松弛一些,既可以方便我的插入,又会降低她适应的难度!   终于,我做好了准备,“妈妈,我要来了!”   见到母亲没有说话,但却是坚决的点了点头,随后有努力闭紧了嘴,我知道,母亲是真心要给我她的初次,决不是一时冲动了!   双手扶住母亲那白硕肥腻的大屁股,拇指用力将母亲臀肉分向两侧,同时龟头顶在了菊花上,深吸一口气,双臂将母亲缓慢而坚决的拉向自己身体,同时腰部用力前挺!   我眼看着龟头挤开了母亲的菊花,那整齐的肉摺一点点的打开,逐渐撑平。龟头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入母亲的后庭里,当然,主要是我不想让母亲太过痛苦,不忍心用力蛮来,但后庭肌肉对于肉棒的挤压已经是令我刺激无比,如同登入天堂一般了!   “停下,哦,宝贝儿,稍等等好吗?”   母亲有些痛苦的叫道,同时她肥硕的大屁股也不停地摇晃起来,虽然没有完全脱离我的肉棒,但还是让我的攻势停止了下来。   “哦,对不起,妈妈!”   看到母亲后庭渗出一丝鲜血我十分内疚,自己虽然很小心了,但没想到还是弄伤了母亲。   “不,不要紧,亲爱的!”   母亲有些气喘的安慰我,“女人第一次都会有些痛苦,而且会流血,这才说明你是第一个弄过的男人对吗?不用内疚!”   “可,我真的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我很认真的向母亲表白着。   “当然,我相信,不过,好了,现在你可以动了!”   接到母亲的许可命令,我的欲望迅速的占据了主导地位,停止不前的大肉棒再次启动,向母亲后庭最深处冲去!终于,我的肉棒已经插入大半了,为了减少母亲的痛楚,我开始缓慢的抽送。   “嗯,啊……好,好有感觉,呀……啊,好儿子,太好了!”   “妈妈,我也好喜欢,呀……你的屁眼夹的我好紧啊!”   “来吧,妈妈是你的,你是妈妈后面第一个男人!”   “哦,我爱死你了妈妈!”   我和母亲不顾一切伦理的发泄着淫欲!天地间能够被我们记得的事情只有性交这一件了。   虽然我的纯阳体质使我的欲望比一般男人强烈的多,而性交的持久度也长得多,但母亲的后庭实在太美了,以至于我在疯狂的奸淫了母亲后庭半个多小时以后,终于腰眼一酸将暴怒的精液射入到母亲炙热的后庭里!   母亲被烫的一阵浪叫,随后从阴户里泻出不少的淫液,也高潮了!   由于后庭十分紧窄,我的大肉棒插到里面几乎没有一丝的缝隙了,所以,我射入的精液在母亲后洞里围着我的肉棒棒身打转,却是一时没有出路。好一会儿后,才从肉棒和后庭的缝隙里渗出来,滑落到沙发上渗入了进去。而母亲本人则是由于剧烈的刺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大屁股还在高耸着被我抱在怀里!   伏在母亲后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我恢复了体力,但看到母亲疲惫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临幸她了,便不舍的将自己的分身从母亲菊穴里抽出,带出一股鲜红色和乳白色的混合液体来!我知道,这是我的精液和母亲的鲜血,古人说:父精母血,似乎古人认为生命是由父亲的精液和母亲的血液来创造的,虽然知道这是古人的误会但我真的想像那些色情读物上的主人公般,让母亲给我生下孩子。   但转念一想,好像所有的书里都提到过母子通奸乱伦是为法律和世俗所不容的,真不知道我和母亲这样会有什么结果!虽然心里有些郁闷,但想到自己不管怎么说,得到了如此美艳风骚性感的母亲的身体和心灵,还是应当知足的,于是便抱起昏睡的母亲回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后自己也上床和她拥抱在一起睡了。   连续几天,我都和母亲在玩同样的性爱游戏,但我却一点都没有觉得乏味!   母亲更是这样,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微笑,显得比以前更加美艳更加光彩照人了! 111222333  由于前一天睡得早,所以,我很早就醒来了,看看挂钟,才5:30不到。这里比东部地区晚两个小时,我到头继续睡,但却是睡不着了。看到睡在身边的母亲,我不禁咽了口口水,她如天使般的面容在睡梦中似乎更加可爱。想到昨晚对母亲的猛烈杀伐,将她奸淫得高潮了至少十多次后,我才勉强放过她,心里不由得有些歉疚,自己对母亲太狠了,尽管她很喜欢!   我起身,来到窗户前,虽然时候尚早,但夏天本来就是天亮的早,所以,窗外的胡杨树都看得很清楚了。   看着小院子外面的胡杨树,那奇形怪状的枝叶,我不由得想到自己小时候看到怪模怪样的大树都会感到害怕的窘态!看着大树的主枝虽十分粗壮,但却是没有直着向上长而是斜向里指向天际,不由得又联想到几天前,和母亲在去沙漠里做爱时,路过的那片胡杨林,似乎里面有的树主枝几乎都横向生长了。   自然地东西和人工的就是不同,人工的东西总是要做得统一规范,而大自然似乎总是率性而为,随意勾画,但就是这随意的勾画却已经是人工难以企及的。   忽然,我灵机一动,来到床边亲了母亲一下,将母亲弄醒。   “干什么呀亲爱的?”   母亲娇憨的样子使我忍不住又是将她抱住,好一通热吻。   “妈妈,我想到了一个好的地方,我们今天去那里玩吧!我想你一定会有个难忘的一天的!”   我兴奋的和母亲说着。   “哦,宝贝。”   母亲爱怜的吻了我一下,深情的对我说:“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想,我每天都是难忘的!”   但母亲的欲望还是被我勾了起来,她的精神来了。   “好了,亲爱的,我们准备一下,一会儿就去吧!”   说完,母亲起身开始简单的收拾屋子。我则跑到卫生间,开始洗漱了。   不一会儿,母亲敲着卫生间的门,用她甜美的声音问道:“我能进来吗?”   其实,整个别墅有四个卫生间。   她不是必须来这一间的,而且,即便是她也要来,也完全可以不和我打招呼的,我们母子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了!   但知道她是故意挑逗我,我便打开门,说到:“亲爱的妈妈,我的一切都随时为你准备着!请进吧。”   说完,搂过她的粉颈,亲了她那性感的嘴唇一下。   母亲愉快的进了卫生间,但她没有来洗漱池边洗漱,而是走到浴盆边上,打开热水阀门,试了一下。   似乎是满意,她便将阀门完全打开,转身对我说:“我想我还是全面清洗一下吧,昨晚我们弄得太兴奋了,弄得我浑身都是你的种子!”   说完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也是有些得意的来到母亲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挑逗的说:“怎么?觉得我的种子不干净?但我弄到你子宫里的可是更多呀,你不怕他们发芽吗?”   说着,我解开母亲的睡袍,一手抓住她肥硕的似乎可以赶上整个浴盆宽度的大屁股,好一番爱抚。左手则是握住了我曾经的粮食来源,她那可爱的高耸的乳房,尽情的把玩。   在我的挑逗之下,母亲很快就感到浑身发热,她又有感觉了!   “哦……亲爱的,你……啊……你的手,好可怕,呀……快来吧,妈妈又要儿子拿大鸡巴来肏了!”   说着,母亲竟然真的双手扶在浴盆边上,雪白硕大而且挺翘的大屁股撅向了我这边。看到母亲的雪臀盛气凌人的指向了我,我自然责无旁贷的挺起也已经涨的青筋暴露,紫红发亮的大肉棒,对准母亲的蜜穴,一下子插入了进去!   早晨是男人阳气最盛的时刻,我一手绕过母亲那和肥臀不成比例的纤腰,从前面搂住母亲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扶住母亲的大屁股,猛地拉向自己坚硬无比的阳物!   “啊啊啊啊啊啊”母亲被我一连串的猛攻,根本叫不出整句的话,只能“啊啊”乱叫了。   我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胀痛的不得了,必须要找个发泄的地方,否则就有涨爆的感觉!于是,我不顾母亲死活的,一个劲的挺动腰部,将肉棒尽可能的刺到母亲阴道最深处。   有时顶到了母亲的花芯,由于花芯吸允得龟头上的马眼极为舒服,我便会顺势将肉棒在母亲阴道里一碾,龟头就可以碾开母亲的花芯直接闯入到子宫里面去探索。   本来母亲这个姿势就是很容易有感觉的,这样一来,很快就被我干得“啊,哇……”   的怪叫连天起来。   “儿子,啊……亲儿子,肏死你的妈妈了……啊……”   “是的,你的亲生儿子在肏你,你喜欢吗妈妈?”   “我喜欢,啊……早知道你这么,啊……能干呀……呀……我,我早就主动找你了……啊……”   母亲恬不知耻的乱叫着,我们母子两个淫荡的对话丝毫没有耽误我们交合做爱的速度,我依然有力的将不输于A片中男主角的大肉棒,刺入母亲的阴道里,将坚硬的大龟头刺入到曾经养育过我的子宫里,每次都要让母亲嚎呼乱叫,每次都要将母亲插得一个劲的狂摆肥臀以招架我的攻击!   在我强悍的攻击下,母亲的阴道里产生了一股多似一股的爱液,润滑着紧密温暖,让我百叉不厌的极乐之所!   母亲渐渐到达顶峰,她主动的将雪白浑圆的大屁股用力向后顶,以便使我的大鸡巴插入得更深,更有力!我抱着母亲的大屁股,一边用力的向后拉向自己的大肉棒上,一边不时的拍打,发出“啪……啪……”   的脆响。   由于母亲血液循环加速,加上我的拍打,很快母亲那洁白胜雪肥硕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就变了颜色,逐渐由雪白变得粉红可爱,接着更进一步的变得鲜红透亮,对我的诱惑力更加大了。   不一会儿,母亲的叫声突然变得极为高亢,她尖叫了几声,似乎是俄语的叫床声乱喊了几句,便死硬的将大屁股向后一顶,汹涌的射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来。我被冰的极为舒服,忍不住叫道:“妈妈,太好了!我爱死你了,你这个大屁股妈妈!”   同时,将膨胀得到达极致的大肉棒更加疯狂的插向母亲阴道里!龟头上那凸起的肉棱搜刮着母亲娇嫩的阴道壁,在带给母亲更大刺激的同时,也让我更加舒适,带出的淫水奔流不息,如同一个小瀑布般从母亲的阴户里流淌出来!母亲阴道里又是一阵剧烈的令人心悸的收缩,阴道壁四面八方的挤压着我的肉棒,似乎要将我的肉棒勒断一般有力!   泄身后的母亲如泄气了似的,双腿再也无法有力的支撑身体,逐渐有软倒的迹象。我不希望母亲碰伤,便双手用力,保住母亲的大屁股,也不抽出还插在她蜜壶内的肉棒,直接将她抱起后放到浴缸里,同时自己也跨了进去。洗澡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我关上阀门,便继续开始奸淫母亲!   看到母亲乏力的样子,我灵机一动,让她双臂重叠着趴在浴缸边上,靠头的地方,然后让她趴在上面。这样一来,由于头枕的位置较低一些,所以,就变成了母亲爬跪着,将已经充血得鲜红诱人的大屁股呈现在我面前的姿势来!   虽然和母亲做爱这么久了,但在浴缸里做爱还是头一次,由于有水的浮力,我在每次前冲时都会觉得有飘起来的感觉,而母亲似乎也是感觉良好。   不一会儿,刚才还昏昏沉沉的她便又生龙活虎的主动向后耸动大屁股,来迎合我的抽插了。看着母亲认真的配合,我一边马不停蹄的奸淫她,一边想到:能有个如此美艳动人的母亲是我最大的“性”福!   而她能如此配合的让我在她身上纵横驰骋,恣意取乐更是我的幸运!我对她的报答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更加勇猛的奸淫她,让她高潮不断,直到我们都死过去为止!   我们在浴缸里激烈的性战半天,期间母亲高潮了四五次,最后,当她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临时,我才不甘心的将载有自己生命精华的精液全部射进她那温暖舒适的子宫里,让我的精子在我曾经居住了近十个月的宫殿里发育成长!总算,我那膨胀得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得到了发泄,射精后萎缩了下来,尽管有些不舍,但还是将它抽离了母亲的子宫,拖出了母亲的阴道。   我搂着母亲斜靠在宽大的双人鸳鸯浴缸里休息,打开冲浪水流循环,让水流在我们身体上按摩放松。休息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恢复了过来,看她脸上眉目含春的神态,我知道她被我味的很饱,很满足了。   洗过澡,回到卧室,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快7:00了,我们赶忙穿戴好衣服,带上准备的东西放到了车上,然后便出发了!   按照我们的计划,我们先到上次路过过的胡杨林去做一次爱,然后,驱车到天山去游玩,为了防止露宿山林,我们将保温帐篷,驱虫灯及医药箱等出行物品全带了,将越野车那宽大的后舱填的没多少富余了。   一切都很顺利,在驱车四十多分钟以后,我们到了上次路过的胡杨林,而巧的是,我一眼就找到了我记忆中那棵枝桠横着生长的胡杨树来。   “妈妈,看!”   我有些兴奋的叫着妈妈,“就是那里,我们过去吧!”   看到我手舞足蹈的样子,母亲有些无奈的笑笑,她摇了摇头关好车门后跟了过来。   我到了树下,这棵书主干不高,相信母亲也可以轻松的上来,我窜了上去,摇晃了一下树干,感觉非常结实,又踹了几脚,确定足可以承受我们一会儿做爱时的剧烈冲击力后,又跳了下来。   母亲也已经来到树下了,她看我下来,便奇怪的问我:“你干什么呢?亲爱的,你怎么跳上跳下的?”   看到她那可爱的湖水般淡蓝色的大眼睛,我情不自禁的保住她捉住她那幽香的檀口大肆侵略起来,尽管还没有得到我的回答,但母亲还是激烈的对我的行动做出反应,努力的回吻着我!当我们因为快要窒息而不得不分开时,母亲的眼睛里已经全部是炽烈的欲火!   “亲爱的!快干我!用你的大鸡巴肏你淫荡的妈妈!”   母亲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半靠在胡杨树上,她如此命令我怎么能抗拒呢?我几下撕扯下她浑身本就不多的衣服,又除去我的短裤,将早就跃跃欲试,不安分的跳动的巨大的肉棒释放了出来。母亲蹲下身,抱着我的肉棒好一番仔细的亲吻爱抚,但显然她更想让我来真格的,为我做了一会儿口交,她便吐出我的肉棒,站起后转身趴在胡杨树的树杈上。   雪白的大屁股向我示意了一下,我随即明白,便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从后面研磨了她已经开始外渗粘液的肉缝,腰部一用力,便将张牙舞爪的肉棒整根刺入了进去!   顿时,紧密细嫩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将我夹得好不舒服,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箍住母亲的细腰,将肉棒向后抽,当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蜜穴口内时,突然一个翻身,将肉棒毫无保留的又插入了回去!   同时双臂用力回拉母亲的肥臀,将其死命的拉向我的大肉棒,我的肉棒如冲击锤般在母亲蜜穴里捣动,很快就将母亲捣得浪叫连连癫狂了起来!   我一阵快似一阵的捣动,将大肉棒抽插得飞快,小腹与母亲臀肉相撞发出的“噼啪”脆响,在旷野里四处飘荡着,像是在宣扬我们母子的淫行一般!   配合着母亲的淫叫声,和我的低低的怒吼声,将本来冷清寂静的胡杨林变得热闹了不少。我们尽情的交欢,浑不知世界上还有别的人一样,只是竭尽所能的向对方索取并给予着。   “啊……亲爱的,啊……不……啊……我……我要飞起来了,呀……”   母亲一边淫荡的叫着床,一边不顾一切的将硕大浑圆的大屁股挺向我的大肉棒!   “飞吧,飞吧,我让你飞到太空里去!”   知道她高潮在即,我也加大了肉棒抽插的频率,当大龟头一下下击打到母亲花芯上甚至是子宫里时,母亲都有了被大锤锤击着的感觉了!   “亲爱的,呀,好儿子,肏死妈妈,肏死淫荡的妈妈吧,啊……”   “当然,我会肏死你的妈妈,你这个勾引儿子,不要脸的骚货妈妈!”   “我是骚货,我不要脸,我勾引大鸡巴的儿子,啊……我生的啊……大,大鸡巴啊……的儿子……要,要,肏死我了……”   母亲歇斯底里的一声淫叫,大屁股不顾一切的后顶了几下,阴道里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收缩,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收缩一般。接着就是火山爆发了!淫水爱液汹涌的喷出,从肉棒棒身和阴道缝隙间挤了出来,四射到周围的地上和树上,还有我的身上也粘到不少!   母亲一下一下,不甘心的将大屁股向后顶了两下,身体才整个软了下来,趴在树杈上喘气!   我的肉棒还没有发泄,还继续插在母亲的阴道里,龟头更是还卡在花芯中,也就是母亲的子宫口上!见母亲已经酸软无力了,我便将大肉棒又用力的向母亲厅内顶了顶,和她连接的更加紧密。   “哦。哦……亲爱的,等……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母亲以为我还要继续奸淫她,竟然吓得求饶!我忙趴到她的耳朵边,轻声安慰她,可心里却有一种自豪的感觉,那就是,我竟然将风骚入骨,体力过人的俄罗斯血统的亲生母亲奸淫得害怕了!真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强悍!   我看看胡杨树,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本来,按照我的打算,是要到树上,让母亲躺在树杈上和她交合做爱的。毕竟在地面上的做爱姿势都试用的差不多了,为了找寻新鲜感,树上正好可以做出更多新鲜的姿势来。但没想到母亲会在树下就和我先做一次爱,这样一来,本来以母亲的身体条件可以轻而易举上去的胡杨树,变得高大起来。   要想等母亲恢复体力后再上树,可能又会耽误到做爱的时间,在沙漠里,太阳出来前后温差是很大的,只有天刚亮,太阳还未出来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我们母子打野战的最佳时段。   看着胡杨树,我想着办法,基本上,以我的体力来说,将母亲弄到树上去是不成问题的,但关键是,我不想和母亲分开,一刻也不想!我恨不能永远和母亲连在一起,永远做爱才好!忽然,我灵机一动,对,这样就可以了!   我一手扶住母亲细腰,一手托着她健美白皙的大腿,轻轻一推一抬,同时,将她整个人一个翻转,她便由和背对我变成和我面对面的连接在一起了!这都是拜母亲柔韧性极佳的腰腿所赐,不然是绝对做不到的。我将母亲的刚才扔到地上的一个宽大的毡毯捡起,铺到胡杨树的树杈之间,然后把她双腿分得更开些,我的肉棒便插入的更深了。   接着,我让母亲双臂搂住我的脖子后面,她自觉地将双腿盘在了我的腰间。我拍了她大屁股一下以示夸奖,随后,便双手分别扒住两边的树杈,脚下用力一蹬,借着上跃的力量,将自己和母亲支撑起来!一扭身子,我稍微坐到了树杈上一些,接着便又一拧腰,便将自己整个人都挪到了树杈上,同时,也把母亲带了上来!   虽然我的体力很好,但母亲的体重可不是轻的,足有近80公斤,只是她常年锻炼而没有赘肉而已。所以,我也是累得不轻。   “宝贝儿,你,你真的很强!”   母亲不由得赞扬我说,“知道吗?不是哪个男人都可以把我弄到树上来的,特别是这种方式……”   说完她有些脸红的笑了起来。   “哦,好了妈妈,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真的!”   我认真的对母亲述说着自己对她的爱恋之情。   忽然,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妈妈,你,你也爱我吗?就像我爱你一样?”   我很认真,认真得母亲也收起了笑容,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但随即,她忍不住,“扑哧”一声,又乐出来。“当然,亲爱的,你有什么怀疑吗?”   她有些戏谑的问我。   “如果你也爱我,那么你会嫁给我吗?做我的妻子,就像和爸爸那样,也给我生下孩子?”   我对母亲的问题做了充分的回答,母亲惊讶了!她没想到我会问这些,她其实也没有考虑这么多事情,但显然,她知道她必须回答,因为我是认真的!   “亲爱的,你……嗯……你真的,唉……怎么说好呢……”   母亲有些沉吟,但我知道,她会给我满意的答复的。   “好吧,亲爱的,本来我对你刚才问的这些问题考虑的不多的。但我确实有考虑,只是没有完全考虑好,所以才没有和你说。”   她深情的看着我,“既然你问了,那我想我们有必要认真探讨一下了。”   “首先,我很爱你,其中有母亲对儿子的爱,更有女人对男人的爱!就像你对我就有男人对女人的爱,也有儿子对母亲爱一样,这一点你丝毫不用怀疑。”   母亲坦然的说着,我听了却是一块石头落地了,轻轻地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我这样,母亲感到了我对她的在乎程度,一下子搂住我的脖子将我搂在怀里,躺到了铺好毡毯的树杈上,让我趴在她身上,张嘴就品尝到她胸口那对高耸浑圆的乳果来。我嘴里在吃着甜美的乳果,耳朵却还在听着母亲说话,而母亲也很清楚这点。   “至于你说的要我嫁给你,我想我可以理解为你向我求婚了,这是每个女人都会兴奋的事情,毕竟这是对我魅力的认可。”   但她紧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法律是不许可我们这样的母亲结婚的,而且,我们的行为会被世俗所唾弃,会坠入无底的深渊的。”   听了这话,我不由得一紧张,我太爱母亲了,以至于将这些都忘在了脑后。但母亲继续说道:“当然,我已经想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虽然麻烦些但我们不在乎的对吗?不过,亲爱的,按照我的想法,如果我们结合了,那么就表示我成为了你的女人,我就有义务为你生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但是,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乱伦所生下的孩子有缺陷的比例是很高的!这点你想过了吗?”   我停止了对母亲豪乳的掠夺,抬起头看着母亲,但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母亲充满爱意的微笑着,她安抚我说,“好了宝贝,不要紧张,我想,我们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过,我们先要解决你身份的问题对吗?”   看到我有些不明白,她又进一步解释说:“就是我想要帮你弄个新的身份,这样,我们就可以合法的光明正大的结合了。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   “有点明白了,不过,妈妈,要怎么做才可以给我弄个能够正式和你结婚的身份呢?”   母亲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反而问我:“哦年轻人,你不觉得我们应当先做正事吗?”   说完,她淘气的用力收缩了两下下面的嫩肉,夹的我的肉棒好不舒服,我顿时恍然大悟,便开始和母亲做正事了!   我让母亲躺靠在树杈上,自己双膝分开跪在树杈中间的接合处,一手搂着母亲的后背,一手则搂住她那和大屁股极度不成比例的纤细腰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当我的眼睛和母亲充满爱欲的眼神对视在一起时,突然我发了一声喊,猛烈的将大肉棒直冲插入母亲的子宫里!“啊……”   身为欧洲人的母亲竟然也招架不住我这突然的袭击,娇呼连连的叫起床来!   “啊……啊……顶穿了,啊……顶到肚子了呀……”   母亲叫得忘乎所以,而这叫床声听到我的耳朵里,就像是鼓励自己前进的战鼓一样让人兴奋!   “哈,哈。哈。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勾引亲生儿子骚女人,嗨……”   我一边用力的将大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到母亲阴道最深处,同时咬牙切齿的大声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肏死我吧,啊……我勾引啊……儿子,我,啊……我不要脸,呀……”   母亲一阵阵的浪叫,同时不住的用力将大屁股坐向我的大肉棒,肥大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坐在我的胯下,更加让我对她如痴如狂,不顾一切的要将她奸淫个透顶!   似乎是新环境带来的刺激,母亲的高潮来得特别快,也特别猛!我们只是交欢了不到二十分钟,她的叫床声就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起来,而她那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更是淫水四出,将我的肉棒泡的好不舒服。   “妈妈,怎么回事呀?怎么今天怎么这么没用,我还刚要起劲你怎么就完事了?”   我一边放缓抽插的动作,一边裹挟的调戏着母亲。   但母亲这次高潮来得很强烈,她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只有任凭我将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里一下下的凶狠的撞击在她那温暖舒适的蜜穴里,搜刮着她子宫中的神经!到底是欧洲女人,恢复力强!在我越来越凶悍的攻击之下,母亲不一会儿就逐渐“死而复活”开始对我的攻击做出出色的反击!   虽然空间有些狭窄,但母亲还是很努力的上扬大屁股,来对我的肉棒迎头痛击。   “啊妈妈,你的肉洞真的,真的太美了,我都想住在里面,不出来了!”   不是兴致所至的胡言乱语,我这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在向母亲诉说衷肠的同时,我的肉棒也毫无保留的一下下地插入母亲的阴道里,利用自己的体重,每次都能尽根没入,每次都能将母亲插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即便是如此,母亲还是在用心的将蜜穴一下下的迎向我都肉棒,还不时的收紧她阴道口的穴肉,夹得我的肉棒更加刺激过瘾!   “好儿子,呀……肏妈的好儿子,哦天呀,我生下来的亲儿子竟然在用他的大鸡巴肏我,哦,太好,啊……好了……”   母亲叫床的声音很响亮,幸好这里四处无人,不会有人听到。不过,如果不会有麻烦的话,估计有人听到母亲的叫床声,母亲会更加兴奋!   在我疯狂的攻击下,母亲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来润滑阴道,淫水多得从母亲阴道里流了出来,将垫在她身下的毡毯都浸湿了!而由于我用力很大,加上我和母亲都不是瘦小的体型,在多重力量作用下,长得十分稳固的胡杨树都被摇晃得“吱吱扭扭”的乱响起来。为了更加刺激,我将母亲双腿按了按,使她更紧的盘在我腰上。   同时,双脚向后,蹬在两个十分粗壮的树杈上,这样一来,我就更加容易发力了!   “妈妈我来了!”   我大吼一声,猛地双脚向后一蹬,将整个体重都压到了刺入母亲阴道内的大肉棒上,由于力量大,加上此时母亲的阴道里湿滑无比。   所以,我一下便将大肉棒插入到母亲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顶到了母亲的花芯上!我的肉棒还剩下四分之一在母亲肉穴外面,我再用力一蹬树杈,坚硬如铁的龟头便顺利的挤开母亲的花芯,破入到母亲的子宫里。   我曾经的家园,十多年前,我居住了近十个月的家!它是那么温暖,那么可爱,我必须要再次占有这里,不仅是我自己,还有我的孩子,我要让我的孩子也享受这无与伦比的美好温馨的家!   被我如此猛烈的一插,母亲忍不住呼痛起来,“哦,轻点儿亲爱的,你要我命了……”   但她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依然咬紧牙关,承受着我的侵入。   被母亲的献身所感动,我觉得只有努力奸淫她才是报答她最好的方法,于是我便开始了激烈的活塞运动!   “啊……啊……刺穿了,啊……穿了……”   “儿子,你好棒……你的鸡巴太大了,呀将我的,我的啊……沾满了……”   “撑爆了……”   母亲毫无廉耻的乱叫,虽然我每次插入都会将她插得秀眉紧蹙,但她依然毫无退缩的迎战着!不过,由于动作刺激大,以至于母亲很快便又高潮来临,动作也更加狂野起来。   “来吧,来吧来吧!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这勾引儿子的妈妈哎呀……”   母亲浪叫着,冷不防被我暴挺一下,彻底插了个尽根皆入,叫床声也不由得变成了惨呼!但跟着,她又开始乱叫了。   “好长,好粗,呀……我生出来的,哦天呀,我生出来的怪物呀……”   叫得更加狂放,更加不可理喻!   “对了,妈妈,你生出来的儿子,正在用你给他的鸡巴在奸淫你,高兴吗?喜欢吗?”   我一边凶悍的奸淫着母亲,一边挑逗着她。显然,这样更能勾起她的淫性!   “好,啊……我……我高兴,我好喜欢,呀……亲儿子,肏死你淫荡的妈妈吧,用我生给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吧。”   母亲已经是回光返照了,她一番疯狂的摆动雪白的大屁股,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在躲避我的攻击。   但很快她便突然一紧,手臂猛地将我搂在怀里,双腿更是将我缠得紧紧的,而她那对我有致命诱惑力的蜜穴则是好一阵剧烈的收缩,用几乎要将我插入她阴道中的肉棒勒断的力量,将我的肉棒努力的按摩!   同时,从她蜜穴最深处涌出了冰凉的淫液,淋在我的龟头上,害得我险些当场交货了。   她高潮了!但我还是没有放过她,我继续用力的奸淫着她,由于她缠得紧,所以,就变成了,我将她带起,然后在重重的将她撞在树杈上的情形!   高潮过后,母亲刚刚有些松懈下来,便又再次被我奸淫得淫欲燃烧,开始和我继续激烈的性交!   忽然,我停止了动作,我想到了另一个姿势,如果在树上使用,应当会更加有趣。母亲正在兴头上,没提防我突然停止动作,她兀自将大屁股向上迎了我几下。   “哦,宝贝儿,你,……”   她一边努力的主动迎向我的肉棒,一边嘟囔着,“快,快来,怎么停下来了……哦。”   “妈妈,我们换个姿势吧!”   说完,我不等母亲发表意见,便抽出大肉棒,却将母亲阴道里的淫水带出一大滩来!母亲那欧洲人标志性的白皙皮肤,此时由于血流加速,已经变成了全身粉红,煞是可爱!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她面前的两个树杈上,大屁股则正对着我。我自己则半蹲在母亲身后,将肉棒对准她高耸着的蜜穴,“嘿……”   向前用力一刺,硕壮的肉棒再次撑开了母亲的蜜穴,将她刚刚闭合上的阴道再次支撑开来!   “噼噼啪啪”一阵脆响,我和母亲肉体的撞击声十分悦耳,母亲疯狂的将大屁股向后迎向我的肉棒,我则是加大马力将肉棒一次次如打桩般的打入母亲的蜜穴。   “啊呀……好,好儿子,呀……肏死我了……”   “就是肏死你,你个贱女人,淫贱的妈妈就是要让亲生儿子肏死的……”   “对,对,我是淫贱的妈妈,我是贱女人,啊……肏吧,肏死我吧……”   我就像一个古代的骑士,骑在母亲这匹美艳无比的骏马背上,纵横驰骋在这无垠的戈壁大漠中!   “啊……啊……来了……呀……来了……”   母亲又高潮了!   我也是强弩之末,我抱住母亲的大屁股,双臂用力将这完美的,可以经得起任何挑剔男人的品评的大屁股,拼命拉向自己的肉棒。同时,也竭尽所能的将肉棒挺向母亲的蜜穴,在这双向用力的作用下,母亲在一阵歇斯底里的舞动后,突然死力的将大屁股向后一挺,将我的肉棒全部吸到了阴道里面,花芯一下将我的龟头吞了进去,死死的吸住不松开!   冰凉的阴精再次淋洒在我那火热的龟头上,将我淋得一个激灵,本就岌岌可危的精关再也受不住了,我怒吼着将自己生命的精华射向了母亲那成熟肥沃的完美子宫里!   “啊……妈妈,我也来了……”   我一边射精,一边继续努力的将肉棒在母亲阴道里一抽一插的,我真想将这如在天堂的感觉继续下去,直到永远,但这是不可能的!在连续发射了七八发后,我终于感到了无力,不顾一切的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阴道里,随后便趴在母亲背上,睡了过去,母亲也是趴在树杈上昏睡过去了,但大屁股还在高高撅起着!   我还是比母亲先恢复过来,看样子没过多久。心想,这都是得益于自己的特异体质,不然,这么激烈的性交,非要睡上半天不可!想到母亲要去山里转转,我便向后一撤身,将自己虽然收缩了,但还是尺寸不小的肉棒抽出母亲的阴道。   然后,自己先从树上跳下,接着将母亲从树上直接抱了下来,放到汽车的座位上,又拿了一个浴巾给她盖上。虽然是夏天,但我可不希望心爱的母亲有任何的不适,所以,便迅速的收拾好东西物品放到车后面,自己也上了车,将沉睡着的母亲抱在了怀里。   打开车载音乐,我闭上眼睛,一边听着轻松的歌曲,一边享受着熟母在怀的温存!   母亲又睡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太阳已经出来了,周围的温度开始明显上升,母亲似乎也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她睁开了迷离的双眼,却是有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吃吃的笑了起来!   “妈妈你醒啦!” 111222333  我也有些睡着了,听到母亲的笑声,说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你笑什么?”   我反应过来母亲的表情,心里有些不自然。   说真的,自从和母亲做爱以后,我便有了一种,自己是大人了的感觉,所以生怕有什么地方做的“孩子气”也正是因为如此,发觉母亲那带有嘲弄眼神的笑容,我心里有些打鼓了。看到我这样,母亲从浴巾下面伸出手来,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柔软的樱唇吻了我一下。   “不要误会,亲爱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真的,很不可思议!”   她解释着说:“想想看,我们做爱时都是很投入,而且没有丝毫的不适感对吗?”   我点点头。   确实,我在和母亲做爱时没有任何的不舒适的感觉,而且是极为喜欢,极为迷恋这醉心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母亲接着说:“但是,你知道,即便是夫妻,在做爱时也往往会出问题,比如说,嗯……怎么说呢?”   她秀眉微蹙的思考着,不知如何跟我打比喻。“就是说,比如一般的夫妇,即便是男人很正常,但是,往往也会出现问题。女人的高潮总是来得比男人晚,所以,需要男人用技巧来延长自己的时间,以便让女人得到高潮。”   母亲在努力做着简单易懂的解释,“而且,女人高潮后,恢复起来会比男人快,所以,如果是欲望很强烈的女人,通常一个男人是很难满足她的。”   她忽然又露出那甜蜜的微笑,说道:“不过,我们没有这个问题,你,哦天呀,我真的难以想象,你竟然能够,能够每次干我这么久,而且,让我高潮不断。”   母亲嘴里在夸奖我,但脸上却有些发烧了!“但你恢复的是那么快,知道吗亲爱的,你父亲和我,我们,当然,这有你父亲那里,男人的标志那里比较短小的问题。”   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坚持着说:“不过,我们做爱时,确实很少有能够让我高潮的时候,”   似乎要解释什么,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绝不只是他阳具比你的小许多的缘故!”   看我没有表示疑问,她很放心了,便继续和我说着:“你知道,其实我并不是故意那么淫荡,应当说,我只有在遇到你时才会如此!”   听了母亲的表白,我这才放心,真正放心!母亲只有遇到我才会淫荡,也就是说,母亲只爱我一个人!我真的很激动,我相信任何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激动不已的,向自己表达真心的可是我美艳风骚动人的亲生妈妈呀!   “不过,应当说,我确实表现的有些淫荡也是遗传自我的母亲,也就是你的外婆!”   母亲竟然和我说外婆淫荡,虽然自幼习惯了母亲那不遮掩的性格,但我还是明白,按照国人的思维方式来说,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没有人愿意说自己母亲淫荡!   “所以,我为我们的将来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而且一定可以实施,当然,这还要些时间。”   她看了看我,说道:“好吧!我们现在先去天山下转转吧!”   说完,她利落的起身穿好衣服,当然,只是穿了件黑色的T恤,外加一条超短的牛仔短裤,而里面则是连内裤和胸罩都没有穿!我也是只穿了条短裤,上身则是光着,什么也没有穿。母亲发动汽车,我们踏上了去往天山的行程!   沿着公路飞驰,没多久,我便看到了天山那高大巍峨的山影!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山影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大。   母亲在一家从事野营旅游的公司注册过,在我们来新疆之前,就曾经向他们咨询当地旅游信息。他们说过,在这边有一块他们公司开发的野营基地,面积很大,而且由于是新开发的,所以,来的人不多。我和母亲决定来这里,也是有这一层原因,这样,我们既可以在野外打野战,也可以得到很好的服务,而且没有遇到猛兽的危险!   来到了山脚下,我们先到旅游公司的管理站签字登记了,然后,在听完管理人员对野营区域内的简要介绍,及野营时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后,便驱车来到了野营区域,开始寻找自己喜欢的宿营地!   根据旅游手册的介绍,这片野营区域足有好几平方公里,将一个较为孤立的小山峰都饱含在内了!   为了尽兴,我们特意选择了一块挨着山崖的宿营地,旁边有一条宽阔的溪流经过,依山傍水,这才是我和母亲真正最理想的“野战”战场!   已经是中午了,我帮着母亲从车上卸下行李物品,并搭建好了营帐。按照旅游手册的介绍,我们是可以在野外生火的,一来是这里四周都是观察站,如果哪里冒烟了,很快就可以找到火源,二来则是,虽然地处内陆干旱地区,但在天山之中却是遍布不少的由山顶冰雪融化而形成的溪流,特别是宿营地四周。   据介绍,足有七八条小溪呢!   所以,即便是有火,也可以很容易的取水扑灭。不过,即便如此,旅游公司对于会员在野外用火还是有严格的规定,比如,必须要用专用的装火炭或木柴的器皿等。   当我将帐篷完全搭建好。   并且,将里面收拾整齐后,忽然肚子里一阵“咕咕”叫,看来肚子已经开始抗议了!按照旅游公司的说法,这里目前还是试运行,只对vip会员开放,而且,由于是新项目来这里的人还是很少的。向我们介绍旅游注意事项的管理员告诉我,今天,这里总共也就是有三四份游客,不超过十人。也就是说,我们可以随意的放纵自己了!   “来不及做饭了,不过,我带了速食饭,只要烧些开水就可以了,稍等!”   母亲知道我一定饿了,她有些匆忙的一边和我说话,一边收拾着手底下的活计。我忙告诉她:“不要紧,我还不是很饿!”   怕她着急,我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有的是时间!”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心里一动,心想:我们确实有的是时间!而母亲似乎也想到了这些,她给了我一个迷人的微笑,满脸阳光的说:“不错!不过,我想,我们需要先解决肚子问题才能有充足的体力去做别的事情,对吗?”   我无语的耸耸肩,她继续准备食物。   过一会儿,虽然简单,但却可以保证我们营养及热量摄入的午餐准备好了。   看到四周无人,我解开短裤,将早就憋得气闷异常,不住的跳动抗议的肉棒放了出来,让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看到我的肉棒,母亲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不用我说话,她便解开自己的牛仔短裤,却故意将她那白皙透亮,浑圆硕大的像浴盆一样的大屁股向我摇了摇。   我馋得舔了舔嘴唇,自都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了,而母亲显然也是欲火上冲,她的蜜穴已经开始向外渗出半透明的浑浊爱液了。于是,她来到我身前,我扶住她的大屁股,引导着她缓缓坐下。   当她的阴阜与我肉棒顶端的龟头相遇时,她还是淘气的研磨了几下,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一发狠,双手抱住她的大屁股用力的向下一拉,“呲……”   一声轻响,我那足以自傲的大肉棒彻底的钻入她的阴道里,而她的肥臀则被我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嗯……我们要好好考虑一下待会儿玩些什么了!”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期望。   “哦,当然要玩些新鲜的,不然不是白出来一趟吗?”   我嘴里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说着。   忽然,母亲想到了什么,催促我说:“快吃吧宝贝儿!我想,我们可以好好玩乐一下了!”   说完她用力的收缩了一下肥厚下体,将我那涨的生疼的肉棒夹了夹,便迅速的吃起午餐来。   草草的吃完午餐,由于是方便食品,所以,我们只是将包装收集到垃圾袋里就可以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母亲的大屁股一直坐在我胯间,我的肉棒自然也一直没有离开母亲那温暖的阴道!   收拾好了,我有些急不可耐的问母亲:“我们玩些什么花样?”   母亲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问我:“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鸳鸯是象征男女之间爱情永固的,对吗?”   “当然。”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母亲。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吗?”   母亲却突然站起,将我的大肉棒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转身对我说:“那么,我们就要像鸳鸯一样,在水里恩爱一番,不是嘛?”   说完,她娇笑着跑向旁边那条宽阔的小溪,我有些发愣,但很快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也兴冲冲的追了过去!我要在水里给母亲来一次永久的记忆,我们还没有在水里做过爱呢!   一来母亲跑只是为了增加情趣,二来我的奔跑速度肯定是比母亲快很多的,所以,母亲刚到溪边就被我捉到了。   我们都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就像在原始大森林似的。母亲尖叫着,她根本不怕将管理员或是别的游客招来,其实,我猜来这里玩的游客不少都会找些不寻常的刺激,所以,管理员对这种声音不会太在意的。   毕竟这里不会有什么猛兽,在野营区的外围可是有不少专业的巡逻队,专门来防备野兽进来的!   不过,不让野兽来打搅,不等于我们排斥在做爱时的兽性大发!   似乎是被环境和母亲的叫声刺激,我忽然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我狂野的将母亲捉住,她极力的挣扎,就像看书里描写的,在原始时代,如果男性要和女性交配,必须要彻底征服女性,显示出自己的雄壮才成。虽然母亲身高马大,比我还要高一些,但经过一番搏斗,我还是成功的将母亲按倒在岸边上。   我将母亲加紧的双腿分开,将自己那条已经涨的紫红发亮的肉棒顶在了母亲那长满金丝般毛发的阴阜上。   “还装蒜?”   我用手指在母亲蜜穴口处沾了沾她分泌出的黏液,在她面前比划着说:“都流扫水了!真是淫妇!”   母亲本来白皙无比的面庞突然一红,见她如此不好意思,我心里更是爱得不得了,“嘿……”   我一声焖吼,腰部向前一挺,便将粗壮的大肉棒整根插入到母亲的阴道里,不露一丝在外面。   “哦……”   母亲淫荡的叫了一声,“儿子强奸妈妈了……救命呀!”   她竟然呼叫起来。   虽然明知她是故意增加性趣,但我还是忍不住狂性大发。   “好,叫吧!叫吧!我就是要强奸你,强奸我的亲生母亲!哈……”   我双手将母亲的双手按在地上,合身向母亲身上压下去,同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我们激烈的交合着,我紧紧的将母亲搂在怀里,将她那对如一对木瓜般硕大的肉丸挤在我胸前,嘴巴则将她香唇封住,拼命的从她嘴里吸允着甘甜的香津!而母亲也激烈的拥抱着我,她的双腿将我的双腿缠住,同时大屁股不断的向我舞动,来配合我对她的凶悍冲击!   “呀呀,呀。呀……好,有力,啊……好儿子,呀……你真的越来越啊……越好啦……”   母亲肆无忌惮的叫着床,高亢的叫床声在四周回荡着!她的大屁股不住的摆动摇晃,不知是在躲避我的攻击,还是在迎合我的宠幸!   “妈妈,啊……我,我爱你,啊,啊……我爱死你了……”   我不由自主的向母亲表达着心里的爱意。   “啊……我啊……知道,呀……你就是,啊……这么爱我的?啊……”   母亲一边和我激战,一边不时的和我交谈,看来欧洲女性的身体条件确实要比亚洲女性强,在这么激烈的性交过程里,竟然还能思考。   “是的!”   我说完了,心里怕母亲没有听清,便身体向后一躬,将粗长的肉棒抽出母亲的阴道,至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然后说道:“是的!”   同时,身体向下全力一压,大肉棒死硬的插入母亲的阴道里!   “哦……”   母亲惨叫了一声,“我感到了……”   我抱住母亲,向旁边一个翻转,接着翻转时的力量,冲击着母亲的肉穴,而因此产生的剧烈刺激感和强烈的快感也同时粉碎着母亲的每一寸神经!而我自己也享受这颠簸中的快感,我继续用力,抱着母亲几个翻转便翻到了溪水之中。   此时,为了更加好的体验在水里做爱的乐趣,我也变换了姿势,让母亲上身躺在岸上,而下半身则是浸泡在水里,这样,我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和母亲交合做爱了!   我双手抓住母亲的腰肢,双膝向外曲张着,将母亲的双腿顶的更开,而我自己则像一直大青蛙一样,用力的双脚一蹬,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双脚陷入到溪流底部的泥沙中。但同时,我更加清楚的感受到了大肉棒在母亲那弹性极强的阴道里破开万难,勇往直前的冲击我的故居!   “到了,妈妈我到了,我到家了!”   当我的大龟头冲入那曾经养育我,温暖的,母亲的子宫时,我兴奋的对母亲叫嚷着。   母亲也是淫荡的叫着:“哦,是的呀……好儿子,你真的在肏你的妈妈了,呀……”   她叫得放浪,而身体的动作更加狂野不羁!那如同浴盆般大小的大屁股尽管被我压制在溪水中了,但却还不住的向上猛挺,全然不顾死活了。   我豪气顿生,居高临下的将大肉棒一下下生硬的插入到母亲的蜜穴里,由于是在水里和母亲做爱,所以,我的肉棒每次抽出时,溪水都会被母亲那抽空的阴道吸入进去不少,但当我再次将大肉棒插入时,又会将那些水再次压榨出来。   在溪水的润滑作用下,我插入的更加顺畅,但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增强,母亲阴道里产生的吸力也更大了!   每次我的大肉棒插入时,母亲的阴道,特别是花芯,都会如同饿了很久突然见到食物一般,将我肉棒一个劲的往里吸。我用力的将肉棒在母亲阴道里一碾,龟头便轻松的碾开她那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我的花芯,破关而入,直接将大肉棒插到她的子宫里!   龟头上那凸起的两条肉棱不断的搜刮着母亲的子宫壁,而母亲已经是高潮迭起兴奋异常,充血的子宫壁已经极为敏感,被这坚硬的肉棱一刮,顿时嚎叫连天了!   “啊呀……肏穿我了……呀……好硬,啊……”   “好儿子,呀……你肏死妈妈了……”   “妈妈,我肏得你舒服吗?儿子肏得你怎么样呀?”   我调笑着母亲,同时下半身也没有片刻的停歇。   “好,啊……你,啊……你是我……啊……是妈妈的好儿子。”   母亲好容易把一句话全喊出来了!   “你这个骚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勾引,看我不惩罚你!”   我一边喝骂,一边用胯下的大肉棒猛烈的攻击着母亲的蜜穴,将母亲奸淫的一阵嚎呼!   “我是啊……骚货,啊……我是不要脸啊……的坏女人,呀……惩罚我吧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吧!”   母亲一副舍生忘死的样子,大屁股更加凶猛的向上扬起。   我抱住母亲,在溪水里不住的翻滚腾挪,下身却片刻也没有停留,不住的对母亲的阴道狂轰滥炸,要不是母亲的嘴被我用嘴封住了,早就叫得惊天动地了。饶是如此,溪流底部的细沙却经不住我们折腾,被我们母子做爱的剧烈动作全部搅起,溪水浑浊了一片!   母亲高潮了好几次了,只是,每次她高潮过后,有些疲惫的要停下来时,我的肉棒却还是在她密道里急速的冲刺着。所以,她每次都会很快的再次被到下一个高潮!   “啊……啊……啊……啊,啊……”   母亲一连串的长叫,声音十分高亢,她又高潮了!   感到阴精在我的龟头上一淋,我顿时感到自己的高潮也要到了!   我将母亲大屁股死命的拉向我的肉棒,同时,大肉棒也是竭尽全力的向下生砸硬冲,母亲本来刚刚泄身,还处在疲惫状态,但被我如此攻击,很快又自然的“复活”过来!   “哦。呀……宝贝……啊……你,你还没好吗?啊……快,啊……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母亲开口求饶了,但她的身体却是机械的不住扭动,大屁股更是不住的摇摆来迎合我的插刺。   我感到尾椎处一阵酸麻,忽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直接从尾椎经脊梁直窜入大脑,我要射精了!   感到自己到了临界点,我肏动母亲的频率更加高了,简直如重机枪般将大肉棒凶悍的在母亲阴道里捣入拔出!   我的棒子一阵猛涨,母亲立刻感到了我的变化,她不顾一切的鼓起余勇,将大屁股悍不畏死的向我舞动,终于,在一番努力后,我再也坚持不住。   “啊……我来了妈妈我射给你了……”   一声咆哮,我将对母亲浓浓的爱意化为浓稠的精液,射入到母亲子宫里。   母亲也是一声浪叫:“哦,来吧啊……射给亲妈妈吧……”   大屁股向上一拱,四肢紧紧的将我抱住,同时被我的精液烫的再次泄身了!我的精液不住的射入到母亲子宫里,那曾经孕育过我的肥沃土壤如今被我肆意的耕耘,我的种子也细密播撒在其中,等待长大成人的机会!   一发,两发,三发,我不住的将精液射入,如同机枪子弹般的打在母亲子宫里,母亲哆嗦着,不一会儿便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足足五分钟,我才感到自己的一粒种子也射不出了,本来骄横跋扈的肉棒也萎缩了疲软了下来。   但我还是不愿意从母亲温暖肥美的阴道里拔出,便抱起母亲,让她的下体和我的下体连在一起而不分开的走向我们的帐篷,我也要休息一下,准备和母亲做下一个体验了。   当母亲睡醒时,我已经坐在她身旁欣赏半天她那娇憨的睡态了!   “妈妈,怎么越来越不中用了?没几下就被我肏晕了这么久?”   我调笑着母亲。   “哦,小坏蛋,谁让你那么厉害的?”   母亲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有些认真的对我说:“不过,我确实要采取些行动才好,不然,”   她忽然住嘴,看着我焦急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亲爱的,你不要这么紧张,我是说,要想办法对付你的强盛的欲望,不然,我怕早晚被你活活肏死!”   说完,又红着脸前仰后合的笑起来。   我这才舒了口气,还以为母亲要限制我和她做爱呢!   “妈妈,我们再玩些什么吧?”   为了转移话题,我开始向母亲询问。   “当然,不过,你有什么好的玩法吗?”   母亲用她那精灵的大眼睛,微笑着看着我。   “有的,我刚才就想好了!”   我兴冲冲的,不等母亲回话,拉起她出了帐篷。到了外面,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悬崖,说道:“妈妈,我们到草丛里去玩吧?”   母亲看了看前面,从我们宿营地到悬崖下不过二十米,却是杂草丛生。看着半人高的干枯的杂草,和地面附近的鲜嫩青草,母亲心里也是很有尝试一下的欲望。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母亲挑逗的问我,但当她看到我高举着的肉棒所表现出的高昂站意时,便没等我回答,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哦,看来我是问得多余了。”   只是,母亲抬头看到了我映出血丝,充满兽性的双眼时,不由得下了个突。“哦。不……哦亲爱的,你,你,你要干什么?”   她俏生生的问我,脚下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的亲妈妈!”   我淫笑着扑向了母亲,母亲转身就向草丛里跑去,她一丝不挂,雪白的而完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肥硕的大屁股随着跑动而泛起一波波的臀浪不说,就连她胸前的豪乳也随着跑动而左右摇摆起来,我虽然是在她后面,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本就强烈的欲火更是被淋上了汽油,更加熊熊燃烧了!   “看你跑到那里去!”   我大喝一声追了上去。   “救命呀!救命呀!”   母亲一边跑,一边求救,但她求救的样子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实在催促我快去追上她,把她压在地上好好的奸淫一番似的。   终于,我几步赶到了母亲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她激烈的挣扎,嘴里也不住的叫嚷!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你妈妈呀!”   她的话却是让我更加沸腾。   说实话,母亲身材高大而健壮,虽然我在同龄人里是体格强壮的了,但和母亲真的肉搏却也不是可以轻松获胜的。好在母亲只是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装装样子,但我还是废了不少力气才把她压倒,让她四肢爬跪在杂草上。她那硕大浑圆的大屁股盛放在我的面前,我情不自禁的抱住,深情的吻上了她那肉粉色的菊花穴!   “啊……哦……你不要,呀……不要亲那里呀……”   母亲被我亲得一阵心痒,大屁股不住的扭动。我不顾母亲的躲避,双手死死的抱住她的大屁股,时而伸舌头舔舔她的菊花,将她刺激的一个哆嗦,时而在她肥腻的臀肉上用牙齿轻轻磕咬,如品尝蜜糖,仔细的在她的后庭寻找着乐趣!   忽然,母亲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竟然这么轻易就高潮了!一股淫水从她的蜜穴里直射而出,飞溅的满处都是,我鼻尖上落了一些,那腥臊的气味立刻直冲我的脑门。   “哈……这么骚还装什么正派!我肏死你!”   我呼啸着,抄起大肉棒直挺挺的刺入到母亲的阴道里。温暖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我的肉棒挤得舒服无比。   我随即开始了大规模的攻击,大肉棒毫无技巧的在母亲蜜穴里刺入拔出,大龟头如打夯般一下下击打在母亲的子宫里,将母亲奸得浪叫不止!   “哈。哈。哈。哈我干死你……”   我不顾一切的奸淫着母亲,却没提防被我干得娇呼不止,只是一个劲的向后猛挺大屁股的母亲却突然起身,飞快的向前面山崖跑去!我措手不及之下,肉棒被从母亲阴道里赶出来,心里极度窝火,也大喝着,追了上去。   母亲跑到了山崖下面,作势开始攀登悬崖。我正好赶到母亲后面,母亲的一只脚踏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另一只脚还在地上站着,双手正在向上摸索着。我也不废话,一手扶住母亲的腰肢,一手扶住自己那暴跳不止的肉棒,恶狠狠的一下子杵进母亲的阴道里。“啊……”   母亲一声浪叫,我却丝毫不理会,双手抱住她的纤腰,便开始抽动腰部大开大合的奸淫起来。   我的肉棒如活塞上满了机括般,不住的在母亲阴道里做着活塞运动,母亲双手乱抓,双脚乱蹬,但无奈腰部被我控制住了,只有认头被我肆意的奸淫。   忽然,母亲阴道里的温度急速升高,显然她又快高潮了。我正要加速进攻,却不料,母亲突然双手抓住凸起的石头,同时双脚一用力,竟然在地上站着的那只脚也登上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上。   我的肉棒险些再次被母亲撵出来,不过,这次我反应很快,母亲刚有异动我便捉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同时,我也是双脚一蹬,也踩到一块高出地面的石头上,这样,我的体重很大程度上也是加在母亲身上了!   母亲被我越干越兴奋,她双手虽然没有在向上摸索,双脚却不住的攀登,最后,整个人都如一个放倒的U字一般,全部攀到了崖壁上。   不过,她的大屁股却是一直被我控制在我怀里,也就是说,她现在双手抓住石壁,双脚也蹬在石壁上,大屁股却被我一个劲的狠插硬抽着。就像是个母猿攀岩时,被一只公猿猴从后面偷袭交配似的,尽管很费力,可母亲却也更享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喊后,突然从她的花芯里射出一股浓烈的阴精来,淋得我好不舒服!   于是,我赶忙抱住她的大屁股,从石壁上后撤,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母亲四肢脱离了石壁的阻碍,顿时在空气里手舞足蹈的漫无目的抓挠乱蹬,为了防止她碰到石壁而受伤,我又抱住她后撤了一些,同时将她向上举了举。   但是,我的大肉棒一直没有离开过母亲的阴道,而且,我的抽插动作也是一刻没有停。终于,在我锲而不舍杀伐下,母亲回光返照的舞动半晌后,又是一股阴精泻出。   接着,她整个人也在绷紧了几分钟后,突然如散架般瘫软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垂下来,四肢和脑袋都蔫达达的垂向地面,如果不是我的肉棒还深深的插在她的阴道里,而她的大屁股也被我死死的抱住的话,怕是早就软泥似的瘫在地上了!   似乎也被这奇怪的姿势刺激,我也感到了高潮的临近,将母亲放到地上后,让她继续四肢着地爬跪好。   虽然还是趴在草地上,但显然母亲高潮后没有体力再支持身体了,纤腰完全塌了下去,只是将大屁股高高举起,脑袋却趴在了双臂上。   我也是高潮迫近,便放开手脚,双臂用力,将母亲的大屁股一个劲的向怀里拉,同时大肉棒向前一阵急速挺进,对母亲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   母亲一声浪叫后,我也再次射出了我的精液!   “给你,给你了,妈妈我爱你!”   高潮后,我们都疲累无比,便连姿势都没有改,母亲高举着大屁股趴在草甸子上,我则是大肉棒深深的插在她阴道里,人却趴在她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整个世界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111222333 母子天伦 狂吻俄罗斯(上)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温柔淫靡的暑假就在我和母亲荒淫的做爱淫乐中度过了,我只有无奈的再次回到学校,开始了正常的学习。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至少,学校不再要求我们必须寄宿在学校了。也就是说,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回到家里,和美艳的母亲一起尽情淫乐,享受母子之间不该有的却是世上最美妙的鱼水之欢了!   今天与平时不同,是母亲的生日,母亲生日很好记,是十一月一日。今天她就三十岁了,也步入了女人最性感美艳的年龄!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了,所以,我们说好,今天要好好庆祝一番,而且,母亲说她想到了几个新的花样,我们晚上来用!就这样,我整天上课都神不守舍的,满脑子都是风骚性感的母亲在一起缠绵的情景,而且,更加期待着晚上母亲新的构思!   终于放学了!我飞快的冲出教室,奔向学校大门。   远远的,我就看到母亲驾驶的汽车,而母亲就坐在驾驶室里冲我招手呢。我迅速的上了车,身后几个同学好友向我打招呼我都没有理会,直到母亲提醒,我才又将头探出去车窗去和他们告别。其实,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他们和我说话,我一心只看到母亲在等着我,而我的肉棒也跃跃欲试的要回到母亲的阴道里去,重温那无限温暖的时刻了!   “亲爱的,看来你很着急?”   母亲用她那充满诱惑力,性感的声音问我说:“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对吗?”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当然,不过,你知道的,我真想现在就和你做一次!”   我向母亲表白着,感觉自己表示的不够清楚,我又补充了一下,说:“其实,最好是永远不停的做爱,我们永远不分开才好!”   感到这样才是我自己的真实意思,说完后,我充满期待的看着母亲。她微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忽然从驾驶的位置上将身子探了过来,吻了我一下。那红润的嘴唇封在了我的嘴上,我感到一阵窒息,但却没有躲开的意思,反倒是一下抱住母亲的脖子,同时将自己的舌头伸到母亲嘴里去品尝那可口的香津。   我和母亲的舌头纠缠半天后,母亲才坐正,发动汽车,一言不发但却是面带微笑的向着我们的爱巢驶去!   回到家里,母亲并没有立刻告诉我她准备的节目是什么,而我虽然急切的想知道却也还记得今天是母亲生日,不能让她有任何失望!所以,我便耐着性子等着,还帮母亲忙进忙出的布置餐桌,准备烛光晚餐。   终于准备好了,而此时的天色也黑了下来,毕竟快要立冬了,天黑得早了不少。不过,这也配合了我和母亲用餐的气氛!点好蜡烛,我和母亲一起唱了生日歌,她闭上那动人的蓝眼睛开始许愿了。我真想知道她许的是什么愿望,但显然她还想对我保密一下,我也就没有追问。母亲抬头看见我期待的眼神,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对我说:“宝贝儿,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在想我刚才许的愿望是什么对吧?别急,我一会儿会告诉你的。”   说完,冲我眨了眨眼。我看得差点连魂都掉出来了,总算是还有些自制力,勉强镇定一下精神有些窘迫的和母亲共进晚餐!   母亲端起红酒眉目含情的对我说:“宝贝儿,我们还没有干杯呢!”   说话的声音时那么旖旎,让我入赘春风似的温暖舒畅!“哦……对不起!”   我认真的道歉,也端起酒杯,对母亲说:“妈妈,我祝你永远美丽性感,祝愿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   “哈……亲爱的,我想,我应当祝愿我们会更加幸福对吗?干杯!亲爱的!”   说完,母亲笑着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俄罗斯人似乎天生对酒精就有着特殊嗜好,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似乎每次喝酒都喝很多,而且还经常是一下子见底。我的酒量受母亲遗传也是很好,连几个要好的学长也都喝不过我。不过,和母亲比起来似乎还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母亲从来没有喝醉过,每次都是她把企图灌醉她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喝到桌子底下去!   当然,我和母亲的心思根本不是在酒上,而是在于要享受这温馨香艳的气氛。   伴随着悠扬的柴可夫斯基的交响乐,母亲端起酒杯站起身,婀娜袅袅的来到我身边,美目神情的看着我。我也同样欣赏着母亲,欣赏这个曾经给予我生命,而现在又给予我无上快乐的完美的女人。母亲坐到了我的腿上,她喝了一点酒,但却没有咽下,而是将嘴伸到我面前,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母亲将嘴里的红酒过度到我嘴里,香醇的红酒混合了母亲甘甜的香津变得更加可口,如琼浆玉液般勾起了我心中的贪念。我咽下口中美酒,却乘机吸过母亲口内丁香,贪婪的吸吮起来。母亲激烈的回吻,她毫不示弱地将胸前那对坚挺而巨大的豪乳在我身上摩擦着,显然是要勾起我的欲火来。我不会让她失望,其实,她就是不这么做,我的欲火也是早就熊熊燃烧了!   我一下将手从母亲上衣开口处伸进去,抓住母亲那高耸而富有弹性的肉球,肆意的把玩起来。我们激烈的亲吻着,我可以感觉到母亲热情在不断升高,相信她也能感到我的热情在升高!   坐在我腿上的母亲那肉感完美之极的丰臀也通过不断上升的温度提醒我,母亲也已经进入状态,可以进一步行动了!我腾出手来,准备进入到母亲密处,进一步挑逗,却不料,母亲突然拦住了我那渴求探寻的毛手!   “先……先别着急,亲爱的,我们有的是时间!”   母亲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她两颊红通通的如火炭一般,显然是已经动了春情,但还是努力的让我停止动作。“可是妈妈,我想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来一次,让我们好好的庆祝一下你的生日!”   我有些不解的说。母亲似乎也很难受,但她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用饱含春情的眼睛看着我,认真的说:“亲爱的,我只是有个想法需要和你确定一下,虽然我很有信心,但还是你来给我个答案最好!”   母亲有些让我犯迷糊,但我还是急切的说:“当然没问题,什么想法?快说呀!”   看我催促她时的急切神态,母亲会心的一笑,是那么甜美,差点把我的魂勾出来!我狠狠的吞了口口水,有些无辜的看着母亲,等待她的所谓要我确定的想法。   “不用紧张,宝贝儿!”   母亲安慰着我,“真的不用紧张!其实,其实我这个想法以前已经……怎么说呢……以前已经和你说过了……”   看来她措辞很慎重。   “你是否真的爱我……或是说……就是……你对我们的关系是怎么认为呢?”   她很认真,“是真正的爱,还是只是母亲和小男孩之间的游戏呢?”   说完,她便用那迷人的大眼睛深情的看着我,期待着我的回答。   “这还用说吗?妈妈,你知道的,我是真的非常非常爱你!就像……就像……哦……”   我很急切的想要表达出对母亲的深深爱意,但越是着急越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好在母亲只是想让我再确认一下,而不是故意要我难堪,她笑着,对我说:“好了好了,我明白的,其实,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再确认一下,不要担心宝贝!”   说完,她呷了一口红酒,似乎是整理了一下思绪,才对我说:“我也是很爱你的,就像你爱我一样,这一点你很清楚!”   她不在看我,而是十分认真的,一边思索一边说:“但是,我们这样的情况,我们的关系是不可能合法的,”   跟着她又像怕我不明白似的,进一步解释着,“我是说,我们是母子,亲生母子,虽然我和你父亲离婚了,但这种关系不会改变。所以,我们很难有前景,或是说我们几乎不会有结果。”   说完,她又陷入了沉默。我有些不耐烦了,熊熊欲火将我的神经在一寸寸的摧毁,勉强保持的一点理智,“妈妈,到底你要说什么?快点吧,求你了!”   我有些撒娇似的央求了起来。   “亲爱的,我想说的是,如果有办法,我们可以合法的结合,你会愿意吗?”   母亲笑得很迷人,她问得很诚恳。“不要急着回答我,”   她让正要开口说话的我忍住了冲口而出的想法,说:“因为如果我们正式的结合,我希望我们要像真正的恋人那样,进入教堂宣誓,还要,还要……还要有我们爱情的结晶……”   说到这里,母亲的脸上出现了一片红霞,显然不是酒精的作用,而是女人的娇羞所制。   “当然,当然了妈妈!”   我急不可耐的边说边抱住母亲的丰臀,“我当然想跟你正式举行婚礼,然后,还要有我们的孩子!”   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发自肺腑的想要和母亲像电视里那样,到教堂,我穿礼服,母亲穿婚纱,在神甫的主持下举行正式婚礼。然后,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当然,具体我和孩子的关系是什么我没有想过,也没空去想。   “真的?”   母亲认真的看着我,尽管她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调皮的嘲弄,但显然她是很高兴我这样的表现的!于是,她站起身,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心情来!   母亲动作很缓慢,似乎是有意的在向我展示她那完美的身材,不过,尽管我对这身体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超过了她曾经的丈夫,我的父亲。但我还是深深的被眼前的美体所吸引,眼睛连眨都不眨,生怕少看了一眼!   母亲起身走向走廊口,一边走一边回头朝我媚笑,如同浴盆般硕大浑圆的丰臀,即便包裹在火红的礼服下也没有降低性感惹火程度,反倒是更能勾起人无限的遐想!我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一时连下半身那斗志昂扬的兄弟都忘了!   但显然是故意挑逗我,母亲的大屁股本来就硕大,可她还一边走一边扭动,大屁股泛起一波波的臀浪,馋得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就在我如痴如醉的看着母亲丰臀时,母亲突然停住脚步,她猛地转过身,笑着问我:“怎么?看呆了?还有更精彩的呢!”   接着,就在我一愣神的功夫,母亲如模特般的一个转身,一手伸到背后似乎是抓住系在腰间的束带头,一手却抓住了位于胯部侧面的礼服裙摆的侧缝处,然后就停住了动作,含笑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挑逗的欲火!   “亲爱的,想看看更精彩的对吗?”   母亲突然笑着问我,不过,她的笑容不像刚才那样温馨,显得十分放荡了起来!而我需要一点时间反应,没办法看到母亲如此卖弄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美臀,是男人就不可能脑袋不短路的。可母亲显然也不想让我着急,“看!”   说着,她双手同时一用力,腰间的束带被解开,而那围在下身的礼服裙子也一下子扯了下来!   天呀!隔着裙子看已经是快要窒息了,母亲突然撕下裙子,竟然将那双修长白皙而又丰润的美腿展现在了我面前!   修长的美腿如倒立的白玉雕琢的锥子一般,即便是昏黄的灯光下依然有些晃眼!巧夺天工的工艺品让人看了会叹为观止,而母亲的美腿显然也有如此魅力!而且在我这个没有什么艺术细胞的人看来,母亲的美腿肯定是比那些所谓艺术家的作品有吸引力,美的让我有些晕眩!   不过,修长的粉腿向上延长到大腿根部,美景戛然而止!因为母亲还穿着内裤,尽管她穿的是黑色蕾丝结成花,编成的情趣内裤,对我来到人世间的那扇门,也是后来给我无限乐趣的天堂之门遮掩的并不全。但这更加激发了我一窥全豹的欲望,让我有些抓狂了!   母亲开始向我走来,步伐轻盈,而富有节奏感。此时母亲上身穿的晚礼服还没有脱掉,这就向我展现了一副奇妙绚丽画面。母亲白玉般白皙耀眼的双腿毫无保留的向我展示着摄魄的魅力,上身穿的晚礼服是那么整齐,没有丝毫的凌乱,和暴露的下半身形成鲜明对比。胸前那对豪乳不安的跳动,大有破胸而出的架势,看来母亲没有传内衣!   而作为上下半身的交接处,母亲的密处穿着也近于上下半身中间。既有所遮挡,又有所暴露,而且,比之两者都更加的有诱惑力!   随着母亲越走越近,其实根本就是几步而已,但对我来说,却如同过了很久一般。顾不得嗓子因为紧张而干涩,更顾不上嘴唇因为没有唾液的润滑而火烧火燎,我只有努力的强咽下口水,努力的深呼吸来平复激荡的心情!   “看来你很着急了,嗯?宝贝儿?”   母亲的声音越发地富有诱惑力,而她的动作更是如此。她缓缓的双手摸向胸前衣襟处,摆弄着那如同侍卫般守护她美好胸部的扣子,却就是不肯解开,让我看得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我感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我要占有眼前的女人,是的,完全的占有她,虽然她是我的母亲,但我更要她是我的女人!   母亲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还是微笑着看着我,笑容越发的迷人,让我竟然有了迷离之感!   她一粒一粒的解开扣子,动作缓慢得让我有些失控,但我又不舍得少看一眼眼前的景致。面对母亲的诱惑,我真的感到自己有些无助,自己就像是小孩子般无无力!   终于,最后一粒扣子解开了,母亲饱含深意的看我一眼,双手猛地将上衣向两边一分,将这讨厌碍事的礼服脱了下来,顺手扔到了一边地上。   母亲双臂张开,微笑着看着我说:“亲爱的宝贝儿,到妈妈这里来吧!”   充满母性的诱惑,我心中强压的欲火如火山爆发般彻底发泄了出来!   “哈……”   怒吼一声,我一下将母亲抱起,放到了桌子上,毛手毛脚的一边向下撕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漫无目的的将母亲往桌子上按去。母亲显然很满意我的表现,她只是“咯咯咯咯……”   的一阵娇笑,任由我随意的摆弄她,十分配合。   终于,我的最后一丝遮挡也被除去了,我那暴挺的,如铁杵般坚硬粗壮的大肉棒完全的释放了出来。我将母亲放躺在桌子上后,又将她双腿架起抗在肩头,一下将嘴唇向那让我无限企盼的蜜穴压了过去。没有时间脱掉母亲的情趣内裤,我一个劲的隔着蕾丝花亲吻那曾经给我生命的天堂之门。   双手不住的揉捏母亲那对豪乳,曾经给我提供来到人世间的第一份粮食的美味源头,那白腻腻的肉团上顶着鲜红发硬,如相思豆般可爱的乳头完全亢奋,昭示着母亲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呃……”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撕下母亲蕾丝内裤,操起自己那早就整装待发的大肉棒对准了无比熟悉的快乐源泉,一个暴挺,“滋……”   超大的大肉棒整根没入了进去!   “喔……”   母亲虽然是实力雄厚,但还是被我突击得娇呼了一声,“好,太好了!”   憋闷了半天,终于得到了释放,我大吼一声:“哈……妈妈我要肏死你!”   说完,整个人都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大张旗鼓的奸淫起了母亲!   “肏吧,肏吧!亲儿子,哦……肏死你的骚妈妈吧呀……”   母亲毫不示弱的跟我展开了对攻!她双腿被我抗在肩头丝毫使不出力气,但还是努力的将大屁股上抬,同时小腹用力的收缩,对侵入她蜜穴内我的大肉棒一个劲的挤压着,大有将我肉棒勒断的架势!我当然是不在乎这些,立刻拿出最简单的也是最实用的战术迎战,那就是狂轰滥炸!   我怒吼着将粗壮的肉棒一次次的塞入到母亲的阴户里,龟头一次次的冲破最后的障碍,直接破开花芯进入母亲的子宫,在里面好一番遨游才不甘心的碾一下母亲娇嫩的子宫壁,将母亲碾得一个哆嗦才退出来!   “哦……哦……天呀……上帝……哦……我生了个什么样的怪物呀……”   母亲一个劲的浪叫,丝毫没有觉得羞耻的意思。“天呀,肏死我了,我被呀……我被……我啊……亲生的儿子肏死了呀……”   大屁股一下一下的上扬,要不是我体力过人怕是要被掀翻了!   为了打击母亲的嚣张气焰,我发狠的抱住母亲那让我爱不释手的花白的大屁股,将大肉棒如机关炮般猛的一阵狠肏,顿时,母亲再也叫不出声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吼。   母亲的双腿开始无助的蹬踏,阴道里也传来阵阵有规律的收缩,我知道母亲的高潮要来了。于是,我加大马力,将大肉棒更加虎虎有声的肏入抽出,将母亲杀得“哇哇”乱叫。   “呀……啊……来了……啊……来了,我来了……”   母亲突然大屁股猛力向上一挺,双腿也如蹬自行车般一阵乱蹬,接着就身体僵硬绷直,一股淫液汹涌的从母亲花芯涌出来。我忙用力向下一压,将大肉棒毫无技巧的全部插入母亲的阴道里,将母亲的子宫完全的占领了!   母亲阴道内的肌肉剧烈的收缩振颤,如同大地震般地动山摇,我停止了抽插,让自己的分身在母亲身体里好好享受这温柔的快美感觉!   好一会儿,母亲的身体渐渐松弛了下来,看来她已经缓和过来了,我那涨得发疼还没有纾缓过压力的大肉棒再次吹响了进攻的号角!我将肉棒向外一抽,棒身几乎都抽了出来,晶莹的淫液黏在棒身上来回流淌,不时的滴嗒到地上,却拉出长长的透明粘丝。但我却把大龟头留在母亲阴道里没有抽出,大龟头卡在母亲的阴户里,牢牢的将蜜穴封死,就连空气都难以透过!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猛的将大肉棒向前一挺,整根大肉棒再次侵入到曾经养育我的阴道,直达我曾经的家园,母亲的子宫里!“噢……”   母亲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当侵入阴道中的大肉棒将其中的空气都挤压出来,并将其填塞得密不透风时,母亲也不由自主的尖叫了起来!   “啊……又被亲儿子肏死了……”   由于刚刚高潮过,母亲身体还没有缓过劲来,虽然被我如此毫不怜惜的突击,母亲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一双大腿只有无力的散落在两侧,全凭我双手抓住。我用力的将她们分开,以便更加不会阻挠我的冲刺,而随着我一下下的向前猛冲,母亲那修长的双腿也一次次的被我推得几乎完全水平。   这也证明了母亲常年锻炼身体确实没有白费,柔韧性还是那么出色如少女一般!   不过,这却不是我现在最关注的,我的思想全部都集中到了我的下体分身,大肉棒已经充血膨胀得紫红发亮,如铁棍一般坚硬。我只知道一个劲的粗暴的奸淫着身下的母亲,其实,在这一时刻,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肏自己的母亲,将自己的欲火完全发泄在母亲那完美成熟,温暖安全的子宫里!   在我锲而不舍,狂暴猛烈的肏动下,坚固的餐桌也开始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似乎是在抗议对它的压迫似的!而母亲在我的努力奸淫下,很快的就再次高潮!   “哦……哦……好儿子……哦……好……太好了……”   母子乱伦的禁忌快感更加刺激,让母亲更加的血脉奋张的迎接我的驾临!   “你喜欢吗妈妈?”   我一边疯狂的抽动腰部,将肉棒飞速在母亲体内肏入抽出,同时气喘吁吁的逼问母亲:“你对我是忠心的吗?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吗?回答我!”   说完,我故意更加用力的将大肉棒挺动两下,将母亲肏得有些失神了!   但母亲还是反射般的说:“是的,喜欢,哦……我喜欢极了!我永远永远啊……我永远永远忠心于我的儿子丈夫,呀……”   断断续续的说完,我一个突击将母亲又肏得尖叫了起来。同时,她的阴道里也再次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振颤,看来她又一次高潮到了!   果然,母亲高声叫道:“快快,我又,又来了,呀,肏死了……”   她还没有说完,我就一个突击,将她杀得渐渐飞升起来!记得在网上见到过,关于女性高潮后会很容易再次高潮,就我自己的经历而言,感觉确实如此。母亲每次都被我肏得高潮迭起,而每次第一次高潮都会来得相对较慢,当然,也只是相对。在我纯阳体质和超强的精力之下,感觉母亲很容易就被我肏得哭爹喊娘的,而我则是神采奕奕。不过,确实母亲第一次来过后,会很快的来第二次第三次,而且是越来越快。虽然我会有男人的成就感,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每次我要完全自主的射出来,泄掉胸中那熊熊的欲火可是比登天还难。没办法,每次母亲高潮后我都会让她休息一下,有喘息之机,不然我真怕像小说里说的那样,将她肏得脱阴了,那可就真是追悔莫及了!   不过,眼下我还要发泄一下,不然我坚挺的分身可是不会答应的。   我控制住母亲的丰赘的双腿,大肉棒如重量级拳王的超重拳般,又狠又猛地冲击着母亲的子宫!“啊……呀……肏穿了……又穿了呀……我被儿子肏死了……”   母亲越叫越浪,动作也越来越大,大屁股不住的上抬,以配合我的奸淫,同时,那剧烈收缩的阴道也更是如同在给我的肉棒做起了舒服的按摩一样!随着我肉棒越来越胀,顶端的大龟头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卡在母亲那虽然大但却丝毫不见松散的阴户内也是越来越紧。   母亲阴道里的空气在我每次将肉棒冲入时都会被挤压出来,而这就助长了母亲子宫对我龟头的吸引力,每次都会将我肉棒吸得紧紧的,我稍一用力向外抽,就会将母亲整个人都带起。母亲的大屁股被带离桌面,但很快会随我肉棒再次肏入而向下跌落,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将桌子震得唏哩哗啦乱响,恨不能要把桌子砸碎似的!   在连续将母亲肏得高潮了七八次后,我也终于感到自己的腰眼有些发麻,下面也有了射精的意思。   “妈妈,我……我要……来了……”   我吃力的喊着,因为我的力量基本上全部都用到下半身去了!   “哦……好……来,来吧!亲爱的,射给你淫贱的妈妈,射死我吧!”   母亲鼓起余勇,大屁股如最后的疯狂般向我展开了攻势!   在激烈的又奸淫了母亲几分钟后,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腰眼一酸将自己对母亲的无上爱意都化作了无数的子孙精,射入到了母亲体内!   “啊……来啦……射给你了妈妈!”   我大吼一声,将大肉棒最后垂死挣扎般的疯狂捣动了几下后,死命的向前一冲,将大肉棒插向母亲体内最深处,我曾经居住过的美丽温馨的故乡,母亲的子宫!大肉棒如肉质重炮般射出一发发浓热的炮弹,将母亲打得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最后母亲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哦!太好了,肏死了,热死了,真多……”   后,便脑袋向旁边一歪,身体一软,竟然昏死过去!   我虽然是强行催动自己射精,欲火还没有完全解除,但也是受到了巨大刺激,无力的趴在了母亲身上,大口喘着气,肉棒虽然开始萎缩了,但却没有舍得抽出来。因为母亲的子宫和阴道是那么柔和温暖,待在里面舒服极了!   休息了一会儿,我直接将母亲面对面的抱起,将她双腿搭在我的胳膊上,这样,她就如同树袋熊爬在树上般,爬在我身上,和我结为一个整体了。   将母亲抱回到我们的房间,也就是当初她和父亲的卧房,将母亲放到床上,我才抽出自己的分身,松了一口气。   看着满脸疲劳但却也带着满足微笑的母亲,我虽然想再次一亲芳泽,却也不忍心。忽然,我想到了母亲说的话,她说要和我进教堂宣誓,这个好办,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就好了。可她说要给我生下孩子,还要正式结婚,这可就难了。别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母子不可能结婚这我还是知道的。看过那么多乱伦的书,好像还没有哪国的法律可以让母子通婚,母亲嫁给儿子的。至于孩子,如果都不能结婚,那么孩子也就不好办了,要是医生告诉警察怎么办?   “算了!”   我摇了摇头,使自己大脑清理一下,如此让自己头大的问题还是不用想了,刚才和母亲厮杀得大汗淋漓,母亲太累了而可以睡过去,我可是清醒得很,现在浑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还是去洗个澡吧!   没有去安装了探头的浴室,我直接进到主卧室里卫生间的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给浴盆放水。自从父亲和母亲离婚后,我们便将屋子从新做了规划,主要特点就是将浴室扩建,而由于我的卧室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便将它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我和母亲的娱乐房!   而主卧室里这个洗浴间,为了可以和母亲洗鸳鸯浴,我们特意订购了专门制作的冲浪浴缸,非常的宽大舒适,这样,我和母亲就又多了一个淫乐的场所!   不一会儿,水放好了,我试了试水温,便躺了进去,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起这宁静的温馨来!   也许是有些累了,也许是水的放松作用,不一会儿,我竟然睡着了,躺在浴缸里悠闲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非常非常美的梦。我梦见,母亲真的穿上婚纱,挎着我的胳膊,与我一同走进了教堂,而神甫则庄严的为我们主持婚礼!   前来道贺的人很多,而坐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最使我吃惊,竟然是父亲!   “儿子,恭喜你,恭喜你们!”   父亲满脸微笑的祝福着我和母亲,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而母亲也是眼含热泪的说:“哦,太好了,你知道吗?我非常期待你的祝福的!”   说完,他们激动地搂抱在了一起,母亲还主动的吻了父亲!我没有嫉妒,因为我知道他们这纯粹是礼节性的,没有男女之情。   不过,突然我发现四周环境有些不对了,本来阳光明媚的教堂里竟然变得阴霾起来,周围那些前来祝贺的人也都不见了踪影,倒是父亲还在,只是他的脸变得阴鸷异常,让人看着心惊胆战!母亲已经是花容失色,她如同一只无助的小羊羔般被父亲提在手里,不住的朝我喊叫救命!   我心里很害怕,但眼看着心爱的母亲在父亲手里,我还是壮起胆,大声冲父亲喊道:“放开母亲,不要碰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父亲狞笑着,问我:“要不是我把她买下来她这时八成早就是个站在街头凭栏卖笑的婊子了,还能过着无忧无虑的太太的日子?要不是我,连你这个小畜生都没法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辛苦赚钱养活你们,你们竟然给我戴绿帽子,今天岂能饶你们?”   说完,他又仰头大笑起来,笑得那么高兴,但在我眼里是那么恐怖!母亲在她手里无助的挣扎,而我尽管想冲上去,不顾一切的救下母亲,但不知怎么地,我就是无法冲到父亲跟前,我急的满头大汗,却是毫无办法。   “放开她,放开我的女人!”   我声嘶力竭的朝父亲大喊,但无济于事,我怒吼着挥舞着拳头,他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仰天长笑。   就在我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父亲有了新的动作!他一手抓住母亲胸口,另一支手随便的一挥,母亲的衣裙如摧枯拉朽般的被撕碎了,碎片就像是蝴蝶一样漫天飞舞,而母亲那洁白健美丰满的美艳胴体也随之暴露在空气中!   “放开她!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我完全爆发了!眼看着父亲的手在母亲的豪乳上摸索,我真是恨得牙床子都要出血来了,但我只有无力的嘶叫着威胁着父亲!   但任凭我叫破了喉咙,嚷哑了嗓子,我还是毫无办法!   眼看着他对母亲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我更加的心急如焚,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我竟然急的流下了无奈的泪水!“放开,你放手,这是我的女人!”   我无力的嘶吼,但也仅此而已。   忽然,我感到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我的下身肉棒突然感到无限温暖,一股湿热的感觉一下子窜上我的心头。我猛地睁开眼睛,这才知道自己做了个噩梦,可下面肉棒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我低头一看,却是一个硕大浑圆的大屁股摆在了我的面前!   虽然没有看见脸,但我对这个大屁股简直是太熟悉了,因为它不是别人的,而正是我美艳风骚,成熟动人的母亲的大屁股!   原来母亲正倒着趴在我身上给我做口舌服务呢!我顾不上什么刚才的噩梦了,双手一下子抱住母亲的大屁股,情不自禁向着那肉穴亲了上去。   “喔……嗯……”   母亲含混的哼哼两声,显然她并不反感我去亲她的肉穴,因为当她明白我的意图后,将大屁股向下挪了挪,蜜穴正好对准了我的脸,我可以毫不费力的亲到她那腥腥的,还有些骚味的肉穴。虽然母亲也在水里泡过一会儿了,但也许是因为她位置靠上,没有能全部沁到水里也许是因为我们交合时产生的淫液浪水太浓稠了,总之,蜜穴口上竟然还有不少干结了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液的东西。   我用舌尖一舔,咸咸的,味道很重!   但我不会过多注意这些,因为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母亲那肥美的肉穴!我舌头滑入了那湿滑的阴道,仔细用心的品尝着那腥臊而刺激的味道!母亲淫液如黄河泛滥般的,汹涌着从蜜穴里流了出来,我没想的母亲的淫液喷射得这么有力,竟然没有躲开,被淋了一脸!   我有些不满的拍了母亲大屁股一下,母亲主动的晃了晃丰臀,似乎是在道歉,而她嘴上是丝毫没有闲着,越发认真的吞吐着我的肉棒,大有非要将我的精华榨出来不罢休的架势!   我们就这样相互为对方服务着,品尝着这刺激的快感,渐渐地,我感到我的丹田内的热气越聚越多,渐渐地有要爆发的欲望了。而母亲显然也是在咬牙坚持,她的蜜穴已经开始了阵阵收缩,每当我舌尖舔到她那充血红肿的阴唇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而且,她的蜜汁也越分泌越多,看来母亲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而且做好迎接我最后一击的准备了!   还等什么?我立刻行动!   我稍微用力的一拍母亲大屁股,母亲立刻明白,她自觉的翻过身,躺在浴缸里,双腿努力的分开将那个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时经历的大门呈现在我的面前,这充分表明她在等待我的光临了!   跪倒在母亲双腿之间,我一手扶住母亲那随着水波微微晃动的腰肢,一手则握住自己那条已经膨胀得无以复加,不住的跳跃的大肉棒,将紫红坚硬如石头似的大龟头抵在了母亲的穴口上!“妈妈,我来了!”   象征性的通知母亲,这完全是为了表示对母亲的尊重!因为,对于我的肉棒,母亲也是早已熟悉的无法再熟悉了,她自然我每个动作都意味着什么!   “来吧宝贝儿!快回家来吧!”   母亲甜美的声音召唤我,是那么的圣洁纯情,丝毫不见淫亵。我不会违背母亲的意愿,而面对如此风骚性感美艳的母亲的邀请,哪个儿子又会拒绝呢?一切用行动来表示,我向前一刺,肉棒挤开母亲那被我干了不知多少次,却还紧密如初次的被大小阴唇保护的肉穴口,义无反顾的冲入到母亲湿热滚烫的阴道里去!   “哦……好……太好了宝贝儿,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母亲双腿收拢盘在了我的腰间,将我一下子拉得离她身体更近了!   “嘿……”   我不自禁的一声低吼,坚挺硕大的分身死硬的插入到母亲蜜穴最深处,突破了花芯的阻挡,径直进入到母亲的子宫里。这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如今我要在这里辛勤耕耘,让母亲和我一同进入天堂,并且,还要在这里播撒下生命在种子,让他们在这肥沃的事宜生命生长的土壤里茁壮成长!   于是,我嘿呦呼呦的大干特干起来,母亲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来配合我的动作,而且,随着我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母亲的呻吟声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似乎生怕没人听到而不知道我们母子正在做这乱伦通奸,违背世俗礼法的丑事似的!   由于我和母亲交合的位置是在水里,所以,我的每次抽插都会将温热的洗澡水吸入母亲阴道,又再挤压出来,这无形中更加加强了母亲阴道内肌肉的敏感度,很快她就再次高潮迭起了!   “啊……呀……好……亲爱的。呀……肏妈的儿子真棒,啊……”   母亲毫不顾忌廉耻,她放荡形骸的浪叫着。 111222333  “妈妈,怎么样……我肏得你舒服吗?嗯?说!说呀!”   我用力的冲刺了两下,母亲被肏得一个哆嗦。“噢……好。太好了,亲儿子丈夫,太好了。你肏得妈妈太舒服了!”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向上挺起大屁股,将阴户抬得离我更近些,以方便我的肏弄!也是有水的浮力作用,所以,相对于在别处做爱时,母亲在水里显然抬起大屁股要省力的多了。   我拍了拍她那越发显得雪白肥大的大屁股,淫笑着说:“妈妈,你感觉到没有,最近你的大屁股又大了不少似的!”   本来我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但没想到母亲竟然说:“是的,我也感觉到了!”   她乘着我暂停攻击的空挡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那天我自己用尺子量过,是大了不少,以前是三八的,现在已经是四二了!”   天呀,真是意外!我有些自豪的问:“妈妈,那你的屁股变得如此更加性感,是不是儿子我的功劳呢?”   说着,我故意使坏,将插在母亲阴道里,龟头还卡在母亲子宫中的肉棒碾动了几下,母亲立时“哎呦,哎呦,”   的呼叫了几声,说:“讨厌的坏儿子,当然是你了!你每次肏的时候都那么用力,当然将胯骨撑得更开了!哦……讨厌,你还使坏!”   看着母亲娇羞如小女生的样子,我心里为之一动!   “讨厌?妈妈不喜欢我肏你吗?”   我有些无辜的说,“那好吧,那我就不肏了,要听妈妈的话嘛……”   说着,我作势将粗长的肉棒往外抽,母亲却是吓得有些慌了!   “哦不,宝贝儿!”   她连忙又收紧缠在我腰间的双腿,同时耸动下面穴里嫩肉,说:“不要逗妈妈了,快来吧!妈妈说错了话,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肏妈妈惩罚妈妈吧!”   同时,她不住的摆动和大屁股有些反差过大的纤细腰肢,大屁股一个劲的扭动,摩擦我的大肉棒!   其实我本来就是在逗她,这么美艳风骚的熟妇,还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哪个男人会放过呢?   于是,我装作有些勉强的,深吸一口气,将肉棒向外抽出了一些,然后,在母亲诧异的看着我,以为我真的不想干她时,突然一狞笑,便猛地将肉棒一下子整根突入到母亲的阴道里!   “哦……好……顶穿了……”   母亲淫荡的叫着,大屁股如抽筋般的一阵哆嗦。   我不在废话,抱住母亲的大屁股就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进攻,将肉棒如捣蒜般的在那温暖湿热,紧密舒适的阴道里一阵捣动。坚硬如铁的大龟头如重机枪般的击打在母亲的子宫里,柔嫩的子宫被我如此粗暴的摧残很快,就有了反应!   母亲感到自己子宫内一阵火热,接着,整个人也如掉进火炉一般,而我则分明看到她双颊绯红,而且即便是在水里,我也可以感到她身体越来越热了!看来母亲要高潮了,而且应当是最高潮,她子宫开始了阵阵收缩,而且越来越强烈,收缩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大有非要将我侵入她禁区的肉棒吸住,逼着吐出我全部子孙精才成似的!   果然,一股股的淫液不住的从母亲体内涌出,冲击着我那还在努力厮杀的大肉棒!母亲此时已经渐渐进入了癫狂状态,她的大屁股不顾一切悍不畏死的向上舞动翻飞,一下下的迎击着我的肉棒,嘴里胡言乱语的叫床,已经分辨不出叫得是什么了!   “啊……肏死了,又肏死了……啊……亲儿子,亲丈夫……呀……肏穿了……”   母亲的叫声已经变得如同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样,嘶哑而含混,虽然听不清说得是什么,可却有强烈的催情之效,让我更加血脉奋张,下面大肉棒更加如上紧了发条般,忘我的在母亲阴道里耕耘工作,我要带母亲到天堂去了!   随着母亲子宫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我也感到自己腰眼有些发酸,尾椎骨有些发麻,我也要来了!   “妈妈……快,我也快了!”   我努力的告诉母亲自己的情况,而母亲显然也从我那条在她体内正在急速膨胀变大的肉棒的变化中,也体会到了我的状况,她那本来已经有些疲累而迟缓下来的大屁股再次有力的飞舞起来,只不过多少有些显得是在垂死挣扎,不复刚才的锐气了!   我将一个搓澡时坐着用的木凳垫在了母亲大屁股下面,双手在控制了母亲的纤腰后,发狂似的,将肉棒死硬的肏入母亲的阴道里,面对如此残酷的打击,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母亲顿时兵败如山倒,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啊……啊……啊……真的肏死了……呀……”   她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叫,接着,整个人一个紧缩,四肢收拢的缠在我身上。阴道里如同地震了似的,剧烈收缩振颤,子宫更是将我肉棒一阵研磨挤压,终于,我也到了最后关口,一阵猛肏后,将肉棒死硬的肏入母亲阴道中,大龟头更是直接插入到母亲子宫里!   粗长的肉棒如肉质加农炮,怒吼着,将我那浓热浑浊的精液,一发一发的打入母亲子宫里,将我生命的种子播撒在那适合生命孕育生长的,曾经孕育了我自己的土壤里!   只是我射出的太多了,以至于连母亲这么肥沃事宜的耕作的土壤也无法全部吸收,不少精液竟然顺着我肉棒倒向流淌,要冲出子宫去。幸好我的肉棒和母亲子宫配合的天衣无缝,母亲子宫口正好将我肉棒棒身紧紧的箍住,严丝合缝的,让精子逃出去的希望化作乌有了。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静静的夜里,我和母亲下体结合在一起,一动不动的待着,仔细品味着这疲劳的快感!我甚至在想,如果就这样,我和母亲一起到了世界尽头又怎么样呢?那也无所谓嘛!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母亲还在躺在我怀抱里,甜美的睡着。她太累了,想到每次都把母亲肏得筋疲力尽才罢休,我心里既歉疚又无奈!我不希望母亲受到任何伤害,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尽管母亲每次被我奸淫的欲仙欲死,直到昏死过去后,醒来时都表现的无限满足,但我真的有些不忍心。   想到这些无法解决的事情,我也懒得想了,起身抱起还睡得很沉的母亲,出了浴缸,回到卧室里。把母亲放到了床上,我给母亲盖好被子,自己也躺倒她身旁,虽然没有困意,但还是很享受看她如爱神般可爱的睡姿,至少在我心里,母亲就是我的爱神美神!   不时的抚慰一下母亲可爱的脸庞,真的感到很温馨。   不一会儿我又有些发困了,还是睡一觉吧!我心里想着,可正要躺下时,母亲却醒来了。   “哦……亲爱的,你已经醒了?”   母亲睡眼朦胧的看着我说,“嗯,看来我问得有些好笑!”   看到自己是躺在床上,母亲自我解嘲似的说。   我微笑着看着母亲,说真的,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幸福极了。而母亲也注意到了我深情的眼神,她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了?我的坏儿子?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让你发现了?”   摸了摸母亲可爱又有些俏皮的脸,“没什么好笑的事情,我只是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我说得很认真,没有一丝的猥亵的意思。   母亲也是甜蜜的一笑,说道:“嗯,不错,我也是!”   接着,她话题一转,问我说:“记得你在浴室里睡着时,好像是做梦了,好像是在和谁争吵似的,是吗?”   我不想隐瞒,因为我觉得也没必要隐瞒什么,所以,我就实话实说的跟母亲讲起我在睡梦里见到的情景,讲述那有些离奇,但却是比较符合常理的事情。要说父亲会祝福我和母亲我是不相信的,我抢了父亲的女人,让他戴绿帽子,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是他亲生儿子!自己的亲生儿子和自己老婆,也就是自己儿子的母亲通奸乱伦,而他还在辛苦工作来养活我们,让我们过着衣食无忧,还很富裕的生活,他不抓狂才怪呢!   听完我的讲述后,母亲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沉思着,不看我一眼。半天她才在我焦急的等待中抬起头,对我迷人而且有些神秘的一笑,说:“好了宝贝儿,你知道的,梦就是梦,他代表不了什么的,是吗?”   我点点头,我很认可母亲的话,但我还是表达自己的理解说:“但是,妈妈,您知道,父亲如果知道我们这样是不会原谅我们的,虽然你们离婚了,但我怕他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警察的。”   母亲用有些诧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些心里发毛,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还是自己有什么问题让母亲诧异?母亲没有卖关子,她直接问我说:“哦亲爱的,如果他告诉警察我们的事情怎么样?你不害怕吗?你害怕些什么呢?”   “如果他告诉警察,那……那……我们就会被抓的,我知道法律是不允许我娶妈妈的!”   我说话时认真的样子,让母亲觉得有些有趣,她轻轻一笑,说:“哦,好了,宝贝儿,你知道,你父亲是很要面子的人,所以,他不会那么做的!他不会让人知道他戴了绿帽子,更不会让人知道他的儿子和老婆一起给他戴的绿帽子!”   听母亲这么说,我心里踏实了下来。但母亲接下来的话又有些让我紧张,她说!   “不过,你也别妄想你父亲会认可我们这样,更别奢望会祝福我们知道吗?”   母亲进一步说着:“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父亲之所以在离婚时主动给我这些财产是因为他觉得他背叛了我,而心里对我有愧疚。但如果他知道我们的事情,那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而且也许还会做出些出格的甚至是丧失理智的事情来!”   母亲看了看我有些着急的样子,她“扑哧”一下子笑出声来!“别急,亲爱的,”   母亲对我说道:“其实,如果你能够不是你,那么这些问题也就不存在了,对吗?”   看我一头雾水,母亲解释给我说:“我是说,如果你能够换一个身份,那么你就不再是我的儿子,而那样,我们不是母子关系的话,我们在一起也就合法了对吗?”   “真的?妈妈,我可以换个身份,我们就能自由的在一起,我就可以娶你了吗?”   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个了,所以,我急切的看着母亲,生怕她说出让我失望的答案来,尽管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还是有些担心。而母亲也没有让我失望,她很认真的对我说:“是的,本来我想在过一阵子再告诉你,因为我不希望影响你的学业,但……”   她看我这么认真的听她说话,就像是在聆听圣旨似的,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说:“但我看你现在的样子,知道要是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你是不会静下心来做别的事情的,而你的梦也说明了这一点。”   母亲竟然说到了我的梦,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母亲也适时的给我做了解释!   “你说开始时,我们在教堂婚礼,你父亲去祝贺,当时你觉得四周充满了阳光,那这就说明你心里十分企盼你父亲能够认同我们!”   母亲说完看看我,见我点头认可了,她才继续着说:“后来你说你父亲突然变脸,还说了那些话,那就是说,你心里潜意识中也知道,他是不可能认同我们结合的对吗?”   听母亲这么一说,我真的有些恍然了!确实,我心里还是不希望瞒着父亲和母亲通奸乱伦,毕竟他是我很崇拜的一个人,给我另一半生命的人。   但别的不说,就是我看了那么多网络上的乱伦的小说,也没有几个说是儿子和母亲通奸,而父亲赞同的,就是有,至少我的思维上是不相信了!所以,母亲分析的很有道理。   最后,母亲对我说:“所以,你现在心里其实还是担心我们不能够真的在一起,担心有人,不止是你父亲,包括也许会有其他陌生人物突然出现而拆散我们,这才是你心里面的那片阴影!”   “所以,我想我需要帮你解决这些问题,消散这片阴影才成。”   她顿了一下说:“我的方法就是,要给你从俄罗斯换一个身份!”   从俄罗斯换一个身份?我真有些不敢想了!但心里却觉得可行,母亲是俄罗斯人,记得以前她说过,在俄罗斯,只要付钱,做个新的身份是非常容易的。特别是在地广人稀的西伯利亚,这是很容易的事情。   “哦……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床上蹦起来,问母亲,真想马上就去才好呢!“别急,宝贝儿,我上周已经给你外婆她们通过电话了,她们已经开始着手帮忙处理了,但……”   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急死我了,“但我想,你还是要先保证自己的学习,然后嘛……我想,等到你寒假时,我们去俄罗斯一下,嗯……你一直没有见过你外婆一家,而我也从来没有回去过呢!”   “什么?没有回去过?妈妈,你是说你一直没有和外婆她们联系过吗?”   我有些吃惊,虽然我一直没有见过外婆,但如果说母亲没有和外婆她们联系过,那可就太说不过去了!我都已经十三岁了,那就是说,母亲和父亲回到中国已经十四年了,她竟然没有和自己的母亲联系过?   “是的,亲爱的,不过,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解释一些事情!”   母亲有些消沉,她开始将当初的一些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父亲当时说是给了外公和外婆一笔钱后,他们便同意父亲将母亲带回来了,可在母亲心里,一直认为是外公他们将自己当作货物卖了出去,用她给外公换来伏特加酒,给外婆换来了生存用的金钱!当然,这还不是母亲心里最难以解开的心结,她知道当时的情况,苏联解体,东欧剧变,整个东方阵营一片混乱。如果她不是被父亲带回中国,那她很可能也会步那些自己同龄女孩儿的后尘,成为站街卖笑的妓女!她来到中国反倒是锦衣玉食,过上了贵夫人的日子。可她最难过的是,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姨妈,不知为什么外公和外婆一直是只让母亲干这干那的,却非常宠爱她这个孪生姐姐!   “那么,姨妈和你长得很像吗?”   我有些好奇的问,因为电视上看到的双胞胎多是一模一样难以分辨,而我们学校也有一对双胞胎,同样是没办法分清谁是谁。没想到我会问这么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母亲“扑哧”一声,又笑了出来。“当然,是的,这正是我心里不平衡的地方,为什么我们那么一样,可受累干活,以至于最后被卖掉的会是我而不是她呢?”   母亲虽然说得是她的伤心事,但却是面带微笑,显然是我的缘故。   “不过,我倒是很高兴外公外婆让父亲带你回来!”   我非常诚恳的说。“如果带回的是姨妈,那么就没有我了,而且即便是有我,我也不能让妈妈做我老婆了。”   “哈哈哈哈哈……”   母亲这些可忍不住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我有些莫名其妙,直到母亲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才勉强停住,对我说:“好了,宝贝儿,我们不讨论如果你父亲带回你姨妈会怎么样的问题好吗?这……这毕竟是没有发生的……哈哈哈哈……”   母亲又是一阵大笑。   好一会儿,母亲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她才继续跟我往下说。   她来中国后,父亲及爷爷奶奶对她都很好,特别是,第二年我就出生了,母亲更是一心扑在了我的身上。虽然这几年她和父亲一直是散多聚少,但有了我的陪伴,她还是感到很满足的。而有时候她看到关于俄国状况的新闻,心里更是会有种庆幸的感觉,如果不是被父亲看上,她是不会有今天的生活的。所以,她心里对外公外婆的怨念也渐渐少了,而对亲人的思念之情也越来越浓起来!   而当她想到了我和她以后的结果时,更是联想到当时俄国那混乱的状况,如今虽然俄国经济有所起色,但应当还是比中国好办吧?于是,她开始找人,查询俄国那边,外公外婆他们的情况。说功夫不负有心人也好,说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也罢,总之,在母亲锲而不舍的坚持下,在大把人民币的付出下,很快就有了消息。外公他们都还在他们那个小城里居住,根据母亲找的信息公司,其实就是个私人侦探公司的说法,母亲走后,很快姨妈也嫁人了,嫁的是当地一个小的地方官员的儿子,生活开始过得不错。不过,后来当地开始选举了,那个官员被轰下台,一家人的生活也就江河日下了。而外公和外婆开始几年生活也还可以,父亲给她们的钱并不少,但外公只会喝酒,喝醉后撒酒疯,而外婆也是没有什么目标更没有生活来源,于是坐吃山空这几年过得比较惨了。当然,他们还把母亲最需要的,外公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找到了,交给了母亲。   母亲拨通外公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外婆,当她亲耳听到自己多年不见的亲人的声音时,母亲顿时连话都说不出了。而外婆知道是母亲以后,也是激动地在电话那边抽泣着。母亲询问了他们的生活状况,并小心的询问了,为我换身份需要什么等问题,而外婆的回答令她很高兴,那就是,那边弄个合法的假的身份还是非常容易。母亲和外婆约好,在我寒假时会带我去看他们,而外婆更是激动的一个劲保证可以给我办好新的身份的事情。   说完了,母亲长出一口气,说:“其实,我打算到你放寒假时再告诉你,但听到你今天这个噩梦,我想还是早点告诉你比较好。”   看我兴奋的眼神,母亲又进一步警告我:“嗨……听着亲爱的,我可不想让你被任何事情打扰而耽误学习,明白吗?”   我忙点点头,母亲说:“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你要安心学习,我希望你能够成为一个学者明白吗?”   我保证道:“放心吧妈妈,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到此母亲才真的放下心来,而她看我的眼神也恢复到了平时含情脉脉的样子。   “妈妈,您真是太伟大了,为了表示感谢,我想我应当好好孝顺孝顺你了!”   我也笑着看着母亲,只是我自己都觉得我的笑容实在是有些淫荡,母亲就更不用说了。   “哦……孝顺我?小坏蛋儿子,你是又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母亲的笑容也变得淫荡起来,她一下子掀开盖在身上的毛毯,一副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身体在床上舒展开来!我的馋虫一下子被眼前如此美餐勾了起来,而下面那条洪荒巨兽也完全苏醒,一蹦一跳的耀武扬威着,显然也是准备好要大吃一顿了!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淫笑着,问母亲:“妈妈,我是想孝顺你,怎么会是打坏主意呢?来,先让我回家看看吧!”   说着,我翻身跪在了母亲双腿间,一把抓过一个枕头垫在了母亲腰臀结合处,这样母亲的可爱阴户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了!   “妈妈,我回来了……”   说着,我一手扶住母亲的胯部,一手扶住自己那已经欢蹦乱跳,有些不受自己控制的肉棒,对准了母亲胯间那条肥肥厚厚已经流水潺潺的蜜穴,一个坐腰,径直的插入了进去。母亲阴道里的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将我那张牙舞爪的肉棒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实在是舒服极了!   “哦……”   母亲似乎有意控制着自己欢愉的心情,不肯让我看出她有多么快乐,毕竟还是要保持母亲的尊严的,但我却有信心要她自己主动放弃这些尊严,完全对我敞开心扉。当然,这些需要我辛勤的耕耘,辛勤的劳动,于是,我开始了又一轮耕作了,在母亲那肥沃的土壤里播撒我的种子,期待着日后丰收的喜悦! 母子天伦 狂吻俄罗斯(中)   总算是挨到了寒假,虽然我心里还是有些跃跃欲试,但到底是踏实了下来,所以,学习还算说得过去,而期末考试也还不错。其实,在这种学校上学的学生能有几个是真的要来学习的?平心而论,这个学校硬件条件没的说,老师也不错,可就是学生不成。没办法,家里都是这个集团董事长,那个企业老总,虽然我家家境也是不错了,但在学校里同学们中比我家条件好的有的是。也正是基于此点原因,学校考试几乎听不到说哪个同学不及格,就是分数低的都很少,那估计也是给老师气得实在没办法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是兑现了和母亲的约定,没有耽误学习了。   母亲没有失言,事实上我根本没有想过母亲会骗我,因为母亲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只带了简单的行李,我们便动身离开了家,开始了俄罗斯之行!   不得不说,母亲其实是个非常稳健的女人,做事情从来都是有条不紊。护照是在一个月前办妥的,而在我们出发到了机场时,顺利的将机票拿到了手里,在换过登机牌时母亲才告诉我,她是半个月前就订好票了!真是太好了,我激动之下,不管当着多少人,搂过母亲的脸就亲了一下,母亲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妩媚的飞了我一眼。这也就是在机场,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就冲这飞的一眼我一定会将她就地正法的!   母亲的老家虽然只是个规模不大的小城市,但曾经是个重要的军事重镇,据说是有苏联的几个研究机构在那里。所以,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火车站飞机场一应俱全,虽然后来这些研究机构废弃或搬走了,但机场和火车站却一直还在使用,只是没有过去那么繁忙罢了。   坐在飞机上,我搂着母亲,让母亲靠在我的肩头,心里面却是泛起层层波澜!就在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是母亲的乖小孩,但现在,我却已经是母亲的男人,而母亲也由一个圣洁亲切的母亲成为我的女人了!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是那么突然却也显得那么平顺,没有任何让我感到不适的地方,尽管我和母亲这份超越人伦的感情还不能被世俗所接受,但我们显然是乐在其中不在乎那些外界干扰的。现在,我们又一起踏上了母亲回娘家的路,丈夫陪妻子回娘家,这在中国是结婚后就要做的事情而父亲却没有做。那么我现在就替他履行职责,履行一个丈夫的责任,因为我已经对母亲做了丈夫才能做的最为重要的事情,而我们这次回到母亲娘家也就是要给我一个合法的做母亲丈夫的身份!   想着想着,我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搂着美艳丰满的母亲做起了美梦。直到飞机一阵颠簸,从广播里我听到飞机快要到达目的地了,现在准备降落,于是,我叫醒了还有些迷瞪的母亲,这可不是母亲贪睡而是我们昨晚做得太疯狂了,我在母亲体内射了四次,而母亲泄身多少次就别提了。所以,母亲才会上来就睡觉,不过,当我告诉她到了时,她立刻精神起来,系好安全带,双手却不住的整理有些凌乱的头发,显然,她不希望自己时隔十多年回到家有什么不好的形象留下,哪怕只是一点点。   飞机平稳的着陆,我看了看窗外,有些荒凉的机场里,只有一个候机楼孤单的立在那里。别说是首都机场等那些大的机场,我看就是国内一些城市的支线机场也比这里好,至少不那么破旧,候机楼也不会那么小!我们走下悬梯,坐着有些陈旧的机场运送客人的小客车,来到了候机楼下,我回头扫视了一圈,看来母亲的老家真的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真宽阔但也真的人烟稀少!   母亲显然不想在这里久留,她当年和父亲就是从这里坐飞机离开的,而十多年过去了,这里竟然没有什么变化。她没有在意这些,有些焦急的拉着我向候机楼里走去。同一班飞机来的乘客也多是行色匆匆,有中国人,但更多的是欧洲人,或者说就是俄国人。我也没有反对到楼里面去,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以前听几个东北同学说过,他们那里有些地方到了冬天都是零下二三十度,而这里呢?比东北还靠北,看来应当还要冷吧!   进了楼,我开始注意周围人们的说话,都是俄语了,我听得懂俄语,除了一些土语俚语外,聊天对话都没有问题,不过,我只听了几句就不听了,因为实在是没什么意思都是电视里说的那些话。   忽然,我感到母亲停住了,我一看,原来前面不远处的迎接区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和母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女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姨妈?而她旁边站着的一个比她显然要大不少,但却是十分富有成熟韵味的女人也让我不由得瞩目,因为她的眉目间和母亲姨妈都很像,难道是母亲的亲戚?还有个糟老头,恐怕就是我的外公了,典型的酒鬼!虽然看出他是刻意收拾过了,但从眼睛里那红红的血丝看出,他怕是酒依赖了,而他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更是坚定了我的信念。   倒是姨妈身边还有个男人,肥肥胖胖的挺着个大肚子,也冲我们这边嘿嘿笑,难道是姨夫?我和母亲来到了他们面前,姨妈还有那个女人拉着母亲的手眼含热泪的拥抱起来,而外公和那个男人也握着我的手和我攀谈着!   “你就是小满?”   外公问,我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因为我实在是不喜欢他,连笑容都是勉强挤出来的。而那个大胖子也和我套近乎似的:“哦,年轻人,你姨妈说你妈妈告诉你外婆,说你是个美男子,看来是真的,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呀,哈哈哈……”   看来就是姨夫了,果然,外公跟我介绍说,这是我姨夫,叫瓦列里,不过,对他我也不喜欢,特别是他张嘴时冒出的酒气比外公小不了多少,我闻了都有些反胃。但好歹是母亲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而且我的身份证明也许还需要他们帮忙的。   母亲拉过我,对我介绍了姨妈,但另一个女人我简直不敢相信,母亲竟然对我说:“亲爱的,这是你的外婆!”   我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没想到呀,母亲和姨妈今年都是三十岁的人了,那么外婆多大年纪?如果说她们结婚早,但也应当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吧?外公已经完全是个糟老头了,可外婆呢?身材丰满而不累赘,脸上虽然有些皱纹但丝毫无损于她的美貌,反倒增添了许多成熟的风采。   我有些发呆的看着外婆,这无疑是很失礼的,特别是,我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淫亵之意,这是我自己都心知肚明的。不过,母亲她们显然没有在意,母亲笑着晃了晃我,说道:“嗨年轻人,怎么?看到你美丽的外婆连妈妈都不理了?”   说完,母亲有些俏皮的撅起嘴,像是撒娇似的扬起了头。我不假思索忙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爱你妈妈!”   说着,我忙搂过母亲深深的亲了她那性感的红唇一下。母亲立刻开怀笑了,而一旁的外婆姨妈,以及外公和姨夫都跟着笑了起来。我猛然想起,这可不是在国内,刚才母亲说得是俄语,我也下意识的用俄语说了,这在国内一般没人听懂还不要紧,可在这里,大家都明白我在说什么的。不过,幸好看他们的神情是没有在意,我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们在意的话,我可是丢人丢大了!   我们出了候机楼,姨夫去开车,我们则站在候车区域说话。看了看四周,说真的,要说对这里的第一印象那就是冷清,出了候机楼明显感觉到人口稀少。而要说景色,虽然只是刚刚到达没有怎么转悠,但除了白茫茫的一片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特色。倒是路边的白衫高大挺拔,颇有些粗犷的气势,而不远处的公路边上便是一眼望不穿的树林,这倒是在中国很少见,至少在大城市是很少见了。   姨夫终于把车开过来了,天呀,我一看姨夫的车真的感到有些滑稽!一个类似于国内金杯一类的小客车,拉达牌的,在我的印象里,中国的大街上是没见过这种车跑的,倒是在一些反应刚解放时的影片里,有这种当时是极为高档,相当于现在奔驰大巴的小客车!   不过,显然姨夫还为有这辆车而自豪,因为看他关车门的动作都是很有力道,我真怕他把车门摔碎了!大家上了车,外公坐在了副驾驶,而外婆则和母亲坐在了一排,母女两个搂着嘘寒问暖十分亲热。我也不好打扰,便只有和姨妈一起坐在她们对面的座位上了!   车里很干净,但装饰得实在是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糙,座椅还是那种弹簧垫子的,当姨夫开起汽车上路后,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只有骑马时会有颠簸感,坐车也是可以有同样感觉的!起初,在机场附近,由于道路状况还算不错,也没有感觉怎么样,而没开多久,显然路面就变成砂石路了,我的屁股便开始遭罪了!   不住的颠簸,我忽上忽下的,幸好平衡能力还好,不然非晕车不可!而看看母亲她们,竟然是依旧喜笑颜开的,像是根本没有觉得什么似的。感到有些不能理解,难道她们就不怕颠簸吗?但看见她们母女三人的大屁股,由于颠簸的作用,每当落下时都会发生变形,变得更加宽大,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们的屁股大,弹性好,所以才不在意这么颠簸的!我进而想到,看来母亲的大屁股之所以比别人肥大而富有弹性,应当是常年颠簸而锻炼出来的!想到这里,我可真有些感谢这颠簸的道路了,不是他们,我还不能有这个长了如此美臀的母亲兼妻子呢!   胡思乱想着,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把我惊醒了,虽然没有摔到,但由于没有防备,一下子整个人扑在了姨妈身上,脑袋巧不巧的正好压住了姨妈胸口那对豪乳不说,我情急之下随手一扶,正好扶在了姨妈的丰臀边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姨妈,而姨妈却是朝我微笑着,说:“哦……当心点年轻人,不要乱摸呦……”   说完她大方的笑了起来,而我则有些不好意思的讪讪地跟着笑了笑,幸好,我偷眼看母亲,她只是温馨的笑着看着我,而没有责怪的意思。外婆却没有注意这里,她朝前面的外公和姨夫大声说话,要他们开车慢一些,姨夫他们忙赔笑说是刚才没有注意到,有个大坑没有躲开而已。   我自己靠着车窗,看着周围的景物,还是一片白茫茫的,白衫白桦的混交林如树墙一样立在虽然不是高速公路,但却很宽敞的道路两旁。真是的,这种地方竟然能孕育出母亲这样的美女,而且还是孪生姐妹?而看到外婆我更是大跌眼镜,电视上那些俄国妇女不是稍微上了些年纪就会变得肥胖无比吗?怎么她们母女都不是这样呀?不过,她们虽然不胖,但同样的,身体到都是很丰满的!母亲的身体我是熟悉无比了,而刚才和姨妈那个亲密接触则增强我对自己判断力的肯定,姨妈的身材绝不会比母亲差!想着刚刚姨妈对自己说得话,还是俄国人开放的心态油然而生,看来,我能如此顺利的得到母亲也有她俄国血统的关系吧?   总算是到家了,外婆家在这座小城的边缘,是个独门独院的二层楼。“哦……虽说苏联解体了,但看来当初他的国民生活水平可不低呀,竟然住的都是别墅,我家虽然有别墅,但在中国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呀!”   我胡思乱想着,和母亲一起进了外婆家里。   一进屋我才明白这个二层楼的含义!苏式住宅由于苏联地域广阔而人口相对不多的缘故,所以,通常都会设计得比较宽敞。当然,我指的是在远东地区,莫斯科等西部大城市和这里不太一样。不过,尽管屋子收拾的非常干净了,但从摆放家具的样式可以看出,外婆家的状况应当不好,或者说是很拮据!   大衣柜擦得有些发光了,仔细看原来是掉了漆,但由于时间久了,里面裸露出来的木质材料竟然都油光滑亮的了。沙发跟我记忆中小时候家里最早的那对沙发样式差不多,不过,苏联的东西确实结实,无论是哪个家具都没有丝毫的晃动,还是十分坚固的!   外公帮我们把行李拿到了,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当然,行李不多,我自己就可以拿,但外公还是主动帮我们拿上来了。   不过,不知为什么,给我们准备的房间只有一个,难道说他们知道我和母亲的关系?这种事情也不好开口问,反正有母亲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外婆让外公去附近商店去买些酒水之类的,说是饭菜基本准备好了,买些酒水饮料就可以,外公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当时便高高兴兴的下了楼,而姨夫显然和他是同道中人,也跟去了。   外婆拉着母亲坐在床边沙发上说话,而姨妈则坐在了床边上,拉着母亲另一只手,也不时的问这问那。我听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因为她们无非就是说些在中国怎么样,生活得好不好,当母亲说出在国内的生活状况时,外婆和姨妈虽然都表示很高兴看到母亲幸福,但我却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她们的眼睛里有一种妒忌的感觉似的!母亲是个很敏感的人,而且也很有主见,如果我都发现了,母亲不会不知道。而母亲却还有意的吹嘘自己在国内的生活,当她说起父亲离婚了还分给她三辆豪车,和那么多财产后,我清楚的看见姨妈撑在床上的手一个哆嗦,显然是很激动的。   莫非她们很妒忌母亲?在看看外婆的打扮,刚才一直没好意思细看,此时我才注意到,外婆和姨妈显然都是可以打扮过,如果按照母亲得到的消息,她们的生活应当不太好,可看她们竟然将自己所有的首饰差不多都戴上了,而衣服更是穿上了礼服,可想而知如果她们不是纯粹的出于礼节而表示对母亲回来的激动心情的话,那么就一定是怕被母亲轻视而让母亲幸灾乐祸!   如果是后者,那么刚才我发现的东西就好解释了,我心里突然想到,如果这样,而且俄国女人又是那么开放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品尝一下眼前这两个美艳熟妇的味道呢?不过,母亲一定不会同意!我是她儿子,如今得到了她整个身心后还要对她母亲和姐姐有想法,那她一定不愿意。我可不能让母亲生气,所以,我只好脑淫一下,然后对母亲示意自己困了,在和外婆姨妈表示歉意后便倒头睡到床上。不过外婆她们并没有出去,而是压低了声音,继续在屋里说话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到下面分身一阵湿热的感觉,睁开有些迷蒙眼睛,哦,天呀,母亲竟然在给我做着口交!看看我自己,下半身裤子已经全部被退到了膝盖下面,而母亲则索性是完全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她高高撅起那个硕大浑圆的大屁股,白玉般的双手抱住我的大肉棒,在努力的给我捉着口舌服务!不时的抬起头看我两眼,在发现我醒来后也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哼哼了一下,又摇了摇大屁股算是跟我打招呼了!我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半坐起身子,一下子够到母亲的丰臀“噼、啪”两声脆响,轻轻的打了她大屁股两记,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显出两个重叠着的粉红的手掌印来!   “骚妈妈,快来让我乐一下吧!”   我怕被别人听到,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压低了声音对母亲说着。“哦……嗯……好吧!”   母亲有些不舍的吐出我的肉棒,看着已经被她亲得晶莹剔透,紫红发亮的大肉棒舔了舔嘴唇,却是丝毫没有顾及被人听到似的,依旧按平时在家宣淫的声音说:“来吧,快帮我浇灭这浑身的热火吧!”   说完转身下床,双手撑在床上,大屁股却是自觉的向上掘了起来!看来母亲喜欢这个姿势!我自然不能让她失望,于是也跟着下了床,站在了她的身后,将肉棒对准了她那即便是在后面也看得清清楚楚的肉缝,缓缓的刺入了进去。   “哦……好棒!儿子,你太棒了!”   母亲竟然有些夸张的叫出声来了!虽然我们说的是中文,但如果让外婆她们听到,她们都是过来人,一定也会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的。就是不明白,若是来这里看看发生了什么问题也是符合常理的,那样我不是溴大了?“小点声,想让人都听到呀!”   我嘴里一边骂着,一边用力的将坚挺的肉棒在母亲的蜜穴里抽送了几下,母亲顿时被肏得一阵紧气紧,连下面蜜穴都收缩的更加有力了一些!   “肏死你!肏死你!你个骚货,贱人!连儿子都勾引的贱人!”   我也豁出去了,大声的骂着母亲,而下面更是开足了马力,大肉棒如最大速度连续射击的加农炮一般,疯狂的轰击着母亲的阴道,将母亲轰得呼叫连连,很快就失去了抵抗能力,完全是一副挨打像了!   “啊呀呀呀……哦……哦……肏……肏……肏死了……呀……”   母亲一连串的浪叫,很快就是一个哆嗦,颤抖着泻出了大量淫水,而支撑着身体的双臂也有些松弛了下来!我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开足马力,大刀阔斧的对她展开残忍的攻击!   在我连续不断的攻击下,虽然母亲已经泄过身,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因为面对我肉棒如此强悍的攻击,她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我再次肏得“活”过来!   “啊……啊……好儿子,亲儿子,我亲生的儿子正在肏我呢……”   母亲毫无廉耻的叫着,恨不能将房顶叫破似的,“啊……死了……死了,又被儿子肏死了……”   本来已经泄过一次身的母亲再次将爱液喷洒出来,而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一下子,整个人一下子彻底软倒趴在床上,但双腿却是跪倒在地上,大屁股还是被我牢牢的掌控在了怀抱里!   我被母亲爱液淋得好不舒服,也不想再对她进行更加残酷的杀伐了,于是便加快了进攻的速度和幅度,我要让母亲好好品尝一下我胯下这门中国重炮的厉害!于是,轰隆隆的狂轰滥炸开始了!母亲实在是没有力气反抗了,只好勉强的摇动大屁股来抵消一部分攻击,我则毫不留情的进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大肉棒在母亲阴道里强悍的出入,耀武扬威着!   经过一个半多,将近两个小时的杀伐攻杀,终于,我也感到自己的腰眼开始发酸,也要射了!   “啊妈妈,我肏死你肏死你……啊……我……我也要射了……”   我完全失控的将大肉棒在母亲阴道里抽送速度快到了极致!而经验十分丰富的母亲已经从我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一个劲的突然猛涨,变大变长知道了我的状态,她也鼓起余勇,努力的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舞动大屁股来迎接我最后的攻击!   “来吧……来吧……啊……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这个淫荡的妈妈,肏死我这个勾引儿子的妈妈吧……啊……”   母亲最后歇斯底里的一声大叫,整个人触电般的剧烈颤抖,接着又是大股的阴精从蜜穴里泻出来。   我被她的阴精淋了个措手不及,再也忍不住,同样大吼一声将肉棒死命的往她阴道最深处一插,龟头直接顶入母亲子宫,大肉棒怒吼着,如加农炮般射出了一发一发的炮弹!不过,这炮弹自然是我洁白的精液了!母亲被我精液一烫,刚败之身又抵受不住,再次大叫着泄了身,她又高潮了一次!接着便脑袋一歪,失神的软在床边,一动不动如同一滩烂泥了!   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好歹我的欲火是发泄出不少了,所以,我将牛高马大的身体抱上了床,将她搂在怀里,美美欣赏起她那性感的睡姿来!   忽然,我心里一动,似乎有点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我不自觉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乱动,而是悄悄的用眼睛扫视整个房间。可让我失望的是房间陈设很简单,我实在观察不出有什么问题,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就在我有些恍惚的时候,一丝凉风袭来,此时的俄罗斯已经是冰天雪地,虽然房子里有完善的供暖措施,可还是不能像在家时那样,穿着单裤在屋子里闲逛。   一下子,冷意惊醒了我,我记得刚才和母亲大战时,房门是关着的,可此时我再偷眼向房门看去,已经有了一条不宽,但却明显透亮的缝隙来!而缝隙靠下的位置上是一片黑影,显然是有人在偷看!我有些担心被人发现和母亲乱伦通奸的事情,但转念一想,母亲应当是知道的,或是预料到这些的,否则,就是靠听她那响彻屋顶的叫床声,也是可以知道房间里在做什么的!   既然母亲这么做了,那一定有她的用意,我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突然,一翻身,装作睡着了似的,一下子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踢开,将自己那还暴挺着的如擎天柱的大肉棒自由的暴露在了有些寒冷的空气中!肉棒上散发出的热气遇冷变成了白茫茫的雾气,不时的晃动显示出,尽管刚才已经发泄了,但还是没有尽兴!我眯着眼睛,看着门缝的动静,忽然,门晃了晃,竟然打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听着她沉重的呼吸,和尽管努力控制却并不轻盈的脚步,我断定她此时也是欲火烧身了!   人影走近了些,终于,闯入者的面孔清晰了,竟然是外婆!我强压着心头那要大吼一声的冲动,努力的调整呼吸到正常水平,不过,估计外婆此时是不会注意这些的,她此时已经是呼吸急促,双眼冒火的看着我那粗壮而坚硬的大肉棒,怕是地震了也要等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了。   她看着我那男人的象征,不住的吞咽口水,我真想将她扑倒在地,马上跟她大战三百回合,以浇灭我心头那还在燃烧的欲火!但这可不能操之过急,毕竟我还要看看母亲的态度,如果为了得到外婆而失去母亲,那我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似乎是下了决心,外婆那白皙但有些粗糙的手缓缓向前或是说向我的肉棒伸了过来,她慢慢的蹲低了身体,身体前倾着向前爬行着移动了一点,不过,她这样虽然可以降低声音,但她上衣衣领却完全松散了下来。外婆穿的是半礼服半主妇裙的样式服装,衣领很低,也比较松。所以,当她低下身体,爬行前进的时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高耸的似乎比母亲还要大上一些的肉球,白白嫩嫩的,真是可爱极了!   终于,经过千难万险,外婆的手终于摸到了我的肉棒,那炙热的棒身,和那如铁棍般的硬度一下子就让她爱不释手,抓住就不舍得放开了!母亲曾经无意中说起过,俄国包括西方的男人,虽然不乏长着硕大阳具者,但从硬度上来说,那是绝对无法和东方男人相比的,也就是说,A片中那些男人颇为壮观的大鸡巴,其实多数都是软绵绵的,全靠尺寸来壮门面。要是尺寸相同,那是绝对没有咱中国男人胯下宝贝的硬度的!   所以,当外婆握住我的肉棒,轻声的不自觉的嘟囔一句:“哦,竟然这么结实!上帝呀……”   时,我丝毫没有觉得她大惊小怪,因为看外公那饮酒过度的样子就是“不中用”的草包,看来外婆的身体还是“有需要”的嘛……我更加得意,脸上都露出微笑来,不过别说外婆没工夫注意,就是注意了,估计也会当成是我在做春梦呢吧?   忽然,我感到身边母亲有了动作,果然,“哦……妈妈,你在做什么?在偷看哦看来还不止,还在偷偷抚摸你外孙的大鸡巴!啊?” 111222333  母亲突然开口,使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主动采取行动是正确的,母亲竟然一直在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   不过,外婆却是有些尴尬的僵在那里,她已经直起了上身,但却没有站起来的,结结巴巴的说道:“我……哦。我。是的,我……是呀……”   她的语无伦次使我差点笑出声来!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呀,不过,我还是继续装睡,索性闭起眼睛听着她们母女两个的精彩对话了。   “妈妈,我想我们有必要谈一下了……”   母亲慢条斯理的从掀开身上被子,穿上肉色蕾丝内裤,却连胸衣都没有穿,而直接的套上了保暖睡衣,和睡裤,下了床坐到了沙发上!   “莉娜……我……请听我说,我……”   外婆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母亲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不是傻子,我看到的都代表什么意思我明白!而且……”   她看看外婆,有些羞愧的脸色,说:“而且,我很理解你……”   说完便真诚的看着外婆,而外婆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竟然有些激动,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流下眼泪来。   “哦……是的,哦。太感谢了……上帝呀……你知道,你知道你父亲他除了喝酒什么也不做,喝醉后就……动不动就打我,而他只知道和我索取,却从来没有给过我什么……”   外婆还是哭了出来,但却是觉得自己所受的委屈有了发泄而哭泣。   “他在床上已经不成了是吗?”   母亲竟然问外婆这种问题而没有丝毫的扭捏,看来俄国人确实开放,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中国这种情况也有,只不过多少要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是的,早就不成了,可是……”   外婆却有些害羞,“可是他越是不成了,每次喝醉酒后偏偏还要和我做,每次都弄得我半上不下的,难过死了,可他却是完事就睡……”   说着,她似乎对躺在一边的我有感触,停顿了一下,说:“我真的想改变这一切,但又没有办法改变。”   “于是,你听到我们在做爱了,就偷偷来偷窥,然后还进一步要抚摸一下小满的鸡巴对吧?”   母亲说得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外婆却是没有说话。我实在好奇之下,就又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看到外婆在点头。母亲忽然问外婆,“那么,如果说让你离开他,你愿意吗?”   看到外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又进而解释说:“就是说,比如,我可以保证你的生活比现在过得好,但你要离开这里到中国去,你愿意吗?”   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对母亲的话一头雾水了。让外婆和我们回中国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过,好像母亲对外婆她们有很强的怨气呀?虽然,她正好也由此得到了好的结果,但终究应当对外婆她们还是有些心结的呀?   外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妈妈,“哦……莉娜……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要带我去中国吗?”   显然外婆是知道我们在国内的情况的,那可比在这里好多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足矣证明她有多么激动了!不过,母亲却没有像她那么激动,“当然是带你回去,而且……你知道,我早就知道了你们的处境!”   母亲的话虽然还是没有什么情感波动,但我分明听出了一丝冷意!“虽然这几年经济状况有所改善,但你们过得还是不好,当初把我卖掉换来的钱显然已经被糟蹋光了对吗?”   母亲说出当年把她卖掉的话,外婆再傻也听出了不对的苗头,但她不明白刚刚还说要带她回国过贵夫人的生活,为什么母亲这么快就又提出这件事情来!   “莉娜听我解释……哦亲爱的,你听我说,我,哦……我明白,当初我们轻率的同意那个中国人把你带走是对你有些无情,可当时我们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哦……怎么说呢!”   外婆有些不知所云,她惊慌之下总算是把当初的情况跟母亲说了。“当时哦就是那个中国人来的那一天,我们,实际上,我们实际上已经没有一丁点食物了!”   外婆显得有些痛苦的述说着当年的往事,但母亲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太相信,或是说不太感冒!   “我知道,亲爱的,这话可能说出来你会不信,但知道吗,在你带那个中国人回来之前,我们……哦……我们甚至决定,我带着你们两个去卖淫……”   说到这里,外婆竟然无助的哭了起来,不过,她说是她带着她们两个,那一定是说带着母亲和姨妈了,母女三人去卖淫?不管真假听上去倒是很刺激,估计要是父亲晚些再看到母亲,恐怕就不会决定带这个美丽而可怜的姑娘回国了,因为很有可能母亲就会是一个妓女了!   “什么?我们两个?你要带我们两个去……去……做妓女……哦上帝!”   母亲有些发怒了,显然她是知道如果是那样,自己将会是什么命运的,尽管凭借她的美貌——这点她很自信,她有可能会有不错的生意,甚至也会有机会被那个富翁包做情妇,但那肯定不是现在这种结果了!   “是的,我是说要带你们去……”   外婆虽然对母亲发怒有些担心,但还是战战兢兢的说着,“这都是安德烈逼我的,他逼我去做,还说……还说不然就打死我……”   看到外婆痛哭的样子,到底是母女,母亲还是有些心软了,她没有继续发火,只是说道:“继续,继续说吧。”   外婆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当那个中国人来到我家,你告诉我们,他要娶你,并带你回国时,我心里真的很高兴,我知道,他们那些小商人是很富有的,你可以过上好日子!不过……”   外婆显然有些顾虑,她看母亲那有些凌厉的眼神后,心里竟然一个激灵,只好说道:“不过,我本来希望他能够把你们两个都带走的,我听说中国人都是可以娶几个老婆的……如果那样,我就安心了……”   天呀!几个老婆?看来外婆她们对中国的认识还不是停留在中苏关系恶化前,而是停留在解放前呀!   听外婆这么说,虽然母亲还是认为她偏向姨妈,但却也消了不少气了。   “听你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们了,不过,我怎么老是觉得,是峰拿出那将近三千美元你们才动心的呢?”   母亲质问着外婆。三千美元?说实话,换成是我,为了母亲这样的美女,就是三万美元也是会毫不犹豫的拿出,这可是占了大便宜了!不过想到父亲当时也只是刚刚开始做生意,三千美元在当时对他来说虽不是天文数字,但也是不小的一笔钱了,所以,这说明父亲当时对母亲是很用心的!   “莉娜我发誓,我真的是开始就想答应了,你想想看,当时实际上是安德烈一直在和那个中国人讨价还价呀……”   外婆真的感到了无助,不管是她在推卸责任,还是想到刚才她说得那些话,至少我认为倒是合乎逻辑的。苏联刚刚解体时,整个国家包括整个东欧地区的经济全部崩溃了,当时的三千美元真是一笔巨款了,外公被父亲的一掷千金所折服,然后同意他带走母亲也就可以理解了!   “好了,就算是这样,但我还是有些生气,我心里的怒气还是没有彻底消失……”   母亲眼含深意的看着外婆,外婆有些害怕似的,她一定不想让到手的幸福溜走忙问母亲:“莉娜,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呢?”   母亲想了想,说:“好吧,这次来我们是要给小满重新弄个身份,而我们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你看了那么多应当知道是为什么吧?”   “是……哦……我明白的。”   外婆自然明白了,看到我和母亲如此剧烈而毫无顾忌的做爱,她不明白给我弄新的身份做什么才怪呢!   “就像是你说的,你认为中国人可以娶很多个老婆,这一点在很久以前的中国是可以的,不过现在是不行了!”   外婆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她只有默默地看着母亲,听她说话。“但现在中国和西方一样,有很多人保养情妇,虽然是半秘密的,但确实有很多。所以,你如果愿意,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我的丈夫,我想他是不会介意要你来做他的情妇,或者按中国话说,就是可以要你做他的姨太太明白吗?”   “这……”   外婆一下子愣住了,我也大吃一惊,母亲的丈夫?是谁?是父亲,可他们离婚了,不会是说我吧?那我不是太幸福了?“莉娜,你……你说的……你的丈夫,他是……”   说着外婆看了看躺在一边的我,母亲也没有隐瞒,点头说道:“是的,就是小满!我的儿子,但也是我的丈夫!”   母亲很自然的说:“要你做他的情妇,首先,我感到他的欲望很强烈,我一个人实在是吃不消,但是如果他把别的女人弄来,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比较麻烦了一些,我不想失去他。所以,如果是你的话,我想,你的相貌和各方面条件他是可以接受的,而且这些麻烦就没有了。”   接着母亲不理会看着她有些发呆的外婆,说:“再有,按照中国的传统,姨太太是要完全受夫人,也就是大太太管制的,具体到我们,那就是说,你要完全服从我的管制,如果每次做爱,都要他先和我做完,我受不了时才能轮到你,明白吗?”   说完,母亲看外婆的脸上飞出的红霞说,“你要补偿我,就要从今以后听我的话被我管,如果可以,我们就可以带你回去,你好好想想吧!”   “可是……”   外婆含羞的问母亲,“他……”   她指了指我,“他愿意要我这个老太婆做他情妇吗……”   显然她还是没有什么自信我会要她,毕竟相对于我的年龄来说,她确实老了!不过,母亲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你先说我说的事情你能答应吗?那里不是俄国,而且就是在俄国,以我现在的情况你也不能反悔的!”   “当然……当然……”   外婆忙答应着,“只是……我怕他……”   却没有再说,因为母亲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我想这点你是可以放心的,我看到你时有些诧异,你怎么能保持得这样,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没有走形,而且,如果你确定了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证明!”   母亲说得很有自信。   “是的,我答应,我愿意让你管,每次你们都先做爱,你满足后再轮到我……”   外婆顾不得廉耻了,急着答应到。   “那好吧!”   母亲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我说,“起来吧年轻人,尝尝新的口味吧!忍了多久了?”   母亲竟然知道我在装睡,不过,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笑嘻嘻的坐了起来,倒是外婆一副糗大了的表情。我一把拉过外婆让她坐在怀里,却问母亲,“妈妈,怎么样,是不是现在就先喂饱你再说别的呀?”   母亲只是微笑着说:“不了,还是直接解决你的问题吧!”   她补充了一下,“你外公他们快回来了,你姨妈刚才似乎是回去取东西了,也不久就回来,我被你喂饱了,暂时不饿,快给你的宝贝儿解决一下吧!”   说完,母亲竟然拍了外婆那个比她还肥硕的大屁股一下,然后就自顾自的穿衣服,不理我们了。   看外婆还有些不自在,我便笑着说道:“好了伊琳娜!在中国丈夫是妻子的权威,你快脱掉那些累赘,让我喂饱你吧!”   外婆似乎是豁出去了!她一下子站起来,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只剩下鞋和袜子没有脱,双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径直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没有动,而是靠在床头,仔细的品味着眼前这个,我的外婆的女体!   将她和母亲的身体比较,我惊奇的发现,外婆的身体确实比母亲还要凹凸有形,并不是我的错觉!   母亲说过,她的臀围已经超过四十二了,那么估计外婆的臀围至少是四十五以上,这还是保守的估计!而外婆胸前豪乳则更是夸张,母亲的乳房我一只手已经抓不过来,而外婆的这对肉球竟然比母亲的还要大上一圈,这些可有的玩了!而外婆的腰肢要比母亲粗些,毕竟年纪比母亲大了十几岁,不过由于上下都更丰满,所以也就不显得有什么问题了。   至于面庞,说实话,我真要好好问问她是怎么保养的!虽然母亲也不上美容院美容,但外婆的条件则更是没机会去的,可她比母亲大了十几岁而不显,就像是母亲的姐姐一样,真是奇迹了!   不过,她们之间最像的还是身形,因为外婆也是身材高大,记得刚才看到她和外公站在一起,外公竟然显得比她要矮一些似的!   当我看到外婆那胯间的草丛时,我有些晕眩!在意识里乌黑浓密的草丛竟然是棕红色,我不由得叫过母亲,指了指那草丛,母亲却有些奇怪的问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外婆也是一脸的诧异。“怎么是棕红色?你的呢?我一直没有注意过……”   我将疑问告知了母亲,但还没有说完,母亲却有些生气似的揪了揪我的耳朵说:“你这个小色鬼,每次肏你妈妈的时候就没注意吗?我那里也是的,就是颜色更深些!”   说完没好气的拉开裤链,透过内裤的蕾丝我就看出果然是同样的棕红色,就是更加深了些,想来我每次都是性急的将肉棒放进去,而没有注意过罢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但母亲显然没有真的生我的气,她飞了我一眼后,就拉上拉链,自顾自的走出房间,临出门时回头说道:“快一点,让她知道你的厉害!不过别太贪吃了,以后有的是时间!”   随后关上了房门。   我淫笑着站起身,对外婆说道:“来吧!外婆,就让我们找你刚才看见的来一次吧!”   说完拍了拍她那浑圆赛磨盘的大屁股,而她也自觉地象母亲刚才那样双手支撑在床上,却努力的将大屁股翘得更高,奉上贡品般的送到了我面前任我品尝了!   仔细从后面看外婆的丰臀,果然比母亲肥大不少,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竟然也没有什么下垂的迹象,尽管硕大却是浑圆有形而且非常挺翘!不过,在我仔细的观察下,终于找到了外婆比起母亲来差得最多的地方,那就是菊花穴的颜色比较深,呈深褐色,而母亲的菊穴是紫红色的,明显更加新鲜一些!不过想到外婆的年纪,以及生过两个女儿的状况,所以,能够有这样水准就不错了!   顾不得许多,我的肉棒还在跃跃欲试的准备大餐一顿,毕竟刚才并没有完全的喂饱他呢,而且母亲又说过一会儿外公他们就会回来了,所以我要快点了。不过,我忽然想,要是外公看见我和外婆通奸会是什么感觉?算了,还是做正事吧!   我双手扶正外婆的大屁股,将肉棒向前挺去,龟头抵在了外婆的肉缝上,这才稍一停顿。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前一挺,“嘿……”   我发力的将肉棒向前突击,开始了进攻的序幕!“啊……好大……好硬……太美了……”   外婆咬牙切齿的迎合着我的驾临,她倒不是装出来的,因为我的肉棒确实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四面八方的压力压迫着外婆阴道里的穴肉,向我的肉棒展开了反击!   不过,我知道外婆是可以承受的,毕竟是生育过的女人,而且欧洲女人本来又是穴深耐战,于是我便放开一切顾忌,大刀阔斧的展开的攻势!   “呀呀呀呀呀……太太……太,好,好了……”   外婆努力的向后耸动大屁股,迎合着我的插刺,我的肉棒每次都能顺利的直捣黄龙,侵入到外婆阴道深处,大龟头更是索性直接进入到外婆子宫里!顶上娇嫩的子宫壁,用力的一碾,这可是我对母亲常用的必杀技,今天首次用到母亲意外的女人身上,竟然是生下母亲的我的亲外婆,这份刺激就别提了!   不过,这个必杀对于外婆同样有效,每次碾动时,外婆也和母亲的反应一样,也是一个哆嗦,淫液泄得更加一塌糊涂了。   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棒身和阴道的缝隙流出,滴嗒到了地上,很快就被地板吸收,不一会儿就阴湿了一片,如同小孩尿床了似的!   就这样,渐渐地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外婆反击的力道开始变小了,而且双臂支撑得也明显没有开始时那么直了!同时,从外婆阴道里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振颤收缩分明告诉我,外婆快要高潮了!没想到她和母亲一样不中用,我有些无奈的不过想到日后至少她们两个同时上阵时心里还是安慰了不少,这样就不用过度杀伐母亲了!   于是,我决定给她致命一击!   “怎么?外婆快要高潮了?被你的外孙肏得要高潮了?”   我一般调戏似的问外婆露骨的话,同时加重了下面肉棒攻击的力道,每次肏动都是直插到底,每次都要靠我小腹撞上外婆丰臀才能阻挡住我的前进!“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肆意环绕,久久不散!   我肏得更加兴奋,大肉棒更加勇猛,面对如此美肉外婆,我又怎么会不大快朵颐呢?双腿用力的蹬踏地板,恨不能将地板踏穿,为的只是更加深入的将大肉棒肏入外婆的蜜穴肏入外婆的子宫!龟头在温暖多汁的蜜穴里横冲直撞的,我随意的一个碾动便可以掀起壮阔的波澜!   “啊……好……好外孙,哦……好,呀……不成了,我不成了,哦上帝,来了!”   外婆突然一阵歇斯底里的大叫,阴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本来就是流水潺潺的阴道里一下子洪水涌动,而我也是更加努力的肏动大肉棒,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连成一片,在我小腹的撞击下,外婆那本来是白花花的大屁股显出了诱人的绯红色,看上去就有大干一场的冲动!我那熊熊的欲火也憋闷了好久了,而外婆在泄身后,很快双臂就没有力气支撑,无力的趴倒在床上,就和刚才母亲的姿势一样!   “饶了……饶了我……我吧……”   外婆呢喃着,看来她确实很久没有经历过如此效果的高潮了,也就是说,外公好久没有喂饱过她了,以至于被我如此寻常规模的攻击了半个小时就彻底失败了。不过,我不会在乎她的求饶,一来我的大肉棒也是涨到了最大,眼看就是要爆发了,二来则是母亲分明是让我要惩治外婆一番,好给她出气,作为儿子我又怎么能让母亲失望呢?所以,我跪在外婆身后伏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别急,我还没完,以后还有你乐的呢!”   说完,我恶狠狠的将肉棒猛地肏了进去,外婆虽然有些失神了,但被我如此突击了一下,还是神经反射似的身体跳了一下,只是没有起来。不过,接着就只有软绵绵的爬在床边上,撅着屁股让我肏了!   在又凶悍厮杀了近一刻钟的时候,我终于感到自己的尾椎骨一阵酸麻,“哦……”   一股过电的感觉自下而上,又自上而下,最后全部集中到我的肉棒顶端,我也到了最后时刻!我努力的用最大的力气肏着外婆,外婆感到自己就像是要被我肏穿了似的,“呀……呀……不……不要……我够了……”   外婆嘴里说不要,可却是努力的用最后的力气摆动大屁股,让我不知道她是躲避还是迎合,“你好狠,好狠的心,呀……呀!”   最后,在她声嘶力竭的浪叫中,我用尽全力的将肉棒肏进她阴道直达子宫之中,大肉棒严丝合缝将她阴道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空气,同时我的肉棒猛涨了两下便怒吼着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火热的精液打在外婆子宫壁上,将外婆烫得大叫一声:“啊……烫死了……”   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我不甘心的勉强抽送了几下分身,但最后还是无力的趴在了外婆后背上,再也没力气动了!   母亲微笑着走了进来,看着神色发呆,实际上是欲火发泄后彻底放松的我说:“怎么样?亲爱的,我想你对你刚才肏过的这个淫妇还算满意吧?”   说完笑得更得意了。我休息了一下也恢复了一些体力,便对母亲说道:“是的,我很满意,不过,我很高兴你愿意我们将这个淫妇带回去!”   看着母亲眼神,我知道她似乎觉得有些失落,或是说吃醋的感觉,便继续说道:“因为我不用每次都把你肏得死去活来了,每次把你弄成那样我心里真的很难过,可你知道的,我在那个时候很难控制自己……”   听了我的解释,母亲又是变得喜笑颜开,她走过来,俯下身子温柔的吻了我一下,说:“好了宝贝儿,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接着她站起身,又恢复了冷静,对我说:“快点,如果你休息过来了就要赶快收拾战场了,我们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的。”   经过母亲提醒,我也顿时恍然大悟,我的纯阳体质已经休息过来了,忙抽出还在外婆体内,虽然缩水了但还是很大的肉棒,站起身来开始整理房间了。   不过,我们只是把四周溅到淫液的地方擦了擦,房间里家具少的一个好处就是需要打扫的地方也少!不过,有件事情犯了难,那就是外婆还没有醒过来,还撅着大屁股爬在床边呼呼大睡呢,这可怎么办?   忽然,我灵机一动,解开刚刚穿好的裤子,放出了再次变得生龙活虎的大肉棒,跪在外婆身后抵在了她的肉穴上。“嗨我说亲爱的,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呀……”   母亲以为我是淘气,我也没时间停下来解释了,就腰部一挺,将肉棒向外婆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阴道里刺入了进去。“哦……”   外婆有了反应,我也一边肏动外婆,一边对母亲说道:“这样她可以醒得快些,不然来不及了……”   我一连串的猛攻,外婆果然有了反应,而母亲也明白了我的意图,笑着摇了摇头,又转身出去做别的准备了!   “啊……啊……不要。我真的不成了啊……好……外孙,先饶了我吧……”   外婆嘴里求饶身体也是一个劲的晃动,我突然抽出了自己分身,对她说:“快穿好衣服,他们快回来了,要是被发现你就没办法和我们走了!”   说完,我坐在了床上休息,而外婆也清醒了过来,她慌忙穿好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我叫住了她,她转头看着我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还有……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指了指自己还在坚挺的肉棒,对她说:“我还没有解决,你要帮我解决呀?”   外婆为难的说道:“可是,他们快回来了我怕……”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用你的嘴不就可以吗?这样即便是她们回来也来得及了,妈妈在我肏你的时候已经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不会露馅的!”   外婆一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她便大大方方的回到我的床边,跪倒后,张开红唇将我的肉棒含入了嘴里。不过我的肉棒太大了,她只能含住龟头和下面一少部分,但还是很用心的开始上下套弄,给我做起口舌服务来!她手口并用,白皙的双手握住我肉棒靠下的部分,帮着自己的嘴巴给我的肉棒做按摩,不一会儿,我感到腰眼发酸终于再次要射精了!   双手抱住外婆的头,不住的将肉棒上下抽送,外婆被我顶得直翻白眼,但我顾不得许多,终于,我怒吼了一声,再次将欲火发泄了出来,完全的射入到外婆嘴里!外婆感到一阵窒息,但还是努力的将我的精华吞下,不过由于射入的量太大,而且速度太快,还是有一些从她嘴角逃逸了出来,她用舌尖勾了回去,实在是淫靡极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母亲又走了进来,看看我们,她微笑着说:“好了,你们完成的时间很合适,他们还有几分钟就回来了!”   我们忙下了楼,站在窗户看向外面,果然,姨夫的破车摇摇晃晃的从不远处向回开呢。想着此时正坐在车里的外公,我不由得想,要是外公知道我肏了他的老婆,他会做何感想呢?一个有些阴险的笑容浮现在我脸上!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院子门口,我和母亲出去帮他们把买来的东西拿下车,不过,真的,外公真的是个十足的酒鬼,除了伏特加和红酒外,再有就是啤酒了!   进到屋子里,姨夫问“刚刚从厨房忙完的”外婆:“娜佳呢?她在干什么?”   外婆真不愧是母亲的母亲,也是那么的沉稳冷静,一点刚才激情过的痕迹都没有,“谁知道?她说她要回去拿些东西,可到现在呃,将近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姨夫也只是问问,他摇了摇头,便帮外公把一箱啤酒搬到厨房去了。看外公和姨夫都不在屋里,我悄悄地来到外婆和母亲这对美丽的母女花身后,双手齐出分别抓了她们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一把,她们吓了一跳,竟然动作统一的转身瞪了我一眼,不过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情欲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姨妈回来了,不过,她的打扮却让我有些吃惊。她本来是穿着黑色的礼服外面套着呢子大衣的,但此时竟然变成了裘皮外套下面,一身火红性感的紧身服来!在紧身服的雕琢作用下,她那比之母亲毫不逊色的身材显得更加诱人,巨乳更加突出,而丰臀也更加高翘了。   “哦……娜佳你这身打扮真是漂亮极了……”   母亲赞美的话说出来总是十分自然,丝毫没有做作的感觉。姨妈显然也是很高兴得到夸奖,她主动的将眼神看向我,我也跟着说:“姨妈这身打扮走在街上会造成交通阻塞的……”   姨妈更加得意了,不过,外婆好像对姨妈的穿着不太感冒,她也没有表现出来太多的什么,只是说:“好了,脱了外衣,我们准备吃饭了!”   姨夫对姨妈这样的表现更加不满,我分明听见他鼻子了冷冷的哼了一声,大概是碍于我们在场,便转身坐在了外公身边,和外公一起端起伏特加给自己满上了。看来他也是个酒鬼!想着我和母亲坐到了座位上,外婆和姨妈将菜端了上来。   外婆准备的饭菜很丰富,不过,跟中餐比起来,所谓的俄式大餐实在是简单多了。至少在我看来除了炖牛肉就是烧鹅,不过,我对烧菜本来就不在行,所以也就没太注意这些。不过,倒是餐具很讲究,银光闪闪的餐盘刀叉,我真奇怪,外公这个酒鬼怎么没有把这些拿去换酒喝,而是把母亲买个了父亲?不过也幸好他这么做了,不然我就不能出世,更加没有见现在的一切了,想到这些,我还要感谢他了!   想到这里,我端起酒杯,对外公说道:“亲爱的外公,感谢你让我母亲嫁给了我父亲,不然世界上就没有我这个人了,我敬你一杯!”   说完,我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将酒一饮而尽,外公也顾不得我的话是好话还是恶言,也是笑着将酒一饮而尽了。   母亲知道我真正想说什么,她有些还有又有些骄傲,轻轻的用胳膊顶了我一下,我知道她是在和我亲热了。不过,正当我要和她进一步当着大家的面,偷偷调情时,我竟然发现姨妈正在看着我们这边,她那火热的眼神显得欲望十足,而她眼睛看着我同时用舌头舔手中高高的酒杯的动作实在是令我咋舌!幸好她是我姨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勾引我呢!   但我看到姨夫时却更加意外,他大口的猛喝伏特加,不时的却在用眼睛瞪姨妈,看来,他们真的有问题!不过,这一切都是需要观察的,因为在表面上,大家都是谈笑颜开,一团和气的。   一顿饭吃了足有两个多将近三个小时,外公先是喝多了而酒气熏熏的向我们道歉后,回房间休息去了。而姨夫也有些喝醉了,他也是告辞后就开车回去了,根本没有搭理姨妈,而姨妈也显得毫不在意,外婆没有对姨夫的行为反感,但是明显不喜欢姨妈,还几次催促姨妈回去。   对这一家人我越来越有兴趣了,想想姨妈今天一天的表现,以及姨夫还有外婆对她的态度,我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而当我要将这个想法跟母亲交流时,母亲竟然也是眼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姨妈,便似笑非笑将脸转开了!   我大胆的想,恐怕今晚又要有更大的收获了! 母子天伦 狂吻俄罗斯(下)   看着姨妈如一团红云般的样子,我嘴角露出了淫笑,外婆和母亲在收拾桌子,而姨妈却总是投机取巧的,不是搬凳子就是照照镜子,不过,她最主要的还是在我面前骚首弄姿。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故意的在我面前转来转去,大屁股一个劲的扭动,本来紧身衣已经将她身体曲线衬托的非常夸张了,可她还这么故意显摆自己的身体,我顿时感到自己阳气上升,好容易在外婆和母亲身上发泄差不多的欲火又开始死灰复燃,熊熊燃烧起来!不过,我已经明白母亲的态度了,所以,也就不再掩饰,而看到我裤子上那高高凸起的帐篷,姨妈竟然高兴地摇头晃脑的唱起了歌来。   母亲和外婆收拾好了一切从厨房出来,她们却看到我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而姨妈却在我面前照着镜子,只是我那肉棒顶起来的帐篷却没有丝毫的收敛,依旧高高上挺似乎是在展现自己实力似的!   外婆有点要发怒似的,她对姨妈说:“娜佳,这么晚了你应当回去照看一下柯尔金了,他喝醉了酒,这时候应当需要照顾呢!”   虽然说得空气,但明显是在哄姨妈离开了,可姨妈却不慌不忙的说:“好了妈妈,你知道的,他喝醉了除了撒酒疯就是睡觉,我要回去面对这些吗?”   姨妈不等外婆再说什么,她对母亲又说:“莉娜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我想和她说说话,不会打搅你的!”   说完看向母亲。母亲笑着对外婆说,“我们是要好好聊聊了……”   外婆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母亲那示意她不要再说的眼神后只好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我知道今晚会有丰盛的大餐,便对母亲说:“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然后突然走到姨妈身边,看似绅士的亲了她鲜红的嘴唇一下,手又大胆的抚摸了她那风骚的大屁股一下,跟她说了晚安。接着,在她有些受宠若惊似的眼神中,我同样走到外婆跟前,吻了她一下,不过,却是舌头都伸到了她的嘴里,仔细的品尝了一下她嘴里的香津,再拍了她大屁股一下后和她道别上了楼。楼下,母亲和外婆姨妈母女三人竟然一起仰望我上楼,然后才坐回沙发,开始“亲热的”聊天了。   我回到房间,脱下自己的外衣,却没有立刻上床,我根本就不困,面对这么多美肉熟妇哪个男人能安心睡着一定是有问题!   站在门后,我偷听着她们的谈话。   “莉娜,说说吧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姨妈先开口问母亲,“听说中国这几年不错,那边到底有多好?”   “恩……还算是不错吧!”   母亲故意吊姨妈胃口,“我现在有三处公寓,还在中国各地有四五处别墅,另外……还有几家工厂和公司。”   看着姨妈和外婆吃惊和羡慕的眼神,母亲却还炫耀着说:“离婚时他还给了我大约三千万人民币和五十万美元的存款,不过现在生意不错,我也用不到这些的。”   她侧着头,像是小女孩一样天真的想了想,说:“离婚时小满是判归他父亲的,而我只是私下里替他父亲照顾小满,不过,他父亲每年会给我五十万人民币的生活费和二十万的学费。还有就是那几辆汽车是给我了的,大概是四五辆吧,我也开不过来,没太注意。”   “哦……那你的生活不错呀!”   外婆眼睛立时发亮,而姨妈更是妒忌的可以,“那你为什么不再找个男人?你还很年轻呀?”   姨妈试探着母亲,显然,她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机会可以捞到些好处。外婆刚要责备姨妈,母亲却毫不在意的说:“是的,我还年轻,不过,娜佳!”   她反问姨妈说:“柯尔金现在应当也不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去找个更好的男人呢?”   姨妈竟然被她说得一个哆嗦,“你知道吗?以你的条件在中国,就是做那些富翁的情妇也会过上很奢华的生活的!” 111222333  看姨妈激动的神情,母亲又补充了一下,“现在中国的一些富翁都是有外籍情妇包养的。”   忽然,母亲向我这边楼上看了一眼,我却吓了一跳!因为我已经悄悄地从房间里溜出来,正趴在二层地板上,透过扶手栏杆偷偷看她们谈话的情况呢!看来我头抬得太高被母亲发现,母亲在提醒我了。我收了收心思,小心的继续听她们聊天。   “哦,说实话,我早就想离开那个笨蛋了,不过莉娜,你知道我连莫斯科都没有去过,更不要说出国了!”   姨妈看来是要说到正题了,外婆一个劲的拿眼睛瞪她,可姨妈显然此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亲爱的,你能,你能帮我忙吗?”   说到这时,姨妈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母亲却装傻问道:“帮忙?帮什么忙?你是要跟我们去中国吗?那没有问题。”   姨妈有些着急,她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面对母亲的装傻只好无奈的说,“我是说,我的……怎么讲……我的意思是……”   “她想让你帮她找个包养她的富翁对吧?”   外婆再也忍不住,开口发难了!“娜佳!你好歹也嫁人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这么随随便便的?”   母亲并没有插话,姨妈却是毫不客气的冲外婆嚷嚷道:“我随随便便?要不是我随随便便怎么会嫁给柯尔金?怎么会让你们使用好几年的干部福利待遇?”   外婆也是再也不给姨妈留面子,也冲她吼叫道:“怎么了?这是你愿意的!你身上穿的裘皮大衣不是他当初送给你的吗?要不是这件大衣你会甩掉格洛塔?哼!你现在后悔了吧?格洛塔现在经商已经在莫斯科买了别墅,你要是后悔还可以去找他呀,看看他是不是还会要你这个老女人!”   外婆显然是戳到了姨妈痛脚,姨妈如同丧失理智似的,大声嚷嚷:“我是老女人?那你呢?你不是更老了?你成天锻炼身体说是因为还想念在舞台上的日子,可再看看你见到那些富有的老家伙时的样子,你敢说不是和我一样的想法?”   真是母女呀,连想法都一样!我差点笑出声来,努力半天才忍住了。   “你今天说是回去拿东西,回去拿什么?”   外婆突然质问姨妈,“你就是去换衣服了!你看到小满时你的样子,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   想想看,姨妈确实有些过了,但随即一想到姨妈刚才的表现,在我面前骚首弄姿的样子,那她在机场的事情就不算什么了。不过,外婆说姨妈,她自己不是都已经被我骑过,我的肉棒子都在她身体里射过精了,那她又算什么?   不过,显然姨妈是不吃外婆这些的!她咆哮着嚷道:“怎么了?我就是勾引他,当初为什么不让我跟中国人走?要是走的是我不是莉娜,那么今天我也就不用成天为日子发愁了!你们卖了莉娜,又用我换了好几年的福利,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向我发号施令的理由吗?”   她不解气似的冲着外婆说:“我勾引男人你看着生气,可你是因为你自己老了没办法勾引才妒忌吧!”   说完,她总算是停住了嘴,坐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的喘着气。不过她那本就壮观的胸部一起一伏的,在我看来是更加的诱人犯罪了!   外婆被她说得更加火起,她脱口而出道:“是呀我妒忌你!不过,这次我已经找到可以要我的男人了!比你快吧!哈哈!”   她最后得意的两声笑,让姨妈再次勃然大怒,“什么?你找到要你的男人了?哈,我说你是妒忌的疯了吧?”   说实话我看她的神情才有些夸张呢,“有谁会看上你?别告诉我是路口的玛瑟夫,那个小商店的老板比起我爸爸来倒真是个有钱人啦,哈哈……”   “好了娜佳!”   母亲突然开口了,她有些冷峻的表情让外婆和姨妈看了都有些害怕,当然,害怕的原因不同。外婆是担心她已经让我干过了,如果惹怒母亲而不能离开这里,那她就赔本到家了。而姨妈则是想到了刚才她说的那些话,那些要勾引我,以及她对当年父亲带走母亲而不是她的那种怨气满满的话!   不过,母亲接下来的话却有些让她出乎意料,或是说喜出望外了!   “你如果真的愿意做小满的情妇我不会阻止,不过……”   姨妈听了差点惊呼上帝!但母亲的一个转折让她又闭上了快要喊出声的嘴巴,认真的听母亲的话:“不过,你需要让小满满意才成!”   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不直接让她来找我?我仔细盘算了一下,按照母亲和外婆的表现,如果她们母女三人一起来的话,那么我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做爱,而不用担心会因为过度纵欲而伤害到她们,特别是母亲了!要说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和母亲亲历的事情,我能看出来母亲也应当清楚呀?每次虽然她都被我的肉棒肏得服服帖帖的,但她事后总是会累得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她也有些难以招架呀?可母亲竟然不是很着急,看来她是有目的的!   “另外,如果小满对你满意,我们是可以带你到我们那里去。不过,你要记着两件事,一件事是你只是做他的情妇,或者按照中国的说法是姨太太,你必须要听从他的太太的话,明白吗?”   姨妈明显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母亲继续说:“第二件事就是,如果我们带你去我们那里,那么你就要老老实实的做小满一个人的情妇,不要再像在这里这样,弄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这两点如果你都能答应,我们带你回去,不然就随你便了。不过,要是你到时候做不到,那么,就请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听了母亲的话,姨妈当即说:“我当然可以做到,不过,能不能告诉我,小满的太太是谁?他这么小就有太太了?”   “他的那条棒子可不小,这一点你应当清楚了吧?”   母亲反问她,姨妈想起刚才看见我裤子上帐篷的尺寸,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转而她一想,自己的举动竟然都被母亲发现了,不由得满脸通红!刚才她和外婆对骂时说得那么无耻都没有脸红。   “他是有女人了,不过和你们身份一样,都是没有办理正式手续的!”   母亲轻描淡写的说,“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们还要说些话。”   母亲此时的话显得非常有威信,不过,我知道这是姨妈和外婆都有求于母亲的原因造成的。   姨妈听话的上楼来了,我忙退回到房间里,关好大灯,在有些幽暗的床头灯下,我忽然想到:姨妈会不会一会儿就来找我,或是说勾引我呢?母亲一定是要让我逗逗她!不管这些,我先钻到被窝里,闭目养神,反正就是姨妈不来,母亲一会儿也会来的,说不定外婆也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成果,也来凑热闹的。想到马上到嘴边的母女同床大被的大餐,我真的要流口水了!   迷迷糊糊的我有些睡着了,在不知过了多久,我处于半睡半醒的时候,一股冷风吹来,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微闭着眼睛朝房门看去!一个女人的身影进来了,而从轮廓上看,不是母亲就是姨妈!管他呢!不管是谁了,反正先喂饱我的分身再说吧!   想好了这点,我先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进来,这时候,从她轻手轻脚的动作我基本可以判断出,一定是姨妈无疑,因为,母亲是不会这么小心的进来的,那完全没有必要!   正在想着,她已经来到床边,昏暗的灯光映射在了她的俏脸上,我终于看出了和母亲不同之处。虽然是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容,但从那轻浮笑意上可以很容易分辨出她就是姨妈无疑!她站在床前不知在想什么,总之是有一会儿没有动,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个深呼吸后,动手脱下自己的火红红的如同朝霞一般的紧身衣,又飞快的除下自己的紧身裤,虽然房间里很黑暗我看不太清,但她里面分明没有穿内裤,更没有穿胸衣还是可以区分出来的。   骚货!竟然真的想勾引自己外甥,看到她和母亲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般无二的美艳容貌,我忽地心里一动!对!我就这么逗逗她!   风骚的姨妈钻上来了!她从另一侧掀开了被子,撅着硕大的丝毫不亚于母亲的大屁股,一摇一摆地多少有些笨拙的钻了进来。   她努力屏住呼吸,但在心情激动之下还是有些急促,可她管不了这些,伸手朝我下面的分身摸了过来!我的肉棒早就是高高举起准备出战了,此时她一摸之下,立时一股热气从她手心直逼心田,她明显的打了一个冷战。但还是轻轻握住大肉棒没有松手,因为,在她印象里,还没有哪条肉棒会有如此的硬度和热度,而粗细大小虽然不是绝无仅有却也是罕见了!   最重要的是,这条肉棒的主人是她的亲外甥,也是可以带给她后半生过上奢侈生活的人!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始了最初的试探!她转了个身,背对着我,不住的用大屁股来向我下面肉棒拱来拱去,本来就是活蹦乱跳的大肉棒被她这么一挑逗,更是卖力的表现自己,不停地在她肥厚的阴唇和臀缝之间划动。她几次要将我的肉棒吞入到她那已经湿润的阴道里,但我就是不配合,故意的将肉棒的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一划,蹭得她不能自已却就是无法真正解馋!   渐渐地,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且越来越热的身体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看来她是有些要失控了!就在她朝后伸手,要抓住我的大肉棒时,我突然一个突击,一下子将大肉棒肏入到她的阴道里。她没有防备,被我打了个冷不防,粗壮坚硬的大肉棒在她阴道里开山拓土的撑开紧凑的肌肉壁,勇往直前的向最深处冲去!   “嗯……呀……”   姨妈努力的忍住大叫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呻吟着。我得意的不动声色的将肉棒朝她阴道最深处刺入进去,好容易插到尽头,我惊奇的发现,她虽然并没有生育过,但子宫却显得比母亲要松散!看来她真的是个风骚随意的女人!不过,说真的,我倒是不太在意她以前怎么样,毕竟以前的她和我没什么关系,只要我今天将她肏得服服帖帖的,以后就不用担心了。   我开始发难了!   随着肉棒完全插入进去,我开始前后缓缓的抽送起来,而姨妈也如一块石头落了地似的,开始主动的将大屁股一下下的向后送过来,开始迎击我的进攻了。   我肉棒刺入到姨妈的子宫里,顺势的一个碾钻,没有尝过这阵势的姨妈立时一个哆嗦,“哦……好会做……”   她刚要纾缓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想到了此时乃是偷着钻进来的,忙强行忍住,可我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子宫口研磨抽送,她那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到了极点!   不过,在挑逗姨妈的同时,我的欲火也充分燃烧了起来!我双手抱住姨妈的丰臀,身体开足马力,全力的对她的阴道发起了攻势。在隆隆炮声中,姨妈很快就迷失了,她的叫床声也逐渐由隐忍发展到了大声嘶叫,她已经顾不得是在“悄悄地”勾引我了!   “呀……呀……哇……好……又顶到了呀……肏破肚子了……”   她大叫了一声,但接着却如同发疯了一般,大屁股歇斯底里的向后顶来,我有些吃惊,母亲和外婆都没有过这种举动呀!看来她不是饿得太久,就是淫荡成性了。不过,我猜她倒是更倾向于后者!至于她是因为姨夫无能,让她长时间欲求不满而红杏出墙,还是她生性如此我就没空琢磨了,因为我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彻底用胯下巨炮将她轰散架,将她彻底轰死过去!   于是,我也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抱住姨妈的大屁股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惊呼一声,却还没有来得及叫出什么来,我就开始采取行动,将大肉棒疯狂的如俄式重炮般的对她阴道狂轰滥炸起来!   “呀呀呀呀呀呀……”   姨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杀了个措手不及,一连串的叫声足以说明她此时的状况,全然一副挨打像了。   “噢噢噢噢,穿了……哦,哦。穿了,穿破了。呀……”   姨妈努力的摆动大屁股,肥厚的臀肉蹭得我无比舒服,她动作做得十分到位,让你分辨不出是迎合还是躲避,而嘴里的叫床声更是让你不知她是苦是乐了。   没想到她还敢反抗!我不由得勃然大怒,大肉棒再也不客气的拼命朝下猛插猛肏,坚硬如铁的龟头如雨点般落在姨妈阴道里,将她的子宫击打得充血肿胀,而分外敏感!我的小腹与她那白花花的大屁股激烈的碰撞,“噼噼啪啪”的清脆撞击生响彻整个房间,而且我相信母亲她们即便是在外面也能听到这里不寻常的动静的。坚固的铁桦树制作的床体也开始摇晃,“吱吱扭扭”的显得很不情愿为我们这对乱伦男女服务似的!   “我亲爱的姨妈,你可真够淫荡呀!”   我一边努力的肏着她,一边挑逗的说,“你怎么连你外甥都勾引呀,啊?”   裹挟的问话显然刺激了姨妈,但也仅此而已!她似乎并不在乎和我乱伦通奸似的,只是更加忘乎所以的,将大屁股向我顶来。“是的……啊……是……的……我淫荡,我发骚了,我……我要勾引我……我的外甥……呀……我是淫荡的姨妈……”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虽然我不怕母亲和外婆听到我们的动静,但却有些担心外公会被吵醒,尽管知道他喝醉了!   姨妈的大屁股在和我相撞时都会产生阵阵涟漪,一波波的臀浪显得性感无比,我心里实在是喜欢,忍不住双手“啪”的一声,排在了她那巨硕的雪臀上。虽然灯光昏暗,但还是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那对颜色和周围雪白的臀肉有明显区别的掌印!   “哦……”   姨妈有些吃痛的叫了一声,大屁股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而最让我惊奇的是,她的蜜穴里竟然忽的分泌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来!这样也感到兴奋?我真的很诧异。不过这显然不是现在这时候想的问题,我双手开始不停的拍打姨妈的大屁股,或是双掌齐落,或是轮流攻击。在大肉棒的不弃攻击下,姨妈已经是兴奋异常,而再被痛感刺激,她终于动作开始失调,大屁股在一阵回光返照后,死命的向后一挺,硕大浑圆的丰臀一下子塞到我的怀里。她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阴道壁碾压着我的肉棒,跟着又是一阵阴精爆发了出来,淋在我的龟头上,蔓延到了整个棒身,直到最后从肉棒和阴道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嗒到了床上。   我知道姨妈高潮了,虽然自己还没有泄身,一腔欲火都还憋在心里,但我还是得意的拍拍她的大屁股,说:“怎么样?外甥的鸡巴如何?喂饱你了吗?”   说着,我还故意动了动坚硬的肉棒,姨妈刚刚落败,身体还处在敏感时期,她呼号两声也明白了现实情况,“哦我的上帝,小满你还没有射吗?”   “哼哼……”   我冷冷的淫笑两声,“还早着呢!现在明白为什么我妈妈会允许你来找我了?”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我胯间的重炮又开始发动攻势,对她展开有些残忍的屠杀了!   “哇……啊……”   姨妈叫床叫得有些夸张,不过,龟头上那棱角清晰的凸起刮得姨妈柔软的子宫及阴道里的穴肉又疼又痒,她惨叫也就可以理解了。“太硬了啊……太硬了……呀……比沙夫的还大,哦……比图尔金还硬哇……受不了了,呀!”   姨妈的大屁股舞动得越发凶悍,很显然,她已经再次被我激发了欲火,再次需要我的大肉棒来给她灭火了!   想着她竟然在被我肏的时候还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虽然是夸赞我的强悍,但我也不能容忍!我暴怒了,并且将暴怒全部体现在了肉棒上,巨大坚硬的肉棒凶悍的在姨妈阴道里横冲直闯的穿刺抽动,让姨妈真的招架不住了!   “不行了。呀……不行了。哦……上帝呀,你真是个怪物,哦……肏穿我了呀……”   姨妈一边歇斯底里的浪叫,一边不停地将大屁股上扬摆动,我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一个劲的猛插,很快就将姨妈的攻势压了下去。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放缓,开始纯粹的守势,一股股冰凉的阴精,以及阴道里一阵紧似一阵,一阵强似一阵收缩也说明了她马上要高潮的信息!   其实,我早知道姨妈这次高潮会比第一次来得快,因为大多数女人高潮时阴唇及子宫阴道无不完全充血,虽然泄身了却不会立刻恢复。所以,在女人第一次高潮后,如果再施以剧烈刺激,那么就会很快的再次高潮,这相当于省去了做爱开始阶段的过程。   姨妈的表现也说明了,她虽然是非常的淫荡成性,但应该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在我一连串的轰击下,终于,她嚎呼了两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而阴道里淫液如洪水般涌了出来,虽然被我的大肉棒阻挡,但还是有不少从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嗒到床上的!   看着淫液往床上滴落的淫靡景象,我心里不由得想:恐怕明天要换床单了!不过这个床单上先后沾到了母亲,外婆和姨妈,她们母女三人的浪水,而且还都是被我,他们的儿子外孙亲外甥一个人肏出来的,也真有些纪念意义了!   不过,我的思绪还是很快的回到了现实里,毕竟,我的肉棒还很坚硬,我的欲火还没有发泄出去呢!虽然姨妈已经是如一滩肉泥般的爬在了床上,但我还是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永远的臣服于我的“棒”下!   我刚一抽动肉棒,姨妈就如触电般的全身一个哆嗦,“不……哦……”   她求饶道:“饶了我吧,亲爱的小满,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我怎么办?”   我有些不满的抖动了两下肉棒,在姨妈阴道里一阵乱搅和。“我还没有完呢,你怎么这么不中用,还不如我妈呢!”   我激动之下一时走了嘴,果然,姨妈虽然失神了但还是被我一语惊醒。“怎么?不如你妈妈?难道你们……”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正有些不知应当说什么好时,房间门突然打开了,母亲和外婆一起走了进来!   “莉娜……妈妈……”   姨妈叫了她们一声,但也是软弱无力的,就再也说不出话了。不过,母亲却说话了。“好了宝贝儿,我看了你们一天,现在要先喂饱了了,不是吗?”   她那迷人的眼睛朝我一眨,如同小姑娘般诱惑的一笑,我的肉棒立时更加亢奋,当即放过了姨妈,将肉棒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不过,当肉棒抽出时,那充满阴道的淫液如小瀑布般流到床上,这却是没工夫管了。   我一把拉过母亲,抱在怀里好好飞亲热了一番,歉疚的说:“哦,对不起妈妈,让你看了这么久,现在来让儿子孝顺你一下吧!”   说完,我淫笑着开始一件件除去她的衣服,而她自己还有外婆也在帮忙。赤膊相对后,看到母亲阴道口那晶莹的爱液,我再也把持不住,大叫一声将她放倒在床上,一个猛虎扑食扑了上去,大肉棒凶悍的肏入了她那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的肉穴里!我要把对母亲的一腔热情全部用行动表达出来,而母亲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对我的动作做着激烈而又恰到好处的回应,一时间,我们母子两个杀得难解难分,将有些寒冷的屋子映射得春意盎然起来!   在我高涨的热情下,母亲很快就高潮迭起,我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带入天堂。在她高潮了四五次后,我觉察到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已经难以消受我的爱意了,我当机立断的放过她,将旁边看了半天,已经馋得两眼冒火的外婆,又大快朵颐起来!   面对美艳性感的母女三人,我真是感叹,上帝真是太伟大了,竟然赐给我如此恩物,如果有机会见到,我真要好好感谢他一下了!至于上帝所说的对于乱伦,特别是母子乱伦的禁忌,我却是忘了,不过,如果他问起,我会告诉他母亲姨妈,以及外婆太过美艳风骚,我实在是受不住诱惑才如此的,所以,如果说是错误,那么也只好怪他了!也就是凭着这要遭严惩的想法,在连续将外婆肏得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后,我才不甘心但却是头一次完全释放的射精泄身,完全自然的发泄了欲火!看来,以后母亲就不会被我过剩的欲望所困扰了。看着昏睡着的母女三人,我如是想着。   翌日,我还是第一个醒来,不过,我刚一动,母亲就娇呼了一声,说道:“哦……宝贝儿,你怎么不累吗?”   接着,姨妈和外婆也先后醒来,她们都惊讶于我的恢复能力,特别是姨妈,她是个淫性很强的女人,她和很多男人都有过交合的经历,不过,显然我给她的记忆是最清楚的!   “妈妈,莉娜,你们都和小满……”   她惊异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乎的说:“不过,小满的精力真是吓人,竟然将我们都肏晕了!”   “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大男人!”   她特意说了个大字,来表示对我的感受。   “娜佳,你记着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母亲突然开口了,她冷冷的说:“你如果愿意做小满的情妇,那么就要听我的,而且还要对小满忠心,不许再像以前那样放浪,明白吗?虽然我没看到,但我还是可以猜出你的样子的。”   “当然!”   姨妈急忙说。“我以前是的,不过,我。哦……”   她有些惊慌的解释说:“以前是我很少被满足,不过,你放心,如果……如果,要我一个人来招架小满我都招架不住,还需要你们,所以,你放心吧!我发誓!”   她怕母亲不放心,竟然说出发誓这种无聊的话,不过,也可以反应出她的急切心情的。   “好的,我信你,不过,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我也会采取措施的!”   母亲点头认可,但还是不忘叮嘱她一下。   “我们还是要办正事吧!”   外婆突然插嘴,“安德烈马上就要醒了,我们也要准备一下,还要给小满弄身份证明呢!”   她的话很对,所以,我们也就都没有异议,开始收拾起来。当然,她们三人是一起给我穿衣服了,本来以前是母亲独自服侍我,现在又多了两人,我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她们没用招呼,就跟着母亲伺候我,看来俄国女人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   穿戴好后,外婆负责整理房间,而母亲和姨妈则到厨房里准备早餐。直到早餐准备好,外婆也收拾好房间后,她们才把外公叫醒。看着睡眼朦胧,明显是还未完全醒酒的外公和我打招呼,我心里却有想笑的冲动!心想:你的老婆女儿我都骑过了,你这个老乌龟是当定了!幸好他把我带有淫亵的笑当成了善意的微笑,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了。   早餐是牛奶和新鲜的烤面包,还有煎鸡蛋和火腿以及一些熏肉和烤鸡,总之是很丰富的。母亲想到外婆家境况不好,所以,我们商量过,她在下飞机后不久就私下给外婆几百美元。对于如此贫乏的家境,外婆对于这几百美元自然是感激不已,所以,也是尽可能的招待我们。当然,现在还有了深层次的关系,那就是她要好好伺候我,她的新的男人,也是她后半生靠山的人!   正在吃饭的时候,姨夫也赶来了,他的脸色也是酒气未散的样子,看来我不是对他有成见,而是他真的是个十足酒鬼!   他也不客气,外婆让他坐下,他也就坐到姨妈旁边,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不过,我们的早餐准备的量很足,看来姨妈她们是有所准备的。不时的闲聊几句,说说国内的情况,再听听俄罗斯的景致,一顿早餐也足足吃了有一个多小时,从不到九点,一直吃到快十一点了。   “哦好了!”   外婆大方的站起来,对姨夫和外公说:“安德烈,柯尔金,你们马上就去给小满办身份证明和材料吧!我和娜佳带着莉娜母子到处转转,我想她们也想看看周围的景致了。”   母亲和姨妈当即表示同意,我自然也是没意见。不过,姨夫却有些为难似的,对外婆说:“是的,我想我们是要快些给小满弄个新的身份,不过……这个现在,你知道,我爸爸已经不是干部了,我是说,也许政府部门不太好说话……”   我先是一愣,但旋即明白了,他是要钱来走关系。   “你不是总吹牛说市长是你爸爸的老部下吗?怎么,老部下这点事情都不好办?”   没等母亲开口,姨妈竟然迫不及待的抢先挖苦起姨夫来!   “你什么意思!”   姨夫实在挂不住了,他拍桌子站起,满脸通红的质问姨妈,看他的神情是真的发火了!说真的,我倒是挺理解他的,哪个男人被老婆,当众这么羞辱恐怕也会如此反应激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羡慕莉娜,你羡慕她嫁给了有钱人做老婆,而且她现在离婚了还那么富有!你平时穿得那么风骚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那些路过这里的有钱的阔佬看上你吗?你跑回家去换衣服不就是为了在莉娜跟前充面子,怕她笑话你不是吗?”   姨夫一口气大骂起来,而外公和外婆似乎都习惯了似的,他们既不劝架也不躲开,而是自顾自的吃喝,我看他们这么无所谓,那也就随着他们了!母亲也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看他们吵。   “你现在看不起我,可当初你是怎么追我的?你整天到我家去,就是不肯走,你说你有多贱啊?不是吗?”   姨妈被姨夫骂急了,她反唇相讥道:“哈,我就是看不起你了怎么样?你除了仰仗你爸爸还能干什么?我早就劝你趁着你爸爸还有些实权的时候做些生意,可你那?你除了做梦就是好吃懒做,你还会什么?我们离婚呀,你敢吗?”   姨夫被姨妈最后这一句离婚给吓住了!看来他不想跟姨妈离婚,而姨妈也吃准了他这点,“你除了吹牛骗我还能做什么?”   “娜佳!”   母亲突然打断了她的吵闹,“你冷静一下好吗?”   姨妈顿时蔫了,她知道她向往的生活要靠母亲来帮忙的,所以,她强忍着怒火将话又憋了回去。   “柯尔金,你们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这么吵架,很好笑的,请你帮忙给小满去弄身份证明好吗?”   母亲先是让姨妈安静了,姨夫自然也不好驳母亲面子,他正要说刚才所提的事情,母亲微笑着抢先说道:“我知道办事情是需要钱的,这和中国差不多,这是两千美元,你先去用吧!”   母亲从怀里掏出一些美金放到桌子上,姨夫眼睛有些发直。虽然这几年俄国经济有所恢复了,但主要也是莫斯科等大城市,在这里,穷乡僻壤的,两千美元真不是小数目了。   “办好后对你的谢意我会单独给的,这只是给那些帮助办事的其他人的,好吗?”   母亲说话语气显得很和蔼,但美元的诱惑对姨夫来说显然是致命的,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然后用颤抖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钱揣到怀里,信誓旦旦的保证办妥此事后,和外公一起离开家,开着他那个破车走了。   当他们的车子发动离开后,外婆和姨妈默契的来到我身边,双手互搭在小腹下,而母亲则笑着看着我,说:“好了,现在我们的男人,你有什么指示吗?”   我能有什么指示?当然是大餐一顿了,这下总是可以彻底发泄了!不过,我刚要说想要和她们做爱时,我却发现母亲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什么含义似的,于是,我狡黠的一笑,说:“妈妈还是你说吧!我知道你又有新鲜的创意了对吗?”   说着我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母亲哈哈一笑,对我说,“我们去温泉吧!”   外婆和姨妈对视了一眼,看她们那又惊又喜的神情,显然她们是知道母亲要做什么,或是说可能会做什么的。我有些诧异的问母亲:“我们不是去过很多温泉了吗?这里的温泉有什么特别的?”   母亲神秘的一笑,说:“没什么,我在来这里之前让人帮着在温泉宾馆,也就是这个城市最豪华的唯一的五星级宾馆订了一个独立别墅!院子里有个一年恒温三十二摄氏度的温泉,我想,我们去那里一下还是不错的,对吗?”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还没有在温泉里和母亲做爱过呢!看外婆和姨妈的表现,我想,这个宾馆应当确实是够档次的,她们应当没有去过或是极少有能力去的。不过,又有问题了,“妈妈,我们怎么去呢?不是坐公交车吧?”   虽然在国内也会偶尔坐公交,但在这个城市我还真没见过公交呢!虽然我来这里以后还没有出过门,全用在床上了!   “哦我亲爱的,虽然这个城市很小,但服务设施还是很健全的,所以,我在订宾馆的时候也顺道订了汽车和司机,这样就都解决了对吗?”   母亲真是太伟大了!我狠狠的亲了她一下,“那我们还等什么?快出发吧!”   看我迫不及待的样子,母亲只是微笑,她告诉姨妈在租车公司预约的服务号码,然后就和外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只拿了一些衣服和几张银行卡就出了家门。因为,这时候车已经到了!   司机安全的将我们送到了离外婆家几十公里的温泉宾馆,母亲告诉他如果有急事会给他打电话,如果没有问题,那么他三天后来接我们就可以了。当然,少不了给了司机十美元小费,司机乐得咧着嘴走了。我们的行李则由宾馆的服务人员来帮忙拿进去,母亲拿到了预约房间的钥匙,我们自己带着不多的行李到独立的小院子去了。   说真的,难怪外婆她们兴奋,这家宾馆确实不错!   从外表看虽然很普通,只是比较大一些,但进到里面才发现,装饰的非常豪华。母亲说,这是俄式风格的内装修,至于外部装修则宾馆说要在明年春季停业三个月,所以,到时候才会处理,那么显得不起眼一些也就可以理解了。   曲曲弯弯的向里走了半天,顺着路标我们才找到订好的房间,不过,应当说是订好的院子才合适。确实如母亲所说的,是个带小院子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的经过装饰的水池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就是温泉。不过,这时我才注意到,院子上竟然罩着玻璃瓦,虽然透光度很好,但难免有些憋闷。   我把想法跟母亲说了,母亲没有说话,只是笑着将手中一份宾馆简介交给了我。我看过后才知道,原来这是宾馆特色之一,那就是带房顶的院子!这样的好处是,由于有温泉,而在建设时,房间院子的隔墙都做了特殊保温处理,所以,只要关上双层院门,院子里即便是在寒冬季节也会达到二十度左右,这可是在寒冷的俄罗斯呀!再看看屋顶玻璃瓦的设计,我也有所领悟,玻璃瓦的透光度很好,如果照射条件好,即便是冬天也可以达到很好的采光升温效果。而且,仔细看会发现,屋顶的玻璃瓦居然也是双层的,这也增强了保温性。   虽然是二层小楼式的居所,不过,一楼只是客厅,除了沙发和其他一些简单大家家具外,只是在地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地毯,毛茸茸的,我赤脚踩上去倒是还算柔软!二楼房间只有两个卧室和卫生间,陈设也简单,看来这个宾馆倒是很会体察住客的意图,估计能够在这里居住的人,是不会在意房间里家具陈列的,而是要享受其他东西!   “哦,这里真是太好了!”   姨妈惊叹着说,“我以前只来过这里一次,当时是柯尔金他们在这里开会,他带我来的,而且当时还是住的那边的标准套房。我做梦都想来这里,享受温泉浴,随便多少时间都不会被打搅,没想到梦想成真了!”   她随意的将手里的手包扔到沙发上,向后边沙发一倒,整个人大字型展开,显得无比的放松。不过,外婆却告诫般的说,“娜佳,你能不能注意点?不要这么随便好吗?”   说完,她倒是真如电视上欧洲贵族夫人般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随便吗?”   姨妈更加放肆的说:“那么我亲爱的妈妈,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吧?你不是也随意的和我一样成为小满的情妇了?”   说完,放浪的笑了起来!外婆被她说得一阵脸红,她想要骂姨妈,但似乎是考虑到自己确实和她说的那样,也就没好意思骂出来,只是不敢的哼了一声,就不再理她了。母亲却没有丝毫在意她们的举动,她只是对我轻轻的说了一句,“我去换下衣服,等我一会儿宝贝儿!”   便微笑着向楼上卧室走去了。   “换衣服还要上楼?”   我不知道母亲的打算,不过也就由着她的意思吧。   机灵的姨妈也说道:“我也去换……”   便紧跟在母亲身后,也上楼去了。外婆愣了一会儿,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微笑着说,“看来我也去换好了!”   看着外婆扭动着硕大的大屁股,带着一波一波的臀浪上了楼,我不由得感叹:女人真是不好理解,都被我肏得不知东南西北了,还有什么需要背着我的吗?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没事做,我也就学她们换衣服好了,不过懒得上楼,就在楼下换了!   脱掉累赘的保暖衣裤,换上睡袍,再穿上拖鞋,这下可舒服多了!   这时候,楼梯声传来,母亲她们下来了。   “亲爱的,没有等急吧?”   母亲那柔媚有些勾人犯罪的声音响起,我忙回答说:“还好,不过,再有一会儿就要着急了!”   不过,话刚说完,母亲她们母女三人就陆续走了下来,我一下子把要说的话憋回了肚子里,因为我眼睛都直了,大脑实在是没有空闲去想别的了!   母亲穿了一套粉色内衣,上身胸衣完全是蕾丝制成,勉强的将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高高托起。而下面最是夸张了,她竟然穿的是前一阵子才在网上流传开的,所谓的两点式!也就是如同过去女人用的发卡似的,一个半月型的,只是靠一端稍微宽大一些的,来遮挡住女人最重要也是最吸引人部位的,比比基尼还暴露的内衣!   而姨妈下身和母亲的穿着类似,只是颜色是黑色的,不过,她上身却是罩了一个黑色薄纱的披肩,虽然是遮挡着身体不小的部分,但那似有似无的黑纱却是更加激发人的欲火,以至于我那已经高度膨胀,完全进入战备状态的肉棒更加坚硬挺直了!   至于外婆的穿着,猛一看会觉得比较保守,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虽然外婆只是普通的肉色蕾丝胸衣,但其实蕾丝只是扣在了外婆乳房顶端红豆上,勉强遮盖住了乳晕而已。外圈只是几根透明的丝线连接,看着都担心会掉下来的固定住。而下身则是同样肉色情趣内裤,不过,比较特殊的是,我发现竟然外婆的内裤在前面阴户到后面臀缝,有一条大的裂缝。显然这不是撕开的,而是故意设计成的“开裆裤”呀!好像解放前的妓女会有这种内裤,当然,那时候还没有蕾丝呢!   看来她们是有备而来的!因为三人竟然是穿着一模一样的高跟鞋,将她们那挺拔高大的身体衬托得更加高大,牛高马大的感觉更加强了!一定是母亲早就准备好了的了,不然哪有这么整齐的呀!   “你们……哦,真是太好了!”   我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还是母亲笑着,袅袅走过来说:“我们还没有在温泉里做过呢!亲爱的,放心吧,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搅我们的!”   说完,回身看了外婆她们一眼,说:“对吗?”   “对,是这样的。” 111222333  外婆和姨妈也纷纷笑着附和着。   见到这样的情景我还能做什么?我大吼一声,张开双臂向母亲她们扑了过去,她们忙嬉笑着躲闪,我紧追不放,她们夺路而逃,逃到了院子里!我也步步紧逼着追杀而来。   追逐中,我的睡袍早就扔到了地上,而她们脚上的高跟鞋和我穿的拖鞋也更是没跑几步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她们放荡的嬉笑着,躲闪着,伴随着身体的运动,那阵阵乳波臀浪愈见汹涌,闪耀的我都有些心脏停跳了!   不过,任她们狡猾如斯,终究小院子里空间有限,而且院子中央的温泉浴池更是个对她们来说莫大的阻碍!我体力充沛的追逐她们半天,稍微兜了个圈子,我便将母亲先一步逼到了温泉边,抱住她匀称丰满而肉感十足的身体毫不客气的跳到了温泉中!   没有多余的动作,扯掉她胯间那碍事的物件后,操起我的男性权杖,径直的叩关而入,大肉棒一路高歌猛进,直到顶入了母亲的子宫才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快儿子!”   母亲尖叫道:“我喜欢这感觉,喜欢你肏进我子宫里的感觉,快让我永远记住他!”   一边胡言乱语,母亲一边还将双腿缠在我腰间,不住的使力收紧,将我的肉棒拉进她阴道里更深。我不会叫她失望,也跟着开始了一阵阵的冲锋!温热的泉水更加刺激了我的神经,让我极度兴奋,大肉棒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上那清晰的肉棱不住的搜刮着母亲的阴道壁以及子宫壁,很快就催发了母亲的淫性,将她带上了一波又一波的快乐巅峰!   回忆和母亲曾经有过的溪流中做爱的经历,感觉和温泉里做有很多相似之处!首先是有水来润滑,方便我的肉棒在母亲那本来就多汁温暖的蜜穴里纵横驰骋。其次,由于水可以迅速的填充空隙,所以,当我将肉棒抽出母亲阴道时,由于空气压缩作用,水会从肉棒和阴道壁之间那紧密的缝隙急速渗透进去,从而对母亲的蜜穴加以更大的刺激。当然,当我再次将肉棒攻入时,会将母亲淫穴内的淫液和泉水一起挤压出来,对母亲本来就被大肉棒刺激的敏感万分的嫩肉再施以更大的刺激!   不过,随着和母亲在这温热的温泉里交合一阵后,我发现,二者还是有些区别的。一个是溪水清凉,而温泉则是暖暖的。而最重要的是,溪水是川流不息的对我们的身体进行才冲刷,而温泉虽然也是不断从地下冒出,但却是随特殊管道导走,对身体的刺激没有那么大!   也许是宾馆介绍中说的,温泉水中含有多种矿物质,对人体有很好的疗养效果,所以,我似乎也受到了这种“神奇”泉水的刺激,感觉格外的兴奋。在和母亲宣淫了半小时左右,母亲就被我生生肏出三次高潮,最后,我看她脸上的红晕有些不太对头,就忙放过了她抓过了在边上看了半天,已经馋得自己动手的外婆和姨妈,将她们并排放在水池边,高举着大屁股趴着,操起大鸡巴凶悍的肏了起来!一时间风起云涌,这对母女的叫床声一个比一个高亢,一个比一个放浪,更加刺激得我精神百倍,威风凛凛的奸淫着她们!   在温泉中交合倒是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她们的淫液浪水落下来也不要紧了,因为不用洗床单了!   荒淫的日子就在我们的交欢中度过了!我时而在母亲身上探寻出生之地的奥秘,时而到外婆阴道里探险。或是将姨妈肏得晕头转向,或是将母亲奸得哇哇乱叫。这母女三人都是出奇的美艳风骚,无一不是男人床上的恩物!不过,我最高兴的还是从此以后不用再将满腔的欲火强行发泄在母亲身上,而害的母亲精疲力尽了。当然,母亲虽然每次都被我肏晕,但记忆里她还是没有表现过拒绝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我们在屋里吃着美味的鱼子酱等,颇具俄式特色的晚餐,也许是运动了一天的原因吧,感觉食物是那么美味可口。我吃得狼吞虎咽,而母亲她们虽然不像我这样没吃相,但也不是太像淑女的吃法!不过,我们此时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因为穿衣服实在是碍事了!刚才服务生送餐进来时,我只是穿了睡袍就在院子门口把餐车接了过来,而母亲她们则是根本就没有回避。不过这点我倒是知道的,母亲曾经说过,似乎俄国女人对于在男人面前暴露身体不是太觉得羞耻,只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我是不注意这些的,这样也好,我们正好可以开个无遮大会了!   很快就吃饱了,我下面的小兄弟又蠢蠢欲动起来!   “哦上帝!”   眼尖的姨妈看到我分身的状态不由得惊呼起来,“小满你不是又要了吧?莉娜,你可真性福呀!”   说着话,她似乎也没心情吃饭了,我也就淫笑着扑向了她,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的奸淫了起来!   “啊!啊!上帝,上帝呀……”   姨妈甩开一切顾忌,大声的浪叫着:“肏死我了,肏死了!小满真好,真好,呀……”   “肏死你就肏死你!”   我也气喘吁吁的骂道:“你个贱货!勾引外甥,还和妹妹妈妈争男人,肏死你,肏死你!看你还敢不敢!”   说话的同时,我下面的肉棒更是开足马力,如砸夯机一般凶悍的将大龟头一下下肏入姨妈子宫里!恐怕那里还没有几个人占用过吧?特别是还没有过住户,因为母亲似乎提到过姨妈一直没有孩子!凶悍奸淫厮杀将姨妈的淫荡性全部发掘了出来!她越叫越浪,“是的!是的,呀……我勾引外甥,啊……我淫荡,你肏死我吧啊……肏死就不想你这害人的鸡巴了!啊……好硬的大鸡巴呀……”   她的叫床声显然也将在边上吃东西的母亲和外婆的欲望勾引了上来!   从她们不住的扭动身体可以看出,她们也准备一战了!   肏晕了姨妈,我又开始在母亲和外婆身上讨伐,好一场恶战!我们厮杀到了月亮出来了,才停止了攻杀,看着还在昏睡的姨妈,被我肏得口角流涎四肢大字型展开,私处还在往外流淌浑浊的混合着我一部分精液的爱液,我心里真是充满了成就感!不过,我不会忘记,使我得到眼前这一切的正是此时正躺在我怀里,虽然失神但脸上还是挂着满足笑容的母亲!要不是母亲连我这个人都不会有,更不用提别的性福了!   抱着母亲我也睡了过去,虽然纯阳体质使我恢复得很快,但面对如此耐战的母女三人,就是铁打的也要休息一下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怀中母亲动弹了一下,我也惊醒了过来。看外婆和姨妈,也都醒了,只是懒得活动。忽然,外婆想起一件事情,她有些惊慌的问母亲:“莉娜,我们出来时没有和安德烈他们说不回去吧?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回去?这样他们就不会找不到我们而着急,甚至报警了吧?”   母亲没有起身,只是懒散的问外婆:“怎么?你还在关心你丈夫?你忘了我们说过的话了吗?”   母亲声音并不冷,但外婆还是吓得一个哆嗦,她看到我和姨妈也看向她,而姨妈的眼神里更是有很多幸灾乐祸的成分忙解释说:“不,哦。听我说莉娜,哦……你知道我……哦是的,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不过……”   她越发的慌乱,而母亲显然也只是在逗她,就说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在离开时给他们留了字条,说我们会在附近转转,可能会住宾馆。他们有消息就会通知我,而且,我给他们留了几百美元,告诉他们可以喝酒的,所以……我想他们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外婆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此时如果母亲翻脸,那么她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过,这样也促使她下定决心,将一个礼物送给我,这也是她苦心保留几十年的准备给自己后半生依靠的唯一珍贵礼物!   第二天,母亲起得很早,虽然还是疯狂了半夜,但由于有了外婆和姨妈的支援,母亲已经不会那么累,也就不会如以前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了!   “妈妈,起得太早了吧?”   我还是不想起床,温柔乡是男人的乐园,鬼才愿意离开呢!说着,我又抱过了母亲,吻上了她的红唇!   “呜……好了,亲爱的,今天我们要做个特别的,先等等,叫醒她们好吗?”   母亲挣扎开了。虽然从她眼神里我看出她是喜欢我的热情的,不过她还是红着脸躲开了。我也不好再追她,就按照她说的,叫醒了外婆和姨妈。她们惊奇于我和母亲的精力,她们自然不知道我的纯阳体质,毕竟这是中医理论中的解释,西医恐怕只能说是我身体素质好吧!而母亲则更是在和我长期剧烈做爱,才适应了的。   不管这些,我们穿好衣服,而母亲竟然给租车公司打了电话,那个司机竟然离谱的十多分钟就把车开来了!原来,他竟然就在附近的小旅馆里住了一宿,毕竟像我们这样大方的主顾不好找,他知道服务好了对他是个不小的收获。其实,按照他们公司的制度,不一定每次都派他来给我们服务的。但他大概被母亲的小费刺激,竟然就住在了附近的小旅馆,这样他一夜也花不了几个钱,而母亲说过今天还会用车,那么这次又给了他不少小费,因为这次是要他把车留下,我们自己开车走,而他则要坐车回去了!看着他近乎于呆傻的笑,我无奈的怂了怂肩膀,看来钱真是威力无穷!   母亲亲自开车,姨妈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帮她指路,毕竟母亲离开太久了,这里还是有些变化的。我和外婆坐在后排,不甘寂寞的我将外婆抱在了怀里,她今天穿的是超短裙,虽然里面穿了保暖裤,可我还是顺利的扒下她的裤子,退到了她大屁股的下面,而我则露出那散发着丝丝热气的大肉棒,死硬的毫无技巧的插入了进去,玩起了“观音坐莲”只是怀里的“洋观音”虽然没有中国观音那么大方端庄,却是风骚入骨,臀肥胸巨,真是自有一种风味了。   “嗨,妈妈,你能不能小点声音?”   姨妈显然抗干扰能力不强,外婆虽然还是在努力压抑着叫床声,但终究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姨妈被这声音吵得如同一只小猫在用爪子挠她的心似的,虽然不致命,但却是说不出的难受,她终于发出抗议了。“你就是不在乎被别人听到,也要顾忌一下我的感受呀!我们可是也被你叫得心里闹哄哄的了!”   她开始说我,后来又说我们,自然是在说给母亲听。不过,母亲专心开车没有功夫注意我们不说,就是外婆也没有在乎她说什么,因为外婆已经是高潮在即了!   “嗯!嗯!小满,呀……肏死我,用力,用力,我要上天堂了……”   外婆高叫几声,大屁股飞速的在我身上几个起落,便重重落下,再也没有起来!一股阴精射出来了!其实我还没做什么动作呢!不过,由于路况不是很好,比较颠簸,所以,虽然外婆只是坐在我的肉棒上没有动弹,但在颠簸的作用下,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也不住的振颤并小幅度抽插,她的淫性没多久就被引发了出来。她主动采取了动作,而我的肉棒又够长够粗,而且硬度更是一般的俄国男人不能比的,所以,她很快就泄身高潮也不足为奇了!   外婆的大屁股比母亲和姨妈的巨臀还要丰满还要圆润,更难得的是竟然没有下垂,真可谓极品了。如此肉感十足,并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坐在胯间,虽然只是靠着车子颠簸而颤动,但却无异于在给我的肉棒和胯间做着按摩,真是一种无上地享受!   看着我们美滋滋的样子,姨妈眼馋的不行,她声音有些嘶哑的说:“嗨,小满,你要是还没有完事,我就来吧!”   说着就要从主辅驾驶员座位中间过来,我虽然享受外婆大屁股的特殊按摩,但也还是想要将自己的欲火发泄一下,见姨妈主动过来就将外婆推开,准备再次开战!   “你们不要闹了,马上到冬季猎区了!”   母亲突然开口说话,姨妈看看周围的景色也觉得时间上来不及了,便只好不甘心的坐回了副驾驶的位置。我提好裤子,又将外婆的保暖裤收拾了一下,趴在母亲和姨妈中间的靠背空隙处说,放心吧,待会儿我会喂饱你们两个的!说完分别亲了她们二人各一下,母亲脸上稍微有些红霞上来,而姨妈倒是颇为大方的美滋滋的不再言语了。   进了猎区,经过检查站时,安检员还以为外婆睡着了呢,就没有盘问。其实外婆是睡着了,只是她是被我肏得疲累过度而睡去的而已!   车子停到了狩猎区的公共车库,我们叫醒外婆下了车,工作人员和母亲交代了一些事情后,给了母亲一个小牌子便离开了,只剩下我们等着母亲发号施令。虽然我是她们的男人,不过,我们几个人的领导显然是母亲,没办法,谁让母亲的思路最灵活呢?   “我们去那边吧,”   母亲向不远处一指,白茫茫的一片,靠近桦树林处有一块路牌,似乎写着什么营地,“小满还要尝尝新鲜的东西的,对吗?”   说完,母亲冲我诱惑的眨了眨眼睛,我那本就没有十分安分的分身一下子又是一个立正敬礼,窘迫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也就是衣服穿得多,不然可真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才好。   一行人朝前面走去,路上遇到的人不多,大概还不是旅游旺季吧!姨妈刚才告诉我,要是旺季,这里游人比猎物甚至还多。我问她那样的话还有什么可玩的?不全是看人了?姨妈却是神秘的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跑到母亲身边,一起朝前走了。我问外婆,外婆却也不说,只是笑着搂着我的胳膊,不过看她们的表情,一会儿应当会有出彩的节目在等我了。   看着不远,但我们竟然走了快二十分钟才走到所谓的宿营地,而到了这里,我才明白母亲她们的笑意是为了什么!   这里有大大小小几十个,仿照爱斯基摩人雪屋,用雪搭建的房子。我们刚才登记时候,母亲从服务人员那里拿过的小牌子就是房门号牌,也相当于钥匙。将号牌交给了宿营地的服务人员,我们便在其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雪屋。   雪屋的门很矮,而且实际上是条狭长的矮小通道,我们几乎是半蹲着才进了屋子。不过,雪屋里面很宽敞,估计有近二十平米,虽然和普通的房子比是很小的,但屋里没有什么摆设,连床都是扑在地上的厚厚的整张的据说是北极熊皮来代替。屋子里取暖和照明用得都是用熊油做燃料的火炉,真没想到,看似冰冷的雪屋竟然也很暖和,当然是和外面比了!   脱掉外衣,关好二道房门,我们坐在北极熊皮上,母亲告诉我她的想法。   “首先,我要说抱歉亲爱的!”   她笑得很慈祥,充满母性魅力,没有一丝的猥亵。“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今天的行程,因为我想要给你个惊喜!”   她的初衷一定是为了我,这我是知道的,而且,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责怪她什么。“我们用不了几天就要回去的,所以,我想让你多品尝一下俄国的风味……不仅仅是食物,还有我们在一起的乐趣,各种特色都想让你尝到。”   说着,母亲脸上又泛出了红晕,“温泉是我们这里的特色之一,而另一个特色就是这里冬天的冰天雪地了!”   “本来我也有过要带你到中国一些冬季寒冷地方去尝试新的花样的,但考虑了一下,还是这里比较合适,因为这里的雪屋可以说是个全新的环境了!”   看我笑容如常的听着,母亲很高兴的说。“我想我们今天就是要品尝一下在雪屋中做爱的感觉,而且……”   她看了看我,笑容开始变得有些淫亵的说:“而且,如果你可以的话,我想看看你到底可以强大到什么程度,我们是不是可以完全满足你。”   说完,她还挑衅的说:“你有没有信心把我们都肏得睁不开眼睛呢?嗯?我的宝贝儿?”   我胸中顿时豪情万丈!站起身对母亲说:“好!看我今天把你们三个骚货都肏死!”   说完我得意的看看外婆和姨妈,说:“那么谁先来挨我的棒子呢?”   说着我解开裤子,将早就急不可耐的大肉棒释放了出来!大肉棒上面青筋虬结,龟头更是涨得紫红发亮,晶莹的爱液都从马眼上冒出来了!姨妈早就憋不住了,她迫不及待的说:“我!你先肏死我吧!”   说着撕下自己的衣服就要扑上来。不过,母亲却突然不带感情的说:“娜佳,你忘了我们的话吗?”   姨妈都要扑上来了,却强行忍住动作,有些尴尬的看着母亲说:“哦……对不起莉娜,我太心急了……”   说着话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母亲听她道歉了,便大度的说:“好了,开玩笑的,我先看看你的实力如何吧!”   姨妈如获圣旨似的,她大叫了一声,直接扑到我身上,将双腿缠在我腰间,手臂更是搂紧我的脖子,我们都是一丝不挂了,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我便将肉棒轻松的顶入了姨妈的阴道里!湿热润滑的阴道早就是整装待发了,我张牙舞爪的肉棒刚一侵入,阴道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大有要将我的分身吞没的架势。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双臂用力轻轻将姨妈向上一送,然后突然撤力,姨妈的身体便酣然落下,这时我合身上挺,粗壮的肉棒一下子突破重重保卫,挤开紧密的阴道壁的阻挡,直接杀入到姨妈的子宫里!   “啊……”   姨妈惨叫了一声,却是更加勾起了我的兽性,开始对姨妈大肆杀伐了起来!   “呀呀呀呀呀……”   惨叫连连,但姨妈还是不住的收紧双腿,以便我的肉棒肏入得更深。   “啊啊啊啊啊……”   她每次落下时我才用力的上挺,龟头径直插入到子宫里才会被子宫壁勉强阻挡住,但坚硬如铁的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姨妈的叫声更加响彻屋顶了!   我双脚稳如泰山的站在熊皮上,肉棒凶悍的对姨妈进行杀伐征讨,即便是久经战阵风骚成性的姨妈也禁受不了多久,很快阴道里就流水潺潺,快速的顺着肉棒从阴道深处流出来,在棒身上蜿蜒流淌,直到落在熊皮上才止住。   淫水越多,我肉棒进出就越顺畅,而一下下的深度钻探使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榨油一般,用自己肉质巨杵一下下的捣入到姨妈阴道最深处,将其中保藏着的精华一下下的压榨出来!   “哇……哇……不行,不行了……啊……”   姨妈大屁股如风的舞动半天后,终于坚持不住,快速抖动了几下便失控的不顾死活的坐向我那坚挺的大肉棒,将我肉棒整根吞噬后,子宫口一下子箍在了龟头后面,接着地震般的震动传来,她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只是享受了一下这如登仙境般的振颤感觉,我便将姨妈放到一旁,一下子将来不及躲闪的母亲放倒在地,大肉棒凶悍的攻击,让母亲犹如遭到俄国重炮的狂轰滥炸似的,很快也进入了失神状态,嚎呼浪叫,浑不知廉耻是何物了!   当我肏晕母亲,将肉棒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时,外婆抢先抱住我,说:“等等……等等……亲爱的小满。我……我有话说!”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大肉棒一阵乱跳,正好在她阴唇附近一阵乱画,将她弄得如同身上长草似的,本就伟大的胸部更加起伏不定,气喘吁吁的说:“宝贝儿……哦……等一下,就几秒钟好吗?”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等什么?快说吧!”   她努力的平稳呼吸,说:“我……我有个礼物送给你,我想你一定喜欢……”   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很焦急,说:“什么礼物?一会儿给不可以吗?”   “不!”   外婆坚决的说,“我给你的礼物全世界只有这一个,而且你要过以后就不会再有了……”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她,她有些羞涩的说:“你知道,我是你外公的女人,而在他以前我还有过一个相处短暂的男人,我的第一次是给了他的。”   她说这些干什么?她见我没有反感,就继续说道:“我知道男人都喜欢女人的第一次,所以,我还有个第一次是留给我后半生的男人的,也就是你的……就是……我的……”   我突然联想到了母亲,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然,她转身背对着我,趴在地上,将虽不如母亲雪白,但也是白皙,且更为肥硕惊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回头对我说:“就是这个,我后庭的第一次,真的还没有用过,我清理过的,很干净的,你……”   我再也没什么可犹豫的,跪在她身后情不自禁的吻了他大屁股一下说,“太好了,你的礼物我很喜欢!我就收下了!”   说完,我将还湿淋淋的大肉棒提起,将龟头在她那已经深褐色但形质很完善的菊穴上,双手抱住那肉感的大屁股,缓缓的将大肉棒向前挺去!   虽然有了充分的润滑,但外婆的菊穴还是非常紧密,我的肉棒又很坚硬巨硕,所以,开山破土的前进非常辛苦。不过,我也很喜欢这样,这样的辛苦还是值得的!   外婆憋红了脸,脑袋不自觉的左右摇摆,满头红褐色的披肩发也随之飞舞,真是诱人极了!眼看着,外婆的菊穴上的肉褶一道道的撑开变平,我的肉棒也终于插入了三分之一!随着大龟头的进入,相对细一些的肉棒棒身一下子滑了进去不少,我一个不小心也失去重心,趴在了外婆背上。   “哦!等等,等等稍等一下!”   外婆惊呼着,大屁股不住扭动似乎要逃跑。我停住前进,却抱住她的大屁股,死死的抱在怀里。“让……让我歇一下,好吗……宝……宝贝儿……”   我只好耐着性子,缓缓的在外婆后庭里抽送,紧密异常的后庭实在是将我的肉棒夹得舒服极了,要不是我也经验丰富,非当场射出来不可!渐渐的,外婆后庭可以适应我的尺寸了,我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大,由缓慢的抽送变成狂暴的活塞运动了!   直到我快要泄身了,才放过已经被我肏得有些脱肛的外婆的后庭,将她翻过来,从正面继续奸淫她。当我将自己火热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时,她被我烫得一阵哆嗦,脑袋一歪昏睡了过去!休息了一阵,看着昏睡着的三个女人,我心中一动,将她们并排放在一起。   俄国人习惯趴着睡觉,这倒是帮助了我!   我不住的比对她们母女三人的大屁股,母亲的屁股外形最为完美,如一个巨大的水蜜桃或是整齐的梨子摆放在那里,任那男人眼光再挑剔也要叹为观止!最重要的是,这其中有我的功劳,是我每天不辍的耕耘,将母亲胯部压得逐渐宽大的!   外婆的大屁股最为硕大,而且最难得的是没有丝毫的下垂,这一定是母亲常说的,外婆年轻时是芭蕾舞演员,就是现在也保持着按时锻炼身体的缘故。不过,按照姨妈的说法,外婆锻炼身体是为了保持身材相貌,以便还有男人会看上她,带她离开这里这个穷地方!现在外婆的愿望是实现了,姨妈虽然挖苦外婆,可自己不还是和外婆一样做了我的情妇?而且她的身材和母亲一样,都是继承了外婆的优点,虽然她的巨臀不如外婆肥大,外形上也没有母亲的完美,但却是弹力十足,大概是她老去舞厅跳舞有关系吧!   看着这惹火的三个尤物,我的分身再次恢复了精力,母亲不是说要看看我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吗?我今天就要彻底释放自己了!我淫笑着扑向母亲又开始了残忍的屠杀,而母亲惊醒后也只有全力应付了!香艳的生活真好呀!   我们回到宾馆时,母亲她们都有些累了,我比她们好些,但也是没什么力气。母亲回来时都不敢开快车,虽然路上人车都很少,可她说自己踩油门的脚都发软了。我提议我们到温泉里沐浴,同时也休息一下,她们都同意了。看着眼前三个美艳的都是自己至亲的母女,我真感到太性福了!   在宾馆住了三天,这三天都是和母亲她们激烈的做爱性交中度过的,除了吃饭喝水和睡觉外,恐怕也只有去卫生间才会暂时耽误一下我们交合淫乐!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我们刚刚做过一次剧烈的运动后,正在大口喘气,并享受着这疲劳的欢乐时,母亲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姨夫,他告诉母亲,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已经把所有的我的身份证明都准备妥当了,而且,还全部是真正的身份档案,而不是那种仿造的证明!   母亲将这个消息一公布,我高兴可以合法的娶母亲做妻子,并让她给我生孩子不说,连外婆和姨妈也都兴高采烈的。当然,我知道她们是因为自己真的可以享受贵夫人的生活了!为了庆贺,母亲再次跨坐在我身上,将我的肉棒吞入到她的阴道里,庆祝活动开始了!   又过了两天,我们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和来的时候相比,却是多了外婆和姨妈!三个刻意精心打扮的美艳女人跟在我身边,众星捧月般围绕着我,引来无数男人羡慕的目光!   得意之余,我也感叹母亲办事的稳妥。先是外婆提出和外公离婚,母亲从旁劝阻,并建议让外婆和我们先回中国玩一阵子,然后再做决定。同时她又给了外公一笔钱,外公是个有酒就不顾一切的人,立刻就兴高采烈的答应了,连什么时候外婆回来都没有问。至于姨妈,母亲提出可以提供给姨夫一笔资金,让他去莫斯科做生意,姨夫一直认为自己是怀才不遇,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也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而姨妈却借机和他吵架,果然按照母亲的估计,姨夫认为自己可以大展宏图而同意和姨妈离婚了,这样,问题就解决了!她们两个的护照母亲也托人给办好了,这样,我们终于顺利的启程回国,开始过彻底性福的人生了!   坐在飞机上的我不免得意忘形的搂着母亲,不时的亲一下,心里真是乐开花了。 母子天伦 燃烧夏威夷(上)   回到中国后,我的生活可以说是香艳极了!母亲外婆和姨妈,三个美艳的熟妇整天围着我转,虽然我没见过古代皇帝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但至少他不会像我这样,让和自己有如此亲密血缘的女人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吧!   不过,我固然高兴,母亲她们也很高兴。以前,虽然母亲很爱我,但我过盛的精力总是让她招架不住。每一次做爱,我都会将母亲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做爱后,母亲的肉穴被我弄得红肿敏感是经常地,就是我一时冲动,将母亲弄得一两天走路都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情。而现在,有了外婆和姨妈两个熟妇的加入,虽然母亲会有种把我分享的感觉,但却也难得让她有了喘息之机。尽管每次我们做爱的结果都是我把她们母女三人都肏得昏迷不醒,但像以前那样,第二天下地都费劲的情况是没有了。   我们每天做爱,在剩下不多的寒假里,我们一直住在在东北购买的豪华别墅里。而在我的记忆中,自从进入别墅,我们就没有出去过,最远的出门也就是我或者母亲到别墅院门处将电话订购的一些生活必需品拿进来,并且给送货的人付钱。   “妈妈,我们这么做爱,可为什么你们一直没有怀孕呢?”   我的大肉棒还在母亲肉穴里,外婆和姨妈已经被我肏得失神的躺在两侧的床上,在将母亲肏得泄身七八次后,我也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母亲的阴道,甚至是直接射进母亲的子宫里!当感受到带着自己生命精华的精液,在母亲体内尽情奔流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很简单,”   母亲似乎是早有准备,但她还是琢磨了一下措词,才对我说道:“其实,我一直在采取避孕措施,包括她们!”   看着我不解的眼神,母亲忙进一步做着解释:“宝贝儿,我很想给你生个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认真的说道:“其实,我一直采取的是物理避孕的方法,也就是说,我是做了避孕环的。她们在刚来的时候也是,你记得吗?那天我们回去,你需要到学校报到,我就顺便带她们也做了避孕环。”   她看出了我内心的疑惑,微笑着说道:“只要可以,我们随时可以到医院取出避孕环,这样还可以正常的怀孕的。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考虑到你的年纪和我们现在的情况。”   母亲跟我解释了她这么做的原因,不得不说,母亲在很多事情上都是很有远见的!   母亲考虑的是,我虽然有了新的身份,可以合法的结婚了,但毕竟我们还要面对父亲。母亲如果再找别的男人,父亲是无话可说的,可如果她要找的男人是我,那就另当别论了。哪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老婆居然跟自己儿子通奸,而且还是在没跟自己离婚时候就开始了,恐怕不是气成疯子就是气成为傻子了。   母亲考虑过,移民海外,比如回到俄国,但就目前的形势看,母亲还是认为在国内最为稳妥,至少比较安定。所以,我们必须要考虑和父亲的关系,而且从法律上说,我现在的监护人是父亲而不是母亲的。   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母亲不希望父亲的财产交给别人,她还是尽一切努力让我顺利的成为父亲的继承人,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唯一的!其实,这也是母亲一直没有跟父亲提出离婚的原因之一!想到现实的情况,我也明白母亲的心意。   别的不说,就是在学校里,同学们之间也是相互攀比的。所攀比的内容什么都有,五花八门,但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都要比一比家世背景。而家世最基本的标准之一就是富有程度,就是是否有钱!贵族学校里都是富豪子弟,我的家庭条件在寻常人看来是很不错的,可在同学们中间就很普通了。每天在这样的氛围里生活学习,想不被污染都不可能!   不过虽然心里有千般不愿,但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但母亲对我却说出了她的计划。听了母亲的计划,除了感叹母亲的心思很缜密外,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性福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感觉没有几天就又开学了。好在已经可以不住校,我能够每天都回家,用我的大肉棒来安慰母亲她们,当然,也可以舒放一下自己心中那火烧火燎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身体也在飞速的发育,到了暑假,我的身高增加了十公分多,体重也长了不少,从外形上看,已经是身高一百八十八公分,体重八十六公斤的壮小伙了!虽然母亲她们穿上高跟鞋还是会显得跟我不相上下,甚至还要显得高些,但总算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母亲搂在怀里如同是在搂着小孩似的了。   有时候,走在大街上,左拥右抱的搂着母亲外婆和姨娘她们,那些路上的男男女女无不投来羡慕的眼神。特别是男人,那又妒又恨的神情虽然令人讨厌,但却也让我沾沾自喜,他们是因为羡慕我的艳福才这样的。而且,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我的这些女人之间的关系的话,恐怕他们会更加妒忌!当然,我们不可能让外人知道的。   “亲爱的,你想好怎么度过这个暑假了吗?”   今天返校,是暑假前最后一次到校报到,刚刚从学校回来,进家连鞋都没有换,外婆和姨妈迎上来接过我的书包,服侍我脱衣换鞋。母亲却是斜靠在门口墙边,风姿卓著的看着我,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了!穿上姨妈送上的拖鞋,我走到母亲身边,搂过了她,低头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湿吻,而她也默契的配合着,激烈的回吻我。我品尝着她嘴里那条百尝不厌的香舌,真是回味无穷!   “妈妈,你知道的,我只要和你,和你们在一起就不管其它的事情的。”   搂着母亲那纤细的腰肢,我边走边跟母亲说道:“我想,要是你们能够想出更多的花样,那么我就非常满足了!”   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沙发边上,外婆和姨妈也紧紧的跟了进来。   我们坐下后,我有些急不可耐的要脱母亲的衣服,母亲却笑着把我的手按住,说道:“好了宝贝儿,既然,哦……你先等等,”   看她真的有事要说的样子,我也只好忍一下心中的欲火,等着她说话。“既然你没有什么意见,那么我想我可以先说说我的想法吧!”   母亲说着,恢复了端庄的坐姿,却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让我差点又失去控制。   “今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看看我,而我也有些奇怪的看着她,她在国内没有什么熟人,除了碰巧认识的几个同是俄国人的女伴外,似乎也就是在健身俱乐部有几个熟人了,那么谁会给她打电话?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母亲笑着继续说道:“是你父亲打来的,他说想邀请我们去夏威夷旅行!”   看着母亲的神情,在看看外婆她们强忍着雀跃冲动的样子,我知道她们是都希望去的。   “我没有意见,可……”   我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们要是跟爸爸在一起,会不会……很压抑呀?”   她们当然知道我说的“压抑”是什么意思,不过,看样子母亲也没有和外婆她们多说什么,因为她们也都是用询问的眼神在看着母亲。   “不要紧的,”   她安慰我说:“我想好了,我们可以解决的。”   接着她进一步解释道:“首先,我们是住在宾馆的,而不是住在一栋房子里,对吗?”   我点点头,因为我知道,父亲不会住在不是自己的别墅式住宅里,用他的话说就是:不习惯住在不是自己家的,却是像家一样的房子里。   不管父亲这个习惯怎么样,反正现在看来对我们来说是个非常好的习惯了。但母亲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会住宾馆,对吧?”   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不然住在哪里?母亲微笑着说:“所以,我们至少是可以有单独相处的空间的,对吧?”   这下我也明白了,母亲她们肯定是有单独的房间,那么我随意找个借口就可以过去和她们共赴云雨了!   “哦,莉娜,小满同意了,我们是不是就要准备了?”   外婆伊琳娜有些忍不住了,说真的她跟我们回国后已经感觉到自己如同进入天堂,身上穿的都是名牌服饰,几个月来买的那些首饰,比她此前几十年合起来买的还要多。她本来就是舞蹈演员出身,本来就是十分喜欢这些东西,现在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她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夏威夷风光对于许多人来说都是十分诱人的,她自然也不会例外,所以,当我表示同意后,她自然就忍不住了。“我想,我们可以在沙滩上玩一些新的花样的!”   她那充满情欲的眼神一闪一闪的看着我,分明是在诱惑我。   “是呀是呀!”   娜佳姨妈也跟着附和着说:“在海边沙滩上,我们一起和小满大战一场,最好把景象录下来,那一定是我们一个永远值得纪念的经历!”   我还没有说话,母亲却“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她有些骄傲,有些蔑视的说:“我们已经在海滩上做过了,而且是在你们来之前!”   她朝我飞了个媚眼,说道:“对吧宝贝儿?”   “当然,那次的感觉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忙附和着母亲,同时也偷眼观察姨妈和外婆,看她们的表现。基本上如我所料,外婆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感,只是十分吃惊。而姨妈则不同,她的话里明显带有吃醋的意思,说道:“哦?真的?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感觉吗?那我倒是真想试试看,试试那种感觉哟!”   说着还朝我挤了挤眼睛,分明是对母亲的不服气!其实,就我而言,她们三个的感觉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各有不同!   姨妈有她不服气的资本,那就是,她的经验是三个女人中最多的!虽然她只是跟姨夫结了婚,但她年轻时就是风骚出名的,而她那势力媚上的性格也促使她一直想过上流人的生活。既然她的父母亲,外公外婆不能满足她的要求,那么一无所长的她靠自己仅有的资本——绝对顶级的姿色,来巴结那些豪门子弟也就是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她早在母亲和父亲回国以前,就已经是在当地颇有名气的风骚淫娃了。至于后来嫁给姨夫,在当时姨夫的父母都是干部的情况下,可以说她是得偿所愿了!   正是由于她的经历,所以,她在床上总是花样百出,每每都有新的主意,逗得我惊喜不已。在她丰富经验的催动下,她在床上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也是发挥到极致了!可尽管她千方百计的讨好我,我也很受用她的服务,但每次在和她做爱的时候却总有些异样的感觉!虽然她的面孔跟母亲可谓是别无二致,但每次当我的肉棒在她湿热润滑的蜜穴里抽送时,总是觉得有些不爽快,大约是我知道她以前的种种,心里那处女情节在作怪吧!只是母亲也不是处女的,我却没有觉得反感,反倒是很贪婪的享受,看来我对自己身体里父亲血统的继承还是十分认可的了。   如果说姨妈的经验最丰富的话,那么比她年纪还大,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外婆的最大优点应当就是她的身材了!母亲和姨妈的身材已经是十分罕见的完美了,别说亚洲,恐怕就是在欧洲人里,也不是很多。以前都是在一些网站上看那些色情图片,那些西方熟女的身材虽然都是凹凸有致,十分富有美感,但在母亲和姨妈面前却不免黯然失色了。可她们的身材基本上都是继承自外婆,她们的母亲!   外婆的身材可以说是更加完美,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一般情况下,斯拉夫人种,特别是女人,如果上了年纪,身材就会大幅走样!   我们在荧幕上看过不知多少描写苏联时期电影,其中的女人只要过了二十五岁就开始发福,到了三十岁腰粗如桶乃是正常现象。可外婆是芭蕾舞演员出身,她一直在保持着系统的训练,即便是在苏联解体,俄国经济最萧条时她也努力的去训练,以保持身材。当然,从姨妈和她吵架时,说出的话来看,她心里也确实有别的想法,但应当是还没有得逞,这才让我顺利的用财富将她引诱了过来!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由于外婆生过母亲和姨妈两个孩子,而且年纪也比她们大,所以,她的阴道难免有些松弛,当然这是相对母亲和姨妈而言的。虽然她的后庭依旧紧密,而且我相信也是我给她开苞的,但我还是对前面的兴趣更大一些。   母亲可以说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美艳的相貌,魔鬼的身材,都是任何挑剔男人也无法找到瑕疵的极品!而母亲与我这血缘上的至亲至近,更加使我在和母亲做爱时,充分感受到了禁忌的快感!乱伦可谓是男女情事中最为禁忌的,而母子之间的通奸乱伦更是乱伦中的极限!所以,每次我在和母亲做爱的过程中都会充分享受到这乱伦的刺激,只是这刺激已经足以让我刻骨铭心了,更何况是在和如此美艳绝伦,对男人有如此致命吸引力的母亲乱伦?   所以,正是有此血缘上的无上禁忌,才使得我对母亲的兴趣绝对大过对外婆和姨妈的兴趣! 111222333  身后的蠕动使我从无限遐想中走了出来,那温柔却有韧性的感觉真是舒服,回头一看,是外婆。她在用她那高耸的双乳在给我后背做着按摩,看我回头了,外婆美艳的一笑,说道:“宝贝儿,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我三天以后就要走了,是不是现在先庆祝一下呢?”   说着,她还一边用自己的肉球不断的在我后背上磨蹭,刺激我的欲望!母亲那白皙的脸上也是红云浮现,她一手不断的缓缓揉搓自己的丰胸,另一只手却将手指伸到了自己嘴边,涂着朱红色指甲的手指配合着她那鲜活的香舌,看似随意的一舔一舔的,却让我下身突然精神百倍,一下子挺立了起来!这时候,忽然音乐响起,转头一看,在轻徐的音乐伴奏下,姨妈竟然翩翩起舞起来了!   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的优美韵律下,曾经也专门练习过芭蕾舞的姨妈,脚尖点地,徐徐从我身前滑过。相较于一般的芭蕾舞演员所扮演的白天鹅,我面前的这只白天鹅未免有些丰满,不过,也正是由于这丰满,所以才招我喜爱!有时候看到电视上那些女明星们骨瘦如柴的样子,我心里真是要打冷颤,如果把她们抱在怀里还不是跟抱着副骷髅似的吗?只是,虽然她跳的是芭蕾舞,但她的穿着却是绝非芭蕾舞的打扮!   下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白皙的大腿反射着强烈的白光,照得我眼睛都有些疼。而她身上只是穿了个单薄的丝质白衬衫,轻薄的衣服根本遮盖不了多少她那丰满的身体!隐约间看出她穿着桃红色的胸衣,而半遮半掩的内裤也是同样的颜色,显然是一套的。镂空的丝线纠结成了“囍”字,扣在了姨妈那对肥硕浑圆的豪乳上,不过,只是将乳头和乳晕勉强盖住,其它部分的白肉却丝毫没有遮挡。   不过仔细一看,发现姨妈的肉穴口处也有个“囍”字,勉强遮住最迷人的洞口,却只是用几条红色丝带将那大屁股勒住了。两半臀肉间的那条丝带本来就很细,再加上姨妈大屁股十分肥大,一下子竟然将整根丝带隐藏了进去!几乎就是没有任何遮挡!姨妈阴阜上那茂密的阴毛没有任何修饰,完全是自然状态的呈献在我的眼前,看着那棕红色的天然状态的杂草,我丝毫不怀疑她那旺盛的生长欲望,如果时间合适,我想,那里一定是一块很容易孕育生命的肥沃土地!   没有系扣子的衬衫随着姨妈的舞动而舞动,将本来就若隐若现的身体弄得更加迷离神秘!   我的分身已经开始强烈的充血,暴突起的青筋更是说明了他的无穷战意!外婆和母亲一起服侍着我,将我的衣服裤子一件件的脱下来,我的年轻的健美的身体也全部展示在她们面前了。外婆已经绕到了我面前,她乖巧的跪下,用她那对完美的肉球将我的大肉棒夹起来,上上下下的主动套弄着,要不是我精力过人恐怕当时就射了!母亲也脱得光溜溜的,她现在替换到了外婆刚刚的位置,用她那比外婆稍小,却更加的坚挺的豪乳给我做起了背部按摩了!   姨妈跳舞跳得很认真,随着音乐渐入高潮,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而且,到了后来,简直变成了跳艳舞而不是高雅的天鹅湖了!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姨妈真的很有舞蹈天赋,她虽然是在跳艳舞,但却是充满了美感,让我看得激情四射的同时又感觉到了柔情蜜意的温柔!   最后,在高潮最后阶段,姨妈突然一个旋转,外婆本来正在给我的肉棒做着按摩服务,她们却如同有默契似的,外婆迅速躲开,闪到一旁,而姨妈则一个纵跳双脚分开站在了我坐着的沙发上!她双脚分开,正好站在我身体两侧,位置上正好将她身上最神秘的,对我来说却已经是极为熟悉的蜜穴挡在了我面前!我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了,连手都懒得抬,只是看着她那白皙的玉手缓缓的伸到胯部两侧,轻轻的将系在胯上的,内裤的丝带解开,然后,任由其自己滑落。   看着那不断渗出的晶莹的露珠,我知道,姨妈已经准备好了!当然,她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身体。她扶住我的肩膀,缓缓坐下,将肉穴口对准了我那直指屋顶的大鸡巴,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不住研磨,等待着我的肉棒顶上渗出更多的爱液来!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看她如此操作,知道她也是欲火上窜,完全是在强忍着呢。于是,我悄悄的扶住她的双脚,然后,趁着她分神的一瞬间向两侧一拽,面对我突然发难,她自然来不及反应,大屁股那巨大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毫无技巧的坐在了我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   “啊……”   姨妈惨叫一声,几次想起身都没有起来,反倒是更加将大鸡巴坐入身体的深处了。“小满,哦亲爱的……呀……你的大鸡巴又长了,啊……”   姨妈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我不理她这些,“好了,你快点动吧!”   我挑逗她说:“你要是能让我射在你的里面,我就送你个钻石项链!”   说着我故意刁难的挺了挺自己的大鸡巴,其实,姨妈的肉穴里面舒服极了,又温暖又湿润,而且,姨妈的阴道壁一点都不像是色文中描写的或是A片中的那些女人似的,松松垮垮没有力道,而是劲力十足,从我的肉棒侵入时开始就不断的勒紧,似乎要将里面的精华压榨出来似的!不过,我还是想让她主动来做,毕竟一个男人能够享受自己姨妈的主动的床上服务的机会不多的!   姨妈听我说送她项链,立时激动的不顾一切的抱着我一通乱吻!她双腿盘在我腰间,本来这是个难以发力的姿势,可她突然双手一按我的肩膀,竟然顺势将自己的大屁股抬离了我的大腿,我插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也随之被抽出。当肉棒还剩下一个大龟头卡在她阴道里面时,突然,姨妈双手一松,大屁股失去了支撑点,呈自由落体的落下,重重的毫无技巧的落在了我的大腿上,我的大鸡巴也同样重重的,直挺挺的肏入了她阴道最深处,直接撞开了花芯,闯入了她那柔嫩的子宫里!   “哦……”   姨妈长叫了一声,“顶穿我了!”   她叫床的声音是三人中最大的,而且每次都是毫无顾忌放浪形骸!母亲和外婆虽然也是会尽情放纵,大声的表达对我奸淫她们的快感的激动,但却没有姨妈这么奔放!这大概就是天性使然吧!   虽然嘴上叫顶穿了,但她的动作却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连放缓的意思都没有!她大屁股如风的飞舞,在我的大鸡巴上左旋右转,忽上忽下的翻腾,将精妙的技术发挥的淋漓尽致!香汗如雨点般落下,有的直接落在了沙发上地毯上,阴湿了一片。有的则随着她的动作被甩了出去,溅得满处都是,不少还落在了外婆和母亲身上,但她们丝毫不以为意,只是认真的看着我们的厮杀!不过,此时她们也是感觉自己身上如同着火了似的,口干舌燥的实在是难受极了。母亲的双手又开始行动了,一边按摩着已经完全胀大的肉球,一边灵巧的抠挖自己的肉穴。   外婆动作更加凶狠些,她双手分别揉捏自己的豪乳,却半蹲半坐的跨在硬木椅子的扶手上,前后摩擦起自己的阴阜来!   “啊……”   这是母亲情不自禁的轻声呻吟。“呀……好棒,要……”   这是外婆在自我沉醉!   姨妈勇猛的飞舞了半天,突然,她动作一顿,秀眉微蹙,但接着又更加勇猛的舞动起来。我却知道,她这是高潮临近的征兆,虽然她只是稍微停顿了那么一下,但我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却清楚的感觉到了她阴道温度的迅速上升,以及阴道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剧烈收缩!猛地,我不耐烦的站了起来,却是将姨妈抱在了怀里。这下,她本来已经是临近崩溃点了,但却在准备疯狂发力的时候被我挂起,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哦!哦!宝贝儿!心肝儿!不要!”   姨妈努力的挣扎,双腿再次盘上我腰间,企图将我的大肉棒再次吞入到她的蜜穴里去!但我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将她放到了沙发上,对她说:“转过去,扶着沙发背!”   姨妈虽然已经欲火攻心,但她还是很清楚我要做什么的,于是忙配合的转过身,将那轮廓分明的浑圆的大屁股转向我,高高撅起!我自己其实也正是在兴头上,只是为了更加刺激才费力让她换姿势的,所以,也不废话,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扶正她的大屁股,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大肉棒刺了进去!   “啊……太好了……”   姨妈努力的将大屁股向后一顶,顺利的将其全部吞没了。我稍一沉吟,提起一口气,“嗨!”   突然的爆喝,吓了她们一跳,但我却没有理会!我突然发难,将肉棒飞速的在姨妈蜜穴里反复抽插冲刺,将姨妈肏得惨呼连连,很快就如入云霄不知身在何处了!   “呀……呀……啊……”   她的叫声更加狂放,“肏穿了,肏穿我了!”   但大屁股却是悍不畏死的向后猛顶!见她如此不知死活,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尊严,我必须要教训她一下,用我王权的象征——大肉棒!我毫不怜惜的肏动着姨妈,每次都会将大龟头顶入到她那温暖的子宫里,龟头上的肉棱搜刮着她的阴道壁子宫壁,将她刺激得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的!但她还是努力的反抗着,大屁股一下下回顶,臀肉与我的小腹碰撞,发出了“噼噼啪啪”的脆响,真是动听极了!   我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的大屁股,每次冲撞都十分有力,俄国女人就是强悍!我心里想着,看那些倭奴的或是国产的A片中的那些女优,身材无法跟我身下的姨妈及旁边的母亲和外婆无法相比不说,就看他们做爱时的动作的激烈情况来看,一定也不如她们耐战!也就是那些男主角也乏力,不然,要是遇到我,非要将她们肏死不可!说真的,每次看到自己小腹与自己女人丰臀碰撞,在发出脆响的同时,将她们的大屁股撞得泛起层层波浪,我心里总会有种威临天下的感觉!   姨妈如同一匹白皙硕大健美的骏马,被我,她的外甥,也是她的主人骑在身下,真是纵横驰骋飞扬千里!我清楚的感觉到姨妈开始泄身了,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不住喷出,淋在我的大肉棒上,将我淋得好不舒服!但我没有因此而手软,或者准确点说是没有因此而“棒”软!因为我要教训她,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我的威严是绝对的,不容她放肆!我的大肉棒就是我的权杖,一下下的冲击着姨妈那已经异常敏感的花芯,冲击着她那成熟的子宫。   突然,她在稍稍放缓一阵后猛地如同撒酒疯似的,大屁股不顾一切的向后猛顶,我知道她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了,于是针锋相对的挺动大鸡巴将她一阵猛肏,她嚎呼了几声后,在我大龟头不知多少次撞击到她花芯后,又是一声长吟,“啊……”   一股浓浓的淫液涌出,比之前面涌出的都要多,都要猛!看来她是最高潮了,我缓缓的在她阴道里抽送了两下后便停止了动作,伏在她背上休息。而姨妈已经是晕了过去,软软的爬在沙发背上了!耳朵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清楚的听到了她那有力的心跳,这是她身体强健的一个信号吧?我想,如果以后条件允许的话,她应当可以给我生下许多健健康康的孩子的!   渐渐的,从姨妈阴道里传来的振颤感逐渐减轻消退了,她的心跳也渐趋平和,我抽出自己的分身,看了看在旁边却不知道何时已经是在互相磨镜子的外婆和母亲,说道:“妈妈,你和外婆哪一个先来呢?”   母亲眼睛里闪烁出狡黠的目光!   外婆很想先上,她早就是浑身如同在燃烧似的了,可又怕母亲不高兴,于是没有说话,却偷偷的看着母亲,那难受的神情真是溢于言表!“伊琳娜!”   母亲通常都是叫外婆名字的,只是在一些有外人的场合或是我们做爱时为了增加情趣才会叫她妈妈,没办法,谁让她从心里记恨当年的事情呢?“你先去吧!”   外婆有些不敢相信,她看着母亲,试探的问道:“你是说,我可以先上?”   母亲点点头,轻松的说:“当然,快去,你不想吗?那么……”   母亲还没有说完,外婆忙不迭地说道:“哦。不,我来,我先来!我要!”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下子躺在了沙发上,双腿分开后,冲我腻声说道:“来吧!宝贝儿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来肏我吧!”   那肉穴口不住淌下的淫液如断了线的珠子,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呢?只有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将刚刚有些放干的大肉棒对准了那肉穴,腰部一挺,整根肏入了进去!   “哦……”   外婆放肆的叫道:“全部都进去了!”   面对如此成熟的淫妇,我知道不需要什么技巧,对于她们就是要“狠”催动大肉棒,我要用我的东方重炮轰散她的俄式战车,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狂风暴雨的进攻展开,没有丝毫的投机取巧,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我的重炮发出阵阵轰鸣,将外婆这个俄式战车轰得摇摇欲坠,身陷囫囵!但外婆终究是有着极强的实力,她在被我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经过初时的一阵不知所措,完全被动挨打的局面后,很快就开始稳住阵脚,将一边倒的局势逐渐拉向平衡!   不得不说,外婆的大屁股真不是盖的!不仅比母亲她们还要大还要圆,最难得的是,竟然同样的紧沉富有力道,丝毫没有因为硕大而下垂变形!在我疯狂的进攻下,她很快就凭借着自己臀部的硕大,一下下飞扬迎击,将我大肉棒的凌厉攻势生生接了下来!这可是毫无技巧,全凭真实实力呀!   虽然我知道,外婆和姨妈甚至包括母亲,她们为了讨好我,没少在暗中偷偷努力学习一些床上的技巧,时不时的就会给我个惊喜。但就外婆本身而言,她更加需要我的大肉棒毫无技巧,却是绝对劲道十足的狂轰滥炸!只有这样,才能够喂饱她,喂饱她那正处在女人生理欲望最高峰的身体!   开足马力,我的大肉棒如同机关炮一样,疯狂的对外婆的阴道进行毁灭性的攻击!   “呀呀呀呀呀……”   外婆连整句话都叫不出了,但听着她被我肏得只是歇斯底里的呼叫,感觉上比听她整句的叫床还刺激!外婆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沙发垫,将垫子上的面料都抓了起来,足见其兴奋程度之强!她的大屁股不住的上扬,动作之大有几次险些将我弹下去,幸亏我早有防备,努力的压住她的身体才将其控制住!粗壮的大肉棒如打夯机般,轰隆隆的攻击着外婆的阴户,很快,就将里面的淫液都压榨了出来!真是肥嫩多汁!我的大肉棒不住的榨取,但却是怎么也榨不干。   每次大肉棒肏入都将浓热的淫液挤压得从肉棒和阴道壁间的缝隙里窜出,而我将肉棒抽出时,随着肉棒的刮带,出来的淫液会更多!我们忘记了一切,仿佛置身于虚无的环境里,除了我们自己,什么也没有!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交合!激烈的交合!直到山无棱天地合!   “外婆,爽吗?舒服吗?啊?”   我一边得意的问着外婆,一边毫不客气的对她尽情摧残!“噼噼啪啪”肉体的碰撞声清脆悦耳,配合着沉重而有序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组动人的乱伦性爱交响曲!外婆迷失在肉欲中无法自拔,她不住的上挺大屁股,以便让我的大肉棒肏得更深,同时不住向我求索,让我更多赐予她一些恩泽!   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最终的结果还是外婆被我肏得高潮了七八次后软软的摊在沙发上,而我的大肉棒虽然连续征讨了两个美艳的,富有实力的熟女,却还是在雄赳赳气昂昂的傲然挺立着!   “哦,宝贝儿!”   母亲适时的来到我的身边,她靠在我身体上,一手搭在我宽阔的肩头,一手则抚摸着我胯下的大肉棒!她爱慕的神情绝非作伪,“他真可爱,真威武!”   我微笑着看着她,她抬起头,用同样迷离的眼神对我说道:“怎么样?他还可以工作吗?”   说着,还挑衅的将我的肉棒在手里掂了掂,给了我一个挑衅的眼神!尽管看着母亲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坏笑,但我还是不能容忍她这对我的蔑视,简直是太伤自尊了!   “当然,不过,我怕他现在不听话,如果不受控制会伤到你呀!”   我也回敬她,用手捏了捏她那丰满的大屁股,说:“我可不想你招架不住时求饶呀,那可太煞风景了,妈妈!”   说着,我给了她一个湿吻,她也激烈的回应着,于是,刚刚偃旗息鼓的大战再次展开了!直杀得风云色变,日月无光!   母亲固然是眼馋了半天,好容易才能够大快朵颐还有什么客气的?她自然是要风卷残云般的享受这性爱美餐了。而我,虽然已经跟两个熟妇激战完了,但我身上的却还是如同着了火一般,我知道,要想彻底将身上的看不见的火焰熄灭,只有将母亲的爱液榨干,用她来熄灭我心中的欲火!我们再次的重复起了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同样的,败德的母子乱伦的丑事来!当然,我们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因为我们在乱伦的过程中充分享受到了乱伦的快感!   母亲被我肏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我发狠的冲刺,每次都要将大肉棒顶入母亲的子宫,在确定自己老家没有问题后才会抽出,但随即又会不放心的进去查看!说真的,我更想永远呆在里面,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家有什么问题了!一下猛似一下的重击,将母亲撞得四肢乱颤!她被我牢牢控制着腰肢,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也就无法凭借身体的动作来化解我的如潮攻势。身体被我控制住了,又只能被动的凭借自身的真实实力来抵御,母亲的高潮很快就到来了!   我发狠的一次又一次将母亲带上高潮,任凭她凄惨的呼救,不顾廉耻的告饶,我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仗着自己粗大的大肉棒,狠狠的奸淫着她,奸淫着生育自己养育自己的亲生母亲!终于,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腰眼有些发酸,自己也到了强弩之末了!   “妈妈快!我……来……了……”   我还没有说完,母亲已经感觉到了在她体内肆虐的,我的分身开始急速的猛涨,经验丰富的她立时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她鼓起余勇,大屁股悍不畏死的向上猛挺,将她剩下的不多的一点力气全部使了出来!“来吧,宝贝儿……呀……”   她气喘吁吁的鼓励我说道:“给我,给我,妈妈需要你的精液!”   听到她的要求,我再也不忍心让她失望,呼啸着,将自己的肉棒一阵急速抽送,终于,随着一股酸麻舒服的感觉从腰眼直达龟头顶端的马眼!   “给你,全给你了!”   我大喊一声,大肉棒死命的往母亲蜜穴里一送,龟头直接顶开她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花芯,莽撞的冲入到她的子宫里,一股一股的吐出了全部的精华!“啊……啊……啊……”   我没射出一发,母亲就被烫得大叫一声,但叫了几声后她就再没有声音了,她被我的阳精一烫,又泄身了一次,再也支持不住而晕了过去。我也感到力量随着射出的精液而消失了似的,缓缓的趴在了母亲身上,枕着她那高耸如同肉山似的乳房,听着她胸中沉稳有力的心跳,心满意足的睡去了,我一定能做个好梦!   房间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外婆撅着大屁股爬在沙发上睡着了,她那被我肏得还没有闭合上的肉穴里,不时的还有淫液流出,顺着她那丰赘的大腿,一直流到沙发上!布艺沙发吸水力很强,所以,就没有让那淫水再往别处流淌!姨妈是第一个被我肏晕的,但她也还没有醒来,只是头枕着沙发的靠垫,一条腿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却耷拉到地毯上,下身更是一塌糊涂,我们两人的体液在她的阴毛上纠结成了泡沫状,真是淫靡极了!   就这样,我和三个和我有着最紧密血缘,却被我肏晕了的女人一起,在客厅里睡着了!这只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对我来说真是艳福不浅了。   当我们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我和姨妈先先后醒来,看到外婆和母亲睡得十分深沉,知道她们还没有恢复,于是,也没有吵醒她们,姨妈跟我商量了一下,由她去准备些食物,我则与父亲联系,确定去夏威夷的时间!因为担心我不想去,所以,母亲并没有当时和父亲说好时间!   “爸爸,我是小满!”   电话接通了,我心情复杂的跟父亲打着招呼,当然会复杂,我抢了我父亲的女人,而且是我亲生母亲!想到他对我的种种好处,我心里真的感到有些愧对他!“哦,小满呀!”   父亲听上去很高兴!“考试成绩知道了吗?身体怎么样?”   父亲很关心的问我这问我那的,最后,他才说道:“你妈跟你说了吧?咱们去夏威夷怎么样?你小时候不是说想去吗?今年我天特意安排了一个月的时间,只陪你们,把那些需要谈判的项目有的延期了,有的让下面人去了,怎么样?有问题吗?”   说真的,听着父亲有些颤抖的说出那些让他推掉工作来陪我的话,我心里真是激动了!虽然从小他就很少在我身边,但我从很少的和他相处的时间里,乃至母亲的一些话语里都清楚的知道,他这么忙碌固然是为了他自己,却也更是为了我!从曾祖父开始就是单传,到了我这一辈更是如此,所以,父亲疼我是很自然的了。特别是,当我进入到现在的贵族学校以后,和同学们接触多了,所以,也更加的懂事了。我知道了金钱对于人的重要,而如果没有父亲的辛勤汗水,我是不会有今天的生活的!   听到他如此恳切的邀请,我没有理由拒绝了,“是的,妈妈跟我说了,不过,我们后天会返校,过了后天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好吧,那就大后天吧!”   父亲很高兴的说:“我派车去接你们,哦对了,”   他想起了外婆她们,说道:“你外婆和姨妈也来了是吗?”   “是的,妈妈说……”   我还没有说完,父亲就接道:“我知道,那天我们谈过了!”   他声音有些低沉,“俄国的经济状况这几年确实不太好,反正也不多她们两个人,也让她们去吧!”   看来母亲是跟他说俄国经济不好,才把她们接来的了。“护照的事情我来处理,其实那天我派人去拿过资料了,不过,当时你不在家!到时候一定可以办好,美国签证对我们来说还是很好办的!”   闲说了几句,挂掉了电话,我真是又激动又害怕!   能够带着母亲和外婆她们去夏威夷旅行,这自然是非常令人高兴的一件事了,但偏偏是和父亲一起去,想到自己和母亲一起背叛了他,心里真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了!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了,一大早,我们就起来,开始最后的整理!其实,大部分行李在昨天就准备好了,母亲和外婆,还有姨妈,三个女人准备了一整天,以至于她们累得连晚上和我做爱的心思都没有,竟然早早就睡了。我的大肉棒涨得生疼,看看时间,竟然才九点多,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最后狠着心,将外婆和姨妈在睡梦里肏醒,将她们肏得高潮了三四次后,又在母亲身体里驰骋一番,最后总算是发泄了出来!不过看到她们起床时的精神劲头我松了口气,真担心她们会像平时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那可就真是耽误事了!父亲订的机票是上午九点的班机,大约七点,就有司机来楼下接我们了。   今天是周日,一路顺行无阻,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机场!而令我心情矛盾的父亲,此时已经等在大厅里了!顺利的会合了!   “你好吗莉娜?”   父亲亲热的跟母亲打着招呼,可仔细想想,好像以前她们没有离婚时,父亲和母亲见面也就是这样,并没有什么更亲热的表现!我心里也不由得感叹,即便是没有我和母亲的乱伦通奸,恐怕父亲和她白头到老的机会也不多!看来自己也不是太过分,自己之所以能轻易的把母亲从父亲身边夺过来,父亲自己还是要付很大责任的。心里也安心了一些,其实知道自己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而已,但还是舒服了不少。   “还不错,”   母亲很客气的寒暄着说:“小满很懂事,一点都不要我着急。”   笑话,当然不会让她着急,我每天除了上学,基本上都是在她身边“安慰”她“孝顺”她的,还有不听话去淘气的时间?当然我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这是娜佳?”   父亲跟姨妈也点了点头,“你跟莉娜真的很像,她多次跟我说起你,今天真高兴能见到你!”   父亲又对一旁的外婆说道:“伊琳娜,我们可是有十几年没见了,我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去看望你们,真是抱歉!”   本来我还在猜测父亲会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外婆而尴尬,但父亲直呼外婆名字我才想起,东方人对于辈分称呼有严格的传统,而西方人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   外婆也和姨妈一样,只是善意的朝父亲笑了笑,并且点了点头,倒不是她们窘迫的不会说话了,而是她们的中文现在还很差!父亲也理解这些,他的俄语也就是商业上的语言较好,而日常语言却只是一般。所以,他以己度人,估计刚来中国的外婆她们也是和他一样的情况了。   父亲转而对我们说道:“给你们介绍一下,海琴!”   指了指身边的一个身材娇小,一袭职业套装的女人说道:“我的秘书!”   看看我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他又指了指另一个跟这个海琴长得很像的女人说:“这是海曼,海琴的妹妹,勤工俭学在我们公司打工呢。”   “这是我儿子小满,这是他妈妈,他外婆,还有他的姨妈!”   父亲又跟海琴她们介绍了一下我们几人。说完了,父亲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看出我脸上的疑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以为我是察觉到他和海琴的关系,心里有些接受不了而发呆呢。其实,看了他跟海琴的神态,我怎么样也都会猜出她们的关系了。   仔细看看,海琴长得也是个美人了。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娇小却不单薄的身材,也是十分出色了!也许是从小就对母亲极为依恋的缘故,一直以来我关注的都是一些身材丰满健美,高高大大的女人。即便是在网上浏览也是如此,更喜欢看一些欧美熟女艳女的图片。我能够对外婆和姨妈也产生兴趣,可能也是这个缘故,谁让她们的条件都与母亲极为接近呢?可我对于那些所谓的骨感美女却总是不感冒,可以说就是提不起兴趣来!但今天这个海琴我却看着很顺眼,不是喜欢,只是觉得看上去挺好看的!虽然穿着很简单,却是很得体。   “你们好!”   海琴很和善的跟我们打着招呼,不过,看得出,她有些拘谨。   “小满,你父亲经常提起你,不过,我没想到你……你竟然这么高大!”   我只是礼貌的笑了笑,说道:“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这也正常。”   她看不出我高兴与否,一时间想不起什么话题,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了。   “先去换登机牌吧!”   父亲出来打破僵局说:“时间差不多了!”   母亲也跟着说:“是呀,差不多了,反正有的是时间,上飞机再聊吧!”   说着她主动过去,亲热的拉着海琴,有说有笑的走了,外婆和姨妈还有那个海曼也紧跟了上去,看着她们那婀娜的背影,特别是那随着走动步伐而左右摇摆的大屁股,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真想扑上去狠狠的干一场!无意间看到海琴她们两姊妹的背影,虽然跟母亲她们比起来是小小的,但竟然也是线条流畅,轮廓清晰,不像母亲她们的大屁股那么盛气凌人,但却也是圆润可爱的。   “小满……”   父亲突然欲言又止的对我支支吾吾的说:“海琴阿姨实际上是……恩……”   看着一向雷厉风行的父亲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也明白,他真的很在乎我,在乎我这个几代单传的独子的感受!虽然说他还有机会再有孩子,但以他那稳健的性格来说,在没有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轻易下结论的,而且,他一直对我和母亲有歉疚的意思,所以就更加在乎我对他另结新欢的反应了。   不过,他不知道我和母亲对他也有歉疚的意思,他辛苦打拼,让我们拥有了现在的一切,而我们却背着他母子通奸,给他戴了好大一个绿帽子!但这些话是决不能说的,所以,他刚一开口,我就接话茬道:“爸爸,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很紧张的看着我。“我支持你,你的身边需要有人照顾生活,既然你和母亲不适合待在一起了,那么你就该找个合适的伴侣了!”   他真的激动了,没有想到我这么支持他,“海琴阿姨不错,只要她真心对你我就没意见!”   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激动的搂过我的肩膀,用力的搂了几下,我们便心照不宣的去追母亲她们那几个女人了!   换了登机牌,也就到了登机的时间,我们有说有笑的上了飞机! 母子天伦 燃烧夏威夷(中)   没有什么心思看窗外的景色,感觉看上去没什么意思,而最为要紧的是,我坐在靠窗户的位置而母亲就坐在了我的外侧。本来正常男人在早晨起来时,都会有一柱擎天的现象,因为早晨是男人阳气上升的时刻。我的欲望本来久比别人强烈,所以,自然也不会例外了。母亲一眼就瞄上我胯间鼓起的帐篷,她“噗嗤”一下,乐了出来。看着有几个近处座位上的乘客投来了诧异而不解的目光,母亲忙收敛了一下笑容,表情变得十分严肃,那些乘客见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便又纷纷收回目光,做自己的事情了!不过,他们看不到的是,母亲的右手此时已经悄悄的伸到我宽松的上衣下面,借着衣服的遮挡探到我内裤里,为我的分身做起了按摩服务来!   不得不承认,自从外婆和姨妈跟我们回来后,母亲虽然不担心自己的地位有所动摇,却也是加强了对于男女性爱的学习。就拿现在母亲给我打手枪的技术来说,以前虽然母亲也给我做过,但基本上都只是简单的搓弄,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花样百出,极富匠心!这也难怪,在我以前,母亲只有接触过父亲一个男人,而父亲又不是“善战之士”所以,她除了在床上交欢的姿势是自己主动学习的以外,其他的花样根本用不着,据她说父亲每次和她做爱的时间很少超过十分钟的!当然,这也无形中助长了我的成就感,我可是每次都将母亲肏得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的!母亲起初是为了应付我过剩的精力,如果她实在招架不住,或是到了生理期时会用多种办法帮我解决。但后来随着外婆和姨妈的加入,她们的经验很丰富,特别是姨妈,不时的弄出新花样,母亲在女人争风吃醋的心理作用下,也用心的学了不少的花样来讨好我了!   只是,这里是在飞机上,虽然乘客们干什么的都有,或是看报纸杂志,或是在睡觉,但毕竟人多眼杂。特别是,父亲他们也在后面一排坐着,不时的跟我们说几句,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和母亲所作的好事,那可就真是灭顶之灾了!忽然,我灵机一动,用胳膊碰了碰母亲,然后示意她看看另一边座位上睡觉的乘客,她竟然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叫来了空中小姐,告诉她们自己很困要睡觉。空中小姐从顶箱上取下了头枕和被子,帮助母亲盖好,然后才离开。母亲在她走后立刻用被子遮掩着,继续给我做起了按摩服务,有被子的遮盖,这下母亲的动作幅度可以更大,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虽然父亲想尽一切办法,想要跟我多交流一下,毕竟我跟他的时间要比跟母亲一起少得多。但却不好撇下海琴阿姨和她妹妹海曼,母亲的中文不错,外婆和姨妈只是会简单的生活用语,她们就是想聊天也没办法聊的。父亲想从后面跟我说话,但实在不方便,所以他干脆也要了枕头和被子,睡起觉来了。飞机上很安静,我和母亲在一起虽然也没有说话,但却是热火朝天的做着无声的交流!母亲完全是在用肢体语言跟我交流,她那只手如同一条灵蛇一般,将我的肉棒服侍得舒服极了。我想,如果我的精力稍微不足一点,恐怕这时已经泄了。可关键是我的精力实在是旺盛,母亲辛辛苦苦的给我打了半个多小时的手枪,我也急于发泄,却就是没有射精的意思,这下可把我郁闷坏了!以前,我总是为自己有过人的精力而自豪,能够将母亲肏得苦苦求饶也是自己实力的象征了。可现在,我真是难受死了,急于发泄却就是不射精,甚至是连射精的欲望都没有,这可怎么办?忽然,我有了个想法!   “妈妈!”   我附到母亲耳朵边上说:“我们去一下洗手间吧!”   母亲听我没头没脑的一说,先是一愣,但看到我的火辣辣充满欲望的眼神,她竟然也就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母亲缓缓的起身,不疾不徐的走向卫生间,看着她那肥大浑圆的肉臀,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泛起波波臀浪,我的欲火更加旺盛,真想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将母亲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一顿!目送她进入了洗手间,我勉强收摄了一下心神,深呼吸几下,总是安稳了下来。为了不引人注目,我要和母亲分开些时间进去,不过,看到乘客们或是熟睡或是看书,没有什么精神来关照别处时,我再也忍受不了这度日如年的感觉,起身走向了洗手间。努力的控制步伐,我真怕自己一个失控,跑起来!   到了洗手间外,我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稍一停顿,又敲了两下,母亲从里面把门打开一些,我看周围没人注意,忙闪身钻了进去!   母亲穿的是超短迷你裙,她见我锁上了门,也不用吩咐,转身扶着洗手台,却将大屁股高高撅起来。我刚要脱去她的内裤,却发现里面已经是湿漉漉的,只是摸到了母亲的阴毛,母亲竟然是没有穿内裤!心情激动之下,我撩开母亲的裙子,狠狠的亲了一下她的大屁股,便掏出我那早就坚挺异常跃跃欲试的大鸡吧,在母亲阴阜上磨了磨,腰部向前一挺,便尽根没入了进去!   “哦……”   母亲也是欲火高涨了,但她也只有强行忍住大叫一声的冲动,因为这里是飞机上,要是她按照平时在家的那种忘乎所以的叫床声来随便叫的话,我想其他乘客想听不见都困难了!我却顾不了这么许多,我双手抱着母亲那纤细的,和硕大如盆的大屁股不成比例的腰肢,死力的将母亲向自己怀里拉!同时,腰部更是不遗余力的前后狂送,将大肉棒猛烈的冲向母亲的蜜穴!我拉开了架势,任谁看到都是舍我其谁的样子,母亲也知道要尽快让我发泄出来,所以也是竭尽全力的配合着,将自己的大屁股努力的向后送出!   剧烈的碰撞发生了!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大的声响,因为我只是从裤子前面的拉链处将肉棒抽出,并没有将裤子脱下,所以,我的小腹是隔着裤子和母亲的臀肉发生的碰撞,声音也就小多了!   母亲的脑袋开始不住的左右摇晃,满头棕红色的头发尽情的飞舞,她倒是没有叫出多大声音来,因为我已经看见她嘴里咬住的毛巾了!在我努力的杀伐下,母亲的声音虽然低沉但却还是十分富有诱惑力,从喉咙里发出的:“唔……唔……”   含混不清的叫声更有新鲜感!突然,母亲大屁股不顾一切的向后狂送了几下,接着她猛地双腿用力一蹬地,将大屁股死命的送向我怀里。我也毫不示弱的将大肉棒用力的朝前猛冲,恨不得将自己都冲回到自己的老家里去!母亲在我锲而不舍的杀伐下,身体明显的一个哆嗦,大股的阴精泻出,淋了我大肉棒一个措手不及!我虽然没有当时交货,但也总算是有了点泄身的意思,忙抱起已经因为失神而要跪倒在地的母亲,将她放到马桶旁边,将她的头枕在马桶盖上,这样,她就变成了跪在马桶前面了。   我跪在母亲身后,继续开足马力,大抽大拉的继续奸淫着母亲!   我的姿势如同跪在母亲身后,拜谢母亲似的。其实,母亲生育了我又养育了我,又不顾世俗的禁忌,将自己那肥沃的适于播种生命的土地让我开垦,对我的恩情也确实是要我跪拜的了!在我锲而不舍的冲杀下,大龟头一次次叩击母亲肉穴最深处后,终于,我最享受的一刻来到了!母亲子宫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又高潮了,子宫突然将我冲进去的大龟头死死吸住,就是不松口不说,还配着着阴道将我的大肉棒好一番揉搓!我已经是到了喷发的边缘,在被母亲如此坚定的索取后,突然,又被母亲的阴精淋得一个激灵,便再也支持不住,低吼着,我将对母亲的亲情,爱意柔和在一起,化作浓浓的精液射到了母亲的子宫里,一发又一发,烫的母亲又是;一个哆嗦,再次泄身了。   母亲的子宫死死的吸住我的大龟头不放,而我射入的精液更加是不放弃一点一滴,全部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呼……”   我长吁了一口气,总算是将欲火暂时的解决了。“妈妈,我爱你,我一定要娶你!”   我趴在母亲耳朵旁边,发誓般的低低私语。母亲虽然已经是精疲力竭,但还是气喘吁吁的说道:“哦,宝贝儿,我也……也是……我一定要……要嫁给你,给……给你生个孩子……”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伏在马桶边上休息了。我抽出已经软下来的大肉棒,从旁边取来纸巾擦拭,然后又给母亲做了清洁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无奈的唤醒母亲,又亲了亲她那火红的樱唇,才不舍的出了卫生间。带上卫生间的门,看到大家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直喊万幸!我故意在卫生间外等了一会儿,母亲从里面出来了,她面色红润,看得出眉目间都是饱含春情的样子。可看到她走路都需要扶墙,我知道她还没有休息过来,忙将她搂在怀里,然后看似悠闲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刚刚将母亲放好,给她盖上被子,我猛地觉得有些不对,一回头,发现竟然有个人在看我,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海曼阿姨!她看我发现了,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看起手中的杂志来!我心里更加不安,刚才母亲几乎是被我架回来的,别的乘客没注意到,或是没有在意也就罢了,可海曼阿姨是不会不注意的。她就是再傻,看到母亲那双颊绯红,连眼角都饱含春意的样子,却是几乎完全靠我架着才能走回来,也能猜出我们刚才做过什么了!毕竟她的年纪应当就是没有结婚,也应当懂得男女之间的事情了吧!可当我再看向她时,她却是使劲的低着头,虽然手里拿着本书,但谁也不会相信她是在看书了。   这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不过,我也知道着急没有用,只是看她的表情上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也没有什么主见,本来平时遇到大事都是母亲来帮我出主意,表面上是我最后拍板,但其实是母亲都替我想好了。看着母亲那可爱的如同美神一般的睡态,我没有叫醒她,因为我知道她刚才太累了,现在就是能叫醒她,恐怕她也是头脑混乱中,想不出什么办法!不过,虽然现在我的肉棒还有些疼,还没有彻底发泄,毕竟在卫生间里无论时间还是空间以及环境都是不允许我尽情放纵的,但这种被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偷偷做爱的感觉也更加刺激!我不由自主的搂着昏睡着的母亲,也盖上被子,闭眼休息了,因为我要给自己还在高度紧张的精神放松一下!   由于是直达的航班,中间不用转机,所以,要在天上飞七八个小时。当我一觉醒来时,发现空中小姐已经开始给乘客送上午餐了!我的肚子也有些感到空虚,看看母亲还在睡觉,倒是姨妈来到我旁边,对我说道:“刚才怕你父亲听到,我没有过来问,你们是不是到洗手间去做了?”   我真是有些晕眩了,一直以为姨妈没有发现,没想到也发现我和母亲的举动,那么别人呢?姨妈看我有些不安的样子,笑着说道:“别担心,我是碰巧刚才看你扶着莉娜坐回去时,她腿上流下了一些东西,才知道的。别人不会像我这样观察的细致!”   她笑的更加妩媚,声音也更加低的对我说道:“我看你搂着她的样子,心里就觉得有些想替代她,所以才那么细致的看你们。别人可不会这样吧?”   说完,她诱惑的飞了我一眼,起身向洗手间去了,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泛起的臀浪比起母亲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叫来了空中小姐,给自己和母亲也点了午餐,然后把母亲叫醒了。   “妈妈,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我看母亲的精神已经基本恢复,便对她说道:“我们刚才从洗手间回来时,似乎,似乎……海曼阿姨看见了……”   母亲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问道:“那又怎么样?你可以说是我的脚扭伤了,你扶我回来了!”   我看她那无所谓的神态,叹了口气说道:“可刚才娜佳过来说,她看出我们在洗手间做过什么了。”   看母亲似乎不太肯相信的样子,我进一步说道:“她看到你腿上淌下来的,我射进去的东西了!你怎么用东西堵一下?”   我有些无奈的发着牢骚。母亲却是轻轻的一笑,对我说:“不要紧的!”   她爱怜的吻了我一下,说:“娜佳是因为妒忌我可以在你身边,才会刻意的观察我们。别人是不会这样的!”   没想到母亲竟然一下就猜中了姨妈的心思!母亲接着安慰我说:“我已经放了一些纸巾在那里了,不过……”   她从下面掏出一个湿透了,还散发着腥臊气味的纸团说,“你射进去的太多了,所以才会渗出来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是呀,自己的情况自己应当清楚,每次我都会将母亲那肥沃的适于孕育生命的土地浇灌得饱满无比不说,还会有大量的生命种子溢出来。我真是错怪母亲了!   “哦,对不起妈妈!”   我歉意的说道:“我说错话了!”   我搂过母亲,深情的一个湿吻,母亲也激烈的回应,她那被我肆意品尝了无数次的香舌,永远是那么可口美味,我百尝不厌!我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探到了母亲的丰臀下面,开始抚摸揉捏那肉感而富有弹性的巨臀,而母亲也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忙抓住我的手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宝贝儿,这是在飞机上!”   看她那狡黠的眼神,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太过猴急了!   正要说些什么,空中小姐送来了午餐,我们也就没有继续谈论这有些让我尴尬的事情。   时间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他会显得很漫长,有时候又是稍纵即逝。枯燥的空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时,飞机准时降落在夏威夷附近的一个机场里!   感觉有点像三亚风景!这是我对夏威夷的最初认识。   不过,看着母亲和外婆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也是很高兴,看来我们会在这里留下美好的回忆的。 111222333  一辆小巴来接我们了,看下来的司机是个黑人倒也不奇怪,倒是那个穿得比较斯文的,似乎是个秘书之类的文职人员的竟然是个中国人长相,我才有了些兴趣。   “董事长,您来了!”   他开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本来在这异国他乡是会引起我们这些“老乡”的好感的,但看他那跟父亲打招呼时那副溜须拍马的样子,我真的是有些恶寒!但越怕什么,什么事情越来!他跟父亲寒暄了半天,竟然抛开众人先来我面前,跟我打招呼说:“哎呀,是小满吧?董事长可是经常提起你呀!真精神,真结实!”   转头又对父亲说:“董事长,真是将门虎子,小满可真是您的最好的传承呀!”   父亲竟然面有得色的微笑不语,母亲她们也还正常,倒是海琴和海曼,有些不对劲。特别是海琴,显然,说我是父亲最好的传承一句让她有了很多想法!这时我突然想起在飞机上的事情,有些迟疑的看向海曼,海曼正巧也在看我,我们目光一对,她迅速的又低下了头,红扑扑的脸蛋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真是有意思,应当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呀?我正在琢磨的时候,父亲叫我道:“小满,上车了!”   我醒过神来,忙拿着自己的行李上车,那个讨厌的家伙却过来抢着帮我搬箱子。其实,以我的身体条件,别看他是成年人,而我还只是个“半大小子”他还真未必有我力气大呢!   总算是上了车,一行人往酒店去了,其间,那个马屁精告诉我,他叫窦宇,跟我们是老乡,是父亲派到东南亚的一个公司联络人。接着,他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业务上的事情,我也听不懂,只是有一搭无一搭的跟他说着,最后他也看出我没有兴趣听,便接口到酒店还有点距离,让我先睡一下,便转而去找父亲,拍他的马屁,我也总是能安静一会儿了。   到了酒店,是两套大的套房,听父亲说一天大约是三千多美元,虽然很贵,不过看到里面的布置,也就觉得还算是物有所值了!但现在有个问题,我们该如何安排房间呢?父亲想让我和他在一起,我知道他是想和我增进一下感情,但我更加想方便的跟母亲她们亲热,可又不能说出来。母亲也自然愿意和我在一起,但她考虑到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忍住没有发表意见。见母亲没有异议,父亲也很高兴的准备进房间了。我脑筋急转之下,问服务生,“每个套房可以住几个人?”   这时候,那个窦宇还是有用的,他的英语说得很不错,就充当起翻译。当我得知每个套间可以住四个人时,我便示意没有问题了,我对父亲小声说:“爸爸,我和海琴阿姨还不熟,是不是先不要跟你们住一起呀?”   我一提醒父亲也意识到了不妥之处,他很为难的样子,我真的感觉到了他很想跟我在一起多待会儿。   不过,就在我正为自己可以和母亲她们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而高兴时,母亲却说了句我意想不到的话。   “你们是觉得小满过去不方便吗?”   见我们没有否认,她又说道:“那不如让小满睡觉时再过我们这边来?你们父子也可以多聊聊!”   看着母亲那真诚的微笑,我有些不明白了!她难道不想跟我一起?不会!我自己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母亲对于我们之间的性事总是乐此不疲的!但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想让我多跟父亲交流一下,以便能够增强我们之间的感情,到时候可以更好的为我争得财产吧!不管我猜的对不对,反正父亲是很高兴的接受了这个提议,而海琴和海曼姐妹两个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我们在说些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我们,纯粹礼节性的朝我们微笑示意。不过也不奇怪,因为我和父亲说话离得很近,母亲能猜出我们说的内容固然是因为离我们最近,还有估计也是猜到了我的心思的缘故吧!   心里虽然万般不舍,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对母亲这个主意了。   但当我看到父亲那高兴如同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似的表情时,我心里竟然也有了一股暖暖的感觉,父亲确实欠我很多亲情,但他是为了让我们能过的更舒服些才如此拼命工作的。而且,我跟母亲所做的这些事情,才是真的对不起他呢!我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由生硬变得自然,和父亲有说有笑的进了房间,而海琴和海曼姐妹两个也跟着进来了。   套房里环境还不错,我帮着父亲把行李搬到了二楼上,服务生搬得最多,毕竟这是他的工作。他殷勤的跟我们介绍着这里的特色,不过都是些废话,至少我感觉是这样,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可以在网上查到的。不过,窦宇翻译的倒是很认真,而且,很明显,他翻译的过程中有很多是他自己添加的内容。因为学校里也学英语,虽然我的英语水平就那么回事,但服务生说话的长短还是可以听出来的。我感到脑袋有些大了,就对他说道:“我先休息了,有什么事情请跟我父亲去说吧!”   父亲看出他脸上的尴尬,但也没有责备我什么,只是示意他到外面客厅去说话了。我则愤愤不平的躺在床上,忽然,心里一动,何不去母亲她们那边待一会儿呢?   于是,我起身出来,对父亲说去母亲那里拿一些东西,便离开了,而父亲似乎是跟这个“斗鱼”谈到了公司的一些事情,便没有细问我什么。   推开母亲她们的房门,客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楼上卧房里却是纷纷扰扰的。我一边上楼一边听她们谈话的内容!“娜佳,你不要总是什么都不管,我们都在干活呢!”   外婆在责备姨妈。姨妈肯定不是好欺负的,她说道:“怎么?我难道没干活吗?我不是在整理衣柜吗?”   “哈,整理衣柜,那你为什么不来拿行李?我去整理衣柜好了!”   “随便,我没意见,来吧!”   “我们现在都码放好了你来做什么?”   “你可真是有趣!你不是说要跟我换个事情做吗?”   “好了!”   母亲终于说话了。“有你们吵架的时间,我想,我们已经做好这些了!”   母亲的声音不大,但显然很有效。外婆和姨妈没有再争吵,我也就大大方方的推开房门进去了。   “哦小满,你怎么没有跟你父亲待在一起?”   姨妈正在弯着腰,想要将小旅行箱放到柜子里,看见我进来,她诧异的停止了动作,撅着大屁股待在那里看着我。母亲和外婆也都是有些意外,她们几下收拾好后,还是母亲先问我:“怎么?你不想多与你爸爸聊一会儿?”   母亲双手叉腰,歪着脑袋,有些俏皮的看着我说:“难道你不知道那个海琴是谁吗?”   母亲身上的T恤已经被撩起系到了腰间,紧密而平滑的小腹充分的得到了展现。我不由得觉着有些炫目!没想到母亲的腰身这么好看,这么诱人,我敢打赌,就是许多年轻女孩儿也未必有母亲这么健康的腹部,一点赘肉都没有呀!似乎以前一直没有好好看过母亲的这个位置似的,也是,我平时早就不顾一切的将母亲压在身下好好的疯狂了,哪有时间这么细致的欣赏呀!而外婆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有些发呆的眼神,她不服气的双手抱肩,轻轻的咳嗽了一下,“嗯哼……”   见我的目光转向了她,她忙卖弄的仰起头,晃了晃,更将自己那傲视群雌的大屁股扭了扭,让我倍感风骚!   我的欲火本来在飞机上就没有得到充分发泄,现在看到她们如此举动,立时又死灰复燃起来!   眼看着,我的短裤就被顶起个不小的帐篷,而且,帐篷越来越高,眼看着变大不少。我怒气冲冲的问母亲:“你说要我晚上再到这边来是什么意思?我是你丈夫,你居然敢给我安排了?是不是想让我罚你了!”   她们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尤其是母亲,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我这样呢!“哦对不起,”   母亲难得的略带惊慌的说:“亲爱的,你知道,我和我们都是很舍不得和你分开的!”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希望你能够分化一下你父亲和海琴她们,这样对你的未来会有利的多!”   “够了!”   我打断她的话,说道:“我不管你怎么说,我现在要惩罚你!”   说完,我一个饿虎扑食的扑向了母亲,她没有反应过来,被我扑倒在地上。不过,由于我控制了力道,加上母亲那得天独厚的资本——大屁股的缓冲,母亲并没有感觉多么痛苦。我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双手抓住母亲的T恤,用力向两边一分,“刺啦……”   衣服应声撕裂成两片。外婆她们被我惊得已经呆在那里,她们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会这么发狂!母亲则试图抓住我的手来跟我解释,但我却是一下将她双手别到她身下,这样她就是想挣扎也没有办法了。她的肉色蕾丝内衣更加不堪一击,被我扯下后扔到了一边,而她下面只穿了个迷你裙,连内裤都没有穿,我也就不再费事纠缠,而是将自己的已经杀气腾腾的肉棒掏出,对着母亲那虽然已经充血得红扑扑,却还没有湿润的肉穴狠狠的捣了下去!   “啊!”   干涩的阴道被巨大粗壮的鸡巴突然侵入,即便是以母亲这样身材高大健硕的白种女人也受不了,立时惨叫出来!   我只感到肉棒的包皮被突然撸起来,热辣而带有疼痛的感觉,在母亲惨叫声的刺激下,瞬间激发了我的狂暴性,我要肏死身下的女人——我的亲生母亲!我抱住母亲那肥白肉感的大屁股,不顾死活的朝自己怀里拉,同时,更是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将大肉棒拼命的肏像母亲的肉穴!龟头如重机枪子弹般击打在母亲子宫里,母亲的惨叫声也一浪高过一浪,我的兽性也被彻底的激发了出来!   “呀……呀……肏死了……啊……饶了我呀……”   母亲双手不住的用力,想要将我推开。但尽管母亲身体很强壮,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也是无济于事!   “肏死你,肏死你!看你长不长记性!”   我的肉棒插入得更加凶狠!母亲那双白皙修长丰赘的大腿,一个劲的屈伸,乱蹬,像是要将我弄下去,又像是在无助的挣扎!   但这些都是无济于事的,她的大屁股被我紧紧的控制着,我完全占有着主动!大屁股就是好,抱在怀里是那么真实而有感觉,我对母亲身体上最留恋的可能就是她这浑圆肥大却还富有弹性的大屁股了!   “娜佳,呀……伊莲娜……呀……救救,救我……啊……”   母亲脑袋已经如同疯了一般,不提的摇摆着,但面对我如愤怒的雄狮般的奸淫母亲,外婆和姨妈也被吓得不敢答应母亲的呼救了!看她们呆若木鸡的样子,我真的感到自己很威风!我疯狂的奸淫了母亲十多分钟,母亲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简直就是神经反射似的,如同抽筋一样了。我也不抽出分身,却抱着母亲的大屁股,从容不迫的站起,母亲四肢大敞阳开的伸展开来不算,那纤细的腰肢也如同被抽筋了一样,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向地上垂了下去。我抱着她向旁边挪动了一下,使她的上身躺倒了床上,我并不担心她会有什么事,因为插在其体内的,我的大肉棒明显的感受到母亲刚才在昏厥那一刻射出了一股火热的爱液!所以,我知道,母亲只是高潮反应过于强烈而晕过去,就是常说的爽死过去了,并无大碍!   为了让母亲尽快“复活”过来,我将母亲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肩头,双手也由托住母亲的大屁股变成控制住母亲腰胯结合部。深吸了一口气,我大吼一声:“嗨!”   再次对母亲展开了狂轰滥炸!由于有了充足的阴液的润滑,母亲的阴道变得十分顺畅,尽管我的肉棒已经是青筋暴露张牙舞爪的,却很快陷入母亲的层层包围中!   在如同死人一样被我轰炸了没有几分钟后,母亲开始有了反应!先是母亲的大屁股开始无规律的颤抖扭动,渐渐地,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而母亲喉间也开始不时的传来闷闷的“嗯……嗯……”   声!   “哦……亲爱的,你……你饶了我吧,听,请听我……解释……”   母亲睁开眼睛后,最先看到的就是我如猛虎下山般的继续奸淫着她,她吓得一个哆嗦,连阴道里面都是跟着一个紧缩,我的肉棒都明显感觉到了!   不等她说完,我截住她的话说:“我是故意的,妈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现在我来好好补偿你一下!”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我便突然毫无前兆的加快了腰部抽送的速度,一连串的快速攻击,很快就将母亲带上了性爱的又一个高峰!   “呀,呀,呀,好,啊,啊啊啊啊啊……我爱死你啦……”   母亲一连串的乱叫,根本不能整句的叫床了,但从她大屁股扬起频率明显加速来说,我知道她马上又要高潮了!说真的,虽然我只有这三个女人,但我有绝对的自信说,她们是最好的伴侣,至少在床上!自从第一次和我乱伦通奸以来,我已经不知道肏了母亲多少回,但母亲阴道给我的感觉始终如我第一次将大鸡吧肏入时一样,还是那么紧密炽热!让我怎么玩都从来没有腻烦的感觉,反倒是越来对母亲的身体越有兴趣!当然,外婆和姨妈也是如此,特别是外婆,年纪大不说,还生了母亲姐妹两个女儿,但我在肏她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疲态,反倒是精神抖擞,而且无论身材相貌还是阴道后庭,都丝毫不比她的女儿们差!最难能可贵的是,她们都是和我有着血缘的女人,特别是母亲,那可是赐予我一半生命,养育了我的女人呀!每次当我将大肉棒肏进母亲的阴道,排闼而入,直捣入那温暖安详的子宫时,我真的不舍的离开,那可是我刚刚成为生命,在正式降临这个世界前的家园呀!所以,相较之下,我更加喜欢和母亲最爱,远甚于和外婆姨妈做爱,也就是这个原因,对老家的怀念之情促使我经常性的回家看看。   于是,为了让母亲感觉到这些,当然也是为了表示一下我对于刚才寻求一时的刺激而吓唬她的歉意,在母亲连续泄身四五次后,借着那温热的阴精淋在我火热坚硬的大龟头上,而让我感到无比舒适的机会,我不再控制自己射精的欲望,而将自己浓热粘稠富有生命力的子孙精呼啸着射入到母亲的子宫,也就是我曾经的家园里,让我的子孙也在我曾经活跃过的土地上茁壮成长!母亲在我如此充满诚意的,赤裸裸的爱意的表达下,激动的又是大叫一声,再次被烫得泄了身,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不舍得将大肉棒从母亲阴道里抽出,因为母亲的阴道在被我热精烫得再次涌出阴精后如地震般的震颤着,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向我的大肉棒挤压了过来!我大肉棒享受着别的男人梦寐以求却难以享受到的按摩,头枕在母亲那雄伟壮丽的豪乳上,听着母亲体内那有力的心跳,我知道这有我的功劳,因为母亲是被我,她的亲生儿子肏得心跳加速的!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的心跳速度放缓,渐渐回到正常速度,而母亲阴道内传来的震颤也逐渐消失趋于平和了。虽然不舍,但我还是抽出了自己的分身,站了起来。   “娜佳,伊莲娜,”   我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外婆和姨妈说:“刚才莉娜叫你们救她,你们为什么见死不救?”   她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我也不想听,因为我那刚刚因为射精而软下去的肉棒已经开始恢复生气,又缓缓的站起来了!   “我要惩罚你们!”   我扑向她们,将她们一下子带倒在床上,她们也是欲火高涨了,见我这样忙喜不自胜的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两个赤条条的人形肉虫朝我包夹了上来。我自然不会示弱,一下将外婆弄翻,大肉棒毫不客气的肏向她那已经因为极度充血而有些外翻的肉缝,在那滑腻的淫液的帮助下,直捣黄龙,侵入到外婆那成熟到极点的子宫里!   “哦……小满……你太伟大了……”   外婆忘形的浪叫着。我奋力的将大鸡吧一下下的肏入外婆的肉穴,每次都要将粗长的大鸡吧整根的肏入,大龟头顶开花芯进入外婆子宫才停止。外婆被我肏得乱叫也是正常,毕竟被坚硬的大龟头顶到柔软的子宫壁,不呼痛才怪呢!但就在我一下下的做着苦力时,忽然姨妈来到我对面,她也不说话,径直的跪在外婆头顶处,伏下身子,一口将外婆的一个巨乳含在了嘴里,而她手上也不闲着,不住的把玩将外婆那已经充血得坚挺如肉莓般的乳头,刺激的外婆更加不知所措!   外婆是芭蕾舞演员出身,所以她身体柔韧性非常好,我很轻松的就将她双腿分开几乎成了一字,这样我就可以跟她结合的更加紧密,肉棒也就可以更加深入的插入到她肉穴里!酣畅淋漓的大战,我仗着自己天生的特长,操着自己过人的肉棒,努力的在外婆的已经很肥沃,而且开垦的十分成熟的土地上耕作着。当然,我暂时只是整理土地,因为我还不能堂而皇之的让自己的种子在外婆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但是,我相信这一天也不远了!   在我和姨妈合力夹击下,外婆很快就如同进入了天堂,一股一股的阴精从她肉穴最深处不住的喷涌而出,润滑着她的阴道,以方便我的侵入更加方便,更加彻底!   “哦……啊……太好了呀……”   外婆的叫床声较之母亲更加的直白,而且,母亲叫床是毫无顾忌的尽情叫嚷,外婆则是没有母亲的声调高,但声音却更加有力一些。但我无暇顾及这些,外婆阴道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告诉我,她的高潮要来了!   我双手抓住外婆的脚踝,用力的压向她的身体,也是床面的方向,同时双腿后蹬伸直,双脚用力的蹬着床面,身体的重量全部通过坚硬无比的大鸡吧,压在外婆的肉穴里!我向外一抽大鸡吧,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外婆肉穴里,然后突然的向下一压,完全的将大鸡吧肏入外婆肉穴。“啊……”   外婆一声惨叫,大屁股反射的向上一弹,将我向上顶起,我也借势再次将肉棒抽出。瞬间,外婆力道用尽,大屁股向下落去,我的大鸡吧也再次借着向下的自由落体运动杀到,对着外婆就是更加凶狠的一击!外婆再次弹起,但很快再次被我的大鸡吧肏入,如此周而复始,连续几十下,忽然外婆在一次大屁股落下后,反常的如同坐在了火盆上一般,一下子猛烈弹起,我反应极快的分开外婆双腿,放到自己腰间,外婆自觉的缠住了我结实的腰部,紧接着我双手箍住外婆那依旧纤细的腰身,开足马力,大鸡吧如同重炮自由射击般对外婆的蜜穴展开了狂轰滥炸的最后攻击!   “呀呀呀呀呀呀呀……”   外婆一阵急促的呼叫后,突然将双腿死命的朝里一收,将我拉向她的身体,同时大屁股悍不畏死的向上一扬,双手想要起来抓住我,却无奈腰身被我控制而没有得逞,最终心有不甘的泻出了最猛烈的一次阴精!我不理她已经泄身,继续轰击了一阵,尽情的享受着从她阴道里传出来的震颤的余波,张口咬住了她的一粒肉莓,双脚依旧用力的蹬向床面,将大鸡吧紧紧的抵在外婆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在了外婆柔嫩的子宫壁上尽情享受着这乱伦的快感!   终于外婆的阴道里再也传不出震颤感了,我抽出分身,一下子搂过已经双眼放光的姨妈,看着眼前这个跟母亲几乎一模一样,我也只是靠感觉来分辨的女人说:“娜佳,我们中国古代为了管理家人,都会有家法。”   姨妈不知所云的看着我,我淫笑着说道:“家法是由家长掌管的。”   姨妈还是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但看我淫光四射的眼神,她心里隐隐有些觉得不妥!“在我们家,我是你们的丈夫,我就是家长,所以,我掌管着家法!”   看她有些明白了的样子,我还是告诉她说道:“我的鸡巴就是家法!今天你没有在莉娜求救时支援她,我就要惩罚你,看我的家法吧!”   姨妈刚发觉我要有所动作,便狡猾的一个翻身,光溜溜的跳下床,想要逃跑!但她如何会逃出我的手心?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下将她面朝墙的挤住,一手将她的两只手抓起也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一条腿,向上一抬,然后便将直挺着的大鸡吧向前顶住她阴阜上的肉缝,向前突地一送!“啊……”   姨妈的蜜穴便被我彻底占领了!我随即展开了疯狂的抽送,大鸡巴对姨妈的肉穴残暴的蹂躏,姨妈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来润滑阴道,但起不到多大作用。因为我的肉棒实在是粗壮,棒身上暴突着的血管不住的搜刮着姨妈的阴道壁,每次出入都会将姨妈的淫液挤出阴道或带出阴道,但姨妈很享受阴道被我完全占据的充实感觉,她需要的就是这个,于是她就这么站着被我肏得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泄身后,姨妈有些疲劳,动作放缓了不少,但我迅速的将她抱起,让她双脚离地,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通过蜜穴压到我的大肉棒上。我将她向上颠起,等她落下时便用力上挺,没几下就肏得她恢复了精神,又跃跃欲试的跟我准备大战三百回合了!见此情景我立即将她放到床上,让她撅着大屁股趴好,接着便全力开动大鸡巴对她进行残忍的攻击!如同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我们不顾一切的做爱性交,姨妈不顾自己的疲劳,一次次的被我肏得泄身,又一次次的要我继续肏她,直到最后,在被我肏得高潮了十几次后,终于大叫了一声:“给我吧,呀……”   便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如一滩泥似的没了力气,我才明白,她是想让我射在她里面!感动之下,我也觉得自己发泄的差不多了,便将她翻了个身,抱住她的大屁股死命的向里拽,同时将肉棒以最高的速度肏动。在肏动了百十下后,我终于感到腰眼处一股酸麻的力道越来越重,突然顺着脊柱直蹿头顶,转而又向下猛冲,冲到我的肉棒上,一下由龟头上的马眼处冲了出去!   “哈……给你吧……”   我怒吼着,将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姨妈的子宫,双臂用力的将她搂在怀里,肉棒一个劲的碾压,把姨妈碾得双腿乱蹬乱踢了好一会儿,最后,我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了,姨妈的双腿也飞快的蹬了几下便如泄气的皮球似的软了下去再也没动弹的力气了!   看着床上的三个女人,外婆,整个人如大字一样,完全的展开,将完美的身材尽情的展现着。母亲则是斜侧着趴在床上,阴道口阴唇上还挂着和我做爱时产生的爱液的混合物。姨妈被我压在身下,眼睛紧闭着,但红润的脸色实在是诱人极了!看着三个女人,我不由得心里一阵感慨!外婆她们最初是贪图享受才跟我上床的,而母亲也是因为不想让别的女人把我从她身边夺走,才想出让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来跟她一起做我女人的,但现在她们在跟我上床时,却真的是心里只有做我的女人一个想法了。特别是姨妈,她的变化最大,她虽然依旧是爱显示,爱炫耀,但却都是只针对我一个人。比如,她经常的弄出些新鲜的玩法来取悦我,而且,刚回国时,每次和我出去,她都会为了男人们为了看她当然还有母亲和外婆,而或是呆看或是边看边走而出状况而沾沾自喜。现在,她却是丝毫不注意这些,只是在我身边,如同小女人一般,只关注我一人的感受了。   外婆为了能够得到我的认可,竟然主动地将后庭初次都献给了我,而回国后,她虽然也为了物质上的富足而改变了很多,但却是越来越在意我对她和母亲以及姨妈的态度,而且,如同小女孩儿似的吃飞醋的情况越来越多了。她不止一次的跟我有意无意的说起,她的年纪大了,希望能够早点得到母亲同意而去掉“环”以便能够给我生个孩子,不论男女。也许她是从肉体上先真正成为我的女人的,但她能够着急给我生孩子,应当说从心理上将自己真正定位为我的女人了!   再看看昏睡着的母亲,我正在感慨,但忽然我注意到一个问题:母亲的头发是红褐色的,怎么肉穴上的阴毛是金色的?而且,以前似乎也是红褐色的呀?难道母亲那里的颜色能变?这自然不可能了。看看姨妈,她和母亲是同卵双胞胎,应当是完全相同的基因,她们的头发颜色是一模一样的,可似乎她的阴毛也是红褐色呀?这是怎么回事?但我无暇考虑,看看桌上的时钟,从父亲套房出来到现在已经近五个小时,估计再过半小时左右就要去海滩看篝火演出了。想到还要跟父亲详谈,我也要休息一会儿,尽管我还不累!于是,我也不抽出已经缩水了的肉棒,让其继续待在姨妈舒适温暖的阴道里,自己则枕在姨妈大胸脯上美美的睡着了!   但我只感觉到刚刚睡下,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原来是窦宇来叫我们,海滩上的篝火晚会开始了!我叫醒了母亲她们,她们都是一丝不挂的样子,而且母亲的衣服更是被我撕得一条一条的,但她们却是毫不在意,因为她们早就准备换上在夏威夷游玩的衣服。衣服很简单,就是比基尼泳装,加一件衬衫!不过,她们的比基尼都是精心挑选的,绝非海滩上那遍地都是的大路货。母亲的比基尼是深紫色的,上衣是两个半罩杯托在豪乳的下面,将将盖住乳头,背带在她身后系了个蝴蝶结。而下面的泳裤从身后看跟一般的泳裤没什么不同,只是稍微小了些。但从正面看,却是让人瞠目结舌,竟然是一个V字形,而且,两条边只是两条稍宽的带子,只是带子下端的结合处比较宽大些,将那令我魂牵梦绕的桃花源遮盖起来!外婆的泳装和母亲的类似,只是颜色是接近于海水的蓝色。而且,她的泳裤虽然也是从后面看没什么稀奇的,可正面看,却是将一个玫瑰造型的挡在了私处,然后靠两根纤细的带子连在了泳裤后面。最夸张的是姨妈的打扮,上身泳衣竟然只是两个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如吸盘似的,不知什么布料制成的圆片将她那雄伟的豪乳上的乳头和乳晕勉强遮盖上,但我竟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固定在身上的,连一根带子都没有!泳裤也是特殊,虽然猛一看只是个有着蝴蝶和花的图案的泳裤,但近看却才发现,上面那些图案竟然都是镂空的,透过孔洞可以看见里面那白皙的美肉!   实在是不能再看了,不然我非要再把她们就地正法不可!   我们走出房间时,已经有不少客人出来了,看样子都是去参加晚会的。母亲她们的出现立时引起了轰动,那些不知是什么国家的人,包括不少女人,都对三人投去了惊叹的目光!我不由得觉得有些飘飘然的,我的女人这么抢眼,我自然是要骄傲了!忽然,我发现一个问题,或是说一个异常的地方,那就是,有人没有完全被母亲她们的美色所吸引,她们就是海琴和海曼姐妹两个。不过我这时才注意到,她们的打扮虽然不像母亲她们那样艳丽四射,但却是别有一番情趣,中规中矩的泳装穿在她们身上,配合着披在外面却没有系上扣子的雪白的衬衫,完全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感觉!我刚刚被母亲她们艳丽之美点燃的欲火,在没有熄灭的情况下又被她们清纯之态勾起,这下就惨了!我的肉棒眼看着逐渐挺立而起,一个速成型帐篷出现在我的泳裤上。我越想让他软下去,他越有精神,而最让我尴尬的是,海琴她们显然也发觉到我的窘态,被羞得满脸通红的不敢看我了!幸好别人都被母亲她们吸引着没有注意到我,我忙一个转身又回了母亲的房间,迅速的找了条短裤穿上后,又不放心的套了件T恤,然后急匆匆的追出去了!   海滩上的篝火已经燃起,人们已经开始唱啊跳的,载歌载舞起来了! 母子天伦 燃烧夏威夷(下)   当我来到沙滩上,人们已经开始了狂欢!土著舞蹈表演,特别是著名的草裙舞,更是吸引人的眼球!但我最担心的不是别的,却是在飞机上时,海曼看到我扶着母亲回座位时的情景!虽然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没有跟别人,至少是没有跟父亲面前说过,但我心里还是不踏实!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呀!   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来到母亲身边坐下,她看到我的样子,也明白我是为了什么,便对我说道:“好了宝贝儿!不用担心,我想,她是不会告诉你父亲的!”   我很诧异看着微笑的母亲,她的微笑是那么的充满自信,让我也深受感染。不过,我还是不放心的问:“妈妈,你真的那么有把握吗?”   母亲看着我笑着朝前面努了努嘴,我顺着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烦人的“斗鱼”游到了海曼的身边,正在说着什么。我心想,斗鱼找海鳗,倒是不错!他一定是知道海曼还没有男朋友,想去追求她!也是,海曼人长得出色不说,而且还可以算作父亲的小姨子,这样一来,他斗鱼就有可能成为父亲的连襟,那他在父亲麾下的地位无疑会更上一层楼!   但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觉得这样,海曼就不会将我和母亲的事情说出去了。看着窦宇那如同苍蝇闻到腥味的样子,我忽然心里一动,海曼对他左躲右闪的,明显是不喜欢甚至是讨厌,只是似乎没见过世面或是胆小而不敢声张。难道母亲是要我去英雄救美?   看看母亲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知道自己是猜对了,这样海曼就会欠我们个人情,对!这样就不用担心了!而且,看窦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过火,我想他也是看透了海曼不敢声张,想多占些便宜,说不定还会找个时机来个霸王硬上弓呢!到时候我再去救海曼,那样估计效果就更好了!心里的疙瘩解开了,我也就放松开来,看着母亲她们已经是到篝火边上跟大家一起去载歌载舞起来,我也就跟了过去。   虽然母亲她们都穿着衬衫,但无奈她们的身材实在是好得堪称完美,她们很快就成为了众人的焦点,那些男人看着她们凹凸有致,曲线清晰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舞动,几乎无一例外的丑态百出,下面都高高支起了帐篷!而女人们似乎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男人的丑态,因为她们都在妒忌母亲她们的身材了!   我也来到了母亲她们身边,不时的亲吻一下母亲,又或是亲吻一下外婆,姨妈立刻挤到我身边也要我亲一下。在那些男人眼里,我自然是艳福不浅,而就算是他们和父亲一样,也知道我和这三个性感尤物的关系,怕是也只是以为我们只是在做亲人间的感情交流吧!不时的,有些白人男子来跟母亲她们套近乎,虽然他们不一定会俄语,但母亲她们的法语是不错的。   毕竟,外婆年轻时也是个出色的芭蕾舞演员,出国表演的机会很多,而欧洲人又都以法语为高贵语言,所以,她也学过法语。而母亲和姨妈这一点是受外婆影响,不过,母亲是到了中国后,闲来无事才认真学习的,而姨妈则更多的是后来为了离开姨夫做的准备!我是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不过,我不担心她们会跟谁约会,因为我有足够的自信是完全得到了她们的身心的。   忽然,无意中我看到海曼一个人坐在篝火边上,有些木讷的看着这边,而那只可恶的斗鱼也消失了。看来,斗鱼也要休息,估计是转移目标,直接去拍父亲马屁了!我自以为是的想着,可当我看到父亲和海琴在人群的另一边站着,微笑着看着我们时,却没有发现那只死鱼的踪迹,心里不由得想到:难道鱼改性了?还是被炖了?   跳了一会儿,感觉有些累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母亲她们却是跳得正欢。外婆是舞蹈演员出身不说,回国后她们可是除了跟我上床以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运动健身了,所以体力上丝毫没有问题。看着父亲他们也走了,似乎是去散步,我也放缓了动作。忽然,我发现了一个情况,海曼不见了!本来,我是不太在意她的,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我应当去找她。想到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我便踱到母亲身边,告诉她要去找海曼,母亲也就点头示意了。   挤出了喧闹的人群,我来到海曼刚才坐着的地方,看看四周,一时间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不过,她没有跟父亲他们一起,应当不会走远!我开始在海滩周围寻找,看到哪里有人就装作无意的走过去,特别是有亚洲人的身影的地方,我都会过去。可转悠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看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回到她刚才待着的地方,篝火已经熄灭,虽然还有人在沙滩上乘凉,但多数人怕是已经回到宾馆酒店了。   我也有些放弃的想法,忽然,转念一想,刚才父亲他们去散步是朝另一个方向,会不会她是去找父亲他们了?想到这里,我如同着了魔似的,一路小跑的朝父亲他们散步的方向追了下去,尽管他们有可能已经回酒店了,但我却还是认为自己应该去找找!   这片海滩不小,四周的灯火基本上都熄灭了,不过,晴朗的天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圆月,周围的景致还是可以看出个大概的。看着三三两两的男女在卿卿我我,我心里竟然放松了不少。渐渐的,我越走越远,离海滩上享受圆月海风的人们很远了,可还是没有见到海曼的踪影。“看来她是回酒店了!”   我心里想着。自己也回去吧!真是好笑,自己竟然会这么在乎她的行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看上她了呢!   说起来,海曼也是个美女了,只是比起母亲她们,身材没有那么丰满,更加没有她们高大,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她和海琴那小家碧玉的样子倒是另有一番风味!可惜,她们是我的继母和阿姨,不然……   不过,既然我连亲生母亲都上了,连外婆和姨妈也没有放过,那么继母姐妹也就不算什么了!   胡思乱想着一阵海风袭来,我被有些凉意的海风吹得一个激灵,顿时回到了现实中。看到一块巨石在前面不远处立着,再看看周围,应当是到了海滩的尽头了,因为过了巨石,那边的海滩明显十分的脏乱,杂草和石块很多。   “呼……”   长嘘了一口气,我转身要回去了。忽然,“唔……啊……”   一丝闷闷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捂着嘴发出来的!难道有人……周围最近的几个游客也是在至少三四百米以外,而且,又有海风吹过,就是求救怕也没人能够听到的。我该怎么办?如果是有匪徒,那么匪徒没走,他要是有枪怎么办?但如果我装作不知道,而回去报警,那么等警察来了,会不会已经晚了?没听说夏威夷的治安有什么问题的!我给自己打气,因为我心里有种担心,那就是,这声音虽小却有些耳熟,我必须看看怎么回事!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叫郭德纲!”   我突然大声的朗诵起改编版的诗句,我这突然的开声,显然让某些人也吓了一跳,“哦……”   虽然他极力的控制住了,但我还是清楚的分辨出声音是从巨石后面传出来的!似乎是只有一个人,尽管不能确定,但我心里还是有了些底。我的身材在我这个年龄的同学中是非常突出的了,就是和成年人比起来也是高大的,当然这都是拜我身材同样高大的父母所赐。我的力气虽然还有些不足,但在学校里,处了几个体育老师外,很多男老师跟我掰手腕也不是我对手。所以,我决定冒险一下了!   “没意思,回去!”   我没有大声说话,而是让人听了如同自言自语,可在寂静的夜里,虽然有海风在吹,但这么近的距离,对方也应当是能听清的。我走了几步,但没有走远,而是轻手轻脚的向岸上走去,我看好了,几棵椰子树排成一排,而且正好可以通到巨石侧后方。   我打赌,对方一定会在确定我走远后立即行动,因为他不会再想受惊吓。也正因为如此,我必须快点,不然,如果晚了一步,那这么多准备就白费了!绕到椰子树后面,我在阴影里快速来到巨石侧后方,这下我高兴了,因为跟我预计的一样,巨石后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一个男人整将一个显然是女人的人压在地上,不用说了,他一定是要强奸那个女人了!   通过目测,感觉那个男人身材不是太高大,我心里更踏实了!   忽然,那个男人站了起来,难道是发现我了?我闪身到椰子树后,虽然椰子树不足以将我的身体完全遮挡住,但在光线不是很强的情况下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我偷眼望去,那个男人只是探头探脑的朝我刚才在的方向查看了一下,又下意识的朝椰子树这边看看,觉得没问题了,便跪在了那女人的两腿间。   海风吹来,将他的声音也吹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发誓!”   靠!闹了半天是两个偷情的!我心情失落急了,正要离开,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如果是偷情,这女人怎么还在挣扎?她虽然双手没有动,但双腿却是不住的乱蹬乱踢的,分明是手被捆住了呀!该死的,搞不到就想来霸王硬上弓?我最鄙视这种男人了!我可从来都是尊重女人意愿的,当然,到目前为止,我的女人还都是我的亲人。   我从旁边捡起一块比拳头稍大的圆石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那个男人已经脱得精光了,而他旁边还有个粉色的内裤,看样子是那个女人的。只是,他似乎没有打算立刻行动,而是双手将女人的屁股托起,却将自己整个脸都凑了上去,竟然是像A片里那样用嘴来亲那个女人的蜜穴了!说真的,我和母亲她们玩的时候,偶尔兴之所至,也会互相给对方做做口舌之劳。但多数情况下,都是母亲她们给我做,而我却是很少给她们做的。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撅着屁股,给那女人做起这调调来,我真是有些不适应,毕竟在现实中我是第一次真正看到男女交合!   “唔……唔……嗯……”   女人双腿近乎疯狂的乱蹬乱踢,但由于被挡在了外侧,所以根本不能阻挡男人的进攻。男人卖力的舔弄了半天,女人似乎也有所感觉,虽然还在挣扎但力度已经小了很多,而且从她那被堵着的嘴里传出的声音也变得柔和暧昧了许多!   “怎么样?有感觉了?”   男人突然抬起头,得意洋洋的说:“告诉你,刚才给你喝的饮料里就有春药,本来是打算给老板助兴的,可见到了你,我就想先给你用一下了,怎么样?好用吗?”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窦宇,而他压着的女人不正是海曼吗?刚才没想到,他说的是中国话,今天从来到这里我还没有见过除我们之外的一个中国人呢!   我正要扑上去时,听他又说道:“其实,我知道你迟早也是老板的人,不过,我还是不嫌弃你,跟老板做个靴兄靴弟也不错嘛!而且,他可以有你这个小姨子半个屁股,说不定我还可以有大姨子半个屁股呢!哈哈哈……”   说着,他不顾海曼的挣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扶着海曼的身体,准备正式行动了。   我再也不能等了,两步冲了上去,欲火冲晕了头脑的窦宇竟然没有反应,我只说了一句:“窦宇,干嘛呢?”   他才惊得一个转身,但估计还没有看清叫他的人的模样,一块石头就朝他脸面拍来,“啪!”   一声脆响过后,他仰头倒下,竟然被我打晕了!   海曼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的胸罩被堵在了自己嘴里,双手被反绑着,上衣更是被塞到了她身下,看来窦宇也不想让她太受伤,毕竟他还要帮自己日后高升呢!我的分身已经有些不听话了,不过海曼没有注意到这些,自己刚才已经近乎绝望了,却被人救了下来,而救她的人她也认识,在大悲大喜之下,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发不可收拾的流出来了!我解开她的双手,又把她嘴里的胸罩取出,她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呜呜的抽泣起来!我有些手足无措,便抱着她静静地待着,不发一言,一时间周围只有海风在吵闹,绝无其它声响。   我们静静的待着,直到,我感到怀里玉人有些异常,才低头看她。只见海曼脸色异常红润,虽然是在月光下,却依旧显眼!而她的身体也不住的蠕动,不时的蹭到我的要害部位,弄得我的分身跃跃欲试不住跳动!最要命的是海曼的眼神,一会儿迷离一会儿清醒,可在我看来明显是在引诱我!这时我才想到,刚才窦宇说的,他给父亲找的助兴的药,应当就是春药了。   虽然只是从一些色情读物上看到春药的描写,但毕竟是第一次真的遇到,不过,看海曼那双眼迷离,扭捏作态一副饥渴的样子,再听到她那不如母亲她们叫床叫得响亮却更显得真实煽情的叫声,我的肉棒再也忍不住,竟然一下子从我短裤的遮盖下,从侧面钻了出来!   海曼被我肉棒一顶,立刻察觉有异,低头一看,发现我那条粗硕的大鸡吧,立刻如获至宝的抱住,不顾一切的将脸贴了上去!我本来是打算英雄救美的,但现在却是这样的状况,海曼的动作青涩呆板,分明是不会这些,但也从侧面证明了我的判断,那就是,她应当还是个处女,即便是破身了,也不会有太多的经历!看来要临时改变计划了,现在已经救了她一次,那么看她如此欲火中烧的样子,我也就不在乎多救她一次!   反正,将她也拉下水,她成为我的女人,应当不会把我和母亲的事情说出去了吧?想到这里,我也不再顾忌,抱起已经如同发情的猫咪一样可爱的海曼大步的走向椰子树后面,找了个灌木丛将她放到了里面!脱掉我的短裤,却发现海曼的蜜穴已经是泥泞不堪,淫液四溢了。她的身体如同一条美丽的大蛇,不住的摆动摇晃,一下缠住了我的身体,便整个人都倚靠了上来!   我也要尝尝母亲她们以外的风味了!大喜之下,我将海曼扑倒,亲上她那有些可怜的樱唇,贪婪的索取着她口内的香津,还将舌头探了过去,将她那条美味的丁香勾了过来,仔细的品尝!我们相拥着,不顾一切的纠缠,从灌木丛一边翻滚到另一边,弄得她娇喘不已。   说真的,我其实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有些喜欢她,她的美不像母亲她们那样艳丽四射咄咄逼人,而是含蓄的,矜持的!如果说母亲她们是艳丽的牡丹,那么她就是那清丽的水仙!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采下这朵美丽的鲜花!   跪在她双腿间,听着她喃喃自语似的叫春,我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震撼了!鲜艳的阴唇挂着水珠,即便是在月光下也是那么光彩夺目。而且,条理清晰,每一个层次都是那么的完整。想想母亲她们的情况,母亲的情况最好,也是层次分明,而且也更加肥厚,只是颜色比较深一些。姨妈和外婆的,虽然不是含混不清,但也是不那么清楚了,这应当是跟性交的次数有关吧,毕竟她们都是床上悍将,在被自己丈夫开垦多年后又被我夜以继日的开发,有些不足也就不足道矣!   托起海曼的虽然不那么肥大,但却是弹性极佳而且圆润上翘的肉臀,我操起自己的大肉棒对准桃源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只是从一些色文上看过,女人初次会很痛,但我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毕竟母亲她们都不是处女不算,而且,白种女性的身体结构也比黄种女性更加强悍。最重要的是外婆和母亲已经生育过了,她们阴道的耐受力绝不是处女可以相比的。姨妈没有生育过,不过她被姨夫,以及姨夫以前,或那些姨夫不知道的男人开垦多年,所以,她们的承受能力是很强的。可就是她们都会被我肏得晕头转向,更遑论身材娇小的海曼了!   我努力,努力,再努力,勉强平静下来。但这一切都白费了,因为当我看到海曼的蜜穴里又明显的涌出一股淫液时,我的所有思想都没有了,完全被下面分身所控制,“嘿!”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啊……”   海曼立即报以一声努力压抑却还是无法忍住的叫声,我的肉棒排山倒海的挤开她肉穴口的嫩肉,挤出里面的空气,稍稍遇到了一点抵抗,但我却义无反顾的一坐腰,直捣黄龙!“哦……”   突破了那层障碍,海曼被这撕裂的疼痛从欲海中惊醒了过来!她只感觉自己的下身真的要分成两半了,而当她看清压在自己身上,夺走自己最珍视的,清白的人时,不由得有些傻眼。   “小满……你……你怎么能……”   我的大肉棒在她身体里虽然没有动,但却是填满了她阴道内每一分空隙,她又羞又怒,而剧烈的疼痛感也不时的袭来,让她百感交集,不知如何是好!“什么你你我我的?”   我一边不疾不徐的继续抽送自己的肉棒,在她蜜穴里驰骋,一边说道:“是你自己送上门来要我干的,怎么还问我?”   在春药的催动下,她的神智本来就不清醒,只是因为破身的疼痛才让她反映过来。此时疼痛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在被我一阵胡搅之下,她只感到有些晕眩,虽然明白我是在耍赖,可就是无法反驳我。   看她那又是气苦又是无助的样子,我实在是喜欢极了,乘着她发呆的功夫,抱着她亲了一下,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得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却只是报以有些不怀好意的一笑!她看我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狰狞,吓得一个哆嗦,努力的挣扎着想要逃走。可我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插着,而且,尺寸又足够大,所以,她挣扎了几下都没有逃脱。我双手抓着她的腰胯死力的朝怀里一拉,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立时,整根粗硕的巨物毫无保留的插入到她的阴道里,并顺利的突破了花芯的阻挡,侵入到她那稚嫩的子宫中!   “啊……”   不像刚才,被春药烧得神志不清,现在她的神智还是很明白的,所以,我的大鸡吧尽根而入,让她本来已经是疼痛难忍的下体更加痛楚,她都有自己已经被从下面分成两半的错觉了!我被她的叫声吸引,虽然看不见,但如果能够看见的话,我想我的眼睛一定是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光彩!在她叫声的刺激下,我不顾她的死活,如痴如狂的抽送挺动下面大鸡吧,坚硬如铁,粗硕无比的大鸡吧如同重机枪般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肆虐。连母亲她们那样的熟妇都被我肏得晕头转向,甚至,在以前只有母亲一人跟我上床时,我都会将她肏得第二天下地都困难,那么海曼这个柔弱女性就更加不用说了!   她的阴道比之母亲她们都要紧的多,我的肉棒又是十分粗壮,所以,在刚开始时我的行动有些举步维艰。但在我锲而不舍的耕耘下,海曼身体里的春药再次发挥了作用,很快,她的欲火又冲了上来,那紧密的阴道里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液,润滑着阴道。既减轻了她阴道的压力,又让我的活动更加顺畅,而海曼的叫声也逐渐有了变化,由一味的呼痛叫嚷,变得含混不清,让人听了有种不知她是苦是乐的感觉!   “你……嗯……好……呀……顶到了……呀……”   她的叫声实在是不够专业,简直就是一味的哼哼。   “大……太大了……呀……轻点……哦……好呀……”   不要说跟姨妈,就是跟母亲和外婆比她的叫床声也差远了,但也更加真实!   “哦……噢……快。快快,呀……”   海曼突然飞快的挺动肉臀,不住的将蜜穴应向我的大鸡吧,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在加速的几次冲击下,我突然用力一抽,将整条大肉棒全部的从她的蜜穴里抽了出来!   “好……哎……你……你怎么,来呀……”   海曼双颊绯红,此时却如同被吊在了天上,上不去下不来的,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你……你怎么不弄了?”   说着,不等我回答,却是不住的上扬那可爱的肉穴,想要将我的肉棒吞下去。我左躲右闪,并不离开她肉穴多远,但就是不让她如意。   “好阿姨,你舒服吗?”   我调戏着问她,“想不想让我给你弄得更舒服?”   海曼忙不迭的道:“舒服,想要,你来呀!”   看她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也感到自己有些拿捏不住了,便开门见山的问道:“那么你以后还会让我继续弄你吗?如果我要娶你,你会嫁给我吗?”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我……我是你的阿姨呀……姐姐是快要跟你爸爸结婚了的。我还怎么,怎么……” 111222333  我装做无奈的样子说道:“好吧,不勉强你!”   作势起身,准备离开,对她说道:“放心,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那个家伙我会处理好的!”   可我正要起来时,海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四肢齐动,将我死死抱住,说道:“不是的,小满,我……其实我是愿意的,只是……只是……”   说着,她情急之下,眼泪竟然就下来了!我可不想真让她怎么样,忙抱住她,给她抹去眼泪说:“那么只要可以,如果我娶你,你就要嫁给我好吗?”   她忙不迭的点头,生怕我离开似的,四肢不由得又收紧了些。   我戏谑的问道:“那么,小阿姨,我来继续给你服务吧?”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不由得羞得脸更红了,但还是点点头,可就是不松开四肢。我安慰她半天,她才放开我,欣赏了好久她的身体,我悍然采取行动,将她的蜜穴再次开垦!她本来就是临近高潮了,在我的一番冲击下,就如同坐上了火箭似的,扶摇直上,很快就置身云端了!我要让她充分的满足,一次又一次的将她带上高潮的顶点,迷迷糊糊的,她至少高潮了七八次!最后,我实在是看她可怜,才努力的在她身体里将自己的精液射出,烫得她乱叫了几声后,晕死了过去!   休息了一下,顾不上别的,我先是跑回岩石旁边,看了看那只“死鱼”看他还没有醒过来便想出了一个惩罚他的办法!布置好一切后,我又捡起海曼的衣服,回到灌木丛里给她穿戴好,背起她朝酒店走去,已经是快凌晨四点了!   回到酒店后,海曼已经伏在我背上睡着了,我悄悄的唤醒她,让她自己回房间去睡,而我也要到母亲她们的房间去了。可她竟然羞答答的看着我,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天色已经发白,我怕父亲他们醒来撞见,那样就不好解释了。她努力了半天,才小声跟我说道:“我要是回去了,姐姐一定会看出来的,我想先去你妈妈那里好吗?”   我知道她是顾忌被海琴看出来,可不明白海琴会如何看出她的变化,但也不忍心拒绝,心想,还是先跟母亲说一下吧!也就没有反对,将她带到母亲她们居住的房间。   推开门,母亲房里的壁灯还在亮着,知道她们是给我留的,因为母亲习惯是睡觉前把房间里的灯全部熄灭。心里一阵感动,这时我才发现一个问题,海曼走路的姿势十分不自然!她不敢迈大步,而是小步挪动着,从她额头滚落的汗滴来看,似乎还很痛苦。我忙走过去问她:“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我一问竟然问出麻烦来,一直是柔柔弱弱的海曼被我这么一问,先是抬头看了我一眼,旋即满脸通红,她毫无前兆的怒道:“我怎么了?你说我怎么了?你说我哪里不舒服?”   说着,对着我就是一阵没头没脑的暴打,也就是她没什么力气,而我也够结实,小拳头垂在我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我还是不知道她这是为了什么!   “你怎么了?”   我脑袋里一连串的问号,“怎么打人呀?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没想到我不说还好,说完了,她动作一停,但随即却是更加暴怒的边打边骂:“我就是恩将仇报,就是,怎么样?你,你,你做的好事,还来羞辱人!我打死你没良心的!哎呦……”   她突然收手,似乎很痛苦的蹲下,我忙去扶起她。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大腿根部内侧,似乎有些异色。“哦……”   我总算是明白了,忙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我真的没遇到过这种事,你别生气!”   说着,亲了亲她的俏脸,可看她的眼睛又是泪汪汪了。   不过虽然是安慰她,但我可真是没有说谎!母亲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可她不是处女。外婆姨妈,她们也都不是!我只是在一些色情读物上知道个大概,所以,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了。安慰了她一番,看她稳定下来了,对她说道:“好了,快去睡一会儿吧,天快亮了!”   她也知道轻重,便没有继续闹,当然,为了不让她受苦,我还是把她抱起,轻手轻脚的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母亲她们都睡着了,只是天气热,她们又没有开空调,却都是赤裸裸的天体式睡眠了。海曼一下子羞得将脸扎在我的怀里,我悔的肠子都青了!平时我习惯于跟母亲她们一起裸睡,当然,更多是懒得穿上衣服,可海曼看到这样的景象该如何是好?   索性不管这些了!反正她不是也看出我和母亲有些问题吗?那就不瞒她了!   “你先睡吧!我还没有泻火,先解决一下!”   说完,把她送到里屋的床上,对她挤了挤眼睛就留下她目瞪口呆的坐在床上,自己却出去了!   刚来到母亲床前,我吃惊的发现,母亲竟然抬起头,恶作剧的朝我做了个鬼脸!可爱的样子,真是看不出她已经是三十多岁,而且还有我这么大个儿子的女人了。看着她那成熟健美的身体,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熟透了的苹果,红彤彤的让人看了就有食欲,看了就想大快朵颐。跟她比起来,海曼就像是青涩的青苹果,吃起来酸酸的还有些发涩,但清新的香气却另有一番味道!   吃过海曼这个青涩的青苹果,我真的有种饥肠辘辘却是吃了一堆开胃药的感觉,那么看到母亲这份大餐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立刻饱餐一顿了!扑到母亲身上,我毫不迟疑的将大肉棒扶正,一下子捣入到母亲的蜜穴里!   “哦……”   母亲一声低沉的呻吟,双腿自然而然的缠上我的腰部,但她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疯狂的跟我展开“厮杀”而是努力的控制住形势,双手轻轻的推住我,说道:“宝贝儿等等,等一下!”   我正在兴头上,根本不能停下来,一边勉强应付着说:“怎么了妈妈?快点,我想死你了!”   一边不住的挺动下面的分身,开始工作。可母亲尽管被我弄得已经开始呼吸变得急促了,但还是忍着冲动,对我说道:“宝贝儿,我们有事情没有做呢!”   母亲说的是俄文,我一愣,动作终于停住,但大肉棒还是不拔出,继续留在母亲那温暖舒适的阴道里,享受着那丝丝震颤的感觉。“怎么了?妈妈,什么事情没有做?”   我有些不耐烦的问。“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你做!”   母亲“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她用俄语说道:“哦亲爱的,你没有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给她吗?”   说完朝里屋努了努嘴,我忙用俄语告诉她:“她应当是知道了,而且,刚才进屋时,你们的样子,她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代表什么含义了!”   母亲又笑了,她笑的有些神秘,悄悄的告诉我她的计划,我自然是不会反对。   于是,在得到母亲允许的情况下,我对她展开了最为猛烈的杀伐!母亲自然是招架不住的,接着,被我们吵醒的外婆,姨妈也陆续加入进战团,但结果就是全部被我击溃!当我最后将姨妈肏得尖叫一声晕倒时,我自己的大肉棒还是没有发泄,但在她们爱液的刺激浸泡下,却是涨得更加骇人了!特别是,紫红发亮的龟头,在灯光下反射着闪闪光芒,似乎对母亲她们有着巨大的威慑力!而这时,海曼也已经来到房门口,她已经看了半天我们激烈的性战了。   她的纤纤素手已经不自觉的抚摸自己的如同小馒头般的淑乳,而余下一只则更是伸到了胯下,扣挖起她那被我刚刚品尝过,现在还肿胀着的肉穴来!我们已经停止战斗一会儿了,她猛然的打了个突,当看到母亲她们都四肢张开,松散的晕倒在床上,而我则赤身裸体的站在床前地上,胯下那条已经让她饱受天堂地狱的大肉棒还在威风凛凛甚至有些挑衅似的暴挺着,“你……”   海曼还想说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用嘴将她的嘴封上,顺势将她按倒在地,大肉棒毫不含糊的捣入了进去!   “哦……”   海曼虽然被我封住了嘴巴,但还是从喉咙里低低的呻吟了出来,当然没有多大声音,但足以表达她的感受,既痛苦又痛快!不过,尽管她已经被我开垦过一次了,她的肉穴还是十分紧密,使我粗壮的阳物闯入后,还是步履维艰,难以如在和母亲她们做爱时那样,随意的纵横驰骋,肆意的遨游探奇!可我也不忍心对她辣手摧花,因为只是这一下,她就已经是眉头紧皱,渗出黄豆般大的冷汗来!   按照姨妈曾经教给我的,对女人温柔的做爱方式,我在海曼眉头放缓后开始徐徐抽送,让她适应我的尺码,就这样,缓慢的征程开始了!   是母亲把我叫醒的,睁眼后,看看桌子上的座钟,我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虽然还有些困意,但我的精神很快就恢复了活跃,因为我看到母亲手里拿着个东西在我眼前晃动。这是我的泳裤?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可母亲特意的跟我指了指泳裤上的特别之处,竟然有一点血迹!难道我受伤了?那里可是男人最要命的所在呀!我忙看看自己,发现很正常,忽然看见身旁还在酣睡的海曼,她那迷人的桃源洞已经被我摧残的惨不忍睹,红肿难堪不说,连线条清晰的大小阴唇都变得含混不清了!可最让我关注的是,她那雪白的大腿根处,竟然有清晰的血迹,向上延伸到洞口,向下则逐渐消失于膝盖附近。   我真是中头彩了!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还有处女,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处女!虽然没有细问,但海琴的年纪估计有二十多岁,那么海曼应当是比她小不了几岁的。正当我想入非非时,母亲突然温柔的来到我身边,说道:“好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想事情,不过,亲爱的!”   她若有所指的问我:“你是不是该做下一步努力了?”   说完还朝我眨了眨眼睛。我一时间没有明白,可看她那带有搞怪的微笑的表情,我似乎又明白了一点!   “妈妈,你是说,我……我还要……去对……”   我还没有说完,母亲便打断我的话,说道:“是的,你还要把海琴也这样了!”   母亲虽然很平静,但语气却是很坚定。她看了看如海棠春睡的海曼,对我说道:“其实,我本来只是希望你能够把海琴拉下水,这样就不用担心将来你对你父亲财产的继承问题了。”   她看我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忙亲了我一下说:“你不要怪我,我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了让你得到更多财富,就是这样而已!”   我也吻了母亲一下,说:“好了妈妈,我知道,你是真心爱我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母亲甜美的一笑说:“你先把海曼拉过来也好!”   她有些自顾自怜的说道:“这样你就可以尝试一下处女的滋味了!”   说完神情有些黯然。我知道,母亲是因为觉得自己将初次献给我才这样,便又吻了吻她,说道:“妈妈,你知道的,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无与伦比了!我发誓!”   母亲也是开心的说道:“是的,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心思!”   “不过……”   她话题一转,对我说道:“你现在要考虑两个问题,一个是如何把海琴拉过来,”   我点了点头,“另一个就是,如何面对你父亲!”   前一个问题固然让我挠头,可后一个问题却更是让我大脑死机了!   是呀!我如何面对父亲?我先搞上了他的发妻,我的亲生母亲,给他戴了顶死活摘不下去的绿帽子。而后,我又上了他的前小姨子和前岳母,这还不算,我现在又把他的新的小姨子上了,正谋划着他的新的妻子!而我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他的财产,这对他是多么不公平?转念一想,如果说,上了海曼还好说,要是我真的上了海琴,她应该如何做?我如果真能得到她的身心,那么是要她立刻离开父亲吗?这样一来我真的又夺走了父亲的一个妻子,而如果不这样,海琴还继续和父亲一起生活,那么她自然要跟父亲上床,我会甘心吗?   我感到头都要大了!   “宝贝儿!”   还是母亲把我从迷茫中唤醒过来,说道:“我知道你的困惑,不过,我想,你还是先解决第一个问题吧,这样,第二个问题就有办法了!”   “真的?”   看母亲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似乎也有了些把握,也对,先考虑如何得到海琴吧,她不是海曼,心无所属,而且,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这时,楼下传来了紧促地敲门声!   我穿好泳裤,将沾有海曼血迹的那条藏到了背包里,同时,母亲给海曼也穿上了衣服,还拉过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很快准备妥当了,外婆打开门,父亲神色有些焦急的进了来。母亲神态自若的去问她怎么回事,原来,那条死“斗鱼”因为裸体在公共海滩上活动,撞到了早起看日出的人,对方有男有女,认为他是挑衅,结果,他被那些虎背熊腰的老外一顿好打。而警察来了却将他带到了警察局,要告他有伤风化之类的。没办法,他只好给父亲打电话,求父亲去保他了。   父亲来是告诉我们,他上午要先去警察局,不能陪我们了。虽然有导游,但他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带着海琴姐妹两个一起去。另外,他还询问我们海曼现在状况如何?因为母亲早晨时曾经告诉过他,海曼昨晚迷路了,被我遇到就带回母亲的房间,没有打搅他们。所以,当父亲得到母亲的没问题的答复后,才放心的走了。   母亲看父亲走远了,对我说道:“我们现在有几个方法可以使用,一个是按照海曼那样,给她也服下那些好东西!”   母亲说的“她”还有那“好东西”我自然是知道是指什么的。但我觉得不太可行,正要跟母亲讲,母亲就直接说道:“宝贝儿,其实这个方法几乎不可能实现,因为你不能指望再有人对海琴有什么想法,对吗?或者说正好有人对海琴做了跟对海曼做的一样的事情,然后被你撞见,对吗?”   我点点头,母亲笑了,她笑的很迷人!   “那么,我们就来看看第二种方法吧!”   她对我说道:“假如让你去追求海琴,你会去吗?”   我当即就告诉母亲,“妈妈,我最爱的人是你!而且,有了娜佳,伊莲娜她们,现在还有了海曼,我想我很知足了!父亲给我们的财产够多了,我不想再贪心的去追求更多的财富,特别是不想用这种方法去追求!”   母亲似乎有些意外,也许在她心里,男人都是喜新厌旧,至少是不会排斥拥有更多女人的吧!可我的表白已经明确告诉了她,她在我心里的地位!她激动的抱着我吻了一下,说道:“好了,亲爱的!”   她也难得的需要静心一下,对我解释道:“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之所以要你这么做,就是希望你父亲的财产不要外流!你想像一下,如果,你父亲出了什么意外,当然,你知道我们都不想,我只是说万一。那么,他的财产有很大一部分会让海琴继承,如果是那样,海琴将来再遇到别的男人,你觉得,你父亲辛苦创业的财富就这样送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还是通过他的妻子给的,这样你会心安吗?”   母亲真是说中了我的要害!她知道,我虽然从小就很少跟父亲相聚,但对父亲的感情却是很深,甚至是有些崇拜!所以说我不要父亲的财产是没问题的,但如果要把父亲辛苦打拼下来的事业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么我真的很难接受!而且,我知道母亲绝非骇人听闻,她说的这些事情很有可能会发生!   看出我默认了,母亲对我说道:“其实你直接去追求海琴是不太现实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母亲,她跟我解释说:“她已经是你父亲的妻子了,我昨天跟你父亲聊天时他已经告诉我,他们已经结婚了,只是考虑到你的感受而没有将事情告诉你,当然,仪式也是在别的国家举行的!”   母亲看我不明所以,继续跟我说道:“让你去追求你的继母,这是很危险的,所以,我们要有个好的方法,能够干净彻底的解决这件事!”   她在我耳朵边上说了几句,我便回到母亲房间,叫醒海曼,准备出发。而母亲则去父亲的房间,去叫海琴了!但我脑子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母亲最后跟我说的那几句悄悄话,我对母亲的认识也在逐渐转变,看来母亲只是在跟我上床时完全是被动的,不然都是主动积极,而且极有心计!   刚刚准备好,导游就来敲门了。   我们的导游是个亚裔血统的女导游,长相一般,身材也一般,但穿着一身比基尼,带着太阳帽,和太阳镜,倒也是很得体,显得很有青春气息!   “各位好!”   她张口就是标准的普通话,让我那颗还在为担心不会英语而发愁的心放了下来。“我叫克瑞斯汀,今天由我来做各位的导游!”   稍微寒暄了几句,我们便在她的带领下,出了宾馆,准备到游艇上去了。   一路上,导游不住的跟我们说起周围的风景,介绍这里的特色,但我是没有心思听,因为母亲交代给我的事情对我来说很不好办。于是,我便一个人到了游艇的船舱里,打算找点喝的东西。可当我刚走到舱门外时,却发现里面有人说话!   母亲她们在船舱上层的观景台,导游跟她们在一起,边驾驶游艇边解说。那么,船舱里面也只有海琴和海曼姐妹两个了。而我听到的话也证实了我的猜测,但她们谈话的内容实在让我有些惊心!   “你真的没有跟他发生什么?”   “是的,你什么意思?我只是迷路了,他碰巧遇到我,把我带回来了。”   似乎是海曼的声音,接着说道:“我怕吵醒你们,就在他们的房间,跟他妈妈凑合了一夜,怎么了?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不是我不放心!你看你走路的样子,再看看你的脸色!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海琴质问着,“我不干涉你的私事,而且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一个合适的男朋友,可小满跟你算是小姨和外甥,你们可不能搞到一起呀!”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搞到一起?”   海曼竟然和海琴针锋相对起来!“你又怎么样?你当初跟他爸爸又是怎么回事?你一个打工的职员,就算是对工作认真,也不用每天都去找老总汇报工作吧?你这算不算是送上门了?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海琴一定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直柔柔弱弱的妹妹,竟然敢和自己如此说话!   “你……你什么意思!”   她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你……你明天就回去,回老家去!”   “告诉你,你管不到我!”   海曼的话真是出人意料,她愤愤的说:“我就是跟小满上床了,怎么样?怎么样?你哄我走,告诉你,只要你不能生下儿子,看他爸爸要你还是要他!”   “你……”   海琴明显气急败坏了!“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响起,我下意识的一下子窜出,果然,海曼在捂着脸,而海琴也是气的脸色发白,颤抖着看着她!看她那比身体抖动得还厉害的右手,我知道,她打海曼这一下,自己也不轻松!但我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她质问道:“你凭什么打人?”   看到我突然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降临,海曼一下子再也忍不住,扑到我怀里,“呜呜……”   大哭起来!   海琴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所以,她才把海曼带到船舱来问,可没想到还是被我察觉了。   她震惊了半天,才说道:“你……小满……你……你和她……你们这是乱伦呀!”   说完,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看着海曼痛哭流涕的样子,我心里更加不忍,怒火也更旺,一下子冲口而出道:“乱伦怎么样?别说我们没有血缘,就是有血缘有怎么样了?”   我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告诉你,我连自己妈妈都上了,我妈也嫁给我了,怎么样?我爸爸不能满足她,那么我就来满足,怎么样?这不比让外人来满足她好吗?”   海琴大惊失色,而海曼也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我则是继续怒道:“你也是跟我爸上过床了,你说我爸在床上怎么样?能满足你吗?如果连你都不能满足,怎么满足我妈,这个欧洲女人?”   我的歪理虽然近似于胡说八道,但确实有击中海琴心中痛处的地方!   她的表情变了数次,我知道她是因为被我说中了心事,自己不能给自己解释,才如此困惑的。   看着海曼情绪已经稳定了,我悄悄对她说:“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不能让爸爸知道的对吧?”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冲我点了点头,我又说道:“所以,我要把她也拉下水,这样她才不会把我们说出去,你明白吗?”   海曼神情一变,但很快就变得坚定,她又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明白,你去吧,需要我帮你什么吗?”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可终究时间紧张,我便对她说道:“你帮我摄像吧,那个导游有妈妈她们对付!”   海曼顺从的接过我手里的DV,熟练的使用起来!   趁着海琴陷在沉思中,我悄悄来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道:“我知道,他一直没有满足过你,对吗?”   说着,我将头靠近了她的耳朵,轻轻的朝她耳朵里哈气,同时,我的手也不闲着,开始对她那对小乳鸽,以及那腹下方寸之地展开了围攻!没几下,海琴就被我挑逗得心浮气躁,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天哪,她怎么这么快就被我弄得起兴了?我还没怎么弄呢!”   我心想:“平时弄母亲她们可是要跟我较量半天呢!”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我看她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便将她一下子横着抱起,几步走到了餐桌旁边,将她放了上去。她屁股刚一沾到桌面,立刻下意识的就要起身,我当机立断死死的吻上了她的樱唇,同时强力的控制住了她的双手,身体向前一趴,将她稳稳的控制在了桌子上!   “呜……呜……”   她极力的反抗起来,不住的挣扎,企图逃脱我的控制,但娇弱无力的她如何能够反抗我呢?虽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我的身体条件在同龄人里可是十分突出的,当然,这也是拜父母的优秀基因所赐了。不过,虽然以前没有接触过海琴,但我还是可以断定,她并没有真的竭尽全力挣扎。因为她的动作虽然很大,但总是稍一遇到我的控制,便立即收力。而且,渐渐的,她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产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嘶叫,开始变得旖旎甜腻起来!   “哦……嗯……”   我乘机在她嘴里狂搜乱找,不断的用舌头将她口中的香津揽到自己嘴里。同时,她那可怜的丁香也是难逃厄运,被我用舌头一卷,就拉到了自己嘴里,任由我随意品尝!忽然,我觉得下面有些动静,斜眼一看,原来竟是母亲!她帮着扯下海琴的短裙,又扯掉她的内裤,将那虽不如母亲的肉穴那么肥美,但也是白皙鲜嫩的阴阜露了出来,送到了我的肉棒上。因为我的短裤已经在上船时脱掉了,而只留下了一条丁字裤。所以,母亲很轻松的就帮我将束缚已久的肉棒解放了出来,精神抖擞的跳跃不止!   龟头在那条肉缝上蹭了几下,我已经清楚的知道海琴此时已经是流水潺潺,完全准备好了!于是,我并没有动手,而只是用腿挤进海琴的双腿中间,将肉棒稍作调整就对准了目标——桃源仙洞!海琴已经不再反抗,她的心里压力大极了,那无助的看着我的双眼说明了一切,她害怕!我放过她那可怜的小嘴,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告诉她一切有我,我会照顾她等等。她终于勉强的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紧张而坚定的看着我,等待着我下一步的行动!   看来时机到了!我也稳定了一下情绪,双手转而抄到了她大腿根部,丰臀的下面,然后轻轻上提,这样,她那鲜嫩的桃源洞府就完全和我的肉棒对好了!   “嘿……”   伴随着我的低吼,我缓缓的将肉棒刺入海琴的蜜穴,粗壮坚硬的大肉棒稳当的将紧扣着的阴道壁挤开,单刀直入,锋头所指,所向披靡。“啊……”   海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动静,但显然,我粗壮的阳具插入她那紧凑的密道时,带给她的痛楚是她难以承受的!她还是叫了出来,只是声音比较低沉,有些闷闷的。在一旁摄像的海曼已经经历过和我的抵死缠绵,她自然清楚这其中的感受,姐妹间互相关心的天性,所以,她虽然是在摄像,但却也感同身受,暗暗为海琴担心!她一只手已经拿不稳DV机,需要两手一起才能勉强稳住。   本来以为海琴到底是过来人,应当比海曼要容易一些,但没想到她的蜜穴之紧窄丝毫不亚于海曼的处女地!我坚定的开垦着,突然,觉得大肉棒的前端遇到了一丝抵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挡着我的去路。正在兴头上,如何会受得了这等扫兴的事情?我一怒之下,不顾一切的向前猛地一冲,“啊!”   随着龟头冲破了阻碍,海琴也震天价的一声惨叫,我担心被那个导游听到,忙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将她的嘴封住,同时开足马力,全力以赴的对海琴的肉穴狂轰滥炸起来!   海琴与海曼一样,都不是床上的好的伴侣,她们在床上功夫的悟性比起母亲她们要差得多了。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和她们做爱时,我有一种真实的感觉,这大概就是她们的特色吧!   但海琴最吸引我的不是她肉穴的紧凑,也不是她那生疏青涩的叫床,而是她被我奸淫后,竟然从蜜穴里流出丝丝血迹!她不是已经跟父亲上床了吗?没费什么力气,感觉欲火还没有熄灭的我,站在她双腿间有些不能理解的看着她那殷红的,显然是处子之身证明的处子血,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父亲是个有正义感的人,但他绝不是柳下惠,而且,他们早就在正式结婚前上床了,这一点从她和海曼的对话里就能听出来。但眼前的事情怎么解释?难道父亲真的是阴茎短小,不能满足身为欧洲女性的母亲也就罢了,竟然连身材娇小的海琴的处女膜都没有弄破?这太夸张了吧?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不大的海岛。   岛上有明显经过休整的沙滩,一小片椰树林,还有一片宿营区,不过,根据导游的介绍,这里是自助游的宿营地。也就是说,这里没有服务员,甚至游客都没有几个,因为大家都是需要预定才可以来这里宿营,费用非常高昂。当然,这里的安全是不用说的,四周几个小岛上都有安全员日夜值班不说,而且,还有海警巡逻艇在四周游弋。我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有信号,再看看旁边的小山包上高高竖起的信号塔,看来这里真是个不错的,既不需要脱离人群,又可以享受自然的好地方!   我们把游艇上的帐篷等物品搬下来,选择了椰树林边上的一块地方将帐篷支起来,然后导游跟我们又讲了一下这个小岛的特色,在母亲给了她小费后,她兴高采烈的告诉我们明天送父亲过来,便上游艇走了,我们也终于静下来了!   海琴刚刚被我在船上临幸,她走路都费劲,更不用说干活了,于是母亲就让她在一边休息。而海曼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也只是帮着拿一些轻巧的东西,不过好在东西不多,不多时我们就将营地彻底安排好了!   母亲和外婆,姨妈一起在海滩上嬉戏打闹,海琴和海曼姐妹两个则坐在旁边看着,既看着她们,也看着海浪还有蓝天白云,总之可看的东西很多。只剩下一个我,不知该去和母亲她们嬉戏好,还是跟海琴她们加强一下感情好!愣了半天,最后我还是决定去海里游一会儿泳,反正有的是时间!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在这样的美景下,又有这么多美艳的女人陪伴,我真有种想在这里终老的冲动!当然只是冲动,因为我这个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是真让我在这里做个与世无争的“隐士”恐怕我真会受不了疯掉!   畅游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母亲在叫我,看看高挂的太阳,估计也是正午时分,该吃午饭了。我很快游上岸,跟母亲一起向帐篷走去。   “妈妈,你猜我看到帐篷想起了什么?”   我边走边问母亲,同时,手也不嫌着,一个劲的在母亲那白皙肥圆的大屁股上揉捏,“你还能想起什么好事情吗?小坏蛋!”   母亲放浪的笑了,笑的花枝招展。   “你猜猜嘛……不然我待会儿就把你先肏晕了。”   我软硬兼施的,非要母亲回答。   “还能有什么?一定是在想在沙漠那次吧?”   母亲说完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的看向了别处。我心里很高兴,“妈妈,那么待会儿我们就好好玩一会儿吧!”   其实就是不说,我们也会在饭后做一次盘肠大战的,但为了表示对母亲的尊重,我还是喜欢和她提前说好。   “好呀,一会儿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今天可是有五个女人要你来对付呢!”   母亲的神情虽然很诱人,但却明显带有挑衅的意味。我高兴的亲了她脸蛋一下,在她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先一步朝帐篷跑了。母亲见状,嘻嘻哈哈跟我后面猛追,丰满的身体随着跑动,如惊涛骇浪般的抖动,本是回头看母亲是否追上来,却是看得我眼睛都快掉下来了!   虽然是以方便食品为主,但却也十分丰富,这些都是酒店提供的。我们是VIP客户,酒店的服务可谓是体贴入微,当然,收费也是不低的。不过,六个人一起吃饭,按说应当是很热闹的,但其实气氛很尴尬。母亲她们三母女一起有说有笑,但说得都是俄语,海琴和海曼听不懂也插不上嘴,所以,她们就小声的用普通话交谈。眼前这五个和我有过肌肤之亲,而且关系也十分亲近的女人,明显的分成两派,我只有无奈的被夹在中间连叹气都是要在心里叹气,不敢表露出来,生怕惹麻烦!   我不时的将母亲她们说的俄国笑话,或是一些趣事翻译给海琴她们,海曼跟我有些互动,但海琴却总是低着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让我猜不透她的喜怒。但我也不能怪她,说真的,刚才在游艇上,我基本上可以算是强奸了她,面对强奸自己,而且还是自己继子的男人,能高兴才怪呢!   不过,海曼跟我越说越有精神,这倒是我的一个收获,也是,当时她在游艇上不就向海琴说明对我的感觉了吗?再说,她要是心里没我,恐怕也不会帮我用DV拍摄下我和她亲姐姐的那些视频了。想到了视频,海琴应当知道海曼在这其中的作用,虽说她们姊妹情深,但海曼这么做可以说是极度对不起她了,可看她的表现似乎没有太在乎这些,跟海曼还是很好的样子,莫非她心里并不是很抵触在游艇上跟我发生的那些事情?   我想得有些走神,母亲突然拱了拱我,我醒过神来,看着她问:“怎么了妈妈?有什么事情吗?”   母亲微笑的如沐春风,说道:“亲爱的,我们都吃好了,你呢?”   我本来就不太饿,这时候也是感觉饱了,便说道:“当然,我也吃好了!”   但我没有明白母亲要做什么,便有些愣愣的看着她。母亲笑着说:“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做一下饭后‘运动’呢?”   母亲说得很自然,但她的笑容里越来越重的显出淫靡的味道,我一下子想起了刚才和母亲说过的话,确实,我们一直有饭后“运动”的习惯,只是当着海琴她们有些不习惯,可现在我们之间已经都有了这种关系,所以也就无所谓了。而且,我想,这还可以让海琴更好的融入到我们之中来!说穿了,就是可以跟我更亲密一些!   母亲当仁不让的解下身上那不多的泳衣,有些挑衅的将自己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身体展现在众人面前!看她这样,姨妈也不甘示弱的除掉自己的衣物,将自己的身体也展示了出来,还有意无意的在母亲身边乱晃,大有跟母亲比试的意思。   “妈妈,你下面的毛怎么跟姨妈的不是一个颜色?而且,好像你们那里的毛色总是在变似的?”   我突然发现了异常,母亲的下体阴毛颜色又变成乌黑发亮,而姨妈则是淡淡的金黄色,跟她们的头发完全不是一样了。母亲和姨妈对视了一眼,有些戏谑的说:“宝贝儿,我们可以染的,对吗?”   姨妈补充了一下道:“染头发会伤发质,而染这里伤害要小的多,而且还可以增加你的新鲜感,所以我们才这样。”   看我有些难为情,也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没想到。外婆也出面来帮我解围,她脱掉上身泳衣,只穿了一件镂空蕾丝编织的三点式,站在母亲和姨妈中间,对我说,“小满,我们不如做个游戏,怎么样?”   没等我们说话,她就说道:“就是我们以这片海滩为范围,你来追我们,追到谁就地来做一次,然后你再追,直到我们都不成了,看看你能喂饱我们之中的几个,好吗?”   我想也没想就点头说好,母亲和姨妈也都点头赞成,但当我看向海琴姐妹的时候,却发现她们已经有些傻了!   “小满,你,你……你跟你母亲……她们……你们……”   我对她报以一笑,说道:“怎么了?她们本来就是我最亲的女人,现在只是亲上加亲,你们不也是一样吗?”   说着,我抱过她,亲了亲她那如樱桃般殷红的嘴唇,她明显的一个哆嗦,但却激动得流下了泪水。显然,我的论点打动了她!   “阿姨,我们一起做游戏吧!”   趁热打铁,我调笑着海曼,这个情窦初开的比我大着几岁,却如同比我还小的女人。她不好意思的脸上一红,撒娇的锤了我一拳。我又走到海琴身边,她坐在地上没有起来,我也跪坐在她面前,“你呢?妈妈?”   她是我的继母,我叫她妈妈也是应当,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却用这个称呼,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脑袋朝一边别过去,“别乱叫,怪丢人的!”   “这有什么?男女之间所做的这些不正是传宗接代的最基本的事情吗?”   我尽量用一些正统的词语来劝说她:“我们已经做了,一次是做,一百次也是做,更何况我们又没有血缘,我娶你都可以的!”   但海琴还是不为所动的看着一边,不理我的劝说。眼看着自己是没有办法了,也只好先跟母亲她们去玩玩,好歹现在的情况,她应当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了。   “我那里疼死了,你们先去玩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本来我已经准备带着母亲她们和海曼先去乐一下,但就在转身的时候,听到了海琴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不由得喜出望外!“什么?你说什么?” 111222333  我一下子扑回到海琴身边,问她:“你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是什么机会?”   她转过脸来,抬起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说什么机会?讨厌,明知故问!”   说完索性背过已经是如熟透了的苹果般,红彤彤的俏脸,趴在了沙滩上,死活不肯抬头了!但我却得寸进尺的到她身边,继续追问着:“怎么?我明知故问?说吗,好妈妈,快告诉儿子!”   可任我费尽口舌,海琴就是一言不发的趴着,不肯抬头。但从她抖动的身体可以看出,她也是心情十分激动的。   这时候,母亲她们呼唤我的声音传来,原来她们已经到海水中了。我从背后亲了亲海琴的脖子,然后不理她激动的一哆嗦,向下一直亲到她富有弹性的雪臀,拍了她那两块肥肉一下,说:“那我晚上再补给你!”   便飞奔向母亲她们了。   我如同一只恶狼般扑向母亲她们,她们娇呼着四散奔逃,但除了海曼,她们都明白,如果被我先奸淫一次,那么会有机会多和我做一次,因为我的精力是十分过盛的!所以,除了海曼,母亲,和外婆还有姨妈,她们都只是尖叫着,在我周围奔跑,而没有远离的意思。看到这样的情形,我觉得有些没意思,毕竟如果都故意认输,那游戏还怎么做呢?   “妈妈,不如我们换一个玩法吧!”   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就对母亲说道:“不如你们比试一下谁的耐力最好,最能被我干吧?”   母亲她们围拢了过来,“这怎么比?”   外婆她们有些诧异。“很简单,你们都用一个姿势,然后我一个个的轮着干,看你们每个人能经受我多少下,经受多久就可以了!”   “这主意不错,我赞成!”   姨妈一直对自己床上技巧以及功力有信心,所以第一个赞成。母亲和外婆也没什么意见,只有海曼俏生生的问我:“那么,如果……如果耐力最差,最,最不能……被你……怎么办?”   她对自己可以说是最没信心的,我安慰她说:“不要紧,如果谁最不能被我干,那么,其他姐妹就要帮助她,让她早点成熟起来,你们也不想我再去找更多的女人泻火吧?”   说完,我朝她们挤了挤眼睛。   母亲笑骂着说道:“哈,小坏蛋,你可真够花心的,看来今天我们要教训教训你,让你再也不能逞强才成呀!”   说完,外婆她们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却是满不在乎的说:“怎么?不服气?那就先从妈妈来吧!”   说完,我便淫笑着走向母亲,而母亲也自觉地转身趴在地上,将雪白丰肥的大屁股高高崛起,挑衅的朝我一送。母亲最喜欢的姿势就是这个了,而我也是喜欢,除掉自己的丁字裤,将已经是丈二长枪的大肉棒搓了搓,将热度提高到了最大。   跪在母亲背后,我下意识的用手将母亲那两半巨臀掰开,看着那浅褐色的菊花蕊一下下的有规律的收缩。而菊花蕊向下延伸,高耸如馒头的肉丘上一道让我魂牵梦绕的肉缝摆在那里,那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时所经过的大门,也是给予我无限欢乐的桃源洞府!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提起一口气,将肉棒对准母亲的肉缝,缓缓却坚定的将肉棒送入了进去,虽然已经和母亲做爱了无数次,但每次当我回到自己的老家时我都会激动不已!于是,对母亲的征讨开始了!我催动胯下那母亲所送给我的具有俄罗斯血统的中国重炮,猛烈的轰击着母亲身体深处的克里姆林宫,我一定要攻下她,一定要把她轰碎,以报答她对我所做的一切!   母亲的实力自然不能小看,她将大屁股舞动到了极致,跟我展开了最惨烈的对攻!她毫无顾忌的大叫浪叫,似乎根本没有想到会不会有外人听见。不过,要我说她实际上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她已经是完全靠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动作了!   眼看着,母亲那坚实的防御体系,在我猛烈的炮火下轰然崩溃,毕竟骨肉至亲,外婆和姨妈竟然一起以同样的姿势来迎战我,当然,也还是母亲刚才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圆的两个大屁股又摆在我的面前。放过了对母亲的追击,我调转炮口,对外婆和姨妈一起展开了进攻!   似乎是被眼前的阵势感染,看上去老老实实的海曼竟然也主动加入进战团,我同时以一敌三,却完全占据着主动。这一仗将晴朗的蓝天杀得阴风惨惨,日月星辰都已经失去了光辉!我的大肉棒开足了马力,为的就是要证明自己的尊严和实力!母亲她们也是竭尽全力的迎接我,目的就是要让我彻底满足,将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牢牢的拴在她们身上!其实,这又何必呢?本来我最爱的就是她们,她们又担心什么呢?   从午餐后我们一直搏杀到了下午,当我将自己全部的精液,毫无保留的,不甘心的射入到母亲子宫里时,我们已经混战了三个多小时。外婆她们都至少被我肏得失神晕倒两次,而母亲在最后被我火热的精液一烫后,更是第三次晕倒。由于我纯阳体质的原因,除了我自己精力过盛外,母亲她们和我做爱时也极为容易高潮,而且这种情况还有加重的趋势,看来,她们在床上只有永远臣服于我了!射精后,我也感到了一丝疲劳,躺在沙滩上,斜眼偷看不远处的海琴,她也已经抬起头,看来也被刚才的大战所震撼了,“晚上要好好的补偿她一下!”   我想,她的心应当跟我真的靠近了!   将母亲扛在肩头,一手挟着外婆,一手挟着姨妈,我的体力恢复很快,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们先送回到帐篷边,放到铺好的草席上。然后,我又回去,将海曼抱在怀里,不是故意将她多放在海滩上一会儿,而是她的身体不如母亲她们结实,所以,我怕如果将她扛回或是挟着回来,她的身体受不了,会受伤!抱回了海曼,却发现海琴也已经睡着了,只是脸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应当是刚才看到我们大战的情景,心情激动所致。   虽然树荫下很凉快,但我也只是给母亲她们分别盖上了一条毛巾被,因为温暖的夏威夷实在不需要太注意保暖!   看着这几个女人的睡姿,虽然是各有各的美,但我还是更加喜欢母亲,不过我知道这倒不是说母亲比她们美多少,而更多是母亲和我的血缘是最近的缘故吧!不然姨妈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在和姨妈做爱时心里的刺激却总是不如和母亲做时强呢?靠着椰树,我一边欣赏着蓝天白云,海浪沙滩,这天然的美景。同时还欣赏着世上的男人们梦寐以求的,上帝的杰作,我的这些女人!这些女人可是我的继母,小姨,乃至外婆姨妈,甚至包括了赐予我生命的母亲!我真的是很幸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一个激灵,原来,我竟睡着了!   太阳已经偏西,而母亲她们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忽然,我发现海琴的腿动了动,而她那长长的眼睫毛也不住跳动,我知道她已经醒了,是在装睡!悄悄到了她身边,看着她的样子,我却差点笑出来!她的比基尼泳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被扔到了一旁。而她的一支纤纤素手也伸到了她的蜜穴那里,竟然在自慰!   “你想了吗?”   我突然问她,“我来给你尝尝真家伙吧!”   虽然我的声音很小,可海琴还是被吓了一跳,她本来就已经红彤彤的俏脸,更加红得如同要滴出鲜血来似的!   “不……我……我不想……”   她有些语无伦次,拒绝的托词都想不出来,我也更加确定她的状态,她已经是欲火上涌了,因为她蜜穴已经开始颤抖着流出晶莹的阴液来!我不理她的拒绝,因为她也只是嘴上说不,身体却是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倒是下意识的将双腿稍稍分开了一些!我跪在她双腿间,看着那还有些红肿的肉穴,神情的亲了下去!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不……别这样……小满,那里,……那里脏的……嗯……好呀……”   海琴如同一条美丽的大蛇,左右辗转,摆动着她的身体。她双腿已经不自觉的缠在了我脖子后面,用力将我的头拉向她的蜜穴,盼望我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一些!   海琴的阴阜还有些肿胀,所以也更加敏感,在我几番轻巧的挑弄下,她很快就高潮了!   “哦……哦……好……太好……了……呀小满……亲丈夫……”   一声长叫,她身体一下子绷紧成了弓形,蜜穴死命的上挺,一个劲的往我嘴里送,一股冰凉的阴精泻出,喷了我一脸!我们保持了好几分钟,一动也没有动。当她身体软了下来时,便只剩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了,看着她失神的双眼,我真有些担心她会晕过去!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的肉棒子还坚挺着,跃跃欲试的准备大显身手呢!可看她这么疲惫,我可不相信她会有母亲她们那样好的体力,能够很快恢复,毕竟她被我初次开垦还没有过去多久呢!   “宝贝儿,看来你需要我帮忙吧?”   母亲的声音突然响起,转头一看,她已经饱含爱意,春情无限的在我身后看着我了。   “当然,妈妈,我太需要你了!”   我一下子扑到母亲身上,将正在发怒的肉棒一下子捣入了母亲的成熟阴道,直插入子宫之中!温暖柔嫩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将我张牙舞爪的肉棒包裹得好不舒服,我已经精虫上脑,在如此刺激的感觉下当即开足马力,丝毫没有取巧的对母亲的蜜穴展开了猛攻!母亲也是经验丰富,立即摆好架势全力防守,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开始了!我的肉棒时而如重炮般一下下猛轰,大有一下子将母亲的子宫肏穿的架势。但母亲稍稍适应,还没有来得及采取正确的对策时,我又开始将攻击火力改弦易辙,开始喀秋莎般的快速轰杀,立时又将母亲肏得大呼小叫,唯有不住的扭动大屁股,勉强化解一部分我的冲力,才堪堪抵御得了!   我如同出山猛虎,大肉棒飞速的在母亲阴道里反复抽插,没有什么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把戏,只有实实在在的猛冲猛打的真正实力,在床上我向来是靠实力取得尊严的!当然,沙滩上也是一样,我都是有绝对的实力来征服母亲,让她那曾经作为我住所,孕育了我十个月的子宫再次容纳下我的精子,随时准备迎接我的孩子的到来!母亲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她在强烈而密集的高潮刺激下完全是一副挨打样,再也无力招架我的攻势,在被我肏得高潮了四五次后,终于轰然崩溃,一股股浓烈的阴精如潮水般涌出,我的欲火也达到了顶点,腰眼一酸我怒吼着将自己的精液射入母亲也已经十分炙热的子宫!   肥沃的适合孕育生命的土壤,本来是没有我耕耘的可能的,但母亲却慷慨的让我在她这片沃土上随意的耕作,我被母亲的恩情深深感动,只有努力的将所有的种子撒向这里。为了证明我对她的爱意,我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数量之大连她这肥沃的土地都不能全部容纳保留,不得不吐出一些来!但我不在乎这些,因为这就是我对母亲表达爱的方式!   晴朗的夜空中明月高挂,而我和母亲以及我的这些女人的爱欲之火却越烧越旺,旺到足矣燃烧整个夏威夷了! 母子天伦 最终篇 尘埃落定(上)   从那次夏威夷回来后,我也不时的会主动去“看爸爸”爸爸很高兴,可实际上,我去十次,有七八次会见不到他。当然,这也才是我要的,因为我的根本目的还是海琴海曼姐妹两个。   进入初三,虽然学习紧了,可我的其他事情也没有松懈下来。经过我的仔细开发,海琴姐妹两个的身体已经比当初成熟多了,对于我的动作可以做出迅速正确的回应。当然,她们在床上的耐力也得到了加强,最少,不像以前那么不中用了。我每次去找她们,姐妹两个人一起服侍我的情况下基本上可以让我发泄出欲火,尽管我发泄的不是很彻底,但也很高兴,因为我在床上的能力也是越来越强了。中考结束了,爸爸已经给我联系好了学校,我则可以过这个最轻松的假期了。   “今天你怎么有时间来接我了?”   海曼一边开着车一边问我:“你不是说俄罗斯血统最怕晒了吗?”   不像刚见面时候那么羞涩,海曼性格开朗了许多,特别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大学还有一年的课程,学校现在还没有放假,今天闲来无事我便到学校门口等她。想着以前为了偷懒说过的话,我也不顾她在开车,出其不意的亲了她一下,把手伸到了她屁股下面,用力一抓,“哦,”   她惊呼一声,“别闹,我在开车呀!”   说话时脸上也是浮起一片红霞。“敢跟我揭短?”   我装模作样的说:“看我一会儿饶得了你!”   听了我的话,她的脸更红了。可嘴上却不肯服软的说:“成,今天就是累死我也要榨干了你,待会儿把你妈妈她们都叫来,一起收拾你!”   说完了,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心里更加高兴,才这么短的时间,她便已经能放开到这种程度,尽管只是在我面前,也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先去公司那边?”   看她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的,我有些疑惑的问:“还有事情?”   “姐姐说让我去接她,”   她忽然瞟了我一眼,又转过头继续开车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姐姐这两天经常走神,有时候还挺伤心的样子,问她也不说。不过,你爸爸好像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是吧?”   “是,上周我们通过电话,”   我其实并不奇怪爸爸的不顾家,“他最近在忙加拿大那边的事情,也是回不来。”   “其实他这么忙也是为了我们,不该怪他,对吧?”   海曼随口说着,不过,明显可以感觉到的是,她跟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不再是羞涩的刚刚进入大学的乡下姑娘,变得开朗活泼,且时尚了许多。“是,不过,连你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吗?”   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便问海曼:“她好像是什么都跟你说的对吧?”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奇怪,”   海曼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从小她什么事情都不会瞒我,可最近她总是这样,不过,好像就是昨天吧,我听见她在电话里跟别人吵架了。”   “吵架?她没说跟谁?”   我还要追问,可她突然刹车,说:“下车吧,到家了。”   我这才注意,是到家了,不过是到海琴她们的住处。转念一想,说是我的家也对,我从法律上是判给了爸爸的,而且,这里也有我的女人!   跟她一起下了车,尽到院子里,发现静悄悄的。“咦……”   海曼迟疑的说:“她不是在家吗?”   我眉头有些发紧,在院子里还有楼下转转,确定没有后告诉了她。她有些着急的跑上楼,我没有想什么,就直接跟了上去,刚跑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她在里面说话。“你在家呀!唉,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慌乱的声音传来,显然海琴也在家,但状态不对。刚进卧室,只见海琴趴在床上,脸侧着向外,全是泪水。海曼坐在她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劝,干着急。看见我进来了,她忙对我说:“你看看,她就是哭,也不说话,急死谁了。”   问题是,我能怎么样?挠挠头,半跪在海琴旁边,“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别自己一个人哭。”   听到我说话,海琴竟然不哭了,她翻过身看看我,脸上表情变了好几次,突然:“哇……骗子,骗子,啊……”   这下好了,号啕痛哭起来。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我劝完了反而哭得更要命了。这下我是真着急了,坐在她床边,试图抱过她,可她用力的挣扎。一边挣扎,一边还是骂着“骗子骗子”之类的话。只有用最后的必杀技了!我用力把她向怀里一搂,她就怎么也挣扎不动了,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子底下,重重的亲住她的嘴唇,她左躲右闪,终因被我搂得紧,没有多少躲闪余地,被我彻底压制住。   想尝尝她舌头的味道,可她把嘴闭得紧紧的,不让我得逞,我费了半天力气才挤开她的牙关,用舌头一卷,将她的香舌卷了出来,这下总算是得偿所愿了。感觉到她不怎么挣扎了,我的手开始下探,伸到她的睡衣里,里面竟然是真空的!幸好我早有准备,只是轻轻一拽,我就将自己已经等候多时,激动得上蹿下跳的鸡巴从裤子里面掏了出来,海琴也发现了我的企图,死活挣扎着。“讨厌,你欺负人,你们都欺负人!呜呜……跟你爸一样,呜呜……”   她的骂声已经不是那么大,简直像是在小声嘀咕一样。“你说什么!”   我冷着脸,瞪着她问:“你刚才说我跟谁一样?”   “我……”   她明显有些害怕,“我说跟你爸……”   “我告诉过你吧?在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   说着,我暴怒的分开她抱在胸前的双臂,将她睡衣扯下去,接着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已经被解除一切防御的她逼到了床里。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抓住我的手哀求我说:“我下次不敢了。”   “还想着下次?”   我借题发挥,“看我今天饶得了你!”   “不是,不是,我说错了,啊……”   她看实在说不动窝,吓得一下去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匪夷所思的从我与床头间不大的空隙钻了出去,跑下床想逃。我哪里肯放过她?几步就在楼梯口追上了她,“啪!”   一声脆响,“呀……”   她也娇呼了一声,我给了她圆翘的屁股一巴掌。“还敢跑?”   把她按在了楼梯扶手上,掰开她的双腿,稍稍调整了一下鸡巴的位置,用力向上一送,“啊……”   随着海琴的惨呼,我的鸡巴强行破关而入,直捣入了进去。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不教训好你的!”   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眼睛要冒火了!“嘿……”   随着我一声低吼,对海琴的惩罚开始了!她哀求着:“别,小满,我错了,你别,饶了我吧……”   同时,虽然不大但却是圆润紧实的屁股不停的摇晃,只可惜那纤细的小蛮腰被我牢牢的控制住了,怎么能逃的了?“求饶?晚了,先让我出出气再说!”   不理的她的哀号,我全力以赴的抽送着涨得快要爆开的鸡巴,冲杀突击,将海琴的肉穴轰击得不停的颤抖收缩,想要将我的鸡巴勒紧,阻缓我的进攻速度,但根本不可能做到。我的鸡巴已经膨胀到最大,别说她,就是妈妈,外婆她们那样沟宽壑深的欧洲女人都受不了我的全力冲击,更何况她这样娇小的身体了。   不过,由于阴道的缩紧,我的鸡巴感受到的压力更大,刺激也更大了,很快就感觉到难以控制,我的力道越来越大,“劈劈啪啪”小腹与海琴屁股的碰撞声音越来越大,她的惨叫声也逐渐含含糊糊,由高亢变得低沉,最后呻吟了起来。   “嗯……轻点……呀……”   她的屁股还是在摆动,可已经不像是挣扎,而是在配合我的抽送,迎合我的行动了。   “小骚货,还敢不听话吗?”   我笑着问:“不听话我就肏死你!”   “不敢了,”   海琴被我撞得身体一下一下的弹起,她努力的扶着栏杆扶手说:“你,肏死我吧,呀……省得总被你们欺负,呜……”   说着竟然又有些要哭的意思。我刚要劝解,忽然,她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液量也猛然增大,“啊……啊……我……呀……我来了……”   她不顾死活的朝后猛的将屁股一阵乱顶,我当机立断,开足马力,迎着她的攻势将大鸡巴肏入她的阴道里,几十下猛烈的对撞后,她身体忽然一僵,接着就软了下来,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抱着她的身体,将她慢慢放下,我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海琴刚刚的高潮很强烈,阴道的收缩将我的鸡巴勒得紧紧的,颤抖的花芯研磨着我的龟头,我差点也射出来。   伏在她身上,看她喘过气来了,我才问道:“你为什么哭?你在跟谁吵架?为什么跟我也不说?”   “我……”   她还没有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我跟你爸爸在吵架,他,他说话不算话,呜……”   说着如同山洪暴发,真是嚎啕大哭了。虽然有点手足无措,可到底是知道了她为什么哭,我将双手从她身下抄过去,稍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回到了屋里床上,她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一些跟我说起事情的缘由。   原来,爸爸竟然一直没有跟她办正式结婚手续,也就是说,没有领结婚证。当初,爸爸跟她在她们的老家办了婚宴,说是把全村的人都请了来。而当地县里乡里的领导听说她嫁了一个不亚于财神爷的人,竟然也都过来道贺,当然,热情的邀请爸爸去投资建设是少不了的了。可她们一直没有领结婚证,本来在她们老家那边,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多人就是这样过了一辈子。可不知道她老家的父母从哪里知道了消息,说是城市里面,夫妻两个必须有结婚证才能要孩子,不然不给孩子上户口。而她跟爸爸没有领结婚证的事情不知道谁给提了醒,她老爹又打电话又托人带信的,催她们赶紧领结婚证。而爸爸本来就很少在家,偶尔回来跟她说不了几句话就又走了,她提了几次结婚证的事情,爸爸总是敷衍。前几天,她终于和爸爸在电话里吵起来了,爸爸最后甚至说出了让她走人的话来。刚才,我们进来前,她又跟爸爸在谈领结婚证的事情,爸爸坦白的告诉她,会给她一个交代,但不会跟她领证。她心里越想越觉得自己别骗了,才会哭得那么伤心。海曼问她,她不敢说,怕海曼跟她老家的父母说了,那边老人会受不了。   听完她的话,我的欲火也一下子没了,缩水了的鸡巴从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心里却是怪怪的。老实说,爸爸不跟海琴领证是爸爸不对!虽然,从金钱上,他满足了的海琴,包括她们一家的生活费用,还有海曼上学的学费,都是爸爸承担的。而且,我想爸爸说的会给海琴一个交代,肯定是从经济上补偿她。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爸爸不对,海琴说过,她被很多人骗过,特别是刚上大学时候,很多城市里的男同学,有一些家庭条件好的,看她长得美丽,而且又是单纯的偏远地区来的,就想占她便宜。不管是由于羞涩,还是由于保守,亦或是防范心理使然,总之海琴拒绝了他们。当然,被拒绝的男同学也就渐渐跟她疏远,另结新欢了。   上学的经历让她对世界有了一定的认识,但当她找工作四处碰壁时,她才真正认识到了世界的残酷一面。所以,当她去爸爸的一家下属公司面试时,她甚至都想好了,只要负责招聘的是男人,那么她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工作。偏巧,当时爸爸正在那里视察工作,看到她面试的经过,觉得可以,就留用了她。后来的事情自然就是像当初海曼跟她对骂时说的那样,她费尽一切心思去跟爸爸套近乎,因为她知道像爸爸这样身家的老板,完全可以对她“特殊”照顾,她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的。   只是,世事弄人,虽然她如愿的跟爸爸结婚,却没有领结婚证。我推算,从时间上说,爸爸当时还没跟妈妈办理离婚手续,所以,也不可能跟她办结婚证的。可这还不算,爸爸要她做的是隐形老婆,或者说就是二奶,根本不想让她曝光。后来,爸爸怕对我有影响,借着去夏威夷的机会给我们介绍了她们姐妹两个,可却便宜了我,她在尝到做女人的真正滋味后,不可避免的对爸爸有了歉疚感。也就是两个人很少见面,否则,我都担心她让爸爸看出有什么问题来。   想到她的问题,我也有点不好办,忽然,海曼说话了。   “办个假的结婚证成吗?”   海曼看看我,又说道:“以后跟小满再办个真的,他们父子两个挺像的,能够糊弄过去吧?”   “对呀!”   我转头看着海琴,说:“你以前没想过吗?”   海琴无力的说:“想过了,可我父母的意思是催着我们要孩子,办结婚证只是为了给孩子上户口方便呀。”   说着又看了看我,“小满还要有几年才能结婚呢……”   “哦,这倒也是个问题。”   海曼也是一脸扫兴,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只是灵机一动想到的办法。看着她们又都沉默了下去,我其实也着急!可左想右想的,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忽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问题,“我跟你们做过这么多次,你们怎么都没有怀孕?”   被我问得一愣,海琴和海曼看了我半天,还是海琴先反应过来:“我们一直有措施呀!”   原来,从夏威夷回来后,海琴知道海曼已经离不开我了,怕她怀孕就做了很多准备,比如说告诉她怎么算危险期,还有,女用液体避孕剂,当然,也有最重要的紧急避孕药。   “那你妈妈她们呢?她们怎么也没有怀孕?你妈妈可是说过,你能跟连续做好几次,把她弄得都下不了地的!”   海琴忽然反问我:“她们怕孩子有问题,避孕了?”   “是避孕了,不过,不是怕孩子有问题,是妈妈觉得我们没法结婚,就上了避孕环,可以随时拿掉。”   我怕她多想,“不过妈妈现在正在给我办理移民,等考完试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就会去把避孕环去掉。”   “是呀,她们到时候就可以生孩子了!”   海琴失神的说:“我呢?我到底算什么?呜……”   想着自己实在是凄苦,她抱膝坐在床上哭了起来,海曼蹲在床前,想要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张了几次嘴,又闭上了。看看我,她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也是这么尴尬,比姐姐强不了多少,也可能是受姐姐感染,觉得姐姐确实不容易,眼泪也开始流淌下来,最后也跟着哭得昏天黑地的了。   我也想哭!这是我的真实感受,不是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们,安抚她们了。   “你说话呀!喂!”   突然,海琴抬起头,瞪着我,眼泪还在往外流,却顾不上擦,问我:“你是我们的男人吗?你说话呀?”   “我是你们男人,可我……说什么呀?”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是呀,我该说什么?我劝过她们但哪个听我的了?可显然,这不是讲理的时候,海琴竟然憋红了脸,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说:“你说什么?你问谁呢?你是男人你不说该怎么办还问我呀?啊?”   “你别急,我这不正在想办法吗?”   我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精神病院的医生在出诊时候都带着电警棍了,原来人精神失常的时候力气这么大!   好说歹说的,终于逃脱了她的魔爪,我揉了揉肩膀,看她的眼神又有些不善的意思,情急之下,说:“给妈妈打个电话吧!不是说好要叫她们一起过来的吗?”   听我说完,她显然是会错了意又要发怒,我忙解释道:“她的办法比较多,让她也来帮帮忙吧!”   终于,海琴点头了,她想了想说,“你去打电话吧,我去洗一下。”   说完,也不理我是不是去打电话,对海曼说:“你也洗洗吧,别让人家看笑话。”   海曼也擦干眼泪,跟着她走了。她们也是在较劲的!其实从夏威夷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别的什么方面考虑,海琴海曼姐妹两个一直在跟妈妈,还有外婆,姨妈母女三人在攀比。其实这也好理解,妈妈她们都与我有血缘上的关系,更加亲密,而虽然她和海曼都把第一次给了我,但终究觉得跟我的关系不如妈妈她们亲近。所以,她们或者说海琴一直想在别的方面压过妈妈她们一些,而海曼就是唯唯诺诺,全是跟着姐姐走。   说来好笑,海琴的第一次其实就是爸爸的,可当时并没有流红。据海琴说,当时爸爸没有说什么,可她却从心里觉得爸爸对她态度变冷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她特地去医院检查,原来,是她的处女膜生得十分靠里,通常男人的鸡巴根本不能捅到。看到证明,爸爸表面上说她多心了云云,可从实际行动上说,对她还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甚至比以前更加好了。而我自己的鸡巴比正常人的尺寸大出许多,所以,才会有在游艇上强奸她的时候,见到她落红。不管怎么说,她的处女膜是我捅破的,我就要对她负责。妈妈曾经说过,海琴心计很深,而且海曼跟她吵架时候也提到了她为了勾引爸爸所作的那些事情。可有一点必须承认,自从夏威夷回来,她几乎没有跟爸爸同房过,爸爸本来回家的机会就少,偶尔回来,她不是借机灌醉爸爸就是联系一堆爸爸的好友,让他们聚会,总之,尽一切可能避免。   只是被我弄过几次,肉欲上满足过她,就能让她跟我彻底一心?妈妈不相信,我其实也不信,不过,我觉得,可能就是像海曼说的那样,海琴以前心理受过的伤害太多,可能是被我解开了心里面的那个纠结吧!   “妈妈,你们准备好了吗?”   拨通妈妈的手机,“快点来吧,我很着急!”   确实着急,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妈妈那边声音依旧是憨懒诱人:“哦,好了宝贝儿,你就那么急吗?她们两个都不能应付你一下?哈哈哈哈……”   妈妈以为我着急是因为海琴姐妹两个招架不住我,我的欲火得不到宣泄造成的,“不是妈妈,我真的……”   我正要解释,她打断我的话说:“好了,我们正要出发呢,估计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了。”   说完不理我再解释什么,就挂了电话,随便吧!我心里想:反正来了就都知道了。   也许是快到下班高峰了,说是二十分钟到,实际上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以后,妈妈才赶到,外婆和姨妈自然也一起来了。看着美艳风骚性感成熟的三个至亲女人,我难以压制心里的激动,迎上去搂住她们,一人亲了一下,又拍了拍她们的大屁股,说:“总算来了,我急死了。”   “怎么?我们的男人热情如火,海琴她们承受不了你的热情?”   姨妈的汉语水平进步得很快,我忙解释说:“不是,海琴老家来信,催她领结婚证好要孩子。可爸爸不肯跟她去领,总是推脱,她老家的父母估计是要来这边了,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看她哭的那样,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能找你们来帮忙了。”   一边进屋,我一边将海琴的事情跟妈妈她们说了,而进到屋里时,发现海琴她们姐妹两个已经洗完澡,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了。   虽然洗完了,但还是能看出她们,特别是海琴,眼睛红红肿肿的,绝对是哭过。   “哦,莉娜,娜佳,伊莲娜,你们都来了。”   海琴面子上的功夫还是不错的,跟没事人一样的同妈妈她们打着招呼:“刚刚洗澡呢,没有迎接你们,不好意思。”   “好了,亲爱的,”   妈妈笑着说:“不要客气,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这么客套对吗?”   接着,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小满把你的事情跟我说了,我现在有个疑问,需要你回答。不然,有很多问题会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帮你。”   海琴也不再客气,都坐下以后,说:“你说吧,什么问题?”   妈妈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看看她,又看了看我,仔细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我想问你的是,你对小满到底是什么态度?或者说,你对你和小满以后有什么想法吗?”   海琴眼睛一转,刚要说话,妈妈却又说道:“你要想好,这对于你们,还有小满,也包括我们以后都很重要,我希望你不要隐藏什么,你知道,也许我们相处的日子会很长的。”   显然,海琴被妈妈锐利的目光震慑住了!虽然已经认识了不短的时间,相互都比较熟识了,而且,海琴也有意无意的说过自己觉得妈妈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等等的话,但我也能明白,她这么说,无非是要我告诉妈妈,让妈妈知道她也不是胸大无脑的(确实,跟妈妈她们比起来胸真的不大。傻女人!可今天妈妈一句话就戳中了她的心房,让她无形中感到一种压力,眼神也不再那么活络。想了想,海琴终于冷静而认真的说:“我从夏威夷回来后,就决定要跟着他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只要他要我,我就跟着他,即便是不能给我名分。”   “可是,这样会有一个问题,”   妈妈声音并不冷,但表情却是很严肃的说:“你现在的麻烦就是他父亲不能给你名分,或者说是合法的,正式的名分,那么如果你跟了小满,他也不能给你名分,你的麻烦依然不会解决的。”   海琴抬起头看了看妈妈,而妈妈的眼睛也直直的看着她,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海琴软了下来说:“我父母只是希望我早点有个孩子,他们……他们知道小满,在他们看来,如果我不能生个儿子,那么将来我很难从小满爸爸这里得到什么财产,因为他会留给自己的儿子。”   怕妈妈不信似的,她又补充两句说:“他们知道你们离婚时候,小满爸爸给你留了不少钱,并且让你继续照顾小满。而小满爸爸又经常不在家,所以才会这么逼我,不然,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说着,她又想到了自己受的委屈,眼泪虽然没有流出,但却是充满了眼眶之差一点了。   “我能理解你的委屈!”   妈妈肯定的说:“不过,如果你真的跟小满在一起,那么也就是失去了集成他父亲财产的机会,这一点你清楚吗?”   海琴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我真的不在乎。” 111222333  她也不掩饰的说:“他父亲就他一个儿子,那么这些将来都是他的,我的就是我男人的,所以,我不会计较这些。”   “那问题就很简单了,你可以跟他父亲提出离婚,然后告诉老家的父母,这样就都解决了。”   妈妈简直是故意逗海琴。海琴心里已经很乱,看妈妈这样说,她有些气急败坏的说:“你……我离婚了,他能要我吗?我怎么跟老家的父母说?说我离婚了,跟了前夫的儿子?而且,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二奶?”   “哦,你不要激动,听我说。”   看到她的冲动的样子,妈妈竟然很高兴,说:“我的意思是,你跟他父亲离婚,然后我们办好移民手续后,到国外去。等身份解决了以后,可以回来也可以不回来,总之,有了新的身份,我想,你们跟他的婚姻该不会有任何麻烦了。”   也觉得这样可行,海琴想了想,正要说话,妈妈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可以告诉你父母,你有了新的男人,那么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激动的反应,毕竟已经成了既成事实。而且,他们也没有理由去宣传这件事,那么只要不经常回去,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终于想通了,海琴点点头,忽然又想起点什么,问道:“那么移民到哪个国家?移进来移出去的这么麻烦,能成吗?”   我其实也有这样的疑问,毕竟国籍这东西是比较麻烦的,至少在我国是这样。   妈妈自信的点了点头,虽然她一般都是很自信的样子,可这个时候的她无疑更加充满了母亲所具有的尊严感。   “移民泰国,”   她说出了答案,可显然这个答案是出乎我,还有海琴她们预料的。当然,看样子,外婆和姨妈已经知道,但我想,她们刚知道的时候也该吃惊的。“首先是移民泰国,那里投资移民相对容易的多,另外,那里虽然也是一夫一妻制,但民间对于一夫多妻并不抵触。而且,从她们的法律上说,不是第一妻子生的孩子也会随父姓,并有继承权。也就是说……”   妈妈没有说完,海琴就急着问道:“就是说,到了那里就可以被认可是合法夫妻了?”   显然妈妈理解她的焦急心情,没有在意她的无礼打断,笑着点点头,说:“是的,他的,包括我们的手续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包括海曼的。”   说着,妈妈饱含深意的眼神看了看海琴,“但你的我没有敢办理,因为……”   “我?我的也办理了?我怎么不知道?”   海曼不明所以的问:“为什么不把姐姐的也顺便办了?”   妈妈说过,她其实很喜欢海曼的单纯,笑了笑说道:“上次小满去找你拿材料,帮你办暂住证对吗?”   海曼点点头,我确实去她那里拿过身份证户口本一类的证明,“其实暂住证根本用不了那么麻烦,是让人帮你去办理签证了。”   看海琴还要说话,妈妈似乎看穿了她想说什么,就抢先说道:“我以公司的名义向泰国那里投资了几个项目,还帮助他们联系了几个国内的企业去采购原材料,所以,很多事情就没有按照规定办理,这个方法在对很多国家都很有效。”   海琴点点头,忽然脸上一红,我都猜出来了,她是觉得妈妈竟然看出了她自己的多疑,提前抢了她的话。其实仔细想想,在面对母亲的时候,海琴确实经常显得很紧张。尽管她会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做事时却会错误百出,完全不是她平日里干练仔细的样子。今天,她又被妈妈这样看穿了,自然有些挂不住,但反应也算是够快的,继续问妈妈说:“那为什么不帮我也办好手续?”   海曼也在看着妈妈,妈妈却好整以暇的说:“是呀,没有帮你办,因为我想让你想清楚。”   看她的脸越憋越红,妈妈也不再想逗她,就说道:“你知道,如果帮你办手续,就表示你必须跟他父亲分开,那么以后,小满就是你唯一的男人,这样,他父亲的财产你不会有任何的直接继承,你明白吗?”   海琴点点头,没敢说话。“而且,我不希望小满的女人对他有任何的不忠,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对吧?”   海琴又点点头。“按照刚才你说的话,这两点,你是可以接受的,但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不要将来后悔,那样,我可以告诉你,你失去的肯定会更多!”   说到最后,妈妈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她是认真的。而海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斟字酌句的说:“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他要我,我肯定不会后悔。至于说钱,其实他父亲已经跟我提过分手的事情,并说给我一笔钱,我想,这些钱足够我的父母安度晚年了。所以,你说的两个问题,我都没有问题。”   虽然没有什么誓言之类的话,可我就是相信海琴没有说谎,用海曼的话说,她这个人虽然会耍小聪明,但骨子里其实十分单纯,只是被环境逼迫的养成了多疑的性格。可她只要认准的事情,肯定会做到底,即便是再多的困难也不在乎。如果不是因为我,她要是真想跟爸爸领结婚证,爸爸也会最终答应。毕竟从爸爸内心来说,还是希望多要几个孩子的,而她如果用这个做借口,爸爸还真不能拒绝。   好在妈妈也相信了她,至少没有说不信,“好了,我今天就给负责办理的人打电话,明天把你的证件给他们就可以,其实都准备好了,只是差你的证明。”   妈妈这才说出实话,我在感叹妈妈的谨慎之余,也说不出的激动。为了我,妈妈真是太用心了,尽管我认为自己是大人了,可实际上,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真的很稚嫩。再想想父亲,我心里更是一种难以说出来的滋味。他对我虽然不像一般同学的父亲那样,经常在我身边,可他却是为了我在拼命的赚钱。他想要更多的孩子,可为了不让我心理有负担,却一直没有再要。在看看我做的这些事情,如果说,跟妈妈突破了最后的禁忌,还可以说是爸爸已经想跟妈妈离婚,我只是提前行动的话。那么对于海琴,这纯粹就是我为了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故意的给他戴了绿帽子。现在,我竟然还要带着他的女人走,让他们离婚。   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绝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了。如果要停止这一切,让我终止与她们间的关系,我做不到,她们也肯定不会答应! 母子天伦 最终篇 尘埃落定(中)   按照母亲的安排,我们应当是先去泰国,在那里的投资规划已经做完,首期资金也已经打了过去,到了那里就可以办理国籍变更手续了。名义上是去商务考察,可实际上就是去顺道旅游一下,除了妈妈,我们都没有去过泰国旅游呢。大家都同意去玩一下,但在选择旅游地点的时候犯了难,为了玩的尽兴,投资地政府主动提出帮我们安排导游,这样我们只要选好玩的地点就可以,不用找旅行团了。姨妈和外婆都想去普吉岛,海琴海曼姐妹两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异议,反正都没去过,去哪里都一样了。可妈妈却有了新的主意,她看着泰国各个地方旅游特色介绍,忽然说:“去金沙岛怎么样?”   我耸耸肩说:“我没意见,反正都是没去过的,妈妈去过那里?”   妈妈摇了摇头说:“我也没去过,不过,听说过那里。”   她忽然朝我神秘的一笑,说:“去那里你会有惊喜的!”   看她这样的表情,我什么疑问都没有了,或者说都吞回肚子里,她肯定是又想到了什么新“花招”我就等着享受香艳的刺激吧。   司机开车送我们到了机场,繁琐的程序过后,终于上了飞机。一路无话,顺利的到达了泰国。听母亲说,她让海琴以父亲的名义,也一起在这里投资的,由于项目很大,所以,当地政府都很重视。听说我们来泰国,便派了专车接我们,直到把我们送到当地最好的酒店,在大堂里见到几个政府要员后,那个司机和跟班才离开。我们行李虽然不多,但也够这二位辛苦的,可看他们的样子居然还很高兴,看来泰国人民的“觉悟也很高”呀!   帮我们安排好了房间,那些官员告诉我们,晚上有个欢迎晚宴,正式的奠基仪式要两天后举行,这两天我们要是想去哪里玩,他们可以给我们安排对当地比较熟路的,最好的导游。妈妈不客气的跟他们说了我们的打算,可当妈妈提出去金沙岛时,他们都是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这几个官员祖上都是中国人,后来迁居到了泰国生了根,虽然他们国语讲得口音比较怪,有点像南方的粤语或闽南话口音说普通话,但又有些不像,可我还是能听懂的。当妈妈说我是她丈夫时候,他们的眼神里面又是艳羡又是惊奇,可也不能得罪财神爷不是?反正最后是说定,第二天一早派车来接我们。   也许怕我们住的不方便,泰方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是一个总统套间,一个豪华套间。里面装饰都不错,算得上奢华,只不过,豪华套间是没有上下楼的。当然,我们都住进了总统套,妈妈告诉接待人员说,没必要这么浪费资源,既然一套就能够都住下了,就不必再浪费另一套房间了。按照我们的协议,接待费用是算在对方账上的,虽然相对于我们的投资额来说,这些费用根本不算钱,可母亲的朴实干练作风还是赢得了他们的尊重。不过,他们要是知道,母亲这么安排是为了方便我们做爱,恐怕就不是那副崇敬的表情了吧?   现在刚刚下午,在母亲表示要先休息后,接待人员忙告辞,并说酒店服务台有中文服务员,又留下他们的联系电话后离开了。   “亲爱的,你累吗?”   妈妈忽然问我?我正要说不累,可看到妈妈的眼神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心里就明白了,她有想法了!“当然不累,需要我给你们证明一下吗?”   看到姨妈已经将房门反锁上,外婆妈妈连海琴和海曼都开始脱下尽管很少,却还是累赘的衣服。接着她们又来七手八脚的帮我脱掉T恤和短裤,最后将内裤也脱下,扔到了一边。看到五个或丰满或苗条,或成熟或妩媚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本来已经高高挺起的鸡巴激动得一跳一跳的,跃跃欲试的想要大展身手一番!   “亲爱的,不知道该从谁下手吧?”   妈妈看到我踌躇的样子,出主意道:“不如像那天我们看的那个片子那样试试?”   “那天?”   我想了想,终于想起前一阵子,跟妈妈,姨妈,还有外婆一起看的一个国外的A片。内容大致是,一个男人和几个女人一起搞,和今天的情况有些相似。看我没有反对,妈妈和姨妈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下子抓住有些不好意思的海琴,按倒在地毯上,面对她们的突然发难,海琴自然是奋力挣扎,可一来她远没有母亲和姨妈高大有力,二来在对方是两个人的情况下她自己却没有帮手,海曼不仅没有帮自己姐姐脱困,反而兴致勃勃的看起了热闹。   在母亲和姨妈一人控制海琴一只手一条腿后,我大马金刀的来到海琴两腿之间,笑着说:“今天先拿你开荤吧!”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要了!”   尽管还在努力挣扎,可她又怎么能逃脱母亲和姨妈的手掌心?将她屁股抄起,向我的鸡巴抵近,我用力向怀里一拉,同时,将鸡巴往前猛送,“嗞……”   一声轻响,一下就送进去一半。“哦……太涨了,你的东西又变大了!”   海琴忘情的叫了一声,我知道她喜欢,只是不习惯被妈妈和姨妈按住,便用力一坐腰,全部鸡巴都送了进去。“啊……”   海琴彻底开气吐声,“刺穿了……”   如果让人听到怕是还以为谋杀呢!可既然已经开始,也就顾不了她的反应,我开始大开大合的反复抽送起来,而在母亲和姨妈的帮助下,只要很小的力量就可以让动作幅度达到最大效果,“啪……啪……”   虽然频率不是很快,可我还是每次都将鸡巴彻底顶入海琴阴道最深处,偶尔碾开花芯,将龟头直接死硬的送进子宫,将海琴弄得浪叫连连。   当海琴动作越发配合以后,妈妈和姨妈也默契的放开了她的双腿,只是象征性的压着她的手臂,接着,她们转过身子,变成跟我同一个方向,大屁股却齐刷刷的摆在我面前了。我知道她们的意思,一手一个的玩起她们的大屁股来,真恨自己少生了几只手。“哦……”   姨妈尖叫了一声说:“小满,你的手也越来越厉害了。”   妈妈没有姨妈那么放浪,可从她大屁股左右摇摆,前后挺送的配合我的手上动作看,她也是很喜欢的,毕竟泥泞的阴道里的爱液不会有假,她们肯定都动情了。可这样一起对三个女人发动攻势,虽然感觉刺激,却有一样不好的地方,就是下面肏弄海琴时总是有些使不上力气。努力了几次,觉得效果不大后,我灵机一动,看见旁边看热闹,看得不能自已的外婆,正在跟同样春情涌动的海曼磨镜子,就叫她们道:“你们过来,帮帮忙!”   听我叫她们过来,外婆和海曼忙不迭的跑过来,“是要做垫腰吧?”   外婆的眼色还是很好的,她帮着将海琴抱起来一些,示意海曼钻到底下。海曼也没有琢磨什么,就爬到了海琴腰下,这样,海琴的屁股就被垫高了不少,我也不用下腰就可以轻松的将鸡巴送进她的阴道最深处了。   外婆看到海琴的双腿捶在地上有些不舒服,就主动骑在她身上,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抬了起来。可她这样一来就把自己的蜜穴暴露在海琴嘴边上,海琴正被我肏得晕头转向,好容易看见有个可以出气的地方,连想都没想张嘴就朝那肥厚的阴阜咬了过去!“哦……”   外婆猝不及防下好一声长吟,屁股不由自主的下落,几乎完全压在了海琴身上。海琴得理不饶人,灵巧的舌头立刻对外婆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一时间风起云涌,将外婆杀得丢盔弃甲的。   听到外婆的惨叫,母亲和姨妈回过头,看到了这样的景象,表面上没有反应,可姨妈却将腿朝后伸了伸,将如同白玉雕琢出来一般的脚丫伸到了正在做垫腰的海曼双股间,趁她不注意一下将大脚趾塞到了海曼的肉穴里。“哦……”   海曼受不了这突然的打击,扭动着想要逃出去,可妈妈却将高大的身躯向后一挪,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海曼不甘心吃亏,突然发狠的抓住妈妈的奶子,用力一捻,“呀……”   妈妈虽然强悍,可脆弱部位受到了袭击,一时间也是受不了的,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了地毯上,只有大屁股高高撅着,任凭我随意施为。   “哦……”   “啊……”   两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原来,由于姨妈只顾攻击海曼,放松了海琴的手臂,海琴趁机摆脱了出来,一下子抓住了姨妈的奶子,也是不客气的又搓又捻的,将姨妈杀得尖叫出来。可姨妈终究是个悍将,她虽然遭到突袭,却立即发动了反击,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就对海琴那已经不设防的胸部照样杀了回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下好了,全都连在了一起,除了我,都在功敌的时候也遭受着攻击了。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景色,我感觉自己也浑身冒火了似的,开动全力的将鸡巴抽送速度加快到了极致!我要将她们都杀败,不然就显不出我的威严!海琴已经是完全被架空,根本没办法躲闪,在我全力的冲击下,她的叫声一下比一下高亢,渐渐地连成一条线,分不出是断是续,辨不明是苦是乐。豆子大的汗珠从她坚实白皙的屁股上渗透了出来,随着身体的摇晃却一时不能坠落,诱人的闪烁着精光。“哦……刺穿了。呀……呀……啊……”   海琴的叫声已经有些含混不清,阴道里分泌出的淫液一股多似一股,滑腻腻的浸润着我的鸡巴,让我的动作更加迅捷连贯。忽然,海琴的阴道猛力的一缩,如同收紧袋口一样,将我的鸡巴一下子勒住,当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要高潮了!”   我的经验也已经十分丰富,清楚女人的反应的意义,当即加快了冲击的速度,加大了撞击的力量。我每次冲击都将海琴撞得像是要散架了似的,她的屁股被顶起,双腿也被外婆报复的搂住,根本没有闪避的空间。在我强力冲击了几十下后,她的阴道收缩的更加强烈,而且渐渐失去了规律性,频率越来越高了。“啊……呀……穿了……呀……真穿。啊……”   一声突然的尖叫,同时她的身体如同抽筋一样弹了几弹,便绷得紧紧的。而几乎是与此同时,倒骑在她身上的外婆也突然尖叫一声,声音直透房顶,在身体一瞬间绷直后又迅速的软了下来,软倒在海琴身上,竟然被海琴用舌头弄得泄了身,可见海琴的口技也是有了很大提高的。   看到她们两个先后软倒,我从母亲和姨妈身后抽出手来,将她们并拢在一起。母亲和姨妈刚才并没有在我的手指的挑弄下泄身,但也已经是心潮澎湃,欲火暗涌。而一直做垫腰的海曼也已经没了生气,相较于母亲她们,还是太稚嫩了一些吧。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硕大浑圆的大屁股摆在我面前,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的。我用手比了比,“妈妈,你的屁股似乎又大了一圈似的,姨妈的也大了不少,看来都是善生的相。”   说着,我抱着妈妈的大屁股,将鸡巴对准了那已经充血得有些外翻的阴阜中间,用力的刺了进去。“哦……那就让妈妈给你生个孩子吧!”   妈妈脑袋扬起,并用力的将屁股向后一挺,立即跟我厮杀了起来。我一边跟妈妈大战,一边拉了拉姨妈的屁股,她识趣的转了个位置,跟妈妈呈一定角度的将大屁股对着我。我对妈妈一阵猛冲,妈妈双臂渐渐失去了支撑力,一下子软了下去,大屁股也撅得不是那么高了。反正旁边的姨妈也在等,我就放过了妈妈,让她休息一下,抽出鸡巴后,转而进攻姨妈,姨妈比起妈妈来更加主动,大屁股虎虎有声的冲我反击。“她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我心里有气,要教训她一下,便发狠的,抓着她的大屁股朝怀里拉。同时腰部用力向前猛送,将粗硕的鸡巴尽力的顶进她阴道最深处,直接顶进子宫去!   轮换着,将母亲和姨妈在我身下奸淫,她们被我带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不过,跟平时不同,她们今天似乎格外的卖力,即便是刚刚泄身,却也努力的对我的狂轰滥炸作出激烈的回应。而且,姨妈平时在床上无论多么疯,在与母亲一起时,总是不敢过分跟母亲争抢,可今天她却显然没有了那么多顾忌,总是尽可能的多让我在她身上耕耘。母亲虽然也在不客气的跟她抢机会,但竟然没有像平时那样,用正妻的身份来压制她,我很奇怪但也顾不上了。一模一样的两个成熟美艳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母亲一个是姨妈,完全任由自己来采撷,说不动心的男人一定有问题了。我自然不能让她们失望,只有竭尽全力的将鸡巴在她们的阴道里轰炸才能表达我对她们的爱意!   也许是换了环境的原因,今天我特别兴奋,而且,刚才只是在海琴身上发泄了一下,我的欲火燃烧的正旺,在我全力的攻击下,母亲和姨妈合力也只是勉强招架。每次冲击,我都将大鸡巴死硬的挤开她们的花芯,填充满子宫的空间后,才不甘的抽出。在抽出时候也是尽可能的最快速度抽出,每次都将她们阴道里的空气顺带着带出来,吸得她们不住的抽搐,可我在她们两人之间更换目标速度很快,基本上她们都是在一个抽搐没有完的时候,我又将鸡巴再次的肏入她们体内了。   就这样,我全力以赴的对她们狂轰滥炸半天后,她们渐渐的进入了最后高潮。   “啊……亲,亲,亲爱的,呀……我不行了,给我吧。”   妈妈先开始向我索取了。“我,我也要,呀……”   姨妈也支持不住,败下阵来。   而我自己在连续征战几个小时候,也感到欲火需要爆发一下,随手一压姨妈的身体,姨妈知趣的趴低,妈妈看到后立刻一个翻身躺到了她背上。我双手齐出将她们扶稳当,深吸一口气,便开足马力的对她们的阴道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大轰炸!   “哦……呀……啊……”   她们的叫声已经听不清在叫些什么,只是简单的,有高有低的发着或长或短的声音。而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力度的加强,她们渐渐的连声音都叫不出,只能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吼声。我不能怜惜她们,因为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尽管是可怜她们吧,不想过分进逼才没有继续忍着欲火,可终究要发泄出来还是需要费点力气的。在最后轰击了几十下后,姨妈已经软倒不算,连躺在她身上的母亲都四肢松软的没有了力气时,我终于感到腰眼发酸,一股热流从丹田直涌向龟头,“哦……”   不由自主的吼了出来。   “啊……”   妈妈一声惨叫,如岩浆一般的精液射进她的花芯,甚至是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她被烫得眼冒金星,身体又是一个哆嗦,一股阴精泄出再次泄身了。可即便是如此,她还是下意识的,努力缠住我的身体,生怕我不将精液全部射进她里面似的。可她支持了一会儿,就实在没有力气,松开了手脚,身子一歪从姨妈身上滑了下去。我还没有射完,便插入了姨妈阴道,在里面抽送几下后,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给了她。   看着瘫倒在地的母亲和姨妈,再看看昏睡着的海琴,海曼,看来在床上,海琴她们真比不过妈妈和姨妈。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我发现外婆竟然双眼含春的看着我,她刚才只是被海琴弄得泄身了一次,远没有到崩溃的地步。“亲爱的,你还可以吗?”   她诱惑的冲我眨了眨眼睛说:“如果可以,能让我,你的外婆增加一点给你生个孩子的机会吗?”   “我当然没问题!”   我笑着搂过外婆说,“不过,你们不是放了避孕环了吗?可惜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是白费的。”   “哦?是吗?”   外婆如小女孩一样,得意的说:“可避孕环是可以拿下来的呀。”   看我还是不明所以,她索性告诉我说:“莉娜说,这次我们的身份都可以彻底解决,你的身份从中国转到俄国,又转到泰国,可以合法的跟我们结婚了。”   “所以,你们就去取掉了避孕环,准备要孩子?”   我的心再次兴奋起来,“就是说,你们现在都有可能怀孕,怀上我的孩子?”   外婆点点头说:“是的,入了泰国籍,不止是莉娜,我,娜佳还有海琴,海曼都可以成为你的女人,那么我们回到中国生活也不会有什么身份问题了。”   我一下抱住外婆,亲了又亲,说:“伊莲娜,我现在就来给你下种吧!”   外婆自然不会拒绝,她配合的趴在一个靠垫上,将大屁股撅得极高说:“来吧,听说女人最动心的时候最容易受孕,你尽情的把种子洒进来吧!”   “好,我来了!”   我大叫一声将鸡巴毫无技巧的肏入了她的阴道,用力的一捻,便挤开了花芯的纠缠,直杀入子宫,在曾经孕育母亲姨妈,我的两个女人的子宫里,开始了辛勤的耕耘!外婆虽然年纪比母亲她们大十多岁,可由于一直坚持严格的身体训练,身材丝毫没有像一般是斯拉夫女人一样,到了中年就变形的厉害。反而是增大的肥臀,圆硕的乳房,让人更觉得性感了。记得在一些相面的书籍,包括网站上看到过,女人胸大奶子圆,腰身细,而屁股肥大浑圆,是善生且旺夫之相。无疑,外婆她们都符合这几点,就是海琴海曼姐妹两个,身材相对娇小,却也是曲线玲珑的。“看来要让海琴她们停止吃避孕药了!”   我想着,毕竟现在就是有孩子也没什么问题了,除了海曼还在上大学,可能会影响课程外,其她人都是可以随时生产的。身下的外婆忽然扭动了一下那大的有些吓人的屁股,我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嗨,亲爱的宝贝儿,你,你快动呀!”   也是,我胡思乱想什么?先享受眼前的美餐再说吧!   当我发泄完心中的欲火,将外婆肏得晕过去后,看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三四个小时,想着毕竟不是家里,还有事情要做,我在外婆屁股下面垫好垫子,并给她们都盖上毛巾被后自己也去睡一会儿,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晚上还有欢迎晚宴呢。   秉承了母亲务实的作风,接待方把晚宴规模控制得比较小,只是一些负责开发的政府官员,还有当地一些社会人事出席。可即便如此还是很晚才结束,当然,喝酒不算什么,海琴海曼以不会喝酒而逃开了,而母亲她们三个则是来者不拒,把在场的许多男人都喝倒了自己却没事。看来,泰国人对酒精的适应性也不如俄罗斯人!在告诉接待方,这两天我们要休息,并确认第二天一早来接我们的车没问题后,我们回到住处,而按照妈妈的要求,大家都尽快睡了没有再做什么消耗体力的事情,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怕起不来。   “小满,亲爱的睡了吗?”   我没有跟她们上楼,只是在沙发上睡下,反正也不会有多久。可妈妈悄悄的走了下来,问我:“你真的能睡着?”   看她满脸狡猾甚至可以说有些调皮的像小姑娘一样的表情,我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想法!“没睡着,”   我也小声的回答,“很久没有什么都不做就睡觉了!”   由于没有开大灯,只是借助昏暗的引路灯,妈妈才走到我身边,这时我也才看清楚她的打扮,居然又是让我差点喷鼻血!   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项圈,手上带着到小臂弯处的黑色应该是皮制的手套,脚下也是同样款式,一直到膝盖处的皮靴。但最特出的是妈妈的身上,黑色的情趣皮猎装,但胸前双乳没有任何遮挡,胯下蜜穴也是一样暴露,该遮盖的地方全没遮上!而妈妈却神秘的说:“我给你看样东西!”   说着走到放行李的橱柜边,拿出一个小型的行李箱,打开后取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等她拿到我身前我才看清楚,竟然是一副精致的,马鞍!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带过来的!但我也没有在意这些,就兴致勃勃的按照说明书上写的,给妈妈穿戴好,妈妈爬跪在我面前,真是一匹极品欧洲母马!我轻轻地骑上去,却发现跟马鞭放在一起的,还有一条不知什么毛做的马尾巴。看了看说明书,是要将马尾末端插到母亲屁眼里,并用套索固定,我顺手将马尾扔到了一边。看到我的行为,妈妈有些不明白,虽然由于嘴里有嚼子,不能说话,可我从她眼神里看出她的想法就伏在她耳边说:“妈妈,你的屁眼第一次是我的,我不许除了我的鸡巴外的任何东西插进去!”   我绝不是在开玩笑,妈妈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心里一阵激动,虽然没有说什么,却将屁股撅得更高了。   “啪……”   我轻轻的给了妈妈肥白的大屁股一马鞭,在寂静的夜里声音都显得那么清脆,不知道妈妈是出于兴奋还是吃痛,如同骏马嘶鸣一样扬起了头,接着便缓缓在屋子里爬了起来。都说美女犬怎么样,现在我却觉得美女马更好,如果能骑着这样的坐骑上街该多好?不时的鞭策妈妈的大屁股几下,看着晶莹的汗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不断渗出,借着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还有昏暗的灯光,发出闪闪的光芒,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一股兴奋之情难以抑制的澎湃起来!   “妈妈,我该奖励你了!”   看着妈妈吃力的样子,我既不忍心继续骑着她,也有点管不住自己的分身了。妈妈没有起身,继续跪在地上,我也跪倒了妈妈身后,将鸡巴从后面对准了妈妈的蜜穴,“妈妈,给我生个孩子吧!”   说着我向前一挺腰,“滋……”   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的,跟妈妈小臂差不多粗细的鸡巴彻底插入了进去,“哦……”   妈妈猛地向上一甩头,长发散乱的舞向空中,如同骏马嘶鸣一般。“我一定给你生个孩子,不,是生一堆孩子!”   妈妈愿意给我生一堆孩子?那我还等什么?唯有用实际行动来感谢妈妈了。全力以赴的和妈妈做爱,整个客厅地面都是我们的舞台,淫靡的双人舞虽然没有伴奏音乐,但却有着柔情似水同时也激情似火的生命韵律节拍。   我与妈妈激烈缠绵的跳着生命之舞,都是在拼命向对方索取,同时也是尽可能的给予对方自己的一切。   不记得我几次将自己生命的种子播撒在母亲的子宫里,但数量一定很多,多得连母亲子宫里那肥沃的土壤都不能完全吸收,还是有一些种子从里面流淌出来,落在了地毯上。母亲彻底被我肏晕了!她最后一次高潮后,我将自己的精华奋力的吐入,她的双腿努力缠在我腰间,想要让我跟她的结合的更加紧密一些。可到了最后,她再也支持不住,双腿无力的垂下,四肢松松垮垮的摊开在地上,看上去连生气都没了。   我双腿用力后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连后面放着的坐墩都蹬开了。奋力的将鸡巴肏入母亲阴道,挤开花芯直插入温暖的子宫,当龟头死硬的顶在母亲子宫壁上后才吐出的精液。最后的精液射出了,我的精神甚至我的灵魂似乎都跟着射了出来,跑进了母亲子宫里。回家的感觉真好呀!巨大的精神刺激过后是无限的疲累,连挪动都懒得挪动,我趴在母亲身上沉沉睡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也就是刚亮,不过,已经有很多躲避酷热的人开始工作了。来接我们的司机也不例外,只是他在大厅等了很久我们才出去,因为早晨起来我跟妈妈睡觉的姿势被外婆她们看到,她们都不依不饶的说我偏心。海琴还不时的甩出两句妈妈耍心眼的闲话,妈妈理亏,而且海琴她们毕竟跟外婆她们身份不同,所以,只是含羞笑着没有反驳。不过,她眉目间不时的挑逗海琴一下,或是说说我勇猛能战,她自己被我杀得欲仙欲死之类的话,海琴更是心里不平衡。可又没办法,谁让是我亲生母亲的,血缘上来说比她近许多。   我们收拾行李,但妈妈却说只要拿浴巾,防晒霜之类的,不用拿泳衣。“难道不下海游泳?”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到了海边肯定会下水,而且以母亲她们那争强好胜的性格,肯定还会找一切机会来秀一下自己那傲人的身材。可看看外婆她们,虽然都听了母亲的话没有拿泳装,可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倒是海琴和海曼,虽然神色有些不自然却显得很有底,特别是海曼,脸上还浮现一层薄薄的红霞。来之前真该到网上搜搜,看看这个金沙岛海滩有什么玄妙的!想到海滩,我忽然心里一动,难道是裸体海滩,也就是所谓的天体海滩?依稀中记得泰国有几处天体海滩的,想想我们跟当地接待人员提去金沙岛时,那些人看看母亲她们,又看看我时那暧昧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却记得很清楚。对,去那里确实不用穿泳装了!   总算上了车,导游也跟着一起来的,一个标准的中国姑娘,皮肤比较黑,估计是晒的。普通话说的不错,一问才知道,她本来就是国内的,老爷爷解放时候跑到海外,最后在泰国落户,她前几年看准了小语种的行情学习了泰语。现在入了泰国籍,在这边做自由导游,主要跟国内旅行社合作,接待国内客人。像我们这种情况,接待方第一个想到的导游就是已经小有名气她了。她很聪明,虽然跟我们交谈很融洽,可关于我们的关系一类敏感话题一句都没有问。   在码头上有专门的游艇在等我们,上了船,她利用这段时间跟我们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金沙岛以前并不是天体海滩,当时,附近的海岛上有欧美游客喜欢裸体享受大自然的感觉,在海滩上裸体游玩。可附近居民,还有一些不习惯天体游的游客却经常骚扰他们,不仅到旁边直盯盯的看,甚至还到他们身边拍照留念,使得当地旅游业大受影响。为此,当地旅游部门便在金沙岛上建立了天体海滩区域,凡是来海滩的游客都不允许穿衣服,即便是少得不能再少的比基尼泳衣泳衣也不可以。当然,为了照顾所有游客,在金沙岛的北部还有一片普通海滩,是为不习惯天体游的人士准备的。我们当然是去最有特色的旅游区,导游居然没有任何难色的就去跟驾驶员说了,用她的话讲:来这里的游客,特别是男游客,没有不想去天体海滩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真的心动了。   金沙岛上有路标指引去往不同的海滩,虽然海琴她们有点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反对我去南部天体海滩的决定。而进入海滩前,导游提示我们去前面有一块空地,哪里可以存衣服,而且,也有租遮阳伞和游泳圈等泳具的服务。由于不想那么麻烦,所以,我们什么泳具都没有准备,我和母亲还有姨妈游泳都不错了,外婆稍差,至于海琴和海曼,则基本上就是不会。租了一个气垫床,两个游泳圈,存放好衣服后发现导游也跑了过来。   没想到她这么开放,居然一点都不扭捏,看来也该是经常来这种地方了。仔细一看,她的身材算得上高挑,上身一个吊带形的浅色印迹表明她经常接触阳光。看她的胸部还算可以,还算是有些料,可屁股就寒酸的很了,不仅比母亲她们差,而且连海琴她们都不如,总体来说,单薄!可来到海滩上,放眼四周,一派壮丽的景色映入我眼帘,真是天体海滩呀!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白人,黑人,黄种人,但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一丝不挂!   虽然都是一丝不挂,可我们一行人的出现还是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母亲她们丰满美艳固然引来无数男人的目光,海琴海曼的那种小家碧玉气质也是颇具特色。至于我自己,身材还算是健壮出众,而偷眼看周围男人的性征,我发现普遍来说,白人或黑人的鸡巴确实比黄种人要大。可周围有几个被无限美景勾起欲望露出丑态的白人却显出了他们的不足,就是那些白人,包括几个黑人的鸡巴虽然很大,但多是软软的,根本没有力度感,相较而言,倒是亚洲人虽然小却坚挺的多的鸡巴更加雄壮有力!可能是习惯了男人垂涎的目光,甚至是本身就爱炫耀自己的美艳,无论是母亲姨妈还是外婆,在男人的注视下洒脱大方,甚至故意的加大了一些身体随走动扭摆的力度,大屁股泛起阵阵臀浪,有的男人都看呆了,甚至有个亚洲人被身边的女人狠狠的拧了一下大腿才缓过神来。   海琴和海曼则要腼腆的多,甚至连头都不怎么敢抬起,可正是她们这种羞羞答答的样子,更加让看见了的男人有了怜爱的冲动。   总算是找到一块比较平坦没有什么乱石,而且人也少一些的海滩。扎好遮阳伞,放好海滩椅,将几块大浴巾扑到了遮阳伞下的阴影中。导游说,海面上远处那些抛锚的机动船是标志,那里是防鲨网的范围,让我们注意不要超过去。而在我跟导游谈话的时候,妈妈她们不知道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看我跟导游说完话了,就跑过来对我说:“我们去那片石头上看看吧!”   说着她指了指海上,我顺着她手看去,原来是一片延伸到海里的海岸,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人。“我们游过去吧!”   说完不等我同意,在妈妈的带领下,外婆姨妈,甚至连海琴海曼也一起,带着游泳圈和气垫床,一起跑向大海,导游知趣的告诉我,她在这里等我们,就不跟着去了。她知道去那边肯定会碍眼,所以乐得清闲,就凭她这么有眼力,回去一定给她“小费”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人却已经跑到了水里。海水温度不错,很舒服,向身上撩了一些海水后,我一个前扑游了起来,向在前面游着的母亲她们追去。   快到那片礁石区了我也追到了她们身后,可看清了前面的景色,我差点喝了海水!母亲和姨妈水性最好,带着海琴和海曼游,外婆虽然比她们稍差但由于是轻身所以也可以跟上。她们几乎是一起游到了礁石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上了,或者说爬上了礁石。五个肥瘦各异,或圆润或紧翘,或硕大或坚挺的屁股在我前面如同一道屏风一样,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说看到美女出浴有男人会流鼻血了!好容易追到她们,妈妈却对我说,“亲爱的,你看那里!”   说着朝礁石另一边指了指,更加震撼的场景出现了,随便拿眼睛一扫,就至少有七八对男女在幕天席地的做爱着!而且,有的还不只是两个人。   看他们玩的兴高采烈,厮杀得有声有色,旁边不时路过的游客也见怪不怪,最多是看两眼,丝毫没有惊讶的表情。看来在这里幕天席地的做人类繁衍的基本运动,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在看看母亲她们的神色,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为什么不从海滩上走过来?还可以拿着遮阳伞!”   一边走下岩石,我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妈妈却说:“亲爱的,你不觉得从海滩上走过来会绕很远吗?而且,”   她指了指旁边的椰子树说:“这不是更自然的遮阳伞?”   好像其他来打野战的人也没有用遮阳伞的,不管了,反正到了这里那就随便了。   来到椰树下,母亲让我躺在沙滩上,我的鸡巴已经怒指天际,她分开双腿缓缓的坐了下去,将我的鸡巴整个吞入到她的蜜穴里。姨妈机灵,她赶忙撅着屁股朝向我,一边伸手不时的抠挖几下妈妈的菊花穴,一边冲我扭动大屁股,我明白她的意思,拍了她大屁股一下,便伸手在她的屁股和阴阜上把玩了起来。看到这样的情形,海琴动作也麻利,外婆刚要动作,她就抢先一步有样学样的学着姨妈趴了下来,我剩下的一只手自然到她身上来玩了。不一会儿,三个女人都发出了难以自已的叫声,虽然高低音色各不相同,但有一点一样之处,就是都那么肆无忌惮的。被我们感染,附近有几对男女本来已经停止了动作休息,但看我们看得兴起,就再次大战了起来。当然,也有的看我们这边大张旗鼓的做爱,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我想应该是羡慕的多。   几个女人轮番跟我挑战,我自然不能低头,几个回合的盘肠大战下来,她们已经被我杀得东倒西歪的躺得满地都是了。看着她们一个个的媚态,说不自豪那是骗人的,但我还不能停下,我心中那一团欲火还没有熄灭的意思。架起了母亲的双腿抗在肩头,双手抄到她大屁股下面,将她大屁股固定住,同时将鸡巴对准了她的蜜穴,用力向怀里一拉。同时,我全身用力,将大鸡巴死力的向下一冲,“啊……”   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母亲被我肏得惨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对她就是一阵疾风暴雨的进攻,她娇呼连连,当然只是呻吟,因为根本她连发出完整声音的机会都没有了。   母亲虽然还有些迷糊,但她潜意识里也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要孩子尽量让她先怀上!所以,在激动之余,她也努力的鼓起余勇,将大屁股尽可能的向上送,以迎接我的肏动。这时候,本来做爱的几波人竟然都看向了我们,而且有的甚至到了我们旁边,做近距离欣赏。虽然我没有让人看着做爱的嗜好,但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顾不了这些了。在反复冲杀多次后,我终于感觉到腰眼一酸,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沿着脊柱直达我的头顶百汇,“哈……我来了!”   我一声低吼,将大鸡巴用最大的力气在母亲阴道里捣动了几下,便喷发出了自己生命的精华!“啊……好多,都给我吧……”   妈妈尖叫了一声,被我火热的精液烫晕了过去。我捣动了几下,知道不能将这动作永远持续,只好死命的将大鸡巴往母亲阴道里一挺,直接插入到她温暖的子宫最深处,死死顶住子宫壁才停止。   母亲被我的热精射得身体痉挛抽搐半天,可我只有努力的搂住她的四肢,不让她乱颤,因为我的鸡巴被她子宫牢牢吸住,根本不能拔出来。我趴在妈妈身上,头枕着她那傲人的大乳房,听着她胸中那有力的心跳,自己说不出的自豪。谁能像我这样,把自己美艳风骚性感的妈妈肏得抽搐痉挛?还甘心为自己生孩子?虽然,很快空虚的感觉袭来,我那莫名的负罪感和快感交汇渐渐中和了,可身体的满足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时候,旁边竟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我一惊,抬起头才发现,身边聚集的人居然有十几个了。有男有女的,男的都在给我鼓掌,有几个还朝我竖起大拇指,甚至包括了几个女人,而从她们眼神里我似乎看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西方女人开放,看她们的神色不是想对我怎么样吧?没敢跟她们对视,我笑着朝鼓掌的人们点了点头,便借着把母亲她们挪到树荫下的机会躲开了他们的围观。但有几个人还是没有走,忽然一个身材比较单薄,但也还算结实的白人小子用俄语跟我打了个招呼,我自然而然的回了他一句,这才后悔,自己惹麻烦。但人家显得他乡遇同乡那么高兴,我也不好扫兴,跟他聊了几句,好在他很好打发,说了些我很厉害,应该是俄罗斯血统之类的话就带着女朋友走了,我也懒得跟他说自己的亲妈是俄罗斯人,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就在我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一个身材矮小,头上有些谢顶,带着眼镜,虽然满脸微笑,眼睛里却透着淫亵的,亚洲人长相的家伙走了过来。先是跟我半鞠躬似的示意,接着跟我说起了英语。本来想跟他说两句,但听他自我介绍说是日本人,我不由得有些厌烦,就随口告诉他我是中国人,英语不好,想打发了事。可没想到他居然张嘴说道:“先生,你是中国人?太好了,我在中国工作,今天是来这里度假的!真没想到能遇到中国朋友,真是太有缘了!哈哈哈哈……”   “有你父亲母亲的缘!”   我真想骂他,可毕竟他没说什么得罪的话,我只好有一搭无一搭的跟他说。他倒是滔滔不绝的海说起来,自我介绍说是一家合资公司的日方工作人员,这次是在公司连续工作五年没有休长假后,公司奖励给他的一个月带薪假期,并额外奖励他一笔旅游费,他带着妻子和女儿就来这里旅游了。   我看向他的妻女,长相还算可以,而且,确实很像。那个年轻一些的,跟他也有些像。身材虽然不丰满不过也算是说得过去。我正在看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的妻子和女儿?可都是赤裸裸的,而且,我依稀记得似乎她们刚才在不远处也在大战来的。“大爷的,倭奴就是倭奴,连自己女儿也不放过?还是跟自己老婆一起上,真不是人!”   当然,我自己是跟自己亲生母亲,还有姨妈和外婆的事情,在当时我没有想起来。由于思路一歪,我看那对母女的时间久了一些,眼前这个男人自以为很得意的悄悄说:“先生,为了给这次旅行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和妻子在这里给女儿做了人生的洗礼,我妻子交给她女人服侍男人的要领,而我则让她体会男人侵犯她时的感受。”   这个没眼色的东西没有注意到我已经有些冷了的表情,继续神采飞扬的说:“但刚才看了你的表现,我自愧不如,所以,我冒昧的想问一下,你是否有意跟我们进行一下游戏?你可以在你的女人中任选两个,我则是带着她们母女,进行一下交换?”   他以为我微微的颤抖是激动的,其实我是在想揍他。“我的女儿可以体会更强壮男人的感觉,同时,您也一定喜欢母女共同侍候的感觉吧?哈哈……哦先生有话好说!”   他刚笑了两声,就被我一扭胳膊一提脖子,顺手扔到了海滩上。旁边人看到打架居然没有人阻止劝架,而是一边看热闹,更有甚者还加油喝彩起来!   我的身高比日本人高不少,几乎是提着他推出去的,所以,他摔出了很远才扑到地上,饶是沙滩柔软,却也有几处皮肤被蹭破了。“你……你……”   他的老婆和女儿惊慌着把他扶起来,在众人嘲笑的注视下,他又惊又怒的指着我,可却没有敢扑上来。而面对这么吵闹的局面,先一步被我肏晕的外婆和姨妈面带不悦的起身走了过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她们脸上的神色变得也不好看了,其实刚才日本人跟我说话的时候,她们也依稀的听到几句,可一方面她们中文还是不好,再有也没有在意,并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会让我出手打人。   “先生,请不要误会,我绝没有侮辱你和你的……夫人们的意思!”   本来还怒不可赦的样子,突然急转直下,神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小子居然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说:“我只是想请你给我女儿更多更加深刻的体会,怕你不适应才提出交换的,如果你不愿意我深表歉意,冒昧了!”   说完又是一躬。都说日本人在面子与实质方面看得清楚,现在我才领教了!他知道真要动手肯定吃亏,不如先服软,而且居然连想让我给他女儿更加深刻的体会的话都说了出来,真是“不怕不要命,就怕不要脸呀!”   “嗨!”   我越想越乐,就逗他说:“说清楚呀!你不就是想让我肏你女儿吗?你自己既然不中用,那我帮你一下也没什么,说清楚不就好办了吗?”   我笑着说:“那这样,现在时间还早,我就在这里教育她一下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要是敢扎刺,我就直接揍他。可没想到他竟然又是一躬到底,说:“那万分感谢,费心了!”   说完立刻换了一副脸孔,很有“威严”地对他女儿说了几句日语,他女儿低头答应了一声,“哈伊。”   就转过头看了看我,竟然没有一点的愤怒之类的表情,倒是脸上莫名其妙的一红,当然也只是一瞬间,就还算大方的躺倒在刚才我跟母亲做“最后决战”的地方,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包含春情!   “什么玩意呀?”   周围围观的人还没有散,竟然热情的看着我们,像是期待偶像在表演。我有些不好意思,可这个日本人倒是落落大方起来,甚至刻意的展现似的。他妻子忽然对女儿说了两句,那女儿忙坐起身,似乎很羞愧的朝我鞠躬一下,然后竟然跪在我面前,张嘴将我还软垂在胯下,但尺寸已经不是那日本人能比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灵巧的对我的鸡巴做起了按摩。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女孩的舌头真不错,居然比妈妈她们一点也不逊色,看来是久经训练了!而这个日本人的态度更让我又好气又好笑,他竟然在旁边看女儿给我口交不说,还一个劲的用中文解释着:“刚才她母亲告诫她,男人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女人不该躺下来,这样会让男人觉得已经被安排好了行动,会有抵触心理。” 111222333  “她的口技非常出色,在家她也经常练习的……”   我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什么,精力都在享受胯下传来的阵阵快感了。   忽然,下面一凉,他女儿将我的鸡巴吐出,转而一个翻身,一个犬爬的姿势,将并不算肥大,但也还有形的屁股努力的撅向我。一边扭动腰身,一边回头朝我魅惑的挤了挤眼睛,我不客气的跪到她身后,将已经暴挺起来的大鸡巴朝她阴阜上的肉缝比了比,用力向前一冲,就将粗壮的至少有那个家伙两个半大的鸡巴全部挤入了进去!“哦……”   她显然不适应,但我也没想让她适应,立即开始了一阵疾风暴雨的狂轰滥炸,让你祖宗当年开飞机来轰炸,今天我全给你轰炸回去!   粗壮的鸡巴就像重炮一样,一下下快速的轰击着身下女人的阴道,她虽然努力忍着,但没几下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被吸引过来的人更多了!我既想发泄怒火,更想显示显示自己的实力,用尽各种办法来展示自己的天赋。身下的女人不一会儿就开始大叫大嚷的,看她两只手都抓进沙地里,就知道她有多么兴奋了。我故意的大开大合的冲击着她脆弱的身体,连母亲她们身材高大的欧洲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眼前这个日本女人?渐渐的她的动作更多的像闪避而不是迎奉,脑袋也左摇右摆的像是要把自己的痛苦都甩出去。旁边的人看了都觉得吃惊,可外婆她们却是十分坦然,她们是过来人,知道我的鸡巴在身体里驰骋的感受,甚至她们在指指点点的评价这个日本女人的时候,还有点妒忌似的。   “啊……”   日本女人又尖叫了一声,身体颓然趴下,从她阴道里传出的阵阵颤抖和那一股股滑腻腻的阴精我知道,她又泄身了。刚才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至少泄身了五六次,除了第一次泄身用了大约二十分钟外,后面几次间隔的时间是越来越短。我很想继续杀伐一通,可我不想把自己的精液真的射进日本女人身体里,就强忍着继续奸淫的冲动,把自己分身抽出来说:“太不中用了,你的女儿应该会有更加深刻的记忆,但我可真难受!”   那个矮子看我本就粗壮,而被他女儿淫液浸泡过后更加粗壮长大的吓人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还在愤愤地指向天际来表达着自己的不甘,竟然都看愣了。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忙说:“真是抱歉,抱歉!”   他向我鞠了一躬说:“如果您不介意,可以让我的妻子来继续服侍您,不然你不发泄会很伤身体的。”   “竟然这么孝顺?这么关心我的健康?”   看他妻子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可眼神里透出的更多是期待的样子,我也有点心动,虽然长得普通,可好歹也是一对母女花呀!   看我没有反对,他妻子忙过来蹲在我面前,双手抱着我的大鸡巴也不管上面沾着那么多她女儿的淫液,张嘴就含入了进去,舌头灵巧多变,动作认真细致,就这个仔细伺候人的架势已经超过母亲她们了。不过这也正常,日本女人伺候人好,特别是在床上伺候人更好这也是比较有名的了。这时候,我一边享受着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有些耀武扬威的看着四周。那些人无论男人女人,对我投来的目光几乎几乎都是羡慕加妒忌。在眼前淫靡景色的刺激下,有不少男人的鸡巴也充血挺起,可一般人尺寸上的劣势就不说了,就是那些白人和黑人中,鸡巴跟我差不多大甚至比我还要大一些的,他们的鸡巴即便是充血了却也还是软绵绵的捶在大腿边上。难怪,都说欧美A片中的男演员,表面看着都挺唬人的,实际上都是打的激素刺激,不然根本不能那么硬。再想想国内有不少荡妇淫娃,她们就看外国男人那东西尺寸大了,却不曾想试过了才知道,他们只是壮门面,硬度上根本不值一提!   正在想着,下面似乎准备好了,这个母亲居然没有像刚才她女儿那样用犬爬式,而是直接躺到了沙滩上,屁股则正好垫在还没有起身的她女儿身上。看她四肢大开,春情荡漾的朝我连抛媚眼,两条还算是白皙笔直的大腿高高举起,那蜜穴正一张一翕的像饿极了的小孩嘴一样等着喂食呢!我不客气的跪到她双腿之间,将鸡巴对准后猛地刺入,没想到她的蜜穴里面竟然已经是泥泞不堪了。看来到底是成熟女人,淫液分泌确实旺盛,也许她丈夫最后肏得是她,阴道里还没有干净吧!反正这些不是我的注意重点,对着她上来就是一阵猛攻,她被我杀得气喘吁吁连叫床都叫不出,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偶尔说两句日语,但似乎跟日本色情片里女人叫得不太一样,反正我听不懂就懒得听了。   连续的厮杀,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精力竟然这样旺盛,在我刚有要射精的欲望时这个日本熟妇也因为连续多次高潮泄身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我真是正在兴头上,愤怒的抓住她的屁股反复冲杀了几下后,扫兴的抽身而出,看见我的女人们都已经恢复过来,正在旁边看着,我便狠狠的对已经看傻了的日本人说:“成了,这下你老婆也有深刻的记忆了吧?”   说完似乎很扫兴的带着母亲她们走了,只留下那个日本人在那里发呆,而身后传来的掌声和口哨声肯定不会让他听了舒服,不可能是因为他的老婆和女儿被别的男人肏得那样而欢呼吧?   “亲爱的,日本寿司味道怎么样?”   妈妈突然笑着问我,“看你吃得挺起劲的。”   “不好!”   我摇摇头说:“我还是爱吃中国饭,当然,”   看了看她和外婆姨妈,“还有俄式大餐!”   说着我捏了捏她的屁股,又捏了捏旁边的海琴的屁股,说:“你们生完孩子后会不会屁股变得更大?”   此言一出,不止她们两个,连外婆她们都看向我,“刚才那对母女,母亲的屁股确实比女儿大不少,你们不觉得吗?”   我奇怪她们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些。“嗨!小满!”   她们都又好气又好笑的,姨妈直接忍不住说:“你不会把心思都用在对比母女的屁股了吧?那么你说我们的屁股和伊莲娜比谁的大?”   我莫名其妙的说:“自然是伊莲娜大,外婆的屁股比你们大一些,不过你们的也很大,而且……”   我怕她有别的想法,想跟她解释一下,没想到她却说:“既然是这样,那你对刚才那对母女的比较不是多余了?”   原来她们是因为这个觉得好笑。   “我们游一段泳回去吧!”   看我有些发窘,海曼帮我解围说:“我刚刚有点游泳的感觉,谁来帮我?”   “怎么?你还有力气?”   姨妈调笑她道:“那我帮你好了,不过,如果一会儿你腿软了我可不救你!”   说完,和海曼嬉闹着跑向大海。“那我们也游过去吧,”   海琴说:“前面一段没有什么树荫,直接过去太晒了。”   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或者说走过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们也都向海水走去。外婆自告奋勇的带着海琴游,我自然是希望她们增进一下感情,至少可以相处的更融洽一些,就和妈妈慢慢的跟在后面游。   “哦,我们还是走一段吧妈妈!”   看着游向海滩的外婆她们,我搂过母亲的腰,跟她一起在海水里慢慢走着。   “亲爱的,我们大约三天后就可以拿到这里的长期居住权,并且在一个月内就可以完成全部投资移民的手续了。”   妈妈忽然对我说:“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   我忽然站住,跟她面对面的站着,认真的说:“妈妈,我你现在可以正式嫁给我做我妻子了对吧?”   “从法律上说早就可以!”   妈妈调皮的说:“你忘了?你现在可有俄罗斯身份呀,让你移民到泰国主要是这里的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   我真的忘了,自己去俄罗斯时候弄的那个身份,大概只想着带回来的外婆和姨妈了。可一想后面妈妈说的,之所以移民泰国,是因为这里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虽然法律确定是一夫一妻,但对于其她妻子所生的孩子也有保护,可以享有所有正妻生的孩子的权利。这纯粹是为了我日后生活的更融洽考虑的,毕竟外婆她们不说,海琴海曼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特别是海琴。   “妈妈,”   我情不自禁的抱住她亲了一下说:“我现在就向你求婚,嫁给我吧莉娜!”   “哦,嫁给你……”   妈妈故意迟疑的说:“是不是要有礼物呀?”   “天?这里哪来的礼物?”   我把这事给忘了。“我,回去再补上成吗?妈妈答应我吧!”   我几乎是央求她了。“现在我就要,你不是带着吗?”   妈妈故意的说着,下面还捏了捏我的鸡巴。哦,我明白了!我的鸡巴也受到了刺激,一下子站起,虽然在海水里却依旧威风凛凛。“妈妈,那我现在就先送你一些定礼,等回去后我好好补给你!”   妈妈抚慰了我的鸡巴一阵,说:“知道吗,我除了想享受你这个东西带来的快乐以外,还想让他给我体内送点东西进去,那才是我最想要的!”   送东西进去?再糊涂我也明白了。“那就来吧妈妈!”   虽然周围人比刚才多了不少,可海水到了我们胸部,下面根本看不见,妈妈也顺势将双腿盘在了我腰间,借着海水浮力,她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蜜穴和我的鸡巴对好了。   “妈妈,我给你送礼物来了!”   说着,我深吸一口气,拉住妈妈肥大的腰胯结合部向下一拉,妈妈缓慢但顺利的将我的鸡巴逐渐坐了进去,并且,直到我的鸡巴挺进她那已经升温的子宫才停止!“来吧宝贝儿!”   妈妈纵情的说:“让我看看你有多大诚意向我求婚!”   “你会满意的!”   我们在这广阔的大海里做爱,感觉真是贴近大自然。不像刚才那样故意刁难,我完全享受跟自己亲生母亲的做爱,努力的将她带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在她那肥沃的适宜播种生命的土地上耕耘,我要将自己生命的种子播撒在这里,播撒在我曾经获得生命并孕育生长的地方!   “妈妈,我们游泳吧!”   我忽然有了一个灵感,抱着妈妈一个侧身就翻入大海,潜入了水中。在水里我们丝毫没有停止甚至放缓我们交合的动作,激烈的亲吻着对方,努力的想品尝对方舌头的味道。浮上水面时,我们会休息一下,进而又会潜入水中,都说人在进化过程中,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生活在海水里,今天看来,至少在海水里做爱比在陆地上要有趣的多。如此浮沉不知多少次,我们就像鲸鱼或海豚那样,在水里交合缠绵,母亲高潮来得特别厉害而且也特别频繁,但每次她高潮后都无法停止动作,因为我会毫不停歇的将她带上新的高峰!终于我也感到了自己控制力到了极限,从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不停的摧毁着我的控制神经,在母亲一再的哀求下,随着她一次歇斯底里的高潮泄身,大量的阴精冲击着我的鸡巴,火热的鸡巴被冰凉的阴精一冲,我也不想再费力忍耐,应她的要求将所有自己的精华都射进了她的体内。努力的深吸一口气将妈妈死死搂在怀里,大鸡巴竭尽全力的突入,直达她的子宫。妈妈要高声大叫,被我用嘴封住了她的嘴巴,吸出了她的香舌后,我温柔的但有力的咬住,防止她大叫,同时,双腿一收,抱着妈妈沉入到海水里。妈妈的四肢在被我强力控制住后,突然的收缩,也将我死死的拉向怀里,就这样,我们在水里待了好几分钟,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我才站起身。可妈妈似乎还没有缓过来,看她紧闭着的双眼,潮红的面庞,我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我的鸡巴虽然缩水了,可还是被她剧烈收缩的阴道咬得紧紧的。妈妈生给我的鸡巴,跟她的阴道真是天然的最佳搭档,配合得竟然天衣无缝的。恢复了一下呼吸,感觉自己心跳已经逐渐平息下来,便也不抽出分身,就带着母亲游向了海岸。虽然我们这样的姿势游泳会招人关注,不过,在天体海滩也不算太惊世骇俗。快到岸边了,我不舍的抽出还带着混合了我的精液体液,及妈妈淫液的鸡巴,并火速的将她横着抱起,这样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就不会轻易流出了。   “哦,你们游泳游的不错呀!”   看我抱着妈妈回到了休息地,先到的姨妈朝我挑了挑眉毛说:“早知道我也跟你这么游了!哈哈哈哈……”   再看其她几个女人或是腼腆或是大方的笑着,虽然多少有些酸酸的意思,但我看得出还是艳羡居多,就高兴的说:“那晚上我教你们怎么游旱泳吧!”   “旱泳?”   她们似乎都没听说过,忽然海曼笑了起来,说:“你不是也到草地上去游旱泳吧?”   海琴也明白我的意思了,说:“在地毯上能游吗?”   我亲了她们两人一人一下说:“当然,你们两个一起来,我一定能教会你们!”   看她们笑得前仰后合的,外婆和姨妈还是没有明白,倒是那个导游忽然插口道:“你们不听相声吗?”   外婆和姨妈又是一愣,她们的中文也就是日常交谈,稍微沾一点方言都不懂,自然不能听相声。导游小声的在姨妈耳边解释了一阵,姨妈才明白的点点头用俄语告诉了外婆,这下她们都笑了。看着嬉笑着的女人们,再看看如天使一样美睡的母亲,我真的觉得,如果人生能救这样过下去真的太好了! 母子天伦 最终篇 尘埃落定(下)   在泰国很顺利的办理了国籍,在厂区奠基后,又玩了一阵子,当然少不了带着母亲她们去山野间打野战,来享受纯天然的性爱乐趣。按照行程,我们要回国处理海琴和父亲的事情了。   “我们先去东北的别墅吧!”   这是回到中国后,母亲跟我说的第一个想法,我知道她想做什么。“好的,妈妈,”   有些难以自已,我搂住了她的腰肢说:“先去举办我们的婚礼吧!”   母亲亲了我一下,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可我忽然发现,身边其她几个女人多少都有些失落!我心里一紧,自己把她们的事情忽略了。可母亲却帮我及时解围说:“好了,我们先去东北的别墅那里避暑,那边有教堂,我想伊莲娜,娜佳会同意在我之后嫁给你吧?”   听妈妈这么一说,外婆她们自然不能反对,忙点头表示同意。接着她又对海曼说:“你的婚礼要怎么办还要看你的选择,另外用不用跟你的家人说一下?中国婚礼好像都需要父母的同意吧?”   海曼这才明白妈妈的想法,便高兴的解释说:“我其实不着急婚礼了,反正已经登记,我想跟姐姐一起嫁给他!”   说完,竟然坏坏的朝我一笑。   母亲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海琴,海琴被母亲一看,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抬起头,看看我,没想到我也正在看着她,四目相交她又低下了头,说道:“我已经跟他父亲协商好分手的事情了,另外……另外……”   她看我很奇怪的看着她,也就没卖关子,说:“我已经告诉他,小满和海曼正在交朋友的事情了。”   真是石破天惊!我终于彻底明白哭笑不得的感觉了!“他也没生气,说估计到你们有可能会出这样的问题了。”   怕我着急,她忙说道:“他之所以这么快跟我分手,也是怕你们万一有了感情,不好相处!”   她还在述说当时跟爸爸商量的情景,可我没有听进去。此时,我对父亲的愧疚已经很难形容了。从小到大,我跟他的交流真的很少,连见面在一起的时间都很短,所以,对他一直没有什么感情。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体会到了金钱对生活的重要,而父亲与我很少相处,正是因为他在拼命的去聚拢财富,从而使我们生活的更好。   如果说当初我跟母亲偷情,给他戴了绿帽子,还可以说是由于长期的独处,我跟母亲的母子情才发生了变质,成为男女之情,多少都有父亲他的原因的话,那么,后来我跟海琴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我纯粹自私的心理导致的了。为了防止海琴将来跟我抢夺父亲的财产,为了防止我跟母亲的事情败露,我完全主动的跟她发生了关系,甚至,这次还在泰国跟她正式结婚了。这顶绿帽子完全是我给父亲戴上的,完全是为了我的欲望。   在知道我跟他事实上的小姨子可能发生不该发生的恋情时,他并没有震怒,而且在有机会离婚来防止我的受到干扰时毅然选择了放弃自己的婚姻幸福。他对我没有像别人父亲那样关怀呵护,可对我的关爱是实实在在,甚至是放纵的。想到我给他的回报,我自己都羞愧难当。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当即,我们商量好,海琴和海曼回老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并且,告诉家人海琴已经离婚和海曼准备结婚的事情。然后再到东北和我们会和,天气凉快一些后再补上她们的婚礼。而我和母亲外婆,姨妈则先去那边,举行她们的东正教婚礼。   婚礼那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偶尔刮过的小风让人觉得很舒服,并不燥热。妈妈穿着雪白的带有明显俄罗斯风格的婚纱和我一起走上了红地毯,来到牧师面前接受祝福。除了外婆和姨妈,只有附近一所福利院的那些孤儿们在保育老师带领下参加,一来是这边没什么亲戚,二来就是有亲戚也不敢请来,娶自己的亲妈?还是低调吧!可就是这样,母亲也已经十分激动的了!不像往日里那么沉稳,那么有自信,完全是一副初次踏入婚姻殿堂的小女孩的样子,那么激动,那么兴奋。红扑扑的脸庞如同红苹果一样诱人,真想扑上去咬一口。一边接受牧师的祝福,一边看着母亲,看着她眼睛里噙着的热泪,我的心也动了一下,从来没有过的感动!每当想起母亲的时候,总是将她和赤裸裸的性爱划等号,见到她更是只想着把她扑在地上,用自己的鸡巴狠狠在她阴道里肆虐耕耘,直到把自己的种子播撒在那温柔的子宫里。   尽管为了我,也是为了她自己,母亲做了许多努力,甚至为我找了这么多美艳的女人。可直到这一刻,我才忽然意识到,她为我付出太多了,她对我的爱绝不是所谓的母亲对孩子的溺爱,或者性欲冲动下的欲令智昏。她对我绝对是爱,是母子夫妻爱的综合!   当牧师说完祝词,让我吻新娘的时候,我亟不可待的抱着妈妈,认真的吻上她那红红的嘴唇。品尝着她那散发着清香的香舌,吸吮着那甘甜的香津,味道是那么美,美得我不愿放开,用尽各种姿势,各个角度去品尝。直到妈妈快要窒息了,我才忽然醒悟过来,抱歉的笑着,放开了她。福利院的孩子们因为有糖果和点心吃而在欢呼雀跃,虽然他们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但也许他们对于快乐幸福的要求是最低的!再想想我们去福利院捐款,并告诉老师是作为我们结婚纪念而捐赠的时老师们那激动的样子。看着那些孩子们,我当时就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而老师也非常痛快的就答应了。跟老师寒暄几句,我跟妈妈,现在也正式成为我妻子的莉娜一起,不停的拿点心发到每个孩子手里,外婆和姨妈也被景象感染,也过来帮忙。这一刻,我觉得我看到的是人性中最单纯的一面!   回到了别墅,刚一进屋,母亲就问我,“大门锁好了吗?”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她就一下子解开头上的发饰扔到了一边,说:“好了,总算可以彻底放松了!”   说着,就开始脱自己的婚纱,而外婆和姨妈也在一愣神的功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笑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当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又锁好房门后,自己也摘掉领结扔到了一边,今天又要大战一场了,这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尽管天还没有黑!   母亲她们已经飞快的脱光了,天气还比较热,穿的本来就不多,所以,她们脱起来比我要快的多。而这时,她们又都赤裸裸的围到我身边,一起动手帮我脱起衣服来。感受着男主人的待遇,尽管以前也享受过,但跟今天的情形毕竟不一样,今天我的正妻就在旁边嘛。   “亲爱的,为了庆祝,我准备了新东西,你来!”   妈妈平日的沉稳早就不见了踪影,小姑娘般和外婆她们拉起我,连推带拽的进了功能厅。看到地面上摆放的东西,我明白她们要玩什么了。三副母亲在泰国穿过的,美女马的鞍具,一套车锁,还有一个迷你的如轮椅般大小甚至还更秀气的两轮马车。美女马加上美女马拉的马车,这真是太好了!我愣神的功夫,妈妈她们已经开始互相帮忙穿上了鞍具,我看了看说明书,将马车准备好,就等她们摆好位置来驾辕了!   按照母亲当初跟她们说的,母亲是我的正妻,她们也就是过去的侧室,所以,应该是母亲在最前面,而外婆和姨妈在后面并排拉车。可这个马车的车架设计是有些中西合璧的意思的,或者说更多考虑的是按照一匹“马”做的准备,那样根本不能配套使用。考虑再三,我有了灵感,那就是母亲和外婆她们的位置倒过来,母亲在后面直接将车架套在她的大屁股上,而外婆和姨妈则并排在她前面,这样只需要改动一下套索的位置就可以了。   终于准备好,我坐上马车,看着三个硕大浑圆,而且白皙的大屁股整齐有序的排在我面前,真像自己就是个沙场上的将军,站在战车上指挥千军万马去征伐一样!可与那些将军不同,我的三匹骏马都是母马,都是与我有直接血缘的美艳无比的西洋母马!在宽敞的功能厅里转了几圈,不时的用特制马鞭抽打几下她们的屁股,我真怕把她们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抽出伤痕,哪怕只是一点,我都会心疼。这样的座驾就是给个豪车我也不换!毕竟豪车可以用钱买,而这样的座驾呢?就是有钱也买不到吧?   驰骋了好一会儿后,我的胯下的鸡巴也已经耐不住性子,一跳一跳的想要大战一场。看着母亲屁股上渗出的点点汗珠,再看看外婆和姨妈也都是类似的情况,我知道,该慰劳一下我的坐骑了!捧着妈妈肥大的屁股,鸡巴偶尔蹭了那臀肉一下,真是舒服极了。对准她的阴阜,和身向前一冲,粗壮的鸡巴如热刀切黄油一样,轻易的挤开两片阴唇的守护,侵入到湿热温暖,泥泞不堪的阴道里。被鸡巴占据了空间而挤压出来的淫液如涓涓细流一样顺着鸡巴的棒身流淌,有的直接落在了地上,有的则流到我的阴囊处才纷纷落下。看到这些制造生命时候衍生物被浪费,姨妈忍不住爬了过来,伸头到我和母亲之间,张嘴就把我的阴囊吞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外婆看到姨妈抢先了却也没有别的办法,转而躺倒在妈妈身体下面,对着母亲那双豪乳攻击了起来。又一个敏感带被攻击,母亲措手不及,本来还有些压抑着的叫床声再也控制不住,她彻底放开了心怀。“啊……呀……顶进去了……肏破了呀……”   声音越来越高亢,尖利的直透屋顶,钻入云霄之中!她太激动了,我也是一样,终于让母亲成了我的妻子,而且无论法律上还是宗教上都实现了我的这个梦想。我也放开一切羁绊,全心全意的一次次侵入母亲身体,让我尽可能的跟她结合的更加紧密,彻底融为一体。我要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我对她的爱意有多么浓,有多么深,所以,每次肏入都是竭尽全力,直到龟头顶开子宫口,挤入子宫,被温柔的子宫壁阻止才停住。   母亲也明白的感受到了我的努力,不顾四肢酸软,尽可能的将那圆润肥大的大白屁股朝后用力的狠顶。我们每次相撞都发出清脆的劈劈啪啪的响声,到底是母亲生给我的鸡巴,跟母亲的屁股简直就是最完美的组合!撞击声清脆悦耳,更有让人听了心驰神摇的作用。可即使是这样,我总觉得不过瘾,每次肏动都会尽可能的比上一次用力,恨不得把自己也塞回到母亲阴道,塞回到那曾经居住过的子宫才甘心!   母亲那如同大磨盘一样的屁股悍勇无比的左摇右转,阴道里的温度也是急速上升,显然,她想让我缴械投降。虽然我很想把我的精华毫无保留的交给她,播洒在她体内那适宜孕育生命的肥沃土壤中,可总要将她先肏得服服帖帖才成,否则如何能显示出我华夏男儿的尊严?努力的冲刺,双手将母亲的腰肢牢牢的控制住,这样她的动作无论怎么说都会受到我的控制,幅度范围会缩小不少。而在她身下一直苦干的外婆也加紧了动作,每每将她那对豪乳吸得完全绷起,如同一个肉皮球一样,白晃晃发射着光亮。   虽然姨妈也在帮着妈妈,将我的阴囊含得暖暖地,可我却不在乎这些小的干扰,集中精神的对母亲的蜜穴展开行动!催动胯下那条她生给我的,混合了中俄设计的肉质加农重炮,对着她那纯粹的俄式防御体系狂轰滥炸!俄式防御工事从来不是豆腐渣工程,炙热的温度,湿滑的环境,收缩越来越强烈的阴道壁,对来势汹汹的侵入者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打击。一时间,我的重炮和母亲的防御工事僵持在了一起,谁也不肯服输,谁也不服软。   在那一刻,我的眼里只有母亲那雪白肥嫩的大屁股,而母亲眼里有什么我是不可能知道了,她只有不停的将头左摇右摆,任凭一头长发随着摆动四散飞扬。   终于,经过我的努力,母亲开始出现了阴道温度骤升,淫液分泌加速,及阴道壁收缩更加有力的现象,她要高潮了!我双手发力,不再让她随便摆动,发动了最后的攻击。“哦……喔……啊……呀……”   母亲咬着牙,却是忍不住发出声声惨叫,我被她还是不肯服软的态度激怒了!突然将大鸡巴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里面,但并没有立即翻身杀回,而是就这么着,左右碾动鸡巴,徘徊在母亲阴道口。这下,已经到了风口浪尖上的母亲急坏了,她一边向后不停的挺送大屁股,一边惊慌失措的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停下?不要停,快,快呀!”   就在她转过头来,焦急的看着我,正要说话时,我忽然发难,竭尽全力的将大鸡巴向前一冲,如脱缰野马一样,冲开一切阻挡,将龟头直挺挺的冲入母亲的子宫里。“你啊……”   母亲措手不及下被我杀得终于大叫了出来,“呀……啊……痛……顶穿了,啊……肏死我……啊……”   反复冲杀了几十下,忽然她身体一紧,大屁股猛顶几下后,死力的向我怀里一送,将我的大鸡巴整根吸入了进去!冰凉的阴精汹涌喷出,淋在我的鸡巴上好不舒服,而母亲的阴道则有力的阵阵收缩,企图将我的精华完全挤榨出来,留在她那炙热的子宫里。我没有立即拔出来,这感觉太好了,从后面隔着母亲的大屁股抱着她,真是舒服极了!   也许是受到婚礼的刺激,母亲这次高潮来得特别猛的缘故,平时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恢复过来的她居然只泄身了一次就软倒下去,而我正好想先放过她,毕竟身边还有两个美味可口的熟妇要吃呢!费力的抽出分身,正要行动,却发现外婆和姨妈已经并排趴在我面前,将大屁股对着我了。姨妈的屁股更加白皙有弹性,而外婆的屁股则胜在肥大多汁。踌躇了一下,我忽然有了主意,让外婆撅着屁股趴在我面前,而姨妈则以同样的姿势摞在外婆上面,双脚站在地上。这样,两个大屁股对着我,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同时享受了!   我抖擞精神,大鸡巴舞动起来虎虎有声。时而在姨妈阴道里逞凶,时而到外婆子宫里肆虐,将这对母女花肏得晕头转向丢盔弃甲!没有任何的怜悯,事实上,我知道对于她们这样的欲壑难填的熟妇来说,更需要的是真刀真枪的实在东西。那些所谓的技巧对于她们来说意义不是没有,但也真的不大!外婆不说,就说姨妈,听妈妈她们的说法,当年姨妈在俄罗斯的时候也是风骚放荡的很,说她跟当地官僚子弟几乎都有过一腿也不为过。想想后来姨妈的表现,还有当初临走时跟她前夫吵架离婚的情景,我想她一定是个床上悍将!当然,姨妈成为我的女人,在床上的表现确实很突出,无论是花样还是耐战程度都比母亲要高出不少,也就是我天生的纯阳之体,否则,一般男人还真不好满足她!   这对母女花都努力的在我面前表现,努力的将大屁股以最完美的形态吸引我的目光,我本来就烧得正旺,却没有在母亲身上得到发泄而憋得难受的熬人的欲火立即一下子又窜了起来!我每一寸神经都在被烘烤着,催促着我潜意识里面的征服欲,我要对这对母女花展开征伐了!   “啊……顶穿了……”   姨妈的叫声高亢嘹亮。“哦……要撑破了……”   外婆的叫床声相对低沉一些。可我没有时间欣赏她们的叫床声音,尽管这声音很美妙,如同弦乐一样撩拨人的心思。飞速的将我的鸡巴在两个肉穴里变换出入,将里面的淫液带得四处飞扬,有的落在我的小腹上,腿上,有的落在外婆和姨妈的屁股上,但也有的落在了地毯上!不时的拍打两下这两个同样硕大浑圆的大白屁股,看着淡淡的手掌印如同鲜艳的花朵一样若隐若现,真是奇诡的美丽!而她们母女以这个姿势被我同时奸淫,也助长了她们的性欲,都悍不畏死的将大屁股向我猛顶。熟妇就是这样,无论男人采取什么行动,都会出色的做出合适的反应。想想海琴姐妹,特别是海曼在床上的青涩,熟妇和少女间在床上的区别立即就分出来了。   在我锲而不舍的杀伐下,外婆和姨妈先后丧失抵抗能力,连续被我肏得高潮四五次后,我才放过了她们,因为我感觉到自己也已经快到了极限,而我最希望的还是把精液射进母亲的子宫!   母亲虽然刚才高潮来得很强烈,可休息这么久也恢复过来,毕竟以前她是可以一个人应付我的热情的,尽管那时候她的下场往往也是被我干得昏迷过去。   “好啊我的宝贝儿!”   母亲性感撩人的飞了我一眼说:“你把她们也肏晕过去了,那么还有力气吗?我是说,还有力气再帮我浇灭心里燃烧的那团火焰吗?”   “当然!”   我也笑嘻嘻的站起身,鸡巴从外婆蜜穴里抽出,猛地一跳,将上面的淫液摔了出去不少,却还不时的跳跃显示出自己的活力。“妈妈,我想我可以做到,而且,不只是熄灭你心里的那团火,我还想,还想……”   走到母亲跟前,我搂过风骚的她到怀里说:“我还想把一些东西留在您的子宫里!”   母亲“扑哧”一笑,说:“哦,我没意见,不过你只是想把东西留在我身体里那么简单吗?”   “当然……不是。”   我自己都感觉自己的笑容变得有些淫荡了,“我还想,让那些种子长大,然后再出来……”   说完又亲了母亲一下。   没想到母亲这次并没有嬉闹,而是很认真的说:“我也希望这样,亲爱的!”   她的眼神让我看着就心动:“我真的很想给你生个孩子,哦不,是许多孩子。而且……”   她看了看外婆她们说:“伊莲娜她们那天也去做了检查,伊莲娜也还有生育能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外婆的年纪基本上都是快到女人绝经期了,而且,一般女人在绝经前卵巢已经不能产生成熟的卵子,也就是说不能生育了。可没想到母亲竟然说她还可以生育,那么我想外婆一定也想给我生孩子的,果然,母亲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伊莲娜当然还有娜佳都愿意给你生孩子,不过,我觉得还是让她们不要同时怀孕的好,否则,我们都怀孕了,可够你受的了!”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掩嘴一笑,但嘴是掩住了,可随着她的笑声,她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将胸前那两团肉球颠得一跳一跳,看得我眼珠差点掉下来。“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我带着商量的语气跟母亲说,毕竟还是要征得她的同意最好。“哦,可以,不然……”   她又看了看我那已经因为兴奋而跳动不止的鸡巴说:“不然,我怕你会强奸我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的那团火焰再也压制不住,“腾”的燃起。   “我现在也能强奸你!”   说着就要抓她。可母亲一看我的表情,似乎很害怕的,提前一步跑了开。我在后面追,她却一边跑一边喊:“强奸了,救命,儿子强奸亲妈了!”   没有跑几步,她就被我在楼梯上抓住,我顺势将她挤在楼梯扶手上而她的腿也自觉的分开站立,“我现在就强奸了你这个勾引儿子的妈妈!”   说着将鸡巴向起一挑,直接插入了她体内!“哦……儿子强奸亲妈了……”   妈妈脑袋猛地后仰,将头发甩了起来。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即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攻势!   粗壮的大鸡巴坚硬如铁杵,左冲右突的在母亲阴道里横行肆虐。每次都是竭尽全力,每次都是尽根没入,恨不得把她的蜜穴肏穿才甘心!“啊……呀……啊……”   母亲惨叫声在别墅里回荡,真像在遭受强奸,不应该说是像在遭受一群人轮奸一样,让人听了心里觉得发寒。可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惨嚎呼叫,而是变得含混不清,变成了所谓的无字真经。也许是姿势更加狂野,母亲很快就高潮不断,我没有再可怜她,而是对其发起不断的攻势,胯下的俄式血统的中国重炮狂猛的攻击,很快就将她带上一个又一个的高峰。但我也是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在她高潮了四五次,最后又是猛烈的高潮降临,蜜穴里冰凉的阴精汹涌而出,淋在了我正在凶悍攻击的龟头上时,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怒吼着将自己对母亲的爱意全部射向她蜜穴最深处,打入到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母亲的子宫!   “回家了,真的回家了!”   这是我唯一的想法。努力的将鸡巴再抽送了几下后,母亲阴道发出的难以想象的收缩力终于将我的鸡巴勒住,让我寸步难行。同时,她子宫如同黑洞一样,发出强大的吸引力,将我的鸡巴向里面猛吸。我射出的精华全部被吸了进去,疯狂的在母亲子宫里乱窜,找寻着可以结合成新生命的,自己的另一半!不过,由于我射入的精液太多,以至于母亲那肥沃的土壤都不能完全吸收,部分白浊的液体在我奋力将鸡巴抽出后悄悄的跟着溜了出来落在了地毯上。考虑再三,为了让母亲受孕几率提高,我拿来靠枕,垫在了她大屁股下面,这样,她的蜜穴口就被抬起,精液也就流不出来,可以有时间慢慢吸收了。   看母亲已经沉沉的睡去,而脸上那甜美的笑容足矣说明,她有多么满足。可以想象,我的种子正在寻找一切机会在她体内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不久,在曾经养育我的地方,我的下一代差不多就该形成了吧?   起身抱着昏睡的姨妈到了沙发边,将她放到了沙发上,而当我要将外婆也抱到沙发上时,外婆忽然一动,居然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她勉强的说:“亲爱的……你……你还可以再来吗?”   我点点头,不过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现在连睁开眼睛都很费劲,难道说还没有满足?“那就好,”   她似乎有了些精神说:“那就再在我身上来一次吧!”   看我迟疑,又解释道:“你知道,医生说我现在还可以怀孕,但时间不会太久了,但我真的想给你生个孩子,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她的呼吸已经调整了过来,可我听了她的话却很是感动。   虽然不想继续对她杀伐,可既然她有这样的要求,那我还能说什么?还是行动吧!为了让她省点力气,我将她放到沙发上,提着那双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大腿向着她身体对折过去。虽然她的大屁股是悬空着的,可现在却是高高抬起,蜜穴一张一翕的像是饥饿的孩子在张嘴乞求食物。看着外婆虽然疲累但很坚决的表情,我再也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那性感地嘴唇,然后更是蹲下身子,抱住她那硕大的屁股对着她高耸的阴阜亲了又亲。她被我亲得一阵颤抖,阴唇居然都收缩抽搐了几下,但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下,掰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神情的亲吻上她的颜色虽深,却也褶皱清晰地菊花!“哦不,那里脏的……”   外婆扭动几下大屁股想要躲开,但她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让我亲她屁眼有点过意不去。我还是没有理会,继续抱住大屁股亲了一会儿,感觉差不多了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舔了舔舌头,没想到那里的味道也不错!清香扑鼻的,难怪早晨她们洗澡洗了那么久。   “亲爱的外婆,我来给你下种了!”   虽然我说的是土话,但外婆显然明白了我的意思,“哦,好,我等不及了,你快来吧,外婆要给好外孙生一大群的孩子!”   既然她已经等不及了,那我自然不会客气,扶正她大屁股的位置,调整好鸡巴的角度,对着那淫水已经再次渗出的蜜穴,一坐腰,“滋……”   整根鸡巴没入了进去!“啊……”   外婆的叫床声再次响起,我对她的杀伐也再次开始了!   在我的鸡巴时而如重炮猛击,时而如蜻蜓点水的轰杀下,外婆的防御迅速土崩瓦解,本来就没有恢复精力的她再次高潮不断。我没有怜惜,因为我知道现在她最需要的安慰就是我将浓缩全部生命精华的种子播撒到她体内那片应该不差于母亲的,同样是极度肥沃的,适于播撒生命的土壤里!   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脑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本能的反应驱使我不断的加快速度,将鸡巴在外婆阴道里奋力进取,直捣黄龙。在外婆高潮了四五次后,我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舒服无比,酸麻的感觉自尾椎直达头顶百会,“外婆……你快动……我来了。哈……”   外婆刚奋起余勇将大屁股努力上挺,以便使她的蜜穴离我的鸡巴更近,更加方便我的冲击,我便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叫一声,将精液射入了进去。“啊……”   外婆被我火热的精液一烫,也是一个哆嗦,再次高潮泄身,接着人就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我努力的将精液射向外婆体内最深处,但最后也是感觉一股疲累难以控制的袭了上来,也不拔出鸡巴,就趴在外婆身上睡了过去,睡的特别沉。   连续几天,我的生活都是吃饭睡觉,做爱再做爱。当然,我每次不是把精液射进母亲的子宫,就是射进外婆的子宫,相较之下,其实还是射进外婆的多一些。虽然我非常渴望让母亲怀上我的孩子,可那天她们的话都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外婆现在还可以怀孕,但机会不会太多了。而母亲还很年轻,还有的是时间,所以,我也就尽可能的多给她一些机会。   半个月以后,我忽然接到海琴的电话,她们处理完老家的事情,来找我们了。   母亲开车把她们接到了住处,我激动得抱住她们每人亲了又亲,久别重逢的喜悦让我笑得连嘴都闭不上了。可细看之下我发现,海曼还好说,除了有些晒黑,变化不大,倒是海琴,清瘦了不少。她本来就不是身高马大的类型,现在跟母亲她们站在一起更加显得弱小了!“你瘦了很多,是想我吗?”   我其实是有些想逗她开心的意思,可没想到海琴居然被我一说,眼泪哗的流下来,抱住我扎在我怀里大哭起来!   这下轮到我手足无措了!看看母亲,我向她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没想到母亲竟然做了个可爱的,但此时对我来说却是近乎抓狂的笑容,然后耸了耸肩,转身进屋去了。而外婆和姨妈自然是跟着她走,有些幸灾乐祸的留下我孤助无依的站在门厅,只能搂着海琴说不要哭之类的毫无用处的话安慰。关键时刻,海曼帮忙了!她一边劝海琴,一边对我说,她们父母知道海琴跟父亲这样的金龟婿“离婚”了,都骂她不懂事,她们又不能说我的实际身份。最后,还是海曼机智的拿出母亲拿给她的,作为聘礼的八万元钱交给了她们父母,才把事情缓和下来。其实,后来她们父母知道我的身份是“外国人”而且,在国内投资不少时也换了副嘴脸。对海琴固然不再埋怨,对海曼更是亲热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适应,要知道,她们老家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从小她们父母可没少打了她们。   本来事情也算是圆满了,听说海曼要跟我结婚,她们的父母自然是欣喜若狂,可对海琴似乎就觉得会给他们增加负担似的,居然没告诉她,就给她偷着去找婆家了。海琴知道后多年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她一边大骂父母见钱眼开,一边告诉她们自己离婚后也找到了新的归宿,而且她离婚后也分了百万以上的财产。没见过海琴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她父母自然有些挂不住,周围邻居听她骂的那些话后,也都或明或暗的说她父母不该那么势利。而她说自己也分得了上百万的财产更是让她父母心里懊悔不已,可海琴没有管那么多,她多年的怨气,怒气彻底爆发,如果不是海曼拉她回来怕是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听海曼说完我才明白,海琴是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想到她父母的势利,我也是心情激动,“别哭了,你们两个我一起娶!”   听我这么一说,连海琴带海曼都是一愣,可她们看我气冲冲的样子不像是逗着玩,海琴虽然眼泪还没有干,但也不敢再哭,悄声问我:“你是不是没想好呀?我们两个你一起娶?让吗?”   “我怎么没想好?咱们现在是泰国籍,而且在泰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还怕什么?”   我一说她们才想起,也是,这么多年了,突然换了国籍还真忘了。   联系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婚庆公司,按照海琴她们的想法,要来个纯粹中式的婚礼,所以就没有要婚车,而是用轿子,将她们从化妆的影楼抬到订酒席的饭店。本来,我还想要少惊动别人,可海曼说她们的父母和不少亲戚都要来参加婚礼,没办法,只能这样了。可考虑到穿帮问题,就索性告诉她们的亲戚,她们姐妹两个都是嫁给我,一个所谓的泰国华侨,婚礼就在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举行。本以为会有不少麻烦,可没想到她们的父母竟然没有生气,而是喜笑颜开的说好,当然,对于我送的定礼也都收下了。   婚礼当天,在据那个婚庆公司说,是他们公司最好的司仪的主持下,婚礼顺利举行。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母亲她们只是以挚友亲朋的身份出席,我们的关系还是尽量保密好。   洞房花烛夜少不得对这对姐妹花大加征伐,必须确立我的权威,特别是在床上! 111222333  似乎该心满意足了!可大约也就是一周的样子,母亲告诉我,她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我去公司一趟说是难得回来,想见我。本来已经忘乎所以的我心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终于要见父亲了,海琴说她跟父亲说过我跟海曼的关系有可能有发展,而父亲跟她那么痛快的分手其实也跟这有关。一想起父亲我总是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歉疚,他常年不在家是为了让我生活的更好呀!我对他的报答却是这样,可以说是恩将仇报了。可该来的终究要来,我没有理由拒绝,那就去见父亲吧!   母亲开车送我到了父亲办公地,她没有跟着我进去,而是坐在接待室喝着前台小姐倒给她的咖啡,用眼神鼓励我一个人去见父亲。知道我的身份,前台小姐以为我是因为对父亲的敬畏而有些发憷,朝着我微笑说:“总裁今天挺高兴的,好像还给你带礼物了呢!”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她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谁能知道我此时的心情?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头的时候,长长的走廊显得那么短,很快就到了办公室门口,我习惯性的推开门,发现父亲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来了小满。”   看见我他很高兴,我也笑着回答:“是,您才回来呀,这次好像感觉您比以前出去时候都累。”   父亲笑着点点头,虽然脸上有疲劳,但却很高兴的样子说:“是,这次去的地方多,而且,每一年身体都会比上一年差很多,哎……”   说着他摇了摇头,向我招了招手,示意坐下。我便坐到了他身边,在他殷切目光注视下,我心跳都感觉快要失控了!   问了问我学习的情况,又问了问我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其实,在我对父亲单薄印象里,他很少关心这些事情。但还是如实的跟他说了我的情况,他笑着听完,忽然说道:“那天你海琴阿姨跟我说,你跟海曼感情很好?”   终于说到正题了,我紧张的不得了,可还是没有回避,当然也不能回避。“是,我们……我们在……交朋友……”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还是小了。父亲却很平静,点点头说:“恩,她比你大三四岁,也还算年纪相配,你们就试试看吧!看看能不能合得来。”   说完他没有再说什么,低头沉思着。我也不敢打扰,就静静的坐着,等着他说话。   “我跟你海琴阿姨已经分手了,”   他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垂着头说道:“一方面是为了你跟海曼,但也是为了不耽误她,我跟她在一起还是不合适,毕竟我要常年跑外,对她约束太多了。”   他忽然问我:“她去泰国投资,你知道吗?”   我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顺口就说到:“知道,是当地的华裔弄的项目,据说回报不错,而且她好像已经入了泰国籍了。”   我正在后悔自己说多了时,父亲却点点头说:“我知道,她投资其实主要还是为了国籍,海曼也是泰国籍了吧?”   没等我回答他继续说:“这样,你如果跟海曼有发展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毕竟知道我跟海琴关系的人本来就不多。”   他还是在为我考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包括你母亲。”   父亲忽然说:“虽然,我能给你们钱,但从感情上却是欠你们良多。所以,海曼的事情不要有顾虑,本来就没有什么血缘,而且,现在连最后的那点姻亲关系都没了,你们不必忌惮什么。”   我哭的心都有,如果这时候我告诉父亲,我不止跟海曼已经正式结婚,连母亲,姨妈,外婆,甚至包括他曾经的续弦海琴都娶了,他会不会疯掉?但我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决不能说,特别是在父亲面前。   跟我又说了一会儿话,本来父亲准备跟我一起吃饭的,可忽然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外地一个老板来找他谈生意,他只好抱歉的跟我说下次再说了。   从父亲处回来,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跟母亲说,母亲也没有跟我说话。直到到了家,她停好车,就在我们要下车的时候,她忽然开口说:“亲爱的,你跟你父亲谈的应该很好,为什么不能高兴一些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歉意的说:“哦对不起妈妈,我心里有些感触,我不是有意不理你的。”   “嗨,不要叫我妈妈了,明白吗?”   妈妈装作生气的样子,特别的可爱。“哦对不起,我又忘了,只能在床上叫你妈妈对吧娜佳!”   母亲俏皮如小女孩的撅着嘴跳下车,我也跟着回家了。   生活还要继续,每天都要辛勤劳作,将我的种子在母亲她们体内播撒。虽然,海琴她们也有强烈的给我生孩子的意愿,可母亲说她们不能同时怀孕否则我会很难熬,海琴她们也知道我的情况确实如此,只好先享受我的爱抚而不急着创造生命的结晶了。   终于母亲的肚子有了动静,在连续一个多月的耕作后,母亲告诉我她的例假没有准时到,去医院检查时候确定是怀孕了。我高兴,母亲高兴,其她女人难免会有些失落。不过,我承诺她们都有机会,她们也就不是太过在意。又过了两个月的时间,母亲肚子已经明显大了起来,我每天都给她照几张相,有穿孕妇装的有赤身裸体的,总之要留下她每一天的记忆。而这时候,外婆又传来喜讯,她的例假也没有准时到,而检查后被告知是怀孕了。她最怕是到了绝经期不能生孩子,没想到会成功,激动之余她差点跳起来。   当母亲顺利产下我的第一个孩子时,初为人父的喜悦充斥了我的全部思维。面对这个胖嘟嘟如同肉球一样的,既是我的儿子又是我弟弟的小生命,心里的感慨真的很多!为了防止孩子有什么缺陷,我们每周都按时去检查身体,找了专门的营养师为母亲量身定制最佳的配餐菜谱。而这个孩子目前来看是健康,没有缺陷的。看出躺在床上,虽然有些憔悴但精神很好的母亲,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才好。“妈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VIP病房没有别的病人,姨妈在看着孩子,我便向母亲说出了心里话。“哦,宝贝儿,你又忘了我们说过的,除了在床上,否则不许叫我妈妈吗?”   母亲笑了笑说:“这其实更主要的是为了以后孩子好,不然你随口叫我他会思维混乱的。”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点了点头,亲了她一下,逗她说:“但是我们现在也在床上,你躺着,我也有一半在床上对吗?”   母亲笑道:“是,没错。不过,说真的,我为你生孩子只是一个妻子的责任,不用感谢的!”   “当然,”   孩子似乎睡着了,姨妈走过来插话说:“那么你现在已经生了孩子,伊莲娜也快生了,我是不是也可以要一个了?”   “等我恢复了,你就该准备了。”   母亲满足的说:“不止你,海琴她们也可以准备,要给他生很多的孩子,我想我也会再给他生的。”   过了两个月,外婆伊莲娜也顺利生产了,是个女孩。由于外婆和母亲都是生育过孩子的,而且屁股本来就比较肥大,髋部骨骼打的很开,所以都是顺利自然分娩,没有剖腹产。我已经顺利完成中考,升入了本校高中部。结业式上,同学们看着抱着孩子来接我的母亲,外婆,还有肚子已经突出的姨妈和海琴,当然少不了在一旁忙着照顾她们的海曼,纷纷问我是什么人。我只说是我的女人,别的却都没有解释,虽然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但这确实是真的。   按照我们的计划,海琴跟姨妈在母亲和外婆恢复后也有了身孕,而海曼为了不耽误学业,只好再等等了。   考虑到实际情况,我们给孩子们都申报了中国国籍,毕竟还是这边环境更安全。   过年时候,我们请了影楼的照相师到家里,为我们拍了全家福,我坐在中间,母亲和海琴坐在两边,她们都曾经是我该叫妈的女人。外婆姨妈,还有海曼三人在后面,而且除了海曼每个人都抱着孩子,外婆还抱着两个,她总想在停止排卵前给我多生几个孩子,结果如愿以偿的,很快又种玉成功。母亲曾经跟我说过,我应该找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可我没有答应,毕竟海曼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们这样的家庭关系是一般人难以接受的,何必为了一个本来就不认识,更加没有一点关系的女人来破坏这些和我更加亲密的女人的关系呢?我偶尔会去看看父亲,他也会尽可能的把我往他的交际圈里面带,我当然知道他是想让我以后接手他的生意方便。   总之,娶了母亲她们,并让她们给我生下孩子,我的一个重要心愿已经满足,算是尘埃落定了。以后的事情不可预料,但有亲密的家人陪伴,我什么困难都不怕。   全文完 .-. 第四十四卷 我是妈妈的主人 第一章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求求你,我女儿她是不是有意的!求求你放过她,您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的亲生妈妈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道,在我记忆里面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妈妈此时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死死的抱着我不让我离开,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就是自己母女二人唯一的希望!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一想到那个时侯的我所受的痛苦,我低头看着妈妈现在狼狈的样子,现实和记忆强烈的反差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我像狼一样盯着妈妈无助痛苦的样子,缓缓的低下身子用力的握住妈妈的下巴,将她此时虽然狼狈但是还是娇媚无比容颜和拉到我的眼前,冷冷的说道:「那好,既然你要代替你的女儿承受她犯下的过错,那你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你想好了吗,刚才我要的只是你们母女的身子,但是现在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的心和你的灵魂从此以后都属於我!」   听到自己面前这个恶魔一样的男子说出这种条件,本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林玉灵心中忽然涌现出来一丝后悔,本来她已经对於自己的处境有了考虑,想要以自己这个还算是有诱惑力的身子作为条件,去求得自己女儿们的生存机会,但是现在,或者自己现在还是死了好,这个念头猛地在她的心中一闪而过。   可是她也知道,要是自己死了,这个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很感兴趣的帝国男爵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的两个女儿。为了自己的女儿,就算面前的这个男人提出什么更过分的条件,自己咬牙也得接受,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   「明白了,放了我的女儿,我就是您最忠实的奴隶!」林玉灵决绝的说道,「但是在我成为您的奴隶之前,我想先看到自己女儿平安无事。」   听到妈妈这种饲身於虎的语气,看着面前这个为了自己孩子放弃自己一切,全身披上一层圣洁光芒的母亲,我心中却充满了母子乱伦的禁忌快感,顿时一股想要玷污自己亲生母亲的邪恶欲望,趋势着我猛地吻上了妈妈的红唇,肆意的品尝着这本来绝不可能属於我的娇艳双唇,同时一双大手也开始在妈妈身上肆意的游动起来。   虽然历过两次婚姻但是在性事上却是极为保守的妈妈,对於我这种强烈的动作本能的就要拒绝,可是就在她要推开我的那一刹那,猛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身子顿时一僵,苦忍着自己的本能,放任我在她的身上随意的攻城略地,感受着一双陌生男人的手在自己那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来回抚摸蹂躏,一滴屈辱的泪水不由从林玉灵紧闭的眼角间黯然滑落。   看着妈妈在自己身下这种痛苦无奈甚至於绝望的表情,我不由的心中一软,一股说不出来的柔情使得我不由的放弃了继续玩弄妈妈的举动,伸出右手温柔的将妈妈眼角的泪水拭去,我也不理解自己现在的动作,本来对以此时的情景我早就在心中不知道演练了多少会了,也正是这对於妈妈的仇恨支撑着我走过这些年地狱一样的日子,但是现在我看到妈妈痛苦的样子,心中感觉到的却不是报仇的快感,而是一丝痛苦和不忍。   对於我现在的心情,我不由的感到一阵烦躁,看着面前妈妈那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我更加的厌烦了,不仅厌烦妈妈当时的绝情,也厌烦自己此时的懦弱,到底自己现在做得一切是为了什么,而又是什么将自己和妈妈变成现在这种关系,都是这该死的世界!   此时,我没有了继续玩弄妈妈的心情,总之以后的日子还长,根据帝国的法律,从今天开始,妈妈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女奴,我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有的是时间。   想到此处,我起身站了起来叫妈妈整理好刚才被我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在看到妈妈将自己的娇躯包裹好了没有走光的危险后,我才拍手叫门外面的手下进来,毕竟在我心中妈妈是我一个人的,我可没有其他贵族那种交换女人的习惯,我可不想让除了我外其他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妈妈的身子。   「让这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上一面,然后将她们三人都带回去,其他的人全部杀了,上面的命令是不留活口。至於我们的卧底,那些准备好的死屍全部带来了吗?」我问道。   「带来了主人,全部放在汽车后面,全部都是查不出来的流浪人口。」   「好,将人换出来以后,毁灭所有痕迹后就将这里用火点了,知道了吗?」   说完,我就让妈妈和手下一起退下了,而我则起身下楼,一个人安静站在了这所豪宅的一楼的大厅中央。   「多年的愿望终於实现了,我的小情人,怎么我从你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的快乐。」一位身穿着黑丝开叉长裙的贵妇人从大厅柱子后面的黑暗之中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看到这个女人的出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这不也是你的愿望吗?我的姑姑……」   看到我此时冰冷的态度,出奇的这个被我称为姑姑的女人不怒反笑,咯咯的就唔嘴笑了起来,娇媚的盯着我的眼睛,优雅的迈着猫一般诱惑的步伐缓缓的向我走来,一双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也在裙摆之间若隐若现,要是一个定力不强的男人早就在迷失在她这诱人的万种风情之下,无法自拔。   但是她能够诱惑任何男人,其中却绝不可能诱惑了我,原因就是这个女人就是我的亲姑姑,也就是我妈妈的孪生妹妹。同时现在这个毁灭妈妈丈夫王文意伯爵的计划,也是她和我一起实施的。也正是这个我妈妈的孪生妹妹,是她将家破人亡的我从大街上找了回来,训练我教育我,帮助我实施我的复仇计划,可以说是她,给了我现在的一切。   也许我是应该感谢她的,但是看着她那和妈妈一样的脸庞,我就不由的想起了妈妈,想起了曾经是那么温柔但是现在却又如此可恨的妈妈,所以我一直对於她的态度都是不冷不热,她也早就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知道了我的个性,不但没有因为我的冷淡的态度感到不高兴,反而一直以挑逗我生气作为娱乐。   「是呀,现在你多年的愿望实现了,身份地位也比姑姑高了,哎,姑姑对你是不是没有用了……」虽然话语是如此的哀怨,但是姑姑林夫人脸上却是一副轻笑的样子,软软的将自己丰韵迷人的身子靠到我的身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一边说着自己的不满一边眼角带笑的身子和我越贴越近,要是不知道我们彼此身份的人看到了我们现在这亲密的样子,一定会一位我们是一对甜蜜的恋人。   我感受着胸前姑姑那坚挺双峰的完美形状,和一双修长美腿对我双腿那似有似无的摩挲,我的心也不由的心猿意马起来,虽然早就习惯过了姑姑这只针对於我的恶作剧,但是姑姑这成熟女人的诱惑风情还是让我难以抗拒。   我感到自己已经对於姑姑的诱惑起了生理反应,不由的身子往后一缩,想要和姑姑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早就预料到我举动的姑姑却猛地抱住我,不让我离开她那迷人的身子,一边轻笑着将头靠近我的脖子,对我的耳朵轻图一口香气,耳语道:「我的男爵大人乖乖的听话,游戏才刚开始呢……」说完姑姑就一下子将小腹紧紧的贴到我的下身,隔着裤子开始摩擦起我的肉棒,上下晃动起来。 第二章   隔着裤子感受到我的阴茎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慢慢的硬了起来,姑姑的笑容更加迷人了,「我的小情人,你还要继续忍下去吗?要不要姑姑帮帮你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我的上衣,在我裸露的胸膛上面,用手指画起了圈圈。   软玉温香在怀,还摆出这种任我採摘的态度,我不由的心中一荡,想要就此和姑姑在此真的销魂,但是我家族里面最重要的秘密却不能让我如此的放恣,我猛地将姑姑一把推开,苦苦的忍受着自己的欲望,起身看也不敢再看姑姑一眼,低着头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好了自己的心跳后就这样继续低着头对姑姑说道:「对不起姑姑,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想我应该要走了。」   听到我的话,姑姑本来不想就这样轻易就让我走,但是看到我此时的态度,在联想到我们家族那个禁忌的秘密,虽然不情愿,但是好是放过了我。「看你吓得,好吧,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离开……」看到我去意已决,姑姑只好撅着嘴瞪了我一眼,无奈的走上前去开始仔细的帮我整理起仪容,「已经成为贵族的一员了,还是不知道注重自己的礼仪,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看着自己面前这个温柔体贴帮我整理仪容的女人,想起这么多年以来和姑姑相依为命的情景,我知道,要说我心中真正关心我的亲人,就只有姑姑了,虽然姑姑有时候会故意的引诱我犯罪,还美其名曰是要训练我对於女人的抵抗力,不让我未来被那些坏女人骗了,但是过去的这几年当中,虽然我经历了许多冷酷无情的事情,但是正是姑姑这种别样的温暖,才让我没有在这黑暗的世界里面完全沉沦,守住了最后的一丝人性,想起这些我心中不由的感到了阵阵温暖,「你问吧,姑姑。」   看着我现在这成熟稳重的样子,姑姑眼前不由的一晃,记忆中那个瘦小嗜血的小人儿霎时间和面前的这个贵族的身影重叠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回想起来这么多年间发生的爱恨情仇,林妇人的心中顿时一痛,「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会还认我这个姑姑吗?」林夫人在心中反问道。   但是事情已经走到了现在,也不由自己不继续下去了,想到此处,林夫人只好鼓足勇气问道:「你以前答应姑姑的事情还记得吗?」   ***    ***    ***    ***   坐在回家的轿车里面,我久久的想起姑姑和我分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现在你的心中还有犹豫……」。是吗,我现在矛盾的心情姑姑看出来了吗?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但是一想到家族里面的那个禁忌,却又不由的我多做选择……   是的,我们家族曾经是中国四大家族中最荣耀的一族,四大家族之首的林家!   但是可惜的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们林家除了姑姑妈妈和我三人以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死於那场针对我们林家的阴谋之中。而我也正是在那个充满血腥的晚上,知道了妈妈真实的面目,自此之后除了将我从大街上找回来的姑姑以外,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也就是在那件事情以后,世界上再也没有林家大少爷林一凡,有的只是现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屠夫,帝国政务司皇帝直属特殊部部长——X男爵。而今天,我也正是靠着政务司的权利,暗中授命剷除帝国宰相——四大家族王家族长王天君一家。上面的命令是不留任何活口,包括自己的钉子在内,好在暗地里我用无名死屍充作妈妈母女三人和那些卧底的屍体,才将他们救了出来,反正最后调查部门只是会查一下屍体数目,至於屍体的身份早就被一把大火烧的无法辨认了。   为了此事我可能会因为做得不够漂亮被上面骂一顿,但是我知道要是我不这样做让自己的手下白白送死,那么早就恶名在外的我就会失去自己部门下属的信任,也会随了皇帝的意成为一个挡箭牌,只要我不好用了,孤立无援的我就会立刻被抛弃,毁了我这把沾满血腥的髒刀,成就他仁慈帝皇的名誉。所以我只好在暗中为自己留下后路将自己部门弄成铁板一块,拥有自己的力量不让自己成为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   是啊,自从公元2xxx年以后,中国被龙大帝统一再次成为了帝国以后,国家就再也没有了民主和和平,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身份差异,人被划分成为了四等,一等人就是以龙大帝,和帮助龙大帝统一中国四大家族为首的——贵族阶级;二等就是能对社会做出巨大贡献的社会精英——公民一族;三等就是人数最多的社会劳动力——平民一族;最低等的就是犯罪,罪人之后或者是对於社会没有作用被社会抛弃的人群——奴隶一族。按照龙大帝定下的法典,下等族群对於上等族群必须无条件的绝对服从!不管是亲人,财产,还是金钱,只要上等族群需要,下等族群就必须无偿的交出来!   由此,也造成了社会上面的等级的绝对分化,每一等族群只有自己的族群和上等族群可以宣判,至於相对的下等族群,则不管被上等族群如何对待都是无罪!   「要是想做些什么,那么就改变自己,将自己变成上等人在要求吧!你将可以实行你的一切!」这句话就出自己帝国的第三任宰相之口,据记载,这个宰相本来是奴隶一族之人,从小就受尽了欺压,再加上他是一位贵族大人在大街上出於母亲的美色就地强奸而产下的孩子,在母亲死后无依无靠的他,少年时代更加过得是生不如死。但是他没有怨天尤人,去怪罪这种残酷的法律,他先是用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创造财富,从奴隶变成了平民。又从平民变成了公民,直到最后用攻占日本的功劳成为贵族之后,暗下黑手罢黜了自己亲生父亲的爵位,让其从贵族降到了公民,要不是帝国规定一次只能下降一个等级,他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怒火恨不得一下子就将亲生父亲从贵族变成奴隶!   但是此时身份的差异已经足够他实现自己的愿望,他在自己的父亲成为公民的第二天,就在当年那一条母亲被侮辱的大街上,靠着帝国的法律用贵族的身份将这个禽兽千刀万剐而死!之后更是已经爬到了帝国宰相的位置!   自从此事之后,知道了龙大帝法典竟然还可以这样子用的人们,开始了彼此之间的血腥斗争,不关是贵族还是平民,都靠着打击敌人提高自己身份的手段,书写了此后中国帝国的历史!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妈妈自此以后不能离开自己的原因了,要是自己这个贵族不给她提供保护,已近变成公民的她在现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里面,落到自己以前身为贵族时候的敌人手里,只会比留在我这里未来可能遭受到的屈辱遭受到更加残忍的对待! 第三章   就这样我一路上安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安静的坐车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回到了家中之后,我看着自己面前这栋黑暗冷清的巨大别墅,一个人静静的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里面,打开书桌上面的台灯,为这个硕大的房子里面带来了这唯一的一点温暖。   自从踏入了这个黑暗的权利世界之后,我就开始不喜欢有陌生人在自己身边出没,所以在晚上八点以后,我就会命令房间里面的仆人全部离开,这样子做一方面是为了阻止仆人中可能混入的间谍监视我的起居,一方面是为了保护自己暗中修炼的秘密。   像往常一样,在看过了书桌上面各个手下的报告书后,对於部门最近的任务完成程度我在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在写好了部门未来一段时间的发展规划书以后,我就起身走到自己背后的书架处,按顺序拿起了第二排的三本蓝色封面书籍,用自己口袋中的钥匙打开了藏在书架后面的修炼室的房门,盘腿坐下开始了自己每天都要继续的修炼。   说是修炼,其实只是一篇姑姑传授给我的家传运气法门,虽说按照这篇功法的记载,修炼到深处就可以唤起修炼者身体内部某种特殊能力,但是我现在修炼此功法已经接近十五年的时间,还只是起到一些强身健体的功能,但是姑姑告诉过我,修炼的最后一步一定要用那个特殊的方法才能让我修炼成功,才能真正的由虫变龙,从普通人变成异能人士。   可是现在,我的修炼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状态,一旦坐下开始运气就能感觉到经脉里面隐隐作痛,而且糟糕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莫名的痛也开始变的日益加深,甚至於到了现在我已经开始无法忍受的地步。   对於这种情况我也曾经问过姑姑,但是姑姑却告诉过我说这就是我修炼有成的徵兆,按照家族记载,这种痛苦一旦出现就会随着修炼的加深变的越来越重,直到变的让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程度,要是不通过那个特殊方法改变气的流向或者是就此放弃修炼,世界上还没有第三种方法可以将这种痛苦除去!   难道真的只有那个方法才可以让我获得超能力吗?我真的应该那么做吗?为什么到了这最后的关头,我的心中会这么的犹豫,我不是早就计划好要牺牲妈妈吗?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开始在我的脑中不断浮现……   此时我的心完全的乱了,乱的根本就像是那个冰冷无情的X 男爵!我知道以现在我的心情已经不适合继续的修炼下去,只好停止修炼返回卧室,一个人孤单的躺在床上考虑起妈妈和我彼此间的未来……   第二天,一晚上都因为心事没有睡好的我起身下床,我看着自己镜子里面那对明显的黑眼圈,无奈的自嘲一笑,没有想到一心要报仇的我,看到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会如此的心软!不!我不是这样的人!想到这里,我带着满身的怒火一拳就将自己面前的镜子打个粉碎!看着镜子碎片上我那扭曲变形的脸,我努力的唤醒自己内心里面那段不堪的回忆,不断的提醒自己是多么的恨她,是多么的想要毁灭她!借此来坚定自己这颗渐渐动摇的决心!   听到我卧室里面的动静,只有在早上八点才会来到别墅的仆人们吓了一条,急忙推门进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看到我满手鲜血站在镜子碎片面前的样子以后,赶忙帮助我包紮起手上的伤口,但是出於对我身份的畏惧,他们不敢多问,安静的整理好满地的碎片的碎片之后就急忙离开了。   我久久的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整理起自己这烦乱的心情,许久之后才起身下楼一个人安静的吃完早餐,挥手让身边的女仆人上前,交代她让她将妈妈母女三人带到我的面前。   没过多久,一身女仆装扮的妈妈三人就被带到了我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三位脚上穿着高级的黑色蕾丝花边丝袜,一身纯黑色中世纪女仆装的女人们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霎时间我心中就充满了压抑的黑色欲望,我更是不由隔着纱布舔舐起自己手上的伤口,感受着那血腥的诱人味道,用充满欲望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面前其中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妈妈。   「过来坐下!」我大声的命令妈妈走到自己的面前指着自己的大腿坐下,我看出来妈妈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现实让她不得不听从我的命令,浑身僵硬的做到了我的腿上。   可是一边的我那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就不一样了,在昨天还是贵族小姐的她们看到自己优雅迷人的妈妈就这样一脸无奈的上前坐到这个混蛋的腿上,心里面火气立刻就起来了!   「放开我妈妈,你这个禽兽!」其中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小可爱带着一脸的愤怒,就像是一只小狮子一样,蹬着她那圈圈可爱的双眼,冲到我的身边就用自己那小拳头对一边哭我捶打起来。那个大一些那个的也不甘示弱,尖叫着就上前用嘴死死咬住我的手臂,同时抓住妈妈的衣服,想将妈妈从我的腿上来下来,房间里面顿时乱成一团!   受到下等人对自己的攻击,要是换做其他的贵族早就翻脸甚至於杀人了!但是被攻击中的我的心中却不这么想,不是因为我心中有收虐的倾向,而是我知道现在我受到的攻击越多,在这之后我能够从妈妈身上得到的就越多,於是我就这样任由这两个妹妹在我的身上廝打起来,一句话也没说,直到我在外面的仆人急忙上前将这两个女孩从我的身上拉开。   从没有见过下人还敢如此放肆的仆人们,看着自己手中这两位即使被拉开还是不死心想要上前对我动手动脚的少女,都被吓傻了,从没有见过如此事情的他们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此事,只好将两人从我身边拉到旁边,摀住她们那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站在一边等着我的处理。   而坐在我腿上的妈妈也被自己女儿这放肆的举动吓住了,张大了嘴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饭厅里面就这样诡异的瞬间安静了下来,我是瞇着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腿上的母亲,冷笑着等着母亲的反应,母亲则是一脸吃惊看着自己死瞪着我的女儿,一边的仆人们则是一脸怪异的等着我的吩咐,一时之间,饭厅里面的众人就这样怪异的互相张望着。   最后还是妈妈先反应了过来,急忙从我的腿上下来跪在我的面前,惶恐不安的抱着我的双腿,哀求道:「对不起主人!她们两人还小不懂事冒犯了您!都是因为我教育的不好!求求您处罚我好了,不要处罚她们!」   想起自己所知的贵族对於下人的惩罚,妈妈完全被吓得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只知道一边哭一边死死的抱着我的腿。而我看着妈妈此时的样子,居高临下的打量起妈妈因为跪倒而露出的修长脖颈和背后的一大片雪白肌肤,深刻的感觉到了此时我和妈妈之间身份的巨大差异,心中充满了奇妙的快感:「昨天你的女儿就是这样对我的,我原谅了她们,同样现在我也可以原谅她们,但是这要看你了……」我用脚尖将妈妈的头抬起,盯着她那哭的梨花带雨的容颜,一脸淫笑的等着她的回答。 第四章   事已至此,妈妈还能有什么办法,於是就在我两个妹妹愤怒之极的怒视之下,我放肆的邪笑着让自己的手下将我那两个碍事的小傢伙带走,之后就让妈妈和我一起回到二楼的我的卧室里面。   我关上房门,就这样牵着妈妈的手走到我的站在我的床边,猴急的我立刻就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妈妈的胸口里面,开始揉捏起妈妈那柔软美好的丰乳,虽然隔着一层丝绸我不看到妈妈那白皙嫩滑的乳房,但是我手中那完美的触感,就已经让我对妈妈的身子有了足够的好奇!   看着自己多年的愿望终於实现,昨天没有对妈妈做那些我想做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去完成我的愿望,现在的妈妈就是一直苦命的小羊羔,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反抗,只要我喜欢,她就必须要接受我任何无礼的命令!   就这样我一边抚摸的着妈妈的乳房一边开始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放到了妈妈的胯下,用手指在妈妈的蜜穴上面来回抚摸,同时低下头去开始仔细的吻起妈妈娇嫩的双唇,三路齐下,全面的品嚐起妈妈这朵我垂涎已久的娇花!   可是我怀中妈妈却从没有被男人如此的对待过,一直以来,她在性事上面都是保留的态度,现在被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男人这样肆意的亲吻玩弄,她虽然知道自己必须配合这个男人的掠夺,但是身子止不住的抖动还是出卖了她那不安害怕的内心!   可是就是这种无助的样子,才更能让我品嚐到报复的快感,我猛的一把将妈妈扑倒到我的床上,几下就暴力的将妈妈的女仆装整个撕开,将妈妈剥的只剩下贴身穿着的嫩绿色内衣,霎时间一副诱人无比的女性曲线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我就这样整个人趴在妈妈的身上,低着头仔细的欣赏起身下的美景,眼光不断的在妈妈身上游离。   被我粗鲁扒下衣服的妈妈一手抱着自己的胸部,一手挡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全身缩成一团,感觉着我的视线不断的打量着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强烈的欺辱和害怕让她侧过头去在我的身下抽泣了起来,但是她不知道,我早已经不会因为女人的眼泪而伤心,因为早在多年以前,我的内心最后的一滴眼泪就早已进流干,内心也早就坚硬如铁。   我丝毫没有理会妈妈的感受,诡异的笑着,压下身子和妈妈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一起,从肌肤的触感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妈妈的身子晃得更加剧烈了,抽泣却被我吓得停止住了,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不敢去想我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感受着妈妈的恐惧,我故意用自己已经变的坚硬的肉棒缓缓的贴着妈妈的内裤晃动起来,充分享受起欺辱妈妈所带来的禁忌快感,同时贴近妈妈的耳边,温柔的说道:「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要是你想让你的你女女儿好过一些……就要好好的按照我说话去做!」话音刚落,我一把抓住妈妈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抓到了我的面前,恶狠狠的命令着!   被我抓的头皮生疼的妈妈恶狠狠的怒视着我,曾经一直努力掩饰着对我的恨意的她,此时顾不上继续在我的眼前演戏,咬牙启齿的诅咒着我:「你这个恶魔……你一定不得好死!」   「哦,终於不再装了,谢谢你对於我的讚美,我早就想成为恶魔了,多谢你的夸奖!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对於一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怎么会不恨呢……   我的奴隶,没有想到你这么的天真,要是你继续伪装一下子,我或许还会对你高看一眼。你放心,在我早死之前,我有的是时间让你继续恨下去的……」我笑着将妈妈的诅咒当作讚美一般接了下来。   妈妈没想到我的脸皮是如此的厚,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死死的蹬着我表示着自己的愤慨!但是我却极为享受的看着妈妈这充满怒气的表情,妈妈越是发怒我的心中就越高兴,就像是逗弄一只小猫一样,充满了乐趣。   「你就不要再试图反抗了,不管我做了些什么,现在你都必须服从我的命令不是吗?还是你忘了自己说的话,不再管你的孩子了,要是那样也好,反正我早就想试试幼女的味道了……」说完我就摆出起身一副下床出去的样子,试探妈妈的反应。   听到我的威胁,妈妈赶忙拉住了我的的手不让我离开,不顾自己脸上的泪痕未干,急忙走上前去就这样穿着内衣伸出双手拦着我不让我出去,完全顾不上自己现在的样子,而我也经过这次试探知道了在妈妈心中我那两个对我来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她心中的份量,虽说她们是妈妈的女儿,但是自从我家破人亡以后,我就再也不认为把面前的这个女人和当作我的母亲,更加不要说这两个妈妈和其他男人生下的野种,留着肮髒之血的她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走是不是?」我笑嘻嘻的看着妈妈护子的样子,想让她清醒的知道她现在的位置,上前就将妈妈搂在怀中,一边将她身上的内衣脱了个乾净,一边威胁道:「那你就乖乖的听话,要不然我从你这里得不到的,我会全部从你女儿的身上找回来……」   清楚感受到了自己面前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妈妈知道,要是她再不服从这个恶魔的命令,自己和女儿一定会被他折磨的很惨,所以在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再也不敢说些什么,就这样乾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将她的内衣摘下,只留下一双黑色的丝袜穿在腿上。   我满意看着妈妈按照我喜欢的样子站在欧文的面前,一双手死死的背在身子后面将身子毫不遮掩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立刻将自己身上的束缚脱下,光着身子和妈妈赤裸相见,看见妈妈听到我脱衣服的声音闭上眼睛不敢看我的样子,我故意留下一条内裤穿在身上命令道:「快!过来帮我脱衣服!」   听到我无礼的要求,妈妈先是被我吓了一跳,身子一颤,接着小心翼翼的将眼睛张开一道小缝,想看看我现在身上还留有什么衣服,但是当她看见我就这样只穿着一条内裤站在自己面前,而且内裤上面还有那么明显的一个硬东西高高翘起,吓得立刻就又将眼睛紧紧的闭了起来。   妈妈重新闭上眼睛后站在那里久久不敢动,等在一边的我心急了,「怎么,又不愿意是吗?」   「不是的……我……」听到我开口,妈妈急忙解释起来,但是一睁眼重新看到我穿着内裤的样子,顿时又紧张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看着妈妈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羞涩紧张的反应,我的火气立刻就冒了出来:「你难道没有见过男人这种样子吗?孩子都有三个了,装什么装!要是你真的不愿意就算了,我看的起你才这样忍耐,但是你最好明白,我的忍耐可是又限度的!臭女人!」   「不!不是这样的!我脱!我脱!」看到我生气了,妈妈光着身子晃动着双乳赶忙上前跪在我的面前,抓着我内裤顾不上害羞立刻就将整个内裤扒了下来,任由我没有束缚的肉棒完全立暴露在自己脸前。   「臭女人!看来不对你狠一点你不知道怎么做事是吗?」看到妈妈现在才乖乖的听话,而且自己也已经憋的狠了,早就不耐烦的我抓着妈妈的头发就将她的头向我的胯下凑过去,「还愣着干什么,快用嘴给我舔舔!」 第五章   在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由得妈妈再去考虑什么,跪在我胯下的妈妈只好皱着鼻子,强迫自己伸出舌头用舌尖部分一下下的舔舐起我的龟头,动作极为不熟练,更谈不上让我有什么快感了。看到妈妈如此不合格的服务,我只好自己动手趁着我命令妈妈用嘴轻含我马眼部分的时候,一下子将自己的肉棒整个的插到了妈妈的嘴里,同时死死的抱住妈妈的后脑,不让妈妈挣脱。   妈妈却被我的突然袭击顿时搞得眼前一黑,嘴里面突如其来的异物整个的碰到了她的喉咙,身子本能的就要将这个东西吐出来,但是头按在我的胯部动不了,再加上我故意将肉棒插到了根部,直到妈妈的鼻尖碰到我的肚子才停下来,就是为了感受那口腔里面的自然蠕动。   看到妈妈在我的胯下不停挣扎的样子,我知道事情不能玩的太过火,只好将肉棒抽出来一部分将妈妈的嘴当作阴道抽插了起来,但是却不敢在将龟头捅到喉咙里面了,快速的晃动起来。   此时的妈妈已经被我的激烈动作搞到有些失神,每次伴随着我的抽插,都有一股妈妈口中的唾液被我带得飞溅出来,一股股的顺着妈妈合不上的嘴巴全部都流到了她的乳房上面,亮晶晶的淫靡的黏在了妈妈的双峰上面,甚至有一些沿腹部还流到了双腿之间阴毛上面,将那些私密的毛发粘成一撮一撮的卷曲造型,充满了诱人的吸引力。   我顺着妈妈唾液的润滑作用,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同时快感也在这中间慢慢的聚集了起来,终於,我感到自己的马眼处一阵酸软,急忙将肉棒从妈妈的嘴里面拔了出来,用手套动了几下就对着妈妈的脸发射了!   这一次我的精液射的尤其的多,一股股的白色粘稠液体将妈妈的脸整个的涂满了,一些还在射到了妈妈的头发上面,将她柔顺的黑色长发弄的粘在了一起。   发射完了后,我握着自己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用将妈妈脸上的精液全部刮到了妈妈的嘴边,强迫妈妈将这些带有刺鼻气味儿的液体全部吃到了嘴里面。   看着面前这个被头发上面还黏着自己精液,跪在自己脚下不断乾咳的女人,发泄完性欲我的心中就充满了别样的征服欲望,但是闻着现在妈妈都是满身精液的腥味儿,让本想继续调教妈妈的我没有了性趣,只好用旁边那些被我撕成布条的女仆装衣帮妈妈简单的清理了一下,随后就自己穿好衣服出门吩咐仆人准备了几套女士服装,同时还吩咐她们下面的浴室将洗澡水放好就今天就可以提前下班回家了。   当我拿着几件女士衣服回到卧室以后,看到刚才还跪在地上的妈妈,此时已经是整个将自己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大声的哭起来。   「哭够了没有!」我一把就将手中的衣服砸在了妈妈身上,被吵的一阵心烦的我大声骂道:「你烦不烦啊,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给我起来!」说着就将妈妈从地上整个提起,弯下腰一把将她抗在肩上将她带到了浴室里整个人丢到了浴缸里面。   「给我将你身上洗乾净,洗完以后就穿着这件衣服到我的房间去,臭女人!」   接着就用手将妈妈的头往热水里面按下去命令道:「给我洗乾净点知道吗,尤其是将眼泪洗乾净,看着女人哭我就心里面不爽!」接着就留下浴室里面被水呛住不断的咳嗽的妈妈,将浴室的门甩手关上出去了。   看着我这个恶魔终於离开,浴室里面的妈妈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哭声让我听见,泪眼模糊的妈妈就这样抱着双腿泡在乾净洗澡水久久的一动不动,像是受伤的动物一样自己舔舐着伤口。   「自己已经不乾净,身上又着那个魔鬼味道的自己已经不乾净……」妈妈心中不停地重複着这句话,已经濒临绝望的妈妈只好为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只好不断的对自己说为了女儿要坚强,要坚强,可是受到如此对待的妈妈又怎么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悲伤,一滴滴伤心欲绝的泪水沿着她眼角滴滴终於落在了水面上……   当妈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神情已经好多了,至少现在的她已经知道将自己的恨意隐藏到眼底,表面上已经可以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了。   妈妈换上了那一套我刻意挑出来了白色女用围裙,围裙是系带式的,两条白色的带子套在妈妈的肩膀上面后在背部交叉而下,最后在妈妈的腰间绕上一圈在屁股上面系成蝴蝶结的形状。将妈妈背后的美景完全暴露无遗,至於前面的裙摆则带着一些丝质的蕾丝花边短的可怜,只是刚好挡在妈妈的蜜穴前面,只要妈妈稍微活动一下就存在着走光的危险,这一点在妈妈刚才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我明显的可以看见一片黑影伴随着妈妈的脚步若隐若现,诱人之极。   妈妈脚上则穿着一双过膝的白色厚丝袜,更是将我的视线不由的顺着着丝袜的上端望见妈妈的大腿根部,只是露出一小段皮肤在裙摆和丝袜之间,让人浮想连篇,脚上套着一双同样是白色的无根皮鞋,无鞋尖的样式使得包裹在丝袜里面的两个脚趾的形状。通过鞋子前面那个半圆形的洞口完整的勾勒出来,将一身白色的妈妈衬得更加白嫩漂亮,秀色可餐!   但是就是这样故意的羞辱,此时的妈妈也不再露出刚才那样羞涩的表情,反而一脸镇静的站在我的面前,落落大方,对於我眼睛里面故意施射出来的淫光视而不见。   对於妈妈现在的表现我满意极了,急忙上前到妈妈身边转了一圈,仔细的观赏起妈妈背后那裸露的背部和缠在腰上的巨大白色蝴蝶结下面的挺翘双臀。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本来以为妈妈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身材可能有些走样,但是我从后面看去,竟然从双腿之间看不到一丝的缝隙,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就这样将妈妈的蜜穴深深的埋到了大腿根处,让本想从背面仔细看看妈妈背后那两处迷人风景的我,失望的只看见高挺的一道臀缝。   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对於妈妈此时对我的配合感到十分的满意,我回到书桌处大刺刺的坐下,对於此时配合的表现大加讚赏:「好,早这样子做就不就对了吗,一直那样发脾气只会让你受苦,现在的你就美丽多了,既然你现在变的这么乖,我就给你一些奖励好了。现在我要看一些文件,要是你能够在我看完文件以前用嘴让我射一次的话,你就晚上可以和你的女儿睡在一起。」说着我就展开双腿,等着妈妈过来。   果然,心中像是已经有了一些觉悟的妈妈没有丝毫犹豫的就走了过来,想绕过桌子跪在椅子前面来给我口交,但是我却将椅子向前一移挡住了妈妈的动作,将双腿放到了桌子下面,同时用眼光示意妈妈钻到桌子下面帮我吹箫,接着就开始阅读起桌面上面的那些文件。   不出我的预料,当我刚刚看到第二份文件的时候,就听到衣服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一双手从桌子下面摸了上来…… 第六章   我低下头一看,果然妈妈已经用跪姿像一条母狗一样爬到了书桌下面,用手帮我将裤子脱到膝盖那里,开始用嘴将我还软着的肉棒含在其中。   妈妈先是用自己的舌头将肉棒整个的舔舐一遍为我的小兄弟润滑一下,随后就开始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握住我的肉棒根部慢慢的套动起来,同时将自己的头移到我的胯下,开始一边帮我手淫一边将舌头伸出来用舌尖一下一下的玩弄起肉带里面的两颗肉球,不时的还调皮用舌尖再向下轻点一下我的屁眼,让受到多重攻击的我顿时间爽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妈妈卖力的工作很快就有了可喜的成果,我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很快就完全硬了起来,直挺挺的立在妈妈的面前,马眼处也开始不由的流出一些粘腻的液体,宣告着妈妈的胜利。看到我已经有了反应,妈妈立刻就改变了进攻方式,头从我的屁股下面钻了出来,一口就将我的龟头含到了嘴里面,开始用自己的口腔完整的包裹住我的龟菱处用嘴帮我套弄起来,同时一只手上移握住我的肉棒棒身快速套动,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同时另外一只手却狡猾的伸向了我的屁股,撑开我的臀部用手指沿着我的屁眼四周游弋起来。 111222333  我没有想到妈妈的技巧是如此的厉害,要是说刚才她的表现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对於性事是害怕拒绝的,现在的她则变成了一个性感女神,对我发起的一波波的冲击让我感到有些眩晕,只能按照她的指引在性欲之海里面上下颠簸沉沦。本来我还想靠着看文件分散注意力的办法,赢得和妈妈的赌局,但是现在我早就将手中的文件丢到了一边,忘乎所以的自己站起身来抱着妈妈的头自己抽插起来,早就将这场性战的胜负抛到了脑后,只想快一点解放自己身子里面这被妈妈点起来的熊熊烈火!   妈妈闭着眼睛将自己下巴整个的打开,随着我的前后晃动用自己的舌根贴着我的的龟头,吞吐起来,顿时间口腔里面的嫩肉产生了如同阴道一样强大的吸力,紧紧的将我的肉棒锁在了妈妈的嘴里面,让我立刻就到了发射的边缘,不由的呻吟了起来:「好爽,不行了,就要……在这样下去就要射了!」   感觉到自己嘴里面的肉棒开始不停的抽搐,妈妈知道我已经真的到了发射的边缘,开始动用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镧,将嘴猛地离开我的肉棒,一丝唾液和我龟头分泌的物的混合液体,在我的肉棒和妈妈的双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线,淫靡之极,我只感觉肉棒猛地一凉,刚离开了那个让我神魂颠倒的温热口器,就又被一条软舌缠住了龟头,同时感觉到妈妈在我身下游离的那只手对着我的屁眼突然插了进去,对着我的输精管那里就是一阵剧烈摩擦!娇舌也伴随这突然的攻击猛的用舌尖撬开我的马眼,同一时间猛然一吸,面对着强大的同时攻击,我只感觉自己的精液不受自己的控制的精关大开,强烈的快感让我浑身不停的哆嗦,一股股的精液大力的全部喷射到了妈妈的淫嘴里面!   这记射精我足足射了有一分多钟,是我记忆中射精时间最长的一次。射出来的精液几乎全部都被妈妈吸到了肚子里面,但是还是有一些因为妈妈的吞嚥不及,而从妈妈的嘴里流了出来,挂在妈妈的嘴角上面。射精之后的我刚才快感中享受过来,一股强烈的酸意就从我的双腿将传了出来,大腿一软坐到了椅子上面,巨大的疲倦感立刻就从身体的四面八方同时涌了出来,感觉身子被这一次的射精就给完全掏空了。   在看到我发泄完了以后,妈妈还是尽责的用嘴帮我一直含着龟头,一圈一圈的用自己的舌头仔细的帮我清理起肉棒上面的残留物,将它们全部吃到了自己嘴里面嚥下后,才帮我穿好裤子从桌子下面出来,站在我的面前当着我的面冷冷的将自己嘴边的白色精液全部刮到了自己的舌头上面,让我看清楚后嚥了下去。   妈妈在将乾净的舌头再次伸出让我知道她已经将精液全部嚥下之后,妈妈用平静的语调对我请求道:「主人,请让我见见我的孩子。」随即就站在我的面前等着我的回答。   我仔细看着妈妈的眼睛,想要从妈妈的眼睛里面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是如此的冷静,难道这么快妈妈就认清楚了现实,还是已经哀莫大於心死,将自己当作一具行屍走肉般生活,才会让她有现在这般平静。但是就从她刚才那非同一般的性事技巧就可以看出,这个原因必定非同一般,看了我要小心了,本来我以为妈妈早已经是我口中的一块肥肉,却忘了当初正是这个看起来有些柔软的女人让我家破人亡,看来现在反而我要小心不要被这块肥肉噎住才好……   同时我的身子也不允许我对妈妈发动再一次的蹂躏,虽然我不知道妈妈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引的我元阳大泄,现在身子还是发虚,让我本想将妈妈留下来的想法也只能搁浅了。「我知道了,拿着这把钥匙去楼下找你的女儿吧。」我将一把钥匙丢到了妈妈身前,让她去找那两个被反锁在屋子里的妹妹,随后就挥手让妈妈离开了,此时时间已经中午,我自己下楼将厨房里面让仆人留好的饭菜热了一下,当中午饭吃了,就重新回卧室里面继续着我的工作,中间的时候听到听到下面的厨房有些动静,想必是妈妈在使用吧,反正食材充足,就随她去吧。而当我将桌面上的文件全部看完以后,天已经黑了下去,我又找来一些东西吃过后,就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当仆人都还没有到来之前,妈妈就穿着昨天那身围裙独自一人端着早饭来到了我的房间,叫我起来。睡得有些迷糊的我还不习惯被人在早上六点钟叫起来,一直都是到八点才自己起来的我迷糊的恩了两声就又抱着枕头睡下去了,可是一边的妈妈却一直晃着我的身子想让我起来。   「主人,早饭已经好了。」妈妈在我耳边轻声的叫着,看到我还是叫不醒,只好加大自己晃动的力度,身子也弯了下来,靠近我的耳朵叫我起床。   实在被耳边的声音叫得有些心烦的我一把将声源抱到了床上,用自己的被子盖住,想不让她继续发出声音吵我的好觉,却猛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东西来到了自己怀里面,抱的舒服极了,不由的上下摸了几下,心中还暗暗奇怪,什么时候我的闹钟变的这么大了?就在我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我的手摸到了一个的大大的肉包子,软软的嫩嫩的,大到我的一手完全覆盖不了,上面还镶有一个小颗粒,也是软软的,摸了一会儿还会能变大变硬,好玩极了。   看着这个恶魔就连睡觉也在自己怀中作怪的双手,妈妈强忍着自己胸口传来的异样感觉,用了的摇着我的身体,想结束这尴尬的场面。现在的妈妈红着脸一改昨天离开我房间时冷冷的样子,害羞无奈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极了。 第七章   但是还在梦中和周公激烈战斗的我,就没有眼福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要知道熟女脸上露出的娇羞样子,杀伤力可是比那些未经人事的处女大的多了,尤其是那成熟妩媚中夹杂的那一丝清纯害羞神情,将诱惑和纯洁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再加上妈妈现在不但胸前的一大片白腻在我手中随我不停的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裙摆也被我不知何时掀到了腰间,将裙子下面妈妈那迷人的蜜穴暴露了出来,这被我抚摸的衣衫不整的样子实在是迷人极了!   感觉到自己身下凉飕飕的,害羞的妈妈急忙用手摀住下身并将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在一起,防止自己继续春光外泄,「没有想到叫他起床会受到这样的对待,早知道就不上来叫这个恶魔了……」心中有些后悔的妈妈脸上一副苦恼不安的表情,但是又不敢就这样将赖在自己身上的我一把推来,只好默默的忍受着我的侵犯,死命的摇着我让我起床。   终於,被晃的实在是有些烦的我只好睁开眼睛,想看看是那个人这么大胆,敢用这种方法叫我起床,没有想到一睁眼却看到妈妈红着脸靠在自己怀里的诱人模样,脑子瞬间就清醒了过来,手立刻就从妈妈的酥胸上面放开,离开妈妈的身子就抱着被子不停的往后退,同时用手指着妈妈吃惊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没有想到我刚一问完,就因为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退到床边,抱着被子一起摔到了床底下,丢脸极了!   没有想到这个恶魔醒来以后会是这样的反应,妈妈先是张着嘴巴,眼睁睁的就这样看着我摔到了床下,随后就止不住自己笑意,看着我的滑稽举动的大声的笑了起来,笑声银铃一般的好听极了。   听着妈妈的取笑,我躺在床底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大包,感觉尴尬极了,没有想到自己在妈妈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此时的我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只好就这样躺在地上无语的看着天花板,郁闷死了……终於,鼓足勇气的我将昨晚放在床头柜上面的衣服悄悄的拿了下来,轻声的穿好后终於从床底下站了起来,看着妈妈还是坐在床上止不住笑意的笑着,我发觉对於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是一点解决方法也没有,可是看着妈妈这样放下了一切防备的真心笑容,我心中却突然觉的为了这个笑容自己出一些洋相也是个不错的交易。   因为妈妈此时的笑容是如此的简单,就像我回忆深处小时候妈妈在我面前的笑容一样,是那么的温柔善良,但是……   想到这里,刚在还是一脸尴尬的我立刻就想起了现在我们两人的位置,想起了我绝不会忘记那些仇恨,眼神立刻就变了,变回了那个冷酷无情的X 先生……   「你笑够了没有!为什么在早上打扰我的睡眠?」恢复了冰冷气质的坐在椅子上面用审问的语气问道。   看着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又成了那副恶魔的样子,妈妈不自觉的也变了,变成了昨天离开我时那副平静的样子,眼睛里面再也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有的只是深深的城府和伪装:「主人,我做了一些早点想让您品嚐一下,作为主人昨天让我和女儿团聚的报答。」   「嗯?」我这时才发现妈妈放在用来品酒的小圆桌上面的早餐,就示意妈妈将它端了过来。「下次没有我的要求不要随意的进我的房间,不管是以什么理由,知道了吗。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不会处罚你,但是你的女儿一定会有一个难忘的一天……」我对妈妈威胁道。   「是,主人!」妈妈回答的很乾脆,但是我却从妈妈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憎恨,但是妈妈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优雅的将白色餐盘端到了我的面前:「早餐我准备的是两个煎鸡蛋和一根热好的火腿,希望主人能够喜欢。」   我心里面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既然已经醒了,我也只好就这么起床了,於是我让妈妈将这一盘已经有些冷掉的早餐拿到厨房里面为我热一下,自己则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在换好一件黑色的商务西装以后,我就动身下楼来到厨房,此时的妈妈正背对着我用平底锅为我加热煎蛋,仅穿着一件围裙的妈妈将整个的背部的优美曲线都暴露在我的面前。   眼前的妈妈背部线条极其完美,柔弱的双肩优美的犹若刀削一般,让人不由的想要将自己的双手放在上面为分担风雨,激起人强烈的保护欲望。顺着双肩一路看下去就是变的渐渐纤细的背部曲线,光滑的肌肤在屋外渐渐升起的朝阳的照耀之下,皮肤就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薄纱一样,衬更加的洁白如玉。但是曲线来到腰部时却是猛的一收,小蛮腰细而修长,完全看不到肌肉和骨头的痕迹,如同水蛇一般,和挺翘丰韵的双臀一起构成了完美的S 型曲线,引诱的我不由的上前将手放在妈妈娇俏的屁股上面在腰部上下抚摸起来。   正在翻动锅铲不让煎蛋焦掉的妈妈被我的突然袭击给吓了一跳,一失手将平底锅差点丢到了地上,好在我反应及时,在没有落地之前就握住了锅柄顺手交回了妈妈手上。   妈妈一回头看见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抚摸是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才回头继续为我准备早餐,而我就这样赖在妈妈身边,将自己的脖子靠着妈妈肩头一边看妈妈做饭,一边将自己的双手在妈妈的身上肆意游动,摸胸戏臀的不亦乐乎。   闻着在妈妈的巧手下渐渐出现的食物香味,好不容易在我的骚扰之下妈妈将早饭热好了,没有理由再继续赖在妈妈身上的我只好来到餐桌坐下,看着妈妈缓缓走来将热好的鸡蛋端到我的面前。「主人,早饭热好了。」将早餐端到我的面前以后,妈妈并没有和我一起坐下吃饭,而是站在一边等候着我的吩咐。   「怎么,你不和我一起吃吗?」已经举起刀叉准备吃饭的我,看着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妈妈又将刀叉放到桌上说道:「我可不是一个刻薄的主人,只要你一直乖乖的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主人,我现在的仆人身份没有资格和您一同进餐,请您原谅。」妈妈拒绝了我的要求,弯腰向我解释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可不记得给你定下这种规矩,听我的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将身边的凳子拉开,挥手示意让妈妈坐过来和我一起吃饭。   但是对於我的好意妈妈却没有领情,说道:「对不起主人,仆人不敢。」对於妈妈三番四次拒绝了让我很没有面子,使得我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阴了下来。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不听我的命令是吗!?」怒火让我的语气立刻就冷了下来,我看着面前这个死硬的女人,起身就上前将她抓到了我的怀里恶狠狠命令道:「看来你是不好好调教一下是不行了,那好,你不想吃我也不逼你,现在你拿起我的刀叉,分开你的双腿,我要你用手一口一口的喂我吃完这顿早饭。」 第八章   「我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不听我的命令是吗!?」我的语气立刻就冷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个死硬的女人,起身就上前将她抓到了我的怀里,「看来你是不好好调教一下是不行了,那好,现在你不想吃我也不逼你,拿起我的刀叉,分开你的双腿,一口一口的喂我吃完这顿早饭。」   说完我就将妈妈放到了我的腿上,让她面对面的坐在我的怀里面,用手分开妈妈修长的双腿围在我的腰间,将妈妈的蜜穴整个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托着妈妈的屁股向我的胯下靠过来,同时将自己的裤子拉锁拉开将肉棒放了出来,用它紧紧的顶着妈妈的外阴部位,在自己用手不停地上下套动让它变硬后,对着妈妈的肉洞就捅了进去。没有想到尽管没有任何的前戏,但是妈妈的蜜穴内的软肉却还是毫不费力的就将我的肉棒整个的容纳其中,在略显乾涩的阴道我只抽插了几下,妈妈的蜜穴里面就流出了缓缓清泉淹没了我的肉棒。   顿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肉棒来到了一个充满温水的洞穴里面,其中层层叠叠的障碍一环一环的套住了我的肉棒,还不时的自动收缩起来,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将自己的肉棒插到了这个孕育自己的地方。   我在心中不断地提醒着自己我现在正在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做着男女间最亲密   的接触,按照常理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成了这样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将自己的肉棒像这样放在妈妈的阴道里面。   对任何人宣告我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权!这是多么迷人的一件事情啊,这种能够暴露在阳光下面的堕落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简直就等於说母子乱伦是合法的一样,实在是太美妙!   我仔细的感受着着妈妈阴道里面的美景,同时伸手越过妈妈将餐桌上面的早餐端了过来交到了妈妈的手上,一边开始将自己的屁股慢慢向上顶去,一边微笑着命令道:「喂我……记住,要一口一口的喂……」   看着自己的手中的餐盘,妈妈被我大胆要求整个吓到了,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蜜穴里面那个异物的形状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只好强忍着交合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努力表现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拿起盘中的餐刀为我切下了一片煎蛋用叉子送到了我的嘴里。   虽然妈妈在喂我食物的时候一脸平静,但是晕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双手却将她的真心出卖了乾净,感受到妈妈身上发生的变化,我内心奸笑一边享受着妈妈越变越慢的喂饭一边着加快了身下挺动的频率,发誓要将妈妈一起带到这情欲的深海里面,一同沉沦其中再也不要醒来……   我用脸贴着妈妈天鹅一样的脖颈,不停的用舌头在上面轻舔起来,一串串的细吻伴随着我的舔吸在妈妈的脖子上面留下了片片吻痕。   妈妈只感觉从我的舌尖那里传来了一种奇特的酥痒,这种她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像是能够直挠到自己心底一样,浑身都被它弄挠的痒痒的,热热的,奇怪极了。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这奇妙的感觉之中,眼睛也可是迷离起来,朦朦胧胧的,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期待着什么……   终於,在我的努力动作之下,从妈妈的喉咙里面传来了第一声迷人的呻吟,之后这呻吟声就此起彼伏的在我耳边不断的出现,还没吃上几口的早餐早就被我们两人忘了个乾净,终於放开了自己的妈妈开始动情的回应起我的肉棒,开始配合起我的动作将双腿尽全力张开,腰部就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含着我的肉棒快速的上下套动起来,同时用蜜穴深处那柔软的子宫颈一下一下的点着我的龟头,还收缩自己的蜜穴里面的软肉为我进行着无微不至的服务。   我感觉到妈妈的蜜穴一定是一件名器,其中那层层叠叠的肉环一环一环围绕着我的肉棒自上到下的不停收缩套动着,我只感觉我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无底洞穴之中,简直连自己的灵魂都被这吸力给抽离了出来,一波波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的迷失在妈妈的身体里面。   此时我早已经顾不上吃什么早餐,一挥手将将妈妈还在继续努力维持平衡的餐盘打落到了地上,手伸进着妈妈的发间抱着妈妈的头激烈的拥吻起来,妈妈也在这性爱之中迷失了自己,用力回应着我,我们两人的舌头就像两条蛇一样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身下的交合也开始变的更加的疯狂,每次的抽插我都尽力将妈妈的身子高高顶起再猛然落下。   强烈的失重感让妈妈眼神空虚的望着我,全然忘了自己身现在何处,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和我交合的之中,我也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妈妈柳腰上面一把抱起妈妈身子,将妈妈放倒到餐桌上面继续我和她之间的禁忌战斗……   妈妈围裙上面的细肩带被我的整个的从妈妈肩膀上面拉了下来,将妈妈早已经翘起的粉嫩乳头颤动着出现在我的面前,看见这样的美景,早就想要品嚐妈妈乳房滋味儿的我。   立刻趴在了妈妈身上,一边弓着双腿挺着肉棒不停地在妈妈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进出都是只留龟头在妈妈的阴道里面接着快速全根而入,一边将头靠在妈妈的乳房上面含弄轻咬起来。   而妈妈被我的上下夹击死命在我身下不停晃动头部,嘴角含着几丝散乱的秀发喃喃自语起来,过度的兴奋让她连呻吟都变的断续沉重起来,眉头也皱成一团,意乱情迷的样子让我只想就这样趴在妈妈身上再也不起来。   已经精神整个恍惚起来的妈妈,被阴道里面的快感弄得神魂颠倒,热情的回应起来我的动作,抓住我的头死命的回吻着我,同时将修长的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将我死死缠住,双手也开始在我的背后不停的抚摸着,抱着我的身子让我弯腰和她紧贴在一起,将自己的乳房和我的乳头放在一起,伴随着我们身子的晃动摩擦起来。   终於,这场早间性爱就要到了结束的时候,我的肉棒已经开始频频的跳动起来,妈妈也像是到了高潮的边缘,八爪鱼一样的缠在的身上,用腿勾着我屁股将我的肉棒推到蜜穴最空虚的地方。   同时阴道开始剧烈的痉挛起来,蜜穴里面的软肉就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死命的吸着我的肉棒,让我每一次进出都更加困难,已经处於发射边缘的我闭上眼睛憋着一口气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做着最后的挣扎,却没有想此时妈妈却突然对我发动了反攻,反手抱着我的身子用自己的趾骨紧贴住我的肉棒根部,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面和我抱在一起,脸上的神情立刻就发生了变化,因为即将高潮而失神的眼神霎时间寒光四射,冷冷的看着在自己身上努力耕耘的我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原来什么失神高潮呻吟全部都是妈妈装出来的,此时的她才将真正的自己释放了出来,妈妈口中无声的念了一段口诀突然将做爱停了下来,同时死死的用四肢锁住我的行动,不让我继续挺动我的肉棒对她进行蹂躏。   我只感觉到妈妈阴道里面的吸力突然强了好多,那层峦的肉环将我肉棒牢牢的锁在了里面,不由的觉的有些奇怪,但是可惜,错过头去的我看不到妈妈现在样子,只能继续陷入妈妈为我编织的甜蜜陷阱之中无法自拔…… 第九章   突然间,妈妈的阴道里面开始急速的痉挛收缩起来,蜜穴里面的肉环一波波的将我的肉棒向妈妈的子宫深处推去,将我的肉棒整个的含在了其中,我只感觉到妈妈的阴道里面的软肉自己蠕动了起来,虽然我被妈妈限制住了行动,但是此时从妈妈阴道里面传出来强烈快感却比刚才我抽插的时候,来的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只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天堂一般,一波波的快感就像潮水一般向我不停地涌来,将我一步步的推向了快乐的巅峰,我只感觉到灵魂充满了愉悦坠入了云端,交合的快感让我犹如漫步在云间一样软软的,身边的一切都开始变的不真实起来,全身的力量好像都被妈妈的蜜穴吸了进去,双手按在妈妈的臀部飢渴的想将妈妈蜜穴和我贴到更近更紧,终於,在妈妈蜜穴的疯狂收缩之下我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到了妈妈的子宫里面,白色的浓液将妈妈的子宫整个的填满了,我的肉棒也在发射过后软在了妈妈蜜穴里面。   在将我的肉棒中间最后的一滴精液也吸了个乾净的妈妈,终於松开了自己的蜜穴,将我的肉棒从自己的阴道里面退了出来。但是因为妈妈的蜜穴刚在实在是收缩的太紧,将里面所有空隙都填满了,造成阴道里面没有一点空气,所以在我拔出来的时候只听到「啵」的一声,就像是开红酒的声音一样。   将缩成将一团软肉的肉棒从妈妈的蜜穴里面拨出来以后,我本想站起来将松开的西服穿好,但是从脚底涌来的一股巨大无力感让我浑身酸软的趴倒在了妈妈身上,果然就像昨天晚上一样,过度的兴奋过后就是过度的疲惫,现在的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开始酸痛起来,软软的赖在妈妈的身上不想起来。   但是和我现在的狼狈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被我灌了一肚子精液以后,依然靠在我身上的妈妈脸色红润的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一样,充满诱人的香味,让人一看就想在上面咬上一口,精神也变的异常的兴奋,如同吸食了什么滋补品一样,容光焕发,皮肤也在我的灌溉之下开始变的更加的白皙动人,但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在我射精的瞬间妈妈平静端庄的气质却突然变的妖媚了起来,眼神里面全是勾人魂魄的荡意,但是瞬间就又变了回去,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一样,浑身都变的奇怪了起来。   想从妈妈的身上起身,却感到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看到我此时狼狈无力的样子,妈妈冷冷的看着趴在餐桌上面的我平静的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围裙脱下跪在我的身边为我整理来,在温柔的用衣服将我肉棒擦拭乾净以后,就这样全裸着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将衣服放在了自己蜜穴上面皱着眉头将我的精液从自己的阴道里面排出,平均的擦拭在围裙上面后,这才将这件皱巴巴佈满精斑的衣服重新穿到了身上。   看着面前这具动人的女体,我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了,此时我的肉棒虽然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又开始硬了起来,但是却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从阴茎根部传来,我低下头一看,原来是我的龟头红红的整个肿大了一圈!   看来我在性爱上面还真不是妈妈的对手,技巧高超的妈妈只要愿意,就能将我这个儿子的精液搾的是一滴不剩,但是就算是妈妈的技巧高超好了,正是壮年期的我也不可能这样没用啊,这两次做爱之后的奇怪反应还是让我不由的戒备起来:「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每次和你在一起之后我都会感到浑身无力?」   听到我的疑问,妈妈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是微微一笑走到了我的身边,扶我起身靠在椅子上面开始为我仔细的整理起服装,同时拿起桌上的餐巾一脸温柔的为我擦拭去衣服上面的刚才做爱留下的残迹,直到为我扎领带时,才在我的嘴边轻声解释道:「主人对不起,我的身子就是这样的堕落,怀有层峦叠嶂名器的仆人我生来就注定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这个不详的象徵先后剋死了仆人的两位夫婿,以后还请主人不要再接近我这个不详的女人,请原谅仆人之前没有告诉主人这一切就冒然和主人发生了关系,造成主人身体的不适,还请主人处罚。」   虽说是请罪,但是妈妈语气却平淡的一点起伏也没有,说完就退到一边跪在我的面前,一脸平静的等待着我的责罚。   听到这样的解释我还能说些什么,难道真的为了这个原因处罚妈妈吗,那岂不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性功能不行吗。想来妈妈早就知道我和她发生关系后就会成为这种样子,却故意提前不告诉我,就是为了报复我等着看我出丑,又知道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面的是好脸面的,谁也不会大方的承认自己不行,请罪也不过是给我一个台阶下罢了。   试想一下,就算是有人知道妈妈身负名器将自己吸了个乾净,也不会为了此事怪罪妈妈,就算之后自己没有胆子继续随意的找妈妈的身子,享受着这种一半天堂一半地狱般的快感,也不会忍心将这种万中无一的名器送给别的男人品嚐,而是将爱护不已的将妈妈当中一件收藏品一样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要知道能有一件名器的女人就已经是万中无一了,再加上妈妈这艺术品一样的端庄美貌和魔鬼一样的熟女身材,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人美穴也美的女人,试问,又有那个男人会舍得伤害呢?只有那些极为不解风情的粗鲁汉子,才会做出辣手摧花举动吧。   但是幸好这种男人也是不多见的,历史上就是那个出名的莽汉董卓和没有脑子的吕布也会对貂蝉关怀备至,这种男人想来也是万中无一的,所以现在妈妈对於我才会这样的有恃无恐。   但是,我偏偏就是那个万中无一的男人,知道了自己身体现在这么空虚的原因,我起身离开椅子上前对着妈妈就是一脚,将妈妈狠狠的踹倒在了地上。   看着捂着肚子的妈妈一脸不相信我会动粗的吃惊样子,我又上前对着妈妈踹了几脚,「你以为我还像其他的男人一样,会迁就着你,哄着你,那你就错了,敢和我玩心计,我就让你知道玩弄我的下场!」   接着就狠狠的继续用脚在妈妈身上踹了起来,弄的妈妈的围裙上面全部都是我的脚印,将妈妈痛的弓起身子缩成了一团,抱着头在我的脚下来回翻滚。   对我的暴力行为,妈妈死命的撑着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一脸轻蔑的看着我任由我在她身上踹来踹去。看着妈妈这种高傲的眼神,像是在无声的提醒着我征服不了脚下这个不屈的女人,搞得我的心情更加的恼火了,我对着妈妈眼睛就踩了上去,不想再看见这双在绝望的现实当中仍然散发着光芒的双眸!我将鞋底踩在妈妈的脸上使劲的摩擦着,好在我的身子现在只有一点力气,没有踹上几脚我就因为体力不支,只能气喘吁吁的坐回到椅子上面,但是即使这样,妈妈也被我弄的鼻血直流,满脸都是淤青红肿的痕迹,如同一个残破的玩偶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第十章   看着自己脚下的这个破碎的玩偶,坐在椅子上面的我不仅身子累,心也在这两天和妈妈的接触之中充满了疲惫,本来我以为将妈妈的贵族身份去掉,就能对妈妈为所欲为,一解我多年的怨恨,但是现实却是我一直被妈妈掌握着情绪,看来我还是太低估妈妈对我的影响力了,要是再这样被妈妈牵着鼻子走下去,这场我和妈妈之间的战役我是输定了。   不能够继续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做些事情改变这一切,看来我还是心太软了,一直以来对於妈妈的调教没有下狠手,所以妈妈才会这样的放恣,不将我放在眼里,看来只要让妈妈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痛,才能明白谁才是她的主人!既然妈妈如此的不知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我聚集了一些力量起身来到妈妈身边,抓着妈妈的身子将她提了起来,来到一楼大厅的中间将一幅巨型油画取了下来,拿起餐桌上面的烛台点燃蜡烛,背着着她沿着油画后面露出来的一条长长的石质楼梯走了下去,将妈妈带到了别墅的秘密地下室里面。   虽然别墅是按照古代中世纪的样式建造而成的,但是其中还是结合了一部分的现代科技,让房间变的更加舒适方便。   可是这间秘密的地下室就不一样了,完全是用一块块大小一样的青石在地下堆砌而成,样式也是完全再现了中世纪的地牢样子,一根根黑色的铁柱子围成的监牢,墙石中间掏出的小小烛台,潮湿冰冷的地下水井,一排排连在墙上的冰冷镣铐和石室正中间的巨大石床,无一不透露着阴森血腥的气息。   我手中摇曳的烛火此时就是石室中间唯一的光亮,我没有用它点燃墙上其它的烛台,就用这微弱烛光将妈妈拷在了墙上面吊了起来,接着从水井中打了一桶井水就泼到了妈妈脸上。   被井水一沖,妈妈脸上的髒东西伴着井水形成了一道道黑线流了下来,将妈妈身上的衣服整个打湿了,水湿后变的半透明的白色围裙,紧紧的贴在了妈妈的身上将妈妈的曲线整个的凸现出来,在湿衣的包裹下妈妈的重点部位若隐若现的,粉嫩的乳头也被井水激的挺了起来,明显的在衣服上面可以看见高高的凸起了两个红色的烟囱,双腿之间也清楚的看到了一片诱人的黑色阴影。   水全部都顺着衣服集中到了这里,看上去妈妈就像失禁一样从大腿根部源源不断的冒出水来,顺着大腿在地上流了一大摊,要不是衣服上面被水沖过依然明显的几个黑色脚印破坏了整个形象,妈妈的湿衣诱惑堪称完美。   被井水一冰,昏迷中的妈妈幽幽的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来到一个黑暗的陌生环境之中,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锁固定在墙上面,不由的害怕的大叫了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这个恶魔到底将我带到了那里!放开我,赶快放开我!」   一边对着我不停叫嚷,一边奋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铁锁的束缚恢复自由。   看到妈妈在我面前拚命的扭动着身体,我微笑着来到妈妈面前轻拍着妈妈的脸颊,仔细的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这里本来是屋子的前任主人用来满足他的特殊欲望的地方,在他死在我手上以后,我就成为这间屋子新的主人,虽然我没有用这间屋子继续干那些肮髒的事情,但是将自己当中拷问室使用以后,我对於这里的设施还是很满意的。   这些铁锁是用特殊的合金铸成的,坚硬的程度绝对超过你的想像,你就不要在白费力气了。」   「呸!」   听到我的回答,妈妈立刻就一口吐沫吐到了我的脸上,「你这个恶魔,你将我拷在这里又能怎样,你以为拷着我我就会屈服你吗,你做梦!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诅咒你一天,憎恨你一天!实话告诉你,在你杀了我丈夫的那一刻,我就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就算你能够得到我,但是可笑的是你没有足够的本钱欺负我的身子!哈哈哈!你这个没有用的男人!哈哈哈!」   听着妈妈刺耳的笑声在这间空旷地下室不停回荡,我却怒极反笑伴着妈妈的笑声一起大笑了起来,「你说的不错,我的如意算盘在你的身上是打不响了,但是我可以对你做其它的事情啊,比如在你动人的美貌上面画上一些画了,打断你的四肢让你痛苦一阵子什么的……」   我用最优雅动作的擦拭去脸上的唾液,来到一旁放着前任主人收藏品的墙上,手举着烛台故意让妈妈仔细的看一下挂着墙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淫邪物品,威胁道:「现在你就好好看看,要是实在中意哪一个,我可以听从你的意见让你好好的体验一下……」   看到墙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妈妈的脸色刷的就吓白了,但是还是嘴硬的对我喊道:「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害怕吗?我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看开了,不就是死吗,我不怕!我明白我们母女就是你手中的玩偶,当你玩腻以后早晚都会丢掉,与其放弃尊严讨好你苟且的活着,还不如现在就选择死亡离开这个肮髒的世界,早死早托生,动手吧!」   「好,好,好!我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人,要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   我随手从墙上面拿下一条黑色皮鞭握在手里,故意在地上狠狠的抽了几下,让妈妈好好听听到皮鞭的声响,「不知道这样粗糙的皮鞭抽到你细皮嫩肉的皮肤上面,会留下什么样子的痕迹呢?真是让我好期待呢……」   我一边拿着烛台来到妈妈面前开始用烛光在妈妈身上四处照着,一边故意大声的呐呐自语道:「我应该从那里开始下手呢,看起来每个地方肉都厚厚的,鞭子抽起来手感都很不错,真是让人头痛啊……」   「你这恶魔!要动手就动手啊,我……我才不怕呢……!」   妈妈的语气首次的弱了下来,被我吓的浑身颤抖个不停。   「哦,既然你这么愿意让我鞭打,我就如你所愿……」   我用皮鞭手柄部分挑起了妈妈的下巴,邪笑的看着妈妈害怕躲闪的眼神,开始顺着妈妈的身子用皮鞭在妈妈各处裸露的皮肤上面扫来扫去,让妈妈先感受一下皮鞭的触感,好好的享受一下玩弄猎物的快感,接着猛的一鞭子就向着妈妈抽去!「啊!」   妈妈尖叫着死命挣扎了起来,晃的手脚上面的镣铐撞击在墙上噼啪响个不停,失控的紧紧闭着眼睛不停的大声叫喊着。   「哈哈哈……!」   我看着妈妈失控的样子大声的嘲笑了起来:「你不是想死吗?你不是视死如归的英雄吗?怎么我只是在你背后的墙上轻轻的抽了那么一下,就让你吓成这个样子?」   听到我没有将皮鞭抽到自己身上,妈妈急忙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确定自己真的没有被皮鞭抽到以后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我耍了,气极的妈妈「呸」的一声又对着我吐了一口吐沫,大声叫道:「恶魔,你,你不得好死!你抽啊!你真的抽啊!就算你能让我身体屈服在这种卑鄙的小手段里面,你也永远不可能让我的心屈服!」   我微微侧过头去躲过了妈妈口水,手捏着妈妈的下巴,强迫妈妈抬起头和我对视,看着妈妈犹如困兽一样死死蹬着我的眼睛,一脸温柔的表情对着妈妈的说道:「是吗?那我们就来做一个游戏,看看我是不是能够让你的心屈服?」 第十一章   ***********************************   听到我的话语,妈妈顿时就笑了起来:「那你可能就要失望了,你能够锁住我的身体,但是我的心你是锁不住的!」   「是吗?」我依然一脸微笑的看着妈妈,忽然间将自己手中的皮鞭丢到了地上,「好,我不折磨你的身体,就让你好好领教领教,我是怎么折磨的心的……」   看着我将手中的皮鞭丢到了地上,妈妈心中虽然为了自己暂时不会受到皮肉之苦,而稍稍放下心来,但是我自信的语气却又让妈妈感到莫名的恐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我看着妈妈疑惑不安的表情心中得意极了,在这两天和妈妈的交锋之中,我心中首次品嚐到了胜利的快感。面前的妈妈表情越是不安,我的心里就越是快乐,也只有这种快乐才能解脱我这么多年来所积攒的痛苦……「感到痛苦是吗?感到害怕是吗?那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你知道吗!「我一边叫喊着一边抓着妈妈的身子拚命晃动着,在报复的快感消失以后,瞬间一股沉重无比的痛苦突然间向我袭来!我只感到多年来黑暗的记忆突然间全部向我袭来,无穷的痛苦记忆将我整个人围在了里面,双手不受控制的捏在了妈妈的脖子上面,在仇恨的驱使之下我眼冒红光,一心只想将面前的这个女人杀死!   看着妈妈因为缺氧逐渐痛苦的表情,我心中嗜血的一面开始无限的膨胀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死这个女人!杀死这个女人!手上的力道也变的越来越大了起来,挂在嘴边的微笑也开始不自然的抽搐了起来,变的扭曲变的愤怒,变的如同真正的恶魔一样渴望着生命的消逝……   「我这是在干什么……」突然间脑海中这样一个念头让我整个人清醒了过来,我呆呆的看着手中脸色发青的妈妈,机械的继续保持着捏着妈妈脖子的动作,愣了有好一段时间后这才猛然间松开双手,逃难一样的离开地下室,将生死不明妈妈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回到地面上以后,我急忙来到厨房取了一瓶高度白酒对瓶灌下后我才感到心中稍微好了一些,这才真正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认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想想自己刚才差一点就将妈妈捏死,我心中不由一阵阵后怕,本以为自己多年以来的愿望终於实现,报复的快感会让自己心中舒服一些,但是没有想到正是这报复的快感让我迷失了,瞬间的快乐后伴随只是更加沉重的痛苦,这种痛苦不但没有让我已经伤痕纍纍的心灵得到一点点的救赎,反而将自己推到了更黑暗的深渊……这是为什么吗?难道自己报复妈妈的举动是错的吗?   不!绝不会是这样!我大声的在厨房里面叫嚷着,挥手将自己能够看见的一切东西都砸了个粉碎,双拳狠狠的砸在了空无一物的餐桌上面:「那种出卖丈夫出卖家族的狠毒女人,就算是身陷地狱也不能补偿我幼年时期受到的痛苦,我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恶人不能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的报复有什么错!有什么错!对,我没有错,我是对的,我是对的,这只是我一时的迷失罢了,我要继续下去,继续下去我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想到这里我起身就来到了囚禁妹妹的房间外面,一推门就将其中大一些的那个妹妹拽了出来。本来房间里面的两个妹妹正穿着昨天那两件黑色女仆装,正坐在床上面在一脸担心的想着自己的妈妈,怎么给那个恶棍送饭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还不回来……小一些的那个还哭了起来。在我一脸怒容的进入房间以前,我手中的这个大一点的妹妹正在一脸温柔的安慰着自己的妹妹,发现我突然出现,她先是吃惊的看着我接着就上前伸出双手挡在自己妹妹身前,倔强的看着任由我走过来将自己拽走,将自己的妹妹留在房间里面,选择自己让我带走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受伤害。   但是这种感人的姐妹亲情却对我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我一脚就将抱着我大腿不让我离开的小妹妹踢到了一边,关上门任由她的哭声和敲打声从门的背后不断轻声传来,反正这间房间是我特别设计过的,关上后就只有我和妈妈手中的钥匙可以从外面打开,里面的人不管用任何的方法都不可能打开这扇用实木包裹的铁门。而妈妈的那把钥匙正好我在妈妈的围裙里面看见了,看来妈妈也知道将她们留在这个房间里面囚禁着才是对她们现在最好的保护,才在自己离开以后没有将房间钥匙将给她们。於是这对可怜的姐妹只有留在这间特殊的隔音房间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能一脸担心的期盼着自己的妈妈快一点回来。   可怜啊,当初的我不也是这样吗,从人人羨慕的贵公子一下子就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可怜虫,身份的巨大反差让我真正的知道了世界上没有什么幸福是永恆的,只有力量才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真理,要是你没有力量就只能任由别人宰割欺辱,永远的活在现实的地狱里面!   现在的我就有这种力量,这种我从地狱最深处得到的力量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作为交换的代价,就是放弃自己所有的自尊和希望……将自己化为地狱的恶鬼,贪婪的吞噬这世间的一切,直到被其它的恶鬼吞噬为止,一直活在修罗场里面,和所有的人拚个你死我活!   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吗?现在就让我好好的用我的力量去焚烧你的灵魂,将你的一切吞噬到我的憎恨里面,而这一切就从你最宝贵的女儿身上开始吧,当年你出卖了丈夫放弃了亲身儿子,就是为了和那个贱男人结合在一起,好,现在我就看看你是不是会为了自己再次的出卖自己的骨肉,一会儿在地下室里面不是你心碎就是你的女儿心碎,两个人中总有一个会被无情的现实打碎一切的信仰,就是不知道这个倒霉的女人是哪一个了,真是让人期待啊……   我一把从妹妹身上的女仆装撕下了一条布条蒙上了妹妹的眼睛,胳膊夹着她就将妹妹带到了地下石室里面,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从我将她带出房间以后,妹妹一直都是冰冷不屑的看着我,任由我摆弄,一丝反抗的意思也没有,表情既不吃惊也不害怕,一句话也没说。而且她的身子出奇的轻,身高有170左右的她抱起来却只有七,八十斤重,就算是贵族小姐为了身材减肥也不可能减到这种地步,脸色现在仔细看一下也有些苍白,抱着就像是抱着一把骨头,身上一点肉也没有,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要说这种人的神情应该是被饿的萎靡不振才对,可是她却十分有精神,怪异极了,要是我没有抱她,光看她的脸色怎么也不会知道她的体重这么的轻。   但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她是瘦是重,是死是活都只是一件我逼问妈妈良心的筹码而已,只要实现我的目的随时我都会让她消失,这种肮髒的妹妹不值得我去关心。 第十二章   *** *** *** *** *** ***   推开油画后面隐藏的暗门,我就听到妈妈淒惨绝望的叫声幽幽的从地底下传来,看来妈妈的精神还是不错的,至少现在还有活力叫嚷,但是实在是隔得太远了,具体叫些什么我就听不清楚了。   听到妈妈的叫声,我怀中的妹妹变的急躁了起来,开始不停的晃动着自己身体,想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来:「妈妈!妈妈!你在那里啊?是我啊,是铃儿啊!   妈妈!」一边叫着一边急切的想要知道妈妈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但是苦於自己的眼睛被蒙上了,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我带到了什么地方。   看着妹妹着急的样子,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没有想到浑身散发着清冷气质,对什么事情好像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的她,心中竟然这么的着急自己的妹妹和妈妈,为了妹妹牺牲自己顺从的让我带走,听到自己妈妈叫喊急切的想知道母亲的安危,看来这场游戏变的更加好玩了,不知道等一会儿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低头就将自己手中的蜡烛吹灭了……   瞬间,我的眼前也变成了一片黑暗,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但是早有准备的我在吹熄蜡烛以前就将手放到了石墙上面,手上也加大了力量防止妹妹离开,顺着手上的触感,我一步步小心的带着妹妹,摸黑沿着石梯回到了地下室里面,一路上随着距离地下室越来越近,妈妈也模糊的听到了妹妹着急的叫喊开始不停的叫着妹妹的名字:「铃儿是你吗?铃儿是你吗!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听着两母女在黑暗中彼此感人的呼唤,我心中却犹如针刺一般,伤心到了极点!嫉妒,不安,憎恨,哀愁在我心中不停缠绕着,像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了我的心脏!难道我幼年时的温馨记忆都是虚假的吗,你的那些慈祥温柔的笑容都是在不存在的吗?!为什么同样是你的亲生骨肉,我这个儿子就要活该被你忘记丢弃,这个流着王文意那个畜生肮髒血液的女儿,对你却如此的重要!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都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吗,不都是你的孩子吗……那么好,你既然一次一次在我面前表演这所谓亲情的戏码,那就让我看看,你对女儿们的母爱究竟能有多么伟大!   回到地下室以后,我靠着记忆摸索着将妹妹带到了妈妈对面的墙上面拷了起来,这时妈妈才明白刚才我那么自信的原因了,原来从一开始自己手中的就没有任何的筹码可以和这个恶魔对赌,自己的,两个女儿都掌握在他的手中,自己还有什么条件可以和他谈判呢,自己的一时任性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也卷了进去,看来自己还是心太软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狠心下继续和这个恶魔委曲求全,直到将他……但是自己在和他发生了两次关系以后,却觉的自己这样身子太髒了,内心不想就这样成为一个充满肉欲的女人,不想放弃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可是就是这一时的挣扎,却使得女儿也被这个恶魔抓来一起受苦,看来为了女儿们,自己只有那么做了……   但是,刚才那个恶魔是怎么了,怎么一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的样子,难道我认识他吗?不会的,自从被王文意那个畜生逼迫的和他结婚以后,为了那个秘密和自己腹中的孩子,好不容易忍辱负重的坚持了这么多年,王文意也为了那个秘密阻止任何其他的男人和我见面,在这种半囚禁的状态当中生活,自己怎么可能认识这个恶魔……   要不是为了自己这两个可怜的女儿,自己早就自杀了,因为自己的心在那个黑暗的晚上就已经没有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我这个软弱的女儿也是有秘密的!   谢谢你用了这么一手,让我知道了在你和我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接下来就看看你是不是能够撑过这肉欲的陷阱了……   想到这里,妈妈刚才还软弱的眼神变的坚定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怕自认为捏住了妈妈的软肋,但是事实上却是帮助妈妈抛弃了自己软弱的一面,以后在我面前就只是一个心如蛇蠍的对手,不是我被她毒死,就是他被我毁灭,一场以生死为赌注的游戏这一刻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被我拷在墙上面的妹妹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被我带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听着对面不远处妈妈大声的叫喊,明白了自己被我这个畜生带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地方。但是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比那个肮髒的家里面更像是地狱呢?   妹妹心中自嘲的反问着自己,「王铃儿啊王铃儿,你活着的意义就是保护妈妈和妹妹,那个人面兽心的老男人那么的折磨你,你都已经忍过来了,现在你这个肮髒的身子还能够起一些作用,就要好好的守护住妈妈和妹妹不让她们受到伤害,要是有地狱的话,自己一个人下去就好了……」想到这里,王铃儿对着我叫道:「畜生,欺负我妈妈算什么男人,我从心里面就看不起你!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   对於铃儿的挑衅,我好笑的一边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边回答道:「不用心急,我本来就是将你带来好好教育一番让你让你妈妈看的,等我找到了东西,我一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同时你放心,你妈妈那么漂亮,我怎么会忍心处罚她呢,但是你这个小女孩又瘦又凶,我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但是对於我的威胁王铃儿却丝毫没有放下心上,冲着我就喊道:「是吗!我虽然又瘦又小,但是我知道,你一辈子也别休想征服我!」   「是吗?刚才你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一将你带到这里,你妈妈的心看来就动摇了呢?」我虽然不知道妈妈现在的表情,但是想来一定是精彩之极。   「那好,我和你妈妈说过要和她玩一个游戏,内容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征服她的心,但是现在看了我的胜算很大呢……至於你,我也可以和你玩一玩,我答应你,只要你赢了我可以放过你的母亲和妹妹,在游戏的中间我也不会对你的妈妈下手。   但是你母亲的美貌让我很感兴趣,游戏胜利了我不会让她离开,可是游戏失败了我也只会将她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留在我的身边。但是你,要是游戏失败了,付出的代价可是你的性命,你敢吗?」   「为什么不敢!恶魔这个游戏我赢定了!」铃儿没有任何的考虑就答应了我的赌局,压上了自己的性命。看到铃儿这么大方的将就自己性命压力出去,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安危就答应了以自己性命为赌注的赌局!   「铃儿不要!恶魔!是我惹你生气,又是有什么手段就冲着我来!放了我女儿!放了我女儿!啊!!!!你这个恶魔!我的女儿是无辜的,放开她!你给哦放开她!」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刻就疯狂的叫了起来,心中却开始冷静的飞速盘算了起来:「铃儿看来今天是逃不过去了,这都是我这个母亲的责任,是我的错,让铃儿陷入这么危险的境地。   但是自己现在的态度千万不能软下来,现在看来,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讨好求饶要求他放弃这场赌博,,那个恶魔也不会将自己的话听到耳朵里面,反而会疑心自己的态度急速的改变,看来只好委屈铃儿了,不过,最后是谁先将性命丢掉,还不知道呢……」   " 现在知道心痛自己的女儿了,太晚了!我这么辛苦的才将她带到你的面前,没有在你面前的好好教训一下你的女儿,你怎么会感到心痛呢?但是你放心,这场游戏这么好玩,我可是舍不得可很快就将游戏结束,我一定会好好的用各种刑具折磨你女儿瘦弱的身体,看看她的身子是不是像她的嘴一样硬!   你不是说我没有办法征服你的心吗,不知道等一会儿听到女儿惨叫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这么想!「我不知道现在的妈妈已经和刚才的完全不同了,大意的沉迷在妈妈无能为力的咒骂之中,倾听着妈妈悔恨无奈的声音,感受着妈妈一寸一寸心碎的声音,美妙极了!但是此时我又怎么能够想到,妈妈这杜鹃啼血的声音,全部都是在欺骗我呢?   「铃儿!铃儿!我可怜的铃儿,妈妈对不起你!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恶魔!   放了我可怜的铃儿!求求你放开她!你要怎么对我都我所谓,呜……只要你放了我的铃儿,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愿意!」妈妈叫着叫着就哭喊了起来,其中包含的焦急绝望的母女之情,深深的让人感动不已。但是我却很享受这种绝望的哭声,只有这哭声才可以让我感到快乐,感到我幼年时曾经经历过的绝望,现在全部归还给了妈妈!   「你现在才还是求饶,太晚了!」终於,在黑暗之中我找到了刚才丢在一旁的皮鞭,对着妹妹发出声音的地方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第十三章   伴随着鞭子抽打的声音,王铃儿身上的衣服被鞭子上面的倒刺抽成了碎片,可是地下室里面实在是太黑了,我也不知道妹妹被我鞭打成了什么样子,只是知道虽然我这么多鞭狠狠的抽了过去,妹妹却没有发出一声叫痛的声音。   「这个恶魔!总有一天,这些鞭子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的全部还回来!」妈妈咬紧了牙关,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痛,强忍着愤怒到抽搐的身体,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拳头让自己的指甲深深的刺进自己的手心里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因为黑暗她现在并不清楚女儿怎么样了,但是听着这一声快似一声的鞭打声,脑海中不停的浮现着女儿各种悲惨的样子,像噩梦一样,各种恐怖的念头纷沓而至,面上还要维持着软弱悲伤的样子,无助的地嘶喊着女儿的名字,可是心中却燃着一把烈火!   「恶魔你就疯狂下去吧,你越是疯狂的虐待我们母女,死亡就会距离你越近!」   而妹妹也强忍着身子的疼痛,闭上眼睛冷冷的接受着我的鞭打,心中痛苦的回忆却开始让她眼前一阵模糊,随着身上被我抽出了道道血痕,流出的温热鲜血渐渐的开始带走她的体温,随着意识的模糊,空间开始在她的身边不停变换,瞬间她的眼前就亮了起来,眼前也没有了布的遮挡,好像回到了那个洁白却黑暗的家里面,好像看到王文意一脸憎恨的拿着黝黑的皮鞭向自己不停抽着!骂着!自己却蜷缩着幼小的身体在他脚下不停的哀求着哭泣着:「不要打我啊,爸爸!铃儿犯了什么错,铃儿会很乖的,会很乖的,什么都听爸爸的!铃儿痛啊!爸爸! 111222333  爸爸!……」   记忆和现实不停地交织在了一起,妹妹已经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那里,心中的自己变回了那个软弱天真的小孩,在心里面不停的哀嚎着!继续坠入记忆的漩涡,回到那个悲哀开始的地方……   「啪!」   此时我随意的一鞭子,巧合的正好抽到了妹妹的头上,帮助铃儿从记忆深处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脸上热辣辣的疼痛,妹妹这时才明白了那个畜生不可能再折磨自己了,因为他只会扒光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身子上面肆意的留下伤痕,却从不敢动自己的脸和胳膊,为了就是不让妈妈知道他是多么肮髒的一个畜生,连自己的养女都……   「这种力量的抽打我早就习惯了,要不是几天前那个畜生折磨我的时间太久身子还没好,刚才我怎么会几乎昏迷过去。但是看起来这个恶魔完全不知道他在白费力气,对於鞭打我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我就同他玩玩好了,至少这些鞭子不会落在妈妈和妹妹身上……」妹妹心想到。   「他一定是以为我在黑暗中一定会感到害怕,又不知道鞭子何时抽来,一定会不停地叫啊闹啊,让妈妈感到痛苦。但是其实这就是男人无聊的尊严问题,那个畜生就是这样,只要我摆出冷冰冰的就会一直赖在我身上直到我服软为止,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了,看起来这个恶魔也是这样,只要我能一直挑起他的征服欲望,妈妈和妹妹就不会受苦了!只要我能缠着他,他最终一定会像那个畜生一样死在我的肚皮上面……」   鞭打声就这样在空旷的地下不停回荡着,我没有一刻停顿的一鞭接着一鞭用力的鞭打着妹妹的身子,使得本来就阴森森的地下室显现的更加的血腥恐怖,拷在一旁的妈妈也不间断的哭泣着,整个空气中充满了悲凉绝望的气氛,三个最亲密的血亲就这样彼此的折磨着,彼此猜忌着,彼此仇恨着,想要将彼此至於死地!   但是可怜的是,三个人都不知道彼此内心的秘密,不知道她们之中这些所谓的牺牲所谓的仇恨都是虚假的记忆,但是此刻曾经的痛苦和现在的痛苦紧紧的缠在了一起,她们所有的理智全部都被恨意吞噬了!   是啊,仇恨的力量是十分强大,但是这种力量是一把双刃剑,在刺伤了别人的时候你自己也会被仇恨伤害,最后在你品嚐到了报复的甜蜜之后,将你再一次的抛入仇恨的轮回,被别人憎恨诅咒,黑暗中永远有一双不怀好意饿眼睛盯着你,等着你松懈的时候一口将你吃掉……   我们却都不知道,其实此刻只要有一个人将自己经受过的痛苦忘记,宽容的原谅这个世界,选择将自己的经历说出来而不是一个人隐藏着,那么我们彼此间记忆里面的矛盾都会浮现出来,从而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这样被人操纵上演着骨肉相残的悲剧……   但是此时的我早就被仇恨控制住了,闻着皮鞭上面的血腥味,发现了妹妹那里开始传来滴答的声音,但是就是这样,妹妹也没有一声求饶,看来她的心就像她的嘴一样高傲难以征服,即使被我鞭打成了这种样子还能保持一声不吭,像拳打到空气中一样,这种无声的沉默让我有了深深的无力感,「难道我没有抽打到她的身上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多鞭子下去,她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到底是为什么……?可恶啊!难道她的嘴真的这么硬撬不开吗……」   挫败感再一次的向我袭来,但是一旁妈妈哭泣求饶的声音让我感到好过了一点,「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好,只要你放过我的女儿!」   妈妈苦苦哀求着我,不停挣扎着要扑过来代替女儿受苦,心中也不能继续保持冷静,疯狂的大声嘶喊着想让我停下来,嗓子也喊哑了,但是还是不停的呼唤着女儿名字。   鞭打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听着妹妹那里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是妹妹的动静却变的越来越小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迷过去了。我也经过这么久的鞭打有些累了,抬起酸软的手最后又给了妹妹补上了几鞭子,就将皮鞭丢到了一旁。   顺着妈妈的哭声我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妈妈的面前,一边喘着气一边嘲讽的说道:「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不知道抽在你女儿身上的这些鞭子,你有什么感想?」   此时的妈妈早已经泣不成声,用嘶哑的嗓子急忙求饶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放过我的女儿,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   妈妈嘴上一副急切的样子,心中却不知道将我恶毒的诅咒了多少次,其实在我将王文意杀死的时候,妈妈对我一点也没有什么仇恨,反而对可以离开王文意这件事情感到一丝庆幸,同时对於自己母女的未来有一些迷茫害怕罢了。但是现在,我对於妹妹的鞭打让她彻底的恨上了我,触动了她藏在心底的逆鳞,让她现在恨不得吃我的肉和我的血! 第十四章   ***********************************   听到妈妈求饶的声音,我大声的笑了起来:「现在你才明白不觉得有些太晚了吗?我一直在给你机会,但是你却一直不听话不停地反抗我,将我的耐心都磨没了。现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受苦才知道反省自己,晚了,不管你现在在怎么表示自己的歉意,我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女儿,我说过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引起的,你必须接受惩罚!」   「我愿意!我愿意接受任何的惩罚弥补我的过错!但是求求你放过我的女儿!   她是无辜的!求求你!求求你!」妈妈急切的哀求着我,再也没有刚才视死如归的高傲模样,卑微的请求我的原谅:「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什么都可以!   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的服侍您,忠心的服侍您!成为您手下最忠心的一条母狗,满足您的一切要求,只求您可以放过我的女儿!」   「哦,这么快就服软了,那么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我永远也征服不了她的心,现在却又这么的乖巧,可是要是她早这么乖巧听话,什么要求我都可以赏给她,但是现在却有人用忠心和我谈条件,难道某人不知道我,我最烦的就是有人和我讲条件!」说着我就换了脸色,冰冷的对着妈妈责骂道:「你是属於我的,你的女儿也是属於我的!我可以让你们成为人,只要我喜欢你们可以比一般贵族还要尊贵!但是只要是我不喜欢,我可以让你们成为发情的母狗,被不同的男人轮番欺辱玩乐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卑贱的猪狗不如!好好记着永远不要和我讲条件,因为你所有的条件都在我的手里!」   「不!仆人从来吗没有这个意思!仆人怎么敢和主人您讲条件,仆人只是想让主人暂时先不要调教我的女儿,她还小不懂事,才会顶撞主人让您这么生气。   我想她只要在打上几岁,就会知道您才是她唯一的主人,唯一的天!」听到我语气不善妈妈急忙解释起来,讨好的帮助妹妹开脱罪名想让我放过妹妹。   听到妈妈现在这么低三下四的求饶,我本来一肚子怒火也就消了下去,心情也不由的飘了起来:「你这些话早说不就好了,我这人就是这种脾气,喜欢人顺着不喜欢人顶着。想想你的话好像也有几分道理,好,我可以暂时不动你的女儿,但是是否放过她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听到我的态度有些松动,妈妈立刻加大了吹捧我的力度,想为妹妹争取更多安全的时间:「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仆人一定会好好表现让主人满意,以后一定和这个野丫头一起好好的侍奉主人,弥补之前对於主人的不敬!但是这个丫头从小就是野惯了,之前是我的教育不好才会让这个女儿这么的不听话。以后还请主人让我好好的教育一下,让她知道礼仪以后再跟随主人。」   听着妈妈软软的话,我的心也软了下来,不由的就顺着妈妈语气答应了下来:「好好,也是,现在这个酸苹果还不到採摘的时候,就放一放吧。不过现在就让我放了她也是不可能的……这样吧,你每天将食物给她送来这里,好好的教育教育你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什么时候她听话了,我什么时候在将她从这里放出来。   至於你吗,虽然现在说的话很好听我很喜欢,但是为了惩罚你,以后在我的面前要自称为奴,作为我的奴隶什么时候让我高兴了,再升格成为仆人,知道了吗?」   「没有想到他喝下这么多灌迷魂汤还是这么的清醒,对於根本的问题一点也没有松口,死死的扣住自己的女儿在这种地方,想来就是为了控制住自己,要是自己像以前一样一旦让这个恶魔不高兴,女儿就会成为他手中最大的把柄……看来这个恶魔还不能小看啊,但是他现在既然可以做出一些让步,我好好的再用一些狐媚手段,一定能够将女儿们救出来的!」妈妈心中冷静的思考着以后对付我的手段,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她现在考虑的只是怎么在我死之前将自己的两个女儿安全的送出去:「只要铃儿被关在这里一天,我就不能轻举妄动,月儿那个小丫头也可能早就被这个恶魔暗中监视牢了,一切的一切只有在这个恶魔身上找突破口了,我的时间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在我双修功的帮助下,这个恶魔的元气一旦被我吸完一定会一命呜呼,一定要在这中间将他牢牢的缠在我的身上,不让他有机会和」能力「去祸害自己的女儿们!看来现在只有先将这个恶魔稳住,要是一下子要求太多的话反而什么会起到反作用,只有看以后的机会了……」妈妈心想到。   想到这里妈妈的眼神坚定了起来,语气也更加的小心了,「谢谢主人,奴知道了,奴一定会好好教育这个丫头,让主人满意的!」   「好好好!我就爱听你这样说话!」我得意的笑着将妈妈的镣铐打开,将妈妈从墙上面放了下来。「以后好好的伺候我,要是伺候的我满意了,有你的好日子过!好了,现在你就赶快出去吧,趁着现在使唤的佣人们还没有过来,你去房间里面换件衣服等着我。」   「是主人。」妈妈乖巧的回答道,接着深深的向着妹妹的位置担忧的看了一眼,想知道妹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於是就找了个借口想向妹妹那个方向靠过去:「但是主人这里这么黑,我要怎么上去啊?」一边说一边暗暗冲着妹妹所在的方向摸索着,   听到妈妈的话,我立刻就靠着妈妈发出的声音抓住了妈妈的手,轻松的说道:「这个事情啊,没事儿,现在我就扶着你出去,」说完我就扶着妈妈沿着墙壁来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处,就让妈妈自己一个人上去了,「好了,到了这里你就一个人上去好好的等着我,我有事情要找你,知道了吗!」   不知道这个恶魔留下来会干些什么事情,妈妈心中充满了不安,但是又不敢拒绝我的要求,只好一个人在黑暗中恋恋不舍的冲着妹妹深深的看了一眼,在心中为妹妹祈祷着:「铃儿等着妈妈。妈妈发誓很快就会将你救出来的!」接着沖着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安的离开了。   听着妈妈上楼梯的声音,我刚才还自大骄傲的脸色慢慢的冷了下来,冷笑着冲着妈妈离开的位置看去。直到听到上面打开暗门的声音后,我才转身回到了地下室里面,来到了妹妹身边。   我回头冲着地下室里面四个特定的位置仔细的看了一下,调整好了自己的位置,奸笑的取出火柴将找的的烛台重新点燃,看看妹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果然,妹妹在我刚才的鞭打之下昏了过去,衣服也只剩了几片破布留在身上,将她排骨一样的胴体暴露无遗。妹妹浑身上下都是交错的红色血痕,还不时的有鲜血渗出来,但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有一些已经癒合结疤的伤痕,留在妹妹身上,看来,我不知道的秘密有很多啊…… 第十五章   ************************************   看来还真是有一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自己虽然已经在暗中调查了很久,但是对於自己身边发生的这一切如同迷雾一般看不清楚,心中隐隐的总是觉的不安,但是又不知道这不安感来自於那里,唯一知道的就是皇帝对於自己监视的很严,我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暗中好像预谋着什么,所以自己更要小心了……   我看着面前昏迷的妹妹,故意高傲的笑道:」你不嘴硬吗!现在还不是乖乖的被我拷在这里,任我宰割!哈哈……」但是暗中却从怀中悄悄的掏出了一面小镜子,映着烛光向我背后照去。   果然,在烛光的反射下,我背后那四个秘密的位置瞬间有红点闪了一下,我就知道是针孔摄影机的镜头已经被人打开了。在我接手这间我的前任的屋子以前,我就明白像我这种人是不可能得到皇帝的信任的,一定会暗中有机关在等着我。果不其然,这间地下室里面就被人安装了秘密摄影机,暗中监视着我的一切,我也就将计就计装作不知道,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和一些不能公开的犯人带到这里,故意当着监视器审问他们让上面的人安心,并将监视器的位置记下来秘密在地下室计算出来了几个画面死角,作为自己的后招,用来隐藏一些自己不想让上面知道的秘密。   这个监视器据我的调查并不是二十四小时开着的,只有在摄像头伸出石缝后才开始工作,其它的时间都是隐藏在石壁后面的缝隙里面,通过远距离遥控镜头伸缩移动,增强隐蔽性。   看到监视器已经从石头后面悄悄的探出了头,我就知道我刚才的易骄易怒的表现全部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就像以前的我的举动一样,一个有点运气有点实力的莽夫罢了,只有这种不可能威胁到自己上司的属下才能够活的久一点。   我又继续咒骂了妹妹几句,满嘴髒话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但是暗中我的身体早就将妹妹挡了个严严实实,不管监视器怎么移动角度都只能看见我的背影。」看来现在还不能将妹妹弄醒,毕竟她身上这奇怪的伤痕我很有兴趣瞭解,这个秘密还是等我知道了以后,再决定是不是要让上面的人知道好了……现在只能拖延时间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暗有了决定,开始大肆的一边嘲笑着妹妹一边咒骂着母亲,不时的暗中用自己手中的镜子照一下,故意浪费时间和监视器后面的人较量耐心,终於,在我骂了有三十分钟后。从镜子上面再也看不到监视器的影子了,这时我才悄悄的将妹妹从墙上面放下来,抱着她干扁瘦弱的身子将她放到了石室中间的石床上面躺好。   看着眼前这个干扁消瘦的少女,我心中诧异极了,为什么一个贵族的大小姐会瘦成这种样子,就算是为了身材减肥减成这样也减的太过份了吧?更不要说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痕,那又是怎么来的?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旧伤痕都集中身上,四肢和头部却只有今天我用鞭子抽打的痕迹,一个旧疤也没有,要是这些是妹妹自己磕碰造成的伤疤,怎么会这么凑巧,全部集中在一处?难道这些伤疤是被人折磨而成的吗,但是以她王文意女儿的身份,会有什么人会如此大胆折磨一个宰相的女儿?或许这个人就是王文意自己吗?……一个个的问题让我奇怪极了,唯一肯定的就是这个妹妹过的一定不好,但是到底是什么造成的这一切,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但是看现在妹妹的样子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苍白的很,今天看来不适合继续调教她了,只有等她伤养好以后,才能继续一探事情的究竟。我脱下自己衣服随手盖在了妹妹身上,她满身的伤痕让我对於她的憎恨之情少了许多,至少她和我一样这些年来看起来和我一样过的不好,家庭都没有给我们一丝带来温暖,只是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吹熄了烛光,我一个人离开了地下室,踩着冰冷的石梯我心中不停地回想起这两天在妈妈面前的表现,看看自己有什么破绽没有。想想妈妈憎恨的目光和暗中使用的小手段,我的心中就冷笑了起来,事情一切都在按照着我的计划发展着,妈妈一定不知道我是她的儿子,和她一样修炼过家族的心法,她以为逆用真气就能将我元气吸乾让我元气衰竭而死,却不知道这些事情姑姑早就告诉我了,妈妈完全已经落到了我的掌握之中,正在一步步的步入我暗中佈置的陷阱之中……   是的,在我修炼以前姑姑就说过我们家族的心法是从一篇古代的双修术里面演化而的,既然是双修之术,那么要想功成就只有阴阳交合才能修炼成功。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个人练习此功只能练的阳气过剩,全身经脉已经被阳气撑到了极限,要是继续练习下去只会经脉尽断,阳气攻心而死。要想迈过这一步就只有找到一个修习相同功法的女子作为鼎炉,将自己的元阳全部灌输到她的体内,最后结合她修习的元阴阴阳调后返回自己体内,将这道真气冲到天灵之地开发脑域,就能得到我梦寐以求的力量!   但是作为鼎炉的妈妈,在我功成以后就会元阴尽失而死,而这就是我们家族心法的唯一缺点,借用魔道採补之术的霸道力量,结合正道的双修奇功一正一邪,逆天改命让一个普通人可以得到只有上天眷顾之人能有的天赐异禀,作为代价就是付出一条至亲之人的生命,真的不知道先人创造这门奇功到底是对是错。   至於为什么是我妈妈才能帮助我练成这门神功,是因为我们家族在付出了无数的生命探索试验以后才知道,只有至亲的血脉才能将阴阳两股真气的结合的最为平衡,才能保证在真气入脑以后脑域开发的成功率,要不然要是普通的异性夫妻修炼的话,就只有惨不忍睹的百分之一的成功率,而其唤醒的异能实力也极为弱小,一般多是一些无用的辅助系异能。但是要是至亲结合后脑域的开发成功率就立刻激增到百分之九十,而其唤醒的也都是一些强大的攻击系异能,两者间巨大的差异让家族先人不得不选择后者,一代一代牺牲家族的女性换取力量,才让我们林家能够稳稳的站到了四大家族的首位百年之久。   但是这也正是妈妈多年前出卖家族的原因所在,妈妈本来按照家族传统嫁给爸爸也就是她的亲哥哥以后,不满自己注定要为家族牺牲的宿命,在为了延续家族传承生下我以后,就在暗中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努力的寻求外面的力量,终於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在爸爸要和她迈出修炼最后一步的那天晚上,靠着自己的情人王文意的力量在家族的晚宴上下毒,一举将家族上下几百人屠杀了个乾净,可怜我爷爷作为帝国的第一将军第一武者。就这么窝囊的在中毒后没有丝毫异能的情况之下,独自一人和那些那些狠心的杀手周旋着,为我和爸爸杀出一条血路!   而我却在爸爸的保护之下,被带到了家族的地下密室里面藏好,可是爸爸却为了帮我逃跑,自己留下来在地上洒满了汽油,在追兵找来以后以后点火自焚,和我们林家的老宅一起化为了灰烬。   在我从密道逃跑以后,我就将自己的过去深深的埋到了心里,隐姓埋名一个人在社会的底层苦苦挣扎,直到姑姑将我找到为止。   可怜我们林家人丁单薄,一个大家族在我记事以后就只有姑姑,妈妈,爷爷,爸爸和我五个人,之后我才从姑姑的嘴里面知道我们家族以前的人丁是很多的,但是都死在了家族心法探索上面,到完成这门神功的时候我们家族已经死的只剩下先祖兄妹两人,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开枝散叶,不管家族人怎么努力,近亲产下的血缘虽然没有出现过畸形儿童,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一代都只能生下一两个孩子。   这些事情在我小时候从没有听过爸爸说过,全部都是姑姑告诉我的,那份家族心法也是姑姑靠记忆手写而成的交给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们林家有这么多的秘密,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一向温柔的妈妈会背叛爸爸投入到王文意的怀了,要不是姑姑当时在外面旅游正好逃过一劫,之后委曲求全当一位贵族的秘密情妇才屈辱的保住性命,而妈妈却早就改了姓名成为了王文意的夫人,那个姓王的也靠着出卖我们家族的功劳爬到了帝国宰相的高位!要不是苍天有眼留下了我和姑姑的性命,我们林家就真的毁於这一场灾祸里面了……   当姑姑找到我的时候,那个包养她的贵族就已经去世了,分给了姑姑一大笔的遗产,姑姑也靠着遗产逐步的打入上层社会发誓要让妈妈付出代价!也用心的培养我将我引入贵族的圈子,我也幸运的接近到了皇帝身边,这才有了我现在的地位。   但是这些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虽然姑姑不说但是我知道姑姑在暗中为了报仇经常用自己的身子作为武器,换取男人的帮助……我也在皇帝的命令下犯了许多的罪恶,身心早就不乾净了,要不是姑姑的身子先天虚弱,不能修炼家族的心法,姑姑早就会付出性命帮助我换取实力,重振林家的名声,我每次看到姑姑夜不归宿以后,第二天姑姑都会用上一下午的时间将自己锁在浴室里面哭泣,这些年的屈辱和悔恨全部都包含在这心酸的泪水里面,从一个人人追捧的千金小姐变成一个老男人的情妇,是任谁也承受不了的心痛啊……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我现在才在表面上和妈妈周旋着,因为我明白只有力量才是一切的根本,没有实力一切都是镜花水月,正是这个原因我才要把握住妈妈这唯一的机会,唤醒自己的异能夺回我们林家失去的一切!   我知道一旦妈妈知道了我就是她那个出卖过的孽种,一定不会乖乖的放弃性命配合我修炼神功,这种出卖家族的憎恨不可能因为血缘关系就能够遗忘的了的!就算她一死成全了我,得到异能的我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两个女儿,而会用这份力量却毁灭自己曾经接触过的一切人与物,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死了好。所以我才会听从姑姑的建议,让妈妈心中存有一丝生存的希望,用身为女人最大的本钱对付我这个儿子,间接的实现我的愿望。就让她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间在苟活一段日子吧,当她自以为我已经跌入到她的美色陷阱的时候,肯定想不到自己反而正在渐渐的成为我口中的猎物吧…… 第十六章   ***********************************   离开地下室之后,我一个人回到二楼的卧室里面。将门反锁后来到书架后面的密室里面修炼内功。果然,我发现自己身体里面的内力真的少了一些,一定是这两次和妈妈的结合中被妈妈「悄悄」的吸收走了,我仔细的计算了一下内力消失的程度,看来用不了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得到那梦寐以求的力量了。   但是尽管事情一切顺利,但是我心中的不安感觉却更加的强烈了,到底是我那个部分没有考虑周全,像是有什么危险的陷阱在前面等着我。确实,我心中的不安感早在和姑姑重逢之后就开始了,我一直感觉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在暗中一直监视着我。虽然我在被姑姑找到以后好运不断,以奇迹般零失误率完成了皇帝给我的所有测验,爬到政务司特殊部部长的高位,但是这些成绩却来的有些过於顺利了,顺利到让我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也清楚的知道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到的什么事情又是我做不到的,有自知之明才能让你做出最合适的人生选择。一直以来我都是经过仔细的分析以后选择成功率高的事情去做,这样一来既不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也保证自己不会有什么大的生命危险。所以在皇帝选择特务部部长人选的时候,测试中凡是我认为成功率高的就自己冲在前面亲手解决那些目标人物,而凡是那些我认为失败几率高的任务就派手下的人上前送死,自己留在后方一看势头不对随时准备撤退。虽然有些危险的测试任务我没有权利拒绝,但是我可以消极的任由这些任务失败,反正任务失败我也不会被处死顶多就是个不能升职,我知道现在我还不是死的时候,不管别的人怎么说我贪生怕死我都无所谓,我一定要活着重振林家的威名,而不是为了意气之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在上面。   但是让我奇怪的是,这些我认为失败几率很大的任务最后都成功了,还都是在我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我的手下们一进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就将目标人物的首级带到了我的面前。这种好运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整整六个我认为失败率极大的危险任务都这样蹊跷的成功了,成功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不是目标人物为了瞒着老婆幽会小情人,将的人都叫了出去,就是和目标人物身边全部的人都得了流行感冒,全身虚弱无力反抗。   听到这种解释我表面上装着狂喜高兴的样子,对这种从天而降的好运高兴不已,继续维持着自己的暴躁毛糙,胆小凶狠的形象,但是暗中我却悄悄的追查了很久,可是损失了不少人手也没有探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迷雾一样,让我看不清楚,所收集到的一点证据也都只是证明那些奇怪理由的合理性,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罢了,姑姑也在听说我下很大的力气去调查这种事情后都笑我疑心病太重了,让我放轻松一些。   我明白有可能真的是我太过於谨慎了,但是也有一种最糟糕的可能性就是暗中的敌人太强大了,根本不是现在的我可以瞭解的存在……   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实我的推论,调查无望的我只好将将这一切暗暗记在了心底,我认为不可能存在的好运气就等於是厄运,一定在有人暗中帮助我取得成功,我不敢大意的将这看做是一片善意,只能将这些看做一场针对於我的阴谋……   其实我的猜测一点也没有错,天生的我的第六感就比普通人来的准确,我都是靠着这些不安的预感一次次的在逃亡的生涯中活了下来,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我离开了地下室以后,那个藏在石墙后面的监视器又被人重新打开了……   离开时我选择的位置从监视器的画面上看去只能是看见妹妹伤痕纍纍的四肢,那些我不想让他们知道的旧伤痕则早就被我的衣服盖住了,所以我根本不介意监视器重新打开。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坐在监视器后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所认为的监视部门的人手,而是一个我最信任最熟悉的人——我的姑姑!   看着面前监视器上面的可怜孩子,姑姑眼角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哽咽着自责着:「对不起可怜的孩子,都是我才让你们一家人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姑姑一边哭一边用力抚摸着监视器萤幕里面的妹妹,想要为她抚平一些伤痕,眼泪一滴一滴的滴在萤幕上面,无助的自言自语着:「原谅我……原谅我…   …」痛苦的忏悔着。   终於,在哭了很长时间以后,姑姑止住了哭泣关掉了地下室监视器的开关,起身离开了这件监视着我的暗室,要是我看见这件屋子肯定会大吃一惊,原来我的那间别墅里面根本就不是只有地下室的那几个监视器在注视着我,而是二三十个监视器覆盖了别墅的每个角落,甚至於我练功的密室里面都有一个。这就奇怪了,我明明在搬家的时候就将房间仔细搜查了一遍,将一些我不愿一看到的监视器处理了出去。那么这些后来出现的监视器难道是凭空生出来的不成,究竟是什么人有如此的本事在我的眼皮底下将监视器装好,看来我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秘密,姑姑花了大力气将我的一举一动都监控了起来,可惜的是我却不知道这些监视器的存在,完全被蒙在鼓里。   同时姑姑的暗室里面根本就不只是有着监视我的那二三十个监视器画面,而是几百台监视器密密麻麻的佈满了房间的四周,从监视上面出现的人物几乎可以覆盖到帝国的整个上层人士,究竟姑姑为什么有能力将这么多的实权人物监视起来,有着如此恐怖的监视网路那么姑姑为什么不告诉我,而是也对我隐瞒了这个秘密,反而暗中监视这我,这是为什么,要是姑姑对我有提放之心,那是大可不将我找出来让我自身自灭就好了,为什么又为了我付出那么多让我爬到现在的高位?   一个个的谜团在姑姑的身边出现,我却还大意的百分之百的信任着这个我唯一肯真心相信的家人,看来这真的如同我的预感一样,一个我所不知道的阴谋已经悄悄佈置好了……   关好了暗室的房门,姑姑对着镜子整理好了自己软弱的一面,擦拭好了泪痕,重新画好了妆一脸妩媚的出现在自己的卧室。和我一样,姑姑的屋子也是一栋双层的别墅,但是里面的佈置就和我简单的佈置完全是两个概念,奢华之极,同时还大块的使用这红色和紫色的装饰品,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躺在自己圆形的公主床上面,姑姑优雅将自己身上的长裙脱去,换上了一见白色的连体丝绸睡衣,将紫色的内衣全部脱下里面保持真空就这样出去了。当然姑姑不是什么暴露狂,比我在暗中隐藏有更多秘密的她,怎么会在家里面使用佣人,整间屋子里面除了姑姑就在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存在,也正是这样,姑姑才会成为贵族圈子里面出名的交际花,成为了男人偷情的最佳人选,一个充满秘密又不会将秘密告诉别人的美丽情妇,又有那个男人能够抗拒呢?   虽然有些贵妇人暗地里叫姑姑是公共娼妓,但是姑姑不争名份的态度却有让她们放心的将自己的老公送到姑姑的床上面,一边嘲笑着姑姑的放荡,一边安心的做着自己的正妻,这间大屋也就成了贵族圈子里面出名的偷情之地,不知道多少男人在这间屋子里面和姑姑留下了爱的印记,从床上到浴室,从沙发到窗台,只会有一对孤男寡女的屋子里面姑姑那迷人情欲的肉体让这些男人们动心不已,姑姑在性事上面配合放荡。让这些色鬼们都为了能够成为姑姑入幕之宾,获得一夕之源而自豪不已。但是暗中只有我看见过姑姑屈辱的眼泪,又那个女人愿意过着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活……   出了房间以后,姑姑来到楼下的一间客房中问候她一位神秘的客人,这个人不是平常那些偷腥的男人,而是一位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病人,他浑身缠着厚厚的纱布,双手双脚都用绳子固定在了病床上面,心口部位有一道细长的伤痕从他的锁骨部位一直蔓延到了肋下,鲜血渗红了胸口上面的纱布。照理说这样严重的伤痕一般人早就死了,就算是侥倖活了下来,也是昏迷不醒才对。但是这个男人看起来一身的赘肉满脸贵气,年纪也到了中年,虽然脸色苍白的但是双眼有神的死死盯着姑姑的脸,嘴里面不停的呜呜叫着,要不是有嘴里面塞有东西,真让人好奇他会说些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样的男人,姑姑眼底的笑容更加迷人了,坐到了床边用手在他的胸口上面轻抚着,温柔的问道:「对不起啊,下手的时候太重了一不小心就在你的心上面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痛不痛啊……对怪我,你说过心中只有我一个人的但是最后还是将我抛弃到了一边,我好伤心哭了好几个晚上呢。所以当时才会突然想要将你的心剖开,看看你的心中还有没有我。但是我真是可怜啊,这么多年我一直念着你,但是现在看看你的心已经乌黑一片,什么感情也没有了。看来,你这个没有良心的早就将我忘了……对吗!」   说完姑姑猛的抬手就将这个男人的胸口上面的纱布用力撕开,露出那一道狰狞的伤口,只见这个男人的心脏完全暴露在了出来,鲜血随着心脏的起伏不停的涌出体外,胸腔整个打开一点缝合的迹象也没有,就任由这样恐怖的伤口继续恶化下去。   病人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还能够保持清醒着实在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姑姑看着这颗不断跳动的心脏,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修长白嫩的手指沾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将它们涂满在病人的身上,看着渐渐被染红的洁白病床,姑姑突然顺着伤口就将沾满鲜血的手伸到了胸腔里面,狠狠握着病人的心脏嗲怪道:「多年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不爱乾净啊,两天时间都已经弄髒了好几件床单了,真是髒死了。   姑姑突然的一握,弄的病人心脏先是猛一收缩,接着就疯狂跳到起来,瞳孔急剧收缩顿时就昏迷了过去,看到病人被自己折磨成了这种样子,姑姑脸上高兴极了,放开了手微笑的看着他的心脏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跳动,轻声的歎道:「要是当年我也能在你的甜言蜜语之下,能够看看你的心里面到底有没有我,那该有多好……?对不对呢我的初恋——王文意宰相大人……」 第十七章   ************************************   看着面前这个毁掉自己一生的男人,强烈的恨意让姑姑恨不得在刚认识这个畜生的时候一刀杀了他,但是现在的自己早就不是自己了,不管现在姑姑再怎么恨这个男人,都要服从那个男人的命令保住王文意的性命。   「知道吗,那个男人说了,虽然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背叛了你和他之间的约定,所以他才收回了他给你的一切。但是你现在确实还有一些利用价值,还不到死的时候,要留你一条狗命让你活着。但是他只是说让你活着,可没有说让你好好的活着哦……」   姑姑温柔地看着王文意昏迷中苍白的脸色,俯下身子吻上了王文意毫无血色的双唇,一边继续探手玩弄着王文意的心脏,让他一直在生死的边缘挣扎着:「虽然我现在不能杀了你泄恨,但是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想怎么折磨你就能怎么折磨你……」   说完姑姑的手就狠狠地握住了王文意的心脏,像是要将这颗抛弃自己的心捏碎一般,手上青筋毕露五指成爪型紧紧地捏在心脏上面,指甲也刺了进去。受到如此对待的王文意顿时就在剧痛中惊醒了过来,但是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瞪大了无神的双眼越过姑姑直直地盯在天花板上面,浑身颤抖个不停,心脏也开始疯狂地收缩起来想要摆脱姑姑的控制。   看着王文意现在这种可怜的样子,姑姑高声地大笑起来,这高昂笑声开始随着姑姑手中心脏的疯狂跳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姑姑的神色也变得疯狂起来,突然间就张开刚才还在温柔接吻的唇瓣,用牙死死咬上了王文意的嘴巴将王文意的双唇咬的血肉模糊,顿时姑姑的嘴里面满嘴都是鲜血的腥味!   含着自己嘴中咬下的肉块,姑姑用嘴仔细地品嚐了一下味道,仰起脖子就伴着鲜血吞嚥了下去,接着姑姑像是迷恋鲜血的美味似的,重新低下头用舌头仔细的舔舐起王文意脸上的残留血迹,同时松手将指缝中间从心脏上抠挖下来的肉丝也吃了下去,吃完以后还用舌尖一点一点的将染满鲜血的手掌也舔了个乾净。   现在的姑姑身上都已经佈满了血迹,疯狂舔舐鲜血的样子就如同地狱里面吃人的恶鬼一般狰狞,王文意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让一位优雅的贵族小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究竟是多大的恨意才能让一个女人恨不得吃了这个负心男人的血肉,这一切都还是一个谜团。看来王文意和我的姑姑和妈妈这对孪生姐妹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未知的秘密像蚕茧一样将这三个人包裹了起来,让人看不清楚……   终於,在姑姑的折磨下王文意身子在猛的一震之后,心脏就断线一样终於停止了跳动,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小点随后就整个放大开了,身体也开始变冷僵硬,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可是姑姑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继续玩弄着王文意的心髒,但是却不敢再用手握住,只是不时伸手掏出一把鲜血放在嘴里贪恋地品嚐着。   就在这地狱一般诡异恐怖的房间里面,王文意这个帝国宰相就这样死去了,屍体上面的皮肤失去了所有的温度,鲜血也开始变冷停止了流动,凝结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斑佈满了整张病床。   看到王文意已经死了,姑姑一点也不紧张自己违背了那个男人的命令,一脸轻松地用手指肚轻轻摩挲着王文意冰冷僵硬的肌肤,笑着用床单为王文意盖住了头,同时吐出了一口刚刚嚥下的鲜血撒娇道:「血冷掉了,变得不好喝了,那么文意你快点活过来,再让我喝一下温温的鲜血好不好吗?」   随着姑姑撒娇的话语,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原本已经没有一点生命迹象的王文意,盖在鼻子上面的床单突然地轻微抖动了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件卧室密封的很好,窗户也没有打开,床单不可能是风吹动的,难道王文意真的听到了姑姑的撒娇,活过来了不成!   果然,随着床单的起伏,王文意奇迹般的重新活了过来,皮肤变暖心脏也开始重新跳动起来,虽然生命的迹象都还很微弱,但是确实是死而复生了……   看到这个男人再次地活了过来,姑姑却没有一点点的吃惊,只是停止了继续折磨这个旧爱,打开手旁的床头柜用毛巾擦拭乾净了王文意身上的血迹,拿出一床新的床单铺好,同时用纱布熟练地将他胸口的伤口包裹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姑姑看着一脸苍白陷入深度昏迷的王文意,低下头用双唇轻点了一下他的脸颊,轻声地说道:「不愧是五行异能里面治癒能力最强的木系异能之王,虽然力量已经被暴君寄生,但是自身残留的自愈能力还是这么神奇。就连我在小鬼面前砍你那么深的一刀都能在假死后重新活过来,要知道我当时可不是在做戏,是真的想将你砍死的。   都是你了,那个男人告诉我说你有这么神奇的力量的时候我不相信,惹得他就笑着说要是我能够一刀砍死你就随我了。但是要是你没死不但我暗中调包救下你的奖励没有了,还得让他这样那样的……但是没有想到你真的又活了过来,害得我和他的赌约输掉了,被他欺负了一整个晚上……」   说道这里,姑姑的眼底瞬间闪过了一丝近乎绝望的恐惧,毛孔也吓得收缩了起来,话语顿时一停,但是很快调整情绪,恢复了妩媚动人的风流样子娇歎道:「哎……其实我也是很期待能够和他整晚在一起的,可是……可是每次都太激烈了,让人家又爱又恨的,真是的,害羞死了。   不说了,在你面前说另外男人的好,你一定不爱听吧,但是这又能怪谁?是你当年将癡心一片的我送给他的,现在想反悔也不行了。因为现在人家的身心都只有这个冤家了,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姑姑微笑着帮王文意盖好了被子,拿着那床沾满血迹的床上用品就起身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姑姑将房间外面的一盆花草放在了王文意的床头。为了防止王文意靠着吸收花草里面的木系能量后有力气逃走,姑姑将门在外面用钥匙反锁好了,这才回到了自己房间。   将一身髒衣服换下,姑姑随手就丢到了垃圾篓里面,全裸着身子躺到浴室里面的早就放好温水的按摩浴缸里面,一边玩弄着上面飘浮的花瓣一面打开了对面墙上面的电视,对着电视娇嗔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坚持非要将联系用的电视装在浴室里面,害的我每次都被你这个色狼看个乾净。」   「怎么,你的身体我哪里没有看过,就连你和别的男人亲热的样子我也经常看在眼里。你也就是这样,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说别的男人又强又好,迷得你这个馋猫欲罢不能,非弄到我吃醋才放过我。怎么今天到了旧情人面前又夸起我来了。每次在床上都那么的放荡迷人的尤物,没有几个年轻男人都喂不饱的林夫人今天怎么矜持得像个雏一样,真是让我感到奇怪啊。」   随着姑姑的撒娇,电视萤幕上面出现了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高挑男人,只见他虽然嘴上一直说的是轻佻放荡的话语,但是身上还是有着一身挡也挡不住的贵气逼人而来,面具下面的薄唇因为薄的过分而显得有些无情淡漠,但是紧抿的唇线同时也加重了他高高在上对世间不屑一顾的味道。   他鼻骨高高的挺起,让整张脸显得线条分明,雕塑感十足,但是鼻尖处却微微的内弯成了鹰勾鼻,让原本英俊的脸变的有些阴霾,身材修长,一身纯黑色的西装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面,淡淡地说道:「等一会儿有个晚宴,九点钟你换好衣服以后就来我这里吧,听到了吗?」   这个男人的语气虽然十分随意,但是处处透着一副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强势命令。听到这个神秘男人的话,姑姑眼睛顿时一暗,心中不由地为自己晚上即将要遭受的噩梦感到恐惧,虽然全身泡在温暖的池水里面,但浑身还是感到了阵阵寒意……   姑姑将自己的头慢慢地泡在了水里面,四散的长发像丝绸一样在水面上飘浮着,「这样肮髒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姑姑心中又冒出了这个念头,但是同时就心中一痛,苦笑着将这个念头不知道多少次地重新捏碎在了脑海里面。   「我有求死的资格吗……只要按照这个男人的要求牺牲了那个可怜的孩子,我们林家就可以重新回到帝国的舞台上面,也只有这样才能弥补当年我犯下的过错……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不都是为了现在吗,为了赎罪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   姑姑在水中暗暗地想到。   重新平复了一下情绪,姑姑猛然地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面对着电视将自己诱惑的身姿完全裸露在那个男人面前:「都是你了,又让人家参加那种晚宴,一次一次地看着人家被别的男人欺负你都不心痛吗,还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人家,讨厌你了!」姑姑大声地娇嗔道,同时转过身子装作生气的样子背对着电视,一副不想和你这个负心郎说话的样子。   看着姑姑白皙的背部,电视里面的男人的视线瞬间就被湿漉漉的长发和沿着翘臀滴下的水珠吸引住了。不是说姑姑的正面的春光不美,但是姑姑的桃形翘臀实在是诱惑力太大了,简直就是按照最完美的雕塑複制下来的一样。虽然她和妈妈是一对孪生姐妹,但是和妈妈相比,姑姑的臀部更加的挺翘丰韵,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臀缝暴露在男人面前,将菊轮和蜜穴都隐藏在了里面,让人强烈的想要掰开她的臀瓣一探究竟。   在丰韵的臀部的对比下衬得姑姑的腰部也更加的纤细动人,一双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能显得有些强壮的大腿,却和姑姑的臀部完美地连成了一体,优美地沿着臀瓣顺了下去,丝毫不显笨重,反而加大了姑姑大腿曲线的收缩弧度,伴着修长挺直的小腿线条,组合起来别有一番动人风味。 第十八章   ************************************   看到眼前这美女沐浴的美景,电视中男人的情绪瞬间就调动起来了,虽然这个女人的身体自己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每一次都能让自己都充满了惊喜充满了性趣,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个尤物放在床上好好地疼爱一番。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美丽了,也越来越危险了起来。以前我可以随意地折磨玩弄她的身体和灵魂,但是现在却连让她完成任务陪那别的男人过夜心中都有些不快,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就是我,没有任何女人配的上我,我也不会将任何女人放在心上……」   想到这里神秘男人的语气立刻就冷了下来,不快地命令道:「让你来你就来,需要什么理由吗!反正你是一个不可能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可担心的,我都不在意你被别的男人玩弄,你介意什么。好了,记着准时过来,要是你迟到了你清楚你的下场,对了,在来的时候将王文意一起带来,我看要是让他继续留在你那里,说不定你真地将他玩死了,记着你只是一个棋子,随时都可以被抛弃代替,王文意却是我手中一把不能代替的利剑!」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死人有什么好的,我被他出卖给你以后一直都是全心全意地跟着你,没想到还是比不上这个背叛你的男人!」姑姑听到神秘男人的话语气也沖了起来:「我就是想要他死!你以为我喜欢和那些老男人睡觉啊,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听好了,我不管,现在我就是想要他死!」   「你敢!臭女人,不要忘了我是谁!这个国家里面谁敢违背我的命令!我让你将王文意现在就带过来,听见了吗?就是现在!」看到姑姑一副死不配合的样子,电视里面的男人火气也起来了,但是和他的怒气正好成反比,他的语气却开始更加的冰冷起来,像含着十二月的冰霜一样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有谁敢不听你的命令?哼,这些人的名单还用我说吗,这么多年我一直被你当作妓女一样的使唤,不就是为了对付日本的那个老傢伙,你怎么不试试用你的权力去命令他呢?」姑姑嘲讽地看着电视萤幕,重新将自己的身子泡到了浴缸里面,用手玩弄着水面上的花瓣,有恃无恐地继续说道:「我是一个棋子,或许以前真的是这样,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要是没有了我的帮助,估计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只怕是要白费了吧,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帮你办完这件事情你要放我自由的!」   听到姑姑暗含威胁的话,神秘男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微笑地为姑姑鼓起掌来:「好好好,真不愧是我选中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不但没有求饶还敢和我提要求,有野心!有骨气!我是谁,我说过的话有反悔过吗!只要答应了你我就会遵守和你的约定。同时作为你勇气的奖励,我可以让你将王文意杀了,但是条件就是将那个叫王月儿的小女孩带到我这里来。」神秘男人随手端起了手旁放置的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将王文意的生死问题抛给了姑姑。   「王月儿……果然,他的异能也不是万能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是将父亲和王文意这两个心腹大患都控制起来,却不敢将他们杀掉以除后患,原来是这个原因……」姑姑的大脑很快地就思索起来,联系起多年以来自己的所见所闻,姑姑心中其实早就有了一番打算,但是这些事情自己却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一切都只是自己的推论而已……   「暴君——?究竟是一种什么类型的异能,能够凌驾於所有异能之上,成为世界异能界中唯一的一个帝皇级的异能……它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想到这里,姑姑不由地回想起父亲告诉她的一些事情——   在「暴君」还没有出现以前,林家和其他的四个家族才是异能界之王,被人称为五王者,分别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力量之王,拥有足以开天闢地的强大力量!   五家更是互为联姻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势的力量结合体,暗中统合了中国异能界的所有力量势力,和当时的政府互为犄角一明一暗,暗中守护着国家的安全,抵禦着所有外来异能者的袭击。   但是这一切在一名使用「暴君」异能的男人出现以后情况就全都变了,这个人就用自己异能的名字作为代号,虽然本身没有任何王级的异能支撑实力,但是他一身集合几十种人级异能的奇特能力还是让他很快地在中国的异能界崭露头角,很快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当时的中国政府出动了自己手中所能出动的所有的异能人士想要将他消灭。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不但没有将这个神秘人物除掉,反而诡异地让他又将这些政府人士的异能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实力进一步的增强隐隐有了接近王级的实力。   同时就这个关键的时候,这个男人终於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七个王级异能之一,虽然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但是却是可以看到未来轨迹的愚者之眼!他很容易地就用自己的异能将愚者之眼吞噬到了自己身体里面,有了这件法宝,他开始变暗为明靠预言的力量蛊惑人心,组织起自己的社会力量妄图推翻政府,自己成为这片土地新的主人!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算当局者没有找到五大家族出手,五大家族也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野心家从这个世界上面抹去!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对於现在的政府有什么好感才出手,要不然早在这个男人刚刚出现,政府人士请求五大家族出手相助之时五大家族就不会婉言拒绝了。   在异能人士的眼里,普通人所处的世界完全和自己的世界不是一个档次,只有他们这些拥有异能的人才是真正的神之宠儿,置於其他的普通人只不过是一些不能控制自己命运的蝼蚁罢了。只有异能界才是真正的世界,那些普通人构成的社会只是提供自己衣食的奴仆罢了。   只要这个政权遵守异能界的法则,不将异能界暴露在普通人面前,这个世界谁当权在他们眼中都是一样,双方互为合作但是层次不同,异能界高高在上,下面的政府可以提出请求,请一些异能人士出手帮助他们解决一些他们无法解决的矛盾,但是最终决定要不要回应完全取决於异能界本身。   最后之所以五大家族最终决定出手的理由完全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异能界的法则。虽说自己家族的人没有出手对付那个男人的势力,同时那个男人也不敢就这样靠着一人之力对付五位王级异能者,双方现在正处於互相观望状态,实话说以现在的实力对比五大家族还是稳胜暴君一筹的。   可是要是真的就在此时发动战争,五大家族就算能够获胜但是也必然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反正这个暴君贪图的只是凡人社会的权势,此时还没有任何意思想要将触角伸到异能界的土地里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五大家族决定不惜用全族之力也要将这场普通人社会中的风暴剷除乾净?   原来早在这个男人崛起之初,这五位站於异能界顶点的男人就感到了一丝奇怪,所以没过多久一份关於暴君的详细调查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档案的开头平淡无奇,一个普通人在社会的底层挣扎受罪,然后突然有一天基因突变,异能觉醒成为了异能界的一员,之后就靠着异能得到了普通人梦想得到的一切,真是一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故事。   每年像这样的人在异能界多如牛毛,但是像这样的人按照异能界的法则还算不上异能界的成员,因为许多的突变人群得到的异能没有稳定性,多数都没有遗传性,随着使用者的死亡就消失了,使用者没有方法将这异能流传下来,一代就消失了。这种人当然没有资格成为高高在上的异能界的一员,按照异能界的法则规定任何不能传承的能力都没有生存在异能界的权利,这种人被统称为暴发户,一代人享受过了神的宠爱,下一代就又变回了碌碌无为的普通人。   但是这个暴君就不一样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有一个天级的肌肉强化异能。   但是很快就像滚雪球一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从天级升到了地级,还神奇地掌握了包括身体,五行,精神三系在内的十几种新的异能。要说他的成长速度算是比较快的,但是用一个月时间就能将天级升到地级的也不是没有过。   可是让人感到诡异的是,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任何一个异能者可以觉醒两种以上不同类型的异能,比如说修炼身体强度的就不可能觉醒精神领域的修行,而修炼五行力量的也绝对不可能再次觉醒身体里面潜伏的基因密码,这三系互为犄角也互不干涉,从来没有人可以将这个先天壁垒打破,但是现在这个暴君却将一件看似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摆到了五大家族的面前。   这份调查报告让五大家族的人十分感兴趣,他们很有兴趣知道这个能将三大异能连接在一起的秘密通道,对於暴君不但没有打压消灭,反而在暗中运用自己的手段帮助他扩展势力,想要知道这个暴君究竟可以成长到什么地步,但是就是这份对於自己力量的过度自信,才让五大家族失去了唯一可以将暴君除掉的黄金机会,最终导致了五大家族的覆灭……   ************************************   註释:异能界的等级分化表   天(上天赐予的力量,异能最初的级别)   地(通过自己的练习异能强化接触到了异能界的土地,异能者的第二个阶段,但是还不算是异能界的一员)   人(有资格成为异能界的一员,真正有实力永远享用神的恩宠资格的阶段,异能者的第三阶段)   王(众人之上,异能界的一方王者才能得到的尊称,本来是为了异能界之首的七个异能命名的称号,也是以前异能界最高的位置,可是在帝皇级出现以后,就成为了异能者的第四阶段,七个王级异能分别是可以看见未来轨迹的愚者之眼,可以看见人过去记忆的真实之眼,攻击力最高的火系之王,控制金属防禦力量最高的金系之王,生命力和治疗能力最强的木系之王,化身为水拥有不死之身的水系之王,力大无穷永不疲惫的土系之王)   帝皇(异能者最高的阶段,所有异能之首,本来异能界没有这个阶位,但是因为暴君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於强大,所以才产生了这个王级上面的最终阶位,意味着此人身为异能界之皇) 第十九章   *********************************   以后的事情就这样渐渐地变得微妙了起来,高高在上的五大家族静看着暴君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力量,以为自己完全可以掌握事情的发展。暴君也争取到了他最需要的时间来增加自己的力量,集中全力对现任政府发动攻击,誓要成为这片土地新的主人,只有可怜的当权者们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政权,苦苦地支撑着。   三方势力就这样纠结地缠在了一起,像一团乱麻一样让人看不清楚。所有人包括凡人和异能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站在那一边,政府的政权看似就要被推翻但是还有着五大家族这最后的一丝希望;暴君的力量成长得很快但是却还不是五大家族和现任政府的对手;五大家族虽然现在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但是难保这场战火燃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天,谁也不能肯定,当暴君将政府推翻以后不会将自己的力量伸入到异能界的地盘里面……   但是这一切纷争终究有结束的一天,而这个关键的点正是暴君得到的愚者之眼,愚者之眼顾名思义就是虽然可以看到未来的某一种可能性,但是这个可能性最后能不能实现是不确定的,可能成真也可能失败,所以才会被人称为愚者,意味着没有人可以真正地掌握住未来的轨迹。但是就是这个可能性,让暴君看见了自己未来的可能性,也终於知道了自己心中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而这时,五大家族也终於知道了暴君力量的由来,原来暴君将那些和自己敌对的异能者全部都悄悄地关押了到了一座极为隐蔽的监狱中,一个也没有杀掉,而是将这些人好吃好喝地供养起来。通过的一个从秘密监狱逃出来的暗探口中,他们才清楚地知道原来暴君的异能就是吞噬,吞噬一切的异能为自己所用。而且最为危险的就是这种吞噬没有任何的阶级阻碍,只要是异能他都可以无限地吞噬,这个男人就亲眼看见了暴君在还只有一些地级异能的时候,轻松地吞噬了五种人级的异能。   最让这些异能者不能忍受的就是,当暴君将自己的异能吞噬以后,被吞噬的人就失去了一切力量,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好在这位暗探异能觉醒的晚,在还没有得到异能之前就有一身本领,才不会失去了异能以后就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最终靠着自己的机智逃了出来。   可是就算是他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五大家族,他也已经没有了继续留在五大家族的权利,失去异能的人就和废物无异,他也很识相的的主动要了一大笔金钱离开了。而且通过他在监狱里面的所见所闻,几乎所有的可以尝试唤醒异能的方法,监狱里面的人都尝试过了,死了不少人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勇敢点的大多都自杀了,不想死的最后一个个都失去了希望,活死人一般的在监狱里面好吃好喝的等死,也不敢和自己的组织联络,也不敢和自己异能界的家人联络,就是害怕看到别人眼中鄙视的眼神。   所以暴君也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监狱除了地点偏僻一些以外,为了让他们自杀率下降,监狱里面最大限度地给他们这些人自由,提供他们包括俊男美女在内任何想要的东西,尽量让他们和以前过的生活水平基本一样,看管的也不严密。   要不是因为这名暗探的爱人是一名普通人,也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他也不会逃回来。   在他临走之前,配合地让五大家族详细地做了一份身体检查,也让五大家族尝试了一切可以唤醒异能的方法。在种种可以强制打开普通人异能的方法都失效了以后,五大家族终於看清楚了现实,无奈地让他离开了。   得到这种消息五大家族一下子就慌了,既然现在这个暴君已经靠着自己的异能吞噬了王级的愚者之眼,那么难免他们五人以后也可能面临着同样的下场。而且要是这个暴君真地可以无限制通过吞噬成长下去,那么以后他们五人异能界之王的地位早晚也会被他握在手里!   不行!这次危机终於使这高高在上的五个人首次有了危机意识,他们不允许任何人从他们手中夺走家族的一切。早在千年前异能者大混战时代,他们五个人的先祖立誓将五个人的力量集中在一起一同分享异能界的权利以后,五大家族一直就靠着传承和盟约牢牢地把守住异能界的王者地位,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   但是这次,这种病毒一样的异能也终於让他们嗅到了危险,虽说种异能开始的时候十分脆弱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但是它背后那种无限的可能性却是谁也不敢小视的。 111222333  既然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将它扼杀在摇篮里面,但是现在要是不动手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以后死在它手上的一定是自己!不能再给他成长的时间了,速战速决,拚死一战这才是五大家族最后的希望!   但是可惜,最终暴君还是将五大家族的五种异能吞噬了四种半,其中金系异能之王赵家家主在被吞噬的同时就自杀了,也成了唯一一个暴君没有吞噬完全的异能,而他的二儿子也在同一天失踪,下落不明……而暴君也愤怒地下令将剩下的赵家人全部带到了大街上面,一天一位地将他们全部杀了个乾净,但是面对着如此屈辱,赵家的二公子最终却还是没有出现。   从此之后五大家族就成了四个,享受着无尽的荣华富贵却成了暴君手下的四条忠狗,失去异能的他们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臣服於暴君的脚下……   「要不是我们林家先祖一时被权欲沖昏了头脑,听从了妻子的蛊惑暗中和暴君合作,这场战争最后谁才是赢家或许结果就不同了……」   想到这里,姑姑幽幽地注视着电视里面的男人,脑中却浮现起了当时父亲说出此话时满是无奈的表情,也想起了自己当时天真的话语,「爸爸,为什么要歎气呢?我们家现在没有了爸爸说的那种神奇的力量现在过得不也是很好吗?」   听到自己的话,父亲当时微笑着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头,眼中却是满满的绝望,「你不懂的……你不懂的……」不停地重複这一句话。在那天夕阳的照映之下,父亲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披着金黄色的晚霞身上却散发的是一股深深的忧郁,这个矛盾的景象就这样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永远也忘不了。   「是啊,父亲您的意思我现在终於明白了,但是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姑姑心中黯然地回想自己这些年炼狱一般的生活,抛弃自己过去的一切,背叛了家族和自己的仇人委曲求全地生活在一起,不但不敢报仇反而还帮助那个恶魔算计自己的侄子和姐姐,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林家大小姐消失到哪里了?   想着想着,姑姑的心中一股无名的悲哀将她整个人淹没了,苦水在她的心中不停地涌了出来,找不到一丝希望的生活让姑姑顿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继续活着,好寂寞,像是世界上只剩下了自己最后一个人……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依赖的眼神突然出现在姑姑的脑海里面,像是一盏明灯瞬间就将姑姑的周围的黑暗照亮了,虽然我经历过了家族的变故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对於将我从大街上找来的姑姑,我心中最后的一丝柔软的地方就放到了姑姑身上,每个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我都十分珍惜,也正是这些两人相处的温馨记忆,才让我有动力走到了现在。   同样,这种动力不仅温暖了我,也温暖了姑姑的心,让她可以在冰冷的现实中守住心底最后的一丝火光,不会在黑暗中迷失掉灵魂的方向。「对不起,小鬼……」姑姑幽幽地在心中为我留下了一滴真心的泪水,重新武装好自己的灵魂,变回了那个难以琢磨的神秘贵妇,「为了可以夺回我们林家失去的力量,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姑姑在心中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方向,换了一副妩媚的神色,癡癡地笑道:「怎么,真地生气了,你也清楚我和那个臭男人的过去,让让人家都不行么?但是你吃醋的样子真地好可爱啊!哈哈哈!」   看到姑姑被自己的一席话弄得沉默了许久,此时面对姑姑这突然出现的笑容,电视里面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在意地回应道:「真的吗,那都是因为宝贝你的魅力越来越大的原因啊。好了,计划的下一步你准备好了没有?」   「当然了,对於姐妹多年后重逢我也很期待呢,都是你了,当时将姐姐送到了王文意哪里后,就一直不许人家和姐姐联络。」姑姑生气地撅起了嘴,一脸不高兴地说道:「一见面就要我欺骗姐姐,我做不来了。」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欺骗家人的事情,都很跃跃欲试呢?不要忘了那个一直被你蒙在鼓里的侄子,枉费他的心防那么的坚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一名手下能够得到他的信任,不知道当计划成功的时候,那个坚强的X 先生会有怎样的表情,真是让人期待呢?」神秘男人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表面毫不在意地说出了这些恶毒的话,但是暗中藏在酒杯后面的眼睛却瞬间瞇了起来。   听到男人的话,姑姑的脸色瞬间地就变了,一脸愤怒的骂道:「你要是想将这个计划实施下去,就不要一次一次地刺痛我的心。我的侄子确实是我对不起他,但是除了我以外,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根毫毛,你和他作对就是和我作对,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看是你心痛还是我心痛!」   面对着怒气沖沖的姑姑,男人的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但是作为一切的幕后黑手,他的城府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了,脸色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平静地说道:「是我错了,你的侄子就交给你处理吧,记得晚上的约会,我就不打扰你了,再见。」说完,神秘男人就这样突兀地结束了这次通话,从他那里将通话器关上了,只留下了一丝丝雪花留在了电视萤幕上面,杂乱地响着…… 第二十章   *** *** *** *** ***   关掉了通讯设备,神秘男人一把就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在了地上:「这个贱女人,也不想想,手中的权势是谁赐予她的,翅膀一硬就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   怒火未歇的神秘男人越想越气,一挥手就将桌子上面的酒瓶也打碎到了地上,同时起身将屋子里面自己能够看到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一脸狞笑地看着监视器里面的姑姑,恶狠狠地骂道:   「这个贱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想些什么吗,亲爱的林夫人,不知道王月儿这个鱼饵合不合你的胃口,能不能将你这条黑心的美人鱼噎死!想知道暴君异能的秘密,就要做好死亡的觉悟!看着吧,我重新能够将你们林家的火系之王的异能握在手中之时,就是你们这可恶的五大家族的死期!什么逃到日本的赵家老鬼,什么不合作的林家老头儿,还有那个背叛我的王文意,三番四次地挑战我的威严,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同一时间,在自家浴室里面的姑姑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泪水止不住地不停从脸颊滑落,无力地将自己的身子蜷曲在一起,感受着已经开始变凉的水温,姑姑就这样无声地哭泣着,心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就这样过去了好一会儿时间,突然间一动不动的姑姑猛地将浴池旁边的毛巾拿了过来,用力地擦拭起自己细嫩的肌肤,将皮肤弄得通红还不停手,甚至於一些地方都已经被姑姑弄出了血丝,姑姑还是用力地搓着,像是憎恨自己的身体一样。姑姑眼中再次冒出了刚才折磨王文意时的嗜血神色,手中的力量也越来越来大了。   但是姑姑疯狂的举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在她要将自己全身都搓伤的时候,手却毫无徵兆地就停了下来,脸色也瞬间温柔了下来。看着自己全身通红的样子,姑姑捧起池中的花瓣轻柔地拭去脸上的泪痕,双眼紧闭舌抵上颚在浴室中摆出了和我一样的姿势,运功打坐。不一会儿功夫,全身上下的淤血都已经散尽,变回了刚才洁白嫩滑的样子。   看到自己皮肤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姑姑轻声地笑了起来,眼睛也不由地瞟了浴室里面的几个隐秘地方,脸上带着玩味儿无声地说了一句话,随即就摀住嘴巴大声地笑了起来。   通过放在浴室里面的摄像头,神秘男人正好将姑姑的嘴型看了个清楚,「王……月……儿!」这个女人,是在嘲笑我吗!神秘男人刚刚才将自己的怒火压了下来,但是面对姑姑这样的嘲讽,一直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仇恨,一拳就将自己眼前的监视萤幕砸了个粉碎!   「你们这些蝼蚁,乖乖地听从命令就好了,一直都妄想着将我从上面拉下来,是的,你们差一点就成功了,林家不是将异能唤醒了,但是有了异能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我弄的家破人亡!哈哈哈!」神秘男人疯狂地笑了起来,尽力地发泄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屈辱,「要不是我现在没有了火系的攻击能力,水系李家和土系周家的人暗中也有些猫腻,我早可以就将那个赵家的老头杀了,还用顾虑你们的脸色办事,我是暴君啊,无所不能的暴君啊!」   吼完之后男人仔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突然之间就将自己的手化为液态,手上的伤口和血迹顺着皮肤渗透到了身体里面,流入血管中间重新和血液融合在一起。而当他将异能状态解除以后,手上的一切伤痕都已经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不愧是不死之身的水系之王,不管是多么严重的伤痕在液态的身体里面都可以快速癒合……」神秘男人骄傲地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拳头,微笑着又一拳砸在了监视器上面,他这次挥拳时拳头暗中隐隐带着橘黄色的光芒,轻松地就将整个监视器弄成了碎片。   「力大无穷的土系,不死之身的水系,还有那个王家的木系,我手中握着的棋子现在就只有这三个了。看来自己要加快实施对付林家的计划了,要不然放任那个躲在日本的赵家后裔再成长下去,早晚是一个隐患。哼!要不是赵家用的是防禦力量最强的金系异能,只有林家的火系可以抗衡,我早就出手了。可惜现在自己自保有余,但是火系这只最强之矛和金系这个最强之盾都不在手中,做起事来总是碍手碍脚的。」   这时,神秘男人心中的怒火已经发泄完了,脑子也冷静了下来,虽然眼睛看着自己面前安装在姑姑房间里面其它的监视上面的画面,但是心中却开始仔细地考虑起来后面的计划:「自从林家将暴君的异能解除以后,除了林家被我囚禁的上一代家主和她们两姐妹以外,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我和王文意两个人。那个不知道任何事情的小子当然不足为惧,但是要是这个秘密被李家和周家的人知道的话,我的地位就真的危险了。   看来只有加快计划的步骤,将一切都消灭在萌芽状态,早些将五大王级异能重新握在手中,我才能够真真正正地成为名副其实的君王,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做事畏首畏尾的。要是暴君对於寄生者没有时间的限制,那就不会有现在这种事情了。可惜啊,拥有愚者之眼的异能者不知道藏身在什么地方,一直找不到……」   「唉,要是可以看到一些未来的轨迹,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了……」神秘男人幽幽地歎了一口气,又将眼神重新放回到了姑姑身上,看着镜头里面已经擦乾身子,正在自己卧室里面换衣服的姑姑,略带憎恶地说道:「要不是这个女人是一个不会下蛋的鸡,早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情了,王月儿这个小女孩就是我对她最后的考验,要是她可以忍住不去和王月儿接触,就代表着她还有一定的忠心,否则……   一切的根源都是这个林家,但是没有想到我一直想要去除的后患现在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我下令让她将那个小子找出来以后,本以为这次事情终於可以结束了。但是等那个王铃儿长成还需要四年时间,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了,可是现在这种糟糕的局势却不允许我再用四年的时间等待了……就算是王夫人的先天体质不行,也要让她和那小子冒险试一试了……」   想到这里,神秘男人虽然对於现在就冒险开始计划有一些犹豫不安,但是对於脑海中计划成功以后,未来的种种美妙幻想,眼神逐渐亮了起来:「等着吧,棋盘我已经摆好了,只差林夫人将她姐姐这最后的一颗棋子引到棋盘中间,棋局就可以开始了……当我将棋局摆好以后,我一定要一次性将我所有想要得到剔除的棋子全部消灭掉!」   一想到自己手中的计划正在渐渐成型,男人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空气举手一握,顿时一股强大的自信涌了出来,神秘男人大笑着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眼中满是炙热的光盯着自己空握着的拳头,像是已经要将整个世界握在手中一般……   但是监视器另一边,姑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局危险的棋局中间的一颗棋子,看着自己屋子里面无处不在的监视器,她知道在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掌握了许多人的秘密的时候,自己的一切也被那个男人掌握着,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要不是那个男人还需要她的身子继续为他得到一些消息,再加上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自己早就被他丢掉了。   作为一位站在最高点的女间谍,姑姑明白她们这些可怜的女人被上面抛弃后的可怕下场,一直以来自己都为了自己以后考虑,想要真正抛弃掉自己过去的一切,冷下心来成为一个合格的间谍。本来自己以为自己做得很好,可以屈辱地任由不同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可以对着仇敌说着缠绵的情话。但是当自己面对侄子那温暖的眼睛以后,才知道自己还是需要感情的……   换好了为晚宴准备好的晚礼服,姑姑对着镜子照了好久,但看着镜中的如花美貌再想起自己晚上即将要面对的龌龊事情,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为什么我们林家的家训是不管什么情况之下,都不允许自杀呢?要不是因为死之后不能将自己的姓名留在家谱上面,我早就不想继续活在这个肮髒的世界上面了。但是自己这些的所作所为,也早已没有资格继续当一个林家人了吧……   这么多年来姐姐守着家训苦苦地活着,那孩子早年也在街上靠着乞讨艰难地生存着,虽然我们林家靠着这条家训现在保住了这最后的血脉,但是这种苟且的生存就真地比死亡好吗……   我不明白,算了,当这一切结束以后我们林家就再次振兴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相信自己做的是对的,只是可怜了那个孩子……请原谅我,走到现在这一步,姑姑早就不能回头了,不管这条路走到最后是对是错,该有一个答案了。   要是真的有来世的话,姑姑一定用一生来补偿我的过错,对不起……」   姑姑看着镜子中间自己依然青春娇艳的容颜,但是心却早就已经老死了,对着自己身边无处不在的监视器,姑姑不敢真地将自己的心讲出来,只能这样默默地在心里面诉说着自己的痛苦。   一场精彩的棋局就要开始了,但是我作为棋局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却并不知道关於这场棋中暗藏的秘密。在离开了卧室以后,我看了看墙上面的钟錶,时间已经指向了十点。没有想到自己被妈妈从床上叫起来以后,我已经在她身上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十点半的时候佣人们就会准时来到别墅打扫了,我仔细想了一下,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从桌子里面拿出了一瓶秘制的白瓶药膏,起身下楼来到妈妈的房间外面。   我还没有敲门,听到门外有人走动的声音,妈妈先我一步从里面将门打开了,虽然得到了我的保证妈妈脸上暂时带着虚假的笑容看着我,身子也换好了一件我早就在房间衣柜为妈妈母女三人准备好的衣服,但是妈妈眼低深深的戒备之意,还是藏不住的。 第二十一章   看到我站在门外,妈妈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门口,不想让我进去,但是脸上却已经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神色,而是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样子,轻声地说道:「主人,您现在找我又有什么事吗?」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迎了出来,反手将自己背后的房门轻声关上了。   听着妈妈软软的低语,我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一些,看了看换上一身淡黄色连身长裙的妈妈优雅地站在自己面前,等着自己的吩咐,我内心中充满了男人那种特有的满足感。但是我在屋子里面准备了那么多的衣物,妈妈却选择了这一件包裹得最严实的裙子,让我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淡雅的衣物最能衬托出妈妈的高贵气质。   对着淡雅如菊一样的妈妈,我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从衣服里面将白色药瓶拿了出来。看着妈妈脸上那些明显的淤青,我用手挖了一些药膏涂抹在了妈妈脸上:「这些药膏你仔细地抹在伤口上面,会加速伤口的癒合,伤好了以后也不会留疤。多余的,你就到地下室帮你的女儿治疗一下伤口吧。我马上就要出门,佣人们一会儿也会来到这里打扫房子,看到我不在,那些人整理一个小时以后就会自动离开,到时候你再到地下室里面看你的女儿吧。」   感受着皮肤上面传来的冰凉感觉,妈妈轻声的「恩」了一声代表她知道了。   但是面对我此时的温柔心中却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妈妈一看到我静下来的样子,就觉得我十分熟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我仔细地帮助妈妈涂抹好了脸上全部的伤口,才将药膏放到了妈妈的手中,「让这么美丽的容颜留下伤痕,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再次做出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警告,随即将妈妈一把抱入怀中,激烈地吻上了妈妈鲜红的双唇,同时双手沿着妈妈的裙摆钻到了衣服里面,将妈妈裙子整个地撩到了腰间,用手感受着妈妈双臀丰韵的肉感。   面对我的突然袭击,妈妈先是全身一僵,随后就放松了自己身子,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起来。虽然我现在想怎么样妈妈都不会反对,但是就这种得不到回应的性爱也太过无趣了。   我的手渐渐不满足於继续佔领妈妈屁股上的两团软肉,但是时间不多的我又不敢就这样扒下妈妈的小内裤,在卧室外面和妈妈真的销魂。只好一只手继续在妈妈的内裤边缘来回抚摸着,时不时还用手指勾到妈妈的内裤里面,用指尖感受着妈妈蜜穴的滑嫩。一只手则沿着妈妈的腰间爬了上了妈妈的背部,单手将妈妈的胸罩扣打开,一把将胸罩推了上去,将藏在其中的坚挺双峰弹了出来。   我急忙将自己的身子退后了一些,勾着头继续和妈妈热吻着,但是手却沿着我留下的缝隙从妈妈的背后绕到了胸前,在妈妈的衣服下面大力地揉捏着,不停变换着任何我想要的淫靡形状。   在我的攻击之下,妈妈的乳头也开始硬了起来,当我袭击一座山顶的时候,另一座山顶也变得不甘寂寞将衣服高高撑起,仔细看去,因为妈妈选的是一件淡黄色的衣服,粉嫩的乳头将衣服撑起来后,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小小的红点,简直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被如斯美景诱惑的我,只好放弃了对妈妈红唇里面的探索计划,低下头对着红点就用牙齿狠狠咬住,同时用舌尖快速地轻扫起这个可爱的小傢伙。   我的粗鲁行为痛得妈妈银牙暗咬,但是处於我的淫威下又不敢真地叫出声来,只能继续一边忍着一边祈求我快些结束。好在我只是咬了这么一下,立刻就张大看嘴巴,隔着衣服整个地贴到了妈妈乳房上面用力地舔吸着。虽然还是很痛,但是比起来刚才的牙咬舒服多了。   看着在自己胸前这个像孩子一样纠缠着自己乳房的恶魔,妈妈心中奇怪的感觉却越来越大了,一股淡淡的温馨感觉从妈妈的心底深处涌了出来,同时还带着几分内疚,惹得妈妈心中又甜又酸,乱成了一团,但是就是找不到一点点的恨意,只想再抱着我一会儿。   在妈妈胸前不停舔舐啃咬的我,用自己的吐沫将妈妈的胸前全部弄湿了,变得半透明的衣服紧紧地贴在了妈妈起伏迷人的乳房上面,吸引着我继续用舌头在红宝石上画着圈圈。妈妈的双胸我不放过任何一边,全部都被我的贼嘴和贼手一起轮番攻击着。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开始整个包在了妈妈的阴丘上面,我开始用手掌快速地摩梭着妈妈的阴户,渐渐地,我感到自己手心中间开始有了湿意,妈妈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我一边用手捧着妈妈的丰胸好让我舌头可以尽情地舔吸着妈妈胸口上面的两颗红宝石,一边加快了在妈妈胯下作怪的速度。妈妈的腰部也不自觉地开始随着我的抚摸晃动起来,像是在渴望着什么,舌头也开始不自觉地伸出了嘴外,嘴巴一张一张地,紧皱着眉头,无声地看着伏在自己胸前做怪的我,眼神不知不觉中带上了一丝幽怨。   终於,在我的攻击之下妈妈的内裤开始散发出来一股诱人的味道,我只感到手下的布块温温的湿湿的,一些粘稠的液体也开始沿着妈妈的内裤边缘渗透了出来。感到妈妈身体发出的邀请信号,我怪笑着将妈妈的内裤沿着蜜穴的两边挤压成了一条布绳,在松紧带的作用下这条布绳紧紧地勒在妈妈的蜜穴中间,被飢渴不止的阴唇深深地含到了其中。   没了内裤的遮掩,蜜穴里面的液体也在我的作弄下全部涌了出来,沿着妈妈的大腿根部将妈妈的胯下全部弄湿了,我则好笑地来回来动着手中湿透的布条,继续刺激着妈妈最敏感的部位。   此时的妈妈只感到一股火焰从自己的胯下突然地燃了起来,一声娇腻的呻吟眼看着就要冲破自己的牙关呻吟出来,但是一想到自己背后房间中的女儿,妈妈就只好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好不容易才守住了自己作为母亲在孩子面前最后的尊严,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但是我却不想就这样放过母亲,我一出门就不知道工作到什么时候了,可能今天一天都见不到这个可人的尤物,一心只想着继续在妈妈身上再赖一会儿,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大了起来,整个地将妈妈的裙子掀到了妈妈的头上,用身子重重地压了过去,将妈妈的娇躯顶到了门上面。   妈妈此时身体已经成了半裸的状态,白色的胸罩斜斜地挂在了自己肩上,内裤也被我揉成了一团,将四分之三的腿间美景都暴露了出来。但是妈妈却看不到自己此时羞怯的样子,娇美的容颜全部被掀起的衣服遮盖在了里面。裙子脱到妈妈的鼻头上面就怎么也脱不掉了,眼前一片黑暗的妈妈拚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想要挣扎出来,但是她的双手都被衣服缠在里面,没有任何方法能将我这色狼推开,只能继续无力地接受这无奈的现实,任由我在她的身上肆虐着。   虽然我的性趣还是很高,但是刚才我将妈妈推到房门上面的声音还是太大了,传到了屋子里面。本来欲火正旺的我突然听到屋里面传来了小女孩哭泣的声音,接着就是踢踏几下皮鞋跑动的声音,一个弱小的声音来到了门后。   「啪啪……!」一个手掌拍打房门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不停地传了出来,「妈妈!妈妈!」原来里面的王月儿听到屋外的声音冲到了门后。   听着背后小女孩叫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沉沦於欲望之海中的我们两个人惊醒了,而且最让我尴尬的就是小女孩发出声音的地方正好就在妈妈的胯下。霎时间,我什么性趣也没有了,好在我早就在暗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但是由於贪恋妈妈的肉体,才造成了现在这么尴尬的一幕,正好也就藉着这个机会放开了妈妈的身子。   我可不是那种有着恋童癖的怪人,听着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叫妈妈的声音,这天真无邪的童声让我心中不由的也感到一丝尴尬,更不要说身为孩子母亲的妈妈。更是一脸羞怯地急忙将自己的裙子拉了下来。此时妈妈感觉就像是偷情被女儿撞见一样,羞得只想找一个地缝钻下去。   但是就算怎么整理,也掩盖不了妈妈脸上的春意,妈妈双眼中那如水一样的温润,软软地挠着我的心窝。我急忙转过了头,不再去看妈妈眉间那欲求不满的神色,我可不想在一个幼女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我可不是那种怪叔叔,不爱那种调调。   我实在不明白有些男人面对着那些娇小乾瘦的萝莉们为什么充满兴趣,但是我不喜欢却不代表着这种风气不盛行。恰恰相反,现在帝国的贵族们十分热衷於带一些小孩子们做一些禁忌的床上运动,理由是小孩子们身体乾净,又不用做什么避孕措施,那个地方又紧又舒服等等,总之是好处多多。   听着屋里面不断传来的孩子哭声,我也只好放弃了对妈妈进一步的进攻,小声地在妈妈耳边交代了一句:「我先走了,记住除了你之外我不想让别的人也知道地下室的秘密。要是我听到了任何人谈论起来关於地下室的事情,我会毫不留情地杀了那个人灭口,这个其她人也包括你的这个小女儿……」说完,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就转身了离开了。   听到我的威胁,妈妈的脸色瞬间僵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是随即就无力地低下头不说话了,神色也开始变得十分沮丧。看来妈妈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毕竟我一直用她最关心的孩子作为要挟,一次次地触动妈妈心中的逆鳞,妈妈心里面当然对我是恨之入骨,可是在和我的几次冲突中妈妈也开始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心中是既不甘又不愿,可是对於现实又无能为力。   「既然不能现实改变,那就只能强迫自己接受了……」妈妈不由的想起了父亲自小就告诉自己的家训,不管什么时候林家的人都不能自杀,只有活着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才有时间和机会去改变一切。「是的,不管怎么艰难自己为了两个女儿都要活下去。」妈妈心中暗暗地下定了决心,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妈妈终於可以表露出自己真正的表情,对着我充满恨意地小声说道:「你这个恶魔,我一定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我的女儿,一定不会……」   为了自己的孩子,再软弱的父母也可能变为最凶狠的野兽,不惜一切也要将伤害子女的敌人撕个粉碎!此时的妈妈早就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反正计划失败被我发现也只是一死而已,妈妈正好可以早些离开这个肮髒的世界。要不就是我被妈妈吸尽元气而死,妈妈也正好借此机会和女儿们一起逃走,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不管事成与否,妈妈都不吃亏,再加上没有了死亡的威胁,看来我还真是树立了一个难缠的对手。但是我和妈妈都忽略了彼此伤害的时候,心底挥之不去的那一丝酸楚,可惜地是我和妈妈都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不肯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将这一丝酸楚当做了心中无谓的迷惘,刻意地忽略了。要是继续这样彼此憎恨下去,我和妈妈只会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在暗中那位神秘人物的操纵之下,走上最悲惨的结局……   「看来姑姑说的是对的……」出门以后,我径直来到我的爱车旁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优雅地笑了起来,但是在这优雅之中暗藏的却是一丝嗜血的快意,「以为自己刻意将自己脸上的伤痕留着,就不会被我发现了,真是太天真了我的母亲。你光滑白皙的背部已经将你出卖了,我也知道了你从我这里吸收的元气用到了哪里,一会儿时间我在你身上踹的淤青就能够全部消失,真是不简单啊。」   我笑着玩弄着手中的一副特殊的眼镜,将刚才手上残留的一些药膏随意涂抹在了车门的玻璃上面,通过眼镜的镜片上面的反光,刚才我手指摸过的地方显现出来了一道道彩色的印记。   我掏出车钥匙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将眼镜小心地收到了怀中,透过眼前干净明亮的车窗对着窗外的别墅玩味地说道:「真期待晚上回来,看看你到底能够将这个色彩染到什么地方……」这才开车离开了别墅。 第二十二章   ***************   我将车停到了一间风景优美的郊外工厂外面,看着面前这片宽广的绿色草坪,又有谁想到在这间小小的贸易公司下面,就是帝国最恐怖的特务机关的所在地。   我随意的将车停到了草地上面,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到淡淡的青草香味,心情也不由的轻松起来,说到这里就不由的要感谢一下我的前辈们,特意的将这么一个在人们眼中最血腥神秘的地方建造在这里。他们註册了一间中等大小的贸易公司作为伪装,地面只是盖了一间百十平米的双层厂房,极度的注意了舒适性,什么健身娱乐的地方应有尽有,完全是将这里当做了一个度假中心修建而成的。   而周围的风景也是一级的,虽然说不上是依山傍水,但也是清新宜人。这里周围一大片都是向日葵田,每到夏天这里都是满眼满眼的金黄色,充满了欣欣向荣的味道,不远处则是城市自来水的水源地,一道矮矮的水坝将清澈的湖水拦在了田地外面。至於工厂旁边则是用高大的樱花树围绕着,并没有设施什么围墙,最大程度上保持了自然的原样,实在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   可是我却清楚的明白,我每走一步,都踩着一具可怜人的屍体。也正是这些不知道埋葬了多少具屍体,才将樱花树盛开时的花瓣染成了粉红色。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年一颗老的樱花树老死以后,一颗新的树苗种到了老树的树坑之后,那老树下掘开的鲜红色的土壤和那树苗上面带着的纯白樱花。   只是一个星期时间,樱花树苗带来的花瓣就在我眼前变了颜色,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时我看着手中飘落的粉红花瓣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确实,这里从一开始就永远的失去了白色,每次一有人死我们就在晚上将他们埋葬在樱花树的下面,不管这个人生前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这些樱花树就是他们共同的墓碑。   我听以前的上司说过,人死后是有灵魂存在的,要是灵魂不能在死后获得安宁,那么就会痛苦的永远徘徊在人世间。种植这些樱花树的目的,就是为将这些痛苦的灵魂吸收到树木里面,那么每当樱花开放的时候,这些灵魂就会随着花瓣的飘落消散在风里面,得到真正的解脱。   没过多久,我的这位上司就在一次秘密的行动中死去了,我和其他所有部门的同事一起在月光的照映中,将他的屍体也葬在了其中的一颗樱花树下,我知道,他告诉我理由的只是一种美好的心里安慰,想要为那些在我们手中那些冤屈而死的生命做一些事情。但是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自己,一旦我们踏入了这个部门就成为了一个符号,代表着我们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都注定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没有任何的档案可以证明我们的真正身份,活着的时候也只是借用别人的身份过着虚假的人生,就连我这个头头也不例外,一旦我死去就只是一个代号叫X 的人消失罢了。   前辈们之所以选定这么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就是为了有一天死去的时候自己可以有一个安葬的地方,每一位同事死去以后我们都会将他葬在树下,借用着这些樱花树作为墓碑,为这些没有名字的人找一个栖身之地,一想到我死的时候也能葬在如此美丽的地方,人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推开了工厂的大门,我一路听着手下的问好,一边来到二层我的办公室里面坐下。我明白早上我在妈妈和妹妹的身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现在早已经有许多的档案挤压到了我的桌子上面。   看着桌子上面厚厚的一堆档案,我站在办公桌前面快速的将它们翻了一遍,只将其中几份重要的挑了出来拿在右手上,将另外的厚厚一堆抱在怀中来到后面来到我的私人电梯间里面,输入了一串十六位的密码启动电梯下到了地下五层。   刚一出电梯我就将怀中的档案丢到了一边的垃圾篓里面,自己则一边走着一边仔细的翻看手中剩下的那几份档案。作为一个包含审理处决为一体的集权机关,怎么可能真的像表面上一样单纯,有几个人知道这里除了地面上的两层,在距离地表下五十米处还挖掘了一座地底十五层的地底建筑。这十五层之间除了这座只有我才能使用电梯之外,每层之间都只有一个连接通道,为的就是确保一旦有什么异常事件,都能够在一分钟内完全封闭盖该楼层,保证部门存放的重要档案和重要人员的安全。   同时理论上这座地下建筑防禦一切可能存在的武器威胁,建造时用了大力气将所有的墙面中都安放了特殊的十五厘米厚的合金板,你可不要小看这十五厘米的厚度,当初在试验的时候就连除了原子武器以外,攻击力最强的雷射制导弹都只能穿透三十厘米厚度,造价更是不菲,每一厘米的造价就高达五十万帝国币!   有人说这一块板子也不贵吗,但是计算一下这里每一层两千多平米的体积,合起来将是多么巨大的一笔数目!   地下五层是部门最大的文职办公楼层,除了两间我和副部长的单独办公室以外,所有的分部门中的文职人员都集中在这一楼层统一办公,为的就是好让一些需要各部门协作的档案可以用最快的时间解决。这里几乎每一个用办公桌格成的小空间里面的座位上都座有人,不分时间的早晚,经常是几百人同时办公,各种语言都在这里吵成一团,简直就像是菜市场一样热闹,丝毫没有人们眼中特务部门那种精英般的办公样子。   我关上了属於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将门外的吵闹声关在了房门外面。我知道我刚才丢到垃圾桶里面的档案,在我离开以后自然有手下会将它们重新捡出来,附上最合理的解决方案后重新放到我的面前,到时候我只要批示同意实施就行了,而不是傻傻的一个人看档案累死。反正那些档案上面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外面那些文员们去做就好了,不必浪费自己的时间,我有时会适当的放权让手底下的人立些功,我深知只有尝到甜头,底下的人才会更用心的办事,我只要在用人的大方向上面不出错了,将那些不知好歹,妄想借用这功劳进入皇帝的视线,最后想要爬到我的位置的傢伙挑出来,悄悄的派一些危险的任务让他们自动消失就可以了。   我将手中的档案全部仔细看完以后,又挑出了三份最为重要的摊放到了桌子上面。一边用手指头有节奏的敲打着桌沿,一边在脑海中思考着这三份秘密档案上面的内容。   三份档案的其中一份就是关於王文意的,上面详细记载了他的生平事迹,放在昨天我一定会将这份档案也丢到外面,王文意人已经死了,死屍也被姑姑带走烧成了灰烬。已经死去的人不值得我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但是经过了早上对於王铃儿的审问,我却对着这份看似完整的档案产生了怀疑。确实,我们这些人员得到的消息有些时候可能是不完整的,但是对於王文意的家庭关系只用冷淡两字形容,是不是过於简单了一些。虽然现在王文意已经死在了姑姑的手下,算是帮助姑姑瞭解了一件心事,但是对於王铃儿的伤痕我觉得还是调查一下的好,毕竟小心总不会是坏事。   我又用手快速的翻动起王文意的这份档案,想要从这上面找出一些新的问题,藉着这次调查一次性的解决掉——「王文意,男,王家第三十七代家主,幼时身为王家的私生子不被重视,但是在他上面的两个哥哥相续去世以后,成为了王家唯一的男性继承人。同年,和当时的第一家族林家二小姐确定了恋爱关系,借用着林家的力量,将自己的家族从四大家族之末一跃提升到了仅次於林家的位置。   一年后林家在他的举报下灭族,林家二小姐下落不明,王文意亲手保下林家大小姐的性命,八个月后奉子成婚,同一月生下了早产的王家大小姐王铃儿,同年职务升至宰相,接替了林家成为了新的帝国第一家族,九年后和夫人产下第二个女儿,起名为王月儿,但是因为公务繁忙,一家人相处十分冷淡……」   看到这里,档案剩下的就只是一些王文意身为宰相时的工作记录,还有档案最后附带的一份因为他和日本的圣战集团私通,皇帝亲自签名的那份秘密处死文件。   轻轻的将档案重新合上,我不由的想起了姑姑曾经对我说过的往事,当年姑姑还小,天真的相信了王文意的甜言蜜语,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但是在林家灭族以后姑姑暗中找到他,想要寻求他的帮助时却被他推出了门外。   当时王文意抱着怀中的妈妈一脸憎恶的说他真正喜欢的是她姐姐,姑姑只是妈妈的一个替代品而已。妈妈也适时的来到了姑姑面前,说出了她早就在暗中和王文意私通出卖家族的事情,让姑姑识趣的赶快离开,要不然就不要怪自己不顾姐妹之情,将她这个林家的通缉犯交到秘密警察手里。   自从以后,姑姑就将王文意和妈妈两人当成了自己最大的仇人,一个人欺骗了自己的真心,一个人背叛了自己的家族,姑姑发誓一定要让这两个人血债血偿!   妈妈就只是为了自己性命,就和自己妹妹的恋人联手出卖了整个家族,王文意也可以为了自己的权利,将曾经的山盟海誓全部抛到脑后,这么一对没有感情的动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作为一个男人,我清楚的知道他心中的如意算盘,想必妈妈早就将我们林家唤醒异能的方法当做筹码交给了情郎,这才会生下两个女儿,想必就是为了让女儿们修炼了好功法以后,可以作为王文意的鼎炉之用。但是可惜的是,在他们的如意算盘还没有打响之前,王文意就因为和日本的反对势力暗中勾结而被秘密处决,要是真的让他有时间将异能唤醒,等到那时,恐怕姑姑和我再想报仇就很难了。   根据我的调查,在帝国第一位皇帝上台以后,异能界的人士就开始大规模的失踪,到了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异能人士存在了。我知道的除了那位躲在日本的老人以外,就只有现在继任的皇帝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可是要不是异能人士如此的稀少,帝国也不会放任那个老人继续躲在日本,早就派遣人手将他除去了,而这也正是我不惜一切也要唤醒异能的原因,现在这个社会只要你成为了一名异能人士,立刻就可以一举成为超越贵族的存在,就连皇帝也会对你心存顾虑。   但是既然这两个女儿对於王文意这么的重要,王文意应该好好的保护她们才对,那么为什么王铃儿身上还会又这么多的伤痕,想来这其中一定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暗藏在里面,看来回到家中以后我还需要仔细检查一下王月儿的身子,要是她的身体也是佈满伤痕,那么很可能我的推论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那么就只可能是妈妈暗中藏了一手,没有将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的情郎,而是当做自己最后的筹码藏了起来。但是要是这样的话,那么妈妈为什么不乾脆生一个男孩子好了,等男孩长成以后自己将异能唤醒,而是生了两个女儿就不生了,同时要是为了情郎的话,那么一个女孩子也就够了为什么又要生下两个来呢?   可是王文意现在已经死了,我又不能为了这种事情审问妈妈,要是让她知道了我真实的身份,她一定不会继续心甘情愿的当我的鼎炉。当年妈妈就爱惜自己的性命将我们全家都出卖了,现在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个儿子将自己的命奉献出去,想必我就是用那两个女儿再怎么威胁她,她也不会认命的。可惜妈妈的这两个女儿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从这两个小女孩身上下手,可比从妈妈哪里寻求突破要来的容易。   但是问题也正好纠结在了这里,早上妈妈爱护自己女儿的神态不像是在作假,要是她真的计划过什么,不管是暗中看着她们两个遭受折磨而不出声,还是将她们当做情郎的修炼工具,都代表着妈妈从一开始就将这两个女儿抛弃了,对她们姐妹的生死应该无动於衷才对,难道生了两个女儿是一种高明障眼法吗,妈妈则在暗中有着什么高明的计划,那些担心痛苦都是在演戏吗?   无数的为什么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要是我真的听明白妈妈在地下室中痛苦自责的心声,可能就能够从妈妈爱护子女的事情上面看到这一切问题的根源,但是可惜的是,我一开始就将妈妈也列入的怀疑对象,只能是越想线索越是複杂。   「看来只有从王月儿姐妹身上探寻事情的真相了……」既然这件事情现在我没有丝毫的头绪,我也只好暂时放下了。   将王文意的事情放到一边,剩下的两份档案则是一体的,一份就是我们的老对手,日本最大的抵抗组织「鬼」的秘密资料,另一份出乎我的意料,则是姑姑的消息。至於这两份档案的关联,就是说貌似这个「鬼」组织的内应,现在和姑姑这朵帝国出名的交际花走的很近。   「姑姑可没有对我说过这件事情啊……」我幽幽的想着这件事情的对策,「姑姑怎么会和这种棘手的人物缠在一起,姑姑难道不清楚日本这个特殊省的危险吗?」   想了想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只好决定这件事情我亲自出马了。虽然姑姑在帝国有了一些权势,但是在日本这个敏感问题上面,现在我和姑姑的一切都不够将她保下来。那天我悄悄的将姑姑带到王文意的面前让她手刃仇人,还将一些部门里面的内部消息告诉姑姑,这些都只是一些小事情罢了,但是这件事情可跟那些小事的性质差距太大了,在我的记忆里面,所有沾染到日本两个字的案件,七成是抄家灭族,两成是贬为奴隶,一成是开除公职成为公民,几千件案子最后只有三位人士是无罪释放。   看了看档案上面特别标示的内容,和里面附加的一份皇宫中的晚宴请帖,我只好改变了自己晚上的回家吃饭的计划,改为参加这场姑姑和那个内应一起出席的宴会。我想亲眼看看姑姑到底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才好帮助姑姑解决这场即将到来的危机。 第二十三章   ***************   为了保护姑姑,我将手中的这三份档案全部丢到了粉碎机里面弄成了纸屑,同时写了一份关於调查王文意家庭成员关系的批示拿了出来。我知道部门每一份能够放到我桌子上面的档案同样都经过了皇帝的眼睛,既然这些东西现在能够让我看见,就代表着皇帝故意想要我亲手处理好这件事情。   走出了办公室的房门,我随意地将手中写好的档案放到了某一名文员的桌子上面。虽然这名文员对於我的到来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默默地将这份档案收到了桌子里面,但是我知道最晚到明天中午,一份新的关於王文意的资料就会放到我的办公室里面。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就乘着电梯离开了地下五层,回到了地面上。当初就是姑姑将我推荐给皇帝的,皇帝很清楚地知道我和姑姑的关系。虽然姑姑和我都将自己是林家后人的事情藏在了心里,但是在外人看来,我和姑姑早就是一个利益集团中的同伴。   我不知道皇帝对於姑姑这件事情的耐心还能够维持多长时间,自古以来都是伴君如伴虎,一旦皇帝改变了心思将我也怀疑了进去,事情可就难办了。我只有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趁着皇帝还没有将怀疑扩大之前,抢先将这件事情盖棺定论呈报上去,姑姑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   时间就是金钱,现在开始我的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而此时我首要的任务就是尽快地和姑姑接触,好知道姑姑到底是什么心思,才能想出相应的对策解决问题。想到这里,我一出电梯就从这间伪装的办公室中冲了出去,一边打开手机拨通了姑姑的号码,一边打开车门驱车向姑姑的住处开去。我想要在姑姑赶赴晚宴以前先和姑姑见上一面,将那个男人的身份告诉姑姑,同时劝阻她不要继续再和这个卧底接触,同时将这场晚宴推脱掉,从现在开始就和这个男人划清界限。   但是可惜的是姑姑的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我听着电话里面的盲音,一边加快了车速一边打开电话中的信号查询功能,想要知道姑姑现在所在的位置,「事情不会真地往最坏的地方发展吧……」我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了,要是姑姑真的和那个男人一同出现在皇家的晚宴上面,到那时就是姑姑身上再长有两张嘴巴,这件事情恐怕也说不清楚了。   不一会,姑姑的手机位置就查了出来,按照迷你地图上面闪动的红点来看,手机所在的位置正是在姑姑的住所里面。我急忙又打了一通电话拨了过去,但还是无人接听。「姑姑到底在干什么?」姑姑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也只好无奈地将手机合上,专心开车争取能够快一点赶到姑姑那里,虽然现在看到姑姑的手机还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让我心中的期望大了一些,但是一想到期望落空后的最坏打算,我的心情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要知道这场晚宴既然是由皇室发起的,那么几乎所有的贵族和皇族都会出席这场宴会。一旦姑姑和那个男人一同出现在那里,就代表着姑姑在帝国的上层社会里面宣佈了和这个男人的亲密关系。以后只要那个男人的事情暴露了出来,那时到场的所有贵族都是不可抹杀的人证。而且要是皇帝看到了姑姑和一个来自日本的间谍亲密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估计就是没有什么心思也会生出什么心思了。   之前我没有从姑姑那里听说过关於这个卧底的任何事情,甚至於在这份档案发放到我的桌上以前,作为帝国最大的情报部长,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日本的卧底存在。虽然我对於这种事情早有准备,毕竟皇帝是绝不可能将所有的秘密都让一个手下知道,在部门里面一定存在着什么我也不知道的秘密人士监视着我。   但是这样突然的一击还是让我不知所措。   渐渐地,我的心不由地慌了起来,要是这件事情的受害人换做别人,我立刻就能有几十种方法将它解决掉。但是姑姑作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家人,我又怎么可能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而将姑姑舍弃。关心则乱,我越想心中越是一团乱麻。现在的我早就将什么王文意的秘密,即将唤醒的异能放在了脑后,只是一心想着怎么才能将姑姑从这场祸事里面拯救出来。   「如果事情真到了最坏的地步,就算是要失去现在我拥有的一切,我也要保住姑姑……」我的心中暗暗下了这最后的决心,也代表着我心中最后的底线。守住自己的家人,我相信要是我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姑姑也会不惜一切地守护我的。   皇帝也正是深知这一点,才将这份档案在最适合的时间放到了我的面前,就是为了看清楚我心中对他的忠心到底有多少。   皇帝这样做一方面可以施恩於我,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可以帮助姑姑脱罪,而不是单纯地绕过我通过别人将姑姑抓住甚至处死,将我这颗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棋子推到自己的对立面去。就算是我最后通过调查,发现姑姑真地和日本的反抗势力暗中勾结。皇帝等到那时再下令处死姑姑,我根本无话可说,也只能是自责没有能力保下姑姑,而不是将这份仇恨怪罪到皇帝头上。   这样一来事情不管怎么发展,皇帝一直都是站在最有利的地方,唯一付出的就是一些时间罢了。但是让一个嫌疑人多活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点耐心皇帝还是有的。而这场晚宴就是皇帝安排好的一场试炼,否则这份档案不会不晚不早正好在晚宴当天才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是我有能力晚宴之前就能够想出一个完美的计划,将姑姑的事情消於无形,那么皇帝对於我的评价就会提高一层,以后就会给我更大的权力和信任,这是我赢得这场试炼后的应得奖赏。但是要是我不能好好地解决此事,那么我就必须在这场晚宴上面和姑姑划清界线,将我的忠心表达出来,但是以后我在皇帝心中的印象一定会降下一层,同时我也会失去姑姑的帮助,成为一个出卖盟友只能忠於皇上的独狼,这也正是我考试试炼失败必须付出的代价。   奖品和惩罚同时放在了天平的两端,就看我要怎么去做了。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回想起关於日本这个岛国的一些事情。自从帝国的第三任宰相带兵将日本攻佔以后,日本四岛就成为了帝国新的领土。但是因为在战争中间帝国军队对日本实施的是肃清战略,杀了不少日本平民,在战争的最后甚至於还搞出了那次历史闻名的东京大屠杀,一举将集中在日本首都东京的反抗军民一共八千万人屠杀殆尽,才使得日本人在灭国以后,仍然在各地以游击队的形式时不时地对帝国军队进行抵抗。   介於此事,帝国的皇帝断然下令将日本划分为最危险的奴隶省份,处死日本皇族同时宣佈全体日本人不论亡国前的出身,全部归为奴隶阶级。同时全面进行经济管制,不允许日本本土生产任何粮食等生活必需品,而是全部依靠帝国供给,同时关闭了所有的日本港口进行闭关锁国政策,切断日本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一切联系,将整个日本当做一个大监狱统一管理,同时废除了所有量刑标准,日本人一旦犯罪就统一宣判死刑,这才慢慢地将日本人的反抗血腥镇压了下去。   可是虽然明面上的反抗算是停止了,但是暗中一名叫做「胧」的男人却悄悄地将日本的抵抗组织集合在了自己手里,对外宣称自己为日本天皇死前认命的光复组织,对於帝国在日本的驻军进行了攻击,杀死了一些帝国士兵并且夺取了一些民生物资发放给了日本的奴隶们,很快地就获得了日本原住民们的支援,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让人奇怪的是按照皇帝之前对日本的强硬态度,怎么也不会容许一股反抗势力在日本和和自己唱对台戏,却对於这个反抗组织是百般忍耐,不但不出兵围剿,甚至於还空出了一块区域作为他们的大本营,默许了这个抵抗组织的存在。就是这种反常的行为一举拖垮了皇帝在国内的威严,皇帝近乎愚蠢的命令让民众对於皇权产生了怀疑,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皇权开始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林家的权力却在件事情不久之后诡异地开始了急速地增长,甚至於家族权力一度还能够凌驾於皇权之上。但也正是从这时候开始,功高震主的祸根深埋在了皇帝的心底,这才导致了我们林家最后的覆灭。   同样的,王家也靠着王文意再次重现了我们家族的历史,将我们林家拖下水以后站在了四大家族的顶峰。可是历史就是这么的神奇,同样功高震主的王家的下场就像轮回一样,完整重複了当年我们走过的轨迹,转眼二十年间,四大家族其中的两家就从帝国消失了,怎能不让人感到些许唏嘘……   虽然直到现在民众和贵族们对於这个组织仇视的情绪还是十分激烈,导致皇权的威严继续不断衰落,但是我却清楚知道历任皇帝对於这个组织放任的理由。   五十年了,那位叫做「胧」的老人已经历经了三任皇帝依然是屹立不倒,靠的就是他一身王级的金系异能。   作为七大异能之一,就算是在异能界鼎盛的时候他也有足够的本钱和帝国抗衡,更不要说现在这个异能近乎灭亡的时代了。虽然几百年前的异能大战战火波及了整个帝国,也让异能界的人士第一次地站在了普通人的面前,但是作为代价,战争结束以后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异能者都从世间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这场战争的来由和结尾,异能界就像是流星一样在大地上划过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之后就消亡了,成为了一个神话,但是也成了一段过去的历史。   关於这些事情还是我在成为秘密部门的部长以后,回忆起幼时的生活时无意间想起来的。我好像听人说过异能界的一些事情,但是当时家破的时候我只有五岁,再加上家破人亡的刺激,使得我很多幼年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可是这七种王级的异能名字却还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还记得当我第一次看到关於「胧」这个神秘老人资料的时候,记忆深处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是细想起来对於此事却又是毫无头绪。关於此事我还问过姑姑,我只记得姑姑当时脸色一愣随即就抱着我哭了好久,之后就将那份家族心法传授给了我。   姑姑告诉我,我们林家曾经也是异能界的一员,但是可惜的是在那场异能界的战争之中我们家族所有的异能人士都战死了,许多异能传承的方式都随着那些先人们的死去而消失了,也正是在那之后我们林家才衰败了下来。但是好在最后家族的先人们从先祖的笔记中间找到了这份心法,这才使得我们林家重新站了起来。   可惜的是,我在还没有到清楚地知道这一切秘密的年龄以前,我们林家就因为妈妈的出卖被抄家灭族了。而那些过去异能界的历史也因为姑姑是个女孩子,不是家族的直系继承人而消失在了那场灾祸里面。姑姑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也明确地告诉了我王级异能的可怕,当年就是我们林家家主通过心法将异能唤醒以后,也不是这位老人的对手,提醒我不到万不得已一定不要和那个叫做「胧」的老人发生冲突。   虽然这位老人的力量如此强大,部门的每一位部长第一次到任后都要记住这位帝国的头号敌人,但是关於他的详细资料却只有他成为「胧」之后的记录,关於他之前的历史却是一个直到现在也一无所知的谜团。   对於这个老对手、老敌人,我们甚至於连他的真实样貌都不瞭解,因为每一次能够和他见面的手下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回来,我们所有关於他的计划最后失败的记录到现在为止是百分之百,而他主导的针对於帝国的进攻却是耻辱的全胜,对於这种神明般强大的对手我实在是没有话说,输得是心服口服。 第二十四章   就这样「胧」靠着一己之力暗中和帝国较量了几十年,并且在日本本土打下了一片坚实的群众基础。但是他也明白,虽然自己有着能够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力量,但是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黑暗才是野兽最好的觅食时间,「胧」深知自己现在还不是帝国的对手,一边小心的试探着帝国的耐心,一边藉着自己在日本民众中间的威信,很好将自己和组织人员隐藏在人群中间,只是在最冰冷的月夜下,才伸出獠牙狠狠的咬上自己的猎物,一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食物,随即就又消失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而不是傻傻的选择在阳光下帝国抗衡,每一口都恰好咬帝国的鲜血淋漓,但是又不会到伤筋动骨的程度,成功的让皇帝的心意在不计一切代价出兵剿灭自己,和心痛的接受物资和人员的损失之间始终摇摆不定。   虽然帝国在日本本土确实对「胧」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日本的反抗力量不停增长。但是「胧」的这些嚣张举动也无形中也加大了皇帝对於反日的决心,使得皇帝下令针对於日本,帝国开始实施进一步的粮食制裁,宣佈只要日本的反抗力量继续存在,那么帝国对於日本民间的食品供应就无限期的减半处理,用以挑起放抗组织和日本全民之间的矛盾。   同时派遣军队接管了帝国所有的通商口岸,并且不允许帝国任何的民间组织和个人同日本进行任何方面的商品交易,只要发现立刻以叛国罪就地处死。   同时废除了日本本土的旧有货币,同时禁止了一切商品交易行为,一切的物资都由帝国统一管理统一发放,真正的将日本封锁成了一座海外孤岛。同时顶住了国内巨大的反战呼声,毅然决然的选择继续增兵,将更多的帝国士兵送到了这场战争泥潭中间,开始针对於「胧」所在的组织发动了一系列的军事行动。   但是这一系列项政策虽然极大的打击了「胧」和他所在组织的军事力量,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日本民众对於反抗组织支援率的下降,但是同样的也导致了帝国国内皇帝皇权的进一步低落,和日本普通民众对於帝国的进一步敌视。   但相反的这些措施也便宜了帝国沿海地区一些不法走私商贩,他们开始自行开船登陆日本本土,将大米麵粉等食物提供给那些粮食匮乏的日本民众,从日本人手中换取了大量金银等贵重金属,带到国内以牟取暴利,同时日本人也可以将手中这些无法流通的死物换取到生存必须的粮食,也算是双方各取所需,於是在双方共同利益的驱使下,这种民间走私交易也开始渐渐变得越加猖獗了起来,甚至於渐渐开始影响到了一些帝国的高层人士。   看着许多人冒险去了一次日本本土就挣得如此数目的金钱,付出的成本却只不过是谁人都可以买得起的麵粉,两地商品之间巨大的差价让所有的商人都红了眼睛,他们用重金勾结帝国的一些高层人士,通过他们联系上日本沿海的帝国驻军,在军舰的掩护下开始大规模对日本进行粮食的走私活动。   百分之几千的投资回报,着实让一些聪明胆大的走私商人一跃成为了帝国的富豪新贵,也影响了一些为了性命本来处於观望状态的富翁们,如同滚雪球一样去日本就能一夜暴富的流言将越来越多贪婪的商人卷了进去,成为了一条帝国民间共同的秘密。   巨大的利益让人疯狂,也让人迷失了眼睛。这时候帝国的居民再也不讲日本人当做仇敌人看待,而是变成了一个个移动的金库,他们将日本列岛当做了一座无人开採的金山,全民从上到下全部都参与到了这场掘金热当中,一点点的将皇帝的对日政策挖了个粉碎。   可想而知,要是历史真的能够按照皇帝的设想发展下去,不出一年日本民众就会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下将「胧」和他的组织抛弃,而当「胧」失去了这些赖以生存的群众基础,也就不再具备威胁帝国的实力了,当胜利的天平再次倾向於帝国的时候,这场泥潭一样的战争也就到了结束的时候了。   但是现在,帝国全民对於日本的走私活动恰恰缓解了日本全民对於粮食的压力,暗中提供给了「胧」宝贵的生存时间,当皇帝以大魄力悬在「胧」头上的利剑让他有了反应的时间,那么这场针对於「胧」和他组织的计划就成了一场可笑的闹剧。   「胧」聪明的许以重金开始针对於帝国内部的反走私,借用金钱的力量开始大量的将自己手下出口到帝国内陆隐藏起来,同时用出动武装力量抓获帝国一些大的走私分子头目,用性命威胁他们降低对於日本的粮食价格大肆囤积起来,同时大量从的这些人手中购得粮食种子自己种植。因为「胧」清楚这样畸形的商品贸易通常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自己必须把握好这宝贵的剩余时间将未来的一切准备妥当,才能立於不败之地。   果然,「胧」在做完这些事情不久之后,这条黄金航线就东窗事发被皇帝下令封锁了起来,同时帝国也有接近十万人死於了皇帝的怒火之中,所有和日本走私有关的人士全部都以汉奸的罪名抄家灭族,但就是这样严惩也已经挽回不了皇帝计划失败的现实,当没有人再敢跟日本走私以后,帝国开始了新的一轮针对於日本的粮食管制。   但是此时的主动权已经回到了「胧」的手中,他早先囤积的粮食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日本民众暗中顺利的得到了「胧」组织的粮食供应很好的活了下来,同时一茬新的粮食也开始在日本的土地上成熟了起来,自给自足的生产模式让「胧」手中有了充足的粮源,再也不惧怕帝国的粮食管制了,同时藉着这一机会又很大的提升了自己在日本民众心中的威信,在和帝国的抗战之中胜了漂亮的一仗!   但是相反的,虽然佔着叛国的名义,但是皇帝下令处死十万人民的命令还是让皇权降到了历史的最低点上上,几次对於日本战争的战略失误,让帝国国内对於反战的呼声越来越高,就在着战争的夹缝中间四大家族的权利却开始了稳步提升,我们林家也正是藉着皇权的衰落坐稳了第一家族的位置。   就这样,历史毫不留情的继续着,那些「胧」早年在帝国种下的种子开始渐渐发芽了,在这些人的利用煽动之下,皇帝在帝国的权利越发的不安起来,要不是着十年中间我们林间和不久前王家的覆灭,估计皇帝的日子过得就更加艰难了。   同时着延续几十年的日本问题也成了帝国历任皇帝的心病,只要日本问题一天不解决,因为这个历史失误,现任皇帝的权利就永远不可能回升。 111222333  但是现在「胧」的力量已经渐渐发展到了可以威胁帝国本土的地步,那些藏在帝国已有几十年时间的特务们,有些已经握住了帝国的一些命门部位,就像一根根钢针一样刺在了帝国的心脏里面,源源不断的将帝国的秘密情报带到「胧」   的面前,同时每年也开始有一些帝国的高层人员死於他们的暗杀计划李里面。   到那时可惜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最近几年以来,我们知道的帝国本土中间,由「胧」组织计划的刺杀等行动的成功率也变成了百分之百,各地高层人物不断传来的死讯弄的帝国的贵族圈子是人人自危,看着「胧」这个名字的威胁越变越大,皇帝对於日本间谍的处理也越发的残忍起来,抱着宁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念头,只要怀疑你和日本人有所联系就绝不放过,就算是可能是冤案也要宣判极刑。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对姑姑的事情更加担心起来,那个日本间谍到底跟姑姑是什么关系,他接近姑姑又怀的是什么目的?要知道他的态度直接关系着姑姑的命运,要是他死死的咬死姑姑和日本的放抗组织有联系,我就算再有本事也没有办法帮助姑姑洗刷这通敌叛国的嫌疑。   姑姑怎么会惹上这么一个煞星,我一边不安的想着一切未来的可能性,一边心中悄悄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这样一路上我满怀着心事驱车来到姑姑的别墅外面。   我一边叫着姑姑的名字一边推开了姑姑家别墅的大门,但是一进去我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又叫了几声姑姑的名字一听还是没人答应,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姑姑不会真的已经和那个日本间谍已经一起走了吧?不会的,姑姑只是在家睡着了,不会的,不会的……」我急忙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再次拨通了姑姑的号码,怀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继续叫着姑姑的名字,起身冲上了二楼姑姑的卧房里面。   但是看到姑姑床上不停响着着手机铃声,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我失望的看着姑姑上面不断闪现的我的手机号码,一边迟疑着姑姑怎么会将从不离身怎么会不小心忘了家里,一边的将姑姑的手机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看来我只能赶快赶到举办晚宴的地方,争取将姑姑他们在门口处拦下来了。」   我心想这是我最后拦住姑姑的机会,急忙又冲下楼去,但是下到一楼的时候我却又被血腥味定住了脚步。   「就一眼,我就看一眼……」追根求底的职业病趋势着我顺着味道追到了一楼的一间客房外面,想看看这血腥味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当我推门进去以后,看到的却是一间几乎算是空空如也的房间,房间中就只放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而已,我先是迟疑的看着这间屋子中间和姑姑奢华爱好既不符合的摆设,脑中回想的却是以前姑姑对於这间屋子的豪华装潢。   我犹豫的看着房间中唯一放着的这张大床,和在床中间摆放的那一盆植物,想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怎么几天没来这里姑姑就将这间屋子的装潢全部换了模样,将那些古董傢俱和水晶吊灯什么的都收了起来,还将地上实木地板什么的都拆走了,只留下了一间毛坯一样的房间,瞬间我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同时虽然这件屋子变成了这种样子,大开着窗户甚至房间中还有着一些香水的味道,可是里面残留的哪一丝鲜血的味道却瞒不过我的鼻子。这种味道剩下的极淡,可是一直在血腥的权力机关打滚的我却绝不可能闻错,这里一定发生过些什么事情,并且是一些姑姑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   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和那个日本间谍无关……我轻轻的关上房门出去了,既然姑姑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毕竟人人都有一些秘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更不要说是深处权力漩涡中间的姑姑了,我还是往好处想算了,随即也就释然了,但是其实我心中却还是有了一丝疑问留在了那里。 第二十五章   我在姑姑的别墅里面找不到姑姑的行踪,只好怀着心中那一丝疑问离开了。   上车前我看了一下手上腕表,并在心中默算了一下驱车回家后再赶去晚宴所需的时间,衡量许久之后还是决定为了姑姑我就不回家换出席晚宴所需的礼服了,而是将时间节省下来现在就开车直接赶到举办晚宴的地点,争取将姑姑拦下来。   但是就穿着便装出席由皇帝亲自举办的晚宴确实是有些不妥,我只好一边加快车速一边在经过城市中心的时候时刻留意着两旁的商店。这也都怪我,身上的衣服大多都是姑姑为我准备的,再加上我职务的特殊性,搞得我神神秘秘的,从没有好好的光顾大街,使得我根本不不瞭解市区中专门为贵族开办的服装店的位置,只能这样乱碰运气。   可是事也凑巧,就在我马上就要开到目的地的时候,一间装饰豪华的两层商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一看招牌上面出现的皇家纹饰,就知道我要找的地方到了。   我急忙将车靠着路边停了下来,但是当我到商店门口的时候却被守在外面的保安有礼貌的拦了下来:「先生,这里是专门为帝国贵族准备的商店,请你出示您的身份证明好吗?」   我没有想到到商店里面买东西还要需要帝国身份证明,顿时僵在了门口,但是现在我已经到了这里,时间根本不允许我离开了:「我现在没有带身份证明,但是这是皇室晚宴的请帖,足够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听到我的话,保安先是仔细看来一下我手中的请帖,曾经见过自己老闆拿过相同图案帖子的他一时间也犹豫了起来:「对不起,我们这里的正门只有刷过您的身份证才能开,而且现在我们这里有权利为您开门的老闆也出席今晚的皇室晚宴去了,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为你开门,对不起了。」虽然不清楚我的身份,但是职责所在保安也还是一脸为难的拒绝了我的要求。   「还请您将您的名字留下了,当我们老闆回来时我一定将您的名字转告给他,要是有所不周的地方还请你包含。」说完保安就对着我深深一鞠躬表示了他的歉意。   看到面前保安恭敬的样子,我此时也真的不好硬冲进去,但是现在时间上已经不允许我驱车回家了,苦恼的我只得僵在了那里,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看来我只有穿着这样去晚宴里面了,就算是出丑也只能这样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也只好无奈的下了这种决定。但是就在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名我从没有见过的五六岁小女孩,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出现拉住了我的裤脚不让我离开。   看着拖住我大腿的小可爱,我也只好停下了脚步蹲了下来,平视着这个穿着黑色洋装的小女孩说道:「你抓住叔叔有什么事吗?」   听到我的问话,女孩轻轻的摇了摇头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用她漆黑的双眸望着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女孩天真的眼睛注视中我竟然感到了一丝恍惚,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中冒了出来传到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我急忙甩了一下头将这奇特的感觉甩去了,可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累了,一时间精神恍惚的原因吧……我定了定神轻声的说道:「小姑娘,叔叔现在有事情要做,先放开叔叔好吗?」   听到我的请求小女孩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小手不但没有松开却反而更加抓紧了我的裤腿,同时突然扑了上来抱住我。这下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看着怀中的小女孩我也不敢就这样松开,只好愣愣的一边摸着女孩柔顺的黑色长发,一边四处张望着四周看看能不能发现女孩的亲人。   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像是和女孩又关联的人士,我心想这么漂亮的女孩可能是和家人走失了吧,只好尴尬的抱着怀中的娇小身躯询问道:「小姑娘你就什么名字?你的家人呢?你是不是和爸爸妈妈走失了?」   但是我的一连串问题还是没有得到答案,女孩听到我的问题任然没有说话,反而又一手继续拉着我的裤子一边又将自己的小身子往我的怀里面挤进去了几分,霎时间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在我的怀里面,我只感到一股不知道什么东西从我胸口沿着小女孩额头传了进去,这次的感觉强烈多了,好像并不是我的错觉。   可是就在我诧异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群却渐渐多了起来,虽然看到这里是贵族专用的商店门口,使得许多人不敢靠到近处,但是我这种当街和小女孩纠缠的情节还是勾起了许多人的好奇心,远远的对着我指指点点,不知道彼此间说了些什么。此时我再也顾不上考虑外人的眼光,既然从这个女孩身上现在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晚宴的时间又快赶不及了,我现在只能先带着这个神秘女孩一起离开,找到姑姑以后我相信通过部门的调查一定可以很快的找到小女孩的父母,到时候我亲自将小女孩送过去就是了。   我看了看怀中女孩仍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先问了一句:「那叔叔现在有事情办,既然你不松开手那叔叔先带着你一起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感觉到怀中的小女孩蠕动了一下头,我想她可能是同意了我的提议。随即我就用双手抱起了起那女孩,同时对着一旁的商店保安交代了一句:「就说有一位x 先生来过,你的老闆他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还有要是有人来找这位小女孩,你就让他到郊外的……」   但是我的话还没有讲完,一位苍老但是极为威严的声音就先将我的话打断了:「不用了等人来找了,我就是这位小姑娘的爷爷。」   我回身一看,一位精神抖擞的老人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头发虽然已经全然花白但是眼神里面却有着炙热的神采望着我,一身古式的唐装中间透出的是一种纵横天地的枭雄气质,同时又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感。   老人如同年轻人一样满怀欲望的眼神刺痛了我,同时我也从这双眼睛里面看出了一些不理解的东西:「这位老人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干嘛,这么精神的老人不会是个有特殊爱好的怪老头吧?」我心中不由的冒出了这个毛骨悚然的念头。   但是表面上我却不动声色的将小女孩放回了地上,暗暗的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老人的距离,这才对着怀中的小女孩轻声问道:「这个人是你的爷爷吗?」虽然这位老人说是小女孩的亲人,谨慎期间我还是询问一下的好。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刚一放下小女孩的身子,小女孩一听我问完就扭头跑到了到了老人身后,再也不看我一眼了。我一看是这种情景,也就放心的将女孩交给了老人:「老人家,我现在还有急事就先走了,希望你看护好你的孙女不要再让她走失了,再见了美丽的小姑娘。」说完我就转身想要离开了。   看到我马上就要离开的样子,老人急忙叫住了我:焦急的追问道:「年轻人,你是叫X 先生对吗?能不能的等我谢谢你再走。或者你有急事必须离开,但是可以留下你的联系地址吗?让我以后可以去找你?」   但是既然小女孩找到了家人,其实我心中还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联系方式的,毕竟我工作的地方需要的就是保密,和陌生人的联系自认是越少越好。更不要说刚才小女孩身上传来的陌生感觉,和老人这似乎有些凑巧的出现方式,都让我觉得还是就这样将此事当做一件突发事件断了的好。   「不用了老人家,您的孙女我只是稍微照看了一小会儿,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找到了家人我就已经很满意了,我走了,有缘自然就会再次见面的。」我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摆了摆手后,就开着车离开了那里,只留下这一对让人印象深刻的祖孙两人留在了商店的门前。   看到我驱车离开,老人的脸色立刻就变成了一副看着猎物的样子,贪婪的注视着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你确定他就是那个命运之子吗?我的乖孙女?」老人对着身后的小女孩问道,语气中带着狂喜也带着深深的不安,看来他对於问题的答案十分的重视,才是如此的患得患失。   对着满怀期待的老人,小女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算是肯定了老人的猜测,瞬间老人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放恣的就这样在大街上面肆无忌惮的大声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身边路人眼中的奇怪眼神。老人像是已经压抑了很久的样子,伴着他的笑声脸上的神色也开始从稳重变得洒脱了起来。   老人在笑声中好像卸下了什么心中的包袱,看到我已经走远,转身就拉着小女孩走到了身后的商店里面,出奇的刚才那位保安有礼貌的将我拦在了外面,但是却对着这两位客人如同视而不见一般,任由他们祖孙进到了商店中间,而这对祖孙也没有出示任何的东西,很轻松的就推门进去了。   难道保安说的只有用贵族的身份证才能开门是欺骗人,那他为什么要欺骗一个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呢,到底他有什么目的,还是说这一切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呢?可是为什么他们能够准确的知道何时猎物才会出现呢?   看到祖孙两人进去以后,保安一副自然的样子将商店的大门从外面锁住了,随后就自己将制服换下,穿着便服下班离开了。至於那两位和我接触过得祖孙此时却留在了商店里面,和一位我说熟悉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却让我着急想要见到的人站在了一起。   「属下恭迎主上!」秘密档案中那个和姑姑有联系的日本卧底,此时正半跪在老人的面前!看着面前这位貌似忠厚胖子,老人先是挥了挥手示意让他起身,随后平静的问道:「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主上,我已经和目标人物接触过了,保证今天就能够按照圣女的预言,将组织的消息按时透露给目标人物知道!」中年人弯着腰快速的答道。   「好!」老人听到手下的回话大力拍了一下中年人的肩膀,高声的鼓励道:「虽然你即将要为光复日本的大业牺牲,但是你忠诚的灵魂一定能去到天照大神的怀中!」   「为日本牺牲是我的光荣!」中年男子听到老人的讚扬,貌似热血也沸腾了起来,高声的叫道:「伟大的日本万岁!伟大的日本天皇万岁!」完全就是一个狂热的军国主义份子,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憨厚的样子,如同一只野狗一般满眼都充斥着血丝,疯狂的叫着。   「我和日本人民都会记着你在光复日本大业上面的功劳!你是我们大和民族的英雄!好了,现在已经快到了晚宴开始的时间了,你马上就从后门出去按照圣女推算的时间,在街上安静等候目标人物的出现。记着,你不要将目标人物带到晚宴当中,只有将她带到她的家中才能够用这条消息将命运之子吸引到日本,事关重大你记住了!」老人满怀着感情看着面前男子的眼睛,似乎他自己眼中也有了一丝湿意,虽然是冰冷的命令但是说着说着语气中就哽咽了起来。   看到自己心中神圣的主上眼神中如此不舍着自己,中年男子的眼中早就忍不住流下了男儿热泪!他擦着泪眼对着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紧闭着嘴巴起身离开了。老人在他的身后深深的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泪水,但是心中却已经将未来希望都交付到了他的身上:「我在日本忍辱负重等了这么多年了,终於等够了时间,希望那个预言没有骗我……希望那个预言没有骗我……」   老人一边紧紧的牵着女孩的手,一边不停的喃喃自语着。用力之大,甚至於将小女孩都因为他的力量而痛的皱起了小脸。小女孩看着面前爷爷从来没有过得焦急样子,懂事的拉了拉老人的衣袖,让老人低下身子用自己的小嘴吹着老人此时紧锁的眉头。   感受着自己亲生孙女对自己无声的爱护,一声都在孤单抗争着的老人,嘴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我可爱的明子长大了懂得关心爷爷了,好了既然那个命运之子已经按时出现了,你的另外一半很快也会出现在命运之子的身边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说话了,我也就能够听明子叫爷爷了!听到这个消息明子高兴吗?」   听到老人的话,这个叫做明子的小女孩乖巧的用力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高兴,同时做了一个大大的小脸扑到了老人怀里面。抱着自己现在世上唯一亲人,老人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同时也带着一丝深深的自责。要是是为了预言准确,自己也不用这么狠心自小就用东瀛的秘术封印了明子的嗓子。但是自己为了明子异能的提升又不得不这么做,要不然小明子的母亲也不回因为未来两个矛盾的可能性牺牲了。感受这怀中小孙女着特有的表达高兴的方式,老人在心底暗暗发誓,不管自己付出什么也代价要守护好明子,在那件事情以后一定让明子卸下这沉重的使命,过上一般小女孩人生……   「主上!那个人已经按照时间离开了,同时现在时间已经接近了小姐预言的危险区域,还请您立刻带着小姐离开!」一位同样穿着中国古代唐装的年轻人来到了老人面恭敬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赵雷记好你的根在那里,不要和那些人一样叫我主上,称呼我先生就可以了。我们在日本只是暂时的落脚而已,一旦事情结束日本的一切都将和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在放抗皇帝而不是在放抗中国。我最后一次告诉你,作为一个人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当国贼!」老人严肃的训斥着眼前的年轻人:「胧,虽说只是一只月下之龙,但是这只能藏在黑暗中的龙也有着自己的尊严,这而已正是我取此名的含义!」   听到老人的训斥年轻人丝毫没有任何的不满,虚心的将老人的话都听到了心理面:「我知道了先生,那么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要是您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暴露了身份,可就是我等的罪过了!」   「你放心,靠着明子的预言能力我很有信心安全的离开这里。此行要不是为了让明子看一下命运之子是否真的存在,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皇帝的样子。但是现在我只好离开了……」老人慈爱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孙女,慢慢的说道:「要不是只有明子的能力能够看到未来的轨迹,以确定命运之子就是那个可以消灭皇权的命定之人,我也不会明子来到这里冒险。」   「那么属下这就将命运之子一同带到日本可好?」赵雷问道。   「命运这个东西早一点不好晚一点也不好,只有在正确的时间做了正确的事情,以后才会有正确的未来。」老人摆手制止了赵雷的提议:「你是可以将命运之子抓过来,那么明子的半身在那里你知道吗,难道你可以在皇帝的眼皮下面,从命运之子的身边一个个的找吗?就算这些你都做到了,你又能认定这些变数对未来是好是坏吗?我同你去世的父亲已经一同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唯一想要的就是按照着那份预言将皇帝覆灭的未来确定下来,而不是为了一时的心急在上面产生什么变数。」   听到老人提到了自己去世的父亲,赵雷的眼中顿时冒出了一股怒火,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父母死在帝国士兵手中时的惨状,每一次回想起来都是伤心欲绝,恨不得马上用自己现在的一身本领将万恶之首的皇帝切饿粉碎!   老人看到赵雷的眼睛中染上了怒火,轻歎着摇了摇头,说道:「赵雷啊你还是年轻气盛,怒气只会让人迷失,而不会造成任何好的结果,年纪既是本钱,又是祸根,就看你怎么去用了。要是你还是这么意气用事,你让我怎么放心在我自首的时候将明子留给你照顾?」   看着老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眼神,再想起不久以后老人就会为了命运之子牺牲的事实,赵雷的心中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先生……对不起赵雷知道了!」   「我也知道我这个老头最近的话有些多,你也有些烦,但是这都是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啊……我也想看着你一步步的成为一个出色的男儿,但是在我走之后你还有帮助命运之子压制住日本的那些狂热份子,那时你的担子太重了!我只有这样在还活着的时候好好的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好让你在我死后,有能力管理好那些因为我的死去而产生离心的老人物们。让组织成为命运之子的助力而不是阻力,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苦心啊……」老人一脸愧疚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想让他明白自己现在不停唠叨的良苦用心。   听着这位在自己小时候就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满怀深情的话语,赵雷的心都要碎了,而老人看着赵雷此时伤心自责的的神情也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好了,这么大了一副要哭哭啼啼的样子算什么,不像样子。」藉着训斥安抚着赵雷的心,一边的明子也离开了爷爷的怀抱点起脚尖想要用自己的小手拭去赵雷哥哥眼中满眶的泪水。   被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明子安慰,赵雷罕有的羞涩一笑将自己的泪水逼回了眼眶里面,老人看着此时赵雷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这才接着说道:「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了,而下一次来我想就是和命运一起讨伐皇帝的时候了,赵雷你在离开前通知一下帝国中间我们的暗探,让他们将命运之子身边,全部接触过的和明子一样大小的小女孩的名单整理出来,好将明子另一半的范围大致的划分出来,我们也好早些准备。」说完这些老人的眼睛突然望向了很远的未来,满怀着豪情大声歎道:「命运之子,我」胧「在日本等着你的到来……」 第二十六章   我急忙开着车来到了晚宴举办地的门口,但是却没有下车,就这样隔着车窗远远地看着进入饭店的人流,想要将姑姑找出来。我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家金碧辉煌的酒店,但是却不知道在酒店的高处,一个人也在远远地盯着我。   脸上带着金色面具的神秘男人,正端着红酒杯站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中间。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窗帘的一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的车顶,脸上还不时的浮现出玩味的笑容:「看来你还是吃下这个有毒的诱饵……我的x先生。」   他远远地观察了我很长时间,在这中间还不时地回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想要知道我能够耐心的等到什么时候才从车中出来。「还有五分钟晚宴就要开始了,应该从那里出来了吧。」部落http://46852.tk   神秘男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诡异起来,回身看了看背后装着王文意身体的水晶石棺,又看来看我那台依然没有动静的车子,嘲笑地说道:「x先生,你要找的人早就离开了,不知道你找到那个女人的时候会不会被眼前的现实吓到了自己的眼睛!还有我亲爱的林夫人,你不要忘记了你的承诺,但是这也无所谓了,我这就帮你解决你心中最后的一丝疑惑!哈哈哈!」   神秘男人高声笑着将手中的红酒喝了大半,起身回到了房间中间,用手一边抚摸着冰冷的水晶棺材,一边透过透明的水晶石头看着王文意苍白的脸庞,「你已经成为了一个活死人装在了这里,而今天以后,林夫人就会被我斩断最后的一丝亲情,成为一具活动的行屍走肉,你这个她的初恋情人有想过有你们这么一天吗?妄想着站在我的上面,你们最后的结果就是失去一切,成为我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神秘男子笑着将手中残留的红酒隔着水晶倒到了王文意的脸上,「喝吧,这就是你人生当中能够享受的最后一点红酒了,以后你的生活就只能靠着你王家的异能不吃不喝的靠着花草过活了……」   「晚宴的时间快到了,您应该下去了。」就在神秘男子高兴的时候,一位老者穿着管家的服装出现了房门外面,提醒着神秘男子下去的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神秘男子挥手就让管家出去了,剩下他一个人继续留在了屋内。轻轻的将脸上的面具摘下,男子的真的面容终於显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充满威严的脸庞,看上去有四十几岁的年纪,正处於男人一生中间最灿烂的时间。   但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个男子的脸上却有着深深的倦意和些许的阴霾,加上他鹰钩一样的鼻尖使得他正气凛然的面相多了一股枭雄味道,缺失了上位者最需要的大气和贵气,流於了庸俗。   男子用手打开了水晶棺材的上沿,将一盆盛开的花草放到了王文意的身旁,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用高高再上的眼神冷冷的撇着失败者的面容,「曾经你也是我的心腹之一,但是你不应该妄想夺回你不应该享有的力量,我很早以前就警告过你,不要从林家人的身上探听一些你不应该知道的秘密,现在你犯了这种罪过,而这就是我愤怒的力量。」   说完男子便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丢到了王文意的身上,伴随酒杯破碎的声音,许多玻璃碎片深深的刺入到王文意的皮肤里面,将那些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肌肤上面划出了道道血痕。   男子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看着伤口中不断涌出的滴滴血珠,他好心的将棺材里面摆放的花草,又向着王文意的受伤面积最大的部位移动了一些。   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快要指到了晚宴开始的时间了,男子这才轻轻的将棺材和好,拿起放在一边的手机将一条早就编写好的短信发送了出去,「x先生,祝愿你我今晚都有一个难忘的晚上!」   将这些事情都办完了以后,男人重新拿起了一个新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举到空处,遥祝自己今晚的计划能够成功,他面带着掌握一切的高傲笑容将手中的红酒一口喝尽,准确的等着时间到了晚宴正式开始的那一秒钟才离开了这间房间。   「姑姑怎么还没有出现?」我看着手上的手錶马上就要到了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心中不由的焦急起来:「难道姑姑和那个男人早就一起进去了吗?」想到这个可能性,虽然我心中百般不愿,但还是推开了车门,决定在晚宴开始的最后几分钟内赶到晚宴的现场,亲自看看姑姑在不在里面。   这种由皇帝举办的晚宴是不允许迟到的人进去的,我看着晚宴门口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晚到的女士们,不顾形象提着晚礼服的裙摆跑步进去,那些检查请帖的人员也开始不停的看着手上的时间,我就知道剩下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现在已经不允许我在犹豫下去只好硬着头皮穿着便装出席晚宴了,就算是明天我就成为帝国上流社会的笑谈,但是为了姑姑我也只能进去了。   但是就在我手拿着请帖起身冲出车门的那一霎那,我的口袋中姑姑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亲爱的,我实在是太想念的美丽的身体了,今天晚上的那个晚宴和你比起来实在是太过无聊了,我不想让你美丽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用狼一样贪婪的眼神注视着。我现在就在对你家中的路上,将你的身体的野性从现在开始就为我点燃吧吗,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个像那晚一样激情的晚上。」   看着那个日本卧底将如此露骨和不堪入目的短信发送到姑姑的手机里面,我顿时就有一种心中最美好的东西被玷污的感觉。虽然,我心中早就知道姑姑作为一个女人能够从贵族圈子里面站起来,这过程中一定有些东西是不愿意让我知道的。我也很好的和姑姑一起将这些事情当做了禁忌,谁也不曾提过,就连我那几次不小心撞见,也很快的离开了姑姑那里。   每次我发现姑姑做些出卖自己的事情我的心中都不好受,但是每一次姑姑知道我看见她的狼狈的样子,姑姑的心中比我还要难过和自责,每次都要花费好长的时间姑姑才能回复过来。   为了保护姑姑,除非姑姑开口邀请,我也只好渐渐的减少了去姑姑那里的次数,为的就是不想在姑姑本来就很痛的伤口上面撒盐。此时我的心中也不知道是痛是喜,喜的是姑姑看起来没有和那个男人一起参加晚宴,悲的是姑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别有用心的男人压在了身下。不管是哪一样,现在我都失去了参加晚宴的目的,我随手就将手中的请帖丢到了马路上。   我咬着牙用姑姑的手机拨通了那个日本间谍的电话,响了两声以后就听到了一个中年男子兴奋的叫声:「小狐狸现在你在那里啊,洗乾净在床上好好的等着我,我就要到你家了!」   我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开口就是这么噁心的话,自己的亲人受到如此的侮辱,但是为了保住姑姑最后的一点面子我也只能强忍下去:「对不起,我在路上捡了一个手机,请问你知道手机的主人是谁吗?」   我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将自己扮作路人,想从那个男人里面打听到姑姑的下落。听到我的话男人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略带迟疑的问道:「你说你捡了一个手机?是不是一台紫色翻盖的女式手机?」   本来我还想继续和他说些什么,想借用还手机的理由套出他的位置,抢先一步将他控制住,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刚要开口打听他的位置,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出来。「亲爱的,你和谁在讲电话?」   「是姑姑!」姑姑的声音我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我急忙将电话挂断,以防姑姑从电话里面分辨出来我的声音。虽然心痛,但是反相的也证明了姑姑现在是和那个日本卧底在一起。   看着手中姑姑的手机,立刻又有那个男人的号码打了过来,我只好将电池暂时抠了出来,彻底的将手机关机了。看来现在派人去将那个男人抓起来已经不现实了,而且这个时间就算是姑姑两人想要改变主意参加晚宴,时间上也已经来不及了。   我必须追到姑姑的别墅里面吗?我看了一眼已经合上大门的晚宴门口,合上车门默默的将汽车开到了前往姑姑家的路上。同时心中两个矛盾的念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去?还是不去?去有可能看到我不愿意看到的情景。不去,就会让姑姑继续留在危险人物的身边,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心中犹豫挣扎着,但是关於这个问题始终没有理出来什么头绪。 第二十七章   我的内心始终处於两难的尴尬境地,浑然不知道这一路上自己究竟是怎么开过来,就连车已经到达了姑姑别墅的门外,我都差点没有发现。   看着面前熟悉的屋子,我却怎么也鼓不起勇气进去,就是到了这里为了保住姑姑最后的颜面,我始终还是下不了决心,我不止一次的想要开车离开,但是一想到姑姑继续和那个日本卧底纠缠在一起的危险性,我却又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个可恶的男人抓起啦!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这还是我成为秘密警察部门部长以后,第一次在一件事情上面犹豫不定起来。俗话说关心则乱,我现在心中不停计算着自己冲进去后姑姑的种种反应,但是越是计算考虑。心中就越是乱成一团。   可是看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在这种危险的事情上面我的意见要是继续摇摆下去,只能是为姑姑平添上一份危险。我深吸了一口去,努力的平复下去了自己脑海中犹豫的那一面,从车内的暗格内取出了我的配枪上满了子弹放到副驾驶座位上面。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现在为你转入语音信箱……」我听着手机中熟悉的电话录音,轻轻的将手中姑姑的手机关机后放到了口袋里面。同时将我自己的手机打开,开始搜素起那个日本卧底的手机信号位置。果然,看着那个男人的电话信号出现在姑姑别墅的位置,我就完全明白了。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我将手中的配枪从旁边的座位上面拿了起来,感受着手中金属冰冷的温度,我心中却满是想要将那个日本卧底爆头的幻想。可是於情於理我都要控制自己冷静下来,要是我一时的冲动将这个男人杀了,於公我不能从这个很可能活捉到的暗探身上,探听出关於日本反抗组织的情报,无法对皇帝的信任做出回报;於私这个男人一死事情就变得有了死无对证的味道,一时看来可能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件事情要是以后有人真要追究起来,终究是一件解释不清的隐患。   所以现在我最明确的解决方式就是召集手下的人手将这个日本卧底第一时间控制起来,一旦从他口中得到我们想要知道的秘密就马上将他弄死,才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这样既可以对上面邀功也可以藉着他口中提供的那些「不确定」的情报将姑姑的事情推个一乾二净,找几个待罪羔羊一起当做怀疑人搅动这滩浑水,只要将受害人群扩大,我就一定能将姑姑从嫌疑人的名单中间保出来。   拨通了部门的内部电话,不一会时间几辆黑色轿车和各色的「普通人士」就集中到了姑姑家的周围。我看了看手錶,对於他们能够在没有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只用五分钟的时间就能聚集到我指定的地点深感满意。   「部长,所有这一地区我们部门所有的暗探和武装巡逻人员都已经准时来到了您的面前,请您指示!」一位穿着平常,看起来像是工人样子的年轻人走到我的车前小声说道。   看到手下已经聚集完毕,我将车窗放了下来看了看远处车中坐着的持枪人员,和面前这些将近二十人的暗探们,心中对於能够生擒到那个日本特务有了很大的信心:「好,这间屋子里面有一名帝国的重要犯人藏匿在里面,你立刻通知其他地区的部门同志停止继续往这里赶来,以免造成犯人的察觉。同时将外面包围好了,听到我的枪声你们才可以进来知道了吗!」同时我将手中姑姑的手机交到了他的手里,交代道:「这个手机你将它丢的远远的,要让任何人再也看不见它!」   以服从为第一命令的他什么也没有回答,拿着手机点了点头后就退下去了。   不久之后,这些车和人们都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面,这些训练有素的秘密警察们很好的将自己的行踪隐藏了起来,我看一切准备活动都已经完毕,握紧了手中的枪背在身后,推开车门径直向别墅的正门走了过去。   我大力的敲了几下房门,却没有听到屋子里面有任何的动静,只好在门上的密码锁中输入只有我和姑姑知道的那一组密码,自己将门打开,同时紧了紧手中的配枪将其藏在身后,轻轻的推门进去了。   姑姑的房间里面的隔音设施做的很好,我明知道现在一定有人在里面,但是在别墅的一层我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可是现在越是安静,我的心中就越是不安,我先是用眼睛快速的将一楼的房间扫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姑姑和那个男人到过的痕迹。一切都和我刚才驱车离开这里时一样。只是多了几双摆放在玄关鞋柜中间鞋子,这里面除了一双摆放整齐的黑色细跟女式凉鞋我认出来是姑姑的以外,其他的四双有黑色的也有棕色的男士皮鞋杂乱的也塞在了里面。   一双女鞋和四双男鞋代表的意思就我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我立刻脑中顿时一热拿着枪就冲上了二楼,顾不上考虑为什么现在姑姑的屋子里面会出现四双男士鞋子!果然,就像我想的一样,我一上楼就看到了一件女式裙装被丢到了二楼的走廊上面,顺着这间裙装我急忙向前找去,让我心酸的一幕出现了,一件紫色的女式胸罩静静的躺在了姑姑卧室的房门外面。   这下子我霎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只是感到在看到姑姑内衣的那一刻,一些男女交合的声音瞬间就冲破了房门传到了我的脑子里面,男人难听淫邪的叫喊和姑姑无力挣扎低吟立刻将我的心脏停了一拍!   我傻傻的站在了那里,脑子里面种种的幻想让我不敢迈出这最后的几步,就是害怕当我推开门的哪一刹那我这些噩梦般的幻想会真的在我眼前变成现实……   这个时候我再也不是一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帝国贵族,而是变回了那个无依无靠在街上流浪的小孩子,软弱的就和看到妈妈背叛家族的时候一样,不敢接受姑姑形象在我心中崩塌的现实。   我彷彿又看到了当年妈妈当着爸爸的面扑到王文意怀了的样子,虽然当时妈妈是哭泣的,但是就是这个哭泣软弱的女人恨得下心为了自己,而将自己所有的家人亲手推到地狱里面!   我颤抖的手努力地举起了手中的配枪,将它贴到我的额头上面,让钢铁的冰冷提醒我现在已经可以将妈妈出卖家族的那天完全忘记了。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灵魂里面传出来的恐惧,这时候我才知道这几天虽然我从妈妈的那里拿回了不少利息,但是和妈妈的亲密接触也渐渐唤醒了我心底埋藏的那些恐怖记忆。   是的,我承认我在憎恨妈妈以前,我的心却是恐惧的,每天在大街上睡觉的时候,好像黑暗中都有妈妈扭曲的面容在我的不远处等着想要将我这个儿子吃掉……   自从那天妈妈将家族出卖以后,还只是一个五岁小孩的我就再也没有在梦中见过家人美丽的脸庞,每一个梦都变成那天晚上妈妈对我憎恨的脸和爸爸留着鲜血的样子。再加上我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年纪又小又什么也不会,经常好几天找不到任何吃的东西,常常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就快死了要去见天堂里面的爸爸去了,对於死亡的恐惧和每天每夜的噩梦,让我六七岁这两年时间中唯一记忆就是恐惧,一种深入灵魂的恐惧,直到我渐渐长大之后才将这些对於妈妈的害怕转变成了深深的恨意,可是现在,姑姑又将我的记忆拉回到了那段时间当中,我不想我好不容易才再次建立的家人形象再次在我的心中粉碎,才这样的不愿意接受姑姑淫乱的现实。   看来以前不是姑姑不想让我看到这种场面而是我心底将姑姑塑造成了一个太完美的形象,自己固执的不允许这个形象有任何的污点,故意的忽略姑姑在分开这些年经历过得事情。但是现在当自己真的将要面对这些的时候,才真的明白姑姑永远不可能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林家二小姐了,那个记忆深处的姑姑早已经死去了,现在活着的就只是这个贵族的交际花林夫人了。   这就是现实吗?我心中的痛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我要接受他,但是我却一直想要就这样逃开,两难中我的身子诚实的顺从了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强迫着我一步步的向着姑姑的卧室走了过去。   越是靠近,我脑中的发出的不堪忍受的叫声就越大,但是现实却是在隔音材料的作用下,整个二楼除了我的脚步声剩下的地方安静的连一根针落地声音都可以听见……我觉得我迈出的每一步时间都是那么漫长,但是看着卧室的房门越来越近,我心中又感到自己好像只用了眨眼时间就到了房间门口。   这两种矛盾的感受同时出现在了我的身上,我也随着这种矛盾不知道何时已经将手放在了房间的门板上面,呼吸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我猛的合上了眼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将手臂向下压了下去,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用尽了全力,但是传到手上传来的力气却非常的小,门把只是缓缓的转了下去,我的心也随着这慢慢开启房门的声音提了起来。   「不行了,这个骚货又将我的鸡巴搾出汁来了,不行了,我要我要射了!」   房门刚推开一道细缝,一个男子沉重的呼吸声音就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我被这声音击的浑身打了一个寒战,身体下意识的按照训练时候的样子一脚就将房间的大门整个的揣开了!端起枪就冲到了房间里面,也许是房间的隔音设备将门外的声音也挡在了外面,房间里面的四男一女根本都没有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看到我冲了进来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我看着他们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端着的手枪,身子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规律,这四个男子一个站在姑姑的背后以老汉推车的动作抽插着姑姑的蜜穴,一个则捧起了姑姑的脸正将自己的阳具放在姑姑的脸前面,但是看着他阳具软软的样子像是刚射精不久,至於剩下的两个则是一个站在床下拿着姑姑的手放在了阳具上面前后晃动着,一个躺在姑姑的身下舔着姑姑被冲击晃动的乳房。   姑姑白嫩的身子就这样在四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身下肆意玩弄着,四个男人激烈的动作让我看不清楚现在姑姑的样子,同时姑姑也没有认识到是我冲了进来,还处在群交快感当中的姑姑放肆的娇吟着,一边叫着快些再快些,一边飢渴的舔弄着面前阳具上面残留的精液,弄的的我一时间傻在那里。   我虽然在进去的时候就想到了可能就是这种结果,但是这种现实还是让我愣住了,我就这样端着枪站在那里,忘记了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   这个时候还是那个站在姑姑脸前让姑姑为他口交的男人先反应了过来,估计是他刚刚射过精液的缘故,最先的从着淫乱的交合中清醒了过来。他先是将自己最后的一滴精液用龟头抹在了姑姑的脸上,这才好奇的看着我问道:「你是什么人?不会也是这个骚货的相好吧,怎么小伙子要不要加入啊,这个骚货可是很带劲的,小心你定力不够被她吸光了!哈哈哈!」   随着他的淫笑声,剩下的几位男人也一起发出了会心的笑声,同时也像是示威似的她们同时加快了对於姑姑奸淫,逼得姑姑发出更大的淫叫声。在经历过了最初的吃惊以后,他们就藉着贵族的身份不再将我放在眼里,继续在我眼前玩弄着姑姑的身子,一只以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们不认为一位穿着普通像是公民样子的人敢对他们开枪,又投入到了性爱的海洋里面、   但是经过他们的刺激,我终於将那位最先开口的男人认了出来!看着这个和照片上面样貌一样猥亵的中年胖子,我这时才想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踩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我重新端好枪大声喊道:「不许动!我是帝国的秘密警察,要是你们敢有任何反抗我有权利按拘捕罪将你们所有人就地处死!」 第二十八章   我一边用枪指着他们,一边将自己的证件从上衣的口袋里面掏了出来、这个时候房间里面的人才认识到了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早就听说过帝国秘密警察凶名的他们一下子傻子了那里。我一边用枪指着他们命令他们排成一排,让他们高举着双手先从床上下来,同时上前拿起了那条早就被揉成一团的床单披到了姑姑的身上。   这时姑姑才看到我的样子,瞬间姑姑脸上的红潮就褪去了,看来对於我的突然出现姑姑感到十分吃惊,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瞪大了眼睛的看着我,接着就快速的将自己的房间扫视了一圈,脸色苍白用床单将自己全身裹住,一言不发的傻在了那里。   这个时候我知道现在不是和姑姑谈话的时机,看着姑姑沉默下去的样子虽然我心理也十分难过,但是还是现将这些可恶的男人清理出去的好。我仔细注意着那个日本间谍的一举一动,时刻防备着他逃跑,同时对着窗户向外面开了一枪,通知外面的手下们进来。   果然,枪声刚一响起我就听到了楼下就出现了整齐的脚步声,他们快速的沿着我没有合上的一楼房门冲了进来,全副武装将这四个全裸的男人包围了起来。   但是就在他们要上前来将姑姑也要带走的时候,我伸手阻止住了。   这个时侯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来,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这个卧底在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这么镇定,但是对於现在可以生擒住他还是感到十分高兴的,然是既然他想装作无辜,我也正好顺着他不讲他的身份点名,省的他真的来个自杀或是能个鱼死网破的就不好了。我只是通过内部手势提醒手下们,不但要严密的控制住这个傢伙,同时还要保证他的性命。   我相信只要能够将他们带到带回去,他们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地上的太阳了。   这些男人每个人的头都被四五只枪指着压了出去,他们可能知道帝国秘密警察部门是一个很少请人进去,但是一旦进去就别想完好出来的地方,这四个人现在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明白,这时候都面色沮丧的蔫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将我不放在眼中的嚣张气焰。我也狠狠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带上了一丝冷笑。   「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和日本勾结,都不会让你们活着出来!」我在心中已经对那三个不认识的男人们宣判了死刑。部门的手下们从进来到离开都没有对我说一句话,只是忠实的执行着我刚才下的命令,对於房间里面的事情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情。在将四个男人都压走以后,那个伪装成工人模样的手下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安静的等着我下一步的指示。   「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情了,散了吧。」我挥了挥手先让手下们带着人离开了,选择自己一个人留了下来。我站在二楼的楼梯上面看着手下们压着犯人们全部离开了这里,这才面带犹豫的走回到了姑姑卧室里面。   我反手将卧室的门从里面锁住了,这才缓缓的走到了姑姑的身边坐了下来。   虽然我觉得和姑姑这么见面以后我立刻离开不是很好,但是面对着这种样子的姑姑,我也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无语的在姑姑的身旁坐着。   房间里面的气氛一时间冷了下来,像是感到了我的靠近,本来还是不出声的姑姑从被单里面渐渐传了抽泣的声音,这下子我更不知道怎么才好了,只能赶快拿了一些纸巾往被单里面递了进去。   接到我的纸巾,出乎意料,姑姑不但没有用它们擦拭自己的眼泪,反而是用力的将自己身上残留的白色液体抹去,同时用床单将自己的身子裹的更紧,渐渐向床脚躲去。   我没有想到我的安慰起的是这种相反的效果,一时之间也不敢冒然的再继续做些什么,只能僵在那里任由着姑姑在被单下面哭泣。   但是听着姑姑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我也伤心了起来,好在现在已经将那个日本卧底抓了起来,姑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大半。「姑姑」我十分不适应这种让人窒息的安静,我试探性的叫了姑姑一声,可惜的是没有从姑姑那里得到一点回应,姑姑还是在那里面一个人自顾自的哭着,丝毫没有想要和我说话的意思,我也闻着房间中刺鼻的腥味感到不自在了起来。   感受着四周那些异样的味道,经历过男女之事的我又怎么不明白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我一想到刚才这里发生过的事情,就感到空气像是变得浑稠了起来,将我的身上也弄的黏黏的,一身的不自在。「姑姑,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今天的事情我以后会对你解释。」   「不要!」就在我的手刚刚握住门把想要离开的时候,姑姑猛的大喊着掀开了床单,就这么赤身裸体的从我的背后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不让我离开。   感受着背后姑姑胸前的两团软肉,此时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一股巨大的恨意从灵魂的深处喷涌了出来,此时此刻我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的离开这里,我不想让那种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我想已经被亲人背叛过一次我,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再一次的背叛了。感受着我僵硬的身子,好像姑姑也明白了一些什么,缓缓的将手从我的腰间抽了出来。   我感受到我的背后已经被姑姑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但是,对於现在这种情况,我用如何的表情才能转过头去看着姑姑的身体,是像对待妈妈一样带着恨意肆意的玩弄姑姑?还是带着爱意选择全心全意的相信姑姑?   一道简单的二选一的选择题就放在了我的面前,但是悲哀的是不管我选择哪一个我都不能说服自己接着走下去,一旦一件事情开始改变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道路上面了……   我此时的不言不语好像伤了姑姑的心,姑姑的身子慢慢的离开了我,哭泣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她开始用一种极为冰冷的语调在我身后问道:「是不是姑姑很髒,你看不起?」   一股浓浓的悲伤被藏在了话里面,姑姑用自己最后仅存的自尊问了我这个问题,当中包含的是种不顾一切的决裂,我相信,要是我此时没有做出一个妥善的回答,姑姑一定会将自己最后的真心埋葬到我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我犹豫了,理智告诉离开,但是感情却命令我留下。   我闭着眼睛对着门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但是可惜的是我考虑的时间好像有些太多,姑姑此时的脸色已经从开始的冰冷绝望,演变成了一种疯样的癫狂:「是啊,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你们这些臭男人只会一边嘲笑我的堕落一边贪恋我的身子,看看这些你们留下来的东西,真是让我噁心,噁心!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男人的心都是黑的,你们欺骗我,欺骗我!你走,我不需要男人的怜悯!」   听着姑姑癫狂的叫声,我知道我的这次出现已经将姑姑几乎推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实在是无法就这样离开,可是当我选择留下来以后,眼前看到的景象却让我惊呆了!   只见面前的姑姑正在一边咒骂着所有的男人,一边用尖利的指甲扣挖着自己手臂上面的白色精斑,而且是连皮带肉一起毫不留情的撕掉,已经弄的胳膊上面全部都是鲜血。同时脸上浮现的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幸福之极的陶醉神色,舌尖还不时的伸出唇瓣将指缝间的肉皮贪婪的吃了下去。   我实在没有想到姑姑会做出如此的事情,急忙冲了过去紧紧的握住姑姑的双手,制止她继续做着这些自残的事情,同时大力的晃动着姑姑的身子想要将她从这种疯狂的状态中唤醒过来!   可是遗憾的是我的举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姑姑依然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双眼无神的在我面前喃喃低语着:「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没有男人愿意碰一个肮髒的女人,我是一个肮髒的女人!没有男人愿意碰一个肮髒的女人。」说着说着我只感到姑姑的灵魂沉的很深,无情的现实已经撕碎了姑姑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突然间姑姑笑了起来,充满爱意的看着我的脸温柔的说道:「亲爱的,你会永远爱我对不对?」但是下一刻就害怕的躲闪着我的眼睛:「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啊!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说完姑姑就用力吻上了我的双唇,急切的扭动自己的赤裸的身子摩擦着我的裆部。   我明白这些就是姑姑以前辛苦压抑的不堪往事吧,许多的男人一定同时给过姑姑希望与绝望,才会让姑姑现在如此的自暴自弃,满身都是伤痕。爱到不能爱了,才会为爱癡狂,才会为爱所伤。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姑姑心中的伤是这么深是这么痛,我一边感受着姑姑用力讨好我的动作,一边满带深情的吻上了姑姑。   「原谅我,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是这么的悲伤。」我用尽所有的温柔放在了这个吻里面,我曾经眼底的那一层谁也看不见的冰冷也在姑姑的面前融化了。姑姑面对着我的吻开始还是一副激烈回应的样子,将我当成了记忆中的某个男人,不停的用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我的舌尖,但是不久以后姑姑就在我的温情里面渐渐沉默了下来,我感到了有一丝泪痕沿着我的脸颊边滑落了下去。   姑姑终於在我的吻中恢复了过来,满眼都带着泪水注视着我,久久的注视着我,她的眼中有着感激,但是也略带着犹豫。我看着姑姑再次变得清澈的眼眸微笑的继续吻了上去,一点一点的将姑姑眼角的泪水舔到了最里面,同时开始举起姑姑满是血痕的手,用一串串的轻吻将上面肮髒的东西全部都吻去了。   看着我将那些男人残留的东西全部舔掉,姑姑心中虽然充满了感激,可是也对我现在的举动感到一些内疚。但是就在姑姑想要开口制止我继续下去的时候,这一次终於是我抢在了前面。   「姑姑的身上没有肮髒地方。」我用手指按上了姑姑的双唇,堵住了姑姑那些想要说出的抱歉,同时从姑姑的额头开始吻起,一路向下将姑姑脸上的泪痕,和刚才那个男人射在姑姑脸上的东西全部含在了口中,最后找到了姑姑的唇瓣合姑姑重新吻在了一起。   这些东西不停的在我们双方的口腔里面纠缠着,但是到最后只是剩下我和姑姑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当这个热吻结束之后,姑姑的脸上终於晴朗起来,一脸微笑的看着我的脸。此时的姑姑的身上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妩媚娇艳的气质,而是变成了一种出水荷花般明媚的纯真温柔的看着我。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气氛,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姑姑的眼睛好像越过我看见了什么东西,瞬间就又变回了刚才慌张憎恨的眼睛。   「你快离开这里,一个人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姑姑用我的身子像是挡住了什么东西,将头埋在我的怀中低声的哭诉着。姑姑声音中第一次带有了某种坚决和真心,但是其中还藏有着一些我不知道的什么东西,虽然说的是要我离开,但是将我紧紧抱住的双手却出卖了姑姑真正的心意。   我只感到姑姑心中又有了很深的苦楚,但是却又不敢对我说明;对我有很深的愧疚,但是却又充满了无奈……   我想我知道姑姑现在矛盾的心情是为了什么,我带着微笑的嘴重新吻上了姑姑,同时将自己的手像姑姑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既然我和妈妈都已经发生了禁忌的关系,那么为什么不能为了姑姑也一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呢。现在我的心结已经解开了,心情也恢复到了本来的样子,我们两个人的身子就这样紧紧的贴在一起,缓缓的向床边移去。 111222333 第二十九章   姑姑紧闭着眼睛,从眼角边流下了一滴不知道代表着高兴还是其他含义的泪水,安静的靠在我的怀中被动的接受着我的亲吻,同时任由我将自己推倒在床上。   此时的姑姑再也没有了刚才放荡的样子,涩涩的就像一个小女生一样用手紧紧抓着床单,双颊羞红的将自己的身子缩了起来,躲闪着我的视线不敢将自己的身子暴露在我的面前。   这种奇妙的相处感觉,让我的心中顿时对姑姑产生了一种陌生感,而这种陌生感又趋势着我猴急的想要静静抱住面前这位尤物,好好的欺负她一整个晚上。   此时我心里再也没有了对姑姑的那份的敬意,跨越过了亲情这条界线,我只想和身下这个可怜的女人用男女身份彼此面对。   虽然我从没有爱过任何人,但此时我却觉得姑姑已经开始无声的用自己心中早已消失的那份爱意,暖暖的将我包围住了。或许姑姑此时心里那份爱意的主人并不是我,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将自己的衣服快速的脱光以后,我慢慢的伏下自己的身子,开始在姑姑的脖颈上面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轻吻,引的姑姑开始不安的扭动自己的身子,想要将我唇齿间带来的瘙痒感觉从身体里面晃出来。但是越是这样姑姑反而越是感觉这种瘙痒开始深入到了自己的身体中间,引动双腿不安的摩擦起来。   虽然姑姑身心早就在无爱的性事堕落了下去,在无数男人的怀抱中变成了一个性爱机器,可是现在这种带着感情的身体接触却又让她在朦胧中回到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回到了那些青涩却美好的日子……这种男女间最美好的相处模式让姑姑的心迷茫了起来,往日种种的放荡生活好像都远离她的身子,生涩的回应着我的动作。   我听到姑姑渐渐沉重的鼻音,不停伸出自己舌尖舔舐起姑姑细滑的皮肤,黏黏的唾液弄的姑姑身上到处都是,就像火焰一样渐渐的唤醒了姑姑身体,同时慢慢的将自己手放到了姑姑的双腿之间。   姑姑顺从的配合着我将自己的双腿分开,让我可以伏低身子将自己的肉棒贴到她的蜜穴上面,我死死的盯着姑姑羞红的脸庞,双手捧起姑姑的脸让逼着她看着我,同时身下猛的向前一挺。   姑姑的蜜穴早就在我的挑逗之下分泌出了许多爱液,在这些爱液的润滑之下我的肉棒毫不费力的顶到了蜜穴的根部,面对着我的攻势,姑姑却是面带困苦的看着我,像是在埋怨我挑起了她的心思,却又将自己的肉棒放在蜜穴里面一动不动的吊着她。   感受着姑姑阴道里面的温热,我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提枪上马,努力将自己的子孙们全部射到姑姑的子宫里面。但是我要是这样只顾着自己的快乐在姑姑身上驰骋,那么我又和刚才那些在姑姑身上享乐的男人们有什么分别。   我死死的忍住自己的欲望,我们彼此间肌肤的热度虽然已经让我的额头冒出了几许汗珠,但是我还是强忍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大声问道:「我是谁?」   听到我的话,姑姑先是迟疑的看着我的眼睛,她读懂了我眼中的蓬勃的欲望,但是一开始读不懂我的问题。看到姑姑迷茫的眼神,我又重新大声问了一次相同的问题,同时猛然间狠狠吻上了姑姑的双唇,直到将姑姑的唇间吻出丝丝血丝才放她离开。   我的热吻虽然有些过於炙热,但是这才姑姑终於读懂了我的问题,满脸柔情的放软了自己的身体,努力的将自己最美好的身子呈现在我这个小情人的面前。   同时伸出自己的双手抚摸上了我的脸庞,再次将我的头拉低,丝毫不顾自己红肿的唇瓣的痛意主动的吻上了我。   这个吻再也没有刚才的狂热,有的只是一种温润的清流在我们彼此的心间,慢慢的姑姑将自己手顺着我的背部慢慢的伸了了下去,按在我的屁股上面让我的身体和她贴的更紧,直视着我的欲望温柔的看着我:「爱我,好好的爱我……」   虽然早就在无数的男人眼中看到过这种炙热,但是那些兽欲的眼神祇能是让姑姑心中感到厌恶和憎恨,但是现在面对着我的渴求,姑姑的心底却泛着温柔的只想用自己身子为我平复下这股欲望。「让我好好的用心爱你一个晚上,既然我们都已经不能离开,就让我在决裂以前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吧……」姑姑心中幽幽的想到。   这个时侯,我看到姑姑脸上最后的一丝阴霾伴随着这句话彻底消失了,我也明白今晚过后,跨过血缘这条界线的我们再也回不去了,而且早就已经有一些事情在我们之间无声的改变了……   我用力的抱着身下的这个女人,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勇气抱着她,很可能今晚过后我就再也不能给予她一丝的温柔,那么就让我用这最后的时间将我想要留下的东西全部留下,这样我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面了无牵挂。   感受着这一丝略带着悲伤的温柔,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反而冰冷了下来,既然姑姑眼中再也没有了犹豫,那就代表着她的心中已经再也没有了犹豫的理由,但是这样也好,以后我也一样不会为了某些情感痛苦。   就让我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温情吧,看来在我的人生中间感情真是一个十分奢侈的物品,注定是我得不到的……我带着心中最后一丝真心的灰烬努力的将自己的肉棒紧紧的抵到姑姑的子宫口,又慢慢的退出只将龟头留在姑姑的蜜穴中间,缓缓的抽插起来。   肉棒每次的进出虽然节奏缓慢,但是次次都是尽根而入全根而出,弄的姑姑穴心是一阵酥软,腰部也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着配合着我的动作,唇间也开始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娇吟。   我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盯着姑姑不停晃动的羞红脸庞,一边加快自己肉棒抽插的速度,一边不停的在姑姑身上潮红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湿吻。此时姑姑早就真正的放开了自己全部的身心,侧着头害羞的含弄着自己的一根手指羞涩的迎合着我,一头青丝伴随着我的动作不时飞舞着,渐渐开始变得杂乱的长发,虽然将姑姑美丽的脸庞隐藏了大半,但是同样的也为姑姑曾加几分了神秘性感的味道,一些调皮的发丝甚至还缠绕在了我左手的指尖,将我和姑姑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我不但没有用手除去这些青丝,反而更多更多将它们缠绕在我的手上,就想着这些一直缠绕下去再也不和姑姑分开,同时用右手托起姑姑的脖子仔细的吻上姑姑紧皱的眉头,在姑姑的动情的呻吟声中渐渐的也在姑姑的身体里面沉迷了下去。   此时的我们早已经将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了这场性爱当着,肉体传来的快感和心中的悸动完美的柔合在了一起,一股浓浓的爱意让这场男女间的交合用了别样的温馨。虽然和姑姑以前经历过得那些荒唐不堪的日子比起来,这种最常见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过於单调,没有那些花样繁多的性爱技巧让人兴奋,但是却就是这种略带着纯真的性爱,反倒是让姑姑沉醉在男女间最原始的动作里面,心醉不已。   姑姑虽然现在也开始变得合刚才一样,在情欲之海之中迷失了自己,精神恍惚中唇间的娇吟从小猫叫般的低吟,变成了大声的哭腔,一双手也开始在我赤裸的背部无意识的扣挖着什么,弄的我的背上多出了许多红色的血痕,身体也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尤其是胯下和我的交合之处更是无意识的抖动起来。   终於,在情欲和爱意两种感情的双重作用之下,我也到了欲望的巅峰,从喉咙间低沉的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全部都射到了姑姑的子宫深处,姑姑也紧紧的抱住我大叫了一声,和我在同一时间颤抖的从子宫颈中喷射出了许多阴液浇在了我的龟头上面,一起到达了高潮。   将自己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以后,从极乐的欲望巅峰坠落下来的我,只感到巨大的困意猛然袭来,这才知道在这场既耗费体力又耗费心神的性爱之中我消耗掉了多少精力。疲倦感使得我抱着姑姑充满汗水的娇躯一动也不想动了,就这想抱着姑姑一直这样躺下去。   可是就在这时,也从情欲中间清醒过来的姑姑却重新吻上了我的双唇,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蜜穴将我已经软下来的肉棒重新包裹了起来,说来也奇怪,虽然姑姑和我一样都是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但是现在姑姑的蜜穴里面不但没有松弛下去,却反而变得越发的紧凑了起来,同时一股我熟悉的东西也开始从姑姑的蜜穴里面传到了我的体内……   「姑姑……」我吃惊的看着姑姑的样子,刚想说姑姑为什么要将自己修炼的家传真气输送到我的身体里面,就被姑姑的双唇堵住了嘴巴。姑姑的脸颊上依然带着高潮时残留的红霞,满眼都是蜜意的看着我的眼睛,无声的重新将自己的身子贴上了我。反克为主用手抚上了我的乳头调皮的抚弄了起来,同时运用自己的蜜穴里面的软肉一环一环的帮我重新唤醒了我的肉棒,对我做出了新一轮的邀请……   当太阳再次出现在姑姑卧室的窗外的时候,我早已经不知道在晚上和姑姑纠缠了多少个回合,疲惫的沉沉睡去了。只有姑姑清醒的抱着我的身子,一脸黯然的看着我沉睡的脸庞。   「对不起……」姑姑脸带泪痕的用手抚摸着我孩童般安静的睡颜,不停的重复着这一句道歉的话。抱着我无声的哭了好久好久……   但是虽然姑姑哭着,脸上却也慢慢的带上了一丝坚定的表情,在最后留恋的深深看了我一眼以后,就这么赤裸着自己的身体走下床去,将梳妆台中中间一根造型十分漂亮蜡烛和一瓶没有任何标示的药瓶取了出来。   现在外面的太阳在已经升了起来,但是姑姑却还是将蜡烛点燃放在了自己的床边,同时倒出了药瓶中间仅有的两颗红色胶囊放在了自己手心中间。   姑姑先将其中的一颗含在自己的嘴中,接着扶起我的身子将另一颗药丸放到了我的嘴里面。「既然我即将亲手将你送入地狱,那么就让我和你一起下去吧…   …」姑姑幽幽的看着我无邪的睡容无悔的说道,先我一步将药丸吞嚥到了肚子里面,然后就义无反顾的吻上了我的嘴唇,亲口用自己的唾液帮助我在睡梦之中也一起将药丸吞嚥下去。   没有留下任何的话语,姑姑无声的将那条染满性爱痕迹的被单收了起来,重新拿了一套乾净的温柔的盖在了我的身上,没有擦拭任何我昨晚留下的痕迹,一个人穿上衣服离开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睡着自己的屋子里面。透过屋外的门缝姑姑又看了我很长时间,终於还是在一声歎息之中为我关上了房门,但是他并不知道,就在她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还在沉睡之中的我却睁开了眼睛……   「是迷魂香吗?还真是大手笔……」闻着床头蜡烛中间带来的特殊香味,我伸出手指捏灭了面前的烛火,轻声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一脸平静的在姑姑的梳妆台上面写了一张字条:「姑姑,我走了……希望你不要刻意忘记昨天,也不要刻意的疏远我,今后的一切就让我们一切顺其自然吧。」   将字条放好以后,我为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放在了嘴边,想要藉着香烟的味道为我整理一些烦乱的思绪,在整整一根香烟的时间里面我都是在一直盯着面前的字条,脸上一会满是冰冷的寒意一会又是充满了深深犹豫,两种不同的心声不停的在我的脑海中斗争着。   我将已经燃到尽头的香烟按灭在面前的镜子上面,看着镜子上面的那个黑点和在黑点后面我在镜中无助的容颜,我这才明白,有些事情就像面前这面已经有了瑕疵的梳妆镜一样,一旦有了改变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了。   我就这么任由着这个黑点留在了镜子上面,一脸黯然的重新将床头的蜡烛点燃,起身和姑姑一样离开了这间渐渐充满催眠气味的房间,踏着姑姑离去的痕迹也一起离开了,只剩下着这盏孤独的烛火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之下,丝毫没有任何光彩的默默留守在那里。 第三十章   这一章的字数有些少,正在整理后面的剧情,写到这里主角即将要到日本去接受自己的使命了,下一章就代表着这盘棋局正式开始了,按照大纲估计一百章内文章就完结了,一旦主角从日本回来就代表着故事开始进入尾声,高潮不断我也会在那里面将前面的种种疑问全部做出解释。   ——————————————————————————   看着面前女儿熟睡的脸庞,妈妈心中既有的一丝欣慰,但是又带着深深的担忧。虽然自己现在又回到了多年前那段孤苦无依的日子,但是让她感到欣慰的是,这一次终於不在是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这样的日子又要继续多长时间呢?虽然那个恶魔一晚上没有回来,女儿们过了安全的过了一夜,但是他还是会有回来的时候啊……」妈妈一想起昨天在这间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不由自主的就将熟睡中的王铃儿紧紧的抱在怀里面,生怕自己的女儿就此消失在自己面前,「上一次为了女儿付出了肉体,强迫自己嫁给了王文意那个禽兽……难道这次又要用身体换得两个女儿的安全吗?」   深深的不安将孤单的妈妈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此时就只有怀中那个同样可怜的少女是妈妈心中唯一的一点温暖,在满室的烛光照耀之下,冰冷的地下室中间虽然有了光芒,但是却彷彿看到不到任何的希望。   看着面前的又有几根蜡烛即将燃尽,妈妈从一边的纸箱当中取出了几根新的白蜡,就着这些即将熄灭的烛火点亮了它们。本来妈妈是想为女儿在地下室中接好一盏台灯灯,但是将台灯带到地下室以后,妈妈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的电源插头,只好无奈的将手中的台灯放在地上,在地上的房间当中找到了一箱白蜡带到了这里。   在周围冰冷石壁的映照之下,这些孤单摇曳的烛光让人从中感受不到任何的温馨,反而又将那些光线外面那些无力照亮的黑暗,映衬的更加恐怖,逼得妈妈只能不停的点燃更多的蜡烛用来驱除自己心中的恐惧,「不要忘了你当时发下的誓言,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守护住自己家人,为了两个女儿你一定要坚强下来!   只要将那个恶魔送上西天,一家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所以你要坚强,既然你手中握有肉体这件武器,就要趁着在他对你的肉体还没有厌倦以前,将他送到他应该去的地方!」   妈妈重新的坐回到了王铃儿的床边,轻轻的为女儿整了整被子,为女儿在这件冰冷的石室中间盖上了一丝温暖,自己口中却呼着白色的哈气,忍受着地下室中间的潮湿阴冷继续在这里陪着女儿。   用手紧了紧自己的衣领,妈妈却不敢就此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悄悄的将王铃儿带到上面温暖的房间里面,就是害怕被我这里个喜怒无偿的恶魔发现后,又为女儿平添上一份事端。只好一次次的亲自为女儿在地下室中间带来一些生活的必需品放在这里。   既然妈妈已经坚定了决心,想必从现在开始妈妈对我的任何无礼要求都会百般顺从,藏好心中的怨恨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出现在我的面前。为的就是让我一步步的踏入这个温柔陷阱之中,如同美女蛇一般将我无声无息的吞噬掉我的性命。   「但是就算是他不出现,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的贵族身份的我们,也一定会落入其它的恶狼口中……」经过那个晚上以后妈妈已经深明白了帝国制度下的黑暗,也明白了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贵族一旦撕破了表面的伪装,又是怎么一副丑恶的嘴脸。收起了心中那些让那人心情糟糕的念头,妈妈就这样一脸温柔的注视着熟睡的女儿,静静享受着最后的一点温馨的时光,虽然现在这个地方的冰冷让妈妈的身体感到阵阵寒意,但是比起来地面上奢华房间中的无奈现实,妈妈还是更愿意留在这里久久的不愿离开。「要是那个恶魔就此永远都不会回来,那该有多好……」妈妈心中幽幽的期望着。   可是就在这个妈妈默默期盼,能够再继续享受一段母女独处的温馨时光的时候,一阵清楚的脚步声慢慢的从远处传了过来。   「有人下来了!」妈妈的眼中瞬间就结满了寒意,像一个护雏的母兽一样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出口,等着脚步声的主人从那里面出现。   一步一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石壁中的放大之下越加的清晰,妈妈的脸色也随着脚步声的逼近,慢慢的变成了一副温柔讨好的表情,但是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裙角努力掩饰着自己真正的心情。   看来妈妈还真是一个不合格的演员,当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拿着烛台来到妈妈面前的时候,被眼前事实吓到的妈妈睁大着双眼,再也维持不住自己温柔的演技,一脸吃惊捂着嘴巴愣在了那里,想要大声的叫些什么,但是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傻在了那里。   看到妈妈吃惊的样子,脚步声的主人却好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会这样一样,她平复好了自己同样激动的心情,轻声的说道:「姐姐,好久不见了。」   感人的姐妹重逢就在这间冰冷的地下室之中上演了,但是可惜的是我没有眼福看到着感人的一幕,此时我正在满脸忧郁的开着车在前往回家的路上。   打开了车窗,我用手拖着下巴靠在窗边,任由清晨的冷风吹动着我的头发。   我将眼光放到了一边飞驰而过的风景上面,但是心思早就远离了眼前的这一切。   虽然我满心期盼回家的路可以再长一些,我就可以不用看见一些我不想看到的现实,但是在长的路也会走到尽头,我看到自家别墅门前停着的女式跑车,早就知道跑车主人的我,心情却没有感到一点吃惊,一路上那些纠结的心情就在看见跑车的一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我一脸平静的推开了别墅的大门走了进去,看了看一旁已经被人推动的巨幅油画,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大步走进了一楼那间我专门为妈妈母女准备的房间里面。   「想必她一定以为我此时还在迷魂香的香味之中,睡的很香很沉吧……」将一切心事都放在了房间外面,我轻声的关上了房间的房门,第一次安静的和这个小妹妹待在一起。   时间看起来真的是太早了,面前的小傢伙像一只贪睡的小猪一样睡的香香的,还小声的打着呼噜。她一定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吧,要不然嘴角不可能笑这么的弯。   和记忆里面那个扁着嘴角用牙咬了我两三次的小女孩截然不同,此时的王月儿就像一个纯洁的小天使一样躺在了我的面前。说来也奇怪,本来在昨天我还是对她和她的姐姐满心的厌恶,但是现在我却可以心平气座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为轻轻的她擦拭了一下眼角边已经乾枯掉的泪痕,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在这个小天使清醒的时候对她做出了怎么样残忍的事情,想必昨天她一定哭了很久很久吧……刚刚失去了爸爸又被我那样的对待,一个只五六岁的大小姐怎么能够一下子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以后她哭泣的日子还会很久吧,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   那时候我也只是她现在的年龄吧,我用手抚摸上了这张稚嫩的小脸,她不可能不像她姐姐一样早就有了接受这一切的坚强,只能像以前的我哭着喊着试着慢慢的接受这无奈的一切。但是,就算是我的心现在有了改变,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继续做下去了。   将王月儿的身子放平,我用手慢慢的解开了她的睡衣,一步步的将她里面充满稚嫩气味的幼女肉体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同时颤抖的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胸口上面…… 第三十一章   ***************   「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天啊!你真的还活着!」确定自己面前站着的真的就是自己孪生妹妹,妈妈哭嚷着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姑姑吃惊的叫了起来:「你怎么现在才出现!你不知道我多么想你吗?你这个坏蛋,你还活着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我以为你也在那天之后早已经死了,我们林家就剩下了我,就剩下了我一个人可怜的活着!坏蛋!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的心情,妈妈一边哭着一边用手大力的捶打着姑姑的身子,像是要将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满腹埋怨,一口气的全部都发泄出来似的,歇斯底里的痛哭着。渐渐的,哭的心神疲惫的妈妈声音开始小了下去,捶打着姑姑的双手也慢了下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孪生妹妹,无力的靠在姑姑肩上,任由自己无声的泪水将姑姑的衣领全部弄湿了。   妈妈哭泣的声音惹得一旁熟睡的女儿眉头紧皱,像是被这哭声吵的睡不安稳,但是终究昨天那顿鞭刑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是太过於严重了,妈妈的哭声刚刚弱了下去,王铃儿就又重新睡了下去。   看着面前哭的伤心欲绝的姐姐,姑姑的心中又怎么好受的了,姐姐满含真心的泪水差一点就让姑姑好不容易坚定的心软了下来。   「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漂亮……」不知不觉中姑姑的眼角也带上了一些泪水,但是分别多年中姑姑在社会上面打滚的经验,还是让姑姑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情绪,没有让眼泪从眼睛里面滑落下来。仔细的看了看姐姐梨花带雨般依然娇美的容颜,姑姑在心中不由的和记忆里面妈妈样子做了一番对比,却在妈妈的脸上怎么也找不出一丝岁月留下的伤痕,有的只是随着时光释放出来的成熟韵味。   虽然通过各种渠道姑姑早就见证过了妈妈这些年的生活轨迹,但是这面对面的接触还是在林家衰败以后的第一次。「要是不是当年自己年轻任性,不知道世间种种险恶用心,也不会因为埋怨姐姐而做出错事……」   姐妹间分别多年的重逢,妈妈心中满满的装的都是惊喜,但是姑姑第一时间想起的却是埋藏在心底的那件错事,虽然对於那件事情姑姑十分的后悔自责,但是事情既然已经从开始就错了,在这条错误的轨迹上面已经走了十几年的姑姑,早就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   「既然事情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么现在我就只能继续错下去,原谅我姐姐,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么做的理由的……还有,原谅我小鬼……」通过昨天的一夜,姑姑已经将她心中最后的一点犹豫,都舍弃在了那个充满激情的夜晚里面,既然姑姑已经按照那个神秘男人的命令迈出了第一步,将一颗致命的药丸放到了不应该放到的地方,现在迈出第二步第三步也就不再那么痛苦了。   终於妈妈激动地心情渐渐开始平复了下去,她小心的捧着起姑姑的头,开始的仔细观察起分别多年的妹妹如今的样子。但是看着看着,妈妈的眼中却出现了深深的自责,这是因为现在的姑姑早就没有了妈妈记忆里面那份清纯善良,有的只是一份堕落般的性感诱惑。   如果现在的妈妈是一朵淡淡开放的月季,有着一份淡定的从容。那么姑姑就如一朵怒放的牡丹一般,身上到处都对男人散发着致命的香气。一对孪生姐妹彼此有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和风格迥然的穿着打扮,所有人都可以一眼将两人清楚的分辨出来,此刻的她们在陌生人的眼中就只是一对长相相似的普通姐妹罢了。现在要不是靠着双胞胎之间存在的那种神秘的心灵感应,就连妈妈也不可能认出来面前这个充满成熟韵味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孪生妹妹。   看到妈妈已经从重逢的惊喜中间渐渐安静了下来,姑姑开始用手不停的抚摸着妈妈的后背,轻声的在妈妈的耳边呢喃道:「姐姐我回来了……姐姐我回来了……」提醒着妈妈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是她的妹妹此时已经真的站在了面前…   …   虽然眼角上还挂着着一些泪痕,但是这些天的打击让妈妈已经有了一颗坚强的心灵,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妈妈看了看身边的女儿依然在熟睡之中,压低了自己的音量紧紧的拉着姑姑的手焦急的问道:「妹妹这么多年你在那里?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面对着妈妈的满腹疑问,姑姑没有选择立刻回答妈妈的这些问题,而是牵着妈妈手上前将手上的烛台放到了蜡烛堆里面,为这些略显暗淡的烛光平添上了一些新的光芒。「自从我知道了家族的事情以后,我立刻就从旅游的城市附近就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了起来。躲藏了三年以后才用新的名字重新回到了帝都,但是那时候姐姐你已经成为了王夫人了……」姑姑故意用一副很轻松的语气说起了那些分离的日子,虽然那些艰苦的日子被姑姑用几句话简简单单的略微带过,但是其中隐含的痛苦却是骗不了人的。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铃儿儿才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的……本来我也是想随着哥哥一起死去的,但是为了肚子里面这个林家的骨肉,我只能投入了王文意的怀抱,我明白你会有一些恨我的,毕竟文意曾经是属於你的男人……但是为了能够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铃儿顺利生下来,我不得不这么做……原谅我……」妈妈对於当年的决定虽然没有后悔,但是对於抢了妹妹的男人心中还是有些内疚的。   「这些我都知道,文意在他在喜欢上我以前先喜欢的是姐姐你,但是当时我傻傻的还以为可以将他的真心等回来……算了姐姐,我明白你是为了铃儿这个哥哥的遗腹子才最后下定决心嫁给文意的。当时铃儿已有大概已经两个月了吧,我记得你是第一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的,到那时谁能想到,就在你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的时候,我们家族却……所以姐姐你做的很对,这有什么可抱歉的。」   姑姑脸上的笑容没有因此产生任何改变,反略带歉意的对妈妈说道:「倒是这些年苦了姐姐你了,既然文意已经成了你的丈夫,我真的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王文意这个初恋情人……我只能在远处打听你们的消息,一直躲在暗处却没有勇气出来和你们见面,让姐姐你一个人孤独的受了这么多的苦……」说道这里,姑姑的语气突然断了下去,迟疑了好久姑姑才小心的询问道:「姐姐,这些年……文意他对你好吗……」   面对着妹妹的问题,妈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还好吧……」妈妈想了很久以后才用了这三个字,为自己这段婚姻下了一个结论。   「一场没有感情的婚姻怎么可能幸福呢……最开始文意他就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嫁给他的,他也答应了我的要求。可是开始的几年还好,文意对我和铃儿儿都充满了爱心。但是渐渐的,面对着一个不是自己女儿的女儿,和一个心中装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女儿,文意的他开始对我们冷淡了下来,他有他的理由,我不怪他。好在这个时侯月儿出生了,成为了我在这场婚姻里面唯一感谢的礼物。」   听到妈妈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姑姑的心中突然有一块轻松了下来,没有继续在这个尴尬问题上面纠缠下去,姑姑一脸温柔的来到了妹妹的床边坐下,「这就是铃儿儿吧,和哥哥长的真像……」用手抚摸着妹妹的熟睡的容颜,姑姑双眼中带着深深的怀念,努力的想要从这张少女的脸上找到一些哥哥留下的痕迹。   紧跟着姑姑,妈妈也坐到了床边坐下,「嗯……作为哥哥和我唯一的女儿,怎么会和哥哥不像呢?」说到女儿,妈妈思绪瞬间就联想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可怜的孩子眼神也黯然了下去:「要是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也已经二十岁了吧……」   听到妈妈说起了我,姑姑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悲痛,但是很快的就掩饰下了下去。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我们活着的现在是最重要的,我相信只要我们好好的活下去,就是对於死去的那些灵魂最好的安慰。」姑姑帮助妈妈从过去的痛苦回忆里面重新清醒了过来,话语中带着鼓励也带着些许对於未来的期望。   听到姑姑的话,妈妈一手拉着女儿一手紧紧牵着妹妹,任由着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感浓浓的将自己包围在里面。「妹妹,以后我们姐妹再也不要分开!」妈妈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感受到妈妈话语中间的力量,姑姑也紧紧的反握住了妈妈的手,用力的点了点头。   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姐妹间互相诉说起了这些年来的生活,这其中虽然不乏许多痛苦的回忆,但是经历过抄家灭族大祸以后,姐妹两人现在还可以活着见上一面,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这么多年辛苦你了……」妈妈抱歉的说道:「你过得如此艰难,我却没有尽到一点姐姐应该进到的责任……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在这场重逢中间重複了多少句的对不起,但是尽管这样做,妈妈心中的内疚感却还是一点也减不下来。   「姐姐,你不用再说什么对不起了,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彼此断了联络……这不是你的过错,要怪就怪我们的命运不好,才会让我们姐妹经历了这么多。」姑姑对於妈妈这些年过得安逸生活没有丝毫的埋怨,反而一直安慰着妈妈。可是越是听到妹妹的安慰,妈妈的心中就越是愧疚,「要是我当时再坚持一下,在坚持多找你一段时间,而不是那么简单的就认为你死去了,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   妈妈的泪水几乎从相逢的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断过,感受着着哭声里面满含的担忧,姑姑的心中也被妈妈弄的酸酸的,好不容易帮助妈妈将愧疚的心情平复了下去,姑姑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但是现在,你们母女们准备怎么办。根据我的瞭解这个x先生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物,这才我也是在得知王家出事以后,费了好大的周折才得到了你们的消息。姐姐,要不然现在我就带你们一起离开这里!」   「千万不要!妹妹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但是那个男人连王家都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连根拔起,我们这几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妹妹不要为了我们将你也放入险地!」妈妈立刻就制止了姑姑这种冒险的想法。   「但是看着你们现在生活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又让我怎么能够不管呢?!   不行,姐姐就听我的,虽然现在我的力量不是很多,但是将你们母女藏起来还是有些办法的!」姑姑丝毫没有因为危险而做出任何退缩,拉着妈妈的手,全力劝说着妈妈,想让妈妈接受自己安排赶快逃离这里。   「妹妹你这又何必呢!为了救我们将你也牵连在其中,不行,这样子做太过於冒险了,我们不能这样做。」妈妈否决了妹妹冒险的念头,不想为了自身的安危,而将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够重逢的妹妹也牵扯进来。   「但是不这样做,你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姐姐,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听着妈妈坚决的话语,姑姑却依然没有就此死心,仍然努力的试图让妈妈改变心意和自己一同离开。   看到姑姑如此坚持自己的意见,妈妈知道如果不给姑姑一个很好的理由,从小就固执己见的妹妹肯定不会听话的独自离开,而是死也要和自己一同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其实,我现在已经有办法离开这里了……」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为了让姑姑乖乖离开,妈妈还是对着姑姑说出了她的计划。   「姐姐,自古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条美人计一定能够无声无息的取了他的性命!但是这样做太委屈姐姐了,如果这样做就代表着姐姐你要用自己身子和那个人……」姑姑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无声的提醒着着妈妈这样做必须付出的代价。   「唉……」妈妈看着妹妹充满担忧的眼神,心中满腹的哀怨都化成了一声歎息,其实此刻的妈妈心中还是有些迟疑的,但是现实早已经不容许她继续迟疑下去,她也不能这样继续迟疑下去:「没事的,事情的利弊我早就想过,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不用替我操心,我能做好的。」   「这……」不知道妈妈已经有了如此坚决的心理觉悟,姑姑张开了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对着妈妈坚定的眼神,最后还是将满腹劝说选择留在了心里面:「既然姐姐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这个东西你拿着,通过这个东西姐姐你可以随时联系上我。」   说着,姑姑从衣服里面取出一对黑白两色阴阳鱼图案的耳环,亲手为妈妈戴在了耳朵上面。「按下黑色上面的白点就可以拨通我的电话,而白色的那一个就是电话的听筒。最后我再说一句话,希望姐姐你能够听在心里,既然姐姐你已经决定开始这样做了,就抛弃所谓的羞耻心,好好的利用自己的本钱,紧紧的缠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姐姐你早一天用内功将他的元气吸光,你们母女就可以早一天逃离苦海。至於以后的道路,姐姐你放心,这次我一回去就找人为你们母女三人准备一套新的身份,一旦事成以后我会将你们全部安全的接走,换上全新的身份重新拥有一份新的生活。」 第三十二章   情人节快乐,祝愿有情人的和情人终成眷属,没有情人的可以在今天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 *** *** *** ***   就在姑姑让妈妈对於未来重新燃起希望的同时,我也在同一时间将我的未来第一次的握在了手里面。   打开妹妹脖子上面挂着的白金挂链,一幅熟悉的照片静静的躺在了里面。   虽然这张照片经过了一些裁剪,照片的边缘也因为时间有了一些泛黄的痕迹,但是我却还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将它从记忆深处辨认出来。   「妈妈……」   轻轻的呼唤着相片中间主人公的名字,面对相片中间那一对安详的母子,我的记忆彷彿也跟着这张相片一起带回到了那个泛黄的时间里面……「炎儿!不要只顾着亲你妈妈,看镜头,不看镜头你让爸爸怎么给你们照相啊!」   「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炎儿他最爱缠着姐姐乱亲了,怎么,你这个大男人吃儿子的醋了!哈哈……」   「妹妹,你就不要取笑他了。哥哥他就是这样谁的飞醋都爱乱吃,嗯,炎儿让妈妈再香一口。」   「喂!你们不要在这样了,我真的生气了!」   「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已经成为了家主还是这么的没有分寸,大吼大叫的,连炎儿五岁的纪念也照不好,快将相机给我,让你们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是怎么亲自给我的乖孙子照相的!」   「算了吧爸,你还是将相机给留在哥哥那里吧,上次你给你宝贝孙子照的相片小脚小手啊是全部都照进去了,独独就是就是忘了将炎儿小脸也一起照进去了!」   「你这个顽劣的女儿,就会提起爸爸的这些糗事,怎么了,今天我老人家就是要亲手给我的孙子照相!怎么了!」   「姐姐姐姐你看,爸爸又开始老不正经了,哈哈……啊,爸爸不要打我我,让你照我让你照还不行吗!爸爸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记忆里面封存的笑声瞬间就要电影镜头一样,一幕幕的闪现在我的眼前,原来我不管怎样的刻意遗忘,那些美好的记忆都一直留在属於它的地方。   轻轻的将项链合上,我小心的将它放回到了妹妹的胸前,和她姐姐满身的伤痕形成了鲜明对比,王月儿裸露出来的肌肤光滑的就如同一匹上等的白绢,上面光滑细腻的连一颗黑痣也找不到。   我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了妹妹胸前的那一对尚未发育的粉红上面,这才发现虽然用眼睛看去妹妹的胸部此时还是平坦一片,但是我的手心中却传了一些微弱的柔软起伏,我急忙正了正自己的心神,将这些没用的怪念头甩出了脑外,一脸正色的将手按在妹妹的心口上面,缓缓的念出了那段记忆深处的晦涩咒语……「重新用你的眼睛好好的看清楚我是谁吧……」   就在我念出咒文的瞬间,一股奇特的力量就通过我的声音趋势着睡熟中的妹妹在同一时间睁大了眼睛!妹妹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的恶魔,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一股近似於绝望的恐惧,想要挣扎,但是却发现自己周围有一股力量控制着她,一动也不能动的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妹妹此时已经成为了一条任我宰割的鱼肉,那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睛里面颜色也开始在咒语的影响下渐渐的被抽离了出来,从炯炯有神开始变得浑浊,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双苍白的眼珠。   可是随着妹妹视觉的剥夺,一股充满压迫感的领域力量开始渐渐充满了整个房间,无数神秘金色的字符开始在妹妹的周围若隐若现,最后组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轨迹自行运转起来,其运转的核心正是在妹妹的心脏部位……「姐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记得,既然开始了就不要让心软下去,早一天将这个男人送到地狱,你们母女就能够早一天脱离苦海。」   紧紧的牵着妈妈的手,姑姑恋恋不舍的留下了这句诚恳的嘱咐后离开了,只留下妈妈一个人继续守在王铃儿身边。   而这时我也正好轻声的关上了王月儿的房门,恰好听到姑姑的脚步声从油画的后面传了来出来。   虽然密道里面的脚步声还十分微弱,但是我却急忙的冲了出去,不管脚步声的主人是妈妈还是姑姑,此刻的情况我都不能和她们碰面,还是赶快躲出去的好。   算我幸运,就在我用极快的速度坐回自己的车子里面的时候,几乎就是同时姑姑的身影出现在了别墅的外面。   姑姑出於谨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以后,才放心的才带上墨镜开车离开了,并不知道在后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正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离去的身影。   「姑姑既然这是你亲自选择的道路,那么就不要怪我这个当侄子的狠心了…   …」   将脸上的眼镜摘下,我的真心也和姑姑一样在昨夜整理好了,但是透过特殊眼镜亲眼看见姑姑身上的彩色印记,还是让我的心凉了下去。   看了看手錶上面显示的时间,我在心中默数着药膏最后有效的时间,二十四个小时,那瓶密封的药膏和空气接触以后,彩色印记有效的时间就只有二十四个小时而已。   本案我只是想用它监视一下我离家以后妈妈的动向,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小玩意最后却帮我逮到了这么大的一条大鱼。   时间已经到了,昨天早上我在车窗上面留下的那条彩色印记,消失在了渐渐刺眼的阳光之中,什么痕迹也没有剩下。   但是我的心却在这短短的一天一夜之中,刻下了太多的伤痕,一些我以前自认为正确选择现在却成为了愚蠢之极的错误,一些我以前认为珍贵的东西却成为了可笑的谎言。   但是最可笑的是,不管我现在已经明白了什么,这条错误的道路我都必须用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走下去。   整理了一下此刻烦躁的心情,我真的没有勇气走到屋子里面继续残忍的对待我的这几位「仇人」……当恨已经消失,我究竟要用什么感情来支援着这场无意义的复仇。   「啊——————!!!!」   留在地下室里面的妈妈,正在独自整理着和姑姑重逢以后的心事,却突然听到了小女儿的尖叫声忽然从地面上传来,这叫声里面充满了淒厉的味道,声音更是尖细的让人听的不寒而栗。   妈妈的心瞬间就被女儿这淒惨的叫声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面,救女心切的妈妈瞬间就分辨出来了惨叫声的主人,「嗖」   的一声就从王铃儿的床边站了了起来,大声叫着小女儿名字冲了出去。   只留下同样也被这淒惨的尖叫声吵醒的王铃儿,睁着迷糊的睡眼,就这么傻傻的看着妈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石梯那里。   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的大妹妹,刚开始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妈妈如此紧张的冲了出去,但是不一会儿她就明白了过来,也慌乱的随着妈妈离去的方向冲了上去!几百阶的石梯就这样被慌张的王铃儿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走完了,但是越是靠近地面,那些男人愤怒的吼叫声和小女孩的哭泣声就越是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面,而且渐渐的,一些妈妈叫喊的声音也开始夹杂在了里面,更是弄的王铃儿心中充满了不详的预感。   用力的按着自己的胸口,强忍着肺部因为剧烈运动所带来的灼热感,担心妹妹安危的王铃儿顾不上有片刻的休息,气喘吁吁的就冲到了妹妹所在的房间的外面,但是眼前的景象却顿时让立刻她瞪大了眼睛!「啪!」   「啪!!」   「啪!!!」   当妈妈先抢先一步来到地面上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我站在屋子中间,不停的将手边的玻璃杯子砸在妈妈和王月儿的身上,一边捂着自己手上不停流血的的伤口,一边大声的痛骂着:「小杂种,竟敢咬伤我!好!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弄伤我的代价!」   听到我的咒骂,尽管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女儿就像个被弄坏的玩具一样蜷缩在地上的一角,浑身都是漆黑的脚印和鲜血大声的痛哭着。   心急的妈妈顾不上许多,急忙冲上前去挡在了女儿前面,不顾自己背后一直传来的剧痛,慌乱的将王月儿黏成一团的头发弄到脑后,这才发现鲜血涌出的源泉,就是女儿那双曾经明亮漆黑的双眼……此时的地上早已经聚集了厚厚的一层玻璃碎片,更有许多大滩的黑红色血迹染在了地毯上面。   妈妈紧紧的抱着怀中痛哭的女儿,用自己的身体帮她挡下我的怒火,但是尽管这样,妈妈还是来的太晚了,她用全力的摀住女儿脸上的伤口,但是不停流出的鲜血还是顺着她的指尖染红了整件上衣。   「不!不要!月儿你快睁开眼睛,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妈妈!」   此时王月儿脸上满是玻璃碎渣和伤痕,眼睛周围更是淤黑一片惨不忍睹,但是最让人触目惊心却是紧紧闭上的双眼和其中不停涌出的乌黑鲜血。   听着王月儿痛苦的尖叫声,妈妈的心死死的纠结成了一团,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冲击着妈妈的心灵,没有想到那个恶魔会对自己的小女儿下如此的狠手,压抑已久的憎恨几乎就是瞬间爆发了出来,妈妈冲上前去就要和我拚命!但是最为一个柔弱的女人,妈妈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轻易的就被我一脚踹倒在女儿身边。   「贱女人!你也要伤我吗!你也要伤害我吗!」   我尽全力才压抑住我颤抖的身体,继续狠狠的揣在妈妈的身上。   每一脚我的心中都在滴血,就像我正在用刀一刀刀的拉开自己的心脏一样,巨大的心灵痛苦将我推到了一个危险的边缘,当善良只会让我觉得痛苦,那我我还不如选择自己坠落在罪恶里面好了……为了不将自己逼疯,我的潜意识出於自我保护的原则选择了逃避,让我重新回到过去,重新变成了那个心中只有恨意的恶魔!我肆意的大笑着继续揣着脚下的这对母女,就像这件事情能让我感到极大愉悦一样的笑着,任由地上的那些玻璃碎片将妈妈的身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或许是那些细小的血痕太多於迷人,我不由得重新回到了桌子旁边,享受似的一边大声的咒骂着,一边重新开始将手边的玻璃杯子狠狠的丢在妈妈的身上。   当王铃儿来到屋外的时候,看见就是如此一副地狱一样的情景,此时的妈妈早就在我的折磨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嘴角留着鲜血无力的躺在了王月儿的身上,挣扎着用最后的一丝力量尽全力保护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妹妹!」   王铃儿慌乱的冲到自己亲人面前,想要看看她们现在究竟被我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但是就在她刚刚扶起妈妈身体的时候,一个玻璃杯从她的背后狠狠的砸在了后脑上面…… 第三十三章 111222333  顿时,王铃儿就感觉到后脑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不需要回头,她就知道一定是那个恶魔也将玻璃杯子砸在了自己头上。   她低下头去,我的攻击让王铃儿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是因为昨天地下室遭遇已经开始让她明白,必须开始学着去控制愤怒,才不会将家人卷入更危险的漩涡中间。但是眼前的惨剧与她自身的疼痛,却早已纠结成为了一条剧毒的毒蛇,疯狂啃食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最终,王铃儿的努力还是在怒火的袭击下毁於一旦,而且感情这东西是个压抑的越深,爆发起来也就越汹涌的怪物!就在王铃儿理智崩塌的瞬间,那些强忍的愤怒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全部淹没,驱使着她立刻要扑上来和我拚命!好在这个时候妈妈眼疾手快,抢先一把拉住了女儿。   妈妈一脸严厉的对着王铃儿摇了摇头,一边将月儿交到她姐姐的怀里一边颤抖着站了起来。用手死死压住王铃儿不让她意气用事,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玻璃碎片,妈妈强迫自己带着笑容对我说道:「对不起主人,小女犯了天大之罪伤到了您的千金之躯。」说着,妈妈为了表达歉意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受到处罚是必须的,但是还请主人留下小女一条贱命,好让我有机会教导她一些仆人必须知道的礼仪。」   看着面前这个对着我微笑的女人,我却忽然觉得和她离得好远,就像是面前站着的完全是个陌生人一样……可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重新成为了那个自大的恶魔,这种距离感带来的刺痛只能让我迷失一瞬,为了迷惑住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我只能选择暂时舍弃掉这些不必要的感情……   「为什么妈妈!」听到妈妈对我讨好的话语,王铃儿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关心爱护自己的母亲,此刻竟然如此的懦弱卑微,转过头来就对着妈妈大声的叫道。   但是当他一转头,她心中的怒火却再也不敢对着这个伟大的母亲发泄出来。   那紧握的拳头,和那些从指缝间不停滴落的鲜血,才是妈妈此时心底最真实的呐喊。看到这个恶魔因为自己的哀求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换上了一副轻佻的表情打量着自己。妈妈明白,刚才的话已经成功的让我有了一丝动摇,可是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看来还需要更加作践自己,才能让我感到满意……   「对不起主人,要是小女真的做错了什么,我愿意代替她承受您任何的惩罚。」   强忍着屈辱,妈妈亲自将自己最后的自尊心践踏在了地上,「扑通」一声跪到了我的面前。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旁的王铃儿看到母亲受到了如此的屈辱,心中充斥的已经不再是恨意,而是已经化成了滔天的杀意!但是是为了不让妈妈受到这些苦楚白费,王铃儿却只能选择安静的将自己流泪的脸庞重新转了回去,抱着哭泣的妹妹,死死的闭上眼睛接受着这残酷的现实。   「哦,当真什么都可以吗?」我上前淫邪的用指尖挑起了妈妈的下巴,手十分顺手的就伸到了妈妈衣领里面。用手揉捏着妈妈胸前的两团浑圆,我仔细的品味着妈妈脸上羞耻的样子,耐心的等待着一个能够让我满意的答案。   妈妈没有想到我是如此的嗜好女色,毫不掩饰我丑陋的性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能够当着自己女儿就做出这样的事情!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妈妈也绝不愿意让自己女儿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巨大的耻辱充斥在了妈妈的胸口之中,压得她透不过一丝气来!   可是妈妈越是感到耻辱,我的手揉捏的就越是用!我怪笑着将妈妈的上衣整个撕开,让那一对充满了青紫手印的双乳暴露在了我的面前,妈妈的心中虽然有百般不愿,但是身体的自然反映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当我看到妈妈胸前那两颗粉嫩樱桃的时候,它们早就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   看见如此诱人的美食,在妈妈的眼中我如同是一头飢渴了很久的野兽一样,张大了嘴巴对着妈妈的乳头就用力的啃了上去!但是尽管这样,为了保住在女儿面前最后的一点尊严,妈妈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剧痛,硬是一声不吭的任由我在她的胸前继续放肆下去。   低下头看着这个俯身在自己胸前啃咬的男人,妈妈却对於我此时好色样子感到了丝丝的快意,因为她知道我现在表现的越是好色,那么以后她就越是可以轻易的接近我。她坚信只要自己能够将这段最为黑暗的日子撑过去,姑姑一定能帮助自己一家三口安全的逃出来!   冰冷的看着这个几乎夺走自己一切的恶魔,妈妈的心中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致命的陷阱,就等着我坠入的瞬间好好的品嚐一下复仇的快感!想到这里,妈妈的心静了下来,好像胸口上面的剧痛也减少了许多。   安静的等着我从自己的胸口离开,妈妈冷冷的看着自己乳房上面的牙印,就这样丝毫没有掩饰的继续任由自己裸露着上半身,在我抬头和她对视的瞬间,换上了一副温柔浅笑的样子轻声说道:「主人,请您放过我的女儿。」   妈妈觉得我对於她的表现十分满意,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她提出的要求:「好,很好!这次我就看着你的面子上原谅你女儿的罪,但是我绝不希望我们这样的对话还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说完这些话,我瞬间就将脸上的猥亵淫邪褪了个乾净,换上了一副高傲的样子亲手将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眼神从妈妈红肿的膝盖上面扫过,我眼神中的不忍瞬间闪过,却又像流星一样让人看不清楚。   我帮助妈妈将胸口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虽然这件上衣已经被我撕成了布条,但是至少还能够勉强遮掩住妈妈胸部的春光。   虽然不清楚我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妈妈却也会不会继续深究下去,她任由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全程都一直带着笑容注视着我。   但是妈妈越是在对着我笑,我的心就越是悲哀……我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真实的感情,不让它决堤出来,故作平静的将口袋里面的手机丢到了妈妈的面前。   「医生来了以后叫我的房间。」我冷冷的留下了这句话后,上前从王铃儿的怀里将月儿抱了起来,没有在意王铃儿愤恨的眼神,就这么抱着小妹妹转身大步的离开了,没有让任何人看见我转身后流下的眼泪,就这样大步的离开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被我这个恶魔抱走,王铃儿默默的握紧自己的拳头,死死的盯着我的背影,双眼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但是其实她并不知道,她心中一直认为的这个最没有人性的恶魔,却是此刻最伤心的那一个人……   一回到卧室,我马上冲到了自己的床边将怀里的妹妹放在了床上,急忙取出酒精和纱布,小心的用镊子先将妹妹脸上的细小玻璃全部取了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停地重複着这句话,放任自己压抑已久的真心在此刻完全的释放了出来。感受到脸上湿湿的眼泪,刚才还一直痛哭的王月儿此时安静的用自己娇嫩的小手,摸索着帮我拭去脸上的泪痕。   「哥哥不哭,哥哥不哭……」王月儿露出天使般的微笑安慰着我,就像她勇敢的让我将手中的玻璃杯子砸在她的脸上一样,乖巧的让人心痛,也让人心碎。   「月儿知道哥哥才是最伤心的人,所以哥哥就不要哭了,再哭就羞羞脸了。」   月儿坐起身来抱住痛哭的我,用她幼小的身体温暖着我此刻脆弱的心灵。   「哥哥,我们一家以后真的能够像小姐姐说的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吗?」   王月儿在我耳边小声的问道,此时她的声音中间再也没有了儿童的纯真,有的只是对未来深深的不安和对现实的无奈。   「一定能!」我紧紧的抱住怀中的小人儿,誓言一般的说出了我的答案,因为不但只是月儿,我也在已经将自己的一切压在了这个回答上面。大哭过一场以后,我压抑的心好受了许多,精神也就自然慢慢恢复了过来。「所以月儿和哥哥要一起勇敢的坚持下去,知道了吗?」   「嗯!」月儿用力的对着我点了点头,乖巧可爱的样子,惹得我腻宠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她也感受到我的宠爱叽叽的笑了起来,为这个充满寒意的房间顿时增添了一丝温暖。月儿笑着钻到了我的胸前,像抱着一个心爱的玩具一样,开始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脸摩梭着我的胸口:「哥哥,哥哥,我早就想要一个哥哥了!」   但是她可爱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就因为牵扯到脸上的伤痕痛的叫了起来。看到妹妹难受的小脸,我的心不由的也难受了起来,急忙让她的小身子重新躺下,拿起酒精小心的继续整理起她脸上的伤口:「很痛吗?都是哥哥不好,害的你看不见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听到我的话,月儿轻轻的摇了摇头,伸出小手牵起了我的手掌:「月儿不痛,那个日本的小姐姐都能够忍受不能说话的痛苦,月儿就也能忍住不能看见的痛苦。」   妹妹天真的话语就像如同刚才一样,当我将她的力量引出来以后,她立刻就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照片上面的哥哥,也读通了我心中过去所有的秘密和经历,但是同样也将这些沉重的负担背在了她幼小的肩膀上面。   「噹噹噹!」   就在我为了妹妹的付出而深感自责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从门外面传了进来。 第三十四章   「谁?」   一听到门外有人出现,我马上就将自己真实情感的重新隐藏了起来,用冰冷的语气淡淡的问道。   「您好,我是您找来的医生。」   「医生?这么快就到了吗?」,我心中幽幽的想到。看着月儿脸上残留的血迹,我简直恨不得立刻就冲上前去将医生迎进来!但现实却逼得我只能按捺下这个冒失的念头,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一步一步慢慢的向房门走去。   「咯吱——」一声,我终於在妈妈期待的眼神中将卧室的门推开了。本来妈妈还想进来亲眼看一下女儿的伤情,但却被我倨傲的挡了下来。「你你,留在这里帮这个女人包紮一下。你,跟我进来。」我用手指指了指那名男医生,示意他一个人进来,狠心的将妈妈和其她两名女护士挡在外面。不理背后妈妈失望中混合着仇恨的眼神,我很自然将房门重新关上后就这么安然的靠着上面,静静的候在那里。   「病人在那?」医生一进卧室,就顺着我的手指找到了月儿身边,快速的打开医疗箱开始对月儿进行了一番身体检查,我则远远靠在一旁,一边毫不在意的将手伸进到了上衣的口袋里面,一边在暗中将时刻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盯在眼里。   我用手抚摸着手中冰冷的金属,玩味的盯着医生的背影并将手枪上面的保险栓取了下来。在等到医生的手忽然间停止下来的瞬间,我才大步的走了上去……   「看起来你还是发现了一些你不应该发现的事情……」我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就从他的背后传了出来,感到有一个硬硬东西顶到了自己背上,心中本来就有些坎坷不安的医生,心情变的更加惶恐了起来,后背很快就被吓出的冷汗全部打湿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医生高举着双手大声的想要辩解着什么,激动的连医疗器械被自己扫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但是很可惜,我对於他的辩解却丝毫没有兴趣,早在我让他进来的那一刹那,他的命运就已经被我安排好了:「做好你该做好的事情,同时将你在这里看到的事情如!实!的告诉外面的女人,知道了吗?」我用最温柔的语调提出了我的要求,同时为了让他更好的明白一些我认为他应该明白的现实,我还刻意在如实这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   但是我越是保持着我的风度,医生却越是因为我的温柔被吓得浑身颤抖。看到他如此不堪的表现,我在心中微微的歎了一口气,暗自感歎道世界上怕死的人怎么多,只好无奈的用一些我不想用的方式在后面又帮了一把。   就在冷冰冰的枪管接触到医生太阳穴的一瞬间,他所有的颤抖都停了下来。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死亡的威胁,让他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难看。感受到我的决心,他强忍着自己颤抖的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以飞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的工作。   终於在他的双手之下,妹妹脸上全部的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我满意的看着月儿这张重新显露出来的纯净脸庞,心里却泛起了阵阵的愧疚。将手中的枪放下到了妹妹的床边,我用手小心的抚摸着妹妹脸上那些细碎的伤口,同时将那张贴在妹妹眼睛周围的人造皮肤轻轻的撕了下来。   看到我的手上的人造皮肤,站在一旁的医生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诧异,反倒是一脸的不安偷偷注视着我。其实在他来到这里之前,他就清楚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尽管如此,其实他的心底还是抱着侥倖的心理,幻想着自己能够安全的从这里离开。可是这一切在他将月儿脸上的鲜血全部擦拭乾净的时候,就已经完全破灭了。虽然月儿眼睛周围伪造的伤口可以骗过许多人的眼睛,甚至於连他一时之间也被骗了过去,可是当一个不会流血的伤口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还是立刻就明白到了一些什么东西。   看着他不安的样子我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吃惊,很自然的就当着他的面将人造皮肤下面连接着的的两个血袋取了下来。   「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记着,说你该说的,说完以后就立刻回来。」   「是!是!」医生一听我同意让他离开,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但是很快的就又因为我的后半句话重新黯淡了下去。「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不不不…   …我还有老婆孩子……」他站在原地踌躇了很久,终於鼓足了勇气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没想到一开口却是胡言乱语了起来。   但是很可惜,我不想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很乾脆的就用枪对准了他的额头,并且将手指放在了扳机上面。「你有三秒钟的时间,离开或者是死。」我就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开始了倒数。   看到我真的是一副立刻就要开枪的样子,医生被吓得立刻就冲出了门去。却不知道我正着对他狼狈离去的背影,将手枪的消音器拿了了出来。回头看了着妹妹因为注射了一针促进睡眠的针剂,而睡得正香的睡颜,我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来处理一些小的事情。   亲手为妹妹缠好了脸上的纱布,我将手中的那片人造皮肤小心的放进了酒精中间浸泡了起来。而恰好就这个时间,医生也同时推开门走了进来。   「对不起,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和病人接触的好。」医生在蜿蜒谢绝了妈妈的要求,快速的将身后的房门重新关好后,一脸坎坷不安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已经完全按照的要求将事情全部解决好了,但是在我我玩味儿的笑容下,他的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不详得预感……   「您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全部解决了,那么……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医生十分小心的问道。   「当然可以……」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并且灿烂的笑容,示意他可以随时离开。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满脸呆滞的看着我一度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本来在这次回来之前,他极为害怕一进来就看见我用枪指着自己,而一直在考虑着要不要就此逃跑。可是他脑子里面想了一千种的可能性,却从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他离开!终於,在我充满善意的笑容下他最终还是相信了我所说的话,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生怕我改变主意似的,医生飞速的将自己的医疗器械全部整理好后马上就冲了出去!   兴奋的将手放在门把手上面的那一刻,医生感觉自己像是马上就要重获新生一般,只需要自己将手轻轻的一转,自由的大门就会开启在自己面前!他大笑着以为自己的真的可以就这样幸运的全身而退,却没有考虑过我怎么会如此轻易让一个知道我秘密的陌生人安全的离开这里……   於是就在他天真的以为他真的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时候,就在他愿望即将成真那一刹那,一声致命的轻响从他的背后传了过来……   看着自己胸口突然出现的洞口,医生拚命摀住胸前不停涌出的鲜血,不敢相信的回头望着我。看着我依然挂在嘴角的伪善笑容,再看看我举起枪的手,他只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此时他终於看清楚了所有的事实,挣扎着想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气推开门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但是看到他刚将颤抖的将手伸了出来,我就立刻又开了一枪就将他最后的希望也敲了个粉碎!   此时身中两枪的他,终於支撑不住这幅渐渐开始变的僵硬的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里面身子痛苦的蜷缩在了一起。他拚命的用手死死的指着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胸口的鲜血却已经开始大量的倒灌进了他肺部,不仅造成了他呼吸困难,同时也造成了他喉咙里面全部都是带血的气泡,使得他此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正好,我也可以安静的看着他熄灭掉了最后的一丝灵魂火焰,而不是听他说一些老生常谈。最后,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温度的他在我面前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我也终於放下看心来,将我后面的回答告诉给了他的屍体:「当然可以……   当你成为一具永远不会说话的屍体的时候,你就可以离开了……」   虽然不清楚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听到里面不断的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是让等候在外面的妈妈的心再次的提了起来!   「医生在里面不会有事吧?」一旁的一名女护士小声的将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   「当然不会有事的,肯定不会有事的……」妈妈的无力的回答道,同时也在无力的安慰着自己。一想到刚才从医生嘴里听到小女儿已经失明的事实,妈妈的心就狠狠的纠结了起来,不由的在心中为自己这个可怜的女儿虔诚的祈祷了起来。   可是妈妈这个深处於命运漩涡中间的人,早已经失去了掌握未来的力量。只能无力的接受宿命的摆佈,随波逐流的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一样孤单的舞蹈着。   於是在宿命的影响之下,妈妈越是拚命祈求女儿平安无事,事情就越是不肯按照妈妈祈求的那样发展下去……   「啵!」   一声诡异的轻响猛然间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顿时引的妈妈心跳快上了一拍,但是她还没有平复下来,紧接着就又是一声重物撞在房门上面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声近距离的声响让妈妈的心不安再次的狂跳了起来,但是因为房门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妈妈苦於听不清楚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只能将耳朵紧紧的贴在墙壁上面,拚命的想要房间里面此刻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可是当第二声的轻响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一些鲜血快速的从门缝中间渗了出来。看到脚下渗出的大片血迹,妈妈和护士么先是被吓得呆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吃惊的疯狂尖叫了起来!   「月儿!月儿!」妈妈一边拍打着房门,一边大声的叫喊着女儿的名字!一旁的护士们此时也同时反应了过来,高声叫着医生的名字,抓住房门的把手就开始疯狂的晃动起来。 第三十五章   门外吵闹的声音实在是太让我厌烦了,我推开房门抬手就是「啵!啵!」两枪。   两个女护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送到了下面,头盖骨也被子弹的冲击力整个掀开,混合着脑浆和血块的粘稠液体流了一地,死状淒惨。   冷冷的瞪了妈妈一眼,我一脚将屍体踢到了她的面前说道:「不要一再的挑战我的耐心,要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我眼中有如实质的冰冷杀意,就像一把尖刀一样深深的的刺到了妈妈的心里。   在和妈妈的交锋里面,我还是第一次从她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恐惧。   「怎么,害怕了?」我站在妈妈面前嘲讽的说道。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面对着我突然逼近,妈妈吓得抱着头疯狂的叫了起来,不停的向后闪躲着,两个年轻的生命如此近距离的就消散在她的眼前,过度的惊吓使得妈妈的双腿瘫软成了一团软肉,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同时,妈妈感到自己的手好像是摸到了什么粘滑的东西,同时刺鼻的腥味也从那里传来出来。出於好奇妈妈抓了一把放到了自己眼前,但是立刻就被手心里面的东西吓得叫了起来!   「啊!!!!」看着手中的脑浆,妈妈急忙将这些噁心的东西丢到了地上,张嘴就吐了出来!无声的的眼泪如同泉涌一般不停的从她的脸庞滑落,倍受惊吓的妈妈只能软弱的将脑袋埋在了双腿之间……   看着面前这滩噁心的液体,我对着妈妈的头发就吐了一口口水:「垃圾……   全部都是垃圾……「抬脚踩在妈妈的头上,将妈妈的长发和地上的污秽物搅在了一起。抬起鞋子,我一脸厌恶的将鞋上的污秽全部擦拭在了妈妈的衣服上面,这才用力的摔上了房门。   无力的靠着墙壁,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在这残酷的现实里面,握着自己的飢渴脖子,我大步的冲到了酒柜那里,慌乱中打翻了不少东西。   一瓶瓶的红酒被我倒在了嘴里,而那些没用的空瓶则被我发泄似的用力砸在了地上!终於,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精神渐渐的恢复了过来。   彻骨的心痛让我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此时喝到口中究竟是从高处倒下的酒水,还是眼中不停流出的热泪,只是不停的红酒大口大口的灌进我的肠胃里面。   红酒将如同鲜血一样染红了我的衣衫,弄的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酒气,但我却还是痛苦的清醒着,那痛彻心扉的自责还在正在不停侵蚀着我灵魂。   酒!我想要更多的酒!为了彻底的忘记这痛苦的现实,我只愿意像酒鬼一样的醉生梦死的活着!我淋浴一样的将酒倒在自己的头上,就是为了能够更快让的自己迷失在酒精里面。   直到最后的一瓶红酒也成了空瓶,我也却还是没能够昏睡过去。揉着剧痛的脑袋,我迈着摇晃的步伐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了棉花上面,四周的墙壁也开始不停地晃动起来,转的我头晕目眩脚下一滑就摔倒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冰冷的酒水之中,我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开始高声的大笑了起来,但是渐渐的着笑声却开始悲凉了起来,我用力的摀住自己的双眼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身下的地板,我用力的发泄着心底的愤怒和不甘!当所有虚伪的伪装已经成为碎片,我双眼通红的盯着这只施暴的的右手,死命的对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按了下去!   「啊!啊!」手心的传来的剧痛和心底的深深自责,让我如同垂死的野兽一样嘶叫了起来!拾起了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我对着右手腕处死命的割了下去,只想要将这只罪恶的手彻底的同我肉体分离!   手腕处喷射而出的鲜血瞬间就和地上的红酒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沉重的暗红色,想起刚才妈妈和妹妹们因为我而留下的血迹,泪水中的悔意和命运的不公瞬间就让我胸中充满了暴虐的恨意,挣扎着就要起身破坏眼前的一切!   但是酒精此刻却发挥了它的作用,一站起我就觉得脑袋立刻恍惚了起来,双脚一软就重新躺倒在了地上。   黏黏的鲜血开始成片的流淌在了身前,将我眼前的一切都弄的血腥不堪。渐渐的我的眼皮开始变沉,模糊中房间里面的所有物品都开始被这肮髒的东西染成了坠落的暗红色,像是一个张开的血盆大口,想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下去……   白光?这里怎么会有白光?我挣扎着眼前的一点白色爬了过去。费力的爬到了妹妹床边,我用力的抓住了妹妹洁白的裙角,恍惚间像是握住了最后的救赎,再也不肯将手放开。   一股神奇的暖意传到了我的身体里面,让我冰冷的心底重新有了温度。找寻到了灵魂栖息之地,我终於开始安心的睡下了。放弃抵抗,我被睡魔召唤到那个没有忧愁的世界里面睡在了妹妹的床边。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不依不饶的从门外传了进来,声音虽然很小很轻,但是却十分坚定有力。我刚刚睡去,就有人非要将我从那个没有忧愁的世界带回来。   用力的揉了揉自己尚不清醒的脑袋,我被这声音吵得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向着房门走了过去。   踩着地上细碎的玻璃渣,我还没有走上几步就又摔倒在了地上。放松了四肢我大字型的再次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只想继续沉沉的睡去。   「真是的!」拚命的摀住耳朵我大声的咒骂着这个烦人的傢伙,再也无法忍受着刺耳的声音我就这样闭着眼睛再次站了起来,一步一晃的摸索到了房门那里。   「是谁!」我带着酒疯用力的推开了房门,将措手不及的妈妈整个人推倒了在地上。我浑身酒气的出现在妈妈面前,刺鼻的气味惹得妈妈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主人……」妈妈刚一开口,我整个人就瘫软到在了她的怀中。   「酒!酒!我要喝酒!快给我酒!!」我高声的叫嚷着。   「主人!主人!」妈妈试探着唤了我两声但是看着我醉的如同死猪一样,不知道心中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妈妈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阴霾了起来。犹豫的伸出手将一旁护士屍体上面的手术刀捡了起来,对着我的脖子高高的举了起来。   「哐当!」,妈妈最终最后还是将手中的刀到远远的丢到了一旁。一把将我从身上推开,妈妈拖着伤痕纍纍的身体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向着房卧室里面爬了过去。   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的鲜血在妈妈的身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感觉一旁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边经过,迷糊中我下意识的一把就抓了过去。   被我的抓住了脚踝,妈妈看着不远处的女儿死命用另一只脚踢打着我的身子,想要将我的手揣下来。但是我痛觉早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迟钝了起来,木然的将妈妈拽了回来。   「你想去哪?」我带着醉意扑在了妈妈的身上。   没想到我这么快就醒了过了,心中有鬼的妈妈一脸慌乱的看着我:「没有,我没有去哪啊……」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我迟疑的看着妈妈,不是很相信她的回答。   「没有,我没有。」注意到我昏昏欲睡的眼睛,妈妈终於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小声的哄骗着我。   「没有!真的没有!」我用手指着妈妈的脸大声的问道。看着身下的妈妈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晃着昏睡的脑子很简单的就相信了妈妈的话:「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会骗我,永远不会骗我!这么乖奖励你一个亲亲!」我用力的吻上了妈妈的红唇,飢渴的随着身体的本能将妈妈紧紧抱住,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胸中的酒精在此刻好像都变成了欲火,我只感到身子热了起来,扭动着身子将上衣全部扒下,我赤裸着上身就贴了上去。   「不要!不要!」妈妈拚命的反抗着,但是男女身体上面的先天差距还是让我很简单的就将妈妈的衣领整个撕开。   一把扯掉碍事的胸衣,两个浑圆白皙的乳房蹦跳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诱惑着我伸出舌头就将上面的红宝石含在了嘴里……的红宝石含在了嘴里…… 第三十六章   「救命啊!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妈妈在我身下拚命的挣扎着 ,但是我却对於这种无用的哀求无动於衷,一把将妈妈的裙子我彻底的撕成两半丢到了一旁,急切的对着面前的这具成熟女体扑了上去。   「不要!」   妈妈大声的尖叫道,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就将我整个人从妈妈的身上掀开,修长的双腿对着我的下部就用力的踹了过去。   高耸的肉棒受到如此的攻击,我吃痛的瘫倒在了一旁,死死的用手摀住受伤的部位来回翻滚着。   但是妈妈却趁着这个机会,快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从我的身边逃走。   「贱女人!」   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大身的叫嚷了起来,身上的疼痛瞬间就被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妈妈还没有能够迈开步子,就被我抓住了右脚踝拽到在地。   强忍着剧痛我缓慢但是坚定的将妈妈拖到了我的身边,冷冷的盯着妈妈惊恐的双眼,愤怒的吼道:「贱女人,这次我一定要玩残你!」   越是靠近我一寸,妈妈眼神中间的绝望和恐惧就越是增加一分,她开始用自己的左脚对着我的头部拚命的踹了过去,想要将我再次蹬开。   但是她越是这样我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狰狞起来。   终於,我成功的次将妈妈再次压倒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我暴虐的撕去了妈妈身上所有的衣衫,心中的兽欲趋势着我只想要给於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最残酷的惩罚!   「不要!不要!」   我的眼神吓得妈妈死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预感到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妈妈苦苦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用享受的表情听着妈妈的尖叫声,嘴角也冰冷的扬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看着我此刻的样子,妈妈眼底充满了惊恐的眼水,我眼中的冰冷意味在妈妈心中压上了最后的一根稻草,终於将妈妈的精神整个的击垮了。   将腰带一解我对着妈妈的蜜穴就挺枪上马,狠狠的捅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粗大东西,妈妈的脸色瞬间就僵硬了起来,可是接着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如同屍体一样的瘫在那里,任由着我在她的身上肆意的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她轻轻的闭上双眼,绝望的泪水无声的沿着她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妈妈口中开始不停小声呢喃着「不」字,泪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流个不停,只有细细的一缕后就止了下来,像是心中的泪水已经哭了个乾净。   面对这具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体,我抽插的动作却一点也没有因此停下来,虽然妈妈的蜜穴里面怎能也分泌不出一滴的蜜液,有的只是一种苦涩,而我也在味同嚼蜡的强奸之中没有感到任何的肉体上面的乐趣。   但是我却很是享受这种无言的做爱方式,因为我觉得此刻我强奸的是妈妈的灵魂!妈妈乾涩的阴道让我的每一下挺动都艰难无比,没有几下妈妈的下身就被我抽插的红肿一片,但是即使这样,妈妈却还是无神的躺在我的身下,默默的接受着我侮辱,从她木偶一般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一点痛感,有的只是麻木。   「贱女人!贱女人!……」   我每抽插一下都要大声的辱骂妈妈一句,同时抓起妈妈的长发开始大力拉扯起来,想要让妈妈的脸上表露出来一些痛苦的表情好让我得到更大的欢娱。   可是这次我却失败了,以前屡试不爽的方法这次却变得没有一点作用,妈妈毫无表情的睁开了眼睛直视着我,但是看的却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贱女人!……」   妈妈的表现严重的刺激到了我的自尊心,我的吼声变得越加暴躁起来对着这张木偶般容颜就是几记狠狠的耳光,但是却没有能够从妈妈的眼神中其中激起哪怕一丝的波澜,只是留下了一缕血丝挂在了妈妈的嘴角,好像是在彰显我的无能一样。   「啊!!!!」   满腔的怒火完全的摧毁了我的理智,我就像嗜血的野兽一样嚎叫了起来,之前的一切我在心底还能存有一丝的理智,时刻提醒着我是在演戏,但是现在我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就是彻底毁掉面前的这个女人!用双手牢牢的卡住妈妈细嫩的脖子,我的笑容随着妈妈因为大脑缺氧而变得紫红的脸庞越发的灿烂了起来,我低下头去仔细的注视着妈妈渐渐发散的瞳孔,如同欣赏着一件最美丽的玻璃玩具。   我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妈妈的生命在双掌间消逝的痕迹,同时妈妈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尤其是蜜穴中间更是开始变得紧凑无比,包裹着我耸动的肉棒让我得到了非同一般的强烈快感!这种特殊的性爱方式让我彻底的沉醉在了其中,包含着堕落,血缘,禁忌,死亡等多种黑暗味道的香气使得我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头颅。   「嘶……」   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间的香气,而其中包含的那一丝浅浅的生命力所散发出来的致命香气,更是让我加大了手上力量,想要让这股香味通过我的指尖更多更多的飘散出来。   毫无疑问,我这种凶残的取乐方式早晚都会结束掉妈妈的生命,即使妈妈的自身有着极强恢复能力,可一具停止心跳的屍体只有上帝或是恶魔才有力量将她带回人间。   就在妈妈正在生与死边缘徘徊的时候,一个坚硬的物体狠狠的击打在了我的头脑勺上! 顿时我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接着就听到了少女的尖叫声从我的身边传了过来。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焦急呼喊着,可是我却顾不上去分辨声音的主人,头上传来的剧痛疼的我我捂着后脑的大包躺在地上无助的呻吟着。   但是我伤成这样那个声音的主人也没有放过我,她大声的喊了几句「妈妈!   妈妈!妈妈你醒醒!」   之后,就开始再次挥动凶器对着我的头部猛击下去,一边打一边高声的哭喊着:死你这个恶魔!打死你这个恶魔!」   面对着她的袭击,我只能选择双手抱头拚命的护住头部,任由那些攻击雨点一样的落在我的身体上面。   我不知道挨了多久的痛揍,意识也开始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就会这样死在这里的时候,那个少女的攻击终於停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 111222333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过来。   我烂泥一样的瘫在了地上,只是感觉到一阵嘈杂慌乱的脚步声围在了我的身旁。   我听到少女挣扎的声音,还听到有人在我的耳边不断的呼唤着「主人!主人!」,同时还感到有人在不停晃动着我的身体。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恶魔!放开我!」   言语中包含的如入恨意有如实质一般的刺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觉得有什么极为危险的事情马上就要到来!果然!模糊间我感到有人突然逼近到了我的面前,一阵刺耳的风声对着我的脑袋就扑了过来!慌乱中我用尽了身体残留的最后一丝力量将头侧了过去,呼啸的风声擦着我的耳朵就快速的蹭了过去。   沉闷的击打声从我的肩膀那里传了过来,我肯很定我的肩胛骨碎已经人被敲成了碎片。   彻骨的疼痛让我的脑袋整个清醒了过来,恍惚中我睁开沉重的双眼我看到了许多模糊的身影,还有许多的金星在我的周围飘来飘去。   可是这些模糊的影子中间却有一双明亮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我,连带着眼神的主人也在我的眼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是你……」看着面前被黑影死死的按在地上王铃儿,我终於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   我大声的笑了起来,「我想要你的性命,你想要我的性命,实在是再公平不只过了!」   「恶魔!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王铃儿拚命从地上抬起了不屈的头颅,任凭那些黑影再怎么用力也不能让她高傲的灵魂按下分毫。   「好!我就……」   我还没有能够说完,就被一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疲倦感弄得几乎昏过去,危险的想将我留在某个温暖的地方永远不让我离开。   我强忍住汹涌的困意下达了昏迷前最后的一道命令:「此刻开始没有人能对这个女人不敬,只有我才能欺辱她的身体和灵魂,要是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让谁死!你听见了没有,我给你杀掉我的机会,一对一的玩一场压上性命的游戏…   …」   将这一切说完我才放心的昏了过去。 第三十七章   当我醒过来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抚摸着脑后仍然隐隐作痛的大包,我透过镜子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狼狈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一个木乃伊吗……」   我没有想到王铃儿下手时如此的狠,只能苦笑着将那些碍事的纱布一把撕开,只留胸前的那些固定住我的肩膀。   「弄成这样也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幽幽的反问道,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昨天没有铸成大错,将妈妈……算了,没有想到在仇恨的世界里面挣扎是如此的痛苦,这两天的种种事情将我心中深藏的黑暗面完全释放了出来,这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恨意我记得是在遇到姑姑以后我才压制下来的,可是现在为这支野兽挂上项圈的人却再也不在了……安静的站在房间中央,我将这两天中我知晓的真相和过去的回忆串在了一起,从其中分辨出真假后将它们联成为了一环。   思索着记忆中间彼此矛盾的几个点,我这才发现有些疑问看来只有等见到「胧」   我才能知晓事实的真相。   虽然现在通过月儿我也可以探听到这些秘密,可是我觉得这张底牌现在还不只到放上桌面的时候。   要是某些让「有心人」知道了月儿的能力,不管对於我还是「胧」都将面临着毁灭性的打击。   我不能急於一时,背后隐藏的对手是如此的强大,并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轻易憾动的存在,只有静待时机一击必杀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一直视为对手的「胧」   现在却成了我暗中最重要的盟友,世事无常真是莫过於此。   考虑好了以后的对策,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减少和妈妈她们的接触,直到我能够再次控制中心中的野兽为止。   同时尽快的运用「胧」交给我的邀请函赶到日本,将那段重要的预言解封出来,同时也将月儿的视力从法术的诅咒当中恢复过来。   将衣服穿好以后我就下楼了,在大厅中间我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深深的注视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我抬手做了一串诡异的手势,将一个黑影从虚空中间召唤了出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一位花匠打扮的人跪倒在了我的面前。   「这几个女的现在怎么样了?」我指着妈妈的房门问道。   「最小的那个已经被仆人们单独安排到了一件乾净的卧室,至於那位母亲则被反锁在了房间里面。」花匠轻声的回答道。   「那位个少女呢?」   「按照您的吩咐,属下等人只是在昨天晚上将她重新锁到了地下室里面,不敢妄动她一根汗毛。」   「你可以下去了。」   听完了我想知道的答案,我就让这个花匠退了。   要说现在我还有什么人能够信任的话,也就是这几个被组织遗弃的「死亡人口」了。   这些人有男有女,都是在组织里面或是得罪了什么人物,或是惹出了大的麻烦被上面派出去执行一些极为危险的任务,暗中被组织出卖当成弃子使用。   是我研究过其中的一些人的档案之后,用一些死屍将他们救了出来成为了我手中的利剑。   他们全部舍弃了过去的一切,用新的身份新的容貌成为了我的仆人。   一边做着最普通的工作,一边运用高科技手段暗中保护着我的安全,并且在暗中帮我处理了一些事情。   就像是昨天就是这位花匠看我遭受攻击,大喊着「你在干什么!」   成功的将其他人吸引过来不着痕迹的将我救下。   毕竟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极为的敏感,很可能有一些特殊人夹杂在仆人之中,不到万不得已的凶险情况我是不允许他们这几个人暴露身份的。   「没有想到x1553的性能这么的好,不枉费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弄到手里。」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我就对那身最新型光学迷彩服感歎不已,虽然只是试验品但是就以现在的性能而言已经十分的惊人了。   走出大门,我盯着在晨光照耀下依然显得冷峻的别墅,心中却突然泛起一股惆怅的思绪。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搅得我的心疲惫不堪,我急忙使劲的甩了甩头将这软弱甩走,深呼吸了一下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我留恋的看了别墅一眼就开车离开了这里。   「这是您要的资料。」手下将档案放到我的办公桌上面以后,就直直的盯着我包紮的肩膀。   「你在看什么!还不快滚!」   我脸上一僵大声的训斥道,狠狠的将这个不长眼的男人骂到了办公室外面。   一想到我刚才一路上盯着我的怪异眼神,我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就是我这个从没有受过伤的奇迹上司骨折了而已吗,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看来他们的皮痒了!看来我必须让这些小鬼们认识一下我的厉害不可了!我微微一笑,一个绝好的主意从我的脑海中间冒了……「啪!」   我将一打厚达一寸的旧档案从我抽屉里面取了出来,这些都是一些我认为没有用的档案,但是因为它们都是属於国家机密,我也不好像那些普通档案一样当做垃圾丢到外面,只能将它们存放在我的办公室里面。   「没有想到这些垃圾还能派上了用场……」   我坏笑着将它们全部拿到了外面,环视了一周满意的将手下们惊恐的眼神全部都看在了眼里:「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这里面每一份档案的调查报告!」   留下身后变得鸡飞狗跳的众人,我满意的合上了办公室的房门,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档案仔细的查看起来。   「果然是这样……」将手中的档案看完我就将它丢到了桌子下面的垃圾篓里面。   看着上面写的王文意一家种种恩爱的记载,我就知道我被人欺骗了。   当然,我不认为这些我的手下做的,虽然我可以在像刚才的这种小事上让他们开开玩笑,但是身为秘密警察的一员,他们和我一样是有了死的觉悟,才能够加入到这个部门里面。   错误就是死亡,开玩笑的时候是需要放松,但是在任务上面出错我也绝不会手软。   要是杀一个无能的人能够让其他出任务的人活下来,我很乐意当一回刽子手。   知道我的脾气和作风还敢骗我,我不认为有那个手下有这种胆量。   这样看起来我的对手还真是不简单,不知道他是有力量渗透到帝国秘密警察部门,还是有力量修改王文意的调查档案,都不是现在的我可以应付的敌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节奏的用手指敲打起桌面,仔细思索了一下对策后确定没什么遗漏后这才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我一脸严肃的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看到我面色不善的走出来,这次外面的众人谁也不敢盯着我看,而是一个个低下头在座位上面奋笔疾书。   这些傢伙们就是这样,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看到他们此刻的乖样,我无奈的按下拷问室所在楼层的电梯按钮,听到一声放松的歎气声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传了进来,我真是不知道此时我的应该是哭还是笑。   踏入拷问室的楼层,眼前的景象立刻就变得阴森了起来。   要说之前文职人员集中地楼层还像是普通的办公室,这层楼就彻底同人们传闻中的特务部门一样,是一处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冷冷的看着几具乾瘦的死屍在我的面前被人拖走,残留在地上长长血迹让我不由得摀住鼻子。   不管来到这里几次我始终都闻不惯这里浓浓的血腥味,大步的来到楼层的最深处,一路上我听到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哀号,看到的只是失去所有希望的活死人们。   只有那些喜好折磨人的变态屠夫们才将这里看做是天堂,也只有他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来到最里面的漆黑房间,我终於看到了那几位已经不成人形的帝国贵族们。   「问出些了什么了吗?」我随手拿起了铁桌上面的审问笔记轻声的问道。   可是听到我的问题,房间当中的强壮胖子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只是专注的拿起手中的长长竹籤继续将它刺进那个日本特务的嘴里。   这根竹籤奇妙的从那个日本特务嘴唇下面刺入之后从脖子后面捅了出来却没有伤掉他的性命、看着自己的傑作胖子开始不停地拿起一旁的竹籤沿着这个伤口将它一点点的扩大,直到将它扩大成了一个十分恐怖的程度,这才面带微笑的将那些溅在自己手上的血迹仔细的擦拭乾净。   「你不要将这个重要证人弄死才好。」我不无担心的问道。 第三十八章   为了保持更新的速度,每篇文章的字数显得有些少还请大家见谅,至於后面的剧情我实在是不能再剧透了,文章已经开始进入高速通道就请大家耐心的看吧,完本以后里面的问题大家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同时在写完本文以后我会将文章全部修改一遍后发上来,主要是为了除掉一个大的bug还有一些小的失误,要是到那个时候对本文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在那个时候给大家统一做一次回答。   最后我在啰嗦一句,第二篇文章的选角多是一些娱乐明星,日韩的一线女歌星女影星都行,还请大家快一点报名,要是在五月的时候六个名额的人数还是不足的话,我只能自己将人数找齐了。   好了废话到此结束,正文开始。   *********************************   听到我的疑问,胖子自信的对着我摇了手指,一脸自信的说道:「在这里我想让谁死谁才能死,我要是不想让谁永远也会留下一口气在。」   听到他自信的回答,我讥讽的笑着拿起这份空无一字的审问报告就丢在了他的面:「怎么,以你的能耐也撬不开他们的嘴吗?难道大名鼎鼎的血腥屠夫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伟大的血腥屠夫是永远也不会失手的,永远……」   血腥屠夫的严重瞬间迸发出噬人的凶光,一脚将地下的档案远远地踢到了一旁:「犯人们招出的一字一句都在我的脑子里面,可就是不知道大人想知道哪一段的内容了……」   「你还是这种脾气啊……」   我平静的上前站在了日本人的面前:「你很明白我想知道些什么,我也很明白的知道你想要些什么。」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我轻声的说道。   「那么这次那些女人们也属於我吗?」   地狱屠兴奋的大声叫道:「好!好!我终於等到这么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声久久的回荡在我的周围,我的眼神却在这兴奋狰狞的笑声里面冷了下去。   不管何时,失去贵族身份的女人们都是男人最渴望得到的玩物,一想到昨天还高高在上的女王们现在却任由自己摆出种种屈辱的姿势,就让人充满了性趣,可是谁又考虑过这些女人们的心情呢……当年的姑姑就是这样,从一位高部落http://46852.tk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了一个贵族圈子里面公用的娼妓,可那些连娼妓都不如的女人们呢,她们现在又在那里无助的呻吟呢。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不想让自己沾上这些事情,因为一看见那些女人们绝望的眼神我就会回想起过去……用手握紧住那些滴血的竹籤我冷笑一声,一把将它们从日本人的身体里面全部拔了出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会得到你得到的,我希望也能从你这里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   我乾脆的抛出了手中的筹码,安静的等着血腥屠夫的回答。   盯着从日本人伤口中间汹涌而出的鲜血,血腥屠夫一脸心痛的责怪着我:「大人实在是太缺少美感了,我最难讨厌的就是这种毫无艺术感的施暴!」   急忙拿起一块破布将伤口堵住,血腥屠夫温柔的抚摸起日本人毫无血色的面容:「哎呦,一定很痛是吧!我的小宝贝就乖乖的忍耐一会儿,等我忙完这件事情立刻就回来,恩?!」   看着面前这肉麻的一幕,我却反而在心中暗自帮日本间谍悲哀起来:「这个就是你最新的宝贝儿吗?实在是对不起,将你的新玩具弄坏了。」   「当然了,能陪我玩到现在的玩具这还是第一个呢,实在是让我爱不释手呢。」血腥屠夫一脸陶醉的说道。   「您的条件我当然是接受了,就是不知道大人对於剩下的事情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这个男人让他永远沉默,至於其他的几个贵族你给我弄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拾起地上的审问记录,我掏出了钢笔快速的写好了一份意见报告交给了他。   看到上面写着的「……怀疑几名贵族的家人也和日本反抗组织有所关联,恳请可以一同审理……」   这一段话,血腥屠夫忘形的笑了起来:「好久没有尝到贵族女人的味道了,谢谢大人,明天一早您所要的报告就会准时出现在您的办公桌上。」   一将事情解决乾净,我立刻就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压抑的楼层。   「对不起了……」   静静的看到合上的电梯门,我一想到那些贵族女人们因为我的几个字就将坠入地狱的深渊,我的心就静不下来。   这个血腥屠夫原本也是贵族的一员,可是天性残忍的他极爱虐杀美丽的女人。   虽然刚开始他只是拿一些平民和奴籍的女人施暴,但是很快他就对这种没有反抗的游戏没有了兴趣。   不久之后,在帝国的贵族圈里开始流传着一个关於血腥屠夫的流言,传说这个血腥屠夫偏爱对一些小贵族的千金下手,每一位受害者的屍体都被他残忍的分割成为细小的肉块送回到其家中,同时送到的还有少女们死前被其侮辱的照片…   …之后的几个月中,几乎每隔几天都能听到又有某某贵族少女被人肢解的传闻,刚开始贵族们还只是将它当成一个恐怖的故事,但是之后这个留言开始越传越广,一些模糊的照片也开始在贵族中间留传开来。   这些照片上面的内容极为血腥,都是一些身穿贵族服饰的少女被人分解的过程。   这在贵族中间造成了极大地惶恐,人们开始不停地追查照片的真伪,皇帝也迫於舆论的压力,最终承认了血腥屠夫的存在。   得知事实的真相以后,贵族们集体度过了最为恐惧的一个月。   在这一个月里,贵族们取消了所有的聚会,没有一个人赶在夜间七点以后单独出门,尤其是那些家中有女孩的贵族家庭,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整个帝都被这个血腥屠夫笼罩上了一层深深地深红的阴影,在又收割了两条无辜的性命以后,这个血腥屠夫最终还是落入了我们设下的陷阱,而就是这个时候,我也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屠夫的尊贵身份。   关於特权的故事我见过的太多太多,有些时候在强大的权势面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也只是一群可怜的蚂蚁。   故事的最后就是这个血腥屠夫安然无恙的呆在了我这里,犯下了如此重罪却连一根汗毛也伤到,我也只是简单的找个人砍掉脑袋,保证血腥屠夫再也不会再帝都出现就将事情解决了。   本来那些女人们只是像妈妈一样,失去了身份尊严但是性命无忧,按照帝国的法律也只是从贵族被贬黜成为平民而已。   但是现在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她们却被我送到了地狱屠夫的手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到一份完美的审问档案放在了我的桌头。   「……以上几位贵族招供自己和日本间谍……x夫人被利用……x夫人毫不知情……x夫人忠於帝国……日本间谍招供三天后「胧」会在皇帝陛下视察日本的时候参与袭击计划……」小声的读着这些重要的字眼,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这份档案小心的放在机密档案袋中,我亲自来到皇帝的寝宫外面将它交了上去。   按照以往的经历,血腥屠夫手中写出的审讯档案是极其容易从皇帝那里通过的,毕竟他就是……果然,「胧」送给我的邀请函再加上血腥屠夫的作用。   我递上去的档案很快就得到了让人满意的答覆。   「特此任命秘密警察部门全程陪同朕一起视察日本,不论死活全力抓捕」胧「及其背后的反抗集团。」   档案之中丝毫没有提到姑姑的那几个贵族的事情,握着手中的任命书我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虽然姑姑是那样的对我,但这些年毕竟还是我欠着她的。   将不必要的情绪放下,我抬起头深深望着无云的天空,思绪也随着这晴空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解决了一些事情却不断地有些新问题的让我感到疑惑,希望三天以后的会面能够从你那里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胧」   可是当我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手下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些我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部长,这是真的吗,这次胧也会参与这次针对皇帝的袭击行动吗?这……   这不是让我们部门送死吗!」一位手下在众人的推举下鼓足勇气的说道。   「这是什么话!」   我拿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作为秘密警察的一员,你难道不清楚秘密警察的职责吗!我宣佈从现在开始你这个懦夫再也不是秘密警察的一员,来人,将这个懦夫给我赶出去!」   直面着我满腔的怒气,这名手下没有擦拭自己脸上的血迹平静的说道:「部长,我不是现在不是懦夫,以后也永远不是,我说这些只是不希望看到部门的同事们白白的牺牲。」   说完他顺从的让冲进来的警卫人员从会议室里面带了出去。 第三十九章   「啪!」一声沉闷的枪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脱离这里,谁也不能。   「身为一名帝国的秘密警察,最重要的就是用我们的生命为帝国扫清一切障碍,当初加入组织的宣言你们都忘了吗!现在你们这样的举动让我为你们深感耻辱!连帝国最锋利的剑都畏惧的话,帝国的未来何在!」   我站起来愤怒的捶着桌子,大声的训斥道。   会议室里面立刻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带不安的看着我,气氛一时紧张了起来。   「部长,我有话说。」一个手下小心的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瞇着眼睛扫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坐了下来。   「部长,我也认为此次针对於胧的抓捕计划只会让我们部门损失惨重,还请部长放弃。」   他小声但是却十分坚定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说完就闭上眼睛站在了座位那里。   没有想到一条人命还不够让这些蠢货们清醒,我怒极反笑,用力的鼓起掌来:「好!好!有血性!有骨气!」我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按了下去。   看着喷溅到自己裤脚上面的粘稠液体,我挥手将门外的警卫人员招了进来。   拔出警卫的配枪,我将他的头转了过来面对着我。   「部长,我愿意用我的性命让您放弃。」   我没有想到我用枪紧紧的顶在他的太阳穴上,还敢说出这样硬气的话。   虽然我的眼睛里面闪现过一丝犹豫,但还是立刻就扣动扳机成全了他的愿望。   看着又有一具屍体被警卫拉走,我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反了不成!你们是不是不将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再敢有一个人说出同样的话,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陪他一起死在这里!」   愤怒的将桌面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上,我无力的坐了回去。   「你们这些笨蛋,能够在这里白白的放弃性命,却没有勇气和胧放手一搏吗!我当然清楚胧有多么的危险,但是我们现在躲避一时,以后还要躲避一世吗!」   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我疲惫看着这些忠心的手下们:「这次任务很可能九死一生,甚至有可能我们秘密警察部门从此消失,但是皇帝下达了命令我们也只能接受使命。   我这里本来有两份计划,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已经逼着我做出了选择。」   「部长!我……」   说成这样,会议室里面众人全部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有几个人立刻就激动地叫了出来,但是立刻就被我挥手阻止了。   「我知道,过去那些针对於胧实施的计划让我们部门损失惨重,但是你们都毫无怨言的将性命牺牲在了那里。   当然,这次的任务也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我却知道有些牺牲是必须要做的。   就算我们全部死在了日本,但是还有后人能够继续我们的事业,但是要是我们现在退缩了,帝国将因为我们失去所有的尊严!」   「部长!」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对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们眼中的热泪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111222333  「小子们,好好地给你一份大功劳你们不要,非要让我说些不找边的话才勉强接受,这世上还有像我一样郁闷的上司吗。」   我在心中偷笑着,脸上却还要保持着一副正经的表情。   终於等到所有人都一脸热血的走了出去,我在再憋不住一个人在会议室里面高声的笑了起来。   可是我没有笑上几声就突然沉默了下来。   「这是我最后可以为你们做的了,至少这样在我失踪以后这份功劳可以保住你们的性命。」   看着会议室中间熟悉的一草一木,我幽幽的感歎道:「这里可能很快就有一个新的主人了吧……傻瓜们,对於这里我怎么会没有感情呢,又怎么会舍得部门在我的手中消失呢。   不管你们暗地里是哪一方的人,这是我最为你们名义上的上司,最后为你们做的一件事情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来到这里的成员哪一个不是舍弃了过去才走到这里。   虽然他们可能各怀用心,但是说到底也都是一些被各自阵营放弃的可怜人。   也许在某一时刻他们会毫不犹豫对我挥刀,但是除此之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够为同伴牺牲一切。   怀中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家里面,我立刻就将疲惫不堪的身心全部泡在了温水里面。   「还有一天……」,抚摸着已经痊癒的肩膀,我将手中的酒杯高高的举了起来:「将x女士叫来我有事情找她。」   女仆离开以后,我直直的盯着浴室的天花板看了很久,这才将杯子的红酒一饮而尽。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有事找我吗?」   挥手让带路的女仆退下,姑姑随手将浴室的门关上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那姑姑今天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重新将酒杯注满红酒,我面带微笑的反问道。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来看我的小宝贝了!」   姑姑妩媚的对着我笑着,就这样扑到了我的身上。   「怎么,就只有我想你,你这个狠心的人却一点也不想姑姑吗?」   面对着姑姑的幽怨眼神,我无声的托起姑姑的粉臀,将她放到了浴缸里面拥吻了起来。   「姑姑,你爱我吗?」   结束了唇齿间的温柔,我在姑姑耳边轻轻的问道。   「……对不起,现在姑姑回答不出来……「软弱的将头靠在我的胸口,姑姑将双手环在了我的腰上:「不要再问我这种问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还没有整理好,再给姑姑一些时间好吗……再给姑姑一些时间……」   感受到姑姑心中的犹豫,我的眼神却盯着姑姑的长发越发的冰冷了起来:「后天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皇帝命令我去日本办些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情来找你的。」   姑姑马上从我的怀中抬起了头,捧起了我的脸庞担心的说道:「不要去好吗,日本那个地方那么危险我很害怕你会出事。」   「我是做什么的姑姑还不知道吗,不用担心我很快就会安全的回来。」   换上了温柔的眼神,我故意盯着姑姑的眼睛想要知道姑姑真正的回答。   「我会等着你,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姑姑的眼睛果然躲闪了一下,但是立刻就变得更加的温柔坚定地直视着我。   女人们都是天生的演员,这句话说的真是一点也没错。   姑姑不自觉的表现让我心中一痛,但是脸上却还要保持着一副深情的样子:「要是能够再等一些日子去日本就好了,恐怕将异能唤醒以后也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了……」   「什么?什么好机会?」姑姑追问道。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我……我只是说将异能唤醒以后我就有能力重振林家了。」我一副紧张的样子敷衍了过去。   「真的吗?真的只是如此吗?」   姑姑怀疑的看着我,可是她自己却先沉默了下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行吗……」   「怎么了?今天姑姑到底是怎么了,弄得我现在也开始有些害怕了。   没事的姑姑,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了,就让我们做一些爱做的事情吧…   …」   「不是的,这次……唔……」   姑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我堵在了嘴里,品嚐着姑姑最里面香甜的津液我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得不规矩了起来。   「啊……啊……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啊……」   慢慢将姑姑身上的湿衣服全部拔了下去,姑姑胸口那对粉嫩的乳房被我全部抓在手里。   可是这一对娇嫩乳实在是太大太翘,我完全没有办法用一只手捏在手里,只能双手捧起其中的一只仔细的添了起来。   面对着我的旺盛的性欲姑姑幽幽的歎了一口气,看到我眼中的绿光只好无奈的将手放了下来,任由我这个侄儿在她的胸口啃来啃去:「好了好了,姑姑在这里那也不会去,今天姑姑就这样陪着你还不行吗……所以慢一些好吗,你这样下去姑姑会……啊……不要舔那里……姑姑的身子还没有准备好啊……」   「姑姑你的身子好香啊……」   用舌尖将姑姑的乳头添得高耸了起来,我开始坏笑着开始将手向下探去。   「你这个小坏蛋,就会欺负姑姑,就会欺负我!」   感到蜜穴被我的两根手指钻了进去,姑姑害羞的娇嗔起来,可是手却放在了我的胯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动起来。   感觉到手心当中的肉棒渐渐坚硬了起来,姑姑小声的骂道:「坏东西!对着亲姑姑也敢这样,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东西……」   一把将我作怪的手从蜜穴里面拔出来,姑姑握着我的肉棒狠狠地捏了一把。   「姑姑!」   我可怜的叫道,一双手猴急的想要重新攀上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但是刚将手伸出了就被姑姑面带怒容的拍了下去。 第四十章   「这样可不行哦……」娇俏的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姑姑环抱着酥胸慢慢的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本来姑姑也想和你做些这个那个的事情的,但是现在……」故意将尾音拖长,眼睛却盯着我胯下高高挺起的肉棒调皮的看着。   「姑姑!」   我着急的叫道,满脸绿光的看着眼前湿湿的蜜穴不自觉的吞嚥了一口水,像只饿虎一样扑了上去。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和姑姑这个那个,就要看你能不能抓到我了,嘻嘻!」   娇笑着躲开了我的袭击,姑姑就这样光着身子和我玩起了捉迷藏。   配合的在浴室里面和姑姑打闹了一会儿,我终於靠着男女先天上的体力差异将她扑倒在地:「姑姑,这下子你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用力的按着姑姑的双手,我直直的盯着姑姑气喘吁吁的胸部再也移不开眼睛。   看到我这么喜欢自己的肉体,姑姑显得既骄傲又有一些娇羞:「都被你这个小坏蛋抓住了,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哎……就当是我命苦被一只烦人的苍蝇咬了一口算了。」   「什么?我是苍蝇!好!那就让你好好尝尝苍蝇的威力!嗡嗡!嗡嗡!」   我一边怪叫着一边用力挠着姑姑的痒痒,直弄的姑姑在我身下花枝乱颤的闹着。   我们这种幼稚的打闹并没有能够维持多久,分不清是我还是姑姑先吻上对方的双唇,突然就变了男女间最原始的肉体游戏。   我们激烈的纠缠在了一起,对肉体的强烈渴求让我们彼此用尽一切方法将对方锁在自己的身上……用力的捏着姑姑胸前的软肉,直到上面出现了几道明显的红痕我也不愿意放开。   从耳边动情的呻吟声中我听出了姑姑内心的渴望,握着肉棒就对着姑姑早就汁液氾滥的蜜穴捅了进去。   「啊!……」进入的刹那我们同时呻吟了起来。   「姑姑!姑姑!姑姑!……」   肉棒随着我的叫声一次次捅在蜜穴的深处,看着眼神恍惚的姑姑我不停提醒着自己这个被征服的女人就是我的血亲!肆意的享受着乱伦带来禁忌快感,我却觉得还是好像少了一些什么。   「怎么了?」   感到我放慢了身下的动作,姑姑睁大充满春潮的双眼责怪的望着我,「姑姑叫我的名字,快叫我的名字!」略一考虑我就知晓了问题的所在。   「让你这么说!让你这么说!」   听到我的无礼要求姑姑的脸羞得通红,银牙暗咬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顿捶打。   急忙抓住姑姑锋利的猫爪,我故意装出很痛的样子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姑姑,好痛啊!」   看到我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望着自己,气的她对着我的手就狠狠地咬了下去,「痛!看来这点小伤对於你这个坏蛋来说还是太轻了!」   「啊!」   我立刻就大叫了起来,看到手上的牙印刚想说些什么,但马上就又被姑姑的手又给打了回去。   「叫你取笑姑姑!叫你取消姑姑!」   刚开始的几下打得我确实很痛,但是之后立刻就轻了下来。   姑姑一边打一边轻嗔薄怒的看着我眼睛,直到从我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认错的意味这才放过了我。   「以后不许在这么欺负姑姑,你这样会让姑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的日子……」   姑姑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也开始有了一些泪痕。   我複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神色黯然的女人,实在是不知道现在应该可怜她还是应该恨她。   楞了一下,我最后还是面带犹豫的伸出了双手抱住了她。   「对不起……」   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湿意,我习惯的轻轻抚摸着姑姑的后背想要给与她一些安慰。   但现在我的心已是冷的,两颗冰冷的心又怎么能够彼此依偎……我只觉得空气中充斥着尴尬的气氛,以前我觉得和姑姑抱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所有总缠在姑姑身边好让自己疲惫的灵魂能够在姑姑的怀抱中多休息一会儿。   但现在我却觉得这拥抱彷彿变成了一种酷刑,每一分钟都开始变得如同一个小时般的漫长难熬。   可是姑姑却好像没有察觉到这些,留恋的在我的怀中躺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直起了身来。   「爱我……现在我不想再思考任何东西……」   用嘴在我的肩膀上面又留下了一个带血的伤痕,姑姑像一只小猫一样用舌尖不停舔舐着伤口中间流出的血珠。   「爱我!爱我!快来爱我啊!不管是谁来爱我啊!」   姑姑尖叫着将我推到在地,捧起我的脸就疯狂的吻了下去。   感受到唇间的血腥味道,我的心却反而因为这疯狂渐渐软了下来。   任由姑姑骑在我身上晃动着她的身体,我虽然觉得有些眩晕,但是却被姑姑这个出色的骑手一同带到了极乐的世界。   虽然有些被姑姑强奸的不适感,我最终还是在姑姑的帮助下到达了高潮,颤抖的将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蜜穴深处。   我的精液好像也将姑姑的春情全部释放了出来,花心被我的精液一激,姑姑蜜穴也同时剧烈收缩了起来!继续无意识的晃动了几下身体以后,姑姑断电一般的瘫软在我的身上。   云收雨散,我抱起姑姑疲惫的身子就这样光着身体重新泡到温水中间。   「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洗去了彼此身上的体液,姑姑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   「什么事情?」   留恋的托起姑姑湿湿的长发,我将它们缠绕在指尖,一脸沉醉的嗅着这淡淡清香。   「我是说……我是说……我知道你很恨姐姐,但是在将异能唤醒之前忍耐一下好吗……」不敢看我的眼睛,姑姑靠在我的怀中小心的问道。   「是吗?是这件事情吗?」   我刚刚还是一脸沉醉的表情瞬间就因为姑姑的话冷了下去,下意识的拽了一下手中的长发,但是因为姑姑的轻呼马上就发觉到了。   将手中的长发全部丢到了水中,我冷冷的反问道:「你和妈妈见面了?」   「没有!没有!我是问了仆人们知道这些的。」姑姑急忙解释道。   看着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姑姑考虑了一下这才继续轻声的说道:「当然,我也很恨姐姐当年做出那些事情,可是现在重振林家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真的吗?姑姑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死死地盯着姑姑的脸我面带嘲讽的问道:「要是我执意现在就要将妈妈送入地狱呢?」   我眼神中突然冒出的一股说不明的东西让姑姑看的心寒,但很快的她就因为我的问题陷入了两难之中:「要是你真想怎么做的话……」   说到这里姑姑顿了一顿,我分明感到了一丝杀意瞬间闪了过去,「这也是姐姐应该得到的惩罚……」   模糊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姑姑的声音越发的温柔起来:「就当姑姑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好吗?恩?」   「算了,姑姑说的也有道理……」   我的语气软了下去心却几乎瞬间被冰封住了,我的脸上已经再也装不出来深情的眼神,只能将手背在后面用力的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我答应姑姑,直到将异能唤醒之前我都不会伤害妈妈的性命。」   看到我一脸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要求,姑姑高兴的对着我额头就吻了下去:「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是我的乖侄儿!我就知道你能明白姑姑的苦心。   能够做出这种决定难为你了,我也想惩罚姐姐,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知道吗。」   说着说着姑姑的语气开始轻松了下来,没有了那刻意的温柔,一些真心的温度也开始显现出来。   为彼此穿好了浴衣,我将姑姑抱到我的卧室躺下:「姑姑,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的就会回来,你在这里好好地躺着,要是困了就先睡一会儿。」   「那你快些回来,你马上就要走了今天我要抱着你一起睡。BOBO……bobo就让你走……」帮她整理好被子,我顺从的应姑姑要求在额头上留下了一吻。   将房门锁好,我下令仆人们今天提前下班,就这样一个人披着浴衣在空旷的大厅站了很久。   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我挥手将一道黑影从虚空中召唤了出来。   「主人,您召唤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跪倒在我面前的变成了一位女仆装扮的少妇。   「你仔细的告诉我,x夫人来了以后都做了些什么?」   我想知道姑姑瞒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第四十一章   终於在最后的一刻赶上了,呼,今天我可是从早上七点上课上到几乎晚上八点才回到家里面的,佩服自己!!哈哈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果然是这样……姑姑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挥手让女仆退下,从她的手上接过了一个特别的戒指戴在了手上。   回头冷冷的看着二楼的房门,我的眼神越发的坚定起来:「既然你想玩游戏,那我就好好地陪你玩一次!」毫不留恋的走到地下室里面,我当然看到了妈妈和王铃儿一脸怒容的等在那里。   刺眼的仇恨从两个女人的眼中直视着我,我却嘲讽的轻笑起来:「怎么,你们对我就只有这一点恨意吗?昨天你们一个人差点死在我的手上,一个差点杀死我就只有这么点感想吗?」   瞬间,两股辛苦压抑着的仇恨就因为我的话像烟火一样盛开在我的面前:「恶魔!昨天我没有能够杀死你,但是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上!」   性急的王铃儿终於忍受不住我的挑逗,大声的叫嚷起来。   「拜託你换句话行不行!每次见我都说要杀了我,但是我现在还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不去理会这个小女孩的叽喳,我大刺刺的走到妈妈的身边坐下。   一把将妈妈动人的肉体抱在了怀里,我强行的吻上了妈妈鲜艳的红唇。「没想到姑姑这么快就能够说动妈妈将恨意压抑下来,这样也好,正好给了我一个缓冲的机会。」我丝毫没有在这个吻中投入任何的情绪,只是藉着这个动作观察妈妈的反应。   静静的感受着妈妈颤抖的身体,我终於等到了那一声少女的惊呼。   「不要……」我读懂了妈妈这个看向远处的眼神,背后的声音也因为这个眼神立刻消失了。我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心中也立刻准备好了对策。   怪笑着放过了妈妈的双唇,我的一双色手很自然的放到了妈妈酥胸上面揉捏了起来:「那么……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我突然逼问道。   没有想到刚刚还一脸死相的我问出这种问题,妈妈很自然的就顺着我的问题答道:「是……啊!不是!不是!原谅我!原谅我主人!」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妈妈马上一脸畏惧的跪倒在地乞求我的原谅。   我的脸上立刻就冷了下去,用脚尖挑起了妈妈低垂的头淡淡的问道:「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恨不得立刻就杀了我……」   「不是的主人!不是的主人!」确凿的证据已经被我抓到,妈妈不敢做出任何的解释只是跪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着。   「不是……」看着妈妈满脸都是惊恐的泪痕,我玩弄着手上的戒指,瞇着眼睛一股杀意立刻眼缝中间射了出来:「你再说一个不字,信不信我立刻就让你死在这里……」   听到我的话妈妈立刻拚命地摀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眼中的恐惧却越发的深刻起来。狠狠地蹬了妈妈一眼,我猛地的走到王铃儿的面前,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看着我眼睛:「你不是也想杀死我吗?那么为了保住我的性命现在就杀了你们如何!」   用力的拍着王铃儿的脸颊,我的身上发散着逼人的邪气,王铃儿第一次将眼神躲了过去:「你……你……昨天不是说要和我玩游戏,不会轻易地伤害我的性命吗?」王铃儿侧过头去小声的说道。   「哦……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轻轻的用手指划出了王铃儿的唇线,我玩味的轻笑着。   「你……」王铃儿的脾气瞬间就涌了上来,但是还没有开口就被我一巴掌扇了下去。王铃儿的脸上立刻就被我的戒指弄出了一道血痕:「现在这里只有我可以说话,要是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给我安静下来,知道了吗?」   突然吻上了她的唇瓣,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结束了这个轻吻。「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我突然变得沉默了下去,默默的走到烛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倚靠着墙壁站在了那里。   搞不清楚我在想做些什么,妈妈和妹妹都诧异的看着我但又不敢问些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地站在黑暗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我走到妈妈面前平静的说道:「和我做一个交易如何?」   抬头看着我认真的眼睛,妈妈却咬着嘴唇害怕的看着我,仍然保持着跪倒的姿势跪在那里不敢起来。   我苦笑着妈妈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脸疲惫的自嘲道:「怎么我想要温柔一下,也能让人怎么的害怕?算了,后天开始我离开一段日子,可能要连月儿一起带走。你和王铃儿就留在这里做一些你们想做的事情吧。」   一听到我要将月儿带走妈妈脸色瞬间就变化了表情,拚命地想要说些但是却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焦急不安看着我。   「放心吧,这天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同样也让我很受伤,本来是想将你们当做玩味开心用的,但是现在反而因为你们让我很不开心。算你们好运,有人对我说了让我好好地对待你们……」说到这里我的眼神亮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又隐藏了下去。   「当然,最后下决定的还是我,只要你愿意从现在开始绝对的服从我,我可以保证你两个女儿的安全,并且赐予她们一些少许的自由的,如何?要是答应了你就点点头!」   将地下室的暗门重新关上,我轻轻的来到了王月儿的房间坐了下来。「后天你就能够见到那个小姐姐了,高兴吗?」抚摸着月儿天使一般的睡颜,我的思绪却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回想起刚才妈妈一脸放松的神情,我的心也在这段日子里面第一次放松了下来。在同意了为她们母女每个人都准备好一间单独的房间,并且让王铃儿和月儿都可以回到原来的学校继续学业以后,妈妈很快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也终於可以将全部的精神都放在和「胧」的会面上面,不用去担心在我离开以后家里面会发生某些我不想见到的事情。   和妈妈的尖锐关系有了一定程度上面的缓和,当然这其中也离不开姑姑好心的「帮忙」,从女仆的那里听到了刚才妈妈和姑姑之间的对话,我至少从侧面瞭解到了一些姑姑心中的秘密。   「姐姐,你就忍耐一下,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你也要为了月儿和铃儿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已经通过一些人从侧面帮你们说些好话,你要好好地抓住这个机会。」这就是姑姑平淡无奇的原话,但是最让我感兴趣的却是妈妈做出的回答。   「妹妹,真的谢谢你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一定为了月儿铃儿好好的活着,为了保住哥哥最后的血脉好好地活着!」   能够被妈妈称为哥哥的男人绝对只可能是父亲,难道在王铃儿和月儿中间有一个人是父亲的孩子吗?我十分怀疑妈妈的话中的真伪,但还是将手上的戒指打开,将隐藏在其中的那一滴王铃儿鲜血取了出来。   按照年龄的推算,唯一有可能就只有王铃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同样从月儿的身上取了一滴鲜血保存了起来。「睡吧,当你醒来的时候就到日本了。   晚安,我的小天使……」温柔的为月儿整了整被子,我为她关掉了床前的台灯。   回到自己的卧室之中,我刚刚掀开了被子想要睡下,姑姑就醒了过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几乎要睡醒了。」睁开迷濛的睡眼,姑姑张开双手就要我抱抱。   「睡吧,睡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轻轻的搂住姑姑的纤腰,我看着姑姑依然睡眼朦胧的双眼,拉过被子一起躺了下来。   「不要……你告诉干什么去了我要睡!」姑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大声的问道。   我却知道现在的姑姑虽然可能有些睡意,但是绝对没有她表现出来的这么困,因为一个刚刚睡醒的人不是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拉住我的双手的。   将眼底的冷光压了下去,我换上了一副宠溺的目光无奈的说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刚才……我到妈妈那里谈判去了。」   「真的吗?你真的去找姐姐了吗?你说你说你找姐姐说了些什么?」姑姑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来,拉着我的手拚命地摇着。   」我和妈妈暂时和解了,我答应妈妈给予两个妹妹一些自由并且为她们一人准备一个单独的房间,作为交换妈妈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做出任何任我生气的事情了。」 第四十二章   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我被刺眼的阳光弄得几乎睁不开眼来。   终於坐上了前往日本的皇家专用航班,我对着前来进特殊服务的空姐们摇了摇手,示意她们退下。 111222333  好奇的盯着在我怀中熟睡的月儿,美艳的空姐好像明白了什么,马上就微笑的离开了、我知道她的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反正这架航班上面的乘客也只有我们秘密警察的成员,就任由他们闹去吧。   远远地看着一旁装饰的更为奢华的金色航班在云中穿行,我任由那金色的眼光照射在我的脸上。可是一旁的某些声音却好像故意要和我唱反调,我只好一脸厌恶的将怀中的月儿放到一旁的靠椅上面,起身将机舱的房门。   「这次估计直到飞机降落以前都不会有人顾得上我了,小子们这次算你们走运,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想到外面机舱中间的男男女女,我就露出了一幅只要是男人都能明白的笑容。   我这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不想破坏这份难得的宁静,我轻轻的将公事包中间的一份体检文件取了出来,就是害怕发生什么声音将月儿吵醒。   传说皇家航班上面空姐的素质是公民阶级里面最优秀的,果然是名不虚传。   一想起了刚才那个乘务长的动人媚态,我的下面不由得也产生了某种生理反应。   平常只服侍帝国贵族等级的高级官妓被我全部推到了另一间机舱里面,要不是手下们因为因为这次的任务才有资格坐上这架航班,就靠着他们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有机会和这些尤物春宵一度的。   虽然被人误以为是一位萝莉控,但是这同时也成为了一个我独处的理由。盯着体检报告上面的胃镜一栏,我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轻笑了起来:「就靠着这种小东西就想控制我的行踪,未免太小瞧我了。」将每月一次的体检报告随意的丢在了地上,我从上衣口袋里面取出了一个透明胶囊放在了手心里面。   「真是很神奇的东西呢,不但是一颗任何仪器都检查不出来的生物毒药,还是一个特殊讯号装置,什么时候帝国科学院的技术水平达到了这个层次了……」   仔细的看着胶囊里面不停蠕动的白色肉芽,我小心的将它放到了玻璃杯里面。   从背包里面取出一片月儿用过的那种人造皮肤,我将它也一起丢在到了玻璃杯里面。「毒药?在肚子里面才称的上是毒药吧?」嘲讽的看着胶囊中间活动的肉芽,我看着手錶上面显示的时间将月儿叫了起来。   揉了揉眼睛,月儿一清醒过来就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笑脸:「哥哥抱抱!」月儿张开了双手就扑到了我的身上。   望着月儿黯然无光的双眼,我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月儿时间到了,现在为了见到日本的小姐姐诶暂时委屈你一下,知道了吗?」我温柔的抚摸着月儿的头发一脸抱歉的看着她。   用力的摇了摇头,月儿像是小猫一样在我的怀中摩挲了很久:「月儿不怕,只要能够帮助哥哥和妈妈和好,月儿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对着我的额头就轻轻的吻了上去。   看到月儿这么乖巧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变的好了起来:「还是月儿最乖了,箱子里面可能有些难受,忍耐一下。」   「嗯!」听话的从自己的座位上面爬下来,月儿听话的钻进了一个银色的行李箱里面。   急忙将箱子放回到原位,我马上就将杯子中间的人造皮肤和胶囊取出一起贴在了腰上。「真希望月儿马上就能和那个小女孩见面把眼睛治好。「每一次看见月儿的眼睛我的心中都很不好受,现在我已经这份愧疚尽量的去对妈妈妹妹好一些,虽然这其中也包含着一些算计的成分。   「好在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所以,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抚摸着腰部这片略显光滑的皮肤,我一脸心事的度过了这最后一段平静的时光。   「飞机马上就要到达目的地日本机场,还请您将安全带绑上。」刚才离去的空姐一脸春色的将舱门打开,衣衫凌乱的来到了我的面前蹲下。看来那些色狼们真的是将她弄的很惨,甚至於她的长发上现在还有一些尚未乾枯的白色液体。   我好笑的看着她的样子,故意用手摀住了鼻子。想必是她也因为我的动作察觉到了什么,慌乱的理了理耳边的散乱的发丝,俯身帮我将安全带整理好了就急忙离开了。   对着她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已经为她判处了死刑。「这可能就是她在世界上最后的样子了,要是她知道自己即将死去,想必一定会仔细整理一番吧……我这到底是怎么,今天这么的多愁善感,一定也不像平常的自己。」将这些多余的伤感从心里除去,我默默地感觉着气压的变化,心情也开始逐渐紧张起来、   「到了……」听着从飞机外面巨大的欢呼声,我望着窗外那黑压压的欢迎人群就知道日本到了。   「你们现在这是什么样子?难道就像以这个样子除去吗!」狠狠地命令手下们将衣服全部整理好,我才容许他们从飞机上面走了下来。   「部长,谢谢你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十分不好意思小声感谢着我。   「蠢货!这有什么可感谢的,要是你们能够将任务完成,我保证你还能因为这种事情感谢我好几次!」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真没见过女人是不是,要不要我将你留在这里啊!」   「不要不要!」青年红着脸躲到了众人身后,惹得所有人和我一起高声的笑了起来。看到剩下的人也盯着这些美艳的空姐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我真的是为有这些手下感到有些丢脸。   一脚将其中一个离得最近的从空姐的身边踹开,我板着脸对着每个人的屁股上面都是一脚:「要是谁再给我胡闹,我一定将他从这里丢下去!好了,玩笑开完了,我们该说些正事……」   凝重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十名手下,我一脸认真的说道:「你们都是怀着必死的心和我一起来到这里,这次为了部门的安全,只选择了最优秀的你们十个人和我一起执行这个危险地任务,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尽可能的活下来知道了吗!」   十个男人全部低下了头无声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为了帝国的尊严!」   共同许下了男人的承诺,将头再次抬起来的时候他们全部都换上了坚毅的神情,眼中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犹豫。   「再见了,一路顺风……」远远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走下楼梯我在心中为他们默默地祝福着,一想到他们明知道危险还愿意和我一起来到这里,我就觉得不远的未来这些人得到的功劳还是有些少了。   看着我却提着手中的银色箱子站在了楼梯口那里一动不动,一位空姐只好小心的问道:「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和我一起来的女孩还在厕所里面,我要等她一会儿。」我冷淡的给了这些人一个回答,就盯着手錶上面的指针再也没有理她。   「那我可以帮您将她带过来吗?」虽然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看着一旁的航班上面的皇帝已经出现在机舱外面,空姐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要是因为我一个人而将整个访问团队拖延在这里,我靠着贵族的身份我可能什么事也没有,可她们整个团队却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我知道这一点,但是为了某个约定好的时间,我也只能等耗在这里。   「十……九……八……七……」我在心中默默地倒数着最后的几秒时间平静的说道:「那好吧,你就将她带过来吧。」   终於等到了我的回答,所有的空姐们都露出了轻松地表情,可是她们却不知道我在心中已经将她们全部都宣判了死刑……   「零!」望着远处的人群,我在用一时间发现了一个身影突然从人群中间冲了出来!这个人立刻就冲破了好几道防线来到了两架航班的下面,可是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任何将枪口对着他的护卫都发射不出一发子弹!   死神来了……   只有死神这个称号才能配的起这个人的杀戮速度。大量无辜的日本民众和外围的护卫飞快的变成了一块块碎肉四散在停机坪上面,我眼看着手下们和皇帝身边的护卫团一起冲了上去,最后却都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保护皇帝!」皇室带刀护卫们大喊着围在了一起,将皇帝的身影死死地藏在他们的背后,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日本自治区竟敢在皇帝到达的时候准备了这么一份大礼!更人让人害怕的是,这个人竟然有隐隐突破这最后防线的趋势!   可是到了这里,他的神奇表演终於停了下来,就是这最后的几步他却寸步难行,一时间僵持在了那里。   「表演就要结束了吗……」握紧了手中的手提箱,我耐心的等待着这男人结束这场疯狂的表演。   「对不起先生,厕所里面没有一位小女孩!」空姐的声音远远地从机舱另外一头传了过来。   「是吗?对不起,为了保住一些秘密你们必须要死在这里了?」看到死神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按钮,我马上就用手护住腰间的人造皮肤,拿着手提箱就向着机舱尾部的跑了过去。   「您在说些什么?」空姐们吃惊的看着我的动作并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一时间全部愣在了那里。   「轰!!」我还没有能够跑上几步,一阵耀眼的白光就伴随着滚滚热浪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第四十三章   「特别报道!特别报道!昨日上午xx时xx分伟大的中华帝国皇帝陛下在对日本的国事访问途中中遭到了恐怖袭击,造成了多名随行人员伤亡。日本地下的反抗组织已经发表了声明,宣称对於此次恐怖行动负责,并且宣称如果二十四小时之内皇帝陛下要是不离开日本,他们还将随时发动新一轮的恐怖袭击袭击。这就是现场的影像……」   看到电视上出现的飞机残骸,我冷笑的等待着官方的给出的解释。   「两架皇室航班被恐怖份子安装的热能炸弹全部焚燬,当时在飞机上面的机组人员和一名帝国秘密警察部门高级长官全部身亡,同时还有一百五十多名无辜民众在此次恐怖袭击事件中死亡。针对於此次事件,帝国皇帝陛下在第一时间发表了强硬声明,宣佈……」   厌烦的看着皇帝在电视里面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些场面话,我抬手就关掉了电视。   「怎么了,对於这么多的人命感到不安吗?「一位穿着中国古代唐装的年轻人玩味的看着我。   「赵雷!不要以为我决定合作就是怕了你们,我记得在你手上也有好几条秘密警察的人命吧?」我冷冷的反击了过去。   「哦,是吗?那你这个帝国警察部门的部长想怎么对付我呢?」这个被我叫做赵雷也不是一个善茬,听到我的言语中的杀意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和我靠的更近,一脸怪笑的问着我。   「你说呢?」一言不合,我拿起手边的水果刀就向着他的心脏刺了过去,但是赵雷身上的古武实力还是略胜一筹,手腕一翻就将我手中的利器击飞到了地上。   「军体格斗术对付一般人还可以,但是和中华武术正宗还是差的太远了。」   用手指勾了勾我,赵雷一脸嘲讽站在原地等着我发动下一轮的攻击。   「是吗?可能在大多数的情况之下你是正确的,但是很可惜你遇到了我……」我的话音未落,就从怀中掏出了我的配枪连同拾起的水果刀一起冲到了他的面前。   用子弹牵扯住赵雷的躲避范围,我成功的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有意思,这就是秘传的枪斗术吗?」感受着脸上的凉意赵雷的神色正经了起来。   「你说呢?这次给你开了一道口子,下次就是拉开你的喉咙……」重新摆好了前冲的姿势,我很乐意在这里杀了这个碍眼的对手。   「我们不是合作夥伴吗,怎么你现在还是对我用这么浓重的杀意?」丝毫没有将性命放在心头,赵雷安静的看着我退后了一步。   「我只是答应了和胧合作,并不想和你们这个反抗组织有任何的牵连。好久都没有亲自动手了,在部门里面一直都要压抑着自己,现在正好那你这个二号人物试试我手中的刀是不是生锈了。」我弄着手中的尖刀,我让它像蝴蝶一样在我的五指间不停飞舞。   「哦,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你专门交代保住那几名手下的性命。那既然这样,看了我只能好好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好了。」到了这个时候,赵雷也不在客气什么,举拳就先向我的胸口捶了过来。   「八极炮锤?」冷笑的逼过了这记杀招,我想幽灵一样的飘忽到了赵雷的背后,举枪就将他的后招逼了回去。   轻松地避过了子弹的袭击,赵雷却发现自己失去了我的踪影,自能无奈的快速后退,戒备的留意着四周等着我发动一下次的袭击。   「在这里!」感到一股杀意一闪而过,虽然眼前空无一物,但是他绝对相信自己的直觉,对着空气就攻了过去。   白光闪现,我被他从虚空中逼出挥刀就向着他的咽喉刺了过去。这一击实在是太过突然,赵雷只能偏过头去任由我在他的右肩开了一个血洞。   「这是异能吗?」捂着伤口赵雷戒备的问道。   「这是科技的力量。虽然古武的力量很强,但是现在已经是科技的时代了!」我将枪对准了他的额头冷冷的说道:「乞求奇迹的出现吧,下一击我就会收割掉你的性命……」   「是吗?都说这一任的秘密警察部长是历史上最无能的,看了你平常真的藏得很深啊……哈哈哈……也只有你这等心计的人才能完成哪项任务吧……」看着我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赵雷却反而高声的大笑起来。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故意想要用奇怪的话引我出来,我都只是静静的握紧住手中的在暗中等待着时机的到来。我承认自己在正面的对抗里面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我用上枪斗术也撑不过五十招,但是作为一个有耐心的刺客我却很有把握将他杀死在这里。   再有一寸,再将手腕向上移动一寸我就可以收割掉这个男人的性命,但是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名同样身着唐装的老人,制止了我的杀招。   「你们都给我住手!」先是望了望我藏身的位置,然后就一脸无奈的来到赵雷身边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出来吧林家的小子!看起来我真的必须和你好好地谈一谈。」我手中的枪诡异的飞到了老人的手中自行扭曲成了一团废铁,失去了杀人的武器我也只能解除了隐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科技的时代吗?那么异能又是什么……」 点了赵雷身上的几个穴道为他止住了血,老人威严的看着我说道:「小伙子,过度的依靠某样东西,最后只能让你因为这些依靠失去一切。」   「您说的对我知道错了。」对於这位老人我可不敢有任何的不敬立刻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一个可以只身杀到皇帝面前的王级异能者,我实在是提不起任何勇气和敢他发生冲突。   「知道就好。赵雷你先退下,我有事情要单独和这个林家的小子商谈一会儿。」命令赵雷离开了这间屋子,老人单独和我留在了这里:「按照明子的预言我们还有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这时间足够我们破解出那个肉芽的秘密了。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在这三十分钟里面多会如实的告诉你。」   「您到底是谁?」 我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先问这个问题。   「我吗?胧——一个也是龙的传人但是却不能在白天出现可怜人。」老人淡淡的回答道脸上也有了一丝悲哀。   「月下之龙?果然如此,难道您是中国人吗?那为什么要在日本组织力量对抗帝国!」我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去,一直以来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汉奸!虽然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如果他认了这一条我拚死也会杀了他!   「是的,我是一名中国人。」老人直视着我的杀意微笑的看着我:「怎么,你要杀了我这个卖国贼吗?」   「是又如何!」在这种原则问题上面我没有丝毫的退缩,手中举起的尖刀就是我的回答。   「好!好!帝国现在缺少的就是你这种真正有血性的中国人!孩子,听我把话说完你在决定要不要杀我,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是认定我是一个卖国贼的话,我任凭你的处置。如何?」老人诚恳的看着我的,让我的心中不由得也泛起了一丝犹豫。   看到事情有了一些缓和的余地,老人望着我的眼光越发的慈祥起来:「孩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四大家族和五大王级异能呢?」   「四大家族就是我们林家,王家,金家和李家,至於五大王级异则是五行异能的王者才能得到的称号,分别对应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作为秘密警察的部长我还是很清楚这些秘密的。   「我们作为老对手,那你一定很清楚我什么人?」老人因为我肯定的回答轻笑了起来。   「金系异能之王——胧!我有哪一点说错了吗?」听到他怀疑的语气我的脾气也起来了:「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要想杀我就放马过来!」越是和他呆在一起,我身上的冷汗就冒得越多,死亡的威胁无时无刻的侵略着我,让我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年轻人不要这么着急,我想杀你话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还将我最重要的底牌透漏给你。难道我就不担心你撕毁协议将这些全部报告给上面的人吗。」老人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坐了下来:「你有没有想过,火焰弹几千度的高温你是怎么承受过去的?」老人帮我回答了这个我苦思不解的问题:「那就是你们林家自古以来就是火系异能之王的传承家族!」 第四十四章   「什么?」我手一软,顿时就把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答案……」看到我吃惊的样子,老人让地上的尖刀稳稳地漂浮了起来。「金系异能包括控制金属,改变金属,使用金属三个部分。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控制金属的能力,而这就是改变金属的能力……」手腕一翻,尖刀就神奇的变成了一颗钢珠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你们火系异能也是如此,包括控制,改变,使用三个部分。虽然你的异能已经被封印了起来,但是基础的控制能力还是可以测试出来的。比如……」   在钢珠上面倒了一点汽油,老人控制着它飘到了我的眼前。「现在你闭上眼睛,试着将火焰想成是空气,对你任何没有危险。同时尽量将身体放松下来,放松,再放松,将它当成朋友,你就能感觉到火焰的呼吸。阿莫各的……」   老人念起了一段隐晦的咒文,顺利的将我身体里面的某种东西召唤了出来:「咳!咳……可以睁开眼睛了。」   呆呆的看着火焰已经在自己的手臂上面不停燃烧,我一时间傻在了那里。   老人的脸色越发开始显得疲惫不堪,吃力的问道:「怎么样,第一次使用异能的感觉怎么样?」   「这真是太神奇了……」感觉不到一点火焰的温度,我就这样好奇的看着它,一点点的烧光了我的上衣,「请您告诉我更多的答案!」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开始试着去相信老人的回答。   「在那场戏中间我选择用燃烧弹帮你脱身,就是想靠着火焰最后测试一下你的身份,当然了,你没有让我们彼此失望。」老人和善的对我笑着。   「那么为什么以前我没有能够发现这一点呢?」将身上的火焰熄灭,我问出了此刻心中最大的疑问。   」关於这个问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用特殊的咒文,暂时性的将你身上的潜能释放了出来,你身上的烧伤才会痊癒的这么快。刚才你能暂时驱使那些火焰,也是相同的道理。「老人慢慢的坐了下来,他显得苍老的很多,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精神奕奕的表情。   「现在我可是因为使用咒文一点异能也没有了,人老了就是这样不中用了,稍微活动一下身子就不行了。」老人很随意的就说出了这种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我也选择性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放下了一些戒备,看来姑姑以前给我的消息中间,虚假的部分实在太多了。   以前我总以为家族的癒合能力是靠着内功的作用,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些我修炼   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你知道异能界消亡的历史吗?知道帝级异能的存在吗?」老人看着我沉思的表情开口问道。   快速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如实的告诉了老人,老人却因为我的回答沉默了起来。「帝国关於我们五大家族的历史就是这样记载的吗?难怪当年我们两家,会暗中定下如此的协议了……」老人身上随着他的话语发出了逼人的威压:「听好了,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你在听过以后,终生将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面!知道了吗!」   「是!」 郑重的在老人面前发下了血誓,他这才将那些过去的历史,面带沉重的说了出来:「帝国的现在的四大家族加上我们赵家,正是从历史上消失的异能界五大家族。可是现在却只有我们赵家还记得这个名号,你们四家都想必都已经将这些光辉的历史,全部忘记了吧   ……「老人感慨的说道。   「那您是说王家,金家,李家和我们林家一样,身上都流着异能界的血脉?!」我吃惊地问道,一个又一个的答案,已经搅我的脑子开始有些转不过来了。   「是的!王家继承的是木系,金家继承的水系,李家继承的是土系。这也就是你们四家为什么能够被封为四大家族的原因。你好好想想,历史上你们四家之间的交锋,最后可有任何的一家被对手灭族。」   「我们林家不是吗!」一想起幼年时的经历,我的心情就冷了下来。   「年轻人,你难道不是林家的人吗?」老人好笑的看着我。   「那么您是说……」听到这种不能反驳的答案,我的脑子一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不错!你的性命是有人故意漏过去的,而且不止你一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爷爷也还活着!」老人很确定的回答道。   「什么!我的爷爷还活着!他在那里!他在那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吃惊的叫喊了起来:「告诉我,求求你告诉我爷爷他在那里!」   「安静一下,我只是说知道你爷爷还活着,但我却没有说我知道他在那里,对不起。」老人看着我激动地样子,略显抱歉的回答道。   「您在骗我吗?」这种语言上面的游戏我怎么也接受不了,「要是您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恐怕我们以后的合作我也不会让您满意……」   「那你是在威胁我吗?」老人玩味的看着我,「年轻人,你有这个实力吗?」   「有没有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感受到胧身上开始散发出来的杀意,我的态度却反而开始强硬了起来。   「哦……刚才我好好地对你,你却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怎么现在我想杀了你,你却强硬了起来,回答我,你靠的是什么?」继续对我着施加压力,胧很有兴趣的等着我的回答。   「不为什么,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平常可以为了很多事情感到害怕,但是也可以为了某些事情强硬起来。」对於胧的问题我没有退让,很快的就给出了答案。   「好!好!心中画有底线的人才是一个人,要是谁为了前途等东西放弃一切,则和畜生无异。好了,你也不用如此生气,因为你的勇气,我为我的失言对你道歉。」老人诚恳的对我鞠了一躬,清楚的说道:「对不起!」   这种情况完全将我吓住了,急忙不安的给老人回礼:「是我先对您不敬的,您不用这样,这个道歉会让我感到羞愧。」   「犯了过错就应该道歉,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刚才你爷爷的事情我让你产生了误会,你接受道歉是应当的。」   「不是,是我自己会错了意思,冒犯了。」老人认真的语气越发的让我自责了起来。   「年轻人,记住现在发生的事情,有勇气是好的,但是头脑要放在勇气前面。你知道另外的两个王级异能吗?知道帝级异能的存在吗?还有,见过这份文件吗?」老人善意的提醒了我一下,然后就满含深意的问了我这三个问题。   「文件我当然看过,要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至於另外两个异能,一个是可以看到未来的愚者之眼,一个审视过去的真实之眼。至於帝级异能我刚才就告诉了您,我不知道。」   「很对,愚者之眼和真实之眼你都已经见识过了,也明白了它们的威力。关於你爷爷的一切我也是靠着我的孙女,就是你见过的那位可爱的小女孩知道的。   所以刚才的事情我没有故意在欺骗你,愚者之眼的力量就是如此,可以看到某些未来的片段,但是毕竟那不代表着所有的未来……」老人说道这里声音变得悲伤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不好的回忆。   「要是真的可以掌握未来,当年明子的父母就不会死了,只留下我孤单的一个人将明子养大……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了,你现在可以来到这里,靠的也是明子让你看见了未来的某些片段。说一说,你都看见了什么?」   「我先是看见了我对着妹妹了一段咒语,然后就是您交给了我一份密码组合方式,之后就看见了我的妹妹和您孙女见面的片段,再之后全部就都是一些私人的事情了……」想起自己早就知道姑姑会在那个清晨给我喂下毒药,还要坐等着事情的发生,我就开始痛恨命运这个字眼……「不过将供词当做邀请函使用,我也被您的大胆吓了一跳呢!」   「你敢冒着生命地危险和我演出一场戏,不同样也很大胆吗?」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我,我们两人默契的将它烧成了灰烬。 第四十五章   看着那份文件全部都烧成了灰烬,四散在地上。老人这才放松了下来,继续说道:「在帝国的记载里面,异能界的消亡是因为五大家族的内斗,可是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一位伟大的女性。」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微笑的盯着我脸庞,感歎道:「也正是这位女性,预言了你的出现。」   「那位女性也是拥有愚者之眼的人吗?」本来我十分肯定我的推论,但是话刚脱口,就被老人看的心中怪怪的。   「难道不是这样吗?难道不光是愚者之眼,能够看见未来吗?」我的话开始变得犹豫了起来。   「确实,愚者之眼可以看见未来,但是这位伟大的女性,掌握的却是更高层次的力量。正因为她的这种力量,即使历史怎么被执政者篡改,她的存在也被保留了下来。」   「您是说她也被记载在帝国的文献当中了吗?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有哪一个女性能够称的上伟大一词。」我完全被老人弄糊涂了,一个又一个的答案,虽然帮我解决了很多心中的疑问,但是同时也让我不断地陷入到新的谜团里面。   「一份被人篡改过的历史,何来真实二字。这位女性就是那位背叛林家,想以女色诱惑龙大帝,最后却被龙大帝赐死的家主夫人。」老人用很肯定的语气,给出了这个我几乎不能接受的答案。   「您说的是真的吗?这颗我们林家家族史上最大污点,竟然被您称为伟大的女性!」有了刚才爷爷的例子,虽然我再怎么不信,但还是暂时忍住了心中的疑问,急切的等待着老人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注意到我急躁的样子,老人却故意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一直耐心的等到我平静下来以后,才开口答道:「年轻人,我已经说过,历史的的真实往往是很残酷的,你要学会的冷静的接受,而不是因为过去扰乱你现在的情绪。你亲眼见过那位女性吗?你和她说过话吗?文件上面记载的她是一个淫乱无耻的女人,我说她是一个伟大的女性,你相信哪一方?」老人的言辞首次变得尖锐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将他的担忧说了出来:「过於相信文件只会让你失去感性,过於相信情感又会让你失去理性,年轻不是你逃避的理由,你现在的位置就和那位伟大的女性一样,必须要有一双看见真实的眼睛,和一颗能够为了历史舍弃自己的决心,这样才能够在这场持续了百年的角斗中获得胜利!」   老人苦口婆心的教育,让我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百年,是什么角斗能够持续上百年?而其还将我包括在了里面?「   「你知道的,明子愚者之眼的成功率,靠的是日本阴阳术中的献祭之术,才勉强的达到了五成。你的小妹妹月儿也是一样,通过咒文的加成,她的真实之眼也只能读出特定人物十年之内的回忆。明子的祭品是声音,而你妹妹的祭品是视力,如果没有奇迹的发生,她们两人女孩一辈子都会背负着这种残缺生活下去。」一说起自己孙女,老人的心情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明子已经因为我十年都不能开口说话了,这是我这个做爷爷的亏欠她的……」   老人的自责我十分明白,因为我也是用样为了某种目的,残忍的夺走了月儿的视力……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我伸出了手想要拥抱一下这个孤单的老人,但是却还是慢慢的缩了回去:「您就不必太伤心了,一会儿明子不就能开口叫您爷爷了吗?」我轻声的安慰道。   「是啊,我等这个时候已经等得太久了……让你笑话了,到了这种快要死的年纪,我这个老头子还是哭哭啼啼的,实在是丢人啊!哈哈!」尴尬的笑了几声,老人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一脸认真的说起了那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将你也包括在里面的这场角斗,远比你想像中的还要複杂。事情的开始,是在大约一百五十年以前,那个时候,异能界还牢牢地被我们五大家族握在手里……「   静静的听完老人的叙述,我这才知道了暴君的存在,也知道了原来在七大王级异能上面,竟然还有着帝级异能的存在!「那后来呢?」听到老人叙述到五大家族迫於暴君的压力,在我们林家的提议下,我们五家选择和暴君合作,一起推翻了当时的中国政府,我的好奇心完全被引诱了出来:「如果历史真是这样,那么我们五大家族为什么放弃了异能,现在甚至於连段历史都不知道呢?」   「年轻人,要是你听过了事情的原因,你现在的语气就不会这么轻松了……」很严肃的批评了我的好奇心,老人这才继续的说起了那段过去:「狡兔死走狗烹,这就是我们五家的下场,也是异能界的下场。就在帝国建国不久之后的一个晚上,暴君单独邀请了五家的家主及其夫人,共同举办了一个小型地晚宴。就是那天,我们五家失去了手中的一切……」   「难道当时的先人们,对此事都没有堤防吗?」我不相信那些站在高位的家主,会没有预想到这些事情。   「有堤防又能如何?再怎么坚固的堡垒,也会因为内部的诡计而毁於一旦…   …」听到我立刻就能将重点问出来,老人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继续给我出了下一道问题。   「您是说,有内鬼??」   「对,你说的不错,就是内鬼,而且还是一个很特殊的内鬼。知道蓝铃草吗?」老人很满意我的答案,越发慈祥的看着我:「看来你还是可是懂得一些事情的。刚才你迫於我的压力,心乱了,所以脑子也乱了。现在你的心平静下来了,不就看见了真实吗。所以恐惧的是可以调节的,你要驾驭它,而不是败给它。说说看,你关於蓝铃草都知道些什么?」   「蓝铃草,草本类植物,因为枝叶淡蓝,花瓣似铃而得名。每逢夜间都会散发一种特殊的清香,可以入药,风乾后沖服可以起到凝神安脑,环节睡眠的作用。」我很快的就将关於蓝铃草的医学知识,全部複述了出来:「这种很常见的植物里面,难道有什么秘密吗?」   「看来你还略微懂得一些医药知识,不错,知识就是力量,但是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现在的表现和你刚才一样,都犯了过於相信书本的错误。蓝铃草的药用记载你回答的很对,甚至可以说是和书上写的一字不差。可是这却只能代表你的记忆很好,而不是真正的知识,年轻人,再也不要将记忆和知识混淆了。」略微的又提醒了我一下,老人起身拿了一瓶红酒放在了我的面前。   「红酒,一般是红葡萄酒的简称,经过将葡萄果粒去梗,压搾果粒,搾汁和发酵,添加二氧化硫等步骤酿造而成。可是红葡萄酒并不是年份越老就越好,年份只是表示当年葡萄酒质量的概念。一般来说,红葡萄酒的饮用期在2——10年之间,装瓶超过了10年的红酒就不好喝了。」   听到老人的详细解释,再看看眼前的红酒,我真的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目的何在:「您不会是简单的想请我喝一杯吧?还是代表着红酒和蓝铃草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答对了!」很高兴我能够有如此的天赋,老人讚赏的为我鼓起掌来:「蓝铃草和红酒单独来说,都是很常见,也很不起眼的东西。但是要是谁很凑巧的喝下一杯超过百年的红酒,再闻到蓝铃草香气的话。就会在他的身体里面产生一种奇怪的氨基酸,这种氨基酸对普通人丝毫没有影响,但却偏偏可以让异能界的人,暂时失去所有的力量,任人宰割。」   「这是真的吗?这两种这么常见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以后竟然可以产生如此奇怪的效果?」   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老人只是举起了红酒瓶,仔细的端详起那些鲜红的液体:「你以后也可以自己试试,虽然你的异能现在还不完整,但是就靠着你的血脉,你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那种不适的感觉。至於现在吗,很可惜,百年的红酒都已经变酸了,找不到了。我们也只能喝喝这种保存了五,六年份的红酒,品嚐一下了。」   亲手为我们彼此到了两杯红酒,老人举起了杯子,示意我和他一起将这幽香的液体喝了下去。「那天,我们五家除了林家家主夫人以外,全部都中了暴君的圈套。而其他所有的分家,则全部都在那个晚上被暴君派出的手下杀了个乾净。   自此以后,我们五家就成了暴君手里面的玩物,任由他肆意的使用着我们的异能,而我们却失去了所有。」   「那岂不是代表着暴君拥有了水系,火系,木系,土系四系的王级异能!「我吃惊大声叫道,但是立刻就有一个前后矛盾的地方,被我发现了出来:「不对,您的话不对!要是如此的话,您现在又靠的是什么可以站在这里?」我首次否定了老人的话,我不认为在这种局里面有人能够从中逃脱出来。 第四十六章   这一章的内容写的有些深,但是为了给异能画上一个界限,也只能这样写了。我构思的异能,固然在某种条件下是无敌的,但是在某种限制里面它又是软弱的。要不然主角以后和暴君的决战,就不要打了。至於王级异能的弱点,我早就提示过,就在王文意宰相身边的花草上面。要是还不清楚,大家想想x战警里面,万磁王关押的地方,就能明白了。这几张将前面的问题解释了七七八八了,剧透在下一章就结束了,新的问题,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主角一离开日本,就会和爷爷见面了,而和爷爷见面以后……嘻嘻,我就解放了,哈哈!!!   ***************************************   「确实,这个局从一开始,就几乎是完美的。但是这种完美却需要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保密性。」重新倒满了一杯红酒,老人对着我满含深意的笑了一下,就将红酒全部洒在了地上。「那一天,我的爷爷并没有喝下那杯致命的红酒…   …」   「为什么!?您的爷爷事先知道了这个圈套吗?」我不解的看着老人平静的点了一下头,立刻就想大声的问些什么!但是面对着老人沉默的力量,我仔细考虑了一下以后,最终还是忍住了。   「您的爷爷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其他的几位家主呢?」尽量的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我言语却还是不由的带上了一丝审问的味道。 111222333  果然,我猜对了。每次老人沉默以后,我都能听到一个更让我吃惊的解释:「那是因为我的爷爷,不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这是上天注定的命运!」   「命运?命运!」我高声的为了这个该死的词语,讥讽的笑了起来,「是什么让您的爷爷认为一个人逃跑,是命运呢?」   「看起来,你对於命运这个词,十分的不满呢?」看到我十分抵制这两个子,老人微笑的继续询问着我:「那你对命运有什么看法呢?」   高傲的扬起了头,我肯定的说出了我对命运的态度:「我只相信,我想相信的命运!」 我隐藏了多年的锐气与血性,都是在这个简短的回答里面,暴露无疑!   「好!年轻人就应该如此!在这种年龄就开始相信命运,只会让你丧失掉最珍贵的冲击力!」老人讚赏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却反而感慨了起来:「但是到了我这种年纪,不信命就不行了……」   「信命是对的,但是您不觉得您的爷爷在那个晚上的选择,有些过於看重所谓的命运了吗?」软软的在话语中藏了一颗钉子,我虽然不想和老人产生争执,但是也想让他明白到,此刻我的心中的不满。   「你说的对,要是我的爷爷将这些全部归结於命运,确实是愚蠢的。」说道「愚蠢」这两个字,老人故意的扫了我一眼,这才继续说道:「可是要是一个可以看见命运的人,让你遵守这个命运,你觉得还算是愚蠢吗?」   「有人能够看见命运吗?不可能!就连愚者之眼都只能是略微的看见未来,谁敢说他可以看见这命运的轨迹!」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老人的说辞,大声的吼道:「命运!我不信运,但是我也知道所谓命的存在,将一切都推在这种空泛的词语上面,您这种无聊的借口恕我不能接受!」   「我们的对手是谁?」对於我的激动,老人淡淡的反问道。   「异能界的帝皇——暴君。」虽然我很生气,但是还没有丧失理智。   「那你认为,就靠着我的金系,和你这尚未觉醒的火系异能,就能够和暴君对抗吗?」老人继续追问道。   「不能……虽然我们这一方同样有着愚者之眼和真实之眼这两个王级异能,但是这种纯辅助性的异能,不能成为武力。」说道这里,我也渐渐的开始冷静了下来:「您的意思是……」   「不错,去发动一场注定失败的对抗,只有英雄和蠢材会去这么做。我们都是现实的人,你以为就靠着这些你知道的筹码,我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将你带到这里吗。所以,这就是我们手中最后的王牌,异能界历史上出现的第一个帝级异能——命运!」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老人的身上充满了不可逼视的威严!「一位早就看见命运轨道的女性,早在百年之前,就为了你准备好了一切……」   抑制住颤抖的身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推论:「那位女性,就是我们林家家主夫人,对吗?」   「对,就是她。」   「啪!」我一拳就打在了老人的脸上,暴风骤雨一般的将我愤怒全部发泄了出来:「要是她可以看见命运的规矩,那么为什么还要背叛林家!为什么!为什么她明知道这是个圈套,却将唯一的生机告诉给了你们!为什么!回答我为什么!」   一拳又一拳,我不停疯狂地击打着老人的头部!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施暴的动作,但是心中却又很明白自己在干些什么!   可惜,我的这种攻击是徒劳的,老人从一开始,就可以在我的拳头之下,冷冷的注视着我。悠然的等着我挥出最后一拳,老人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却反而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你心中的愤怒积攒了这么多吗……」老人淡淡的说道。   「所以你应该庆幸,现在我还没有可以伤到的力量!」我恶狠狠地看着老人。   「你现在的眼神,很不错……」将脸上的那一层金属薄膜揭了下来,老人注视着上面的血迹,苦笑着将它重新变化成了一颗钢珠,丢在了地上。「你的拳头,伤的不轻吧。」老人一脸心痛的伸出手来,想要帮我检查一下伤口,却被我挥手打在一边。   「不用你管!」我强忍着手上的疼痛,起身站了起来。   老人尴尬的看着被我被冷落在一旁的好意,再看看我颤抖摇晃的身体,只好歎了一口气,退到了一旁说道:「那好吧,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现在的你好像也听不进去的样子。我只好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听完以后,你,给我一个答案。」   老人充满诚意的话让我暂时冷静了下来,虽然我心中的某种情绪还没有放下,但是却可以去听他说些什么了。   「这一切的起因,要从一个小女孩的童年开始说起……这个女孩早在五岁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不同,她发现自己不但可以看见未来,亦可以知道过去。本来她以为只是她的错觉,或是一种占卜的潜能,但是最后她终於明白,这代表着,一个神秘世界的召唤……」   听到这里,瞬间,月儿和老人的孙女见面的影像从我脑海里面一闪而过:「愚者之眼?真实之眼?」   「对,从没有人想过,两个类型相同的王级异能会集中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但是现实就是这样,不敢去想,不代表着就不可能。这个女孩慢慢的长大了,她开始发现自己可以看见的东西越来越多,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楚。只要她愿意,她就看以看见任何一件事情的无数种结果。这其中有好的有坏的,但是只要她现在做出了某一个选择,她看见的那个相对的未来,就一定会成为现实。」老人说到这里,抬手让地上的钢珠再次漂浮了起来。   「决定论——Determinism.既人的一切活动,都是先前某种原因导致的结果。在这种理论中间,世界都是有序的,都是按照者严格的定律来的,它的行为完全可以预测,都有因果关系决定。」说着老人就指挥着钢珠,对着墙角的玻璃台灯飞了过去。   「?啪!」台灯在我的眼前被砸了个粉碎。我有些明白了老人的举动,但是却又好像坠入了更深的迷宫里面。   「命运,即时间的唯一性和不可逆转性。事情因有众多的素因影响其发展,而时间和机会只给一次,任何一个因素的改变,事物的发展也将会改变,而时间只有唯一性和不可逆转性,所以人们不知道某个因素没有产生影响的情况是什么样的,这就是命运。好比现在,你看到了我的将台灯砸碎,这些又让你产生了你的想法,你和我争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又因为这讨论而打了起来;可是若我没有将台灯砸碎,你和我就不会谈到这些内容,我们就不会产生那些谈话,就更不会有争执的出现,那么事情的发展就可能导向另一个方向。可是,因为时间的唯一性,我们没有办法获知,导向的另一个方向是什么样的事态!这就是命运的含义!」老人继续解释道。   「那么你是说,那位女性,她可以看到事情未来所有的导向了?」我惊奇的问道。   「看见过去的真实之眼,代表着因。而预见未来的愚者之眼,代表的是果。   可以看见因果,就代表在可以再思想中超越了时间的唯一性和不可逆性,最终可以在空间事实里面做出最好的选择。所以这两种辅助性异能组合在一起,就不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问题了,而是真正的形成了一个全新的,超越了王级异能界限的辅助性帝级异能——命运!」 第四十七章   为了宿命和命运等东西查看了很多资料,写的有些慢了一些。文章前面份伏笔再次已经几乎全部交待清楚了,大家仔细看看前面的文章,可以发现这位林家夫人早就出现过几次,也将主角来到日本的原因和目的交待了清楚。至於将命运唤醒以后发生地事情,我暂时要卖个关子留到后面才会写出了,还请大家见谅。   这几章我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为本文定下一个基调,我设想的基调是宿命与轮回,自由与选择,同时给主角一个人生观价值观上面的转变,但是现在看来,我还是没有能够全部写出来啊。我只希望大家能够从文章里面看出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能够引起大家的思考,我就感到很欣慰了。   ***************************************   「命运是吗……」知道了这个惊人的秘密,我的心情却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那么等待着我的究竟是宿命,还是命运?」   「是命运。等待你的只是命运。」老人很高兴我可以明白这一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要给我柔弱的肩膀增添上一些勇气:「如果世界上的一切的事物,都由因果决定,那么就意味着,可以决定一切将要发生的,和未来会发生的事情的诱因。事实上,全部包含在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里面。这才是宿命,在宿命论的观点之中,在你现在决定杀了一条鱼的时候,就注定了你会将鱼做出菜,而做成菜又注定了你会吃了这盘菜,你吃了这盘菜又注定了你会被鱼刺卡住喉咙…   …」   听到这种疯狂的假设,我本能的想要找出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大声的争辩出来。但是不管我怎么竭力思考,最终却发现自己,在这严谨的科学理论面前(註释),无计可施。   我只能无力的恐惧下去,任由老人继续诉说着这残忍的事实:「这种假设是无穷无尽的,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当你推倒了第一张,就已经注定会在未来推倒第九九张。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被一个个的因果,排成了一个完整的,不可改变的轨迹。每一件事情都决定了下一件事情,而下一件事情又决定了下下一件事情,这个规律没有人能够逃脱,也没有人可以更改,这就是宿命!而命运,只比这多一样东西——自由。」   「自由?」就在我即将因为宿命论的沉重压力,喘不过起来的时候,老人的话让我看见了一丝希望。   「就是自由,正因为那位女性看见的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性,而这这无数种可能性,又代表着每个人的一生都存在着无数次的选择,而这选择,对每个人来说,又都是自由的。因果是存在的,但是最后下决定选择某个因果的,还是你自己!」老人看着我重新亮起来的双眼,欣慰的鼓励道:「 所以,那位女性才预言了你的出现,却没有对你的未来留下任何的话语,就是不想让这些过於沉重的东西,将你年轻的心压垮。所以,用你的年轻的心,去创造你想要的未来吧!」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的压抑顿时少了很多。同时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道,不知道未来虽然让人迷茫,但是要是你知道未来,却又注定无法改变未来的时候,更让人无法承受。我实在不敢去想像,当年那位女性,是怎么支撑过来的。   将宿命放下,我觉得肩膀上面轻松了好多:「背负「命运」这种异能,还能够独自支撑下来,仅仅就靠着这一点,这位女性就称的上伟大一词。我不无后怕的感歎道。   「是呀,但是也正因为背负着「命运」,她才会被世人误解。」 老人缓缓的说出了那段,掩盖在历史表面之下的秘密:「在她二十岁以前,都过着简单却又幸福的生活,这个时候的她,只是简单的将异能当做了一种天赐。可是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看似平静的生活,就在她遇到真命天子的时候,彷彿玻璃碎片一样洒在了地上,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她的真命天子,就是林家家主对吗?」我问道。   「对,就在她们相遇的一刹那,她就在他的无数个未来里面,全部看见了自己的身影。他们理所当然的相爱了,她也知道了自己这种天赋原来就是异能,而其还是两种十分厉害的异能。她害怕了,他就整天整天的哄着她,陪着她,一直耐心的等着她,重新现露出了笑脸。」。老人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甜蜜,轻柔的诉说着一段简单,但是美丽的爱情故事。   可是再美的爱情故事也有结束的那一天,我没有想到,在林家家史记载中彼此仇恨的一对夫妻,也有过真心相爱的时候。「或许,她们其实一直都是相爱的吧……」将疑问埋藏在了心底,我静静的等待着老人说出,那家史中记载的冰冷现实。   「她们很快的就结婚了,在结婚的晚宴上面,她却看见一个充满野心的男人。在这天以后,她就变了,变得天天出去,不和他说话,冷言冷语的对待着他。   两人就这样从新婚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分居,直到她最后决定和另外一个男人共同生活的时候,都没有人在林家见过他和她一同出现的样子。」   「为什么?」我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虽然有无数的理由,可以解释一个女人对爱情的背叛,但是现在我一个理由也不相信。   「要是我说是因为那个充满野心的男人,就是未来的暴君呢?这个答案你接受吗?」老人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不接受。虽然您今天给出的很多答案,都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这个答案,我想坚持自己的意见……她是有苦衷的对吗,要不然她也不会将暴君的圈套透漏给赵家知道,不是吗?」 我很坚持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现在的你,愿意相信那些事情了吗?现在的你,不再责怪那位女性当年的选择了吗?」我眼中此刻的软弱,让老人的脸上终於泛起了笑容:「历史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伟大的人为了这个世界牺牲了一切,最后留下的却是无法抹去的骂名。这就是这个世界,你,以后也很可能迈上同样的道路。所以年轻人,你的心准备好了吗?」   「只要这件事情,可以让我的家人幸福,可以让我身边的人幸福,让我的国家幸福……」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考虑,抬起了头,我的心从没有如此的肯定过。   「我愿意!」我大声的喊出了我的答案。此刻我的眼神纯净却不柔弱,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记得你现在的话!年轻人,要背负起这些,就一定要永远保持着这种眼神!」老人讚赏的为我鼓起了掌:「不管你以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经历再大的委屈,都不要让心底的这一份纯净消失了。」老人很严肃的交代着我。   「我知道。」回想起和妈妈之间的爱恨情仇,我的眼神灰暗了下来……那只有血和残酷生存法则的世界,我不会让自己再次坠入进去了。既然我重新找回了光芒,我就永远不会让它消散掉。所以不管是命运还是什么东西,统统过来吧。   此刻开始,我才真正的挣脱了命运的束缚,驱散了心底的阴霾和不安,我的心灵得到了一次重要的昇华,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的不一样了起来。   「当年和暴君见面以后,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让那位女性整个人都被吓住了,而这股强而有力的力量,被许多人称作——天命!」   老人毫不留情的让我知道了敌人的恐怖:「未来注定这个男人将会登上帝位,没有人可以阻挡,就算是我们五大家族的成员选择全部舍弃性命,死战到底!   那个未来也只能让暴君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然后在二十年以后成全我们的牺牲而已。」   「所以,当时林家才选择了合作吗?」我平静的反问道。   「不错,既然最惨烈的牺牲都必将失败,那么何不放弃所有的抵抗,暂时隐忍下来。这种决定无关自尊,只是简单的进退之术而已。这些事情林家家主从一开始就知道,才会配合着夫人演出一场戏剧。之后,那位女性就到了暴君身边,用自己的预言能力帮助暴君以最快的速度统一了全国,加冕为王。」老人讲完了在那场晚宴之前发生过的故事,面对着我的平静,其实在开口之前但是最后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你,年轻人,你的回答是什么?」   「对不起!」我郑重的跪了下来,为我刚才的愚昧表示道歉。同时这一跪不仅仅是为了老人,也是为了那位伟大女性的。   伸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老人讚赏的说道:「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就不枉费我将这些尘封的历史告诉给你。年轻人,你听好了,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和你有关了。当年那位女性看到暴君的未来已经无法阻挡,但是为了保住五大家族的血脉,她只能选择和敌人合作,将这场战争的破坏力量控制在最小的范围里面。可是,暴君的未来是无法阻挡的,但是暴君继承者的未来呢?」老人嘲讽的反问着我。   「所以,您现在才将带我这里。」老人的反问,立刻就将刚才的答案全部串联在了一起:「所以,为了我,五大家族已经等待了一百年……」我吃惊的看着老人肯定的态度,这才明白到自己即将挑起重担是多么的沉重。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的眼神不但没有因为这些压力黯然下去,反而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如果这是我必须承受的,我会摧毁它!」   「好!好!好!不愧是林家的子孙!好!好!好!」老人一连用了六个好字,表示着他的激动:「但是你要明白,你接受的不是五大家族的期待,仅仅只是林家的期待而已,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们赵家会在未来给你一个助力,我的爷爷也会被一同舍弃的。」老人的话中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是很简单的诉说着现实:「你们林家留下了一个语焉不详的家史,就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舍弃性命,违者永远逐出族谱,这一条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出现而设了的。而我爷爷也在逃跑以后,按照那位女性的预言,在日本找到了下一任的愚者之眼的拥有者,默默的潜伏了下来,为的就是再次将命运这个帝级异能送到你的身边。」   「 「命运」之强,难道到了能够看见历史轨迹的地步吗?」我感歎道。一个百年前就开始精心准备的棋局,实在是有些太不可思议了,这已经完全超脱了异能的界限,几乎已经触摸到了一些上帝的法则!   「很可惜,不是你想的这样。」老人疲惫的否定了我的话。「要是这个异能真的这么强,就完全可以靠着它将暴君除掉了,而不是牺牲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在黑暗中等待着你的出现。命运的作用,只能够看见某个亲自接触过的活人的未来,并不能看见影像,死人,未出生的人的未来,牵扯到这些人的未来全部显示不出来。你还记得那段将你妹妹异能唤醒的咒语吗?」   「记得。」虽然被老人浇了一盆冷水,但是老人最后的反问却又让我的心中留下了一份期待。   「这份咒语本是出自「河洛图书」之中,之后才流传到了日本。那位女性知道这份咒文的全部,却让我爷爷到日本寻找这份残本。就是因为这份咒文本是上古的献祭之术,这位女性将自己的性命舍弃,这才能够在临死之前预言到你的存在!」老人沉痛的说出了这一段,他最不想说出的历史:「在那天以后,她就只剩下了三天的性命,在使用这个禁忌的法术以前,她其实也是不知道历史的未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为了让他爱的人活下去,她还是去做了。换来的是林家百年的传承,和暴君失去了预言者以后渐渐堕落的未来。因为后代可能会继承自己的异能,她终生未孕。因为害怕丈夫在自己走后一起离开,她亲自找到了一个能够和丈夫相守一生的女子,就这样,留下了人生最后的预言,她永远的离开了,她在他的怀中永远的睡下,不能够葬入林家的祖坟,牺牲了一切却换得了一份淫荡的名声,这就是历史啊……」   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老人诚恳的请求道:「年轻人,当你回到帝国的时候,去帮我看看那一座孤坟吧……」说完这些,老人的神情轻松了许多。等待了这么多年,他终於可以将这些心底的秘密放下了:「所以,现在就让我们去完成那位女性的最后一个预言吧,帮你得到命运的助力,正式开始这场已经准备了百年的死斗吧!」   註释:这一段话的理论基础建立在着名数学家庞加莱循环原理之上,即「在一个足够长的时间间隔内,任何孤立体系包括宇宙本身,将返回到它的初始状态。」同时还包含了一些时间学和宇宙学里面的内容。事实上按照这种理论,在一个无限长的时间中,这种循环会重複无限多次。决定论的潜在含义已经让人无法忍受,而反覆循环的「预言」,意味着被屠杀者不仅是早在遥远得生命尚未诞生之前就注定了要被屠杀,而且还将被反覆屠杀。写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也不舒服,前面的那些都还是虚构的文章,但是这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现实问题了。虽然这种科学宿命论,有些伪科学的嫌疑。但是可惜的是,现在好像还没有人能够在科学的领域上面,证实这些推论和原理是错误的,这更让我感到郁闷。 第四十八章   悲伤沉重的情绪到这一章就结束了,所以后面故意写的明快了一些,就是为了在情绪上面有一个过度,而不是一味的黑暗下去。下面就要回到帝国去了,赵雷也即将代替胧,站在前台独挡一面。至於后面的剧情会在下一章做最后的一次剧透。 还是那句话,七月之前就会结束本文。不过现在我早就决定的结局有了一丝动摇,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好。就像是这一章里面说的一样,有三个截然不同的结局摆在我的面前,一个是悲剧,主角想实现的都实现了,但是却是很淒惨的活在世上;第二个当然是喜剧了,大团圆结局,每个人都有好的未来,除了暴君,哈哈:最后一个就是开放式结局,为写第二部做准备,但是第一部也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第二部的话,那么主角会走上林家家主夫人的道路,背负着一切骂名为了所有人的幸福默默地死去,这就是第二部的基调,这三个未来真是让我犹豫不定,不知道写哪一个好,特此发发牢骚、最要命的就是,要是再不决定结局的话,我的脑子已经没有几张过度的章节可以让我拖下去了。难道又要有一个BUG诞生了吗?哎!悲哀啊!================================= ======================   「哥哥,哥哥,不要离开月儿好不好?」妹妹瞪大着天真的眼睛,乞求我留下来。   用力的揉了揉月儿的头发,看到妹妹眼底不舍的泪光,我也只能狠下心来,将她交到了赵雷手里:「我把我的妹妹交给你了,要是你让她受到一丝委屈,我一定会杀了你!」   「哦?是吗?」赵雷依然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双手抱胸挑衅的看着我:「你别动不动就是生生死死的,一点素质也没有。你放心好了,我们之间的恩怨我只会找你解决。怎么样,在离开以前,和我在打一场如何?」   「哼,你打的过我吗?手下败将!」我嘴上也不饶人,立刻就狠狠的回了过去:「要不是你以后还有些作用,我很乐意让你再见识见识,什么叫做饭桶和天才的差距。」   「什么!」我的冷嘲热讽立刻就让赵雷变了脸色,挽起了袖子就想向我扑过来,最后还是「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强制命令赵雷离开了这里。   「你给我等着,等到合作结束了,我一定让你好看!」极为不情愿的撂下了这句狠话,赵雷只能服从老人的命令选择离开。而且最让我感到可笑的是,不敢明着和我发生争执,赵雷开始不停的对着我挤眉弄眼。虽然不知道他这样的贬低自己的形象,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   无视他的存在,我抓紧最后的时间再妹妹几眼。可是看到月儿强忍着泪水,拚命的想要给我留下一个笑容,我就更加的不舍和她分开。但是我不能自私的让妹妹陪我一起冒险,只能用鼓励的笑容送她离开。   「这次擦身而过,很可能就是永远的分离了……」回想起那三个截然不同的未来版本,我的心就变得沉重了起来。强忍着心底的不舍,我将所有的祝福和不舍都藏在了心间。   门轻轻的被赵雷关上了,我的心也从这一刻开始重新的合上了房门。   「你就原谅一下赵雷的茹莽吧,毕竟他在遇到你之前,还没有输过。」老人代替那个蠢货给我说了一句对不起。虽然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是老人却很看重我和赵雷之间的关系。   「我老了,以后的世界是属於你们年轻人的,但是年轻不等於胡闹!要想和暴君抗衡,你必须和赵雷搞好关系!可是看看你们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的样子,等我走了以后,怎么能够放心的将这一大滩事情托付给你们。」老人严肃的教训着我:「命运的轨迹已经来到了你们这一代人的身上,你们就要有责任,有义务担负起这份责任!」   「我知道了……」在这个时候,我是不敢多说些什么的。刚才通过月儿和明子,我亲眼见识到了「命运」的力量!但是很可惜,当我将三个问题问完,这个神秘的异能就消散在了我和老人的眼前。   对於这个选择,我和老人都是赞成的。将月儿和明子身上的愚者之眼和真实之眼当做祭品,再用家主夫人留下来的禁忌咒文,让「命运」重现人间。果然,这力量是不完整的,预言的时间也短的可怜。但是难道不应当如此吗,如果一切都选择相信命运,那么只能算是一个宿命的傀儡。   失去了异能,依附在上面的咒文也自然失去了作用,将月儿和明子失去的东西全部还了回来。这其中包含着我们的私心,也代表着我们,有了反抗命运的勇气。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将那颗剧毒的药丸重新吃进了嘴里,我淡淡问道。   「还有十分钟左右。」看了看手上的手錶,老人悠闲的拿起了手边的茶器,留恋的品了一口。「你已经陪了我很多年了,属於你的清雅,已经永远留在了我这里。为了不让你成为一件俗人炫耀的玩物,对不起了……」   对着茶器仔细的看了很久很久,老人闭上眼睛狠狠的将它砸在地上:「尘归尘,土归土,你是由泥土里诞生的,就放你回到属於的地方吧。」心痛的捧起茶器的碎片,老人的手瞬间染上了一层金属的颜色揉在了一起。当他摊开掌心,就只有一滩灰烬留在了那里。   「你们的人就要到了,年轻人,你准备好了吗?」望着窗外的晴空,老人忧郁的将灰烬全部洒在了风中。   听着屋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心中也早就有了回答:「当然,您就放心的走吧,我发誓,拚死也会让您的遗愿成真!」对着老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忍住悲伤,一脸平静的送老人离开。   「这是我手下破解出来的讯号接收器,拿着这个,你就能找到我的位置。记住,生物药丸在真空之中最多只能存活24小时,你不要忘记了。」说完这些,老人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慈祥的对我笑着:「虽然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只有这么长,但是谢谢你,年轻人,你让我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和明子一起度过这最后的日子。」   看着仪器上面两颗跳动的红点,我紧紧的将它握在了手里:「我也一样,很高兴可以真正的认识了您。月儿就交给您了,希望在您离开日本以前,帮她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放心吧,这是我离开前要做最后一件事情,办好了我才能放心离开。」老人用极为肯定的语气,将我的不安一扫而去,但是他自己,却开始为我担心了起来。   「我这一去,是要放下担子的。而你,却是要挑起担子的……担子越重,你就越不要放在心上。精神上你不要有负担,牺牲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考虑的太多,只会成为你的负担。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要考虑太多努力的做好自己,剩下的就交给天命吧!」   「成事在天吗?您相信天命吗?」我微笑的反问道。   对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老人顽皮的答道:「天命现在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为什么不相信它呢?!」   这种近乎无赖的答案,惹得我和老人心有灵犀的同时笑了起来,这笑声沖淡了一些诀别的悲凉,也让我们之间多了一点无言的默契。   「我的一生活成这样,我知足了!我知足了!」豪爽的大笑了一场,老人的神情变得正经了起来:「那么三天后再见了,年轻人!」老人听着外面已经近在咫尺的枪声,笑着为自己的全身笼罩上了一层金光。   「部长!部长!你在那里!」几个熟悉的声音,已经从房间外面清楚的传了进来。   「那么,三天后再见了!」老人可以如此豪气的笑看死亡,让我的血也沸腾了起来。掏出怀中的打火机,我和老人同时看着一屋子的汽油桶笑了起来:「时间到了……那么让我们好好的帝国的死期,放一场盛大的烟火吧!」   三天后……   「这里是东京区郊外的一家汽车修理厂附近,虽然已经被帝国的皇家卫队封锁,但是据最新消息,xx日发生的爆炸案,是帝国针对於胧」,及其手下的抵抗组织的反击行动!为此,帝国的皇帝陛下将亲自於xx时xx分在xx电视台召开全国通告……」   苦笑着关上了电视,我看着十名手下,一个不差的全部出现在病房里面,心理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哦!这竟然是传说中的意大利白松露!天啊!这是那个有钱人送的!」一个人激动地捧着一团浅棕色高声的叫着。   「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澳洲胡桃啊!澳洲胡桃啊!好甜好好吃啊!」   又一名人拿着一颗颗浅黄色的东西,不停丢到嘴里。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这里的东西你们想吃就吃,想拿就拿,就是不要再来烦我好不好!」我大吼着想让这些名为探望,实为打劫的畜生们离开这里。   「那怎么行呢?我们伟大的部长这次大难不死,连皇帝陛下都送来了礼品探望,我们这些做手下的,又怎么能不来探望呢!」一名手下一脸严肃的解释道,手上却不停地从旁边拿着一些小东西,塞在自己的口袋里面。   「是啊?是啊?但来探望我,需要三天都来吗?」我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无奈的说道:「你们现在的样子,简直将帝国秘密警察的脸面全部丢尽了!」 第四十九章   照例是开篇的废话,再有一章就到五十章的大关了,提前的庆祝一下。大家的意见我也考虑了一下,确实,一个黑暗的结局确实已经不适合本文了。现在的主角已经从仇恨里面挣脱了出来,用自信的心准备去对抗命运,而且也已经正式对暴君展开了反击,就给他一个好的未来吧,虽然现在我确定的结局到时候会有很多人骂我,但是文章到了现在,已经不是我可以轻易左右走向的时候了。   后面的故事也很丰满,主要是将前面的问题全部都交代清楚,本文就可以结束了。但是现在越写,越觉得在七月以前讲文章结束,已经有些不可能了,现在只能说,本文可能会在一百章以内(包括一百章)结束。剩下的,就看我写作的速度了,要是一天一章的话,时间正好,但是要是稍微拖一下,那么……最后的一句话,奉劝大家看看(反叛的鲁鲁修)第一季的结局,看到的时候结局就不会太吃惊了,毕竟本文很可能没有第二季的……   ===============================================   发现我生气的样子,手下们却依然无动於衷的继续在我眼前,大吃大喝,一点也不将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   「喂!喂!你们够了吧!将我这个病人撩在一边,吃的就那么香吗!」虽然我的吼声很大,但是心思却一点也不在这些小事上面。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手中的食物,惹得旁边的手下们全都憋着笑,努力的想为我留下一点威严:「哎呦,我们可怜的部长生气了呦!但是我还生气呢,那天我们十个人不顾个人安危,和大部队一起到修车厂拯救部长。但是却没想到,被部长抢先在里面放了一场」烟花「。搞得我们是人没救成,功劳也没有捞到,反而白白的弄了一身的伤回来。」其中一名手下举起了包裹着纱布的右手,伤心的埋怨道。   可是他嘴上说的漂亮,左手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来不一会儿,就将宽松的病号服撑的满满的。   我鄙视的瞪了这个无耻的人一眼,只想将他拿的东西全部塞到他嘴里,噎死这个可恶的傢伙。但是苦於身上的纱布裹的太严,像木乃伊一样让我动弹不得。   「对啊,部长您的命还真大,那么严重的两次爆炸,竟然只是帮您蜕了两次皮而已!」一名手下看到我脸色不善,讨好的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甜食,塞在了我的嘴里。   这话我听的刺耳,但是我现在的样子实在是积攒不起什么威严:「小子们,给我等着!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们!」   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我的凶狠只是徒惹这些没良心的人,一阵开怀大笑。   玩笑开完了,这些男儿们也变得正经了起来:「真好,现在还能和部长打闹在一起……」其中一人感慨的说道。   「怎么了,难道你们想我怎样?」很不习惯这种严肃的气氛,看着他们一个个身上或多或少的伤痕,我的心中就充满了内疚。   「看到飞机爆炸的那一刻,我真的以为再也看不见部长了……」   「是啊!我也是!」「我也是!」房间里面的人全部都喊了起来,甚至於有一些人的眼底都有了泪水的痕迹。   「喂喂,你们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天来探望我,那天该哭的都已经哭过了,今天你们又怎么了!」我吃惊的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哭了起来,完全搞不清楚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部长,我们都已经知道了……」那名手下幽幽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舍和感激。   「你们知道什么了?」我看着他们一脸认真的样子,我脑子越来越糊涂了。   「谢谢您!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叫您部长了!」同时郑重的低下了头,这些男儿们深深的对我鞠了一躬。抬起头时,已经是十张痛哭的脸庞。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啊……」我说这两天他们怎么玩的这么疯,原来是知道,离别的时间就要到了。「确实,从明天开始,整个帝国除了皇帝以外,没有人可以再命令你们了。」   「部长!」他们一个个全部都红着眼睛注视着我,看的我心中也开始不舒服了起来。   「唉!明天你们就要成为贵族中的一员了,还这样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让我怎么能够放心的下啊。记住,分离不代表着结束,只要你们在心里面还当我是你们的部长,那么我,永远都是你们的部长。」微笑着送他们离开,是我最后能为他们做的一件事情了「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活出人样,这才不枉费我将你们放走的苦心。所以,走吧,离开这个黑暗的地方,你们的勇气已经为你们找好了新的前程……一路平安……」   看着他们谁都不想从这里出去,我最后还要当一回黑脸,将他们一个个的骂了出去。我知道,我的话虽然留在那里,但是从此刻开始,,我们就再也不适合见面了。   目送着他们全部离开,病房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躺在那里。   「本来想藉着这个好机会,多放几个人离开的。但是又能怪谁呢,没有勇气的人,往往会错过一些难得的机会。」我对於他们的勇气十分讚赏,但是同时也为部门的保守,感到了一丝担忧。   保守固然是好的,但是过於秉持中庸之道,就会失去了勇於前进的锐气。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看来只有等赵雷来了,和他一起好好的整顿一下了。「就是不知道,赵雷这个白癡现在招供的怎么样了!」一想起他的遭遇,我的嘴就再也闭不上了。   「哈哈哈哈……小子,谁让你摊上这么个苦差事,这是命啊!命!」那天按照老人的安排,赵雷这个白癡「很倒霉」被那场爆炸弄成了重伤,落入了帝国的手里。我现在虽然不知道他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但是这三天他的日子,想必一定过的十分精彩。   快速的将身上的纱布拆开,我看着全身毫无烧伤痕迹的肌肤,轻笑了起来:「没病,却还要在这里耗上三天,浑身上下都变得僵硬了。」系统的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弄得身上骨头「咯咯的」直响,这才觉得自己清醒了过来。   「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找些事情做了。」穿好了衣服,我盯着电视里面依然在喋喋不休的皇帝陛下,缓慢却坚定的竖起了中指:「战斗,开始!」   在病房外面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我压低了帽簷,很自然的就从病房里面走了出来。但是就算是我不带帽子,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是一位的「烧伤」病人吧。   我不清楚上面是用什么借口,将事情压下来的。可是这三天里面我见了很多人,却没有说过帝国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才将修车厂的位置探听出来的话题。   正好,他们不说,我也不问,多好的解决方法啊。   扮作一名普通的患者,我来到医院一楼填好了一份受诊申请单,就坐了下来。「任何敢有扰乱帝国治安的恐怖份子,都会得到帝国最严厉的制裁!现在……」几乎全部的人都在注意着皇帝的发言,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表现出激动的神色。   他们只是很平常的看着,甚至还有一些轻视的意思,可见皇帝在日本是多么的不受民众欢迎。   可是就算是心底有再多的不满,这些胆小的人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也对,日本自古就是这样的民族,只要你是强者,他们自然就会臣服。要不是皇帝在建立日本特区的时候,下令将日本的皇室成员全部处死,这种不满可能也不存在吧。   可是这时,广播中却念出了我的「假名」,我只能收起思绪,来到了我应该到的地方。顺利的将胃部的胶囊取了出来,我从医师的手中接过了一副人皮面具,戴在了脸上。从头到尾,我和「医生」之间没有任何交谈,寂静的完成了我们应该完成的任务。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换了一副容貌,我快速的走出医院的大门,来到距离日本电视台一千米远的一条小巷里面。   点燃了一根香烟,我将头靠着砖墙墙,安静的等待使命的到来。「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你最得意的科技,现在却成了迷惑你的背叛者。对吗,暴君……」看着手中仪器上面的红点还留在医院那里,我对着远处高耸的电视台大楼冷冷的笑着。   「快开始吧,这场战斗终於到了我上台的时候了……」盯着手錶上面的时间,我的眼睛随着时间的倒数计时,散发出来炙热的光芒。   「十,九,八,七……」手握着枪的样子,我将枪口,指向了正在直播皇帝讲话的电视台那里。「二,一!」几乎就在我说出最后一个数字的同时,那栋高耸的建筑瞬间化成了火海!   远远的看着那栋讨厌的建筑,哄然倒坍在了我的视线里面,我将手中尚未燃尽的香烟用脚踩灭了。远处已经开始有一些慌乱的叫喊声传了过来,我也只需要在耐心的等一小会儿,就可以结束在日本的旅途了。   渐渐的,很多脚步声很惊呼声不停地从小巷外面经过,其中我还听到了几声消防车的鸣笛声。外面的慌乱,代表着「胧」和我三天前定下的计划实施的十分顺利。   突然,一股密集的脚步声却脱离了慌乱的人群,冲着我所在的小巷跑了过来。我早就在等着这些脚步声的到来,随手将外衣脱下丢到了地上,看着十个陌生的人影越走越近,我的心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第五十章   五十章了,万岁!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写了这么多了,下面就是异能者第一次的战斗,这次战斗一完,主角就会回到帝国,开始最后一次计划的佈局。而其将最后一战的某些信息交代了以后,h情节将出现在主角和妈妈的再回上面。放心吧,这次的母子相会,就能适当的写出一些温馨的感觉了,而不是像前面一样互相折磨。   同时本文结束后的后续文章,就是那个关於娱乐界的,要是大家在五一之前在不说话,我就自己解决了。到那时候看到自己喜欢的艺人身上发生某些不好的事情,还请大家到时候见谅了。至於这两天我的更新慢了下来,是因为和「前」   女友吵架,没有什么心情写作,自然就慢了下来。但是好了,现在分了,自由了,从今天开始恢复一天一章,争取一直到本文结束。   ps:不知道是论坛的哪一位作者,好像和我一样都是在写文章的过程中和女友分手的,难道这是写h文的诅咒吗?好奇中?========================= ======================   轻轻的对着这些人点了点头,我接过一件带血的上衣的上衣穿在了身上。「都已经准备好了吗?」虽然我从没有见过这些人,但是我却能够无条件信任他们。   「是的,按照胧大人制定的计划,暴君已经入网。」深深的对我鞠了一躬,那个将上衣脱给我的人,恭敬的回答道。   看着和我一样「容貌」人对着我说话,我的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那就好,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剩下的就继续按照原来的计划行动。」时间已经不多了,过不了多久,这个地方一定会被重重封锁。看到另一个「我」变换成了我真正的容貌,消失在了小巷的另外一头,我则和另外的九个人一起冲到了街上。   「全部给我闭嘴下!」当街拦下了一辆公共汽车,我们几人一枪就将司机打死在了座位上面。我对着乘客中间开了几枪,才算是让他们安静的下来。但是很快,我们嚣张的行径就暴露在了警察的视线里面。 111222333  得到上面通知,有一股人数大约十名的恐怖分子,从电视台的大楼中逃脱,弄得警察们卯足了劲跟在我们的屁股后面。要不是顾及到我们手中的人质,就靠着这辆破车,我们早就被拦了下来。   「该死的,距离接应的地方还有多远!」我一边回身对着同伴大声喊着,一边随手抓了一名日本女中学身带到了车门外面面。   拿着公车上面的广播器,我死死的按住女学生的头部,嚣张的对着后面的跟着的十几警车大声叫道:「你们这些狗杂种,难懂忘了大和民族的荣耀了吗!叛徒们!快给我们消失,要不然就看着这个女人死吧!」将枪抵在了女学生的太阳穴上面,我谨慎的将身上的要害都躲在了她的身体后面。   「我们只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十!九!八……」我低沉的死亡倒计时吓得女学生失声叫了起来,一股难闻的液体也从她的双腿之间流了出来。   「砰!」厌恶的盯着脚底下的这摊黄色液体,我立刻就将女学生的头打成了烂西瓜。用脚快速的在她的屍体上面蹭了几下,立刻就将着具肮髒的死屍从车上踢了下去。   「算你倒霉了,刚才那个人浪费了一点时间,你就接着她的计时开始吧。后面的警察听着,刚才的臭女人就是我们的决心!反正我们杀一个也是杀,杀全车人也是杀!消失,或者人质死!七!六!……」我重新选择了一名中年上班族,从座位上拽了起来。不想再看见车门处那摊噁心的液体,我直接就将他的头按在了车窗外面。   这次我才算是抓对了人,中年男子除了浑身颤抖之外,到没有其他什么让我烦心的事。听着他口中不停喃喃重複着什么人的名字,我想他已经准备好了。   「三!二……」就在我正要再解决一名日本害虫的时候,对面的警察们终於对我们的要求有了回应。   「不要开枪!我们现在正在和上面商议你们的要求,请你再给我们一些时间,并且请在这段时间里面不要伤害人质。」一名面色和善的西装男子,从警车里面探出头去举起话筒对我喊道。   我迟疑了一下,回身和同伴交换了一下眼神,「五分钟,五分钟之内我们要得到一个答覆!」这才放下了枪,将上班族带回到了他的座位上面。   刚一松手,上班族就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我很鄙视的对着这个没种的男人,对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但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双眼无神的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松手的瞬间,衣衫就整个湿透了。将这个碍事的傢伙用脚踢到了一边,我坐到了他的座位上面,一边看着手錶,一边等着警察方面的回答。   「你们的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但是希望你们也可以先释放一些人质。」不到三分钟,西装男子就开出了警方的条件。可是回答他的,却是一颗子弹和一具死屍!   看着警车上面的弹孔,我将上班族的屍体通过车窗丢到了马路上面。「我们要的是回答,而不是条件!退下!或者她死!十!九!……」随手又抓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我再次将人质的头按在了车窗外面。   我的态度是如此的张狂而且强硬,反而弄得警察方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西装男子再不敢将头露到警车外面,就在警车里面疲惫的说道:「请不要在继续伤害人质,我们答应你们的要求。」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些警车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看到警察消失,我就变回了真正的自己,洗去了暴徒的低俗,一脸平静的坐在了公车的后面闭上了眼睛。   但是反而我的这种安静,起到了更大的威慑作用,整个汽车的乘客们都在一种莫名的威压下闭上了嘴巴。就连那个刚刚才从死亡线上逃走的少妇,都止住了哭声,死死的摀住自己的嘴巴,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还有多久的时间?」我淡淡的问道。   「还有三分钟就到了。」一名同伴亲自走到我的身边,小心的说道。   轻歎了一口气,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是吗,好,我知道了。」   我现在眼神如同寒冰一样,透明中带着着寒意,吓得那名同伴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这才稳住了身形。我没有去理会他的反应,平淡的就将车上的人全部杀了灭口。   用屍体的头发擦乾了车门处的污迹,将最后一具屍体踢到了公路上面。彷彿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样,我一脸平静的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面。可能我的这份淡漠真的吓着了他,一直到来到目的地以前,这名同伴都惊恐的远远站在一边,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在距离目的还有好几百米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一阵很密集的枪声。但是很快的,这阵骚动就平息了下去。「大人!您还好吧!」公车上的同伴急忙将不停咳嗽的「胧」接到了车上,我也适时的上前扶了一把,但是却遵守着手下的身份,并没有和他说话。   眼前的老人再就没有了三天前精神的样子,脸上写满了疲惫,浑身还缠满了绷带并且一些烧伤的痕迹。「快开车……咳咳……」话还没有说完,胧就虚弱的倒在座位上面不断的咳嗽起来。   移开捂嘴的手帕,上面很明显的能够看见丝丝的血迹。同时上车的赵雷也很淒惨,一副昏迷不醒,危在旦夕的样子。身上佈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完全是被其他人抬上车的。但是在经过我身旁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突然睁开,目光凶狠的注视着我。我很明白他这样做的含义,在这种重要的时刻,我只能暂时压下对他的反感,给了他一个瞭然的眼神。   全部人物既然已经到齐,车子马上就开动了。但是糟糕的是,胧吸引而来的追兵和那些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警察们突然出现,混合在了一起对我们这支队伍展开了新一轮追捕。已经没有了人质的束缚,他们开始主动对我们发动了攻击,但是都被我们用火力压了下来。   「混蛋啊!!」驾驶公车的同伴打叫着,不停地在警车的包围圈中变换着前进的方向!眼看着就能离开市区,逃到郊外的接应地点,可是一颗流弹却让这份期望瞬间毁於一旦!被流弹击中的左前胎立刻就扁了下去,弄得整辆车都向左边倾斜起来,好在这名同伴及时的卡死方向盘,任由轮胎中间的金属圈和地面擦出了一道道耀眼的火花,用他高超的驾驶技术将公车停了下来。   「放下武器!车上的人马上放下武器!要不然我们就发动攻击了!」终於等到了好机会,眼看着我们失去了交通工具,身后的人群马上就围成了一圈,将我们全部包围在了里面。   他们言语中的兴奋大大的刺激到了我们,「他妈的!」一名心急的同伴马上就要拔枪,给这些警察一些颜色瞧瞧,但是马上就被老人用手制止住了。   冷冷的看了周围兴奋地敌人一眼,胧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威压。「听从我的命令,抢到警车就立刻前往接应地点。」微微的歎了一口气,胧掏出了一小瓶黑色的液体缓缓地拧开了盖子。「大人不要!」知道内情的人心急大声喊道。可是心意已定得老人,还是将这瓶药水全部喝到了嘴里。   瞬间老人的脸上就恢复了红润,精神也重新达到了最佳的状态!胧虚抬起双手,控制着敌人手中所有的枪械漂浮了起来,这就是力量层面的差距,一万名强壮的普通士兵,也不是一个全盛期王级异能者的对手。   显然这些人只是将抓捕我们的功劳看到太重了,根本不知道老人的真正身份,一时间全部都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很轻易的就将这些烦人的炮灰送上了西天,老人亲自抱着赵雷从车上下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快走!」   得到老人的命令,我们这群人马上化整为零,分别坐上了五辆警车往五个不同的方向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的屍体,孤独的在地上忏悔者他们的贪婪。 第五十一章   第一次的异能大战,当然是以暴君的完胜告终了,但是同时也能从这场战斗里面看出异能的局限,在有利的情况下是神,但是在某些时候用又很脆弱。这样,主角才能够合理的在未来将暴君处理掉,老人的用心也在这里,在自己死去以前,亲自的让主角见识一下暴君的能力,这样才能从中看出暴君的弱点。至於弱点是什么,就要大家仔细看了。反正下一章战斗就结束了,会正式的回到帝国这个舞台。同时关於赵雷的事情,大概流程是,胧带着人去将他「救」了出来,剩下的恐怖份子则到直播间想要杀了皇帝,最后的结果大家已经看到,除了那十个赵雷的「心腹」以外,全部都死在了暴君的手中。特此说明一下,省的有人看不懂。   (ps:主角可以看见那辆隐形的汽车,就是因为主角用的也是帝国最新的隐形科技,当然有足够的理由发现它。)   ************************************************   我和司机坐在前面,而胧和赵雷则昏迷不醒的躺在后面。耐心的等着警车行驶了很长一段距离,我透过车窗的后视镜,终於发现了一辆「隐身」的车子,远远的跟在我们的后面。「鱼儿上钩了。」我笑着将老人叫醒,现在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是吗?既然鱼儿已经上钩,就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刚刚还吐血晕倒的老人立刻就醒了过来,一脸慈祥的看着我:「年轻人,我的任务到此刻就结束了,剩下的就看着你们的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我和赵雷的手放在了一起。   很不习惯和这个讨人厌的傢伙握手,但是在老人期盼的眼神中,我和赵雷还是意思了一下。随即就马上松开,两个人各坐一边,谁也不理谁。   看到我们尴尬的样子,老人也不好在说些什么,脸上却是满是担心的样子。   快速的写好了一张纸条丢到了我的身旁,赵雷面带犹豫的问道:「大人,我们真的必须那么做吗?这个傢伙的脸我一看就烦,您让我听出他的命令,我接受不了!」   我知道他的心情现在一定不好受,换做是我即将出卖自己最亲近的人,就算只是演戏,我的的心也会犹豫的。没有去看纸条的内容,我直接就捏成一团放到口袋里面。「是啊,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就靠着我们现在的力量,难道就不能和暴君来个你死我活吗?」没有计较他的蹩脚理由,我担心的一同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话,这是一场家家酒吗!制定的计划想改就改,让我如何能够走的安心!」看到我们软弱犹豫的样子,老人威严的训斥道:「暴君的实力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简单!纯粹的比拚实力,只是愚者才会遵循的规则!多用用脑子,才能靠着智慧扭转种种不利的困境!多余的话不要再说了,我的心意已决!」   老人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终於我明白了我和他之间,真正的差距到底在那里。车里面的气氛立刻就冷了下来,我和赵雷乖乖的待在座位上面再也不敢说话。   「战斗就要开始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车窗外的景物已经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森林,眼看着后面的车子越贴越近,老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平静的问道。   我倒是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这次的行动我只是一名看客。倒是身旁的赵雷收起了平常傲慢的样子,坎坷不安的看着老人:「大人!我……」   「没事的雷儿,放手去做吧!」握住赵雷颤抖的双手,老人亲自将帮赵雷装好了手枪的子弹。「不要害怕,选择由你送我最后的一程,是我最后的愿望。」   我眼看着赵雷手心中的汗水,沿着枪把滴在了座位上面,眼睛也红了起来。   但是一发现到我看着他,赵雷立刻就不自在的别过头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看见他这种反应,好笑的将头侧了过去。「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好的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还有,坚强一点吧笨蛋,想哭就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在心里暗暗的为他祝福,故意望着窗外的风景,给他留下了最后的一点时间。   很快,我的背后就传来了哭泣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包含着最真挚的感情。我的心情也被这哭声感染了,一时间想起了很多很多。「要是一切都停留在小的时候,没有分离,没有仇恨,没有使命,什么事情都没有,那该有多好……」我幽幽的想到,但是很快就自嘲的笑了起来。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再漫长的相聚也会有分离的时刻。我们这辆警车缓缓的开到了一个小木屋前面,停了下来。   「到时候了,坚强一点我的孩子!」紧紧的最后抱了赵雷一下,胧就变成了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倒在了座位上面。擦拭了一下眼睛的泪水,我和赵雷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由我打开了车门,和司机一起将老人和赵雷从车上抬了下来。   「怎么没有人!其它的四辆车子呢?不是说好在这里碰面的吗,怎么一辆也没有来?」赵雷虚弱的靠着我的身上问道。望着被司机背在背上的胧,我对着后面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声的说道:「他妈的都是一群慢傢伙!不过大人你放心,就靠着兄弟们的身手,一定就能将那些警察甩掉赶过来的!」我故意匪气十足的叫着,背对着司机,将口袋里面的纸条悄悄的丢在了车底。   注意到身后的景色,有了一阵轻微的扭曲。我这才安心的推开了木屋的大门,和司机一起小心将两个人的放到了沙发上面。   「开始吧!」我们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赵雷则在老人的示意下将怀中的手枪慢慢的掏了出来,默契的同时点了一下头,我就突然向着司机扑了过去。   我一枪就将司机干掉,赵雷也同时快速的扑到了胧的身上,拿枪紧紧的抵着胧的额头,大声的向外面喊道:「胧已经被我制服了,胧已经被我制服了!」   很快的,一群人就从虚空中同时出现,和赵雷一起将胧死死的按住,快速给老人的四肢都带上了橡胶镣铐。我则退到了一名带着金色半边面具的男人身后,默默的等候着他的差遣。   老人牢牢的绑在了一把木头椅子上面以后,那些多余的人就重新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我留意了一下,这群人的面容我全部的都没有见过,想必他们也是暴君手中的一张底牌吧。   「胧,终於见到你了。」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优雅的坐到了沙发上面,淡淡的说道:「这些年你给我带来的麻烦,就到今天为止了。」   「是吗?暴君,我的命可是硬的很,就怕你吃不下去!」老人冷冷的说道。   接着矛盾的看着站在一旁的我们,幽幽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对不起!大人……」赵雷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老人一眼,我则面带不屑的大声对着老人叫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离死不远了!你活着的时候我自然可以为你卖命,但是你死了也让我和你一起陪葬不成!趁着组织被帝国剿灭以前,我必须为自己找一个归宿!」   「归宿?难道你忘了我们的使命了吗?咳咳……」老人疲惫的责问着我,心神激动下又咳嗽了起来。   「使命?谁让我吃香的喝辣的,谁的意愿就是我的使命!臭老头!」我上去对着老人就是一脚,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地上。一旁的赵雷看见我的动作,本能的就想上前把老人扶起来。但是看到暴君意味深长的轻笑,他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愤怒的站在原地将头避了过去。   「很好!很好!人就应该这样,识时务者为俊傑,只要你也发誓从此臣服於我,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挥手让我退下,暴君蹲在老人的面前,高傲的说道。   「是啊,我就是知道什么是现实,这才决定在死前和你放手一搏!可惜啊,天不随我!天不随我啊!」老人悲痛的高喊着,同时控制着木凳里面的钉子,让自己重新坐了起来。「虽然我现在已经离死不远,但是绝对会带着你一起下去!」老人凶狠的说道。   「哦?你有这种实力吗?暴君嘲讽的看着老人的垂死挣扎,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就是全胜时候的你,在我眼中也只是一只碍事的蚂蚁而已,更不要说我故意将你从城市里面放到了这里!没有了金属的来源,就靠着屋子里面的一些破铜烂铁,王级异能又算什么!「   听到暴君的话,老人的眼神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身上的气势也降了很多:「我最后只想知道一个问题,失败的下场是什么?」   「你的下场?这次我用一盘录像带,已经在电视台将你的组织整个毁灭,你说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暴君冷冷的反问道。   「我就知道,这次电视台的直播绝对是一个诱饵,雷儿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我救出来……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来吧,就让我领教一下帝级异能的威力吧!」眼神中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老人舍弃了一切,控制着凳子整个人向着暴君冲了过去。   「终於下定决心和我打一场了吗,你这个讨人的害虫!以前是总是抓不到你,现在你就等着被我拍死吧!」运用木系异能的力量,木凳瞬间就变换成了植物的根茎,在老人的身上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   「在我的异能使用范围里面,我,就是神!」将老人吊到了空中,暴君残忍的指挥着植物,在老人的脖子上面越缠越紧。   「感觉怎么样?」看着老人痛苦的神情,暴君轻笑着让整栋木屋都化成了花草,消散在了森林里面。「好不容易才有一个可以让我活动的对手,你可不要让我太失望啊。起来,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重新将木茧变换成了木凳,暴君站在原地,轻蔑的环抱着双手。   失去了植物的支撑,老人立刻就从空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努力的挣扎了几下,他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已经将我的四肢都锁了起来,这场还有什么公平可言。」胧吐了一口血痰,讽刺的晃了晃手上的橡胶镣铐。 第五十二章   明天有考试,估计可能会晚一些更新,还请大家见谅了。到此,日本之行就结束了,同时日本的恐怖组织也随着「胧」的死亡成为了历史。明天的剧情就转到帝国去了,赵雷也会接替胧的位置,成为主角暗中的盟友。不过这个盟友不会有很明显的作用,其中的隐含意思我已经决定到本文结束也不会写出来。但是主角的身份则会发生一些变化,具体的内容就看下一章的了。这篇文章的结局我已经确定了,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后面的内容也已经有了提纲,估计在四十章左右吧,大概就是弄死一段校园恋情,和爷爷见见面,和妈妈调调情,最后和姑姑暴君火拚一下什么的就完了。同时,五月份就要到了,下一篇文章的雏形也已经大概的确定,既然大家没有意见,那我就自行发挥了。到时候再有人说什么,可就不是我的过错了。(ps:还有最多两个月,本文就可以结束了,哈哈!)   *******************************************************   「哼!就算是给你解了镣铐又如何!」暴君脸色一僵,反而指挥着周围的树木纠结成了一个植物巨人。「但,我要的是胜利!」露出狰狞的被本性,暴君控制着几十米高巨人,挥拳狠狠的砸在了胧的身上。   这种层次的战斗,不是我和赵雷能够介入的存在,就在暴君刚将植物巨人召唤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人就默契的退了下去,站在很远的地方,远远的注视着战局的发展。眼看着拳头将自己的身形全部笼罩在了里面,胧微微一笑,指挥着身上的钢珠和地上剩余的一些金属制品,快速的融合在一起,对着巨人的拳头就迎了上去。「卑鄙的人格,低俗的性情,你,也配妄称为帝皇吗?」毕竟植物还是抵不过金属的硬度,植物巨人的拳头很轻易就被老人斩断了。「木系异能的根源是生命,不是主战方面的异能,你,拿什么和我比。」   看到暴君所处的形式不利,赵雷咬着牙,狠心的从怀中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昔日的上司。冷冷的审视着手下的背叛,胧的双眼瞇成了一道细缝,控制着手枪从赵雷的手中挣脱出来。枪口在空中对准了赵雷的额头,我的眼睛也很明显的看到,手枪的扳机已经开始向后慢慢的缩了回去。一旁的暴君也暂时停止了攻击,静静的等待着胧的决定。   「唉……」轻歎了一声,胧最终还是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控制着手枪远远的飞到了一旁。强打起精神,胧将漂浮的刀剑化成了金属四肢,拿起一根尖木条对着就暴君砸了过去。   植物形成的拳头被胧斩断以后,就脱离了暴君的控制,一动不动的留在了原地。「你的金系也只是一个半主战异能,凭什么笑我!」不敢硬接老人的攻击,暴君眉头一皱,指挥着身旁的植物将木条打飞。「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的身上还有其它能使用的东西……」暴君阴沉的笑着将植物巨人变成了一堆树叶,对着地上重重的彩铃一脚,重新召唤出来了一个由泥土组成的泥人,站在了它的肩膀上面玩味的笑着:「半主战异能对半主战异能,这次看你还有什么本领。」   「我的本领吗,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胧突然向着暴君冲了过去。   「螳臂当车,不知死活!」暴君冷笑着指挥泥人,再次挥拳向着胧砸了过去:「这次,我看你用什么办法,躲过我这一拳!」   果然,当老人再次将金属手臂变成了一对刀剑,向着泥土形成的拳头砍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刀剑虽然也将拳头切成了几块,但是这几块泥土立刻就又连接在了一起,狠狠的将胧砸到了地底。   嘲讽的看着卡在泥人身体里面的刀剑,暴君笑着将它们分离出来,丢到了老人的身旁:「泥土和植物的分别,你现在明白了吗?」随着他的心意,泥人不停地变化变换着各种形状:「不愧是防禦力最强的金系异能,但是你又能挡几下呢?那么,我接下来攻击你那里好呢?是将你砸在地底永不翻身,还是将你包裹在泥人里面活活憋死,说吧,说出你想要的死法?」控制泥人将老人从深坑中间抓了起来,暴君嘲讽的一边问着,一边让泥人的拳头越捏越紧。   老人将全部的金属都包裹在身上,苦苦支撑着泥人的挤压,身上的金光已经开始渐渐暗淡了下来:「我的命,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被你拿走!」大叫了一声,胧指挥着刀剑,瞬间就将身边的泥土分解成了小块。趁着这个机会,胧快速的将金属变幻成弹簧形态安装在了脚上,靠着泥土尚未合拢的间隙逃了出来。「来吧,我时间不多,不能再陪你玩了。」吐了一大口鲜血,老人艰难的站了起来:「最后一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既然你已经有了如此的觉悟,我就好好的送你一程!」胧决绝的眼神,让暴君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谈笑间将泥人化为了一片尘土,暴君这次将他的身体化成了液态。「那就用水系的力量,送你上路吧!」抢先冲到了老人身边,暴君选择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肉搏战,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胜利的天平立刻被暴君抓在了手里,无视任何物理攻击的特性,让他可以在刀剑之间自由穿梭!燃烧起身体最后的一丝力量,胧的脸上泛起一股病态的潮红,奋力的抵抗着!但是可惜的是,胧每一次攻击,都只是徒劳的在暴君的身体之间划过。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暴君彷彿猫一样,尽情戏弄着他眼中的老鼠。   十几分钟激烈的肉搏战,暴君轻松的耗尽了胧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终於,老人头部又挨了一记重击,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   「怎么样?就此臣服於我吧!这就是现实的差距!」暴君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面前的失败者,高声的尖笑着。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弃!」不屈的直视着一生的敌人,胧几次想要站起来,但是都失败了。   「怎么样,你明白我们之间注定的联系……只要你发誓臣服於我,我会给你除了尊严以外的任何东西。」温柔的为胧擦拭掉脸上的灰尘,暴君骄傲的施舍着他的怜悯。   面对诱惑,胧很是犹豫的考虑了一会儿,这才迟疑的答道:「我想要一样东西,只要你给我,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你想要什么东西?说吧,天底下还没任何东西是不属於我的!」暴君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胧的臣服让他十分高兴:「用嘴亲吻我的脚掌,你就会拥有一切。」   「是吗?但是我想要的东西我恐怕你给不了……」听到暴君的话,胧不但没有露出兴奋的神色,反而瞬间变换了脸色,艰难的用手指手,指向了暴君的心脏。他高高的扬起了不屈的头颅,大声的喊道:「因为我想要的是你的生命!」瞬间,一把尖刀就飞了过去!   「冥顽不灵!」刀没有丝毫阻碍的穿过暴君的身体,刺在了地上。厌烦的盯着胧依然不肯死心的双眼,暴君抬脚就将老人踹在了一旁,暴怒的吼道:「要不是你还有用,我现在一定杀了你!」   残忍的用脚在胧的头上碾来碾去,暴君终究还是为了某个原因,愤恨的放过了他。「呸!你,将那个东西拿过来。」一口浓痰吐在了胧的身上,暴君指了指赵雷,示意他将某种东西拿过来。   从虚空中递过来了一瓶红酒,赵雷满脸不愿的将酒拿到了暴君的身边。「你给我拿着。」控制着植物将远处的手枪取了过来,暴君将弹夹中间的子弹取出了几发,装进几颗白色的子弹,交到了赵雷的手里。   「用枪将他杀了,你,就是新一任的帝国秘密警察部长。」指挥软木塞弹了出来,暴君笑着让赵雷先喝了一口:「不用害怕,那几颗子弹是特制的象牙子弹,他没有能力控制任何不属於金属的物质!来,只要轻轻的扣动一下扳机,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帮助赵雷将枪管指向了胧的眉间,暴君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杀意,温柔的靠在赵雷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不过,要是你不开枪的话,你,也会死在这里。」   松开了赵雷颤抖的双手,暴君上前撬开了老人的嘴巴,将剩下的红酒全部灌了进去。「剩下的,就看你的选择了……」满含深意的拍了拍赵雷的肩膀,暴君微笑着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喝下了红酒的瞬间,老人身旁不停晃动的金属制品,就全部安静了下来。「你的心中,还有犹豫吗?」注意到赵雷矛盾的眼神,胧慈祥的看着他,神情也柔和了起来。   「他有勇气开这一枪吗?」我一边留意着老人的身体,一边留意着赵雷不停变化的神色。从一开始制定这个局的时候,我和老人就知道暴君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试探赵雷的真心。因为只要他开枪,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投靠帝国,日本就再也没有他这个背叛者的容身之地了。   「不要怪我们狠心,如果事先告诉了你会有这样的选择,这场戏就不会如此真实了。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我相信你能够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我在心中幽幽的期盼着。   胧好像也和我怀着同样的心思,留恋的看了赵雷最后一眼,慈祥的说道:「从你背叛的瞬间,就要丢到过去的一切啊……开枪吧,这是我最后能够为你做的。」说完胧就闭上了眼睛,平静的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第五十三章   上午停电,折腾到两点多才来,对不起了,这一章可是足足3000字了,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   「我回来了。」经过四个小时左右的飞行,我终於回到了帝国的土地上面。   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机舱外面,姑姑的双眼立刻就湿润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扑到了我的怀里:「你终於回来了!你终於回来了!」   拭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我轻轻的抚摸着姑姑秀发,温柔的说道:「嗯,我回来了。」   「你知道我听到你失踪的消息以后,有多担心吗……」用哀怨的眼神注视着我,姑姑狠狠的我的手臂上拧了一下。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好了,不要再哭了、再哭就像一只小花猫了。」强忍着疼痛,我取出纸巾擦掉了姑姑哭花的妆容,惹得她嗔怪的捶打着我。但是还没有打上几下,姑姑就害羞的又将头埋到了我的怀里。   「我们走吧,这一次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瞪了对面那些没心没肺的前任手下一眼,我抱着姑姑单独离开了机场,而赵雷则带着十名陌生人,和我的手下们一起,坐上了部门派来的专车。   「祝你从此官运亨通……」幽幽的看了一眼赵雷孤独的背影,我头也不回的抱着姑姑,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一星期以后……   「……帝国秘密警察部门在这次对胧,及其组织的战斗之中取得的功绩,特此授予某某,某某,某某……十人帝国贵族身份,从即日起调任帝国皇家护卫队……」   「前任部长由於英勇的击毙了胧这个帝国最大的敌人,,特此授予帝国英雄勳章,拥有名誉皇室成员称号,即日起调入皇室长老院任职……」   「帝国秘密警察部门部长一职由深明大义,弃暗投明的赵雷续任,某某,某某……等十人一同调入部门任职……」   看着面前摊开的三份任命文件,我用力的拍了拍赵雷的肩膀,端足了前辈的架子:「你知道吗,这个部长的位置可是不好做啊,怎么,要不要不教教你?」   「拿开你的髒手!」快速的将我的手从肩膀上面拍落,赵雷一脸厌恶的和我拉开了距离:「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做好你的那一部分就行了。」   得意的把手中的金属勳章,在他的眼前不停晃动,我得意的说道:「哦,是吗?一名小小的贵族竟敢和我这位皇室成员顶嘴?」   「什么狗屁皇室成员!」伸手就将勳章夺了过来,狠狠的砸在了垃圾桶里面。「不要再说这个字眼,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愤怒的抓着我的衣领,赵雷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他血红的眼珠,让我明白到了老人在他心中的地位。经过了那件事情,很多的事情,很多的人,都已经被改变了。若有似无的杀气包围在我的四周,这样的距离,我等於已经将性命交到了赵雷的手里:「杀了我是很简单,但是你忘了我们的使命了吗?」我丝毫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辛苦的压抑住想要宰了我冲动,赵雷只能恼怒的将我丢了出去:「你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藉着他的力量,我在空中转了一圈,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唉,一生气就拿房间里面的东西出气,你这人实在是太没有档次了。苍天啊,我怎么摊上这么一个没有素质的同伴啊!好了好了,反正我要走了,这里的东西都是你的,随便你想怎么样处理吧。」看到房间里面被他砸的一片狼藉,我扁了扁嘴,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   「你!说!什!么!」彷彿一头愤怒的公牛,赵雷一字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指胡乱的指着我,已经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没说什么啊?我刚才说了什么吗?」我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眼看势头不对就耍起了无赖。   「你!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赵雷痛苦的捂着自己胸口,指了指房门的方向虚弱的说道:「你走,你再不走我就被你气死了。」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吗。」整理了一下变形的衣领,我抬手将勳章从垃圾桶里面拿了出来。「本来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一想到我辛辛苦苦拉扯好的地方就这样被你霸佔了,我的心里就不爽。」   凶狠的瞪了我一眼,赵雷不屑的转过头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没有搭理我。   「以后的事情就看你了,好好的守护住这个地方,算是我求你了。」留恋的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我诚恳的说道。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忘了你的使命,一旦第三个红点出现,我也请你第一时间通知我。」将玩笑收了起来,我和他同时伸出了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从现在开始,我不认识你。」我笑着对着赵雷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敌人。」赵雷也风趣的答道。   「那,再见了。」我潇洒的挥了挥手,眨眼之间,我们就变得陌生了起来。   「交接的事情就这么多,我先走了。」我变成了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冷淡的说道。   「谢谢您的指教。」身为一名帝国的新晋贵族,赵雷当然要对我这个名誉皇室成员,表示出适度的尊敬。「让我送您出去吧。」他亲自上前帮我推来了房门,恭敬的将我送来了出来。   讚赏的拍着赵雷的肩膀,我微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这么忙就好好做事,就不要专门出来送我了。以后帝国秘密警察部门就交给你了,好好干,你一定比我干得好。」帮赵雷将办公室的门带了上去,我不可希望里面的样子被人看见。   「部长!」我一出现,外面所有的文职人员全部起立,甚至一些别的楼层的同事也来到了这里。虽然不知道刚才我们这两任部长,在办公室里面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到我们和谐相处的样子,我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他们松了一口气。   「以后你们的部长就是赵部长了,而不是我了。不过,不管是谁领导着部门前进,你们都要好好的和他相处,不忘了帝国秘密警察部门的传统,知道了吗!」我大声的说道。   「一切为了帝国!」几乎所有的职员,一起大声喊道。但是其中却有十个「陌生」的脸庞安静的站在原地,透过人群默默的注视着我。   「看起来,他们还是没有融入这里啊……」看着其中一个我曾经借用过的身份,坐在了部长特助的位置上面,我心中瞭然的侧过了头去。「我要走了,谢谢你们还能抽出时间送我这个离任的人,我很谢谢你们。」手捧着职员们递过来的鲜花,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对着他们鞠了一躬。「每次都是你们对我鞠躬,这次我也鞠躬表示我心中的感激。谢谢你们,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支持!再见!」   没有留恋职员们眼中的泪水,在巨大的掌声环绕之中,我大步的离开了这个让我改变了很多的地方。   「你就这样走了吗?」一个强壮的胖子早早的等在了电梯里面。   按下一楼的按钮,我惊奇的问道:「怎么,你也舍不得我离开了吗?我什么时候这么有面子了,血腥屠夫。」同时将手中的鲜花递到了他的手里。   「这些花给没有关系吗,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鲜花的,我喜欢的只是摧残它们。」用力的将花朵全部拧了下来,血腥屠夫张大了嘴巴,将花瓣全部丢到了嘴里咀嚼了起来。   「这里已经不属於我了,而且这里也不是以前的这里了。我既然离开,就不会带走任何的东西。对了,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送我吗?」我问道。   「你走了,我就孤单了,所以想来看看你,不行啊!」将花瓣的残片大口的吐在地上,他痞气十足的看着我。   「那么多年贵族的生活,就让你学到了这些东西吗?」好笑的看着他野蛮的行为,我无奈的问道。「我可不要被屠夫惦记,再说我走了,不是还有新的部长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吗?」   「贵族吗?我一点也不留恋这些,什么才是贵族,不过就是一群被圈养的蛀虫罢了,一点也没有这样活着,来的自在。那个部长我是不会找他的,他的灵魂是高傲的,而不是像你我这样被命运打磨过的人生。」嘲讽的看了我一眼,血腥屠夫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的不小心,被发配到那种地方。」   「发配?什么才叫做发配?」我自嘲的反问着自己。   「现在的皇室成员只剩下了皇帝一人,专门为皇室成员退休用的皇室长老院,不是发配是什么。」血腥屠夫说起皇室成员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更加不屑了:「我为了此事找过上面,但是不行。」   「不用为我操心了,我在日本和胧一起失踪了那么长的时间,又被莫名的安上了这么大的一份功劳,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我淡淡的说道:「一个背叛了一切的叛徒,当然比我更让人安心。」   「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立刻抛弃,果然是皇室的一贯的作风……」血腥屠夫玩味的笑了起来:「以后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就来找我吧,我在上面还是有一些发言权的。」   「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拒绝了他的好意,但是心中却是暖暖的。   「我也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那么再见了,和我一样的人。」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一楼,血腥屠夫让我走了出去,按下了拷问室的楼层回到了属於他的地方。 第五十四章   祝愿大家劳动节快乐啊,嘻嘻。今天看到有一篇文章完本了,弄得我的心里面也有些痒痒的。   *******************************   如若离去,就要懂得放下。   在正式踏出部门的那一刻,这些曾经,在我心中都已经成为了无用的回忆。   抬头望着眼前的晴空白云,我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在我的面前。   「我们走吧。」我对着等在外面的妈妈说道。   「是,主人。」妈妈轻柔的回答道。今天的妈妈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的职业套装,优雅的站在了我的面前。这一个星期我都在家中养伤,在我的努力之下,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现在缓和了许多。   打开车门,我熟练的将妈妈抱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下。启动了车子,我一手握着方向盘,另外的一只手却已经手伸到了妈妈的裙摆下面。「铃儿就要下课了吧?」隔着内裤,我不停地在她的大腿根部上下摩挲着。   「是的主人,还有三十分钟的时间,铃儿就下课了。啊——不要啊主人——」强忍着从双腿间传来的快感,可是妈妈最终还是在我的坏笑下,开始动情的呻吟了出来。   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靠近妈妈的脖间,留恋的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味。「今天你用的是什么味道的香水?诱惑着我现在就想将你一口吃掉……三十分钟的时间足够了,来,帮帮我……」说着,我把妈妈的手放到了裤子上面。   羞红的脸庞,艳丽的双唇,诱人的香气,妈妈顺从的用芊芊玉手,把我的肉棒从内裤里面释放了出来。   「开始吧……」我安静的等着妈妈将秀发用发簪盘在了脑后,笑着将妈妈的头按了下去。 111222333  「铛铛铛………………」   听着悠扬的钟声从校园里面传了出来,我的欲望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啊……」望着一群群身穿贵族白色校服的女学生从车边经过,她们绝对不会想到车中这个面色怪异的青年男子,正在按着一个白领丽人,做着白日宣淫的荒唐事。   「主人……我该去接铃儿放学了……」从我的胯下抬起了头,妈妈努力地做出一副如无其事的样子,用手指将嘴角的一丝粘腻液体刮到了嘴里。   「那你去吧。」释放了欲望,我立刻就性趣缺缺的靠着了座位上面,懒洋洋的说道。眼睛却在盯着周围这群青春女生,思考着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那我走了,主人。」急忙将发簪取了下来,妈妈对着车上的后视镜快速的整理了一下仪容,就慌忙的跑到学校里面。没有想到在这种破车里面,会藏着如此动人的尤物,我顿时就注意到了几股不善的眼神,如同饿狼一般盯着了妈妈的身上。   「不知死活的蠢货们!」厌恶的将手中的香烟弹飞,我面带嘲讽的从车上走了下来。「你,你,你!给我过来!」用手指了几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我靠在车边嚣张的命令道。   这所学校招收的全部都是贵族子弟,几位被我点名的男学生吃惊的看着我,随后立刻就大声的笑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开着这么一辆废铁,敢和我们这么说话!」他们彼此间互相看了一眼,推举了一位座驾最为奢华的年轻人带头,走了过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犯了一个让我不高兴错误。」注意到放学的人群开始好奇的围了过来,我眼睛一咪,心中暗暗地的高兴起来:「刚想找一些事情让上面知道知道,这几个蠢货就送上了门来。也好,就那这几个不开眼的小鬼,磨磨刀吧。赵雷你等着,这就是你的第一单生意……」邪笑着重新点燃了一支烟,我故作苦恼的思索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道:「看着我和你们长辈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也不好以大欺小。这样吧,你们几个就在我面前,跪着说三声对不起,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们。」   「这个人不是疯了吧!」我嚣张的话语,惹得很多人笑了起来。这些一直位於帝国顶端的人群,早就忘记了恐惧的存在。「疯子,我现在将你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将刚才那个女人交给我,再对着我们几个人,每个人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一下,放过你。」那个年轻人一脸倨傲的说道。   他的话让周围所的人安静了下来,这群腐朽的人们,早就将这种宣判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这,也正是他们一直引以为豪的贵族特权。「你实在太仁慈了,这种疯子杀了就是了,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另外一个被我点名的年轻人,不耐烦的说道。   冷冷的瞪了这名同伴一眼,倨傲的年轻人显然很不喜欢有人否定他的决定。   他的态度吓得那个人立刻就低下了头,惶恐不安的退到了后面。看来虽然都是贵族,也存在着大小之分啊。   「身为一名贵族,偶尔也应该要对这些下等人施舍一些怜悯,这才是教养的具体表现。而不是像一些没有历史的家族,只能培养出一些没有礼仪的傢伙。」   年轻人好像很不高兴,和这种档次的人联系在一起,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好了,疯子,我已经没有了耐性,也没有了时间在你身上继续浪费下去。一分钟之内,要是你不能将那个女人贡献给我,你将为你的狂妄,付出生命的代价。」说完,年轻人就看着手錶,安静的等在了那里。   「啪啪啪!」接受到「死亡」的威胁,我不但出乎意料的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的表情,反而笑着为他的鼓起掌来。「不错啊,不过不知道是那个家族,还能够遵守如此古老的贵族礼仪?王家?金家?还是李家……」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我玩味的问道。   说到李家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是这个小小的动作,首次让这个年轻人对我重视了起来。他略微的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观点。「时间到了,对不起,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疯子,我都必须守护好李家的尊严。」   深深地注视着我,他的气质变得锋利了起来。   「原来真的是李家的人啊,难怪,贵为帝国的四大家族之一,确实有嚣张的本钱。」看着他掏出手枪对准了我。我上前握住枪管,将它紧紧的抵在了我的额头上面。「开枪吧,不过在这之后是守住了李家的尊严,还是为李家埋下了覆灭的伏笔,就没有人知道了。」收起了玩笑的心情,我将真实的自己释放了出来。   我的自信深深地震住这个略显年轻的傢伙,感受着只有绝对的上位者才能拥有的气势,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冷冷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眼中的死寂,将围观的人群震得集体后退了一步。「小鬼们,不要以为自己眼中的就是全部的世界,刚才我已经给过你们一次机会,现在,没有人能够更改你们的死亡……」话音刚落,我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幽灵…………幽灵啊!我!我!我不想死!」从第一位被我点过名的年轻人,痛苦的捂着脖子惨死在地上开始。时间每过一分钟,就有一具新的屍体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这种残酷的现实,让那些腐化的蛀虫们尖叫着乱成一团,不顾形象的四处逃窜着。   习惯以玩弄下等人性命为乐的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玩弄的时候!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一个个都将贵族的形象抛到了脑后,和普通人一样无助的嘶喊着。就只有那位李家的成员,还能够坚强的站在原地,直面着死亡的到来。   眼看着刚才那个不耐烦的小贵族,被无声的切成了两半,他的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恐惧的神色:「我知道下一个就是我了,你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光明正大的角斗一场!」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成片的汗水,沿着从他的掌心滴落在地上。   这里的动静,已经惹得四周的警力全部围了过来,而且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之中,我还听到了好几个呼唤救援的声音,随手也将他们一同处理了。「真是很好家教啊。不过这些坚强要是用在正确的地方,你们就不会成为暴君手中待宰的羔羊了。」藏身於黑暗之中,我对於这种无聊的骑士做法,不屑一顾。   「李家已经被腐朽的太久了,就让我,帮助你结束这肮髒的生命吧。」看着地上的屍体,已经慢慢的接近了上面所能够接受的底线,我无声的接近了最后的目标。   挥舞着死神的镰刀,我已经将它成功的悬在了这个年轻人的头上。可是却就在关键这个时刻,妈妈的突然出现,却让我的完美结局瞬间功亏一篑。   「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英俊的少年陪在妈妈身边,和她一起挡在了我的攻击轨道前面。留意到校门口一地的屍体,他急忙上前,仔细的查看着起李家成员身体的情况,在确定无恙以后,他这才放松了下来。 第五十五章   这一章写的很没有感觉,都是因为上一章发出来以后,没有人回复,也没人推荐,甚至连一个捉虫子加分的人都没有。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用心写了这么多字,是不是没有人看,很伤心,所以昨天没有更新。要是我写的不好,大家可以直说,我两三章将文章结束就是了。你们的回复和推荐不仅是我,也是文学作者区里面所有的作者的动力。要是没有人看,我们自然就没有了继续写下去的力量。发发牢骚,因为昨天实在在是太伤心了。难道我写的真的不好吗?感觉剧情回到帝国以后,就开始没有人看了……   *******************************   「不管我的表弟做了什么不妥的事情,都请您住手吧。」问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这位英俊的青年淡淡的看了妈妈一眼,不卑不亢的说道。   制止了一旁警卫人员对他的保护,他就这么平静的站在了风暴的中心。甚至於连妈妈这个护身符,他也有礼貌的让她离开了。   「真的很想杀了这个碍眼的傢伙啊……」虽然我的心,很跃跃欲试的想要将夺走他的性命,但是这个英俊青年的身份,却不是现在的我可以随意杀戮的存在。   「哦,连李家的大少爷都出现了。」我怪笑着解除了隐身的状态,果断的结束了这场闹剧。反正我想要的结果已经实现了,不如在最正确的时间就此放弃。   看到一位年轻人,在距离自己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出现,李家的第一继承人——李逸,立刻就认出了我的身份。   「原来是x先生啊……」注意到我玩味的笑容,李翼疲惫的看了身旁的表弟一眼,毫不留情的责怪道:「你怎么闯了如此的大祸啊,这一次就算是我也保不下你!」   「表哥,他是谁?」本来周围的警力都已经掏枪对准了我,但是听到李翼的话,他们瞬间就知趣的退了下去。只有那位李家子弟,还略显不服的询问着我的身份,一脸的倔强:「表哥,这件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想死的明白,究竟他是什么人,可以将我们李家也不放在眼里?」   「住嘴!」李翼马上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脸上。「对不起,x先生。我表弟没有被教育好,回去后我一定狠狠的收拾他一顿,给您出出气。来人啊,还不快将这个没出息的傢伙带走,省的他继续留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这种明显的护短举动,我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帝国四大家族的面子,我还是不能不给的。任由那个李家子弟逃过一劫,我冷冷的走到妈妈面前,小声的审问道:「我让你去接铃儿回来,你怎么反而和赵家的人走到了一起。是不是想要换一个保护人啊?」   听到我言语中间的责怪,妈妈脸色複杂的望了望我,最后还是没有敢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低着头,回到了我的车子里面坐了下来。「听着,虽然你们李家的势力很强大,但是最好也不要为自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你和她有过过去,但是请你记住,现在,她是属於我的。」我平静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明确的拒绝,让李翼变得忧郁了起来。「她……她说了想要离开……她说她还爱着我……不不!我是说,您能将她还给我吗……」   「不要再说了!」王铃儿突然出现打断了他的恳求:「他是个恶魔!是不会放过我的!离开吧,我说过,我们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了。」我第一次从铃儿的脸上,看出了痛苦的神情,看起来事情变得是越来越有趣了。   「你刚才躲在那里?想要背着我,和你的前任未婚夫私奔是吗?」我一把将她拽了过来。   铃儿眼神複杂的望了望妈妈,又看了看身边的李翼,铃儿认命的歎了口气,说道:「这些天我过的很快乐,谢谢你。不过你走吧,现在的情况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忘了我吧。」温柔的最后看了李翼一眼,铃儿静静的从前任未婚夫的身边走开。   「不,我喜欢的不是王家的千金,而是你。」李翼死死的抓住了即将擦身而过的幸福。紧紧的握住铃儿的手臂,他看向着我坚定的说道:「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将你带走!」   看到铃儿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我不耐烦的说道:「是吗?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没有想到这个李家大少爷还是一个癡情种子,我看着他稚嫩的样子,想着自己要是没有经历过某些事情,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面,还坚持着一份天真。   「为了一个普通的平民,而给自己的家族无谓树立新的敌人,你认为李家的人会同意吗。还有,你将她带走以后,会给她什么身份?妻子吗?」我冷冷的嘲讽着他的无知。「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她和你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要怪,就怪你没有在王家覆灭的当天,将你的前任未婚妻带走,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没有兴趣再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我转身就带着铃儿一起离开了。   「主人……请您帮铃儿办理转学手续吧。」车上已经行驶了很长时间,妈妈这才犹豫的说道。   「为什么?」我看了看妈妈不安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倔强的铃儿,我的心也变得矛盾起来。「给我一个理由,我需要一个理由。」虽然刚才的话我说的很决绝,可是现实就是这样,我只是将它说出来而已。   「要是你和他真的能够得到幸福,我是不会反对的,妹妹……」我幽幽的想到。   虽然我一回来,就通过黑影瞭解到了李翼的存在,也知道他一如既往的守护在铃儿的身边。不过不是我不相信他的真心,而是这份爱情一定经历不过现实的考验。   通过「命运」,我看见了妹妹的未来,可惜的是,在我去日本之前并不知道这些。才会为了缓和和妈妈之间的关系,才让李翼和妹妹有了死灰复燃的机会。   现在我不管是为了私心,还是为了妹妹的幸福,我都必须阻止她们继续下去。   「主人,铃儿和我已经是平民了,没有资格继续再待在贵族学校里面了。」   妈妈一脸担忧的回答道。   「是吗?在我去日本之前,你可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啊。而且在我离开的这些天里面,她过得不也是很好吗?」将真心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我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件事就由她自己决定吧,要不要离开这所学校,我听她的。」   其实我明白,这些天要不是靠着赵翼的保护,铃儿早就被其他的同学折磨死了。不过妹妹肯冒着被欺辱的风险,回到这里上课,也代表着在她心中同样也有着李翼的位置。   「说出你的选择,记住,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我平静的将选择权抛给了妹妹。   「我选择留在这里,继续读书。」果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妈妈的苦心,铃儿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车厢里面的空气立刻就冷了下来,我气的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对於妹妹的愚蠢我真是想破口大骂,但是苦於要遵守秘密,我只能拐着弯让她明白:「」是吗?爱情就这么伟大吗?李翼现在爱着你,但是你觉得他能够爱你一生一世吗?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不会为了这个选择后悔。「   我的好言相劝,反而惹得铃儿差异的看着我。看来刚才李翼的一番话,真是给了铃儿莫大的勇气,让她有勇气直面着我的怒火:「就算是会坠入地狱,我也希望相信光明。」   「光明,你确信李翼就是你要的光明吗?」我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窗外的车流,冷冷的反问道。虽然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恨意,但是作为她的亲哥哥一个哥哥,我完全有教训她的资格。   「是的,我相信他。」妹妹毫不示弱的回答道。   「该死的,你知道你这样继续反抗下去,会有什么下场吗?」我的脾气完全被妹妹激了起来,我就不明白,她这种榆木脑袋是遗传谁的!   在我的压力下,铃儿眼睛开始游离了起来,但她还是倔强的回答道:「你这个恶魔,随便你想怎么样,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怕你低俗的手段。」   「很好很好,那我就让你好好的见识见识我的手段……」没有想到妹妹竟然如此的不知趣,我决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喂!你这个傢伙,将车挡在大马路中间想干什么!」就在这个僵持的时候,一位粗鲁的中年男子,愤怒的敲打着我的车窗,成功的将我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本来这个男人是为了车辆问题来找我的,但是一看到妈妈和妹妹这两位各有特色的美女坐在里面,那双淫邪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了。   「请问这两位小……」他还没有能够将搭讪的话说完,就被我一枪送到了西天。   看了看地下的屍体,我对着妹妹一语双关的说道:「任何人想动我的女人,都必将付出代价。」我的怒气随着这一枪释放了一些,心情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重新启动了车子,我将手枪丢到了妈妈的身边:「你拿着这把枪,要是你的女儿再敢说一句愚蠢的话,就由你开枪杀了她。」冰冷的盯着妈妈的眼睛,我的烦躁很明显的表示了出来。   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枪支,妈妈不敢去为妹妹辩解什么,只是略带责备的看着她,看得妹妹羞愧的低下了头。   「从明天开始,你必须要一个人走路上学,知道了吗。」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家中,妹妹刚一下车,我就永远的剥夺了她坐车的权利。 第五十六章   妹妹默默地接受了我给予她的惩罚,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份无聊的幻想。「七天,要是七天内你还能够相信爱情,我就放你自由。但是如果你失败了,你将失去性命。」我对妹妹关於爱情的信仰不屑一顾,嘲讽的说道。   「我没有忘了和你的约定,反正这场游戏如果我失败了,我也已经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妹妹很爽快的的就答应了我的条件,只是她这种无知的坚持,只能让我心中对她的评价更低一分。   「祝你能够心想事成……」我不屑的侧过头去,扶起妈妈的纤腰就走上了楼去。   「主人,您真的要让铃儿继续在呆在那里吗?」一来到我的卧室,妈妈就担心的说道。   「怎么,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铃儿的话吗?」我冷冷的反问道。同时双手已经攀上了妈妈的双峰,将妈妈胸前的一对凶器释放了出来。   感受着手中的柔腻,我邪笑着将妈妈推到在了床上,开始了下一步的攻击。   「不要再说那些让人不高兴的事情了,来,让我们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吧。」   听到我的命令,妈妈羞红脸颊,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则快速的将裤子脱了下来,将头靠着枕头上面等着妈妈的服侍。   妈妈先是娇羞的将内裤从裙摆下来脱了下来,丢到了我的脸上。接着就在我的注视中,缓慢而坚定的将外衣全部都脱了下来,只将丝袜和白色衬衣留在了身上。   看着妈妈将纽扣一颗颗重新扣了起来,我一边快速的用妈妈的内裤套弄着坚挺的肉棒,一边淫邪的打量着妈妈的娇躯。「准备好了还不快点过来!」我猴急的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拉到了我的怀里。   注意到我野兽一样的眼神,碍於自己的身份,妈妈只能顺从的在我身体旁边坐下,按照我的要求,自动地握紧那件刚刚从妈妈身上脱下的内裤,帮我自慰起来。好像是从内裤上面感受到了自己的体温,妈妈现在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害羞起来。   这芊芊玉手一上一下之间,舒爽的我全身都酥软了起来。对着妈妈的红唇就吻了上去,一边享受着妈妈手上的按摩,一边不停地在她的口腔里面攻城略地。   至於妈妈,则软在了我的身上,忘情的呻吟了起来。   感受到妈妈手上套弄的速度开始加快了,我也动情在这禁忌的性爱之中渐渐迷失了方向。留恋的抚摸着妈妈修长的双腿,我对托起其中的一只脚掌就含在了嘴里。自从在一次性爱里面,我无意中尝到了妈妈脚上散发出来的怪异香气,我就深深的迷醉在了里面。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香气,其她女性在穿了高跟鞋以后,丝袜脚不散发出一股恶臭就不错了。妈妈却正好相反,双脚越是出汗,脚掌上面就越是会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再加上她笔直修长的腿线,真是恋脚一族梦寐以求的尤物。   本来我也不能理解这种怪异的爱好,但是自从看到妈妈的一双丝袜脚以后,就头也不回的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现在每一次和妈妈的性爱里面,我都要让妈妈穿上各种样式的丝袜供我奸淫,同时在出去的时候更是强制的命令她要穿着高跟鞋运动一番!   用舌头在妈妈的脚趾间不舔舐着,我激烈的叫着:「快!快!快用你的双脚帮帮我!」说着就挺动着肿胀的肉棒,插在妈妈的双脚之间疯狂的抽插起来。   虽然直到现在,妈妈不能理解我对丝袜脚的怪癖,但是对於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她也只能无奈地遵守。妈妈无奈的并起双脚将我的肉棒夹在里面,闭上了眼睛,任由我在她身上发泄着别样的快感。   「快到了!快到了!」伴随着我的叫喊,一股白色的液体,高高的从妈妈双脚之间喷射了出来。我赶紧握着肉棒的根部,均匀的将这些精液图撒到了妈妈的丝袜上面。   满意在妈妈的丝袜脚上面挤出了最后一滴精液,我笑着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凑到了妈妈的嘴前。从我的动作之中,妈妈读懂了我的意思,只能皱着眉头用舌头帮我将打扫起来肉棒上面的残迹。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妈妈用跪姿跪在床上,用舌尖羞涩的将我的肉棒整根的舔舐了一遍。心中就有着说不出的满意感。轻轻拍打了两下妈妈的小脸,我笑着将那根已经开始重新仰起头肉棒,缓缓的向着妈妈的喉咙深处插了进去。   瞪大了眼睛,妈妈迫於我的压力,只能拚命的放松身子,将嘴张得大大的将我的肉棒整根的含在了嘴里。知道用鼻尖接触到了我的阴毛,这才慢慢的向后退了一下。   按住妈妈的头,这一次我好好的品嚐了一会儿深喉的滋味,但是她自己的唇边,却已经许多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脸上也开始有了一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注意到妈妈痛苦的样子,我也只好暂时放过了她。恋恋不舍的将肉棒从那个柔软的地方拔了出来。   「咳咳!」肉棒刚刚离开妈妈的嘴唇,她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同时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也留恋的挂在了唇角和龟头之间,更是平添上了一份淫靡的味道。   「好了,既然准备活动已经结束了,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看着我的肉棒又恢复了精神,开始在妈妈面前高高的翘起,我快速的用手穿过妈妈的臂弯,将她整个人抱了到了床下。   让妈妈用手撑住书桌站好,我用手将妈妈身上的那件白色的衬衣向上一撩,就毫不费力的手伸了进去。同时胯下的肉棒也已经放进了妈妈的蜜穴里面,快速的抽插起来。用狗交的方式,我一边舒爽的晃动着胯部,一边在妈妈丰韵的乳房上面肆意揉捏着,就像是正在驾驭一匹漂亮的母兽一样,尽情的用后背位奸淫着我的母亲。   直惹得她娇喘淫淫,一丝丝淫靡的液体,不停地从妈妈的双腿之间流到了我的大腿上面。更是激发我加快了进出的频率,弄得我们交合的地方是劈啪劈啪的响个不停。   此时我早就将什么爱恨情仇抛到了脑后,只想尽情的奸淫着这个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属於我的女人。双手不停的玩弄着妈妈胸前的两点粉嫩,我将妈妈的整个上半身拉到了我的怀里,同时探过头去,淫邪的盯着妈妈通红的脸颊,用舌尖间将上面的香汗,一滴一滴的全部舔到了嘴里。   妈妈现在早就在我的攻击之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用自己柔弱的身子无力的承受着我的奸淫。她脸上的秀发早被香汗打湿,杂乱的散落在脸颊两旁,更为妈妈的增添上来一份独特的性感韵味。此时她星眸紧闭,唇间低吟,恍惚中好像已经忘了身在何处,只知道忘情的将屁股高高地翘起,胯部更是主动向后挺去,迎合着我的动作。蜜穴旁边的毛发,也早就被我的肉袋弄得啪啪乱响。   我的动作越是疯狂,妈妈的蜜穴就越是紧凑,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够将阴茎从妈妈的阴道里面拔出来,用龟头在妈妈的阴核上面摩擦几下,好好的挑逗一下妈妈的情绪。后来就被妈妈的软肉紧紧的锁在了里面,只知道快速地来回抽插着,不知不觉中,反倒被妈妈掌握了性爱的节奏。   现在的妈妈,早就垂下了双臂,上半身软软的趴在书桌上面,无力承受着来自背后撞击。其实双手早就放在了我的屁股上面,将我的身体和她贴的更近更紧,呻吟声也越发的激烈起来。   受到这样的邀请,我怎么能不用实际行动好好的报答一下我的妈妈,双手扶住妈妈的纤腰,我的肉棒彷彿打桩机一样拚命击打在妈妈的蜜穴深处,直将妈妈弄得整个人瘫软在了桌面上,忘情的大声抒发着身体里面的快感,一双耳朵都已经被春潮染成了可爱的淡红色。   妈妈叫声就是我的动力,能够将这么一位尤物弄得如此忘情,身为男人的自豪感顿时填满了我的心胸,愣是将几乎不可能加快的动作,有提高了一个档次!   刚在在我的抽擦之下,妈妈的呻吟声音还是只是有节奏的嗯嗯啊啊,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统一的声调,一个单音喊的越来越高!   「好爽!要射了,就快要射了!」在这种诱惑之下,我的龟头也开始酥软了起来,只觉得肉棒根部开始收缩起来,某种东西已经在我的身体里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将一些禁忌的种子喷洒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妈妈好像也同时感觉到了我的这种变化,无力的睁开了痛苦的眼眸,最后却又只能悲哀的闭了起来。   最后在妈妈蜜穴中间坚持了几下,我低吟着将精液全部射到了这个曾经养育过我的地方,直到确信发射完毕,这才将肉棒从妈妈的蜜穴之中拔了出来。   我的手刚一松开,妈妈的身体就失去了支撑,软软的坐到了地上,同时一些白色的液体也开始从妈妈的双腿之间,缓缓的流了出来。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上前又将妈妈抱了起来,强制的并拢了妈妈的双腿,让她就这样撅着屁股站在了我的面前,自己则用手指分开了妈妈的阴唇,将地上的淫液一点一点全部都   重新塞了回去。   「保持这个姿势,我不希望看到有东西从哪里再流出来。」满意的将精子重新送回那个温暖的地方,我继续蹲在妈妈的屁股后面,欣赏着面前的美景。   这一下可苦了妈妈,又要将蜜穴锁紧,又要将双腿绷直。这种怪异的姿势弄得她的屁股不停地轻微晃动起来,娇羞的将头低低的埋在了双臂之中。可是这样一来,高翘的臀部,反而更将妈妈修长的腿线体现了出来,惹得我的一双色手不知道何时,又留恋的放到了妈妈的丝袜美脚上面…… 第五十七章   「好美……」我的双手在妈妈的大腿上面来回摩挲着,同时不时的用手指轻轻的划过丝袜上面的精斑,渐渐的,我的肉棒又开始有了一些想要抬头的趋势。   我刚将肉棒重新放到了妈妈的屁股上面,轻轻的摩擦了几下,就吓得妈妈身子一僵,害怕的求饶道:「主人,让我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好吗……」看来刚刚经历过一场雨露的妈妈,身体还没有准备好迎接下一轮的征伐。   看着妈妈眉眼间尚未消退的春意,和饱受雨露润养后的慵懒风情,我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顾一起的扑到妈妈的身上,再次投入到乱伦的深渊。   但是胯下的轻微痛意,已经很明显的提醒着我不能在继续任性下去了。   检查了一下身体中的内力修为,发现又有很大的一部分流入了妈妈的身体里面。我在心中苦笑着计算了一下最近时间的造爱频率,发现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估计我的内力还没有被妈妈吸光,身子就会先垮台了。   强忍住心中的冲动,我只能无奈的放过妈妈诱人的玉体,将肿胀的肉棒放进了那个温软的地方,双手环抱着妈妈的娇躯一同躺在床上,睡了下去。   一根巨大的傢伙顶在妈妈的蜜穴里面,妈妈当然不可能安稳的睡下去。更不要说我的手还不停的在她的衬衣里面来回活动着。不过按照这几天我的习惯,只要我将她抱到床上睡下,顶多就是在手上佔佔便宜,一会儿就会真的睡下了,妈妈也就放心了下来。   不过习惯是习惯,被一个可以做自己孩子的男人这样的抱在怀中,妈妈的脸上的神情还是极不自然。留意到我现在的改变,妈妈身为女性的羞涩之中也不时带上了一些宠溺的味道。   留意到妈妈目光温柔的注视着我,我的心中也轻松了下来。「看来这些天的努力,多少还是有一些作用的,」我心想道。虽然现在我也不时的强迫妈妈摆出一些难堪的姿势,配合着我的另类欲望。不过和刚开始我们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状况相比,已经改善很多了。   「怎么了,这样的看着我。」我轻轻的问道,双手也从妈妈的胸部放了下来,环上了妈妈的纤腰,将她抱在了怀里。   「没有什么主人……」犹豫的将眼神错了过去,妈妈微微的摇了摇头,好像想要将某些不适合的情绪,从自己的脑海里面忘记。   听到妈妈这么明显的遮掩,我只能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藉着睡意将这这种尴尬的气氛遮掩过去。轻轻的在妈妈的额头上面留下一吻,我就在她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夜色已深,只有妈妈一脸忧郁的躺在我的身边,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当我从睡眠中醒来的时候,妈妈却靠在我的肩膀旁边,脸带一丝愁容,依然留在梦的彼岸没有离开。轻轻的打开床边的抽屉,从一堆可爱的信封中间将一个小巧的仪器握在了手里。   「看来还要再等下去。」看着上面跳动的两颗红点,我也只能继续耐心的等待下去。失望之情溢於言表,我轻歎了一口气,重新将仪器又放了回去。   我心想着那一天虽然看到了事情的未来,但是命运毕竟也不是万能的存在。   至少那件事情行动的具体时间,自己就不知清楚。将一切东西放回原位,我趁着妈妈熟睡的时间,卸下了一切面具,好好的审视起这些年来她的改变。   轻柔的将妈妈脸上那几根调皮的发丝,从她的唇角拭去,我略显疲惫的看着这张精緻的容颜。清晨的阳光,柔纱一样的披散在妈妈的身上,她彷彿就是一位被恶魔折断了翅膀的天使,虽然现在陪伴在我的身边,但是一旦找回了属於了她的羽翼,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吧。   轻抚着妈妈白嫩如水的肌肤,只有现在,我才能感受到妈妈优雅沉静的气质,如白莲一般盛开在我的身边。不知道这是天赐的恩宠还是后天的教育,就连着海棠春睡之中,妈妈的眉宇之间,始终都是保留着一份淡淡的圣洁气质。就连在疯狂的性爱之中,这份优雅都不曾被那些腻人的春情掩盖下去。   可惜,这份优雅是不可能属於我,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两个各有算计的心,怎么能够连接在一起。留意到妈妈的眼睫毛不自然的颤动了几下,我立刻就将这份温柔掩盖了下去,嘴角习惯性的扬起了一丝淫笑,晃动着留在妈妈蜜穴里面的肉棒,抱着妈妈的娇躯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当有人从门外呼唤我和妈妈出去吃早餐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要是她此时将耳朵贴近房门,一定会被里面这对淫靡的男女羞得面红耳赤。   「叫的在大声一点!在大声一点!我要让外面的人全部都听到你的声音!」   隔着一道房门,我抱住妈妈的上半身紧紧的贴在门上面奸淫着她。   「主人!主人!我要!我要!」顾不上害羞或是屈辱,长时间的性爱,早就将妈妈的心神带到了色欲的深渊!她按照我的命令,在我耳边疯狂的呼喊着我的名字,交叉着修长的双腿环在了我的腰间,一对凶器在我胸前不停地摩擦着。   用手托起妈妈的臀部,我一个人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用站姿宠爱着妈妈。   妈妈就像是一直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我的身上,我每一次的上下的晃动,都带起了怀中尤物一声动人的娇吟!   睁大了迷茫的眼眸,妈妈尽力将蜜穴张开,接受着一根乌黑坚硬的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不停的探寻着生命的意义。阴道深处也开始自动收缩起来,遵循着一个神秘的节奏,主动的接受着我挑战。   感受到肉棒周围的紧密包围,我的腰间一酸,一股尿意就沿着肉棒根部涌了出来。已经在妈妈蜜穴深处发射了两份液体,可是妈妈的阴道之中却一点也没有松弛的现象,反而更加飢渴的想要将我的精液挤压出来。   刚才的两次我都是很快的射出了投降的白浆,这一次同样也没有能够坚持多久,我大叫一声,捏着妈妈的粉臀,就颤抖的在蜜穴深处交出了我的答案。   刚从我的身上下来,妈妈就急忙用昨天的衣衫,脸红红的帮我将肉棒上面的液体,擦拭乾净。我却狼狈的坐在了地上,浑身酸软的说什么也站不起不来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妈妈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连衣裙,腿上套着一件黑色厚丝袜,脚蹬着一双金色皮鞋搀扶着我来到了餐厅坐下。看到妈妈尚未消退的春情,任谁都能看出我们之间刚才做了那些事情。   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王铃儿故意用手中的刀叉,将面前的牛排切的粉碎,嘴上面当然是什么也不敢说的。我们三人各怀心事的吃完了这顿早餐,时间也已经指向了出门的时刻了。放下餐具,铃儿背起书包就倔强的走了出去。和昨天的上学时间相比,她今天出门的时间提前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有唇膏吗?」我对着妈妈问道。虽然不知道我要女士化妆品是什么意思,妈妈还是急忙从随身的手提包里面,取了一只唇膏交到了我的手里。   用手颠了两下唇膏,我示意妈妈先坐到了车里,怪笑着对铃儿挥了挥手,叫道:「你过来一下!」   我刚才的话被妹妹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朵里面,疑惑的看着我手中的化妆品。她犹豫了一下,迫於压力,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来。   「你想干吗?」戒备的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王铃儿小心的问道。   「放心吧,我说过现在不会不动你,就一定不会动你。」继续摆弄着手中的唇膏,我对於她的担忧嗤之以鼻,反正这场赌局的最终胜利者一定是我,现在我犯不着用一些下三烂的手段惹起事端。   留意到我不屑的神色,王铃儿的脸色一僵,但是随即就放松了下来。「那你快说吧,再不走我就会迟到了。」妹妹这时才站到我的面前,一边看手腕的手錶,一边焦急的问道。   「那好,我就说了……」趁着妹妹不备,我用手中的唇膏在她的脸上和脖颈处快速的画了几下,同时还将用力的在妹妹的校服上面拉扯了几下,这才放过了她。   「你在干什么!?」我恶作剧一样的举动,搞得妹妹立刻就和我翻了脸。她一脸厌恶的怒视着我,掏出用纸巾想要将这些唇膏从身上擦到。但是事情哪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满意看到唇膏被她擦成了一团团的红印,留在了那些暧昧的地方,再加上现在妹妹身上皱巴巴的校服,我的心中很是期待她到校以后,周围的人会用什么眼光看她……   「虽然李翼一定会变心,但是只有七天的赌约,我不暗中做些手脚就别想胜利了。」我心中幽幽想到。既然昨天李翼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我就不信她的前任未婚妻衣衫不整,香汗淋漓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中会没有一点的疑问。   只要能够顺利的将她们之间的关系弄出一条裂缝,我坚信这道裂痕终究会在我的推动之下,一定化成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 第五十八章   看着妹妹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也开动了车子和妈妈一起来到了皇宫的正门。出示了一下我手中的勳章,我们随后就被早就等着那里的工作人员,带到了位於皇宫里面的一栋巨型建筑里面。   「终於完了!」跟着她跑了一上午,等办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续,时钟已经高高的指向了十一点的位置。我用手在身上不停地扇着风,瘫在座椅上面,就想将这身厚重的西装脱下,但是手刚刚放在了领带上面,一个讨厌的声音就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请您注意一下您的仪态,虽然您只是名誉上的皇室成员,我也希望您能够严格的按照皇室成员的礼仪要求自己。所以,请你停止这无礼的举动。同时请您在这里暂时的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会通知您和皇帝陛下共进午餐。」一名年龄三十左右,浑身黑色套装的冷艳女性,古板的通知道。   「老处女,我是不是也必须换衣服?而且,动不了你对不对?」我的手只能尴尬的收了回去,不要看我昨天那么嚣张,但是这个女人还是我惹不起的。从和她接触的第一刻,我就为这个将性冷淡三个字挂在脸上的女人,想好了外号。其实这个女人的身材样貌都是不错的,但是就是那副冷淡高傲的样子让我看的很是不爽,巴不得她立刻从我的身边离开。   她的脸上没有因为我的话产生任何的反应,用手正了正略微倾斜的黑色宽边眼镜,她用手指了指我手中的文件,淡淡的回答道:「皇家长老院规定第十七页三十二行。四十七页七行。」   快速的将手中过的文件翻到那两处地方,我吃惊的看了老处女一眼,苦笑的摇了摇头,只能拿起笔写了一份任命妈妈为我第二贴身秘书的文件,交到了她的手里:「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亲爱的第一秘书。」虽然很不情愿妈妈也换上那种难看的衣服,但是按照上面的规矩,妈妈只有这样才能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满意的将我手中的文件收了起来,她转身对着妈妈轻点了一下头,带着妈妈一同离走了出去。「喂,老处女,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在她的身后喊道。   「柳梦璃。」她头也不回的将名字告诉了我,冰冷的言语中间也带上了些许的骄傲。   「柳梦璃!哈哈!柳梦璃!」没有想到这个老处女连名字起的这么怪异,不会是她的父母对旧时代的仙侠小说中毒太深,才会给她起这么一个游戏中的名字吧。我的笑声顿时就让这个女人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快速离开了这里。   一看到这个碍眼的女人终於离开了,我急忙一把将领带拽了下来,昂贵的外套也被我随意的丢在了一旁。「规矩!什么规矩,啰哩八嗦全部都是狗屁!柳梦璃你这个老处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认识认识我的厉害。」将空调开到了最大档,我一边抖动着湿透的衬衣,一边大声骂道。   刚刚五月的天气,帝国的首都的太阳就这么的毒,真不敢想像今年的夏天会炎热成什么样子。难耐的炎热,逼得我站在了空调前面,才感觉凉爽了一些。   透过窗外,我可以很清楚的看见皇宫的样子,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正是一天当中太阳最为耀眼的时候。皇宫外面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也早就在这光线下映射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无奈的将眼神收了回来,我明白我的敌人正在这光辉之中,散发着我无法抗衡的光芒…… 111222333  「对不起,休息的时间到了。」当柳梦璃推来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光着膀子站在窗前的样子。   「啊!!!色狼!!!」她尖叫着将手中的衣服砸在了我的身上,神色慌乱的就跑了出去。我也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吃惊向后退了一步,一不小心,后脑勺就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面。   皱着眉头,我恼怒的揉脑袋上面鼓起的大包,对着柳梦璃就喊道:「不是才过了三十分钟吗!你这么早过来想干什么!」   「我将您出席宴会的衣服拿了过来,请您提前换上。」柳梦璃的声音从屋外面小声的传了过来,话语中间透着说不出来的犹豫,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女强人气势。   顺着她的解释,我看了看地上的皇族服饰,气也就消了。将心中的感情放下,我伸手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喂!你躲得那么远干什么,午宴就要开始了,还不快点进来帮我把这些衣服穿上!怪了,平常看见别人穿起了挺简单的,我怎么就套不上呢?」我拿着手上的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就是不知道怎么将这些繁杂的衣物穿在身上,只能无奈的将屋外的柳梦璃给叫了进来。   听到我的召唤,门外的柳梦璃当时没有出声,而是又过了一会儿,一直拖到了我发火之前,才低着头走了进来。   好奇的看着她扭扭捏捏的走到我的身旁,我的心中就泛起了一个大大问号。   刚刚她还是一副老处女的古板样子,怎么一会儿不见,柳梦璃就变成了娇羞的少女了?奇怪的看着她脸颊上的淡淡红色,我无意中留意了一下赤裸的胸膛,突然,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   她不会是长年没有男人滋润,看到我着年轻健美的身材,春心荡漾,喜欢上我了吧!越想越是心寒,我不由的连退了好几步几步,赶紧用衣服遮住我的上身的重要部位,谨慎的她保持了一段很远的距离。   留意到我的眼神直直的注视着自己,柳梦璃的头垂的更低了。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不停的用手指绕着圈圈,耳朵也变戏法似的瞬间和脸颊红成了一片。   柳梦璃的这些表现,更加坚定了我的推论,手臂上立刻就泛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你……你……你……你快过来帮我穿衣服啊,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差一点,我就喊出你给我离开这就话,但是几次三番的看着手中的衣服,又只能将这个诱人的念头压了下去。要不是实在对於这种衣服没有办法,我绝对绝对不会和这种闷骚型的女人呆在一起。   听到我的命令,柳梦璃迟疑的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膛,反应就像触电一般,飞快的又将手缩了回去,处於害羞,她马上就用十指挡住了脸,眼睛却通过十指间的缝隙,悄悄的对着我胸前的两点看个不停。   偷看了好大一会儿,柳梦璃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工作,尴尬的对我笑了笑,慢慢的将手重新放在了我的身上。从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特殊的体验,我也只能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脸色僵硬的用机械似的假笑掩饰了过去。   飞快的帮助我穿好衣服,柳梦璃将我推到了试衣镜前,就慌忙退了下去。看着镜子中间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皇室的衣服果然不错,让我这个人立刻就多出了一份尊贵,也不枉费我在这么炎热的夏天,还要穿这么厚重的礼服。   一旁的柳梦璃不知道为什么,帮我换好衣服以后就远远的躲着我。仔细的将我换下的西装折叠收好,她继续低着头,很小声的说道:「时间已经到了,请您和我一起出去。」   听到午宴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我对着镜子最后的整理了一下,就随着柳梦璃离开这里。可是刚要踏出大门口,面前的耀眼阳光逼得我停下了脚步。「中午吃饭还必须要穿这么厚出去,想想就让人头疼。」为难的将衣领稍微松开了一些,我正想将礼服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一二,却被柳梦璃用眼睛瞪了回去。   「请您注意您的形象。」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柳梦璃突然又变会了那个古板的来处女,表情严肃的站在了的面前,掏出一条丝巾就绑在了我的脖子上面,一点缝隙也没有给我留下。   脖子突然被勒上了这么一个东西,我的立刻就不停咳嗽起来。「喂!这是什么东西!刚才不是不用带吗?」我不满的对着柳梦璃喊道,同时悄悄的将手伸向丝巾,想将这个碍事的东西解下来。   「对不起,不是不用,而是刚才我给忘了。」留意到我的小动作,柳梦璃手一伸就将我挡了下来。同时还报复性的拉住丝巾死命的一拽,差点就要把我活活勒死。   「你想杀人啊!!!」吃惊於这个女人的暴力程度和变脸的速度,我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了下来,不敢再做一些自讨没趣的事情。   看到我识相的安静了下来,柳梦璃的眼睛中间泛起了丝丝的笑意,抢先穿着厚重的黑衣服,站在了正午的大太阳下面,随后就站在那里,挑衅的等着我。   不能容忍自己被这个女人轻视,我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硬着头皮大步的走到了她的身边。「我带来的女人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怎么,见到漂亮的女人感到嫉妒了吗!」我站着她的身边充满敌意的问道。   对於我的挑衅,柳梦璃立刻就要说点什么,但是她刚要开口,一个优雅女性的走来,立刻就让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第五十九章   没有想到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给人的感觉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我吃惊看着妈妈在黑衣包裹下的媚态,一时间愣在那里。   好像妈妈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件在柳梦璃身上略显宽松的黑色套装,穿在她的身上却是如此的的贴身合体,简直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妈妈峰峦起伏的曲线全部都勾勒了出来。   我的眼睛在妈妈身上的起伏扫个不停,又让妈妈娇羞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这才放过了她。靠着这些仔细的观察,我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这身衣服穿在老处女的身上,会那么难看的原因。   胸部太小,屁股不翘。就是这八个字,就将两人之间的差距全部说了出来。   我肯定设计这件衣服的不是色鬼就是一名身材极好的女人,才会将穿衣人的身材要求的这么严格,固然,身材好的女性穿上以后,女性魅力会成几何倍数的向上攀升!但是如果某个女人条件不够,还想勉强一试的话,只会像柳梦璃一样,自取其辱。   注意到我的眼神正在两人之间做着比较,柳梦璃的眼神变得更为黯淡了一些。看着妈妈胸前高耸的乳房,再看看自己胸前的一马平川,柳梦璃的脸色就怎么也好不起来。「午宴的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走吧。」毫无精神的说完了这些,低垂着头就大步的走在了最前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明明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间,我分明看到了片片的雪花飘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不会吧……」我吃惊的揉了一下眼睛,这才恢复了过来,抱着妈妈的纤腰一起跟了上去。   我们三人就这呀一路无话的走到了举办午宴的地点,因为身份的问题,柳梦璃刚将我们带到门外,就转身退了出去,妈妈也在我的示意下,跟着她一起离开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我在将妈妈送回到家里面以后,就自己开着车来等在了铃儿的学校外面。「姑姑怎么会在那里面出现,难道皇帝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了吗?」我将头靠在车窗上面,点起了一根香烟,不安的想到。   出乎我的意料,今天的午宴皇帝只邀请了三个人出席——我,皇帝,姑姑、虽然不知道皇帝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将姑姑找过来的,对我来,这都不是一个好消息。姑姑从没有在明面上听提过和皇帝的关系,我也是通过月儿的愚者之眼,才得以知道了这个秘密。没有想到今天中午,皇帝很轻易的就说出了姑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大方的告诉了我那些摄像机的秘密,虽然名义上是说要让我接手皇室长老院的职责,和姑姑一起在暗中管理帝国大臣们的秘密,但是我分明从这里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看来,我必须找姑姑好好谈一次了……」将香烟按灭,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姑姑的电话号码。   先看了一下手机上面的定位系统,我发现姑姑还留在皇宫里面,眉头自然就皱了起来:「姑姑,是我。今晚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谈谈。」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什么也不多问。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很长时间,一身歎息才幽幽的传了过来:「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过去。」刚一说完,姑姑马上就把电话挂断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您稍后再拨。」无奈的把手机收了起来,我又点了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心事重重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烟圈。我的思绪仿如烟尘一样,不知飘散在了那里。想了很久,我还是猜不到皇帝的心思。既然想不出对策,那就索性不去想好了。反正通过「命运」我已经掌握了未来大致的方向,这件事情就算能够对未来产生一定的变数,其范围也是在我能够接受的底线之内的。   「赵雷的事情已经进入了正规,看来过些日子,他想要的名声就会逐渐积累起来了。就是不知道我托赵雷办的事情,他办的怎么样了……」从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特殊的文件,我仔细的看完以后,慎重的将里面的一封白色信件留了下来,剩下的,全部烧成了灰烬。   回想起下午的时候,赵雷竟然专门派人过来对我「兴师问罪」,我的嘴角就轻轻的弯了起来。当然,这只不过是我和他的之间的一场戏剧而已、不过这份买卖也太不划算了,我充当黑脸将帝国的贵族势力得罪个乾净,他却搬出铁面无私的样子到处收买人心,真是让人郁闷。   从我将秘密警察部门新入职员,一脚踹出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和赵雷就彻底划清了界限。按照我们之间的约定,这十个人从现在开始,将会轮番的出现在我的身边。一步步的借由和我对抗,成为帝国警察部门新的脊柱。而赵雷也会藉着审查的名义,将一些重要的资料交到我的手里,比如这份模仿月儿手笔的信件,和一些其它的东西。   通过这份文件,我知道了虽然昨天的那场杀戮,皇帝在午宴上一个字也没有提起,但是暗中,却下令赵雷帮我将这件事压了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代表着事情正在向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着。   明面上皇帝让赵雷和我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把我们之间的关系推远,既能消弱部门里面我残留的影响力,又能帮助赵雷更快的站稳脚跟。暗中却尽量的帮我解决任何麻烦,将我彻底的改造成一位只知道享乐的皇室成员,想必,以后只要是关於金钱美色方面的要求,在某个时间到来以前,皇帝都会很乐意满足我的欲望吧。您真是好算计啊,我的暴君陛下。不过老鼠和猫的圈套已经开始逆转,不知道我这只碍眼的硕鼠,会不会创造奇迹,将您这只大猫给吞下呢?   「噹噹噹……」放学的钟声悠扬的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笑着看着面前放学的人群,全部害怕的绕着我的车子走,眼神中间的笑意就越发的浓厚起来。「既然您想让我堕落下去,我就如您的愿望,堕落的更纯粹一些,免得等到您想要杀我的时候没有借口。」看到王铃儿疲惫的一个人出现在人群中间,我推开车门迎了上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吃惊的看到我站在自己面前,妹妹摀住嘴巴,眼神慌乱的望了一下周围的人群,拉着我手就向外走去。我们牵手的动作,在放学的人群中产生了一阵不小的骚动。留意到周围的人群,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议论纷纷,我瞇着眼睛,故意将妹妹一把拽到了怀里。   「哼……」冷冷的环视了一圈,一股淡淡的杀气从我这里释放了出来。   我的轻哼,在某些人的耳朵里面不亚於一记天际的惊雷。一些人立刻就脸色苍白的跑开了,剩下的一些也乖乖的安静了下来。   「我们走吧。」周围的反应让妹妹的神色变得更加黯淡,但是其中也有了一丝轻松的意味。平静的离开了我的怀抱,妹妹複杂的看向了我,虽然是她说要离开,但是却反而是她站在原地,不死心的回头望着校门口,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果然,很快的一个我认识的人出现在了那里。   「铃儿……!」看到妹妹在校门口等他,李翼的很自然的脱口说道。可是刚一开口,他就脸色奇怪的将头侧过头去。那个蠢蛋表弟也站在他的身边,躲闪的看着我,身子也悄悄的躲在了李翼的后面。   看到李翼出现的瞬间,妹妹的眼神本来是欣喜的,不自觉的就迈开了步子向他走了过去,但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妹妹就面如死灰的呆在了那里。   「翼,今天我去你家拜访一下伯母好不好,好不好吗?」只见一位和妹妹年纪相当的少女,亲密的站在李翼身边,用手拧着他腰间的软肉。留意到妹妹的出现,她眉头一挑,示威性的用双手紧紧的抱住李翼的手臂,对着妹妹媚笑道:「这不是王家的大小姐吗,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学校里面,还有你认识的人吗?哈哈哈哈……」说着就捂着嘴,嘲弄的高声笑了起来。   这种刺耳的笑声不仅是我,就是李翼也同时皱起了眉头。他不耐烦的想把胳膊挣脱出来。但少女却早就有了准备死命的抱着他,眼神凶狠的回瞪了过去,两人顿时僵持在了那里。   这些小动全部都被妹妹看在了眼里,虽然我不清楚少女的身份,但是还是能够猜出一些东西的。「这就是你亲爱的未婚夫吗?这就是昨天信誓旦旦要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吗?游戏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我在妹妹身边轻声的说道,声音不大,刚好只有她一个人能够听见。   听到我的嘲讽,妹妹死命的咬住嘴唇,眼中的热泪几乎就要决堤。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望着李翼,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份温暖。不过李翼却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面对着妹妹的真心,反而停止了和少女的争执,眼神狠毒的看向了我,神情倨傲的将手放在了少女的腰间。   这一切是我造成的不错,但是李翼的这些改变还是让我泛起了杀心。我的这种不自觉中露出的表情,立刻就吓得李翼的表弟连退了好几步。这这么快就可以对妹妹视而不见,看来,我实在是太高估他了。 第六十章   「昨天还有人说会用一生的时间,来守护这位少女。怎么今天,这个人就消失了吗?回答我,究竟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双手扶住妹妹的双肩,我没有在妹妹软弱的时候落井下石,而是一脸严肃的替她站了出来。不过我的好意却无人认领,受到爱郎如此的对待,妹妹反而将这一切怪在了我的头上。   「我不需要你可怜!」倔强的甩开了我的双手,妹妹急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大步的走到了李翼的面前,努力的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哀求道:「我和他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翼,请你相信我。」   话还没有说完,妹妹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眼睛又红了起来。我没有想到一向坚强的妹妹,在爱情面前竟然是这么的卑微。「这个癡情的傻丫头,非要输的一无所有,才肯罢休吗……」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眼神複杂的向后退了几步。   听到妹妹的解释,李翼心中的疙瘩好像稍微解开了一些,但是还是用一副怀疑的眼神审视着她:「真的吗,我真的能够相信你吗?」李翼犹豫的问道,不过手却悄悄的从某人腰间收了回来。   「对不起,你不能。」看到势头不对,我立刻走上前去,冷冷的替妹妹给了他一个回答。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在李翼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但是李家的底线我还是知道的。「你相信她,但是你能让你的家族也相信她吗?」故意将手在妹妹的乳房上面揉捏了几下,我必须制止这道裂痕有任何合拢的迹象。   「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说游戏结束以前,不会再动我的吗!」受到我的袭击,妹妹尖叫着将我一把推开,恼怒用手摀住自己的胸口,一时心急,某些秘密不经大脑就说了出来。   狼狈的被妹妹推到在地,我不顾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坐在地上就这样大声笑了起来。本来我只想将李翼的嫉妒心挑起来一些,完全没有想到妹妹竟然如此的善解人意,一开口,就帮助我撕碎了李翼的底线。   听到妹妹如此精彩的辩解,李翼的脸上立刻就佈满了冰霜。他冷哼一声,愤怒的瞪着妹妹,像是要骂人的样子。倒是身旁的女伴一看势头不对,主动将头贴在他的耳边,一边轻蔑注视着妹妹,一边在他的耳语了一番,这才让他把话收了回去。   主动的挽住了少女的手臂,现在他的眼中,已经看不见一丝的留恋或是迷惘。李翼轻轻的牵起少女的手,亲密的和身边的她对视了一眼,决绝的说道:「您刚才问我究竟是什么,让我改变了注意。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您,是因为这种虚伪的女人不配得到我的真心!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和这个女人不会再有任何的关联!」   吃惊於爱郎的变化,这个时候妹妹才终於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妹妹绝望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拽着李翼的手想要解释些什么,没想到却被他无情的一把推开。不过即使这样,妹妹还是不愿意死心,刚被推倒在地,就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死死的拽着李翼的裤脚大声的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翼!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还会是怎么样!」李翼面带厌恶的,甩开了妹妹的纠缠。他不停拍打着妹妹拉扯过的地方,冷冷的说道:「不要再缠着我了。哦,不对。应该是小姐,我认识你吗?」说完,他就冷笑着挽住女伴的手,从妹妹的身边大步的走开了。   「翼,不知道伯母喜欢什么东西,一会儿我们一起去买些礼物好不好,第一次见面,我想让翼的父母对我有个好的印象。」少女骄傲的看着妹妹失魂落魄的表情,故意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将头靠着在李翼的肩膀上面,娇嗔的说道。   不过刚才李翼那些绝情的表现,已经彻底熄灭了妹妹眼神中,最后的那一道光芒。失去的所有的力量,妹妹的手软软的垂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   少女这些示威的话语,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很满意妹妹的反应,少女开心的笑了起来。同时,看向李翼的眼神也越发的温柔起来。「翼,我们快走吧,我想快一点见到伯母,很她好好的说说我们的事情。」趁热打铁,少女拉着李翼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脸上的欣喜,已经说明了她是多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为李翼身边新的女人。   「这就想走吗?我很高兴你能够从虚伪的爱情中间,清醒过来。不过,她好像还不愿意从你的身边离开。」我一脸平静的将妹妹从地上扶了起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时候,校门口们已经围了一大圈围观的人,可是碍於我们这几个人的特殊身份,只是站在远处,小心的在议论着什么。本来,我不想在明面上,过多的参与到这场闹剧之中。不过注意到周围人群的怪异眼神,我现在必须要为妹妹争取些什么,要不然,失去了李翼的保护,妹妹很快就会被这些披着人皮的狼给撕成碎片。   搞不清楚我是什么意义,李翼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过他不敢不回答我的问题。思考了一下,他迟疑的问道:「您想让我怎么做?」   「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我只是想说虽然她很不听话,但是终究还是我的人。我不希望看见有人让她不高兴,因为惹她不高兴,就等於是惹我不高兴,你明白了吗。」我对着李翼别有深意的笑着,言语中虽然满是责备,但是眼神中间却没有一丝的不快。   不过我的话,却惹得他身边的少女满脸不快,「翼,不要理会这种人了,我们快走吧。」她娇蛮的瞪了我一眼,戒备的看着靠在我怀中的妹妹,拖着李翼的手臂就向外走去。   「这种人?哈哈,小姐你是在说我吗?」我自嘲的笑道,眼睛也微微的瞇了起来。「你是谁?报出你的身份!」我将心中的不快,全部以杀气释放了出来,逼人的寒意直直的指向了这个无知的女人。吓得她立刻就变了脸色,一脸惊恐的躲在了李翼背后,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有我在。」没有想到事情会产生如此的变数,李家小声的安慰了少女几句,立刻将他的表弟叫了过来,让他带着女孩先行离开。他自己则走到我的身边,对我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她今天才转学来这儿,还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为她的莽撞给您道歉。」   「她是谁?」李家少爷鞠躬的份量,我还是要考虑一下的。暂时把杀气收敛了一些,我给彼此找了一个缓冲的空间。   「她是……」李翼刚想开口给我一个答案,一只纤纤玉手就放在了他的肩头。「翼,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他。我,是金家的二小姐——金敏。」牵扯到家族的荣耀问题,金敏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便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越过李部落http://46852.tk翼,不卑不亢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自己要保护的对象勇敢走了过去,李翼的表弟看了看我,又再看了看金敏,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傻傻的愣在了那里。可是李翼却眼睛一亮,仔细的看了身旁的金敏一眼,真心的因为她笑了起来:「你专门站出来干什么,这里交给我就是了,要是你有了什么事情,我可不好给金伯伯一个交代。」   注意到李翼的关心,金敏回头对他妩媚的一笑,让他安心。「事情是我惹下的,怎么能够让你带我受过。父亲说过,身为金家的人,需要懂得担当。」微笑着拒绝了李翼的好意,金敏轻轻的对他摇了摇头,继续坚定的站了那里,和李翼一样对我鞠了一躬:「这位先生,我因为不瞭解您的尊贵,而无意中冒犯了您。   现在我对於刚才的无礼,我深感歉意。」   金敏大方得体的表现,让李翼脸上最后的一丝阴霾,也一扫而空。她不但成功的用自己勇敢的表现,震慑了全场。也从此刻,开始走进了李翼的真心。   「金家……金家吗……」我们之间谈话被一个女人打断,按理来说,我应该是十分生气的。可是我却将金家这两个字,在口中反覆咀嚼了几遍,态度慢慢的软化了下来。谨慎的将自己的杀意收了起来,我对着李翼问道:「刚才我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本来我对於任何敢於冒犯我威严的人,一定会赐予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不过要是为了某些目的,那就是另外一副样子……   对於金敏的这番道歉我没有接受,但是也没有表示反对。看到我将杀意收了回去,李翼紧绷的心弦终於放松了下来,不过也让金敏对我的印象,看低了一分。回身狠狠的瞪了懦弱的表弟一眼,李翼将他叫了过来:「您放心,在这个学校里面,要是谁敢让王铃儿不高兴,就是让我李翼不高兴。当然,我是不会在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一切我会交给我的表弟处理。」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笑着拍了拍李翼的肩膀,眼神却偷偷看向一旁的金敏。果然,她注视看向妹妹的眼神中,一股彻骨的阴狠一闪而过。 第六十一章   一直到将车开回了别墅,妹妹都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只是一个人沉寂在悲伤里面,不时的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看着妹妹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里面也不好受,不过,我相信终究有一天,她能够自己走出来。   「主人,您回来了。」听到汽车的声音,妈妈优雅的站在了门口迎接着我。   但是,当她看到妹妹也从车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妈妈身子微颤了一下,神色複杂的说道:「主人,有一位客人在一楼大厅等您。」   「哦,是吗。」随手将外套脱下,递到了妈妈的手里,我没有多问直接就走了进去。   「你来了。」看到我进来,姑姑立刻面带愧疚的从沙发上主动站了起来。   「是的,我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现在的我没有心情和姑姑客套,直接就坐到了他的身边,平静的问道:「关於今天的事情,你作何解释?」   面对着我的逼问,姑姑犹豫的看了妈妈一眼,小声的说道:「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不过,不要这这里好吗。」说着,就用眼神指了指妈妈的位置。   我急忙咳嗽了两声,将我的失误恰当的掩饰了过去。「这里没你的事了,先下去吧。」顺着姑姑的意思,我让妈妈退了下去。   这个命令,让姑姑和妈妈都轻松了下来。「是,主人。」欣喜的对我鞠了一躬,妈妈立刻就带着铃儿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姑姑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拽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了二楼的卧室里面。   「哼……」任由姑姑将我推到在床上,我一句责备也没有,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轻歎一口气,姑姑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口上面,紧紧的抱住了我。「对不起了,一直瞒着你我真正的身份,对不起了。你不会就这样离开姑姑吧……」姑姑害怕的用手捧起了我的脸庞,主动的吻上了我的双唇。   我厌恶将头扭了过去,让姑姑的吻落了个空。「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傻瓜,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没有怜悯姑姑眼中的绝望,我恼怒的甩开了姑姑的身子,背对着她说道。   听到我绝情的话,姑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悔恨,大声的哭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伤心的靠在我的背后,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的嗓子都变得沙哑,却还是在不停恳求我的原谅。   姑姑杜鹃啼血一样的哀求,差一点就让我改变了主意。「你走吧……」我再次说出了绝情的话语,不过态度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份坚持。   「你真的,永远也不想再看见我吗?没有了价值,也就没有了感情吗。」苦求无果,姑姑止住了哭声,幽幽的离开了我的身子。   她是谁!她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敌人!她的悲伤是出於真心,还是只是一场表演!谁能够回答我!我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姑姑并不知道她已经在无意中,触碰到了我的逆鳞。「感情!什么感情!你先回答我,你对我有感情吗!」我转身用力的握住姑姑的手臂,脸色狰狞的一把将拉到我的面前。   「谁都有资格和我谈感情谈价值,就只有你不配!」我辛苦的压抑着内心的秘密,死死的抓住姑姑的手臂,全身都因为愤怒不停的颤抖起来。   「你不要这样!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的突然翻脸,将她搞了个措手不及,太多太多的意思,从姑姑的眼睛里面一闪而过。她拚命的摇晃着自己的身子,现在只想从我的怀抱里面赶快挣脱出来。但是她越是这样,我手上的力量就越紧一分。渐渐的,姑姑的手臂上面已经出现了淤青的痕迹。   「你弄痛我了,这个样子,我会害怕的……」强忍着疼痛,姑姑在我的压力下终於安静了下来。第一次,她从我的身上感受到死亡的危险。   「害怕?你也会害怕吗?」大方松开了双手,我贴在姑姑的耳朵旁边,轻声的耳语道:「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一直在欺骗我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出现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吗?就是杀了你这个背叛者……」   看到我靠了过来,姑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些,不敢再和我贴的太近,一脸戒备的看着我。不过,当我说到背叛者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心理防线就全部崩溃了。   「你说什么?我是一个背叛者……在你的心中,我也是一个背叛者吗……」   姑姑的眼底涌出了一份深深绝望,面如死灰的对我说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姑姑双腿一软,坐到在了地上。   姑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表情木然的一边抓着头发,一边无目的四处张望着。「你知道了……你全部都知道了……」这句话像是在问我,也像是在反问着她自己。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一直傻傻的被你蒙在鼓里!」我心中的烦躁之气,已经积压了太久,大喊着就将一旁的白瓷花瓶高高举起!「你给我滚,给我滚!我不需要一个在暗中监视着我的人,继续留在我的身边!任何理由也不可以!」本想就这样直接砸在姑姑的头上,一了百了!还好我在最后的关头及时清醒了过来,只是恼怒的将花瓶砸在了姑姑的身边!   「啊!!!!!」看到花瓶向着自己飞了过来,吓得姑姑赶紧扭过头去,紧紧的闭上眼睛,用手摀住耳朵害怕的失声叫了起来!   「?里啪啦!」这件名贵的古董花瓶,因为我愤怒瞬间变成了一堆碎片!一些细小的残片和水珠飞溅在了姑姑的身上,顿时吓得姑姑尖叫连连!   过了好大一会儿,姑姑的尖叫声才慢慢的停了下来。几片花瓣散佈在她的长发之中,衣服也几乎全部都湿湿的贴在了身上,腿上也有了泛起了几道血丝,整个人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被我这么一砸,姑姑整个人清醒了过来。「你就这么恨我吗?不肯原谅我吗?」一对修长的柳叶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姑姑的眉宇间,带上了一份深深的哀怨之意。   「我不是不原谅你,而是不能原谅背叛!」胸中的郁闷发泄了很多,我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转身不再去看姑姑哀怨的眼睛,我略微迟疑了一下,突然回过头去,对着姑姑的脸几次将手高高的举起,但是最后又无奈的放了下来。   直面着我的巴掌,姑姑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要怎么样做,你才能够原谅我。」姑姑用手拂去了发间的花瓣,努力的对我露出了一个大大微笑。不过她腿上的伤痕,好像比我想像中来的严重,几次咬紧了牙关,她目光坚定的注视着我,好不容易才靠着某种信念站了起来。   即使是这样艰难,姑姑的脸上的笑容一直也没有消失过。她磕磕绊绊的向着我走了过来,眼看着就要来到我的身边,却突然双腿一软,踉跄了几步,头向着地面就栽了过去!   「姑姑!」事发突然,我顾不得许多,急忙冲上前去托住了姑姑的身子,紧紧的将她抱在了怀里。「姑姑!你没事吧!姑姑!姑姑!」看到姑姑毫无反应的紧闭着眼睛,我害怕的不停摇晃着她的身子,大声的叫道。   「只要你原谅我,我就没事。」就在我伤心自责,不停呼喊着姑姑名字的时候,她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笑成了一道弯月。   「你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我的小情人?」用手环住我的脖子,姑姑将我整个人拉了下来,就这样和她一同躺在了地上。   没想到我的关心反而被姑姑刷了一道,我一把推开姑姑的身子,厌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还在骗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骗我!你走吧,看来今天我们不应该见面。」握紧了懦弱的拳头,我这次真的感觉到累了。   被我推开之后,姑姑挣扎着就要向我追过来。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还没能起身,就又十分痛苦的躺在了地上。「不要走……你不要走……」姑姑一边用力的摀住自己肚子,一边痛苦的呻吟着。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沿着她的脸颊滴落下来,辛苦的对我伸出了手,想是要抓住什么。   冷冷的审视着姑姑的表演,我不耐烦的回到床上躺下,想要看看她的表演还能持续多长时间。不过,我越是等待,我心中的不安就越重一份。直到背后完全没有了姑姑的声音,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寒意,偷偷的向后看了一眼。   「姑姑!姑姑!」看到姑姑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之中,顷刻间,和姑姑之间那些甜蜜的回忆全部爆发了出来!无助的扑在姑姑的身上,我脱下衣服,不停地擦拭着她大腿根部的暗红色血迹,眼里佈满泪水,心中从没有这么恐惧过!「医生!医生在那里!」掏出手机,我急忙拨打着急救电话的号码,刚一接通,就对着电话恶的那一边大身吼道:「你们快点派人过来!我最亲的人就要死了!你们快点过来啊!给我过来啊!!!」   我的吼声终於让姑姑暂时清醒了过来,虚弱的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姑姑接过我的电话,责怪道:「你呀,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让我放心。」小声的跟对方说出了这里的地址,姑姑已经再也没有了任何力气,瘫软在了我的怀中急促的呼吸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泪水模糊了眼睛,我死死的抱在姑姑的头,愧恨垂下了头,刻骨的自责已经让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是你不好呢,都是我一开始骗了你,你才会对姑姑这样。不过,现在,你肯原谅姑姑了吗?」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姑姑在这个时候还是等着我的原谅。 第六十二章   看着姑姑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着眉头,神情痛苦的不停扭来扭曲,我的眉宇之间,也开始染上了一层淡蓝色的忧郁。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此时,窗外已经有一些光亮柔柔的披洒进来,为这静寂的房间之中增添了稍许的温暖。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在这里守候了一个晚上。看了一眼手錶,我揉了揉酸楚的双眼,强打起精神,仔细的帮姑姑将被子盖好,虔诚的将她的手牵到了唇边。   「病人的体质偏寒,月事当中又被冷水一激,加重了痛经的程度。再加上病人因为多次打胎,子宫已经严重的受损,心理又受到了一定程度刺激,这才因为剧痛和血崩而导致昏厥……」   回想起医生的话,我轻吻着姑姑冰冷的手心,疲惫的靠在她的床边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错了吗?你已经因为信念舍弃了太多的东西,我却还要逼着你做出一个决定。或许,你的决定早已存在,只是我不知道罢了。」我从没有如此厌恶过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医生碍於我的身份不敢把话说明,但是其中的责备之意,我还是能够听出来的。攥紧了姑姑的手,每当想起姑姑当时躺在血泊之中的样子,我的心就会痛苦的纠结在一起。   屋子的中央,十几台大小各异的摄像机凌乱堆在了那里。过去,它们是我心中最大的犹豫,不过现在,我已经学着将它们忽略了。   「这种让人绝望的痛苦,我品嚐过一次就够了……姑姑,你听我说……」拂开姑姑的刘海,我探起身子,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吻:「不管你的心是什么颜色,姑姑,我都会在原地等着你。」拉着姑姑的手,我平静的说出了我的誓言。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吻上姑姑眉间的那一刹那,她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起来……   「今天的早餐,对病人来说有些过於油腻了。等一会儿,你重新做一些清淡温热的食物端过去。」吃完了早餐,我用餐巾一边擦拭着嘴角的油腻,一边拿起桌上的晨报翻看起来。   「是的主人。」听到我的话,妈妈脸上的阴霾稍微减轻了一些,看着她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和那盘几乎没动多少的早餐。估计她也和我一样,一晚上都没能入睡吧。注意到我看着她的盘子皱起了眉头,妈妈急忙动了几下刀叉,但是很快的,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心事,神色忧郁的向身旁看去。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某个空空的座位回答了我很多问题。「那个人呢?」将报纸翻了一页,我故作随意的问道。   一提到妹妹,妈妈脸上的阴霾就多了许多。思考了很长时间,她才犹豫的回答道:「铃儿的身体不舒服,现在还在床上躺着。」话刚一说完,妈妈就紧张的注视着我。   「哦,我知道了。既然她身体不舒服,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天。今天你也不用和我一起出去了,留下了照顾病人。」出乎她的意料,我不但没有追究铃儿的无礼,反而略微迟疑了一下,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当即,妈妈就深呼了一口气,欣喜的对我笑了起来,脸上的忧郁也随之一扫而空。她快速的将早餐全部塞到了嘴里,还没有全部吞嚥下去,就心急的开始收拾起餐桌上面的碗筷来。   将报纸的最后一版看完,我看着妈妈忙碌的样子,笑着将报纸折好拿在了手里。「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没做。」起身走到妈妈的身边,我盯着她的胸前的口袋,意有所指的伸出了手。   看到我手伸了过来,妈妈手上的动作立刻就停了下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摀住胸口,目光闪躲的向后退了一小步,低下头去不再看我。我也不去逼她,就静静的等在这儿,依然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果然,我耐心的等了一小会儿,她终究还是心虚的将一份信掏了出来。小心的抚摸着信封上的稚嫩字迹,妈妈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很长时间,这才恋恋不舍的把信交给了我。   月儿离开以后,我就是用这些伪造的信件,为妈妈寻找了一份希望。一拿到信封,我就赶紧将手缩了回去,可还是为时已晚,妈妈已经先我一步拿住我的手腕,娇羞的说道:「主人,月儿的信让我再留下来几天好吗。」鼓足了勇气,妈妈将胸前的衣服拉低一分,羞涩的牵着我的手,将信封插在了她的双乳之间。   这些天以来,妈妈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求我了。以前我都会乳房上面狠狠的摸上几把,再抱起曲艺奉承的妈妈昏天胡地一番。作为交换,我会把信继续留在妈妈身边一段日子。不过今天有些特别,我微笑着将信抽了出来,当着她的面将信封撕个粉碎。   纸片洒在空中的时候,我已经转身离开。「对不起妈妈,为了安全我必须这么做。」心中的道歉无人知晓,现实逼着我只能硬起心肠。要想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永远也不要让任何人,猜到你的心思……   五月十二号,一个直到现在,还被这片土地铭记的日子。过去已经成为历史,唯独这个纪念日延续了下来。   本来,在帝国成立之初,这样的日子有两个。不过当日本沦陷以后,其中的一个就失去了意义。2xxx年十二月十三日,一百万日本人的灵魂在东京的上空哀号,这是龙大帝的铁血,也是对某个城市的坚持。   每年的这一天,皇帝都会来到帝国广场上面,在十四时二十八分亲自降半旗致哀。然后帝国所有的高层官员,每人手拿小石块,依次摆放在旗桿下面。之后贵族,公民,平民,奴隶,任何一个属於这个国家的人,在今天不分贵贱,都可以将心中的祝福借由这小小的石块,放到广场上面。   今天我没有心情和妈妈的纠缠,这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原因。悼念活动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才宣告结束。除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早餐,我一整天都为悼念活动忙碌着,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不要说吃饭了。   不过,没吃就没吃吧,在这种日子我没有理由埋怨。窗外灯火辉煌,杯盏交错声不绝於耳,我却只有孤灯一盏,工作若干,在长夜中伴我左右。婉拒了皇室举办的晚宴,我不想让自己也沦为没有信仰的庸人。   「吃吧,喝吧,刚才在广场上面,你们一个个比着,看谁哭的厉害。现在却又各个笑逐颜开,这就是所谓的贵族风范吗?」我人虽不在现场,但也能把皇宫中的情景猜出七八分。突然,一道红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出繁星点点,惹得外面一阵惊歎之声。我的眼睛被这耀眼的光芒闪了一下,轻歎一声将笔放下,慢慢的走到窗边拉动窗帘,把那繁华全部挡在了外面。   此时,房间中的黑暗显得越发低沉,就和某人身上的黑丝礼服一样,在不经意间,流动出独特的光芒。当柳梦璃身着盛装,邀请我和她共同赴宴的时候,我的眼睛是诧异的。不曾想,她也有资格参见晚宴,更不曾想,这种时候,她还是一副老处女的打扮。不但胸口用衣襟包裹的严严实实,礼服挑选的也是长袖的款式。   面对着她期盼的眼神,我只能苦笑着,强迫自己说了几句违心的讚美,就赶紧将她推了出去,这才能一个人清净的呆在这里。   重新握起笔,不长时间,我就将桌上那一沓厚厚的文件批阅完毕。可是当我将三份标注有绝密字样的文件,从密封的档案袋中取出之后,没看上几眼,就再次放下了笔,一边沉吟着,一边用食指有规律敲打着桌面。   「没想到赵雷的动作这么快,才两天的时间,就将那些小贵族们全部安抚下来。」这是某个贵族递上来的绝密文件,上面大肆夸奖了赵雷的办事能力,同时也很隐晦的将我批评了一番。我皱着眉头,将另外的两份文件也快速翻看了一下,虽然上面赵雷不是主角,但是多多少少也有着他的影子。   刚到帝国秘密警察部门,赵雷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不清楚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方面,这可以让赵雷得到皇帝的重视,但是另一方面,这些成绩又难免会被某些人惦记。   「是不是走的太快了一些……」我知道贵族们做正事的本领没有,告密的本领却各个一流。略微迟疑了一下,我将手中的文件拿起放下数次,犹豫再三,还是将文件撕毁后收在口袋里面。   才从皇帝的手中,接过监视百官的权利,我就敢隐瞒不报,心中是有底气的,至少我觉得,有三个理由可以保我安然无恙。不过赵雷可没有这些优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稳妥一些的好。虽然这样做多少有些对不住他,但是为了保证计划的成功率,我必须这么做。激进的速度固然是让人兴奋,但是大跃进以后可能会付出的代价,是我们承受不起的。 第六十三章   晚风徐徐,夜色如水。当我完成了全部的工作,已是午夜时分。此时,风中已经有了一些寒意,街上也空无一人,只有依稀几声蝉鸣,从密林间远远传来。   不曾想我这么晚回来,大厅的灯还是亮的。但是我接连按了几下门铃,屋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隐隐有鼾声传出。我微感诧异,推门进去一看,原来妈妈斜靠在沙发上面早已睡去。我没有喊她,轻轻的把妈妈抱在怀里,放到二楼的卧室躺下。   小心的帮她脱去鞋袜,我从书桌的抽屉里面取了颗白色药丸,喂到她的嘴里。药丸极苦,刚一入口,妈妈就皱起了眉头,张嘴就要吐出来。情急之下,我只能吻上她的双唇,用嘴帮她将药丸送了下去。   「你说她在离开之前,将屋子整个翻了一遍?」将这些事情忙完,我迫不及待的将黑影叫了出来。   「是的。」知道事关重大,黑影低头深思一会儿,很肯定的回答道。听到此话,我皱起眉头,心想自己最近一直是小心翼翼,姑姑此番寻找,究竟所为何事。弄得的我本来不错的心情,又乱成了一团。   「你对赵雷说,我要和他见上一面。」反正不是我这里有问题,就是他那里有问题,也或许什么问题也没有。但是不管怎样,还是谨慎些好。 111222333  第二天一早,铃儿依旧待在房间里面,不肯出来,不过妈妈端过去的早饭,倒是肯吃了一些。昨天的事,让我对妈妈有份愧疚,临出门之前,我拿了一封新信递给了她,问道:「今天你是想留下来照顾女儿,还是和我出去。」   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妈妈将信封小心的捧在手里,一时间没有说话。我以为她又想了昨天的事情,才不答我。顿时神色一黯,歎道:「算了,我走了。」   可是这时,妈妈的眼泪忽然滴答滴答的落在信封上面。她这一哭,弄得我浑身上下都极不自在,越发觉得对不住她。赶紧上前用衣袖帮她擦泪,但是越擦,妈妈反而哭的越是厉害。这下子,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心里急的抓耳挠腮,可是苦无办法,只能傻站在那里,任由她哭个痛快。   整整哭了将近二十分钟,妈妈才停了下来。抬起头时,虽然眼睛红肿,但是精神却好了很多。「主人,谢谢你。」眉眼弯弯,泪痕如珠,妈妈对我展颜一笑,美得犹如雨后初晴的百合花一般。   记忆里林家最幸福安逸的时候,妈妈她曾经这么对我笑过。但是现在,我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这个笑容。世事变化,莫过如此。用力摀住胸口,我什么也不能说,也无法说,神色慌张的逃了出去。   走的再远一些,走的再远一些,我心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驱车行驶了很远,我的心脏还是不停扑通扑通的乱跳。外面的景物不停的后退,记忆却不住的袭来向我,终於,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鼻头一酸,将车停在路旁大哭了起来。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柳梦璃正小口的吃着午饭。看我进来,她将竹筷放下,面容一僵,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看到我红肿着双眼,一脸愁绪,也就住了口。   我面容阴沉的坐到座位上,也不工作,也不说话,只是拿起钢笔,抽出一沓白纸奋笔疾书。不过没有写几行,就烦躁的将纸揉成一团,狠狠的丢在地上。我接着写,接着丢,不一会儿,地上就被我丢满了纸团。看的柳梦璃眉头紧皱,扁着嘴,很是喃喃自语了一番,但却更加的不敢惹我。   终於,最后一张纸也宣告报废,气的我这次连钢笔也一同摔在地上。「啊!   啊!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我站起来大叫几声,一把将上面的文件全部扫到地上,搞得办公室一片狼藉。我还不解气,对着钢笔又重重踩了几脚,直到墨汁流的满地都是,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这一切,吓得柳梦璃颤声说道:「我……我……先出去了。」她小心的将饭盒合上,唯恐发出一点声音,低下头不敢看我,起身要走。我没有理他,冷哼一声,吓得她磕绊两步,差点摔倒,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她离开以后,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脸色一变,怒火瞬间就消失不见。上前将门关好,我看着办公室的样子,「唉」了一声,苦笑着摇了摇头,俯身将地上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了起来,取出一支新笔,整好心神,重新伏案奋笔疾书。   时光如水,不知不觉间,窗外斜阳西下,暮色沉沉。「咚咚咚。」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传了进来,将我猛然惊醒。两个念头同时闪现在了脑海里面,我急忙起身,脸色遽变,怒气沖沖的大喊道:「谁!」   「我是帝国秘密警察部门的,有些事情想请x先生配合调查一下。」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不卑不亢的传了进来。我脸上一喜,心中放松下来,继续骂道:「滚,现在我谁也不相见!」   我这一骂,惊得门外高跟鞋后退的声音,「哒哒哒」急响。「x先生,对不对!对不起!这个人非要过来找您,我实在是栏不住他!」柳梦璃急忙辩解道。   可是一旁的那人却不以为意,依旧坚定的说道:「x先生,今天我必须见您一面,还请您见谅。」说完就推门走了进来。   刚一进来,他就微微躬身,背对着柳梦璃对我做了一个手势。我心中明白,愧疚的望了他一眼,怒道:「混账!你真是有胆,真的敢进来!」左手操起木椅,我冲上前去,对着他的太阳穴就砸了过去。那人顿时就昏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我仍然不肯放过他,挥舞木凳,对着他的双腿狠击几下,只听「卡嚓!」一声,他的双腿弯成了一个怪异的形状,看来是断了。   随即又在他肚子上面狠狠踩了几脚,我这才骂骂咧咧的将木凳抛到墙角,指着那人对着柳梦璃说道:「你过来,将这个碍眼的废物拖走。」我身上逼人的戾气,吓得柳梦璃双腿颤抖的倚在墙边,不敢向前一步,害怕的哭了起来。   看到她哭,我凶狠的骂道,「哭什么哭,再哭,我把你的腿也打断!」拿起一沓文件就向着她丢过去,纸片轻,刚一离手,就四散在空中。不过虽然没有真的丢在她身上,也把她吓得尖叫连连:「不要!不要打断我的双腿!」柳梦璃急忙抿住嘴,连拖带拽的将那人弄了出去。   刚才我下手着实太重,地上,墙边,门口,都是那人的鲜血。味道鹹鹹的,黏黏的,让我心中很是不安。捏着鼻子,我也不关门,推开窗户,借由屋外的轻风,将这股血腥味稍微沖淡了一些,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站在窗边,我望着天边那群自由飞翔的白鸽,心道这种尔虞我诈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眼前残阳如血,新月初上,让我愁绪万千。不知过了多久,万家灯火通明,黑暗中,我一人窗边独思。突然,门外再次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心中一凉,赶忙转身看去,只见赵雷一行十几人面带不善的站在屋外,其中没有一张我熟悉的面孔。柳梦璃则远远的站在他们身后,担心的看着我。   和身后的手下交换了一下眼神,赵雷踏前几步,懒懒的依在门上,对我笑道:「您真是好大的威风,一言不合,就把我手下双腿打断。虽然他不是您的故旧,但是同为帝国秘密警察的一员,您是不是多少也应该给一些面子。」   一看是他,我卸掉戒备,面带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想要来兴师问罪吗?区区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受到如此羞辱,赵雷的笑意更浓,抬手将激动的手下们拦住,他低头看着地上的血迹,用指尖在门板上「咚咚咚」的弹弄了几下,猛一抬头,挑衅的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听到此话,我指着他哈哈大笑道:「有种有种!」接着猛地脸色一寒,斜头看他,说道:「是,你就大胆进来。不是,你就给我滚。是近是退,由你。」   顿时,气氛立刻僵了起来,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事到如今,情绪已经酝酿的差不多了。只听赵雷傲然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说道:「既然我来,就不会退。」甩手就将房门重重关上,把无关的一干人皆挡在门外。   刚一关门,赵雷就没好气的坐在我的座位上面,用唇语对我说道:「你不知道我最近很忙啊,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时间紧急,我没有和他废话,将昨日的种种事情尽数道来,同时,赵雷也回答了我一些问题,原来在铃儿失踪后不久,金家家族就亲自来到李家,商谈过联姻的事宜。那日我大闹学校以后,当晚更是带着金敏一起找上门去,直到凌晨方才离开。   另一边,赵雷知晓了姑姑的反常举动,提出要派人暗杀,一了百了,立刻被我狠狠的瞪了回去,这才改口说会派人暗中监视於她,可是脸上已经真的有了些许怒气。气沖沖的上前揪着我的衣领,无声的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虽然胧让我听你的,可是我不是你的手下!」   本来我的心情就不好,正想要吼回去,但是此时,我口袋里面的某样东西「滴滴」直响,将我们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我猛一愣神,想起了什么,快速掏出仪器一看,第三颗红点已经出现在了仪表盘上…… 第六十四章   是夜,微风,乌云密佈,月色沉沉,闷热无比。月光下,一栋两层白色小楼藏在深山之中,周围岗哨林立,铁网密佈,巨型探照灯往来穿梭其间,显然有重兵驻守。离此不远处,一条小溪从峡谷间蜿蜒而过,将小楼与周围密林隔开。此刻,我和赵雷一行十人正趴这密林深处,身披黄绿相间的植物伪装服,脸涂迷彩膏,静待时机到来。   此时距离第三颗红点出现那日,已过了三天。在这三天之中,铃儿始终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姑姑也始终称病不肯见我。不过,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赵雷。当日,他对准胧的头部连开数枪,好险用的是金属子弹,刚一入体,就化为液体融入肌肤,不曾真的害了老人性命。可是自那时起,他心中就存了魔障。现在和我们一样,变换了容貌,一个人远远的趴在最前方,怀抱狙击枪,杀气随风四溢,无人敢靠近他的身旁。   我望着他的身影,心道赵雷啊赵雷,要是你迈不过此关,非要徒逞匹夫之勇,则万事休矣。迈过了,则智勇兼备,大事可成。不过情关难过,自古如此。此间可悲可歎之人,又岂是只有他一人。思绪间,往日种种涌上心头,忆起身边红颜四色,我亦黯然神伤不已。   愁绪中,狂风四起,不多时便遮天闭月而来,呼啸间,空中的乌云已然聚成一团,雷声滚滚,沉沉压下。我抬头望去,但见空中银蛇乱舞,「?啪」一声,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间,天地间只能听见这风声雨声,我握紧拳头,心道就是此时,一挥手,身后众人皆和我一同起身,化为鬼魅,投身虚空之中。   黑暗之中,赵雷不顾队形,端着狙击枪,抢先一步冲了出去。我一看势头不对,在他身后奋起直追,忽见地上两排脚印凭空闪现,直直指向岗哨所在。我暗道不好,透过热视仪望去,赵雷已经藉着雨势,独自一人潜伏到小楼前面,举枪便射!「辟雳里啪啦」,玻璃散落一地。失去了探照灯的指引,守卫们迅速拉响警报,五十几人冲出岗哨后不敢冒进,背靠背分站两排,举枪就是一阵乱射!但是苦於周围已被黑暗吞噬,狂风暴雨之间,能见度极差,白白浪费弹药不说,就连赵雷悄然潜到他们身旁,都无一人察觉。   翻过最后一道铁丝网,赵雷抽出一把黑钢单刃长刀紧握手中,又向前轻移半步,突然间大喝一声,音若惊雷,震得雨水微颤,敌皆愣在原地!趁此时机,他冲上前去,一刀刺向居中守卫咽喉所在!霎时间,枪声乱起,赵雷神情不乱,手腕翻转,反手持刀杀入敌群中间。人过处,红光闪现,瞬间就有七八人摀住喉咙,躺在地上,五指尖血流如注,已然是命不久矣。不过一骑当千,非是大英雄不可强为!转瞬之间,形势逆转!只见点点鲜血猩红,已随泥水附着在赵雷衣衫之上!   「杀!!!!!!」   敌人士气大盛,各个势如猛虎下山向他扑来!赵雷只觉得周边空气为之一怠,压力倍增,不敢稍作犹豫,持刀便迎了上去!刀声起,血光现!「乒乒乓乓」   几声过后,黑暗中每盛开一朵火花,他身上便增添一道伤痕!要不是守卫们顾及到彼此间距离太近,怕误伤友军性命,只用刺刀和他生死相搏!不然这等悬殊的人数差距,足以让他饮恨当场!   与此同时,我也追到小楼之外,但是如此形势,我也不敢冒然上前,心中暗骂,在离他不愿处就地卧倒。赵雷在敌群中拚死左突右冲,好不容易才寻了一个缺口,拼着右肋挨上三刀,方才杀出重围!赵雷心神稍松,忽然双腿一软,眼前一片模糊,就想向地上倒去。这时有脚步层层逼近,急忙抬头冷眼看去,前后左右又都是敌人,将他重重围在其中。雨势更急,滴滴打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些微痛。赵雷身上渐渐有了寒意,十指惨白,紧握刀柄,只是脸色依然红润如昔。眼看已成死局之势,他眼中却毫无悔意,此刻身上剧痛,反而激起他胸中傲骨嶙嶙!手中凛冽刀光在握,他抬头仰天长啸,索性卸了伪装,抛於地上。借雨水轻轻擦去嘴角血痕,笑放声笑道:「走狗们,全部给爷爷上来吧!」横刀在手,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看到他的傻瓜表演,我在心中不停骂道:「蠢货!蠢货!蠢货!真是个大蠢货!」他这一亮相,爽是爽了,刚刚还只有近处的敌人,能够凭借血迹找出他的行踪。现在,连远处的敌人都举枪瞄准了他。好好的一场潜入战,被他搞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我怎能不骂他蠢!   岗楼之上,一名狙击手举枪刚瞄准赵雷心口,忽然心生寒意,忙往右边又移了几分。透过瞄准器望去,虚空中,半寸黑黝黝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啪!」   的一声,一颗手枪子弹穿过瞄准器,射入他的右眼之中。   「咚」的一声闷响,此人身子一软,从高处重重摔在地上。引得赵雷身边敌人行为忽缓,略一迟疑,兵分两路,有数十人向着我的方向寻过来。我趁此最后机会,连开数枪,立刻又有数人脑袋开花,从岗楼上摔了下来。只用手枪,我就收了好几条性命,不过枪击术实在太耗心神,脑袋微痛,明明看到还有三名狙击手站在远处,我只能解除隐身冲了出去。好在敌方人数不多,枪林弹雨之中之间,尚有躲闪挪移的之地,虽然难免中了几枪,但是许多子弹我都避了过去。   我一现身,其他七人也同时动手,於虚空之中不停变换位置,掩护着我杀向赵雷身边!可是越向前,阻力越大,拚杀中,有子弹从我发间掠过,,一股鲜血从发见渗出,伴着雨水流入了我的眼睛。当我再睁眼时,面前不远处,已有三人持枪对准我的头部!生死之间,我顾不得许多,额头上青筋冒起,双目血红,瞬间站了起来!一眼看去,世间万物在我眼中皆慢了下来,雨水已经不再串成一线,而是一滴滴的飘落眼前!   怒嚎一声,我手中双枪纷飞,枪声起,弹夹中剩余的四十七发子弹,在短短半秒钟之内被我全部射完!「扑通扑通」几声,敌人四散而地,周围十米之内,除了我再无一人站立!   此刻, 赵雷身边压力锐减,转瞬间,面前敌人皆被他砍倒在地。眼见小楼在望,赵雷面上一喜,正想借此气势杀入其中,可是没走几步,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猛回头向我看去。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爆发之后,我眼前一黑,跪倒在地,面上痛苦之色大增。鼻间耳中都开始有血丝渗出,口中发甜,一口鲜血吐於地上。这时,远处不知是谁喊出了「是枪击术!他用的是枪击术!」这句话,惊得守卫们的表情忽变,只留下几个人继续围住赵雷,其他人全部改向我冲了过来。我凭着一股气在敌群中东躲西藏,枪中已无一发子弹,犹如被拔牙的猛虎一般,虎落平阳,狼狈不堪。我心中明白,这口气一泄,可能就是我命丧之时,不过,要是我这么容易就死了,当日我在日本知晓的未来种种,岂非一场梦幻。   看我游走於生死边缘,赵雷心中烦躁,几欲迈步向前,终不能舍去心中那点犹豫,大声喊道:「都给我让开!!!」折身而回,眼中已经满是决绝之意。这次赵雷是真的拼了性命,追着敌群,一路冲杀到我的面前,竟无半步是向后的。   背靠背和他贴在一起,面对着重重敌人,我平静的掏出弹夹换上,说道:「你过来干什么。」   赵雷答道:「你救我,我就来救你。」他的话音刚落,突然闷哼一身,左手低垂,一个狰狞的弹孔在他左肩处空号不已,已是暂时废了。   生死之交,亦莫过如此。   我心中一暖,本已经无力的双手再次抬起,嘴上却揶揄道:「救我,不要自己死了才好。」   「哼。」赵雷淡淡一笑,说道:「你也不要死了。」   谈笑中,我们两方人马暗成对峙之势,敌人开始慢慢逼近我俩,不过震慑於我们眼中的淡然之意,剩下的数十人中,无一人敢越众而出。可是,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不管不顾自身利害,我心中默数三声,双目血红,再次祭起枪击之术,杀意起,震摄敌群。赵雷也举刀过头,向后一靠,霎时间一同随我冲了出去! 第六十五章   岗楼上,那三个狙击手还等在那里。他们从头至尾都没发一枪,默默的看着我们将守卫杀光。   我将视线收了回来,揉着脑袋,在身旁那个不停哼唧的守卫头上补了两枪,对赵雷问道:「喂,你死了没有?」   赵雷有气无力的答道:「没死也快了。」他一脚踩着敌人的腹部,双手紧握刀柄,向后连拽了三次,才把长刀拔了出来。   我向他看了过去,彼此眼中的疲惫是藏不住的。我手中的双枪重了许多,我想,赵雷也是一样吧。我心中哀歎,手指微颤,指向小楼的方向,说道:「没死就好,那走吧。」   赵雷没有答我,只是撕下衣衫一角望着小楼,将手中的长刀擦了又擦。停了许久,他才将血布丢在地上,淡淡的「恩」了一声。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雨中,两道身影冲到小楼正门后随即分开。只见赵雷用脚尖在围墙上「哒哒哒」轻点三下,翻了进去。我则贴着围墙站着,深呼口气,双脚向墙上奋力一蹬,身子向后平飞了出去。   半空中,我举枪向岗楼射去,「啪啪啪!」三声,两名狙击手应声毙命,一人依然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我心中大叫不妙,刚一落地就顺势一滚,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只听「砰」的一声,我胸前火热一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之时,发觉自己胸前裹着纱布,躺於一间陋室的地上。屋外大雨依然下个不停,「滴滴答答」不停的打在窗户上面。房间中漆黑一片,连盏灯也没有。   我心中焦急,不知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此时,忽有一道闪电从天际传来,将房间照亮。借此机会,我发现离我不远处,有一熟人正看向窗外,这才放下心来,刚想说话,却满嘴血沫,皆吐於地上。   听到动静,那人试探的问了一声:「大人?」同时掰开一节蓝色萤光棒,向我照来。当看到我真的醒了,他面带欣喜,立刻走过来扶我坐好,说道:「大人!您醒了!」   我感到左胸极闷,便知伤了肺叶,就不再开口,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用手沾血,在地上写道:「其他人呢?」   一见到字,他便身体颤抖,脸上愤恨不已。此时,外面突然有零星枪声响起,他立刻冲到窗边,焦急的看向远处。我苦於不能活动,只能靠在墙边,一边默运内功心法疗伤,一边紧张的望着他。   渐渐的,枪声变得小了,他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阴霾起来。「都给我滚开!!!!」随着一声大吼,屋外的枪声戛然而止!我正暗自思索这熟悉的吼声,究竟是何人发出!那人却呆呆的望向窗外,像是失魂一般,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完就突然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用手捶地,哭了出来。   我知一定出了大事,急忙写道:「怎么了?」   他不理,自顾自的大哭了一阵,突然默默望了我一眼,起身便走。我一看不妙,在他经过身旁时一把拽住他!他一甩手,挣脱开来,我顾不得许多,摀住胸口,站起来又拽住他,这次他没有挣扎,回头望我。我冷冷的回瞪着他,猛咳数声,吐了口血,说道:「你想死我不拦你。不过那些死去的人,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   听到此话,那人脸色一白,不敢看我,一寸一寸的低下了头,说道:「大人,对不起。」   我见他安静了下来,歎了口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再说,转身向门口走去。他跟了过来,一边搀扶着我的身子,一边焦急说道:「大人,您伤成这样,不能乱动啊!」我一把推开了他,心想事到如今,怎么也不能放弃这大好机会,轻声说道:「已经到了此处,我不能停下。」说话间,便推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我就知道赌对了。我嘴角含笑,一脸自信的指挥着那人搀扶着我,走到一扇三米高的合金大门前。这一路上,不时有敌人出没。但我都能提前预知,轻松的避了过去。   当着那人的面,我熟练的输入了一组,长达三十六位的数字密码。那人身子一僵,不敢开口,小心的向后退了一步。我装作不知,和他乘电梯下到地下二层   ,门刚开,我就开枪打死了他。   将屍体抬到到电梯口,我拍了拍手,站在上千坪的大厅中央,一眼望去,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两扇大门分呈黑白两色,一左一右,相对而立。我从怀中掏出一个仪器,看着上面的红点,喃喃自语道:「第一段路已经走完了,而第二段路却不在这里……那么,爷爷究竟在那里呢?」   没了指引,我只能将仪器的显示比例缩小,幸好第三颗红点就藏在白门后面。一想到多年不见的爷爷可能就在门后,我心中欢喜,转身向黑门走去。越是靠近黑门,我的心情就越紧张一分,脚步也由急促欣喜,逐渐慢了下来。唯恐一朝梦醒成空,心中七上八下,矛盾之极。   这最后的一段路,我是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的。走近了一看,黑门上装的也是一样的数字密码锁。我迟疑了一下,输入一组数字,门没开,我脸上不喜,回头看了白门一眼,歎道:「两组密码没有一组是对的,想来,下一组也是错的了。」不过我早有准备,掏出个黑色盒子,大小约有十五公分,金属外壳,一面是屏幕,一面则有四个吸盘。   将这个小东西吸附在门锁上面,不一会儿,屏幕上数字翻动,列了十几条密码出来。我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输入到第六条,只听「滴答」一声,门开了。   「yes!!!」我激动的在原地跳了起来!顿时,我觉得伤势好了大半,一时激动,高兴的叫道:「爷爷!是我!爷爷!是我!」可是无人应声,只有我一个人的喊声,孤零零在大厅中回荡。   我心中一凉,闭着眼睛,紧抓门把,咬着牙才敢推门。开门后,一股烧焦的味道扑面而来,我摀住鼻子,紧张的四处张望,可房间中处处都是烧焦的物品,就是不见人影。我慌了神,心道爷爷难道不在这里?我不肯死心,上前四处翻找,终在一堆黑木炭中,寻到了一位老人。   只见这位老人瘦的皮包骨头,脸上乌黑一片,没有半根头发眉毛。身上则裹着几块烧剩的破布,闭着眼睛,奄奄一息的蜷缩在那里。我呆住了,心道他就是爷爷吗?怎么和我在第二段未来里见到之人,一点也不相像?   思绪间,老人醒了,他见到我吓了一跳,双手拽着破布,慌忙罩住了头,惊恐的喊道:「走!走!走!」我心中焦急,上前将破布拽来,大声喊道:「爷爷!爷爷!我是凡儿啊!凡儿啊!」   老人埋头不敢看我,双手乱拍,口中还不停「呜呀呜呀」的大叫。我挨了几下,心中火起,抓住他的双手,大吼道:「爷爷!!」听到此话,老人愣了一下,用眼睛偷偷的扫了我一眼,看到我瞪着他,吓得瞪大了眼睛,奋力将我推到,「啊啊啊……」的大喊着冲了出去。   我胸口一闷,纱布中泛出了淡淡红色,只得缓了一会儿,才磕磕绊绊的追了出去。此时,老人正在白门那里大喊大叫,我乘机从背后将他一把抱住。他回头一看是我,张口就咬,我侧身避过,伸手打他后脑。「啪」!老人应声晕厥,我长吁一口气,将他扛於肩上。此时,我才知他的身子轻到了什么程度,处处都只是骨头。我心生怜悯,却又突然隐隐期望他不是爷爷才好。一想到此,我心中一惊,立刻抬起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大骂道:「你这畜生,怎敢有如此想法!他瘦弱,迷糊又怎得,若是亲人,你就不能嫌弃他!」   我捂着右脸,心中惭愧,连忙将这不堪的念头绝了。这时,白门内有一个慈祥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孩子们吗?」   我连忙答道:「是的!是的!胧!是我来了!」脸上泛喜,心说终於办成了件事,此时,我忽想起密码仪忘在黑门那里,正待取回,却听见胧欣喜的问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雷儿,雷儿怎么不说话?」   我顿时呆住,心中冰凉,迟疑了一下,方才说道:「对不起,胧。赵雷他不在这里……不过,他没事的,您耐心等我一会儿,我将您救出来后,我们一起去见他。」   胧听后,在门内深歎了一口气,说道:「你又何必骗我,想来,雷儿处境一定不妙。罢了,他注定死不了,我又何必担心。我只是……我只是在死前见见他罢了……」说完,胧连咳嗽了数声,又歎一句「雷儿啊……」,就没了声响。   我心生愧疚,唤了胧几声,听无人应答,心中愧疚更增。於是不再说话,默默的将老人轻轻放於地上,转身就要离开。没想此时,老人突然睁开双眼,脸上哪还有一丝苍老衰败之意!他大喝一声,右手呈虎爪在前,左手成鹤嘴在后,以虎鹤双行之势,向我扑来!我一时不备,被他拿住咽喉,转瞬间,性命已然交付於他的手上。 第六十六章   老人勒的我喉咙生疼,我忙抬头后仰,以头槌打他!同时攥紧双拳,对他两肋狠狠锤去,三管齐下,逼他放手!不曾想老人功夫了得,面对来拳不闪不避,话语中夹杂着七分自豪,三分傲气,说道:「堂堂中华武功,岂是粗浅的军队搏击小术堪比!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说完,便用前额於我后脑来了个硬碰硬,然后单掌一旋,於空中划出个标准的半圈,封住我双拳去路,谈笑间,便将我的攻击皆数挡了下来。   顿时,我感觉脑袋像被火车撞过一般,眼冒金星,头痛之极!拳头也好像打在了一扇石门之上,震得十指松开,双手狂颤不止!恍惚中,我心知不妙,慌忙握拳后撤!老人却嘿嘿一笑,说道:「想跑?没这么容易!」随即变掌为爪,打蛇随棍上,拿住我左腕向后一拧,我只觉腕骨剧痛,便再也动弹不得。   老人制着我翻过身来,面对於他,额眉轻佻,微微一笑,幽幽然的问道:「年轻人,这番前来,所谓何事?」俨然一副前辈高人的做派。不过因为他鬚发全无,一身乞丐装扮,加之浑身黑泥,这番作态,只是徒惹笑料罢了。   眼看着潇洒的挑眉,被他搞成了挑起两抹黑泥;成熟的轻笑,只显摆了他那一口黄牙;悠然的话语,更喷出一股恶臭味,对我扑面而来。我实在是忍受不住,急忙屏住呼吸,甕声甕气的说道:「快停快停,老头,你知不知道这种style实在是很不适合你啊?还有,你多长时间没有刷牙了?」   老人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动作,喃喃自语了一番,声音虽小,但是我却听了个清楚。我心中暗笑,施施然照着老人的口气,捏着嗓子学道:「高人们都不都是这样吗?没错啊?没错啊?」接着语气一转,反问道:「老头,所谓的前辈高人都要有长鬚几缕,散在腰间,再加仙风道骨,白衣飘飘什么的。你这种黑泥炭一般的装扮,装的来吗?」   老人顿时沉默了下来,不说话,只是不停「哼哼」甩脸,面上很是不服。我忍不住又笑了几声,激的老人脸现尴尬,黑面一红,怒道:「我就要装!我就要装怎么了!哼!哼!哼!」我苦笑不语,不去理他,本以为他会大闹一场,老人反而停了下来,喃喃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装啊?我又是怎么知晓这些的?我?   我?我是谁?……」说着,就用手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袋,骂道:「让你记不起来,打你这个蠢蛋!打你这个蠢蛋!」   我完全不明白老人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会儿像是一个身怀绝艺的高人,一会儿又顽劣的如同顽童一般,现在,又成了疯子。无数的疑团在我脑海浮现,隐隐约约之间,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一个按耐不住的念头瞬时涌上心头,冲他耳边大喊道:「林龙!」   「林龙?林龙是谁?」老人被我吓了一跳,迷茫的反问着我。我心神剧震,眼神一黯,无力的答道:「林龙是我的爷爷,失散多年的爷爷……」   老人咦了一身,眉头微皱,追问道:「那你是谁?」   我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才答道:「我叫林凡儿……」说完就侧过头去,不再理他。   老人挤眉弄眼的思索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他凑过头去盯着我看,我被看得心烦,没好气的回瞪了他一眼。他却咧嘴一笑,突然伸出三根手指,於我面前不停摇晃,脸上洋洋得意之极,说道:「你刚才不是问我多长时间没有刷牙吗?   你看,有三年!有三年了!」   我本来一脸阴霾,不过看到他的滑稽样儿,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老头,三年不刷牙有什么可自豪的!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看到我笑,老人咦了一声,疑惑的挠了挠头,很是苦恼了一阵。突然,他像是悟到了什么,双眼一亮,摇头晃脑着又端起了前辈高人的架子,问道:「年轻人,你上次漱口,所在何时?」   我一边笑一边答道:「就在今天早上,怎么了?」   老人一听,按耐不住心中欢喜,「噢噢」大叫着放开了我,高扬着双手,在大厅中自顾自的乱窜,喊道:「噢噢!一天比三年,是我赢了!是我赢了!」   我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只感觉笑意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一手捂着肚子,跪於地上,一手不停拍地,狂笑不止。同时脸上泪水汗水直冒,肚子里面的肠子都好像笑的缠在了一起。搞得我蜷着身子,状若疯癫的不停在地上滚来滚去,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有时「哈哈哈」的大笑,有时又「哎呦哎呦」的直喊,不知道是在高兴还是在受苦。   老人跑了一阵,忽然注意到我在地上打滚,马上面带羨慕,喊道:「有这等好事也不叫我同耍,不好不好!」随即冲到我身旁躺下,说了声:「同耍同耍!」便同我一起在地上翻滚起来。   本来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经他这一闹,又开始肚痛起来,大叫道:「不行了!不行了!哎呦!我实在不能笑了,再笑就笑死人了!」见我难受,老人更是喜的眉开眼笑,我笑便也陪着我笑,我喊痛便也跟着喊痛,滚动之间,手嘻嘻哈哈,玩的是不亦乐乎。   我们两人笑闹了好长一阵时间,最后我实在是笑的累了,四肢一蹬,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呼呼喘气。老人看我停了下来,刚开始还拍手刮鼻的嘲弄我几句,说些「我赢了,你输了」一类的幼稚言语。不过不一会儿,他就扁着嘴巴,脸带无趣的蹲在我的身旁,用手指戳着我的腰间软肉,说道:「无趣无趣!年轻人快快起来,陪我玩耍。」   此时我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合上眼睛不去理他。这下可好,老人气的我耳边不停哇哇大叫,恼怒中,用两指间捏起一团软肉,死命一拧,喊道:「不起来是吧,你不起来是吧!好!我拧!我拧!我拧拧拧!今天,我非要你起来不可!」我痛得闷哼一声,睁大眼睛往腰间一看,已然是黑紫一片,气的我脸色一僵,恶狠狠的瞪着他。老头却不害怕,反倒拍手大笑,笑瞇瞇的看着我说道:「年轻人,既然醒了就快快起来陪我玩耍!」   听到此话,我心中的怒气立刻泄了大半。哭笑不得的哀歎了一声,我无奈的望着他说道:「那么,让我休息一会儿再陪你玩可以吗?」   老人急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很多年都没有人陪我玩了。你歇了,我怎么办?不行不行,你快快起来了!」说玩,他就慌忙用手抓住我的衣裳,不停拉扯,想要将我拽起来。   我顿时心中无名火起,冷哼一声,脸朝下趴在地上,任他再怎么折腾,就是不理。一番对峙下来,老人见我还是趴在地上,犹如一尾死鱼一般。忽然间松开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揉眼,双脚不住乱蹬,孩童一般哇哇的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只想找人陪我一起玩,又不是要杀你害你,至於这样吗!呜呜呜!   我不和你玩了!」   他的哭声实在吵得人心烦,我忍受不住,大声冲他嚷了两声。老人一听,立刻泪水鼻水狂飙,哭闹着在地上乱滚乱踹。直到哭到嗓子沙哑,才才蜷着身子,背对於我坐了起来,可是两肩还抖动不止。我一时心软,走上前去哄了几句,不曾想不哄还好,这一哄反倒惹出了事端。   我幽幽的望着老人背影,轻歎一声,将手按於他的肩膀之上,正想开口,老人却突然高喊道:「我不用你哄!我不用你哄!」猛一扭身,将我手从肩上甩开!回头望向我时,瞳孔中,隐隐有红光浮现!我知事情不妙,慌忙后撤!可是老人动作委实太快,我只堪堪退了五步,就被他扑到在地!   老人显然是恼怒之极,挥舞双拳,对准我的脑袋就是一顿痛揍,可是下手却极有分寸,将我揍得很惨,但是又没有真的伤及筋骨。等他停下,我被揍的双眼淤青,牙龈松软,「噗」的一声,一口血痰吐在地上。此时,我鼻间隐隐闻到了些许烧焦味道,不过心中着实气急,不及细想,张嘴便骂:「操!死老头你等着,小爷一定要将你大切八块!!!!死后你还要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扒皮加抽筋折磨一万遍!」   老人听的犹如吃了蜜糖一般,直说多骂几句,多骂几句,好不容易等我骂完骂爽,老人这才淡淡的问道:「你这样骂我,就不怕我一怒将你杀了?」   我一脸不屑,答道:「现在我命落在你的手上,当然是你想怎的就怎的!骂或不骂,又有何分别。对了,刚才一番运动,搞得我有些累了……老头等小爷小睡一会儿,等神清气足以后,在和你算账。」说着,我就闭上眼睛,靠在老人怀中,作势就要沉沉睡去。   老人大呼:「有趣!有趣!好久没见到人,一来就来了一个这么有趣的!有趣!有趣啊!」抱着我就向前走。这时,我忽然睁开双眼,又道:「老头,等我睡醒以后,要杀要剐,给个准信儿啊。」一听此话,老人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也不说话,嘴角带笑,眼珠滴溜溜的直转,像是在盯着一件极好玩的东西一般!我被他看的心中无名火起,心说你看什么看,嘴一抿,睁圆了眼睛回瞪於他!   老人嘻嘻一笑,也不甘示弱,睁大双眼,摇头晃脑的回瞪着我,时不时还扮出一副鬼脸,完全是一副顽童摸样! 第六十七章   可就在我俩大眼瞪小眼之时,远处电梯那里,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寻常的声响,声音既闷又沉,「咚咚咚」,震得我胸口阵阵心悸。这时不仅是我,老人也发现了此番动静,脸色骤变,大喊一声,松手就将我丢於地上。我「哎呦」叫了一声,慌忙从地上爬起,拦住他的去路。他却一钻一扭,泥鳅似的绕过於我,一溜烟窜到了我寻到他的原位躲好,任我在远处怎样骂他喊他,老人就是埋头不理。   事发突然,我明知时间不多,必须早下决定,但我迟迟立於大厅中央,对电梯和黑门处张望再三,权衡再三,却始终心乱如麻,没有主意。但是现在电梯那里,又有金属切割的「滋滋」声伴着道道火花,从轿厢上部倾泻而下。我大感不妙,知即将有大事发生,这才慌忙跑到黑门处将仪器取下,牢牢纳於手心之中。   仪器在手,我稍感心安,轻呼口气,探头向黑门里面望去。一眼望去,原来老人此时正坐於地上,环抱双腿,蜷着身子,一双眼睛木然的盯着地面,口中还隐隐约约不停在呢喃些什么。可是由於距离过远,再加之远处金属切割声着实刺耳,我只模糊的听到了「我不要吃药……药好苦啊……火,好大的火……」几个断句而已。   明知这些断句必有其深意所在,但我却顾不上这些,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在返回白门处将胧救出,或是去到电梯处一探究竟,这两个意见中二取其一。一时间,我发觉自己又陷入左右为难之中,这时方才醒悟,原来预言的力量有时,自然使我飘飘然,觉得万事皆在指掌之间。但是失去后,却又让我恐惧於未来的诸般无常变化,患上了优柔寡断的毛病。   俗语道一步错,步步错。果不其然,就在我犹豫踌躇之时,轿厢上部已经切割出了一个大洞,有数人从中跳了下来。他们几乎全部穿着墨绿色军用防护服,头戴防毒面积,身材瘦弱,背上都背着一个小帆布包,鼓鼓囊囊,也不知是些何物。这其中又有一人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宽大灰色连地长裤,冷笑一声,便将右手拿着的电锯抛於低下,取出一把寸长银白小刀拿在手里,凶神恶煞的站在众人之前。   我细细看去,只见此人皮肤黝黑,膀大腰粗,光头圆脸,身高两米有余。一对浓眉既黑且乱,斜挑鬓间,再配上一对铜铃似的圆眼,端是一副猛张飞模样。   一见到我,他便张口骂道:「就是你这只蟑螂让爷爷离了大床,搅了爷的好事!   我倒要看看你有究竟有何等神通,够胆来这里撒野!」其声犹如惊雷,复又「啊呀呀」的叫唤几声,忽现戾气,白光闪现,小小刀刃竟然将阻止电梯运行的屍体一刀两断,切口处工整非常,毫无一丝泄怠!   顿时,电梯间中鲜血飞溅,他身旁众人皆数后撤,恐有一滴鲜血溅於身上。   单单他不闪不避,染了一身鲜红。我看的心惊,虽然我见过疯人无数,但是能有如此浓厚戾气之人,也只有屠夫一人而已。我暗自后悔,现如今落入如此被动的境地,都是我一时犹豫所致,不由气势锐减三分,也不接话,伸手探入怀中,暗暗握紧了手枪枪柄。   那人可能笑我胆小,嘴角微扬,手指向我轻勾,面带不屑,挑衅於我。我心知此乃激将之计,不去理他,只是小心戒备。他眼中笑意更浓,伸手让其余众人皆数退后,呵呵一笑,施施然迈着小步,闲庭信步一般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失了先机,不敢力敌,本以为按照此人身型,他行动应该颇为笨重才对,便暂且稍避其锋,仅凭拳脚与他近身缠斗。同时将右手一直藏於胸口,隐忍不发,只待时机到来,务必将其一击必杀。不曾想此人动作异常灵活,小刀在他右手五指间彷彿一尾游鱼一般,灵动非常,几番试探下来,我不但没有佔到一丝便宜,反而白白平添了几道新伤,狼狈不堪,且战且退,渐渐被其逼到角落处。   此人见我已无路可退,两指捏着小刀刀柄处,神情凝重,颇有在举重若轻之感。他开始舞的一时极快,一时极慢,动静转折之间,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隐约中,透出几分山雨欲来之势!我则犹如一尾孤舟,在这场风雨中左突右支,狼狈不堪。他快时有如闪电也就罢了,偏偏他缓慢处我明明看的仔细,但还是闪避不过,心中苦闷,咬牙全数挨了下来。   此番交锋下来,身上新伤虽浅,但连绵不断而来。不一会儿,我就他斩成了一个血人儿,四肢无不痛的厉害,沉的厉害,只是靠着心中最后那一丝希望,苦苦支撑而已。   眼看那人动静变换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的动作越来越慢,此消彼长之间,我已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被其斩落斧下!谁曾想此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远处围观的众人,不知道何时开始悄悄绕过我俩,从背包中取出少量白色药剂,倒於手心,屈身向老人藏身之处摸去。我无意中看个清楚,心中奇怪,隐隐觉得有事不妥,稍一分神,就被对手寻到机会,在我左臂上狠狠割出一条尺长血口。不过好在伤口长而不深,没有伤及筋骨。我得以能继续挥动残臂,勉强又和他斗了数个回合,那人胜券在握,反而进手招式锐减,竟然渐渐由功变守,不再和我缠斗,我这才寻了个机会,逃了出来。   普一脱离战场,我就慌忙后撤,很快便和他拉开了一段不近的距离。那人却依然站於原地,也不上前追击,反倒深歎口气,意兴阑珊的凝望着手中小刀,歎道:「无聊之极,无聊之极啊……」   我不知他为何如此说话,但机会难得,暂不去理他,回头向黑门处看去。心想按照另外数名敌人的穿着打扮来看,不太像是战士一类的人物。立刻计上心头,轻轻一笑,随即架拳冲杀过去。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群人一见我冲来,其间奔跑相撞者有,呼天喊地者有,腿软发抖者有,就是抵抗者无人。我毫不费力的就冲进了黑门里面,一把抓住老人的手臂将他拽起。   老人一看是我,眼中惊恐少了几分,也不说话,也不反抗,任由我拽着他一同离开。可就在此时,我忽听脑后有破空声迅疾传来!我急忙低头避过,顿时只觉头顶一凉,一大丛黑发被人削落眼前,而且有一壮硕黑影,从我身后将我俩完全笼罩其中。   不回头,我就知那黑影是谁。只听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声,在我耳边响起:「将他给我放下!」想必他此刻已经动了真怒,将小刀的万千变化舍弃不用,化繁为简,只是直直对着我的后心捅了过来!眼看形势如此危急,我却反而嘴角带笑,身行一转,藏於到老人背后,同时狡黠一笑,用力将老人当做挡箭牌,推入那人怀中。自己则勉强运起枪击之术,拼着眼角渗血,三颗子弹按「品」字形激射而出!   「啪啪」两声,那人右肩和左胸处开出两朵血花,但是射向他眉心的那颗致命子弹,却只见白光一闪,化为两半掉於地下。受伤后,那人「蹬蹬」退了几步,恼怒非常,旋即被这痛楚激的癫狂起来,眼睛瞪得浑圆,凛冽的有如怒目金刚一般,死死凝望於我,恨不得立刻生吃了我。同时面对来人,只淡淡冷笑一声,左手成掌向着老人头部拍去!此番他含怒出手,掌势未到,威势已到,远在三丈之外,他的掌风就将老人衣衫吹得「呼呼」作响。   如此生死关头,老人也清醒过来,眼泛红丝,惊恐之色顿消,「啊啊」大叫了数声之后,又成了那副疯狂摸样,举掌便迎了上去!我只感觉身边温度骤变,热了不止分毫,心中正感疑惑,却只听「卡嚓」一声,那人和老人的双掌已然紧贴在一起!这种硬碰硬的劲力较量,最是简单直接,半点做不得假,谁胜谁负,高下立判。看来两人之中,还是老人技高一筹,手一撤去,只见那人手掌软软的翻在手臂上面,已是废了。   身受如此剧痛,那人不吭一声,眼睛动也不动,像是那只断掌浑然不是长在自身一般。老人疑惑的盯着他脸猛瞧,但是当他看清来人容貌以后,脸色骤变。   那人也好像熟识老人,对其冷哼一声,随口骂道:「老匹夫,还不给爷爷快滚!」就将老人吓得慌忙低下头去,就这么为其让开去路,一溜烟的逃了。   我心中原意是想用老人和那人纠缠一阵,自己趁机返回白门处将胧救出的。   但谁想世事变化如此神奇,我也只能心中苦笑,将这苦果嚥下。我看势头不对,只能对准那人身上各处要害,用枪击术将剩余子弹全部射出。之后也不看伤敌效果如何,起身便逃。   果然,「乒乒乓乓」几声过后,不见那人手动,子弹就全部都被分成两半,皆数掉落地下。不过他也不好过,不但处伤口鲜血狂涌不止,眼角也隐隐渗出血来。可是他身上越痛,他嘴角笑意反倒越浓,眉眼一瞪,大声骂道:「小杂种,以为就你一人懂得枪击之术吗!本来我还不信帝国的绝学会出现在一个小贼那里,不过我已经为我的轻敌付出了代价。现在,你可以去死了!」说罢,竟然转回到电梯那里,单手拾起电锯,怒气腾腾向我冲杀过来。   此时,我已逃到白门处,将密码仪装於门锁上面。可是数字闪动之中,那人已经冲到我的背后,高举电锯就对我头顶劈来!我急忙侧身躲过,但见身旁火花四溅,一道裂痕於我背后半分处狠狠劈於白门之上,端是凶险无比。   一击不中,那人脸上更显凶恶,大喝一身,手腕一翻,凭着一声蛮力硬生生由上劈变了横斩,斜对着我腰间便斩了过来!我顾不得许多,身子前扑,趴於地上,堪堪避过腰斩之劫。可是就是如此,那人依然不肯放过於我,招式再变,踏步上前,电锯下撩,看来是要定了我的性命!   生死关头,我只能再次用起枪击术,不为退敌,只为活命。虽然耳朵眼睛鼻孔都渗出血来,但是终究暂时保住了性命。眼见到手的猎物从自己眼前溜走,那人不但没有气恼,反而嘿嘿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用几次枪击之术!」话一说完,随即挥动电锯便向我攻来!招招取的都是我上三路的要害,我被他逼的没有办法,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枪击术同他周旋。   那人却极为聪明,当我用枪击术时,就小心的同我拉开距离,守的是小心巧妙,水泼不进。而当我喘息之时,又运足蛮力,大开大合的向我杀来,逼我与他硬拚!这一来一回之间,我渐渐被其耗成了强弩之末,他则留足了力气,静静张开獠牙,就等我气衰无力之时,将我一口吞下!   我明知这是陷阱,却也不能不踩。不过好在此时密码仪上面数字已经固定下来,仅仅只有五条而已。我脸上大喜,强忍头疼,接连用了两次枪击之术,才将那人逼退。趁机摸上门锁,将第一条输入进去!那人见我如此拚命,知道暗中必有蹊跷,瞬间便有了决定,不再留手,运起枪击术就向我劈来!   此番他全力施为,我终於躲闪不过,左肩处被拉了个大口,鲜血狂喷,顿时半边身子就没了知觉。这时,又有破空声呼啸而来,我也不止伤,也不还击,只是咬牙将第二组数字输了进去,将生死都赌了上去,所依凭者,就是天命!   那人咦了一身,对於我的血性,暗暗有了一丝讚赏之意。但是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将电锯化成一道白光,对准我的脖颈便削了下来!可是此时,形势忽转!只见一只枯枝般的手,突然间从门缝中伸了出来,一个手指只是那么轻轻一点,那夺命的白光便断成两截,「铛铛」两声,掉於地下! 第六十八章   自古以来,诸事种种,枉你英雄盖世,却终是天命难违!有人说人定胜天,那乌江自刎的楚霸王何等英雄,还不是被刘邦小儿得了天下;那崇祯皇帝如何勤勉政事,终还是成了亡国之君,落了个自缢而亡的淒惨下场。借由以上诸事,足可见天命所在,非人力所能违也!   看那壮硕猛汉,先机佔尽,胆大心细,懂用计,有蛮力,知进退。虽只是屠夫之流,但也称的上是一号人物。此刻,他本以为胜券在握,便松了防备,只功不守,将我视为待宰羔羊一般。可谁想先前种种,顷刻间便换了摸样。突然电锯断,枪声起,他面露惊慌,奋力抵挡,却终究还是血肉之躯,如何能和金属较量!只听「怦怦」数声过后,他眉心处开了一个大洞,什么白的灰的红的,皆数从中涌了出来。接着屍身后仰,「彭」的一声倒於地上,双眼圆睁不闭,落了个死不瞑目的下场。   除了此等恶汉,我心神稍松,随即就觉得浑身上下痛的厉害,头重脚轻,身子一软,就往前倾。好在胧见我浑身浴血,早知事情不妙,看我身子摇晃,马上探手一捞,托住我的身子,说道:「刚才我在里面听到许多声响,就知你处境堪忧,却没想到你竟然伤成这番摸样。」   我心中温暖,也不开口,勉强一笑,细细向他看去。只是短短一月不见,胧就已完全白头,单衣薄裤,浑身瘀伤。而那白门之内,所有物品全由白色陶瓷筑成,或成片,或成器,或成砖,浑然一体,不留痕迹。我见那片片白瓷之上,留有碧血点点,想必这些天来,胧在此处必是饱经折磨。不过他身子消瘦却站的笔直,傲骨嶙嶙中自有一股气势存在。那双眼睛,依然还是那么炯炯有神,看向我时,眼中满是慈祥。   我鼻头一酸,差点哭了出来,又唯恐胧笑我学小儿女般惺惺作态,勉强止住,低头说道:「对不起,这么晚才来救您,让您受苦了。」   胧注意我瞧着他的伤痕,抬不起头,略一思索,就知晓了我的愧疚之意,随即淡淡一笑,说道:「这点苦,不碍事的。」身在敌营,历经拷问,种种酷刑。   这满腹苦楚,他仅仅只用七个字而已,便将这诸般苦难轻轻揭了过去。   我终於忍受不住,未语泪流,胧并不为此笑我,反而为我拭去眼泪,拍着我的肩膀轻声鼓励了一番,问道:「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经此一问,我这时方才想起老人的事情,急忙回头寻他。原来在恶汉死后,剩余敌人一见事情不妙,便都乘着电梯逃个乾净,只留下老人一人孤零零的蹲在墙角处,双手抱头,动也不动,也不知还在畏惧些什么。我放下心来,此刻虽不知晓他的真正身份,但是能被关押在此处,足见此人身份重要。 111222333  我由胧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到老人身旁。这一路上,地上到处都是敌人逃跑时抛弃的物品,有针剂,有药丸,有粉末,零零散散,种类繁多,皆为药物,不一而足。行走时,我与胧的裤脚处不小心也沾了一些。不过此时我俩身上衣物皆是污浊不堪,遂也不在意,任它髒去。   谁曾想,就是这一番忽视,却让我们寻得一个大秘密所在。老人一见那白色粉末,就连滚带爬,慌忙逃跑,怎么也不让我俩靠近。我正感奇怪,胧却已捏起一撮粉末放於鼻尖,仔细辨别起来。只见他眉头开始越皱越紧,望向老人时,眼底满是同情之意。   我看的好奇心起,便学他捏起一点药粉,凑到鼻下嗅。发觉此物不但无任何刺鼻辛味,反而有一缕淡淡檀香味道,绕在鼻尖不去。我心中奇怪,便对胧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如此好闻?」   胧想了一下,答道:「这是种心脏强力镇定剂,主要用於治疗心率不齐,同时对於心脏的诸多病症都有奇效。但因其工序複杂,原料昂贵难寻,虽很多人知晓有此药物,但却是一种花大价钱也不容易买到的东西。」   我听的满是疑惑,将那粉末又嗅了几嗅,追问道:「那么照您所说,这岂不是个好东西了?那么他……」我没把话说白,只是对着老人躲藏处努了努嘴。   胧长歎了一口气,随我也望向老人,解释道:「这世上,很多东西少时是极为有用之物,但是一多,反而成了天大祸害。这药就是如此。第一次用时可以救人性命,但是数次之后,病人就对它有了依赖,其成瘾性比最纯的毒品还要强上数十倍。但它偏偏又属於药物,对人身子极富营养,毫无害处。却会让人渐渐智力退化,记忆混淆,易冲动,易爆怒,并对施药者极为畏惧。终把人养成一个四肢健硕,智力全无的活死人。你说,这药还是个好东西吗?」   我一听,吓得慌忙将手上的药粉全甩於地上,使劲的擦了擦手,又仔细的将身上残留的药粉皆数掸去,方才安下心来。我在秘密警察部门待了这么久,也未曾听过此种药物,胧又为何能知道如此清楚,顿觉事有蹊跷,便开口问他。胧并不答我,只将心中悲苦轻轻一歎,就把话锋一转,避了过去。我想,这定是另一个,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故事了……   只听胧说道:「孩子你听着,我现在就把这些天来的经历全部告诉与你。你要仔细记好,希望这些小事,能够对我们的大事有所补益。」接着,胧就将分别以后的经历,快速告诉了我。我这才知道,原来胧被抓到这里以后,马上就被暴君取走了异能,成了一个无用之人。但尽管如此,暴君却还不放心,专门派人为他造了间全由陶瓷盖成的房子关他。同时餐餐都喂他百年红酒,最大限度的降低他的逃跑几率。至於身上的那些伤痕,胧却至始至终,不发一言。   最后,胧用「小心谨慎,傲气沖天,狡猾多疑,枭雄之才。」这十六个字给暴君下了个定义。还告诫於我说,人若小心必然多疑,傲气必然多自持,枭雄必然无情。所以力取不如智取,要想除他,要打蛇七寸,枉不可打草惊蛇;要做一弄臣,枉不可显露智慧;要取泥自污,枉不可无欲无求。让其不防,轻视,施恩於你,你就胜了。   我将这席话,都牢牢记在心底。不过我们说话时,电梯那里一直毫无动静,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存了一份小心,伸手将老人从地上拽起。果然,身上没了药粉味道,老人很顺从的就随我从地上起来,眼睛滴溜溜直转,又变回了顽童摸样。一抖身子挣脱於我,原地转了半圈,带着阵阵风声,拳如长鞭,突然向我袭来!   我早就伤痕纍纍,面对突袭,当然躲闪不过,眼看就要挨个正着。此时,却有一只大掌抢先挡在我的胸前,拿住来拳只向后一托,就将这万钧拳劲皆数卸去。老人也不恼怒,笑嘻嘻的不停鼓掌,舍弃了我,围着胧不停绕起圈来。胧也闭目和拳,摆了个退守架势,任他如何活动,心静若沉渊,波澜不起,身蓄势不动,含劲不吐。   我本想他们两人此番较量,必是极漫长之局。可老人记忆糊涂,身手不老,一看胧已在蓄势,手变蛇头,马上强攻,招招去的都是下三路和极为阴险刁钻之处。看似已为取胜,不择手段。胧神情不变,双拳划出道道弧线,组成一个大圆,将攻击全部挡在外面。接着拳锋一转,取大开大合之势,拳拳都走直线,光明正大的和老人对打起来。   这时,我方才见识到了古武的真正威力。只见这一番比斗,老人如游蛇一般,但凡胧稍有破绽,就游窜而上,一击不中,毫不恋战,随即远遁,退守一旁。   胧则如烈阳一般,一双拳头化成道道光芒,直来直去,只攻不守,端是威风凛凛。我在一旁看的心惊,暗想过去同这两人对敌时,他们对我没存杀心,要不然不出十招,我定会横屍当场。   这两人一进一退,一攻一守,一刚一柔,来来去去比斗了几十个回合,却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眼见就要打成无胜无败之局,老人突然嘿嘿一笑,将刚才种下的诡计使了出来,将双掌略一摩擦,就有一股火苗从他十指尖猛然窜出!这瞬间,我大声惊呼道:「爷爷!」老人听到,略一迟疑,像是想到了什么,但是招式不变,变掌为拳,拳带火焰,对着胧的面门狠狠砸了过去!   可胧是何等人物,早将一身武艺练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迅即变了招式,变拳为掌,软绵绵的贴了上去。可谁想老头一直走的都是阴柔路子,当真发起狠来,拳头竟然重若千钧!胧已经尽力化解来拳力道,但还是蹭蹭蹭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不过一双肉掌上面,已满是乌黑之色!   按理说这本就不是什么生死决斗,就此已算是分出了胜负,决出了高低,不必再打下去了。我却忽热发起狠来,不顾一切的向老人扑去,胧也好像知道了些什么,见我动,便也於我一起上前和老人缠斗起来。老人被我俩缠的没法,刚才那番打斗是他愿意,这次他就恼怒起来,招招下的都是重手。我将来拳都视若无睹,火焰沾身,也只是烧焦我的衣服,并不能阻挡我的去路。我终於拼着肋下狠狠挨了他两拳,伸手抱住了他。   老人怎会甘心行动受制,大叫一声:「给我放手!」就将左拳高扬过肩,对我后背重重锤下!胧见此拳来势汹汹,恐我有性命之忧,急忙用掌帮我去挡。可是此拳去势着实太疾太快,胧终还是慢了半拍,眼睁睁看着我挨了此拳。只听我背上闷响一身,我顿时喉头一甜,将一大口鲜血喷於地上。 第六十九章   就在几分钟前,我终於知晓了我想知道的一切,虽然老人的讲话颠三倒四,糊里糊涂,犹如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关於那件往事,也有数处语焉不详。但其中最为重要的几处,他却讲的极为清楚详细。这或许是个奇迹,也或是种宿命罢了。   我心道这就是我要寻得的真实吗?一个大大的歎号,几乎将我的整个人生就此否定掉!我傻傻的呆在原地,身子微晃,十指发白,紧紧而握,嘴角也渐渐咬出血来,心中恨不得永远不要知晓这些的好!   胧知晓我的苦痛,但却始终无法用言语开解於我,毕竟身边最亲近之人刺出的尖刀,往往才是最为致命的。他轻轻摇了摇头,扶着我一起走向电梯那里。老人,不,我的爷爷也和我们一同前行。此刻,他也愁眉不展起来,口中不停喃喃自语着「凡儿?凡儿是谁?怎么我如此熟悉?」可知他对於我的事情还略有印象,不过关於他自己的种种过去,已经被那药物大多抹去了。   我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任由胧牵着我站到电梯之中。胧一松手,我就呆呆站着,动也不动。胧急忙试着轻声唤我两声,见我毫无反应,深深歎了口气,便不再开口了,故意站到电梯门口那里,将我们两人都挡在他的身后。爷爷则背靠着他沉默站着,不再喃喃自语,彻底沉默下来。我则在那电梯最深处面墙站着,眼中毫无焦点,心神依然沉浸在那份巨大悲痛之中,久久不能自己。一时间,电梯中的人人都带心事,空气也彷彿重了几分。   这时,胧率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伸手向楼层按钮按去,说道:「年轻人要有舍得,懂隐忍,才有未来。」我听的心神剧震,恍惚中突然明白了些什么道理,说不清,道不明,心却已渐渐安静下来。此时,整个电梯间中的照明设备忽然闪了几下,复又「框当」摇晃数下,便缓缓上升而去。原来死去那恶汉虽然用电锯在顶上切出一个大洞,但是电梯的其它部分,却依然是完好无损的。要不然那些个残余敌人,怎能借由此处逃脱出去。不过他们逃回地面以后,又将这电梯降下,其中必有阴谋。   心态已平,那些我刚才视而不见的东西,也开始看的清楚明白起来。奈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几番打斗下来,身子早就疲惫不堪。手中双枪,也已不剩一颗子弹。眼看让胧一老人挡在我的身前,我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当」   声中,电梯已回到地面之上。门刚稍微露出一道缝隙,就有数支黑黝黝的枪口伸了进来,对着里面就是一阵乱射。胧早有准备,立刻迎了上去,将子弹全数挡了下来。接着探手一抓,枪管全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腰身稍一使劲,就把人拽了进来,一掌一个,夺了性命。   此刻,电梯之门已经大开,我於胧的身后大略扫过一眼,黑压压恐有数百敌人正围在电梯外面,用枪指着我们。胧只小心用身子护住我俩,靠着一身古武功夫,以一挡百,杀将出去!只听敌群中哎呦哎呦声四起,原来是胧旦有出击,必有一敌人倒於地上,不是昏厥,就是骨断!他们手中的现代兵器却突变废铁,子弹射於胧身,犹如水滴入海,波澜不起。而在拳脚之上,他们又怎能同胧这等古武大师堪比。渐渐的,已经无人再敢上前出手,残敌皆退到五米之外,也不散开,也不动手,只远远围成半圆,於我等成僵持之势。   可是这番停手,唯独苦了爷爷这位顽童。他在一旁早就看的起兴,有打斗时,他是喜不自胜,直拍手叫好,将脑中诸般烦恼全部忘了。可一见众人停手,顿时就面色一沉,一番抓耳挠腮之后,终耐不住寂寞,高声喊道:「打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停了,不行,不行!我看够了才能停!现在嘛……谁都好,快快出手同我对打,让我好好耍个痛快!」就沖敌群杀去。   也算这群人流年不利,接连惹上了两位老煞星,慌忙开枪齐射,这一次,颗颗子弹不再是水入大海,无迹无痕。而是有一股淡红色火焰,突然从爷爷体内喷涌而出,在三尺外就将子弹全数融成液体,滴落地上。敌群看的齐齐傻掉,毕竟亲眼见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已经远远超过了正常人所能承受极限。此事爷爷也觉奇怪,於是停下攻击,站在原地迳自思索起来,浑没将众敌人放在眼里。   天赐良机摆在眼前,敌人却你推我,我推你,推脱许久之后,终有一人壮起胆子,持匕首向前迈小一步。不曾想他迈步同时,爷爷猛大喝一声,身上火焰应声而长,温度骤增,燃的空气都扭曲起来。只将这人吓的将匕首就此一抛,丢在地上,转身就逃。不过这人还没能跑出几步,就被同伴开枪从背后射杀,仰面倒於地上。吓得敌群中登时又有几人收回了脚,窃窃私语起来。   有一人说道:「这老鬼不是早就成了废物吗?怎么现在如此生猛?我们……   可怎么对付他呀……」他身旁一人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接口答道:「你这蠢货,胆小如鼠,老子真是羞於和你同伍。你忘了那群狼狈逃窜的科研人员吗,药物不打就全数跑了,却让老子来这里白白送死,我呸!」说完,他又是一口浓痰啐了出来。此时,爷爷身上的火焰已经渐渐由红变橙,他的口水还能未落地,就被蒸发乾净。   这两人热的同时擦了一把脸上汗水,听又有一人小声骂道:「妈的,我本想这是个闲差,虽然行动受限,不过出工不出力,钱拿得又多,着实美妙。谁想可好,可现在外面那些大兵死了,好色的赵人屠也死了,就让我这把金贵身子顶了上来,我,我,我,我还不想死啊!」突然嘴巴一扁,就这么悲悲切切的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周围数人的脸色皆数变了。他们眼珠一转,互相瞧了一眼,全都偷偷向后移了五步。这时,只听枪栓拉动声於他们身后整齐响起,这几人立刻大义凌然起来,赶忙对爷爷破口大骂,可那身子却都是抖的。   爷爷嘿嘿一笑,浑然没将这些犬吠声听在耳里。只把那火焰颜色又由橙变白,烤的众敌连汗都发出不来,发丝眉毛,全都蜷曲枯黄起来。不过这热气於我伤势却颇有补益,使我精力渐复,伤口也开始快速癒合起来。   此时,那几人的骂声开始越来越小,其中那个最为惜命之人,又哭着喊道:「左也是死,右也是死……只有……只有逃命才是唯一活路!」就此窜了出去。   众敌也无人管他,任他溜走,将那军纪集体忘了,也不知是何缘由。爷爷却不乐意,几步就赶上那人,朝他后脑一拳锤去,将他脑袋砸地稀烂,顿时一命呜呼。   就此还不算完,爷爷身上之火又把那屍体烧成乌黑,人肉焦味裹着屍油臭味,使人嗅之欲吐。爷爷也好似忍受不住,立刻就将那火人往人群中一丢!只吓得众敌人仓皇而逃。爷爷乐的哈哈大笑,又走阴柔路子,一双蛇拳专挑落单敌人下手。可那拳法阴柔,手上那烈火却不阴柔,要说刚才在胧的掌下还剩那么几个能哼唧之人,现在爷爷也不知是靠拳法阴毒之功,还是熊熊烈焰之得,却当真是一下一个,一招毙命。   眼见敌军心已乱,胧怎会放过如此机会,用柔力一掌将我送到电梯深处,又在外面按下按钮送我下楼,便上前与爷爷一同杀敌。我白白又在地上地下坐了一趟来回,当我再看到他们时,那数百敌人只剩不足十人还在勉强站着。胧已经不再动手,只守在电梯附近看着爷爷杀敌。见我回来,对我慈祥一笑,便不再说话。我见已无甚大碍,便想从那电梯中走出,却被胧伸手拦住。我不明所以,正想问他,胧对我只摊开掌心,一颗子弹正静静躺在那里。   胧说道:「枪乃是凶器之首,子弹无眼,小心为上。」说罢,就把那颗子弹轻轻放到我的手中。我对他点了点头,虚心记下了。此时,爷爷也将那最后一个敌人杀了。一无对手,他身上火焰也渐渐熄了,也没了精神,直呼:「无趣,无趣,太无趣了,再来百十号让我来杀,才叫痛快。」显然是杀的还不够过瘾。   听到此话,我和胧相互对视一眼,一同哈哈大笑起来。我说道:「爷爷,敌人是杂草吗?您说的像是去了一茬,马上就会再长一茬似的。」胧也笑道:「哈哈哈哈!单单这几十号人就把我累的不行,要是再来百十号人,非把我这老骨头累坏不可。难得林兄还能有如此豪情壮志,佩服佩服!若再有人来,我当都让於你杀便是。」爷爷一听,甚喜,急忙向胧寻了个保证,说道:「甚好!甚好!这可是你说的,再来人可不能和我抢哦!」惹得我俩又笑了起来。   我暗想诸事现在皆已办妥,就只剩下带着赵雷一同离开了。   想到便做,我正想带着胧和爷爷一同离开此处,但一看爷爷那光溜溜的身子,我这才注意到那火焰一没,爷爷此刻也没了衣物遮身。说来也巧,我正为此事头疼之时,一件特殊的衣裳,刚好让我瞧见。只见一死屍人烧成了焦炭,一身衣物竟然完好无损。就在我啧啧称奇之际,爷爷已抢先一步,将那衣服扒下后罩於自己身上。刚一穿好,他就喜不自胜的乱扭起来,像是十分中意这件衣裳,不过,却是反着穿的。   胧在一旁看的莞尔一笑,走过去帮爷爷将衣衫重新穿好。我看的眼前一亮,心道刚才反穿时没看出来,现在这么一看,可不就是第二段预言中爷爷装扮吗!   不过现在秘密我已知道,胧也救了出来……那么这第二段预言,到底是要告诉我些什么呢?顿时,一个人影从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我拍头大叫道:「赵雷!就是赵雷!」想到这里,我急忙向四周望去,看到了右边那扇我来时经过的大门?   一条空空的走廊?电梯?满地的死屍?左边的大门?右边的大门左边的大门?两扇大门?两扇大门!两扇大门!!!   对!问题的答案就出这两扇样式相同的大门上面!既然那第一段预言,能指引着我从右边那扇大门来到这里。那么这第三段预言,极为可能与左边这门有着莫大关联!果然,我当缓缓推开那门之后,一条记忆中的道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挥手说道:「跟我来!」便带着爷爷和胧一起穿过数条走廊,开了十几扇门,上上下下了好几回楼梯,终在二楼一间极为偏僻的房间外面,停了下来。这一路上,小楼中空空荡荡,除我们之外不见一人。胧始终是不发一言的紧随着我,爷爷也按耐住好动的性子,默默跟在我的后面。预言的终点就是此处,由於房间的玻璃是单面的,门也是锁着的,我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破门而入。   「雷而!雷儿!」一进去,我就见赵雷浑身是伤,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只嘴角有一股鲜血流於地面。胧从背后慌忙越过於我,抢先一步将他抱在怀中,轻轻晃他几晃,复又唤他几声,他都毫无没有反应。我见他嘴唇乾裂,鼻下有涕,兼之嘴巴周围有不自然的收缩,急忙用手一摸他额头,果然烫的厉害,恐怕已经烧到四十度左右。   我说道:「我看他是伤口感染,发烧了!」胧一听,也探手放在赵雷额头,焦急问道:「破伤风可大可小,你身上可有药物?」我摇了摇头,答道:「有的话,我早就拿出来了。」胧一听,立刻将赵雷背於肩上,说道:「现在只有尽快将雷儿送到医院,他才有可能活下去。至於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就看他的造化了。」   事关紧急,我在前,胧背着赵雷在中,爷爷断后,就此冲出门去。我们三人前进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小楼正门处。眼看马上就能立刻这里,此时又几道白光一闪而过,地上登时多出了几个小洞,洞口旁灼红一片,有股轻烟从中冒出。我向前一看,见有十几人正各自端着一奇怪武器站在那岗哨下面,穿的正是那身墨绿色的防毒服装。我心道你们原来都在这儿啊。   见有敌人出现,爷爷哈哈大笑两声,立刻就冲了过去。我们两人也紧紧更在他的身后,一同出手,毕竟现在时间紧急,救人要紧。此次这群人没有再逃,开枪向我们射击,我知道那武器必有古怪,不敢硬接,没想那枪膛中射出的竟是道道激光,光速之快,岂是我一介凡人能够避过的。顿觉腿上灼热难当,右腿上多出了两个圆洞,好在激光温度极高,伤口处还未出血,就已结痂。   不单单是我一人,胧虽仗着身法迅速,只在衣角处烧了个大洞,可也再不敢向前横冲,回头看了一眼背上赵雷,脸上已然急出汗来。只有爷爷靠着那神奇火焰护身,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说道:「你们怎么不守信用,明明刚才说不和我抢的,现在又出来,不害臊!」冲着我俩狠狠的刮了一下鼻子。   胧稍一愣神,便计上心头,对着爷爷说道:「那好,你快快上去,此时我也有些手痒起来,不过看着刚才那番话上,就暂时让与你把。不过要是你出手慢了,那就不能怪我和你抢了。」我一听,狠狠向胧瞪去,喊道:「你怎么这样说,这不是让我爷爷送死吗!」胧侧过头去,不敢看我。这时,爷爷已经中计,一人飞速冲了过去。我大叫道:「爷爷!不要过去!赶快快回来!」可话音未落,就见那十几道激光於半空中就汇成一股更粗之光柱,射在爷爷胸口之上,将他击飞!我大叫一声:「爷爷!」就慌忙向他倒地之处跑了过去。   可还没等我跑到,爷爷就已经自己缓缓站了起来,我大喜,但看他还用手捂着胸口,心立刻又纠结起来。这时,胧已经背着赵雷,站在我的背后,抓起我的胳膊就将我就夹在肋下,带着两人,健步如飞,边往岗哨外面冲去,边大声喊道:「我手痒了,要杀敌了!」爷爷一听,怎会甘心,立马又杀将了过去。那些敌人一看刚才那种火力都杀不死他,微感害怕,道道激光像是不要钱似的对着爷爷拚命乱射,却只能暂时阻他一阻,爷爷每每停下脚步之后,依然还是不屈不挠的冲了过去。   路再长,也有走完的时候,更不要说只是这短短的几百米距离罢了。这些敌人只是凭着武器之利,才在远处压着我们在打。若一旦放人进来,各个又都变成了任人揉捏的软蛋。这点事情我都知道,他们岂有不知道之理。此时,爷爷已经进到他们面前百米之内,不过身上那火焰,却也已经变得奄奄一息,不复之前威势,似只要有大风一吹,就会熄灭一般。要不然,这场仗也不用打了,算是给众敌人留了一个念想。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他们的射速更快,誓要在爷爷近身之前,将那火焰耗没!同时,胧背我俩也已经来到围墙前面,只要翻过这墙,再越过外面那一段空旷之地,就能逃出此地!可是这时,却偏偏有一道宿命般的光线,射於胧的肩上,在他和赵雷身上同时开了一个大洞!胧一手软,将我丢於地上。爷爷此刻已已经冲!到距离敌人十米之处,听到背后传来声响,不知怎么,竟然舍下敌人,回头向我看来!   一见向我开枪,能让这老头暂缓攻势,迅即就有几乎一半的敌人转为朝我开枪。胧看势头不对,死命帮我扛下几枪,我的身上也多了几个肉洞。那另外一半却留有心眼,趁机加快速度损耗爷爷身上火焰。一时间,爷爷进则杀敌,退则救我,我的性命已然在於爷爷的一念之间!   这时,我用残力再次祭起枪击之术,狼狈避过了几道致命光线。可人力终有尽时,眼瞧着远处已有一人瞄准我的眉间,正要开枪。没想到就在此时,我的身体却撂摊不干了,身子一僵,四肢登时动弹不得。我缓缓的看着那人扣动扳机,看着一道白色光线从枪口中射出,看着那道光线冲我脑袋飞来。   此时,世间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变得缓慢起来,声音也好像离我很远很远……   我好像只要一抬手就能将那激光抓住,但那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恍惚中,我甚至看到了死神的到来,漆黑的棺木,冰冷的墓碑……此时,我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还有事情没做完啊……」   不过这一切,终究还是没出现在我的身上!   就在那道激光就要取我性命之时,一个人影挡在我的身前!顿时,时间又开始正常流动,什么人声枪声,全部一拥而入我的脑海之中!我却只是呆呆的看着背上之人,大声喊道:「爷爷!爷爷!」   此时,爷爷身上的火焰已经所剩无几,只将我背上的衣物微微烤黄,就四散而去,没了踪影。他却浑然不觉,只是轻轻抬起双手,捧起我流泪的脸庞,说道:「我想起来了,凡儿就是我孙子的乳名……原来,我真的是你的爷爷。」我眼神巨震,正要开口,一道激光却从爷爷心脏部位猛然窜出,让我的问话永远的,永远的没了答案。   眼看爷爷毙命当场,我一时间只是说不出话了,呆呆地,只是不相信,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胧在一旁将这些全部看在眼里,一咬牙,心中也有了决断,在这枪林弹雨只有,将赵雷从背上轻轻放於地上,深深看了一眼,就突然抓着他的身子丢到了围墙外面!接着马上跑到了我的背后,也将一同丢了出去!   我此时正被爷爷之死打击的魂不守舍,只觉得如腾云驾雾一般,脑袋一痛就飞到了围墙外面。看到眼前那些熟悉的屍体,和身旁不远处躺着的赵雷。我只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往围墙上面一看,果然,胧没有随我们一起逃出来!   我慌忙捶墙大喊:「胧!胧!你快出来啊!」胧却在围墙那头淡淡答道:「孩子,我活着,难道让暴君用金系异能对付你吗?好了,我早就说过,当我离开日本的时候,就是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这是我选择的道路,记得,不要让我的牺牲毫无价值。所以,带着雷儿,走吧……」   我大喊道:「不……!」只听围墙里面枪声又起,几道激光已经传墙而出,四散在我的四周。我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一直话都不多的胧,这一次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教导着我。原来在我到来之前,他就已经存有死意了啊。接连两个老人的事情,并没有将我打倒,此时我的心反而平静非常,淡淡的,冷冷的,就是没有一丝忧愁。我弯下身子,缓缓将赵雷抱着怀中,向着小溪那里走去。背后的枪声却由快变慢,直到在围墙上面射出了一个人形之后,才终於断绝。   至始至终,我没有回头看去一眼,只有那滚滚热泪,一滴滴的滴在我的脚下。突然,我福至心灵,抬头向天边望去,只见一直白鹰从空中飞啸而过,它背后还有一只黑鹰,刚开始时翅膀好似不甚灵活。那白鹰绕着它飞了几圈,有对着它的啸了几声以后。那黑鹰始一展翅向云层最深处飞去,白鹰兴奋的长啸一声,也追了过去。两鹰就此,消失在了那云深不可望去之处……   我已然泪流满面,将眼神就此收回,抱着赵雷,一同跃入那溪水之中,让这水流带着我们,去向我们应去之未来…… 第七十章   也不知随着这溪水漂流了多久。当我睁开眼时,已是夜幕沉沉,月落星稀之时,昨夜的雨水,已化为薄雾四散於林间。我赶忙从浅滩上爬起身来,帮赵雷将那湿衣脱了,又背着他在树林中走了半晚上的夜路,才终於寻到一条林间公路旁边。我将赵雷放於树下躺好,用手遮挡伤口,一个人在道路中间等了许久,才见一辆轿车由南至北缓缓开来。   只见那车中坐一矮胖中年男子,见我只穿着内裤挡在车前,以为我遭到山匪抢劫,好心下车同我搭话。我见有车开来,快速避到车灯照耀不到之处站好。那人在昏暗中只将我看个大概,浑也不在意,开口说道:「小兄弟,你是不是不光被人将那钱财抢走,还他们扒光衣服丢在这里啊?哈哈哈,这条路那里都好,就是一到夜间路匪太多。莫说是你,就算换做一芳龄二八的貌美少女,那群莽汉照样是扒光衣服,丢在路上,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不过,他们虽然操蛋,却只求钱财,从干过劫色害命之事。往往让人丢尽脸面,却又会碍於这脸面将这苦果吞了。像你这种倒霉蛋,哥哥我遇过的多了。你呀,也就是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自认倒霉吧。」   我一听,顿时拍头大笑,说道:「我说呢,那群匪人扒我衣服时手脚如此干净利落,原来都是惯犯啊。算了,今儿算弟弟我倒霉,还请哥哥帮帮小弟,用车捎带一程。」那人说道:「这个自然,不过最近这汽车油费……」说着从衣服中间掏一包香烟,取出两根,一根给我,一根自己点燃抽上。   我做恍然大悟状,说道:「是弟弟茹莽了,是弟弟茹莽了。哥哥帮我如此大忙,定要一同来弟弟家中做做。」这才把香烟接过。那人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帮我将烟点了,说道:「好说好说,一切好说。弟弟你先用烟顶着,哥哥我车里还有口小酒,夜里风大,这就取来让你暖暖身子。」我说道:「如此就先谢过哥哥了。」那人哈哈一笑,挥手连说不用不用,转过身子拿酒去了。   我耐心与他口舌,等的就是此刻。冲他背影双眼一瞇,面露冷笑,心中暗道对不住了,扑上去就用右手勒死他的脖子,同时左手拿他下巴向里一拧,只听「卡嚓」一声,他头被我转了180°有余,登时毙命当场。将他杀了以后,我靠着轿车休息了很久,才积攒了一些力气将屍体搬到后备箱中藏好。毕竟我也是人,这一夜经过丛林伏击,地下室救援,溪水逃脱等等诸般事情,身子早就疲惫不堪之极。能来到这里,全是靠一股信念在苦苦逞着。要不是因为这些,我又何必同那胖子多费口舌,照平常,一击就能将他杀了。   等我开车将赵雷送到一处安全之地后,正是天色初亮,红日初升之时。只见道道晨光透过车窗於在我身上,暖暖的,柔柔地,将我身上残留的寒气驱除不少。我幽幽望了身边赵雷一眼,歎道那个漫长的夜晚终於过去,一夜间死了那么多人,流了那么多血,我已经不想再见到这些了。   此时,见有车出现,郊外一废弃工厂中,立刻就有四五个人手拿长短各式机枪的人冲了出来,将车团团围住,并用枪指着我头。见是我,他们才将这份警惕收回。我令他们将赵雷抬到仓库里面实施急救,又对其中一人交代说后备箱中藏有一具死屍,便就此离开了。   回到家中,一推门,就看见姑姑和妈妈正端着咖啡在大厅中闲聊,其间笑语连连,妙语如珠,甚是高兴。我顿时就恼怒起来,不知怎的,爷爷死去时的安详容颜,猛地从我脑海中跳了出来!我蹭蹭上前几步,一把就将那桌子掀翻,只听「?里啪啦」一阵乱响,那些精緻茶具全摔成碎片。   姑姑妈妈吓得呆呆注视着我,各自手中还端着半杯温香咖啡,喝也不是,放也不是。见我脸色不善,妈妈当然不敢说话,姑姑却嘴角一弯,绽出如花笑容,甜甜说道:「怎么,几天不见,来你这里喝杯咖啡都不成了?」我只觉这如花脸蛋,此时毒如蛇蠍!冲她冷哼一声,抬手将两杯咖啡都打翻在地,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   我想那咖啡定是极烫的,要不然妈妈姑姑也不会同时「哎呦」尖叫一声,看着被咖啡染湿的衣裳,妈妈依然不敢出声,低头处,眼底满是哀怨。姑姑更是眉头微皱,眼底含泪的盯着我看,也不说话,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一般。她这一弄,我胸中火气反而更大,心道你有什么可委屈的,好,今天就让我好好和你算算总账!於是用手怒指姑姑在我说道:「你,同我来。」便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回到房中,我心绪依然难平,匆匆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仰头饮尽,胸中才稍感舒缓一些。我知刚才之事我做的有些茹莽,但是,但是,但是……一想起爷爷说的那个秘密,我登时怒的就将手中酒杯捏成粉碎!这时,姑姑恰好推门而入,见我满手是血坐於桌边,顿时惊呼一声,从怀中取了一方锦帕,几步小跑,到我身前,一脸心疼的为我清理伤口。   我只冷冷看她,她不知她此时越是深情,我心中越是疼痛。直到这痛在心中熬成了恨,又由恨最终化成了仇。我首次对姑姑生了杀心,一把将手抽出,只想狠狠将她毙於掌下!但此时姑姑往日对我的诸般关心,种种深情,又全数跳了出来。我只气自己意志不坚,「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喊一阵,拿起酒瓶直接就瓶吹了。喝罢后将那空瓶狠狠砸於桌上,只觉酒气沖脑,四周景物皆天旋地转起来。随即趴於桌上,此时我是眼也迷濛,心也迷濛,呆呆不再说话。   姑姑也是个玲珑剔透之人,受到我种种冰冷对待,心中怎不起疑。但她脸上却不见声色,笑容依旧那么甜蜜可人,莲步轻移同我贴身坐好,柔声问道:「怎么?还在为前天那事恼我吗?」我只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此事,而是一件你哄骗我许久的秘密……」姑姑一听,登时就变了脸色,美人薄怒,说道:「今天你喝多了,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看来,我今天实不该来这儿寻你。」说罢转身就走。   我气的用掌猛拍一下桌子,震得桌上酒瓶「?啪」一声摔碎在地,大声吼道:「你敢走试试!今天,你必须在这里给我一个交代!」姑姑被我震住,没有再走,气的浑身颤抖,缓缓转过身来,冷冷同我说道:「好,我倒要知道知道,我究竟亏欠了你些什么,让你这么对我!」   吵到这里,我心反而平静过来,酒也醒了大半。我将那四字秘密含於口中,正待说出,但一对上姑姑那冷冰冰的眼眸,我却突然又闭了嘴,整个人意兴阑珊起来,不愿想这旧伤疤撕开了。   我这一退,姑姑心中反而空落落的。见我沉默不语,只觉一股深沉忧伤如海潮般不停涌来,不知怎地就为我哭了出来,哭道:「好好的,非要撩动人家的心为你忽上忽下,刚才还一脸怒气沖沖吼我,现在又突然停了口,不说话了。我是前世欠你还是怎的,爱上了你这冤家。」我说道:「就算是我对你不住好了。你走吧,今天我想一个人静静……还有,不要说什么你爱我的话了……」   姑姑听罢,哭得更凶,扑於我的身上,双拳不停捶打我的胸口,喊道:「你这混账!我将一切都给了你这冤家,你却说我不爱你这种昏话!难道非要让我将心剖出来让你看看不成!」说到这里,姑姑突然停口,浑身一僵,猛然抽离了我的身子,颤声问道:「莫非你嫌我身子髒,配不上你……」   我再次缓缓的对她摇了摇头,说道:「要嫌你髒,那我这个欺母虐妹之人,岂不是早该天打雷劈而死了。那些旧事,皆是命数。你还是快快走吧,我怕我一时忍受不住,还会开口问你,到时候你再后悔,已来不及了。」我的这番解释,使姑姑神色舒缓许多,可话中那些意犹未尽之言,已将她那火爆性子惹了起来:「你越是想赶我走,我越是不走了。对,我是爱你恋你,也正因为我爱你恋你,所以分外受不了你寻给我的闲气!好!我倒今儿到要听听,有什么事情能让我后悔的!」我说道:「你当真要听……」姑姑一拍桌子,说道:「当真!果然!非常!」我幽幽一歎,复又问她了一次,道:「你真当真要听!」姑姑脸色微愠,板脸正色说道:「我心意已决,虽然我是小小女子,你是大大男人,可我也不想平白受你冤枉!」   姑姑如此倔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愣愣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一个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所有亲人之人,还有着这么清澈的眼神?此刻,应该是我居高临下逼问她才对,怎么现在反而被她的勇气震慑住了?难道,我才是那个错的人吗?不!那个人不是我,是她……是她才对!我应该按照我最开始的意思,让她血债血偿才对,杀一个该杀之人,有何不可!是的,我要这么办,我必须这么办!可是,我现在怎么会突然觉得,这样做,才是最最错的……?   谁?能够给我答案?   这时,姑姑见我忽喜忽忧,忽怒忽愁,顷刻间,脸色数变,心中不由有了一丝悔意。可是心中的残存的那份卑微傲气,却又使她必须站在这里,以保全自己最后的一份自尊。不过姑姑终究还是爱我怜我的,不一会儿,她便微歎口气,强忍心中不快先将此事放下了,对我说道:「癡儿,现在我只有你,你只有我,何必还要做这意气之争,白白伤了两颗癡心。今天这事是我不对,知你心情不好,还为脸面燎你,使你生气。不过你可知道,我爱也是你,恨也是你,我愿这份癡心,换你一生一世爱我……」我颤声问道:「你此话可是真心?」姑姑话未答,泪成行,只癡癡看我。我心内疚非常,实不敢看她,可嘴中久含之话,不知怎的,却就此问了出来:「姑姑,那你知晓《黄帝内经》吗?」   姑姑顿时如遭雷霆轰顶一般,是泪也没了,癡也没了,眼中只剩惊恐之意,愣在原地,呆呆说不出话来。许久许久之后,她才捂着嘴颤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的?!」问完,便没了力气,瘫软坐倒在地。我缓缓说道:「黄帝曰: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姑姑,你难道非逼我背完它吗?」   听罢,姑姑已然经受不住如此打击,喃喃自语道:「我应该走的……我刚才应该走的……」那花般容颜瞬间犹如被雨雪风霜吹过,黯然憔悴不已。可是姑姑毕竟还是姑姑,很快就将眼泪一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说道:「对,我传给你的功法正是黄帝内经。」   或为钱,或为情,或为权,或为名。多少人在无间炼狱中苦苦挣扎,只为求这些秽物。但这无间之路,又岂是好走,只将人变成了无情无义之鬼,开口皆是妄语,动情皆是假意,哪还存有有半点真心。此时姑姑话语冷冷,人也冷冷,看我时,如看一陌生不识之人。我只觉心中悲苦,却又因此滋生出几分火气,这时,姑姑续问道:「你还知些什么?」我按下火气,说道:「十六年前的那件往事,想来也是你做的吧……」   姑姑并未答我,反问道:「你说我出卖家族,可有证据?」我说道:「当年为家族牺牲之人本就是你,现在你人却好好活着,这可算是证据。」姑姑扭头不语,已是认了。我歎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姑姑只缓缓摇了摇头,对我微微一笑,边细整鬓边碎发,边平静说道:「你想怎样便怎样吧,我无话可说,亦无话可辨,只求你看在往昔情分上面,让我走的轻松一些。」这秘密加身多年,今一朝卸下,姑姑整个人都轻松下来。现在,她只求在我手里得一痛快解脱,早早离开这污秽不堪之世界。   我却不肯让她就此如愿,上前牢牢捏住她的双肩,问道:「我只最后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姑姑被我抓的眉头微簇,眼见刚才还是郎情妾意一对璧人,顷刻间,就成了生死仇敌,这其中酸楚,又能与谁诉说。她睫毛微颤,将那泪眼睁开,幽幽歎道:「事到如今,爱或不爱,还有何分别吗。」我怒道:「你必须给我一个答案!这是你亏欠我的!」姑姑一听,用尽所有力气,冲我喊道:「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我听的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只将姑姑脸上最后的一丝期盼之色,一点点笑没,才止了这刺耳笑声,吼道:「你爱我,你爱我还哄骗我伤害了最不该伤害的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告诉我啊!」姑姑脸上悲苦非常,心碎至深,已化成不可明说之苦。姑姑知此时此刻,再说些什么,都是无用,便努力对我展颜一笑,将那最美好的样子留於我的记忆之中,轻轻说道:「你送我走吧。」说完便紧闭双眼,两行清泪如断线珍珠一般从脸庞滑落。那泪珠颗颗落於地上,滴答滴答,皆是心碎之声。   这眼泪如泣如诉,滴入我的心湖,泛起层层波澜,将我整个人从一种莫名的躁动中唤醒过来。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原来,姑姑是真的爱我的……   伸出手轻轻帮姑姑拭去眼泪,不曾想,我手上的轻柔却吓得姑姑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呆望於我。我对她露齿一笑,这笑容如初春晨光一般,温暖沁人。   我说道:「你走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见面之时,我们就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了。」说完后便转过身子背对於她,同时心道爷爷,你的在天之灵,想必也希望我这么做吧……   大好机会摆在眼前,姑姑却没有离开,而是上前一步,用脸颊紧贴我的背后,说道:「你现在应该杀了我才对,否则,以后我会杀了你的。」我自嘲轻笑一声,说道:「或许是吧。现在杀了你,确实能够解决很多事情,但是,我却想给你,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你走吧,等我改变心意的时候,你想走,也走不成了。」姑姑歎了口气,说道:「你变了。过去的你总是那么冷静自持,不需要我为你操心。你可知道对敌人仁慈,终是会害了你的。」   此时,我也不知这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但是我清楚知道,仇恨只会带来另一段悲伤,只有原谅,才能让人真正得到幸福。虽然想要得到这幸福之前,我必须要去试着相信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我仰头看向高处,歎道:「你除了是我的敌人之外,还是我的亲人啊。」在我说出「亲人」两字的瞬间,我只感觉姑姑身子猛然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两边衣角,迅即痛苦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姑姑在我背后不停呢喃着。她眼泪流的很凶,不一会儿,就将我后面的衣裳整个打湿了。   「保重……」   幽幽留下了这句话,姑姑陡然推开我的身子,离去了。我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却软弱的不敢回头相望。只是站在原地,将心中那些挽留的话语全部打碎,埋在记忆的最深处而已。终於,那脚步声消失不见了。我脸上已恢复冷漠,一拍手,将虚空中的影子召唤出来,说道:「跟着她,要是她离开了自己的屋子,同其他人接触,第一时间通知我。若是来不及通知我,就,将她杀了……」   黑影领命退下了,将我一个人留在屋内,独自品嚐着这份孤寂。我久久凝望着房门方向,思绪已经飘到了昨日的那个雨夜之中。那时,爷爷眼看就要取我性命,但是他手上发出的内力与我体内的真气普一接触,他登时就停下了手,问我这内力是如何修炼来的。也正是靠此机缘,爷爷才半信半疑的接受了我的解释,将《黄帝内经》这个天大秘密告诉了我。   原来自从我们林家被暴君夺取异能以后,每一代人都费劲心思想要将异能恢复过来。其中艰辛自不用多说,单是查阅过的种种秘笈,就有几千种之多,更不要说又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将这秘笈一一修炼完成了。不过,这辛苦终於还是有了回报,某日,某人从一古残本《黄帝内经》之中,得了一双修之法门。与妻修炼大成以后,脑域大增,一举破了暴君设下的屏障,重获异能!而我现在修炼的所谓内功,正是这《黄帝内经》中记载的先天阳气。此时的经脉阵痛,也暗合了其中孤阳不长之意。   由此,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我身体恢复能力如此惊人,这都是因为《黄帝内经》这份奇功,本就是一本养生寻仙之书的缘故啊。可惜那人得到的偏偏是一残本!既是残本,就难免有缺失之处。所以才有了我们家族中间,每一代女性的牺牲啊!爷爷清楚的告诉了我,若想神功大成,就必须要将女子的先天阴气吸取乾净,换句话说,就是必须要取其性命,方可成功。而且这双修之人,血缘越近,效果越好。   上一代爷爷生了爸爸,姑姑和妈妈三个孩子。其中妈妈身体先天就有些胎病,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后来很快治好,但那牺牲之人,就注定成了姑姑。   我记忆中破家之日,姑姑对外说是游玩去了,但其实早就秘密回到家中,准备和父亲一起将那异能唤醒。我当时还小,对此事浑然不知,只是当日见妈妈端出晚饭让我们吃了之后,全家人就中了迷药失手被擒,便将过错统统怪於妈妈身上。   现在细细想来,当时妈妈表情神态,同平常颇有异义,可能,就是姑姑所扮吧…   … 第七十一章   「铃铃铃……铃铃铃……」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突然响起,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皱着眉头,一把拿过枕头盖在头上,想继续睡去。可电话却偏偏极有耐心的「铃铃铃」就是响个没完。我实在拗不过那人,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一阵,刚接通电话,就听见一个男人吼了一句:「谢谢!」复又隐约听到了几声咳嗽,电话就「嘟嘟嘟」断线了。   我顿时清醒过来,大骂一声:「赵雷你这混蛋,有这么谢人的吗!」蹭的盘腿坐在床上,马上就将电话回拨了过去,接通后一听,竟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的人工语音。气的我拿起手机就砸在地上,身子后倒,复又躺了下来,心中想的却是赵雷这个混蛋,终於还是活过来了。   自早上姑姑离开之后,我就躺了下来。这两日我经历的事情着实太多,身心皆乏,要不是赵雷这个混蛋吵我,还真不知会睡到什么时候。此时,我明知已睡不着,也不愿就此起来,而是懒洋洋的望向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之后忽觉无趣,又将头埋在枕头中间,在床上又再赖了一会儿。这时,突然外面传了一阵悦耳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极为好听。我寻声望了过去,鸟雀是已是寻不着了,只有远处那抹残阳,还在天边散发着最后的光亮。我呆呆侧身凝望着这夕阳点点西沉,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渐渐,一轮圆月爬上了柳树枝头。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那皎洁月光透过窗户就照在我床边不远处。我一伸手,就将这白色光芒握在手里。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只是觉得这白光照在手上,心中就能安稳一些,那些烦恼的事情,也能渐渐放下了。真的,我的心情好久都没有如此放松过了,不,不只是好久,而是很久很久了。今晨,我才算是真正将过去放下。现在我心中是有些许不安,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久违的温暖——一种家人才能带来的浓浓暖意。   不过,我可以原谅姑姑,但是妈妈能够原谅我吗?我扪心自问道。我没有勇气去探寻这个答案,毕竟,我已经将妈妈伤的太深太深,已不敢奢望她的原谅了。而且现在这种紧要关头,难道要让我告诉她,她的亲生儿子马上要和她的孪生姐姐拚个你死我活吗?还有妹妹的事情,我又该怎么说出口去?难道要让我告诉她,为了家族,必须要牺牲掉铃儿吗?   原来,我还是那个冷血的x先生啊。我不想去沾染鲜血,但是现在的我,已经背负了太多太多的人期待,命运,已经由不得我选择后退了。瞬间,我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肮髒的人啊。为了家族的未来,为了推翻暴君,我知道必须有所牺牲。但是,牺牲的人是我最最重要的亲人啊!   罢了,这些罪过就由我一人来背,大不了等诸事结束之后,不管面临何等淒惨下场,我都认了。不过,现在若是能多保下一个亲人,我定会付出一切代价去对抗命运,哪怕所争的只是一个渺不可及的机会!而姑姑,就要我要救下的第一个人!   有了此等明悟,我的眼神越发锐利起来,其间不再是万载不化的坚冰,而是化成了一种无坚不摧的勇气!我起床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拾起手机调成振动,便推门下楼去了。在楼梯上,我远远看见妈妈正一脸焦急的望向大门方向,像是等人回来。我远远唤了她一声,也不知是一旁电视声音弄得太吵,还是妈妈心神太过恍惚之故,妈妈并没应声答我。我只好走到其身边,拿起遥控器想先将那电视关了,再与她好好谈谈。不曾想,我一看电视上播放的那条滚动新闻,便再也移不开眼睛。   我寻思李金两家的动作怎么会如此之快?迅雷不及掩耳的就对外公佈了联姻的消息,连让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我忧心妹妹看到后的反应,急忙对妈妈问道:「这条新闻是什么时候开始播放的?」妈妈被我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住,微微一愣,慌忙回头看我,答道:「今天中午突然开始有的。」   我追问道:「那她看到了吗?」妈妈一听,登时就哭了出来,泣道:「本来铃儿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但中午和我吃饭时一见到订婚的消息,那孩子就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我害怕她……我害怕她……」说到这里,妈妈已然是泣不成声,趴在沙发上面痛哭起来。   失策!实在是失策!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忙着爷爷的事情,没有时间关心铃儿。但谁曾想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李金两家一同使了这么一招!我心道好你一个李翼,这么快就新人换旧人,将铃儿忘了。铃儿没事且罢,若真因你这狼心狗肺之人遭遇什么不测,暴君之后,定是你们李家的死期!我顾不得安慰妈妈,我第一时间就跑了出去。一边开车,一边反覆回想着电视上播放的那条消息看看其中有何线索可寻。上面说婚礼已经确定在一个月后举行,并说新人婚后会继续学业。   那么此时铃儿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贵族学校那里了!   果不其然,我车刚开到校门口,就见那里三层外三层聚了许多人。要知道现在天已全黑,早就过了放学的时候,要不是有好戏可看,这些公子小姐们怎么会无故留在这里。我急忙把车停靠於路边,拨开人群就冲了进去。   这时里面闹得正凶,「啪啪啪」正到精彩之处!这些人各个瞧得入神,都往前翁,谁也愿将这好戏错过。但好在前两次我大闹学校的凶名犹在,他们一见是我,大多都乖乖让道,偶有几个倔强不愿移位之人,只要身边同学对其耳语几句,也都悄悄避开了。   尽管如此,当我挤到人群中央之时,武戏已经结束。三个当事人或冷笑,或自责,或沉默,两两相望,却又各个貌合神离。我见其中情景,登时就气的火冒三丈,上前一巴掌就将一女人打得嘴角吐血,趴在地上。同时抬腿将某男子踹飞,撞到树后方摔落在地。我一语不问,就下此狠手,震的周围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登时就有几胆小之人,仓皇逃命去了。   我此时心中极是不耐,双眼一瞇,冷冷扫过周围人群,道:「我只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给我滚开!谁若是没走,十秒钟后丢了性命,可不要怪我心狠!十…   …九……」还未到五,「呼啦」一阵骚乱过后,诺大的学校门口,就只有四人还留在这里。我瞪了一旁脸色複杂的李翼,道:「你等着,我很快就找你算算总账。」就将西装外套脱下,披於铃儿肩上,半跪於地上对铃儿问道:「现在,你终肯死心了吗?」   此时铃儿两颊高高肿起,嘴角带血,满面乌黑,校服也不知被人扯成了碎布。此刻她不敢看我,言语却还是那么倔强要强。只听她淡淡说道:「你来干什么?来寻开心是吗?现在我这狼狈的样子你已经全部看见了,那赌约我已输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对其轻摇了摇头,用衣袖仔细擦去她脸上污渍,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铃儿一听,抬头疑惑着我,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温柔下来,柔声道:「谢谢你了……」对我展颜一笑,两行泪珠,无声滑落。   我心道傻妹妹,今天你受到如此对待,都是我种的因啊。若早知因你受辱我会心痛如斯,当时我绝对不会给那个金家女人留有破绽,让她胆敢欺辱到你的身上。想到此处,我一边轻抚铃儿秀发,一边抬头向那个罪魁祸首望去,问道:「你想好怎么个死法了吗?」金敏一脸忿恨的怒视於我,手捂右边脸颊,嘲讽道:「死?这真是一个笑话?你敢吗?」我沖其冷笑一声,边妹妹从地上搀扶起来,边淡淡说道:「我敢不敢,你很快就能知道。」说完便向扶着妹妹向她缓步走去。同时我一边走,还一边低头对妹妹问道:「刚才她打了你几下?告诉我,我帮你找回来。」   金敏如何受过如此对待,银牙紧咬,几欲开口骂我,但都碍於贵族礼仪,生生止了下来。只是用其修长细嫩的手指,不停对我指指点点,大喊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敢过来试试!」我没去理她,忽然转身向李翼问道:「怎么,你前任未婚妻遭人欺负你站在在一旁不管。现在这现任的马上也要被我杀了,你也还是不管吗?」   李翼不答,垂头退后几步,做了个闷声葫芦。我笑道:「哈哈,看来做你的女人,往往都会性命难保啊?」李翼听后头垂更低,双手攥紧,低声道:「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可铃儿同我,已是不可能了……」我怒其不争,脸一板,怒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了,若你真有勇气,我可以把铃儿交付於你。   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铃儿和李翼同时一惊,瞪大眼睛,齐齐向我看来。只有那金敏一人,不敢置信的先望了望铃儿,后又看了看李翼,见两人脸上满是期待神色,气的浑身颤抖,嗓音也登时升了八度,沖李翼喊道:「李翼!你敢!」接着杏眼圆瞪,对铃儿骂道:「你这贱女人,敢勾我男人!早知道,刚才我该将你活活打死!」   我听的眉头微皱,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心狠手辣!明明自己才是那第三人,见李翼心神摇晃,就要杀了妹妹泄恨。蛇蠍之心,亦不过如此。不过现在谁想动妹妹,先问过我再说!我恼其用污言秽语羞辱妹妹,上前对其左脸就是一记耳光,正好让其左右双颊红的对称,肿的均匀!我一击得手,随即退回原位,看向妹妹说道:「或许她真是一个不怎么听话的女人,但是能够教训她的人,只能是我。」   妹妹只癡癡望我,竟像是与我初见一般,其眼中的惊喜激荡之意,连一旁的李翼都暂时忘了。李翼看的不由嫉妒起来,偷偷瞪我一眼,回头向金敏看去。金敏却摀住双颊,嘟嘟囔囔对我乱嚷一通。虽说其口中有血,我听得不甚清楚,但想必定不是什么好话。我怒道:「怎么,你真想死吗?」金敏将那口中污血吐了,站直身子,高昂着头,说道:「让我死,你敢吗?金家岂是你能惹的?」   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你以为我从来不动金家,是怕了你们吗。你仔细想想,除了你们金家以外,以前的王家加上李家两大家族,我可曾卖过他们面子。反正我已经招惹了两家人马恨我,多你们金家一家,又何足为惧呢?」说罢,我脚上暗暗发力,将一地上石子踢飞到金敏右侧二十米外的树木之上。只听「波」的一声,石子就此没入树干不见。   金敏登时就吓得傻了,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我,一字辩解之言也说不出口。   我嘿嘿一笑,说道:「唉,本想将那石子踢你嘴中堵你嘴巴,没想竟偏出这么多,可惜可惜。你等着,我这就再来上那么一脚。」说完,就作势向另一更大石子踢去。金敏见我抬脚,吓得仓皇后退数步,其间一时不慎,右脚踩在一石子之上,「哎呦」尖叫一身,仰面摔倒在地。   登时,金敏就哭了出来,脸上也再无一丝傲气,坐於地上,赫赫发抖。李翼看的不忍,上前想去扶她,我气的一把将他拽到身前,逼李翼面对妹妹,问道:「怎么,你要她不要她吗?」李翼心中有愧,低头不敢看向铃儿,犹豫再三之后,终还是对着妹妹期盼眼神,说了一句绝情之言:「我同你爱於家世平等之时,绝於身份悬殊之后……」此话一出,妹妹脸色霎时白了,我赶忙大声唤了两声「铃儿铃儿」,妹妹只是木然无语不答。我气的大骂道:「你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将李翼身子一转,抬脚就向他屁股上面踹去。只将他踹飞到金敏身上,两个人你抱我我抱你,於地上滚成一团,弄得满身是灰,端是狼狈非常。   可是尽管如此,我胸中那无明业火依然难平,上前就想将这对狗男女杀了泄愤!可还未迈步,妹妹却突然开口对我说道:「我有眼无珠爱上此无情无义人,输了同你约定之生死赌约,是我咎由自取,半分怪不得别人。不过死前,我厚颜求你一件事情行么?若能相帮,我定用三生三世牛马之报还你。」我说道:「你说吧。我既然夺你性命,就有义务帮你了却心愿。」妹妹对我淒然一笑,伸手指向李翼说道:「我只想死前能将这负心薄性之人亲手杀了……」说完,便扑在我的怀中晕了过去。   「什么!」李翼立刻就失声叫了出来,我对其冷冷一笑,伸手轻抚铃儿长发,低头说道:「如你所愿,我的妹妹。」李翼听后眼露惧意,慌忙起身逃跑,连身边金敏也抛下不顾。我放他跑了一段,於地上从容拾起两颗石子,分向两人射去。只听「喀嚓」两声,一颗打在李翼左腿胫骨之上,痛的他倒地抱腿大叫,另一颗石子则已深陷金敏头骨之内,她鼻间污血长流,已是活不成了。   我犹不解恨,上前去又对李翼狠狠跺了几脚,才将他丢到轿车后座,开车载着妹妹一同离开了。路上李翼已知难逃此劫,时而对我愤然怒骂,时而卑微求饶,我都只当是耳旁轻风,毫不放在心上。但妹妹却被他吵得不甚安宁,於睡梦中微皱两弯细眉,像是要醒。我急忙回身冲着李翼脑门就是一拳,将其打晕,妹妹方才复现那香甜睡容。   平安将车开到家中,我知此事闹得过大,便用手机对赵雷拨了个电话,将刚才杀金敏,打李翼之事全与他说了。赵雷气的在电话那端大声骂我,我胡乱应了几声,道:「剩下的事你看着办吧。」就将电话断了。此时,妈妈听闻屋外动静,慌忙出来迎我,我一指妹妹,对她说道:「我将她带回来了,你赶快将她带到屋内歇息去吧。」妈妈点头应了,一人扶着妹妹进屋去了。我独自留在车边,瞧着那掌中乱晃的手机嘿嘿直笑,说道:「我让你早上挂我电话,我让你早上挂我电话!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很爱记仇的人吗。」就将那电池扣了丢在地上,又重重踩上几脚,这才心满意足的扛着李翼走了。   来到屋内,妈妈正用湿毛巾帮铃儿拭脸,眉宇间满是心痛之意。激的我更恨肩上这忘情负义之人。我气沖沖的一把推开那巨大油画,将其带到地牢后於墙上牢牢铐好。做完这些,我拎起一桶冷水就照头浇了下去,将他泼醒。李翼登时大叫一声,醒了过来。不过恍然间到此阴冷潮湿之地,他精神还不甚清醒,但身上湿衣经地穴阴风那么一吹,李翼顿感浑身冰冷彻骨,上下牙床磨得「咯咯咯」直响。他抬眼向那周围一望,见墙上挂着的全是那沾血刑具,此刻方才真正害怕起来。他高声尖叫道:「这是什么地方!放开我!放开我!」直晃得手上精钢镣铐不断敲打於石墙之上「锵锵」乱响。   我从旁边墙上取了一根皮鞭下来,用那鞭鞘挑他下巴,说道:「放了你?你觉得我将你带到这儿,你还有活着离开的机会吗?」李翼不敢回答,紧紧闭眼不去看我。我冷哼一声,挥舞长鞭在空中「?啪」耍了个响鞭,声若春雷初绽,於这空旷石室之中越发显得吓人。我说道:「想尝尝其中滋味吗?」   李翼道:「我不想,但又有何用。」我说道:「好,你知道便好,那么,你就好好给我受着吧!」只可惜了他这个娇滴滴公子哥,从小生养的是细皮嫩肉,家人捧在手中怕碎,含在嘴中怕化,真是百般呵护,万般宠爱,可曾吃过这等苦头。这一顿皮鞭下来,只将李翼抽得是皮开肉绽,满身红痕,啊啊直叫,就此白眼一翻,生生痛晕了过去。   不过我怎肯轻易饶他,取了些食盐倒在那木桶之中细细搅拌匀了,将那长鞭浸泡其中,又拿了一节柳枝去皮后放在左手边备用,上前去又是一顿狠抽。只把李翼打得三魂失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浑身酸痒痛蛰齐具,浑身衣衫皆被那血水染红,只是垂头「哼哼唧唧」,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将皮鞭一丢,拿那柳枝在手,说道:「想死,也没那么容易。」「嗖」的一声,柳枝抽打在李翼小脸之上,他脸颊顿时泛起长长红痕一道,从眉间直至嘴角,甚是吓人。可是这伤痕看似甚重,其实於人筋骨内脏全无损害,就是再抽上一百鞭,一千鞭,也只是区区皮肉之苦罢了。我便用这长长柳条复又教训了李翼一遍,三顿鞭笞下来,李翼已是进气少而出气多,命若夜风中半根残烛,惨兮兮黑白无常在侧,已然是命不久矣。   我看他身子已然熬不住了,就不再施刑,保其小命,静等妹妹处置。说来也巧,我刚刚才有如此打算,一个清脆脆的女声就从我的背后传来,其音如二月冰川初融,带九分坚冰寒,隐一分春水愁,就那么冷淡淡,硬冰冰的说道:「你将他活活打死容易,却我怎报那心碎之仇。」   回身一看,此人正是妹妹。   我朝石梯处望了一眼,见自妹妹之后无人下来,但还不甚安心,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也不稍事休息几天,等心思平复一些之后再去报仇也是不迟。」妹妹答道:「这入骨仇恨,你让我如何平复。」我道:「爱来的炙热必定去的也快,为一个伤害自己的男人白白丢掉性命,很是不值。你何不静待一些日子好好考量一番,你知我说此话的意思,你还是好好想想。」   妹妹摇了摇头,决绝答道:「不爱则恨,不可共生便求同死。我的爱就是如此轰轰烈烈,一旦开始,就永不会回头。这是我的性子,也我选择爱人的方式。   只可惜,我这一片癡心如今落得个片碎扎心的下场。痛极,怒极!我将心给了他,现在定要让他掏心给我!」   我歎口气道:「那你母亲呢?完成心愿后你留她一人独活,她该如何活?还是再考虑一下吧。」妹妹说道:「我心意已决,你不必劝说了。母亲那里我已经说过不孝之言,她已经知道了……」我听罢幽幽长歎一声,终不再开口了。 第七十二章   取匕在手,递於妹妹,我道:「去完成你最后的愿望吧……」妹妹对我微微一笑,随即将短刃「框当」丢在地上,说道:「你将你所得拿走,我用我残命弑君。」便拿起那桶盐水缓缓倒於自身,只将那曼妙曲线皆尽显露无遗。我不言语,上前将她外衣脱了。   妹妹眼波流转,朱唇含笑,任我将其衣服取下,嗔道:「我美吗?」我低头答道:「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儿。」妹妹捂嘴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将一根春葱般的细嫩手指轻点唇上,直勾勾的凝望於我,问道:「那么为什么我这么美,却还是得不到男人的心。」只问的我哑口无言,怔怔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嘴角笑意更浓更媚,吃吃一笑,推开於我,自己将那下身衣物脱去,勾在指尖,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想要人家身子时候,就如珠如玉的小心捧着,什么甜言蜜语,肉麻孟浪之言都说的出口。莫说让唤什么小心肝,小宝贝的,就是让扮狗汪汪叫上几声,你们也能做得。哄的人家是心花怒放,半推半就之中,就随了着了你们道,随了你们愿。可一夕欢快过去,又将我等淒苦女人如粪如土丢去,成就了你等游戏花丛之名,却只将我等唤做水性杨花之人。恰似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腔情思,所托非人也。你说,是也不是?」   言罢,就将那尚留有温润体香之物抛於我的头上,复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我将那小小衣物从头顶取下,紧紧捏於手中,对李翼一指,问道:「那男人是谁?可就是他?」妹妹眉眼一挑,揶揄道:「怎么?恼了?」我摇了摇头,将那不洁之物丢还给妹妹,道:「你气的晕了。」   妹妹一听,登时杏眼圆睁,吼道:「我没晕,我从没有如此清醒过!」就将桶中那剩余盐水全泼到李翼身上。只听李翼「哎呦」惨叫一声,清醒过来,马上便道:「饶了我吧!绕了我吧!」我朝他身上啐了一口,骂道:「没骨气的东西!」妹妹则脸色微愠,用那内衣塞堵其口,使其呜呜囔囔再也说不出话来。   妹妹取一撮鬓间长发缠於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也不知有何心事烦恼,眉儿微蹙,杏眼低垂,浑然一深闺怨妇薄恼情郎的俏样儿。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说不出口的古怪。此时,妹妹忽然抚掌轻笑,问於李翼道:「我美吗?」李翼立刻点头如同捣蒜,讨好之色,溢於言表。   谁曾想妹妹瞬间变了脸色,怒道:「我的美岂是你能看的!该打!」即刻就一巴掌重重扇去,只将他扇的是眼冒金星,施施然忘了身在何处。这时,妹妹又再笑问道:「我的身子好看吗?」说着便将身上湿衣全数脱光,把自己白皙皙,粉嫩嫩的少女胴体暴露人前,浑然没有一丝羞涩之意。   李翼看的眼光直直,喉间「咕嘟」一声不自觉吞了口口水,下身之物,高高顶起,正待癡癡点头,忽又死命摇头起来。妹妹怒道:「说我不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该打!」反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呼去,又把他呼的是耳中嗡嗡作响,飘飘然丢了三魂七魄。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不是,只将李翼愁成了苦瓜脸庞,妹妹已是不讲道理起来。复又问道:「我再许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所答还不能衬我心意,我暂且也不杀你,只将你那害人玩意儿一刀切了喂狗!你给我细细听好了,你,想要我吗?」   李翼吓得欲哭无泪,下身那块儿也瘫成了软泥面浆,不自觉抖动几下,竟有腥臭味从其中隐隐传来,使人闻之欲吐。妹妹愠道:「就你这等烂人,也配得到我的身子!好险我没曾与你真个销魂过,要不岂非是明珠暗投,白白糟践了自己身子!哼!算了,你是怎样人与我又有何相干,等会只将你一刀杀了,彼此倒落个清净。」 111222333  旋即掩袖退避到我身后。我也以袖掩鼻,对其骂道:「你这没出息的东西,简直丢尽了男人脸面!」上前抬脚便踹,李翼痛的只弓起身子后缩,什么青黄汁水,从他下身那话儿皆数流出,污的满地都是。   见李翼狼狈样子,妹妹不住吃吃大笑,只将一双芊芊素手偷偷探进我的裤内,握动我下身那条软肉轻缓揉捏起来,娇嗔道:「只有你这等男儿,才配我将那千般手段,万种风情,全使在他的身上。所以好哥哥,亲哥哥,爱爱铃儿吧……」其音酥麻入骨,其手缓缓而动,如那没骨面人,软软瘫靠在我的身上,双颊晕红,眼角眉间全是荡漾春情。软腻温香在怀,朱颜红唇在口,我眼神登时涣散起来,霎时间天雷勾动地火,只想付剑入鞘,同寻那极乐之地,浑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人在瞧。   妹妹也动情起来,用那湿润粉嫩之处,廝挲着我的大腿根部,腰身轻晃,臀瓣微摇,伸出口中丁香与我大口纠缠一起,密不可分,「滋滋」有声。只把我口中津液全部吃去,眼角处,却癡癡望於李翼,或怨或歎,或淒或哀,一时如那红杏出墙之少妇,迷醉於偷情欢快之中,春情荡漾,媚眼勾人。一时又如那替夫还贷之贞女,无助於债主把玩之中,饱受屈辱,强颜欢笑。只将李翼勾的身如一半冰封,一半火燎,骂其放荡,怜其哀怨,只欲代我提起枪上马,可是手被锁,口被堵,下体晦物高高,又能怎的!   我没注意此处,只顾捻玩着两团丰韵白肉,将其揉的一片通红,只是上面那些灰旧疤痕甚是碍眼,我顿了一下,随将心中疑问付之一笑,手向下一滑,寻那花房深处去了。可妹妹是何等玲珑心窍,握我手腕,不许我动,道:「你有话就说吧。」我静静看他,道:「如此良辰美景何必虚度,非要提些往事碍兴。」妹妹只浅浅一笑,道:「你还是在乎的,对否?」   我被妹妹说中心事,幽幽低语道:「你既已知道,何必还要逼我开口。其实,你可以不说的……」妹妹捧起我脸,凝望於我,道:「你是我第二个男人,既注定同你有合体之缘,我今日将心中种种告之与你,只望我死后,你偶尔还能追忆起我这苦命女人……」言罢,妹妹终忍不住心中悲痛,伏我肩上,悲泣不止。   我用手挽着铃儿秀发,五指尖於这黑丝中穿过,流沙一般终不能握住手里。   歎道:「我怎会忘得了你,我的……」含而不发的那两字,只化作深深惆怅,幽幽落於心底。妹妹眼波流转,将其中繁花落叶洗去,又变回那个傲若冰霜,冷淡自持的妹妹,说道:「不管我是你的谁,我都谢谢你了。」便仰头用那樱口在我嘴上轻轻一印,就离了我的身子,俯身拾起地上断刃,缓缓向李翼走去。   一刀下,飞血溅!那匕首狠狠紮在李翼肩膀内里,只残留刀柄在外。李翼顿时痛的昏厥过去,我本以为妹妹就此悔悟,已从那毒爱中解脱出来。可那恨如烈火焚城而来,烧的不仅仅是那该烧之情,就连妹妹心中那团灰烬,也悄悄借火复燃几分。况且没有爱何来恨,人心本难测,女儿心更甚,说是恨你入骨,怕是九十九分恨意下面,也总会留有那么一分哀怨吧。   拔刀再刺,直指心口,但那刀尖微颤,始终就是刺不下来。滴滴清泪,落在匕端,可歎人犹有情,不过凶器冰冷。妹妹深吸口气,闭眼刺入半寸,顷刻间,血珠滚滚染红寒锋,却与那残留水迹彼此稀释相融,恰似妹妹此刻心中爱恨交缠,彼此间纠结不已!终於,妹妹奋然将那匕首拔出,用力远远一掷,回头淒然对我说道:「怎么办,我忽然,不怎么想让他死了……」   我上前用指为其拭泪,说道:「不想就不想吧,这恶人就让我来做吧。」妹妹一听,赶忙牢牢环抱於我,不许我动,道:「我既然不想他死,就不想让任何人杀他。」我道:「他如此对你,你反倒如此护他,又是何苦?」妹妹又哭,道:「我爱他不知从何开始,此刻护他,亦不知从何开始啊。」我听后只好紧紧搂其在怀,不再言语了。   任她将心中悲苦全数哭尽,我用舌尖将铃儿脸上残余泪珠全数卷入嘴中吃下,道:「你的悲伤已经全被我吃进嘴了,此刻留於你脸上的就只有快乐。所以,真心的为我笑一次吧。」妹妹依言对我展颜浅笑,其眼清澈若水,其神温柔澄净,其笑如晨间朝露,又如雨后初虹,说不尽的晶莹剔透,道不明的纯净之美。   我笑道:「这就对了,你笑起来很是好看。」妹妹被我夸的面露羞涩,用两根嫩长手指彼此绕着小圈,低头问道:「真的吗?」我用再正经不过的语气答道:「当然是真的!比我的真心还要真上三分!」妹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复又脸颊羞红,低头说道:「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哄我,总之,总之,你喜欢便好了。」   我哈哈一笑,上前同她亲了个嘴,说道:「好妹妹,我喜欢的事情多了,比如说某些个事情……你明白的……」妹妹只将脸上红潮延到了耳朵尖上,慌忙用手遮住重要部位,淬道:「你这人啊,说话就是这么好色兼不正经……」我故意学登徒子般孟浪轻佻,扮猪二哥般急色样子,淫道:「我不但言语花花,还要真个上前动手呢。」   妹妹紧张看着自己坚挺双胸,修长玉腿,不安说道:「我的身子是不是太过羸弱,胸部大小只如两个桃子,同你那些旧日女伴相比,你会不会不喜欢啊……」我温柔一笑,上前挪去她抱胸手臂,说道:「难道大就是好吗,傻丫头,我偏偏爱吃这粉嫩甜桃。」俯身甜甜啃了一口,妹妹见我喜欢,环臂将我头紧紧夹在两团丰韵之中,羞道:「既然你喜欢,就好好吃个够吧。」任我肆意把玩身子,脸泛红霞,眼中满是欢喜。   我只亲到呼吸不畅,才肯罢口换手,捏那竖直樱桃,亲那嘤嘤小口。妹妹也放开怀抱,我亲便任由我亲,我抱便任由我抱,只是下身交合之地,迟迟不许我碰。我问其原因,妹妹只说是怕,眉宇重锁,摇头不语。我也没了兴致,搂她盈盈柳腰,与其耳鬓相磨,用耳语耐心哄她。   妹妹经不住我温柔手段,再三追问之下,铃儿忽儿幽怨瞪我一眼,歎道:「要真能这样同你打趣到老,该有多好……当年就是一个如此温柔善良之人,骗走我的身子,从此后我才知晓,男人的话多半是不能信的。」我吻上她轻颤眼波,一触即离,接着是鼻尖,接着才是红唇,如此重複三次,才开口问道:「那个人,就是你说的过去吗?」   妹妹答道:「是,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爱李翼爱的这么癡狂。受辱之后,我对自己说不再轻相男人,若不爱则已,爱必付之一切。」我说道:「苦了你了…   …」铃儿缓缓摇头,说道:「你又有何错的。这事情过去的久了,久的我都快忘了。你且细细听了,再决定要不要的身子,现在我不想害你。」我道:「你已原谅我往日那些过错,是吗?」   铃儿笑而不答,只开口将那往事娓娓道来:「当时我还小,被那男人向天使一样宠着爱着,我也爱恋着他,一心只想快快长大,当他的新娘。转瞬十年时光匆匆而过,我已成了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虽然明知与他之爱实属禁忌,但是既无血缘关系,男女为何不能相爱。我只忘了名分年龄,将自己身子给他,虽然身子很痛,但是心是欢喜的。不过很快我便知道这些情谊皆是假的,他夺我身子,只是为了将母亲交我的双修之功夺去。当时我也傻傻信他真会爱我一生一世,只将母亲千叮万嘱之秘密全数告之与他,让他得偿所愿,人财两得。可是天道循环,终是不爽,任他苦心算计多年,不曾想到此功母亲只教我阴炼要诀,那男人炼的阳修之术,就连妈妈也未曾知道。只使他炼成了一个半男不女之人,成了一天阉太监。此后,他就变了,除了常常鞭打於我,还用一些个不堪手段,用器具在性事上万般折磨於我,这些旧疤,就是当时他留下的。」   我只越听越气,手上青筋直冒握的紧紧,要不是已知此人死了,我定让他千倍百倍还之!铃儿瞧我生气,心有内疚,反安慰於我,主动将她萋萋芳草之地,慢慢贴在我下身龙头之上,垂头续道:「往日种种,今夕已忘。只要你不因此瞧不起我,又何必为此旧事动火。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你知道,我所修功法确是会让男人得到许多好处,但是若无另一半功法相助,只会徒耗男子精血,犹如那竹篮打水,一场空矣。」   可铃儿这些个好言善语,我怎能全数听在耳内。芙蓉帐暖,玉体生香,英雄气短,女儿情长。我那话儿被铃儿春水一浇,饱饮淫欲,只欲腾天,痛快兴云布雨一番。有诗云:   「碧草满山峦,其间并有道,道中藏古洞,古洞有清泉,春水涌泉出,只待龙儿戏。」   不过妹妹怎知我心思,见我久久不发一言,以为我恼其骗我,正要温言软语相求。不曾想偷偷朝我一瞅,见我满眼邪光大盛,龙身挺立朝天,猿腰微顶,龙涎初吐,不停廝磨自己下体羞人之处。顿时脸上又羞又气,眉间又愠又嗔,香汗初冒,呼吸稍促,已是微微情动,点点星眸,渐渐迷离,眼看就要同我销魂。可我此时却贪图冒进,龙头一顶,直寻那泉眼而去。谁知那古洞洞口着实太紧太小,我连顶数次,皆不能叩门而入,施施然败退出来。   激的铃儿柳眉一竖,皱成川字,反手握我那硬硬傢伙,纤手在那根处一紧,咬唇嗔道:「打你这个不安分的坏东西!打你这个不安分的坏东西……」娇嗔薄怒,举手作势要打。我赶忙乖乖求饶,大声喊道:「好妹妹,好妹妹,饶了哥哥吧,饶了哥哥吧,哥哥知错,哥哥知错了。」妹妹一听,脸泛羞红,啐道:「呸,谁是你的好妹妹?你又是谁的好哥哥?」说罢脸色更红,手抬高高,落下时却只朝那龙头轻轻一拍,装个样子罢了。   我就知她狠不忍打我,大声喊痛,找个台阶下来,哄的铃儿脸色微霁,用纤指轻轻弹我额头,说道:「现在才知道错了,其实我不是不想将身子给你,只是怕给你终变成了害你啊。」铃儿良言,我全当耳边轻风,心道要是不碰你的身子,才是万事不妙啊,可这话我又如何开口。便趁铃儿一时不察,伸双臂同她抱个满怀,装个急色样子,「啵」的一声狠狠亲个嘴巴。   铃儿被我偷亲后先是愕然一愣,旋即用力挣扎起来,可我怎能放她离开,牢牢抱她,软语哀求道:「好妹妹,你看我已经急成这样,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吧。」说着挺动龙柱,使其夹在我俩勾股之间,让她感受个清楚明白。   经这硬物这么一闹,妹妹知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不忍我就此憋坏,轻歎口气,腰间缓缓离后半寸,玉手探入握我那柱身,边上下舒缓套动,边小声开口说道:「我虽不能同你真个销魂,但是另有它法帮你,你看怎样?」我大喜,道:「真的?」妹妹见我高兴,面初黯然,很快即复,娇羞道:「当年那人用种种不堪手段辱我,我今日却愿用此房中之术取悦君郎,还请你误怪我淫荡,怜我苦心。」   我又怎会怪她,隐忍多时,就为此刻啊!我喜道:「你肯用什么方法助我?」妹妹纤手复又缓缓套动数下,便丢了龙柱,低头羞到:「你想我怎样帮你?」   我探身在铃儿耳旁细细轻语一番,铃儿听后猛然瞪我一眼,淬道:「你怎么偏爱此道……罢了,既然应你,就随你去吧。」就此星眸一闭,以双臂为枕贴靠墙上,把那娇颜深藏其中,摆出犬交姿势,翘臀后仰,一双美腿直直并拢,满是诱人春色。   性事一事,交合为下,调情为中,风雅方才为上。我面前今有少女,双臀,肉菊。要是落一莽汉眼中,定然是提枪上马,肆意快活一番便罢。我却觉得既好此道,视女体如赏花,先取观赏品评之意,再言巫山云雨之事,才算是我风流之辈所为。再者天伦本是天理,谁说此等学问,必是不堪污秽之事。   酸儒们害人不浅,说什么「发乎情,止乎礼」,鄙视伦常天性,那若只论情理,他从何来,石头缝中白白蹦出不成!那迂腐夫子可知,懂其术,知其理,则阴阳调和,夫妇欢快其中,情调意合,有助恩爱。不懂,不问,则易出癡男怨女,男易出外寻欢,女易红杏出墙,终在一不该之人身上寻此乐趣,种孽缘,得孽果,因此家破人亡之事,又岂止一二件。   此情此景,正得品花三味,我偷点一盏烛光,朝铃儿股间照去,灯下品菊,更添风雅,南唐后主李煜曾有诗曰,「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此刻铃儿那芙蓉玉面不正是那花,因羞之泪不正是那露,虽没那玉树在手,也算是将此诗中风月,得了个七七八八了。   我久看不动,只盯着自己羞人之地,品评不止,只将铃儿羞得眼角隐隐垂泪,才知以眼品色,比那真个销魂还要撩人心思,羞人脸皮,不由泣道:「你真要羞死我怎的,我把女孩家的尊严失尽,许你用我这羞人之处帮其发泄邪火,万万不是学那下贱娼妓,随你品评把玩的!」   我先是哑然失笑,瞧妹妹真个恼了,忙将刚才那番思绪同她说了,妹妹先是不信,最后因我一句:「这地方,同那嘴鼻眼耳,手脚四肢,有何分别,不是人人身体都有上这一份,生儿育女,全是靠它,你又有何看不开的。不过惹你生气终究有我不对,给你赔罪还不成吗。」方才饶我,柳腰款款后迎,将我那龙柱,至根吞没於后庭菊花之中,道:「我刚才不是气你,只是那景勾动我心中旧事,一时悲苦,才会如此。你所说话我听了,也记了,但是等我一段时间好吗?」说完主动挺腰耸动,为我解忧起来。   等我真个尝到铃儿后庭花开滋味,只觉龙柱落入一紧凑之地,无汁无水,偏又滑腻非常,真乃是一奇物!此刻妹妹眼眸轻闭,齿间荡出轻吟阵阵,似泣似诉,柳腰款款伴我猿腰耸动。任我如何大力欺她,柳腰也真个似柳,只一迎一送,便将我力道化解去了。我舒爽的如入云端,暗憋口气,打桩似奋力挺动百下,只将铃儿弄得大喊:「我死了!我死了!」臀部收缩更紧,内里腔肉,搾汁一般紧紧收缩环绕我龙柱之上,差点使我缴枪,好在我及时气泄固精,才没真个出丑。   我心道前戏演的差不多了,探手朝妹妹桃源处一抹,见满手皆是粘腻液体,坏笑一声,寻那小小肉芽一捏一揉,霎时一股清泉激射而出,浇打在我的双腿之上!铃儿顿时浑身颤动不止,嘴张大大,却是无声,双眼圆睁,已是无神,等那水柱放尽,铃儿顿时软软瘫软於我怀中,连伸指力气也是无了。   我歎道:「对不起了……」,脸上有悲有淒,心中存苦存涩,龙柱从后庭花出,纳桃源洞入,「扑哧」一声,直探花心深处。妹妹登时醒悟过来,喊道:「不可!」我只用手死死按住妹妹腰臀,也不理她继续抽动其中。铃儿苦於诸身乏力,眼泪流成断线珍珠一般,闭眼只得认了。   现时我在妹妹桃源中驰骋,同刚才那后庭花香相比,添一份名器风流,缺一份紧窄柔腻,真是有利有弊,春花秋月,各有风韵。我说此话,可不是什么违心称颂之言,原来妹妹那下身桃源,里面是既嫩且滑,兼之汁水量多,只如个温水玉壶一般,将我龙柱暖暖泡着。偏那出口处又极其紧窄,我缓急抽送不停,其中汁水,竟无半点洒泄出来,恰似一小小瓶口,端是九曲通幽,让人十分畅快。其内里腔肉也似化成柔柔轻风,任我如何耸动,只泛起水纹涟涟,恰得「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之妙。   这等奇物,早有古时附庸风雅之人,为起个浑名曰春水玉湖,乃是女子七大名器之一,堪比妈妈的层峦叠嶂之妙!怪不得方纔我一直不能得门而入,原是那肉瓶之口,怎纳巨龙戏春啊!现要不是那瓶口因水柱一浇,松缓一二,我焉能得此畅快!   美人名器,旖旎妩媚,其中滋味,委实迷人,我尽情耸动不过几百之数,便龙口痒痒,只欲吐涎。铃儿忙用手推我,但体力未复,手脚软软,我又如狼似虎般压其身上寻欢,又急又怒,哭喊道:「你这样下去会死的!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啊!」我只充耳不闻,继续大力鞭挞於她,铃儿见哭喊无用,改为咬我骂我,我也默默忍了,身下动作,却愈加癫狂起来。   我复又驰骋了八九回合,腰根处便忽觉酸软非常,一声重重鼻音过后,龙涎尽吐,元阳涌泄。引得铃儿身中阴气蠢蠢欲动,花心大张,附着我龙眼之上,只似那婴儿无牙小口,大力吮吸起来。妹妹熟知此乃是发功前兆,心犹不死,抬头向我胸口狠命一撞。只听「咚」一声闷响传来,我应声捂胸后倒,腰身折成铁板桥样子,只弯不坠,稳稳悬在半空!   摆这动作,非是因我神功了得,其中奥妙,尽在那黄帝内经之中。此古书,端是玄妙非常,此时我精尽茎疲,那龙身只软软瘫成泥虫一流,恋在桃源不去。   乘此机会,妹妹内里略一用劲,就将这没用软虫降服其中,牢牢动弹不得。此刻我便是真个想倒,也倒不了啊。此番变故,可是苦了我那小小兄弟,全身重量,尽在其身,拉扯拖拽,如一肉绳,只痛的我呲牙咧嘴喊大叫不止。   好在妹妹也不是有意实为,几番松缓那粉嫩幽门,助我脱困。可惜这双修术着实厉害,任铃儿如何帮我救我,终是徒劳无用。我只疾呼两声:「泄了!泄了!」便觉软龙抬头,吐涎元阳无数,全被那花心吸入铃儿脐下三寸丹田之内,同元阴相戏相合。不多时,阴阳融汇如一,其中孕生出一巨大内力,从铃儿下身喷涌而出!入我身,沖天灵,我只感眼前一黑,金光现,宇宙出,似真似幻,如梦如真,忽觉脑子剧痛,有一东西炸裂开来,浑身暖暖,只欲长啸!睁眼后,有一无名昆虫屍体瘫在掌心,同那蜜蜂有些相像,被我用指碾碎。   缓缓挺直腰身,此刻我诸身烈焰环绕,毫不知痛。或焚或熄,如臂直使,异能已是成了!妹妹呆看我如今摸样,眸中泛惊泛喜。我也幽幽对望於她,只见铃儿那如水肌肤,已是处处龟裂。如云秀发,已成皑皑暮雪。方才年芳十八,转瞬便成八十老妪。一字一咳,一字一喘,铃儿徐徐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赶忙将身上火焰熄了,轻握她手,那手如枯槁,无血无肉,只有一层干黄老皮附着骨上,重量极轻。只这一握,我就愣愣说不出话来,满心愧疚,化成泪水,无声滑落脸颊。铃儿软软靠我怀中坐好,抬手为我温柔拭泪。此时她面上皮弛肉松,满是皱纹,却衬得那一对星眸,越发清澈温润起来,柔柔复问道:「你也是林家人,对吗?」   我心中悲苦难抑,牵起她手,狠狠抽打自己双颊,哽咽道:「你怪我吧!你怪我吧!」铃儿将手缓缓抽出,用手指沿我眉毛,鼻子,嘴唇依次抚摸过去,笑道:「我早该看出来的,你眉毛弯弯黑长过眼睛,同我一个样啊。那么,我该唤你什么?」我泪流的更加厉害,泣道:「我是你的亲哥哥,你是我的亲妹妹。过去我苦於受人蒙骗,才会如此对待你同母亲,现在又取你性命,助我大业。我…   …我……我实在是对不起你啊!」铃儿猛然瞪眼瞧我,十指大力捏我双臂,问道:「你之大业,可是重振林家!」我断然应声答道:「是!」铃儿听罢,哈哈大笑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早想为家族出力,但是苦於人小力微,只能将此念头深埋心底,终日混混沌沌的活着。如今得了这机会,我心中好是欢喜!   哥哥!」我羞愧的将头深埋在妹妹胸口,不愿抬头,亦不敢抬头。此此妹妹越是宽容对我,我心中越是酸楚纠结。这时,妹妹轻轻捧起我脸,我见她脸上枯黄尽褪,面复红润,声音脆脆,呼吸平缓,知这正是回光返照之兆,心中更是痛苦难当,脸上却挤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听她说道:「哥哥,答应我一个愿望好吗?」   我轻声道:「你说,什么愿望我都应你。」铃儿答道:「我想让你放过他。」我顺她手指看去,那人竟是李翼那廝,顿时怒火焚心,便要发怒。不过念及此乃是妹妹遗愿,复又硬生生压了下来,不过脸色却变得生硬无比,连那强装笑容,也不见了。我沉沉问道:「为什么是他!?」铃儿幽幽对我一笑,淒然歎道:「我的幸福已经走到了终点,我只希望这个我曾经爱过的人,能够幸福的活下去……」说着说着,妹妹的双瞳渐渐开始涣散开来,生命烛火,已然是快燃到了尽头之处。妹妹好似已知大限已到,拚命侧头望向别处,恳求道:「答应我好吗?   哥哥……」   如此情景,我还能怎办,只得答应与她,让她走好罢了,歎道:「我应了你了。」可是此话还未说到一半,我的心就已经冰寒彻骨,只因那抚脸双手,已经静静垂下,疲惫容颜,已是沉沉睡去。   原来这五个字,铃儿已是听不到了……   我见妹妹睡前,依然是癡癡看向李翼,其嘴角弯弯,眉眼处佈满温情。我猜想她看的并不是人,而是那些甜蜜过往吧…… 第七十三章   「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我脸上无喜无悲的望着窗外那抹浮云,心中一切爱恨,都已经随着妹妹的睡去,离开了我的生命。不过绝情之人未必无情,冰心之人未必无心!无喜无悲,只因悲伤过后,我学会了坚强。无爱无恨,只因牺牲过后,我懂得了责任。   从妹妹离开那日算起,已有九日。当日,我应允妹妹会给李翼幸福,但并没说要留他「性」福,便随手一刀,切了他那块儿泄愤。李家家主见儿子成了一阉人,当即就要同我拚命!好在赵雷反应神速,马上将我们三帮人马全数捆到皇帝面前恭候圣裁,才没将事情闹大。   当然,一番审问下来,我只是被罚些俸禄,并回家禁闭几日,就无事了。而李家家主同金家家主两位七旬老翁,则为爱儿爱女当庭磕破了头,只被皇帝用一句「皇族不因贵族有罪」,就淡淡顶了回去。这时,我才知在公民面前,贵族部落http://46852.tk即是主宰。而在皇族面前,他们也只是一群可怜虫罢了。   此事过后,我得了一个必须得到的借口。赵雷则因帮金,林两家在皇帝面前仗义美言几句,劳了个天的人情。而我那尊敬皇帝陛下,也有了个将来杀我的好借口。可以说我们三人,都是此事既得利益者。只歎那金,李两家家主,身为帝国两大贵族之首脑,以往都是生杀予夺,不可一世,气焰何其嚣张。现在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至亲之人一死一伤还罢,惶惶中,还丢了主动,陪了人情,失了恩宠,可谓是人财两失,颜面丢尽。   此次失策,非是因他们考虑不周,顾虑不足之故。而是这身份的鸿沟,将他们束缚住了。原来,当他们充分享受贵族头衔所给他们带来的特权之时,也无形中被这头衔困在一道枷锁里面。这枷锁,名为皇权,只有皇帝,才是这天下万物真正的主人!他可以将他所有的赐你,他不给你,你不能拿,也无力拿。他若想要,你必须给,也只能给。我林家同王家,正是实例,君要你家破人亡,你就要家破人亡!这,就是君臣,这,就是权力啊……   那日之后,六日间,我所杀贵族恐有上百之数,理由是李金两家对我犯下了大不敬之罪。这群人大部分都是一些堕落腐朽该杀之人,其中倒也不乏一些饱学正直之士,但错就错了,为达目标,我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至於另外一些有用之人,我则暗中用那敲诈勒索之法,大肆搜刮钱财,中饱私囊,盖了一座雄伟别墅,以匹配我皇族身份。这一明一暗手段下来,我算是彻底将帝国贵族圈得罪透了,已成有我无他,势不两立之势。   而赵雷同样也不得片刻安宁,帝都中会用枪击术的那一十二位重臣,都已被皇帝下令让他去抄家灭族,免除后患。用他,只因其抛家卖族,乃一不忠不孝之人,除了皇帝,无可依存,是一孤臣罢了。   这十二人中,既有近卫首领,也有军队高层,更有一些平时同皇帝极亲密,倍受恩宠之人。只可惜了这些忠臣谗臣,因追查不到「我」的行踪,其罪名只是「莫须有」三字而已。就连我这个曾经学过,但天资愚昧之人,也被迁怒其中,下旨降职三等。不过好在我身份不变,依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皇族,纵然千夫所指,谁又能奈我何!   一周之中,帝都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贵族们被我杀,官员们被赵雷杀,有人趁机磨刀霍霍,诬陷谋害他人;有人为保自身平安,出卖亲友求全;有人为争功名政绩,酷刑屈打成招……种种黑暗之事,尽数显现其中!一时间,人咬人,狗咬狗,虫吃虫,帝都上空,血腥浓浓,只将许多无辜人家牵扯其中。上万条无辜性命,上千宗虚假冤案,上百个世家大族,就这样死了,成了,没了,乌呼哀哉,何其悲矣!   人死的多了,也就是个数字罢了。皇帝就此大笔一挥,万颗人头应声坠地。   并下令此事到此为止,剩下之囚犯统统被贬为奴籍,财产充公,越赦不赦!单若谁敢因此事再妄抓一人,定斩不饶!   事是已尘埃落定,但是舆论未完。皇帝的强硬手段,让人们重新认识了皇帝的威严!对此,众人大多既惧且畏,不敢妄谈国事,乖乖做一良民去了。但这恭顺下面,偏又暗生出许多颗忤逆之心。不多时,便有了一些反抗帝君残暴之团体,於暗中悄悄活动,响应者甚是不少。   其中又以「复国会」最为势大,短短数日之间,便聚有上千徒众!他们打着民主共和的旗帜,提出「人人平等,皇权归民」的口号,誓要将阶级制度废除!   皇帝知晓之后,疑为此乃旧日政权之残党,当即便下令赵雷剿灭这些叛乱之人!   但却灭了又生,剿了还存,赵雷因而挨了皇帝不少训斥。   没了近卫首领,没了军队大臣,赵雷於不知不觉之间,成了一个总揽帝都警察,皇室近卫,首都驻军三项大权的恐怖人物!上只对皇帝一人负责,对下则有先斩后奏之权!偏偏他又极懂得进退之法,虽大权在握,但从不妄用,反而越加谦虚谨慎起来。除了偶为贵族仗义执言,屡屡於我发生争持之外,便只顾埋头干事,为君解忧。   一松一紧,一明一暗,一黑一白。这些看似不相干的小事情,正如股股暗流,渐渐汇聚一体!我和赵雷舍了尊严,名声,家人等等常人珍爱之物,才得以能将一遮天之局逐渐设好。现如今,只待东风到,山雨来,奋力将帝都这天捅个大洞,誓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刚才那通电话,是我派遣在姑姑身边之人打来的。静了七天,姑姑终於做出了她的抉择。而我,也已经站到了最后的十字路口中间。事情紧急,我先与赵雷互相知会一声,得了一份皇宫护卫值班表来。并约定,从现在开始三十分钟以后,准时断电一分,以助我顺利潜入那皇宫之中。   将一席黑衣穿好,我身上有耀眼红光一闪即过,喃喃自语道:「姑姑,希望你不要逼我杀你……」便身入虚空,就此静静消失於房间之中。   ***    ***    ***    ***   当我於皇宫外隐秘之处藏好时,姑姑的汽车,此时依然还在路上。今日,正是夏日的最后一天。於中午开始,帝都便断断续续下了几阵小雨,直到接近傍晚之时,才渐渐停下。这雨水,送来凉风习习,吹的人甚是舒服,就连此刻天上那点点繁星,都像被洗涮过似的,显得格外明亮迷人。   如今,我正俯卧在一片矮矮灌木中,远远看去,草从上隐约能分辨出一人形,半空之中,还有点点露珠凭空飘着,甚是诡异。不多时,便有不下三波皇宫守卫,从我身前经过。但尽管如此,这些守卫们却对此异状瞧也不瞧,看也不看,只将此异样视为平常。这一切,非是因我幸运之故,而是这些守卫,都乃是秘密警察一员啊。   我抬腕瞧了一下腕表,发觉同赵雷约定之时,尚有五六分钟才到。於是便趁此间歇,丹田中暗暗运转起阴阳之力,用以炼化元阳。一完整周天运转下来,不过三两分钟而已。但其中补充之量,却足顶我以前数月苦修之功。如今我内力修为已恢复到旧日八成光景,只消再有一两日光景,就能毫无顾忌的再同妈妈翻云覆雨一番。   这时,忽听远处传来几声车笛轻响,先是三长两短,复又是四长三顿,正是今日皇宫约定之通行信号。我急忙寻声望去,只见一辆女士专用白色兰博基尼跑车由南向北,疾驰而来。其中驾驶之人,正是姑姑。   多日不见,姑姑神色憔悴许多,其眼神凝重,双目微微红肿,眼白上满是血丝。脸上则除了娥眉淡扫之外,再无一点红妆。所着衣裳,乃是一件月白色长振袖莲纹和服,将曼妙曲线,皆包裹其中,无一寸雪肤外现於人。与平日那副烟视媚行的媚样大相迳庭。只让我瞧得犹如雾里看花,莫名其妙。   将车停於皇宫正门之前,姑姑依靠车窗又静静沉思一阵,才下车碎步而行。   眉宇间,满是忧愁柔弱之意。我远观之,恰如另一妈妈,花颜愁愁,娥眉微蹙,莲步轻移,翩翩而来。   一帝国贵族女子,穿一身倭国衣物,乃是犯了通国大罪。我心中顿时起疑,但随之又生出一古怪念头,心道姑姑穿此衣裳怎会如此好看?要知我以往对和服此物一项无甚好感,但此时细细品来,只觉一股清新之意扑面而来。也不知是人衬衣裳,还是那衣裳映人,姑姑此时淡妆素裹,神似碧湖中那一朵柔弱莲花,恰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妙。比之过去那妩媚风流,酥胸半露之模样,更增一份悠深韵味。   不知不觉中,约定之时已然渐到。正当姑姑要缓缓步入皇宫之时,周围灯火突然齐齐熄灭!黑暗中,「卡嚓」声响成一片,守卫人人拉枪上栓,谨慎戒备,却在正门右边不到百米处暗暗留一空位出来。此处恰是我正对方向,我忙一路小跑,用猫步快速贴地前行。   待我一路冲到皇宫外墙墙根之时,分针还未转过半圈。我迅即用足尖轻点这墙砖数下,借力「蹭蹭蹭」向上窜高数米!凭此冲势,一个空心跟头便成功翻墙而入。我落地时,带动风声啸啸,动静甚大。周围人对此只充耳不闻,悄悄将此缺口堵上,静待我消失於皇宫政院之后,才有人於我背后大声喊道:「快启动备用系统!」这声音我极为熟悉,正是赵雷。   不过十息时间,皇宫内外便灯火复明,灯下一眼望去,只见人人坚守其位,井然有序,丝毫不乱,看似一场风波下来,无任何异常之处。只有姑姑受了一些惊吓,抚胸大喘,赵雷忙上前安抚几句,才施施然牵着姑姑玉手,入那宫中去了。这一切,全然被我看着眼里。   藏於皇帝政院屋顶无光之地,我不敢有稍稍异动。此地已是内宫禁地,我曾听屠夫说过,内宫之地,暗哨重重,机关处处。又有一众密使,守在暗处,不讲道理,遇擅入者则必杀之。好在单单政院是个特例,他曾到此地数次,知此乃是皇帝夜间接见臣子之处,密属於近卫管辖,谓之宫中外院,从而密使们未曾在此地佈防。饶是如此,我依然是小心谨慎,生恐弄出丁点声响,将那些人招惹过来。   送到距离政院尚有十步之遥处,赵雷便悄然退下,独留姑姑一人继续前行。   我也慢慢撬开一块琉璃瓦片,向下望去。我观姑姑定是对此地极为熟悉,进去后便径直来到红木制古董陈列柜前,将一青花瓷瓶顺时针拧动三圈。只听「喀喀喀」几声响动过后,柜后有一暗门缓缓显现出来。姑姑站於门前犹豫片刻,纤手几次摸上门柄,具又都悄然垂下。   这时,一稳健脚步声於她身后猛然传来,其步如鼓点,井然有序,声齐如律,有度有方。只吓得姑姑浑身一震,沉默后退几步,离了暗门所在,静静回身,傲立厅中,道:「你来了。」那人一听,大声喝道:「你?称孤为朕!」姑姑淡笑有声,反讽道:「你这种人还配称为朕?」但话音未落,就被此人用右手一把捏紧脖颈,脚尖离地,提在半空。   见姑姑已经双目反白,满面紫红,真个要魂归九幽。那人才将五指放开,任由姑姑重重摔在地上,边用眼角余光打量姑姑衣裳,边沉声问道:「今天的你,和平时很不一样,为什么?」姑姑跪坐於地,摀住喉咙大声乾咳一阵后,方才幽幽答道:「我如此反常,是因为我想起了两个人,我光耀万世的皇帝陛下。」   「光耀万世?」皇帝将此词复又喃喃吟诵数遍,抚掌大笑,傲然仰头,显然对此话极为受用,笑道:「好,说的很好!我之功德,定能够光照万世之久!哈哈哈……说,你都想起了谁?」姑姑理理衣角长袖,细细拂去身上灰尘,於地上缓缓站起,指着身上衣物道:「这第一个人,是胧……」   皇帝闻言一惊,怒道:「胧已死,提他干甚!」姑姑摇头轻道:「胧在那豺狼之国久居,凛凛巨龙之后却需着寇装,守倭礼,心中忧郁,谁人得知。我亦是如此。瞧这白绸衣裳,针功纤巧,款型雅致,可偏偏生於污秽不堪之地,就是再怎么乾净整洁,其根源是髒的,衣裳也就是髒的。就连这洁白莲饰,想必染上一丝黑边了吧……」   皇帝沉思片刻,诵到:「宋周敦颐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泥是妖,只在人心。」姑姑苦笑当场,也幽幽诵道:「纳兰性德有词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人生如水,东流不返,秋风已过,冬雪即来。一颗细碎玻璃心,怎寻旧日相思意。」皇帝听罢,只长长一歎,久久不语。   姑姑复道:「世人只见莲花白,谁愿看那污泥黑。现今有莲子,有莲藕,你要何物?」皇帝答道:「朕只愿得九瓣金莲之子。」姑姑只听得眉间微蹙,长吁一声,道:「唉……莲子虽好,但今日採摘,明年又得。莲藕虽泥,但一朝掘出,荷莲皆无。如此说来,还是爱藕好了。」   皇帝冷哼一声,右手一扬,衣袖带起风声阵阵,犹如神龙摆尾,飘然藏於背后。其脸露不喜,嘴角微沉,似怒非怒,道:「区区泥生之物,怎配的上朕之天威!朕爱莲子,民爱食藕,此乃是云泥之别,鹏雀之命,怎配混为一谈!」   姑姑显然话语未尽,此一被堵,不由娥眉紧皱,银牙暗咬唇边。她踌躇半晌,终还是将花容一肃,奋然说道:「前日,我将此衣裳做好后得了一根莲藕。切开一看,乌黑,便弃之。不曾想,丢弃时却有一水珠误溅於木几中间,黑如点墨,同那红木一称,甚不好看。用手拂之,又有一木刺扎手,使我疼痛非常。」   我一听,犹如耳边炸一惊雷,浑身剧颤,心道这个时刻,终於还是来了……   当即就要掏枪毙敌!但不想我右手刚探入怀中,便觉脚下一空,身往左倾,想要摔倒。幸好我反应甚快,危机中,使左手抢先按到瓦片之上,才得以稳住身形不倒!   此时,只听我掌下发出「啪啪」碎裂之声,其音有闷有脆,前后接连而来。   於这寂静夜里,显得甚为突兀!我忙从掌心逼出一股火来,燃於瓦上,一触便熄。烧罢移掌一看,见那瓦上虽有裂痕道道,但裂而不散,原型不散。可即便如此,我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矛盾之极。现且不说这行迹曝露之险,单单就光是姑姑那两句暗语,就能让我永不翻身!若是皇帝谨小慎微,真的对我痛下杀手,又该怎办!   此刻,我的性命已是全然拿捏在皇帝手中,却也不是生机全无。当日我对姑姑具诚以待,赌的就是皇帝的自傲。我深知以他之多疑,必早就因胧死,劫狱,及诸般事情,早对我生疑。真要查我,我是不惧,但是赵雷等人,和我们身后的庞大计划,断然不能让他知晓了!如此,还不如藉着姑姑之口,将一些小事明说,以安他心。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皇帝如今久不开口,熬的我冷汗直冒,分秒钟,都生出一季春秋之感。这时,忽闻一两声慵懒猫叫,「喵喵」於厅中传来。我忙小心探头一看,见一黑猫此刻正蜷缩在皇帝怀中,旁边有两三瓷瓶粉碎於地。皇帝则笑着用左手托住猫身,右手慢慢从其背部抚摸至尾尖,每摸一回,黑猫都瞇眼轻叫一声,甚是舒服。   皇帝满是腻宠的瞧着此猫,边手上轻抚不停,边小声责怪道:「你又淘气了!瓷瓶碎就碎了,但要是伤了你的可怎办?看来今天照顾你的人还是不行,让你跑来这里寻我。我这就将他杀了,给你换一个更合适的人来,你说好吗?」   那黑猫也好似通灵,皇帝话语刚落,就喵呜一声,伸舌舔舐其手,一副欢喜样子。只将皇帝逗的龙颜大悦,哈哈笑道:「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思!」便又再细细逗弄一阵,方将黑猫朝空中一抛,道:「自己玩去吧…   …」   黑猫借力一个前扑稳稳落地上,回头「喵呜」对其唤了两声,这才去了。猫一走,皇帝脸上便变,转身背对姑姑,面朝向我,眼望地下,脸色阴阴沉沉,十分不耐,道:「泥中俗物,你休再提起,朕不愿听,亦不想听!要是你今日专程是为此事而来,现在,你可以走了。」   话语中,满含不容忤逆之意。姑姑一听,面色木然,终不再说话了。可是她却不曾知道,在说完此话以后,皇帝的嘴角,是笑的。这冷笑,只让我看的心寒。究竟皇帝是发现了我还是没有,是知道了姑姑的意思还是不知道,都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   无言之答,方显可怕。   此刻,姑姑虽然皇帝挨了一番训斥,但神色却比刚来时好上许多。这时,也在不知想到何等高兴之事,笑颜重绽,淡雅若菊,开口答道:「陛下,我此番前来当然不是为了这等小事。而是为了见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皇帝「咦」了一声,问道:「王文意?」姑姑嘴角更弯,道:「正是他。」   皇帝一听,愁眉深锁,额上皱纹,成一「三」字,道:「你见他干什么?」姑姑指点红唇,贝齿微露,笑而不语,只是对着他瞧。 第七十四章   皇帝像是瞧见一件极稀罕之事,眉宇间好奇之色渐浓,沉吟半晌,幽幽问道:「你当真要见他?」姑姑答道:「当真!果然!非常!」言罢,便捂嘴大笑起来,其声若风抚银铃,叮叮噹噹,甚是动听。而那柳柳纤腰,也笑闹的折弯起来。   面对如此美人,如此笑靥,如此风情,皇帝神智顿时迷醉七分,色心突增一二,喉间频动,魂色授予,双臂大张,一健步猛窜上去,只想去寻那巫山极乐之地。姑姑见他急色样子,嘻嘻一笑,学那穿花蝴蝶,侧身偏偏避过。飘然移动之间,依旧是「咯咯」浅笑不止。   皇帝一扑不中,也不懊恼,只「哈哈」笑道:「美人啊美人,你身上那个地方没被朕瞧过摸过,现非要学那初雏面薄干甚,还不快快过来,让朕好好爱你一番。」便复又扑将出去。姑姑只羞得瑶鼻微皱,面泛红霞,明眸皓齿染雾,春樱小口轻张,由他牢牢抱着,道:「以色媚人,乃是娼妓之流所为!君现用如此言语轻薄於我,是把奴当成何等人了!」说着便自怨自艾,淒淒然啜泣起来。她这一哭,只犹如梨花带雨,杜鹃啼血,真是个闻着伤心,见者落泪。连我这不相干之人见了,都暗生愧疚,心痛不已,更不要说那常常自许风流的皇帝陛下了。   只见他面泛尴尬之色,乾咳两声,用做掩饰,急道:「是朕唐突了,是朕唐突了。」姑姑听罢,幽幽「唉」歎一声,柳腰一扭,莲步轻移,便不着痕迹的从皇帝怀抱中挣脱出来,道:「君那是唐突我了,分明是瞧不起我这苦命女人!」   说罢越想越怨,娥眉微蹙,颔首垂泪,忽双掌掩脸痛泣起来。   皇帝一见,忙上前哄。但任凭他道尽蜜语甜言,此时姑姑又怎会轻易饶他。   尽使些娇蛮性子,边哭边闹,只愁的他浓眉紧锁,成一苦瓜脸庞,渐渐不耐起来,喊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姑姑登时就止住哭声,软语求道:「你让我见见他就好。」皇帝听后面色微霁,沉吟半晌,才道:「好,朕准许你见他一面,不过你听好了,这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说完便亲自打开了那暗室之门,将病怏怏的王文意推将出来。   见此仇人,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不过此时他也极不好过,周身裹满白布,直挺挺躺於病床之上,浑不能动,犹如殭屍。其面色惨白中隐含一丝黑灰死气,双目紧闭,唇色乌红,皮肤乾裂,生死不知。我瞧他如此惨样,心中那纠结怒气,才得以稍微舒缓一二。心道今日为了大事,暂且强忍一回,来日除去皇帝,必誓将此人千刀万剐泄愤!但同时心中又隐隐生出一个大疑问——姑姑此时见他,究竟所为何事?   果然,姑姑见他以后神色平静非常,边探手轻抚其憔悴容颜,边温柔歎道:「王郎,多人不见你弱了好多……」见姑姑当己面关怀另一男人,皇帝脸色骤变,薄唇紧抿,阴冷可畏,怒骂道:「人你见了,还不快滚!」姑姑听后毫不气恼,只娇媚横他一眼,眼波流转之间,满是那化不开蜜意春情,取笑道:「哎呀哎呀,怎么突有一股醋味冒出来了?」   接着狡黠一笑,转身背对於他,蹲踞在王文意身旁帖耳歎道:「王郎啊王郎,你瞧,现在有人因我不高兴了,使我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为难。你说,我该怎办?」皇帝听的哑然失笑,面上放晴,笑道:「活死人又能听见什么,不要白费力气了。」   姑姑只摇头不依,嗔道:「我心中欢喜可是不为了他这死人,而是……」皇帝只听的眉间笑意更浓,忙追问道:「而是什么?」姑姑只莞尔一笑,伸右手缓缓探入怀中,而是来,而是去,眉间有情,檀口难开,只将此词喃喃复诵数遍,就不把而是什么说将出来。   我瞧姑姑羞红样子,心底沉沉暗歎一声,虽早知姑姑和皇帝素有暧昧,但当面瞧个清楚,心中还是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一般,极为不快。正当我以为她要说些肉麻献媚之语时,姑姑却陡然间脸色一变,音升八阶,於怀中掏一尺长短匕出来,猛然站起,凛然喝道:「而是欢喜我此刻,终於能杀了这个负心薄倖之人!」   只见一道白光於空中淒美划过,这光如流星,如闪电,包含着一份决绝杀心,凛冽戾气,落於王文意脖颈之间,带出一蓬鲜血!顷刻间,人头落地,血溅当场!登时我的脑袋犹如被雷劈一般,混混沌沌,只知傻傻盯着姑姑持刀之手,脑中是一片空白。许久后,才终於恍然大悟道:这该死之人,竟真的就这么死了!   见此,我心中不由大喊一声痛快!没想到到姑姑竟然如此血性,做了一件我想做但又不能做之事!就单单凭靠这份敢於在皇帝面前,擅拔虎鬚之勇,就足以使诸多男子为之汗颜。也使我胸中压抑许久的血性!泪水!怒火!霎时间如山崩般全迸发出来!只愿也将生命就此化作一道灿灿流星,快意恩仇一回!但顷刻间,这血,这泪,这火,又如汐潮退却,了无痕迹。只因我明白重任在肩,这等快意之事,不可做也。   这时,皇帝也从这打击中醒悟过来,大叫一声,右手一把夺过姑姑手中短匕,反手便给了自己左手腕一刀。也不知此刀姑姑是从那里得来的宝贝,端是锋利非常,分筋错骨只如刀切豆腐般清楚容易!一刀划过,皇帝左掌便只剩一层皮肉连於臂上。   一言不发,自残其身,这寒刀,这血红,这断手,都隐隐透出三分阴冷之气。但更为诡异之事,却是那皇帝见这此可怖伤口,也不包紮,只定睛朝那伤口看去。其再苦等片刻之后,见那腕部依然毫无一丝自愈之象,突然勃然大怒,一脚将王文意之头颅踢飞到南墙之上,大喝一声,将残臂化为液态,复又变回肉身,不过眨眼功夫,伤口便已痊癒.刚才腕部刀伤,如今已是连一丝红痕也已找寻不到。   被姑姑当面摆了一道,皇帝岂会不怒!怒到极致,他面色反而安然起来,眼中无喜无悲,只淡淡瞧着姑姑凛然面容,右手五指虚空一捏,墙角处那颗头颅顿发出「啪」一声巨响,炸成一蓬血雾散於空中。接着,其右掌又朝这无头屍体胸口一案,这屍身也随即灰飞烟灭,犹如凭空抹去一般!这时,皇帝忽然猛伸左脚,蹬踹於姑姑右膝上方三寸之处,使她狼狈跪倒在地。以此居高临下之姿,将那死神之手虚按於姑姑额头之上,淡淡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生死之间,姑姑面容依旧平静,樱唇微张,既无悲愤,也无惊恐,只开口幽幽诉道:「杀了他,我才能无牵无挂……」听到如此解释,皇帝当即便脸上一变,勃然大怒,用右掌重重一拍病床,震得床身「铿锵」摇晃有声,连那白绸枕头也跌落床下,道:「你这是些什么混账话!」姑姑怡然不惧,神色安沉如水,粲然对其笑道:「是。」说罢,就合目浅笑,甘愿一死。   见姑姑如此痛快,皇帝反倒犹豫起来。我思其疑心之病定然又犯,如此一来,倒是给了姑姑留了一线生机。果然,沉吟片刻以后,皇帝双眼一瞇,从中射出一道寒光冷冷瞥向姑姑。同时手往前探,实按於其天灵盖上,沉沉问道:「你真想死,对吗?」   他话普一出口,那一双黑瞳,便牢牢盯着姑姑面容,看其反应,再做计较。   但姑姑此刻闭目受死已久,怎知此中蹊跷,只长嘘口气,缓缓答道:「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还求陛下饶我。」当即以头捶地,「咚」的一声重重磕出血来。   我一听,立刻便在心中大声叫了声好。   一边是一死人,一边是一有用之人,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我想但凡不是一天生愚昧之人,都能晓得其中利害。皇帝此时所怨所怒,无非是因皇室威严受损,简言之,虚名已。而姑姑此番服软,恰恰给其铺了台阶下来,性命定然无忧矣。   不出意料,皇帝很是满意姑姑此种选择,便将那手渐渐垂下,饶过姑姑性命,道:「朕念你还有些作用,暂不杀你。但死罪可恕,活罪难逃,你可甘愿受罚!」姑姑又重重磕一响头,低声答道:「罪奴甘愿受罚。」   见姑姑如此识相,皇帝脸色顿时舒缓许多,抚掌笑道:「好!既然你诚心认错,朕也不重罚於你。」便一挥衣袖,将病床上那些不洁之物驱散一空,才转身从古董架上取了套酒器下来,小心放於其上。我见这酒器共分十盏青花白瓷酒杯,一玉壶春瓶,杯落十片梅花瓣,瓶生五芽梅花枝,青青淡雅,瓣瓣似真,皆细腻圆润,白瓷生光,定是珍品。   如此酒器,当需取那佳酿来配。正如那佳人才子大婚,乃是天作之合,更显其美。皇帝本是一个风雅之人,怎会不懂此种风情,抬手便又取了一瓶无名酒出来,亲自斟满十杯。霎时间,酒香四溢,满室生香,皇帝忙持杯放於鼻下绕了几绕,先品其香味,后才美美抿了一口,大声讚道:「好酒!」   此时,这酒香也随风飘於我鼻尖细细一缕,顷刻间,便使我脑袋晕晕,几近忘了身在何处,足见其醇。但即便此酒如此之美,空气中那血腥之气,还是淡淡留有几分,始终不能驱散殆尽。此时,皇帝又於衣袖中取出一红瓷小瓶,拧开瓶盖,将其中所藏白色粉末,口中直道毁了,毁了。才用指甲从瓶中稍稍勾出少许药粉,掩盖鼻分别弹入各个杯中。边用手指细细搅拌匀了,边沖院外大声喊道:「来人啊,速速召十个护卫进来!」   不一会儿,便有十名护卫鱼贯而入,一字排开,跪倒於皇帝面前。皇帝笑着将酒分与他们喝了,这群人那里想到皇帝会赐御酒下来,皆诚惶诚恐,皆不敢饮。皇帝见后,脸上笑意更浓,说些夸耀之话,硬逼其饮。我听见这些夸耀,只当是一阵轻风,顷刻便忘,同时心底暗笑,心说难道这些人就不知这世界上什么雨都会下,但是就是不会凭白下馅饼吗?此酒现在不是有毒,就是含诈,这杯酒岂是好喝的……   皇帝邀杯,护卫们实在推辞不过,皆痛快举杯一饮而尽。白酒下肚,我观这群人各个脸泛桃红,不一会儿便眼冒淫光,神色恍惚,口角微斜,津液直流,形如着魔。而那胯下肮髒之物,又都又高高耸起,甚是不雅。见此情形,皇帝甚是得意,开口嘲道:「这药还是这么好用,能使不举货重振雄风,八十老树再发枝芽。如今,我倒要看看十个年轻气盛的小伙服了此药,是怎么一番风采……」说着,便走到姑姑身旁,伸手探如那腰带之间,用力一拉一扯,将和服表着去了,随后一件一件,将姑姑衣衫全数脱下,铺其身下,使她以此赤身裸体之姿,跪诸於护卫面前。   赤裸人前,姑姑却怡然不动,反而挺胸抬头,以端端正正之姿,跪坐於和衣之上。见面前这群饿狼胯下淫物,既无荡妇那般妖娆,也无平常妇人那般惶恐,有的只是一份安然平静,只使皇帝讨了一个大大的没趣。此时,夜色低沉,晚风吹袭,远处忽然「铛铛铛」传来一阵悠扬钟声,只如清泉,将姑姑眉间最后一丝媚色也悄然洗去。使得姑姑得以用天然之姿,生万般之美,恰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妙。   此时她不以色媚亦国色,不施粉黛亦天香。柳眉轻肃,唇间含笑,凛然淡然,这七尺娇躯,竟隐隐发出些许光来,被地上那白莲纹饰一衬,只如庙宇间一尊玉制妙女菩萨。恍惚中,我只恐她就此腾云驾雾而去,再也不回这肮髒尘世了。   心之所向,身为之往,但有所悟,立地成佛。霎时间,姑姑已然从内置外,皆变了摸样。但是一人之出尘,怎能同万人之庸俗为敌,那些服了药物的可怜之人,早已饱受欲火焚身之苦,就是观音大士在世,也敢上前一亲芳泽。这时,远方钟声已是正好敲到第一十二响,恰好正是旧日已逝,新日已到,阴阳交替之时!   果然,钟声消落之后,阴气顿时大胜!姑姑面前这群饿狼像是受了某种感召一般,被冥冥中一股邪气一推,全扑到姑姑身上,纵情性事!姑姑却淡然一笑,口中喃喃低语几句,只将受此侮辱之人视为不是自己一般,闭目受了。   此时,这群护卫已经各自挺枪上阵,当先一人跪坐於姑姑面前,双手死死按住她脸,逼其侧头将那秽物含入檀口之中,拼尽腰肢之力,大力耸动不止。稍后两人则一人躺於姑姑身下,以躺姿享其后庭之美。另一人则双手撑地,以俯姿享用那桃源之美,三人两穴,胯骨频频相撞。   这第四人见这最销魂的三个孔洞皆被人占,只能坐於姑姑腰间,手捧双峰,挺腰刺入那山涧中前后活动起来。而那剩余六人,就连如此快乐也得不了,一个拉过姑姑右手,一人拉过姑姑左掌,握在阳根之上自发套动起来。一人姑姑抱着右腿金莲,一人抱着姑姑左腿玉足,紧紧贴在柱身根部死命摩挲起来。至於这最后两人,则只能靠五姑娘暂缓解渴了。   如此一来,我除了姑姑的脸庞还能看清楚以外,剩余地方全被男子肮髒身躯遮挡不见。只似个群狼噬兔,支支饿狼只顾肆意撕洒暴力,那里会管兔之感受!   以前,我偶尔也撞见过姑姑同一群男人交合之情景。那时的她往往是放浪形骸,忘情娇吟,化身狐媚,肆意交合。使我见之先感厌恶,才存怜意。如今她又受凌辱,却是任其奸淫,不言不语,逆来顺受,置若罔闻。使我怜意大生,忿怒非常,不忍再看!   闭眼听着那些重重沉吟之声,我内心急的犹如火燎一般,偏偏又无可奈何,这无力感觉,几近将我逼疯。我心中只愿此刻时光快快过去,但越是如此,那呻吟声我越发听的清楚起来,气的我将五指指尖狠狠刺入掌心之中,借此疼痛,暂逼现实,苦苦撑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或许一月,或许一年,也或许只是片刻而已,那刺耳叫声才终於停了。我睁眼一看,见此时姑姑发间,唇上,脸颊皆沾满了许多白色腥臭液体。正坐在一个男子身上,取观音坐莲之势,面接一圈男人秽物喷射。而那身下白绸衣裳,也早就肮髒不堪,沾满浊物,连那些白莲花上,也踩上了许多黑泥脚印,若不细看,几不可辨。   射出了此发弹药,护卫们皆是双脚打颤,轰然倒地,从嘴角冒些白色泡沫,不浑身抽搐,不知死活。姑姑也没能比他们好到那里,颔首摇晃几圈,突然一载,软软瘫在地上。只将这场男女大战,判成了一个无胜无败之局。这时,皇帝早在一旁看足了春宫戏码,连连打欠,浑没精神,懒懒说道:「不哭不叫,真没意思,白白浪费了朕许多时间。来人啊,再叫两个人进来!」待这两人进来以后,   他一指地上十男,让此二人统统抬到密室中藏好。这二人哪敢不从,虽然满脸疑惑,但不说不问,听命做了。   皇帝见事情已然办妥,又长长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这才说道:「看你俩挺通眉眼,办事又挺利索,好,朕也不瞒你俩,你们既然已经看到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已是死定。但朕现在特许你们再活上这么一个晚上,至於这几个时辰你俩想用来做些什么,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这二人一听,面色霎时变白,额间冷汗淋淋而下,慌忙跪地恳求饶命。但皇帝御口一开,出言如山,不容忤逆。任他俩磕破了头,也只是冷哼一声,沉沉说道:「要是你俩现在想死,朕立刻就能成全你们!」一语便将他俩念想彻底掐了。   俗话说人一旦到了必死之时,往往大胆起来,这二人正是如此。一见生路已断,是头也不磕,是腿也不跪,默契对视一眼,同时大声问道:「陛下,敢问臣等还有几时可活。」皇帝答道:「日出之时,方为汝等死期。朕早已困乏不堪,现要歇息去了。至於这个女的,你二人将其带到朕的书房便是。好了,这里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是你们的,你们可以随意使用,不过使用期限只有这个夜晚……」   通常世间男人所爱之物,莫过於金钱权势美人三样。现今对他们而言金钱已是无用,权势也已幻灭,所渴求的就只剩下美人了。而皇帝又单单留了姑姑於这儿,其意不言自明。这两人得此安慰,忙兴沖沖的抬着姑姑去到书房那里,宽衣解带,取乐去了。只可惜姑姑才离狼群,又落虎口,一品花容,尽被些禽兽污了。   听着这些淫声浪语,皇帝乐的哈哈大笑,边将书房门从外锁好,边转身大步离了此地。但是在经过大厅中央之时,他见地上那件莲饰和衣还留在地上,忽然驻步,蹲下身子用右手两指小心捏一乾净之处,将衣裳提了起来。这时,皇帝背后突然传了一阵轻微响动,我循声望去,原是那只黑猫不耐寂寞,从黑暗中缓缓走了过来。   皇帝对此猫定是珍爱非常,马上便将衣裳一丢,将其抱在怀里,温柔抚摸其身,对猫说道:「猫儿啊猫儿,你可知几字中间落一点,是个凡字。木上」右「生一木,是个林字。好你一个林凡,竟然对朕存有二心。朕念你还有大用处,就暂且忍你几日,等到事成之后,朕只用一指,就能捻死你这只小小蝼蚁。」   说到此处,皇帝周身气质骤变,冷冷寒寒,傲然如霜。其身上散出这肃杀之气,只将黑猫吓得猫毛乍起,尖唤一声,扑到皇帝脸上就是一爪子!皇帝左脸颊边顿时划了四道长长血痕,气的他抓住猫头就大力一拽,硬生生将黑猫头身份屍,方才愤愤去了。只留下那两截猫屍和一件污秽衣裳惨惨,无声诉说着这里曾经的过往。 第七十五章   寒风起,初霜至,冬已到。进入腊月以后,整个帝都的天气便一天寒过一天,乌云厚厚,终日不见阳光,隔三差五便有一场冬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今日也是如此,从清早起就一直下到了午后,绵绵如丝,使我没来由心中一阵烦躁不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似地。现在我上身穿着件绣有四爪黑蟒的灰色绸缎唐装,脚蹬千层底黑面布鞋,没有撑伞,独自在阳台上吹着这寒风冷雨。可那一双眼睛,却频频盯着正门,等着某位贵客到来。   我所站的地方,便是那幢耗用三月之时,花费上亿钱财建造的「皇家」别墅了。此建筑始於初秋,深冬方竣,佔地百顷,屋有千间,其内亭台楼阁无所不有,石柱尖塔无所不包。主宅一层选取是学古希腊神庙那般立柱结构,到二层处就硬生生换成了哥特式尖型拱顶建筑,四方各有一宽敞阳台,供我观赏庭院风景。   其上还安置有一个直径十米左右的大型卫星锅,和一个给自动喷水灭火系统供水用的储水器大桶,甚是怪异。   但是更奇的是,从头至尾我没在此宅上面花费一分钱财,其上亿支出皆是靠我勒索之得,使用起来,当然是毫不心疼,出手阔绰。尽管如此,竣工前我手中依然还剩了些余钱出来,便将这庭院中每寸土地皆铺上大理石板,远远望去,整整齐齐,方方正正,铺张浪费,招摇之极。   这时,正好有一阵大风,裹着些许雨点刮人了我的脖颈之间,我急用手将这水迹抹了,同时将衣领拉高,脖子缩低,皱眉抱怨道:「什么鬼天气,连吸气都像是吸冰渣似的让人难受,而其天气已经是这么冷了,却又不下一场雪来,真是奇怪……」正在我渐渐不耐之时,正门那里终於传来了一阵整齐马蹄声响,六匹纯白骏马,拉着一架金色车鸾缓缓而来。我一见,便乐的眉角轻扬,忙笑着蜷身回屋去了。   只见这屋装饰奢华,却将家电古董,书法油画等散杂放置其中,处处透出爆发户般的庸俗,毫无一点贵族底蕴可言。而在这寒冬腊月里面,又无壁炉等取暖之物,使这屋里屋外气温相仿,只如冰窖。再加上屋外那些奇形怪状之景,可以说我虽花费不菲巨资,却只是造了一幢不中不西,不今不古,不伦不类的怪物出来。   从冰箱中取了一瓶冰水倒於杯中,我用手微热片刻便赶紧喝下,方觉得胸口寒气稍稍散去一些。又到衣橱中取了一条毛巾出来,好将衣上雨水细细擦去。当我发觉发间竟然已经有了些许薄冰之时,只能苦笑着望着墙壁上挂着那长达三米,绘有一千零一夜故事的古波斯壁毯;桌上陈列那两柄装饰奢华,镶嵌有摩谷鸽血红宝石的大马士军刀;南墙上那幅宋徽宗手书《草书千字文》,北墙上那幅荷兰梵高所绘之《向日葵》:地上铺着那整张北印度白老虎皮;卧室正中矗立那一樽商周青铜龙纹四足方鼎等等物件,对这些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暗暗伤神。心想这异能那里都好,就是不能使我自身暖和。现在这些个稀罕昂贵之物,还不抵一小小暖炉有用。早知如此,便晚些日子住进来了。   呼出一口白色哈气,我使劲搓着双手,想了一下,走到衣橱那里又取了一件貂皮大氅披在肩上,身上方才有了些暖意。这时,墙上的时钟「铛铛铛」响了三声,我一听,不自觉摸了摸衣袖内所藏硬物,沉吟片刻,喃喃自语了句「时间到了……」就推门迈步走了出去。   出门后,我先是过了一条长长走廊,之后一路从主卧室,书房,展览室接连穿过,这才顺着环形阶梯下到一楼大厅那里。之后又走了大概十分钟,才终来於到了庭院中的那间玻璃房外。 111222333  在我到达以前,这里就已经置好了一桌酒席。上面鸡鸭鱼肉,山珍海味,琼餚美酒,汤盏甜品满满摆放在十几米长的方形餐桌上面。推门进去后,我见餐桌东西两向各备有一套餐具。西向配的是套纯银碗筷和张黑漆四爪玄蟒椅,而东向配的则是套纯金碗筷和张鎏金镂雕五爪金龙椅。   我便安然於那西边坐下,不敢妄动勺筷,安静等着贵人到了。此时,一缕阳光,猛透过我头顶上面的彩色玻璃,化为五彩披洒下来。我忙抬头远眺天边,发觉不知不觉之间就已雨停风歇,一轮红日悄然从云层中露出来个尖尖小头来,将光辉独独照耀在了我的身上。这时,我听背后有人踩着极为自信的步伐,向我缓缓走来。   此人人还未到,笑声先到:「哈哈哈!这天地间的光芒,几时轮到被你一人佔了!」   我循声一看,原是皇帝陛下亲临,忙离座站起,九十度鞠躬欢迎。起身时还不小心撞了桌角一下,将两三把刀叉震落在地,恭顺说道:「臣那敢,此霞光明明是在欢迎陛下到来,臣只是恰好候在这里,得以沾染上了些龙气罢了。」这时,皇帝已脱下外衣,将内里穿的黑色西装露了出来,正一脸玩味的注视於我。他一边将外衣递到赵雷手中,一边让其和一干护卫全数退下。虽然我很是诧异皇帝为什么穿了这等便装前来赴宴,但不敢问,亦不能问。只是趁其不备,偷偷同赵雷打了个眼色,瞬即一路小跑到皇帝身后,为其将椅子拉出少许小心服侍其坐下。   饶是我伺候的如此的小心,皇帝依然是头也不抬,眼睛似闭非闭,似睁非睁,对我慵懒问道:「龙气岂是你能沾染的东西吗!」皇帝此话明显是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我见势头不妙,慌忙跪地磕头求饶,以表忠诚。只是那垂头脸上,满是倨傲神采,颤声道:「臣只知道陛下乃是真龙化身,臣天天见陛下,如天天见真龙,沾染些许龙气也是难免。如今陛下怪罪,罪臣恳领死罪!」   皇帝瞧我吓得浑身发抖,惶恐之至,面色稍霁,也不理我,使金筷夹了一小块牛肉送人口中。略一咀嚼,面色突又阴沉下来,一挥手只将面前全部菜餚「乒乒乓乓」扫落地上,愠声骂道:「狗奴才!朕来特此来瞧瞧你的新宅,你就用这些残餚冷饭待朕!简直不知死活!」   我顿时就傻了,忙快速随便舀了一勺饭菜吞下,这才发觉这菜早已失了温度,冰冰凉凉,实在使人难以下嚥。霎时间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四肢并用爬到皇帝身边,紧紧搂他右脚,哭诉道:「陛下!我……」   我此时爬姿如狗,皇帝此刻瞧我也如瞧狗,只鄙夷一笑,立刻便用左脚将我口中哭诉揣回胸中!这狠狠一脚下去,疼得我是眼泪狂飙,肺部就像是浇入了一盆沸水似的,火辣辣,生刺刺,呼气吸气,皆痛的厉害!尽管这样,他任不解气,又用鞋底碾踩我脸,缓缓叙道:「这天下万物,都是朕的,朕想品嚐什么珍味而不可得,那里是稀罕从你这里吃点东西!这顿饭你置办的很是不好,朕可是听说昨日那场乔迁宴会,办的甚是豪华啊……说说,你都请了些什么贵客?」   我讪讪陪出个笑脸,诚实答道:「帝国凡是有名望的贵族,除了林夫人以外都来了……」皇帝对我所答很是满意,笑着将脚挪开,道:「很好,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往往都会动些不该动的脑筋,朕希望你不是其中一个。你再说说,为什么独独没请林夫人过来?」   我摸着红肿脸庞,眼神飘移,吞吐答道:「初秋时,臣同林夫人狠狠吵过一架,之后就再也不曾互相走动了。」同时暗暗将右手背於身后,手腕只轻轻一抖,便从袖口中滑落了一个无针注射器握於掌心之中,突然跃起,刺入皇帝脖颈之中!皇帝只「哎呦」大叫一声,引得赵雷等人冲来救驾,就「扑通」一声倒地不醒了。   见皇帝已落入我手,赵雷等人立刻便将玻璃房团团围住,拔枪向对我吼道:「大胆狂徒!快快放了陛下!」被几十把枪指着额头,我丝毫不惧,只微微一笑,猛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手枪顶着皇帝的额头,道:「想开枪就开吧,随便你们。   不过我死了当然是无甚紧要,还能让你们得个天大功劳。但是要是有某颗不开眼的子弹,将陛下弄伤了一星半点,这黑锅也不是你们所能背的……」   屋外众人一听此言,皆不敢轻举妄动,齐齐望向赵雷。赵雷也不含糊,只略一沉吟,便果断下令道:「不管今日此事如何收场,责任都由我扛。现在诸守卫皆听我命令,把枪收了!」   不过他人收枪,赵雷却是不收,悄悄退后数步,突然从背后开枪将同伴全数击毙!只可怜了这些护卫们身经百战曾百胜,杀敌千人抵千军,本应该杀身成仁,壮烈而死於才对。没想最后竟被身边人暗放冷枪害了,真是徒争一世英名,一朝付之东水。   如今,这诺大庭院中就只遗剩我同赵雷两人还能好好站着。如今护卫已然尽死,皇帝也成了一甕中之鳖,欢喜的我是「哈哈哈」纵声狂笑不止,只将心中积攒许久之忿恨全部嘶吼出来!接着双膝一跪,面朝东方重重磕三响头,泪流满面,朝天大喊道:「林家列祖列宗在上,孙儿林凡今日为你们报仇了!」这时,赵雷也已经小心查完几人心跳,确定都死乾净了,才进入玻璃房内中我跪在一起,含泪吼道:「胧爷!您的仇赵雷帮你报了!」   两条汉子,两个泪人,两份悲愤。或许有人会说,男儿自古便是流血不留泪,痛哭流涕,成何样子。我却要说男儿也是肉体凡胎所造,虽重情重义,但也有爱有恨。今时悲泣,只因是:   多年夙愿今夕成,恩怨情仇此时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昔日恩情犹在耳,今朝已是人士非。忠魂渺渺踪难觅,生死茫茫徒奈何。   祭拜过后,我俩人便一左一右架起皇帝胳臂,搬到椅上坐好。我仰头冷冷瞧着这个毁家灭族之仇敌,右手紧握手枪,同时伸出左手拇指,在那金龙龙睛上轻轻一按!只听「卡卡」几声,机关响动,便从椅中弹射出四道钢箍,锁住皇帝四肢,使他动弹不得。   我喜不自胜,双眼微瞇,用右手紧紧掐住皇帝脖子,逼他醒来,怒问道:「你可想过会有今日!」皇帝醒后丝毫不急不惧,平静答道:「朕只知今日死的必定是你。」我一听,怒极反笑,猛将手枪枪口抵在其天灵盖上,大声喊道:「现在,你再给我说说今日死的将会是谁!」   皇帝笑看於我,道:「你死。」我听后,笑的几近癫狂起来,侧头直勾勾盯其双眼,杀机怒现,道:「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啊……」就想扣动扳机,毙了此人!没想到皇帝此时猛然变了摸样,倨傲深沉,沉言道了声「起!」,就将四道钢箍生生扯断!接着右掌探手一抓,握住枪膛反手一拧,就将其弄成一团废铁,远远丢在一边!   这番变故,只吓得我蹭蹭退后几步,颤声道:「这这这,这不可能!赵雷…   …赵雷呢!还不快开枪杀了他,要不然你我两人谁也活不成!」可是那赵雷却对我话充耳不闻,站於原地纹丝不动,神色怪异,冷笑看我。气的我当即便厉声骂道:「赵雷!你想干什么!」赵雷闻言一把就将脸上泪水抹了,一脸正经,道:「干什么,当然是干我应该干的事情了。您说对不?陛下!」   陛下!这二字普一出口,我霎时间犹如被五雷轰顶,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六神无主,丧魂落魄。皇帝见我惊慌失措样子,嘴角轻扬,极是自傲,笑道:「朕刚才说过,今日死的必定是你……赵雷!」赵雷应声赶忙用一路小跑,恭顺跪於皇帝面前俯身道:「臣在!」皇帝用手指向於我,平静说道:「你去给朕杀了他。」   我一听,大骂道:「赵雷你这个畜生!你敢!」赵雷只回头鄙夷看我,反问於我道:「我为什么不敢?」随之转身对皇帝重重磕一响头,献媚说道:「渣!」便就此身形一晃,整个人消失於虚空之中,待我后脑生出一股凉意,这才发觉赵雷已经悄然无息的到了我的身后。同时,房外那些护卫们也已经全都复活,站起身来,将我重重围住。   事到如今,我已经能大概猜到自己下场,神情反而平静许多,幽幽对赵雷问道:「为什么背叛我?胧的话你难道全数忘了?」赵雷用枪抵着我的后脑,冷嘲道:「胧那老头早就死了,我会蠢的让个死鬼老头,依然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吗。同你造反,成功了也不过混个皇族身份当当,同时兼任日本特区的特首玩玩。这些权势,皇帝已经暗中全部许给我了,我何苦还要同你一起提着脑袋玩命去?」   我一听此言,气的怒发沖关,大声怒斥於他:「为了重振五大家族昔日荣光!为了拯救帝国万千被欺压的人民!我林凡!我赵雷!愿为此大义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若有谁违背此誓,定然五雷轰顶,不得好死!这苍天见证的凛凛誓言,你全都忘了吗!」赵雷当即听的哈哈大笑起来,道:「五大家族?万千人民?五雷轰顶?笑话!全部都是笑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那些遥不可及的大义,而放弃这些唾手可得的权势,我留恋这大义干甚!」   可是赵雷此话余音任在,这天这地就忽然变了脸色,霎时间整个阴沉下来!   只见天空顿生黑云厚厚,浓浓聚成一团,重重压降下来!大地忽刮起狂风作作,伴着道道闪电,滚滚响雷,遮天蔽日而来!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只听「?啪」一声,一道闪电顿时狠狠劈落於庭院深处!只把赵雷吓得慌忙叫道:「当真如此邪门?!」,就听「框当」一声,手枪已是跌落於地,周围那些护卫们也是满面惶恐,焦躁不安起来。可是皇帝却此天变丝毫不以为意,只仰头望天,哈哈对我笑道:「云雨兴之,真龙现之。真龙现之,天下安之!这大风大雨,真是个大大的吉兆!看来朕不着龙纹衣裳,依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你是穿了这四爪蟒袍,但还是那污泥之下井底之蛙。朕刚才提醒过你,不妄动不该动的脑筋。你之所以败给朕,是因为你不明白龙蟒虽堪比真龙只少一爪,凌驾万兽皆高一头。可是这小小一爪之别,便注定了是云是泥,是蟒是龙,是天是地,此乃天意!你真以为在朕赫赫龙威面前,你这妄图吞天之蟒有机会成功吗?」   赵雷一干人等顿时激起了精神,皆请命要来杀我。皇帝只把手一挥,将他们制止住了,道:「你在底牌尚未揭晓是便轻言胜负,着实显得太早太嫩。现在,你手中筹码已然输完,该是时候让你看看朕手中的牌面了。来人啊,将朕的马车弄来……」护卫们皆领命去了。   不一会儿,那金色车鸾便缓缓驶於房外。皇帝对我微微一笑,抚掌「啪啪啪」拍击三下,从那车鸾中便款款走出了两个身披斗篷的纤细人儿,一个着黑,一个着白,身段苗条,玲珑有致,高矮胖瘦,无一不同。其中那着白衣的一见我便惨慼慼长长哀歎一声,抬手将斗篷掀了。只见她上身穿一件白色高领呢绒长裙,脚着金色綵带镶钻高跟鞋。天生一张淡雅荷花面,两弯远山横波眉。此刻正面含愁,眉轻蹙,喃喃对我诉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此事不成的……」只将我说是黯然神伤,哑口无言。   此时那黑衣的也悄然将斗篷掀了,我瞧她粉面薄罩一层黑纱,一身长袖象牙黑过膝长裙,一双咖啡色针织半袜,一对黑色圆头羊皮细跟鞋,是淒淒惨惨一身丧服,柔柔弱弱一股哀怨,在皇帝面前俯身盈盈一拜,泣道:「臣妾恳请陛下能让奴手刃仇人!」   不必多说,这穿白衣的正是姑姑,穿黑衣就是妈妈了。   一见妈妈,我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神色,指着她大声问道:「她不是在被我留在旧别墅那里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皇帝答道:「这便是朕的第一张底牌了……」说完便赶忙将妈妈从地上搀扶起来,沉声道:「当日王卿之死,朕甚敢内疚。你作为王卿遗孀,所求之事朕怎会不允?还不快快起来。」   妈妈依然不肯起身,大哭不语,更显孤弱。姑姑却幽幽来到我的身前,从怀中取出一方尚存温香之锦帕,歎息不语,细细为我将脸上乌黑擦了。这时,空中那重重黑云终於受不住自身雨水之重,雨点大如滚珠,瀑布似倾盆而下!其中又捎带些微小冰雹,啪啪啪打於玻璃之上,随这滴答雨点吵吵闹闹乱成一团,反将可此刻玻璃房中妈妈这淒凉哭声,衬的而越发悲凉起来。   该到的演员都已经到齐了,这场残酷的戏剧也终於迎接到了其最高潮,也是最后一幕的开端。此时皇帝眼光从我,姑姑,妈妈,赵雷身上依次快速扫过,最后直直锁定在姑姑身上,道:「林夫人,还不快快过来帮朕安慰安慰你的姐姐…   …」   我见姑姑瞬间就变了脸色,颤手於口袋掏了一个瓷瓶出来。我当然识得此瓷瓶所装何物,怒视姑姑,当即就要出言提醒某人!普一张口,就顿觉口中被人塞入了一冰冷坚硬之物。原是赵雷早在暗中时刻提防於我,见我神色不妙,马上便枪强堵我口,探头在我耳边轻语道:「只要你敢说一个你不该说的字眼,我马上就一枪打死你……」   姑姑心存愧疚之意,低头不敢看我,慢慢将那瓶塞拔了,来到桌旁将些许药粉倒入一杯清水之中。待药粉全部融了,便举杯走到妈妈身边蹲下,道:「姐姐,今日我终於将你救了出来,陛下也已经应允了你的恳求。现在大仇即将得报,你应该高兴才对。」妈妈回身看向姑姑,双目红肿,淒然泣道:「只可怜我的铃儿,月儿!就死在这个畜生的手里啊!」身子一软,便哭倒於姑姑怀中。   姑姑也眼中泛泪,强抑悲痛,紧抱妈妈柔声安慰道:「姐姐啊,铃儿,月儿的仇当然要报!但是活着的更要为了她们好好活下去,不是吗?来,将这杯水喝了,也将过去的恩恩怨怨一朝放下吧……」妈妈听后又大声痛哭了一阵,迟疑一下,猛接过姑姑手中水杯一口饮下!我惊得双眼圆瞪,刚要开口,就听见「卡嚓」一声枪栓声响,随即头顶剧痛,双眼一黑,便就此不省人事。 第七十六章   当我再次清醒之时,眼还未睁,就听见头顶上幽幽传来阵阵如泣如诉女人哭声,又有点点水珠,颗颗滴落我胸膛之上。同时又感腰间沉沉,有一软嫩丰韵之物坐在上面。龙根硬硬,融入个紧窄滑腻之地,弄的我浑身酥麻痒热四感齐齐挠心,着实舒爽不已!   我早饱经风月之事,那会不晓得此中三味,登时淫心大起,只想伸手好好肆意把玩这个巫山神女一番。但普一动,就顿感双臂已被一物勒死,丝毫动弹不得,这时方才忽然忆起自己正身处险地之中。慌忙睁眼一看,见四肢已被几条白绸缎子死死固定在床边四角。而妈妈正以手撑床,含泪俯身看我。我瞧她两点星眸似闭非闭,两抹朱唇似张非张,两行贝齿似咬非咬,喉间轻泣,却不时荡出一声动情春吟;娥眉锁愁,却轻摆柳腰缓缓套动不停,着实是矛盾之极。   这时,坐在墙角处深红色真皮沙发上面的皇帝一见我醒来,慢慢将手中斟满红酒的高脚杯轻放於手边茶几之上,对怀中坐着的姑姑附耳轻语几句。姑姑便忙上前将刚才为我擦脸那方丝巾,塞入我的口中。同时盘腿坐於妈妈身后,将纤纤玉手紧贴妈妈裸背之上,一双凤眼频频望我。睫毛扑闪,悲悲切切,落下泪来,回头对皇帝软语求道:「陛下,您能不能……」皇帝一听,立刻便大声骂道:「不能!小贱人!还不给朕快快动手!」   这一声骂,喜的皇帝身旁小心候着的赵雷是眉开眼笑,连忙冲着床边「呸」   吐一口浓痰,几步冲到皇帝身边,低头媚笑道:「陛下,方纔我要为您枪毙了这个罪人,林夫人就说不让。现在,是不是……」说着,便用右手比了个下切的动作。姑姑听他如此说话,冷哼一声,满面鄙夷,挪揄道:「我就奇怪了,这里何时轮的到一条专爱咬主人的疯狗说话!」此话正正刺痛赵雷心底死穴,只把赵雷怒的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同姑姑拚命!皇帝瞧势头不对,板脸瞪他,喝道:「想干什么!」赵雷马上笑着讪讪退后几步,赔笑道:「是为臣鲁莽了,是为臣鲁莽了!」但这边赵雷乖乖息事宁人,姑姑却依然不肯饶他,仰头高声大笑一阵,道:「怎么?你是怕了怎的,狗东西……」赵雷脸孔霎时变的通红,用手遥指姑姑,张嘴就是一大通污言秽语,骂的甚是难听。姑姑也不甘示弱,竟捡些难听的,挑刺的话反讽回去,同赵雷一来一往,打起嘴仗来。   眼见这里成了个泼妇骂街的蔬菜市场,皇帝气的大喝一声:「通通都给朕住嘴!」将左掌朝下狠狠一按!只听「啪」的一声,沙发上登时陷出一个完整五指掌印出来!只把赵雷吓得是双腿打颤,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连连求饶。姑姑也被吓的娇颜煞白,不再言语。皇帝朝两人脸上又冷眼瞧上一阵,探手取杯,浅啐一口红酒,沉声对姑姑说道:「在朕品完这杯红酒之前,朕要你把你该做之事做完做好。」   姑姑听罢此言,顿恍然失神,许久后长长一歎,幽幽对我诉道:「林儿,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一滴红颜泪,就此黯然滴落妈妈发间。我听她话语中满是决绝之意,忙死命摇晃身子,面色惶恐,口中呜呜哝哝怪叫个不停。旁人听来,当然完全不知我究竟说些什么。其实,我是在大声骂道:「死皇帝,等会儿我一定让你血债血偿!」   皇帝当即哈哈大笑起来,轻晃手中酒杯,使其中红色液体泛起层层波澜,道:「挣扎吧,哀叫吧,好好享受享受你最后的快乐时光,然后坠入那最深沉的地狱血海之中吧。」赵雷见皇帝大笑,忙讨好赔笑道:「陛下说的真是对极,敢於冒犯陛下威严的人就是该死!」一双肉掌,拍的是「啪啪」作响。皇帝乐的颔首频点,大声夸他两句,赵雷连道不敢不敢,可那一双大眼,早已经笑瞇成了两轮弯月。   那边赵雷溜鬚拍马正闹得欢快,这边姑姑粉脸含煞也毫不含糊。我只感觉体内真气,在姑姑的遥控之下,泉涌一般流入妈妈体内,直冲入她脑海之中,和当日我异能大成之时的情景几乎分毫不差!而妈妈也登时瞪大眼直直瞧我,檀口微张,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瞬即就又双颊羞红,眼眸迷乱,哼哼唧唧,春叫起来!此时,我的内力已被妈妈搾个干紧,腰间重重往上一挺,闷声低吟一声,将白浊浓液尽数施洒在妈妈桃源深处!只将妈妈胸前峰峦晃的上下颤动不停,滴滴香汗,就此散落於我胸前,随我同时皱眉高声悲泣起来!   一场盘肠大战过后,将我累的浑身大汗淋漓,四肢酥软,遍体无力。而此时姑姑上衫也被汗水打透,湿湿紧贴其身,掌抵妈妈身子,一双胳臂不断打颤,像挂上了千斤重担一般,危若累卵,几欲折断,闭眼大喊道:「陛下!」皇帝顿时就将手中酒杯砸落地上,双眉一挑,狂笑一声,几步便冲到姑姑身旁!随大喝一声,肩膀上面隐隐现出了一个乳白色怪物出来。我见此怪物身子由几团肥厚肉团层层叠成,状似蚕蛹,前额有角,尾后有刺,使人一眼看去顿生厌恶。   事情也就奇了,这怪物一朝显现,妈妈的身上也顿时浮现出来了一个小小有翅昆虫出来!外型与我当日捏死那支异虫一模一样。那小虫一见此怪物,便如儿见母,薄翅轻振,翩翩飞落怪物身前,绕它疾飞数圈,样子甚是欢喜!可这怪物却无动於衷,寻了小虫飞慢片刻之时,略一蠕动,触角下面就猛现一圆圆尖牙大口,将小虫一口吞下!皇帝眼神温柔,满含腻宠之意,对怪物道了声:「去!」   那噁心东西便迅疾扑到了妈妈身上,「咕咕」怪叫一声,将两根弯弯触角前端霎时变化成两根尖刺,直直探入入妈妈双耳之中。只听妈妈大叫一声,白玉般剔透娇躯里面,竟隐隐透出一股耀眼红光出来!瞬即上身一软,柔柔瘫倒在我胸前。   而皇帝却大笑起来,令赵雷掏了一红一绿两个仪器出来,道:「已经没有价值的东西,可以舍弃了。」赵雷甜甜献道了声「是。」立刻便用力按下那个红色仪器上面按钮,又将绿色那个又朝姑姑面前炫耀一晃,才谨慎收了起来。我则赶忙将双眼一闭,咬破嘴唇,使一道鲜血从我嘴角流出。同时暗中耳朵直竖,时刻留意身边情形。   见我已「死」,一柔弱女声顿大哭不止,泣道:「我就说过……我就说过…   …」而一威严男声则幽幽歎道:「火系王级异能,你终於是朕的掌中之物了!」   可是瞬间他又长「咦」一声,随即便大声叫道:「火呢!火在那里!?」接着就是一大通凌乱摔打声音从房中四处传来,又有一男一女慌乱倒抽气声,频频夹杂其中。   听到此处,我只觉心中平静非常,手轻轻一抬,四股明火,瞬间就将身上白绸皆烧成黑灰。同时见胸口上面的人造皮肤一把撕下,开口冷冷笑道:「你要找的是这个东西吗,我的暴君陛下……」   皇帝见我这个「死人」突然坐起说话,又见到人造皮肤上面的那个小小死虫,又惊又怒,脸色黑臭难看,急开口问我道:「你是这么知道这个词语的!还有……你除了这些究竟还知道些什么!」姑姑也被我吓了一条,手捂檀口,失声叫道:「林儿……你……我……」反倒是赵雷一脸平静接受了此番逆转,将脸上讨好之色一扫而空,换成一双冷眼,含怒盯着皇帝陛下背后,悄悄退到窗边站好。   这时,妈妈也已经从床上幽幽醒来,略一摇头,用指在太阳穴揉了数下,丝毫不顾自己依然是春光外露样子,开口便对我问道:「你到底是谁?」我笑而不答,轻斥了声「火来!」右掌上面登时就窜出一条一丈来高的火柱一闪即逝。妈妈见后顿时花颜失色,急拽身下床单裹住自己赤裸身子,退到床脚大声叱道:「你恶魔怎么会用火的!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信!」说着便用双手紧紧摀住耳朵,大声叫喊起来。我眼神瞬间黯然下来,伸出手来,想要轻抚她的长发。妈妈吓得杏眼圆瞪,疾速逃离於我,一时不慎,竟然头朝下重重载落地上,眉角处磕了道长长血痕出来。我见后,忙下床扶她,她却对我淒然一笑,不停摇头,缓缓向姑姑那里退去。可是未到半途,妈妈忽然又不知忆其何事,顿时停下脚步,指着姑姑抽泣道:「你在骗我……」说罢,又回头指向我道:「你也在骗我……」就此「哈哈哈」大声尖笑起来。我和姑姑同时伸出双手上前疾冲几步,但是都又悄然退回到了原点。   渐渐的,妈妈的嗓音已经开始变得嘶哑,她依然继续不停笑着,满眼含泪,失魂般在房间中踉跄游走。此刻我是多想将心中道歉的话语,在她的耳边说上一千遍一万遍,   甚至是用死来证明我的心中愧疚。但是还有一些事情,让我只能将这心情再继续压抑一阵子,好在,只有一阵了。   强忍心中痛楚,我对皇帝说道:「刚才你说过,赌局不到底牌揭晓的那一刻,就没有人能够妄言胜负。如今,我将你的原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的筹码已经输完,该是时候让你看看我的底牌了……」   皇帝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试图将肩膀上面的怪物收回体内,听到此话,眼神顿显慌乱,可嘴上威严如旧,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就该知晓凭你这点力量,如何是朕暴君的对手!」我摊手耸肩,反问他道:「不试试,怎会知道?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手中的第一张底牌……」便笑着用手打个响指,生出一缕火星出来,盘旋着飘入天花板中。顿时,便听警铃「叮叮」大响,有道道水柱,从自动喷水灭火系统中不断喷洒下来!   这液体呈浅褐色,味道刺鼻难闻。皇帝凑鼻一嗅,立刻就大声骂道:「你竟敢用汽油来对付朕!」我哈哈笑道:「不错,我这里不敢有一处明火,为的就是现在!」皇帝沉声道:「你以为朕就没有其它办法对付你了吗?」随大喝一声,将身上的汽油瞬间蒸发乾净!我不慌不忙,朝他晃了晃我右手食指,道:「异能的基本是控制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成为自身的一部分,而是单纯将它们当中一件工具使用。你现在虽然靠偷来的水系异能将汽油瞬间变成气态,但是,你永远不能将它们融入你的体内。这,便是我手中的第二张底牌了……」说完我就将手一挥,整间大屋,顿瞬变火海!姑姑和妈妈当时安然无事,没被此大火伤到一星半点儿皮毛,单单只将身上衣裳着了。但房间中那些虎皮古画就没有如此运气,水火自古便是无情,不分贵贱,不论价值,同房中其它家什一并烧了。   此时,皇帝整个人已被重重烈焰层层包围其中,只有那赵雷见势不妙,撞开窗户仓皇逃到阳台那里,不敢离开,也不敢回来,只远远一边惊恐看我,小声骂我几句。一边朝皇帝那里吼上几句豪言壮志,肝脑涂地之言。皇帝则将身子化成水状,躲这大火,可他背上的怪物却是不行,被这烈焰一烤,立刻便疯狂蠕动,「咕咕」直叫!将皇帝吓得六神无主,远远操控红酒等物,想要帮其灭火。我冷眼瞧他慌乱模样,反手只虚空一握,屋中所有液体霎时就全部变为蒸汽消然无踪。就连皇帝本体,也隐隐瘦下一些。我乐的的哈哈大笑,抬头倨傲说道:「在这火焰的世界里面,我才是帝王!如今这里藏着的奢华之物,也随着你一同化成飞灰,算是我送你去地狱的路费吧!」   这时,从赵雷撞开的大洞那里,凛冽寒风裹着些许雨点,吹入房间之中。同时,黑云中一道耀眼银蛇电,也从天边最遥远出蜿蜒而来,「?啪」一声落在庭院中间,将一个中世纪的男人体石雕劈成碎片。这耀眼白光,一时间连房间中的滔天火光也压制住了。皇帝眼中顿显狂热,握紧拳头就向我直直冲来。我不闪不避,身形一晃,拖出几道残影出来。在皇帝还未能迈出第五步时,就已经用一记手刀,「啪」一声狠狠击打在他的脖颈血管之上!   皇帝当即便应声而倒,额头重重撞在一矮桌桌脚后,又将上面的瓷瓶碰落到了自己头上,弄得满头皆是白灰,样子好不狼狈。可是两处撞击之处,连一丝红痕也是寻找不到。他随手将身上粉尘掸去,平静问道:「枪击术……是吧?」我道:「是。」同时指挥一部分火焰,死死挡住我身后的那个大洞。皇帝听背上怪物叫声渐小,脸色肃然,又开口问道:「那么,那一天劫狱的人就是你了吧?」   我道:「正是我。只可惜了那些日本同伴,最后我连一个也没能救出来。」皇帝此时已经从地上站起,平视於我道:「你既然已经见到了林龙老儿,想必有些历史,你已经知道了吧。朕即为暴君,已融水土为一身,你可知无形相生相剋,弱水克火,你已经是立於危境。」我道:「虽水火相剋,但我已借势而为,只要你不踏出此间屋子,我必不败。」皇帝复问道:「那么土呢?强土生万物,含大力,你如何敌?」我答道:「大力不能敌,但大力可避。以巧搏大,以快胜强。而其你没有见到庭院中那些石板吗?今日的你,就是那大地女神盖亚的儿子安泰俄斯,注定会被我扼死於半空之中!」皇帝哈哈笑道:「不错,你说的很不错……   但是,有现实和预想往往是会有一些差别的……」   皇帝此言一出,我就知不妙,急忙退守到窗前站好。皇帝却哈哈大笑,反方向冲回屋内,手一抬,妈妈额头上面的血迹顿变成长长血链,被他一把握住,用力将她拽到身边,并用胳臂紧紧锁住其咽喉,对我高声叫道:「不想让你妈妈死,就快快给朕让开!」我听后不避不让,依然站在原地,冷冷反问於他,道:「要是不呢?」皇帝一听,先是看了看姑姑,然后笑着将右手手掌贴於妈妈额头伤口之上,道:「你看看,不是朕狠心,而是你的儿子太冷血了。」妈妈清泪双垂,闭目受死道:「我没有儿子,我的儿子早就死在我的记忆里面了。」皇帝「咦」了一声,幽幽又问道:「那你的妹妹呢?你难道就不好奇,有关於林家和异能,有关於谎言和背叛的话题吗?」妈妈缓缓摇了摇头,悲切切看向姑姑,柔柔诉道:「我只想好好和铃儿月儿好好活下去,林家是一个太过於沉重的话题,我一弱女子实在承受不起,不愿听,亦不想听,我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为什么连这小小的愿望,也不肯放过我!」姑姑沉沉歎口气道:「姐姐,你可以轻易忘了过去,我不能。你可以放下过去好好活着,我羨慕你。但是我决定为重振林家付出一切,你也不要怪我。陛下,我求你放过我的姐姐吧,这场角逐,只是你我同林儿三个人的事情,不要在继续错下去了。」我已静默一晌,此时,也同时开口说道:「杀了她你今天也会死,不杀她你今天或许可以活着。」   皇帝笑着摇了摇头,眼瞪姑姑,对我说道:「你以为你的话朕会信吗?现在你的心已经有所动摇。好,很好。既然今天朕活不成,那么你也不会好过!赵雷!将那仪器给朕丢过来!」赵雷忙在屋外大声应了一声,远远将那绿色仪器远远丢到皇帝手中,但是依然是不敢进来。皇帝见他怕死样子,面上有些气恼,但还是强忍不快,道:「朕承认,你几乎已经将朕逼到了绝境。可是,一道问题变成很多问题,朕倒要看看你怎么解决。」说着,便将仪器丢在我的右手掌心之中,将妈妈鲜血凝成一把血刃,抛向姑姑。   姑姑自从见了那绿色仪器之后,就盯着我的右手直瞧,开口问道:「陛下,您为何要将此物给他……」皇帝笑着回答於她道:「怎么,这把血匕只要刺入他的胸口,你不就能够将那东西夺过了吗?」接着,他又转头对我说道:「你一定知晓,这个东西只要轻轻一按,就再也不会有东西能够威胁你的性命了。来吧,让我看看这场家族对决,究竟谁才是胜者?」妈妈惊的当即就死命挣扎起来,大声叫喊道:「妹妹!林儿……」但妈妈还没能叫上两声,马上就被皇帝摀住嘴巴,再也喊不出声来。皇帝用指抵着嘴唇,做个噤声动作,对她说道:「多么美得一刻啊,你为什么要大喊大叫呢?乖乖的,十秒钟后,不是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死,就要换成是你死了……十,九,……」   我知道,皇帝是在玩真的。当然,我是能冲上去来杀了他,但是姑姑会不会在我背后捅上一刀呢?更何况,妈妈还在皇帝手里。陛下,您还真是难对付啊。   不过,这道题以前的我可能会无法做出回答。但是此时的我,已经知道了懂得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这件东西,名叫信赖……   对姑姑微微一笑,我随手就将手中仪器丢在她的手中,同时双脚一蹬,将自己背后彻底暴露在姑姑眼前,猛向皇帝冲去。皇帝怎会料到我会做出如此动作,只将妈妈一把甩到我的怀中,借此机会,疾速向门外冲去!我当时若能狠心一把将妈妈击飞,是可以将皇帝拦截下来的,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皇帝来到门外以后,只见他肩扛那怪物精神霎时顿复,高声怪叫一声,开始它触角频频轻点皇帝发间,已是无恙。可是皇帝却变换肉身后精神萎靡,呼吸急促,脸色煞白,身子颤颤,几欲摔倒。赵雷见后,忙上前扶他身子,喊道:「陛下!陛下!」皇帝缓慢挥动了一下右手,怒视於我,大声嘶吼道:「你快用枪为朕杀了这忤逆之臣!」赵雷立刻应声道:「是!陛下……」眼中杀机顿现,持枪就对着皇帝后背怒射数枪!皇帝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神色,满身鲜红,用手指他,惊恐问道:「为什么?」赵雷谨慎确定皇帝肩上怪物,已经特制子弹轰成肉泥,才笑着答道:「陛下难道您忘了,我既然可以背叛别人,当然也可以背叛您啊。」皇帝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道:「不错!不错!这一次你背叛的筹码是什么?」赵雷瞬间将脸一板,严肃答道:「灵魂的尊严和胧托付给我的性命。」   这个回答,让皇帝彻底沉默了。此时,天空中的雨水已经将皇帝的身子全部淋湿,可是这个强大的男人,却再也回不到他的世界中去了。他双目紧闭,似乎不敢去看这个失去一切的自己。我从容迈步来到皇帝身边,我俯身半跪在他的身边,凑耳上前,将能那一根压垮他所有希望的稻草,轻轻丢在了他身上:「您知道吗?这些火焰,其实根本就烧不死人?」皇帝霎时间睁大了萎靡的双眼,从地上登时蹦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领,喊道:「你说什么!你说什么!!」我冷嘲一声,鄙夷看他说道:「要不然您以为我若真成为火系异能之王,会隐忍到此时才您下手杀你吗?只是因为我这火虽可以焚金融铁,但是对於诸般活物却是无可奈何。换言之,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幻觉而已,我最最尊敬的陛下。」皇帝依然不肯信我,拚命摇晃我的衣领,嘶喊道:「那么暴君刚才为什么会如此反应!你回答朕啊!你回答我啊!」我长长嘘了口气,答道:「我只是在汽油中间稍微添加了一些驱虫剂罢了,答案就是这么简单,我的陛下。您的暴君,不正是一个寄生虫吗。现在您侥倖凭借身上最后的一点异能活了下来。但是此刻的您,只是一个普通老翁而已了。」   听我说完此番话语,皇帝仰天带长笑,许多水迹,随他眼角倾盆一般涌出。   我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痕,但是此刻这些还重要吗?我最后说道:「陛下,这场赌局已经结束了,该由您亲手画上一个句点了。」皇帝灿然笑问道:「你要杀了朕吗?」我摇了摇头,道:「您会有一个体面的死法,而且,并不是现在。」   皇帝哈哈笑了一声,眼睛遥望天边层云,伸手感受着雨水温度,道:「随你吧。   朕输了,朕这一生时光犹如一场大梦,半生隐忍,半生尊贵,没想最后还是败给了终生的对手。朕累了,来吧,取走你们想要的东西吧。」就此,在我面前安详的闭上了双眼,幽幽唱到:「人间五十年,与天相比,不过渺小一物。看世事,梦幻似水。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此即为菩提之种,懊恼之情,满怀於心胸 .放眼天下,海天之内,岂有长生不灭者!」   此时,这天空中,这庭院里,这阳台上,这人心内,只留下了这首感歎人生的音符。没有人动手打破这种寂静这种洒脱,只有火焰中那些古玩珍宝消亡前「劈啪劈啪」的临终歎息,成了最好的离别輓歌。这个时刻,是单独属於这个老人的,此时,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的也即将变为回忆,将来的生死也在那注定的未来等着每人。我的许久的愿望已经实现,所以我放下了。赵雷现在的使命也已经达成,他也不言不语了。姑姑多年的坚持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即将实现了,她也得到了。所有人的梦想都已结束,但是一些甜蜜的东西也再悄然中荡然无存,永久的逝去了。   「来吧……」   这便是皇帝「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赵雷上前沉默着将皇帝的颈椎和前额拍碎,以后的他,就是一个全身瘫痪,并且没有知觉的老人了。我杀了暴君,但是留下了皇帝的性命。我赢了这场赌局,但是重振林家,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以后的我,即将和赵雷联合,成为成为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人物,并肩迎接这个没有了皇帝的乱世。没有了暴君这个寄生虫的帝国,看起来,会很有意思呢……   *********************************************************************   送别了赵雷和「皇帝」,我同姑姑,妈妈一同换好了我早就藏好衣裳,一起站在这栋被大火烧成焦炭的房屋中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知晓该怎么说话。   姑姑早在皇帝失去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妈妈,不停地哭着闹着,时而训斥我俩,时而叫喊着妹妹们的名字。我几次都想上前安慰於她,但是妈妈一直都只对我说一句话:「我没有儿子……」   这已经是我第十七次听到这个让人心碎的回答了,不过虽然我已经很难得到妈妈的谅解,但是姑姑长时间的道歉,终於是有了一些效果。她小心的伸出手去摸着姑姑哭泣的双颊,长长哀歎一声,猛扑倒在姑姑怀里痛哭起来。姑姑也用手反抱着她,不停在妈妈耳边小声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孤独的站在远处,没有人肯给予我哪怕仅有一点点的安慰。   姑姑哭求了好久,妈妈才点头和我一起坐着皇帝的那辆马车回到了我旧日的别墅里面。路上姑姑就示意我不要再继续刺激妈妈的神经,并一路不是和妈妈凑耳说些什么。来到别墅后也是如此,妈妈全凭着姑姑的帮助才回到了一楼那间属於她的屋子中间。两人在里面哭诉了很久很久,久到时钟上面的时针分针几乎重叠在一起,姑姑还是没有出来。   「铛铛铛」,我看着手中这杯早已经冷透的咖啡,喃喃自语道:「哦,原来已经三点了吗……」我已经站在黑暗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弹一下了,大屋中除了面前屋内的这盏灯光,就再无一点光亮。而我则觉得这光芒像是会灼伤我似的,反倒是身边包裹着的冰冷黑暗,能让我的心彻底安稳下来。我早已决定在屋外待到该待的时刻,时间,白昼与黑暗,对我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剩下的,就只有一颗伤痕纍纍的心,和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   这时,我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小缝。姑姑惦着脚尖轻轻的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小声向我问道:「林儿,等了很长时间了吧?」我急忙用手摀住双眼,以避免这束光芒会刺伤我属於黑暗的眼睛,幽幽反问道:「恩……她,还好吗?」姑姑缓缓摇了摇头,道:「她睡了。对不起,我始终没办法说服她见你一面……」我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虽然我的瞳孔渐渐开始习惯了屋内照出的光芒,但是其中来自心灵的光亮,如盈盈烛火遭遇狂风,瞬间熄灭了。   姑姑见我浑身的伤悲几乎能够满溢出来,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从红肿的大眼中间为我流出两行。她是如此小心的抱着我,就像捧着一个易碎的水晶,在我耳边不停地的哭着哭着。我却只是静静看她哭,自己一滴泪水也流不出来。   原本今日我大仇得报,应该是一个快乐的日子才对,可是为什么我比报仇前更要哀伤,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就在我黯然神伤,自责不已的时候。姑姑突然将衣物全部褪下,灯光下,她的双胸是如此丰满,她的脖颈是如此修长,她的皮肤是如此晶莹透彻。可是这些,对於此刻的我,又有何用。我道:「姑姑,我现在没有心情……」但是姑姑不这么想,一边将下身衣裳也慢慢脱下,一边说出了一个我一生中听过的最真挚的请求:   「爱我……好好的爱我一个晚上……」   我心中压抑的悲伤,痛苦,自责,内疚,顿时全部炸开,使我内心焦燥的如被烈焰焚烧一般,扑到姑姑身上就和她热吻起来。接下来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许久以后我,也没能想起一鳞半爪。只依稀记得一对不舍,又深爱着我的眼睛:窗外滴答滴答,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几句我重複数遍,又忘记了的承诺。   当第二天的阳光照射在我身上的时候,姑姑已经在不在我的臂弯之中。我只觉得身下床单已被泪水浸湿半边,一种巨大且难抑的留恋,就留在这滴滴泪水里面。我急忙此处呼喊着姑姑的么名字,想要见到她的身影,但是最后无力发现的只是一张薄薄的书信,同一件在地上摆放整齐的衣裳而已:   留个我最最亲爱的林儿:   对不起,我选择了离开。还有恭喜你,实现了我没能实现的愿望。昨天,我已经将这些年的过错,统统放在了我身上,姐姐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是还是听了一点进去的。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毕竟,姐姐悲伤了太长时间了。至於我心愿已了,你也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我了。皇帝没死,而这么多年恩恩怨怨总要有一个人承担过错,这个历史的罪人,就让我来当吧。记得,我曾今,如今,永远都会在地狱深爱着你……   最最爱你林解语绝笔   「不……!!!!!!」   我死死揉捏着手中衣裳,发出了一头受伤野兽一般的绝望嘶吼。我开始用力撞开每个房间,四处寻找着姑姑的身影,最后连妈妈都惊动了。我此时那里还顾得上妈妈的感受,只是死命的摇晃着妈妈的身子,想要从她那里得到姑姑的消息,但是妈妈只是睁大了惊恐的眼睛,害怕的用力的推开了我。   既然不在这里,我就继续找,疯狂的找,直到我将别墅整个翻了个遍,冲出房门的那一霎那,我终於见到了她……   白色,耀眼的白色。红色,鲜红的红色。天空中积攒已久的雨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偷偷变成了皑皑白雪,一夜间,就将这肮髒的世界罩上了一层白色。姑姑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如出生般的舍弃了一切外物,赤裸裸的躺在地上,手腕上,偷偷割下了一道死神的毒吻。   血已经染白色,白色也已经洗清了鲜血中的过往,我抬头看着这白雪映照下的金色朝阳,心中知道,这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已经睡下了。   (全书完) 第四十五卷 重生之母女调教 第01章   *********************************** 人物:男主:陈明华女主1:陈玉娟女主2:李映梅(陈玉娟女儿)女主3:聂倩***********************************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重生了。老婆跟我离婚的第二天,我一觉醒来,我回到了87年,那年我正上初一。   凭借前世超强的记忆力和重生的优势,我在上高一的时候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在z市拥有了2家私人医院,5家夜总会和其他公司若干。   穿越人士的理想大都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我对权不感兴趣,但下面的小弟弟已经开始要人权了,这泡妞的时候也到了。   我进入了z市第二高中一年级三班,班里面的李映梅是个小萝莉,我早就看上她了,靠着金钱开道,我在全班同学羡慕的眼神中成了她的同桌。   我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旁边有人推我,「懒鬼,快起来,老师来了。」   「别烦我,正做好梦呢!」   经过两个多月的同窗生涯,我以出色的学习成绩和良好的口才把小萝莉给镇住了,她现在可是我的忠实崇拜者。   「别怪我没提醒你,是灭绝师太的课啊。」   我猛地抬起头,揉了一把脸,「怎么又是那个老太太的课啊,烦死了。」   灭绝师太是教我们英语课的陈老师的外号,带着个四方块眼镜,整天板着个脸,好像是谁欠她多少钱似地,在前世我高考时作弊就是被她抓个现行才没上成大学的。   听着陈老师在上面讲的眉飞色舞,唾液横飞,我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要知道,前世我的英语四级成绩可是59分啊。   「这课太弱智了。」   嘴里嘀咕着,在本上写了个几句话,上面是后世的一个经典脑筋急转弯:农村家里过年没肉,养了一头驴和一头猪,你说杀那个过年?   递给了李映梅。   李映梅仔细的看着,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回了句:杀猪啊,驴可以帮忙干活。   我憋住笑,写到:嗯,不错,驴也是这么想的!   小萝莉一看,楞了一下,转而恍然大悟,气的脸色通红,但又不敢生气,狠狠的在我腿上拧了一把。我疼的「哎呦」一声,整个班里都听到了。   「陈明华!你干什么呢!站到后面去,好好反省下!」   我乖乖的站了起来,走到教室后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映梅冲我做个鬼脸,手在课桌下面对我做了个v字。   下课了,我被灭绝师太叫到了办公室,听着陈老师没完没了的唠叨,我左耳进右耳出。   我接着这个机会好好打量起老师来。陈老师穿的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一头的长发,样子看起也很漂亮,胸部也很挺,估计至少是D杯罩,腰也没有普通中年妇女那么粗,臀部很丰满。如果把那身灰色的不合身的套装换成黑色的套裙,穿上黑色丝袜和银色的高跟鞋,摘掉那个土的掉渣的眼睛,绝对是个熟女控理想的意淫对象啊。   正想着呢,陈老师好像注意到我的眼神不对了,「你个流氓,看什么看!」   我靠,幸亏唠叨的时间太长,办公室里面没人了,要不我的名声不全毁了?   反正也没其他人,我就流氓了:「看我们漂亮的陈老师啊,难道看看也犯法不成?」   「啪」的一声,我脸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脸,「你怎么打人。」   「我打的就是你这种流氓,我讲了半天你都当耳旁风了。你滚吧,以后别落到我手里!」   我捂着脸走出了办公室,越想越窝囊,盘算着怎么找回场子。正走着,忽然背后有人拉了我一把,原来是李映梅。小萝莉穿着校服套裙,看到我捂着的脸,「呀,你的脸?被打了吗,快让我看看。」   李映梅踮起脚尖,两只手捧着我脸仔细的看着。我清楚的感觉到她胸前的两点蓓蕾在晃荡,这个小丫头,居然连奶罩也不穿一件。这个动作搞得我的下体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灭绝师太,太混账了吧,敢体罚学生,我找校长告她去!」   我气呼呼的说。   「别去啊,陈老师也不是故意的。」   李映梅有点慌张的对我说。   「不去也行啊,你给我敷敷脸,我就不去了。」   我逗着小萝莉。   李映梅脸色红了起来,低下了头没说话。突然她狠狠的捶了我一拳,「你个流氓。」   我靠,居然被她看到我的尴尬的地方了。我急忙「哎呦」了一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疼死我了。」   「你装什么呢,轻轻一下你都受不了了,是不是男人啊。」   「真疼啊,你打到刚才灭绝师太打过的地方了,哎呦哎呦……」   我在地上装相。   「你是真的啊,对不起啊,我送你上医院吧。」   「没事的,歇一会就应该好了。」   我继续装。   「外面这么热,要不……要不你去我家里歇一会儿吧」「不太好吧,你家里大人会不会说你。」   我心中大乐,早就知道小萝莉的家就在学校附近了,一直没借口去参观。   「没事,我阿姨病了,大人都去医院了。家里面这几天就我一个人。」   「好吧。」   我心里面乐开了花,大灰狼终于有机会吃小白兔了。   李映梅的家很小,两室一厅,家里面家具少的可怜,客厅连沙发都没有。我借口肚子还在疼躺在了里屋小萝莉的床上。小萝莉端了盆热水,拿热毛巾给我敷脸。   「哎呦,太疼了,我一定要去告那个陈老师。」   我没话找话。   「别去啊,我……陈老师人挺好的,真的挺好。」   小萝莉又开始着急了。   「不告也行,你用嘴对着我脸吹吹,我就不疼了,就不去告了。」   我偷着看了看她胸前鼓起的小小乳房,我不禁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小小的屁股包裹在紧紧的校裤里,更使我恍惚。   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她微微隆起的阴阜。可惜她穿着球鞋白袜,使我看不到那双漂亮的小脚。   李映梅红着脸,想了好大一会儿,终于下了决心,说:「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我躺在床上,小萝莉俯下身来,嘴唇慢慢靠近我的脸,我眼睛向下看去,看到了她胸前的美丽风景,微微凸出的双丘已经开始发育,挺挺的奶头…… 111222333  正看的过瘾,突然感觉脸上一凉原来小萝莉不敢睁眼,离我脸老远就停下了动作,胡乱的吹了口气,急忙把身子缩了回去。   「不算不算,吹的什么啊,离我十万八千里。」   我欺负她没睁着眼睛。   小萝莉又屈服了,这次眼睛睁了条小缝,慢慢凑了过来。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了小萝莉的腰,我把嘴唇印上了她的嘴。哇!好柔软、好温暖的处女之唇啊!   我们温柔的拥吻着,好像嘴唇都熔在一起,不能分开了。李映梅胸口起伏着,我的呼吸也加快了。突然她的嘴唇微微分开,温软的小舌尖轻舔着我的唇。   我也伸出了舌头,一阵清香传入我的口中,原来少女唇膏是草莓味道的。我们的舌头开始交缠着,我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饮着她的唾液。李映梅和我都开始发出哼声。   李映梅整个人软若无骨,我扶都扶不住,我把她靠在床上,先脱她的袜子校裙,再慢慢解开了上衣。李映梅像喝醉酒似的瘫在床上,任我一件件除去衣裙,两眼水汪汪的半闭,到我褪去她的校裙时,才好像回过神来,羞赧的用手蒙着脸。   小萝莉的乳房不大,乳晕也只有一小圈,乳房正好盈盈一握,大小与身材体型搭配得近乎完美,小小一圈乳晕上,鲜红花蒂般的奶头,更令我爱不释手。在我的双手刺激下,她的奶头毫不害羞的尖挺着,随着我的手抚过,她整个身体就一阵轻颤。   轻吻小萝莉鼻尖的汗珠,一只手停留在奶头,另一手伸入她的两腿间,当我手指碰触小穴时,小萝莉身体猛然颤动,发出大声「嗯……嗯……」   我吓一跳,起身脱去半湿的小裤,李映梅的小穴很美,阴毛柔细,阴道小小缝隙中微现一带嫣红,我移动小萝莉双腿,将阳具靠近小穴,小萝莉嘴里喊着,「哥哥,不要……不要啊……」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攻城略地……   突然,从卧室门口处传来了声尖叫,「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我和小萝莉抬头望去,发现陈老师正站在卧室门口,狠狠的瞪着我们……   原来陈老师是李映梅的妈妈!我被暴打了一顿,在李映梅给她妈妈下跪求情的情况下,陈老师才没去派出所。但随后的2个月,小萝莉都被看的严严的,首先被调换了座位,然后上下学都被人接送。上辈子毁了我的前程,这辈子又想毁了我的性福,陈玉娟,你等着,两辈子的仇我们一起算,我要反击了…… 第02章   「陈先生,这是你要的资料,你看看满不满意。」   穿着居家服装,带着黑色墨镜,看起来很普通的一个中年人将一沓资料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拿起来简单翻了翻,「嗯,很详细。我很满意:」   回头找小狼哥拿2万块钱,多出来的一万算是奖金。「「那怎么好意思。那就谢谢陈先生了。」   小狼哥是我手下的「疯吧」夜总会的老板,大家都叫他狼哥,以前是个玩黑道的小混混,为人极讲义气。后来和人火拼把人捅成重伤,前世的经历死在局子里面被人挂了好像。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看中了他的义气,花了几十万捞了出来,自此对我是忠心耿耿。   我打开资料,上面是陈老师的详细资料:陈玉娟,女39岁,高中英语教师,有一女儿李映梅,丈夫早死(死因是外面嫖娼染上了性病)……   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陈玉娟的妹妹陈美英因为患尿毒症住院,需换肾,拖得丈夫家倾家荡产。陈玉娟和这个妹妹感情极好,已经把自家房子抵押了去治病,但仍然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这个可能是陈玉娟脾气不好的原因吧。   「嗯,这个可以做做手脚。」   按我的要求,小狼哥把夜总会的妈咪「芳姐」叫了过来。在金钱的推动下,针对陈玉娟老师一家的阴谋顺利的实施着:首先是在芳姐刻意经营下,通过一些小恩小惠和甜言蜜语,芳姐迅速和陈玉娟成了好朋友;然后是医院通知陈家要续费,否则就要赶陈美英出院,任其自生自灭。在巨大的压力和「好朋友」的共同推动下,陈玉娟借了小狼哥的高利贷……   李映梅这几天的脸上很不好,完全没有了以前活波开朗的样子,估计她也是知道了家里面的情况,整天被一群小流氓追着要帐的日子可不好过,虽然我特意交代过狼哥谁也不许动手。看到小萝莉不快乐的样子,我也很心疼,但告诉自己,忍忍吧,「性福」的日子就快来了,小萝莉的苦难日子也快结束了。   「陈先生,鱼上钩了。」   芳姐的电话来了。   「嗯,上次我让你选的调教高手找好了吗?」   「都到位了,包括你说的那个」群众演员「也找好了,可像了,就等你来过目了。」   星期五晚上,我早早的来到了疯吧夜总会。芳姐选的调教高手叫月月,「群众演员」叫聂倩,我看了一下,感觉都很满意。   我又专门交代了几点:「这个女的以前是当老师的,自尊心肯定很强,月月你要好好的磨磨她的性子,但调教时绝对不能有男人在场,更不说操了。最多你可以和她搞搞同性恋。可以拿话威胁,还可以看看别的小姐调教录像。」   「明白,头啖汤肯定是给你大老板留着了。」   「算你聪明。」   我揉着月月硕大的乳房,捉狎的挤弄着乳头,搞得这个骚女一阵阵的浪叫。   「你后边可以带她上上场,但故意让客人都不选她,然后你再侮辱侮辱她,说她又老又丑,没人操了,那帮小混混等不及要绑她女儿什么的,狠狠的吓吓她。」   「……老板你坏死了,不过我喜欢。」   月月一只手摸着我的裆部一边拿臀部蹭我的身子。   我心不在焉的抚弄着月月,「嘿嘿,我很期待下个月的到来啊。」   「老板好!」   一排身穿旗袍,开叉恨不得到臀部的小姐莺声浪语,吵的我头蒙。   我今天晚上进行了改装,带了个假发套,又加了个墨镜。陈玉娟是个近视眼,我专门交代芳姐今天晚上务必让陈玉娟的隐形眼镜出「故障」(你说那个方块眼镜?那个嫖客有病喜欢那个东东啊)我再改变下嗓音,陈玉娟应该是认不出来我了。   我半躺在沙发上,装模作样的左右打量。然后粗着嗓子说,「我是个粗人,但挑小姐要求可不低。我先粗选一下,选中的站到前头,让我检查检查大家的三围。就是你身体的上边和下边。放心,我不白检查,凡是检查过的,即使没选中,大爷我也给你1000块钱。」   我故作粗俗的拿起桌子上早准备好的厚厚的钞票,朝那些小姐一样:「看到没,大爷我别的没有,就是不缺钱!」   小姐们的眼光顿时灼热起来,如果眼光有温度,我肯定是要被她们的眼光给烧焦了。小姐个个把胸脯挺的老高,恨不得自己的奶头子能把旗袍给戳穿。   我站起来,靠近那些小姐,色迷迷的看着她们露出的雪白的大腿和高耸的乳房,随手选了两三个,选中的欢呼雀跃,没选中的面色沮丧,垂头丧气。   我大声对芳姐说:「我靠,你们这里就这几个歪瓜裂枣啊,到底有漂亮的没啊。」   芳姐赶紧配合:「小姐充足着呢,要不再来一组,你再选选?」   「别来一组了,你把所有的小姐都叫来,我好好选选。嗯,没选中的,只要来了,我也每位赏200元出场费!」   陈玉娟呆呆的坐在板凳上,愁得恨不得自杀。最近一连串的事情搞得自己晕头转向,倾家荡产不说,自己还被人逼成了「鸡」,要知道,以前自己可是最恨这些人的啊,就是这些小姐让自己的丈夫早早离开了人世。让人生气的是,即使自己狠下心来让人嫖,可是连住10多天,愣是1个客人也没选中自己!看着别的小姐出台回来身上那一沓沓钞票,自己也眼红的不行,这个来钱可比当老师快多了。尤其是自己的妹妹,换肾需要的资金还差二十几万。哎,怎么办呢?那些个小姐长的也不咋地吗,有的还不如自己漂亮呢,怎么那群客人就没人慧眼识「鸡」呢?   更糟糕的是,自己经过那个月月的调教,旷了好几年的身体又好像复活了,阴道敏感的很,晚上还经常做些乱七八糟的春梦,甚至还出现了班里那个流氓学生陈明华的形象,自己好像代替了小梅的位置,在那个流氓身子地下不知廉耻的呻吟……呸,自己怎么那么不要脸啊?居然梦见和自己的学生乱搞,并且那个学生还是女儿的男朋友?   正胡乱想着心事,边上有人说话了,「小雪,你发什么楞啊,快收拾收拾去见客啊。」   见她没反应,那个人在她身上轻轻拍了一下。   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师」月月,这才反应过来,小雪是自己的艺名。   「哦,月月姐,我去也是白去啊,我都没信心了。」   「发什么傻啊,没听说啊,这次来了个特有钱的老板,没选中也有200块,粗选后摸两下就1000,要是能过夜那不得上万啊,那可就真发达了。去试试运气也好啊。快去吧。」   陈玉娟对着镜子又把眉毛瞄了瞄,舔了两下嘴唇,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不知道那个缺德的家伙把自己刚配的隐形眼镜拿走了,只好先将就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月月走进了房间。   陈玉娟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他了,一头披肩的长发,脸上那个碍眼的四方眼镜没了,露出一张知性的脸庞,口红看来涂了不少。身上的旗袍有点小,把那对大咪咪衬托的格外吐出,简直是要把旗袍撑破了,腰比起李映梅粗不了多少,臀部却是肥了不少。腿上是我专门去省城买的黑色情趣丝袜,配上我亲手挑选的银色高跟鞋,看的我的小弟弟有立正的倾向。   又随意选了2个,把那个聂倩选了进来,我走到了陈玉娟的面前。眼前这个熟女明显的有些紧张,呼吸有点急促,胸脯起伏的惊心动魄。脑袋微微下垂,眼镜不敢直视我。   「这个不错,奶子真不小啊。啊,还害羞呢,把脸转过来让大爷我好好看看你的脸蛋。」   我伸手托住了老师的下巴,把她脑袋转向我,「长得不错,你先留下吧。」   很明显,我简单的化妆成功了,老师没有认出我来。   我回到了沙发上,「好了,其他没选中的散了吧,去后面找你们妈咪领200块钱去吧,别打搅大爷的雅兴了。」 第03章 题外话:这是小弟第一次写色文,肯定有很多错漏的地方,比如有人说亿万富翁的事情,其实我的本意就是说明主人公年纪虽小但有自己很大的势力而已,毕竟这些与色文的主旨无关,没想到其中的谬误,那把时间改为97年好了。但我也反感一上来就是大家赤裸相见,女的都是花痴,个个争先恐后的投怀送抱,然后满篇都是“啊啊啊 喔喔喔 我要死了……”   等等没人实质内容的描写。我想在色文里面加点感情的东西应该更好看些,比如 执子之手,称得上神作。   谢谢找虫的各位兄弟,你们看的真仔细,辛苦了。 但有一点我不太认同,写“小萝莉”的时候我是以主人公心里活动来写的,而写“李映梅”则是写的客观事实。后文中陈玉娟的名字一会是“陈玉娟”一会儿又变成“老师”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都换成一样的名字我认为失去了不少的乐趣。   原来看色文看的很爽,但真正自己写起来,发现却是困难重重。真佩服那些每天都坚持更新的大神们,比如唐家三少。我不太擅长细节描写,可能一小部分会借鉴老的色文,但应该不会影响大家阅读的“性”致。   再发一章,这次字数应该够了吧,要求是“不少于3千字”吧。有个疑问,怎么数文章的字数?我是一行一行数的,真累。排版怎么排啊? 我用的是记事本软件 *****************************************************************************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6个小姐,个个都是波涛汹涌,实力不俗。用某本书名来形容:丰乳肥臀。陈玉娟站在那里,感觉头晕目眩的,一时间,脑子里面好像开了锅。自己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堂堂的名牌大学生,名校的英语老师,现在居然像是菜市场上的萝卜白菜一样,供人随便翻检挑选,选不中居然还有点……失望?自己居然期待被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年轻人选中。   陪他上床?一边是自己的自尊,一边是桌子上亮的耀眼的钞票,陈玉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不知道该飘向何方。   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居然把这里的妈咪当成了自己的好姐妹,唉。但这些天调教下来,内心深处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体即将受到某个陌生男人侵犯的事实并不反感,还有点期待?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算太讨厌,和他上床估计也不是太难受 吧?   脑子里面很乱,眼前的男人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一个小姐恭恭敬敬的走到了男人的身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男人的手放肆的在小姐的乳房上搓弄着,小姐明显的用假声配合着男人的狎玩,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自己的思绪,原来是男人的手指插入小姐的阴道。等下自己也要被这样玩弄吗?身上不禁燥热起来,脸色也涨红起来。   我放开了眼前这个小姐,“不好意思,你的阴道太松了,皮肤也不好,是被人日弄的太多了吧“ 。本来以为眼前的小姐会勃然大怒,没想到她却来了句 ”老板你好眼力好手感啊,我的小骚比就是被人日的太多了,自己都不满意了。最近我正准备去紧紧呢。但下面不紧手头紧啊,老板就赞助几个吧”   我哈哈大笑,对这里的调教师月月很是佩服。随手抓起来一把钱塞入了这个小姐的乳沟,"身子不好不要紧,难得的是你这份服务意识,这个算我给你的特别服务费,去后面领那1000块去吧“小姐喜出望外,在我脸色很很的亲了一口 ”谢谢老板"又随便淘汰了两个,现场剩下陈玉娟、月月和艺名叫甜甜的聂倩了。看的出来,老师现在更紧张了,脖子也变成了粉红色,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我看了看月月,使了个眼色。   我点了聂倩,“你过来让大哥好好检查检查” 聂倩也是个浪蹄子,扭着丰满的臀部走了上来,直接做到了我的怀里,“老板,妹子的身子就在这里,随便你”插“看了。”   她把那个“插”字读的特别重,还冲递了个妩媚的眼神。   我抬头看了看,月月明白了我的意思,正在低声和老师低估什么,看起来老师也不是那么紧张了。   我在甜甜身上摸了几把,看那边谈的差不多了,说“你叫什么啊,长的不错啊。”   “我叫甜甜,老板是看中我了吧”我点点头,盘算着怎么调教我的英语老师和未来得岳母大人。我点了一下陈玉娟,”   过来吧“陈玉娟扭扭捏捏的走到我跟前,刚刚正常的脸蛋又红了起来”老板……“我接着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掉进了陷阱里面的女人。女人的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细细的柳叶眉,羞涩的眼神和暗红色的性感的嘴唇,很容易的就勾起来男人的欲火。不同于以往上课的时候散发的严厉的眼神,眼睛里面水蒙蒙的一层雾气,神情是怯生生的,好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女孩。从黑发中露出的耳垂已经变得通红,让人真想上去咬上两口。沿着光滑的脖颈向下,高耸的胸脯上明显的有2个凸头,看来是没带奶罩。   我一把拉住陈玉娟的手,“这位大姐,你今年多大岁数了,还在这里混,挺敬业的啊”陈玉娟一下子愣住了,过了一会才说:“老板,我28”我知道陈玉娟今年39了,故意说:“我看你至少4、50了。算了,你的奶子倒挺大的,让我摸摸”我一手揽住了陈玉娟的腰,另一只手摸向了左边的高耸。太饱满了,我忍不住使劲的搓揉起来,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右边的乳房,轻轻的搓弄乳头。   “你挺骚的吗,这么一摸奶头都挺起来了。嗯,手感不错,应该不是弄的假奶子。”   一边品味着老师饱满的乳房,一边评论着。陈玉娟脸涨的通红,不自觉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我故意使劲捏了一下老师的乳头,“哎呦,轻点,轻点啊”我没有理睬陈玉娟,又狠狠的摸了几把,一只手向下伸去,把旗袍捋了起来,一直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裤。只见几根乌黑的细毛从内裤蕾丝花边中探出头来,在雪白的大腿的映衬下格外醒目。我一手摁到了内裤的三角区上,使劲挖弄了两下。我半蹲了下来,命令着陈玉娟“把腿张开点“ 我把内裤向上拽起来,仔细的看着老师的小穴。只见两瓣肥厚的肉唇由于大腿的外张已微微露出一丝裂缝,鲜嫩的小阴唇羞涩的探出半边脸来,丰隆的耻丘上爬满乌黑细长的阴毛,与白晰细腻的大腿成鲜明的对比,一股香水的气味和着妇人下体的骚味扑鼻而来。我把一根手指头伸进去搅了几下。陈玉娟的呻吟声明显大了起来。   “这么你都湿了?真是个骚比啊。嗯,你自己闻闻,这味太冲了。“我把手指伸到了陈玉娟的鼻子边,还促狭的在陈玉娟的鼻子下面抹了一下。陈玉娟明显的被自己的体液刺激到了,羞愧的脸颊发烧。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性冷淡,即使以前跟那个死鬼丈夫做爱的时候,都需要反覆的做足前戏才能稍微湿润,而且从未在清醒时体验过高潮。想不到被这个年轻人稍微爱抚几下就这么快的进入状态。自己体液的味道当然自己清楚,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被自己品尝。自己真的堕落了吗,钱的魔力真的怎么大吗。   我突然站了起来,“你到底被多少人操过,怎么骚比里面这么松啊”陈玉娟脸色一下煞白。刚才进门的时候芳姐也说了,如果今天接客还不成功,以后要让自己去做站街女了,那个罪可不是人受的。很有可能被一帮的农民工操弄,那帮农民工几个月不洗澡,生殖器上的味能把人熏晕,性欲还特别强。忍了几个月的欲望一次发泄出来,很少有女人能受得了。那帮农民工的心理就是:反正不是自己老婆,并且自己还花了大价钱,不弄个够本可亏死了。月月曾说过一个为农民工服务过的小姐的惨状,阴道哪里整整肿了好几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沦落到那种地步。   “老板,我的……不松啊,之前只有一个人弄过,不信你在试试?”   见我脸色没什么表情,好像不感兴趣似的,陈玉娟真急了。这回她忘记了自尊,自己把旗袍卷了起来,把内裤往下面扯了扯,把臀部往前面挺了挺。   我看到老师这个德行,禁不住要乐。我把手指头伸进了老师的穴里面,刚想抽出来,只见陈玉娟大腿一紧,把我的手指头夹的紧紧的。我顺势又在老师的阴道里面戳了两下。   “嗯,挺紧的。那你就留下吧。 你叫什么啊”“老板叫我阿雪好了” 陈玉娟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暂时可以摆脱站街女的命运了吧。   我找了个借口把月月打发了出去,屋里就剩下聂倩和陈玉娟了。   我让两个美女坐在我身边,左拥右抱。右边陈玉娟的乳房硕大,左边聂倩的乳房弹性良好,小巧但坚挺。我边玩边说:“只要今晚你们伺候大爷我满意了,桌子上的钱全是你们2个的了。”   聂倩发出一声喜悦的尖叫,桌子上的钱至少有4、5万,两个人分能顶上自己干上好几个月的了。那个时候小姐出台一次不过2-300块钱。陈玉娟也脸露喜色。   “不过,钱不是那么好挣的。标准就一个,让我满意。我一次不满意,就从中间拿出来5千块啊。你们能行吗?""怎么不行啊,不就是让老板你快乐吗,我们2个身子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   聂倩说。   “你怎么不说话啊,阿雪?你表个态啊。”   “我也行,随便你玩吧”陈玉娟嘴里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好吧。我不喜欢你们身上穿的旗袍,你们先去里面的套间换换衣服,换1号柜子里面的衣服吧”等了一小会儿,两个女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两套米黄色碎花布的连衣裙,裙角很短,勉强能够掩盖住女人的臀部,行走之间,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前胸开口很低,能够明显看到黑色的蕾丝奶罩。聂倩今年17岁,乳房小巧,乳沟不太明显,陈玉娟的乳沟就很惹眼了。   我让两个女人站在我面前,端详了半天。然后对她们说:“甜甜、阿雪,真的很漂亮啊。来,一个来给我吹箫,一个跳脱衣舞,你们自己商量下怎么分工,那个做不好可要扣钱的啊”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小声嘀咕了几句。我也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剩下内裤。   聂倩走了上来,“老板,阿雪身材好,让她给你跳舞看吧,我来伺候你。”   聂倩跪在地上,用脸郏在我内裤隆起的地方磨擦,我感觉血液从身体的各处聚集到下体,似乎能感觉到女人火热的呼吸。我在聂倩的发间抚摸,“舒服。”   聂倩妩媚一笑,小手拽住我内裤的两头脱下,我的鸡巴怒涨着,斜斜指向天空。聂倩伸舌在肉茎顶端轻舔,撩拨着我的情欲。   陈玉娟开始慢慢的转动身体,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抚摸,但对重点部位都是一掠而过。   “你怎么搞的,手往哪里摸啊,摸你的奶子、屁股和裆部啊,节奏再快点”陈玉娟无奈,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小腹,一只手伸向自己的乳房。乳房在手指的作用下变幻着形状。裙角也随着手的抚弄不时的将内裤露了出来。”右手再使点劲,对,把裙子撩上去啊。“”哎哎哎,别只顾摸左边的奶子,右边的奶子该有意见了“我看着陈玉娟的并不怎么样的表演,嘴里面胡乱评论着,忽觉肉茎一热,感觉进入了女人温暖的口中,女人的双唇紧裹在龟头的下方,舌尖在灵巧的舔弄着肉茎顶端。我低头看下,聂倩正仰头看我的表情,粗大的肉茎含在红润的双唇中。我看着肉茎一寸寸的滑入女人口中,女人两郏潮红,鼻翼急促的扇动,显得很辛苦。我一阵兴奋,猛地将女人的头按了下去。我感觉肉茎顶入狭窄的孔径,随着女人急促的呼吸,肉茎受到有力的按压。   陈玉娟这个时候已经将连衣裙褪到了腰间, 白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里面黑乎乎的阴毛在手指的拨弄下,好多挣脱了内裤的束缚,探出了头来。上面的吊带也完全脱落,黑色蕾丝奶罩在手的抚摸下上下起伏。眼前男人的阴茎十分粗大,硕长,相比之下,自己那个死鬼老公的鸡巴只能算个毛毛虫了。月月说过有些男人的阴茎十分粗大,但没亲眼看到,还是有点难以想象。只见甜甜在肉棒的日弄下,时不时的翻出白眼。嘴里还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如果现在口交的换做自己,能受得了吗?以前和自己老公做的时候,那有这个花样啊。想着,下身又涌出一阵液体,内裤已经湿润啊。   自己身体发生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里,真丢脸,居然这样就爽了一次。但那眼神中并未露出欣赏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女人的魅力?我那点比那个地上吹鸡巴的骚货差?不就是日比、吹喇叭吗,我难道被那个骚货比下去?   慢慢的把连衣裙褪到脚下,身体左右摇摆着到了男人身前,转过来身去,”   老板,劳驾你把阿雪的内裤和奶罩解开吧“情趣内裤是带拉锁的,我停下了下体的动作,将老师内裤拉锁拉开,使劲一拉,把内裤拉到了腿弯处。老师那丰满的双臀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让老师把腰弯下,像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看着眼前丰满圆润的双丘,我拿手轻轻扇了一巴掌,雪白的肉体像波浪一样起伏。陈玉娟嘴里轻轻呼了一声,我又接着打了两下。我用双手把肉丘向左右分开,露出老师茶褐色的肛门,同时也露出邻位的暗红色肉缝。”靠,骚蹄子,你的屁屁真味啊,你难道平时不洗你的屁眼?“我让老师站了起来,把她奶罩的扣解开。”   继续跳“胯下的聂倩这回气也喘匀实了,我按了按她的头,女人会意的又使劲吮吸起来。陈玉娟先把腿上的内裤拿在手中,冲我妩媚的一笑,把内裤仍到了我的手里。把沾了不少老师骚水的内裤拿到自己鼻子前面,我深深的吸了一口,”   真香啊“陈玉娟将奶罩褪了一半,右边黑色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突然将身体摇摆起来。之间硕大的乳房左右摆动,头发也随着摇动挥舞。老师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左右甩动的乳房、起不了半点遮掩左右的乳罩、配合老师那略带羞涩的表情,却是看到我食指大动。聂倩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兴奋,不得不更努力地接受我的插弄。老师的乳罩终于掉了下来,老师摇摆着身体,慢慢将乳罩挂在了我的阴茎和聂倩的脸上。老师的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和高潮时候女人特用的红晕。一向的端庄严肃的”   灭绝师太"脸上居然流露出如此的淫荡表情,大大刺激我的神经,满足了我的征服欲望。我低吼了一声,加快了抽动的频率。   太丢脸了,刚开始玩,我居然就要射了?我把动作停了下来,“骚婊子,你也过来给我舔舔”从恋恋不舍的聂倩嘴里把鸡巴抽了去来,老师的俏脸伸了过来。陈玉娟从来没有为男人口交过,她认为这是不洁的东西,但她看到我热切的目光,要战胜边上那个骚女人的心理战胜了对粗大阴茎的恐惧,不禁微张双唇把男人的小半个龟头含入嘴中,笨拙的用舌头在上面舔弄。   我只觉龟头顶端已没入老师的小嘴,细舌在上面滑动,从没有的感觉从龟头传来。   陈玉娟的舌尖每当从我龟头的小孔滑过,就感到我的身体一颤,心想因该这里是最敏感的部位吧,就专心的舔了起来。 同时她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直接滑入了湿润的肉缝,用手指插入通红的肉洞,前后抽插起来,鼻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我用力的插着,阴茎的阴囊碰到了老师的下巴,女人被阴茎带出的津液从嘴角流出,喉咙已经扩大到极限,身体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斑,手指在自己肉洞翻飞着,淫液涌出,“要来了,要来了……”   嘴里不能出声,她只能在心底呐喊着。   老师感觉嘴里肉棒的胀大,用力吸着,让双唇在阴茎上面紧裹着,手指也一刻不停的侵犯着自己的下体。   我只觉阴茎猛得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向阴茎,阴茎剧烈的收缩,我深深的插入老师的喉咙深处,一股灼热射出,精液随口水流出女人的嘴角,在女人的脸郏留下白白的痕迹。   我看看聂倩,把鸡巴从老师嘴里抽了出来,把剩下的精液射到了聂倩的脸上。   老师这时随着我的射精,也已达到快感的顶峰,两根手指深插在自己下体中,身体一阵阵的震颤着。   随着一阵阵体液的涌出,老师的脑子居然出现了片刻的失神。真是太爽了。这个高潮的感觉和以前那个死鬼老公做的时候截然不同。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的高潮,在这里做鸡倒也不是太难过。   旁边的聂倩幽怨的叹了一声,又伸出了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温柔的舔弄着,帮我清理上面的液体。   陈玉娟回过神来,这次发觉自己嘴里面腥腥的精液。喉头一阵痒,忍不住干呕起来。   我对着老师的脸轻轻扇了一下,这下算是以前扇我脸的利息。”   啪“的一声,老师愕然的抬起头了。我挥了挥手,“你个婊子,只顾自己乐呵,居然还敢吐大爷的精华。你看看人家甜甜的服务意识,完事了先清理客户的鸡巴。等下甜甜多拿5千服务费。”   聂倩冲我甜甜一笑,舔弄的更卖力了。陈玉娟一听傻了眼,这么者就少了好几千的收入啊。急忙把脸凑向男人的下体,但龟头被甜甜占领了。陈玉娟把舌头伸向了我的卵蛋,使劲的舔弄。   2个美女使劲的舔弄我的生殖器,不时的抬起头看看我的表情。其中一张是老师的俏脸,另一张仔细看看,和李映梅又几分相似。眼前好像出现了错觉,现在正是小萝莉和陈老师母女两个在我面前吹箫。想着想着,我的小弟弟慢慢又恢复了精神。   可以开始进行下面的调教计划了。 第04章   夜还很长,我的性致还很高。我从聂倩口中抽出阴茎,用手拿起来,轻轻的在陈玉娟脸上拍了几下。   “好了,2位美女,中场休息时间结束。你们去洗洗,换成2号箱子里面的衣服出来。阿雪你穿A套装,甜甜你穿B套。衣服上面有张纸,好好看看" " 是,老板。“套间里面,陈玉娟急忙的把脸伸向了水管,使劲的漱口,刚才在男人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的恶心,这回儿彻底爆发了出来。   聂倩笑眯眯的说:“你是刚来的吧,怎么喝点这个还恶心啊,这个可是男人的精华,据说有养颜美容的效果呢。“陈玉娟冷冷的瞪了聂倩一眼,没说话。在她内心深处还是极端鄙视这些特殊职业的女人的,虽然她自己现在也是其中一员。这个小姑娘岁数不大,可是已经被调教成了卖笑的流莺,自己还洋洋得意。她那张脸蛋长的居然和女儿有点像,真是太可惜了。   聂倩热脸碰着个冷屁股,表情没什么变化,心想:“要不是老板特意交代过,早就找来一群男的把你给轮了,还拽什么拽。“就想吓唬吓唬陈玉娟,继续笑道:”   雪姐,不知道下面这个老板要玩什么呢?还A啊B啊的,我以前可是碰到过些个变态的,有的喜欢拿皮鞭抽你,有的呢正相反,要你抽他;还有的玩捆绑,就是拿绳子捆住你,把你的奶子、小逼露出来,好让他们搞“听说拿鞭子抽打,不知道怎么搞得,陈玉娟回想起刚才男人打自己臀部的情景,屁股不禁有点痒痒,阴道里面一阵酥麻,心中竟隐隐有点期待。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嘴里面悻悻的嘟囔着,陈玉娟又简单化了下妆,突然听到聂倩问了一句:“雪姐,咱们以前没见过吧?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脸熟啊?”   “哪能呢”脸色变了变,陈玉娟岔开了话题,“赶紧换衣服吧”打开了2号衣柜门。   套间们打开了,2个飒爽英姿的女警花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穿笔挺的女警制服,头戴庄严的女警警帽。陈玉娟的脖子上还戴着黑白相间的丝巾。腿上黑色的丝袜,配上脚上黑色的露趾高跟,十分的和谐。套裙很短并且开叉,黑色丝袜的蕾边全被暴露了出来。上衣的开口在乳房以下,露出了雪白的衬衣。陈玉娟的上衣明显的小了一号,奶子鼓囊囊,第一个扣子随时有挣脱的危险。   “二位警花晚上好啊,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聂倩报上了自己衣服上纸条的名字,“报告老板,我叫甜甜,现年17岁,现在局里面当文员,今天随雪警官来查黄。“说着还行了个礼。   陈玉娟跟着报:" 报告老板,我叫阿雪,现年28岁,在局里面当刑警,有人举报这里有人卖淫,领导让我带队来查查。“相比之下,陈玉娟的声音小多了,还带着点颤音。   “报告二位警官,本人阿龙,你们可以叫我龙哥。现我正准备嫖2位美丽的警官,请多指教。以前看A片里的女警被人操,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今天看到二位怎么漂亮的女警,还没操呢,我的下面就已经硬的不行了。以后嫖妓不用伟哥了,直接让妓女穿警服就可以了。哈哈“我满脸淫笑地说着,手随便往脑袋了划拉一下,算是回了一个礼。   “来,二位警官,来这边的沙发上坐好。把脚往外掰,对、对,把大腿再叉开点。”   穿着丁字形的内裤,随着大腿的张开,陈玉娟感到了阴部一阵阵的凉意。但眼前男人能灼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却感觉浑身有点燥热。男人还要她们保持敬礼的动作,臀部还要慢慢在沙发上扭动。   我好好的享受了一会儿眼前的美景,拿出了一个盒子。“二位警官,既然你们来抓嫖客了,那我就看在二位这么卖力的表演上,我先不做那些违法的床上运动了。下面我们来搞几场“逼“赛吧。”   “比赛?”   陈玉娟和聂倩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场比赛。我给二位美女警官介绍介绍。”   第一:坠物比赛。“我拿出两个盒子,是2个独角龙,尾部有根短绳,坠了个钢制的警用手铐。“你们蹲在沙发上,逼里面插这个,谁能坚持的时间长就算赢了”“第二:耐力比赛。”   我让陈玉娟打开面前的盒子。里面是一根粗大的双头假阴茎。“你们2位把这根大家伙插到自己逼里面,然后我打开开关,谁先被日到高潮就输了。“陈玉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居然还可以这样,这些男人怎么变着法的琢磨怎么侮辱女人呢。聂倩这个小骚货却跃跃欲试,“龙哥,太好玩了!”   “我再说说奖励和惩罚。每次胜利者我额外奖励2千块。失败的人呢,”   我看到陈玉娟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估计她正想着随便弄下就放弃比赛的念头,“看到那边那个箱子没,抽签,按照签上的要求表演个节目就行。““龙哥太大方了。这不明摆着给我们钱吗。”   聂倩兴奋的很,前几天芳姐说有个大款老板想用自己办点事,看自己挺合适,就来了。本想着弄点小钱就成了,没想到真的是个有钱的老板,芳姐真是自己的贵人啊。   “那表演什么节目啊?”   和聂倩的心思不一样,陈玉娟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自己岁数可不小了。   “三个节目。”   我看着陈玉娟略带焦虑的脸蛋,不禁一阵快意。靠,大爷要的就是你这个骚货老师慢慢的陷入绝望的表情。“一个是给我口交,一个是用手自慰,还有一个跳脱衣舞。输家表演哪个全看自己抽签的运气了。“陈玉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个刚才不都做过了吗?   我诡异的笑了一下,走到沙发正对面的墙壁前,刷的一下把墙上的窗帘拉开,露出了一面很大的玻璃窗。从屋里向外看,是夜总会宽敞的蹦迪大厅,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有好多年轻人正在随着音乐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陈玉娟“哎呦”尖叫了一声,急忙合拢了大腿。   我坐回到沙发上,摁下遥控器,屋顶的聚光灯亮了起来,在玻璃窗前形成了2个亮点。“至于节目表演的位置吗,就是这个小舞台,”   我指了指亮点。   陈玉娟心头一阵慌乱,居然要在舞台上表演。要在那么多人的眼前裸露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还要做出各种耻辱的动作!突然之间,陈玉娟生出了逃离这里的念头,她把头转向了门口。   不做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侮辱!   “不想做也可以,不过二位的钱就没那么多了,每人拿1千走人。”   我看出了老师内心的动摇,对聂倩使了个眼色。   “龙哥,我们当然做,谁跟钱有仇啊。是不是啊雪姐?”   “你是不是傻了啊”看到陈玉娟低垂着头没吭声,聂倩急了。“龙哥,你稍等等,我跟雪姐说说" " 雪姐,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觉得在台上给客人操丢脸啊?那有什么丢脸的!大家站在一起让客人挑选,那不也是丢人?外面的都是客人,说不定那个看了你的表演了还要照顾你的生意呢。你不想想,咱们为啥来做这个,还不是为了钱?谁家不是逼的没办法了才入这行啊。“提到了钱,陈玉娟动摇了。如果再赚不到钱,那自己妹妹的病不仅治不好,那帮流氓也会对自己女儿下手的。   “再说了,你也不一定输啊。”   聂倩好像看出了陈玉娟的动摇,压低了声音,“我岁数小,但来了块1年了,逼都被日松了“聂倩这个小浪女的口才还真的不错,陈玉娟终于吐口了。“我做”“甜甜,你自己把鸡巴插进去,不要脱内裤哦。我来给雪警官效劳”我把陈玉娟的裙子褪到腰部,把红色的丁字裤拉了起来,露出了高高突起像小山也似的阴户,中间的红色肉缝湿淋淋地已经渗出了水渍。“雪警官你的骚水可真足啊。”   说着,我拿起独角龙,用前端在肉缝的上面摩擦。我手上一使劲,把独角龙狠狠的插入了老师的小穴,一直到底。   陈玉娟咬紧了牙关,闷哼了一声。老师身体明显受到了刺激,不自觉地扭动着。肉缝也在轻微的蠕动,在适应这个贸然闯进的异物。我扶着老师蹲在了沙发上。   这时,聂倩也完成了假阴茎的插入动作。 111222333  " 甜甜,准备好了吧,我要放手了“我两只手分别拿着两副手铐放了下去,多出来的重量猛的加在了独角龙上。   陈玉娟大腿、小腹和臀部的肌肉明显的收缩了起来,紧紧的夹住了独角龙。随着这个动作,从肉缝的下端流出了一股的液体,哩哩啦啦的顺着丁字裤往下滴。“雪警官你可真厉害,骚水都流成河了,这可不能浪费啊,让我的鸡巴也喝点过过瘾。   “看到这情景,我使劲的搓揉自己的肉棒,让高高挺起的肉棒直直的冲着老师的小穴,去接老师肉缝流出的液体。   在我动作的刺激下,老师的小穴蠕动的更厉害了,把独角龙夹了个结结实实的。没过一会儿,聂倩就败下阵来。“我赢了。”   老师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噗出”的一声,独角龙被手铐拉出了阴道。   聂倩抽了签,是在台上表演自慰。这个骚女很有表演的欲望,兴冲冲的拿着独角龙上台去了。我搂着老师坐在黑暗里,手不停的在老师的乳房和小穴上骚扰着,并把老师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老师会意的用手搓揉起肉棒来。舞台上聂倩的表演很到位,月月打着聚光灯在她的身体各个部位扫来扫去,同时还进行着解说。这时外面的音乐停了下来,只剩下月月的解说声。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很多男人的眼神盯了进来。老师的眼神也紧紧的盯向了舞台,我从她身体肌肉的僵硬可以感觉到老师的紧张。   老师被骗住了,外面的玻璃窗根本看不到屋子里面,至于玻璃窗上的画面是个大屏幕在放映实现录制好的录像而已,月月的解说也不是老师想像的那样在大厅里面可以听到。那个解说只能在这个房间里面听到。也不想想,即使上台表演,夜总会敢公开拿人民警察开玩笑吗?   表演结束了,我拍起了巴掌。“进行第二项比赛了。”   陈玉娟有些紧张,之前只见月月给她用独角龙,从未见过这种双头的淫具。看到男人在甜甜身上摆弄,不仅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看到甜甜的下身多了一根男人的假阳具,冲着自己的小穴插了进来。“二位女警花,位置都好了吧?我开始了。”   双头龙立刻嗡嗡声大作,在各自的肉洞里的震动了起来。双头龙上面的小颗粒不停的摩擦着阴道的内壁,带给2个女人强烈的刺激。   这次,我想看到老师的表演。我故意用手指头抚弄老师的乳头,不时的用手狠狠的捏下去,另一只手则轻轻的在老师的屁眼处划弄。在这三重刺激下,老师很快就高潮了,向泥一样瘫软在沙发上,任由下体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去。   带着12分的不愿意,陈玉娟抽到了跳脱衣舞的表演。   “真遗憾啊,不能在台上日弄雪警官的樱桃小口啊”我装作很遗憾的样子。   “我们性感十足的熟女阿雪隆重出场。她将带来大家的至爱:脱衣舞表演!”   月月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陈玉娟的心里。   陈玉娟慢慢走上舞台,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低头站在那里。在我连声的催促下,这才把警服的上衣拉下去,手就停在那里。老师回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钞票,犹豫了一下。然后想通似的抬起头。背对窗户,一个一个的解开衬衫钮扣。脱下衬衫,露出了雪白的背後上白色乳罩的带子。然后慢慢的脱下裙子。现在老师身上只剩下白色乳罩和红色的丁字裤。   虽然背对着窗户,但陈玉娟感觉到了外面男人们朝自己投射的淫亵的目光,好像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大庭广众。看到老师又伫立不动,我大声呵斥“雪警官,转身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你美丽的身子。“陈玉娟慢慢的转动身体,难为情的低下头,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夹紧修长的双腿。   面对着大窗户,陈玉娟慢慢睁开了眼睛。面对着眼前男人们猥亵的目光,陈玉娟心里面的某种美好的东西被打碎了。这个社会,还真是现实啊。笑贫不笑娼,我现在这样算什么啊,有什么好丢脸的。臭男人们,你们在老娘眼里不过是一群狗而已,被你们操等于我被狗咬一口好了,掉不了几两肉。   从老师的眼角,我清楚的看到了两行屈辱的眼泪。往昔那坚强、严肃和好胜的神采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起的是透露着淫媚的神情、混浊的眼神和服从的姿态。   嘿嘿,自己的调教进行的很顺利啊,看来老师已经认可了自己白天当老师,晚上被嫖客玩的不和谐而又统一的身份。不知道在这里当老师,在教室当婊子的身份老师需要多长时间才能适应?还有把聂倩换成李映梅呢……下一步的调教计划可以开始了。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调整了自己心态的陈玉娟,现在好像在享受被男人看的乐趣,使劲的扭动屁股。白色刺绣的半碗形乳罩,特别强调雪白胸部的乳沟,丁字裤深深的陷在丰满的屁股上。陈玉娟好像参加过健体练习,美丽的身体曲线完全不像是39岁的老女人。从肩到屁股的丰润曲线,正显现成熟女人的肉体。陈玉娟嘴角浮出笑容,向男人看过去。然後手伸到背後,取下白色乳罩。弯下上身,把突出的屁股左右扭动,再把红色的丁字裤拉到膝下。光滑雪白的大腿,用手掩住阴毛,本能的感到一阵羞涩和屈辱。“把屁股挺起来,朝向窗户,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进行着指导。   陈玉娟弯下上身,慢慢得把屁股向大窗户挺过去。   “还要把双腿分开,屁股画圆圈。”   陈玉娟只好忍住羞辱,咬紧牙关,分开双腿。落在膝上的丁字裤,被拉展到最大限度。   按男人的要求,双手放在膝上,慢慢转动屁股。   “啊,真不敢相信。白天在课堂上教书育人的我竟然做出这样无耻的事。”   扭动屁股之後,陈玉娟强烈的羞耻感使身体直冒冷汗。   一个更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下面这些男人中不会有我的学生吧?”   想到这里,不禁全身颤抖,体内如火烧般灼热,自己居然又高潮了一次。拼命忍耐着继续扭动屁股,但顺腿而下的液体和涣散的眼神却表明老师的身体已经快失去控制了。   “我不行啦┅┅请饶了我吧。”   陈玉娟终於受不了,站了起来,踉跄了几步,躺倒了沙发上。   老师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我只好一边玩弄着老师的身体,一边凑合着在聂倩的口中身上发泄了我的欲望。 第05章                 看着脸露喜色的老师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扭动着腰肢出了房间,我的小弟弟不禁又站立了起来。我可怜的小弟弟,重生以来还没尝过“小妹妹”的味道呢,反而被骚女的嘴巴品尝了不少次。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菜要烧到火候吃着才香呢。   中午在我租住的房间休息的时候,李映梅主动的找到了我,一脸的郑重,有话对我说。   这个小萝莉近段时间行为、表情极为怪异。难道她知道了我正在戏弄她老妈,来求情了?   “陈明华,我问你件事。你和张副校长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啊。”   “你别骗我了,开学前我在校长办公室看到过你们在一起说话,他好像对你特别恭敬,而你好像不怎么搭理他。”   小萝莉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初找人分班的时候,是通过了这个张副校长的关系办的,这个张副校长好像隐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对自己十分恭敬,大拍马屁。而自己很看不起这种人,当时在办公室里面没给他好脸色看。   “确实没什么关系。我对那号马屁精没什么兴趣”听到了我的答复,李映梅的脸上轻松了许多。   “我想求你点事”“什么事啊,能帮的我一定帮”“这个张副校长和我家有仇!”   小萝莉说的话令我感到奇怪。   原来这个张副校长和李映梅的爸爸原来都是学校的同事,在2个人竞争副校长位置的时候,李映梅的爸爸因病住进了医院,不久就病故了。听陈玉娟讲怀疑和张副校长有关。   而后陈玉娟在学校里面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评职称、涨工资、发奖金都没戏,好像还被张副校长性骚扰过。   听着小萝莉痛诉家史,我温柔的将她搂入怀中。   “我求你两件事,查查这个张副校长是不是我爸爸去世的罪魁祸首;还有就是借点钱给我,我家借了高利贷,我妈都快被那帮家伙给逼疯了。”   逼疯到不至于,至多去卖“逼”了,我有些好笑。   “你应该有办法的,是不是啊哥哥”小萝莉有点急了。   “查那个家伙没什么困难。你要借多少钱?”   “20万吧,高利贷很贵的。”   “我再考虑考虑,这样吧,明天中午你再来找我,我给你查的结果。”   看到小萝莉急的都要掉眼泪了,我就松了口。   送走了小萝莉,我又联系了私人侦探所。今天的事情真是给我了个意外。我居然看走眼了,这个李映梅可一点都不单纯。她故意对我表现好感是有目的的!   另外像陈玉娟的情况呢?下步把她逼急了会不会干出自杀或者其他什么傻事呢?   不过这个张副校长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利用。   从夜总会出来,陈玉娟急忙赶到了医院。刚进病房门,就听到一声欢呼“大姨来了。”   妈妈陈美英的12岁的女儿苗冰冰一脸泪水的迎了上来。   “大姨,刚才医院说要打术后什么针,还有什么药,要不妈妈就有生命危险。咱们帐上的钱光了,医院说要赶快打钱,才能打针。她们怕妈妈死在这里,要把妈妈赶出去呢。”   “别急,冰冰,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冲账。”   龙哥那里拿到的钱刚好派上了用场。看着12岁的外甥女拿着钱高兴的样子和病床上妹妹对自己感激的眼神,陈玉娟觉得自己昨天晚上受到的屈辱好像减轻了很多。钱刚到手就没了,唉,没想到手术后的辅助药还要花这么多钱,想着想着,陈玉娟不禁有些担心。   当天晚上老师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我找了老师一个出台,先灌了老师一肚子水,然后让老师穿着奶罩和三角裤,披着一件风衣到了公园。看着老师被憋不住张开大腿在我面前撒尿的情景,我禁不住在老师口中发射了出来。陈玉娟现在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妓女这个角色了,我对这个状态下的老师兴趣不大。在回家的公车上,我在老师的手中高潮了。搞得陈玉娟回去还有点奇怪,这个男人怎么不喜欢插穴呢?难道怕自己有什么病?害的自己拿独角龙搞的自己爽了一把。才给了2千块钱,太少点了吧。不过自己也知道头天晚上给好几万那个太少见了,自己出台最多给1千,龙哥着还是看自己伺候的好加倍给了呢。   李映梅来的时候,穿的衣服很单薄,胸围大了一圈,明显的戴了奶罩,下身的超短裙和她母亲的“工作”服一样的短。脸上还化了妆,瞄了眉。不过点的口红有点重,搞得不伦不类的。   看着眼前认真看着调查资料的李映梅,我暗自琢磨着怎么和小萝莉谈。   我往桌子上仍了一张卡,“梅梅,这卡里面有2千块,你先拿去花吧”李映梅惊喜的拿起了卡," 哥哥你对我真好。“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果然是张副校长弄死了我的爸爸,哥哥你能帮我报仇吗?”   那个张副校长的手段十分的下作,居然用个带了性病的妓女去挑逗李映梅的爸爸,拍下照片要挟他放弃副校长的位置。在又气又急加上性病的作用下,本来身体就不好的男人居然一命呜呼,挂在了医院。   “怎么报?现在找不到证据,你拿他没办法的。不过我可以找人臭揍他一顿,给你出气好不”“不行!我- 要- 他- 死!”   几乎是从口中一个一个字蹦出来的,李映梅的脸上居然有股杀气。   “这个可不好办呢,杀人可是件大事。”   “扑通”一声,李映梅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因为这个该死的混蛋,我和妈妈吃了不知道多少苦,我一定要他死,他不仅骚扰我妈妈,前几天居然还打我的主意。”   擦了操脸上的泪水,“哥哥不是喜欢梅梅吗,只要你答应做这件事,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李映梅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以为只要把你的身体给我就行了?还想用自己受到了骚扰来挑拨我。我不仅想要小萝莉的身子还想要母女双飞呢。不过现在谈这个为时尚早。   我一脸严肃,紧紧的盯着李映梅,“任何事吗?那我要你做我的性奴隶,你能做到吗”“性奴隶?什么意思啊,不就是把身子给你吗?”   “性奴隶简单说就是满足主人的一切性要求。还不明白吗,举例来说吧,作为我的性奴隶,我可以要求你去陪一个陌生男人上床““啊”李映梅脸上煞白,过来一会儿才说,“哥哥你能忍心让我被别人玩弄,只要哥哥的吩咐那我愿意做。”   李映梅想起了初中时候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从流氓手中救出来的情景,靠着他可靠的肩膀,感觉好像回到了爸爸温暖的怀抱。   这些可能早被眼前的男人忘了吧,自己那时候长的豆芽一样不起眼。这样的男人怎么会那么找别的男人折磨自己呢?如果自己赌错了,大不了和爸爸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吧。   “我倒是有点不信啊,要不咱们先做个简单的试试吧”李映梅站起身来,赌气的把胸脯挺的老高,生害怕我看不到似地,但红红的眼睛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躺到地上去!”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萝莉,把脚从拖鞋里面抽了出来,踩在小萝莉的小巧的乳房上抚揉起来。   李映梅立刻本能地挣扎、扭动起了身子,但又停了下来。看着小萝莉屈辱的表情和快流出眼眶的泪水,我脚下更加上了力,搓得乳罩都变形了。   “……呜呜……”   被一个男人用肮脏的脚底去狎玩自己的身体,对未经人事的李映梅来说自然是莫大的屈辱。只见她皱着柳眉、美丽的俏脸红得如要滴血,性感的樱红小咀也歪斜了,露出一脸痛苦样子。   我也不理会,脚尖继续扫过她的肚腹,挑起了小萝莉的短裙,露出了白色的小熊内裤。隔着内裤,我的脚在阴道上面摩擦了起来。   阴户一感受到异物的接触,李映梅又再敏感得把背脊弓起,身体向后抑的低鸣了一声。我看了看小萝莉,发现少女正狠狠的等着我,眼神中流露出倔强:为了妈妈脸上的笑容,为了爸爸能够安息,我一定要坚持!还是自己喜欢的哥哥,虽然很变态,但自己还能够承受!   我知道快到小萝莉的极限了。“好了,你合格了。”   我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纸,“那你照着上面读一遍,然后签个字。我向你保证,张副校长不会活过一个礼拜了,另外的我下个礼拜会在你卡里打30万块。”   “我……我会做主人陈明华的性……奴隶……什么话也会服从、什么调教也会接受!”   我当然心里明白,真正的性奴隶必须身心都完全驯服,完全放弃自己的自尊和人格,承认自己只是主人的一件私有物。而此刻小萝莉的屈服签字则只是因为趋于报仇的驱动,相信其内心的真正服从心可能连一成也没有。不过这总算也是一个开始,而且若是她太早、太轻易便完全屈服那也没有意思,毕竟她在外表上那么的漂亮,更是自己第一个调教物的女儿,看来自己要花上大量时间和心思去慢慢调教她,甚至可以母女两个一起调教,在此过程中充份地享受调教的乐趣,那样才是人生最大乐事。   今天晚上可是有调教老师的重头戏啊。可要养足了精神,躺在床上大睡了一觉。正在办公室备课的陈玉娟“啊且”打了个喷嚏,谁又在惦记我呢?晚上不知道那个龙哥会不会来找我?上午的时候去看妹妹的时候,冰冰在住院部的走廊上告诉自己,又没钱了,自己可是拍着胸脯保证明天肯定拿钱啊。外甥女那楚楚可怜、满含期待的眼神让陈玉娟记忆犹新。   今天晚上一定要拿到钱啊,即使那个变态再怎么玩自己。昨天晚上,逛公园的时候,自己憋得实在受不了想上厕所,该死的变态竟让让自己原地解决!虽然是晚上,路灯昏暗,游人稀少,但万一有人看到自己张着大腿在草地里撒尿可怎么办呢!后来在公交车上,虽然车上只有2个人,但自己硬是在男人的指头下面高潮了,自己好像看到那两个人脸上鄙夷的表情……想着想着,大腿内侧不禁湿润起来。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阴部。   耳边突然传来的说话声打断了自己的动作,自己这是在办公室呢。 第06章   办公室不大,里面坐了5个老师,其中有2个去上课了。陈玉娟偷眼看了看,好像没人注意到她刚才的反常举动。   陈玉娟的位置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冬冷夏暖。以前老公在时自己可是坐的最好的位置。不过被那个姓张的禽兽给暗算,过世之后,自己在学校同事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那个禽兽不仅在工作上处处刁难自己,还不时的动手动脚的,没得手后还散布谣言,污蔑自己。自己不得不穿的越来越保守,神色越来越古板严肃,还被起了个难听的外号。真恨不得那天有辆车把他给撞死。记不得有多少次自己被窝里面哭醒,发誓如果有人替自己报仇,自己愿付出一切来报答。   自己从小一直就是天之骄女,过着被人呵护,受人疼爱的日子。丈夫死后这几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自己的性子看起来很刚烈,其实骨子里还是颗绕树的藤,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自己何尝不希望有个可以男人可以依靠,对自己好,替自己挡风遮雨。不只一次想随老公一起离开这个肮脏的世界,却舍不得丢下女儿。   女儿的性子和自己一样柔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男人的保护。梅梅喜欢那个陈明华,但他会是真心的对梅梅好吗?陈明华这个学生有点奇怪,整天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不误正业,但学习却一直是班级的前几名。整天对谁都是笑嘻嘻的,表面上看起来对自己也很尊重。但不知道为什么,陈玉娟总是感觉对方眼神很邪恶。   这可能是女人的直觉吧。之所以反对女儿和他在一起,这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眼前出现了陈明华那笑嘻嘻的脸孔,不知怎么搞的和龙哥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两个人的眼神都是那么的色情,好像自己是赤身裸体一样。狠狠的甩了下头,自己最近的思路怎么老是不由自主的就往龙哥那边想去了。   看了看旁边的白老师奇怪的眼神,讪讪的说:「坐时间长了,头晕,清醒清醒。」   我一觉睡到了傍晚。夜总会里面,我先点了聂倩的台,坐在房间里面瞎聊。   「龙哥,今天怎么不点阿雪的台,阿雪现在还在那里坐着呢,可怜巴巴的。我看那天你可是对她喜欢的紧呢。」   「不急,时间还早呢,先晾晾她。月月教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吧。」   「都记住了,龙哥的事情我怎么敢不经心。」   「记住就好。等会你只要能哄住阿雪,我就奖你2万。还有这事不准出去乱说,否则小狼哥可不会放过你」陈玉娟坐在板凳上,面无表情。刚才龙哥来了,把聂倩叫了进去,没点自己。   难道是腻味自己了吗?仿佛是一种被人抛弃的感觉,自己原来是个竞争失败的可怜虫啊。这些男人们,真的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猪啰!原本还幻想着自己碰到的龙哥是特殊的一个呢。明天拿什么去见自己的小外甥女?妹妹被赶出医院了可怎么办呢?突然,陈玉娟看到聂倩冲着自己走了过来。   「雪姐,龙哥来了。本来他不愿意点你的台,幸亏我帮你说了说才勉强同意了。好好做啊,今天晚上估计又是大活,桌上的钞票可不少。你可别向上次样掉链子,害得我也差点拿不到钱。」   监控屏幕将陈玉娟的每个举动和表情都展示在了我的面前。从面无表情、愤怒到愁眉苦脸,聂倩走到她身边对她耳语几句后脸上的一抹喜色,都没逃过我的眼睛。   陈玉娟忐忑不安的来到我的面前。   「阿雪啊,不是我不点你台,主要是这两次我感觉你有点放不开,羞羞答答的。你做婊子还想装黄花大闺女啊?刚才甜甜替你说话,我才勉强答应。不过先说好,你如果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今天你们2个一分钱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不等聂倩帮腔,陈玉娟主动开口了,「龙哥,我肯定会好好伺候你的,你叫我干啥都成。」   「那最好不过了。你们来换换衣服」陈玉娟大大方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依次穿上红色的奶罩和黄色内裤,黑色连体丝袜、职业套裙,站到了我的面前。陈玉娟看到聂倩换了一身学生服。但奇怪的是,裙子怎么好像有点长?夜总会给小姐准备的学生服可是十分暴露的啊。   「今天扮演学生、老师。」   我递给老师一跟教鞭,又拿出来一副方框眼镜,「来,戴上这副眼镜看看」。   陈玉娟的脸涨得通红,傻在那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替老师把眼镜戴上,「甜甜,来看看阿雪扮老师像不像?」   「像啊,真是太像了。啊,你……不是陈老师吗?」   聂倩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看到老师脸色发青,站在地上摇摇晃晃的,快晕倒的样子。急忙把扶着老师躺到了沙发上。   陈玉娟眩晕了一会,慢慢回过神来。听到耳边聂倩正在解释," 几年前我参加了一个全市学生组织的英语夏令营,陈老师就是另外一个学校的带队老师。她那个时候就是戴这样的眼镜。那天晚上陈老师没戴眼镜,我一下没认出来。」   陈玉娟刚刚恢复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煞白。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身份被人拆穿了。只觉得一只手将自己扶坐了起来,轻轻的在背后拍打着。   " 陈老师,你好点没」男人的声音格外的柔和。   陈玉娟好久受到其他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了,一瞬间她真想趴到男人的怀里大哭一场。但理智制止了她的冲动。破罐子破摔吧,自己既然在这里坐小姐,那么必然会碰到自己的熟人。大不了从学校辞职换个地方去做。但今天晚上这桌上的钱肯定是要挣走的。   「我没事。」   强忍住眼角的泪水,陈玉娟倔强的挺起了身子。   「xx高中的老师也会干这个啊,啧啧,现在这世道。」   聂倩感慨的说。   「甜甜,今天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否则陈老师出了啥事别怪我不客气。」   我板着脸对聂倩说。   陈玉娟心理也清楚男人这句话里面没有几分诚意,但男人没有对自己落井下石,还是感到一丝的暖意。   「这里没什么陈老师,只有个婊子阿雪」陈玉娟试图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说的好。今天这里没陈老师,只有美丽性感的阿雪小姐。那就请阿雪今天扮演那个陈老师吧。你是教英文的,正好我有个片子没中文字幕,根本看不懂,咱们一起看,你给我现场翻译吧。」   我让老师坐在我的大腿上,聂倩在旁边递着水果饮料。   片子其实我早就看过。内容是三口之家,父母亲和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儿。母亲是学校的老师,在办公室被一个黑人学生强奸了。然后这个黑人学生来到家里,先搞了母亲,然后女儿出现了,和母亲一起被黑人搞的「噢噢」乱叫。   陈玉娟的英文水平还是可以的,影片中的大部分对白都能听懂。越是这样,陈玉娟就越觉得难堪。因为大部分都是诸如「操,操我,使劲操我的小穴」之类的粗话。但随着影片的开展,老师也渐渐放开了心怀,在我手上下抚弄下,翻译的时候甚至叫的比片子里面的人更投入。   老师穿着套裙仰躺在沙发上,衣服扣子己全被我解开,大红色的胸罩翻起,我的双手正玩摸着老师柔嫩又有弹性的奶子,原本凹陷着大奶头,埋没在红润的乳晕里,现却被我低头用牙齿拉咬出来吸舔,慢慢使它勃硬,又把嘴唇压在老师的奶子上,仔细的舔着每一个部位,左手还不停的抚弄着老师另一个肥肥的大奶子。   我随后又用右手掀起了老师的裙子,将她的黑色丝袜拉下到膝盖那里,再伸手揪着她的黄色蕾丝内裤的底端,向旁边扯拉到阴唇跟大腿间的凹缝,将老师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握着已经涨红发紫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老师淫水泛滥的深红色屄缝上,顶住她的阴唇用力一挤,「噗出」一下就插进老师湿淋淋温软的浪屄里。」   啊……啊啊啊!」   老师暂时停止了翻译,大声的浪叫了起来。   老师一下下如痴如醉的浪叫着,每一次都被男人的大鸡巴日到穴心,大白腚也配合着抽插的频率,上下不停的挺动着。   聂倩看到眼热,急忙上前拖住男人的屁股,奶子紧紧的贴着后背,跟随着节奏推着男人耸动着。   随着我加快插弄,只见大鸡巴不但每一次把老师的阴唇一起向外拉翻出来,那根通红的鸡巴上还开始沾渗着点点水渍,终于,连成一道细小的水流,从被弄的发红的浪屄里,一路向着她的屁股缝流去,转眼间,淫水就把沙发椅垫沾湿了一大片。   我开始大力的抚摸搓揉着老师的大奶子,一条条红色的手印显现在她对那白白嫩嫩的奶子上,粉红的奶头现在涨立着有如两颗小葡萄,随着整个身体被撞动,而在乳浪中上下波荡着,老师的表现跟平常判若二人,只听到她提高了音量更加放荡的浪叫着,还不时的夹杂几句屏幕上人物的对白。   我听得兴起,让老师翻了个身,把鸡巴紧紧的顶进老师的骚穴,用手抓住老师的2瓣肉丘,开始一阵猛顶。   「舒服死了,使劲插我啊……哦……哦……我要来了……来了……」   我把老师日得欲仙欲死,呻吟声就好像哭泣一般,忘形地浪叫,屁股拼命地开始向后迎送。我的胯部不停的击打在老师雪白的肉丘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陈玉娟感觉好像是有人用巴掌扇自己的屁股一般,小穴蠕动的更急促了,夹的我鸡巴一阵酥麻。   随着陈玉娟小穴剧烈的收缩着,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从嘴里冲出,肉洞的收缩达到极限,一股淫液涌出,击到我的阴茎上。我只觉老师的肉洞死死的缠着阴茎,一股热流浇在龟头,顿时快感奔涌而出,精液激射在老师的肉洞中。   聂倩坐在桌子上,手指在骚穴那里拼命的进进出出,我把独角龙递到老师手里,「去帮帮你的学生,你是吃饱了,看把她饥渴的吧」老师美目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勉强站起来,示意聂倩把腿张开。   我看到老师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独角龙插进了聂倩的肉洞。老师浑圆的屁股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把裙子扒了下来,露出了雪白光滑的两瓣大肉丘。一个粉红色的小屁眼,嫩肉皱褶形如菊花。好漂亮的屁眼啊。   我用手指往菊花里探了探,老师惊呼了一声,「别啊……那里脏,啊……啊,别摸了」受到刺激的屁眼一张一合,好象在和我打着招呼:「快来玩我啊。」   我的鸡巴立马打起了敬礼,但现在还不到日暴老师菊花的时候。   强行镇压下了小弟弟的反抗,我用手在老师丰盈的臀部抚摸了两把,充分的感受了老师肉丘的细嫩。轻轻分开两片雪白的臀肉,出现了隐藏在两片雪臀之间的小阴穴,看得见两瓣红嫩的阴唇和一丛乌亮的阴毛,阴唇上面还湿漉漉的。   好像感到了男人猥亵的目光,陈玉娟下意识的把两腿紧了紧。   「婊子老师,快把大腿分开。」   我在老师的屁股很很的扇了一下。   「啊……不要打了……」   「你看甜甜大腿张的多大,你是老师还要学生教吗?让我好好看看老师的骚逼。」   我低头仔细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顺手拿起了教鞭,轻轻的抽打着屁股。   「啊……龙哥……轻点打啊」被自己最熟悉的工具打屁股,老师的骚水又开始慢慢地泛滥。   「女人都喜欢被虐待吧,老师。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是一只犯了错误被惩罚的小母狗哦。」   「没那回事的……龙哥哥…温柔一点吧……「老师轻轻的呻吟着,保持狗趴姿势,讨好似的说。   「还嘴硬,你自己看看」我把教鞭在老师的阴户上蘸了蘸,递到她的眼前,「骚货你自己闻闻」老师淫荡的冲我一笑,居然伸出了舌头在教鞭上舔了起来。   聂倩突然拔出了已经沾满了淫水的独角龙,用手抓住了老师的头发,狠狠的将老师的头朝自己的裆部按了下去,「骚婊子老师,你这么喜欢吃骚水,我这里水多,你好好教教我怎么舔女人的逼吧。」   老师挣扎了几下,然后开始用嘴巴舔了起来,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声音。   看着老师的骚样,我也把硬邦邦的肉棒顶着了老师的菊花,用龟头试着戳了几下,「骚货,你的屁眼太漂亮了」「求求你,别啊,很疼的啊」老师停止了舔弄,着急的说。   「那怎么办,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龙哥,来弄老师的阴道吧。」   老师屁股向后撅了撅,一只手向后摸到了我的阴茎,引导着向她的骚逼插了进去。   原本端庄大方的老师现在像条狗一样从背后让我的鸡巴操弄着,嘴里还舔着女孩的小穴,嘴里还不时冒出两句:「使劲日啊,好哥哥,妹妹的穴好痒,哥哥的鸡巴真粗,我要死了」。   在此种淫荡的画面和言语刺激下,我的龟头酸麻不已,精关一松,浓精「噗噗噗」一股一股射出,全射到老师阴道的最深处。受那阳精强力的冲击,老师的穴心子一收一放,手狠狠的抓紧了聂倩的大腿,淫水狂喷而出,身体一下软了下来,眯着双眼。   「老师,刚才我日的你爽不?」   搂着老师和聂倩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后,我又打开了影碟机。   「嗯,龙哥你真厉害,搞得老师舒服死了。」   老师变得大胆起来。   片子演到了黑人日弄着女儿,母亲在旁边自慰。老师翻译着,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111222333  女儿,马克操的你舒服不?" " 妈咪,马克的黑鸡巴太粗了,我的小穴受不了了?」   老师听的面红耳赤,还不得不翻译。我故意装作很惊奇的样子,「那两个骚货是母女啊,这个黑鬼真爽啊,搞母女双飞。」   「幸亏这儿有个翻译,要不这么爽的片子看不懂就太可惜了。」   聂倩说。   我使劲的在老师的脸色亲了一口。「这对母女看起来长的很相似啊,不会是真的母女演员吧。」   「不可能的,只是制片公司找的比较像的两个演员」我站起来,仔细端详着老师和聂倩,脸上露出了淫笑,「我突然发现,你们两个长的也很像啊。」 外篇一   ********************************************************************** 这个外篇按正常写的话,应该是后面的章节。前面几章全是铺垫,看大家兴趣不大,懒得再顺着原有的思路写了,先把这个写好的部分发了吧。和坛子上各位大神比,小弟的文笔确实差劲。向各位捧场的朋友表示万分感谢!谢谢楼下几位兄弟的鼓励和支持,又增加写下去的信心。本文的前面几章我自己写的很艰难。我不想上来就是男人拿女人的裸照或者干脆拿刀子逼迫女人就范,那样进入肉戏的速度很快。但这种文章写到人太多了,我自认为写的肯定超不过那些文章。但按自己的思路,将女人的转变写的很自然,确实很难,毕竟让一对现代母女自愿放弃自尊做你的奴隶,很难的。情节中可能有不少的漏洞。看其他比较火的色文,都是多个男人交换或者自己的女人偷人,但本人对将自己的女人让给别人乱搞无爱,让看看已经是极限了。10楼的兄弟说的sm倒可以考虑啊。   版主大大,这次排版应该可以吧。如何插入图片?我点了上面的图片,但屏幕闪了下就没反应了。   ********************************************************************** 还有两个礼拜就要高考了。李映梅这两天显得特别用功。   「都怪你,小色狼,非要说自己考什么bj大学,惹得梅梅也要考bj的大学。看她累的都瘦了一圈了。你就不心疼吗?」   陈玉娟懒洋洋的说道。   老师侧躺在我的身旁,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脸上是高潮过后女性特有的红晕。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我的腿上,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轻微的蠕动,女人的体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合着,随着我的鸡巴的进出流了出来。   「我日,玉娟姐姐,你是爽了,我可还在火头上呢,你把小逼再紧紧啊。」   我正忙着用舌头舔弄老师硕大的乳房,一会儿用嘴巴吮吸老师的奶头,劲大的好像要把奶汁给吮出来;一会儿又用舌头在乳房上画圈,屁股不停的耸动,搞得老师一阵尖叫。   老师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我可是浑身没一点劲了,要不我给你加油吧。喂,好学生,你老师的奶子味道怎么样啊,有我女儿的味道好吗?」   「骚老师,你的奶子比梅梅的大多了,奶头也好吃,逼更是骚的紧啊。」   老师在床上主动的发骚,搞得我的鸡巴又好像又涨大了几分,一阵快感直窜上脑袋,而老师自己好像被自己的骚话给感染了,小穴蠕动明显的变强,在疯狂的抽插中,我在老师的骚穴中猛烈的爆发出来。   「哈哈,小色狼,真不经逗,一提到梅梅你就射了。」   「好姐姐,你不也一样,你那骚逼不也是跟着就紧了吗,夹的我鸡巴真爽啊。」   我把鸡巴继续插在老师的阴道里面,「好暖和啊,泡泡更健康啊」「哎呀,别闹了,都快2点了,下午我还有课呢。」   老师拿纸把自己的小穴上的液体擦干净,我替老师把奶罩戴上,中间少不了揩油。穿上了性感的黄色蕾丝内裤,套上了黑色的职业套裙,一个精明能干的职场女性出现在我的面前。老师这副扮相我不知看了多少遍了,但每次都给我极强的视觉冲击。   老师看到了我痴迷的神色,调皮的用双手托起了自己丰满的双乳,冲我挑逗的一笑,「小色狼,你想不想在课堂上狠操老师啊」「想啊,想死我了。老师,我的表现可是没说的啊,你说高考前不让我动梅梅,我可是遵守诺言了啊。你的话也要兑现啊」自从老师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性奴身份后,我早就想实现在课堂上日暴老师的小穴的梦想了。可惜因为是高三,教室里面可以说随时都有人,机会不好找。   「哼,什么叫你没动啊。梅梅哪个地方你没玩过,别以为我看不到。你求求我啊,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如你的愿。」   「呵呵,老婆吃醋了啊。好老婆,乖老婆是天下最美丽的老婆,奶子饱满像馒头,奶头像成熟的紫葡萄,深深的乳沟最吸引我的眼球。还有配上了黑色丝袜的性感的大腿」我看看了老师的脸色,好像还不满意,「最美的就是老婆的骚穴了,上面的阴毛黑幽幽的,肉缝细嫩,每次夹的老公的鸡巴都不愿出来了……」   老师笑眯眯的听着我的赞美,摇了摇头,「还有呢?」   看我没词了,老师的脑袋往李映梅的房间一摆,我立马会意:「老婆最最好的地方就是生了个漂亮的女儿让老公日……」   老师这才点头,「下午第一节课后在操场上开高考动员大会。在教室里面等我哦」「等等」我想起了什么,拿出了一个盒子,「来,老师,我送你件礼物。」   我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串跳蛋,举到她眼前。   「这是什么呀?」   她新奇的用手托着,月月在调教的时候没给她玩过这些东西,「样子挺好玩的,不像独角龙啊,干什么用的?」   「我来教教你」猛的把老师掀翻在床上,然后把老师的裙子撩到腰部。伏下身掰开她的双腿,掀起内裤把大的一头塞进她的肉洞里。   「小色狼,玩强奸啊」老师有点吃惊,「不要放在那里呀…快拿出来…」   我不理会她的反应,并从柜里拿了一卷不干胶,然后把小的一端压在她肥大的阴蒂上,再捏着两边的肉唇将小跳蛋裹在缝隙中,最后用不干胶条将肉唇死死的沾在一起。   「好了,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老师听话的站起身,来回走了几步:「不行啊,这样很难受…会掉出来的」「不许掉!掉出来我就惩罚你!」   说着,我暗暗把遥控器拨到了一挡,她顿时尖叫了一声,战栗着蹲到地上「啊!不要!快停下!」   「站起来!你个臭婊子,一个跳蛋你都受不了,怎么去做鸡!用你的骚逼把它夹紧!」   老师勉强的站起身,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紧咬着下唇忍受着。接着我又把遥控器调至中档,她身体猛震了一下,像是快要支撑不住似的哈着腰,浑身瑟瑟发抖:「…不要啊…我受不了了…求…求求你…快停下…」   当我毫不留情的把遥控器调至最高档,她近乎崩溃了,浑身的肌肉都痉挛着颤动起来,两只手紧紧地捂住下体。此时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忽然她惨叫一声曲起了双膝,尿水混着淫液「哗」的一声喷洒了一地,连肉洞里的跳蛋都被冲了出去。   我满意的关上了手中的遥控器。这跳蛋不错,声音很小,正适合在教室里用,老师噗嗵一声瘫倒在地。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把滑出的跳蛋塞了回去。   并警告她「这次只是演习,上课时掉出来我可救不了你。」   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有气无力的说:「…不行了…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不要…不要这样玩我…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换别的方式吧…」   「别装了,我看你不也玩的挺爽的吗,水比我操你的时候流的都多。我就是想看看你在上课时戴着这个的是怎么个骚样子。」   她无奈地点点头,然后坐起身,脸上绯红,恨恨的对我说:「…亏这些臭男人怎么想得出来…我快让你给玩儿死了…」   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真的很刺激呢,小色狼」「都是你害的,内裤裙子全湿了,又得换一条。」   阴道里面夹着跳蛋,老师像瘸子一高一低的在屋子里找衣服,我不时的操作的遥控器,伴随的是老师一声声的浪叫。   陈玉娟阴道里面有点难受,但内心却十分的兴奋。阴道里的跳蛋从进入教学楼开始就时不时的震动几下,可以想见小色狼在那里按着遥控器偷着淫笑的样子。   本来在那个禽兽校长死了之后,自己就在男人的运作下变成了代理副校长,可以不在班级里面任课。自己却坚持说要带完这个班。真正的原因是自己希望能够给自己的男人一个惊喜,满足男人那有些变态的欲望。   自己从教书开始,因为胸部太大,那些男学生包括男老师或遮掩或裸露的眼神从来就没有少过,自己的小男人的色眼尤其厉害。自己也看过很多的A片,不少内容都是和制服有关的。一群男学生围着刚才还在给他们上课的美女老师,搓揉着自己的鸡巴,而那个女老师则衣冠不整,接受学生的凌辱和调教,最后变成全班男生的公共厕所。想到自己即将成为里面的女主角,在教室里面给自己的男人玩弄,陈玉娟的奶头都有点硬了。   教室在二楼,陈玉娟在上楼梯的时候发现遇到了点麻烦。上第一层台阶的时候,需要抬大腿,随着这个动作,阴道内壁收缩了一下,跳蛋滑出来了一点。陈玉娟只好就着楼梯扶手,上一个台阶就停顿一下,生怕跳蛋真的滑出去。好多学生,真的滑出来自己可是丢死人了。   「哦,陈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我从后面赶来上来,故意问道。   老师看到我,轻轻的啐了口唾沫,「你个色狼,搞得老娘要死了,快把我扶上去。」   我在老师身边轻轻说道,「老师,你的小骚逼里面很爽吧,是不是该谢谢我的礼物啊,后面梅梅上来了,让她帮你吧」说话的同时,按下了遥控器。   老师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腿在打颤。往后望了望,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后面根本没人。「臭色狼,就会骗老师。」   「老师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先上去了。」   老师进教室的时候,走路的姿态很正常,看来已经适应了阴道内的异物。谁会想到,一个为人师表的人民教师居然会胯下夹着蛋蛋,留着骚水来给学生上课?   老师在上面讲着,不时的朝我的方向盯上一眼。   「这个骚老师,等不及了吧,也不怕大家看见。」   我冲老师笑了一下,摁下了遥控器的一档。我看到老师浑身抖了一下,脸色泛红。   陈玉娟只觉得从阴部传来的震动越来越厉害,开始觉得自己下身在一点点发热,开始有一些滑腻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现在大家做套试卷,由课代表给大家发下去。」   老师的声音明显开始颤抖,脸色稍微发红,但还算正常。   看来一档满足不了老师啊,我打开了中档。老师身子猛地向后一晃,手紧紧的抓住桌子边缘,趴在了桌子上,身子发抖,两腿发颤。同学们都在转发卷子,没人注意到老师的异样。   倒是李映梅注意到妈妈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头朝我扭了过来,低声问我,「我妈今天是不是病了?怎么样子怪怪的啊」「不知道啊,看起来和平常一样漂亮性感啊。」   「你没事别老偷看我妈,再看你该长针眼了」小姑娘的脸有点红。   「陈明华!你给我站起来,不好好做题,交头接耳的。你去最后那张桌子那里做题!」   老师又恢复了以前灭绝师太的威严。   我装着不高兴的样子,来到教室最后面的一张桌子。最后一排就一张桌子,只坐了我一个人。   等了好大一会儿,身体的燥热平息了下去。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答题,没人注意自己,陈玉娟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我的桌前,装着在看我前排的同学答题。   「王芳同学,你别紧张,和高考一样,情绪稳定才能取得好的成绩。」   嘴里边说话,陈玉娟边弯下腰,让自己的臀部完全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我的眼都看直了:贴身的短裙下,紧紧包裹着那浑圆的屁股,还微微的向上翘起的,看上去便知充满弹性,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内裤痕迹,亦清彻地浮现在那浑圆的曲线上;外露出裙子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在黑丝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线条优美格外迷人。更让人喷血的是,老师手抄背后,在自己的丰臀上慢慢地抚弄着,偶尔还抓上两把,让丰满的肉丘上出现一个个深坑。   看到我火热的目光,老师冲我眨了下眼,把屁股往后撅了两下。我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老师的屁沟上,感受着老师臀部的丰盈,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我真想在上面扇上几下过过瘾。我忽然注意到老师裙子下面的大腿上有条亮亮的东西,一定是老师的体液了。靠,这样都能高潮。   我看看同学们都在认真的考试,就慢慢的蹲了下去,从后面撩起老师的裙子,拿嘴巴使劲的舔着老师的大腿,吮吸着老师的体液。一股女人阴部特有的骚味儿扑鼻而来。   不敢耽搁太久,我舔着舌头,品尝着老师的味道,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座位上。   陈玉娟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一副认真监考的模样。课桌地下,我用大腿摩擦着老师美腿,老师配合的凑了上来。我放下了遥控器,左手反着抓住了老师的乳房,狠狠的搓揉起来。老师的一只手配合着把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两个,并拿着我的手从开口处探了进去。只见老师的罩是白色真丝的,半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乳房顶端黑红色的奶头。   「真是个骚老师啊,你上到讲台上,让大家都来看你这副骚样吧。」   我在老师耳边轻轻的说。   这句话明显的比跳蛋的效果好得多,老师的脸变得通红。双腿使劲的扭动起来,好像要把跳蛋夹碎。   「噢…原来我们高中的陈玉娟老师,居然是一个喜欢夹着跳蛋,流着骚水到学校上课的荡妇?」   我继续拿话侮辱她。   「你真是太坏了……你说的对,我就是个长着骚逼的荡妇,我是个骚逼老师,快拿大鸡巴来日我吧……」   老师在我手指和语言双重刺激下,有点语无伦次,应该是又出水了。这个时候我的小弟弟早硬的不行了,龟头摩擦着内裤,甚是难受。   拉着老师的手,刚想往裤裆那里引,突然有同学举手,要交卷。   「操你妈逼的,你学习好就算了呗,还骚包的提前交卷,坏了老子的好事。」   我双眼充血的看着老师的奶子,狠狠的骂着。   听着我的牢骚,正在整理衣服的老师扑哧一笑,对我说了句,「你很快就会操到她妈的哦,千万别客气」我不明白老师是什么意思,抬头一看,举手交卷的人原来是李映梅,不禁大囧。老师轻轻的隔着裤子在我的鸡巴上抓了两下。吃吃的笑了起来,好像看到我吃瘪的样子很高兴。同学们陆陆续续开始交卷,但我的鸡巴却一直软不下来,这下我尝到了作茧自缚的滋味。   我坐在凳子上,班里的同学全去开会了,教室后面的操场上传来了校长的讲话声。   陈玉娟推门走进了教室。老师上身穿了件天蓝色的短袖衬衫,把丰满的胸部严实的包裹了起来。下身黑色筒裙,刚好盖住大腿,也盖住了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小腿上黑色的网格状丝袜配上红色的高跟鞋,十分的性感。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披肩,端庄大方,充满着女人的知性美。虽然在卧室里面老师也有过类似的打扮,但都没今天给我的冲击力大。   想到这么性感的女人马上要在我胯下呻吟,我的心跳不禁加速了几分,呼吸也变得粗重。   陈玉娟走上了讲台,「同学们好」「骚老师你也好。」   陈玉娟走到了我的桌前,弯下了腰。老师衬衣的纽扣已经松开了一个,我的眼睛立刻贪婪的顺着衣领溜了进去。那条深深而洁白的乳沟,及一双令任何男人看了也会马上兴奋起来的丰满乳房,被一个白色蕾丝透明的胸罩包裹着,而那双美乳,更是随着老师身体的而摇晃。这个骚老师,这不是赤裸裸的勾引我吗。我看得血脉沸腾,裤档亦马上隆起了一件巨大的东西。   老师来仔细的看着我,关切的问道,「陈同学,身体不舒服吗」「陈老师,我病了,下面这个家伙被姓陈的骚老师勾引的硬了半天。」   「哦,好可怜的孩子啊。你想让老师给你解决吗?」   看到我连连点头的样子,「那就要做个好学生哦。回答老师的问题,答对了我就帮你。」   「我管你什么问题啊,赶快让我爽爽,」   我想去抓老师的乳房,老师调皮的一吐舌头,躲开了我的禄山之爪,「这里是教室,我是老师,就要按我的规矩办哦。」   看到我乖乖的点头,老师得意的笑了,还伸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仿佛我是小孩一样,「问题来了,你的这个硬邦邦的坏东西用英文怎么说?」   「靠,我哪里知道啊,课文里面也没教过。好老师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课文里面没有,我可以教你啊,不过只有一遍啊,好好记着,我讲完了你还记不住的话,你就自己解决吧」老师拿起了教鞭,点了点我的裤裆的隆起,「这个坏东西叫阴茎,penis」我把教鞭拿了过来,点向老师丰满的乳房,「老师,这个呢」我用教鞭在老师的胸脯上划着圈,弄得老师很舒服,享受似的眯上双眼,「乳房,breast」,老师的奶子逐渐变硬,奶头也逐渐涨大,明显硬了起来,在蓝色的衬衫上形成了两个凸点,十分的显眼。而衬衣的第二个纽扣,已经负担不起涨起的乳房造成的压力,随着老师的吸气而摇摇欲掉。我用教鞭狠狠的戳了一下,奶子深深的陷下去了一个坑。   「哎呦,轻点啊,小色狼。」   老师轻轻的叫了一声。   「骚老师,你的breast弹性可真好啊。」   我继续拿教鞭戳着,老师的呻吟声大了起来。急促的呼吸使得胸部越发的波涛起伏。纽扣终于撑不住了,老师那饱满的乳房从衬衣开口处露了出来。   只见两个篮球大小的乳房,上面的白色的奶罩是丝网状的,可以明显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奶子中央紫色的葡萄高高的挺立着,等待着人的拨弄。我想拿手去捏老师的乳头,老师拦住了我,「教学时间只许看,不许动。你还是赶紧提问吧。」   我用教鞭戳了一下老师的乳头,然后又把教鞭放在深深的乳沟里面,老师配合的拿双手托起乳房,紧紧的夹住了教鞭,还伸出了舌头去追逐教鞭。「想玩老师的乳沟,赶快答对老师的问题吧。」   老师冲我挑逗的笑着。   我让老师躺在桌子上,两腿高高抬起,把裙子挑到腰部。我把教鞭沿着乳沟一直向下,可能是挠到了老师的痒处,老师咯咯咯的笑着,左右扭动着腰肢。我站到了老师的前方,弯下腰在老师的胯间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老师你好骚啊。」   白色的蕾丝内裤将阴部整个都遮住。隐隐能看到黑黝黝的一片,内裤边缘还露出了一根根的卷曲的黑色毛发。   我把教鞭在老师内裤边滑动,找准位置,突然从内裤的边缘插了进去,一直戳到了老师的阴唇。「这个能迷死男人的无底洞叫什么?」   「Vagina,阴道」「那把我的这个阴茎放入你的阴道,来回抽插,叫什么呢?」   「做爱,makelove」「老师,你可以提问了,问完咱们好做爱。」   老师嘿嘿笑了,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坏小子,这个怎么说?」   「我忘了。」   「那我内裤下面这个洞呢」「也忘了。」   老师从桌子上下来,整理着衣服,「一问三不知啊,你回去再好好复习复习,我先走了」我哪里会让她走掉,一把抓住了老师的头发,向着自己的裆部摁了下去。「骚逼老师,还敢戏弄老子。你刚才教的都不对啊,今天让我也教教你怎么说英语吧。」   老师顺从的蹲了下去,抱住了我的腿,抬起脸妩媚的看着我,「你想教老师什么?」   「先把我的大肉棒放出来。」   老师用手解开了我的裤裆,指尖接触到阴茎,感到手指传来一阵灼热。   看着老师小心翼翼的掏着鸡巴,憋了半天的怒气终于得到了发泄。「小样,上节课还敢戏弄老子,就得好好惩罚惩罚你个骚货。」   终于老师把肉棒从裤子中弄出来了,整支又粗又硬的阳具,啪的一声拍打在老师软滑的脸颊上。这只大阳具在老师薄施脂粉的俏脸上揩擦,龟头不时碰到嫣红的嘴唇,传来阵阵浓烈的腥臭。觉得很有趣,我拿着阳具在老师的脸上抽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老师的脸上顿时起了一道道的红印。   「记住啊,骚婊子老师,这个家伙叫鸡巴,cock」「还不快舔老子的大肉棒?你这个婊子女教师!」   被自己的学生在教室里面用鸡巴打脸,老师感到了屈辱,同时也感到了享受。两腿之间忽然感到一阵骚痒,好像有种液体正缓缓流出。眼前硕大的阳具看起来十分性感,紫黑色的龟头渗透出迷人的淫香,正吸引老师伸出舌头去逗弄它。老师伸出丁香小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向上舔,直至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深坑。老师不能一下子用嘴把鸡巴全部含住,只能沿着肉冠舔吮包皮,用舌头把包皮垢舔走吞进肚子里,还对着我舔了舔嘴唇,彷彿吃到了比精液更美味的东西。   我用手轻抚老师的秀发,淫笑着,「怎么样呀,骚逼老师,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老师用舌尖舔了舔我马眼上的分泌物,牵出了一条淫荡的精线。一边用手指头轻捏睾丸和肉冠,一边低下头:「嗯…好吃……我……我还想吃……」   老师红着脸说,套弄肉棒的手搓动得更快了。   「还想吃甚么呀,骚货?」   我用滴着精水的阳具摩擦着老师的脸颊。   「我…我想吃…小色狼的大鸡巴,大cock射出…精…液…」   说完老师埋头把我的阳具再次含进口中,使劲的吮吸。我把教鞭指向了老师的裆部,「这个骚洞叫pussy,是让我的大cock插的,插进去了就叫fuck,记住了没,臭婊子老师?对了,婊子叫bitch」「坏学生,就会这些脏话。老师我都记住了。操我的嘴啊,不是,fuck我的嘴,使劲fuck,等下别饶了我的pussy。」   边说老师边用舌头舔着我的龟头,然后一口又含了进去,把脸上鼓弄出个大包。   我终于抵受不住老师的舔弄,憋了半天的鸡巴在老师的口中猛烈跳动,又浓又腥的精液喷薄而出,一直到了老师喉部。这次爆发发射的精液太多了,老师虽然使劲的吞咽,还是有从嘴角慢慢流下来的,滴落在老师的奶罩和衬衣上,天蓝色衬衣上面显得斑斑点点。   我把仍在射精的阳具从老师的口中抽出,让剩余的精液喷洒在老师的俏脸和秀发上。我的精液玷污老师化了淡妆的美丽脸庞,发出浓烈的男人的腥味,老师却如获至宝,「这些能够美容养颜哦」。像以前的聂倩教的那样,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浆送进自己的口中。   老师吐出舌头,将上面黏滑的精液吐在手里,再张开双腿,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两片阴唇上。我看到老师的骚样,刚射精的肉棒不自觉又抖了抖。老师媚笑着伸出舌头舔走我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再绕着包皮舔了一圈,最后在我的龟头上吻了一下。 外篇之四   *********************************************************** 本章把回忆和现实混在一起,读的时候可能会给读者带来不便,请谅解;另外外篇的第二、三章暂未写出,只是有了个思路。声明:本故事发生时间改为99年,男女主角正在读高三。这个错误给大家指出多次了,手懒就一直没去改动。刚刚动手把原文改过来了。   再次感谢大伙的捧场。   *********************************************************** 「妈妈,我有点害怕,你说明天哥哥会怎么折磨咱们啊」,看看还在呼呼大睡的男人,李映梅悄悄的弄醒了陈玉娟。   虽然是刚刚被男人折腾的浑身瘫软,小穴红肿,急需要好好补上一觉,但听了爱女的话,陈玉娟还是清醒了过来。   「哎,别怕啊。小色狼还是很疼你的,应该不会怎么难为你的」,陈玉娟溺爱的抚摸着女儿的头。   「可我还是怕啊。那次哥哥把我推倒在地上,还用脚踩我的奶子,表情好吓人啊。我都快疼死了,但我心里好生哥哥的气,硬是憋住没哭,嘿嘿,你的女儿没丢你的脸吧」「那后来呢,你的奶子没踩坏吧?」   陈玉娟担心的问,还趴到李映梅的胸前想看个究竟。「嘻嘻,好痒啊,别摸了,我没事。」   李映梅按住了正在妈妈的手,满脸坏坏的笑,「妈妈你不是在当婊子前被人调教过吗,给我讲讲过程啊,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你个坏女儿,竟敢骂妈妈是婊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玉娟伸手去打女儿的屁股。李映梅咯咯的笑着,腰肢扭曲着躲闪着妈妈的进攻,「妈妈,要打你可不能打我啊,应该先打你自己屁股才对。妈妈你可要讲道理啊」「哦,为什么要先打我?」   「刚才是哪个人撅着屁股,狠劲的去夹哥哥的大鸡巴,嘴里还喊着' 日死我吧日死我这个臭婊子,骚逼老师' ……」   陈玉娟一时语塞,脸腾地红到了脖子处,刚才和男人做爱时太忘乎所以了,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嘴里的话都害臊。她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女儿,「好你个坏梅梅,三天不打你就上房子揭瓦,今天非把你的屁股打烂不可。」   李映梅哈哈大笑,刚想躲闪,突然从旁边伸出了一只胳膊把她紧紧的抱住。「我的美老师,梅梅跑不了了,你快动手吧。」   我早被吵醒了,看到母女两个玩的有趣,禁不住也插了进来。   虽然自己和女儿一起陪男人做爱不是第一次了,但被男人听到了自己和女儿的悄悄话,陈玉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啪」的一声脆响,李映梅发出了一声惊叫,原来陈玉娟一失神,下手有点重了。只见梅梅的雪白的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李映梅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屁股处传了过来,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玉娟又是按摩,又是道歉,李映梅还是一个劲的哭。「妈,你的手也太狠了,你看,现在巴掌印子还没下去呢。」   「好梅梅,那你想怎么样啊,妈妈听你的」「妈,你打了我一下,让我还你一下,不过分吧」「不……不行啊」,想到自己被女儿扇屁股,边上还有个男人看着,陈玉娟有点接受不了。我反手抱住了陈玉娟的细腰,「哈哈,不行也得行!梅梅快动手啊」李映梅手扬了上去,作势欲打。   陈玉娟连声求饶,「好女儿,乖女儿,妈妈求你了,不要打啊。啊,啊……」,要被自己养大的女儿打屁股,陈玉娟臊的脸色通红,轻声的呻吟着,呼吸变得粗重,雪白的双峰快速起伏着,下体竟然感觉到有些湿润。   「老师你兴奋了吗?真是淫荡啊!」   感觉到了老师体温的升高,已经对老师身体十分了解的我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妈妈,不打也可以,你给我讲讲你怎么被调教的事情吧。」   「是啊,我也想听听啊。」   看到陈玉娟羞涩的眼神,我的小弟弟不禁有了反应。听老师自己亲口讲述被调教的经历不是更有趣吗?看到陈玉娟使劲的摇头,我把自己开始发硬的小弟弟贴近了老师的屁股,威胁道:「骚老师,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管你的骚逼肿不肿了」。   呸,你个坏男人,不就是想让我讲被调教的事来羞辱我,那样你的鸡巴不是越发的硬了?不行,自己的私处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要想办法祸水东移啊。   「哼,骚女儿和小色狼联合起来对付老娘啊。好啊,要我讲也可以,先说好,你那根坏家伙不许再碰我!」   ******************************************************** 「妈妈,我去上晚自习了。」   听着女儿走出了房门,陈玉娟迅速的走到门边,侧耳倾听起来,直到听到楼道门洞「彭」的响了一声,这才放心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陈玉娟脱下身上的背心和长裤,略微丰满的身材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味。   芳姐交代过打扮的要性感一些。陈玉娟就挑了身上穿的这套黑色内衣,这套也是过世的老公最喜爱的。   黑色肩带沿着瘦削的肩膀连到柔细的罩杯,在罩杯的束缚下,明显的乳沟让原本就浑圆高耸的乳房似乎要弹破而出,薄薄的乳罩上清楚的浮现乳头的形状,黑色蕾丝紧贴着白晰的乳房,陈玉娟撩起散在肩上的长发,用发带绑了起来。   走到化妆台前,仔细的打量着自己。高腰的内裤让腿部的线条展露无遗,浓纤合度的小腿配上小巧玲珑的脚,两条细腰带间半透明的蕾丝雕花被浓密的黑影微微的鼓起,几根微曲的卷毛从内裤旁挣扎而出,半露出坚挺有肉的臀部,结实的小腹看不出曾经生过一个小孩,女儿读高三了,陈玉娟对自己身材的维持相当有自信。   在唇上图上重重的口红,描上眼眉,又擦了点粉,穿上了一件连衣裙。镜中的自己看不出来是快四十岁的女人,只是看起来有些发浪,和平时古板严肃的自己判若两人。自己这身打扮只有在老公在世的时候穿过,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又穿到了身上。今天晚上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到晚上自己就要被男人蹂躏,陈玉娟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111222333  老公死后,好几年都没碰到过男人了。化妆台前有张丈夫的照片,微笑的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走的那么早,现在娟娟没人照顾,要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呜呜呜…老公,对不起……老婆没本事挣钱,为了保护好梅梅,我只能这样了……」   「两位小姐晚上好,我是你们在这里的老师,你们可以叫我月月姐」一个穿着大红旗袍的高个女人站在陈玉娟她们面前。   月月手里拿着鞭子,冷冷的注视着下面的两个女人,右边这个有22- 3岁,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左边这个大概有40左右,但保养的很好,身材比自己也差不多少,看来这个就是芳姐交代自己要重点照顾的对象了。   「你们知道自己是做什么来的吧。做这一行,首先要丢掉那些女人所谓的羞耻心和可怜的自尊。其次呢,要掌握好取悦男人的技巧。说白了,挣不到男人的钱,还不了我们老板的债,那就是没本事,在这里就是垃圾!你们现在的身子可不是你自己的,而是我们老板的了,你们明白了吗」「明白了」陈玉娟的声音弱的可怜,倒是年轻女孩回答的声音大了些。   「回答的声音太小了!」   只听「啪」的一声,月月在陈玉娟的身上抽了一鞭子,猛烈的痛楚立刻令整个屁股火烧起来,她手脚一软,整个人便「啪」的伏了在地上。   ############################################################ 「当时我都快羞死了,自己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今天居然被和自己女儿一样大的女人教训,还被她狠狠的抽鞭子。」   老师心有余悸的说,李映梅怜惜的摸着妈妈的屁股,「妈妈真可怜,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月月,竟然敢打妈妈,那后来呢」傻丫头,要打也要打你的好哥哥,这些可都是他安排的。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老师继续回忆。   ******************************************************** 「还不快起来,你个骚货!」   看到月月恶狠狠的脸色,陈玉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下次问东西在墨墨迹迹的,可就不是一下了。嗯,你们都没有艺名吧,我给你们起个。」   「嗯,这个青春靓丽,就叫小青吧」,又把鞭子在陈玉娟身上划拉,「你的皮肤挺白的啊,像雪一样,就叫阿雪吧。明白没?」   「明白了!」   这次老师声音明显大了起来。   「呵呵,这次还差不多。现在你们2个脱衣服,快!谁脱的慢就挨一鞭子!」   陈玉娟虽然极力克服自己的羞涩,但毕竟屁股上的疼痛影响了她脱内裤的速度,只好挺着身子让月月抽打。这下抽打得更狠,陈玉娟痛得迸出了眼泪。两下鞭子让陈玉娟暂时忘掉了羞涩,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逃脱鞭子的惩罚。   两个女人赤裸裸的站在屋子里,月月围着她们转圈,边走边点评着,「小青,你的小奶子真挺,就是有点小,回头弄点丰胸的东西试试;阿雪,你的屁股很大,走路的时候注意多扭扭。」   「你们两个之前被多少男人操过?小青,你先说」「我以前和4、5个男人搞过」小青有点脸红。   「我,我以前只有一个……」   陈玉娟呐呐的说,脸色通红。   「哈哈,只有一个?那肯定是你老公了?那你还来这里做婊子?骗谁呢!看来你们两个对付男人的经验都不多啊,那就去做「厕所小姐」吧。」   赤裸着身体,陈玉娟和小青被带到了二楼旁边的一个厕所里面。陈玉娟想反抗,但在鞭子的威胁下,她只能无奈答应了。走廊里面一阵阵的凉风,刺激的陈玉娟的奶头挺立了起来,引来月月啧啧一阵赞叹,使得陈玉娟在屈辱的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兴奋,新奇还是刺激?她说不清。   好容易走到了走廊尽头,月月带着她们直接走进了男厕所。这还是陈玉娟有生以来第一次进男厕,看到小便器觉得很新奇。这个男厕所格外的宽阔,眼前出现了更令她惊奇的东西,挨着小便器有一面墙,上面挖了好多个洞。这些洞里面还露出了一个个浑圆的屁股!   里面还有个女孩,看到她们来了,急忙站起来讨好的凑了上来,「月月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墙的旁边有道门,那个女孩拿钥匙开了锁,领着她们走了进去。   里面站在三个女孩,正努力撅着屁股,腰向前弯曲着,面前有两根横栏,她们的手被栓在上面。看到月月她们过来,几个女孩叫嚷了起来,「月月姐,我听话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有个喊,「月月姐,我就是婊子,我妈也是婊子我就是婊子的养的,客人骂我骂的太对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手都勒麻了」月月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嫌她们太聒噪,拿起鞭子在空中抽了下,女孩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知错了吧」看到女孩们很劲的点头,「嗯,红红,把她们放下来吧」,又指指陈玉娟她们,把她们两个放上去。   两手合十,被绑在了横梁上面,陈玉娟知道自己目前的样子一定很狼狈。沉甸甸的乳房垂在那里,双腿半开,屁股高高地撅在那个洞里,男厕里面的风吹在自己的臀部,伴随着男人排泄物的骚臭味。   小青却觉得很好玩,「阿雪姐,你感觉怎么样啊,这样弄的我屁股凉嗖嗖的,很舒服啊」陈玉娟更是觉得难受,这小青真是个做婊子的料,自己怎么会跟这种女人混在一块,还一起被绑在这里。   ############################################################ 「啊,月月真是个坏女人。她把你们绑在哪里想做什么?」   李映梅一脸天真的问。   「笨女儿,你好好用脑子想想,女人跑到男厕所里面能干啥?」   看李映梅还不明白,我敲了小萝莉的小脑袋,「笨蛋,当然是脱裤子,掏鸡巴撒尿了」   ******************************************************** 过了一会儿,男厕所的门「彭」的被打开了,有人走了进来。红红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呀,王老板,您来了。今天的手气怎么样?」   「他妈的,甭提了,臭的一塌糊涂。嗯,嗯,小红你的奶子又大了不少啊」红红嘴里轻声的呻吟着,「那还不是老板们的照顾。嗯……嗯……老板,你的大肉棒也很威猛啊,一下飙的怎么高。」   耳边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那个王老板在撒尿。听着尿声和红红的淫语,陈玉娟脑海里面不知怎么出现了一只向上翘起的肉棒,正在向外喷射着液体。   「哎,又有新货色了?刚才那三个我还没爽够呢,怎么就走了?」   听声音应该是王老板靠了上来。   「哎呀,王老板,这两个新小姐的屁股也很正点的,你看看肯定喜欢。」   「哼,你们的妈咪也是个骚货,想出这些点子诱人。看不到脸,只能摸摸屁股,把鸡巴弄进去捅捅,要价比小姐出台还高!我还偏偏吃这一套!嗯,这个屁股没肉啊,小了点,我不喜欢」猛地感觉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嗯,这个屁股真丰满啊,圆润白嫩,手感不错」。那双手在屁股上狠狠的抓了一把,陈玉娟不禁啊的叫了一声。   「给你钱,多的算你小费,我可要好好享受下这个肥屁股了。」   「哇,小骚货,你中间这道缝太美了,毛也太茂盛了。」   说着,王老板深深的吸了口气,「阴唇鲜肥,女人味真浓啊」男人的污言秽语搞得陈玉娟脸色通红,眼泪无声的从脸上流了下来。   「不要……不……」   连丈夫都不曾这样仔细端详过自己的私处,此刻却彻底暴露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过度的羞耻感使陈玉娟几乎要眩晕过去。   「好美的小嫩穴……」   陈玉娟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按上她那最神圣的地方,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操你妈的臭婊子,把腿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   一根手指伸进了陈玉娟的阴道,仿佛是感觉到陈玉娟温暖干燥的阴道壁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妈的,可真紧啊,干起来一定很过瘾。」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抽插起来。   「嗯……哦……」   下体被粗暴侵犯的感觉令陈玉娟无比难受,她用力扭动屁股想摆脱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手指仍执拗地在她体内抽插着。   「臭婊子,怎麽样,爽吧?」   王老板把陈玉娟身体的扭动理解成对他的玩弄感到快感后的回应,得意地问道,同时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陈玉娟仍然保持着刚才那种弯腰撅臀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呈一个直角。她以这种吃力的姿势接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腿部一阵阵的酸麻。但更令她感到难堪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对男人不停地玩弄起了回应,在她体内抽动的手指现在已经不那麽令人难受了。   「骚娘们,只弄了几下就流水了。」   王老板也感觉到紧紧包裹着他手指的肉壁变得湿润起来,更加兴奋了。   陈玉娟感到自己的体内对男人玩弄的回应越来越强烈,这是屈辱中夹杂着一丝异样感觉的回应,而且随着男人持续的插弄,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在她的回应中所占的比例越来越大。在不知不觉中,阴道里面开始湿润起来。陈玉娟的屁股被男人的一只手大力的搓揉,而在她的下身则被更加放恣地玩弄着,一只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做浅进浅出的快速抽插,一只手指不停地拨弄她已经开始充血的阴核,甚至连她的肛门也被时不时地玩弄一两下。陈玉娟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在男人的凌辱下有了快感。   「丢死人了,居然被男人的手指给强奸了!」   她在心中大声喊道,然而身体的反应是她无法控制的,那一丝丝奇特异样感觉一点一点汇集起来,终於汇成了一道快感的洪流,在她的体内激荡。「太爽了,这些男人太会玩弄女人了,我受不了了」只是这样想了一下,陈玉娟不再压抑自己,大声的呻吟起来。   「骚娘们,老子受不了」,王老板抽出了手指,好像站了起来。原来还在陈玉娟阴户抽插中的手指突然离小穴而去,让她的身体顿时出现一股失落的空虚感。   陈玉娟不由自主的扭动臀部,好像寻找着什么。   陈玉娟突然感到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挺挺地顶住她柔软的阴户,她稍微挪动一下屁股的位置,让肉棒正对上她那已经有些泛滥的肉洞口。虽然陈玉娟的肉洞已经很湿了,但仍然非常紧密,男人那粗大的阴茎在洞口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一根铁棍硬撬开一条缝,男人那可怕的东西终於进入了她体内。   为老公守了好几年的身体被一个自己还没见过面的男人给攻破,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在这一瞬间袭遍她的全身,女人的矜持、尊严以及所有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从这一刻起统统被残酷的现实摧毁了,眼泪再一次从陈玉娟美丽的眼中流了出来。   「啊,爸爸死后的第一次你给了那个什么王老板?哥哥你真是的,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女人给别人弄?」   李映梅在我的身上狠狠的拧了一把,为妈妈抱不平。   「你的好哥哥可是个很狠心的人呢,再说那个时候我也不是他的女人,如果当时我就知道结果,那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老师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该死的小色狼,居然骗我,那些所谓的男人都是女人假扮的,自己当时可是羞臊个够呛,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就只剩下了当时的「性」奋。   看到和女儿正在打闹的男人,突然感到一阵家庭的温馨,这种感觉好久没出现过了。   看到男人的阴茎明显的发硬,眼神也瞄向自己的裆部,陈玉娟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梅梅,你老公喜欢戴绿帽子,回头你好好的给他弄几顶戴戴,绿油油的那种。」   「啊,哥哥,你居然喜欢这个啊……我……我……」   李映梅明显接受不了找别的男人的念头,但好像这个是哥哥的爱好,说不同意怕被欺负,话也是支支唔唔的。陈玉娟突然咯咯咯一阵大笑,腰都玩不起来了,眼泪都下来了,「梅梅快看,小色狼愁眉苦脸的表情和明显阳痿的小弟弟,相映成趣啊,太搞笑了。」   「真紧啊!你的肉洞是不是很久没有被男人插过了?」   王老板道。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一小半,就已经感觉到来自陈玉娟阴道壁的阻力。   陈玉娟感到男人那毒蛇一般的肉棒越来越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一种巨大的充满感袭遍她的全身。自己的屁股没有接触到男人的身体,那意味着自己屁股后面的阴茎还没完整插入。   她正在想着,突然男人的身体用力向上一挺,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从体内传来,粗大的肉棒天衣无缝地嵌入了陈玉娟的体内,直顶上了她的花心。   「啊!」   陈玉娟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包含着痛苦、无奈以及一丝快意。   「嗯……」   陈玉娟只觉得下体被一阵胀满所充实、随之而来的,是一波波甘美畅快的快感,不禁高声地欢叫了起来;听到了眼前小姐的浪叫,身后的男人也不顾一切地抽动了起来。随着男人狂猛而技巧的抽动,陈玉娟陷入了一种深深的狂快喜悦之中,不由自主地柳腰猛挺、玉臀狂摇,全力地迎送了起来。   「啊,骚婊子,我不行了,要丢了,操死你个烂逼!」   她感到身后男人的肉棒射出了一股火热的液体,直冲子宫。陈玉娟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一阵无比巨大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阴道射出了一股股骚水。   「那天是你爸爸去世后我第一次性高潮,简直快升天了。」   陈玉娟搂着女儿说。   「妈妈,那天你在厕所被日了多少次?」   李映梅好奇的问。   「哼,托某个色狼的福,那天我赚的钱能买台寸大彩电,我的逼都肿了,头晕眼花的,都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说着,老师在我的头上狠狠的给了个栗子。   「好姐姐,别生气了,我可是专门交代过要照顾你的,要不你以为你的小屁眼能保得住?」   我急忙讨饶。   「哦,我怎么说那几天妈妈你走路姿势怪怪的,问你了还不说。哥哥真是个大坏蛋。」   李映梅追着男人用小拳头开始锤了起来。   「呸,什么照顾我,还不是你想留着自己用?」   装成一副生气的样子,老师加入了追打男人的行列。   「我靠,你们打的好疼啊,好玉娟姐姐饶了我吧,好梅梅,梅梅姐,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连声讨饶,又小声低估了一句,「明天要你们两个骚娘们的好看!」   「妈妈,你看哥哥他还在嘴硬,狠劲打啊,别心疼。」   一张大床上三个雪白的肉体滚成了一团,一时满室皆春。 第07章   陈玉娟的脸腾的就红了,她从男人淫亵的笑中感觉到了危机。聂倩却问,「我和雪姐长的像又怎么了?」   「大家一起演一段戏啊。我看甜甜和阿雪你们两个的相貌、岁数演对母女没一点问题啊。」   「啊,龙哥,你也想玩母女双飞啊,你们男人啊,真是太变态了。」   聂倩讨好的看了我一眼,「我没问题啊,挺刺激的。雪姐你怎么样?」   「我……我……」   陈玉娟想到了自己的女儿,自己能忍受一个喊着自己妈妈的女人和自己一起伺候男人吗?这对妈妈这个崇高的称呼可是极度的猥亵。但又有一种声音告诉她:这只是个表演而已,像演员一样,台上父子台下兄弟的多了去。冰冰期盼的眼神、妹妹绝望的表情和梅梅无邪的笑容在陈玉娟的脑子里面来回闪现着。   我看出来老师正在犹豫,「阿雪不好意思呢,那算了,你们走吧」「别啊别啊」,聂倩赶快圆场,「雪姐你怎么了,我这么帮你,你怎么净拆我台啊,你不想拿钱我还想要呢。」   陈玉娟脸色露出了凄楚绝望的表情,「龙哥,求求你,我不干不管甜甜的事啊。我的那份钱不要了,你再找个人替我,把甜甜的那份给了她吧。」   我考虑了一下,「这样吧,甜甜喊你做干妈,你喊她干女儿,成了吧?」   知道这是男人最后的底限,陈玉娟无奈的点了头,我不禁暗乐,「蠢女人,等干到高潮的时候谁还会知道你喊的啥啊」按照我的要求,老师站到了门口的地方,看着聂倩和男人的表演。   我躺在沙发上,和聂倩热吻着,慢慢的褪下了她的上衣、校裙,然后挺起阴茎,向着聂倩的小穴插去。   老师大喝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冲过来拉开了聂倩,「干女儿,快把衣服穿好。还有你是哪里来的臭小子,敢欺负我家甜甜,我跟你没完。」   我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胯下的小弟弟甚至还硬了几分,「我和甜甜在谈恋爱,亲热亲热有什么关系啊。」   「甜甜,这个是你干妈啊,长的可太骚了。」   我一把搂着了老师细腰,「甜甜的干妈就是我的干妈。干妈干妈,你这个妈不就是让人干的?」   听着男人的污言秽语,陈玉娟感到一阵的屈辱伴随着几分兴奋。配合着男人脱衣服的动作,「你干什么!我可是你们的长辈啊」老师倒是挺会演的啊。我在老师臀部狠狠的抽了一下,「干妈,你的屁股手感真好啊」。接着又在老师阴部捞了一把,「我靠,甜甜啊,你这个干妈现在可变成湿妈了。你看看这骚水流的。」   「不要这样,快停下啊」,嘴里这样喊着,老师却弯下了腰,手扶着桌子,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了湿漉漉的小穴,等待我的进入。   我仿佛又回到了挑逗小萝莉的那个时刻。想到这次是要品尝小萝莉的妈妈的味道,我再没耐心做任何前戏,端着已经弯曲的小钢炮狠狠的戳进了老师阴户。   老师和我同时舒爽了「啊」了一声,然后开始「吧唧吧唧」的抽插声。   「麻痹的,干妈,你的小穴比甜甜的还紧啊,夹的我真爽。嗯,嗯,没操女儿的嫩逼有她妈的骚逼来顶,不亏本啊。哎,干妈,有空你多教教甜甜怎么把逼保养的这么好才行啊。」   老师闷声不吭,只是前后扭动着屁股配合着我的抽插,但脑海深处却觉得有什么东西还不对劲。眼光无意识的落在聂倩刚才脱掉的学生服上,这个学生服?   对了,这个学生服的裙子很长,不正是自己高中的校服吗?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约约的出现在老师的脑海,越不敢想却越是想去想。   甜甜身上没穿夜总会的学生服,去自己学校弄了一件;刚才在门口看到似曾相识的捉奸场面;母女花的表演;甜甜和梅梅相似的面容;自己这三天一直没有找到的隐形眼镜……   被脑袋里面的念头搞得头都快炸了,双腿无意识的夹紧,这可爽坏了我的小弟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拆穿,紧紧的抓住老师的双腿,我抽插的频率到达了极限,「日你妈啊甜甜,你妈的骚逼太厉害了,哥哥我要交货了,啊……啊……」   感觉到老师的肉腔也开始剧烈的收缩,「亲妈妈,咱们一起升天吧」老师终于得出了结论,拼命的想往前挣,想离开我火热的肉棒,「啊……你……   你……是陈明华!「听到这句话,我并没有马上意识到它的含义。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小弟弟的前端,龟头再也受不了阴道的按摩,凶猛的爆发了。   老师没有能挣脱我的双手,只觉得一阵阵火热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肉棒狠狠的冲进了自己的阴道,刹时间灌满了蜜壶内的每个角落。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意志,老师的意识变得模糊,小嘴无意义的呻吟着,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温滑紧窄的娇嫩腔壁紧紧收缩,大股大股的阴精从阴道深处的子宫内激射而出,浸透了男人的肉棒,顺着流出了阴道,和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   「啊……啊」极限的快感与负罪感同时侵入陈玉娟的神经,她轻声喘息,思想被分成两半,肉体在欢愉的吸吮着体内的肉棒;理智却告诉自己应该离开这个卑鄙的男人。   短暂的失神后,我才反应过来,自己露馅了。从聂倩打了个手势,她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滚开!」   高潮过后,情欲消退的陈玉娟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开始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的想要离开身后的男人。   我叹了口气,没有放手,而是把老师抱到沙发上。老师挣扎了一会儿,看没有挣脱的希望,呜呜的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我拔出肉棒,只见肉棒上尽是我的精液和老师的爱液,而老师的肉缝缓缓留出乳白色的液体。拉过纸巾将我肉棒的分泌液擦乾净后又帮老师的小穴清理了一下。   近期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是这个男人搞的鬼,陈玉娟恨恨的想着。从高利贷开始自己就跳进了陷阱。自己居然在学生面前骚首弄姿,摇动着屁股求欢,还高潮连连,回去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怎么看待自己?   看着眼前男人温柔的擦拭着自己阴部,陈玉娟又微微有些感动。自己以前的老公可是干完了闷头就睡,那会做这种事情。如果单纯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自己倒也能够接受吧。可是这个男人首先是自己的学生,还是女儿的男朋友,他设计这个圈套的目的肯定不会如此简单。难道他是想让我和梅梅在一起伺候他?想到那种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辱场面,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更难堪的是,自己的阴道竟然因为这个念头再次湿润起来。   感觉到了眼前女人身体的变化,我心中一动,俯下身去,「老师,先别想那么多的烦心事,先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吧。」   轻轻的分开了老师的双腿,陈玉娟身体僵了一下。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无论怎么被这个男人玩弄也无所谓了,也许自己的顺从能够使男人大发善心,饶过女儿?带着一丝幻想,老师闭上了双眼,认命的放弃了反抗。   看到老师并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的张开了大腿,还闭上了眼睛,大概在等待我的插入。过了一会儿,陈玉娟发现我正俯在她的腿间,目不转睛的欣赏她的阴户。   「老师,你的小妹妹好漂亮啊。唉,别转过头去啊!你看这里……」   陈玉娟的眼光顺着看到了自己两腿之间,「啊!太过分了……嗯……」   我偷偷拿出一面镜子,对着她的小穴,所以当她向下一望的时候,整个阴户全在眼底。我趁着老师正喘息的时候,把脸凑上了她的阴户,用舌头舔着她那微微凸出的小阴唇。   「嗯……嗯……别舔啊,那里脏死了……嗯……你真变态……」   陈玉娟的阴户还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的嘴巴舔弄。她臊的满脸通红,但眼睛却死死的盯住了男人的动作。我猜她根本很少去察看自己的秘处,所以决定仔细的报告一下我的心得,「老师,你看你的大阴唇好饱满,皮肤这么嫩,又白白净净的,阴毛浓密,油光发亮,好漂亮!我真忍不住了……」   看来她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腿间了。我埋首亲吻着白里透红的蜜桃、和小丘顶上的黑色卷毛。   「嗯……哦……」   陈玉娟居然把腿稍微张大了些,好让我脑袋更靠近一些。   我贪婪的亲着她的大阴唇,当我舔近小阴唇时,她的哼声明显的紧促也大声了些。我的舌尖搓弄着肉色的两片薄瓣,品尝着缓缓从皱褶中泌出的咸咸汁液,还故意用嘴巴吸出「啧啧」的淫荡声音。   「嗯,老师,你那两片小阴唇,就好像一朵待放的小花,花瓣薄薄的,颜色也浅浅的,迷死人了!」   我一边舔着,一边评论着,「刚才那个片子里面的两个骚女人,骚逼黑乎乎、皱巴巴,堆的像团烂肉。老师你的小唇真要比她的漂亮多了!「「好老师,请你把小花拨开,我好舔里面的蜜「「嗯……羞死啦……你自己弄就好了……嗯……」   「我的手是要拿镜子嘛!」   「小无赖」,听了男人的歪理,老师骂了一句,但还是将手缓缓的伸了下来,手掌覆盖着耻丘,纤细的食指和中指稍微拨开了那两片肉瓣,暴露出嫣红湿润的内部。   「好姐姐……我帮你……」   我那空出的一只手按着她一边的大阴唇,把她的小穴张得更大,不但看得到红红的内壁,还可以看见小小的阴道口,湿答答的吐出爱液,那花蕊似的阴核,也探出了粉红的头。   「哎呀!要死了!怎么把人家的那里……唔……开的……唔……那么大……哎……」   陈玉娟虽然抗议着,可是并没有关闭门户,我趁机舔着她小穴内壁的蜜汁,然后突然把舌尖向她深处探入。   「哦……哦……怎么这样……唔……舔人家……哦……好怪……」   我抬头,咂着沾满分泌物的嘴唇,「真好吃啊。舒服吗?老师」又低头用舌头抵住阴道口。   「哦……舒服……哦……哦……好舒服……」   陈玉娟大大的动情,两腿使劲的夹住了我的脑袋,双手紧紧的捧住了我的脸。阴道壁也剧烈的收缩着,好像要把我的舌头给吸住。   我又狠狠的吸了两口,感到小弟弟已经硬的不行了。我把镜子放下,两手罩住她盈盈一握的双乳,用指腹搓揉夹弄着那一对又翘又硬的奶头。我放浪的舌头在老师穴内搅着,还不时把口水加淫水涂在她细白的手指上。   「喔……喔……我不晓得……喔……下面小……小穴……哦……哦……可以亲得……这么舒……爽……喔……不好了……」   陈玉娟喘着气,因为我的舌头绕着那泛红的阴核尖团团转,又嘬起嘴唇,圈起被包皮覆盖的小肉芽吸吮着。   「唔……唔……爽死了……」   我起身跪在她大张的玉腿间,坚硬吐着黏液的阳具贴在她小腹上。她沾满淫水的手指握着那根肉棒,泛红的脸上显出渴望的表情。   「好弟弟,想不想用你那大鸡巴来插一插老师的小穴?」   老师的矜持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冲我抛着放荡的媚眼。   「当然想啊,」   我把肉棒子轻轻推向小穴口。   老师却轻轻的闪了开去,「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今晚,不,以后身子都可以让你随便玩。」   看我没做声,老师露出了哀求的神情,「我知道你想要我女儿,但请你放过我女儿,好吗」。   这可真是别开生面的谈判谈判场面。男人挺着大肉棒,紧紧的贴在女人的身上;女人也是浑身赤裸,奶头硬挺,阴户还留着女人蜜壶的汁液。两人都静静的一动也不动,只用眼神相互盯着对方。   「老师,还不是怪你,生个女儿那么漂亮,让我怎么忍得住?」   开什么玩笑,我费了半天劲就是想母女一起上的,岂能放弃。   「你真流氓!」   陈玉娟被我气的骂了一句,马上又语气一转,「我女儿还那么小,你……你那个……还不把她身体给弄坏了?」 111222333  陈玉娟看着男人粗大的阴茎,仿佛想到了女儿所要遭受的痛苦。   「我本来就是个流氓啊」我耍无赖的说,「再说,你女儿可不小了,在古代都成亲生子了。你看看梅梅的奶子多挺拔,小穴长的也贼漂亮,看了我就上火」。   「上火了你可以找我啊」陈玉娟托起了自己的乳房,挺了挺臀部,「这个比梅梅的大多了吧。」   「亏得梅梅还那么的喜欢你,替你说好话!你能忍心那么对她吗?」   看我板着脸不吭气,陈玉娟突然「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亏得梅梅还那么的喜欢你,替你说好话!你能忍心那么欺负她吗?」   「好吧,你先起来。把这个签了,」   考虑了一会儿,我决定改变计划。我从包里面拿出了张纸,上面的内容和李映梅签的东西一样,「我也可以给你个声明:没经过陈玉娟的同意,我陈明华绝对不会主动去动李映梅。」   老师如获至宝的把那份我写的东西收在自己包包里,简直把那个东西当做了救命稻草。稻草能救命吗?我暗自摇了摇头。这种东西对我有什么作用呢?并且还有个大漏洞。但她签的东西传出去可是要她身败名裂的。   「现在满意了吧,我的好老师」,我躺在沙发上,摇了摇一柱擎天的坚挺肉棒,「这个家伙还没消停呢。来,骚老师你坐到上面吧」陈玉娟彻底的放开了心怀,刚才强烈压抑的「性」趣终于涌了上来。扭摆着腰肢来到我的跟前,「要……要我在上面……」   「对啊!学生让老师骑,好吗?」   陈玉娟伸手圈住那只阴茎,舔了舔嘴唇,「可……可是我不会哎!」   「简单,我教你……」   解开老师伸过来、玉腿上的鞋扣,我帮她脱了那双迷人、但是容易造成意外的高跟鞋,把她白嫩小巧的脚过瘾地舔了一遍。   陈玉娟听话的站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跨张着腿,踮着脚尖,慢慢跪在我的小腹部。我高昂的龟头,顶触到她充满弹性的屁股。她向我的前胸倾下少许,让那肉棒贴着股沟、滑过菊纹、而轻叩着她美妙的潮湿处……   「唔……唔……」   她上下扭动着,但是我的阴茎只是徒然在她烫热的肉缝上擦着,撩动着她已经高张的欲火,「嗯……好弟弟……嗯……怎麽……插不进去嘛……」   「唔……」   我的鸡巴也被磨得猛吐滑液∶「骚老师,你……你得用手……扶一下我的鸡巴……帮它瞄准小穴……」   媚眼如丝的陈玉娟,微侧着上身,把玉手伸到身後,握住我的肉棒∶「哦……   好色!要人家淫荡的……嗯……自己把……把鸡巴……嗯……塞进去……哦……   哦……」   她比划了两三下,似乎找到了窍门。她往下坐时,龟头没有滑开、反而陷入了肥沃的阴唇中间。   「嗯……嗯……」   陈玉娟皱了皱娥眉,呼吸急促了起来∶「嗯……顶进来……嗯……」   「哦……坐下来……」   我只觉得阳具顶端逐渐没入湿软的缝中,顶住了紧紧的一圈肌肉∶「唔……里面……放松一点。」   她继续做着用手引着异物进入身体里面的淫事∶「嗯……啊……好……好像……太大啊……」   「啊……」   突然,龟头挤入了狭小的阴道口,而我正好想配合着她的挣扎,向上顶去,「滋」的一声,整只肉茎没入她的阴户中……   「啊……嗯……」   陈玉娟叫我意想不到的,发出哭声一样的大声呻吟,「唔……插死人了……啊……」   只觉得她湿淋淋的美妙小穴,紧包着那肉棒。   「老师……臭婊子……别停……啊……你得套动一下……鸡巴……呀……」   陈玉娟向前倾身,用双手撑在我胸膛上,激烈的喘着∶「啊……不要……啊……   怎麽叫……叫女人自……自己插自己……嗯……嗯……太……太羞人了……哦……   哦……」   口中虽然这样讲着,白嫩的小屁股却上下掀动着。   「啊……老师……你的小穴……好暖……好紧……啊……在你里面……好爽……唔……」   陈玉娟听了,更卖力的上下套弄着,我也配合着那韵律,迎着她向上顶。   「唔……哦……你插的……好深……唔……里面……好紧……喔……喔……」   那生过李映梅的小穴,还真紧密,像一圈圈扎紧的湿丝绒,搓弄着我的龟头。   这体位美中不足之处,是看不清楚交合的地方∶只看得见被黑色浓密毛发覆着的阴阜之下,忽隐忽现的男根。然而因为老师的汁液汨汨,「滋……滋……啧……啧……」   的声音随套动而响着。   「婊子……老师……这样做……好……好吧?你尽量用阴核顶……唔……我的小腹……」   陈玉娟从未试过上位,所以贪婪地顶着、扭着,「唔……好爽……好爽……下……下面怎麽……那麽湿……嗯……难……难听死了……」   我看她半闭着眼,娇躯有点不稳定的扭摆着,便用原来抚摸着她玉腿的双手扶住她的上身,顺便拿手指去拨弄、推揉着乳尖上那一对长长挺出的棕色蓓蕾。   想不到陈玉娟竟全身僵硬了起来,停止套动、脚趾屈曲、弓起上身、闭着眼、向我哀声求着∶「好……弟弟……呲……哎……不好了……你……拜托……唔……别动了……哦……人家难过死……死了……」   难过?可是小穴中,明明渴望地吮动着嘛!我的手仍夹弄着那对奶头,下面向她阴户里深深的顶了几下,只见她仍然僵挺着,口中「嘶……嘶……」   吸着气,然後……突然重重坐下,上身仆在我胸口,手指紧掐着我的肩膀,全身颤动着,口中大声的叫出来∶「哎……哎呀……不好了……啊……啊……爽死人了……喔……喔……喔……」   小穴里颤动收放着又湿又烫的淫水∶「噢……太爽了……」   陈玉娟喘着气,依靠在我胸前,小穴里仍含着我整根硬胀的男根∶「喔……坏学生,你怎么还没射呢?」   我用手环抱着她丰满的身子,她的小穴口没有因为高潮已过而松弛。虽然仍在喘息,老师却继续微微掀动着屁股讨好我,「嗯……好哥哥……舒服吗?快射精给老师啊!」   「喔……喔……」   我忍不住呻吟着,在高潮边缘挣扎∶「唔……唔……」   她越来越深长的套动,口中又开始浪喘∶「喔……给了妹妹吧……」,她一面用浪言淫语催促我射精,一面向后仰着,用手指把小穴口拨开给我看∶「唔……   坏弟弟,快射嘛!唔……你听小穴「卜滋、卜滋」的叫你……唔……唔……小花又湿……又红……唔……好爽喔……」   套动了一会儿,我们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唔……喔……婊子老师……我……喔……我……喔……要射……」   「嗯……嗯……快给我……嗯……小穴急死啦……」   「喔……来……来了!」   我挺着肉棒,全根插入小穴深处∶「啊……啊……啊……」   憋存了久的精液终于得到了释放。   「啊……呀……哥你射……喔……好爽……好烫……我又……嗯……嗯……哼……」   陈玉娟居然翻起白眼,口中只有微弱哼声。   我一面把一股股浓精喷入她阴道深处,一面问∶「嗯……骚老师怎么了?嗯!你没事吧……」   「嗯……哼……」   她咬紧牙关地哼着∶「我……我有……唔……有事……不……不好了……」   突然凤眼圆睁大叫着∶「高……高潮……啊……啊……老师……又来……啊……」   小穴里又夹放着我敏感的肉棒,害我龟头如被针刺,不禁伴着她大叫出来,「啊……爽死了……」   「嗯……老师也是……哥射精……好强……又多……又热……好棒啊……」   陈玉娟跪在我的脚下,用嘴巴替我清理着肉棒上的液体。「怎么样,骚婊子,刚才弄的你爽吧」「嗯,老师爽死了,好哥哥你真厉害。」   「学生的鸡巴大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啊?」   「……」   这种场合提到自己的老公,陈玉娟还是感到羞愧。   「臭婊子,提到你老公不满意啊」我用手在老师脸上轻轻扇了两下,「你现在可是要做我的性奴的啊」「别打了,老师错了,哥哥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的大多了,弄的我爽死了。」   陈玉娟终于反应了过来,艰难的说着男人喜欢听的话。   「哈哈」,看到老师讨饶,使劲的舔弄着阴茎,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今天晚上老师你真的很棒啊,弄的弟弟我爽死了,我给你打120分!」   被我玩弄了一个晚上,自己都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几次的老师瘫软在我的怀里,我温柔的在老师身上抚摸着。   我下面接着的话,让老师脸上刚刚露出的笑容消失了,「过两天我介绍一个新入行的小姐给你认识,她也是我的性奴,你们可是很熟的哦」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第08章   「好哥哥,你说的小姐不会是……小梅吧?」   陈玉娟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老师,我说过的话肯定算数!」   我也不给忐忑不安的陈玉娟多解释,拿钱打发她离开了房间。   「狼哥,那件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我抬头看着王国琅。眼前的中年人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长有一张国字口脸,脸上一道刀疤给他增添了一股杀气。   「陈少,都安排好了。你看可以开始了吧。」   看我点了点头,他拿起对讲机开始吩咐起来。   屋里的电视屏幕切换到了大厅里面,里面有两拨人正在对峙。突然,中间一个高个红毛的家伙拿起啤酒瓶子超对方抡了过去,场面马上混乱起来。   「狼哥,等下你也留下来爽爽?」   「唉,作孽啊,我的岁数都能做那个女孩的爸爸了。」   狼哥装模作样的正经起来。   「我日,少来了,看你那淫荡的笑容脸都盛不下,要流到地上了!」   过来好一会儿,王国琅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嗯,把他们带进来。」   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把两个人推推搡搡的带了进来。其中一个是那个高个红发的小混混,另一个小太妹最多有十四、五岁。   「龙哥,就是这两个人打伤了昆哥!」   「不是我啊,我可没敢动手啊。」   那个红毛小混混喊了起来。狼哥手里出现了一根铁棍,往他的肚子上一捅,他惨叫一声,苍白的脸痛得扭曲变形,双腿都软了下来,开始痛苦的哀号起来。   「安静一点!」   狼哥怒斥一声,双手左右开弓。「他妈的,还敢不承认,刚才可把你们都拍下来了!你他妈的就是第一个动手抡瓶子的家伙!」   「呵呵,二位胆子不小啊,敢在这里撒野。」   我带着笑容看着他们,「把我的兄弟头都打破了,你们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啊?」   「我认了,我赔钱,」   小混混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我这里有八百块钱,给老哥先拿去用。」   「去你妈逼的!打发叫花子呢!」   我把钱扔在他脸上,我一努嘴,「给我狠狠的打!」   「别,别打啊,」   女孩伸手护住了小混混,「龙哥是吧,你开个条件,我们照办还不行吗?」   「还是小妹子识相。嗯,算算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嗯,你们拿三万块钱出来就行了。」   我看了看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这都够便宜你们了。还是你们喜欢挨了打再出钱?」   「龙哥,求求你了,你让我上那弄那老些钱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小混混看到我色迷迷的看着女孩,福至心灵的说,「大哥,这妞漂亮吧,让她伺候伺候你吧」。   我围着那女孩转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番。紧身的牛仔短裙,雪白的大腿,黑色的长套高跟鞋,紧身的细花长袖衬衫突出胸前两颗乳房的高度,瓜子脸儿透着稚气。「哦,这辣妹确实长的不错,我喜欢。留下来玩玩也行。」   「我操你妈的赵明明,你个窝囊废,活王八,把自己女朋友送给别人日!」   那个女孩气急败坏的骂着,脾气看起来很火爆。   「静静,你就留下来陪陪大哥吧,反正你也不是啥处女了。」   小混混离开了房间,房间里面就剩下了三个人。小女孩开始拼命挣扎起来,「操你麻痹的,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把我放了,让我爸知道了,你们会死的很难看!」   「啧啧,现在的小姑娘,性子一个比一个火辣啊。」   我也不生气,拿起狼哥给我递过来鞭子,瞄准了女孩那被衬衫下面黑色奶罩紧紧包裹着的小馒头,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啊……」   随着皮鞭的落下,女孩发出了一声凄楚的惨叫。皮鞭把她的胸罩撕开了一个口子,裸露出来的雪白的乳房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青紫的伤痕。   「姑奶奶,滋味怎么样?你刚才骂的多好啊,我可是害怕的手都没劲了」,我停了一下,看到女孩缓过来了口气,我又把鞭子扬了起来。   「别打了,你是我大爷」,女孩吓得脸色惨白,连连讨饶,「我知道错了。」   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才乖,把衣服脱光,快。」   女孩又羞又窘,看了看我和狼哥,迟疑了一下,委委屈屈地脱下衣服。   我靠了上前,贪婪地抚摸她的身体。女孩的胴体远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粉白光滑,皮肤那种细嫩的感觉是保养如何再好的成年女性也不具备的,老师的皮肤可能更加细腻,但抚摸起来有种滑中带腻的触感,而女孩的皮肤则是光光滑滑的。   女孩胸部已经隆起的小馒头还不够坚挺,摸起来软软的两团嫩肉,乳头还很小,我故意在乳房的伤痕上轻轻的碰了一下,女孩疼的呻吟起来,像叫床一样。   腹部平滑、但又尚显单薄。阴部细细的阴毛,阴唇的颜色逼李映梅的深些,估计是被开发过的缘故。   舔着小女孩的两个小乳头和阴户,那里很干净,散发着并不难闻的,却足以勾起人欲望的特殊气味,舌头可以感觉到女孩的肌肉正绷得紧紧的。女孩恐惧万分,一想到要被强奸,两行晶莹的泪珠忍不住缓缓流出来。   我站了起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把鸡巴在女孩的面前晃着,「张开你的嘴,好好的给大爷舔舔!」   这虽然不是女孩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具,但那都是自己站了主动的位置,更不会去给男人口交。现在男人的阳具就她脸前不停的晃动,更恶心的是他还不时用阳具如同鞭子一般打着自己的脸颊,她忍不住转过脸,闭上眼睛。   「你是不是还想尝尝鞭子的味道啊?」   狼哥配合的在边上把鞭子空抽了一下。   「别!我舔!」   小声地说出如此屈辱的话,几乎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太妹流下了眼泪,她知道只有听话才能先渡过眼前的劫数。   看着大鸡巴,女孩虽是觉得非常的恶心,但在威胁下,她只好压抑着内心的厌恶和羞愧,张开小嘴将眼前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我只觉的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弥漫全身,龟头好似又涨了些。低头看着眼前的美景。   粗大的肉棒把女孩的樱桃小口撑得好大,女孩无助的扭动螓首,可是肉棒在小嘴里进进出出,口腔被迫滋润着我的肉棒,舌尖也无可避免地碰到我渗着淫水的马眼。   我可从没想到少女生涩的口技也可以带来如此大的享受,我抓住女孩的秀发往后一拖,自己的肉棒加快抽插的速度,长驱直入,好几次都快碰到女孩浅浅的喉头,使她恶心的想吐,可是咽喉的紧缩蠕动,却使我的感觉更加强烈。   「呜……」   女孩发出含糊的呜咽,我的阳具实在太粗太长了,女孩感到自己的嘴完全被它塞满了,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屈辱地吮吸着,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痛苦和羞愧,尤其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   只见屋子男人站在屋子中央,鸡巴高高翘起,女孩手扶着男人的腰,卖力的吮吸着男人的阳具。女孩的屁股高高翘起,下意识的扭动着,特别是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美腿更是性感和诱惑 .女孩没注意到她这种极端撩人的姿势,已经让狼哥看的欲火中烧,早就悄悄的脱光了衣服,端着大阳具狠劲的搓弄着。而女孩紧紧夹住的大腿根部则是他关注的焦点。   我注意到了狼哥的动作,呵呵大笑道,「妈的,你还真不浪费时间啊。客气啥呢,一起来乐乐。」   狼哥挺着鸡巴走到了女孩的后面。他的手伸向少女的胯间,摸向刚刚被我舔弄过的稚嫩的小穴,女孩的身体现在十分的敏感,一阵紧张和异样的刺激,少女那修长光滑的小腿绷得笔直,嘴里发出「呜呜」的娇喘声。   「快点!再快点!」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插进女孩温暖的小嘴里的那种淫虐的滋味舒服极了,不停催促着。女孩十分听话地更加努力吮吸起来,她感到了自己的口水不停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满了男人那粗长的肉棒和自己的脖子,令她感到狼狈极了。   而在后面,狼哥粗长的手指忽然伸到女孩的小穴口,猛地探了进去,少女的阴道只略带了点潮湿,手指伸进去还有些涩,难以禁受如此磨擦,痛苦使她的小蛮腰猛的一挺,修长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夹,把狼哥的大手紧紧地夹在了双腿之间,满脸痛苦之色。   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痛苦,放任这个和她爸爸差不多年级的男人撩逗着那从未让人如此抚弄的光溜溜的下身小穴。狼哥的抚弄引起女孩阵阵的颤抖,女孩的喉咙中时而发出不知是哽咽还是呻吟的" 哦哦「的轻声低吟,时而因不停的吮吸着眼前男人的肉棒发出的「啾啾」声,在她完全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不错!想不到你这个骚货嘴上的功夫还很厉害吗!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婊子的材料!」   我一边揉搓玩弄着女孩开始坚挺的双乳,一边享受着她屈辱的口交,还大声骂着。   狼哥拿出了手指,趴在少女尚未成熟的稚嫩肉体上,找准了小穴的位置,轻轻一抬臀部,用力地刺了进去。」   啊「地一声急促的惨呼,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有大颗泪珠从眼侧轻轻地滑落。   狼哥抽插少女稚嫩狭窄的阴户,女孩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前窜动,让我的鸡巴更加深入女孩的咽喉。娇小的洞口被男人粗暴地插入,尽管女人的小穴先天就具有强大的韧性和忍耐力,但是狼哥用力太大,插入又深,女孩感觉到了下体火辣辣的痛楚。   女孩那里受到过这种双龙伺候的待遇,此刻简直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掉,她闭着的眼睛里流淌出大滴大滴的泪水,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她雪白优美的脖子流淌下来,弄得地面上都湿答答的。女孩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丧失殆尽,前一刻她还是受人尊重的大姐大,如今却像个妓女一般为男人舔鸡巴,一边被另一个男人插着阴道,一种被彻底羞辱玩弄了的感觉使她呜咽着抽泣起来。   狼哥的下体不断地抽插着女孩细嫩的小穴,抽出时带出了两片小阴唇,插入时又带来了她的颤动,女孩终于忍不住私处的痛楚,哭了起来,拼命想挣扎,但却动弹不得。听见女孩低低的痛哭,两个男人却在女孩的挣扎中愈来愈兴奋而不能自我控制。   我享受着女孩温暖的小嘴,看着她屈辱的表情,这让我兴奋不已。只觉得一股难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体内涌动翻腾。我突然身体一阵抽搐,猛地将插进女孩嘴里的肉棒抽了出来。   「啊……」   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一股带着浓烈的腥臭的白浆在自己眼前剧烈地喷溅开来。   「不!啊!」   女孩羞耻万分地尖叫起来!我射出的精液猛烈地喷溅到了她惊叫着的嘴里、脸上,几乎将她的眼睛都糊住了。   「哈哈哈!小母狗,小婊子,把我的精液都吃进去!」   我将还在抖动着的肉棒又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呜呜……」   女孩呜咽着,感到一股粘稠腥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了自己的食道,下体有一股暖暖液体缓缓的流出,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此刻居然有了尿意。   「我靠,这个臭婊子骚水越流越多啊,我的鸡巴可是越来插的越舒服了。」   狼哥粗的肉棒感到了女孩的阴道液体的增加,更深深的插入女孩的阴道,拼命的来回抽送。   想到了自己的年纪,狼哥越发兴奋起来,「小骚货,快喊我好爸爸,大鸡巴爸爸。」   看到女孩只顾哭泣,不理会自己,狼哥用手狠狠的抓住了女孩乳房上面的鞭痕,「小婊子,快喊啊!」   「好爸……爸……大……鸡巴……爸爸……啊,羞死人了……」   忍受不了乳房上的疼痛,女孩只好按狼哥的要求喊了出来。   「你真他妈的贱啊,非要挨打才听话。骚逼女儿!快求爸爸使劲操你。」   「啊……大鸡巴爸爸,使劲操女儿啊,女儿的骚逼痒的不行了……」   边喊,女孩边呻吟哭泣着。狼哥受到女孩的言语刺激,越发的兴奋。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简直就好像是要彻底刺穿少女粉柔娇嫩的躯体一般。   女孩痛苦地随着狼哥臀部的起伏而扭动着,口中发出少女挣扎的喘息和抽插交错的呻吟,「呜呜……爸爸……我要小便……这样会憋死我……啊……」   狼哥根本不理她,只顾狂野地逞着兽欲,不断地在女孩身上肆无忌惮的压挺进出着,把他滚烫的阴茎猛力抽插在女孩的娇嫩小穴中。突然,女孩大叫了一声,狼哥感觉下面一热,原来女孩的尿液已经憋不住流了出来,顺著大腿流下去。   「真是爽死了,这个婊子女儿真够劲,居然被我插出尿来了!啊……」,不顾女孩的哀求,狼哥又狠插了几下,女孩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淫穴淫水一下涌出,她高潮了。 111222333  狼哥也一阵哆嗦,将精液喷射在少女尚未成熟的子宫内。强烈的刺激下,女孩居然昏了过去。   我看着眼前直翻白眼,嘴边和阴道流着白色液体的可怜少女,心里却一点同情不起来。   她叫张文静,是那个张天来副校长的女儿,她的母亲刘颖是医院的护士。从小就被父母娇生惯养的不学好,都上高一了还跟一帮混混们搞在一起。仗着手里有两个钱,被那帮不成气候的混混尊称为大姐大,整天在学校耀武扬威,稍不如意就上去打人。她还经常逼迫少女去卖淫,倒不是挣钱,只是图个乐。   有次李映梅被张文静带着一帮流氓堵在小胡同里面,自己正好经过,当时正义感过剩和他们干了一架,自己的胳膊还流血了呢。这个仇今天可算报回来了。   说起来,张天来真的算是戴绿帽子的高手了,他为了升官可是不惜一切,居然把老婆松给别人玩。   在上世,张天来把守寡的陈玉娟骗到了手,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结婚后,张天来露出了真面目,逼迫把陈玉娟去给高官们玩弄,因此一直升到了教育副局长的位置上。后来还想把李映梅送出去。东窗事发后,陈玉娟羞愧自杀,知道了真相的李映梅禁受不住也疯了。   而在现在这个世界里,根据侦探所提供的资料,刘颖也和教育局的正局长及两个副局长关系暧昧,也是张天来牵的线。操他妈的,看来无论穿越到哪,绿帽公就是绿帽公,人的本性真的是难移啊。   张天来、刘颖、张文静、陈玉娟、李映梅和我,纸上的六个名字,我用笔在他们身上划了几根线,试图把他们错综复杂的关系理个清楚。这里面居然有两对母女花,我的心不禁急促的跳动,浑身感到一阵兴奋。 第09章   地上女孩身子突然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呻吟。   「坏女儿,你醒了。看看你把地上尿的,你那混账的爹妈是怎么教你的?太没教养了!」   狼哥一把搂着了女孩,嘴里调戏着。   「狼哥,你这话可是把自己给骂了!你不是自称她老爹吗?哈哈哈」女孩看到了地上的水渍,想起了刚才自己的举动,不禁羞涩起来,感到自己还有尿意,嘴里恳求着,「大哥,让我去……」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狼哥在她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刚刚被我调笑,气正没地方发呢。   「臭婊子,你叫我什么?刚刚教你的都忘了?真他妈的欠揍!」   狼哥恶狠狠的说。   女孩的脸被扇的通红,但也不敢反抗,眼里噙着泪水,委委屈屈的说,「好爸爸,让我去卫生间……」   「去卫生间干啥?和爸爸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狼哥不怀好意的问。   「我……憋的慌,想去撒尿……」   「小母狗快起来!……爸爸给你把把尿!」   狼哥兴奋起来。把女孩拉起来,像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女孩抱起来,然后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兴致勃勃地拨弄着她已有点肿胀的阴唇。   只见女孩娇嫩的穴口翻成一个小小的红肉洞,黏黏白白的精液从洞缘慢慢的流出来。   「不……求求你……不要……」   女孩紧张地浑身发抖。   「少罗嗦!蹲在盘子上面…快尿!」   我从桌子上腾空了一个水果盘放在女孩的脚下。   女孩怯生生地看了狼哥一眼,低头不语。虽然她刚被这两个男人玩弄过,但要她当着他们的面裸身撒尿,她一想就冷得浑身发抖。   「你的女儿可真不乖啊,没调教好」,我拿起香烟,狠狠的吸了两口。   似乎感到了什么,女孩拼命的挣扎起来,但狼哥紧紧的抱住了她,根本无济于事。   我欣赏了一阵女孩的裸体的无用的挣扎,然后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女孩的乳房小巧玲珑,我的一只手抓的正合适。我的手指不停地抚摸着淡红色的小豆豆,使得女孩这个敏感的部位立刻变得坚硬起来。   女孩虽然感受到了来自胸部的刺激,但是她更多地感受到膀胱里面的尿意,仿佛随时要喷涌而出。精神上的重压和奶头的刺激,使得她是凄惨地挣扎和呻吟着。   突然,胸部传来一种灼痛的感觉。原来我将燃烧的烟头轻轻的弹了一下,飞出的红色火星正好溅在了她那已经变得坚硬的乳蒂上。   突然的疼痛让女孩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身体,括约肌再也无法控制住,「嗤」一声,一股发亮的尿液从尿道都喷射出来。狼哥把女孩与地面的距离稍微拉开了点,只见一道白色水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在盘子里。狼哥淫笑着晃动女孩,水线的落点也快速抖动着。   女孩尿完后,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禁大声哭泣起来,但很快就被我的烟头给吓了回去,只能小声的抽泣。   「乖女儿,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的。要不爸爸也保护不了你」。   狼哥将女孩放到沙发上,语气夸张的说,「哇,小母狗挺能尿的,盘子都满了!」   看到女孩无助彷徨的眼神,我感到有股暴虐的欲望从心底升起。这才是真正的性虐!太他妈的爽了。但对于李映梅和老师,我的这种有些变态的手段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施展的。   「臭婊子,你刚才居然把尿溅到我脚上了!」   我把沾着尿液的脚伸到了女孩的嘴边,「你弄脏了我的手指,来舔干净它。」   女孩变得有些麻木了,毫不反抗的伸出了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住我脚上自己的尿液。舔在口中的尿液有一股骚味,夹杂着男人脚上特有的臭味,咸咸的好像是浓缩了的汗水一样,让女孩有种想呕吐的欲望。   「不准吐!哈哈,这才是一条好母狗狗吗。」   我看着双眼无神的女孩,「说说看,你乖不乖?」   「我乖……」,女孩连忙回答,看到我不满的神色,忙改口,「小母狗一定乖乖的听大主人和好爸爸的话!」   看着女孩乖巧而又淫荡的样子,我的鸡巴又开始竖了起来。我用脚尖踢了踢女孩的下巴,「我还不知道小母狗怎么叫的呢,叫两声我听听。」   女孩迟疑了一下,我用脚尖点了点她受伤的乳房,她嘴里痛呼了一声,急忙开口叫了起来,「汪,汪,汪」。   狼哥拿起来一个黑色的皮狗圈,「乖妞,过来把狗圈戴上,省的走丢了。」   女孩刚想站起来,我用脚把她摁了下去,「小母狗还想站着走路?操你妈的,要四脚着地!爬的时候要扭屁股,接东西要用嘴巴叼!」   女孩明白了我的意思,老老实实的双膝跪地,往狼哥那里爬去,边爬边摆动她的臀部。狼哥把狗圈给她戴上,拉了一下狗带,「嗯,挺合适的。」   狼哥拿着一条玩具尾巴,想给女孩戴上,我拦住了他,指了指女孩的屁眼,「这里可能还没被人开发过呢,等下尝尝鲜」我点了根烟走了过去,接过了狗带,「来,母狗,咱们遛遛。」   女孩在地上爬着,膝盖下面很快就红了起来。这是怎么了?不久前还是一帮小弟的大姐大,对那些臭男人自己可是从来都不客气,呼来唤去的。而他们或者冲着自己的姿色或者是冲钱,就像狗一样围着自己打转,变着法的讨好自己。自己扔点甜头出去,那些人像狗抢骨头一样扑了上前。可是现在自己怎么像狗一样被人牵着,戴着狗圈在地上爬!   我领着女孩来到了那盆尿的面前,「自己闻闻,你的尿骚不?」   看到女孩委屈的点头,我继续说,「把屋子里面弄成啥味了?罚你把它给我喝了!」   女孩的脸色变得惨白,说话都颤音了,「喝……喝了?」   狼哥扮起了好人,「哎呀,陈少,你看咱闺女多可怜,你就别折磨她了,要不改改?别喝尿了。」   「狼哥你还真怜香惜玉啊。嗯,那这样,你把这盘尿叼到卫生间倒了。可不许洒啊,如果洒的超了一半,嘿嘿……」   我威胁着用烟头在女孩的屁股后面虚点了一下。   女孩只好将头埋了下去,用牙齿咬住盘子的边缘,慢慢将盘子叼了起来,居然一点没洒。盘子里面的尿很满,女孩的上嘴唇被浸泡在了自己的尿液里,甚至有些液体还进入了口腔里面。随着自己的爬动,液体上下起伏,还不时的想往鼻子里面灌。女孩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尿液的腥臭味了,小心翼翼的爬着。   好容易走到卫生间门口,女孩正暗自庆幸呢,突然屁股沟被人用脚尖轻轻的踢了一下,女孩被刺激的身子猛的往前一挺,盘子里的液体随着惯性顿时进入了鼻子,咸咸的尿液刺激的女孩「阿嚏」一声,盘子随着掉到了地上。   看到半天的努力化为泡影,还要被烟头烫,女孩顿时爬在地上大哭起来。   「你个小婊子,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真他妈的笨!除了去卖逼,你还会干什么?」   我面色阴沉的看着女孩,「别你妈的哭了,赶紧把屁股撅过来!」   「撅你妈个头!」   所有的委屈涌了上来,女孩爆发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了过来,「我跟你拼了」。却被狼哥一把抱住,摁在了地上,女孩拼命的反抗。   「呵呵,不错啊,还挺有个性的。」   我蹲了下去,将手里的烟头对准女孩白花花的奶子狠狠的戳了上去。   「啊!」   被烟头所烫,女孩身子一阵颤动,嘴里惨叫着。   我轻轻吹了一口气,将散落在女孩肌肤上的烟灰吹走,只见白皙的奶子上被烫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泡。看女孩痛苦的样子,我又点了一根烟,狠抽了两口,掰开了女孩的大腿,用手轻捏着女孩的阴唇。   女孩以为我要烫她的阴道,想到那里的嫩肉被烫坏的样子,女孩的神经顿时崩溃了,「大爷爸爸我错了,求求你们别烫我了,饶了我吧。」   我不理会女孩,手狠狠的戳了下去,女孩大叫一声,身体一阵痉挛,头一歪竟然晕死过去。   「靠,这个小婊子胆子也不大啊,看你给她吓的,还以为你真想烫她的小逼呢。」   我刚才只是将烟头摁到了地上。   「嘿嘿,咱们不是还没玩过瘾吗,把逼烫坏了咱可没的操了。这个小骚货的屁股可能还是处呢,等下咱们给她开开苞」在女孩脸色泼了盘水,女孩才悠悠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阴部没烫伤,后怕的小声抽泣,没口子的求饶。   狼哥趴到女孩的屁股后面看了又看,还把两瓣屁股掰开了研究。然后坐在了沙发上,让女孩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用自己粗大的肉棒摩擦着女孩的乳房。   「好女儿,其实只要你听话,我们也不会打你的,看看你身上弄的,多丑啊。别害怕了,咱爷俩唠唠嗑。你叫啥?今年多大了」   「我……女儿叫,啊……张文静,今年十四了。啊……」   狼哥的肉棒在乳房上滑动,不时的扫过伤口,张文静不得不极力压制住伤口的疼痛。   「哦,闺女啊,你很疼吗?那怎么办呢,你看我鸡巴硬的,就想找个地方舒服舒服,nonono,不要用嘴,用嘴咱们怎么唠嗑啊?……哎呀,不能用你的小骚逼,刚才刚插过,爸爸的鸡巴那么粗,你肯定还很疼吧。对了对了,用闺女的小手给我捋捋就成了。怎么样,好闺女,好静静,还是爸爸心疼你吧?」   狼哥这个贱人,嘴上的歪理还一套一套的,还整出两英文,听的我只想笑。   「嗯,谢谢好爸爸。」   张文静感觉这个爸爸比那边的男人要好点。   「静静,你之前和几个男人搞过对象?」。   「三、四个」。   「女儿,不是我说你啊,你还没成年了,小逼都开始变颜色了,这个明显是被操多了啊。你可要自爱啊,不然到时候可嫁不出去了」「就是就是,以后只能和男朋友操逼要经过你的好爸爸批准啊。」   我打趣道。   「……」   「乖女儿,你那几个男朋友的鸡巴有爸爸的大没?」   「爸爸的……大」,看到男人的眼睛瞪了一下,张文静急忙补充,「爸爸的鸡巴大,操的女儿爽死了」「哈哈,」   狼哥得意的大笑,「爽的小蹄子尿都出来了。」。   想到刚才自己尿液和爱液一起喷出的情景,张文静不觉又是一阵脸红,小穴中又有液体渗了出来。   「小骚货,以前给人舔过鸡巴没?」   狼哥紧盯住张文静的樱桃小嘴,把自己的手指伸了进去,慢慢的抽插着。   「没……」   「这个我可以证明,小母狗的口交技术很差劲啊」,我插嘴道。   「哦,」   狼哥来了兴致,「那刚才是你第一次舔鸡巴了?」   「嗯……」   张文静羞涩的点头。   「那你的菊花呢」狼哥兴奋了起来,张文静明显的感到自己手中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什么菊花?」   「就是你的屁眼、肛门,小骚货。狼哥,你个粗人,就别跟这婊子整那些文雅的」「对对对,乖女儿,你的屁眼被人操过吗?」   狼哥的食指顺着张文静的股沟摸向了屁眼并且还扣挖着,女孩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了起来。   「别……别……我不知道……那里……不行啊……」   「哈哈,怎么不行啊,那里就是让人操的!陈少,你来给咱的乖闺女开苞吧?」   「客气啥,刚才我开过小骚货上面的苞了,屁眼这个当然你先来,咱们给小母狗吃个人肉三明治。」   我淫笑着靠了上来。   虽然不懂什么三明治,但张文静的屁眼却本能的一缩,仿佛预感到了危机。   我站在地上,狼哥抱着张文静,将女孩的阴道对准我了的阳具。我缓缓的顶了进去。在之前残留体液的润滑下,立刻毫无阻碍地顶入女孩的阴道,只是我的阳具实在过长,还有部分留在体外,我猛地用力,又将阴茎挤入几分,女孩的阴道已然被塞的满满的,阳具却依然在缓慢然而有力得前进,每次前进都让女孩浑身一阵痉挛,嘴里呻吟着,「停……啊,你的……太粗了……撑坏了……」   狼哥的目标是肛门,他将鼻子靠近那里,闻了闻其中的味道,同时伸出舌头使劲的舔着,把张文静的菊花弄的湿漉漉的。   「好,火候差不多了。」   狼哥说着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女孩的菊花门上,说道,「好闺女,稍微忍一下啊,有点疼。」   「不,求求你,好爸爸,亲爸爸,别……啊……」   张文静闻言惊惶地求饶,同时使劲摆动臀部。只是这种动作不但不能帮她摆脱困境,反而是对狼哥的挑逗。   狼哥两手捞住女孩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拉,身子往前一倾,阴茎狠狠地刺入了女孩的菊花。   张文静只觉得自己的括约肌几乎裂开,疼得惨叫连连,一再哀告:「拔出来,拔出来,哎呀,疼死我了!」   狼哥却觉得女孩肛门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向自己的阳具,窄小的肛门好像阴道反而更让他有快感。顶到最后的时候,和陈少的鸡巴只隔了一层肉,好像两个鸡巴紧紧地挨在一起似的。   当狼哥将鸡巴抽出的时候,看到了鸡巴上的血迹,好像是看到了女孩的处女血,鸡巴更是涨大了几分。他毫不留情地大干特干起来,一边卖力地抽插,一边掌击着女孩的臀部,同时嘴里还调笑着道,「好闺女,真孝顺啊,把这屁眼保留了十四年,今天献给了亲爸爸!」   两个男人又是一阵淫笑,好像踩着节奏一样抽插:你进我退,我退你进。张文静感觉后面的鸡巴一进屁眼,顿时前后两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体内有如一起肏进自己的屄里,又如一起肏进自己的屁眼儿里,那种感觉真是无法言表,只能嘴里大声地哭叫着。   但男人却把女孩的叫声当成了叫春的呻吟,毫不怜惜女孩的痛苦,叫的越凶插的越起劲。   两人同时抽出又同时捅进,没有十几下,张文静就陷入了癫狂的境界,嘴里「嗷嗷」地叫着。女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马上就高潮了一次,不一会又高潮了一次,接着两手一软,两腿打颤,趴在我的身上。   三明治式的性交在张文静的哀号声中持续了整整十多分钟,女孩的叫声越来越低,俏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的身体早已瘫软,只是被男人抓住才能继续接受奸淫。   终于狼哥在一阵急速抽插后,将自己的精液射入张文静的直肠,我冲他得意的一笑,再也坚持不住,也在女孩的阴道里面发射了出来。女孩也随着我们的射精昏厥了过去。   「狼哥,我先走了,下面的事情交给你了。」   「放心吧,陈少,我保证这个小骚货服服帖帖的,肯定不耽误你事。另外白洁那边的事情今天晚上就会动手,你就听好吧」陈玉娟带着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里。陈明华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梅梅已经落入了他的魔掌?梅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呢?陈玉娟觉得要和女儿好好谈谈。   李映梅刚准备关灯睡觉,陈玉娟敲门走了进来。   「梅梅,你还没睡吧。妈妈想和你聊聊。」   陈玉娟脱掉睡衣钻进被窝,「咱娘俩好久没谈过心了。」   「是啊,妈妈,你变了好多啊,爸爸在世时……」   「梅梅,别提那些伤心的事好吗?」   「好啊,妈妈,你想谈什么?」   「谈谈你的华哥吧。说说看,你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妈妈再反对也没用?」   「华哥长的很帅气啊,脑子也很聪明,没见他用功,考试老是前几名」,谈起自己心爱的华哥,李映梅眉飞色舞起来,「还有啊,他的口才很好,老是逗得我笑;他对我也很好,我有不会的难题问他,他可耐心了,班上其他的女生可没这个待遇」「就这些吗?梅梅,你还小,等你年纪大了,上了大学,步入社会,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孩子有很多啊」陈玉娟极力劝着女儿远离那个小色狼。   「妈妈,我就不明白了,华哥那点不好,你为什么那么反对我和他交往呢?」   「梅梅……」   陈玉娟怎么能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只好敷衍道,「我总感觉他靠近你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听妈妈的话好吗,离他远点」「目的!妈妈,华哥对我能有什么目的?财,咱家现在一贫如洗;色?妈妈,爸爸死后没多长时间,有次我脸上带着伤回了家,你还记得吗」「记得啊,你不是说自己不小心碰的吗?怎么了?」   「那次不是我自己碰的。是张天来那个混蛋的女儿张文静带着一帮女混混干的!当时她们把我的校服都撕破了,想给我拍照。幸亏是华哥把我救出来了,为这他的胳膊上还留了个伤疤。」   「当时爸爸过世了,我感觉像天塌了一样。但那天我靠着华哥的背上,却感觉到很踏实,有哥哥保护着我,什么都不怕。妈妈,当时华哥根本不认识我,却为了救我受了伤。」   李映梅的声音又弱了下来,「当时我的身子被他看光了,他还带我去了他家,给我找了一样的校服穿上。如果是为了色,他当时就能要了我!他能有什么目的呢?」   「反正你不能接近他!」   「妈妈,你太不讲理了……我不理你了……」   李映梅伤心的说着,翻了个身,给了陈玉娟一个背影。   看着熟睡的女儿,陈玉娟陷入了沉思。弄明白了女儿喜欢陈明华的原因,如果女儿说的是实话,那陈明华对女儿真的没什么坏心眼。但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手段如此下作?逼着自己做妓女不说,还变着法的羞辱自己:现在看来,包括什么刚开始没人点自己的台、聂倩对自己的照顾等等,都是那个色狼的刻意安排。   难道因为陈明华有处女情节,嫌自己有过男人?呸,自己往那里想了,真不害臊。唉,陈明华如果真的对女儿好,那对自己的种种也无所谓了。但是,如果他将对待自己的一套用到女儿身上可怎么办?还有张天来那个混蛋,竟然想对梅梅下手!他女儿张文静那个小蹄子也不是好东西。这个世界上怎么没有天理啊,什么时候你们落到我手里试试!   不管怎样,自己哪怕死,也要保护好梅梅,不能让女儿受到任何侮辱!咬咬嘴唇,陈玉娟暗暗下了决心。   夜深了,在学校家属楼的三层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个黑影正在屋子里面翻找着什么,地面上一片狼藉。突然,黑影发出了一声欢呼,「找到了!」 第10章   ******************************************************************** 本章自我感觉写的不错,应该算是整个故事的小高潮之一吧。   回过头看看自己的前三章,确实是没多少内容,估计有不少人都是看的很无趣,连累了后面几个章节的点击数啊。大家来这里还是以看肉戏为主的吧。等写完了,弄个序章出来,肉戏多点,先把大家的胃口吊起来,应该能耐着性子看完前面几章了,呵呵。   其实,我觉得肉戏部分固不可少,但铺垫部分也要适当的有些。就像同样一件事,有铺垫和没铺垫效果肯定不一样。   一个女人脱光了躺在你面前前面介绍这个女人是个女警察,现在脱光了躺在你面前前面介绍了这个女警察刚刚开过了你的罚单,现在脱光了躺在你面前大家觉得,那个更让你更兴奋些呢?   辛苦码字不嫌累,你看爽了回一句。   ******************************************************************** 张天来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很是烦躁。昨天晚上女儿张文静又是一夜未归,不知道干啥去了。老婆刘颖唠唠叨叨的说自己没管教好女儿,气的自己狠狠的扇了她两巴掌,她才乖乖的不吭气了。贱货,不打她就不知道这个家谁做主!不过,自己闺女也该好好打一顿了,整天打扮的和最下贱的鸡一样,和那帮小流氓混在一起,迟早要被他们给奸了!   来到学校,刚进办公室,白洁就匆匆忙忙的进了办公室。张天来还以为是她想自己了,「骚蹄子,怎么又发浪了,让哥哥给你止止痒?」   白洁却慌张的说,「张哥,不好了,昨天晚上我家被偷了。」   张天来心里一惊,停下了正在白洁硕大的胸脯上揉弄的动作,紧张的问,「丢什么了?」   「丢了几千块钱,还有你送我的首饰,还有就是……你给我的那个账本。」   白洁脸色煞白,神色紧张的看着张天来,她很清楚那个账本对张天来的意义。   「什么?」   张天来猛地站了起来,事情麻烦了!   好言安抚走了白洁,张天来点了根烟,苦苦思索着。这个事情是流窜犯做的,还是针对自己进行的?那个账本里面记录了自己受贿的详细账面,出了事自己可要倒霉了。幸亏自己把给那些领导送的礼品记录在另外一个本上,要不然可就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事了。那样的话,出事了连个替自己说话的人估计都没有。最近自己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隔着几间办公室,陈玉娟顶着个黑眼圈,也是一样的烦躁。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今天早上起来还是懒洋洋的。走进了学校,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等会陈明华见了自己会露出什么表情,会不会调戏自己?   陈玉娟仿佛看到了陈明华面露淫笑,鸡巴朝天的对着自己。这里可是学校啊,自己居然要被学生侮辱,想想都要脸红。   幸好自己的课在下午,还有一上午的时间不用见那个小色狼,陈玉娟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外面传来了课间操的音乐,陈玉娟伸伸懒腰,突然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啊,陈明华,你……你……来做什么?」   「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当然是来请教问题了,你怕什么呢陈老师?」   我不怀好意的在陈玉娟的身上上下巡视。   感到了眼前学生的淫邪的目光,陈玉娟不自觉的拿手护住了胸前,「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办公室!」   「放心,我不会干什么,只是请老师答应我件事。要是不答应,我可不敢保证自己现在会干出什么事情了。」   看到老师无奈的点头,我从口袋里面那出了一个小香梨,「老师,这个梨子不干净,需要老师你的骚水给洗洗。」   我一把将老师的裙子掀了起来,看到老师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将梨子顶住了老师的阴户,使劲一塞,鸡蛋大小的香梨顺利的滑了进去。   陈玉娟啊了一声,满脸胀的通红,「求求你,别这样,没法走路啊」「废话少说啊。你下午给我们上课时不许穿内裤,小香梨也不许掉出来,我可是要检查的。」   看到陈玉娟点头,我继续说,「嗯,下午不是有个英语兴趣小组吗,我也要参加。你就让大家做份考题吧,谁考了第一名就把这个梨子奖励给他。」 111222333  下午上课时,陈玉娟没敢穿内裤。她感到阴户凉丝丝的,小穴里还塞着个异物,有些胀,陈玉娟尽量把大腿夹紧,以免梨子掉出来,故而走路有些怪怪的。幸好套裙特别长,要不然裤底的春光可早就外泄了。   在办公室门口呆立一会儿,有同事走了过来。   「陈老师,不舒服吗?」   「噢!不不,没事。」   陈玉娟慌乱地掩饰着。不得不努力夹紧小穴里面的东西,勉强跟同事一道走出办公室。   「你好像有些不适,怎麽走路怪怪的?」   「哦,没事,没事,腰有些痛。」   「要注意身体呀。」   陈玉娟上身穿的灰色的套装,尽量用正常的步态向教室走去。   上课的时候,每当陈玉娟走过坐在最后一排的我的座位时,我都要摸弄她的屁股。为了不使其他同学看出奥妙,陈玉娟不得不装出一如既往的严肃,而内心却在强忍着巨大的耻辱和令人麻痹的快感。   「站到我这里,把教鞭弄掉在地上,然後把屁股朝向我,慢慢捡起来。」   我低声命令。   「我,我不能呀,那样屁股就露出来了。」   陈玉娟十分难为情地低声哀求。   「别怕啊,老师,我就是想看看梨子在不在!」   「在啊,你别看了。」   老师的眼圈都红了。   「那你说说,在哪里啊?」   看到似乎到了老师承受的极限,我让步了。   「在我的小穴里!梨子在老师的骚逼里!」   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想听到自己这么说,露屁股还是说脏话讨好男人,陈玉娟做出了选择:用语言侮辱自己。   好难堪啊!在教室里,在学生面前,没穿内裤,小穴露着风,还要说这些屈辱的话。这太羞耻了!陈玉娟的心在滴血,因为羞耻感而满面通红,浑身发抖,同时这种巨大羞辱也使她感到一种愉快,从中获得一种野性原始的快感。   「天呐,难道我天生淫贱吗!」   陈玉娟自己也有些迷茫。   陈玉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着男人的骚扰,完成剩余的课程的。等到梦游一般的回到办公室,陈玉娟才清醒过来。连忙扒开阴唇从湿漉漉的阴道中抠出了香梨,香梨上面满是黏呼呼的淫液,看起来甚是淫荡。   陈玉娟将香梨擦了一擦,又用卫生纸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下体的液体,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十个左右的男女生走了进来。陈玉娟安排大家做好,我和李映梅坐在了她的左右。   「同学们,今天我给大家找了一套题,据说是黄冈一高的内部资料,很难的,大家做做看。做的好的有奖品哦」老师尽量不去看我淫荡的笑容,将梨子高高举起,「大家加油,第一名将得到这个的新疆香梨哦。」   开考没过十几分钟,我就交卷了。「你怎么这么快?」   李映梅小声的问。   「哈哈,我是天才嘛。我可是闻到了梨子上面的香味,这第一名肯定是我的了!」   陈玉娟白了我一眼,看到其他同学都在奋笔疾书,低下头看着我的试卷,出乎老师的预料,这居然是一封信。   我在旁边紧紧的盯住了老师的脸,看到老师的表情变化莫测,微笑、气愤、羞涩、动情、脸红、屈辱,一会儿功夫就变化了很多。老师的右手身在桌子下面,不知道在捣鼓什么,身体还剧烈的颤抖着。   #############################信的分割线#################我心爱的陈老师,小娟娟,好姐姐:知道你有多漂亮吗?你绝对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容啊。漂亮得令男生无法安心上课,令女生嫉妒得夜不能寐。   看看坐在你面前的学生王力,知道他怎么评价你的吗?「靠,老师那个大屁股,让我摸上一摸我死了都愿意!我天天晚上都梦到她,我使劲的去抓,怎么也抓不住!早上醒了就发现自己又梦遗了!」   刘彬他们则喜欢你那双大咪咪,「日,老师那对大奶膀子,看的我口水都流下来了!让我舔舔的话,我愿意出一万块钱!」   李哲、许井显更干脆,「一万算啥,等咱有钱了,我出十万找老师打一炮!」   那帮女生则是嫉妒你,「老师长的那骚样,不去做婊子真太可惜了。」   梅梅呢,嘴上不说,其实也是十分嫉妒啊,希望自己将来能和你一样漂亮。   我呢,不会像他们那样肤浅,我喜欢你的身子,但更喜欢你的气质,你的个性!我喜欢的是你整个的人!当然也包括你的缺点。   如果老师你也喜欢我,等下就给我打一百分吧,我要吃那个梨子。毕竟我已经品尝过了老师你的体液,特别的香,特别的有女人味。   老师,你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液体了吧?我仿佛可以看到接下了发生的事情了,请老师允许我做个白日梦吧。   你将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梨子递到我手里,我兴奋的将梨子扬了起来,「同学们,这个梨子水特别的多,特别的香啊,」   我将梨子放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看了看你,你无奈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着我慢慢的走到了办公室中央,深深的吸了口气,猛的掀起了自己裙子,「因为那是从老师的小穴里面刚拿出来的!」   周围的男女同学顿时目瞪口呆!   「哇?快看哪,老师没穿内裤!」   「好漂亮的屁股呀!多白呀!」   「像是鲜嫩的大白桃。」   「这个就是女人的阴户吧。好漂亮啊,这阴唇红艳艳的这么肥厚,老师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坯子。」   听着下面同学们交头接耳,你羞臊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但我继续羞辱着你,「同学们,刚才老师上课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没穿内裤,把这个香梨紧紧的含在骚逼里。你们没发现老师上课时走路的时候腿夹的特别紧吗?」   「不会吧,看不出来,老师这么骚啊!」   「啊就是,刚才我还奇怪老师走路的姿势有点怪呢!」   我当着同学们的面玩弄着你的阴户,不时用手指挑逗已经勃起的阴核,每次碰触都像电击一样。手指的动作和同学们侮辱的语言及色迷迷的眼神,令你身体不停的颤抖。淫液已经泛滥了,顺着白生生的大腿往下流。   你几乎无法站立,但仍咬着牙坚持着。我吃了一口香梨,然后对着你的红唇亲了过去,你温柔的含住了我的舌头和那口香梨,我的舌头在你的嘴巴里面搅动着,然后退了出来。   四周的同学们发出了「啊」的惊叹声,都在羡慕我的艳福。   我大口吞咽着你的唾液,「老师的口水真香啊。怎麽样?梨子好吃吗?」   我地抚摸着你的秀发。「好吃。」   你有些害羞似的小声回答。「想要我插你吗?」   「噢、不,不要。」   你慌忙拒绝。「不要?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密穴。」   「不不,太羞耻了!」   「嗯?不要忘了你只是个性奴隶,你可以拒绝主人吗?」   我威严地申斥你道。   「啊!」   你不得不分开双腿,让这个小男人、自己的学生,检查自己的私处。   令人难堪的是密穴中已经淫水泛滥了,我用中指轻轻地拨开两片鲜红的阴唇,看见肉芽已经勃起。「哈哈,小淫妇,还说不要,你的骚逼已经诚实地说明了一切。」   「我……我……快别说了,羞死人了。」   你被羞辱得浑身发抖。   「看到了吧,老师很色的。」   我大声的宣布,并将手指上沾的液体给大家看着,「大家还不知道吧,老师现在在夜总会当婊子呢,欢迎大家去嫖啊」女生们露出鄙夷的目光,几个男生露出猥亵的笑容。梅梅则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嫖一次多少钱啊?我们学生可没多少钱。」   「放心吧,干一炮很便宜的,自己班上学生去了打七折,对不对啊。陈老师对为人师婊这几个字可是身体力行啊!」   你虽然羞臊,但还是用力的点头。   你放下了自己的裙子,将套装的上衣向上翻起,露出了雪白的乳房,「老师是个就骚婊子,成天骚逼和奶子痒得很,需要同学们来搞,来嫖啊。王小佳,王芳,方悦,苏玲玲,还有梅梅,你们还不知道,做一个人的性奴隶,当一个婊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下面几个女生脸上露出了同意的表情,她们已经被淫乱的气氛深深的感染了。   「今天就让老师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婊子吧」苏玲玲,英语课代表,平时和你关系最好的女生,被你点名站了出来。只见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女孩,留着齐耳短发,胸部的蓓蕾刚刚发育的已经不小了。   你先在苏玲玲的胸脯上搓揉了几下,弄的女孩满脸的红晕。然后你将苏玲玲的校服扣子解开,露出了少女白色的奶罩。你也不去解奶罩,直接将奶罩拉了下去,顿时少女娇小的乳房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四周的男生发出了「哇」的赞叹声,目光灼热的好像能把乳房给点燃了,搞的少女又是一阵脸红。   「撩起裙子,露出阴户给大家看。」   你站在一边指挥着。苏玲玲红看脸,撩起校裙暴露出下腹部,自己拉下去的三角裤一翻转过来缠绕在大腿上。她可是纯白的三角裤,裤档的部份也是清洁的白色(这个可是真的哦)「老师我也把逼露出来,让你们比较比较处女和熟女的区别。」   你走到了苏玲玲的身边站好,弯下腰伸手将裙子撩起,同时苏玲玲也暴露出雪白的肚子和阴毛。   在这个办公室,在太阳还是很高的下午,美丽的老师和她的女学生在办公室一起撩起裙子,露出阴毛和阴户。这种景色比全身赤裸更剌激,更淫荡。   我忍不住了,伸手在你的身上抚摸。当我玩弄你那成熟的肉体时,你扭动着屁股,在被玩弄的阴户发出淫糜的水声。课代表苏玲玲的上衣也被脱下,马上就要变成全身赤裸。   你朝四周看看,只见几个男生全部站了起来,裤子已经被脱了下来,或者隔着裤头或者直接探头出来的阳具,个个涨的吓人。几个女生包括梅梅虽然面红耳赤,但双手也在自己身上摸弄着,不停的娇喘着。   你把梅梅喊了过来,「同学们正好五男五女。梅梅和陈明华一组,其他人自由组合啊,实习实习操逼经验啊。」   听你怎么一说,男同学们迫不及待的扑向了女孩们。   刘彬一把搂住了胸部硕大的王小佳,李哲将班长王芳摁倒在桌子上、许井显和长发美女方悦抱在一起、王力则来到娇小玲珑的苏玲玲的身边,在她稚嫩的乳房上使劲的亲吻着。一时之间,办公室里面充满了亲嘴的声音。   「哈哈哈哈,骚逼老师,我今天先不插你了,我和梅梅好好亲热亲热。」   看到梅梅通红的小脸,我禁不住搂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来,让你妈妈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在屋子里面淫荡气氛的感染下,梅梅大胆了起来,粉嘟嘟的小嘴主动吻在我的嘴上,头部努力的往下挤压着。我们亲吻了一会,梅梅就坚持不住了,抬起头来,大口的喘息着。   「真是个小姑娘啊,」   我说着推了你一下,「你做妈的怎么也不教教啊?」   「啊?教什么?」   看着女儿如此表现,你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痛苦。唉,算了吧,只要梅梅自己喜欢就好,但母女同事一夫,现在还要在一起操穴,真的很难为情啊。   「教她怎么亲嘴啊。当初主人我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我把你的脑袋推到梅梅脸前,「你做妈妈的说说怎么亲嘴吧。」   你通红着脸,看着女儿好奇的表情,无奈的说,「先把舌头伸出来,舔……」   梅梅好奇的问道:「舔什么啊,妈妈?」   你感到不好意思再说了,看了看我,哀求着:「华哥……」   我看着你不说话,专心的揉搓着梅梅小巧的乳房,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你怕惹我生气,无奈的低声说:「伸出舌头,把舌头送到华哥嘴里,让他舔你的舌头。」   说着,捂着脸,小声的啜泣起来。   我推了你一下,「别装逼了,把手放下来,好好看着主人怎么亲你的女儿的。」   你不得不放下手,泪眼朦胧的看到女儿伸出粉红的小舌头与我露在外面的舌头挑拨着,缠绕着。在我的引导下,梅梅的舌头渐渐伸到我的嘴里,然后含住粉红的小舌,用力的品咂着。   我鼻子近距离的感受少女嘴里呼出的清香,嘴唇夹着柔实的舌根,左右磨擦着,牙齿轻磨着粉红的舌苔,舌尖挑逗着梅梅尖润的的舌尖。   少女的舌头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全面而温柔的服务,刺激的梅梅小脸通红,舌头在我的嘴里四处乱搅,舌尖在我的口腔壁上划动。   我品尝了一会儿梅梅的新鲜的舌头,慢慢的吐出来,自己的舌头也随着少女的舌头进入她的口腔内。梅梅也学着刚才我的样子,舌头生疏的搅动着我的舌头。   我的舌头和梅梅缠绕着,舌尖舔着洁白整齐的牙齿,然后再是粉红敏感的口腔壁。我的舌头在梅梅嘴里舔来舔去,在你看来,女儿的嘴里像塞满了食物似的鼓鼓囊囊的,脸腮上鼓鼓的突起一块,随着舌尖的划动而在光滑的口部滑来滑去。   你正看的入神,突然感到腰背人抱住了,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哇,终于抱住老师这对大屁股啊,真爽啊」,同时感到了一根火辣辣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沟上摩擦着。   你回头一看,原来是苏玲玲被王力干的已经高潮了,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   王力被解放了出来,看看其他人都是热火朝天的开干,你这里的小穴还没人照顾,就从后面搂住了你。   王力终于抱住了他朝思暮想的你的肥臀。鸡巴被你阴毛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的爽意,还没摩擦几下,王力的尾椎就传来一阵麻酥的感觉,挺直了身子,你感觉到了他的变化,连忙将屁股挪开。   你回头一看,一股白浆高高的冲向天花板,随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王力你真没用啊,老师的逼你还没进去呢,就射了?」   你媚眼如丝,娇嗔的说。   平时哪见过你的这种淫荡表情,王力年轻的鸡巴马上又开始硬了起来。你手伸到后面,圈住了王力的阳具,轻轻的套弄起来。王力的手绕道你的胸前,使劲的玩弄起你那对豪乳,不停的大叫,「陈老师,你的奶子太大了,真软和啊,爽死了。」   我和梅梅长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分开,缠绕着的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看到了母亲被王力操弄,梅梅小脸通红,眼睛也有些迷离,鼻翼快速的翕动着。   「真是和你妈妈一样的骚啊。」   我看着正在套弄肉棒的你,「果然是你的女儿。」   「……」   你只是在王力的怀中扭动了几下,撒娇似的打了下我的胸膛。   我把梅梅的小熊内裤褪了下来,「梅梅,今天让妈妈和哥哥教你变成个成熟的女人。」   「等等,华哥。」   你看到梅梅的小穴还不是太湿润,赶紧把一张俏脸完全埋进我的裆部,把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完全含进嘴里,龟头已经戳到咽喉。   「靠你个臭婊子,竟然还抢女儿的鸡巴!」   王力看的有趣,在后面骂道。同时将重新勃起的阳具对准你的阴道,猛的插了进去。   你的肉洞里湿淋淋的,发出无法形容的味道,让王力产生被吸入的感觉。他用力把根部也完全插进去,施转龟头或用手玩弄阴核时,你配合着开始挺高屁股,啜泣声像微弱的悲鸣,但屁股仍然强有力的扭动。   你的身材保养的很好,细腰还富有弹性,和男人的下腹部相碰的雪白屁股,也同样的有惊人的弹性。你一边接受着王力的插弄,一边卖力的在我的肉棒上吐着唾液。   过了一会,你吐出了鸡巴,看到我的阳具上湿漉漉的全是你的口水,满意的笑了,「乖女儿,来,让这个坏东西慢慢的插入你的小口,给你开苞」,边说,还用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到梅梅的小穴口处。   王力看的眼都直了,「你个骚逼老师,竟然把沾满了自己口水的鸡巴,用手领着去插自己女儿的逼!还是给女儿开苞!日了,你这个婊子妈妈,太淫贱了!我……我……不行了……」   王力竟然又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你的阴道,顺着王力的鸡巴缓缓流了出来。   你鄙夷的看了王力一眼,意思是你也太差劲了吧?然后不再搭理他。   你搂住了我的腰部,专心的看着我给你女儿开苞的过程。   梅梅看到了王力将精液射在了你的阴道,同时感到男人的龟头在自己的阴唇上不停的拨弄着,「啊……」   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梅梅小巧鲜美的嫣红樱唇发出,开始了处女的第一次含羞叫床。   「骚逼老师,你看看我怎么挑逗你女儿,给你女儿破处的吧」我逗弄着梅梅,调戏着你。你虽然脸色通红,但仍不肯挪开眼睛。   我的手在梅梅的身上抚弄着,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女哪经得起如此挑逗,特别是那只插进梅梅下身的阳具,是那样温柔而火热地轻抚、重戳着美貌绝色的纯情少女那娇软稚嫩的阴唇。   「啊……啊……啊……」   梅梅脑海一片空白,芳心虽娇羞无限,但还是无法抑制那一声声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的娇啼呻吟。   不一会儿,只见梅梅下身那紧闭的嫣红玉缝中间,一滴……两滴……晶莹滑腻、乳白粘稠的处女爱液逐渐越来越多,汇成一股淫滑的处女玉露流出女孩的下身,粘满了我的阳具。   梅梅娇羞万般,满脸羞红,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的下身会那样湿、那样滑。   我分开梅梅含羞紧夹的玉腿,挺起阳具向梅梅的下身压下去。   「好疼啊」梅梅突然从狂热的欲海中清醒过来,拼命地挣扎,想甩脱那根插进下身大腿内侧的「毒蛇」,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火热的「毒蛇」沾满了梅梅下身流出的粘稠津液,而且少女阴道内已湿濡淫滑一片,我就已顺利地用龟头顶住那紧闭而滑腻的娇软阴唇,微一用力,龟头已分开两片稚嫩娇滑的湿润阴唇。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身一挺,硕大浑圆的龟头就已挤进湿濡火热的娇滑阴唇,顶进梅梅的阴道口。   「慢点啊,你看梅梅多痛苦。」   你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腰,替女儿求情,「你温柔点吗。要不,你别使劲了,我在后面推吧,好吗?"你慢慢的推拉着我的屁股,扶着阳具在梅梅的阴道里面小幅度的抽查了几下。   女孩紧紧的阴道壁吸的我的鸡巴不停的抖动着,抗议着我的停步不前。   感受到了我的不满意,你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梅梅,稍微有点疼啊,你忍忍,马上就舒服了。」   嘴里安慰着女儿,你的手在男人的屁股上猛的使劲一推。   「啊……」   在小处女的柳眉轻皱、娇啼婉转声中,巨硕粗圆的龟头已刺破梅梅作为清纯处女最后一道证明的处女膜。   「……啊……啊……痛……好痛啊……嗯……」   梅梅秀眉一皱,一阵娇羞地轻啼,美眸含泪,只见地板上处女落红点点。你不禁感到一阵懊恼,怎么忘了在地板上铺张单子啥的呢?   「我终于干到好妹妹了!还是老师推得屁股!爽死了。」   欲火中烧的男人哪管梅梅的呼痛,向她的阴道深处连连推进,在处女的破瓜呼痛声中,终于深深地进入到梅梅体内,男人那火热硬大的阳具紧紧地塞满梅梅那「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紧窄娇小的处女阴道。   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的舒爽快感令梅梅浑身玉体阵阵麻软娇酥,深深插入她体内深处的它是那样的充实、紧胀着她圣洁、幽深的处女阴道玉壁的每一寸空间。   一想到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已被心爱的哥哥无情占有,梅梅感到无比的幸福,同时夹杂着羞涩难堪。   「啊……啊……啊……哥哥的……好大」梅梅随着我的抽插娇喘连连。我让阳具浸泡在梅梅淫滑湿润的阴道中,双手抚摸着梅梅的乳头,牙齿更是轻咬梅梅嫣红娇嫩的乳尖。   「啊……婊子老师……你女儿的骚逼和你一样的紧啊……真他妈的爽啊……」   待梅梅的呼吸又转急促,鲜红娇艳的樱唇含羞轻分,又开始轻声的呻吟。柔软娇嫩的处女乳头渐渐充血勃起、硬挺起来。那浸泡在梅梅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的阳具也越来越粗长,我抽插的动作也开始大了起来。   「啊……啊……要撑坏了……啊……」   梅梅无力的呻吟着,处女开苞、初次破身落红的她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原本清纯的高中女学生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着我阳具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回应着男人对她的姦淫抽插。   你紧紧盯着我和你女儿身体的结合部,全然不顾身后扑上来的男学生李哲。   一阵叫声引得我抬眼一看,对面的王芳身上爬了两个人,正在她身上起伏着,王芳嘴里大声的呻吟着。   「骚逼班长,平时看你颐指气使那个贱样就想操你的逼了,今天真的算操上了。啊……你的骚逼居然被人操过了,太伤心了」「班长,你的嘴巴怎么不批评我了?继续打我的小报告啊,看我不把你的小嘴给操烂」许井显双手紧紧搂着了王芳的大腿,像打桩的一样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前面,刘彬趴在王芳的身上,阴茎在女孩的嘴里抽动。女孩则不时发出舒畅的呻吟,很是享受两个男人的操弄。   你的屁股后面,李哲的动作可比王力粗狂的多,胯部在你雪白的臀部不停的接触又分开,发出「啪啪」淫靡的声音。   我抓住你的头发,你的脸随之扬起,我探下头去和你接吻,舌头不停的在对方口中搅弄,「李哲他在操你唉,你怎么不哼唧一声啊?不爽吗」「他的鸡巴和王力的一样啊,又细又短,还不能持久,插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在我耳边轻声的说着,呼出的热气不停的扫过耳垂,「我都懒得应付他们了,你看吧,他又要射了。」   果然,李哲大吼了一声,腰板挺直,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哼,没用的男人。不理他了,好主人,梅梅明显的已经适应了你的鸡巴了,你赶快把梅梅弄高潮吧,」   你淫荡的扭着屁股,「骚逼老师的处女屁眼还等着你操弄开苞呢。」   听了你的淫话,我的鸡巴在梅梅的阴道里面抽插的频率变得疯狂,动作也变得粗暴。梅梅被迫大张着的可爱阴道口随着那巨大阳具的粗暴进出流出一股股湿濡粘滑的秽物淫液。   我在梅梅处女阴道中粗暴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真抵处女那紧窄、娇嫩的阴道底部,硕大浑圆的粗硬龟头更是狠狠地顶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上,初经人事,才被开苞破身、处女落红的梅梅哪堪这样的淫风暴雨摧残,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令初经人伦的梅梅飘飘欲仙。   「啊……」   蓦地,我紧搂住梅梅的纤纤细腰,把她赤裸雪白的下身紧紧拉向自己的下体。我的阳具又狠又深地顶进梅梅火热紧狭、湿润淫滑的娇小阴道深处,顶住了她下身深处那娇羞可人、稚嫩柔滑的子宫口,一股炮弹般的阳精直射入梅梅那幽暗娇嫩的子宫内。   梅梅被我这最后的冲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着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哎……啊……我不行了……要去了」梅梅修长玉滑的雪白美腿猛地张开、僵直,从子宫内射出了一股粘稠滑腻的宝贵的处女阴精,随着爱液的射出,梅梅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我从后面把你抱住,让你的柔软丰俏的屁股能坐在自己那超大号鸡巴上头,用那勃起的鸡巴能够挑逗刺激着你的阴道和屁眼,「骚老师,看看你的这帮学生啊,技术可够全面的,啥都会啊。」 111222333  目光到处,几个近乎赤裸的男女学生们已经混站在了一起。   王芳身上的两人此刻掉换了位子,从她脸上及烫卷的头发残留的精液可知方才的战果,此刻的王芳仍是一副陶醉的模样,捧着许井显的肉棒套弄着。   许井显可是我们班男生中最不喜欢洗澡的一个。   那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清洁过的鸡巴,进出着王芳的嘴巴,从她的神情看来,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腥臭,而是一道美味可口的佳肴。   只见许井显忽然抱住了王芳的头,扭动着腰部狂顶抽送,随着一阵颤抖,身行渐软的坐下来,可他那双手仍然依依不舍的在王芳的身上来回爱抚。   而转战到王芳身下的刘彬,此刻正将他的鼻子埋进了那两片鲜嫩的肉缝中,享受着前后磨蹭,而那如灵蛇般的大舌,则是不断的刮扫着王芳的会阴及肛门,弄得王芳浪叫连连。   看的出来,昔日英姿飒爽的女班长,如今被自己随意玩弄,让他们两个兴奋到了极点。   「喔…好…好爽……啊…哥哥…你弄得…芳芳…屁屁好麻…好痒…啊啊……可是又好爽……啊啊……还要…再来……」   ,看王芳那个骚样,估计也不是第一次挨操了。   王力抓起那长发美女方悦的一双美腿,脚上的凉鞋早就被丢在一旁,像在品尝人间美味般陶醉的吸吮着女孩每一根脚指头,舔舐着每一个脚缝,亲吻着每一吋肌肤,猥琐淫秽的举动透露出那变态的嗜好,缓缓亲吻,细细品尝,尽情的将那修长白皙的美腿吻过。   这样王力还不感到满足,看着那方悦一双美脚残留了湿黏的唾液,再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王力更是将那长发美女的美脚用双手握起,覆盖上自己的鸡巴,做起了脚交。朱玲玲和方悦爬成了六九式,对舔着对方的阴户,发出淫荡的声音。   「太变态了,居然用脚做,回头咱们试试?」   你被王力的新花样给迷住了。   经过短暂休息的李哲走到了王小佳身旁,双手抓上女孩胸前和高中女生身份不相称的大奶,包夹住自己的鸡巴便抽插了起来。许井显则是不断的把目光投到你身上,觊觎着那成熟少妇的肉体。   「许井显在看你哦,他是很想操你吧?看来你还是挺有魅力的吗,你看他那鸡巴又要挺起来了」「别,他的身上有股怪味,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我可不想染上啥妇科病」「你还挺爱干净的嘛,骚逼老师。」   我用双手包裹住你那令人垂涎的美乳,再用大腿将你的双腿撑开,羞人娇嫩的穴穴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面前。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我围着屋子中央转了一圈,让每个人都清楚的看到你的骚样。转到了许井显方向,还示威的似地用手在你的大乳上搓弄,弄得你不停的呻吟着。   另一边,在激烈的挑逗下,几个女生浪吟娇喘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激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几个人同时泄了身,王芳体内流出的淫水尽数的被刘彬一吸殆尽,还特意的啧啧出声。   而李哲也再一阵冲刺后,将那精液喷在了王芳胸前的大奶上,也不见王芳有任何不满,甚至还将那精液用手涂抹在那大奶上,淫荡的捧起奶子伸出性感的舌头,诱人淫荡的舔了几下。   对长发美女方悦脚交的王力也是一阵冲刺后,将那白色的精液喷在女孩那赤裸白皙的脚踝上。   方悦和朱玲玲同时高潮,她们两个大口大口的喝着对方的骚水,不停的吞咽着。她们两个身体都比较柔弱,瘫软到了地上,喘着粗气。   一边的许井显受到了我的刺激,将瘫软在一边的苏玲玲抱了起来,捧起女孩的俏臀,以狗交式的方式性交。   许井显将苏玲玲的脸与你的脸相对,起鸡巴对着跨前的美女嫩屄口在那磨蹭,挑弄着她身上的性感带。   你调皮的用脚尖去挑弄苏玲玲的嫩乳,逼上的阴毛不停的扫过女孩的脸。再这样多重的刺激下,苏玲玲过没多久又再度发情,下体分泌出淫荡的津液,尤其是方才和方悦口交时并未真正的高潮,体内欲火累积的十分旺盛,丰俏的美臀随着王力鸡巴的磨蹭,引诱淫荡的扭摆着。   苏玲玲看着眼前你的长满了黑毛的小穴,终于忍不住一口含了上去,用舌尖舔弄着你的小阴唇,还不时扫过我的龟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你的嫩屄淫水直流,美臀猛摇,暗示着身后男人的插入,我却怎么都只停留在屄口磨蹭,磨的你是又酸又软,那饥渴的空虚折磨着你的肉体。   我淫笑的问:「想不想要阿?老师」「要…想要……」   「那你知道错吗?作为婊子,只要嫖客付了钱,就要服务到底,哪能因为对方身上脏就拒载呢?」   「……」   「知错不改啊,看我怎么罚你」我故意把坚硬粗大的龟头把两片肉瓣挤开塞进了半颗后,又退了出来,就这样几次不断的来回轻刺着,这下可比刚才来的有快感,但带给你的空虚也就更大。   你逐渐被挑逗的媚吟重喘,几次还主动迎合的将那嫩臀高翘,期待着那男性的凶器侵犯自己,可却总落的一场失落,那俏臀扭动的幅度不由得也愈来愈大,一副春情难耐的模样,看起来分外性感。此刻的你已经没半点像那课堂上古板严肃的神色了,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春情。   挑逗了一阵后,我再问:「愿不愿意让许井显操?」   你忍受不住了,重重的点了点头,害羞细声的说:「我愿意,你让我被狗操都愿意,只要你现在插进来,给我止痒!」   我看了看你的媚态,重重的打了你的屁股,「你又错了!第一,我不愿意你被他操,弄出病了传染给我怎么办?第二,我现在可不想操你的骚逼,我对你的处女屁眼更感兴趣!」   苏玲玲这个骚货,舔着你的骚逼,还不是用舌尖去舔我的龟头,弄的我一阵阵的舒爽,我不想再忍了。   「梅梅,好好看着啊,哥哥给你这个骚逼妈妈的屁眼开苞了。」   我探出一根手指,在你的阴道口抹了点爱液,轻轻按摩着你的菊花,你的身体僵硬了起来,括约肌紧缩起来紧紧箍住手指。   梅梅紧张看着我,惊叫着:「哎呀……你要干什么……这里怎么能弄?」   「乖女儿,女人身上有三个懂可以给男人享受的。妈的后面可从没弄过啊,是处女啊,处女穴我没了,只有这个处女屁眼了」你温柔的说,又转向了我,「哥哥,你可要温柔点啊」我抽出鸡巴,把龟头抵住了后庭,说:「温柔?真温柔了估计你个骚货还不满意呢。性奴老师,亲亲小屄屄,就让主人开了你的后苞吧。」   你被我抵得直颤,只好费力的扭过头去,呻吟着说:「嗯……学生主人……你要慢点……轻轻的肏呀……我怕……呜……羞死人了……」   我扶住你的胯部,龟头蠕动着,试探向内抵入。初始很是艰涩,不亚于处女开苞,菊花蕾以剧烈收缩来抗拒,鸡巴被紧紧箍住,甚是舒爽。   「太粗……太粗了……不要全部……进去……长……长啊……」   你拍打着正在舔弄自己小穴的苏玲玲,从喉咙里挤着颤抖的呻吟,娇嗔中带着羞赧,「哎唷……妈呀……可疼死……我了……冤家……你要弄死老师啊……噢……轻点……」   你身子拚命扭着,大白屁股也摇晃不已。我伸手到你的胯下,玩弄阴阜,舌头探入你的耳洞内。鸡巴缓缓抽肏,龟头使劲前探。你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直喘。   在菊蕾涨缩中,鸡巴慢慢的进了半截,在肠壁上磨旋不已:「哎呀……别那么快……好涨喔……肏死老师了……」   渐渐的,后庭有些松弛了。但每次肏入,仍弄得你苦苦哼吟。你又回过身来,将手抵住我腹部,以阻止我用力的冲撞。   「啊……你的大鸡巴……怎么这么硬……我腿都软了……求求你……饶了我……快射给我吧……我受不了啦……再来我会死的……啊……不行……不行啦……我要死啦……啊……」   「老师,叫得再淫荡点,我就把你最喜欢的阳精给你。」   「大鸡巴儿子……刚刚我把梅梅的处女穴……给你的大鸡巴了……我就是你的岳母了……岳母的骚菊花……太渴了……好女婿……快把你热滚滚的精液……射给我吧……我是淫荡的母狗……我整天想着肏屄……我是欠肏得骚货……嗯……我不想活了……」   我又紧肏了几下,用力往最深处肏去。   我觉的龟头一阵酥麻。鸡巴强有力的收缩起来,接着放开,再更加有力的收缩,最后一股浓浓滚热的精液从尿道口飞快喷射而出,直直的撞击在大肠内,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啊……好女婿……好烫啊……我……又高潮了……」   对面的苏玲玲那一对,和其他的女生也都高潮了,几个挨日的美女师生一起叫着,在办公室里面形成了淫靡的多重奏。   我其实还可以幻想下去,但很遗憾,快放学了,你该发梨子了。   你仔细看看眼前这些学生,是不是会像我写的那样色那样浪呢?   老师,刚才我的想象你感觉怎么样呢?是不是高潮了几次呢?   咱们两个打个赌吧:我赌你高潮了三次以上!如果我猜中了,请你给我打一百分外,还要拔出正插在你自己小穴里面的搅动的手指,挨个自己用嘴巴吮吸干净。   好吗?   爱你的 好学生、小老公 陈明华   #############################信的分割线#################一口气将这封信读完,陈玉娟仿佛刚刚做完一次剧烈的运动,娇喘微微。她挨个仔细端详着正在答题的同学们,好像觉得信里面的内容是真实的,而现在则是在梦中一样。   王小佳胸部大的吓人,走在校园中回头率特别高;王芳长的一般,但是作为班长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方悦长头美女,长的很是漂亮;苏玲玲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娇小玲珑的惹人喜爱。   那几个男生刘彬、李哲、许井显、王力平时也是很乖巧的学生,许井显确实有些不注意个人卫生。但他们会像信里面表现的那样淫荡,那样的色吗?   想着几个男生对自己的评价,陈玉娟感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起来。这封信,还真是写的有点文采呢,刺激的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就是关于梅梅的那些自己可真不喜欢,看来他一直是想母女双飞啊。怎么才能打消他对梅梅的欲望呢?   感觉到座位下面湿漉漉的,陈玉娟突然想起,这个座位可是那个骚货白老师的,那个张天来的情妇鼻子可灵了,等下可要好好清理下。   如果自己此刻突然站起来,露出自己湿漉漉的骚逼,雪白的大奶,这帮学生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扑上来操弄自己,一个操自己的嘴,一个弄自己的小穴,再来一个日自己的屁眼?手指不自觉的加快了在阴道里面搅弄的速度,快感慢慢的涌了上来。   我在边上看的清清楚楚,老师正在自己的座位自慰。我不禁得意起来,老师的性欲被我调教的已经这么旺盛了。   我扫了周围一眼,估计有的同学该做完题目了。看老师自插的很入神,但我还得打断她。   陈玉娟被我踢了一下,回过神来。看到陈明华用手比划着舔手指的动作,老师顽皮的一笑,冲我做了个“No”的口型。看到男人着急的样子,陈玉娟扑哧一笑,将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放在自己嘴里吮吸,舌头伸出来舔嘴唇,把男人的眼都看直了。 第11章   陈玉娟最终还是给了我个最高分。   当老师将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梨子递到我手里,我兴奋的将梨子扬了起来,促狭的朝老师看看,「同学们,这个梨子水特别的多,特别的香啊,」   我将梨子放到鼻子前,深深的吸了口气,「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一时间,陈玉娟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好像刚才男人写的东西马上就要变成现实。自己和这帮女生马上要成为这帮男生的性伙伴,在他们的肉棒下发出痛苦或者痛快的呻吟。   王芳问道,「为什么啊?」   「呵呵,这个可是亲爱的陈老师亲手发的啊,能不好吃吗?」   看到我和同学们开起了玩笑,陈玉娟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其他同学都离开了办公室,我又折返了回来,看到老师正撅着屁股,拿毛巾擦着座位上的粘液呢。似乎很专心的样子,连我推门进来也没注意到。   我在老师屁股上拍了一把,「老师,刚才你爽不爽!」   陈玉娟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你还说,这里怎么都清不干净了!都是你害的。」   「我来吧」,我帮着老师清理着痕迹,「好姐姐,我给你写的情书怎么样,喜欢不?」   「你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朱玲玲是那种人吗?还有梅梅,你写的那么露骨,还要给她开……你不是答应我放手了吗?」   陈玉娟红着脸,回想着信上的内容,却不知道她的这种欲拒还迎的媚态越发勾引的我心痒痒。   「老师,我想在这里干你!」   扔下手里的毛巾,我一把抱住了老师。   「别,别在这里。」   看我态度坚决,老师心中一动,想看看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假装可怜的求饶道,「好哥哥,我刚才……水流的太多了,身体实在是受不了啊。现在弄的话要进医院的。好学生,等下不还要去夜总会吗,到时候让你……爽个够,成吗」我看到昔日在这个办公室威风八面的灭绝师太居然撒娇似的求我,不禁感到一阵的满足,但鸡巴更硬了。   「好吧。我现在放过你。」   我狠狠的在老师的脸上亲了两下,「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把刚才写给你的情书亲口给你读一遍」「你……好坏呢,不过先说好,你不许乱动;还有里面关于梅梅的不许念啊。」   陈玉娟坐在我的腿上,我开始小声的朗读起卧写的信。   读抬头的时候,我故意用了甜得发腻的声音。   「哎呦,肉麻死了,别读了」老师说着,嘴角却轻轻的翘起,出卖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真的是你心爱的姐姐吗」「当然了。怎么,你喜欢姐姐这个角色啊?」   王力和其他男生对她的评价,老师的身体发热了,「小色鬼,他们真的这么说我?还是你编造的?」   我在老师雪白的脖颈处亲吻着,陈玉娟扭动着身体,「我的身体有那么有魅力吗?」   随着我的朗读,老师好像进入了那个淫荡的场景。   「我现在又开始分泌流水了,你尝尝!」   老师居然手伸到了自己的私处,将爱液沾到手上,送到我的嘴里让我吃,「这个比梨子好吃吧。」   接着老师又将我的手塞入她的裆部,「来检查性奴隶的小穴吧,你的我的小男人,小主人!」   「嗯,嗯老师是个淫荡的婊子,你们来操我啊。」   好像几个学生都还在办公室里一样,老师使劲的扭动腰肢,「李哲,许井显你们几个快来舔我的骚逼,插我的肛门,掐我的奶头啊,痒得要命啊」看到老师的骚样,我将早就忍不住的大鸡巴从裤子里面解放了出来。老师配合的将内裤褪下,转过身,面对着我,跪了下去,猛的一口将鸡巴含在嘴里,不停的用舌头搅着,似乎想将我的鸡巴吃下去。   「老师,你耍赖哦,刚才不是说不许动吗?」   「嗯……嗯……」   老师恋恋不舍的吐出了鸡巴,「对啊,刚才我说的是你不准乱动!不包括我啊。快点读,办公室随时都会来人的」我用鸡巴在老师的脸颊、嘴角上划着圈,老师也调皮的拿舌头追逐着我的龟头。   「苏玲玲的事是真的吗?」,当读到苏玲玲被张校长强奸的时候,老师皱起了眉头。   「这个可是真的。你也知道,你们那个副校长可是大色魔啊。」   「女王和奴隶,什么意思啊?」   老师好奇的问。   「呵呵,这个你自己琢磨吧,今天晚上就会知道的。」   读到暴露小穴的那一段,老师居然站了起来,撩着裙子,围着刚才同学们坐过的地方转了一圈,让自己那没穿内裤的阴户暴露在每个人的面前。   老师还冲着空着的座位念念有词:「刘彬,仔细看啊,这是老师我的小骚穴。嗯,嗯,你的小鸡巴居然硬了,真是个坏学生」;女生也不例外,」   王小佳,你看看你,奶子那么大,是被谁的手按摩大的?」   每到一个桌子前,老师都喊着刚才座位上同学的名字,还不时的将臀部向前顶,仿佛是想让对方看的更清楚些。   转到最后到李映梅的时候,老师估计是说顺嘴了,竟然也是,「梅梅,你看看妈妈的骚逼。」   突然老师醒悟了过来,急忙停止了臀部的动作。   老师重新回到了我的面前,小穴里面已经是水流潺潺了。老师看到我的坏笑,轻轻的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不许你笑话老师」。   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唇,慢慢的坐了下来,我感到鸡巴到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四周的肌肉按摩一样一张一紧的,舒服极了。我和老师同时发出了「啊」的一声长叹,憋了一整天的性欲终于可以发泄了。   我想读给梅梅开苞那一段,老师还是不同意,但语气却是松动了很多。   「你们男人啊,真是得寸进尺啊,得到了我还不满足,还想让我们母女一起服侍你。」   老师使劲的收紧了一下阴道,「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好老师,你的意思是我身体能行,你就同意梅梅的事?」   「别说了,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小色狼,你还是先把我弄上天在说吧!」   「好哥哥,使劲顶啊,操死你老师个烂逼!啊……好女婿……好学生……嗯我不行了……」   高潮的时候,老师嘴里胡乱的喊着,我好像听到了极为刺激的几个字,但老师说的极快,我不能肯定。   即便如此我也是心头一阵激动,这可能是老师第一次喊我女婿啊,一种乱伦的快感让我和老师一起达到了高潮。   「老师,刚才你是不是喊出了「好女婿」啊,那我是不是该喊你好丈母娘了?」   我紧紧的把老师抱在怀里,鸡巴感受着老师体内的温度。   「你胡说!」   老师的脸红彤彤的,但又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将头埋在了我的怀里,干脆耍起了无赖。   老师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开始撒娇了,「好哥哥,你别再问了吗,好吗」「哥哥,我先回趟家,看你把我内裤弄成啥了。」   「好姐姐,我们一起回去吧?」   我知道,如果她现在能带我一起回家,说明在她心里我又靠近了一些。   「不了吧。」   陈玉娟犹豫了半天,还是拒绝了我,看我懊恼的样子,用指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啊,像个小孩一样,要啥东西没得到就要哭鼻子。我是怕你在对我动手动脚的,我这里插了大半天的梨子,现在有些疼啊,你要让我歇歇吧。好吗?反正晚上到了夜总会我全身上下随便你玩。」   傍晚时分,学校晚自习的铃声响了,传遍了校园,也传到了不远处宿舍楼内白洁的房间。   「走吧,陈玉娟家肯定没人了。」   张天来带着白洁走出了房间。   陈玉娟家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卖力的翻着东西,把客厅卧室整个弄得像鸡窝。   「操,小洁,这他妈的什么也没有啊」「是啊,估计即使是陈玉娟偷的账本,她也不会放到屋子里面的。呀,看看这是什么?」   白洁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   「我靠,这是……」   只见一个衣橱里的隐蔽角落,全部放的是一些情趣内衣。   「我日,这个陈玉娟看起来正正经经的,没想到是个闷骚啊!」   张天来兴奋的说,暂时忘记了账本丢失的烦恼。   突然,门口传来了开锁的声音。白洁慌张的看着张天来,「有人来了,怎么办?」   「日,你不是说的陈玉娟和李映梅肯定不会回来吗?」   张天来狰狞的说,「没事,两个骚娘们而已,来的正好。看她妈的闷骚那个劲,肯定是欠日了。跟我来!」   白洁和张天来站到了门口,陈玉娟开门走了进来,发现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刚想喊出来,张天来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巴,「来,小洁,帮点忙。」   陈玉娟脚蹬手抓嘴咬,拼命挣扎,但毕竟是个弱女子,转眼给绑了个严严实实,嘴里还塞着白洁的丝袜。   张天来瞪着陈玉娟,「陈老师,你答应我不叫,我就松开你的嘴,咱们好好谈谈。」   陈玉娟扭动着身体,想从绳子中挣脱出来,但只是做无用功。看到自己无力放抗,陈玉娟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才乖。」   张天来示意下,白洁帮陈玉娟松了口。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私闯民宅,你们犯法的!」   陈玉娟试图威胁张天来。   「操你妈的臭婊子,认不清形式啊!」   张天来在陈玉娟脸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陈玉娟的脸顿时红了一片,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叫声。张天来赶忙将丝袜又塞到了陈玉娟的嘴里面。   「小洁,去你屋把那套东西拿来。」   看到陈玉娟痛苦的样子,张天来好像来了兴趣,「咱们今天好好调教调教这个臭婊子!」   「在这里啊?不安全吧。还是回咱们屋吧?」   白洁劝阻道。   「操,就是在她的房子里面干她才过瘾啊!少废话,你他妈的快去!对了,你就穿那套女王装」陈玉娟看着眼前白洁的打扮,不禁目瞪口呆,暂时忘了自己被绑着的现实。   只见白洁上穿着一件红色的贴身皮衣,超短的迷你裙,手里拿着一个皮鞭,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像在拍色情电影一样。   张天来做了一个让陈玉娟迷糊的动作,他把下面的衣服脱光了,冲着白洁一撅屁股,「好主人,奴隶今天犯了错,把账本丢了,请赏奴隶两鞭子,千万不要省劲!」   看到张天来被白洁抽的一边喊疼,一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陈玉娟觉得现在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太古怪了!   突然,陈玉娟想到了自己那个小色狼写的信里面,「女王和奴隶?」   难道就是这个?   张天来的鸡巴随着白洁的鞭子越抽越硬,自我感觉差不多了,从地上站了起来,将鸡巴挺到了陈玉娟的面前,「现在轮到你这个臭婊子了!」   张天来明显兴奋了起来,呼吸急促,将陈玉娟身体朝下放在地板上。白洁二话不说,拿起鞭子朝陈玉娟抽了过去。   「呜呜……」,哪里受过这种待遇,陈玉娟眼泪马上流了出来,但嘴里塞着东西,根本哭不出来,只能使劲的咬着嘴里的丝袜,仿佛能减轻些痛苦似的。   连住抽了两下,看到陈玉娟快昏了,张天来让白洁停了下来。   「现在我松开你的口,你还喊不?」   陈玉娟连忙点头,马上又摇头。   「哎呦呦,这么快就讨饶了,我本来还想抽你两鞭子过过瘾呢。」   张天来遗憾的说。   「现在,我问,你答。」   张天来将鞭子拿到了自己手里面,跃跃欲试。   「今天早上白洁家里失窃了,是不是你干的?」   张天来紧紧的盯着了陈玉娟的眼睛。   「什么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和我没关系啊。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别打啊……」 111222333  陈玉娟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连声惨叫,「别打我啊,不管我的事啊!」   「张哥,看来确实不是她干的,你看她那副惨样,泪水口水一起流下来了。」   「嗯。」   陈玉娟看到张天来也同意白洁的意见,不禁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被打到了无底深渊,「那我也要继续调教她。」   「陈老师,看看这是什么?」   张天来拿着陈玉娟藏在衣橱里面的情趣内裤,色迷迷的拿鼻子在上面嗅着,「好香啊,不知道陈老师你用了几次?」   「回答我!」   啪的又是一鞭子,陈玉娟脸色通红,不知道使臊的还是疼的。   自己的那些东西居然被这个色狼看到了,太丢人了,接下来他肯定会继续拿这些羞辱自己的。   「啧啧,你看这个浪货,居然尿了一地!」   张天来眼尖,看到陈玉娟屁股底下湿了一摊,兴奋的喊道。   「哈哈,陈骚逼,你自己闻闻,这个是尿呢还是你的骚水?」   白洁将手插进了陈玉娟的裤子里面,手指带出了粘稠的液体。   陈玉娟羞的无地自容,自己不知道怎么搞的,挨了几鞭子居然产生了性欲,阴道里面只发痒。至于这个液体是尿还是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操你妈的小骚货,自己还整天装的纯洁的不行,让我摸摸屁股就跟我翻脸,现在看看你的这些东西,难道是给哪只母狗用的?」   看到陈玉娟不回答,张天来不再打她,而是猥亵的将陈玉娟的情趣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去解陈玉娟的上衣纽扣,「小婊子,我想你想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操到你了,兴奋死我了!」   陈玉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流出,难道就这样被这个禽兽给奸污了吗?   白洁在边上嫉妒的看着陈玉娟,这个小婊子有什么好的,脸蛋奶子屁股,哪点比的过我?偏偏这个姓张的混蛋整天念念不忘,连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偶尔也会喊出她的名字,刚才我不如直接把她给打残了!   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张校长在吗?」   我在门口呆了半天了,本来是准备趁着梅梅不在,来老师家里和她亲热一番的,没想到碰到了这档子事。考虑了一下,我决定等下就和张天来摊牌。   听到里面噼噼啪啪的鞭子声和张天来的惨叫声,我不禁一阵反胃。世界上还有这么恶心的男人,喜欢别人拿鞭子抽自己!里面又响起了陈玉娟的惨叫,我的心一阵阵的疼,但没办法,不这样你怎么知道我的好处?在张天来想动解开老师扣子,我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张天来和白洁大吃一惊,陈玉娟则大喜过望,喊着,「抢劫啊,快救命啊。」   张天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又堵住了陈玉娟的嘴。   他慢慢的向门口走去,看看外面,「嗯?是陈明华?他来干什么?」   「张校长,开门吧。咱们好好谈谈,你不是想找回账本吗?」   一听到账本两个字,张天来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小子才是正主。   我进的门来,看到白洁和张天来凌乱的衣服,想象着白洁拿鞭子抽打张天来时的情形,不禁暗暗好笑。   地上陈玉娟感觉像死里逃生一样,但有些害臊,自己裤子下面还有一滩水,内裤湿漉漉的,脸上还有红红的巴掌印。这样难堪的样子居然要赤裸裸的展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但心里的紧张感却消失了,心里只关心着男人对自己的态度。   我温柔的将老师抱了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男人的胸膛像堵坚实的墙,陈玉娟躺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一阵温热的呼吸,正吹着自己的头发上。而抱住自己那双手,既有力又柔和,丝毫没让自己感到疼痛。陈玉娟感到说不出的舒适,一种被男人保护的安全感涌上了心头,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   老师在我身上无声的哽咽着,泪水打湿了我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上的疼痛,心里的委屈难过全部带走。   解开绳子,掏出了老师口中的丝袜,我对着老师耳边轻轻的吻了一下,「好娟娟,你别哭了。你放心,今天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客厅里面,白洁冲着张天来小声的说,「张哥,我敢打赌,小骚货和这个年轻人肯定有一腿。嗯,他叫陈明华吧?你看她躺在男人怀里那种骚样,恨不得长在男人身上!」   「那管咱屁事,重要的是拿回账本!」   张天来现在哪里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烂事。   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我盯着张天来。这个家伙五短身材,黑瘦黑瘦的,看起来四十左右岁。看起来是个正经人,谁也想不到他背后那些龌龊事。   「张校长,昨天晚上有人在检察院门口丢了一份东西,上面好像是某人记录的一些账目。「我拿出一份东西在张天来面前晃了晃,「不知道张校长有没有兴趣?」   「陈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需要什么条件,你只管提。」   有人?骗小孩去吧,这个东西肯定是你找人偷的!张天来恨的牙根痒痒。   「哼哼,张校长别紧张,这个给你!」   我将账本扔到了他的怀里。   这么简单就到手了,出乎了张天来的意料,但他的神色缓和了下来,「陈少果然是爽快人!我张天来在这里感激不尽!」   「怎么,对这个小蹄子感兴趣?」   看我饶有兴趣的打量白洁,张天来以为知道了我的目的,冲我一阵谀笑,「这个浪货,身材不错吧!小洁,回头你跟陈少亲热亲热。」   「这些先不忙。我还有些话要说。」   看到张天来拉起了皮条,我一阵恶寒。   我感兴趣的可是你的老婆和女儿,要是你知道你女儿身上的三个洞已经全被我上了会是什么样呢?   脑子里面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我慢条斯理的说着,「有人让我转话给你,市里面的陈书记对你很有好感。」   张天来顿时沉默起来,脑子转了起来。半天才开口,「陈少,这两天很忙,能不能缓几天再说这事?」   我要的就是让他拖下去,但嘴上还是淡淡的说道,「张校长,你也知道,那位的脾气……你我在那位的眼里或许还不如一条狗呢!你的答复越早越对你越好,明白吗?」   张天来感到了赤裸裸的威胁、恫吓,心里骂着,脸上的笑容也僵硬起来,「陈少,这个我清楚。还希望你能多多美言。」   白洁的房间里面,一对男女在大床上赤裸裸的躺着,看来刚刚大战了一场。   「张哥,刚才那个陈书记是不是市里面的陈xx?」   看到张天来点头,「他想拉拢咱们,那可是好事啊,你怎么不答应呢?」   「你懂个屁!」   官场上的事情张天来是最门清不过了,看着白洁一头雾水的样子,「刚才他为什么还我的那个账本?因为那些人对我不感兴趣!」   「他们这是想对赵xx下黑手!要咱过去干啥?他们肯定是看中了我手里面的给赵xx他们行贿的那个账本!这就是咱的投名状。」   「你想想,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们掐架不定谁谁输谁赢呢。答复那么早干啥?最关键的是,咱们学校的罗书记要内退了,这个位置可就空下来了,赵xx可是答应给我这个位置的。」   「胡xx那个老狐狸,想和我争这个位置,等我上台了,他第一个要倒霉!这个位置我必须拿下啊,要不倒霉的肯定是我啊!」   「咱们稳坐钓鱼台,坐山观虎斗,谁能给咱好处谁就是咱亲爹。其他的,嘿嘿,咱老张不认!跟我斗,陈明华,你他妈的太嫩了!」   「呵呵,还是张哥厉害,左右逢源啊」白洁媚笑着,想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别去了,挺费事的。」   张天来一把将白洁拉着,将头伸到了女人的胯下,「快点尿啊,让我解解渴。」   白洁洒着尿,看着这个老男人张着大嘴,咕嘟咕嘟大口的喝着。白洁不禁一阵恶心。他妈的,刚才当着那个年轻人的面,居然想把我推销给那个男人!狗日的混蛋,平时的甜言蜜语全他妈是假的!   这个男人越来越变态了,现在自己不抽他鞭子或者抽自己鞭子,他的鸡巴根本硬不起来,硬起来的时间也很短,自己还没舒坦呢,他插几下就射了。还搞些什么喝尿的爱好,下次会不会吃屎啊?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很帅啊,不知道下面的家伙厉害不?   我来到了陈玉娟的卧室,老师正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听到有人进门,老师紧张了起来,发现是我才安静了下来。   老师已经换了下身的衣服,只穿着内裤躺着。看我过来,老师将头侧到一边,好像有点害羞。   「老师,刚才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我关心的问。陈玉娟干脆将身子侧躺,躲避着我的眼神。   「老师,刚才我看到地板上有一滩水,是不是你尿的?」   我想开老师个玩笑,缓和下尴尬的气氛。   我一提这个,老师羞的手捂着脸,哽咽的哭了起来,「你别说了好吗,丢死人了,呜呜,我不活了。」   「好好,我不说了。」   我躺到了老师身边,轻轻的抱住了她,安慰道,「老师,你是不是特别恨张天来啊?想不想让哥哥给你报仇?」   老师猛的翻过身来,扑进我的怀里,冲我讨好的笑着,「好哥哥……」   陈玉娟蛮机灵的嘛。本来我想让老师求我,然后我跟她提条件。在收拾张天来这件事收陈玉娟和李映梅她们母女两遍好处,这也算是实现了利润最大化了不是?谁知道老师根本不接这个话茬,只用身体语言表达出要求,搞得我开心的同时也有点小郁闷。   「好了,这事交给我吧,不过可能需要你的配合哦。」   老师点头,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我执意要看看伤的怎么样,老师半推半就的脱光了衣服,脸朝下趴在了床上。   这好像是第一次在自家的床上赤身裸体的被男人看呢,陈玉娟害羞的想着。   我看了看,还好,老师的屁股上有两道红色的印迹。我出去买了一些药膏给老师的贴上。「老师,怎么样,你身上还疼吗?」   「现在不怎么疼了。」   男人在自己身上温柔的涂着药膏,陈玉娟突然有种错觉,现在是自己的老公正照顾着自己。   「好姐姐,咱们说点高兴的事吧。」   看到陈玉娟一直不吭声,我想起了张文静,让老师看看张天来女儿的狼狈像,估计能让她高兴高兴。   「我不是说过吗,这两天带你认识个刚入道的小姐,咱们一起调教她。你把从月月那里学到的东西全用到她身上。」   我故意卖个关子,「你和她可是很熟的哦。你猜猜她是谁?」   陈玉娟心头一颤,难道是……她绷着脸摇了摇头。   我没注意到陈玉娟的表情,仍兴致勃勃的逗着她,「给你三个提示哦。一,她是咱们学校的学生;二,你们从小就认识;三,她从小在这个楼长大的。哎呀,你可真笨,这都想不起来,来看看这几张照片吧」这些提示说的分明就是梅梅啊!陈玉娟紧张的脸色发白,机械接过了照片。   只见其中一张照片上,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抱着。女孩穿着高中的校服,裙子高高撩起,背后男人那粗大的阴茎正在女孩的阴道里面插着。而在女孩的肛门上,陈玉娟惊奇的发现了塞着一根假阴茎。   女孩的前面也有个男人,看样子,男人正用鸡巴奸污着女孩的嘴巴。   陈玉娟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呆住了,那个女孩的身形,从背后看,明显就是梅梅!   「你这个畜生!」   陈玉娟突然爆发了,将照片扔了一地,双手挥舞着朝我抓了过来。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老师在身上划了好几道指甲印。   「老师,你怎么了?」   我急忙抓住老师的手,死死的摁在床上。   老师挣扎了几下,但那里有我的力气大,只好嘤嘤的哭了起来,边哭边骂,「你个衣冠禽兽!姓陈的王八蛋!你作践了我不算,还对梅梅下那么狠的手!」   我这才知道老师把张文静认成了李映梅,但我没有急着辩解。先让老师好好发泄一下吧,这么多天来她所遭遇到的事情,对于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来说确实有点残酷。   「你逼我去做鸡,逼我卖淫,让我舔你鸡巴,跳脱衣舞,被你日弄,这些我……我都认了,谁让我缺钱呢?甚至有时候你稍微对我好点,我还有点高兴!想着你还是有点良心的,不像张天来那个混蛋,害死了我丈夫,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后来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当时我确实很震惊。当时认为我已经这样了,只要你不动梅梅,一切我都认了。你不也跟我写了保证吗?」   「后来梅梅跟我说你的好处,她可是真心的喜欢上了你。我偶尔也会想,只要你断了和我的关系,专心的对梅梅好,给梅梅幸福,即使同意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吧。」   陈玉娟红着眼,狠狠的瞪着我,一口气将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老师,我对梅梅和你的爱也是真心的!」   我盯着陈玉娟,诚恳的说。   「你真心个屁!让那么多男人去侮辱我,现在连梅梅也不放过,还拍出来这种照片!我算明白了,你根本就是想狠狠的玩弄我们母女两个,玩够了就逼我们去卖逼,供你们这帮臭男人取乐!你他妈的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   「你这种人也配谈爱?我呸!就让我们去被别的男人玩,这就是你的爱?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的就好欺负!让我们母女不好过,我让你也不好过!」   「他妈的跟你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感到我的手松了一些,陈玉娟突然用力挣脱了我的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朝我狠狠的扎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你该死,张天来他妈的也要死!」   我急忙躲闪,但还是被刀子在胳膊上划了一下,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老师看到了血,好像清醒了过来,瘫坐在了地上。我乘此机会将她手里的刀子给夺了下来。   「老师,你听我说好不?你误会了,那个女孩不是梅梅!」   我看着老师痴痴呆呆的样子,急忙开始解释。   听到这个,老师头也不抬,「你撒谎,你就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我在地上的照片上找了一下,拿起来一张上面有女孩脸蛋的,递到了老师面前,「你看看这个脸,是梅梅吗?」   陈玉娟神色茫然的看着照片,「这个脸……真的不是梅梅!」   狂喜之下,她只觉的身上的血液仿佛全部涌到了头顶,眼前天旋地转的,一下子昏了过去。   我看到老师口吐白沫,气息都微弱了下去,顾不上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急忙将老师送到了医院。 第12章   *********************************** 不止一条评论说对第12章不满意,尤其是陈玉娟的最初调教我一笔带过,   没有详细过程,估计是犯了色文的大忌。即使现在我重新写本文的话,前面两章可能会更加简洁,会更加更多的肉戏,但我绝不会去改动关于陈玉娟被调教的这一段。   唉,我只是觉得那种调教没什么技术含量,纯粹的暴力威胁加药物,将女人的性欲激发出来,变成纯粹的性交野兽。最初还是男人玩女人,文章后半部就变成了男人玩雌兽,日本很多翻译过来的文章里面多的很呢,比如那篇很经典的「高树三姐妹」,我再去炒冷饭也没啥意思吧。   我想写的是一个在现代一个良家妇女怎么能比较自然,合乎逻辑的接受和女儿同侍一夫的故事,在发展过程中母女尽量的要保持自己原本的性格,坚持自己独立的个性,不能因为几顿暴打,几只药剂,原来坚强的就变成软弱了,原来的性冷淡就变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荡妇了,仿佛变成了个机器人,原本人物的性格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服从和肉欲。   陈玉娟这个女主角,应该是外柔内刚那种性格,尽管她做了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但还也是有自己的底线、逆鳞的,那就是自己的女儿。为了李映梅的幸福,陈玉娟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假设有人以给李映梅拍裸照,强暴什么的去胁迫陈玉娟:如果女儿只是被威胁,陈玉娟拼了性命去救女儿;已经被侮辱了,陈玉娟会选择玉石俱焚,和女儿连同仇人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男主角的母女双收之路就要和陈玉娟斗智斗勇了,仅仅把陈玉娟变成个妓女是无法让她将女儿拱手让出的。只有双管齐下,让女儿和自己结成联盟,攻陷陈玉娟这个堡垒。   人物正常的性格走向,心理的变化,各种关系之间的逻辑冲突及后果,这是我所关注的,要尽可能的符合故事的逻辑。   前面用爱做牵引,后面用暴力为推力,这样的调教过程是我想描写的,更像是一篇关于母女的爱情童话吧,虽然有点点暴力和色情。至于写出什么样子,我文笔有限,写到哪里算哪吧。   关于女儿喊妈妈为灭绝师太,当初我的想法是,她们母女都不想让同学们知道她们的母女关系,才这么写的。   关于男主财产的事情,我承认确实是个败笔。但和文章的核心关系不大吧,懒得去改了。   你们的回复我每个都认真的拜读了,谢谢你们的支持!   *********************************** 将陈玉娟安顿好,包扎了伤口,我又给狼哥打了个电话。   「狼哥,张天来这小子要跟紧啊,他可是老狐狸了。今天晚上他可是捅了个篓子出来……没事没事,回头再和你说。」   「嗯……嗯,那就好。对了,把他家、办公室全都安上监控。什么,那些地方本来就有?拿过来就能用?那感情好啊,又省了一笔钱。日,这个色狼真他妈的贱啊,是啊,祸害了不少美女啊。哦,哦,知道了。」   「录像带制作好了吧?张文静配合不?好好好,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聂倩表现的怎么样?嘴巴挺严实的?嗯,那就好,再给她一万块钱,就说是我给的奖金。下面表演的好,事情搞定了再给她五万!」   「派出所那边怎么样?嗯,抓紧时间啊。那边也是关键啊。」   「你说的我都明白……什么?为那两个女人费那么大事值不值?我日,小狼哥啊,别看你岁数挺大的,你他妈的懂得什么叫纯真的爱情不?」   「……日了,你笑够了没?别废话了啊,叫人快去把李映梅接来。快去做事吧。」   「那就好,你办事,我放心。挂了啊。」   李映梅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尽管我告诉过她陈玉娟没事了,但还吓得脸上煞白,坐在床边小声抽泣。   过来好大一会儿,李映梅好像想起了什么,站了起来,「华哥,妈妈到底怎么回事呢,呀,你怎么受伤了?」   我早就想好了如何跟李映梅说辞。仔细琢磨陈玉娟昨天晚上说过的话,老师其实已经同意我和梅梅的事情了。但梅梅这边我还没开始做工作呢。   「梅梅,我没事的。张天来好像是知道了你要报复她,昨天晚上让白洁到你家,想要报复你们。你妈妈正好在家,结果白洁和张文静就把你妈妈绑了起来,后来我去找你,正好碰上了。赶走了他们,把你妈妈送到了医院。大夫说了,幸亏送得及时,要不可就危险了。」   「真悬啊,不过妈妈没事就好了。」   「华哥,你伤口还疼吗?」   李映梅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伤口上,关心的问。   看我摇头,她将我另一只手臂拉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伤疤,「哥哥,你还记得这块伤疤的来历吗?」   这个伤疤的来历我早就忘了,毕竟对于这个身体来说,伤疤才出现了四、五年,但对于穿越的脑子来说,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陈年往事了。   这个伤疤也是最近我看了侦探所调查的资料后才想起来的。   「哦,不记得了。或许是小时候摔的吧。」   我装起了迷糊。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当时张文静她们正欺负一个小姑娘,你救了她,还挨了一刀。」   李映梅感激看着我,「你当时救的就是我啊!」   「我可是一直都记得你的,从你进教室那一刻起,我就认出你了。更幸运的是,你居然做了我的同桌!」   「你可别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花痴的女孩。从高一开始就有人递我纸条了,上面写的什么我根本没看就烧了,我一直希望有个人,那个能给我安全感的男人出现。」   「你真的出现了!我当时高兴得都快疯了。我当时就知道,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咱们两个注定有场浪漫的恋爱。后来我还跟踪过你,那只不过想了解你更多一些,华哥,你不会生气吧?」   「好哥哥,我喜欢你!」   对着男生第一次表白,李映梅羞得将发烫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手里。   我的脸轻易不会红的,但现在好像出现了例外。上天的安排?我的安排还差不多。听着女孩的表白,看着女孩脸上动人的羞涩表情,我的心头一阵舒畅和甜蜜,那种感觉比性交的高潮还要爽。   「好梅梅,我也喜欢你!」   我一把将李映梅拉到了自己的怀里,让她感受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看着怀里的女孩,我不禁对自己的贪心有些自责。自己前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躺在自己怀里,向自己表白。若在前世,自己不高兴死了?   而现在呢,自己毫不满足,更希望能够母女同收,希望能让母女两个一起陪自己享受黑色变态的欲望和快感!   「梅梅,有件事我必须向你说清楚!」   我突然推开了李映梅,红着脸说道,「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   「啥事?」   李映梅看我扭捏的样子,感到很奇怪,「让我生气的事?难道,你已经有女朋友了?」   「有啊,还不止一个呢。」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扳着手指头开始数,「一、二……哇,两只手都不够数的。」   「别开玩笑了。」   李映梅认为我在开玩笑,「到底啥嘛?」   「是这样的,我进屋的时候,白洁她们已经将阿姨的衣服给……脱光了」「什么?都是女的,她们想干啥?」   李映梅不禁有些奇怪。   「……」   关键不在这里啊,傻丫头!   「啊!那妈妈的全身不是全被你看到了?」 111222333  李映梅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妈妈居然在华哥面前赤裸裸的,「你……你没偷看吧!」   「……比那还糟。」   我吞吞吐吐的说,「当时你妈的呼吸都没了,我不得不给她做人工呼吸……」   学校当时有专门讲解过简单的救护知识,李映梅当然知道人工呼吸是什么意思,她的脸腾就红了,「你……你亲了妈妈……还……摸了她的……」   她不好意思往下说了,气呼呼地瞪着我。   「好梅梅,这个真不关我的事啊,」   我急忙辩解,「当时那种情况……」   李映梅瞪了我半天,终于想通了什么,「这个也不能怪你呢」,但马上又板着脸问,「你做了其他……动作没?」   看我一脸的苦恼样,李映梅更加担心了,她怯怯地问道,「你不会是把妈妈给……了吧?」   「没没没,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说!」   听说我没干那事,李映梅不禁松了口气。   「阿姨都有呼吸了,我还是继续给你妈妈渡气、做人工按压……」   「你个大色狼,居然敢假公济私!看我不拧死你!」   李映梅听我这么说,又有点恼了,追着我拧了起来,「看你还敢不敢摸妈妈的胸,亲妈妈的嘴!」   「这也不能怪我啊,梅梅。谁让你妈长的那么像你呢?迷死人不偿命啊!」   我嘴里乱喊着求饶,「好梅梅,乖梅梅,哎呦,疼死我了!饶命啊!」   「哼!好好给你长长记性!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平时可没少偷看妈妈」李映梅下手更重了,「我警告你啊,以后你离我妈远点!」   拧了一会儿,李映梅看我毫不反抗,好像感到有点过分了,她吐了吐舌头,「哥哥,你疼吗?」   看我板着脸不理她,把我的手拉住,放到她的胸部。我刚动了两下,李映梅一头钻进卫生间。   她从门缝里探出头,俏皮的问了一句让我鸡巴马上硬起的话,迅速地把门反锁了,「大色狼,我的奶子摸着舒服还是妈的舒服?」   李映梅躲在门后,心里面也是砰砰直跳。哥哥居然摸了妈妈的乳房,亲了妈妈的嘴!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事实就是事实。自己为什么不生气呢?   看得出来,刚才那个大色狼讲的时候,表情可是色迷迷的!妈妈的奶子真好看啊,自己是女人家都羡慕不已,自己的小蓓蕾啥时间才能长的像妈妈那样呢?   到时候保证大色狼的眼睛整天盯住自己看,就没工夫看其他人了。   妈妈最近那么辛劳,确实需要个男人在她身边照顾保护她啊。唉,要是世界上再有个华哥就好了。   身上虽然被李映梅拧的青一块紫一块,但我却很兴奋。刚才我在小萝莉心中已经埋下了一粒乱伦的种子,只待合适的时间肯定会开花结果的。   整个晚上,陈玉娟都在昏迷着。她在不停的做着恶梦。   梦里,自己好像在参加一场婚礼。自己正穿着漂亮的晚礼服,胸口别着小红花。婚礼好像就在教室里面举行。   新娘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头戴着红盖头,在自己的搀扶下出场了。班里面的同学们都在,全都热烈鼓掌。   新郎原来是陈明华,只见他穿着笔挺的西服,分外的英俊潇洒。奇怪,新娘子不应该是自己吗?迷迷糊糊的,自己好像变成了新娘子,正在和陈明华喝交杯酒呢。   同学们还起哄,「陈老师嫁给陈明华了,好幸福啊。」   「就是,老师那个老逼可是吃了嫩草了!」   「嘿嘿,李映梅知道了不知道哭成啥样呢!」   梅梅!她在哪里啊?自己居然抢了她的男朋友!   白洁出现在自己眼前,手里还拿鞭子冲自己抽着,「你个骚货,竟然在婚礼上抢自己女儿的老公!真他妈的不要脸!」   李映梅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扑到自己身上,「你不许打我妈妈!」   看着女儿被打得一个劲地惨叫,自己拼命想上去夺下白洁的鞭子,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求救地望向陈明华,却发现新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张天来!   只见张天来挺着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鸡巴,笔挺的西裤已经被直接捅了个大洞。张天来将鸡巴朝着女儿那樱桃小口塞去,根本不顾女儿的反抗,把女儿的嘴唇都撕裂了,血流了一脖子,嘴里面的肉都翻了起来。   梅梅被噎得直翻白眼。那根鸡巴还不肯罢休,竟然一下分成了好几根,像藤蔓一样生长起来,把自己的阴道和嘴巴插的满满的。   其中最粗的一根在梅梅的阴道前面晃动着。   张天来狰狞地说:「哈哈,陈玉娟你这个骚货,看我怎么把你女儿的小逼插裂!让她知道知道男人的厉害!」   周围的学生还在看热闹,「哇,张校长的鸡巴好厉害啊,朱玲玲,你不是尝过滋味吗,插到穴里面感觉如何?爽死了吧?」   而自己嘴里塞着火热的鸡巴的同时,居然还能说话,「张天来!你快放过我女儿!」   看张天来仍在得意的淫笑,自己狠狠地咬了下去,竟然将嘴里的鸡巴给咬断了。另一边,陈明华手里拿着把水果刀,把张天来的几根鸡巴全部给砍断了。   张天来和白洁倒在地上。自己刚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陈明华淫邪地说:「梅梅是个处女新娘啊,归我了。至于这个我的老丈母娘嘛,老骚逼一个,还想跟女儿抢老公。同学们你们使劲玩吧,只要不耽搁她卖逼挣钱就成!」   一干男同学们朝自己扑了上来,王力插着自己的阴道,刘彬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的肛门,而王芳则挺着个假阳具,让自己给她口交。朱玲玲则捡起了张天来断掉的鸡巴塞满了自己的阴道,不顾满身的血,不停地抽动着。   「好哥哥,你怎么能把我让给别的男人操呢?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和梅梅一起服侍你啊!」   自己痛苦地呻吟着,手脚使劲地挣扎着。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梅梅拿着刀子走了上来,「你抢我的老公我不怪你,但你竟然敢拿刀砍我的好哥哥!看把他的胳膊都砍断了!决不能饶你!」   陈明华的胳膊变成了断的,那个血淋淋的肌肉断面正哗啦啦地向地板上流着血。   「不要啊……」   自己看到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教室也变成了血池,不禁绝望地大叫起来……   陈玉娟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床上,眼前有两个人。   刚才梦里面哗啦啦的声音原来是有人在倒水。   想起了梦里面的情形,陈玉娟不禁一阵脸红。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如何面对他们,陈玉娟赶紧又闭上了眼睛。   「华哥,你也辛苦一夜了,来喝杯水吧。别生气了嘛」这是李映梅的声音。   「哎呀,一杯水就打发你的好哥哥了?」   陈玉娟听到我懒洋洋地说。   「哎呀,你别动啊,胳膊上还有伤呢。我自己来……」   李映梅羞涩的将嘴巴靠近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迅速地离开了。   「哇,好妹妹,你亲得太舒服了!就是太不瘾了。」   我作势想扑上去。   「好哥哥,别闹了,妈妈正睡着呢,别吵醒她了。这段日子可是把她给累坏了,要到医院照顾小姨,晚上还要给人做家教赚钱,我又帮不上啥忙……」   小萝莉的声音低了下去,眼角好像有了泪光。   的确,陈玉娟这段日子确实很难熬,我也感到有点歉疚。自从我设下了陷阱之后,老师就好像被追逐的猎物一样,使劲地逃跑、挣扎,费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   在我刻意安排下,从小混混去讨要高利贷;被月月调教;被陌生人侮辱还要强装笑脸。接着被我戏弄、口交,在台上跳脱衣舞;假扮母女;认出嫖客居然是自己的学生;对女儿处于色狼威胁下的担心等等,对陈玉娟的刺激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的,那是一浪高过一浪,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昨天,陈玉娟一夜没休息好,再加上不知道如何面对昨夜的嫖客、今天的学生,陈玉娟精神上受到巨大的折磨。下午呢,阴道里面塞着梨子,课堂上被我戏弄,放学前还要和我做爱,回家还要被张天来抽鞭子,然后是最大的噩耗:女儿居然和自己一样被臭男人们轮奸了!   这样连串的打击估计正常人都受不了。老师在人前虽然还能笑的出来,但却不知道在人后流了多少眼泪。   我也被老师的笑容给迷惑了,认为她很坚强。我的计划很成功,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性格再怎么坚韧,陈玉娟毕竟是个弱女子,身体和精神上能够承受的压力是有限的。   看着床上熟睡的陈玉娟,我在心里默默地道着歉。幸亏是虚惊一场,否则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的。   「没关系的,梅梅。这里可是咱省最好的医院,最好的监护室啊。阿姨一定没事的,大夫不也这么说吗,休息下就会好的。」   我轻声安慰着李映梅。   「说的也是啊。对了,华哥,你这次救了妈妈,她对你的印象应该会变好点吧?妈妈不喜欢花言巧语,更中意那些实干的人。你可要努力表现啊,争取妈妈同意咱俩的事。」   毕竟还是小孩,李映梅马上破涕为笑,思路转到了怎么让妈妈接受自己的情郎上。   「嗯,我会努力的」我苦笑着点头,好印象?你妈妈不拿刀砍我就不错了。   陈玉娟的嘴角也翘了一下,心里既甜蜜又苦涩,甜的是女儿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自己的妈妈了;苦的是女生大了就外向,这么着就开始出卖自己的妈妈,为自己的小男朋友考虑了。可怜的女儿,你那个男朋友可不是省油的灯,妈妈已经被这只小色狼活活吞吃了,骨头都没剩下几根呢。   李映梅感到了我的手在自己的小乳房上抚摸着,不禁有些害怕。但这是自己心爱的哥哥,况且自己可是哥哥的性奴隶呢,摸摸算什么呢?但妈妈躺在那里,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陈玉娟嘴巴一撇,心里竟然隐隐有点嫉妒,「你个小色狼,更喜欢的是梅梅的身体吧!」   在李映梅脸蛋上狠亲了几口,正准备再好好品尝一下小萝莉的嘴唇,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们连忙将快黏在一起的身体分开。   「呵呵,你们年轻人啊……小梅,这个是你的小情人?」   陈玉娟心头一震,这个声音好熟悉啊。   刘颖早上来接班就听到其他护士讲了昨晚上的事。那个年轻男人表现出的能力让她很是上心。昨天晚上,一向不怎么来医院的王院长居然亲自出面,陪着一路安排,听说还狠拍那个男人的马屁。要知道,王院长在医院那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整天见谁都是板着个脸。   男人应该很有势力吧?要是自己能和他搭上线,不也能少受些那个张天来的窝囊气?冒着违反院规的风险,刘颖将自己打扮得性感十足,兴冲冲地来到了病房。自己脸蛋不算十分漂亮,但这身打扮一出场,每次都是将那些张天来龌龊的领导们的眼球吸引到自己身上。   但刘颖万万没想到,病房里的人竟然是陈玉娟!   站在病房门口,刘颖愣了一小会儿。   陈玉娟他老公李成山没死前,刘颖和陈玉娟两家关系特别好,两个女人像亲姐妹一样,两个女孩子也是不分彼此,还都认了干亲。可是,自从两个男人为了往上爬,成为竞争对手后,一切都变了。两家的关系迅速冷淡下来,甚至变成了仇视。   张天来那样陷害李成山,确实太过分了。现在为了更高的地位,他连自己都可以送人。唉……   刘颖听到了里面传出了亲嘴的声音,才清醒了过来。看来陈玉娟家是攀上高枝了,找到这么个有能耐的女婿。哎,自己那不省心的小丫头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呢?   「啊,原来是刘……啊……什么小情人啊,难听死了。这个是我同学。」   李映梅认出了刘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虽然刘颖没对自己家干啥坏事,但梅梅还是没将那个「姨」字吐出来,更别说原来叫的很亲热的干妈两个字了。   刘颖眼前自己看着长大的干女儿,如今已经出落的落落大方,亭亭玉立了,「小梅,唉,咱们有好几年不见了吧。你可出落的真漂亮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映梅脸色和缓下来,有点害羞,「哪里啊,刘姨。」   转头介绍起来,「这是我同学陈明华。陈明华,这是我以前的邻居刘颖刘阿姨。」   「你好,刘阿姨。」   我笑嘻嘻地看着刘颖。   眼前的女护士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套裙,白色的长筒袜和白色的高跟凉鞋,头上还戴着白色的护士帽,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看起来端庄秀丽,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   这个应该就是张天来的老婆刘颖了。脸蛋只能打个八十五分吧,但她那身打扮可以让她打满分了。要想俏,一身孝,确实不假啊。这样打扮下刘颖居然这么性感、这样风骚!   想到这么性感美人张天来毫不珍惜,居然将她拱手送人,我不禁有些可惜。   又想到在我的算计下,张天来可能会把眼前的美护士剥光了送到我怀里,我的鸡巴不禁硬了起来。   突然想到梅梅母女还在场呢,我感到有点尴尬,连忙起身,走向屋里面的卫生间,「我去洗下手。」   刘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感觉十分奇怪。年轻人长得很英俊,但身上怎么有股和那帮大腹便便的老色狼一样的味道啊?色迷迷的让人很不舒服。   陈玉娟感到刘颖的手在身上检查着,心情十分复杂。曾经两家人作为邻居,关系很好,有啥好东西都是共同分享,两个小姑娘也仿佛有两个家。   刘颖这个人,心眼很小,很贪财,但陈玉娟当时大大咧咧的,对钱不怎么在乎。可能是性格互补吧,两个女人在外人眼里亲如姐妹,不分彼此。   两个人当时都十分的时尚、靓丽,吸引了相当多男人的眼球,号称小区的两大「玉女」,当然,很多男人想的是「欲女」。两个女人间当然也有竞争,变着花样的换着各式衣服,企图压对方一头。   而现在,陈玉娟只有对这个女人的恨,毕竟现在她这么惨,可以说都是拜这个女人的老公所赐!   熟练地检查着陈玉娟的身体,刘颖安慰着李映梅,「你妈妈现在挺正常的,没啥事。你尽管放心吧。你妈妈瘦多了啊,以后你可要提醒她加强营养。这里的护士都归我管,有啥不满意的直接跟我说,我尅她们」「小梅啊,刚才那个男的是你男朋友吧?别害臊,这有啥不好意思的?他对你妈那可真没说的啊,太孝顺了,整个护士班都传开了。」   「刘姨,怎么孝顺了?」   李映梅好奇心泛滥了,陈玉娟也竖起了耳朵。   「昨天进医院的时候啊,他非要亲眼看着你妈妈做抢救,当时他胳膊还在流血呢,王院长让他去包扎,他死活不肯,最后一直到你妈妈没事了才肯去。当时包扎伤口时候,血流得他脸都白了。」   「这个男人可真没的说啊,孝顺你妈不说,再看看你妈住的这地方,光有钱可是进不来的,还得有势。他还长的有那么帅!小梅啊,你可要看好这个金龟婿啊。啧啧,你妈妈可真是有福气啊。」   「啊,华哥他没事吧?大呆瓜,你怎么这么傻呢!」   李映梅听得心疼死了,连声骂着。   陈玉娟躺在床上,听到这里不禁也是有些感动。昨天晚上昏倒后的事情她没一点印象了。但现在看梅梅的样子很正常,昨天晚上自己肯定是冤枉这个小色狼了,还在他胳膊上划了一刀!   但这个刘颖会不会说假话呢?难道小色狼真的那么紧张自己?那他为什么又让自己被那么多男人玩弄侮辱呢?   难道他和张天来一样是个大变态,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如果真的是那样,为了梅梅的幸福,自己还是要砍死他!陈玉娟紧紧咬住了嘴唇。   我站在卫生间里,听着病房里面刘颖和李映梅聊天。想到很快屋子里面的三个各具风情美女将会在我胯下呻吟,被我的肉棒征服,我鸡巴挺的越发的硬了。   不行不行,这样我可别想出卫生间了!   我急忙将思路转向了对付张天来的事情上。   刘颖走了,我的鸡巴也平静下来,我这才走出了卫生间。   陈玉娟这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李映梅发出了一声欢呼,「妈妈,你终于醒了!」   「啊,梅梅,昨晚你……」   陈玉娟想问问昨天晚上的情况。   「妈妈,昨天晚上我正上自习呢,有人叫我来医院,说你病了。可把我吓坏了。」   李映梅叽叽喳喳地说着,「当时我看到华哥……陈明华同学在照顾你呢。他说昨天晚上屋子里面进贼了。幸亏陈明华去找我有事,才救了你。为这,陈明华的胳膊还受伤了呢。」   边说边朝我使眼色,要我配合。   陈玉娟一头雾水,什么进贼了?马上想到这该是陈明华害怕女儿担心而对女儿撒了谎,只能点头承认。总不能说是自己砍的陈明华吧?   我则是无奈地苦笑,看着母女两个相互都以为蒙骗过了对方而高兴的样子,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母女情深。   「妈妈,你把早饭吃了吧。」   李映梅把小米粥端了过来,「还热着呢。」   李映梅坚持不让陈玉娟动手,自己一勺一勺的喂着妈妈。陈玉娟喝着米粥,心里面甜丝丝的。这可是女儿第一次这么照顾自己。   「这粥可是这里的贵宾区特有的服务哦,香吧。」   李映梅使劲地推销着我,「还有啊,昨天,小姨她们也转到贵宾区了,就在楼下。这些可都是陈明华的功劳。」   陈玉娟不动声色,只是不停地喝着粥。等下还要和这个小色狼好好谈谈呢,看看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不吃饱怎么行呢?   李映梅看妈妈不发表意见,也不气馁,继续喋喋不休的推销着。我在旁边听的都有些奇怪,她嘴里那个完美无缺的男人真的是我吗?   「梅梅,你赶紧去上学吧,这里有陈同学在就可以了。」   喝完粥,陈玉娟淡淡的跟女儿吩咐道。   李映梅刚想拒绝,转念想到这是让妈妈和哥哥相互了解的好机会,就点了点头,「那好吧,妈妈我走了。你可不许欺负陈明华啊。」   扭头对我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看着李映梅离开了房间,陈玉娟一时间不知道和这个男人说些什么好。冷场了老半天,她终于开口了,「昨天晚上照片上女孩是张文静吧。」   看我点头,「你们对付其他人怎么样我不管。你到底想怎么样对待梅梅?」   「我……」   看着老师严肃的表情,我自己也感觉心里母女同收的想法好像说不出口了。   「你对梅梅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到底有没有一点的喜欢在里面?」   「陈老师,我昨晚说的是真话呀。我对你和梅梅都是真心喜欢!」   「真心喜欢?怎么个喜欢法呢?你喜欢我,就让我去做妓女,千人骑万人日的?你他妈的就那么喜欢戴绿帽?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让梅梅也那样,我宁愿去死!」   说着说着,陈玉娟又开始激动起来。   我急忙看看桌上有没有危险用品,害怕再给我来一下,嘴里急忙解释,「好老师,你又误会我了,除了我,没有一个男人碰过你啊。你别不信啊,看完这盘录像你就明白了。」   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录像,在病床前面放了起来。   录像是在一个卫生间拍的,只见墙上一排小便池,旁边的墙上有几个洞,露出两个雪白的屁股。陈玉娟的脸顿时红透了,勾起了她难堪的回忆,「你这个流氓,居然把这个也录下来了!恶心死我了。」   「你还记得吧,这个应该是第一个玩你的男人,王老板,你仔细看好啊。」   镜头前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会发出男人的声音,一会儿发出女人的声音。手里还拿着根假鸡巴插着墙上的屁股。   「啊!怎么回事?怎么都是红红一个人在里面?」   陈玉娟好像明白了什么,「那些所谓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是啊,只是一根根不同型号,不同粗细的假鸡巴!」   我笑眯眯地看着陈玉娟,看到她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发明叫变声器!」   录像里面陈玉娟高潮时候的浪叫打断了她的思索,她脸色通红地说,「快关了它!丢死人了!」   我拿腔作调起来,「嗯?怎么说话呢。不叫声好听的吗?」   再也忍受不了录像带里面的画面,乱糟糟的脑子迫切需要冷静一下,陈玉娟不假思索地将和我调情时的称呼喊了出来:「好哥哥,好老公,姐姐我求求你关了,好吗?」   我被老师发嗲的声音刺激的浑身发颤,鸡巴挺了起来,顺手关了机器,就想去搂老师的细腰。   「别闹了,我还在病着呢。你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   老师将我的脑袋摁在自己硕大的胸部,幽幽地说道。   怪不得在调教自己的时候,那些强奸自己的男人从不让自己看到脸,要不是从后面,或者干脆让自己戴上眼罩,只是一个个男人淫邪的声音和触觉让自己感觉被男人插着。   「那个跳脱衣舞的台子,所谓的窗户也是假的吗?」   陈玉娟不知觉的问出来声。   「好姐姐,当然是假的了,要不现在你再看看录像?」   我用脸蹭着老师的乳房,贪婪的吸着胸脯上淡淡的乳香。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陷阱!你到底想怎么样?」   终于想通了某些事情,陈玉娟知道男人对自己和女儿是志在必得,费了这么大的劲布置的圈套,能让母女两个轻易的逃脱吗?估计自己只有认命了。   梅梅对眼前这个色狼也是痴心一片,自己却根本没办法把这头色狼的真面目暴露给女儿。这个男人对梅梅应该会好吧?只要梅梅能够幸福,自己母女只做眼前这个男人一个人的玩物,那也不是太难接受的事吧。   「我想怎么样,老师你还不明白吗?放心,老师,我会对你和梅梅好的。你们不愿意做的事情我绝不勉强。」   「哼,你个小坏蛋,你当然不会勉强,只会在前面放个陷阱让我们跳!」   仿佛解开了心里的纠结,老师开始和我开起来玩笑。   「好老师,你同意我和梅梅交往了?」   我大喜过望,抬头殷切地看着老师。   「谁同意了?」   看到我第一次出现讨好的神色,陈玉娟不觉嫉妒起女儿来,「哼,你和梅梅交往就那么兴奋?还要讨好我?」   「哈哈,我就知道,老师最好了。」   我紧紧搂住老师,不停地在老师脸上亲吻着。 111222333  「明华,你真的喜欢老师吗?」   看我重重地点了头,陈玉娟有些伤感地说:「老师今年都三十九了,你知道吗?马上就是秋天的树叶,要凋零了。你有了梅梅,就放过我这个老女人吧!咱们这种关系,毕竟是乱伦啊」「老师,谁敢说你老了?知道吗,班里面那些小丫头羡慕死你的身材了。再说,我爱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而是你整个的人!」   「老师,我给你讲个我做过的梦吧。在梦里面,你被逼嫁给了张天来,别生气,这可是梦里面啊,啥事情都会发生的。」   「张天来那个混蛋,整天虐待你不说,还把你送给他的领导们去玩弄。可你呢,为了自己的女儿,默默地忍受着。终于有一天,张天来将魔爪伸向了你的女儿,想让女儿和你一起去伺候那些大腹便便的高官们。你终于爆发了了,选择了和张天来一起同归于尽。梅梅虽然后来也很惨,但至少她免受了侮辱,保住了她的贞洁!」   「至于梅梅,她在梦里是我的初恋情人,虽然我只是单相思。」   「我很感激你为梅梅做的一切,我想,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和梅梅可能会跟梦里面的结局一样吧。不过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在你和梅梅头上!」   我慷慨激昂地说,好像安利推销员一样激情四射,把自己都给感动了。   「哼,小色狼,你好色就好色,还去编个奇奇怪怪的故事,以为这样就会说服我啊?不过,你说的故事倒还是挺感人的。」   陈玉娟听着我的故事,眼眶有点湿润。   「我偶尔也会想,只要专心地对梅梅好,给梅梅幸福,即使同意你们也不是不可以吧。这句话昨天晚上是谁说的?」   我记忆力不错,重复起来老师昨天晚上说过的原话,不过把那句断绝关系啥的删了。   「……」   老师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说过的话,当时气愤之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现在回想起来,不觉脸红,「哼,你少说了一句啊!」   「好老师,好姐姐,你就答应我跟梅梅的事吧,啊。」   我趁热打铁,用嘴巴舔着老师的耳垂,撒起了娇。   老师被舔得痒的不行,那里可是她的敏感带啊。我那里给她躲闪的机会,更加卖力地舔着,还不时地用嘴巴往老师的耳朵里面灌气。   「哎呀,哎呀,别舔了,哈哈……哎呀,痒死我了,好哥哥,我求饶,饶了老师吧」看我不理她,老师终于缴械投降了,「好好好,我同意,满意了吧?」   在陈玉娟的潜意识里面,应该是早就认同了这种有点乱伦、母女同侍一夫的关系吧。   我终于得到老师的同意了!母女双飞的日子不远了!   我激动的差点蹦起来,紧紧的盯着老师的眼睛,「老师,可不许反悔啊。」   「老师不反悔。不过有几个条件你要答应我。」   我忙不迭地点头。   「第一,我还是希望梅梅能考上所好大学,所以,进大学前你不能动她,影响她的学习!」   「哎呀,那我的这个怎么办呢?」   我挺起臀部,让老师感受我火热的鸡巴。   「哼,你不是有张文静、甜甜她们吗?」   老师狠狠的瞪我一眼,话里面的酸味整个医院都能闻到,看我可怜巴巴的样子,语气又软了下来,「实在受不了也可以找我。」   这句话小得我得竖起耳朵才能听到。   「哈哈哈……」   我一阵淫笑,「这样的话,这条没问题,我同意!」   「第二嘛,等你和梅梅好上了,你就断了和我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吧。」   陈玉娟说着,心里也酸酸的,但总不能让别人在背后笑话梅梅吧。   「这一条,」   我盯着陈玉娟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心里去,「我坚决不同意!」   「明华,老师真的老了,残花败柳的。再说,这事你让别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我们呢?」   「陈老师!我再说一遍,不管你老不老的,我都是爱你的!至于其他人,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喷粪去吧!」   我将老师紧紧搂在怀里,「放心,有我在,你就少操点心吧。我会保护好你和梅梅的。」   「那你想过没,咱们的事情梅梅能接受吗?」   陈玉娟又开始担心起女儿来。   「哈哈,报应来得真快啊。刚才是梅梅讨好你,让你接受我,现在该你讨好梅梅了吧?」   我幸灾乐祸的笑着,「你也学梅梅那样讨好她吧。」   「我才不管呢。这也算一个条件,如果梅梅不能接受,那就一切免谈!」   陈玉娟看我抓耳挠腮的样子,板着脸毫不容情的说,「你就好好的去讨好梅梅吧!哈哈哈。」   说道最后,她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的,没问题!交给我吧。」   我一拍胸脯,「好老师,还有什么条件,一起说吧,我都接着!」   怕什么呢?最难搞的熟女都到手了,还怕那个青涩的苹果蛋?昨天晚上我对梅梅的试探,说明小萝莉至少对这个不反感。再说,我还有那份协议书呢,只要我搞定了张天来,料想梅梅应该是手到擒来。   陈玉娟抓起了我的胳膊,心疼的问,「哥哥,你的胳膊还疼吗?会不会留下伤疤呢?」   看我摇头,老师突然脸色一变,露出昨天晚上拿刀扎我时的表情,对着我的伤口狠狠地抓了下去! 第13章   「哎呀!」,陈玉娟抓的我胳膊上的伤口又开了,鲜血从白色的纱布中渗了出来,我捂着胳膊,有点生气,「老师,你干什么!」   「梅梅告诉过我,你右边胳膊上有道伤疤,是你为了救她而留下的。我当时很感动,很羡慕她。我今天也要给你留下一个伤疤。将来你忘了我这个老女人,这也算是我给你留下的纪念吧。」   陈玉娟有点歉疚的看着我,幽怨的说。   「老师,这个好像不对吧?」   我的气愤化作了怜惜,看来老师还挺自卑的。   但不想顺着老师的思路说下去,只好打岔了,「梅梅那次是别人砍的,这个好像是你砍的吧?」   「谁砍的都一样啊。反正将来我看到这个伤疤,就知道有个男人愿意为了我去挡刀,我就很知足了。明华,将来你肯定会有很多女人的,我有了这个就很满足了。」   看到老师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是被抛弃的怨妇。我又可气又好笑,还有点感动,一时只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老师,你别乱想了,我先出去包扎好伤口。回来再跟你算账!」   刘颖今天脑子里面一直出现陈明华的身影。这个名字听张天来说过,好像家里势力很大。如果自己的感觉没错,陈明华应该是个很色的男人,虽然岁数不大,但那色迷迷眼神却是十分的犀利,盯的自己好像浑身赤裸一样。   自己家的静静比李映梅一点也不差啊。静静好像早和人发生过性关系了,但那有什么呢?少妇的风韵才不是更迷人吗?说不定陈明华更喜欢成熟些的女人呢。   最近张天来越来越过分了,迟早要把自己和女儿都给卖了。与其相信那个没有一点信誉的混账男人,不如自己早点找到靠山。眼前的陈明华倒是个机会。他跟静静能成的话,自己和女儿可就挖到了个大金矿了。   正想着呢,突然看到我急匆匆的来到了护士站。刘颖赶忙迎了上去,领着我来到里面的房间,找到药膏包扎了起来。   「嗯,包好了,你可注意别乱动胳膊就行了。小陈,我这样叫你可以吧?你和小梅是在处朋友吧?」   这可是好机会啊,刘颖开始试探。   「刘护士……」   「别叫我刘护士,多见外啊。你不知道,我可是小梅的干妈啊。你就叫我刘阿姨吧。」   「呵呵,刘姨。别误会啊,我和小梅只是同学,普通朋友而已。」   「哎呀,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对了,我也有个女儿静静,和小梅的关系可好了。她们小时候可是一起长大的。你想不想看看她们小时候的照片?」   「哦,那我还没见过呢。怎么,你这里有吗?」   「嗯,你看看这个。」   刘颖拿出了一本相册。   我拿起来翻看了几张,前面全是张文静的照片,「啊,刘姨,这里面可没有小梅的照片啊。」   「呀,是吗?那是我记错了,那本可能放在家里了。」   刘颖好像想起了什么,「哎呀,这本可不能让你看!别看了,快还给我!」   我翻看着相册,后面张文静的穿着越来越暴露,这个应该是她的艺术写真!   我明白了刘颖的目的,当然要配合她了,我装着色迷迷的样子,两眼放光,「哎呀,这个女孩太漂亮了!是你女儿吗?」   刘颖看我上钩了,生气道,「你这孩子,这么不听话。算了,你已经看过了,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脑袋凑了上来,「看这张,拍的多棒!」   「阿姨,你家静静可真漂亮啊。」   我盯着一张张文静穿着三点式的照片,口水好悬没流下来,「那天介绍给我认识下?」   「想认识我家静静啊,你不是有小梅了吗?想脚踏两只船?」   「好阿姨,好伯母,小梅不是我女朋友!」   我一副着急的样子,接着又开始讨好刘颖,「阿姨,你也很漂亮啊,静静长的可真像你啊。如果不说,你和静静站在一起,别人肯定认为你们是姊妹俩!」   我好话说了一箩筐,顺便视奸着眼前的护士美女,心里面却想着母女两个赤裸着在我面前的情形。   刘颖当然不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她被我恭维的笑了起来,眼都眯成一条缝了,她下意识的忽略了我长时间停留在她胸口和丝袜美腿上的猥亵的目光。   「好了,回头我介绍静静你们认识,主要看你们自己处的情况了。」   「呵呵,我相信自己的魅力。伯母,你放心,只要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们家的。」   和刘颖调笑了一会儿,我回到了病房。陈玉娟仍装着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哎,美人母女的齐人之福那里是那么好享的。说不得我还得继续讨好,「娟娟,好姐姐,我对你们两个肯定是真心的!你放心,我绝不会抛弃你们的!我说一件事吧,你还记得你做翻译的那次吗?」   「当然记得,你个小色鬼,当时就对我和梅梅不怀好意了,当时我知道的话不把你的鸡巴给弄断才怪呢!」   陈玉娟回想起和甜甜假扮母女的事情,满脸红晕,娇嗔的说道。   「那次我的鸡巴插进你的阴道里面,你知道吗,那时候我可是个处男啊!」   「你……你太坏了,什么处男?你骗谁去啊?」   陈玉娟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当时那种坏样,不定玩了多少个女人了。」   「之前我的鸡巴从没有进过别的女人阴道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在那以前你和甜甜都是给我口交的,对不对?我陈明华对天发誓,我如果当时不是处男,我的小弟弟立马烂掉!」   「什么阴道、口交的,你说话好脏啊!好了好了,我相信你,那又怎么样?」   陈玉娟自己也觉得奇怪,刚才那些事都是自己做的,为什么现在说起来自己有点脸红?   「这证明了我对你的爱啊!老师,我保留了十几年的处男,就交给你了,还不爱你吗?」   我大放厥词,继续说,「老师,以后别说老不老什么的了,好吗?」   陈玉娟羞恼中带着喜悦,小色狼说的好像有点在理?想到自己这个老逼居然吃了个处男的鸡巴,说明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暗自得意起来。   被我的情话和骚话搞得阴道里面痒痒的,陈玉娟猛的搂着了我,调皮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说,「小男孩,你被我破了处男的身子,我会对你负责的!"陈玉娟的一句情话让我鸡巴充血,意乱情迷,眼前这个美丽的熟女终于肯全身心的接受我了?一阵兴奋涌上大脑,整个身体亢奋起来。   陈玉娟感觉到了我的变化,冲我展颜一笑,「坏孩子,你想干什么坏事?」   说着话,还那根手指在嘴里面轻轻吮吸,这分明是勾引我嘛。   我一把搂住了老师的脖子,将嘴唇靠近了老师的脸,老师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大声说,「好姐姐,我想亲亲你!」   我并没有直接去吻老师的嘴唇,而是将嘴巴贴近了她的耳朵,伸出舌头在耳垂上舔了起来。   老师的脖子已经开始泛红,肌肤白里透红,十分的漂亮。「啊,别舔了,好痒啊!」   看我没有停下了的意思,老师一手捂住了我的耳朵,用指头轻轻的捏弄耳垂,弄得我痒痒的,十分舒服。我和老师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嗯……嗯……」   的鼻音。   我的右手在老师背上轻轻抓着,左手伸到老师的胸前,玩弄起那对硕大的肉球。嘴巴离开了老师的耳朵,一路顺着脖子亲吻过去,经过老师的下巴,到达唇边。老师的嘴唇微张,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我伸出舌头,舔着老师的嘴唇,然后用嘴巴将老师上嘴唇裹住,围着嘴巴转了一圈,慢慢的品尝着。老师的奶子开始充血、涨大。她终于忍不住了,呻吟了起来,伸出了舌头在我的脸上舔着。   我用舌头去舔老师的舌头,和她玩起了追逐游戏。我们玩的不亦乐乎,咯咯咯的笑着。好一会儿,我俩的舌头终于纠缠在了一起。我的右手不再满足在老师的背部抚弄,和左手一起,抓住了她的两瓣肥臀,使劲的一捏。   老师感到屁股被狠狠的抓了一下,鞭伤又剧烈的疼痛起来,不禁「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别抓了,疼啊」陈玉娟的惨叫却越发激发了我的性欲,我又狠狠的抓了起来。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劲,发现老师脸色惨白,眼神无力,马上要晕倒的样子。   「老师,你怎么了?」   看到老师又昏了过去,我急忙将老师放到床上,摁下了护士铃。   刘颖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病房门口,想着用什么借口进去呢。突然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好姐姐,我想亲亲你」。刘颖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她站在门口,顺着门缝朝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屋子里面陈明华和陈玉娟两个人紧紧的搂抱在了一起,男孩的手还不停在陈玉娟身上到处乱摸。刘颖想不到和男孩亲嘴的居然是陈玉娟,难道她才是男孩的情人?   我日,陈玉娟这个老逼都吃上嫩草了。早知道,刚才自己还给陈明华介绍什么女儿啊?想到这里,刘颖心头一阵火热,阴道里面湿润起来。   看着陈玉娟的乳房在男孩的玩弄这下变幻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刘颖不禁蹲了下来,一只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屋子里面陈玉娟猛然一声惨叫,刘颖被吓的浑身颤抖了几下,居然高潮了。   淫水顺着手指涌了出来。刘颖感到大腿被阴户里流出的液体沾湿了,滴到地上。   她所站立的位置,地板上有几滴很明显的水渍。   听到护士铃,刘颖匆忙在自己胯间擦了几把,拿高跟鞋底在水渍上踩了几下,平息下自己呼吸,打开了房门。   刘颖简单检查了一下陈玉娟,「她没事,躺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以护士的口气说,「注意啊,病人需要休息!你最好不要让病人做一些耗费体力或者脑力的活动。」   刘颖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出了房间。我却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刘颖出现的也太快了吧?   我走到房门口,看到地板上的水渍,联系到刚才刘颖的脸色,无处发泄欲望的鸡巴硬了起来,「这个骚货,居然在这里自慰!回头我不操死你个烂逼!」   一会儿,陈玉娟就醒了过来,看着我恨恨的说,「看你还敢逗我!」   拍拍自己旁边,「躺着咱们好好说说话,别乱动了。」   看我乖乖的躺了下来,陈玉娟不禁甜甜的笑了,伸手放到了我的腰上。我们俩个静静的一动不动,享受这温馨的气氛。   「还有一件事,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陈玉娟眉头皱了半天,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自己选择了信任眼前的小男人,那就要把自己的心里话全倒出来,「你一边跟我说要收拾张天来,一边却要拉拢他,怎么回事呢?」   「昨天晚上你偷听了吧。这件事是这样的……」   我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哼,这下张天来可是死定了,遇到你这只小狐狸!还死的那么惨,真他妈的解气!不过难度可不小啊?」   「所以啊,需要你全力配合啊!」   我紧张的看着老师,毕竟她的态度也是我计划能否进行顺利的关键。   「呵呵,你个小鬼头啊,坏死了!」   陈玉娟红着脸,考虑了一会儿,突然「扑哧」一笑,纤纤玉指在我头上点了一下,「你以为我不明白啊?你这个计划除了对付张天来,也在算计我吧?」   看到老师脑子突然这么灵光,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诡计,我背上不禁一阵冷汗,害怕眼前有点泼辣的熟女再度发飙。   「好姐姐,你要是不同意,我修改计划好了。」   「放心吧。老师可是你的性奴隶哦,你要我做什么,我会好好干的。」   「那太好了!老师,咱们现在先来看看张文静的表演吧,你好好的学学。」   我将昨天晚上老师没看完的照片拿了出来。   「哎呀,这个太丢人了……这个,怎么能想的出来」陈玉娟一张张看的面红心跳,甚至可怜起张文静来,「你把静静弄成这样,太惨了!不看了,不看了!」   「老师,其实虐待也会使人高潮的,不信你看这张,」   我耐心的做着工作,「昨天晚上白洁她们打你鞭子的时候,你不也……」   「哎呀,羞死人了,别说了,我的屁股又开始痒痒的了……」   陈玉娟嘀咕着,声音越发的小了,「如果是小色狼你打的鞭子,我可能会更爽的……」   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心花怒放,「就是嘛,下次咱们亲自下场照他几张!」   「先说好,这些你可不准对梅梅用!」   陈玉娟突然想到了柔弱的女儿,她的身体可能受不了这些刺激。   「那要是梅梅愿意呢?」   「她还是个小孩啊,懂什么呢。你实在想那样,必须先让我批准才行!」   「呵呵,原来你就是那「绿坝」啊,好老师,你真太有才了!」   我在陈玉娟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搞得老师莫名其妙的。   同天上午,张天来校长办公室里也上演了一出好戏。   张天来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眼前摆在一盘录像带。刚才电话里面的男人声音好像又响了起来,「胆子不小啊,敢欺负老大的马子!好好看看吧,这是第一道惩罚!」   难道是自己打了陈玉娟这件事?听说昨天晚上那个骚货进医院了,难道是被自己打出了啥毛病?张天来不知道陈玉娟住的是刘颖所在的医院,只能自己胡乱猜测着。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张天来打开了录像机。看着看着,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你他妈的陈明华,你以为绑架我女儿,拍个片子就能吓倒我?我怕个屌啊?」   「操你妈的骚女儿,居然这么浪,还直冲人喊爸爸!」   片子里张文静嘴里舔着一个男人的阴茎,虽然看到不男人的脸,张天来却能认出正是陈明华。后面还有个男人的阴茎正在张文静的阴道里面插着,屁股一耸一耸的。   张文静看样子是被日的高潮了,嘴里乱喊着,「好爸爸,亲爸爸,使劲日啊,日烂你闺女的小烂逼!啊,我不行了……」   张天来看的心头火起,鸡巴也开始跟着跳了起来。张天来一阵狂喜,这可是今年第一次阴茎自己涨大的!原来都是靠抽女人鞭子或者自己被抽,小弟弟才能勃起呢。   我操,早知道自己就把那个骚女儿日翻了!现在却便宜了陈明华那个王八蛋!   张天来抚弄着硬起的阴茎,看着屏幕上女儿的浪样,恨恨的想着。   张天来给白洁打了个电话,让她带着朱玲玲一起过来。张天来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至少十年,一个女人根本满足不了自己。平时这俩个骚蹄子总是嘀嘀咕咕的,好像在嘲笑自己的性能力一样,今天让你们尝尝厉害!   白洁带着朱玲玲走进了张天来的办公室,看到满屋子都是男人女人的浪叫,张天来正高挺着鸡巴,对着屏幕自慰呢,再看看电视里那个女孩,居然是张文静!   两个女人不禁目瞪口呆。   张天来根本没注意两人的表情,他兴奋的抱住了朱玲玲,掀起了朱玲玲的裙子,扒拉下内裤,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就插进了朱玲玲的小穴。朱玲玲被顶的踉跄了一下,嘴上「哎呀」大声呻吟起来。   「叫爸爸,快叫爸爸!」   张天来喘着粗气,命令道。手上也不闲着,直接伸进了白洁的上衣里面,玩弄着白洁的两团软肉。   朱玲玲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被重重的在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疼的她终于反应了过来,跟着电视里面的女孩开始浪叫了起来,「爸爸,好爸爸,今天你的鸡巴真粗啊,日死你的骚逼女儿了」「哎呀呀,乖女儿,你的骚逼可真紧啊,夹的爸爸爽死了!啊……」   张天来今天至少发射了三、四次,看着两个女人跪在自己脚下,嘴里喊着「爸爸」,脸上露出了女人高潮时候才有的满足,令张天来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虽然自己感到腿都软了,鸡巴也疼了起来,张天来还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陈明华你个小屁孩,胎毛还没扎齐呢。你没想到你的录像带反而让我狠狠的爽了一把吧!不过,下一步他会干什么呢?张天来不禁又开始担心起来。   果然,下午的时候,张天来接到了一个电话,顿时他如丧考妣,呆在了座位上。他的靠山赵xx告诉他,竞争书记的事,他没法再帮忙了。张天来苦苦哀求,根本没用。 111222333  「老张啊,你好自为之吧。」   冒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那边啪的就直接撂了电话。   「操你妈的赵xx!我老婆你也玩了,钱也收了,却不干事!你以为我张天来是他妈的软柿子,就那么好捏!」   张天来呆了半天,终于下了决心。他红着眼,看着眼前的账本,「你帮不了我,有人帮!」   下午,我回到了夜总会。   张文静见了我,一脸的惊恐,慌张的看着狼哥。我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小婊子,见了老子也没个笑摸样!」   张文静想哭可又不敢哭,脸上挤出了个难看的笑容。   「陈少,你就别吓唬她了,小姑娘家家的。」   我将张文静拉到自己怀里,粗暴的在她的双乳上捏着,上衣跟着皱了起来,小姑娘疼的直吸气。   我的鸡巴可是忍了好久了,终于可以得到安慰了。我将张文静的裙子撩起,她没穿内裤,小穴暴露在我的炮口之下。小姑娘来不及反应,我的鸡巴已经长驱直入,深深的进入了她的阴道。   边抽插着,我表扬起了小姑娘,「录像拍的不错啊,你很配合。我这根鸡巴就是奖励了!你爽不爽?」   「爽,爽死了,主人操的小婊子好舒服!」   张文静放声大叫起来。   「你很有表演功底啊!可以去日本拍av了,肯定叫座!不过,你爸爸也不差啊,」   我示意狼哥将刚刚在张天来办公室拍到的录像放了出来,屋子里面马上响起了张天来三人的浪叫。   「啊,爸爸也……」   张文静的眼神有些茫然。   「不奇怪啊!爸爸是个大色魔,女儿是个小浪穴,真他妈的般配啊!」   看到女孩痛苦的表情,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好静静,骚逼闺女,你的屁眼真他妈的贱啊,弄得我要射了……」   屏幕上张天来配合的喊着,刺激着张文静的神经。   张文静感到屁眼上有东西钻进来,是狼哥提枪插入了,「日死你个骚逼闺女,让我这个干爸爸也来凑凑热闹啊!」   很快的,张文静疯狂的扭动屁股,两个男人也加快了抽插频率。在乱伦氛围的刺激下,我们三人达到了高潮。   让鸡巴仍然留在张文静体内,我舔着她胸前的蓓蕾。   「刚才你爽不爽?你干爸爸威猛吧」女孩乖巧的点头,「想不想让你亲爸爸操?你的亲爸爸看起来也很猛啊」电视上的张天来还在朱玲玲的屁眼上忙活着,鸡巴还没软,嘴里喊着张文静的乳名。张文静看的很是入神,「我愿意,亲爸爸你来操我啊。」   「你爸爸操你妈妈的时候也这么猛吗?」   我一步一步引着张文静接受乱伦。   「……我没见过」「去你妈的!」   我狠狠的将女孩的乳头扯起来,「看你那骚样,不是跟你爸妈学的?浪哥,给我点根烟过来!」   「别啊,好主人,我说我说。」   「我爸爸和我妈弄的时候,没这么厉害的。」   看到我满意的眼神,张文静一咬牙,继续讲了下去,「我爸爸的鸡巴软的跟蚯蚓似的,插不进去。然后……然后,他让我妈妈给他舔鸡巴,拿鞭子抽他。抽了半天,鸡巴才硬了」「你妈妈的奶子大吗?骚逼啥样?」   「我妈妈的奶子比我大多了,像个小篮球」女孩的眼泪快流出了,阴部却开始收缩,夹的我鸡巴舒服极了。   「继续说继续说!」   我将女孩慢慢放在桌子上,开始缓缓的进行活塞运动。   「我妈妈的……下面黑乎乎的,我看不清楚」女孩看我板起脸来,急忙补充,「妈妈的穴直淌水,爸爸说那叫骚水,还拿最去舔,然后全……咽下去了」「你妈的屁眼呢?被你爸操过吗?」   「我不知道啊……是真的不知道……」   狼哥的鸡巴救了张文静,女孩的嘴被塞的满满的,再也不用说那些令她难堪的话了。   我张文静的阴道里面又爽了一次,我才感到舒服一些了。   「照你说的那样,你爸那根小鸡巴根本满足你妈的那个大骚逼啊。那为什么刚才那么猛?感到两个骚逼直哼哼?」   看到女孩一脸疑惑,我继续引导,「是不是因为他在想着操你呢?」   张文静想起了爸爸叫着自己名字,拼命冲刺的画面。   「那你可愿意让你爸爸操?」   女孩屈辱的点头。「哈哈,你真是好闺女。还有个问题啊,你爸爸的小鸡巴这样根本满足不了你妈妈那个大骚逼,怎么办呢?」   看到女孩沉默着,我只是将鸡巴在女孩的脸上拍打着,「小婊子,你现在是舒服了,有这么多的硬鸡巴伺候着,你就忘了你妈妈的痛苦了?」   「……我」看到我手里开始玩弄打火机,女孩终于崩溃了,眼泪终于流了出来,「让主人的大鸡巴去满足妈妈的骚逼吧」「真是个孝顺的闺女啊!」   屋子里面两个男人听的兴起,又重新变成了淫兽。   还是同一个屋子,稍晚点时间。   聂倩穿着学生装,躺在我的怀里。对面的张天来却是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让他坐下,他推让半天,才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我随意的翻动了几下账本,「嗯,不错。老张啊,你何苦呢?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你不要脸啊。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不过,老张,你的女儿操起来可是浪的紧啊,哈哈」「是是是,我是犯贱,我混蛋。」   张天来谀笑着,痛骂自己。   「哎呀,老张,我操了你的小静静,你不生气?」   张天来早就知道会受到这些侮辱,老脸微红,连连摇头,口是心非道,「陈少你看的上她,那是她的福分。」   「哎,人嘛,都想往高处走。老张你想上进,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那可谢谢您了,陈少」张天来恨不得脸上能开花。   「你仔细看看这个小蹄子,她叫小梅」我话锋一转,将聂倩的脸扭向了张天来。   「小梅?嗯……有点像……陈玉娟老师?陈玉娟不是……」   「是我马子啊。你不知道啊,陈老师看起来很正经,其实也浪的紧呢。」   我色迷迷的笑着,舔舔嘴唇。   一听到这个,张天来不禁色心大动,嫉妒的不行。陈玉娟可是他想了多少年的美妇人,居然被这个年轻人给搞到手了!   「不瞒你说,我更喜欢母女花啊。我想让李映梅她们两一块伺候我。本来陈老师都快同意了,昨天晚上被你一打,又不愿意了,非要我给她报仇才行。要不我怎么会忍心这么对付你呢?你可是误了我的好事啊!我现在只好找这个骚蹄子,先假扮母女花过过干瘾。」   「哇,陈少,你的品味可太高了!母女花开并蒂,多美啊。咱们这些粗人怎么也想不到这些。怪我这个混蛋,误了您的事。」   我不得不承认,张天来这个马屁到我心里去了。   「说到母女花,今天啊,我在医院看到刘颖刘阿姨了,长的可太风骚了,比小静静有魅力多了,我的小心肝现在还噗通噗通乱跳呢。啥时间能让我和阿姨好好接触接触啊?」   「……」   我日,在这里等着我呢!你们这帮龟孙子怎么都喜欢这口呢?张天来盘算着是直接接受呢?还是推脱两句在说?却突然听到了一个令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嘿嘿,老张,只要你好好跟着干,保证有你的好处!陈玉娟那个骚蹄子,现在还装纯洁。等我玩腻了,老张你也可以尝尝陈老师的浪味嘛!」   张天来觉得在下午已经过劳死在白洁那两个骚货身上的鸡巴又复活了,在裤裆里面不安分起来。呵呵的一阵傻笑,连连点头,「女人嘛,就那么回事,今天晚上吧,我让我老婆和你见见面。你看安排在哪里?」   「就你家吧。我对在女人家里干她更感兴趣。」   我色色的笑了起来。   「张天来这个活王八,真他妈的能忍啊。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牲口呢,和他的脸皮一比,我们这些人不够看啊」狼哥跟我感慨道。   「我让他活王八变成个死王八!」   我阴笑着,「张文静那边你安排好,今天晚上她可也是重要角色!」 第14章   傍晚时分,我到了张天来的家里。   「来来来,您先坐,马上刘颖就到家了。」   张天来看起来对戴绿帽子还有点不习惯,神色有点尴尬。   「老张啊,等下阿姨来了,你可要叫我小陈,那样玩才有意思」张天来其实也很憋屈,自己可是对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一点也不感冒。   上午那会儿,自己的靠山像扔垃圾一样抛弃了自己,而其他关系比较近,能帮上忙的那些家伙,居然一个个避而不见,就像躲瘟疫一样。   他妈的,拼个鱼死网破,跟赵xx再联系,用账本来威胁他?   但仔细想想,张天来却知道此路不通。   首先,能不能威胁到还不好说呢。其次,陈明华后手是什么?自己能不能搞定?更关键的是,那样一来,市里面官场上两个派系的人可就都被自己给得罪了,以后在官场上可是寸步难行。   只有卖了赵xx,改换门庭,才有一线生机啊。说不定随着赵xx一系的落马,空出来好些个位置,自己作为功臣还能更上一步?   哎,没法子,只有把眼前这个黄毛小子当爷敬着吧,反正老婆女儿怎么也比不上自己的乌纱帽重要啊。   我看了一下,张天来家里的客厅我只在录像带里面看过,果然很宽敞,装了一套高级音响、灯光、话筒,还装修了一个小舞台,看起来还可以搞个小型舞会、卡拉ok。   坐了一小会儿,刘颖回来了。仍是白天的那一身。看的我欲火直往两腿之间汇聚。   刘颖看到我,楞了一下,不知道我为什么在她家。当着我面,她也不好问什么。   张天来刚想给我们介绍,我打断了他,「这位就是刘阿姨吧!我是小陈啊,白天我们见过的。今天可是特地来拜见阿姨的」刘颖冲我一笑,「是啊,见过了。小陈你好。」   看到我的眼睛好像更色了,不禁有些恼火,扭头对张天来小声说,「我进屋换换衣服去。」   「哎呀,阿姨穿这身多漂亮啊,别换了吧。」   「嗯。小陈说的对,你别换了。小陈可是贵客啊,你就陪客人一起坐坐。」   看的出来,张天来在这个家里面占了主导的位置。   刘颖看到张天来的陈明华的态度,简直和对那些高官的一样。她的心顿时乱了起来,难道张天来又要让自己去干那事?和这个年轻人?   门铃响了,聂倩的到来让刘颖松了一口气。   「来,我给你们介绍。这是小梅,我的同学。」   我又指着张天来夫妇,「小梅,这位是张校长,你叫他张叔叔,这位是刘阿姨」「张叔叔,刘阿姨,你们好!」   聂倩一副学生妹的打扮,显得格外清纯,和张天来下午看到的浪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看到他大大的吞了一下口水。   这个陈明华的女朋友可真多。有钱就是好啊,好女孩都让这些有钱人玩了,刘颖恨恨的想着。   「哎呀,刚才我在班上吃过了。你们都没吃饭吧?我给你们做点?」   刘颖想起了女主人的责任。   「不麻烦了,我们都吃过了。」   我们三人纷纷表示道。   张天来看我一直盯着话筒,就说,「小陈啊,咱们今天唱唱卡拉ok?」   「好啊,张叔这里还可以跳舞吧。小梅,红酒买了吧,打开倒上」「我去弄点瓜子水果啥的,你们先坐。」   刘颖去了厨房。   「小梅来是……」   刘颖一离开,张天来就露出了色迷迷眼神的看着聂倩。   「呵呵,后来啊,我想想我和阿姨在一起交流,那老张你多孤单寂寞啊。这个小蹄子也算是我的马子,今天咱们换换位置,就先她陪你爽爽。」   「啊,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张天来乐的嘴都合不拢了,眉间却闪过一丝怒气,「小梅愿意吗?」   张天来心里却暗暗的骂着,你他妈的陈明华,拿个婊子换我老婆,还让我爽?   我老婆不也成了婊子?   「当然愿意了,」   我感到了张天来的怒意,有必要敲打敲打他,「她刚刚看了你今天下午对方白洁和朱玲玲那两个骚货的那股子猛劲,非说要见识见识呢。你老婆你能摆平吧?」   张天来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到眼里,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官位,不禁偷偷朝我看了一眼,「没问题,她早被我打怕了」我让聂倩把带过来的红酒启了一瓶,分四杯倒上。然后关上了屋子里的灯光,开启了天花板上的舞台灯。顿时,屋子里面一片粉红色,灯光随着音乐闪烁不定。   每件物品好像都藏在了自己的影子里,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只有被旋转的灯光扫到时,才能看清一二。   「哇,太棒了!没想到张叔叔的客厅里弄得像舞厅一样。」   聂倩惊喜的说。   「来来来,小陈可是咱家的贵人啊,来先喝一杯!」   张天来举起了酒杯。   刘颖酒量很差,有心不喝,但看到小梅都一口喝光了,也只好勉强喝了一口。   「哎呀,刘阿姨,你们家静静呢,怎么没见!」   我吃着瓜子,明知故问。   「对了,老张,刚才静静打电话给我说晚上不回家了。」   刘颖对着丈夫说。   「张叔,今天阿姨给我看了静静的照片,可漂亮了。但我看呢,阿姨也很漂亮。」   我当面夸赞着刘颖,却让她感到满不是味,这个年轻人说话怎么这么轻佻?   「可惜了,今天居然没见到真人。」   聂倩装着吃味的说,「哎呀,慢四,我最擅长了。」   「可爱的小梅小姐,能请你跳过舞吗?」   我问道。   「等静静小姐回来你跟她跳吧!」   聂倩演的很像,将手递给了张天来,「张叔叔,咱们跳一个吧?」   刘颖看着聂倩吃醋那样,倒没有疑心我们三个合伙算计她,反而感到有些好笑。张天来色迷迷的搂着聂倩,在客厅里面跳了起来。   我站到了刘颖的身边,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伸出了手,「阿姨,小梅不要我了,咱们两个凑一对吧?」   刘颖本来就很喜欢跳舞,她看看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将手放到她的腰部,感受到了成熟女人身体的丰腴。我们默默的相视,随着音乐的节奏我们舞了起来。   怎么把这盘带子放出来了?刘颖有点吃惊。录音带是自己初恋情人送的,从来就没有用过,今天却鬼使神差的第一次在家里响起。   跟着一支支熟悉的节奏,刘颖双眼微闭,慢慢的随着男人的手摇摆着身体。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跟着这曲子和自己心爱的人跳着舞。   怀里年轻人那特有的体臭、结实的肌肉、那么的高大英俊,色色的眼神,都是那么相似,刘颖好像回到了自己的青春岁月。那个时侯自己是多么的无忧无虑,有爱自己的恋人和自己喜欢的舞蹈。   我感到刘颖的身体开始灵活起来,没了刚开始的紧张,就顺势将身体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刘颖跳的很棒,看来是下过功夫学过的,那自己准备的东西可就有用武之地了。   「阿姨,你跳的很好啊。」   我盯着刘颖的眼睛。   「唔,我专门掏钱去培训过呢。不过小陈你也跳的不错。」   酒精的作用下,刘颖还是纵容了自己的好奇心,小声的问道,「这个小梅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啊。我对那些还没有长开的丫头片子根本没兴趣。其实啊」,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刘颖自然的将脑袋靠的更近些,「我最喜欢的是还是阿姨这样魅力十足的女人。」   「你胡说什么啊。」   刘颖猛地一怔,男孩大胆的表白弄得她心里乱七八糟的,想到丈夫还在一边,越发的尴尬起来。有心不跳了,却看到我可怜兮兮的神色,又有点不忍,「你再这样说我可不跳了啊!」   骚蹄子,看我不玩死你!看到刘颖被我玩的团团转,我暗自得意。两个人继续的跳着,气氛却显得暧昧起来。   刘颖感到对方的眼睛越发的放肆了,偏偏刚才进门时解开了护士服上面的第一个纽扣,那双色眼不时的顺着自己衣领溜到奶罩上。男人的鼻息越发的粗重,一股股热流直扑到了她的脸上,弄得她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刘颖觉得男孩的那双眼睛上面好像带电一样,电的自己的奶子和脸蛋麻酥酥的。想到白天在病房里面看到的一幕,陈玉娟的奶子有那么好吗?好像还没我的大吧?   老逼吃嫩屌!刘颖脑子里面突然闪出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阴道深处涌出一股体液,将内裤湿透了。   我感到刘颖身体一阵颤抖,体温好像也升高了一点,莫非是她发情了?我搂的越发的紧了,胸膛感到了刘颖饱满的奶子的摩擦,我的手开始在刘颖的后背上、圆臀上慢慢移动,轻轻抚摸着。   刘颖并没有抗拒我的小动作,反而从嘴里发出了细微的阵阵呻吟声。我的嘴巴已经贴到了刘颖的耳边,我突然想吓唬吓唬她,「阿姨,上午病房门口是不是你撒的水,滑滑的,弄的我差点摔一跤。」   我的声音很小,对刘颖却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原来自己上午的自慰被这个男孩发现了!刘颖身子一僵,搂的我更紧了些,却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也不再说话,让刘颖去慢慢品味我话里的意思。我手的动作越来越大,开始搓捏起来,还在刘颖的屁股上轻轻的抓了几下。我的腰也剧烈的扭动起来,让胸部更加有力的挤压着刘颖那丰满的乳房。   我与刘颖的身体从上到下都紧贴在一起,我的阴茎开始涨大,顶在她的小腹上。她也感觉到了,想使劲挣脱开身子,避开我热乎乎的鸡巴,却哪里能摆脱的了?   「你刚刚高潮了吧,我的好阿姨?」   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哪有!」   刘颖做贼心虚的说,显得很没有底气。   「你不承认?那我可要跟张叔说了啊,让他检查检查你的内裤!」   看她不说话,我声音突然高了起来,「张叔!」   张天来正在搂住聂倩舒坦呢,聂倩可是比刘颖配合多了,做什么都行。   「小陈啊,什么事?」   张天来早就注意到了,老婆和这个小混蛋几乎将身子贴在了一起,男人的手还抓着老婆的屁股,老婆还配合的扭动着细腰。   闪烁不定的灯光下,张天来突然觉得早就没有了感觉的妻子好像漂亮了不少,连那身自己看着就烦的护士服也顺眼了起来。   刘颖紧紧的盯着我,低低的说道,「别啊,求求你了!我承认不行吗」「哦,没事,我说刘阿姨跳的很棒啊!」   说着,我领着刘颖的手探了下去,隔着裤子摸到了我的阴茎,「阿姨,我可难受了,你帮把他弄出来吧!」   「你个坏东西!」   嘴里骂着,刘颖只好用手解开我的裤子纽扣,将内裤拔下来,勃起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想探出头来。刘颖的手感到了我鸡巴的跳动,触电般的闪了开去。   「阿姨,我的宝贝还没出来呢,快帮帮我啊。」   「我可是被迫的啊」刘颖用这个麻痹着自己,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和兴奋,慢慢的在我裤裆里面摸索,将肉棒拉了出来,然后迅速的抽开了手。   我的手也探了下去,从最下面开始,慢慢的一个一个解开护士服的扣子。渐渐的,刘颖下身神秘的三角区就完全暴露在我阴茎的火力之下,小穴和鸡巴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内裤和解开过的护士服。   「别解了,我老公在旁边呢,」   刘颖只是小声的哀求着,一直解到腰部,刘颖才拿手去拦。我顺势抓住刘颖的手,套在我鸡巴上。然后将鸡巴伸入到护士服里面,直接顶在了刘颖的内裤上。我感到刘颖的内裤上湿漉漉的,原来这个骚货刚才真的高潮了! 111222333  「阿姨,你的内裤怎么湿了?难道是你尿裤子了?」   我继续问着令刘颖难堪的话题。随着舞曲的节奏,我们摇摆着身体,虽然刘颖极力想躲开身体,但还是免不了让小穴和阴茎碰在一起。   「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可真的要喊了啊!」   「你……明明知道的!」   刘颖终于开口了。   「我可要亲口听阿姨说。」   「我刚刚高潮了!」   刘颖终于在男孩耳边吐出了这句淫荡的话,心里反而轻松了一些。   但我却并不打算放过眼前的熟女美妇,她那欲拒还迎的媚态只能让我的鸡巴翘的更高。我继续问,「那上午在病房门口,那摊水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高潮了。」   「阿姨你是怎么高潮的?」   「我右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左手插在我的阴道里面,看着你们,我就高潮了!」   一口气将这些淫话讲完,刘颖就觉得手里的肉棒的温度又升高了,弄的手心汗津津的。   好硬的鸡巴!如果插进来那该多爽?刘颖感到自己的阴道里面又开始分泌液体了。此时,她感觉那个蕾丝内裤碍事极了。你个臭小孩,不知道把内裤剥下来、直接插进来更舒服吗?   我并不着急,慢慢的搂着她,「哦,阿姨看到我们干什么了?」   「我看到你和玉娟姐亲嘴,你摸她的奶子,」   刘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她的奶子被的捏的都变形了,看起来很……」   「很什么?」   「很淫荡!很好看!」   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说这些个淫荡的话,丈夫还就在身边,刘颖感到自己的全身都灼热起来,体液也加快了分泌的速度。   「那你想不想被我那样捏呢?」   「不……想……」   刘颖仿佛感到奶子上有只无形的手伸进了奶罩里,开始四下游走,奶子随着涨了起来。   「到底是不呢还是想呢?」   我搂着刘颖腰的那只手开始上移,想从后面去摸刘颖的乳房。   「我……想让你摸!」   刘颖终于还是屈服了。   「阿姨的吩咐侄儿哪敢不听!」   我的手从侧面摸上了刘颖的乳房,感觉到她乳房十分的柔软,富有弹性。由于摸不到乳房前端,我只好在乳房根部的肌肤上抚弄着,「阿姨,你的奶子真软啊!」   「知道吗,上午见你第一面我就在想,要是能摸摸阿姨你的奶子,那该多爽啊。现在终于实现了!呀,弹性十足啊!阿姨,你的奶罩要是没戴就更好了」「比玉娟姐的还好吗?」   刘颖自己都奇怪怎么会冒出这样一句话,羞得身体一阵颤抖。   「呵呵,阿姨,你还吃醋了?哎呀,现在我只摸到了你乳房的一小部分,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啊。」   我用鸡巴狠狠的顶了刘颖一下,「咱们有机会慢慢研究啊!」   刘颖还是第一次在跳舞的时候被人这样调戏。手里握着男孩粗大的鸡巴,阴户被顶的淫水直流,又开始蠕动起来,好像期待着肉棒的进入。奶子被一直手抚摸着,乳头虽然得不到手的安慰,却渐渐的挺起来。   「看看静静的照片,那对小奶子那能和你的比啊,」   我用胸脯去顶刘颖的奶罩,看到巨大的双峰被挤的颤巍巍的,嘴里开始更恶毒的侮辱她,「你看,现在你的奶子抖的多好看!静静的能这样玩吗?」   「你快别说了!」   阴户被肉棒顶着、话语侮辱刺激,男孩更可恶的将女儿拿来做对比,令刘颖脸直发烫,眼神也涣散起来。幸好灯光昏暗,没人发觉她的脸色的异样。她手里却仍紧紧的攥着男孩的肉棒,舍不得放手。   「好好,我不说了」我有点忍不住了,将屁股往后一耸,然后往前一顶,「阿姨,那你帮我打手枪好吗?」。   刘颖却没理解我的意思,手掌跟着我的鸡巴一起动作。我调笑的说,「阿姨,没想到你这么纯洁啊?打飞机懂吗?」   看她还没明白我的话,不禁有些急了,「就把你那个手指头弄的像个小逼一样紧,让我的鸡巴插!」   刘颖那里知道这些,骚的满脸通红,却只得照办。我的屁股一起一伏,不停的冲击着刘颖的小腹。   「哎呀,轻点,轻点,不对,重点!阿姨你的手弄的真好!啊……啊……爽死了!」   虽然刘颖的芊芊玉手没有小逼那么舒服,但想到熟妇的老公就在旁边,还可能正盯着呢,这种当面给人戴绿帽的爽快感觉让我几下就发射了出来。   「哎呀!」   刘颖发觉整个小腹好像都被淋上了液体,还顺着自己的大腿往下流。熟妇小声的惊呼让我更爽,屁股狠往前顶,将每一滴精液都涂抹在了她的内裤上。   张天来的鸡巴也被聂倩握在手里,虽然聂倩的技术比刘颖强上百倍,但还是处于肉虫的状态,软塌塌的。   他看着老婆的手伸在自己护士服里,应该正是握着小屁孩的阳具。闪烁的灯光中,他还是看出了老婆正处于及其兴奋的状态。突然,他看到男人的屁股紧着耸了几下,突然不动了。   哎,还是被操了!张天来屈辱的想着,欲火却升了上来。操你奶奶的陈明华,你操我老婆,我也日你马子!   聂倩发现随着那边龙哥的射精,手里面的蚯蚓居然开始涨大了!不禁大喜,加快了手里的套弄,龙哥可是说过,只要让眼前这个龌龊的男人射精一次,就给两千!   「张叔,你的鸡巴好硬啊,想插小梅梅吗?」   在男人耳边说着调情的话,聂倩对这个奴颜婢膝的男人却没有一点的好感。   「你放开我!」   这边,刘颖想去卫生间清理一下,我却不愿给她这个机会。   「阿姨,你真聪明啊。刚学打飞机就让我爽上天了。不过我过瘾了,我看阿姨你可是还没爽呢!咱们再好好聊聊,让侄儿也帮帮阿姨啊。」   我嘴上温柔起来。   「聊什么聊!你就是个大流氓!」   刘颖只好用手在裆部揩了几下,然后在护士服的口袋里面将手揩干净。   「哇,阿姨,真脏啊。我口袋里面有卫生纸啊,你怎么用手呢?啧啧。」   刘颖臊的脖子都红了,在自己屋子里面被侮辱,还说自己没家教,「你……混蛋!」   「别急啊,」   看到刘颖羞臊的样子,我感到鸡巴再度涨大,「马上我的鸡巴就可以帮你爽了!」   刘颖感到自己的内裤湿漉漉,粘糊糊的,难受的紧。想到这是混合了自己和男孩爱液的淫乱的东西,她感到一阵屈辱,但更大的还是兴奋。操你妈的张天来,不是喜欢戴绿帽子吗?今天我当面送了你一顶!   「阿姨,你的内裤脏了吧?是不是想去洗啊?」   「都是你害的!还说?还不赶紧让我去洗洗?」   刘颖恨恨的看着我,居然有点撒娇的味道。   「阿姨,别洗啊。等内裤上的爱水都晾干了,那不就剩下咱们爱的结晶吗?」   「什么爱的结晶!……你真流氓!」   刘颖首先想到了内裤干了后,上面白花花的结晶的样子,然后想到「爱的结晶」不正是怀孕的意思吗?不禁啐了一口,「我呸!想的倒美!」   「哎,发愁啊,结晶出来了,问你喊妈还是喊姨奶奶啊,辈分可是乱了。」   「你坏死了……」   刘颖脑子里面转了几圈才弄明白男孩话里的意思,根本没法接口,脸羞的通红,只能用手在我背上锤了几下来撒气。   「总之你别洗啊。回头我留作纪念!」   我看到刘颖的小女儿态,偷着乐了起来,「对了,和你的内裤都亲密接触了,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呢?啥颜色的?我最喜欢女人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了」「去你的吧。我的倒是蕾丝的,但是红色的。回头我直接扔垃圾桶」刘颖居然像个小姑娘一般和我逗上了嘴。   「哎呀,千万别扔啊。我最最喜欢红色的了,红色象征热情,看着多爽!将热情藏在自己的衣服里,阿姨你居然是个闷骚型的女人!」   「你才闷骚呢!哎呀,那里难受死了,你快让我去卫生间啊」「呵呵,那也行啊。只要阿姨回答我几个问题。」   我还没玩够呢,那里肯放她,「上午你给我看静静的照片,是啥意思?」   「哼,当时不知道你是个大色狼,还想介绍女儿给你认识呢。」   刘颖想到上午自己可笑的想法,悻悻的说。   我刚才的策略很成功,逗的刘颖很开心,暂时让她忘了自己的处境,现在该是让她面对残酷现实的时候了。   「色狼有什么不好呢,至少性功能强,你的女儿不会像你一样守活寡!」   我开始刺激她。   「……你说什么?」   本来暧昧的氛围被完全改变了。这话好像子弹击中了刘颖的心脏,她身体猛的僵住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面打转。   我拥着她,带着她继续着舞步,嘴上却扔出一句句像刀子一样的话,「难道不是吗?张天来还有性能力吗?还能满足你吗?他是拿鸡巴还是鞭子来满足你?还是他给你找别的男人来满足你?」   「你胡说!」   听到最后一句话,刘颖终于爆发了。男人此刻语言的恶毒不亚于张天来手里的皮鞭。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这样?刘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怎么了?」   小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到了刘颖的惊呼,故意促狭的问。   「没什么,刘阿姨说想带我参观参观她的卧室。我不好意思去,她就不乐意了」我嘴里乱讲着,看到刘颖瞪圆的双眼,小声对她说,「你想在这里闹起来?」   看着两个人进了自己的卧室,陈明华居然没当着自己的面继续侮辱老婆,张天来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好像也有点失望。   来到卧室,刘颖开始嚎啕大哭,冲着我扑了过来,想和我拼命一般。我早有防备,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摁在墙上。   「你个大流氓!混蛋!我要告诉张天来,你猥亵我,还侮辱他!」   我依然是嬉皮笑脸的,「好啊,刘阿姨,我倒想看看一个内裤湿透,裆部还粘着一滩男人精液的女人如何得到她老公的同情!」   「说到侮辱。我认为,一个人除了自己,其他任何人都侮辱不了他!」   刘颖安静了下来,歪着脑袋,好像在仔细的品味我说的话。我见她不再发飙,就松开了她的双手,在屋子里面乱看起来。   我看到了床上女人用的蕾丝内裤和乳罩,上去拿起来在鼻子上嗅着,「哇,阿姨,你的味道可真骚啊!」   本以为刘颖会扑上来抢,至少也要骂上一句,却没想到刘颖根本无动于衷的样子。我把她的身体平放在床上,她也没有任何反抗。   刘颖两眼无神的直视前方,突然说话了,「你敢这样,是张天来同意的吧!」   屋子里面安静下来,过来一会儿,我点点头,「呵呵,不是你老公同意我搞你,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碰你啊。那样可是强奸啊」「这会儿外面也挺热闹吧?你老公估计正在抱着小梅爽呢」我继续刺激她。   操他妈,张天来这个混蛋,整天说阳痿,劲都使到哪里去了?听说学校里面还有个情人,刘颖想到这里不禁恨的牙根痒痒。   「哼哼,男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张天来那样猥琐的男人喜欢戴绿帽子,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么高大英俊,有钱有势的男人也他妈的喜欢戴!」   (向陈ps、朱sm二人的小品致敬)「刘阿姨,那就算是吧,要是这样想要会让你好受些的话。」   我看看刘颖气急败坏的脸,就不再刺激她了。   是啊,只有自己才能侮辱自己。既然张天来都认为戴绿帽子都无所谓,那自己又何必脸红呢?眼前的男人比张天来英俊多了,下面的阴茎也很硬,那就干脆也放开心怀,好好的享受一把!说不定还可以顺便为自己捞点好处呢。   刘颖突然坐了起来,冲我媚笑起来,「好小陈,阿姨漂亮不?」   我被刘颖这种举动搞迷糊了,不知道她想干啥。   刘颖继续表演,拿双手托起胸前的巨乳,让两个大肉弹上下弹跳着,「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阿姨就随便你玩!」   「哦,阿姨,什么条件?」   我被勾起了好奇心。   「你跟张天来说,以后我只归你一个人,即使是张天来也不能动我,」   刘颖试探的说,「这个你应该能办到吧?如果这个有困难,那你在医院给我换个工作,做护士长烦死了」看我不置可否,刘颖继续道,「还有,我不知道你给了玉娟姐多少钱,但要给我一样多。」   听了这个条件,我对眼前这个女人仅有的一点好感也荡然无存。说了半天,刘颖还是跟她老公一样,只为了自己考虑。   「哼哼,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不答应你,我不照样玩阿姨你的身子!」   「那样……那样我就配合你,让你更爽啊」刘颖显然有点慌了。   「我操你妈的,你反抗了老子日起来才会更爽些!」   说着这些脏话,我感到十分过瘾。   刘颖没想到我这样回答,心里火气也冲了上来,拿头冲我顶了过来。   看着刘颖疯狂的样子,我举起了巴掌,扇了一下她的屁股。刘颖「啊」的惨叫一声,捂着屁股侧躺在了床上,心里的失望和肉体上的疼痛让她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客厅的音乐声很大,但张天来还是隐约听到了卧室的惨叫声,他不禁摇头,难道这个陈明华也好虐待这口?   我坐到刘颖身边,「阿姨,怎么了?只是打了一下屁股,又没使多大劲,看你哭的那个伤心样,有那么疼吗?不至于吧?」   刘颖继续伤心的哭着,不理我。我也不理她,自顾自的将衣服脱下。刚刚强奸完小幼女静静,现在又可以合法强奸她的熟女妈妈,我的鸡巴又挺了起来。   「你干嘛?」   刘颖看到了我的动作,惊恐的问。   我一个饿虎扑食,将刘颖搂住怀里,「干嘛?当然是干你了,我的好阿姨!」   「你……你要……干什么?我老公可在家呢,我要喊了!」   刘颖有点犯迷糊了。   「你醒醒吧!就是你老公让我干你的!你喊啊,你喊他过来帮我把你的手给摁住?」   我的手开始将刘颖的护士服剥下,她虽然拼命挣扎,却终于没有喊出声。   我又在刘颖屁股上扇了几下,她才安静下来,只是嘤嘤的哭着,好像完全绝望了,任由我摆布。护士服下面,刘颖的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刘颖穿的是一套天蓝色的蕾丝边的乳罩和内裤,腿上的白色丝袜,大腿上的蕾丝边显得分外迷人。这套内衣是半透明的,故而将刘颖的红樱桃般的乳头、深深的乳沟、三角区的黑毛、修长的美腿一一展现在我的眼前。   最吸引人的无疑是刚刚被我射过一次的半透明蕾丝内裤了,直接上面斑斑点点的,有些已经干了,有些渗入了内裤里面。   「阿姨,你的身材真棒啊!」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要狠狠的耍耍她,「其实呢,刚才你说的事情还是可以商量的。」   我并没有急着去动刘颖的身体,而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刘颖迷惑的看着我,心头又出现了一点希望,「这么说你同意我刚才的条件?那你刚才还那样?」   「呵呵,我逗你玩呢。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刚才吓的不轻吧」我轻轻的用指头在刘颖的脖子、胸部、小腹、大腿上游走着,「嗯,看来阿姨你的本钱挺足啊。」   刘颖看到我眼睛都看直了,流着口水的好色样,心里又有点高兴,老娘这身肉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吧。   「张天来那边我可以去说,工作也能给你调整,钱也没问题,不过」我话锋一转,「阿姨,你也要表现出诚意吧。听说过性奴隶没?」   「什么性奴隶?」   刘颖依偎上来,「阿姨的身子你随便玩,这还不够吗」「差远了!性奴隶就是我让你干啥就干啥,你能行吗?」   「没问题啊,说吧,你让我干什么?」   刘颖把「干啥」想的太简单了。   「这样吧,今天晚上只要你什么都听我的,我就答应你的条件!」   我抛下了诱饵。   「你不会骗我吧,」   刘颖担心的说。但看我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知道自己只能赌一把了,「希望你能遵守诺言」「我愿意做陈明华的性奴隶!」   刘颖没想到,这样简单一句话,正是令她进入暗黑地狱的引子。   看到刘颖上钩了,我不禁一阵兴奋,今天晚上的节目可是很多呢,不知道你能不能撑到最后。 第15章   ************************************************************** 谢谢各位的宝贵意见。   这几个章节本来全归刘颖的,我可是构思了好多情节给她啊。   不过你们说的对,老吃肉也会腻味,就临时添加了本章,可都是关于小姑娘的哦。   ************************************************************** 繁华的都市中,芸芸众生,同一时刻不知道上演了多次场悲欢离合的故事。   就像此刻,在城市的一个角落,一个男人和一个熟妇玩着勾心斗角的悬疑剧;另一地方,却正在上演着凌辱女孩的悲剧;还有一个地方却上演着母女灯下相互试探,吐露心事的家庭轻喜剧。   陈玉娟躺在病床上,眼前的电视开着,她的眼神的焦点却不在屏幕上,思绪也早就跑了,根本不知道电视上演的什么。   上午和小色狼的对话,让她既喜又忧。   忧的是自己即将面对自己最大的挑战。虽然小色狼保证自己的安全,但想到自己要在张天来面前表演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还是害臊的紧。   小色狼也太会算计人了。他这就是要看自己害羞的样子,那样好像很好玩,更能体现他的魅力呢。而自己呢,好像也隐隐约约的喜欢和男孩玩这样的游戏,喜欢看到男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后开心的神情。   还有就是女儿会接受这种乱伦的关系吗?看小色狼自信满满的样子,再想到女儿对男孩的一片痴心,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啊。一想到终有一天自己要和女儿一起在床上服侍那个大色狼,双腿之间不觉痒痒的了。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啊,现在害怕也没有用的。   喜的是小色狼和自己冰释前嫌,虽然他的动机不纯,手段卑劣,但自己却是一点都恨他不起来。难道自己犯贱吗?被人欺负成那样,还要搭上女儿……   自己的态度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呢?自己好像也分不清了吧。昨天晚上的那一刀,虽然是刺在男孩的身上,自己可是更加的痛苦啊。当时自己可是死了的心都有了。   那自己就是在那之前就接受了小色狼了吧?那一刀不过是逼迫自己将心事全部吐露了出来。当得知那个女孩不是梅梅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可是五味杂陈,复杂至极啊。   今天上午的对话,原来小色狼一直都是在玩自己呢,而自己还傻乎乎的,被耍的团团转。不过当时令自己难堪的场景,现在却变成了温馨的回忆。小色狼应该是真心的喜欢自己吧?要不怎么会费那么大的事去设计自己?   还有他讲的那个梦,是骗自己开心的吗?梦里面自己母女的命运是那么的悲惨,有那个可能性吗?但当时小色狼的表情却很真诚,与平时的他可是大相径庭啊。   陈玉娟甜甜的想着,没想到,自己都快四十了,还能勾引到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还收了他的处男身子。她忍不住的去回想男孩的第一次交给自己时身体的感觉,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淫荡的笑容。   「妈妈想到什么好事了,笑的这么甜?」   李映梅突然站到了陈玉娟的面前,吓了陈玉娟一大跳。   「嗯,没什么,我在看电视呢」陈玉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急忙的掩饰。   「啊?」   李映梅看了看屏幕,纳闷的说,「新闻联播有什么可笑的吗?」   「啊,对了,你来干什么啊」陈玉娟赶紧打岔,「妈妈什么事都没有啊」「哎呀,妈妈,我怕你孤单,就过来陪你啊。这边正好有张床,晚上我就陪护吧。」   「你这丫头,现在可是学习的关键时刻,你怎么能乱耽误呢?」   陈玉娟有点生气了。   「没事的,我可是把课本都带来了,就在这里温习功课也是一样的。」 111222333  看到陈玉娟脸色缓和了下来,李映梅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拿出了个塑料袋,高高举起,「这可是我专意去好利来总店为妈妈买的蛋糕哦。怎么样,感动吧」「哎呀,梅梅,你跑那么远去买干嘛啊!」   陈玉娟嘴上责备着,脸色却露出了笑容,「以后可别去了。」   「遵命!母亲大人。咱们一起吃吧?」   李映梅吃着蛋糕,却拿眼角一直偷看着陈玉娟。   陈玉娟有所察觉,「梅梅,你吃蛋糕怎么还老是偷看我,做什么坏事了?」   问了这句话,却突然想起做了亏心事的好像是自己吧,脸色不觉微红起来。   「妈妈,谁偷看了啊。」   无独有偶,女儿和妈妈一样也同样感到心虚。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了问了起来,「妈妈,上午你和陈明华谈的怎么样?」   陈玉娟猛一听之下惊的几乎跳了起来,她还以为是说自己的事呢。但马上她就反应过来,神情立刻变得十分的严肃,「梅梅,你说什么谈的怎么样?」   「陈明华昨天晚上可是救了你啊,你对他的印象……还不好吗?」   李映梅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华哥给妈妈做人工呼吸的事,妈妈应该不知道吧?当时妈妈不是昏迷了吗?   「梅梅,你是想说你跟陈明华的事,妈妈的态度吧?这个蛋糕也是专门来讨好妈妈的吧?」   陈玉娟爱怜的看着女儿,嘴上却说的很是严厉。   女儿已经有个大人样了,高挑的身材,亭亭玉立像一朵含苞的花朵。那张吹弹得破的鹅蛋脸儿十分惹人喜爱,胸部的蓓蕾刚刚发育,将衬衣稍微顶起。下身一件纯白色的短裙,裸露出来的浑圆膝盖和白嫩小腿,更是引人注目。   怪不得那个小色狼会喜欢她,真的很漂亮呢!陈玉娟不无妒忌的想着。   李映梅乖巧的靠到了妈妈的身上,撒娇道,「妈妈……」   「唉,女大不中留啊。」   陈玉娟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半天,觉得还是要点点女儿,打打预防针,「梅梅,你知道吗,那个陈明华可是很好色,很花心的啊。」   「啊?」   李映梅惊慌起来,难道妈妈已经知道了华哥摸她奶子和亲嘴的事?   「哎呀,妈妈,你也知道啊,那可是特殊情况,华哥他是无辜的啊。」   李映梅驴头不对马嘴的进行着解释。   「什么特殊情况?梅梅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女儿的话把陈玉娟搞懵了。   看到妈妈一脸迷惑的表情,李映梅才知道自己想歪了,急忙的掩饰,「就是那次你看到我们在屋里「那个」的事啊,不能怪华哥的,都是我不好才弄成那样的。」   「嗯,我说的就是这个啊。你们还小呢,可不是干那个的时候啊,」   陈玉娟想到男孩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干了多少次了,自己还居然振振有词的教训起女儿来,不禁一脸的羞涩,双腿之间开始湿润起来。   哎呀,要死人了,女儿还在自己怀里,自己想的什么啊?陈玉娟甩了甩头,仿佛要将那些淫荡的画面从脑子里面抛出去。」妈妈答应你,不再阻拦你和陈明华的事,但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李映梅一听妈妈的态度终于变了,高兴起来。   「你一定要考上名牌大学!这可是你过世的爸爸和我共同的心愿啊。所以,在高考前,你最好和陈明华保持距离,更不能干那样的事!」   说道这个,陈玉娟的表情十分严肃。   「没问题!」   李映梅自信的拍着胸脯,「我一定会考个好大学的,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和陈明华保持距离的!」   哼,保持距离?一米算不算?一厘米又算不算呢?李映梅偷偷的想着。   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和自己玩文字游戏,陈玉娟欣慰的说,「那就好。其实,大学里面优秀的男孩子……」   「有很多嘛,是不是?哎呀好妈妈,你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大学里面优秀的男孩子多,但漂亮的女孩子更多啊!我就不去抢那些女孩子的生意了,只要有华哥就成!」   李映梅躺在妈妈的身上,感受着妈妈硕大的胸脯,脑子里面乱了起来。华哥摸这个的时候一定很爽吧?看他那副色色的表情。不过确实很软和,很有弹性啊。   自己的小咪咪啥时间才能像妈妈这样吸引人呢?   「妈妈,你的咪咪真大啊,能告诉我怎么才能这样吗?」   李映梅不觉问出了声,还拿手去抓陈玉娟的奶子。   「啪」的一声,陈玉娟在李映梅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坏丫头,这个可不是你现在应该想的哦。」   「哎呀,妈妈打的梅梅好疼啊,」   李映梅撒起娇来,手里轻轻的抚摸着陈玉娟的奶子,「好妈妈,好妈咪,你就跟我说说嘛」陈玉娟被女儿的撒娇搞得心情大好,多久了,女儿脸上没出现这种开心的笑容了?她玩心大起,「你真的想知道啊?」   「嗯!」   李映梅不知道妈妈在耍宝,认真的看着妈妈。   「就是……这个!」   陈玉娟将双手抚弄上了女儿的小馒头,轻轻的按摩着,「经常按摩就会大了!」   她看到女儿半信半疑的表情,不禁大笑起来,「哈哈,笨丫头,妈妈在骗你呢!」   「哎呀,坏妈妈,看我怎么治你!」   屋子里面顿时打闹声、笑声乱成一团。   陈玉娟喘息着躺在床上,心里却在想,小色狼如果看到我们刚才的样子,一定会色迷迷的看着,鸡巴翘的老高。不知道他会先来爱我们母女哪一个呢?   夜总会的一个房间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一个男人在一个年轻女孩的头上趴着,阴茎像插穴一样塞着女孩的口中,男人的动作也和性交一样,拼命的耸动屁股,卵蛋在女孩的脸上拍击着,发出「啪啪」声音。女孩的下身赤裸着,一个身穿三点式的女人正在嘴巴起劲的舔着,还不时的将舌头伸进了阴道里面。   「呜呜呜,」   在上下双重刺激下,女孩的臀部上翘,脚尖伸直,从阴道里面喷出一股淫水。直喷到女人的脸上。女人不以为意,反而大口的喝着女孩的爱液。   「狼哥,小婊子又高潮了。」   下面的女人报告着,「他妈的,喷了我一脸。」   「别逗了,小月月,你不是最喜欢喝小姑娘的逼水吗?啊……啊……操你妈的小婊子,小嘴可真会吸啊……我不行了」女孩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闪亮的白线,和阴道口流出的爱液,形成了一副淫荡的女孩高潮图。   「怎么样,小静静,刚才爽吗?」   听到这个恶魔一般的女声,张文静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报告妈妈,小静静刚才很爽!」   「来,给妈妈舔舔脚!」   张文静努力的给眼前这个叫月月的女人舔着臭脚,从脚掌到脚心,每一根脚趾头,甚至连最肮脏的脚趾缝里面也不敢放过。   「操你妈的小婊子,」   月月突然一脚踹翻了张文静,「告诉你多少次了,脚心不是这么舔的!弄得这么痒,能让龙哥开心吗?」   「看来你是不长记性啊,应该怎么惩罚你呢……抽鞭子还是坐木马呢?」   张文静吓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妈妈饶了静静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狼哥在旁边说情,「哎呀,月月姐,你就别罚的那么重了吧。」   「哎呀呀,就是你老是护着她,她才这么笨的。」   月月的脚在张文静的乳房上摩擦着,「对了,给你的小奶头弄个装饰品,龙哥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这话,张文静的身子恐惧的颤抖起来,却是一动也不敢动。   「别怕啊,这个不很疼的,穿了之后会很性感的。」   狼哥一把将月月搂住,将她的乳罩猛的掀开,「你看,月月这个骚逼的奶子就穿了这个,多漂亮啊!」   看到月月奶子上确实穿了个乳环,张文静安静了不少。月月拿过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对银白色的金属环。   月月拿起一个乳环,在张文静的眼前晃著,「怎么样,漂亮吧?」   「不要啊月月姐,求求你……不要……呜呜……」   看到了真的乳环,张文静还是感到了恐惧,哭泣着哀求起来。   「哼哼,小婊子,这可由不得你!」   狼哥从后面将张文静的手臂紧紧抱住,月月用手指开始轻轻玩弄女孩的娇小乳头。一会儿,女孩的乳头就被刺激的挺立起来。   月月望著满脸惊恐,不停扭动着身体的女孩,左手捏住一个乳头,右手迅速地把乳环穿了进去,然后扣死。   「啊……啊!」   当张文静觉得乳环刺穿了她的乳头,一阵剧烈的疼痛令她疯狂地大叫,然后全身一阵痉挛。   月月等待张文静身体平静后,继续捏住她的另一个乳头,继续穿入了另一个乳环。   张文静的乳房本来就被粗暴的搓揉下布满了红印,顶端粉红色的乳头现在加了两个银光闪闪的乳环,一丝血迹慢慢地淌了下来。张文静觉得她的乳头好像被火烧过一样,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好了,别哭了」狼哥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女孩,「月月,还不快来上点药,如果感染了可不好了!」   张文静流着眼泪,却不知道找谁能倾诉自己的痛苦。   自己的亲爸爸根本是个大混蛋,居然让妈妈去陪人睡觉来换取自己的官位。   而妈妈也是极其贪财,对爸爸的作为言听计从,没有一点羞耻感。自己早就想脱离这个肮脏的家庭,独自去闯荡江湖,浪迹天涯。   自己找到所谓小弟全是他妈的一帮废物,只知道跟着享福,遇到点事就躲的远远的。而自己的男朋友呢,更是过分,为了几万块钱,居然直接把自己给卖了!   最惨的是,自己居然在夜总会里面碰到了以前被自己逼迫卖淫的女孩,看她们那样子,要不是狼哥拦着,早就撕吃自己了。   虽然知道身后男人也是头披着人皮的狼,平时对自己的所谓关心也都是假惺惺的,但走投无路的女孩还是不由自主的将他当成了自己最后的依靠,「好爸爸,你会好好的保护我吧」「只要女儿你乖乖听话,爸爸肯定会罩着你的,我还可以让你尝一尝真正的大姐大的威风呢」狼哥的鸡巴又翘了起来。   「好爸爸,好好的来爱你的乖女儿吧」张文静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和年龄极不相称的淫荡之色,小手牵引着男人的阴茎对准了自己刚刚高潮过的小穴。 第16章   张天来的家,主卧室里。   刘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我,双腿微张。她以为我会迫不及待的将她的内衣裤全部扒下来,挺枪直上呢。   「阿姨,你急了吗?性奴可不是真那么好当的哦,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废话那么多干啥,你快过来啊!」   刘颖将腿又张开了些,向我发出邀请。   「你看看,你看看,错了吧?」   我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这一句话你就犯了两个错,阿姨你知道吗?」   「……」   刘颖被搞迷糊了。   「呵呵。想想看,清代的太监问皇帝喊什么,怎么称呼自己?」   我启发她。   「主子?奴才?」   刘颖明白了过来,「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陈哥哥,好哥哥,好老公,好主人……随便你了。对了,你和你老公上床高潮时都怎么叫的?」   「……这个也要说吗」看到我狠狠的点头,刘颖无奈的吐出让她难堪的词,「好老公,大……鸡巴老公,好哥哥」「哈哈,张天来的鸡巴大吗?」   我欣赏着刘颖难为情的样子,「就是嘛。就这些称呼吧,你随便叫吧。」   「那,我叫你陈哥……哥吧。」   不出我所料,刘颖选择了最容易出口的那个。   「行啊,那现在喊一声来听听,注意啊,声音的含糖量可要高哦!」   「陈哥哥。」   刘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喊出这三个字。向着可以做自己儿子的男孩喊哥哥,刘颖的脸皮有点发烧。   「还有个错误呢?」   我见刘颖摇头,「作为性奴,哪能安排主人的行为呢?刚才我说要操你了吗?还把大腿张开引诱我?」   「陈哥哥,我错了!」   刘颖这次算是开窍,知道撒娇了。   「嗯,阿姨,这次就算了。以后犯一次错呢,我就抽你一皮带。成不?」   「啊,哥哥,别打我啊,」   刘颖一听说要挨皮带,眼泪都快出来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你看看,阿姨这里的伤还没好呢!」   刘颖的屁股上红了一片,全是一道道的红色鞭印,甚至大腿上也有。怪不得刚才我打她巴掌,她疼成那样。   「哇,老张可真下的去手啊。这么漂亮的屁股蛋他居然给打成这样!」   我假惺惺的说,性欲却窜了上来,「那换个惩罚方式吧。刚才不是说做我一晚上的性奴隶吗?犯一次错就延长一个小时,你看公平不?」   「行啊行啊。」   刘颖听说可以不挨打,扭过头感激的看着我,连连点头。   「哎,阿姨,刚才你不是说你穿的红色内裤吗,怎么是蓝色的?」   「那不是逗你呢吗。」   刘颖想到刚才的情形,脸又羞红了,「让我去换换好吗?」   「嗯。去把你的下面好好洗洗,再换套内衣。要性感一点的哦。」   我光着身子,在张天来夫妇的卧室里面转悠着。梳妆台一侧,放了几本相册。   我拿起来随便翻了翻。床头柜下面,我发现了要找的东西,一些假阳具和几根皮鞭。   都说等换衣服的女人是男人的恶梦,果然如此啊。等了一会儿,我坐在床上,拿起相册看了起来。   刘颖在洗手间里,清理着自己的身体。她脱掉了内衣裤,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人丰臀细腰,胸部饱满,仍然充满了女人的魅力。但她自己却很清楚,当年那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已经不在了,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福,乳房也有点下垂,眼角的鱼尾纹更是提醒着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在别人眼里看来,自己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当副校长的丈夫,可爱的女儿,但外人哪里知道自己的苦楚啊。丈夫几年前就开始性无能了,对自己很是冷淡,还因此喜欢上了变态的性行为。   刚开始只是拿假阴茎、按摩棒的玩弄自己,后来变本加厉,用起了鞭子。再后来将自己像礼物一样送给别人玩弄,作为他升官的筹码。而他自己还在外面包养情妇,整天夜不归宿。   而本来很乖巧的女儿好像是受到了父母这种不正常关系的影响,开始变得刁蛮任性,喜欢和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玩在一起,令自己头疼不已。   有心想离开这个混蛋的男人,那样自己去那里弄钱呢?自己已经习惯了目前这种奢侈的生活方式。别的不说,眼前的一小瓶skii的化妆品就两三千块钱。   那些高官们根本不能指望,个个在床上是对自己百依百顺,但一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   现在能够依靠的只有这身肉了,还能指望什么呢?外面这个男人岁数虽然不大,但他对陈玉娟可是情意深厚啊。陈玉娟这个小娼妇都能做到,自己那里又比她差了?想到这里,刘颖燃起了战斗的欲望。   刘颖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我不觉眼前一亮。   看的出来,刘颖在里面做了精心的打扮。她瞄了眉毛,还染了口红,嘴唇上闪闪发亮,衬托的脸蛋更加的俏丽。   刘颖的头发扎成了两根辫子,在成熟的女人韵味中加入了一点小女孩才有的纯真。她穿了一件粉红色吊带背心,上面将乳房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勾勒出一段动人心魄的弧线。背心很薄,能依稀看到红色的乳晕。乳头凸出,将背心顶出一个小包。   背心下端很短,甚至还露出了一小段乳房。刘颖的小腹稍微有些丰腴,肚脐眼也很漂亮。再往下,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布料让被包裹的内容若隐若现,分外诱人。   「太漂亮了!」   我不禁赞叹起来,拍了两下巴掌,「阿姨,你这样绝对可以去拍那什么花花公子的封面了!」   刘颖看到男孩正赤裸裸的坐在床上看着相册,两腿之间的小弟弟微微勃起,正上下晃荡着,像一门小钢炮样冲着自己。男孩一抬头,看到自己后,鸡巴发射的角度至少向上提升了三十度,几乎贴在了小腹上。   「什么啊,我才不要上那种黄色杂志呢。」   看到自己精心打扮起了作用,刘颖暗自有些得意,心脏怦怦乱跳,对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信心。   「这是你家的相册吧。阿姨,咱们一起看看吧。」   刘颖不觉有些奇怪,换着别的男人早就扑上来了,那还有这么多事?但她还是听话的依偎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的刘颖早期的一些照片。刘颖一张张的翻着这些照片,不禁陷入到了那些往事中去。   「这张是我上小学时候照的,黑白照片。当时我穿的是哥哥不穿的衣服,很难看吧。」   「这张是我初中的时候,我还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呢。这是在县里演出的时候照的,看那个时候人们都打扮的多老土!」   此刻,如果离远些,你会认为屋子里面是多么温馨的一个场景啊。   一个中年的美妇正兴致勃勃讲着自己早年照片背后的一个个故事,身边那个十几岁的儿子模样男孩依偎在女人身上,正津津有味的听着。   但你走近了,就会发现温馨转眼就成了淫靡!   男孩赤身裸体,身体中部的小弟弟高高翘起,他的手搂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还在女人身上四处摸索;美妇则穿着吊带小背心,乳房的下部露了出来,好像方便手的进出,下身只穿着半透明的黑色内裤,甚至可以看到有几根黑色卷毛从里面探出头来。   「阿姨,那个时候你的岁数比静静可大啊,怎么奶子那么小呢?」   我的注意力却全在色情方面转呢。   「你哪知道啊,那个时候饭都吃不饱,大家发育都很差呢。我的奶子还算大的,你看这是我的同桌,她比我大两岁,胸脯还没我大呢。哎呀,我……我怎么能说这些……」   刘颖说着说着才觉的不对劲。   我的手早就攀上了刘颖的那对圣女峰,用掌心感觉那柔软和弹性,「继续啊,这些我可是很喜欢听的哦」刘颖只好继续翻动着相册。每说几句,我都要插几句,说的刘颖面红耳赤的,那种娇羞搞得我食指大动。   「阿姨,你屁股抬抬。」   我双手将她的屁股托起,内裤扒到了脚边,坐到了我身上。我拿鸡巴在刘颖的阴毛和阴唇上轻轻摩擦着,「小弟弟和小妹妹终于见面了,历史性的时刻啊!阿姨,你喜欢这样吗?」   「阿姨喜欢!」   这个回答刘颖可是发自内心的。被挑逗了半天,她也觉得欲火难耐,扭动着屁股,用大腿根部去夹我的阴茎。   「哈哈,阿姨的小穴馋了吗?想吃肉了?」   我将鸡巴在美妇的桃园洞口戳戳点点,但就是不进洞,「有你骚货吃饱的时候。现在咱们还是继续看照片吧。」   「这张是我上职专的时候,宿舍里面和我关系最好的蔡玉珍一起拍的。」   这张已经彩色的了。照片上,两个年轻的女孩都穿着白衬衫,清一色的辫子,深绿色的军裤,后面一看就是假布景,两个人都灿烂的笑着。其中一个是刘颖,另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熟。   「珍珍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歌星了,比我混的可强多了。」   刘颖这么一说,我也认出来了,兴奋的说,「哇,那个绯闻不断的小s?听说又换了个男朋友呢!」   「是啊,那个时候可是很朴素的一个人呢,现在怎么这么花啊。」   刘颖惆怅的说。   「哈哈,你现在这个浪样,被她看到了会怎么评价呢?」   我猛地将龟头插进了小穴,屁股左右摆了两下,好刺激刘颖的阴道壁,「快说话啊,我的好阿姨!」   刘颖只觉的阴道内一阵刺痛,伴随着舒爽,不禁爽快的「啊」的一声喊出来,「珍珍,我现在也是个大骚逼啊!」   她的屁股左右扭动,感受着鸡巴不同角度对阴道的刺激。 111222333  我却踩了刹车,「阿姨,别乱发骚好不好,继续看照片。」   「这张是我们毕业是照的,这张……」   「停!」   我指着其中一张,上面是刘颖和一个男生的合影,「这个人叫什么啊?」   「他叫顾平,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啊。」   看来刘颖有点紧张。   「哦?我只是问你他的名字,啥时间问你们的关系了?你这叫欲盖弥彰!」   我早就注意到刘颖看这个男生的眼神不太对劲,躲躲闪闪的,「说老实话,他是不是你的初恋情人?」   刘颖的阴道明显的收缩了一下,箍住我的龟头,我爽的哆嗦了一下,「看你那个逼样,都缩成这样了!还不承认?」   「他是我的对象。」   看到自己身体的忠实反应,刘颖嘴上不得不承认了。   「顾平?嗯,好名字!」   我装着很认真的看着照片,「你们怎么处对象的?」   「就是一起聊聊理想,谈谈人生什么的……」   「你他妈的少骗人了!」   我狠狠的在刘颖屁股上扇了一下,疼得她「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给我来点实在的,那些虚头八脑的东西别再说了!」   刘颖终于明白了我的险恶用心,却只能屈辱的接受这个现实。   「这个姓顾的,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我们是在一次舞会上认识的」刘颖老老实实的说。   「我靠,好浪漫啊。他第一次搂着你跳舞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当时我们跳的是交谊舞,他……」   我猛地从后面紧紧抱住刘颖,双手捂住她的奶头上,「他是这样抱的你吗?」   「……交谊舞不是这样跳的。」   「那他摸到你奶子没?」   「没!」   刘颖肯定的说,「就是胸口接触了几下。」   「哈哈,碰到你的奶子了,是不是很舒服啊?然后你就做他的女朋友了?」   我将鸡巴动了几下,「回答的很好,奖励你几下!」   「才不是呢。嗯……重点……再重点……」   阴道一阵蠕动,仿佛想留着肉棒一样。一阵舒服的感觉过后,刘颖继续说,「后来他老是变着法的约我,还给我写诗……」   刘颖觉得此刻自己的思想好像被撕裂成了几大块,一块是自己对于初恋的美好回忆,一块则是巨大的羞辱感,还有一块是男人的刺激带来强烈的空虚感。她的思维和行动好像木偶一样,被主人完全控制着。   身后这个男人绝对是个恶魔!居然拿自己最美好的感情,初恋来羞辱自己,而自己居然还对这种羞辱充满了期待!天哪,眼前的一切肯定是在做恶梦吧,谁能让这一切结束呢?   我却觉得此刻真是爽呆了!让这样一个熟女坐在自己的鸡巴上回忆初恋,那种美妙的滋味简直让我无法形容。什么时间能让老师也这样来一次,那肯定更爽啊,我不禁想到了陈玉娟的身上。   「诗?哈哈,是不是这样的,」   我念起了自己写的一首诗:啊,我的那根孤独的大鸡巴/ 正翘首期待/ 你那毛茸茸的小骚穴/ 何时能来?   「你……这叫什么诗?简直就是淫词浪曲!」   刘颖听了我的歪诗,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呵呵,阿姨终于笑了。这就对了,及时享乐啊。」   我的手钻进了刘颖的小背心,玩弄着乳房顶端的紫葡萄,「继续讲你们的故事啊」「没有后来了,当时的人都很单纯的,没有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毕业后我们就各奔东西,再也没见过面了。」   刘颖有些伤感的说。   「哦?你们没有亲热过?我不信」「就一次,也不完全算是亲热」刘颖吞吞吐吐的说。   「哦,怎么亲热的?给我说说,越详细越好!」   我又感到刘颖的阴道开始收缩起来,还越来越剧烈,刘颖突然反手抱住了我,舌头去舔我的脸,「好哥哥,小老公,你好好的用鸡巴爱我,咱们不说这些了,好吗?」   我极力按捺住心头的欲火,将鸡巴抽了出来,冷冷的说,「那你是不愿意说了?那咱们的协议……」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刘颖努力克服自己的羞涩,将阴部凑近男孩的鸡巴,却不敢擅自做主将鸡巴吞入,只好拿阴唇去蹭龟头。   看到男孩仍是一动不动,刘颖暗叹了一声,只能低头了。   她终于开口,「那是在学校的小树林,当时快毕业了,我们见了面。我们彼此信誓旦旦,海誓山盟。说的动情处,他亲上了我的脸……啊,你轻点啊」「不错!继续继续」我将龟头又插进了刘颖的阴户,以示对她的满意。   「他当时也没什么经验,只知道在我脸上乱啃乱舔。弄得我好紧张啊。」   刘颖看着正在自己奶子上肆虐的手,乳头涨的更大了,「然后他解开我衬衣的纽扣,去摸我的……乳房」「向我这样摸吗?」   我手上的劲更大了,刘颖感到奶子仿佛要被捏爆了。   「啊……啊……好哥哥,你轻点啊。他可没有这么粗暴呢」「操,摸女人的奶子就要这样才爽吗!那阿姨你说说,是我这样玩你的奶子爽呢还是他玩的爽?」   我的手开始捏弄刘颖的坚挺的乳头。   「啊……疼死了……好哥哥你弄的爽,阿姨的奶子要被你捏烂了……」   「继续讲!」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让刘颖缓口气。   「他摸的我很舒服,然后,他拔下我的裤子,但马上又给我穿上了」「什么?他没操你吗?操,你还敢骗我?」   听出了我的不满,刘颖赶紧解释,「真的啊!他说我是他心目中的圣洁的女神,他不敢亵渎。他想在我们结婚的时候给我一次最完美的体验……」   「哈哈,圣洁的女神!」   听到这几个字,我知道再忍下去的话,鸡巴可要暴动了,「来来来,咱们看看你这个女神是多么的圣洁!」   我抱起了刘颖,让她站在梳妆台前。梳妆台有面大大的镜子,刘颖看着自己的样子不觉得有点害羞。   我从后面搂住了刘颖,让她身体前倾,看着镜子,「阿姨,从镜子里面看,你果然很漂亮,很像传说中的性感女神啊。」   镜子里面,刘颖的小背心已经被撩到了乳房上方,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绛红色湿润的乳头更突出了她美丽乳房的嫩白色泽。乳房受着地球引力的影响,向下悬吊着,随着我的轻轻推动晃荡着,更突出了中间深深的乳沟。   刘颖感觉到身后男孩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火热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上摩擦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脖子全红了。   「手放到桌子上,头往前探!对对对,就这样。」   我将刘颖的姿势摆到了心目中的样子。   只见刘颖的屁股向后翘起,身子伏在了梳妆台上,两腿微张,露出了之间的菊花和小穴。   「阿姨,看看你自己的骚样,简直就是一头等着挨操的母狗啊!还他妈圣洁的女神呢!」   我抚摸着刘颖的屁股上的两个洞洞,嘴里调笑着。   刘颖无言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半抗议半引诱的扭动着屁股,她的性欲也完全被这种淫靡的气氛给点燃了。   我的鸡巴直挺挺的冲向天花板,龟头上青筋暴露,兴奋的突突直跳。我告诉自己,在被欲火冲昏理智前,还有件事情要做。   我将顾平的照片放到了刘颖的眼前,「阿姨,你可要好好的表演啊,给这位顾平同学讲讲你这位女神是如何的圣洁!」   我掰开刘颖的肥臀,将鸡巴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阴道。阴道里面全是粘液,我的鸡巴没有阻碍,一直到底,我的卵蛋紧紧的贴在了她的阴毛上。   「啊,哥哥你的鸡巴可真长啊,插到阿姨的子宫了!」   刘颖闷哼了一声,呼吸急促起来,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操你妈的臭婊子阿姨,你快跟你的顾同学讲讲你的感受!」   我的鸡巴在阴道里面快速的抽插起来,憋了半天的阴茎终于可以在阴道里面横冲直闯,真太舒服了。   看着眼前的照片,刘颖流下了屈辱的眼泪。平哥哥,小颖今天对不起你了!   「顾平,我现在是个大骚逼,主人的性奴隶!」   刘颖大声的喊叫起来,仿佛这样能忘掉内心对初恋情人的愧疚,「当初你留给我的处女膜,都便宜了张天来那个混蛋!啊,哥哥你操死我吧,把我这个骚穴插烂!」   我和刘颖的屁股剧烈的耸动,我的手推着刘颖的屁股,鸡巴快速的进出,做着活塞运动。刘颖感到火热的阴茎几乎要贯穿自己的下体,这可是自己以前的男人无法办到的。   「嗯……嗯……爽死了!」   刘颖好像失去了理智,只想让这根肉棒的动作更粗暴些,嘴里的淫话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啊,平哥哥,你看看我的这对大奶,你还想摸吗?   「我现在这个小穴,已经被五六个男人插过了,里面可是肮脏的紧啊!」   「我的清纯的脸蛋,被那些臭男人涂了好多次的精液了,我还要露着笑容去迎接他们在我脸上的发射!你知道吗,他们的精液好浓啊,黏在我脸上真难受啊!」   「你最喜欢的樱桃小口,早就不知道舔过多少次男人的腥臭的大鸡巴,咽过多少次男人的精液了!」   刘颖眼里流着泪,阴道里面却在剧烈的收缩。我听得刘颖说的这么淫荡,更是加快了运动的频率,「你个骚货,臭婊子阿姨,你太他妈的浪了!你要是去坐台,那里的婊子哪还会有生意!」   我的身体往前,用手捏住了刘颖的乳头,狠狠的往下一扯,刘颖的嘴里发出高声的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眼前的顾平仍然静静的微笑着,看着自己初恋情人的淫荡表演。刘颖泪眼朦胧中也看到了这个笑容,她身体猛地一哆嗦,肉穴有节奏的开始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从子宫中流出。   伴随着高潮,刘颖抽泣起来,自己竟然在这么巨大的侮辱中如此的兴奋,连她自己都为自己好色的身体感到耻辱起来。   「哭你妈逼啊!臭婊子你爽了,不管你的主人了?」   我感到刘颖停止了动作,「刚才你不是很爽吗?」   刘颖深吸了一口气,收拾起心情,回头媚笑,开始耸动臀部,「好哥哥,你的鸡巴太猛了。」   我看着眼前丰臀上粉红色多皱纹的小菊花,拿手在边缘上摩擦,问道,「骚货,你的这个屁眼被人干过吗?」   「……我老公玩过的。」   「啊,张天来把你的处女屁眼也给夺走了?这个家伙的鸡巴还真幸福啊!」   我遗憾的说。   「没有啊,」   刘颖讨好的解释着,「他倒是想来着,但根本插不进来,就拿那些假东西来玩的」听到这个,我不禁大喜「哈哈,阿姨,那就将你的屁眼的第一次交给我吧!」   刚刚玩过女孩的屁眼,现在又要玩她母亲的处女菊花,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棍一样。   「别啊,好哥哥,你的鸡巴太粗了,要死人的!」   刘颖想到以前假阳具进出屁眼的痛苦。那些可是比眼前这跟肉棒要细多了,不禁有点害怕。   「你个臭婊子,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撅好屁股等着挨插吧!」   我抽出鸡巴,将它直接顶在刘颖的菊花上。   「好主人,等等啊!求你了!」   刘颖急忙扭过头来,将自己的淫水及我马眼上的分泌物全抹在屁眼上,甚至还将指头深入肛门里面。然后她高高地撅起屁股,一只手扒开了自己的屁眼。   「平哥哥,小颖最后的处女地也要沦陷了……」   刘颖低着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猛的,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刘颖的肛门口传了过来。虽然以前进过那些假阳具,但哪有今天这根真家伙这么粗啊。即便是自己将屁眼内外都有润滑,进入的过程还是很不顺利。   刘颖只觉的肛门传来一阵阵的便意,似乎屁眼正在抗议异物的进入,极力的想将鸡巴给挤出去。我却被刘颖的屁眼夹的很是舒服,挺着鸡巴,缓缓但很坚定的向前推进。   刘颖觉得那根跟铁棍一样的鸡巴摩得直肠壁生疼,每移动一下,她都要颤抖一下。屁股感到男孩的肉蛋,她才松了口气,终于到底了。   「好主人,疼……插的阿姨……好涨呀……慢点抽……嗯……」   我慢慢的将鸡巴抽了出来,满意的看到上面有一丝血迹,「啊,好阿姨,你看看,你的处女血可是被我日出来了!嗯……熏死我了,你的便便可真臭啊」刘颖回头看着男孩的鸡巴,上面果然有血,龟头上还带着一点屎,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她可能是有点害怕,「好哥哥,别弄那里了,脏死了……」   「操,这样操起来才爽呢!」   我这个时候那有心思管什么脏不脏的,急切的发起了对菊花的进攻。慢慢的,随着龟头对女人直肠的适应,我的抽操动作开始快了起来。   刘颖的直肠可比阴道紧多了,我操得很是舒畅。我可是毫不客气,每次都将鸡巴全根没尽,然后最大限度的抽出。   「骚婊子,你的屁眼真紧啊……啊,还会吸我的鸡巴啊……我要去了……看我不灌满这个骚屁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颖感觉到鸡巴在直肠壁上肆意的喷射,火热的精液冲击下,自己居然又跟着高潮了。   我突突突像打机关枪一样,端着鸡巴在刘颖的屁眼里面扫射,巨大的爽快感让我也是一阵失神。刘颖的屁眼内还在蠕动着,慢慢的将失去后援的鸡巴给挤了出来。   过来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阿姨,你的屁眼太他妈的棒了!」   「你真是个恶魔!」   静下心神的刘颖想想自己刚才近乎疯狂的举动,开始小声的啜泣。   「哈哈,阿姨,你才知道啊。」   我一眼看到刘颖居然将照片翻的面朝下了,不禁有些生气。我挺着鸡巴,「阿姨,你看看你的脏屁眼,这么多的屎,把我的鸡巴弄脏了,你说怎么办呢?」   「我给你擦擦吧。」   刘颖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脸上挤出个笑容。罪已经受过了,这点侮辱又算的了什么?现在跟这个男人对着干自己的话,刚才的努力可全白费了。   「擦擦?好啊」我将鸡巴伸到了刘颖的嘴边,「阿姨,用你的舌头给我擦吧」「啊?」   鼻子里面一阵屎臭味,熏得刘颖忙不迭的往后闪,脑子里面闪过自己舔屎的场面,刘颖不禁一阵干呕,连声哀求着,「求求你了,好哥哥,饶了阿姨吧」,「呵呵,不舔也行,我可是很好说话的。你可以用纸给我擦」我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刘颖本来以为男孩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该怎么办?正在纠结呢,听到我这样说,不禁松了一口气。   「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用纸擦完了,再把这张照片擦擦,」   我拿起了那张照片,「让你的情哥哥也尝尝女神的粪便是啥味!」   「呵呵,两个办法,阿姨你自己选吧,」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选择: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侮辱自己呢? 第17章   刘颖双目紧闭,脸上的神情真是我见尤怜。但我却毫不容情,玩味的盯着她,欣赏着熟女那动人的曲线和痛苦的表情,心底一股黑暗的欲望慢慢升腾起来。   过来好一会儿,刘颖终于睁开了泛红的眼眸,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毫不犹豫的将龟头上的污物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咽了下去。   我是个荡妇!这就算是对我的惩罚吧!无论如何,也要保留住平哥哥最后一点尊严。刘颖悲哀的想,舌头卖力的缠绕着肉棒,仿佛这样可以忘掉鸡巴上的异味。她却不知道这样让我的火气更大了。   「你真他妈的是个贱货!都被操成这样了,还想在初恋情人面前装纯洁!」   我将鸡巴狠狠的捅着眼前熟妇的小嘴,像是在操逼一样。刘颖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起,但却被我紧紧摁住,呛得的咳嗽起来。   终于,刘颖将我的鸡巴清理干净了,她眼角含泪,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能让我去漱漱口吗?」   「先别急,难道你还嫌自己的嘴巴脏吗?」   我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塑料袋,「来,坐我腿上,一起看看我给你准备的东西。」   客厅里面,张天来全身赤裸躺在沙发上,聂倩正在用舌头给他舔着蛋蛋。   看到我和刘颖出来,聂倩暧昧的笑了起来,朝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意思是让张天来射了两次。张天来的眼睛却紧紧盯住了刘颖,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刘颖仍然是一身白色护士服,那是我特意给她准备的一件。头上的黑色长发披散在洁白的护士服上,显得分外妖娆。上身的领口极低,将大半个粉红碎花乳罩露了出来;下身很短,仅仅能裹住屁股蛋,走路的时候,白色蕾丝的连裆丝袜下的粉红碎花的内裤也是若隐若现。   一个黑色的听诊器挂在刘颖脖子上,听诊线紧紧的包裹在乳房之间,没入了乳罩下面的护士服中。粗粗的黑色电线,粉红色的乳罩和雪白的乳球形成了一道夺目的风景,让早就因熟悉而对老婆肉体感到厌烦的张天来顿时口干舌燥,呼吸急促起来。   老婆脸上的红晕告诉张天来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里面发生了什么。虽然这是早就知道的结果,但看到老婆现在艳光四射的模样,张天来还是感到有点嫉妒。   真他妈的是个骚货,被个小白脸干的就这么爽吗?   我搂着刘颖的腰,淫笑道,「张叔,小梅的味道怎么样?」   「嘿嘿,不错不错!」   张天来回过神来,急忙在沙发上坐好,用衣服搭住腹部,将腿放到了地上。   「哎呀,张叔叔可威猛了,我喜欢死他了。刚刚我认张叔做了干爸爸,陈哥你不介意吧?」   「那可是好事啊!」   我一脸的促狭,「快喊声干爸干妈听听!」   「干爸、干妈!」   聂倩这个骚货倒是一点也不害臊,脆生生的喊了起来。   「唉!好闺女,好梅梅!」   明显的,张天来已经陷入对李映梅的意淫中了。   但是刘颖脸色通红的沉默着,她哪里好意思接受干妈这个称呼呢。   我一屁股坐在了聂倩的旁边,让刘颖做到我旁边,继续说道,「阿姨,千万别客气!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做干女儿,可是好事啊。」   「小梅,你可要好好学学什么叫端庄贤淑了。你看看你干妈,刚才跳舞的时候多端庄,摸下奶子都脸红。可是一上了床,骚劲一下就上来了,那屁股扭得,简直都快把我的鸡巴给磨成针了!」   我这一席话将张天来夫妇的脸都弄红了。张天来心里骂着,嘴上却说,「你刘阿姨就是个假清高,鸡巴一插,她就浪起来了。哪里有我干女儿好,多率真个小姑娘,想啥做啥。」   「张叔好福气啊,这个就是人们说的床上是荡妇,床下是淑女了!」   我拿起来了遥控器,点了一首「片片枫叶情」,「好阿姨,陪我一起唱个好吗?」   随着歌声,刘颖渐渐的忘掉了眼前淫靡的氛围,沉浸到了K歌的氛围中,和我眉来眼去,一双眸子脉脉含情,看到张天来一头火气。他禁不住开始搂着聂倩啃了起来。   「好阿姨,你看看那边!」   我冲着刘颖的耳朵说。   刘颖抬起头来,脸红了起来。只见张天来和小梅紧紧的抱在一起,两个人正在相互交换着口水。   张天来这时正好也抬头看到了刘颖,脸色有点尴尬,「小颖,好好享受吧。」   刘颖的脸顿时红透了。她那里见过这种场面。她以前让那些高官玩弄、刚才在卧室,只是两个人而已,今天却是要和丈夫、陌生的年轻男女一起进行!   我却管不了那么多。在丈夫面前玩弄他的妻子,给他戴绿帽子的快感涌上心头。我扔掉了麦克,身子重重的压到了刘颖身上,将她的脸掰向我,「刘阿姨,你的嘴唇好性感啊!」   一口吻了上去。   刘颖的嘴唇红艳湿润,嘴巴却闭的紧紧的,拒绝着我舌头的进入。我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会儿,刘颖却在丈夫面前放不开了,只是闭着眼,一声不吭。   我用手在刘颖的屁股上「啪」的就是一巴掌,她疼的「哎呀」一声,我的舌头趁虚而入,探到了刘颖的嘴巴里面,使劲的搅动,还拿舌头去舔刘颖的香舌。   亲了一会儿,刘颖估计是认命了,终于开始回应起来。舌头开始进攻我的嘴巴。我们两个使劲吸着对方口里面的津液,发出啧啧的声音。   隔着护士服,我用手在刘颖的乳房上轻轻的划着圆圈,刘颖双面微闭,任凭我的摆弄,轻轻的呻吟着。   「刘阿姨,你的奶子好丰满啊」我将头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快点按刚才我的要求跟你老公说!」 111222333  「别叫我刘阿姨!」   刘颖感到害臊极了,但还是按照剧本开始演出了。   「为什么不能叫?」   看她羞涩的样子,我促狭的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   「嗯,天下那有给自己侄儿摸奶、亲嘴的阿姨!」   刘颖还是说出了我要的答案。   「哈哈,我玩的就是你这个刘阿姨啊!」   我大笑起来,「哎呀,张叔啊,你这个老婆可真骚啊,被侄儿这么摸奶子也不反抗,还舒服的直哼哼!」   趁着张天来的眼睛转到了刘颖的胸部,我手上狠狠的一抓,刘颖疼的大叫了一声,身子拼命挣扎,我的手抓住奶子不放,她越挣扎越是疼痛,身体只好安静下来,嘴里喊着,「哎呀,疼死我了!张天来快救救我啊!」   「嘿嘿,你可求错人了!」   我手上的劲更大了,「去求那个活王八有屁的用!快去,让你这个王八老公看看你到底有多浪!」   张天来听到活王八这三个字,脸上出现一阵怒色,但很快就消失了。他报复似地也用力的抓起了聂倩的奶子,让女孩和刘颖一起大声哀告起来。   「好爸爸,女儿可乖啊,饶了我吧!」   「求求你,饶了我吧!」   刘颖看着眼前面露狰狞的男孩,心里叹了一声,终于屈服在我的抓奶龙抓手之下,「好侄儿,好哥哥,求求你了,饶了阿姨吧!」   刘颖站起身来,带着一脸的羞愧来到张天来面前,她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老公,你看看你老婆的身材怎么样」张天来停下和聂倩的热吻,迷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刘颖按照刚才我教给她的脱衣舞的动作机械的左右摇摆身体,慢慢的解开扣子,将自己的胸脯、小腹和大腿依次露了出来。   张天来的眼睛都看直了。只见妻子的乳沟深陷,中间是一根黑色的听诊线,看到那根听诊线,张天来不知怎地联想起了黑色的阴茎。顺着妻子的手向下,听诊线探入了内裤之中。   此刻,刘颖已经将身体的正面全部暴露了出来。她继续摇摆着身体,看到眼色迷离、直流口水的丈夫,她身体不禁也开始热了起来。她双手伸到跨间,不知怎么一扯,连裆丝袜露出了一个半椭圆的口子,里面的内裤也好像少了一块布,将刘颖的黑色小森林裸露出来。   黑色小森林上面,是听诊器的终端,一个扁平听诊头。听头整个覆盖在阴道口上,好像准备对这里进行探听一般。刘颖的手扶了上去,似乎是想将听头侧立过来。   一个美丽的护士正在将听诊器插入自己的阴道,这种场面可不是容易看到的。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盯住刘颖的裤裆处。   看到眼前三人淫亵的目光,刘颖终于忍受不了内心的羞愧,她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以手掩面哭了起来,「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正看的高兴,刘颖却突然停住了动作,令我十分恼火。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张天来,「老张,你这个老婆可真不听话啊!你不是说过你能搞定她吗?」   张天来此刻却是羞辱掺杂着兴奋,鸡巴也开始勃起,被聂倩高兴的握在手里。看到我的表情,他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站了起来,将裤子上的皮带抽了下来,劈头盖脸的朝刘颖打了过去,「你个臭婊子,还他妈装处,快给陈少道歉,继续表演!」   刘颖挨了两下,疼的在地上缩起了身子,哎哟哎哟的叫了起来。她抽泣着,「我错了,我道歉,快别打了!」   脸上挂着泪水,忍着身上的疼痛,刘颖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裆部。我却拦住了她,「刘阿姨,看把你疼的,先坐下歇歇吧。」   不管眼前的男人是否真的关心自己,刘颖还是松了口气。   「老张,说句实在话,你这个老婆调教的不怎么样!连老公的话都不听」「是是是,陈少说的对,回头看我不抽死她!」   张天来恶狠狠的话,吓得刘颖浑身哆嗦起来。   「唉,你那种方法太单调了,再说,把人打坏了就不好了。这样吧,你把阿姨交给我调教两天,保证让你看到一个全新包装的老婆!」   张天来只能是连连点头,心里的苦发泄不出来。他只能将火气撒在自己的干女儿身上了。我和刘颖出门的时候,清楚的听到了张天来的喊声,「好闺女,你的骚逼真紧啊,爸爸爽死了!」   我搀着刘颖,像情侣一样,一步一挪的来到了小区门口。时间虽然有点晚,但街道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走动。   刘颖此刻穿着她自己的白色护士套裙,只不过里面却和白天大不一样。奶罩被丢到了家里的沙发上,内裤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连裆丝袜。   丝袜里面的小穴插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虽然没有震动,但也搞得刘颖路都走不好了,不得不依偎在我身上。   「好伯母,舒服不?」   我手环绕着刘颖的丰腴的腰,坏坏的问。两眼看着路上,等着出租车。   「陈明华,你他妈的就是在耍我呢!你根本就没有起心答应我的条件!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脱离了张天来的视线,刘颖胆气似乎又壮了起来。   「报警?」   我满不在乎道,「报什么?报你丈夫把你的烂逼让给我操?还是你老公操了我的女朋友?」   「那个肯定不是你女朋友!」   突然想到再追究这些有什么用呢?刘颖又沉默了下来。   「伯母说的真对啊!你现在才是我的女朋友啊!咱们亲过嘴了,摸过奶了,舔过蛋子了,鸡巴插进逼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对了,说到操逼,我可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呢。刚才在卧室我操的你高潮了几次啊?好伯母?」   「……」   「呵呵,你不说也没关系。」   我摁下了手里的开关,小穴里面的按摩棒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按摩棒做的很是粗糙,头部正像蛇一样扭动,上面的小颗粒摩擦的阴道壁生疼。刘颖吓的猛的一跳,差点摔倒。四周顿时有几个人奇怪的目光投射了过来。   「快停!停下来!」   看到周围有人看向自己,而我像没事人一般不理她,刘颖哪里还敢反抗。她嘴巴对着我耳朵,声音低低的,「四次,刚才我高潮了四次!」   我哈哈大笑,关了按摩棒。刘颖不顾有人了,她双手护裆,胸脯急剧起伏,喘息着看着我。   「哎呀!颖姐啊,你怎么来月经了呢?」   我声音很大,尤其是将月经两个字重点突出,刻意的侮辱着刘颖。刘颖似乎感到周围一群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裆部呢,羞臊之下,急忙躲进了景观树的阴影里面,不肯跟我走了。   「这才是第一档哦!一共三个档呢,好伯母。要不咱们就在这里玩玩?」   我声音低沉,但话里却透着冷意。刘颖心里一凉,如果是第三档,那自己的阴道不得大出血?   「我,我跟你走」我正准备继续戏弄她,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刘颖得救一样走了上去,刚想开后门,却被我一把拉住,「坐前边去!」   出租车司机却是王国琅。他变换了形象,带着墨镜,黏着假胡子。出租车是自动挡的,前面也被改造过,前排客人座位加宽了不少。   我强行将刘颖抱住往前坐上拉。刘颖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居然在陌生人的出租车司机面前这样搂着自己,拼命的挣扎。   狼哥也配合的说着,「哎,你们干啥呢?有点公德好不好?当着人面都这样搂搂抱抱的?喂喂喂,你们怎么还一起坐前面呢?」   刘颖刚想着碰到了个好人,松了一口气。不想我将一把钱扔在了狼哥身上,狼哥马上收声,开始发动汽车,「老板去那里?」。   「少废话啊!没见过人玩鸡啊?先随便开着!」   我骂骂咧咧的,将刘颖抱坐在大腿上,手抽打着她的臀部,「你他妈的还装处呢!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我从后面抱住了刘颖的腰,一只手开始玩弄刘颖饱满的乳房。隔着护士服,我清楚的感到了刘颖的奶头慢慢的挺立了起来。刘颖也感到很奇怪,自己被骂成了最下贱的小姐,而身体居然感到了一丝兴奋!   「我靠,这个骚货,这么弄着奶头都挺起来了!真他妈的欠操啊!」   我大声呵斥着,刘颖羞得将头不敢去看狼哥,只好扭向窗户。   「继续刚才的话题啊。」   我轻轻的捏弄着刘颖的乳头,刘颖嘴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刚刚在屋子里面我操的你高潮了几次?刚才你不是回答过吗?」   刘颖当着陌生人的面,根本说不出那个简单的答案。我将刘颖的护士服猛的朝外一扯,顿时雪白的奶子暴露在了车里面。   狼哥嘴里打了个唿哨,频频转头扫视着刘颖的胸部。我的手在刘颖的奶子上捏了一把,留下了深深的指头印。   「疼死了,我说我说……四次!」   刘颖嘴巴里面终于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四次?伯母啊,你最好说的清楚点!」   我的手在刘颖的奶子上又开始使劲。   「我被你日的高潮了四次!」   刘颖不顾一切的喊了出来。她只羞得满脸通红,好丢脸啊,居然在陌生人面前这样被侮辱!   我得意的笑了,装着看了看出租车准运证上的名字,「狼哥是吧?你见过这么骚的婊子吗?」   狼哥摇摇头,「这个女的太骚了,老弟你可真有福啊。」   我也摇头,「这个臭婊子,太不识抬举了。狼哥,看你那口水流的,想不想摸摸这对大奶膀子?」   「骚货,还不赶紧求狼哥按摩你的大奶子?」   刘颖那里能说的出口,只能拼命的摇头。我将按摩棒摁到三档,刘颖顿时感到阴部一阵剧痛,小腹仿佛都被戳穿了,她疼的弓起了身子,拼命的收缩着小腹的肌肉。手向裆部摸去,但却被我紧紧的抓住。   「饶了我吧!啊……好疼啊,我答应你!好狼哥,求求你,快来摸摸骚婊子的奶子,快点啊」刘颖疼得眼泪和口水都下来了,看狼哥犹豫的样子,她主动的抓起了狼哥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我关了按摩棒,轻轻的在刘颖耳边说,「伯母,你看,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不用吃那么多的苦头了!」   刘颖的阴部还传来刚才按摩棒肆虐造成的疼痛,胸部有陈明华和陌生的司机三只手搓弄着,她觉得好像在做恶梦一样。自己居然被老公送人,然后还在一辆出租车里面被两个男人肆意的玩弄着!   「哇,这个婊子的乳房真是软啊,弹性也好,太棒了!」   狼哥大声的夸赞着。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你的奶子摸起来可是比你女儿的可是爽多了!   「伯母,你看,你的乳房太漂亮了!」   我从刘颖的脖子上看了下去,直见刘颖胸前的两团巨物随着三只大手的动作剧烈的震颤著,荡起一层十分养眼的乳浪,雪白的乳房和黑黑的三只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我眼热心跳,口干舌燥。   刘颖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哎呀,丢死人了!」   看到我的手又准备拧自己的乳头,急忙改口道,「你们摸的我太舒服了,嗯,嗯,不要停啊。」   玩了一会儿乳房,刘颖觉得屁股下面男人的裆部开始隆起了一大团东西,自己的阴道也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她非但不害怕,还有点隐隐的期盼。再怎么说,这个肉家伙也比塑料的好伺候些。   如她所愿,我停止了乳房上的动作,「伯母,自己把腿张开吧?让我看看下面湿了没?」   刘颖无可奈何的将裙子撩起来,微微张开了大腿,但随着我的手的动作她只能委委屈屈的将大腿全部打开。只见到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插在她那黑乎乎的小穴里,透明晶亮的淫液从她肥美的肉穴中滴落下来,显得格外的淫荡。   「伯母啊,你看狼哥的口水都流出来了,你的骚水可别把我的裤子给弄脏啊,赶紧用纸擦擦。」   在陌生人的面前这样放浪的袒露已经领刘颖很难堪了,现在听陈明华还要自己当着司机的面用手去擦自己的小穴,实在是太羞耻了。   她迟疑着,小声的说,「好哥哥主人,饶了我吧,我怕动着棒棒我会高潮的。」   「哎呀呀,你是我的好伯母好阿姨啊,你怎么叫我好哥哥呢?要叫好侄子好外甥啊。你刚才说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啊。你大声再说一遍!」   我刁难着刘颖。   这话要是在刚才自己的家中,刘颖是会放大声音说,可现在毕竟是在出租车上,还有一个完全陌生的司机在,她羞愧的犹豫着。   「哦?你还想试试这个按摩棒?」   我低声威胁着。   按摩棒的疼痛和阴部的骚痒,使刘颖那仅有的一点理智在欲火的焚烧和恐惧下剎那间崩溃了,「好外甥,我怕棒棒一动我就会高潮的!」   随着这句淫荡的话,刘颖感觉阴部猛的一阵收缩,一股液体顺着按摩棒流了出来,流在了我的裤子和车座上。   「我操你妈的臭婊子!」   我狠狠的在刘颖的屁股上扇了一下,刘颖却根本没顾上喊疼,两眼发直,无声的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中。   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刘颖果然比张文静要浪的多了。我和狼哥对视一眼,都被这个女人的淫荡表现弄的性欲高涨。   半天,刘颖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找纸,「好主人,我给你擦擦。」   我将刘颖的整个身子转了过来,让她头冲下,脸蛋对准我的胯部,双腿夹住我的脖子。我使劲的将刘颖的头部向自己的裆部摁了下去,「擦你妈逼啊!用你的嘴巴给老子擦!」   刘颖的护士裙就在我的面前,我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一股女人阴部特有的骚味扑鼻而来。我陶醉的深呼吸,「啊,好阿姨,你的逼可真够骚的啊」狼哥看到目瞪口呆,为我的创意竖起来大拇指。   刘颖的脑袋被埋在我的裆部,脸和亚麻的车垫紧紧的贴在一起,脖子上感到了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微微颤动。虽然车垫摩的脸有点疼,上面还混合着自己骚水的味道,但由于暂时看不到那个司机,她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却没想到狼哥将车停了,将脑袋凑了过来,聚精会神的看着她的动作,「骚婊子,好好弄干净啊,要不我可没法做生意了!」   刘颖只好用手撑住座位,慢慢的开始用嘴唇去舔那些被自己淫水打湿的地方。但淫水早就浸入了亚麻垫里面,刘颖竟然淫荡的用嘴巴去吮吸,好像能从中吸出水一样。   吸完了垫子,刘颖开始吸我裤子上的液体。她的动作弄得我鸡巴痒痒的,而她那丰胸不停的也在我腹部摩擦,我的肉棒迅速涨大。我将刘颖的裙子纽扣解开,骚呼呼的阴唇和黑色的小森林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用嘴巴将按摩棒的底部咬住,轻轻的往上面拉,随着棒子从阴道的退出,刘颖感到一阵空虚,竟然双手使劲,将屁股也跟着我的嘴巴向上,仿佛像是在追着那根刚刚给自己造成了剧烈疼痛的棒棒一样。   刘颖的鼻子不时的掠过我的屁股,此时我正好有点屁意,想和她搞个恶作剧。我就故意憋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鼻子正好对着屁眼的时候,「噗」的一声放了出来。   刘颖的脑子顿时呆滞了!居然还要被男人的屁给侮辱!一时间,阴道传来的快感、鼻子里面的屁臭味和巨大的屈辱感一起涌上了心头。   「呜呜呜,你们太欺负人了,我不活了!」   刘颖的眼泪开始顺着眼角流下来,双腿一阵乱蹬,害的按摩棒一下离开了我的嘴巴,还差点咬住自己舌头。   「好了好了,亲亲的伯母,乖阿姨,我错了还不行吗?」   看到原本成熟感性的女人居然被我一个屁蹦哭了,我也有点内疚,「要不这样,好伯母,你也给我放一个?」   「呜呜呜,你无赖,你流氓」听到男人讨饶,刘颖哭声小了很多,屈辱感也减轻了一些。   「哎呀,好伯母,你就放一个嘛!」   我干脆将嘴巴靠近了刘颖的屁眼,用鼻子供着,「现在我鼻子也在这里,你快放吧,越臭越好!」   「你个大无赖,大混蛋,」   这是男人今天晚上第一次讨饶,刘颖又有点开心起来,「那个哪能说放就放的……」   「那算我欠你一个屁吧!哈哈」我继续逗着刘颖,狼哥在一旁看到嘿嘿直乐。   我在刘颖的阴唇上舔了几下,突然又想到个好点子。我用嘴咬住了按摩棒,将下巴沉了下去,又挺了上来,就这样用嘴巴咬住棒棒强奸起刘颖来。刘颖被插的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开始哼哼了起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迅速的将肉棒解放了出来,一只手开始寻找刘颖的嘴巴,然后将她的嘴巴叉到最大。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刘颖的嘴巴狠狠的插了下去。   狼哥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象,他的肉棒迅速将内裤顶起,他忍不住用手套弄肉棒,「我日,老弟,这个骚货太他妈的浪了」一时间,出租车里面的三个人同时开始大声呻吟、浪叫起来。   我的嘴巴有点酸了,于是直接将按摩棒拔了出来。一旁的狼狗早憋不住了,用手接过按摩棒就开始吮吸起来,嘴里含糊的说道,「真他妈的香啊!好喝好喝!」   我的眼前,刘颖的淫水混合着我的口水,将阴道灌得满满的,我拿嘴巴吮吸着,还有点遗憾,「伯母的阴道里面的汁液很有营养的啊,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啊,现在要是有根吸管就好了!」   感到我的舌头在阴道里面搅动,虽然不如按摩棒充实,但被别的男人舔到阴道里面,还有个陌生人在旁边看着,那种羞涩感让刘颖的骚水越发的多了,阴道壁禁不住想去夹住舌头,不让它离开。   我感到了舌头不停的被阴道夹着,忍不住拿嘴唇开始去夹刘颖的小阴唇,还用牙齿轻咬。刘颖身体一阵剧烈的颤动,淫水从阴道里面喷涌而出,溅到了我的脸上,其他的都落在刘颖的小腹上,一直向下倒流到乳房。   高潮过后的阴唇还不停的张合着,挤出一丝丝粘稠的爱液,分外的淫靡。   看到眼前动人的画面,我终于也跟着进入了高潮,我用力的挺动臀部,将一股股男人的精华射入刘颖的口中。   刘颖浑身瘫软,倒在我的怀里,嘴里还咕嘟的吞咽着。过来好一会儿,才慢慢坐了起来,把我的脸舔了个干净。   我看到狼哥还在那里努力套弄着,显然还没满足。   「伯母啊,你要不要帮帮这位司机大哥呢?」   刘颖眼中露出一丝羞意,慢慢的将头埋进了我的怀里,却将手朝着司机的座位的方向伸了过去。 第18章   刘颖不知道到底在出租车上高潮了几次,连自己是如何下的出租车都不清楚了。她将身体挂在我身上,腿上好像软了一般。她的护士服的下部湿了一片,脸色也沾满了白色的液体。她却一点擦干净的意识也没有,任凭我的摆布。   看着怀里的熟女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的心里有一丝同情,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蹂躏人妻的快感。我的手上不禁紧了紧,扣住了刘颖的腰,感受着女人的丰满的肉体。   走过旋转门,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出现在我的眼前。凯莱大酒店是市里面最高档的宾馆之一,豪华的程度令人叹为观止。   刘颖以前陪那些张天来的领导们睡觉的时候来过这里,自然对这里很是熟悉。她仿佛看到了前台服务员和服务生们鄙夷的目光,将自己看成了那些卖肉的野鸡,她的身体不禁一阵颤抖,将脸紧紧的埋在我的怀里。   前台的那位漂亮小姐心理素质很高,她有意无意的忽略了我身边女人脸上和衣服上的异物,若无其事的收了我递过去的小费,一脸平静的给我办理了登记手续。   服务生给我们打开了房间的大门,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订的是总统套房,里面的家具设备和装潢自然是顶级的。   刘颖哪里来过这种档次的房间,她被眼前的房间的奢侈晃花了眼,一脸的好奇,似乎忘记了刚刚经受过的侮辱和折磨。我看着女人脸上的贪婪和兴奋,心里再次狠狠的鄙视了这个浅薄的女人。   「怎么样,我的好阿姨,这里还看的过眼吧。」   我讽刺的问了一声,手探上了女人的乳峰。   「这里一晚上要好多钱吧!可太浪费了。」   刘颖象征性的闪了一下,就认命般的不再动弹。   「呵呵,只要阿姨满意,再多的钱我也舍得花啊。」   我轻轻的捏了捏刘颖的乳头,搞得她一阵尖叫,两只大乳上下起伏。   「阿姨,快去洗个澡吧。看你脸上弄的,白花花的。」   我促狭将手指在她脸上刮了刮,然后在她嘴唇上划了一下,将有些干燥的精液抹到刘颖的嘴里。   卫生间里,刘颖站在喷头下面,使劲的搓洗着脸部和阴部,仿佛要将刚刚涂抹上去的污秽之物全部洗掉。看着洗脸池上刚刚从自己阴道里面拔出的按摩棒,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又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   白天偷窥陈明华和陈玉娟的偷情,自己自慰;给陈明华看女儿的写真照片;晚上和陈明华跳舞,当着丈夫的面被少年的阳具偷射了一裤裆;卧室里面被奸,少年还趁机狠狠的侮辱了自己的初恋情人;当着丈夫的面自慰;出租车上被陌生的司机强奸……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稀里糊涂的卷了进来,无法自拔。想到这一切背后肯定有自己丈夫的默许,刘颖的怒气猛然冲了上来。这个王八蛋,简直不把自己当人看,只把自己当成了升官的工具而已。   外面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有一点信用可言。但不可否认的是,少年那根肉棒可是比自己丈夫的硬多了……抚摸着自己有些肿胀的阴部,刘颖痴痴的回想起少年下体的神勇起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我知道是狼哥到了。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笔挺的西装,西装手臂上的商标居然没撕掉,看的我一阵暗笑。   「狼哥,少见啊,你怎么穿的怎么正式?」   「嘿嘿,不怕陈少你笑话,这个刘颖我早就认识了。她当初可算我的梦中情人啊。」   「哦?给我好好讲讲啊。」   我一下来了兴趣。   狼哥的故事很是简单。那大概是七八年前,当时狼哥跟着一个黑帮老大混,一次替老大挨了一刀后,老大很是感激,将他送到了医院的高档病房,当时看护他的护士就有刘颖。   「她当时可是个冰美人啊。整天不苟言笑,当时我正在病中,难受的不得了。每天看到美女的样子就高兴的不得了。她值班的时候,我经常是没事找事,呼她过来。烦的她不行,对我没有一点好脸色。但越是这样,我的心还就是越痒痒。」   「那天静静给我讲了她家的情况,我估计她妈就是我认识的那个刘颖护士。没想到现在我先干了她的女儿,刚刚她又给我打了飞机,马上又要上她,你说我的心情能不激动吗。」   「啊?没想到狼哥还是个多情种子啊,怪不得你对张文静那么关心,原来是看上她妈了,怎么,还想当她的后爸不成?哈哈哈!」   看着平日豪放的狼哥居然有些害羞的样子,我不禁调笑起来,令他的脸越发的涨红了,「别不承认哈,刚刚刘颖给你打飞机的时候,我还奇怪呢。平时战斗力很强的狼哥怎么被个女人的手套了两下就泄了。」   看到狼哥有点恼了,我也不再戏弄他了,告诫他道,「狼哥,说归说,到时间你可要按计划来。可不能怜香惜玉,坏了咱们的事。」   「陈少,你放心。我办事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狼哥连忙拍着胸口保证道,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两粒蓝色药丸,「你看,我这都准备好了,不把这个骚货操的喊爹我就不姓王!」   刘颖一出卫生间就听到了男人们的谈笑声。怎么又有人来了?难道是那个变态少年又找了其他人过来?她抬眼一看,果然看到了另一个男人。   刘颖心头一阵慌乱,不顾自己只穿着浴袍,向门口跑去。却被狼哥一把抱了起来。刘颖双腿乱蹬,使劲的骂着,「陈明华你个混蛋,快放开我!让我走!」   在我和狼哥的手下,刘颖哪里挣脱的开。三人纠缠的过程中,刘颖的浴袍掉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酮体。看她还在乱动,我不耐烦的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下去,正好打在红红的鞭痕上,刘颖疼的大叫一声,身子一僵,身体不再挣扎。   屋子里面顿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刘颖的啜泣声。我指指浴袍,给狼哥递了个眼色。狼哥会意的将浴袍披在刘颖的身上,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安慰着。   「阿姨,咱们不是有协议吗,今晚你做我的奴隶?」   「去你的协议,你根本就是在骗我。呜呜,你个大无赖!」 111222333  刘颖头也不抬的骂道。   「呵呵,想不到阿姨还挺聪明的嘛。我看胸大无脑这句话也不一定对吗。」   我话头一转,「不过,你丈夫可是将你交给我调教了,我可要好好的教教你怎么做女人啊。」   「刘护士,你还认识我吗?」   狼哥将脑袋伸到刘颖面前,贪婪的盯着女人的脸蛋。浴后的女人肌肤雪白,脸蛋也红扑扑的,分外的诱人。狼哥看的目光呆滞,他看到女人摇头,失望的启发道,「七八年前,你看护过一个病人,腿上挨了一刀……」   「是你?那个经常骚扰我的大色狼!」   刘颖好像想起了什么。这个人不就是那些骚扰自己的病人中的一个吗。当时自己和张天来的感情还很好,哪里会搭理这些色色的男人。   当时自己还是个护士,贵宾病房的病人可是要贴身照顾的。这个家伙无论大事小情都要叫自己。尤其是大小解的时候,更是要将他那硬挺的鸡巴对着自己的脸蛋耀武扬威一番,丑态百出的。害得自己和张天来上床的时候,老是不自觉的将丈夫和色狼的阳具做起了比较。   「不错,就是我啊。我可是你的仰慕者啊,每天晚上都要梦到你,你的屁股扭啊扭,在我面前不到一米的样子,我怎么追也追不上……」   「你,你想怎么样?」   刘颖自知不能幸免,想到要和被曾经看护过的病人上床,她不禁害羞起来。但听着眼前中年男人的绵绵情话,她又为自己的魅力感到自豪。   「刘姐,我的鸡巴上的毛又长齐了,能不能再给我剃一次啊?」   不知何时,狼哥的手捂上了自己的裤裆,将鼓起的一大坨东西轻轻的搓揉着。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去拉刘颖的胳膊,往自己的下体放去。   「哈哈,看来你们很是对眼吗。看你们郎情妾意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看到刘颖的骚样,估计对狼哥还是有点意思的,不禁有些吃味。虽然狼哥的鸡巴比我的大点粗点,你个骚货也不能这样啊。   我摇了摇头,走进了卫生间。   卧室里,刘颖的手开始在狼哥的裆部活动起来,惹得狼哥一阵阵浪叫。   「好爽啊!对对,就这样弄!刘姐,你的手好温柔啊。」   狼哥觉得鸡巴被刘颖的小手弄的硬邦邦的分外难受,急忙将纽扣解开,释放处自己裆部的凶兽。   闻着男人鸡巴上特有的骚味,刘颖也兴奋起来。她抬头妩媚的看了狼哥一眼,伸出了小舌,在男人的裆部舔弄起来。从男人的阴毛开始,到蛋蛋,直接往上舔向龟头。   「这个家伙比老公的大多了,甚至比那个小色狼的都要粗些!」   刘颖暗暗的将自己见识过大各色鸡巴做着对比,一边更卖力的舔弄着,还发出了吧嗒吧嗒淫秽的声音。   看着昔日自己的梦中情人给自己口交着,狼哥觉得一阵巨大的快感涌上了心头。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直袭精关,他也不去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让自己的身心随着胯下女人舔弄的节奏起舞。   刘颖还没品上几下,就感到男人鸡巴的异常。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男人那大坨大坨的精液涌进喉咙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一阵阵的恶心。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用啊?难道是银枪蜡杆头不成?   仿佛感到了胯下女人的鄙视,狼哥急忙辩解道,「刘姐,你实在太会舔了。并且我可是对你仰慕已久,才怎么快交货的。下次肯定不会了。你看,这不是马上又硬起来了吗?」   果然,刘颖感到嘴里的阳具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有点情意的吧。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狼哥,我就先走了,你可要好好的安慰安慰这个骚货啊。」   在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我对正享受口交的狼哥使了个眼色,离开了房间。   走出了宾馆大门,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我迈步走向了对面的医院,径直走向贵宾病房。   陈玉娟躺在病床上,思绪难以平静。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要好好的理理纷乱的思绪。但千丝万缕的念头都和一个人有关系:陈明华。这个男孩所做的一切对自己的刺激和冲击太大了,并且他还不满足,不仅想要自己的身心,还将色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儿。   看张文静的那些被强奸和虐待的照片,感到这个男孩的心可不是一般的硬。   居然能下的了那么重的手。现在又想对女孩的母亲下手了。想到刘颖母女可能面对的遭遇,虽然有些恨意,但陈玉娟还是很同情她们。   从这些天的经历来看,男孩应该不会对自己母女那样吧。如果他真的那么狠心,原来所做的一切都还是在欺骗自己,那自己最多一死而已。希望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吧。陈玉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自己虽然默许了母女同侍一夫的畸形感情,但是舆论的压力和道德的谴责还是会从心底深处冒出来。   哎呀,自己怎么老是将事情往坏的方面去想呢?或许只有依偎在男孩身边,感受男孩心脏有力的跳动和甜蜜的情话,才能压制住自己这种对未来的恐惧和乱伦背德的羞耻感吧。   更进一步的,如果能和男人一起达到性欲的高潮,那么即便是天塌下来,自己也不会在乎了吧。   陈玉娟不禁又想起了男孩对自己的戏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手不觉抚上了自己的双峰,轻轻的搓动起来。   陈玉娟自己也还没意识到,她现在的心态其实和少女的初恋并无二致,患得患失,甜蜜和苦涩交织在一起,那种味道令人终身难忘。唯一有区别的就是,陈玉娟现在是熟女的身体,因此恋爱中难免会夹杂着情欲的折磨,对男人肉体的期待。   「啪」的一声响将陈玉娟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女儿将自己的小被子踢到了地上。   「这孩子,睡着了还不老实。」   陈玉娟从地上捡起被子,想给女儿盖上。   女儿睡觉很死,经常踢掉了被子自己还不知道。   昏暗的灯光下,李映梅侧着身子躺着。脸上不知道梦到了啥好事,还带着一丝微笑。她的上身居然是赤裸的,可能是来的匆忙,没带自己的睡衣。女孩胸前的小蓓蕾刚刚发育,虽然小,但硬硬的手感应该很好。那个小色狼应该也很喜欢吧,如果摸的多了估计会变的和自己一样丰满的……   突然,床上的女孩动了一下。原来是李映梅好像感到了身体有点凉,将手臂和小腿蜷缩了起来。   「呸呸呸!」   陈玉娟慌忙将被子给女儿盖上,暗骂着自己最近怎么老是往淫亵的方面去想呢,居然还当着女儿的面。   病房里的这段小插曲我自然是不知道了。我一路来到陈玉娟的病房前,轻轻的推开了门。眼前出现了一幅母亲给女儿盖被子,掖被角的温馨画面。   虽然计划外出现的李映梅打乱了我找她母亲做爱的如意算盘,但我还是被眼前的场景给感动了。我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那位慈祥的母亲的柳腰。   「啊!」   陈玉娟被吓了一跳,但那声惊呼还未发出就被我的手给捂到了肚里。她回头一看是我,惊恐没了,羞臊感却涌上了心头。他来多长时间了?看到自己刚刚对着梅梅的胸脯发楞的场面了吗?   「你不仅是位好老师,还是个好妈妈哦。」   我贴着老师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来干什么?」   陈玉娟耳朵痒痒的,不禁挣扎起来,佯装要摆脱我的怀抱,「你放尊重些,梅梅在呢。」   「干什么?呵呵,我来当然是想干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我的玩笑话却被处于恋爱期敏感的女人给误解了,难道这个男孩就想着和我做爱吗?我仅仅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而已,这就是他对我唯一感觉吗?陈玉娟的眼眶湿润了,她狠狠的一扭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   虽然自己也想和男孩做爱,但一想到男孩也只看中自己这点而已,陈玉娟不禁浑身颤抖,低头小声啜泣起来。   我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我的老师。我上前靠着老师坐下,手轻轻的又搂上了女人的腰。我的手在老师的肚脐处揉了几下,看到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得寸进尺的将手向上面探去。   陈玉娟重重的在我手背上拍打了一下,我才停住了侵略的步伐。   「好老师,你怎么了啊?生弟弟的气了?」   「哎呀,亲姐姐,咋不说话呢?就是让我死,也要知道个死的理由吗?」   看到老师还是一个劲的抽泣,我低声下气的讨饶道。   「哼,你不是想女人吗,去找你的静静、甜甜啊!」   陈玉娟赌气的说,浑然没觉察出自己话语里面的醋味儿。   「哎呀,好姐姐,她们哪能比得上你啊。你在我心目中可是独一无二,最尊贵的好女人啊。她们是狗尾巴草,你就是花中的牡丹;她们是丑陋的东施,你就是那美丽无双的貂蝉……」   「行了行了」,绕是陈玉娟满腹怨言,她也被我的俏皮话给逗乐了,「少来哄我开心了,「你有时间还是去陪陪你的那些小情人吧。我可没那些女人那么好,一门心思的逗你高兴」「娟姐,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的一片真心呢?要不,你把我心挖出来看看?」   我领着老师的手,放到我的心脏的位置,让她感受我澎湃的心跳。   「你那些哄骗人的鬼话还是留着给你小情人说吧。」   陈玉娟心情好了不少,但口里还是不依不饶,幽怨的问道,「你来就是想干那坏事吗?」   「好姐姐,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啊,你可别当真。」   我隐约捕捉到了老师的心思,急忙补救道,「你看,这是什么?」   出现在陈玉娟面前的是一个碧绿的戒指,她眼前一亮,仔细的端详起来。   「这个是……我的那个翡翠戒指?」   陈玉娟看着熟悉的饰品,惊喜的问道。   这个戒指可是母亲在自己结婚前给自己的嫁妆,是老陈家的传家之宝。当初为了妹妹的病,自己狠下心来将它送进了当铺,结果当天晚上就梦到了母亲一脸的严肃,骂自己是败家子呢。   此刻它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陈玉娟不禁一阵激动,「不是早过了赎当期吗,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问了。」   我哪里好意思说那个当铺就是自己的产业,陈玉娟当戒指的时候,自己就在隔壁的屋子里面看戏呢?   我摇了摇手中的戒指,「姐姐,这个现在归我了吧?」   「不行!」   陈玉娟伸手去抢,却扑了个空。   「这是你的嫁妆吧?呵呵,反正你也是我的女人了,这个给我也没什么吧?」   「……」   陈玉娟一脸通红,但还是用两只手将戒指夺了过来,她一脸娇羞的说道,「这个可是要传给梅梅的……」   「哦?梅梅的不就是我的?没什么分别嘛。」   「不一样的。将来你们结婚了再给梅梅。」   陈玉娟想到了什么,声音低沉的说道,「谢谢你了。」   这下该我脸红了,「没什么,只要姐姐你高兴就好。对了,你那些当的东西我全给拉回来,原封不动堆到你家了」「另外,我给梅梅买了一台小霸王学习机,方便她的英语口语学习。」   看到我的种种贴心的安排,陈玉娟终于放下了心结,扭过了身子,搂着了我。   「这些花了你多少钱啊?」   陈玉娟看着我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禁不住提醒道,「明华,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你那些钱可是自己父母辛辛苦苦挣的,不能随便乱花啊。要不,你可是要背上败家子的骂名的。并且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将来……」   听到眼前的女人如此替自己着想,和刘颖那个骚货简直是天上地下,我感到一阵暖意袭上心头,「亲亲好姐姐,你放心吧,那些钱全是我自己挣的哦!」   看着怀里的女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慢慢的将自己的发家史讲述了出来。虽然占据了重生的便利条件,但不可否认,从身无分文到腰缠万贯,这里面的艰辛也是旁人体会不出来的。   「这些都是真的吗?」   陈玉娟起初是不敢相信,但随着我的有板有眼的叙述,她疑惑的神情渐去,崇拜和羡慕的表情浮现了出来,「你可真是个天才啊。」   「呵呵,你的小老公很棒吧。」   世界上哪里还有自己的女人对自己的肯定和崇拜让男人更中意的话了呢?我情绪高涨,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别乱动好吗?咱们静静的躺这聊天,好吗?」   陈玉娟不想让那淫荡的氛围玷污了此刻温馨的气氛,手放在自己的乳峰上,阻挡了我的进攻。   「好啊,姐姐你想聊些什么呢?」   我的手停在女人的胸部,隔着衣服,慢慢品味着那种柔软和滑腻。   那天晚上,老师和我聊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她讲,我听。她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自己的心酸往事和坎坷经历,将我们的心拉近了不少。原本爱少欲多的我也慢慢被她所打动,开始真正心疼起怀里遭遇悲惨的女人来。   「放心吧,好姐姐,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我抚摸着老师的头发,怜惜的说,「对付张天来你就不用参与了,等我的好消息就成了。」   「呵呵,小色狼终于良心发现了?」   陈玉娟促狭的用手弹了一下我的阳具,「就不怕你的小弟弟抗议啊?我还不知道你的坏心思啊。」   「小色狼,那个大坏蛋被惩罚的过程如果我不参与,你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看我想说什么,陈玉娟阻止了我的辩解,「你也放心,这也是我自愿的。我也想亲自送那个大坏蛋一程。好了,你还是快走吧,等梅梅醒了看到你可就糟糕了!」   「好姐姐,我的这个怎么办呢?」   我将鸡巴对着陈玉娟的下体挺了挺,抱怨道。   「哈哈,我可不管!你爱找谁找谁!」   陈玉娟一个白眼,差点没把我的魂勾走。这个骚货,真他妈的会勾引人啊。   我最终还是硬着鸡巴离开了病房。在我身后,陈玉娟轻舒了口气,虽然也遗憾没有和情郎真个销魂,但由此却看出了男人对自己的尊重,也是值得的。   关键是自己的女儿在旁边呢,自己怎么好意思真的和男孩颠鸾倒凤呢?   只是可怜两个有情的男女,今天晚上劳燕分飞,只能各自拿自己的左手泄欲了。   我躺在床上,想起宾馆里面的刘颖和病床上的陈玉娟。刘颖那边我是给狼哥面子,没有留下。老师这边,我估计自己如果强求的话,陈玉娟还是会让自己过过瘾的。不过后果可就难料了。   我握着自己笔直朝天的鸡巴,不禁有点后悔自己为了面子,而强装的大度了。 第19章   窗外一片漆黑,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应该是凌晨四五点钟最黑暗的时刻吧。我却兴奋的睡不着觉,老想着老师的丰满的肉体。这样可不行,我脑子里面思忖着,爬起来又冲了个凉水澡。   我不禁十分怀念起前世时互联网的发达来,那样我就可以去网上消磨时间了。可是现在电信局的163拨号系统刚刚开始铺设,网上的资讯更是少的可怜。   我拿起了相册,仔细的看起了里面的照片。其中有二十多张是今年春游时照的,里面有陈玉娟和李映梅的合影。我看着看着,自己也有些疑惑,前世我的暗恋对象是李映梅,可是自从我开始所谓的报复行动以来,我整天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如何调教陈玉娟,难道我的性取向发生了变化?   想起李映梅对我的表白,我感到有些惭愧和内疚,最近这些天我可是很少去考虑小萝莉的事情了,刚刚在病房里面我也是将她当成了我和老师做爱的障碍而已。   照片中的小萝莉的笑靥,和旁边的老师的俏脸,形成了两朵并蒂的母女花。   如果将我的鸡巴放到她们面前,她们还能如此娇笑,那我岂不是要为她们精尽人亡啊?好勾魂一对母女,好夺魄的一对樱唇,我躺在床上,对着照片又开始自慰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了凯莱大酒店的餐厅里。正吃着东西,发现狼哥顶着一对黑眼圈出现了。我不禁乐起来,「狼哥,你看看你,眼都黑了一圈。昨天晚上整通宵了?」   「那可不?那个骚货可是浪的紧啊,我感觉鸡巴都要被她磨成针了,真是爽翻天了!她现在还在床上躺在呢,浑身都不能动弹。呵呵,你老哥厉害吧?」   「厉害个屁啊!你敢说你没吃蓝色的小药丸?」   看我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他的牛皮,狼哥也不恼,「陈少,那还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吗。唉,那个老婊子也挺可怜的,逼和屁眼都肿的不像样了。」   「你少来了!可就剩一天了。你要是不愿意调教她,现在我就上去把她领走。你可不知道啊,昨天晚上我独守空房,鸡巴都硬的要把内裤戳个洞!」   「不不不,陈少,我只是说说而已。今天还是她还是归我吧。」   看我板起脸,狼哥急忙露出了色狼的本色,哀求道。   不知道小梅梅走了没?我一路祈祷着,走进了病房。无奈人算不如天算,小萝莉正一脸幸福的陪她妈妈吃粥呢。看我提着一大堆东西进屋了,李映梅高兴的迎了上来,「明华哥,你怎么来了?」   嘴上问着,小萝莉手上却不闲着,一个劲的从我拿的袋子里面掏东西,「哎呀,汉堡包、煎蛋卷、薯饼、牛奶。哎呀太好了!」   「梅梅!」   陈玉娟嗔怪道,「你多大岁数了,还像个小馋猫似的!」   「嘿嘿,妈妈你别急啊。你看,小馒头、小咸菜、茶鸡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哦。你看我明华哥细心吧」陈玉娟白了我一眼,看着自己的女儿的天真可爱的样子,却是无可奈何。   我又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取出一朵鲜花,「陈老师,祝你早日康复!」   「哎呀,好漂亮的花!」   还不待老师开口呢,李映梅一把将花夺了过去,献宝似的在妈妈面前炫耀,「还是双头的花呢?这个是玫瑰吧?」   「什么双头的花!那个叫花开并蒂!」   陈玉娟忍不住教训道。   听到老师亲口说出了我昨天晚上幻想的场面,我的鸡巴不禁开始充血。我忍不住心里的欲望,双目喷火似的看着老师,嘴里向小萝莉解释着,「对啊。你看啊,这朵大的这么鲜艳美丽,就是你妈妈了,旁边这多小的,花骨朵刚刚绽放,那就是你了。怎么样,这个礼物好吧!」   陈玉娟一刚刚的话一出口,她就隐约感到了男孩送花背后隐藏的龌龊的含义。再加上我色色的眼神和嘴里暧昧的解释,陈玉娟彻底明白了我的心思。   「不对啊?玫瑰可是象征爱情的,你送给我妈妈算什么事啊?」   李映梅这种岁数的小姑娘平时对花语这些东西也是很有研究的,她奇怪的问了起来。   「……」   我没想到李映梅居然会聪明了一把,脑筋急忙转了起来,「这个我不懂啊,是我瞎买的。」   好你个陈明华,小色狼,竟然敢这样调戏我!不过,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男人送的花吧,更别说代表爱情的火红的玫瑰了。陈玉娟想发火,但又感到阵阵甜蜜,从下体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她定定心神,给了我一个白眼,「陈明华,咱们一起吃早餐吧。」   李映梅轻易的就相信了我的解释,喜滋滋的将花插了起来。就在她转身的眨眼功夫,我的手就摸向了老师的双峰,嘴里还调戏道,「花开并蒂,母女双飞!」   陈玉娟脸色腾的就红了。她狠狠的在我大腿上拧了一下,我这才停了下来,夸张的张开了大嘴,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满眼委屈的看着老师。   我正逗弄陈玉娟呢,却不妨老师偷偷拿起一个小馒头,突然塞进我嘴里,搞得我「呜呜」叫了起来。   「看你急什么啊,噎着了吧!慢点吃啊。」   陈玉娟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对我指手画脚的。李映梅心疼的给我撇了两勺稀粥,递给了我。   「我今天没啥事,梅梅,让我陪你妈妈吧?」   「那好啊,我也没事,咱们一起陪护吧。」   李映梅以为我是想找机会和她亲热呢,高兴的回答。   早餐就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度过了。但是李映梅今天不知发了什么神经,死活不肯回家去。这个房间就有卫生间,我简直一点和老师亲热的机会都没有。   而有事需要外出的时候,我想和李映梅一起出去,老的摸不到,拿小的过过干瘾也行吧?但老师好像也看透了我不怀好意,都借口让李映梅留在她的身边,搞的我哭笑不得。   看着陈玉娟幸灾乐祸的神情和小萝莉歉意的眼神,我只有大喊命苦了。我只好在小萝莉视线之外和老师眉目传情。我们像偷情一般,不过我都是用手和身体做些猥亵的动作,而老师大部分时间都是报之以白眼,偶尔用手在自己胸部或下体回应两下,搞得我雀跃不已。   终于等到李映梅上卫生间了。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扑到了陈玉娟的身上。   陈玉娟任由我抚摸了两下,推着我手说,「别这样,梅梅随时会出来的。」   看着老师哀求的样子,我眼珠一转,手伸向了老师病号袍里面。我的手拉住老师的内裤,往下使劲,「老师,让我扒下来吧。」   黑色的蕾丝内裤上已经有了几处水渍,明显是老师的淫液。我拿着老师内裤,贪婪的嗅着上面女人的体味,另一只手开始捋起鸡巴来。   陈玉娟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自慰的动作,她看着我的鸡巴随着手指的翻动而不停颤动,一股股热流也开始在她的体内涌动。随着我的节奏,她也开始抽插起自己的阴道来。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近在咫尺的女儿,脑子里面只剩下了男人直挺挺的阳具。   捋了一会儿,我看了陈玉娟一眼,故意用慢动作将手里女人的内裤放到了鸡巴上,滑溜的丝绸般的布料裹住了我的阳具,仿佛是女人的阴道一般,剧烈的刺激让我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了,「老师,我来了!」   看到老师的手还在裆部继续动作着,我将老师的内裤拿到了她的脸边。黑色的内裤上面一摊白花花的液体,给老师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   「这是我的精液。好娟姐,让我也给你加加餐吧!」   我报复似的突然将内裤捂住老师脸,手指还去捣的嘴巴,让我的精液顺着流到了老师的口中。   老师顺从的吞咽着口内的淫液,还不时拿舌头去舔嘴唇边的附着物。我看着老师的媚态,恶作剧般的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瓣香蕉,掀开老师袍子,将这黄色的水果狠狠的插进来了老师湿润异常的阴部。老师翻了我一眼,自觉的拿起了香蕉,抽插起来。   这是陈玉娟第一次被香蕉操弄吧,连同口中男人的骚水狠狠的刺激着,她身体一阵抽搐,也达到了高潮。我慢慢的将香蕉从她阴道里面扒了出来,表皮上面已经沾满了老师的骚水。   我顺势趴在老师的裆部,大口大口的喝起了老师的爱液。   「你个坏蛋,幸亏梅梅没出来。嗯,快点喝啊!」   看我好不容易将阴部的液体吞吃完毕,陈玉娟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还是沾了不少白色黏液,她恨恨的看着我,「我脸上可怎么办呢?」   李映梅走出卫生间,却发现妈妈不见了,她刚想问,却听见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原来是陈玉娟站到了卫生间的门后,刚好躲过了女儿的视线。   我冲李映梅做个鬼脸,一把搂住了她,「好梅梅,你可想死我了。」   「别!」   李映梅使劲挣扎着,「妈妈在呢,别乱来!」 111222333  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一口亲了上去。   李映梅装模作样的反抗,不让我的舌头入侵。我正准备使点小动作呢,李映梅却听到了卫生间的门锁开始转动了。她猛的一推我,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陈玉娟走出了卫生间,她看到女儿慌张的样子,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她对我不遵守协议有些生气,中间还夹杂着醋意,她将脸板起脸,瞪了我一眼。   我却没注意到陈玉娟微妙的心理变化,还以为她给我白眼呢。我混不在意,马上又犯下了今天的第二个错误。   我将刚刚插过老师阴道的香蕉举在手中,慢慢的将表皮剥开,避开李映梅的视线,我故意将表皮上的淫液涂抹到香蕉的果肉上。然后做出一个开吃的动作。   陈玉娟一副生气的样子,撅着嘴看着我的表演。   「映梅,你吃香蕉不?」   陈玉娟没料到我突然将香蕉递给了女儿,她不禁大急,「梅梅,不许吃!」   李映梅却对情哥哥递过来的香蕉满心喜欢,她不顾母亲的反对,一口咬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甜吗?」   「嗯,真甜啊。」   李映梅一副甜蜜的表情,品味着,她马上又疑惑的说,「怎么好像有点酸酸的味道呢?好奇怪」陈玉娟看着女儿将含着自己骚水的香蕉含在口里,还仔细的品味着,居然还品出了酸味!她的脸涨的通红,对男孩的恶作剧充满了愤怒。但当着女儿的面,她的火气却无法发泄出来。   陈玉娟躺到了床上,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淡淡道,「陈明华同学,我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你还是早点走吧。」   我是一头雾水,搞不懂哪里得罪了老师。李映梅却以为是妈妈刚才发现了华哥偷亲自己的事情,冲我吐了吐舌头,刮了刮自己的脸皮,意思是羞羞脸。   我看到老师又开始摆出校园中才有的那张扑克脸,知道她是真生气了。我只好离开了房间,苦思冥想到底哪里得罪了老师。   其实,我和老师这种畸形的恋爱本来就是充满了变数和风险。尤其是老师那边,老是患得患失的,对情郎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格外关注,辨别着里面的含义。   陈玉娟年近四十,但此刻却是一副少女初恋的心态;我还没成年,但脑子里面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思维。这种错位造成了一种发差,让两人的感情像赛车一般激情四溢,但脱轨的几率也大了好多。   此前我用尽各种办法,正的邪的去泡陈玉娟,虽然得到了她的肉体,但同时也将自己的底牌全部交给了老师。这番努力并没有白费,此刻对于老师来说,应该还算是喜欢我的。但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就是女儿的前程,其次是为丈夫的复仇,我只能算在第三位。   想通了此节,我不禁为刚才自己对李映梅的冲动后悔起来,另外如何去哄吃醋的老师也是件头疼事。   看来,至少在高考前是不能动小萝莉了,破处肯定是不行了,手上占几下便宜还要躲着陈玉娟才行。但陈玉娟这么爱吃醋,也不能听之任之。要不自己出去玩个女人的自由都没了。还是那句话,萝卜加大棒,回头还是要让她看看刘颖母女的惨样才行。   躺在床上,我给月月打了个电话,让她下午带着张文静到我家里去。我想看看这个火辣的小太妹现在被调教成啥样了。   中午在餐厅好好吃了一顿,又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三点了。估计月月也该到了,我爬起来在卫生间冲了个凉。   月月带着张文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张文静上身穿着一件蓝色衬衣,下身穿着一件牛仔短裤,看起来和其他同龄的女孩差不多少。看她畏畏缩缩的样子,好像我是只老虎一般,月月怒道,「小贱货,还不跟主人问好?」   「静奴问主人好!」   张文静紧走几步,跪了下来,将胸部向前挺起,脸蛋也高高仰起。从我的角度看去,张文静那胸部的曲线竟然有那么点诱惑力。   「不错。月月你的调教的不错啊。」   我做在沙发上,轻佻的用手捏起张文静的下巴,端详着女孩有些泛红的面颊。想到宾馆里面这个女孩的母亲也接受着男人的调教,我的欲望似乎开始向下体汇集。   我的手指经过女孩嘴唇的时候,张文静伸出小舌,追逐舔弄着,将我的手指弄的全是口水。我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嘴里,她像吃棒棒糖一般吮吸起来。   「想吃主人的肉棒吗?」   看到张文静点头,我将腰向前探了一下,张文静会意的将我的裤带解开,帮我脱掉了外裤。张文静犹豫的看了月月一眼,慢慢将自己衬衣纽扣解开,露出没有带乳罩的胸部。   张文静跪在我脚下,准备给我吹箫。我看到女孩双峰上的乳珠,说道,「别忙,来让我玩玩你的奶子。」   听到我的话,张文静身体颤抖了一下,不得不将身体直起来,让我鸡巴正对着她小小的乳房。   雪白的小乳,粉红色的乳头,银白色的乳珠组成了一幅美艳的图画,尤其是乳头和乳珠的连接处,似乎有点发炎引起的肿胀。这些看的我血脉喷张,呼吸急促起来。   我用手在女孩的乳珠上弹了几下,「好漂亮的乳珠。怎么样,小骚货你喜欢这个乳珠吗?」   「喜欢」女孩嘴里发出的声音小的可怜。   「哦?不喜欢?」   我戏弄的看着女孩,「那好啊。回头让你月月姐给你换个漂亮的吧。放心,你喜欢那个就让她给你换那个!」   「不不,我喜欢现在这个!」   想到乳头被刺穿的痛苦,张文静就感到后怕。   她急忙开口申辩道,声音大了好多。   「呵呵,我说嘛,这可是我亲自给你选的哦,你怎么能不喜欢呢。」   我用手指捏住乳珠,慢慢的向外拉扯起来。畏惧的看了一眼月月,张文静的身子却不敢想跟着乳珠一起动。   女孩娇小的乳房被拉扯到了极限,张文静疼的眼泪开始在眼里打转。我猛的一放手,乳珠被弹了回去。由于她的乳房太小,根本形成不了所谓的乳浪,只有乳珠来回摆动几下。我却乐此不疲,连着玩弄了几下,张文静的眼泪开始流了下来。   我的鸡巴也忍不住了,抓起女孩的头,粗鲁的将女孩摁在我的胯下,「小婊子,好好给我吹!」   乳头终于解放了,张文静暗自松了口气,眼前的鸡巴也似乎不那么恶心了。   她张开小嘴,含住了男人的肉棒,脑袋前后晃动起来。   女孩在我胯下卖力的吹着肉棒,我嘴里和月月闲聊着,打开了她的衬衣,玩弄着这个熟女的乳珠。门铃响了起来。月月边扣上衣的纽扣,边透过透视镜看了一眼,「是甜甜。」   我楞了一下,「开门让她进来吧。」   聂倩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副淫靡的场面,好像有点意外的样子。   「甜甜,你有啥事?」   「我本来是想来陪陪你的,不过看月月姐你们都在啊。」   聂倩紧挨着我坐下,讨好的用乳房蹭着我的身体。   「呵呵,小嘴还挺甜的。你昨天晚上让你那个便宜干爹爽了几次啊?」   由于张文静在,我就不提张天来的名字了,还给聂倩使了个眼色。   「四次哦。」   聂倩想起昨天晚上的收获,不禁高兴起来。   「不错。回头跟狼哥拿钱去吧。」   我看出聂倩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追问道,「你有啥事就直说吧。」   聂倩犹豫了一下,还是痛痛快快的说了出来,「龙哥,我想跟你借点钱,三十万!」   说完这话,她自己好像也感到有点底气不足,噗通一声给我跪了下来,「龙哥,我弟弟出事了,要好几十万赔偿人家,要不他就要去坐牢。只要你肯借给我,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哦?」   刚才我还疑惑呢,我从没有告诉过聂倩我的地址,她怎么能摸过来呢?我看了一眼月月,她急忙也趴到了我的跟前,「龙哥,我也是看甜甜怪可怜的,你就帮帮她吧。她可是我的好姐妹啊。如果你不放心,这笔钱我可以做担保的。」   「哼,钱倒是小事。月月,你竟然敢糊弄我?我他妈的最烦别人算计我了!信不信我把你交给狼哥那帮小弟兄们爽两天?」   我瞟了一眼月月,她吓得浑身哆嗦起来,连连求饶。聂倩看到连累了自己的姐妹,也跟着讨饶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告诉你啊,月月,以后别自作聪明!这次就饶了你。」   我扭头看了聂倩,「好了,别哭了。钱我借给你,不过可是要还的。」   两个女人大喜过望,喜极而泣。看我一脸不耐烦的表情,月月醒悟过来,连忙脱光了上衣,和聂倩、张文静三人一起围着我伺候起来。   「叮咚」,门铃又响了。   「干!他妈的让不让活了」我发起怒来,涨大的阳具也停止了发射,「就差这一下了,也不让我爽完!没事敲啥门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也没穿内裤,就这样挺着大鸡巴,骂骂咧咧的亲自跑到门口。   月月她们看到我突然像是被追赶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直接窜到了床边,忙手忙脚的穿起衣服来。看到她们傻愣愣的样子,我小声吼了起来,「日了,快把你们的内裤、乳罩啥的赶紧收好,人躲到卫生间去!快啊」「华哥,你在吗?」   门口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像催命符一般,让我加快了动作。   再次检查了一遍屋里的情况,碍眼的东西都没了。但屋子里面男人女人的淫液散发的味道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散的。唉,只能见招拆招了。   门口,李映梅着急的想通过透视镜往里面看,「这个坏蛋,居然不在家吗?敢让我白跑一趟,看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我出现了,她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马上又板起了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李映梅的打扮又和早上不一样,米白色的紧身衬衣恰如其分的勾勒出她那纤细的腰身,而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将她微微翘起的臀部衬托出来。细长的小腿下面,一双几块钱的地摊货凉鞋却遮不住她迷人的玉趾。   看到女孩一脸刻意装出来的严肃,我不禁暗暗发笑,「梅梅,你怎么来了?快进屋。」   「哼,我不进了,省的你又动歪脑筋。」   李映梅撅起小嘴,一副警惕的样子,「咱们就在这说吧。」   这小丫头在搞欲擒故纵啊。我暗暗发笑,但屋里也有情况,只能顺水推舟了,「梅梅,啥事啊。我看你妈可能是生气了,正琢磨怎么办呢。」   「还不是你个坏蛋!手脚总是不老实,被我妈发现了吧。我告诉你,现在我妈盯我盯得可紧了,这不,外面就有个小尾巴。」   她指了指楼下,我看到有个女孩正朝楼上张望呢。   「我表妹。我妈妈的安排的间谍,有啥不对就打小报告。」   李映梅忙拉我一把,「别被她看到了。我告诉你啊,晚上你再过来一趟,我妈妈喜欢这些东西……」   看我记好了她说的东西,李映梅突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给我那么多钱,对我妈你是怎么解释的?」   我早就想好了答案,「我就说是想和你交朋友,先借给你们家的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妈肯定臭骂你一顿吧」李映梅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埋怨道。   「没有,你妈只是说我们年纪还小,不能谈朋友。但把钱给接了,估计那意思是等考上大学再说」「那就好。」   李映梅突然拧了我一把,咯咯笑着,转身就跑,「叫你占我妈的便宜!」   晚上,我又到了陈玉娟的病房。经过下午在月月她们三个身上发泄,我的火气没了,觉得神清气爽。陈玉娟看到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从袋子里面掏出了陈玉娟最喜欢的吃的几种食物,放到了床头柜上。接着我拿出了几张纸,也不理会陈玉娟,和李映梅窃窃私议起来。   陈玉娟反而没了底气,竖起耳朵听我们在谈什么。却是我在辅导李映梅的功课。我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比李映梅高明多了,搞得陈玉娟心神不宁的:难道自己错怪这个小色狼了?   ******************************************************** 第20章   我和李映梅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当前英语教学中的优缺点来。陈玉娟听到我和女儿竟然评论起自己的教学专业来,不禁竖起了耳朵。   「我认为啊,现在整个英语教学都太功利化了,围着高考的指挥棒转。重理论,轻实践;重书面,轻口语。这样出来都是哑巴英语的高手,见了外国人嘴都张不开……」   我这也是抄袭后世那些所谓的教育学家放的马后炮,但现在说出来可是超前于时代,「你妈妈教学虽然古板,但在鼓励大家大胆开口说英语方面做的相当不错。」   陈玉娟本来不以为意,但我说的此番话却正挠到了她的痒处。她平时也对目前的英语教学方法有不同的意见,但那些领导们眼里只有考试成绩和升学率,谁对她的想法都是嗤之以鼻。   听到我正在夸她,她禁不住插了进来,浑然忘了自己正在和男孩赌气了。   看到老师眉飞色舞的痛批教育系统的昏庸和迟钝,欣欣然的入了我的彀中,我嘴角微微翘起。   李映梅见我和母亲聊得投机,自己全然插不上嘴,冲我比了个V的手势,笑着对妈妈说,「我去找冰冰玩会儿,看看小姨怎么样了。」   李映梅一出房间,陈玉娟意识到了什么,板起脸来。我看着老师表演川剧的变脸一般变幻脸谱,也不再说话……   「老师,你身体不舒服啊。」   小样,你不道歉就想过关啊?陈玉娟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那你睡吧,我走了啊。」   陈玉娟以为我又在逗她,还是没吭声。   好一会儿,陈玉娟觉得不太对劲,扭头一看,我居然真的走了。她的泪水刷的留了下来,臭男人,说句软话会死人啊?   我走出医院,看天色还早,就跑到了夜总会。月月见到我一个人来,忙殷勤的贴了上来,「龙哥,你有什么需要吗?」   「有没有处儿啊?」   「龙哥,不巧啊,今天没有。要不我去其他场子里给你找个?」   看我摇头,月月似乎犹豫了一下,道,「龙哥,我听说你喜欢玩母女双飞?」   「不错。怎么,你有这方面的介绍?」   「那倒没有。这母女也有都在当小姐的,但一般不会在同一个城市里做。都觉得难堪。」   看我皱眉,「不过啊,甜甜她妈可是过来了。」   「是吗?」   我来了兴趣。   「我平时听甜甜说啊,她妈妈为了凑巧那五十万,可是愿意出去卖的。我琢磨……」   月月这个骚娘们老是喜欢自作聪明,我目光一寒,吓的她一下将实话吐了出来,「龙哥,甜甜说了,只要你能免了这三十万的债,她可是愿意和她妈一起伺候你!」   「哦?她妈没卖过吧?那钱我倒无所谓,关键是她妈长的怎么样?长的歪瓜裂枣我可不上」「老漂亮了!可是个地道的良家啊。你要是愿意,我带她们过来,你过过目。只不过没调教过,还不懂怎么伺候人呢」聂倩她妈叫聂玉莲,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猛一眼看上去,脸部的轮廓有几分和陈玉娟相似。她嘴唇红润,胸部高耸,腿有些粗,脸上已经有了少许的鱼尾纹。   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自身气质和体型的白色连衣裙,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妈,这位是龙哥。就是他给咱借的钱」聂倩还是大胆些,看我脸上没有表情,急忙给介绍起来。   聂玉莲心里乱哄哄的。为了救出儿子,自己早豁出了自己的身子。但事到临头,还是心跳不已。眼前这个少年郎和自己女儿还要小些,赤条条的,活脱脱的小流氓,却是个能随便拿出几十万的有钱人。   「谢谢龙哥的钱。」   聂玉莲感激的说,眼睛闪躲着我胯下的丑物。   「龙哥,对不起,我妈不会说话。」   听到妈妈说的可笑,聂倩急忙上前解释。   「不用说了,我不生气。玉莲是吧,你长的可真不错啊,和小倩站到一起,简直就是姐妹俩嘛。别害怕,我不会吃了你的。来,靠近些」聂玉莲扭捏着站到了我的跟前,我的手从后面揽了过去,「小倩,你来坐这边」「来,转个圈我看看。」   聂玉莲听话转动着身体,将肥大的臀部展现在我的眼前。白色的连衣裙近乎透明,丰腴的腰身甚是诱人,乳罩和三角裤的轮廓更是显示的清清楚楚。   看我高兴的样子,月月悄悄的退了出去。   「玉莲,你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八了。」   聂玉莲被男孩的色手摸的心里毛毛的。我将手放到了她的胸部,她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哦,那你的奶子可是一点也不下垂啊。」   我手已经摸到了她的乳房上,隔着连衣裙,我的手轻轻的抚弄起女人的乳房来,「小倩,你也来摸摸,看你妈的奶子保养的多棒。」   我牵引着聂倩的手,放到了她母亲的双峰上。女人的性欲完全被我撩拨起来了,随着我和聂倩的手的抚弄,聂玉莲的乳房胀鼓鼓的,高高挺立着,完全不像一个中年妇女的奶子。乳房顶端已经膨大,尖尖的冒出来,硬硬的,隔着丝质的乳罩,摸起来很是舒服。   「玉莲,不,你是聂倩的妈,我还是该叫你莲姨。莲姨啊,你的这件连衣裙可真不错,是你自己选的吗?」   「不是,是小倩的。」   女儿的手和男孩的手左右夹击,弄得聂玉莲浑身发软,发热。   「哈哈,那这个奶罩也是你女儿的了?」   我的手终于探进了熟女的连衣裙里面,衣服太紧,我的手刚一动弹,衣服就被撕破了。   「我怎么说那么不合身呢。你看看」我的手顺着衣服的裂开撕了下来,将女人的上体的衣服破烂不堪,大片的肌肤裸露了出来。   「你怎么把衣服弄坏了呢?好贵的。」   看到男人将女儿的衣服给撕破,聂玉莲有些心疼。给自己套这件衣服的时候女儿说了值一二百块钱呢。自己刚才走路的时候老小心了,生怕给弄破了。现在倒好,被这个男人几下给毁了。   「哈哈,只要你们母女两个伺候我舒坦了,我再给你买上十件也没问题!」   聂玉莲的作态加速了我的动作,咝咝声不停,转眼间女人的身上就剩下了内衣。   「那,等会我回去穿啥呢?总不能光着吧?」   「哈哈哈,小倩啊,你妈妈可真是风趣!」   我和聂倩一起笑了起来。聂玉莲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只觉的又丢人显眼了。   聂玉莲穿的是件白色蕾丝内裤,隐约可以看见她那黑色且浓密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阴部上方。在陌生的男人和女儿面前暴露身体,令聂玉莲的身体微微发抖,阴道已经微微分泌出象征性感的蜜汁来。骚水被内裤全部吸收,使得包裹住骚穴的地方略呈半透明状态。   聂玉莲下意识的将一只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护住裆部,标准的一个防狼动作。但她马上醒悟过来,将手放了下来。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移,却故意避开了她的下体。   「莲姨,你原来在做什么?」   「在镇上开了个小卖铺。小倩,别摸那里」聂倩的手也摸了上来,令聂玉莲更是难受。   「那你老公呢?」   「嗯,嗯,早死了,都十多年了。」   聂玉莲轻轻的呻吟起来,阴道更加湿润了。身上的四只手如同四条小虫一般,爬到哪里痒到哪里。   「那你不是守了很多年的寡了?」   我的手慢慢的伸到了女人的桃花洞口,隔着内裤轻轻的拉扯起卷曲的阴毛来,「这么长的时间独守空房,有没有给小倩儿找过个临时的后爸呢?」   「你!」   聂玉莲脑子里面转了一下,才反应出这句话的含义,刚想发作,却被女儿捂住了嘴巴,令她想起了目前的处境。   「快回答我啊?」   我腾出手捏住聂玉莲的下巴,强行将她脸扭向我,「你他妈的倒是说话啊!」   「没,没找过。」   聂玉莲哪里受过这种侮辱,眼里泪水涟涟,但女儿正拼命的给自己使眼色,她不得不忍气吞声。   「卖逼也是需要有悟性的!这里只有女人,没有人!」   她这才理解了月月说话的含义。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脱了衣服,让嫖客插就行了。没想到,这些男人,玩小姐也就罢了,还非要让小姐露出各种丑态才更开心。他们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女人对他们来说,只是性玩具和泄欲的工具而已。女人进了这行,就要把肉体和灵魂一起卖给恶魔。   「没有?那你平时想男人日了,怎么办呢?别告诉我你没想过啊。」   「用,用手。」   「给我们表演表演吧。」   我提出了一个更无耻的要求。   「怎么,不想做吗?」   「你,你还没说啥价钱呢,说好了你随便玩都成!」   聂玉莲站开了些,低下头,死死的盯住我。   「哼哼,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让我爽了。你们母女两个再伺候我五年,那三十万一笔勾销。另外,我给你们每月两千块钱生活费。怎么样,莲姨,满意不?」   「三十万除以二,再除以三,再……」   聂玉莲板着指头算了起来。聂倩替妈妈害臊,暗自奇怪,怎么春药还没起作用呢?不禁有些后悔进门前没给妈妈多吃些春药了。   聂玉莲终于算完了,此前吃的药也开始发挥药力。她只觉的身上很热,想找地方消火,身体的反应逼着她开始进行自慰表演。   聂玉莲按照平时自慰的样子,把双手放在胸上,开始轻揉起乳房。她的乳房实在太过丰满,她的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住自己胸前伟大的巨物。 111222333  玩了一会,聂玉莲嫌乳罩碍事,就干脆把它脱了下来。跟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自己粉红色的乳头,一边轻揉着,一边玩弄着乳头。   我把聂倩搂住,也在她的乳房上搓弄起来。   「小倩,你的奶子可比你妈的小多了。」   「龙哥,那你可要多揉揉,那样才能长大,你不是玩的更爽?」   听着女儿和男人说着淫话,女儿的乳房被玩弄着,聂玉莲的身体也同时不断涌出快感,逼得她是娇喘连连。而自己正在女儿面前手淫,更加令她感到背德的快感,再加上春药的作用,此时她身体的敏感度,比起一般自己一个人自慰时还要多上了一倍有余。   「看看,你妈的奶头挺起来了,你妈可是发骚了!」   「偏心眼,我的不也立起来了?」   「真舒服……」   随着乳房所受到的刺激增加,聂玉莲的性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开始想伸手去搔弄自己的下体。   「好棒……接下来轮到这儿了……」   聂玉莲边说边将双腿大大地张了开来,将原本在抚弄乳房的右手慢慢移到了下体。   「倩儿,别看!羞死人了」女人的话总喜欢反说,在女儿面前暴露出阴户,聂玉莲感到十分兴奋。   男人和小倩正目不转睛地直盯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使得聂玉莲更加感受到淫乱的刺激。隔着白色的三角裤,她慢慢抚摸自己敏感的肉核。随着指头的摩擦,大腿随着阴核传来的刺激而微微蠕动着。   在聂玉莲的眼前,我的手也探进了她女儿的淫穴,两根手指头不停的扣弄着,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的淫液。   「小倩,你的水也不少啊……」   聂玉莲的手指不停在自己的花瓣上下抚摸着,左手则搓揉着乳房。   「妈,站近些,让我帮你扣扣」聂倩坐在我大腿上,向妈妈发出邀请。   「你真是个坏孩子……」   聂玉莲嘴里这么说着,身体却靠向女儿。随着聂倩手指的加入,聂玉莲的淫水大量流出,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慢慢地,聂玉莲已经进入了最快乐的世界里。   「啊……好舒服。哦……」   聂玉莲口中呻吟着,手则伸进了三角裤里抚摸着阴蒂。由于阴道不断分泌出蜜汁,将雪白的三角裤彻底弄湿了。此时聂玉莲已经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爱抚中,口中也不断淫叫着。   聂玉莲一边呻吟着,边用手抓住三角裤猛力向上拉。拉动三角裤的力量忽紧忽松,藉此不断摩擦着自己花瓣间的肉缝。聂倩的手指也跟着探进了母亲的桃源洞,在里面转动着。   聂倩的手猛地抓住了母亲的三角裤,往下一拉。聂玉莲火热的身体根本已经不需要任何衣物的覆盖了。她身上一丝不挂,完整地呈现在我的面前。   特别是聂玉莲的私处完全暴露,和聂倩的肉缝肥厚些,里面淫水潺潺,看到我股间的阴茎因兴奋而跳动了好几下,差点顶破聂倩的内裤。   只见聂玉莲阴毛覆盖下的地方,有一条暗红色的肉缝。肉缝当中隐约可以看到由嫩肉所构筑起的小洞洞。从那里头透出了粉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淫水的滋润,在灯光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由于淫水不断从肉缝里头流淌出来,阴户周围全都沾满了湿答答的爱液,阴毛也一团团的粘在了一起,倒伏在她的阴户上。   聂玉莲那微微开启的花瓣,露出其中深红色的黏膜。母女两个中指在肉缝四周的花瓣上交替摩擦,其余的手指则在阴核上轻轻按压着。聂玉莲那双充满了健康美的大腿,不停随着快感一次次痉挛着。   偶而她夹紧了双腿,令母女两个的中指无法退出,左右腿互相摩擦。   「妈妈,女儿被操了,好爽啊!」   聂倩的阴道也被我的阴茎攻陷了,屁股上下起伏,吞吐着火热的肉棒。   「女儿,再插伸些!我快不行了!」   伴随着口中的淫叫,聂玉莲脸上不断露出满足的表情。随着母女两个一波波快感的上升,她们插在聂玉莲肉洞里的手指也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最后在淫荡的呻吟声中,聂玉莲首先爬上了快感的高峰。只见她雪白的身体猛然伸直,全身都激烈地颤抖着。同时她疯狂地摇摆着头,阴道口也喷出了大量的液体。   那股淫液的力道颇为强烈,有不少淫水都溅到了聂倩的脸上。聂倩用手在脸上刮了两下,伸出舌头,去舔手指上的液体。然后她也爆发了,四肢一直抽动,一股热流冲击着我的马眼。   母女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将母亲送上了高潮,淫荡的表演真是赏心悦目,我的鸡巴一阵抖动,配合着聂倩达到了高潮。   聂玉莲正在喘气,突然觉得嘴里被塞进了一根手指,拨弄她的舌头,女儿的声音响起,「妈,这可是我和龙哥的爱液,好好尝尝。」   稍微休息了一下,我的鸡巴又恢复了活力。   「来,你们两个趴下,让我看看你们的屁股蛋子,那个漂亮我就先操哪个。」   两个女人趴在我面前,屁股高高撅起,「嗯,小倩的屁股小巧些,但菊花更紧些;莲姨你的屁股肥硕,肉感十足啊,菊花瓣的颜色鲜亮。」   「莲姨,难道你的菊花没被日过吗?嘴巴呢?」   听到聂玉莲摇头,我不禁得意的大笑,这下可是赚到了,「好好保留着啊,等我给你开苞!」   我将鸡巴狠狠的插入了聂玉莲的阴户,她顿时感到阴道里面一阵发胀,被一根火热坚硬的肉棍塞的满满的。肉棒被自己的淫液及温暖的小穴滋润得更加粗壮硕大,大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口的花芯,既刺激又有快感,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舒畅的长出了一口气。   「来,小倩,来给你爸爸推屁股。看你妈妈那个骚样,我可是要精尽人亡了」想到明天还有对母女等待调教呢,我在聂玉莲身上射了一次,就回去休息了。临走前,我让月月给她们两个租套房子,张天来那边不用过去了。   想不到我今生第一次母女双飞竟然在今天晚上实现了。当天晚上,我春梦连连。陈玉娟和李映梅两人撅起屁股,趴在我面前,任我玩弄。早上起来我才发现,自己居然梦遗了。   第二天上午陈玉娟出院,晚上则是让刘颖母女赤裸见面的日子。但下午的一个电话却打乱了我的计划。   「什么?潘姐,你说的是真的?我马上赶回去」奶奶的保姆小芳告诉潘红玲,我的奶奶病危,正在医院急救。带着一种奇特的感情,我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地方。   潘红玲开着一辆越野吉普车到车站接我。她穿着一身白色男装T恤,黑西裤,脚踏黑色高跟凉鞋。艳丽性感的脸庞衬着中性的打扮,显得妩媚动人,但她眼神中透露着精明干练,坚强的样子十足是个女强人。   潘红玲原来是一个银行的一名副总经理。后世因不愿某高官的包养而被迷奸并拍下裸照,但她顶着世俗的压力愤而上告,引起了x省的一场官场大地震。   虽然官司胜诉,但她后来也不得不辞职,并远走他乡,隐姓埋名。   当时的大小报纸杂志都详细记载了这件事,我因此获悉了潘红玲被迷奸时的具体情形,在当晚及时救了她。此女性格爽朗,做事正直,并且极富商业头脑,我聘请她做为我的资产管理人。   「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啊。我请的北京的专家看过了,没有什么办法了。小华,我怕她老人家这次是撑不过去了。」   潘红玲很是奇怪这祖孙两个的关系。说不亲密,但陈明华将自己的财产全部归于了奶奶的名下,并且高薪聘请的保姆照顾生活、专业的医生定期上门检查身体;说亲密吧,这个陈明华可是好久都没来看望过老人家了,自己不止一次看到奶奶看着孙子的照片流泪。   一路上,我沉默不语。潘红玲犹豫了几下,道,「小华,关于你监护人的事可要早早考虑……」   「嗯,我知道了。」   因我不满十八周岁,奶奶一直是我财产的监护人。现在,我又要考虑新的监护人了。   「……你怎么成这样了?」   看着病床上奶奶骨瘦如柴的样子,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我的眼眶还是湿润了,但那声「奶奶」还是喊不出口。每次看到她,我都有种像逃离又想亲近的奇怪感觉。   「华儿,你回来了?」   看到我还是有些冷漠,但奶奶还是欣慰的笑了,「死之前还能见到你一面,我就安心了。看看,个头又高了不少啊」「你好好养病吧。」   我岔开话题,「对了,保姆小芳怎么样,用的顺心吗?」   「这个小丫头不错,对我照顾的很好。你这次回来就多陪我几天,反正我也没几天活头了,好吗?」   看着床上奶奶祈求的眼神,想着刚才医生说她撑不过两个月,转院更是会加快这个进程。我的心软了下来,「我会陪你的。」   就这样,我陪着奶奶在这个小县城住了下来,度过她最后的日子。   我将陈玉娟母女的照片翻给奶奶看,说那个大的是我的女朋友,小的是大的女儿。不料奶奶看着,并不奇怪,而是露出一丝诡异微笑,频频点头,「不错,华儿你的眼光很好。这个女的臀部肥大,有宜男之相。陈家现在可只剩下你一根独苗了,你可要努力啊」潘红玲却更是暗叹不已,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居然找了个三四十岁的寡妇做老婆,还带个拖油瓶,更奇怪的是男孩的奶奶居然能泰然处之。   邮局的杂志亭外,李映梅正急切的翻阅着一本最新的杂志,最终她发出了一声失望的叹息。突然她觉得鼻孔发痒,大了一个喷嚏,「谁在说我的坏话呢?」   华哥哥走了好久了,真想他啊。这个坏蛋,究竟出了啥事情呢?也不跟我说一声。李映梅咬着嘴唇,恨恨的想着。   母女连心,同一个时间,陈玉娟也正暗骂着一个小色鬼,打了一个喷嚏。   张天来这两天火气也是巨大。刘颖虽然晚上偶尔回家住,但当张天来扒开老婆的裤子后,惊奇的发现老婆居然穿了一件贞洁带!聂倩也不见了,张天来现在只能拿白洁和朱玲玲两个泻火。   一个月后,奶奶估计自己快不行了,死活想见见陈玉娟。   我给陈玉娟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陈玉娟语气淡淡的,好像陌生人一般。   我知道她还在赌气,怪我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她。   当我说出了我的唯一的亲人要过世的消息后,她态度才好了些。   「娟姐,我奶奶时间不多了,她想看看我的女人,你过来吧。」   「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   接到我的电话,陈玉娟先是兴奋,转而就是愤怒,「我都快四十了,跟你个小毛孩子去见家长,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玉娟,废话少说,到底来不来?」   陈玉娟一阵沉默。   我听不到她的回答,更是烦躁,说的话根本没经过大脑,「你是不是想逼我让甜甜和月月去学校找你啊?」   「你,你真无耻!」   自己的亲人要过世了,居然没先告诉自己,让自己分担他的痛苦,现在还居然要挟自己,自己在他心目中哪有什么地位可言呢?   这段畸形的感情该结束了,陈玉娟告诫自己,当着陈明华的面和他说清楚吧,还是等他过了这段难熬的日子再说?   离开了我的骚扰,陈玉娟被我点燃的炽热的欲火仿佛也冷却下来,开始从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这段感情。但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心里酸酸的?   晚上做梦怎么老是梦到他呢?   我去车站接老师。一见面,看我仍是一脸的坏笑,陈玉娟考虑了一路的计划完全被抛到了脑后。她直冲过来,狠狠的在我脸上抽了一巴掌。   「你是个混蛋!卑鄙小人!算我瞎了眼,认错了你!」   我脸上仍是苦笑,看着她,手伸出来。陈玉娟看我毫不反抗,反而失去了那股锐气,气鼓鼓的将包裹仍给我。   「你好,我叫潘红玲」陈玉娟这才注意到一旁看戏的潘红玲,悻悻的握了握手,嘴里嘟囔着,「哼,又勾搭上一个!」 第21章   一路上,陈玉娟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我心情也不好,没刻意的去讨好她。   我这段时间的脑子有点乱,完全忘了自己此前安排的计划。欲擒故纵,我这下将目标纵的有些远了,差点失控。   「我奶奶就要死了,有些话你不要乱说,好好的演好你的角色」病房门口,我一副命令的的语气,根本不看陈玉娟的脸色。陈玉娟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我一把推进了病房。   「哎呀,你就是玉娟吧,长的可真好看。」   奶奶盯着陈玉娟左看右看,脸上半分欣喜,半分心酸。   「奶奶好!」   陈玉娟的心里却是乱糟糟的,这么大了还扮小屁孩的女人,还见家长,这叫什么事嘛。幸亏眼前的老人涵养好,没说自己什么。   奶奶笑眯眯的和陈玉娟攀谈起来,「华儿每次说起你,都是一副很挂念的样子。他还要把那些什么股份啥的全转给你,你可算是华儿的心肝肉了。」   「什么跟什么啊?」   陈玉娟一头雾水,不知道奶奶在说些什么。   奶奶爱怜的看我一眼,「华儿,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娟娟唠唠。」   我奇怪的站到了病房门外,不知道奶奶能跟陈玉娟说些啥呢?为什么奶奶见了老师是那副表情呢?   「娟娟,华儿可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见我离开了房间,奶奶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了我的家史。   「陈家一直很穷。华儿的爷爷为了给儿子取媳妇,去矿上挖煤,结果命搭进去了。那笔赔偿款我拿着去山里给儿子买了个媳妇。儿媳妇还是个傻子,结婚一年,勉强生了个大胖小子,却被她个活生生的捂死在被窝里了。」   「儿媳妇又得了什么子宫肌瘤,不能生了。为了治病,我们家把房子都卖了,根本治不好。农村人啊,无后可是一项大罪过。当时我才不到五十,为了给陈家留个根,我……我半夜爬上了儿子的床……」   「什么?」   听到这里,陈玉娟的心头狂震,「这,这不是乱伦吗?」   奶奶流下了泪水,道,「我知道。但这也是老天捉弄人啊。避开村里面人的眼睛,我十月怀胎,生下了华儿。又过了两年,儿媳妇就死了。我和儿子将华儿拉扯大。」   「就是前几年吧,他爹要走了,临死之前,他对华儿说出了我不是他奶奶,而是他亲娘。华儿一听,受刺激太大,当场昏倒在了地上。后来痴呆了两个月,也算因祸得福吧,清醒过来后他变聪明了,也挣了好多钱。」   「不过,好像是把我是他亲娘的事情给忘掉了。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也不能直接跟华儿说,只能跟你说了。」   陈玉娟听的目瞪口呆,原来陈明华还有如此离奇的身世,居然是乱伦出来的种。怪不得……   「以后你可是华儿最亲的人了。我看你岁数不小了,你和华儿好过了吧?」   看到陈玉娟红着脸摇头,「这有啥可丢人的,陈家的男人都成熟的早。华儿从小就没了娘,心里头苦的很呢。」   「见了你,我真有些嫉妒你啊。说句话你别生气啊,华儿肯定是把你当作他娘了。你长的和我年轻的时候很带像。不过,这也说明他心里头还是惦记着他娘,这我就知足了」「闺女,说句实话,我可真的很想听华儿喊我声娘啊,即使马上出门被天打五雷轰我也愿意。每次我看着华儿被其他孩子欺负,骂他是没娘的孩子的时候,我真想站出来说我就是他娘。」   奶奶,不,现在应该叫妈妈了,说起当年自己的伤心事,老泪纵横,紧紧抓着陈玉娟的手。   「娘!」   我在门口,也听得是泪流满面,两世都被我刻意忘记的回忆终于完全复苏了。虽然爹爹和奶奶之前没有挑明,但我从孩童时就感觉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   等到我十岁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平时对我很慈祥的奶奶如果真是我的娘,我一方面是开心,但另一方面却是恐惧,害怕那些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和玩伴的奚落。   这种情形一直延续到爹爹过世的那天……   不知何时,陈玉娟站到了我的面前,她怜惜的看着我,我一头扎到了她的怀里,模糊的意识中,我将眼前的女人当成了母亲,「娘!我该怎么办?」   陈玉娟将男孩紧紧抱住,一股母性的本能涌上了她的心头。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和脊背,任凭我的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   这还是第一次,我将脑袋埋在女人的丰满的胸部,却没有一点绮念。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轻轻推开了陈玉娟,拒绝了她递过来的手帕,用双手在脸上胡乱擦了几把。   「你还是应该当面去喊她一声娘。」   陈玉娟感到我的踌躇,劝解道。   「我不去!她算我什么娘,我的娘早就死了!」   几乎是呐喊着,我发泄着心头的彷徨和愤怒。   「毕竟是她生了你,将你拉扯大,这些都是对你的恩呢,现在她要求的只是一句称呼而已。」   看我微微动容,陈玉娟继续道,「现在她也是到了人生的尽头,难道你忍心让她将遗憾带进坟墓吗?她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你别说了,让我再想想。」   陈玉娟对自己的事稀里糊涂的,但作为旁观者她可是很清醒的。她已经看出了我的悔意,却抹不开面子不想低头。她强拉硬拽的将我弄到了病房里面。   我的母亲躺在床上,刚才门口的动静她显然也听到了。我们母子两个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娘,我的亲娘啊!我对不起你,不该看不起你,不该丢下你,离开我的家乡,不该好几年不来看你,更不该忘了你!你是我的母亲,我的妈,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将头贴着娘的头,失声痛哭。   陈玉娟看着病房里面母子相认的感人一幕,情不自禁的也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解开了心结,我和母亲开始回忆起往日家里的点点滴滴事情来,当时都是伤心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却只剩下淡淡苦涩和甘甜,就像一枚青色的橄榄。   陈玉娟看我和母亲聊得开心,就在一旁端茶倒水,像极了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妈,你看这个儿媳妇你还中意吧?」   我突然搂着了陈玉娟,得意的对妈妈说。   「哼,你就是想找个妈来亲吗,我还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妈妈一脸的欢喜,看的陈玉娟脸色通红,「儿啊,既然是你看中的人,我当然很满意了。来,咱们先把那些什么文件给签了吧,省的我死了,又要麻烦。」   「这是?」   陈玉娟看着眼前的股份转让协议,「为什么转给我啊?」   「你可是华儿认定的监护人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他啊」妈妈躺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越看越满意,比之前那个傻媳妇强多了,虽然岁数大些。   「这些都是你的公司?」   陈玉娟看着眼前的协议书上一长串大名鼎鼎的企业名录,感到有些晕了。迷迷糊糊的,陈玉娟一个个将自己的名字签在了上面。   等她回过神来想拒绝的时候,我已经将协议全都收起来了。   「华儿,我还有一件遗憾的事。你爹的小妹子,你的小姑姑三岁时被人贩子拐走了。她叫小爽儿,胎记在后脖子上,圆形的,另外她的左脚小拇脚趾头少了半根。你要是找到她了,就带她到我坟前烧柱香吧。唉,我苦命的女儿啊,她如果还在人世,可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哎呀,奶,」   陈玉娟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了,忙改口道,「大娘,今天是你们母子相认的大喜日子,别再掉眼泪了啊」第二天,就在睡梦中,我妈妈去世了,她是带着笑容走的。   「我刚刚认了妈妈,不到一天就死了。来,再碰一杯。」   我喃喃说着,一饮而尽,扔掉了手中的酒杯。看到我伤心欲绝的样子,陈玉娟也是心头酸楚。   我将身体埋进了老师怀里,搂住了她的腰身。   「华儿,别难过,有我在呢。」   「妈,别离开我,我不让你走!」   「我不走,妈妈在这里,华儿就你放心吧。」   至于老师又和我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觉的老师的怀里有淡淡的温馨感,还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这种感觉除了幼年时奶奶给过我这种感觉外,已经久违了。   陈玉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了,当我的手环上了她的身体,老师的心里也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怀里的小男生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气质。成熟的时候像个中年人,老奸巨猾,但此刻却显示出了一个少年独有的忧郁和稚嫩。   此刻陈玉娟的心里,有怜惜,好像母亲对孩儿的关爱;有绮念,下体处传来阵阵的冲动……   「小冤家,你倒是睡的安稳,可是苦了我了。」   看我睡的香甜,陈玉娟将我平放到床上,躺在了我的旁边,用她那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面颊,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苦笑。   「陈玉娟啊陈玉娟,你的心可不能软啊!」   陈玉娟又想起了我办的混账事,心头乱乱的。   陈玉娟只是默默的陪我过完了头七,这才一起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潘红玲善解人意的给我们定个包厢。卧铺里面,陈玉娟看到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也拿出了一本书读了起来。但她那里读的进去呢,她拿出一张纸,犹豫不决。   「把信撕了吧。他太可怜了,并且对你可是真心的啊」「不行,他就是个小流氓,跟着他没好果子吃的。把信直接递给他吧,快刀斩乱麻!」   陈玉娟正处于矛盾之中,苦恼极了。   「车到哪里了?」   我终于想通了一些事,人死不能复生,我过的潇洒,努力让陈家枝繁叶茂,妈妈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陈玉娟被吓了一跳,「啪」的一下合上了书本,「我不知道啊,等我出去看看。」   有问题!我的脑子已经冷静了下来。看到陈玉娟做贼心虚的样子,我拿起她丢下的书,翻了一下,一张薄薄的纸片掉了出来。   我有些诧异,仔细的读了起来:小色鬼,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你请假回家后,我仔细的考虑了咱们之间的关系,我认为咱们还是断了的好。说不来为什么,只是觉得怪怪的。但此番和你妈妈一席话,我才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只是你妈妈的一个替代品而已,是你童年的一个梦想。但我并不是你娘,只是长得相像而已。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那些世俗什么的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心。你终究会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到时候我只会成为你的累赘,负担和麻烦。   还有,我想做的是个独立的人,不是男人的附庸品。   那些治病的钱,算我借你的好了。我会争取在三年之内还你的。那些股份,你还是找个人转走吧。 111222333  梅梅那边,如果你真喜欢她的话,等你们上了大学可以去谈朋友,我决不阻拦。   你的娟姐信纸皱皱巴巴的,显然不知道在老师的手里握了多长时间了,上面还有几滴水渍,分明是老师泪水。   「明华,车刚过徐州了。啊?」   陈玉娟走了进来,发现我正在看信,脸色刷白。   从表面上看,我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异常。我紧紧的搂着了老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娟姐,我这段时间心里很乱的。你来的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些无赖话,都是无心的……」   「那个我不怪你,真的。我当时打你也有些冲动。」   陈玉娟的眼根本不敢看我,有些心虚,「还是咱们太不般配了。我也不想做寄生虫」「是啊,我当然知道,我是个乱伦出来的杂种!你当然是看不起我了。你放心,我会尊重你的意见的,回到城里咱们就是正常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不是的不是的!我根本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你真是个混蛋,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你只要说几句软话,哄哄我,我就会原谅你的啊!你个大笨蛋!   这封信让你看到,可能是我们的缘分真的尽了吧,老师的身体微微颤抖,默默的啜泣起来。她的嘴唇紧咬,居然流下了一丝血迹。   哼,陈玉娟,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会赖上你一辈子的。你可是被我妈认可过的儿媳妇呢。回到学校,可是有个惊喜在等着你呢,到时间你还不主动往我身上扑啊?我眼前女人有些扭曲的面容,感到了她矛盾的心情。   出了火车站,我帮老师叫了一辆出租车,我突然在老师耳边轻轻说道,「阿雪,刚才我是骗你的。你可是我妈认定的儿媳妇,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   听到男孩又叫自己做小姐时候的名字,陈玉娟觉得脸上发烧;但后面深情而又霸道的表白,令她暗暗开心。   觉得心里乱极了,陈玉娟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到学校销假,却发现那些老师以羡慕的眼神看着自己。随后,陈玉娟被叫到了党委书记罗复来办公室。   「陈老师,没发现啊,你可真有一套啊。」   罗书记将手里的杂志扬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能在全国知名的杂志上发表文章,还在第一版。你的言语还挺尖锐,引起了一场全国范围的大讨论啊」「什么啊?」   陈玉娟发现这几天自己搞不清的事情可真多。   「你就别装糊涂了。x市第二高中陈玉娟,这个不是你又是那个呢?」   陈玉娟又迷糊了,她呆呆的看着杂志上自己的名字,急忙去看内容。那些内容,好像是和陈明华讨论过的那些关于英语教学的东西吧?   「嗯,陈老师不仅理论上有一套,还身体力行。前几天你们班请的那个外教,加拿大的大山,哎呀呀,真不错。这个月你们班月考成绩全市排名第一,恭喜你了!」   罗书记还有句话没说,那个外教最省心地方就是有人赞助,不用学校花一分钱。   「这下你可出名了,现在全国高考办正考虑在英语中增添口语部分呢。」   罗书记更是得意,自己的学校出了个影响全国高考方法的老师,这可是政绩啊,自己内退前居然能捞到这份成绩,真是幸运。   「这是高级教师职称评定的申请表,你回去好好填填吧。」   在座位上呆了一会儿,陈玉娟才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胡乱应付了同事们凑趣的恭维,答应下个礼拜天请客,耳根子这才清净了一些。没等到下班,陈玉娟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里。   梅梅还没回来,陈玉娟这才有时间考虑整个事情。这个陈明华,小色鬼,大坏蛋,原来早是有预谋的!不过,这个惊喜来的太大了吧,之前那段时间他对我冷淡也都是故意的喽。   哼,居然让我伤心那么久,等下你要来了,可是不能给你好脸色看呢。边炒着菜,边想着怎么惩罚小色鬼,陈玉娟脸上不觉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妈妈,你回来了!」   李映梅蹦蹦跳跳的走进了房间,扑了上来,「我想死你了!」   「去去去,不就几天时间,至于吗。」   陈玉娟看到小色鬼没有一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露出了一脸的笑容,「我身上全是油,别碰我。你手里拿的什么啊?」   「这个啊,是陈明华送的东西。」   「哦,怎么,陈明华回来了吗?你见他了?」   「见了,」   害怕妈妈骂自己,李映梅急忙辩解,「我可是在学校门口看到他的,当时我和王芳在一起呢。他说他刚回来,就送了我们两袋这个。」   「这个是他家的特产,冬枣。刚刚从树上摘得,可甜了!妈妈,你来尝一个。」   李映梅从袋里拿了一个,塞到了陈玉娟的嘴里。   「你个孩子,真不讲卫生,也不洗洗。」   嘴上骂着,陈玉娟却是细细的品味着冬枣的滋味,享受这女儿的孝心和小情人的礼物。   「对了,妈妈,我还没恭喜你呢。」   李映梅兴高采烈,看妈妈吃的开心,继续往妈妈嘴里塞着枣子,「你的那篇文章一发表,在学校里可是大出风头啊。老师和同学们都很佩服你呢。」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   陈玉娟含混不清的说,「那篇文章是谁写的?」   「当然是我写的了。」   李映梅看到妈妈瞪眼,一吐舌头,「是明华哥哥口述的嘛。」   「妈,你别生气。我们只不过是把你平时教学的过程提炼了一下,再结合那天晚上你讲的精彩内容,写了一篇文章,投稿了而已。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的东西啊。」   「那个大山是怎么回事呢?他死活不肯说是谁邀请他来的,要不是同学们喜欢他,我早就赶他走了」陈玉娟知道那个大山风趣幽默,将口语教学变成了一场全班参与的娱乐节目,效果显著,但此刻嘴上说的却是另一回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看你长的漂亮,想追你吧。妈妈,那个大山可有趣了,做我的后爹也勉强够格。」   李映梅开始玩笑起来。   「你个死丫头,居然敢笑话你妈!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陈玉娟终于绷不住了,笑着去拧女儿的脸,母女两个闹在了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陈美英和苗冰冰也回来了,带着一套铺盖,看样子准备在客厅打地铺。   「妹妹,你怎么出院了?」   「姐,我早就好了,在里面纯浪费你的钱」陈美英长的和陈玉娟极为相像,只是个头比陈玉娟稍低,由于疾病的折磨也略瘦些,「我去厨房再做个菜吧。」   吃过饭,四个人坐在一起,看着电视,吃着冬枣。   「对了,陈明华让我把另一袋冬枣捎给一个叫……阿雪的人,让你转交个她。妈妈,这个阿雪是谁啊?」   想起这个陈明华居然让自己给另外一个女的捎礼物,李映梅就是一脸的醋意。这个坏蛋,到底认识多少个女的?   陈玉娟的脸腾的就红了,心跳也加速起来。小色狼,你可真是坏透了!想起小男人一脸坏笑的样子,陈玉娟的全身都燥热起来。   「嗯,是妈妈的一个朋友。」   陈玉娟吞吞吐吐道。   「那她多大岁数?漂亮吗?」   关系到自己的男朋友呢,李映梅追问起来。   「去去,大人的事你少问!」   陈玉娟心里发虚,哪里架得住女儿的刨根问底呢,「对了,陈明华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他说累的很,回去睡觉了。对了,他说上次你奖励他的那个香梨就是经过阿雪处理过的,香极了。他还让你转告阿雪,这次的冬枣也一样处理,他说很想吃呢」「妈妈,那个阿雪真的那么厉害吗?上次那个香梨我没吃着,这次冬枣可不能拉下我啊。」   不行了,不行了。看着一脸纯真的女儿说着她自己不懂的淫话,想象着小男人色迷迷的拿着冬枣喂给女儿吃的情形,陈玉娟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欲火了。   她只觉得下体一阵收缩,觉得一股暖流开始从阴道处淌了出来,急忙将腿夹紧。   「姐,那个陈明华就是借给咱钱的那位吗?」   陈美英悄悄的问,「我看梅梅可是上心的很呢,你可是生了个有福的女儿啊」「那个,我还没同意他们呢,他们现在的重心是学习,考不上大学,我可对不起梅梅死去的爸爸,对了,冰冰的学校找好了吗?」   两个大姐妹在一旁聊天,两个小姐妹正开心的看着电视。   「哎呀,蔡琴的演唱会开始了!」   李映梅高兴的说,「妈妈,快看!」   陈玉娟被电视上自己喜欢的歌手暂时转移了注意力,问道,「梅梅,你平时不是最喜欢那些新潮的歌手吗,今天怎么转性了?」   「你不知道,那个正红着的蔡依林也要客串一下的。」   想起下午陈明华对自己说的,一定要带妈妈一起看这场演唱会的时候神秘的表情,李映梅的心里就痒痒的,到底有什么惊喜等着自己呢?   蔡依林出场了,引得现场的观众和电视前的李映梅和苗冰冰一阵欢呼。   「下面我们将表演两个特别的节目。我和依林将会分别唱一支同名的歌曲:爱像一首歌」蔡琴在台上侃侃而谈,将观众的胃口掉了起来:「我唱的这支歌是新歌,由一位特别有实力的新人词曲家陈明华作词谱曲,很对我的胃口。」   「大家可能都不知道,前段时间十分流行的两只蝴蝶、老鼠爱大米等歌,都是这位陈明华做的曲子。而这首歌作者不要任何费用,只是要求在演唱的时候说明,献给一位叫阿雪的女孩!」   蔡依林也向前两步,「我也算是陈明华的忠实fans了,他写的歌每首都是经典。今天我有幸代表他将我唱的这首邓丽君的老歌:爱像一首歌,献给一位叫梅梅的女孩!」   蔡琴接过了话题,「这个陈明华可真够花心的啊,同时献歌给两个女孩子。不知道你最喜欢的是哪一个呢?呵呵,华仔,开个玩笑,你别生气啊。」   「好了,废话不再多说,music!」   「我呸!妈妈,你可真是料事如神!陈明华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居然脚踩两只船!妈妈,你说我怎么治他呢?」   李映梅听到陈明华通过自己的偶像给自己献歌,开心极了。但陈明华居然还给阿雪献歌,李映梅又有点生气了。   「就是的」苗冰冰也附和着。   陈玉娟听到小男人居然通过如此的方式向自己表白,还是当着女儿的面。一阵晕乎乎的感觉涌了上来,整个人像是腾云驾雾般的飘到了天花板上。   等蔡依林也唱完了歌,蔡琴又上了台,手里拿着一张纸,「可能是怕梅梅生气吧,刚刚陈先生来了电话:阿雪,你就是我的亲妈,我将永远爱你!」   听到那个「亲妈」两个字的时候,陈玉娟身体一阵抽搐,两片肥臀之间流出了一大股淫水,像江河决堤般不断外流,沿着大腿流到地毯之上,将地毯也弄湿了一大片。   「哎呀,妈妈,你怎么了?」   李映梅听到阿雪居然是明华哥的母亲,自己的醋吃错了,喜不自胜。突然她闻到一股腥味,顺着味道向下看,注意到了陈玉娟的异样。   「没事,我的那个……来了。」   陈玉娟面红耳赤,居然在女儿、妹妹和外甥女面前高潮了!她强撑着站了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李映梅也没想到妈妈月事来了,她哪里经过这种场面,也是脸色绯红。她根本没高潮过,哪里能分辨月事和性高潮的区别呢。陈美英却发现了姐姐的异常,不禁沉思起来,难道姐姐外面有了男人?   陈玉娟站在卫生间,褪下了自己的长裙。内裤地方已经是一片狼籍,她干脆脱了个精光,这才发现没带更换的内裤。   「梅梅,把我的内裤拿来。」   陈玉娟不得不指挥起女儿来。   过来一小会儿,梅梅递过来一件内裤。陈玉娟早将下体清洗干净,接过来一看,「梅梅,你拿错了吧。这个不是我的!」   「哎呀,我在你房间找不到内裤啊。你先将就着穿我的吧!」   陈玉娟这才想起,为了防止梅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扒出那些淫具,自己将柜子都上了锁。   女儿的内裤上面是个小白兔的图案,虽然小点,但还能穿。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蔡琴动听的歌声,那是小情人的一片心意啊。陈玉娟觉得心都要醉了。   她用手挑起内裤,缓缓的塞进了刚才藏在口袋里面的枣子,「小坏蛋,便宜你了!」   再也抑制不住对小情人的思念,陈玉娟陪女儿勉强又听了一会儿歌,就背起坤包想出门。   「妈妈,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李映梅哪里知道母亲的肉缝里面夹着东西,好奇的问。   「我给阿雪送枣去。乖女儿,好好在家看书,到时间准时睡觉。」   「嗯,替我问伯母好啊!」   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将来的婆婆关系不错,李映梅不禁微笑起来,根本没有主意到母亲走路时的不自然。   「美英,我今天晚上就住到阿雪那里,不回来了。你睡我的房间,冰冰和梅梅一起睡吧」十月底的傍晚,空气有些凉意了,但陈玉娟却丝毫感觉不到。她浑身燥热,下体一阵阵的空虚寂寞,枣子根本不能满足陈玉娟的欲望。只有那个小坏蛋、小情人、小恶魔才能填满自己的阴道,充实自己同样空虚的心灵。   陈玉娟听女儿说起过小男人的住址,很快的就摸到了我的楼下。想到陈明华正在上面等着自己,等着吃体内的冬枣,陈玉娟心如鹿撞,双腿都在打颤。   陈玉娟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人骗吃了春药,浑身上下有种刺痒的感觉,乳房、小腹和脸颊都在发热,阴户的位置更是骚样难耐。加上阴道里面的枣子随着臀部的起伏轻轻碰撞,骚水一个劲的顺着阴道壁流了出来。   陈玉娟只有紧紧的夹着双腿,缩小自己步伐。扶着楼梯,好不容易来到了我的门口。轻轻一推,门居然没锁。   我看着电视,想着老师应该过来了吧。接连两个惊喜加上冬枣的挑逗,她现在应该是欲火攻心才对啊。我此刻浑身赤裸,鸡巴硬邦邦的冲向天空。   突然,门开了,陈玉娟站到了门口。   我刚想说些什么,身上就被重重的打了一下,抬头一看,好家伙,陈玉娟举着一个枕头狠狠的又砸了下来。   「叫你坏!就会逗我!欺负我!让我白担心!」   陈玉娟一边打,一边控诉我的罪行,「还调戏我家梅梅!家里出事了也不先告诉我,当我成什么了?」   「饶命!姐姐饶命啊!」   我没想到老师的怨念如此之大,只能抱头求饶,萎缩在沙发上,「我错了,别打了啊,出人命了!」   「我就是要打死你!省的你去勾引我女儿。还搞什么suprise,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打一巴掌给个糖豆!我可不吃这一套!」   陈玉娟自己都没注意到,说道这里,她声音里面的含糖量搞的吓人,听的我百爪挠心,痒的厉害,「还让梅梅给阿雪捎信,还说我是你妈!乖儿子,叫个妈来听听?」   「妈!」   我猛的一个翻身,夺过了老师手里的枕头,一把搂着了她。陈玉娟咯咯笑着,死命挣扎,还是被我摁到在了沙发上。   「看我不拧死你个欺负妈妈的坏孩子!」   突然,我的腰部肌肉一阵剧痛,下午被李映梅偷袭的地方现在又被她母亲给拧上了。母女两个动作也是一样,顺时针转上大半圈,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啊。   「哼,你拧死我,我就日死你!」   我大声宣布,一口吻上了老师的樱唇。   今晚,将是我和老师水乳交融、心灵相通、不分彼此、值得纪念的一个夜晚;也将是我们天雷地火,奸夫淫妇、阴阳交合、永生难忘的一个夜晚。 第22章   ******************************************************** 终于将陈玉娟彻底收服了,累……那些还说这个过程不合理的兄弟,俺水平有限,只能写成这样了。抱歉。   下面就是张天来的灭亡、陈玉娟从心理上接受SM、李映梅的入彀,应该快结束了。   ******************************************************** 老师的嘴巴微张,配合的将我舌头含入。刚才的一阵打闹,还不足以纾解她迫切需要释放的情欲,反而让它燃的更旺。我们彼此舌头分分合合,交流着彼此的津液。老师的口腔温暖湿润,小舌香暖滑嫩。鼻息带香,急促的打在我的脸上,一种女人特有的味道似花蜜般香甜,引得我留恋往返。   「唔……」   这个吻持续了好几分钟,陈玉娟感觉都快窒息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抗议。我也感到呼吸困难,又不舍的纠结交缠了好几回合,才缓缓分开。   「别猴急,弄的人家好痒。」   「哦,哪里痒啦?」   我感觉下体再不得到安慰的话,可能要爆了。我将老师放倒在沙发上,将视线集中到了她的下体。   「……我就不说,你个坏蛋!」   陈玉娟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撩开了,小情郎灼热的视线投射在自己的阴户上,一股淫水又涌了出来。   当我集中精神详细观看,手指也探了上去触碰时,我吓了一跳:怎么会湿成这样的!老师的内裤连同大腿的内侧,竟已流满了透明的黏液。内裤上面,竟然是只可爱的小白兔!这个内裤我可是在李映梅的身上脱过一次。   「骚货,你把梅梅的内裤都弄湿了!」   「那个,那个不是梅梅的内裤……」   「别装了!我亲手脱过的,还能不知道?怎么着,想用女儿勾引我啊?你真是个骚逼妈妈!」   「……」   陈玉娟听着男孩的脏话,感到的却是阵阵的兴奋。反正自己也是不要脸了,反正女儿迟早也是这个小色鬼的盘中菜,反正此刻的自己是幸福的……   「是,这就是梅梅的内裤!你不是想上她吗?先要过我这一关!我,我要你狠狠的干我的……穴,」   陈玉娟咬了咬嘴唇,突然崩溃了似的喊了出来,「不干爽我你别想操我女儿!」   如此淫荡下流的一句话,竟然从平素古板严肃的老师嘴里说出来,这本身就极其的震撼人心。我的欲火蓦地燃起来了,一把抓起老师的内裤,将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   「不要啊!」   陈玉娟看着我狂野的动作,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声喊叫起来,却那里还来得及呢。只听到我「啊」的惨叫一声,抱住小腹在地上跳了起来。   杯具了。老师经过充分润滑的阴道和我的鸡巴一拍即合,龟头顺利的滑了进去,突然遇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两者碰撞在了一起。   「疼死了!」   我跳了两下,定到了原地。我的小腹紧收,身体僵直,不敢丝毫的移动,似乎想遏制住那种痛苦难耐的感觉。   陈玉娟知道自己塞的枣子惹祸了,又好气又好笑。但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却是又心疼不已。她坐了起来,拿手轻轻摸了一下我的龟头,「对不起啊,我忘了……」   「啊啊啊!」   我喊了起来,「很痛啊!不要碰我!」   「好可怜哦。」   陈玉娟将手放到我的脸庞上,抚摸着,似乎想减轻我的痛苦。   「……」   我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个劲的咝咝从口中抽气。   「大姐,你想要我的命么?」   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   「呵呵,这个可不能怪我啊。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处理的枣子啊。」   陈玉娟看我没事了,心里一松。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将嘴巴贴了上来,「姐姐给你含含,好好补偿补偿你的小鸡鸡。」   「不行!」   我装出一脸愤怒的样子,此事不好好处理,我就不是男人了,「谁要你那么骚啊,勾引我!你可是差点毁了我陈家最后一个独苗的传宗接代的宝贝啊。我可要好好的罚你!」   「你呀,就会混缠蛮搅的。好吧,你想怎么样?」   老师娇嗔着,将手指头在我的脑门上狠点了一下,目光流转,蕴藏着丝丝情意。   此刻的老师无疑是最美的。她那略显单薄的衬衣半棉半丝,遮不住上身窈窕的曲线。下体却是一片赤裸,裙子和内裤已经掉到了脚下,露出了一片黑色的森林。   老师的肌肤细腻滑嫩、曲线婀娜,再看那小腹平坦嫩滑、玉腿浑圆修长。   大腿中间的肉缝已经是一片粼光,两片阴唇微张,从中渗出阵阵的淫液。   「老师,看你的白嫩的肌肤、丰腴的曲线,你根本就不象有梅梅那样大女儿的女人啊。」   我的目光炯炯,似乎想把老师吞进肚里,「太美了。」   「小色鬼,眼睛真不老实!」   老师嘴上说着,却下意识的将腰杆挺起,这个动作更强调了她惊人的成熟曲线。   「来,把腿抬起来。」   我的一只手握住陈玉娟的小脚,向上使劲。另一只手去拉老师的手,「让我好好欣赏欣赏。」   陈玉娟明白了我的意思,白了我一眼,还是挺话的将右腿慢慢抬高,轻轻放到了我的肩膀上,将女人最为隐私的部位暴露在我的面前。 111222333  随着大腿的掰开,老师大阴唇也随之张开。好像我的目光带着电流一般,老师的阴唇在微微颤动,露出了里面的肉芽。   「好骚的小逼!老师,你现在把枣子给弄出来吧。别用手!就用你的嫩肉把它给挤出来!这算是对你的第一个惩罚吧」「坏蛋!就知道调戏老师」老师俏脸一红,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手,尝试起来。只见老师小腹紧绷,臀部肌肉时松时紧,阴唇一阵蠕动,一股液体垂了下来。   「好美!老师你真是太棒了!」   我的眼睛似乎被石化了,半天没眨一下,嘴巴似乎也出现了可疑的粘丝。   「小色鬼,别看!好丢人啊」陈玉娟感到阴部含着的枣子活物一般,缓慢的向前蠕动着,「馋猫,居然流哈喇子了,哈哈!」   不一会儿,一个青翠碧绿的枣子从湿漉漉的大阴唇中探出头来。   「老师真棒!加油啊!」   随着我的加油声,枣子终于被赶出了老师滑湿的阴道,掉到了我的手中。   老师显然体力消耗很大,单腿似乎支撑不住身体了。她喘息着休息一会儿,又继续进行。   「没了!」   老师娇喘微微,努力挤出了第二个枣子,浑身一软,倒在我的怀里。   「好娟姐,你真厉害。」   我把一颗枣子含进嘴里,将老师横抱在膝上,嘴唇凑了上去,温柔的说,「累坏了吧,我来喂你吃。」   「好脏的,有我的阴水呢。」   老师本能的想拒绝,但那里躲得开呢。   枣子在我们的唇齿间游移、转动,在两人深情的拥吻中,被潮湿浓重的唾液浸泡、洗涤;上面附着的老师的爱液首先被我们吞咽下肚。我咬住了枣子,牙齿狠咬两下,用舌头递给了老师,老师会意,也咬了起来。   传递了几次后,枣子肉被我们的牙齿全部碾碎了。我吃了一些,然后喂给老师,反复几次,一颗枣子终于只剩下了枣核。   不知过了多久,老师睁开眼,「小坏蛋,你还想怎么样?再吃一颗?」   「不吃了。这颗啊,我让你亲自递给梅梅吃,这算第二项惩罚。你愿意吗?」   「你坏死了!」   出乎我的意料,老师并没有反对,只是在我背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一把攥着我的肉棒,「还有完没,快给我吧。我……我受不了。」   自从老公死后,陈玉娟一直守寡,根本没接触过男人,身体偶尔有些对男人的渴求,也随即被理智和手指压了下去。但被我玩弄后,身体却对情欲完全丧失了抵抗。沉寂了好几年了火山被完全爆发,欲望甚至比老公刚死时还要强烈。   小色鬼的身体年轻,肌肉匀称有力,长相英俊潇洒,尤其是胯下那根男根坚挺硕长,床地之间更是花样百出,比之丈夫强上百倍。所以自从住院后,近两个月的禁欲,对老师来说,比之前几年的守寡时间都要难上百倍。   期间陈玉娟也尝试过自慰,但那种空虚寂寞并不是几根手指、假阳具就能够填满的,相比身体而言,精神上的空虚更是难熬。尤其是自慰过后的夜晚,肉体虽然平静了,但却更渴望有个温暖的臂弯让自己依靠,有个可心的人儿让自己倾诉衷肠。那种心灵上的交流更是陈玉娟所需要的。   此刻老师心结已解,情郎就在眼前,那还按捺得住心头熊熊燃烧的欲火呢?   老师翻身下地,动作粗暴的将我大腿分开,对准我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脸色通红,目光闪躲,显然对自己如此主动羞涩至极。   「好爽!」   我被老师的媚态弄得也是欲火高涨,鸡巴慢慢的刺入老师那温暖的花径之中,仔细感受着老师那湿润的阴道。老师也发出了满足的叹气声,玉臀大幅度的摆动起来。   老师的阴道里面早就被湿润的爱液泡透了,我的龟头上面也全身粘液。我感到我的鸡巴被肉洞紧紧包住,肉腔还在不停的收缩蠕动,刺激的龟头十分舒服。   「老师,你的肉洞弹性真好啊!夹的我舒服死了!老师,你动动嘛」老师跨骑在我的身上,听到我的命令,将重心移到了上半身,大起大落的掀动臀部,让我的肉棒被她的小穴大力套弄。每次我的龟头脱离阴道,我几乎都能听到「噗噗」的声音。我和老师的爱液一股一股的顺着我的肉棒流了下来。   眼睛向上看去,老师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就像巨大的皮球一样不停的上下摇晃,十分的淫靡。我的手忍不住攀了上去,狠狠的揉捏起来。   「嗯,好爽啊!」   老师狂野的甩掉着秀发,口中呻吟声逐渐增大,「对,对,捏住人家的奶子啊,啊?别掐啊!」   老师的两个奶头在我手指间搓动、拉长,搞得老师阵阵骂声,「坏东西!把老师的奶头都弄掉了!哎呦哎呦,看我不把你鸡巴夹断!」   她嘴上喊疼,身体却越发的前倾,乳房下垂,方便我的玩弄。我将脑袋上顶,试图去咬老师的乳房,却无法够到。   「坏孩子,想吃奶了?」   老师主动的托起乳房,将乳头放到我的面前。我的嘴巴一下含了上去,将奶头紧紧咬在口中。我似婴儿吃奶般吱吱的吸着,嘴巴也尽可能的含入更多的乳房。   「好可怜的孩子,再吸也没奶吃啊。」   老师的手抚上了我的头顶,怜惜的说。   「啊!疼死我了!」   老师的奶头突然被我的牙齿咬住,轻微的疼痛让她更是兴奋。此刻她已经进入亢奋状态,乳间洁白的肌肤这时也泛出粉红色的斑点,诚实地显示出老师即将到达的高潮。   「叫我老公!骚逼老婆!」   我也快到顶点了,口中开始说起胡话。   「好老公!乖老公!狠狠操我!操烂我的骚逼!我都是你的!」   「什么都是我的!说清楚些!大骚货!」   「我的奶子!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的小穴!都是你的!随便你玩!」   「不够!还有呢!」   「坏蛋老公!」   陈玉娟被操的晕了头,狂喊了起来,「我的乖女儿也是你的!梅梅的小奶子、小嫩穴随便你玩!」   「我要把你们两个摁在一起,插烂你们的小逼!」   听了老师的骚话,我的屁股也开始上挺,竭力使我们的性具结合的更加紧密,以示对老师的奖励。   「我们母女都归你了,小老公!看我们不把你大鸡巴磨断!省的你找其他女人!」   「还敢吃醋!」   听到此时的老师还在吃醋,我的手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啊!坏蛋!啊,不要啊,我要死了!」   陈玉娟疼的浑身一哆嗦,一阵快感电流般涌遍全身。她突然抽搐起来,肉缝死死压住我的小腹前后猛蹭,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喊,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决堤般冲击着我的阴茎。   我感到老师的手将我的头发紧紧揪住,差点把头皮给拽掉。此刻我的男根整只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感觉到她急急地收缩了几下阴道口的肌肉,一股暖流直冲我的龟头。头上的疼痛和龟头的酥麻,强烈的刺激让我再也把持不住,硬胀到极点的鸡巴将股股热精抛射到老师的子宫颈口「小色鬼,你可把你姐姐快插死了」陈玉娟无力的扑到在我的神色,秀发散落。亢奋过后的老师显得精疲力竭,浑身瘫软着趴在我身上微微的颤动。   我的肉棒仍停留在老师的蜜穴里,尚未软却,能感到阴道壁还在缓缓蠕动。   我们两个混合过后的淫液缓缓流下,顺着鸡巴、卵蛋、大腿滴到沙发上,在上面画出了一个大大的地图。   上世的经验告诉我,女人的高潮和男人的不一样。男人射出精液通常意味着性交的结束,而女人呢,高潮后的余韵很长,还需要男人的爱抚和情话。   「你骗人吧!看你的小逼都不舍得让我的鸡巴抽出来呢!」   我的手在老师的背上轻轻滑过,感受着老师丰腴滑腻的肌肤。   「才没呢!你个坏蛋,快抽出来」陈玉娟羞得想抬起屁股,但有些舍不得。   阴道里面含着男人的坏东西,真充实。加上背上一双色手温柔的动作,痒痒的,好舒服呢。   看我作势要抽鸡巴,陈玉娟反而主动将阴部贴了上来。   「骚货老师,这么喜欢我的鸡巴啊!到时候梅梅和你抢这根宝贝,你舍得给她吗」「坏蛋,你们男人是不是都那么花心?说句老实话,即使有了我和梅梅,你不是还不满足啊?」   陈玉娟想起刚才的一巴掌,气鼓鼓的说。   「这个……」   对于这个话题,我明显有些心虚。无论何时和女人讨论这个问题都是自讨苦吃啊。   「娟姐,我可能有好多女人,但我绝对会把你和梅梅放到第一位的!」   我盯着老师的眼睛,诚恳的说,「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把被老师伤过的那只手臂举过头顶,作发誓状。   陈玉娟猛然看到我胳膊上的伤疤,心中一软,「小坏蛋,不用装了!只要你对梅梅好,让梅梅开心,我才懒得管你呢!」   看到老师妩媚的样子,我知道蒙混过关了,手脚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却被老师拦住了,「别乱动了,就这样……咱们好好说说话不行吗。」   「好啊!就说说你的奶子为什么这么大好吗?你的奶子顶到我胸脯上,真舒服啊。」   「去一边!和你说正经的呢。」   「这怎么不正经了?我正准备向你学习经验,给梅梅传授传授呢。你没看梅梅的奶子才多大点?是不是需要多揉揉啊?」   「厚脸皮!」   老师在我背上又拧了一下,「那篇文章是怎么回事?别想哄我啊,我可不像梅梅那么傻,你说啥信啥。那篇文章争议很大,杂志社可不会那么轻易就会刊登的。还有啊,你为什么要署名上加了张天来的名字呢?」   「是,我的确用了一些手段。不过,娟姐,文章的主要内容都是你的观点。现在证明也是对的,刊登出来肯定能提升你的知名度。你不是想干出成绩,得到大家的认可吗,这可是绝好的一个机会。」   「至于张天来吗,呵呵。现在给他点甜头,是为了让他死的更快。娟姐,我想过了,还是不用你去勾引张天来了。我舍不得啊」「你,你之前就知道我的心意吗?」   小情郎其他的手段对自己的触动都不是很大,但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布局让自己在事业上有所建树,可是令老师感动不已。   要知道,那可是发生在自己写下那封分手信前的事了。这体现了男人对自己的尊重和理解。至于张天来,陈玉娟好像也没那么大的恨劲了。   「像姐姐这么独立的女性,我怎么会在金屋藏娇,让宝珠蒙尘呢?我将来还指望你养活我呢,让我也当一回吃软饭的瘾。」   「油腔滑调的!坏蛋,张天来不好对付的话,就算了吧,你可不要出什么事情啊。对了,你居然有那么多的钱,那么多的公司你都有股份。你全转给了我,你……就不怕我卷了你的钱跑了吗?」   「想听实话吗?」   看到老师点头,我煞有介事的说,「我喜欢死你了,哪怕为了你死都愿意,那点财产算什么!」   这个吗,绝对是谎言了。我对于身边重要的人,都是采取了一定的防范手段的。更重要的是,我的妈妈和陈玉娟不过是监护人而已,对财产和股份没有处置权,只有管理权。要想动手脚,还必须要经过潘红玲的手。如果我的监护人和资产管理人同时背叛了我,我只能怪自己笨,眼光差了。   不过嘛,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谎话没过几天就被拆穿了,令我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受到重创。   「好肉麻哦!我可是不太相信。」   陈玉娟显然不懂法律,被忽悠住了。   「哎,我信任娟姐。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是能干出那种昧良心事的人!」   「算你过关了。还有啊……」   「姐姐,别老问我啊,我也问问你」我可不能让老师一个劲的追问,我也要适当的反击几下,「跟弟弟说说,我请假走的一个月,你想我了没?」   「谁想你啊!你个花心大萝卜!走了也不大声招呼,到了也不来个电话,人家怎么会想你呢!」   「真的没想啊?可要说实话哦。」   我将手伸到了老师的咯吱窝,挠了一下。   「嘿嘿嘿,别挠了!痒啊!」   陈玉娟咯咯笑了起来,「我想你了!」   「哪里想!」   「心里想啊!」   「避实就虚!还想让我挠呢?」   「大坏蛋!我这里想,这里……」   陈玉娟满脸羞红,一只手从脑袋上点了下去,一直到脚丫子。当然,几个重点部位免不了受到我的骚扰。   「想到啥程度啊?」   我得意的乘胜追击。   「想的……想吃了你!」   陈玉娟突然发威,狠狠的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疼的我吸了一口凉气。   「该我问了!那个蔡琴是不是和你有一腿呢?」   趁我装可怜的功夫,老师又开始了八卦。   我靠!这个醋吃的也太离谱了吧?我对老师思维转换之快深感诧异。   我不由的苦笑起来,「姐姐,我说你这个啊,可真算是吃的飞醋了!我认识蔡琴,她可不认识我啊?再说了,蔡琴那么老,哪有你的魅力大啊」「那你怎么鸡巴都软了?做贼心虚!」   陈玉娟的大腿夹了两下,挑衅道,「你为什么给她写歌?还免费?」   「我哪里软了?」   我的鸡巴在老师的阴道里面动了动,「那歌不是送给你的吗?」   「我不管!你欺负我!欺负阿雪!」   看到男人不理解自己的意思装傻,陈玉娟有些着急。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当妈了?」   「你不要脸!厚脸皮!」   老师被说中了心事,反而害羞起来。   「妈!我的亲妈,让儿子好好操操你的骚穴!」   我的鸡巴早就恢复了精神,听到老师主动把话题忘这个禁忌的话题上引,兴奋起来。   我抱着老师的腰,扭身将熟女压在身下,扭动屁股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乖儿子,大鸡巴儿子,快些插妈妈!拿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插你妈的逼!」   老师发起骚来,更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我哪里会客气,猛烈的抽插起来,看着身下的熟妇随着我的动作大声呻吟,知道这个女人从肉体到灵魂已经完全向我开发了,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妈妈你是我的!你的穴心子,奶膀子、屁眼子、脚丫子全是我的!只能让我一个人摸,一个人操!」   经过近半小时激情澎湃的交锋,我周身的快意开始向跨下凝聚,抽插的速度也逐渐迅猛起来。我的手也粗野起来,狠狠的在老师乳房上肆虐着,疼的老师连连呼痛。   此时老师已经被操的高潮了好几次了,此起彼伏的高潮让她近乎虚脱。只见她香汗淋漓,浑身颤抖,双手无力的在空中摆动,嘴里呻吟着。   「大鸡巴儿子,快射给我啊!再操下去我的逼都要烂掉了!给我吧!求求你了,好主人,乖儿子!」   陈玉娟感到今天似乎把一生所有的淫水都要流完了,胸脯被捏的也在发烧,连忙求饶起来。   「有你这么骚的妈妈吗?挺着屁股让儿子日!操死你个烂逼!臭婊子!看我不射死你个骚货妈妈!」   我已濒临爆发,听到老师的哀求,我心头大畅,精关一松,朝老师的子宫里面美美的射了一炮。   我将头埋在老师的胸前,温柔的舔了起来。看到上面青一块紫一块的,知道我刚才弄的有些过分了,紧张的问,「娟姐,疼吗?」   「当然疼了。不过,似乎很爽呢……」   陈玉娟此刻也有些矛盾了,疼是疼,但自己怎么觉得里面好像兴奋的成分更多一些呢?   「娟姐,你还真是发贱啊!」   老师原来有些受虐狂的症状啊。我心头暗喜,盘算起来。   「明华你可真是厉害。姐姐可从来没这么快活过呢。」   陈玉娟赤条条的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摆布,「姐姐可是什么浪话都跟你说了,什么骚事都和你做了,你可要对我好些!」   「我还有好多好玩的玩意呢,到时间咱们试试?」   「像张文静那样吗?里面有些我可不敢呢」陈玉娟想起了干女儿张文静受虐的那些照片,有些胆怯,又有点期盼。   「咱们先试试白洁和张天来那天对付你的手段吧!」   看到老师点头,我兴奋的一跃而起,跑到里屋。不一会儿,我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和几个其他的道具,走了出来。由于兴奋,我拿起鞭子在空中虚抽了一下,发出了「啪」的响声。   「不行啊,我好害怕!」   看到鞭子真的出现在眼前,威力十足,老师却突然退缩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性致高涨啊!」   我又虚抽了一下,靠近了老师。   「好哥哥,咱不试了行吗?」   陈玉娟带上了哭腔,显然真的害怕了。   这声好哥哥叫的我骨头都酥了,但不能sm却是不可能的。我知道,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老师很快就会喜欢上这种游戏的。   「别怕别怕。姐姐不愿意我就不打。」   我慢慢的将鞭子放到桌子上,扭头抱起了老师,让她俯卧在沙发上,我的手自然的滑了下去,在老师的臀部停住,感受着那里的圆润的曲线。   「没事了,别哭了啊,妈妈你再哭,我可是要打屁股了!」   我突然改变了称呼,引的老师破涕为笑。这话是孩子小的时候自己经常说的话,现在反过来了。   「妈妈,你把我的兴趣都勾引起来,自己却逃跑了。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说着,我伸开手指,捏住了老师的臀肉,轻轻捏动。   「妈妈,你的屁股好漂亮啊!」   陈玉娟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害羞的扭动屁股。   「别乱动!妈妈你还真不老实!」   我将手掌高高举起,却轻轻的击打在了老师左侧的臀峰上。   「坏儿子!居然打妈妈,我可是你长辈啊!」   一点也不疼,麻酥酥的,陈玉娟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看我不打烂妈妈你的臭屁股!」   我看到老师上钩了,邪恶的一笑,继续的击打起来,用力一下比一下重。   「好肥的屁股!婊子妈妈!」   打到第五下,我的手越发的用力。「啪」的一声,只见老师臀肉随着巴掌振动着,雪白的屁股上马上多了一个醒目的红色手掌印。   「疼啊!」   而此时老师已经进入了角色,好像真的成了妈妈,羞耻得泪流满面。她没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被儿子按着打屁股!   听到老师的惨叫,我急忙收力,知道目前这就是老师的极限了。我没有停止巴掌,继续缓慢但坚定的在老师臀部印着掌印。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玉娟感到屁股麻木了,阴道的骚水却越来越多,似乎刚刚流干的泉眼又恢复了生机。   「别打了,我不行了!」   陈玉娟觉得自己高潮在即,求饶起来,她此刻最需要的就是男孩的那根大肉棒。   我停下了巴掌,轻柔她的臀部,「知错了吗?骚妈妈?」   「妈妈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快操我啊」「别急!既然错了,就做我的美女犬吧!绕着屋子转一圈!」   我麻利的将一个项圈套在老师的脖子上,「放心吧,我刚铺的地毯,不疼的。」   「快些!骚逼妈妈!我可要拿鞭子抽了哦!」   我看到陈玉娟有些犹豫,拿起鞭子吓唬起来,接着是利诱,「好妈妈,爬完一圈就可以吃到主人的肉棒了哦!」   「小冤家!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111222333  陈玉娟俯下身子,在地上爬行起来。   我一手拿着鞭子,一手牵着绳子,心满意足的跟着后面。我不时拉拉绳子,让老师回头,我最喜欢和老师做眼神交流了。看着老师一时屈辱,一时兴奋,一时迷惘的表情,真是比做爱都要爽啊!   「不要!」   我举起鞭子,本想趁着老师回头,虚抽一下吓唬她,老师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我突然觉得脑袋猛地剧痛,一头栽倒在地。Marketiva书屋 第23章   ******************************************************** 第21章里面有暗示的,跟在陈玉娟后面的人只能是她妹妹。   不好意思啊,打闷棍的人不是小梅梅。我现在确实是对熟女更有爱些啊。   更囧的是,我突然发现还没有构思好,如何让小梅梅心甘情愿接受母女同侍一夫的现实呢?大家有什么好的意见?   ******************************************************** 时间倒退一个小时。   陈玉娟匆忙的离开了房间,陈美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姐姐刚才在电视前的样子明明是女人高潮的表现:面带桃红,浑身酸软,阴水连连。她想了一下,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跟侄女说了下,走了出去。   李映梅和苗冰冰两个小姑娘根本没发现两个长辈的不对劲,嘻嘻哈哈的看起了电视。   苗冰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姐,刚才大姨说她的『那个』来了,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啊,」   李映梅在妹妹面前装着一副老大人的样子,「就是女人的那个了,你还小,不懂的!」   「什么啊,你跟我说说吧!好表姐」苗冰冰抓住李映梅的胳膊,撒娇的问,看到表姐还不吐口,道,「明天我请你吃冰棍!」   「切,冰棍!真小气!」   李映梅嘟囔着,但知道小姨家目前是一贫如洗,还是松了口,把自己从妈妈那里获得的经验倾囊相授,「好吧,比没有强。我告诉你啊,那个就是女人的月事。女孩啊,到了一定的岁数后,每个月有那么几天,从撒尿的地方流出一些水,很痛的」「为什么会痛啊?」   「就你问题多!」   李映梅不好意思说自己也不知道,反而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那个的时候疼的难受劲了,「反正啊,很疼就对了。有了那个就说明你可以生宝宝了。」   「哦!那怎么生宝宝呢?是不是和男孩亲一下就要生宝宝了?」   「去,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干啥!」   「哎,好姐姐,说说嘛,你和那个陈明华发展到哪一步了?亲过嘴吗?」   「你这张嘴啊,看我不把它撕烂!叫你乱说!」   苗冰冰可真是个好奇宝宝,问的李映梅满脸通红。   梅梅去扯冰冰的嘴巴,冰冰当然是拼命反抗了。小一些的女孩将身体拼命后侧,最后干脆被推倒在沙发上。梅梅无意识之中,使用了明华哥哥推倒自己时候的动作。   两个女孩都是情窦初开的年岁,恶作剧般的相互在身上摸来摸去,不觉都感到了一丝异样。尤其是梅梅,早来过了月事,又曾经差点被明华哥哥「欺负」过,奶子也刚刚发育,偶尔被表妹触碰到都是一阵酥麻,浑身发软。若非如此,冰冰早就缴械投降了。   两个小姑娘打闹了一会儿,衣服都是凌乱不堪,春光外泄了不少。冰冰的短裙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小可爱,梅梅穿着牛仔裤,幸免于难,但上身的衬衣纽扣被拉开,一只小掓乳也探出头来。   她们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浑身都没了力气这才罢手。   李映梅突然有些害怕,上次和明华哥哥一起的时候,自己可是都脱光了,会不会怀孕呢?李映梅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肚,再没心思和表妹胡扯了。   她一脸忧郁,似乎遇到了生死攸关的难事,引得苗冰冰更是疑心大起。   陈美英自然不知道房间里面两个小女孩的谈话。她一路跟着姐姐,顺利的来到了一座小楼的前面。姐姐的脚步匆忙,满腹心事,根本没注意到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陈美英越发肯定姐姐有男人了,而且还是上过床的那种。   楼梯口,陈美英犹豫了,她返回头,坐到了小楼对面的一家小吃摊前面,要了一碗馄饨,慢慢的吃了起来。   有人说过,苦难就像是试金石,帮你检验很多的东西。自己的尿毒症,就起到了试金石的作用。丈夫知道了手术需要的费用后,骗自己卖了房子和家具后,硬和自己离婚,钱却说还赌债了;姐姐却是卖房、四处借债替自己医治。   现在丈夫听说自己病好了,居然腆着脸回来找自己。自己该怎么办呢?   过来好半天,姐姐还没下来。陈美英感到了一丝不安。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找人借过钱,但基本上收获为零。那些同事听说自己得了尿毒症,躲都来不及;单位几个要好的小姐妹也不宽裕,给凑了几千块;那个平时色迷迷的偷看自己的色老头,居然要自己陪他睡上一觉才借钱,气的自己扇了他一巴掌。   听说姐姐在学校混的也不如意,姐夫早就不在了,怎么可能借来那么多的钱呢?   至于说梅梅的小男朋友借的,陈美英更是不信了。一个高中生,就算他为了自己的小女朋友愿意出钱,家里哪能随便同意呢?好几十万呢,可不是个小数目。   难道是姐姐为了钱,将自己卖给臭男人了吗?   想到这里,陈美英放下筷子,走向了小楼。在二楼的东单元,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了姐姐的声音。陈美英悄悄的将门推了个小缝,顿时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呆了。   屋子里面有两个人。男的有十五六岁,浑身赤裸,下体的一根肉棒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移动上下弹动。男孩的手里左手牵着一根绳子,右手拿着鞭子,高高扬起。   男孩左手的绳子另外一端,是一个黑色的项圈,套在一根细长的脖颈上。   脖子上面的头发披散,垂直向下。一对硕大的乳房和黑油油头发处于同一个高度,淫荡的前后摇摆着。   这是一个女人。此刻正四肢着地,向小狗般的在地上爬行。除了那个项圈,女子身上再也没有其他的饰物,光秃秃的肥臀在灯光映射下发出诱惑的白光。   两瓣臀片之间,黑乎乎的阴毛和翻卷起来的阴唇,上面全是浊白的液体。   男孩显然是兴奋至极,不时的将直挺挺的鸡巴去戳女人的屁股,龟头的目标显然是女人的阴道。由于两人都在移动,龟头多数会戳在女人的臀瓣上,将男孩马眼上的液体粘在上面。   偶尔的,鸡巴插中了阴部,男孩像中奖般大叫,拉住绳子让女子暂停,自己则挺动鸡巴插上两下,女子配合的摆动屁股,欢迎阳具的进入,同时还抬起一只手,去揉搓自己胸前的凶器。   「骚婊子!卖尻的烂货!下贱的母狗!你真他妈的是个大烂逼!把我的鸡巴夹的舒服死了!」   「我操你妈的!我是个贱逼母狗,你就是发情的大公狗!快插死我吧!」   听到女子反骂自己,男孩一拉绳子,「操你妈的贱货!回过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贱逼样!」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陈美英看到女子缓缓转动过来的面容,大脑里面还是一片空白。姐姐!她在心里大叫,几乎昏了过去。   平时那个端庄贤淑的姐姐赤身裸体,像狗儿般被男人玩弄,平日里的高雅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淫荡和性感,似乎一心只想做个臣服于男人胯下的荡妇。姐姐的脸上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嘴角边、脸颊上,斑斑点点,猩红的小舌还挑逗的伸出,去舔嘴唇边的精液。   姐姐的表情似乎有些兴奋,也有几分痛苦和羞愧,令陈美英无比的心痛。   姐姐肯定是为了凑足我的医疗费才受此折磨的,我真该去死啊!不知道姐姐在这里受了多少折磨,吃了多少的苦啊。   姐妹两个的眼光相对,时间似乎凝固了。陈玉娟瞳孔放大,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脑门,身上一片燥热。一股热流从小腹射出。怎么办?这么丢人的事被妹妹看到了,以后可怎么做人呢?   陈美英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姐姐脱下的高跟鞋,梦游般的走到了男人的身后,迷糊间,抡圆了右手,狠狠的朝男人的脑袋砸了下去。臭男人,这么欺负我姐姐,还要拿鞭子抽!你去死吧!   「不要啊!」   陈玉娟此刻才反应过来,害怕的大叫起来。   我却以为是老师害怕鞭子,得意的一笑,「别怕……」   高跟鞋的鞋底重重的敲在我的后脑勺上,我哼了一声,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倒在了地毯上。   「你干什么!」   看到妹妹举起鞋子又要砸,陈玉娟急忙扑了上来,挡住了妹妹。   「姐姐,你闪开,让我打死这个混蛋!」   「不是那样的,英子,你误会了!」   嘴里解释着,陈玉娟低头去看我的情况。只见我的后脑勺出血了,人也晕了过去。她站起来,看到桌子上的创口贴和云南白药,急忙拿着给我包扎起来。然后又给120打了电话。说起来也可笑,这些药本来是我给老师准备的,结果自己先用上了。   陈美英有些发懵,怎么回事?姐姐居然这么仔细的照顾这个小混蛋?   「傻站着干什么?帮我把人抬到床上啊!帮我把衣服给他套上啊」陈美英木着脑袋抬起男孩的屁股,努力不去看男孩的胯下的丑东西。陈玉娟迅速的将男孩的内裤套上,又套了件睡袍。这才盖住了我的被子。   看到我在床上还是昏迷不醒,但呼吸还算平稳,陈玉娟这才松了口气。精神松懈下来,猛然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呢,下体也有异样,仔细一看,原来刚才自己紧张过度,在妹妹砸男孩的时候竟然把尿给吓了出来。   陈玉娟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浑身赤裸裸的,脸上和屁股蛋上都是粘液,大腿根部也是一片狼籍,顺腿而下的尿液还没完全干结。乳房上掐拧的伤痕尚未消去,胳膊肘和膝盖处的红斑隐约可见。尤其是脖子上还带着一个狗项圈,绳子耷拉在背上,尾部夹在屁股缝里面。   「啊!」   在妹妹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丑,陈玉娟觉得无地自容了。她手忙脚乱的去解项圈。陈美英扭头不忍心看姐姐的惨状,善解人意的将姐姐的衣服递了过来。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混蛋欺负你?都是英子不好,得上了病,害的姐姐……」   陈美英将头埋进了姐姐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陈美英的性格本来有些懦弱,今天见了姐姐的惨状竟然敢打人,她自己也感到后怕。   「妹妹!」   其实陈美英的猜测一部分是对的,陈玉娟也有些心酸。两个成熟的女人都失去了自己家庭的顶梁柱,只能同病相怜的抱头痛哭。   过了好半天,两人才稍微平静下来,止住了哭泣声。   「姐姐,让你吃苦了!看看你的这里,青了多少块啊」陈美英看到姐姐胸前的紫痕,愤怒的说,「咱们报警吧!让公安局抓他!」   「英子,你误会了。我……」   陈玉娟不知道该如何向妹妹解释了。难道说这些都是自愿的,自己也很享受这个过程吗?丢死人了!   正尴尬呢,急救车到了。陈玉娟和陈美英陪着我到了医院,又住进了陈玉娟住过的病房。院长亲自出手诊断,说没什么大碍,陈玉娟这才放下了心。   此时的陈玉娟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端庄高雅的气质。陈美英也感到了姐姐的细微变化。自从丈夫死后,陈玉娟的打扮一直是很保守的。今天却穿的有几分时髦,几分性感。   院长走后,两姊妹冲洗完毕,坐在陪护床上,才有空说些私房话。   「他就是陈明华?」   刚才入院单上,陈美英看到了男孩的名字,更增疑惑。   一路上,陈玉娟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她一边注视着滴滴流淌的输液瓶,一边整理着思绪。   「英子,是,他就是陈明华,我女儿的对象。」   「什么?你,你居然和女儿的男朋友……你真是……」   陈美英想说,犯贱,但想到姐姐这样做也是为了自己,又不忍心说出口,「你们的岁数……」   「对,我是个贱女人,」   陈玉娟脸上发烧,嘴上却不停,「我知道这很难让人接受,我是老牛吃嫩草。但我……我喜欢他。」   「为了给你治病,我豁出去了。陈明华愿意借我钱,我很感激他。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他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对我也挺好的……」   「好?刚才他那个样子作践你,根本不把你当人看,还能算好?再说,你们这样可是乱了辈分!姐姐,他是不是在威胁你!」   陈美英隐约想起了自己丈夫提到过,他的初恋情人嫁了一个虐待狂,整天挨打。当时陈美英哪里相信呢,不愿让他们见面。自己和丈夫日渐生疏,这也算是一个重要因素。   「我们刚才是在玩呢。」   陈玉娟脸色更红了,但知道这一关肯定是要过的,声音愈发低了,「我没有受委屈,更没人威胁我。我自己愿意的……」   「……」   陈美英根本不相信姐姐的话,却无法反驳,「那梅梅怎么办?她可是喜欢这个男孩的紧啊。难道你准备和女儿抢老公?」   「我暂时还没跟梅梅说。英子,这丑事你可别跟梅梅说啊,我求你了!」   陈玉娟哀求着,「等那个啥……我就不再跟他这样了。让他们好好处」看着平时坚强的姐姐身体微微颤抖,眼里含着泪水哀求自己,陈美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只能默默点头,同时在心里诅咒这个不公的世道,诅咒着自己的病体。姐姐肯定是借了好多钱,只能以自己的身体抵债。   姐姐为了挽救自己的性命,连自己的肉体都可以出卖,那我能替姐姐做些什么呢?现在姐姐一脸平静,但在那个小混蛋那里受到的伤害哪能轻易的愈合呢?并且看姐姐的样子,这种情况还要持续一段时间呢。   苦了姐姐你了!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解救姐姐,陈美英暗暗握紧了拳头。她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不仅没有救出姐姐,反而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此刻的她根本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虐待狂,也有受虐狂!等到她尝到被爱虐的滋味后,已经身心俱陷无法自拔了。   突然,陈玉娟发现床上的男孩动了一下,接着屁股开始微微扭动。她知道男孩想要撒尿了,刚想叫护士,想到值班护士是刘颖,她又停住了。   「英子,帮忙给小华把把尿。」   这段时间姐妹两在医院里面呆的时间可不短,耳濡目染之下,对于护理知识也有所了解。   「叫护士呗。这可是高档病房。花了高价钱,要享受高服务呢。」   陈美英可不想给这个小混蛋把尿。   「我不想叫,那个护士我认识。快点了,谁叫你敲那么狠的,害的小华现在都没醒」陈美英没法,只好捏着鼻子上了。陈玉娟将我的被子掀开,病号服的裤子褪下,露出了内裤。只见男孩的裆部鼓鼓囊囊的一大坨东西,中间有个凸出,有些像女人的乳房。   陈玉娟红着脸,将我的内裤向上拉起,想不碰到阴茎将内裤褪下,却极不顺利。我的鸡巴跟着内裤顶了上来,越来越硬。   「坏蛋!」   陈玉娟不得不将手伸进内裤,摁住鸡巴,才将内裤扒拉下来。   陈美英本来闭着的眼睛被姐姐的嘟囔给逗开了,顿时,一根黑黝黝、直挺挺、长条条的肉棒出现在姐妹两个的眼前。   陈美英不由暗叫一声,好大的家伙啊。比丈夫的可是长了不少。只见肉棒摇头晃脑、耀武扬威的一阵抖动,龟头直冲天花板。男孩的胯部毛茸茸的,肉棒像一根丈八蛇矛的尖端,阴毛就像是枪上的红缨,不过颜色是黑的。   蛇头上面的青筋暴露,龟头发红,棱角毕露,面目狰狞。陈美英虽然恨透了这个小混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生殖器的发达。这个家伙插到姐姐的里面,还不得把姐姐给胀死?呸呸呸,我怎么想怎么不要脸的事呢。她脸上一红,马上转开目光。   陈玉娟看的也是心神一荡,下意思的舔了舔舌头。她马上意识到妹妹还在身边,强行压制住体内的骚动。   「英子,把床给升起来。」   陈玉娟发觉顺序搞反了。应该是先升床,让病人坐起来,然后褪下内裤,露出阴茎,引导着尿液入壶。   陈美英站到床尾弯下腰去转动摇把。随着床头慢慢升起,男孩的阴茎变成了直对床尾,陈美英的余光瞟到上面感觉那根肉棒正冲着自己发威呢,脸红的更厉害了。   陈美英站在男孩的腿弯部,手里端着尿壶,双眼紧闭,等着男孩撒尿。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陈美英仿佛能够嗅到空气中男孩和姐姐的阴液混合体的淡淡腥臭味。她可是记得很清楚,男孩自从被自己敲晕之后,可是一直没有洗鸡巴呢。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撒尿的声音。陈美英睁眼一看,姐姐手里端着男孩的阴茎,还在傻乎乎的等待呢。   「姐,你跟他说说话,像哄婴儿撒尿一样。另外可以拿手摸摸他的卵蛋,护士说需要刺激阴茎……」   护士确实就是这样说的,陈美英照本宣科,说完了才感到有些羞臊。   「好乖乖,洒洒水,宝贝,撒尿了!」   陈玉娟不觉将小时候把女儿撒尿的话给说了出来,同时又用另一只手抚摸男孩的阴囊。   还别说,真管用。一股水柱腾空而起,笔直的流入了陈美英手里的尿壶里面,同时一股男人特有的尿骚味扑鼻而来。水柱的速度很快,流到壶壁上又溅了起来,有几滴甚至落到了陈美英端尿壶的手上。难闻的尿骚味和手上的尿滴令陈美英直皱眉头,但她还是紧闭双眼。   陈玉娟的手握着男孩的阴茎,感到肉棒在一股股尿液的冲击下,在手里微微颤动。不禁想起男孩的精液也是这样流出,直达自己的阴道、子宫,下体更是搔痒起来。   「快完了。」   看到水柱的角度开始下降,陈玉娟提醒道。陈美英微睁双眼,将尿壶随着尿液的落点降低,凑近了男孩的龟头。突然,男孩的鸡巴一抖,一大股尿液骤然喷出,角度和速度都大了不少。猝不及防之下,陈美英的脸部直接被淋上了尿液。   「唔……」   陈美英刚要骂娘,却不敢张口,怕尿液直接浇到嘴里,她悲鸣一声,也不管男孩是否尿完了,端起尿壶直冲卫生间,旋即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小坏蛋,这下你满意了吧?」   陈玉娟在我的腰部拧了一下,恨恨的问。 第24章   ******************************************************** 杯具啊,码了半天的字,突然停电,尚未存盘……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郁闷的事吗?   终于知道比码字更痛苦的事情了,就是把刚刚码过一遍的字重新再码上一遍,感觉就像是吃留了好几天的剩饭一般。   ******************************************************** 「我满意啥?」   我疼的一吸溜嘴,乖乖的睁开了眼睛。老师恶狠狠的瞪着我,胸部伟大的山峦起伏不定,牢牢的吸引了我的眼球。   「还看!」   陈玉娟脸上一红,手上又加了把劲,心头却是一阵甜蜜。   「哎呦,饶命啊。我不看了,好姐姐」我嘴上说着,闭上了眼睛。   就在陈玉娟放松警惕的时候,我却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拿脸使劲的蹭着,鼻头正好顶进了老师深深的乳沟,脸颊被柔软至极的双丘包裹。   我不由自主大口的吸气,入鼻是成熟女性诱人的乳香,夹杂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仿佛回到了幼时母亲的怀抱,让我沉醉其中,真想就此长埋不起。   陈玉娟被我吓了一跳,想把我推开,却看到输液瓶被我拉的乱晃悠,连忙拿手扶好,又看了看我手腕处的针头,「小坏蛋,别乱动啊。别倒血了!」   「妈,我想吃咪咪!我饿!」   我呢喃着,鼻子乱拱。   陈玉娟乳房被我顶的痒痒的,情欲慢慢被勾引了起来。我的这一声「咪咪」弄的她更是神魂颠倒,乳头直立。她此刻真想撕开上衣,将它拨弄出来送进小情郎的嘴巴,让他吃着,用嘴唇含、舌头添、牙齿咬、喉咙吸。   但洗手间里的哗哗的水声告诉她,妹妹还在呢,可能马上会出来。她只能让我的头夹在她的乳峰间,轻轻的拍打我的后背。   我的手却牵着她的手,慢慢的靠近我的下体,引导她握住我勃起的阳具。   老师象征性的挣脱了几下,就老老实实的套弄起来。   「好了,小坏蛋,有完没完啊?」   过了好一会儿,陈玉娟勉强将我推开,脸红扑扑的。   「来,做这儿。」   我拍拍我旁边,「你别乱动啊!」   陈玉娟警告道,拿薄被盖住了我的下体,才放心的坐了下来,问道,「你啥时间醒的?」   我早在她们姊妹两个说话的时候就醒了,知道打我的是老师的妹妹,那肯定是白挨了,就想恶作剧一把。此刻见老师问了,就骗她,「我也是刚醒。」   「少骗我了!你是不是起了啥坏心眼?」   陈玉娟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哪敢呢?」   我从老师的笑容中嗅到了危机,感到腰部的那块倒霉地方的肉一阵痒痒,赶紧解释,「好姐姐,有了你和梅梅,我已经够幸福的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呢?」   「那你干嘛拿你那个坏东西那样对我英子?」   「我真的刚醒啊,我可不敢故意尿到小姨的脸上。」   一声小姨令陈玉娟脸色更红,过了一小会儿,她才觉察出了我话里的漏洞,轻车熟路的将手放到老位置,狠狠的拧了下去,语气低沉,一字一顿的,「我- 跟- 你- 说- 过- 尿- 的- 事- 了- 吗?」   我疼的龇牙咧嘴的,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只能苦笑着求饶,「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哎呦,哎呦,别拧了,肉要掉了!」   「你怎么那么坏!把我妹妹都气哭了」「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嘛。我听到小姨打的我,知道这个打是白挨了,就想小小的报复一下小姨。可不是有啥坏心眼。你还拧啊?」   我吸溜吸溜的抽气,「那这样,我敲小姨一下,然后你让小姨尿我一脸,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臭流氓!」   陈玉娟又好气又好笑,想到妹妹骑在小情郎脸上撒尿的样子,浑身又燥热起来,「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陈美英虽然没说,但陈玉娟知道自己算是在妹妹面前丢了个大丑,那副狼狈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丢人。此刻妹妹被淋了一脸的尿,也算是扳回一点面子。   不过这样便宜了这个小色狼,他对妹妹估计也起了坏心思。   我感到老师的手轻了不少,暗暗好笑,这些个女人怎么个个都是口是心非的啊,嘴上却继续忽悠,「还有件事,我怕小姨把咱们的事告诉梅梅。我现在可还没准备好怎么哄梅梅呢。我原本的计划是等到高考后再跟梅梅讲的。」   「啊?那可怎么办呢?我再跟她说说,要她保密。」 111222333  老师想到梅梅知道此事的后果,有些着急,「我妹妹素来最是胆小不过的,应该不会乱说吧?」   此时的我看到老师可怜兮兮的样子,暂时将准备驯服老师的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想着怎么讨老师的欢心。   「姐姐,你亲我一口,我就帮你解决掉这个问题。嗯,不行,这样蜻蜓点水肯定不算的……嗯,这个也不行,你的小丁香都没尝到……」   「唔……」   我的嘴彻底被老师堵上了,发出了幸福的哼哼声。   陈美英拿香皂反复洗了两把脸,还是觉得脸上脏兮兮的,都是尿骚味。又想到尿液可能溅到嘴唇上脸,又用手捧起自来水,连着漱了三四次口,还是觉得口内有股怪味未消。   她一闭上眼,一个油亮紫黑的龟头出现在眼前,不停的晃动,上面的尿孔排泄出腥臭的液体,射到自己脸上,形成一根银亮的水柱。   这个坏蛋!色狼!王八蛋!无赖!混蛋!陈美英那可怜的脑海里面,翻来覆去就是这简单的骂人的词汇。   陈美英自幼因不是父母所盼望的男孩,不得父母的喜爱。但幸而得到大自己四五岁的姐姐疼爱,倒也没受多大委屈。她因此养成了依赖的心理,凡事都要找姐姐商量。   出嫁后,她跟着丈夫迁到了另一个城市。丈夫是个有本事的,是个警察,吃公家饭,陈美英更是一心一意的照顾家里,下班就往家跑。于姐姐的联系也少了很多。因她长的漂亮,公公婆婆和丈夫一家也是疼爱有加。可是她生了个女孩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迫于家庭的压力,苗冰冰五岁那年,她偷偷摸摸的生了二胎,是个男孩,可算合了心意,养在乡下的公婆家,却不料的了急性白血病死了。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丈夫从此对陈美英就冷淡了下来,后来还有了外遇。   陈美英得病后,更是体会到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姐姐无私的爱给了她生机和希望。但今晚姐姐给她的印象却让她近乎崩溃了。那么坚强、自信而又独立的姐姐,曾经高傲的如公主一般的姐姐,竟然像母狗一般被人侮辱,任人亵玩,还要强颜欢笑,讨小流氓的欢心。   不过,爬在地上的姐姐,脸上露出的笑容,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张刻板严肃的脸上竟然能出现如此媚态,那可是自己做梦也无法想象得到的。还有,姐姐那里的水居然那么多……   要死了,居然想那么丢人的事!陈美英甩了甩脑袋,将脸靠近镜子。镜子里,露出一张枯黄憔悴的面容,看起来居然比姐姐还要显老些。   就在几天之前,趁着姐姐不在,陈美英坚持办了出院手续,暂住在姐姐家。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百多块钱,就只好硬撑着买盒饭吃。由于不知道姐姐啥时间回来,为了省钱,吃盒饭时不敢要里面的菜,只要一盒白饭。   姐姐给李映梅留的肯定有钱,但她面皮又紧,性格软弱,可不好意思找侄女借。找工作极不顺利,那些服务员、清洁工什么的她身体受不了,轻松的工作却不肯要她。   但是这些苦,比起今晚姐姐的遭遇又算得了什么呢?为了姐姐,自己一定要勇敢些!陈美英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离开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在热吻中的陈玉娟。她急忙抽身,脸色红润。   陈美英看到姐姐和男孩暧昧的姿势,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刚想说些什么,被我打断了,「这位就是小姨吧?刚刚真是对不住了」看着男孩笑嘻嘻的流氓样,陈美英一脸的愤怒,「姓陈的,谁是你小姨!你想要我姐姐怎么样?」   「看来小姨对我有些误会啊。」   我推了一下陈玉娟,「娟姐,让我跟小姨单独谈谈。」   「不许你欺负我妹妹!」   陈玉娟听到我称她姐姐,称妹妹小姨,不觉好笑,又怕我吓坏了妹妹,小声提醒我道。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臭流氓,你如果还敢缠着我姐姐,我就去……」   「英子,你别这样,小华对我可好呢。」   「哼,姐姐,不要怕他。借的钱咱们慢慢还就是了,可不能受他那样侮辱!他那副色迷迷的丑样,那样欺负你,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说来也是奇怪,在姐姐身边,陈美英的胆子也大了好多。   「小姨,要知道,美丽的东西包裹的不一定就是钻石;丑陋的外表包裹的也不一定就是垃圾。你不能被表面现象蒙蔽了双眼啊,我那样对你姐姐……」   「我呸……」   陈美英的话被肚子的一阵绞痛给打断,小腹咕噜噜叫了起来,里面翻江倒海一般难受。她狠瞪我一眼,匆忙的奔向卫生间。   陈美英这几天也是又饿又馋,姐姐带来的冬枣吃了不少。冬枣和馄饨在体内起了反应,坏了肚子。   陈美英蹲坐在马桶上,「扑扑哧哧」的开始往里面灌了起来。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在了卫生间,把陈美英自己都熏了个半死。   我和陈玉娟在外屋都听到了卫生间里面的不雅声音,我呵呵大笑起来,被陈玉娟伸手捂住嘴巴。过了一会儿,陈玉娟终觉不放心,走到卫生间门口,轻声询问起来。   陈美英哪里好意思答复姐姐呢。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将体内的赃物排泄干净,站了起来。   今天可能是陈氏姐妹的受难日。当陈美英的手伸向马桶按钮的时候,惊恐的发现马桶坏了!再看看马桶里面堆得满满的自己的不雅之物,里面居然还有没嚼碎的枣肉,陈美英真是欲哭无泪。   「妹妹!妹妹!你没事吧?」   陈玉娟在门口担心的问着,「你再不开门我就撞门了啊!」   「姐姐……」   陈美英的声音如同蚊蝇,将门开了一条缝。陈玉娟进门,也被熏的一个趔趄,在看看马桶里面,自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憋住笑,将陈美英拉出了卫生间。   陈玉娟再也憋不住了,搂着妹妹大笑起来。被妹妹看到了自己的丑态的尴尬,此刻仿佛烟消云散了。   「姐姐,你别笑了!」   陈美英臊的满脸通红,捶打着姐姐的背部。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哈哈哈」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姐妹花搂在一起,耳鬓厮磨,胸部挤压,捶打笑闹的样子,眼睛感到都不够用了。老师的容貌自不必说,她妹妹也算是一个极标志的美人,就是瘦些,身上的衣服土了些。   看姊妹两个闹的开心,我也拔了针头,站了起来。   「不许你去!」   陈美英看到我想去卫生间,连忙阻拦。   「你可真霸道,这可是我的病房,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故意逗弄陈美英。   「小华,别闹了。卫生间的马桶坏了。」   陈玉娟出来给妹妹打圆场。   「那又咋了?我只是想洗洗脸罢了」「……」   「哦?我明白了。那小姨刚刚拉的便便都留在里面了?我可要看看漂亮的小姨拉出的东西是啥样?我找人拿个相机,拍下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朝卫生间里面走去,却被陈美英一把拉住,我一使劲,把陈美英拉的站不住脚。   「别,你别进去!」   陈美英看拉不住我,看着陈玉娟,「姐,帮帮我啊!」   我给陈玉娟使了个眼色,陈玉娟往后退了两步,不肯帮忙。陈美英不禁哀求起来,「求求你,别看啊!」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进去。」   「什么条件?你说!」   「我和你姐姐的事,你不许管,更要保守秘密!」   我看着陈美英犹豫的样子,「其实我是无所谓,但事情传出去你姐姐丢人现眼不说,工作啥的也是要受到影响吧。那个时候不是更惨?」   「妹妹,我求求你,不要出去乱说,好吗?」   「还有啊,想想你的女儿……」   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去,别吓唬我妹妹!」   陈玉娟在我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行,我答应你们。」   陈美英看着姐姐祈求的眼神,想想男孩的威胁,还是屈服了。   换了个新病房,安顿好之后,陈美英也该回家了。   「娟姐,你带小姨打辆车,时间很晚了,路上不安全。」   我装的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我这里就不用陪了。」   「哼,假情假意的装样子!」   陈美英满腹心事先离开了房间。   「姐,别走好吗?我想你」我一把拉住老师,可怜兮兮的盯着老师。   「好,放心吧,我留下陪你。可不许动歪脑筋!」   陈玉娟想到小色鬼不怀好意,身子不觉酥了半边。   陈美英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身后朝自己招手的姐姐,手里拿着姐姐给的一百块钱。她握住还带着姐姐体温的钞票,想到姐姐的细心和温柔,和即将受到的侮辱,眼泪淌了下来。   和陈美英想象不一样,陈玉娟几乎是一路小跑着来到病房门口。被妹妹一打岔,欲火暂时消退,此刻却以百倍的热度重新燃烧起来。   陈玉娟停下了脚步,重新整理了头发和衣服。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抚了抚前额的刘海,慢慢的推开房门。   我躺在床上,看着门口出现的熟透的妇人。只见老师将一头水亮亮的青丝高束脑后,宛如新婚燕尔的少妇,薄施淡妆的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更添冶艳。   白色风衣里粉色的衬衣领口微开,一对坚挺在酥胸上撑得衣服涨鼓鼓的,露出胸口一片雪白娇嫩的肌肤。略显丰腴的肥臀、短裙下修长的大腿、高跟鞋的娇小玉足,都散发出成熟女人妩媚的风情。还有那高贵,典雅,干练的气质,无一不让人怦然心动。   刚刚我没顾得上仔细看老师的打扮,此刻终于饱了眼福。我被勾的上了火,血液全部往下体行去。   陈玉娟一眼就看到床上男孩身体中部迅速支起的帐篷,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   「坏蛋!」   嘴里骂着,陈玉娟却越发的将腰杆挺直,让胸部的曲线更加动人心魄,摇摆着身体将风衣慢慢脱下,「你可不是个好孩子哦!」   「骚货,快过来,让老子好好操操!」   「小屁孩,你说粗话。真不乖!叫声好听的我就过来。」   陈玉娟笑意盈盈,就是不靠近我的床铺。   「大骚屄!」   我急促的喘息着,享受着和老师的调情,「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啊?小婊子?」   「呵呵,刚才你喊我妹妹小姨,那喊我什么呢?」   看着床上的帐篷顶点颤动不已,陈玉娟也是眼热心跳,下体润泽。   「娘,我的亲娘,我的骚屄老娘!」   「这还差不多。」   走着猫步,陈玉娟摇曳着身姿来到我的面前,却被我一把抱住,脸朝她胯下拱了过去。   我急切的将老师的短裙撩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的阴毛清晰可见,镂花的透明内裤上已经是一片湿润。这是我给老师准备的情趣内裤,放在屋子里面。老师竟然趁着自己妹妹不注意穿到了身上,可见她也是情欲满怀了。   我头往前一送,鼻子顶住了女人阴部的最窄处。顿时,一股浓烈的女人阴部特有的气息差点让我窒息。太好闻了!   陈玉娟感到阴户被一个肉乎乎、尖尖的东西顶住了,还喷着热乎乎的气体,想到自己阴户的液体肯定也沾到了小情郎的脸上,更是情动。   我明显感到老师的阴道口处比其他地方的温度要高些,拿嘴一含,亲了两下。   「别亲那里,脏!」   陈玉娟被弄得痒痒的,很是舒服。   「脏什么!」   我亲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就探出头来,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处老师的爱液,「你可是我的亲妈,哪有儿子嫌母亲脏的?」   「坏孩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陈玉娟也觉得小情郎亲的不够过瘾,嘴里挑逗着。   「来,好姐姐,上床来,让儿子好好舔舔!」   我扶着老师,让她两手反抓住床头的横梁,脸朝上,让她那优美的曲线暴露无遗。我站起身来,浑身赤裸裸的站在床边,目光充血,巡视着老师的身体。   仿佛感到了我火辣辣的目光,老师毫不羞涩的将身体舒展着。她的脸上红的像涂了朱丹一般,眼神迷离,含情脉脉的盯着我,「小色鬼,你想怎么样欺负妈妈?」   「妈妈你这个大骚货,看我怎么操你!」   陈玉娟的大腿紧夹,身体微微颤抖,等待着男人的侵犯。我的伸向了老师的短裙下,她配合的将脚尖踮起,形成一个弓形,方便我将内裤褪掉。我将被濡湿的内裤在鼻子边嗅了一下,然后轻佻的将内裤挂到我角度朝上的阳具上。   陈玉娟的两条修长的大腿被摆成了接近一百八十度的钝角,裙子被撩到了胸部,将女人最隐私的部位暴露无遗。   「妈,你的小穴可真美啊。」   眼前成熟女人丰满的阴阜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一个黑黝黝阴毛形成的尖端朝下的倒三角、完全充血的阴唇、微微凸出的阴蒂、若隐若现的阴道入口、亮晶晶的女人的爱液,将我的眼球紧紧吸引。   「坏蛋,你都看过多少次了,还没看够?」   陈玉娟看我的啥样,娇嗔道。   她的阴唇不由自主的蠕动了一下,溢出了求欢的淫液。   「怎么有个够?这可是我亲妈的骚屄啊。你看,它在动呢,这是在欢迎我呢!」   我看到老师的淫荡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一口吻了上去。   陈玉娟只觉得肚脐处一痒,被小情郎的嘴唇紧紧的含住,然后舌头也顶了上来。   「好痒啊,别亲了!」   我的嘴巴以老师的阴户为圆心,舔着、含着老师的肌肤,划出一个螺旋形的轨迹。所到之处,是微微的体香,老师的皮肤也被我刚刚开始发芽的胡须扎的微微战栗,一半是刺痛一半是快感。   慢慢的,我的嘴巴到达了老师的阴阜。弯曲的阴毛弄的我鼻子发痒,只想打喷嚏。我恶作剧的用牙齿咬起老师的阴毛,轻轻的拉扯起来。   「疼啊,别拽。」   陈玉娟此刻真是痛并快乐着,而那淫水流的越发多了,「小色鬼,你的花样可真多,坏死了!」   我根本没空理她。老师下腹的桃花源已经泛滥一片,湿漉漉的淫水和骚哄哄的气息弄的我是神魂颠倒。我抬起脑袋,嘴巴对准了老师的花蕊,将头埋了下去。   我伸出舌头,用它在老师的肉缝上滑动,尽可能的深入肉缝深处。老师感到下体处传来触电般的酥麻感,尤其是阴道上面的小豆豆被逮住的时候,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袭大脑。   「唔……啊……好孩子,再舔深些……」   陈玉娟嘴里呻吟起来。   我舔弄了一会儿,一口含着了老师正在淌着蜜汁的花房,一股股女人的爱液被我吸到了嘴里,咕咚咕咚咽了下去。   看到自己的小情郎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自己的骚水,陈玉娟一般是感动,一半是羞涩,下身更加的湿透。她不禁将大腿夹住了小情郎的脑袋,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可是,男人的舌头无论如何也是没法跟粗大的阳具相比的。陈玉娟看小情郎舔的兴起,根本没有挺枪直入的意思,不由哀求起来。   「别光舔啊,我要你……」   我淫笑着瞟了她一眼,「骚姐姐,忍不住了?不好好求求我,我才不给你呢」「你个坏家伙,想怎么样?」   陈玉娟知道小情郎在想些什么,「我才不求你。哎呦,别吹了!」   我看老师还不服帖,用嘴在老师的阴道口使劲的吹了起来,使得老师的肚子如同气球般鼓了起来。老师拼命扭动胯部,想摆脱我的嘴巴,却被我紧紧搂着。   「求求你操我!我的骚屄都痒透了,快来操我吧!你个坏家伙!」   「来了,这就给你!」   我翻身上了床,将硬挺的阳具对准了老师的阴户,「姐姐,睁开眼,好好看我怎么爱你的!」   听到小情郎的要求,老师勉强将眼睛睁开,低头看去。只见硕大狰狞的龟头正在自己湿透的阴道口出晃动,不禁将屁股动了动,拿阴唇去摩擦龟头。   我也忍的差不多了,看到老师放浪的样子,淫笑一声,「好姐姐,我可进来了!」   腰身一挺,阳具如同蛇儿一般钻进了老师的蜜穴。   「好涨!」   陈玉娟感到阴道壁被小情郎龟头上的棱肉刮的生疼,炙热的肉棒摩擦着肉腔,直插到了自己的子宫,舒爽的呻吟起来。   自己的那里怎么这么的敏感?今天晚上陈玉娟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仿佛是吃了春药般的亢奋,下体搔痒的不行。此刻终于被小情郎的肉棒给插进来了,陈玉娟感到整个身体都在战栗,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迎接着男人的爱抚。   「重点,嗯,好哥哥,好孩子,再快些啊!姐姐好爽」陈玉娟的手紧紧抓住我的后背,阴道里面一阵阵的蠕动,仿佛要将我的鸡巴生生吞吃了一般。   「骚姐姐,烂逼妈,你的小穴要吃人了!我的肉棒要化了啊!好爽!我操,我操你妈的烂逼!我操死你!」   嘴里的话没经过大脑,怎么淫荡怎么来,骂的陈玉娟更加兴奋,双腿夹的更紧。   「大鸡巴儿子!竟敢操你妈的烂逼!还插的这么深!哎呦,哎呦,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我不行了……啊」陈玉娟敏感的身体不经操弄,没几分钟竟然就高潮了。   「妈,儿子的鸡巴操的你爽吧!我的鸡巴还是硬的,可还没爽呢。」   「坏家伙还这么硬!咱们再来!」   陈玉娟浑身开始冒热气了,紧紧的抱住我的身子。   我的精力却是旺盛的很,抱住老师的屁股狠狠的插了起来,搞得老师叫声不断,连续高潮了好几次。   「不行了!好孩子,饶了姐姐吧!」   陈玉娟感到全身瘫软,连小拇指头动弹的力气都没了,阴道的肌肉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作痛,低头看去,阴唇似乎肿了起来。可身上的男孩还没有泄过一次身子呢,只能低头告饶。   老师全身的衣服已经被我扒了个精光,雪白的身子仿佛都被染成了粉红色,眼里春情荡漾,肌肤嫩的能捏出水来。下体也是一片水泽,我的阳液和老师的阴液汇聚在一起,黑黑的鸡巴和粉红的阴唇贴在一起,分为的诱人。   我的下巴顶住老师的乳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暂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   我的鸡巴还硬邦邦的留在老师的体内,琢磨着怎么逗弄这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陈玉娟却以为我生气了,怎么呆着脸呢?   「好弟弟,生气了?姐姐的身子真是不行了。」   「那我这个可怎么办呢?你看看」我将鸡巴轻轻的动了下,搞得老师一阵喘息。   「别动,可要了我的命了。要不,我给你含含?」   「算了吧,好姐姐,看你全身都是汗,先歇歇。咱俩说说话」「好弟弟,还是你怜惜姐姐。」   「小华,毕竟是年轻啊,身体真棒!」   陈玉娟用手轻轻抚摸着我腰部的紧绷绷的肌肉,被我充满阳刚之气的体现所吸引。   「姐姐老了,配不上你啊。」   陈玉娟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残花败柳了,还没怎么着呢都承受不住了,不禁有些沮丧。   「姐姐,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漂亮的!」   觉察到老师的失落,我急忙奉承。   「小华,再过十年,姐可就快五十了,年老色衰,而你却正是二十六七岁,你还能喜欢我吗?」   「……」   我沉默了一会儿,「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呢?」   「首先,姐姐你即使到了五十,肯定也是很漂亮的;即便丑了些,我可是把你当妈看待的,只要你愿意,还是会好好孝顺你的……用这个宝贝」陈玉娟感到小情郎的鸡巴又轻轻动了一下,不堪伐鞑的阴道跟着颤抖起来。   「别来了……小坏蛋,那有这样孝顺你妈的!」   「姐姐,我说真的啊。我现在啊,感觉你既像我的情人,又像我的妈妈;既想占有你,不想让你伤心。我也不知道对你的爱情多一些,还是亲情多一些?你放心,不管我有多少个女人,我这个宝贝肯定会先照顾你的」   虽然没听到男人的甜言蜜语,陈玉娟却深切感受到男人的真挚,还能强求些什么呢?想到小情郎对自己是亦妻亦母的感情,羞臊过后,心里也是一阵甜蜜。自己的岁数在那搁着呢,哪能独占着自己儿子辈的一个男孩?   「我呸!你还敢有多少个女人呢!我警告你啊,如果你敢让梅梅伤心,我不活吃了你!」   「嘿嘿,那哪能呢?」   我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将梅梅也将成为我的性奴隶的事告诉娟姐呢?还是等等再说?   「哎呦,你的头!」   陈玉娟的手突然离开了我的脑袋,上面红红的,显然是血。刚刚不知是谁碰到我的脑袋上的伤口。 111222333  「没事了。」   陈玉娟仔细的检查我的伤口,发现血已经止住了,才放心了。   心里突然想到,梅梅和自己都在男孩身上留下了伤疤。今天妹妹下手可是不轻,在小情郎的脑袋上估计也会留下了一道伤疤,难道……   「姐,我还没过瘾呢,要不让你妹子进来替替你呢?」   「不行!」   陈玉娟听到妹子两个字,全身一震,脸上刚刚平息的晕红又升了上来,「不许你欺负她!」   「哦?你看看,她可是在门口站了半天了,可怜兮兮的,等着挨操呢!」   我的鸡巴却被阴道壁夹的阵阵酥麻,暗笑老师的口是心非。   陈玉娟身子一僵,缓缓扭动脑袋朝门口望去,果然,门口俏生生的站了一个女人,一手捧胸,一手探于胯下,一个标准的女性自慰姿势。 第25章   对于张天来夫妇来说,陈明华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的心情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张天来是先苦后甜,而刘颖则是先甜后苦。   先来说说张天来。自从陈明华请假后,聂倩那个小贱人也跟着消失了。张天来也不敢追着问。是不是自己跑官的事出了什么意外,陈明华躲出去了?   等他见到刘颖穿的贞洁带,更是火冒三丈。却也不敢发火,更不敢在刘颖身上撒气,只能是把白洁和朱玲玲两个女人搞的叫苦连天。   这天,张天来正在办公室里面生闷气,突然门开了。   「谁怎么没礼貌?」   张天来的气腾一下上来了,刚想开口,话到嘴边被吓的咽了回去。   「你好,请问是张天来同志吗?」   和他说话的是一位英武漂亮的女警官,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挽在脑海,一身合体的黑色警服,身姿挺拔。   「是是,我就是。」   自己犯事了吗?张天来想到自己干的缺德事,整个精神都绷紧了。   「我是公安局刑侦科的白燕妮,这是我的同事李丽霞。这是我的警官证。」   「坐坐,我给二位倒茶。」   张天来的腿都开始哆嗦了,黑皮狗上门肯定没好事!   「不用客气了。张天来同志,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你们学校里面的一些情况。」   白燕妮大刺刺的坐下,翘着二郎腿,黑色的丝袜顶端,白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随便的翻阅着上面的内容。   「你们想了解什么情况呢?」   张天来的声音开始颤抖。   「嗯,有人反映啊,贵校有些老师借着职位之便侵犯女老师,更严重的是,有部分女学生也涉及其中。这些,你都了解吗?」   「啊?我,我不知道啊……」   「张天来同志,希望你能实事求是,不要怕得罪人。我们既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是,是,这个我知道的,让我想想」张天来装作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张天来同志,我们既然来了,就说明是掌握了一些情况的。你是贵校的副校长,能不知道这些情况吗?还是想和光同尘,包庇某些人?」   「这个,冤枉啊,白警官,我真的不知道!」   张天来的额头有些见汗了。   「呵呵,要不我给你点提示吧?贵校有个学生叫朱玲玲,你认识吗?」   「啊!我不认识!不,不,我认识。不不不,我只是从学生名册上知道这个名字的,没打过交道啊。」   幸亏宽大的老板桌挡住了两位警官的视线,要不她们肯定会惊讶的发现张天来的裤子和椅子湿了。   看着张天来语无伦次的样子,白燕妮和李丽霞对视一眼,在本子上记录了什么。   张天来看在眼里,更是害怕。正好教务主任周运庆请示工作,两位警官站了起来,彬彬有礼和张天来道别。   「张天来同志,不耽误你工作了。这是我的名片,想起什么来了给我打电话。你不用送了。」   白燕妮意味深长的盯着张天来,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记住,我们还会来的!」   周运庆走后,张天来瘫倒在桌子上。他虽然狡诈,但和国家机器打交道,他可是没有一点经验。他喘息了半天,然后抱着电话打了起来。   电话打了一圈,却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更别说给予帮助了。最后,他咬咬牙,给那个小混蛋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对方静静的听着,最后嗯了一声,直接把电话挂了。   「操你妈的!老子的女儿和老婆都给你玩了,关键时候就这样对我?」   中午张天来喝的酩酊大醉,昏昏沉沉的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一进办公室,张天来刚刚清醒的脑袋嗡的一下又大了起来。只见昨天的那个白燕妮警官,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你来了。」   张天来的腿肚子转筋了,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异。   「哎呦,张哥,你可来了。」   和昨天的严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燕妮今天的态度是和颜悦色,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白燕妮笑着贴过身来,搀着了张天来的胳膊,「张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酒喝多了。」   女警官软乎乎的胸脯顶住张天来的胳膊,让他感到一阵疑惑,今个是怎么了?   「张哥,昨天啊,对不住您了。我不知道你是陈少的朋友,您呢,也不早说,害的小妹出丑。今天我是向你赔礼来了。」   听了这话,张天来精神一振,原来是陈明华出手了。他的心突然静了下来,也有闲心去观察这个女警察了。   衣服还是昨天那身黑皮,但胸部一对玉女峰高高耸立,将警服顶的紧绷绷的,下身穿着黑色丝袜,粉色高跟鞋,好一个漂亮的女警花!   「哦?赔礼吗?不知道你这个礼怎么个陪法呢?白警官?」   张天来从白燕妮的动作中觉察出了什么,色心大起。   「哎呀,张哥,你叫我小妮吧,别警官警官的叫了嘛!」   白燕妮小女孩般的摇晃张天来的身子,撒娇道。   「好好好,小妮,你自己说吧,如何赔礼?昨天你可是把我吓的不轻」「反正我这一百多斤都在这里了,认打认罚,都成!」   「打怎么样?罚又怎么样?」   张天来确定了自己的艳福,眼睛火辣辣的盯着警花那俏丽的脸蛋,鸡巴的勃起速度竟然和刚结婚时差不多少。   「打吗,」   白燕妮翘翘自己的肥臀,「张哥你打我两下解气。」   「罚吗,」   白燕妮撅起自己的小嘴,「张哥我亲你两下完事。」   「那可不行!」   张天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警花,「我要又打又罚!」   张天来的嘴巴亲向了白燕妮,手也在警花的屁股上乱摸起来。   「张哥,别乱来,这可是办公室呢!」   「我操你妈的!昨天吓坏我了,今天看我不把你的骚屄日爆!」   白燕妮欲拒还迎,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屑。   这可是张天来第一次搞女警花,还是个很漂亮的警察。当带着大檐帽的女人含着张天来的鸡巴,脸上露出媚笑,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精关,一大股精液射到了女警花的嘴巴里,被她全部咽了下去。   「张哥,爽不爽吗?」   当张天来勉强射了第三次后,白燕妮问道。   「爽啊,操你这么漂亮的警察,我的鸡巴可算是三生有幸了。」   「张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看着白燕妮一件一件的将衣服穿好,张天来有些恋恋不舍,毕竟这样的女警花可遇而不可求。   「小妮,我能去找你吗?」   「当然了。你看,这是我晚上工作的名片。」   白燕妮从乳罩中抽出一张卡片,递给了张天来,「昨天那张是我白天工作的名片,周五和周六晚上在这里上班。」   天上人间夜总会 公关部经理小妮提供四星级服务电话xxxx上班时间xxxx「对了,张哥,来了可要带足钱哦,那里最低消费两万元。」   看了名片的张天来眼睛发亮,却被白燕妮的价格给吓住了。   「日了,那么贵啊!」   「呵呵,张哥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在那里只能算是个中等消费。哪里啊,有警察、法官、检察官、护士、老师、记者、主持人、明星等等,只要你能想象到的女人,那里都可以提供的,可都是真的哦,不是找个小姐假穿个制服扮演的。当然前提你要有钱。」   「张哥,你别失望,陈少已经替你每周预定了我一次服务,连着两个月。到时候你可别像今天这么软蛋哦!」   就这样,张天来开始了他性福的生活,每周五的晚上都成了他狂欢的节日。   他专门卖了一大堆的伟哥,还另外花了五万块,让一个女法官叫高洁的和白燕妮一起伺候他一个晚上。   虽然几万块他很是心疼,但看到那个平时经常上电视的女法官用她那宣读判决书的嘴巴给自己舔鸡巴,那种亵渎法律的感觉简直太爽了!真他妈的值!   刘颖那边,狼哥这个人虽然脾气粗暴些,出身黑道,但本质不坏。刘颖是他的梦中情人,又算是半个良家妇女,和狼哥以前交往的那些野鸡的气质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老板一走,没人监督了。狼哥对待刘颖的态度好了许多,令刘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相比之下,刘颖感到还是狼哥好些,人也长的很有男人味,尤其是听到狼哥吐露心声后,心理上不自觉的接受了他。   在刘颖的小意巴结下,狼哥和刘颖的关系可谓是一日千里。为了不伤刘颖的心,狼哥与张文静的接触也少了许多;为了保护刘颖,最初几天他还让刘颖带上了贞洁带,以防张天来的侵犯。   狼哥陪着刘颖,给她添置了很多的衣服;为了哄她高兴,甚至将两套房子转到了她的名下。刘颖更是心花怒放,对狼哥更是好的淌蜜。   这天,聂倩找到狼哥,说弟弟病重,要借钱。狼哥不愿意管这些烂事,但聂倩说自己有个祖传的瓶子,价值不菲,愿意贱价出售。狼哥有些心动,专门让潘红玲找了自己典当行的掌柜来进行了鉴定。   那个掌柜说货是真的,价值一百六十万左右。而聂倩只要一百万。狼哥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就婉言回绝了聂倩,但刘颖在一旁却上了心。   刘颖私下找了放高利贷的,以房子做抵押,借了七十万,又东凑西凑,总算是弄够了一百万,去和聂倩交易。   刘颖也不放心,找了两个保镖。来到房间,验完货,交了钱,还没走呢,房门腾的被撞开了。一个黑眼圈、脸色灰暗的年轻人蹦了进来,神情激动。   「姐姐,妈妈,你们干什么?那个瓶子可是我家的传家宝,你们不能卖!」   刘颖以为是遇到了明抢的,一下子紧张起来,两个保镖也围了上来。   三言两句没谈拢,年轻人手里出现了一杆猎枪。枪对着一个保镖响了,聂倩却飞身扑了上去,胸口当时出现了一片血迹。   「姐!」   年轻人一呆,继而更加凶狠起来,「你们害死我姐姐!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了,你们都要死!」   刘颖一看出了人命,又被枪指着,和保镖一样被吓傻了。聂玉莲却冲了上来,「风儿,你可不能一错再错了!」   「刘颖,今天对不住了,你们快走,我拦住他!」   慌慌张张的,刘颖一溜烟的跑到了楼下,听到后面屋子里又是一声枪响。   站在楼下,小风一吹,刘颖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也太巧了吧?急忙返了回去,屋里哪还有人呢?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瓶子和刘颖的一百万块钱。   这下可好,两套房子、刘颖平日存的私房钱、给张文静存的教育基金、狼哥给的体己、还有狼哥保险柜里面夜总会三日的流水,全没了。   狼哥得知这个消息后,气的将刘颖臭揍了一顿,将刘颖打了个半死。狼哥一方面是心疼那钱,更主要的是刘颖竟然敢动夜总会的公款,按照道上的规矩,可是要断手断脚的。   狼哥一方面找钱填补了夜总会的亏空,另一方面向我报告。我将他臭骂了一通,又告诉他,看好刘颖,一切等我回去再做处理。   此刻,张天来搂着白燕妮,女警花上身衣衫完整,下体却只有丝袜和高跟鞋,两人正在警察局里,白燕妮的办公室桌子上起劲的嘿咻着;另一边,刘颖站到了病房门口,听着里面男女的云雨之声,心里紧揪揪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处罚。 第26章   ******************************************************** 肉戏非我所长啊,大家将就看。   ******************************************************** 刘颖站在门口有一会儿了。晚上看到陈玉娟几个人将男孩送进病房,她就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就要来了。她本能的希望这个小恶棍最好能一病不起,自己也许就不用受罪了。   刘颖出了事后,狠狠的将她打了一顿后,狼哥将她看的很紧。她也知道了,自己这种事,按道上的规矩,是要断手脚的,吓的刘颖跪地求饶。狼哥私下告诉她,这事还是老板说了算,要让老板的气消掉才行。刚刚男孩叫自己过来,吩咐自己的事,办的好的话,是不是能减轻点惩罚呢?   屋里男女谈话无法听清,但那交欢的呻吟娇啼却是声声入耳。虽然心情有些忐忑,但刘颖还是感到阵阵的欲望从下体升起,有种熟悉的搔痒感。   她听到里面男孩声音高了起来,暗示自己该出场了,她这才推门,站在门口,一手上一手下,笨拙的动作起来。   她的左手捂住右乳,使劲的搓揉;右手探入裙底,手指捻弄着搔痒的肉屄。   耳边传来了床上男女的轻声私语。   「原来是她。」   陈玉娟看到刘颖,长出了一口气。刘颖是自己的干姐妹,但此妹非彼妹,只要不是陈美英就成。   话虽如此,她的心里还是感到有些羞臊。男孩对刘颖母女的事也没瞒她,她自然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的,和刘颖母女两个一起陪小情郎荒唐。但事情到了眼前,还是紧张的很。   刘颖算是自己的仇人,但同时也是自己的干姐妹。男孩对她的虐待是为了给自己报仇,如果只是在事后听听男孩的手段自己还能接受。   现在刘颖就在眼前,自己该怎么处理和刘颖的关系呢?自己真的能按照男孩教的那样去残酷虐待自己昔日的好姐妹吗?   「姐姐累了,先歇了。」   陈玉娟扭过头,装作困倦的样子。   「好姐姐,刚刚咱们吃的算是正餐,现在我请你吃宵夜了,好不?」   「什么正餐宵夜的,你个流氓!」   陈玉娟听我比喻的形象,勉强露个笑脸。   「嘿嘿,娟姐,你就不想看看你妹子的表演吗?别跟我装了。你再装我就要罚你了。」   我哪里肯放过陈玉娟,鸡巴不安分的扭动起来,吓得她急忙求饶。   我将鸡巴抽出,让老师躺在我的怀里,观看着门口的表演。   「娟姐,你看看刘姨,奶子够大吧?嗯,我捏捏,你的奶子也不小啊」「刘颖,你怎么会这样?」   陈玉娟喃喃自语,她没想到以前那个聪慧、干练的干妹妹竟然如此淫荡,在病房门口这个随时可能出现外人的地方自慰。自己虽然恨她,但看到刘颖的这个样子,陈玉娟还是有点伤心。   「娟姐,你还不知道吧,刘姨这可是第二次在咱们门口手淫了。」   「啊?什么时间……」   陈玉娟不晓得自己的奸情早被干妹子知道了,脸色发红。   「就是上次你住院的那天喽,这个骚货,听到咱俩亲嘴,都忍不住发骚了。」   说着,我提高了声音,「我说的对不对啊,刘姨?」   「嗯,对,我就是个骚货!」   刘颖哪敢还嘴。   「刘姨,你站的太远了,靠近些吧,让我们看的更过瘾些。」   刘颖听话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门关上,拎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站到了床边。   两个昔日小区的两大玉女四目相对,都是无比的尴尬。她们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们竟然在如此场合下相会。这难道就是反复无常的命运之神的捉弄吗?   「打个招呼啊,听说你们可是干姐妹,难道不认识了?」   「玉娟姐,你好。」   刘颖支支吾吾的说,她想起了丈夫正是干姐夫去世的罪魁祸首,心里难免有些发虚。今天落到小恶棍和对自己充满恨意的干姐姐手里,会是什么下场呢?   「哼!」   陈玉娟将头扭开,脸色难看。   「继续啊,刘姨,难道这还要我交代吗?」   我伸手接过了箱子,用脚轻轻踹了一下刘颖,她急忙又开始了自慰。   「姐,你别难受了,今天这个贱货就在你面前,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刘颖听我说的话寒意森森,不觉浑身一个哆嗦。她脑袋并不笨,可算的上有些小聪明。从这句话更印证了她的一个想法:这个陈明华和狼哥正在算计自己的老公,张天来。原因嘛,十之八九是为了给陈玉娟报仇。   操你妈的,这关我屁事啊?我对张天来也是恨之入骨啊,居然我也要跟着受罪,这可真是冤枉啊!此刻刘颖仿佛忘记了她在张天来身上得到的那些好处,只剩下了张天来对自己的种种恶行。   「说起来,好姐姐,你也是个大骚货啊,居然在病房勾引自己的学生!」   我的手不紧不慢的包裹着老师的乳房揉动,让怀里女人的胸部上下起伏。我知道老师的心里难受,就想岔开她的思路。   「你胡说!我才没呢!是你个坏蛋……」   「还没?你看看你的奶子,比刘姨的可丰满多了。长这么大,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的?还不承认?你自己瞅瞅,奶头都直起来了,就差淌奶水了!」   「哎呀,别捏啊,难受!」   陈玉娟哪里用看,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吗,她只能再次投降,「老师是个骚货,成了吧?」   「呵呵,老师你也别生气,你看看,刘姨的奶头挺的更高,隔着衣服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陈玉娟不禁抬头望去,果然,刘颖的胸部在自己的手掌推动下,抵抗着地心引力而升起,然后又垂下,激起了一浪浪炫目的乳波。而在乳波的顶端,两颗小拇指粗细的突起,隔着衣服也格外的引人注目。   「居然没带乳罩……」   「老师你真聪明!猜对了有奖哦!」   我见老师看的入神,有些吃味,用鸡巴轻轻的在她的臀沟处挑了一下。   「不要!」   陈玉娟急忙将腿夹紧,生怕男孩再次入侵。   「老师,我可要批评你了,你还是没有刘姨放得开哦。刘姨可是经过了不少男人的精液洗礼的,三个、五个……不对,到底你让几个男人用过啊,刘姨?」   「……七个!」   刘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还需要点点数。   「哦,也不算多。具体给我说说是那些人啊?」   「有教育局王义副局长,张明主任……狼哥,你……」   我就等着刘颖犯错呢,伸手给了她一巴掌,将她扇的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我操你妈的!怎么称呼我的?」   这一巴掌我是要立威的,可是不轻。刘颖的脸一阵火辣的疼,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刻了上去。刘颖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乱响,头也有点眩晕。她知道此刻不能倒地,否则等待自己的将是小恶棍更凶狠的手段。 111222333  刘颖晃晃脑袋,站直了身子,用颤抖的声音说,「贱奴错了!我再重新说一遍,操过贱奴的,还有主人您!」   陈玉娟看着刘颖脸上的红肿,对男孩的性格又有了新的认识。此刻自己的小情郎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由斯文变成了暴虐。对一个比自己大了快两轮的女人,下手居然如此之重,令人心里发寒。   「这还差不多。」   我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但在屋里的两个女人看来,这笑容看起来也是那么可怕,「不过还是有个错误哦。」   「娟姐,你也说说,你和几个男人好过?」   「嗯?」   见男孩突然将话题转到自己头上,陈玉娟有些愣神,嘴里却答道,「我老公,还有主……呸,你个坏蛋」话说到一半,陈玉娟突然看到我脸上熟悉的坏笑,心神一松,「主人」两字只说了一半,脸上也活泛了许多。   「呵呵,好姐姐,你放心,现在你还不算是我的性奴隶呢。」   嘴里调侃着,我的眼却冷冷的盯向了刘颖,「刘姨,你他妈的难道没老公吗?你的第一个男人难道不是你老公?」   「我错了,我以为主人您问的是……」   「错了就是错了,还敢狡辩?」   我打开了一边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在手里玩弄着。突然,刀光一闪,朝着刘颖袭去。   「啊!饶命啊,我错了,你别杀我啊!」   看我将刀子往自己的胸口送,刘颖吓得面如土色,脑子里面大声预警,身子却一动也不能动。   「不要!」   陈玉娟也喊出声来,难道要出人命吗?   我冷冷一笑,手术刀往前一送,正好划在刘颖的胸前。刀尖掠过,刘颖的白色护士服,几下被割裂好几条口子。原本被紧紧束缚起来的丰满胸脯,顿时膨胀开来,在我的眼前,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丰满的乳峰,差点撞到我的脸上。   「啊……」   刘颖的尖叫持续了一小会儿,发现自己的胸部微微发凉,低头看去。她的胸部并没出血,不禁松了口气。她的胸脯已经完全赤裸,自傲的双峰,毫无拘束的左右上下晃动,上面的两颗嫣红的玛瑙,形成了跳动的弧线。   持续了好一会儿的听房,然后是当着一对男女的自慰,又是被人扇巴掌的侮辱,刚刚被刀子插胸的惊吓,此刻随着心情的放松,刘颖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高潮了。一股股爱液从子宫中源源不断的流出阴道,根本不受控制。更让她难堪的是,尿液似乎也跟着涌了出来。   「哈哈,刘骚货,你居然高潮了?」   我发现刘颖的大腿内侧有了可疑的液体,不禁大笑起来。   刘颖的脸色,此刻变得异常的苍白。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而那胸部的一片硕大,峰顶上下抖动的红色弧线,顺着雪白大腿而下的浑浊粘液,都让我欲火大炽,有种狠狠将她按在胯下蹂躏的冲动。   「不对啊,你的骚水怎么可能怎么多?莫非是吓的尿裤子了?哈哈」陈玉娟倒是心细,她注意到刘颖刚刚最初流下的液体泛出微微的红色,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疼啊。」   刘颖暗暗叫苦,这个月的大姨妈提前来了,真是雪上加霜啊。   「操你妈的!真的尿了啊!把这屋子弄的骚哄哄的!」   我闻到一股尿骚味,怒气上涌,狠狠的朝刘颖的腰上踹了一脚,「还不去洗洗?」   「啊!」   刘颖被踢的小腹剧痛,抱住肚子,脸色煞白。她强忍住疼,踉跄着走进了卫生间。   「这个骚屄,不吃点苦头就不长记性!」   我没注意到刘颖的异常,兴致勃勃的翻起了箱子里面的道具,「娟姐,你说说看,是玩这个手铐好呢,还是玩绳子?」   「嗯?」   我看老师一直沉默,抬头一看,发现她的眉头紧皱,有些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姐?哦,是不是心疼了?还是嫌我下手狠呢?你放心,对我喜欢的人我可是很温柔的」我急忙赔起了笑脸,对老师可不能操之过急。   「等下你手下轻些,刘颖她……」   「好了,我知道你念旧情,我听你的。只要她认罚,今晚我就不折腾她了」「认罚?她犯啥错了?」   「哦,刘姨出来了,让她自己说说她办的好事吧。」   刘颖在卫生间里,泪流满面。肚子里面疼,脸上也疼,但她的心更疼。   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要受这些罪!老公是个靠不住的货,找了个靠点谱的相好,自己一时却财迷心窍上了个恶当,将相好的心伤的不轻,还犯了黑道上的忌讳。   哎,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吗?那个陈玉娟,长的比自己还要差,却他妈的有个有钱的臭男人喜欢她。凭什么啊?老天真是瞎了眼啊!   刘颖收拾起了脸上的愤懑,抛弃了曾经的高傲,战战兢兢的站在床前,讲述了她被骗的经历。   「嗯,甜甜居然是个骗子?」   陈玉娟也没想到曾经一起「战斗过」的姐妹居然不是小姐,而是个骗子,觉得不可思议。   「主人,我知道聂倩母女两个跟了你的,我就信了她们……」   「哎呦」,我疼呼了一声,老师又吃醋了。   「操,是不自己贪心。难道还要怪我不成吗?」   我的手在刘颖面前虚晃了一下,吓的她连连摇头。   「好姐姐,我那都是逢场作戏,你原谅我吧。嗯,下手轻些啊,我的肉皮要掉了!」   「刘颖,我告诉你,你的错不在于你有多笨,而是你有多贪!你和狼哥的钱我不归我管,但你不该挪用夜总会的公款!」   我的口气难得的严肃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杀气,「你可是犯了道上的大忌!按江湖规矩,是要剁掉手脚的。」   「不要啊,不要!」   刘颖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好主人,我求求你,别砍我啊!娟姐,我们毕竟姐妹一场,我求求你,给我说说情,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心情激荡之下,刘颖下体处一股暗红的液体又开始渗了出来,这次我也看到了,眉头也是一皱。   狼哥这次是真的对刘颖动了心,他愿意将责任承担下来。别看我嘴上说的可怕,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不看僧面看佛面嘛。   其实,这个花瓶的事与我也有一定关系。聂倩找我借三十万,我就找人调查她了。后来她母亲说的情况跟我调查的可是不一致,我就起了疑心,叫人一直跟踪她们。   后来我回了老家,通讯也不方便,跟踪的人只能通过信件将情况发给我。   等我知道花瓶的事,已经晚了。但如果我不姑息她们,想知道她们玩什么花样的话,花瓶的事也不会发生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可以敲打敲打狼哥:女人,可不都是那么好惹的。   对刘颖算是抓住她一条小辫子。   「小华,你就饶了她吧,剁掉手脚,听着都瘆人。」   陈玉娟却不愿意我深陷其中,毕竟这可算是大罪了。   「哼,你说说看,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贪心,不该去偷狼哥的保险柜,不该动公款,都是我猪油蒙了心,都是我的错!主人你就饶我这一次吧,你让我干啥都成!」   「娟姐,刘姨,你们这样求我,我也很难办啊。」   我脸上流出一丝奸诈的笑容,「这样吧,咱们玩个游戏,玩的爽了我就饶了刘姨。」   「什么游戏啊」陈玉娟想到那支鞭子,屁股有些发痒。   「放心,是很安全的游戏了。这个游戏就是真心话游戏。」   「怎么玩?」   刘颖听我终于松口了,高兴起来。   「我啊,问你们一些问题,你们的回答必须是真的。」   「这么简单!」   刘颖喜出望外,她本来以为会是些虐待的节目呢。   「还有什么条件?」   陈玉娟冷静的多。   「回答问题期间呢,你们就要好好伺候伺候我的这个」我将两腿分开,露出一支寂寞了好半天的大炮,「啥时间我爽了,游戏就结束。」   陈玉娟有些犹豫,她知道自己的小情郎可是坏的很,哪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刘颖呢?   「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刘颖看到陈玉娟犹豫了,赶紧哀求。   「娟姐,你随时可以退出,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知道不能逼的太紧,给老师了一个台阶。   看到陈玉娟点头,刘颖冲我媚笑一下,手里套住我的玉茎,拿舌头去舔我的龟头。   「坏蛋!」   陈玉娟看到刘颖卖力的样子,朝我白了一眼。她心里清楚,我的战斗力可是很强的。   我拉着老师的手,「姐,你也来嘛。」   陈玉娟的手抚摸着我的卵蛋,刘颖的手套弄阴茎,刘颖的小嘴着含着我的龟头。   我又摁住老师的头,「姐姐,你也舔舔嘛。」   胯下两张俏丽成熟的脸蛋,围着我的阳具,两根小巧的香舌,缠绕在我的阴茎上。这番美艳的景象让我的尾椎骨阵阵酥麻,差点射了出来。   我定定心神,可不能这样出丑,「我现在开始问了哦。记住,回答不是真心的话,三次就算你们输了哦。第一个问题,你们的名字?」   「你们两个的岁数?」   前面几个问题有点像公安局的户口调查,十分简单。   「刘姨,你的三围是什么?」   「84,60,85。」   「对你这个岁数的女人来说,还不错了。陈姨,你的呢?」   「我不知道。」   「哦?真不知道吗?」   我盯住老师的眼睛,「算你过关了。」   「两位阿姨的奶子都够大的。让我的鸡巴也享受享受吧。」   「什么意思?」   刘颖疑惑的盯着陈玉娟。   「色狼!」   陈玉娟吐出了口中的龟头,用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小心翼翼的将我的阳具夹住,轻轻搓弄起来,当龟头顶到下巴的时候,就拿舌头去舔,「就这样。」   「不错!」   我拍拍老师的脑袋,表扬小狗一般。   「刘姨,你和那么多男人好过,谁的鸡巴让你最满意啊?」   「主人你的!」   刘颖毫不犹豫的回答,心里却是一凉。问题越来越露骨了,她不禁回想起男孩和她一起看相册的情形,看来这个小恶棍更喜欢从心理上折磨人。   「哦?为什么啊?」   刘颖的双乳并没有闲着,我将上臂放到她的乳沟里,让她自己托住乳房,来回摩擦着。   「因为主人你的鸡巴最长、最粗、最硬……」   夸张的回答让两个女人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动作的节奏跟着变快。   「谁干的你最爽啊?」   「当然是主人你了!」   「撒谎!」   我突然变脸了。   「没有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哼哼,贱货,我说过这个是真心话游戏,」   我冷冷的一笑,「不是让你讨好我的。我要的是真心话!明白不?你还不服是不是?」   「是哪个骚货被狼哥干的连着潮吹了两次?有没有这回事?我干的你潮吹过吗?」   「……」   刘颖无奈的低下了头,不再反驳。她终于明白了,这个游戏不是那么好玩的,可能比肉体的折磨还要难熬些。   「回答啊?」   「我答错了!玉娟姐,让我来吧。」   相比之下,还是把这个小恶棍吹爆更容易些吧?刘颖学着陈玉娟的动作,用自己的乳沟包裹着我的阳具,大力的摩擦起来,根本不去顾及乳房的胀痛。   「为什么被我干没跟狼哥干爽呢?」   「狼哥对我好,我就对他好。」   刘颖这次倒是挺爽快的。   「哦?狼哥对你怎么个好法?」   「他给我钱,给我买东西,还说我是他的梦中情人,想我好久了。」   说起这些,刘颖自己都脸红。   「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谁给你钱,谁的嘴巴甜你就对谁好。我说的对不对?」   「对,我是个臭婊子!」   「狼哥对你那么好你还偷他的钱,你是不是存心害他呢?」   「我本来想赚到了钱就还他的,并没有起心偷他的钱!都怪我太贪了,上了那个臭婊子的当!我对狼哥可是真心的!」   「还算你有点良心」我点点头,转换了话题,「刘婊子,你家里有什么人?都叫什么?」   「我丈夫张天来,我女儿张文静。」   刘颖心头一沉,难道……   「你女儿长的怎么样?」   「还算可以吧。」   刘颖的心已经沉到了水底,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呵呵,你是不是想过要将你女儿介绍给我啊?」   「是」刘颖想到自己居然曾经把羊羔往大灰狼的嘴边送,懊恼的要死。   「哈哈,陈阿姨,你看看,刘姨还想做我的老丈母娘呢!不过,刘姨,你女儿长得还真的不错哦。遗憾的是,上次你给我看的只有泳装照。你有没有你女儿脱光的照片啊?」   「没有。」   「真遗憾。唉,那你给我讲讲吧。你女儿小名是啥?」   「静静」「挺好听啊。静静的奶子大吗?」   刘颖的乳沟将我的鸡巴温柔的包覆着,娇嫩的肌肤,让我享受到从未有的触感。我必须全力抵御这种引诱,才能保证精关不失。   「不大。」   「你女儿是处女吗?」   「……」   「怎么,不想回答?」   「不是。」   刘颖想到最近女儿反常的举动,知道女儿肯定是有男朋友了,但她根本没心思去管。   「不是?你知道你女儿不是个处儿,还介绍给我,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啊,我可不敢。」   「谁给你女儿开的苞?」   「……不知道。我没问过」「是你老公吗?」   两个女人都是身子一震,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不是不是,肯定不是!」   「你不是不知道谁给你女儿开的苞吗?怎么知道不是你老公?」   「那可是乱伦,我丈夫怎么可能干那种事呢?」   「那你老公最近看你女儿的眼神,是不是很淫荡呢?」   我知道张文静的身子是哪个红毛小混混开的,不再纠缠下去。   「是。」   刘颖想起了丈夫最近也很不对劲,偶尔看到静静,就像街上那些色狼差不多,色迷迷的似乎能穿透衣服。   「要是把静静剥光了放到你丈夫面前,他会不会操了你女儿呢?」   我终于问道精彩的地方,双眼放光观察着两个美妇人的表情。   陈玉娟的脸色却是正常,她应该是早就想到了我这个刁钻的问题,她脸上红霞飞动,担心的看着刘颖;刘颖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双手无意识的停止动作,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我的鸡巴上。   「操,你哭个屁啊?快回答啊!」   我不耐烦的将鸡巴抽出,用硬邦邦的龟头去戳弄刘颖的乳头,让那乳房顶端的红樱桃和我的龟头一起深深陷入到刘颖乳房的底端。   「不会,我老公不会的!」   刘颖哭喊着,与其说是在回答问题,不如说是在说服她自己。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喷了出来。   我厌恶的将鸡巴拿开,陈玉娟拍着刘颖的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又错了哦!」   我看着刘颖痛苦的表情,开心极了。这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游戏,好玩的游戏,虐待人心的游戏,「刘姨,你服吗?要不要我提供些证据呢?」   「唔……」   刘颖只是一个劲的哭,这个小恶棍既然这么说,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自己还是沉默算了。   「你想不想让你的女儿跟你一样,做婊子呢?」   「小华!你别问下去了,看她多难受。你换个问题好吗?」 111222333  陈玉娟想到自己也是有女儿的人,不禁同情起刘颖来。男孩心里极其龌龊,自己将来会不会也像刘颖今天这般狼狈呢?   「好好,娟姐说了,咱就换个问题吧。刘姨,你先去洗洗吧,这么大人了,还流鼻涕,好恶心哦」陈玉娟还是心善,她陪着刘颖走进了卫生间。等刘颖再次出来,心情平静了许多。她知道自己已经错两次了,再错一次可就完了,今晚算是白受这些侮辱了。   她用双手合起,拢住我的阳具,使劲捋了起来,舌尖伸出,顶住我的马眼,双目水汪汪的看着我,发出动人心魄的呻吟。陈玉娟和她似乎达成了统一战线,用一只小手拨拉我的阴毛,另一只玩弄我的乳头,用嘴巴在我耳边哈气。   「你在外边偷汉子,你老公知道不?」   我被两个熟女夹击的爽歪歪,尤其是老师的那根手指,捏的我乳头好痒。以前都是我玩女人的奶子,今天可是遭报应了。我只能加快问题的进度了。   「知道。」   「那他没打你吗?」   「打了。不过,他打我是因为我不愿意出去陪男人!那些男人,都是他逼我去陪的!」   刘颖这次的话明显多了,嘴巴说话的时候,她就用乳头去顶我的龟头。   「哦?你老公的绿帽子是自愿带上的?」   「是,他就是个活王八!」   刘颖突然想起这也算个表白心迹的好机会,「我恨死他了!」   「真的?」   我看着女人愤怒的表情,喃喃自语。   「真的!我恨不得他去死!他的男人根早就不行了,就变着法的折磨我,但无论如何也硬不了多长时间。慢慢的他就死心了,我也安生了几天。谁想到,后来他又迷上了当官,为了上位,拍马屁、送钱、甚至送老婆!」   刘颖说着说着真的入戏了,声泪俱下。   「哼,就算是真的,原因就这些吗?」   「还有!」   要在他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心声,尤其是灵魂中暗黑的那部分,刘颖也感到羞愧,「他把钱管的死死的,不像以前那么大方了。我没钱花,当然恨他!」   「你丈夫还干过什么坏事?」   「他贪污学校的公款,他和学校一个姓白的关系不一般,还好像强奸了一个女学生。」   「还有呢?」   「没了吧!」   「真的吗?你再好好想想」「没了!」   刘颖知道男孩想问些什么,还是改了口,「有。」   「什么呢?」   「陈明华!我不玩了!你随便惩罚我吧!」   说完这句话,刘颖像滩泥一般软在地上。   「哼,你不怕我砍你了吗?」   「好姐姐,是我老公不对,害了你家成山,但那不关我事啊。你要是不解气,我随便你处置,认打认罚,都成!姐姐,我也是受害者啊,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可以帮你们干任何事!」   刘颖真的害怕了,只能坦白。她说话语无伦次,疯疯癫癫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忘了哦!」   地上女人的哀求好像一副春药,刺激之下我的脑子快爆炸了,只想痛痛快快的射上一发。   我站到了地上,双手一搂,将刘颖的脑袋固定住,腰部挺动,像操穴一般插着刘颖的嘴巴。一会儿功夫,刘颖就被插的直翻白眼,我也酣畅淋漓的射了出来。   「你放心,刘颖,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听从小华的安排。」   看着刘颖被鸡巴噎的喘不过气来,拼命咳嗽,嘴角还淌着男人的精液,一副凄惨的样子。陈玉娟觉得刘颖是既可怜又可悲,但再可怜,丈夫的仇也是要报的。 第27章   ******************************************************** to fengbaonanji:这BUG严重了啊……怀孕了还来大姨妈?话说激经是啥……说实话这几章有点假了,有点那种快餐色文的感觉,就刘颖来讲,讲出那种自称奴的话很简单,但是娟的话,有点过了……殴打刺针重口了点,还有一点,看YY色文么,大家应该都喜欢女人都是主角的,刘颖的话,算是性奴,但也不能便宜别人啊,狼哥 的话,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吧……作者开篇不是写了,主角灰常有钱势力,狼哥这种混混老大级别的,还是不要和主角抢性奴了撒~~~说句实在话,兄弟你这话说的有点过了。1、激经是啥,你可以去百度查查,我就不多说了。2、陈玉娟自称为奴,都是在她性欲高涨的时候才有的,和刘颖一直都自称为奴还是区别很大的。3、针刺?老大,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的原话可“刘颖以为是小恶棍拿针扎自己,心里发寒” 实际上是滴蜡而已。4、这个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我很是反感那种种马文,老大的美女一大堆,小弟的一个也没,即使有也是些歪瓜劣枣,难道小弟就没有人权吗?刘颖是狼狗的初恋,梦中情人,虽然当初只是单相思,另外主人公对刘颖这么贪财也不感冒。这样说起来,主人公把她让给手下也能说得过去吧。   写文很辛苦的,希望各位能够口下留情!   写肉戏真的很累,光写这干姊妹的碰面就很麻烦了,一直没有思路,好在终于完成了。想想以后的母女、姐妹等等依次见面,头疼。   不过,我觉得,这种母女姐妹花的色文,最吸引人的部分就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初次碰面的时候最具诱惑力和冲击力,既要写肉戏,也要写两个女人的心理变化,是最难写的部分之一。   日本翻译过来的作品中,相当一部分是直接将两个女人放到一起,干了起来,和普通的3p差别不大。我想,这一部分中应将女人的羞耻心和肉体的快感写出来,才算过关吧。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算不算过关,请大家多多指教。   ******************************************************** 刘颖瘫倒在地上,嘴里含着男人腥臭的精液,嘴角下垂的银丝连到胸部,下体暗红色的月经水也尚未干结;脸上、小腹被打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而痛经引起的下腹坠痛一直存在,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刘颖干哕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此刻她感到一阵的轻松,不仅仅是窒息之后重获空气的轻松,还包括了心理上的轻松。因为她知道,折磨自己多年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自从李成山被自己丈夫害死以后,刘颖几乎每天都睡的不踏实。她这个人,除了自私一点,贪财一些外,基本算个好人。张天来的手段让她心惊胆战,却又不敢说什么。对于陈玉娟她只有内疚和亏欠,只能躲开陈玉娟的视线。   现在终于坦白了自己的心事,仿佛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心情也放松了。至于陈玉娟如何对待自己,无所谓,小恶棍应该还会利用自己做一些事,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的。唯一可担心的,就是男孩的殴打…………   不知刘颖是有心的还是意外,她吃的避孕药失效了。当确认她怀了自己的孩子,狼哥才算是真的将刘颖放到了心里。刘颖犯事后,害怕陈明华的处罚,她也曾暗暗的挑拨过狼哥和陈明华的关系。   「狼哥,陈明华真的是你老板啊,他岁数那么小。」   一次云雨过后,刘颖搂着怀里的男人,幽幽的问。   「宝贝儿,当然,别看老板年纪小,却很会办事。」   「我觉得,狼哥你的能力也很强啊」「嗯?宝贝儿,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并且,我算过命的,陈少可是我命中的贵人。」   狼哥也不笨,自然听出了刘颖话里的含义,「我只想稳稳当当的过日子,老板的后台可硬了,跟着他,这辈子就不用愁钱的事了。你可要对老板尊重些」「算命?是怎么回事呢?」   「三年前……」   狼哥就将他算命经历复述了一遍。他自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半仙是我假扮的,说的不过是我早就知道的剧情,准确的算出他将有血光之灾,还将自己描述成了他的贵人,绝对不可冒犯。当事情一一验证后,狼哥对我完全是死心塌地的了。   「哎,那个半仙真的灵验的很,可惜后来我再去找他,怎么也找不到了。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狼哥,我怕老板打我。我受罚是应该的,但我怕伤了肚里的孩子……」   听了狼哥的叙述,刘颖这才死了心,其实她也有点迷信。   「你放心,我会替你求情的。老板对仇人手狠,对自己人却很好的……」   狼哥想起了张天来的事,心中一动,「老板现在可是也把你当成仇人了,你要做的,就是……」   「挑明想和你在一起的事?」   「对!干掉张天来,咱们才能在一起。你跟老板说,你也想张天来死!」   「你跟老板说吧,我怎么好意思说想要干掉自己老公?」   「还是你说有效果。让我当面跟老板说,抢了他的女人,还干大了肚子,我也怕他尅我。」   很难得的,狼哥的黑脸发红了。……   可是,现在陈明华和陈玉娟在一起,自己怎么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心事?   「骚货!赖在地上不起来了?」   我看刘颖呆呆的躺在地上,抬了抬脚。   「主人,对不起!别踢我了,我愿意为你们做任何事,赎我的罪。」   刘颖用言语试探着,弑夫的想法自己最好不要主动提出,「娟姐,帮帮我好吗?」   「小华……」   陈玉娟不知道如何和自己昔日亲如姐妹的闺蜜交涉,向我求援。她也看出了刘颖的虚伪,但却没法吐出那些恶毒的语言。   「好,我不踢你。刘姨,你知道今晚张天来在那里吗?」   「不知道。吃完饭就走,现在肯定不在家,连着俩月了,每周这个时候他都不在家。」   刘颖不禁想起张天来那狰狞的嘴脸,自己吃饭时不过是随便问了句他的去向,张天来就大怒,拿饭菜做借口将自己臭骂一通,根本不顾及静静就在眼前。   天可怜见,这张天来也太难伺候了,很多东西都不吃,或者不爱吃或者是过敏。   「你看看这些。」   我将一沓照片扔到她面前,「他有了新情人了。」   「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他回来也对我没啥好脸色,还不如让他去折腾别人呢。」   靠,这个刘颖还真是隐藏的很深啊,我不得不使出绝招了。我又甩给刘颖几张纸片。   「那你再看看这个!」   小样,我不信你不发飙。要想干掉张天来,刘颖是避不过的一关。有了狼哥求情,我也不能把她咋的。最好是能勾起刘颖对张天来的愤恨,才好浑水摸鱼。趁着刘颖翻看纸条,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录音机。   我要是知道刘颖怀了狼哥的种,就不用费这么大的事了。   「什么!x月x号,消费一万三千七百块;x月x号,消费六万八千二百块……」   刘颖的手仿佛抽筋了,抖个不停,面目扭曲,直接爆了粗口,「妈了个屄的,那些女人的屄难道是镶钻的?这么贵!」   「天杀的张天来!挨千刀的!我操你个死妈!玩这些女人你他妈的就有钱了?养活我和静静都没钱了?」   「娟姐啊,我可没法活了,张天来这个老不死的,不给我们娘俩一个子,在外边嫖女人却这么舍得!我,我回去拿刀砍死他!」   看着账单上一个个天文数字,下面还有张天来的签名,看着熟悉的笔迹,刘颖的心都在滴血,这简直比杀了她父母都要仇大。她当然晓得这是小恶棍的挑拨手段,但还是遏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她脸上的愤怒,倒是有百分之九十真心的。   「哦,你想和张天来拼命?哎呀,这可不大好,那样不是谋杀亲夫吗?」   我等了一会儿,看刘颖稍微平静一些,插嘴道。   「谋杀亲夫又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他死!」   刘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我手里的录音机,吓了一大跳,「你,你想怎么样?」   「啪」的一声,我关上了录音机,「呵呵,我不过是想劝劝你罢了,劝和不劝散嘛。毕竟你和老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了,女儿都那么大了,怎么说也有点感情吧」「……」   刘颖心里暗暗发凉,这个小恶棍的手段好毒辣,即使今天自己没有杀夫的意思,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就范了吧?   「不过呢,过几天你老公万一出了啥事,警察局调查起来,我可是要将今天的事讲讲清楚的。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哦。」   「你,你陷害我!」   刘颖一脸的凶相。   「啪」的又是一声,这是我扇了刘颖另一边的脸蛋,「陷害你又咋的?我告诉你,我这会儿心情好,想做好事啊。你不是想干掉张天来吗,我可要帮你哦。不过你可别想玩什么花样,否则倒霉的肯定是你!」   「唔……」   刘颖呜咽了几声,感到戏演的差不多了,就顺水推舟,「好主人,我感谢你,肯帮我的忙。需要我做什么,我肯定会全力配合的。玉娟姐,你也帮我说说话啊,别,可别让我做替罪羊……」   看着女人终于屈服,苦苦哀求的样子,我终于松了口,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明白了就好。起来吧,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我爽了一切都好说!」   「小华,刘颖的那个来了,身子脏。」   陈玉娟以为我没看到刘颖的异常,提醒道。   「还是娟姐心好啊。不过,你做小姐的时候,难道没学过,女人身上有三个洞可以供男人玩的吗?」   「啊?娟姐当过小姐?」   刘颖被这种连续不断的信息冲击的有点发晕,「真的吗,娟姐?」   「……你听这个小色鬼胡说」陈玉娟面红耳赤,却没法否认。看着老师在昔日的闺蜜面前强装的镇定,我突然想让她狠吃一下醋,让她自己撅着屁股让我操,为了一根肉棒和自己的闺蜜翻脸。   「胡说?阿雪姐姐,你的老屄可真值钱呢?赚了我多少钱了呢?你算过吗?」   我的言语逐渐恶毒起来。   「阿雪?」   刘颖有点迷糊了。   「你流氓!」   虽然知道男孩这是调情呢,但这种靠侮辱别人换取自己快乐的方法陈玉娟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好好,我错了。对了,刘姨,你想不想和你娟姐一样,尝尝当小姐的滋味啊?」   「小华!」   陈玉娟有点生气了,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别,我没事的,娟姐,只要主人高兴,咋弄我都乐意!」   刘颖赶紧表白,「为了主人,我乐意当小姐。」   「看看刘姨,多乖!」   我得意的捏起刘颖的下巴,淫笑起来,「我就赐你个艺名吧。小珍,珍珠的珍,怎么样?好听吧?我的鸡巴可是没爽透呢,小珍珍,陪你大爷我爽爽!」   「娟姐,你先休息,等一会儿再上场。」   我让老师成熟的肉体半坐在床头,张开双脚自己抱住,打开成了一个M字型。   「好丢人,你干什么啊?」   陈玉娟感到自己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面,眼前两个男女的眼睛盯着看呢,而黑暗处仿佛有更多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的私处,不禁害羞起来。   老师的阴毛反射着亮光,阴道口虽然清洗过,但还是有新的汁液流淌出来,黑红色的阴唇依然有些发肿。双腿打开,让阴唇上方的小豆豆也裸露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   「老师,我是好心啊,让你休息休息。如果你不累,那咱俩先玩玩?」   我故意将正在充血的鸡巴朝老师一摆,吓得她急忙摇头,老老实实的将手脚抱紧。   屋里三个人的身上都是一丝不挂,我示意刘颖站到我面前,面对着床。我从背后,搂住刘颖,一手抚摸上她的胸部的巨乳,一手在她胯下摩挲着。   「小珍珍,想怎么玩呢?」   「大爷你说了算。」   「刘姨,你们刚结婚时,住的是绿云小区吧?当时,你家和娟姐家是邻居吗?你们两个是不是很出风头啊,被人称为大小玉女?」   是,就是绿云小区,陈玉娟的眼神一阵迷离,十多年前的回忆突然涌上了心头。……   「娟姐,你看,我的这件裙子漂亮吗?」   「哎呀,真漂亮!小颖,你的身材配这件衣服,可太棒了。不过,裙角是不是短了些?都快露出膝盖了」「娟姐,你老土了吧?这个啊,可是现在最流行的连衣裙呢。娟姐,怎么样,你也弄件穿穿?你的身材比我还棒呢,还不得把你家老李给迷死?」   「去去去,你那张小嘴啊,甜死个人不偿命哦。对了,这个多少钱一件?」   「不贵,128块一件。」   「啊?抵得上我半月的工资了,这还叫不贵?」   「哎呀呀,娟姐,就这都快抢没了。我跟供销社的那个王姐关系好,才给咱俩留的。你要是不要啊,我可跟她回了啊。」   「好,我定一件!」   那件事,两家的男人都是很不乐意,但对外人说起来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显示他们的慷慨大度和对妻子的关心。陈玉娟和刘颖则偷偷乐了好久。   当时,身穿同样连衣裙的两个女人经常一起出现在小区里,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两个亲姐妹呢。而那些好色的男人称她们为玉女姐妹,知道她们都已经是少妇后,很多男人都万分惋惜,都说是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哈哈,娟姐,那些人给你们的外号,还有另外的意思呢。玉女是没错,不过那个玉是欲望的欲啊!那些臭男人,可是都把你们当成了自己梦中情人,手淫的对象啊!」   「你个坏蛋!」   陈玉娟被拉回到了现实中,脸上发红。眼前的男孩是在羞辱自己,让陈玉娟感到深深的屈辱感,身体却出现了一些异常的反应。   「啊,现在你们两个玉女的样子,那里够得上清纯二字?大骚货,看你的腿张得那么大,阴毛长得那么旺,是不是在等着主人的大鸡巴日弄啊?小贱人,你的奶头这么硬挺,月经来了骚水还怎么多,你是不是也正像野猫般发情呢?我看啊,你们两个玉女简直是比荡妇都浪,比婊子都贱!」   「我说的对不对啊?刘姨?」   「对,对极了,我就是个发骚情的贱屄,等着您操呢!」   刘颖被骂的心头火气,大腿用力夹住男孩的手,扭动起来。   「呸!我才不骚呢!你个小流氓」陈玉娟嘴上硬挺着,身体却出卖了她。   「好好好,你不骚。陈老师,放心,今天我不动你。看看我怎么玩这个贱货吧!」   不知怎么搞的,我心里那个暴虐的念头越来越强,想用最暴虐的手段去惩罚怀里的这个贱妇。我想了想箱子里的工具,就拿起了那根黑黝黝的鞭子。   「啪」的一声,鞭子在空中虚抽了一下,吓得两个女人浑身都是一哆嗦。   不行,不能再让小恶棍打了。刘颖终于鼓足勇气,哀求起来,「主人,别打我了,我,我有孩子了!」   「什么?」   我和陈玉娟同时问道。   「我肚里有了。求求你,别打我了,等我生下来你怎么玩都行。」   「啧啧,你可真他妈的骚性啊。是谁的种?嗯,我知道了,是狼哥的!我操,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动作真他妈的快啊!」   「哈哈哈」我突然狂笑起来,「刘姨,你是不是也盼着张天来死啊?日了,枉费我半天口舌。刚才你表演的可真像啊!连我都给骗过了!」   陈玉娟看着刘颖那平坦的小腹,想到有一个小生命正在里面孕育成长,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若有所思。   「不可能,你怀孕了怎么还能来月经呢?」   陈玉娟突然想到一件事,怀疑的问道。   「我这个是激经,很少见的。」   刘颖向陈玉娟解释道,又冲我扭头,「主人,我给你舔鸡巴,插我的屁眼,什么都成,别再打我了。」   「那咱们换个玩法吧。我从小到大,还没玩过孕妇呢。」   刘颖躺在陈玉娟的面前,嘴巴对着陈玉娟的大腿。刘颖的身体呈现一根弓形,陈玉娟的膝盖正好对住刘颖的小腹。   「娟姐,你的腿好白!」   不用我吩咐,刘颖就乖巧的拿舌头舔了起来。陈玉娟觉得大腿被舔到的部分痒痒的,忍不住将身躯扭动起来,使得她的膝盖也在刘颖的阴阜处摩擦起来。   两个女人嘴里发出醉人的哼哼声,两条美女蛇在床上缠到了一处。   我点着了一根红蜡烛,在陈玉娟面前晃了晃。   「不!」   陈玉娟看着蜡烛不停跳动的火焰,红红的蜡油正朝自己滴来,大叫起来。   「啊!」   发出痛苦喊叫的却是刘颖,她雪白的屁股蛋子上绽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刘颖被陈玉娟的膝盖摩擦的正在发骚,淫水潺潺,猛然感到屁股处一阵异样,扭头一看,发现上面出了一滴血,不禁哭喊起来。   「不要啊,放过我吧!」   刘颖以为是小恶棍拿针扎自己,心里发寒。话还没喊完,屁股处才感到了蜡油的热度,也看到了男孩举着点燃的蜡烛,在自己的屁股处晃动。   「好烫!啊……」 111222333  刘颖的心放了下来,蜡烛她也玩过,知道对人伤害不大,但她知道,如果不哭喊出声的话,蜡烛的高度可是会越来越低的。   「操,这么高你还喊啊!」   我观察着刘颖的表情,慢慢降低了火焰的高度。   「……啊啊啊!」   一阵火焰灼烧股的感觉在刘颖肥臀上猛地涌现,让她的喊声更加淫荡。   「要烫坏了,快住手!」   我哪里肯停,将蜡烛的倾角弄大,使得溶掉的热蜡好像雨点般落下,在本来纯净无瑕的臀丘上,添加了点点红色的梅花。刘颖本能的左右扭动身体,躲开蜡滴,看起来却像是要在紧紧的夹住陈玉娟的膝盖一般。   「哈哈,小珍你发骚了,阿雪的那个太粗,可是插不进你的骚屄的哦!你可要小心啊,别只顾自己爽了,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碰坏了哦。」   「不是,啊,好疼。」   我继续玩弄着手中的蜡烛,欣赏着刘颖两张肉丘放浪的舞蹈。陈玉娟两眼迷离,膝盖处热乎乎、湿漉漉的,被刘颖的淫水完全打湿了。而她的肉缝,也被刘颖无意间的鼻子和下巴碰到。看着胯下干妹子淫荡的表演,听着她夸张的呻吟,荡意慢慢涌了上来。   「娟姐,你也来吧?」   我注意到老师眼神迷离,鼻翼微颤,心中一动,老师发情了吧?   「嗯……」   不经意间,陈玉娟放松了心神,却被我钻了空子。   「啊!」   陈玉娟的大腿上绽开了红花,距离高了一些,并不十分痛楚。   「舒服吧?」   我用诱惑的语调勾引着老师,「我们继续?」   「嗯。」   这次是肯定句。微微发痒后,皮肤并未告警,反而很是舒服。但随着蜡滴的逐渐发热,陈玉娟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显示着肉体所受的痛苦。   我将蜡烛在两个女人上面来回摆动,红色的梅花依次绽放,时而在刘颖的臀部,时而在陈玉娟的大腿处。不一会儿,两个女人相应部位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红蜡所覆盖,和周围白腻的皮肤相映成趣。   蜡终于滴完了,两个女人的呻吟却还没有停止。我的鸡巴早就硬的不行了,我慢慢对准刘颖的菊门,将龟头上的粘液涂抹在上面。   「不要,不要插!」   感到菊花处被一根火热和湿滑的东西顶住,刘颖兴奋的浑身颤抖,嘴上却在拒绝。她的双手却主动的探到自己的后面,用纤纤玉指将自己的两半臀瓣掰开,方便我的进入。   「操你妈的贱屁眼!」   我嘴里骂着,试探着将自己的龟头对准刘颖的肉洞,往里面挤了进去。毕竟是以前进过一次了,这次我的肉棒轻车熟路的就钻进了女人的直肠。   刘颖感到屁眼一张,便被一只热烘烘的铁棒强行分开。随即肛门处的括约肌本能的收缩起来,想将异物排泄出去。   「小珍珍,操你妈的屁眼好紧!爽死我了!比你的骚屄可强多了!」   「主人爽了就好!那就请主人慢慢享用颖奴的下贱屁眼吧!」   刘颖轻摇着屁股,适应着体内的肉棒。随着屁股的摆动,已经冷却的梅花纷纷脱落,顺着臀部的曲线滑落到地上。   「不嘛,我也要!」   陈玉娟欲火正旺,看到小色鬼和干妹子搞的有声有色,自觉受了冷落。她撅起自己的大屁股,朝我摇着,「主人,贱奴要你的鸡巴。」   「你还不是我是性奴呢,怎么叫我主人!」   「你个坏蛋,故意逗我!快来操我吧!」   「怎么,你的小屄不疼了?」   「不疼了,就是痒,痒的很,请主人你给贱奴我止止痒啊,主人,你放心,我的小屄比这个贱货的屁眼可强多了!」   听到老师吃醋了,求着要我的鸡巴,我快高兴疯了。我摁住刘颖的屁股,不让它乱动,缓缓将鸡巴抽出。   「啊,不要走啊!」   刘颖感到了一阵空虚,扭头哀求道。   「贱货,给我舔身子!」   我埋头下去,将手指沿着老师的阴唇划了一根圆圈,陈玉娟条件反射般的将屄口张开,等待我的插入。   「玉娟婊子,我对你的贱屄没啥兴趣,我想玩玩你的菊花,愿意吗?」   「随便你!」   停了一下,陈玉娟却突然转变了口风,「那里,不行!」   「哦?为什么呢?」   我的手滑向了老师的屁眼处,在菊花的花瓣上滑动,让那皱褶一阵颤抖。我的手捏起皱褶,往上拉起,放开。   「我还没准备好呢。那里脏!」   「我不嫌你脏!老师,我倒觉得你的菊花很香呢!」   我将鼻子凑近了老师的屁眼,一股人类肛门特有的臭味扑鼻而来,但再情欲的刺激下,我将它当成了一种对性欲的刺激。   「不要,不要舔啊!」   陈玉娟觉得屁眼一凉,一根又湿又软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菊花,还一动一动的。这是小情郎在给自己舔屁眼呢!好痒,好舒服,但是……   「骚货,你不要动,让我好好尝尝你的菊花。」   「主人,你别急啊,等到……再献给主人你!」   陈玉娟两腿打颤,屁眼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栽倒。   「等到什么时间?我没听清。」   我抬起头,疑惑的问。   「这个贱货!竟然敢反抗主人您!看我不把你的菊花插爆!」   刘颖看我和陈玉娟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吃味的不行。   小恶棍将鸡巴从自己的屁眼里抽出来,竟然去给陈玉娟舔屁眼!她都快嫉妒死了,此刻她感到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了,拿起一旁的假阳具去戳陈玉娟的屁眼。   「滚开!」   我一把将刘颖的手打落,「这没你他妈的啥事!继续给我舔!」   「等到你给我女儿开苞的时候,我再将我的菊花献给你!」   陈玉娟扭过身子,趴到我耳边,轻轻的说。   「啊?哈哈哈,好个娟奴,你可真会讨好你主人啊。不错啊,这个创意我喜欢」我的心情好极了,为老师的变化开心至极,「娟奴,别害羞啊,你大声些,让颖奴也听听你的诚意。」   「我,我要将我的处女屁眼和女儿的处女之身一起献给主人!」   不知是疼的还是臊的,陈玉娟痛哭出声,梨花带雨,真是美极了。   「什么?」   刘颖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女儿?梅梅?」   「怎么,你奇怪吗?你看玉娟婊子多忠心呢,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主人操。刘姨,你愿意吗?」 第28章   ******************************************************** toa05750424:你的点子不错,让梅梅突然登场。但逻辑上是不可能的,所以改动了一下,让陈玉娟虚惊一场。   我将狼哥塑造成一个有轻微绿帽情节的人,愿意和老板分享刘颖和张文静,那些有主角情节的兄弟是不是能好接受些呢?老大可不好当啊,手下的小弟也是长着小鸡鸡的,也是要有女人陪伴的,丑的也不会乐意要的。   除非你把主角写成封建社会的皇帝,后宫里面除了女人和皇帝一个男人,剩下的都是太监。即使这样,还有人给皇帝戴绿帽子呢。   另外,转载的那些兄弟,能不能把这些注解带上呢?谢谢了。   ******************************************************** 「主人,快给我啊,我可是很听话的!」   刘颖还在发愣,陈玉娟却是欲火高炽,伸手去够我的阳具。   「操你妈的,居然不乐意?」   我看到刘颖的样子,心里发狠,狠狠的在刘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差点让她栽到地上,「给脸不要脸?」   刘颖的屁股已经被烫的有点发木,巴掌扇上去不是太疼,但她知道后面将是小恶棍的更狠毒的殴打,急忙扭动屁股道,「我愿意!颖奴愿意将静静献给主人玩!」   刘颖感到这个世界崩溃了,自己的干姐姐,昔日高傲的如公主般的陈玉娟,自己像个发情的母狗般淫荡,还要将这种淫乱带给自己的家人,美丽的母女竟然愿意接受一个男人的肉棒,她还能说些什么呢?想到自己和静静一起伺候这个小恶棍的情形,刘颖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哈哈大笑,得意至极。此刻,两个昔日的姐妹玉女,大姐弯腰翘臀,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前又揉又搓,一只手向后探出,套弄着我的肉棒,胯间的肉缝一片磷光,显然已被淫水完全覆盖;小妹则跪趴在地,一脸羡慕的看着大姐玩弄着肉棒,一只手在自己的胯间活动。   看到老师和刘颖的骚样,我屁股往前轻轻一顶,然后又荡回来。   「刘婊子,你屁股翘高些,让主人帮帮你!」   刘颖闻言如奉圣旨,乐颠颠的用双手撑地,将屁股高高翘起。我继续将腰前后摆动,龟头轻触老师的大阴唇。而我的手却拿起了假阳具,像犁地般在刘颖的肉缝来回几下,让假阳具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对准刘颖的屁眼戳了下去。   「主人,你真好!插的颖奴好爽!」   「你妈屄的,爷想操你那个骚屄女儿,是给你面子,你竟然还要考虑?」   我的手将假阳具一摁到底,腾出手来扇刘颖的肥臀。劲道没刚才大,但那啪啪的响声对我来说却是绝美的音乐。   「爷,好主人,你别打了,颖奴的屁股都要被你打烂了!贱货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刘颖轻声呻吟着,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一副很high的样子。   刘颖爽了,陈玉娟却有点急了。陈玉娟觉得阴唇被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住了,阴唇迫不及待蠕动起来,想引诱那坏东西继续深入阴道。但那东西又离开了,她不由自主的将屁股往后挪动,去追逐着男孩的阳具。几次之后,陈玉娟的耐心就被耗尽了。   「主人,我,我那么丢脸的话都说了,你怎么还不给我?」   陈玉娟觉得委屈极了,自己当着干妹妹面,将自己认为最丢脸的事都说了出来,而小坏蛋还不给自己,让自己满足。他居然还在和刘颖调情!她强忍着,但那眼泪却抑制不住,滴答滴答的落到了地板上。   「大贱货!竟然敢质问你主人?」   我是决意要好好巩固老师的被虐的习惯,趁机将魔掌伸向了老师的臀部。她的丰臀曲线柔美,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手感更是一流。我下手毫不留情,顿时,老师刚刚被打过的屁股上的红印又浮现出来。   「啊,好疼!」   陈玉娟被这巴掌打的一个踉跄,急忙拿手去扶地,这才稳住身子。我一手紧抓老师浑圆的屁股蛋子,另一只手大力的拍打,让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吻在老师的臀部。   「求求你,别打了,要肿了!」   陈玉娟的屁股由于是刚刚恢复好,臀部的皮肤敏感无比。此刻的掌击力道虽然和在我房间里的相若,但疼痛感却更强,令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唔,你欺负我,我不活了!」   「贱货!你知道错了吗?」   「好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责问主人!唔……」   陈玉娟此刻哪里是个为人师表的老师,简直就像是被小流氓玩弄的小学生一般软弱。她的瞳孔放大,眼泪流个不停,鼻子吸溜吸溜的,显然里面有什么东西。   「宝贝儿,看着我!看着我怎么欺负你!」   看着老师哭的鼻涕都出来了,我的心里一软,硬着头皮又打了几下,才将手收回,「你不是想要这个吗?我来了!」   陈玉娟长出一口气,她感觉到男孩那软软的阴毛,将屁股蛋子弄的痒痒的,而那根火热的肉棒,终于进入了自己体内。她那空虚的肉腔终于有了压榨的目标,拼命蠕动起来,像饥饿的胃壁对待食物那样收缩,似乎想将肉棒溶化在自己分泌的粘液下。   「啊……好硬!」   「老婊子,我干的你爽不爽?」   「爽死了,主人干的我好舒服,美死我了!」   终于得到那根热乎乎的肉棒了,陈玉娟忘情的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更深入些,角度更刁些。   「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李映梅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啊!梅梅……」   陈玉娟听到女儿熟悉的声音,感觉到脑子里面好像引爆了一颗炸弹,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梅梅,梅梅怎么来了?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全部被女儿看到了吗?陈明华,你害死我了!陈玉娟的嘴唇不停的哆嗦着,恨不得手里就是小色鬼的脖子,可以鼓起苍白的手将他掐死。她又恨不得能在地板上找个窟窿,将脑袋钻进去,躲开女儿的视线。她的下体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尿意,若不是她下意识的绷紧双股,大概忍不住就这么喷涌而出了。   我的肉棒被老师的阴道夹的舒服极了,忍不住大声吆喝起来。   「梅梅,你快过来,看主人怎么操你妈的!」   「梅梅,你看,你妈这副样子,多爽啊,你要不要也试试?」   陈玉娟想跑,却被我拦腰搂住,只能被动的挨肏,她的双手捂脸,仿佛躲在草丛中的鸵鸟一般。她的心脏砰砰跳动,耳边嗡嗡作响,男孩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的一般。   我感到老师的身体软了下来,一股热流直冲我的肉棒,知道她高潮了。   「梅梅,你妈妈被肏的流水了,你快来喝啊!」   「不行!陈明华,你让我去死吧,丢死人了!」   陈玉娟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巨大的羞辱感已经将她的神经弄的麻木了。   「好姐姐,我骗你的。」   看到老师狼狈的样子,我知道差不多了,出口安慰道,「梅梅根本没来。」   「啊?」   陈玉娟摇头,「我明明听到她的声音了,你骗我!」   「真的不骗你,这个是录音机。」   「真的?」   陈玉娟奋力将头抬起,看到我手里的录音机。她迷糊了一会儿,脑袋转动,发现屋里根本没有别人,这才回过神儿来。   「姐姐,我不过是先预演了一把,怎么样,过瘾吧?为了这个,我可是准备了好长时间啊」我的手抚上了老师的粉臀,她的身子轻轻一颤,泪眼婆娑,回头求饶的看了我一眼。我停住了鸡巴,两只手异常柔和的给老师按摩起来。刚才的残酷施暴,精心设置骗局,现在的温柔手法,巨大的反差令老师感到一阵复杂的舒畅感,有痛、有怨、有嗔、有爱。   「娟姐,我的按摩手法如何?舒服吗?」   「嗯,嗯,舒服个屁,大坏蛋!你竟然敢骗我,看我拧烂你的肉!」   陈玉娟的手拧上了我的腰部,劲道却是越来越小。   「我这样你喜欢吗?」   我故意误导着老师。   「嗯,我喜欢!」   陈玉娟享受着我的按摩,仿佛忘记了刚才的疼痛也是同一双手掌造成的。   「呵呵,那就说定了!下次我可要把真的梅梅喊来了!」   「啊,你个大坏蛋!不行……」   陈玉娟的话被一根火热的鸡巴打断了。   陈玉娟闭上了双眼,仔细的品味着男孩的粗暴,鸡巴上火热的脉动传送的肉壁上,令她的阴道跟着节奏舒张。龟头的肉棱刮着肉壁,有效的治疗了上面的骚痒。自己的小屄和男孩的肉棒显得那么默契,陈玉娟觉得自己和小情郎成了一个整体,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快要飞了。   「小珍珍,你看看阿雪姐姐多可怜啊,还不去帮她把脸弄干净?」   「嗯?」   陈玉娟一个愣神,旁边看到眼红的刘颖却将头凑了过来,开始甜食她脸上的液体。   「别忘了哦,小珍珍,阿雪的鼻涕也不许放过哦!」   我看着刘颖的舌头在老师的脸蛋上滑动,却躲过那些鼻涕,禁不住又想捉弄她了。   「啊?不要啊,好脏!」   陈玉娟的脸在发烧,自己流的鼻涕居然被小坏蛋看到了,好丢人。   「啊?不要啊,好脏!」   刘颖想到自己要吃陈玉娟的鼻涕,差点恶心的想吐。   「啪」,我的巴掌抡圆了,落在了刘颖的屁股上,「两个婊子,居然串通一起反抗主人?」   「啊,饶了我吧,我舔就是了!」   刘颖再也不敢去想那些恶心的鼻涕,眼睛一闭,吮吸起来。   「啪啪啪」巴掌声不停。刘颖求饶了,但我的巴掌没停,只是力道小了许多,毕竟我的手也有些疼了。此刻我只想听到巴掌落到屁股上那种淫靡的响声而已。   陈玉娟此刻幸福的简直像在天上飞。   好奇怪,屁股上的疼感并没有消失,小情郎那火热的跨部一挨上来,就更是火辣辣的难受。但这种火辣辣的感觉好像传递到了子宫深处,里面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回应似的分泌着爱液。   干妹妹湿淋淋的舌头在自己脸蛋上滚动着,痒痒的;女人的鼻息急促,脸上的香水味陈玉娟还是第一次嗅到;小颖的脸蛋好滑啊,她用的什么护肤品呢?   耳边传来的啪啪声,却让她有点嫉妒,「主人,我也要。」   「要什么?」   我一时没明白老师的意思。   「巴掌!」   「啊?这就来!」   我有了一种成就感,终于将老师的受虐倾向开发出来了!   我可有的忙了,手掌在老师和刘颖的屁股上轮流打击着,还要去干老师的小屄,而刘颖屁眼上的假阳具也不时需要我插拔两下。   「啊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性感的呻吟,在这个小小的病房中回荡着。   晚上接下来的时间,我的肉棒在陈玉娟的小嘴和小屄、刘颖的屁眼和嘴巴间来回插弄着,毋庸置疑,这一夜是我玩的最爽的夜晚之一。   我终于将两个女人送上了欲望的高峰,自己也在老师的体内美美的射了几发。陈玉娟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拼命的扭动腰肢,仿佛要将我的每滴精液都吸收到体内。   我又在老师的体内停了一会儿,抚摸着两个熟女丰满的身躯,这才言犹未尽的起身洗澡去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昔日的好姐妹今日同时被一个小男孩玩弄,还被逼着说出了那么多不知羞耻的话语,刚才两个女人都被情欲推动,此刻冷静下来,都是尴尬无比。   「小颖,刚刚姐姐是不是特不要脸?」   陈玉娟还是有经验些,她刚刚被亲妹妹看到过自己的浪样,此刻又被干妹妹看到,免疫力强了一些。   「姐,你说什么呢,我不也是这样?」   刘颖知道陈玉娟可不能得罪,毕竟她可是很得小恶棍的欢心的。   「小颖,我刚刚说的那些关于梅梅的事,都是乱说的,你别当真啊。」   「都是被他……」   刘颖指指卫生间,「逼的啊,我能理解。他不也逼着我说这么丢人的话吗?」 111222333  呸,你家静静能和我家梅梅比吗?静静的屄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我家梅梅可是个处女啊!陈玉娟恨恨的想着,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   「你真的对张天来有那么大的恨吗?」   「嗯,我想和狼哥好好过日子。张天来他根本不是人,不把我当人看,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狼哥他对你好?」   陈玉娟嘴角上翘,心里冷笑不止。居然把自己的情人送给老板,这样算是好情人吗?   「反正比张天来好多了。」   刘颖看出了陈玉娟的讥讽,心里暗暗生气,却没有办法。   狼哥对自己可比张天来大方多了,给钱爽快,让老婆伺候的人只有小恶棍一个而已。更关键的是狼哥基本上很听自己的话,自己出现后,狼哥的女人只有自己一个。   哼,小恶棍再宠你,女人却是不少,有自己、甜甜、甜甜的母亲,现在又想染指自己的女儿和你的亲闺女呢。我的干姐姐,你的竞争对手可不少哦,哪里有自己舒心哪?这方面自己可是明显占了上风啊。   想到此处,刘颖的心里平衡了不少,气顺了好多。   两个女人的钩心斗角十分精彩,可惜我没看到。   「我去值班了。」   刘颖也洗完了澡,穿上了另一套护士服。   「刘姨,你这套护士服真的很棒啊,性感极了。」   看我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刘颖生怕再次被留下,急忙推门出去了。   「小华,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玉娟身体瘫软在我的怀里,阴道含着我的肉棒,任由我去玩弄她的胸前的双峰。   「姐,有啥话你直说嘛,咱俩谁跟谁啊,都亲密的成一个人了。」   我的分身懒的动弹,只是挺了挺胸部,摩擦着老师的丰乳。嘿嘿,只要你别再跟我说梅梅的事就成。   「坏蛋!我说正经的呢。就是黑道的事,你能不能不参与了呢?」   「嗯?」   「那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整天打打杀杀的。看着风光,但背后多少人指指点点的。那个狼哥,凶神恶煞的,估计没少得罪人吗?说不定哪天碰到些惹不起的主,可要倒大霉的!」   「再说,现在整天都是扫黄打黑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犯事了。你挣得钱也够多了,难道还想蹲在号子里数钱玩吗?人在做,天在看,可要小心遭报应的啊!」   还有一个理由,陈玉娟没说,她认为我看起来暴虐的行为都是混黑道沾染上的,绝对要不得。   「怎么不吭声?嫌我说的难听了?」   陈玉娟有些紧张,不知道男孩会如何反应。但她还是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感到一阵轻松。   「姐姐,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你比我的亲妈都亲!」   我的眼眶湿润了,感到怀里女人对自己感情的真挚,心里暖暖的,「良药苦口啊,姐,你说的都是为我好,我怎么敢嫌难听呢?你放心,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早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谢谢你,娟姐!」   「姐,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吗。钱损失点没啥,关键是狼哥人不错,我要给他找个出路才行。」   找到了老师这个贤内助,我深感庆幸。这么贤惠的女人,居然被我弄到手了,真是我祖上积德了。   「嗯,小华,只要你有这个想法就成。不过还是要尽快啊。」   「还有啊,张天来的事就算了吧,他做的坏事多了,肯定有报应的,你没必要冒这个险。我现在也不算太恨她了」「张天来那边你放心,我不会直接去砍他的,保证万无一失。」   我知道老师在说谎,她是在担心我。刚刚刘颖坦白的时候她的眼神可是很不对劲的。   「那你尽量别掺和了,让刘颖他们自己去弄去」「嗯,姐,我知道了。」   「小坏蛋,你刚刚逼我说那些话,竟然还拿梅梅来骗我,还骂我老?我可要好好和你算算帐!」   话虽如此,陈玉娟却知道经过这场骗局,自己对母女同侍一夫的命运又少了一份恐惧。   「哎呀,谋杀亲夫啊,救命啊!」   第二天,当陈玉娟在校园里出现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感到了陈玉娟的不同。头发依然是一个简单的马尾辫,但不再是一根简单的黑头绳,而多一个粉红色的蝴蝶,落在一团黑亮上;身上依旧是那套洗的发白的灰色套裙,但在胸口处多了一根白色的小花,使得整个人焕发出一种活力。   而陈玉娟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但笑意却是抑制不住的时常泻出,如果是一些风月的老手,就能清楚的看到陈玉娟眼角处若隐若现的女人的风情。   脚上穿的还是一个白色的平底鞋,但行走之间脚步轻盈,腰肢轻摆,多了一份灵动和妩媚。   「哇,陈老师看起来大不一样了,漂亮的很了。」   「哎,陈老师看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哼,她可是一下子出名了,听说啊她还要评高级职称了。」   「看她那骚样,估计是找到第二春了,被男人滋润过了吧。」   听到同事们议论纷纷,一脸羡慕的样子,白洁阴阳怪气的说道。   大家一看是白洁在说怪话,知道她和张副校长的关系不一般,也不好说什么,一会儿就散了。白洁讪讪的站在原地,却不知道她在无意间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狗眼看人低!”   白洁恨恨的骂道。张天来最近很少找自己了,这些以前关系不错的同事也疏远了自己,操,难道老娘非要在你张天来一颗树上吊死?   我呢,也一样,当我出现在教室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看出了我的不同。   因为我的脑袋上顶了个白色的纱布圈。   「大家快看啊,大情圣来了。哦,还顶着个白圈?扮天使呢?」   这位的嘴巴可够损的。   「喂,陈明华,昨天晚上那个演唱会里说的人真的是你?」   「陈明华,你跟他们说说吧,我说是你,他们就是不信!」   王芳昨天也听到了我和李映梅的谈话,气鼓鼓的说。   「对不起,无可奉告!」   想不到昨晚挑逗陈玉娟的事竟然给自己找了个麻烦,我的心里有些烦躁。   「华哥,这有什么好推辞的,你就承认了吧?」   李映梅巴不得在同学们面前显示自己的爱人有多大的本事,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好,你们说是就是吧。」   我无可奈何的说。   「哇,真的是你啊。回头你帮我弄个蔡依林的签名吧?」   「我也要!」   很多人跟着起哄。   「去去,都一边去。陈明华,我们元旦晚会,你就出几个节目吧。」   班里的文艺委员凑了上来。   「你才一边呢。昨晚你是给李映梅献的歌吧?」   「才不是呢!咱们班里的女生,叫梅梅的可不止一个哦!」   班里几个名字里面有梅字的女生眼光灼热起来。   我感到腰部一麻(为什么不是疼呢?因为昨晚被陈玉娟拧多了,那块肌肉上的神经已经麻木了)看到边上李映梅嘴唇撅起老高,显然是逼我表态。   今天的李映梅看起来格外漂亮。长长的睫毛下面,眼睛明亮而又调皮,脸颊水嫩带着清纯的气息,长长的披肩发覆盖在蓝白相间的校服上。   李映梅撅着樱桃小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时偷瞟向我,嘴角微微上翘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心情。   「你们在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准备上课?」   陈玉娟不知何时站到了讲台上,看到小情人被学生们围住,讨论谁是梅梅的事,不禁有点吃醋。   我第一眼看到陈玉娟,也被她此刻流露出的成熟女人的媚态深深吸引了。   原来经过了男人充分的滋润过的女人竟然如此风情万种,如此诱人,不禁让人想入非非,即使是我这个刚刚离开这个女人身体的始作俑者也不能例外。   我看的入神,连李映梅递给我的纸条也没仔细看。   突然腰部又是一麻,又一张纸条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一张纸条:你头上怎么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疼不?   第二张纸条:不许你偷看我妈妈!   李映梅自然看到了母亲的蜕变,也深深为她感到高兴,她以为这都是妈妈要升高级职称带来的变化。不过,她发现自己精心打扮并没有获得男孩的关注,华哥的眼睛一直在妈妈的身上打转,尤其是胸部的高耸。   李映梅不禁想起男孩给妈妈做人工呼吸的事情,暗骂了一声大色狼,有些想发飙了。 第29章   时间回到昨天晚上。   陈美英坐在出租车返回了家里。次卧的灯还在亮着,陈美英悄悄打开房门,探头看去。   两个小姐妹此刻都还没睡觉。李映梅坐在桌前,聚精会神的预习着明天的功课,苗冰冰则津津有味的抱着小霸王学习机玩超级玛丽。   如果陈美英再观察一会儿,就会发现李映梅面前的书本半天都没翻动一页,她根本是在发呆。   「冰冰!你在干什么?妈妈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学校,你一点都不珍惜,太贪玩了!你看你姐姐,多乖!」   训斥完女儿,陈美英又转向了李映梅,「梅梅,时间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   「好的,小姨。对了,我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哦,你妈妈估计晚上不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李映梅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陈美英没去铺客厅的被铺,而是睡到了姐姐的床上。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突然,门口开了一道缝,一个人影溜了进来。   「小姨,你睡着了吗?」   「梅梅,我睡着了。」   「小姨,你就会骗人!睡着了你很能说话?」   李映梅娇嗔着,钻进了陈美英的被窝。虽然两个人都穿着睡衣,但陈美英仍然能感受到少女那滑嫩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肌肉。   「怎么了,梅梅,有啥事吗?」   「小姨,没事就不能来吗?我想和你说说话」「乖孩子,小姨也想你啊。听说你现在学习可棒了?」   「还行吧,过得去。」   「哼,梅梅你现在还懂得谦虚了,记得那年是谁说,得个全校第一如探囊取物般简单的?」   「哎呀,小姨,你就别笑话我了。当时我不是刚学会个成语,想显摆显摆吗?」   说了一会儿小时候的糗事,李映梅将心事向小姨一一袒露。她自小就和小姨关系亲密,尤其是进了青春期后,有些无法和妈妈说的事,她都愿和小姨讲讲。   「小姨,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你啊,就知道你有事才来的。告诉小姨,你说的那事是不是和男孩有关呢?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男孩子了?」   「嗯。我告诉你啊,他可厉害了,不仅学习好,还会写歌呢。今晚的演唱会里面那个献歌的人就是他。」   「他是叫陈明华吧?」   看到李映梅点头,陈美英心里一沉,继续问道,「他是你男朋友吗?是不是他死缠烂打的追你?」   「小姨,是我追他的,我倒是想做他女朋友的,但我妈一直没吐口。说我还小,你看看,我哪里小了?」   李映梅故意挺起胸脯,将自己的小乳鸽展露在陈美英面前。   「行了,我家梅梅不小了!」   看着外甥女天真的样子,陈美英扑哧一笑。   「小姨,我想问你一件事。」   李映梅终于要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了,有些害羞。   「说吧,什么事?」   「女人怎么才会怀孕呢?」   「啊?梅梅,你和陈明华怎么了?」   陈美英大吃一惊,梅梅居然也和陈明华发生过关系吗?   「我们没怎么样。就是,就是……我好害怕!」   李映梅的声音颤抖,显得很是惊慌。   「就是什么?你快说啊?」   陈美英也听出了外甥女的担心,有些着急。   「就是我们都脱光了,然后……然后他把他那个东西放到我的下面……」   李映梅羞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啊?他,他放进去了吗?」   「没有!只是在那里放了一下。小姨,那样会怀孕吗?」   李映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真的没放进去吗?我是说把他那根东西插进你尿尿的地方?」   陈美英生怕被李映梅弄错,面红耳赤的做着解释,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小恶棍的肉棒插进姐姐小屄的画面,浑身发起热来,「这很重要!」   「真的没有!」   李映梅也红着脸回忆起当时自己和华哥的所有动作,确定道。   「那就没事!」   陈美英终于松了一口气,嘱咐道,「梅梅,以后你千万不能和他那样了,知道吗?对了,他是怎么引诱你的?他可是大色狼,你以后少跟他说话,安全些。」   「不是的。那次是我引诱他的。」   李映梅知道自己没有怀孕,放下了心事。   她想起和华哥第一次亲吻,小嘴动了动,回想着当时的甜蜜。   「怎么可能?梅梅,你怎么能这样?」   「我早就对华哥动心了……」   李映梅小声的跟陈美英讲述了那块伤疤的事。   讲着讲着,她在陈美英的怀里睡着了。   陈美英本来以为是小恶棍追的梅梅,自己可以劝说下外甥女,但听到梅梅说的,她也没了说辞。她皱着眉头,思索着怎么才能让梅梅认清小恶棍的真面目。   早上五点半,陈玉娟回到了家里,开始做早饭。   六点,两个小丫头被闹钟叫醒了,睡眼惺忪的起床洗漱。李映梅昨晚睡的格外香甜。自己的心上人终于回来了,她对着镜子,仔细的打扮着。   一出卧室,李映梅就看到了正背对自己,坐在沙发上的陈玉娟。她还发现,妈妈手里正拿着一个红彤彤的枣子发愣。   「妈,你回来了!」   李映梅偷偷走到妈妈身后,突然伸手夺过红枣,「好红的枣子,肯定很甜吧!」   「你干什么!」   陈玉娟正在发愁,小坏蛋要自己将这个泡过爱液的枣子给梅梅吃,到底该不该照做呢?   「妈妈昨天晚上住在陈明华妈妈那里了吧?这个枣子就是阿雪阿姨特制过的吧?」   李映梅对妈妈的怒色似乎已经免疫,还是嬉皮笑脸的,一口将枣子吞了下去。陈玉娟根本来不及反应,咔嚓咔嚓几下,这个在母亲阴道里面浸泡过的枣子就下到了女儿的食道里。   「好甜呢!妈妈你还有吗?」   李映梅根本没品出枣子的异味,更没察觉到自己的妈妈脸上红的要滴血了,「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都是被妈妈你偷吃了吧?」   陈玉娟心里呻吟了一声,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结局,那个小恶魔知道我按照他的要求完成了这个任务,应该会很得意吧?   早餐时,陈美英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姐姐,觉察到了陈玉娟坐姿的异样。陈玉娟的注意力则全在女儿身上。梅梅打扮的这么漂亮,是想给陈明华看的吧?   也是,她和他两个才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自己插在中间算什么呢?   吃完饭,两个小丫头上学去了。苗冰冰上的是一个山寨学校,除了便宜别无其他优点。屋子里,只剩下了姐妹两个人。   「姐,让我看看,你的屁股怎么了?」   「没事,你别看了。」   陈玉娟想要躲闪,却怕伤着妹妹,只能红着脸任由陈美英摆布。   拉下姐姐的衬裙和内裤,一个红彤彤的屁股蛋出现在陈美英面前。   「姐,咱们到底犯了什么错啊?命怎么这么苦呢?」   陈美英投入姐姐的怀里,哭泣着,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小英,这可能都是命中注定的啊。」   陈玉娟拍着陈美英的肩膀,安慰着妹妹,「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你还说!看看那个坏蛋,把你打的!屁股都肿了!他还去招惹梅梅!」   「你快别说了,好羞人!我跟你说,那都是我自愿的。小华是真心喜欢我的。他小时候受过刺激,自幼就失去了母亲,心理上有点问题,有很严重的恋母情结……」   「你骗人!有那样对待自己母亲的孩子吗?姐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借了陈明华多少钱?」   「妹妹,你别问了。」   陈玉娟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说到钱,你不是想让冰冰上我们学校吗?光择校费和赞助费就要两万,这还是我作为学校老师的内部价呢,外人要四万。」   「啊?那么多啊!」   「对了,你的药费报销单呢,你参加的医保,不是能够报销15% 吗?那不也有好几万吗?」   陈玉娟也不想跟小情郎伸手,毕竟她还是要点自尊的。   「我,他……」   陈美英语无伦次,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的什么啊?」   「被冰冰她爸给拿走了。」   陈美英终于将话说完整了。 111222333  「啊?怎么回事?你怎么给他了?」   「他说他能找关系,多报一些费用。」   「笨!他说的话你还能信啊?再说,他即使能多报,钱能归你吗?都捐给赌场了!这下可好,这钱啊你一分也拿不到了!你啊,就是性子太柔了」陈玉娟恨铁不成钢的数落着,「你们都离婚了,怎么他还老缠着你啊?你病没好那会儿,怎么连个脸都不照呢?」   「我想着他毕竟是冰冰的亲爸爸,怎么能坑我们呢?他还说要拿这钱给冰冰找个好学校呢!」   陈美英痛哭起来,深深后悔自己的软弱。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来想办法吧。谁让你是我的亲妹妹呢?」   两个人正在沙发上谈心,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陈明华过来了,陈美英被姐姐推着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华,你怎么来了?不上早自习了?」   「老师,我想死你了,快让我抱抱!」   我一把搂住了陈玉娟,嘴巴去找她的耳垂。   「去去,不是早上刚分开吗。不要啊,小华,美英还在屋里呢!」   「怕她做什么!她又不是没看过!来,好姐姐,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大了没!」   早上陈玉娟趁我熟睡,偷偷离开后,我又想了个好点子戏弄老师,还想知道枣子的事,就一直呆在老师单元楼的门口,看到两个小萝莉都走了,这才进来。   「别乱动!」   陈玉娟死死的摁住我作恶的手,「我跟你说件正事,再借我两万块钱好吗?」   「哎呀,这点钱,你直接给潘姐说就行了。嗯,好软的大馒头!」   「啊,坏蛋!」   陈玉娟忍受着我的骚扰,一步一挪的将我牵引到了她的卧室,随即,里面大声响起了女人的呻吟声,「啊,啊,用力些!」   次卧门口,陈美英呆呆的站着。她可是错误的估计了男孩的无耻。男孩进屋时,自己明明站在这里,他肯定看到了自己,还挑衅的瞪了自己一眼。然后就一把和姐姐搂抱在了一起,手也抚上了姐姐的胸口。姐姐背对着自己,却被男孩的热情弄得神魂颠倒,腿都站不稳了,好一对奸夫淫妇!   陈美英却没想到,男孩一个没娶,女人一个没夫,怎么就是奸夫淫妇了呢?   她正想着,另一个屋子里却响起了大声的呻吟,明显的是姐姐在叫床!   这么快两个人就搞上了?还没到五秒钟吧,脱个外罩也不止这点时间啊?   好下流的男人,将寡居的姐姐弄的好狼狈,坏蛋!小色鬼!他的手段很下流,姐姐叫的好淫荡!……好幸福!   陈美英的呼吸急促起来,回想起男孩挺着鸡巴,鞭打着姐姐的情形,流氓!   淫棍!嘴里骂着,她的手却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裙子里面,隔着内裤抚弄起来。   屋子里,陈玉娟目瞪口呆。她和我都在脱外衣呢,怎么有人叫床?不对,这个声音,好像是自己!她循着声音看去,发现男孩手里的录音机。   「坏蛋!快关了!」   陈玉娟的脸红透了,心里恨的直发痒。这个小色鬼,花样太多了。她伸手去抢录音机,我并没有躲闪,笑嘻嘻的看着老师着急的样子。   「姐姐,怎么不叫了?是不是我干的你不爽了?」   录音机刚被陈玉娟关掉,我故意大声喊着,「啊,我的鸡巴被你夹断了!」   「别说了!」   陈玉娟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但我的手却趁机去挠她的痒痒,她只能用手反击。   「姐姐,你的小屄好紧啊,好舒服!我要射了!唔,唔……」   却是陈玉娟看着不对,将嘴巴堵了上来,才算安抚住了我。   「姐,那个枣子呢?」   「我给梅梅吃了,这下你高兴了?满意了?」   陈玉娟恨恨的说,一口咬上了我的肩膀。   「疼!」   我吸溜一下,看着陈玉梅涨的通红的脸,知道她估计没骗自己,心里得意万分,一阵猛插,「爽啊,姐姐我赏你这个!」   屋外,陈美英正听的入神,忽然里面安静了下来,她也回过神来,暗暗啐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衣服,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她为自己、为姐姐感到难过,姐姐是为了自己才让这个小恶棍玩弄的吧?姐姐所谓的办法,就是拿肉体跟他做交易吧?陈美英看着镜子里的半老徐娘,暗暗咬牙。   过了好一会儿,陈玉娟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卫生间捣鼓了一会儿,离开了房间。又过了一会儿,我也从陈玉娟的屋子里走了出来,敲了敲陈美英的房间。   「小姨,你跟我去个地方,我找你有事。」   「哼,好狗改不了吃屎,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陈美英稳稳神,收拾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跟我走了出来。   陈美英一路上保持沉默,跟着我走进了一个咖啡店的二楼,进了包间后她先钻进了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品着咖啡,大口大口的吃着小点心,等待着。昨晚上劳动了一夜,还真是耗费体力啊。   陈美英终于走了出来,她披着一件风衣,将她曼妙的曲线盖的严严实实的。   「陈明华!我姐姐到底欠了你多少钱?我替她还!」   「哦?也不多,三十来万吧?怎么,你有那么多的钱吗?」   「我没有。不过……」   陈美英脸涨得通红,闭上了双眼。风衣的纽扣不知何时全被解开了,她双手轻轻一动,风衣滑落到了地上,一尊羊脂白玉的胴体呈现在我的面前。   陈美英的风衣里面除了一件乳罩竟然什么也没穿!她的体态消瘦,但胸部却托着一双球型巨乳,比之陈玉娟的双峰也毫不逊色;她的阴阜阴毛稀疏,里面的肉缝清晰可见。   陈美英稍微停顿了一下,双手毅然绝然的伸到背后,揭开了奶罩。   「我,我的乳房不太好看,别,别笑话我……」   陈美英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要不是姐姐的惨状对她打击太大,此刻她应该逃进卫生间了。   纯黑色的奶罩缓缓滑落,一对巨乳……不对,是两只乳房裸露出来。我惊奇的眯上来眼睛,仔细看着眼前的奇景。原来,陈美英的乳房竟然不一般大。   普通女性的乳房大小都不一样,这很正常,就和人的两脚大小不一致类似。   但正常女性两只乳房的差别用肉眼根本看不出来。而陈美英的双乳,差别却是很大。   陈美英的左乳房,和她姐姐大小差不多少,如同一个小西瓜般耸立在她的胸部;而她右边的乳房,却只有一只橙子大小,用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包裹住。   相应的,左乳有些下垂,而右乳却傲然挺立。   换句话说,她的乳房一只像陈玉娟的,一只像李映梅的!想到这一点,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眼睛不停的在两只乳房间巡视,那感觉就像是将陈玉娟母女两个摆放在我的面前,裸露出胸部供我检阅。   陈美英还是第一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如此暴露,她双手不自觉的护在胸前,但想到自己本来的目的,又将手放了下去。想到小恶棍正在用色迷迷的眼睛盯着自己,陈美英心里砰砰直跳,仿佛有头小鹿乱撞。两只乳房的大小差别对她来说一直是难以启齿的隐私,如今却要面对这个小恶棍,他会不会嘲笑这个呢?   我的肉棒开始膨胀起来。和陈玉娟、刘颖二人不同,刘颖被丈夫送给了好几个男人玩弄,陈玉娟则被月月调教过,对于男女之事放开了许多。而这个陈美英可是除了丈夫之外从未出过轨,可算是个真正的良家妇女呢。而她的乳房,绝对是一个极品,让男人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同时领略到熟女和处女的两种风情,爽啊!   我真想上前,将陈美英搂住,玩弄一番。但陈美英是老师的亲妹妹,我对她只有情欲却是没有感情。上手之后,怎么处理呢?她今天这样低姿态,肯定也是有条件的,我还能耍无赖手段吗?李映梅还没搞定呢,又多了这个麻烦,老师会怎么想呢?   我的眼睛从陈美英的小腹处划过,一道长长的伤疤赫然在目。我苦笑了一下,脑袋恢复了冷静。想什么啊?陈美英刚刚做完手术,我要是把她弄出个好歹,老师还不得跟我拼命?陈明华,你真的是脑子进水了,要知道,等会还要来人呢。   陈美英等待着,有些患得患失。小恶棍会不会直接扑上来呢?自己要不要先说清楚条件?怎么还没动静呢?难道是嫌弃自己丑吗?那样也好,自己不用受小恶棍的凌辱,也算为了姐姐尽力了,算是对得起姐姐了。   等了半天,终于听到小恶棍靠近的脚步声,很沉重。一阵凉风袭来,陈美英身体战栗了一下,将手向前方探去,果然摸到了小恶棍的身体。   「先说好,有了我,不许你再纠缠我姐姐……」   陈美英狠狠心,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小恶棍的下体,拉开拉链,伸进了裤子里面,轻轻抚弄男人最敏感的三角地带。她的手顺着阴毛、卵蛋一直摸到了一根热乎乎,正在发硬的肉条上。   陈美英的呼吸沉重起来,手却被紧紧抓住。看来小恶棍也很兴奋,阳具已经勃起。小恶棍放开了手,好像走到了自己的背后。突然,陈美英的身体被一件温暖的衣物包裹了,她睁眼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风衣。男孩正细心的帮自己将扣子系上。怎么会这样?难道男孩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坏?   「你不要我?你不是很色的吗?」   「小姨,我虽然喜欢女人,但你这种姿色我可是根本看不上哦。」   「我怎么不好看了?」   陈美英犯了女人的通病,见不得有人说自己丑。她紧绷着嘴唇,双手紧握,似乎想要上来打我,「是不是我的奶子……」   「小姨,你的奶子很漂亮啊!我很喜欢!」   「呸!小流氓!扯谎!」   陈美英以为小恶棍是在讽刺自己,跺脚骂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想想,你的奶子一个长的和清纯少女的一样,另一个却是绝对的熟妇形象,让人感觉就像品尝到了母女两代的乳房,还不让人爽翻天啊?」   「至于你其他地方嘛,啧啧。看你瘦成啥样了!我可是喜欢丰腴些的女人,就像你姐姐那样的。看看你的小穴,毛长的那么少,操起来肯定不爽。你全身上下,也就那个奶子最漂亮了,符合我的审美标准哦」陈美英听到我的评价极度粗俗、下流,才意识到自己在和这个小恶棍讨论的是什么,「你……混蛋!到底想怎么样才放过我姐姐?」   「来来来,小姨,咱们先坐下。」   我拉着陈美英到沙发上坐下,我也坐到了她的对面,「要我放过你姐姐,当然是要拿钱来了。」   我并不是正人君子,是个标准的色狼。我也想就地上了陈美英,但我看到陈美英眼睛的泪水和肚皮上一道长长的尚未愈合的疤痕,欲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哎,还要在等等啊,并且让老师引着我的鸡巴进入她妹妹的阴道里面,我和她妹妹的第一次让她作为见证,不是更爽些吗?到嘴边的肥肉却不能吃,我也有点郁闷,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我没钱,只有这个身子。」   「你可是个成年人了,四肢健全,还不会自己挣钱啊?」   「我找过工作了,没人肯要我。」   「我今天就是给你介绍工作的!又轻松,赚钱又多……」   「啪」的一下,我的脸上挨了一巴掌。陈美英腾的站了起来,嘴唇气的直哆嗦,直指我的鼻子骂道,「陈明华!你听着,打死我也不会去做……小姐的!」   我靠!我怎么这么倒霉,整天做坏事都没事,偶尔做件好事就要被人打啊!   我没空自怨自艾了,急忙拉住陈美英,「陈美英!你别误会啊,不是让你干那个!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你说!我看看你有什么说的!」   陈美英停下了脚步,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有个朋友是公司的老总,听说你练过几天打字,就像介绍你去她那里工作,做她的秘书。」   「秘书!以我的条件,怎么能去了就干老总的秘书呢?还不是让我去陪老总干那个?哼,别以为能骗的过我!」   陈美英想起在招聘会上,有个老总色迷迷的看着自己,答应给自己职位的事,还差点摸上了自己的小手呢。   「小姨,你真的误会了,那个老总是个女的!」   「女的?」   陈美英狐疑的看着我,见我态度很是诚恳,有些将信将疑,「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啊!她马上就过来了,要和你谈谈呢。先喝杯茶吧」「我才不喝呢,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放迷药呢!」   陈美英一副警惕的样子,浑然忘了刚才是谁主动献身的。   「我才不用放药呢。那药可不便宜,我怎么能用到你的身上?别忘了,刚才是哪个人主动宽衣解带,露出一身排骨的!」   「你混蛋!」   陈美英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羞臊起来,「看我不打死你个流氓!」   陈美英仿佛小女孩一般,扑上来挥动双拳,劈头盖脸的朝我打来。我双手抱头,任她的粉拳落在我的胳膊上。   「这里挺热闹的嘛!」   一个女声突兀的插了进来。   我和陈美英都尴尬的停下了手。我毕竟脸皮厚些,不顾脸上的巴掌印未消,起身给她们介绍,「潘姐,这位是陈美英。美英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潘总。」   潘红玲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一套灰色风衣,里面应该是真空的,女人的脚下还有一个奶罩,好性急的一对!她不禁暗叹自己的小老板可真是好色的很,简直是中年妇女的杀手啊。   老板这么早就把自叫过来,肯定是很想讨新情人的欢心了。不知道陈玉娟知道了会不会吃醋?   潘红玲城府很深,一脸平静,笑眯眯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潘红玲!」   陈美英见了外人,才想起自己除了风衣,可算是一丝不挂了。她下意识的裹紧了风衣,将脚下的奶罩踢到茶几下面,脸上泛红的说,「你好,潘总,我叫陈美英。」   潘红玲一贯的中性打扮,黑色的西服套装,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摸样,看的陈美英羡慕不已。   「坐坐,大家都坐下。」   潘红玲知道自己只是个幌子而已,很快就和陈美英敲定了工作的事情。陈美英做她的助理,月薪三千二。这个工资在当时可是很高了,陈美英高兴的合不拢嘴,也有些担心。   「潘总,我还不知道能不能干好呢。我从没干过那个什么助理」「你可不能干不好哦!」   我笑眯眯的接上了话茬,「别忘了,你可是要还我钱的。不过,潘姐,美英姐刚刚做过手术,不要累着她」「不急。可以慢慢学的,一点不复杂,别听小陈吓唬你。」   潘红玲急忙安慰道,扭头看我,调笑道,「你放一百个心,不会累着你的美英姐的!」   「呵呵。美英姐,潘总,先说好啊,那工资可是每个月先还给我两千五哦。怎么样,美英姐,每月给你留下七百块生活费,够了吧?」   「……谢谢你,小陈」陈美英再迟钝,也知道潘红玲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她的这份工作了,虽然不情愿,还是从嘴里吐出了感激的话语。   事情谈妥了,陈美英兴冲冲的想给姐姐报告这个好消息。但想到自己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呢,俏丽泛红,提着衣服的袋子进了卫生间。   「老板,你艳福不浅呢!」   「可别胡说啊,潘姐,这可是娟姐的亲妹妹。」   「少来这一套,我还不知道你啊。亲姐妹不是更对你的胃口么?」   潘红玲拿手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我可看的明白,这个美英的里面差不多是光着的吧!你脚下还有个罪证呢!再看你脸上的红印,头上还顶个白圈,是不是想霸王硬上弓,被人打了啊?」   「哎呦,我可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啊!」   我知道潘红玲先入为主,怎么解释都不好使了,只好说,「你想想,这个陈美英刚刚做完手术,我要是和她那样了,还不要出人命啊!我再好那一口,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那可真成了禽兽了」「好好好,我信你!看把你急的」「好潘姐,帮我泄泄火好嘛,我现在好难受哦。」   我嘴里跟潘红玲开着玩笑。没想到她真的凑了过来,我却受不了了,「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快放过我吧」潘红玲虽然长得漂亮,但脾气火辣,不是我喜欢的那型。我可不想上了一个对我有用而不喜欢的人影响了我的钱程。我一直以来不过是口头上占点便宜罢了。   潘红玲吃透了我的心理,卫生间里面还有老板的猎物,自己绝对是安全的。   于是她就恶作剧般的将脸贴上来,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你个坏蛋,就喜欢占老娘的便宜!正经给你了,你又不要。算了,我还有事啊,先走了,你还是和你的美英姐姐好好亲近亲近吧。」   陈美英出了房间,发现只剩下了我一个人,看到我脸上的印记,也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小陈,刚才误会你了。」   「要不是看在你姐姐伺候我爽的份上,就凭你那副丑样,我才懒得理你呢!」   「小坏蛋!我知道你算是半个好人了,老喜欢口花花的占人便宜!」   陈美英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这个算是小姨奖励你的哦!呵呵」我摸着额头有点发楞。这个陈美英是傻啊还是怎么的?居然把色狼当成了绵羊?   陈美英快步走出了房间,暗自舔了舔嘴唇。她刚刚偷听到了我和潘红玲的对话,以为自己是误会了男孩。自己不顾廉耻那样勾引他,他明明也动了心,却害怕伤害自己,硬生生的压下了欲望,这个男孩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坏嘛。   或者是自己的样子丑,魅力不够的缘故吗?   当时他的阳具可是吓人的很呢,又粗又长,握住手里热乎乎的,比老公的要强多了吧?难道姐姐说的是真的,她是自愿和男孩发生关系的?男孩打她骂她都是在调情?莫非,她真的喜欢上了那根坏东西?   「啊?妈妈?」   陈美英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穿着店员的服装。   「冰冰!你怎么在这里?穿着工作服?你在这里打工吗?」   「妈妈,我想帮你挣钱……」   「什么都别说了,快跟我回家!咱家再缺钱,也不能耽搁你学习!」   陈美英看着懂事的女儿,心里酸酸的。   「妈,你不生气了?那我去换衣服。」   苗冰冰看到母亲没发火,一路小跑着走了。   陈美英一皱眉头,说起衣服,感觉不对啊,自己上身怎么凉凉的,好像少了什么?对了,奶罩!好像是忘到房间里面了。   包间里,我捡起那件黑丝的胸罩,仔细端详着。乳罩的外形和普通的一样,但里面却有很大的不同,右边的那只乳房内侧垫了一层厚厚的海绵,显然是为了补偿那只小乳的。   我手里捏弄着乳罩,不由的回想起了陈美英那两只大小迥异的奶子,欲念又重新燃烧起来。我一手拿着奶罩,在嘴上啃着,舔着,一只手扮演五姑娘,和我的小弟弟做着亲密交流。   「啊,好爽!小姨,看我不操死你!啊,娟姐,亲妈,美死我了!」   终于,我攀上了欲望的高峰,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到了乳罩上,白色的精液和黑色的乳罩辉映成趣,格外的淫靡。   「你,你在干什么!」   门口,突然出现了陈美英的身影,「你个大坏蛋!」   「啊,小姨,我……」   我有点手忙脚乱,「你怎么回来了!」   我觉得丢脸透了,感觉就像是亿万富翁,被人偷拍到在菜场捡垃圾一般难堪;又好像是没有能力玩女人的猥琐男,只能自己打手枪一般。虽然我玩女人没什么心理障碍,但被女人偷看到自己对着乳罩打手枪却有点难堪,太丢份了!   我的脸虽然涨红了,但下体却兴奋起来。阳具虽然刚刚射完,仍是不听话的打着立正,朝陈美英点头致意。   「我回来拿那个……」   陈美英被男孩的阳具指指点点的,液体还不停的龟头上涌出。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似乎都能感受到肉棒上面的热度。   「你要这个啊,我给你。」   我傻愣愣的走上几步,将奶罩递给了陈美英,「不过有点脏了,要不我给你洗洗?」   「我要杀了你!」   看到自己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胸罩上面沾满了可疑的乳白色液体,陈美英又羞又恼。   但她看到这个男孩也是满脸通红,头上一层汗滴,傻呆呆的样子,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胯下的丑物好像还没过瘾,一个劲的晃荡着,顶端垂下的粘丝跟着摆动起来。   青春期的孩子都是这样吧,男孩此刻和昨天晚上的梅梅一般,涉及到生理发育同样是手足无措,但具体的反应却是每个孩子的都不相同。再想到姐姐说的男孩有严重恋母情结,心里的母性忍不住泛滥起来。这个男孩肯定是从小缺乏母爱,心理上有问题了。   「坏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呢?」   陈美英的声音温柔起来,她原来学过心理学,想试试能不能帮男孩一把。   「嗯?」   陈美英态度突然转变,越发把我搞懵了。   「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岁数都会这样,很正常的。但你不能去放任自己,更不能去搞一些变态的东西。」   「哦。」   原来这个陈美英把我当成是青春期的叛逆孩子了。   「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钱,但那不是你能干坏事的理由,你应该树立一个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陈美英看着我仍在发呆,就主动站到我的面前,弯腰帮我将内裤提上来。   我靠,这个陈美英是不是教政治的?唠唠叨叨的听了难受。透过风衣的缝隙,陈美英那没戴乳罩的胸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鸡巴再次立正。   「哎呀!好疼!」   勃起的阳具正好和陈美英的手碰在一起,力度有点大,敏感的部位那里受得了。   「怎么了?」   陈美英停下了动作,一眼看到了正在充血的阳具,「你怎么又……」 111222333  「对不起小姨,我又看到你的胸部了,太美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一把拽住陈美英的手,「小姨,你帮帮我吧。」   「你干什么?」   陈美英的手被放到了一根热气腾腾的火腿肠上,忍不住想丢手,但被我的手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小姨,帮我打手枪嘛,我好难受!」   打手枪,陈美英当然知道了。当年怀孕的时候,丈夫让她这样干过。不过,此刻给小恶棍做这个,她有点接受不了。   「不行!我真的生气了哦!你快放手!」   陈美英有点生气了,准备强行抽手。   「我松我松。」   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松开了陈美英的手,「我自己来,不成吗?」   「不要脸!」   陈美英一脸的怒色,快步走向门口。   「你这个东西到底要不要了?」   我举了举手里的奶罩,一边大力的套弄阳具,炮口跟着陈美英转动。   「那么脏了,我不要了,扔了吧。」   「扔了,多可惜啊。小姨,送给我做纪念吧。」   我嬉皮笑脸的将奶罩套在鸡巴上,嘴里嘟囔着,「以后可是有的玩了!」   「你!」   看到男孩如此惫懒,陈美英气的无话可说,又不能上前抢夺,救治男孩的想法早就烟消云散,只能夺门而逃。   同一个时间,李映梅对着文具盒上的小镜子反复端详,嘴里骂着,「预备铃都响了,陈明华你怎么还没到呢?难道又要请假?」 第30章   华哥的妈妈阿雪阿姨怎么没和儿子住在一起呢?弄个冬枣还要自己妈妈转送,难道他们母子的关系不好?   李映梅很早就注意到,华哥什么都好,但是一提到有关母亲的话题就显得很怪异。有次月考的作文题目是《母亲》他也是交了个白卷。李映梅记得当时华哥说自己没有妈妈,还说很羡慕自己有个可以亲近的母亲,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李映梅觉得华哥的样子很像是一本书上描写的症状,是一种病。她还专门去小姨家,将那本心理方面的书籍借了回来,仔细研读。书上的描写和华哥的样子很是相符,而以后陈明华对陈玉娟的态度也印证了这一点,陈明华就是典型的恋母症。   以前李映梅以为是华哥的母亲过世的早,造成了他从小缺乏母爱。但现在看他母亲还没死,难道那个阿雪阿姨脾气不好,虐待儿子?还是从小就抛弃了儿子?李映梅胡思乱想着,用笔在纸上划着弧线。   教室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李映梅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华哥进来了。她下意识的将头扭开,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倾听着。她没有听到华哥对梅梅两字的解释,恨恨的咬牙,手上拧着华哥的腰肉,却不舍得很使劲。   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坐的倒挺快的,自己辛辛苦苦给他擦了一个多月的座位,他都没仔细看上一下;自己早上精心的打扮,他好像看都没看,更别说赞上两句了。   李映梅正撅着嘴生气的时候,陈玉娟进来了,开始上课。李映梅偷偷瞟了同桌一眼,发现他头上的白纱布,华哥受伤了?李映梅心里一软,偷偷的递了个纸条。   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同桌的回应,李映梅又偷瞄过去,发现华哥正盯着自己的母亲猛看呢。那眼光直勾勾、色迷迷的,直扑妈妈的胸部,和平时那些暗自窥觑自己的那些男生一样猥琐。   陈玉娟对于其他男同事、男同学的色迷迷的眼光近乎免疫了,但她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小情郎那火辣辣的目光。这个小色鬼,玩了一晚上还是没个够,自己早上精心的打扮也让他惊艳了一把啊。想着,陈玉娟的嘴角出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坏家伙!」   李映梅心里嘀咕了一句,又传了一张纸。   我正欣赏着老师迷人的身姿,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朝旁边一看,李映梅正气乎乎盯着我呢。   「不许你偷看我妈妈!」   「我不是故意的啊,谁让你妈妈的胸部那么丰满,那么好看呢?那天给你妈妈做人工呼吸的事,我怎么也忘不了啊。」   我在纸条后面续写着,逗着李映梅。   「你流氓!」   李映梅更生气了,头扭了过去。   「不能怪我啊,我一看到你妈妈,就想起了我妈妈……」   「我不理你了!」   话虽如此,但李映梅的态度软了下来。   「哇,梅梅,你今天真漂亮啊。不过额头好像有个小痘痘?」   我见好就收,转移话题。   李映梅看了纸条,果然上当。看到前一句,她的脸上露出喜色,然后急忙对着镜子端详了起来。   「坏蛋!大坏蛋!就会骗人!」   「呵呵,你个小傻瓜,不骗你骗谁?对了,昨天晚上的演唱会看了吗?冬枣吃了吗?」   ……   陈玉娟在黑板上抄了一段英文,让大家翻译。她则开始在教室里转悠。我心中一动,传递纸条的动作夸张了起来。在陈玉娟经过身边的时候,我故意用脚尖往过道轻踢了她一下。   「陈明华同学,请注意!这是课堂!不要在底下搞小动作!」   陈玉娟终于发现我和李映梅鬼鬼祟祟的动作,作为老师的本能反应,一把抓过纸条,批评道。   李映梅一看我被妈妈批评,幸灾乐祸的朝我直乐,忽然她想到纸条上写的内容,脸色刷的白了。但她却无法可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将纸条收走。   陈玉娟回到讲台上,扫视了一圈,看到大家都在安静的写着答案,将手中的纸条拿了起来。她看到女儿和小情郎的对白,脸刷的红了起来,幸亏没人看到。她恨恨的白了一眼小情郎,明白了我的用意。   「陈明华!李映梅,你们课间操的时候来我的办公室!」   「你妈偏心眼啊!怎么不批评你。」   下课时,我故意摆出一副苦瓜相,诉苦道,看到我的冷笑话不起作用,安慰道,「梅梅,你别想多了,怎么说那天做人工呼吸的事我也不理亏。」   李映梅想了想,认命的叹了口气。   课间操的音乐响了起来,我和李映梅站在陈玉娟的办公室门口,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办公室里没人,李映梅以为妈妈不在,我却指了指里面的小套间。   果然,陈玉娟的声音传了过来。   「梅梅,你先进来!」   李映梅怯怯的拉着我的手,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那个人工呼吸是怎么回事!」   陈玉娟明知故问,故作镇定。   「妈,那天华……陈明华救你的时候,你不是晕了吗,他怕你出事,就给你做了人工呼吸……」   李映梅脸色涨的通红,头也垂了下来,声音越来越低。   「流氓!」   陈玉娟也是满脸通红,恨恨的骂着门外的小坏蛋。这不是逼自己和女儿摊牌吗。   「不!」   李映梅猛的抬起头,「妈妈,华哥那么做是为了救你,不是……不是耍流氓!」   「唉。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玉娟轻轻叹了一口气,小情郎这是慢慢领着女儿往陷阱里跳呢。偏偏自己还没法拦着,梅梅这个傻丫头被骗子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华哥他不是个坏人。」   李映梅又顶了一句。   「哼!他还不坏?那他为什么老盯着我的……那里看?梅梅,我早就告诉过你,陈明华是个花心大萝卜,标准的色狼,你跟他啊没好果子吃的。」   陈玉娟觉得这个世界太混乱了,她想到不仅仅是自己的乳房,连同小嘴和阴道、屁股蛋早就不知被小色鬼玩过多少次了,屁眼也差点沦陷,女儿还傻乎乎的为他辩护。   「不是的!华哥他是有苦衷的,他是书上说的那种恋母症。妈,你和阿雪阿姨关系好,你劝劝阿雪阿姨,对华哥好些,华哥很需要她的关爱啊!」   「噗」,我在门外正在偷听,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个小丫头,懂得还真不少啊。看来她可是将一个心儿都系在了我的身上,我却整天想着怎么耍她,有点内疚啊。   仔细想想,这两个多月,我每天晚上想的都是老师的丰满的身体,李映梅的影子很少出现。偶尔想到她,也是将她作为工具,挑逗陈玉娟性致的工具而已。她是老师的女儿,利用这一点戏弄老师,挑逗老师而已。对于李映梅本身,我却是考虑的很少。   我真的喜欢她吗?我扪心自问。前世中,李映梅在大学的形象要好看些,脸庞更圆润,身体更丰盈,和妈妈的样子很像。是了,自己喜欢的不过是妈妈的影子罢了,而对于李映梅本身有多少了解呢?   而陈玉娟不仅仅长的和妈妈很像,性格也很是温柔,外表的刚烈包裹着一颗细腻柔韧的心。我本意是想上了母女花,却在追逐的过程中逐渐被成熟的母亲所吸引,忽略了那个青涩的少女。   以后是不是要对李映梅好些呢?我暗暗琢磨着。   屋子里面,陈玉娟听到女儿提起阿雪,想到那个小坏蛋肯定在门口偷乐呢,只觉得昨天晚上被小坏蛋扇打过的屁股又微痛起来,浑身就是一软。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家少管!」   陈玉娟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梅梅,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要等你考上大学再说!」   陈玉娟又将我叫了进去,胡乱批评了几句,就放我们离开。到了外间,李映梅朝我吐吐舌头,相对偷笑了起来。我看到陈玉娟的桌子上有束鲜红的玫瑰花,眉头一皱,给李映梅指了指。   「出去说。」   李映梅给我做了口型。   「怎么回事?」   我追着李映梅的屁股问道。   「呵呵,有人追我妈妈了。」   「谁?」   我怒了,操,那个混蛋敢抢我的马子?   「就是那个外教大山。他来这里第一天就说他喜欢上我妈妈了,每天都送玫瑰花。这些外国人,就是不知羞。」   「这个洋鬼子,他配吗?」   我恨恨的说,日了,这可是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嗯,我觉得吧还成。大山老师长得还挺帅的,白求恩的故乡来的……」   李映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我的神情。   「……」   我怒气冲冲的大步向前,把李映梅甩到了后面。   「哎,华哥,你走那么快干啥?」   李映梅也皱起眉头,华哥这样,是吃醋了?这算什么事嘛!这个恋母症据说最大的特征就是恋乳,尤其是硕大的乳房,李映梅看看自己胸前的小丘,不自觉的和妈妈做起了对比。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丰满的胸部呢,到时候让华哥看个够。   下午自由活动时间,我找到了陈玉娟,她正好也做好了准备,有话要说。   办公室虽然没人,但她怕我使坏,就带着我围着学校的小湖转了起来。天气虽然有点冷,但湖边还是不少的学生,不时有同学和陈玉娟打招呼。   「你怎么了,半天不说话,谁又得罪你了?」   陈玉娟发现我绷着脸,疑惑的问。   「还好意思问?」   我气呼呼的说,「你桌子上的玫瑰是怎么回事?」   「呵呵,小华,你吃醋了?」   陈玉娟难得看到小坏蛋这种表情,笑眯眯的问。   「我吃个屁的醋啊。」   「真生气了?难得哦,你个小色狼居然也会吃醋,哈哈」「你!」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心里一股邪火直往上顶,「看我不把那个洋鬼子给一拳打个满脸花,一脚踢回加拿大!」   「好了好了,小坏蛋,不逗你了。那个大山,人挺好的……」   陈玉娟看着我要暴走的样子,话锋一转,「就是有点傻不拉叽的。他上来就说喜欢我,还送我花,我不要,他非送。」   「还没要?花都放到你桌子上了。」   「我总不能直接把花扔了吧?多浪费。我都是中午直接去花店,卖给那个老板,够我吃个盒饭的了。」   「嗯?你可真损!哈哈」我的气消了大半,「下次你直接把花扔他脸上。这些家伙,蹬鼻子就上脸。」   「嗯。」   「下次他跟你说话,你就跟他说,你是个好人,你一辈子都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知不知道?」   陈玉娟噗嗤笑出声来,甩动的手臂故意打了我一下,「好吧,我就坦白跟他说,人家现在是陈明华的性奴隶,每天晚上都要侍寝,身体已经被用过很多次,是残花败柳了,大山老师,我配不上你……这样好了吧?」   「他会自杀的,你记得上天台跟他说,然后他就跳下来了,我正好在下面看着……我还没看过别人跳楼的情景呢……」   「你这个坏蛋……」   陈玉娟突然也板起了脸「哼,我还没说你呢。上午那个纸条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   「你个坏蛋,是不是故意的?」   陈玉娟想到男孩的花招不断,一个劲的把女儿往邪路上引,虽然自己默许了,但母性的本能还是让她有点生气,「还什么人工呼吸,冬枣,你简直是坏透了。」   「娟姐,我也是为了梅梅好哦。难道我能像勾引你那样,直接被梅梅弄到夜总会去?」   我在李映梅心里种下的那颗乱伦的种子需要阳光雨露和肥料的照耀、滋养才能长成参天大树,至于小姑娘本身的想法,我考虑的不多。   「呸!」   陈玉娟想到自己被芳姐引上贼船的情形,骂了一句,「你是个大混蛋!」   「娟姐,你放心,我肯定会遵守诺言的。不过,在这之前,我可只能靠你来消火了哦。」   我不怀好意的在老师高高耸立的双峰上巡视着,嘴上还挑逗着,「老师,学生我现在想吃你的大咪咪,好不好啊?」   「坏胚子!」   陈玉娟突然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你想吃老师的大咪咪啊,成啊,来吃哈!」   陈玉娟将手背到后面,深吸一口气,让胸部挺的更加惊人。   「哇,太美了!」   我看的有点眼晕。   「小主人,娟奴想吃你的肉棒、卵蛋。我想顺着你的乳头,肚脐眼、阴毛、卵蛋一直舔到阳茎,然后将你的龟头含到嘴里。然后我把那边的王芳同学喊过来,让她和我一起给你舔屁眼。」   「我和王芳的舌头都伸出来,舔弄着你的龟头,把你马眼上的爱液弄的干干净净的,我们两个一起在你的面前撅起屁股,露出两个大骚屄,你想肏哪个就肏哪个,你要是还不过瘾,我就把梅梅叫来给你推屁股,让她帮着你肏她妈妈的骚屄……」   我和陈玉娟夹杂在三三两两的人流中,陈玉娟嘴里说着淫话,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只是脸上有点发红。没有一个学生或老师能想到这对师生之间正进行着如此诡异和淫荡的对白。   「啊?停停停,老师,你太骚了,我受不了了!」   我被挑逗的鸡巴翘起,要不是穿的厚实,鸡巴会将裤裆拱的高高的。充血的鸡巴左冲右突,想要突破秋衣、内裤的包围,娇嫩的龟头摩擦着内裤,疼的要命。   旁边没有椅子,我只好蹲了下去,捂住了肚子。   「哦?乖儿子,你怎么不走了?你不是喜欢说这些骚话吗?你不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你的娟奴,你的骚屄妈妈吗?还是你想在长椅上狠狠的用你的大鸡巴肏你妈妈?」   「好了好了,好娟姐,我投降了,饶命吧。」   耳边听着老师的淫话,鸡巴越翘越高,我只能是乖乖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哼哼,玩火者必自毙。」   陈玉娟得意洋洋的笑着,像个得胜了的大将军,「跟我发誓,现在不许动梅梅的歪脑筋!」   「嗯?好好,我发誓,要是我骚扰了梅梅,天打五雷轰!」   「不行!拿你的小弟弟发誓!」   「……」   我照做。靠,我这个憋屈啊,看我在床上怎么收拾你!   「你发誓,不许欺负我妹妹!」   「你连说三遍「我是大坏蛋,我是世界上最坏的坏蛋」!」   「你再说三遍「我是大色狼,灰尾巴狼」!」   「你现在给我学小狗叫!」   「你那是狗叫吗?不行重来!」   陈玉娟强憋住笑,绕是如此,她还是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欢快的抖动着。……   「姐,娟姐,妈,我的亲妈,你折腾够了没?我不干了!」   「好好好,最后一个,最后一个。你发誓,不许为这个事报复我!」   「行,你够狠!」   我疑惑的看着老师的下体,难道说这些骚话她就没反应?   陈玉娟大腿动了动,感受着成人纸尿裤的软和,看着小坏蛋窘迫的样子,开心极了。小样,早就料到你会来挑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将手伸进口袋里面,摸着里面正在工作的录音机,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湖边的谈判以我的完败而告终,在签署了一系列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后,陈玉娟才算放过了我。   这件事并没有完,事后我才知道陈玉娟居然将这段糗事录入了磁带,我怎么哀求也不肯还我。后来我的大小老婆们被我欺负的狠了,就把这段磁带拿出来听听解闷,然后个个像吃了十全大补丸一般重新焕发了活力。   我极力辩解说大老婆,也就是陈玉娟当时耍奸,穿着尿不湿,把尿不湿全弄湿淋淋的,但根本没人理我。我只能狼狈逃窜。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经过没收纸条这件事,我对李映梅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起来。但陈玉娟也将女儿看管的更严了,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陈玉娟现在的屋子里面住了四个女人,几乎时时刻刻都有人,我想和老师在她床上报仇的机会基本为零,弄的我郁闷不已。   第二天晚上,我和狼哥在夜总会见了面。   「狼哥,你真行啊,泡上了我的马子不说,还把她的肚子给弄大了。」   我嘴里开着玩笑。   「不是,这个,老板,我……」   狼哥有点紧张,语无伦次。他虽然从刘颖口中知道了老板的态度,但事到临头还是有些紧张。   「你怕个屁啊。」   我骂了一句,「怎么,听说你想和刘颖结婚?动真格的了?」   「嘿嘿,老板,我挺喜欢这个女人的,她还怀上了俺的种。」   「这个女的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点了一下,「有点贪财。」 111222333  「嗯,我不在乎。这个女人会心疼人,长的也可心。咱是个大老粗,除了打打杀杀没什么本事,能娶到这种女人也是俺的福气。」   「哎呀,她一嫁给你,就是我嫂子了,可惜啊。」   我叹口气,试探着狼哥的口风。   「别啊,老板。这女人还是你让给我的,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你要是不嫌弃,随时还叫她伺候你。」   「再说吧。主要是要收拾张天来,还有刘颖出力啊。张天来手里可是有不少钱吧?到时间可都归刘颖这个小寡妇了。」   我点了狼哥一句,又开起了玩笑,「不过就看你那个怕老婆的劲,你能使动她来伺候我?」   「呵呵,我是有点怕她,可她更怕你啊。老板,有两件事我还想求你呢」狼哥看我点头,「就是刘颖有了身子,你……」   「没问题,这事我有分寸,肯定不会伤了你的孩子的。」   「还有就是,刘颖管的可严了,我以前的情儿都甩了,就是静静我不舍得丢,你能不能帮忙啊?」   「我怎么帮?」   两个男人将脑袋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说了些什么。   转眼间,又到了公布月考成绩的时间。这天下午,我终于找到李映梅和苗冰冰不在家的机会,敲响了老师家的门铃。陈美英也在屋子里。   「小姨,你好啊。」   陈美英不搭理我,面无表情的走向自己的卧室。   我也不在意,不管陈美英还没离开客厅,就一把搂着老师,开始动起手来,「好姐姐,我可想死你了!呢,你的屁股圆滚滚的,弹性真棒!」   「别闹!大坏蛋!有人在呢」陈玉娟挣扎着,被我摁到在沙发上。   「怕什么,小姨什么没见过?」   我啃着老师的嘴唇,边剥着她的衣服。   「小流氓!」   陈美英嘟囔着,听着姐姐的喘息声,将卧室的门重重的关上。   但这个门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客厅里面的动静清晰的传了过来。陈美英听着听着,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两条大腿轻轻摩擦起来。   过来好一会儿,客厅里面两个赤裸裸的男女才平静下来。   「小坏蛋,你这次月考成绩怎么这么奇怪?英语考了个不及格,其他都考的一百一十多分。你是故意的吧?」   「呵呵,老师,你猜呢?」   我的手在老师丰腴的腰身上滑弄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英语不及格,你莫非是想请我当你的家教?」   陈玉娟脑子转的也不慢,看来对这个问题也仔细考虑过了。   「太对了!老师你真聪明,啵一个!嗯……啊。」   我的嘴巴在老师的脸颊上偷袭了一下,故意弄出一声「吧唧」的声音。   「不行!我不能去你那里!」   陈玉娟想到自己到小情郎的家里去做家教,还不被这个坏蛋给吃的死死的?自己一字一句的讲解着课文,而这个坏蛋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说不定那根坏东西还要插到自己身体里,自己这是做英语家教还是当做爱家教呢?想到这个陈玉娟浑身都开始发烫。   「嘿嘿,好老师,你嘴上说不愿意,心里却乐的不行了吧?看看你脸蛋红的,像是熟透了的红富士苹果一般。」   「没,我才没脸红呢……」   陈玉娟将脑袋偏转过去,闪躲着我的视线。   「好了,娟姐,我不让你去我那里。不过……」   听到小情郎松口,陈玉娟也松了一口气,但内心却有种隐隐的失落感。听到「不过」两个字,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去你家当家教。」   「啊?」   陈玉娟歪着脑袋想了想,脸色黯了下来,「你,还是想打梅梅的主意吧。」   「是啊,怎么,姐姐你吃醋了?」   「咱们不是说过,没考上大学不许你对梅梅动歪脑筋嘛!」   陈玉娟警惕的看着我,仿佛是炸着翅膀护着翼下小崽的老母鸡。   「和你开个玩笑罢了,我是真想帮帮梅梅,对于高考,我还是有点办法的。」   「不行!你们两个混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陈玉娟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小华,我不是阻拦你们在一起,等梅梅考上大学了,随便你怎么都成。我不想让你们现在的荒唐,耽误了梅梅的前程。你虽然有钱,但我还是希望梅梅能有自己的生活空间,自己的路……」   「喂喂,陈老师,不带这样的啊。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难道你改教政治了?」   我心里嘀咕着,这个陈玉娟果然和陈美英是亲姐妹啊,教训人起来一套一套的。   「娟姐,你也知道吧,这片家属楼马上要拆迁了。我在附件租了一栋别墅,咱们一起住进去吧。你看看,你们现在这房子住进来四个美女,多挤啊。」   看到老师有点动心了,我趁热打铁,「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数,肯定不会动梅梅的。」   确实,这段时间陈玉娟也感到了很不方便。四个人住在这个小房子里面,别的不说,早上的卫生间就很成问题:苗冰冰还好些,但陈美英刚刚上班,周围的同事个个都是衣着光鲜体面,陈美英自认没法和他们比穿着,但至少要收拾的清爽吧;陈玉娟和李映梅呢,则都想给自己的情郎看到自己最动人的一面,每天早上都要在卫生间前涮洗打扮半天。   「我再考虑考虑吧。」   想到这里,陈玉娟也没有一口回绝小情郎不怀好意的讨好。   自己母女又拖累了姐姐啊,陈美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过了几天,陈美英领到了提前预支的一个月工资,自己租了个小房子,不顾姐姐的反对搬了出去。 第31章   ******************************************************** 发现这篇文章的视角问题后,反而不会写了。所以,从本章起,写作的视角不在使用第一人称了。以前的就不改了,转载的朋友请务必转上本段,要不然肯定有人看的一头雾水了。   陈美英乳房的问题,原来我写的是左边大,右边小,现在改成右边大,左边小。   关于刘颖和狼哥,以后会在一起的。所以是主角给别人带绿帽子。这样设定,主要是我想写一写在婚礼上上别人老婆的戏,到时间让刘颖穿上一身洁白的婚纱,和女儿一起被主角和狼哥狂干,想想都热血沸腾啊。   ******************************************************** 陈美英这段时间很是忙碌。潘红玲是个女强人,对于陈美英的要求自然也高了许多。虽然潘红玲知道陈美英的身体不好,降低了许多要求,但陈美英自己却无法放松自己。她以潘红玲这个工作狂为榜样,拼命的学习、充实着自己。   公司是个大公司,很正规,还签署了正式的劳动合同。这让陈美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压力也大了许多。她曾经想过这个所谓的公司是个空壳,是陈明华这个纨绔子弟安置闲杂人等和情人的地方。现在看来,倒是误会了他。   公司里面的同事个个都是所谓的金领,表面上对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总经理助理都是客客气气的,但陈美英却仿佛能感受到她们在自己的背后指指点点,评估着自己的实力和背景。自己从未干过这个,背景是那个坏蛋,所以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了。   家里的氛围格外的诡异,当然这这是陈美英个人的感觉。看着姐姐和外甥女两个天天早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两只发情的花蝴蝶,拼命的释放着自己的勾引异性的激素。   姐姐一脸的幸福,被爱情和爱液滋润的精神和身体,焕发出惊人的魅力,就连陈美英这个同性也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梅梅则一副少女怀春,情窦初开的动人模样,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充满了勃勃生机。   姐姐居然同意了梅梅和陈明华的交往,这也是梅梅如此开心的一个原因。   梅梅一提到陈明华,都是一脸的幸福,而姐姐分明也很喜欢这个话题,却总是板着脸,让梅梅专心于学业。   陈明华经常登门,混吃混喝的。姐姐的饭菜确实不错,陈明华每次是赞叹不已。看的出,这被姐姐母女两个哄的都很开心。每次来,陈明华都带了一大堆的东西,有冰激凌、蛋糕这些小女孩爱吃的零食,也有陈玉娟喜欢的小笼包、鸭脖。   「小姨,这是给你的。」   陈明华递过来一个包装很漂亮的盒子。   「什么啊,我看看。」   李映梅一把抢了过来,「哇,德芙巧克力,好贵的。」   陈美英板着脸,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明华,「我不要。」   「小姨,你不是血糖低吗,这可是华哥特意给你买的。」   李映梅也察觉了小姨对陈明华好像不太感冒,想帮华哥一把。   「傻丫头。」   在外甥女的说项下,陈美英最后还是接受了那盒巧克力。   随后在餐桌上,陈美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受不了了。从她的角度看去,陈明华真可称得上是左右逢源,那双贼贼的色眼一会看向梅梅,一会又给陈玉娟送个秋波。   「小姨,这个木瓜,你多吃点,大补哦。」   注意到陈美英恨恨的盯着自己,陈明华朝她挑衅的一笑,差点没把陈美英的肺给气炸。   受到梅梅的影响,冰冰对那个陈明华也充满了好奇,这令陈美英担心不已。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陈明华抽空就和姐姐调情,一点避讳自己的意思都没有,厨房、客厅,只要两个小丫头不在的地方,男孩的手就很不老实的粘到了姐姐身上,挑逗着姐姐的敏感部位,害的姐姐两只眼睛总是水汪汪的。   哎,这样的日子,啥时间是个头啊?   进公司没几天,陈美英就赶上发工资。她自然是没有的,可潘红玲却把她叫到了办公室,提前给她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并没有扣下所谓的欠款。   「不是要扣款吗?」   「呵呵,那是陈明华那个小鬼开玩笑的。他后来跟我说了,不用扣」「这个不太好吧?」   「哦,陈明华就在隔壁的办公室里呢,你有啥事去找他说。我只管发钱。」   「谢谢潘总!」   陈美英犹豫了一下,想到家里的现实情况,还是接下了工资。   「不用谢我。」   潘红玲看着眼前这个显得过分谨慎的女人,「美英,这几天工作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是和销售部那边有点小问题。」   「美英,你这几天的工作我都看到眼里了。你干的很不错,不过,有一点需要你注意。」   「潘总请讲,我一定改正。」   「你现在是总经理助理,也就是我的秘书。和各个部门的经理沟通的时候呢,要讲究方法。你现在的问题是太柔了,太好说话了。就像昨天这个和销售部这个事,你根本没必要报给我知道。公司的规章很清楚,照章办事就成了。」   「可是,周经理他说,罚款愿意接受,但通报批评就免了吧?」   「美英,我这个人的性格你可能还不了解。生活上关心大家,但工作上的事就是要瞪起眼睛,一板一眼的。周经理他违反公司规定,就是要罚,更要通报批评。」   「好的。」   看着潘红玲一脸平静,陈美英只能点头离开,心里却在发愁怎么和周经理沟通。   「哎,这个陈美英,干活没啥问题,就是这个性格太软了,脸根本板不起来。呵呵,也是,不这样老板怎么能喜欢她呢。再观察两天,不行就换岗吧。」   出乎潘红玲的预料,也许是被那沓厚厚的钞票所打动,陈美英完美的处理了周经理的处罚。这对潘红玲这个女悍将可谓是小事一桩,但对一贯软弱,不敢对别人说重话的陈美英来说却是一个重大的胜利。   陈明华正坐在椅子上,仔细的翻看着公司的各项报表。有人敲门,陈美英推门而入。   「小陈,这是我这月的工资,给你还钱。」   「小姨,你这是干什么?我那天是和你开玩笑的。」   陈明华看着陈美英一脸严肃,嬉皮笑脸的说。   「我不占你的便宜,快点收下。」   「哎呀,小姨,我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就剩下那几百块钱够干啥呢?你不是还想搬家吗?」   陈美英被说中了心事,正准备点头称谢呢,却被陈明华后一句话气了个半死。   「小姨,你要是心里真过意不去,就让我再看看你的胸吧,上次我没看清。」   「你真流氓!」   陈美英的胸脯剧烈起伏着,把钞票甩在桌子上,扭头就走。   「不让看就算了,我还忙着呢。」   陈明华又低下了头,审阅着报表。   「你真想看?」   陈美英在门口又停了下来。   「嗯?是啊,我真想看。你的胸很独特,我很喜欢。」   陈明华看到陈美英一脸的娇羞,食指大动。   「看一次就免一次债?」   「没问题啊。」   这是为了家,为了给冰冰创造一个好的环境。陈美英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收起了钱,退到门边,将房门反锁上。   「你坐在那里,不许过来!」   陈美英像只受惊的小鹿。   「好啊,我不过去。小姨,你放心,我只是看看,不会动手的。」   陈美英轻轻的抿抿嘴,然后将衬衣的纽扣一个一个解开,露出了黑色镂空的胸衣。陈明华的脑袋前伸,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美景,他一直以为,一个女人脱衣服的场景是最美的画面之一。陈美英突然又拉上了衣服,害的陈明华的心也从高处掉了下来。   「坏蛋,你不许说不好看!」   「我喜欢还来不及呢。小姨,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吧?」   陈美英终于将胸衣慢慢推了上去,露出了两只大小不一的乳房。左边的小巧玲珑,像只青涩的苹果,而右边则是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两只乳房的颜色都很白皙,陈明华觉得嗓子发干,心脏跳的很快,五根手指动了起来,模拟着手掌覆盖在乳房上的动作。   陈美英觉得时间好像被停止了一般。男孩那色迷迷的眼光似乎穿越了空间,轻轻舔在了自己的胸部;男孩舌头舔弄嘴唇;男孩的喉结上下移动着,似乎可以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男孩的手指正猥亵的划着圈,仿佛正试图将自己的乳房包裹住,感受着上面的弹性。   自己的胸部真的那么好看吗?真的会吸引住这个外表英俊的小色鬼吗?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美英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将衣服穿好,红着脸蛋跑出了房间,躲进了卫生间,拼命的用水洗着脸,扑灭心头的那丝情欲之火。   太失态了,自己居然会答应陈明华的要求。她感到了一种危险正在逼近,自己可不能像姐姐那样将女儿也陷了进去。   发工资的当天晚上,趁着自己公司里取得的小小胜利的喜悦还未散去,陈美英鼓足勇气和姐姐说起了搬家的事。陈玉娟虽然不舍,但看到妹妹一副决心已定的样子,没再阻拦。   陈美英早就找好了一处便宜的民居,一室一厅,小了些,还在七楼,关键是价格便宜。陈美英本来就没什么家具,带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铺盖就搬了进来。   屋里有两张破旧的床,一张烂桌子,没有其他家具。陈美英让女儿住到了卧室里面,她则睡到了客厅里面。收拾好了房间,陈美英和女儿拖着疲倦的身体进入了梦乡。   陈美英站在姐姐卧室门口,听着里面男女淫乱的呻吟,手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胸部,双腿紧夹。突然,门被无声地徐徐拉开,里面淫乱的场景顿时出现在陈美英的面前。   自己的姐姐,平时端庄贤淑的姐姐,为人师表的姐姐,此刻像个妓女一般跪在男人的胯下,平时用来传道授业的小嘴里,一根黑黝黝的肉棒正在进出着,像插屄一般进行着活塞运动。姐姐的嘴巴,下巴处一道道粘液垂下,不知道是姐姐的口水还是男人的阳水。   姐姐抬眼翻了一下自己,鼓囊囊的嘴蛋上挤出一丝笑意。她没有停止脑袋的运动,只是朝自己招手。而陈美英仿佛中邪了一般,机械的拖动双腿,来到姐姐面前。她垂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的生殖器和姐姐的进食器官做着负距离的亲密接触。   姐姐的手顺着陈美英的大腿滑了上来,慢慢的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让自己上体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落。姐姐的手好温暖,好柔和,让陈美英想起了小时候冬天姐姐给自己暖好被窝后,也是这样一件件的给自己脱衣。   上体只剩下一件胸衣了,她羞涩的朝男人瞟了一眼,神色大变。   「不要!」   陈美英突然发现,那个男人面目模糊,好像不是陈明华那个坏蛋。   但姐姐的手仍然坚定的拉开了扣带,让自己的胸脯彻底暴露在三个人面前。   「好丑!你真是个怪物!」   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让陈美英感到无比的寒意。而周围好像突然出现了许多人的面孔在天空飞来飞去,有自己的小学同学、老师、丈夫和同事,每张嘴都在嘟囔着,「怪物,丑八怪,恶心、好难看、独奶女」。   「不要,不要看!我不是丑八怪……」   「这个样子怎么能养孩子?」   自己的公婆突然也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十几年前遭受的耻辱仿佛又要重新来上一遍。   「哇……」   女婴的哭声响起,而自己的左乳的乳汁已经被喝光了,右边的却根本无法产奶。看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看到丈夫和公婆冷漠的样子,陈美英只能苦苦哀求。   「生个赔钱货,还让我们掏钱买奶粉?有玉米糊糊吃就不错了」「要我说啊,早知道就打掉算了。」   「儿子,你妈我早说什么了,这个女人长的怪里怪气的样子,不能娶的。」   陈美英两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身上是阵阵发寒。   女婴突然长大了,四五岁的样子,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妈妈,王小妮说你是「独奶怪妈」,我就和她们打了一架。你看,冰冰很勇敢的,没哭。妈妈,你不是个勇敢的妈妈,怎么哭了呢?」   陈美英看着自己乖巧的女儿鼻青脸肿的样子,一边的丈夫无动于衷,继续看着电视,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打在身上,凉在心里。她此刻知道自己是做恶梦了,但却无法醒过来。   「英子,别怕,你就当他们说的都是放屁。你的乳房长成这样,又不是你的错。」   陈玉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安慰着。   「小姨,你的奶子好奇怪啊。」   李映梅也突然出现在眼前,紧紧的盯着陈美英的胸部。   「小梅,你小姨小时候营养跟不上,就这样了。」   「好可爱啊。」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两只大手突然从背后出现,攀上了陈美英的双峰,「娟姐,你看,这边是你的奶子,这边是梅梅的奶子,母女俩的奶子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我太喜欢了。」   「小色鬼,你别占你小姨便宜。」   陈玉娟笑着嗔怪道。   「华哥,你喜欢,就多吃些吧。」   李映梅好像嫉妒了,摁着男孩的脑袋。   「嗯,轻些,坏蛋轻些舔啊。」   陈美英感到有一颗脑袋在自己的胸前蹭着,气息暖暖的,好舒服。这是个梦啊,怕什么呢?她没有了羞怯,紧紧的将男孩搂在怀里,「除了姐姐,你是第一个没说我长的难看的人。小华,谢谢你。」   早上,陈美英从梦中醒来,发现女儿躺在自己怀里,脑袋枕着自己的胸部。   陈美英偷偷的起床,换洗掉湿淋淋的内裤。好一会儿,睡眼惺忪的苗冰冰才醒了过来。   「冰冰,你怎么跑到我屋里来了?」   「妈,我那屋里漏雨了。」   陈美英急忙到女儿的卧室一看,果然,屋里被漏的一塌糊涂。难怪姐姐说这里的房租这么便宜,肯定有猫腻,果然言中。她下楼和房东那个老太太说了几句,就被噎的哑口无言,只能呐呐的回到屋里。   她发现女儿有点不对劲,脸蛋发红,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女儿发烧了。   她慌忙给潘红玲请假,带着女儿打了点滴。药液一滴滴的流进了苗冰冰的体内,女儿的体温被控制住了,陈美英这才放下心来。   傍晚时分,得到了消息的陈玉娟急匆匆的来到了陈美英家。   「英子,你怎么搞的,租了这间破房子。你的工资不是不少嘛。明天把房子退了,换个地方」「姐姐,我那点钱够什么啊。能省就省吧。这里的房子露点雨,我注意点就成了,不用换了。再说,我房租交了半年,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哼,你是不是被蒙了啊,漏水的房子还要你三百块,我去跟房东说理去。」   陈玉娟出马,房东认出这个是自己孩子学校的老师,虽然不同意退租,但还是同意给陈美英换了个房间,三楼,房价照旧。   安顿好了房间,陈美英看着女儿睡着了,也准备睡觉,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111222333  「嗯……嗯……」   「啊……啊……」   气死人了!房间的墙壁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弄的,根本不隔音,隔壁的男女做爱的声音清晰入耳,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但那呻吟和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让人无从逃避。   「我要疯了!」   陈美英心里发狠,有些担心女儿。她悄悄推开女儿的房间,发现那里安静许多。她关上门,将女儿搂在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家里缺了个男人,真的是很艰难。自己出来这第一天,就遭受了这么多的磨难,姐姐这几年守寡,受到的罪只会更大些吧?相同的处境让陈美英对姐姐理解了一些。   第二天,陈美英鼓足勇气去敲隔壁的门,却发现那里面住了几个不正经的女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都是小姐,这个房间显然就是她们晚上工作的场所。   她狼狈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带上了耳塞。这下,世界安静了许多,但女人高潮时那声尖利的叫声除外。   相比陈美英跌跌撞撞的适应着新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刘颖却要轻松的多。   这是一个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刘颖正是这间办公室的新主人。她终于离开了那个让人厌恶的护士岗位,调到了后勤处,当上了一个小科长。底下管的人虽然少了很多,但却有实权,以前那些同事的笑脸明显的多了一丝羡慕、嫉妒和阿谀。   而她的家里也安生了许多。张天来最近新配了一辆汽车,整天忙着练习驾驶。而张文静则热衷于吉他练习,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刘颖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和新情人狼哥鬼混。   对于狼哥,刘颖基本上还是满意的。虽然人长得不太好看,但有股子男人的狠劲,也很能赚钱,对自己也很不错。除了一点,就是那个狼哥的小老板,陈明华。提起他,刘颖本能的感到一种畏惧。尤其是当她知道这份工作是陈明华帮忙安排的后,心里更是凉了半截,以后找机会报复的念头也淡了下来。   「喂,你好。」   拿起桌上的电话,刘颖的态度突然变了,「是,主人,我知道了。」   这个陈明华,又找上自己了,晚上肯定又是一场折磨。不过,那个坏蛋每次的花样都不一样,让刘颖都是又害怕又期待。   陈玉娟用钥匙打开陈明华的房门,男孩不在。嘿嘿,等他回来,自己可是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啊。陈玉娟坐在男孩的床上,放下了手中的小包,取出自己特意买的情趣内衣,对着镜子试穿起来。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陈明华还没回来,陈玉娟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房门被打开了,两个人走了进来。   「骚货,快来把老子鸡巴舔干净!」   陈明华有些暴虐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主人。」   「操你妈啊,使劲舔啊,弄点声音出来才爽!你个贱货,不打你就不长记性啊?」   听声音是有人被扇了一巴掌。   然后客厅里面传来了吧嗒吧嗒的声音,陈玉娟早就被惊醒了,她偷偷来的卧室门口,将门拉开一道缝向外望去。 第32章   走在去男孩房间的路上,陈玉娟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己已经快四十了,但此刻的心情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约会情郎般兴奋和羞怯。妹妹搬走后,她变成了一个人睡,到了晚上心里就痒痒起来。和平时一样的大床此刻却显得空荡起来,她一个人睡在上面觉得很是孤单。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陈玉娟一直以为是男人们对女人的污蔑、侮辱。   但她此刻终于知道了这种感觉,百爪挠心,不得到就不能轻松的感觉。有事情做的时候还好,但一旦一个人独处,她的思路就总是忘男孩身上转,而且大都是下半身。   陈玉娟很清楚,现在她主动来到陈明华租住的地方,就像是小鸡给黄鼠狼拜年一般,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一点不剩。   这几天把男孩憋的也够呛,一副欲火烧心的样子。她固然是得意于自己仍然不减的魅力,但也有点担心。偶尔掉掉胃口还可以,总是让男人保持饥渴状态,难保他不会出去偷吃荤腥。   当然这只存在于陈玉娟潜意识之中。你要是让她明明白白承认是绝对不承认的。明面上她给自己的理由是为了妹妹。昨天妹妹母女两个凄惨的样子让她很是伤心,妹妹那副刚刚动完手术的身体更让她担心。   她开始考虑起男孩那个动机不良的提议来。所以她给自己的理由就是来和男孩商量一下家教的事,至于男孩真要动手动脚的话,自己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男孩的床上一副整齐干净的样子,和一般这个岁数的男孩大不一样。床头柜上,几本杂志整齐的摆放在上面,陈玉娟拿过来翻了一下,还好,不是那些帖满了美女照片的时尚杂志。   陈玉娟躺了下来,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朦胧中,一股好闻的气味从脑袋下传来,她翻身起床,脸上像偷到了小鸡的狐狸般荡起了笑容。   她拿起枕头,发现了男孩作恶的证据。两条内裤,一条是自己的黑色蕾丝边的内裤,另一条上面有着小白兔的图案,两条内裤都皱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可疑的白色斑点。   陈玉娟的脸腾的红了,她仿佛看到了男孩正高举着自己的阳具,狂野的撸动着,龟头直挺挺的冲着自己和女儿的内裤。男孩的嘴里肯定喊着自己和女儿的名字,一片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喷射出来。   「可怜的孩子。」   陈玉娟不觉将内裤拿到自己的鼻子前面,贪婪的嗅了起来,「今天妈妈好好满足你,让你吃个饱。」   陈玉娟换了一身情趣内衣,压抑住心头的欲火,将两条内裤紧紧的搂在怀里,躺在床上,等着男孩回来。想象着小情郎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等他而开心的样子,陈玉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陈明华回来了,不过不是一个人回来的,是带着一个女人回来的。陈玉娟的心沉到了谷底,自己上赶着倒贴,竟然还排到了第二名。自己在男孩的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呢?难道只是个纵欲的对象吧?   陈玉娟也知道自己吃醋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男孩不是一般的花心,防嫉妒的疫苗自己也打过了,但心里还是隐隐作痛。   客厅里面嘴巴和阳具的接触、分离的声音越来越大,陈玉娟摇头,仿佛要将将心里的郁闷甩到一边。她来到门边,偷看起了活春宫。   客厅里,陈明华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眼前一个小女孩正跪在地上,努力的用嘴巴吞吐着男人胯下勃起的阳具。   「月月调教的不错啊。你的嘴巴技术越来越好了。」   陈明华眯着眼睛,享受着张文静的樱桃小嘴的含弄和小舌的舔食,敏感的龟头麻酥酥的,舒服的紧。   张文静边舔,边抽空吞咽下自己的唾液和男人阳具上的分泌物。她的嘴巴有点酸了,不敢停止动作,只是时不时的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去观察主人的脸色,一脸的乖巧可爱。   「好了。」   陈明华恋恋不舍的抽出阳具,在张文静的脸蛋上抽打几下,这才心满意足的说,「等下还要有客人呢。咱们先把宵夜准备好。」   张文静按照吩咐,将水果一一洗完摆放好。陈明华此刻一脸坏笑的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绳子和几根烤肠。   「来,小骚货,把内裤脱了,对对对,就这样。来这里坐下。」   张文静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双腿被高高抬起并分开,小腿和手臂绑在一起,被束缚在椅子上。她微微湿润的小屄上,两个小阴唇被分的开开的,露出了粉嫩的小穴。   「主人,先让我尿尿好吗?」   张文静明白了陈明华想要用烤肠塞住自己的阴道,急忙要求道。   陈明华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将烤肠对准了少女的阴道,狠狠的插了下去,「你可真骚啊,骚水都流出来了。你可不能尿,我还有用呢。」   一根烤肠被阴唇吞吃了大半个,陈明华又拿起了一根,「让你吃个饱!」   「主人,饶了我吧。」   张文静看到陈明华握着手里的烤肠,正对准自己的阴道插了下去,自己哪里能承受的了呢?小声哀求起来。   「得瑟个屁啊!」   陈明华一巴掌又扇在张文静的屁股蛋子上,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张文静吓的只能翻着白眼,忍受着阴道里面挤成一团的烤肠。   客厅的灯光很足,陈玉娟隔着门缝,仍能清晰的看到女孩那尚未发育完全的阴阜,三根烤肠只露出了头,身体则深深的钻进了少女的阴道。女孩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太狠了!」   陈玉娟仿佛切身感受了自己干女儿那被撕裂的阴道的疼痛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呵呵,还有两根,怎么办呢?」   陈明华用手揉了揉张文静的肛门,命令道,「张口嘴。」   张文静乖乖的张开嘴巴,陈明华用手指在她嘴巴里面蘸了些唾液,然后涂抹在女孩的菊花上。受到手指的刺激,张文静的菊花微微的蠕动起来。   「好漂亮的屁眼。烤肠啊烤肠,你能进到这里去参观,也算是三生有幸啊。」   陈明华嘴里说着,将烤肠的一端对准屁眼,缓缓的插了进去。   「啊,疼啊!」   张文静终于哭出来声,眼泪也流了下来。陈明华根本不为所动,继续使劲。   「日,小骚货的屁眼可真紧啊。等下可要好好的爽上几把。」   「张文静的肛门被开发的不多,另外一根烤肠实在是插不进去了,陈明华这才作罢。他看了看表,将张文静推到了里屋,陈玉娟赶紧躲到了衣橱里面。   「不许出声!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偷着撒尿,我可是要把你吊上一天哦!」   响起了敲门声,陈明华威胁了几句,将卧室的门虚掩着,走到外面开门。   「欢迎啊,刘姨、狼哥」门口响起了寒暄声,然后几个人走了进来。   听到自己的母亲在外面,张文静挣扎了一下,想起了关于陈明华的一些传言,浑身颤抖,母亲和自己估计是逃不出这个坏蛋的手掌心了。想到母亲和自己一起被鞭打的情形,一种比刚才插烤肠更强大的性奋冲上了大脑,下体流出蜜汁。她身体瘫软下来,默默的等待着。   衣橱里的陈玉娟也听到了刘颖的声音,看着眼前张文静被摆成这样一副淫荡的样子,她心里明白了男孩的用心,心里不禁颤抖起来。这样对待刘颖母女,太残忍了。但,同时她的心里也有一丝期待。   刘颖穿着护士服,脸上的微笑中夹杂着一丝无奈。自己本以为能掌控住狼哥。可是,今天晚上看样子要被小恶魔和狼哥一起玩弄了。   寒暄了几句,陈明华脸上一直带着阴险的笑容,让刘颖有种不祥的预感,嘴里嚼着水果,根本没品出来是什么味道。她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交换的诡异眼神,更不知道眼前的两个男人早就达成了战略同盟,今晚要让她接受母女同侍两夫的命运。   「哇,刘姨,你今天好漂亮啊。」   陈明华带着两人到沙发上坐下,嘴里夸赞着。想到今晚可以将刘颖母女双飞了,屋里的两个男人胯下都是硬邦邦的,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哪啊,……主人你过奖了。」   刘颖不知道在狼哥面前如何称呼陈明华,但想到自己在出租车里面的丑态已经被狼哥全部看到了,就不再矜持。她的目光扫过王国琅,发现男人脸上露出的兴奋,心里暗叹了一声。   在被小恶魔蹂躏的第一个晚上,刘颖就暗暗动了心思。这个狼哥,长得凶恶,单独对上自己却是有些畏手畏脚的。刘颖压抑着心头的恐惧和怨恨,反而展现出自己女人的风情,小意温柔,将狼哥迷的神魂颠倒。终于将男人的兽欲发泄完毕后,狼哥搂着女人,将自己当年对刘颖的单恋详细的讲了出来。   自那以后,刘颖就掌握了床上的主动权,加上那个小恶魔一直没有出现,张天来也不再过问她的行踪,刘颖更是如鱼得水,连战连胜,赢得了这场男女战争的胜利。特别是刘颖怀上了孩子后,刘颖矜持的很,床上更是控制了狼哥,最多给男人打打手枪。就连一百万被骗的那天,狼哥手举了几下,被刘颖可怜兮兮的样子弄的心软,硬是没舍得动刘颖一根手指头。   而这些胜利,随着这个小恶魔的出现,全部烟消云散了。狼哥说了,在老板面前装孙子,可以在其他人面前当大爷。刘颖想起医院里自己的风光,心情才好了些。   「孩子怎么样了?」   陈明华色迷迷的看着刘颖的大胸,手伸向了她的小腹,「让我看看。」   刘颖配合的将护士服解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毛衣。她将毛衣撩起,陈明华的色手迫不及待的放了上去。此时女人的小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但在场的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刘姨,哎,我可真伤心啊。说起来咱们可是原配,结果你却看上了狼哥。他有哪点好啊?哎呀呀,被抛弃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陈明华的手不停的抚摸着刘颖那光滑的小腹,嘴里开着玩笑,「来,狼哥你也摸摸。」   狼哥看了一下刘颖的脸色,女人的表情木木的,无声的表示着抗议。狼哥的色手不知道摸过多少次刘颖的肚皮了,但现在有外人在,刘颖当然有些抗拒。   狼哥最终还是将手伸了上去。两个男人的手在刘颖的小腹上乱动,动着动着,男孩的手就探向了女人胸前的丰盈。   「刘姨,你的奶子可真大啊。将来孩子肯定饿不着,哈哈。」   陈明华将刘颖的毛衣和秋衣一块撩起,露出了乳黄色胸衣。隔着胸罩,陈明华摸索到刘颖的奶头,用手指头捏弄着。   刘颖刚开始还想装淑女,但那里搁得住男孩色手的侵袭和抚摸呢,胸衣下的乳房开始发涨,乳头也发硬而凸出,将原本就很薄的奶罩顶出一个突起。   「啊,轻些。嗯嗯。」   被充分开过过的女人敏感部位被玩弄,刘颖忍不住发出了性感的声音。   里屋,张文静听到了母亲的呻吟,她没想到平时对自己很严格的母亲居然也能发出这样性感的鼻音。真是母女连心啊,她的心头也是一阵悸动,身躯无声的扭动起来,夹在胯间的烤肠被阴道壁挤的仿佛出来了一些。   「两个骚货!」   陈玉娟也听到了刘颖的呻吟,看到了这边刘颖女儿的发情,她的嘴巴撇撇,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下意识的吞咽下了一口唾沫。   狼哥的手也伸向了刘颖的胯间,隔着内裤感受着女人秘处的温热和润泽。   这个骚货,自己以前玩过的女人不算少,但对于这个脸蛋和身材并不算很出众的女人却是百玩不厌。记得月月曾嫉妒的说,那个刘颖哪点出色啊?将你弄到五迷三道的。王国琅也不知道准确的答案,唯一的解释是她圆了自己年轻时候的一个梦想吧。   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你无法反抗,那就闭上眼睛享受吧。刘颖双眼紧闭,任凭四只色手在身上乱动,脑子里浮现出不知何时听到过的一句话。   「你看看刘姨的表情,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果然是个大骚货啊,如果她肯出台,肯定是咱们夜总会的招牌小姐。当然了,刘姨肯,狼哥你也舍不得是不?」   「嘿嘿。」   狼哥一阵傻笑。   「狼哥,看看刘姨这副饥渴的样子,咱们让她爽爽吧?」   狼哥当然愿意,但考虑到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他露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   「呵呵,又没让你插刘姨的小屄。她的屁股不也可以玩吗?再说了,孕妇也不是不可以做爱的,要不还不得把刘大骚屄给憋死啊?对不?颖奴?」   「我才不憋呢。」   刘颖反驳了一句,被男孩眼睛一瞪,语气软弱下来,「是。怀孕后三个月就可以……了,只是不要挤住肚子。」   「就是嘛。刘姨这么漂亮个身子,只能看不能动太可惜了。」   陈明华将刘颖拉起,撩起了女人的护士服,双手捧住了刘颖的双臀,「你看看这屁股,圆滚滚的,真他妈的勾人。」   陈明华的手在刘颖的屁股蛋上抓了几下,充分感受着女人那双臀惊人的弹性,嘴里叹息着,「怪不得我老家那边管妓女叫『卖尻的』,光刘姨你这个屁股蛋就能让人鸡巴硬起来啊。「「我先来了啊。」   陈明华刚刚没在张文静的身上发泄,憋的够呛。他迅速的褪下女人的裤子,将自己的阳具也解放出来。   刘颖跪在沙发上,臀部后撅,两个雪白的屁股闪闪的反射着灯光,令人眼晕。两片臀瓣之间,稀疏的黄色毛发下,黑褐色的菊花分外诱人。陈明华将鸡巴在上面磨了两下,发现有些干燥,就用手在女人那已经湿润的阴道扣弄几下,将手指上的粘液涂抹在刘颖的屁眼上。   陈明华双手箍住女人的腰肢,粗大的阳具顶着女人的菊花,胀大的龟头在女人的私处和菊蕾间摩擦,挑逗着刘颖。感觉到龟头上沾染的粘液差不多够了,陈明华将龟头紧紧顶着女人的菊花,腰肢轻轻使劲,将自己的阳具缓缓插入。   「狼哥,你也别闲着啊,你看看刘姨,那张小嘴正等着人插呢。」   狼哥正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被人玩弄屁眼,心里痒痒的。这段时间刘颖看的紧,他没工夫和其他女人鬼混,又不能尽情的玩弄刘颖,只能靠刘颖的两只小手泻火,早就憋的不行了。   听到小老板的话,狼哥果然看到刘颖嘴巴微张,轻轻的喘息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欲念大张,将裤子褪下,露出了早就勃起的阳具,试探着朝刘颖的嘴边送去。   「唔……」   刘颖闻到一股男人的性具特有的腥味,一阵恶心。她下意识的将嘴唇紧闭,脑袋扭向另一边。不料后门处一阵剧痛,原来是陈明华看到女人的抗拒行为,心里不喜,动作粗暴起来。他屁股往前一顶,将整个阳具送入女人的直肠。   「好紧啊!」   陈明华赞叹道,感觉到鸡巴被整个肉壁紧紧包裹着。刘颖屁眼周围的皱褶全部消失了,被巨大的肉棒完全给撑开。   「啊!」   刘颖嘴里大叫一声,疼的连吸凉气。她的身体随着男孩的动作往前一送,脑袋跟着摆动,脸蛋正好接触到狼哥的阳具,嘴巴也被男人的阴毛所包围。刘颖心头酸楚,脑子里一阵恨意,她嘴巴一张,化疼痛为动力,狠狠的咬着了狼哥的大腿。   「哎呦!」   这下轮到狼哥大声呼痛了,「小颖,快松口啊!」   刘颖那里肯松,冷不防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她心神一分,嘴巴想喊疼,却让狼哥的了空子。他往后一撤身,双手捂住大腿根部,疼的一阵乱叫。   「操你妈的贱货!」   陈明华心里想笑,嘴上却狠狠的骂着,手里紧紧的拽住刘颖的头发,往后拉扯着。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收拾刘颖呐,「看我怎么收拾你!」   狼哥的阳具软了下来,坐到一边看戏。他心有余悸的抚摸着自己大腿上深深的牙印,看着陈明华调教自己的女神。   陈明华双手紧紧抓住刘颖赤裸裸、白花花的肉臀,尽量的将肉臀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正在挨插的菊花。他喘息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陈明华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刘颖的肛门处进进出出,带着女人娇嫩的肛肉,一丝鲜血也逐渐随着肉棒流了出来。刘颖的肛门十分的紧密温暖,夹起肉棒来比起一般女人的小屄都要舒服。   「轻些啊,好疼!饶了我吧!」   刘颖感到整个屁眼好像要被插爆了,小恶魔的肉棒好像比上次操弄自己时又粗上了几分。   「竟然敢咬你的男人,你个臭婊子不想活了啊!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操你妈的臭婊子,你的屁眼好紧,这肥屁股蛋子真他妈的浪啊,我让你浪,看我不把你的肚子给戳穿!屎给你肏出来!」   ……   陈明华挺着屁股,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插了十几分钟,刘颖终于感到了屁眼处轻松了一些,反而是男孩的阳具不时的戳到自己肚子深处,带动着子宫也是阵阵的麻酥酥的,和肏屄相比别有风味。   说起来,这也是刘颖第一次从肛交中得了乐趣,嘴里也开始回应起男孩的辱骂来。   「阿姨的屁眼要被主人肏爆了啊……」   「主人你就饶了你的骚蹄子颖奴吧……」   刘颖的屁股开始有意识的扭动起来,两片臀肉开始摆动,肛门的肌肉也阵阵的收缩,让男孩的阳具插的更深,和男人的结合更加紧密。她的欲火也被挑逗了起来,下体的骚水不停的滴落到沙发上。   狼哥看着刘颖的骚样,兴奋极了。借老板的光,自己估计也能品尝到小颖的菊花了吧。这个小老板,这么能撑啊,怎么还不射呢?   里屋,张文静的椅子下面,哩哩啦啦的骚水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她此刻难受的不行,整个阴道都充血了,原本就有些的尿意更加明显。但她可不敢违抗陈明华的命令。   那个叫月月的婊子,调教自己时下手之残忍,折磨人的花样更是层出不穷,让她早就吓破了胆。而那个月月自己说,她的那些手段都是跟着老板学的。   幸亏张文静的心思全都放在客厅里面和控制自己的尿道了,她没发觉衣橱里面正发出一种怪异的声响。陈玉娟的手在自己的小腹处扣弄着,嘴里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知道爽了吧!大骚货?」   陈明华看到了狼哥急切的眼神,视而不见,得意的问刘颖。   「主人你肏的我爽死了!」   刘颖嘴里喊着,呻吟着。原来自己从前白活了那么多年,这么过瘾的事都没干过。自己那个死老公也玩过屁眼,但那根本是受罪啊。   「主人,快摸摸我的小屄,我快不行了!啊,啊」刘颖想不到被插屁眼居然也能让自己高潮,嘴里哀求起来。   「肏你丫的,自己摸去!」   嘴里说着,陈明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觉得一阵阵肉紧无比的快感渐渐升了上来,小腹撞拍著那浑圆美臀肉,发出淫靡的声音。终于,陈明华身体一阵颤抖,一股股热流直射进了刘颖的菊花深处。   「小颖儿,哥哥来帮你!」   狼哥看到刘颖两手撑着身体,腾不出手来抚摸阴部,忍不住出手了。他的手从下面轻车熟路的摸到了女人的阴部,开始玩弄起那颗女人最为敏感的的小豆豆。   刘颖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东西被灌进了自己的肚子,舒服极了。而同时,阴道上的那颗小豆豆也被两根手指捏着搓揉起来,她不禁大声的呻吟起来,和男孩一起到达了高潮。   「啊,啊,好主人,大鸡巴哥哥,你可要了我的命了!」   刘颖全身随着男人的身体一起颤抖着,一阵说不出快感直达脑门。   陈明华和刘颖保持着阳具和屁眼紧紧结合在一起的姿势,直肠里容纳不下那么多的精液,顺着刘颖的屁股沟子流了下来,和女人的骚水混在一起,滴在了沙发上。   过来一会儿,陈明华才将阳具抽出,顿时,失去了内容物的屁眼剧烈的收缩扩张了几下,将男孩的精液彻底排出,那情形让狼哥看到直咽唾沫,鸡巴更是涨的难受。刘颖目光呆滞,爽的上了天一般,撅着屁股,全身瘫软的趴在沙发上,根本不顾上面的粘液,活像一只大青蛙。   「刘姨啊,你看看狼哥那子孙根,涨的多难受啊。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你男人呢?」   陈明华当然知道高潮过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抚摸安慰,但他根本没这副心思,而是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刘颖好容易才喘匀了这口气,听到男孩的话,撒娇的横了男孩一眼,「那是我男人,他心疼我才不肯动我的。」   「哼,你居然还敢咬他?操你妈的,没家教的骚货,今天我得替狼哥好好管教管教你!」   陈明华突然翻了脸,一把抓起了刘颖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   陈明华重生以后,身体锻炼的相当不错,能对付两三个空手的同龄人。刘颖岁数虽大些,但哪里是男孩的对手?她只能在陈明华的手下发出尖利的叫声,不知道这个刚和自己云雨过的男孩为啥突然发难。   「跪下!」   男孩的声音饱含着暴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陈明华巴不得刘颖反抗一下,他才更有施展那些暴力手段的理由。   张文静心头一紧,她可是见识这种状态下的小恶魔,自己母亲一个应对不妥当,就可能被暴打一顿。   陈玉娟心头也是一凉,怎么会这样呢?今天晚上小华的这种腔调和语气她可从来没听过,这下可是颠覆了她对男孩的一些看法。   也许是听出了男孩声音里的戏谑之意,刘颖乖乖的按照吩咐跪了下来。   「呵呵,刘姨,你可真听话。去,给狼哥舔舔。」   陈明华继续吩咐道。   刘颖胸口剧烈起伏着,强忍着怒火和恶心,俯身到狼哥两腿间,慢慢的舔弄起男人的阳具来。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刘颖的樱桃小嘴间进出,狼哥简直爽上了天。果然还是小老板有办法啊,自己的心愿终于达成了一个。   陈明华看着刘颖满含怒气的脸蛋,微微一笑,「刘姨,你的表现不错啊。你们慢慢玩,我送你们件礼物。」 111222333  陈明华也不穿内裤,就这样赤裸着走进了里屋。张文静看到陈明华的身影,轻声的哀告起来,「主人,我要尿尿。实在憋不住了,求求你了!」 第33章   陈明华在进里屋之前,给狼哥使了个眼色。狼哥正心满意足的享受着刘颖的小嘴服侍,肉棒在女人的口中肆意的活动着。刘颖眉头紧蹙,脸蛋上不时的被龟头顶出一个个大包。   看着女人俏丽的面容,王国琅心满意足的眯起了双眼。   就是这张娇俏的脸庞,让年轻的自己曾经多少次梦中为她遗精,手枪也打了好多次。终于,现在自己得到了这个女人,不仅可以玩弄她的身体,从今天晚上起,连她的那个野性十足的闺女也能一起操弄。   那天,他在出租车上看到了刘颖,当时的心脏的跳动加速了许多,这个成熟性感的女人不正是自己以前的梦中情人吗?   想到她居然先被小老板搞上了床,狼哥多少有点遗憾。但随后,刘颖和小老板的淫荡表演,让他看的大开眼界,尤其是看到刘颖被一个屁给蹦哭了,那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的心肝都在打颤。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当时自己为什么会晕头晕脑的出去买了套西装换上,衣冠楚楚的出现在刘颖面前。当他真正将赤裸裸的刘颖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时候,整个人也被刘颖给俘虏了。   狼哥自认为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但遇到了刘颖之后才知道妻管严的含义。以前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幼的、熟的,娇媚的、貌似纯洁的、淫荡的,他很少加以颜色,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脸却很难板起来。   日了,自己怎么会受制于一个女人呢?每次离开刘颖的怀抱,狼哥就深深的鄙视自己的无能。他开始想象着刘颖像其他女人一样,在他的胯下呻吟、求饶,露出自己淫荡的本性。   但他却无法将这个想象变成现实。每次刘颖给他一发嗲,一个媚眼,他的心就软了。后来出了被骗的事情,他知道自己要想办法摆脱这种状态了,不然的话,很可能一世英名要毁在刘颖手里。   怎么解决呢?狼哥想来想去,只能是求助于小老板了。毕竟,老板和刘颖的肉体关系是在之前就有了,自己是后来者,本就没资格吃醋。并且,小老板肯定有办法将张文静的问题也给解决了。受到陈明华变态爱好的影响,狼哥对于母女花也开始有了极大的兴趣。   陈明华并没有告诉狼哥具体调教的细节,只是告诉他了到时间该做什么,该说什么话。狼哥心里期盼着,今晚剩下的时间,小老板能给自己更大的惊喜。   想到张文静那个小骚蹄子正在里屋看自己母亲的活春宫,狼哥的肉棒越发的坚硬了。   「你是不是很爽啊!」   刘颖感到了男人的兴致高涨,吐出了口中的阳具,板着脸问道,不等狼哥回答,「让我给你舔这个,就这么高兴?两个欺负我一个,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不是啊,小颖。我可不敢得罪老板啊,再说了,他不是早就和你上过床吗。」   狼哥急忙解释,鸡巴仍在不停的在刘颖的小巴下颤动,「小颖,你别生气,我给你赔罪啊。你最近不是想逛街吗,我那张交行的信用卡你拿去随便刷。」   「再加上招行的还差不多。哼,今天就便宜你了。」   刘颖心里还是觉得委屈,但脸上却高兴了起来,又重新含住了男人的阳物,仿佛忘掉了遭受到的屈辱。   里屋,陈明华看着张文静憋得满脸是汗,脸上和下体都滴答着液体,看看女孩脚下的脸盆,已经快覆盖着一层粘液。他拿手指蘸了蘸,用鼻子闻了闻,顺手搪到了张文静的嘴唇上。   「小婊子,和你妈妈一样骚!我告诉你,你随便尿啊。」   陈明华邪恶的笑着,「不过我提醒你,尿出来多少,等下我就让你喝回去多少。不是嘴巴,是从屁眼喝哦!」   「主人,求你了……」   张文静无奈的呢喃着,做着无用的哀求。   「求我不如求你老妈。呵呵」陈明华打开台灯,背对着张文静,在墙上按了一下,出现了一个隐蔽的柜子,他拿钥匙打开了门,取出了几件东西。   「小静静,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是你爸妈的结婚纪念日哦。你老爸忙着玩女人,都忘了这回事,还是你主人我好心啊,给你妈妈准备的礼物。你看看……」   陈明华将手里的一只小盒子打开,放在张文静的面前。   「啊!这个是……」   张文静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嘴巴张的大大的,一副吃惊的表情。   「这个可是纯金的,比你身上带的贵重多了。等下你可要亲手给你妈妈带上哦。」   「不要,不,我不敢……」   陈玉娟躲在柜子里,没防备陈明华突然进屋,顿时紧张起来。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柜门缝里窥探着。   从陈玉娟的角度,陈明华开柜门的动作她看到清清楚楚,但男孩打开的盒子里面是什么,她却根本看不到。张文静的耳朵上、手指上和脖子上都没带东西,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呢?陈玉娟暂时压下了嫉妒,好奇心涌了上来。   陈明华不再理会张文静,径直走了出去。陈玉娟这才松了口气,悻悻的拿出手指,魂儿不知飞到了哪里。自己和女儿能接受陈明华的这些调教方式吗?   她自己当然可以,但涉及到了女儿的一辈子,不得不考虑的多一些啊。   陈明华一出门,就看到刘颖正努力的趴在狼哥胯下吞吐着肉棒,得意的朝狼哥挤挤眼。仔细看去,狼哥的肉棒却有些发软,陈明华就调笑道,「靠,狼哥你行不行啊,这一会儿功夫你就射了?」   「呵呵,我这不又硬了?」   「好了,大骚货,来,让我帮你把这个带上。」   陈明华拿出了黑色的狗圈,弯腰往女人的脖子上套。   「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呵呵,你可是我们的母狗啊,既然是狗,当然要带狗圈了,要不我怎么遛你呢?」   「啊,不……」   刘颖扭动着脖子,轻微的反抗着。   「别动!」   陈明华轻轻的扇了一下女人的屁股,熟练的给刘颖套上了狗圈,「刘姨,你看过遛狗吧。咱们现在就来演练演练。」   「来,让我看看。嗯,真漂亮!」   陈明华用绳牵着浑身赤裸的刘颖在屋里爬了一圈,嘴里称赞着,鸡巴又硬了起来。估计张文静快不行了,陈明华将鸡巴又插进来刘颖的菊花,嘴里吆喝着,「骚狗儿,给我带路!」   刘颖的后臀一半被陈明华抱着,屁眼里的肉棒随着她爬动的身躯滑动着,刺激着她娇嫩的肛肉。她的前半个身体勉强依靠两只手臂的支撑,蹒跚着向前爬去。她的头好像顶到了什么东西,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里屋虚掩着的门。   刘颖稍稍犹豫了一下,屁股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她急忙用手前探,将门拨开。   张文静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膀胱里面传来的尿意越来越强烈,让她觉得体内的小便随时都有脱体而出的危险。尿道括约肌的控制能力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准备罢工。她一会儿想着不管小恶棍的威胁,酣畅淋漓的尿它一场;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想象着男孩那恶魔一般的报复手段,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终于,那扇门开了,终于,自己快解脱了,张文静尽力让自己忘记即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她将手边的开关按了下去。   里屋一片黑暗,让久处光明的刘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突然,随着「啪」的一声响动,屋里一片光亮。   「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耳边响起了小恶魔快意的声音,刘颖觉得屁股上的两只色手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刘颖眨巴着眼睛,适应着眼前突然迸出的光亮。眼前一团黑影,好像是一张椅子,上面好像是一个人,好像是个女人?这个女人的姿势好怪异……   「哼,陈玉娟,你也有今天。」   起初的一瞬间,刘颖自作聪明的将张文静看错成了她的干姐姐。上次两个女人一起伺候陈明华,刘颖就感到小男孩似乎对陈玉娟更喜欢些。谈不上吃醋,但在心底深处,看到干姐姐这种狼狈的样子,她也开心了一些。   马上,随着视力的恢复,刘颖就意识到了眼前的女人绝不是陈玉娟。这个女人,不对,应该是女孩,怎么这么眼熟?   「啊?静静!」   终于,刘颖看清了眼前的女孩的脸庞,来不及细看,就不禁悲鸣起来,她双手猛的往下一撑,想站起来给女儿解困。背后的陈明华早就防备到了这点,手抱的更紧,将熟女母亲的赤裸身躯箍在怀里。   「妈,帮帮我,女儿快要不行了!」   张文静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顾不上羞涩,拼命的哀求起来。   「混蛋!王八蛋!快放开我!」   刘颖双手向后抓起,身体扭动起来,「你们这帮混蛋,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狼哥看到张文静上身完好无损,衣衫整齐,两只小腿被绑到了椅子上,将两腿之间少女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女孩的屁股向上撅起,可以清楚的看到屁眼和蜜穴都插着异物。女孩的小腹轻微的颤抖,伴随着阵阵的肌肉收缩。   虽然玩过自己的干女儿多少次了,狼哥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一把。这个小老板,真他妈的会玩啊。把女儿弄出这副猥亵的样子,然后让她母亲被人插着屁眼来参观……不止呢,好像还有下文。狼哥的心儿扑通扑通的狂跳,胸口剧烈的起伏,等待着更加精彩的场面。   「妈,我的肚子快涨破了!快来帮我啊!」   张文静带上了哭腔,眼泪也流了出来。   「是啊,刘姨,你就别闹了。」   陈明华双手使劲的搂着刘颖,不让她接近张文静,「你女儿可是憋了半天的尿了,就等着你来解围了。你要是再耽误下去,静静的尿脬可是要破了哦!」   「你们都是畜生!」   嘴里骂着,刘颖眼睛却看向了女儿的小腹,果然那里微微鼓了起来,而静静的阴部,却被塞入了几根香肠,「快放开我!静静,别怕,妈妈在这儿」「哼,你想帮你女儿,就要想吃肉棒一样,用嘴巴去帮。」   「你想怎么样!」   刘颖看挣扎不过,扭过头恨恨的问道,「你他妈的不就是想作践我吗,快说就是了!」   「嘿嘿,我早就说过了,在这屋里你就是条母狗。你想想,母狗能用什么动作去帮静静呢?」   「爬过去,用嘴巴咬住那东西,拔出来。」   刘颖眼睛都要喷出火来了,想到自己要对亲生女儿做出如此淫荡的动作,她不禁咬紧了嘴唇。但根据她多年做护士的经验,她知道女儿不能再拖了。   刘颖狠狠心,顺着男孩的胳膊滑了下来,恢复了刚才狗儿爬行的动作。本来已经麻木的羞耻感,在女儿的目光注视下又重新恢复了。这让她觉得自己从门口到女儿椅子的位置的两三步的「狗程」,比刚才在屋里遛上一圈还要难熬。   刘颖机械的挪动着手掌和膝盖,尽量不去感受女儿和两个男人淫邪的目光。   她的脸朝下,眼眶里一滴一滴的泪水扑簌簌的落到了地面上。   终于,她的前额感受到了女儿的体温。想到这是女儿的胯下,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她的脸蛋又是一阵发烧。她定定心神,将头往后缩了缩,抬起了头。   静静的姿势好淫荡!   少女那粉嫩的阴唇被分的开开的,三根肉肠露出了个头。阴唇和淡淡的阴毛上已经全身液体,分不清是尿液还是阴液。下面,女儿的屁眼,居然也被插入了一根肉肠,看那菊花绽开的那么淫靡和灿烂,女儿的菊门肯定和自己的一样,刚刚被开发过。   「妈,快点啊,我快疼死了。哎呦哎呦。」   张文静看到母亲抬起头,仔细端详着自己的阴部,有些害羞,但更多的却是埋怨。   「就是啊,刘姨,别光顾着欣赏你闺女的小骚屄,干正事要紧啊。回头你想看了有的是时间。」   陈明华想到自己导演的一出淫荡的戏剧马上就要进入到了高潮,兴奋起来。   刘颖不再犹豫,她的嘴巴一张,牙齿咬住一根肉肠薅了出来。立马,一根肉肠沾满了少女的爱液,从阴道里滑了出来,另外两根也被带出了一点。接着,是第二根。   「好了,小骚货,可以尿了。」   陈明华看到刘颖咬着第三根,朝张文静点了点头。   张文静小腹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一股急促的尿液顺着最后一根肉肠冲了出来。刘颖那里想到会有此劫,根本没有反应,少女微腥的尿液顿时劈头盖脸浇了上来。   刘颖一下子就傻了,她的嘴巴大张,保持着往外拉肉肠的动作,尿液先是浇到了头发上,然后是前额、眼睛、脸蛋和鼻孔里,甚至有些顺着嘴巴流了进去。陈明华却还嫌不够,恶作剧的在张文静的小腹按了一下。   「咔嚓」一声,闪光灯亮了一下。原来是陈明华拿起相机照了一张相。   「呵呵,好一副『母接女尿图』!刘姨,静静,你们母女可真他妈的浪啊!」   「静静,你怎么也在这里……」   刘颖被刺激的麻木了,嘴里小声嘟囔着。   两个男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兽欲,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陈明华将女孩一把搂住,也不解绳子,顺势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女孩刚刚松弛下来的阴道里面;狼哥抱住了刘颖的细腰,鸡巴顶住女人的菊花,不顾上面还残留着男孩刚刚发射过的液体,狠狠的插了进去。   顿时,屋里响起了活塞运动的「扑哧扑哧」声,此起彼伏。橱柜里,陈玉娟微微的喘息着,手指紧紧的抓紧了自己的衣服。这些坏蛋,简直不把女人当人看,不过,真的好刺激,尤其是刘颖张着嘴巴接女儿的尿液的画面,让陈玉娟又紧张,又兴奋。自己,真的可以接受这样的调教吗?   刘颖回过神来,两个男人都进入了射精阶段。刘颖感到屁眼里又是一阵滚烫,耳边传来了女儿的呻吟和叫床声。   「啊,主人,你肏的小母狗好爽啊!别停啊,肏烂母狗的小屄吧!」   张文静趴着床沿,回头看着陈明华,屁股伴随着男孩的抽插而前后摆动,「不行了,母狗要不行了!」   「小婊子,啊,快,跟你妈妈一起挨肏爽吧!看我不操死你个烂屄!」   终于,两个男人平静了下来。刘颖看到女儿的手臂被绑到了身后,屁眼处还不停的往下滴着液体。她挣扎着爬到女儿旁边,哭泣着给静静解开绳子。   「操你妈的!老娘我跟你拼了!」   解开了绳子,看着女儿被勒的发红的大腿、胳膊。屁股蛋子上还有隐约的鞭痕,刘颖突然爆发了。她满脸通红,一下冲向了陈明华,手指乱抓起来。   陈明华身上被抓了几下,也有些恼了。他从紧紧抱着刘颖,任由她四肢乱抓乱踢。   「狼哥,你带静静出去,我和刘姨好好谈谈。」   「我操你妈的,豁出去了,有本事你杀了我们娘俩,你们这些畜生真不是人,静静那么小你们也下得去手……呜呜呜。」   刘颖看到狼哥和女儿出了房间,停止了挣扎,呜咽起来。   「好了,刘姨,咱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谈谈?」   陈明华将下巴在刘颖白皙的脖子上蹭着,少年刚刚发育的胡须扎的刘颖痒痒的,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有什么好谈的,我们都被你们欺负成那样了,还谈什么。」   「当然有的谈了。比如,我们可以谈谈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孩子?孩子怎么了?」   刘颖顿时紧张起来,「我告诉你,你如果敢动这个孩子,我可真的跟你拼命!」   「放心。我就是想和你谈谈这个孩子的来历。不,不是说这个孩子不是狼哥的,而是他是怎么来的。据我所知,你可是后位子宫啊」「啊!你,你想说什么?」   刘颖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现在你能好好说话了?」   陈明华手上不再使劲,轻轻的放开了刘颖,但他嘴上的话语却像一根根绳索绞到了刘颖的脖子上,「既然你跟我装糊涂,那我就跟你解释解释。」   「像你这种情况,男人的精液很难进入子宫。要想怀孕,必须要先计算好自己的排卵日,然后同房后两脚靠墙倒立半个小时后才有可能让精子进入子宫。」   「啧啧,刘阿姨,那种姿势你摆起了一定很好看吧?真想看看啊。」   陈明华嘴里调笑着,「你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怀上这个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不要说你是真的爱上狼哥了吧?我估计啊,你是九分利用一分爱吧」「不,不是的……」   刘颖无力的辩解着。   「刘姨,你放心。只要你不会害狼哥,我就不会把这些告诉他的。毕竟,你们家庭和睦也是我愿意看到的。」   「哼,家庭幸福?今天你这样对我们,还能家庭幸福?」   「今天这事我确实有点鲁莽了。我道歉。其实,我是想和你谈笔交易的。不过,看到你打扮的这么漂亮,我就一时忍不住冲动了一下,我的错。」   「……」   刘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睁着眼说瞎话的主,气的哑口无言。   「说正事吧。刘姨,你想不想当医院的副院长?」   「什么?」   「我有这个能力,让你在一年之内当时医院的副院长,主抓后勤。」   陈明华一本正经的说。   「你骗人!」   刘颖一时被这个消息弄懵了,第一个反应是男孩在骗人。   「你们院的周副院长是个女的吧,她很快就要病退了。她的把柄都在我手里呢,别不信,这些资料你看看。这个可是我为了你花了大价钱搞到的哦」刘颖仔细的看了看资料,前面是周副院长玩弄男人的照片。她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平时为人很是正统的女人私底下竟然喜欢这个调调。   「就算她会退下来,那我凭什么会接她的位置!」   「理由有三个:一,按上面的要求,领导班子里面必须有一定比例的女性;二,你的资历虽然不够,但人缘好,并且你的工作能力大家都很认可的,毕竟你曾经管过全院一百多名的护士,没出过什么纰漏;三,最关键的一点,医院董事会里面会有三名以上的董事全力推荐你。」   「这些资料里都有,你好好看看。」   陈明华看着刘颖不顾赤裸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的文件夹。他不禁暗自得意起来。   陈明华早就看出了刘颖眼中的权利欲望,狼哥不过是她征服的第一个目标罢了。哼,每个人都是有价码的,这句话真他妈的对极了。哎,要是刘颖这个骚货没怀孕,狼哥没那么宠她就更爽了,自己就不用怎么费事,直接可以用暴力来调教这对母女花……   「你,你真的能帮我吗?」   刘颖看完了,犹豫地问着。   「我这个人虽然色点,但基本上说话还是算话的。」   「那,那你要什么条件?」   「呵呵,亲爱的刘阿姨,你可是明知故问啊。我想要什么?要你们这对母女做我们的性奴隶。在别人面前你是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的贵夫人,私底下是我们豢养的母狗;你女儿是头小母狗,和你一起伺候我们。」   「你真无耻!」   「呵呵,谢谢阿姨夸奖!没关系,你不想谈这笔交易就算了。你随时可以走带上你女儿走。」   「你,你……」   刘颖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院领导的位置,又想到自己和女儿已经被他们玩弄过了,已经是个破罐了,是不是就此顺水推舟?心里不禁乱了起来。   「你慢慢想吧。如果你想做这笔交易,就带上这个出去。」   陈明华左手拿着一根狗儿的假尾巴,朝刘颖晃了晃,「如果你不想做,就穿好你的衣服出去,里面有张支票,五万块,算是今天晚上你们母女的出场费。」   陈明华推门走了出去。隔着衣橱门的缝隙,陈玉娟看到刘颖满脸泪痕,刚才在男孩面前强装的镇定一下子消失了。她的手神经质的抽搐着,嘴巴紧绷,呼吸急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这个小恶魔,手段太多了,想起男孩对付自己的手段,想起刚才刘颖第一眼看到女孩时嘴里喊出自己的名字时脸上的兴奋,陈玉娟觉得很是解气。刘颖,你也尝尝这个滋味!但看到干妹妹脸上那种时而悲愤交加,时而痛哭流涕的样子,陈玉娟也觉得很是难受。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屋里面,两个女人都是满腹心事,各自心酸。   过了一会儿,刘颖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踉跄着走到衣橱前,就着镜子打扮起来。她简单的清了下脸蛋,理了理头发。用手轻柔的在自己的乳房上抚弄几下,仿佛这样就能抚平上面的红印。   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假尾巴,研究着上面的说明,满脸通红。她慢慢的转身,将屁股对着镜子,比划着将尾巴的前端慢慢塞入了自己的屁眼。   刘颖没有想到,她的这个淫荡的动作被自己的干姐姐清清楚楚的收入眼底。   陈玉娟看的面红耳赤,下身阵阵抽动,竟然高潮了。   客厅里,王国琅面色紧张,不时的往里屋张望。虽然小老板言之凿凿,但他还是害怕刘颖选择了离开。   门开了,刘颖脖子上带着狗圈,夹着一根狗尾巴爬了出来。张文静睁大了双眼,显然对母亲的淫荡表现有些吃惊。陈明华带头鼓起掌来,「欢迎大母狗刘颖的加入!静静,等下那个礼物就由你给你妈妈带上!」 第34章   从里屋到外面,还是短短的几步路,刘颖这次爬的却很快,心里下定了决心,这个女人行动还是很迅速的。   刘颖做出这个决定,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必然的结果。   曾几何时,刘颖刚刚走出校园,分配到了医院当护士。那时的她,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加上人又机灵能干,很快就博得了医院领导的赏识,不到五年就当上了医院的护士长。当时的医院还未分科,只是简单的分了几个部门,护士统一管理,故而这个护士长手下有一百多号人,也算是个小领导。   正当刘颖踌躇满志,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赏识她的那位领导突然去世,然后她在职场上的生涯就每况愈下。但让她最不服气的是,周蕊,一个刚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实习生,竟然当上了副护士长,俨然有接替她的架势。事后,她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新上任的副院长的侄女。   朝中有人好做官啊。一个女人,如果想在社会上成就点事业,背后没有一个强大的支持,太难了。刘颖认识到了这一点,但并不服输,还想和周蕊斗斗。   结果是她被打回原形,重新当回了护士,由此王国琅才有机会让她伺候。至于她又当上了护士长,是后来的事了,这个时候的护士长只负责一个科室,手下十几个人而已,和原来的护士长不可同日而语。   之前刘颖的人缘不错,但她下来了,这件事却从未有人替她打抱不平的,只是一个个冷眼旁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让刘颖的心寒不已。表明上她还是强颜欢笑,但回家没少抹眼泪。张天来本来还有点怀疑她跟那个领导有点啥事,暗自窃喜。看她伤心的样子,假惺惺劝她看开点,好好养养身子。   刘颖暗自伤心了几天,就平静了下来。她的心里开始扭曲了,就此把一颗野心放到了丈夫头上,支持他的工作,做他的贤内助。替他算计学校每个同事、领导的优缺点和爱好,筹划升迁的捷径;从最开始的送礼请吃饭,到后来,她默认着丈夫暗算自己好姐妹的丈夫;甚至,她豁出身子去陪那些张天来的领导喝酒唱歌,直至上床。   但这一切换来的都是什么呢?丈夫现在有了新新欢,不错,就是新的新欢。   以前那个新欢是学校的老师白洁,刘颖还去闹过一次,很快的被张天来给压下来了。而现在,这个新欢具体情况不清楚,但已经让丈夫花了好大的一笔钱了。   眼前这个男孩给的机会,也许是个陷阱,是骗我的?刘颖对着镜子,问着里面的影子。影子当然不会回答,只能报以苦笑,眼角的皱纹堆积起来,提醒着镜前的女人,你的岁数可不小了。   就像陈明华想到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码,无独有偶,刘颖此刻想到的是,人生每个人都在赌博,赌注就是自己的前途。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当孙子,在其他人面前充大爷,这样的人生肯定要比现在这种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些吧?   想起自己最近向上升了一小步,周围人的眼光和原来的都有些区别了,如果自己当上了副院长,那周围的人不得嫉妒死?尤其是那个周蕊,你的靠山下台了,还想在我的手下混,看我怎么摆置你!真想看看你知道这件事情后的表情啊!   是啊,对刘颖来说,在个别人面前,自己那怕没有一点自尊,是只贱狗骚屄,但是和大多数人羡慕嫉妒的眼光相比,这点自尊又算得了什么呢? 111222333  男孩既然知道自己怎么怀的孕,那么自己的另一个秘密他肯定也知道了。   就凭这一点,自己都没有反抗的余地吧。看看刚才女儿的浪叫,肯定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玩弄了,自己也是惨遭蹂躏,五万块钱就像打发我们母女两个啊!妄想!   刘颖拿定了主意,抽出了那根尾巴。这些臭男人,不知道玩屁眼会让人得痔疮啊!回头得和小狼说说,别老玩这里。还要注意啊,太没自尊的事少做才行,做多了男人就不稀罕了,但这第一次自己却肯定是逃不开的。   刘颖爬到了屋外,听着几个人的鼓掌声,臊的满脸通红。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抬起头来。   出乎刘颖的意料,她没有看到想象中的事情发生。两个男人都穿着睡袍,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自己的女儿,也是裹得严严实实。她的身上,穿的是一套漂亮的公主服,蕾丝边的裙摆,细细的束腰,整个一副纯洁可爱的样子,和刚才的放浪简直不是一个人。   听着耳边稀稀落落的掌声,看着眼前三人衣冠整齐的出现,这个意外让刘颖突然恐慌起来,难到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她哀号了一声,后退着返回了屋子里,反手将门带上。   「肏,这个贱货,还要怎么样啊!」   陈明华最喜欢玩弄人的心理,看到自己导演的戏剧顺利上演,得意非凡。但他巴掌鼓到了一半,正是心满意足的时候,女人突然抽身,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不觉愤怒起来。但他看到狼哥担心的样子,转口道,「静静,你进去劝劝你妈。记得我教你话了吧?」   「嗯。」   张文静点点头,扭头朝自己的干爹看看,走向里屋。   「狼哥,以前他妈的也没见过你的心肠这么软啊。正应了那句老话,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没事的,你放心好了」陈明华看到王国琅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显然是担心里面的情况,一半玩笑一半安慰的说道。   门虚掩着,张文静推门而入,看到妈妈正趴在床上抽泣,她轻轻的摇摇头,虚掩上门,走到了母亲身边。刘颖仍然赤裸着,屁股的红色印记尚未消散,尾巴刚刚被抽下,屁眼还未完全闭合,微微的抽动着,周围一圈粘糊糊的液体。   「妈,别难受了,好吗?」   看到在家里对自己一贯强势的妈妈现在可怜狼狈的样子,张文静也感到有些难过。   「静静,好闺女,他们怎么把你给弄成这样了?」   刘颖听到女儿的声音,满脸泪痕的抬起头,将女儿抱在怀里,母女两个一块哭了起来。过来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哭泣,涩涩的问道。   「都是女儿不好,交了些坏朋友。被人卖了,结果落到他们手里了。」   提到这件事,张文静恨恨的说。   「王国琅那个混蛋,他们怎么着你了?没打坏你吧?」   毕竟是自己的亲女儿,刘颖看到张文静愤恨的样子,以为是她遭受了虐待,手忙脚乱的上下打量女儿,「回头我跟王国琅算账!」   「没,他们没怎么着我。干爹……就是那个狼哥,对我挺好的……」   「他麻痹的,对你好就是跟你上床?你还不到十四岁啊。」   刘颖看到女儿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心里放下了一半,仍恨恨的骂道。   「我没事,真的。妈,你可别让干爹生气啊,也就是你,他对待外人可狠了。」   张文静听到女儿骂干爹,急忙小声的劝阻起来。   「肏,他玩了咱们母女俩,还有理了?你说说,他怎么个狠法?」   刘颖声音却不肯降下来。   「哎呀,妈妈,你小声些。就算干爹疼你,但外面那个……」   张文静指指床头陈明华的照片,「他可真的能收拾咱们啊。」   「哼,他又能怎么样!」   话虽如此,刘颖的声音还是小了些,「他们让你进来干啥?」   「他们让我劝劝你。」   张文静这段时间有人调教着,接人待物方面长进不少,她递给妈妈床单,等到妈妈披上后,慢条斯理的说道。   「劝?让咱们母女两个一起伺候这些臭男人?把咱们当什么了?」   刘颖现在也有点后悔,但在女儿面前还是要摆成一副倔强的样子。   「妈,男人嘛,其实都是那么回事。我以前的那些男朋友……一个比一个恶心!再说,相比其他女人,干爹对我真的很好。」   「什么!这只色狼还有其他女人?难为我看的那么严!说说,都是些什么人?」   「有不少吧。不过,听月月姐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狼哥有了你之后啊,其他的都断了。除了两个女的……有个女的咱们还认识呢」「谁?」   女人天生的八卦天性果然不是盖的,床上和衣橱里两个熟女的耳朵都支楞起来。   「就是爸爸学校的那个老师白洁,就是你骂她是个狐狸精的那个。」   「她!」   刘颖恨意大起,这个王国琅,居然和白洁整到一起了!白洁,你抢完我的老公又抢我的情人!紧接着又是一阵寒意,王国琅对自己的那一点真心难道又是假的?   张文静看着妈妈脸上阴晴不定,怯生生的也不敢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颖才沉闷闷的问道,「他们处的可好?」   张文静当然听不出母亲话音里的醋意,但陈玉娟却是清楚的分辨了出来。   她不觉暗暗好笑,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吃醋?   「不怎么样!听干爹说,整那个白洁是小老板的任务。」   「哦?怎么回事?」   听说不怎么样,刘颖的心情有好了起来,追问道。陈玉娟听到于自己的小情人有关,就越发的专注起来。   「哦,小老板说那个白洁找到他,想要卖肉给他。他嫌弃她脏,说她是什么公共厕所,就让她到夜总会找狼哥。结果她真的去了,小老板交代了,要好好玩玩她,说是给谁报仇。」   这件事张文静知道的只是一鳞半爪。白洁自从收到了张天来的冷落后,就一直在寻求着另外的靠山,尤其是最近的学校宿舍拆迁,自己究竟能分到什么样的新房呢?张天来根本就在敷衍她,她的目光自然转移到了陈明华身上。   陈明华对于这种贱货根本没什么兴趣,但想到她居然参与了鞭打自己的女人,就要报复报复她。就把她接受到了王国琅那里,意思是好好羞辱羞辱她,让她自动退却。结果白洁这个贱货居然浑然无事,陈明华最后只好投降,接纳了这个新的肉玩具。   「怎么玩的!」   刘颖这会也不顾和自己谈心的是自己的女儿了,她以为陈明华是给自己报仇呢,对陈明华的好感又上升了一点。她对仇人的下场可是很感兴趣的,紧追着问。   「好像是干爹找了七八个男人用皮鞭狠狠的抽了她一通,然后把她给轮了,嗯,就是轮奸的意思。」   看到母亲有点疑惑,张文静主动解释道,「然后让她带上面具去跳艳舞,连着跳了好几个晚上呢。」   「干嘛让她带面具,直接让她裸着身子在街上跳得了!反正她也不在乎。」   刘颖恶毒的评价着。有些人啊,看到其他人的幸福,就会想到自己的不幸,只有看到其他人的不幸,才会想到自己的幸福。   「那个白洁好贱的。被轮了之后,还嫌不过瘾,抱着干爹还想要呢。月月姐说,她见的女人多了,但从来没有见过性欲这么旺盛,这么骚的女人呢。」   「你干爹动她了吗?」   刘颖目无表情的问道。   「没!」   张文静再小也知道妈妈生气了,虽然具体情况她没有见到,但只能骗骗妈妈了,害怕妈妈就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忙道,「还有个女的,更惨呢。」   「哦?」   刘颖果然被女儿给唬住了,转移了注意力。   「他们……」   张文静声音更小了,「在地下室关了一个女的!」   「什么?」   刘颖也紧张了起来,逼人卖淫固然犯法,但和私人监禁又是两个概念。   「月月姐带我见过一次,她说这个女人算是小老板的女人,得罪了老板。你不知道啊,好惨的。她的奶子有西瓜那么大,好像是被注射了什么激素。见了我们去,哭着嚎着让我们帮她挤奶,她的岁数比我大,但什么阿姨、奶奶的都叫了出来。月月说一天只挤一次,谁让她得罪咱们老板了呢,还不肯交代一些东西」   「……」   乳房里有奶没挤出来,可谓是人间女性的苦难之一了。刘颖当了护士这么多年,亲眼看到因为这个不顾形象痛哭流涕的女人太多了。   陈玉娟听的也是暗自皱眉。就算白洁得罪了自己,陈明华替自己报仇,那也说的过去。但这个女人是这么回事呢?太残忍了吧?自己会不会也这样呢?   「月月那天还带我去玩那个骚货白洁了。让我带上面具,用羽毛挠那个狐狸精的脚心,把她给挠的啊,笑的脸都抽筋了,瘫在椅子上半天没起来。太过瘾了!」   张文静残忍的本性又露了出来,眉飞色舞道。   「别说了!」   刘颖突然对如何戏弄白洁失去了兴趣,她和陈玉娟想到了一个地方,这些个男人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是不是抱着玩玩的心理,过后再甩掉甚至也关起来?自己生的孩子是个男孩还好说,万一是个女的……   「静静,你好好跟妈妈说,狼哥说起过我吗?说实话。」   「说过的。」   张文静看着妈妈紧张的样子,也严肃起来。   「怎么说的?跟妈妈学学。」   「那天干爹有点喝多了,说话烂七八糟的,我可能记不太清了」「有啥说啥!」   其实,张文静也担心,万一哪天得罪了干爹,可就惨了。那天,趁着干爹晕乎乎的,就问他,「干爹,哪天我不小心惹你生气了,你会不会也那样对我?」   王国琅醉醺醺的,刚刚在女孩的嫩屄上发射过一次,心情不错,他搂着干女儿,「小骚货,你别担心。你和你妈,以后都会是我的女人!」   「我妈?干爹,你真的准备……」   「呵呵,小老板能玩上母女花,我王国琅凭啥不行啊!我会对你们好的」「对我们好还让我被你那个老板玩?」   张文静以为狼哥说的母女花是自己母女呢。   「哎,不一样的!」   王国琅扭扭头,「看到那个骚货老师没!她是我的肉玩具,想玩了就玩玩,不玩了就赏给其他人;你们是我的女人,不会让手下那帮家伙占便宜的。不过呢,我是老板的下属,你们就是老板的肉玩具,他想玩了就玩,不想了就赏我!一样道理嘛!」   一阵酒意涌了上来,王国琅说话含糊了一下,「小老板说,那个女老师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许动的!唉,原本我还想过过手呢!小静静,你可千万别得罪她啊,知道那个红红吗,她稍微刁难了一下阿雪,就被小老板抽了十几鞭子」「你妈妈,小老板说了,要是在之前跟他说了,他也不会和手下抢女人的。我说的晚了点,他已经玩过了,哎,这都是天意啊。不过,他也说了,不会把你们赏其他人了。哎,我,我不在乎。反正能搞上你妈妈这样的女人,那是我做梦到想不到的事啊。」   张文静给母亲将这番话原原本本的学说了一遍。刘颖和自己的印象相比较,信了有七八分。   当面的话不能信,但背后的话可信度却是大大提高,这也是人类的本性而已。   这句话对陈玉娟也同样适用。她和刘颖一样,完全听懂了话里的含义。那个红红,就是在厕所里管事的女人,那天自己喊累,她装作没听到,害的自己小腿抽筋了,原来小情人还是给自己报仇了。哼,如果说得罪自己最狠的,非你陈明华莫属!我倒要看看你的那块皮最厚,最经拧!   「静静,咱们这样对得起你爸爸吗?」   「哼,别提他了,我都恨死他了。」   张文静对爸爸厌恶与生俱来,这个与刘颖的秘密有关。她又看到了爸爸操弄着白洁和另一个女生,看着女儿被玩弄的录像,嘴里喊着女儿的名字拼命冲刺的丑态,心里的厌恶更是到了极点。最好,这次爸爸真的彻底能够消失。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刘颖的脸色和缓下来。她将女儿拉到后面,一起爬着出了房门。   陈明华朝张文静点点头,以示嘉许。   「来,骚母狗,到这里来。」   陈明华指了指他和狼哥之间的地方,「趴到这儿。」   「是,主人。」   刘颖顺从的应道,紧着爬了几步,依偎在两个男人之间。   两边的小腿肚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脸蛋,让她觉得上面阵阵发痒。   陈明华翘起了小腿,用脚尖抬起了女人的下巴,「刘姨,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聪明人,你选了一条光明的大道。不过,想伺候我们满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下巴磕被男孩的大拇脚指头轻轻的踢腾着,虽然不疼,但却让人觉得很是屈辱。刘颖嘴上却说,「主人,我尽力让你们满意。」   「好了,这事等会儿再谈。现在先看看你女儿的表演吧。」   陈明华一把将女人拽起来,放到两个男人之间,一只手顺势滑向了女人的乳峰。另一边,狼哥的手也开始摩挲起刘颖的肚皮。   张文静此刻应该算是感觉最轻松的一个人了。废话,如果让你憋了半天尿,那么尿完的那个时刻的爽快感觉肯定让你终身难忘。尤其是自己又顺利的说服了母亲,干爹应该满意了吧。   张文静本来也算个半个小混混,整天口里也算打打杀杀的,也带头砍过人,但她并没有亲自下过重手,最多在人身上划个口子。当她遇上了狼哥,这才知道什么叫黑社会,什么叫黑道。   开始她还以为是狼哥在吓唬她,混不在意。当她说,要将坏她贞操的那个赵明明给阉了的时候,她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显示自己并不害怕什么。第二天,赵明明就被带到了她的面前,赤裸裸的。狼哥递给她一把刀,让她动手。看着平时耀武扬威的肉棒成了一条小蚯蚓,而还算英俊的男孩此刻却软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求饶,张文静真的害怕了。   她的手颤抖着,轻轻的将刀放到了男孩的阴茎上。男孩拼命挣扎起来,一不小心,反而把他的大腿给划开了一个口子,男孩眼白一翻,晕了过去。张文静也傻愣愣的呆在原地,突然将刀子一仍,掉头跑出了房间。   以后的事张文静就不知道了,但她却对这个干爹有了深深的惧意。千万不能惹他生气,这是一条基本原则,而原来向往的古惑仔的生活竟然这般血腥和暴力,更让她失去了兴趣。   如果张文静是上海滩里面的冯程程,她肯定也会喜欢英俊潇洒的发哥,但肯定不会对那些血淋淋的打斗场面感兴趣的。奇怪的,她对虐待女人却乐此不疲。   这个时候,狼哥给她指了另一条路。张文静原本就喜欢唱歌,嗓音条件还算可以,狼哥就让她直接上了夜总会的表演舞台,反响还算不错。   此刻,她知道自己面对着一项挑战,征服眼前这两个男人,不是用身体,而是用自己的歌声。张文静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间的音响。   「我知道,我一直有一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不错!」   一曲唱完,狼哥和刘颖都深感意外,陈明华带头鼓起掌来。   「刘姨,你女儿这歌唱的怎么样?」   「你这是想让我女儿做什么?」   「废话,当歌星啊。」   陈明华又将手放到了女人的胸部,感受着那里的硕大,「这也算是对你们的奖励。我给你女儿起了个艺名:张韶涵。这首歌是我新写的,准备让静静今年春晚上唱。」   「真的!」   刘颖呼吸急促起来,「你不会骗我吧?」   「啪」的一声,狼哥在刘颖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看着刘颖愤怒的眼神,狼哥感到有点委屈,天地良心,要是让小老板打,肯定不会这么轻啊!   「骚狗,你认为主人会骗你吗?不过,当然不是中央的春晚了,是省台的。不过,我相信,这首歌肯定会红的,你女儿也会红的。呵呵,隐形的翅膀,静静,你妈妈,你干爹,我都是你身上隐形的翅膀啊。」   陈明华心不在焉的看着还拿着话筒的女孩,恶意的想,我倒要看看真正的张韶涵唱些什么呢?说不定就此消失了吧?至于那些周屄唱,李愚蠢,还是早点让公司的人给签了吧!那可都是摇钱树啊。   「是,是。是母狗不好,给主人道歉了。」   刘颖高兴的有点忘乎所以,主动了撸起了男孩的阳具。   「哼!道歉有个屁用。小母狗,去,把你母亲的礼物拿出来。」   给刘颖带乳珠这个精心设计的场面却让陈明华深深的失望了。他忘了刘颖是个护士,对于这种流血的事情见的多了。倒是王国琅看看的津津有味,刘颖对于自己女儿给自己带这个倒是有些抵触。尤其是当她看到女儿的奶头上也带着两只的时候,眼里露出一丝伤感。   「来,你们两个面对面站着。就这样,刘姨,你腿蹲些,这样,就是这样。」   陈明华淫荡的笑着。灯光下,母女两个相对而站,乳头对着乳头,上面四只金属环紧紧相接,远处望去仿佛将母女两个的乳头链接在了一起,分外的诱人。   「哇,你看看,女儿的嫩,母亲的挺,女儿的白,母亲的红,我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又想要了。」   陈明华夸张的说,鸡巴又重新站立起来。   外面闹哄哄的,陈玉娟躲在衣橱里,竟然睡着了。衣橱的长度正好让她蜷着身体躺下,下面是厚厚的过冬的被子,身上搭上几件衣服,倒也挺舒服的。   她刚刚泄了两次,觉得有些倦意,外面有是唱歌又是做爱的,乱哄哄的。   不知道几点才能闹完啊,这个小情人玩的太花了,为什么他想让张文静当歌星呢?自己女儿会不会吃醋呢?他给刘颖弄个副院长,是为了安抚狼哥吧?想着想着她进入了梦乡。   「铃」闹钟的声音惊醒了陈玉娟。她习惯的却按闹钟,却碰到了墙壁。楞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   她偷眼向外看去,床上没人。她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发现屋里静悄悄的,仔细看去,屋里没人。她这才放心的收拾起来。哎,内衣粘糊糊的,得换;还要洗澡;衣橱的被子上差点也弄伤粘液,幸亏她及时的拿了件男孩的衣服垫在下面,要不还得给男孩拆洗被子!哎,丢死人了!   好容易将自己收拾干净,准备将男孩的弄脏的衣服拿回家收拾,门口又响起了钥匙声。这个坏蛋,昨晚肯定和那对骚货出去了。仔细一听,好像还有女人的声音,很熟悉的。难道他又有新人了?   陈玉娟的好奇心有泛滥了,故意让里屋的门半开着,轻车熟路的躲进了衣橱里。自己这样是不是和男孩一样,也有点心理变态啊?外面的声音传了过来,陈玉娟聚精会神的偷听了起来。   「陈总这是你上三个月的工资,你点收下。别放起来啊,点点!哎,我跟你说,里面扣了一千块啊。看你不点。」   潘红玲又小声嘀咕着,「真是奇怪,怎么不办张银行卡呢?怪人」「潘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还要什么工资啊。烦!哎,少不少的无所谓了,自当请你吃饭了」陈明华对于潘红玲的古板也很头疼,这个女人,一切都正正规规的走,自己的公司,还要给自己开工资,个人所得税一分不少的都要交,更别提企业所得税了。哎,真是头疼。   「没办法,你不仅仅是公司的董事长,还是公司的特聘顾问啊。工资怎么能没有呢?那一千块你不是帮陈美英发的吗?她发现了,死活不要,说是按公司规定走,不能多领。所以你这钱一分不少!」   「呵呵,这个小阿姨,真的很有意思啊。」   陈明华笑了起来,敷衍的点了点钞票,随口问道,「她干的怎么样?」   「不错。不过我觉得她的性格做我的助理不太合适,她更适合做财务,我问过了,她考过会计证,我想让她先去财务部干上一段。」   「嗯。反正找个工资高的给她干着,当然,不能违反公司原则!」   陈明华无奈的拉长了腔调,「大不了到时间奖金多发些给她,我出钱。她家的情况,很困难的。」   「陈总,这是上个月的集团运营情况,我简单口述一下……」   潘红玲沉默了一下,声音又响了起来。   哦,原来是谈工作,陈玉娟的心放了下来。这个潘红玲,虽然漂亮,但还是很有个性的,陈明华对她也比较尊重。应该没什么其他的吧。上次妹妹说道她的工资那么高,原来是小坏蛋垫了一部分啊。   「讲完了?」   陈明华明显的打了一个哈欠,「哎,我说潘姐,你干嘛非要大清早上给我讲这个啊,你就不能换个时间?」   「陈总,你已经推过一次了。」   潘红玲一本正经的说,「每个月向你汇报工作,是我的责任,我必须完成。你要知道,我也很忙的」「好好好,讲完了,可以让我休息了?」   陈明华顶着个红眼圈,显然有些疲倦。   「这些只是常规的汇报。还有几件事,我个人有点意见,需要向你提出。」   「哦?说来听听。」   陈明华来了兴趣。   「第一件,我们下属的『天娱传媒』最近准备新招收艺人,里面有个叫张韶涵的,你指示要大推。这明显的不合适。当然,她的条件不错,但据我所知,比她条件好的新人至少有三四个。」   「接着说。」   陈明华面无表情。   「第二件,市三院的副院长周新芬最近有些情况,你准备安排董事会的人推荐了个叫刘颖的上台?首先,周副院长怎么会自动下台呢?刘颖她合适这个职位吗?」   「第三件,市高中宿舍楼的拆迁,昨天下午差点打了起来,你知道吗?是不是你安排的?」   「潘总,这几件事,我一件一件给你解释。」   「张韶涵那个女孩,我看着顺眼。再说,是我写的歌,我准备给谁唱就给谁唱,难道不行吗?这件事我可和公司没有签约。医院的事,周副院长身体有恙,我们私下已经谈过了,她很快就会主动辞职。那个刘颖,能力够了,又肯定会听话,我当然要支持她了。还有,宿舍楼拆迁,本来就是件麻烦事,但我听说,打架的双方都是业主,和咱们集团没什么关系吧?」   「哼!陈总,你别忽悠我了。那个业主,就是你私下雇佣的人吧?那个刘颖和张韶涵,分明是母女两个,你肯定是看上了她们!你,你不但狡猾,还很花心,你这样对得起陈玉娟吗?嗯?什么给陈美英加钱,我看分明是你心虚!」   「别别别啊。潘姐,这个真的不是这样的。」   陈明华看到潘红玲发怒,心里真的有点发虚。他这种女强人真的很尊重,敬而远之。但集团没有这种人也不行,只好自己受点委屈了。   「那业主可是真的业主啊!不让拆迁的业主挡了愿意拆迁业主的财路,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可是守法的良民公司啊」「还说不是你做的手脚?」   潘红玲也知道拆迁的难度,私下也对自己年轻的老板的古怪想法深感佩服,「那两个女人呢?」   「这个真的冤枉啊。不信你问问娟姐,她们母女两的情况她都知道的。」   陈明华准备将事情和盘托出,和陈玉娟可不能生分了。   「小华,我托大叫你一声。我这个做姐姐的岁数比你大,看过多少男人因为女人而消沉、沉迷其中,甚至身败名裂的。你很有才华,将来肯定前程远大。你现在还年轻,喜欢女人也是正常的。但,但你喜欢上娟姐就够令人难以接受了,你还继续玩弄其他女人,甚至,包括娟姐的女儿!你想过吗,娟姐会好受吗?」   「我是好色,我知道。但潘姐,我对娟姐肯定是真心的。她女儿,刚开始只是玩玩,现在是她黏上我了,我才发现,真正感兴趣的只有娟姐。要是可能,我真想娶了娟姐,给她个名分。但梅梅先不说,周围的人都肯定没法接受的,会在背后戳脊梁骨的。我倒无所谓,娟姐能接受得了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呢!」   陈明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对这个女强人诉说起了自己的感情上的烦恼,当然那些龌龊的事就省略了。可能是他平时根本没有可以交心的人,而潘红玲的正直很容易赢得人们的信任。 111222333  「怎么办?反正你不能伤了娟姐的心。你啊,怎么说你好呢,说起公司的事情头头是道,自己的事情一团糟糕。」   潘红玲听了陈明华的讲述,也很是吃惊。   「这种事,谁也帮不了你。多考虑考虑娟姐的感受吧,尽量不要伤害她。毕竟,她可是你奶奶认可的媳妇哦。还有,其他女人你少招惹」   「我有事,先走了」猛然听到陈明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潘红玲心里也乱糟糟的,觉得自己的话肯能有些出格了。   屋里的气氛突然尴尬起来,潘红玲不想再追究那几件事,急匆匆的离开了。   里屋的陈玉娟心里更乱,名份,这个东西自己从来没有奢望过,男孩却为了这个而这么为难,想着想着,陈玉娟不觉的痴了。 第35章   急匆匆的走出了小老板那栋楼房,潘红玲在早上金色的阳光映衬下,脸蛋本身的红色反被掩盖住了。   这个小老板啊,太色了!男人,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潘红玲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骂着。   就在陈明华跟这个女强人痛诉自己的感情困境的时候,潘红玲本来听到兴致勃勃的,只要是个女人,对这种八卦的事情总是没有免疫力的。但眼角突然被一个发光的东西给闪了一下。她洒眼一看,地板上,桌子下面有个短棒一样的东西正在阳光的照射下正亮着白光。   第一眼潘红玲并没有想明白那是什么,感到很好奇,不禁仔细盯着看了起来。我呸!那个东西居然是一根假阳具!好像是用透明塑料做的,底下还有个拖,正好能立在地上。亮闪闪的就是阳具的龟头部分,上面好像还有白乎乎的东西……   潘红玲的脸腾的就红了。眼前这个男孩简直就是个色鬼嘛!还用这种东西去玩弄女人……说不定,现在男孩这么疲劳,就是昨天晚上玩的疯了些,唉,就陈玉娟那身子,能经受的住吗?   接下来,她胡乱的应了几句,掩饰自己的尴尬。其实,她还有几个问题要问的,比如,为什么老板指示要收购几个有生产巴斯消毒液、口罩等等资质的厂家,要知道,那些企业的盈利可是少的可怜。但此刻潘红玲根本没心思问了,她匆忙的发动汽车,躲瘟疫般逃离了这个地方。   同一个时间,凯莱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张两米的大床上,一席粉红色的被单包裹着两个曲线优美的身躯。张家的母女两个昨天晚上可是被折腾惨了,但多年养成的早起习惯还是让刘颖准时睁开了眼睛。   大脑昏沉沉的,恍惚间刘颖还以为自己在家呢,眨巴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宾馆呢,也就是自己第一次被男孩玩弄的那个房间。   自己的怀里还躺着脱得赤条条的女儿呢。甚至在女儿的脸蛋上,嘴唇边都还残留着昨晚疯狂的证据:一陀陀已经干结的精液。唉,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和女儿相处呢?自己当母亲的尊严全被扫到垃圾堆里去了。刘颖回想起昨晚的荒唐,禁不住叹了口气。   刘颖是护士出身,自然对于人类肌体上的各种反应相当了解了。在实习的时候,护士为了锻炼自己扎针的能力,相互扎针那是经常的事,至于尸体解剖什么的,刘颖她们也没少接触。   当陈明华提出给刘颖穿乳环的时候,和女儿害怕的不一样,刘颖对于肉体上的疼痛觉的无所谓。对她来说,难以接受的主要是心理上的障碍。当然,当着两个男人的面,让自己的女儿给自己的乳头上挂环,对于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是难以言喻的羞辱吧。   刘颖赤条条的跪在地上,看着女儿。张文静熟练的将公主裙褪下,露出了里面的米黄色的内衣。乳罩小巧玲珑的,刚刚将女孩尚未发育的蓓蕾裹住,下体的三角裤窄的可怜,甚至连女孩那稀疏的阴毛也暴露无遗。   女孩的动作还在继续,乳罩被剥了下来,张文静调皮的将乳罩扔到了干爹的头上,搞得狼哥一阵淫笑。女儿居然这么放得开,刘颖不觉有点难受。   但张文静却不知道妈妈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微微隆起的乳房呈现在众人面前。和妈妈的相比,女孩的胸部小的可怜,但这越发将女孩粉红色乳头上的乳环衬托的分外明显。   在自己母亲和两个雄性目光的刺激下,女孩胸部丘陵顶端的红葡萄慢慢的胀大,想到自己要亲手给母亲穿上同样的奴隶标志,张文静的心砰砰乱跳,乳环也随着身体的战栗而微微抖动着。   「哈哈,小骚货,发情了啊。」   陈明华扫兴的看着刘颖面无表情的样子,猛然醒悟,这个可是护士啊。想在这个熟女身上看到当初张文静穿乳环时的那副狼狈像估计是不可能的了。   「小静静,你知道怎么带吧?」   陈明华不甘心的问,「给主人说道说道。」   「知道,」   张文静乖巧的回答,「就是把奶头给弄起来,然后穿进去……」   「为什么要把奶头弄起来?」   「……」   张文静无语,「那样才好穿呀。」   「弄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你妈妈的奶头给弄起来。」   「妈,我……」   张文静伸手想去抚弄妈妈的乳房,但妈妈以前的积威却让她有点害怕,怯生生的看着妈妈。   刘颖的心里一阵慌乱,女儿的手已经探了上来,自己还能反抗吗?   「没事,你弄吧。」   刘颖竭力不让自己去看女儿的表情,眼圈红润。屁股上突然被一只大手给覆盖了,原来是狼哥看的兴起,不由自主的将手摩挲上去。   狼哥的手指在刘颖的屁股蛋子上画着圆圈,感受着女人的滑嫩的皮肤。刘颖被男人略嫌粗糙的大手弄的一阵阵的发痒,尤其是肛门周围,更是男人关照的对象。刘颖的屁股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娇柔的哼唧声表示着抗议。   「别……」   刘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乳房上又被一只手给握住了。张文静的手在妈妈的乳房根部停留了一下,径直滑向了乳房的顶端,用女孩那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妈妈的乳头,轻轻的搓弄起来。   「妈妈,你的奶子好大……」   和妈妈一样,张文静的眼神也迷离起来,嘴里说着,一边将脸蛋靠了上去,「嗯,好香啊。妈妈的奶子真香,真好闻。」   「啊!」   刘颖嘴里喊了一声,用屁股夹紧了狼哥的手指,不让它乱动。她娇嗔的看了狼哥一样,好悬没把男人的魂给勾走,「你个坏蛋!嗯,好静静,乖女儿,轻点啊,妈妈痒。」   在女儿的玩弄下,刘颖的乳房迅速的充血膨胀,乳头也开始发硬。张文静看着眼前紫黝黝的大樱桃,忍不住将舌头舔了上去。一舔之下,觉得舌尖一阵甜味,跟着就将嘴唇凑了上去,包裹着了那颗樱桃。   「唔……」   刘颖还是有些害羞,身子往后仰着,耳边传来小恶魔那懒洋洋的声音,「哈哈,看看你那乖女儿,这么大了还吃奶啊。」   妈妈的乳房从女儿的嘴里脱离出来,上面还有女孩的口水。脱离了口腔的束缚,刘颖那对硕大的乳房上下晃荡着,晃得两个男人有点眼晕。张文静愣愣的看着这对发情的乳房,咽了口唾沫。   突然一只手出现在乳房上,是陈明华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刘颖的乳头,猛的一挤,疼的刘颖「哎呦」叫了一声。   「肏,你个母狗,奶头这么大了,啥时间出奶啊。」   陈明华想起了地下室关着的那头奶牛,做起了比较。嘿嘿,那个奶水还是比较香啊。   「来,妈妈,忍着点啊。」   张文静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干些什么,拿起了手里金灿灿的乳环。她心里回想着月月姐给自己穿乳环的手法,托起了妈妈的乳房。   当乳头被刺穿的一瞬间,刘颖感到一阵刺痛。这种疼有生理上的,更主要的是心理上的。自己这算是被打上记号了吧?像古代的奴隶那样,用滚烫的烙铁盖上一个奴隶主的印记。想不到现代社会也会发生这种事,自己却生不起一点的反抗的意思。   「妈,不疼吧?」   张文静看着母亲脸色苍白,紧张的问。奶头上的乳环已经穿上了,上面的血迹轻轻擦掉。陈明华这次的准备倒是挺充分的,奶头上流血的地方也马上被张文静撒上了云南白药粉末。   「妈不疼。」   随着女儿的呼唤,刘颖这才收回心思,低头看看自己的新的装饰品。那个光灿灿的圆环穿过乳头,将乳晕的下部遮挡了大半。刘颖咬咬牙,主动托起了另一侧的乳房,扭头道,「动作快些……」   看着刘颖眼角的泪滴,陈明华这才感到有些乐趣。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痴迷的狼哥,嘴角挂着一丝淫邪的笑意,「狼哥,快擦擦嘴,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刘颖心中委屈,回头看了看狼哥,突然反手搂住了他,冲着狼哥媚笑起来。   狼哥心中一荡,这个女人真是迷死人了!   张文静看着自己母亲和干爹亲热的样子,不觉一阵醋意。她撇撇嘴,开始动手。抱住一起的两个人,女人并没吭气,反而是男人突然「哎呦」一声惨叫,「我肏,你怎么掐我啊!疼死我了!放手啊!」   刘颖并不回答,手里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随着两人的挣扎撕扯,刘颖的两个乳房起伏的幅度更大了,乳珠反射着灯光,在墙壁上映出一道道快速移动的光斑。   「骚货,你的奶子真好看!」   狼哥被刺激的满脸通红,化痛苦为性欲。他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嘴唇,一只手抚摸上了女人的腰侧,胡乱的搓弄起来。刘颖那双洁白的大腿扭动着,回应着男人的色手和嘴巴。   「看看你个骚妈,发情了。」   陈明华看着狼哥和刘颖的激情表演,一把搂住了张文静,大力的捏弄着女孩的乳房。   「好主人,小母狗也发情了,不信你摸摸。」   张文静拉着男孩的手,探到了自己的胯下,「这里都湿了呢。你好好肏肏小母狗的小骚屄吧。」   「哼哼。」   陈明华手里玩弄着女孩娇嫩的身体,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对面,刘颖将狼哥的内裤扒了下来,看到这段时间最熟悉的男人的肉棒,她没有犹豫,一口含了上去。   张文静看着熟悉的母亲在自己面前露出放浪的一面,心头怦怦乱跳。在知道自己失去了处女之身后,母亲的那副气急败坏、勃然大怒的样子,和面前那张淫荡的面容重合在一起;曾经痛骂自己「浪货」的那张大嘴,此刻却吞吐着一根男人黑黝黝的肉棒。女孩的呼吸急促起来,两腿夹紧陈明华的手指,扭动起来,暗示着身体的欲望。   陈明华感到手指上粘糊糊的,知道女孩已经情动。但他的眼神却盯紧了刘颖和狼哥,那个熟透了的女人才是他关注的对象。那个老女人的大奶子真他妈的大啊,上面的乳珠颤巍巍的,好想啃一口。   狼哥好像知道了陈明华的想法,鸡巴插着女人的小嘴忘前挪步,一直将刘颖的脑袋压在了沙发上,他弯下腰,双手捧着女人的后脑,胯部大幅度的前后运动,将刘颖插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此刻刘颖后背靠在沙发上,脑袋被男人的屁股压着,身体后倾,将胸前的两颗肉球暴露出来。她的双腿无奈的分开着,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女人的私处却是一览无余。   陈明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刘颖的下半身,慢慢站了起来。他感到怀里女孩似乎想要拉着自己,微微皱眉,毫不犹豫的抽出手来。   张文静猛的感到一阵空虚,却被男孩一推,她顺从的跪在地毯上,屁股撅了起来。   陈明华坐到了沙发边上,拿出个假阳具从后面插弄着女孩的阴户,眼睛却盯着刘颖的小嘴和狼哥肉棒的结合部,津津有味的看起了刘颖的口交。他的裤裆里也是高高的翘起了一团东西。   「狼哥,你可真猛啊!对,对,插死这个骚货!插烂她上面的屄!静静,你看你妈妈那个老婊子,小嘴可真会吸啊!你可要好好学,也让你干爹好好爽爽。」   张文静扭头看去,却发现男孩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看向自己。一种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她的性子本来就很放浪,攀上了狼哥这颗大树,日子倒也逍遥,更关键的是,她发现自己渐渐喜欢上了被虐待的感觉。那种皮带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微微的发疼发痒,真是舒服的不得了。   张文静屁股后顶,嘴里喊了起来,「主人,小骚货的屁股好痒啊。请主人给止止痒好吗?」   陈明华一听,来了点兴致,开始用手掌抽打起女孩的臀瓣。看着女孩雪白的肉丘一点一点的变红,阴道里插的假阳具也晃荡不停,手里的力道渐渐重了起来。   刘颖此刻觉得嘴巴的肌肉似乎都麻痹了,舌头也失去了控制,任由那根坚硬如铁的阳具在自己嘴里肆虐。唾液的分泌似乎失控了,不停的往外流,混合着男人马眼上沁出的液体,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要受到这样的凌辱!她的眼角发酸,却不敢哭泣出来,反而更加卖力的收紧嘴巴。这样才能刺激到男人的阳具,才能让那些液体射出来,才能早点让自己的嘴巴得到休息。是了,这两个男人身材匀称,长得也不错,比以前那些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人强上百倍;更重要的是,他们能让自己上位。   刘颖从内心上讲,并不喜欢被虐待。她只能这样麻醉着自己,希望嘴里的硬物能早点软下来。耳边传来了女儿的声音,接着传来了噼啪噼啪的声音,她听到一阵心惊肉跳。女儿啊,难道非要这样讨好男人吗?   终于,一股浓精从刘颖嘴巴里的肉棒中射出,刘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她看着眼前软塌塌的肉虫,脸上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喘气的狼哥,温柔的舔弄起来,清理掉男人阴囊和阴毛上的粘液。   「去帮帮你妈妈。」   陈明华揽起张文静的细腰,将她抱起放到狼哥的身侧。   张文静看了一眼妈妈,脑袋被陈明华一推,母女两个的脸蛋都埋在了狼哥的胯下。   看着身下母女两个娇媚的容颜,香舌微吐,和自己的阳具做着最淫荡的动作。虽然是第一次配合,但两人的动作也显得很默契。母亲亲着龟头,女儿就去舔阴囊;母亲亲着左侧的阴茎,女儿就亲右边的。   顺着脸蛋看去,母女两个的嘴角都有银色的丝线相连,格外的淫靡。   狼哥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哪里能不兴奋呢?他刚刚射过的阳具又有了活动的迹象。   「老板,你还真的没说错啊,这母女花玩着就是爽啊!」   「干爹,女儿最喜欢你的鸡巴了。」   张文静半蹲在地上,感到阴道里痒的很,顺势往下蹲,让假阳具的底端触底,身子慢慢的上下起伏起来。   「哈哈,狼哥,以后有你玩的。啧啧,你还真行啊,又硬了?」   「是啊,你想啊,这女儿的嘴巴和母亲的嘴巴一起给你吹箫,那感觉可真叫个棒啊!就算是咱夜总会以前的头牌芳姐的小嘴和这没法比啊!哎,不知道芳姐有没有女儿啊,有的话让她们娘俩给咱吹吹,还不要爽死啊……」   「哎呦呦!别掐我啊,我只是随便说说啊……」   狼哥突然惨叫一声,大腿根部被刘颖狠狠的掐了一下。   「不要啊,妈妈,我的下面好痒的!」   张文静也叫了起来,阴户里的阳具却被妈妈拔了出来。   「哈哈,你们三个真会玩啊。好了,咱们去宾馆吧。」   闹了一会,想到这里是老师和自己幽会的地方,弄得屋子里味道太大了不太像话,陈明华压住了心头的欲火,招呼着其他人离开了房间。   凛冽的寒风吹落了树上的最后一片枯叶,冬天来了。医院的特殊病房里面,住进了一位中年的男人。   张天来躺在单人病床上,轻轻舒了一口气。此刻他的一只脚和脖子都被吊着,就像个动作停格的傀儡一般横躺在床上。他扭头看看正在摆放菜肴的妻子,觉得她此刻顺眼了许多。   「我现在才知道,能娶你真是我的福气!我老张躺在病床上还能吃到这些好吃的,其他人不得眼馋死啊」张天来吃着妻子一口口喂的饭菜,感慨的说。   「是吗,呵呵。」   刘颖温柔的笑了起来,嘴角噙着一丝冷意。哼,这个贱男人,现在才知道说好听的了吗?可惜啊,晚了!   张天来已经很久没跟妻子好好沟通过了,他和刘颖见面就像猫和老鼠的会面,一个高高在上,一个战战兢兢。张天来在外面纵情欢乐,还要求妻子牺牲身体去陪某些领导,妻子都是毫无怨言。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幸福的家庭主妇的样子。   张天来以前对于妻子的这种态度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只有自己混好了,才能让家里得到实惠。自己都不怕带绿帽子,妻子那些小委屈又算的了什么呢?   可是如今,张天来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刘颖依然如此悉心的照顾,毫无怨言地照顾,张天来总算明白了妻子对他的意义。这个女人真的不错啊,自己以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自己不该去赌球的,一夜之间就倾家荡产了。本来嘛,只要自己的位子在,一切都可以再挣的。自己当时为啥就那么紧张,居然将车开到沟里了。唉,当时车上那么多的现款,自己怎么能说的清呢?   幸亏自己媳妇给张罗着,现在检察院不再追究自己了。但官丢了,钱没了,学校给配的房子、车子都收走了。留在身边的人只有老婆了。哎,自己都快四十了,也该好好的稳定下来,过几天安稳日子了。   幸亏自己早有防范,用远房侄子的身份证办了个存折,上面还有八十万。   回头赶紧把赌债给清了,自己安安生生的做个什么小生意,吃饱饭还是没问题的吧。陈明华那边,还是让刘颖别去招惹了,毕竟绿帽子带着不那么舒服。   无欲则刚,当官有什么好的?还是当自己的平头老百姓吧。从现在开始,自己一定要当个好丈夫、好父亲!   「阿颖啊,我对不起你啊。」   张天来看着刘颖的脸色,艰难的说。   「哦?你在胡说什么啊?夫妻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   刘颖娇嗔道,脸上却现出轻蔑的表情。   「阿颖,这两天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以前我让你去……陪……那些人,委屈你了!」   「委屈?哼,哪里有委屈啊,为了老张你的官帽子,我做出些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张天来听的一愣,刘颖变了。说话的口气很不对劲。这种反话她以前不敢说的。难道她产生了别的想法?张天来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他并未深想,只是认为这是妻子一种抱怨,认真开解就好了。   刘颖甜甜的笑着,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张天来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婆也是蛮漂亮的。以前冷落她大概只因为她是自己的妻子吧!比起任何以前自己在欢场玩过的女人,老婆的条件似乎也不差啊。   张天来偷看着正在收拾餐具的妻子的肉体。最后一次和她做爱是多久以前的事呢?现在看着她总觉得她格外的年轻。面容姣好,丰满的胸部也没什么下垂的迹象,高高耸立,两只肥硕的臀瓣将裙子绷的紧紧的,分外诱人。   老婆屁股的曲线可真动人啊。为什么以前自己看到是时候,总是喜欢拿鞭子抽呢?让她站在自己面前,用她的双手将臀瓣掰开,扭头央求自己快点插进她那空虚的阴道,那样不是也很爽吗?   想着想着,张天来发现自己居然勃起了。嗯,等出了院就和老婆试试,让她也知道知道老公的厉害。   这个晚上注定是张天来的悲剧日,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很快就被现实击的粉碎,一起粉碎的还有他的灵魂。   刘颖收拾完了餐具,回身坐到了床边。今天是这个男人最后一次吃饭了吧。   想到这里,女人不觉有些伤感。想到眼前这个男人马上要面临的绝望的地狱,而这个地狱就是由他最亲近的人:妻子和女儿给他带来的,她的心也微微抽动起来。但她马上想到自己的新欢正亲眼看着自己的表演,而那个小恶魔也注视着自己,她又收拾起了心情。   「对了,静静呢,不是说她要过来看我吗?几天不见,我还怪想她呢」「嗯,她啊,一会就来了……」   刘颖嘴里答着,脑子里却在想,哼哼,你的那个乖女儿,今晚可是要给你个惊喜呢! 第36章   想到女儿,刘颖的心里不禁有些难受。真想不到,静静竟然像模像样的当起了所谓的性奴,一副淫荡下贱的样子。   在张天来出车祸的那天,刘颖犯下了一个错误,一个让她和女儿的关系再也回不到正常轨道上的错误,这让她见识到了陈明华的残忍和变态。当然陈明华那种表现有杀鸡骇猴的味道,但刘颖却绝对不想再次以身试法,站到被惩罚的位置上去的。   那天上午,一直在外公关,很少在医院露面的王院长突然出现在刘颖的办公室里,笑眯眯的给她讲了一大通废话,中心思想就是好好干,加油干……   「小刘,你的工作能力和业绩,大家都是很清楚的。你啊,早该升一升了。我专门向市卫生局打了报告,还有人不同意呢……」   正听得昏昏欲睡的刘颖精神一振,是好事来了吗?果然,下一句就是祝贺她高升,「上面文件下来了,小刘,不!刘副院长,以后再工作上可要多多支持哦。」   刘颖虽然没做过啥官,但给张天来做军师那么久,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这个老王头这是要来卖好呢!呸,这个和你这个老东西有啥关系,还不是老娘我卖肉得来的?   「看您说的,您是我的老领导了,以后还要多多指点啊。」   「别这么说啊,我们都老了,以后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了。对了,这个消息暂时保密啊。」   看着刘颖满脸的笑容,王院长谦让了几句,这才离开。回去的路上,王院长有点遗憾,没想到这个刘颖长得也不赖嘛,很有熟女的味道,以前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呢?这匹黑马的后台肯定很硬实啊,自己是没机会上手了。不行,晚上去哪里泄泻火呢?   中午时分,这消息就传遍了全院。全科的同事们都闹着要刘颖吃酒,刘颖心里的喜悦简直是溢于言表,假意推辞几句就进了饭馆。   下午,前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上班时间到了,这才消停一些。她跟外屋的人交代,她要休息一会,别让人随便进。她对着镜子,看着镜子的中年女人满脸通红,神采飞扬的样子,眼泪却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不要哭啊,刘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失才有得,你不过是给那俩臭男人沾点便宜,又少不了一块肉,有啥亏的!」   刘颖越说哭声越大,却忘了这个办公室和外间的隔断很薄的,虽然声音还经过了卫生间,外面还是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哭泣声。   「哼,还说不高兴呢,这都高兴的神经了!」   嘴上不敢说,外面几个人的心里却是啥想法都有。   晚上,自然还有许多人请刘颖吃饭,但那个能比医院党委书记的夫人更有面子呢?除了主人和刘颖,饭桌旁还有四个人,刘颖又见到了那个人,她的初恋情人- 顾平。   看到刘颖,顾平显然也愣住了。书记夫人看到刘颖一脸的呆滞,显然猜到了什么,「怎么,你们认识啊?」   「啊,是啊。」   顾平先反应过来,「我们以前是大学同学,不过好久没联系了」「那就更好了。」   书记夫人笑了起来,「那以后办事就更方便了。」   「办事?」   刘颖听的一愣,直到接到手里的名片才反应过来,这是书记赤裸裸的暗示了,这些客户是他罩着的。   名片上写着:中国安利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驻凤凰市办事处总经理苗卫东「刘院长,你好!」   苗卫东爽朗的笑了,主动示好。   「你好!」   刘颖简单了回了一句。   其他人也纷纷的递上名片,刘颖机械的一一回复,脑子里乱糟糟的。   「小刘,这几个公司的老总都是原来和咱们医院合作的。今天来是让他们先认个门。当然,这些工作上我也不懂,今天咱们不谈工作,我那老头子出差在外,就让我代替他请你吃个便饭,祝贺你高升啊。」   安利集团?好像是个搞传销的公司吧?刘颖一头雾水,却不便发问。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来呢?这么多年不见了,自己的平哥哥还是那么帅气,那么英俊。   餐桌上,开了一瓶红酒,作为宴会的主角,刘颖无法推却众人的劝酒,被迫喝了几杯。待到离开时,她脸色红晕,脚步踉跄了起来。在书记夫人的暗示下,苗卫东当仁不让,搀扶着刘颖走进了自己的汽车。剩下的几个男女眼神暧昧,但却无能为力,谁让自己不是这位医院新贵的老同学呢?   苗卫东将自己的司机赶开,来到了驾驶位。他的心情好极了。下午,他接到书记的小舅子电话,说医院主抓后勤的院长定下来了,然后给他介绍了一下刘颖的基本情况。当他听说刘颖名字的时候,心就咚咚的狂跳起来。   名字相同,又都在医院工作。这是不是自己当初的那个颖儿妹妹呢?当年毕业时居然那么纯情,最后一道防线没突破,便宜了颖儿的老公。如果真的是她,那这个机会可是不能错过。   「我说,老苗啊,我可是听说了,这个刘颖和他老公关系紧张,他老公包二奶,整天不着家,他们正在闹离婚呢。你可要试试美男计哦。」   「呵呵,开什么玩笑。」   苗卫东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此刻苗卫东打着了汽车,缓缓的开动起来。刘颖将窗户微微开了个缝,刺骨的风将她的酒劲一点点的吹散。   「你好点了吗?」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很贴心。   「我没事。」   刘颖靠在椅背上,吐字突然清晰了起来,「我现在改叫你苗卫东呢还是叫顾平?」   「颖儿……」 111222333  「别那样叫我!」   刘颖面无表情,眼前的男人仪表堂堂,西装革履,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但刘颖却不敢有所表示,毕竟,自己现在的男人够多了,丈夫,情人,还有个主人,肚子里还有个儿子。   「刘院长,顾平是我冒了别人的学籍,工作后我就改回这个名字了。」   苗卫东也正经起来,但那双贼眼却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熟妇,比起青涩的少女时代,她更有女人味了。   他不禁想起了自己那个黄脸婆,长得畸形不说,职位也没眼前这位高啊。自己的初恋情人现在可是一家大型医院主管后勤的副院长,如果将她再次按在胯下,岂不是人财两得。想到美事,苗卫东眼神炽热起来。   「那,苗总经理,现在送我回去。」   「刘院长,时间还早,那么多年不见,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吧?」   「不了,我丈夫在家等我呢。时间太晚了不好。」   「好吧。」   知道不能操之过急,苗卫东将刘颖送到了楼下。刘颖坚持不让他上楼,他在下面就注意到这边整栋单元楼都黑洞洞的,哪里像是有人在家的样子呢?他稍等了一小会,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屋子里却是有人的。   陈明华今天很忙,白天期末考试,晚饭是和潘红玲一起吃的。年底,公司的事情很多,不少是需要陈明华拍板的。前几天,潘红玲给陈明华办了两个BB机,陈明华虽然觉得这破玩意一个好几千不值,但没手机的时代,这个就是最方便的通讯工具了,他就让再给他弄两个,今天正好给他捎来。   陈美英今天也一起来了。由于是工作餐,陈明华就选在了附近的一家欧帝咖啡馆里。潘红玲和陈明华都随便选了一份套餐,就讨论起来。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就端上了餐盘。   却只有两分套餐,陈明华奇怪的问,「美英姐,怎么你没点餐吗?」   陈美英解释道,「这里的豪华套餐份很大的,我和潘总匀匀吃,再添份米,应该足够了。」   看着陈明华怪怪的眼神,潘红玲笑着说,「美英哪点都好,就是节俭的很。不过,美英啊,今天可是咱们老板请客,他可不缺钱,你替他省个什么劲呢?」   「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能省一分是一分啊。」   说完陈美英才想到这话是顶撞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脸色泛红,后面语气柔和了许多。   陈明华自然照办了,大家边吃边谈,气氛很是融洽。   想不到这个便宜小姨子倒是挺贤惠的,和她姐姐有的一拼啊。陈明华想着,盯着陈美英看了一会儿。陈明华注意到,陈美英的气色很不错,眼角露出隐约的春情,这是女人得到了生理满足后特有的表情。   「怎么,美英姐,你是不是有啥高兴事啊?」   公事谈完了,陈明华随意问道。   「没什么。」   「哼!还不是她那个老公听说她病好了,又找过来了。」   潘红玲很替陈美英不值,「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   「哎哎,潘姐,我可是个好男人呢。」   陈明华调笑着,心里却微微有些失落,虽然他对陈美英没啥歪脑筋,但知道美女别有怀抱总是难受的。   「你才是个标准的小色鬼!」   「潘姐,你倒是说说看,我色你哪里了?哎,别敲我脑袋!」   看着潘红玲和陈明华相互攻击,混没有一点在公司里的派头,陈美英一声不吭,抿着嘴偷乐。   这段时间她的心情很不错。老公也到了本市,已经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了,女儿和自己总算有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了。至于以前老公的不好,她却选择了相信男人的解释,选择了原谅。   原本以为潘红玲是陈明华的情妇之一,但根据她的观察,这并不是事实,相反,陈明华有点怕潘红玲。随着她工作时间的增加,她慢慢的了解了陈明华的资产情况和一些传奇的投资故事。这和她原本的想法大相径庭,原来这个流氓并不是那些只知道玩女人、烧钱耍酷的二世祖啊。   但这些都和她没有关系了,自己的老公回来了,虽然他有很多缺点,人品不好,但为了冰冰,这些只能自己克服了。陈明华和姐姐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只要姐姐开心就好了。   老公给她和女儿买了不少礼物,算是补偿。当天晚上,老公就要搂住她求欢,陈美英其实也憋了好多天了,尤其是被陈明华挑逗起来的性欲,终于有了发泄口了。   但当她解开衣服,发现老公脸上露出一丝转瞬即过、厌恶的表情时,脑子里却闪过一个镜头,自己的身体展现给那个小色狼时,男孩眼里闪动的一半是兴奋、另一半却是怜惜。   自己的乳房畸形,肚子上又有一条难看的刀疤。老公的厌恶是正常的吧?陈美英强迫自己忘了那个男孩,努力的逢迎着身上的男人。毕竟,他是女儿的亲爹,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公。   「小华,我真替美英不值。」   陈美英吃完先走了,潘红玲看着她的背影,「她那个老公啊,长的倒是挺帅的。不过空就一副好皮囊,干的却不是人事。美英居然还要跟他,要是我啊,早就把他给踹走了!」   潘红玲想起陈美英那个老公就有点恶心,人长的很帅气,但那双色眼却到处乱瞟,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小老板虽然色,但对自己还是很尊重的,和陈美英也是清清白白的。   「潘姐,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总不能都像你那样潇洒吧?」   陈明华口是心非道。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明天不还要考试吗,回去好好复习吧。再见了,老师的乖宝宝。」   潘红玲开着车走了。陈明华想了半天,一时间发觉没有地方去了。   明天还要考试,陈玉娟和李映梅都在上晚自习,刘颖陪人吃饭,张天来正在陷阱中乐的找不到北,狼哥呢正在看着张天来。陈明华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找张文静玩玩,他也想单独品尝下这对母女花了。   陈明华走进张天来家门的时候,一个女孩从树后闪了出来。如果陈明华在场,他就会认出这个女孩是李映梅,但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小萝莉。此刻女孩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喃喃自语,「华哥,我是最爱你的,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的……」   「主人,你来了。」   张文静开门看到陈明华,眼前一亮,堆出了满脸的笑容。她此刻穿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眼圈看起来红红的,好像哭过,浑身没有一点平时的野性。看起来就是一普通的邻家女孩,倒让陈明华觉得顺眼了许多。   「你妈呢?」   「没回来呢。她来电话说,晚上有人请她吃饭,晚点回来。」   「哦。你今天怎么穿这一身?丑的要死!」   陈明华皱着眉头。   「我不知道主人你来啊。我马上去换!」   张文静看到陈明华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现在可没有干爹在一旁帮忙说话。自己这一身确实不像话,主人哪能喜欢呢?难得妈妈不在,这个和主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自己可要好好把握。   「算了,先别换了,反正再换你也就那副贱样。走,去你的闺房,我还没在女孩家的房间肏过人呢!」   「嗯,主人。」   女孩温顺的靠了过来,搂住了陈明华。   走到客厅里,陈明华感到有些奇怪。客厅中间有张桌子,边上的椅子上摆放着各种洋娃娃和狗熊,桌子的中级放着一个点了蜡烛的蛋糕和几碟凉菜。   「怎么,今天你过生日?」   陈明华反应很快。   「嗯。」   张文静眼睛又红了。今天是自己14岁的生日,但爸妈早上出门的时候说好要晚上早点回来庆祝的,结果都快7点了,屋里还是她自己。被男孩看到了自己出丑,张文静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来。   「自己一个人过生日啊。」   陈明华想起自己前世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那种寂寞和孤独围绕的滋味并不好受,看着眼前女孩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不由的一软。   「来,这个送给你。」   看到张文静将玩具收好,陈明华掏出一个BB机,递给了张文静。这个东西本来是打算送给刘颖的,不行回头再给她买个。   「谢谢主人!」   张文静看到手里的BB机,兴奋的眉飞色舞,「这个太棒了!要好几千的吧?主人,我爱死你了!主人,你要怎么玩小骚货啊!我都等不及了。」   张文静将身体靠了过来,睡衣的纽扣只系上了下面的两颗,将女孩那微微隆起的胸部露了大半,一股女孩的体香扑鼻而来。   陈明华此刻却没了欲望,他搂住张文静,探手进入女孩的睡衣里面,玩弄起了那乳头上的乳环。   「去,换身衣服出来吧,就那身公主裙吧。」   「嗯。」   张文静被男孩的色手摸得双颊通红,心里砰砰乱跳,正享受着呢。虽然有点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进了自己的卧室。   今天这个小主人可是难得的温柔啊,说话的语气比平时和气了不少。说起来今天可是自己和他第一次的单独相处,如果让他开心了,自己得到的好处应该更大些吧。张文静换着衣服,脑子里也没闲着。平时小主人和干爹那心思都在妈妈身上,自己不过是个陪衬罢了,这个机会可要好好的把握住啊。   张文静刚走出卧室,就听到了门铃声。   「去看看是谁?」   陈明华也有点纳闷,这个点了,谁还会来呢?   张文静一路小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又小跑着回到了客厅。   「我一个同学,估计是给我过生日来的。」   张文静心里一动,男人不都喜欢美女吗,「我这个女同学可漂亮了……」   「哦?」   陈明华不置可否,「那让她进来吧,给你过个生日。」   「静静,祝你生日快乐!别的我买不起,就送你一个日记本吧。我还顺便买了两桶可乐。」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走进了房间,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这个女孩,陈明华觉得有点眼熟,心里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来,这是我同学,苗冰冰。冰冰,这是……」   张文静,介绍起来,但她停住了,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自己的主人。   「叫我华哥好了。」   陈明华一听,脑袋有点大,苗冰冰!这不是梅梅的表妹吗!眼前的女孩扎着马尾辫,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可爱,脸型轮廓依稀有陈美英的影子。   「咱们喝点酒吧?」   安排着两个客人上了桌子,张文静有些兴奋,「是红酒,我爸爸说那个老贵了,咱们尝尝吧?」   「好啊,好啊。」   还没等陈明华反对,苗冰冰就大声欢呼起来。她家境不好,但嘴巴又馋,妈妈更是禁止她沾酒,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行吗?」   张文静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明华,陈明华只好苦笑着点头。   「都少喝点啊!」   话虽如此,但在张文静主动表演了两首歌曲之后,现场的气氛活跃起来。   「静静,你唱的真棒啊。」   苗冰冰喝了一小杯,眼神迷离起来,舌头也好像大了一圈,「前几天你代表市里去省里参加元旦晚会了吧?我羡慕死了!」   「冰冰,今天我过生日,全班同学就你过来了。你对我太好了,以后你有啥难处,只管给姐说,我给你撑腰!」   张文静也有点晕了。   「唉,静静,叔叔和阿姨呢,怎么没见啊?」   「他们啊,整天早出晚归的,哪把我放在心上。不说这些了,喝!」   两个女孩看似投机的聊着天,叽叽喳喳的挺热闹,其实都各怀机心,虽然这种机心在成年人看来很幼稚,很可笑。   陈明华一旁看着两个女孩,觉得挺有意思的。苗冰冰估计是李映梅找来探听消息的,虽然破绽不少,但张文静看样子也没察觉。   看到苗冰冰去卫生间,张文静脑袋一歪,靠近了陈明华,「小主人,觉得这个妞怎么样?我那里有点催情药,只要主人你一句话,现在我就帮你上了她!她家里可怜的紧,回头给她俩钱,肯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胡闹!」   陈明华脸色一沉,小丫头心太黑了!当然,如果换个人,陈明华可能就顺水推舟了,此刻他觉得身上燥热,有股邪火一个劲的往上拱。但那是老师妹妹的女儿,不能乱动的。   「那算了!」   张文静看到主人发火,吐吐舌头。   又喝了一会儿,陈明华发觉不对劲了!这个饭绝对有问题!   对面,苗冰冰和张文静已经撑不住了。苗冰冰的毛衣早被撩了起来,露出里面的秋衣。张文静的公主裙拉锁分开,露出后背大片的肌肤。   「静静,我好热,好难受!哎呦,哎呦」苗冰冰已经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呼吸十分急促。   「肏,你他妈的竟然敢下药!」   陈明华自然知道这是中了毒,又气又急,一巴掌将张文静扇倒在地。他吃过饭了,刚才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中毒不深。   另一边,苗冰冰的思维能力已经丧失了,双手在身上乱挠起来。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根本不知道如何发泄欲火。她只知道浑身发热,情不自禁的去脱光身上的衣服。   张文静脸上挨了一巴掌,但一点也不知道痛,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才能扑灭心中的火焰,在地上一翻身,抓住了陈明华的脚脖,嘴里喊着,「主人,我要你,来干我啊!」   等陈明华好不容易摆脱张文静的纠缠,对面苗冰冰的衣服已经全部脱光了。黑色的女裤被褪到了脚脖处,内裤也被掀开了半截,上身更是被一丝不挂,露出了少女那微微隆起的胸部。   「靠,还没我的大呢!难道这个东西遗传?」   陈明华楞了一下,眼神往下,「一个白虎啊,清洁溜溜的,好诱人……」   「什么啊,你个陈明华,想什么呢?」   陈明华的裤腿又被抓住了,才让他从意淫中清醒过来。「李映梅你都不想上了,还要上表妹不成?那样的话娟姐还不要抓狂啊!」   这些天陈明华也想明白了,自己最喜欢的还是陈玉娟这种成熟稳重贤惠的女人,至于李映梅和张文静等等,不过是个工具罢了,想通过玩弄她们来观察老师的反应。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她们在女儿面前放浪的叫床,对于女孩本身兴趣不大。   现代女性,肯定不会愿意让自己和女儿一起服侍一个男人的,自己强迫老师这样做,心里总是不忍的。那中乱伦倒错的关系,老师怎么能承受的了呢?更何况,自己如何给老师个名分呢?   陈明华计划自己大学毕业后,就向陈玉娟求婚,虽然有点违背常情,但到时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想必过段时间非议就会平息下去。他记得后来不是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娶了个二十多岁的大闺女吗?至于李映梅,陈明华准备在张天来的事处理完成后就摊牌,挑明自己喜欢的是她妈妈,而不是她本人。   陈明华将苗冰冰绑在了地上,朝她的脸上泼了一杯水,然后给她盖上了一条毛毯。女孩的身体在毛毯下面扭动着,一双玉腿不安分的相互摩擦。她的嘴里胡乱的喊着,「热啊,热死了!把我放出来啊!下面好痒,好奇怪」张文静则仰坐在沙发上,双腿张开,阴道处插着一根她妈妈用过的阳具。她双手握着末端,抽插着自己的小穴。   连着浇了好几杯水,苗冰冰的症状一点没清。张文静却泄了一次,清醒了一些,「好主人,你去肏她啊,把她肏翻,她的病就好了。嘿嘿……」   陈明华反手又是一巴掌,「肏你妈的,都是你干的好事!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妈回来了,你好好肏肏她,我给你推屁股!」   「骚货!」   陈明华被张文静的骚话勾起了性欲,他再也不想忍了,掏出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张文静的嘴里,女孩如获至宝,使劲的吮吸起来。   陈明华拿起了茶几上的电话,给陈玉娟发了个信息:有急事,速到刘颖家来!   等陈玉娟赶到的时候,陈明华正搂着女孩的细腰,从后面肏弄着张文静。张文静那舒畅的呻吟声,在门口都能听的很清楚。   「你干什么!」   陈玉娟看到这幅活春宫,面红耳赤,以为是男孩又想玩3P的游戏了,语气有些生硬,不知道生气还是吃醋,「小坏蛋!我正上课呢。」   扭头她看到了地上还有一个女孩,仔细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外甥女,「冰冰,你怎么了?陈明华,你,你给她下了药?」   「娟姐,不是我啊。是这个贱货给冰冰吃了春药!」   陈明华一脸的委屈,也不顾自己身下女孩正在享受,抽出那根肉棒,解释道,看到老师一脸的愤怒,他的心里有点发虚,「这个等下再说,你还是看看冰冰吧。」   「你,混蛋!」   陈玉娟恨恨的走向苗冰冰,发现女孩额头滚烫,显然是中了很深的春毒。   之前,陈玉娟在当小姐的时候,专门接受过性学方面的系统培训,当然对春药也不陌生。她闻了闻女孩的口气,皱起了眉头。这种春药大概是淫羊藿,很麻烦的,看情况估计冰冰吃了不少,要想解掉只有那样了……   看着冰冰头上脸上都是水,陈玉娟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了些。这应该不是他干的吧,要不他还不趁机上了冰冰,还会好心帮她降温,还叫自己来?但看到毛毯下扭动的躯体,露出的大腿、一地的内外衣,下面的冰冰肯定是光着的!想到这里,陈玉娟的牙根又痒痒起来,这个小混蛋!   「你,不许偷看!」   陈玉娟看到男孩还挺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看着自己,白了他一眼,「丑死了!」   看到男孩「听话」的将头扭了过去,鸡巴却还是对着自己,陈玉娟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小流氓!」   陈玉娟揭开毯子,女孩那雪白的胴体展露在她的眼前,她的目光首先盯着了女孩的下体,发现那里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舒了口气。情况紧急,她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一只手探上了女孩的阴阜。   苗冰冰的阴道光滑潮湿,阴毛还没有一根。陈玉娟的手刚接触上去,女孩立刻夹紧了双腿,屁股前顶,嘴里呢喃着,声音嘶哑,「嗯,舒服,再深点,狠点!」   陈玉娟知道,这种情况只能想办法让女人高潮,性欲得到充分的释放才成。她的手指滑过女孩的阴唇,指尖颤抖。随着她的抚弄,女孩也舒畅的呻吟起来,淫水哗哗的流淌出来。   陈玉娟满面通红,显然也被自己外甥女的叫床声给弄的春情大发。陈明华早就转过了脑袋,呆呆的看着艳若桃花的老师,鸡巴硬的像钢条一般。他低吼了一声,扑向了陈玉娟。   「别,别乱来!」   陈玉娟扭头瞪了男孩一眼,「冰冰在呢。」   「她现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啊!」   陈明华就喜欢用些粗话来刺激女人,「那有空看你这个大姨的表演!」   说着,陈明华手已经将陈玉娟的腰带解开,双手并用,试图拔下女人的裤子。   「你才是条狗呢!还是条发骚的大公狗!」   陈玉娟听男孩说的有些道理,但对他说自己的外甥女是狗,忍不住反骂道。   「是,是。我是公狗!我这条公狗可是要肏你这个大母狗了!」   陈明华终于将女人的内裤也拨了下来,露出了老师那黑黝黝的阴阜。那里早就是淫水潺潺了,陈明华舔了舔嘴唇,一口含了上去。   「啊!大坏蛋!」   「嗯,好舒服!妈啊,我要死了……」   屋里同时响起了两声女性的娇啼,陈玉娟是被男孩的舌头舔的大叫,手指一使劲,重重的捏在了苗冰冰的小豆豆上;受此刺激,女孩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临了,她的双腿紧绷,屁股抽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陈明华的视线被老师的肥臀挡着,没看到女孩高潮的情形。张文静此刻却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干妈给苗冰冰扣弄阴道,性欲又被点燃,她看到男孩的鸡巴直挺挺的,快拖到毛毯上了,就把身体伏了下去,用嘴巴追逐着那根能给她带来快乐的东西。   陈明华的脑袋伏在老师的胯下,起劲的含弄着陈玉娟的阴户,他一会儿用舌头上下滑动,扫拭着女人的阴唇;一会儿又把舌头当成钻头,深入的探索着阴道深处;一会儿又用嘴吸弄,将女人的淫水全部吞进口中;一会儿又含着阴唇外外拉,直至分离,发出一声吧唧的声音。   陈玉娟忍受着男孩的骚扰,又摸了摸冰冰的额头,烧还没退。她只能继续给外甥女手淫。终于,在男孩将第二次精液射入她体内的时候,她才停止了手指的动作。   「要死了!」   陈玉娟看着外甥女已经昏睡过去了,体温也恢复正常,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裤子被拉到了大腿处,男孩的鸡巴正微微的抽搐着,发射的高潮已经过去。   天呢,我都干了什么啊?居然被人从后面插着阴道的同时,给自己的外甥女手淫!幸亏冰冰神志不清,要不自己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啊!都是这个小坏蛋害的!陈玉娟愤愤的想着,脸又板了起来。   陈玉娟往前爬了一步,摆脱了男孩的阳具。看到龟头上剩余的精液全部滴到了自己的裤子上,陈玉娟拿手抹了一把。   「快把衣服穿好!」   陈玉娟装作很严厉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老师手忙脚乱的将裤子穿好,陈明华虽然没过瘾,但只好讪讪的将衣裤穿好。他跟陈玉娟将了一下刚才的情况,说估计是张文静干的好事,想讨好她,好心办了坏事。   张文静却直喊冤枉。当她知道地上的女孩是干妈的外甥女时,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但她可没下药啊,苗冰冰怎么会中毒呢?都怪自己多嘴,现在怎么说也说不清白了。   张文静跪在地上,眼泪哗啦啦的,虽然自己以前给人下过药,但今天这事冤枉透了,她可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啊。   「妈,干妈啊,你要相信我啊,我确实没下药啊!」   张文静声音凄楚,一脸的恐惧。   看干女儿哭的实在可怜,脸上的红色巴掌印还没下去,陈玉娟心里的火气小了许多。   「小华,我估计是那瓶红酒有问题,张天来在里面下的有料。」   陈玉娟倒了几滴红酒在手指上,品了品味道。   「那这个小骚货也该打!」   陈明华其实也开始相信了张文静的话,正好找个台阶下。 111222333  「算了,饶了她吧。小华,你帮我把冰冰送到我那里吧。」   陈明华见陈玉娟消了气,屁颠屁颠的把苗冰冰扶到了陈玉娟的家里。放下了女孩,陈明华色心又起,刚想去抱老师,却被老师一脚给踢到了大厅里,「小华,别胡闹了,你就好好反省反省吧!」   陈明华还想继续纠缠,腰上的传呼机响了:事不顺,速回电话。   原来是计划出现了意外,张天来按计划出了车祸,但却没死。陈明华想了想,又回到了张天来的家里,有些事情他要和刘颖商量商量。   张文静被陈明华赶回了自己的房间,陈明华一个人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关上了灯,静静的思索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门口一阵悉悉索索的钥匙声,刘颖回来了。   ********************************************************************** 初步决定将狼哥整死了,至于本章出现的陈太忠和刘望男,客串而已。本来是想写成《官仙》中的那个陈太忠,后来想想太乱,就改成思路只用其名字了。********************************************************************** 第37章   苗卫东晚上的心情不错,酒灌的有点多了,被风一吹,酒劲涌了上来。想着女人的种种好处,口干舌燥的他再也控制不住熊熊的欲火。抬头看看,楼上黑洞洞的根本没人,他心一横,顺着楼梯就爬了上来。   刘颖满腹心事,在自己家门口呆立了一会儿。等她跨步进去,刚想带上房门,后面就被一只大手给挡着了。   「颖儿,能请我喝杯茶吗?」   苗卫东满脸通红,发音都有点不清晰了。   「你,你出去!」   刘颖心里一惊,以为碰到抢劫的了。看到是苗卫东,她生气了,伸手去推男人,「顾平,你别犯混,我家里有人呢!」   「嘿嘿,骗谁呢,我又不干啥,喝口水而已。难道这点事你老公都要管?呵呵」苗卫东耍起了酒疯。   拉扯之间,玄关处突然多了一个人。张天来没死,事情又有了破折,陈明华本来就有点不高兴,看到刘颖竟然把个野男人领了进来,心里的火气腾的就升了起来。   陈明华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嘴里骂了一句,拳头一挥,一个冲天炮将苗卫东打翻在地。陈明华重生之后很注意身体锻炼,手劲贼大,一下竟然将苗卫东给打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大牙给崩掉了两颗。   陈明华又在苗卫东身上踢了几脚,看男人像死狗般没有动静,很不解气。他转过身来,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刘颖的脸上,刘颖正在发呆,被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接着男孩的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刘颖尖叫一声,趴到地上,哭了起来。   里屋的张文静此刻也站到了卧室门口,紧张的看着厅里。   「陈明华!你为啥打我!」   刘颖觉得委屈,啜泣着问道。   「肏!为啥打你!」   陈明华弯下腰,一把揪住了刘颖的头发,将女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个贱货,还他妈的装傻充愣?我为啥打你?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勾引男人了,就想给狼哥带绿帽子了?」   「没,我没啊!是他跟着进来的,我可是一直把他往外推呢!你不是也在看着吗?」   「嗯?我要是不在,你是不是推两下,就把他推到床上了?」   陈明华将女人的脑袋摁在地上,卡着女人的脖子,恶狠狠道,「你个狗日的贱屄,要不是你发骚,这个野男人怎么会跟上来?苍蝇可不叮无缝的蛋!」   「我……我……」   刘颖被卡的气都喘不上来,舌头像狗般吐了出来。陈明华稍微松了下手,刘颖这才说出话来,「不是的,我哪敢呢!」   「哼!好大的酒气,你竟然还敢喝酒!看来你也不把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了!」   「晚上书记老婆郑秋霞请吃饭,我就喝了两口,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颖兴奋了一天,这才想起自己还怀着孕呢,声音软了下来。   「狗屁!我看你是有二心了吧!」   陈明华的火气控制不住了,他可是最恨劈腿的女人,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   「你个臭娘们,竟然偷男人!操你妈的,我养条狗,给它根骨头,它也知道朝我摇尾巴。你呢,刚给你点甜头,你竟然反过手来将主人的手给咬伤了!你以为就你那身臭肉,能他妈的换来院长的位子?做你妈的大头梦去吧!我告诉你,就你这种级别的婊子,就是你一天接100个客人,将你的屁眼和骚屄连嘴巴都玩爆,你他妈的也别想混上这样的好事!」   「狼哥看得起你,我看他的面子给你个机会,你他妈的的就这样报答我们?哼,顾平,不是你的老同学吗!肏,看到老情人,你那个老骚屄又他妈的痒痒了?」   说着说着,陈明华的火气又涌了上来,一脚一脚的踢着。刘颖也不敢躲,只是地上抱成一团,尽量避开肚子和脸蛋等要害,她的腿上、手臂和屁股上挨了不少。   「主……人,我知道错了,绕了我吧!」   刘颖终于开始求饶,身上疼的厉害,这事可没法找狼哥求情,反而还要瞒着他,要不现在殴打她的可能就是两个老爷们了。   「主人,别打了,妈妈都流血了,你有什么气朝我撒吧!」   张文静看着妈妈的惨状,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妈妈肚子里的宝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干爹还不要发飙啊,到时间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张文静扑上来抱住了陈明华的大腿,陈明华也有点累了,看着地上的血,气才散了些,也有点后悔。他上前看看,发现是刘颖嘴角的血迹,其他地方都没血,这才放下心来。   「你知道自己错了?」   「我错了!我不该勾引男人!」   刘颖求饶道。   「那你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吗?」   「愿意!我愿意。」   刘颖怯怯的看着男孩,心里后悔起来,早知道这个恶魔在,自己怎么能让男人送自己回来呢。   「静静,去厨房拿把刀来。」   陈明华发现地上的男人身体动了一下,知道他醒了,吩咐道。   张文静顺从的拿了一把菜刀,刀锋在灯光照射下闪闪发亮,刘颖心里一凉,浑身哆嗦起来。她听说过一些黑道上的血淋淋的手段,难道陈明华准备剁自己的手指吗?   「刘姨,去把地上那个男的鸡巴给割下来,我就饶了你。」   陈明华的声音平静,但透出一股血腥味。   原本计划中,刘颖和张文静都是要被虐待的对象,干掉张天来,然后将刘颖搞得身败名裂,和她女儿一起做鸡卖屄,还是最下贱的那种。张文静倒是给调教了一番,但刘颖却因为陈明华的奶奶出事回老家一个多月,同时又给狼哥看上,反而没有给调教过。   陈明华回来后,就一直觉得刘颖没她女儿温顺,但刘颖又怀上了孩子,陈明华就将这件事搁置下来。不过他一想到自己喜欢的老师都经过了调教,刘颖反而躲过一劫,心里就有点不痛快。今天这是刘颖理亏,哪敢给狼哥说呢?这正是个机会,他准备好好的调教刘颖一下,给这个骚货补补课。   「我,我……」   没想到男孩竟然这样要求,刘颖呆住了,「主人,求你了,换个条件好吗?」   「哼,你还敢跟我提条件?」   陈明华看到地上的男人想要站起来,一脚踢到了男人的小腹,顿时苗卫东抱着肚子缩成一团,呻吟起来。   「去,找根绳子把他给我绑起来。」   陈明华命令道,冷冷的看着刘颖,「至于你嘛,让我想想怎么办。」   刘颖娘俩忙着给男人上绳子,陈明华拿起了电话,他觉得今天晚上好好玩玩。   打完电话,陈明华检查了一下,刘颖母女将男人绑的挺结实的,就靠着沙发上,让张文静给他按摩。刘颖则跪在他面前,任由男孩将自己的臭脚在自己的胸部踩着揉着。每当陈明华将脚趾头靠近刘颖鼻子的时候,刘颖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鼻子。陈明华心里暗暗发狠,等下不让你个骚货自己要求舔我脚趾头才怪!   十多分钟后,门铃响了。上来了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大汉。带头的对陈明华十分客气,然后将地上的男人抬了下去,陈明华和刘颖娘俩也跟了下去。   看到苗卫东被摔到了一辆越野车上,刘颖吓的腿肚子都转筋了,她以为陈明华这是要杀人灭口了。她想喊饶命,却发不出声音来,迷迷瞪瞪的跟着上了另一辆车。   车辆行驶了一会儿,在一间灯火辉煌的夜店前面停了下来。刘颖跟着陈明华,被女儿搀扶了下来。她发现另一辆车不见了,心里咚咚狂跳起来。   「刘姨,你放心,你的情郎不会有事的。」   陈明华好像看透了她的心事,冷笑着说。   「……」   刘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嘟囔的啥。   这时,几个人迎了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红衣女人带头,刮过一阵香风。   「哎呀,陈少,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女人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听的人心里酥酥的,很是舒服,再加上那一脸的媚笑,简直能把人迷死。   「望男姐,我今天来,可是又要给你添麻烦了。」   「看您说的,您可是我们少爷的兄弟啊,我们哪敢怠慢您呢?」   刘望男拿眼扫了一下刘颖娘俩,压低了声音,「按您的要求,都准备好了。」   「太忠哥今天没来?」   「没来。他很忙的。」   刘望男提起自己的男人,眼神幽怨。   一行人走进了一个宽敞的大厅,里面有座假山,上面写着「天上人间」。他们径直朝后面走去,坐上了电梯。   陈明华看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少妇,想着人比人气死人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自己辛辛苦苦的忙活,挣的钱还不够人家有钱人一个没继承权的少爷多呢。   陈明华前世是一个处级清水衙门的小公务员。刚到单位不久,就听说他们部门的处长原来是一个烧锅炉的,业务上的事根本不管,都分配给了几个副手,自己只管财务和人事,日子过的那叫一滋润。   时间长了,陈明华慢慢知道了处长的发迹史。那锅炉工偶然的在人民公园的湖里救了一个小孩,结果那个小孩的家族相当有势力,将这个锅炉工硬生生的提拔到了处长的位置。陈明华羡慕坏了,尝尝意淫着如果是自己救了那个孩子会如何如何。那份工作空闲时间大把,就是不能脱岗,闲极无聊,陈明华对那个家族的升迁史做了详细的研究。   重生后,陈明华就抢了那个张处长的好事,救了这个陈太忠。利用他对陈家每个人仕途的熟悉,经过一些手段,引得那个陈家在京城的老爷子都对他刮目相看。陈明华比陈太忠小了两岁,就拜了陈太忠为干哥哥。陈太忠虽然在家族里不是重点培养对象,但人缘很好,从不争权夺利,混的倒也挺开心。   要是没有陈家的支持,陈明华的公司不可能做那么大。几百万的公司可能没人理你,但如果再前发展,政府里面没人是万万不成的。   作为补偿,陈明华将那个锅炉工也弄到了公司,给个闲置,工资也不少拿。重生后,陈明华还是认为这个世界是有因果的,做事不敢那么绝。谁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神仙呢?   这个天上人间,就是陈家开的。眼前的刘望男,就是陈太忠的一个情妇。   「到了,陈少,我就不进去了。小雨,你可要招呼好陈少!」   刘望男冲陈明华一笑,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小姑娘陪着陈明华。   门打开,里面传出嘈杂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里面。刘颖抬眼看去,原来是一个能容纳四五十人的大厅,前面有个舞台,有个人正在说着什么。陈明华在小雨的带领下,走进了一半封闭的座位。   「好了,你上去说一声,可以开始了。」   陈明华拿出几张钞票,塞到小雨的乳沟里,那女孩不停的道谢,眉开眼笑的走了。   此刻,台上的主持人正在声嘶力竭的吼着什么,三人的注意力都开始往台上转去。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啊,还是凤凰外语学院的系花,现在出价一万五了,还有加的吗?」   台子中央,有一个转台,上面有个女孩,全身被聚光灯照的通通透透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一个稚嫩的脸蛋,胸前和胯下披着一层白纱,里面的三点隐约可见。随着脚下转台的旋转,女孩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要被台下的观众给看透。   在台子两边的大屏幕上,女孩的脸蛋和身体各部位也同时出现在上面,镜头很是清晰。   「好,好,那边的先生出两万!」   主持人看到有人举牌,大声喊道,「还有加的吗?」   刘颖看的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啊?赤裸裸的人口买卖?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干着违反的勾当?   「他们,这是干什么?」   刘颖忘了自己的处境,呐呐的问。   「刘姨,这是个拍卖会啊。现在拍卖的是这个女孩的初夜权。」   陈明华和颜悦色的解释着,期待着下面的好戏。   最终,那个女孩被个女人以两万五的价格买走了,让刘颖大跌眼镜。张文静倒是对这些东西知道一些,低声在妈妈耳边说了句什么,刘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那个主持人停了一下,然后中间的转台又升了上来,一个男人被绑在柱子上,全身赤裸,中间那根肉棒直挺挺的向上翘起。   「下面是第五号拍卖品,奸夫的惩罚!」   主持人拿着手里的纸条,继续道,「这位先生因为勾引别人的女人,先来此接受惩罚,拍卖今晚他的身体!大家知道,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可不要错过机会哦!嗯,这位先生很英俊,很健康啊,你看看他那身的毽子肉……」   主持人卖力的讲述着,刘颖的身体颤抖起来。看到顾平没事,她的心放松了一些,但看到情人被放到了台上拍卖,她的心又揪了起来。张文静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反正她也没犯错。   「朋友们,这位奸夫的本钱很足啊,请大家仔细看看他的阳具,很长很暴力!如果你是个女人,肯定能让你高潮连连;在看看他的后门,好漂亮啊,对了,这可是他的处女屁眼啊,你要是位同志哥,千万不能放过了!」   说道同志的时候,这个主持人的表情很是淫荡,让人禁不住怀疑他自身的性取向。   「我宣布,这位先生今晚的使用权起拍价三千,每次至少加一千!」   苗卫东在台上紧闭双眼,听着耳边肮脏的话语,羞臊的无地自容。自己居然被当成了货物,被拍卖!这种事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   说句实在话,苗卫东的卖相着实不错,台下有特殊癖好的人不少,爱帅的富婆也有,价钱很快的被抬到了一万二。   「刘姨,看看你的情人,好像很受欢迎啊。怎么样,要不要救救他呢?」   陈明华的手在刘颖的乳房上轻轻的拂动,温柔的话语试探着刘颖。   「不!」   刘颖并不傻,她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呵呵,那多不合适啊。」   陈明华无聊的举了下牌子,「两万!」   小恶棍这是想干什么?刘颖有点纳闷。下面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解释了她的疑问。   「五号包厢赢得了这位先生的使用权!嗯,他们还有个特殊要求,哦哦」主持人边倾听着耳麦,边解释道,「下面休息一会儿,大家随意。刚才这位先生的买主要在这里现场表演,喜欢的朋友可留在座位上观看。」   除了少数几个上厕所的,大部分的人都饶有兴致的留了下来。女人的现场表演多了,男的被奸就很少见了,尤其是这样的帅哥。   刘颖的脸上煞白,以为小恶魔是要让自己上台去被情人肏呢。   「怎么样,刘姨,给你个机会,和你的老情人干上一炮!」   陈明华戏弄着怀里的女人。   「主人,你饶了我吧,不成的!」   「哼哼,记住啊,这可是你第二次拒绝我了。」   陈明华也不发怒,这本来就是他的借口而已,刘颖可猜不到,他的心思更是恶毒。   「好吧,静静,你去。」   「等下你用那个假阳具干他的屁眼,然后让他干你的小骚屄,让他的鸡巴软下来。愿意吗?」   「愿意!我是主人的奴隶,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种奴性十足的话张文静张口就来。   「对了,玩的时候,你要喊他「爸爸」!记住,叫的浪一点哦!」   「啊!」   刘颖惊异的看着陈明华,明白了什么。   「好的,主人。」   张文静没发现妈妈的异常。   「看到没,这才是个合格的性奴呢!」   陈明华假装也没看到刘颖的异常,继续道,「静静,你很不错!不过,我可不想我的性奴被别人干。你把他屁眼干烂就成了,干的时候用手给你爸爸打飞机。」   张文静出去了,刘颖紧张的看着陈明华,「你,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呢?」   那个周副院长为了保全自己,将对刘颖的怀疑都给陈明华说了。张文静不是张天来的种,刘颖夫妻两个都有病,生孩子的几率小的可怜。张文静很有可能是借种来的。这原来只是猜测,但看到现在刘颖的表情,就是现实,而张文静的亲爹,就是这个顾平。   「你,你太恶毒了!让静静去……」   「哈哈哈,刘姨,怎么,你心疼了?你可以去阻拦他们啊?不过后果自负哦!」   「我,我……」   刘颖的心里乱了起来,台上马上要上演一番父女相奸的乱伦戏,搞笑的是,居然是女儿强奸亲爹!可是,自己能阻止得了吗?如果给顾平求饶,自己肯定会被牵连进去。   这些臭男人,自己乱搞女人就可以,我们女人随便一点,就犯了天条!肏,自己只能忍了,大不了自己闭上眼睛,反正都这样了。刘颖不再说话,反而轻轻的摇晃身体,讨好男孩。   「刘姨,有时你很傻,但有时又很聪明哦。好好看戏吧」陈明华看到刘颖眼中的愤怒,却没有发作。   此刻,台上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张文静的脸上带了个眼罩,一身白纱。她慢慢走到苗卫东跟前,想到要当众表演这么淫荡的戏码,心里怦怦乱跳。   张文静慢慢的将白纱褪下,三点式的比基尼,一身白花花的肉裸露出来,那单薄、娇柔和苗卫东的健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姨,你看到没,你情郎的鸡巴挺的更高了!呵呵,看到自己的女儿也会那么兴奋,你说他还真是个畜生哦!」   陈明华在刘颖耳边轻轻的说着。   苗卫东看到上来个女孩,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要享艳福了,鸡巴挺的更高了。他并没见过张文静,更不知道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个屏幕对准了苗卫东的鸡巴,将阳具的变化过程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   突然间台下嘘声四起,还有人乱拍巴掌。原来女孩的白纱褪到裆部,一根黑黝黝的阳具显露出来,连在黑皮裤衩上。看到此景,苗卫东的心情从天堂跌掉了地狱,肛门也不禁收缩了几下。   「呵呵,原来是男人被女人强奸啊,有意思!」   「太棒了!小姑娘,干死他!肏爆他的屁眼!」   下面众人的情绪完全被调动起来,乱七八糟喊成一片。   「完了,这是要我晚节不保啊!」   苗卫东突然拼命的扭动起身体,徒劳的挣扎着。   下面又上来几名赤裸着上身的大汉,将苗卫东控制住。一个跨栏似的架子被抬了上来,将苗卫东以撅臀伏腰的姿势固定在上面。   「不要啊,饶了我吧!」   苗卫东痛苦的喊着,却引来台下一阵哄笑。   「怎么样,刘姨,你心疼不?」   陈明华一边享受着刘颖的身体,一边取笑道。   「我是你的奴隶,别的男人和我没关系。」   「呵呵,那就好。不过,你可要好好的看表演啊,别想逃。」   「爸爸!让女儿好好疼疼你吧!」   张文静在台上,双手抚摸着苗卫东的屁股,肥嘟嘟的臀沟正好对着她的胯部,那根黑黝黝的大鸡巴晃荡着,戳动着男人的臀瓣。   张文静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回荡在整个大厅。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所有人的欲火都被这句淫荡的话给点燃了。   「爸爸,你的屁眼好美,鸡巴好粗哦!女儿好爱你,我来了!」   张文静有些紧张,扶起胯下的阳具,忘了蘸点液体,就直直的想往苗卫东的屁眼里面捅。   「肏!这个小骚货!」   「靠,让我当你爸爸啊!我的鸡巴比台上那位粗多了!还不要钱!」   「乖女儿,我倒找给你钱,来干我啊!」   苗卫东可遭了大罪了,第一次被插入,还没有一点润滑,屁眼哪能那么容易就接受被异物插入的命运呢?他肛门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在收缩,紧紧的保护着拉屎的脏洞。   「啊,疼死我了!」   苗卫东惨叫一声,双手在地上乱抓着。   「哦,小丫头,你要把鸡巴润滑下啊!」 111222333  「胡扯,乖女儿,再加把劲,使劲往里插!」   「加油!屁股狠劲往前顶!」   「哎,小骚货,要不要大爷我上去帮你推屁股啊!」   听到下面的喊声,张文静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停止了动作,回想着自己屁眼被插时的情形,然后朝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液,涂抹在阳具上。   「别只用上面的水啊,下面的口水也要用啊!」   「好闺女,看你的骚水都流到地上了,给你爸爸也整点啊!」   张文静此刻已经不再紧张,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舞台实战了。要想法调动观众的情绪,这方面自己的舞台指导教练强调过很多次了。虽然那时作为歌星,现在作为淫星,但道理总是相通的。   张文静将身体转向了观众席,右手探向自己的裆部,动作缓慢的将自己的淫水涂抹到阳具上,明明是一个小女孩,做出那么淫荡的动作,强烈的反差让台下的观众如痴如狂。   「干他!干死他!」   「女儿,爸爸支持你!上啊!」   这一次,张文静的插入顺利多了。苗卫东的屁眼虽然强烈抗议,但根本阻挡不住塑料阳具的入侵。随着假鸡巴的深入,苗卫东的脸部扭曲,嘴里痛苦的哭叫着。   大屏幕上显示的是男人的脸部和臀部。苗卫东龇牙咧嘴的脸蛋,肛门周围一圈褶皱被阳具一点点的挤入屁眼。刘颖本不想看,却被陈明华强迫着,眼睛转了过去。   「哈哈,终于进去了!骚母狗,看看你情人的屁眼,被你们闺女插的多爽!你女儿跟你他妈的一样的贱啊!和自己的亲爸爸干上了!」   陈明华看到台上父女终于搞在了一起,兴奋起来。   「说话啊!贱货!」   陈明华见刘颖沉默不语,将女人的脑袋扭向了自己。   「我是个贱货!我女儿更贱!我们一家都是婊子,破鞋!」   刘颖的眼泪差点流出来了,这种屈辱感比自己一个人受到侮辱时强烈多了。   终于,张文静的阳具再也插不动了,男人的屁眼也被撑到了最大。张文静可没放水,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妈妈的情夫,是自己主人的仇人!   「爸爸,女儿干的你爽不爽啊?下面我可要动了,你准备好啊!」   「啊!」   苗卫东惨叫的声音已经嘶哑了,他感到肚子要被撑破,那种憋涨的疼痛感难受极了。   「好女儿,爸爸爽死了!快动动啊!」   这是有人起哄。   「靠,我硬的不行了,快给找个女的来!岁数越小越好!」   台下还有人忍不住了,居然效仿起台上的动作来,但场里根本没有幼女,只能将就了。   看着台上父女俩淫荡的表演,刘颖的心都要碎了,但她不敢在男孩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痛苦,只能将手指狠狠的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肉体的痛苦去麻痹自己的灵魂。   张文静扶着苗卫东的腰,开始将阳具往外拔。娇嫩的直肠壁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内壁上被摩擦出一道道的伤痕,血顺着屁眼一丝丝的流了出来。   「流血了!真的是个处女屁眼啊!」   「屁眼肉都翻出来了!这个屁眼真不错啊,没有痔疮!早知道我就要上了!」   「呵呵,骚货,你情人的处女屁眼血都流出来了,你看看啊。」   陈明华的鸡巴也插入了刘颖的屁眼,「我估计他的屁眼比你的肯定紧多了,你说呢?」   「嗯,我的屁眼用多了,肯定松。主人惩罚我吧!」   刘颖小腹和大腿使劲,努力将男孩的鸡巴夹住,她知道这能给男人更多的快感。   男孩站在刘颖身后,揽住女人的腰,鸡巴停留在刘颖的屁眼深处,双手开始玩弄起女人的阴阜。   「骚货,你的水真多!不怕把孩子给冲出来啊!」   陈明华将沾满粘液的指头插入女人的嘴巴里搅动着,享受着女人的肉体。   「骚货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的肏我吧!」   刘颖的大腿相互摩擦,让体内的肉棒和指头更加深入,「母狗我好难受,主人快帮帮我!」   台上,张文静的抽插也开始了,这是她第一次扮演男人的角色进行性交,觉得过瘾极了。她的双手从后面秃噜着苗卫东的阳具,胯下的鸡巴进出着男人的屁眼。   「大鸡巴爸爸,我干的你爽吗?我肏,我肏死你个烂屁眼!」   张文静嘴里喊着。   「好闺女,好女儿,爸爸爽死了!手在加点劲!爸爸快射了,射了!」   最初的痛苦过后,苗卫东的阳具终于得到了女孩的安慰,快感阵阵涌了上来,他的屁股开始后撞,主动寻找着女孩的假鸡巴。   刘颖看着自己女儿微微隆起的乳房时不时的紧贴在她爸爸的后背,纤细的手指环着爸爸的阳具,嘴里还爸爸爸爸的喊着骚话,而男人喊的更是不堪,泪水终于滚落了下来。   「他们两个可都不知道实情哦,要不要我跟他们说说?这场戏太精彩了!」   陈明华想到台上的两人都不知道彼此喊的淫语竟然是真的,禁不住舔了舔舌头。   「你,你太残忍了!」   刘颖终于将心里话喊了出来,但马上就后悔了。自己一家都这样了,难道还能反抗吗?   台上,男人终于射了出来,极度的荒淫让他喷发的很猛烈。女孩却不肯放过他,继续用手挤压着阴茎。   「够了!」   陈明华做了个手势,张文静这才停止了动作,猛的将鸡巴拔了出来,阳具上血淋淋的,上面还沾了一些屎粒。   陈明华脸也沉了下来,拔出了鸡巴,举到刘颖的脸前。刘颖顺从的俯身下去,用嘴巴给男孩做着清理。   「哼,你还真是欠收拾啊。」   陈明华直视着刘颖的眼睛,脸上重新浮现出笑意。   「唔唔……」   刘颖想说些什么,却被陈明华按住了后脑勺,只能无奈的继续吞吐着肉棒。   「静静,那根假阳具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哦,收好别丢了!」   看着张文静一脸春情的走进了包厢,陈明华吩咐道。   「是!」   张文静不知道陈明华话里有话,乖巧的应道。   「今天你表现不错,静静。我问你,如果台上是你亲爹,你还能挺着鸡巴上去干他吗?」   「能!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小骚货什么都敢干!」   张文静也跪到了妈妈旁边,仰头看着男孩。   「好!想吃鸡巴了,小骚货?」   「嗯,主人的鸡巴最好吃了。」   张文静刚才在台上根本没过瘾,看到妈妈正吮吸着主人的鸡巴,羡慕极了。   「来,和你妈妈一起吃吧!」   陈明华将鸡巴抽出,放到张文静面前,母女两个配合着用自己的嘴巴轮流伺候起男孩的肉棒来。   过来一会儿,小雨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跪伏的两个女人给男人口交,脸上露出一丝荡意,恭敬的说,「陈少,准备好了。」   陈明华穿好衣服,带着刘颖和张文静来到了另一个屋子。   这是一间三四十平的小房间,正对着门,是一个表演用的台子。张文静和妈妈一样,怯怯的看着台子中央。   台上有两个笼子,一个直立,一个平躺。直立的那个里面有个人,赤条条的。走近了看,正是苗卫东。那个笼子很狭小,在里面只能勉强直立,周围留下不到胳膊粗的缝隙。只见他的两只手臂伸在笼子外面,抓住一根绳索。绳索的末端,紧紧的绑在男人的胯下的阳具上,将肉棒和两个蛋蛋勒住。   由于紧张,那根阳具软塌塌的塌拉着,没一点精神。   听到门口有人进来,苗卫东急忙将脑袋转了过去。看到刘颖,他大声的呼救起来。   苗卫东今天也算是乐极生悲了。原本以为自己是被天上的馅饼给砸着了,没想到馅饼变成了陨石,将他砸的头破血流。他为了弄了个安利翡翠的营销经理,不仅借光了周围亲戚朋友的钱,又让自己那个傻傻的老婆的积蓄席卷一空,但业绩却死活上不去。刘颖算是他的救命稻草了,没想到转眼又成了泡影。   刚才被扔上车的时候,他就醒了。他也以为那些人要杀了他,吓的不行。结果他被脱光了进行拍卖,还被个小姑娘给奸了,屁眼此刻还疼的厉害呢。   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关在笼子里,鸡鸡上还绑着根绳子,还没完吗?还要怎么处置自己啊?   听到门口有人进来,苗卫东急忙将脑袋转了过去。看到刘颖,他大声的呼救起来。   刘颖听男孩的意思,知道该自己受罚了,又那敢理他呢。她强撑着,挪动着脚步,跟着男孩的步伐。   「来,刘姨,把衣服脱了。」   陈明华坐到椅子上,看着刘颖道。   刘颖顺从的将衣服脱掉,只剩下了内衣裤,犹豫的看着陈明华。   「全脱!靠,又不是没见过!」   门开了,刘望男走了进来。此刻她换了一身紧身衣,将一身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   「哇,望男姐,你太漂亮了!」   陈明华语气夸张的喊道,眼神流连在刘望男那丰满的乳房上。他本来就对熟女情有独钟,要不是有所顾忌,他早就扑上去了。   「啊,姐姐老了哦。」   刘望男笑眯眯的,转头看着赤身裸体的刘颖,「这就是偷汉子的那个骚货?」   刘颖从没见过女人的眼睛会这样色的,自己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是啊,今天我要好好的修理修理这个贱女人!望男姐,你的捆绑技术可是这里最棒的,可要让我好好开开眼界啊。」   「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会变着法的玩女人,真拿你们没办法。」   说着,刘望男拿起一根绳子,走向刘颖。   「你,你们要干什么?」   刘颖害怕的问。   「妈,别害怕,就是场游戏。他们拿绳子玩的游戏。」   「哦?妈?小丫头,她是你干妈还是亲妈?」   刘望男听的有趣,停了下来。   「她是我亲妈,大姐姐。」   「陈少,你的艳福不浅啊,这么漂亮的母女花,居然被你搞到手了。」   「呵呵,哪有你漂亮,你可是太忠哥最疼的一个哦。」   刘望男将绳子从后面绕到前面,让刘颖的胸部更加隆起,然后又穿过女人的大腿和小腹,将刘颖包成了一个粽子,露出女人的阴部。   平躺的笼子上面,也垂着一根绳子。陈明华和刘望男将刘颖放到笼子上,将垂下的绳子系到女人的身上,又调整了几下,让女人的身体面朝下,靠着这根绳子平躺在半空中。   这根绳子和苗卫东手里攥着的绳子是同一根,在房顶处通过滑轮连接着。苗卫东看着看着,开始明白起来,这是准备让自己去拉刘颖的身体呢。   刘望男继续调试着绳子的长度。苗卫东这边,让绳子紧紧的将男人的鸡巴拉扯起来;刘颖这边,让刘颖的身体刚刚接触到笼子的上沿。这时,小雨将一个口袋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入刘颖身下的笼子中。   「啊!」   刘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原来小雨放入笼子中的,居然是十几条蛇!刘颖小时被蛇咬过,最是害怕这个。猛然间看到蛇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那还能保持冷静呢。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让我干啥都成,快放我下来!」   刘颖求饶起来,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靠,你的话太多了!」   陈明华冷笑道,「现在才求饶,晚了!望男姐,把他们俩的嘴巴给堵上,太过吵了!」   随着两个口塞的扣紧,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刘颖拼命的挣扎着,但根本没效,只能在空中乱晃荡。不过,陈明华好像发了善心,将绳子又往上提了提,让刘颖离那些蛇远了些。   「顾平,」   陈明华说话了,「你玩我兄弟女人,今天这是对你的惩罚。刚才你给我兄弟说没钱,我给你个机会。你只要拉着这个骚货撑过半个小时,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你愿意吗?」   看到身边的男孩玩弄着手里的一把尖刀,顾平忙不迭的点头。   「好了,开始!对了,你要是撑不住了就朝我点点头。」   陈明华按下了一个按钮,屋顶的机关开启,苗卫东顿时感到手里的绳子彻底的绷紧,刘颖的身体重量全部传递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紧握双手,眼睛紧紧盯着墙上的计时器。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过去了,苗卫东额头冒出了汗滴,手臂开始颤抖起来,手心里面的汗水浸润了绳索,他开始支撑不住了。随着刘颖身子的慢慢下落,刘颖的脑袋剧烈的摇摆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响。苗卫东的脚尖尽力上抬,以减轻绳子对鸡巴的拉扯。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了。刘颖已经降到了原来的位置。她的眼睛紧闭,眼泪不停落下。苗卫东的脚尖点地,疼痛难忍。   终于,苗卫东忍不住了,刘颖的身体下了一大截,受惊的蛇群纷纷躲避,有几条蛇立起,冷冰冰的身体接触到了刘颖的肌肤。   刘颖机灵灵打了个寒战,一股尿意冲了上来。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最基本的控制,一根亮白的水柱从阴门出射出。另一边,苗卫东的鸡巴也被扯到了极限,再扯就要皮肤就要撕裂了。   陈明华看着苗卫东点头,终于停止了对一对狗男女的折磨。苗卫东像木偶般在欠条上签名,发誓在十天内将欠款拿出来,刘颖经过这番折腾,对于陈明华终于温顺起来。 第38章   苗卫东签字的手哆嗦个不停,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十万块钱啊!自己本来就快破产了,下线发展太少,公司的排场又搞得太大,什么培训、讲课一个不拉的参加,费用多而收入少。再加上这笔债,苗卫东想死的心都有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心疼的是自己的事业肯定完蛋了。   刘颖看着自己的情人一下子好像衰老了十岁,但她心里却没有一丝的同情,自己这才叫无妄之灾呢!本来挺高兴的一天,都给你搅合了!现在你这样,活该!   同样,苗卫东也没敢再看刘颖一眼。今天晚上,这对旧情人算是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露无遗。女人被吓得的小便失禁,男人被女儿爆菊,两人一起痛哭流涕求饶……   与其同情他,不如同情自己。看着苗卫东佝偻着身子,只穿着条三角裤走了出去,刘颖开始担心,今天晚上还会有节目吗?   节目肯定是有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是陈明华在前世公务员经历的心得之一。不过以前都是他作为被打的对象,现在他才能作为主动方。   刘颖在女儿的帮助下清洗了一番,穿好了衣服。等她出了卫生间,小雨带着她到了一个小房间里。屋里四个人,陈明华、刘望男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小雨则跪在地毯上倒茶换水。   男孩长的十分英俊,刘望男坐在他的旁边,恨不得将身子都粘在上面。男孩的手抚摸着熟妇的头发,仿佛是安慰着一只宠物狗。   刘颖估计这男孩就是陈太忠了,暗骂着这社会的不公。脸上却挂着笑,和女儿一左一右靠在了陈明华的身上。   「华仔,说起来,这周林芬还真骚啊,快五十的人了,保养的那么好。」   「嘿嘿,那老女人可是没少找帅哥给她补阳啊。这下你知道熟女的乐趣了吧?」   陈明华淫荡的笑着,扭头在刘颖的嘴巴上亲了一口,「那周蕊还挺倔的,还要调教几天才成。哎,太忠哥,我提醒你啊,让她们姑侄俩见面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录下来啊,肯定很刺激。」   「没问题,你要是愿意,等我玩厌了,把那个老女人也给你玩玩。」   刘颖脸上机械的笑着,那周林芬正是原来的副院长,前几天请了病假,原来是在这里病着呢。   「哎呦,我说你们两个,见面就谈这些烂事,就不给我们女人留点面子啊。你看,刘颖妹妹都不好意思了。」   刘望男嘴里说的正经,脸上却带着媚笑,语气十分暧昧。   陈太忠停住话头,上下打量着刘颖和张文静,呵呵笑了起来,在刘望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呵呵,你吃醋了?」   「我哪敢啊。」   刘望男语气哀怨,「你只要对我好就成了。」   「这位是刘颖,」   陈明华拍了拍两个女人,「这是她女儿。现在都是我的性奴。来,你们两个给太忠哥问好。」   张文静母女连忙站了起来,刘颖不知改如何称呼,张文静却先给出个示范:「奴隶静静给爷问好。」   陈太忠看到张文静,眼前一亮,「这个不是那个小歌星吗?华仔,你可真是个禽兽啊,这么小的幼齿你都能忍心下手。」   「滚你的蛋!这小丫头的好处多了,皮肤粉嫩嫩的,下面紧的很,玩起来不知道多爽呢。你钱比我的多多了,自己也捧个玩去。要是嫌慢,去香港玩去,那里的女明星可是按价陪床的。」   「不错啊!望男,回头你给静静安排几场演出。」   陈太忠色迷迷的盯着张文静看了一会儿,又转向了刘颖,「这位是当妈的吧?这脸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怎么样!这样的一对母女花拿的出手吧?」   陈明华的双手搂住母女两个,手掌肆意的在她们的乳房上搓揉着,「你想想看,鸡巴干着当妈的老屄,舔着女儿的小屄。你要是嫌当妈的屄松了,就插女儿的呗。再让母女两个相互摸奶子,舔屄心子,做男人的还不要爽死啊?」   「太忠哥,现在有句话,叫玩婊子不如玩嫂子。这样的良家妇女既有女人的羞涩,又有少妇的风情,再加上个水嫩水嫩的乖巧女儿,简直就是男人的温柔乡啊。」   陈太忠听的有趣,呵呵大笑起来,眼神在母女两个的脸蛋上盘旋。   听到男孩说的露骨,刘望男啐了一口,手却伸向了陈太忠的裆部,隔着裤子抚摸着。刘颖和张文静呼吸急促,奶头在男孩的掌中挺立起来。刘颖暗暗叫苦,难道又要被这俩男人给轮奸了吗?   陈明华看到刘望男瞪她,装着害怕的样子解释道,「嫂子,可不是说你哦!」   「你个混账!」   听到陈明华不叫自己姐,改叫嫂子,明目张胆的调戏自己,刘望男气的拿高跟鞋尖踢了陈明华一脚。   「靠!你说的我鸡巴都硬了!华仔,和你商量下,这俩娘们给我玩两天这么样?」   陈太忠拉着情妇,色迷迷道。   「我肏!你个混蛋,连兄弟的女人你也敢翘啊?」   陈明华笑着骂了一句。   「去你的!这俩娘们不是让你手下也玩过吗?」   陈太忠并不买账,追问道。   「唉,不怕告诉你,这老娘们的老公得罪了我的女人,我本来是想玩死她们一家的。不过我手下,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狼哥,看上了她,我就赏给他了。可不是我抢手下兄弟的汤水哦,这个娘们还是我先干过的呢。」   「怎么,你玩过,你兄弟玩过,我这个当哥的就不能玩?」   刘颖听着两人竟然将自己和女儿当成货物般送来要去,羞臊极了。但想到自己的性奴身份,身体反而渐渐热了起来。   「那这样,你让望男姐陪我一宿?」   「色狼!看我不踢死你!」   刘望男像只护犊的母老虎,又拿脚去踹陈明华。   「别,姐姐我错了,别拿高跟鞋踢我啊!要出人命的!」   陈明华急忙躲开,嘴里却火上浇油道,「望男姐,这可是你自己的老公搞的事啊,怎么老欺负我!」   「太忠……」   刘望男声音嗲的让人发麻。   「宝贝,我怎么舍的你呢?」   陈太忠安抚着女人,又朝陈明华吼道,「你个混蛋,敢调戏你嫂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早就打她的主意了?」   「就是就是,你兄弟那双色眼可是老盯着老娘的大腿看呢!」   「望男姐,我那敢啊!你就别冤枉我了!」   「这样,我给你五万,这娘俩五万作为补偿。怎么样?」 111222333  闹了一会,陈太忠一副贼心不死的样子,又提出个建议。   「刘姨,你自已愿意不?」   陈明华将皮球推给了刘颖。   「我,我听主人的。」   刘颖将脸伏在陈明华的肩膀上,其实她是不愿意的,但嘴里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自己这奴性怎么和女儿差不多了呢?   「靠!有钱你也不要。哎,我认输了!」   陈太忠丧气道。   「你们哥俩可无聊,拿这也能赌!」   刘望男看着一头雾水的刘颖,「妹子,刚才他们逗你玩呢。」   「去,小雨,带刘姨去下面看看。」   陈明华得意的吩咐,扭头道,「怎么样,我调教的性奴不错吧?」   「你们男人啊,就知道欺负女人!」   刘望男看着刘颖和小雨走出了门,朝两人埋怨一句。   「你们就会打打杀杀的,一点也不知道女人家的心思。」   刘望男又看看张文静,「估计也就能吓唬住小姑娘。强扭的瓜能甜吗?我敢肯定,刘颖肯定还恨着你呢!   「还不错呢,有机会还不撕吃了你!还是让我这个当姐的去说道说道吧。」   「桃李无言,下自成蹊啊。」   陈明华拽了一句文。   「嘛意思?我没文化,听不懂你冒的酸气。」   「意思就是说,做事要靠做,不靠说。说句实在话,小华对这俩娘们算是厚道的了。」   陈太忠解释道。   「说这句话的肯定是男人!女人是感性动物,要哄的!你对她的好不仅要做出来,还要说出来!」   刘望男将一个耳机插到了音响设备上,「你们好好学学!」   不一会儿,屋里的音响设备上传来了刘望男的声音,「小雨,你回去吧,我带颖儿妹妹转转。」   小雨推门走了进来,搂着了陈太忠。屋里的两对男女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偷听上,这也算是人类的劣根性吧。   一路上刘颖沉默着,耳边老是回响起男孩的那句「玩婊子不如玩嫂子!」,这句话太伤自尊了,即使是她知道自己在这里根本没有尊严可讲,但还是羞臊难耐。自己和小姐是一个等级的了吗?自己难道还不如个尽可夫,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吗?   自己该怎么办?真的屈服于这些恶魔吗?眼前幽深的过道,没有尽头,仿佛直通向地狱。刘颖机械的走着,连身边换了人都没注意。   「看看你的皮肤多粗糙,回头给你介绍个美容SPA,这些臭男人的钱不花白不花。」   刘望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妹子,想啥呢?是不是我刚才绑疼你了,你记仇了?」   刘望男看着刘颖不会答,又问道。   「哦,没,没,望男姐,我可没恨你。」   刘颖楞了一下,连忙解释。   「静静讲过你们娘俩的事情。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什么?羡慕?」   刘颖以为刘望男说的是反话,声音大了起来。   「嗯。我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混的比你可惨多了呢。我以前呢,是部队上的文艺兵,听起来挺光鲜的,实际是陪那些高级领导睡觉的。」   「去部队前我也算是镇上的一枝花,心气也高的很。结果在里面混了十几年,啥也没捞着,反而连女儿也没了」说到这儿,刘望男的声音呜咽了。   刘望男讲的很是生动,刘颖慢慢也入了戏,不知不觉放下了戒心。看到刘望男伤心的样子,刘颖不禁拉住了女人的手。   「后来我就遇到了太忠哥,那也是个色鬼,不过对我很好。」   听到这儿,陈明华捶了陈太忠一拳,「色鬼!哈哈哈。」   「这天上人间就是他给我开的。害死我女儿那混蛋,也被送进了监狱,以前见我没好脸色的人,现在见面点头哈腰的。我还有啥念想?」   「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忠外面女人太多了。不过,男人嘛,那有不色的?尤其是太忠、小华他们又年轻又有钱有势的小白脸……」   这下把屋里两个男人全骂进去了,小雨和张文静虽然不敢笑出声,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肏!这老娘们该好好收拾了!竟敢编排她老公!」   「就是,你下不了手,我帮你!」   陈明华促狭道。   「滚!」   「咱管不了那么多,反正他是真心对我好就成了。以前那些老头们嘴上说的漂亮,穿上裤子就不认了,都他妈的是畜生!」   「比畜生还畜生!」   刘颖想起自己陪张天来领导睡觉的遭遇,引起了共鸣。   「所以说你要珍惜啊。就像你,刚刚过河就像拆桥,别辩解!我知道,你肯定不忿,为啥这些混账男人自己可以随便玩女人,但女人却只能有他一个男人呢?」   「能有啥办法呢?这个社会,女人要想凭个人能力出人头地太难了!你以前不也是尝到过这种滋味了吗?」   「现在你升上了副院长,女儿也刚刚上过电视,这不都是小华在背后支持嘛。要知道,为了你这个位置,小华可是把那几个夜总会给转了啊。」   「啊?那……」   刘颖一惊,她没想到升官的代价这么大。那几个夜总会经营的情况狼哥跟她提过,每月的利润是相当的火爆啊。如果从男人的角度考虑,自己晚上的事确实有点过分。   至于夜总会没了,狼哥该何去何从,刘颖这个天性凉薄的女人却根本没考虑。   就这样,骂着贼男人,有着相似的经历,刘望男很轻松的就赢得了刘颖的信任,俩人的关系迅速的贴近,姐姐妹妹叫的十分亲热。   步入电梯,电梯里还有一个男人,西装笔挺胸前别着标志,看样子是这里的高级管理人员。电梯小姐正在卖力的讨好。   看到刘望男,那人恭敬的问好,刘望男只是微微颌首,然后脑袋歪了一下,示意那人出去。   这一瞬间,刘望男仿佛变了个人,冷若冰霜,矜持威严,俨然一副女王的气势,混没了刚才妩媚的笑靥。   电梯下了两层出了门,刘望男这才朝刘颖一笑,「妹子,刚才那男的眼睛恨不得想透视进我的衣服,心里估计骂了我多少遍靠上床才换来这个总经理位置的婊子,但脸上还要装的很尊敬你。男的不都是这么贱吗?」   「望男姐,那陈明华一直都是……那样待女人的?」   「妹子,那陈明华算不错的了。他是陈太忠的兄弟,岁数不大,可有钱啊,人又长的不赖,不知道多少女孩都想倒贴给他呢。我们这里可有不少小姐憋着劲吃了他的童子鸡呢。」   「可他从没和女的上过床。我听太忠说,他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他的老师了……」   「我肏!陈太忠,这你也能跟望男姐说!」   陈明华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面对嬉皮笑脸的陈太忠,却又无可奈何,「你不让兄弟我活了啊?」   「他啊,是有点变态。老是喜欢讨论母女双飞什么的。还有啊,这里有很多SM的花样都是从他脑子里弄出来的。你受的那点罪啊,根本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   刘颖想起自己受到的凌辱,脸色涨红。」真的不算什么,尤其是和你的仇人相比。千万不能做他的仇人,否则,他的手段会更狠辣。」   「我的仇人?」   「到了,进去你就明白了。」   说着,刘望男推开了一间地下室的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凄楚,饱含痛苦。   「哎呦,哎呦,别舔了,求你了姑奶奶,帮帮我……」   张文静以前来过这里,听到惨叫声知道了刘望男带妈妈到了什么地方。刘颖却是第一次来,急忙上前几步,眼前出现了两个女人赤裸裸的身体。   女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朝后抄着,两只大腿分开,将女人的隐私部位暴露无遗。和刘颖刚才一样全身被绳子绑着,但她身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胸前那对乳房,那简直不叫乳房了,而是两只成熟的哈密瓜。乳沟从脖子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比豪乳还豪乳!   女人的脸蛋应该还漂亮,但此刻上面充满着扭曲的肌肉和泛红的双眼,留给人的只剩下狰狞。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也是赤身裸体的,跪伏在地上,屁股上插着一根马尾,脑袋埋在椅子上的女人的脚尖耸动着。   「聂倩!是你!」   刘颖看到了那女人的面容,惊呼一声。对这个骗了她的年轻女人,刘颖可谓是印象深刻。   「哎,姐姐,快,快救救我,帮我挤挤奶。」   聂倩却没认出来眼前的人,或者说根本没心思去认,挤奶的时间早过了,怎么还没人来啊。   「肏你妈的小婊子!你也有今天!」   刘颖伸手就想去扇聂倩的耳光,却被刘望男拉了一把,这才醒悟过来,「望男姐,就是这个贱货骗了我的钱……」   「这也是小华给你的补偿,别急,有你玩的时候。」   刘望男没再理刘颖,从旁边的墙壁上拿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朝地上的女人抽去,「白婊子,你看看你,来人也不问好!」   「啊!」   地上女人大声的呻吟着,仿佛抽到身上的不是鞭子,而是情人的抚摸。刘颖这才注意到,那女人的屁股蛋和后背上全身鞭痕。   「望男姐好!」   那女人抬起头,谄媚的笑着。   「白洁!你居然也有今天!」   看到昔日的情敌,刘颖心情舒畅多了。   刘颖不是傻子,她此刻也明白了陈明华的心思,刚才遭受的屈辱仿佛一扫而空。   「刘颖!」   白洁认出了刘颖,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忙改口道,「姐姐,婊子白洁给你问好!」   「妹子,这俩贱货呢,一个是骗了你的钱,一个是跟你争老公,现在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刘望男笑眯眯的说,「你觉得解气不?」   「解气!鞭子给我,让我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俩婊子!」   「妹子,你别急啊,隔壁还绑着周林芬和周蕊两个人呢。」   「什么?」   刘颖觉得眼前有点金星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那周蕊两个硬生生的将她整下台,这今年来她可是经常梦到将这俩人踩着脚下,狠狠的蹂躏。   「怎么样?妹子,这里你的新仇旧恨可全都可以报了。你是不是也该向恩人表示点啥了?」   「救命啊,奶子要爆了!」   聂倩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仿佛要疯了一般,「阿雪,芳姐,你们来救我了!我快疼死了!」   刘颖看了一眼聂倩的乳房,由于绳子绑的过紧,整个乳房有点发紫了,乳晕上甚至已经渗出了滴滴的奶汁。   「叫她住嘴!」   刘望男瞪了白洁一眼,那白洁急忙从旁边取了一个赛口的东西给聂倩带上。   「姐姐!我谢谢你!」   刘颖知道,这既是对她的恩惠,也是对她的威胁,「咱们回去吧。」   「姐,你为什么好心给我说这些?」   刘望男脸色黯淡下来,「如果我女儿不死的话,和你女儿一样大了……」   屋里,陈太忠已经知趣的走了,刘颖快步走到张文静跟前,拉着女儿一起跪了下去,「我刘颖对天发誓,愿意和女儿一起,永远做爷的奴隶。来,静静,跟着妈妈说。」   「哦,不要忘了,王国琅也是你的主人哦。」   陈明华看着刘颖的表情,暗暗佩服刘望男的手段和口才。   「不,他是我的老公,我们的主人只有你一个。」   「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陈明华瞪视着刘颖,刘颖却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算了,陈明华眯起双眼,暗自思忖。这样也不错,那些更暴虐更好玩的手段还没用呢,有点遗憾。不过还有聂倩那俩贱货可以试试。   「主人,颖奴和静奴的屁眼都痒死了,能让主人给帮帮止痒吗?」   陈明华抬头一看,见母女两个雪白圆润的屁股蛋摆在了自己眼前,两只色手覆盖了上去。   「好软啊!肏,明天还要考试呢。」   陈明华喃喃道,「张天来那个家伙躺在医院等这母女俩去陪呢!不管了,肏爽了再说!」   就在刘颖被蛇吓的撒尿时,陈玉娟正坐在床边发呆。外甥女睡的正香,脸上的红润也渐渐淡了下来,呼吸平稳。陈玉娟这才放松下来,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冰冰中了春药,自己给她手淫,男孩从后面欺负自己……   陈玉娟突然跳了起来,急忙打开床头柜的下层,拿出了一粒避孕药,吃了下去。这个小色鬼,只管杀,不管埋啊。对了,还没通知英子呢,这件事可不能让她知道了,自己居然给妹妹的女儿指交。   陈玉娟站起来给妹妹发了个信息,说冰冰晚上不回去了,然后又坐了下来。   想到刚才手上的嫩滑触感,陈玉娟不禁将手指摩挲起来,指肚上传来的微痒让她心也痒了起来,还是小孩好啊,那里嫩嫩的,比起自己那地方触感好多了。   陈玉娟想着想着,下体不觉湿润起来,她的两腿夹紧,手指开始在上面滑动,这个小坏蛋,怎么说走就走啊,趁着梅梅没放学,怎么不再和自己好好的爱上一场呢?   校园里传来了放晚自习的钟声,陈玉娟这才清醒过来,自己的手怎么插到了裤子里面呢!居然还弄的湿淋淋的!要是被女儿看到了,那才麻烦呢。   等陈玉娟洗完手走出卫生间,发现李映梅正在挂外罩。   「梅梅,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妈,反正你不在,我就提前回来了。」   李映梅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呀,老是学的不踏实。」   陈玉娟嗔道,帮着女儿拿出拖鞋,「对了,冰冰今天晚上也在这儿,和你睡一起。早点睡啊,明天还要考试。」   「哦,知道了。」   李映梅朝屋里走去。   「嘘,你妹妹睡着了,别吵醒她。」   李映梅答应着,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等关上门,李映梅的脸上显出疑惑,「冰冰怎么会到我家来呢?」   李映梅仔细观察着床上的苗冰冰,没看出一丝的异样。她瞅瞅门口,慢慢的掀起了被子,苗冰冰的那雪白纤细的大腿露了出来。李映梅看到表妹没啥反应,慢慢的将肚脐下的粉红内裤拉开,侧头看着。   「奇怪啊,难道华哥没动她吗?」   胡思乱想着,李映梅折腾了好久才睡着;另一个房间里,陈玉娟也是想着自己母女和陈明华的关系,现在又加了个冰冰,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这天晚上睡不着的当然还有一个人,苗卫东。他被几个人推搡着轰了出来,那帮人促狭的扔给了他自己的那套西装。钱包倒是在,但大冷天,穿着一身单西装在街上拦出租,差点将他冻了个半死。   苗卫东没有敢回家,他找了个宾馆,仔细思忖着如何能摆脱今天的麻烦,烟头堆满了茶几,最终,他眼里闪出凶光,终于拿定了主意,「冰冰,爸爸今只好算是对不住你们娘俩了!」 第39章   医院里,张天来和刘颖一时安静下来,一对同床异梦的夫妻各自想着心事。   「你觉得开个网吧怎么样?」张天来挑起了话头。   「嗯?」   「就是弄几台机器,供人上网的网吧。好像很赚钱啊。我想过了,咱们以 后别和那帮家伙打交道了,做个小生意,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听着倒不错。不过那个要好多钱啊,你有吗?」   「嗯。我盘算过,大概需要五十多万吧,这点钱我手里还有的。」   听到这里,刘颖眼前一亮,心中暗喜,脸上却冷了下来,「怎么,你还存 着私房钱呢?那前两天还让我找人借钱,不知道我遭了多大的罪!」   「我当时不是忘了吗?」张天来一脸尴尬,当时那种情况他怎么会把最后 一点积蓄和希望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呢?但根据他这几天的感觉,老婆对自己还 是真心实意的,他终于放下了戒备,「老婆你别生气了,我这就告诉你还不行 吗……」   隔壁的房间,陈玉娟和陈明华两个也在低头嘀咕着什么。今天陈玉娟上身 淡黄色的毛衣,下身穿着一件西裤,看起来十分精神,但她的脸上却有点憔悴。   陈玉娟看着身边男孩的侧脸,心潮起伏不定。就是这个家伙,唤起自己女 人的本能,更让自己重新燃起了给丈夫报仇的希望。现在,仇人就在眼前,自 己多年的仇恨终于有了个宣泄的机会。事到临头,陈玉娟反而患得患失起来。   「姐,我啥都准备好了,今天他死定了。」   「小华,你真的准备要整死他吗?这可是犯法的。」报仇的渴望和对法律 的恐惧,搅得陈玉娟连着两天没睡好觉,「他现在都这么惨了,我看算了吧……」   「姐姐,为了给叔叔报仇,我啥不敢干?怎么,你心软了?」陈明华偏头 看看老师,发现女人的眉头微皱,露出小女孩般的胆怯表情,不禁心中升起一 股保护欲,拉起来女人的小手,顺势将陈玉娟揽入怀中。   「别乱来,有人在门口呢。」陈玉娟微微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男人的 怀抱还真是温暖啊。她确实有点羞怯,但却不肯承认,「我是想着阿颖和静静 以后会不会记恨我。」   「哼,哪能呢。」陈明华冷笑一声,「你那个干妹妹现在可是急着要她老 公死呢。我再不动手,估计她要急疯了。你看看她的肚子,马上就要显形了。 姓张的一咽气,还有一笔巨款能入袋,我估计最高兴的应该是她吧。」   「姐,你别怕。当初叔叔死的时候遭了多大的罪,之后你们母女两个又承 受了多少的痛苦,还不都是这个混蛋害的?别的不说,梅梅这个岁数的孩子, 还不都在家里享受着家人的关怀和呵护,而你的女儿,你的心肝宝贝,却早早 的承担起来家庭的重任。还有你,这几年为了保护女儿,不也受了很多的委屈 吗?这些债,今天都要一一偿还了。」   张天来给李家带来的灾难,陈玉娟无时无刻的不想着报复。听了男孩的话, 陈玉娟深吸了口气,平静了下来。当初自己男人病发的时候,下体的惨状让她 现在还记忆犹新。更为糟糕的是,自己刚刚强迫丈夫露出下体,被眼前那种皮 肤与肌肉的肿泡和溃烂所震惊的时候,女儿不知何时也到了房间,更被眼前的 惨状吓的昏了过去。   那一刻,陈玉娟以为家里的天塌了,但没想到那仅仅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虽然女儿苏醒后忘了当时目睹的情形,但性格却变得郁郁而自闭起来;丈夫因 为讳医耽误了病情,撒手人寰;寡妇门前是非多,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外界 的那些流言蜚语能把人淹死;婆家都是农村人,为了抚恤金而纠缠不清;工作 上,张天来的恶意刁难更是层出不穷……   要不是为了女儿,那几年陈玉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来。   事后,陈玉娟也曾扪心自问,自己也有做错的地方。不该和刘颖家别苗头, 逼迫老公上进,老李那老实样,只能干些实实在在的工作,哪里是当官的料? 结果导致他陷入了张天来的陷阱,和一个患了性病的小姐乱搞,出了事又碍于 知识分子的脸面,不肯就医。   但,这些错并不能抵消掉张天来对自己家犯下的罪行。为了一个官位,居 然害死了自己的同事和邻居,事后又试图染指自己,可以说害的自己家破人亡, 这个仇怎么能不报?   人的感情,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陈玉娟印象最深的不是老公的死,而是 自己得知真相后去找张天来理论的时候,张天来那副无赖的嘴脸:「你能证明 是我干的吗?大姐,你老公的事,我也很难受啊,但你不能张嘴乱咬人啊?」   那张满不在乎、挂满着无耻的笑脸不停的在她梦中出现,每次都气的她浑 身颤抖。要不是女儿,陈玉娟和张天来同归于尽的心思都有。   「抛弃那些无用的法律和虚无飘渺的神,他们给不了正义,我们自己伸张!」 说这段话的时候,陈明华想起了前世里,自己得知事情真相后的意淫,而现在 终于可以实现了。   今天晚上,隔壁的这个病房就是一个舞台,里面将上演一出复仇的戏剧。 而导演就是我!想到这里,陈明华不禁热血沸腾,他的脸因极度兴奋而扭曲着。   此刻的陈明华或许是和正义公理站在一起的,但他并未发觉,他内心深处 压抑已久的狂妄自大开始蠢动,而这将给他带来一场灾难。   「谢谢!」陈玉娟将脸庞靠近男孩的耳边,暖暖的。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此刻搂住自己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大自己许多的哥哥,一个可以完全依 赖和信任的男人。自己在丈夫过世后的日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 膀。   「那,还有啊,这件事这么多人知道,你不怕泄露出去?」陈玉娟又开始 担心起小情人的安危来。   「姐,你放心,这件事的录像只有我掌握着,如果真有人想动歪脑筋,哼 哼,反正倒霉的肯定不是我。」陈明华瞟了一眼在门口吸烟的狼哥,小声说, 「他们三个中,狼哥是个直肠子,张文静更是被调教好的小狗,就是你那干妹 妹有点心计,不过他们的身家性命攥都在我手里,哪能让他们反了天呢。」   至于张天来的死亡原因如何掩盖,对于一个在医院干了多年并且现在又是 实权的副院长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这也算是对刘颖的一个考验,如果她 连这个都处理不了,以后也没啥大用了。   狼哥推门走了进来,后面是张文静。小姑娘今天穿着白色蓝边的校服套装, 看起来乖巧了许多。看到有人进来,陈玉娟挣扎着离开了陈明华的怀抱。   「静静,都准备好了?」陈明华放开了陈玉娟,笑眯眯的让张文静站到自 己面前,撩起了女孩的短裙。少女的大腿雪白,顺着裙子的上提,大腿根部露 出了几根纤细的黄毛,接着是两瓣粉红色的嫩肉。   陈玉娟在一旁看的清楚,女孩的裙子下面竟然是真空的!张文静那稚嫩的 脸正好对着自己,四目相对之下,张文静还没怎么着呢,中年美妇的脸反而先 红了起来,急忙将脑袋转到了一边,她脸上的媚态让在场的两个男人眼前都为 之一亮。 111222333  狼哥第一次看到陈玉娟的照片时,还暗暗好笑。小老板这个眼光也太低了 吧?这么平庸的一个中年妇女居然要费这么大劲去折腾,值得吗?在他看来, 这个女的除了胸部有点看头,其他是一无是处。后来,他才稍稍的改变了一些 看法,但此刻这个中年妇女脸上露出的娇羞和妩媚却让他感觉到了气质熟女的 魅力,不禁佩服起老板的眼光来。   「姐,害羞了?」陈明华也注意到了老师的动作,突然间欲念大张,想将 老师的脑袋强扭到女孩的胯下,逼迫她去闻自己干女儿的下体味道,那老师原 本就妩媚至极的脸蛋上又会出现什么动人的表情呢?如果将女孩换成梅梅呢……   不过碍于狼哥在场,陈明华深吸了口气,强压住了丛生的绮念,用手捏了 捏女孩的阴唇,引的张文静「哎呦」呻吟了一声,这才言犹未尽的放下了裙子。   「那东西也准备好了?嗯,那开始吧。」   张文静低着头,朝里屋走去。她心里十分紧张,毕竟,今天晚上自己要做 的事可是十分可怕的。妈妈和干爹他们几个要爸爸死!之前的话里话外都暗示 了这个事情,自己根本没有推脱的余地,再说,自己干嘛要推呢?   跟着干爹和主人,自己的好处要更多吧?   干爹的零花钱给的可真大方,更何况,被两个很man的男人一起侵犯, 浑身的洞洞被他们填满、像小狗般讨好他们,和母亲一起撅起屁股挨肏,尤其 是男人拿跟皮鞭轻轻抽在屁股蛋子上的微微触痒,那种独特的感觉真的很好,   甚至比第一次看到自己上了电视后那些女同学羡慕的眼神还要high……   最近摩什么拉出了一款新手机,帅呆了,不过要一万多块呢,听妈妈说干 爹最近发财了,回头找他磨点钱出来……   想着心事,张文静边朝面前的爸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爸,你怎么样 了?」   「静静,好女儿,你来看爸爸了。爸爸没事,过几天就出院了。」   张天来看着眼前娇艳的一对母女花,心里后悔极了,自己以前怎么就鬼迷 心窍,楞要拿她们换什么前程呢?自己一家三口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有机会 再要个小子传宗接代,那该多幸福啊。   里屋的一家三口看似幸福的样子,但除了张天来,其余的几个人都知道那 不过是种假象,一种暴风雨来袭之前的平静。   「哦,对了,爸爸,昨天有个阿姨到家里去打听你了,长得可漂亮了。她 说她姓白,带了两件水果。」   「哦,那可能是学校的白老师吧。」张天来听到女儿说起这个,脸上一呆, 急忙解释起来。   「不是!白洁老师我认识,那个女的可漂亮了,大概有三十多岁吧。」   刘颖的脸早就寒了下来,狠狠的瞪了张天来一眼,「静静,你先回去,早 点休息。」   一会儿,刘颖带女儿离开了里屋。   「刘姨,表现不错。」陈明华朝刘颖竖起了大拇指,「再接再厉啊。嗯, 你换换装吧,把衣服脱了。」   刘颖看着干姐姐和女儿,脸色涨红,慢慢的脱下了白大褂、毛衣、毛裤和 秋衣裤。她上身只剩下了一件蕾丝的胸罩,下身是蕾丝的内裤。   「还要脱吗?」刘颖迟疑了一下。   「嗯,我看看。算了,全脱光了也没啥意思,你把奶罩留着吧。」陈明华 和狼哥的眼睛在刘颖的身体上贪婪的巡视着,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坏死了!」陈玉娟看着干妹子艰难的褪下内裤,将下体赤裸裸的暴露在 空气中,脸又红了,恨恨的拧了陈明华一把。   「等下你这样……这样。」陈明华像导演般给刘颖指点着戏路。刘颖和陈 玉娟两个女人听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小混蛋!」   「啪」的一声,刘颖重重的将房门关上,对着张天来,一副怒气冲冲的样 子。   「说,那个姓白的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的新情儿?好啊,你让我出去卖, 自己却换着法子玩女人,我到底算个什么!」   「别吵别吵!好老婆,那个女的跟我可没关系啊,只是普通朋友!你不信 我给你对天发誓……」   「发誓个屁!哼,你还敢糊弄我!那个女的是个警察,叫白艳妮,对不?」   「什么白艳妮,我可不认识!」   「不认识!?你看看这是什么?」刘颖将一张照片摔在张天来面前,看到 张天来脸上露出的尴尬神色,心里痛快极了,「你可真有种啊,有胆做没胆认!」   「不是不是,这个……老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以后我全听你的, 你说啥是啥。我挣得钱全归你管……」   「呸!你那个怂样,还能挣钱?!」   传来了敲门声,刘颖和张天来停止了争吵。张天来暗暗狐疑,这么晚了, 还有谁会来?难道是警察?   狼哥推门而入,刘颖像见了亲老公般迎了上去,还和狼哥来了个拥抱。   「王哥,你可来了。老公,这位是我朋友王国琅」   「嘿嘿,好妹子,我听说你老公出事了,过来看看。」狼哥一副地痞流氓 的无赖相,走到张天来病床前,「啧啧,大哥,你这这伤的可不轻啊……怎么 就不死呢!?」   张天来一看就知道这家伙不是好东西,说话占老婆便宜,还动手动脚的, 心头一阵厌恶,但凭经验知道不能得罪这种烂人,暗骂老婆什么时候认识这种 人,嘴上却客气,「王兄弟你好……」   张天来话还说完,就被狼哥下一句给噎回去了,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 题,「你!你说什么!?」   「我说啊,这么重的伤,你怎么还不去死!」狼哥一屁股坐到床边,还重 重的在张天来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哎呦!疼……」尚未愈合的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张天来龇牙咧嘴嚎了 好一会儿,「操你妈的,你想干啥!」   狼哥听到张天来骂他,眼里凶气一闪,「我想干啥?和你谈谈!」   「谈谈?谈什么?阿颖,你这位朋友神经有问题吧?你快走,不然我报警 了!」   狼哥坐在床上,不动声色。张天来看着狼哥和老婆,渐渐觉得事情有些不 对起来,「你,你想谈什么?」   「谈什么?谈谈你老婆!」狼哥站起来,板着刘颖的肩膀,让她面对着张 天来,「我觉得的吧,你老婆这么漂亮,搁着你家里做个摆设,太浪费了。」   「嗯?」张天来一时没明白狼哥说的啥意思。   「是这样的,兄弟我有个小场子,缺几个漂亮娘们捧场,我看你老婆不错, 就像让她去试试……」   「你,混蛋!你他妈的胡扯什么!」张天来勃然大怒,拼命的摁起护士铃 来,「阿颖,你快去报警,这家伙是个神经病!」   摁了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狼哥脸上笑眯眯的,张天来神色却慢慢缓和 了下来,今天晚上这事太蹊跷,太诡异了。   「哎呀,张哥,你别激动嘛。我可是听说,你把嫂子让这个肏哪个骑的, 我那场子虽然小,但也有几个大人物光顾,说不定哪顶绿帽子就能变成你脑袋 上的官帽子呢?」   「刘颖!你站在那里干啥?!快去叫保安!」   「老张,我……」刘颖故作为难的朝丈夫看了一眼,「你还是和王哥好好 谈谈吧。别伤了和气。」   「就是就是。还是我的好妹子会说话。」王国琅干脆一把搂住刘颖,手也 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掌从腋下穿到女人的胸前,熟练的攀上了刘颖那对高 高耸立的圣女峰,开始张合搓揉起来。隔着衣服,张天来也能看到老婆的胸部 的波动起伏。   「你,你们干什么!」   王国琅并不理他,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刘颖白大褂上部的纽扣,往外一拉, 将女人那两对硕大的乳房暴露出来。张天来这才发现,老婆居然没穿外套,上 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胸罩。   「张哥,你看看,你老婆着对大奶子,真他妈的大啊!多雄伟!」狼哥在 刘颖胸部的下方向上推动,让女人那对大奶子上下起伏,「这弹性!太他妈的 棒了!」   「我告诉你,张哥,就凭这对宝贝,嫂子去了我哪里肯定能做头牌!」   张天来虽然知道不对,但看着自己老婆被陌生的男人肆意的玩弄胸部,他 的呼吸也急促起来,胯下的软物也有了一丝丝的感应。   伴随着手下的拨弄,狼哥也感到了阵阵的兴奋。这种在老公面前玩他老婆 的感觉可太棒了!他将嘴巴靠近刘颖的耳垂,深处舌头舔了起来。   「不要!痒啊!」女人那娇媚的声音与其说是拒绝,还不如说是勾引, 「王哥,我老公在呢,你可别过分!」   「过分!?」狼哥越来越有入戏的感觉,双手往下一拉,将刘颖胸前唯一 的遮挡物撕扯下来,两只大白兔猛的弹了出来,「这对奶子,我可是好久没摸 过了。来,让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   「不要嘛。老公,你快救救我啊,你看这个坏蛋在干什么!」刘颖求救的 看着张天来,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混蛋!」张天来哪能有什么动作,只能喃喃自语着,用发红的眼睛瞪视 着眼前这对奸夫淫妇。他眼睛突然瞪圆了,老婆那对乳房上那对红樱桃,上面 竟然穿着银环!   「怎么样?张哥,我给你老婆买的这对新首饰漂亮吧?嘿嘿」狼哥看到张 天来傻愣愣的表情,淫荡的笑了起来。   狼哥的手指划着圆圈,沿着两只乳房的底部慢慢划向顶峰。张天来清清楚 楚的看到,老婆的乳头随着男人的玩弄在慢慢的勃起,那对银环由向下的角度 慢慢的变成了水平。   张天来突然觉得阳具好像有了硬起的迹象,心里暗暗骂了起来,自己难道 那么贱,看到老婆被玩弄会兴奋?   终于,男人的手指来到了本次服务的终点站,两根手指捻弄着乳头,女人 的呻吟声终于传了出来,「痒死了!啊……」   「小骚货,这还没开始呢,就发骚了?」狼哥用手指捏住了银环,开始向 外拉伸,「来,让你老公好好看看你这新首饰。怎么样,现在不痒了吧?」   「啊,疼啊……」刘颖吱吱的吸着凉气,虽然被弄过好多次了,但这个拉 伸乳环的游戏她还是没有适应,「你轻点!」   「你叫我什么?」   「好,好哥哥!」刘颖看着老公,看似艰难的吐出了平时的称呼。   「好,乖妹妹。」狼哥一下放开了手指,让乳房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两团嫩肉前后弹动两下,引起了阵阵的浪波。这种情形狼哥看过多次了,但觉 得总是看不够。要不是心疼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他真想试试将乳头拉到极限再 放手。   「怎么样?好看吧?看看你老公,眼都看直了!」狼哥猥亵的笑着,「怎 么,你们一起都没这样玩过?」   「嗯,嗯……」疼痛一下消失了,刘颖放松了下来,微微的愉悦感涌了上 来,她情不自禁的反手搂住了男人的后臀,轻轻抚弄起来,「我们好久没玩过 了!」   「哦?怎么了,你怎么漂亮,张哥还嫌弃你啊?」   「哼!他啊,早就不行了。那次吃了一盒伟哥,还软塌塌的硬不起,气死 人了!从那以后,他就很少碰我了。」   「乖乖,张校长你可真厉害啊,吃了两颗伟哥,这个鸡巴还是软塌塌的?」   「那是假货!」张天来眼中喷火,嘴里却鬼使神差的嘟囔了一句。   「他啊,早就不行了。幸亏伟哥上市了,才能找点感觉。」   「那你之前都是在守活寡了?」   「那可不?不过啊,我老公不喜欢浪费,就让我啊去陪男人去睡,讨好他 们。」   「那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吗?哈哈,你老公的癖好还真不错。」   「嗯!他可喜欢做活王八了!来,现在咱们就送他一顶绿帽子带带!」   刘颖的手从自己的臀部绕过去,探手抓住了狼哥的要害,「好哥哥,还是 你的家伙厉害!来,让妹妹好好疼疼你的宝贝!」   狼哥顺从的松开了女人,刘颖转身蹲了下来,解开了男人的裤子纽扣。她 伸手钻了进去,拉下了三角裤,一根黑黝黝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   外屋,男孩和女人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屏幕。里屋的摄像头是特殊定制 的,清晰度很高,连刘颖乳头的银色乳环都能够看的十分清楚。   陈明华的手已经搂住了老师的腰,轻轻的抚弄起那对同样挺拔丰满的胸部。 陈玉娟微微的扭动着身体,宠溺的回应着男孩的玩弄。就在刘颖解男人裤子时 候,陈玉娟刚想扭头,男孩的脑袋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许看!」   「哼!你还知道吃醋啊。」陈玉娟嗔怪道,顺从的将脑袋搭在男孩的肩膀 上,闭上眼睛听了起来。   「好臭啊,哥,你多少天没洗了!」刘颖并没有闻到什么怪味,知道男人 乖乖的清洗过了,奖励般的看了狼哥一眼,嘴里的话却正好相反。   「小蹄子,你不是喜欢哥哥这个味道吗?说是很男人啊。」狼哥一把抓住 了女人的头发,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在刘颖的脸蛋边上摩擦了几下,感觉着女 人娇嫩的面部肌肤,阳具涨的更加粗大。肉棒的顶端马眼处,渗出了亮晶晶的 液体。   张天来当然也看到了男人的粗大,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自己的家伙要能随 时都能进入这种状态该多爽!肏,没想到平时在床上换点花样就推三阻四的老 婆居然这样骚,这样浪!   此刻,张天来的感觉十分复杂,六分愤怒、三份恐惧和一丝兴奋。   虽然以前他将老婆送给领导陪睡,但那并没在他的面前发生。绿帽子戴起 来毕竟是十分痛苦的。因此,当老婆在别人的胯下呻吟的时候,他通常会到酒 吧找个小姐或者自己的情人去发泄心里的郁闷。回想起来,那个时候他就有了 阳痿的征兆。   此时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当面侮辱玩弄自己的老婆,还辱骂自己,作为一 个男人,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愤怒。   但眼前的情况是,他躺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眼前两个男女明显的早有预 谋了,在老公面前搞他的老婆,难道只是要羞辱他吗?会不会还有其他什么目 的呢?   胯下那根阳具的反应却告诉他,对于面前男女的淫荡表演,他居然产生了 性的欲望!是的,看到刘颖的骚样,他居然也想起来加入进去。   「张老师,你老婆是个天生的婊子啊,这小嘴多会吸,舌头多会舔!」   刘颖的嘴巴已经开始了工作,围绕着男人的肉根吸溜吸溜的吞吐起来。从 张天来的角度,看不到刘颖的正面,这反而激发了他的想象,此刻的老婆的脸 蛋上是什么的淫浪表情呢?   「娟姐,你也给我舔舔?」陈明华此刻被屋里的口交秀搞得百爪挠心,对 着陈玉娟耳边轻轻的问道。   「去,你别捣乱好不?」陈玉娟却没有心情去理会小情人,但看到男孩可 怜巴巴的像只讨要食物的小狗,无可奈何的用手握住了男孩的下体,敷衍性的 轻轻套弄起来。   狼哥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刘颖的嘴巴里面进进出出的,女人的腰弯了下去, 将自己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暴露在丈夫面前。她的心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姓张 的,让你也亲自感觉下老婆被人玩的滋味!好一会儿,刘颖感觉嘴都有点麻木 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将肉棒吐了出来。   「站起来!」狼哥顺势将女人拉起,让女人正面朝着病床,将她身上半解 的白大褂彻底拉下。刘颖的赤裸裸的下体已经是波光粼粼的了。   「骚货!还没怎么着呢就发大水了!比婊子还要专业啊!」   「张校长,你看看,你老婆的小嫩穴多水灵啊?你居然舍得让它荒着」狼 哥将手指探进刘颖的阴道,上下拨弄着,还将指头插进嘴里吸弄,「这骚水, 真多,嗯,我尝尝,好香啊!」   「狼哥,我老公不吃药的话,小鸡鸡根本就硬不起来,那能插进来呢?经 常是直接射到洞口了。哪比的上你的那根大屌,插的又狠又深,每次都让我哭 爹喊娘的。」   「你可别乱讲了,难道你老公就没有把你操爽的时候?至少你的处女膜是 他破的吧?想起这个我就火大!」   「这个倒是。哎呀,狼哥,你也别吃醋了。我身子是脏了,不过生的女儿 不也给你操了吗,你不是给她开苞了吗?娘的债女儿还,你也不亏啊。」   「什么!?」张天来听的目瞪口呆,连静静也……   「你还说呢,你那个宝贝女儿,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屄啊不知道早给 烂仔操烂了,奶子也没你大,一点也不好玩。」   「呵呵,你不是给静静的屁眼给开苞了吗?也算是个处女屁眼啊。你要是 还不舒服,那天我和静静一起去把处女膜给补补,让你给我娘俩同时开苞,成 了吧?」   「这个主意不错!张校长,看看你媳妇多聪明,你的福气不小啊。」   「张哥,女人像花儿一样,要有充分的雨露肥料滋润才能开的娇艳,不过, 你显然是没这个能力了。哈哈!」狼哥狂笑起来。   「呸!狗男女,不得好死!」张天来吐了狼哥一口,气喘吁吁的,鸡巴却 更硬了。   狼哥边说边干,鸡巴已经深深的进入了女人的阴道。此刻女人双腿盘起, 紧紧的箍住男人的腰部,让男人的鸡巴和自己的小妹妹深深的接触着,屁股随 着男人的撞击而起伏着。   张天来用仇恨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男女。如果眼光能杀人,那刘颖两个不知 道死多少次了。   「张校长,别来无恙啊?」张天来扭头一看,不知道何时床边多出了俩个 人。   「陈明华,」好一会儿,张天来才认清了来人,「啊!静静!?」   「咋样?我给你安排的节目还满意吧?」陈明华笑眯眯的,「我听说你有 点隐疾,就想帮你治治。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啊。」   张天来顺着陈明华的目光,看到自己的下体处鼓起了一大块,脸更加红了。 他的脑子却冷静了许多,迅速的转了起来,原来这家伙是幕后黑手。   「不过,好像程度还不够,我也就想亲自上阵了。我琢磨着,再加上你女 儿给你现场表演,估计能彻底治好你吧?」   张天来喘着粗气,一声不吭。反正老婆孩子早就被他们玩过了,就当被狗 咬了吧。看着眼前女儿清纯的学生服,他的心里黑暗的欲望也升腾了起来:静 静穿这个可比朱玲玲漂亮多了。   陈明华慢悠悠的将女孩的外衣褪下,露出了张文静赤裸裸的上体。当张天 来再次看到女儿乳峰上的首饰时,忍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液。当看到女儿下体的 时候,他却吓了一跳,在女儿胯下,赫然是一根黑乎乎的肉棒!   张天来定定神,这才看清,原来女儿胯下的是一根假阳具。   「老公,对不起,哥哥肏我肏的太深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啊。死了,哎 呦妈呀,我要丢了!」另一边,刘颖呻吟高亢起来,多年的夫妻了,张天来知 道这是老婆要高潮的前兆。只见刘颖故意将屁股加大幅度摆动,让狼哥插的更 加深入。   突然间,两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刘颖的脑袋朝后仰到了极限,脸蛋冲着张 天来,双面紧闭,脸上的红晕升了起来。   「啊,啊,舒服死了!好哥哥,你那根家伙太厉害了,每次都插的妹妹要 升天啊!我爱死你了!」刘颖的脑袋被高潮引起的兴奋搞得昏昏的,此刻觉得 这些话很顺口,一点也不肉麻了。   「张校长,你再来看看我们的表演吧。」陈明华也脱了个精光,那根粗大 的鸡巴和狼哥比毫不逊色,只是白皙了许多,「来,刘姨,给我润润,给你女 儿做个表率。」   狼哥慢慢的将刘颖的脑袋放在张天来的床边上,屁股又开始晃动起来。刚 才他可没泄,只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就像刚才这个动作,他平时可坚持不 了多长时间。   刘颖此刻头发凌乱,脸色涨红,嘴唇边上还沾着狼哥的精液。这些全部暴 露在了张天来的面前。接着,男孩那根白嫩的阳具凑了上来,张天来清楚的看 到,老婆明显的兴奋了起来,舌头吐的老长迎了上去。   「贱货!」张天来狠狠的骂了一句,他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吱呀吱呀」,病床跟着晃动了起来。陈明华害怕鸡巴被女人的牙齿磕着, 象征性的在刘颖的嘴里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他一把搂住了张文静,将她摁 倒在她母亲的身上,用鸡巴在女孩的屁股蛋子上比划起来。   「张校长,你女儿这屁眼可不错啊,又紧又深,每次啊」陈明华说着猛的 一挺腰,将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女孩的菊花,「我插进去都不想出来了。」   「爸爸,好疼啊!救救我啊!」张文静夸张的喊了起来,嘴里还哎哟哎哟 的叫出声来,和母亲的呻吟声交织在了一起。   床边上两队男女同时操弄起来,这下子,病床晃悠的更厉害了。   「哎,骚货,你这腿上功夫好像更厉害啊,把我腰都要拧折了,看来你这 婊子没白当啊!跟你老公说说,那帮嫖客有没有比我还厉害的?」   「有啊!」   「嗯?谁!」   「老公啊,肏我最狠的就是你那帮学生了。他们来场子里,最喜欢肏我了, 都说要把恨你的劲用到老娘的屄上面,可疼坏我了。有一次啊,还三四个小男 生玩我一个,差点没把我给玩死。操你妈的张天来,你在学校玩老师,玩学生, 还让老娘给你擦屁股!」   「啊,啊」张天来躺在床上,听着这对狗男女无耻的言语,气的肝胆欲碎, 眼里几乎喷出火来。无奈身体无法动弹,只能哼哼两声。   「哎呀呀,张哥,你别生气啊。气大伤身,你想想,你要万一有个好歹, 剩下的孤儿寡母可咋活啊?」   「好哥哥,你们照顾我们娘俩呗,这样我老公在九泉之下不也能瞑目了不 是?」   「爸爸,你死了,也会想我的干爹李叔叔那样变成照片挂在墙上吧。」   「不!我不想变成照片!」张天来突然间全明白了,账本、白艳妮、赌局、 车祸,一连串的事情连贯起来,他声音尖利起来,「陈玉娟,你出来,只要你 饶了我的命,我什么都给你!我的钱和房子全给你!还不够的话,我的老婆和 闺女,你拿去做鸡卖逼随便你!」   「陈姐,成山那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他出出丑,弄个把柄,没想 到他那么老实,他为这过世,我也想不到啊!真的……」当年听到李成山病死 的消息后,张天来也害怕了好长时间。想到这里,他不禁抽泣起来。   「哼,张天来,你还不是太傻嘛。现在后悔,晚了!你当初害人的时候就 没想到有今天吗?」陈明华说着,朝狼哥示意了一下。   「小骚货,看你老公鸡巴还是没硬起来啊,咱们再靠近点。」狼哥不怀好 意的笑着,将女人松开。两人一左一右,将张天来的双手绑在了床沿上。然后, 刘颖又拿出了一个鼻塞,将张天来的鼻子彻底堵住。   「唔唔……你们干什么?陈少,陈爷爷,你饶了我吧,我干啥都成!啊, 我还有钱,我还认识好多漂亮女人……」张天来吓的脸都白了,不知道这帮人 准备如何折磨自己,更让他恐惧的是,他们会不会杀了自己?为了保住性命, 他啥都愿意。   「别紧张。张校长,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   陈明华说话的同时,刘颖也站到了床头,脸朝着丈夫的下体,将整个阴部 正好位于男人的脸部。狼哥拿了一根针筒,朝刘颖的阴道里注入了一管紫色的 液体。   「那是什么?毒药?你想毒死我?公安局会查的!」   「什么啊,只是些茄子水而已。你看啊,等下我这兄弟会在你脸上面替你 安慰你老婆那寂寞的小骚屄。这个过程中呢,这些东西会被挤出来,你呢要是 不想被淋到脸上,就注意看着你老婆的小屄,闪开就成了。很容易的。」   「当然,你要是不想看老婆被肏的样子,你闭上眼好了。」   茄子!这个世界上张天来最讨厌的就是茄子!6岁的时候,他差点因为茄 子而死掉,当时吃腌茄子的时候,茄子噎在喉咙里。由于那种痛苦和恐怖的感 觉,他从此对茄子也会感到过敏。所以,茄子对他而言,和毒药没有两样。   「救命啊!」张天来拼命的大喊起来,眼泪也流了出来。看着妻子阴道滴 答下来的紫色液体,他拼命的将脑袋扭开,躲着妻子的下体。   「靠,这个姿势很累人啊。」狼哥将屁股放在床沿上,试了试,抱怨道, 然后将自己硬硬的鸡巴缓缓的插入到了刘颖的阴道,「张哥,注意啊,我开始 肏你老婆了!」   按照陈明华的吩咐,狼哥插的很慢,让女人的阴部始终保持在张天来嘴巴 的正上方。插入的程度一次比一次深,使得每次都要将一些液体挤出来。   张天来强忍着屈辱,仔细观察着男人那根丑陋的阳具怎么进出着妻子的阴 道,如何带动着阴唇的蠕动,男人和女人的淫液如何的渗出,然后在有液体滴 下来的时候晃动脑袋,嘴巴及时躲了过去。   很快,张天来的眼睛就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充血了,视线模糊起来。他极力 的眨着眼睛,努力的晃动脑袋。终于,张天来感到妻子的阴部液体应该快完了。   「呵呵,玩的不错啊。张校长,这对你是不是太小儿科了?让你女儿在给 你增加点难度吧。」   陈明华推着女孩站到了张天来的屁股后面,之前张文静就把床的后半部分 推了开去,并且用剪刀将父亲的病号服和内裤剪了下来。   张天来突然之间感觉到屁股一阵剧痛,「啊」的一声惨呼,禁不住望下体 处看去。却是张文静挺着那根假阳具,狠狠的插进了父亲的菊门。当然,女孩 并不知道,这是她插过的第二个父亲了。   「啊,疼!」   女孩有点害怕,但她马上感到了后面男孩那根粗大火热的鸡巴,狠狠的插 进了她的屁眼,然后,她跟随着男孩的节奏扭动起屁股来。   「啊……啊!」   这下张天来受不了了,屁眼处传来阵阵的剧痛,骨折的几处伤口也随着身 体的晃动而发疼,脑袋眩晕起来,再也跟不上妻子阴部的晃动节奏了。他只能 紧紧的闭住嘴巴,但终究人是要呼吸的,等他张开大嘴呼吸的时候,感觉嘴里 一凉。完了,茄子汁液进到嘴里了!   张天来嘴里拼命的咳嗽起来,但哪里还来得及。他的喉咙立刻感到痛苦, 仿佛气道塞住了,完全无法呼吸。原本就受伤严重的身体再也负担不起他心脏 的跳动,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   屋里两对男女沉浸在性爱的欢乐中,根本无暇顾及到床上病人的死活,他 们拼命的抽插迎合着,努力的将心里的欲火发泄出来。   好一会儿,屋里才安静下来。又过了一阵,传来了刘颖幽幽的声音,「他 死了。」   张文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畏缩的拉着男孩的胳膊。   「靠,死的太及时了,他再不死,我腰真要折了。这个蠢货,哪里有什么 茄子水!老板,还是你的手段高啊,自来水加点颜色就把他给吓死了,呵呵」 狼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下床穿起衣服来。   「狼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陈明华出来,看到屋里空荡荡的,陈玉娟不在了。他急忙追了出去,发现 老师正靠在走廊上发呆。   「姐,你怎么哭了?」陈明华不解的问,「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没事,我想起了老李。」陈玉娟紧紧的抱住了陈明华,将下巴放在了男 孩的肩膀上,「心里很乱,陪我到去喝杯酒吧。」   酒吧里,陈玉娟讲了很多很多,多年的委屈和仇恨统统倾诉出来,这些东 西太过沉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陈明华只是默默的听着,紧紧的搂着女人。   慢慢的,陈玉娟睡着了,男孩调整了一下女人的睡姿,也依靠着女人睡了 过去。   同一个晚上。距离医院三个街区的学校家属楼里,一个房间的灯也亮了很 久。屋里,一个女孩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书本,半天没翻动一页。   最近怎么了?妈妈老是不着家,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华哥也总是神出鬼没 的。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等等!他们两个失踪的时 间为什么那么一致?难道……   李映梅眉头皱了起来,平静的脸蛋上突然一阵扭曲,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容,然后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可怜的梅梅,还是受不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每次都要我出来给你收尾。哼,男人哪有一个不花心的!爸爸和华哥也是男人 啊。」   城市最大最豪华的电影院里,陈美英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看着电影。陈 美英的心思并没在电影上,她看了一眼沉浸在电影情节中的女儿,不可察觉的 叹口气。 111222333  丈夫这几天表现的很反常,突然对自己和女儿热情起来,尤其是今天,先 是给女儿买了个学习机,又是吃大餐,又是看电影的,让陈美英感觉丈夫换了 一个人似的。   电影上搞笑的情节逗得全场笑成一片,陈美英看着女儿开心的笑容,也露 出了笑容。这样不是很好,不正是自己希望中的家庭场景吗?丈夫以前很对不 起自己和女儿,让两人和他的关系很僵。但既然知道悔改,那比什么都强。以 后我们会幸福的吧? 第40章   黎明时分,雪纷纷扬扬的开始从天空中洒落下来,覆盖了屋顶、草地和马路。   整个大地一片的洁白,世间的一切罪恶和丑陋仿佛都消失了。   “叮铃铃……”   李映梅被闹钟惊醒了,女孩穿着件粉红色的无袖睡衣,眼睛却黑了一圈。当她伸手去摁闹钟的时候,腋下的柔弱的黄毛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透出一分超越她年龄的性感。   “啊……”   女孩揉了半天眼睛才反应过来,今天不用上学,女孩那鼻头微皱,嘟囔了一句,“笨蛋!”   胳膊上突然一阵凉意,她扭头一看,原来是枕边搁着一本杂志。她好奇的拿起,有点疑惑,“这本《女友》怎么来的?不记得自己买过这种杂志啊。难道是小冰儿拿过来的?”   最近李映梅发现自己的记忆似乎出了些问题,有些事情莫名其妙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而自己事后却根本不记得。不过,同学中间也有人这样,整夜的睡不着觉,还掉头发,李映梅以为自己也是这样,就没太在意。   “这个女人的胸部好丰满,和妈妈有一拼了,不过她的岁数却大不了自己几岁,也不知道怎么长的。嗯,‘七招勾引心中的他’,这倒是挺有趣的。”   李映梅脸蛋微红,将枕头垫在后背,抱着杂志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她根本没注意到杂志封面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淡淡的签名:朱玲玲。   李映梅突然听到门口有动静,不一会儿,妈妈出现在了床前,“梅梅,你醒了?起来吃早饭,上午看看你爸爸去。”   医院副院长办公室里,刘颖也早早的起了床。她站在窗前,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昨晚陈明华走了以后,狼哥意犹未尽,想拉着张文静母女两个好好的过过瘾。   对于床上的死尸,狼哥只把他当成了性欲的催化剂。刘颖当了多年的护士,对于死尸见得多了,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有点愧疚。张文静却是浑身颤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房间多呆。   “好了,狼哥,别闹了,这边还要把事情处理完呢。你带静静先回去吧,我把这边安排好。”   陈明华不在,刘颖掌握了整个局面,看到女儿一脸的恐惧,发话道。   将狼哥两人轰了出去,刘颖边整理屋子,边理着思绪。   今晚的值班护士是周蕊,却被人强拉到夜总会受虐去了,并没有给她请假的机会。此刻死了病人,这个屎盆子当然是要扣到这个玩忽职守的小贱货身上。   呵呵,想到周蕊被人玩弄了一夜,到医院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故,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刘颖嘴角挂起来一丝冷笑,周副院长,想不到你们姑侄俩也有今天吧?   刘颖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急忙跑到厕所里吐了一会儿。她担心的摸着肚子,这里面是个男孩吗?万一要是个女孩……   雪花刚开始飘下的时候,熟睡中的陈明华突然觉得下体微凉,好像被一只小手握着。年轻人火力猛,尤其是昨晚未尽兴,早上这会儿正是一柱擎天的时候。   “娟姐发骚了!”   陈明华兴奋起来,小弟弟更加坚硬。那只小手握着肉棒轻轻律动,马眼里面的分泌液马上沁出。然后,是另一只手,再然后,陈明华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水一样的温暖包围了。   两只小手轻轻的抚弄肉囊和棒体,女人嘴巴里的舌头也搅动着,还不停的吮吸着男人的淫液。   “姐姐你的技术很有长进啊!”   陈明华嘴里夸着,享受着女人的温柔,双手温柔的在女人头顶上抚摸着。   不知道多久才射了出来,女人自然的将头缩后,陈明华用手稍微阻了一下,又放开了。感觉到男孩的欲望,女人犹豫了一下,又俯了上来,将男孩的精华含到了嘴里。   陈明华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自己身上却盖着一件毛毯。   他原本以为早上会等到老师的激情迸发,却没想道老师居然走了,满腔的欲火顿时没了着落。   陈玉娟和女儿此刻却已经站在了李成山的坟前,烧着纸钱。陈玉娟双手合十,让女儿跪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李映梅一头雾水,不知道妈妈这是怎么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日子,无缘无故的来烧纸,但她还是乖乖的跪着。   “老公,我给你报仇了。以后我将属于另一个男人,他会好好待我的,你放心吧……”   跟以前的老公做了告别,陈玉娟好像放下了心事,领着女儿往回走,边走边谈。   “梅梅,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是关于你华哥的。”   说到陈明华,陈玉娟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   “嗯?”   李映梅疑惑的看着妈妈,“什么事?”   “嗯,这个,陈明华的奶奶过世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就是他请假回去的那次。”   “他奶奶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他的爸爸妈妈早过世了,没有其他亲人了。”   “啊?那华哥可真是太可怜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是啊,他还不到十八岁,所以我做了他的监护人。以后……我想让他跟咱一起住,好吗?”   “好啊,好啊!妈妈,我就知道你最心软了。”   听到有这种好事,李映梅脸上泛起了笑容。   “不过,梅梅,妈妈这可不是同意你们在一起了,你们现在主要任务还是学习啊!”   想到自己和男孩的奸情,陈玉娟自己都感觉自己这话分外的无力,又是一阵羞愧。   “知道了,妈妈!哎呀,好妈妈,你就别啰嗦了,我会好好学习,考上个好大学的!”   看着女儿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很兴奋的样子,陈玉娟心里乱乱的,自己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啊?   天空中,雪仍在纷纷扬扬的落着,四周一片寂静。   张天来死的第二天,陈明华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准备赶车。过两天是陈明华奶奶的百天祭日,在农村来说这是个重要的日子,他肯定是要回去的。李映梅敲门走了起来。   “华哥,火车票买好了吗?”   把军大衣挂在衣架上,李映梅脸上充满了喜色,华哥回来就要和自己住到一起了。   “张天来死了,华哥,是你干的吗?”   突然,李映梅的脸色怪异起来,期待的看着陈明华。   “嗯。小梅,哥哥我可是说过要给你报仇的。”   陈明华点点头,盘算着怎么解释和李映梅签契约的事情,既然娟姐不乐意,那就把小梅当妹妹吧,以后当闺女养着也不错,嘿嘿。   “那,是不是要让我做你的……那个?”   女孩声音柔弱,不敢看陈明华的眼睛。   “什么?我听不明白。”   “就是那个性奴了!”   女孩嗓门突然大了起来,“你不是说,帮我报了仇,就让我做你的性奴隶吗?我,我……”   屋里,女孩的身子颤抖着,却坚定的凑近了男孩,“华哥,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性奴,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别,别!”   陈明华头大了起来,一把将女孩推开,也有点疑惑,李映梅这是怎么了?   “梅梅,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不管!那次我和你,被妈妈打断了,现在可没人打扰了……”   李映梅说着,脸色通红,双手从腰部开始往上抚弄起来,“华哥,你看看,我美吗?”   女孩此时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圆领毛衣,双手顺着小腹往上,一直抚摸到胸前双峰的最高处。女孩那隆起的乳房虽然不高,但颤抖的双手和通红的脸蛋却散发出别样的诱惑,那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才有的风情。   “梅梅!你怎么了?”   陈明华看着女孩稚嫩的动作,心头也是意动,但还是将女孩的手一把攥住,“我说过了,那是跟你开玩笑的,做不得真的!”   “华哥,你别叫我梅梅,叫我小影。”   “嗯?”   陈明华有点糊涂了,“你这是啥意思?”   “我是李梅影啊!”   李映梅嘟囔了一句,又大声道,“我是小影!”   “你给自己改名字了?好好好,小映,我……”   陈明华却是将“影”听成了“映”“只把我当妹妹看?哼,那你上次剥光我的衣服,准备干啥?还是,嫌弃我那里小?华哥,你放心,我会努力让自己的胸部变大的。”   “咳咳!”   陈明华被女孩突然的直白噎住了,这次注意到,女孩的表情也平时也不太一样,居然透出一股恣意和放浪。   李映梅,不,准确的来说是李梅影,注意到了男孩一瞬间脸上的失神,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她将毛衣撩起,将胸部往陈明华的身上挺起,继续道,“我听说,让男朋友帮你多按摩按摩,会长的更快的哦。”   陈明华的手不自觉的松了下来,李梅影趁机搂住了男孩,在男孩耳边呢喃道,“哥,不如你现在就帮我按摩吧!”   陈明华此刻欲火已经开始燃烧,手被李梅影牵着,攀上了女孩的胸前的高峰。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摸胸了,但李梅影还是浑身颤抖了一下,今天就要把一切献给哥哥了吗?我就说吗,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不过,还要在加上一把柴才成。   “华哥,你不是很喜欢妈妈的那种形状吗?咱们一起努力,让它变得比妈妈的还大,你说好吗?”   适得其反,陈明华一听到这话,犹如当头棒喝。自己要了李映梅事小,但惹的老师伤心可就不好了。这送上门的小妞,虽然遗憾,自己暂时是不能沾的。   不过,看着女孩胸前那微微隆起的蓓蕾,陈明华还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这朵小花和老师那里的丰硕摆放在一起,那该是多么迷人的景色啊。   哎,要是能哄的老师同意就好了,这个女孩可是个标准的小美女啊。   “小梅,你听我说,上次那是我错了。不过,咱们来日方长,有啥事情等我回来再跟你说,好吗?我该走了,再不走火车要开了。”   “哦,那我送你去车站吧。”   “不用了,你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复习吧。”   陈明华急忙推辞道,开玩笑,等会儿还要和老师她们好好的玩玩呢,怎么能带这个拖油瓶去。   “好吧,华哥,一路顺风啊。”   李映梅脸色现出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的点头道。她低头看看自己胸前,摇了摇头。随即她又会想起男孩看到自己胸部时痴迷的眼神,又点了点头。   陈明华离开自己家,看了看时间,并没有直接去火车站,而是去了张天来的家,不,现在是刘颖的家了。路上,他也有点疑惑,李映梅刚才的样子怎么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刘颖正在招待着张天来学校领导们的慰问。她和张文静一样,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头上戴着孝帽,胳膊上扎的黑孝布,一脸的悲伤。   “节哀顺变啊……”   “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好好保重啊。”   应付着这些场面话,刘颖的眼神却暗暗盯着一旁的男孩。这个可恶的小魔星!   居然对着她时而挺着屁沟,时而抚摸下体,做出各种猥亵的动作,自己还必须笑脸相对,更羞耻的是,自己下体好像湿了……   陈明华看着刘颖一脸的严肃,接受着人们的安慰,想着马上就要把这个一本正经的骚货按到在胯下,肆意蹂躏,鸡巴就涨的难受。   门又开了,陈玉娟走了进来。男孩赶紧朝着刘颖努努嘴,示意她赶紧把这些人给哄走。   “娟姐来了……”   刘颖赶紧迎了上去,不再理会那些学校领导。她知道得罪眼前的学校领导事小,反正他们也管不得自己了,但这个小混蛋可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外人都识趣的离开了。陈玉娟一看男孩在场,就知道没有啥好事。这坏蛋肯定是要自己和刘颖母女一起伺候他呢。她板着脸,却被陈明华紧紧的抱了起来,放到了沙发上。   “姐,姐,我想死你了。”   没等陈玉娟说话,陈明华的嘴巴就掩了上来,将女人的樱唇完全覆盖,然后是一阵狂轰滥炸。   “唔,唔……”   陈玉娟的身体迅速的软了下来,嘴里发出一阵不明含义的呻吟。就在她伸出舌头,准备发动反攻的时候,男孩却停了下来。   陈明华一只手揽着女人的头,另一只手放在了女人的胸部,轻轻的抚弄着,“好老师,看看你干女儿的表演吧。”   不知何时,屋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房顶有两个聚光灯亮起,沙发前方本来是舞池,此刻俩个一身素裹的女人站在里面。   “主人,主母,下面请欣赏颖奴(静奴)的表演:母女情深!”   刘颖和女儿跪在地上,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有羞耻又夹杂着兴奋,自己这是彻底走向转化成一条母狗的道路了吧?   舞台上,刘颖怀里抱着张天来的遗像,一脸的肃穆。张文静慢慢的走了上来。   “妈妈,爸爸死了。”   “是啊,就剩下咱母女俩个了。”   “嗯,妈妈,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照顾这个家的。”   台上,俩个女人都是一脸的泪痕,表情悲痛至极。台下,陈玉娟也回想起了老公过世的情形,露出了一丝伤感。   张文静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两把扇子,递给妈妈一把,“妈,咱俩一起扇吧。”   “扇什么?”   “扇坟啊。好让爸爸的坟头干的快些。”   “静静,你这是啥意思?”   解放前这里流行一段淫戏,叫《小寡妇扇坟》按老规矩,寡妇要改嫁,必须得等丈夫坟头的土干透了才成。这段戏,陈玉娟自然也是知道的,听到这里,她白了陈明华一眼。   突然,张文静“噗嗤”笑了起来,“好了,你个老骚货,别他妈的装逼了,老爸死了,你不是还有主人吗?”   刘颖却还是一脸的严肃,“死丫头,有这么和你妈说话的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颖放下手中的遗像,弯腰去打女儿的屁股。张文静也不反抗,咯咯的笑着,嘴里却是不停,“骚屄妈妈,你还说呢,爸爸还不是戴绿帽子戴的不爽,活活给气死了?”   “你还敢犟嘴!”   “我说的不对?我那个死鬼爸爸,死前连你一根屄毛都摸不上,看着你被主人肏的嗷嗷直叫唤,还的陪着笑。妈妈,看当时你那个浪样,恨不得把主人的鸡巴给吞到肚里呢!”   “主人的鸡巴你也没少吃啊!你老爸的死,我看你也得算一份!”   “哈哈,妈妈,你也说脏话了!”   张文静也弯腰抱着了妈妈的腰,“你是不是也要挨罚呢!”   刚才是妈妈打女儿屁股,现在却反了过来。不过,张文静打的时候将妈妈的孝服撩了起来,巴掌下下都落在了屁股蛋上,声音清脆。   听着屋里“啪啪”的淫靡之声,陈玉娟的屁股好像也烧了起来。很明显,刘颖母女两个的孝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这个小混蛋,居然让刘颖母女两个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穿着孝服应酬客人!   陈玉娟这是第三次看到母女一起发浪的情形了,第一次自然是在做小姐时,陪着陈明华看的黄色电影;第二次则是躲在衣柜里面偷看的;这一次,则是坐在小情人的腿上看着。   在来之前,陈玉娟好像也有所预感,不过她还是坚决的来了。并且,在下午小混蛋交代自己下午来看看刘颖的时候,她还选择了一件厚裙,里面也没穿内裤。   她相信,小情人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开心的。   不过,想到男孩最终的目的还是梅梅和自己,陈玉娟还是在心里骂着,坏蛋、坏蛋、大坏蛋!   “坏蛋,大坏蛋!”   陈玉娟不觉骂出了声,想到自己马上要和她们一起由男孩亵玩,双腿不由的夹紧了,仿佛要将某人的坏东西给弄断。   陈玉娟饱含荡意的骂声落在了陈明华耳朵里,手下不觉加了一分力气,“骚老师,下面更精彩呢!”   张文静突然停了下来,大声的质问,“肏,你真他妈的是个大骚货啊,这样你都流骚水了?”   说着,她用手从后面掏了刘颖的屁股一把,“你自己看看,都流出来了!”   果然,女孩的手举到了刘颖的面前,上面亮晶晶的一片水痕,“你还不承认?”   “是,妈妈是个大骚货,小浪屄想主人了!”   “来,让我看看!”   张文静将母亲推坐在茶几上,将孝服从前面撩起。女人那毛茸茸的森林暴露在灯光下。几个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下体已经是一片泥泞,甚至有淫水已经滴到了茶几上。   “肏,你个骚逼妈妈,还真是发情了呢!啊,好臭啊!”   张文静夸张的将手上的淫液在陈玉娟和陈明华眼前转了一圈,反手抹到到刘颖的脸上。刘颖淫荡的伸出舌头,追逐着女儿的手指,舔弄自己的嘴唇。   “妈妈想主人了!好想啊。静静……”   张文静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刘颖的脸上,“你忘了?在家里你要叫我什么?”   “嗯,嗯。我错了,静儿姐姐!”   “哼,算你识相!老骚货,你再跟我说,你这烂屄又黑又臭,为什么主人还那么喜欢你?”   “妈妈,不,妹妹那不是臭,是女人的体味,味越大主人越喜欢呢。至于黑嘛,是我被肏的次数多了……”   “哼,被肏那么多次,你那烂屄肯定松透了,主人肏起来能爽吗?”   “怎么会呢,姐姐。别忘了,这里可是妹妹生你的地方啊,你怎么大个活人都能出来呢,咱们女人这屄的伸缩性就是这么好啊!”   看着刘颖和张文静俩个姐姐妹妹的乱叫,屄啊穴啊的脏话连篇,陈玉娟反手将男孩的手在自己的胸前搓揉起来,企图压灭心头那团欲火。   “我管你呢!你竟然敢背着我想主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文静迅速将自己腰部以下的孝服直接撕掉,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衣服一撕就掉,顿时,女孩腰间一根黑黝黝的物事露了出来。   “啊!”   虽然有心理准备,陈玉娟还是被眼前的淫荡场面给震惊了,女儿穿着戴着阳具的三角裤,虎视眈眈的冲着母亲;而妈妈则坐在茶几上,两腿分开,将女人的隐私部位彻底暴露。   更让人血脉喷张的是,母女两个上身都还穿着孝服,旁边就是丈夫和父亲的遗像。   “妈妈,主人交代了,他不在的时候,就让这个家伙代替他来惩罚你!你愿不愿意接受惩罚?”   张文静说着,将假鸡巴凑近了妈妈的脸蛋。   “我愿意!”   刘颖觉得下体阵阵的火热,仿佛被干姐姐和小混蛋的眼睛给烧着了。她眼睛湿润了,头脑一片混乱,分不清是兴奋还是羞耻。   “骚妈妈!”   张文静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用假阳具在妈妈的脸蛋上抽打起来,“贱货!浪蹄子!”   “是,妈妈贱!快来罚你个浪屄妈妈啊!”   刘颖将屁股向前抬起,用手指轻轻的抚弄小阴唇,脸略微扬起,跟着阳具的抽打摆动着,“妈妈下面好痒!”   “肏你妈个浪屄啊!”   张文静双腿微曲,将假阳具对准了妈妈的阴户,“看我怎么不肏死你!”   看的出来,张文静肏屄的动作很小心,显然是怕动了妈妈的胎气。反而是刘颖动作幅度很大,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阳具吸入了自己的体内,缓缓的蠕动起来。   “哈哈,娟姐,你的干妹妹发情了!你看她都等不及要吃鸡巴了!”   不知何时,陈玉娟已经做到了男孩的大腿上,毛衣被撩了起来,胸罩被褪了一半,两只硕大的乳房落在了男孩的魔掌之中。   感觉到男孩在耳边轻语传来的哈气,陈玉娟的手忍不住向屁股下男孩那滚烫的东西伸去。   “我也想吃棒棒糖!” 111222333  陈玉娟扭头,伸出舌头,满目含情看着男孩。   “哈!”   陈明华一个没忍住,硬撅撅的鸡巴在内裤上摩擦了一下,疼的他一吸溜。   “嗯,嗯,好闺女,好姐姐,再深点,再来点!”   刘颖肆无忌惮的呻吟着,叫喊着,将头埋在女儿的胸前,双手紧紧的抱着女孩的腰,“啊,你肏到你妈的屄啊!”   “好,我给你吃!”   陈明华再也忍受不住熊熊燃烧的欲火,将老师拉起来,“骚货!你给我趴着!”   陈玉娟乖乖的趴在了茶几上,双手朝后背着。她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露在了陈明华眼前。陈玉娟觉得屁股一凉,知道是裙子被掀起来了,双目微闭,浑身颤抖着等着男孩的宝贝插入。   等了好一会儿,没见男孩动作,她回头一看,却见男孩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下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怎么了?看傻了?”   陈玉娟心里一阵兴奋,看来下午自己的捯饬不是白费劲。她的腿上除了裙子,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丝袜,脚上则是她很少穿的高跟鞋。   至于屁股上,则是一丝不挂,直接将阴阜暴露在男孩面前。她觉得,小情人肯定会喜欢的。   “你,你混蛋!”   陈明华看到的却是女人的屁股蛋和腿肚都被冻的泛红了,再想想外面的大雪,他忍不住大声骂了起来。   男孩的声音里面透出一分暴戾,和平时淫戏时的呵骂截然不同。屋里的三个女人都分辨了出来,刘颖母女对这种声音听的多了,不知道哪里惹着了男孩,都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呆呆的看着陈明华。   陈玉娟也吓了一大跳,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到男孩脸上的怒色,陈玉娟委屈的哭了起来。   “肏,亏你还是个老师呢,这都不懂啊!雪天还穿的这么薄,你不知道寒气会顺着腿肚吹进来啊!”   说着说着,陈明华也发觉了气氛的变化,老师居然哭了,语气顿时软了下来。   “你才是混蛋呢!啊……我还不是为了你嘛,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还骂我,唔唔唔……”   听到男孩的解释,陈玉娟心里一松,暖洋洋的,哭的更厉害了。她混没注意,此刻她的语气小女孩撒娇时有些类似。   张文静的阳具还插在妈妈的小屄里,而一旁的陈明华则抱着老师的屁股,陈玉娟趴在茶几上泣不成声,现场的气氛甚是怪异。   “我还不是关心你嘛。好娟姐,你就别哭了。我跟你道歉还成吗?你哭的我心里好难受的。当年,我……奶奶的腿就是这么残的!”   “啊!”   听到陈明华提到了自己的妈妈,陈玉娟终于停止了哭泣,看到男孩脸上窘迫的表情,又用屁股顶了一下男孩的胯部,“看你那傻样!继续啊。”   “尻,我又软了!”   陈明华居然萎了下来,更觉尴尬。   “小华,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你罚我吧!”   陈玉娟将屁股抬了一下,暗示道。   “好!”   陈明华看着白花花的屁股和黑黑的蕾丝,兴趣大增,一巴掌拍了上去,“你个贱货,知道错了吗?”   “啊,啊,重点,再重点啊!”   不一会,陈玉娟的屁股被抽的通红,她就觉得下体痒的钻心,“好哥哥,插进来吧!老师好痒啊!”   “好了!看我不肏死你个烂屄!”   陈明华双手拉住老师的手,屁股往前一顶,直接和老师连为一体。   屋子里面,陈明华挺着长枪和陈玉娟战在一处,张文静则尽情的肏弄着母亲。   两个熟女娇喘微微,一起唱起了淫荡的二重奏。 ─────────────────────────── 第四十六卷 秘密 第01章   「铛铛铛。」   轻轻的敲门声在高二语文办公室的门上响起,在办公室中工作的几个老师从写字台后面抬起头,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妇人正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米色的中长风衣,带着一条小碎花的长丝巾,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浅褐色的中裙,腿上是肉色的打底裤袜,穿着平跟的紫色皮鞋,打扮的很是有成熟女性的韵味,而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   黑色的毛衣无法掩盖住丰满的胸部,小腹平坦,丝毫不像其他中年妇女那边有发福的模样,露在裙子外面的两只小腿,更是笔直纤细,惹人遐想,容貌秀丽妩媚,眼睛很大,眉毛很细,樱桃小嘴,坚挺的鼻梁,画着清谈的素妆,堪称绝色。   「请问,高二(4)班的凌老师在吗?」   中年美妇轻声问道,她的声音悦耳动听。   一个头发凌乱的年轻男老师赶忙站起来,赶忙招呼道:「我就是,您是?」   他是才接手四班的代班老师,临开学时,四班原来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华老师遭遇车祸,不得不卧床几个月,学校没有办法,只能临时安排了才招来的新教师给他们班代课,两人只在开学的家长会上见过,不过那时人太多,双方都没太深的印象。   面对这个中年美妇,凌老师反倒有些不安,好在很快就说到了重点上,交谈也顺畅了许多。这中年美妇叫柳玉洁,几年前,她丈夫因出差坐飞机出了意外,她就接管了两人辛苦创立的连锁超市,家底相当殷实,这些年独自带着儿子一个人过,她儿子叫王鑫,是高二(4)班的副班长,成绩一直非常优秀,而且活泼好动。   在学校的各项体育比赛中都是佼佼者,在学生中很有威信,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自开学以来,成绩直线下滑,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整个人也每天无精打采,凌老师找他谈了两次也没有结果,所以这次把柳玉洁喊来,想问问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听完老师的话,柳玉洁很是疑惑,几年前丈夫去世时,儿子确实沮丧了好一阵,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不该还会有这种情况啊,而且儿子每天在家里表型的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异之处,只是自己一向相信儿子的努力,这两年,从来不过问孩子的学习,免得给他太大的压力,可是当她看到凌老师递过来的作业本时,面对满夜的红叉,她简直羞得要晕过去。   离开学校,柳玉洁一路精神恍惚,在过红绿灯时差点被车撞到,回到家中,她无力的坐倒在沙发中,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开锁声,柳玉洁依然是头也不回,只听一个在变声期的少年声音说道:「妈,你回来的时候怎么钥匙也不拔,好饿啊,今天最后一节是体育课,我连封了六班7个篮板,真爽。」   说了半天,见母亲没有回应,王鑫走到母亲的身体,双手按上母亲的肩膀,轻轻的捏了捏,说道:「怎么了,妈,出了什么事?」   柳玉洁终于是有了点反应,勉强坐正身子,对儿子说道:「我有话问你,坐到对面去。」   「哦。」   王鑫已经很久没听过母亲这么跟自己说话了,赶忙乖乖的坐过去。   柳玉洁仔细的看着熟悉的儿子,他的眉眼、鼻梁、身形骨架,完全跟自己的儿子一模一样,可是不知为啥,她突然感到儿子有点陌生。   「你最近成绩如何?」   柳玉洁盯着儿子看了很久,才缓缓的问道。   王鑫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高大的身躯不知为何轻轻抖了一下,低声说道:「还好。」   柳玉洁见状心下更是悲愤,说道:「我从小就教育你,要做个诚实的孩子,你就是这样诚实的吗?」   王鑫默认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柳玉洁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这是承认学习有问题吗?」   王鑫沉默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母亲说道:「你今天去学校了?」   柳玉洁重重地点点头。   王鑫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妈,其实这个这是周期性的成绩波动,你不用太担心。」   「还骗我,你在作业和考卷全部都答得乱七八糟,那是普通的成绩波动吗?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跟妈妈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柳玉洁说道。   王鑫低着头,没有说话。   柳玉洁停了停,说道:「凌老师说你上课精神不集中,是不是心里想着什么事?或者什么人?」   王鑫连忙说道:「没有。」   这种孩子式的狡辩无疑坐实了柳玉洁的猜测,她继续追问道:「你是不是早恋了?」   「没有啊,妈妈,你相信我。」   王鑫仰起脸哀求道。   柳玉洁气道:「那是什么原因,你总的有个原因吧。」   「我这么大,难道就不该有点隐私吗?」   王鑫大声的说道。   「不行,在我面前,你不能有隐私。」   柳玉洁的声音比儿子的还大,顿时把儿子震住了。   王鑫呆立了半晌,突然扭动冲进自己的房间,「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把柳玉洁气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终是没忍住,伏在沙发靠垫上哭了起来。   不过哭了多久,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柳玉洁伤心到了极点,依旧是埋头大哭,过了一会儿,她感到身后有人,儿子的手搭上自己的肩头,轻轻的帮自己揉捏肌肉,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一般的平静。   在丈夫去世后的这几年中,柳玉洁忙里忙完,每天回家后,懂事的儿子都会这般帮自己舒缓臂膀的酸痛,一晃就是七年,为了这个家,她独自坚守了七年,女人的一生中能有几个七年,当年丈夫去世时,她才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虽然带着一个十岁的儿子,但是追求她的人依然是多得数不胜数,连厂里的领导也接着各种机会表达暧昧或者是干脆上手揩油。   她忍无可忍后才辞职做起了小生意,因为怕儿子接受不了新爸爸,她一直没有再婚,也没有找男朋友,苦苦的压制女性的身体需要,一切都是为了儿子,盼着他长大,读好书,找份好工作,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今天在学校得知的消息,彻底摧毁了她自己编织的美梦,整个人哪里受得了这个打击,顿时虚弱了下去。   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触感,柳玉洁的心中在流泪,她慢慢的止住了哭声,说道:「小鑫,难道妈妈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王鑫看着母亲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快碎了,连忙说道:「不,妈妈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那为什么你不愿告诉我真相呢?妈妈会帮你的。」   王鑫痛苦的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说道:「妈妈,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我怕失去你。」   「不,不会的,儿子,你是妈妈唯一的亲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妈妈都不会抛弃你的。」   「妈妈,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也是从心底敬佩你,爱戴你,如果发生了危险,我就算是拼着性命不要,也会维护你的安危,可是这件事情,我真不能说,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柳玉洁奇怪到了极点,儿子的这番话,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说的呢。她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子,仔细看着儿子的眼睛,说道:「好,既然你不想说,妈妈也不再逼你,但是你打算怎么办?」   王鑫眼神有些黯淡,说道:「我有自己的考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处理好。」   柳玉洁只好点点头,看了看壁挂钟,已经12点半了,赶忙站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做午饭。」   王鑫看着母亲走进厨房的背影,那苗条的曲线和被裙摆紧紧包裹住的翘臀,忍不住下身的蠢蠢欲动,他只能在心底念叨:「我亲爱的妈妈,我又怎么能告诉您,我爱的人是你啊。」   王鑫的恋母情结由来已久,父亲一直很忙,直到去世,父子俩的关系也说不上多融洽,父亲去世后,母子俩相依为命,关系自然更进一步,不过那时候,王鑫并没有太过淫秽的想法,只是喜欢和母亲呆在一起,尤其是她身体散发出的那股诱人的成熟体香。直到今年暑假的时候,几个同学在某人家里打电动,一个同学神秘兮兮的拿出一本印刷粗劣的小说。   一看之下,原来是黄色小说,男生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看完也就算了,偏偏王鑫最其中的恋母章节始终念念不忘,回到家中,看到美艳的母亲时,更是不由自主的把角色往里面套。柳玉洁是个爱美的女人,这么些年来,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不仅饮食控制,而且锻炼也不间断,尤其是瑜伽术更是每天勤练不辍,紧绷的瑜伽服把她火爆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她的乳房非常丰满,佩戴的胸罩是36E的惊人尺码,臀部更是丰挺圆润,加上她对儿子根本没有戒心,还把他当成小孩子,平时在家里穿着比较随意,只要舒服就行,夏天的温度本就高,往往就是一件胸罩,外面套一件宽大的真丝睡袍,每次王鑫给她按摩肩膀的时候,两团肥腻白皙的大奶子简直就像是送到他眼前似的,让他大过眼瘾。   如此这般,几天下来,王鑫开始夜里发起春梦,每次在梦里,自己和母亲就好像是黄色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一般,胡天胡地的乱搞一通,随意揉捏着母亲的大奶子,用自己粗大的鸡巴捅着母亲的阴道,最后甚至梦到母亲双乳中都是奶水,每天自己连饭都不用吃,醒来就抱着母亲的乳房狂喝奶。当梦醒后,第二天见到母亲,王鑫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梦中的一切,忍不住凑近母亲。   而宠溺儿子的柳玉洁丝毫没想到儿子脑海里龌龊的想法,只以为儿子是跟自己亲昵,两人每次身体接触,都让王鑫陷入如痴如醉之中,他疯狂的迷恋上母亲的肉体,可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欲望和理智像两道洪流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作战。   因此这段时间,他的精神极度反常,注意力不集中,甚至是写作业时,作业本上都会浮现出幻想中的母亲裸体,哪里还能学习,已经快要到了崩溃了边缘。   很快,饭菜就做好了,平常欢声笑语的两人,这顿饭吃得格外压抑柳玉洁并不知道儿子对自己有异样的心思,察觉到儿子的隐瞒,她又是伤心又是好奇,伤心是觉得儿子与自己疏远了,好奇是到底什么事才能让他觉得说出来就会破坏两人的关系,她实在想不到能是什么事,就算是儿子杀了人,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结果迷迷糊糊间做的饭菜自然是糟糕至极,不过两人都是满腹心事,也没吃几口就结束了,王鑫早早的就出了门,柳玉洁则昏头昏脑的睡了一下午,待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拧亮了台灯,在明亮的光线下,镜中映射出一张略显憔悴的脸庞,轻轻的摸上眼角,虽然平常很注意保养,但是那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布上了几道淡淡的鱼尾纹,时刻提醒她已经不是大姑娘了。   想到这儿,她有些恨恨,臭儿子,老娘为了你,把宝贵的七年就这么给耽误了,你就这么回报我,哼。柳玉洁越想越气,狠狠的握紧手中的梳子,但是转眼看到梳妆台旁自己与儿子的合影,心下顿时又软下来。   那是前年的暑假,在天目山旅游时所拍,那时儿子已经有了一米七十五的个头,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眨眼两年过去,他的个头已经窜到一米八,脸上的稚气也消减快看不见了,只有偶尔撒娇的时候,才能感觉的出。   柳玉洁的手轻轻的划过相框的玻璃表面,脑海中不由的想起儿子成长的点点滴滴,对儿子的些许痛恨很快就被宠溺所填满,忽地想起已经这么晚了,怎么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来不及梳理,柳玉洁快步冲到客厅,推开儿子的房门,果然是空荡荡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顿时惊恐起来,颤抖的拿出手机,拨通儿子的手机号,随着彩铃的声音越来越长,她的心也一刻不停的往嗓子眼里冒,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接通了。   「妈。」   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柳玉洁忍不住哭出声来,哽咽的问道:「你在哪呢?现在都几点了。」   王鑫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静静的听着听筒中传来的母亲哽咽的声音,徘徊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无声的流下来。   「妈,对不起。」   王鑫默默的哭着,对着电话说道。   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异样,柳玉洁问道:「你在哪里?我担心死了。」   王鑫看了看四周,茫然的说道:「滨湖公园。」   柳玉洁心理咯噔一下,就在前两个月,滨湖公园刚死过人,是一个高三毕业生,因为没考上理想的大学跳湖自尽,想到这个可怕的事情,她赶忙说道:「你不要做傻事啊,小鑫,成绩不好没关系的,妈妈不在乎,求求你,不要吓妈妈,快点回来。」   王鑫看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精神有些恍惚,缓缓的说道:「妈,你中午不是一直在追问我为什么事情而分神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感觉到儿子一副说遗嘱的样子,柳玉洁简直要疯掉了,她对着电话大喊,哭道:「不要,我现在不想知道,我不关心,随便你以后怎么样,妈妈都不会再指责你了,求你了,小鑫,快回来,快回到妈妈的身边,妈妈不能没有你。」   听到母亲的哭声,王鑫更是心痛不已,他几乎忍不住要拔腿跑回家,可是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无法移动,他的理智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只有自己死才能令他们母子得以解脱。   「妈,请你不要哭,听我说,首先,我要对你说,我爱你,是你养育了我,教我长大,给我一个温暖的家,我一直都过的无比的幸福,真的,谢谢你。」   柳玉洁在电话那头捂着嘴,用力压制住声音,泪水已经把胸前的衣服完全打湿了。   「其次,我还要对你说,我爱你,这次不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我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是的,这段时间以来,我的确是发疯了,我竟然爱上了自己的母亲,而且是那么无法抑制的爱,我尝试过无数次想要放弃,但是我做不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硬生生的把灵魂分割成两半一样的痛苦。」   「对不起,妈妈,你养育了我这么多年,结果我没有给您丝毫的回报,而且还让您这么伤心,对不起。」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表白,当真是如同五雷轰顶,惊得整个人都呆住了,联想起中午儿子的话,怪不得他死活不愿意说出原因。   「这些年,你为了我吃了太多的苦,父亲刚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不懂事,不愿意让陌生人当我的爸爸,这几年我长大了,才知道一个人扛起一个家是多么的痛苦,因为我的自私和不懂事,让你苦苦的熬了七年,您连一个抱怨的话都没有说过,而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亵渎这份母爱。」   「所以,妈妈,我只能选择最后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报答你的方法,没有我的话,你应该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妈妈,再见,我爱你,你真的很美。」   说完,王鑫立刻挂断了手机,闭着眼睛从桥面上跳了下去。   「不!」   柳玉洁嘶声裂肺的叫道。 第02章   窗明几净的第一人民医院看护病房内,洁白的床铺上端坐一名面容清瘦的少年,他相貌英俊身材高大,年纪看起来不大,穿着整洁的病号服,如果不是瞳孔中毫无半点对焦,丝毫看不出是个病人。   他端坐在床上不知多久,对外界的一切丝毫毫无知觉,如同老僧入定一般动也不动,即便是开门声也未引起他丝毫注意。   推门而出的是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一名容颜憔悴的中年女性,正是柳玉洁,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她变得形如枯槁,双颊深深的内陷,眼神飘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看着床上那名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不禁悲从心而来,这一个月来,她每天都深陷在自责与痛苦中。   王鑫那天跳湖自杀,很幸运的被两名散步好心人救起,紧急送往医院后,抢救及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才对,但是很奇怪,虽然他的身体清醒了,但是意识却好似死亡了一般,醒来后,只保留了人类的一些基本本能,比如可以吞咽食物,可以自主呼吸,可以在搀扶下进行简单行走,这是他与植物人最大的区别。   但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身体本能,如果扶着他行走,指向一面墙,他能不停不歇的一直做着前行的动作,一次次的往墙上撞,经过一个月的观察治疗,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专家是束手无策,通过电脑远程会诊请教了著名的神经外科和脑科的专家,依然是毫无头绪。   「对不起,柳女士,我们尽力了。」   屋内的一名中年男医生抱歉的说道,他是王鑫的主治医师,从业近20年,在国内也是首屈一指的专家,可是面对王鑫这种情况,他也实在是无处下手,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此刻王鑫的情况就好似一台没有操作系统的电脑,他想重装操作系统,但是电脑拒绝外部访问。   柳玉洁闻言心中微微颤抖,苦笑道:「胡医生,他还有康复的希望吗?」   几个医生闻言无奈对望了一眼,胡医生说道:「这种情况我们也无法预估,人类的大脑是我们至今还未完全弄懂的特殊存在,也许他明天就会恢复意识,也许。」   他沉默下来,没有再接下去,生怕刺激到这位母亲,柳玉洁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儿子一个月,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压力已经让她到了极限,这会儿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刺激到她脆弱的神经,他可不希望自己出现在明天的报纸头版上,说某某医生把患者家属刺激过度,导致对方猝死这样的报道。   柳玉洁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说道:「我明白,谢谢你们。」   说完,她闭上眼睛,两道清泪顺着眼角缓缓留下,饶是几位医护人员早已见惯了生死,也不禁为之伤神。   胡医生抹过头去,重新给王鑫检查了一下,身体的各个部位依然无任何的异常,脑波测量仪的数值依旧停留在一个极低的水平,大概跟初生的婴儿处于同一个水平。   柳玉洁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护士忙碌,她的泪水渐渐迷糊了双眼,儿子的身影在眼中变得越发模糊,她无意识的抬起双手,缓缓的探向前方,企图抓住逐渐模糊消失的身影,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栽倒了下去,昏迷的刹那,她感到眼前人影晃动,却无力去看清那一切,终于昏迷了过去。   不知多了多久,柳玉洁才从昏迷中醒来,触目所及,尽是白色。   「这里是天堂吗?」   柳玉洁脑子还未完全清醒,胡思乱想着,只感到浑身都没有气力,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才注意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内,她只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好似晕了过去,剩下的就完全不知晓,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还是穿着昏迷前的衣服,缓缓的翻身下了床,拧开病房的门把手,走廊静悄悄的,她这才注意到此时已经是深夜。   柳玉洁生怕惊动到别人,扶着走廊的墙壁轻轻的往前走,看了下病房的门牌号,离儿子的病房并不太远,过了两个门就到了。她拧开门把手,轻轻的推开走了进去,在进门的刹那,她心中蹦起一个念头,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做梦而已,其实儿子一点事情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   自己之所以在医院,只是因为工作劳累而已,儿子还是那个阳光纯真的小少年,两人的关系还是亲密单纯,可是当她看到病床上直挺挺的躺着的儿子时,顿时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所有的伤心、悔恨、悲怨都堵在喉咙里,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美丽的大眼睛无法自抑的留着泪水,我见犹怜。   不知过了多久,泪水终于是流干了,柳玉洁扶着墙壁缓缓站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好不容易恢复一点气力,她颤巍巍的移动到床边,俯视着儿子的面庞,他的眼睛依旧是圆睁,按照医生的说法,他已经丧失了控制面部肌肉的能力,睡眠也完全是靠针剂来维持,每天晚上一针镇定剂才能让他入睡,即便是脑部进入了休息,眼睛也始终是这般睁着,如同活死人一般。   柳玉洁轻轻啜吸着,颤抖的手抚摸上儿子的脸颊,虽然明知道徒劳无功,却依然试图将他的眼皮合上,当然没用,好不容易控制住心绪,终于是停下了这个无意义的动作,她轻轻的握住儿子的手。   将他的手抬起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衣服袖子缓缓滑落,露出结实的小臂,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清晰的看见上面有数道白色的伤疤,柳玉洁心中不由颤抖,这是在儿子入院后才发现的秘密,他的手臂上有十几次刀疤,有盖子还未脱落,有的还未完全愈合,显然都是最近才造成的。   看着这些疤痕,柳玉洁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儿子席梦思床垫下发现的日记本。   王鑫从小就有记日记的习惯,出于尊重儿子的隐私,柳玉洁从未翻过儿子的日记,因为王鑫的日记本并未如同一般小孩那般,藏得很严实,只是放在抽屉里了,柳玉洁自然是知道封皮是什么样,但是床垫下的这本却是从未见过。   封皮是一抹黑色,什么图案花型字一个都没有,充满着一种异样的神秘感,翻开的第一面,竟然是一张柳玉洁的铅笔素描,画着她托起腮帮凝视前方,虽然只有简单的几笔,但是却把那温柔可亲的眼神勾勒的淋漓尽致,仿佛是一气呵成的,没有丝毫修改的痕迹,柳玉洁不禁心中一酸,颤抖的翻开了第二页,轻轻扫过,顿时呆住了。   7月21日,天气,晴。   今天去王伟家玩电动,三点多的时候,刘翔也来了,还神秘兮兮的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旧书,我没想到那竟然就是黄书,随手翻了翻觉得很无趣,言语粗鄙无聊,呃,也不全是,其中有几篇文章,为什么我看完之后觉得很奇怪,好像心底有一股火要冒出来,里面的情节全部都是描写单身妈妈和儿子的乱伦故事,这不就是我们家的情况吗?   里面的母亲全部都是独守空闺很多年,最后欲望冲破了道德的束缚,我的妈妈也很寂寞吗?应该是吧。不行,不能再看了。从王伟家回来,我总是忘不了其中的情节,郁闷。   晚上,我又习惯的去给妈妈按摩肩膀,哦,天哪,从我的角度完全能看见母亲的乳房,好大好白,母亲刚洗完澡,她甚至没有戴胸罩,我实在忍不住,悄悄的把她的睡袍往旁边移了移,她根本没有发觉,我甚至能看到那一点点黑黑的乳头,不行,我不能这样,我想闭上眼睛,可是怎么也合不上,我一定要把这个忘掉,坚决忘掉。   不行,怎么也忘不掉,我要把它写下来,像小时候一样,不愉快的事情写在日记里,心情就会轻松了,我要换个日记本,就那本黑色的吧,一直很喜欢没舍得用。   7月22日,天气,晴。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感到裤裆有些难受,翻开一看,原来是遗精,把整条内裤都弄得皱巴巴的,昨天晚上梦到妈妈了,可是,实在是羞耻,我竟然像小说中的情节一样,和母亲上床了,什么情节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母亲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的眼前晃荡,晃荡,不行了,想想我就硬了,鸡巴好难受,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实在太不舒服了,我要忍,我要忍。   7月23日,天气,暴雨。   昨天夜里下起了暴雨,到早上也没有停,昨夜又梦到了母亲,早上起来又遗精了。暴雨的时候,妈妈一般都不去超市,今天也不例外,看到我把换下的内裤扔到洗衣篮里,妈妈似乎笑的有点奇怪,难道她发觉到我对她的想法了,不,应该不会的,可能是她觉得儿子长大了吧。   妈妈今天在家里依然穿得很少,她一贯如此,好像从来没有把这个儿子当成男人,可是我已经十七岁了,你应该多少注意点啊,妈妈。怕在不留意间露出马脚,我刻意的避开她,吃过饭就去房里写暑假作业,可是,根本一个字都写不下去,脑子里乱轰轰的,一个早上半面都没写完,太痛苦了。   下午我依旧躲在房间里,妈妈端了一杯水送进来,她弯腰的时候,我偷偷瞟了一眼,妈妈的身材真好,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不行,鸡巴硬了,我在想什么东西,该死。   7月24日,天气,晴。   上午妈妈不在家,我躺在床上发呆,不知怎么地的就想到了妈妈,我没有控制住,把妈妈套入了黄色小说中的角色,我闭着眼睛做着白日梦,好像妈妈的奶子近在咫尺,我抱着被子,仿佛这是妈妈的身体一般,疯狂的亲着,鸡巴越来越来难受,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到浑身舒服,连忙翻身下床,内裤已经被我的精液弄得黏糊糊湿哒哒。   下午的时候,我又在床上翻来覆去,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过了好久,鸡巴又射精了,真爽,我想我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7月25日,天气,晴。   好热的天气,下午同学约打篮球,我不是很想去,不过拗不过,只得去了,回来的时候,没想到妈妈已经到家了,正在客厅的地板上做瑜伽,见我进来,母亲冲我了笑,我当时就被晕了,妈妈的奶子被紧绷的瑜伽服凸显的淋漓尽致,又大又圆,随着她的动作,奶子轻轻的晃动,实在太诱人了,我不敢多看,赶紧冲回房,拿了换洗衣服就冲到浴室。   对着浴室的镜子,我看到自己的鸡巴已经涨得又粗又长,应该算是很大吧,目测了下,大概有二十一二厘米的长度,不禁想到小说中的情节,里面的儿子都有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靠着这根大鸡吧征服了饥渴的母亲,也许我应该现在冲出去,像小说书中那样,把母亲摁倒和她做爱,然后妈妈就会爱上我,像服侍丈夫一样服侍我,那种感觉一定非常棒。   不过我不敢,那不过是小说中的情节罢了,我要是真那么干了,妈妈一定会很生气,我只能在脑中幻想着妈妈的模样,手握住鸡巴快速撸动,这叫手淫,以前在卫生生理课上听老师讲过,没想到我也会用到,真舒服。 111222333  7月26日,天气,大雨。   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会有连续的大雨,可能会形成局部洪涝,看来这几天妈妈都会在家里,真让人受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这几天的冷淡,我只能装作没事,尽量避免和她的身体接触,我怕我会忍不住自己。   一天终于过去了,真难熬,妈妈真的是太美了,我爱你妈妈。   7月27日,天气,大雨。   今天和妈妈做了很多事,一起打扫家务,一起包饺子,出去买菜的时候,妈妈和我手拉手,她的手心好软,捏着好舒服,我有点舍不得放开。在家里,她还是穿着短裤和小背心,只有当母亲背对我的时候,我才敢偷偷的看她,结果又多了一个发现,妈妈的屁股好圆,肉呼呼的好想摸一摸。   其后的日记,就是每天记录了和母亲点点滴滴,其中既有温情的实录,也有儿子的性幻想,柳玉洁看得是满脸做烧,心慌乱不已,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惆怅,越到后面,儿子的描写越暴露,柳玉洁寡居多年,心底的欲望被些暴露的文字撩拨的一纵一纵的,下体都在不知不觉间湿透了。   8月19日,天气,阴。   早上在床上手淫了三次,真爽,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摸起来真舒服,她的乳房又白又嫩,奶头却乌黑发亮,看起来性感极了,我的手很大,可以单手抓起一个篮球,可是却依然无法单手握住妈妈的奶子,我双手各握住一枚大奶子,把奶头放到嘴里来回吮吸,好舒服,实在是太爽了。   8月23日,天气,大雨。   讨厌,妈妈今天又不去超市,不行,我忍不住了。躺在妈妈的大腿上,她微笑的看着我,真好看,她上身穿着我最喜欢的黑色胸罩,小小的布片勉强只能遮住奶头附近的一点地方。   我催促着母亲快点给我喂奶,妈妈笑着答应,她直接把胸罩抬到乳房上面,两团沉甸甸的奶子登时弹跳出来,我按耐不住,抬头就咬住一枚奶头,母亲低下身子,温柔的给我喂奶,让我随便玩弄她的奶子,真是我的好妈妈。   8月31日,天气,晴。   明天就上学了,妈妈答应陪我一起睡,我第一次在母亲的卧房里过夜,她的身体好光滑,我们整晚都搂抱在一起,互相亲吻爱抚,妈妈的奶子被我舔了一遍又一遍,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看我鸡巴涨得难受,母亲主动帮我手淫,她的手心真舒服,那晚我射了三次,每次都射到母亲的乳房上,实在是快活。   9月2日,天气,晴。   糟糕的一天,拿到小考的试卷前,我就知道死定了,我昨天考试的时候,根本没办法专心,老是想起妈妈,试卷都没写完,果然,一向成绩前三名的我,第一次到了三十名以后,真是耻辱。   妈妈托着奶子靠在我的床头,我忍不住的想要过去,不行不行,我现在是在写作业,不行啊,我快要疯了,妈妈的奶头在我嘴里变得硬硬的粗粗的,不行,疯了。   9月6日,天气,阴。   今天班主任又找我谈话,这是第二次了,朋友都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下课都趴在桌子上,我当不然不能说我是鸡巴太硬不能动,现在的症状越来越重了,随时随地都会幻想到与妈妈做爱的情景,硬起的鸡巴被牛仔裤勒的疼,昨天还在上课的时候没忍住射了精,真丢脸,我必须要摆脱。   好疼,啊,刀片真是好东西,我现在似乎真的能集中精神学习了,哦,不,为什么作业本上也有妈妈的影子,刀片呢,刀片呢,啊,好疼。   9月18日,天气,晴。   早上对着镜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好憔悴,昨夜又没忍住,手淫了两次,老天爷,求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违约的,实在是睡不着,难受啊。妈妈很奇怪的问我,为什么天气这么热还穿长袖衬衫,我只能解释说是学校规定,不然让她看到手臂上的划伤更难解释。刀片感觉已经没什么用了,我也许该用些新东西。   柳玉洁看着看着,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伤心的抱着笔记本痛苦,从字里行间中,她深刻的体会到儿子纠结的内心,那种被压抑的冲动,他只能通过自残来缓解这种背得的冲动,让做母亲的她看的心酸不已,心中那点因为看到儿子对自己性幻想而产生的怒火,随着心酸一并化为乌有。好不容易止住内水,日记本已经被打湿,柳玉洁颤抖的手,费了几次工夫才分开粘在一起的纸张,翻到下一页。   9月23日中午,天气,阴。   好几天没写日记了,因为心情实在不怎么样,妈妈今天去学校了,嘿嘿,我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一切都该结束了,她追问我是什么原因导致成绩变差,我能怎么说,我能告诉她,因为我疯狂的爱上了自己的母亲!这几天我已经冥冥的感觉到会有大事发生,也许这就是第六感吧。   母亲这七年来,为什么活得这么辛苦,答案只有一个,就是我,如果没有的话,也许母亲现在会重新有一个幸福快乐的家庭,还好,还不算太迟,以的母亲的美丽一定能找到一个爱她呵护她的人,祝你幸福,妈妈。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的文字写的笔法凌乱,显然是在心情极度跌宕的心情下落笔,在旁边的一页上,有一副极简单的素描,画着两个人的头像,其中一个是柳玉洁,她亲昵的靠在旁边的人肩膀上,不知什么原因,王鑫没有画上男人的面孔,只勾勒了一条微笑满足的嘴角。   儿子隐秘的日记本,给柳玉洁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她第一次真正的走进了儿子的内心,发觉到他心中不为人知的痛苦与忧伤,柳玉洁看完日记后,从来不解、愤怒、伤心、悲痛的情绪中,变化出悔恨、爱怜、痛心、迷惘,她不知道一旦儿子醒来,自己将如何与他相处,在伦理与道德的束缚下,而王鑫选择了自我毁灭。   从这点上来说,他成功的用死亡对自己进行了救赎,即便他之前犯了再大的错,他也已经用生命洗刷了那些罪恶,而柳玉洁则因为日记本的发现,开始审视儿子和自己的关系,当剥离了伦理道德之后,她看到了那颗无比热烈爱慕自己的真心,一个男人为了自己,甘愿放弃自己的生命,那这份爱是何等的珍贵,在照顾儿子的这一个月中。   每每看到他手臂上自虐的伤痕和无神的眼睛,柳玉洁心底的柔软之处就被刺痛一次,一个月下来,心底早已是遍地鳞伤,再没有半点对儿子意淫自己的怨恨和痛惜,只盼着他能醒过来,如果这世上真有背德的炼狱,她愿意永陷炼魂的业火,烧尽自己的灵魂,以换取儿子再亲口呼唤自己一声妈妈。   *********************************** PS:最后这一段写的不是很满意,但笔力有限,几经修改也只能如此,这次的征文大赛是以乱伦为主题,这个主题好写但是写好很难,诚然网上的肥水文以母子乱情为多,但大部分都是纯肉戏,看得多的未免不喜,此次征文,这类文章也会比较多,所以是想另辟蹊径,写一点有别肉戏的母子乱情文,希望能得到各位看官的喜欢。另外,连载的《幸福人生》因为参加征文的关系暂停更新,待写完此篇会继续,在此对各位读者表示抱歉。   *********************************** 第03章   那天夜晚,柳玉洁迷迷糊糊间睡在了儿子的病床上,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蜷缩在儿子的旁边,不由感到有些窘迫,昨天夜里她做了一场梦,在梦中有一个陌生男子对她大献殷情,百般体贴,让久久未尝到被男人呵护的她格外的放松。   在梦中,她们欢快起舞,把手言笑,男人强有力的臂弯和温柔的浅笑,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与满足。可是梦境终究是虚幻,当梦醒之后,除了床单上一片被打湿的泪痕外,再没有一丝可以令心底平安喜乐。   柳玉洁忧伤的看着一旁毫无知觉的儿子,不由的悲从心来,对于未来她有些手足无措,发了半晌的呆,才缓缓下了床,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梳理了一下头发,当推开卫生间门时,正好是早班的护士进来查房。   看到儿子如同木头人偶一般的被检查身体,柳玉洁不忍再看,离开房间,径直来到值班医生的办公室,正巧,值班的是王鑫的主治医师胡医师。   「早,胡医生。」   柳玉洁轻声打着招呼。   胡医生闻言看见她,赶忙热情的站起身,迎接道:「啊,早,柳女士,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那天你真是把我们吓死了。」   柳玉洁惨然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   她一抬眼正好看到墙壁上的日历,是日期很大,每天撕一张的那种,一看日期,不由微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昏迷了两天。   胡医生摇摇头说,说道:「请坐吧,喝水吗?」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谢谢胡医生。」   胡医生赶忙笑道:「客气客气,为病人家属服务是我们的职责嘛,呵呵。」   他殷勤的从饮水机中到处一杯热水,送到柳玉洁面前的茶几上,这一个月来,医院的同事都看出来胡医生在柳玉洁的面前殷勤的有些过分,私底下都在暗笑这个书呆子也知道开窍了。   胡医生早年留学美国,直到三十出头才回国,是美国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的医学博士,虽然人长得普通了点,但在耀眼光环的笼罩下,他依然受到无数女性的青睐,只可惜此人虽然智商高但情商低,婚后不到一年即以离婚收场,然后对女性就敬而远之,一心扑在事业上,眼看着即将四十出头,终于是有了梅开二度的心思。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柳玉洁被儿子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哪里有心情却接受一份新感情,而且胡医生身上浓重的书卷气息和小男人的气质也让她生不起半点涟漪,她喜欢强壮有力,可以保护女人的男人,偏偏胡医生跟这个形象一点边都靠不上,注定了他的一腔爱意也只能换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把水放到茶几上,胡医生静静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假装翻看手中的病例,却在好似不经意间偷看着柳玉洁,三十七岁的女人,年龄上已经不算年轻,但比起来一二十岁的年轻女孩来说,她们有着独特的优势,就是成熟,仿佛是多年窖藏的美酒,醇香浓郁,诱惑逼人,她们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抬足,都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撩拨着男人异样的心思。   柳玉洁正是其中的极品,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痕迹,但是在带走青涩的同时也留下了成熟,她就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甜香,美丽的容颜,骄人的身材,在胡医生第一次见到时就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不过一来时机不对,二来这个书呆子着实没有不会讨女人喜欢,一个月下来,私下的关系毫无进展,愁得他日夜魂不守舍。   柳玉洁没有多想面前这个宅男医生的异样心思,用冰冷的双手环握住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热乎乎的开水流进冰凉的胃中,让身体稍稍暖和了一些,看着杯口中蒸腾出的热气,她轻声问道:「胡医生,我想给我儿子办理出院手续,今天可以办吗?」   胡医生心咯噔一下,放下装模作样的病例问道:「你儿子的病情我们还没有找到原因,为什么不再多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是经济方面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他热切的说着。   柳玉洁没有注意到胡医生的格外热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钱的问题,我想换一个熟悉的环境,也许会有助于他的恢复,这一个月来,我也跟护士后面学会了打针,就麻烦你给我开点镇定剂。」   见女人的去意很坚决,胡医生虽然很是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遗憾的说道:「那好吧,不过安定是属于管制药物,我不能给你多开,我先给你开七支吧,每个礼拜你再到医院来重新开,这是规定。」   「嗯,好的,谢谢胡医生。」   柳玉洁说完就放下水杯站起来,说道:「那我回病房那边收拾一下,如果有需要我填写的东西,麻烦请再告知我。」   「哎,好。」   胡医生赶忙站起来相送,看着女人姣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不由懊恼的摔倒在椅子上,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满心都是说不出的沮丧。   在胡医生的帮助下,很快就弄好了出院手续,柳玉洁婉拒了护士的帮忙,一个人扶着儿子下了楼,把王鑫安置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按住他不停摆动的双腿上几分钟,王鑫才停下了行走的动作,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无神的看着前方。   柳玉洁见状心中越发的酸楚,念及实在大庭广众之下,终于还是忍住泪水,转身向医护人员致谢,这时胡医生大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旁的同事不由的私下惊诧,暗道难道是他打算要表白吗?结果,这个宅男医生表情纠结了半天,却只是掏出了一张被攥得皱巴巴的名片,递了过去。   「呃,柳女士,这个是我一个好友的名片,她是心理诊疗师,我看你最近这段时间压力挺太大,这样不好,也许这张名片你用得上。」   胡医生结结巴巴的说道,这番话着实让周围一群人大失所望。   柳玉洁接过名片,只见上面印着天华心理治疗中心华月虹主任,下方是联系电话和地址,点点头道谢了一声,将名片收在口袋里。   随着车子缓缓驶离医院停车场,胡医生的心也越发沉坠下去,他目送着最后一点影子消失在门口,头顿时耷拉了下来,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的踱回办公室,傻呆呆的坐了一整天。   医院这边的事不再提,柳玉洁那边把车子停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内,扶着儿子下了车,走进电梯里,为了不让儿子往电梯壁上撞,她背靠着墙,抱住儿子的身躯,王鑫毫无知觉的往前面走动,把母亲顶在电梯壁上,虽然因为行动迟缓,撞击的力度并不大,但是了解了儿子对自己有异样的心思后,这个举动确实让柳玉洁有一些难堪。   但是她又不敢躲开,只能默默的沉受着,心底祈祷着千万不要有人进来,哪想这个念头刚升起,叮的一声,电梯门就再次打开了,两名年轻男女手拉手有说有笑的正要进来,一见里面的暧昧不要,不由得呆立门口,窘的柳玉洁真恨不得钻到电梯的通风口里,还是那个女孩反应快,赶忙一拉男友闪了出去,电梯门缓缓合上,柳玉洁心底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在其后再没有其他人拦下电梯,直接到了顶楼。   顶楼是复式结构,仅有一个单元,两户人家,隔壁那家常年无人,柳玉洁在这里住了三年多,没见过对门开过一次。这间房子面积极大,上下两层超过400平方,是七年多以前,丈夫还未去世时,两人按揭买的房子。   那时候房子还没有涨得离谱,这间400平米的复式套房连同地下车位,只花了106万,搁到现在,已经涨到了600万之巨,四年多前方才交付,装修后晾了大半年,现在家居摆设还跟新的一样。   进门是玄关,然后就是100多平方的超大环形客厅,因为客厅的面积太大了,房屋中间的沙发也是从厂家定做的真皮环形大沙发,比一般卖场中的沙发要大了一倍多,饶是如此,摆放在巨大的客厅中,依然显得精致。   柳玉洁是个很注重生活情趣的人,为了装扮家里的气氛,她着实花了很多心思,各种工艺品和美术作品把客厅点缀的充实而又不显臃肿,错落有致。   回到熟悉的家中,柳玉洁整个人放松了许多,儿子不方便换鞋,她就扶着他走到沙发前,让他仰躺着休息,然后才脱下他的鞋子,轻轻的微笑道:「小鑫,我们到家了,你还记得这里吗?」   王鑫自然是半点反应都没有,无神的盯着沙发顶上的天花板中悬挂的水晶吊灯。   见儿子依然不省人事的模样,柳玉洁惨然的摇摇头,把两双鞋子放到门口,到厨房里烧了点热水喝,见家中到处是灰尘,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保洁公司的电话号码,通知他们下午派人来做保洁,然后又打了肯德基的宅急送,叫了两份外卖来,因为儿子只能吃流食,午餐主要是米粥和牛奶。   放下电话,柳玉洁回到客厅中,坐在儿子的旁边,俯下身子,轻轻的抚摸儿子的头顶,呢喃道:「小鑫,你还要睡多久?妈妈好累,好辛苦,不光是身体上累,心更累,你知道妈妈有多后悔吗?是的,我现在后悔了,后悔极了,妈妈不该逼你。」   「如果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许就不会有这些事了,你喜欢妈妈,这并不是大不了事情,只是你处于青春期的萌动而已,再过几年,等你长大了,这些念头自然而然的就淡了,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就算去死,按死得也应该是我,你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王家还指望你开枝散叶,我还没有抱上孙子呢,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选择这条路。」   柳玉洁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愤,满腔的怨气爆发出来,面容因此而纠结扭曲,好半晌才平静下来,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用力在撕扯儿子的头发,吓得她赶忙缩手,好在王鑫是一头板寸,不然真要被母亲撕扯下一把头发来。   柳玉洁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没想到自己刚刚竟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虽然是在情绪极度激动的情况下,但是着实让她无法接受,她抱住脑袋,浑身发抖,只觉得人生都仿佛变得灰暗,她一会儿想起儿子一辈子都如同活死人一般,一会儿想起自己变成神经病后的悲惨人生,心底越想越是害怕,把恐怖无限倍的放大。   突然,她想起了胡医生送给她的名片,赶忙从口袋里翻出来,用颤抖的手按起电话号码,因为手颤抖的非常剧烈,好几次号码还未拨完,手机便掉落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却是忙音,顿时只觉心力憔悴,手机无力的滑落在地毯上。   柳玉洁重重的倒在沙发里,痴痴的望着天花板,双眼逐渐被泪水打的模糊,朦胧间,天花板好似变成了虚幻的水波,一串串倒影出现在其中,仿佛是儿子童年的回放,从他蹒跚学步到牙牙学语,从他撒娇的要买玩具到懂事的帮自己提水壶浇花,从他因为贪玩摔了个跟头把裤子摔破嚎啕大哭到认认真真的读书,一点一滴的回忆记录了儿子成长的17个春秋岁月,里面有欢笑有泪水。   她还清楚的记得七年前丈夫去世的之后,儿子含着泪水坚定的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妈妈,这七年来,儿子的乖巧、听话、懂事,都让她甚感欣慰,无比自豪,他就是她的骄傲,是她生命延续下去的唯一希望。   天花板中的影像逐渐消失,柳玉洁眼中的神情逐渐变得清明起来,她从自己的记忆中,清楚的读到了自己对儿子的不舍,这份不舍给她重新站起来的勇气,她侧过脸,看着呆若木鸡的儿子,惨然的笑了笑,说道:「小鑫,只要有一线希望,妈妈就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治好你,一定。」   自我催眠对临近崩溃的人来说,确实是有着不错的疗效,柳玉洁感到四肢的气力在逐渐恢复,但是她半点都不想动,躺在沙发上发呆,过了好久,电话进来的铃声才把她惊起,原来是宅急送到了。   给送外卖的小伙子结完帐,柳玉洁拎着盒子放到茶几上,把儿子扶正靠在沙发上,用勺子缓缓的将米粥送到他的口中,王鑫吞咽的很慢,待他吃完后,柳玉洁那份已经凉了,她懒得再去加热,随便吃了一点,便扶着儿子上楼休息,在二楼的走廊稍微犹豫了一下,将儿子引到自己的房间。   柳玉洁的卧室面积有七十平方左右,差不多抵得上一套普通二居室的面积,墙壁上是一部超大的56英寸液晶电视,卧室靠外一侧呈弧形,没有墙壁,全部是由强度超高的落地钢化玻璃组成,表面做过特殊处理,可以充分过滤紫外线的同时还不影响采光,另外,从外面也无法看到屋内的任何情况,墙角有跑步机和一些小的健身器械,屋内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极尽奢华之典范。   整个房子的装修花掉了140多万,这些钱都来自于这些年经营连锁超市的收入,丈夫去世后,柳玉洁一心扑在工作上,事业方面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更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开出了二十几家连锁店,拥有两家大型旗舰店,算是本市中相当有分量的超大型超市,在商界算是相当有名气的铁腕女杰。   最终更是以现有资本并入全国某大型连锁超市,经过辛苦的谈判,最终获得了一千两百万现金和4。35%的股权,成为该超市在本地区的副总经理,虽然不是做老板,但是收入比以前要翻几翻,每年的股权分红,就可以获得五六百万的收入,足够她们母子几辈子衣食无忧。   给儿子掖好被单,柳玉洁环抱着双手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熙熙攘攘的都市,不由的想起当初和丈夫两人背井离乡独自在外打拼,吃过千辛万苦,抵挡住各种诱惑,终于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可是丈夫先是死于意外,儿子又变成了活死人,好似这世上所有的倒霉事,都落到她一个人身上,不由的让她对自己产生疑惑,难道我是个天生的克夫克子命不成?   柳玉洁想出了神,直到保洁公司的电话响起才将她惊醒,前前后后忙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十余名保洁员将房间清理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让一向爱洁的柳玉洁心理舒服了许多,待众人离开后,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上楼上的房间,只觉得倦意上涌,浑身疲惫,打算去冲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抬头一看墙上的钟摆,想到该是给儿子导尿的时间了。   王鑫失去意识后,排泄也成了一件需要人帮助的事情,不然就得泄在裤子上面,好在他每天吃的不多,排泄次数也非常准确。柳玉洁丝毫不在意的解开儿子的裤腰带。   在医院里她已经习惯了,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那条软趴趴的长蛇让她有些羞涩,但是时间长了,她也就习惯了,而且在医院那种环境下,她也很难兴起多大的羞耻心,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由病患的家属负责,王鑫只柳玉洁一个亲人,她不上谁上。   熟练的褪下长裤,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坨,柳玉洁微微笑了笑,扶起儿子,说道:「小鑫,该尿尿了,妈妈扶你去,你动作慢点。」   王鑫木讷的跟着母亲起了身,在柳玉洁的搀扶下进了卫生间,柳玉洁脱下儿子的内裤,长蛇软趴趴的垂在胯下,粗壮的有些吓人,饶是已经见了很多次,依然让她感到惊叹,她死去的丈夫本钱就是极为浑厚,儿子继承了这一优良基因,勃起以后怕是不逊于乃父,想到这儿。   柳玉洁不由的想起丈夫在世时两人的床第之欢,那种侵入骨髓的高潮快感,让她有些意乱情迷,多少日日夜夜,她只能在梦境中回味着那逐渐逝去的记忆,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变化,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只有她和儿子两个人,而且儿子还是无意识的状态,这让柳玉洁的胆子顿时变得很大,邪念顿生。   她颤抖而坚定的伸出手,握住儿子的软蛇,以往是为了方便儿子排泄,但今次,她鬼使神差的握住了棒身,轻轻的揉捏,来回缓缓的在手心里抽动,虽然动作与以往并无太大区别,但是心境却完全不同。   柳玉洁没有像以往那般别过头,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儿子的阳具,金黄色的尿液缓缓排出,阳具也略微有些坚硬,她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心理火烧火燎的慌乱,她如此的聚精会神,以至于都没有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湿润成了一片泽国。   王鑫很快就尿完了,但是柳玉洁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她缓慢而用力的搓弄着儿子的阳具,看着硕大的龟头在包皮间来回进出,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两颊泛起了红潮,她不由自主的蹲下身子,把脸颊凑得更近一些,贪婪的呼吸着少年胯下所散发出的气味,即便是有一些难闻的尿骚味,她也甘之若饴。   实在是饥渴了太久,这份饥渴犹如汹涌的洪水,在经过一个月的担惊受怕之后,势如破竹的冲垮了她苦苦堆砌了几年的大坝,她这会儿什么都不愿意去想,清醒的意志退居二线,身体完全被饥渴的本能所控制。她的另一手颤抖的抚摸上少年的睾丸,用温热的掌心轻轻的抚弄,脸上呈现出病态的欲望渴求。   柳玉洁不知把玩了多久儿子的阳具,虽然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诱惑她张开嘴含住面前这个诱人的东西,用那种粗暴的满足感填充自己内心的空虚,但是最后的道德防线挡住了欲望的大洪水,在洪水渐渐退去后,柳玉洁的欲望也得到了一些发泄,醒觉到两人身份,她赶紧放下手中的阳具,起身扶住一旁的洗脸台,低着头剧烈的喘着粗气,猛地一抬头。   看着镜中的自己,面颊通红,发梢凌乱,一脸慌张,不由的痛恨起自己来,低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刚刚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他是你儿子,是你亲生骨肉啊,就算你出去随便找个野男人,哪怕是睡在垃圾堆里的乞丐,也不能找他啊,你是疯了吗?」   柳玉洁骂着镜中的自己,不停的在心底忏悔着,骂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愤懑过后,只留下满心的空虚,泪水不自禁的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对着泪眼婆娑的自己,她无力的坐倒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一旁的王鑫依然如同木头人一般站在马桶旁一动不动。   抹干眼泪,柳玉洁给儿子穿好裤子,扶着他去床上躺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内衣裤窜到浴室里,三下五除二将身子脱得光洁溜溜,这才发现内裤上已经满是阴液打湿的痕迹,她深吸一口气,将内裤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迈步滑入浴缸中,温热清澈的水将她包裹着,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她固执的将鼻孔以下都沉到水面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浴室的墙壁发呆。   虽然刚刚已经自我反省了一次,但是不知怎么地,此刻脑海里竟然还是忘不了刚刚发生的一幕,儿子的阳具不停的闪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无法忘却,越想越乱,头痛欲裂。   哗啦一声,柳玉洁光着身子猛地坐了起来,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浑圆饱满,白皙如玉,颤巍巍的双峰沉甸甸的向四周传递着压迫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嘴里微微呻吟,身躯微微扭动,从水面看下去,才发现罪魁祸首原来是两根纤细的手指。   「对不起,小鑫,请你原谅妈妈,妈妈实在受不了了。」   柳玉洁癔症般喃喃自语,食指与中指在自己的阴户里来回进出,动作非常熟练,这几年来,她就是靠着手淫来缓解身体的饥渴,此刻与之前唯一的不同就是手淫的对象发生变化,由死去的老公变成了自己的儿子。   她的手指在阴户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无名指也加入了战团,空着的另一只手攀上自己的乳房,使劲揉捏着丰满的右乳,不由自主的呻吟着:「轻点,再轻点,妈妈快受不了了。」   她完全陷入了性幻想中不能自拔,先前给儿子手淫的一幕清晰再现,那根软趴趴的长蛇仿佛变得如同铁棒般坚硬,狂风暴雨般插弄着自己的阴户,巨大的手掌覆盖住自己的奶子粗暴的揉捏,自己完全陷入爱欲的狂潮中不能自拔,彻底拜服在儿子的胯下,放下了所有的母性尊严,无怨无悔的奉献出肉体供儿子发泄。   「小鑫,妈妈是你的,只要你能醒来,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在日记上记录的东西妈妈都可以为你做,你喜欢妈妈的奶子,妈妈随时可以让你摸,你喜欢妈妈给你口交,妈妈就天天帮你口交,你喜欢和妈妈做爱,妈妈就撅着屁股让你干,只要你能醒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柳玉洁在心底哀求着,这一刻她真的完全陷入了痴狂的状态,悔恨、自责、爱欲、怜惜等等情绪纷涌踏来,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神经,在这种意乱情迷下,她许下了无数的承诺,每做出一个承诺,心绪都轻松了几分,仿佛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般,而身体也愈发的敏感,终是在不断的承诺和悔恨中攀上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缓缓散去,柳玉洁无力的趴在浴缸的边沿,眼神迷离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抑或者是什么都没想,只是单纯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起身,用浴巾拭干身上的水滴,高潮后的女体呈现出一股有异于往昔的动人魅力,她看着落地镜子中赤裸女体,惨然的笑了笑。   自嘲道:「柳玉洁,你努力保养这身子又给谁看,你这般爱美珍惜容颜又是为了谁,哎,如果你不注重这些,做个中年发福,慵懒邋遢的中年妇女该有多好啊,你这般辛苦当真是何苦来哉。」   她苦笑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也没心思吹干,穿上浅蓝色的胸罩,半罩杯完美的凸显出她丰盈的胸部,聚拢效果让原本自然状态就很紧密的双乳形成了一道更加深邃的乳沟,她不自禁的在镜子面前扭转了两下身躯,虽然她刚刚还说不该爱美,但这份天性其实已经深入她的一举一动中,哪里是轻易间可以扭转的想法,滚圆的两瓣臀肉把小内裤绷得紧紧的。   长久保持的瑜伽和运动,让她的臀部还如同年轻女性一般挺翘结实,丝毫没有松弛的迹象,唯一让她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臀部有些过于丰满,以前每每跟丈夫抱怨的时候,丈夫总是用力的将她掀翻在船上,用粗壮的阳具从背后插弄着她的阴道,那双充满了魔力的大手总是不停在自己的屁股上游走,拍打,还一边笑骂自己不知道这两瓣屁股是多么的诱人。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柳玉洁都有些忘记,自己到底是真的觉得屁股太大而抱怨,还是为了勾引自己的丈夫而故意抱怨。她的手隔着轻薄的面料,轻轻游走在屁股上,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好似是丈夫在自己的身后,调皮的抚弄自己的臀部,想着想着,她的嘴角浮现出一股虚弱的微笑,脸颊上又不知不觉间出现了两道泪痕。   穿上浴袍,缓步走了出来,柳玉洁一眼就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儿子,心下微微叹了口气,甩甩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抛开一旁,轻轻的坐在床头,怜惜的看着儿子,虽然她努力的想要保持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但是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这份略显压抑的安静让她的思想总是无法控制,眼神总是无意识的往儿子的胯下瞄去,终于,她坐立不安,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话记录栏,再次按下了通话键,她明白,自己是非得看心理医生不可了。   「嘟……嘟……嘟。」   这次没有忙音,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对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声音清脆、干练、简洁。   「喂,我是华月虹,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女声平静的问道。   在一片寂静的环境中,这个声音让柳玉洁听到安心了不少,她轻轻的说道:「华医生,我叫柳玉洁,是第一人民医院的胡医生介绍我给您打电话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立刻想起了下午胡医生给自己打的两通电话,让自己好好接待一个叫柳玉洁的人,应该就是她吧,没想到那个书呆子也会有发情的一天,这让华天虹既意外又好奇。   两人简短的交流了几句,约定了见面的时间,放下电话,柳玉洁觉得身心轻松了许多,裹着睡衣躺在儿子的旁边,倦意上涌,在胡思乱想间沉沉睡去。   同时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端,一栋窗明几净的办公写字楼的办公室内,一名冷艳明媚的女人也放下了电话,用左手把玩的铅笔在纸上迅速勾勒了几笔,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女人形象。   然后再脸的部写了一个问号,嘴角笑了笑,将铅笔仍在一旁,转开旋转椅,缓步站起来,身材高挑匀称,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美得惊心动魄的笔直双腿,黑色的短西装和短裙完全展现出其完美的身材比例,后脑盘着的红棕色的长发更显其成熟与干练的气质。   「柳玉洁,不知道那个呆子喜欢上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呵呵。」   女人看着窗外逐渐浓郁的夜幕,轻轻的笑道。 第04章   与华月虹约定的见面时间是通话后的第二天下午,一整个白天柳玉洁都没有什么精神,除了照顾儿子以外,就是发呆或者翻看以前的照片,默默的垂泪,完全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继续,直到约见的时间快到了,她才草草的化了个淡妆,查看了下儿子的状况,确认没有问题才匆匆离去。   「您好,我约了华主任下午见面,请问现在她在这里吗?」   柳玉洁在心里诊疗所的前台对服务员说道。   这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赶忙调出预约记录,说道:「请稍等,请您提供下预约姓名,我给您查一下。」   「好的,柳玉洁。」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华主任在办公室等您,请直走在第一个拐弯处向左,第二门就是华主任的办公室。」   前台妹礼貌的答道。   「谢谢。」   柳玉洁微笑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铛铛铛。」   柳玉洁轻轻叩响了办公室的木门,在那一刹那,她突然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去儿子学校时的那一幕,不由的心中一哆嗦,竟是不敢再去想。   「请进。」   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女声招呼道。   柳玉洁深吸一口气,推门的刹那,竟有一种小时候读书犯了错,要进办公室受罚的紧张心情。推门进去,只见不算太宽敞的办公室内布置的仅仅有条,除了一张办公桌外,就只有墙角有一张功能床,另外还有一些绿色植物做点缀。   在办公桌的后面,一名穿着浅色西服套装丽人缓缓站起,微微的浅笑,招呼道:「柳女士,请坐。」   柳玉洁点点头,不好意思的微笑道:「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些。」   「没事,你喝点什么?」   「茶吧。」   「好。」   华月虹笑了笑,按了下桌子上的通话器,说道:「小刘,送两杯茶进来。」   两人分别坐定,华月虹仔细打量了下对方,确实是个仪态万千的成熟美人,那股子风韵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有的,很好了展现了她的美貌和气质,身材也是好得没话说,丰满的胸脯,挺翘的臀部,丝毫不显中年女人的老态,反而是有着不输年轻女性的动人诱惑力,怪不得那个宅男也为之动了心。   这种想法让华月虹心底很是颇有些不忿,对胡医生更加埋怨了两分,因为胡医生就是她的前夫,要知道那个情商为0的笨蛋,离婚几年后还是第一次打电话给自己,而且一打就是两通,言语间的关爱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着实让她气闷。   对前夫,华月虹现在倒并不存在多少爱,或者说是根本就没爱过,结婚那个时候,她只是个刚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大学生,从中学到大学,她都是当之无愧的校花,而且是那种美貌与智慧兼并的稀少女性,追她的人如过江之鲫,这也造成了她选择性障碍,在无数追求者互相下牵制的情况下。   她一直到大学毕业都是单身,在实习单位碰到其貌不扬学识渊博的前夫后,对方对自己的美貌恍然无视,反而对自己在工作中暴露出的一些问题毫不留情的指责,这种交往方式,让一向骄傲的华月虹反而对这个木讷的胡医生产生了意外的好感,甚至放弃身份倒追,只是婚后的生活实在让她感到无趣,那个傻瓜根本就是个感情白痴,别说给她买件衣服、首饰什么的。   甚至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更别提什么逛街、旅游,整日只知道研究医学,自己这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放在他的面前,不管自己穿着多性感,还是从A片里学来各种羞人的姿势,他竟是无动于衷,婚后一年,两人的性爱次数屈指可数,要不是周围男性朋友和同事每每看到她时眼神中还跟以前一样,总是泛着无法遏制的欲望冲动,她甚至会自己是不是结了婚就变得难看了,身形走样了。   这样的生活,华月虹自然是受不了,匆匆一年便离了婚。离婚后她依然非常抢手,不过有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华月虹这次谨慎了很多,但是过于谨慎的她经历了几段感情后,最终还是单身一人,两年前跨过三十岁的门槛后,正式加入了大龄剩女的行列,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优秀男性一一成了家,她越挑越是不满意,只是她内心的孤独却有谁能懂,每当午夜轮回半夜中醒来。   她常常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往的岁月,对前夫当真是有说不出的恨,恨他耽误了自己的青春,恨自己幼稚无知,恨岁月蹉跎,可是恨到最后,留有的只有寂寞和空虚,她有时候也很想放纵一下,享受一下一夜情,可是身为医生,她天性爱洁,对混乱的男女关系可能带来的性病有强烈的恐惧和抗拒感。   因此这么多年下来,她的性情也因此变得越发冷淡,转而专心扑在工作上,成了一座冰山美人,与前夫更是毫无联系,这次他居然破天荒的为了一个女病人特地打电话过来,让她对柳玉洁感到好奇的同时,也不由的产生了一种敌意,倒并不是因为吃醋,而完全是来自于女人的骄傲,而且通过前夫这杆称,也充分的证明了自己不如面前这个女人,让一向自视甚高的华月虹很是有些不忿。   柳玉洁心中颇为紧张,没有在意对方上下打量的目光,但这种场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略微显得有些局促,华月虹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哪里看不出来,放下心中些微妒意,微微笑道:「柳女士,请不要紧张,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首先我需要了解一些你的家庭情况,事先胡医生已经与我说过一些,我还有其他一些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柳玉洁说道:「好的,你问吧。」   华月虹的问题很驳杂,从柳玉洁的出身到她的工作生活,问的都非常仔细,一边问一边进行记录,她的提问很有技巧,虽然问题很多但并不会让患者感到反感,持续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华月虹面前的纸已经记录了六七张之多。终于提问停止了下来,华月虹微微皱起眉头,用铅笔轻轻的敲打在纸上,仿若漫不经意的问道:「柳女士,如果你的儿子醒不来怎么办?」   柳玉洁顿时紧张起来,说道:「不是还有希望吗?」   华月虹见状赶忙说道:「我并没有说一定,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的儿子醒不来,你的生活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我……」   柳玉洁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沉默下来。   华月虹等了一会,好不容易柳玉洁才轻轻的说道:「我不知道。」   华月虹说道:「柳女士,造成你目前这种精神不佳的情况,主要原因是来自于儿子的病情,也许我应该去看一看你的儿子,如果他能醒来,你的病情自然会好转。」   柳玉洁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说道:「华主任,你有办法?」   华月虹摇摇头,说道:「这种事情没有百分百的可能,但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们都会全力去做,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明白,治疗中的问答是不能有隐瞒的,如果你刻意隐瞒或者无意忘记,都会增加治疗难度,你明白吗?」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明白。」   华月虹笑了笑,点点头,说道:「那好,请你重新回答我几个问题。」   柳玉洁没来由的心咯噔一下,犹豫的点点头。   「请不要紧张,这里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语音记录设备,我们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心理治疗是直扎根于心底的治疗,所以作为医生,我需要了解患者的全部心理,请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好吧。」 111222333  「第一个问题,你和你儿子的关系好吗?」   「还好。」   「还好是多好?你们的关系亲密吗?他会跟你分享心中的秘密吗?他如果交女朋友,会不会跟你说?你们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还是上下级的关系?」   柳玉洁想了想,说道:「这很重要吗?」   华月虹点点头,说道:「很重要。」   柳玉洁答道:「他不会跟我所太秘密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追问他,我很尊重孩子的隐私,平时相处,因为我工作比较忙,所以可能关心不太够,不过这孩子很努力很争气。」   「他成绩很好吗?」   「是的。」   柳玉洁点点头。   哪知话音刚落,华月虹就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说道:「柳女士,请不要在心理医生的面前撒谎好吗?我是希望能帮助你,如果你故意隐瞒某些东西,那你儿子苏醒的可能会很小。」   柳玉洁倒吸了一口冷气,说道:「我,我没说谎。」   华月虹镜片后面的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变得有些无奈,冷冷的盯着对方,这个眼神很快就摧毁了柳玉洁的精神防线,她嗫嗫喏喏的说道:「以前是很好,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有些下滑?」   华月虹重新拾起笔记录了下,接着说道:「下滑的厉害吗?」   柳玉洁点点头。   「有多厉害?」   「很厉害,他以前是年级前几名,现在在班里都是倒数。」   柳玉洁无奈的低下头说道。   「你知道原因吗?」   华月虹追问道。   柳玉洁半晌都没有说话,华月虹也不急,沉默的等待,房间内的气氛登时变得凝重、沉闷,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好一会儿,柳玉洁才扬起头,盯着华月虹说道:「我说了,你真的能帮助我们吗?小鑫真的能苏醒吗?」   华月虹不置可否的答道:「我不能保证一定,但是我会尽力,请您放心。」   柳玉洁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止住泪水,张口欲说,但是努力的几次都无法说出口,突然只感到天旋地转,整个人从椅子上跌下来,昏迷了过去。   华月虹大惊,赶忙上前扶起她,掐捏她的人中,好在没什么大问题,柳玉洁很快就醒了过来,但依然是觉得四肢无力。   华月虹扶着她躺在功能床上,略微检查了下,说道:「应该是心力损耗过与巨大,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得好好调理。」   「对不起,医生。」   柳玉洁虚弱的答道。   「没事,每个人都有无法诉说的事情,我明白的,要不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吧,如何?」   华月虹扶了扶眼镜说道。   柳玉洁点点头,抱歉的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华月虹微笑着摇摇头,把柳玉洁喝水的杯子拿过来递过去。   柳玉洁轻抿了一口,深深的叹了口气,双眼无神的盯着水杯发呆,飘柔的长发轻轻的洒落在胸前,显得她无比的娇柔而虚弱。   华月虹看了她两眼,转过身走回到办公桌后面,拿起铅笔在纸上写着东西,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床那边有动静,一抬头就看到柳玉洁缓缓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眼神变得镇定了许多,仿佛是做下了什么决定,让她不由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柳玉洁缓缓的张口说道:「华医生,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希望你能救救我的儿子。」   「一定。」   华月虹坚定的点点头。   柳玉洁长叹了一口气,表情越发的凄苦,眼神飘忽不定,好似又神游物外,就在华月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柳玉洁终于把儿子对自己的非分之想说了出来,话语不多,但她语速很慢,断断续续讲了差不多十分钟,说也奇怪,刚说出口的时候心中是无比的尴尬、羞愧,但是说完以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压抑的精神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内心深处多了几分期盼。   华月虹听完,沉默了两分钟,然后轻轻的摇头说道:「柳女士,在我们心理学上来说,你儿子应该是进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因为无法面对,但是又必须要克制,所以选择了自我封闭,对外界的刺激不予反应,这是一种非常严重的精神疾病,在历史上来说,成功唤醒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万不足一,希望你要有心理准备。」   柳玉洁的心顿时揪起来,急忙问道:「难道就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吗?国外行不行?不管花多少钱,只要能就醒小鑫,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华月虹苦笑了下,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这种精神疾病不是靠吃药或者是手术就可以解决的,如果患者本身没有苏醒的意愿,那不管我们在外面怎么施加压力都是无用功,你明白吗?」   「明白。」   柳玉洁跌坐在椅背上,艰难的说道。   「目前这种心理治疗也是处于摸索阶段,因为这种病症没有针对性,也没有可比性,几乎每一个病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症状,而且有一些病人即便是苏醒,也是因为外界刺激过度导致产生了第二人格。」   「从记忆角度来说,这种苏醒的病人等于是一个全新的人,他过往的记忆、生活、思想都完全与前一个人格不同,而且容易复发,最终形成多重人格,也就是精神分裂症,所以在治疗方面,需要格外注意,国外比我们走的远不了多少,而且陌生环境可能会对患者的潜意识产生不可预知的后果,所以我不建议去国外进行治疗。」   华月虹总结道。   柳玉洁怔怔的看着华月虹说道:「那就是说,没有办法了吗?」   华月虹想了想说道:「在还正式接触前,我不能做任何决定,我需要进行观察,然后才能做一些针对性的治疗,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会全力以赴的,放心。」   柳玉洁沉默的点点头,怔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说道:「谢谢你啊,华医生,今天麻烦您了,账单请寄到我的地址,谢谢。」   华月虹见她有些精神恍惚,说道:「我送你吧,你现在状态不好,我怕你路上出危险。」   「不用麻烦了,我没事。」   华月虹却已经起身,拿起一件大衣搭在手上,说道:「别客气,下班时间也到了,我正好也要回家。」   见对方还要推辞,她接着说道:「你是单亲家庭,如果你再不小心出事的话,谁来照顾你儿子。」   听华月虹这么一说,柳玉洁也无法再坚持,遂道谢。   两人下到地下停车场,上了华月虹的座驾,一辆天蓝色的大众甲壳虫,柳玉洁坐在副驾驶上,一路望着窗外光熙熙攘攘的街道,冬季的夜幕降临的很早,此时天已经擦黑,快车道上满是下班的车辆,灯光在城市里纷纷亮起,把城市点缀的光彩夺目。   华月虹开着车,与柳玉洁闲聊了几句,见对方并没有接话的意思,只能止住话头,无聊的跟着堵车大军一点点往前蹭。   到了柳玉洁住处的楼下,柳玉洁道谢道:「华医生,你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要上来坐一坐,喝杯茶再走。」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如果你只是客套邀请的话,那我就不上去了,如果你是有话想跟我说,或者让我看看病人,我就上去。」   柳玉洁轻拍了下额头,笑道:「对不起,那请上来坐坐吧,希望你能帮到我们。」   华月虹点点头,把车停到车库,两人坐上电梯直达顶楼,饶是华月虹家境不错,但是一进入柳玉洁的家,看到如此宽敞大气的客厅,也不由的由衷赞叹。   两人寒暄了几句,柳玉洁就带着华月虹上了楼,女医生检查了下王鑫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度,检测结果很是令人气馁,这个男孩的五感似乎都被封闭了,滴水不进,她皱着眉头翻看了一遍柳玉洁拿来的病历,从上面的记录看来,身体机能并没有什么问题,更加认定了是精神方面的问题。   「华医生,情况怎么样?」   柳玉洁焦急的问道。   华月虹摇摇头,说道:「不乐观,自我封闭强烈到如此程度的情况,在心理学的案例中非常少见,比重度自闭还严重,眼球连外界的光感刺激都没有反应,与植物人的临场症状非常相似。」   柳玉洁闻言,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一屁股坐到床头,轻轻的抚摸起儿子的脸蛋,泪水扑簌的滚落下来,娇柔无力,哪有半分商界女强人的风采。   华月虹见状安慰道:「只要是病状,就一定会有治好的可能,你太过伤心于事无补,你有他有一本日记本,能拿给我看下吗?」   柳玉洁闻言抹去眼泪,点点头,说道:「稍等。」   然后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华月虹仔细的看了看这个安静躺着的少年,心中也是感到有些无奈,心理治疗最怕就是碰到这种完全不配合的病人,好似老鼠拉龟无从下手,如果找不到一个切入点,那就无法了解患者的内心,从而找到其中的病因,心理治疗必须要找到病因,然后通过催眠或者是药物辅助的方式,让患者自己驱散心理上的顽疾,从而达到一个治愈的效果。   华月虹想得出了神,连柳玉洁回来都不知道,直到被对方惊醒。看到递过来的日记本,她抱歉的接过来说道:「不好意思,在想一些事。」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拜托你了。」   华月虹点点头,翻开日记本,仔细的翻看着文字,这些文字赤裸裸的暴露出日记所有人对女性的渴望,言语暴露,后面充斥着强烈的性幻想,她一边看一边思索,眉头不由的皱起,这份表情让一旁的柳玉洁感到十分紧张,生怕对方会因此勃然大怒,这种不要脸的秘密让别人知晓,不由的就将自己母子二人放到了非常不利的境地。   终于,华月虹合上了日记本,看到一脸紧张和忧愁的柳玉洁,不由的微笑安慰道:「柳女士,你不要总是这么紧张,你放心,这个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其实,你们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也不罕见,尤其是在单亲家庭中,因为缺少父爱,有的男孩会变得女性化,有的则会变得非常男性化,你的儿子就属于后一种。」   「通过你先前的描述,他是个能干,聪明,有责任感的男生,这种男生其实现在很少,大部分男人到三十岁还依然显得幼稚无知,过度成熟导致你的儿子对自己在家庭中的地位发生了认知错误,没有把自己放在了孩子的角度,而是过早的成为了家庭的男性,作为唯一的女性,我猜你平时穿着或者生活习惯并不是太在意吧。」   柳玉洁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是,我平时穿着是比较随意,我一直当他是个孩子,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些,而且因为他很早就失去了父亲,我不想他觉得我疏远他,所以也有些刻意不避讳。」   说到这儿,她不由的想起过往的种种,天气热的时候,她常常只穿一件长款的男士衬衫在家里走来走去,里面仅有胸罩和小内裤,有时甚至连胸罩都不戴,而且每次儿子给自己按捏肩膀的时候,自己好似也没有特意的去遮掩胸口,自己的奶子怕是早就被儿子收在了眼底,还有自己有时候会趴在写作业的儿子身上跟他说话,那种姿势怕也是有影响。   「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得他,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柳玉洁的心中不由的升起这个念头,身体微微的颤抖。   华月虹见状赶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停,不要胡思乱想,我现在看出你是个精神特别敏感的人,你儿子显然遗传了你这点,你这种性格的特点是仔细,缺点就是容易失控,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明白吗?」   柳玉洁强忍着心中的剧痛,艰难的点点头。   华月虹又说道:「在认知发生错误后,他的潜意识里是对你有想法的,其实很多男孩第一个性幻想对象都或多或少的有母亲的影子,不过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沉陷在其中,因为这种幻想毕竟只是一个假象,很多人根本发觉不了,即便是有所察觉,待年纪稍长一些后,自然会被其他女性所吸引,所以乱伦这种事情,在社会上非常罕见。」   「从生理学上来说,人总是会被美的事物所吸引,年轻漂亮的陌生异性更容易吸引年轻人,不过也存在例外,有的人有恋母癖或者是恋父癖,喜欢比自己年龄大的异性,这种事情也很有,你儿子的情况感觉并不属于这一类,他的日记本中所流露出的并非是恋母癖。」   「而是对漂亮女性赤裸裸的占有欲望,很不幸,你身为他的母亲,是他最接近的女性,而且你长得非常成熟美艳,所以他对你有性冲动,而家庭地位的认知错误,让他对你有强烈的占有欲望,当性欲和占有欲同时上涌时,却被道德所束缚,所以他只能选择自杀,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在入水的刹那,受到了外界的刺激,让他放弃了一切求生的欲望,认定自己已经死了,所以就出现了现在这个状况。」   柳玉洁听完对方的分析,呆了半晌,沉默无语。   华月虹见状,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但终于是没忍住,试探的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   柳玉洁沉默了数分钟,缓缓开口道:「华医生,你问吧。」   华月虹点点头,说道:「从病历上看,他是完全没有意识,那么他的排泄是你帮忙完成的吗?」   柳玉洁沉默下点点头,她的脑海中不由的想起昨晚帮儿子把尿,结果忍不住把玩起儿子阳具的事情,不由的脸上发烧。   这份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华月虹的眼睛,她追问道:「那他的身体有没有变化?」   「啊。」   柳玉洁讶然道:「什么变化?」   「任何变化。」   华月虹盯着对方的眼睛问道。   柳玉洁被对方看得心中惴惴不安,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昨晚发生的一幕好似又清晰又模糊,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儿子有什么变化。   见柳玉洁眼神变得迷惘起来,华月虹只得进一步问道:「就是那个,有没有勃起?」   说一说完,她也有些脸红,毕竟她只是心里医生,又不是肛肠科之类的医生。   柳玉洁被问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记不……清楚了。」   华月虹有些气馁的说道:「这个很重要。」   见柳玉洁眼神中的不解,她接着解释道:「我需要一个治疗的切入点,如果他那里有反应,那就表示精神与外界还有联系的入口,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   柳玉洁想了下点点头,急忙说道:「那我现在试下?」   华月虹嗯了一声,说道:「我回避一下。」   说完,赶紧起身走出门去。   柳玉洁见对方一走,不敢迟疑,连忙脱下儿子的外裤,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看着那团硕大的隆起,她竟然有种微微的期盼,以治疗为借口,内心的罪恶感竟然异常的轻减,她心底默默念着这都是为了治病,然后轻轻的扒下儿子的内裤,熟悉而又陌生的茂密黑色阴毛中,静静的栖息着一条狰狞的大蛇,她喘着粗气,俯下身子贪婪的呼吸着儿子胯下所散发出的浓郁男性气息。   双手颤巍巍的握住粗壮的阳具,轻轻的抚弄,龟头在包皮间来回进出,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她的眼前,她不停的吞咽着口水,以缓解心中的紧张和兴奋,她太久没有男人了,以至于身体紧紧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刺激而微微发颤,有过昨晚的经历,她不用摸也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潮透了。   柳玉洁缓缓的撸动着儿子的阳具,一丝不苟的眼神紧紧盯着这条大蛇,生怕漏过一点点勃起的征兆,可是一直撸了十来分钟,半分反应都没有,这时,门外传来华月虹的声音问道:「有反应吗?」   柳玉洁仰起头,大声说道:「没有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华月虹回道:「你不要使太大的劲,要温柔一些,再跟他说说话,看看有没有反应。」   柳玉洁犯了难,说道:「我要说些什么?」   华月虹想了想说道:「就说一些能刺激到他的话。」   柳玉洁想了想,转头看向儿子,努力平复下心情,说道:「儿子,你快快醒来,你可知道,妈妈是多么担心你,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你曾经说过,长大以后要带妈妈去环游世界,你都忘了吗?呜呜呜。」   说着说着,就雨泪俱下,想到这么多年的辛苦成了一场空,心中悲苦到极点。   华月虹在门外听到郁闷,赶忙出言指点道:「这样说不行,现在是要刺激他的情欲,你要换一种说法。」   柳玉洁止住眼泪,疑惑的问道:「换一种?」   说完,她立刻就领悟到对方的意思,不由的面红耳赤,问道:「真的要说吗?」   华月虹在门外猛点头,发觉对方看不见,赶忙说道:「当然要说,一切都是为了治病,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柳玉洁红着脸点点头,气息越发的混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儿子,就在华月虹都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她终于张开了口。 第05章   「小鑫,你听得见吗?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啊,妈妈不该逼你,你喜欢妈妈,我应该高兴才是,如果你坦白的跟我说,妈妈会答应你的,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不能失去你的,求求你,看看妈妈,看看妈妈在干什么,妈妈在用手帮你搓。」   柳玉洁艰难的说着,迟疑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搓鸡巴,你舒服吗?如果你舒服的话就看看我啊,求你了,看看妈妈。」   柳玉洁艰难的说完这段令她羞耻到了极点的话,她从来没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居然在儿子面前说这些话,可是她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紧紧抓住华天虹传授的唯一办法,当做救命稻草。   同时也是借这个机会,发泄心中的淤积,多年的寡居生活,让她对性事有一种莫名的期盼,但是这种期盼又与她平日的生活作风完全是两个对立面,所以只能被理智牢牢压制,这会儿终于得到机会释放出来,虽然还在可控范围内,但是却犹如硫酸一般,在缓缓的腐蚀道德的堤坝。   华天虹在门外听得也有些面红耳赤,但是对柳玉洁的话语依然感到不如意,出口指点道:「柳女士,还不够,还需要更刺激点的。」   柳玉洁哀怨的看了眼门口,无奈的点点头,轻咬贝齿对儿子说道:「小鑫,妈妈在这里还要说声对不起,妈妈偷看了你的日记,我只是想了解你的想法,请你不要介意,是我对你的关心还不够,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也许你就不用走上绝路,对不起。妈妈现在才知道你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晚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呜咽着接着说道:「你还在青春期,所以对女人的身体有些好奇,妈妈可以理解,但是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该对我有想法的。」   华月虹在门口听得感到无奈,柳玉洁这般说法,根本无法起到什么刺激的作用,但是接下来听到的话,让她满意了许多。   柳玉洁红着脸嗫嗫喏喏的说道:「但是,通过你自杀的事情,妈妈才知道原来小鑫对我的感情竟然是那么重,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伤害到我,这让我很是欣慰,我这段时间想了很久,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名节重要,想来想去。」   「我终于认识到自己其实只是个小女人,在这个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即便是让我付出所有的代价,如果能换来你的苏醒,我也是心甘情愿,所以请你原谅妈妈的无情,好吗?只要你能醒来,妈妈会像服侍丈夫一样的服侍着你,不管你要妈妈做什么都可以。」   她看了看手中的依然疲软的阳具,轻声说道:「妈妈可以帮你搓鸡巴,以前妈妈只帮你爸爸弄过几次,不知道我这样弄你会不会感到舒服,妈妈会认真的帮你做,如果这样还不舒服的话,妈妈还可以用,用,用,用嘴帮你。」   柳玉洁花了好大的气力才终于说出嘴的这个字,羞得满脸通红,心脏剧烈的怦怦跳动,呼吸也愈发的急促。万事开头难,这段话说完,就好似是开闸放水一般,后面的话就变得不那么羞人了,流畅了许多,心底的烦闷也如同漫天的乌云散去,露出一缕新生的阳光,一股莫名的情愫仿佛种子一般在心底扎根,承接着阳光迅速成长。   「小鑫,妈妈以前只有你爸爸一个男人,这么些年,我都快把怎么做这些事情忘了,如果弄痛了你,你一定不能怪我。」   柳玉洁嘴角不知何时浮现出一缕妖异而贪婪的微笑,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渴求,她浑然忘记了身为母亲的身份和尊严,为了救回儿子,她放弃了对性爱的压制,在慢慢的化身为一头雌兽。   她紧紧的盯着儿子的鸡巴,喃喃自语道:「小鑫,你的鸡巴好粗,比你爸爸的还要粗,真不知道硬起来会是什么样,放进妈妈的身体里,一定会很舒服吧,对啊,我已经快四十岁了,还能享受几年,我真是太傻了,虽然我没有丈夫,但是我还有儿子,这种守寡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每天晚上只能抱着枕头睡觉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我好想在男人的怀里入睡,小鑫,你抱抱我好不好。」   说着,柳玉洁突然俯下身子,抱住一动不动的儿子,脸颊轻轻蹭着儿子的脸颊,轻声念叨:「儿子,你不是一直想抱着妈妈吗?我现在就在你的怀里,你抱抱我啊,亲亲我啊,我的身体好烫,好难受,我好想要一个男人,小鑫,你要是不抱我,我就要出去找男人了,快呀,抱抱我啊。讨厌,你怎么知道我骗你,呵呵,我不会出去找男人的。」   「如果要找的话,我早就找了,小鑫,这世上男人大部分都是坏东西,这几年我见得太多了,每个都是说的比做的多,但是只有小鑫,你是真心待我,只有你愿意抛弃生命,只为了维护我。」   「我真的好感动,小鑫,求求你不要死,因为妈妈还要和你过下半辈子,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的事情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会做你的地下情人,等你再大一些,妈妈会把公司交给你管理,专心呆在家里服侍你,做你的妈妈,做你的情人,你说好不好。」   说着,她情难自禁,猛地吻上了儿子的嘴唇,在意乱情迷之下,伸出舌头笨拙的挑逗着儿子的舌头,她已经好些年没有接吻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感到心绪仿佛张开了翅膀,在自由的国界里翱翔,她笨拙而贪婪的激吻着儿子,脑海里一片空白,时间都仿佛停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柳玉洁终于缓缓地抬起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泪流满面,王鑫的脸上也被打湿了,她突然捂着脸痛哭起来,哭得非常伤心,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受,但随着哭泣,那股难受的无法发泄的郁闷神奇的在慢慢减少,心情一分分的变得轻松。   华月虹听到里面愈来愈大的哭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冲进去,却看到羞人的一幕,王鑫的裤子依然没有穿好,阳具软软的露在外面,她赶紧瞥过头,脑子里却不自觉的把这根跟前夫的那根比较起来,得出的结论让她都感到羞涩无比,前夫的那根勃起后怕也是最多跟这个差不多粗细,真不知道这个少年怎么长了这么一根怪物出来。   心中虽是这么胡思乱想,但是情绪方面很快就得意控制,也就是两三个呼吸的事情,华月虹微微整理了衣服,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柳玉洁问道:「柳女士,发生了什么事?」   柳玉洁闻声缓缓的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角,摇摇头,说道:「我没事,谢谢。」   华月虹见她情绪还有些激动,不方便多问,轻轻点点头,说道:「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柳玉洁想了下,又摇摇头,苦笑道:「好像没什么反应。」   说着,她轻轻的用手抹去儿子脸上的泪水。   华月虹哦了一声,心情有些郁闷,如果这个突破口不管用的话,她得另外再想一些治疗方案,不知道哪种才会有效,或者是不是刺激还不够呢,如果不够的话,还需要怎么做?就在她转念想了几种治疗方案时,突然听到柳玉洁惊喜的叫道:「他有反应,有反应啦,华医生,小鑫哭了。」   华月虹赶忙凑过去,只见柳玉洁已经将儿子脸上的泪水抹去了大半,但是清晰可见,在无神的瞳孔旁边,泪腺依然在微微的渗透出点点滴滴的泪水,不是来自柳玉洁,而至真真切切的从王鑫的身体内流出,她顿时松了口气,对柳玉洁说道:「恭喜,看来这种方法确实有效。」   柳玉洁也是破涕为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华医生,谢谢你。」   华月虹微笑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主要的治疗还是依靠你,对不起,委屈你了。」   柳玉洁闻言微微有些发呆,看了看儿子,轻轻的浅笑了下,对华月虹说道:「不关你的事,通过这次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刚刚哭出来,心底舒服了很多,我和小鑫的关系确实是有违常伦,但是碰到这种事情,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会救我的儿子,这是身为一个母亲的天性,而作为一个女人,一辈子能到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那就是莫大的运道。」   「我已经运气非常好了,我的丈夫一直深爱着我,并且给了一个懂事、体贴的儿子,我能感受到小鑫对我强烈的感情和依恋,但是因为社会伦理道德规范,他只能把这份强烈的感情苦苦压制,我明白这种压制情感的痛苦,所以当我明白他自杀完全是为了保护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他征服了。」   「但是直到刚刚,我才突破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是的,我爱我儿子,也许这份爱并不如他爱我那般纯粹,其中有感激、有爱情、有亲情,也许还有其他一些混杂的感情,但是这份爱足以让我明白,他是我一生中不可缺少的人,如果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就照顾他一辈子,因为他不光是我的儿子,也是我今后唯一的男人。」   华月虹听了这段话,只觉耳边仿佛有惊雷响起,耳边嗡嗡作响,思绪收到剧烈的震荡,包半晌才回过头来,看到柳玉洁慈爱的抚摸着儿子的面颊,神情中竟然透露着无比安详,心中感到有些不妥,脱口说道:「你不后悔这种想法吗?你可是他的母亲,他喜欢你可能只是一时冲动。」   柳玉洁闻言毫不迟疑的说道:「我不后悔,我已经是快四十的人了,还能享受生活几年,我已经没有耐性再花大量的时间去找一个可能真心对我的人,既然身边就有一个真心待我,而我又离不开的人,我为什么不接受呢。」   说着,她停顿了一下。   看着华月虹说道:「我很有钱,这些钱足够我和小鑫几辈子的花销,我以前拼命的工作,只是为了将来小鑫能够衣食无忧,生活的快乐富足,看着他长大成人,成家立业,那是我曾经憧憬的最大幸福,现在我的幸福目标改变了,和小鑫一起悠闲的过完后半生,岂不是更美妙的事情。」   华月虹被柳玉洁奇怪的逻辑搅得晕晕乎乎,迟疑了下问道:「可是就算你们不顾忌双方的关系,但是你们的年龄相差很大,过几年,他离开青春期后,可能喜欢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柳玉洁微笑的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最好不过,到时候我再做回母亲。」   华月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看来你想的很清楚了。」   柳玉洁也摇摇头说道:「这些想法其实大部分都是刚刚在升起的念头,但是我觉得确实最契合我内心想法的念头,华医生,你不会告诉别人我和小鑫的关系吧。」   华月虹撇撇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泄露病人的任何隐私。」   柳玉洁开心的笑了下,说道:「谢谢华医生,这次幸亏有你。」   华月虹自嘲了笑了下说道:「我感到你的抑郁症似乎已经好了,下次估计就不需要再就诊了。」   柳玉洁说道:「我也感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不过华医生,你还是得帮我救救小鑫。」   「我明白,放心吧。」   华月虹点点头,弯下腰,检查了下王鑫的眼角,这会儿泪水已经不再流出,她检查了几处,又用携带的器具测量了下血压、心跳之类的,做了记录,对比之前的检查报告端详了一会。   柳玉洁握着儿子的手紧张的看着华月虹,完全忘记了王鑫的阳具还露在外面的事实。   华月虹放下手中的笔,一抬头又看到了王鑫的阳具,赶紧说道:「柳女士,那个,你把王鑫的裤子穿一下。」   「哦哦。」   柳玉洁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裤子被提上,华月虹才轻轻松了口气,但是心底却有些异样,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往少年的裤裆飘去。   「咳咳。」   华月虹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对比了之前的检查记录,王鑫的心跳、血压都有轻微的上扬,这表明刚刚他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确实是有反应的,人分为肉体和意识,心跳和血压可以归为肉体的刺激反应,泪腺却并不受你刚刚那种刺激所影响,所以因为是潜意识所控制,也就是说,刚刚,王鑫的潜意识确实是感受到了你的呼唤,但是他的主人格依然是被强制死亡,所以无法清醒。」   「那怎么办?我现在要继续吗?」   柳玉洁急切的说道。   华月虹摇摇头,说道:「要让他缓一下,刺激过度也会对意识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刺激不宜过于频繁,有反应后要给意识一个缓冲的时间,随着时间的延续,可以逐步加大刺激程度。」   柳玉洁点点头,问道:「他苏醒的可能性大妈?」   华月虹想了想,说道:「从诚实的角度来说,我只能说有希望,而且比我之前的预期要好很多,只要坚持,一定会有所回报的。」   柳玉洁点点头,再次道谢。   因为时间有点晚,柳玉洁在了解到对方也是单身后,再三招呼华月虹留下,在柳玉洁连番提及担心晚上儿子可能会有变化的前提下,华月虹只能答应留下,反正她的单身公寓也只有她一个人。   两个单身女人,而且同样都是在职场中打拼,实在有太多话可以聊,越聊越投机,最后干脆是以姐妹相称,通过聊天,柳玉洁知道原来华月虹和胡医生曾经竟然是夫妻,不由的为她感到可惜,连叹竟然是如此不识货的人,以华月虹的人品相貌学识,足以找到一个比他好百倍千倍的男人。 111222333  华月虹也表示姐姐这般漂亮明媚的女人,寡居这些年实在也是暴殄天物,柳玉洁呵呵的调笑,说自己现在明白了心意,也算是有了个归宿,如果华月虹找不到合适的,干脆嫁给她儿子算了,惹得华月虹连番笑骂,柳玉洁叫华月虹喊她婆婆,华月虹自是不依,两人用抱枕厮打一番,闹得没了劲,双双摔倒在沙发里,相视对笑,满心的愁苦尽在刚刚的发泄中烟消云散。   两人说说笑笑,到了给王鑫排泄的时间,柳玉洁单独进了卧室,看到床上的儿子,不由的想起刚刚与华月虹的调笑,走近儿子的床头坐下,想到刚刚与华月虹的调笑,不由的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儿子。   笑道:「你这贪睡的家伙,妈妈可给你找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如果你再不醒来,老婆怕是都要被别人抢走了,大懒虫。」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弯下腰,伏下身子再次吻上了儿子的唇,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仿佛又将她带回了初恋的时光。   吻了好久,柳玉洁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口,轻轻的用舌头舔着儿子的脸颊说道:「好儿子,乖儿子,妈妈实在是迫不及待的期盼你快快醒来,妈妈是心甘情愿的做你的情人,只有你在妈妈的身边,我才是完整的,求求你,快点醒来。」   说完,她在儿子的脸上使劲印上红唇,这才扶起王鑫,将他领到卫生间。   这时的柳玉洁完全没有了害羞的心思,她温柔的褪下儿子的裤子,握住粗硕的阳具轻轻在掌心来回的抚弄,为了方便,她完全跪倒在儿子的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紫黑色的龟头在包皮间进出,真是好想将龟头塞进嘴里,好好的舔弄一番,却总是想起华医生说的不能操之过急,只能哀怨的盯着看,好不容易把尿尿完,把儿子放倒在床上,匆匆忙忙的跑出房间,下楼进入客厅。   华月虹听到柳玉洁的脚步声,一回头,正要问为什么时间这么久,但是看到柳玉洁发红的双颊和眼神中的欲望,顿时明白过来,笑道:「姐姐,你刚刚做什么?」   柳玉洁摔倒在沙发里,叹了口气说道:「我还能做什么,妹妹,你给我分析下,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年没有男人,我也熬过来了,可是这才几天的工夫,我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   华月虹扑哧一声笑道:「姐姐,你这么饥渴啊。」   柳玉洁瞪了她一眼,说道:「是啊,姐姐就是饥渴无比的怨妇,没有男人,我连女人也要。」   说着,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华月虹,作势就要往她脸上亲。   华月虹连忙大叫道:「哎呀,我不喜欢女人的,讨厌啊,姐姐,我说还不行嘛。」   「快说。」   柳玉洁兀自不放手,催促道。   华月虹给柳玉洁抱在怀里,哪里还有半分冰山美人的清冷气质,浑然仿佛是个邻家女孩般娇憨可爱,她挣扎了两下,见挣扎不开,而且在柳玉洁的怀抱中也非常的舒服,也就懒得在挣扎,反而稍微缩了两分,这才答道:「其实很简单,第一,你是想男人了,姐姐,你不否认吧。」   柳玉洁瞪了她一眼,说道:「你问自己不就清楚了。」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呵呵,我是想男人。第二,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你和他的感情叫乱伦,这是一种禁忌之恋,人这种生物,都是探索未知的欲望,越是不允许,就越刺激,所以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那种精神上的渴求会格外的厉害。」   「乱伦……」   柳玉洁轻轻的念叨了一句,嘴角微微有些苦笑。   华月虹说道:「姐姐,后悔了?」   柳玉洁闻言摇摇头,说道:「我一个寡居的女人,都已经做了,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只是小鑫他还年轻,我怕自己的决定最终会害了他。」   华月虹说道:「我相信这也是小鑫一直以来的心愿,不管将来的路怎么走,他应该不会怪你的,而且你是在帮他治病,等他清醒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不就好了。」   柳玉洁看着华月虹说道:「真的?他不会记得昏迷中发生的事情?」   华月虹答道:「理论是不会的,这种类型的病人,一般在醒来后,都像是做梦一般,只能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不过也有例外的情况,全世界也只有两三例而已。」   柳玉洁闻言心中不由的百转千肠,一方面她已经下定决心对儿子献身,万一儿子醒来后什么都不知道,她该如何自处,另一方面她又无比的期盼儿子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这样她还能保有母亲的尊严,两种思绪在脑海中不停的打着转,神情显得有些苦闷。   华月虹见状安慰道:「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将来的事情留在将来解决,你目前最大的心愿不就是让你的儿子开店醒过来,其他的事情就算再严重,也不上这个吧。」   柳玉洁闻言点点头,说道:「对,我现在不该胡思乱想,如果小鑫能醒来,哪怕是让我立刻死了我都愿意。」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我猜他可舍不得你死。」   说完,停顿了下,看了看柳玉洁,玩味的笑道:「你儿子的日记本我仔细看了,他对你可是相当的迷恋,哪里会舍得你死。」   柳玉洁闻言,不由的脸上一红,刚刚那会占据上风的泼辣劲头顿时消弭,嚅嗫辩解道:「那只是小孩子胡思乱想罢了,等他再长大些,就知道年轻女孩的好了,哎,我就算保养的再好,皮肤也不如小姑娘那般有弹性,眼角的皱纹也够多了,哎。」   听闻柳玉洁连声叹气,华月虹笑道:「姐姐,你可真会自怨自怜,虽然在某些方面我们是不如那些一二十岁的小姑娘,但是我们也有她们比不上的地方啊,比如姐姐你的成熟妩媚,连我看的都心动呢。」   柳玉洁笑骂道:「没想到你也会耍贫,我有什么好羡慕,都奔四的人了,妹妹,你的身材才叫好呢,长得又漂亮,年纪也轻,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好男人啊。」   华月虹连连摆手,说道:「算了吧,我现在没这个心思,真的。」   柳玉洁劝慰道:「小妹,虽然我们只是刚刚才见面,但是我对你却感到很亲切,是真的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作为过来人,我想劝你一句,找男人不要好高骛远,我想你也明白这个道理,一个女人的日子实在很难过。」   华月虹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姐,我又何尝不知到呢,只是要让我和一个我不爱的男人生活一辈子,我受不了,我已经选错过一次了,不想再错第二次了。」   柳玉洁欲言又止,终是轻轻的摇摇头,说道:「好吧,妹妹你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人,我再说下去就成老妈子了。」   华月虹笑着搂住柳玉洁的肩膀,说道:「谢谢大姐关心,我可没烦你,说也奇怪,我们才认识这么短的工夫,关系竟然变得如此亲密,莫不是我们有血缘关系吧。」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我倒是真想有你这样一个妹妹,可惜啊,我的父母在我四岁的时候死于大火,我们恐怕凑不到一块。」   华月虹亲昵的搂住对方的脖子,脸凑过去说道:「大姐,那你就把我当成你亲妹妹呗。」   柳玉洁笑道:「傻丫头,如果我不当你是我妹妹,你以为我会让你坐在我腿上,重死了。」   「讨厌啊,姐姐,人家才102斤,再说了,是你扑到我身上的。」   华月虹假装气鼓鼓的说道。   柳玉洁趁其不备,在华月虹鼓起的腮帮子轻啄了下,笑道:「好妹妹,莫生气,姐姐来安慰你。」   「不要啊。」   华月虹赶忙阻拦起柳玉洁上下齐动的双手。   两人嘻嘻哈哈的弄作一团,两个寂寞了许久的孤独女人,在互相发出的喧闹声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宁静,静静的享受着生命中难得的放松和惬意。 第06章   夜幕深沉,时钟已经跨过了12点,电视机放着午夜场,原本整洁的客厅此刻显得格外凌乱,宽大的茶几上胡乱摆放着几个空的红酒瓶,两个高脚杯斜斜的躺在酒瓶旁边,杯底还残留着一丝微微的红色。   沙发上斜倚着两个衣着凌乱的女人,各自呼呼大睡,哪里还有半分在人前的矜持和高雅,柳玉洁蜷缩着身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她在做一个美梦,在梦中,丈夫依然活着,陪伴呵护自己,儿子则体贴听话,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年关将至,三人在家里忙碌着准备过年的事情。   她专心致志的包着饺子,突然有一人从身后将她抱住,不知为什么,她就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只觉心乱如麻,拼命的挣扎,却只听身后那人淫笑道:「妈妈,不要再反抗了,爸爸已经死了,以后就让我来照顾你吧。」   柳玉洁大惊,想要呼救,可是偏偏嘴巴好似被强力胶水黏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发出声音,她焦急的看向一直在旁边的丈夫,可是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她吓死,只见一具浑身都烧焦了黑乎乎的尸体,正在一板一眼的包着饺子,察觉到她的目光,还扭过头来咧开没有了嘴唇的下颌骨冲她恐怖的笑了下。   骇得她猛地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觉眼前的一切都迅速被黑色所笼罩,她无助的伸出双手抓向虚空,身在前探,还未等她抓住什么东西,就感到身体失去了重心,猛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轻响,柳玉洁从沙发上滚落到毛毯上,虽然摔得不重,但依然吓得她胆颤心惊,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打量了下熟悉的四周,这才微微放下心来,转念想起刚刚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不由的悲从心来,缓缓的坐起身子,靠在沙发上,蜷起双腿,把头深深的埋进膝盖里,低声轻轻的啜泣。   过了好一会儿,柳玉洁才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抚着沙发缓缓站起来,看了看兀自在熟睡的华月虹,还有茶几上的空酒瓶,无奈的苦笑摇摇头,昨晚两个满腹心事和哀怨的女人借酒浇愁,连灌了七八瓶红酒,这会儿酒醒了,头却还有一些胀痛,睡意全无。   抬起手闻闻满身的酒气,柳玉洁厌恶的甩甩头,踉跄着走到一楼的卫生间,打算好好的泡个澡,放松一下。与楼上卧房里的小卫生间不同,一楼的卫生间面积不小,有三十多平方,靠墙的位置有一个超大的椭圆形浴缸,就算是三个200斤的大胖子在里面也不会显得挤。   按动热水开关,智能淋浴系统会把水加热到合适的温度,并且注入池中到合适的水位,完全不需要人工控制,柳玉洁眯着还有些醉意的眼睛,扶着墙解开衣裳,黑色的胸罩从胸前滑落,一对丰满的乳房没有了束缚,颤巍巍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柳玉洁舒展身体,撑了个懒腰,肩膀微微有些酸痛,这种痛觉她早已适应,自从生下儿子以后。   原本的D罩杯增加到了E,过于丰满的巨乳对肩膀造成了极大的负担,旁人只知道胸大性感,哪里想到胸大对女人也是极大的负担,尤其是这几年,因为工作和年龄的关系,身体大不如年轻的时候,好在有个乖巧的儿子,每当自己揉捏酸痛的肩膀时。   他总会帮自己按摩酸痛的肌肉,想到儿子,她不禁愈发的感伤,再进一步想到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儿子已经长大了,还是像以前一样穿着大开领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让儿子给自己按摩,自己的乳房怕是早被儿子看在眼里,现在儿子走到这一步,跟自己平日的马虎绝对是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儿,柳玉洁的心中不禁被自责与悔恨所填满,对儿子舍弃生命保全母子关系的举动更是由衷的感激,只觉得儿子什么都没错,错的都是自己,结果弄到现在这个局面,她真是连死的心都是有,心底暗自忏悔,不管是用什么手段,一定要把儿子救过来。她打量了下镜子中的自己,凑过头看了看眼角淡淡的鱼尾纹。   喃喃自语道:「柳玉洁,你就不要再假装矜持了,你的丈夫已经死了,如果儿子再不醒,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再说你都快成老太婆了,还有人喜欢你,应该高兴才是,对,应该笑,开心的笑,你还考虑什么,害怕什么,如果一切都没有了,你的人生还有意义吗?你活着还有意义吗?」   「既然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流言蜚语吗?再说了,你有钱,等儿子醒来后,你们可以移民到外国,到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开始,那样的未来难道不比你现在好吗?」   柳玉洁如中了魔咒一般,痴痴呆呆的对着镜中的自己进行诉说,如果这会儿华月虹在的话,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就是在进行自我催眠。与小说中的催眠描述不同,真正的催眠并没有什么玄之又玄,柳玉洁的自我催眠是一种自我否定和重新肯定,丈夫去世对她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随后生意场的事情,又给了她巨大的压力。   导致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无法获得真正的休息,精神一直处于亢奋之中,就好似是一张拉紧的弓弦,不断的拉紧,从未松弛,终有拉断的一天,还在她还有儿子,这是她精神一直未崩溃的唯一支柱,儿子出事后,她的精神一直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千疮百孔,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万万不能同意华月虹的提议,接受母子乱伦的治疗方案。   但是她的内心其实是异常的纠结,母性尊严和母性溺爱始终在她的心头激战着,她的精神终于是支撑不住,在刚刚的那一刻,母性尊严彻底被压倒,宠溺的母性占据了上风,重新对母子关系进行了判定,现在这一刻的柳玉洁可以说跟前一刻的她,在对待王鑫的事情上,完全变成了两个人,一个崭新的临时人格占据了意识的主导,也将她们的母子关系带入了一个新的方向。   柳玉洁激荡的心绪缓缓沉寂下来,她疲惫的合上眼睛,轻轻的呼吸着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缓缓的睁开,眼神中多了一些坚定和异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柳玉洁,你一定能把小鑫唤醒的,一定。」   脱下黑色的蕾丝小内裤,柳玉洁随手将它抛到一边,后退两步,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搔首弄姿的姿势,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动作,自从丈夫去世后,自己再也没有做过,镜中的丽人依稀间还有着当年的妩媚,只是青涩的表情已经被妖冶所代替,比当年更胜一筹。   她的一只手轻轻抚弄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按在腰间,长久锻炼瑜伽所锻造的柔软身躯摆出一个诱人的S型,完全凸显出丰满的乳房和挺翘的臀部,哪里像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娇艳欲滴,令人心生遐想。   柳玉洁满意的上下打量了几次,这才放宽了心,嘻嘻笑道:「小鑫,妈妈来了。」   荡人的笑意在她的嘴边浮现,充满了诱人的魔力。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柳玉洁轻轻的迈入水池中,热腾腾的蒸汽将她笼罩在其间,脸上湿润润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呻吟起来,她一动不动的躺在按摩垫上,享受着泡澡的乐趣,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了。   「哗啦」一声轻响,将柳玉洁惊醒,循声望去,差点笑出声来,只见华月虹衣着散乱,套裙已经脱到了膝盖,浅粉色的小内内也脱到了大腿根部,浓密的黑森林隐约闪现,她迷迷糊糊的扶着墙,找到马桶,一屁股坐上去,激荡的水流声打在马桶壁上,在寂静的房间内,声音大的吓人。   华月虹舒舒服服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喷洒干净,仰起脖子舒服的呻吟了下,头随意的扭动了两下,这才发现一旁的浴缸里有人,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柳玉洁,这才放下了心,还未酒醒的她懒洋洋的没有气力,遂大大方方的坐在马桶上,对柳玉洁笑道:「大姐,你什么时候醒的?」   柳玉洁答道:「没有多久,我也是刚醒,你要不要也来泡泡?」   华月虹笑道:「好啊,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她扶着水箱站起来,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衣冠不整,反正等下都要全部脱掉的。   柳玉洁饶有趣味的看着华月虹一件件的脱掉衣物,露出一具美得无法形容的胴体,不由的艳羡道:「小妹,你的身体好漂亮。」   华月虹正弯腰脱下小内裤,闻言笑道:「姐姐又取笑我。」   柳玉洁摇着头说道:「我哪里有啊,我说的都是实话,真的,小妹,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的皮肤有你这么白的,而且那双腿,我看得都舍不得移开,又长又直,你穿丝袜肯定很好看。」   华月虹这会儿已经脱得光洁溜溜,迈着一双长腿踏进水池中,轻轻坐下,看了一眼柳玉洁藏在水下的丰满巨乳,笑道:「我的胸部太小了,跟姐姐的是没法比。」   柳玉洁看了看对方的胸部,目测大概有34C,其实在女人中也不算小了,不过依然无法跟自己的36E相媲美,但是坚挺饱满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嘲的笑道:「唉,都是生孩子生的,而且你不知道乳房大的痛苦,我倒是想有个你这么大的,人生也能轻松些。」   华月虹娇笑道:「姐姐,你是因为有了大胸部所以才这么说的。」   说着,她滑到柳玉洁的身边,亲昵的抱住她的身体,一把握住对方的丰乳,笑道:「好软啊,手感真好。」   柳玉洁被她大胆的举动弄得脸有些做烧,不过对方也是女人,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忌讳的,只当是闺蜜之间的调笑,于是反手在华月虹坚实的臀部上捏了一把,笑道:「都下垂了,还有什么好。」   华月虹见柳玉洁对自己的举动欣然接受,自然是更加没有什么顾忌,笑道:「我怎么没看出哪里有下垂,我只看到沉甸甸的,触感十足。」   说着,她竟然双手都按了上去,一手一个,握住柳玉洁的两枚大乳房肆意的揉捏起来。   柳玉洁直感到从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快感,如同通了电一般,舒爽的她全身微微颤抖,有心想要出言阻止,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这种麻酥酥的快感绝非是靠自己抚摸所能获得的,因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双手下一次会按在什么地方,这让她仿佛回到了丈夫还在世的时候,自己的这对大乳房比现在的更挺,是丈夫珍爱的宝贝。   每次做爱前,丈夫都会口手并用的狎玩十几分钟,乳头也是她的敏感点,往往用不了几分钟,就能在丈夫的爱抚下攀上一次小高潮,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很少能靠自己爱抚乳房来获得高潮,但是现在,她有了感觉。   这种念头一起,柳玉洁自然更加舍不得让华月虹停下,反而是闭目享受起来了。华月虹一开始也只是恶作剧的念头,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柳玉洁神情中的异样,不由的感到愈发有趣,这种女女之间的爱抚,她之前并没有和闺蜜尝试过。   但是她也听过有些女人喜欢这种调调,没想到柳玉洁也属于这类,于是更加大胆的揉捏起对方的胸部,看着丰盈的乳肉在她修长的手指间被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深褐色的奶头直挺挺的立在乳峰上,仿佛是两枚小烟囱,让她不由的咽了口口水,竟生出一种想要含进去的冲动。   「姐姐,舒服吗?」   华月虹考虑了一下,轻轻的问道。   柳玉洁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更加不敢睁开眼睛,满脸的娇羞,静静的体会着从乳房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忽然,她感到乳房被提出了水面,她不自觉的仰起胸膛,接着就感到乳头被人含进了嘴里,她赶忙睁开眼睛,只见华月虹伏下了身子,长长的头发飘在水面上,让人看不见她的动作。   但是身体上的触感却分明的告诉柳玉洁,她正在用舌头舔自己的奶头,用牙齿咬着乳晕,她的手有力的揉捏着的自己的乳房,长长的指甲甚至有些划破了自己的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但是却格外的舒爽。她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欢愉,双手环抱住华月虹的脑袋,急促而轻声说道:「啊啊,好舒服,小妹,你舔得我好舒服。」   华月虹这一刻也陷入了奇妙的感觉中,她从未与闺蜜们做过这种事,而且自问性取向也一向正常,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厌恶这样呢,而且竟然还有快感,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身为心理诊疗师,她一直自问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有女同的倾向,不然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快感从何而来,这分明是性爱的刺激而不是来源于恶作剧。   想了又想,越想越混乱,加上酒精的刺激,让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和思想,长久的孤寂,让她与柳玉洁一样,迫切的需要快感的滋润,其实她也是个很凄苦的女人,柳玉洁好歹还享受过被男人呵护过,被男人爱过,享受过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可是她却遇人不淑,结婚一年,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高潮更是只听过却从未见过,倒是离婚后,一人独处时。   听从闺蜜的建议,买了一些女性自慰用的器具,这才体会过那种虚假的欲仙欲死,但是每每这样的高潮过后,留下的往往则是更加深沉的孤寂和寒冷,正是这种情绪,让她逐渐的变成了冰山美人,这让她内心深处一直对这种事情存在抗拒,但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又不得不靠着那些冰冷的器具来获得快感,如果让人知道,人前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冰冷丽人。   其实内心孤寂如火,一碰就烧,怕是会跌碎一地的眼镜。她也想摆脱对器具的依赖,远离那种虚假的满足感,但是她找不到机会,像吸毒成瘾无法自拔。   但是此刻与柳玉洁所做的事情,仿佛是一个契机,那种与以往不同的快感像一株树苗一般在心底迅速成长,把那些冰冷的、虚假的快感当成养料在逐步吸食着,精神上格外的放松与亢奋,让她不由的感到期盼和不舍,好半晌才吐出嘴里的奶头,看着微微气喘的柳玉洁问道:「姐姐,你感到舒服吗?」   柳玉洁闻言点点头,睁开眼睛,有些羞涩的说道:「还好,你呢。」   华月虹也点点头,说道:「我也很舒服,姐姐,我还是第一次。」   柳玉洁笑道:「我难道不是第一次,没想到女人跟女人也能有感觉。」   华月虹也符合的点点头,说道:「我也是才知道,不过,我们做也算是有违常伦吧。」   柳玉洁想了想轻笑道:「我们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我都已经决定和儿子做那种事,还会在乎这个吗?」   说着她话锋一转,对华月虹说道:「不过小妹你是怎么想?」   华月虹明白柳玉洁嘴里的意思,自嘲的笑了笑:「我也不怕,我都32了,估计这辈子也找不到好男人了,不如就跟姐姐你过吧。」   柳玉洁笑吟吟的将她搂在怀里,笑道:「要不你嫁给我儿子吧,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华月虹这会儿借着酒意也是毫无顾忌,笑道:「好啊,到时候就既是我姐姐了,也是我婆婆,等我有了孩子,那他怎么喊你?奶奶还是大姨?」   「当然是奶奶。」   柳玉洁也毫无顾忌的笑道:「我可真盼着带孙子那天。」   华月虹愣了下,看着柳玉洁讶然道:「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可比你儿子大十几岁呢。」   柳玉洁笑道:「你想反悔不成,你可是都亲口答应了,反悔了我可不依,大一点有什么关系,大一点的女人知道疼人,反正我很中意你。」   「不行不行,我真的是开玩笑,要是我嫁给你儿子,传出去非被人笑死。」   华月虹赶忙说道。   柳玉洁安慰道:「怕啥?等小鑫醒了,我们就去国外,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我……」   华月虹迟疑的半晌,只感到脑袋里嗡嗡作响,浑然理不出个头绪来。   柳玉洁见状说道:「我不是逼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华月虹急忙说道:「我不是不愿意,你总得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吧。」   「行。」   柳玉洁拖长了音节笑道:「别耷拉着个脸,结婚是件开心的事情,干嘛愁眉苦脸的。」   华月虹苦笑道:「大姐,我还没答应呢,再说了,小鑫醒来后,也不见得会喜欢我啊。」   柳玉洁笑道:「只要你答应,剩下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我们俩的手掌心,媳妇,你的身材好,长得又漂亮,要对自己有信心。」   华月虹闻言哭笑不得,把头扭到一旁,说道:「大姐,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   柳玉洁直勾勾的看着对方雪白的脖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贪欲,不由自主的吻上她的脖子,华月虹顿时如被雷劈,浑身麻木没有半分气力,软绵绵的倒在柳玉洁的怀里,让她肆意弄为。   柳玉洁见对方丝毫不反抗,心中欢喜,沿着她的脖子亲吻着,一路上下,柔软的脸蛋,挺翘的鼻梁,细长的睫毛,紧闭着的双眼,最后,她借着未清醒的酒意,吻上了华月虹的唇。   意乱情迷下的这一吻,让两人都有些手足无措,身躯僵硬,空气仿佛静止了般,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开双眼,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离开,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柳玉洁先闭上了眼,然后华月虹闭上了,两张软软的红唇微微的分开,然后再一次用力的合上,两条舌头分别探入对方的口中,紧紧拥着对方光滑的脊背,四枚丰满乳房紧紧贴在一起,随着身躯微微扭动,激荡着水面荡起一阵阵微波。   两个女人从对方的口腔中贪婪的索取着满足感,来填充各自内心中缺失的部分,在激昂的交吻中,两颗孤寂的心慢慢贴合,从相识到现在不到24小时,也许这就是都市中的爱情,快捷而短暂,发生在男男女女之间的一夜情缘,让生活在都市中的孤寂灵魂在不断的寻找属于自己的另一半,贪婪的攫取对方的身体,用以填塞那仿佛永远都无法塞满的寂寞与空虚。   等待着柳玉洁和华月虹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她们的将来会如何相处,此刻的两人丝毫没有去考虑过那些,她们只知道在这一刻,要将一切都交给本能,心无杂念的去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良久,唇分。   两个女人俱是面颊通红,气喘吁吁,身体热得发烫,她们依然紧紧的抱在一起,乳房贴合着,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激荡起伏的心跳。   终于,还是柳玉洁先开了口,说道:「小妹,我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   「我也是。」   华月虹激动的说道。   柳玉洁笑道:「那你分析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寡居的女人都会变成同性恋吗?」   华月虹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知知道刚刚那一刻,我好舒服,感觉心底不再空荡荡的难受,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我喜欢那种感觉。」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你是女人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华月虹抱紧柳玉洁急促的说道:「姐姐啊,别再想了,这种事情是想不清楚的,姐姐,我还想要,吻我。」   柳玉洁闻言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喊我声婆婆,我就亲你。」   华月虹只考虑了0。01秒,就大声喊道:「我依你,全都依你,婆婆,快啊,快,快吻我。」   说着,她主动把嘴唇送过去。   柳玉洁笑道:「别急,媳妇儿,我来了。」   说完,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两个女人都有少了几分紧张,多了几分享受,手掌不停的在对方的身上游走,尽情的享受着爱抚的愉悦。   柳玉洁离开华月虹的唇,顺着脖子一路往下舔,停留在对方的乳房上,华月虹的乳房鼓胀结实,丰挺诱人,她的乳头呈嫣红色,乳晕也是淡淡的红,与柳玉洁成熟饱满的巨乳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柳玉洁含住了华月虹迷人的小奶头,含在嘴里轻轻的舔弄,激得对方娇喘连连,情难自禁,她自己听在耳朵里,也是浑身燥热,下体如同着了火一般欲望难消,终是忍不住,吐出奶头,说道:「小妹,用你的手指帮我止止痒,下面难受死了。」   华月虹闻言笑道:「好的,孝敬婆婆是媳妇的分内事。」   说着,她熟练的用手指探到对方的胯下,轻轻一摸,不由的笑道:「婆婆,你的阴唇好厚啊。」   柳玉洁这刻哪还有顾忌,毫不示弱的也探到对方的胯下,抚弄了两下阴唇,笑道:「你的也不消啊。」   「恩,好舒服,好姐姐,你帮我也弄一弄吧。」   华月虹用食指和拇指捻了捻柳玉洁的阴蒂说道。   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全身发麻,柳玉洁顺从的点点头,用食指和中指轻而易举的破门而入,插入华月虹温热的阴道内,大拇指留在外面,按压着她的阴蒂,华月虹畅快的呻吟起来,也依葫芦画瓢,用手指刺激着对方的阴道和阴蒂,两人女人咬紧下唇,在对方的指奸下体会着一阵阵的快感。   她们一边互相手淫,一边爱抚亲吻,交换着各自的感受,关心亲密到无加以复的程度,见华月虹意乱情迷至斯,柳玉洁心底终于落下了大石头,确定对方不会将自己和儿子的隐秘透露出去,这才放宽了心,享受起难得的高潮来。   两人互相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尽兴,高潮过后,想起刚刚发生的哪了一幕,都有些羞涩难堪,柳玉洁好歹年长一些,而且她的思想也被自我催眠了一次,心境上比较放得开,因此首先恢复过来,对华月虹说道:「小妹,刚刚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高潮了。」   华月虹羞涩的点点头,说道:「我也是。」   柳玉洁说道:「那个,先前我说的话,你不必当真,小鑫现在这个模样,也不知能否醒来,你是个好姑娘,我们不该拖累你。」   这下反倒是华月虹急忙辩解道:「没有没有,我也是愿意的,只是我怕我年纪太大,小鑫未必会喜欢。」   柳玉洁笑道:「如果你担心这个,那就是多心了,这小混蛋连我都喜欢,更何况是你,我敢保证,他一定会欢喜到睡觉都能笑醒。」   华月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如果是这样就最好了,我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姐姐。」   柳玉洁答道:「我也舍不得你,能碰上你,是我们母子的福气。」   「千万别这么说。」   华月虹赶忙说道:「我又何尝不是,这些年一个人过,实在好累。」   柳玉洁轻轻的揽过她的肩头,说道:「红颜薄命,如果你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也许现在的生活就会简单纯粹的多,可是谁叫你长得漂亮,周围的男人个个虎视眈眈,搞到最后,反倒是成了孤家寡人。」   「是啊,所以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姐姐混,不过如果到时候小鑫不要我,姐姐你可要帮我。」   华月虹故作楚楚可怜状说道。   柳玉洁吻了下她的脸蛋笑道:「那是当然,如果他不要你,我要你,这样成不?」   「成。」   华月虹说道:「姐姐,我又想要了。」   柳玉洁笑了笑,没有说话,反身压了上去,两人再次热吻爱抚,在互相的指奸下再次享受起异样的欢爱。 第07章   这一夜,对柳玉洁和华月虹来说,都是终身难忘的一夜,最终带着高潮的余韵后的疲惫身躯,两人相扶着在一楼的客房中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的早上十点多,柳玉洁才迷迷糊糊的睡醒过来。   刚刚睡醒的她还有些不清醒,坐起身子,看着不着寸缕的自己,隐隐约约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四周一打量,果然旁边侧卧着一句赤裸的女体,两人合盖着一床羊毛毯,虽然外面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但是在恒温中央空调的支持下,屋内的温度始终保持在二十五度,因此倒没有感冒之虞。   想起昨晚的事,柳玉洁不禁有些咋舌,昨晚的自己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跟华月虹做了那种羞人的事,一方面是情难自禁,另一方面也未尝是没有酒精的作用,如果是时间搁在现在,两人怕是都无法做出同样的事情来。她看了看华月虹,犹豫着是喊醒她还是偷偷离开,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男人,何必小心翼翼,不禁暗自偷笑,轻轻爬过去,凝视着熟睡中的华月虹。   这女人当真是越看越漂亮,五官精致,一副温文婉约的俏佳人模样,连睡中的神态都如此的动人,皮肤不仅白皙,而且细嫩柔滑,昨晚抚摸时就已经了然于心了,身材更是好得不得了,虽然称不上火爆,但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盈盈一握的细柳腰肢,怕是比自己还要细上一寸,更别提那双勾人心魄的动人美腿,笔直修长,真是天生的动人尤物。   对比自己,好似除了胸大以外,其他方面都没什么优势,个头165,比不上她的172,腿也没有她的细长,乳房也有些下垂,屁股比她的大,但是没有她那么紧俏,眼角还有两道很深的鱼尾纹,对比之后,柳玉洁不禁感到心底凉嗖嗖的,暗叹朝华易老,容颜不再。   不知是不是因为贴的太近,以至于自己的呼吸声惊醒了华月虹,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柳玉洁不由的感到有些尴尬,赶紧收拾下心情,打了个招呼。 111222333  「早。」   华月虹看了对方两眼,突然面上一红,回应道:「早。」   不用多说,她定是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两人都感到有些尴尬,还是柳玉洁先打破了沉默,勉强笑了笑,说道:「昨晚是酒喝多了。」   哪想她这话一出口,反倒是激起华月虹一阵笑,好容易才止住,面对柳玉洁不解的眼神,华月虹忍住笑,说道:「姐姐,你刚刚的话好像电视里面的对白,不过那都是男的说的。」   柳玉洁闻言也是不禁莞尔,尴尬的情绪随着笑声渐渐散开,她打趣的笑道:「怎么,嫌弃我不是个男的?」   华月虹笑了笑,没有接话。   柳玉洁见她颇有些淡然的笑容,不由的调笑道:「哎,你对我昨晚的提议有什么想法?」   「什么提议?」   华月虹不解的问道。   柳玉洁撇了撇嘴说道:「昨晚才发生的事,你不是现在就不记得了吧。」   华月虹想了想才说道:「你确定不是酒还没有醒?或者是我可以当你在开玩笑。」   柳玉洁不可奈何的说道:「你看我像是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吗?」   「那总得有个理由吧。」   华月虹追问道。   柳玉洁顿了顿,想了下,不由的叹了口气,面对一个心理医生,好像自己很难扯一个圆满的谎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有一点想法。」   华月虹见对方言语有些躲闪,不由的好奇心大起,笑道:「说来我听听,或者我来猜猜?猜谜这种事情我可是很擅长的。」   柳玉洁苦笑了下,说道:「那你猜猜看。」   华月虹盯着对方的眼睛,仔细的看着,过了许久,才轻轻说道:「你是不是怕我会泄露你们母子的秘密。」   柳玉洁身躯猛地一震,微微有些失神,在华月虹追问了两次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嘴角略带嘲讽的冷冽笑意,无可奈何的点点头,说道:「对不起,华医生。」   华月虹没想到如此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转身离去还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时就听柳玉洁接着说道:「华医生,其实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但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我忐忑不安,如果能用我的身败名裂换来小鑫的苏醒,那我也无怨无悔,可是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一旦事情暴露,不光是我,连小鑫也会被社会所不容。」   华月虹叹了口气说道:「唉,我明白,不过你就这么不放心我,我也是有职业操守的。」   柳玉洁摇摇头,说道:「不是不放心,而是不敢放心,我不敢用万一来赌小鑫的将来,我知道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是我硬要拖你入水的,但是我没有办法。」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华月虹,见她的面上并未浮现多少愠怒,心下不由的燃起一丝希望。   说道:「华医生,你放心,小鑫如果能够醒来,我只会是他的妈妈,不会是其他身份,治疗期间的事情,只会是个秘密,我不仅不会跟你争,而且我会把名下的股份都转移到你们的名下,我会一个人去国外,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   见柳玉洁如此低三下气的乞求,华月虹心中格外不是个滋味,昨晚两个女人的虚凰假凤一番高潮余韵,现在依然还留有余韵,转眼间,两人的地位就发生了高下之别,让她不知道该嘲笑还是难过,对于柳玉洁母子将来可能发生的关系,她压根就不会兴起告诉别人的想法,昨晚在两个女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完全是在酒精怂恿下的一场游戏。   两个背负着同样沉重枷锁的女人肆无忌惮的发泄一次而已,让她感到气愤的是柳玉洁存心不良,但是转念一想,好似柳玉洁的居心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损失,这么一想,怒气渐渐的消散了下去,看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由的泛起同情,设身处地的站在对方的立场来考虑,柳玉洁的做法好似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好了,姐姐啊,我又没责怪你。」   华月虹无奈的说道,不原谅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告到法院说自己被一个女人强奸了吧。   听到对方称呼自己姐姐,柳玉洁不由的喜极而泣,哽咽道:「妹妹,你真的原谅我吗?谢谢谢谢,我说的都是真的,等小鑫醒来以后,我立刻就去国外,绝对不会回来。」   华月虹哭笑不得的说道:「姐姐,我好像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吧。」   见柳玉洁紧张的神色,她苦笑道:「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告诉别人你们母子间的秘密,我知道你还不放心,那我就用我自己的秘密给你做抵押,好不好?」   柳玉洁疑惑的点点头,说道:「我信你,妹妹,不过你说的秘密做抵押,是什么意思?」   华月虹的神情短时变得有些落寞,满脸的忧伤,许久都没有说话,华月虹也不催她,静静的等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柳玉洁才轻轻撩起耳边的长发,看着窗帘缝隙中射进来阳光。   轻轻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一个我从来没告诉过别人的秘密,这个秘密一直藏在我的心底,我曾经告诉自己,一辈子都会将它藏好,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这两年来,背负这个秘密的重担让我心力憔悴,也许用它和你交换,我们彼此都会轻松些。」   柳玉洁闻言顿时明白了华月虹之前话语的意思,点点头,上前扶住她,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华月虹的脊背,说道:「你说吧,我会和你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华月虹微微闭上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体会着对方怀里的温度,心似乎都不那么冷了,缓缓的开口说道:「我并不是家里的独生女,在我下面还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他长得很可爱,而且很喜欢黏着我,但是随着年龄的变化,我们姐弟倆的关系逐渐有些疏远,因为父母的宠爱,他的成绩不好,还喜欢在外面打架闹事,所以初中刚念完,父亲就把他送去当兵了。」   而我也在当年考入了大学,只有在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见到他,进入部队后,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过年时候也喜欢一个人呆着,估计是怨恨父亲把他送到兵营吧,我虽然是他的姐姐。   但是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开解他,所以大二的时候,我转到医学系,主修心理专业,希望有朝一日能开解他们父子的心结,重拾幼时家庭的温馨,可是他服役期满后,并未回家,也不与我们联络,仅仅在我结婚前一天的晚上,用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给我发了条祝福短信,而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则是无人接听。   说到这儿,她停顿了下,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婚后的身后并不如我想象的美好,我的前夫,就是胡医生是一个木讷而缺乏生活情趣的人,我因为仰慕他的才华才跟他走到一起,可是婚后才发现,我挑男人的眼光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乏味而压抑的婚姻生活让我无法忍受,草草结束了这段维持了一年的婚姻,而我也离开医院。」   「在父亲的资助下,和同学一起开了一家心理诊疗中心,开始了独身平淡的日子,不久,我听以前的同事说,我的前夫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还问是不是我找人打的,我当时觉得可笑极了,我怎么会干那种事,我恶意的猜想,是不是他诊断出了错误,所以被病人家属打了,所以并未当一回事。」   「直到半年后,一天晚上我参加完同学的婚礼,回家的路上被两个男人劫持了,想要强奸我,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救了我,虽然他极力想掩饰自己容貌,但是还是被我认了出来,正是我的弟弟,华晓天,天,他竟然一直就在这座城市里,我使劲抱着他,不放他走,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原谅父亲,为什么不检讨自己的错误。」   「他一开始还在挣扎,后来还是停了下来,而我那些话也一个都没问出口,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在长大就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更重要的是,他的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我们要生活在一起,我当时只说了一句,跟我回家吧,他当时考虑了很久,最终点点头。」   「弟弟的回归,让父母很是欢喜,虽然他们还是有些一些抹不开面子,但是在我和母亲的帮助下,终于是冰释前嫌,但是弟弟不愿意跟父母住,他想跟我一起住,理由是我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父母自然无不应允,并且劝我回来住,而我经历了差点被强奸的事件后,也深感害怕,不过我自在惯了,不愿意再受父母管束,于是就带着弟弟住到了外面。」   「那段时间,是我离婚后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他这几年在做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他不想说,所以我也没问,反正最重要的就是我的弟弟他又回来了,他就像一个家庭妇男一般照顾我的起居饮食,接送我上下班,我给他找了几个女孩处对象。」   「他在接触一段时间后,无一例外的都分手了,每次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他都笑而不答,这样的日子过了差不多有七个月,幸福的七个月,我这一生中永远都追不回来的七个月,如果没有那次无意的发现,也许时间会更长。」   说到这儿,华月虹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湿润了,她无声的流着泪,情绪有些失控,柳玉洁虽然不知道华月虹发现的是什么秘密,但很显然,揭开的谜底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于是柔声安慰道:「妹妹,不要压抑,有什么难过放开声哭会感觉好受些。」   华月虹摇摇头,无声的抹去脸上的泪痕,轻声说道:「已经过去很久了,该哭的早就哭完了,谢谢姐姐关心。」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一会儿,华月虹方才接着说道:「那天诊所停电,下午又没有预约,所以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后,偷懒早回来两个小时,当我拧开钥匙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反锁,以为晓天在家,谁知左右看看都是无人,然后我尿急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时,我发现……」   她略微哽咽了下,终于还是提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发现一旁的塑料盆里有一套黑色的女式内衣,我明明记得这是我早上刚刚换下来扔到洗衣机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我疑惑的拿过来,仔细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柳玉洁听到这儿,心中咯噔一声,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果然华月虹悲伤但平静的说了下去,只是这平静的音调背后,压抑着的是无尽的哀伤。   「精液,在我的胸罩和内裤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男性精液,我当时真是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卫生间的,在客厅里坐了不知多少时候,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希望晓天能告诉我,这不是他干得,即便这种可能只是万分之一。」   「过了好久,终于听到了开门声,我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庞,只是此刻的表情却没有半分惊喜,只有扭曲到变形的慌张,虽然不用问我也知道他必定属逃不了干系,但是我依然问了下去,我希望他能亲口否认,即便是他告诉我,是他的朋友弄得我也会安心,但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就承认了,我当时非常气愤,甩手给了他一巴掌,结果他像发了狂一样,把我摁倒在沙发里。」   我当时又惊又怕,以为他要强奸我,于是拼命的挣扎,但是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直默默的压着,直到我半分气力都没有了,才缓缓开口说道,为什么你要是我姐,为什么我偏偏喜欢上我的亲姐姐,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中学的时候喜欢打架,全都是因为你,那些混蛋敢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意淫你,这是我不能忍的。   我要把他们打到连想一想这个念头都不敢升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你的一颦一笑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好痛苦,好痛苦,你明不明白,明不明白。当时他冲着我大声吼叫,我这才知道原来他的内心竟然是如此悲伤,我很慌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他的眼神疯狂而哀伤,我能看得出,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战斗,但是我却帮不了他,好一会儿他才平静了一些。   他绝望的告诉我,其实这两年他一直生活在我的附近,在暗处看着我,因为他也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是社会所不容的,如果不是那次夜里遇到流氓,他还不会出现,是我,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把他带回家,那么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情了,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华月虹说着说着,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那种揪心的痛、后悔的痛,如同一条噬心的毒蛇一般总是萦绕在她的心头,时不时的咬上两口,痛入心扉,以往都是自己在内心深处回想,今天终于是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伴随着的是揪心的阵痛,让她无法抑制的大哭起来,这时她才朦朦胧胧的知道,她以为自己已然淡然了。   但实际上,她依然忘不了那种痛苦与后悔,痛哭流涕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白领丽人的模样,柳玉洁丝毫没有在意华月虹此刻的不堪,只能无言的用亲抚去安慰她,她的人生经历告诉她,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走出来才是真的走出来,想到这儿,她不由的心中发苦。   对比华月虹,自己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已经下定决定,即便是牺牲自己的尊严与肉体,也要唤醒儿子,但是如何去做,做到什么限度,每每想到总是让她感到头皮发炸,思绪混乱。   两人各怀心事的女人无言的靠在一起很久,柳玉洁终于是脱口问道:「后来呢?」   倒不是她想知道结局,看华月虹现在的模样,大致也能猜出七八分,她只是怕华月虹憋出病来,既然说了,干脆就全部都说出来,免得堵着慌。   华月虹坐起身子,离开柳玉洁的怀抱,虚弱的苦笑了下,摇摇头说道:「后来的事,很简单,他自杀了。」   此言一出,柳玉洁顿时心惊肉跳,华月虹的遭遇与自己竟是异曲同工,同样是至亲,同样背负了不伦的感情,同样选择了不归路,这让她不由的感到无比惶恐,华月虹心底的哀伤深深感染了她,她成功的代入了对方的角色中,华晓天仿佛变成了王鑫,自己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次彻底失去儿子的痛苦。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做梦一般,虚幻但是却又无比的真实,梦醒之后,她发现自己在重新经历这场梦魇,唯一不同的是,结局还没有最终呈现,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什么也不做的话,那么最终的结局并不会有什么区别,她将永远失去自己的儿子。   华月虹见柳玉洁心绪有些恍惚,说道:「姐姐,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了吗?因为你和你儿子的关系,就跟我跟晓天的关系无比的相似,我一直想逃出这个囚笼,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就像是被困在井底,你的出现就是一根绳索。」   「我在帮你的同时也在帮我自己,时光不能倒流,但是事件可以重演,我这几年,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噩梦,我的精神痛苦到了极点,只有把你儿子救回来,我才能完成自我的救赎,所以我不会泄露你们母子的秘密,你放心吧。」   柳玉洁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苦了你了,妹妹。」   华月虹淡然的笑了下,说道:「已经习惯了,我这次在帮你的同时也在帮我自己,我明白那种失去的痛苦,所以我不希望你也走上跟我一样的路,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打那一巴掌,如果我没有反抗,如果我没有放任他离去,也许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或者我更进一步,他是那么的爱我,喜欢我,从小到大始终如一,只深爱着我。」   「我的周围从来没有如此真心实意对我的男人,即便他是我的弟弟,那有如何呢,这几年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才深深的明白,缺乏一份真心实意关切的爱是多么的痛苦,如果老天能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怕是定会冲进他的怀里,舍不得他离开,只是,时光不可倒流,逝去的终究不可再找回,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这一生怕是都逃不过这个魔咒,我好悔,我好恨。」   她说着说着,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但是凭着强大的自我控制力,她很快再次平静下来。   柳玉洁思索着对方的话,想到自己的儿子,点点头说道:「妹妹啊,你说的对,时光不可倒流,我已经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我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将他救回来,谢谢你。」   直到此刻,柳玉洁经过无数次的心理挣扎后,终于是彻彻底底的放下了一切,什么尊严,什么地位,统统都是过眼云烟,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是值得她用生命去捍卫的。   说完,柳玉洁急匆匆的跳下床,连衣服都没穿,裸着身子跑到楼上的卧室,毫不犹豫的推开房门,走到大床前,看到儿子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心中又怜又爱,轻轻的俯下身子,摸上他的脸颊。   坚定的说道:「小鑫,你为了保护我,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真傻,如果你死了,妈妈还能快乐吗?在这里我要说声对不起,妈妈现在才明白自己的自私,请你原谅我,但是妈妈真的好感动,好感动,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人像小鑫这般真心实意的对待妈妈,我为我的自私而道歉,我为我的胆怯而道歉,我为我的犹豫道歉,小鑫,请你再相信妈妈一次,我一定将你唤醒的,我的儿子。」   说完,她低下头,毫无犹豫的吻上了儿子的唇,这次她彻彻底底的放开了母子间的矜持,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去吻另一个男人,四唇相交,她感到从灵魂深处升起一丝慌乱,并不是后悔,而是紧张,那种感觉就好似是献出初吻时的紧张,换乱中带着无比的甜蜜。   华月虹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斜倚在门框上,看着柳玉洁低头吻上了自己的儿子,洒落的长发遮盖住了两人的脸庞,在射进屋内的阳光中,朦朦胧胧间透露出异样的美感,她的心中升起无比的羡慕和追忆,嘴角露出几分苦笑,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成了永恒…… 第08章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礼拜,中间华月虹来过两次,主要是查看王鑫的治疗情况,柳玉洁每天都要按照华月虹的要求做病情记录,不过令两人都很失望的事情是,王鑫的情况似乎没有太多的好转。   华月虹只能先安慰柳玉洁的情绪,好在对方也有心理准备,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虽然很无奈,但也并未失望到伤心欲绝的程度,而且这一个礼拜发生的事情,每每让她回想起来,都感到又难堪又刺激,放到是冲淡了不少哀伤的情绪。   清晨的阳光照射到屋内,又是一个新的早晨,宽敞的大床上,柳玉洁已经早早的醒来,她穿着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堪堪到肚脐以下,胸前的蕾丝花边衣襟被两团丰满的乳房高高顶起,下身仅穿着一条浅肉色的三角小内裤,肥腻的大屁股倒是大半都露在外面。   这一个礼拜,她穿着都是非常的暴露,按照华月虹的解释是,王鑫的眼睛可能依然能从外界接收信息,所以视觉刺激也很重要,让她穿着尽量性感暴露些,柳玉洁闻言自然不无不可,性感并不是要脱光了,半遮半掩对男人更刺激,虽然王鑫似乎对此并无任何反应,不过柳玉洁依然坚持了下来。   她试着呼唤了儿子几声,不出意料,依然是没有半分反应,柳玉洁轻叹一口气说,轻声抱怨道:「唉,讨厌的小家伙,你到底是要睡到什么时候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这一个礼拜下来,柳玉洁的精神状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彻底抛下了尊严后,她的生活变得轻松了许多,目标也愈发的明确,好似是一个快要溺水淹死的人,突然发现有一个救命的舢板,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攀了上去,至于这个舢板会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天堂还是地狱,现在自然是无暇去过问。   儿子自然是唤不醒的,柳玉洁也没有白费气力,她的手很自觉的就伸到了儿子的胯下,握住那根软趴趴的巨蛇,轻轻的用掌心搓弄,同时调皮的在儿子的耳边吹气,轻声说道:「小鑫,妈妈就在你的旁边,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妈妈在帮你搓鸡巴呢,舒不舒服,嘻嘻,小鑫,你的鸡巴好粗啊,不勃起都这么粗,真想看看完全勃起后是什么样子。」   一边说着淫荡的话语,一边还伸出舌头舔弄起儿子的耳垂,少年一动不动的享受着母亲淫靡的抚弄,可惜他完全没有知觉,简直是暴殄天物,母亲此刻流露出的媚态和骚劲,怕是他一辈子都想象不到。   柳玉洁微闭双眼,享受着掌心和舌尖传来的一阵阵异样,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男人了,这一个礼拜,她借着给儿子刺激治疗的方式,也是大大的愉悦了自己一把,在这里密闭的空间里。   她抛下了所有的矜持,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的放浪形骸,所有的转变仅仅只花了一周的时间,她的道德防线已经完全被踏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王鑫还清醒中,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如此毫无忌惮的释放自己。   柳玉洁的舌头从儿子的耳垂缓缓移动到脸庞,嘴唇,下巴,脖子,沿着胸口一路向下,舔过肚脐,最终停在茂密的黑森林旁,在家里,王鑫是赤裸裸的,什么衣服都不穿,只有在华月虹来之前,柳玉洁才会给他穿上一条裤衩,给自己的理由是一来是为了刺激治疗,二来照顾也方便,至于有没有三,可能她自己也不清楚。   灵巧的舌头围绕着参天大树周围打着转,虽然因为每天清理加上没有运动的缘故,王鑫的胯下非常干净没有什么气味,但是柳玉洁依然自己脑补的满脑都是那股奇特的男人味,至于是什么味道,她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这股子味道仿佛是毒药一般沁入她的骨髓,弄得她全身燥热,身体仿佛是干柴一般,随时都会燃烧起来。   柳玉洁无意识的贪婪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有半分犹豫,舌头终于攀上了参天大树,嘴唇印在儿子的阳具上,轻轻的舔弄吮吸,毫无顾忌,一方面是因为在家里,不会有人知道,另一方面,心境已经彻底打开的她,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在刺激儿子的同时,也顺着身体的意志,用这种方式填补内心的空虚与寂寞。   她忘情的舔弄着,舌头抵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松松的把整个龟头包裹住,含进自己的嘴里,几天前,她第一次鼓起勇气给儿子口交的时候,还有些畏缩,但现在,只剩下欲望的冲动,还有一些爱怜。   她撩起耳边的长发,扶住儿子的大腿,专心致志的俯下身子给儿子进行了口交,龟头不停的在她的口舌间滑动,因为没有勃起的原因,她的另一只手必须要扶住往嘴里塞,同时刺激着儿子的阴囊,丈夫生前的时候。   她也是时常为他口交,这几年寡居下来,技巧差不多都要忘光了,但是几天下来,她又找回了丢失的口技,只是对象发生了变化,一想到是在给儿子口交,即便是为了治疗,但却依然给了她远超以往的强烈刺激。   柳玉洁内心如火烧一般热烈,这一刻,她似乎抛下了所有的念头,什么治疗啊,什么母子,只是专心致志的化身为一个女人,一个为心爱的人口交的女人,这种身份的变化让她感到非常的刺激,身体也因此愈发的敏感,屁股在不自觉的摆动着,内裤的底裆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打湿了一小块,她再也忍不住了,跪倒在儿子的胯下。   用扶着大腿的手把内裤掀开,把食指和中指探入阴道中,快速的抽动起来,同时拼命的把儿子的鸡巴往嘴里塞,用力的舔弄吮吸,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在手指的帮助下攀上了一次高潮,吐出沾满口水的鸡巴,大声的喘着气,刚刚的姿势可不舒服,要不是她一直练瑜伽,怕是也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丧失了部分体力的柳玉洁,此刻脸蛋红扑扑的,配合凌乱的头发,娇艳的红唇,显得格外的诱人,她摔倒在儿子的旁边,手又开始抚弄阳具,亲吻着他的嘴唇说道:「小鑫,妈妈刚刚又在你面前手淫了,可惜你没看见,嘻嘻,妈妈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你想不想看看妈妈淫荡的样子,你一定是想的,对不对,讨厌的坏孩子,不好好学习,尽想这么色色的事,不知羞。」   说着,她调皮的用手在儿子的脸上刮了两下。   见儿子依然是一动不动的,柳玉洁神情颇有些暗淡,轻轻的吻了吻儿子的嘴唇,说道:「小鑫,妈妈不能失去你,你明白吗?为了你,妈妈愿意做任何事,我知道你喜欢妈妈的奶子,你的日记里写了好了关于我的奶子的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就是这样,每次给你喂奶,你都舍不得松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啊,呵呵,喜欢的话,妈妈就让你摸个够。」   说着,她拉起儿子的手,毫不犹豫的塞到衣服里面,按在自己的一颗肥乳之上,揉捏起来,过了一会儿,她干脆坐起身子,骑到儿子身上,把两枚丰满的乳房从裙子上沿拔了出来,颤巍巍的两团肥大的白腻硕乳耸立在了空气中,诱人至极。   柳玉洁享受着暴露带来的刺激感,抓起儿子的双手就按了上去,虽然是自己的手在带动着儿子的手,跟自己摸好像差不多,但是一想到儿子,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淫荡模样,兴奋度自然就提升了几个台阶。   她有些用力的揉捏的自己的大奶子,却依然感到有些遗憾,她好希望王鑫能醒过来,用粗暴的方式来揉捏她的大奶子,让她把内心的欲火一次性全给发泄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管怎么弄,都感到心底空落落的,缺乏真实感。   狎玩了一阵自己的乳房,柳玉洁有些疲惫的滑下了儿子的身体,休息了几分钟,把儿子扶起来,送到一旁的按摩椅上,因为王鑫缺乏锻炼,为了避免肌肉发生萎缩的情况,需要借助器械保持肌肉的活力,开动了电源,柳玉洁弯腰在儿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就半裸着身子去卫生间洗澡了,早上的床上运动着实让她出了不少汗。   她刚在浴缸里泡了没有几分钟,就听到外面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没办法,只能裹了大浴袍去接电话,一看号码,不由的皱起眉头,是公司那边的,自从她挂了副总的牌子后,就做好了悠闲过完下半生的日子,因此公司的事情她很少过问,各个部门也很识趣,对于这个不管事的副总也是很少打扰,加上都知道她家里最近出了事,这一个月多来,这还是第一通电话。   柳玉洁犹豫了下是否要接,家里出了事,她不太想往外面跑,不然小鑫可没人照顾,就在这犹豫时,电话挂断了,心想估计也不是大事,没接到就当不知道好了,结果刚刚要走进卫生间,电话又响了,还是公司的电话。   「喂,我是柳玉洁,什么事?」   柳玉洁无奈的接通了电话。   一问才知,原来是超市那边有人聚众闹事,把店长打了个头破血流,总经理在国外,另外两个副总经理,一个是三高在住院,一个则是文弱书生型,压不住场子,最后各个部门一合计,只能赶紧把柳玉洁请出来,在合并之前,柳玉洁可是公认的商场女杰。   打电话来的是以前她的副手,听到情况确实紧急,柳玉洁真是左右为难,最后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放下电话,把儿子扶上床,赶紧换上衣服,涂抹上淡妆,想着赶紧把事情处理掉。   到了现场,柳玉洁马不停蹄的开始处理、调解,整整忙到下午,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总算是把事件平息了下来,顾不上吃饭,把剩下的扫尾工作留给副手们去做,她又赶紧回家,结果看到儿子因为无人帮助排泄,小便全部都尿在了床上,这副场景当时就让柳玉洁哭出声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心疼的悲痛。   好不容易把儿子清理干净,换上新床单被褥,柳玉洁又接到了身在国外的总经理的电话,自然是高度赞扬了她一番,只是柳玉洁满此刻肚子怨气,忍不住在电话里抱怨起来,总经理只能连声抱歉,同时建议她为什么不找个保姆,柳玉洁心中自知,这保姆哪里是那么好找的,又不是照顾普通病人,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不可能躲过保姆的眼睛和耳朵,请保姆是万万不可取的。   电话终了,柳玉洁提出要请长期假,身为不管事的副总,何况还是公司的大股东之一,放大假并无不可,只是总经理经过这次的事件,才知道自己的两个手下是多么的不堪,哪里舍得放柳玉洁放假,不然以后的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那可受不了,只是不管怎么劝,柳玉洁都是打定了主意,总经理只得说回去以后再面议,柳玉洁也无法逼得太狠,只能先应承了下来。   放下电话,下楼出做了些饭菜端上楼,把儿子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吃,因为长期食用流质食物,王鑫着实瘦了不少,柳玉洁有心给儿子补充些营养,可是太油腻的东西,医生不建议食用,因为肠胃可能受不了,最多就是喝一些牛奶,不过现在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新鲜的奶汁,基本上都是勾兑出来的。   饭后,柳玉洁搂着儿子靠在床头上看电视,给他讲述电视中播报的新闻和故事,快7点的时候,华月虹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楼下。   下楼开门将华月虹迎了进来,华月虹发现柳玉洁的精神不佳,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小鑫出了什么问题?」   柳玉洁摇摇头,说道:「不是,是公司的事情。」   说着,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华月虹说了一遍,然后叹气道:「唉,我看我还是辞职算了,反正出了小鑫这档子事,我对工作也没什么兴趣了。」   华月虹说道:「姐,我支持你,反正你的钱已经非常非常多了,几辈子都花不完。」   柳玉洁哑然失笑道:「你以为我是为了那点工资啊,我主要是想让自己忙起来,有点事做,不然,寂寞是会杀人的。」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呵呵,确实,不过你们总经理好像不愿意,而且你应该有签聘用协议吧,如果到时候他拿协议说事,对你可不利。」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恩,不过我家里出了这个事,我要辞职于情于理都很正常,就算罚违约金也无所谓,只是怕会拖时间,到时候小鑫没人照顾,我这一个礼拜,门都没出,家里的食材都快耗光了,就怕万一出门,小鑫有个什么意外,我就后悔莫及了。」   华月虹安慰道:「姐,你也太小心过头了吧,只是偶尔出门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柳玉洁叹了口气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连钟点工都不敢请,就怕被看出个什么意外。」   华月虹知道,这个心理压力确实很大,不过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岔开话题,要来这两天的病情记录,依然是没有半点起色。   两人又聊了一会王鑫的病情发展,柳玉洁毫不掩饰的把这几天自己的事情全部说给对方,华月虹也问的很仔细,包括柳玉洁给儿子的口交的时候,阳具有没有办法,马眼有什么分泌什么的,柳玉洁也都红着脸一一作答。   问完以后,华月虹思考了一下,鼓励道:「姐姐,我们既然选定了这条路,就不能再回头了,上次小鑫的阳具有一点点反应,就说明我们的工作还是有成效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柳玉洁点点头,保证道:「一定的。」   华月虹接着建议道:「你目前的身体刺激主要集中在手淫和口交上,我希望以后力度可以更大一些,时间更长一些,刺激要有延续性,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姐姐能尽可能多的给予他刺激。」   柳玉洁闻言想了下,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华月虹点点头,说道:「另外,姐姐的言语要再放开一些,另外,你们两个可以同时看看A片,我想可能会有帮助。」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我家里没A片啊。」   华月虹拿过手提包,笑道:「我估计你这里也没有,所以我特地为你带来了一盘。」   说着,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塑胶袋,另外还有一个长条状的盒子递过去。   柳玉洁一看到盒子的包装,脸上顿时一红,说道:「你把这个玩意带来做什么。」   原来包装上印着一根假阳具。   华月虹笑道:「姐,这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国外进口的货色,尺寸可是很惊人的,做工更是一流,跟真的差不多。」   柳玉洁笑骂道:「死丫头,你是不是常用啊。」   华月虹笑道:「那多不卫生啊,这是全新的,我自己用的没带来。」   柳玉洁闻言羞打她一下,说道:「讨打啊,满嘴胡说八道。」   华月虹笑道:「我保证你用过就会爱上它的,真的,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   柳玉洁自然不可能现在就用,两人一番打闹后,她终还是将A片和假阳具留了下来,9点钟的时候,华月虹方才起身离开。   华月虹走后,宽敞的客厅里顿时变得寂静下来,柳玉洁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把自己摔倒在沙发里,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到了茶几上,装着阳具的盒子显得格外的刺眼,她还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以前丈夫的在世的时候用不到,后来丈夫去世了,她也不敢买,万一被儿子翻出来,颜面何存,现在丈夫不在了,儿子也昏迷了,而且自己也放弃了母亲的尊严,这心思就有些活泛起来。   这一周来,虽然通过与儿子的身体接触,缓解了不少饥渴和焦虑,但是只靠手淫,却总是无法将身体里的邪火发泄干劲,这会儿被华月虹的话挑起来,只感到身体难受莫名,手习惯性的探进了底裤内,轻轻的搓弄起敏感的阴蒂。   这不搓还好,一搓就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顿时把全身的欲望都点燃了,麻痒的难受,她试图用手指去止痒,可是这次成效甚微,终于是忍不住,跳坐起来,拿起假阳具,左看右看,终是下定了主意,匆匆走进卫生间。   这根假阳具按照包装上的说明,长度足有25厘米,最宽直径是4。25厘米,除了一根主干外,还有一个短的软枝干,是用来刺激阴蒂的,龟头部分足有鸡蛋大小,看上去分外狰狞,清洗过后,整根阳具呈黑紫色,上面布满了青筋,材质不知道什么,全是洋文,但触手丝毫赶不到冰凉,还颇有弹性和韧性。   柳玉洁双手握住假阳具,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一股负罪感,好似在背夫偷情一般,怎么也不敢把它放进去,想了又想,她终于想到一个减轻负罪感的方法,一溜烟的跑上楼,一屁股坐到儿子的旁边。   说道:「小鑫,你可不许怨妈妈,谁叫你不醒呢,妈妈又好难受,所以只能先便宜它了,你不会吃醋吧,放心,我会把这个当成是你的鸡巴的,真想看到小鑫你的鸡巴勃起后的样子,会不会有这么长有这么粗呢,你爸爸的可没这么长这么粗,不过也小不了多少,噢,我忍不住了,老公,儿子,我来了。」   说着,柳玉洁闭上眼睛,缓缓的把假阳具低到了阴唇上,轻轻的山下研磨了几下,里面早就洪潮泛滥,接着淫水的润滑,龟头毫无阻碍的抵了进去。   「啊……」   柳玉洁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这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她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塞满的肿胀感,带着几分异样的刺激,她快活的呻吟起来:「好粗,啊,太粗了,啊,啊哦,好舒服,这种感觉好怀念,啊,啊……」   柳玉洁呻吟着,全身都有些痉挛的抽搐,平躺倒在床上,右手缓慢而坚定的握住假阳具的根部,一点一点的送进去,左手则用力的握住自己的一颗乳房大力的揉捏,眼神愈发的迷乱,神情恍惚,竟是愉快到了极点。   随着假阳具一点点的插入到阴道深处,柳玉洁欲火也在一点点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塞满的肿胀感,好似真的在被干一般,唯一的缺憾就是缺少了低语与爱抚,不过对于久旷饥渴的她而言,已经是喜出天外的满足了。   虽然她的屁股左摇右摆,试图把假阳具吞进去更深一些,但是最终还是不得不放弃,仍留了不少在外面,不过分支已经抵上了阴蒂,摩擦的她浑身打了个激灵,柳玉洁舒服的松了口气,转头看着身旁的儿子。   笑道:「乖儿子,妈妈的阴道被塞满了,好粗好涨,这种感觉妈妈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真舒服,来,帮帮妈妈。」   说着,她拉起儿子的手,放到了假阳具的根部,两只手合在一起,像外轻轻一拉,阴道壁受到摩擦,给柳玉洁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忘情的大声呻吟道:「啊啊啊,好舒服,好爽,儿子,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干我,你的妈妈,在用大鸡巴捅我的骚屄,快点捅啊,妈妈喜欢,妈妈好喜欢。」   柳玉洁放荡形骸的呻吟着,忘乎所以,她把假阳具当成了儿子的鸡巴来幻想时,握着儿子的手用力的抽动,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如波浪般像身体各个部位延伸,在快乐而高亢的淫叫声中,猛烈的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让柳玉洁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她的手依然握着儿子的手,最后一下,她拼命的用力把假阳具深深插入了阴道深处,把灵魂里最后一点快感都给榨了出来,这会儿静静的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平复着胸腔中激荡的心跳。   休息了一会儿,四肢逐渐的恢复了一些气力,柳玉洁这才慵懒的放开儿子的手,缓缓把假阳具从湿淋淋的阴道里拔出来。   「呼,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不过真是个好东西。」   柳玉洁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手中那根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假阳具,玩味的笑了笑,然后将它仍在一旁,翻身趴在了儿子的身上,有了刚刚的经历,柳玉洁真是彻彻底底的把母子关系暂时抛在了一边,笑嘻嘻的吻了吻儿子的唇。   笑道:「小鑫,刚刚弄得妈妈真舒服,真是我的乖儿子,真想你现在就能醒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的肏我,妈妈一定不会放抗,会乖乖的张开大腿让你肏个痛快,不光是在床上,还可以在地板上,桌子上,沙发上,或者是料理台上,随便哪里,只要儿子你想要,妈妈就让你肏,嘻嘻,喜欢吗?对了,你喜欢和妈妈面对面抱着做爱呢,还是喜欢妈妈趴着让你从后面肏?」   「两种方式各有各的好处,从正面的话,你可以看到妈妈发浪的表情,而且还可以一边做爱一边玩妈妈的奶子,从后面的话,你可以扶着妈妈的大屁股肏,而且也可以弯腰伸到前面来玩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奶子很大,你一定能够到的,对了,你爸爸最喜欢从后面肏我了,他说这叫肏母狗,而且还逼着我学狗叫,我才不喜欢学狗叫呢,不过如果是儿子你肏我的话,妈妈愿意为你学狗叫哦。」   说着,她汪汪汪的叫了三声,然后自己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说道:「喜不喜欢听?嘻嘻,一定是喜欢的,那我以后就是你母狗啦,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叫我母狗妈妈,我不会介意的,而且我会很喜欢听你这么喊我,当你这么喊我的时候,我会乖乖的跑到你的面前,按照你的吩咐做任何事,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让我帮你含大鸡巴,或者是肏逼,或者是帮你舔脚趾头都可以哦。」   「只要你能醒过来,妈妈就是你的母狗,一辈子最忠诚最下贱的母狗,只要你能醒过来。」   说着说着,柳玉洁声音又哽咽起来,但同时,下体也感到有些潮湿,竟是又情欲萌动起来,只是王鑫依然是半分反应都无,她只得又拾起假阳具塞了进去,在儿子面前第二次被捅上了高潮。 第09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华月虹离开柳玉洁的家后,回到自己的家已经快10点了,她住在一处单身公寓里,面积只有30多个平方,装修简单精致,丝毫看不出是个千万富豪家的千金小姐。   自从弟弟出事后,父母就移民去了加拿大,华月虹因为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弟弟,对父母很是感到亏欠,因此并未随他们一起去,孤身留在国内,现在住的地方也不是以前和弟弟合住的房子,那幢充满了伤心事的房子早已卖掉,留下的只有回忆。   打开喷头,痛痛快快的冲了把澡,华月虹把自己摔倒在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带,想到今晚柳玉洁看到假阳具时的表情,不由的笑出声来,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到底有没有用。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骚扰的好,让她自己一个人解解渴。想到这儿,她也感到身体有些燥热,翻身下床从化妆台的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一个蓝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晓天,来帮帮姐姐吧。」   华月虹一反平常的神态,在看到手中的物体时,仿佛整个人都变了,神情妩媚中带着妖异,眼神中充满了饥渴的欲望。   脱下蓝布,暴露在空气中的豁然是一根与送给柳玉洁的假阳具一模一样的东西,华月虹吐出舌头在嘴角边轻轻打了个转,把假龟头送到嘴边,亲了一下,笑道:「晓天,等下你要用力的干姐姐啊,嘻嘻,姐姐先帮你舔一舔。」   说着,她竟然把龟头塞进了嘴里,这个假龟头体积很大,华月虹又是东方美女式的樱桃小嘴,饶是她平日经常含弄,嘴巴也被插的非常勉强,但是她却毫不在意,用力把假鸡巴往嘴里捅,口腔受到刺激,导致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她的嘴角缝隙淌了出来,顺着尖翘的下巴汇聚到一点,然后带着黏液滴落在床单上。 111222333  华月虹毫不在意,她仿佛陷入了无法抑制的癫狂状态,跪在床上微仰起头,把阳具往自己塞,仿佛真的是在帮一个男人口交一般,如果这时候旁边有人,会发现阳具的底部的横截面上刻着两个小字,晓天。   是的,这根假阳具对华月虹来说,就是她亲弟弟的化身,这几年来,她就是用这种方式在进行赎罪,在表面上,她是一个冷静淡然的心理医生,但是一握起这跟假阳具,她顿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与华月虹性格完全迥异的人,也就是第二人格,这种情况她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甚至第二人格就是在她的主人格的帮助下诞生的,背负着导致弟弟自杀的承重枷锁。   华月虹在弟弟死后的头一个月内,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连同所的心理医生对此也束手无策,但是从第二个月开始,她的情况逐渐好转,所有人都以为她坚强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但实际上是她强迫自己生成了第二人格,并且给予这个人格催眠暗示,一旦握起这根假阳具,立刻进行人格转换,转换后的华月虹会成为性爱的奴隶,欲望的追逐者,而且这种状态是主人格也无法控制的。   除非畅快的得到一次高潮才能解除。她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渡过了最难熬的几个月,当事情渐渐平息下来后,她试图消亡第二人格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空虚的夜晚彻夜难眠,她不得不重新唤醒第二人格,以打发难熬的时光和内心的煎熬,结果几年下来,第二人格在她有意无意的放纵下,从简单的机械式思维逐渐丰满了起来,大有与主人格分庭抗争的架势。   要不是华月虹一开始就牢牢的设置了人格切换和解除的指令,怕是早已陷入了双重人格的精神分裂状态。她现在的状态是还属于可控范围内,当回到家中,握起假阳具时,两个人格会迅速转换,此刻的她脱去了高雅贤淑的外衣,换上了性感妖异的皮装,化身为充满了妖媚气质的绝色妖姬,尽情的利用假阳具发泄心中的负面情绪,从而换得主人格可以获得短暂的宁静。   华月虹自虐一般的将假阳具越吞越深,直到快要透不过气来,才又缓缓的拔出,然后再插入,周而复始,每一次把龟头抵进喉咙深处时,她的眼泪都忍不住被呛得喷洒出来,但是这种自虐式的口交,却让她获得了极大的快感,那种从心理上被强烈征服后所带来的顺从与无奈,让她感到莫名的心安,一种赎罪后的心安理得。   「弟弟,你的鸡巴好粗啊,捅到姐姐的喉咙深处,让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但是姐姐好喜欢,彻底的征服姐姐吧,姐姐就是个骚货,饥渴的骚货,最喜欢舔弟弟的大鸡巴了,我是弟弟的性玩具,我喜欢这个身份,多么美妙的感觉啊,弟弟,姐姐好想一辈子帮你舔鸡巴啊。」   华月虹一边强迫自己口交,一边在心底呐喊着,每一次呐喊,心底的罪恶感都似乎轻减了一些,这种飘飘欲仙的轻松感,让她迷恋在其间不能自拔。   终于,嘴巴被弄得酸麻不已,华月虹不得不停下来,揉了揉脸颊,讨好的笑道:「弟弟,刚刚姐姐弄得你舒服吗?」   顿了一顿后,她忽然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这一巴掌可不轻,顿时在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掌印。   神色顿时一变,仿佛是受到极大委屈的一般,哀嚎道:「好痛啊,弟弟,是姐姐做的不够好,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现在就来补偿你。」   说着,她站起了身子,撩起睡裙的下摆,脸上的神色又变得妖异妩媚,媚笑道:「弟弟,别急啊,今晚才刚开始呢。」   睡裙被轻轻的撩起,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长腿,外面套着两支紧绑着大腿黑色渔网丝袜,在黑色网眼的衬托下,显得两条大腿白皙无比,性感诱人,只可惜这绝世的美腿无人有幸欣赏的到,随着睡裙越撩越高,大腿根部露出了几根黑色的绑带,把一小片半透的蕾丝软布兜在裆部,其他部分完全没有遮掩,完全用几根细丝一般的带子挂在胯部,整个屁股蛋几乎都露在外面。   华月虹的手轻轻的在裆部滑动,眼神迷离,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轻轻的抵在裆部的蕾丝软布上,隔着薄薄的软布轻轻研磨敏感的阴蒂,弄得自己像叫春的猫一般,呻吟连连,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的发烫。   阴道怕也是潮湿泛滥,真是迫切的想要把假阳具插进阴道里快快乐乐的爽一把,但是自虐的心理让她有强烈的负罪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惩罚自己,向弟弟赎罪,自然不可能很快的让自己满足,否则就完全丧失第二人格存在的意义。   假龟头沿着胯下,逐渐滑动到股沟里,抵在充满褶皱的肛菊处,轻轻的打着转,华月虹扶着墙,轻轻的喘着气,肛门被缓缓撕裂的痛感让她的神经变得愈发敏锐,痛楚与快感同时在体内翻涌,嘴里的呻吟分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这种完全没有经过润滑的肛交,根本就是一种性虐。   但是华月虹却甘之若饴,很快,大半个龟头就消失在屁眼中,她浑身颤抖,差点就忍不住跪了下去,终是再也不敢往里面塞,只能缓缓拔出再捅入,来来回回弄了十来次,颤声哀鸣道:「好弟弟,姐姐好痛,姐姐知道错了,你再饶姐姐一次吧。」   说完,她把假阳具拔出来,浑然不在意上面可能沾着的恶心排泄物,竟然一低头就把龟头含进了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刺鼻的臭味让她泛起一股恶心想吐的呕吐感,但是此刻在她的幻境中,是弟弟在惩罚自己,因此竟一动都不敢动,强忍把龟头舔干净,然后讨好的吐出舌头,满脸的希冀,病态到了极点。   华月虹靠着墙坐到床上,屁眼处疼痛让她有些站立不起来,虽然体力疲乏,但是精神却格外的旺盛,一把就把睡裙扯了下来,露出光洁白嫩的上半身,她拥有一对堪称完美的34C胸部,虽然相比起柳玉洁的36E,足以自卑,但是相对于大多数女人而言,这个尺码算是丰满的一类,加上她身材纤细,乳型也好,天生的向内长,因此挤胸的效果非常有震撼力。   即便是此刻完全没有胸罩的衬托,也隐约可以看到一条乳沟,她低头托起一枚乳房,轻轻的用食指和中指捏了捏奶头,然后大力的揉捏着乳肉,笑道:「好弟弟,喜欢姐姐的奶子吗?嘻嘻,别急,让姐姐服侍你。」   说完,她把假龟头抵在了自己乳头上轻轻的研磨,同时不停的揉捏自己的乳肉,不知怎么地,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柳玉洁那对丰满的巨乳,36E的巨乳丰满鼓胀浑圆硕大,让她实在是羡慕不已。   不由的哀怨道:「好弟弟,你会不会嫌姐的胸小了啊,唉,柳玉洁的胸部可真大,可惜你看不到,不然你一定喜欢,又大又白,软软跟棉花糖似的,偏偏弹性很好,姐姐都羡慕死了,好弟弟,嘻嘻,一定想吃她的奶子吧,呵,可惜啊,已经被他儿子捷足先登了,我会让她乖乖把自己献给她的儿子,你把自己当成她儿子,享受那对漂亮的巨乳,好不好,用那对巨乳进行乳交,你一定喜欢。」   说着,她把假阳具竖起来,塞到乳沟中,但是这玩意太粗,她的本钱又不是特别的足,乳交未免有些不够看,没过几下,她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弟弟,是姐姐的本钱不够,让你不够爽,姐姐一定会帮你把柳玉洁搞到手,让你尽情的玩弄她的那对大奶子。」   让她做你的大奶牛,这样好不好,好不好嘛,嘻嘻,那你原谅姐姐了,能不能让姐姐也舒服舒服啊,我好难受,好想让弟弟用粗又长的大鸡巴用力的捅我的骚屄,捅死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好不好啊,弟弟。   华月虹话音刚落,立刻就忍不住了,把裆部的小布片掀到一旁,握住假阳具就捅了过去,巨大的阳具毫无阻拦的没入半根,强烈的刺激感让华月虹差点小便失禁。   忍不住快活的呻吟道:「啊啊啊,好粗啊,好硬啊,弟弟,你太厉害了,呜呜呜,姐姐开心要哭了,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使劲啊,啊,太棒了,太美妙了,姐姐爱你,姐姐好爱好爱你,愿意一辈子都这么让弟弟捅,姐姐好想每时每刻都把弟弟的大鸡巴留在姐姐的身体里,实在是太美妙了,太舒服了啊,啊啊啊……」   她肆无忌惮的胡言乱语,用尽全身的气力将假阳具使劲往阴道的伸出捅,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发生痉挛,蜷缩成一团,修长的美腿无力的抖动着,意识愈发的飘散,只有双手坚定而用力的一次又一次将自己送上愉悦的巅峰。   高潮过后,床单上一片狼藉,华月虹半点气力都没有了,倦意上涌,哪里还有心思去清理,连假阳具都没有拔出来,反而是用力的夹紧双腿,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狼狈的模样,主人格复苏的她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第二人格的人性一面已经完全长成,她已经没有可能再强行压制,目前的这种夜生活状态,是她无力转变,也无意去转变,一来她不可能去求助其他人,那样就会暴露自己的秘密,二来她也不敢摆脱这种生活状态。   弟弟死后,她一直认定是自己的决绝导致了悲剧的发生,加上情感方面也不顺利,她固执的钻入了一个死胡同,只能靠第二人格来麻痹自己,如果她否定了第二人格,那么这些年被第二人格所吸取的那些负面情绪可能瞬间就能摧毁她的思维,会造成什么结果,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爬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华月虹看着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只能摇摇头,现在的日子走一步算一步吧,她现在还有一个希望,就是借助给王鑫的治疗,来达到自我救赎的目的,如果王鑫能够救回来,那也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自己对于弟弟死亡的自责,也许可以避免走上精神分裂这条不归路,但是真正的结果如何,她自己也没有多少底气。   甩甩头,把这些担心和不安扔给了第二人格,哪怕会促使它进一步成长,不过华月虹已经不想再去考虑了,对着镜子换上自己平日里的严肃表情,涂抹上淡妆,顿时气质大变,昨夜的妖异风情女顿时再次变回了清丽高雅的都市丽人,她对着镜子满意的点点头,穿戴整齐方才离家上班去了。   下午三点多钟,华月虹接到了柳玉洁的电话,邀请她晚上去家里吃饭,说一件事情要告诉她,但是电话里却神神秘秘的故意不说,不过听语气很是开心的模样,应该是一件好事。   难道是王鑫醒了?放下电话后,华月虹好奇的猜测着,不过这个答案立刻被自己否定了,如果王鑫醒了,柳玉洁哪里还会神神秘秘的不说,怕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   下班后,华月虹驱车赶到柳玉洁家,两声门铃后,传声器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请问,是华医生吗?」   传声器里的声音有些迟钝,给人一副小心翼翼又很胆怯的感觉。   华月虹疑惑的答道:「是的,请问柳玉洁在家吗?」   「恩,在的,稍等,我给您开门。」   华月虹好奇打量下给自己开门的女人,她穿着一件男式长袖格子衬衫,皮肤很白,甚至有些缺乏血色,个头中等,约有160公分,容颜憔悴,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齐耳的短发略有些枯黄,五官长得清秀端庄,只是面有菜色,两颊凹陷,未免有些不美,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眼睛挺大,但缺乏神采,满是倦怠,且神色有些躲闪,察觉到华月虹打量的目光,顿时低下头去,显得异常的局促。   「你是?」   华月虹正要询问对方的身份,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柳玉洁的声音。   「妹妹,赶快进来,屋外冷。」   「哎。」   华月虹应了一声,换上拖鞋,只见客厅的沙发上,柳玉洁正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好似在说话,听见进门的声音,小姑娘一脸的紧张,跟开门的女人一样,眼神躲躲闪闪,很是害羞的样子。   华月虹好奇的问道:「她们是谁?」   柳玉洁拉起小姑娘的手,笑眯眯的说道:「给你开门的叫阮玉珠,是我新认的妹妹,以后也是家里的保姆,这是她的女儿,叫阮草儿。」   华月虹很奇怪柳玉洁哪来的胆子,不过她也不好多问,柳玉洁知道对方这时的想法,笑了笑说道:「放心吧,玉珠是不会泄露任何事的,对不对,玉珠。」   先前开门的女人点点头,应了一声。   华月虹还是很不解的看着柳玉洁。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别站着说话了,坐过来,玉珠,给她倒杯水。」   「嗯。」   阮玉珠点点头,走进了厨房。   华月虹坐进沙发里,看了看旁边的小姑娘阮草儿,问道:「小姑娘,你几岁啦?」   阮草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柳玉洁,没有吭声。   柳玉洁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顶,柔声说道:「草儿,华阿姨不是坏人的,她是干妈的好姐妹好朋友,所以你不要怕她,明白吗?」   阮草儿顺从的点点头,但是看着华月虹,小嘴嗫喏了几次,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华月虹见这女孩实在是紧张的不得了,赶忙温柔的说道:「没事的,草儿不想说的话,等以后我们熟悉了再说吧,草儿文文静静的真乖。」   柳玉洁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妹妹,你是做心理医生的,以后怕是要给你添两个病人了。」   「什么情况?」   华月虹疑惑的看着对方是说道。   这时,阮玉珠已经把茶水端了过来,柳玉洁喊她一起坐下,阮玉珠应了声,安静的坐在女儿的旁边,母女俩自然而然的贴在一起,都是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们面上的神色。   柳玉洁无奈的苦笑道:「玉珠,华医生是我的好姐妹,不是坏人的,你别这么紧张,噩梦已经过去了,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们的。」   阮玉珠无言的点点头,缓缓的把头抬起来,对柳玉洁哽咽的说道:「我知道的,大姐,谢谢你。」   她一开口,就是很重的外地口音,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唉。」   柳玉洁轻轻叹了口气,对华月虹说道:「你一定对她们母女俩很好奇吧,我现在就说给你听,也希望你能帮帮她们。」   「恩,一定。」   华月虹点点头。   柳玉洁笑了笑,轻轻抚摸着阮草儿的头顶,思绪回到了今天上午。   早上起床后,发现家里食材所剩无几,柳玉洁不得不抽空去附近的菜市场,没逛几分钟,就听到前方食品门面那边有厮打喝骂的声音,她本不欲多管闲事,哪知两条人影从围观的人群挤了出来,往她的方向跑,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厨师服的大胖子男子,前方逃跑的两人是一大一小两个女性,披头散发,衣着褴褛,慌不择路的往前跑。   柳玉洁见她们朝自己的方向跑来,忙准备闪开一旁,哪料到正巧那个年纪大的女人踩到一块滑溜溜的东西,登时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连带把小女孩也摔在地上,而且非常不幸的是,似乎崴了脚,疼得抱着脚低声呼号,小女孩惊恐的望着四周,放声大哭,只见那胖厨师快速跑过去,想也不想,一脚就往小女孩身上踢了过去。   嘴里喝骂道:「小王八蛋,敢偷老子店里的东西,想死老子成全你。」   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正中小女孩的肋下,痛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单薄的身子打了两个滚,正巧滚到了柳玉洁的脚边。   柳玉洁是又惊又怒,虽然偷东西是不对,但是这两人明显就是那种饿得都死掉的人,就算不施舍给她们吃得,也没必要对一个小孩子下如此毒手,小女孩那沾满污垢,痛苦到扭曲变形的小脸蛋,让柳玉洁的心突然揪了一下,本欲不多管闲事的她赶忙喝住准备再下毒手的胖厨师。   那男人见柳玉洁长得漂亮、气质出众,怕是有来头的人,只得讪讪收了脚,一问才知道原来刚刚这两人偷了他店里一块月饼,柳玉洁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递过去,胖厨师虽然心有不甘,不过他也怕闹出人命来,撂了两句骂骂咧咧的话转身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有人出头,不禁大感意趣索然,哄得一声散去。   柳玉洁赶忙扶起小女孩,哪知对方并不领情,抗拒的推开她,跑到成年女人的旁边,用恐惧和害怕的眼神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虽然被小女孩拒绝了一次,不过柳玉洁并未放弃,既然揽下了这个事,干脆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也算是给儿子积点德,于是她放下心情,走到两人的跟前,蹲下问道:「你还好吗?要不要送你们去医院?」   成年女人赶紧摇摇头,好半晌才嗫嗫喏喏的说道:「谢谢你,大姐,我不碍事,谢谢。」   她的口音与本地截然不同,充满了虚弱和无力感,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柳玉洁问道:「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见对方点点头,她接着说道:「如果没钱回家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些钱,送你们回去。」   哪知她话刚出口,对面两人情绪就显得异常的激动,不是感动,而是害怕,小女孩惊叫一声躲进女人的怀里,恐惧的叫道:「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妈妈,我不要回去。」   女人赶忙安慰起孩子,语气也带着无比恐惧与害怕,说道:「草儿,不要怕,不要怕,我们已经逃出来了,死也不回去的,死也不回去。」   柳玉洁这才知道她们是母女关系,见她们对回家如此恐惧,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但是看来回家这个词,对她们而言,实在是无比恐怖的梦魇,赶忙打住这个话题,安慰道:「那要不要帮你们找警察帮忙。」   那对母女过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面对柳玉洁提出的帮助,那女人半晌都没有回答,眼神呆滞,好似完全没有反应。   柳玉洁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与她们交流,只得从钱包里抽出两百块钱,放到她们的手边,说道:「这是两百块钱,希望能帮助到你们。」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哪知刚走了七八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虚弱的惊呼声,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夹克的小伙子飞快的消失在人群中,那母女二人还保持先前的姿势,只是那两百块钱已经消失不见了。   柳玉洁赶忙走回来,对着小伙子消失的地方恨恨的说道:「真不要脸,乞丐的钱也抢。」   现在的情况让她有些犯难,如果丢下这对乞丐母女不管,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但是怎么管,她又完全没有头绪,这时,她听到这对乞丐母女肚子中发出的饥饿雷鸣,遂说道:「其实话先不说了,我请你们吃点东西吧。」   如果柳玉洁提得是其他事,那两人搞不好还是畏缩害怕有些抗拒,但是听到吃饭,两人都有些抵挡不住诱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赶紧低声道谢,乞丐母亲见柳玉洁不畏肮脏扶她起来,当真是感动的声泪俱下,情难自已,一直抗拒的心缓缓的松动起来。   看在钱的份上,一家小面馆接待了三人,两大碗面条足足收了六十块钱,待热汤面上面,两人顿时狼吞虎咽,做母亲的把碗里一大半的羊肉都挑到了女儿的碗里,吃完后,两人把碗底都舔干净了,柳玉洁轻笑了下,说道:「不够的话,再上两碗吧。」   乞丐母亲赶紧说道:「够了够了,大姐,我们已经吃饱了,谢谢你,你人真好。」   柳玉洁笑了笑,没有接话,对小女孩问道:「小家伙,你吃饱了吗?」   小女孩依旧有些紧张,先看了看妈妈,再看了看柳玉洁,方才轻点点头,然后迅速把头埋了下去。   柳玉洁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乞丐母亲赶忙答道:「不的,大姐,唉,草儿不讨厌你,唉,一言难尽。」   柳玉洁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帮你,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乞丐母亲闻言不禁有些失神,颤巍巍的问道:「真的?」   柳玉洁坚定的点点头,说道:「真的。」   乞丐母亲不由的又落下泪来,女儿也委屈的扑进母亲的怀里,两人哭泣了好一会儿,方才平静下来,乞丐母亲哽咽的说道:「谢谢大姐的好意,我是无所谓了,只希望大姐能救救我的女儿。」   「是生病吗?」   柳玉洁问道。   乞丐母亲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挣扎痛苦的神色,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的张开了口。 第10章   这对乞丐母女原来是住在云南边陲的一个偏僻的山村里,母亲叫阮玉珠,女儿叫阮草儿,这阮玉珠并非是中国人,而从小跟随父亲越境逃入中国的越南人,入境后没多久,越南的仇家就寻了过来,他的父亲将她托付给当地的一户没有孩子的村民收养。   那年她只有九岁,从此就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一开始,养父母对她还不错,但是随着一次交通意外,养母不幸去世,养父也失去了一条腿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不仅要照顾家,而且养父的脾气越来越乖戾,小玉珠稍有做得不好,立刻就是拳打脚踢,可怜她人生地不熟,加上语言不通,地处偏僻,想逃也逃不了,只能咬着牙硬挨,但是随着年龄的长大,一个更大的噩梦在等着她。   整日的辛劳并未遮掩住少女的美丽,进入青春期后,天生丽质的她,五官清秀,可爱迷人,尤其是嘴角的一颗美人痣,让她小小的年纪就在清纯中带上了几分妩媚,虽然生活条件不好,但是身材依然像打气一般发育起来,尤其是鼓胀胀结实饱满的胸部,更是呈现出惊人的弧线,拥有远超同龄女孩的傲人曲线。   但是这份天生丽质并未给她带来幸福的生活,反而成为了噩梦的敲门砖,养父看待她的神情一年与一年不同,到最后甚至都不去掩饰那种贪婪和欲望,阮玉珠虽然察觉出不对,但是在这个偏僻的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山野村庄里,实在没有人可以帮她,终于在一天晚上,养父将她强奸了,虽然失去了一条腿,但是五十多岁的养父在体力方面依然拥有压倒性的优势,她哭泣、哀求。   但是最终换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奸淫,到最后,她哭哑了嗓子,哭干了眼泪,只能默默的承受着那具丑陋的躯体一次次的在自己年轻的身体上蠕动,她一生中最宝贵的初夜就这么被一个禽兽强行夺走,心理极度扭曲的养父折磨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后,少女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身躯,无声的把头埋到了膝盖里痛哭起来。   这一天,养父格外开恩准许她休息一天,但是条件是不许她穿衣服,让他肆意把玩,为了防止阮玉珠反抗,他告诫少女,你是个越南私逃的黑头户,要是敢跟别人说,那就准备再监狱里待一辈子吧,阮玉珠听到这番恐吓,更是吓得不敢放抗,而且她也无力反抗,就算是逃跑,又能跑到哪去,她甚至不知道通往山外的路怎么走。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顺从了养父的淫威,成为他发泄欲望的性玩具,除了繁重的田间劳作和家务活外,她还要学会以性奴的身份去服侍养父,对于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言,适应新身份的过程是屈辱而痛苦的,但是彷徨无知的她只能逆来顺受,很快,在皮带和巴掌的帮助下,阮玉珠学会了如何取悦养父,每天早晨起来后,她要用娇嫩的红唇去含弄养父的鸡巴。   而且要注意不能用牙齿刮到龟头,免得弄疼了养父,哪怕是一丁点的疼痛,也会换来屁股上火热的几个巴掌,老农长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打在稚嫩的臀肉上,绝对不比竹板子打上去轻多少,当养父醒来后,她还要骑在养父的身上,用窄紧的少女阴道去套弄那根丑陋的鸡巴,并且要握住养父的手揉捏自己上下跳动的奶子,待养父快活的射完精液后,她要不顾腥臭,用口舌把养父的鸡巴舔干净。   然后爬到床头,把养父的头抱在怀里,垂下身躯,让他舔玩自己的双乳,养父经常会大力的撕扯少女的乳头,弄得她很疼,但是却不敢发出吃痛的声音,因为她知道那样只能换来养父更加暴虐的撕扯,一直到养父尽心,早上的服侍才算完成,有时候养父性趣比较大,鸡巴再次硬起来话,她还要再次给养父泻火,或者用嘴,或者用阴道,精疲力竭后,还要去烧饭烧水。   趁着早上天气凉快去田间劳作,中午赶回来做饭,忍受养父的骚扰,下午收拾家务,同时也要为养父提供性服务,一句话,只要他想要,除非阮玉珠经期来了,不然就必须满足他。   得了这个漂亮又听话的性玩具后,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性趣格外盎然,几乎天天都要在少女的肚皮上发泄,一天要弄五六次才会满足,如此这般,不到三个月,阮玉珠就有了妊娠反应,即便如此,养父也没放过她,虽然不敢插得太深,但是依然每日淫玩少女。   几个月后,阮玉珠的肚子已经鼓胀如猪肚,双乳更是膨胀厉害,肥圆饱满,让养父爱不释手,眼看着孩子就要出生,养父终于是不再插弄少女,但是自然不可能放过她,因此每天的很多时候,阮玉珠都得艰难的跪在地上,给养父口交,或者托着巨大的双乳,给养父乳交,一个多月后,孩子终于出生了,是养父在家里给少女接生的。   他根本没有任何经验,完全是瞎蒙带猜,也亏得是阮玉珠命大,九死一生的把孩子生了出来,是个健康的男孩,这让养父很是开心,阮玉珠看到亲生儿子出世,彻彻底底熄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心。生孩子这么大的事,自然是瞒不住周围的人,其实阮玉珠身上发生的这些事,周围的人哪里有不知道的,不过都是乡里乡亲的。   自然是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得罪同乡人,因此不仅没人帮助少女,反而都在背后羡慕少女的养父老来艳福不浅,而且不久之后,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中年女人,询问她养父卖不卖小孩,如果卖的话,她可以提供买家,出价3000块。   阮玉珠虽然中文说的还不算太流利,但是听是完全没问题的,一听就急了,坚决不同意,养父一开始也不同意,毕竟这可是传宗接代的男丁。   但是架不住对方不断加码,最后以4200块钱的价格,把孩子卖了出去,当孩子被带走时,阮玉珠不顾身体虚弱拼命的想要夺回孩子,结果被养父一顿毒打,最后被吊在大梁上悬了三天三夜,虚弱到只剩最后一口气,待被救醒后,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当养父再次爬上她的身体时,她就好似一根木头般,半点反应都没有,一开始自然是少不了毒打。   但是时间一长,养父发现打好像也没用了,不管下多重的手,她都是一声不吭,也只得作罢,不过他可没放弃这个性玩具,就算不配合也是能发泄欲望的。   没过多久,在养父的不懈耕耘下,阮玉珠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十月怀胎,竟又是一个男孩,没几天,上次那个女人再次以4500元的价格将孩子收走,这一次,阮玉珠一声不吭,好似没有半点反应,养父看着手头的一大叠人民币,足抵地里辛苦两年的收入,当真是心头乐开了花,自觉寻到一条发财致富的新路,再转头看着阮玉珠时,哪里还是个容颜憔悴的少女,根本就是个下金蛋的母鸡。   食髓知味,养父再接再厉,阮玉珠似乎是天生就能生儿子的女人,在其后的两年间,竟然连续生了三个孩子,其中第四胎是一对双胞胎,竟然卖出了一万两千块钱,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金额非常巨大的巨款了,而阮玉珠也在这个封闭的山沟沟里出了名,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外乡女人能生,而且专生儿子。   自从养父发掘出这个生财之道后,家里的天地彻底荒废了,阮玉珠被他锁在家里,充当性玩具和生育机器,他则在外面迷恋上的赌钱,不仅把刚到手没多久的一万两千块钱输得精光,还欠了两万多在外面,最后被债主逼上门,实在没办法,只能拿阮玉珠抵债。当几个债主看到浑身不着寸缕的阮玉珠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从屋内走出来时,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少女今年已经十七岁半了,身高差不多160,长期的虐待让她精神奇差,不停的生育更是摧毁了少女的身段,她的生育周期贯穿了少女整个发育周期,连续的怀孕大大刺激了她体内的雌性荷尔蒙和孕酮素的分泌,导致她的乳房发育呈现出病态的旺盛,两枚大奶子大如椰子,挺挂在胸前,只有些轻微的下垂,随着她蹒跚的步伐,巨大的乳房掀起一阵阵乳浪,晃得几个债主都睁不开眼。   少女的乳头如同四五十岁的成熟妇人一般又黑又粗,随着乳房的剧烈甩动,竟然还有两条白线被从乳头中挤出来,活脱脱就是一头人形奶牛。除了胸部异常丰满外,少女的臀部也格外丰满,这也是拜连续生育所赐,完全没有少女该有的紧绷小屁股,而是硕大圆润的两团,两瓣白嫩臀瓣竟然也能释放出惊人的臀浪,搭配上纤细的腰肢,呈现出巨大的视觉差异。   当阮玉珠站定在院落中间时,几个债主爆发了激烈的争执,有的提议把她卖到妓院去,然后大家平分钱,有的则想把她占为己有,最终,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花大价钱把阮玉珠订下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抱住阮玉珠就亲了上去。   虽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但是阮玉珠丝毫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的张开嘴舔弄起男人的舌头,双手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裤带,握住他的粗大的鸡巴往阴道里塞,这两年,她已经彻底被养父调教成了一头没有思想的母狗,完全没有丝毫的羞耻感。男人把阮玉珠压在院落的石桌上,蒲扇般的大手使劲的揉捏着阮玉珠巨大的双乳,白色的乳汁在空气中喷洒。   他低下头,贪婪的在两枚乳房上来回舔弄吮吸,久久方才抬头,得意的对众人大笑道:「他妈的,实在是太爽,四万块钱值了,太值了。」   这番话,让周围几个饥渴的男人真是肠子都要悔青了,不过比财力,在场的几人还真比不过他,壮汉哈哈大笑,不理会众人那仿佛能杀死人的视线,下肢一挺,就捅入了阮玉珠的阴道内,抓住女人的两团巨乳,疯狂的耸动起屁股来。   所有的男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副活春宫,心像猫爪一样的难受,安静的空气中,回荡着壮汉的胯下撞击着少女巨大的丰臀所产生的啪啪声。   终于,壮汉低鸣了一声,把欲望发泄干净,刚把鸡巴抽出来,就只见华月虹乖巧的滑下桌子,按照习惯跪在草地上,用口舌帮男人清理起鸡巴来,壮汉微一愣,不由的哈哈大小,拍了拍少女的头顶,对缩在门口。   欲火中烧的少女养父说道:「哈哈,没想到这小骚货这么知趣,不错不错,老杨,都是你培养的好,哈哈哈哈。」   杨老头气得火冒三丈,但是又不可奈何,最终只能看着壮汉带着自己曾经的性奴隶扬长而去。   离开养父,对阮玉珠而言,只是从油锅跳到另外火坑的区别罢了,买下她的壮汉叫刘柱国,今年三十六岁,年轻的时候是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后来利用靠近越南边境的便利,做起了毒品走私的活计,同时还经营一件规模不小的赌场,当真是赚的盆满钵满,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更何况刘柱国本来不是什么正经人,即便是已经结婚多年。   依然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作孽太多的缘故,他老婆和情人给他生的五个孩子,尽然全部都是女孩,让他非常郁闷,这次来之前就听说杨老头家有个女人,专门生男孩,原本是抱着来看看的心态,结果一见之下,顿时就被阮玉珠热火的身材迷得神魂颠倒,算来他也玩过几十个女人了,却还没玩过一个她这般,有着童颜巨乳的尤物。   再加上想生儿子的心愿,当下财大气粗的一举夺下,其他人畏惧他的财力和背景,哪里敢与他再争。   刘柱国自然不可能把阮玉珠带回家,也不放心托付给自己的情人,想来想去干脆寄放到自己的舅舅家,他舅舅今天快七十了,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刘柱国幼年时在舅舅家生活过好几年,甥舅俩关系极好,加上舅舅和舅妈是近亲结的婚,连生了三个儿子都是智力有缺陷,因为倒是把刘柱国当成了亲生儿子一般疼爱,这刘柱国长大后虽然不学好。   但是对舅舅却极为孝顺,赚到钱以后给舅舅一家起了三进三出的青砖瓦房,又添置了很多时新的玩意,在那穷山沟里也算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虽然离自己住的地方有点远,不过除了那边他也想不到更合适的地方,毕竟自己的舅舅年纪那么大,三个表兄也是痴痴傻傻的,要不然还真有点不放心。   面对外甥送过来寄养的人,赵老汉表面上自然是不动声色,但其实在看到阮玉珠第一眼的时候,他感到衰老的心脏仿佛是被注射了兴奋剂一般,急速的跳动起来,他一辈子都守在这巴掌大的小山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尤其是那对奶子,更是他连做梦都没有想象过的大,待外甥一走,他迫不及待的把门锁上。   走到阮玉珠的近前,几番问话对方尽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大着胆子凑上前,一把抓住少女的手,哪知道阮玉珠竟然反手抓住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前,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布料将惊人的热力和弹性传递到了赵老汉的手心里,刺激着他衰老的心脏,他剧烈的喘了两口粗气,从心底迸出一股力气,将少女压倒在床上。   阮玉珠丝毫不懂得反抗,任凭这行将朽木的老人用粗糙如同枯木的大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当乳汁打湿了胸前的衣服,湿润了赵老汉的手掌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然后兴奋的干嚎着,撕扯掉少女衬衫的衣扣,扯下裹在胸前的布条,使劲握住两枚圆滚滚的雪白巨乳,大力揉搓起来,俯下身子,用新鲜的人乳湿润干渴的喉咙,贪婪的啜吸硬挺的乳头,玩到尽兴后,脱下少女的裤子。   把不知多少年没有使用过的鸡巴狠狠的插入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只是他的体力实在不支,没捅几下,就累得气喘吁吁,拼死命的支撑着躯体射了一次,结果趴在少女的肚皮上半天都缓不过来劲。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在短短的三个月时间里,赵老汉偷偷的奸淫了阮玉珠十六次,也着实难为了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家,而且平时刘国柱不来时,他更是常常流连在少女身旁。   阮玉珠被调教的非常听话,在老汉的要求下,她常常是不穿衣服给老人喂奶或者是口交,赵老汉对乳汁尤其痴迷,很快就无奶不欢,而阮玉珠的产奶量也是相当巨大,就算是赵老汉什么都不吃,光喝奶都绰绰有余。   三个月后,阮玉珠有了妊娠反应,刘国柱自然认为这是他的种,满心期待着十个月后自己也能有个带把的传承香火,浑然不知道这个孩子有可能是自己的表弟,不过很快,这孩子是谁的就跟他再也没有关系了,在一次边境毒品交易中,双方因为金额问题发生纠葛。   刘国柱首当其冲被一枪打中额头,当真是神仙都救不回来,赵老汉接到外甥死去的消息后,又惊又喜,但是很快,就只剩下喜了,没有了刘国柱,那阮玉珠就是他一个人的了,而且少女现在又怀孕了,如果能给自己生个健康的儿子,那老赵家的香火就能延续下去,想到这儿,他不禁美滋滋的,外甥死去的消息立刻成了过眼云烟。   失去了刘国柱的担忧,赵老汉正式把阮玉珠接到自己的房里住,每日享受着少女的服侍与鲜奶,那日子过得真是快活似神仙,除了少女总是像木头人一般缺乏生气外,其他简直是完美无缺,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这般傻呆呆的,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控制她。   分娩当天,已经生过五个孩子的阮玉珠,只是皱皱眉头就把孩子生了下来,让赵老汉请来的稳婆大为惊讶,她还没见过生孩子不喊痛的,至于赵老汉家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女孩,她是懒得过问的,只要钱给足了就行。   赵老汉满心欢喜的接过婴儿,没想到却是个女孩,让他很是不爽,不过阮玉珠还年轻,大不了明年再生就是,哪知道其后的半年间,不管老汉怎么努力,少女的肚子都没有变化,这让他对自己彻底死了心,不过很快他就有了新主意,虽然自己不行了,但是还有三个儿子。   他的三个儿子,因为是近亲血脉的产物,都痴傻的很严重,相貌也有畸形,不过长得却是壮硕如牛,胯下的鸡巴又粗又长,但是三个傻子完全不知道如何对女人产生反应,老爷子只能亲自上阵,指导阮玉珠给三个傻儿子口交或者手淫,当她逐渐熟悉后,能同时给三个人服务,嘴里含一根,两手各握一根,赵老汉也会插上一脚。   从后面捏住少女的大奶子揉啊揉,待三个傻子的鸡巴都硬了以后,赵老汉会把少女推到,然后让三个儿子轮番奸淫,由于年老体衰,加上之前那段时间透支过度,导致赵老汉现在硬不起来,只能在一旁看着过过眼瘾和手瘾,经过长期的调教后,三个儿子竟然对女人有了反应,只要一看到阮玉珠,鸡巴就硬的笔直,三个傻子的精力有特别旺盛。   不知疲倦,导致的结果就是阮玉珠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处于被奸淫的状态,她自己是浑浑噩噩的啥也不理会,直到有一天,女儿牙牙学语,喊出第一声妈妈,奶声奶气的童音仿佛是巨钟一般震碎了阮玉珠筑起的防线,将她的灵魂从沉睡中唤醒,其实自从第一个孩子被卖掉后,她就一直处于自我催眠的状态,因为这种地狱般的生活,让她根本无法接受,又无力反抗,只能选择自我封闭。   这完全是一种特殊的潜意识的力量,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待解开这个自我催眠状态的钥匙就是母爱,当女儿的一声妈妈传入到她的耳朵里,阮玉珠才算是重新又活了过来,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和记忆中的一切,又让她恨不得重新进入自我封闭的状体,可是听到女儿那稚嫩的童音和可怜巴巴的模样,让她不得不以百分之一百二的坚强去面对现实地狱的考验。   阮玉珠的变化,让赵老汉吃了一惊,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少女软弱的一面,果断以女儿做要挟,让阮玉珠不得不同意赵老汉要求,默默的承受男人的轮暴。   清醒后的阮玉珠虽然不如木头人那般听话,但是那份多出来的生气,被干的时候可比木头人强多了,虽然她不想叫,但是三个强状如牛的傻子完全不知道什么技巧。   是如同蛮牛一般的硬捅,那种连续不断,持续长久的冲击力所带来的快感,让她根本抑制不住,痛苦中夹杂着无上快感,让她此次都攀上酣畅淋漓的高潮,这三根鸡巴可比养父的长太多粗太多了,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赵老汉喜欢当着她女儿的面让三个儿子干她,在屡次苦苦哀求无果后,她只能放弃,尽量压低呻吟声。   赵老汉失去勃起的能力后,每天见到三个儿子干这个女人,心里的难受别提有多强烈,结果时间一长,心理越发的扭曲变态,每天都要求阮玉珠在被干的同时,给孩子喂奶,稍有不从,就是一阵打,打得她全身都是伤痕,最后阮玉珠只能答应,一边是高贵的母爱,一边是淫靡的性爱,这种痛苦让她生不如死,每每想到一死了之可是终究是舍不得女儿,见阮玉珠如此重视自己的女儿。   赵老汉又干了一件让阮玉珠发疯的事,他竟然让自己的儿子把精液射到碗里喂给婴儿喝,而且是当着阮玉珠的面喂,她拼命的挣扎,但是三个傻子把她摁的紧紧的,死命的干着她,可怜那孩子什么都不懂,把碗里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从那天起,阮玉珠拼命的反抗,想把女儿带走,可是她始终没办法逃走,最终她绝望的发现,自己每次逃跑然后被堵住。   然后被强奸,好像是赵老汉最开心看到的一件事,她气得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换来就是一根粗又长的鸡巴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她很想一口将它咬断,但是赵老汉早已警告他,如果她敢使坏,那么就拧断女儿的脖子。   在种种淫威下,阮玉珠又屈服了,她看不到光明的道路在什么地方,只能在黑夜中哭泣,为了刺激,赵老汉又想了很多新招,比如,将她吊在悬梁上,三个男人推着她玩荡秋千,自然不是那种开心的玩,两个人会用力的分开她的腿,然后第三个人再把鸡巴捅进去,待尽兴后,再换下一个,如此往复,直到她精疲力竭为止。   因为双手被吊着,会显得胸部特别的大,而且很方便一边插一边喝奶,几个男人都特别钟爱这种方式,渐渐的这种做爱方式成为了日常项目,浑然没有顾忌到阮玉珠被吊着的痛苦,或者她越痛苦,越能让赵老汉满足。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阮玉珠的肚子却始终不见变化,让刘老汉有个健康后代的心思日渐消亡,这份不爽自然又落在了阮玉珠的身上,骂她肚皮不争气,用更暴虐的方式淫玩她,阮玉珠只能把痛苦与屈辱往肚子里咽,她现在已经看得出来,赵老汉一天不死,她就永无翻身之日,那三个傻子绝对无法阻拦她的逃跑,可是她又想不出什么方法来弄死他。   最后想来想去,她剩下的唯一武器就是身体,这老家伙已经过七十,如果能把他榨干自己就能脱身,为了这个目的,她逐渐的改变态度,从沉默改为顺从,主动对赵老头投怀送抱,一副顺从的模样,口交乳交样样都来,而且是心甘情愿的模样,这种改变让赵老头以为阮玉珠是死了心,彻底从了他,自然是很开心,很少再打她,伙食也提供了一些,不过看管依然很严。   让阮玉珠气馁的是,赵老头不禁没有精力衰退,而且还好似一日比一日更硬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每天喝人奶的缘故,有心想停止泌乳,可是这根本不受她的意识所控制,而且这老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副古方,配了几副中药逼她每天喝,结果就是乳房有越变越大的趋势,奶水产量也是翻番的往上涨。   到最后,她的乳房甚至不能碰,一碰就会有乳汁流出来,每天被干过以后,地上都是一滩一滩的奶水,真让她欲哭无泪,伴随着乳汁分泌的剧增。   阮玉珠的食量也是大增,每天吃五顿都还感到饿,产乳量剧增的阮玉珠最终成为了家庭乳牛,每天吃饭的时间一到,她就光着身子爬到客厅的大桌上,托起双乳招呼众人吃饭,然后四个男人就两两一对,轮番抱着她的乳房狂吮,然后才去厨房吃些其他东西。   日子就这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阮玉珠在这个地狱中度过了整整十二个年头,女儿也已经十一岁了,她给女儿取名叫草儿,是希望她能像山间岩石缝中的小草一般顽强的活下来,在女儿四岁的时候,阮玉珠绝望了,彻底放弃了逃离的念头,因为赵老头不仅没有死,反而是越活越年轻,而且在两个月内居然陆陆续续的换了一口新牙,最让他高兴的是,鸡巴竟然也可以勃起了。   那天晚上,父子四人把阮玉珠干得死去活来,不知上了多少次高潮,自那夜起,她彻底认了命,第二天早上,她趴在赵老头的怀里,告诉他自己不会想逃跑了,她会乖乖的留下来,服侍他们父子四人,作为交换的唯一条件,就是绝对不能祸害草儿,而且待草儿长大后,送她离开这里,赵老头想了想就答应了下来,作为臣服的表示。   阮玉珠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帮老人舔了遍鸡巴,然后邀请赵老汉痛痛快快的干了自己一次,当然,随后三个傻子也被惊醒了,轮番又干了她一个多小时,她又无怨无悔的应承了下了,心里反而觉得很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是为女儿找到了一条出路。   从那天起,阮玉珠专心致志做了女主人,忙里忙外照顾整个家,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四个男人,而赵老头似乎也遵守了约定,再也没有在做爱的时候把草儿喊过来看,并且也不再给草儿喂食精液,一开始的草儿还不习惯没有精液吃的日子,追着赵老头后面要,这一幕让阮玉珠看得心都要碎了。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老头并没遵守约定,在一天午后,宽敞的堂屋内,阮玉珠喘着粗气摔倒在地上,阴道里汩汩的流出男人的浓精,三傻子中的一个刚刚从后面把她干得手脚无力,爽完了立刻把她扔到一旁,半分温柔都不会,不过她早已习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喘息了一会儿,奇怪为什么没人来继续干她,这段时间是农闲。   父子四人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干她到日落的,爬起身子一看,只有刚刚干过自己的傻子,另外三人竟然不在,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念头,赶紧往门口走,结果没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两个傻子走在前面,当他们闪开后,阮玉珠看到了让她疯狂的一幕,女儿稚嫩的身体光溜溜的被赵老头抱在怀里,面朝自己,嘴巴被一团裤头一样的东西塞得满满的。   赵老头那根丑陋的鸡巴直挺挺的插在草儿光洁无毛的阴户内,还露出大半截在外面,每走动一步,鸡巴就进出一次,草儿的神智已经不清楚了,闭着眼睛毫无反抗。阮玉珠疯狂大叫着冲过去,但是却被三兄弟牢牢的架住,接着一根粗长的鸡巴就捅进了身体里,她拼命的挣扎着扭动着,可是除了给鸡巴更强烈的快感外,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一天注定是无助的一天。   气急攻心的阮玉珠最终昏死过去,这对她而言未尝不是幸运,因为在其后时间里,刚刚被破瓜的少女草儿,被四个禽兽轮暴,当她醒来后,看到呆若木鸡的女儿,看着她流血肿胀的下体,悲从心来,抱着女儿痛哭起来。其后的日子里,这个人间地狱中又多了一个受害者,草儿和她的母亲每天都逃不过被奸淫日子,不管阮玉珠如何反抗与哀求。   赵老头根本不予理会,甚至把她吊起来看着四人如果轮奸她的女儿,原本就沉默寡言的草儿愈发的消沉,几天之后,她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投井自尽,结果被救了上来,为了防止性玩具自杀,赵老头分别威逼这母女二人,如果再敢企图自杀,就把另一个人吊起来打三天三夜,母女二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妥协,半年后,还不到十二岁的草儿奇迹般的怀上了身孕。 111222333  这可把赵老头乐坏了,对她们母女二人稍微好一点,怀胎十月后,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结果赵老头没高兴两天,这婴儿就死了,草儿是他外甥的女儿,跟他们也有很近的血缘关系,虽然不知道是谁布的种。   但是并不影响结果,先天呼吸道就有缺陷,死于呼吸衰竭,赵老头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自然是把火撒到了可怜的阮玉珠母女身上,把她们打的遍体鳞伤,连刚刚生产还很虚弱的草儿也没放过。   终于,阮玉珠母女再也忍受不住了,夜里抱在一起痛哭后,决定自杀。也许这时候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也觉得这四个男人太不是东西,决定大发下慈悲,夜里十一点二十分,云南边境地区,发生了规模6。5级的强震,阮玉珠所在的地区正是地震周边地区,国家紧急派遣了当地部队武警入山救援,因为道路崎岖,多条公路被毁,救援不易,只能分批撤离,作为妇女儿童。   阮玉珠母女成了第一批的救援对象,那禽兽四人不甘心也没办法,待到了临时安置点之后,阮玉珠生怕再碰到那四人,连夜带着女儿逃离了安置点,也许是她的噩梦终于到了结束的时候,逃离的过程非常顺利,在山间跋涉了三天后,碰到了回中心城市的救援车队,把她们带到了附近城市的大型安置点,用政府下发的赈灾抢先救助金,买了两张不知开往何处的火车票。   只知道那里离这很远很远,稀里糊涂到了目的后,却发现完全摸不着南北,又没有钱,加上天气寒冷,两人是又冷又饿,畏惧生人致使又敢乞讨,而且阮玉珠到现在还是黑户,看到警察吓得掉头就跑。   结果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几天下来,弄得又脏又臭,活像个叫花子,可是食物越来越难找,阮玉珠心疼女儿饿得实在受不了,这才去偷了块摆在门口摊位上的月饼,哪想还没吃到嘴里,就被发现了。   阮玉珠的云南口音很重,再加上中国话说也不太熟练,声音又低,柳玉洁费了好大的劲才断断续续的听明白。这么多年的事情一直埋在阮玉珠的心底,让她感到疲惫又痛苦,竟是把所有的经历都说了出来,甚至是很私密的事情,让柳玉洁听得也有些难堪,不过她没有打断对方的话,只是静静的听,听到最后连草儿也被侵犯的时候,更是怒气冲天。   心底诅咒那几个混蛋真该死在地震中,也真被她咒中了,那父子四人,之后先后死于非命,三个傻子,一个死于余震,被压成了肉饼,一个是在过江的索道中打滑落入江中,后来在下游被发现,尸体被江中大鱼啃掉了一半,还有一个发了疯,横穿马路时被疾驰而过的大卡车撞成了肉泥。   最可恨的赵老头则是丧子悲痛,晕厥过去,夜里在帐篷中做了噩梦,一口浓痰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出不来,又没人发觉,竟是被活活憋死。   「你们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柳玉洁听完阮玉珠的话,自然是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不愿意回家,那哪里是家乡,根本就是地狱。   阮玉珠茫然的摇摇头,她什么生活技能都不会,又没有亲戚可以帮衬,还带着个孩子,想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大城市中生存下来,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加上这些年的遭遇,让她们母女二人对与其他人接触有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根本没办法主动去找工作。   柳玉洁见对方神色中的木然,心下叹了一口说道:「我知道,在经历那种屈辱的生活后,你们很难对其他人产生信任,更何况我们素昧平生,我太过热情的话,反倒是会吓到你们,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我想告诉你,这世上也是有好人的。」   说着,她伸出手,握住阮玉珠脏兮兮的手,坚定的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关切。   阮玉珠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但对方握得很紧,她看了看对方,从柳玉洁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那份发自内心的关爱,不由的鼻子一酸,这些年,她所看到的全部都是贪婪、丑陋的眼神,以至于让她对整个世界都绝望了,可是在这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一缕阳光照射到心底,多年冻结而成的冰山在光线的照射下渐渐融化。   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哭了出来,说道:「大姐,我知道,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她哭得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小面馆中仅有的几个食客都不禁把目光投了过来,店老板也是没好气的看着她们,心中懊悔早知道就不该贪那一点钱,接待这两个叫花子。   柳玉洁赶忙劝慰道:「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不过她也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接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阮玉珠点点头,拉着女儿的手跟着柳玉洁走出面馆,一直来到柳玉洁的座驾前,看到整洁的后座,面对对方招呼的手势,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身子太脏,会脏了的。」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不介意。」   在她的再三劝说下,阮玉珠最终只得答应了下来,因为外面天气太冷了,她们母女俩长期生活在温暖的云南边境,在这种寒风凛冽的环境下实在不适应,半个身子都冻僵了。   车内空调释放着阵阵暖风,阮玉珠母女俩不由的舒服的喘了口气,柳玉洁坐在前座上,扭过身子,想了想说道:「玉珠,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   阮玉珠赶忙点点头,一副小心诺诺的样子。   柳玉洁见状心里多了两分底气,又揣摩了半天,可是总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讲出来,这阮玉珠人虽然不精神,不过她可不是傻子,见对方吞吞吐吐的,心知她有话要说,于是大着胆子问道:「大姐,你是不是有话想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能受得住。」   柳玉洁苦笑了下,点点头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那个,我家里需要个保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阮玉珠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刚刚还以为柳玉洁是想撇手不管她们母女的事,只是不好意思直说,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柳玉洁让她们走,她就算是把头磕破了,也要请对方收留自己的女儿,她看得出对方是个好人。   如果能收留草儿,哪怕是做牛做马,也比跟着自己流浪街头,冻死饿死来得强,至于自己,烂命一条,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只要草儿能活下去,让她付出生命她也在所不惜,哪知道峰回路转,柳玉洁话语中透露的竟然是收留她们母女二人的意思,当真是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惊喜的说道:「愿意愿意。」   柳玉洁见她欢喜的模样,也是心中暖暖的,不由的调笑道:「玉珠,你这么高兴,就不怕我是骗你的。」   话一出口,她顿时有些懊悔,阮玉珠的大半生都是在欺骗和虐待中度过的,这种玩笑貌似开不得。果然,她话音刚落,阮玉珠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害得她连连自责,忙说抱歉。   阮玉珠眼神略显无奈,轻轻的摇摇头苦笑道:「大姐,你别跟我这么客气,我自己什么身份我懂,大姐对我们好,我和草儿就做牛做马的服侍大姐,报答大姐对我们的恩情,如果大姐骗了我,那也没有什么,再惨还能比以往的生活还惨吗?」   柳玉洁心中懊悔到了极点,伸出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心疼的说道:「玉珠,你别这么说,说的我好难受,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请放心,我不要你们做牛做马的报答我,我会把你们当成一家人看待的,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把我当成外人,好吗?」   阮玉珠似乎感受到了对方激动的心情,哽咽着点点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小草儿缩在母亲的怀里,用大而无神的眼睛看着柳玉洁,也无声的落下泪来。   车内的情绪有些压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解过来,柳玉洁见对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希望,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不过有些话还是得现在说,以免将来出现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说道:「玉珠,虽然你答应了我的邀请,但是有些话我必须现在说,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我会想办法给你们找其他的工作。」   见阮玉珠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我先跟你说下我家里的情况,我的丈夫去世好几年了,家里只有我和我儿子两个人,原本是不需要请保姆的,但是我儿子现在出了些问题,躺在床上不能动,需要有人照料,我的工作比较忙,所以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他。」   阮玉珠心底对男人现在恐惧的很,但是她又没办法拒绝,如果不接受这个工作,让她去做别的事情,与更多的陌生人接触,她更害怕更受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玉珠心底的念头,柳玉洁补充道:「玉珠,我儿子现在什么意识都没有,他不会对你造成伤害的,而且他是个很温柔的孩子,你不要太害怕。」   阮玉珠听了顿时放下了大半的紧张,但是想到柳玉洁的孩子好像生了不小的病,赶忙问道:「你儿子是生的什么病?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柳玉洁苦笑了下,点点头,说道:「恩,那就拜托了,谢谢。」   阮玉珠连忙摆手道:「不客气,你别跟我客气,你这样我会紧张的。」   柳玉洁接着说道:「我儿子的病需要特殊的治疗,所以你在家里,如果无意间听到或者是看到什么事,请一定要保密,好吗?」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恩,我会的,大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柳玉洁自然是放心,她之所以请阮玉珠当保姆,除了可怜她是身世外,最主要的就是看中了她举目无亲,而且对于陌生人交际有很强的抗拒,只要自己不亏待她们,自己和儿子的秘密就永远不会通过她们泄露出去,而且她还有个想法,阮玉珠刚刚谈话中多次提及自己的奶水足,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给自己的儿子也弄些喝,以便补充营养,不过这个想法现在可不能说。   稍后两人又谈论了保姆的细节,柳玉洁给对方开出了每个月4000块钱的工资,另外母女二人所有的生活费用一应全包,阮玉珠则是死活不要钱,用她的话说,母女二人能有一个遮风避雨的安稳地就是天大的恩赐了,照顾柳玉洁一家完全是她们在报恩,要是收钱的话,真是出门都要遭雷劈,怎么都不肯要。   柳玉洁见对方语气非常之坚决,也就应了下来,反正以后都住在一起,自己绝不亏待了她们母女就是。   回去的路上,柳玉洁从倒后镜中看到后座的母女俩好奇的趴在车的窗上往外看,心中不由的感叹缘分的奇特,没想到买个菜也能捡到个保姆,帮自己解决了个大问题,想到离家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生怕家中有变,赶紧一踩油门,朝家中驶去。 第11章   到家以后,柳玉洁招呼阮玉珠母女去洗澡,却不见有人回应,回头一看,两人在玄关处畏畏缩缩的不敢进来,却被屋内富丽堂皇的装潢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副不敢置信的吃惊模样。   直到柳玉洁亲自抓着她们两个手,告诉她们这不是做梦,以后她们母女俩就会住在这里,负责家里的环境卫生,洗衣做饭。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后,不光是阮玉珠,就连一直不怎么吭声的小女孩也露出了欢喜兴奋的模样,阮玉珠更是激动的声音发抖,当场就拉着女儿跪下来,拼命的给柳玉洁磕头,拉都拉不起,好在客厅的地面全部都铺着厚厚的毛毯,不然非磕个头破血流不可。   把大卫生间内的浴盆放满水,柳玉洁招呼她们母女进来,见两人还是放不开的模样,不由笑问道:「玉珠,你穿什么号的内衣?」   阮玉珠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头,说道:「那个,我不穿内衣的。」   柳玉洁想到了原委,那些该死的男人,只是把她当成性玩具,哪里会想到给她买内衣,于是安慰道:「没关系,你脱下衣服我看看多大,我下楼给你买。」   阮玉珠忙阻止道:「不用不用,大姐,我奶子太大,很少能有我穿的号。」   一边说,一边生怕对方不信,顺手加开外面宽大的赈灾救济的衣服,这明显是一件男性的外衣,袖子老长,又脱掉两件衣服,巨大的双乳顿时暴露在空气中,饶是柳玉洁这般天天见惯了自己36E巨乳的人。   也不禁被那两团仿佛是椰子般大小的浑圆肉球所震惊,饱满鼓胀到的极点,两团乳肉紧紧的贴在一起,不露一丝缝隙,乳肉边缘甚至延伸到了咯吱窝,乳房前段略尖,上面矗立着两颗乌黑发亮的大奶头,乳晕黝黑,铺开占据了乳头附近极大的一块,这对豪乳别说是G杯了,怕是H都有可能。   更令柳玉洁赞叹的是,这对乳房的下垂程度并不严重,毕竟阮玉珠的年龄也不是很大,算算今年也只有三十一岁,虽然面容憔悴,但身体年龄依然很年轻,加上常年的性爱滋润,让她的身体远比心态要年轻的多。   阮玉珠感到对方的目光巡梭在自己的胸前,心中不由的有些紧张,这一紧张就导致乳房发胀,她那特别容易泌乳的体质,竟然在这一刻尴尬的爆发,白色的乳汁顿时从乌黑的乳头中流淌出来,而且短短的几秒钟,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流量越来越大,最后都有两道白色的奶线喷射出来,羞得惊叫一声,赶紧捂住胸部,蹲下身子,不由想起以往的屈辱,发声大哭起来。   乖巧的女儿也抱着母亲陪着她一起哭,忽然阮玉珠感到自己被人拥在怀中,抬头一看,只见柳玉洁也是眼含泪花,哽咽着对自己说道:「哭吧,玉珠,好好的哭一场,不要忍着,哭完了就把过去放下,今天开始,生活对你而言将会越来越美好,你和草儿会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这里生活下去,相信我,玉珠。」   「嗯。大姐。」   阮玉珠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也抱住柳玉洁大哭起来,结果眼泪鼻涕流了一大堆,加上身体上是污垢,把柳玉洁也弄得脏兮兮的。   好半晌,三人在平静下来,空气除热腾腾的蒸汽外,还飘散着浓郁的乳香,地上一滩白色的乳液,看到柳玉洁惊讶的表情,阮玉珠很是有些羞赧,支支吾吾的抱歉道:「对不起,大姐,我激动和紧张的时候,奶水就不受控制,我也没办法,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傻妹子,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也是过来人,我知道你这样整天很辛苦。」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大姐,城里面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断奶的,我怕这以后做家务都不方便。」   柳玉洁心想,我还指望你以后给小鑫加餐呢,就算是有也不告诉你,再说我也不知道。于是摇摇头,说道:「这个事你别担心,反正都是在家里,我多给你买几套内衣换着戴。」   阮玉珠无奈的点点头,这会儿看到柳玉洁身上被自己弄得脏兮兮,赶忙又是连忙道歉,提出让她先洗,柳玉洁笑道楼上还有个卫生间,她去上面洗,催促她们母女不要再耽误了,赶紧洗澡去。   跟她们说了下沐浴露什么的用法后,柳玉洁走了出去,把门关上,只留下阮玉珠母女欢喜的看着对方,她们做梦都没想到,苦尽甘来后,竟是如此美好的天堂。   阮玉珠看着墙壁上光洁如同镜子一般的瓷砖,里面倒影出自己的身影,蓬头垢面哪里有女人样,赶紧不敢再耽搁,帮女儿脱下衣服,两人光洁溜溜跳进热水里,同时舒服的欢叫起来。   足足用了小半块肥皂盒和半桶的洗头膏、沐浴露,阮玉珠母女几乎把全身的皮都快擦下来,换了两池子热水,皮肤被蒸的通红,这才洗干净,靠在池壁上发着呆。   阮草儿乖巧的伏在母亲的怀里,小声问道:「妈妈,你不开心吗?」   阮玉珠摇摇头,笑道:「傻丫头,怎么会呢?妈妈现在开心的不得了,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般。」   听到母亲提前以前的事,阮草儿吓得身躯有一点发抖,颤声问道:「妈妈,爷爷他们会不会找过来?」   阮玉珠赶忙安慰道:「不会的,草儿,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们怎么找,再说了,就算他们找来,城市人这么多,他怎么找,我们以后就呆在这里,门都不出,绝对不会被找到的,你放心吧。」   「嗯。」   女儿乖巧的点点头,想想母亲的话也对,这才放心,笑道:「柳阿姨真是好人。」   阮玉珠笑道:「呵呵,那你刚刚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都不感谢一下。」   阮草儿轻轻的撒娇道:「我,我有点害怕,有点紧张,妈妈,柳阿姨会不会怪我。」   「当然不会,你刚刚都说了,柳阿姨是好人,她怎么会怪你,不过等下出去后,你要乖乖的跟柳阿姨道谢,知道吗?」   阮玉珠叮嘱道。   「嗯。」   阮草儿应了一声,用力点点头。   洗完澡,阮玉珠尴尬的发现这里除了自己脱下的脏衣服,就没有其他可以遮体的东西,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柳玉洁也是女人,更是自己的大恩人,加上平日里,自己不穿衣服更是经常,所以两人擦干身体后,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去,却见大厅里并没有柳玉洁的身影,想到刚刚柳玉洁说在楼上洗澡,就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上了二楼,阮玉珠轻唤了一声,大姐,见无人回应,心下有些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过了十几秒,才听到柳玉洁回应了一声,接着左侧的一个房门打开了,穿着白色浴袍的柳玉洁有些慌张的跑出来,见阮玉珠母女赤身裸体,这次想起自己忘了告诉她们浴袍在壁柜中,连声抱歉,带着她们下楼去穿浴袍。   路上柳玉洁心中连声侥幸,其实她早十几分钟前就洗好了,刚刚一直服侍儿子,过于聚精会神,加上阮玉珠母女光着脚,才在地毯上也没有声音,要不是到了近前呼喊了一声,她根本就不知道。   要是她们突然推门而入,看到自己正撅着屁股帮儿子舔鸡巴,那真是羞都要羞死了,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阮玉珠母女肯定会察觉到,不过今天显然不是让她们知晓的时候,以免造成过度的刺激。   从壁柜中拿出两套浴袍递了过去,教她们怎么穿,阮草儿的明显长了很多,柳玉洁弯腰将下摆打上结,又给她撸起袖子,这份自然而然的关切让小女孩甚至感动,突然抱住柳玉洁,说道:「谢谢你,柳阿姨。」   柳玉洁也被对方的激动所感染,拥抱住她娇弱的身躯,轻声安慰道:「不客气,草儿,以后你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哦。」   「嗯。」   阮草儿兴奋的连连点头。   阮玉珠也是甚感欣慰,忽然她听到柳玉洁说道:「玉珠,虽然我们今天才刚刚见面,但是我却深深的感到,我们之间是有缘分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认你做妹妹,认草儿当干女儿,好吗?」   阮玉珠以为自己听错了,今天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先被救离苦海,接着恩人竟然要收草儿做干女儿,虽然她不知道柳玉洁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看家里富丽堂皇的模样,定是大富大贵之家,如果草儿能坐她们家的女儿,那真是野鸡飞上枝头成了凤凰,心中自然是千肯万肯,只是考虑到身份,自卑的不敢做声。   柳玉洁见状,继续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都什么时代,还顾忌身份,我一直都想有个女儿,可是一直不能如愿,草儿乖巧又漂亮,我看着实在是心中喜欢,我会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你这个当妈的是不是怕被我比下去啊。」   阮玉珠赶忙摇头,说道:「大姐,草儿能得到你的喜爱,那是她的福分,是她上辈子积的得,但是我,我是肮脏下贱的女人,能给我一口饭吃,让我做牛做马的报答您的恩惠,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实在是不敢奢求做您的妹妹,我受不起啊。」   柳玉洁轻笑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受不起,我是真心实意的,你却百般推辞,莫不是你看不起我这个寡妇。是啊,我先克死了我丈夫,现在连儿子也是昏迷不醒,我就是天生的扫把星,你们不肯跟我沾上关系也是对的。」   阮玉珠一听,顿时急了,赶忙跪在地上,抱住对方的大腿说道:「大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啊,你,你,你不要误会。」   柳玉洁见阮玉珠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暗自责怪自己玩笑开过了,赶忙劝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紧张。」   阮草儿见母亲委屈的模样,也跪在地上,抱住阮玉珠的另一条腿,哀求道:「柳阿姨,你不要生我妈妈的气,不要赶我们走,求求你了。」   柳玉洁无奈的苦笑着蹲下去,将她们母女二人揽入怀中,说道:「唉,我是一番好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草儿,我不会赶你们走的,放心吧,你愿意做的干女儿吗?」   阮草儿刚点了下头,突然想到这个事情还得先问妈妈,赶紧看了看母亲,看到女儿希冀的眼神,阮玉珠哪里还能坚持,心中对柳玉洁更是感激,心道人家待自己是姐妹,自己就用百倍的努力去报答她就是,何必让三个人难堪,自己心底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就行了,于是也不再坚持,点点头,说道:「大姐,那小妹就高攀了。」   柳玉洁呵呵点点头,说道:「玉珠,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你不要太拘束。」   「嗯。」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在心中暗自保证着。   柳玉洁转头对阮草儿说道:「那草儿你呢,是不是要改个称呼。」   阮草儿羞涩的点点头,大声的喊了一声:「干妈。」   「哎。」   柳玉洁笑着应了一声,然后说道:「要是你能把干字去掉,我就更开心了。」   阮草儿顿时改了口,欢叫一声,扑进柳玉洁的怀中,叫道:「妈妈,妈妈,草儿从今天开始就有两个妈妈了,草儿开心,真开心。」   柳玉洁也开心的笑道:「我也开心,草儿这么乖巧听话的女儿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她抱起女孩瘦弱的身躯,怜惜道:「可怜的草儿,身子这么轻,妹妹,我买了老母鸡,中午烧个汤,给你们好好补补。」   「嗯。」   阮玉珠抹去眼角开心的泪水,用力的点点头,心中满是舒畅,在黑暗等待了这么多年,终于盼到了破晓的一天。   中午的饭菜非常丰盛,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多钟才吃上饭,阮玉珠坚决不让柳玉洁动手,在柳玉洁的指点下,熟悉了煤气、高压锅、电饭锅的操作,油盐酱醋的摆放位置后,一个人在厨房捣鼓了很久,做了十余道芬香扑鼻的家常菜,口味非常出色,让柳玉洁赞不绝口。   在柳玉洁的再三强调下,母女二人放下矜持,大快朵颐,她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一顿饭,一边吃一边谈笑。饭后,阮玉珠去洗碗,柳玉洁给华月虹打个电话,然后就与阮草儿逗完,这女孩从小在那种环境中长大,几乎没有什么快乐的童年,接触越长,越觉得她身世的可怜,让柳玉洁难过不已。   待阮玉珠洗好碗碟也坐过来,柳玉洁带了她们去了一楼的客房,将她们安置在这里休息,然后上了楼,把房门锁好,解开衣服朝床边走去,待上了床,已经是赤身裸体,光洁溜溜。   她看了看自己的乳房,脑海中不由的想到阮玉珠母女,母亲的就不必说了,即便是才十三岁的阮草儿,胸前的规模也颇为可观,肉乎乎的两团软肉,点缀着两颗粉色的乳头,可能跟她很早就怀孕生子也有关系,长大以后,估计也是个胸器逼人的尤物。   看着儿子,柳玉洁突然笑道:「小鑫,家里来新人了,你猜猜是谁?嘻嘻,你肯定想不到,妈妈来告诉你,是两个很漂亮的女人,大的叫阮玉珠,今年三十一岁,小的叫阮草儿,今年十三岁,她们不光长得漂亮,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尤其是阮玉珠,她的奶子就像乳牛一般又大又挺。」   而且还有好多的奶水,你听着是不是很喜欢,你要是醒来的话,现在就能看到哦,妈妈还可以帮你搭桥,让你有机会喝上奶水哦,而且她们还是母女呢,你听着是不是很兴奋,宝贝,你醒来好不好,妈妈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你要是想和她们做爱,妈妈也会帮你的,妈妈已经收了她们做妹妹和女儿。   她们也就是你的小姨和表妹,到时候我们姐妹、母女都可以让你玩,你可以一边喝着小姨的奶水,一边干着你的妹妹,一边摸妈妈的奶子,我们家三个女人都是你的玩物,是你的母狗和奶牛。她疯狂的说着心底最阴暗的想法,幸亏阮玉珠母女这会儿在楼下听不见,要不然知道和蔼可亲的姐姐和干妈,心底竟然是有这种念头,怕是真得会绝望透顶。   随着恶念的涌出,一股强烈的罪恶感油然而生,她是在辜负阮玉珠母女俩的信任,同时在践踏她们的尊严,但是她却不得不把这些话说出来,以便刺激儿子的大脑,罪恶感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贱,这种感觉如此空虚,促使她握起儿子的鸡巴用力的往自己的嘴里送,疯狂的插弄自己的嘴巴,把自己变成了母狗的状态,追逐起儿子的鸡巴。   这种感觉大大冲淡了罪恶感,让她舒服呻吟起来,心底念叨,我就是一条母狗,主人忠实的母狗,我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我要他用大鸡巴狠狠的干我。在强烈的心理暗示下,她再次进入状态,一脸欢愉的舔着儿子的鸡巴。   同时翻身骑在儿子的身上,把肥硕的臀部压在儿子的脸上,欢快的扭动着圆臀,敏感的阴蒂被儿子的鼻子来回蹭弄,爽得她一阵激灵,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愉悦,让她快速的攀上一个小高潮,淫水喷泄而出,弄得王鑫满头满脸。   柳玉洁吐出儿子的鸡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刚刚的感觉是美妙极了,回头一看王鑫面上的狼狈,不由莞尔,翻转身子,勾住儿子的脖子,竟然丝毫不顾及那些自己排泄出的淫水,伸出舌头顺着对方的脸颊舔起来,一会的工夫就把所有的淫水都舔弄干净,甚至连发梢上的也没有放过。心满意足后的她满脸娇羞,眼神中闪烁着迷人的艳光,面色绯红,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   自从她解放了母亲这个身份后,似乎越来越迷恋这种淫乱的生活,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即便是偶尔泛起的道德罪恶感,也很快就如同池塘中的涟漪一般,被压抑不住的欲望迅速冲淡,最终消失沉寂。   楼下的阮玉珠母女自是不知柳玉洁对她们的心思,还兀自沉浸在幸福中不能自拔,温馨明亮的房间,美轮美奂的装饰,干净整洁的床铺,还有那种发自内心的放松感,都让她们二人深深的迷失,过往的一切当真是如同做梦一般,一觉醒来才发现真实的世界是如此的平和与安详。   没有经历过地狱的人不会体会到天堂的美好,没有经历过阮玉珠母女那悲惨生活的人,同样无法理解到她们此刻感动的心情,当真是恨不得跪在柳玉洁的脚下,把她当做救世女神一般的崇拜。   阮草儿一脸惊喜的跳到柔软的大床上,不可置信的对着母亲颤声问道:「妈妈,这就是你一直告诉我的天堂吗?我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满心满眼都是欢喜,十三年来,她第一次看到女儿这种发自内心的惊喜和开心,又是欣慰又是愧疚,不禁上前两步,将女儿拥入了怀中,轻声哭泣道:「对不起,草儿,这些年让你受尽了苦头。」   草儿很懂事抱住妈妈的脖子,用稚气未脱的童音说道:「妈妈,这不怪你,草儿知道妈妈为了保护草儿,吃了很多苦头,草儿不怪妈妈的,妈妈你不要哭,好不好,你一哭,草儿也想哭。」   阮玉珠赶忙止住哭声,抹去眼角的泪水,欣慰的笑道:「嗯,妈妈不哭,草儿也不哭。草儿,你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你干妈的恩赐,你一定要好好孝顺她,听她的话,做好她吩咐的每一件事,她对我们母女俩的恩情,真是一辈子做牛做马都还不清的。」   阮草儿点点头,说道:「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两位妈妈的,听你们的话。」   「哎,真乖。」   阮玉珠欣慰的在女儿的脸上吻了一下,说道:「这段时间太累了,你好好睡一会,这么软的床,睡着一定舒服。」   「恩,妈妈也一起睡吧,这段时间妈妈还要照顾草儿,一定比我还累。」   阮草儿小大人似的说道。   阮玉珠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好,妈妈陪草儿一起睡。」   两人脱去外面的浴袍,光着身子如同两条白鱼一般钻进被窝里,进去之前,阮玉珠没忘记把浴袍铺到身下,她看了看女儿鼓鼓的胸部,说道:「把你的浴袍也拿进来,免得等下奶水沾到床单上。」   阮草儿应了一声,把浴袍也铺在身下,没错,这十三岁的小女孩二十天前刚刚诞下一个男婴,继承了母亲容易泌乳体质的她,已经可以分泌相当分量乳汁,当然跟她母亲是没法比的。   两人侧卧着躺下,相视一笑,轻声说着话。   「妈,我好困,但是睡不着怎么办。」   阮草儿可怜巴巴的问道。   阮玉珠笑道:「傻丫头,那你就闭着眼睛数星星,很快就能睡着了。」   阮草儿闭上眼睛数了两分钟就没了耐性,睁开眼睛看到母亲在发呆,不由的问道:「妈妈,你在想什么呢?」   阮玉珠回过神,看了看女儿,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肢说道:「没想什么,胡思乱想罢了,还是睡不着吗?」   阮草儿点点头,撒娇的扑到母亲的怀里,说道:「妈妈,我想一边喝奶一边睡。」   阮玉珠自然不无不可,这十三年来,阮草儿从未断过奶,虽然日子过得恨艰难,但是她一直试图给予女儿自己所能付出的全部母爱,哺乳就成了她在物质方面的唯一补偿,而且每当女儿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喝奶时。   她冰冷的心才会感到一点亲情的温暖。她托起自己黑亮的乳头,塞到女儿的嘴里,看到草儿一脸幸福欢喜的模样,轻笑道:「多喝点,妈妈涨有点痛。啊,好舒服。」   阮草儿整整喝了十三年的奶,自然是知道如何才能令母亲在哺乳的时候感到舒服,轻轻的吮吸奶头,用舌头在奶头上打折转,母亲的乳汁很容易汩汩流出,这种感觉让她熟悉又安心,渐渐的倦意上涌,含着奶头沉沉睡去。   感到奶水的排泄突然停滞,阮玉珠心底不由的抱怨了下,轻轻的把乳头拔出来,自言自语轻声道:「唉,就喝这么点,胀死了。」   她轻轻揉了揉两下乳房,感到里面依然是充盈欲出,赶忙起身,光着身子直奔厨房,从橱柜里翻出一个不锈钢盆,放在料理台上,弯下腰,双手握住一枚乳房,对准盆口使劲挤压起来,白色的奶线激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冲力砸在盆壁上,奶水被挤出的瞬间。   阮玉珠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来,连续不停的挤压、喷射,让她愉快的低声欢愉,那对豪乳中积存了太多的乳汁,待肿胀感消退,盆里已经积了三分之一,她连忙如法炮制,把另一只乳房中的奶水也挤了大半,这才彻底轻松下来,刚端起盆子准备把奶水倒到下水道去。   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咳嗽,吓得她手没抓稳,一盆奶尽数撒了出去,不锈钢盆摔在地板砖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顿时把她吓傻了,回头一看,柳玉洁端着杯子站在厨房的门口,一脸的茫然。   「啊,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阮玉珠整个人都吓傻了,刚刚上任保姆的工作,就把人家的厨房弄得一地狼藉,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实在是犯了大错,也不知道柳玉洁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嫌她没用,会不会将她们母女俩赶走,想到这种最可怕的结局,她整个人都禁不住发起抖来。   柳玉洁是因为楼上的水壶没水,打算来厨房倒点热水,却见到阮玉珠光着身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礼貌的咳嗽一下以免惊扰到她,哪知还是吓到了对方,见对方颤抖的身体,顿时明白过来,赶忙自责道:「啊,对不起,玉珠,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我有点口渴所以来倒杯水,没想到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阮玉珠听了是又感动又愧疚,赶忙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抹了起来,柳玉洁也过去帮忙,阮玉珠连说不用,柳玉洁就笑说,难道我自己家,我自己打扫下卫生都不行,倒是弄得她不好意思。   把抹布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柳玉洁靠在料理台上看着对方悬垂着的大乳,突然说道:「对不起啊,妹妹,刚刚要不是我吓到你,那些奶就不会浪费了。」   阮玉珠把抹布铺好,回过头答道:「没关系的,本来就是准备倒掉的。」   「为什么?那多浪费啊。」   柳玉洁奇怪的问道。   阮玉珠迟疑了下,说道:「因为没什么用啊,不倒了还能干什么?」   柳玉洁哦了一声,好似在想些什么,阮玉珠好奇的问道:「大姐,你要那些奶水有用吗?」   柳玉洁心道,就等你这句话呢,故作迟疑的说道:「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妹妹,先前我跟你说过,我儿子现在跟植物人一样,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阮玉珠心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不过赶忙劝慰道:「大姐人好,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醒的,你不要太过伤心了,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柳玉洁点点头,舒展开眉头,看着阮玉珠说道:「嗯,希望将来能有那么一天,不过这孩子一个多月来,瘦了好多,每天只能吃流质食物,喝点牛奶什么的啊,你不知道,现在城里的牛奶都是勾兑出来的,根本没什么影响,我担心长此以往,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此言一出,阮玉珠顿时明白了对方的念头,脸色变得煞白,她实在是忘不了以往的经历,丰满的乳房带给她的只有无尽的屈辱,可是面对柳玉洁的请求,她又无法拒绝。   见阮玉珠面色大变,柳玉洁不由的暗自责怪自己有点过急,赶紧说道:「妹妹你不要多想,我不完全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所经历的那些事,要是再让你做那种事,我还是人吗?你先别紧张,听我说。」   阮玉珠强忍住心中的委屈,点点头。   柳玉洁走到她的跟前,扶住她的肩膀说道:「你也是做母亲的,应该知道那种母亲对子女的关爱,小鑫的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妈妈的看在眼里,真比刀割在我身上还疼,可是医生说他肠胃功能不适合进食油腻的食物,牛奶什么的又完全没什么营养,我心中急啊,刚刚我看到那些你准备倒掉的奶水,才萌发的这个念头,我不是要你亲自给他喂奶。」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把这些多余的乳汁不要倒掉,装碗里喂给他,对不起,我的话语可能太过无礼,毕竟这个事多多少少都有些强人所难,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阮玉珠听完半晌都没有做声,在柳玉洁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却听到她缓缓的说道:「大姐,你的说意思我懂,我也是做母亲的,明白你疼爱儿子的心情,今天如果不是你搭救我们母女,可能现在我们已经冻死在街头了,您的这份恩情我永世难报,只是一点奶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愿意的。」   柳玉洁皱了皱眉头,说道:「妹妹,我把你当成一家人才跟你说这些,你把我当成什么,施恩图报吗?我帮助你们的时候,可没有存了半分自私的念头,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你,难道你认为我帮助你,是为了让你给我孩子喂奶吗?你想想当时你的样子,你认为我会想到这些吗?」   柳玉洁的连番质问,语气颇重,砸的阮玉珠心头一颤一颤的,仔细一想,确实如对方所说,当时自己一副叫花子模样,旁人躲闪不及,只有柳玉洁热心肠的帮助自己,那份真挚的感情,自己却胡思乱想误认为备有企图,实在是不应该,念到柳玉洁的好,她真是越想越是悔恨。   噗通一声跪下去,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姐,我不该胡思乱想,胡乱猜忌大姐的对我们母女俩的好,对不起,求你原谅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柳玉洁见阮玉珠痛哭流涕的模样,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趁热打铁,弯腰将她扶起,说道:「傻丫头,我又没怪你,我只是不想你在背后埋怨我。」   阮玉珠抹着泪水,哭道:「对不起,我是乡下人不懂事,我一定不会再怀疑大姐的用心,一定不会,求您在相信我一次。」   柳玉洁抚摸着她的头顶,温和的说道:「傻妹妹,什么乡下人城里人的,谁也不比谁尊贵,谁也不比谁聪明,只要我是真心对你好,我想你一定会知道,如果我做的不好,也请你跟我说,下次不要再动不动就跪了,我很不适应的,如果再跪倒,我就要生气了哦。」   阮玉珠忙不迭的点头称是,哽咽的说道:「大姐,你真不生我的气?真的不赶我们走?」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当然不生气,而且我为什么要敢你们走,草儿是我的干女儿,你舍得她出去挨冻,我还舍不得呢。」 111222333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顿了顿说道:「大姐,其实我并不是不愿意,只是我有点害怕。」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我明白,对不起,你刚刚才从噩梦中走出来,我就跟你说这个事,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对不起,唉,看着小鑫一动不动的可怜样,我这心就像刀剐一样痛。」   说着说着,她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手捂着胸口,一副心痛欲绝的模样。   阮玉珠看在眼里,更是自责,说道:「大姐,虽然很难过,但是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大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鑫的,包括给他喂奶。」   柳玉洁听到对方的语气非常的坚定,不由喜出望外,抓住她的手问道:「真的吗?」   阮玉珠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大姐,我刚刚想过了,既然大姐把我们当成是一家人,那以后我们就生活在一起了,小鑫是大姐的儿子,那也就是我们的亲人,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迟早都要面对,既然如此,还不如及早面对的好,大姐,我承认我对男人有很强的恐惧,但是我也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克服的,请你放心。」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其实你也不必勉强自己,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大姐,你对我太好的话,我反而会压力太大,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您,这次就是一个机会,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不知不觉间,阮玉珠反倒是主动要求给王鑫喂奶,正中了柳玉洁的下怀,假装推辞了一番后,方才勉强答应下来,倒是让阮玉珠因为可以报恩而格外兴奋,不过她也对柳玉洁提出,草儿对男人的恐惧心理更重,如果以后哪里有做不对,还请对方多包涵,柳玉洁自然是应了下来,哪知这时候,草儿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说道:「妈妈,干妈,我不怕,我也想见见他。」   两位妈妈吃惊的看着阮草儿,阮玉珠说道:「你不是在睡觉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阮草儿咬着下唇说道:「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就醒了,然后就过来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那草儿就是把刚刚的对话几乎都听进去了,柳玉洁弯下身子,将草儿抱起来,说道:「草儿,你还小,等把那些噩梦忘了,我们再去见哥哥好不好?」   哪知道阮草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语气坚定的说道:「干妈,虽然草儿还小,但是草儿也知道知恩图报,妈妈可以报恩,那我也可以。」   柳玉洁不禁莞尔,看着阮玉珠笑道:「妹妹,草儿说她也要报恩呢。」   笑了两声,她转头亲了女孩一下,说道:「那你怎么报恩?」   阮草儿小脸涨得通红,看了看妈妈,见阮玉珠眼神中含着鼓励,于是鼓足勇气说道:「干妈,我,我也可以给哥哥喂奶。」   柳玉洁愣了一下,对阮玉珠问道:「真的吗?」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草儿二十天前刚刚分娩,奶水倒也十分充足。」   柳玉洁讶然道:「那草儿月子还没做完呢,哎呀,这可怎么好,可能会落下病根的,明天我再去买几只老母鸡回来给草儿补补。」   阮草儿听了心中满是欢喜,勾住干妈的脖子说道:「妈妈,我不碍事的,你让我也给哥哥喂奶好不好,哥哥生病了,喝我的奶水也许就能好了哦。」   没等柳玉洁发问,阮玉珠就解释道:「呵呵,我们当地有土方,意思是女人的初乳最有影响,最滋补,草儿这是第一胎,就是初乳,而且年纪越小,初乳的营养越好。既然草儿愿意,姐姐你就别推辞了。」   柳玉洁为难的说道:「可是草儿还未成年啊,她还是个孩子,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   「干妈,求求你了,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做点事报答您,求求你了。」   阮草儿在干妈的怀里哀求道。   柳玉洁又是一番假意推辞,最后在阮氏母女的共同请求下,才勉强答应,心底则是乐开了花,一来彻底不怕秘密会被泄露,二来两头人形奶牛肯定能给王鑫增加营养,三来阮氏母女的加入,必然会大大增加对王鑫的性刺激强度,促使他早日苏醒,如此种种,哪能不让柳玉洁得意非常。 第12章   虽然阮氏母女已经斩钉截铁的下了决心,但是当跟着柳玉洁来到二楼卧室门口时,依然是紧张到较低都冒汗,柳玉洁察觉到气氛紧张,故意说道:「妹妹,女儿,说真的,我还是觉得时间是不是太仓促了,我真的不想勉强你们,要不,再等些时候好不好。」   母女二人闻言对视了一眼,对方眼神中的坚定让她们打消了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异口同声的说道:「没有关系,我可以。」   柳玉洁叹了口气,推开房门,三个女人鱼贯而入,只见宽大的床铺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阮草儿下意识的躲到了母亲身后,两人拉在一起的手,手心中已满是冷汗,柳玉洁装作没看到,轻轻的走到儿子的床边,抚摸着他的发梢,轻声说道:「小鑫,妈妈带你小姨和妹妹来看你了,你要不要做起来看看她们。」   王鑫自然还是一动不动,她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阮玉珠见状赶忙拉着女儿走过去,扶住柳玉洁的肩膀说道:「大姐,你别太伤心了,小鑫一定会醒的。」   「嗯。」   柳玉洁神色黯然的点点头,拍拍对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道:「谢谢。」   阮玉珠对女儿说道:「草儿,这就是你哥哥,你喊他一下吧。」   阮草儿从母亲的身后走出来,胆颤心惊的走到近前,见躺在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这才放下了心,仔细端详了下对方,发觉他长得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她最熟悉的四个男人,三个是相貌畸形的傻子,一个是色迷迷的丑陋老者,长时间的相处,让她对男人的印象就停留在粗鲁、暴虐、丑陋这三个词上,可是床上这个安安静静的躺着的男人,宽额头、高鼻梁,相貌竟然很好看。   与柳玉洁有三四分相似,只是面部线条更加硬朗,面容有些呆滞,但一点都不凶恶,反倒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让她看得有点可怜,加上两个妈妈都在旁边,心中自然是大定,轻声呼唤道:「哥哥,我叫阮草儿。」   然后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眨巴眨巴大眼睛,求助的看着两位妈妈。   柳玉洁被她那纯洁无辜的眼神看得心底想笑,还没待她笑出来,就听到身后阮玉珠扑哧一声笑道:「傻丫头,说点其他的呀,也许哥哥听了高兴就立刻醒了也说不定。」   「哦。」   阮草儿点点头,想了下,接着说道:「哥哥,你妈妈收了我做干女儿,所以以后我也算是你的妹妹了,在你不能动的这段时间里,我和妈妈会好好照顾你的。」   柳玉洁欣慰的说道:「草儿真乖,你哥哥知道有你这么漂亮乖巧的妹妹,一定很开心。」   阮草儿高兴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哥哥,我听妈妈说,你因为生病营养跟不上,所以我和妈妈会每天给你喂奶的,我的奶水虽然没有妈妈多,但是我是初乳,营养很好的,你多喝一点,病一定能够很快好。」   说完,她看了看两位妈妈,说道:「我这样说,哥哥听到会高兴吗?」   阮草儿的心思在某些方面当真是单纯的如同白纸,特殊的成长经历让她的童年相当闭塞,从出生到长大,就没有踏出过淫窝半步,要不是阮玉珠培养了她基本的是非观,而赵家父子四人都是粗俗鄙陋之人,也不懂得要给她洗脑,不然怕是会被硬生生的培养成绝世淫娃。   不过某些事情她看的多了,丝毫不认为是羞耻的事情,比如哺乳,她印象中妈妈是天天都会给赵家父子喂奶,既然那些坏人都可以喝,作为自己的哥哥,给他喂奶于情于理也都是应该的,因此丝毫没有犹豫就说了出来。   柳玉洁听了连连点头,阮玉珠则是面红耳赤,见女儿说完,她也赶紧自我介绍道:「小鑫,我是阮草儿的妈妈,我叫阮玉珠,承蒙大姐不嫌弃我的出身,认我做妹妹,那我也算是你的小姨了,不知道你会不会嫌弃。」   这时柳玉洁插话道:「妹妹,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姨,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不要太小心翼翼的,算起来,你现在可是他的长辈。」   阮玉珠红着脸点点头,继续说道:「初次见面,小姨也没有什么见面礼可以送给你。」   说着,她停顿下,坐到床头,看着王鑫空洞无神的双眼,接着又说道:「你现在生病,需要补充营养,我的身体虽然肮脏,但是唯有这对奶子还能拿出手,如果你不嫌弃,就拿我的奶水做见面礼,以后我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我的奶水很足,绝对可以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等你病好了,肯定比生病前要强壮。」   柳玉洁闻言轻轻的揽住对方的肩膀,说道:「委屈你了,玉珠。」   阮玉珠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心底之前的紧张与恐惧顿时消失了,直感到一阵轻松,感受到柳玉洁掌心中传来的温度,她看着她轻笑道:「呵呵,姐姐,没事的,发觉能为你们做点事后,我的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而且小鑫看起来也很乖,我倒是很喜欢呢。」   柳玉洁也呵呵的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还要草儿。」   她说着转身拉起草儿的手,三人并肩坐在床上,相视而笑。   阮玉珠突然问道:「姐姐,小鑫今年多大了?」   柳玉洁答道:「十七了。」   阮玉珠哦了一声,神色有些黯然,轻叹道:「唉,我第一个孩子今年也是十七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生活的好不好?」   柳玉洁安慰道:「以后有缘自会相见的。」   不过她也知道这话只能是安慰,连阮玉珠自己都不知道儿子被卖到了什么地方,连相貌都不知道,加上这里远离云南,怎么可能会碰的上。   阮玉珠叹了口气,她知道那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苦笑道:「大姐,谢谢你了,不过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找不到也好,免得让他知道自己有个肮脏的妈妈。」   柳玉洁劝慰道:「玉珠,那又不是你的错,是老天爷瞎了眼,像你这么好的人,怎能受如此大的罪,你别多想,以后平平安安在这里生活,过去的一切你就当时一场噩梦,你现在还年轻,如果你以后想嫁人,我也可以帮你物色物色。」   阮玉珠赶忙拒绝道:「别别,千万不要,我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柳玉洁笑了笑,突然提议道:「妹妹,我跟你商量事,不知道你介意不。」   「大姐你这话客气的,有啥事就说呗。」   阮玉珠答道。   柳玉洁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阮玉珠,轻笑道:「你看我儿子怎么样?」   「啥意思?」   阮玉珠不解的问道,然后连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   柳玉洁哀怨的看了对方一眼,把阮草儿搂进怀里说道:「你这人可真绝情,我都认了草儿做干女儿,想让你做我儿子的干妈都不愿意啊。」   阮玉珠讶然的说道:「啊,干妈?」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柳玉洁疑惑的问道。   阮玉珠脸唰的就红了,刚刚她听到柳玉洁先说是给她找男人,然后就说自己儿子怎么样,还以为对方是要把儿子介绍给自己,吓得连忙拒绝,哪想却是闹了个乌龙,见柳玉洁疑惑的表情,她真是羞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自然不会去解释,红着脸低下头,说道:「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这身份。」   柳玉洁连忙打断她的话,说道:「好啦,你这人真是,来时拿身份说事,又不是旧社会,改革开放都二十年了,我就问你愿不愿意。」   说着,她低头对怀里的阮草儿说道:「草儿,你愿不愿意让妈妈收哥哥做干儿子?」   阮草儿连连点头,对母亲说道:「妈妈,你就答应干妈吧,我是干妈的干女儿,干妈的儿子是妈妈的干儿子,那我们的关系不就更亲密了,更是一家人。」   柳玉洁笑着亲了阮草儿一口,说道:「草儿人小鬼大,还是你明白事理,玉珠,现在三个人有两人都同意了,就看你了。」   此刻的阮玉珠心理其实并没有多少抗拒,经历的刚刚乌龙事件,她的心理从紧张变成轻松,就好像原本给你要扛一百斤米的任务,你觉得重的受不了,但真扛的时候,却告诉你只要扛三十斤米,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自然会让你高高兴兴的去扛三十斤米,阮玉珠现在就是这样。   相比起做丈夫,认干儿子这件事让她顿时感觉没什么压力,这是她以往的经历,培养出她的性格比较内向、敏感,面对柳玉洁的时候,总是有很强自卑感,自觉低人一等,此刻面对恩人和女儿的劝说,她还是有一点放不开,有点惶恐,吃吃艾艾的说道:「大姐,你的真不介意?」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我要是介意,会收草儿做干女儿吗?我要是介意,会收留你们吗?」   阮玉珠想想也是,但是自己母女俩一副乞丐模样,也没见柳玉洁嫌弃,心中愈发的感激,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姐姐是好人。」   柳玉洁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没你说的那么好,可能这都是缘分吧,注定了这辈子做姐妹。」   阮玉珠激动的说道:「要不是姐姐,我和草儿现在可能都已经死了,姐姐的恩情,我们娘俩一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柳玉洁见阮玉珠激动的又要哭出来,赶忙劝住道:「你呀,动不动就是报恩啊,做牛做马什么的,都是一家人还说两家话,是不是想惹我生气啊。」   阮玉珠连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   生怕对方着恼,她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我不是不愿意认小鑫做干儿子,只是我怕他以后知道了,会瞧不起我。」   柳玉洁眼珠一瞪,说道:「他敢,再说了,我家儿子性格很温和,人也非常好,你放心吧,就算知道了,也只会更加疼惜你,万万不会看不起你的。」   虽然觉得柳玉洁用疼惜这个词未免有些不对,不过阮玉珠自是不会去争辩,这时,忽然看到对方伸手捏在自己的乳头上,不知道柳玉洁想干嘛,只见她轻轻一挤,两滴乳汁就淌了出来,滴在对方的手指上。   柳玉洁轻笑道:「玉珠,你的奶子真的好软啊,长得又漂亮,手感也好。」   阮玉珠傻傻的笑了两声,说道:「姐姐又在取笑人家,两团肥肉罢了,哪里有什么好。」   柳玉洁呵呵笑了笑,没有接话,却做了一件让阮玉珠想不到的事,她把奶水滴到王鑫的嘴里,然后说道:「俗话说有奶就是娘,现在小鑫已经喝了你的奶,你就算是不想做干妈也得做了。」   阮玉珠羞道:「大姐,我又没说不愿意。」   柳玉洁呵呵笑道:「你一直都不表态,所以我帮你表了,你不会驳我的面子吧。」   阮玉珠羞涩的点点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王鑫,再想到自己那几个未曾谋面的儿子,不由的想得痴了,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儿子仿佛化身附在了王鑫的身上,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感到与这个陌生的少年似乎建立了一种特殊的联系,让她感到王鑫似乎变得不那么陌生,反倒是有一种很特殊的亲切感。   几个人的关系定了下来,两家成了一家,两位妈妈各多了一个儿子和女儿,要不是小鑫此刻还是副活死人的模样,定是更增加几分欢乐,柳玉洁的心思并非是单纯的只是帮助阮玉珠母女,虽然一开始完全出于同情,但了解了对方的身世后,难免会产生一些异样的心思。   首先,她们母女俩无依无靠,今后如果想过安定的生活,就必然得靠自己的救济,不虞生出不轨的心思,其次,她们对社会有恐惧感,害怕与生人接触,可以最大限度的保守住她们母子间的秘密。   最后,她也是希望阮玉珠能真心实意的照顾好自己的儿子,不像电视中那些保姆,往往都趁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偷懒,甚至会虐待被照顾的人,她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而且阮玉珠鼓胀的双乳中包含乳汁,对小鑫的营养补充也是大有裨益。正是基于这些原因,柳玉洁对阮家母女格外的热情,在对方心存感激的心情鼓动下,几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达到了惊人的融洽。   因为阮家母女没有合适的衣服,趁着华月虹还未的时间,柳玉洁下楼到附近的商店给她们先买几件凑合,知道她们不愿下楼,遂独自前去,临行前也没有特意交代要她们做什么,只是把客厅的电视打开,让她们看看电视休息一下。   待柳玉洁出了门,阮家母女都不由轻轻松了口气,穿着睡袍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进口小牛皮的沙发,柔软的触感,让她们如坐云端,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都恍如在做梦,一个月前,母女二人还在地狱中苦苦挣扎,一个月后,她们却将享受到大部分普通人都无法享受到的奢华生活,虽然是寄人篱下,但是已经足以将她们内心中那一丁点的物质欲望塞得满满当当。   「妈妈,我是在做梦吗?」   良久,小草儿打破了这份沉静,轻声向母亲求证道。   阮玉珠爱怜抚摸着女儿的头顶,用力的点点头,说道:「不是做梦。草儿,这都是真的。」   说着,母女俩忍不住抱在一起,痛哭起来,只是这份哭声中包含着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是对新生活的期望,是对恩人的赞美。   好半晌,两人才止住了哭声,阮玉珠轻轻拭去女儿眼角的泪水,说道:「草儿,你要记住,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哭,明白了吗?以后我们的生活都会跟蜜一样甜,不要再想起以前的事了,那都只是噩梦。」   阮草儿用力的点点头,也乖巧的拭去母亲脸颊上的泪水,说道:「我知道,妈妈,你以后也要忘记以前不开心的事情哦。」   阮玉珠眼神中闪过几丝痛苦,以前的那些事真是的想忘就能忘的了的吗?不过她没有犹豫,也点点头,安慰道:「嗯,谢谢草儿的关心。」   阮草儿冲着母亲甜甜的露出一个笑脸,看到这个笑脸,阮玉珠觉得心底猛地一抽,整整十三年,她第一次看到草儿露出了孩子般的童真笑颜,心中当真是感触颇多,深感愧对了女儿,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无声的落下泪来。   柳玉洁去了没多久,就转了回来,草儿的童装还比较好买,因为她的胸部已经颇为可观,她顺便给草儿带了件胸罩,大小也很合适,穿戴整齐的草儿虽然容颜仍显憔悴,但是看起来已经不复先前的落魄,浅灰色的呢子风衣,搭配蓝色的绒裤,看起来娇小可爱,让柳玉洁赞不绝口。   阮玉珠的衣服则买小了一号,她的胸部过于丰满,导致衬衫的纽扣完全系不上去,把她的急得脸作烧的厉害,两副胸罩也都勒的她有些喘不过来气,最后还是用自己的老办法,找了两条柳玉洁不戴的真丝围巾系成长条,在胸部绕一圈,裹住巨乳的下半缘,把胸部兜起来,外面则穿了件王鑫的厚格子衬衫,在恒温空调控制的家里,也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待华月虹来了以后,听到柳玉洁的叙述,也是非常同情阮家母女的遭遇,她观察出两人的情绪已经趋于正常,虽然是有心帮她们恢复,但不宜操之过急,待到阮玉珠去厨房准备晚饭,阮草儿也跟过去给母亲打下手,她才对柳玉洁说道:「大姐,碰到你也算是她们母女俩的命好,不过碰到她们,也是给你解决了一个难题啊。」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最终会变成这样,看来好人有好报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   华月虹陪笑了两声,抿了一口茶水,问道:「小鑫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变化?」   想到这事,柳玉洁神色顿时转为黯然,说道:「还是老样子,阳具还是处于无法勃起的状态,意识也没有复苏的迹象。」   她的声音很低,厨房里客厅颇远,倒是也不担心被阮家母女听见。   华月虹劝慰道:「也算是我意料之中,当他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最初刺激后,自然很难再有反应,你需要给他更强的刺激,也许会有反应。」   柳玉洁自嘲的笑了笑,苦笑道:「我倒是也想,可是他的阳具软趴趴的,我就是想把身体交给他,他也没钥匙啊。」   华月虹点点头说道:「这个过程肯定是长期的,如果能一蹴而成,那这种病就不会被称为疑难杂症,要想敲碎他心中的这块坚冰,得需要你耐性的敲击。」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厨房那边,说道:「也许,你可以让阮家母女帮帮忙。」   柳玉洁本来心中就存了这个心思,闻言说道:「我倒是想过阮玉珠,草儿就免了吧,她还是个孩子呢,我是真的喜欢她,想把她当成自己女儿。」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我又没让你害她,再说,这种事情她早晚会发现的,早点把她拉下水,免得以后会发生什么波折,这孩子跟小鑫的年纪也差得不多,待以后他醒过来,你做主让草儿嫁给他呗,虽然她不是个处女,不过现在都什么社会了,你该不会介意吧,况且,那也非她自愿。」   要说柳玉洁心中没有芥蒂,那是假话,不过想一想,华月虹说的也在理,阮草儿的失身实为强暴,着实让人同情,以后儿子要是醒来,娶了一个别的女人,那让自己如何自处。柳玉洁心中已经有了异样的心思,除了对儿子的亲情外,也有了想跟他过一辈子的想法,正常的儿媳可能会同意这种乱伦关系吗?但是换做草儿就不一样了,如果一开始的关系就是如此,那以后她自然不会反对。   这样一想,就觉得华月虹的提议着实有道理,不由的点点头,说道:「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草儿嫁入我们家,我自然不会亏待她的,只是这如何引导?」   华月虹说道:「你先静观其变,看情况再说,具体怎么引导,我现在也说不上来。」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妹妹。」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姐姐好生客气啊,如果阮家母女能成功加入的话,我对小鑫的苏醒又多了几分把握,陌生的刺激可能会有奇效。」   柳玉洁又点头,忽地话锋一转,盯着华月虹道:「妹妹,要不你也加入?」   华月虹顿时被弄得手足无措,笑道:「姐姐,我帮你出主意,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柳玉洁呵呵笑道:「反正你也是孤家寡人,我以前说过的话可作数的,到时候你做大老婆,让草儿做小老婆,如何?」   华月虹闻言说道:「那可不行,这样我就凭空比你低了一辈,也太吃亏了,最起码我也要跟你一辈还差不多。」   柳玉洁哈哈笑道:「哈哈,行,到时候让小鑫再多认个干妈,干妈,干妈,不就是用来干的吗?」   华月虹顿时明白自己入了对方的瓮中,又羞又恼,顺手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笑骂道:「好你个柳玉洁,打主意打到姑奶奶头上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来啊,来啊,看看谁怕谁。」   两人拿起抱枕在客厅里互砸玩闹起来,这种少女时代才会玩的事情,换做两个成年女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一时间,客厅里抱枕乱飞,两人毫无平日里的高贵优雅,嘻嘻哈哈的闹作一团。   厨房里的阮玉珠母女听不见客厅的对话,只能听到隐隐约约的笑声,听到客厅的动静,两人连忙跑到门口一看,原来是在玩闹,遂抿嘴笑着又退了回去,继续忙着晚餐,待客厅里两人玩得累到喘不过气来,晚饭也做好了。   餐桌上,华月虹对饭菜的口感赞不绝口,柳玉洁趁机邀请她常过来吃饭,没想到华月虹想了想竟然答应了,让她对先前提到的事情多了几分期待,如果华月虹也能加入的话,那这个秘密就真的再不可能有泄露的可能,不过她也明白,华月虹不是阮玉珠这种饱受磨难,没见过世面的女人,想要让她愿意,怕是一件不小的难事。 第13章   饭后,柳玉洁送华月虹下楼,电梯里有人,两人也没怎么交谈,待华月虹进了车里,她也跟着上了后座。   「怎么?还有要谈的?」   华月虹饶有趣味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对方。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是啊,我想起忘了谢谢你昨天送给我的礼物。」   华月虹哑然失笑道:「还不错吧,很够劲的大家伙。」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妹妹平时也很寂寞吧。」   华月虹沉默了下,叹了口气说道:「还好吧,我工作比较忙。」   忽然,她看到华月虹从后面伸出手将她揽住,感到对方的嘴唇贴在自己的耳朵附近,轻轻的呵气。   「喂喂,我不是同性恋。」   华月虹挣扎道。   柳玉洁笑道:「我也不是啊。」   说完,她停顿了下,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看到你,却有一种想与你亲近的想法呢。」   华月虹哭笑不得的说道:「姐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柳玉洁不以为意的说道:「妹妹,你忘记了那晚我们很舒服吗?」   华月虹无奈的说道:「那晚我们是喝醉了,再说了,我是喜欢男人的。」   柳玉洁没有接话,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笑道:「妹妹,我也喜欢男人的,呵呵。」   说完,她双手缩了回去,抱在胸口,绕后趣味的看着前方。   华月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扭动了点火开关,汽车发出微微的轰鸣。   「我要走了,你不下车吗?」   华月虹问道。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你载我我停车场外面,我想在小区里散散步。」   华月虹没有答话,发货汽车,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当车子停下后,柳玉洁并没有立刻拧开车门,而是缓缓说道:「妹妹,我知道一个单身女人的日子是过得有多苦,我的提议并不是看轻你,只是提供多一条路让你选,因为你弟弟的事情,我想你很难再接受一段新感情吧,不然也不会一直蹉跎到现在。」   华月虹心中一颤,但依然是咬着牙坚定的说道:「柳玉洁,我的私事不需要你管,我不是阮玉珠。」   听到对方的话语如此坚决,柳玉洁也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弄到可调和的程度,浅笑了下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便下了车,看着车尾灯逐渐消失在远方,她自嘲了笑了笑。   自言自语道:「柳玉洁啊柳玉洁,你把华月虹逼得有点太紧了吧,欲速则不达这句话你怎么就不懂呢?」   夜晚的寒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带着丝丝凉意从领口渗了进去,让她火热激动的情绪冷静了不少,也带起了几个寒颤,她下意识的收拢起风衣的领口,双手插入口袋中,沿着小区里的道路缓缓行进。   华月虹离开柳玉洁后,心乱如麻,听到对方提及自己弟弟的事情,让她整个人都失去冷静,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这几年来,也见过一些优秀的精英男士,可是每每到最后一步。   总是忘不了弟弟自杀前那绝望的神情,对身边的男人顿时生起无比的厌恶,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厌恶男人的怪癖,自然不会再有人追她,又有谁能明白她内心对爱情的渴望和对寂寞的恐惧,矛盾的心理让她走入孤僻冰冷中无法自拔。   心绪不宁的情况下,华月虹驾车差点撞上了路边的隔离桩,紧急停车后,她趴在方向盘上好好的哭了一场,收拾好心情这才驶回了家,到家后,她迫不及待的拿出假阳具,掀起黑色的OL短裙,把连裤袜扯下来,用力的捅了进去,就在华月虹撅着迷人挺翘的屁股左摇右摆,陷入癫狂状态时,手机铃声却不适宜的响了起来,她根本没有理会。   直到自己快活的攀上高潮,才一脸不爽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原来是柳玉洁,她不想打过去,把手机扔到一旁,把裙子脱下来,迈着两条漂亮的长腿去卫生间痛快的冲把澡。洗澡的时候她还在想,柳玉洁现在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道歉吗?还是其他什么?不过不管什么,她现在心情很乱,实在是不想听到柳玉洁的声音。   其实华月虹猜的不对,柳玉洁刚刚电话不是为了道歉,而是因为王鑫的情况有了变化。刚她结束完散步回家的时候,发觉客厅里没有人,阮玉珠母女也不在一楼的卧房中或者是卫生间里,柳玉洁疑惑的上了二楼,却发现自己卧房的门半开着,她明明记得之前是关严实的。   蹑手蹑脚的靠过去,柳玉洁听到里面有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身为女人,她很清楚这个声音代表的是什么含义,心中顿时一惊,难道是阮玉珠拿出了自己的假阳具在玩自渎不成,当下把门推开,结果看到了她绝对没有想象到的一幕。   阮家母女突然看到柳玉洁闯进来,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只见两人俱是衣衫不整,一大一小两对乳房俱袒露在胸前,阮玉珠在里面,阮草儿在外面,两人一左一右坐在床头,把王鑫夹在中间,阮玉珠的大奶头还没在少年的嘴里,少女稚嫩的小手按在母亲的乳房上,帮她挤压着胸乳,一看就知道正在做什么事。   「玉珠,你们在干什么?」   柳玉洁没想到事情竟然如同想象般的顺利,虽然在华月虹那边碰了钉子,不过那个钉子是预料中的事情,此刻阮玉珠母女正在做的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原本她还以为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说服她们。   阮玉珠一脸难为情的把乳头拔出来,黝黑的乳蒂上沾着不少白色的乳汁,少女也是一脸的无措,仿佛做了什么坏事一般,把头深深的低下。   「大姐,你回来啦,我们……」   阮玉珠迟疑的说道,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刚刚正在做的事。   柳玉洁走到床边,看着阮玉珠说道:「我刚刚回来,见楼下没人,真没想到你们会在这里,我以为你还要过很久才能适应新身份呢。」 111222333  阮玉珠羞涩的摇摇头,说道:「姐姐待我们这么好,我总得做些事报答您,我洗好碗,见您还未回来,左右无事,就上来看看小鑫。」   后面不用说,柳玉洁也猜得到,她笑着说道:「你这个事做得我太高兴了,玉珠,我代小鑫谢谢你这个干妈。」   「不用,不用,这是应该的。」   阮玉珠连忙摆手。   一旁的阮草儿见柳玉洁神情竟如此高兴,心中的紧张顿去,也想得到干妈的夸奖,说道:「妈妈,干妈,我的奶也胀了,我可以给哥哥喂奶了吗?」   柳玉洁更是惊喜非常,连连点头说道:「可以,当然可以,草儿,你真的愿意为哥哥喝奶吗?」   阮草儿也是连连点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再低头看看昏迷不醒的哥哥,心中一横,微微闭上眼睛,俯下身子把丰满的小胸脯凑了过去。   阮玉珠看着女儿跃跃欲试的模样,心底不由的感到好笑,就在刚刚之前,女儿还是一脸犹豫的不敢喂奶,但是现在,在柳玉洁的鼓励下,心态竟是翻转了180度,见女儿的乳头已经没入少年的嘴中,身为专业乳牛的她自然开始指点起女儿哺乳的技巧,一个专心教,一个用心学,柳玉洁看着她们二人,心底的欲火腾地就燃烧了起来,心中不由的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摊牌。   反正有些事情肯定是纸包住火的,既然如此,那么干脆让火来得更早一些,柳玉洁定下心思后,轻轻的说道:「妹妹,女儿,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们,本打算等以后,我们熟悉了再告诉你,但是看到你们对小鑫这么好,我觉得我不该继续瞒着你们。」   阮玉珠母女停下动作,对视了两眼,疑惑的看着柳玉洁问道:「大姐,什么事?」   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生怕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柳玉洁故作停顿,把阮家母女二人的担心勾上来,这才缓缓说道:「刚刚来吃饭的华医生,是小鑫的主治医生,因为小鑫的病是心理疾病,打针吃药是没用的,必须要让他自己醒过来,所以,我们使用了特殊的疗法。」   说着,她把小鑫有恋母情结,并最终为之自杀的事情说出来,阮玉珠听了虽然有些惊讶,不过这种事情跟她轻身经历的性奴生涯而言,简直不值一提,至于阮草儿,她根本就没有形成这种伦理观念,毕竟从小到大,所看到的就是几个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轮奸她的母亲。   见阮家母女二人如此淡定,柳玉洁放下悬在心中的石头,继续说道:「小鑫为了维护我这个做母亲的尊严,不惜放弃生命,所以为救回儿子,即便让我粉身碎骨,我也在在所不惜。按照华医生的疗法,必须是靠外界的刺激来唤醒儿子,而小鑫为我而死,我就成最佳的刺激手段,利用他之前对我的欲望,来到达这个目的。」   见阮家母女神情有些迷惘,柳玉洁也不多做解释,决定用行动来说话。   阮家母女惊讶的看着柳玉洁掀开了儿子身上的毛毯,脱下少年的睡裤,把那根软趴趴的阳具露了出来,俱是吓得身体发颤,尤其是阮草儿,仿佛重新回来梦魇中,差点就要惊叫出来,幸好阮玉珠还有些定力,赶紧捂住了女儿的嘴巴,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见阮家母女如此表现,柳玉洁心中也惴惴不安,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冲着阮玉珠母女苦笑了下,轻轻的弯下腰,握住儿子的阳具,轻轻的送入口中,闻到胯下特有的微微骚气。   柳玉洁惬意的在心底呻吟了一声,久旷饥渴她已经有些忘不了这个味道了,重新燃起的爱的欲火,在乱伦心情的刺激下,让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缓慢而镇定的轻轻起伏臻首,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动,每一次把龟头含入口中,她都感到下体处愈发湿润了几分,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假阳具翻出来,狠狠的插到阴道里。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阮玉珠母女的心情也在逐渐平复,刚刚陡然出现的阳具,把她们吓了一跳,但见王鑫一动不动,全无半分伤人的能力,心情自然放松许多。   看着那根在柳玉洁嘴巴里进进出出的阳具,阮玉珠的心底也泛起了异样的心思,确实,她是被男人摧残了很多年,日子过得生不如死,但是长久的性侵犯,让她的身体对性爱其实已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依赖。   这是一把双刃剑,在给她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无法抑制的快感,她能够在人间地狱中顽强的活下来,未尝没有这种快感的麻痹成分掺杂其中,这么些日子,逃离虎穴的阮玉珠在心底放松的同时也感到几分莫名的失落,直到看到这根阳具的同时,她才绝望的发现,自己竟然隐隐的被它所吸引。   阮玉珠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双眼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盯着王鑫的阳具,眼神颇显迷惘,身体微微颤抖,脑海里不停的激荡着性爱带来的无上快感,乳房也愈发的胀痛起来,奶水似乎在越来越强烈的分泌,可是却找不到排泄口,痛苦中夹杂这快乐,快乐中夹杂着痛苦,这种感觉让她难受极了,急促的喘息起来,急欲找个发泄的渠道。   柳玉洁吞吐了一会儿儿子的阳具,听到阮玉珠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安定了许多,她刚刚最怕的就是阮玉珠会被惊吓到,含入鸡巴的那刹那,说没后悔那是假话,埋怨自己未免操之过急,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想后悔也是迟了,只能硬着头皮的含弄着儿子的鸡巴。   尽量把气氛弄得淫靡一些,听到阮玉珠的呼吸声,看到幸运女神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不由的心中窃喜,吐出油光发亮的龟头,轻轻的用掌心爱抚着棒身,对阮玉珠说道:「妹妹,如你所见,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说完,她静静的看着对方,期待着对方的回答,心中颇有些紧张。   阮玉珠心中其实倒是没有什么看不起对方的意思,虽然柳玉洁母子的乱伦在一般人看来足以是惊世骇俗,为众人所不耻,不过她自己的遭遇同样不堪,先是被养父强奸,做为生育机器,然后是被贩卖成为一家父亲兄弟的性奴隶,可以说伦理观念淡到了极点,更别提阮草儿了,从小就是三观不正,此刻相比起母亲,除了心里的恐惧外,别无其他的任何念头。   面对柳玉洁的自责,阮玉珠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心底也是乱糟糟的,千头万绪却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柳玉洁见对方只是不说话,草儿更是一脸的恐惧,顿时心下凉了半截,自嘲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说了,我懂。」   她的语调极为凄凉,让阮玉珠听的心中甚是堵着慌,有心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笨拙之下,却是只连说了几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得浑身都是汗。   终于,阮玉珠放弃了在言语上的安慰,心中一横,爬着往前上了几步,一把从柳玉洁的掌中抢到王鑫的鸡巴,毫不犹豫的俯下身子,塞到自己的口中,快速的捅了几下,然后气喘吁吁的吐出龟头。   急切的说道:「大姐,我是乡下人,嘴巴笨,不知道怎么说,我真的没有任何看不起姐姐的意思,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说,倒是让姐姐你误会了,小鑫发生这种事情,我也很难过,难得有姐姐你这么伟大的妈妈,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小鑫也是我的干儿子,姐姐,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身子脏,我,我……」   她说着说着,脸突然红了起来,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下面的话,生怕对方以为自己是天生的荡妇淫娃,不过她的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直白了。   柳玉洁惊喜的一把抱住对方,连声问道:「妹妹,你真的不觉的我是个无耻下贱的女人吗?真的吗?真的吗?」   阮玉珠被柳玉洁捂得差点透不过气来,连忙说道:「真的,真的,姐姐,我绝对没有半点看不起你的意思。」   听到柳玉洁哽咽的说着谢谢,她的心底感到明亮了起来,谢谢这个词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听过了,这么些年过得都是非人的生活,让她对人生早失去了希望,柳玉洁不仅给了她们母女倆生活下去的物质保障,也无时无刻的传递给她们平等的关爱与尊重,这让阮玉珠绝望的心灵仿佛是干涸的河床一般受到滋润,心底的感激如澎湃的潮水一般涌上心头,情难自已也跟着柳玉洁哭了起来。   阮草儿睁着无助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抱在一起哭泣的两位母亲,她小小的心中对阳具的意识停留在一个带来痛苦的东西上面,赵家父子从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与少女的性交完全是单方面的索取。   每次都让阮草儿痛苦不堪,其后的分娩更是让少女疼得死去活来,因此对阳具这种东西,本能就非常厌恶和害怕,不过见母亲刚刚的动作和此刻她们两人相拥哭泣的模样,她又感到几分迷惘,不明白为什么两位母亲会将那根讨厌的东西含入自己口中,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模样。   对于口交这种事情,阮草儿并不陌生,一年多的性奴生涯,几个畜生自然不可能放过稚嫩少女身上的每一处部位,尤其是少女的小嘴。因为草儿阴部稚嫩,几个男人又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被轮奸后都要红肿上好几天。   但是赵家父子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放过她,当母亲被奸淫的时候,娇弱无助的女儿必须同样裸着身体,帮空闲的男人口交,稍有不从,就会换来母亲被皮带抽打的痛声,赵家父子就是用这种方式控制着母女俩的一举一动,只要有一方不顺从,就会把暴力施加在对方身上,屡试不爽。   待草儿肚子鼓起来以后,赵老汉这才不情愿的停下了对少女的奸淫,不过口交依然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这个变态的老东西甚至对孕期的少女格外感兴趣,特别喜欢看草儿被呛的呕吐模样,只要草不忙家务,都会强迫少女为自己口交,如此这般下来,让草儿对阳具的恐惧感可不是一星半点。   两个女人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抹去眼角的泪水,柳玉洁自嘲了笑了笑,说道:「让你见笑了,妹妹。」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不会,小鑫能摊到你这么好的妈妈,他的命真好,不像草儿,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到了我这个给她带来不幸的妈妈,呜呜呜。」   说着说着,想了女儿的悲惨境遇,她又掩着面哭了起来。   柳玉洁赶忙连声安慰,草儿也赶紧凑过来,抱住母亲的腰肢,大声的哭道:「妈妈,你不要哭,草儿不怨妈妈,妈妈你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草儿,求求你了,妈妈,求求你。」   阮玉珠默默的点着头,把女儿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少女头顶,轻轻的哭道:「嗯,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柳玉洁见阮家母女二人伤感的模样,也是不由的暗自神伤,虽然自己暗地里使了一些手段和心机,不过为了儿子,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只能以后在其他方面多补偿一下她们母女,总归是不会亏待了她们。   柳玉洁见她们二人情绪渐稳,轻轻的凑过去,将两人拥入怀中,说道:「玉珠,草儿,过去的事就别想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们的。」   「谢谢妈妈。」   阮草儿乖巧的谢道。   柳玉洁笑了笑,对阮玉珠说道:「妹妹,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草儿以后的日子过得平安喜乐,不受半点委屈。」   她知道草儿就是阮玉珠心底最后净地,只要有这个保证做前提,阮玉珠绝对会对自己言听计从,其实这种方式与赵老头的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赵老头用的是暴力屈服的方式,而柳玉洁则是用怀柔的方式将阮玉珠不设防的心给收拢了过来。   见阮玉珠满脸的感激,柳玉洁心中再次松了一口气,费尽心机终于是把事情给挑明了,好在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成功的俘获了这头人形奶牛的忠心。脸上挂着轻松的笑意,柳玉洁笑道:「妹妹,你再帮小鑫喂点奶吧,好不好?」   阮玉珠面上微微一红,顺从的点点头,松开女儿,托起自己肥硕的双乳移到床头,不好意思的朝柳玉洁笑了下,把乳房扶正,将黑黝黝的大奶头塞进少年的嘴里,只留个小半个乳晕还在外面,她熟练的用一只手轻轻的挤压乳房,把温热的乳汁缓缓的送入少年的口中,随着乳汁的涌出,她感到肩膀的负担轻了不少,舒服的低声鼻哼了两下,微微的闭上眼睛,神情竟有些兴奋。   柳玉洁见阮玉珠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心中也是痒痒的难捱,当下也是毫无顾忌的握住儿子的鸡巴,轻笑着蜷下身子,把头枕在儿子的大腿上,美滋滋的把阳具送到嘴巴里,用舌头掀开包皮,故意弄出声响,滋溜溜的吮吸起子的龟头来。   阮玉珠听到这个声音,身体下意识的就有了反应,屁股不由自主的一抽一抽的,阴道里好似有千百条小虫在挠一般,麻痒难耐,虽然她主观意识不愿去想,但是身体却不停的在告诉她,她想要一根粗大的鸡巴狠狠的捅她,捅她的阴道,捅她的屁眼,捅她的嘴巴。   恨不得全身上下三个洞都被粗又长的鸡巴塞得满满的,这种肮脏的意识让她感到绝望,赶紧闭上眼睛试图将这股邪念驱走,可是在黑暗中,她反而更加清晰的感到身体的渴求,清楚的感觉到下体已经湿润潮透了。   她拼命的裹紧双腿,用力的摩擦两片阴唇,以降低体内的欲望,但是没用,她已经情动的无法自抑,最终,只能又睁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柳玉洁给儿子口交的模样,激动的把王鑫的头紧紧按在胸前,轻轻摇动上半身,把两团乳肉在少年的脸上不停的揉动挤压,轻身呻吟不止。   柳玉洁见到阮玉珠情动的模样,心中欢喜,更加卖力的表演口交,一会儿含入,一会儿吐出,一会儿吞含睾丸,一会儿舌头缠绕棒身,把自己也弄得欲火焚身,真恨不得儿子的鸡巴现在就坚硬如铁,好好的抚慰下饥渴的母亲。   阮草儿惊讶的看着两位发春的母亲,她实在不明白她们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这个男人吗?男人有什么好?在她看来,男人就是粗鲁、暴力的象征,性交更是痛苦不堪的事情,可是两位母亲的表现,又实在不是痛苦的样子。   尤其是自己的母亲,她此刻的神情像极了每次被爷爷和爸爸们轮奸的样子,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被强奸,阮玉珠是不得不心甘情愿的接受性爱,半被动的享受性爱带来的极乐,抛开屈辱不谈,她还是沉迷在这种高潮的快感中不能自拔的。   阮草儿心底有些恐惧,缓缓的凑近母亲,颤声问道:「妈妈,你没事吧。」   阮玉珠下意识的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低声说道:「妈妈没事。」   阮草儿摇摇头接着问道:「可是,妈妈你的表情好奇怪,草看着好害怕。」   阮玉珠闻言大窘,赶忙收敛心神,解释道:「草儿,妈妈真的没事,妈妈只是,只是……」   她顿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这时,却听到柳玉洁笑道:「草儿,你妈妈是高兴呢,是不是,妹妹。」   此刻,她把儿子的龟头吐了出来,笑吟吟的握在手里说道。   阮玉珠赶忙点点头,说道:「草儿,妈妈是太高兴了。」   阮草儿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柳玉洁,终是没有再问下去。   柳玉洁撸了两下手中的鸡巴,笑道:「妹妹,我看你现在也是无心喂奶,不如也过来舔一会吧,姐姐去给你找个好东西解解馋。」   阮玉珠红着脸没有拒绝,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当着女儿面舔鸡巴,于是点头,甩着两枚圆滚滚的巨乳像狗一样的爬过来,从柳玉洁的手中接过软趴趴的阳具,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她不好意思面对着女儿,反着身子给王鑫口交起来。   柳玉洁抱住干女儿,问道:「草儿,你害怕吗?」   草儿摇摇头又点点头,反问道:「妈妈,你们不害怕吗?」   柳玉洁摇摇头,笑道:「傻孩子,我们在做一件非常非常美妙的事情,为什么要害怕呢。」   阮草儿不解的说道:「明明很痛苦啊,哪里有什么美妙?」   柳玉洁笑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一些,就知道美妙在什么地方了,你以前感到痛苦主要是因为那些人都是坏人,都是你讨厌的人,但如何是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情,那种感觉绝对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比得上。」   阮草儿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神,迟疑道:「真的吗?」   柳玉洁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你看我们刚刚表情是痛苦、难受的样子吗?」   阮草儿摇摇头,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屁股,阮玉珠回过头,只见满脸都是欢喜和春情,问道:「妈妈,你喜欢这样吗?」   阮玉珠连连点头,说道:「草儿,你干妈说得没错,和自己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情,确实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虽然我和你哥哥才认识没多久,但是缘分让我成为了他的干妈,冥冥中,我感到这是上天恩赐,只要我真心伺候他,他一定也会真心待我,所以我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感到很开心。」   说着,她转过身子,当着女儿的面,一次又一次的起伏臻首,给王鑫口交。   阮草儿静静的看着母亲面上平静幸福的神色,心中恐惧的坚冰在缓缓融化,突然这时阮玉珠做了一件出乎柳玉洁意料之外的事情,她吐出了王鑫的龟头,把阮草儿从柳玉洁的怀中抱过来,握住女儿的手放在了满是口水的鸡巴上。   柳玉洁惊道:「玉珠,你在干什么?」   阮玉珠没有理会柳玉洁,对女儿坚定的说道:「请你原谅妈妈的一次自私,请你也加入我们,像妈妈一样,全心全意的把整个身心都交给哥哥好吗?」   阮草儿吓得连连想缩回手,但是母亲按得很紧,由不得她的动作,只得哭着说道:「妈妈,我不明白。」   阮玉珠心疼的吻了下女儿的额头,说道:「草儿,你认为妈妈会害你吗?」   阮草儿用力的摇摇头,这么些年,母亲为了维护自己,受了多少苦头,她自然是知道的,母亲是她唯一的亲人,怎么都不会怀疑她。   阮玉珠凄然的笑了笑,又吻了吻女儿的额头说道:「草儿,我们虽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但是我们已经不能在像正常人那般过正常的生活了,妈妈刚刚想了很多,最多的就是关于你的将来,对于我自己,我已经想好了。」   说着,她看着柳玉洁说道:「如果大姐不嫌弃,我这辈子就留在这里服侍你们。」   柳玉洁赶紧点点头,说道:「我们也会像一家人一样待你的,你放心。」   阮玉珠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然后对女儿接着说道:「我本来想以后让你平平安安的长大,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经过刚刚这些事情,我的想法有些改变,某些东西我们可以忘记,但是有些东西,我们是永远都忘不了的。」   阮草儿用力的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恐惧,过去的十几年真的刻骨铭心,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阮玉珠说道:「万一将来你嫁了人,被别人知道你的过去,我都不敢想象你会受到什么样的痛苦,我不希望你走上这条路。」   阮草儿哭道:「呜呜呜,妈妈,我不嫁人,一辈子都不嫁人。」   阮玉珠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道:「我们这一辈子命苦,尤其是草儿,你的命更苦,从小到大就没过一天快乐的日子,我实在不想你的将来再经受任何磨难,所以我决定让你跟我走一样的路。」   阮草儿哭啼着点点头。   阮玉珠对柳玉洁说道:「大姐,你不介意草儿跟我们过一辈子吧。」   柳玉洁已经完全明了,含笑点点头,说道:「能有草儿常伴身侧,我开心还来不及,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待小鑫醒来,我会给他们操办婚事。」   阮玉珠赶忙摇头,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草儿是残花败柳之身,哪里配得上小鑫,我只希望将来他能看在我们娘俩伺候他的份上,能记得草儿的好,让她以后的生活能平平安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柳玉洁心道,可怜天下父母心。阮玉珠看着是把自己的女儿也放到了一个窘境中,但其实却是打了一张极稳的牌,草儿跟着王鑫,将来就算不能明媒正娶,但定然是不能亏待了她,更何况,母女共侍一夫绝非一般人能享受到的艳遇,只要母女二人恪守分寸,在生活中和床第上尽心尽力的伺候王鑫,那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这一切也是柳玉洁一直想促成的结果,自然无不应允,草儿这孩子她是打心底里喜欢,年纪小长得也漂亮,又乖巧听话,她的母亲又有生儿子的优良基因,要是能给自己添几个孙子,那真是美得很。   于是说道:「你放心吧,我给你打包票,草儿这么漂亮,我这不争气的儿子看到你定然是连路都走不动了,更何况还附送一个年轻漂亮的丈夫娘,到时候怕是连我这个当妈的都抛到脑后了。」   阮玉珠赶忙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大姐,你放心,我们不会跟你抢。」   柳玉洁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什么抢不抢的,这儿子养大了,不都是要送给其他女人,我现在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给他治病罢了,待他病好了以后,我自然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有你们照顾他,我也放心。」   阮玉珠顿了顿说道:「大姐,我说句不见外的话,其实你跟小鑫的事都是我们自家的事,关上门又有谁知道呢,如果小鑫愿意,姐姐就跟我们一起吧,好不好。」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呵呵,现在讨论这个有点早了呢,等小鑫醒过来再说吧。」   「嗯。」   阮玉珠点点头,然后转向女儿说道:「草儿,你想通了没?」   阮草儿此刻内心纠结无比,神色慌乱,面对两位母亲期待的目光,心跳都骤然加快,又羞又怕,好半天才说道:「哥哥会不会打我?」   「不会。」   两位母亲斩钉截铁的说道。   「如果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把她屁股打开花。」   柳玉洁补充道。   阮草儿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又问道:「哥哥会不会强迫我帮他舔鸡巴。」   柳玉洁笑道:「不会。」   阮玉珠也笑道:「如果你喜欢哥哥,你就帮他舔,你要是不喜欢,还有妈妈呢,到时候我会整天含着哥哥的鸡巴,就怕你会嫉妒妈妈哟。」   阮草儿想了想,认真的说道:「不能整天,如果哥哥待我好,我也会帮哥哥舔鸡巴的,舔多久都可以。」   阮玉珠笑道:「好好,那让草儿先舔,然后再换妈妈好不好。」   阮草儿害羞的点点头。   三人说笑了几句,把草儿心中的恐惧尽数消去,然后阮玉珠移开手,鼓励女儿说道:「草儿,去,看你的表现。」   草儿点点头,离开母亲的怀抱,颤抖的用双手握住少年的鸡巴,轻轻搓了两下,见王鑫一点动静都没有,心中安定了许多,轻轻的说道:「哥哥,你以后一定要待草儿好哦。」   说完,她不再犹豫,低下头,缓缓的伸出舌头舔上了少年的龟头,双眼紧紧的闭着,不敢去看。   看着少女娇羞憨厚的模样,两位母亲露出会心的笑意,阮玉珠重新移到了床头,托起自己的大乳房给少年哺乳,柳玉洁凑到另一边,睡在儿子的身旁。   贴着他的耳朵说道:「小鑫,你现在可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你快睁眼看看,一定会吓到你,眼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是谁的?你猜猜,嘻嘻,你肯定猜不到,它们是你干妈的宝贝,不对,应该是你未来岳母的宝贝,她说,要把女婿喂得白白胖胖的,强壮有力,这样才有足够的力气去把她和她的女儿干得爽,是不是,玉珠。」   阮玉珠听得满脸羞红,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柳玉洁笑道:「妹妹,言语刺激对治疗也是有作用的,如果可能话,你也可以尽量说说。」   阮玉珠再次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乖儿子,干妈的奶水太多,涨的难受,以后每天都给你喂,希望这个味道你会喜欢。」   说完,停顿了下,见柳玉洁投来鼓励的眼神,点点头。   接着说道:「干妈的奶子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如果你喜欢玩的话,你就直接跟我说,我会很开心呢,我的整个身子都是你的,所以你不要有顾及,你想玩我的时候,喊我一声我就会过来。」   「脱光衣服让你摸个够,舔个够,喝个够,我就是你的大乳牛,而且我比乳牛更强呢,我可以让你干,随便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的阴道和屁眼你都可以插,如果你嫌我的太松了,我的女儿草儿你也可以随便干她。」   说着,她踢了一下正在舔鸡巴的女儿。   阮草儿会意的吐出龟头,怯生生的说道:「哥哥,你干我的时候轻一点,我怕疼,只要哥哥你喜欢我,待我好,我就让哥哥干一辈子。」   说完,她害羞的低下头,努力吞咽起鸡巴来,以掩饰心中的不安和羞涩。   柳玉洁被这母女二人淫荡的表白弄得欲火难耐,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华月虹的假阳具,得意在阮玉珠面前晃了晃。   阮玉珠虽然没见过这种玩意,不过却也知道有什么用,此刻她也洪潮泛滥,急需这种东西救急,不过她可不好意思去争,只盼着柳玉洁快快用完,让自己少受一点罪。   柳玉洁见阮玉珠猴急的神情,扑哧一笑,说道:「妹妹,你先用吧。」   阮玉珠赶忙推辞,说道:「不补,姐姐你先用。」   柳玉洁笑道:「这有什么好推辞的。」   说着,不由分说拽下阮玉珠的裤子,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笑道:「都潮成这样了,看来你也是个敏感的体质啊。」   阮玉珠羞得满脸通红,捂住裆部,却被柳玉洁一把拉开,直接把小内裤拽到了膝盖处。   「腿张开。」   柳玉洁笑着命令道。   阮玉珠轻轻分开湿漉漉的大腿,这会儿,她已经不想再去争辩了,身体已经渴求到了极点,再不放点东西进去,她怕是都要疯掉了。   随着大腿一点点的翻开,浓密的阴毛中露出了两片乌黑的大阴唇,柳玉洁笑吟吟的将粗壮的阳具用力抵了进去,微微有些冰凉的假阳具让阮玉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但是很快,快感就从阴道壁上散发出去,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肿胀的充盈感,让她舒服的呻吟起来。   柳玉洁握住阳具的根部,由缓到急快速抽动起来,一开始她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太暴力,导致阮玉珠不舒服,但是当她速度稍慢之后,就见阮玉珠一脸不爽,登时放下心来,一刻不停的深深插入,每次都没入大半,停在阴道深处用搅动。   几分钟后,柳玉洁就感到手臂酸麻,阮玉珠喘息着说道:「喝……喝……啊啊……啊……刚刚真的好舒服啊,姐姐,嗯嗯……你累了吧,我自己也来啊,啊啊……」   从柳玉洁的手中接过假阳具,她忘情的用力快速抽动起来,淫靡的叫床声从她的喉咙深处往外涌出,连阮草儿都停下了动作,惊讶的看着母亲第一次,如此热情的放纵自己的欲望。   柳玉洁蜷着双腿看着阮玉珠浪骚的模样,心中平静而又欢喜,转头看了看儿子,依然含着阮玉珠的大半个乳峰,心中慈爱顿生,轻轻的俯下身子,抚摸着儿子的脸颊,久久凝视,眼神中满是宠溺的神色。   突然,柳玉洁发现儿子的嘴巴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吮吸乳头一般,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使劲揉了揉眼睛,又过了几秒钟,她再次看见王鑫的嘴巴动了下,做出吮吸的动作,赶忙兴奋的说道:「停停停停,玉珠,停下。」   阮玉珠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赶忙压住即将登上极乐的快感,停下动作,慌张的问道:「怎么了?姐姐。」   柳玉洁一脸惊喜的说道:「玉珠,刚刚小鑫的嘴巴动了,他的嘴巴动了。」   阮玉珠看了看王鑫,发觉没有什么异常,刚要发问,就看见王鑫的嘴巴竟然真的动了一下,也不由的惊喜非常,毕竟她们母女俩的将来就指望这个植物人般的少年身上了。   三个人紧张的看着王鑫的嘴唇,可是接下来的几分钟,确实半点动静都无,阮玉珠疑惑的看了看柳玉洁说道:「为什么没动?」   柳玉洁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仔细回想之前的每一个细节,忽地脑里灵光一闪,盯着阮玉珠说道:「妹妹,给他喂奶。」   阮玉珠点头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把乳头塞到了王鑫的最终,轻轻的将乳汁送入对方口中,可是王鑫的嘴巴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她有些无措的看看柳玉洁,手上的动作自然就停顿了下来,柳玉洁见状说道:「就是这样,不要动。」   阮玉珠又乖乖的点点头,几分钟后,三个人又看到了奇迹的一幕,王鑫的嘴巴确实在微微的蠕动,动作很慢,间隔的时间也较长,但却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柳玉洁赶忙拿起电话打给华月虹,像把刚刚的发现告诉华月虹,让对方给判断一下,可是怎么打也打不通,没办法,只得明天白天去华月虹的单位跑一趟。   放下电话,柳玉洁满脸的惊喜,凑到儿子的嘴角边,期盼的说道:「儿子,妈妈一定会把你救醒的,一定。」   说完,她激动的吻上了儿子的唇,四唇相交,双手抱住儿子的头,贪婪的吮吸,情难自已。   阮玉珠也情动异常,一只手托起自己的奶子,使劲的揉捏,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假阳具,用力的捅着自己的阴道,闭着眼睛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高潮。   阮草儿亦受到两位母亲的感染,低头看着手中软趴趴的鸡巴,心中的恶感没来由的清减了许多,微微眯着眼睛,重新俯下头去,温柔的舔弄起哥哥的鸡巴,幻想起美好甜蜜的未来。 第14章   第二天早上,柳玉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大床上只有自己和儿子两个人,阮家母女已经离开了,她坐起身子,伸了懒腰,舒缓一下脖子,然后俯下身子,在儿子的唇上吻了下,道了一声甜蜜的早安,这才准备起身梳洗打扮一番,结果刚刚一动身,就感到下体里有东西。   弄得她微微有些痛,才发现原来假阳具竟是在阴道里放了一夜,回想起昨晚的春光,让她不由的感到身体隐隐有些发热,她和阮玉珠两人分别用假阳具给对方解渴,玩得不亦乐乎,在淫性驱使下,昨晚疯狂的有点过度,最后竟然是插着假阳具累得睡着了。   梳洗一番下了楼,却见阮草儿正跪着擦客厅的地砖。   「草儿,你现在要休息,这种活不要做。」   柳玉洁赶忙上前扶起草儿,夺下她手中的抹布说道。   草儿涨红着小脸还未说话,阮玉珠从厨房里端了早点走出来道:「我也是这么说,不过她说自己闲不住,反正也不是什么累活,你就由着她吧。」   阮玉珠此刻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高耸的胸部把围裙高高的顶起,里面是简单的短袖T恤和一条居家长裤,面色比昨天看起来要好了很多,面上荡漾着轻快的笑意,看来是很享受目前的这种生活状况。   「大姐早。」   阮玉珠打着招呼。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你也起得早,多休息两天啊。」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早起惯了,睡不着。」   柳玉洁拉着阮草儿的手坐到餐桌前,又喊阮玉珠坐下,对方推辞了几下,终是在柳玉洁的坚持下,坐下来,三个人吃完早饭,柳玉洁交代了几句防火防盗的事宜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她今天要去华月虹那里,与她商讨下儿子的病情。   柳玉洁离开后,阮家母女很快就把餐厅收拾干净,打扫起家里的卫生,主要是抹橱、隔断等地方,地面毛毯的清洁是由十台自动清洁机器人完成的,这种圆盘一样的小东西是这一二年国外才开发的初代产品,虽然价格不便宜,不过给柳玉洁省了不少事,操作也非常简单,完全是自动式。   阮玉珠小心翼翼绕过清洁机器人,把抹布从盆里拿出来拧干,从女儿的手里拿过脏抹布说道:「好了,剩下的事我来做吧,你去给哥哥喂点奶,现在应该涨了吧。」   阮草儿乖巧的点点头,说道:「嗯,奶子有点疼了,妈妈,你什么时候过去啊?」 111222333  阮玉珠笑道:「我做好剩下是事就去,草儿乖,你先去吧,等会妈妈就过来了,我也有些涨了,你早上吃得太少了。」   阮草儿轻笑道:「妈,是你奶水太多了好不好,我早上吃了好多,结果刚刚吃饭都快吃不下了,现在肚子也涨。」   说着,她拍拍自己的小肚皮,向母亲示意着。   阮玉珠宠溺的抚摸着女儿的头顶,说道:「好啦,去吧,等会我就来。」   「嗯。」   阮草儿转身走上二楼,看着虚掩的房门,心中颇有些惴惴不安,但是经历过昨晚之后,她已经能克制住心中的恐惧,在两位母亲的强力诱导下,她迫使自己把王鑫从男人这个分类中分离出去,在她小小的心目中植入了「哥哥不是讨厌的男人」这一意识,在门口略微迟疑下,终于定下了决心,推门走了进去。   迈着轻快的脚步,阮草儿坐到床边,轻轻的侧卧在王鑫的身边,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年,她之前从来没有与同龄人交往过,缺乏玩伴,王鑫是与她最近的年轻人,这会儿四下无人,她静悄悄的打量着对方的眉眼口鼻,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欢喜。   虽然年纪幼小的她不知道将来该如何与哥哥相处,但是她也明白,自己的未来是否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就是靠面前这个男人,她再也不想过以前日子,跟以前比起来,现在的一切就仿佛生活在天堂,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她都要努力抓住这美好的生活。   阮草儿的小脑袋瓜里想来想去,终是明确目的,看着王鑫呆呆的神情说道:「哥哥,你以后一定要待妹妹好,好吗?」   说完,她愣了几秒钟,然后轻轻的俯下身子,模仿柳玉洁的动作,吻上了少年的嘴唇,昨晚晚上在柳玉洁的怂恿下,她已经主动的献上了红唇,这会儿动作愈发熟练,来回厮磨,灵巧的少女嫩舌在少年的口中乱窜,好半晌才放开。   阮草儿坐直身子,微微喘了两口气,面色潮红,略带羞涩脱去外面的衣服,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一对鼓鼓的秀美乳房,圆圆的像两个小碗倒扣在胸前,粉嫩的乳头圆圆的好似两粒石榴粒,点缀在白皙的乳峰上,她的皮肤好似锦缎一般丝滑细嫩,肤色也是白皙如雪,分为诱人。   阮草儿捏了捏自己的乳房,里面鼓胀胀的充满了奶水,她讨好的冲王鑫笑了笑,没有说话,弯下腰把乳头抵到少年的嘴唇上,轻轻分开双唇送了进去,从小到大,她每天都会看到母亲捧着浑圆的硕乳给男人们喂奶,而且昨晚阮玉珠也是亲自指点,自然熟悉无比。随着乳汁汩汩流出,那种胀痛感很快就被一阵阵惬意所取代,她舒服的鼻哼起来,微闭着双眼,享受着平静的幸福。   待两只乳房都喂空了,阮草儿才赫然发现母亲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床边,一手搓弄着哥哥的鸡巴,一边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不由的娇羞道:「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阮玉珠呵呵笑道:「呵呵,刚来没多久,看你舒服的模样,妈也放心了。」   「妈。」   阮草儿害羞的扑进母亲的怀里,撒娇道。   阮玉珠抚摸着女儿的脊背,语重心长的说道:「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我多说了,你应该也明白,你哥哥以后就是我们母女俩唯一的依靠,你一定要好好服侍他。」   阮草儿认真的点点头,说道:「嗯,我一定会好好服侍的。」   阮玉珠点点头,松开干儿子的鸡巴,笑道:「好啦,你结束了该我了,我的奶子都快涨爆了,希望他能多喝点。」   说完,她脱下T恤,露出两枚被包裹在真丝围巾中的巨乳。   「帮你哥哥舔一会鸡巴。」   阮玉珠丢下这句话,就爬到了床头,爱怜的把王鑫的头搂进怀里,迫不及待的把乳头塞了进去,快速的挤弄起乳房。   阮草儿乖巧的握住哥哥的鸡巴,毫不犹豫的送入口中,专心致志的舔弄起紫红的龟头。   看着女儿乖巧的模样,阮玉珠心中满是欢喜和羡慕,她像女儿这般年纪的时候,过得都是非人的生活,哪里敢想象半分这种惬意的日子,吃穿不愁,衣食无忧,如果王鑫能再醒来的话,那就更完美了,柳玉洁定然不会将她们母女赶走,而王鑫就更不必说了,她很清楚自己对男人的诱惑力,更何况现在还加上了个女儿,只要是正常男人,一定不会舍得赶她们走。   儿子,我现在也算是你的干妈,虽然你还没有喊过我,但是我这么喊你,你不会介意吧。我和草儿都是苦命人,承蒙你妈妈不嫌弃,留下我们一起生活,我们是感激不尽,绝对不会对你们有什么恶意,也没有什么奢求,只希望你以后醒来的话,能记得我们娘俩的好,不赶我们走就好,我们娘俩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你,让你舒服。我这对大奶子你喜欢吗?   你可以每天摸它舔它玩弄它,还有我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你都可以随便玩,我就是你的奴隶,你的乳牛,你睡觉的时候可以枕着我的奶子睡觉,我的奶子又大又软,而且饿了渴了,一侧头就可以喝到奶水,怎么样,儿子,这样的枕头还不错吧。阮玉珠讨好的说道。   阮草儿听到母亲淫荡的表白,心中是又激动又紧张,不敢抬头,尽量把鸡巴含得更深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中那一团燃烧的火焰。   阮玉珠没有顾忌女儿的存在,接着说道:「而且啊,我这个枕头不仅可以枕的,而且还可以干哦,随时随地都可以。比如夜里,你喝饱了奶后,就可以分开我的腿来肏,白天,我做家务的时候,你也可以来肏,或者餐桌上,你一边吃饭一边肏,不光可以肏我,而且还而已肏你的妹妹,你的亲妈,或者我们三个一起让你肏,这种感觉你一定喜欢。」   这次为了救你,你妈妈做了很大的牺牲,如果你醒来,一定不要看不起她,要好好的孝顺她,女人的苦我知道,她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你可不能亏欠了她,她没有男人,你作为她的儿子,一定要好好孝顺,不光是平时,床上也要让大姐舒服,其实这些话不该我说。   但是我不想大姐到时候不跟我们一起过,我一定会帮你们的,让大姐也尝到做女人的快乐,只盼你到时候还记得我们母女俩的好,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大姐做大,我和草儿做小。说到这,她问了女儿一声。   阮草儿连忙吐出鸡巴,说到:「嗯嗯,哥哥,我和妈妈做小,绝对不跟干妈争。」   阮玉珠笑吟吟的点点头,抚摸着王鑫的脸说道:「儿子,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娘俩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你,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好好待我们。」   说着,她拿起少年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揉捏起来,看着鲜白的乳汁白白流出,顺着乳房滴落。   低声淫笑道:「好儿子,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好想你能用大手使劲揉我的奶子,扶着我的屁股,肏我的阴道和屁眼,每天都揉,每天都肏,无时无刻的肏我干我,啊,妈妈现在就忍不住了呢,下面肯定都潮了,乖儿子,快点醒来吧,醒来就可以肏我了,求你了,快点醒来肏我,我只让你一个人肏,痛痛快快肏,我是一个人的性玩具,求你了,快醒来吧。」   阮玉珠如同入魔了一般淫荡的自语,她终是忍不住,从床头柜中取了出假阳具,趴在少年的身上,把假阳具塞了进去,快速的自渎起来。   阮草儿见状,吐出鸡巴对母亲说道:「妈妈,你来舔哥哥的鸡巴吧,我来帮你。」   阮玉珠点点头,侧过身子一口叼住鸡巴,脖子伸展,把鸡巴一点点吞进去,阮草儿反骑在母亲的背上,看着母亲圆滚滚的硕臀,心中一笑,俯下身子从后面把阳具拔出来,小手扶着母亲的屁股,把假阳具再次用力的塞了进去,她的动作时快时慢,时缓时急。   比阮玉珠自己弄的舒服多了,这也是昨晚两位母亲教导的结果,不光是阮玉珠,连柳玉洁也享受了一番少女的侍弄,只可惜阮草儿对阳具还是有些恐惧,加上还在坐月子期间,倒是没有能尝到这种极乐的快感。   阮玉珠一边含着鸡巴,一边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心中当真是美到了极点,终是攀上了高潮,快活的情难自已,忽然感到嘴里有液体涌入,让她惊了个神,但旋即就察觉到了这是什么东西,尿液,不过味道比较清淡,毕竟王鑫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有流质食物而已,排泄物自然比较少,连大便都是一个礼拜才有一两次。   嘴巴里的尿液,阮玉珠毫不犹豫就吞入腹中,对于这种东西,她并不陌生,在赵老汉家里,她不仅是性玩具,同时也是家中人形便器,那个变态的老东西,在确定自己不能生育后,不能人道的那几年中,什么变态的法子都在阮玉珠身上弄过,像喝尿都只是平常事,连屎都被他逼过吃。   后来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这才停止了吃屎的行径,不过阮玉珠依然没有逃过厕纸的命运,每次家中的男人解大便,都会把阮玉珠叫过去伺候,先让她跪着把鸡巴里的小便喝完,然后一边喝奶一边屙屎,完事后再让她把屁眼舔干净。一开始的时候,阮玉珠每次做完都忍不住要呕吐很久。   但是随着自己被使用的越来越多,每天都有三四次后,她不得不适应下来,机械的完成每样套路,甚至是对方上完厕所后,立刻就把她拉起来在茅房里肏上一通,也完全是没有半点反抗。   阮玉珠的软弱和奴性让赵老汉一家更是肆无忌惮,她成了男人的便器,夜晚的尿壶,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有男人要尿尿,就会把她喊醒,把鸡巴塞到女人的嘴里排泄,因此,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味道,丝毫没有反感。   听到母亲大口吞咽的声音,阮草儿好奇的问道:「妈妈,你在喝什么?」   阮玉珠把尿液吞完,也不想隐瞒,自己在女儿早已没什么秘密可言,于是吐出少年的阳具说道:「是你哥哥在我嘴里撒尿了。」   阮草儿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道:「难喝吗?」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还好,挺淡的,怎么,你想尝尝?」   阮草儿赶忙摇头。   感到女儿自己身体上的动作,阮玉珠轻轻的笑出声,说道:「傻丫头,妈可舍不得让你走上这条路,以后如果你哥哥有这个需求的话,妈会帮你拦下的。」   「嗯,谢谢妈妈。」   阮草儿点点头感谢道。   阮玉珠笑了笑,反手拍拍女儿的屁股,说道:「起身,我去漱个口。」   阮草儿赶忙翻下身,看着母亲走进卫生间,连忙把头转向王鑫的胯下,那根鸡巴上仍然反射着点点水痕,有母亲的口水,也有少年的尿液,她心虚的回头看看母亲还未出来,然后鬼使神差的握起阳具,俯下身子放到自己的鼻下,轻轻嗅了两下,发觉没什么讨厌的味道,心中升起异样的情绪,竟然缓缓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将上面的残液尽数吮入口中。   待阮玉珠在卫生间里清洁好出来时,见女儿正一本正经抱着王鑫的头喂奶,不由笑道:「先前没喂干净吗?」   阮草儿摇摇头说道:「刚刚又出了一点。」   阮玉珠上前抱住女儿说道:「换我吧,我还没喂完呢。」   阮草儿顺从的闪到一旁,看着母亲托起奶头塞进哥哥的嘴巴里,嘴里轻声的呢喃,于是笑道:「嘻嘻,妈妈,要不要再爽一下。」   阮玉珠笑道:「不要啦,等下还要做家务呢,你要是想试试,自己捅捅看,不要捅太深,这太粗了你受不了。」   阮草儿把手里的假阳具扔到一旁,说道:「我才不要呢,我要把新生活的第一次留给哥哥。」   阮玉珠笑吟吟的说道:「好,乖女儿,你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阮草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凑过去,帮着母亲一起给王鑫喂奶。   这两人也不知道王鑫到底能吃多少,只想着越多越好,竟是把阮玉珠两个大乳房内的乳汁挤得一滴不剩,把王鑫的胃都给顶凸起来,这才罢手,将少年扶到按摩椅上坐好,这才穿好衣服离去,忙起家务来。   那边柳玉洁离开家门,驱车赶到华月虹的办公室,在秘书通报后,她施施然走了进去,只见华月虹神色如常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甩了甩手中的铅笔,对她说道:「请坐。」   柳玉洁笑了笑,没有坐下,反而是上前两步,说道:「昨晚睡得很早啊,打电话给你都没人接。」   华月虹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是啊,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昨晚睡得比较早。」   柳玉洁这才坐下,将手包放在膝盖上,说道:「我还以为你是想躲我呢。」   华月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用铅笔在纸上画了几笔。   柳玉洁说道:「昨天打电话给你,是因为小鑫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华月虹闻言好奇的问道:「是什么地方的反应?」   柳玉洁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道:「这里。」   见华月虹不解的神色,她把昨天的发现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当华月虹听到阮家母女主动自觉的给王鑫喂奶的时候,神情中颇显诧异,没想到事情进展的竟然如此顺利,看来这母女俩身上的奴性委实有些重。听完柳玉洁的描述。   她沉思了一下,说道:「你说的这个情况是可以解释的,喝奶对婴儿来说这是生物的本能,不需要教导,王鑫在陷入意识昏迷后,他身体会按照本能行事,阮玉珠的乳汁唤醒了这个生物意识,所以才表现出个体自发进入吮吸状态,当没有乳汁的时候,意识会驱动身体去寻找,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柳玉洁兴奋的点点头,说道:「妹妹,我这边还需要做些什么?」   华月虹说道:「继续在身体方面加强刺激,如果能让他勃起就好了,这样可以激发出他的性交本能,生物的一切举动,目的性都很明确,就是保证物种的繁衍,如果这股意识可以被激发出来,那就有很大的可能唤醒沉睡的意识。」   柳玉洁连连点头,两人聊了几句王鑫的病情,她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中午去我那吃个便饭如何?」   华月虹下意识的摇摇头,口头上和柳玉洁开开玩笑那没有问题,但是正要让她做出决定加入这个乱伦家庭,她还是从本能上抗拒,治疗病人没必要把自己搭上。   柳玉洁也知道欲速则不达,不想再强求,以免形成嫌隙,于是笑了笑说道:「妹妹,我知道昨天我是有点玩笑开过头了,你生姐姐的气那也是人之常情,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的,不管如何,小鑫就指望你了。」   华月虹也礼帽的笑了笑,点点头说道:「你放心,身为一名医生,我一定会对自己的病人负责。」   柳玉洁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柳玉洁的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消失在车流中,华月虹怔怔的有些出神,自己现在的感情生活满是空虚、冰冷,弟弟的梦魇始终缠绕着她,周围的男人除了怕她就是只抱着玩玩的态度,这种男人她不要,思前想后,她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情感对象,当然追求自己的同学、朋友,大部分都组成了家庭,剩下的一小部分几乎都是浪荡子,一夜情的忠实拥趸。   「要不要也去放纵一下?」   华月虹再一次的询问自己,可是念头刚刚涌起,就被苍白的自我击得粉碎,被梦魇缠绕的真实自我早已将她的内心冰封,献给了臆想中死去的弟弟,容不得另一个意识做出任何猥亵的想法。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华月虹痛苦的抱着头,狠狠的在钢化玻璃上撞了两下,疼痛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她跌坐在地上,忽然脑海里蹦出了王鑫那一动不动的身影,这个身影与弟弟冰冷的身躯缓缓的融合,冰冷的意识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将这个身影团团围住,一声声的呼唤在她的脑海了响起。   「弟弟,弟弟,你快点醒来,再睁开眼看看姐姐,你为什么这么傻,姐姐依你,姐姐什么都依你,不,不是你傻,是姐姐傻,我为什么要拒绝你,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都痛苦。」   华月虹捂着脸,喃喃自语,泪水从指缝间流出,怎么也止不住。   过了好久,华月虹终于是勉强控制住情绪,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将自己摔倒在躺椅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眼神迷惘,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玉洁回到家,还未都中午,见家里被阮家母女打扫干干净净,桌椅板凳、物件摆设也是布置的井井有条,大是欣慰,拿出回来路上从商店买回来的衣服犒劳给她们两个,这些衣服都是从专卖店中买的。   比超市的地摊货要好上很多,阮家母女在推辞无果后也就欣然收下,美滋滋的换上新衣服,只是阮玉珠胸部异常丰满导致每件衣服胸围都有些紧,不过反正也不出门,平常穿着的时候,胸部的扣子不系上就是。   柳玉洁又上楼看了看儿子,阮家母女跟在她后面把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连喝尿的事情都么有隐瞒,着实让柳玉洁感到愧疚,但是阮玉珠笑着说没事,也让她宽慰不少。   握住儿子的鸡巴,柳玉洁心中颇有感慨,自己的儿子终究不能是自己一个人的,他会有自己的生活,身旁的两个女人就是将来要和她分享儿子的人,不过转念一想,这世上又有哪个女人能一辈子拥有自己的儿子呢,现在这样对她而言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老天没有夺去儿子的性命。   反而是让她们的母子关系达到了互相爱慕的程度,如果老天能让儿子醒来,哪怕是再多一百个女人来分享儿子,她也心甘情愿啊,只盼这孩子以后能记得妈妈的好,不要有了老婆就忘了妈。   对于阮玉珠说的待王鑫醒来后,柳玉洁做大,她们母女做小,柳玉洁自然是毫无意见,只要儿子肯,她愿意放弃母亲的身份,一心一意的以妻子的身份服侍他,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惜,她是万万再受不起失去爱人的痛苦了,只要儿子不嫌弃,她愿意抛开世俗的一切,去承受这份沉重的爱。   一边撸着儿子的鸡巴,柳玉洁一边把和华月虹交换的意见告诉给阮玉珠,听完后,阮玉珠沉思了一下,说道:「姐姐,也许我有办法?」   柳玉洁一下子来了精神,追问道:「什么?你有什么办法?」   阮玉珠说道:「姐姐,昨天我跟你说过,姓赵的混蛋有几年是不举的,还记得吗?」   提到这个混账老头,阮玉珠是又气又怕,咬牙切齿的说着。   柳玉洁拉起对方的手安慰道:「我记得,唉,妹妹,都已经过去了,别老想了。」   阮玉珠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嗯,那赵老头为了让鸡巴重新硬起来,找了很多偏方土方,没几年,还真给他硬起来,比一般小伙子的还勇猛。」   柳玉洁讶然道:「真的?你昨天说土方是增加乳汁产量的,真的有那种可以鸡巴硬起来来的方子吗?」   阮玉珠说道:「我昨天怕是忘了说了,除了逼我吃的土方外,还有几副他自己吃的药,也不知道能不能对小鑫的这个症。」   柳玉洁兴奋的说道:「一定能,一定能,你快告诉我,是什么药材,我现在就去买。」   阮玉珠不敢耽搁,赶忙背了一遍,林林总总有四五十味,她虽然识字不多,不过煎药这种活都是她来做的,药名早就记得混熟,如何配如何煎那更是不在话下。   柳玉洁用手机录下这些药名,兴奋的抱住阮家母女在面颊上一人亲了一口,就赶紧飞奔出去,冲往中医院去买药,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才赶回来,拎了几十斤的药材,好在这其中大部分都是耳熟能详的药材,不然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配齐。   事不宜迟,三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煎药,一共有四种,三种是汤剂,一种是黄色的膏状物,三人小心翼翼的将药物端上楼,柳玉洁和阮草儿打下手,看着阮玉珠先给王鑫喂了两碗汤剂,味道很是特别。   好在王鑫半分知觉都没有,不然怕是会吐出来,剩下的一碗汤剂不是用来服用的,阮玉珠用布蘸上黑色的药汁,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王鑫的鸡巴,最后把整个鸡巴都染得黑不溜秋的,然后待风干后,把黄色的药膏一点点抹上去,这才算大功告成。   柳玉洁看着那如同黄色大便的鸡巴,疑惑的问道:「妹妹,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阮玉珠抹去眉梢的汗水,说道:「应该没事的,大姐,你放心吧。」   柳玉洁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坐到床头,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蛋,说道:「小鑫,如果这些药能起作用的,你的鸡巴很快就能硬了哦,到时候妈妈会让你得偿所愿的,另外还有你干妈,还有妹妹,我们一定会满足你一切的愿望,求求你,快点醒来,妈妈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着,她低下头,吻了吻儿子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悲伤。 第15章   年关将至,机场里到处是回家团聚的人群,国际航班的头等舱候机室内,人也比平常多了几分,大部分都在埋头忙自己的事情,有的看书,有的摆弄手提电脑,或者是趁着一年中难得的假期微微阖眼假寐。   在大厅的一角,一个穿着浅蓝色风衣的年轻女性端着一本杂志,无聊的打发候机时间,微微低着头,露出的脸庞显出令人惊艳的绝色,修身的牛仔长裤勾勒出完美笔直的腿部线条,惹得周围一圈男士都情不自禁的或大胆或小心翼翼的窥视这边。   女子好似并未察觉到周围异性那多情的目光,眼神游离在书页之外,似乎在怔怔的发呆,直到一名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士忍不住亲近的诱惑,上前搭讪才算是打破了这个诡秘的平静。   这名男士身高在一米八零上下,体格标准,一看就是没少在健身房花时间,笔挺合身的浅灰色手工西服不仅完美了衬托了他的气质,也充分表明了他的自信来源于何处,长得虽然并非俊俏的小白脸模样,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容貌已经是次要了,最吸引女人的是他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男性气质,温文尔雅又不失坚固牢靠,正是男人一生中最吸引异性的时候。   「小姐,一个人?」   男人挽着黑色呢大衣,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女人对走近跟前的男人打断思绪,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见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不动声色的反问道:「先生有什么事吗?」   看着对方完整的脸庞,饶是已经阅女无数,男人依旧被对方的容貌所倾倒,他的眼光很毒,透过薄薄的淡妆,他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女人至少已经有三十岁了,绝非乍一看之下的二十出头。   因为那份气质绝对不是小女孩所能演绎出来的,他见过很多打扮精致的漂亮女人,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懂得把自己的美百分之百的展露出来,而这种醇厚悠长的美也是最令人心动的,不过那些女人中,能与面前这位女士相媲美的依旧是寥寥无几,无一不是绝色中的极品。   对付这种女人,普通的手段是没用的,炫耀财富更是最可笑和无知的表现,这个女人上下一身行头看似简单,但也绝不是六位数就可以轻松拿下,而且这里是头等舱候机室,坐在这里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炫耀财富无异于自取其辱。男人轻轻调整了下心情,微笑道:「我看你一直在看罗兰最新一期的杂志,如果你喜欢其中的款式,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我是XX在国内的首席设计师。」   女人哦了一声,把杂志翻到封面,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随手翻翻而已,谢谢你的好意。」   男人优雅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也是一个人旅途感到无聊,所以想找个人聊聊天,你是去加拿大与家人团聚吗?」   女人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丈夫和孩子在那边。」   「哦哦。」   男人的心中泛起一丝失望,下意识的看看对方的手指,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   女人微笑着点头还礼,把杂志放到一旁,微微闭目养神。   男人很识趣,在这种场合,死缠烂打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女人已经很清楚的透露出家庭的意思,如果再纠缠下去,万一对方是个自己惹不起的人,搞不好下了飞机就会被打断腿也说不定,他有些落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百无聊赖的打量起四周,寻找下一个艳情猎物。   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的搭讪经历,女人在心底微微发苦,丈夫、孩子,她哪里有这些,做为一个被弟弟诅咒的下贱女人,家庭只是遥不可及的梦,如果时光可以重来那该多好。   女人登机后,找到自己的座位,想到还有一段孤寂的旅程,倦怠感就油然而生,系好安全带,摁下免打扰的指示灯,戴上眼罩,打算一觉睡到渥太华。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将浅睡的女人惊醒。   她茫然的摘下眼罩,发觉自己还在飞机上,机神的摇晃幅度很大,让人不由的联想到坠机,看到周围的人都露出惊惧的表情,她竟然感到心中格外的平静。   这时一个年轻的空姐匆匆走来,大声安慰道:「各位旅客请放心,只是遇到了对空气流,引起一些轻微颠簸,这种情况很快就会结束的,请放心。」   她话音刚落,机身猛地一震,空姐一个没站稳,差点踉跄出去,赶忙扶住手边的椅背,当听到有一个床边的旅客惊呼发动机停了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怎么回事?发动机怎么会停了?」   乘客惊呼道。   空姐赶忙解释道:「只是小小的机械故障,我们有四台发动机,不会对飞行造成太大的影响,发动机会稍后重新启动,请各位放心。」   碰到这种关系生命安全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放心的,头等舱顿时变得比菜市场还要吵闹,甚至还有人哭了出来,矛头与问责全部转向了年轻的空姐,她被问得花容失色,胆战心惊不已。   女人并未加入骚乱之中,在死亡前所未有的靠近时,她丝毫不感到恐惧,曾经无数次的想过自己将来会如何死去,空难当然也包括在其中,变成一个巨大的烟花,在灿烂中死去倒也不失美感,只是略微有些遗憾,自己的尸体怕是找不到了,无法安葬在弟弟的坟前,有违当初的誓言,不过天注定的事情,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女人缓缓的闭上眼睛,摒除心中的杂念,思绪在慢慢沉淀,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最终定格在弟弟死前的那一刻,如果一切可以倒回,她真希望自己当时是不顾一切的拉住弟弟的手,而不是冷漠的站在一旁看着弟弟夺门而出。   在死神迫近的这一刻,脑海中的场景变得如此真实,仿佛发生在眼前一般,她艰难的抬起手臂,伸向弟弟离去的背影,可是还没等抓住对方,背影就变得模糊不堪,在碰到刹那,虚影如同泡沫一般回归了虚无。识海的世界中,她无助的瘫坐在低声,眼神怔怔的望着前方,在这个她自己创造的囚笼中,无助的任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消亡。   就在这时,忽的一道倩影走进了识海深处,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讶然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红色的风衣,红色的长裤,整个人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而她的脸庞竟然与自己一样,仿佛是一面镜子矗立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谁?」   女人问道,她并不感到惊恐,只感到疲惫,从心底涌出的无法抑制的疲惫。   红色的人影缓缓开头说道:「你是我。」   女人点点头,说道:「你没开口,我就明白了。」   红色的人影说道:「该去的总归是要去的,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女人嗤笑道:「你的性子那般柔弱,如果没有我,你早死了。」   红色的人影说道:「是的,我要谢谢你,是你帮助我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是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你已经成了我最大的阻碍。」   女人顿时咆哮起来,大声说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这个贱女人,难道你想忘了我们的弟弟吗?你忘了他对你有多好,他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   红色的人影依旧平静的说道:「是的,我明白,但是他已经死了,我不会忘记他,我会带着他的爱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我想这也是他所希望的,所以请你去死吧。」   「不,我觉得不会离开,只有我才能守住这份爱,我绝不放手。」   女人歇斯底里的吼道。   红色的人影说道:「你看看你,就像个泼妇,爱并非占有,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呢。」   女人呵呵笑道:「呵呵呵呵呵呵,是,我是不明白,我们都是满身罪恶,凭什么就你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虚假模样,看着就让人想吐。」   红色的人影说道:「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弃了,这次你不要再想占据这个身体,这不是你该拥有的东西。」   女人笑道:「不是我的东西,呵呵,我是你,难道你就不是我吗?你想背叛弟弟的爱,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绝不,如果那样我宁愿去死也不会给你。」   红色人影沉默了下来,缓缓的说道:「他已经死了,你还能守住什么?」   女人突然尖叫一声,她用力的扯自己的头发,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红色的人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脸上浑然没有半分表情,冷冰冰的浑然不似个人。   发泄了许久,女人终于安静下来,她的眼神变得迷惘而不真切,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红色人影缓缓走过来,将女人揽入怀中,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顿时交融一起,身体与身体相互嵌入,除了脸以外的部分变成了胶质一样的东西,缓缓蠕动,只有两张脸在这个胶质身体上隐隐浮动,变幻着各种表情,悲喜哀愁。   意识海中回荡着一个女人低声的欢语:「这就是我的身体,我的笑容,我的哀愁,我的悲伤,我的难过,我的开心,我的喜悦,这都是我的,我终于拿回来了。」   她开心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大,意识在了重新回归身体,忽然,一个更大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心底响起。   「不,我不甘心,华月虹,我不会甘心就这么消失的,我已经给你下了永远都无法逃脱的诅咒,这是对你背叛的惩罚,哈哈哈哈哈,你永远都无法逃脱,永远。」   声音戛然而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在识海中重新建立,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挑起一缕冷笑,说道:「诅咒,你以为是在写小说吗?哼哼。这些年多谢你了,我的镜像人格,如果没有你,我怕是撑不下去,不过也真是危险,如果再让你成长下去,搞不好我的主人格就再也没有苏醒的机会,不管怎么样,有惊无险,所以我还是得谢谢你,呵呵。」   不过转念她有自嘲的笑道:「差点忘了,现在外面好像是空难吧,搞不好一睁眼,我就已经死了。」   摒弃思绪中的杂念,感到重获新生的华月虹在现实中缓缓睁开眼睛,却惊讶的发现机舱内已经空无一人,她感到脑袋有些发晕,难道是发生了什么诡秘的事情,就在这时,先前的那个年轻的空姐走了进来,见到华月虹,赶忙说道:「小姐,我们已经到渥太华了,您可以下机了。」   华月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没有发生空难吗?」   空姐抱歉的说道:「当然没有,对不起,小姐,因为本次航程给您带来的不愉快请您见谅。」   「真的没有?」   「真的。」   空姐解释道:「脱离对流气团后,发动机重新启动成功,旅途很安全,请您放心。」   「哦,好的。」   华月虹木讷的点点头,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心道要不是可能引发的空难导致镜像人格心神失守,自己怕是很难压住那个可怕的家伙。   「谢谢。」   华月虹如释重负,轻轻的微笑道。   空姐赶忙说道:「不客气,不好意思。」   下了飞机,看着空旷的停机坪,华月虹的心中泛起一股恍若隔世的惆怅,回想这几年的生活,一切都好似在梦境中一般,她回头看着波音747庞大机身,现实与梦境冲突的违和感让她差点落下泪来,好半晌在回过神,在机组人员奇怪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111222333  渥太华这座城市,华月虹并不陌生,自父母定居后,她每年都会来这里与他们团聚,但是坐在出租车上,她对车窗外的景色依然充满新鲜感,车流、人流、摩天大厦,充斥着异域风情的周边环境和异种语言,让这短暂的旅程充满了新鲜和奇趣。   她的父母住在渥太华城郊的一幢别墅内,早些年的时候,她的父亲做生意赚了不少钱,在儿子去世后,老人顿时心灰意冷,不愿再留在国内,把公司转给了其他股东,与老伴远赴加拿大定居。   面对女儿的到来,老两口自然是喜不自胜,同时也对女儿这么长时间的独身状态表达了不小的愤慨,华月虹也不好辩解,只得连连称是,许诺着来年一定认真考虑找个老公,圆了父母抱外孙的心思。   也许是因为流落海外的缘故,国外的华人过年相比国内更多了许多年味,一些在国内已经消失的喜庆习俗也都被挖掘出来,唐人街被布置的一片喜庆热闹的场面,许多外国人也纷纷来到这里,体验着一个古老民族的节日乐趣。   华月虹信步游走在欢乐的人群中,纷杂欢喜的过年气氛冲淡了她心中哀愁,却更增了几分惆怅与挂念,念及去世的弟弟,总是惹得她潸然泪下,当镜像人格在的时候,她用自我催眠和无节制的自慰来掩盖这股伤痛,主意识却选择逃避,现在主意识回归身体,不可避免的要接受到这些情绪的冲击,当她漫无目的的游走到一件处在闹市中的小寺庙时,向来不拜神敬佛的她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寺庙很小,除了两侧的厢房外,仅有一座主殿,黄色的墙壁,香火熏黑的佛坛,零散的黄衣僧人和虔诚的信徒,让华月虹的情绪顿时安定了不少,她收拾好心情,虔诚的从僧人的手中接过香火,跪在佛像前,心里有些话想说,但是却又无从说出口,不知跪了多久,却被一声佛号所惊醒,只觉膝盖酸软,差点摔倒下去。   尴尬的撑住身体,华月虹见到面前站在一个须眉皆白的老僧人,只听对方声若洪钟的说道:「施主,一切因缘际会皆有果,已成果便无需再追因,因果循环乃是天道,施主只需循天道而行自可,万万不需自寻烦恼呀。」   说完,转头就走了,把呆若木鸡的华月虹丢在原地。   华月虹呆了良久才琢磨出其中的意思,赶忙朝着僧人消失的地方跪地拜谢,离别前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投到了功德箱中,方才离去。   从寺庙出来后,华月虹去了书店买了几本佛学的书籍,待回到家中,被父母发现,把二老吓了一跳,还以为女儿有出家为尼的打算,华月虹百般辩解也打消不了老人的怀疑,只得承诺明年春节一定带个女婿回来给父母瞧瞧,这次得以逃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华月虹苦笑的看着吸顶灯,自嘲的说道:「明年我到哪里给他们找个女婿啊。」   把脑海里那些合适年龄的结婚对象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可是那些人要么是抱定了游走花丛的花花公子,要么是事业比家庭更重要的工作狂,要么是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毛病。   想到最后,心底突然蹦出个柳玉洁,想到她那番赤裸裸的引诱,这会倒是觉得很有趣,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即自我否定道:「怎么可能答应,万万不可能答应,我还没堕落到这个地步吧。」   春节的假期很快就结束了,华月虹辞别依依不舍的父母,坐上回国的班机,这次一路平安的回到国内,重新打开手机,顿时蹦出了一大堆的短信和邮件,大部分都是过年短信,有朋友发的,也有员工发的,坐在出租车上,她无聊的一边翻看一边删。   当看到一封来自朋友的邮件时,她信手点开,却是对方度蜜月归来发的旅行照片,看着那甜蜜的场景,让她也是感慨良多,这个姐妹比她年纪还大几岁,好不容易找了个男人,虽然对方没什么钱,比自己还小不少,但是相处看来,那男人倒像是真心的,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自己嫁掉了,现在看来,倒也是相当幸福。   「我干脆也去找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好了,凭我魅力一定手到擒来,呵呵。」   华月虹在心底开玩笑的说道,脸上露出淡淡的浅笑,这副惊人的美态落入一直从后视镜中偷瞧她的出租车司机眼中,顿时惹得他心慌意乱,差点把车开到了隔离墩上。   华月虹嗔怪的瞪了一眼司机,撇过头去,继续删除短信和邮件,当看到柳玉洁的邮件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来,内容很是平淡无奇,只是恭喜新年快乐,同时对她的帮助表示感谢,字里行间中透漏出王鑫的病情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看发件日期,正是她离开国内的那天。   车子驶到市区,华月虹让司机换了个目的地,驶到了柳玉洁家,在楼下她拨了个电话过去,许久才有人接听。   「喂,哪位?」   电话里的声音有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倦怠。   华月虹有些讶然的说道:「是我啊,大姐。」   「啊,是月虹妹妹,呵呵,不好意思,刚刚没反应过来。」   柳玉洁提起了精神,打招呼道。   华月虹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过年这段时间我在国外,没去看邮件,小鑫的身体有好转吗?我现在在你家楼下,可方便上去看看。」   柳玉洁迟疑了下,说道:「嗯,好,你上来吧,我等下去给你开门。」   「嗯。」   华月虹关掉电话,上了电梯,来到柳玉洁的家门前按响门铃,很快,容颜有些憔悴的柳玉洁打开了门,神情有些古怪,尴尬中带着不可告人的羞涩,容颜憔悴的同时,眼神中却又有着异样的神采,身体里有一股难以掩饰的生机,以及那浓郁的,无法掩饰的春情。   这种春情只有在那种获得了极大情欲满足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出现,让这个女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股无可匹敌的惊人媚态,举手抬足间都洋溢着做为女人的幸福与满足。   华月虹疑惑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阮玉珠她们呢?」   柳玉洁不好意思的拉过华月虹的手,将她引入客厅,笑道:「在楼上收拾,家里有点乱,坐吧,刚下飞机吗?我给你倒点水。」   华月虹坐在沙发上,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家里确实有些凌乱,浑然不像是有人专门打扫,带着满肚子疑问,她接过柳玉洁手中的水杯。   柳玉洁心知某些事情瞒不住,对某些人也无需瞒,而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她快乐到了极点,也迫切的想与人分享,华月虹就是最合适的任选。于是大方的笑了笑,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会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   华月虹点点头,问道:「小鑫醒了?」   柳玉洁摇摇头,笑道:「没有。不过妹妹你难道猜不出什么吗?」   华月虹答道:「猜了一点点,不知道对不对。」   柳玉洁欣喜的点点头说道:「妹妹,你说说看。」   华月虹看着对方,叹了口气,说道:「姐姐,你现在的模样只要是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你难道出去找男人了?」   柳玉洁娇羞的啐了一口,说道:「胡说什么,除了小鑫,我还能看上谁?」   华月虹疑惑的说道:「他不是没醒吗?」   柳玉洁呵呵笑道:「是啊,他是没醒,不过有一部分已经醒了。」   华月虹顿时明白了过来,对于阮玉珠的土方治疗,她也是知道的,不过这种方式已经超过了她的知识范围,并不是很清楚治疗结果,年前时候事情比较多,王鑫的治疗已经进入常规化,并不需要她过多的参与,那段时间,她都没来过这边,也并未特别予以关注,现在看来,柳玉洁邮件中的重大好转,应该就是指这部分苏醒的意思。   「你们做了最后一步?」   华月虹试探的问道。   柳玉洁羞涩的点点头,除夕夜的失身让她彻底放纵,心态也完全扭转,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现在的主动求欢,偶然间想想都不禁让她感到巨大的冲动和愉悦感。   难以掩饰心中诉说的冲动,柳玉洁迫不及待的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第16章   自从阮家母女来到柳玉洁的家中后,三个苦命的人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阮玉珠母女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安定生活,柳玉洁则摆脱了孤寂沉闷的生活,有了乖巧听话的干女儿,和勤肯老实的姐妹,唯有心头始终萦绕着儿子昏迷的梦魇,挥之不去,每每一想起就是满腹哀愁。   阮家母女的到来,解放柳玉洁很多时间,有了她们的照顾,加上为了忘记心中的哀伤,柳玉洁重新把心扑在工作上,拿出当年在商场上厮杀的铁娘子手腕,很短的时间就确立了自己的威信和地位,公司的业绩也发生了不小的涨幅,面对总经理即将因为身体原因而退休的情况,年后可能就会接到总部的通知,正式升职为总经理,全权负责整个地区的运营。   事业上的成功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柳玉洁心中的哀愁,而儿子一日强过一日的反应也同样带给了她大大的惊喜。不知是乳汁还是土方的作用,或者两者都有之,在持续不断的精心呵护下,王鑫的阳具变得愈发硬挺,到十二月底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可以在阮玉珠的嘴巴里保持半个小时以上的勃起状态,完全硬挺的鸡巴把阮玉珠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在得到阮玉珠兴奋的电话后,柳玉洁匆匆结束手头的工作,飞速赶回家,一进门,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直奔二楼,进入卧室便看到儿子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吧直挺挺的矗立在胯下,阮草儿正用小舌头温柔的舔弄着哥哥的龟头,甜甜的冲着干妈微笑。   柳玉洁惊喜的从草儿手中接过儿子的鸡巴,感觉到掌心中硬挺粗壮的阳具,禁不住泪水婆娑,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抹去眼角的泪水,连忙回头对阮玉珠道谢,两个女人喜极而泣拥在一起。   待平静下来后,柳玉洁迫不及待的脱去碍事的西装,把黑色的西装裙撸到大腿以上,穿着丝袜跪在儿子的胯下,俯下身子将粗大的阳具纳入口中,为儿子口交已经是轻车熟路了,但是之前都还没有完全硬起过,这数月来,儿子阳具的每一分变化都在的掌控之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在期盼着完全勃起的这天到来,现在终于是等到了时候。   硕大的龟头缓缓的消失在柳玉洁红艳的双唇间,她闭上双目,贪婪的嗅着儿子胯下散发的味道,微微沉下螓首,把粗壮的棒身一点点的吞了进去,粗长直,这就是儿子鸡巴完全硬起后的真实写照,比他父亲的那根还要强壮许多,带给柳玉洁无法想象的绝美感受,她感到身体有些战栗,幻想着有一天,儿子用这根粗壮的东西捅到自己的身体里,那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   脑海中刚刚泛起这种欲念,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柳玉洁感到下体变得湿润起来,阴道内痒痒的,有些难以克制,她情不自禁的摩擦起双腿。看着大姐动情的样子,阮玉珠自然明白对方的需要,这段时间来,两人也没少玩虚凰假凤的游戏,对彼此的身体已经了若指掌。   阮玉珠轻笑着抚摸上柳玉洁挺翘的臀部,毫不避讳在一旁偷笑女儿,说道:「大姐,又痒了是不是?」   柳玉洁含着鸡巴呜咽着点点头,用力摇摆着屁股往对方的手上撞。   阮玉珠双手各捏住一半臀瓣,用力的揉捏着,笑道:「嘻嘻,大姐,你嘴巴里不就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这次就不要用假的了,直接用真的吧。」   柳玉洁顿了一下,吐出嘴里的鸡巴,红着脸对阮玉珠说道:「这个,那个,我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阮玉珠笑道:「这还要啥准备啊,大姐,早迟都有那么一天的,择日不如撞日。」   柳玉洁犹豫着有些放不开,毕竟乱伦可不是一件小事,纵然是心底已经千肯万肯,但是真到面临着真刀实枪的时候,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思虑了许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却感到手中的鸡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软了下去。   三个女人见状,急忙凑过去,舔吮含摸,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可就是没有半点反应,阮玉珠急了,一把脱掉家居裤子,撅着丰腴的大屁股,用湿漉漉的阴部摩擦着软趴趴的鸡巴。   柳玉洁更是惊恐的哀求道:「对不起,宝贝,妈妈再也不敢犹豫了,呜呜,对不起,求你,再硬一次吧,妈妈一定满足你,求你了。」   她握起儿子的大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低声哀求道,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让人心醉。阮草儿也赶忙献上自己的红唇,舔吻着哥哥的嘴巴,哀求着哥哥不要生干妈的气。   可是不管三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王鑫的鸡巴再也没有半点反应,最后是气力用完,泪也哭干了,三个人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床上,面面相觑,好半晌,阮草儿才对两位母亲轻声说道:「妈妈,你们不要这么失望,我想可能是哥哥刚刚勃起还不太适应,现在有些累了,明天一定还可以的。」   柳玉洁苦笑着点点头,看着儿子的俊脸说道:「应该是吧,唉,我怎么到现在还是犹豫不定,真是该死。」   阮玉珠劝慰道:「大姐,你也不必太自责,这种事情搁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是那么容易做决定的。」   柳玉洁闻言又叹了口气,解开衣服的扣子,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套内衣,对草儿说道:「乖女儿,给我拿那套蓝色的睡衣,好吗?」   「恩。」   阮草儿乖巧的点点头,蹦下床,往换衣间跑去。   柳玉洁对阮玉珠笑笑说道:「妹妹,给姐姐喂点奶吧,中午在单位食堂吃,没有喝到你的奶,浑身都不舒服,就好像没吃饭似的。」   阮玉珠轻笑着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谁叫你早上走得急,我都给你装在保温杯里,临走的时候还是忘了拿。」   柳玉洁凑到阮玉珠的身边,看着那对豪挺的巨乳从胸罩中被释放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十足,迫不及待的一手一个捧在掌心里,由于自己本身就拥有一对尺码不小的奶子,她深刻的明白阮玉珠胸前的这对豪乳对她的身体有多大的负担,怜惜的在乳晕上吻了两下,说道:「每天让你挺着这么大的奶子还要做家事,我真是觉得对不起你。」   阮玉珠浑不在意的说道:「一点也不累啊,城里的东西真好,好多都是自动的,自动洗衣服,自动扫地,我几乎都不用干什么事,加上有草儿的帮忙,我每天都不知道有多闲,想想都有些对不住大姐,光吃饭不干活,真是羞死人了。」   柳玉洁知道阮玉珠在谦虚,家里每天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这工作量绝对不小,只是她一贯不喜欢表功,甚是谦卑,让柳玉洁更是格外喜欢,轻笑道:「好啦,我知道你对家里的贡献,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们的儿子。」   阮玉珠感动的点点头,说道:「大姐,那你也不要跟我这么见外啦,打扫自己的家本来就是分内事,我除了这些粗活外,什么也不会啊,而且小鑫也是我的儿子啊,我照顾他也是心甘情愿的,我只想,将来他能亲口喊我一声妈,我就真满足了。」   柳玉洁笑道:「那是肯定的,有奶就是娘,你都喂了他这么久了,喊一万声妈都担得起。」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时,阮草儿把睡衣拿了过来,说道:「妈,睡衣我拿来了。」   柳玉洁说道:「恩,谢谢草儿,放一边吧。」   说着,她靠进阮玉珠的怀里,枕在她的胸口,托起一枚巨乳,将奶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吮吸起来。   在这里生活了数月,阮家母女的身体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有了充足的营养摄入,有了每天都用不完的好心情,失去了生活的重压后,她们身体里活力一下子就释放了出来,阮草儿的个头猛窜了不少。   身体早熟的她已经逐渐在褪去幼女的稚嫩,往青涩甜美的少女转变,身材也愈发挺拔,皮包骨头的身体被一层健康雪白的肌肤所取代,当真是肤若凝脂,完全就似是换了个人,一头秀发再不见半点干枯,犹如黑缎子一般儿丝滑,黑得透亮,胸前的一对鼓胀的小奶子也加了一个号,让她在清纯中又带着同龄人所没有的妖娆,脸蛋清秀无匹,美得不可方物。   阮草儿的变化之大让柳玉洁惊叹,但是比起阮玉珠来,这好似又算不得了什么。刚来的时候,阮玉珠苍老的如同四五十岁老妇人,全身上下更是没有半分精气神,异常丰满的胸部,与瘦骨嶙峋的身体搭配起来,不仅不显得诱人,反倒是有些恐怖,眼窝深陷,十成十的恐怖。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已经是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影子,连阮草儿有有些认不出,她从来没见过现在这样的母亲。   阮玉珠性子里就是那种温柔恬静的样子,只是之前地狱般的日子将她折磨的看不出个人形,现在换到了新环境,这股气质顿时从内而外的改变了她整个人,即便是她在给王鑫喂奶和口交时,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语,身体做着淫荡的动作,这份气质却始终缠绕其身,让人忍不住就想与之亲近。   身体恢复后的她,同样展现出惊人的诱惑力,年龄一下子减去了许多,乍一看,清纯可人的模样只有二十岁上下,长久的封闭,让她的气质年龄还停留在少女时期,唯有眼角边的两道淡淡的鱼尾纹透漏出她的真实年龄已经是三十出头。   与女儿一样,经过悉心的调养和休息,阮玉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个头虽然没有增长,身子却丰腴了起来,她的骨架不大,原本应该是属于娇小玲珑一类,但是偏偏顶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乳牛级巨乳,和大如圆盆的丰满翘臀,这种不和谐却反衬出异样的绝世美感,对男人有着无法比拟的巨大诱惑,连柳玉洁都无法避免,疯狂的迷恋上了这对巨大的乳房,每天都要阮玉珠给自己哺乳。   虽然多了一个食客,不过阮玉珠每天给三个人喂奶依然是绰绰有余,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太能分泌乳汁,即便是没人吸吮,最多四个小时,乳房就会被乳汁涨得发疼,当真就是一台人形制奶机,人形奶牛,如果遇到性爱的刺激,乳汁分泌的速度还会更快,她不止一次的在柳玉洁的面前上演过,被假阳具顶到高潮后喷乳的尴尬场面。   虽然现在的生活依然是让她摆脱不了奶牛的身份,但是给心爱的女儿和恩人喂奶,那种愉悦感和幸福感远非地狱中的生活所能比拟的,她甚至爱上了这种报答的方式,只要柳玉洁有需求,她从未曾拒绝过,乳汁的巨量分泌,需要大量的营养供应。   这段时间来,每天两只老母鸡从未间断,各种食物早已堆满了巨大的对开门冰箱,阮玉珠从一开始的每日三餐增加到现在的每日六餐,才保证了充足不断的乳汁供应,乳汁现在多到三人每天都用昨天储藏下来的奶水洗脸的程度。   枕着软腻温热的乳房,喝着新鲜甘甜的乳汁,柳玉洁心绪渐渐放松下来,最后竟然是含着乳头沉沉睡去,阮玉珠见状,轻轻的将她放倒在床上,盖上一层薄被,拉着女儿离开了房间,到了楼下自己的房间。   阮草儿迫不及待的将母亲按在床上,舔弄起母亲的乳头,阮玉珠舒服的呻吟着,揉捏起女儿的小巧挺翘的屁股,母女俩精力十足,在床上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弄得一床都是奶渍,最后两人用六九式,互相给对方口交,女儿在上,母亲在下,快活的各自舒服了一次。   阮草儿加入女女虚凰假凤的游戏是半个多月前,阮玉珠亲自将女儿拉进来,三个人玩过几次,剩下的大部分都是阮玉珠亲身教导女儿,如何讨好柳玉洁,而且这套工夫以后用在王鑫身上也是合适的,阮草儿没有抗拒,顺从母亲的意思,每天没事的时候,两母女就脱光了身子搂抱成一团,小丫头的学习能力很强,才过了半个月,就已经可以和母亲平分秋色,带给阮玉珠极大的快乐。   阮玉珠抱住气喘吁吁的女儿,笑道:「累吗?好好睡一会。」   阮草儿笑道:「不累,妈妈,你刚刚舔的我好舒服。」   阮玉珠呵呵笑道:「刚你也舔得妈妈好舒服,连你干妈都对你赞不绝口。」   阮草儿自豪的笑了笑,说道:「妈妈,以后我一定好好孝顺两位妈妈的。」   阮玉珠闻言,欣慰的在女儿额头吻了一下,两人调笑着说了一会儿,便即起身去做晚饭,待柳玉洁醒来下楼后,饭菜已经做好,香气扑鼻。   见到柳玉洁下来,阮草儿赶忙上前扶住她,拉着她过来,阮玉珠则笑眯眯的把一只高脚玻璃杯套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轻轻挤压,倒了大半杯,又如法炮制的倒了两杯,方才坐下,三人一边喝奶一边吃菜,其乐融融。   第二天的发展很顺利,在鸡巴上的药物被移除后,阮玉珠用嘴巴把王鑫的鸡巴再一次含的硬了起来,今天为了等这个时候,柳玉洁特意请一天假呆在家里,看着阮玉珠把湿漉漉的鸡巴吐出来,柳玉洁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   迅速脱下裤子,露出乌黑的森林,紧张的撅起屁股,在阮家母女的注视下,轻轻的往下沉,可是异变发生了,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柳玉洁的阴道竟然是出其意料的干,非常的干,她越想套入,却更加发干,数次勉强下沉,疼痛的撕裂感让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阮草儿见状,赶忙凑过去,用小嘴舔弄起干妈的阴道,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半点成效都没有。   「大姐,你不要急,不要紧张,慢慢来。」   阮玉珠安慰道。   柳玉洁摇摇头说道:「怎么不紧张啊,我紧张死了,哎呀,真该死。妹妹,你那里潮不潮,换你来。」   阮玉珠赶忙摆手拒绝道:「啊,这怎么行,小鑫第一次,当然要给你了。」   柳玉洁笑道:「呵呵,哪有什么规矩啊,只要小鑫能醒,我就一万分的满足了,拜托你,妹妹。」   阮玉珠有些羞赧的看了看王鑫,又看看女儿,阮草儿乖巧的说道:「妈妈,你就帮帮哥哥吧。」   阮玉珠这才点点头,答应下来,其实她确实是很想把这根鸡巴塞到自己的身体里,可是主要是顾忌着女儿在一旁,生怕会让她产生不好的联想,于是说道:「草儿,你在旁边看着,不要想其他的事,和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是一件非常非常开心的事情,所以等下不管妈妈出现什么情况,那都是很舒服,很快乐表现,知道吗?」   柳玉洁也明白了阮玉珠的担忧,接口道:「是啊,草儿,这种快乐是女人最大的快乐,你可以看仔细了。」   阮草儿用力的点点头,看着母亲略带羞涩的脱下裤子,把紧箍着屁股的三角裤头脱下来,露出光洁白嫩的大屁股。   阮玉珠对两位观众羞涩的笑了笑,便迫不及待的蹲在了鸡巴的上方,她早已忍耐不住了,刚刚口交时便已经下体湿润,现在这会儿,阴液怕已经是在往外涌了。   随着屁股的下沉,一股熟悉的肿胀感和热力慢慢从心底滋生开头,犹如种子发芽一般,迅速成长为一颗大树,枝干便即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甚至连脚趾头都没有放过,随着鸡巴越吞越深,阴道里被塞得满满当当,不漏一丝缝隙,每一下深入。   都仿佛有人在用力的摇动欲望之树,连带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由自主的发颤,无可匹敌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她感到自己是如此虚弱,虚弱到甚至连下一秒都要撑不下去。   「不,不,不行了,我不行了,怎么这么粗,这么长,太爽了,呜呜,我从没这么爽过。」   阮玉珠失神的哭道,她已经太久没有被男人干过了,假阳具带来的感觉远远不敌真鸡巴,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击垮,摇摇欲坠,下盘不稳,屁股顿时又滑落了大半截,鸡巴迅速的全根没入了她的阴道内。   阮玉珠睁圆了双眼,大腿的肌肉在无意识的抽动,双腿完全摊开,半天都说不出来,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一个动作就会引起连贯反应,被快感冲击的完全丧失自我。   阮草儿在一旁红着脸看着母亲与哥哥的性交,见母亲一动不动,心下有些担忧,这时柳玉洁羡慕的安慰道:「别担心,你妈妈正在爽呢。」   过了一会儿,阮玉珠终于是能控制住身体的感觉,长舒一口气说道:「刚刚那下差点把我顶死了,顶得太深了,怕是都顶到子宫里去了。」   柳玉洁笑道:「那不是正好,要是能在你子宫里射精就更好了,到时候妹妹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阮玉珠苦笑道:「我好像已经不能生育了,唉。」   柳玉洁宽慰道:「不一定,以后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算了吧,我都这么大,还生什么娃,待以后让草儿给你生几个孙子吧。」   柳玉洁笑道:「行啊,草儿,你可听见了?」   阮草儿点点头,说道:「妈妈,你们说生几个,我就生几个。」   「真乖。」   阮玉珠没空去理会这些事,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深吸一口气,她开始缓缓的挪动屁股,每一次挪动,都引得鸡巴在阴道里搅动,每一次搅动,都惹得她身体里的快感如潮水一般。   侵袭着她身体的各个角落,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勉强重新蹲下身体,身体前仰,双手撑着王鑫的胸膛,屁股如果打桩机一般上下起伏,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甩动,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抛物线,乳汁也情不自禁的的抛洒出来,形成完美的伴奏。   「呜呜呜,真爽,小鑫,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小鑫,你的鸡巴太大了,太长了,都顶到妈妈的子宫里面了,妈妈实在是太喜欢让小鑫干了,才第一次就彻底被你迷住了,呜呜呜,小鑫,你以后一定要继续干妈妈,妈妈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赫赫,好累,妈妈的大腿和屁股好累,我好想躺着让小鑫用力的肏,或者趴着也行,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累了。」   「小鑫,你喜欢哪种姿势,如果你喜欢我现在这样的话,也没有问题,只是我怕我撑不住太长时间,但是我会尽力的。」   阮玉珠一边套弄着小鑫的鸡巴,一边也没有忘记要用言语刺激小鑫,刚刚的这些话也都是她的真心话,现在的姿势确实很耗体力,尤其是双乳甩动的时候。   巨大的离心力总是把她的身体都带着往外扯,还需要花费气力平衡过来,如果王鑫能醒来就好了,就算是目前的姿势,能把那对碍事的奶子扶住也好啊,当然,王鑫应该是百分百非常乐意帮助干妈做这个事。   阮玉珠的屁股一刻不停的蠕动着,看得柳玉洁口干舌燥,这会儿不用摸她都知道下体肯定是泥泞成河了,不由的埋怨自己刚刚怎么就那么不争气,白白的放过了好机会,把儿子的童子身让给了阮玉珠。   听到对方一边欢爱一边嘴里喊着妈妈小鑫什么的,她不由自主的感同身受,把自己带入到阮玉珠的情境中,幻想着此刻阴道里套着鸡巴的是自己,身体随着阮玉珠的身体微微耸动,情欲涌上了极点,可是又不能打断对方,只能苦苦的忍耐。   阮玉珠痛快淋漓的发泄了十来分钟,终于是体力再也撑不住了,跌坐在小鑫的身体上,让鸡巴全根没入在阴道中,龟头突破了宫颈口,死死卡在阴道深处,怕是已经捅进了子宫里,快活得她声音都走了形。   「呼呼,大姐,我不行了,小鑫的鸡巴实在是太硬太长了,我的老命都快要送掉了,我半点气力都没有了,哎呦,肚子都要被顶穿了,好深,好爽。」   阮玉珠失神无力的呻吟道。   阮玉珠笑道:「好妹子,这才刚刚开始呢,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阮玉珠强自笑起来,说道:「姐姐,你也潮了吧,换你来爽爽。」   柳玉洁自嘲笑道:「讨厌啊,妹妹,什么叫爽,我们是在帮小鑫治病呢。」   阮玉珠笑呵呵的说道:「啊,对对,呵呵,是我笨,说错了把,小鑫,干妈累了,刚刚你把干妈弄得全身无力,现在换你亲妈来帮你治病,嘻嘻。」   说着,她费力的挪动起大屁股,摔倒在另一侧,冲着柳玉洁眨了眨眼睛,鼓励的笑着。   柳玉洁被阮玉珠的眼神看的有些羞赧,红着脸爬到儿子的身上,在这一刻,她竟有一种初夜之时的羞涩感,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和跃跃欲试。看着儿子无神的瞳孔,柳玉洁强忍住心中的悲痛。   微笑着轻声说道:「好孩子,别怕,妈妈来了,是妈妈欠你的,现在该是还给你的时候了。」   说着,她不再考虑其他,只是一心一意想着儿子,念着儿子,神情变得圣洁无比,浑然看不到半分情欲的作祟,只是行得却是天底下最淫邪的事,乱伦。   硬中带软的硕大龟头抵在了阴道口,早已肿胀充血的大阴唇激动含住龟头,对于柳玉洁而言,这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般,只是偏偏这一切都不是梦,她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容不得她半点退缩。   心中狠下一条心,柳玉洁缓缓的沉下身子,当儿子的龟头完全进入身体后,她忍不住留下了两行无声的清泪,从这一刻起,她丧失了一切母亲的光环,只能一条黑的走下去,心中的那份失落感让她感到心底空落落的。   仿佛是悬在半空中,唯有下体的肿胀感让她感到一丝安慰,让她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忘乎所以的尽力把鸡巴套入更深,随着儿子的鸡巴一点点的消失在母亲的阴部,柳玉洁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忘情的呻吟起来。   「好粗,真的好粗,呼呼,这就是小鑫的鸡巴吗?妈妈真傻,费了这么大的事,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如果当初妈妈答应你,那你现在就不会这样了,呜呜,对不起,小鑫,是妈妈害了你。」   柳玉洁轻轻的俯下身子,抚摸上儿子的脸颊,轻身呜咽道。   阮玉珠在一旁也不知道如何劝慰,只能焦急看着柳玉洁,生怕她情绪失控,好在柳玉洁很快就收拾好心情。   她轻咬着下唇,脸上浮现出醉人的酡红,呻吟着说道:「妈这次不会再放手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夺走我的儿子,即便是死神也不可以,啊啊啊啊,小鑫,你感觉到了吗?你现在就在妈妈的身体里,在妈妈把你生出来的地方,还记得小时候你问我,小鑫是从哪里来的,妈妈骗你,说你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其实不是,你是妈妈最宝贵的孩子,怎么可能从垃圾堆里捡来,你是妈妈的骨肉,是从妈妈的身体生下来的,现在,你又回到了将你生出来的地方,是不是很开心?你一直都想对妈妈做这种事情的吧,妈妈以后会遂了你的愿,尽心尽力的服侍你,啊,你这个坏孩子。」   「生个了坏东西,鸡巴怎么这么粗,好涨啊,妈妈已经坐不下去,真怕把阴道都给撑破了,好爽啊,妈妈喜欢这种快要被撑破了的感觉,小鑫,妈妈是个淫荡的女人,我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吧插,啊,用力的插,使劲的插,把妈妈的阴道给插爆了才好。」   柳玉洁撑着儿子的胸口,起伏着臀部,比起阮玉珠来,她不敢弄得太深,大半截已经是极限了,再深一点,怕是真要把小屄都被挣破开来,她不敢幅度大,跟阮玉珠刚刚的疯狂耸动完全没法比,只能做小幅度的套弄,饶是如此,棒身与肉壁的摩擦也已经将她送到了极乐的边缘。   此刻的柳玉洁玉面含羞,秀发散乱,满眼迷情,那份高贵中带着淫荡气质,是阮玉珠怎么也无法表现出来的,当真是销魂妩媚到了极点。   阮草儿目不转睛的看着柳玉洁母子交合的地方,小小的心中满是期待,两位妈妈淫荡的出演,完全的诠释了女性在性爱中所获得的快乐,让她一改以往心目中痛苦的印象,颇有些跃跃欲试,盘膝坐在床边,一只小手探入胯下,手指掀开内裤,撩拨着粉嫩的小阴唇,阴蒂已经严重充血,轻轻碰触都给少女带来极大的快感,让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阮玉珠看出女儿心中的念头,抚着自己的乳房笑道:「呵呵,草儿,你是不是也想尝尝滋味?」   阮草儿满脸害羞的点点头,反问道:「我可以吗?」   柳玉洁闻言停下动作,喘了两口气笑道:「呵呵,现在就忍不住要当新娘子了?」   阮草儿害羞的说不出话来,把头低下,但是阴道里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用力的扭动了几下,送出一阵阵的快感。   柳玉洁说道:「现在还不行,你身体才恢复没多久,你哥哥的鸡巴太粗了,对你的身体是个负担,我的建议是等你再长大一点再说。」   阮玉珠倒是很赞成女儿现在就献身,彻底融入目前的这个乱伦状态,于是笑道:「大姐,我看草儿已经恢复的差不过了,她是个生过娃的人,孩子不比小鑫的鸡巴粗啊,应该没什么大碍的。」   柳玉洁笑道:「你这个做妈的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没什么意见,草儿,你真想试试?」   阮草儿用力的点点头,只是头羞得更低了几分,差点都要埋到乳沟里去了。   柳玉洁不舍的快速套弄了几下,心想:「小鑫,今天妈妈就服侍你到这儿,下面就换你媳妇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让你一次把我们三个女人都干一遍,嘻嘻。」   从儿子身上下来,柳玉洁抱起阮草儿,将她放到儿子的身上,阮玉珠也坐起身子,两个熟女一左一右将少女夹在中间。   「别怕,乖女儿,一开始可能有点痛,但是很快就会很舒服的。」   柳玉洁安慰道。   「是啊,草儿,不要太紧张,如果疼的话就喊出来。」   阮玉珠如是说道。   娇小的少女用力点点头,有两位母亲陪伴在身边,心中的怯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唯有紧张和期待萦绕在心头。   柳玉洁握住儿子的鸡巴,上面满是欢好留下的淫液,滑不留手,正好可以做润滑剂,顺手在阮草儿的阴部摸了一把,那里早就湿漉漉的一片,笑道:「乖女儿,你那里可真潮啊。」   阮草儿羞得说不出话来,在母亲的辅助下,抬起挺翘紧绷的小屁股,对准哥哥的鸡巴缓缓的沉下身去。   有两位母亲的协助,加上鸡巴上淫液的润滑作用,龟头很轻易的进去小半,阮玉珠小心的扶住女儿的身体,生怕一下次吞入太多让女儿受不了,柳玉洁则揉捏着草儿的屁股,给她放松,掌握着屁股下沉的速度和力度。   阮草儿之前只有被轮奸的痛苦经历,根本没有一次像模像样的性爱体验,这次要不是看了两场母亲们的活春宫,加上一股子勇气,当真是绝不会立刻选择献身,当龟头入体时,她潜意识的感觉很痛,但是当反应过来后,却感到除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外,并不感到有多疼。   而且柳玉洁握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在阴道口上下左右的摩擦,带给少女一阵阵舒服的快感,让她心中生不起半点厌恶,反倒是迫切的希望能插入的更深一些,好体验一下两位母亲刚刚所经历的那种极乐快感,因此下意识的轻微扭动两下臀部,本能的试图将鸡巴吞入更深一些。 111222333  这一幕落在两位经验丰富的母亲眼中,顿时惹得她们相视默笑,阮玉珠将女儿的身体又压下去几分,柳玉洁则快速的抖动手中的鸡巴,给少女带来与众不同的享受。在她们的协助些,阮草儿终于是把大半个龟头都成功的纳入了阴道内,正在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快感时,突然感到龟头一下子小了几分,快感度大减,同时听到柳玉洁在一旁惊呼:「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人连忙看向王鑫的鸡巴,只见那根阳具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在柳玉洁的手中迅速软了下去,跟昨天一样,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它再勃起哪怕是一点点。   阮草儿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别提多难受了,可是乖巧的她看到两位母亲一脸的愁容,哪里敢提半句。   三个女人无言的沉默了许久,柳玉洁才开口说道:「玉珠,你以前也碰到过这种情况吗?」   阮玉珠摇摇头说道:「没见过,那个老东西用了好几年的药,鸡巴才重新硬起来。」   柳玉洁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想到华月虹,便打了电话过去。 第17章   柳玉洁说到这里,华月虹点点头,说道:「当时你可没跟我说你们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   柳玉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这种事情我实在不好意思对外说。」   这话听在华月虹的耳朵里,让她竟生出了些许失落感,从一开始柳玉洁邀请自己加入到自己拒绝,然后的冷处理,让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医生和病人家属的位置,自己成了理所当然的外人,不再是参与者,虽然这个结果正是她需要的,但不知为什么,却让她感到难受。   柳玉洁敏锐的察觉到了华月虹面上的那缕惆怅,不过她没往自己这边想,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华月虹啊了一声,撩了撩耳边的秀发,轻声自嘲的笑道:「哦,刚下飞机,时差还没倒过来。」   说着这话,心底却有些异样,自从主意识重新占据身体后,总感到心神乏力,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怒哀愁,作为一个心理医生,自己好似越来越不合格了,想到这儿,她愈发的感到疲倦,懒洋洋的提不起半点精神。   见到华月虹此刻的精神实在很差,柳玉洁以为她真的是时差没倒过来,想到对方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解儿子的病情,心中着实感动,温柔的说道:「妹妹,我给你安排睡一会吧,晚上别走了。」   华月虹赶忙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太麻烦了。」   柳玉洁一把按住她,笑道:「有什么不行的,不是第一次在这睡,呵呵。」   此话一出,顿时让华月虹想到月前的虚凰假凤,顿时面上一红,说道:「姐姐,我们不能再那样的。」   柳玉洁一愣,接着顿时失声笑起来,揉着肚子,肠子都仿佛笑断了一般,说道:「哎唷,笑得我肚子疼,你想哪里去了,我可是半点心思都没有。」   确实,有了真实的肉棒后,她脸华月虹的假阳具都不太爱用了,哪里还会对一个女人有性趣。   华月虹闹了个笑话,尴尬极了,不好再说出拒绝的话,正在这尴尬的时候,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正是阮玉珠母女面带羞色的款款走来。   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这阮家母女依旧改不好害羞的毛病,对柳玉洁还好,面对华月虹这个不常来的客人,总还是有些放不开,至于其他人就更别说了,门都不出,哪里会见得着。   华月虹则是再次惊艳于这母女二人的变化,母亲丰腴妖娆,体态风流,女儿身姿摇曳,轻盈可人,不仅没有半分当初流落街头的影子,甚至比年前最后一次见到还要美上三分,阮玉珠那裂衣欲出的饱满酥胸愈发的坚挺鼓胀,随着她轻轻摆动的身体,不自禁的在胸前上下摆动,宽大的家居服也丝毫掩盖不住她那傲人的曼妙身材,可惜这里没有男人,不然非得流一地的哈喇子不可。   「华医生好。」   「阿姨好。」   阮草儿怯生生的立在母亲身边,随着母亲打了声招呼,刚刚她跟母亲在楼上收拾哥哥的房间,以免华月虹进去发现三人淫乐的痕迹,这十几天来,在两位妈妈的教导下,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彻底陷入了乱爱迷情中不能自拔,完全被激发出了淫荡的体质,这会儿她最希望的就是华医生离开,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缠在哥哥的旁边,去享受那根神奇的鸡巴带给自己的无穷快乐。   不过华月虹被柳玉洁说的现在没办法走,她对阮草儿笑道:「草儿,过来给阿姨看看,几天不见,你又长漂亮了好多啊。」   阮草儿很不情愿的凑过去,刚到华月虹的近前,柳玉洁就不禁皱起了眉头。   气味,草儿身上有一股很浓郁的气味,之前几人一直腻在一起,倒是没有察觉,分别了一会儿后,她立刻就分辨了出来,阮草儿的身上有一股混杂这奶香、淫液、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想到这儿,她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好像也有这个味道,顿时觉得羞人的很,虽然对华月虹来说这不算什么秘密,不过依然让她感到有些窘迫和尴尬。   华月虹好似没有闻到这股异味似的,温柔的将少女揽入怀中,逗弄着少女的小鼻梁,她问十句,草儿往往也只答个两三句,神情紧张的很,阮玉珠坐在沙发那边,无奈的对着女儿苦笑,心中叹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女儿才能像个同龄女孩一样,可以无忧无虑的放声大笑。   好半晌,华月虹才放开了阮草儿,少女急不可耐的扑到母亲的怀中,惹得三个女人低声偷笑。   有了这个打岔,华月虹的精神好了许多,在阮家母女去厨房做饭的当儿,她提出想看下这段时间的病情记录,华月虹犹豫了些点点头,上楼去取。   在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华月虹长长的舒了口气,先前华月虹的话和身上的味道就给了她极大的冲击,待到把阮草儿抱在怀里后,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气味差点让她窒息过去,那仿佛是一根导火索,将自己身体的引线一点一点的烧着了,这会儿她忍不住在头脑里幻想起来。   这段时间这三人究竟做了些什么,淫靡的镜头在脑海里闪现,她不停的脑补着,根本就无法停止下来,甚至连柳玉洁回来都没有察觉,直到对方推了她几下才反应过来,惊出一声冷汗,同时感到下体潮湿闷热不堪,赶忙起身说道:「抱歉,我上个厕所。」   看着华月虹急匆匆的跑进卫生间,柳玉洁还有些奇怪,但是当她用手摸上华月虹刚刚做的地方时,心中顿时有了一点想法,俯身凑过去闻了两下,顿时偷笑起来,心中自言自语道:「妹妹,看来你并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啊,嘻嘻。」   待华月虹一丝不苟的从卫生间出来,柳玉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把小册子递过去。   华月虹翻开记录本,却没注意到这本跟之前看的其实已经不一样了。   一月十三日,腊月二十五。   今天事情有点多,年底了,太忙,差点忘了记录,真是不应该,幸亏有玉珠和草儿帮我照顾小鑫,真是感到有些对不起他,再等两天,二十七以后,妈妈就呆在家里陪你,真希望除夕那天你能醒来。   玉珠口述,今天上午和下午个涂抹了一次药膏,小鑫的鸡巴很硬,而且勃起时间比昨天还长五分钟,上午是勃起四十二分钟,下午是三十六分钟,上午我泄身四次,草儿两次,下午我泄身三次,草儿两次,小鑫没有射精,但依旧与之前一样,后期有白色的半透明液体流出,我给小鑫喂了六次奶,草儿喂了两次,这孩子食量越来越大,希望他把这些营养都吸收了,早点醒来。(口述记录完毕)真是不知道该说她们母女辛苦还是幸福,好想跟她们调换个身份,真气恼,这孩子每天为什么就勃起两次,刚刚我这个亲妈辛辛苦苦帮他口交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气死我了,真的好想你快点醒来,用大鸡巴使劲的干我,我都三天没见过你那根东西了,好想你。   腊月二十七。   这一年终于结束了,昨天下午把工作全部交代了,今天我要好好舒服一下,儿子,妈妈来了,嘻嘻。   今天上午勃起时间不太好的样子,只有三十五分钟,不过真的好硬啊,妈妈很舒服,谢谢你,儿子。   刚刚太刺激了,我现在手还有点软,是不是要补偿妈妈啊,下午居然勃起了五十七分钟,儿子,你差点就过了一个小时了,真棒,妈妈爱死你了,太棒了,妈妈都爽哭了,阴道里都是你那鼓胀胀的大鸡巴,真的好胀好舒服。   华月虹红着脸继续翻了两页,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依然是记录了这样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几行字中,透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淫荡之气,让她感到身体酥麻滚热,身体里有一团散不出去的火在熊熊燃烧,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身体,以便把这股难以忍受的炙热感受稍微释放出一些。   柳玉洁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华月虹的神色,见到女医生这副情动的模样,心中不觉有些好笑,不过她依然不动声色,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待着。   翻到下一页,记录的是大年三十。   今天是大年三十,往年都只有我和小鑫两个人,今年多了两个新的家人,我很开心,小鑫,你如果能感觉到,一定也很开心吧。   早上勃起了四十八分钟,是个很不错的记录,草儿今天很勇敢,把小鑫的鸡巴吞进了一半,真难为她这个小姑娘了,我看着有些不忍心,最后她哭了出来,不过我看得出是因为太舒服了的缘故,这孩子遭难了这么多年了,剩下的这几十年,就让她快快乐乐的开心生活下去吧,有小鑫这么厉害的丈夫,相信她以后的日子一定能过得很好。   下午三点多,早早的结束了年饭,我有些迫不及待了,玉珠也是,只有草儿有些郁闷,呵呵,没办法,谁叫她早上弄得自己现在阴道都肿了,真可怜。   我们三个人围成一团,帮小鑫口交,很快他就硬了,计时开始,希望这次能突破一个小时,早上是我先上的,现在轮到玉珠了,她的模样很开心,看着小鑫的神情也好温柔慈爱,好像是真的把小鑫当成自己的儿子了,唉,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嫉妒,她的奶子比我的大,小鑫醒来后,可能会爱她多过爱我吧。   玉珠中午喝了不少红酒,她很喜欢喝,记得一开始时,她还觉得有些苦,但是现在已经到了每天都要喝上一瓶左右才行,今天中午她喝了差不多三瓶,天,真不知道她怎么喝进去,她喝醉的模样真是风骚又可爱,呵呵。   草儿现在应该是有些嫉妒吧,因为玉珠轻而易举的就坐到了根部,这点我也做不到,她做爱的时候,喜欢揉自己的奶子,看着她一上一下,快活呻吟模样,我也好想快点坐上去,儿子,淫荡的妈妈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快呀,快点把那个骚货送上高潮,然后再把我这个骚货也送上去,妈妈想你想得好难受,好想快点给你。   儿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知道你这次勃起了多久吗?整整一个小时零十二分钟,我和你干妈都软了,而且,你最后射精了,第一次射精,好多,好浓,好稠,可惜,不是射在妈妈的身体里,也不是你干妈的身体里,而是让你老婆占了个便宜,呵呵,草儿这丫头待我们都没劲的时候,帮你口交,谁也没想到。   你居然在她的嘴里射了,把她吓了一大跳,最后是我帮你口交清理鸡巴的,你的精液有点咸,不过妈妈喜欢,如果以后你喜欢这样,可以每次都把精液射到妈妈的嘴巴里,我会当着你的面全部吞下去,对了,你干妈说,她也愿意,草儿也道歉了,说刚刚是因为被吓倒了,并不是不愿意让你在她的嘴巴里射精,让你别生气,呵呵,你听了应该已经不生气了吧。   看到这儿,华月虹红着脸喘着粗气问道:「小鑫已经射精了?」   柳玉洁微笑的点点头,指了指对方手中的本子说道:「你继续看,后面的记录还有,很奇怪,从那天第一次射精后,大概每隔两三天,小鑫都会射一次,而且勃起的次数也多了,不再限定是涂完药膏以后的一个小时内,只要是接受到持续性的刺激,鸡巴就会勃起,时间也没有限制,我和玉珠母女试过一次,我们三个不停的刺激了他差不多两个小时,直到我们都没气力了,鸡巴才软下去。」   华月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哦了一声,似乎有什么想法。   柳玉洁急忙问道:「妹妹,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华月虹笑了笑说道:「你别急,还需要继续观察才能有结果的。」   说完,她继续翻看其手中的记录。   正月初七。   今天我们三个没和小鑫做,昨天弄得太狠,结果我们三个都肿了,讨厌的坏家伙,昨天两个小时都不射,今天却仅仅是用口交和乳交就让你射了一回,气死人了,难道乳交比性交还舒服,那怎么之前都不见你射。   唉,你还是比较喜欢干妈的奶子,对吧,妈妈废了半天劲,你都没有射,最后全射在了你干妈的奶子上,我们可没有浪费一滴哦,呵呵,我和草儿趴在玉珠的奶子上舔了半天,奶水加精液的味道还挺不错的。   正月初九。   好开心,今天是小鑫第一次射在妈妈的身体里,暖暖的,热乎乎的,好胀,妈妈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受了,谢谢你,儿子,妈妈爱你,唉,如果可以的话,妈妈真想把你的精液留在我的身体里,让他们和我的卵子结合。   然后给你生个孩子,如果是女孩,等她长大了,嘻嘻,可以让你干哦,如果是儿子,嘻嘻,就让你们父子一起干我们,干你的亲妈,干你的干妈,干你的老婆,干你的妹妹,好不好?他是你儿子,你应该不会吃醋吧。   啊,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我居然在脑海里想这种无耻下流的事情,儿子啊,请你快点来惩罚我吧,用你那粗大的鸡巴狠狠的干我,处罚我这个淫荡的女人,求你了,儿子,快点来干我吧,妈妈是条欠肏的母狗,是儿子永远忠实的性奴隶。   正月十二。   痛苦的第二天,经期到了,唉,我们三个都是昨天来的,抱歉了,儿子,妈妈今天只能帮你口交了,真是让人羡慕啊,玉珠还会肛交,天,受不了,看她快乐呻吟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心痒难耐,她说肛交不适应的话很痛,我很犹豫啊,到底有多痛,儿子,你的鸡巴太粗了,我怕我受不了啊。   正月十四。   明天经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一定要快快活活的爽一把,不,是好好的伺候你,我的乖儿子,嘻嘻。   看完最后一天的简短记录,华月虹合上本子,心中觉得分外古怪,这记录的有些不太对劲,好像跟之前的记录风格迥异,倒像是日记一般,想到这儿,她突然又打开本子,看了看前面,顿时羞意上涌,怒视对方,只见柳玉洁一脸无辜的看着华月虹说道:「怎么啦。」   华月虹羞红脸把本子扔过去,说道:「这本子不对。」   柳玉洁笑嘻嘻的翻了两页,说道:「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错了,这个是详细版,是打算留作纪念的,对不起,对不起。」   嘴里说着对不起,面上却浑然没有半点对不起的意思,满脸的促狭。   华月虹也不好与之继续争辩,气氛尴尬了几下,这时阮草儿跑过来喊她们去吃饭,华月虹僵着脸坐过去。   四人落座后,柳玉洁端起一杯酸奶,冲着华月虹敬了一杯,说道:「别介意啊,妹妹,我跟你开个玩笑嘛。」   华月虹叹了口气,端起酸奶说道:「下次可不许了。」   「一定。」   柳玉洁笑道。   华月虹轻啜了一口,发觉味道与平时喝的酸奶不太一样,略显清淡,却多了几分甘甜,不由自主的咂咂嘴问道:「这是什么牌子的?跟平时喝的不一样。」   柳玉洁看了一眼阮玉珠,咯咯笑道:「妹妹,这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特殊饮料。」   华月虹见到对方的眼神瞟向阮玉珠,心中顿时一紧,果然接着听到柳玉洁说道:「阮家妹子奶水足,倒了也浪费,这喝不完的我用酸奶机做成酸奶了,味道我觉得很不错,而且卫生,绝不含防腐剂、添加剂,营养好的绿色食物,妹妹,你觉得如何。」   华月虹被柳玉洁弄得很无语,不喝吧怕伤了阮玉珠的心,以为嫌她脏,喝吧又觉得怪怪的,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却听到阮玉珠满含歉意的说道:「那个,华医生,如果喝不惯的话,我给你倒点红酒吧,我们乡下人,奶水里的土腥味太重了。」   听了这个话,华月虹赶忙说道:「哪有啊,味道很好,我很喜欢喝,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说着,急忙喝了一大口,差点呛到气管。   还别说,这味道还真不错,嘴巴里没有丝毫的涩感,放下芥蒂后,华月虹倒是有点喜欢上这个特殊的饮品。   不过这种东西量不是很多,待酸奶喝完后,几人开始喝起红酒来,连阮草儿都分到一杯,这酒桌上的感情特别容易累积,几人各自聊起往昔的生活,在酒精的作用下,华月虹再次想起了死去的弟弟。   心中的压抑让她感到伤感,借酒浇愁愁更愁,她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起自己和弟弟发生的那段不伦情感,这件事,柳玉洁知道,阮家母女倒是不清楚,她们没有打断华月虹的絮叨,静静的在一旁听她说,听她哭。   得到宣泄口的华月虹越喝越多,她的酒量原本不算太差,红酒又不易上头,结果不知不觉就喝了很多,待到酒劲上涌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扛不住了。   看着醉倒在餐桌上的华月虹,阮玉珠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姐,你是不是想把她和小鑫撮合在一起?」   柳玉洁扑哧一声笑道:「干吗那么小心翼翼的,我早绝了这个心思了,这种事情得你情我愿才行,现代人跟古代人不一样,我就算是把她脱光了,扔到小鑫的怀里,难道她就会对小鑫死心塌地了?」   说着,她顿了顿,笑道:「换句话,就算是她最终也加入我们这个家庭,难道你怕她会抢了你们的位置,进门分先后,她就算是进门,也得喊草儿一声三姐才行,呵呵。」   阮草儿赶忙摆手说道:「不可以不可以,华阿姨那么漂亮,我不要跟她争,只要她不赶我就行。」   柳玉洁笑道:「傻丫头,哪里会有人赶你走,这就是你的家啊,你还能往哪去。」   阮草儿激动的点点头。   华月虹醉倒后,倒是解决了她们三人的后顾之忧,今天好不容易经期结束,下午刚玩了一会儿,还未尽兴,结果华月虹就来了,弄得三人鸡飞狗跳,欲火难耐,现在终于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享受性爱了。   把华月虹送到阮家母女的房间睡觉,反正这段时间,她们母女俩都和柳玉洁睡在楼上的主卧,稍后自然又是一番翻云覆雨,饥渴了许久的母女三人,使出浑身解数,终于是痛快淋漓解放了一把,王鑫也很给面子,最后乖乖的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阮玉珠的子宫里,三人这才尽兴的在疲惫中呼呼睡去。   深夜,柳宅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突然,一声轻微的开门声打破了这丝静谧,在昏暗的夜灯中,一道身影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他的脚步很轻,明显是赤着脚,这道黑影走到客厅的中间,长长的舒一口气,扭动着脖子和手腕,轻轻的舒缓筋骨,好一会儿,才甩甩头冲卫生间走去。   当他进入卫生间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里面有人,一个女人,从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打在这个女人的脸上,让她在沉睡中带着惊心动魄的美丽,凌乱的头发不仅没有让她显得邋遢,反而有种狂野的诱惑美,上身只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半透明薄衫,两团乳房鼓鼓的耸立在胸前,坚挺饱满,乳头若隐若现,分外诱人,下身只有一条褪到了膝盖的内裤,那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美得浑然不似这凡间的俗物,让人舍不得离开眼神。   黑影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月光中这仿若美神雕塑一般圣洁女体,整个人都呆住了,也不知看了多久,忽见着美女因为坐在马桶上睡着了,时间太久,身子像一旁摔倒,他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待暖玉入体,他才忽然想到万一对方醒来怎么办,只能心中祈祷她千万别醒。   可是,也是他是上辈子不敬神佛的缘故,怀中的女人在迷迷糊糊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两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容貌,黑影沮丧的在心中痛哭,早知如此,在楼上上个厕所不就好了。   就在他做好了心里准备,等待这个女人大叫的时候,却惊讶的看到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竟然在对着自己浅浅的笑,笑得很含蓄,笑得很开心,只见她轻轻的抬起手,摸上对方的脸颊,柔声说道:「弟弟,好久不见。」   说着,她仰起头,带着满嘴的酒气吻了上去。 第18章   梦,按照弗洛伊德的解释,大部分人的梦都是欲望满足,华月虹也不例外,有过不堪过去的她,一直一来选择的都是逃避,为了逃避内心的自责,她甚至不惜强行将意识进行了分割,利用变态的自渎来培养心中的欲念,缓解心底哀伤,每当她握起假阳具,让第二人格控制身体本能的时候。   她总有种做梦的感觉,以第三人的视角从一旁偷窥着自己半梦半醒的状态,在这种身体的自渎中,偷窥的主意识也能获得极大的快感,不过当主意识重新融合了从意识后,这种偷窥的乐趣就消失了,这十来天,虽然心情变得轻松许多,但是心底却总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惆怅。   总觉得生命中缺少了些什么,她也想再次尝试自渎,可是一来父母在身边,二来器具留在了国内,三则是因为她实在是没办法下定自渎的决心,相对于以欲念为主的从意识而言,华月虹的主意识要害羞的多,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分割意识这么极端的逃避方式,但是今晚,她借着酒意,似乎又回到半梦半醒的状态,眼前那个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年轻男人,不正是令自己愧疚至深的弟弟吗?   华月虹没有多想,也不愿多想,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就好像当初握住假阳具就会意识转换一样,现在的她意识已经停止了思考的能力,只感到身体燥热难耐,迫切的需要放纵,下意识的给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催眠,这都是梦,一个可以放纵自己的梦。   当自己的红唇碰上对方的嘴巴时,微微感到有些冰凉和迟钝,华月虹没有多想,只感到幸福和快乐,没想到这个梦境竟然如此真实,真实的让她心醉,被从意识完全开发出的变态欲望,让她在接触的瞬间就洪潮泛滥,这一刻,她迫切的需要一根粗壮的阳具来安慰。   黑影惊讶于对方的投怀送抱,如果搁在以前,他可能还会迫于心底的良知和道德感,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他早已不再是那个阳光天真,对性爱懵懵懂懂的少年了,女人的主动和火热的身躯,迅速融化了他那道千疮百孔的防线,贪婪的拥住这个女人,靠在卫生间的墙壁上,痛吻起来。   柔软而火热的双唇,湿润黏滑的舌头,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带给少年无与伦比的刺激,他已经顾不得去想,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也顾不得自己的动作可能会造成意外的暴露,这一刻,他只想好好的蹂躏这个送上门来的绝色尤物。   华月虹被「弟弟」粗暴的搂在怀中,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不停的抚摸着自己圆润挺翘的屁股,他的力气如此之大,让她都有些怀疑臀肉是不是被捏青了,他的吻狂热而粗野,充满掠夺性的舌头不停的在自己的口中乱窜,缠绕着自己的舌头,她无力反抗,却乐于承受,敏感的身体在这粗暴的征服下发出阵阵低鸣,她无力的发出婉转的呻吟,似痛又似快乐。   不过这已经都不重要了,在这一阵阵粗鲁的抚弄下,她感到精神意外轻松,从心底涌出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她用力的蜷缩起身体,把身子往弟弟的怀里靠过去,心底轻声的念叨着:「弟弟,请就这样粗暴的征服姐姐吧,这一切都是姐姐欠你的,求求你,快点征服我吧,姐姐会把一切都奉献给你,你就是我的君王,啊,弟弟。」   少年不知道怀中的女人竟是有如此异样的心思,但是他很快就察觉到对方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渐渐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动作也缓和了许多,女人也似乎很享受这狂风暴雨后的宁静,呢喃的低声欢吟,尽是满足的惬意。少年终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轻轻的吮住女人的舌头,含在嘴中裹动着,女人紧紧的抱住他的头,也是一刻都不愿意松开。   少年偷偷睁开眼睛,看到对方双眼紧闭,一副享受的模样,不由心中大喜,捏在女人臀部上的大手缓缓上移,从上衣的下摆处探了进去,摸到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如绸缎般丝滑的皮肤滑不留手,让他忍不住捏了几把,只觉满手都是柔腻,恋恋不舍的一路游走,终是攀上了女人的丰乳,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C罩杯已经是很可观的尺寸了,没有碍事的胸罩。   他的大手毫无阻碍的覆在一枚丰乳上,坚挺饱满,盈盈一握,刚好被掌心包的完全,他清楚的感到乳蒂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硬起,凸顶在掌心处,顶的他心猿意马,欲念之火犹如浇上了一勺热油,腾得燃烧的更旺起来,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阳具好似又凭空粗壮了三分,直挺挺的抵在女人的大腿上。   华月虹迷迷糊糊的感到大腿上的异物,她嬉笑着松开弟弟的头颅,微眯着双眼,纤细的手指缓缓攀上弟弟的腰上,从松垮的腰带里塞了进去,准确的握住罪魁祸首。粗壮,是给华月虹的第一印象,她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恐惧对她而言,这一切都只是梦而已。   在梦中,弟弟胯下的阳具当然是又粗又长才好,她的手下意识的从阳具的龟头撸到根部,长度也是分外的令她感到满意。她娇笑着,用手抚弄弟弟的睾丸,用指甲盖轻轻的划过棒身,轻轻的挑逗起对方来,当感到阳具在手心里一动一动的抖动起来时,不由的笑道:「弟弟,你的鸡巴好粗好长,姐姐喜欢。」   少年很诧异这个女人对自己的称呼,这会儿他也明白了过来,想到这个女人是认错人了,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管她是不是认错了人,总之现在是不可能放了她的,看着对方风骚妩媚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水,颤声道:「姐姐,你好美,我也好喜欢姐姐。」   华月虹听得心里如同吃了蜜糖一般,满心眼里都是糖水在流,当真是幸福到了极点,她勾住弟弟的脖子,在对方的唇角上吻了一下,然后贴在他的耳边轻声笑道:「弟弟,你摸摸姐姐,下面是不是已经潮了。」   少年自然不无应允,大手从女人的胸脯滑落,直插对方的双腿之间,其实不用摸都知道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果然手一探,早已是洪灾泛滥,阴道口如同洪炉一般,热力惊人,当下哪里还不明白对方隐晦的邀请,回吻起对方的红唇,含含糊糊的说道:「姐姐,我要干你,干你。」   华月虹沉重的喘息着,热情的回应着弟弟的请求,好半天才松开唇舌,喘气着粗声说道:「干我,快点干我,弟弟,我等这刻已经很久了。」   少年不再多说废话,此时行动比一切都重要,他的两根手指滑到女人的阴道中,肆意搅动了两下,只觉得里面当真是热力惊人,好似是有一股绝强的吸力牢牢的吸着他的手指,不让这突入的异物离开,他淫笑着拔出手指,用力甩了下,把女人扶起来,顺手关上浴室的门,靠在墙壁上,一把脱下自己的裤子,把硬邦邦的鸡巴迅速捅了进去。   动作快速而又熟练,华月虹刚感到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异物离开,正焦急的扭动着屁股,试图重新把那东西找回来,却在下一刻,被一根更加粗壮的异物狠狠的抵进身体里,只有刹那间短暂的痛了一下,旋即便是无法抑制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巨大快感,这份快感是如此的真实。   如此的强劲,以至于让她整个人都短暂的失神,瞳孔都瞬间失去了焦距,但是很快,弟弟那根粗长的阳具就犹如装了马达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阴道里抽动起来,一阵阵的快感来袭,让她根本没有半秒钟的时间来考虑,这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   在封闭的浴室中,除了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呻吟声,便只有那噼啪啪的撞击声,少年当真是如同装了发条的机器一般,整整五分钟,始终保持着如同一开始那般告诉的插动,没有技巧,没有温柔,只有用尽全力的欲望发泄,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女人的阴道深处,频率高得吓人,随着抽插的深入,华月虹的淫水也是越分泌越多。   她忘情的呻吟着,艰难的撑住自己的身体,顽强的抵抗着弟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但是每一次防线都被无情的摧毁,随着防线的每一次溃败,短短五分钟的时间,她竟然享受到三次终身难忘的极乐高潮,当第三次高潮来临后,她终于是再也撑不住意识的崩塌,浑身都提不起半点气力,整个人吊挂在弟弟的身上,低声哀求道:「弟弟,你好厉害,姐姐是半点力气都没有了。」   少年也是爽到了极点,可是因为之前已经射过的缘故,这会儿怎么也射不出来,身体难受的要命,听到女人的哀求,郁闷的挠挠头,说道:「姐姐,可是弟弟还没舒服呢。」   华月虹听到弟弟郁闷的声音,顿时想到小时候姐弟玩耍,弟弟每次哀求自己的时候,都是这副样,不禁莞尔笑道:「好弟弟,姐姐刚刚真的好满足,不过我真是没力气了,如果你想玩,姐姐还是可以陪你,不过只能自己动了。」   说着,她淫荡的扭了两下屁股,感受到身体里那根火热粗壮的鸡巴,心中又是一荡,不禁暗叹,这个梦实在是有些太过真实了,真希望,以后每天都可以做这样的梦。   听到对方的许诺,少年顿时乐开了花,连连点头,说道:「我会轻点的。」   说着,他抱起女人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把女人的身体向上抬了抬,然后用牙齿扯开女人衣服,露出那对坚挺丰满的乳房,伸出舌头,在乳晕上打着转,然后缓缓的将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的研磨着,用舌头不停的舔弄着,最后把大半个乳房都用力吃进嘴里,用力的唆起来,一只乳房玩腻了,再换另一只,来回不停的玩弄着两枚乳房,搞得上面满是口水。   华月虹毫不在意的让弟弟肆意玩弄,稍微恢复一些气力后,她轻轻的蠕动起屁股来,少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吐出女人的乳房,将对方稍微往下放了一点,吻上对方的嘴唇,然后屁股一挺,把鸡巴再次深深的顶了进去。   这一次的动作,少年温柔了许多,饶是如此,那根鸡巴依然给华月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相比起刚刚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方式,她更喜欢这种温柔的抽插,不过弟弟并没有放过她,虽然动作轻缓,但是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到阴道深处,然后龟头在里面用力的转了几下,方才离开,把她弄得娇喘连连,情难自已。   少年也是舒服的不行,屁股急促的耸动,尽情释放着欲望,在没有刻意射精的情况下,感到阴囊有些收缩,一阵阵难以言表的快感顺着脊柱传遍全身,他没有控制射精的欲望,也不想去控制,低声轻吼了一声,屁股猛地向前一顶,把龟头送入了阴道深处,浓稠的精液爆射而出。   两人意乱情迷,谁都没有留意到,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柳玉洁的家隔音很好的,即便是卫生间的门也是双层玻璃,加上楼上楼下,华月虹的呻吟根本没有传上去,不过因为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睡到半夜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的爬下床,上完厕所,再摸回床上时,她下意识的去搂住儿子,却未曾想搂了个空,稍微迷糊了几秒钟,顿时惊醒过来,四下一看,果然除了熟睡的阮氏母女外,儿子竟然是不翼而飞。   这一下把她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叫醒两人,打开灯,把卧室找了个遍,却是无果,又把整个二楼找了一遍,还是没见到,下楼后急匆匆的去了华月虹睡得地方,却发现她也不见了,找到客厅才隐约听到浴室有声响,三个人壮着胆子跑过去,朦朦胧胧的看到玻璃上印着一团蠕动的影子。   打开门一看,却看到儿子王鑫赤条条的抱着同样光着屁股的华月虹靠在墙上做爱,看到这种情形,心里的感情当这是难以用语言来描述,除了激动以外,还是激动。   因为过于激动和兴奋,柳玉洁这会儿竟然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心中有千言万语却全部堵在喉咙里,嘴唇嗫哚了半天,始终发不出声音,最后眼白一翻,竟晕了过去。   王鑫见状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哪里还顾得着去干华月虹,连忙把刚刚射完精而且吓软了的鸡巴从女人的身体里退出来,抢过去从阮玉珠的怀里把母亲抱在怀中,紧张而焦急的喊道:「妈,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吓我啊,妈,求求你,别吓我。」   柳玉洁只是过于激动,有些昏厥,并非是昏迷状态,在儿子的喊声中,她迷迷糊糊的醒转过来,怔怔的看着儿子熟悉的脸庞,手颤抖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虚弱的说道:「小鑫,真的是你吗?」   王鑫拼命的点着头,悔恨的哭道:「妈,是我,是我,妈,我对不起你,我还是害了你了,对不起,妈。」   柳玉洁在极度兴奋后,此刻竟然是陷入了异常平静的状态,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子,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王鑫一动也不敢动,温柔的看着母亲,眼水怎么也止不住。   阮家母女安静的站在一旁,她们跟王鑫虽然在肉体上已经亲密无间,但是感情上还算是陌生人,心中颇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会不会承认自己这母女俩的身份,而华月虹则在阳具离体后,靠在墙壁上疲惫的睡着了。   气氛顿时变得安静下来,除了几人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哭声,再没半点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柳玉洁才轻轻的问道:「小鑫,你,是什么醒来的?」   王鑫脸一红,迟疑了下才看着母亲说道:「完完全全醒过来是前天的事,模模糊糊的意识有一段时间了。」   看到儿子脸红,柳玉洁也有些尴尬,忽的想到此刻自己正依靠在儿子的臂弯中,儿子半身赤裸,自己也穿着轻薄,实在是有些不雅啊,连忙说道:「你扶我起来。」   王鑫应声将母亲扶起,但是手却始终搭在母亲的胳膊和腰间不愿放开,柳玉洁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儿子,只见他的眼神中除了愧疚、害羞以外,还有着无比的坚定,这个眼神让她心神一颤,联想到儿子自杀的事情,原本稍稍硬起的心顿时又软了下来,无可奈何的说道:「儿子,你要记住,我是你妈妈。」   王鑫点点头,毫不迟疑的说道:「我知道,妈妈,你知道我这两天为什么醒来了却不跟你们说吗?」   柳玉洁下意识的摇摇头。   王鑫接口道:「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当我彻底醒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活在这个世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是证明了我脑海中那段模模糊糊的意识其实并非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说到这儿,柳玉洁的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不用猜也知道,王鑫口中的梦是指什么。   王鑫看到母亲神色的变化,突然跪倒在母亲的目前,大声说道:「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该说,也不该做,但是我还是要说,还是要做,妈妈,我爱你,这不是我的一时冲动,也不是因为母亲的美色,我是真的爱你,这些年来,您一个人将我带大,我知道这对您是多么的辛苦,我一直努力想帮您分担这些辛苦。」   「我努力的学习,是因为我希望看到母亲欣慰的表情,我乖巧听话,是希望可以缓解母亲的心中的孤寂,但是最终我发现这没有用,不管我怎么做,在您的眼中,我都还是个孩子,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您也需要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伴侣,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把我心爱的妈妈让给另外一个男人,即便他想我一样的爱你,我也做不到。」   听到这儿,柳玉洁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满腔的激动喷涌而出,迅速占据了整个心房,她也跪在儿子的面前,抱住他的身体大哭起来。   王鑫用力的楼主母亲娇弱的身体,缓缓的说道:「我痛恨我自己,明明知道母亲的痛苦,但是却因为自己的自私,怎么也不愿意让母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这种自责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无处发泄,后来我在无意中接触到一些黄色小说,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是却总是忍不住把里面的角色换成妈妈,对不起,我该死,我该死。」   王鑫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察觉到了儿子的举动,柳玉洁赶忙拉开儿子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痛苦的说道:「别这样,别这样,这并不是你的错。」   王鑫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激动,用颤抖的生硬说道:「不,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钻这个牛角尖,放手让母亲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母亲现在一定会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柳玉洁拼命的摇着头,哭道:「不,不是这样的,小鑫,如果爱也算钻牛角的话,那妈妈也钻了牛角尖了,直到失去了你,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多么的爱你,在乎你,为了你,妈妈愿意做任何事,你知道吗?在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日子里,妈妈无数次的祈祷上天,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你再睁开眼睛看我一次。」   王鑫摇着头说道:「妈,我不值得的。」   柳玉洁轻轻将儿子揽在胸前,轻轻的抚平刚刚被弄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怎么不值得?你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宝贝,为了你,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你爱妈妈,妈妈也爱你。」   王鑫颤抖着身体,说道:「可是,妈,我对你的爱并不纯洁,我,我……」   他嗫嗫喏喏了半天,剩下的话却无法说出口。   柳玉洁见到了儿子的窘态,忽然觉得一阵温馨的感觉,儿子还是没变,怎么看都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由的轻笑道:「傻孩子,不管你对妈有什么心思,那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会害妈妈吗?」   王鑫赶忙抬起头,大声说道:「怎么会?我宁愿死也不会伤害妈妈的。」   柳玉洁温柔的笑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儿子俊朗的面颊,柔声道:「我知道的,你已经用行动证明过了,不过这种方法一点都不好,这段时间妈妈都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你明白吗?」   王鑫愧疚的点点头,小声说道:「嗯,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柳玉洁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唉,这都是命,是妈妈上辈子欠你的,所以这辈子不光是得照顾你吃喝拉撒,连其他事也要照顾你。」   说着,她的脸逐渐红了起来,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只能隐晦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话音刚落,心情顿时变得轻松许多,连带着看着儿子的眼神也有了些微变化,虽然仍旧满是宠溺与无奈,但是却露出几许甜蜜与期待。   王鑫不是傻瓜,母亲话中的意思哪里会听不出来,他惊喜的看着母亲,两眼放光,声音有些发颤,问道:「妈……你,你,你的意思,是……」   看到儿子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呆傻模样,柳玉洁就好似初恋少女一般,甜蜜而又紧张,把头轻轻扭到一边,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俏皮的说道:「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啊。」   王鑫顿时惊讶的睁大了嘴巴,神情顿时变得沮丧和落寞,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这副模样落入柳玉洁的眼中,让她不由低声笑骂道:「傻瓜。」   这时,连在一旁静悄悄的阮玉珠也偷笑了起来,只有阮草儿还是一脸的茫然,看了看两位神情古怪的母亲。 111222333  王鑫见状,心中喜悦当真是怎么也掩不住,兴奋的一把抱住母亲,大叫道:「妈妈,你答应了吗?答应了吗?」   柳玉洁被儿子勒的有些疼,但是此刻却也顾不得这点痛,娇声道:「答应什么啊,我什么都没答应啊,快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   王鑫哈哈大笑了,站起来,将母亲搂在了怀中,兴奋的转了一个圈,说道:「不,我不放,我怕这是一场梦,我一放开,梦就结束了。」   柳玉洁娇声下笑起来,紧紧的抱住儿子的头,将他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陶醉在这迟来的幸福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是梦呢,傻孩子,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笑着笑着,她突然落下泪来。   感觉到脸上的湿润,王鑫放下母亲,静静的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小心与担忧。   柳玉洁控制好情绪,抬头看到儿子担心的模样,不禁莞尔,轻声说道:「个头比妈都高这么多了,怎么还这么胆小,妈妈不是伤心和难过,只是太高兴了,所以。」   她没有再说下气,而是用实际行动做了结束语,略有些僵硬伸出颤抖的手,搭在儿子的腰间,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把整个身体凑过去,头顶轻轻的抵在儿子的下巴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双手合拢,紧紧的箍住对方的腰肢,一股说不出味道的安全感从心底涌上,让她下意识的用力缩进儿子的怀中,怎么也不舍得放开。   母亲的举动给了王鑫巨大的鼓励,他也紧紧的抱住母亲温软的身体,心中的激动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述,他轻轻的说道:「妈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柳玉洁在儿子的怀中轻轻点点头。   王鑫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湿透,虚弱的微笑起来,低下头,把鼻孔埋入母亲的发梢中,贪婪的嗅着母亲的味道。   良久才轻声说道:「这两天,我一直都不敢醒,我怕这一切都是做梦,我怕我其实已经死了,当您在床边呼唤我名字的时候,我是多么想答应,却又不敢答应,我真傻,如果我早点答应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多两天相处的时间,我现在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如此短暂,我连呼吸都想和妈妈在一起。」   柳玉洁听得心中感动极了,双手从背后攀上儿子肩头,轻轻的抚摸着肌肤,柔声说道:「傻孩子,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呢,唉,等再过几年,妈妈成了老太婆的时候,你就不会喜欢每分每秒的和我在一起了喽。」   说着,她自嘲了笑了笑,心中掠过几分哀伤,毕竟两人的年龄差别太多,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徐娘半老,却还有些风情,待到自己五六十满脸皱纹的时候,也不知儿子是否还会爱惜自己。   察觉到母亲话语中浓浓的哀怨,王鑫轻轻噙住母亲的耳垂,用舌头舔弄着说道:「妈妈,我爱的是你,不光光是你的容貌,等你老了,我就陪着你晒太阳,给你读书读报,说我们在一起的事情给你听,如果等你老得连我都忘记,我就想办法让你每天认识我一次,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就忘记我是你儿子了,嘻嘻,那时候我们才能平等的相爱,而不是现在这样,我总觉得妈妈在哄小孩子似的。」   柳玉洁被儿子的话感动的泪眼婆娑,又被他的话逗弄得心中甜蜜,轻轻的在他的肩头捏了一下,笑道:「讨厌,等妈妈老了,就躲到养老院里不见人了,我要让你记得我最美丽的时候,才不要让你看到我又老又丑的样子。」   王鑫松开母亲的耳垂,轻轻的抚摸着母亲的秀发,侧着头看着妈妈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和眼角那几道遮不住的鱼尾纹,他激动的心情无法自抑,冲动的吻上母亲的眼角,用舌头舔着鱼尾纹,温柔的说道:「妈妈,不管将来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最爱,是我值得用一声去捍卫和保护的亲人。」   柳玉洁双眼变得模糊起来,她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让儿子的舌头舔去眼角的泪水,顺着鼻翼向下,覆在自己的唇上,微微张开嘴唇,温柔的吐出舌头,让儿子裹入口中,贪婪的吮吸。   强烈的爱意仿佛是烧红的钢水一般要将她彻底融化,让她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忘乎所以的奉献出自己全部的爱,在这刹那,她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自己的儿子,这份明了的心思让她感到一阵阵轻松,她终于不再亏欠儿子对自己的爱,面对王鑫的付出,她也有了给予的能力。   两人的吻了持续了很久,这份吻中饱含着思念、爱慕、关心、宠溺,以及那浓的散不去的爱恋。   当两人唇分的刹那,柳玉洁和王鑫都有一种重生的感觉,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关系不再仅仅是母子,而是混杂了母子、恋人,甚至是姐弟的异样关系,亲情和爱情将他们牢牢的拴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他们分离。   两人相视而笑,轻轻的拥在一起,看得一旁的阮玉珠羡慕不已,可是她自觉没有身份,哪里有勇气上前,只能静静的在一旁低着头,落寞的想着心思。   突然,阮玉珠感到手被抓了起来,她微微一吃惊,却见原来是柳玉洁。   「大姐。」   阮玉珠下意识的低声喊了一声。   柳玉洁笑吟吟的看着对方,将这个有了不幸过去的女人拉过来,走到儿子的跟前,对小鑫说道:「这位是阮玉珠,你应该不陌生吧,她是你干妈,还愣着干吗,还不叫一声。」   没等王鑫说话,阮玉珠赶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   王鑫见状,呵呵一笑,也上前一步,一手拉住阮玉珠的手臂,一手顺势揽住对方的腰肢,几个小时之前,母亲和这个女人以及旁边的小女孩可是跟自己亲密无间,虽然有了母亲陪伴的承诺,但是已经尝到性爱美妙的他,自然是不愿放过送到嘴边的猎物,何况还是母亲牵线搭桥的。   对于阮玉珠,王鑫自然没有对母亲那般深厚的感情,不过在那朦朦胧胧的记忆中,这个女人的身影出现的极为频繁,对自己更是百般照顾,确实是好得没话说,而且她长得也很漂亮,身材更是火爆的一塌糊涂,尤其是那对巨乳,让有念乳癖的王鑫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喜欢的不是一星半点。   揽住阮玉珠柔若无骨的腰肢,王鑫心中不由的一荡,轻声笑道:「干妈,你是不是生气我醒了不跟你们说,所以我不要我这个干儿子啦。」   阮玉珠赶忙摇头,脸都涨红了,急促的辩解道:「没有,怎么会,只是我,我……」   她嗫喏了半天,也整理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柳玉洁见状,笑呵呵的说道:「傻妹子,只会瞎担心,来,先帮我把月虹抬回房里,然后我们慢慢聊。」   说着,她瞟了一眼儿子,眼角满是媚意春情,看得王鑫心头火热,刚刚软下去的阳具,这会儿不由自主的又抬起头来。   两个女人把华月虹的下身清理了下,对于如何处理她和王鑫的关系,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既然上都上了,柳玉洁肯定不打算让她跑掉了,王鑫有意想问问这个女人的身份,不过却没有可以接话头的地方,加上他也担心母亲会埋怨自己精虫上脑,只能默不作声的搭把手。   待事情处理完毕,四个人又重新上了楼,阮草儿一路都紧紧跟着母亲,只是偶尔才偷偷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哥哥两眼,在王鑫昏迷的时候,她倒是胆子挺大,这会儿,胆子又变得极小,连王鑫冲她微笑,都吓得一闭眼,躲到母亲的身后,弄得王鑫自讨没趣,不敢再对她做什么表示。   到了熟悉的卧室,几人在一角的茶几前分别坐下,阮家母女一直低着头,显得有些紧张,王鑫因为阮草儿的关系,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万一这小丫头以为自己欺负她妈的话,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柳玉洁见双方都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不由的瞪了儿子一眼,见王鑫一脸无奈的耸耸肩,不由的在心底暗骂了一句,胆小鬼,追女人还要老妈帮忙。   定了定神,柳玉洁轻声笑道:「哎,你们打算就这么坐一晚?」   阮玉珠闻言扭捏了下,轻轻的抬起了头,很为难的对看着柳玉洁说道:「大姐,能不能麻烦您把草儿带到隔壁房间去?」   柳玉洁点点头,对草儿招招手,说道:「草儿,我们去隔壁休息一会儿。」   哪知一向听话的草儿这一次倔强的摇摇头,死死的抱住母亲的胳膊不放手,眼神中满是哀求乞怜的神色,看得让人伤心落泪。   王鑫对阮家母女的过去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到少女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不管是什么事,她们定是有一个不堪的过去,才导致少女有如此可怜的眼神,当下心中不忍。   轻声说道:「干妈,我们都不是外人,这些日子,承蒙您对我的照顾,我才能过得舒舒服服,虽然我当时没有清醒,但是我依稀的记得您对我的付出,您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愿意想对待我亲妈一样的照顾您,服侍您,好吗?」   说着,他缓缓的伸出手,握住了阮玉珠微微有些凉意的手掌,温柔的看着对方,他这番有两个含义,一个是明确的表示了他愿意承认阮玉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把她视为家人,二个是他希望阮玉珠能和自己母亲一样,接受成为自己女人的身份。   不过阮玉珠并没有理解出第二个意思,但是第一个意思她清清楚楚明白了,她卑怯的看着王鑫,没有抽回自己手的意思,轻轻的说道:「我哪里敢接受这个身份,我当时之所以接受干妈这个身份,是希望能增加您苏醒的机会,现在既然您已经醒了,这个身份我哪里还能用,我没有什么奢求,只希望您能善待我们母女就好。」   说完,她立刻低下头,等待着判决的到来。   王鑫讶然的看着对方,他实在是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情况造就出对方有如此强烈的奴性,这种谦卑到了极点的态度让他感到很不适应,与他这么多年来所接受的教育完全是两个世界观。   他觉得如果爱一个人,有占有欲是很正常的,但是尊重也同样是了必不可少的,正是因为他的这种世界观,让他在迷恋母亲到了极点的时候,没有选择强奸或者是迷奸母亲的方式,而是选择了自杀,此时此刻,在这种世界观的作祟下,王鑫对阮玉珠这个女人,从欲望中生出无限的同情。   他轻轻的走过去,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微微仰视对方隐藏在阴影中的脸,柔声说道:「干妈,不管你接不接受这称呼,你都是我一辈子的干妈,就在昨天,你拿着热毛巾温柔的帮我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生怕让我有一丁点的不舒服,你难道忘记了吗?」   阮玉珠的身体微微颤抖,轻声说道:「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王鑫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不,干妈,如果你不是真心的待我好,你怎么会如此用心,在之前的记忆中,很模糊,但是我却能感觉到干妈你的温柔体贴,而且,他微微停顿下,考虑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干妈,我很喜欢喝你的奶呢。」   果然,此话一出,王鑫就感到手心握着的手猛地一紧,阮玉珠下意识的想要往回抽,但是却被王鑫攥的紧紧的。   「干妈,我喜欢喝你的奶,喜欢躺在你的怀中喝奶,那种感觉好温暖,就好像小时候躺在母亲的怀里喝奶一样。」   说着,王鑫看了看母亲一样,只见母亲也是一脸的怀恋,仿佛在回想小时候给儿子哺乳的情形。   「干妈,我是真的把你也当成了我的妈妈,求求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面对王鑫的撒娇,阮玉珠感到眼前一阵模糊,她仿佛依稀的看见少女时代的自己,不得不与骨肉分离,永远都无法相见,如果自己的大儿子还活着话,那应该跟王鑫差不多年纪吧,想到这儿,王鑫仿佛真的化身为自己从未见过的儿子,顿时一阵心悸,哭出声来,好半晌才勉强止住,轻轻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王鑫说道:「孩子,我苦命的孩子,你真的不嫌弃我是个肮脏透顶的女人吗?」   王鑫坚定的摇摇头,虽然他不知道阮玉珠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会儿,他只想让面前这个女人开心,欢笑。他的这个目的达到了,阮玉珠悲苦的神情逐渐发生了变化,虽然泪水还在流淌,但是面上却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她轻轻的用另一手抚摸上王鑫的面颊,仔细的端详着对方的容貌。   王鑫一动不动的保持微笑看着对方,好一会儿,阮玉珠的泪水不知何时悄悄止住,在少年的目光中,她的面颊升起两朵红云,虽然有些微微虚弱的神色,但是看得出,情绪已经安定了许多,眼神如水波一般温柔,平添三分娇柔与妩媚。   王鑫乖巧的轻声说道:「干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阮玉珠轻咬着下唇,终是点点头,说道:「小鑫,干妈会好好伺候你的。」   王鑫闻言,心中自然是欢喜,眼神忍不住瞟了瞟对方硕大的胸部,却不曾想自己的一举一动完全落在阮玉珠的眼睛里,她轻笑了下,说道:「小鑫,来。」   说着,她拉了一把,因为他是半跪的姿势,这一拉,王鑫重心不稳,整个人就摔倒在干吗的怀中,头埋在阮玉珠肉呼呼的小腹上,那里暖暖的,软软的,分外舒服。   阮玉珠不由分说的撩起衣襟,把真个胸部都漏了出来,她这会儿情绪极为激动,必须要找些事情让情绪缓和下来,哺乳毫无疑问是最快能让她彻底平静下来的方法,这表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得到了这个新家庭的认可。   「还愣着干什么,傻小子。」   柳玉洁在一旁看到儿子目瞪口呆的模样,不由的偷笑道。   王鑫还是第一次认认真真完完全全的看到这对巨乳,这两天虽然醒着,但是却根本不敢睁开眼,现在终于是可以大饱眼福了。   阮玉珠的乳球大的惊人,如同两枚成熟的椰子一般挂在胸前,因为体积实在是太大的缘故,没有办法避免下垂,不过并不严重,反而有股沉甸甸的气势,她的皮肤很白,愈发的衬托乳晕呈现浓重的黑紫色,乳蒂大如花生米,黑黝黝的发亮,矗立在乳晕中间,分外诱人。   阮玉珠有些羞涩的挺着双乳,腼腆的对王鑫笑道:「小鑫,你真的不讨厌干妈的奶子吗?我觉得太大了,好丑。」   王鑫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口水,连声说道:「怎么会丑,怎么会丑,这,这实在是太漂亮了,干妈,我可以摸摸吗?」   阮玉珠放下了担心,大大方方的笑道:「当然可以,你摸吧。」   王鑫得了允许,哪里还按捺住,头一昂就吻了上去,第一印象就软,干妈的乳房不仅大,软绵度更是一流,用鼻子轻轻一拱,感觉整个脸颊都要陷进去了,他调皮的把整个脸都埋了进去,用力的拱了几下,却忽然感到脸颊上一阵温热的感觉,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奶水,一抬头,果然看到干妈的两枚乳头在缓缓泌乳,几个小时前被亵玩一空的双乳此刻已经是充盈鼓胀,迫不及待的喷涌出来。   阮玉珠一脸的羞赧,温柔的对王鑫说道:「小鑫,干妈的奶水太多,以后你多帮我吸一点好不好。」   王鑫兴奋的连连点头,哪里会拒绝,立刻探过头去,用舌头刮过乳头,满嘴的奶香味,深深的让他迷醉其中,受到舌头的刺激,乳头更加汹涌的喷射起来,王鑫赶忙把头埋上去,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舌头裹动着饱胀的乳头,不停的蠕动着口腔,把一阵阵鲜奶挤入口中,初入口中有淡淡的腥味,但是很快就被浓郁的香气和异样的刺激所掩盖。   他忙碌不停的在两枚乳房上穿梭,但依然有很多乳汁洒到了外面,把两人的身体都弄湿了,尤其是阮玉珠,她从胸部到腹部,到处都是白色的斑点,不过对此她并不在意,身为一只性乳牛,被弄得满身乳汁根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反倒是王鑫在喝奶时的温柔劲,让她感到分外的满足。   以往给那些男人喂奶的时候,每次都给自己的乳房上留满牙印,乳头被咬破都是家常便饭,哪里会有王鑫这般温柔,吮吸的时候都是轻柔挤弄,捧着自己的乳房就好似在捧着绝世珍宝一般,那股子温柔真是把她的心都给融化了,见他如此喜欢,真恨不得无时无刻的都让王鑫含着自己的乳头,看着他那欢喜迷醉的模样。   吮到后来,王鑫调皮的将干妈的两枚乳头同时塞到嘴巴里,轻轻的吮弄,好在阮玉珠的奶子够大,这么做竟然是半点都不费力,温柔的看着干儿子,让王鑫随意玩弄。   终于把乳房中最后一滴乳汁都被榨了个干净,王鑫这次恋恋不舍的吐出干妈的奶头,阮玉珠见状笑道:「小鑫,还没喝饱?」   王鑫讪讪的笑了笑,说道:「饱了饱了,不过再有的话,我也还能喝掉,干妈,你的奶真好喝。」   阮玉珠不好意思的笑道:「傻孩子,都是腥味,有什么好喝的,你妹妹草儿的才好喝呢。」   说着,她一把拉过女儿,将她推到王鑫的面前。   柳玉洁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下体早已湿透,不过这会儿还不是时候,反正来日方长,于是强忍着欲火,笑道:「是啊,小鑫,草儿的奶水虽然没有她妈的多,但是味道可比玉珠的还要好。」   对于这么小的女孩就有奶水,王鑫是知道的,毕竟这两天,三对乳房都没少放到他的嘴里,不过装昏迷的时候,连爱都做过了,现在清醒的状态下,让他对一个明显未成年的少女做这种事,让他有些下不了手,不由的自嘲道:「这个,我已经喝饱了,再也喝不下了。」   柳玉洁见到儿子这副模样,笑道:「不喝奶就不能说话了,干妈你也认了,这个干妹妹你打算怎么办?」   王鑫连忙说道:「那自然是当成我自己妹妹一样照顾,绝对不会让人欺负她的,你们放心。」   阮玉珠含笑点头,看了看女儿,说道:「草儿,哥哥醒了,你不高兴吗?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阮草儿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这让阮玉珠颇有些恼火,生怕会惹得柳玉洁和王鑫不快,正要再说两句,却被王鑫拦了下来。   王鑫缓缓的向少女伸出手,手心向上摊在少女的面前,柔声说道:「初次见面,我叫王鑫,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吗?」   阮草儿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一步,这让阮玉珠颇有些无奈,抱歉了看了看柳玉洁,见柳玉洁也是无奈的苦笑,只能叹息一声,看着王鑫,不知道怎么解释。   王鑫却丝毫不为所动,手执着的停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少女。   气氛顿时变得静谧下来,三个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阮草儿,这让少女颇有些无奈,其实她并不是不高兴王鑫醒来,只是这一切都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对男人的恐惧让她一下子就丢掉了勇气。   她根本没办法直面这个陌生的哥哥,虽然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给自己打气,但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弱小了,很快就被无边的恐惧所掩盖,就在她感到彷徨无助的时候,听到王鑫对两位妈妈说,请她们先出去一会,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王鑫轻轻揉了下太阳穴,微笑道:「草儿,首先我要谢谢你,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和干妈的照顾,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见少女没有半点反应,他只能苦笑了下,接着说道:「这两天躺在床上,我想了很多,我想起我和母亲以往生活的点点滴滴,我想起了一切她的无私付出,深深的觉得我自己出了给母亲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带给她,当我察觉到母亲和我发生关系后,我感到既幸福又难过。」   「因为我为了自己的幸福而毁去了妈妈的幸福,我觉得很愧疚,但是又觉得很幸运,因为在失去的同时,我也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照顾妈妈的机会,只要我让妈妈的下半生过得开心、欢乐,那么这就可以赎我毁去妈妈幸福的罪,因为没有人会比我更爱我的妈妈。」   阮草儿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并非是因为这段话的触动,而是完全不解,很疑惑王鑫为什么对她说这些。   见少女终于了有了一丝反应,王鑫微笑着接着说道:「也许你会觉得我刚刚说的这些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如果我毁去了你的幸福,那我一定会用加倍的幸福补偿你。草儿,虽然我不清楚你过去经历过什么,但我想一定是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让你再回想起那些,所以我不会问,也请你不要告诉我,好吗?」   阮草儿痛苦的颤抖着娇弱的身体,轻轻点点头。   王鑫把手再次伸过去,轻声说道:「草儿,虽然我不想说,但是我们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的关系,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让我照顾你,呵护你,好吗?我不是一定要和你成为那种关系,如果你愿意,我愿意只做守护你的哥哥,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保护你,好吗?」   王鑫温柔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少女看似坚强的内心,在阴霾的心空中斩出一道可以透入阳光的裂缝,她迟疑的看着面前的手掌,又抬头看了看王鑫,她努力的想要找出面前这个男人与那些恶魔们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但是最终她放弃了,王鑫温柔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射入她的心底,迅速的将心底的坚冰一点一点的融化,她缓缓的抬起手,将纤细小巧的手掌盖在王鑫的手掌上,轻声说道:「哥哥,我可以相信你吗?」   王鑫用力的点点头,说道:「草儿,我被你视为我生命中最重要人之一。」   少年坚定而有力的眼神迅速坚定了阮草儿决心,她本就是涉世不深的少女,虽然经历过地狱般的磨难,但是心性并未成熟,如果换成成年人,怕是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王鑫的话语,但是对她而言,这份温柔和这份眼神,就足以将她的心彻底征服,更何况,刚刚还有母亲的例子活生生的摆在眼前,除了相信这条路以外,她也没有其他路径可以选择。   大手紧紧的握住小手,感受着这股紧握的力量,阮草儿的心不争气的急促跳动起来,她有些紧张的问道:「哥哥,你喜欢我吗?」   王鑫有些诧异的看着对方,见少女脸颊上飞起的红霞和期盼的眼神,他自然是不会拂少女的意愿,而且阮草儿给他的印象也是很好,虽然有些内向,但是那份乖巧听话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惜,更别说今天在床上的激情,少女柔软无骨的身躯着实带给他莫大的享受,想到这儿,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轻声笑道:「那是自然,我很喜欢草儿呢。」   阮草儿闻言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满脸的羞意,好半晌才才轻声说道:「我也是很喜欢哥哥的。」   说完,立刻害羞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向对方。   王鑫这会儿对草儿真是又怜又爱,下意识的将少女揽入怀中,待入怀中后才有些后怕少女会突然发狂,但是阮草儿只是身躯厉害的抖了一下,旋即就平静了下来,紧紧的贴着王鑫一动不动,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王鑫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略显僵硬的身躯,轻轻的哼唱起幼时母亲哄自己入睡的摇篮曲,美人在怀,偏偏却生不起半分情欲,当真是有一种在安抚小妹妹的感觉。   阮草儿在经历了晚间的激情欢好和刚刚的紧张后,心力损耗极大,这会儿在王鑫的怀中,不禁有些倦意上涌,若是先前,定然是没办法安然入睡,但此刻,只觉得王鑫的臂弯中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安全感。   让少女直感到心底安详,只想在这个平静的地方中彻底放下心中的戒虑,渐渐的,轻微的少女鼾声从王鑫的怀里发出,少年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少女,也觉得心底安详至极,不一会儿,竟也在自己哼唱的摇篮曲中睡着了。   隔壁房间的柳玉洁和阮玉珠了许久,也不见王鑫的召唤,还以为他没成功,待小心翼翼的走进主卧室一看,见这兄妹二人相拥熟睡,不禁莞尔,轻手轻脚的将他们二人放到床上,两人一左一右将他们围在中间,各自想着心事,也是很快就睡去了。 第19章 终章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昏昏沉沉睡得太多,当天刚有些蒙蒙亮的时候,王鑫就已经醒了过来,他没有发出声音,静静的听着耳边微微的鼾声,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意识恢复后生活中点点滴滴,仿佛是一串璀璨的珍珠,每一粒记忆都显得如此的珍贵。   他无法忘记,当察觉到在自己身体上起伏的是自己最敬爱的母亲时,脑海中所受到的无比震撼,当听到母亲呢喃呻吟和真情的倾诉,他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难过,感动于母亲为自己做出的巨大牺牲,心中的愧疚实在是难以用言语去描述,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和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感情。   甚至都不敢苏醒了,结果昨天机缘巧合,在那种非常尴尬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已经醒来的秘密吧,把种种遮羞布全部撕了个稀巴烂,母子坦诚相对,没想到一切都水到渠成,如同做梦一般。想到这儿,王鑫忍不住悄悄抬起了头,左右一打量,就找到了母亲。   柳玉洁双目紧闭,睡得香甜,她就靠在儿子身边,身体微微蜷缩,王鑫缓缓的转过身子,把面向着母亲,痴痴的看着母亲沉睡的模样,慢慢的把头凑过去,鼻子紧贴着母亲的鼻翼,贪婪的呼吸着母亲呼出的空气,仿佛是一种莫大享受,他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这些日子让母亲担惊受怕,难得才能安心的睡一觉,他怎么都不忍心打扰,而且就是这么静静的看着,听着母亲的呼吸声,对王鑫而言也是一种莫大享受,心情平静到了极点,只充满着淡淡的欢喜和抹不开的温馨,他的眼神愈发的柔和了,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痴呆的看着母亲许久许久。   时间不知过去的了多久,也许是王鑫的呼吸声惊扰了柳玉洁,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明亮的眸子温柔的看着自己,把她吓了一跳,接着才回过神来,面上顿时现起一股羞涩的微笑,眼神微微有些偏移,低声浅笑道:「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多睡会?」   王鑫微微摇摇头说道:「睡不着,我只想这么看看你。」   柳玉洁闻言又是一阵莫名的娇羞,轻轻的啐了一口,笑道:「有什么好看的啊,都老太婆了。」   王鑫微微一笑,看着母亲娇羞的媚态,好似两人的年龄掉了个个,母亲倒好似撒娇的少女一般,心情不由一荡,嘴唇就印上了母亲的额头。   柳玉洁身躯猛地僵硬了一下,旋即又放松下来,轻轻的向儿子怀里拱了拱,脸颊贴上对方的胸口,一只手探到儿子的后背,轻轻的抚弄着,说道:「小鑫,我爱你。」   王鑫也紧紧的将这个女人拥入怀中,这一刻,他忘记了对方的身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女人,听到母亲爱的告白,他俯下头,贪婪的嗅着母亲发梢的味道,激动的说道:「玉洁,我也爱你。」   柳玉洁有些羞赧道:「喊什么呢,坏家伙。」   王鑫呵呵一笑,说道:「呵呵,玉洁啊,怎么,老公没这个资格吗?」   柳玉洁轻笑道:「讨打,现在就开始欺负妈妈了吗?」   王鑫笑道:「怎么叫欺负啊,我只是在唤我老婆的名字罢了。」   柳玉洁心底一阵娇羞,还有一股子喜悦,不过嘴上却不肯松口,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妈妈,不许叫我的名字,不然我会生气的。」   柳玉洁嘴里说的很严重,可是她这会儿的神态、语气浑然让王鑫掀不起半分的担心,反倒是十足十的娇憨模样,惹得他心中泛起一波欲望,没有再与母亲纠缠于这个称呼,王鑫的大手从母亲的腰肢覆到她浑圆的臀瓣上,轻轻的捏一把,笑道:「好好,我记住了,妈妈,你的屁股好软好滑。」   儿子调情的抚弄让柳玉洁有些心痒难耐,这可恶的小子一边摸着妈妈屁股,一边嘴里偏偏把妈妈挂在嘴边,这种乱伦的异样和刺激让柳玉洁颇感无奈,又感到无比的刺激和期待,羞涩让她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学鸵鸟样,把头埋到儿子的怀里,任那只大手在自己的臀瓣上游走,摸捏。   看到母亲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王鑫的心底是乐开了花,昨天晚上因为种种事情,他根本没有时间与母亲温存,这会儿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上下其手。   因为一直坚持不懈的瑜伽锻炼,母亲的身体很柔软,皮肤的弹性更没的说,她的屁股很大,很圆,而且颇为挺翘,光滑的皮肤滑不留手,轻轻一捏,似乎都能感觉到臀肉上留下了五个指印,在母亲的默许下,王鑫肆无忌惮的亵玩着母亲肥大的圆臀。   每一次经过股沟的时候,都调皮的用指甲轻轻划过,激得母亲身体发颤,渐渐地,手指顺着股沟来回滑动,当触及到母亲的菊蕾时,柳玉洁在儿子的怀里低声抗议道:「那里不要碰。」   王鑫点点头,他目前对肛交并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比起这个,他更迷恋于母亲前面的花径,沿着股沟几个来回,他的手指很快就探到了母亲的大腿中间,胯下早已是泥泞一片,热气蒸腾,不堪挑逗的柳玉洁早已洪潮泛滥,不过她始终说不出邀请的话,只能强压着欲望,静静的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王鑫微微有些惊讶于母亲的身体反应,嘴角微微露出笑意,轻声说道:「妈妈,你下面好潮,是尿裤子了吗?」   柳玉洁闻言一阵羞赧,又觉得惭愧,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仅仅是抚弄就已经让她感到支撑不住,阴道内瘙痒难耐,只想着儿子的大鸡吧快点插进来,浑然没有一点抗拒的心思。   王鑫见母亲羞于说话,性趣顿时涌上来,用两根手指撑开母亲的大阴唇,轻轻的在阴道口研磨,笑问道:「舒服吗?妈妈。」   柳玉洁迫不及待的扭动着臀部,表达着抗议,说道:「不要这样,妈妈好难受。」   王鑫笑道:「哪里难受?是我力气用大了吗?是不是弄疼你了?」   柳玉洁从儿子的怀里钻出来,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撅起嘴巴埋怨道:「翅膀硬了,会欺负妈了,是不是。」   看着母亲露出的小女儿模样,王鑫心中的欲望顿时难以遏制,他贪婪的咽了一口口水,直勾勾看着母亲那自然而然的娇憨与妩媚,柳玉洁看到儿子眼神中的贪婪与欲望,心中说不开心那是假话,与儿子确定关系之后,她变得有些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年老色衰惹得儿子不喜,见到他那副色中厉鬼的模样,顿时放宽了心,娇笑道:「傻样。」   王鑫嘿嘿一笑,猛地凑过去,叼起母亲柔软的嘴唇,舔唆起来,柳玉洁热情的回应起儿子的唇舌,两人交缠在一起,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攀到儿子的胯下,把那根狰狞粗壮的阳具从睡裤中释放出来,用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个圈,顺着龟头套弄起来,他的鸡巴粗壮的吓人,环扣的圈只能勉强箍过来,根本探不到根部,让柳玉洁心头一阵火热,下体似乎更加泥泞不堪,迫切的想要儿子的抚慰。   可是王鑫偏偏不让妈妈如意,他似乎沉迷在激吻中不能自拔,一遍又一遍的吞吐着母亲的灵舌,弄得柳玉洁毫无办法,只能迎合着儿子的舔弄,盼着这个小鬼赶紧把前戏做完,好大军挥进。   王鑫在母亲温柔的套弄洗下,阳具愈发的硬挺,也是颇有些期待进入母亲的身体里好好发泄一番,可是他这会儿下了个决心,如果母亲不主动邀请,他就这么一点点的磨,绝不插入,定要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将母亲征服在欲望之下,以免以后再起波折。   心底这么想着,手里的活自然不放松,在阴部的手指不停的抚弄着母亲充血的阴唇,不时的用手指轻轻捻着珍珠大小的阴唇,这些手法都是柳玉洁和阮玉珠亲身教的,她们以前没少用王鑫的两只手来自渎,朦朦胧胧间,王鑫也学会了这招。   柳玉洁被儿子弄得浑身如同着了火一般,欲念把神智都烧得有些不清不楚,她双腿用力夹紧胯下那作恶的大手,用力的套弄起儿子的鸡巴,呢喃道:「啊啊啊……好热,小鑫,妈妈受不了,快帮帮妈妈。」   王鑫舔着母亲滚烫的面颊,轻声笑道:「妈妈,怎么帮?」   柳玉洁气恼的瞪了儿子一眼,看到儿子眼神中的希冀和戏谑,她顿时就明白过来,儿子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存心想要自己出丑,去哀求他,可是她偏偏怎么也生不出火气,儿子刚刚醒来,她对王鑫的宠溺已经到了极点,不管他做什么,都根本没办法生气,只叹了口气,说道:「你非要让妈妈这么丢脸才开心吗?」   王鑫听出母亲声音中的哀怨,顿时觉得自己可能做得太过分了些,不由的有些讪讪,轻轻揽过母亲,在她的唇边吻了一下说道:「妈,对不起,我不是存心想要让你难堪的。」   柳玉洁哀怨的看着儿子,说道:「那你想做什么?」   王鑫顿时有些尴尬,难以启齿,他总不能说自己希望母亲被自己征服于胯下吧,嗫喏了半天,只能尴尬的看着母亲。   柳玉洁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儿子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自嘲的笑道:「坏东西,刚醒来就使坏,还不如。」   顿了一下,把下面一句吞下去,说道:「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唉,你这点倒是跟你爸一模一样。」   王鑫顿时来了兴趣,搂住母亲的腰肢,恬着脸笑道:「是什么样?」   柳玉洁羞恼的瞪着儿子,见对方一副嬉皮笑脸的撒娇模样,无奈说道:「问那么多干吗?」   「说嘛,说嘛,妈妈,我和爸爸哪个比较好。」   王鑫追问道。   柳玉洁愣了愣神,苦笑道:「现在还说这个干吗,我们现在做的事,哪里对得起他。」   王鑫却是不以为然,自有一番歪理,说道:「怎么对不起了,我是爸爸的儿子,妈妈你把我照顾好,作为王家人,他一定会感谢你,而我代替老爸,保护妈妈,呵护妈妈,他一定也会感谢我,说我懂事。」   柳玉洁被儿子的歪理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什么歪理邪说啊。」   王鑫笑道:「对啊,歪理斜着说不就是正理了。」   「贫嘴。」   柳玉洁笑骂了一句,在儿子的嘴角上轻吻了一下。   王鑫心痒难耐的继续追问道:「说嘛,我和爸爸你比较喜欢谁。」   柳玉洁被儿子的插科打诨弄得没办法,沉吟了下,说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王鑫苦笑道:「只要是实话就行。」   柳玉洁温柔的笑了笑,抚摸着儿子的鬓角,说道:「这个没什么好比较的,你爸爸对我很好,有他在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非常开心。」   感觉到儿子情绪有些失落,她再次吻上儿子的嘴唇,说道:「不过你跟你爸爸不一样,你是我的儿子,是我把你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你从小到大,成长的每一天都清晰的刻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都无法忘记,你的爸爸是我的爱人,但是你却是我最珍贵的宝贝。」   母亲娓娓的话语打动了王鑫的心扉,他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妈妈,在她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却隐藏着无穷的力量,那就是母亲,这股力量支撑着她一路走来,不管是孤身抚育自己,还是自己出事后,顶住巨大的悲痛照顾自己,更甚至是为了救自己,放弃了一切的人格尊严,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无穷的母爱所赐予的力量。   相比之下,自己的心思就邪恶肮脏的多,在耀眼的光芒中,他心底的阴暗面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迅速消融,对母亲的感情再次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王鑫失神的看着母亲,眼角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他虚弱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妈妈,是我错了。」   柳玉洁摇摇头,说道:「傻孩子,谁都没有错,妈妈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其实也怪我,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我还扭捏什么呢,呵呵。」   说着,她轻轻摸上儿子的脸颊,凑上嘴唇吻了起来。   王鑫温柔的回应着母亲的唇舌,良久才分开,两人的嘴角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不由的相视而笑。   柳玉洁再次套弄起儿子略有些软下去的阳具,轻声媚笑道:「小鑫,妈妈想你,想得难受,你帮帮我好吗?」   王鑫赶忙点点头,他再也不敢耍什么心眼去试图征服妈妈,现在两人的关系无疑是最合适的方式,她是自己的妈妈,永远都是,即便是在床上也是,自己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成为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111222333  翻身骑在母亲的身上,两人四目相交,王鑫粗壮的阳具在柳玉洁的引导下,顺利的抵在阴唇上,轻轻的研磨着肿胀的阴蒂,随时都可以插入,就在他准备挺腰进入时,柳玉洁突然笑了下,说道:「刚刚你是不是想要妈妈向你哀求。」   王鑫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对不起,妈妈,我现在才发现,在你面前,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差点辜负了妈妈的深情。」   柳玉洁媚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夫妻之间耍点手段能增加情趣的。」   王鑫惊讶的看着母亲,颤声问道:「妈,你刚才说,那个,夫妻之间……」   柳玉洁看着儿子目瞪口呆又惊喜若狂的模样,这足以看出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地位是多么的圣洁高贵,心中顿感甜蜜,轻笑道:「得意了吧,臭小子,妈妈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辜负了我。」   王鑫连连点头,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孝顺妈妈的。」   柳玉洁笑道:「怎么孝顺,说来听听。」   看着母亲脸上淫荡的媚意,王鑫心头火热,轻笑了一声,腰部猛地一用力,硕大的龟头毫无阻拦的就插进去了母亲的阴道内,肿胀感让柳玉洁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好粗,好胀啊。」   柳玉洁轻声叫道。   王鑫笑起来,说道:「这样的孝顺可以吗?」   柳玉洁满脸春情,拉起儿子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轻声笑道:「还不够,还可以再深一点,老公,用你的大鸡吧,用力的肏我,好不好。」   王鑫从来没想过一向高贵大方的母亲竟然能说出如此风骚露骨的花,刺激的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射出去,好不容易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他不再犹豫,猛地用力一挺,龟头再次往深处滑轮,粗大的棒身把母亲的阴道塞得满满的,淫水扑哧一声被压得四处飞溅,母亲的阴道壁仿佛有无数的小手一般,紧紧的箍住粗壮的阳具,那种美妙让他情不自禁的的呻吟起来。   柳玉洁也是突然就被顶得心花怒放,瘙痒难耐的欲望得到了大大的缓解,阴道里传来的充实感和肿胀感被化成一道道快感,迅速传遍四肢百骸,全身上下都仿佛没有半天气力,犹如在大海上飘零着的小船,上下起伏,根本没有着力的地方,随着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一起扭动,把儿子的大鸡吧一点点的吃进去更深。   快感再也无法压抑,柳玉洁从哼哼声发展到啊啊的呻吟,嘴里念叨着:「啊啊,啊……啊,不行了,好粗啊,好胀,儿子,你的鸡巴真粗。」   王鑫喘着粗气,他已经来没有精力去说任何话了,母子乱伦的快感和抽插母亲肉体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轻飘起来,他不停的把自己硬邦邦的鸡巴拔出再插入,深深插入母亲火热潮湿的阴道中,听到母亲的赞美,他更加兴奋,快速的耸动着屁股,终于是整个鸡巴都塞进了阴道深处,两人的胯下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听起来分外淫靡,更加让两人感到兴奋刺激。   王鑫快活的不能自已,深深为与母亲做爱而感到兴奋,却没有感到半分的罪恶感,他相信此刻的母亲,定然也是舒服到了极点,从她那迷醉的表情,呢喃的呻吟,还有那不停拱起的美臀,都可以看出母亲已经是意乱情迷,化身为一头追逐于美妙性爱中的雌兽,多年的孤寂和这段时间的放纵,已经将她以往的坚持彻底摧毁。   看着母亲淫荡骚媚的模样,王鑫的心中油然升起一丝得意,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语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暂缓动作,慢慢的伏下身子,看着母亲缓缓蠕动索求的身躯,轻笑起来,在母亲耳边说道:「妈妈,舒服吗?」   柳玉洁喘着粗气,媚眼如丝的看着儿子,她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答案,而且现在也确实是舒服透顶,用力的点点头,她温柔的笑道:「舒服,非常的舒服,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王鑫自嘲的笑道:「我是想听真话,又不是哄小孩子玩。」   柳玉洁用一只手撑起头颅,微微倾侧下身体,屁股一抬,把鸡巴又吞进去两分,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媚笑道:「我说的就是实话,小鑫,妈妈真的好舒服,谢谢你。」   王鑫见状也用力的一挺腰,把剩下的小半截阳具用力捅了进去,那份紧窄与火热让他舒服的眯起眼,手掌大力的揉捏起母亲的丰乳,快活的说道:「我也好舒服,妈妈,现在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母子了,哈哈。」   柳玉洁俏脸微红,满脸春意,仰起胸部,把乳房送到儿子的手心里,让他亵玩,顺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摸了一把,轻笑道:「是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吧。」   王鑫嘿嘿的笑了笑,把玩起手中的玉乳,在自杀之前,他一直对母亲的身体充满了好奇,更是被母亲的胸部所吸引,现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好好把玩一番,自然是不会放过,比起阮玉珠的硕大,母亲的乳房显然要小得多,不过这也是E罩杯的巨乳。   王鑫的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住两边,将白皙的乳肉向中间挤压,松软的如同两团棉花糖,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嫣红的乳头如同两颗红樱桃般矗立在雪峰上,分外诱人。   王鑫看着母亲的乳房,心中泛起一阵阵旖旎,手中不停的揉捏这两团柔腻,看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幻着形状,只觉口干舌燥,直恨不得咬上一口。   柳玉洁哪里看不出儿子的心思,轻笑道:「傻孩子,想做什么就做吧,下手轻点。」   王鑫连连点头,他哪里舍得伤害到这对宝贝,连忙俯下身子,用双手环起一枚乳房,轻轻的揉捏,伸出舌头舔着奶头,一边舔还一边观察着母亲的神情,只见母亲一脸的宠溺与放纵,心底不由的一暖,吮吸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温柔的在乳头和乳晕上打着转,长久以来的念想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心中的那份激动着实难以言表。   柳玉洁斜倚着身子,看着儿子伏在自己的胸前舔弄自己的乳房,那份轻柔比小时候喝奶还要轻些,不禁让她产生了对比,物是人非。   现在的儿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躺在自己怀中牙牙学语的婴儿了,而是长成了一个可以让自己依靠的男人,而且男人最重要的器官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想到这儿,她顿时感到腹部发酸,阴道无规则的蠕动起来,一阵阵愈发猛烈的快感冲破了欲望的极限,她伸直脖子,口中低鸣着竟在这幻想中攀上了高潮。   王鑫感到母亲的阴道里仿佛凭空生出了一股子吸力,阴道一下子变得紧窄许多,紧紧的箍住龟头和棒身,大力的蠕动着,他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吐出母亲的奶子,一把将她按倒,蹲起身子,接着这股吸力,再次用力抽插起来,一次一次又一次,他清楚的感觉到龟头正撞击在母亲柔嫩的阴道深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的敏感点,让他感到无比的舒服。   王鑫的屁股就好似装了发条的打桩机一般,一刻不停,柳玉洁舒服的快要死掉了,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凶猛而有绵延的高潮,在儿子不停的抽插下,高潮根本没有结束的迹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突然有点担心,会不会真的就这么被儿子给肏死啊。   就在柳玉洁胡思乱想的刹那,只听儿子大声说道:「啊,太爽了,我不行了啊,妈妈,我要射了。」   柳玉洁没有多想,也大声叫道:「射吧,射吧,射到妈妈的身体里,啊,我的宝贝。」   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大声哭起来,但是在儿子强有力的抽插下,哭声断断续续成了呜咽。   王鑫感到身体都似乎要爆炸开来,深埋在母亲身体里的大鸡巴硬的发胀,到了喷发的边缘,他再也无法忍住,大吼一声,屁股用力一挺,只觉好像顶穿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入一个异常紧窄的地方,那个地方如火炉般炙热,而且窄的要命,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射精的冲动,大吼道:「我来了,妈妈,我要肏死你。」   话音未落,就感到龟头一阵抽搐,也不知有多少浓稠的精液射进母亲的身体里。   柳玉洁这会儿已经连哭喊的气力都没有了,儿子最后一下,竟然顶穿自己的宫颈口,硕大的龟头完全抵进了自己的子宫内,她清楚感觉到一股股异样抖动,那是儿子射精时鸡巴的抖动,所有的精液尽数射在子宫里。   王鑫无力的伏在母亲的身体上,高潮后的余韵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同时也有无限的自豪,他轻轻的拥住母亲,轻吻着微微有些冰凉的脸颊,笑道:「妈妈,刚刚我是不是有些太粗暴了些?」   柳玉洁好不容易才回复一点气力,用脸颊凑着儿子的脸颊厮磨了几下,这次喘了口气说道:「不,我喜欢,啊,刚刚妈妈真担心被你弄死,你那东西实在是太长太粗了。」   王鑫略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说道:「如果妈妈不喜欢,回来那剪刀把它修剪修剪。」   柳玉洁被儿子逗得一乐,轻笑道:「那可不行,它现在可是属于我的东西,你没权处置它。」   王鑫装作有些郁闷的声音说道:「啊,那多不公平啊。」   柳玉洁瞪了儿子一眼,说道:「我把自己都奉献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啊。」   王鑫亲昵了吻着母亲,低声呢喃道:「知足,妈妈,我太开心了。」   柳玉洁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回吻着儿子,低声道:「我也是。」   两人相互轻吻爱抚,还停留在柳玉洁身体里的阳具顿时又复苏起来,变得坚挺有力,柳玉洁不由大惊失色,经过刚刚的那场激烈性爱,她这会根本没有能力再战,感觉到儿子的屁股已经在小幅度的抽插,她赶忙摁住,哀求道:「小鑫,啊,别,先饶过妈妈吧,我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   王鑫犹豫了下,面有难色的点点头,虽然心中非常的想,但是他不能不顾及到妈妈的感受。   见到儿子斗败公鸡的模样,柳玉洁轻笑道:「傻孩子,这里除了我,你忘了还有谁?」   王鑫顿时想起来阮家母女,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去找阮玉珠,妈妈会不会生气。   柳玉洁看出儿子的心思,轻笑道:「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赶快去,你干妈看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忍得很难受,要做个孝顺的孩子,快去,呵呵。」   得了母亲的允许,王鑫心思顿时活泛起来,看了看另一侧的干妈,却见阮玉珠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们这边,满脸羞意,一只手塞在大腿之间,不用问都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王鑫有些讪讪的挠挠头,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拔出来,顿时带出了一大滩淫水,让柳玉洁十分的不好意思,见母亲害羞的模样,他却感到格外的自豪,嘻嘻一笑,说道:「我去啦啊。」   柳玉洁点点头,把头扭到一边,轻松的舒了口气,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王鑫有些羞涩的爬到干妈的身旁,见到阮草儿也已经醒了,不觉有些尴尬,不知道等下要做的事是不是合适,正想着是不是放弃或者让草儿去隔壁的房间,却看到少女羞涩的坐起身,低声唤了一声:「哥哥,早。」   王鑫赶忙点点头,说道:「妹妹,你也早。」   他这副紧张结巴的模样顿时惹得母女俩一阵轻笑,草儿突然觉得这个哥哥好像一点都不可怕,心中顿时安定了许多,偷偷的打量着对方。   察觉到少女的目光,王鑫有些害羞的捂住胯下的阳具,又是惹得母女俩一阵轻笑,这笑声把柳玉洁都引了过来,见状也是不禁莞尔,笑道:「小鑫啊,别捂了,你妹妹比你都要清楚那地方是什么模样。」   这话一出口,感到羞涩却只有王鑫一个人,阮氏母女毫不在意,阮玉珠点头笑道:「是啊,小鑫,你昏迷的时候,草儿一直都忙前忙后的照顾你呢。」   王鑫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感激的冲着少女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啊,妹妹。」   阮草儿害羞的摇摇头,接着她做了一件完全出乎王鑫意料之外的事情,只见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拿开王鑫捂住胯下的手,羞涩的笑了笑,一把握住半软不硬的鸡巴,熟练的撸动了两下,说道:「哥哥,我帮你清理下。」   王鑫顿时羞红了脸,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异常内向害羞的妹妹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却是不知草儿的对人情世故伦理道德根本一窍不通,浑然不觉得自己做的是多么淫荡的事,在她的心目中。   只有两种人两种事,好人和坏人,好事和坏事,待自己和母亲好的人,就是好人,比如柳玉洁,现在再加上个王鑫,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事情就是好事,比如和哥哥的做爱,以及两位妈妈的表扬,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自己在做不好的事情的觉悟。   看着少女凑过来俯下身子,王鑫赶忙拦住她,说道:「不,不,不需要这样的。」   阮草儿疑惑的看着哥哥,又转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再转头看向王鑫的时候,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虽然一句可怜的话都没说,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委屈可怜到了极点,让人我见犹怜。   王鑫赶忙抱住少女的娇躯,也不知如何安慰。   草儿在哥哥的怀里感到鼻子发酸,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哽咽道:「哥哥啊,是不是草儿哪里做的不对,让哥哥讨厌了。」   王鑫赶忙解释道:「怎么会,我一见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就好像我亲妹妹一样的喜欢。」   可是他这番话算是说给聋子听,阮草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兄妹关系。   听到王鑫的话,阮草儿情绪顿时好了很多,止住哭声,小声问道:「真的?哥哥一点都不讨厌我吗?」   王鑫连连点头,可是还没等他精神松懈下来,就感到鸡巴再次被少女握在掌心中,暖暖的,软软的手心给他莫大的刺激,在轻微的抚弄下,鸡巴又硬几分,让他好不尴尬。   一旁的柳玉洁要被这个时而大胆时而迂腐的儿子弄得啼笑皆非,见儿子似乎还想啰嗦些什么,不由抢过话头,说道:「傻小子,真是受不了你了,草儿这孩子心思单纯,你要老是这么拒绝她,她搞不好就真以为你讨厌她了。」   王鑫急道:「可是她还是个孩子啊。」   阮玉珠叹了口气接口道:「唉,其实草儿已经不小了,她所受的罪比一般人都要多得多。」   王鑫听了顿时沉默不语,他心底也琢磨出了两三分,如此年幼的少女,却有乳汁,不用多说,定然有一段不堪的过去,见少女纯洁如斯,他心底泛不起半分的厌恶,只有弄弄的怜意,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起少女的肩胛,无言的安慰。   柳玉洁见状,说道:「小鑫啊,我忘了告诉你,草儿虽然是你名义上的干妹妹,但是她也同样是我内定的媳妇儿,你可得记清楚。」   王鑫顿时语气一塞,结结巴巴对着母亲说道:「啊,这个,这个,也是需要啊,妹妹同意才可以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阮草儿在自己的怀里小声说道:「只要哥哥待我们好,我就愿意的。」   王鑫有些讶异的低头看看怀中的少女,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问道:「你确认自己明白什么叫媳妇儿吗?」   阮草儿仰起头,眨了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会努力做好的。」   王鑫顿时莞尔,差点失声笑出来,两位妈妈则毫无顾忌的善意的笑起来,笑声让草儿一脸茫然,看了看四周,难得的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微微撅起小嘴,倔强的说道:「我一定会做好的。」   说着,她脱开哥哥的怀抱,猛地俯下身子,向往常一样,吻上了哥哥的龟头。   王鑫感到一股血液迅速涌向鸡巴,异样的快感从龟头传来,低头一看,那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与伦比,娇小的少女双手环握住粗壮的棒身,艰难的往嘴里送,小巧迷人的双唇努力含住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吞进去,浑然不在意上面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怪异味道,神情坚毅,好像在做一件非常非常伟大的事情。   见到少女这般认真的模样,王鑫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轻轻的抚弄着少女的脊背,温柔的说道:「慢点,别呛着,唉,哥哥好舒服。」   得到了哥哥的肯定,阮草儿心里当真是如同吃了蜜一般的香甜,更加起劲的用灵巧的舌头裹着健硕的龟头,直到实在吞不下,才缓缓的来回抽动头部,服侍起哥哥来。   王鑫怜悯的看着少女起伏的头颅,轻声说道:「草,哥哥不会辜负你的。」   阮玉珠看着王鑫一脸温柔的模样,心中也是颇为触动,既感动又高兴,终于是给女儿找了个好归宿,虽然只跟王鑫接触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她看得出,这个少年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反而是非常重情意,只要自己娘俩好好服侍他,定然不用担心未来的生活。想到这儿,她也有些按耐不住了,讨好的媚笑着坐起身子,凑到王鑫的身边,把睡衣脱去。   王鑫看着干妈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肥腻爆乳,不由的笑了笑,吻上对方的嘴唇,良久才分开,笑道:「干妈,我爱你。」   阮玉珠羞涩的笑着,笑得那么的开心,那么的欢喜,她不敢回应的说自己也爱他,她觉得自己太肮脏了,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只能在心底不停的喊着:「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的春意泛滥,将少年揽在怀中,枕在自己的臂弯里,轻笑着托起一枚硕大的巨乳,轻轻的将乳头送入少年的口中,她一边抚摸着少年的鬓角,一边微笑着给他哺乳,那份安详的神态,让柳玉洁都看得有些痴了,她欣慰的点点头,转身下了床,这会儿,她想留给这三人一点小小的私密空间,让他们可以尽情的享受这静谧安详的时光。   阖上门后,柳玉洁依靠在门框上独自傻笑了几声,面上的神情有无奈,也有哀伤,但跟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用力的甩甩头,下了楼,走到华月虹的房门前,轻轻的敲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她随意的拧开房门,却见到屋里空无一人,柳玉洁疑惑的四下打量了下,却再也没半分发现,待走到大门口,才发现华月虹的鞋子已经不见了,她玩味的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向厨房走去。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笼罩在心头的阴霾逐渐散去,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的心中已经再无恐惧…… 第20章 尾声   十几年后,加拿大温哥华。   一间高级公寓的卧室内,两具赤裸的肉体正在享受着性爱带来的乐趣,女人丰满的屁股高高抬起,一耸一耸的向后晃动,白皙的股沟间,一条粗壮的阳具正在不停的被吞吐,这是一个亚裔少年,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容貌还有些稚嫩,但动作却异常的娴熟。   他嘴角带着坏笑,揉捏着女人丰盈的臀肉,忽深忽浅的把鸡巴在女人的屁眼里来回穿梭,撩拨着身下这个女人的情欲愈发高涨,他熟悉她的每一处敏感点,深知如何才能让她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满足。   女人被撩拨的实在难受,不禁哀求道:「OH,babay,再用力点,再深一点,OH……」   她疯狂的摇摆着臀部,套弄着插在屁眼里鸡巴,那种说不出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她舒服到了极点,可是身后的家伙始终不来临门一脚,把自己送入极乐的巅峰,让她内心焦急的如同猫爪一般。   少年嘿嘿的坏笑起来,用很不熟练的中国话说道:「可是妈妈,我现在已经很舒服了,OH,你的屁眼真紧,爽死我了,妈妈,如果你答应以后把肛交作为日常做爱手段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到高潮,怎么样?」   女人这会哪还有谈判的筹码,只能连连点头,大叫道:「我答应你,宝贝,快点,快点,肏死我吧,我要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   少年也早已是憋得难受,终于是得到了母亲的授权,顿时心满意足,双手抱紧母亲的屁股,大吼一声:「我要肏死你这个勾引儿子的骚货妈妈,肏死你,肏死你。」   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把鸡巴捅到屁眼深处。   饶是已经事先使用了润滑剂,但是当整根鸡巴完全插入屁眼后,那种撕裂的痛也差点让女人昏厥过去,她忍不住捅哼道:「啊啊,疼,好疼,你这个畜生,快拔出来,啊,好疼,身体要裂开了。」   可是少年根本不放手,他紧紧的箍住母亲微微有些发福的腰肢,屁眼的紧窄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比母亲那有些松垮的阴道不知妙出多少,依稀记得数年前第一次插入母亲阴道时的紧迫感也没有这般强烈,把鸡巴停在母亲的身体里。   身体舒服的微微发颤,伏在母亲的身上,双手探到母亲的胸前,抓住那对倒垂的丰满圆乳,细细的把玩,这对奶子从小玩到大的,却怎么也玩不腻,虽然弹性方面不如年轻的女孩子,但胜在又软又绵,用这对奶子玩乳交那可是相当的舒服。   脑海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下体顿时反应更强,女人刚缓过一口气,就感到龟头在屁眼里一抽一抽的做着小动作,不由的哀求道:「baby,你先等等,让我歇一下。」   少年哪里还能等,轻轻的小幅度抽动起来,笑道:「好,你歇你的,我会小心一些的。」   女人无奈,只得努力迎合起儿子的动作,随着十几下的抽插,那种火辣的疼痛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一阵阵异样的快感,惹得她的呻吟从小到大,越发的嘹亮,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好疼,又好爽,唔唔,好爽啊,儿子,你好厉害,妈妈太舒服了,啊,身体好烫,好像要被捅穿了,被儿子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太粗了,好胀啊,再用力一点,啊,对,就是这样,妈妈爱死你了,大鸡巴儿子,妈妈爱你,啊,大鸡巴儿子,好棒,啊,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弟弟,快点把姐姐捅死吧,啊……」   少年听着母亲的淫词浪语,胯下也是激动的不行,半蹲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捅着母亲的屁眼,闭着眼睛急促的喘着气,阴囊一抽一抽的,已经到了发射的临界点,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往下一捅,将母亲死死的按在床上,母亲顿时感到身体仿佛真的被硬生生的撕开了,疼痛、肿胀,在一瞬间化成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两人都嘶吼起来,浑身颤抖着攀上极乐的巅峰。   良久,少年终于把所有白稠的精液尽数喷进了母亲的身体里,浑身的气力都仿佛被抽得一干二净,无力的趴在母亲的后背上喘着气。   女人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到儿子的鸡巴还硬挺挺的插在自己的屁眼里,不由的一阵恍惚,微微侧过身子,露出一张精致但并不年轻的脸庞,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一个风华绝代的佳人,即便是现在也是风韵犹存,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成熟妩媚的气质,对很多男人而言,就是无法抵挡的致命诱惑。   随着身体的扭动,儿子愈来愈软下来的鸡巴从屁眼里滑出,整个人也滑落到母亲的怀抱着,两人相视而笑,情不自禁的的吻了起来,感觉到儿子的鸡巴在激吻中逐渐复苏,母亲很自然的抬起腿,把阳具引入潮湿不堪的阴道内,轻轻的挪动下屁股,把鸡巴深深的吃进去,这才心满意足。   少年耸动了两下屁股,笑道:「怎么?还不满足吗?妈妈。」   母亲毫不犹豫的赏给儿子一暴栗,笑道:「怎么说话呢,我就算是在床上,也还是你妈妈,你得尊敬我。」   少年用力的一挺臀部,顶的母亲啊的一声呻吟,嬉笑道:「是吗?我好像是你的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弟弟啊,不仅仅只是儿子吧。」   母亲羞涩的瞪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将他的手挪到自己的屁股上,按着自己的屁股向前凑。   儿子笑嘻嘻把玩着母亲的臀肉,埋下头去含起母亲的一枚奶头用力的吮吸,屁股不停的耸动,开始了新一轮的欢好。   母亲眼神愈发的迷离,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近距离观察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除了那份性爱的迷离外,在更深的地方,还隐藏着无尽的思念……   风轻轻的从窗户外吹进来,吹动着隔壁书桌上的书本哗哗作响,一本很薄的作业本被吹到了扉页,在name一栏的后面,写着三个中文音译的英文名字:「xiaotianHua」。   「全文完」 *********************************** PS:《秘密》一文终于万完结了,这个结局估计会令很多人不满意,不过那种所有女人收入后宫的大团圆结局,我是不想写了,这个有需要的读者完全可以自己脑补。在写作过程中,有过退缩,也有偷懒,支撑我一路写下的,除了圆一个绯色的梦之外,离不开热心读者的顶帖:「未眠」、「泛舟mzq」、「中山」、「姖偄乧伥摤」、「嫖过」等等,如果没有这些支持,我恐怕很难把这个文章写完,不过痛苦的事情终于是结束了,通过写这个文章,我也明白我还是不合适写H文,起点的那种暧昧文应该是更合适些。这篇文章以后的发展,我应该不会再续了,如果谁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续写,只要别写成绿帽文就可以,最后祝大家看得愉快,再见。   *********************************** 秘密·续 第01章   古语有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在王鑫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验证,几个月前,苦恋母亲得不到善果,如此大难不死,不仅得了母亲的身心,而且还意外收获了一对极品母女花,华月虹的离开,虽然让王鑫微微有些失望,不过毕竟与她关系不深,这种感觉很快就淡去了,他不是贪心的人,能得到母亲和阮家母女已经是惊喜中的惊喜,再得蜀望陇的话,恐怕老天爷也看不下去。   苏醒后的小半年时间里,王鑫过着帝王般的淫乱日子,后宫佳丽虽少,却个个堪称绝色,各自有着让人着迷的魅力。   母亲柳玉洁,多情妩媚;干妈阮玉珠,丰满温柔;妹妹阮草儿,清纯可人。   这三个女人代表着三种截然不同的美,美得让人心醉。   王鑫除了恢复性的物理治疗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和她们腻在一起,因为母亲还有工作要忙,反倒是阮家母女陪伴他的时间更多一些。   随着关系的加深,王鑫了解到阮家母女过去的悲惨境遇,对她们更是爱怜有加,丝毫没有嫌弃鄙夷,把这对母女花感动的无加以复,两颗芳心都系在了少年的身上,一分半秒见不着,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只要伴在王鑫的身边,便喜笑颜开,眼神中的柔情蜜意当真是都能滴出来似的,惹得柳玉洁时常抱怨她们忘本,明明是自己出了大气力帮助她们,反过来却对王鑫言听计从。   面对母亲的抱怨,王鑫只需将她抱在怀里,甜言蜜语的笼络一番,有了三个女人后,他才明白多妻的坏处,无法均衡,他稍微偏向哪一个,多宠爱哪一个,其他人即便不生气,也难免伤心,不管是母亲还是干妈妹妹,哪个伤心都不是他乐于见到的,初期为了处理这个关系,费了他好大的精神,好在阮家母女自惭形秽,不敢与柳玉洁争宠,事事恭敬为先,而柳玉洁也绝非翻脸无情之人,渡过了一开始的磨合期后,这个古怪的一夫三妻家庭也逐渐有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柳玉洁本就是商界女强人,因为儿子出事,事业上耽误了不少,现在没有了后顾之忧,她可以拿出大半的精力投入到事业上,阮玉珠就是标准的家庭妇女,除了家事之外什么都不会,融入新家庭后正式成为了家庭保姆,洗衣做饭全都包了,阮草儿则终于有了一段轻松快乐的童年生活,每天除了缠着哥哥之外,就只剩下吃喝玩乐,只是她的胆子还是很小,小半年来,一次大门都没出过。   对于这个家庭分工,王鑫是有一些牢骚的,在他看来,家里的钱已经够多了,就算是铺张浪费些,靠分红和股息也足够几辈子的花销了,母亲不如在家里整天陪自己得了。   柳玉洁自然不同意,一来事业是她除了儿子以外最宝贵的东西,二来这么多年下来,让她养成了闲不住的性子,之前是因为儿子昏迷,才让她放弃了一切,现在儿子好了,又有人照顾,她自然舍不得闲下来,三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从和儿子突破最终界限后,她对王鑫变得越来越没有抵抗力,只要看到他就忍不住春情难耐,乱伦的情感刺激和儿子强悍的本钱,让她有向花痴发展的倾向,家庭地位也是摇摇欲坠,母亲的光环被削弱到了极点,这是让她有些无法忍受的,即便是与儿子发生了性关系,她依然希望王鑫能尊重她,爱戴她,认清自己母亲的地位,而不是把她当成性玩具,为此她特地与儿子谈了一次,小家伙懵懵懂懂才收敛了许多,事后她也自我检讨,对两人之间的性关系做了刻意的淡化。   母亲的举动自然是王鑫微微有些不满,不过他也没办法改变母亲的主意,只能利用机会,在母亲的面前与阮家母女肆意淫欢,弄了几次之后,发现母亲只是偷笑,浑然不当回事,只能放弃这种小儿把戏,撒娇纠缠,竟让两人的关系变得似乎回到了自杀之前那般,只是撒娇痴缠之后,多了许多少儿不宜的事,这种亦夫亦儿的关系反倒是让柳玉洁格外喜欢,说到底,她还是喜欢儿子多过男人。   王鑫见母亲铁了心要维持这种关系,也是没了办法,好在有阮家母女相伴,生活倒也不会寂寞,阮玉珠不必多说,多年的性奴生活让她奴性深重,已经印刻到她的灵魂里去了,虽然她努力的想让女儿摆脱这种桎梏,但是她自己却永远也摆脱不了,既然摆脱不了,她索性就不摆脱了,表面上是王鑫的干妈,实际在她的心底,还是把自己摆在性奴的地位上,王鑫的一丝笑容,一声赞扬,都能让她激动万分,对于王鑫提出的任何性要求,她都是百般应允,从无忤逆,她的这种言听计从的奴性,让王鑫过了很久才适应下来,既然没办法纠正,便也只能由着她,不过对男人而言,能拥有这种奴性深重的性奴实在是妙不可言的事情,因为对阮玉珠宠溺至极。   阮草儿虽然与母亲同为性奴,不过奴性稍浅,在王鑫和柳玉洁的刻意引导下,少女展现出了她天性中的纯真与可爱,但是也免不了夹杂着很多的奴性,与她母亲一样,对王鑫言听计从,不过王鑫虽然性欲旺盛,却也不是变态,对这个小妹妹他是真心的喜欢,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是不愿与她过早的性交,只是小姑娘每每这个时候都会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加上阮玉珠的怂恿和自己内心的躁动,这小半年下来,他着实没少干这个干妹妹,每每想起总有一种负罪感,但是一看她青春娇嫩的胴体,听到她清软柔腻的呼唤,鸡巴就总是会忍不住的硬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王鑫醒来已经快五个月了,他的身体早已调养好,唯独往鸡巴上涂抹的中药一天都未曾停过,因为发现确实有很强的壮阳效果,这几个月下来,鸡巴又涨了一圈,勃起后的长度惊人,插入阴道最紧的阮草儿下体后,几乎不用抽插就能她送到极乐的高潮,即便是阮玉珠这样的床底老手,也难以在王鑫狂风暴雨的撞击下撑过十分钟。   时值盛夏,天气炎热,房间里的冷气让室内温度宜人,阮玉珠拿着扫帚清扫着厨房的地面,刚刚吃晚饭,正在收拾。   客厅的沙发上,阮草儿赖在王鑫的怀里,看着电视上的猫和老鼠咯咯的笑个不停,王鑫百无聊赖的陪着她看着这部看了几百遍的动画,双手覆在少女光滑细嫩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   经过几个月的调养,阮草儿整个人都变了个样,枯黄悉数的头发变得乌黑发亮,瘦骨嶙峋的身体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皮肤更是白皙柔嫩,吹弹可破,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青春之美。   再过两天就是阮草儿的生日,她即将满13岁,王鑫笑道:「草儿,生日那边你到底想要什么?问了几天你都不说,那我到时候就什么不送了啊。」   阮草儿反身勾住少年的脖子,轻笑道:「我本来就没什么想要的啊,只要哥哥能陪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王鑫在少女的鼻尖上亲了一下,说道:「这个不算礼物,因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其他真的没什么想要的了吗?」   阮草儿用手指抵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说道:「哥哥,我想干妈也能回来陪我们过生日,这个算不算礼物。」   王鑫愣了一下,笑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她现在在国外谈项目,不知道后天能不能赶得及。」   说到这儿,王鑫心底不由自主的埋怨了母亲两声,什么破项目要谈这么久啊,都已经去了四天了。   远在纽约的柳玉洁正在参加当地企业召开的晚宴,只觉鼻子发痒,赶忙掩住打了个喷嚏。   正在厨房打扫的阮玉珠听到女儿的话,赶忙说道:「草儿,不许乱说,你干妈事情多,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儿烦她,知道吗?」   阮草儿赶忙乖巧的点点头,对王鑫说道:「对不起,哥哥,我没有其他意思的。」   王鑫拍了拍少女的小屁股,笑道:「我知道,你是想念干妈了对不对。」   阮草儿点点头说道:「哥哥,你想干妈吗?」   王鑫苦笑道:「你说呢。」   阮草儿甜甜的笑了笑,说道:「哥哥,你别急,干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王鑫笑着点点头,吻上少女的小嘴巴,少女赶忙闭上眼睛,仰起头,乖乖的张开小嘴,把丁香小舌送到哥哥的嘴巴里,任君品尝。   阮玉珠把厨房弄干净,走到沙发前,看到兄妹俩旁若无人的热吻,心中也是春情泛滥,虽然几个小时前,两人才亲热过,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现在又想承受恩泽。   坐在两人的旁边,阮玉珠静悄悄的看着,没有出言打扰,不过王鑫早已察觉,冲她眨了眨眼睛,分出一只手直袭对方的胸前。   阮玉珠会意的一挺胸,把饱满鼓胀的胸部送过去。   饶是已经摸了很多次,王鑫依然感到激动无比,作为一个有恋乳癖的人,他对大胸部的抗性几乎为0,阮玉珠的胸部对他而言就是必杀的大杀器,虽然三个女人的胸部各有特色,但是对他而言,暗地里还是对阮玉珠情有独钟。   阮玉珠靠在王鑫的旁边,巧笑嫣然的解开上衣的扣子,把各自衬衫敞开,搂住两团被粉红色胸罩紧紧箍住的乳房,因为奶子太大,阮玉珠的胸罩不好买,特地请专门的的店铺做了一批,白的、黑得、黄色、红色,镂空的、绣花的、刺绣的,林林总总买了好几箱,料子都是最好的,款式都是最新潮最性感的,当阮玉珠得知这么多胸罩花了小二十万,吓得她都不敢戴,好在现在是习惯了,每天都换着花样戴,只为讨小主人的喜欢。   这是一具粉红镂空的胸罩,黝黑的大奶头清晰可见,丰满巨硕的圆乳在胸罩的衬托下,更加鼓胀饱满,乳沟都被挤得几乎看不见了,看得王鑫血液倒流,鸡巴顿时又硬了三分。   草儿的屁股一直坐在哥哥的胯部,当然能感觉到下面的变化,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挺着胸部享受着哥哥的爱抚,于是松开口笑道:「妈,哥哥硬了,你来服侍哥哥吧。」   阮玉珠含笑点点头,说道:「药已经煎好了,你快去喝吧,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阮草儿连忙点点头,对王鑫说道:「哥哥,我待会就过来。」   王鑫笑着点点头,用空闲的手在少女想胸前捏了一把,笑道:「别急于求成,我觉得已经不小了。」   阮草儿羞涩的笑了笑,看了母亲一样说道:「还不够,我想要长得和妈妈一样大。」   说完,就跳下沙发,一蹦一跳的往厨房跑去。   王鑫无奈的摇摇头,揽过阮玉珠的腰,别看她胸部丰满异常,腰部却颇为纤细,身材火辣至极。   阮玉珠把身子埋进少年的怀里,喜滋滋的说道:「小鑫,草儿的胸部你还满意吗?」   王鑫把手塞到女人的胸罩中,用力把奶子拔出来,捻着奶头说道:「挺好,就怕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阮玉珠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会的,都是中药,慢慢调理,不会有问题的。」 111222333  王鑫点点头,轻轻一挤指间的奶头,白色的乳汁顿时射了出来,见状笑道:「妈,我想喝奶。」   阮玉珠温顺的点点头,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王鑫把另一枚奶子也掏出来,一手一个,就像握着两颗大白薯,把脸整个儿埋进去,用乳房肆意的摩擦着脸颊,微微一侧头,把一枚奶头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   阮玉珠愉快的呻吟着,抱住王鑫的头,用力的在自己的乳房上摩擦。   阮草儿在厨房里一边皱着眉头喝药,一边听着母亲的欢吟,下体不知不觉间潮了起来,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只觉心痒难耐,赶忙把药喝完,连一滴都没留下,这是母亲特地给她配的催乳药,说起来,还得感谢赵老头那个混蛋,这些古方颇有奇效,阮玉珠当年就是因为常年服用,导致乳房变大,奶水变多,当年是被迫,现在确实自愿,为了取悦王鑫,母女俩几乎没什么犹豫,小半年下来,阮草儿的胸围增长迅速,不满13岁的她,奶子已经达到了惊人的C罩杯,奶水分泌次数也更加频繁,真不知道她发育期结束后会长成什么样。   喝完中药,阮草儿一溜烟的跑回沙发边上,看到哥哥把母亲整个人压倒,贪婪的舔食着母亲的奶水,让她不禁激动万分,脱掉短裙,爬到哥哥的背上,舔着王鑫后背的肌肉笑道:「哥哥,待会我也要给你喂奶。」   王鑫含着奶头含含糊糊的说道:「好,你们娘俩的奶水我都要喝。」   阮家母女相视一笑,阮玉珠宠溺的对女儿说道:「草儿,你要是想胸部快快变大,就要多给你哥哥摸摸舔舔,那样才能更快的变大。」   阮草儿点点头,乖巧的说道:「女儿记住了。」   王鑫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忍不住欲望的冲动,侧过身子,枕在阮玉珠的胸部上,对阮草儿说道:「妹妹,帮我们脱裤子,我要好好的干你妈。」   阮草儿吃吃的笑着点点头,爬下哥哥的身体,帮王鑫脱掉短裤,又帮母亲的内裤扯到膝盖处,握住哥哥粗壮的阳具熟练的套弄了两下,然后抵到母亲的阴道处,说道:「好了,哥哥。」   王鑫惬意的点点头,腰部一用力,鸡巴就滑了进去。   饶是阮玉珠阴道宽松,但王鑫的鸡巴实在太粗,只滑进去一小半就滑不动了,两人舒服的呻吟了几声,王鑫翻身骑在女人的身上,双手握住那对豪挺大乳,屁股使劲用力,龟头开头,硬生生的插到阴道深处,大半个鸡巴都没了进去。   阮草儿艳羡的看着母亲因为快乐而兴奋的欢吟,双手放在自己的阴户和双乳上不停的搓弄,王鑫好似屁股上装了发动机似的,一刻不停的快速抽插,没有什么技巧,完全就是力量的展示,对于阮玉珠这种性经历丰富的女人而言,这种以力破巧才是她的最爱,相比之下,柳玉洁更喜欢温柔一些的方式和技巧,而阮草儿目前还没有可以享受的实力,不用什么动作就能把她送上极乐的巅峰。   大厅里回荡着女人的欢吟,男人的喘息,和一连串的噼噼啪啪的响声,那是王鑫的胯部和女人的肥臀撞击所发出的声音,淫水四溅,乳汁横流,十几分钟的高强度撞击下,无尽的快感淹没了阮玉珠全部的意识和自制力,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看到母亲惨烈的模样,阮草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是跃跃欲试,母亲每次这副模样都代表着获得了极大的快感,她无比期盼着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天,只是未来实在是好遥远啊。   湿淋淋的鸡巴从母亲的阴道里拔出来,转瞬就没入了女儿的阴道中,与母亲截然相反的紧窄感,让王鑫忍不住呻吟起来,听到哥哥的声音,阮草儿分外自豪,这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两位母亲都无法做到。   紧窄的少女阴户给王鑫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鸡巴完全抵进去,可是那里实在是太紧了,紧的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往里面探,好不容易插进去半截,低头一看少女却已经昏死了过去,脸上还挂着快乐无比的笑容。   王鑫无奈的苦笑,抱着少女也不知道是插进去还是要拔出来,阮玉珠这会儿恢复了一些净胜,看到两人的样子,不由笑道:「小鑫,要是还没满足的话,你再弄一次我吧,我还能撑得住。」   王鑫在女人的阴户出抹了一把,见阮玉珠吃痛微微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说道:「还是算了,我不想逞一时之快,导致一个礼拜都不能碰你。」   这句话是真实事件,在他刚苏醒那会儿,几个人做爱没有节制,结果导致三个女人都卧床一个礼拜,记忆惨痛,不能不防。   阮玉珠也叹了口气说道:「这丫头中看不中用,真让人失望。」   王鑫笑道:「草儿才多大啊,再过几年就好了,你别责怪她,我也有错,早上在书房,她被我干得不轻。」   阮玉珠问道:「小鑫,草儿给你添麻烦了,她现在学得怎么样?能认识多少字了?」   王鑫笑道:「我还巴不得她多给我添点这个麻烦呢,草儿学的不错,虽然开蒙晚了些,不过进度很快,已经能认识800个字左右了,100以内的加减法也没有问题。」   阮玉珠闻言短时笑开了花,咯咯笑道:「真的啊,呵呵,这都是小鑫你教导有方。」   王鑫笑了笑,说道:「那作为学生家长,干妈你打算怎么谢我。」   阮玉珠吃吃笑道:「你要什么就尽管拿吧,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王鑫笑道:「对哦,你们母女都是我的人,那我岂不是没什么好处可以捞了。」   阮玉珠笑着爬过来,枕在少年的腿上说道:「那就让草儿给你生个儿子吧。」   王鑫笑道:「干嘛要让她生,你生不行吗?」   阮玉珠神色一黯,说道:「我怕是不能生了。」   王鑫安慰道:「现在医疗这么发达,一定有机会的,就怕你不愿。」   阮玉珠闻言神色顿时变得欢喜起来:「真的有可能吗?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给你生几个都行。」   王鑫笑道:「好,一言为定,来,我的好干妈,来舔舔你最喜欢的鸡巴。」   说着,把阮草儿轻轻的放在一旁。   阮玉珠欢喜的点点头,不顾鸡巴上的异味,含住龟头吮吸起来。   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动静,阮草儿悠悠醒转,看到哥哥关切的目光,她顿时明白自己又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羞恼不已。   王鑫将少女揽入怀中,柔声安慰,才让少女重新露出笑颜。   阮玉珠含着未来女婿的鸡巴,听着他们的谈话,感觉到王鑫对草儿的关切,心中也是倍感欣慰,卖力的吮吸着,直到少年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喷进她的嘴巴里。   因为两个女人都无力再战,王鑫也只能鸣金收兵,占点口舌上的便宜,一个下午跟往常一样,看看电视,做做运动,母女俩的乳房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王鑫的手掌,王鑫的鸡巴也如同接力棒一般,不停的在母女俩的嘴巴里传递。   傍晚的时候,王鑫给远在纽约的母亲打了个电话,这会儿那边正是清晨,柳玉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起电话,看到是儿子的号码,顿时睡意去了大半,接通了电话。   「妈,没打扰你睡觉吧。」   王鑫说道。   柳玉洁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反问道:「你说呢,我本来还打算再多睡一会呢,昨晚宴会开的好晚,困死了。」   王鑫听出母亲声音中的倦意,只得意兴阑珊的说道:「哦,那你再睡会吧,我晚些打给你。」   柳玉洁笑了笑,说道:「别怪,我想听听你的声音,看到你的电话,我现在不想睡了,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王鑫笑道:「还好,就是每天都看不到妈妈,心中总觉得不舒服。」   柳玉洁咯咯笑道:「没有亲妈,你不是还有干妈嘛,难道她没有伺候好你。」   王鑫笑道:「那到没有,伺候的是极好,对吧。」   柳玉洁突然感到对面没了声音,接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含含糊糊的声音,好似嘴巴里塞着什么东西似的。   这时,王鑫的声音传来,说道:「刚刚听见没,干妈在向你问好呢。」   柳玉洁哪里不明白那头发生了什么事,不由笑道:「别没有节制,适可而止知道吗?」   王鑫吐了吐舌头,陪笑道:「知道知道,妈,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柳玉洁想了想说道:「还要一个礼拜吧,这笔生意不好谈,如果能拿下的话,我也可以好好歇几天了。」   王鑫惋惜的说道:「还要一个礼拜啊。」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柳玉洁问道。   「没事,就是想你了。」   王鑫正要说草儿生日的事情,就看到阮玉珠连连摆手,话到嘴边赶紧换了个说法。   柳玉洁咯咯直笑,说道:「这次事了了,我好好陪你几天,怎么样?」   王鑫追问道:「是妈妈还是老婆?」   柳玉洁笑骂道:「臭小子,欠揍是不是,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问你。」   柳玉洁在电话那头脸微微一红,虽然明知道房间里只有自己,但还是心虚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小坏蛋,是老婆。」   王鑫心中大乐,佯装作听不见,大声说道:「信号不好,你大声点。」   柳玉洁又羞又喜,抱怨道:「不带这么耍妈妈玩的,好吧。」   王鑫沮丧的说道:「对不起,妈妈,我现在听清楚了,你说的是妈妈。」   柳玉洁顿时为之气结,好气又好笑的说道:「臭小子,你听清楚,是老婆,我回去以后会以老婆的身份陪你几天,满意了吧。」   说完,她顿时羞红了脸。   王鑫这才乐呵呵的笑道:「这下听清楚了,呵呵,老婆,反正你现在也回不来,不如现在就开始吧,好不好?」   柳玉洁笑道:「行啊,我也挺想你的,老公。」   王鑫笑道:「有多想?做梦会想吗?」   柳玉洁笑道:「那是自然,每晚都会梦到。」   「梦到什么?」   「你啊。」   「那我在做什么?」   「讨厌。」   柳玉洁笑骂道,但是架不住宝贝儿子的细问,只得吞吞吐吐的说道,「梦到老公在用大鸡巴干我。」   说这话时,她还是忍不住四处张望。   听到母亲的告白,王鑫顿时觉得气血上涌,一把按住阮玉珠的头,把鸡巴用力塞了进去。   阮玉珠淬不及防,赶忙张大嘴巴,施展深喉绝技,把大半截鸡巴都含了进去,奈何王鑫的鸡巴太粗太长,喉咙里再也塞不进去了,差点把她憋的背过气去,乖巧的阮草儿赶忙蹲下去,扶住母亲,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好不容易才缓过进来,强忍着胃里的翻腾努力适应着。   王鑫见状,赶忙要把鸡巴拔出来,却没料到阮玉珠紧紧攥住阳具的根部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怪责的意思,看得王鑫一阵内疚,赶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电话那头的柳玉洁奇怪的问道:「说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   王鑫不好意思的对着母亲解释了下,柳玉洁笑骂道:「小混蛋,我不在家你就这么作践你干妈啊。」   因为声音比较大,阮玉珠也听见了,生怕王鑫受到责备,赶忙把鸡巴吐出来,大声说道:「大姐,我没事,其实挺舒服的。」   柳玉洁闻言叹气道:「你呀,不能这么宠着他,不然他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王鑫赶忙陪笑道:「妈,我已经认错了,干妈,对不起,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阮玉珠含笑点点头,说道:「嗯,我原谅你。」   说着,自己吃吃的笑起来。   电话那头的柳玉洁听到这边的声音,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别玩太晚了,早点睡,我挂啦。」   「别别。」   王鑫急忙喊道,「再陪我聊聊嘛。」   柳玉洁笑道:「聊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   王鑫嘿嘿的笑了两声,说道:「老婆,我们在电话里做爱好不好。」   柳玉洁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哪来那么多鬼点子啊,越洋电话很贵的,不跟你说啦,拜拜。」   「喂喂,等等。」   王鑫急忙喊了两句,可是母亲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王鑫郁闷的把手机扔到一旁,看到母女俩偷笑的模样,猛地张开双臂,将母女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摁住少女草儿用力吻了下,叫道:「叫你们笑,叫你们笑。」   阮草儿咯咯的笑道:「呵呵,人家不笑了,不笑了,行不行。」   王鑫在人肉垫子上扭动了两下,笑道:「不笑也不行,来,大妞和小妞,给大爷笑一个。」   三人嘻嘻哈哈的抱作一团,远在纽约的柳玉洁不知道这边的热闹模样,靠在床头,把手机贴在心口,望着太阳初升的窗外,朦胧的阳光照射在窗玻璃上,似乎显影出王鑫的模样,想着想着,不由的痴了。 秘密·续 第02章   有阮家母女的陪伴,日子过得飞快,数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今天便是阮草儿的生日,虽然柳玉洁远在美国赶不及回来,不过有王鑫陪在身边,阮草儿已经是幸福至极。   赤裸着身子,坐在梳妆台前,阮草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明眸皓齿,巧笑嫣然,这真的是自己吗?是那个整日里被虐待、责骂的草儿吗?往昔的黑暗生活袭上心头,惊得少女一阵寒颤,心底透露出丝丝的冷意,她用力的甩甩头,把心中的恐惧驱逐出去,握紧手中的发梳,怔怔的出神。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身躯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这次发现王鑫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软软的倚靠在男人的怀中,懒洋洋的提不起半分气力,耳边听到男人温柔的声音,说道:「刚刚想到了什么,面色那么难看。」   阮草儿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王鑫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少女的背后,听着她的心跳,柔声道:「草儿,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会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平安喜乐的走下去。」   阮草儿轻轻的点点头,笑道:「哥哥,女人的第一次是不是很重要。」   王鑫愣了下,说道:「对我而言,真心的相互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阮草儿转过身子,和男人面对面,叹了口气说道:「哥哥,我好懊恼,如果我能把第一次献给哥哥就好了。」   王鑫抚摸着少女的脸颊说道:「我都说了,我不介意,妹妹,别胡思乱想了啊。」   阮草儿乖巧的点点头,说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王鑫笑了笑,说道:「因为草儿对我也很好啊。」   阮草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搂住男人的脖子,献上自己的红唇吻了他一下,说道:「哥哥,我好喜欢你,喜欢的心都要蹦出来了,怎么办?」   王鑫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回吻着她的嘴唇,说道:「好办,让哥哥好好疼爱你一番。」   少女没有反抗,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身上,被强壮有力的胳膊抱起来,向床边走去。   阮玉珠被一阵男人的欢好声所惊醒,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身旁两具年轻的身体正在翻滚,年幼的女儿大腿被架在少年的肩膀上,腰部以下被高高的抬起,稀疏的阴毛中,一根黑粗硕长的阴茎正在稚嫩的阴道里来回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清液,刺激着少女的情欲,让她不停的发出欢快的呻吟。   少女的乳房高高的耸立,粉红色的乳头硬邦邦的不停的分泌着乳汁,少年的大手在她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捏,乳汁把他的手弄得湿漉漉的,他时而把湿漉漉的手指塞到少女的口中,少女乖巧的舔食着自己的淫乳,发出放肆的淫叫,乞求着哥哥用力的干她。   阮玉珠见到此景,睡意全无,饶有兴趣的看着干儿子干着自己的女儿,她侧着身子,手肘撑着脸颊,巨大的双乳耷拉在一旁,充满了沉重的诱惑力。   正处于迷乱中的阮草儿并没有发觉母亲已经苏醒,但是王鑫已经发现了,他冲着阮玉珠招了招手,笑道:「妈,醒啦。」   阮玉珠已经有些习惯了王鑫的这个称呼,微微点头,坐起身子挪到少年的身边,轻笑道:「今天起得这么早,早点想吃点什么,等下我去做。」   王鑫搂住女人的腰肢,笑道:「不急,我先吃点早餐奶,等下再给你们两个喂点。」   阮玉珠闻言吃吃的笑起来,用巨乳蹭着少年的胳膊。   王鑫哪里受得住这般挑逗,用力一挺臀部,把鸡巴插进去大半截,少女猛然受袭,原本就已经在高潮处徘徊的她,顿时攀上了极乐的终点,屁股一阵抖动,阴精大泄,爽到了极点。   阮草儿浑身的气力十中去了八九,一动也不想动,安静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哥哥粗壮的鸡巴停留在的她的阴道中,给她带来无穷的满足感,她特别喜欢这种感觉,只要有机会,做爱后都会哀求哥哥把鸡巴放在她的阴道里不要拔出来,常常一放就是一个晚上,弄得现在晚上没有鸡巴在阴道里插着,她都翻来覆去很难睡着。   躺着休息的阮草儿听到啧啧的接吻声,这才注意到母亲已经醒来,看到母亲与哥哥热情的接吻,她觉得很温馨,看到哥哥的大手揉捏着母亲硕大的双乳,微微有些羡慕,无比热切的盼望着自己有一天也能拥有一对让哥哥爱不释手的巨乳。   看到哥哥的嘴巴沿着母亲的下巴一路舔到胸口,含住一枚奶头吮吸着,母亲脸上浮现出欢愉与慈爱,阮草儿也不甘示弱,屁股微微扭动着,刺激着停留在身体里的硬物。   王鑫感受到少女的主动,把阮玉珠的奶头吐出来,笑道:「你女儿今天战斗力很不错的样子,在求着我来第二发呢。」   阮玉珠早已留意到女儿的小动作,丝毫不以为意,宠溺的对女儿笑道:「草儿,体力还跟得上吗?」   阮草儿点点头,说道:「哥哥,你躺着吧,我骑在你身上服侍。」   王鑫笑道:「好。」   说完把鸡巴拔出来,仰躺在床上,阮玉珠乖巧的凑过去,把乳头塞进少年的嘴巴里,斜倚在一旁,温柔的轻抚着少年的发梢。   王鑫感激的拍了拍女人的肥臀,大拇指抵在女人的肛门上,轻轻抵进去半截,半只手都没在她肥厚的臀肉里。   阮玉珠微微呻吟了下,屁股扭动着,把王鑫的手紧紧夹住,讨好的笑了笑,挤弄起自己的乳根来。   阮草儿在一旁看得真切,见到哥哥的鸡巴如同铁棒一般竖立在空气中,上面泛起点点莹光,却是两人的淫液在灯光下的反射,欲望顿时升腾起来,毫不犹豫的爬过去,扶住棒身,把脸颊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把上面的淫液纳入口中,就仿佛水滴溅入油锅中一般,顿时激起了满腔的情欲,毫不犹豫的含住龟头,用力的吮吸起来。   阮玉珠欣慰的看着女儿口交时痴狂的模样,心中倍感自豪,经过这几个月自己的悉心调教,阮草儿成功的继承了自己淫荡的一面,只是自己当年是被迫的,不情愿的,女儿则是自愿的,开心的去释放自己淫荡的情感。她偷偷看了一眼王鑫的表情,见他满脸的欢愉和喜欢,心中安定无比,数月相处下来,她已经摸到了王鑫的底细,只要自己娘俩恪守本分,服侍好王鑫和柳玉洁,今后的日子定然是无需担忧,如果草儿能给他们家再添上个一男半女的话,那就更保险了。   想到这儿,阮玉珠不由的盯住女儿平坦的小腹,心中念叨着:得赶紧让草儿怀上,以后不能再往嘴里射了,都射到她身体里。   阮草儿不知道母亲在打着让自己怀孕的主意,只是专心致志的帮哥哥口交,她原本并不喜欢这种方式,但是见两位母亲都很热衷,而且哥哥也非常的喜欢,所以才不得不跟着母亲后面学,结果很快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帮哥哥口交的时候,她会有一种非常强烈的被征服感,在哥哥的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弱者,她仰慕着哥哥,敬重着哥哥,为哥哥奉献出一切,而作为回报,哥哥为她遮风挡雨,保护她、呵护她,这种弱者的无力感让她有种心灵上的平静,导致她现在是三个女人中最热衷帮少年口交的。   虽然受限于嘴巴比较小的缘故,阮草儿难以学习使用深喉的绝技,不过她也自我领悟了很多让哥哥快乐的方法,每每使出来,都让王鑫舒服不已。   感觉到嘴巴里的龟头越涨越硬,阮草儿迫不及待的把鸡巴吐出来,跨坐在少年的腰上,屁股使劲抬起来,用柔软的臀肉摩擦着龟头,将龟头一点点的移到臀缝中,然后沿着臀缝滑到阴唇处,啊的呻吟了一声,微微用力,阴唇被用力的挤开,把龟头整个儿纳了进去。   王鑫也愉悦的呻吟了一声,体会着少女窄嫩的阴道带给自己的无穷快感,用力的吮吸着干妈的乳汁,这头乳牛奶水充沛,喝到现在,一枚大奶子中的乳汁还剩大半,另外一枚大奶子中的奶水还充盈未动,想到这儿,王鑫不由的食指大动,欲望陡升,作为一个巨乳爱好者,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性欲的了,他这会儿恨不得能长出两个鸡巴,把这对母女花肏翻。   虽然草儿有心,但毕竟体力有限,很快就浑身无力的趴在哥哥的胸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王鑫被少女弄得不上不下,欲念难耐,对少女的母亲说道:「干妈,该你了,快帮我泄泻火。」   阮玉珠温柔的笑道:「嗯,别急,我就来。」   说罢,阮玉珠把女儿从少年的身上挪开,放在一旁,套弄着硕大粗长的阴茎,眉眼都笑成了月牙状,立起身子,一手抚胸,一手掩着潮湿的阴户,缓缓的起身坐下去。   阴茎入体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如果说刚刚喂奶的时候,阮玉珠还是母性占着上风,这会儿就完全是雌性意识占据了一切,屁股扭动了几下,轻松的将整条粗壮的鸡巴吞了进去,口中呢喃道:「啊啊,真硬啊,好粗好长。」   王鑫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挑逗了,伸手按住女人丰腴的大腿,用力一挺腰部,把鸡巴直往对方的阴道深处抵进去,笑道:「好妈妈,儿子会好好孝顺你的。」   阮玉珠媚眼如丝的看着王鑫,张开双臂将他搂入怀中,巨大的双乳在少年的胸口处轻轻摩擦,幸福的说道:「恩,妈妈知道,儿子,妈好开心。」   王鑫笑着吻起干妈的发梢,一股股浓郁的女体气息涌入他的灵魂深处,引发着他躁动的欲望,他与阮玉珠的关系似主似仆,似儿似母,似弟似姐,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每每做爱的时候,却总能给她二人带来的满足的乱伦刺激,倒真是意外之喜。   王鑫与阮玉珠互相拥吻爱抚,两人性器相交,翻转轻插,俱是欢快不已,阮草儿在一旁听着母亲满足的呻吟声,也是心中欢喜,这数月来,母亲欢笑的次数竟比自己有记忆以来多出了无数倍,这一点她自己也是感同身受,对她们母女二人而言,这里就是天堂。   不光是阮家母女的天堂,这里也是王鑫的天堂,抛开暂时不在此地的母亲不谈,光是这对大小母女花就足以让他沉醉于欲海中,阮玉珠丰乳肥臀,身材火爆,脸蛋虽不如母亲那般绝色,却也是上上之选,阮草儿清丽可人,乖巧听话,每次和她们母女俩做爱,实在是人生中第一等的美事,有时候都会让他产生一种自己是否实在做梦的感觉,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一对极品伴侣。   不过胯下传来的快感是做不得假,眼前那对翻飞的巨乳是做不得假的,耳边听到的呢喃呻吟是做不得假的,看着胯下女人满脸欢愉和幸福的模样,王鑫也着实有些得意和激动,这是他的女人,他的私宠,是对他言听计从的性玩具,她有着丰熟的肉体,迷人的风情,饱满的巨乳中有着似乎永远产不完的奶水,丰腴的大腿间藏着似乎永远不会干涸的淫穴,他开心也好,生气也好,这个女人都会用顺从抚慰他一切的伤痕,简直就是天降神物。   王鑫带着感恩的心,用力操弄着身下的女人,大手用力的挤压着双乳,把残余的乳汁挤得四处飞溅,尽情的发泄着心中的欲望,他知道这个女人喜欢他粗暴一些的征服方式,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暂时彻底忘掉过去的痛苦与灾难,王鑫干得越狠越粗暴,她反而越容易达到高潮,越是对他死心塌地。   阮草儿看着哥哥的鸡巴在母亲的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且每一次都是狠狠的直插阴户深处,这种强度放在她的身上,怕是只要弄得十几下,就要让她魂飞极乐,可是母亲却如久旱遇甘霖般,快活到不行,数百次暴风雨般的撞击彻底将她送入了极了的巅峰。   王鑫笑嘻嘻的看着身上这个被自己再次征服的女人,看着她那遍布掌印的巨大乳瓜,看着她嘴角满足的笑意,不禁觉得刚刚的辛苦是无比的值得,能完完全全的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梦想,更何况这个女人连心灵也一并献上了。   看着干妈高潮后略有疲惫的样子,王鑫不禁有些感动,轻轻的抹去女人额头上的汗水,柔声说道:「妈,辛苦你了。」   阮玉珠睁开迷离的双眼,虽然有着掩不住的疲倦,但同样也有着无尽的欢愉,听到王鑫的话,不由的笑道:「哪里辛苦,倒是你,满头都是汗。」   说着,她慈爱的笑着,用枕巾抹去对方额头的汗水。   王鑫有些感动,轻笑道:「妈,我爱你。」   阮玉珠羞涩的笑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眼神中的迷恋与爱慕,早已把一切都告诉了对方。   两人四目相交,情意无限,忍不住俯下身去拥吻起来,良久方才分开。   阮玉珠感觉到王鑫犹似未射,心中叹了口气:这孩子现在的性能力是越发的强悍了。不知是不是昏迷后的后遗症还是药物的作用,王鑫苏醒后,在性能力上出现了异常,易勃起却不易射精,好在家里女人多,每晚总能榨出个一两次,不过随着时间日久,王鑫熟悉了身体的异常后,这射精的时间便一拖再多,最近这半个月,母女齐上忙个两三轮,才能让王鑫射出来,初时三女还颇为恐慌,但是随着王鑫的康复,似乎除了这点毛病外全然无事,加上这个毛病貌似倒也挺好,这才逐渐放宽了心。   阮玉珠歇息了片刻,恢复些许气力,屁股耸动了两下,把少年的阳具挤出少许,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做早饭,你跟你妹妹再睡一会。」   王鑫点点头,把依然硬挺的鸡巴拔出来,翻个身压在妹妹草儿的身上,少女乖巧的张开纤细的双腿,把哥哥粗壮的阳具纳入阴道深处,一直在听母亲与哥哥做爱的她,阴户一直都未干过,此刻插入倒是不费什么事。   阮玉珠起身去浴室里冲了个澡,洗去身上的污秽,裸着身子走出来见到兄妹二人并未做爱,只是相拥小憩,心中却也是倍感甜蜜。   轻手轻脚的从衣橱里拿出内衣和家居服换上,阮玉珠下了楼做好早饭,看到时钟已经指向八点半,便上了楼,推门而出见兄妹二人已经醒来,正在说笑爱抚,草儿被哥哥逗得直乐,若不是此刻两人赤身裸体,而且少女的阴户里插着哥哥的阳具,丰满的乳房消失在哥哥的大手之间,倒真是一幅兄妹情深的模样。   阮草儿恋恋不舍的离开哥哥的身体,寻了衣服穿上,在大衣橱的镜子里看到哥哥猴急的抱住母亲上下其手,不由笑道:「哥,看你猴急的样,先吃早饭,吃过饭我来收拾,让妈妈陪你。」   王鑫闻言哈哈一笑,大手仍放在阮玉珠的领口里肆意狎玩,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咱妈老勾引我,我又没有唐三藏的定力。」   阮玉珠笑道:「哪有啊,我只是服侍你穿衣,是你自己动手的好不好。」   王鑫笑道:「好妈妈,你不知道你只要站在我身边,我就把持不住吗?」   阮玉珠幸福的笑了笑,低声说道:「贫嘴,先吃饭,待会你想怎么玩都行,别饿着了。」   王鑫笑眯眯的点点头,苏醒后的另外一不是毛病的毛病就是他饭量大增,早饭连吃三碗蛋炒饭都不觉得饱,顿顿更是无肉不欢,好在家底殷实,浑然没当回事,只以为是青春期发育长身体,两个母亲巴不得他吃得越多越好。   王鑫每天的饮食除了固定的三餐外,便是大量的鲜奶和水果,水果自不必提,鲜奶则完全是由阮玉珠和阮草儿母女提供,做为家庭一号大乳牛,阮玉珠的产奶量相当的惊人,大半都进了王鑫的肚子,也不知他怎么消化的了,有时碰到产奶的低潮,她不得不和女儿一起喝那催乳的药汁,舍不得让王鑫饿着一星半点,阮草儿做为二号小乳牛,虽然也有着堪比一般少妇的产乳量,但跟母亲那一波接着一波的泌乳却是没法比的,只能甘居二线,穿插着给哥哥供奶。   在如此丰盛的营养摄入下,王鑫的体型却数月如一日,倒也实在是稀奇,真不知道这些能量都流到什么地方去了,唯一的变化就是他的鸡巴发育日渐成熟,成了粗长硬的真实代表。   三人相拥下楼,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没聊几句就扯到男女之事上,弄得母女二人红霞满颊,王鑫嘿笑着不以为意,在餐桌下脱下裤子,吧鸡巴露出来,阮玉珠瞧见,红着脸踢掉拖鞋,用两双脚掌夹住男人的鸡巴轻轻的套弄,这是阮玉珠的可爱之处,虽然她已经被调教的身体极度敏感,但还是常常会露出害羞的模样,倒不如她女儿放得开,小丫头食而知味,对性爱颇为着迷,丝毫不感羞涩。   察觉到母亲的小动作,阮草儿也依样画瓢,把小巧的脚掌贴在王鑫阳具的上部,四只脚掌轻轻套弄,那种感觉实在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一餐饭吃完,王鑫迫不及待的冲到阮玉珠的身旁,一把将她抱起,在女人的惊呼与欢笑中将她扔到宽大的沙发上,两人迅速脱光衣服盘肠大战起来,把正在收拾碗碟的软草儿撩拨的心痒难耐,瞥眼望去,正看到母亲的乳房在哥哥的手心中变幻着形状,下体的撞击声如同雷声一般在宽敞的客厅中回荡,让她不由的感到乳头发胀,阴部发紧,赶紧收拾起来,待她忙好跑到沙发前时,正看到母亲如同狗畜一般,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帮哥哥口交,看样子刚刚已经玩过一场了。   见到妹妹过来,王鑫拍了拍阮玉珠的脸颊,冲妹妹招了招手,阮玉珠察觉到女儿过来,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笑道:「快过来,待会让你哥哥把精液射到你身体里。」 111222333  王鑫闻言说道:「啊,我比较喜欢在你们俩的嘴里射。」   阮玉珠笑道:「我的好儿子,我和你妈都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   王鑫拉着草儿的手,说道:「可是草儿年纪太小,我还想再缓两年,这个事情我也跟草儿说了,她也同意的,是吧,妹妹。」   阮草儿见母亲的眼光看过来,只得硬着头皮点点头,说道:「哥哥说怀孕太早对身体不好,所以。」   少女的话未说完就被母亲打断了,阮玉珠不悦的说道:「哪里有什么不好,妈在你这个年纪都生了好几个了。」   她的话颇有夸张,只是两个少男少女都不好辩驳。   阮玉珠见状,调转对象对王鑫说道:「儿啊,我知道你心疼妹妹,不过妈是过来人,生孩子早没事的,你别看草儿瘦,她生孩子可是相当的顺,准保能生儿子。」   王鑫看阮玉珠殷勤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生儿子,唉,儿子有什么好?」   阮玉珠一愣,反问道:「可以传宗接代啊。」   王鑫苦笑道:「我不是指这个,我是,唉,算了,不说了。」   阮家母女心生疑问,但是又不知是否能问。   被这么一打岔,王鑫欲念消减了不少,拉着阮草儿坐到自己的腿上,想了想,问道:「草儿,如果以后有了孩子,你是会疼爱孩子多一些,还是疼爱我多一些。」   阮草儿想了下,说道:「我自然还是喜欢哥哥的。」   王鑫笑了笑,心里想着这丫头估计还不知道孩子是个什么概念吧,于是转头对阮玉珠问道:「妈,你呢。」   阮玉珠笑道:「那自然是爱你多,你不愿意草儿生孩子,莫不是担心他以后会抢了我们对你的爱。」   王鑫看着阮玉珠,迟疑了良久,终于还是点点头,又摇摇头,见对方深色中大是不解,心道她毕竟是村妇出身,见识不多,得讲透了才能明白,只得一咬牙,把心中的顾虑说出来,道:「哎,妈,你又没有想过,如果我有一个儿子,那我们的关系如何相处?」   阮玉珠愣了愣,说道:「没什么改变啊。」   王鑫苦笑道:「怎么会没有,我和我妈还有你们的关系是乱伦啊,这孩子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迟早会发觉这一点,如果到时候他要和他妈做爱,我该怎么办?我没有立场去阻止这件事啊。」   话说到这份上,阮家母女顿时明白了王鑫的心思,他怕的不是儿子争宠,而是跟老子争女人,有他这个乱伦的爸爸在前面做榜样,家里的男女关系又糜烂,几乎可以预料,将来一定会出一些预料之中的事。   阮玉珠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那要不,等草儿生了儿子,我们就恢复正常的关系?」   王鑫眼一瞪,厉声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舍弃你和我妈,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阮家母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王鑫缓了缓情绪,叹了口气说道:「这番话,我想了好久了,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最好的方法莫过于不要孩子,我们几个开开心心的过完这辈子最好。」   阮玉珠说道:「就算我们肯,大姐会肯吗?你可是王家唯一的独苗。」   王鑫垂头丧气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没敢跟她说了,估计说了也没用,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对我爸爸有种愧疚,如果我敢让王家断子绝孙,她绝对不会同意的。」   阮草儿也不知道如何宽解哥哥,想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哥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我们的儿子做爱的,我只伺候你一个。」   王鑫苦笑道:「只怕到时候你抗拒不了,唉,想想就烦。」   阮玉珠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如果是儿子,就由我来带,他跟我亲,万一以后他想乱伦,就让他跟我做,不让他碰草儿。」   她话音刚落,王鑫就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力量很大,顿时打出一片通红,还没待她痛出声,就听到王鑫骂道:「贱妇,你的屄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肏,你孙子也不行。」   阮草儿还是第一次见到王鑫发这么大的火,吓得脖子一缩,连忙母亲求情也不敢了,阮玉珠心中惶恐,赶忙翻下沙发,跪在少年的面前,惊恐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小鑫,是我错了,我该死,我该死。」   王鑫胸膛上下起伏,余怒未消,见状冷笑道:「你错在哪?」   阮玉珠想了想,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错在不该有偷人的想法,对不起,小鑫,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的屄只让你一个人肏. 」王鑫舒出一口气,见阮玉珠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到她刚刚的话,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幅淫乱的画面,自己年轻力壮的儿子抱着老态龙钟的阮玉珠亲嘴,两人性器相交,不停的蠕动,阮玉珠胸前两团如同破口袋一样的巨大垂乳不停的分泌着浑浊的乳汁,而她的肚子则高高隆起,也不知是怀了孙子的第几个骨肉。   想到这么淫荡的画面,王鑫的鸡巴忍不住就硬了起来,阮玉珠看到这幅模样,赶忙上前含住,讨好的舔弄着,胯下受到的刺激让王鑫回过神来,见到阮玉珠温顺淫荡的模样,不由自主的将她和脑海中的形象混在一起,仿佛不是在帮自己口交,而是在帮自己的儿子,她的孙子一般。   想到这儿,王鑫觉得妒火中烧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无法遏制的乱伦快感,越看越觉得她淫乱无比,脑海中的画面不停的跳跃变化,怀孕的老妪被几个孙儿同时围攻,嘴巴里,阴道里,屁眼里分别塞着三个孙儿的粗壮肉棒,双手也各握着一根肉棒不停的搓弄,连胸前的巨乳也被两个刚刚会走路的重孙含在嘴里舔弄,王鑫自己则在一旁看着,似乎还在笑,他的怀里也没有空闲,一个白皙娇嫩的幼女挺着滚圆的肚子在他的怀里蠕动,粉嫩的乳头不停的分泌着乳汁,王鑫努力的试图看清幼女的模样,朦朦胧胧间直感觉她三分像自己,七分像母亲柳玉洁。   一念及此,把王鑫吓出了一身冷汗,定了定神,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用鸡巴塞满了阮玉珠的嘴巴,鸡巴硬的跟铁条似的,竟是到了喷发的边缘,在阮玉珠深喉的伺弄下,没两下就蓬勃而出,这还是三个女人第一次依靠口交就把王鑫弄得射精,让阮玉珠着实感到意外。   阮草儿见母亲捂住嘴角,努力吞咽,怕母亲背过气去,赶忙滑到地上,舔着母亲的嘴角,阮玉珠会意,赶忙吐出龟头,塞进女儿的嘴里,如此三番,母女二人才把王鑫的精液吞食干净,把鸡巴清理好,垂首跪在一旁不敢说话。   欲望倾泻完毕,王鑫的心绪平静了许多,看着诚惶诚恐的母女花,不由苦笑道:「起来吧,我没生气。」   母女二人对望了一样,依言起身坐在王鑫的身旁。   王鑫见状,拉起一人一只手,说道:「唉,刚刚我好像做了个白日梦,可能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你们想不想听。」   见阮家母女点头,王鑫把思绪理了下,隐去了自己和女儿的勾当,缓缓道出,那淫荡的场面让阮家母女不由的想起了曾经的往事,又惊又怕。   王鑫将母女二人揽入怀中,抚慰着她们颤栗的心灵,说道:「我思前想后,暂时还是不要孩子了,待我想出万全之策再说。」   阮家母女连连点头,以目前这个家庭关系,她们对于乱伦没有什么抵触,但是如果是轮奸就另当别论了,即便是孙子、儿子也不行,过往的黑暗经历让他们对轮奸有极强的恐惧。   王鑫对她们柔声安慰了几句,便借口有些乏了,到楼上的卧室里躺一会,也没有让她们陪侍,两女考虑到王鑫可能有些想法,也不便打扰。   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会,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反倒是脑海中不停的浮现出那个怀孕的幼女,辗转反侧间迷迷糊糊的睡去,竟是做了一个荒唐至极的春梦。   在梦中,他的周围围了一二十名女子,这其中有熟识的,母亲、干妈和干妹妹,剩下都只有朦胧的印象,好似认得,又好似不认得,有老有少,个个绝色,围绕在他身边的是七八个小女孩,有八九岁的幼女,也有十四五岁的少女,个个都是天真可爱,淳朴乖巧,偏生一个个却有着成年女性的乳房,丰满坚挺,连最小的幼女也是如此。   正在他瞠目结舌之时,突然那个最小的女孩抱住他的大腿,用稚嫩的童声喊道:「爸爸爸爸,我也想要自己的小孩。」   说着,她顺手一指,才发现两名少女的肚子已经滚圆,其中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女双手托着巨大的肚子,甜蜜的笑着,幸福的说道:「爸爸,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医生说了,也是个女孩,而且我的预产期跟妈妈在同一天,啊,好幸福啊,真是好期待她们长大啊,爸爸,你也很期待吧,呵呵,到时候我和妈妈,还有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妹妹,一起服侍您。」   少女话音刚落,一名充满了知性美的大肚孕妇出现在少女的身后,扶着她的肩头,笑道:「老公,四丫头在肚子里踢我,嘻嘻,她是不是也迫不及待的要出来见见她的爸爸呢,别急啊,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来了,妈妈好想你快点长大,跟着姐姐的脚步爬上爸爸的床,那种快乐的感觉一定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做爸爸的女儿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呵呵。」   随着她的笑声,其他人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渐渐的,这笑声越来越大,似乎穿透了天际宇宙间,到处都回荡着淫荡欢愉的笑声。   王鑫梦到此处,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这次惊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过五分,不知不觉间,竟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想到梦中的香艳景象,刺激的同时,却有感到毛骨悚然,因为自己存在,难道会出现变态的乱伦家族吗?他不敢再想去,只觉得浑身难受,裤裆里也是湿漉漉的,不用看就知道是遗精了,又是惭愧又是害怕,赶忙脱掉衣服去卫生间洗了把澡。   勉强收拾好情绪,下了楼,见阮玉珠正在打扫客厅,往常见到此景总是免不了上下其手,这会儿因为刚刚梦境的缘故,倒是有些落寞,便缓缓的走过去,听到脚步声,阮玉珠一回头,顿时展露笑颜,轻声说道:「睡好啦,没敢上楼打扫怕吵到你。」   王鑫微微摇了摇头,拉住阮玉珠的手说道:「妈,陪我说说话好吗?」   阮玉珠愣了一下,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一脸落寞的王鑫,小声问道:「怎么了?除了什么事吗?」   王鑫又摇了摇头,说道:「妈,我很迷惘,不知道将来的路怎么走?」   阮玉珠无奈的苦笑道:「小鑫,妈只是个乡下村妇,哪里能告诉你怎么走啊。」   王鑫苦笑道:「也是。」   说完便沉默不语。   阮玉珠看的心疼,鼓起勇气说道:「小鑫,很多事情妈不懂,也没办法给你意见,我不知道你到底因何事而烦恼,如果你觉得心中难受,就跟妈说,妈做你的忠实听众,听你发泄心中的难受,好不好?」   王鑫讶然的看了干妈一眼,见她满脸的关切,不由心中一暖,说道:「谢谢你,妈,好,那我就说给你听。」   王鑫把刚刚梦中所见所听一一复述给阮玉珠听,阮玉珠听完也是一脸的无措,王鑫见状心中叹了口气,心知以阮玉珠的见识势必没办法给出什么建议的。   哪知阮玉珠想了一会儿,居然开口说道:「儿子,梦中的那些女孩都是你的后代吗?」   王鑫想了下,说道:「应该是没错。」   阮玉珠说道:「你可以和自己的母亲发生关系,为什么会抗拒和自己的女儿发生关系呢?」   王鑫苦笑道:「因为我爱我的母亲,而且是那种男女之爱,我和我的女儿又没那个感情。」   阮玉珠奇怪的看了王鑫一眼,说道:「你又没有女儿,怎么知道没那个感情,而且草儿也才十三岁,我看你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负担啊。」   王鑫顿时为之一窒,说道:「这个,不一样啊,她们是我的女儿啊。」   阮玉珠笑了笑说道:「可是她们也是女人,对不对。」   王鑫下意识的点点头。   阮玉珠说道:「她们是我们的女儿,但也是女人,如果你喜欢她们,和她们发生关系,这有什么关系呢?」   王鑫顿时呆住了,却听阮玉珠继续说道:「现在就有一个现成例子啊,我和你有关系,同时你和我的女儿也有关系,我们相处的也挺好的啊。」   王鑫挠了挠头,说道:「可是这不一样,我和草儿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他话音刚落,阮玉珠就接口道:「可是你和你妈妈是有血缘关系的。」   王鑫说道:「可是我和妈妈是有感情的,所以才能在一起。」   阮玉珠笑道:「你的女儿还没出世呢,将来等她长大了,你们相处这么久不就有感情了。」   王鑫一愣,心道,是啊,我还没女儿呢,不过转念一想,问道:「那如果没有那种感情呢?」   阮玉珠呵呵笑道:「呵呵,如果是正常关系,她就是你的女儿,正常的父女关系呗,有什么好担心的。」   阮玉珠这番话让王鑫茅塞顿开,原来他自己胡思乱想竟入了个死胡同,作为一个和母亲乱伦的人,如果将来和女儿乱伦,有感情的话自然好,没感情就当正常的女儿养呗,又何须多虑。   王鑫一想通,顿时都通了,却没去想在这种乱伦家庭长大的女孩,对于父亲能有多少的抵抗力。   心病暂时退去,王鑫的心绪顿时好了起来,抱着阮玉珠连亲数口,看她柔弱娇羞的模样,不由的又是蠢蠢欲动。   阮玉珠知道王鑫的心思,娇笑着投入他的怀中,任他轻吻爱抚,不多时就感到下体湿润,遂脱下裤子,趴在沙发上,让少年从背后插入自己的身体。   王鑫淫性大发,唤来少女草儿,命她脱去上衣给自己喂奶,少女含笑答应,托起丰满的乳房送到哥哥的嘴边。   王鑫一边舔舐着少女的椒乳,一边肏干着少女的母亲,大手在两具诱人的肉体上来回摩挲,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梦中的那对母女孕妇,情不自禁的的脱口说道:「草儿,给我生个女儿好不好?」   阮玉珠一听,不由的下体一紧,阮草儿一听,却是心花怒放,轻声说道:「草儿愿意。」   王鑫得意的笑了几声,重新含住少女的乳珠,用力的肏干着胯下的乳妇,浑然不知这胯下的乳妇竟然和自己想到了同一幅画面。   三个女人,赤裸着身体,服侍着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这三个女人老中幼三代,分别是母亲、女儿、外孙女,她们服侍的对象是她们的儿子、丈夫、爸爸,三个女人的肚子都是圆滚滚的,里面孕育着一个个新的生命,延续着仿佛永远无法结束的孽缘。   阮玉珠忍不住落下泪来,但是她的身体却忠实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为孽缘的延续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秘密·续 第三章   心中的忧虑退去,王鑫淫性大起,在两女的肚皮上缠绵了许久,最后把满腔的精液都尽数射入阮草儿紧窄的淫穴中。   趁着阮玉珠起身做中饭,王鑫抱着娇俏的妹妹亲吻说笑,却突然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妈。」   王鑫喜滋滋的说道。   柳玉洁在电话那头说道:「现在在做什么呢?」   王鑫看了一眼正趴在自己胸口舔弄乳头的阮草儿,笑道:「在陪妹妹说笑呢。」   柳玉洁闻言笑道:「那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王鑫赶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好想妈妈。」   柳玉洁笑道:「真的假的?」   王鑫笑道:「当然是真的,妈,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柳玉洁笑道:「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去。」   「真的?」   王鑫惊喜的叫道。   柳玉洁感到儿子的激动,也是心中宽慰,乐呵呵的笑道:「那你想不想我现在回去?」   王鑫连连点头,喊道:「想,想,想。」   柳玉洁笑道:「那你现在就来东口机场接我吧,我已经到了。」   王鑫一愣,旋即惊喜道:「妈,你已经回国了?」   柳玉洁笑道:「是啊,快点来,别让我等久了。」   王鑫赶忙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一个小时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   阮草儿看着兴高采烈的哥哥,笑道:「哥哥,是妈妈回来了吗?」   王鑫点点头,笑道:「我现在去机场接她,你要不要一起去?」   阮草儿赶忙摇摇头,小声的说道:「我就不去了,好不好?」   王鑫心知她还没有办法接受外面的世界,也不勉强,温柔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又跟阮玉珠打了个招呼,带着阮草儿上楼帮自己换了身衣服,急匆匆的跑出门。   王鑫的驾照在昏迷的半年前就已经拿到了,自然也是托了一些关系,开车是他的一个爱好,当年为了这个事,柳玉洁被他磨了许久,终是没有办法才允了他。   王鑫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三菱轿跑,心急着见到母亲,一路都把速度放到最大限速,待感到东口机场时,刚好一个小时差五分。   「妈,你在哪呢?」   王鑫下了车,拿着手提电话四处张望。   柳玉洁咯咯笑道:「抬头,我在二楼边上,我看见你了。」   王鑫朝候机厅那边望去,果然在二楼的落地玻璃窗前,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正朝自己挥手,他赶忙跑过去,那人影却突然消失了,匆匆跑进大厅,上了电动扶梯,没有安静的等待,而是不停的借过,竟是忍不了着一分半秒。   待他猴急的窜到二楼的电梯口,一抬眼就看到前方十余米处,一名身着红色长裙,带着墨镜的女子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嘴角带着微微的浅笑看着自己。   饶是已经跟母亲熟悉无比,亲密无间,但是小别胜新婚,短暂的分别后,再次相遇,竟给他一种恍若隔世的眷念。   王鑫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写在脸上,大步走过去,在众人面前大大方方的将母亲拥入怀中,柳玉洁虽然心中微微有些羞涩,但别离后的重逢冲动,让她把这些羞涩尽数掩埋,当着众人的面,紧紧拥住自己的儿子,感受着他的激动和喜悦,也传递着自己的心绪。   两人拥抱了良久方才分开,毕竟是公共场合,两人没法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王鑫一手提起母亲的行礼,一手紧紧的握住母亲的手,柳玉洁心中甜蜜,也没有挣开,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做出亲密的举动,说不紧张那是假话,好在她的墨镜遮去了眼神中的慌乱,见周围没有什么异样,情绪也逐渐缓和了下来。   王鑫喜滋滋的拉着母亲的手,看着母亲红晕的脸颊,小声笑道:「妈,这里没人认识我们的,你不用太小心的。」   柳玉洁闻言又是脸一红,瞪了儿子一眼,但是看他嬉皮笑脸的模样,浑然没有放在心上,见到儿子的笑颜,她也是心中一宽,轻笑道:「别在外面疯,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浑身难受,我要回家洗个澡。」   王鑫点点头,笑道:「我陪你一起洗。」   柳玉洁捏了一下儿子的掌心,说道:「不行,你一来我就没法洗了。」   王鑫笑道:「没事,我会帮你洗的。」   柳玉洁瞪了儿子一眼,拉着儿子向前走去。   两人上了车,王鑫把车门上锁,一转身就压到了副驾驶位的母亲身上。   柳玉洁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儿子说道:「你疯啦,会被人看见的,回家再说。」   王鑫不依不饶的强搂住母亲,笑道:「谁会看见,再说了,看见又不打紧,又没人认识我们,最多把我们当成情侣呗,有什么好怕的。」   柳玉洁还是不依,说道:「可是我不习惯啊,好儿子,回家再玩。」   王鑫却是不想轻易放过母亲,笑道:「也好,不过你得让我亲一亲,摸一摸,好妈妈,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想你。」   柳玉洁看到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在纽约也是每晚辗转反侧,心中一软,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说道:「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王鑫像小狗一样磨蹭着母亲的掌心,说道:「不苦,妈妈的工作才叫辛苦。」   柳玉洁欣慰的笑道:「哎,小鑫长大了,呵呵。」   王鑫见母亲慈爱的模样,竟是不忍心冒犯,正要规规矩矩的回到座位上开车回家,让母亲回去先好好歇歇,哪知他身子刚动,就听到母亲说道:「怎么?不亲了吗?」   王鑫看着母亲戏谑的神情,刚刚消退的欲火顿时有燃了起来,大着胆子在母亲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笑道:「当然要亲,乖老婆,老公来了。」   柳玉洁咯咯一笑,缩进儿子坚实的臂弯中,撅起红唇,印上儿子的嘴唇,四唇相交,丁香暗吐,两人忘情的在车里拥吻起来,吻着吻着,王鑫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探进母亲的衣服里,摸着两团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捏。   柳玉洁唇、乳受到刺激,又想到此刻在她身体上蠕动的正是自己的儿子,情欲顿时旺盛起来,这几日没有男人的慰藉,过得是异常难受,说来也奇怪,丈夫去世后,她能忍几年的孤独,但是在重新接纳了儿子成为自己的男人后,几天的分别都让她难以忍受,心痒的跟猫抓似的,经儿子稍一挑逗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柳玉洁还是勉强压住了身体的冲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停车场实在不是理想的发泄之地,她用尽最后一点气力推开儿子,喘着粗气说道:「停停,回去,赶快回去,回去以后妈让你随便玩。」   王鑫也喘着粗气,用力的点点头,发动汽车迅速离开了停车场。   柳玉洁把被儿子弄乱的衣服头发整理好,偷偷的看了几眼儿子的侧脸,当真是越看越英俊,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间竟是看得痴了。   王鑫察觉到母亲的目光,心中也是激动兴奋,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握住母亲的手掌,两人十指相交,情意相连。   虽然两人都是欲火中烧,不过一路上都是城中大道,实在没有办法一解欢愉,好不容易开到自己的停车库,还没待电动门完全合上,两人就忍不住抱在了一起。   略有些昏黄的车厢灯下,柳玉洁的裙子被王鑫直接脱到肚脐以下,白色的胸罩包裹着两团丰腻的乳房,让王鑫看得目不转睛。   柳玉洁慵懒的靠在车门边,挑逗的看着儿子,王鑫眼神中那股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吃掉的神色,让她分外受用。   在儿子醒来后,柳玉洁颇有些担心阮家母女抢走儿子的心,但数月相处下来,她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石头,阮家母女虽然受宠,但儿子对自己,依然是青睐有加。   「还不动手吗?想什么呢?」   柳玉洁挑衅似的对儿子说道。   王鑫笑了笑,看着母亲风韵犹存的娇颜,脱口问道:「妈,你今年三十八了吧。」   柳玉洁一愣,旋即苦笑道:「怎么,嫌妈妈老了?」   王鑫摇摇头,笑道:「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岁月都没有在妈妈的身上留下痕迹呢,还是那么的年轻漂亮。」   柳玉洁扑哧一声笑道:「臭小子,少拍我的马屁。」   王鑫笑着在母亲的大腿上轻拍了一下,说道:「这是马屁吗?这是妈妈的屁股啊,我喜欢你那又圆又大的屁股,既风骚又迷人。」   柳玉洁红着脸笑骂了一句:「下流。」   王鑫恬着脸笑道:「那你喜不喜欢。」   柳玉洁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喜欢。」   王鑫追问道:「喜欢什么?」   柳玉洁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说道:「你现在真是变成下流胚子了,以前的乖巧懂事都是装的不成。」   王鑫嘻嘻笑道:「以前懂事听话,那是因为可以让妈妈开心,现在下流无耻,同样也是因为可以让妈妈开心,妈,你是喜欢我现在这个下流样子多一点,还是喜欢我以前那乖巧懂事多一点。」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狡辩,扑哧一声笑出来,把头扭到一边,说道:「讨厌,不跟你说了,满嘴油嘴滑舌。」   王鑫嘿嘿的笑了两声,贪婪的盯着母亲的胸部,赞叹道:「妈,你的胸部真美。」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赞叹,心中也是欢喜,嘴里却说道:「比不得你干妈的丰满。」   王鑫见母亲微微有些吃醋的样子,笑道:「干妈那是丰满,妈妈你这个却是美,单论形状大小看,妈妈,你的奶子比干妈的漂亮百倍。」   柳玉洁冷笑道:「嘿嘿,你有胆子把这话当着你干妈的面说说看。」   王鑫闻言不由一窒,心道就算说了干妈估计也不会生气,只是伤心却是免不了,于是自嘲的笑道:「我却是没这个胆子,你和干妈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我是舍不得让你们受半点委屈的。」   柳玉洁心中暖意流淌,轻轻的抚摸着儿子的脸颊,说道:「你呀,性子软,人又多情,将来不知还会惹上多少风流债。」   王鑫笑道:「有你们陪伴,我就已经格外满足了,哪里还敢奢求更多。妈,我到现在还有些恍惚,不知这一切是否都是做梦。」   柳玉洁凄苦的笑了一下,说道:「傻孩子,这当然不是做梦,唉,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当时我又何苦拒绝你,结果导致今天这个下场,白白忍受了那么多些的痛苦煎熬。」   王鑫摸着母亲的手背,说道:「妈,这都是冥冥中安排的考验啊,若不是经历了那些事,我们又如何能知道彼此的心意。」   柳玉洁身子微微一震,缓缓的展露笑颜,轻声说道:「是啊,小鑫,你恨妈妈吗?」   王鑫点点头,就在柳玉洁错愕的刹那,他笑起来,温柔的说道:「我恨妈妈还对我有所保留,不把我视为她唯一的男人,我要妈妈从此以后全心全意的爱我,不仅仅是以母亲的身份陪伴我生活,更重要的是把我当成她的爱人,当成她的丈夫一样爱戴和尊敬。」   柳玉洁的错愕转瞬即逝,取而代之是无尽的羞涩与思考,沉吟了许久,才怯生生的叹了口气,把视线落在儿子的脸上,看着对方火热的眼睛,苦笑道:「你这孩子,也太霸道了些,占了妈妈的身体还不够,连妈妈的心也要一并占据吗?」   王鑫用力的点点头,朗声道:「是的,我要妈妈从今以后只记得我一个,不管是爸爸还是其他什么男人,都不要想。」   柳玉洁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闭上眼睛,好半晌才停下来,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神已经变得温柔似水,轻轻的坐起身体,与儿子四目相望,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彻底打散,心底再没有半分的彷徨,轻启朱唇,说道:「老公,从今天起,洁儿就是你的女人了。」   洁儿是母亲的昵称,之前只有父亲这么称呼过,王鑫醒来后,唤过两次都被母亲严厉斥责,此时她放下身段,无比表明也已臣服,不禁心中欢喜,一把抱住母亲半裸的身体,激动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滴落到母亲的香肩上,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111222333  柳玉洁抱着这个激动的大男孩,心中却格外的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也没有想象的中懊悔,有的只是难得的平静,就仿佛是海上的渔船在经历了狂风暴雨的侵袭后,进入平静的港湾,享受着平静带来的安全感。   两人拥抱了许久,才缓缓分开,柳玉洁抹去儿子脸上的泪痕,轻笑道:「都多大了,还哭。」   王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妈妈。」   「叫我什么?」   柳玉洁佯怒道。   王鑫赶忙赶忙改口,说道:「不对,不对,是洁儿,对不起,洁儿。」   柳玉洁扑哧一声笑起来,戳了戳儿子的额头,说道:「你也已经长大了,该是顶天立地的时候了,我把自己全身心的托付给你,是盼着能有人为我遮风避雨,所以你一定要快快的长成坚强的男子汉,下次可不要再轻易落泪了。」   王鑫用力的点点头,握住母亲的柔荑说道:「洁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柳玉洁欣慰的点点头,把身子靠近儿子坚实的胸膛,她也不指望儿子一下子就成长为男子汉,只盼着他能记得自己的好,一辈子宠着自己,爱着自己就好。   两人相拥依靠,诉说心事,没说几句,王鑫就忍不住把母亲的胸罩解开,把玩起母亲的美乳,以往这种事情绝对会招来柳玉洁的说教,但此时此刻,这个小女人只是红着脸,挺着胸部让儿子玩弄。   王鑫调笑着出言询问,柳玉洁羞道:「以前那是儿子玩妈妈的奶子,现在是老公玩老婆的奶子,那自然是不一样的。」   说着,她轻哼了一声,哀声道:「老公,轻点,洁儿怕痛。」   王鑫见母亲彻底进入了状态,心中大喜,轻轻掐着母亲的奶头,笑问道:「这样痛吗?」   柳玉洁媚眼瞟了儿子一眼,撅起嘴巴轻声说道:「不痛。」   母亲的这个媚眼,当场就把王鑫的三魂勾去了两魂半,一向端庄大方的妈妈,在放下了最后一丝身段后,竟变得如同小妖精一般迷人。   王鑫忍不住印上了母亲的唇,柳玉洁毫无保留的吐出舌头,任君品尝,两人灵舌相交,情意相通,愈发的意乱情迷。   柳玉洁肆无忌惮的解开儿子的皮带,脱下他的裤子,释放出那跟热乎乎的铁棒,轻轻的在掌心间搓弄,王鑫将母亲压在椅背上,贪婪的舔弄着她的嘴唇和下巴,最后把两枚大樱桃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舔弄,直把柳玉洁心底的欲望搅得如同浑水一般,湿漉漉的阴部把裙底打了个湿透。   柳玉洁握住儿子的鸡巴,把它往自己的胯下扯去,王鑫见状也不矫情,放到椅背做了个简单的床位,将母亲整个儿放倒,抬起她的一条大腿,伸手一摸裆部,已经是湿的没办法再湿了,阴蒂肿胀的老大,如同花生米粒一般,足见她此刻骚荡饥渴成什么模样。   王鑫不忍让母亲再受欲火的煎熬,嘿嘿一笑道:「洁儿,哥哥来了。」   柳玉洁听到儿子自称哥哥,不由的心中一荡,身子一软,轻笑道:「鑫哥哥,这是洁儿的第一次,请哥哥要怜惜洁儿。」   王鑫闻言一愣,再看母亲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狡黠,顿时明白过来,心中颇为感激,虽然着不是母亲的第一次,也不知自己和母亲的第一次,但是这却是鑫哥哥和洁儿妹妹的第一次,这一次之后,柳玉洁便要从身体到心底都彻底的烙上洁儿这个烙印,一辈子都没得改了,想到这儿,王鑫低吼了一声,性欲攀上了极点,猛地一挺腰,大喊道:「洁儿,我爱你。」   粗壮的阳具势如破竹般进入了柳玉洁的身体里,一股强烈的撕裂感让她一瞬间灵台变得空明,那下一刻,着空明的灵台便被无边无际的快感所填满,沿着她的四肢百骸遍布全身,她根本连动一根小指的气力都没有了,全身心的享受着这无可比拟的快感。   王鑫此刻就化为了最勤劳的农夫,用坚硬的爬犁耕耘着这块肥沃的土壤,一刻不停的努力着。   随着鸡巴一次次进出,翻出一汪汪的淫水,柳玉洁感到自己都快要脱水死掉了,她从来没有这么高潮过,淫水不光打湿了她的裙子,连屁股下的坐垫都打湿了,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永远没有停止的时候,连思考都似乎停止了,激昂的叫床声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是一百年一千年那般,直到儿子心满意足的把精液射进了自己的身体里离开后,她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我死了吗?」   柳玉洁虚弱的问道。   王鑫志得意满的抱住迷离的母亲,笑道:「傻话,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   柳玉洁回过神来,大口的喘了两下,靠在男人的怀里问道:「过了多久了,我还以为自己被你玩死了。」   王鑫嘿嘿的笑了两声,看了看时间,说道:「只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吧,洁儿,你今天可真厉害,一个人就让我射精了。」   柳玉洁娇媚的瞪了儿子一眼,说道:「讨厌,刚刚我差点被弄死了。」   「是吗?」   王鑫笑了笑,说道,「可是你可一直要求我插的深点,用力点,再深点,再用力点。」   柳玉洁羞涩的埋下头,不依的扭动着身体说道:「不许说,不许说。」   「好,好,我不说,洁儿不让说,我就不说。」   王鑫宠溺的轻吻着母亲的秀发说道。   柳玉洁嗯了一声,笑道:「好幸福啊,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鑫哥哥,你会一辈子这样待我好吗?」   王鑫笑着勾了下母亲的鼻子,说道:「傻话,那是自然,妈,我很喜欢你唤我鑫哥哥呢,以后就这么叫吧。」   柳玉洁笑道:「想得美,没人的时候还差不多。」   王鑫笑道:「行啊,美人,那你现在多喊几遍给我听听。」   柳玉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方才歇住,看到儿子眼神中的热切期盼,心中微微得意,竟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洁儿这个角色中,用酥软诱人的腔调连唤了三声「鑫哥哥」,直把王鑫逗弄得气血倒涌,鸡巴一柱擎天,柳玉洁自己也被撩拨的情难自禁,竟不顾着身体疲倦,再次求欢。   王鑫哪里会拒绝,将母亲抱起,跨坐在自己的身上,托着她的屁股,缓缓落下。   柳玉洁轻咬下唇,双手搭在儿子的肩头,压住心中的紧张情绪,倒不是反对,而是怕自己承受不住,心里想着那性爱的欢愉,但是身体却又怕承受不住,矛盾之下,身体愈发的敏感。   王鑫感到母亲的大腿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安慰笑道:「洁儿,如若身体不适,日后再弄吧,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听到男人的体贴软语,柳玉洁心中既是安慰又是甜蜜,定了定神,轻笑道:「没事,鑫哥哥,我受得住,啊。」   话音未落,硕大的龟头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划过,刺激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王鑫见母亲神色坚定,也按捺不住欲望的涌动,便也不再劝说,而是轻吻起母亲的脖颈,分散她的注意力,双手则微微用力,一点一点的把她的屁股向下压,每下去一分,都停留片刻,让母亲熟悉异物的粗壮,同时上上下下的起伏,以缓解过度的不适,如此这般,足足花了五六分钟才彻底插了进去。   时间虽然花的比较久,但却是值得的,柳玉洁几乎没受到多大的创伤就把儿子的大鸡巴吞进了身体里,她舒服的扭动着屁股,对儿子的怜意大为感激,不住的轻吻着她的脸颊,用丰满的乳房在儿子的胸口摩擦,全身心的讨好着对方。   王鑫将椅背放下一定角度,惬意的斜倚着,看着母亲在自己的身体上起伏,这里空间有限,柳玉洁不能直起身体大幅度起落,只能靠着不停扭动的臀部给儿子带来的快感,说实话,这种刺激远比不上其他方式,但是看到母亲如此卖力的讨好自己,精神上却是莫大的享受。   母亲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如同波浪般不停的荡漾着,虽然有乳牛阮玉珠的陪伴,但是王鑫依然对母亲的奶子极为痴迷,这对丰满漂亮的奶子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经过这么多年的细心看护,终于到了可以任君采摘的时候。   王鑫的双手抓住母亲胸前跳跃的双丸,肆无忌惮的玩弄着这对丰满的美乳,让乳肉在掌心和指缝间变幻着各种形状,柳玉洁的乳房弹性十足,不管是捏成圆的扁的,手一放开,奶子登时就回复了原样,颤巍巍的又大又圆,直让人爱不释手。   柳玉洁双峰遭袭,下体遭侵,面带含羞却春心荡漾,她努力的套弄着儿子的阳具,可惜身困体乏,动作越发的缓慢。   王鑫察觉到母亲体力不支的窘境,笑嘻嘻的打开车门,抱着她走下来,将母亲平放到还有些微热的引擎盖上。   柳玉洁知道儿子的打算,在心底轻啐了一口,若在今日之前,她定然是有着百般不愿,但此刻,心境扭转后的她反倒是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乖乖的分开大腿,等待儿子的肏弄。   王鑫看到母亲主动的模样,不由笑道:「洁儿妹妹,你今天好骚啊。」   柳玉洁心中一羞,旋即便把羞意扔到一边,笑道:「是啊,鑫哥哥,你喜不喜欢我发骚的样子。」   王鑫心中大乐,连连点头,说道:「搔妹妹,你越骚我越喜欢。」   柳玉洁心中轻笑,鼓起勇气说道:「鑫哥哥,大鸡巴哥哥,妹妹身体好难受,你帮帮妹妹好不好。」   王鑫看着母亲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妹妹的乱喊,那心情舒畅的真是没法说,大手捏住母亲的奶子笑道:「洁儿妹妹,你想哥哥怎么帮你啊。」   柳玉洁骚媚的笑道:「咯咯,妹妹要哥哥用大鸡巴狠狠的肏我,干我。」   王鑫闻言哪里还能忍住,放开母亲的奶子,双手各扶住一条大腿,将母亲的屁股高高的抬起,笑道:「淫妇,看少侠的宝剑。」   说罢,王鑫腰部发力,粗长的鸡巴直根没入,竟是一次就贯穿到了阴部深处。   猝然及体,柳玉洁的魂都要被顶飞了,可还没待适应过来,阳具就迅速离开了身体,然后便是第二次进入。   王鑫似乎是铁了心要弄死柳玉洁似的,每一次进出都是全根没入,直探花心,这种暴风骤雨般的强度,即便是承受力最强的阮玉珠也难以承受,更何况是柳玉洁了,仅仅二十个来回,这个风华绝代的妖娆妇人就已经只剩下喘气的力量了。   王鑫没有趁胜追击的意思,笑嘻嘻的把鸡巴停在母亲的阴道深处,趴在她的身上,舔玩着母亲的奶子,静待着对方恢复气力。   好一会儿,柳玉洁才缓过劲来,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鑫哥哥。」   王鑫含着母亲的奶头,含含糊糊的问道:「怎么了?」   柳玉洁羞涩的说道:「我的承受力是不是太差了,哥哥,你还没舒服吧。」   王鑫吐出奶头笑道:「没事,嘻嘻,你越弱就说明我越强啊,说实话,我是不是很厉害。」   柳玉洁抿嘴笑道:「那是自然,哥哥,你是我最威猛的大将军。」   王鑫得意的一挺腰,依旧坚挺的阳具把柳玉洁挺的讶然出声,见她面色惨白,心道差不多,再弄下去搞不好就要出人命,这才收敛起来,轻轻的把鸡巴拔出来,说道:「洁儿妹妹,你看,我的小弟弟还是雄纠纠气昂昂的呢。」   柳玉洁笑道:「鑫哥哥,你放了我吧,家里还有两个姐妹,你去祸害她们吧。」   王鑫抱起母亲笑道:「洁儿,从今个开始,我们四个一起睡好不好。」   柳玉洁勾着儿子的脖子,无力的点点头,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你现在越来越强壮了,我们三个分开估计是对付不来。」   王鑫嘿嘿一笑,说道:「你明白就好,那,那什么隔一天休息一天等什么规矩呢。」   柳玉洁鼓起腮帮,用力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故意要让我难堪的吗?」   王鑫笑了笑,说道:「哪有啊,我是尊敬你嘛,你毕竟还有个我妈的身份。」   柳玉洁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妈呀,怕是天底下最惨的妈了,哪有被儿子玩弄在鼓掌间的妈。」   王鑫笑道:「我哪有玩弄你,我是在孝顺你,洁儿妹妹,洁儿妈妈,你难道不喜欢吗?」   柳玉洁听到儿子用混乱的称呼喊自己,又是娇羞又是刺激,干脆不说话,逮着儿子的肩头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一排牙印。   王鑫吃痛却是不敢叫唤,静待着母亲消消气,心中却是非常开心,母亲这一咬,就是彻底把母亲这个身份丢弃了,从今往后,在这个家中,她只能乖乖的做自己的小女人,别无他想。   柳玉洁看到儿子肩头的牙印,心中一阵愧疚,见他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却没有半分的怪责,只有看斩不断的柔情,把她的心牢牢的拴住了,不由的一阵心酸,用舌头舔着牙印,小声说道:「对不起,我刚刚太激动了。」   王鑫轻轻的抚摸着母亲光洁的后背,笑道:「没事,你若是喜欢,我全身上下都让你咬上牙印。」   听到儿子的俏皮话,柳玉洁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讨厌。」   经过这一番笑闹,母子的关系更是融洽,而柳玉洁也放弃了以往针对儿子的一切规矩,从今天开始,王鑫就彻彻底底是家中的主人了。   两人互相把对方的衣服头发整理好,柳玉洁换了一套衣服,之前的那条红裙子已经完全没办法穿了,看到母亲裸着上身穿上一条修身牛仔裤,把下臀的优美曲线完全展露,顿时惹得王鑫欲念又起,抱着母亲一阵爱抚,柳玉洁半推半就让儿子占尽了口舌上的便宜,才得以穿上胸罩,套了件白色的T恤,鼓囊囊的胸部曲线又惹得儿子蠢蠢欲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车库。   回到家中,三女相见,自然是少不了一番亲热交谈,这才得知柳玉洁原来是请假提前回国,理由竟然是为了给阮草儿过生日,明天早上还要坐飞机回纽约继续谈判。这让阮家母女受宠若惊,倒是费了柳玉洁好一番安慰。   柳玉洁给三人都带了礼物,阮玉珠一串珍珠手链,王鑫则是一部高档手机,阮草儿贵为小寿星,得到了一套漂亮的白色公主服和黑皮鞋,当下就忍不住回到换上,回到大厅时,引得众人眼前一亮。   白色的蓬蓬裙,白色的连裤袜,黑色的小皮鞋,把她装扮的如同通话中走出来的公主,唯一的区别便只有那胸口高高的隆起,她那不输一般成年女性的乳房明显不是童装所能包裹的,显得胸口格外的鼓胀,却愈发的诱人。   阮草儿乖巧的向干妈表示感谢,然后便投入到王鑫的怀抱中,惹得他上下其手,使得少女娇吟连连,眼看着就要变得愈发淫乱。   阮玉珠偷偷的瞧了柳玉洁一眼,却见她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跟往日大不相同,放在平日,至少是要说教两句,不禁心下奇怪。   柳玉洁看到儿子的手摸在少女的胯下,不由的大腿一紧,竟是又有些想要的意思,赶忙收敛心神,对阮玉珠说道:「旅途乏累,我去洗个澡,妹妹,你好好陪陪他们。」   说罢,便逃也似地上了楼。   母亲的一举一动落入王鑫的眼睛里,心中大定,对还有些懵懂的阮玉珠说道:「干妈,过来,我要喝奶。」   阮玉珠赶忙凑过去,捋起上衣,把少年的头埋在自己的双乳间,将乳头送进他的嘴里,专心致志的给他喂奶。   阮草儿看得眼热,滑到地毯上,解开哥哥的裤带帮他口交,一闻到裤裆里那浓郁的味道,少女顿时明白过来,刚刚哥哥定然是与干妈做过爱,也不顾上面的异味和残液,便舔弄起龟头来。   王鑫一边享受着少女细致的口交,一边玩弄着熟妇的巨乳,当真是不亦乐乎,当柳玉洁匆匆洗毕下楼时,看到三人还未完工,忍不住走过去,脱掉浴袍,光着身子搂住儿子。   王鑫反手一勾,摸在母亲的屁股上,柳玉洁脸一红,双腿用力夹紧,不然他的手探入更深,轻轻的舔弄起儿子的乳头来。   阮玉珠讶然的看着柳玉洁反常的举动,这数月来,柳玉洁极少参加王鑫与阮家母女的淫乐,此刻不知为何突然改了性,难道是因为分别时间太久而思念导致的。   王鑫似乎察觉到阮玉珠的疑问,吐出她的奶头,笑道:「干妈,以后这个家再也不分彼此了,呵呵,我妈也会跟你们母女一起同时伺候我,嘻嘻。」   阮玉珠闻言笑道:「真的啊,那太好了,姐姐,真是委屈你了。」   柳玉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哪里有什么委屈。」   这时阮草儿插嘴笑道:「太好了,这下子我和妈妈不用每晚都那些辛苦了。」   两位母亲闻言扑哧一声笑出来,柳玉洁看着王鑫说道:「哼哼,这下子看你是否还能神气的起来。」   王鑫嘻嘻一笑,屁股一扭,用大鸡巴轻轻打了一下多嘴的阮草儿,旋即嘿嘿笑道:「你们三个一起上也没用,不信今晚就试试。」   果然,晚上几人洗漱完毕上了床,柳玉洁、阮玉珠两位熟女美妇连番上阵,却依旧被王鑫一杠肉枪杀得屁滚尿流,最后是连连求饶,王鑫才放守精关,志得意满的把精液尽数射进了早已成一滩烂泥的阮草儿体内,这丫头最是不济,前前后后只支撑了不到五分钟就丢盔弃甲,迷乱无知,直到精液入体才微微有些清醒,抱紧王鑫后,呢喃着呼呼睡去。   柳玉洁和阮玉珠两位美熟妇一左一右的夹着王鑫,没说几句话也是倦意上涌,昏昏睡去,反倒是王鑫此刻精力旺盛,无奈的枯守了大半夜才阖眼。 秘密·续 第04章   第二天一大早,王鑫就驱车将母亲送往机场,路上摄像头太多,两人也不敢多做出格的举动,只是一路闲聊,到了停车场,寻了个僻静的角落,两人才忍不住相拥激吻,好半晌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王鑫将母亲送上飞机,一路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阮玉珠母女已经把早餐做好了,见他情绪不高,赶忙双双迎过来。   王鑫拥住二女,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吃饭吧。」   阮玉珠捧着王鑫的脸颊,踮起脚尖吻了一下,笑道:「嗯,大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王鑫想了下,答道:「可能还要一个礼拜吧,这次是个大项目,结束以后,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这么忙的事了。」   阮草儿抱着哥哥的胳膊笑道:「太好了,那我们到时候就可以整天呆在一起了。」   王鑫笑着捏了捏少女的脸颊,说道:「整天和我呆着会不会感到太腻啊。」   阮草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脸憧憬的神色,说道:「当然不会。」   说着,话语一顿,有些紧张的看着哥哥,小声道:「哥哥,我这么缠人,你会不会感到讨厌啊。」   王鑫看了阮玉珠一眼,说道:「妈,这话是你教的吧。」   阮玉珠顿时为之一窘,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我不是怕你觉得太烦嘛。」   王鑫呵呵笑道:「怎么会,你们两个下次不许再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了,我可是巴不得你们俩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才好,越缠我越喜欢。」   阮家母女闻言赶紧点点头,王鑫看着这对绝色母女花,心头热火又起,忍不住低头吻向阮玉珠的红唇,阮玉珠踮起脚尖与他亲吻起来,阮草儿则拉起哥哥的手,放到母亲的胸前,自己则蹲下身子,把哥哥的鸡巴掏出来,放进嘴里轻轻的吮弄。   三人竟在这客厅中站着就宣淫起来,若不是昨晚肏过了头,导致阮家母女现在下体红肿,王鑫怕是已经要提枪上马了。   顾及到女人的承受能力,王鑫只能作罢,享了一番口舌之欲后,便也放弃了,倒是两个女人在心中哀怨自怜,奈何有心无力,实在也是没有办法。   吃过饭,阮草儿把昨天晚上生日宴的录像拿出来,接到电视机上,王鑫笑呵呵的坐在沙发上,搂着阮玉珠笑道:「妈,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阮玉珠亲着少年的脸颊说道:「妈也不记得了,已经很多年没过过了,小时候的事情忘了大半。」   王鑫摸着女人的巨乳,笑道:「那你以后跟我一起过生日吧,如何。」   阮玉珠点点头,说好。   这时,阮草儿跳过来,喊道:「接好了。」   王鑫伸过一只手,将少女揽入怀中。   电视上出现了昨晚生日宴的影像,画面有些抖动,说是生日宴,其实倒更像是个淫乱趴体,只是人数比较少罢了,拿着摄像机的是柳玉洁,拍摄的是阮草儿吹蜡烛,身着公主裙的她看起来天真又可爱,只是镜头向后一拉,便可以看到裙子已经被捋到了腰际,仿佛是一只开屏的孔雀,白色的连裤袜被扯到了膝盖处,王鑫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揉捏着少女的小屁股,大拇指在少女的阴道内不停的揉捏,把小寿星弄得淫叫连连。   好不容易把十三根蜡烛吹灭,到了吃蛋糕的时候,王鑫却叫阮玉珠把上衣脱掉,用奶子去蘸蛋糕,温顺的她自然没有拒绝,托起两枚巨乳塞到大蛋糕中,把好好的一个蛋糕搅得稀烂,然后把奶子送到女儿的嘴边,阮草儿和着奶水吃着蛋糕,连柳玉洁也凑了过来,把摄像机交给儿子,捧起阮玉珠的另一枚大奶子吃起来。   王鑫看得兴奋异常,抱起少女的腰肢,猛地把鸡巴塞了进去,阮草儿赶紧抱住母亲的奶子,摇晃着屁股,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因为镜头乱晃的缘故,拍到这里,画面已经让三位观众有点眼晕了。   王鑫郁闷道:「早知道昨晚把摄像机固定好拍了。」   阮草儿闻言笑道:「可是哥哥你要求拍近的啊。」   这时,屏幕上正好是摄像头的近景,拍的是王鑫的鸡巴在少女的阴道里出入的画面,看着黝黑的鸡巴在白嫩的股间穿梭,三个人都有些气息不畅。   王鑫左看右看,终是选定了阮草儿,把她压在沙发上亲吻起来,阮玉珠则伏下身子帮他口交,电视里的淫叫欢笑声与现实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淫靡非常。   阮玉珠的阴道和屁眼这两天都是别想再弄了,现在唯独只有小嘴和奶子,王鑫把气喘吁吁的少女放开,对阮玉珠说道:「妈,帮我乳交。」   阮玉珠笑着点点头,把鸡巴吐出来,上衣脱掉,身子前倾,托住两枚巨乳,一左一右的兜住少年火热的鸡巴,她的乳沟如此深邃,以至于鸡巴进入后,几乎完全看不见踪迹。   「有点干。」   王鑫皱了皱眉头说道。   阮草儿闻言,把裙子脱下来,爬到哥哥的身上,屁股正好冲着母亲的方向,阮玉珠会意,笑道:「你这主意倒是不错。」   少女虽然下体红肿不堪征伐,但是身体敏感的机能依然然她在刚刚的爱抚中大放淫水,此刻整个股间都是湿哒哒的,阮玉珠按住女儿的大腿,把乳房塞到女儿的胯下,来回进出的数次,两枚乳房上顿时满是滑腻腻的淫水。   王鑫见状笑道:「草儿,你倒是聪明。」   阮草儿嘻嘻笑道:「哥哥,喜欢吗?」   王鑫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臀部说道:「你先下来,我喜欢看你妈帮我乳交的样子,草儿,你的奶子也不小了,待会你也试试吧。」   阮草儿喜滋滋的点点头,翻身滚到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母亲的乳交动作,希望能从中学到点什么。   被女儿这么一看,阮玉珠面上微微有些红晕,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便低下头含住少年的龟头,同时用双乳夹住棒身,轻轻的挤压抚弄。   阮玉珠的奶炮工夫相当不错,以前做性奴的时候就没少被搞,现在从良了,却摊上个性欲旺盛的小主人,乳交自然是必不可少,阮玉珠前前后后碰到的男人几乎都是鸡巴又粗又长型的,因此乳交的时候,也免不了同时帮着口交,王鑫是其中最粗最长的一根,连带着乳交时的口交也轻松了不少。   有了女儿淫液的润滑,加上其后分泌的乳汁,鸡巴在双乳间抽插的十分顺畅,阮玉珠的乳交并不是干巴巴的搓弄棒身,而是把整个鸡巴连同睾丸都包裹了进去,也只有这种巨乳型的女人才能做到,母亲虽然也可以,不过她对乳交不甚热衷,王鑫也不好勉强,不过昨日她彻底归心后,王鑫倒是觉得大有希望,要是一天,两位巨乳妈妈用四只大奶子帮自己乳交,那不知道该会有多爽。   阮玉珠感到乳间的鸡巴越发的硬直,心中欢喜,更加温柔的套弄起来,嘴里的口交一刻都未停,当真是相当纯熟的技艺,巨大的双乳或挤压或揉搓,把王鑫伺候的魂飞天外,双腿忍不住盘在女人的背后,上下摩擦着她的后背,把她也是撩拨的心痒难耐。   终于,阮玉珠口舌发麻,身子乏力停了下来,用下巴抵着鸡巴喘息道:「儿子,妈伺候的还舒服吗?」   王鑫连连点头,笑道:「自然是爽的不行,真恨不得每分每秒都把鸡巴放在你的乳沟里,太舒服了。」   阮玉珠欣慰的笑起来,吻了一下龟头,说道:「女儿,你来试试。」   阮草儿早就跃跃欲试了,闻言跪在母亲的旁边。   阮玉珠笑吟吟的把王鑫的鸡巴放在女儿的双乳间,教导她用什么用的姿势,什么样的方法会让男人更舒服,一个用心教,一个用心学,很快,阮草儿就做的像模像样了,虽然局限于大小的关系,阮草儿的乳交远没有她母亲来的爽,不过有这么养眼的少女乖巧的给自己乳交,还有什么是不可弥补的呢。   想到这儿,王鑫开心的笑着,听着她们母女温软的声音,看到屏幕上正放到一段淫荡的画面,自己的母亲毫无廉耻的与阮草儿争食着自己的鸡巴,阮玉珠拍摄的时候特意把镜头拉进,几乎就是贴着在拍,鸡巴在母亲的嘴里来回进出,少女的香舌在舔弄睾丸,看到母亲那迷离而又迷醉的眼神,王鑫也感到无边无尽的快乐。   淫乱的日子每天都在继续,除了每日的欢淫,王鑫也没有忘记物理恢复,一楼有健身房,一些常见的健身器材这里都有,他每天都会在这里花不少时间,用以发泄旺盛的精力,昏迷之前他就是个体魄健壮的少年,如今每天有大量的营养摄入,又总是被三个女人挑逗的气血旺盛,偏偏她们还无法承受住火力全开的发泄,于是只能把过剩的精力都投放在这里。   母亲在三天前已经从纽约回来了,用了一天的时间把交接工作完成,这两日便整天歇在家里陪儿子,三个女人一个男人聚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好事可做,整日的颠龙倒凤,乐不思蜀。   柳玉洁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是被尿憋醒的,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在其中,摸了摸微微有些肿痛的下体,下床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毯上,柳玉洁不由的暗自苦笑,这淫靡的日子只过了两日,简直就要把她的身体掏空了,看了看阮家母女,不由的心中好奇,这几个月来都如此淫靡的日子,不知道怎么熬下来的。   阮家母女自然也不是天赋异禀,而是长期的淫靡生活一点一点的改变体质,阮草儿还好一些,阮玉珠的肉体根本就已经被完全改造成了淫欲的雌兽,若不是王鑫的实力着实强悍到无加以复的程度,她的日子可能过得会非常难受,别看她也是常常被干得阴道红肿,四肢无力,那是建立在大部分承受力都在她身上的缘故,每次多人欢好的时候,阮玉珠一个人就比阮草儿和柳玉洁加在一起还要强上数倍,可以说如果没有阮玉珠的挡枪,单靠那两个女人,早就被王鑫玩死了。   柳玉洁踉跄的去了卫生间,上了厕所,又洗了澡,出来的时候两母女还在酣睡,昨夜四人又是疯了大半夜,王鑫唯一的两次内射都射在了阮草儿的体内,把她弄得死去活来,阮玉珠也不好过,阴道被插红了就换屁眼,屁眼肿了就换阴道,连柳玉洁都看得心惊胆颤,反倒是当事人却还扛得住,呻吟了大半夜,至于她自己,打起全部精力攀了七八次高潮后,就只剩下摇旗呐喊的份了。   怕吵醒她们,柳玉洁蹑手蹑脚的下了楼,看到餐桌上七零八落的摆着几个碗碟,不由的摇摇头,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做家务,现在有了阮玉珠,他更是做了甩手掌柜。   柳玉洁走过去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又寻了一点面包垫垫肚子,现在已经是九点一刻了,往常阮家母女早已起来收拾家务,不过那得建立在晚上不累的情况下。   听到健身房那边有动静,柳玉洁踢着拖鞋走过去,推开门就看到儿子正在拉臂力,白色的弹力背心被强健的肌肉撑的紧绷绷的,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阳刚之美。   王鑫的样貌与柳玉洁有七八分相似,柳玉洁的容貌是非常女性化的美,所以王鑫单看五官相貌,颇有些奶油小生的味道,这是他眉眼间的英气把他的整个气质都扭了过来,加上身材强健,使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娘味,却是英气逼人,惹人侧目。   柳玉洁在门口安静的看着儿子,越看心中越是喜欢,在儿子昏迷之前,她对王鑫确实是没有半分男女私欲,她从来没想过会和儿子发生性关系,她喜欢儿子,喜欢的如同心头肉一般,但只是母亲对儿子的喜欢,后来王鑫出了事,为了救醒儿子,她一步步的走向沉沦,最终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丝毫的后悔,她依然是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只是这份爱经过漫长的煎熬和沉淀后,变成了男女之爱,如涓涓细流的淳淳母爱,尽数演变成惊涛骇浪般的情欲之爱,她就如同一叶扁舟般,在这情欲之海上享受着异样的刺激与快乐,完全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而且她也不愿意自拔,已经彻底放弃了母亲立场的她,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王鑫听到母亲进来的声音,见母亲痴迷的看着自己,心中亦是流淌着暖意,忽地轻笑道:「早啊,洁儿。」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这声称呼,没来由的脸一红,虽然在床底之间早已认同了这个身份,但是此时此刻,她还是微微有些脸红,不过心中却没有多少抗拒,稍微收拾了下心情,略带羞涩的唤道:「老公,你起得比我还早。」   王鑫心中大定,松开臂力机,朝母亲这边走来,柳玉洁的心猛地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也不知是该躲还是迎上去,直到身体被对方紧紧拥住,紧张的情绪才缓解下来,反手抱住儿子强健的身躯,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嗅着他带着汗臭的体味,呢喃道:「老公,就这么抱着我好吗?」   王鑫原本是打算上下其手大快朵颐,听到母亲温情的诉求,手顿时僵住了,微微点点头,用力搂紧母亲,两人热情相拥,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柳玉洁仰头看着儿子,王鑫低头看着母亲,渐渐的,两人的脸庞越贴越近,柳玉洁踮起脚尖,闭上眼睛,王鑫珍而重之的捧起母亲的臻首,用力吻了下去。   柳玉洁贪婪的索求着爱欲,双手紧紧勾住儿子的脖子,全身的气力都仿佛随着这个吻流到了对方的身体里,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般,不知吻了多久,待分开时两人都是面色潮红,情难自已,儿子怒挺的鸡巴把弹力短裤高高的顶起,抵在她的大腿上,而她自己也好不了多少,裤裆已经完全湿透了。   柳玉洁感到自己似乎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仅仅只是一个吻,就已经让她情绪激动澎拜,情关难守,满腔的爱意和欢喜即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   王鑫也受到母亲的感染,大口的穿着粗气,眼神中都仿佛要冒出火来,死死的盯着母亲的脸庞,好似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儿子的眼神让柳玉洁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作为一个女强人,以往她是不太喜欢强势的男人,但是现在她只希望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去享受男人的呵护,崇拜男人的雄壮,不知不觉间,儿子在她心中的形象被百倍千倍的放大,如太阳般耀眼,光芒占据了心底每一寸地方。   「爱我。」   柳玉洁呢喃的喊道。   母亲的话语既像是命令又像是祈求,如同一根导火索般将王鑫内心的欲望给引爆了,他疯狂的抱起母亲,将她抵在墙壁上,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111222333  柳玉洁的手插在儿子的短发中,狂躁的揉弄着他的头发,嘴里呻吟着,喊叫着。   王鑫抓住母亲的衣领,用力一扯,睡衣的纽扣顿时全部崩开,露出白皙高耸的乳峰,黑色的胸罩把这对丰满的柔腻衬托的格外妩媚。   饶是已经见过多次,王鑫依然痴迷的楞了一下,他颤巍巍的把头伏过去,轻轻的吻着柔软的乳肉,用舌头探寻着乳沟深处的秘密。   柳玉洁呢喃的呻吟着,叫道:「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老公,洁儿好幸福啊。」   王鑫浑若未闻,专心的舔弄着乳房边缘,一步步的向峰顶爬去,终于用下巴蹭开了左乳的束缚,在乳珠跳出的那一刻,准确的噙住,用牙齿轻轻的研磨,用舌头打着转的挑逗,把母亲原本就旺盛的性欲撩拨的更加炙热。   很快,柳玉洁的右乳也沦陷了,两枚奶头在儿子的嘴巴里不停的变幻着位置,王鑫一边搓弄着母亲挺翘的屁股,一边肆意舔玩母亲的奶子,柳玉洁奋力的抬起双腿,盘在儿子的腰间,不住的挤压扭动,急不可耐的用屁股往儿子的胯间凑去。   王鑫虽然沉迷在母亲的肉体中,但也察觉到了母亲急切的状态,吐出奶头嬉笑道:「洁儿妈妈,是不是已经等不及了。」   柳玉洁闻言笑道:「老公儿子,是是,求求你,快点干我吧。」   一边说,一边冲着儿子抛媚眼。   王鑫见状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端庄贤淑的母亲发起骚来,当真是令他这个做儿子的招架不住,心头火热,淫笑道:「小娘子,你可真骚啊。」   柳玉洁闻言心中微有些不喜,不过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实在是忍不住,脱口叫道:「对,我就是个骚货,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赶快干我,肏我,快呀。」   王鑫见母亲突然癫狂至斯,也是吓了一跳,看到母亲迷离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疯狂,也不敢再戏弄下去,笑道:「好你个骚货,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柳玉洁咯咯的笑起来,忽然感到屁股一凉,原来内裤已经被儿子扯了下来,接触到冰凉的墙壁,忍不住打了哆嗦,一个哆嗦没打完,就感到下体仿佛被重锤击中,疼得她登时叫出来。   两人这才从欲海中惊醒过来,昨夜柳玉洁被儿子弄了七八次,下体的红肿根本就没有消退,如果王鑫的鸡巴细一些,勉强还能捅几下,偏偏此刻他傲人的资本成了最后的阻挡,根本没有办法进入。   母子俩很是尴尬的互相看了看,突然扑哧一声笑出来,王鑫将母亲放下来,柳玉洁很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没用。」   王鑫笑道:「怎么能怪你,是我昨晚太不知道节制了。」   柳玉洁闻言笑道:「你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节制的说。」   王鑫尴尬的挠挠头,委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只是发泄不出来好难受。」   柳玉洁爱惜的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说道:「我知道的,所以我没怪你啊,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雄壮,幸亏是我们这边有三个,如果是单独一个,怕是已经被你弄死了。」   王鑫嘿嘿的笑道:「好像你们三个也不抵事啊。」   柳玉洁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你难道还想多招几个啊,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们的事,就死定了。」   王鑫赶忙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   柳玉洁看到儿子面上的担忧,想了想突然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三个现在就已经很难让你满足了,再过几年,我和你干妈都老了,干不动了,只剩下一个草儿,估计你会很憋的很难受。」   王鑫心中一动,嘴里却说道:「哪里老啊,我的两位妈妈再过二十年都还是青春常在。」   柳玉洁扑哧一笑,说道:「贫嘴。」   然后接着说道,「以后如果有中意的女孩,你不妨追着试试吧,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不会反对的。」   王鑫讪讪的笑道:「怎么可能会有,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哪里会有这种女孩啊。」   柳玉洁笑道:「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这社会的事,虽说现在是文明社会,不过却也是个向钱看的社会,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只要有足够的钱,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再说了,我儿子长得这么帅,就算没钱,也会有大量的女孩子倒贴啊。」   王鑫不好意思的笑道:「妈,你说的只是片面吧,就是贫困家庭的女孩子,也是有很多自尊心很强的,而那种贪慕虚荣型的,我也不喜欢。」   柳玉洁嘿嘿的笑道:「那还不简单,等她尝过你的厉害,我就不信,她还有胆子一个人霸占你,到时候怕是求着你找别的女孩子也说不定。」   王鑫默默的苦笑了下,忽地悠悠说道:「其实,照我的本心,若是有可能的话,我倒是只想和妈妈一起生活,过简单快乐的日子。」   柳玉洁闻言怔了一下,轻轻的靠紧在儿子的臂弯中,喃喃的说道:「这种日子,妈妈是不敢奢望了,已经没可能再那样了,你难道忍心抛下阮玉珠和阮草儿吗?」   王鑫想了想,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可是这样我总觉得是委屈了你。」   柳玉洁笑了笑,仰起头,看着儿子温柔的眼神,轻声说道:「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很满足了,作为一个女人,我自然是很希望能独自霸占心爱的男人,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更加期盼你能生活的开心和满足,我有自知之明,只凭我一人,怕是怎么也不会满足的了你的,既然这样,我何不顺水推舟,让你记得我的好。」   王鑫紧紧的拥着母亲,感动的说道:「妈,你对我真好。」   柳玉洁轻轻的笑道:「那是自然,若是这世上唯一有人不会害你,你一定要记得,那一定是我。」   王鑫闻言用力的点点头。   这番温情的交谈,反倒是让两人的情欲大大的缓解,流淌在两人之前的更多的是难舍的亲情,又相拥一起去沙发上靠着说了会话,不多时,阮家母女从二楼下了下来,连声抱歉便赶紧去准备饭食。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生活的轨迹逐渐固定了下来,在柳玉洁抛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后,几个人的名分也定了下来,柳玉洁名为母亲,实为大老婆,主管家里的财政和外部事物,阮玉珠名为干妈,实为二老婆,主管一切家务,阮草儿名为干妹妹,实为三老婆,每天陪着王鑫读书写字,唱唱歌跳跳舞,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宝贝。   王鑫有三个老婆陪伴,日子过得异常逍遥,每日除了欢好嬉闹外,身体的锻炼和学业的温习也日益加重,虽然是个富二代,不过他可没胡混过一辈子的打算,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建筑师,并且从初中起就一直为此而努力,高中毕业后的目标是进入国内一流的建筑系院校,东南建筑工业大学,这所学校离本市不远,驱车也不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甚合他的心意。   一眨眼,时间已经跳到了八月底。   阮草儿撅着小嘴巴,努力的盯着手中的考卷,这是小学四年级的语文试卷,她虽然不笨,但是对学习文化总是不甚上心,加上时间短,拔苗助长的结果就是基础很不牢固,虽然已经学完了四年级的课程,不过做起试卷来依然很吃力。   「这个字应该是这么写的吧。」   阮草儿想了许久,终于是写下了墙这个字,字迹倒是端正,只是形未免大了些。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只见母亲端了个果盘走进来,放在书桌的另一头,笑问道:「草儿,做完了没?你哥哥说,时间都过了十分钟了。」   阮草儿愁眉苦脸的说道:「还差几道阅读理解和作文,好难啊,我头都要想炸了。」   阮玉珠抿嘴微笑道:「那就赶快吧,你哥哥说了,不写好不给出来,呵呵。」   说完,就很无情的迈着轻快地步子走了出来,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阮草儿郁闷的把笔甩到一旁,拿过一牙西瓜狠狠的吃了起来。   「她写多少了?」   正蜷在沙发里看书的王鑫头也不回的问道。   阮玉珠坐到男人的身边,轻轻的揉着他的太阳穴,轻笑道:「怕是还得写一会,卷子是不是太难了。」   王鑫把头枕在女人柔软的大腿上,笑道:「还好吧,我觉得不难,不过我的判断也做的不准,我觉得每张都不难的,呵呵。」   阮玉珠轻揉的按摩着,笑道:「后天就开学了,不过这丫头好像还是不愿意去,真是浪费了大姐的心意。」   王鑫笑了笑,说道:「没事,不用逼她了,反正学校里也学不到太多有用的东西,她这个年龄上小学也有点大了,就在家里看看书吧,我有空就教教她,能识字就行,对了,我看她很喜欢跳舞和唱歌,要不我给她找个舞蹈音乐老师吧,就在家里教她。」   阮玉珠笑道:「这你得她问问她了,估计她还有点怕生,要不再等等吧。」   王鑫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嗯,她不上学也好,你们俩在家也好有个伴,我怕你太寂寞了。」   阮玉珠羞涩的笑了笑,说道:「不会,只要想到老公,珠儿就不觉的寂寞了。」   现在这个家里,柳玉洁和阮玉珠都改了称呼,规规矩矩的喊她老公,自己则以洁儿和珠儿代称,阮草儿也想跟着改口,但王鑫不让,仍让她唤自己哥哥。   王鑫笑着点点头,说道:「珠儿,有时候我真怕委屈你了,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不要忍着,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因为我心里实在是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的。」   阮玉珠听了连连点头,满含激动的说道:「我知道的,老公,你对珠儿的好,珠儿一辈子都会记得,在这个家里,我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大姐和老公都会我极好,我真是做牛做马都没办法报答你们。」   王鑫闻言嘿嘿一笑:「你现在不就是每天做牛做马嘛,嘿嘿,如果一辈子不够,我希望下辈子,你还能为我做牛做马。」   阮玉珠听了脸和脖子刷的就红了,羞涩的点点头,做牛做马这个词时常被王鑫拿来调戏她,做牛便是做乳牛,做马便是任人骑,这两项工作都做的非常令人满意,因为这个词在这里便是满含褒义的夸赞。   王鑫看着阮玉珠倒垂在眼前的胸部,笑道:「现在奶水足吗?」   阮玉珠点点头,笑道:「嗯,足的很,还有点胀呢。」   王鑫微笑着点点头。   阮玉珠会意,连忙解开衣扣,掏出一枚硕大圆润的巨乳,这几个月来,她在柳玉洁的指导下,一直悉心保养身体,从内到外都完全变了个人,虽然仍旧是那般的朴实温柔,但却更添了无数的活力和洋气,身体的变化更是叹为观止,比还在发育中的草儿变化还要大,胸部愈发的坚挺,肤质细嫩柔滑,阴道也紧窄了许多,让王鑫赞不绝口,惹得柳玉洁和阮草儿羡慕不已,每次欢好都让她打头阵,消磨掉王鑫的锐气后,才双姝战老公。   王鑫含住垂下的乳头,轻轻一撮,满嘴的奶香,为了去掉奶水中的土腥味,柳玉洁买了很多食材和药物,按照网上的一些方子搭配熬成汁水,让阮玉珠母女每日服用,倒也渐渐有了奇效,母女俩的奶水芬香扑鼻,竟是没有半分的土腥味,比市面上最昂贵的鲜奶味道还要好,连柳玉洁都喜欢上了,成了家中常备的乳饮,好在阮玉珠产量大,阮草儿的产量也是稳中有升,堪堪可以满足每日所需。   王鑫斜眼看了一眼哺乳中的阮玉珠,她绯红的脸颊上,布满了幸福与安详,心中不由大赞:「真是奶牛中的极品。」   阮玉珠非常喜欢给王鑫喂奶,这几个月下来,她已经强迫自己把以前的痛苦当成是一场梦,其中对她伤害最深的就是第一个孩子被卖掉的事情,她强迫自己编造了一个故事,那个孩子被卖掉后,辗转成了柳玉洁的儿子,实际上王鑫是她的亲生儿子,并把自己的身份与柳玉洁进行了调换,这个编造的故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偷偷的藏在心底,让它生根发芽,几个月的栽培后,早已成了根深蒂固的大树,竟让真实与虚幻相互交融,导致她现在潜意识中根本就吧王鑫当成了亲生儿子,每每给王鑫喂奶,便是她一天中心绪最安定的时刻,王鑫虽然不明就里,但是这种状态确是他极为喜欢的。   阮玉珠喜欢给王鑫喂奶,也喜欢和他做爱,因为那是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爱,每次做爱的时候,她不喜欢喊老公,而喜欢喊儿子,喊得越多越容易高潮,柳玉洁倒是没跟她计较,而是对床第间的淫乱非常感兴趣,每每阮玉珠喊王鑫儿子的时候,她也会跟着兴奋起来,可以说,两位妈妈骨子里对这种乱伦几乎没有半分的抵抗力。   王鑫的食量很大,不知是不是都被转化成那旺盛的精力了,一枚奶子中的乳汁很快就被他舔食一空,阮玉珠连忙奉上另外一只,刚喝完一半,就听到书房的门开了。   阮草儿看到母亲垂着奶子喂奶,嘴巴顿时撅的老高,小跑过来埋怨道:「妈妈,我在里面痛苦死了,你却在这快活。」   阮玉珠和王鑫闻言都笑了起来,王鑫赶紧啜了一大口奶,吐出奶头吞咽下去,仰起身子靠在阮玉珠的大奶子上,笑道:「写完了?」   阮草儿挥了挥手中的试卷,说道:「终于写好了,念书真痛苦。」   阮玉珠瞪了女儿一眼,说道:「不念书,那不就跟我一样,半个大字都不识的文盲。」   阮草儿嘀咕道:「文盲也没什么不好啊,只要有哥哥疼爱就好。」   王鑫笑着接过试卷,笑道:「话岁这么说,不过你若是好好学习的,我便会更喜欢你的。」   阮草儿嘻嘻笑道:「哥,你帮我看看能打几分,你让我舔舔鸡巴好不好。」   阮草儿这个女孩,现在日益展露出天真活泼的本性,她的心灵可以说是淫荡的,也可以说是纯洁的,她所说所做都是淫荡无比,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喊出想舔鸡巴,想被插阴道,想哥哥摸她奶子这样的话,但同时她心底觉得这都是正常的,如同我要吃饭,我要喝水一般,混没有色情的概念,她的一举一动,一说一话都是为了让哥哥快乐,而同时也让自己快乐,只是她强烈的自闭依然存在,几个月来,她愣是连一步大门都没有迈出去过。   阮草儿的这种自闭让阮玉珠很是担心,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盼着时间能治疗一切,王鑫虽然也担心,不过他更担心天真的草儿万一出去泄露了家庭乱伦的秘密,所以对于草儿这种有针对性的自闭反倒是有意的在维护,不然早送去医院进行心理治疗了。   阮玉珠没有想深到这一层,之前是因为刚进这个家,没敢想,当时是能有口饭吃就已经谢天谢地了,现在则是因为草儿除了抗拒出门这件事外,其他方面都活泼正常,她也就没起这个心思,而且她自己也有一些自闭,除了必须要出门的事情外,她几乎也从不出去,连买菜这些事情,也都是由柳玉洁完成的。   听到女儿要舔鸡巴,王鑫还未说话,阮玉珠就瞪了她一眼,说道:「尽添乱,你哥哥的鸡巴上现在都是药泥。」   阮草儿这次哦了一声,笑嘻嘻说道:「我忘了嘛,换过药了吗?」   王鑫笑道:「还没呢,你去帮我换吧,时间也差不多了。」   阮草儿顺从的点点头,一蹦一跳的往厨房跑去。   虽然王鑫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当初用来刺激阳具的土方药泥并没有停,这种药泥的特性是刺激勃起,治疗阳痿,不过对壮阳也很有效果,因此一直都未停,只是怕药量过猛,是每三天涂一次,按照方子上的说法,是要至少涂七七四十九次,也就是半年左右,现在时间已经超过了数月,药效已经大成,再抹好像也没什么用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抹。   柳玉洁估计儿子旺盛的性欲和强大的性爱能力,跟这种药物有直接的联系,特意投资了一家医药科研研究所,用以破解这种药物的秘密,而且投资人的名字豁然是阮玉珠,当她把股权书交给阮玉珠的时候,阮玉珠都懵了,根本不知道这些纸有什么意思,直到柳玉洁笑着告诉她,这些纸值三百万的时候,阮玉珠吓得脚都软了,惹得大家哄然大笑。   后来阮玉珠屡次要把股权还给柳玉洁,柳玉洁屡推不受,才不得不收下,交给柳玉洁代为保管和经营,心中的感激那自然是不用多说了,默默的承了这个大情,在做牛做马这件事上更加的热情了。   阮草儿熟练的把热乎乎的药泥铲进小碗里,端到茶几上,把盖在哥哥裤裆上的毛巾拿走,露出沾满了干巴巴的药泥的阳具,这种药有一个明显的副作用,就是会染色,王鑫全身上下就这个地方最黑,只有龟头还有一点肉色,不过这个黑并非是焦炭的黑,而是黑的发亮,黑油油的看起来却更加的性感狰狞,倒是常惹得柳玉洁笑弄儿子长了个黑人的鸡巴。   阮草儿把干药泥小心的敲碎,握住粗壮的阳具撸了两下,对王鑫笑道:「哥哥,有点烫,你稍微忍耐下。」   少女的撸动让王鑫差点就按耐不住,直恨不得把龟头塞进妹妹近在咫尺的小嘴里,点点头说道:「我懂得,抹吧,等弄好了,你要帮我好好舔舔。」   阮草儿听了眉眼都笑成了月牙形,喜滋滋的说道:「好嘞,咯咯。」   两个小时后,柳玉洁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看到阮玉珠正在晒衣服,打了声招呼,左右看了看,奇怪的问道:「他们两个呢。」   阮玉珠朝楼上努嘴道:「咱儿子在惩罚咱闺女呢。」   柳玉洁拿过一件衣服往晾衣架上晾,笑道:「怎么了?草儿又干了什么事?」   阮玉珠笑道:「考试没考好呗,作文得了个零蛋。」   说到这儿,阮玉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柳玉洁也被感染笑了起来,说道:「写了什么啊。」   阮玉珠笑道:「待会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位妈妈迅速把衣服晾完,走上楼,在楼梯口就听到阮草儿的声音,似乎是在呻吟中背书。   柳玉洁好奇的奔过去,只见房门大开的床上,少女如同小母狗一般撅着屁股,迎合着哥哥的抽插。   王鑫并未用力,只是微微的耸动,饶是如此也已经让阮草儿不堪承受,嘴里胡言乱语的喊道:「啊啊啊,妈妈走到哥哥的身后,用乳房,啊啊,用奶子摩擦着哥哥背,啊,太深了,啊,奶水流了一地,我看到妈妈的阴道都湿透了,啊啊啊,嗯嗯嗯,妈妈说,『儿子,大姐累了,换我吧。』干妈却不干,她虚弱的说道,『啊啊啊啊,好爽。』」「别自己加词。」   王鑫一巴掌甩在少女的屁股上,大声斥责道。   阮草儿辩解道:「啊啊,我没加啊,刚是我自己说的,啊啊,哥哥,好爽,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王鑫闻言用力一挺鸡巴,最后送了少女一程,然后将她搂在怀里,笑道:「还没背完呢,等下接着背。」   阮草儿虚弱的说道:「我不行了,哥哥,你饶了我吧,已经快二十分钟了,我受不住,呜呜呜。」   柳玉洁听到少女的哭声,赶忙跑过去,在儿子的背上拍了一下,说道:「你怎么这么欺负你妹妹,草儿乖,别怕。」   「妈。」   阮草儿得了援军,赶忙扑进对方的怀里,屁股使劲扭了几下,把鸡巴挤了出来,这才上舒了一口气。   王鑫得意的笑着,看着母亲说道:「妈,你也太护着她了。」   说着,把一旁的试卷递过去。   柳玉洁接过试卷一看,也不禁莞尔,原来作文题是《我最难忘的一件事》这小丫头写的居然是乱伦的床事,叙事简单,大通的篇幅都是哥哥如何勇猛,如何把两位妈妈干得淫水直淌,几天都不能下床什么的,把自己写的大显神威,让哥哥爽得魂飞天外,然后没头没尾的就结束了,怪不得得了个零蛋。   柳玉洁越看越忍不住笑意,突地把阮草儿扔回到儿子的怀中,笑吟吟的说道:「既然草儿姑娘如此厉害,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阮草儿心道不好,还没说出救命两个字,就感到湿淋淋的下体再次被异物入侵,两位母亲笑吟吟的坐在一旁,看着她被哥哥用力的奸淫,嘴里虽然求饶着,忏悔着,心中却是暖暖的,扭头看了一眼哥哥,他眼神中的温柔笑意让她顿感无比安心,在不停的快感冲刷中攀上了极致的高潮,迷迷糊糊间,她听到两位母亲的欢笑声和呻吟声,静静的趴在床上,感受到床体的震动,心中默默的响起两个字:「真好。」 秘密·续 第05章   淫靡的日子总有结束的一天,九月初,开学的日子到了。   报名的事情,柳玉洁已经安排助理弄过了,还是原来的学校,原本的同学已经升上了高三,柳玉洁决定让儿子再上一遍高二,毕竟当时是读了一个月便出了事。   一大早,三个女人就忙碌起来,阮玉珠准备早饭,阮草儿服侍哥哥穿衣,柳玉洁则要整理一天的工作事宜。   摸着草儿鼓鼓的胸部,王鑫竟是有些舍不得,阮草儿也舍不得他,搞得两个人跟生离死别似的,直到王鑫离开家,阮草儿都赖在他怀里,临别的时候眼泪汪汪,看着分外可怜。   王鑫痛下心,与她们母女吻别,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上午而已,但心中的那份割舍真是很难受。   柳玉洁发动了车子,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闷闷不乐的儿子,不由笑道:「喂,小鑫,你也太夸张了吧,又不是生离死别,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王鑫讪讪的笑了笑,说道:「没那么严重,就是心里空落落的,我没事。」   柳玉洁神秘的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安慰一下。」   王鑫一听,眼神顿时热了起来,母亲今天穿的比较正式,白色的荷叶边长袖衬衫,外套黑色小西装,下面是军绿色的短裙,肉色的丝袜,浅绿色的高跟鞋,还戴了一副平光小眼镜,知性中透露着女性特有的妩媚,绝对的引爆男人的眼球。   在家里的时候,王鑫就有蠢蠢欲动的想法了,奈何整个早上都被阮草儿缠着,而他又贪恋少女的柔滑,倒是没有多少时间与母亲亲热,这会儿难道母亲开了口,他怎么可能拒绝,当下就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了黑黝黝的大鸡巴。   柳玉洁娇媚的瞪了儿子一眼,似嗔似笑,什么也没说话便俯下身去,红唇吻上儿子的龟头,一口便把大半截阳具吞了进去。   王鑫惬意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母亲的头颅在自己的胯下一起一伏,倍感刺激,只是车内空间狭小,他只能被动的享受,轻轻爱抚母亲的脖颈和后背,没过几分钟,柳玉洁就把鸡巴吐了出来,拿出一张餐巾纸擦去嘴角的口水。   王鑫有些失望的说道:「这就结束了?」   柳玉洁发动了汽车,瞪了儿子一眼,笑道:「不然呢,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就迟到了。」   王鑫看了看时间,无奈的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粗壮硬挺的阳具,不由的愈发怀念这几个月每日淫乐的日子。   车子缓缓离开车库,汇入了街上的车流中,柳玉洁母子不敢再做过分的事情,只是偷偷的摸摸捏捏是免不了的,一路上两人说些调笑贴己的话,却也是其乐融融,若非两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这副模样,到也是一副母慈子孝图。   王鑫念书的学校需要跨江,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开车也要半个多小时,他平常都是做地铁上下学,四站路正好有两个站台。   过了江没多久,王鑫便下了车,走过一路街口便是学校,恋恋不舍的和母亲分别,柳玉洁看着儿子消失在转角处,这才叹了一口气合上车窗,摸了摸裙底潮湿处,不由的苦笑,缓缓的向公司驶去。   王鑫刚到校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惊喜的叫喊。   「王鑫。」   「老王。」   「真的是你啊,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鑫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一回头,也是不由高兴,原来都是曾经同班的好友。   王伟,180公分的个头,体重200斤,绰号肉山,标准的动漫和游戏宅男,脑子很好,只是毅力很差,成绩在班上是波浪状,很不稳定;刘翔,165公分的个头,体重110不到,绰号瘦猴,其貌不扬,总喜欢跟女生凑近乎,可惜不收人待见,喜欢看色情小说,当初王鑫就是被他带坏的;卢晓聪,175公分的个头,白净书生,带着眼镜,绰号也是眼镜,成绩很好,家世一般,平日里沉默寡言,因为当初入学的时候被学校流氓敲诈,后来是王鑫救了他,所以也成了死党。   当初王鑫昏迷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去医院探望过,只是当初王鑫恢复无望,三人便也没再去了,没想到今天刚入学居然碰到了他这个大活人。   王鑫听母亲说起过他们来探望的事,于是笑着打了个招呼,说道:「这么巴不得我死啊,我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   三人闻言哈哈大笑,一番吹牛打屁是免不了的,听到王鑫要重读一遍高二,刘翔嘿嘿的笑道:「哎呀,这下沈美人要伤心了,哈哈。」   沈美人是指他们班的副班长兼文娱委员沈子晴,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能歌善舞,门门功课成绩优秀,是学校里备受瞩目的明星女孩,打入学起就对王鑫极有好感,只是当初王鑫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所以与她没有深入的瓜葛,最多只能算是可以谈话的朋友,这时听刘翔说起,不悦道:「别胡说八道,染了人家清白。」   王鑫嘿嘿的干笑了两声,说道:「我怎么会胡说啊,唉,老王,你不知道,你出事以后,沈美人成绩一落千丈,私下里不知落了多少泪,我的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你放心,如果你想跟她重修旧好,我负责帮你牵线搭桥。」   一边说,他一边拍着胸口用力保证着。   听到这儿,王鑫的心中倒也泛起了几丝涟漪,对于沈子晴,他承认自己是有好感,不过却也未升华到如痴如狂的境地,虽然母亲允许他有更多的女人,不过他暂时还没有更多的想法,而且对于一个好女孩,他也不忍心拉她下水,于是说道:「别胡说了,我还要去找班主任报道呢,回头再找你们玩。」   说着,王鑫挥挥手,他察觉到自己这句话一说出口,卢晓聪的神情显得一松,不由的心底莞尔,原来这小子对沈子晴有念想啊。   肉山见王鑫正要离开,急急忙忙的喊道:「你分在哪个班啊,我们好去找你。」   王鑫翻出口袋里的报名册,看了下,说道:「高二九班。」   刘翔听了怪叫一声,喊道:「为什么不是二班啊,郁闷。」   王鑫奇道:「怎么了?有古怪?」   卢晓聪接口道:「刘翔这小子能有什么古怪,还不就是那个事。」   说完,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卢晓聪和刘翔并不对路,一个自诩为正人君子,一个偏偏喜欢行色中饿鬼的勾当,互相都看不对眼,听到卢晓聪怪模怪样的语调,刘翔几乎要跳起来,喊道:「你说什么呢。」   卢晓聪冷冷的也不接话。   王鑫眼看两人就要谈崩,赶忙上前劝阻,刘翔低声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句:「操你妈的。」   卢晓聪耳朵尖听见了,面色顿时大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王鑫见状苦笑道:「你们两个真是不吵架不舒服斯基。」   肉山王伟笑道:「我早就习惯了,他们两个就是猫和老鼠的关系,怎么也不能调和好的。」   刘翔朝着卢晓聪的背影竖了竖中指,他和卢晓聪从来就不是朋友,只是因为两人有一个共同的朋友,所以才偶尔走在一起,仅此而已。   王鑫拍了拍刘翔的肩膀说道:「你刚刚说了一半,后面怎么了?九班有什么古怪吗?」   说起这个事,刘翔顿时眉飞色舞,色淫淫的笑道:「不是九班有古怪,是二班,啧啧,你不知道,哈哈。」   王鑫皱了皱眉头,好奇的问道:「有屁快放,不放我就走了。」   刘翔赶忙三下五除二的胡侃起来,原来去年下半年,高一二班来了一个新的语文老师,长得非常漂亮,而且是个新婚少妇,丈夫好像是个跑船的海员,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寂寞之余,竟与班上一名男生搅在一起,甚至有小道消息说,看到这名老师和那个男生在办公室里做爱,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加上当事人矢口否认,这个事情现在是不了了之,不过私下里一直都是学校最热门的谈资。   王鑫听完只是笑了笑,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古怪的事情呢,好啦,我知道了,我走啦,88,肉山,下次你把龙蛇转3带给我玩玩,好久没玩了。」   和两位好友分手后,王鑫赶忙跑到高二的办公室,找到高二九班的班主任,递上自己的报名册,看到报名册上的王鑫这个名字,班主任心底哦了一声,原来是他。   昨天副校长亲自带着一名女子来办入校登记,言语颇为恭谨,后来知道原来是个富二代来上学,心底没来由的有些鄙视,混以为是个满头金发,穿鼻孔戴耳环的非主流,却没想到是个阳光有礼的大男生。   这时上课铃打响,班主任便让王鑫跟着一起去了教室,甫一进教室,原本坐得整整齐齐的教室顿时就炸开了锅了,其中一个女生更是站起来惊讶的叫道:「这不是王鑫学长吗?」   班主任有些纳闷,这个富二代这么有名吗?他却不知,在学生中有个帅哥美女榜,王鑫自入学后便一直高踞前三,只是休学了大半年,人影全无,倒是让诸多的学妹更是心中挂念,去年的这个时候,这些刚入学的学妹们,可是从学姐那里口耳相传得知,有这么一位阳光帅气的大帅哥在高二,只可惜偷偷看了一个月,这帅哥就休学了,着实让人遗憾,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王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会是这番景象,班主任好不容易才压住场面,对王鑫的印象更是不怎好,淡淡的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熟悉你了,我看也就不用自我介绍了,你就坐,」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女生们脸上的惊喜与期盼,更是不爽,说道,「你个子高,就坐最后边吧,赵大海旁边。」   说着,他手一指,却是个拐格拉的地方。   王鑫没有多说什么,谦逊的朝老师一躬身,迎着火辣辣的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赵大海名字很大气,其实却是个矮小瘦弱的家伙,一脸警惕的看着王鑫,好似是他要来抢东西一般,整节课,王鑫发觉自己这个新同桌什么也没听,就只是趴着睡觉,老师也不管他,想来是这个班的垃圾学生。   一下课,王鑫的周围顿时被几个大胆的女生围住了,看着一个个晶亮的大眼睛,他反而有些无所适从,好在家中的三个女人已经让他在某些方面免疫了,因为面对众女生围攻,反而显得很从容,与别的男生或抗拒或讨好决然不同,倒是在女生心中更加增添了几分好感。   王伟和刘翔过来看到这幅景象,真是让他们馋的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待三人到了走廊上,一边走,刘翔一边羡慕道:「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你怎么到哪里都这么受女生欢迎啊,受不了啊,老天不公啊。」 111222333  王伟笑道:「那你从楼上跳下去,重新投个胎,搞不好生在帝王家,后宫三千佳丽也不仅仅只是个传说。」   刘翔怒骂道:「死胖子,欠揍啊。」   肉山抖了抖身上的肥肉,冷笑道:「干嘛,想被压死不成。」   看着两个活宝你争我吵,倒也好不热闹,刘翔提议带王鑫去看看二班那个风骚的语文老师,王鑫表示没兴趣,他对天生荡妇没什么好感,至于沈子晴,他之前没想法,现在知道卢晓聪对她有意,自然更不会去沾,三人吹牛打屁一番,便各自回了教室。   高二九班一共有四十七人,其中二十二个是女生,其中也不乏漂亮聪慧的,只是跟沈子晴一比,自是大大不如,与家里的几个女人更是没法比,因为对于女生们的好意,他也只是礼貌的回应,众女生想到王鑫当年对沈子晴都下手,自己估计更没指望了,便也只能在心底恹恹的空做白马王子的梦。   放学以后,王鑫去做地铁回家,王伟等人因为是高三,学校强制中午留校吃饭,以便进行补习。   用月票进了站,王鑫掏出一本书边看边等车,一瞥眼,看到赵大海就站在不远处,靠在拐角里,也在看书,他也没上前打招呼,待地铁进了站,他信步走上去。   这会儿正是放学高峰期,车厢里异常拥挤,忽地,车厢里发生一声女子的惊呼,大喊非礼,王鑫往那边一看,不由一愣,原来被抓住的竟然是赵大海,只见他一脸的委屈和害怕,连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被揩油的是个穿着短裙的时尚女子,旁边还站着一个身形彪悍的男子,正是这男子抓住了赵大海的手,让他半分动惮不得。   女子piapia两巴掌摔在瘦弱的赵大海脸上,几乎把他打的趴在地上,半边脸顿时红肿了起来,王鑫见状心有不忍,分开人群走过去,说道:「这位姐姐,他是我同学,还是个孩子,应该不是故意冲撞的,人太多,摩擦在所难免,实在对不起。」   那女子听到有人劝和,不由的柳眉倒竖,说道:「不是故意?哼哼,我看就是故意,下流胚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那男子也上前一步,一掌推过来,说道:「小子,别多管闲事。」   这男子臂上纹着盘龙,脸上有刀疤,看着有些凶恶,周围又大多是学生,哪里敢上来劝阻。   王鑫见对方伸手,眉头一皱,也抬起一只手,迅速握住对方的手掌,掌心发力,如钢筋一般套着了对方的手指,痛得男人当场叫出来,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在力量上吃了大亏,男子哪里还敢再吭声,女子也不敢再嚣张,正好这时车到了站,两人赶忙蹿下了车,车厢里的学生们顿时欢呼起来,看着王鑫的眼神也大有不同,有点像是把他当成英雄的意思。   赵大海看了一眼王鑫,什么也没说,默默的把书包抱在怀里,倒是让王鑫心中有些不爽,帮了他竟然是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这人也忒不懂礼貌了。   四站后,王鑫下了车,马不停蹄的跑回家,一进门,阮草儿就欢呼雀跃的扑进他的怀里,王鑫也忍不住摸上少女的小屁股,吻上少女的嘴唇。   阮玉珠笑吟吟的把饭菜一一端上,拿出玻璃杯,解开上衣挤了满满一杯热乎乎的鲜奶,这才喊道:「去洗把脸,吃饭吧。」   阮草儿笑嘻嘻的说道:「不用洗了,我帮哥哥舔干净。」   说着,吐出小舌头舔上王鑫的脸颊。   王鑫笑着推开妹妹,说道:「不行,灰尘太脏。」   王鑫抱着阮草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将她抱回餐桌,少女贪恋哥哥的味道,死活不愿意下来,便窝在他的怀里吃东西,王鑫一口她一口,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阮草儿全身赤裸,骑在母亲的背上,让哥哥舔玩着自己的乳房,阮玉珠趴在床上,耸动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沉甸甸的双乳随着身体剧烈的甩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屁股也因为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混合成一曲淫靡的催情曲。   阮玉珠呢喃的呻吟着:「儿子,啊啊,妈好舒服啊,啊啊,好深啊,儿子的鸡巴插的好深,大鸡巴插的好深啊。」   阮草儿闻言笑道:「哥哥,我妈好骚啊。」   王鑫闻言,笑着点点头,转头含上妹妹的另外一只奶头。   阮玉珠欢快的扭动着,说道:「女儿,你说的对,妈妈就是个骚货,喜欢被哥哥干的骚货,珠儿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啊,就是这样,好粗,好胀,好喜欢。」   阮草儿啪的在母亲的背上打了一下,说道:「不许你这么喊我哥哥,他只有我一个妹妹,不许你喊他哥。」   阮玉珠连连点头,抱歉道:「对不对,对不起,乖儿子,亲儿子,用你的大鸡巴使劲干妈妈吧,呜呜呜,哦哦哦,好舒服,儿子,你太会干妈妈了,怎么这么爽啊,求求你,每天都这么干我吧,啊啊啊,我就是为了让儿子干才诞生的,你一定要天天肏我,不然我会疯的。」   王鑫听了分外得意,用力把鸡巴顶到极深的地方停住,然后屁股打着转,用龟头在里面上下搅动,把阮玉珠肏的淫叫连连,这才笑道:「骚货妈妈,我一定如你所愿的,天天肏你,肏你的屄,肏的屁眼,肏你的嘴,肏你的奶子,肏遍你身上所有的洞,让你做我的性奴隶,性玩具,成为我的母狗和乳牛。」   阮玉珠听到这些话,刺激更甚,欢喜的大叫道:「对,我就是想做你的性奴隶和性玩具,做牛做马的伺候你,让你肏我的屄,喝我的奶,让我的屄里和嘴巴里都是你的精液,让我的奶子一刻不停的泌乳,啊啊啊,我的奶子好涨啊,好儿子,妈妈的奶子突然好涨啊,求求你,先让我给你喂奶好不好,好涨啊,要涨爆了。」   王鑫听到阮玉珠痛苦的哀求,不由的大奇,问道:「吃饭的时候不是喂完了吗?现在才一点钟,怎么这么快就涨了?」   阮玉珠无力的抽搐着,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好儿子,快让我给你喂奶,好涨。」   王鑫见情况突变,也不敢耽搁,赶忙拔出鸡巴,将女人翻过来,只见那两团奶子竟是膨胀如同圆球一般,晃悠悠的在胸前抖动,白色的乳汁竟然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射。   见到这种情况,王鑫哪里还忍得住,猛地扑上去,一手一个,抓住两个滑不留手的圆球巨乳,迅速将其中一个送入口中吮吸了几口,然后吐出来换另一个。   阮玉珠喘着粗气呻吟着,扭动着身体,发泄着欲望和快感,乳汁每减少一分,她便感到身体轻松一分,身体更爽一分,忽然她感到有头发钻到了自己的胯下,低头一看,却是自己的女儿,从自己的胯下钻入,含住了儿子的鸡巴,正大口的吮吸,不由想笑骂道:「小骚货,我还没爽够呢。」   但是阮草儿这会儿可就不听母亲的话了,刚刚看了半天,母亲完全没有让她的意思,搞得她欲火中烧,分外不爽,现在见机会难得,哪里还忍得住,一边帮哥哥口交,一边把母亲抵到一旁。   阮玉珠也不愿真与女儿相争,而且她也爽了很久了,该让女儿爽爽了。   少女跨坐在哥哥的鸡巴上,小小的肚皮收缩,把鸡巴一寸一寸的吃进去,顶得她差点手脚发软跌下去,好不容易才到了最深的地方,已经是爽的浑身都打颤了,在起伏了十余次后,便达到了高潮,却犹自不肯下来,又坚持了好几分钟才终于精疲力竭,把硬挺的鸡巴挤出来,扶着沾满了自己淫水的鸡巴,又送入母亲的阴道中。   阮草儿在哥哥身后,推着他的屁股,肏着自己的母亲,看着哥哥鸡巴因为自己的力量而在母亲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她竟是格外的兴奋,到后来,她甚至是一边推着哥哥的屁股肏妈妈,一边用手指去抠挖母亲的屁眼,阮玉珠也是浑不在意,享受着儿子和女儿的双重攻击,倍感舒爽。   因为是阮草儿的安全期,王鑫就没有射在少女的阴道里,而是给了她们母女一顿精液大餐,白浊浓稠的精液成了她们争抢的对象,两人互相舔着对方身上的精液,有的在鼻子上,脸颊上,头发上,奶子上,甚至最后在王鑫的怂恿下,母女俩从对方的嘴里把精液用舌头勾出来,看得王鑫血脉喷张,忍不住按住阮玉珠肥厚的屁股,在没有浣肠的的情况下,狠狠的肏起她的屁眼来,把阮玉珠弄得又疼又爽,整个下午都没下得了床。   因为中午得了发泄,王鑫下午的精力好了许多,他是越发泄精神头越好,当真是怪哉,中午欢好的一幕历历在目,阮玉珠的奶水突然涌出估计是因为肏的太爽的缘故,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巴,摸了摸抽屉里的水杯,这是临走前,阮草儿从母亲的乳房里挤出来的,挤了半瓶之多,香甜醇厚,回味悠长。   赵大海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要么睡觉,要么看小说,他看小说是趴着看,旁人根本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东西,下课也把书随身带着,宝贝的紧。   王鑫不是喜欢窥探隐私的人,也懒得理会,几天同桌下来,两人一句交谈都没有。   整天是新学期开始后的第一个周末,四人窝在大床上,两位母亲穿着性感的真丝吊带睡裙,半透明的轻薄面料,把丰满的乳型和凸起的乳头完全展露出来。   已经熟悉了四人性爱的柳玉洁没有丝毫的羞赧,不停的冲着儿子做出勾引的诱人姿势,因为阮玉珠也在如此,两位母亲使出浑身解数,用最诱人的曲线去勾引着儿子,因为这关系待会儿谁先爽的问题。   突然,两位母亲同时转过身子,捋起裙摆,露出被肥厚的臀肉包裹的丁字裤,母亲是神秘的紫色,干妈是性感的粉红色,窄小的丁字裤绑带根本没有办法起到丝毫的遮掩作用,反而是更加增添闺房情趣,两位母亲的屁股都是丰满多肉的一型,外形手感都是俱佳,柳玉洁的屁股挺翘有弹性,阮玉珠则是绵软如海绵,各有特色,不分轩轾,都是王鑫素日的最爱。   两位母亲如同母狗一般的趴在床上,摇摆着屁股,晃荡着白花花的臀肉,嘴里发出邀请的呻吟,看得王鑫目瞪口呆,鸡巴猛地涨大了一圈,让一直帮哥哥口交的阮草儿差点憋背过气去,只得含住龟头用以的吮吸,稚嫩的小手不停的搓弄哥哥鸡巴和睾丸,给予他强烈的刺激。   两位母亲倒退着把屁股挪过来,王鑫迅速把手从妹妹的奶子上挪开,放到两位母亲肥厚的圆臀上,左手捏捏右手捏捏,当真是爱不释手。   「好有弹性的屁股,好柔软的屁股,两位妈妈,儿子我实在是分不出高下。」   王鑫苦恼的赞叹道。   被儿子的大手摸上敏感的臀肉,两位母亲都是忍不住呻吟起来,与儿子相处的越久,反倒是越发的没有定力,现在只是被摸摸屁股,竟是已经在心底泛起了高潮的涌动。   「啊啊,老公,我和珠儿妹妹努力的这么久,你打算先干谁啊。」   柳玉洁呻吟道。   阮玉珠也呻吟道:「老公,我的奶子好涨,你先肏姐姐吧,我给你喂奶,让你多点气力肏她。」   柳玉洁笑道:「珠儿妹妹,你现在怎么一做爱就涨奶啊。」   阮玉珠羞道:「我也不知道啊,一想到肏屄就涨奶,肏的越狠,奶子越涨,搞得我现在每天都饿得不行,一天五顿饭都还是感到饿。」   王鑫捏着阮玉珠的屁股,笑道:「饿就多吃点呗,还能少了你吃的不成,我喜欢一肏你的屄,奶水就往外喷,喷的越多我越喜欢。」   柳玉洁不依的扭着屁股说道:「臭儿子,有了奶妈就忘了亲妈。」   王鑫赶忙捏了捏母亲的屁股,笑道:「哪能啊,嘿嘿,要是妈妈你也能泌乳就好了。」   柳玉洁舒服的享受着儿子的爱抚,轻笑道:「我都多大了,哪还有奶水。」   阮玉珠闻言笑道:「姐姐,你就比我大个两三岁而已,你奶子也挺大的,只要生了孩子,还怕没奶水吗?」   柳玉洁脸一红,笑道:「看你的说是那么容易,我到哪生孩子去,就算是想给小鑫生一个,我也不敢啊,我可是他亲妈,倒是草儿,」   她说到这儿扭过头,看着一声不吭给儿子口交的少女,笑道,「我只盼着草儿能尽快给我添两个孙子,我就满足了,呵呵。」   柳玉洁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沉闷了许多,这几个月来,每次危险期,王鑫都不吝精液,全数射进了少女的小嫩穴中,可是却半分动静都没有,每个月的月事来的分外准时,让阮家母女不禁暗自焦急,这时见柳玉洁把话拿出来说,母女二人不由的都有些尴尬。   阮玉珠鼓足勇气,轻声说道:「对不起,大姐,我们家草儿肚皮不争气,到现在也坏上个种,实在是对不起。」   柳玉洁本是无心之说,见阮玉珠这般模样,又隐隐听到草儿似乎有些呜咽,也不由的有些后悔,说道:「唉,我还没被肏呢,就胡言乱语了,妹妹,我没那个意思,你别见怪,草儿还小,才十三岁,再过几年生也不迟。」   她越是这般说,阮家母女反而是越发的难受,阮玉珠哭着说道:「对不起,大姐,如果不能为王家添后,我和草儿,都不知道如何还有脸在这个家待下去。」   王鑫闻言皱了皱眉头,在阮玉珠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说道:「胡说什么呢?难道我就是把你和草儿当成生育机器不成,我是真心的喜欢你们娘俩,不许有离开这个家的念头,我看你被肏少了,还有精神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王鑫的手滑到阮玉珠的屁眼处,拇指用力一顶,整个儿就塞了进去。   阮玉珠后庭遭捅,不由的浑身一颤,苦忍着不敢说话。   阮草儿把鸡巴吐出来,满脸都是泪水,扑在哥哥的怀里,哭道:「可是,草儿心中也好难受,草儿也好想给哥哥生孩子,呜呜呜,可是草儿不争气,怎么也怀不上。」   王鑫抽回一只手,抚摸着少女的秀发,说道:「傻丫头,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我便开心,如果你离我远去,我便了无生趣了,难道你希望看到我每日闷闷不乐的样子吗?」   阮草儿用力的摇摇头,说道:「我只盼着哥哥每日开开心心,我什么也不求,只希望哥哥能让我留在身边服侍你。」   王鑫笑着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   柳玉洁心中舒了一口气,抱歉的看了一眼儿子,讪讪的靠近阮玉珠的旁边,说道:「妹妹,我真的是无心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阮玉珠抬起头,看着柳玉洁点点头,说道:「我没生气的,大姐,你放心,草儿一定会给小鑫生个儿子的,我保证。」   柳玉洁也赶忙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我们三个女人,难道连个蛋都生不出吗?呵呵。」   王鑫在一旁插嘴道:「妈,你们干脆一起怀孕算了?」   柳玉洁扭头笑骂道:「瞎说什么呢,我们两个是近的不能再近的近亲,你想生个怪胎啊。」   王鑫笑道:「也未必一定是怪胎啊,万一是个健全的孩子呢,我好想和你有个孩子,重新喝道妈妈的奶水。」   阮玉珠也在一旁怂恿道:「是啊,大姐,听你们这番话,说得我都想生了,只是我这个身体,估计想生也生不了。」   柳玉洁说道:「也未必是你的身体坏了,下次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搞不好调理下就好了。」   阮玉珠听了心头一热,心想万一草儿不能生,自己给王鑫生几个孩子,那也成,算是个双保险吧,遂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麻烦姐姐了。」   说着,她转头对王鑫害羞的说道:「小鑫,只要珠儿能生,你想要生几个,我就生几个。」   王鑫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头,笑道:「生两个,我要你给我生两个女儿。」   阮玉珠点点头,高兴的说道:「好,我一定给你生两个女儿,等我们年纪大了,就让她们姐妹伺候你。」   她完全是下意识说的,说完之后,不由的心中一紧,看到柳玉洁面上神色的古怪和王鑫面上的欣喜,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对是错,倒是阮草儿接口道:「好啊,哥哥,我会把我会的都教她们还有我的女儿,保证让她们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王鑫点点头,看着母亲面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柳玉洁才面色涌出一股绯红,无奈的摇摇头。   柳玉洁看着儿子一副期盼的模样,在看看一家四人此刻淫乱的样子,心底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唉,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什么好坚持的,既然已经乱伦了,干脆就乱倒底吧,嘿嘿。」   至此,柳玉洁的防线也被攻克了,三个女人从心理都上接受了下一代接替她们,伺候王鑫的事实,相对于还没有的孙儿辈,柳玉洁最关心的还是儿子,只要他快乐,不管什么事,她恐怕都会答应吧。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欲火重新旺盛起来,两位母亲脱掉最后的遮羞布步入战场,阮草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哥哥的鸡巴进入了洁儿妈妈的身体里,充满魔力的大手捂住了珠儿妈妈的奶子,心里祈祷着,让哥哥尽快肏死其中一个,好换她这个替补上场。   王鑫一边舔弄着珠儿的奶子,一边肏着洁儿的骚屄,他早已练成了一心二用的手段,上下其手的同时,腰部也丝毫不停断,享受着两名极品美妇带来的超强快感,他现在越来越把阮玉珠当成亲生母亲在干,有时候他也很奇怪,不过双重乱伦的刺激确实是非比寻常,听到两位母亲如同叫春的猫一般呻吟,他真是恨不得长出两个鸡巴,同时肏死这两个骚屄妈妈。   王鑫想了下,鬼点子立刻就冒出来了,猛地一巴掌拍在阮玉珠的大屁股上,笑道:「趴到我妈身上去。」   阮玉珠还没会意过来,王鑫又把鸡巴从母亲的身体里拔出来,对母亲说道:「翻过身来。」   柳玉洁迷迷糊糊的翻过身子,阮玉珠也顺从的趴上去,两位母亲面面相觑,巨大的双乳撞击在一起,被互相压成了圆饼形,奶水还在缓缓的自溢,把两个女人的胸部都打湿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奶香。   「臭小鬼。」   柳玉洁脸一红,顿时明白过来。   阮玉珠却是男人按住了她的屁股才反应过来,也是面色一红,对柳玉洁笑道:「罢了,都是他的人,随他弄吧,啊。」   却是王鑫的鸡巴已经挺了进去。   两位母亲面对对的叠在一起,阴部靠的便十分的近,王鑫让她俩紧紧的贴着,大腿缠在一起,他在后面用力一分,两人的阴部顿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王鑫的面前。   饶是两位母亲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自尊,但这副模样依旧是让她们感到羞意十足,倒是阮草儿在一旁看得真切,凑过来看了看,趴在两位母亲的旁边笑道:「妈妈们,你们的阴道贴的好近啊。」   阮玉珠身体颤抖着,享受着粗大的阳具带来的剧烈快感,柳玉洁在如此近的地方听到对方的呻吟,呼吸到对方呼出的气息,感受到做爱带来的巨大冲击力,想象到儿子的鸡巴就在自己阴部咫尺的地方肏着另外一个骚屄,她的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拼命的用阴部磨着儿子和阮玉珠交合的地方,每一次鸡巴出入,都会擦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惹得她也淫水直流。   柳玉洁感到时间过得竟然是如此缓慢,一晃眼仿佛便是煎熬了五百年,忽地,她感到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挤开了阴唇,瞬间的肿胀感让她美的快要晕过去了,她下意识的要夹紧双腿,却被牢牢的按住,向两边分开。   「啊啊啊,好爽啊,老公,你好棒啊,洁儿,洁儿要飞了,好粗,好爽。」   柳玉洁快活的淫叫着。   同时阮玉珠也叫道:「哦,不,我还没爽够啊,啊啊,儿子,再插,再插啊。」   柳玉洁闻言紧张道:「等等,让我再爽爽,妹妹,你再忍下。」   阮玉珠这会儿清醒了许多,见柳玉洁如此这般说,只能强忍着欲望,度日如年的等着,只得再次迎来那根粗壮的肉棒。   柳玉洁心里恨得痒痒的,拼命的摩擦着阮玉珠的阴唇,以缓解身体的欲望,也期盼着王鑫插错才好,等了一会儿,果然等来了大鸡巴的插入,美得她一阵干嚎,现在换成阮玉珠用阴唇就摩擦对方了。   阮草儿在一旁看着哥哥的鸡巴在两位母亲的阴道里不停的进出,羡慕的不行,见两位母亲一会儿喊爽,一会儿喊难受,不由的说道:「两位妈妈,你们要是哪个觉得不舒服,换我好不好。」   柳玉洁顿时语塞,绝口不提等得难受了,阮玉珠见女儿饥渴难当,在一旁手淫的可怜模样,强忍着心中的欲火说道:「乖女儿,你再等一下,妈妈很快就让你,啊啊啊。」   王鑫笑吟吟的看着两位母亲在自己的快下婉转呻吟,充满了对肉棒的渴求,不由的心中大乐,在不停的抽插中,逐渐掌握了对方身体的节奏,竟足足把两人的高潮吊了二十分钟,始终不让她们攀上性爱的极致,直到最后一刻,才猛地发力,粗壮的鸡巴在柳玉洁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把母亲顶得声嘶力竭,大力抽插了五六十下后,终于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中。   一直被压抑的快感在一瞬间被引爆,这份快感比普通的高潮要强烈十倍百倍,当鸡巴拔出后,阴液强力喷出,竟是难得的潮吹现象,高潮的余韵持续了五六分钟,当真是把最后一分气力都泄出来了,连动小指头的劲都没有。   趁着母亲高潮的档口,王鑫摁住阮玉珠绵而软的大屁股,也将她送到了极乐的巅峰,前后相差不多几十秒中,两个女人同时潮吹,把那一片的床单都打的湿透,自从王鑫醒来后,这家里洗的最勤的就是床单和沙发套了。   王鑫松开两位母亲,让她们静静的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然后抱过早已饥渴难耐的少女,稍微爱抚了几下,便长根直入,把少女弄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   当着两位母亲的面,王鑫把少女干得淫叫连连,最后昏死过去,这才坐到两位母亲的中间,一左一右搂住两位香艳动人的美妇。   柳玉洁和阮玉珠羞涩的歪倒在王鑫的怀中,任凭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胸部上狎玩。   「还有力气吗?」   王鑫对柳玉洁问道。   柳玉洁微微摇摇头,笑道:「坏蛋,你刚刚把我吊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一点力气都被你榨干了。」   王鑫嘿嘿笑了笑,转头对阮玉珠问道:「你呢?」   阮玉珠没有让他失望,点点头,说道:「我现在好多了,随时都可以让你玩。」   柳玉洁闻言心里暗叹,这恢复能力确实是自己没法比的。她虽有心但已无力,在儿子亲吻宽慰一番后,便酸溜溜的在一旁看着儿子骑上了阮玉珠的胯部,捏着她的双乳肏干起来,挺着阮玉珠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她突然开心起来,心底轻轻的笑道:「干死她,这个骚屄,呵呵。」 秘密·续 第06章   周末的两天假期,除了必要的功课外,王鑫就全然泡在温柔乡中,因为周五的晚上肏的太狠,结果第二天除了柳玉洁,阮家母女都爬不起床。   周日的上午,柳玉洁带阮玉珠出了门,去了趟医院,结果检查结果表明她的卵巢并没有问题,不过还需要做B超跟踪一段时间,以便检测排卵情况,在阮玉珠的怂恿下,柳玉洁也顺便检查了一下,也是一切良好,要跟踪排卵。   回到车上,柳玉洁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阮玉珠,说道:「刚刚真是羞死我了,你干嘛非要建议我也做检查啊。」   阮玉珠笑道:「我的好姐姐,如果你自己没有想做的意思,我的建议也没用啊。」   柳玉洁红着脸不说话,半天才悠悠说道:「我查了也没用,我是小鑫他亲妈,就算是能生孩子,我也不能生。」   阮玉珠已经了解了近亲结婚的可怕之处,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也许会生个健康的宝宝呢,我看得出,你也是想和小鑫生个孩子的。」   柳玉洁叹了口气,红着脸说道:「我倒没有特别想,只是这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到时候我年老色衰,只想有个孩子能做个精神寄托罢了。」   说罢,她摇摇头,说道,「说这没用的干嘛,我就是再想也不敢,出现先天性缺陷的几率太大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阮玉珠没有再劝慰,点点头说道:「姐姐的考虑也有理,如果妹妹能生养的话,到时候姐姐抱一个过去养吧。」   柳玉洁摸了摸阮玉珠的肚皮和奶子,笑道:「那是最好,要是在生几个,你这奶子还不知道要涨到多大呢。」   阮玉珠羞涩的笑道:「千万别再张了,我已经快累死了。」   柳玉洁笑道:「可是如果小鑫喜欢呢?」   阮玉珠轻笑道:「如果他喜欢,涨再大我也愿意。」   柳玉洁闻言笑起来,说道:「你呀,比我还宠着她。」   两女说说笑笑,驱车回家,晚间三女身体恢复后,又免不了缠着王鑫一番盘肠大战,又是大败而归,丢盔卸甲狼狈不已,王鑫发泄完毕,捡了个阮玉珠柔软的大奶子枕在脑后呼呼睡去。   新的一周,新的开始,王鑫在学校里的日子过得倒也轻松,淫靡的温柔乡并未消磨他的锐气,体魄健壮的他很快就重新在校园中竖起了运动健将的美名,超高的智商也让他可以轻松面对繁重的高中学业,醒来之后,他发觉自己的记忆力有了极大的提高,昏迷之前,他是在空间思维和空间想象方面有特殊的才能,外在表现就是聪明灵活,理解力极强,相对而言,死记硬背是他的硬伤,结果现在老天爷似乎是要弥补他的昏迷,给了他一目十行的超强记忆力,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都有极大的便利。   「叮叮铃铃」,急促的下课铃声响起,王鑫跳起将手里的篮球准确的投入篮筐中,又是一个三分。   一旁围观的女生顿时大呼小叫起来,让众多的男生分外不爽,可是形势比人强,一节体育课的大部分光芒都被这个留级生抢走了,偏偏人家抢的光明正大,弄得你根本没有办法。   一名染着黄头发的高个男生,气呼呼的将滚到脚边的篮球踢到女生那边,引起群雌咒骂,他恶狠狠的瞪了王鑫一眼,却见他根本没有理会,当真是气得他牙直痒。   「老大,要不是找人揍他。」   一个小跟班凑到黄毛的跟前献计道。   黄毛还没说话,一个瘦个子男生就窜过来,说道:「老大,别听他的,这个人不简单,好像也是个富二代。」   黄毛斜眼看了他一下,说道:「真的?你调查清楚了?」   瘦个子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她妈好像是某个大超市的老总,家里挺有钱。」   之前的小跟班叫嚣道:「靠,我们老大家难道没钱啊。」   黄毛面上阴晴不定,思虑一下,转身说道:「走。」   几个跟班见状,也只得朝王鑫这边吐了几口口水,跟在黄毛后面大摇大摆的走出球场。   王鑫这边也有一个同学凑过来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他又要打人呢,这家伙可是个脾气暴躁的富二代,今天居然能忍住。」   嘴里说着是万幸,但听语气,却有一股没能看到好细的惆怅。   王鑫看了一眼黄毛他们的背影,心底冷笑道:「虽然是个纨绔,倒还不是个傻子。」   身为富二代,自然也要遵守一些行为准则,如果欺负的人无权无势,那自然是欺负的很爽,大不了用钱和权解决便是,但若是碰到了不该惹的人,有时候就不是花点钱找找人就能解决的了,要是碰到后台强硬无比的,因为一点小事儿倾家荡产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黄毛这人虽然是纨绔,不过却也明白这些道理,比某些自以为是的傻子还是要聪明一点的。   回到教室,王鑫从抽屉里拿出装着乳汁的保温杯,虽比不上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时的清凉口感,但还微微有一点凉意。   同学们都知道王鑫又喝奶的习惯,都以为是牛奶,从来没人怀疑过里面装的是人乳,而且他似乎有洁癖,从来不肯将口杯外借。   赵大海在自由活动后就跑回了教室看书,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王鑫现在有些好奇他看的是什么玩意,不过见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实在是不愿开口去问。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归心似箭的王鑫刚走到教室门口就被卫生委员喊了回来。   「王鑫学长,今天是你值日的。」   文静的卫生委员一脸幸福的看着王鑫。   王鑫啊了一声,抱歉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没事。」   卫生委员羞涩的笑了笑,心底念叨:「啊,他冲我笑了。」   没空理会卫生委员的花痴模样,王鑫迅速把自己的任务完成,见其他人还在忙,也不好所以先走,于是抢着帮她们做完,弄得女生对他好感大增,男生也是一口一个学长辛苦了,却不知道他完全是怕受到这些人拖累。   与同学们告了别,王鑫迅速下了楼,在楼梯的拐弯处,却不留意突然有人从旁边闪出,他赶忙收住脚,虽没撞到对方,却惊得对方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王鑫心中念叨:「该死。」   赶忙蹲下身子去帮对方捡地上的文件,他动作很快,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拾了大半,拾到对方的脚下,看到一双高跟的米色凉鞋,才意识到对方是个女人。   王鑫情不自禁的向上看了一眼,这女人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长裙,她正好也俯身去拾文件,一张精致的面庞出现在王鑫的眼前,让他眼前一亮。   这个女人他从未见过,画着淡淡的清妆,年龄不大,看起来二十五六的样子,应该是老师,长发染成了栗色,发梢处微微有些打卷,如丝般顺滑,从她的肩头一根根的洒落。   王鑫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可以去拍洗发水的广告了,头发真好看。   心中的念头只是一转,王鑫赶忙不敢再多看,见文件已经拾完,赶紧站起来,躬身抱歉道:「对不起,老师。」   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那女教师微微一笑,说道:「没事,下次下楼的时候慢点,小心摔倒。」   王鑫汗颜,说道:「知道了,老师,下次一定注意。」   女教师微微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往另一头走去。 111222333  王鑫忍不住看了几眼对方的背影,乖乖,当真是曼妙无双,上身是白色的紧身短袖T恤,把她上身的清瘦曲线勾勒的分毫毕现,身段非常正点,虽不如两位母亲那般火爆妖娆,却另是一种清新优雅之美。   「不知道她的胸部大不大。」   王鑫在心底意淫了两下,笑了笑往楼下走去。   那女教师虽美,王鑫却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很快便再次见到她。   星期六下午,王鑫向大小老婆告了个假,去肉山那边打电动,三女虽然不舍,但是却也不能让王鑫变成社交宅男吧。   在王伟家里打了半个下午,却没想突然停了电,弄得三人好生没趣,刘翔提议去南边的电玩市场看看有没有新到的碟片,王伟笑道:「你是想看有没有新出的AV吧。」   刘翔嘻嘻笑道:「靠,老子买的你可少看。」   王伟色色的笑了笑,说道:「王鑫,你要没事就一起去吧,对了,你别告诉我你没看过AV。」   王鑫耸耸肩,笑了笑说道:「我确实没看过。」   刘翔一把勾住他的肩头,淫笑道:「哎呀,真可惜啊,怪我,没给学弟做好榜样,今天我给你挑几盘精彩的带回去赏析赏析,嘿嘿。」   王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刘翔接着说道:「你回家可得藏好了,要是被你老妈看到了,可别说是我给你的。」   王鑫闻言心中好笑,心道她可不会说我,怕是会求着我一起看,干完再搞她吧。于是说道:「我知道的,又不是傻子,你给我挑几盘好看的。」   刘翔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笑道:「放心,对了,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都有什么类型?」   王鑫问道。   王伟插话道:「很多啊,有正常向的,乱伦向的,兽交向的……」   还没等王伟说完,刘翔就打断了他,笑骂道:「我靠,你就不能简单点说啊。」   王伟讪讪的说道:「好好,就是有清纯型的,有风骚型的,这样简单了吧。」   刘翔笑道:「你这又说的简单过头了,算了,去挑了再说。」   三人坐了地铁了城市那边电玩一条街,这里除了销售游戏机和电玩周边外,还有大量的盗版游戏碟和影碟出售,私下里更是有黄色电影和书籍混在其中,刘翔当初带来的黄色书籍就是从这里买的。   到了一家相熟的电玩店,留下肉山王伟在外面挑盗版游戏碟,老板带着刘翔和王鑫到了里间,指着散了一桌子的盗版光碟说道:「自己挑吧,五块钱一张。」   说完便出去应付其他客人。   在这里挑碟的还有三个人,看上去都是一二十岁的年纪,王鑫和刘翔加入后,五个人默默的翻着碟片。   王鑫随手拿起一张,封面上是一名仅穿着内衣的少女,摆出一副诱人的可爱状,把小巧的胸部挤出一道沟,片名是《淫靡少女》刘翔看了王鑫手里的碟片一眼,说道:「这个不好看,里面是七八段凑起来的,这个好看。」   说着,把手里的碟片递过来。   王鑫接过来一看,却是是护士模样的中年女人,身体半蹲着,扶着一个粗长的针筒,胸襟完全解开,袒露着一对硕大的奶子,目测怕是不比柳玉洁的小,片名是《夜勤病栋》「好看?」   王鑫甩了甩手中的碟片问道。   没想到旁边一人接口道:「好看,那女的奶子大,看起来爽。」   王鑫看了一眼对方,确实个形销骨瘦的年轻男子,也不好接话,笑了笑算是回应。   刘翔却是兴高采烈的和他交谈起来,讨论起AV女优的身材和相貌,旁边两人也凑过来,看AV这种事情没办法与大众交流,四个人也都是各有见解只是没地方发泄,这会儿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这个说某某女优的奶子大屁股翘,那个就是这个女优是整的,奶子都是假的,做爱的时候奶子都不动,硬邦邦的。   王鑫听了不禁有些脸红,虽然他干得淫荡事远超这个人想象,但是那毕竟是隐秘,这会儿听到他们肆无忌惮的交流,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   当得知王鑫从来没看过AV,其他三个人顿时激动起来,连番把自己认为是好货色的东西推荐给他,积极的状态AV交流的队伍,待几人出来后,刘翔竟与他们打的火热,与王鑫他们道了别,跟着新朋友去个所谓的好地方了。   这四个人一共给王鑫挑了十五张碟子,封面都是爆乳女郎,其中一个人对乱伦情有独钟,给他挑的七八部都是乱伦片,经过另外三人的筛选,最后留下三章,据说都是经典中的经典。   王鑫红着脸付完钱,老板笑呵呵说道:「没事,习惯就好了,看完了才能长大的,小弟弟,呵呵。」   王鑫尴尬的笑了笑,老板拿出个盒子把碟片装好,然后放在塑料袋里交给他,那边王伟的游戏碟也挑好了,往日里王鑫定然是看看买了什么,这会儿却是没了兴趣,只想赶快回家跟大小老婆一起看看这些AV碟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肉山见王鑫着急的模样,嘿嘿的笑道:「你先走吧,我刚打电话给我妈,说家里还是没电,我回去也没意思,再转转。」   「那我陪你吧。」   王鑫说道。   王伟摆摆手,说道:「别别,看你猴急的样子,哪里能安心陪我转,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了,你赶紧走吧,拜拜。」   说完,王伟就窜到了另外一家电玩店。   王鑫无奈的笑了笑,看看手里的塑料袋,突然有些担心,万一要是被人撞见,那可就丢了大人了,四处瞅了瞅,看见有个卖包的店面,便过去买了个双肩书包,这才稍微安了心。   一直到上了地铁,王鑫的心才算平静下来,想到自己一路跟做贼似的,不由的感到好笑,一抬眼,发现对面坐着一个有些面熟的女人,干净的白T恤,浅紫色的长裙,栗色的长发,精致的面庞,不是那天撞到的女教师还能是谁。   女教师似乎在发呆,面色有些寂寥,并没有察觉到王鑫的目光,王鑫也不好意思盯着对方看,往旁边挪了两个座位,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约莫两站路,王鑫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往旁边望去,却是新上车的三个痞子,怪异的发型,狰狞的纹身,黑色的皮背心和皮短裤,就差在额头上写上我是流氓几个字了。   三个人满嘴酒气,一上车就胡侃乱吹,这个点本就没有多少乘客,见他们这副模样,大都闪到其他车厢了,女教师也忍不住这个酒味,捂住鼻子,起身便要离开,却没想到,一个痞子大步跨过去,正好拦在她的身前。   「小妞,好端端的捂鼻子干嘛呀。」   拦路的痞子嬉皮笑脸的说道,这里姑且称为痞子A,另外一胖一瘦两个痞子,分别是痞子B和痞子C。   女教师微微倒退了两步,说道:「我身体敏感,闻不得酒气。」   痞子A嘿嘿笑道:「身体敏感,嘿嘿,多闻闻不就不敏感了,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除了酒气是不是还对其他东西敏感啊。」   另外两个痞子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把仅剩的几个乘客也给吓到其他车厢了,顿时只剩下三个痞子、女教师和王鑫,车厢两头有一些人头在往这边张望,不过没人愿意过来。   女教师闻言有倒退了两步,正好这时车到站了,转身就往另一边车厢走去,却被痞子B拦了个正着。   「干嘛这么急着走啊,我们哥几个还不知道小妞你的芳名呢。」   痞子B阴阴的笑道。   女教师喝道:「让开,我到站了。」   痞子C笑道:「急什么啊,我们还没到站呢,小妞,我看你孤身一人,也挺孤单的,不过我们哥几个带你去乐乐,等玩过瘾了再送你回家,怎样。」   几个痞子顿时嘿嘿的笑起来,这是车门打开,两个人正要正好,一见到三个痞子和空荡荡的车厢,顿时后脚又撤了回去。   车辆缓缓启动,痞子A说道:「小妞,你叫什么名啊。」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对方的手。   女教师一把将他的手打落,说道:「别碰我。」   痞子B却猛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哈哈大笑道:「我碰了又咋地,哈哈。」   女教师顿时羞愤万分,骂道:「臭流氓。」   几个痞子顿时面色大变,围了上去,厉声道:「小妞,你说什么?居然敢卖我们。」   女教师吓得腿一软,连连倒退三步,跌坐在靠椅上,连大气也不敢吐了。   几个痞子对视一眼,心道有戏,这女的看起来柔弱可欺,放着到嘴的肥肉岂能不吃。   痞子C说道:「我们好心好意邀请你去玩一玩,你居然骂我们是流氓,呸,给你脸不要脸是吧,除非你道歉,否则今天没你好果子吃。」   女教师吓得一哆嗦,颤声问道:「道什么歉?」   痞子C阴阴的笑道:「你骂已经骂过了,想收回也没用,今个除非你把我们哥几个伺候好了,否则,嘿嘿,后果自负。」   说着,他仗着酒意,居然把裤子拉链解开。   王鑫虽然被挡着看不见,但是看这痞子的动作和女教师突然捂住脸,便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不由的一皱眉头,冷哼道:「光天化日,三位未免有些酒后忘形了吧。」   三个痞子早已留意到王鑫的存在,虽然他一副人高马大的样子,不过却浑然没放在心上,这种学生仔,就算再强壮也没用,没有一颗争勇斗狠的心,根本就只是纸老虎而已。   痞子A啧啧笑道:「没想到啊,居然还有人想英雄救美,不过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痞子C把鸡巴放回裤子里,和痞子A围了过来,留下战力最差的痞子B看住女教师。   「小子,你想强出头?」   痞子C嗤笑道,他是三个人里的头,也是最强壮的一个,因为蓄意伤人被劳教三年,才放出来没多久,今天跟两个小弟初来喝酒取乐,没想到碰到个大美女,现在又碰到个愣头青,正好用来杀鸡儆猴,看那美女胆小的怂样,只要今天给震住了,以后就不怕没得玩。   想到这儿,痞子C嘿嘿的淫笑起来,对王鑫说道:「小子,今天算你倒霉,大爷我刚从监狱出来,正好拿你开开荤。」   说着,一个纵身窜过来,挥拳打出。   女教师见状,不由的大叫道:「小心。」   王鑫厌恶的看了一眼痞子C,一巴掌将他挥过来的拳头打偏,趁着他脚步不稳,一个急冲,肩头抵了过去,他人高马大,力量又足,这一撞之力,就把痞子C给凌空撞飞,倒撞在地铁扶栏上,半天爬不起来。   王鑫曾经练过武术,那是他父亲去世没多久,小孩子心性的他生怕母亲遭人欺负,非要学武保护母亲,柳玉洁把他送去一所武术培训班,一学就是三年,倒也练了一身不错的本事,这会儿用来对付几个流氓,实在是绰绰有余。   其余两个痞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察觉到王鑫的危险,醉眼迷离的他们满心以为是王鑫撞了狗屎运,就连女教师也惊讶的合不拢嘴,心里却兴起一丝希望,转头朝向两边人群,呼救道:「救命啊,救命啊。」   痞子B见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喝骂道:「臭婊子,闭上你的嘴,不然我就把鸡巴插到你的嘴里去,欠日的。」   众人见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微微前移的脚步不由又后退了一大步,这一幕让女教师彻底寒了心,只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这个英武的少年身上。   女教师仔细一看,觉得王鑫有点眼熟,直到王鑫把眼神投过来,冲她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让你受惊了,老师,剩下的交给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少年的一句话,仿佛是定海神针一般,奇迹般的让女教师惊恐的内心获得了难得的平静,她满脸感激的冲着他点点头。   痞子A见那两人没把自己当回事,气得牙直痒,加上酒劲上涌,也是挥拳打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我肏你妈屄的,去死吧你。」   王鑫听他骂的如何不堪,心头恼火,心道:「我妈的屄除了我,还有谁敢肏. 」   见拳头打来,也不躲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自己这边扯过来。   痞子A重心不稳,力量又没对方大,竟被一下子拉了过去,他倒也是打架熟手,干脆借势撞过来,哪曾想心中的小算计已经完全落入王鑫的算计中,他冷笑着,在撞击的刹那,肩头向后一退,顿时将他冲撞过来的力量消弭与无形,瞅着对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时,大喝一声,全身发力,用肩头猛地撞击过去,顿时将他撞了个七荤八素。   王鑫恼他辱及母亲,没打算轻饶他,拽着他又拉过去,再次撞击过去,同时手肘发力,打在他的腰眼上,痛得他再使不出半分气力,这次松开口,将他如同死狗一般扔在地上。   女教师见状,眼神顿时明亮起来,泪水汪汪的几乎都要哭出来,而痞子B则如丧考妣,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念头,酒也被吓醒了,看到王鑫阴着脸一步步走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便往其他车厢跑去,路人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通道,竟然没有半个伸手的。   王鑫也不去管那个怂货,走到女教师的旁边,温柔的笑了笑,说道:「老师,你没事吧。」   女教师摇摇头,喘了两口气,拍拍胸口说道:「刚刚吓死我了,幸亏有你,谢谢。」   王鑫笑道:「不客气,就当是回报当日不小心冲撞了老师的事情吧。」   女教师微笑道:「那怎能一样,今天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心!」   忽然听到女教师发出惊恐的呼声,王鑫头也不回,飞脚向后踢出,正中对方胯下,痞子A挣扎了两下,惨嚎着捂着裤裆摔了下去。   女教师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说道:「好险,太可怕了,他拿着刀啊。」   王鑫皱着眉头苦笑道:「我知道,哎呀,好疼。」   女教师赶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   王鑫无奈的点点头,指了指背后,女教师转头一看,惊得啊了一声,原来在王鑫的双肩背包上,赫然插着一把匕首,直末至刀柄。   女教师惊恐的指着刀柄说道:「同学,我立刻送你去医院。」   王鑫摇摇头,腰部向前,缓缓把书包向后挪,啊的轻声呻吟了一声,这才舒了一口气,说道:「没大碍,只是皮外伤。」   取下书包,女教师才看到书包虽然被扎了个对穿,但是刀尖只冒出了一点点,大部分刀身都被书包里的东西挡住了,王鑫的背后出现一滩血迹,看着挺吓人,不错王鑫能感觉到插的并不深,刀势被光碟拦住后,几乎就没什么力道了,伤口只是刀尖的划伤。   虽然伤势不重,却因为伤在腰间,行走微微有些痛,女教师建议到:「还是去医院吧。」   王鑫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自己去就行。」   女教师摇摇头说道:「那怎么行。」   正说着,地铁到了站,女教师不由分说的扶着王鑫下了车,一不小心碰,胳膊碰到她的胸部,王鑫赶忙缩手,但动作未免做作,女教师的脸上顿时浮起一丝红霞,却又不敢放开王鑫,就这么一直扶着他,到了地铁站附近的一家医院。   医生检查了一下,只是小毛病,把王鑫拉到急症室里,在伤口消个毒,扎了个小绷带就OK了,待王鑫出来时,基本上已经感觉不到伤口疼痛了,见女教师在门口等他,于是上前打招呼道:「不好意思,老师,让你一直等,我已经好了,没事了。」   却见女教师低着头,也不答话,王鑫正奇怪着,便看到女教师把手里双肩包递过来,小声的说了一句,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还是少看一点好,看多了伤身。」   王鑫顿时就懵了,原来女教师趁着他包扎的时候,试图把包上的匕首取下来,结果怎么也拽不动,把包一拉开,看到盒子里的光碟竟全是色情电影时,当时把她羞得都不知如何处理是好,最后只能把光碟放回原位,想着待会是不是要引导王鑫走上正途,不要沉迷在这些黄色信息当中。   王鑫接过包,沉默了一下,嗫喏的说道:「老师,如果我说我没看过,你信不信?」   女教师愣了一下,反问道:「真的?」   王鑫点点头,把下午的事情拣重点说了一下,自然是把责任都退到了刘翔身上。   女教师看着面前这个羞红脸的大男孩,扑哧一声笑道:「我信你,呵呵。」   王鑫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想:我虽然没看过,不过我已经实地演练很久了。   女教师对这个男孩很有好感,说道:「时间还早,我请你吃点东西吧,喜欢肯德基还是麦当劳。」   王鑫笑道:「我不喜欢这些快餐,我们去喝咖啡吧。」   女教师愣了一下,旋即点点头,说道:「好啊。」   门口就有一间咖啡屋,服务员见是一男一女,便将他们领到了情侣间,这里倒是很安静,帘子一拉,就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只是王鑫和女教师并非是情侣关系,在这个环境下反而有点尴尬。   女教师压住心中的局促,笑了笑,问道:「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对了,我自我介绍,我姓唐,叫唐晓薇。」   王鑫一愣,脱口而出,说道:「你是高二二班的?」   唐晓薇听到这话,不由的苦笑道:「是,原来你听过那个传言。」   王鑫顿时大囧,虽然他没有刻意的去了解,不过学生间似乎对这个传闻一直不断,女主角的名字就叫唐晓薇,而且似乎不光是跟班上的男生有关系,还跟学校的领导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两人顿时陷入尴尬,就在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唐晓薇拿起糖问道:「要加吗?」   王鑫摇摇头,说道:「我喜欢喝苦的。」   「哦。」   唐晓薇加了糖和牛奶,轻轻的搅拌,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悠悠的说出一句话,顿时让王鑫脸色大变。   「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信不信。」   唐晓薇好似在说其他人的事情一般,悠哉悠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王鑫想了下,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唐晓薇苦笑着停下手头的动作,说道:「是啊,你们都还是个孩子,哪里懂得什么爱情呢。」   王鑫不接话,他有种感觉,这个女人可能会主动告诉他一些事。   唐晓薇继续开始搅拌的工作,一直搅得匀称了,才缓缓的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她看到对面的男生既没有露出鄙夷,也没有露出期待,反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边一口一口的品尝着苦咖啡的香味,安静的如同一颗大树,给她一种想要依靠的感觉,心中有些话忍不住想要倾诉,虽然两人只是刚见过两面,但是有些话,可能会陌生人更容易张开口吧。   「我是个坏女人,」   唐晓薇突然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在缅怀,又仿佛在沉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她接着说道,「是我主动勾引的他,我是个有夫之妇,我的丈夫是海员,一年只能回家两次,一次是春节,另外一次不定时,加在一起大概只有半个月多的时间吧,他工作很忙,因为他喜欢大海,我当时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爱上他的,因为我觉得这实在是很浪漫,但是结婚后,我发觉浪漫有的时候也是一件让人痛恨的事情,他喜欢大海,甚至超过喜欢我,他和我在一起谈论的总是航行中发生的事,一开始我很喜欢听,但是渐渐的,我不喜欢了,我希望他能多谈谈和我们俩有关的事情,但是他不喜欢,所以渐渐的,他不喜欢和我说话了,去年我辞掉了以前的工作,参加了高中教师的招聘考试,很幸运,我考中了,在高二二班,我遇见了他。」   「他长的很普通,个头不高,文文静静的,像个女孩子,沉默寡言不喜欢说话,我想把他作为成长的典型,试图提高他的学习兴趣和社会交往,但是他一直很抗拒,后来我发现他喜欢画画,而且画的很好,他的画很忧郁,色调很暗,随着交往的加深,我知道他的家庭环境不好,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是父亲把他养大的,培养的方式很粗暴,所以造成了他的情感缺失,而且缺少母爱,我一来可怜他,二来我也缺少关爱,因此私下里对他关系颇多,后来他和他父亲吵架被赶出了家门,我收留了他。」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了整整三天,最后我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每一张画纸上都是一个女人,但是没有面孔,他身体虚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喊着妈妈妈妈,喊得是那样的伤心,我就整晚整晚的陪着他,直到他烧退,从他病好的那天起,我发觉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光彩,看我的眼神也有所不同,我猜他是把我当成他妈妈了。」   「但是他的成绩却直线下滑,上课也没有什么精神,注意力不集中在书本上,而是集中在我身上,我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他觉得我很像他的妈妈,我说,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吧,他没有做声,过了几天,他告诉我,他想给他的妈妈画张画,但是不知道画谁,希望我做他的模特,我答应了,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我画的很美,我很喜欢。」   「过了几天,他又让我当他的模特,我也同意了,从那天开始,他的注意力终于放到了学习上,成绩也稳步向前,我很高兴,于是问他要什么奖励,他沉吟了许久,告诉我,他想画一张我的裸体画,因为只有裸体,才是最纯洁,最本源的美,他说他梦到了母亲的呼唤,梦到了母亲的容貌,但是却梦不到母亲的温暖,因为他忘记了母亲身体的味道。」   「我考虑了很久,最终答应了他,那天天气很冷,我打开暖气,脱光了衣服坐在椅子上让他画,他画的很认真,不用看我就知道,定然是画的很美。果然,画的非常漂亮,他捧着画走到我的跟前,让我欣赏,然后告诉我,他想。」   说到这,唐晓薇停顿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把这些细节也说不出来。   王鑫轻声说道:「若是不方便说便不用说了。」   唐晓薇听到轻轻一笑,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说了,做都已经做了。」   她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咖啡,半晌才悠悠的又说道,「他说他想吮吸我的乳房。」   王鑫一愣,实在是没想到唐晓薇能如此直接的说出来,不由的说道:「这些事压在你心头很久了吧。」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是的,压得我难受,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你说这些话,我突然有种自暴自弃的敢接,呵呵,如果明天你就把这些事情告诉全校的人,我都不会介意的。」   王鑫想了下,说道:「你是不是想自杀吗?」   唐晓薇奇怪的看了一眼王鑫,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鑫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也曾经因为某些事情而试图自寻短见,在自杀前,我也把心中压抑的话说了出来,所以我对你感同身受。」   唐晓薇来了兴趣,笑问道:「后来你成功了摆脱了?」   王鑫摇摇头,说道:「没有,不过那是一个很私密的故事,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唐晓薇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我跟你说的也是很私密的事。」   王鑫站起身,说道:「我可以选择不听吗?」   唐晓薇下意识的拉住对方的手,喊道:「别别,好吧,我不问,你听我说完好吗?」   王鑫点点头,重新坐下,让侍者将自己的咖啡蓄满,唐晓薇摇晃着汤匙,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变得有些看不懂的大男孩,心中不由的有些嘀咕: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倾诉的对象。 秘密·续 第07章   「刚刚我说到哪了?」   唐晓薇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王鑫抿了一口咖啡说道:「说到他想舔你的奶子。」   王鑫故意用粗俗的词说道。   唐晓薇果然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非要说的这么粗俗吗?」   王鑫不置可否的说道:「把心底的欲望释放出来,你可能就没那么大压力了。」   唐晓薇想了想苦笑道:「你似乎没有看起来那般,怎么说呢,不像个涉世不深的孩子。」   王鑫没有接这个话头,说道:「还是说你的事吧。」   唐晓薇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剩下的事很简单了,我一时冲动答应了他,然后我们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王鑫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些事应该是很隐秘的,学校怎么会传开?」   唐晓薇一阵尴尬,显得很是局促,好半天才说道:「因为,我和他在学校也做过。」   王鑫哦了一声,忽然笑道:「我突然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难道真的如同我猜测的那样,你想自杀不成。」   唐晓薇翻了王鑫一个白眼,说道:「我可没你说的那么脆弱,只想心里难受,想找个人发泄罢了,正好偏偏那个人是你而已。」   「你不怕我到处乱说吗?或者以此来要挟你?」   王鑫问道。   唐晓薇笑得天花乱坠,好半天才止住,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个大嘴巴的人,也不像是个喜欢要挟女人的人,再说了,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你即便乱说也不所谓。」   王鑫抿了一口咖啡说道:「怪不得。」   唐晓薇低头苦笑,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面上浮现出一缕虚弱的残红,说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家庭、爱情、事业,呵呵。」   王鑫放下咖啡杯,起身说道:「这也算是你咎由自取,谢谢你的咖啡,唐老师,再见。」   唐晓薇看着王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突然悲从心底起,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王鑫隐隐听见哭声,却已然没有半点兴趣去安慰一个偷汉子的女人,走出大门,他突然想得开了,这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既有唐晓薇这样背夫偷人的放浪女人,也有柳玉洁这般含辛茹苦教子成人的女人,想到这儿,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肮脏,在母子攻防战中,他虽然获得了胜利,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仔细想想,失去的好像更多。 111222333  王鑫脚步沉重的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走,脑海里很多尘封的记忆,也一一清晰在目,慈母的形象像烙铁一般在他的心底烙上了一道道伤痕,每每对母亲的思念多一分,心中的痛便多一分,这几个月的经历如同做梦一般,让他竟生出一种恶心的情绪来,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浑身流脓的怪物。   王鑫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才下意识的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竟站在一个公园里,四周一看,不由的惊呆了。   「喂,小鑫,你再说么地方,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   电话那头传来柳玉洁略显焦急的声音。   王鑫听到母亲的声音,突然泪流满面,顿了顿才缓缓的说道:「妈,我现在在滨湖公园。」   柳玉洁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在电话中大叫道:「你去那里干什么,别做什么傻事?」   王鑫苦笑道:「放心,我没想做傻事,只是在这里想到一些事情罢了。」   柳玉洁依旧不放心,说道:「你在那别动,我去找你。」   「嗯。」   王鑫在湖边找了张长凳坐下,看着微波粼粼的湖水,怔怔的发呆。   柳玉洁快速的翻出衣服穿上,听到王鑫在曾经出事的地方,把阮家母女也是三魂吓出了两魂半,连忙出声要跟着一起去,却被柳玉洁拦住了。   「小鑫这会儿搞不好又钻牛角尖了,人去多了反而吵闹,你们在家等我消息。」   柳玉洁说道。   见柳玉洁这么说,阮家母女也不好坚持,只能在家里焦急的等待。   当柳玉洁赶到湖边时,天色已经幕沉,她掏出手机打通儿子的电话,问道:「你然在哪?」   王鑫看了看四周,找了个标志性的东西告诉母亲,很快,柳玉洁便找到了儿子孤零零的身影。   当看到王鑫面上的泪痕和痛苦的神色,柳玉洁满腔的怒火和担心顿时化为了难以遏制的悲恸和伤心。   母子二人突然抱在一起痛哭起来,好在这会儿行人稀少,加上地点偏僻,倒也不引人注目。   抱头痛哭了许久,柳玉洁先忍住哭声,焦急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   王鑫眼神中满是悔恨,带着哭声问道:「妈妈,我是不是一直都错做了。」   柳玉洁愣了一下,心中泛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   王鑫痛苦的说道:「如果当初我没有跳下去,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柳玉洁扳过儿子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鑫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把唐晓薇的事情说了出来,然后说道:「我离开咖啡屋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跟那个男生一样的卑鄙、龌蹉,我们都是利用了你们的温柔和爱护,妈妈,我觉得自己好肮脏,肮脏到了极点,我不配拥有你对我的爱,我就是个畜生啊。」   柳玉洁听着儿子自虐的痛骂,心中也是难过不已,但是相比儿子脆弱而敏感的神经,柳玉洁要成熟坚韧的多,她缓缓的抚摸着儿子的头发,说道:「傻孩子,妈妈并没有怪你啊。」   王鑫摇摇头,说道:「可是我自己在责怪我自己。」   柳玉洁苦笑道:「人在这世上,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比如我和你,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发生之前可以弥补,但是在发生之后,我们就不应该再选择逃避,而是应该勇敢的面对。」   见儿子的面上依然很迷惘,柳玉洁微笑道:「比如说我,说实话,一开始和你发生关系,并非我所愿,当我看到你的日记后,确实是非常恼火,但是你已经选择了自杀进行赎罪,所以我只能选择原谅你,而且为了救治你,我下定决心愿意付出一切,这就是面对事实的勇气。」   王鑫愣愣的看着母亲,轻声说道:「妈妈,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所以我愈发的厌恶我自己。」   柳玉洁摇摇头,伸出手指盖住儿子的嘴巴,说道:「不要这么说你自己,路是我自己选的,你不需要为我承担这个包袱,在你醒来以后,我原本应该果断的斩断我们的孽缘,但是我做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   王鑫的眼神亮了起来,没等儿子说出话,柳玉洁就把嘴巴凑过去,贴在儿子的耳边,说道:「因为我发觉我爱上你了。」   「妈妈。」   王鑫激动的搂住母亲喊道。   柳玉洁接着说道:「儿子,这件事妈妈一直没跟你说,我也觉得好神奇,我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儿子,那是一种不同于母爱的特殊情感,这种情感我甚至不敢跟你说,因为我怕你会笑话我,我一直苦苦压抑着这份情感,直到上次从纽约回来,我终于忍不住了,我想告诉你,我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我甚至不希望你把我当成你的母亲,而是真正的当成你的爱人,你的女人一样看待。」   王鑫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妈妈,你是说,你并不介意我推翻你身为母亲的地位吗?」   柳玉洁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和你发生关系后,我早已经失去了那个地位,却偏偏还要顶着那个头衔,我其实半点都不喜欢,我现在已经越来越适应做你的女人这个身份,我喜欢你抱着我、宠着我,亲我、爱我,喜欢赖在你的怀里撒娇,喜欢用我的身体去取悦我心爱的男人,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为此而后悔,我做了好几年的寡妇,再也不想继续过那种夜里冰冷的日子了,我贪恋你怀里的温度和身上的味道,还有那种让我欲仙欲死的快感。」   说到这,柳玉洁舔了一下儿子的耳垂,轻轻的笑道:「鑫哥哥,你可知我多么想做你的女人,而不是母亲。」   母亲的温情告白,彻底扫去了王鑫心中的阴霾,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原来心中的忧虑和悔恨,在母亲看到竟然是她迫不及待摆脱的枷锁,不由的倍感啼笑皆非。   感受到儿子情绪变得高涨起来,柳玉洁也是松了一口气,刚刚她临时应变,把一些埋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的话说出来,也是觉得浑身轻松,忍不住吻起儿子的脸颊。   王鑫受到刺激,也忍不住回吻起母亲来,两人很快便四唇相交,狂热的拥吻在一起,浑然不在意此刻身处在公共环境。   偶尔有人路过,见到却只当是情欲萌动的情侣,哪里会想到母子乱伦上去,轻轻笑着便走开了。   柳玉洁感到儿子的鸡巴越来越硬,自己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于是红着脸松开嘴唇,小声说道:「鑫哥哥,洁儿回家再伺候你,好不好。」   王鑫点点头,大手伸到母亲的裙底,揉捏着母亲的屁股说道:「洁儿,谢谢你。」   柳玉洁喜滋滋的亲了儿子一口,把他的手拽出来,两人手拉手离开公园,驱车回家。   路上,王鑫和柳玉洁说起唐晓薇的事情,柳玉洁连声说道:「可怜可怜。」   王鑫撇了撇嘴说道:「有什么好可怜的,给她丈夫带绿帽子,她丈夫才可怜呢。」   柳玉洁笑道:「你又不是女人,哪里懂得女人苦,丈夫一年就回家一两次,那根守寡有什么区别。」   王鑫说道:「那当时她何必嫁给他。」   柳玉洁笑道:「因为浪漫啊,呵呵,你不懂啦,这个唐老师找你倾诉算是找到木头上去了,女人都是喜欢浪漫的,如果一个男人深爱大海,在她看来一定非常浪漫,这个唐老师看起来是一副很单纯很清纯的样子吧。」   王鑫想了下,点点头。   柳玉洁笑道:「那就是了,这种女人最躲不过浪漫的攻击了,若是换个成熟点的,市侩点的,保准就不吃这一套。」   王鑫笑道:「照你这么说,她偷人还值得同情啊。」   柳玉洁苦笑道:「人难免会做傻事,你父亲去世后,如果有你陪伴,我怕是也会改嫁的,你不知道那种夜里的寂寞是可以杀人的。」   王鑫愣了愣,脑海里回想起一些画面,那是父亲刚去世的时候,他晚上起夜上厕所,常常可以看到母亲一个人发呆的坐着,一坐就是一整夜。   想到这,王鑫终于有点感同身受了,点点头说道:「我最后说的话是不是太伤人了些。」   柳玉洁笑道:「算是吧,看她的样子,怕是新的感情也受到挫折了,唉,居然爱上一个孩子,真是。」   王鑫不满道:「我不也是个孩子吗?」   柳玉洁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脸蛋,笑道:「这怎么能一样,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鑫哥哥,我爱你。」   王鑫喘着粗气说道:「别在这勾引我,小心我冒着翻车的危险也要干你。」   柳玉洁闻言咯咯笑起来,挑衅似的用眼神勾引着王鑫。   结果等车子入库后,王鑫便窜上主驾驶座,抱住母亲一阵狂亲乱摸,柳玉洁掏出儿子的鸡巴,在掌心中搓的又粗又长,然后在后排车座上就搞了起来。   王鑫双手捏住母亲丰满的大奶子,把她的身体向后扯,同时自己不停的耸动屁股,大幅度的抽插着母亲的阴道,看着母亲在自己的胯下大声的淫叫着,脸上的欢愉让他倍感自豪,再对比印象中母亲守寡时的孤寂背影,顿时感到自己所做的根本就没有做错,这世上再也不会有任何男人能比自己对母亲更好了。   「洁儿,就让我照顾一辈子吧。」   王鑫大吼道,快速的抽插将母亲送到极乐的巅峰。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承诺,心花怒放到了极点,在强力的冲击下,惊叫着攀上了高潮的巅峰,身心俱爽。   王鑫趴在母亲的身上,一边舔着奶头,一边轻轻的耸动。   柳玉洁知道儿子根本没尽兴,赶忙说道:「先回家,玉珠和草儿还在担心你呢。」   王鑫知道母亲暂时无力承欢,于是笑道:「知道啦。」   两人把衣服穿好,柳玉洁靠在儿子的怀里上了楼,阮家母女见到王鑫安全回家,都是喜极而泣,她们的终身幸福可都维系在王鑫的身上,生怕他出半点不测。   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性爱的狂欢夜,王鑫志得意满的看着自己心爱的战利品,三个横七竖八躺着的,完全臣服于他的女人,她们的身上还有着高潮尚未褪去的潮红,三双柔情似水的妙目依恋和崇拜的看着自己,把王鑫刚刚消退少许的欲火再次点燃。   揽过母亲的身体,阳具再次进入熟悉的所在,搓弄着母亲的大乳,誓要让她再尝性爱的极乐,恢复少许气力的阮家母女,一左一右的用乳房摩擦着男人的身体,眼神中熊熊燃烧的欲火,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心爱的男人,她们是如此的渴求性爱的滋润。   当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结束后,另一个尖叫声再次响起,此起彼伏似乎永不间断,在这件豪华的大屋里,唱起这世上最美妙的音符。   周一上学后,无巧不成书,王鑫竟在大门口撞见了唐晓薇,两人都是当做不认识,擦肩而过。   唐晓薇今天是来递交辞呈的,身心俱疲的她实在是没有精力再继续工作下去,更何况,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小情人。   校长很爽快的就同意了唐晓薇的辞职申请,校园里关于这个女人的风言风语实在是有点多了,作为一个老派的教育工作者,他实在很不明白,这个女孩既漂亮又有本事,何苦非要干这种有悖伦理的事,虽然一直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不想追查下去,万一查出点什么,对学校的声誉影响很大。   唐晓薇忍着心碎的痛,离开了校长室,回来办公室里收拾起私人物品,临到走了,神经反而变得敏锐起来,总感到周围的同事都用刺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让她恐惧而且不安,一不留神,手里的相框跌在地上,玻璃摔得粉碎。   唐晓薇看到照片,眼泪终于是忍不住落下来,颤抖的弯下腰拾起照片,照片中的男女笑的阳光而灿烂,女的是她,男的是她的丈夫,照这张照片的时候,她才19岁,男人26岁,一眨眼,七年过去了,少女的情怀就如同这破碎的玻璃一般,再也无法找回了。   唐晓薇哭着捧起自己的东西奔下楼,在二楼的楼梯间,她收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他站在那里,这个曾经喊她妈妈,并且毁了她家庭的少年。   唐晓薇低下头,从少年的身边穿过,却冷不防的被少年一把拉住,耳边听到他低声说道:「对不起,妈妈。」   唐晓薇心灵一颤,手里的箱子差点摔出去,使劲一挣,却未挣脱,她怒视着少年,低声喝道:「放开。」   少年倔强的摇摇头,眼神中的忧郁让唐晓薇满心发酸,只听他轻轻说道:「我们再谈谈好吗?求你了。」   唐晓薇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好谈的了,从你逃跑的那天的开始,我们就结束了。」   少年闻言几乎要哭出来,说道:「求你了,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这时,从楼下上来两个女生,见到这个模样,顿时偷笑着往另一侧走廊跑去,唐晓薇顿感尴尬,见少年死活不放手,眼神中竟有着难得的坚定,只得小声应道:「好吧,别在这里说。」   学校有专门的体育活动室,那里地处偏僻,这会儿是清晨,也没有运动课,唐晓薇和少年呆在一件狭小的杂物室内,这里曾经是他们在校内偷情的场所之一,唐晓薇无意间弄到的钥匙,少年也配了一把。   门合上了,少年一把抱住老师,唐晓薇没有反抗,冷冷的说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可以说了。」   少年颤抖了一下,说道:「妈妈,我爱你。」   唐晓薇闻言浑身一哆嗦,身体竟有了反应,在这个小房间里,少年曾经无数次的喊过这句话,他一边喊,一边用鸡巴在她的身体里乱撞,那种性爱的快乐滋味让她终身难忘,久旷饥渴的她对此没有半分的抵抗力,深深的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   少年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了若指掌,顿时便知道她有了反应,欣喜的说道:「妈妈,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唐晓薇强忍着身体的冲动,用力推开少年,喘着气哭道:「没有,没有,你这个懦夫,从你逃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再让我爱你。」   少年突然扑通一声跪下,用膝盖走到老师的身边,抱住她的大腿哭道:「我没办法啊,我是太害怕了,呜呜呜,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唐晓薇凄苦的笑道:「那我呢,你需要我,我就必须在你身边,那我怎么办,我又能需要谁?我的老公不要我了,我的家庭破碎了,你连保护我的能力都没有,我怎么能跟你在一起。」   少年大喊道:「我会长大的,等我长大了,我就可以保护你,我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唐晓薇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少年一把将她搂住,疯狂的亲吻着她,抚摸着她,唐晓薇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喊道:「不行。」   「怎么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少年大叫道。   唐晓薇说道:「你给我一点时间,我要冷静一下,你不要逼我。」   少年喊道:「不,我不给你时间,我怕你逃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求求你,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爱你的。」   唐晓薇说道:「你怎么照顾我,我把工作已经辞了,你能养活我吗?」   少年顿时愣住了,鼓足勇气说道:「我能,我会想办法赚钱。」   唐晓薇冷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的房子也没了,你能让我有地方住吗?」   少年顿时傻了眼,他现在搬回家去住,每天跟父亲矛盾不断,哪里还能让唐晓薇住过去,期期艾艾的说道:「那,要不,你先租个房子住,我会想办法的。」   唐晓薇苦笑道:「可是我已经没钱了,你也没钱,我们怎么生活。」   少年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弄钱的,你可以先工作一段时间,只要我高中毕业,念完大学,我一定会挣到钱的。」   唐晓薇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她现在无比认清了这个大男孩的真实面目,懦弱、无知、优柔寡断,根本一点都不像个男人,十足的一个小孩,而她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小孩,为了排解寂寞,把家庭彻底毁了,一想到这儿,她的心就痛得要裂开了似的,想骂却不知道怎么骂,如果不是自己一再的纵然,事情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少年胆战心惊的听着老师的大笑,心中也是自知理亏,但是他是真舍不得唐晓薇,这个女人既漂亮又温柔,生活上如同妈妈一般的照顾她,在床上更是发泄欲望的极品道具,唐晓薇的身体极美,肌肤如同绸缎一般光滑细腻,她的玲珑曲线是艺术创作的灵感来源,画她的裸体是少年最高的精神享受,肏她的肉体更是视觉、听觉上的最高享受,所以他舍不得,已经有整整两个礼拜没有接触过这具肉体了,少年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   少年的鸡巴渐渐硬了起来,他忍不住心中的欲望,缓缓爬到老师的身边,摸上她的小腿,光滑滑的,触感还是那么的舒服,沿着小腿一路向上抚摸,却冷不防被抓住了。   「你想干什么?」   唐晓薇虚弱的问道。   少年胆气突然冒出来,说道:「妈妈,你答应过我的,当我感到不舒服的时候,你随时都可以帮我解决,我现在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唐晓薇心中一惊,急促的说道:「不行,现在不行。」   少年却不放过她,双手按住她的胳膊,压在她的身上说道:「为什么不行,我忍不住了,妈妈,这两个礼拜我忍的好苦,好难受,我在梦里都是梦到你的乳房和屁股,求求你,和我做爱吧,就像我们以前在这里那样。」   唐晓薇听了神情一恍,想起之前的偷欢之事,在这个小房间里,两人做过十余次,每次都是她撑着墙壁,撅着屁股让少年从后面干她,为了防止出声,她的嘴里塞着自己或者是少年的内裤,让他尽情的肏,把年轻的精液尽情挥洒在她的身体里。   想到曾经的淫乐,唐晓薇心底竟也生出一些期盼,下体隐隐潮的更厉害了,少年的手在她的胸口大力揉捏,捏的她都有些痛了,却也清醒了少许,使劲要推开他,哀求道:「真的不行,现在不行。」   「为什么?」   少年的大喊道,脸都狰狞的有些恐怖。   唐晓薇惊恐的看着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少年,仿佛是第一次见识他一般,让她不由联想到少年的父亲,见过一次,父子两人眼神中的暴虐眼色竟是出奇的相似。   唐晓薇不禁想起心理学上写过,性格是可以遗传的,这少年此刻就像极了他的父亲,让她心中顿感悲哀,即便她跟少年最终走到了一起,怕也会有着无穷无尽的家庭暴力,这种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情绪极度紧张的唐晓薇,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头晕眼花,忍不住吐了一口,这个头一开,顿时觉得浑身都在抽搐,胃里仿佛有个搅拌机似的,要把整个内脏都吐出来似的。   少年被吓坏了,赶忙问道:「你怎么回事?是吃坏东西了吗?」   唐晓薇无言的苦笑,看着手足无措,一脸呆滞状态的少年,轻轻摇了摇头,良久才说道:「不是。是我怀孕了。」   少年登时惊呆了,门外似乎也传来一声轻微的啊声,不过屋内的两人都没注意到,唐晓薇此刻头晕眼花,四肢冰凉,昏昏欲倒,可是少年却全然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而是震惊的无加以复,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颤声问道:「是我的孩子吗?」   唐晓薇虚弱的点点头,说道:「已经两个月了。」   少年顿时感到晴天霹雳,唐晓薇的丈夫上个月才回来,这孩子定然是他的种,顿时脱口而出,说道:「这孩子不能留,一定要打掉,不能留,不能留。」   唐晓薇吃力的说道:「不,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打掉的。」   少年一听顿时发了狂,大叫道:「不,不,一定要打掉,我们没办法养活孩子,而且我还是高中生,我还要当画家,知名的大画家,我不能有让人指责的过去,不可以。」   唐晓薇冷冷的笑道:「呵呵,果然,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是我瞎了眼,居然会为了你,哼哼。」   少年喘着粗气,冷静了一下,一把拉起唐晓薇的手,用力一拉,差点把她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   唐晓薇虚弱的吼道。   少年颤抖的说道:「带你去医院,打掉孩子。」   「你疯啦,我不干。」   唐晓薇吼道。   少年沉住气,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说道:「听话,不要感情用事,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现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机会,等以后我们有钱,想生多少都行,求你了,不要固执。」   唐晓薇死命的摇头,捂住肚子说道:「不用你管,这孩子我会自己养,不会让她知道有你这个爸爸。」   少年闻言气得直拽头发,大叫道:「不许你离开我,不许,这孩子一定不不能要,不能要。」   唐晓薇对少年是彻底绝望了,在懦弱的品性后面,还有更恶劣的自私和冷酷,她挣扎的站起来,说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谎话,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自己,我真是个白痴,瞎子,到现在才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耍的团团转,竟然还曾经想着和他过一辈子,呵呵,我真是个白痴,无药可救的白痴。」   少年愣了一下,旋即说道:「我没有骗你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把孩子打掉吧,才两个月,她根本没有感觉的。」   「可是我有感觉!」   唐晓薇咆哮道,然后摇晃着身体朝门口走去。   少年一把拦住她,冷冷的说道:「你非要逼我吗?你们全部都要逼我吗?一个、两个都在逼我。」   唐晓薇摇摇头,虚弱的说道:「没人逼你,只是你自己不争气罢了。」   说着,她试图推开挡路的少年,可是对方却根本让路的打算。   「让开。」   少年突然冷笑道:「好,你这是在逼我去死,既然如此,你就陪我一起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少年猛地用手掐住唐晓薇的脖子,原本拿画笔的手,此刻却成了杀人的工具,唐晓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狠,使劲想掰开他的手,可是浑身难受,使不出一二分的气力,身体逐渐绵软,眼见着便是出气多呼气少,面色涨红发紫,已经是窒息状。   「我这是要死了吗?唉,死了也好,我这种下贱不要脸的女人,死了就清静了,只是没想到会死在他的手上,是这种死法。」   唐晓薇的意识越发的迷糊,临死前脑子愈发的混乱,胡思乱想起来,朦朦胧胧间好似感到脖子上的压力似乎消失了,眼前有人影晃动,但是她没有气力再去分辨,便失去了知觉。   当唐晓薇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看到洁白的墙壁,第一反应难道这是天堂吗?   稍后才反应过来,是进了医院,她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便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女声:「慢着,我来扶你。」   「谢谢。」   唐晓薇微笑着道谢着,体力依然虚弱的很,只是已经没有那种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感觉了。   扶住她的是一名中年妇女,穿着护理服,却是一名医院的护理阿姨,唐晓薇看了看四周,病房面积不小,摆着两张病床,床对面的墙壁上是一台液晶电视,拐角处甚至还有个冰箱,干净整洁,不像是普通病房的样子。   唐晓薇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护理阿姨笑道:「市第一人民医院啊。」   「谁送我来的。」   唐晓薇接着问道。   「你弟弟啊,当时送你来的时候,你高烧的厉害,把他急死了,一直在旁边守着,待你烧退了才走的,你弟弟对你真好?」   护理员笑着答道。   唐晓薇尴尬的笑了笑,心里琢磨着,这个弟弟是谁?难道是那个狠心又胆小的家伙?不对不对,他就算是有心,也没力送自己到这里来,她想起昏迷前的一幕,不由的感到心惊肉跳,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道是否有淤痕,那个孩子根本就是想把自己杀了,断然不会是他。   唐晓薇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问道:「他长得什么样?瘦不瘦?」   护理员有点奇怪,怎么有人连弟弟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吗?但还是老实回答道:「长得很帅,一点都不瘦,又高又大的,身材结实的跟牛犊子似的,待人也很亲切,而且啊,非常关心你,一直握着你的手,皱着眉头,就差把担心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唐晓薇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猜不出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护理员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年纪不大,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医生和护士,帮她测了体温,记录完毕后,医生说道:「虽然你烧现在退了,不过为了肚子里孩子着想,我希望你能继续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你现在怀孕两个月,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多注意的话,可能会有流产的可能。」   唐晓薇一听,连连点头,忽地想起一事,为难的问道:「这里住院一天多少钱?」   医生愣了一下,说道:「这里是高级病房,一天床位是800块。」   「这么贵。」   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唐晓薇还是吃了一惊。   护士神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弟弟已经帮你预交了一个月的住院费和诊疗费,不用担心费用了。」   唐晓薇听了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下意识的点点头。   待医生和护士出去后,唐晓薇在护理员的帮助下,缓缓躺下,越想越猜不出到底是哪个好心人帮了她这么大的忙,一直到傍晚十分,见到敲门而入的人时,她才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是他。 秘密·续 第08章   扣门而入的居然那个只见过两面,却连名字也还未知的少年。   王鑫手里拎着一个崭新的保温壶,看着唐晓薇问道:「烧退了没?」   唐晓薇下意识的点点头,呆呆的看着对方,也不说话。   王鑫将手中的保温壶放到一旁的小几上,对一脸好奇的护理阿姨说道:「阿姨,你去吃点东西吧,这里我来照顾,麻烦你七点左右再过来吧。」   护理员赶紧点点头,陪笑道:「好好,多谢,你对你姐姐可真是没话说。」   唐晓薇闻言,心中苦笑,我连这个便宜弟弟的名字还都不知道呢。 111222333  护理员把病房的门的带上,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冷寂起来,唐晓薇与前次的表现完全不同,对王鑫分外冷淡,好似根本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王鑫一言不发的从保温壶中取出小碗,从里面倒出一晚热气腾腾的鸡汤来,鸡汤炖的甚香,让早已饥肠辘辘的唐晓薇忍不住胃部抽了两下。   王鑫端着鸡汤坐在床边,用汤勺搅拌了两下,说道:「这是我请学校门口饭店的师傅熬的,据说是土老母鸡,不过我也不懂,钱是给足了,想来应该不会坑我吧,你尝尝。」   唐晓薇把头扭到旁边,冷冷的说道:「我不认识你,不必对我献什么殷勤。」   王鑫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汤勺,说道:「我怎么不认识,你叫唐晓薇,是高二二班的语文老师,我说的对不对。」   唐晓薇冷笑道:「哼哼,我已经辞职了,所以你说的不对。」   王鑫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吧,而且我好像救了你两次,你即便是不谢谢我,也不该对我如此冷漠吧,难道我救你一命倒成了错。」   唐晓薇闻言一愣,想起与这个少年见面以来,确实是一直受惠于他,不由的一阵尴尬,顿时脸红起来,心中却总是隐隐有些抗拒,矛盾之极。   王鑫想了下,笑道:「哦,对了,是不是因为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抱歉,我都把这事忘了,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叫王鑫,是高二九班的。」   唐晓薇苦笑道:「我现在怕听到高中什么的。」   王鑫点点头,说道:「好的,我不说,你先喝点鸡汤,趁热喝才有效,医生说你高烧后,身子虚弱,许多多补一补。」   唐晓薇无法拒绝对方的好意,只得点点头,从王鑫的手中接过汤碗,把身子侧到另一边,似是不愿意面对他。   王鑫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唐晓薇摇摇头,幽幽的说道:「怎么会,你救了我两次,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还没正式谢谢你呢。」   王鑫摆摆手,笑道:「不必不必,前次在咖啡屋里,我说的话有些重了,抱歉。」   唐晓薇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哦,没事的,确实也是我自己做的孽,不关你的事。」   她把话说开,顿时感觉轻松不少,察觉到自己居然如此冷漠的对待帮助自己的人,便有些过意不去,强笑道:「对不起啊,我心情不太好,语气有点不好,还请见谅。」   王鑫笑了笑,没有说话,起身把窗帘拉开,外面是一片树林,此时已经是傍晚,夕阳的光芒将树木的影子射进屋子里,没有带来暖意,反而是有些清冷的感觉。   唐晓薇一边喝着鸡汤,一边偷偷的观察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忽然听到他说道:「这里环境如何,如果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给你换一间。」   唐晓薇微笑道:「环境很好,很安静,就是价格有点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换到一间便宜些的病房。」   王鑫笑了笑,坐在另一张床上,说道:「这里是老病房区,因为地域幽静,空气也好,所以价格稍微贵一点,你安胎期间,还在在次静养比较好。」   唐晓薇闻言一愣,沉默了半晌,才幽幽的说道:「你都知道了?」   王鑫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道:「我又不是聋子,抱歉,有一件事我没跟你说,在体育活动室的外面,我听到了一些比较隐秘的话,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唐晓薇闻言顿感尴尬,听到王鑫愿意为自己保密,心中没来由一松,凄苦的笑道:「没事,反正都是已经发生的事了,躲也没用,不过还是谢谢你为我保密。」   王鑫笑了笑,没有说话。   唐晓薇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感觉身体已经好很多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办下出院手续,住院和医疗的钱我会设法还给你的。」   王鑫摆摆手,说道:「这个没必要,反正没有多少钱,你确定要出院吗?我看你的身体还是虚弱的很。」   唐晓薇勉强笑道:「我没事。」   王鑫说道:「即便你不在乎自己,难道连肚子的孩子也无所谓吗?」   唐晓薇登时愣住了,忍不住伸手轻抚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也想到了离开这里后的种种不便与不安。   王鑫见状,叹了口气说道:「我刚刚来之前,去了趟医生那边,他告诉我你身体比较虚弱,而且忧思过度,对胎儿的发育成长很不利,如果你坚持要出院,可能无法保住这个孩子。」   「可是,如此麻烦你,我实在过意不去。」   唐晓薇低声说道。   王鑫笑了笑,说道:「我帮你并不是图你什么,要你做什么回报,只是因为我想帮助一位坚强的母亲罢了,早上我在屋内,听到你誓死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很感动,所以才决定帮你的,我虽然不是一出生就是单亲,但是我父亲在几年前过世了,现在想想,母亲独自拉扯我长大是多么的不易,所以对于你的坚强,我很钦佩,也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的好意。」   唐晓薇咀嚼着少年的话,跟王鑫一比,腹中孩子的父亲简直就是一条蛆虫般,让她感到恶心,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中激荡的情绪,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把这些钱还给你的。」   王鑫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我攒这些压岁钱也是很不容易的,呵呵。」   唐晓薇被他的幽默逗得不由微微一笑,虽是满脸病容,却也掩不住她那天香国色的美貌。   王鑫看得不由的一呆,心中暗赞一声真乃尤物,不禁对早上那个辣手摧花的少年感到不忿,如此动人的尤物,他居然也忍心下得了手,而且还弃之敝履,若是换了自己,怕是捧在手心里都怕伤了一根毫毛。   感受到对方炙热的眼神一闪而过,唐晓薇心中顿时有些发窘,伤害过爱她的人和被她爱的人伤过后,她此刻显得极为敏感,生怕对方会提出什么要挟的手段来,她现在真是怕了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只盼着能远离是非,安静的生活才好。   好在王鑫并未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只是陪着她说了一些闲话,绝口不提任何可能会引发对方联想的话,倒是让她感动不已。   王鑫逗留了半个多小时便离去了,此时才六点过五分,病房里只留下唐晓薇一个人在默默伤神,她心中的思绪波涛汹涌的翻滚着,想想这几年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自己从一名天真少女变成深闺怨妇,再变成了少年的玩物,及至今天死里逃生,简直是恍若做梦一般,待护理员进屋后,发现她是泪流满脸,面上一片伤心绝望,惊得她赶忙唤来医生,好一通忙碌。   王鑫回到家,见到阮草儿正坐在面朝大门的椅子上,可怜巴巴的望着这边,一看到自己,顿时雀跃起来,一蹦一跳的跑过来,窜进他的怀里。   「哥哥,你今天比平时晚回来快一个小时啊,担心死我了。」   阮草儿如同无尾熊一般吊在哥哥的怀里,撒娇道。   阮玉珠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弯腰跪在地上帮王鑫脱掉鞋子,换上拖鞋,笑道:「这丫头在那边傻等了半个多小时,下次回来迟的时候给我们打个电话吧,以免她担心。」   王鑫笑着在妹妹的屁股上捏了几下,吻着少女的面颊,抱歉的笑了笑,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以后一定打,珠儿,你想我没?」   阮玉珠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三人见面,自然少不了一番亲热,没多时,柳玉洁也下了班,阮家母女不舍的脱开男人的怀抱,去厨房把饭菜摆上餐桌。   王鑫张开双臂,揽住母亲,柳玉洁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享受着儿子的温柔爱抚,直到吃饭时方才分开。   四人分别落座,阮玉珠解开上衣,掏出两枚硕大滚圆的奶子,大大方方的挤了两杯热乎乎的鲜奶,分别递给柳玉洁和王鑫,奶香醇厚,入口爽滑,引得胃口大开,让两人赞不绝口,阮玉珠得了夸奖,满心欢喜,又给自己和女儿挤上,这才动起筷子来。   草儿吃得快,吃完后便钻到桌子下给哥哥口交,王鑫的鸡巴因为有尿液和汗水浸泡,又在裤裆里放了一天,味道甚重,可是少女浑然不在意,把哥哥龟头舔的又硬又涨,不亦乐乎。   阮玉珠听到桌子下传来的啧啧声响,也是心头热火起,一脸春意的看着王鑫,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对面的柳玉洁也是如此。   王鑫痛快的吃下两碗饭,看到两位母亲都已经是春情高涨,于是笑着拉起一人一只手,说道:「两位美女,吃好了没?」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吃好了。」   王鑫笑道:「那再加一根肉肠,是否还吃得下。」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期待的笑容,连连点头,说道:「吃得下。」   「好。」   王鑫揽住两女,嘻嘻一笑,连二楼也懒得爬了,便在一楼的客房里,与两位母亲还有妹妹胡天胡地的搞起来。   柳玉洁跪在床上,撅着屁股,套弄着儿子在身体里抽插的阳具,她的双乳被阮草儿含在嘴里,把玩在手心中,舒服的她直叫唤,阮玉珠胯下湿润不堪,趴在一旁只有喘气的劲,之前她承受了王鑫最强烈的第一波活力,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再战的能力。   「亲丈夫,好老公,我不行了啊,洁儿爽死了,啊啊啊,洁儿不行了,啊啊啊。」   柳玉洁屁股猛地一紧,阴道剧烈的收缩蠕动,让王鑫爽得更上一层楼,却也明白这是母亲最后的气力了。   王鑫嬉笑着把鸡巴全根没入,只留下睾丸在外面,急促的顶了七八下,柳玉洁已经到了高潮,哪里还受得住如此作弄,啊的大叫着阴精狂泻,淫水横流,手臂没了气力,整个儿摔下来,丰满的乳房差点把阮草儿给压得窒息了。   王鑫抽出湿淋淋的鸡巴,转战到阮玉珠的胯下,这个美妇人,哼哼唧唧了几声,张开大腿让男人随意抽插,却没有办法的气力去迎合。   王鑫见草儿从母亲的身体下爬出来,一把将她拉过来,放在阮玉珠的身上,草儿嘻嘻一笑,撅起圆润的小屁股,说道:「哥哥,草儿还顶得住,好想哥哥的鸡巴快点进来。」   王鑫笑着在少女的屁股上捏了一下,从她母亲的身体里拔出鸡巴,扑哧一声便插入少女紧窄的淫穴中,肆意的抽动起来,插一会儿女儿,再插一会母亲,玩的不亦乐乎,在这对母女花身上尽情发泄着淫欲。   淫性泄尽,王鑫搂着阮家母女一阵调笑,待三女恢复了一些气力后,鱼贯而入,进了浴室。   王鑫躺在温热的池水中,惬意的呻吟了一声,阮草儿也跳进水里,趴在哥哥的怀里,舔着他的下巴。   王鑫一边摸着少女的屁股,一边看着两位母亲用莲蓬清洗着身体,看到母亲的手划过丰满的乳房,性欲顿时有升了起来。   阮草儿察觉到哥哥的胯下又硬了,不由的对两位母亲笑道:「妈妈们,哥哥又硬了,我不行了,你们谁来帮哥哥爽一下啊。」   两位母亲吃吃的笑起来,柳玉洁笑道:「你不最是贪恋哥哥的吗?怎么现在倒是舍得让给我们了。」   阮草儿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叹气道:「刚刚被哥哥肏的狠了,现在下面被热水一泡,疼得不行。」   说罢,她转头看着哥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哥哥,如果她们不肯的话,我就舍命陪你。」   阮玉珠呵呵笑道:「死丫头,谁说不肯来着。儿子,我现在身体好多了,你要不要现在玩?」   王鑫笑着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光着你们洗澡就已经很爽了,我功课还没做呢,洗完澡还得去补做。」   柳玉洁笑道:「我当你今晚不打算写了呢。」   说着,她走到水池边,笑道,「出来,我们帮你洗洗。」   「嗯。」   王鑫乐呵呵的点点头,说道,「你们几个一起。」   柳玉洁笑道:「知道啦。」   在浴室里洗澡淫乐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三女熟门熟路的把全身上下都打上沐浴液,尤其是自己的奶子,更是涂了厚厚的一层。   王鑫坐在凳子上,看着三个跪在身旁的女人,身上油光滑亮,登时性起,阳具挺得笔直,惹得三女偷笑不已。   阮玉珠温柔的抚摸着王鑫的阳具,使劲的套弄着,把包皮翻开,用舌头仔细清理着附近的褶皱,然后把龟头含进嘴里缓缓吮吸,同时挺起胸膛,用沾满了沐浴液的乳沟套住男人的棒身,轻轻的挤压起来,有了沐浴液做润滑,乳交起来分开轻松,她奶子又大,前前后后尽数给包住了,不住的抚弄套动,发出吱吱的水声。   柳玉洁和阮草儿也未闲着,两人托起自己的奶子,一左一右的拉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乳间,用乳房上下摩擦,脸上荡漾着媚人的春意,诱人至极。   左边是母亲的丰乳,饱满有弹性,右边是草儿的奶子,丰满又坚挺,两只手臂传来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让王鑫快活悠游,加上阳具上传来愈来愈强烈的快感,王鑫忍不住呻吟起来,连声称赞三女的美妙,让她们服侍的更加起劲了。   柳玉洁和阮草儿的双乳逐渐从手臂延伸到身体的其他部位,玩心用手抠挖着两人的阴户,揉捏着她们的阴蒂,两女都有些承受不住,面色酡红的婉转呻吟,阮玉珠则屁股朝向王鑫,半蹲着身子,扶住马桶的边沿,贡献出屁眼前后套弄着王鑫的鸡巴,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作用,早已被开发成圆洞的屁眼捅起来没有丝毫的阻滞感。   王鑫一边捅一边笑道:「珠儿,你老实说,到底是插屄快活还是捅屁眼快活。」   阮玉珠颤抖着身体,享受着一波波的快感,不加思索的大声道:「都快活,只要你的鸡巴,捅哪里都爽啊,啊啊啊。」   阮草儿闻言笑道:「哥哥,你要不要也试试我的。」   柳玉洁赶忙说道:「别别,你这丫头,没看到你妈每次上厕所的痛苦样子啊。」   阮草儿撅了撅嘴巴,说道:「我不是想让哥哥快活嘛。」   王鑫笑了笑,用手指在少女的阴道里搅动了一下,笑道:「你这里还紧的很,等你前面松了,我再考虑你后面,呵呵。」   阮草儿乐呵呵的点点头,柳玉洁却笑骂道:「臭小子,你可别打我主意。」   说着,护住自己的屁眼,似乎是生怕儿子现在就来侵犯,其实她心底也有渴望让儿子肏自己的后庭,阮玉珠前后两个洞都能用,无形中就大大增加了承受能力,即便是来了月信的日子,也可以服侍儿子,可是一想到可能的疼痛,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不敢去多想。   王鑫见母亲的样子,嘻嘻笑道:「我知道啦,除了妈你主动邀请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插你的屁眼,好不好。」   听儿子话语中的淫荡,阮玉珠没来由的心中一羞,用乳房大力的儿子的背上搓了一下,乳头登时就硬了起来,好不舒爽。   阮草儿的双乳渐渐擦到了哥哥的脸上,乳头在他的鼻子上、眼皮上来回打转,最后到了嘴巴上,被王鑫一口含住,少女嘻嘻笑着,挤压着乳根,把最后一点残货挤到哥哥的嘴里,让他尽情吮吸。   王鑫含着少女的乳头,插着乳牛的屁眼,享受着母亲的乳推,快乐似神仙,一时没忍住,把满腔的精液尽数喷到了阮玉珠的屁眼里,直入她的肠道,爽得魂飞天外,连连称赞,把阮玉珠喜得不行。   洗完澡后,三女拒绝了欢好,把王鑫赶到了书房,虽然心中不舍,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掏出书本,开始晚上的学业。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指向了深夜十一点,大部分作业都已经完成,正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却是母亲柳玉洁,她端着盘子走进来,盘子里放着一杯奶和一碟点心。   「写完了吗?」   柳玉洁坐在一旁温柔的说道。   王鑫拿过鲜奶,啜了一口,答道:「快做完了,她们还没睡吗?」   柳玉洁笑道:「草儿玩得累了,已经睡着了,玉珠想等你一起,在卧室看电视呢。」   王鑫点点头,握住母亲的手,笑道:「我很快就好,其实你该早点睡的,每天都那么辛苦,留玉珠陪我就行。」   柳玉洁调笑道:「怎么,开始嫌弃我了吗?」   王鑫赶忙摇头,连说不是。   柳玉洁扑哧一声笑道:「傻瓜,我戏弄你呢。」   王鑫笑道:「我知道,我喜欢你这么戏弄我。」   柳玉洁温柔的抚着儿子的手背,轻笑道:「我记得你小时候,你写作业的时候,我就这么在一旁陪你,后来工作忙了,好像都没有再陪过你吧,现在想来,倒是我关心不够。」   王鑫摇摇头,说道:「虽然妈妈没有陪着我,但是每天看到妈妈辛苦上班,我便知道感恩,爸爸不在了,是妈妈一个人独立挑起这个家,妈妈的苦,儿子是知道的。妈,对不起,这么些年,我给你添不少麻烦。」   柳玉洁面上露出欢颜,微笑道:「只要你心中想着我,念着我,哪怕是再辛苦,我也不觉得累,又是现在,你不光是我的孩子,更是我的男人,只要一想到你会陪我走完下半身,当真是连做梦都会笑醒呢,儿子,我看起来像不像个花痴?」   王鑫看着母亲脸上的笑颜,充满了慈爱与依恋,不由看得傻了眼,忍不住凑过去,吻住母亲的嘴角,呢喃道:「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笑,洁儿,我的妈妈,我爱你。」   柳玉洁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每次与儿子交心,都让她有精神上的洗涤和升华,心中满是平安喜乐,却冲不淡那份愈加炙热的灵欲交融,不管是从女人的角度还是母亲的角度,对王鑫的喜欢都更深一分,直入骨髓。   两人吻的情动,王鑫忍不住又开始毛手毛脚起来,柳玉洁娇笑着逃开,说道:「写完作业再来,我在旁边等你。」   王鑫被母亲撩拨的欲火中烧,恨恨的一咬牙,将满杯的奶水一饮而尽,快速的把剩下的作业完成,待跑到主卧以后,看到阮玉珠对自己做了个嘘声的手势,赶忙收住脚。   王鑫蹑手蹑脚的凑过去,看到大床上,柳玉洁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同样酣睡的阮草儿,两人紧紧相拥,嘴角含笑,睡得正香。   看着她们睡梦中的可爱模样,王鑫满腔的欲火竟然顿时化为了一股浓厚的眷念,他温柔的看着这两个心爱的女人,俯下身去,在她们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阮玉珠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王鑫的一举一动,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意,当王鑫抬起头时,两人四目相交,阮玉珠惊讶的发现对方的眼神中竟然有着与他年龄不相称的慈爱,不同于常见的欲火,而是一种比天高,比山厚的纯纯之爱,她顿时觉得时光倒流,回到了记忆模糊的小时候,父亲唯一留在她心底的,便只有那满是关切和不舍的眼神,不由的心中一酸,跌在王鑫的怀中。   王鑫不知道自己引发了阮玉珠什么思绪,只是静静的抱着她,无声的安慰着,阮玉珠靠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默默的流着泪,泪水流的越多,心中反而是愈发的开心和平静。   这一夜,家里是难得的平静,第二天醒来,柳玉洁很是惊讶于自己居然衣着完整,再看到儿子的时候,感到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似是一夜之间,变得成熟了许多。   中午放学的时候,王鑫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唐晓薇坚持要出院,不由的心中不爽,暗想这个女人未免也不识分寸了,有心不想管她,但是脑海中不知怎么地就浮现出,她在病床上虚弱苍白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只得打电话回去,说在学校有事中午不能回去,让电话那头的阮家母女好生失望。   感到医院的时候,床位已经空了,护理员说怎么也拦不住,而且一听说王鑫要来,反而去意更绝,众人实在拦不住,让他扑了个空。   医院的门卫对这个女人有点印象,因为她实在是个漂亮女人,是男人都会多瞅两眼。   按照卫门所指的方向,王鑫一路狂奔,穿过三个路口,焦急的寻找却始终不见人,茫茫人海,如果她诚心躲着自己,哪里能找得到,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巷子口,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啊,你是在找我吗?」   王鑫转头一看,是又惊又喜,一个身形摇摇欲坠的女人扶着墙壁,眼看就要摔倒的样子,不是容颜憔悴的唐晓薇还能是谁。   「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王鑫忍不住大声斥责道,也顾不得其他,一把将她扶住,揽进自己的怀里。   唐晓薇虚弱的笑了笑,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王鑫皱了皱眉头,说道:「废话。我赶紧送你去医院。」   唐晓薇没有反抗,任凭少年将她紧紧搂住,心中莫名的有些心安,喃喃的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的,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王鑫喝道:「说什么胡话呢,难道着世上便不许让你做好人吗?再说,我便是有企图也不会对你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容颜憔悴哪里有半分精神,怀着身孕还到处乱走,你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吗?而且会连累你的孩子一起死。」   他一边说,一边急忙招出租车,只是这会儿是中午高峰期,来来往往的竟没有一辆空车。   唐晓薇凄厉的惨笑道:「死便死吧,跟我这种下贱的母亲,还不如不出生在这世上的好,省得受罪。」   说着,她竟然使劲推开王鑫,试图往马路上跳。   王鑫大骇,使劲用力一把将他拉住,他的力量之大,哪里是唐晓薇可以挣脱的了的,厉声骂道:「你疯啦,不要命啦。」   「对,我不要了,呜呜呜。」   唐晓薇大哭起来,顿时惹得一旁路人聚众围观,对着王鑫这边指指点点,弄得他好不尴尬。   王鑫又羞又恼,低声喝道:「你受什么刺激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有人找过你?」   唐晓薇木然的摇摇头,说道:「没有,只是我越想越难受。」   王鑫顿时明白过来,唐晓薇似乎有钻牛角尖的性格,而且是非常固执的那种,认定了一件事便是撞破南墙也不回头,从她嫁给漂泊的海员和与学生发生性关系这两件事就可以看出端倪,是个受自己情感左右很强烈的人。这种个性的女生在现代社会也很常见,在外界的压力刺激下,比如繁重的学业负担,就会促成高中女生的离家出走,青春少妇耐不住寂寞出轨也大都与这种性格有关,寂寞和压力对她们而言,有时候比死还可怕。   王鑫心中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去说服唐晓薇,他也没心思去慢慢说服了,这个女人实在是给他惹了太多的麻烦,于是喝道:「好,既然你想死,那就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对吧。」   唐晓薇木然的点点头,眼神中没有半点活下去的欲望。   王鑫深吸一口气,不顾周围众人的围观,大声说道:「那好,我救了你两次,加上你刚刚试图自杀被我拦下,一共三次,你也该报答我了,既然你不想要这条命,就拿你的命来抵吧。」   众人顿时哗然,唐晓薇也被弄得张口结舌,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王鑫这会儿已经是羞愤难当,周围人的目光让他感到难受极了,但是现在他也没办法了,只能继续说下去,喊道:「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的命就归我,除非我允许,不然你不能死,你要为我而活下去,因为,因为,我是你主人。」   王鑫口不择言的说出我是你主人这句话,顿时让围观群众哄然大笑,他自己也是颇感后悔,却没注意到唐晓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古怪,好似是期待,又好似是兴奋,又好似是茫然,迟疑了一下后,她居然轻轻的说道:「我知道了,主人。」   这句话说道很轻,轻到除了王鑫外,没有一个路人听到,而王鑫直以为自己听错了,讶然的看了唐晓薇一眼,见她神色缓和了许多,没敢再问,赶紧抱着她分开众人,正好一辆空出租车经过,顺手拦下,往医院驶去。   一路到医院,唐晓薇都是缄口不言,但是也没有反抗,王鑫等不及电梯,抱着她从安全楼梯跑上四楼,招呼医生护士给她做检查,结果很是不好,高烧接近四十度,极有可能危及腹中的孩子。   王鑫当时心中冒出一个念头,干脆借此机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算了,但是一想起她当时护住孩子时坚决的语气,还是压住了这个念头。   送进医院的时候,唐晓薇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王鑫也没什么心思去学校,干脆打了个电话给学校,请了下午的假,班主任知道他是个富二代,也不愿管他。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钟,唐晓薇才逐渐清醒过来,只是身体虚弱的很,还有些低烧,而且目光也很呆滞茫然,让人怀疑她是否烧坏了脑子,护士给唐晓薇挂上点滴,嘱咐她不要乱动,唐晓薇恍若未听见,也不搭理。   王鑫抱歉的对护士笑道:「不好意思,这里暂时我来照顾吧。」   护士点点头,退了出去。   王鑫叹了口气,拿过等在坐在床边,看着面无表情的唐晓薇,也不知道是该骂她还是该劝她。   忽然,唐晓薇的眼珠子活动了起来,把目光聚焦在王鑫的身上,幽幽的开了口,说了一句让王鑫异常的尴尬的话。   「主人,我好饿。」   王鑫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你主人。」   唐晓薇疑惑的说道:「可我记得你就是我的主人啊。」   王鑫解释道:「当时我是为了救你,所以才那么说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哪知唐晓薇听了这话,不仅不开心,反而露出绝望的神色,惊恐的说道:「主人,你是不是要抛弃我?」   王鑫连连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没事吧。」   唐晓薇不言不语,默默的流泪,眼神中的绝望让王鑫看得忍不住心颤,只得改口道:「你别哭啊,唉,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是你的主人。」   唐晓薇听了这话,仔细的看着王鑫说道:「那主人刚刚为什么骗我。」   王鑫脑子一转,强笑道:「其实倒也不算是骗你,我确实是不想做你的主人了。」   唐晓薇一听,面上顿时又现出绝望的神色,王鑫接口道:「你现在有孕在身,我觉得不合适再做你的主人了。」   唐晓薇奇道:「我怀孕了吗?是主人的孩子吗?」   王鑫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反问道:「你说呢?」   唐晓薇面色一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头好难受,除了知道你是我的主人外,其他很多事情好像都不记得了。」   王鑫安慰道:「你怀有身孕却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结果弄得自己发烧了,头当然会难受,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可能有危险,医生要你住院观察。」   唐晓薇闻言大惊,一把握住王鑫的手,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的孩子,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   王鑫点点头,说道:「我一定会让医生尽力的,你放心,先躺着,如果你想保住孩子,首先要注意爱惜自己的身体,躺好了。」   见她还在落泪,补充道,「还有,不要在哭了,太过伤心的话,也会伤害孩子的。」   唐晓薇听了这话,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水,说道:「我不哭,不哭。」   可是泪水却是越抹越多,怎么抹也抹不完。   王鑫拿过一张纸巾,本是想递过去,但想了下,却主动山前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你把过去的事情全忘了吗?」   唐晓薇听到王鑫温柔的声音,心中安定了一些,想了下,摇摇头说道:「还记得一些,只是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记了很多事。」   王鑫指了指自己,问道:「你还记得关于我的什么事?」   唐晓薇想了下,说道:「你是我的主人,叫王鑫,你在地铁上将我三个流氓的手里救下来的。」   王鑫哦了一声,说道:「其他事呢?还记得你自己什么事?」 111222333  唐晓薇摇摇头,说道:「我记得我从小在孤儿院中长大,后来上了大学,参加工作,去年辞了职,去第三中学担任语文老师,但是我不记得我为什么会怀孕,总感觉忘了一些很重要,但是却很讨厌的事。」   王鑫心中松了口气,心道还好没变成白痴,而且她忘记的好像都是她不愿意面对的事,比如丈夫的冷漠和与学生发生性关系这些事,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先把这些事瞒起来,看到唐晓薇漂亮的脸庞,他忍不住心猿意马,猛地冒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干脆把她骗成自己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起,王鑫的心头便火热起来,虽然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做人不能这样,但是美色当前,他又有些把持不住,他越看越觉得唐晓薇漂亮,也确实,唐晓薇相貌极为出众,大学时读得是国内一所重点师范本科,校园里堪称是美女如云,即便如此,她的相貌依旧是里面数一数二的绝色,王鑫见过的所有现实中的女人,没有一个可以在容貌将她比下去。   唐晓薇察觉到王鑫那有些灼热的目光,因为心底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主人,所以并未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只是问道:「主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王鑫闻言顿感尴尬,连忙辩解道:「不是,我看你烧的严重,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看着心疼。」   唐晓薇听了面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谢谢主人关心,我身子已经好多了,对了,主人,你知道我忘记了哪些事吗?」   王鑫心道我是知道,但是不想跟你说,他脑子转了转,便说道:「你还记得我是什么时候救的你吗?」   唐晓薇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记得了,好像很久,又好像才发生没几天。」   王鑫听了这话,心里琢磨了下,便说道:「你果然忘了好多,那是你到我们学校教书后没多久发生的事。」   于是他便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一下,只是把时间提前了整整一年。   唐晓薇想了想,好像事情确实如主人所描述的那般,便问道:「那是我和主人第一次见面吗?」   王鑫点点头,装作带着伤心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我完全忘了。」   唐晓薇赶忙摇头,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忘了那么多,但是我记得你是我的主人,这个我没忘。」   王鑫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说道:「你烧刚退,暂时不要想太多,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乖乖等我。」   唐晓薇点点头,王鑫扶着她躺下,盖好被子,笑道:「我很快就回来。」   「嗯。」   唐晓薇点点头,看着王鑫消失在门口,眼神中满是茫然,她努力的想要回忆起跟主人有关的事情,可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一星半点,大病未愈身体虚弱,等了半天也不见王鑫回来,她自小被遗弃在孤儿院,极度缺少家庭温暖,对这个有些陌生有些熟悉的主人有种说不出的亲近,生怕她就此一去不回,忍不住下床想去寻他。   她刚强自起身,要去拿吊瓶,就看到王鑫端着保温壶走了进来,见她要下床,赶忙上前扶住,说道:「干嘛要下床啊,你身子还弱着呢。」   唐晓薇这会儿忍不住了,一头栽进王鑫的怀里,大哭道:「我以为主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   王鑫叹了一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梢,心底苦笑道:「我的傻老师,我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不要你的。」 秘密·续 第09章   因为医生叮嘱,病人高烧刚退,肠胃不宜受过多刺激,虚不受补,王鑫便让门口的小饭馆熬了一些稀饭,因为不是饭点,结果耽误了一些时间,倒是让唐晓薇误会了。   将床头的支架升起,扶着唐晓薇斜躺下,王鑫一勺一勺的把稀饭喂过去,他从没这么伺候过人,动作未免有些生疏,还泼洒了一些到对方的衣服上,好在唐晓薇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一口一口的啜着稀饭。   王鑫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心中有些心疼,更加不想让唐晓薇记起过去的经历,在买饭的时候,他已经思前想后的想明白了,也把谎话都编全了,现在就差骗人的勇气了。   苏醒后的半年多时间里,王鑫在家里无聊的时候,便会翻看一些有关于心理学的书籍,这是柳玉洁为了唤醒儿子,特意从书店买回来做参考的,看得多了,对于唐晓薇目前的精神状况大致也有了一些基本猜测。   当一个人面对自己无法承受的打击时,无外乎有以下几种可能,一是发扬大无畏的精神,迎着困难而上,战胜困难或者被困难打败,一是迂回而行,通过其他的方法躲避打击,再图前进,再或者就是发扬鸵鸟心理,选择逃避面对事实,唐晓薇现在的情况就属于第三种。   如果说丈夫的冷漠给她造成的创伤只是空虚寂寞的话,那小情人试图杀死她和腹中的孩子,那简直就是亲手将她推到了地狱深渊,让唐晓薇陷入深深的绝望,思维产生了混乱,试图自行封闭了记忆中最痛苦的那一段,并且由此萌生死志,但是在生死边缘被王鑫拉了回来。   虽然肉体上的自杀没成功,但唐晓薇的精神实际上已经陷入了崩溃的境地,她在那一瞬间,便是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王鑫的一声我是你的主人,将她的灵魂招了回来,也同时将这句话深深的印刻在她的灵魂上,导致她醒来后,便只记得王鑫一人,前夫和小情人都完全没有印象。   王鑫思前想后,觉得这个解释是最靠谱的,既然唐晓薇选择自我放逐,封闭了痛苦的记忆,他自然不会闲着没事,非要让她记起来,记起来对自己半毛钱的好处都没有,但是若是一直被封闭,对自己却又极大的好处,这个漂亮女人没有亲人,只记得自己是他的主人,简直是上天赏赐的绝佳礼物,那段空白的记忆真是自己想怎么写便怎么写,看着唐晓薇娇弱惹人怜惜的模样,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女人弄上手。   王鑫的出发点虽然不纯洁,但对于唐晓薇也未必是坏事,如果她真能开始一段全新而幸福的生活,那对他们二人而言,都是一个双赢的好结局。   王鑫用纸巾抹去唐晓薇嘴角的饭渍,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自己可以的。」   王鑫笑道:「我是你的主人,你身体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唐晓薇听了这话,便不再抗拒,想了下,红着脸问道:「主人,我肚子的孩子是你的吗?」   王鑫呵呵一笑,这次没有反问了,点点头说道:「当然,唉,你这次发烧怎么这么严重,这么大的事也能忘。」   唐晓薇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好像一片空白。」   王鑫摇摇头,说道:「唉,这次的事我也有责任,我不知道你怀了孕,如果不是你在学校上课突然晕倒,我都不知道你怀孕了,对不起,是我的关心的还不够。」   唐晓薇赶忙说道:「主人,我没事,我现在好好的。」   王鑫拉过唐晓薇的手,她下意识的试图抽回去,但是立刻就止住了,乖乖的让少年拉住自己的手,摸着她泛着凉意的手,王鑫说道:「你进医院以后,高烧不退,忘记了一些事情应该跟这个有关,后来我去上学,回来时发现你不在,我急急忙忙的去找你,你还记得吗?」   唐晓薇想了下,点点头,说道:「嗯,我还记得我差点过马路被车撞,是主人救了我。」   王鑫点点头,说道:「其实我看到你跑出去,我挺生气的,你怀着孩子还到处乱跑,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唐晓薇听了心下感动,忍不住反手握住王鑫的手,说道:「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出去的,只是心里难受。」   王鑫安慰道:「别担心,医生说这是孕期综合症,只是你的表现比其他人要激烈许多,等你身体好些,也许就能记起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了。」   唐晓薇连连点头,欢喜的说道:「主人,你一直待我很好吗?」   王鑫笑道:「你说呢,难道我对你不好。」   唐晓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就记得去年在地铁上那一幕,所有的人都不帮我,只有主人你站出来,打败了那些欺负我的坏蛋,我当时真的好高兴,这种感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王鑫接口道:「我当时还不知道你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呢。」   唐晓薇努力的想要记起这一幕,可是不管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沮丧的说道:「主人,我记不起来,怎么也记不起来,为什么要这样,我想记起来啊。」   王鑫按住她有些激动的身体,温柔的说道:「别急,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便当听故事如何,我一点一点把我们的事情说给你听。」   唐晓薇点点头,王鑫见她可怜的模样,心下有些不忍,但想了想,还是开始把已经编好的谎话说了出来。   「那天在地铁上,我救了你,但是受了伤还记得吧。」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后来是去医院了吗?」   王鑫摇摇头,说道:「没有,因为受伤不重,就没去医院,你家附近,你带我去你家里包扎的。」   唐晓薇哦了一声,这段她倒是没什么印象,想来主人应该不会骗自己。   王鑫见唐晓薇完全没有印象,稍微安了点心,谎话可以继续往下编了,说道:「那天我其实是打算离家出走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救了你,也算是我们的缘分,你是二班的语文老师,我是九班的,之前没见过你。」   唐晓薇笑了笑,说道:「我当时去任教才不到一个月。」   王鑫接着说道:「你得知我离家出走后,劝我回去,但是我不愿意,所以你就收留了我。」   唐晓薇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王鑫面上露出难色,说道:「这事也忘了?」   唐晓薇点点头,女人好八卦是她们的天性,不管是老少美丑都是如此,唐晓薇自然也不例外,追问道:「说嘛,主人,也许我能记起什么呢。」   王鑫装模作样的四下张望了几眼,把心一横,小声的对唐晓薇说道:「这个事原本是难以启齿的秘密,不过你以前是知道的,我现在也没理由瞒着你,更何况你还怀着我们的孩子,瞒也瞒不了多久。」   唐晓薇大是惊奇,说道:「跟我们的孩子也有关系?」   心中更是好奇。   王鑫苦笑道:「算是有吧,唉。」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几口气,终于是鼓足勇气似的,小声说道,「你当时也是这么好奇,追问了好久我才说的,唉,我是因为喜欢上了我妈,所以才离家出走的。」   唐晓薇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惊道:「真的假的?」   「嘘,」   王鑫做出噤声的手势,说道,「你跟当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唐晓薇有些接受不了王鑫的话,追问道:「是你亲妈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是,我向我妈表白了,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爱上了自己的母亲,我一直苦忍着不敢跟她说,把那些相思都写在日记本上,但是很不幸,被我妈发现了,我便大着胆子表白,结果母亲拒绝了,还打了我一巴掌,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打过我,我一时想不开,便离家出走了。」   唐晓薇皱着眉头说道:「主人,你也太任性了,哪有儿子爱上自己亲妈的。」   王鑫苦笑道:「我也知道这事情很荒唐,但是喜欢便是喜欢,我自己哪能控制的了。」   唐晓薇叹了口气,说道:「然后呢?」   王鑫说道:「然后你收留了我,并且一直试图开导我,但是我一直拗不过来,母亲找我,我就躲着她,你没办法便长期收留了我,当时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呢。」   唐晓薇笑了笑,说道:「应该吧,看主人的样子就挺淘气的。」   王鑫笑道:「时间长了,我和你渐渐有了感情。」   唐晓薇闻言,脸刷的就红了,虽然已经有些心里准备,但是听了还是觉得耳朵做烧。   王鑫见状,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道:「在我最不开心的时候,是你陪在我的身边安慰我,当你生病的时候,是我冒着雨去给你买药,我成绩不好的时候,你悉心的辅导我,你想吃柏德元的糕点,我逃课一下午,在雪地里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现在想起来,这一点一滴的记忆都是如此的珍贵,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唐晓薇是个情感敏锐的女人,一听王鑫这些话,顿时便有些感动,但是偏偏怎么也想不起来。   王鑫说到动情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对唐晓薇说道:「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不过还好,你还记得我,即便记不起也没关系,那只是去年一年的事情而已,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年可以一起产生回忆。」   唐晓薇被王鑫的眼泪和话语弄得泪水盈眶,哽咽道:「对不起,主人,我一点都不记得了,对不起。」   王鑫摇摇头,安慰道:「没关系,你不记得还有我记得呢,等你老了,我会一遍一遍的说给你听我们年轻时候的故事。」   唐晓薇被感动的一塌糊涂,使劲的点头,王鑫见状,心知事情已经成了一半,将她的头抱在自己的胸口,轻轻吻着她的发梢。   过了好一会儿,唐晓薇才止住了哭声,但是却把身子全部靠了过来,偎依在王鑫的怀里,她已经是完全相信了这个故事,因为实在是合情合理,内心郁闷的要死,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回忆都给忘了。   王鑫用着唐晓薇柔软的身躯,没有毛手毛脚的动作,只有温情的爱抚,然后笑道:「不过生活也不总是一帆风顺的,两个月前,我们租住的小屋遭了火灾,幸亏当时我们当时不在家,不过房子已经烧成了白地,衣服、钱,包括我们的照片都被烧得一干二净,真郁闷,我连一张合影都没保存下来。」   唐晓薇宽慰道:「主人,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受伤就好。」   王鑫笑着抚弄着她的发梢,说道:「是啊,幸好我们都不在家,我们没钱也没地方住,没办法,我只好带你回了家。」   唐晓薇闻言脸顿时就红了,说道:「你妈见到我们有没有说什么啊。」   王鑫嘿嘿笑了笑,说道:「说了,当得知你是我女朋友后,我妈简直气疯了。」   唐晓薇诧异道:「为什么?她不喜欢我吗?」   王鑫摇摇头,说道:「当然不是,只是我妈在我离家出走后,后悔死了,她生气是因为吃你的醋。」   唐晓薇顿时哭笑不得,也不知说什么好。   王鑫说道:「我知道后也很诧异,同时也很高兴,但是我已经有了你,便拒绝了母亲,结果母亲很伤心,生了一场大病,你很是过意不去,想要退出将我让给我妈妈,但是我不同意,你觉得自己破坏我和母亲的关系,坚持要走,结果是我母亲把劝下来的,当时我也在场,我妈说,她为了我,一直没有嫁人,在得知我对她有企图后,她很生气也很伤心,我离家出走后,她每天都以泪洗面,思念和牵挂整整折磨了她大半年,也让她认识到自己原来也已经爱上了我,但是当我回来后,她发现我已经有了你,所以很伤心,但是也有些欣慰,因为她毕竟是我的母亲,就算是再爱我,也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所以她愿意自己离开,成全我们俩。」   唐晓薇说道:「妈要走?」   王鑫点点头说道:「我心里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我舍不得你,但也舍不得让我妈下半生老无所依,我父亲去世后,是我妈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为了我,她付出了最宝贵的青春,可是临了,却因为我而扫地出门。」   他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想起母亲多年的辛苦,忍不住真情流露,真的哭了起来。   唐晓薇也忍不住,陪着王鑫哭道:「对不起,都是我害得你们母子失和,对不起。」   王鑫抹去女人眼角的泪水,说道:「这怎么能怪你,若不是有你陪伴在我身旁,我怕是已经死了,怪只怪我太花心,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母亲,三人一起痛苦,后来你提议,和我妈一起服侍我,做我的妻子。」   唐晓薇闻言,愣了一下,从王鑫的怀里坐起来,诧异道:「你说,我提议,和,和,和你妈一起服侍你?」   王鑫知道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不敢有丝毫马虎,点点头,说道:「是的,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妈当时听了也很诧异,连说荒唐,你却红着脸把我赶出房间,和我妈在里面嘀嘀咕咕说了好久,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我唤进去,看到你们两个一脸娇羞的样子,我便知道这事成了,我当时真是高兴的要死,实在是太开心了。」   唐晓薇想了想,还是没半点印象,说道:「主人,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王鑫苦笑道:「我骗你干嘛啊,当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做爱的,那是我们第一次三个人做爱,这个也忘了吗?」   唐晓薇红着脸点点头,说道:「我还是不敢相信。」   王鑫苦笑道:「我有证据的。」   唐晓薇急忙问道:「证据在哪?」   王鑫指着对方的肚皮说道:「证据就是它,现在想来,你怀孕两个月,应该就是那天晚上怀上的,之前我们每次做都有戴套子,独独那天晚上没戴。」   唐晓薇算了算日子,巧了,那天还正好是危险期,不由的神色一黯,心中已经信了大半,这却是老天帮忙了,王鑫瞎话编了那么多,独独这点没考虑到,幸好没出漏子。   王鑫见唐晓薇有些发蔫,说道:「怎么了?生气了?」   唐晓薇懒散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王鑫见状,趁热打铁道:「我当时不知道你跟我妈说了什么,晚上做爱的时候我连番逼问,母亲才对我说,你跟她说了三点,第一点,你和她都爱我,既然爱一个人,那么就希望他能开开心心的,如果你和她任随走掉一个,我都会很伤心,所以最好就是都留下来,第二点,你说她辛苦抚育了我这么多年,结果老来无所依,你做为媳妇也是过意不去的,第三点,嘿嘿。」   唐晓薇见王鑫神秘的笑了笑,连忙追问道:「我第三点说了什么?」   王鑫把嘴巴附到对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顿时羞得唐晓薇满脸通红,笑骂道:「主人,你欺负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王鑫却不答话,拉起女人的手盖在自己的裤裆,笑道:「你可是很喜欢受它欺负的,难道你全忘了?」   唐晓薇羞红了脸,相抽回手,但是没有气力,根本抽不动,急促的说道:「放开我。」   王鑫依言放开,唐晓薇羞红了脸,心道:天哪,我竟然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这真的是我说的吗?突然发觉王鑫没有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少年的眼中有着掩不住的伤心,心中没来由的一颤,跟着难过的想哭。   王鑫轻轻站起来,说道:「晓薇,其实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个错误,你是我的老师,我们不该在一起的,对不起,现在孩子还小,我们把孩子打掉吧,好吗?」   唐晓薇一把捂住肚子,惊叫道:「为什么?」   王鑫苦笑着摇摇头,说道:「现在想来,这段记忆应该是你一直想忘掉的吧,毕竟共侍一夫这种事,对你而言,实在是莫大的侮辱,更何况还是和我都母亲,你这么漂亮,应该要找一个更适合你的人,既然已经忘记了,那便是老天爷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不要再想起了,顺便把我也忘记,我们分手吧,晓薇,希望你在没有我陪伴的未来,能走上一条幸福的大道,我会默默的给你祝福的。」   唐晓薇看着王鑫犹自苦撑的微笑,眼泪顿时便止不住的往下流,只感到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心疼得要命,猛地扑进少年的怀里,一把将他抱住,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了,尽管一点记忆都没有恢复,但是她愿意相信对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段感情,更何况她更舍不得打掉孩子,作为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女人,她对这条小生命充满了怜爱,哪里能狠下这个心,抱住对方哭道:「不要走,不要走,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求你不要离开我。」   王鑫也默默的流泪,抚摸着她的头顶,说道:「晓薇,我们真的不合适,你跟着我实在是委屈了自己。」   唐晓薇使劲的摇头哭道:「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呜呜呜,主人,我不要打掉孩子,我不想她没有父亲,虽然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是我还记得你,没有错,你一定是我最爱的人,主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王鑫,说道,「正向你所说的,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我们一起开创新的记忆,和我们的孩子一起,好吗?」   王鑫深吸了一口气,俯下身子将她紧紧的抱住,轻轻的点头,说道:「晓薇,我爱你。」   唐晓薇破涕为笑,这一刻,她不想再去纠缠失去的记忆了,不管他是不是自己曾经的恋人,就凭他对自己的关心与爱护,便已经让她依恋不已,听到爱的表白,她也忍不住回应道:「主人,我也爱你。」   两个人情难自已,忍不住拥吻在一起,唐晓薇很快就迷失在王鑫的舌吻之下,有家中三个女人做陪练,想不精熟也难。   至此,王鑫悬着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这番谎话说得他胆战心惊不已,一个地方出了岔子,怕就是满盘皆输,好在现在看来,唐晓薇已经落入了他的掌心中,剩下的就是长期的巩固她这个记忆,让她真的以为自己有这段记忆。   两人相拥着侧躺在床上,唐晓薇仔细的打量着对方,王鑫笑道:「看什么呢,是不是怕把我忘了。」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我好怕下次再发烧,把你也忘了,那我就没有心了。」   王鑫感动的抱住她,说道:「傻丫头,怎么会,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以及我们的孩子。」   唐晓薇红着脸点点头,说道:「我现在感到好开心,呵呵,我们以前也是这么开心的吗?」   王鑫点点头,笑道:「当然,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忽地他大笑起来,唐晓薇好奇的问道:「怎么啦?」   王鑫吻着女人的脸颊,笑道:「我突然想到你忘记了我们在一起的事情也挺好,哈哈,这样我们就可以谈一次初恋了。」   唐晓薇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把身子埋进对方的怀里,笑道:「就会淘气,呵呵。」   两人笑着相拥在一起,突然唐晓薇问道:「对了,主人,我为什么会一直叫你主人,好奇怪的称呼,但是我却觉得叫起来很顺口。」   王鑫嘿嘿笑道:「以前我们俩个玩牌,结果你输了一晚上,作为惩罚,你需要喊我主人,当时只是玩笑,结果你气呼呼的怪我没让着你,赌气就这么一直喊到现在,看你的样子好像也不算改口了,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喊我老公的。」   唐晓薇扑哧笑道:「想得美,除非你正式娶我,不然我才不喊你老公呢。」   王鑫笑道:「是吗?你在床上的时候可少喊啊。」   唐晓薇面色一红,虽然已经不记得这些了打,但依然感到害羞,轻轻在少年的脸上咬了一下,笑道:「不许说,不许说。」   王鑫哈哈大笑着将她搂在怀里,轻吻爱抚起来。   唐晓薇满心甜蜜的靠在他的怀里,让他随意占着自己的便宜,反正孩子都有了,亲一亲又算什么。   两人正在笑闹至极,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吓得唐晓薇连忙要分开,但是却被王鑫抱得紧紧的,心中泛起一股强烈的安全感,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如同山岳般高大,足以保护她免受任何人的伤害,便也就安了心,甜蜜的让他抱着。   护理员走进来看到这对姐弟抱在一起躺在床上,吓了一跳,抬脚便走,听到身后传来少年的笑声:「阿姨,今晚我来看护,你明天再过来吧,对了,把门带上。」   唐晓薇听到关门声,羞得推开少年,在他腰上捏了一下,佯怒道:「丢死人了,都被看到了。」   王鑫哈哈一笑,说道:「怕什么,我们光明正大。」   两人正在调笑,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王鑫嘀咕道:「难道护理阿姨丢了什么东西?」   唐晓薇害羞的把头埋在被窝里,想等着护理员离开再冒头,等了一下,却突然听到主人惊喜的喊了一声:「妈,你来啦。」   唐晓薇一想到刚刚主人说的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哪里还敢冒出头来,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进,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有人隔着被子轻拍了她两下,笑道:「晓薇,妈来看你了,你这是在练什么功夫啊,把头都蒙着。」   唐晓薇不好意思的钻出来,看到床边坐着一名艳光四射的中年美妇,不由的一愣,心道:好漂亮的姐姐,他是主人的妈妈吗?怎么这么年轻。   王鑫站在母亲的身边,说道:「昨天晓薇在课堂上突然晕倒,今天下午烧才退,晓薇,妈听说你出了事,特地从外地赶回来的,你都不喊一声啊。」   唐晓薇只得硬着头皮,轻声唤道:「妈。」   柳玉洁早得儿子的授意,含笑点头,说道:「你身体不适,多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唐晓薇见状,松了口气,轻笑道:「我没事的,妈,我感觉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柳玉洁偷偷的上下打量了下面前这名面有病容的女人,不禁在心里暗赞:真是个绝色美人。虽然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但却丝毫无损她的容颜,反而增添了不少柔弱感,惹人怜爱,怪不得把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竟用了说谎的法子,电话里说了好长时间,免得自己过来的时候穿帮。   之前也听过儿子提及唐晓薇的事情,对她也有一些基本了解,虽然对她的过去有些介怀,毕竟是结过婚,还有过情人,不过既然儿子喜欢,她也不想做恶人,家里能多几个姐妹分担下火力倒也不错,而且她看着唐晓薇乖巧的模样也有些喜欢,不禁心中赞叹:这么漂亮的姑娘,真不明白他前夫怎么想的,把这么美丽的老婆放在家里守活寡,也难怪她会红杏出墙,只是她遇到的第二个男人更不是东西,竟然半点不懂得珍惜,倒是便宜了自家小子。   想到这儿,柳玉洁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不想独享心爱的男人,可是自己却偏偏还要去帮自己的男人降伏其他的女人,真是不爽,但面对儿子所托,她哪里会拒绝,今晚她是要来表演与儿子恩爱给对方看的,虽然她不知道儿子给唐晓薇灌了什么迷魂药,但一进门,儿子就发出了搞定的手势,样子淫荡极了。   按照事先约定的说法,柳玉洁大着胆子摸上唐晓薇的手,笑道:「晓薇,你安心养病,小鑫这边我会伺候的。」   唐晓薇红着脸点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王鑫见状,拉起母亲的手急色的说道:「妈,我们去卫生间吧,那里方便,免得有护士进来看见。」   唐晓薇听了脸更红了,柳玉洁见状笑道:「臭小子,急什么啊,我先陪晓薇说会话。」   王鑫一把抱住母亲的腰,手探到母亲的胸前,当着唐晓薇的面揉着母亲的大奶子,说道:「我在这里憋了一天,你说急不急。」   唐晓薇不忍王鑫苦忍,强自忍住羞意,红着脸对柳玉洁说道:「妈,你先去陪他吧,我有点乏了,先歇一下。」   柳玉洁顺着台阶笑道:「好吧,我待会过来。」   唐晓薇看着主人母子进入卫生间,把门销上,心底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都尝了个遍,怎么想也想不起曾经与主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由的暗自气苦,不一会儿,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心知他们母子已经欢好上了,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进被窝里,可是那声音好似极有穿透力,直勾勾往她的心窝里钻,怎么躲也躲不掉。   「现在什么情况啊?」   柳玉洁被儿子拉入卫生间后,赶紧问道。   王鑫环抱住母亲的腰肢,笑道:「很好的情况,现在就差和你做爱了,嘿嘿。」   柳玉洁撅着嘴巴说道:「你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当道具啊,你对她可真是好啊。」   王鑫见母亲脸上若有若无的醋意,笑道:「洁儿,吃醋啦。」   听到儿子唤自己洁儿,柳玉洁顿时面上发烧,心也软了下来,趴在儿子的怀里说道:「老公,洁儿可不敢吃醋,反正我也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只盼着你将来不要冷落了洁儿就好。」   王鑫笑道:「傻老婆,我怎么会舍得冷落你,你的骚屄我还没有肏够,你的大奶子我还没有舔够摸够,就算老了,肏不动了,你还是我妈,谁都取代不了。」   听着儿子满嘴的淫荡话,柳玉洁身体有了反应,吃吃笑道:「老公,洁儿的奶头硬了,屄也潮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想被老公肏了。」   王鑫也是精虫上脑,想到外面还有唐晓薇,性欲大起,一把捋起母亲的裙摆,手探了母亲的腰间,勾住连裤袜的开口处,向下一扯,母亲那原本被紧紧绷住的大屁股,登时便蹦了出来,在王鑫的手心里抖动出一阵阵肉颤。   柳玉洁的大屁股被儿子一捏,全身的气力顿时去了七八,面色潮红,额冒春汗,一脸的荡意,哪里还有半分商场女强人的精悍模样,便是比最低贱的妓女还要骚浪几分,吐出舌头让儿子大力的吮吸,翘着屁股让儿子大力的揉捏。   「妈,你可真骚啊,外面还有人听着呢,呵呵。」   柳玉洁听到儿子的这句话,全身肌肉僵了一下,但旋即又放松道:「在就在吧,你都不怕,我怕啥,哦,好爽,一想到外面有人,我反而感到更爽了,再说了,你不是跟她说了家里的情况了嘛。」   王鑫笑道:「当然说了,而且是每晚都是三个一起做,嘿嘿,她可认定了你是个骚妈妈,哈哈,连儿子都勾引的骚妈妈,妈,知道外面有人,是不是感到更刺激啊。」 111222333  柳玉洁用大奶子在儿子的胸前揉着,喘息道:「认定就认定吧,我本来就是儿子的骚妈妈,啊,好爽,好刺激,儿子,我们这里做爱,她在外面能听见吧。」   王鑫笑道:「应该能吧,搞不好现在外面就已经听见我们说话了。」   柳玉洁一愣,随即小声道:「那我们不说了,你现在就肏我吧,我忍不了了。」   王鑫大喜,小声笑道:「老婆,说实话,你真不反对我找女人带回家?」   柳玉洁娇笑道:「我有什么好反对的,你身体那么强壮,我们三个都扛不住,能多几个姐妹帮我们分担一下也是好的,我们女人怕小三是因为不想别的女人分薄了老公的爱,毕竟大部分男人都是精力有限了,哪像你这个怪胎,精力怎么都用不完似的,我巴不得姐妹越多越好。」   王鑫拍的一巴掌打在母亲的肥臀上,掀起一波臀浪,笑道:「敢骂我是怪胎,看我等下不肏死你。」   「来呀,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能不能肏死我。」   柳玉洁淫笑着转过身,扶住门框,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使劲的摇摆着。   王鑫哪里能忍得住这种挑逗,双手按住母亲柔软硕大的屁股,对准湿淋淋的阴道口,扑哧一声就捅了进去。   这老房子盖于60年代,后来几次现代化翻修,为了安静,做了很多隔音设施,因此王鑫和柳玉洁一开始的淫乱声并未传出来,待到后来,柳玉洁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唐晓薇才听到一点动静,如星星点火,呈燎原之势,把她的心田烧得全是王鑫的影子。   「他们是母子啊,居然真的在做那种事,主人没骗我。」   唐晓薇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那原本若有若无的声音,此刻在她有心之下,显得是格外的清楚,简直是声声入耳,她甚至可以想象出主人的鸡巴在他母亲身体里撞击的景象,粗壮的阳具每一次进出必定带出一捧的淫水,屁股撞击在屁股上,一定把屁股蛋都给撞红了,她越听越难受,只感到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茁壮成长,奶子也愈发的涨硬起来,至于他们的母子关系,反而被她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因为外面有人听,柳玉洁显得格外的兴奋,此刻两人换了姿势,面对面的抱在一起,王鑫坐在马桶上,柳玉洁坐在儿子的腿上,两人性器相交,王鑫强健有力的手托举着母亲的屁股,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阳具,柳玉洁被顶的魂飞天外,勾着儿子的脖子,将奶头塞进儿子的嘴里,呻吟道:「啊啊啊,我要飞了,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粗好长,都要顶到妈妈的子宫里去了,啊啊啊,亲儿子,亲老公,洁儿好爽。」   王鑫听着母亲的淫词滥语,也是爽得不行,快速的套弄着阳具,舔着母亲的乳房,试图将她再送上极乐的巅峰。   「啊啊啊,儿子,妈不行了,妈要丢了,好丢人,啊啊啊,妈就被儿子肏到高潮了,好爽啊,啊啊啊啊,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柳玉洁大叫道。   原来王鑫在她高潮的瞬间,突然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抵在墙上,如狂风暴雨般的连插了四五十下,把她干得淫水爆喷,欲仙欲死。   王鑫兴奋的搂着高潮后的母亲,轻轻的插弄着她的阴道,揉着她的大屁股,笑道:「舒服吗?」   柳玉洁剧烈的喘息了几下,正色道:「儿子,你要答应妈一件事。」   「说。」   王鑫奇道。   柳玉洁说道:「你一定要再多找几个女人,不然妈恐怕活不到抱孙子的那一天。」   王鑫笑道:「呵呵,妈,干脆你自己生个孙子算了。」   柳玉洁瞪了儿子一眼,说道:「不许胡说,唉,草儿与玉珠的肚子真么久都没有反应,真让人焦急,希望这个唐晓薇能尽快怀上吧。」   王鑫闻言只能苦笑,他现在还没跟母亲说唐晓薇怀孕的事情呢,也不知如何去提这个事。   两人温存了少许时间,便穿好衣服走出来,将唐晓薇从被子里唤起,这时,王鑫没了顾忌,手便一直放在母亲的胸口,把玩她的乳房,看得唐晓薇又是害羞又是期待。   柳玉洁与她说了几句,见她害羞的样子,笑道:「原本听小鑫说你发烧丢失了一些记忆,我本是不信,但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你在家的时候,可没这容易脸红。」   唐晓薇羞怯的说道:「妈,我会逐渐适应的。」   柳玉洁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好,你这孩子孤苦伶仃到我们家,模样俊俏性子又乖,我看着是真心喜欢,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你现在虽是不记得我了,但是以后可不许跟我生分。」   唐晓薇自幼没有父母,内心极度渴望亲情,闻言不禁心中暖暖的,用力的点点头,眼泪却忍不住的流下来,深情的唤了一句:「妈。」   柳玉洁爱怜的将她揽入怀中,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别哭了,傻孩子,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委屈就跟我们说,别忍着。」   唐晓薇点点头,亲昵的喊道:「妈,我不是委屈,高兴,我从小便是个孤儿,从来没有体会过母爱,妈,我真的可以做您的女儿吗?」   柳玉洁疼爱的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我们不光是母女,还是姐妹,呵呵,小鑫是我最宝贝的儿子,我把他交给你了,我老了,很多时候有心无力,你年轻,以后在床上帮我多担待些,这臭小子的坏东西太粗太长,我一个人应付太吃力了,刚刚在里面差点被她他弄死,到现在腰还在酸。」   唐晓薇听她说得如此露骨,只得害羞的点点头,忽地,她说了一句,却惹得慈爱的柳玉洁面色大变。 秘密·续 第10章   「妈,我现在有身孕,不能服侍主人,还请妈妈和两位姐妹代我服侍主人了。」   唐晓薇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王鑫说的,眼神中满是不舍,没有发觉到柳玉洁面色微变。   柳玉洁是一来觉得唐晓薇的语气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二来是震骇于她有身孕这件事。   王鑫没想到唐晓薇会突然把这个件事情说出来,原本是打算找个机会私下跟母亲说的,现在想圆谎也来不及了,一看母亲,果然她也正盯着自己。   柳玉洁语气略显冷淡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唐晓薇还为察觉气氛的变化,一脸幸福的摸着肚子,说道:「已将两个月了,主人没说吗?可能事情太多忘了吧,妈,我一定会努力生个儿子的。」   柳玉洁瞪了一眼儿子,对唐晓薇说道:「哦,好的,那你好好歇歇吧,小鑫,你跟我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王鑫赶紧点点头,对唐晓薇说道:「你乖乖的不要跑,好好休息,我过会就回来。」   唐晓薇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她现在情绪稳定了许多,不再像中午那般死都不愿放王鑫离开自己的视线了,轻轻的说道:「主人,请你早点的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王鑫微笑着点点头,在唐晓薇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然后跟着母亲走出门外。   柳玉洁一言不发的走在前头,王鑫心有惴惴的跟在后面,一直走了五六分钟,在住院部楼下的树林里,寻了个僻静幽闭的场所才停下来,这时天色已经大黑,天上的云层较厚,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的遮挡射了过来,隐约间只能看到对方的影子。   见母亲停下来,王鑫一把抱住她,嬉皮笑脸的说道:「好洁儿,选这么幽静的地方,是不是想在这里快活一下啊。」   柳玉洁一把推开儿子,冷冷的说道:「我现在是以你母亲的身份在跟你说话,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王鑫见母亲单刀直入,顿感尴尬,只得坦白道:「不是我的,是二班那个小子的。」   柳玉洁气呼呼的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出,你疯啦,那不是我们王家的孩子,我们干嘛养,你不是被唐晓薇这个贱女人给迷住了。」   听到母亲语气中的愤怒,王鑫也不敢嬉皮笑脸了,轻轻的拉过母亲的手,虽然柳玉洁努力想要挣脱,但是哪里又挣脱的开,只得随着他的性子。   见母亲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些,王鑫轻轻的说道:「妈,刚刚在卫生间太过匆忙,有些事你还不知道。」   于是他便把自己跟踪柳玉洁和他的小情人,到学校的体育活动室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当柳玉洁听到她的小情人要唐晓薇打掉孩子,并且试图杀死她们母子的时候,不由的惊的一跳,说道:「那孩子是疯子不成,居然能下得如此毒手。」   王鑫笑了笑说道:「自私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本来我对唐晓薇并没有太多的好感,早上跟着去只是好奇罢了,救她也只是出于义愤,结果后来变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她似乎是把我和二班那小子的关系弄混了,认定这大半年多都是和我在一起,而且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柳玉洁听到这儿,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这毕竟不是我们王家的孩子啊。」   王鑫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咱家又不缺这点钱,我本来有点瞧不起唐晓薇,觉得她是个红杏出墙的坏女人,但是看到她如此保护自己的孩子,我不禁的想起了你,妈,如果有人伤害我,你也一定会拼命的保护我吧。」   柳玉洁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唉,我明白你的意思。」   王鑫将母亲揽入怀中,说道:「妈,我对唐晓薇说不上爱和喜欢,虽然她很漂亮,但有你们三个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只是很同情她,可能是我太多情了,我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应该有一个温暖的、安全的怀抱,只可惜她所遇非人,如果我不帮她,她一个人没有工作,怀着孩子,又没有亲人,一定会走上不归路,我想想就难受。」   柳玉洁抱着儿子的腰,贴在他的胸口,苦笑道:「你呀,怎么现在这么多情啊,天下境遇凄惨的人多得是,你又如何能一一帮的过来。」   王鑫笑道:「有些事情我不知道也就罢了,若是知道了,却故意当做没看见,我自己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就像小时候妈妈你给我读过的一个故事,海里的鱼因为潮汐而搁浅,一个小男孩将它们一一扔回海里,旁边的人告诉他,这样只是徒劳,因为他救不了所有的鱼,但是小男孩说。」   「小男孩说,鱼不是这么想的。」   柳玉洁接口道,忽地扑哧一声笑出来,说道,「你是在给我上教育课吗?」   王鑫笑道:「哪里会,我知道妈妈比我善良的多,阮玉珠和阮草儿如果不是妈妈搭救,现在怕是已经冻死饿死了。」   柳玉洁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也说不过你,我没反对你救唐晓薇,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王鑫说道:「唐晓薇是认定了我是孩子的父亲,她的孩子一出生就和我们生活在一起,除了不是我的播的种,其他又与我的亲生孩子有什么区别。」   柳玉洁说道:「我只是为你鸣不平啊,凭什么要我们养那个小混蛋的种,唉,算了,既然你都能想得开,我又何必做恶人。」   王鑫吻了下母亲的额头,苦笑道:「我又何尝不感到难受呢,只是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让医生把她的孩子拿掉吧,别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有也不能那么干,唐晓薇现在完全是靠捏造的记忆和肚子里的孩子活下去的,如果没了孩子,她恐怕会立刻绝望的想死吧。」   柳玉洁撒娇道:「哎呀,臭儿子,真是有了老婆就忘了娘,这才第几天啊,就把她看得这么重了。」   王鑫呵呵笑起来,抱住母亲,用力吻上她的嘴唇,一直吻到她全身发软才松开,笑道:「我的好宝贝,你才是我心目中最最重要的女人。」   柳玉洁喘着气,呢喃道:「老公,你也是我最重要的男人。」   王鑫笑道:「还得是唯一的。」   柳玉洁羞涩的点点头,说道:「老公,爱我,好吗?」   王鑫点点头,反正现在所处的地方很是幽静,他也不担心被人看到,便吻起母亲上下其手,之前在卫生间里做爱的时候,他并未尽兴,纯粹是为了表演给唐晓薇听,这会儿终于可以以发泄为目的了。   母亲的身体怎么摸都摸不腻,王鑫的手在母亲的奶子上游走揉捏着,母亲来的匆忙,穿着的是比较正式的职场装束,黑白搭配,因为眼睛适应了夜晚的光线,两人贴的近,可以看清对方的身体。   王鑫看着母亲娇弱无力的侧躺在自己的怀里,两枚奶子悬在衣服外面,坦荡荡的晃悠着,他嬉笑着用手拨弄着母亲的奶头,柳玉洁闭着眼睛,又羞又喜的让儿子肆意把玩,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不远处有树枝被踩踏的声音,顿时将他们母子惊醒。   浑然没想到会有人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退出去是来不及了,王鑫赶紧拉着母亲躲到更深的黑暗处,蹲下身子一动不动。   很快,来人便走得近了,听脚步声,是两个人,一个沉重一个轻盈,如果他们再往里面走一点,王鑫就准备趁黑把他们打晕了再说,好在终于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接着就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周医生,你别这样,我们出去好不好?」   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声哀求道,听声音倒不是很年轻,至少是个中年女性。   伴随着女人的话语,是一阵悉悉索索的隔着衣服的抚摸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啊啊,倪护士长,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从一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倪姐,我爱你。」   男声倒是相对年轻一些,不过黑夜中也看不清楚。   倪护士长还在抗拒道:「不,不行,小周,你对倪姐好,倪姐很感激,但是我们真的不行,倪姐一定给你介绍个漂亮的姑娘做对象,你放过我好不好。」   周医生低声叫道:「不好不好,我什么女人都不要,我只喜欢倪姐你一个,倪姐,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为什么又要反悔?」   倪护士长紧张的喘息道:「可是我现在好害怕,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就完了,我有老公,有孩子,如果被人知道了,我还怎么活下去。」   周医生说道:「不会的,不会有人的知道的,这里平常根本没人来,倪姐,你难道忘了,你老公根本就不爱你,你还记得上个礼拜你脸上的掌印吗?那个混蛋居然打你,倪姐,要不你跟他离婚吧,我娶你,倪姐,嫁给我吧。」   倪护士长还在抗拒道:「不,不行,我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对不起,是倪姐不好,我不该答应你的,求求你,放我走。」   「我不放。」   周医生开始烦躁起来,似乎伸手想去撕对方的护士服。   倪护士长惊叫道:「不要撕,撕破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医生说道:「我就要让全医院的人都知道,到时候你就没有退路了,嫁给我吧,倪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倪护士长焦急的说道:「别别,你先放手,放手,唉,小周,姐也很喜欢你,你年轻英俊帅气,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何必非要缠着我。」   周医生说道:「可是我就喜欢姐你一个。」   倪护士长叹了一口气,做最后的努力道:「小周,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你再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   周医生说道:「姐,你还要考虑什么,弟弟现在难受死了。」   似乎是周医生拉着倪护士长去摸他的鸡巴,只听倪护士长轻叫了一声,然后便传来啧啧啧的亲嘴声。   他们连个离王鑫和柳玉洁这么近,以至于就仿佛在他们耳边说话一样,弄得他们好不尴尬,但是却有引得情欲高涨,王鑫生怕自己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还在强忍,哪知却突然感到胯下探过一只收来,握着了自己坚硬粗壮的鸡巴轻轻套弄,他在惊讶之余,也感到格外刺激。   虽然看不清母亲脸上的表情,但想来一定是春情勃发了吧,王鑫忍不住心头的欲望,握住母亲露在外面的奶子,轻轻揉捏起来,只是两人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怕刺激过了头被人发觉,再兴奋也只能忍着。   这时,倪护士长似乎挣脱了周医生的嘴巴,喘息道:「小周,我们就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周医生说道:「当然不好。」   倪护士长无奈的说道:「姐答应你,以后让你随便玩姐的奶子和屁股,姐绝对不反抗,你今天就放过姐好不好。」   周医生还是不为所动,说道:「姐,我今天是一定要肏你的,而且不光是今天肏,明天也要肏,后天也要肏,大大后天也要,我要天天肏姐,肏的姐看到我就想被我肏. 」柳玉洁听到这么淫荡的表白,身子不由的一颤,王鑫察觉到母亲的变化,悄悄的用手探到母亲的胯下,乖乖,真是淫水泛滥到了极点。   柳玉洁夹住儿子的手,轻轻的扭动着屁股,缓慢的释放着火热的情欲,如果不是外面有人,她现在早就跳出来求儿子狠狠的肏她了。   倪护士长好像也无法抵挡这直白的淫语,哼了一声,顿了一下,急促的说道:「别扯,会扯坏的。」   周医生说道:「那你自己脱。」   这次倪护士长没有再推却什么了,可能她自己也知道再逃避也没用,今晚这个弟弟是拼了命也要肏她,而她已经也有情动难耐,忍不住心底的欲望了,叹了口气说道:「好弟弟,你赢了,姐姐答应你,只是你也要答应姐姐,绝对不要破坏我的家庭好吗?」   周医生迟疑了下,答道:「好吧,可是我想姐姐的时候怎么办?」   倪护士长笑道:「我们是同事,以后机会还怕少吗?」   周医生也笑了笑,说道:「姐,下次我们在办公室肏吧,这里光线太暗了,都看不到你的身体和表情。」   倪护士长笑道:「好,姐什么都依你。」   然后便是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周医生摸上女人的身体,欣喜道:「啊,好大,姐姐,你的奶子真大。」   倪护士长这会儿也放得开了,轻笑问道:「就知道你喜欢这个,每次摸都舍不得放开手。」   周医生答道:「嗯,超喜欢,我去年第一次到这里,就被你这双大奶子深深吸引了,好大好软。」   倪护士长笑起来,说道:「你都摸了几个月了,还摸不够啊。」   周医生笑道:「这么完美的奶子,怎么会摸够,对了,姐夫喜欢摸吗?」   倪护士长闻言冷笑道:「他呀,早摸腻了,这几年碰都不碰我,天天在外面勾搭狐狸精,当我不知道吗?哼。」   周医生笑道:「呵呵,是姐夫不识货,姐,你可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倪护士长笑道:「弟弟,你可真会说话,来,姐姐给你喂奶。」   空气中响起吮吸声,王鑫也忍不住低下头,含住母亲的奶头,轻轻的拨弄,柳玉洁弓着腰,强忍着呻吟的欲望,苦苦支撑。   倪护士长一边喂奶一边叹气道:「唉,要不是他那么对我,我哪里会让你这么轻易得手,罢了罢了,他不仁我不义,以后姐就是你的情人了,你可要好好对我啊。」   周医生含着奶头含含糊糊的应允下来,他好像也是个恋乳癖,在倪护士长的奶子上舔玩了差不多十分钟,然后才移到其他地方。   柳玉洁早已被儿子舔弄的受不了了,偏偏还不能做什么大动静,生怕踩到树枝什么的惊醒到对方,对方则没有这个顾忌,不停的制造声响,把柳玉洁羡慕的要死。   「姐,你的屁股好丰满,又大又圆,啧啧,好好闻的味道,啧啧。」   「啊,不要舔,啊,好舒服,啊啊,好弟弟,你舔的真好。」   「姐,帮我舔鸡巴。」   「嗯,哦哦,好硬,好长啊,真粗。」   倪护士长一连三个评语,让躲在一旁的柳玉洁颇感不忿,难道比自己儿子的还要粗长?   两人在黑暗中把前戏做完,都是情欲升到了极点,周医生让倪护士长扶住一棵树,正要从后面肏她,突然手机铃声响了,他吓得赶紧把电话拿起来,正要按掉,一看是副院长的,只得乖乖的按了接听。   周医生啊啊嗯嗯的对着电话说了一通,挂掉电话,声音沮丧的说道:「好姐姐,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倪护士长忍不住皱起眉头,埋怨道:「什么事啊?」   周医生为难的说道:「该死的副院长,说有一例紧急病患,让我们几个值班医生过去辅助帮忙。」   倪护士长叹了一口气,分不出是失望还是庆幸,说道:「哦,正事要紧,赶快去吧,我们下次再做。」   周医生似乎感到女人心中有些不满,生怕惹得她生气,下次就没得做了,赶忙赔笑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我能找到办法脱身的,最多半个小时我一定回来。」   倪护士长本是不想等这半小时的,但是又不想小情人埋怨,于是点点头,说道:「好吧,你快去吧,我就这里等你,你一定要记得来啊。」   周医生连连点头称是,两人依依不舍的吻别,待周医生消失在树林的尽头,倪护士长才郁闷的收拾起散乱的衣物,她的胸罩被扔的找不到了,便蹲下四处寻找,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靠里一点的地方,突然觉得周围有什么人,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那浓重的鼻息却告诉她确实有人,她下意识的一抬头,只见黑夜中,一双似乎在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倪护士长还没惊叫出口,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她刚想挣扎,却把铁钳一般的大手紧紧箍住,把她勒都喘不过气来,心中大骇,难道是碰到了强盗不成。   王鑫也没想到倪护士长突然过来,制住她后,本想将她打晕,但是触手一片柔腻,原来是摸到了她的胸部,好丰满的一对奶子,比之母亲的36E也是丝毫不逊色,柔软有弹性,乳头因为害怕的缘故变得硬邦邦的,让他迟疑了下,反而下不了手。   「别叫,不然明天全市的人都会知道你和周医生的的丑事,倪护士长。」   王鑫改变主意威胁道。   倪护士长一听顿时就蔫了,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是很显然,他知道了很多自己的秘密,赶忙死命的点头,王鑫这才轻轻松了手,倪护士长赶忙说道:「我不会叫的,不会叫的,求你不要告诉别人。」   王鑫掏出手机,在屏幕的微光照射下,大致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相貌,倒着实不丑,年纪虽然不轻,但也是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姿色,不由便起了歪心思。   王鑫是个很矛盾的人,在某些方面,他堪称正人君子,但是在女色方面,却抵抗力极差,倪护士长与人偷情在前,在他的心中便看低了几分,在道义上他没什么负担,这会儿竟有些蠢蠢欲动,只是母亲在一旁,他不好造次。   柳玉洁和儿子的身体靠在一起,他身体微微的变化哪里会察觉不到,她向来宠溺王鑫,对他在女色方面并没有什么限制,如果儿子想玩一玩倪护士长,她也介意,反正是露水情缘,让儿子开心玩玩也好,于是笑道:「你若是想玩便玩吧,我不介意。」   王鑫大喜,一把抱住倪护士长光洁溜溜的身体,他的欲望极强,虽然家里三个女人都是美艳动人,风骚妩媚,不过正餐吃多了,偶尔也想吃些甜点,倪护士长这种送上门的甜点,不吃实在可惜。   倪护士长却是心中大骇,可是她那里挣脱的开,加上有把柄在对方手里,她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求对方赶快发泄完,把她的秘密保守住才好,之前她拼死拼活的不愿意让周医生肏,那时候还有一点良家妇女的矜持,这点矜持被周医生撕破后,她现在反而坦然了许多,默默的承受着即将到来的屈辱,甚至还有一点期待,原本被惊吓的有些干涸的淫水,竟然隐隐有有些往外翻涌。   王鑫摸着女人的大奶子,没几下就把倪护士长的性欲给挑逗了起来,她从没想到摸奶子居然会这么爽,王鑫摸了两分钟,她下体的淫水就一直没停过,而且爽的堪比一次小高潮,当她意识到自己淫水横流的时候,已经晚了,当男人的摸到自己的胯下,挑逗自己的阴蒂时,脚都要软了。   只听男人笑道:「好一个骚屄,水淌得可真多。」   听到对方用言语淫辱自己,倪护士长一阵羞怯,偏偏精神上却很享受,结婚十余年,她一直都是安守本分的良家妇女,即便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可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她还是苦苦忍受,直到去年医院新来了一个周医生,一上来就对自己频频暗示,私下里更是疯狂追求,她挡了几个月后,终于是没挡住,接受了他部分好意,却没有完全沉沦,只是跟他玩起了暧昧,有时候玩得疯了,奶子、屁股都让他随便摸随便舔,有一次在KTV,她酒喝多了,便在包间里帮周医生乳交和口交,结果玩得太HIGH,要不是警察突然临检,搞不好那次就让周医生得逞了。   事后,倪护士长着实对周医生冷淡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一个狐狸精闹到家里来,她和丈夫大吵了一架,最后去寻了周医生找安慰,两人的关系又恢复了以往的火热,不过她一直守着最后一条防线,不管周医生怎么哀求劝说,她都只坚持用手、口和乳房帮他发泄,决不许他越雷池一步,直到上个礼拜,丈夫动手打了她,才让她心灰意冷,经过周医生一个礼拜的劝说和怂恿后,她才勉强同意。   哪知刚要有所举动,周医生就不得不离开,现在自己落入了一个陌生人的掌心中,只能让人宰割。   在证实自己绝对无法逃脱后,倪护士长反而放宽了心,暗道:算了,反正今天自己是做好了准备让人肏的,谁肏都一样了,只要他能帮我保守住秘密就行。   于是努力推开男人,红着脸说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绝不反抗,让你随便弄。」   王鑫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好像没有什么资本可以提条件吧。」   倪护士长赶紧说道:「我不是提条件,我只是要你答应我,绝对不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王鑫笑了笑,一把搂过女人,在她肥大的肉屁股上捏了一下,笑道:「只要你让我满意,我绝对不说,就看自己的表现了。」   倪护士长咬着下唇点点头。   王鑫命令道:「帮我舔舔鸡巴,别告诉我你不会,我刚刚都听见了。」   倪护士长无奈的蹲下身子,摸到男人的胯下,一握棒身,顿时就呆住了。   阮玉珠勾住儿子的脖子,笑问着倪护士长道:「倪护士长,他的鸡巴长不长?粗不粗?比周医生的如何?」   倪护士长红着脸,在阮玉珠的连番追问下,只得老老实实地的说道:「又粗又长,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粗壮的鸡巴,你,你待会轻一点,我怕受不住。」   王鑫笑道:「知道了,快点舔吧。」   说完,他搂住母亲吻起来。   倪护士长听到上面的动静,不由的大窘,感情这个年轻人是打算玩双飞啊,不过情势比人强,她也没办法拒绝,只得乖乖的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在马眼处打着转,然后双唇印在龟头上,一点点的往下吞。   王鑫没想到倪护士长的口交技术这么好,赞不绝口,倒是让倪护士长心里涌起一番自豪,竟是奴性十足,完全不顾自己是被胁迫的情况,卖力的帮这个陌生男人口交起来。   倪护士长的口交时多年练习下来的结果,当她发现丈夫又外遇的时候,这个隐忍的女人为了夺回丈夫的心,用酒瓶、擀面杖苦练了口交、乳交,以期挽回丈夫的心,可是他丈夫天性凉薄,很快便没了兴致,这半年多倒是便宜了周医生,现在让王鑫也爽了起来。   感到鸡巴在嘴里如同水泡的方便面一般,迅速发泡发涨,变得坚硬如铁,龟头更是涨得如同鹅蛋大小,差点把倪护士长憋的背过气去,赶忙把鸡巴吐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柳玉洁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   倪护士长胆战心惊的说道:「太大了,我有点怕。」   柳玉洁笑道:「没胆子的家伙,看我的。」   她在一旁早已等到欲火难灭,弯腰扶住旁边的树干,王鑫嘻嘻一笑,挺枪便刺,扑哧一声,直入花心,把母亲捅得嗷嗷直叫。   倪护士长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听到两人胯下撞击的啪啪声,也猜得出是何等的剧烈。   因为有陌生人在一旁观战,柳玉洁的高潮来的特别快特别猛,爽完一番后,对儿子说道:「去吧,去干死那个骚屄。」   王鑫也忍不住的想玩一玩新鲜货色,点点头,把鸡巴拔出来,一把抱起倪护士长,悬空把鸡巴插进去小半。   倪护士长直感到身体都仿佛要被撕裂了,虽然她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但是她的阴道因为常年寂寞,早已不适应鸡巴的进入,而王鑫的鸡巴又是远超普通的巨大尺寸,她哪里吃得消。   王鑫赶忙用嘴堵住倪护士长的嘴,大手揉捏着她的屁股,缓解她的不适。   倪护士长下意识的用腿盘在她的腰间,生怕掉下来,屁股一动也不敢动,缓缓的疏解着体内的不适,过了好一会儿,撕裂的疼痛感渐去,一股无可抑制的快感油然而生,她轻轻的挪动着屁股,每一次挪动,伴随着疼痛肿胀感的还有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这份快感让她忍不住开始前后轻微耸动起臀部来,每一次耸动都让快感来的更加猛烈。 111222333  王鑫察觉到女人的主动,心中得意,撬开女人的嘴巴,舌头贪婪的卷了进去,当倪护士长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玉门关早已失陷,当真是欲哭无泪,她和周医生虽然口交、乳交都玩了,但是却很少接吻,即便是亲嘴也总是浅尝辄止,因为她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还未到那个亲密程度,直到今天晚上,她才大大方方的让周医生一解饥渴,抱着亲了好一会儿,但是转眼间,她的嘴巴便再次被一个陌生男人攻克,而且他的口舌好厉害,亲吻的让她几乎窒息,跟他一比,周医生就跟一条狗似的,只知道用舌头搅啊搅的,好生无趣。   倪护士长抱住王鑫的头,意乱情迷的主动求吻,被分散了注意力的她,下体的肿胀感渐渐没那么不能忍受了,屁股挪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王鑫敏锐的察觉到了女人的变化,兴奋的托着她的屁股,大幅度的前后移动手臂,用她的阴道套弄起鸡巴来。   倪护士长如捅的如痴如醉,她从来没想到居然可以这样来做爱,她个子挺高,有170公分,体重112斤,身材丰满匀称,她的丈夫比较瘦弱,哪里能抱得动她这样做,每次都是草草收工,完全是当任务来做。   倪护士长从来没体会过这么爽的感觉,可以说推翻了她以往的一切性爱观念,原来做爱的时候,女人可以这么爽,如果早知道,那她早就红杏出墙了。   男人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在花心深处,倪护士长甚至感到龟头已经插到了自己的子宫颈口里,她哪里受得了这般刺激,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高潮。   王鑫怕她叫唤出声,一直与她接吻爱抚,这是他玩的第四个女人,感觉还不错,奶大臀圆,屄紧水多,肏起来相当的爽,忍不住生出一分不舍,想着以后要是能再干她就好了,于是松开嘴,小声笑道:「爽不爽。」   倪护士长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小声呢喃道:「爽,爽爆了,你简直不是人,我的身体都要被你捅穿了。」   王鑫哈哈一笑,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王鑫,三个金的鑫。」   倪护士长涌起一丝警惕,问道:「你问我名字干嘛?」   王鑫笑道:「不知道名字以后怎么找你。」   倪护士长赶紧摇摇头,说道:「不行,不行,以后我们不要见面,啊啊。」   王鑫不悦道:「我弄的你不舒服?」   倪护士长摇摇头,苦笑道:「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我怕以后离不开你就麻烦了。」   王鑫无奈的苦笑道:「好吧,唉。」   然后屁股用力一顶,抽插的速度竟然又快上了一辈。   倪护士长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原本已经已经爽到了极致,却哪想对方根本就没有出全力。   王鑫将女护士长抵在树干上,狂暴的抽插着,既然这个女人不想再跟自己见面,那就给她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好了,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最终,倪护士长被干得几乎脱了力,失神的靠在树下,连对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过了好一会儿,周医生才急急忙忙的跑过了。   「姐,在吗?」   周医生小声喊道。   倪护士长回过神,犹自回味着刚刚的快乐滋味,心不在焉的回应道:「在。」   周医生有点奇怪姐姐怎么好像没什么精神啊,不过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偷跑出来,时间紧迫,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循着声音一把抱住赤身裸体的女护士长,笑道:「姐姐,我来了,哈哈。」   顺手一摸女人的下体,一片湿润,心道:这个女人果然是闷骚型的,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刚刚估计是在自摸吧。   周医生急不可耐的把鸡巴插进倪护士长的身体里,不觉有些怪异,怎么这么松啊,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女护士长压在地上,抱着她的屁股开始抽动起来。   虽然屄是松了些,但是周医生的鸡巴也还算有点分量,加上是一尝夙愿,倒也感到挺爽的,坚持了十来分钟,终于到了最后时刻,问道:「姐姐,能内射吗?」   倪护士长心道刚刚别人都射过了,多你一个也无所谓,于是点点头,说道:「射吧。」   周医生高兴的低吼一声,一泻千里,趴在女护士长的身上喘着粗气。   他是累得不行,倪护士长却是休息好了,跟之前那个叫王鑫的男人比起来,周医生的插入她几乎没什么感觉,更别提什么快感了,她只是很无聊的躺着让他插而已,也算是报答他对自己的关心,思绪却一直飘在王鑫那边,他到底是谁?   糟糕,早知道就留下联系方式了,被他这么肏过,跟别的男人那里还会有快感。   倪护士长看了一眼趴在身上的周医生,一脸的不爽,她之所以没有拒绝周医生的插入,还有一个原因是想知道其他男人能否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但是验证的结果让她头皮发麻,冷冷的说道:「你是偷跑出来的吧,还不赶快回去。」   周医生舔着女护士长的奶头,笑道:「我马上就走,真舍不得你,明天我再让你爽,呵呵。」   哪知倪护士长冷冷的说道:「再说吧,我身体不舒服,要请两天假。」   周医生一愣,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中途离开而生气,赶忙安慰道:「宝贝,别生气嘛,下次我们去开房间做,保证让你满意。」   见倪护士长不说话,周医生还要出言安慰,这是手机铃声又响了,不得不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宝贝,有事明天再说。」   说着,就去吻她的嘴,倪护士长头一偏,亲到脸颊上。   周医生提起裤子,迅速离开,倪护士长怔怔的发着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把衣服穿好,当摸到护士服的口袋时,感到里面有重物,掏出来一看,竟是一部手机,不是自己那部小巧的国产女式手机,她不由的一愣,但旋即明白过来,羞愤难当,下意识的想要把手机扔掉,但是想了想,心中却又是万分不舍,迟疑了好久,终于是叹了口气,面色竟有几分期待,把手机又塞了回去,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树林,打起精神往科室那边走去。 秘密·续 第11章   当王鑫回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唐晓薇因为受到王鑫与柳玉洁的乱伦活春宫刺激,导致耗费了不少精力,加上体虚精弱,在王鑫出去后没多久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待她醒来的时候,发觉王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看你睡得正熟,就没吵醒你,你的睡相真可爱。」   王鑫坐在床头,轻轻的抚摸着女人的脸颊说道。   唐晓薇闻言又羞又喜,突然主动靠进他的怀里,一脸欢喜的轻笑道:「主人,我好像恢复了一点记忆。」   王鑫闻言,心不争气的咯噔了一下,强笑道:「是吗?太好了,想起了什么?」   唐晓薇轻轻的笑道:「就是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光啊,虽然有些模糊,很多地方记不清了,但是我能记得主人给我买的蛋糕,还有那天你冒雨给我买药的事,呵呵,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一些,但好像一直都是你在照顾我呢。」   王鑫听了不由一愣,这些记忆根本就是自己凭空捏造的,她怎么会有印象,于是追问道:「还有吗?」   唐晓薇摇摇头,困惑的说道:「其他暂时还记不起来,刚刚还做了一个梦,把我给吓醒的。」   「什么梦?」   唐晓薇回忆道:「很恐怖的一个梦,我梦到自己在看电视,电视上在放一个男人要杀死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还有身孕,那个男的一脸狰狞的样子,吓死我了。」   王鑫心道,这不是唐晓薇与她的小情人之间发生的一幕吗?他的思维高速运转起来,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心道:「难道是这样?」   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印象深刻的记忆很难被遗忘,痛苦的记忆便是如此,唐晓薇差点被小情人杀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痛苦印记,本能的将这段记忆封闭了,并且连带着把跟小情人在一起的时间全部封闭,导致记忆出现空白,她苏醒后,本能的想要找回这段空白,但因为这段记忆是痛苦而不堪回首的,便怎么寻也寻不来,恰巧王鑫编了一段天衣无缝的谎话,加上王鑫留在唐晓薇心底的我是你主人这句强烈的心理暗示,导致唐晓薇把这些虚假的记忆铭刻在脑海中,她刚刚失忆,大脑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就好像干涸的河床,只要是水便会被彻底吸收,王鑫完美无缺的谎言,加上唐晓薇自己的心理暗示,内外同时作用下,便让她将这些谎话当成了被遗忘的记忆,用于填补记忆的空白。   男人杀死孕妇的噩梦,是唐晓薇记忆深处的本能,因为她的失忆,完全是自己的心理不愿想起在作祟,并非是颅内记忆组织受损,因此当她睡着后,意识在深度睡眠的情况下,还是会将那些痛苦的记忆以梦的形式表现出来,但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唐晓薇便把这段真实发生的记忆当成了梦境,加上她不愿意想起,便更加认定这段记忆并非真实。   王鑫心里琢磨着,也不知自己猜的是否正确,便试着说笑道:「你胆子小,下次便不要再看恐怖片、犯罪片了,每次看完都会做噩梦。」   唐晓薇听了这句话,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主人的言下之意,刚刚果然是个梦,于是笑道:「嗯,下次不看了,主人,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你明天去上学以后,我会很无聊的。」   王鑫这才松了口气,笑道:「本来今天烧退了就可以出院的,结果你不听话,白天还跑出去梦游,医生说要再住院观察几天,以免伤及腹中的胎儿,唉,下次可不许乱跑了。」   唐晓薇听了连连点头,惴惴不安的说道:「主人,不会是真的伤到孩子了吧。」   王鑫宽慰道:「别担心,医生没这么说,你多注意调理身子,应该无大碍的,只是一定要乖乖听话。」   唐晓薇点点头,又往少年的怀里缩了缩,笑道:「主人,你的怀里好温暖。」   王鑫笑道:「那你便多抱紧些。」   「嗯。」   王鑫拥着香玉满怀,很快便起了异样的心思,这时唐晓薇突然说道:「对了,妈呢?」   王鑫回答道:「她先回去了,今天我留在这里陪你。」   唐晓薇点点头,突然小声说道:「主人,我和妈,你比较喜欢谁啊。」   王鑫听到这话,心中大喜,她能这么说,便是从心底已经认同了与母亲共侍一夫了,于是捏着她的下巴,看着满脸羞红的她,笑道:「当然是你了,你可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唐晓薇听了反倒是不喜,撅起嘴巴说道:「那我要是老了丑了,你岂不就是不喜欢了。」   王鑫笑道:「等你老了丑了,我也跟着老了丑了,倒时候怕是你要嫌弃我了。」   唐晓薇闻言扑哧一声笑道,轻轻的男人的胸口的捶了一下,笑道:「满嘴胡说八道。」   王鑫用力将她抱紧,笑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晓薇,你陪我一起走完剩下的人生好不好。」   唐晓薇用力的点点头,说道:「主人,我不是想跟你妈妈争宠,只是我怕你会冷落了我。」   王鑫呵呵一笑,说道:「我的傻老师,我怎么会舍得冷落了你,我希望你知道,我爱你的心思可不比对我妈的喜欢来的少。」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主人,你会跟我结婚吗?」   王鑫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当然,而且我妈也同意的,不然你怎么会怀上孩子。」   唐晓薇红着脸说道:「主人,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王鑫笑道:「如果是像你这么漂亮,那我希望是女孩子。」   唐晓薇倒是没往母女共侍一夫上去想,闻言笑道:「我以为主人会喜欢男孩子呢,我倒是这是个男孩,免得像我一样被你们男人欺负。」   王鑫摸着唐晓薇光滑的脸蛋,笑道:「我哪里有欺负你啊,宠爱你还来不及呢。」   唐晓薇笑道:「主人,你真好。」   王鑫听着唐晓薇声音,下身蠢蠢欲动,刚刚才在陌生女护士身体里射过精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于是大着胆子求欢道:「晓薇,你让我摸摸好不好。」   唐晓薇闻言,羞红着脸点点头,说道:「你轻点,不要伤着孩子。」   王鑫笑道:「我知道,我不碰你身子,只是亲亲摸摸。」   唐晓薇红着脸被王鑫平放在床上,王鑫把病房门的销上,然后爬到唐晓薇的身侧躺下,看着她娇羞迷人的脸庞,忍不住赞道:「真美。」   唐晓薇害羞的闭上眼睛,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经和主人发生过性关系,但是她的记忆已经完全忘了,这会儿便跟初夜一般的紧张,好在主人承诺不侵犯她的肉体,这让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是很紧张。   王鑫看着女人的俏脸,怎么看都觉得靓丽无比,唐晓薇的容貌比家里的三个女人都还要漂亮一些,记忆中竟是连一个可以比肩的都没有,比那些整容、PS后的平面模特也不逞多让,瓜子脸、尖下巴,眼睛很大,睫毛一根根的分毫毕现,这还是现在憔悴后的样子,如果焕发出青春活力,还不知道美成什么样。   王鑫将唐晓薇揽在怀里,他现在要做的是趁热打铁,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让她想起正确的记忆,之前已经用谎言做了足够多的铺垫,剩下的便需用柔情将她的心彻底征服,把前夫和小情人当成是梦,彻底的忘记。   王鑫的手轻轻的沿着女人的脸颊滑到她的胸口,轻轻的隔着病号服揉捏着丰满的乳房,笑道:「晓薇,你的胸部好坚挺啊。」   王鑫是由衷的赞叹,唐晓薇闻言一脸娇羞的躲在男人的怀里,说道:「主人,你就会取笑人家,妈的胸部比我大多了。」   王鑫笑道:「我为什么要取笑自己的女人啊,你和我妈各有特色,你的坚挺,我妈的硕大,我都喜欢。」   说着,他情不自禁的的吻上女人的唇,唇齿留香,让他忍不住流连其中。   唐晓薇被王鑫吻得情动不已,沉闷的呻吟着,勾住男人的脖子,肆意求欢,对于男人的安禄山之爪,她尽情的放纵,感到衣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一枚乳房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不由的羞喜交加。   王鑫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吻,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下来,胸口的纽扣已经被解开了,两枚白皙高耸的奶子被浅粉色的胸罩包裹的紧紧的,看得他一阵口干舌燥。   唐晓薇这会儿早已是羞得捂着了脸,让男人随性而为,王鑫老实不客气的将两枚奶子从乳罩中释放出来,抓在手心中肆意的揉捏把玩,坚挺饱满,虽然不如柳玉洁的丰满硕大,却匀称漂亮,自然内扩,有一道天生的乳沟,大概是34C的样子,玩惯了家里的两头奶牛,偶尔换换口味,倒也十分不错。   王鑫凑过头去,用舌尖在乳头和乳晕上跳舞,刺激的她鼻息浓重,轻咬下唇,双手使劲抓紧床单,毕竟双眼,苦苦压制内心的欲望冲动,因为她怕自己忍不住想和主人做爱,而怀孕才两个月,做爱无疑是非常危险的。   王鑫把唐晓薇的两粒粉红色的奶头舔得硬起,这才笑吟吟的放过,顺着胸部一路向下舔,唐晓薇的肚子还未有明显的隆起,平坦的如同冰面一般光洁滑溜,他的舌头一圈一圈的从肚皮的外面舔弄,一直舔到她的肚脐眼,弄得唐晓薇全身发痒,娇笑连连。   王鑫笑着继续往下,用牙齿咬下她的裤子,吻到她的胯下,她的内裤是印着小草莓的卡通白色内裤,这种内裤他很久都没见到了,如今连草儿穿的都是性感的蕾丝丁字裤或者是半透内裤,不由的兴趣上来,隔着内裤,轻轻的咬着她高高隆起的阴阜。   唐晓薇的阴阜极其敏感,如小馒头似的鼓起在裆下,被王鑫的牙齿磨蹭到,不由的全身战栗,显然是情动已及,虽然王鑫很想把她的内扒下来,但考虑扒下来也干不了,还不如留着一丝念想,于是在她的裆部处研磨了许久,直到他的舌头敏锐的舔到从内裤里渗出来淫水,才哈哈笑道:「晓薇,你是不是很想主人干你啊。」   唐晓薇点点头,又赶忙使劲摇摇头,说道:「主人,今天先饶了晓薇好不好,我身体好难受,但是又怕伤着孩子。」   王鑫闻言不敢再挑逗下去,笑着点点头,说道:「好。」   坐起身子,正要去提唐晓薇的裤子,却被一样东西深深的吸引了。   「好漂亮的大腿。」   王鑫忍不住在心底赞道,顺手将她的裤子扯下去大半。   唐晓薇大羞,直感到淫水分泌的更加急促了,连忙哀求道:「主人,你答应我的。」   王鑫咽了一口口水,盯着她漂亮匀称的大腿,说道:「放心,我不弄你,我想看看你的腿,好漂亮。」   此刻唐晓薇的两条腿的大部分都露在他的面前,又细又直,不是麻杆似的皮包骨头,而是充满了肌肉和弹性的完美大腿,没有丝毫的赘肉,皮肤绷得紧紧的,漂亮异常,而且上下身材比例一对比,这双腿的长度比例怕是占到身体的六成多,堪称完美。   王鑫忍不住伏下去,舔着她的大腿肌肤,笑道:「晓薇,以后少穿长裙吧,多穿热裤,这么漂亮的腿藏起来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唐晓薇红着脸点点头。   王鑫恋恋不舍的又亲又摸,怕自己忍不住,终于还是放过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欲望,把她的裤子穿上,这才坐到旁边,笑道:「你的腿可真漂亮。」   唐晓薇自豪的笑了笑,说道:「主人,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让你摸。」   王鑫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不光是大腿,还有你的奶子,你的小嘴,你的脸蛋,我都要天天摸,天天舔。」   唐晓薇见主人这会儿就好似是要糖吃的孩子,不禁笑出来说道:「好,我答应你,主人,等我生完孩子,会好好和母亲伺候主人的。」   王鑫突然为难的说道:「晓薇,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唐晓薇见主人面有难色,好奇的问道:「什么事?」   王鑫叹了口气说道:「你果然是忘记了,那算了,等你身体好些再说吧。」   唐晓薇哪里等得了,撒娇道:「什么事啊,弄得这么神秘,说嘛说嘛,好主人。」   王鑫假装推却了两次,才说道:「家里出了你和我妈以外,还有两个女人,阮玉珠和阮草儿,你还记得吗?」   原来他是不打算这么快说的,但是看到唐晓薇似乎精神不错,他干脆把这件事提早说出来,反正以后她一定会知道。   唐晓薇闻言一愣,面色顿时尴尬起来,嗫喏的说道:「你是说,你还有其他女人?」   王鑫点点头,说道:「你如果想骂我就骂吧。」   唐晓薇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中郁结的气息,缓缓的说道:「她们又是什么人?」   王鑫答道:「一对可怜人。」   然后就把阮家母女的可怜经历缓缓说出来。   唐晓薇都听得傻掉了,诧异的问道:「真的有这种事情吗?」   王鑫苦笑道:「这种事情我骗你做什么,我母亲看她们可怜,好心收留下来,她们对我们家心存感激,便留下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以为母亲的工作很忙,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她们陪在我身边照顾我。」   「一开始,我们并没有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时间长了,我发现阮玉珠每天都会消失一些时候,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淫瘾犯了,长久的性奴生活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和生理阴影,她痛恨男人强奸她,但是她因为常年被奸淫,身体已经适应了那种感觉,在我们家里开始新生活后,性方面得不到满足,时间一长,便压抑的很痛苦。」   唐晓薇哦了一声,神色缓和了许多,虽然她不知道是否真的有淫瘾这种东西,但是她却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任何事情都有可能上瘾,何况是做爱的快感,只是阮玉珠被男人强奸了那么多年,早对男人恨之入骨了,要让她重新接受一个新男人,好像也只有王鑫最合适了,于是问道:「所以你就帮了她?」   王鑫点点头,说道:「她对我极好,简直是我当成儿子一样看待,我开始也不想那样,但是实在没办法,淫瘾发作的越来越频繁,非常的痛苦,所以我就和她做爱了。」   唐晓薇长舒了一口气,想了想,突然问道:「你和她是什么时候的事?」   王鑫愣了下,旋即说道:「比你早,初三的时候就开始了。」   唐晓薇顿时悲道:「那就是在我们开始之前,你就和她发生过关系了,主人,你一直在骗我。」   王鑫一把抱住她,说道:「我哪里有骗你,我对她并不是爱情,更像是亲情,我和她做爱,是因为不想她痛苦,对你,我却是爱啊。」   唐晓薇凄苦的说道:「所以你就瞒着我。」   王鑫苦笑道:「你到我家之后,没多久就知道了,只是你现在忘记了。」   唐晓薇满脸沮丧的说道:「你老实交代,你还有多少个女人。」   王鑫讪讪的说道:「我和草儿也有关系,我承认,我和她是没忍住。」   见王鑫主动招认,唐晓薇反倒是没办法痛恨起来,好半晌才悠悠的说道:「主人,你还打算招惹多少女人?」   王鑫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脸颊,说道:「晓薇,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想骗你,虽然我有你们四个陪伴,但是你们在床上还是没办法满足我。」   唐晓薇红着脸说道:「怎么可能?」   王鑫将唐晓薇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苦笑道:「是真的,不然你以为你当初怎么能接受其他女人,因为你自己也知道无法满足我,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时候会借口出去,其实是跟阮家母女见面了,因为只有她们两个才能稍微让我发泄一下,每次和你做爱的时候,我都小心翼翼的,我那里太粗太大,生怕伤着你。」   唐晓薇下意识的摸了摸主人的裤裆,好像确实是鼓鼓囊囊一大团,哭笑不得道:「我就从来无法单独让你满足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比阮草儿的耐力还要差一些。」   唐晓薇羞愤愈死,虽然完全没有印象,但是一想到自己连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都比不过,深感丢人,深吸了两口气说道:「我不信。」   王鑫一把将裤子拉链拉开,将粗壮的阳具掏出来塞到唐晓薇的手心中,说道:「你看,这就是证据。」   唐晓薇在大学时也跟宿舍的舍友们看过一些A片,并非什么都不懂,羞怯之下还是忍不住去看了几眼,惊得她嘴巴成了O型,惊道:「这么粗!」   王鑫点点头,说道:「你若是可以帮她舔舔,还会更粗,更长。」   唐晓薇红着脸瞪了主人一眼,把手拿开,但眼神却不忍挪开,嘴里说道:「丑死了,放回去。」   王鑫见目的达到了,便嘻嘻笑着,把阳具放回去,抱着唐晓薇说道:「老师,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唐晓薇见王鑫使出撒娇的绝技,忍不住笑了下,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四个一起上,也扛不住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忙一晚上,大概能让射两次吧,但是远远不能尽兴。」   唐晓薇叹了口气,如果可以话,她应该会选择远远的逃开这个淫乱之地,可是王鑫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受够了做孤儿的苦,一直梦想着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哪里会舍得让孩子刚出世就没有父亲,只得又叹了口气问道:「那个,她们三个也同意你找其他女人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这是我们一起商议的结果,因为每次欢好之后,你们几个都累得不行,偏我有精力旺盛难以发泄,母亲怜我,阮家母女爱我,所以都不忍让我憋得难受。」   唐晓薇一听,撅起嘴巴,说道:「我也不想你憋得难受的,唉,算了,她们都同意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你这样会不会伤身体啊。」   王鑫哈哈笑道:「你看我像是伤身的样子吗?唉,你这失忆弄得,同一件事我要尴尬的解释两遍,郁闷。」   唐晓薇笑道:「那我要是不同意,你岂不是更郁闷。」   王鑫委屈的说道:「是啊。」   唐晓薇见王鑫跟孩子似的撒娇,心中涌起一股母性,她原本就比王鑫大了许多,亦姐亦母,拥住主人笑道:「好啦,我又没反对,唉,我现在有孕在身,也不能服侍你,她们三个应该也很辛苦,若是能多个姐妹来分担,也是好事,只是你不能随便把人领进来,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泄露出家庭淫乱的秘密,那可就不得了了。」   王鑫点点头笑道:「这个我自省得,你就放心吧。」   经过这番瘫痪,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唐晓薇见王鑫把这么秘密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想来自己怕真的是做过这些,一想到本来预想中的三人淫乱变成了五人淫乱,不由的脸红做烧,而且对于那素未蒙面的阮家母女也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一对母女啊,居然心甘情愿的共侍一夫,不知道主人对她们是不是因此格外宠爱呢。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唐晓薇身子重,渐渐有些乏了,在王鑫的亲吻下,倒在男人的怀中沉沉的睡去。   待她熟睡之后,欲火中烧的王鑫想到小树林中那个身材妖娆的女护士,忍不住悄悄的翻出唐晓薇的手机,走到门外,先是调出短信,仔细一番,果然发现有一些甜言蜜语的短信,其中不乏一些露骨的短信,看得他眉头紧皱,迅速删掉,同时把对应的号码也给清除,这才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电话铃响了十余下也没人接,王鑫心道难道是她没注意到,不会啊,那么明显的东西,一想到晚上在树林里的艳遇,王鑫就感到一阵暗爽,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虽然那个女人姿色不如家里的三个女人,但是肏起来实在是过瘾,被唐晓薇撩拨到现在却无法发泄,他忍不住想约她出来再爽一次。   王鑫不死心的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只得无奈的往病房那边走,可是越想越难受,身体像着了火似的,终于还是没忍住,又打了第四次,铃声响到第八下,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略带警惕而又迟疑的声音。   王鑫轻轻一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接了呢。」   女人听到不由的有些尴尬,不由自主的说道:「我刚刚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王鑫听女人这么说,不由的暗道有戏,如果这女人把电话挂了或者关机,那就表示彻底没戏,但如果找借口不接电话,那就表示她还在犹豫,于是笑道:「我的手机落你那了,我想过去取一下。」   女人迟疑了下,说道:「别别。」   王鑫心中一笑,说道:「要不我在小树林等你,你把手机送过来。」   「不行。」   女人立刻反对道,可能是声音喊得大了,听到那边有人问,出了什么事啊,护士长,然后便是她在解释。   王鑫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在老住院楼四层的东消防通道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半点不留给对方考虑的时间。   倪护士长听到话筒里的忙音,不由的一阵气苦,这人怎么这么霸道,原本打算选个人多的地方把手机还给他,就此了解了这件事,从小树林回来到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可是她的情绪根本就平静不下来,好在今晚没什么大事,不然非出医疗事故不可。   之前电话铃响的时候,她正拿着手机想着心事,铃声响起把她吓了一跳,赶忙塞到抽屉里。   「护士长,怎么不接电话啊。」   旁边新来不久的小护士问道,今晚就她和护士长两个人值班。   倪护士长佯装镇定的抱怨道:「推销广告的,烦死了,天天打。」   小护士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没过十来秒,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而且连着响了两次,倪护士长感到小护士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羞愤愈死,在医院里,护士与医生的私下关系不正常的并不罕见,倪护士长和小周医生之间做的虽然隐秘,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小护士自然也听过一些,只是这些话都只能私下传,搬不上来台面。   倪护士长手忙脚乱的试了两次,却不知道如何关机,一时慌乱下,把拔电池这招也给忘了,第四次并不是主动想接,而是一时不小心,按下了接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接通电话,结果王鑫说完便突然挂断电话,弄得她措手不及,有心不去,却又害怕对方找过来,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对小护士说道:「我出去一下,你帮我看着,有事打我电话。」 111222333  小护士点点头,突然小声说道:「护士长,你放心去吧,我会帮你照看的。」   倪护士长眼神一阵慌乱,强自镇定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小护士看她匆匆忙忙的样子,心中偷笑,过了十几分钟,也不见护士长回来,正想着明天怎么偷偷传播这个八卦消息,突然见到周医生和副院长几人从另一边走过来,吓得赶紧站起来喊道:「院长好。」   副院长随意点点头,倒是周医生四下一打量,觉得奇怪,心道倪姐跑什么地方去了。   小护士也奇怪,护士长去哪了?   倪护士长在哪?她就在医院里,老住院部的四楼,消防通道的台阶上,只是她此刻不是什么端庄温柔的护士长了,而是一个陷入欲海求生的风骚女人。   王鑫的鸡巴在今晚第二次进入同一个女人的身体,在她炙热的阴道的里驰骋,十几分钟前,王鑫在她的嘴里还是臭流氓、强奸犯、下贱卑鄙,但现在,已经成了亲哥哥、亲老公、好主人,短短的十几分钟,她已经连续攀上了两次极乐的高峰,身后的男人似乎有着无穷的魔力,让她从肉体到心灵都没有办法抵抗。   当倪护士长走到三楼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她甚至有点期待可能发生的事,她的身体已经发烫做烧,自主的开始渴求了,每走一步,便感到胯下多湿润一分,每上一层楼,乳房上便掀起一片的鸡皮疙瘩,到了四楼的时候,乳头的硬得发涨,心底渴求到了极点。   但是当倪护士长看到背朝自己的高大男人回过头时,顿时惊得所有的欲念都暂时消退了,因为那根本就是个少年,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如果不是他的声音与小树林里的声音一模一样,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就是被这样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年龄的少年肏的魂不守舍,以至于巴巴的跑过来盼着再被肏一次。   「来啦。」   少年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很温柔,而且面貌更不像倪护士长想象中的那般凶恶,反倒是英俊帅气的阳光大男孩,可是这副相貌反而更让她接受不了,她宁可与她发生关系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形象。   几乎是想都没想,倪护士长掉头就要走,可是还没迈出两步,就被对方一把抱住腰,箍得紧紧的,耳边传来少年的轻笑声:「怎么啦,看到我就要走,我难道丑的吓人吗?」   倪护士长悲愤的想要挣开,可是在此证明这只是徒劳,她又不敢大声呼救,只能小声哀求道:「对不起,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王鑫笑道:「你怎么总是这么天真啊,呵呵,男人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女人走呢,你当时求周医生放你走,他也没同意的,对吧。」   倪护士长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他果然一开始就在附近,全部都听到了,他话里话外透露着用秘密要挟的意思,容不得女人反抗,倪护士长悲哀的哭道:「你想怎么样啊。」   王鑫伸出舌头舔了下女人的耳垂,说道:「你难道猜不到?」   说着,他用力的把屁股向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的护士裙,倪护士长轻易的便感觉到对方阳具的宏伟。   倪护士长惊得赶忙低声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王鑫皱了皱眉头,捏着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身体扳过来,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不悦的说道:「和我做爱就让你那么痛苦吗?如果你是个规规矩矩的良家妇女,我自然不会去坏了你的清白,你既然能与别人偷情,陪我做一次又有何妨,再说了,之前又不是没碰过,至于这么大反应吗?」   王鑫毕竟是个娇宠的富二代,虽然品性还算不错,日常行事却有些霸道,他之所以找倪护士长过来泻火,因为他打心眼里就瞧不起她,认为她是人尽可夫的下贱女人,没想到她居然不愿意,让欲火中烧的他很是不爽。他上下打量着倪护士长,这女人看起来在三四十岁上下,个头颇高,大概有170公分,圆圆的脸蛋,颇有一些富态,五官端庄,虽非绝色,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颇有几分勾人的姿色,这时梨花带雨做可怜状,反倒是让王鑫更加有征服的欲望,不愿放她走。   倪护士长听出对方话里的鄙夷,心中羞愤难当,但是又没办法辩解,这半年多以来,在周医生一步步的勾引下,她做了许多自己从来不曾想象过的事情,说到底,她其实是个偏向保守的人,不然也不会为了儿子苦苦维持没有爱的家庭,但是随着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淡,她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周医生的出现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前也有男人对她现过殷勤,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年四十二的她,这几年老的很快,包括丈夫在内,男人的目光早转到更年轻的一群,让她心底着实有些失落,而周医生对她表现的爱慕和痴迷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满足了她寂寞的心灵渴求,因此几乎是半推半就的玩起了暧昧,当两人的关系发展到口交、乳交之后,每每看到对方因为自己弄得他太爽而精液狂喷时,她便感到由衷的快慰。   一想到这,倪护士长顿时没了立场,当要让没皮没脸的放下身段,与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少年做爱,她实在是没办法接受,逃又逃不掉,呼救又不敢,只能拼命护住胸口,急促的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对不起,我不该偷人,我保证不偷了,求你放过我吧。」   王鑫嘲讽的笑道:「你偷不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老公,难道刚刚在小树林里快活的欲仙欲死的不是你吗?再说了,如果你真没有与我发生关系的心思,那为何要接通电话,又为何要巴巴的跑过来。」   倪护士长顿时语塞,嗫嗫喏喏的说道:「我是不小心才接通的,我来是因为怕你找过去,我更难堪。」   王鑫不听她的解释,冷笑道:「可是你还是来了,而且你上楼时候鼻息甚重,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你可敢拍着胸口保证,绝没有半点红杏出墙的意思?」   倪护士长想起自己在上楼时胸口和胯下的异状,顿时没了言语,这少年的话怎么这般老辣,一语既出,针针见血,把她说的哑口无言。   王鑫见女人陷入沉默,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老实说实话,在小树林里我干得你很舒服吧。」   倪护士长一听,原本惨白没有血色的脸刷得通红,又羞又怒的看着对方,哀求道:「求你不要说。」   王鑫冷笑道:「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不说。」   说着,他的手摸上女人的屁股,在她的大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啪」的一声闷响,掀动了女人肉呼呼的屁股,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起来。   这个举动把倪护士长吓得腿都软了,生怕引来路人,万一被发现,自己就不用做人了,赶忙最后哀求哭诉道:「你不能这样啊,你放了我吧,我给你钱,给你钱行不行。」   王鑫闻言不怒反笑,说道:「呵呵,你很有钱吗?」   倪护士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家并非是大富大贵之家,丈夫虽然有些门路,全国天南海北的也赚了一些,不过那都是他自己的,除了给点生活费外,倪护士长根本沾不上手,这些年偷偷积攒了五六万的私房钱,不过和周医生勾搭上以后,她前前后后贴补了对方一万多,现在手头只有不到四万。   王鑫见对方不答,不由冷笑道:「我留在你那的手机,是前几个月从美国买回来的,国内还没上市,价格大概在6000块钱,我开的车子也没有多贵,大概50多万,我想知道你打算用多少钱来堵我的嘴,并且让我放过你。」   倪护士长一听,顿时脑子一蒙,知道是彻底没辙了,气得哭道:「你难道非要搞我吗?我都四十二了,可以做你妈了。」   王鑫笑了笑,说道:「我又不介意。」   倪护士长悲哀的说道:「可是我介意啊。」   王鑫这才明白女人为什么这么抗拒的原因,问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愿意和我做爱的吗?」   倪护士长没办法,只有点点头。   王鑫又问道:「那你老实告诉我,如果你上楼的时候看到我是二三十岁,你会不会同意和我做爱?」   倪护士长脸色更红,又不敢说谎,只得又老老实实的点点头。   王鑫喜道:「今晚我在小树林里,干的你很爽吧。」   倪护士长大窘,见王鑫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深深叹了口气,把心一横,置之死地而后生,说道:「是,我承认,我从来没这么爽过,今晚我来还你手机,也未曾没有和你再做一次的念头,实在是太舒服了,这几个小时我都没办法平静下来,但是,」   她悲哀的低鸣了一声,然后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实在没办法和你做爱,我办不到。」   王鑫见倪护士长真情流露,心知强硬的手段用完了,下面是该怀柔的时间了,于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说道:「你是不是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儿子。」   倪护士长红着脸点点头。   王鑫笑道:「你是不是和他做过爱?」   倪护士长反应顿时激烈起来,说道:「怎么可能。」   王鑫摆摆手,笑道:「我随口问问而已,你反应别那么激动,你儿子听话吗?」   倪护士长听到对方谈及自己的儿子,顿时满脸愁容,叹了口气说道:「一般吧,那孩子沉默寡言,也不怎么跟我说话,他爸爸,唉,那个混蛋不说了。」   王鑫听出对方家庭似乎并不和谐,问道:「你跟你丈夫关系不好?」   倪护士长看了对方一眼,虽然这个少年刚刚还要强暴她,但是他所展现的力量,不管是肉体力量、性方面的力量或者是金钱的方面的力量,都让她有种无法抗拒的无力感,心理学上有一种弱者心理,当面对无法抗拒的强者时,弱者反而会选择无条件的顺从,以期从强者那里获得安全感,现实中便常有被绑架者最后反而帮助绑架自己的人,便是这种心理作祟。   倪护士长面对王鑫的强势,不知不觉中,心理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化,因为失去了丈夫的关爱,她迫切的需要寻找新的情感慰藉,原本周医生是她选定的目标,但仅仅是几个小时,王鑫便用强势将她身心内外彻底征服,此刻她明明被王鑫百般欺侮,但是却怎么也恨不起来,反而是一想到小树林中欢好的快感,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她试图不去想,但身体总是在提醒她,加上王鑫此刻的温柔爱抚,她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警惕,面对他的问话,尽是知无不言。   对丈夫的不满,倪护士长真是说上三天三夜都嫌不够,王鑫哪有那个时间和耐性,只是挑拣来问,明白了大致经过,倪护士长的男人是某个酒厂的业务员,经常全国跑动,年轻的时候倒也淳朴憨厚,对老婆也是爱护有加,不过倪护士长人长得美丽,性格也活泼开朗,因此常有些一些闲言碎语传到他丈夫的耳朵里,时间长了,夫妻自然有些隔阂,加上跑业务难免有各种应酬,她的丈夫也染上了吃喝嫖赌的毛病,久而久之便对倪护士长没了兴趣,两人都只是为了儿子表面应付而已。   了解到这些情况,王鑫倒是有些同情怀中这个女人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能忍了十年才红杏出墙,也算是对得起这段感情了,而且听她的意思,自己竟在无意中,成了第二个插进她身体的男人,看着面色羞红,一脸茫然的女人,王鑫的心理也起了些变化。   仔细看了看这个女人,王鑫觉得倒是很对自己的胃口,她虽然年纪稍大了一些,但并不苍老,正值壮年,平素保养的也不错,眼角几道细纹,若不是仔细看还不大看得出,皮肤虽有些松弛,但却还不失弹性,更胜在白皙,身材更是如熟透的水蜜桃,一双乳房又大又软,在小树林时,他就摸得爱不释手,阴道也颇紧,看起来是很久没做过爱了,肏起来还挺爽的,虽不如综合比起来不如家中的三个女人和唐晓薇,但偶尔拿来换换口味倒也不错,更何况,她的身份是中年人妻,有丈夫有儿子,而且儿子跟自己差不多,让他更感到格外刺激,越发的不想放手了。   想到这儿,王鑫就不想将她当成一次性的消耗品,存心把她收为胯下的玩物,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抗拒我,周医生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都能给你。」   倪护士长红着脸说道:「不是那个原因。」   王鑫闻言不悦道:「我又不是你亲儿子,你有什么好顾及的。」   倪护士长羞道:「可是,你看起来实在还是个孩子啊。」   王鑫笑道:「那还不简单,以后我戴个面具干你就成了。」   倪护士长扑哧一声被逗乐了,旋即发觉自己有点失态,赶忙收敛,摆出一副凄苦的样子。   王鑫一把将她搂住,贴着她耳边说道:「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轻易放你走的,我是什么人,你以前不知道,但是以后一定会知道,我表面看起来很温和,但内心其实很霸道,你那什么狗屁理由在这里根本行不通,若你顺从我,我便让你尝到这世上最快乐、最美妙的事物,并且你以后的日子,说穿金戴银是俗气了,不过只要你有要求,不是过分到从天上摘星星什么的,我都可以满足你,若你非要抗拒,我今晚也不会放过你,只是便通奸为强奸罢了,就算你告到派出所我也不怕,只是到时候的后果就不怎么好了,而且日后你要小心有什么流言蜚语传进你老公的耳朵里,两条路你自己选吧。」   王鑫的一番威逼利诱,让倪护士长心中既痛恨又害怕,看着这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她全身都有一种无力感,无奈的说道:「我都这么老了,你又何必呢?凭你的条件,什么年轻女孩找不到。」   王鑫笑道:「年轻女孩有年轻女孩的好,你这样的熟女也有她们拍马也赶不上的地方,你以为我是随便什么女人都上的吗?若不是我喜欢你,我当真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倪护士长听到少年说喜欢自己,心脏竟然非常不争气的剧烈跳动起来,没来由的生出一番惊喜,心绪激动之下,口不择言道:「你真的不嫌弃?」   王鑫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你和那个周医生之间必须断了,从此以后,除非是你丈夫,否则不许任何男人碰你。」   少年强硬的语气让倪护士长不由自主的点头,待察觉时已经没办法后悔了,心道自己这样岂不是同意了做少年的情妇,一想到他是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的男孩,不由大窘,可是却又没来由的有些莫名的期待。   王鑫见状,趁着打铁道:「我知道你很犹豫,那我问你答,若是你还是觉得没感觉,我便放过你。」   倪护士长连忙点头,说道:「好。」   王鑫见她入了套,笑了笑,说道:「你是不是被老公冷遇,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倪护士长痛恨的点点头,说道:「是。」   「你平常想男人吗?」   倪护士长迟疑了下,王鑫催促道:「不许思考,要凭着本心去回答,你要是再迟疑,就算你放弃了。」   倪护士长赶忙点点头说道:「想。」   王鑫又问道:「你讨厌我吗?」   倪护士长摇摇头,说道:「不讨厌。」   「我干得你爽不爽?」   「爽。」   「真爽假爽?」   「真爽。」   「你现在奶头硬了吗?」   倪护士长一下子答不出,见王鑫似乎要判她放弃,赶忙说道:「我不知道啊。」   王鑫笑着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女人的领口到胸部的扣子,将她硕大丰满的奶子掏了出来,笑道:「你自己看。」   倪护士长红着脸,屈辱的说道:「硬了。」   「你的屄潮了吗?」   倪护士长这次学乖了,主动摸了下,说道:「潮了。」   王鑫摸着倪护士长的大奶,笑道:「想做爱了吗?」   倪护士长下意识的点点头,脱口道:「想。」   王鑫根本就没有留给倪护士长思考的时间,一见她点头,嘴巴便亲了过来,女人本能的想要躲开,但是王鑫使劲在她胸口捏了一下,痛得眼泪都出来,便不敢再动,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接着舌头抵了进来,一双魔手在她的胸口大力的揉捏着,吻得她喘不过气,揉得她心里发慌,她仿佛是沉船溺水的人,惊恐之下四处乱抓,一把抱住王鑫,心中顿时大安。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个失去了爱情与梦想的女人,在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少年身上,找到了心灵与肉体的慰藉,在他的口舌之间逐渐沉沦。   倪护士心知今晚是难以善终了,便有些自暴自弃的激烈回吻着少年的唇舌,她一边吻一边无声的流着泪,如果说和周医生发生关系,一半是为了报复丈夫,一半是因为寂寞难耐外,与王鑫发生关系就完全是因为肉体的驱动,她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欲望的竞赛中永没有胜出的可能,从此她将羞辱的成为这名少年的玩物,追逐对方赏赐的快感,成为少年狎玩的性玩具,她的泪水带走了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和念头,当泪水逐渐流干时,倪护士长的心也彻底沉沦了下去,抛去了矜持与羞怯,清除了最后的道德底线。   吻了好久,王鑫才放开倪护士长的嘴唇,用舌头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问道:「喜欢吗?」   倪护士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不肯放过我吗?」   王鑫捏着对方的下巴,点点头,笑道:「是的,你反抗也没用。」   倪护士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破坏我的家庭,好吗?」   王鑫心道,你不离婚更好,那便一直都是人妻了,玩起来更刺激,于是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但是除了你老公,其他人都必须断了,尤其是那个周医生。」   倪护士长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你当我是人尽可夫的娼妓吗?我和他只是互相慰藉罢了,有了你,我想我也不需要他了。」   王鑫笑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倪护士长红着脸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唉。」   王鑫摸着女人的奶子笑道:「怎么,年轻不好吗?我以为你这样的中年女人,会比较喜欢像我这样的年轻人呢。」   倪护士长闻言娇媚的瞪了王鑫一眼,轻笑道:「不是不好,就是有点别扭,这么说起来,倒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王鑫笑道:「我们之间没谁占谁的便宜,我喜欢你这样的大奶子熟女,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想我们的关系会保持很久的。」   倪护士长闻言心里苦笑道:「得,这下真成他的玩物了。」   但是她已经没什么意志去抗拒了,于是顺从的说道:「你真是我的命中魔星,唉,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听话的,你也要答应我,不能破坏我的家庭。」   王鑫点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对于破坏你的家庭我没兴趣。」   倪护士长放心的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叫王鑫是吗?」   王鑫嗯了一声,反问道:「你叫什么?」   倪护士长笑了笑,说道:「我叫倪虹。」   「你多大了?」   王鑫好奇的问道。   倪虹笑道:「你问的好直接,我今年已经四十二了,年纪有些大了吧。」   说到自己的年龄,她竟有些自卑,好似怕对方瞧不起自己,心态已然更之前大不相同。   王鑫笑道:「不老,你看起来根本就像是四十岁的人,比实际年龄年轻多了。」   倪虹听得心中欢喜,笑道:「少拍马屁。」   王鑫嘿嘿笑起来,原本搂住女人腰部的手移到她的屁股上,大力的捏了一把,肉呼呼的,手感好极了,大喜道:「我不喜欢拍马屁,我喜欢摸你的屁股,好大好软啊,倪阿姨,以后我可以随便摸你的屁股和奶子吗?好喜欢。」   倪虹红着脸点点头,羞得说不出话来。   王鑫见女人红扑扑的脸蛋,更平添了三分妩媚,不由意动,笑道:「点头是什么意思?」   倪虹闻言不已的笑道:「讨厌,这么戏弄人家。」   王鑫嘻嘻笑着,大力揉捏着女人的奶子和屁股,说道:「我没戏弄你,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而已。」   倪虹瞪了他一眼,哀怨的说道:「阿姨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作践我。」   王鑫笑道:「倪阿姨,你哪样了啊,不舒服吗?」   倪虹无奈,只得把头埋进少年的怀里,轻声笑道:「小坏蛋,非要我说出来你才开心,阿姨的奶子和屁股都在你手心里,你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还有呢。」   王鑫并不想轻易放过她。   倪虹羞愤欲死,只得更加露骨的说道:「阿姨会脱光衣服,捧着你最喜欢的大奶子,让你摸,让你舔,给你喂奶,阿姨会撅着大屁股,让你玩我骚肉,玩我的股沟,插我屄,插得阿姨大声的淫叫,天天想着你的大鸡巴,日日等着你来揉我的奶子,玩我的屁股,插我的骚屄。」   倪虹越说越放荡,把心底的渴求也不知不觉间说了出来,她已经饥渴了太久了,做梦都经常是春梦,与周医生在一起的这半年,她固守最后一道防线,却也把欲望积累的太久了,就像是鼓胀的气球,已经到了爆炸的临界点,现在被猛地戳破,欲望顿时倾泻而出,让她已经无法再用意志和道德去压制身体的冲动了。   一边说话,倪虹一边感到奶子暴涨,阴部瘙痒难耐,忍不住在王鑫的怀里扭动起来,王鑫看到倪虹发骚的样子,也是大感快慰,嘿嘿的淫笑着,搂住女人亲了起来。 秘密·续 第12章 调教熟女护士长   倪虹出生于本市一个普通的医生家庭,初中毕业后,成绩一般的她考入了一所卫生学校,五年后,父亲托关系将她安排到第一人民医院工作,二十一岁谈恋爱,二十四岁时结婚,二十五岁有了宝宝,她工作勤恳,活泼开朗,端庄大方,很是受病人和同事的喜欢,三十岁担任护士长,一直到现在,一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   曾经温馨的家庭变得冰冷,丈夫变得陌生而可怕,儿子变得冷漠而任性,工作上也没有再进一步的空间,每天都重复着与昨天同样的事,有时候倪虹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多余的人,生活就像钟摆一样,一成不变。当爱情与家庭成为了一道阴影后,倪虹感到呼吸的空气都是冰冷的,她每日就在这冰冷的空气中孤独的行走。   周医生的介入让倪虹的生命中多一些变化,她知道自己和这个年轻的医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空虚与寂寞还是让她不停的往不受控制的轨迹上行进着,直到王鑫的突然出现。   这个凭空出现的少年,在倪虹心灵的荒野上燃起了一把火,他就如同狂风一般,卷着烈火将所有阻挡他前进的东西都烧成灰烬,而倪虹心底的冰冷却也因这股烈火而变得温暖起来,她重新呼吸到了热乎乎的空气,感受到了来自内心的震颤。   二十几年来的生活画面在倪虹的心中一一掠过,她发现竟然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唯一让她牵挂的儿子,也对她不理不睬,不由的心中发苦,暗道:我这个母亲做得可真失败啊,不,连我的人生都是失败的。   王鑫激吻着对方,忽然发现她身子猛地颤抖起来,一抬眼,却发现倪虹面色大变,从风骚冶艳突然变得如丧考妣,不由大奇,心知她定然是陷入了魔障,一把抱着她的肩头,低声爆喝道:「倪虹,想什么呢!」   倪虹啊的一声惊醒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刚刚脑海中的幻境,忍不住迷惘的问道:「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好失败,我的丈夫不爱我,我的儿子远离我,我没有事业,也没人关心我,我就像一潭死水,活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王鑫使劲在她肩头一捏,捏的女人吃痛叫出来,这才冷笑道:「那是以前,哼哼,从今天起,我会关心你,爱护你,是你唯一的依靠,你的事业就是伺候我,让我开心和快乐,我开心你便开心,我快乐你便快乐,明白吗?我就是你的天,你的主人。」   倪虹脑子嗡的一声响,呢喃道:「那我是什么?」   王鑫笑着把手探进倪虹的护士服里,把另外一枚奶子也淘出来,用力一捏奶头,笑道:「当然是我的女人,我的奴隶。」   倪虹本能的抗拒道:「我不要做奴隶。」   王鑫闻言又使劲捏了一下,喝道:「做奴隶有什么不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想,不用愁吃,不用愁穿,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帮你安排好,每天轻轻松松快快乐乐的生活,难道你不喜欢?」   倪虹听到这,无言的摇摇头,说道:「喜欢。」   王鑫见她有些迷惘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女人的脸颊,笑道:「只要你服从我,这样的生活唾手可得,你丈夫抛弃你,是他有眼无珠,我喜欢你,自然会宠着你爱护你,除非你不听话。」   倪虹赶忙叫道:「我会听话的。」   王鑫一把捂住她的嘴,喝道:「小声点。」   倪虹连连点头,王鑫这才松开手,笑了笑问道:「现在想通的没?」   哪知倪虹连连摇头,一把抱住王鑫说道:「主人,我不想去想了,反正我是你的奴隶,这些事情便交给主人去操心吧,嘻嘻。」   王鑫不禁莞尔,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入了戏,心知这是女人在选择逃避,不过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反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一拍,笑道:「那还不赶快服侍我,主人都快憋死了。」   倪虹红着脸捂住屁股点点头,王鑫这几下可都没留手,屁股和奶子上还隐隐作痛。   「主人,你想让我怎么服侍你?」   倪虹笑吟吟的问道。   王鑫一把将鸡巴掏出来,命令道:「帮我舔。」   倪虹二话不说便跪了下去,握住杀气腾腾的大鸡巴,一张嘴便含了进去,她此刻已经被王鑫初步洗脑成功,正是最听话的时候,不顾鸡巴上的异味,用力抵到喉间,然后前后移动头部,用嘴巴套弄起少年的鸡巴来。   果然不愧是练习过的专业水准,倪虹的口交技术远非柳玉洁等三人可及,她的嘴巴又大,唇肉又厚,口交起来非常方便,而且极为舒服,喉咙几乎能把整个鸡巴都吞进去,喉头不停的摩擦着龟头,施展深喉绝技,把王鑫爽得连连低吟。   王鑫看着跪在地上帮自己口交的倪虹,一脸如痴如醉的模样,心中暗赞:没想到这个半老徐娘竟有如此本事,看来刚刚在小树林里根本就是在敷衍我。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起了报复的心思,当鸡巴再次全根没入后,他突然抱住对方的头,把鸡巴就停在对方的喉咙里,将她的头死死的按在胯下,爽得他全身颤抖,大赞妙不可言。   一直过了十多秒,王鑫才放开倪虹,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她扶着楼梯扶手干呕不止,蹲下身子,搂住女人,在她倒垂的奶子上用力揉搓了几下,笑道:「舔的不错,我很喜欢。」   原本心中有些哀怨的倪虹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娇媚的瞪了主人一眼,撒娇道:「刚刚差点被主人弄死,吓死我了。」   王鑫见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发嗲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异样的风情,便揉着女人的大奶笑道:「我怎么会舍得弄死你这等尤物,你老公真他妈的不识货,白白便宜了我。」   倪虹听主人爆了句粗口,心中大是解气,迎合笑道:「他呀,天天就知道玩外面的女人,一到家里就装死,哪像主人这般强壮。」   王鑫笑道:「我也有其他女人的。」   倪虹闻言面色微变,叹了口气苦笑道:「我知道的,晚上小树林那个嘛。」   王鑫扳过女人沉下去的头,笑道:「干吗突然垂头丧气的,嘿嘿,要不我们玩个赌局如何?」   倪虹奇道:「什么赌局?」   王鑫拉着她的手握上自己的鸡巴,笑道:「如果你能单独让我射出来,我以后就只宠你一个。」   倪虹眼神一亮,笑道:「真的?那你可输定了,小树林里你才射了一次。」   王鑫摇摇头,笑道:「那是因为时间紧,随便玩玩的,而且你又不是一个人,为了公平起见,我事先警告你,你的胜算微乎其微。」   倪虹眼神一转,想了想笑道:「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吗?」   王鑫笑道:「只能用你的身体。」   倪虹笑道:「那是当然。」   王鑫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赌局,自然要有赌金,你如果输了怎么办?」   倪虹装出一副可怜相,说道:「我都是你的奴隶了,还有什么能赌的?」   王鑫想了想,笑道:「也是,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得一辈子乖乖的做我的性奴隶,不要再有任何逃离的想法。」   倪虹听得面红耳赤,娇笑道:「呵呵,只要主人对我好,关心我,爱护我,我便一辈子乖乖的做你的性奴隶又有何妨。」   说着,她按住王鑫放在自己奶子上大手,用力的揉了几下,满脸春意的望着对方。   王鑫见她如此知趣,原本存着玩玩她的念头愈发的淡了,真心生出几分喜欢来,点点头,笑道:「那你岂不是真没什么赌金可以赌了。」   倪虹想了想,突然惊喜道:「主人,我还有一个赌金,嘻嘻,你一定喜欢。」   王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说来听听。」 111222333  倪虹笑道:「如果我输了,便送一个女警给主人当性奴隶,如何?」   王鑫不信,笑问道:「女警?你有这个本事?」   倪虹勾着男人的脖子,笑道:「当然,而且还是个老处女呢。」   王鑫来了兴趣,揉着倪虹的奶子说道:「有点意思,给我仔细说说。」   倪虹兴奋的点点头,说道:「那女的是我丈夫的妹妹,比我小三岁,以前是市刑警队的,还是副队长呢,五年前调到了文海区女子交警大队担任大队长,跟我关系非常好。」   说到非常好的时候,她嘿嘿的笑起来。   王鑫没管她笑什么,反问道:「三十九还是处女?你骗我吧,莫不是长得特别丑?或者是五大三粗的男人婆?」   倪虹笑道:「才不是呢,一点都不丑,她可是刑警队的警花,即便是交警大队这边,也是排的上号的大美女,比我漂亮多了。」   「真的?」   王鑫笑问道,「你已经跟明星差不多漂亮了,比你还漂亮,我不信。」   虽然明知道主人的甜言蜜语,倪虹的心却还是忍不住快速跳动了几下,欣喜的讨好道:「如果难看我会推荐给主人吗?而且她身材特别好,跟我个头差不多,胳膊和大腿上稍微有点肌肉,不过不明显啦,绝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王鑫点点头,问道:「那怎么一直没结婚?性冷淡?」   倪虹笑道:「才不是,她呀,私底下骚得很,不过表面上冷冰冰的,年轻时候眼光高,很多人都看不上,看上的吧,人家男的又受不了她的身份,刑警嘛,天天打打杀杀的,哪个男的受不了,她往交警大队调就是为了能把自己嫁掉,只可惜她一来年纪毕竟大了,二来刑警当时间长了,臭脾气改不掉,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能把一般人吓死,哪里有人追啊,一天天就这么荒废下来了。」   王鑫笑了笑,说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拿她做赌注?她可是警察啊。」   倪虹嘿嘿笑道:「当然,警察有什么关系,她怎么说都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饥饿闷骚的女人,主人,你的鸡巴这么厉害,一定能把征服的,相信我,我跟她的关系非同一般啊,嘿嘿。」   王鑫这才注意到怀中这个女人笑声中的古怪,问道:「你笑的怎么这么奇怪?」   倪虹神秘的笑道:「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把握吗?」   见王鑫摇头,她轻笑道,「我这个小姑为人冷冰冰的,但也是个有需要的女人,我这些年被她哥哥冷遇,她也过意不去,时常来看我,后来我们就……」   王鑫见倪虹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催问道:「就什么啊?」   倪虹不好意思的笑道:「就互相慰藉呗。」   王鑫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个熟女在床上翻滚的场景,丰满的奶子两两相抵,雪白的玉腿交织缠绕,股间相触,阴唇互擦,嘴唇贴着嘴唇,舌头缠着舌头,一想到这个场景,鸡巴顿时更加硬胀,虽然母亲偶尔也和阮玉珠两两相抵,让王鑫玩叠叠乐,可是她俩不是同性恋,每次都显得有些尴尬,玩起来总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若是真能把倪虹的小姑搞上床,两个百合倾向的女人搞在一起,他再搞她们两个,嘿嘿,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刺激。   倪虹的手一直放在男人的鸡巴上轻轻的套弄,顿时便察觉到了,心中暗乐,笑道:「主人,你莫急,有我在,一定会马到功成的,而且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前不久丈夫刚刚去世,是我的同行,在市妇幼保健医院做护士,主人若是想要,我也尽量帮你搞定。」   王鑫的鸡巴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肿胀到了极点,他还没碰过双胞胎呢,如果能搞定这对双胞胎姐妹,那种感觉不知道会是个怎样的爽法。他对倪虹笑道:「你这么卖力帮我找女人,是不是想得到什么好处啊。」   倪虹吃吃的笑道:「我只要主人的大鸡巴,小树林里的那次实在是太爽了。」   王鑫大喜,笑道:「这实在是容易不过,我会用鸡巴把你的骚屄填的满满的,让你无时无刻不想被我肏. 」倪虹喘着粗气,猛地咽了口口水说,说道:「那么,主人,我们的赌局开始吧,如果你输了,姐妹花可就没了哦。」   王鑫在女人的奶子上啪的用力拍了一巴掌,笑道:「骚货,你半分胜算都不会有,嘿嘿。」   倪虹的奶子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这股疼痛让她铭记着自己性奴的身份,消减了背叛母亲和妻子的双重身份后的负罪感,精神上轻松了许多,畅快的呻吟了一声,竟是有些喜欢这种感觉,连忙托起自己的乳房,挤出一道诱人乳沟,急促的媚笑道:「主人主人,你刚才那下打的我好爽,能不能再打我几下。」   王鑫一愣,原本都已经要拔枪上马了,没想到倪虹居然提出这种要求,家里的三个女人可没这个嗜好,阮家母女更是被打得怕了,哪里会觉得被打了还爽,他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再打几下?」   他刚刚在倪虹奶子上那些可没不是轻轻一怕,力度挺大的。   见倪虹连连点头,一脸兴奋的模样,王鑫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说道:「你莫不是发烧了吧,尽说胡话。」   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倪虹白皙的奶子上,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倪虹兴奋的咬着下唇,使劲摇摇头,也不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觉,最后干脆撒娇道:「求求你别问了,主人,打吧,虽然有点疼,真的好舒服。」   王鑫见她神情好似不是作伪,而且看着她穿着凌乱的护士服,捧着奶子撒娇发嗲的样子,实在是太刺激眼球,便轻拍了一下以作示范,哪知倪虹却满脸哀怨道:「主人,打得太轻了,没有感觉。」   王鑫还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人喜欢受虐,他对家中三女的相处之道都是宠爱有加,以欲生情,却没见过倪虹这般,好似打她反而高兴,忽地想起金庸小说中建宁公主被韦小宝鞭打反而高兴的事情,心道莫不是倪虹也喜欢这道道,人心里都是暴虐欲望的,既然倪虹主动送上门,王鑫也忍不住跃跃欲试,手指都有发痒了,兴奋的鸡巴硬的笔直,笑道:「好,你这个贱奴,看我怎么惩罚你。」   倪虹听到少年口出恶言,心中竟然也是感到暗爽,交替揉着自己的两枚大奶,讨好的笑道:「好啊,主人,快来惩罚贱奴,虹奴罪孽深重,便是被主人打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罪有应得。」   王鑫嘿嘿冷笑了两声,甩手一巴掌甩到对方的左乳上,打得她乳房乱颤,嘴里骂道:「贱奴,这一巴掌是惩罚你背夫偷汉的,该打。」   倪虹面上浮现出痛苦和愉悦交织在一起的神情,听到主人的话,连忙点头,喘着气呻吟道:「啊啊,爽,好爽,主人,虹奴是个背叛了家庭的贱女人,该打,死命的打,求主人再惩罚我吧。」   王鑫又一巴掌甩到她的右乳上,骂道:「贱货,这一巴掌是惩罚你没有身为母亲的廉耻,嘿嘿,你看你现在这副捧着奶子的骚样,若是被你儿子看到了,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倪虹哀怨的看着主人,听到他提及唯一牵挂的儿子,强烈的羞耻心和快感涌上心头,刺激的她乳头硬挺,哀声道:「主人,虹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该罚。」   王鑫第三次甩上巴掌,又在她的奶子上印了一个掌印,笑道:「看在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份上,虽然你淫荡又下贱,但是我还是勉强收了你做性奴吧。」   倪虹这会儿那还有什么廉耻可言,兴奋的连连点头,高兴的说道:「感谢主人收留,我一定痛改前非,一心一意的侍奉主人。」   王鑫嘿嘿的笑道:「痛改前非就不必了,我喜欢你淫荡又下贱的骚样,不过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对待主人要忠诚,如果让我发现你还跟其他男人有交集,到时候别怪主人狠心。」   倪虹赶忙伏下身子,趴在地上表忠心道:「主人,虹奴发誓,今后只忠诚于主人一人,绝无异心。」   乳头触及到冰冷的地面,一丝丝凉意涌上心头,竟让她感到无比的快慰。   王鑫用脚抬起她的下巴,笑道:「只要你忠心于我,我也必不会亏待了你,我会用你最渴望的大鸡巴肏烂你的骚屄,用主人的精液浇灌你的阴道,用你最淫荡的嘴巴舔主人的脚丫子。」   这些充满了淫荡恶念的话语从王鑫的嘴巴里说出来时,他自己也有些惴惴不安,原本是只打算说不会亏待了她,后面的话却是忍不住冒出来的,说完后也不知倪虹会是什么反应。   哪知倪虹听完,竟然是半点反抗都没有,一把抱住王鑫的脚,顺手将运动鞋扯掉,把他吓了一跳,只见倪虹完全不顾运动鞋捂出的脚汗味,脱掉主人的袜子,一口就把他的五个脚趾头都含进了嘴里,用灵巧的舌头舔着他的脚趾,像口交似的的把半个脚掌放在口中来回吞吐。   王鑫哪里见过这个阵仗,身体的刺激还是其次,精神上的刺激却是爽的无加以复,原本以为老天爷送下母亲和阮家母女陪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但现在看来,估计老天爷上辈子欠了他不少人情,这辈子非要让他爽死才能弥补的了。   倪虹的这个举动,彻底扭转了他在王鑫心中的不佳形象,也许她不会是王鑫最爱的女人,但绝对会成为王鑫最喜欢玩的女人,在这个四十二岁的中年女人身上,王鑫可以毫无顾忌的发泄心中的任何负面欲望,让他内心的躁动和暴虐有一个发泄的渠道,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性玩具。   王鑫不想对倪虹谈情,倪虹也不需要主人的情爱,做为一个背德的妻子和母亲,从接受周医生引诱的那天起,在享受刺激的同时,也背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锁和心理负担,及至今天晚上被王鑫半逼半诱的成为性奴,这些压力得到了宣泄的渠道,此刻她感到异常的轻松,一扫过去十多年来的积郁与烦闷,连带着对王鑫更加感恩戴德,忠心大增,只是再想回到以前那种安于平淡的生活怕是再也不能了。   倪虹倒也是个性情女子,四十二岁的她已经把宝贵的十年青春浪费在空虚寂寞当中,如今丈夫不爱,儿子不亲,她对原来的那个家庭已经是没有多少可留恋的,实在不愿再把余生也耗进去,与周医生的暧昧只是图个慰藉,但王鑫的凭空出现,却是将她彻底征服,在这个强势到有些霸道的少年面前,她完全掀不起反抗的念头,反而是沉迷于肉体的欢愉中无法自拔,日渐沉沦,心甘情愿的做起性奴来。   人心难测,之前倪虹还高举着反抗的旗帜企图逃跑,可现在,怕是王鑫用鞭子抽,她也会死乞白赖的缠着他,而且为了讨好主人,她不惜用尽一切的方法,让素来爱洁的她,抱着一个臭脚丫子舔来舔去,这在以前根本是让她无法想象的事情,但现在,她做起来却是甘之若饴,仰起头,一根一根的舔着主人的脚趾,用舌头清理着脚趾缝隙中的污垢,仿佛在品尝美味的冰淇淋一般,舍不得放过一丝一毫,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主人,看到主人满脸的兴奋和鼓励,她的心也跟着快乐到了极点。   「老公,对不起,既然你不疼爱我,不怜惜我,反而冷淡我,嫌弃我,那我就去找主人,他会宠我、爱我、怜我,我说对不起,因为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我即将做的,是在给你带绿帽子,嘻嘻,你给别的男人戴了那么多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带啊,哈哈,我会用你懒得碰的身体去讨好主人,从今天起,我把我的嘴巴、奶子、屁股和骚屄都奉献给主人,让他摸、让他玩、让他捅,哈哈,我是主人最乖巧的性奴,最淫荡的母狗,最忠实的女仆,主人,请您尽情的作践我吧,捅烂我的嘴巴和骚屄,捏爆我的奶子和屁股,虹奴会永远忠诚于您,哦,我的主人。」   倪虹在心底疯狂的叫着,呐喊着,嘴巴更勤快了,把主人的脚丫子舔得干干净净后,便将它放入自己的双乳之间,踩压起自己的乳房来,同时嘴巴又含住了主人的鸡巴,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   此时此刻,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座城市里,一间普通的宾馆内,一男一女正在床上翻滚,男人约莫三四十岁上下,颇为英俊,有着中年成熟男性特有的风度,只是身形消瘦,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此刻正把胯下的女人插的嗷嗷直叫。   这个男人正是倪虹的老公,出差到这里才两天的时间,就从网上勾搭了一个女网友,对方的老公在单位值班,他就把这女的约出来,大肏特肏,虽没自己的老婆长得好看,身材也差一些,骚屄更是松垮垮的,但胜在新鲜,而且够骚够劲。   捏着女人的奶子,倪虹的老公屁股耸动了两下,把精液尽数喷到了保险套里,女人满足的呻吟了一声,笑道:「真爽,哦,好老公,你真棒。」   倪虹的老公得意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几把,笑道:「我在这边还要待半个月左右,过两天我再约你。」   女人兴奋的点点头,说道:「好啊,我老公正好后天出差,到时候来我家玩吧。」   男人点点头,笑道:「你他妈真骚,我喜欢。」   两人嘿嘿笑着又抱做一团,倪虹的老公提枪上马,享受着给别的男人戴绿帽的快感,却浑没想到,此刻自己的老婆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做着比身下这女人更淫荡百倍的事。   王鑫的鸡巴被倪虹舔的硬涨到了极点,憋得有点难受了,口交虽然爽,但还是远不如肏屄来的痛快,用脚在女人的奶子上踩了两下,拨动着她的奶头说道:「告诉主人,你的骚屄潮透了没。」   倪虹含着鸡巴点点头,手探到胯下,然后又点点头。   王鑫把鸡巴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满手都是女人的唾液,倪虹见状,连忙伸出舌头,把王鑫的手舔干净。   王鑫笑着捏了捏女人的脸颊,笑道:「好知趣的骚货,我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放你走了。」   倪虹笑道:「主人,我哪也不去,就陪在主人身边。」   王鑫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意思是想把这个性奴带回家,每天肏,只是她毕竟有家庭,这个想法短期内很难实现了。   王鑫蹲下身子,手伸到护士服的下面,往里一探,内裤果然是已经湿透了,把内裤的裆部往旁边扯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深深的没入湿淋淋的阴道中,倪虹陡然遭到入侵,身子一阵颤抖,顿时发软倒在男人的怀里。   王鑫嬉笑着用三根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抠挖摸捏,弄得倪虹红霞遮面,淫水横流,听着女人越来越浓重的鼻息,他才得意的把手指拔出来,放到倪虹的嘴边,倪虹似嗔似媚的看了少年一眼,乖乖的伸出舌头舔去手指上的淫水,一开始还有些畏缩,但两下一舔便浑然忘我了,捧着王鑫的手,一根一根的唆着他的手指,性感撩人至极。   王鑫看得有趣,干脆又把手指插进女人的阴道里,搅弄一番后,又把手指塞到女人的嘴里让她吮唆,如此又弄了两次,倪虹哀怨道:「主人,虹奴虽不讨厌这样,但是虹奴的身体已经很难受了,主人,下次再玩好不好,虹奴的骚屄已经痒死了,求求主人看着虹奴听话的份上,用大鸡巴肏死虹奴好不好。」   倪虹一嘴一个虹奴,入戏甚深,完全代入了性奴的角色,竟是一个我字都不说,全部都用虹奴二字替代,听得王鑫大是愉悦,而且他的鸡巴也胀痛的不行,于是点点头,笑道:「你这淫奴身上还不知藏了多少妙处,嘿嘿,下次我要好好开发你一番。」   倪虹听得欣喜,笑道:「谢谢主人夸奖。」   王鑫捏着淫奴的大奶子,在她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笑道:「扶住栏杆,把屁股撅起来。」   倪虹心知主人终于要肏她的骚屄了,赶忙乐呵呵的点头,扶住栏杆,腿站的笔直,上身与大腿成90度,用力的抬起自己的臀部,把护士服的裙摆高高的撑起来。   护士服是连体装,上身有四个扣子,从领口到胸口,腰部有一个装饰腰带,腰部以下是裙子的样式,一直到膝盖,倪虹的屁股本就丰满,加上这会儿是翘着臀,把裙摆绷得如同紧身裙一般,下半身的曲线毕露。   王鑫对于制服诱惑这种东西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男性的本能却受到了异样的刺激,代表圣洁的护士服,此刻化成了催情的春药,看着扭动的屁股,他突然想到在电玩城买的AV光碟中,有一部叫夜勤病栋的,只可惜还没看就被毁了,不知道里面的护士是不是都跟倪虹一样骚。   倪虹扭着屁股,却发现身后没动静,不由的扭过头对王鑫说道:「主人,快点肏好吗?我等下还要回去值班呢。」   王鑫在淫奴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喝道:「你这个骚屄淫奴,还敢对我下命令?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   倪虹吃痛,这一巴掌打得她屁股火辣辣的,但是伴随着的疼痛的,却是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淫水哗哗的从阴道里翻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沿着高筒袜的纹理,一直流到了鞋底掌心,直感到自己好似是踩在淫水中似的,羞意大胜,快感剧增,赶忙乞求道:「对不起,主人,是虹奴错了。」   王鑫闻言笑了笑,又打了她一巴掌,说道:「若不是今天时间紧,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   倪虹赶紧点头称是。   见淫奴如此乖巧,王鑫也不想多说了,手插到倪虹的裆下,兜住裙摆将之提到女人的腰上,露出女人宽大肥厚的大屁股,在紧窄的小内裤的包裹下,大部分臀肉都露在外面,分外性感。   王鑫笑问道:「你这内裤倒是挺性感的,每天穿这么性感的内裤在医院里走动,是不是很刺激啊。」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盖上女人的屁股,揉捏起来。   倪虹感到主人的双手在自己的臀肉股沟间游走,不由自主的把双腿夹紧,用力抬高屁股,淫水止不住的往外翻涌,竟是感到无穷的快意,笑道:「外面有护士服的,别人又看不见,没什么可以刺激的。」   王鑫突然在女人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冷笑道:「嘿嘿,那穿这么性感是给周医生看的吧。」   倪虹吃痛,这下可没快感了,而是充满了惊恐,连忙求饶道:「对不起,主人,我不会再让他看的,对不起,对不起。」   王鑫平复下心中的醋意,问道:「你会不会恨我太粗暴了。」   倪虹连连摇头,天地良心,她真是一点都不介意主人粗暴一些,只是怕惹恼了这少年,万一嫌弃自己将之抛弃,那就欲哭无泪了。   王鑫轻轻的爱抚着刚刚捏过的地方,说道:「我要说声抱歉,刚刚我是有点吃醋,所以下手重了点,我下次会注意的。」   倪虹听到少年道歉的话,连连摇头,笑道:「主人,我真的不介意你的粗暴,而且听到你说吃醋,我有点开心呢。」   王鑫愣了下,回味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愈发的轻缓了些,说道:「那我以后一直对你粗暴,如何?」   倪虹扭着屁股撒娇道:「哎呀,主人的问题好讨厌,这让虹奴怎么回答嘛。」   王鑫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四十二岁的女人,毫不知羞的摇摆着屁股,发浪、发骚、发嗲的样子,虽怪异却不厌恶,她的表现是如此的自然、率真,好似天生便是王鑫的性奴一般,亲昵至极,哪里会让人想到他们才刚刚认识几个小时。   王鑫伏下身子,趴在女人的背上,双臂从女人的腋下探到胸前,轻轻的揉捏着两枚倒悬的大奶子,笑道:「如果我现在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想不想逃走?」   倪虹轻咦了一声,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王鑫整理下头绪,说道:「其实我不是个暴虐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偏偏就有种忍不住的冲动,我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很让你为难的话,我可以放你走,我是说真的。」   他怕倪虹不信,用力的保证道。   倪虹沉吟了一下,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想要离开的念头,马上便被自己掐灭了,她不是个蠢女人,即便王鑫的话是真的,真的能放她走,可她又能往哪走,与丈夫离婚寻找新的爱情?那不靠谱,自己已经四十二岁了,早已过了女人最黄金的年龄,跟年轻小女孩比没半点优势。难道嫁给周医生?那更不靠谱,她和周医生只是寂寞互相慰藉的床伴,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而且经历过今晚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刺激后,周医生在她的心里变得无足轻重,根本没法跟王鑫相提并论,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被王鑫这么一调教后,她已经深深的迷恋上这种沉沦在肉欲之海的的感觉了,再也无法再忍受以前那种死水般的生活,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都已经被这个少年栓得死死的。   倪虹思前想后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与其回到丈夫或者是周医生的身边,还不如留在这个少年身边来得快活,原本还因为年龄的原因有些抗拒,但现在两人赤裸相对,少年的手还摸在自己的奶子上,顿时变得半点立场都没有,于是媚笑道:「主人,虹奴不走,虹奴要伺候主人一辈子。」   「真的?」   王鑫故作镇定道。   倪虹听到这句不咸不淡的话,赶忙用力的点点头,用屁股轻轻的摩擦着少年的胯部,轻声说道:「主人,我可以求您一件事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什么事,说吧。」   倪虹迟疑了半晌,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王鑫在她的奶子轻轻捏了一下,装作不悦道:「在主人面前不许有隐瞒。」   倪虹听主人说的严肃,但下手却极轻,心中明白他并未生气,不由的有些欢喜,暗道主人却也有温柔的时候,便大着胆子说道:「主人,我只求您这一件事,如果可以,虹奴这辈子一定做牛做马的好好伺候您。」   王鑫笑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倪虹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虹奴有个儿子,今年十七岁,虽然这几年来与我关系有些冷淡,但他毕竟是我儿子,他成绩不错,一直想去国外念书,但是费用太高,我们家也只是普通人家,我老公赚的钱都拿去花天酒地了,我只偷偷攒了几万块钱,远远不够,所以。」   她说到这儿,忍不住打住了口,因为她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所处的环境,实在没办法再说下去,人都是有羞耻心的,即便是做了性奴,也没办法把最后一点羞耻心完全抛去,成为王鑫的性奴,一来是情欲冲动所致,二来也是出于报复的心态,唯一觉得对不起的便只有儿子,一想到他,倪虹便感到心如刀割一般难受,觉得自己是在耻于做一个母亲。   王鑫似乎察觉到了淫奴倪虹的心理,轻轻的揉着她的奶子,宽慰道:「你是位好母亲。」   倪虹大窘,脸色涨红的说道:「主人,我这种淫荡下贱的女人如何配做孩子的母亲。」   王鑫笑道:「你淫荡下贱,甘为我的性奴,任我玩弄淫辱,那是你做为女人所选择,在成为性奴后,还能冒着惹怒我的风险,为儿子争取未来,那是你做为母亲的选择,在为孩子考虑这方面,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甚至用后半生做为筹码去交换,拼劲了全力,说实话,很让我钦佩。」   听到主人的褒奖,倪虹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原本对王鑫,她是有欲无情,但听了这番话后,便忍不住生出许多亲近,深觉他竟如此理解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主人,虹奴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王鑫笑道:「那是当然,母爱是这世上最伟大的一种爱,你放心吧,你儿子出国留学的费用我会负担的,五十万够不够。」   倪虹赶忙说道:「够了够了,要不了那么多。」   心中真是又惊又喜,惊得是主人如此大方,喜的是主人的家庭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王鑫笑道:「我这个钱可不是白给的,你要心里有数,拿了这笔钱,你就得跟以前的家庭在心理上划清界限,懂吗?」   倪虹点点头,心里有些酸酸的,她知道这笔钱等于是卖身钱,拿了这笔钱,她便是又套了一层枷锁,从今往后,除了做个少年的性奴,她便再也没有退路了。   王鑫点头笑了笑,正想问他是哪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道:给倪虹留下一点身为母亲的尊严吧。   虽然钦佩倪虹的母性,但是王鑫可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亲吻着她的脖子,笑道:「现在没什么要说的了吧。」   倪虹收拾好心情,诚心实意的点点头,用屁股摩擦着主人的鸡巴,轻声笑道:「主人,虹奴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主人用大鸡巴狠狠的肏死虹奴。」   王鑫得意的笑着,大力揉搓着倪虹的奶子,一直把她揉的娇喘吟吟,浑身乱颤,才正式准备挺军入关。 秘密·续 第13章   周医生全名叫周强,他性趣古怪,酷爱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大学时就勾搭过好几个,只是后来都陆陆续续断了,碰见倪虹时候已经有半年多没肏过这种纯熟的妇人了,一见到倪虹便顿时被她迷住了,对于拿下这种熟妇,他有极其丰富的经验,花了一点时间便打听到对方家里的情况,得知夫妻不和后,心里都乐开了花,这种女人是最容易搞定不过。   几次接触之下,周强在倪虹面前留下了不错的印象,然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私下里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却不想对方意志颇为坚定,花了半年多的时间才把关系发展到目前这样,虽然时间长了点,但回报是丰厚的,没想到人前端庄大方的倪虹,私底下根本就是个淫妇,口交和乳交的技术熟练无比,让他都怀疑倪虹以前是不是职业做鸡的,唯一不爽的就是她死活不愿意与自己性交,周医生苦求无国,只好拿她的奶子和嘴巴泄欲。   唯有一次,周强把倪虹约到KTV包厢,趁着对方心情不好,灌了她不少酒,倪虹被周强挑逗的淫性大发,最后被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架不住对方软磨硬泡,终于答应与他做爱,结果内裤刚脱到膝盖,便碰到警察临检,把周强吓得差点阳痿,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KTV这次前功尽弃,不过周强并未气馁,又软磨硬泡了许久,终于哄得倪虹答应与他在住院部后面的小树林里偷情,虽然中间闹出了一些小变故,但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此刻周强在办公室里回味着晚上在小树林里做爱的一幕,想着倪虹软绵绵的大白奶,不由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心下忍不住翻腾,给倪虹发了两条短信也没有收到回复,实在忍不住,便踱着步子来到护士站,却发现只有一个新来的小护士在值班,倪虹还是不见人影。   「你们倪护士长呢?」   周强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问道。   小护士一看,这不是倪护士长传闻中的情夫嘛,心中大喜,这下又有八卦可以传了,但是面上却很平静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您找护士长有事吗?」   周强点点头,镇定的说道:「我要从倪护士长这边调两份病历写报告,她回来以后,你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小护士赶忙点点头,说道:「好的,周医生。」   周强一脸郁闷的回到办公室,可是坐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如坐针毡,忍不住打了两个电话过去,却也是没人接,愈发的焦躁难安。   这边的周强是欲火难泄,那边的王鑫和倪虹却是HIGH到了极点,至于手机早被倪虹调整了静音,根本没注意到短信和来电。   王鑫扶着女人圆滚滚肉呼呼的大屁股,黝黑的鸡巴深深的插在女人的阴道里,不停的前后耸动着,一次又一次的将鸡巴深深的插到女人的阴道深处,这女人的阴道虽非紧窄有致,却热得如同锻炉一般,似乎要把他的鸡巴都给融化了,而且淫水甚多,肏起来水花四溅,竟好似永不枯竭一般,分外带劲。   倪虹也爽得不行,前期被主人作弄了半天,又是舔鸡巴又是舔脚丫的,早把她弄得神魂颠倒,情难自已,小高潮不断,但当粗壮硕长的阳具挺进身体以后,她才知道,之前在小树林的快感跟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比,那次充其量只是热身而已,为了尽快发泄,王鑫什么技巧都没用,只是用力的抽插,即便如此,都已经倪虹爽到全身酸软无力,而现在,王鑫用上了在柳玉洁和阮家母女肚皮上练就的性爱技巧,九浅一深、深海毒龙、百转枪头什么的,只是一个照面,就把倪虹肏得魂飞天外,情难自已,淫叫连连。   幸好事先王鑫料到此节,早已将倪虹的护士帽塞到她的嘴里,此刻这骚屄淫奴只能发出低沉的呻吟,本能的挪动身体,迎合着主人的抽插。   昏黄的路灯下,寂静的住院部大楼,一男一女尽情的在消防楼梯上享受着性爱的刺激和快感,空寂的楼梯间传荡着两人低沉的呻吟与喘息声。   倪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家庭,她结婚这么多年来,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爽,阴道可以插得这么深,每当主人的鸡巴全根没入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浑身打颤,不是害怕也不是惊慌,而是从肉体到心灵的双重震撼,如潮水般汹涌翻滚的快感不停的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留给她丝毫思考的时间,她的思维逐渐的模糊起来,但是欲望却像是池塘底的淤泥,被主人的鸡巴全部给翻了出来,如果有人在这会看到她的脸,定然认不出她便是那个端庄大方的倪护士长来,满脸都是高潮极致后的红晕,眼神中的淫荡与快意把瞳孔都烧红了。   王鑫的胯部与倪虹的屁股猛烈的撞击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着,一想到可能会有查房的医生和护士经过,倪虹就感到百分之两百的刺激,心头有些恐惧,但是却懒得去想万一被发现的后果,反而更加卖力的扭动身体,用肥大的圆臀把主人的鸡巴尽力套住,夹紧屁股使劲扭动着。   王鑫爽得呻吟了几声,拍着女人的屁股,笑道:「老骚屄,干得不错,不过要想让我射还早呢。」   倪虹因为嘴里塞着东西,不便说话,便不依的扭动着屁股,似挑衅又是在撒娇,不过在王鑫看来都一样,淫奴的一举一动都在刺激着他本就旺盛的欲望,换来的是一波新的冲刺抽插。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小十分钟,倪虹体力有限,已经无法再支撑现在这个姿势了,她只想能仰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让主人掀起她的腿用力的肏屄,只是现在哪有这个条件,她强自又撑了两分钟,终于又被主人的鸡巴送入了极乐的高潮,短短的十分钟,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只感觉全身的精力都随着这次高潮倾泻殆尽,手一软,整个人就跌了下去。   好在王鑫及时察觉到,一把将她抱住,摸着她滚烫的肌肤,依旧硬挺的鸡巴在女人的骚屄里轻轻的抖动着,把高潮的快感缓缓的延续下去,这是他最爱的小技巧,不怎么耗费体力,但是却能大大延长女性高潮后的快感,有时候甚至能让最不耐肏阮草儿连着高潮,让家中的三个女人都为之痴迷。   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的倪虹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只觉得这高潮是从来没有过的长,从来没有过的爽,半点气力都提不起来,软绵绵的靠在主人坚实的胸前和臂弯中,心中满是安定与欢喜。   王鑫取下倪虹嘴里的护士帽,随手扔到一旁,然后双手移到女人的大奶子上,惬意的揉捏把玩着,从他的角度看,是一览无遗,硕大的双乳尽收眼底。   毕竟是生过孩子的中年妇人,倪虹的奶子有些下垂,乳头甚大,返深褐色,像两个小烟囱似的矗立在雪峰之上,奶子看起来沉甸甸的,摸起来却软绵绵的,手感极好,甚是性感撩人,轻轻一推,双乳就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实在是打奶炮的极品。   作为一名资深炮手,王鑫对这门新缴获的大炮十分满意,手抓测试至少是E级别的罩杯,满意的掂了掂淫奴的大乳赞道:「这对大奶的手感真不错,我喜欢。」   倪虹听得心中欢喜,娇笑道:「主人,虹奴不光会口交,而且很擅长乳交哦,您要不要试试。」   王鑫听闻笑道:「擅长,嘿嘿,你这骚屄替多少人乳交过?」   倪虹顿时心中苦笑,自己非多这么一句嘴干嘛,但是看王鑫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于是鼓起勇气承认道:「对不起,主人,虹奴自甘淫贱,曾帮两个男人乳交过。」   王鑫轻轻捏着女人的奶头笑道:「算了,那毕竟是你认识我之前的事,那两个男人是你老公和周医生吧。」   见女人点点头,王鑫又问道:「才两个男人,就敢自称擅长?」   倪虹害羞的点点头,扭扭捏捏的把自己以前为了讨好丈夫,用啤酒瓶和擀面杖练习乳交和口交的事来,没想到主人听完很是感动,连连称赞她,弄得倪虹愈发的感觉主人实乃是她的知己,对他亲昵更甚,只盼着能永远陪在主人身边才好。   王鑫把倪虹的奶子挤出一道乳沟,笑道:「你现在还有力气没?」   倪虹本已是疲软无力,但是看主人色急的样子,又不忍拒绝,于是顺从的点点头,笑道:「虹奴愿为主人乳交,只希望主人能感到快乐就好。」   王鑫笑道:「你这老狐狸精,可真知道疼人,嘿嘿,你老公可是有眼无珠,这么好的宝贝都不要。」   倪虹闻言吃吃笑起来,带动着奶子一阵摇晃,说道:「我浪费了四十二年的生命,终于是等到了主人,唉,若是能再年轻二十岁多好,我这身老肉怕是也伺候不了主人几年了。」   王鑫笑着安慰道:「你才不过四十二,哪里老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念旧的人,只要你以后忠心对我,尽心尽力的服侍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如果你老了,不能肏了,我就把你当成我亲妈供起来,给你养老送终,你不是说有个儿子跟我差不多大吗,跟你又不亲近,而且将来要出国,那以后我便做你的儿子照顾你好了,如何啊,妈。」   听到主人突然改口唤自己为妈,倪虹心中大窘,急急忙忙的说道:「不可不可,虹奴淫贱之身,怎么能做主人的妈妈,万万不可。」   王鑫揉着女人的奶子笑道:「有何不可,俗话说有奶便是娘,你的奶子都被我里里外外的摸了个遍,有何不可。」   倪虹听到主人的歪理,此刻正值脑子混乱的时候,哪里能理出头绪辩解,只能缄口不言。   王鑫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对方,但是说完提议后,越想越是不错,柳玉洁是他的亲妈兼老婆,阮玉珠是乳奴兼干妈,有这两位熟女做榜样,所以他对中年女人颇有好感,而且有一定的母性依赖,倪虹比柳、阮二女年纪要稍长一些,标准的家庭妇女,身上的母性气息反而更浓一些,这念头一起,竟是消不下去,而且倪虹越是拒绝,他越是忍不住想将母亲的头衔按在她身上,一想到自己即将拥有一位新的淫奴妈妈,便倍感兴奋,稍有些疲软的鸡巴再次硬的笔直,连着捅了七八下,把闭口不言的倪虹插的连连呻吟,这才揉着女人的大奶子,笑道:「妈,儿子插得你很舒服吧。」   倪虹见状,实在没办法,只得哀求道:「主人,不要这样叫好不好,我只想做主人的虹奴,不想做主人的妈妈。」   王鑫笑道:「如果我非要坚持呢。」   倪虹顿时语塞,但仍不放弃最后一丝努力,哀求道:「主人,你不要逼虹奴好不好,求您了。」   王鑫笑道:「不逼也行,你说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就放弃。」   倪虹搜肠刮肚也没找出个什么理由来,身体里里外外都被主人玩过了,连一点本钱都没有,最后憋红了脸说道:「主人,虹奴是有个儿子的,你这么喊,虹奴觉得好别扭。」   王鑫哈哈一笑,听到她说自己有儿子事,他竟格外激动,倍感刺激,低声呻吟了两声,快速揉动着女人胸前的大肉球,说道:「正是因为你有儿子,我才这么喊你的,好爽,感觉就好像是在玩亲妈一样,爽毙了。」   倪虹以为王鑫只是臆想而已,哪想到主人早已肏过亲妈,而且晚上在小树林里还表演给她看过,听到王鑫这句肏亲妈一样,她顿时感到格外刺激,阴道猛地收缩,把主人乱动的鸡巴夹得紧紧的,忍不住呻吟起来,待发觉时,已经是羞得满脸通红,但心底的欲望却怎么也盖不住,阴道一抽抽的,仿佛里面放得正是自己儿子的大鸡巴。   王鑫笑着用力在淫奴的大屁股上抽了一巴掌,笑道:「老骚屄妈妈,到现在还跟我装,你的骚屄都快把主人的鸡巴给夹断了,听到我喊你妈妈,你很爽吧。」   倪虹更是大窘,可是偏偏身体却愈发的敏感,乳头和阴蒂都直挺挺的硬起来,屁股更是不由自主的绷得紧紧的,主人的一巴掌打上去,她不觉疼痛,反而愈发的爽快。   倪虹虽然跟王鑫相识很短,但是也摸清了对方的一些脾气,眼看是没办法摆脱做淫奴妈妈的身份了,鉴于之前的抗争无果,这次她连放抗的欲望都没有了,只能顺从的说道:「好吧,主人。」   王鑫闻言又用力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喝道:「怎么,做我妈妈就这么不情愿,那么喜欢做淫奴。」   倪虹听出王鑫语气中的不悦,似乎是真的有些恼火,哪里还敢再矜持下去,赶忙讨好的说道:「不是不是,虹奴只是觉得自己下贱不配,所以有些惴惴不安。」 111222333  王鑫转怒为喜,摸了摸女人屁股上被打的部位,笑道:「我说你配就配,谁要你自己去思考了,你只不过是我的性奴,只需要考虑如何照顾我,伺候我就行,其他事情你瞎考虑什么。」   倪虹连忙点头称是,王鑫见她又恢复了老实听话的模样,这才满意的说道:「从现在起,你不光是我的淫奴,而且也是我的妈妈了,知道吗?」   倪虹红着脸点点头,忽地抬起头,看着主人的眼睛,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人,虹奴真的可以把您当成我的儿子吗?」   王鑫认真的点点头,鼓励着道:「那是当然,我会像亲妈一样的孝顺您,服侍您养老送终,只不过你这个妈妈得听儿子的话,嘻嘻,我要干你玩你的时候,可不许用妈妈的身份推三阻四,增加点情趣倒是可以。」   倪虹羞怯的点头应下,迟疑了下,说道:「儿,儿子,妈会好好伺候你的,只要你不像以前那样对妈爱理不理就行,妈其实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不是什么都想管着你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好似真的把王鑫当做了自己的儿子,满心的委屈对着他发泄出来。   王鑫感受到倪虹突然泛滥的母爱,不由的想起自己的母亲,心道虹奴跟她儿子的关系似乎真的不是很好的样子,倒是不如自己和母亲来的密切,对她更增了几分怜爱,于是柔声安慰道:「妈,你放心吧,我会每天都陪你说话的,陪你买菜做饭,陪你逛街散步,保证不让你觉得孤单。」   倪虹闻言破涕为笑道:「儿子,虽然不太相信你的话,但是我很希望能有那么一天呢。」   王鑫笑着在女人的肥臀上拍了一下,说道:「敢不信我,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而且可能就在不久的将来,妈,等你另外一个儿子出了国,便搬来与我一起住吧,我也好就近照顾您。」   倪虹此刻心中积郁消退,心情轻松了不少,也不禁说笑道:「你是为了就近每天玩妈妈的身体吧。」   王鑫嘿嘿淫笑道:「嘿嘿,那是当然,你做饭的时候,我一边玩你的奶子插你的骚屄,晚上散步的时候,我们就在公园里无人的地方打野战。」   倪虹闻言脸色更加羞红,却没有反对,而是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嗯,妈一定会用尽心尽力服侍儿子的,保证让你每天都快活。」   王鑫笑着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说了半天,妈一定很饥渴了吧,嘿嘿,要不要儿子再孝顺您一下。」   倪虹却含笑摇摇头,按住王鑫放在自己的大奶子上的手揉了两下说道:「乖儿子,你既然认了我做妈妈,那妈妈也得给你一点见面礼才是,只是我身无长物,身子也被你玩遍了,只剩下这对奶子你还未来及尝鲜,我便借花献佛,让你尝尝妈妈帮你乳交的滋味吧。」   王鑫欣然点头。   倪虹把屁股前移,将王鑫的鸡巴吐出来,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过身,面对面的看着少年,这会儿复杂的心情没有了,看人的角度也不一样的,只觉得这少年主人越看越帅,竟是如此的迷人,而且年少多金,身体又壮硕,不由的哀叹自己昭华不在,只怕主人只是贪恋新鲜好玩,过两年便将自己抛在一边,那日子真没法过了,但是转念一想,事已至此,多想无益,只要他能完成许诺,将儿子送去国外念书,便了了她最后一桩心事,何况以自己四十二岁的年龄,还能跟这么英俊帅气的小伙子发生关系,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即便是被抛弃也无怨无悔,若是自己伺候的好,也许能在他身边能多呆上几年,若他真能如之前所言,将她留在身边养老送终,那便是让她做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   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定下心神的倪虹露出欢喜的笑容,呢喃道:「主人,我一定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王鑫笑着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笑道:「我很期待。」   倪虹捧着自己的奶子绕到王鑫的身后,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家里的女人可没少为他乳交,可从来都没有转到后面的道理。   倪虹嫌护士服碍事,将衣服扯到腰部以下,捧着奶子跪在王鑫的胯下,笑道:「儿子,把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王鑫虽然感到这个姿势很怪异,但还是依言分开大腿,屁股抵到了倪虹的面前,闻到少年屁眼里传出来的异味,她竟然开始兴奋起来,伸出一只手,探到王鑫的胯下,熟练的拨弄着睾丸,笑道:「主人,你的睾丸好大啊。」   王鑫扶着扶手笑道:「那是当然,不然怎么干得你那么爽,哎呀,这个姿势别扭死了,你到底想怎么弄?」   倪虹吃吃的笑着,把手抽回来,看着王鑫因为前倾到垂直向下的大鸡巴,淫笑道:「我的好儿子,好主人,虹奴妈妈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倪虹恭恭敬敬的说完,抬起胸部向前一送,竟把两团丰乳塞到了少年的胯下,王鑫感到阳具和睾丸被两团软肉紧紧箍住,不禁暗爽,低头一看,只能看见女人的两只手和两枚大奶子,鸡巴完全没入双乳之间,不管是视觉刺激还是肉体享受都无比的舒爽,忍不住呻吟道:「啊,舒服,好温暖,不错,没想到你竟有这个手段,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玩。」   倪虹吃吃的笑着,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揉起自己的奶子来,因为鸡巴上的淫水还未干透,在奶子上移动的颇为滑溜,没有丝毫的不适感,王鑫赞不绝口,倪虹笑道:「主人,还没完呢,嘻嘻。」   话音未落,王鑫忽的感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肛门,湿湿的、软软的、热乎乎的,围着自己的屁眼打转,他顿时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倪虹竟在舔他的后庭,在家里,阮家母女也常这么伺候他,一个口交,一个舔屁眼,没想到倪虹竟能相出这般法子,一人身兼两职。   听到王鑫惬意的呻吟,正努力干活的倪虹心中非常兴奋,下体的淫水又逐渐泛滥起来,双手不停的揉动着的自己的奶子,终于没了气力,停下来喘息道:「主人,虹奴没劲了,先歇下,待会再伺候您。」   王鑫转过身,颇为感动的抱住瘫坐在地上的倪虹,摇摇头说道:「儿子已经很爽了,下面该孝敬母亲大人了。」   倪虹轻笑着,虚弱的说道:「好儿子,妈年纪大了,有点累,你把放在地上干吧,我脚麻了,站不起来。」   王鑫摸了下地面,水磨石的地面冰凉透心,于是摇摇头,怜惜的揉着女人的膝盖说道:「这里不行,太凉了,我们换个地方。」   倪虹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地方,于是建议道:「那我们去小树林那边如何?」   王鑫摇摇头笑道:「我有更好的地方,嘿嘿。」   在王鑫的帮助下,倪虹勉强把衣服穿好,高跟鞋里满是淫水,她也顾不了了,又把护士帽找来带上,然后被王鑫拉着出了消防通道。   这会儿病房的走廊空荡荡的,两人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倪虹被熟人撞见,一直低着头,待进了病房,却惊讶的发现床上有人。   王鑫把门销上,从后面一把抱住倪虹,就跟在消防通道里刚开始时一样,只是这次倪虹完全没有躲闪逃避的意思,只是有点紧张的小声说道:「可是这里有人啊。」   王鑫笑着摇头道:「没事。」   然后将倪虹推到病床前。   倪虹一看熟睡中的唐晓薇,不禁被她的美貌所镇住了,她平日里虽非浓妆艳抹,搔首弄姿之徒,但却也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年轻的时候在医院也是数得上号的大美女,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些,艳丽不如往昔,但面对很多年轻女人,她依然觉得自己魅力不比她们差多少,但是在这个熟睡的女人的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碎了一地,唐晓薇美得如同童话中的睡美人一般,让倪虹自愧不如。   「好漂亮的女人。」   倪虹在心底喃喃自语道,她想到这女人定然与主人有不浅的关系,不然没理由带她来这里,转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主人小声问道:「她是谁啊?」   王鑫笑道:「你以后的好姐妹。」   倪虹闻言大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自己不会是唯一的女人,但是这毕竟有悖于现代的伦理道德观念,所以她一直刻意的不让自己去想,现在情况直接摆在了眼前,已经由不得她回避了,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她好漂亮,又年轻,真令人羡慕,我是比不上的。」   王鑫察觉到淫奴妈妈的情绪有些低落,便用手隔着衣服揉着她的大奶子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妙处,你又何必跟她比这个,在我看来,你可比她风骚性感的多。」   倪虹红着脸笑道:「主人,你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啊。」   因为知道待会还要脱,倪虹的胸罩便没穿,薄薄的护士服下面,就是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裸体,胸口处两团丰满的乳房和两粒明显的凸起让王鑫把玩的爱不释手,闻言笑道:「自然是夸赞你,我说你风骚性感难道你不高兴。」   倪虹的双乳被主人玩得硬挺鼓胀,轻声笑道:「自然是高兴的。」   她想了想,然后有些羞涩的问道,「儿子,你是想让我和她现在一起服侍你吗?」   王鑫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不,她不方便,她怀孕了。」   倪虹不知道唐晓薇怀的并不是王鑫的种,听了这句话,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怀孕,她的眼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对方的肚子上,只是被被子遮盖,什么也看不见。   王鑫察觉到她的目光笑道:「才两个月呢,什么也看不出来。」   倪虹说道:「哦,那是挺危险的,等头三个月过了就可以做爱了。」   「真的?」   王鑫随口问了一句,他不懂这些,还以为怀孕十个月都不能做爱呢。   倪虹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当然可以做,只是做的时候需要注意不要压到肚子,而且只能在中间的四个月做,到时候我会指导主人的。」   王鑫闻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唐晓薇抱着大肚子,在自己鸡巴上上下起伏的样子,心头一热,笑道:「你自然是跑不掉的。」   倪虹也附和着笑了笑,只是心中有些烦忧,唐晓薇这么漂亮的女人,再过十年怕也不会比现在逊色多少,可是自己十年以后都五十二岁了,真成老太婆了,主人还会像现在这般宠爱自己吗?她越想越担心,虽然有主人的保证,但还是害怕会因为年老色衰被主人抛弃,思前想后,她盯着唐晓薇的肚子,暗自下了个决定,她也要给主人生个孩子,有了孩子的羁绊,主人即便不喜欢自己,也断不会将自己随意抛弃的。   一想到自己以四十二岁的高龄还想生孩子,而且是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而且是心甘情愿迫不及待的想生,倪虹的脸顿时就红透了,额头发烫,跟发烧似的。   王鑫留意到淫奴的异状,关切了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刚刚受凉了?」   听到主人话语中的关心,倪虹越发的舍不得离开主人,虽然这少年淫辱了自己,但是他不时透露的关心却让倪虹很是受用,于是转过身抱住少年的腰,轻声说道:「主人,虹奴,虹奴有话想跟主人说。」   王鑫见她有些迟疑,轻笑着抚摸着她的脊背,说道:「怎么说话又吞吞吐吐了,跟主人又生分了?」   倪虹轻轻的摇着头,说道:「不是,虹奴的心已经全部交主人了,怎么会生分。」   「那就说,是不是想要什么东西?」   王鑫笑道,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哪想倪虹迟疑了一下,竟然点点头,奇道,「你想要什么?首饰吗?」   倪虹赶忙摇头,说道:「不是的,主人,钱和首饰我都不要,我想要,」   她抬起头,看到主人眼神中的疑惑,生怕主人以为她贪财,赶忙说道,「我想要个孩子。」   王鑫一愣,他千想万想,也没想到倪虹会提出这个要求,毕竟他们才认识几个小时而已,虽然他已经将女人身心都给征服了,但倪虹居然愿意给自己生孩子,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倪虹见主人惊讶的模样,心想话已经说出去了,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于是鼓足勇气再次请求道:「主人,我是真的想给您生个孩子。」   王鑫笑了笑,说道:「可是你的年龄已经不小了,生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倪虹摇摇头,说道:「没事的,虹奴心里有数,主人,可以不以啊。」   王鑫想了想,说道:「妈,你是真的想好了要给我生孩子,不是一时冲动?」   倪虹听到主人突然换了称呼提及此事,羞得浑身都有些发抖,勉强定了定神,缓缓说道:「儿子,妈已经想好了,妈的身体还健康的很,而且年纪也不算太大,若是再过几年,便是想生也生不出来,妈不想留下这个遗憾,你答应妈好不好。」   王鑫看着眼前这个不年轻的女人,想到她有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儿子,不知道如果他儿子知道自己的母亲竟然要为一个少年生孩子,不知道心理会作何感想,登时觉得刺激极了,反正多个孩子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养不起,于是点点头,温和的笑道:「好,我答应你,妈妈,给我生个孩子吧。」   倪虹欣喜若狂,连连点头,开心的搂着少年的脖子,笑道:「主人,我一定给生个大头小子。」   王鑫心道:我倒是希望你能我生个女儿才好。不过生男生女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控制不了,总不能生下男孩就扔掉吧。   见倪虹欣喜之下,主动献吻,王鑫也笑着迎上去,一边亲吻,一边揉着她成熟丰满的大屁股,把裙摆一点点扯上来,将整个屁股都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抓住两瓣大屁股,用力的揉捏着丰腻的臀肉,十个指头都陷了进去,似乎是要将她的屁股捏爆了一般。   王鑫如此用力,倪虹岂能不疼,但是越疼她反而越舒服,疼痛的是肉体,舒服的是心灵,承受着背夫弃子压力的她,只能通过这种有自虐倾向的方式进行压力发泄,她的骚屄已经成了泽国,双乳涨得滚圆,情欲燃烧到了极点,就等着主人用大鸡巴来开垦她这块肥沃的水田了。   就在王鑫准备压倒倪虹的时候,两人听到啊的一声,不由一惊,倪虹下意识的想要逃开,但是被主人一拉,便也顺从的靠在他的怀里,耳边听到主人轻笑道:「别怕,是晓薇醒了。」   唐晓薇怀孕贪睡,但王鑫和倪虹的动静有点大,被惊醒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一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在自己的面前晃荡,屁股的两瓣,一左一右各盖着一只大手,用力的揉捏,把手指附近的臀肉捏的通红。   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唐晓薇见到此景哪能不惊叫出声,待看清这两人分别是王鑫和一名陌生的女护士时,才松了一口气,看刚刚的情形,很显然是在调情,若搁在以前,唐晓薇早就拂袖大怒而去,她的本性是不屑与人争吵,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但是失去记忆后,被王鑫用一通谎言所蒙蔽,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让她完全颠覆了以往的伦理观念,默默的接受了多女共夫的事实,而且也默许了他可以外出找女人,因此看到王鑫跟女护士调情,她竟没有太生气,只是有些郁闷和气苦,他竟然这么快就勾搭上其他女人了。   唐晓薇仔细打量着这名女护士,心底暗自跟自己比较:嗯,她没自己漂亮,没自己年轻,呃,奶子倒是很大的样子,屁股也很大,跟妈的身材差不多,应该是主人的喜欢的类型,呃,年龄也差不多,主人是不是喜欢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啊,那我的年轻岂不是没优势。   趁着唐晓薇胡思乱想的当儿,王鑫拉着有些不安的倪虹坐在床头,又拉过唐晓薇的有些凉意的手,抱歉的笑道:「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唐晓薇微红着脸,摇摇头说道:「主人,她是谁啊,是家里的姐妹吗?」   倪虹听到唐晓薇也喊王鑫做主人,大是惊讶,心想难道这个漂亮女人跟自己一样,都是主人的性奴隶不成。   王鑫摇摇头笑道:「不是家里的,是今晚新收的淫奴,嘿嘿。」   转头看到倪虹眼中的讶异,笑道:「她虽然也喊我主人,但是跟你不一样。」   倪虹赶忙点点头,哦了一声,王鑫见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便将她搂入怀中笑道:「你们虽然身份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便都是我的女人,地位上没有什么高低,若非要打个比喻的话,就是分工不同,我对你们的情意都是一样的。」   倪虹深知自己言微身贱,连忙点头称谢道:「谢谢主人宠爱,虹奴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主人。」   唐晓薇一看对方表态如此坚决,也赶忙扑到男人的怀里,说道:「主人,我也会尽心尽力伺候主人的。」   王鑫见两人隐隐有争宠嫌疑,不觉大是有趣,笑着在两人的屁股各打了一下,倪虹的绵柔,唐晓薇的挺翘,一个是愉快的呻吟了下,一个是痛苦的低吟了下,这才说道:「我家里没有争宠这个传统,以前没有,以后也不许有,你们是我的女人,我自会好好照顾,你们自己当亲如姐妹母女,相亲相爱才好。」   两女听了大窘,在王鑫的怂恿和鼓励下,两人不得不以姐妹相称,倪虹把自己备受丈夫冷遇的事情说出来,唐晓薇虽然已经把过去的婚姻生活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却犹记得那种守活寡的滋味,听着对方的说话,感同身受,陪着倪虹一起伤心,倪虹见对方也是个善良的女人,好感顿生,两人的关系不由亲近了许多。   王鑫在一旁也没闲着,偶尔插科打诨,大手却始终在二女身上游走,把两人都摸得娇喘吟吟,只可惜唐晓薇不能做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爱的主人把刚认的姐姐抱到隔壁床上,心里既饥渴又郁闷。   王鑫把倪虹带来这里,其实是存心的,就是要让唐晓薇看到自己淫荡的一幕,之前他已经用口头说通了唐晓薇,但是那远远不够,必须要让她亲眼见识到,从目前看来,唐晓薇的反应在预料之内,现在是她意识最薄弱的时候,真是趁热打铁,进一步将虚假的记忆加深加固的最佳时机。   倪虹还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做爱,但是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得开了,也没什么好顾及的,一上床就抱着主人亲吻起来,而且想到旁边有人观看,她觉得更加的刺激,分外感到兴奋,双乳暴胀,淫水横流。   在消防通道里,因为环境所限,衣服只能半裸,现在条件方便了,王鑫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唐晓薇和倪虹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贪婪的看着主人健硕的身体。   唐晓薇看着王鑫胯下的鸡巴,因为已经完全勃起的缘故,呈现出前所未见的粗壮狰狞,她不由的面色羞得通红,眼睛却舍不得离开,她知道男人的鸡巴越粗越长,带给女人的快感就越强烈,王鑫的这根极品阳具,比任何A片中的好像还要粗长一些,心中有些战栗,又有些期待,心道:怪不得有了我们四个,却还是欲求不满,这么粗壮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所能独占的。   倪虹则是看得傻了眼,自己的丈夫长得还可以,穿上衣服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脱掉衣服,就给人有点弱不经风的感觉,太瘦了些,周医生则是有些胖,肚子上有些两圈肥肉,跟主人都是没法比,高大的身材、充满弹性的皮肤、棱角分明的块状肌,以及那无时不刻不洋溢着的青春气息,都让倪虹感到有些自惭形秽,忍不住往唐晓薇那边忘了一眼,心道也只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才配得上主人吧。   唐晓薇红着脸,见到倪虹投来的目光,忍住心中的躁动,强笑道:「妹妹身体不适,就辛苦姐姐了。」   倪虹有点窘迫的点点头,却冷不防被王鑫捏住下巴,把头转过来,笑道:「干嘛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骚屄不痒了?」   唐晓薇听到骚屄这个词,脸顿时就红透了,倪虹却是浅浅一笑,说道:「主人,虹奴的骚屄已经痒得快疯掉了。」   王鑫笑道:「那不赶快脱衣服,把内裤和丝袜留着。」   倪虹笑着点点头,突然将王鑫推倒在床上,穿着护士服爬上他的胸膛,荡笑道:「小弟弟,不要怕,护士阿姨给你检查身体,乖啊。」   说着,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男人的脖子处往下亲,在男人的乳头上又舔又唆,舒服的王鑫连连呻吟。   唐晓薇见到倪虹骚媚入骨的样子,不由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女人真骚。有心不想看,翻身躺下,假装睡觉,但是又哪里睡得着,听到王鑫的呻吟,她忍不住坐起身子,强忍着心中的羞意与冲动,正大光明的观摩学习起来。 秘密·续 第14章   王鑫没想到倪虹居然会跟自己玩角色扮演来,不禁感到大是有趣,便反手撑着床板,笑吟吟的看着女人用舌头在自己身上游走,笑道:「护士阿姨,我的病严重吗?」   倪虹吃吃的笑道:「挺严重的,不过你放心,阿姨会帮你治好的。」   这时她的嘴巴已经舔到了王鑫的胯下,握住他那根粗壮的大鸡吧,故作惊讶道:「哎呀,好可怜,怎么都肿成这样了,别担心,阿姨现在就帮你治。」   说着,倪虹便把手中的鸡巴塞到自己的嘴巴里,伏跪着身体,臻首上下起伏,套弄起主人的鸡巴来,她侧着脸一边帮少年口交,一边看着主人欢愉的脸庞,心中甚是开心,眼神中满是媚态,甚是勾人。   唐晓薇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倪虹的动作,看着大鸡巴在女人的嘴里进出,她竟也忍不住感到口干舌燥,就好似那根鸡巴正插在自己嘴里似的,猛地吞咽了几口口水,对于口交她其实也并不热衷,只是因为此时代入感实在强烈,她隐隐有些饥渴。   唐晓薇的窥视让倪虹变得更嗨,她开玩笑似的把脸转到侧面,对着唐晓薇的眼睛吞吐起主人的大鸡吧,而切啧啧有声,时而含住棒身,时而用舌头围着马眼打转,仿佛在挑衅一般,王鑫见状也不阻止,反而是对唐晓薇笑道:「晓薇,你想不想来试试。」   唐晓薇毕竟是脸嫩,又非天生淫荡之人,虽然已经暗示自己有过多女侍夫的经历,但此刻,她却抹不开面子,哪里好意思与别的女人同侍,赶忙摇摇头,但摇过头后,又不禁感到有些后悔,只是这反悔的话却怎么也不好说出口。   王鑫见状也没有逼迫她,心想只要你现在不反对,总有让你一起上的时候。   倪虹把主人的鸡巴含的变得粗壮硕长,方才吐了出来,笑道:「看来不好治呢,小弟弟,我要换一套治疗方案。」   王鑫笑道:「好啊,护士阿姨,谢谢你。」   倪虹轻笑起来,站起身来,缓缓的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白花花的胸口,轻轻的扭动着身体,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隔着衣服大力的揉捏,嘴里发出呢喃的呻吟,分外的诱人,她是成心要在唐晓薇的面前夺取一些筹码,这个漂亮女人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容貌身材这种先天条件是没办法拼得过了,只能想办法在其他地方补足,她想来想去,自己唯一拿得出的手的就是够骚够贱了,说来也惨,偏偏是偷情的时候被主人发现,结果给主人留下了自己淫荡的印象,天可怜见,她之前可是标准的良家妇女,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扭转这个印象了,何况她隐隐也发觉自己似乎很喜欢淫荡的身份,被道德准则束缚了多年的她,此刻感到身心都是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与自由。   王鑫在心底赞叹着欣赏起倪虹的脱衣舞表演,她的扭动虽没有章法,但却极为诱人,屁股一点点的把裙子蹭起来,露出被高筒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倪虹的大腿并不是很瘦,但也绝不肥腻,单论型自然是比不上拥有美腿的唐晓薇,但是风骚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把裙子捋到腰际,用手揉着自己的裤裆,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舔唆,看得王鑫感到鸡巴都要硬爆了。   见王鑫色急的模样,倪虹心中别提有多爽了,男人的眼光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巡梭,看得她淫水止不住的往外泄,情欲也是旺盛到了极点,但是还不够,她要让主人永远都忘不掉她,于是用脚踩上王鑫的胯下,用穿着丝袜的脚揉着男人的鸡巴,一边揉,一边把护士服完全脱掉,只留下内裤和两条丝袜,她用一只手横掩着自己的胸部,一只手捂着阴户,双脚交替的帮男人揉着鸡巴,最后干脆坐在床头,双手揉着自己硕大的奶子,双脚弯曲,两只脚掌圈住男人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足交带来的快感并不是很强烈,但是视觉刺激却是在是令王鑫嗨到了极点,倪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个骚荡的女人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他现在想干女人,迫切的想肏她的屄,实在是忍不住了。   王鑫一把抓住倪虹的双脚,向两边一分,然后猛地将她拽过来,女人猝不及防,低声惊叫一声,便被拽到了主人的胯下,两人阴部相触,王鑫翻身跪在床板上,勾住女人内裤的两端,向下一扯,便将她的大屁股释放出来,然后扶着她的大腿,将她下半身仰起,腰部向前一送,粗壮的鸡巴便破门而入。   两人都忍不住快活的呻吟了一声,唐晓薇也在心底呻吟起来,这个刺激的一幕在她的心底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记忆,她贪婪的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阴道里不停的进出,看着女人忘情的揉着自己乳房,听着女人因为极度的快乐而发出的呻吟声,听着男人充满了欢愉的呼吸声,她的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不知不觉间,只觉得裆下有些凉意,淫水不知分泌了多少。   倪虹现在是既快活又痛苦,快乐的是她把男人的欲望全部勾了出来,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她爽得无加以复,比之前的还要爽,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一切范围,感到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灵魂已经发出了身体之外,痛苦的是她不知道对方还要持续多久,她已经是快失去知觉了,昏昏沉沉的,本能的应和着男人的抽插。   「啊啊啊,好爽啊,主人的鸡巴好粗啊,我不行了,又要丢了,啊啊啊。」   倪虹再一次被主人送上了极乐的高潮,大口的喘着气。   王鑫分外不爽的顶了一下,这女人骚是够骚,但只是个纸老虎,战斗力也未免太差了些,插进去不到十分钟,就高潮了三四次,他可没耐性等待对方恢复,往往一个高潮没结束,便再次发动进攻,哪知倪虹根本没那个实力,已经被杀得丢盔弃甲,气若游丝,不禁有些惆怅,原本以为她这么骚浪,也许能与阮玉珠平分秋色,现在看来,比就是比草儿要强一些。   唐晓薇一旁看得脸都白了,这十分钟里,王鑫根本就没停下来过,他的屁股跟装了发条似的,一刻不停的快速耸动,哪里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住的,不禁在心底暗想道:「看来跟我在一起的半年多,你是一直都忍着的吧,真是对不起,我绝对不会再有独占你的心思了。」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若是说一开始还有一点异样的小心思,那现在她就是万分庆幸有倪虹做挡箭牌。   倪虹这会儿也是心有惴惴焉,她知道主人性能力应该很强大,但是没想到强大如斯,强大到让她无力承受了,以前跟丈夫做爱的时候,一般是15分钟左右,完事之后,倒也不是很累,但是刚刚她感觉好似过了几个小时一般,下体都要失去知觉了,浑身上下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汗水弄得湿透。   倪虹胆战心惊的小声问道:「主人,你舒服吗?」   王鑫没好气的说道:「你说呢。」   说着,他用阳具在女人的身体里用力顶了一下。   倪虹登时羞红了脸,很明显,主人还没有射精,哪里会舒服,咬了咬牙说道:「主人,虹奴还能撑得住。」   王鑫看了看倪虹脸上的虚弱,想了下说道:「你好像还要值班吧。」   倪虹这才啊的一声想起来,自己根本是偷跑出来,万一发生什么突发情况,自己可就麻烦了,但是她又怕主人不高兴,顿时为难起来。   王鑫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别胡思乱想了,我没事,你的骚屄插起来还真是很爽,嘿嘿。」   倪虹听了主人的话,当真是又惊又喜,抱住王鑫说道:「主人,对不起,谢谢你。」   王鑫笑着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说道:「嗯,你什么时候走?」   倪虹虽然是疲惫至极,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但现在还不行,她得回护士站去。   王鑫把鸡巴拔出来,帮倪虹把衣服穿上,好在淫水没有沾到衣服上,虽然有些皱,但大致看不出什么异状。   倪虹把护士帽戴好,便又变回了端庄圣洁的女护士,只是谁又能想到,刚刚这个骚货在一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少年胯下婉转呻吟,此刻被护士裙遮住的骚屄中,淫水还未干透,阴唇还有些肿胀。   王鑫见倪虹一身整整齐齐的护士装扮,忍不住心头欲火又起,抱着她上下其手,吻得她意乱情迷,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恋恋不舍的将倪虹送到楼下,互相交换了电话号码,这才分手离开。   倪虹时不时的回头,看到王鑫在楼下一直目送着自己,心头顿觉暖暖的,真想不顾一切的跑回去向她求欢,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望,一步三回头的回到了外科的护士站。   倪虹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刚坐倒,一旁的小护士便凑了过来,说道:「护士长,周医生来找你好几次了,你都不在,去哪了?」   倪虹皱了皱眉头,她现在不想再跟这个姓周的有什么瓜葛了,不悦道:「出去有点事,晚上这边没什么事吧。」   小护士笑了笑,说道:「没事,一切都好得很。」   倪虹点点头,因为出了一身的汗,加上下半身的淫水,身子很不爽利,于是说道:「我去冲个澡。」   「哦哦。」   小护士连连点头,看着倪虹消失在卫生间的背影,鼻子轻轻抽了两下,心中暗自偷笑起来,她可不是什么处女了,在卫校的时候交过好几个男朋友,现在同时跟两个男孩交往中,一个长得帅,一个有钱,她脚踩两只船,快活的不亦乐乎,护士长一进来,她便闻到了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那是欢好后的味道,而且看对方有些疲惫的样子,很明显是刚做过爱的,只是周医生一直在这里,那护士长是和谁在做的?   倪虹生怕实习小护士发现了自己的异状,急急忙忙的在卫生间里脱掉衣服,这里有简单的淋浴设施,站在喷头下,被热水从头淋下来,她一直纠结的心,也渐渐的平静了许多,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简直就仿佛是做梦一样,一想到王鑫的身体,她就忍不住打起颤来,不是害怕,而是高潮涌动似的激动。   水流被双乳阻隔,分成了三股,流过平坦的小腹,汇聚到阴部,微微红肿的阴唇被热水浸泡,有些轻微的刺痛,倪虹忍住疼痛,用手指清洗着阴部,无意间碰到阴蒂,不由的想起主人的勇猛,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快感啊,如潮水般将她完全淹没,她的体力已经比不上年轻人了,当她事后得知自己只支撑了不到十分钟的时候,真是又羞又愧,却又压不住心中期盼的念头,只想早日能再尝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味道。   倪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把全身上下冲洗了一遍,她摸着自己有一些妊娠纹的小腹,心底嘀咕道:「主人看起来似乎是真的不介意我的年龄,也许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对我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很感兴趣吧,那我可得抓住这个机会,赶紧给他怀个孩子,这样我下半生也就有一些保障了,不过我口交、乳交、性交都和他做过了,他怎么还没射?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不会,不会,主人那么壮实,鸡巴又大,而且唐晓薇都怀孕了,一定是我的刺激还不够,那怎么办啊,我已经尽了全力。」   倪虹顿时忧愁起来,说来也可笑,之前还因为对方的年龄关系,不愿与他做爱,但是现在,她却巴巴的想给他生个孩子,最好是儿子,那就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至于廉耻道德什么的,已经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和关心的了,甚至连万一儿子将来知道自己的母亲做出这种丑事的反应,她也不放在心上了,为了这个家庭,她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但是回报却少的可怜,她虽然不是个冷漠无情的母亲,但是儿子对她的冷淡与漠视,已经伤透了她的心,满足他出国读书的愿望就算是自己做妈妈的最后一点心意,以后的自己要为自己而活,她要抓住人生中最后的一点精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许这个生活在别人的眼中是变态的,羞辱的,让人唾弃的,但是只要她自己觉得快乐,那便快乐的活一回又如何,而且她认定主人一定会保护她,关心她,一想到王鑫温暖坚实的怀抱和温柔无比的眼神,倪虹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乳头也越发的涨硬,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的大乳房,揉捏起来。   倪虹忍不住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自抚双乳的淫荡女人,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她左右转动了下身体,仔细打量着,想想今晚主人的反应,稍微松了口气,心道:嗯,主人对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比较满意,尤其是自己的奶子和屁股,嘿嘿,他好像格外的喜欢,我得多保养保养。   倪虹乐呵呵的在自己的奶子和屁股上捏了几下,又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得意,四十二岁的女人能保养成她这样,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为了保持身材,这些年她吃也不敢随便吃,每天还要做运动,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总算是等到了回报,一想到主人强大的性能力带来的超强快感,她整个人都要酥了,下体也愈发潮湿起来,忽地,她凑到镜子跟前,仔细打量着眼角的皱纹,越看越难受,不由的想起唐晓薇的无双艳色,顿时沮丧了起来,叹了口气,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倪虹啊倪虹,有些人你就不要想着跟她比了,乖乖坐好自己的本分,千万莫要争宠,千万不要。」   想到年老色衰后的样子,她忍不住紧张的摸摸肚子,心道,等儿子一出国,一定要尽快怀上主人的孩子。想到自己多年未孕了,也不知道功能是否正常,便想着过两年赶紧去妇幼保健医院检查一下,顺便把节育环去掉,现在国家对这块管得松了,只要找到人,取环并不是问题,正好她还有一个小姑子在里面上班,顺便去探探她的口风。   这时,倪虹想起之前与主人的赌约,主人用强大的性能力赢得了这场赌约,但是事后他并未提及,倪虹心中有了主意,在心底笑道:「主人,你身体这么强壮,那我再给你介绍两个姐妹吧,嘻嘻,准备感谢虹奴吧,主人。」   倪虹暂时把怀孕的事情抛开,在心底琢磨起自己的大小姑子来,越想越觉得事情大有可为,一旦弄成了,主人必定要承自己的情,大大加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至于是否会跟自己争宠,她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了,在主人这么强大的性能力面前,谁主动争宠谁就是先死的命,她现在巴不得能多几个姐妹来分担一下主人的火力,最后是自己能排在最后一个,让主人把精液都射进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就可以怀孕了。   倪虹越想越是开心,这一石二鸟之计,既可以让主人感谢自己,又可以增加受孕的机会,实在是妙不可言,心笑道:「冰兰小姑,香兰小姑,我这次可帮你们找了个如意老公哦,可要记得感谢我,哈哈。」   舒舒服服洗完澡出来的倪虹,第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护士站台板上的周强,他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实习小护士说话,见到倪虹出来,就跟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登时就兴奋起来。   倪虹见状,没来由的一阵厌恶,她对周医生并不是出于喜欢,而是出于报复和寂寞,因为身边只有这么一个蜜蜂,所以才和他勾搭在一起,现在有了王鑫做比较,便觉得周强全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可取之处,不想与他再有半点纠缠,于是冷冷的没有说话,坐回自己的座位。   周强却好似没有发觉倪虹的异状,弃了小护士凑过来,说道:「倪护士长,请帮我拿两份病历到办公室来。」   说罢,转身便要走,心情兴奋到了极点,这是他们惯用的约会方式,待进了办公室后,门一关,想做什么都行,倪虹又没有什么反抗,除了最后一条底线后,奶子小嘴便是让他随便摸,随便插,今晚在小树林里更是得了对方的许诺,可以在办公室里做爱,他想想就兴奋。   哪知刚一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倪虹的声音,说道:「周医生留步,我现在就给你找,稍等。」   周强好像不认识对方使得,差异的打量着对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晚上在小树林里还不是挺好的吗?难道她抱怨自己去的太久了?一直到手里被塞了两份病历,他还有些茫然转不过弯来。   倪虹见状也懒得理他,倒是小护士提醒道:「周医生,病历已经给你了,周医生。」   周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点点头,匆匆忙忙的回到办公室,气得将病历摔在桌子上,来回踱着步,心道:「出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倪姐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一定有古怪,一定有古怪。」   他想起晚上倪虹一个人外许久方才归来,难道就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周强越想越觉得可以,冲动之下,他甚至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倪虹质问什么原因,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好不容易才勾搭上这么一个极品美妇,他可不愿意放弃,一旦彻底撕破脸,那就完全没得玩了,这个女人外表端庄而内心淫荡,身材正长相好,是他玩过的熟女中最棒的一个,尤其是口交和乳交的技术,简直让他痴迷。   周强暴躁的徘徊着,双手虚抓,好似在揉捏倪虹的奶子似的,作为一个有恋乳癖的男人,倪虹的奶子是他梦想中的极品,大而白,绵而软,手感上佳,乃是乳中之极品,原本他还嘲笑倪虹的老公不识宝,但现在他却感到自己即将失去着曾经到手的宝贝。   「不行,不行,我不能放弃,倪虹,你一定要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周强暴怒着低声吼道,原本还有些敦厚的容貌扭曲的有些狰狞,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情绪,只是心中的恨意难消。   把门锁好,坐到沙发上,周强掏出一部带摄像头的手机,调出一部影片,数秒的缓冲后,里面出现了一些画面,因为使用手机拍摄的,清晰度非常一般,但是可以看出是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帮男人口交的画面,这是周强偷偷用手机拍摄的,平常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拿出来观赏把玩,随着镜头的拉近,鸡巴在女人的嘴里抽插的图像也一一呈现,周强看得欲火难耐,忍不住掏出鸡巴,握在手心中套弄起来,因为有倪虹的小嘴和奶子可供玩弄,他已经很久没用上五兄弟了,越套越是不甘心,想着明天再去找倪虹谈谈,如果对方坚决不识相,哼哼,自己也不是好惹的,想到家中暗藏的几盘高清刻录碟,他心中安定了不少,虽然自己不想做到那一步,但如果倪虹非要逼自己,那也就怪不得自己不顾情面了。   倪虹还不知道周医生已经把自己恨上了,见他失神落魄的离去,心中却还有一点不忍,但是旋即便硬起心肠来,这种事情万万不可犹豫,自己跟周强根本就只是互相慰藉,本就靠不住,而王鑫却是她下半生的指望,孰轻孰重她自然是分得清,便没去在意。   王鑫那边在送走了倪虹后,回到病房,见唐晓薇还未睡,便走过去笑道:「晚了,睡吧,你身体还要好好调养。」   唐晓薇见到王鑫坐在自己身旁,脸色微微泛红,突然伸出手,盖在对方的裤裆上,轻声说道:「主人,你还没有舒服吧。」   王鑫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大胆,心中不由的一荡,捏着她的掌心笑道:「怎么?忍不住了?」   唐晓薇大着胆子,红着脸点点头,说道:「你们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   王鑫听了大乐,没想到唐晓薇外表看起来清纯可人,内里倒也颇知情趣,于是笑道:「你身体不适,我便是想顾忌也是没办法啊。」 111222333  唐晓薇不好意思的笑问道:「唉,我知道的,主人,刚刚倪姐姐弄得你舒不舒服?」   王鑫看了她一眼,手摸上对方的胸脯,笑道:「你想帮我弄?」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我怕你忍得辛苦,唉,你跟我在在一起的这半年多,一定是忍的很难受吧,对不起啊,我只顾着自己快活,都没有注意到你。」   王鑫生怕唐晓薇联想到以前,赶忙说道:「哪有啊,我一直都快活的不得了,其实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我倒不是很想做爱,只是看着老师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老师,你真美。」   唐晓薇红着脸说道:「主人,要我帮你含一含那里吗?」   王鑫心中一荡,笑道:「哪里?」   唐晓薇羞道:「坏主人,你知道的。」   王鑫哈哈一笑,抱着女人说道:「我虽然知道,但是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若不是刚刚看了一场活春宫,看得唐晓薇情欲旺盛,她此时此刻是万万不会说的,但是情欲难耐的她,红着脸沉寂了一下,轻轻说道:「主人,要我帮你含一下鸡巴吗?」   这两个字,从唐晓薇和倪虹两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完全不一样,听到唐晓薇羞怯的说出鸡巴两个字,王鑫登时就硬了,有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哈哈笑道:「你有这个心意,我怎么会拒绝。」   唐晓薇在少年热切期盼的目光中,红着脸,缓缓拉下对方裤子拉链,芊芊素手探了进去,摸到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羞得满脸通红,一想到这根粗壮的鸡巴刚刚还在另外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抽插,她就感到浑身发烫,倍感刺激,心跳也加快起来。   王鑫轻轻的爱抚着她的后背,轻笑道:「你身子有孕,如果等下想呕吐,不要忍着。」   唐晓薇感谢少年的关心,欣慰的点点头,然后缓缓的伏下去,还没接触到龟头,便闻到阳具上因为性交留下的浓郁味道,忍不住一皱眉,但还是强自忍住了,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浓重的气味涌入鼻腔,差点让她吐出来,她拼命的想要忍住,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坚持了几秒,猛地把龟吐出来,对着一旁的垃圾桶呕吐起来。   王鑫赶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帮她疏解身体的恶心,问道:「怎么了?闭过气了吗?」   唐晓薇吐了好久才缓了过来,一脸愧疚的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对不起,主人,那里味道太重了,我一下子受不了。」   王鑫哦了一声点点头,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晓薇,我忘了你怀着孕,这味道可能太刺激了。」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主人,要不你去把那里洗一洗,我再帮你舔好不好。」   王鑫摇摇头笑道:「我没事的,老师,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孩子,身体要紧,等你生了孩子,再伺候我也不迟。」   唐晓薇听了点点头,摸着怀孕的肚子,脸上浮现出身为人母的慈爱笑容,王鑫看到她面上的强烈母性之光,不由看的傻了眼,原来将为人母的女人竟然这么美。   唐晓薇察觉到对方的目光,面带羞意的扑进他的怀里,说道:「主人,干嘛这么看着我。」   王鑫抱住她的纤腰,笑道:「因为,我想把你吃了,哈哈。」   唐晓薇咯咯笑着,与王鑫抱作一团。   王鑫与唐晓薇侧躺着,相互拥吻,女人的脚如同八爪章鱼似的缠住男人的腰,被他吻得意乱情迷。   王鑫的大手摩挲着女人修长的美腿,突然心中一动,笑道:「好老师,把你腿借我用用如何?」   唐晓薇一时不明所以,莫名的点点头,只见少年嘿嘿一笑,翻身坐起来,捏着她的小腿赞叹道:「好漂亮的一双腿。」   唐晓薇听了好不得意,轻笑道:「你想做什么啊。」   王鑫笑道:「刚刚倪虹帮我弄过的,你忘了?」   唐晓薇想了下,旋即羞赧道:「啊,讨厌,尽想那些下流事。」   王鑫嘿嘿的笑着,把裤子脱掉,挺着大鸡巴坐在女人的对面,捏着女人的脚心,唐晓薇怕痒,不住的往回缩,王鑫见状便不在逗弄她,将她脚掌放在自己的鸡巴上,笑道:「帮我揉揉,如果太痒就算了。」   唐晓薇嗯了一声点点头,轻轻的把用脚掌摩擦着男人的阳具和睾丸,微微有些痒,但却不难受,虽然她自己没有多少快感可以,但是看到少年舒服惬意的样子,她便有了兴趣,双脚合住棒身,灵活的上下套弄。   王鑫看着唐晓薇红着脸,认认真真的用脚掌帮自己足交,虽然刺激度不够,但是看她红霞满面,倒也很有意思。   足交的快感远无法让王鑫达到射精的程度,唐晓薇又没有倪虹那股骚劲,渐渐的,他的鸡巴反而软了一点,于是按住女人的脚笑道:「好啦,歇歇吧,我已经很舒服了。」   唐晓薇这会儿也觉得脚有些麻了,依言点点头,待两人相拥而卧时,她忍不住说道:「主人,我刚刚弄的没有倪姐弄的舒服吧。」   王鑫愣了下,摇摇头说道:「谁说的,你的脚可比她的脚漂亮多了。」   唐晓薇不依的扭动了两下身体,说道:「骗人,我能感觉的出,你是不是挺喜欢她的。」   王鑫紧紧搂住女人,不置可否的笑道:「好吧,说实话,她可比你骚多了,至于是否喜欢,我目前还不知道,反正不讨厌。」   见唐晓薇羞得满脸通红,王鑫哈哈一笑,接着说道,「不过人与人不能这么比,你跟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类人,我既喜欢你的优雅,也喜欢她的风骚,只要是真心爱我,我便也会真心爱她,不会因为你不如她骚媚,我便厌弃你,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一辈子要对你好,只是我这人有点花心,总是忍不住东招西惹,唉,说起来,倒是我对不起你。」   唐晓薇抱紧男人的腰,说道:「是啊,主人是有点花心,我当初真不应该喜欢你,可是现在也没办法,我连你的孩子都有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只盼着他将来长大不要跟他爸爸一样花心就好。」   王鑫听了也不知如何宽慰,却听到唐晓薇叹了一口气后突然说道:「你和倪姐来之前,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好像非常的真实,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了。」   王鑫听了心头一跳,说道:「什么梦?」   唐晓薇想了想说道:「一个很悲剧的梦,好像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一个女孩子嫁给了一个追逐梦想的男人,结果男人一去不回,她等啊等啊,等了很多年,终于放弃了,然后碰到一个年轻人,两人便相爱在一起了,为了这个男人,她放弃了很多很多,为了供他读书,女人拼命的工作,而男人却用女人辛苦赚的钱与其他女人勾勾搭搭,她为男人怀孕数次,都被男人强行要求打掉了,但是她还是爱着这个男人,希望他有一天能明白自己的付出,给她一个平静有爱的下半生,但是最后,当男人功成名就的时候,她被无情的抛弃了,失魂落魄的她最后怀着男人的孩子,冻死在桥底下。」   唐晓薇说着说着,忍不住哭出来,神情显得莫名的恐惧,使劲往王鑫的怀里缩,王鑫赶忙抱住她,说道:「看你吓的,这是个梦而已。」   「真的只是个梦吗?」   唐晓薇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鑫用力的点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根本就是那段遗忘的记忆的变种与延伸,唐晓薇虽然已经忘记了这段记忆,但是这段记忆却还在,当她睡着时,便以梦的形式出现,只是唐晓薇的深层意识在其中做了一些改动,最大的改动就是女人的最终命运,在现实中,她因为坚持不肯怀孕而差点被杀死,所以在梦境中,她把这段改了,试图能改变自己的未来,当顺从了对方的意志,打掉了孩子后,她最终还是没有逃脱被抛弃的命运。   王鑫想了想,沉声道:「我以为你失忆会忘记,没想到做梦还记得。」   唐晓薇身子一震,颤声道:「这是真事?」   王鑫点点头,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种大火吗?把我们租住的地方烧的一干二净,那场火灾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场自杀,死者是我们的邻居,你没什么印象了吧。」   唐晓薇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她为什么自杀?」   王鑫苦笑道:「就是你刚刚梦到的事,只是你自己改动了一些,比她实际情况要好得多。」   唐晓薇闻言心中一颤,说道:「现实更惨吗?」   王鑫点点头,说道:「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好,你确定要知道吗?」   唐晓薇迟疑了下,终于还是点点头,她心底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好似这段记忆对自己非常重要。   王鑫装作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好吧,那你听了可不许哭,你现在有身孕,身子要紧。」   唐晓薇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谢谢主人关心。」   王鑫爱怜的吻了下她的额头,将她紧紧的搂住,这才缓缓的说道:「她自称是彭姐,做的工作的是,呃,妓女。」   「啊。」   唐晓薇吃惊的叫道,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鑫,在她的梦中,那个女人是如此的凄美,怎么会是低贱的妓女。   王鑫苦笑道:「你所示不信,我便不说了。」   唐晓薇赶忙说道:「我信我信,你说吧。」   王鑫笑了笑,说道:「那你可不许再打岔了啊。」   见唐晓薇乖巧的点点头,王鑫才继续说道:「彭姐虽然是妓女,但却不是坏人,你一开始还挺瞧不起她的,后来你经期时突然肚子疼的要命,我又不知道怎么帮你,是彭姐听到你的呻吟过来帮得我们,我们这才彼此熟悉了一些,在自杀的前几天,她张罗的一桌饭菜请我们过去吃,她那晚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你刚刚那个梦就是她亲口告诉我们的。」   「彭姐高中毕业,年纪轻轻就嫁了人,她嫁得是个海员,结果丈夫出海十年中,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受不了,便离了婚,在网上碰到一个网友,聊的很投机,聊了几个月后,两人见了面,才发现对方是个大一的学生,虽然两人年纪差了差不过十岁,但是彭姐确实很喜欢他,于是便搬出来与他同居,并打了好几份工,给男友挣学费,同居后没多久她便怀了孕,为了对方的前途,彭姐把孩子打掉了,其后的几年里,她陆陆续续堕了四次胎。」   唐晓薇听得心都揪住了,忍不住说道:「那男的也太不负责任了,他都不知道带套的吗?」   王鑫笑了笑,说道:「彭姐说,她男友不喜欢带套做,她非常宠溺对方,便顺着对方的意思,到彭姐三十五岁的时候,她的男友已经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便提出结婚的事情,但这个时候,男友却不同意了,这些年来,他根本就是把彭姐当成是玩物,一个可以免费发泄欲望的道具,可怜彭姐等了那么多年,就等来这样一个结果,她和男友争吵起来,却被打的遍体鳞伤赶出了家门,无家可归,有没有钱,所以才不得不出卖皮肉过活,那天她喊我们过去吃饭,是因为那天是她和前夫结婚的纪念日,她说如果当时不是选择那么轻率的话,也许就不会走上今天这条路了,当时我看她精神就不太好,只是没想到她会选择自杀。」   唐晓薇静静的听完,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王鑫见状,轻轻的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说道:「你看你,又哭了,逝者已逝,伤心又有何用,况且对彭姐而言,死亡也许是个不错的解脱,这些年她活得实在是太苦了。」   唐晓薇用力点点头,说道:「彭姐的命真苦。」   王鑫揉着女人的肩膀宽慰道:「我真没想到,你还会在梦中记起这事,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常想了,想多了伤身,你身子虚弱,你这次怀孕我其实挺担心的。」   唐晓薇听得心中暖暖的,攀上男子的脖子,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吻着他的嘴角说道:「主人,你不会抛弃我吧。」   「呵呵,」   王鑫笑了笑,说道,「当然不会。」   唐晓薇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的女人会越来越多,说实话,我心底其实很不安。」   王鑫闻言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让你难过的。」   他顿了顿,突然说道,「那要不,我们两个私奔吧。」   唐晓薇闻言吃了一惊,面上一喜,但转瞬间便变得很无奈,苦笑道:「不行,那样岂不是变相的抛弃了其他女人,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王鑫感动的握住女人的手,轻轻的送到嘴边吻道:「可是我真的不想委屈了你。」   唐晓薇苦笑道:「至少现在来看,你还没有委屈我,万一哪天我真的受了委屈,我也不会怪你的。」   王鑫将女人搂在怀里,用坚定的语气承诺道:「有些事口说无凭,只能是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我希望你能像以往一样继续信任我。」   唐晓薇点点头,用力蜷缩在男人的怀中,明明他比自己还小几岁,可是在他的臂弯中,却感到格外的安心与温暖。   「算了,不去想了,就这样吧。」   唐晓薇在心底默默念叨着,她似乎想起了小时候的愿望,便是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躺在他们温暖的怀抱中享受家庭的温暖,现在她长大了,对于找亲生父母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但是她的内心却一直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庭,那种温暖好像已经找到了,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秘密·续 第15章   昨天晚上,唐晓薇在王鑫的怀里沉沉入睡,她的睡态安详而宁静,王鑫看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阖上眼睛,今天发生的事情,刺激的让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他从没想到自己会用欺骗的手段去俘获一个女人的心,也没想过会用淫辱的手段去征服一个女人,可是他今天偏偏都做了,而且偏偏还都成功了,脑子里一会儿是唐晓薇,一会儿是倪虹,让他既兴奋又惭愧,好不容易才睡着,又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中,唐晓薇给王鑫生了孩子,但是没多久便恢复了记忆,痛骂王鑫欺骗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不知所踪,而倪虹则因为不堪淫辱,在儿子出过后没多久,便也偷偷的跑掉了。   这个梦做得王鑫心里凉嗖嗖的,冒了一头的冷汗,待惊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到了破晓时分,他见唐晓薇还在熟睡,嘴角边还挂着微笑,想来没有做噩梦,心中宽慰了不少,悄悄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轻手轻脚的溜出门,在楼底下的小公园里漫步目的的慢跑了几圈,数次经过幽会的小树林,都让他忍不住想起风骚妩媚的倪虹,最后实在没忍住,悄悄的找到倪虹工作的护士站,却发现她不在那里,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另一侧门走开了。   王鑫若是早上两个小时,还能碰到倪虹她们换班,此刻倪虹应该已经赶回家补觉了,昨晚真是把她累得半死。   这会儿天光已经大亮,医院门口的小吃摊位陆陆续续竖了起来,王鑫买了豆腐脑和油条包子带回病房,发现唐晓薇还在贪睡,便笑着坐到旁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也许是察觉到了王鑫的目光,也许是已经睡足了,快7点的时候,唐晓薇缓缓的睁开朦胧的双眼,待看清是王鑫后,看到他温柔如水的关切眼神,心中一甜,轻笑道:「主人,早啊。」   听到这声主人,王鑫这才小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在担心,万一唐晓薇醒来后,突然恢复记忆怎么办,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他轻笑道:「我买了些早点,还热着,去洗把脸,刷刷牙吧。」   「嗯。」   唐晓薇点点头,忽然红着脸说道,「主人,你抱我去好吗?就跟我们以前一样。」   王鑫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好啊。」   然后装作随口一句的问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些什么?」   唐晓薇笑着点点头,勾住男人的脖子,钻进他的怀里,轻笑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昨晚梦都了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日子,我常常会这样赖在你的怀里,让你抱着我去卫生间洗脸,还有春天踏青的时候,我让你背着我一路爬上了红塔寺,哈哈。」   王鑫闻言笑道:「是吗?不过记得还不全,哈哈。」   唐晓薇奇道:「还有什么吗?」   王鑫嘿嘿的笑着,突然在女人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附到她耳边小声笑道:「当然,我早上抱你进卫生间,可不光光是洗脸刷牙,嘿嘿,还有,嘿嘿。」   唐晓薇见主人笑得淫荡,心知定然是羞人的事,赶忙推了他一下,笑道:「别说别说。」   王鑫见美人娇羞可爱的样子,更是按耐不住,将她抱在怀里,笑道:「还帮你把嘘嘘呢,哈哈。」   唐晓薇羞的满脸通红,似嗔似笑的瞪了男人一眼,鼓起可爱的腮帮子,把头扭到一边,做出生气的模样,却被王鑫拉在怀里,一番亲吻爱抚弄得意乱情迷,最后两人吻在一起,心中满是无限的甜蜜。   不顾稍后唐晓薇自己去了卫生间,坚决不许大色狼主人跟着,王鑫看着她把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听唐晓薇说起昨晚的梦境,很显然又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在王鑫编织的谎话基础上,她自己添砖加瓦,把谎言变得进一步真实,让王鑫大感庆幸,又愈加的可怜她,若不是在现实中受伤太甚,她又何苦自己骗自己,不过就如同他昨晚瞎编的关于彭姐的故事一样,彭姐这样的悲情角色,最终选择了死亡作为解脱,而唐晓薇在萌生死志后,被自己救下,最终选择了逃避现实作为解脱,想到这,王鑫有种预感,唐晓薇怕是不再可能找回那段被尘封的真实记忆了,即便真的想起,怕也会强迫自己把真实当成是虚假的。   唐晓薇很快便出来了,王鑫赶忙收摄心神,不再去想那些事。   唐晓薇看到王鑫,不由的脸上一红,刚刚在卫生间里上厕所,她脑子里没来由的就联想到对方的话,一想起自己曾经光着屁股让他抱着把尿,便羞得小便都差点尿不出来了。   「都怪你。」   走过王鑫的身边,唐晓薇忍不住小声埋怨道。   王鑫愣了下,委屈道:「怪我什么啊。」   唐晓薇见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却不答话,红着脸拿了一个包子,小口小口的吃起来。   王鑫把豆腐脑盛出来,搅拌均匀,散去上面的蒸汽,然后舀了一勺送到唐晓薇的嘴边,说道:「温度正好,来,张嘴。」   唐晓薇欣喜的点点头,张开樱桃小嘴,乖乖的把豆腐脑吃下去,眼神中满是柔情与笑意,痴痴的看着王鑫,一副情根深种的模样。   唐晓薇此时对王鑫的身份是再没有半分的怀疑,对他昨天说的话,也是心底默默的都认可了,虽然对他的花心很是有些不快,但是在看了王鑫和倪虹的活春宫后,独占的心思也着实淡了,只盼着他不要忘了对自己的承诺,以后能少花心一些。   吃过饭,王鑫提出要去学校上课,唐晓薇虽然不舍,但是也不便挽留,反倒是叮嘱他认真听课,让他不要担心自己。   王鑫临走前又忍不住与唐晓薇一番激吻缠绵,良久才分开,轻轻的揉着女人的乳房,叮嘱道:「老师,我走了,今天可别乱跑了,乖乖的休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中午我要回家一趟,晚上放学我再来看你。」   唐晓薇忍着少年的咸猪手在自己的胸口乱摸,微微喘着气,说道:「嗯,我知道啦,那你晚上早点过来,我怕等着无聊。」   「收到。」   王鑫嬉笑着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恋恋不舍的说道,「那我走啦。」   「嗯。」   「我真走啦。」   「嗯。」   两人目光相视,怎么也舍不得离开,王鑫忍不住又要俯下身去亲她,唐晓薇笑着躲开,猛地一推,笑道:「走啦,晚上再亲。」   正在这时,一名护士走进来,弄得唐晓薇羞得差点要往床底下钻,王鑫哈哈一笑,只得离去。   到了学校,迟到了半节课,老班很想罚他站到中午,但是考虑他富二代的身份,硬是把怒火吞了下去,冷冷的点点头,让他回了座位。   下课以后,王鑫走到二班那边,他打算私底下教训教训那个臭小子,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昨天学校出了大事,二班那个小子居然跳楼自杀了,据说是脑浆喷了一地,好像是占了红豆汁的豆腐脑一样,把早上刚刚吃了豆腐脑的王鑫,恶心的差点要吐出来。   打听完消息的王鑫转身离开,心底冷笑着,琢磨起来,那小子怕是自己把他杀人未遂和把老师弄怀孕的事情捅出来,加上情绪低落,竟选择了自杀作为逃避。   虽然没能好好的揍他一顿,不过他死了倒也干净利落,不会再有人去骚扰唐晓薇了,至于他留下的种,看在唐晓薇的面子上,勉勉强强的帮他养好了,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想起曾经梦起的未来,不无恶念的想着,若是女孩就好了,便代替你亲身父亲赎罪,若是男孩,嘿嘿,我就把你当成女孩来样,不过他只是随便胡思乱想,可没有真搞基的心思。   中午一放学,王鑫就迫不及待的赶回家,路上他还有些担心阮家母女会不会生自己的气,结果一回到家,阮草儿就扑进他的怀里,满是亲昵,混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搂过给他换鞋的阮玉珠,王鑫搂着她们娘俩,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啊。」   阮玉珠奇道:「出了什么事?」   阮草儿哭道:「哥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是不要我们了吗?」   王鑫赶忙在两人的脸上亲了几口,说道:「怎么可能,唉,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起,我妈昨晚回来没说吗?」   阮草儿这才破涕为笑,回吻着哥哥的脸颊,轻笑道:「说了呀,哥哥,唐阿姨是不是很漂亮。」   王鑫有些尴尬的说道:「啊,你们都知道了啊。」   阮玉珠笑眯眯的说道:「嗯,大姐回来就跟我们说了,一开始好紧张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王鑫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事难道不大吗?」   阮玉珠宠溺的抱着少年,头枕在他的肩头道:「对我们家来说,是一件大事,而且是大喜事,我知道我们三个每次都无法让你完全尽心,能多一个姐妹,说实话,我有点担心怕她会看起来我们娘俩,但是我知道你会很开心,所以我和草儿也很开心,如果她不喜欢我们,我和草儿一定会忍让的。」   王鑫听得感动的无加以复,抱紧阮玉珠说道:「傻话,她再重要,还能超过你们俩吗?如果她敢瞧不起你们,欺负你们,我会毫不留情的家法伺候的,决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阮草儿高兴的笑道:「我就知道哥哥一定会对我们好的,妈妈昨晚上翻来覆去都没睡好。」   王鑫闻言看了一眼阮玉珠的眼睛,果然有些微微发肿,好似还是哭过的样子,心中的怜意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阮玉珠热切的回吻着,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王鑫见状,缓缓松开她的嘴唇,舔去她脸上的泪痕,说道:「怎么又哭了,不相信我吗?」   阮玉珠使劲摇摇头,靠在少年的怀里抽噎着,好不容易静下心来,说道:「不是,只是人家心里高兴,所以忍不住哭出来。」   王鑫摸着女人的屁股,笑道:「你呀,难过也哭,开心也哭,还没草儿坚强呢。」   阮草儿闻言笑道:「嘻嘻,就是,妈妈,你不是说在哥哥面前要笑吗?所以,不管遇到什么不快乐的事情,在哥哥面前,我永远都不哭。」   阮玉珠听到女儿的话语,忍不住扑哧笑道:「上次还不知道是谁哭的稀里哗啦的,呵呵。」   王鑫看着这对可人的母女花,虽然在姿色上稍逊于唐晓薇,但是她们对自己的情意,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情感,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割舍,更舍不得抛弃。   三个人去了沙发上,母女俩一左一右夹住王鑫,少年一会儿亲亲母亲,一会儿亲亲女儿,大手用力的揉着一大一小两只乳峰,心道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享受。   两女被男人摸得情欲燃起,昨天一天都没见到王鑫,心里的渴望可想而知,亲吻爱抚没多久,下体的淫水就已经湿润不堪了。   王鑫放开阮草儿,将阮玉珠压在身下,这个成熟的尤物对他有着无比的诱惑力,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大力揉捏着她的巨乳,奶水把胸前的衣襟打了个湿透,阮玉珠解开衣服的扣子,拉着少年的手,摸着自己的乳房,呢喃的呻吟着。   闻到乳香的王鑫松开女人的唇舌,移到她的胸口,古人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到这对丰满的大奶子,王鑫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含住一枚大奶头,吮吸起来。   阮玉珠咬着下唇,眯着眼睛,迷离的呻吟道:「啊啊啊,好涨,儿子,你舔妈妈好舒服,再用力吸,多吃一点奶,啊啊啊,一天都没吃了,是不是很想啊,多吃一点,吃得饱饱的,妈妈奶水多,管你吃个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妈妈先给你做牛,待会再做马,啊啊啊,做牛好舒服,我要一辈子做儿子的大乳牛,每天产鲜奶给儿子喝,啊啊啊,不行啊,好舒服,我要去了,啊啊啊。」   阮玉珠抱紧王鑫的头,将他按在自己的乳房上,使劲的用他的脸揉压自己的奶子,弄得奶水四溢,屁股猛烈的抽动了几下,舒舒服服的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这么会儿工夫,阮草儿也没闲着,她跪在地上掏出哥哥的鸡巴,喜滋滋的,她勉强可以含住整个龟头和小半截棒身,剩下的大半截,就用手辅助套弄或者抚摸哥哥的睾丸,感到龟头在嘴里涨得越来越大,棒身也越来越硬,阮草儿赶忙将它们吐出来,用舌头围着龟头马眼打着转,小手用力的套弄着棒身,还不时的将睾丸含在嘴巴里,用舌头拨弄两个肉球玩弄。   当哥哥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时,阮草儿知道他要肏妈妈的屄了,每每这个时候她都会很兴奋,因为哥哥越来越喜欢让自己推着他的屁股来肏自己的妈妈,看着妈妈被哥哥大鸡巴肏得嗷嗷直叫,她也会感到非常的兴奋,爽得好像跟自己被肏一样。   阮草儿仰起红通通的俏脸,看着哥哥笑道:「哥哥,你的大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哦。」   王鑫笑道:「知道知道,都是你的功劳。」   阮草儿喜滋滋的笑起来,这时阮玉珠也投过目光,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道:「一点小事就急着邀功,真没出息。」   王鑫玩着阮玉珠的大乳,笑道:「她还是个孩子嘛,呵呵,草儿,待会哥哥好好奖励你。」   阮草儿得意的冲着母亲挑衅的笑道:「好,哥哥,待会好好肏死我妈,看她等下是否还能笑出来。」   阮玉珠不以为意的笑道:「你哥哥的鸡巴肏的我越猛我越喜欢,儿子,知道你中午回来,我特地浣了肠,屁眼里面干干净净的,待会你随便肏,只要尽心就好。」   「嗯,谢谢妈。」   王鑫感动的点点头,对于她的好意,自然是欣然收下。   阮玉珠以前都不知道肛交之前要浣肠,每次做过以后,男人的鸡巴上难免沾上黄白之物,而她更是常常忍不住,鸡巴拔出后,大便跟着就出来了,难堪不已,开始新生活后,她才得知浣肠的重要性,便常常在草儿的辅助下,自己浣肠,先用皮管伸到屁眼伸出,然后注入甘油,刺激肠胃排便,两次之后,第三次再注入牛奶之类的不刺激性液体再清洗一遍,这个家里没牛奶,多的是人奶,当排出的奶水没有杂质后,便浣肠成功可以肏了。   一开始,王鑫觉得很残忍,皮管插进身体里,那得是多难受的事,但是见阮玉珠似乎不觉疼痛,而且还很爽的样子,便也就不再阻止,后来他逐渐有了兴趣,常和阮草儿一起帮阮玉珠浣肠,很多时候,他甚至会亲上阮玉珠黑乌乌的屁眼,把第三遍挤出来的奶水尽数吞下去,至于里面是否有黄白杂质,他也顾不上了,因为奶香味太重的缘故,倒也闻不出什么异味。   阮玉珠苦劝无果,便只能由他,只是从此之后,饮食边改为清谈为主,一般甘油注入一次,就可以清理的很干净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每次坚持注入两次。   听到母亲说起浣肠,阮草儿邀功道:「是我帮忙的。」   「乖。」   王鑫表扬道。   阮草儿高兴的看着母亲笑道:「哥哥,你快点肏我妈吧,我还等着呢。」   王鑫笑了笑,看着阮玉珠已经主动脱下了外裤,只留下一条性感的的丁字裤,笑道:「转过去,我从后面肏. 」「嗯。」   阮玉珠顺从的点点头,侧过身子,半趴在沙发上。   阮草儿把母亲的裤子完全扯掉,摸了摸她的大屁股和潮湿的阴部笑道:「哥哥,我妈的骚屄已经潮透了,就等哥哥的大鸡巴了。」   王鑫笑着揉捏着女人丰厚的臀肉,笑道:「妈,你的屁股摸起来真舒服,草儿,把你的衣服也脱了,我要一边肏你妈的骚屄,一边喝你的奶。」   阮草儿呵呵笑道:「好啊,知道哥哥中午回来,我从早上一直留到现在,都快涨死了。」   阮草儿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爬到哥哥的身上,将丰满的小乳房塞到哥哥的嘴里,阮玉珠见女儿挡住了少年的视线,便主动撅着屁股,双手分开阴唇,抵在龟头上吞了进去。   王鑫笑着享受着母女花的服侍,他根本就没动,完全是被动的享受着,感受到鸡巴在一个又热又软又潮湿的地方不停进出,他舒服的含着少女的乳头呻吟着。   阮玉珠套弄的越来越快,自己也舒服的不行,她干脆蹲在沙发上,屁股朝着男人,上下起伏移动身体,巨大的双乳不停的甩动,奶水甩得到处都是,过不了几分钟,她便累得气喘吁吁。   王鑫吐出少女的奶头,笑道:「你去替下你妈。」   阮玉珠闻言,便让出了儿子的鸡巴,对女儿笑道:「我先歇下,你好好伺候你哥,别让他太累,下午他还要上课呢。」 111222333  「嗯。」   阮草儿乖巧的点点头,坐到母亲刚刚的位置,身子一沉便把龟头吞了进去。   阮草儿忍不住叫道:「啊啊,好粗啊,呜呜,好深,啊啊啊,又进去一点了,嗯嗯嗯,好深,好粗。」   王鑫摸着少女圆圆的乳房,挺动着下身赞道:「草儿,你的嫩屄可真紧啊。」   阮草儿闻言笑道:「嗯,哥哥,啊啊啊,草儿的屄让哥哥肏的好舒服,啊啊啊,哥哥,你好会肏屄啊,草儿爽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动作不停,上下起伏套弄着。   王鑫见少女的额头渗出汗水,笑道:「累了吧,换我主动吧。」   说着,边翻过身,将少女压在沙发上,屁股猛烈的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哥哥,好爽,哥哥,好爽,啊啊啊,草儿不行了,不行了。」   阮草儿兴奋的呻吟起来。   阮玉珠见女儿发骚的样子,吃吃的笑起来,没有打扰他们兄妹,而是去了厨房,把饭菜重新热一下,耳边听着沙发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吟,她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下体也重新热乎起来,蠢蠢欲动。   很快,沙发那边便偃旗息鼓了,阮玉珠回头一望,吓了一跳,原来王鑫已经走到了自己身体后。   「吓死我了。」   阮玉珠拍了拍胸口笑道,此时她下身赤裸,上身只有一件敞开的薄衫,两枚大奶子毫无遮拦的垂在胸前,分外性感。   王鑫一把抱住女人,笑道:「好妈妈,我还没尽心。」   阮玉珠勾着男人的脖子笑道:「我知道,吃过饭才玩吧,不然饭又凉了。」   王鑫摇摇头,把女人抱起来说道:「不,我忍不住了,而且你们娘俩的奶水我也吃饱了,我现在一点都不饿。」   阮玉珠无奈的笑道:「好吧,下午上学的时候记得带点零食和奶到学校去吃,万一饿了可以垫垫肚子。」   「晓得啦。」   王鑫吻上女人的嘴,堵住她的唠叨。   阮玉珠笑着吐出舌头让少年舔唆。   王鑫将女人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脱下她的衣服,捧起巨乳一阵狂吮揉捏。   阮玉珠放浪形骸的笑着,眼神中满是淫欲的欢愉以及一丝慈母般的宠溺,她抱着少年的头,用自己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脸颊,看着他贪婪疯狂的样子,心底快慰到了极点。   「好儿子,尽情吸吮妈妈的奶子吧,你小的时候,妈妈保护不了你,这是妈妈欠你的奶水,你尽享的喝吧,尽情的玩妈妈的奶子,妈妈爱你,好爱好爱你。」   阮玉珠在心底嘶喊着,完全安全的把王鑫当成了当初被抱走的儿子。   王鑫享受着阮玉珠的奉献,双手各抓着一枚大奶子,交替的送到口中,舔玩着,唆吮着,随着汩汩的奶水仿佛无止境的流入他的口中,进入他的胃里,感觉暖暖的,满嘴甜香,舒服无比。   不过阮玉珠的奶水虽多,却也总有喝完的时候,最终双乳中十之七八的奶水都进了王鑫的肚子,把他喝有些饱意,这才吐出奶头,用拇指揉着两团乳晕,笑道:「舒服吗?妈妈。」   阮玉珠感到沉重的双乳轻松了许多,微笑着点点头,抚摸着少年的头发,笑道:「舒服,不过妈还想更舒服,儿子,肏我好吗?」   王鑫鸡巴早已硬的笔直,闻言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说完,他腰部一挺,大鸡巴就进入了阮玉珠湿淋淋的阴道中,直插到底,快速的松动起来,把阮玉珠插的爽到不行,大声的叫道:「噢噢噢,太深了,儿子,你插的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啊啊啊,我要疯了,好爽,太爽了。」   王鑫一边奋力的挺进,一边揉着阮玉珠的大奶子笑道:「乳牛妈妈,很爽吧,想不想被我肏一辈子。」   阮玉珠双手撑着料理台,挺着胸部让儿子玩弄自己的奶子,大叫道:「想,想,我想一辈子做儿子的乳牛,被儿子肏一辈子,啊啊啊,我要被儿子肏死了,好深,不行啦,要丢了。」   阮玉珠被王鑫一鼓作气捅翻,酣畅淋漓的攀上了一次极乐的高潮,正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可是王鑫可没放过她,将她抱下来放在地上,让她扶着料理台,屁股高高的撅着。   阮玉珠没少这么被儿子玩过,因为浑不在意,摇摆着丰满的大屁股说道:「快,快点肏我。」   王鑫笑道:「遵命。」   扶住干妈硕大如盆的白屁股,用力一分,沾满淫水的鸡巴竟然插到了另外一个洞里。   阮玉珠冷不及防,痛得差点叫出来,但还是咬牙忍住了,拼命的扭动着屁股,让儿子的鸡巴往屁眼更深处捅去,她知道只要过了这个劲,待会就可以体会到不一样的爽快了。   王鑫也爽得嗷嗷直叫,比起阮玉珠的阴道,她的屁眼可是在是紧太多了,他虽有心开发柳玉洁和阮草儿的屁眼,但是却被柳玉洁无情的驳回。   虽然柳玉洁已经实现浣肠,并且屁眼早被开发成了圆洞,但是王鑫依然是小心翼翼的缓缓插入,以免给阮玉珠造成太大的痛苦,肛门括约肌紧紧夹着棒身,让他感到感到是刺激。   直到阮玉珠喘着粗气说道:「可以了。」   王鑫这次放心大胆抽插起来。   因为屁眼不能分泌淫液以作润滑,王鑫插个十几二十下,就换到阮玉珠的阴道里插弄,待淫水沾湿了鸡巴,再插回女人的屁眼,如此来回,把阮玉珠弄得不上不下,欲火越烧越旺,忍不住哀求道:「好儿子,别再折磨妈妈了,给我个痛快吧,求你了。」   王鑫哈哈笑道:「OK,我来也。」   把鸡巴从屁眼中抽出来,扶住女人的屁股,猛地插入到柳玉洁的阴道深处,疯狂的耸动着屁股,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胯部撞击在女人的臀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阮草儿迷迷糊糊的醒来,刚刚她被哥哥插得昏了过去,晕晕乎乎的坐起身子,摸了摸有些肿痛的下体,不由的叹了口气,心道:什么时候才能像两位妈妈那样,让哥哥尽情的爽啊。听到厨房那边传来的呻吟声和啪啪的声音,她扭头一看,果然哥哥正在热火朝天的肏着自己的母亲。   阮草儿笑着走下沙发,揉着自己的乳房走到哥哥的身后跪下,双手移到哥哥的屁股上,激动的抚摸着,用手指刺激着哥哥的屁眼,这样可以让哥哥更舒服,不过她可不敢将手指插进去,只是在门口揉动。   「帮我舔。」   哥哥穿着粗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虽然他没看着自己,但是阮草儿知道这个命令是给自己的,听声音,好像哥哥很爽很舒服的样子,也许等下能射精呢。   想到这儿,阮草儿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吻上哥哥的屁眼,哀求道:「哥哥,你等下在草儿身体里射精好不好。」   王鑫笑道:「好,对,就是这样,舔的好舒服。」   阮草儿咯咯笑起来,说道:「哥哥,我喜欢帮你舔。」   说完,把舌头伸出来,抵在哥哥的屁眼上打着转,爽得王鑫嗷嗷叫着,对阮玉珠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   阮玉珠被肏的疲惫至极,最后阴部都因为过度抽插而摩擦的失去了知觉,好在王鑫昨晚在唐晓薇和倪虹两人身上读没得到发泄,这会儿也不强撑了,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把鸡巴从阮玉珠的身体里拔出来,女人顿时就软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靠在橱柜的门上,看着儿子把沾着自己淫水的鸡巴塞到了女儿的嘴中,看着女儿痴迷的吮吸着鸡巴上的淫液,阮玉珠不禁苦笑的摇摇头,看来女儿这辈子是没办法离开这种生活了,她不禁再次看着王鑫坚实的背影,心道:「小鑫,你可千万不能负了我们母女啊。」   最终,王鑫分开阮草儿红肿的阴唇,在她娇嫩的阴道里射了精,大量的精液甚至涌出了她浅粉色的嫩屄,她慌忙的用手捂住,可是精液却从手指缝里漏了出来。   王鑫看着少女急急忙忙的跑回沙发,腿朝上头朝下的躺着,不由莞尔,这时恢复了少许气力的阮玉珠凑过来,握住男人刚射精的鸡巴,送到嘴中,将里里外外的清理干净。   完了事,王鑫也没急着去吃饭,而是抱着阮玉珠坐在阮草儿旁边说着贴心的话,把玩着女人的巨乳,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意,王鑫感到由衷的自豪,紧紧的搂紧她,吻着她的脸颊。   既然阮家母女已经知道了唐晓薇的事情,倪虹的事情王鑫便也没瞒着,昨晚柳玉洁回家只是把小树林中发生的事情当成是趣闻随口一说,没想到王鑫昨晚竟把她收为了性奴,着实令两女吃惊不小。   阮草儿闻言小声说道:「哥哥,你不要欺负倪阿姨好不好。」   王鑫不禁莞尔笑道:「傻妹妹,我没欺负她啊。」   阮玉珠笑着接口道:「是啊,那个倪阿姨现在怕是对你哥哥念念不忘呢,呵呵。」   王鑫笑着揉弄着阮玉珠的巨乳笑道:「也许吧,草儿,有些事情你还不懂,如果我和风细雨的对她,她恐怕反而会不舒服,我对她越粗暴,她反而越享受。」   阮草儿疑惑的点点头。   王鑫笑着揉揉她的小脑袋,说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有机会我会把带过来一起玩,到时候你们娘俩也能减轻点负担,不用每次都这么辛苦。」   阮草儿高兴的点点头,阮玉珠靠进男人的怀里,笑道:「我没事,只要你能尽兴就好,每次看着你忍着,我都好难受。」   王鑫吻上女人的额头,轻声说道:「谢谢,珠儿,你们实在是上天给予的最好恩赐。」   阮玉珠闭上眼睛,抱着男人的腰,阮草儿也贴过来,枕在哥哥的腿上,抱着他的手臂,三人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在谈话中被提及的倪虹,此刻刚刚被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看到来电显示上出现「冰兰小姑」时,她顺手接通了电话。   「喂……」   「嫂子,你还在睡啊。」   电话那头传来小姑子,石冰兰的声音。   倪虹打了个呵欠,说道:「是啊,昨晚值夜班的,好累。」   石冰兰笑道:「知道你昨晚值夜班,所以早上没打电话给你,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好了吧,我下午没班,想找你玩玩,咱们好几天都没聚了。」   倪虹一听就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想到昨晚和主人的赌约,睡意减去,想了下,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起来,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已经在楼下了,哈哈。」   石冰兰得意的笑道。   倪虹闻言笑骂道:「好一个浪蹄子女警。」   石冰兰哈哈笑道:「你不也是浪蹄子护士,彼此彼此,不扯了,我下车了。」   倪虹放下手机,从窗口往下看,只见底下停了一辆帕萨特警车,对着镜子看了看,见表面不见主人留下的异状,而昨天与主人忙得匆忙,好似也没有舔自己的奶子,不然非得留下齿痕不可,不过一感到阴部的肿痛,心中不禁有些慌乱,这个可瞒不了啊,心头转了转,干脆把心一横,瞒不了便不瞒了。   这时,门铃声响起,倪虹强自定了定神,整理好衣服,打开了屋子的大门。 秘密·续 第16章   门口站着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警,年纪不轻,在三四十岁质检,身材火爆,丰满的胸部很夸张的把肥大的警衣都给撑得高高隆起,只是在一身警服的衬托下,让一般人没胆子兴起犯罪的冲动。   一见到倪虹,女警就冲过来,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哈哈,嫂子,我来找你玩啦,我带了好东西,嘿嘿。”   倪虹赶忙将她拉进来,关上门,埋怨道:“小声点,也不怕被人听见。”   女警满不在乎的说道:“听见就听见,怕什么,反正也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   倪虹红着脸推开她,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女警却不让她走,笑道:“我来又不是为了喝水,嫂子,我好想你。”   倪虹笑道:“别来这套,搞得我们跟同性恋似的,只是两个饥渴女人互相慰藉罢了。”   女警闻言叹了口气骂道:“好男人都死光了吗,我这么好都没人要,靠。”   倪虹吃吃的笑道:“你把你这脾气改改,就有人要了,你看你姐,追她的人都能排出一里路去。”   女警吃瘪道:“我跟她不一样,唉,反正温柔贤惠我是学不来,我一定是生错了性别,当时我妈应该是要生龙凤胎才是。”   倪虹笑道:“别胡说,你先坐着,我去倒杯水,你不喝,我还要喝呢。”   见女警蠢蠢欲动,便又加了一句,道,“时间早呢,急什么啊,聪聪晚上要到六点半以后才能放学。”   女警点点头笑道:“呵呵,那倒是足够了,他成绩还好吧。”   倪虹走到厨房倒水,答道:“还可以,学校老师也说表现不错,挺听话,就是不太合群,没什么朋友,让我们做家长的多跟孩子沟通沟通,可是这孩子跟我不亲,他爸又不管事,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女警叹了口气说道:“嫂子,聪聪现在是青春期,跟父母有些别扭也是很正常的,等长大就好了,他不是想出国嘛,把他送出去锻炼两年,就知道家里的好了。”   倪虹端了两杯水,坐回沙发上,苦笑道:“希望吧,来,喝点水。”   女警拿过一杯水,饮了一口,问道:“出国的钱筹得怎么样了。”   倪虹心头一颤,想到昨晚主人的话,忍不住说道:“已经筹得差不多了。”   “真的?”   女警随口问道,“如果不够的话,从我那边拿,别跟我客气,反正我现在住我姐那,也没地方花钱去。”   倪虹问道:“香兰小姑心情好些了没?”   女警苦笑道:“就那样吧,唉,我姐真是命苦,四十不到,嫁了三个男人,全都死了,一个女人带着四个孩子,想想就头大,最小的老么天天哭,弄得我睡不好觉,执勤都打瞌睡。”   倪虹说道:“你都不搭把手帮忙啊。”   女警叫道:“谁说不帮我,队里的事忙完了,还要忙家里的,累死人。”   倪虹笑了笑,说道:“其实忙碌点也好,要是太安静了,让你姐想起伤心事,她更难受。”   女警唏嘘道:“是啊,其实我挺佩服我姐的,要是换了我,早疯了,她竟还那么有耐心,晚上老么哭闹的时候,她就整晚的哄着,我真担心她哪天扛不住,唉。”   忽地,女警小心翼翼的说道:“嫂子,你说我和我姐是不是被人诅咒了啊。”   倪虹皱起眉头,说道:“胡说什么呢,你还是人民警察呢,哪这么迷信。”   女警苦笑道:“我也不想这么想,可是你看,我呢,大龄剩女一枚,眼瞅着就四十了,连男人什么味都没尝过,我姐呢,她倒是尝过三个了,可是没一个长命的,最后这个便宜姐夫,结婚才一年就死掉了,外面都说我姐是克夫的命,我也不敢跟她说,怕她听了伤心。”   倪虹叹了口气说道:“唉,香兰小姑的命是真不好,偏偏碰到三个短命鬼,不过你就完全是自己作孽,年轻的时候挑三拣四的,我当时给你介绍的吴医生,条件好得没话说,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人老实啊,又疼老婆,你第一面就给人家回绝了,提起这事我就生气,搞得我现在看到他都躲着走。”   女警赶忙陪笑道:“哈,嫂子,我那几天不是心情不好嘛,而且他长得确实不好看,再说了,他孩子都上初中了,现在说有什么用。”   倪虹叹气道:“你呀,要长相好的,对你温柔的,不干涉你事业的,还要体格强壮,有男子汉气概的,这种男人哪那么好找,就算有也早被人抢光了,哪里轮到你。”   女警不服气的挺起胸口说道:“怎么,我就那么不堪吗?我长得又不难看,身材又辣,虽然性子暴躁了点,但只要是我真心喜欢的男人,我一定会百般顺从他的。那些臭男人,没一个有眼光的。”   倪虹闻言笑起来,说道:“对,我的石二小姐,你长得是不错,身材又正,尤其是奶子,啧啧,真大,连我摸了都喜欢,不过你现在是什么年龄,拜托,你已经三十九的老姑娘了,你不是真的打算抱着这个条件老死吧。”   女警委屈的说道:“其实我已经在心底降低条件了,可是你们都给我安排的什么人啊,有离异带孩子的,有个子还不到我胸口的,有买个袜子都要价比三家的,更离谱的有个混蛋,给我安排了一个可以当我爷爷的,我操。”   倪虹瞪了她一眼,说道:“不许说脏话。”   女警赶忙捂住嘴,靠近倪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嫂子,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抽了空过来,是来寻开心的,可不是想听你来数落我的。”   倪虹扑哧一声笑开,试图将她推开,但自然是推不动,笑道:“可是我也不能这样陪你一辈子啊,你总得找个男人做终生依靠吧。”   女警叹了口气说道:“唉,快活一天是一天吧,想那么多干嘛。”   倪虹见她神情沮丧,心底笑了笑,说道:“如果我给你介绍一个年轻英俊,家世丰厚,品行优秀的男孩子给你认识,你愿不愿意?”   女警一愣,疑惑道:“你是耍我玩得吧。”   倪虹笑道:“你觉得呢。”   女警想了下,摇摇头说道:“你绝对是寻我开心呢,要是有这样的,你自己早就扑上去了,哪里会留给我。”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你嫂子。”   倪虹佯怒道。   女警毫不畏惧的吃吃笑道:“在我面前还装,你跟我哥过不下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放心,他虽然是我哥,但是我绝对支持你的,天天在外面鬼混,也就是你好脾气,搁在我身上,我就算不跟他离婚,也得把他阉了。”   倪虹推了她一把,掩口笑道:“别胡说八道了啊,我是在说你呢,怎么竟往我身上扯,喂,我说的那个,你有没有兴趣啊。”   女警想了下笑道:“没有,你说的条件这么好,还没女朋友,那一定是搞基的,我才没兴趣呢,我喜欢的男人,一定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是底线,懂不懂,至于有没有钱,我倒不在乎,反正我又不指望男人生活。”   倪虹笑道:“又说脏话,什么搞基啊,人家性取向正常的很。”   女警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倪虹心一颤,知道说漏了嘴,赶忙辩解道:“看不出来啊,他看着不像是同性恋。”   女警笑道:“这种东西哪能看得出来,反正我不信,就像你说的,这种极品男人早就被抢走,哪里轮到我,嫂子,你不如跟我哥离婚算了,跟我在一起过,怎么样。”   倪虹笑骂道:“别胡说八道。”   女警一把将她搂紧,舔着嫂子的耳垂,说道:“我不是胡说,我是真的,我有时候在想,这男人有什么好,我干嘛非巴巴的往他们身上贴,不就是底下多个把嘛,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嫂子,我们不也有双头龙嘛,嘿嘿。”   倪虹想起昨晚那令自己疯狂到极点的快感,心底摇摇头,心道,冰兰小姑,你是没尝过那个滋味啊,可比双头龙什么的强上百倍。   见嫂子不为所动,女警又说道:“嫂子,我看我姐的样子,是不打算再结婚了,也是,一个女人带着四个拖油瓶,正常男人怕都不会接受的,现在追我姐的那些人,我都看得出没一个安好心的,我姐比我聪明多了,哪里会看不出,不如你跟我哥离婚,我们三个一起住的得了,再把我姐拉下水,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玩,绝对刺激过瘾,不比男人差。”   倪虹见小姑越说越不靠谱,表明上尴尬不已,心底却隐隐有些高兴,觉得能完成对主人的承诺更多了几分把握,想了想说道:“不行,虽然你哥对我不好,但毕竟这么多年夫妻了,哪里是说离就离了,聪聪都这么大了,我总得顾虑下他的感受吧。”   女警一看嫂子有些意动的样子,笑道:“明年把聪聪送出国,你这个做母亲该尽的义务也算是尽到了,至于我哥,嘿嘿,搞不好他还巴不得你跟他离婚呢,就彻底没人管他了。”   倪虹还是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别说我了,我说的那个男人你真没兴趣?我敢保证他不是同性恋。”   女警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怎么保证啊。”   倪虹张嘴结舌的似乎不知道怎么说,顿了顿,只能说道:“信不信由你,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你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   女警疑惑的看着嫂子,突然说道:“嫂子,你这么肯定,是不是你用过了?”   她本来就是随口一口,哪想倪虹想了想,竟然红着脸点了点头。   女警见状,登时愣住了,好半天才说道:“你真的和他上床了?”   倪虹看着小姑,叹了口气说道:“是,我不想瞒你,等下也瞒不住你,你要抓我,或者告诉你哥,都随你,我豁出去了。”   女警愣住了,不知道如何处理是好,这个事情是你情我愿的事,怎么抓,告诉哥哥,她可没那个兴趣,哥哥自小就跟她们姐妹俩不亲,兄妹关系淡的很,要不是跟嫂子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年都不会过来一次。   看着嫂子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女警是分外不爽,说道:“你为了他就什么都不顾了。”   倪虹红着脸叹了口气说道:“是,顾不得了,我活了四十二年,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想为自己活一次,之前我说出国的钱已经筹措的差不多了,是因为这笔钱他会出的。”   女警闻言,气呼呼的站起来大叫道:“这点臭钱就让你把自己卖掉了吗?我靠,不就二三十万吗?老娘也有啊。”   倪虹看着小姑怒气冲冲的样子,说道:“别叫,邻居会听见的。”   女警冷笑道:“你做都做了,还怕别人知道不成。”   倪虹一把将小姑拉倒坐下,说道:“我不是因为钱。”   女警冷笑道:“那是因为什么?狗屁爱情,我呸。”   倪虹佯怒道:“你要再这样我就不说了,最多被你哥打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十年我受的罪难道还不够吗?天天守着这个冰冷的家,受得我的心都冻成冰渣了。”   说着说着,她伏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女警看着嫂子哭成了泪人,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心也软了下来,伸出手,请安慰下她,可是迟疑了几下,始终放不下,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只是你会这么做,我真是没想到。”   倪虹哭着哽咽道:“我也不想啊,只是当时实在是控制不了。”   女警抽出一张纸巾递过去,说道:“擦擦吧。”   倪虹接过纸巾,擦掉眼泪,又抽了几张,擤去鼻涕,失魂落魄的坐在旁边,看着女警一阵难过,她和自家嫂子之间,在互相慰藉的同时,也逐渐产生了一种淡淡的暧昧,因此听到嫂子跟其他男人上床,她才如此愤怒。   想了想,女警开口道:“嫂子,对不起,是我说话太刻薄了。”   倪虹摇了摇头,说道:“不怪你,是我自己太贱,主人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骚货贱屄。”   女警杏眉倒竖,喝道:“主人?你喊他主人?而且他这么骂你,这个混蛋,王八蛋,老娘要宰了他。”   倪虹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不许骂他,我是心甘情愿认他做主人的,而且他骂我越凶,我越开心。”   女警摸了摸嫂子的额头,奇道:“你没发烧吧,怎么竟说胡话。”   倪虹推开她的手,说道:“我没病,正常的很。”   女警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是做什么的?”   倪虹想了想,说道:“昨晚认识的,他好像还是学生吧。”   女警一听,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睁大眼睛看着嫂子,说道:“你莫不是疯了吧,昨天才认识,你就成这样了,还学生,我看是妖怪吧,不行,我得找到他,打死这个王八蛋,好为民除害。”   说着,女警就站起来,却冷不防被倪虹拽倒。   倪虹怒道:“我说了,不许骂他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唉,得了,我从头一点一点说给你听,我心乱死了。”   于是,倪虹就把昨晚的事情改动了一点,捡重要的部分娓娓道来。在她的描述中,周医生被彻底抹掉了,只说自己因为无意间在小树林中撞见他和别人做爱,结果偷看被发现,被男人顺手强奸了,之后她去还对方的手机,又被奸了一次。   女警听话,张开了嘴巴合不拢嘴,好半晌才说道:“就这样?你被他干了一晚上,反而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他了?”   倪虹苦笑道:“如果这个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这确实发生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根本静不下来。”   女警问道:“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干你?”   倪虹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没想过。”   女警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用想了,你应该是喜欢他干你。” 111222333  倪虹摇摇头,说道:“不全是,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有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在他身边会觉得很安心。”   女警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婚跟他在一起?”   倪虹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他那么年轻,我怎么能跟他一起。”   女警冷冷的说道:“你既然知道,还往里面跳,他只是图你新鲜好玩罢了,等玩腻了肯定会把你一脚踢开,到时候你真是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倪虹苦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没办法控制住我的感情,昨天晚上,感觉身体跟着了火似的,他干得我越凶,骂得我越贱,我反而越喜欢。”   听到这些话,女警气得牙根都痒起来了,真恨不得他立刻出现在眼前,一枪打死这个祸害,看着嫂子一脸无助的凄苦模样,女警一把握住她的肩头,说道:“嫂子,一定要离开他,明知是坑,你不能再往里面跳了,他不会爱你的,只是把你当成是玩物罢了,这种男人我见得太多了,被我抓进去的混蛋能挤满一个停车场,他们玩女人,吸女人的血,最后再把你一脚踢开,甚至把你卖到发廊做鸡,你听我的话,不要再跟他见面了,一定要跟他就此了断。”   倪虹的意志被小姑的话动摇了,她直勾勾的看着对方,颤声道:“真的要断吗?”   女警点点头,说道:“一定。”   倪虹哭道:“可是我舍不得。”   女警气得大叫道:“没什么舍不得的,不就是个臭男人吗?嫂子,我会陪着你的,你还有我。”   说着,她将倪虹压在沙发上亲了下去。   倪虹被小姑亲了几秒钟,突然跟发疯似的,抱着对方,乱啃起来,两人唇对着唇,嘴对着嘴,热烈的亲吻起来。   亲到意乱情迷之时,倪虹被小姑抱进了卧室,将她重重的扔在大床上,窗帘已经被完全拉上了,屋里的光线暗沉沉的,女警打开昏暗的壁灯,解开警服的扣子,露出里面两团鼓胀如球的巨乳,被一个浅紫色半透明蕾丝胸罩包裹的紧紧的,嫣红的乳头隐隐可见,看起来已经硬邦邦的了。   倪虹也不由自主的脱掉上衣,捧起自己的乳房,女警见状,裤子也来不及脱了,扑上床,抱着嫂子的奶子一阵狂啃。   倪虹忍不住呻吟道:“轻点,冰兰小姑,你轻点,有点痛。”   女警意乱情迷的喊道:“对不起,对不起,嫂子,我太喜欢你了。”   倪虹轻咬着下唇,随着女警舔弄自己的乳房,不停发出啊啊的呻吟声,感到下体已经有些湿了,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心头涌起,忍不住想起主人的大鸡巴来,身体愈发的难受。   女警察觉到嫂子的扭动,吐出奶头说道:“怎么了,嫂子?”   倪虹红着脸说道:“小姑,肏我。”   女警笑了笑,说道:“好嘞,你等着。”   倪虹点点头,看到小姑跳下床,从衣柜后面的夹层中拿出一个长条状的盒子,又羞又喜。   女警把裤子脱掉,从盒子里拿出一根双头龙,嘻嘻笑道:“嫂子,我来了,哈哈。”   倪虹早把裤子脱到了膝盖,红着脸说道:“你等下别急着捅,我下面有点疼,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女警哦了一声,一脸的不爽,恨恨的盯着嫂子的阴部,恨得咬牙切齿。   所谓的双头龙就是一根两头都是龟头的假阳具,比一般的要长很多,中间还带有把手,方便操控。   女警也是欲火难烧,站在床上,分开大腿,握着双头龙的把手,把龟头抵到自己的阴唇上,揉了几下,慢慢的抵了进去。   “哦哦,好爽,哦,嫂子,他那个比这个还爽吗?”   女警挑衅道。   哪想倪虹竟然点点头说道:“小姑,我说实话,比这个爽多了,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光是插进去就已经让我爽飞了,他的身子就好像是铁打的似的,仿佛根本就不知道疲倦,昨晚他把我干得死去活来,可是他到最后都没射,我的天,当时我都丢死人了。”   女警听了冷笑道:“该死,你到现在还想着他,我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说着,她怒气冲冲的挺着假阳具坐到嫂子的对面,一把握住她的双腿,便把龟头往对方的阴户里捅。   倪虹赶忙大叫道:“轻点,轻点,啊啊,疼啊,混蛋。”   女警却恍若未闻,根本不顾倪虹的请求,硬生生的把大半截棒身都抵了进去,疼得倪虹眼泪鼻涕都流的满脸都是,这种疼痛跟主人在一起的疼是完全不一样的,主人的惩罚让她越疼淫水越多,心理越爽,可小姑的强行插入,让她只感到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阴户都不出水,干得要命。   倪虹痛得哀求道:“小姑,你饶了我吧,我要疼死了,呜呜,好疼。”   女警正捅得过瘾,哪里肯停手,嘴里骂道:“你这个老骚屄,你这喜欢被人骂,干脆我来骂好了,骚屄、贱屄,天天就想着男人的鸡巴,我让你想,让你想,插死你,插死你。”   倪虹痛得翻了白眼,最后干脆疼得昏死了过去,到这时,女警才发现情况不对,赶忙把假阳具拔出来,只见龟头和棒身上竟有血迹,顿时吓傻了眼,好在她也会一些基本急救常识,当倪虹悠悠苏醒后,她忍着痛让小姑拿来止血的东西抹在阴部。   女警这个时候安静了,萎靡的坐在一旁发呆,看都不敢看嫂子一眼。   倪虹处理妥当,虽然下体依然疼痛异常,但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看到小姑的模样,便叹了口气说道:“小姑,我没生气。”   女警耷拉着脑袋,说道:“对不起,嫂子,我刚才好像发了疯一样,完全控制不了我自己,对不起,嫂子,我不是想故意伤害你的,呜呜呜。”   流血不流泪的女警这会儿跟个孩子一样,捂着脸痛哭起来。   倪虹叹气道:“我知道,我真没生气,你过来,陪我说说话。”   女警抽噎着,抹去脸上的泪水,爬到床头,与倪虹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因为天气有点凉意了,两人便光着身子钻在被窝中,只露了头和胳膊在外面。   倪虹苦笑着说道:“你刚刚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也相信你是真心为我好,但是我也不是小孩子,难道连判断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吗?”   女警争辩道:“嫂子,这种坏蛋看起来都像是好人,但是一翻脸,就是天底下最混蛋的王八蛋,他们不仅玩弄我们女人的肉体,还要把我们的人生一并毁掉,嫂子,我是真怕你走上一条不归路。”   倪虹轻轻的笑道:“这个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你是真心为我好,但是主人跟他们不一样,唉,我也没什么证据,就是这么感觉的,我能感觉得到,他并不是很喜欢我,就像你说的,我只是他发泄用的性玩具罢了。”   女警叫道:“既然知道你还要跳进去?”   倪虹苦笑道:“我已经跳进去了,现在是你想把我拉出来,但是我真的不想出来,就算是性玩具又如何,有些人玩过玩具就会扔掉,但是有些人却会将玩具珍藏起来,赏玩一辈子。”   女警讶然的看着嫂子,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半晌才说道:“你就这么贱吗?心甘情愿做男人的玩物,你现在有家庭、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活,你就要为了一个玩具的身份将这一切都放弃吗?”   倪虹惆怅的思索着,终还是点点头,幽幽的说道:“是,我是有家庭,但是这个家庭在十年前就已经只剩下了冰冷,你的哥哥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你应该知道吧。”   女警尴尬的点点头,她还在做刑警的时候,就曾经保释过自己因为嫖妓被转进拘留所的哥哥,当时让她丢尽了人,从此跟哥哥一刀两断。   倪虹又说道:“聪聪这孩子虽然是我亲生的,但从小到大就跟我不亲,这两年来更是愈发冷淡,不得不承认,我这个母亲做得实在是很失败,他想出国读书,我连一半的钱都凑不出来,他爸爸那边就跟别指望了,还不知道都塞到哪个狐狸精的裤裆里了。”   女警又尴尬的点点头,说道:“嫂子,聪聪出国读书的钱,我这边可以凑出来的,你不必这么作践自己。”   倪虹摇摇头,苦笑道:“我不是为了钱,我向主人要这笔钱,只是在向儿子尽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责任,虽然这钱是我用身体向主人换来的,但是当我给聪聪的时候,这笔钱是我给儿子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女警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发出声音,沉默的点点头。   倪虹又道:“至于我自己的生活,嘿嘿,每天家里、医院,医院、家里,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让我过得难以忍受,除了工作,我的生活里什么都没有,家里空荡荡的,心里也是空荡荡的,小姑,难道你喜欢这种生活吗?”   女警强忍着摇头的冲动,劝道:“可是你要想清楚,万一,我是说万一,他欺骗你了,玩弄了你,最后把你抛弃,那你怎么办?”   倪虹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女警皱起眉头,问道:“嫂子,笑什么啊。”   倪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止住笑声,看着小姑说道:“我笑是因为我刚刚想通了一件事,抛弃就抛弃呗,我还能有什么损失?钱吗?他是富家子弟,就算是骗子,我就四万块钱,骗去就算了,就当我找鸭子的花销。骗色?呵呵,那倒应该算是我赚了。”   说着,她拿起扔在一旁的双头龙,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东西很爽?”   女警为难的皱了皱眉头,虽然很想讲不爽,但是明显对方不会信。   没等小姑说话,倪虹就笑道:“你是想骗我说不爽吧,呵呵,其实我昨晚之前,都觉得非常爽,但是昨晚被主人捅过以后,这个东西简直半点意思都没有,根本没法比。”   女警听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顿时倍感尴尬,一把抢过双头龙说道:“我不信。”   倪虹呵呵笑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女警顿时红着脸说道:“嫂子,胡说什么呢。”   倪虹抱住小姑赤裸的身体,诱惑的说道:“我没胡说,等你尝过主人的大鸡巴,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了,你已经不小了,说实话,以你挑三拣四的眼光,这辈子想再嫁人已经很难了,嫁一个不如意的你不愿,想嫁好的别人又看不上,你这些年不就是这么蹉跎过来的吗?”   听到嫂子提起伤心事,女警郁闷的说道:“可是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啊,谁不想找个如意郎君。”   倪虹吻着她的脸颊,笑道:“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一个,他年轻英俊,绝对符合你的审美,就是年纪小了点?”   女警忍不住问道:“多大?”   倪虹羞涩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大概跟你侄子差不多大吧。”   女警瞪大了眼睛,说道:“这么小?嫂子,莫不是疯了吧。”   倪虹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迷醉的神色,说道:“我没疯,但昨晚我就跟疯了一样,我开始求他放过我,但是他没有,而是把我插的欲仙欲死,那种快感太刺激了,从来没有过的刺激,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干了我多久,等我醒来以后,我知道我已经离不开他了,尽管他的年龄是那么小。”   女警避开了嫂子灼热的目光,她感到那眼神就好像是火把一样,点燃了她心里藏了很多年的火药桶,可是躲开了眼神,却躲不开自己的心,火把继续在心里燃烧着,烧的她的心不争气的砰砰直跳。   倪虹感到小姑的身体有些发热,脸上也涌起红霞,心知她已是情动,趁热打铁道:“冰兰,你想不想试试,我可以帮你搭桥。”   女警推开嫂子,说道:“胡说什么呢,你们的事不想插手,你也别想拉我下水。”   倪虹咯咯笑道:“拉你下水,呵呵,我拉你下水对我有什么好处?多个女人跟我争风吃醋吗?”   女警羞道:“那你什么意思?”   倪虹重新搂住小姑,说道:“冰兰,你说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女警点点头。   倪虹又说道:“当初你哥哥冷落我,我整天守着这个冰冷的屋子,要不是你偶尔过来陪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女警红着脸,想起多年前两人第一次同性相爱,一开始只是好玩,闲着无聊,但是当她们尝到一种不亚于男女欢好的快感后,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石冰兰没经历过男人,倪虹则是深闺怨妇,两人是一拍即合,这些年来打得火热,石冰兰的哥哥真应该感谢这个妹妹,要不是有妹妹多年来慰藉自己的老婆,以倪虹不甘寂寞的闷骚个性,怕是早就出轨了。   倪虹见小姑陷入沉思,轻笑着用手探到对方的胯下,用手指轻轻捻住对方的阴蒂,女警浑身一颤,夹紧了嫂子的手,婉转哀求道:“嫂子。”   倪虹咽了口口水,说道:“舒服吗?”   女警红着脸点点头。   倪虹贴在她的耳边笑道:“主人给的快感比这快活百倍千倍。”   女警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口不择言道:“可是,他是嫂子你的的男人啊。”   听到这话,倪虹便知道小姑的心已经乱了,一想到风骚女警在主人的胯下婉转呻吟的模样,她竟隐隐有种高潮的快感,赶忙说道:“如果我不介意呢。”   女警一愣,看着嫂子说道:“嫂子,你。”   倪虹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跟你说,我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之前我说过,我是在小树林里看到他和别人的做爱被发现的,还记得吗?”   女警晕晕乎乎的点点头。   倪虹又说道:“后来他带着我到了一个病房里,当着一个漂亮女人的面做爱,他摸我和那个女人的奶子和屁股,然后使劲的干我,那个女的因为怀孕的关系,就在旁边一直看,刺激的无加以复,恨不得就一直这么干下去。”   女警听得口干舌燥,说道:“这,这是聚众淫乱啊。”   倪虹笑道:“淫什么乱,就他一个男人,我心甘情愿的让他玩,我愿意让他玩我的奶子,肏我的屄,谁管得着。”   女警苦笑道:“可是。”   倪虹打断她的话头,说道:“别可是了,你又不是在上班,现在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两个女人在说一些很意思的事情罢了,你老实说,想不想。”   女警想了想,苦笑道:“嫂子,我现在脑子很乱,你别逼我。”   倪虹笑了笑,说道:“我又没逼你嫁给她,你老大不小了,难道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难道你想带着老处女之身被火化吗?”   女警被嫂子的话引得心头直跳,强自压下不安的情绪,苦笑道:“我可是警察啊。”   倪虹说道:“你现在不过是交警,又不是刑警,再说了,就算你是刑警,你也总是女人吧,你总得有需要吧,我不是强迫你去跟做爱,而是我觉得做爱非常舒服,建议你可以试一试,你就把当成一个会自己动的假鸡巴不就行了。”   女警苦笑道:“容我再想想。”   倪虹见状,今天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再说下去,可能会引起她的反感,于是点点头,安慰道:“好,不说了,如果你哪天想试试,你再跟我联系,我帮你搭桥。”   女警下意识的点点头,旋即觉得大羞,自己身为一名警察,居然让嫂子如皮条客一般给自己找男人,让她羞得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倪虹吻上小姑的嘴唇,手揉着女警的巨乳,笑道:“时间还早,我让你舒服舒服,我昨天晚上舒服够了,今天正好歇歇。”   女警红着脸点点头,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两个女人口舌相交,吻了一会,倪虹便从长盒子中取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塞进了女警的阴道中,按钮开到中档,女警顿时忍不住快感,咿呀呀叫起来。   倪虹捧着她的乳房,舔唆着女警嫣红的乳头,笑道:“我和主人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密。”   女警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嗯,啊啊,嫂子,啊,如果你发现有什么不对,啊啊,你一定要,啊啊啊,及时通知我,我好去救你。”   倪虹咯咯一笑,把跳蛋的档速提高了一格,说道:“如果我被肏的扛不住了,打电话叫你去帮忙,你去不去。”   女警因为跳蛋的缘故啊啊啊叫道:“啊啊啊,不,不,我去不去,啊啊啊,不行,档位太高了,我受不住,啊啊啊啊。”   倪虹嬉笑着将档位调回来,嗤笑道:“真没用,主人的鸡巴可比这个还要强。”   女警喘着粗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嫂子,见嫂子郑重的点着头,心里泛起一股古怪的心思,倒是真有点想要尝尝嫂子所说的这种味道了。   石冰兰在嫂子家里待到四点多才回去,问了一些关于王鑫的资料,倪虹也是知之不详,结果只有名字,大致年龄,相貌体征和职业。   在警察局的电脑资料库中,花了半个多小时,便调出了一份符合的资料。   王鑫,男,汉族,1987年生,现就读于第三高级中学,父:王传宝,已亡;母:柳玉洁,XX大型连锁超市副总经理,股东之一。   这份资料是王鑫上高中时,办身份证用的登记资料,石冰兰看着照片上这个稚气未脱的阳光男孩,陷入沉思,他就是让嫂子陷入癫狂的主人吗?   掸了掸手中的纸,将它放到公文包内,石冰兰离开了警察局,她要去亲眼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魔力,却浑不知,在不久后的将来,她便沦入了与倪虹一样的处境中。   *********************************** 注:石冰兰,著名的黑暗系情色小说《胸大有罪》中的女主角,这本书我没看完,看不下去,不是写的不好,而是写得太好,结果就是太虐,虐心虐的严重,所以败退了,石冰兰和石香兰姐妹的命运非常之惨,我当时觉得很不爽,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我要让她们姐妹在另一个平行的小说世界中,获得另外一种人生选择。本文中的石冰兰和石香兰除了名字和职业以外,其他都与胸大有罪中的角色不同,请勿对号入座。 第四十七卷 爸爸让我肏妈妈 第01章 妈妈教会我性交   我叫小新,是家里的独子,爸爸妈妈都是高学历的知识分子,爸爸在一家外贸公司任职,妈妈是一位小学老师。   爸妈从小对我管教很严,尤其是妈妈,因为她是我小学时的班主任。在爸妈的严格管教之下,我小学时可以称得上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我的语数成绩基本上都是满分。在学校妈妈总是以我为自豪。小学毕业以后,我因为成绩优异被保送到了一所省重点中学。   初一第一期的期中考试我还是全班第一名,开完家长会回来妈妈是眉开眼笑,因为会上老师几次点名表扬了我。   期中考试后,老师给我换了一位同桌。我的新同桌是一位问题女生,名叫潘金凤,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父母离异后又都结了婚,她基本上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爷爷奶奶管她不着,她就在社会上结交了一批坏朋友,经常逃学,在学校还常常跟老师顶嘴,是让老师头痛的学生。老师安排我跟她同桌是希望我能够帮助她学好。可是让老师没想到的是她没有多少进步,我却出现了明显的退步。   这个潘金凤同学身材高挑婀娜,长得很有几分姿色,大家都叫她潘金莲。因为她在外面有许多朋友,班上的同学都有些怕她,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对我却很友好。最初几次她约我出去玩都被我拒绝了,因为父母管教很严,多年来我养成了按时回家的习惯,但次数多了出于应酬就答应了她一两回。   有一次她带我去上网,告诉我一个黄色网站,当时我觉得非常刺激,我还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感到很新奇,于是欲罢不能,后来就经常偷偷的上网,有时是跟她去网吧,有时是在家里的电脑上上网。   到了期末考试,我一下子退到了全班十几名,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大吃一惊,连忙把妈妈叫到了学校,但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没有告诉妈妈潘金莲的事,只是要妈妈关注我的学习成绩。初一第二期时,老师将潘金莲从我的同桌位置上调开了,可是这样并不能阻止我们的交往。   有一天妈妈发现我用家里的电脑偷偷上网,还浏览黄色网站,妈妈当时非常震惊,第二天就来到学校找我的班主任,这一次班主任把我跟潘金莲交往的事告诉了妈妈,还把潘金莲写给我的一封情书交给妈妈看。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把我狠狠教训了一顿,爸爸还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是我这辈子头一次挨打,妈妈的眼里满是泪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也认识到了我的错误,于是向爸妈保证一定认真学习,痛改前非。   可是我好了不到一个月,又开始跟潘金莲来往了,还学会了打手枪,对黄色小说更是入了迷。期中考试我掉到了全班二十多名,爸妈打我也无济于事。有一次潘金莲带我去开房,说是要和我一起摸索男女之间的秘密。酒店服务员见我们都是小孩,就叫来酒店经理,经理问出我们的学校,一个电话打到了我们学校。   这一次的事情虽然学校没有公开处理,但却叫去了我的父母,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跟着妈妈回家的时候,心里非常害怕,不知道爸妈会怎样教训我。   回到家里,妈妈把爸爸叫到他们的卧室里,他们在卧室里谈了很久,出来的时候我看见妈妈眼睛红红的,刚才在里面肯定是哭过了。   我心想这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了。可是爸妈并没有打我,甚至也没有批评我。   晚上我写完作业,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爸爸说:“小新,今晚你就跟妈妈睡吧,妈妈有话对你说。”   我说:“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吗?我和妈妈睡,那爸爸睡哪里?”   爸爸说:“我就睡你的卧室。”   爸爸的语气很强硬,我不敢再说什么,只好进了我们家的主卧室。这时妈妈已经在里面了,她身上穿着一套浅黄色起碎花的睡衣,她声音平和的对我说:“小新,时候不早了,快上床睡觉吧。”   我于是脱了衣服睡在妈妈身边,心想今天这一顿臭骂看来是逃不过了。妈妈在我身边躺下来,沉默了一会之后妈妈说话了。   “小新,你还在跟那位潘同学来往吗?”   我心想:看来妈妈是要开始教训我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管妈妈说什么我都答应就是了。   于是我说道:“妈妈,明天我就跟她断绝关系。”   妈妈轻轻一笑说道:“你做得到吗?”   我说:“我做得到,一定做得到的。妈妈你不用说了,我会改的。”   妈妈摸着我的头,温柔的说道:“你以为妈妈是要批评你吗?你错了,刚才妈妈和爸爸进行了一次交流,我们觉得过去的教育方法肯定有问题,不能只是批评,所以要改变一下方式。小新,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对妈妈说实话好吗?”   我点了点头。妈妈于是问我道:“小新是不是对异性很感兴趣呢?”   我说:“有一点。”   妈妈低声的笑了笑,说道:“恐怕不是一点点而已吧?妈妈发现你在电脑上看了许多的黄色小说呢!”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没想到妈妈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我看过的黄色小说里有好多是母子乱伦小说,妈妈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妈妈见我没有说话,就继续用一种很温和的语气说道:“小新,其实像你们这种年龄的学生,对异性感到好奇并不奇怪,妈妈担心的是如果缺乏正确的引导,小新会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呢。”   “妈妈,我知道错了。”   我说。   妈妈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让我怦然心动,我忽然想到了潘金莲。是的,潘金莲有时就是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妈妈突然低下头来,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敢说这绝不仅仅是母子间的那种吻。   “小新,爸妈决定了,今晚就由妈妈来教你一些两性之间的知识。”   我感到非常意外,难道小说里的情节会真的变成事实吗?说实话,我很喜欢妈妈,也特别喜欢看母子乱伦小说,可能是因为妈妈长得非常漂亮吧?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妄想过要和妈妈发生乱伦的性交关系。妈妈是我小学六年的班主任,我对妈妈从来都是既敬又爱,除此之外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喜欢看母子乱伦小说也只是觉得那种荒诞的故事情节格外令人刺激而已,从未想过真的要跟妈妈发生乱伦行为。   “小新,你说妈妈跟你那位潘同学谁更漂亮呢?”   “当然是妈妈。”   我脱口而出道。   “小新可不能说谎骗人喔!”   “是真的,妈妈。潘金莲还只是一个学生,身体都还没有发育全,怎么能跟妈妈比呢?”   “那小新有没有兴趣看妈妈的身体呢?”   我使劲的点着头,生怕妈妈不相信。   妈妈展颜一笑,道:“你也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   说完妈妈就开始脱衣,很快她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接着又帮我脱,不一会我们母子俩就赤裸以对了。妈妈让我坐在她的对面,她两腿并拢,双手托起胸前的一对巨乳,有点害羞的说道:“这就是妈妈的乳房,小时候妈妈就是用它们给小新喂奶的呢。”   我好奇的看着妈妈的乳房,说道:“我小时候真的吃过妈妈的奶吗?”   妈妈点了点头说:“到一岁多时你就断了奶。”   “妈妈,”   我突然一阵冲动的说道:“我可不可以吃一下妈妈的奶呢?”   妈妈噗嗤一笑道:“妈妈现在已经没有奶了呢!不过你想要的话可以试着品尝一下。”   妈妈说着挺起胸脯让我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头。我津津有味的吮吸了好一会儿,又换另一只乳头吮吸着。   “小新,乳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另外就是阴户了。下面妈妈让小新认识一下女人的阴户。”   妈妈让我在她面前坐好,她轻轻的分开了双腿,于是我一眼就看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部位。   “你看,这就是妈妈的阴户。上面生着阴毛的部位叫阴阜,外面这肥厚的一圈肉唇叫做大阴唇,”   妈妈又用两手的手指分开了大阴唇,露出了里面两片红褐色的肉唇继续讲解着道:“这两片颜色较深的肉唇叫做小阴唇,小新你看像不像女人的嘴唇呢?”   我伸手在妈妈的小阴唇上摸了摸说道:“像,真的很像呢!” 111222333  妈妈笑了笑说:“下面妈妈要让你看女人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了,”   说着,妈妈分开了那两片小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一个肉洞,“小新快看,这就是妈妈的阴道了。十四年前你就是从这里面生出来的知道吗?”   我非常好奇的看着妈妈的阴道,那是一个生满了皱壁的肉洞,看上去顶多能够伸进去两根手指。   我说:“妈妈,这么小的肉洞,怎么可能生出我来啊?”   妈妈微微一笑道:“你别看它小,它可是很有弹性的呢!小新你看,这里面有许多的皱褶,生小孩的时候可以撑开到很大呢。”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我问妈妈道:“妈妈,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呢?”   妈妈用充满魅惑的眼神看着我,脸色微红的笑了笑,说:“小新的问题问得好。小新你看,妈妈的阴道是一个肉洞,小新的鸡巴是一根肉棒,如果你把肉棒插进来,那小新和妈妈是不是就可以合体了呢?”   我兴奋的点头说道:“是啊,那又怎么样呢?”   妈妈嫣然一笑道:“小新和妈妈合体之后,肉棒在妈妈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就叫性交,男女性交是非常快乐的事情,在快乐达到顶峰的时候,就会射精,男人的精液就好比是种子,这些精液通过妈妈的阴道进入子宫,跟妈妈排出的卵子结合就会形成一个受精卵,小新就是由这样一个受精卵逐渐变化过来的呢!”   “妈妈,”   我异常兴奋的说,“我想和妈妈做快乐的事。”   妈妈格格一笑道:“你想和妈妈做怎样快乐的事呢?”   我握住已然勃起的鸡巴说道:“我想把鸡巴插到妈妈的阴道里面跟妈妈性交。”   妈妈脸上一红,说道:“小新,你现在还小,是不可以随便跟女孩子性交的,你明白吗?”   我知道妈妈是说我和潘金莲开房的事,我有点伤心的看着妈妈说:“我只是好奇嘛!妈妈,我真的好想知道男女性交是怎么一回事啊!”   妈妈伸出双手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温柔的亲吻着我说道:“小新,你的心情妈妈了解,妈妈现在就让你插进来好不好?不过你要答应妈妈,不要再和那位潘同学交往了好吗?”   我一听妈妈同意跟我性交,不由欣喜若狂,我说:“妈妈你放心,我明天就跟她断绝关系。”   妈妈欣慰的看着我,说道:“你也不用跟她断绝关系,只是作为一般的朋友交往就可以了。而且你一定要答应妈妈,不可以跟任何一个女孩子性交你知道吗?”   我说:“妈妈,我答应你绝对不跟任何女孩子性交。妈妈,我们可以性交了吗?”   妈妈格格的笑着说:“小新刚才还说绝对不跟任何女孩子性交,现在却又要和妈妈性交,这样是不是有点口是心非呢?”   我有些着急的说道:“妈妈,你说啊,可不可以嘛!”   妈妈说:“小新不要着急嘛!男女性交之前先要有前戏,等双方都很渴望性交的时候才可以性交。这样吧,让妈妈来教教你。”   说完妈妈把我搂在她怀里,开始和我接吻。以前我跟潘金莲有过接吻的经历,知道要把舌头伸到对方的口里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可是跟妈妈一接吻,我就发现原来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妈妈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一面和我接吻一面要我摸她的乳房。妈妈虽然已是一位三十五岁的少妇,乳房稍稍有点松垂,可还是相当的大而挺,手感非常好。   我摸着妈妈的乳房,妈妈也在摸着我的鸡巴,我的肉棒很快就被妈妈摸得坚挺起来,龟头高高昂起几乎贴在我的肚皮上。   “小新的弟弟好硬呢!”   妈妈在我耳边轻轻吹着气说道:“是不是想要插进去妈妈的里面啊?”   我点头说道:“妈妈,好妈妈,让我插进去好不好嘛?”   妈妈亲了我一下,说:“小新,妈妈现在就让你插进来。”   说着妈妈平躺在床上,两腿分开呈M形,双手掰开大小阴唇,露出粉红色的阴道口,“小新,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我下身一挺,龟头抵在妈妈的阴道口处,说道:“妈妈我可以进去了吗?”   妈妈两腿缠着我的腰部,挺起下身一凑一套就把我的鸡巴吞进了她的阴道里。   “喔,妈妈,真舒服呀!”   妈妈嫣然一笑道:“小新,妈妈也很舒服呢!”   性交大概是人类的本能吧,我虽然以前从未有过性交的经验,但是鸡巴一插进去就知道应该怎么弄,我快速的抽送着鸡巴,突然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袭来,我龟头一麻,居然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尿尿了。   “妈妈,对不起,我在你里面尿尿了。”   我说。   妈妈噗嗤一笑道:“傻孩子,那不是尿尿,是你在妈妈的里面射精了。”   我浑身无力的趴在妈妈身上说道:“妈妈,这就是射精吗?真的好舒服呀!”   射精之后,我觉得有点累,很快就躺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就这样我和妈妈完成了第一次的性交,也是我的第一次性交,当时感觉幸福极了。第二天我就写了封信给潘金莲,信上告诉她我们还是学生,应以学业为重,感情的事以后再说。 第02章 我帮妈妈洗骚屄   晚上用过晚餐,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学习到晚上九点。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认真学习,考上重点高中来报答爸爸和妈妈。我正要收工的时候,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了。“小新,不要学的太累了,喝杯牛奶,早点休息。”   妈妈温柔的对我说道,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母爱。我忽然冲动起来,握住了妈妈的手,说道:“妈妈,今晚我还想跟你睡。”   妈妈轻轻挣开了我的手,“小新,又想着昨晚的事了?你现在还小,天天想着做那事可不好啊。”   我以为妈妈拒绝了我,心里极度失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妈妈爱抚着我的头,温柔的说道:“别哭了,小新,妈妈也没有说不和你睡啊。我去问问你爸爸,爸爸同意,妈妈就过来陪你睡好吗?”   妈妈出去了一小会儿又回来了,说爸爸已经睡下了。   “爸爸他~”我见妈妈点了点头,不由高兴的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笑我说:“看你又哭又笑的,真是个傻孩子。好了,妈妈先去洗个澡。”   接着妈妈又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块洗澡,我当然是一千一万个愿意了,可又怕爸爸会不高兴。妈妈说反正爸爸已经睡下了,再说爸爸连那个都愿意了,一定也不会反对我们母子两个一块洗澡的。   我和妈妈一起来到浴室,妈妈先帮我脱衣。脱到内裤的时候,因为我的阴茎已经勃起的缘故,一下子没有脱下来。妈妈往外拉了拉裤口,这才脱下。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龟头,说了句“小坏蛋!”   然后站起身来脱自己的衣裤。昨天晚上我只顾着和妈妈性交,没有看清楚妈妈的身体,现在妈妈全裸的站在我面前,我才发现原来妈妈的身材这么好!   接下来,妈妈开始帮我洗澡,洗到下身时,她小心的拨开我的包皮,帮我清洗阴茎和龟头。“这里要多洗,保持清洁很重要的,知道吗?”   妈妈蹲在我面前,嘴巴离我的阴茎很近,我很想要妈妈帮我口交,可是又怕她会拒绝我。妈妈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温柔的冲我一笑,张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哇!口交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妈妈吞下了我的整根肉棒,像吃冰棒一样吮吸着,似乎帮我吮鸡巴她也很享受似的。我很快就有了射精的冲动。我用力捧着妈妈的头,说道:“妈妈,我要射了~”妈妈抬起头来,说道:“小新,想射就射吧~”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麻,一股股热精全都射进了妈妈的嘴里。妈妈吞下了我的精液,又用舌头舔干净我的龟头和肉棒,接着站起身来,要我帮她洗澡。   我先从后背开始洗,接着是屁股和大腿,妈妈的屁股又挺又翘十分的性感。   接着妈妈转过身来,要我帮她洗前面。洗到乳房的时候,我趁机又捏又摸的揩妈妈的油。   “小新,你别光顾着洗妈妈的乳房啊,妈的下面还没有洗呢。”   妈妈抓起我的手放到了她的阴户上,说道:“这里也要洗干净喔!”   妈妈的阴毛很多很浓,可是并不是太长,密密麻麻的围着阴唇生了一大圈,看上去十分性感。我洗出了一大堆泡沫,用花洒冲掉泡沫,说:“妈妈,可以了吗?”   妈妈把手放到阴户上,轻轻分开了大小阴唇,说道:“小新,这里面还没有洗呢。”   阴道里面也要洗吗?我真的没想到呢。我沾了一些乳液在手上,还没有洗妈妈就说了:“小新,不是这样洗的。来,让妈妈教教你!”   妈妈倒了一些沐浴乳在她的手心里,接着握住我的阴茎用力的搓洗着,搓出了很多泡沫。我说妈妈不是要我帮你洗吗,怎么又帮我洗起鸡鸡来了。妈妈轻轻一笑说,帮妈妈洗阴道里面一定要用鸡鸡洗才洗得干净。接着就让我坐在浴缸的边缘,然后妈妈抬腿坐到我的身上,将阴道口凑到我的龟头上,身子往下一坐,我的整根阴茎就全部进入了妈妈的体内。   这哪里是洗阴道啊,分明就是性交嘛!不过我喜欢这样一边性交一边帮妈妈洗阴道。妈妈一起一坐的套弄着我的阴茎,大约有一百多下,又起身在我的鸡巴上涂上一些沐浴乳,这一次她要我换一种姿势,妈妈用手撑在浴缸边缘,翘起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说道:“小新,你从后面插进来!”   我这才知道,原来从后面也可以肏妈妈的屄。我把沾满了乳液的大鸡巴顶进妈妈的阴道里,来回的抽送着足足有一百多下,妈妈的阴道里面真的洗出了许多泡沫。   我和妈妈玩得正欢,爸爸突然推门进来了。要妈妈用身体教我学会性交这本来是爸爸的主意,所以爸爸并不反对我们母子性交,可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操干妈妈,还是让我很不自在。   “我说你们俩怎么洗这么久呢,原来在做爱啊!”   爸爸一边小便,一边回头看着我们母子说道。   我呆呆的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鸡巴一下子软了下来,几乎就要滑出妈妈的阴道。   妈妈屁股向后拱了拱,不让我的阴茎滑出她的阴道。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大腿,对爸爸说道:“是我让儿子帮我洗里面呢。”   爸爸出去之后,妈妈扑哧一笑,说道:“小新,看你吓的,鸡巴都软了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爸爸会不会生气啊?”   “怎么你怕了啊?怕就不要弄妈妈啊。“妈妈笑着说道,”   傻孩子,你放心好啦,妈妈用身体教你性交,这本来就是你爸爸的主意,你把妈妈弄得舒服,说明妈妈教学有方,也说明小新学习用功,你爸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会生气了!”   说完妈妈一抽身,让我的鸡巴滑出她的阴道,妈妈蹲在我面前,用手轻轻的套弄着我半软的鸡巴,说道:“小新,你鸡巴软软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呢!”   妈妈小嘴一张,一口就吞下了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本来就还没有发育完整,细细的,只有不到十公分长,在同龄人之中也只能算中等大小,所以妈妈可以不用费力的就把我的整根鸡巴全部吞进口里。   “妈妈,好舒服!”   妈妈口里含着我的鸡巴,微微抬头冲我一笑,温柔的说道:“小新,妈妈最喜欢你的鸡巴在我口里慢慢变大的感觉了呢。你知不知道,你爸爸都没有享受过妈妈的口交服务呢!”   妈妈尝试着将我鸡巴下面的卵袋往嘴里塞,竟真的塞进去了,我的鸡巴塞满了妈妈的嘴巴,龟头一直顶到了妈妈的喉咙。妈妈含住我整根鸡巴用力的吮吸了几下,然后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   “小新真棒!你的鸡巴又变大了呢!”   妈妈说完又转过身去,象刚才那样翘起大屁股,要我继续帮她洗阴道。这一次我一边用鸡巴戳妈妈的阴道,一边用花洒帮妈妈冲洗阴道口处的泡沫,一直到不再有泡沫了,我说:“妈妈,洗干净了。”   妈妈让我把插在她阴道里面的鸡巴抽出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我们母子两人一起把身上冲洗干净,妈妈说反正要上床睡觉了,不用穿衣服了,母子两人就光着身子进了我的卧室。   我躺在床上,妈妈睡在我右侧。我们什么也没穿,身上就只盖了一条薄毯,妈妈一只手支着脸颊,侧身看着我,满眼里尽是柔情。突然妈妈低下头来,温润的双唇吻在了我的嘴唇上。妈妈的这一吻绝不是母子间那种亲情之吻,而是男女之间那种情欲之吻。吻着吻着,妈妈的丁香玉舌伸进了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我也尝试着把舌头伸到妈妈嘴里,妈妈用嘴含住了我的舌头,用心的吮吸起来,就像吮吸我的鸡巴那样,却又是另一种新的感受。   妈妈一面吸吮我的舌头,一面伸手到我的下面,轻轻的握住我那根已经勃起的阳具,我的手也顺势摸上了妈妈的奶子。   “小新,你的鸡巴又胀大了,是不是又想进去妈妈的里面啊?”   “妈妈,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对啊?”   “你说呢?”   “我不知道。妈妈,网上说母子性交是乱伦,什么叫乱伦呀?”   “小新,你真是个傻孩子!你要记住,妈这样做只是在教你今后如何与别的女孩性交,这是一种性教育,你爸爸也同意了的,妈妈并沒有和你性交,明白了吗?”   妈妈温柔的亲吻着我说道。   “妈妈,我还是不明白。我的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这样还不算是性交吗?”   “妈妈让你插进去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明白什么是性交,这跟妈妈在学校课堂上教授知识是一回事啊!”   “那妈妈在学校教学生性知识,会不会也让他们插进去呢?”   “傻儿子,妈妈当然不会让他们插进来。你是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自然要对你格外关照了。”   “妈妈,现在我已经学会了性交,妈妈还会不会让我插进去呢?”   “小新,你想不想插进妈妈的阴道里面呢?”   “这还用说!我想每天都插进妈妈的阴道里面呢!”   “只要你喜欢,妈妈天天都让你插进来。你虽然已经学会了性交,可是学无止境,妈妈还有好多性知识可以教给你呢。再说你才刚刚学会性交,还需要不断复习巩固才行啊。”   “妈妈,我们现在就来复习巩固好吗?”   我翻身骑到妈妈身上,把坚挺的阳具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轻轻一送就插入了妈妈体內。   妈妈呻吟了一下,双腿抬起缠在我的腰上,下身耸动着以迎合我的抽送。我感觉得出妈妈阴道里面越来越湿滑,大量的淫液从阴道肉壁上渗出来,流到了床上。   “妈妈,我的鸡巴是不是有点小啊?”   我这样问妈妈的原因,是因为我感觉鸡巴在妈妈阴道里抽送起来很宽松,不用费什么力气。   “傻孩子,你现在才十四岁,身体尚未发育全,有这么大的鸡巴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你的阳气特别旺,鸡巴非常坚挺,插得妈妈好舒服呢!”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心里十分的高兴,越发插得卖力了。我一口气插了足足有三百多下,直插得妈妈浪叫连连,卧室里面我们母子两个下体相撞的啪啪声,妈妈的叫床声和床的吱吱声响成一片,仿佛奏响了一曲母子乱伦性交的交响乐。   “小新,我的好儿子,你真会肏妈妈的屄~妈妈没白教你~”“妈妈,我要和妈妈学习更多的性交知识,妈妈可以天天都教我吗?”   “可以的,只要小新愿意学习,妈妈每天都教小新性交~好儿子,会肏妈妈屄的大鸡巴儿子~妈妈喜欢和你性交~”“妈妈~好妈妈~我快要射了啊,好爽~”“小新,快射吧!射到妈妈的里面来吧,妈妈喜欢小新在妈妈的阴道里射精。全射给妈~妈妈好爽,好舒服~”   这一次我射了好多,比以往打手枪时的任何一次都要多。高潮过后,我偎在妈妈怀里,头枕在妈妈的一只乳房上,妈妈则紧紧的搂着我,我们的下体缠在一起,我那根半软的鸡巴仍然插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妈妈的淫液和我射入的精液使得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妈妈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才使得我的鸡巴不会从她的阴道中滑出来。   虽然性交已经结束,我还是很享受鸡巴插在妈妈体内的感觉,这是一种异常温暖的感觉,也许我是从妈妈阴道里生出来的缘故吧,鸡巴插在妈妈阴道里有一种浪子回家的感觉,各位不信也可以试一试。   “小新,喜不喜欢和妈妈性交呢?”   “喜欢。妈妈,你不是说我们这样不算是性交吗?”   “傻孩子,这种事只能是你知我知啦,你明白吗?你可不能跟外面的人去说哦。”   妈妈轻拍着我的屁股说。   “妈妈,我知道。我们母子性交算不算乱伦呀?”   “小新,你说呢?”   妈妈轻轻扭了一下身子,又将阴户往我下身部位顶了顶,我快要滑出妈妈阴道的鸡巴又重新插入了妈妈的阴道中。   “妈妈,网上说母子性交就是乱伦呢。”   “小新,如果是乱伦的话你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害怕?”   “妈妈不怕小新就不怕!”   我一只手抚摸着妈妈的奶子说道。   “好孩子,我们母子性交是你爸爸同意了的,所以不会对家庭造成任何的伤害,別人更管不着。就算是乱伦吧,也无害于社会,只是可怜你爸爸的一番苦心,你明白吗?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辜负爸爸的期望才好啊!”   “妈妈,爸爸为什么会同意我和妈妈性交呢?”   “这个嘛,一是希望通过妈妈的引导,使你对性知识有一个正确的认识,跟你的那位女同学断绝来往;二是你爸爸近一年多来身体不大好,在性生活上有些力不从心,希望你这个性欲旺盛的儿子能够填补他的空缺啊。”   说到这里,妈妈微微有些脸红了。   听妈妈这么一说,我才算是明白了爸爸的良苦用心,这么说来,妈妈也是需要我的啦!想到这一层,我心里美滋滋的别提有多高兴了。 第03章 母子乱伦的早餐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妈妈已不在身边,估计是在厨房做早点了。我穿好衣裤,先到卫生间去撒了泡尿,又用花洒对着阴茎冲冼了一遍,把那股难闻的骚臭味给洗干净。   我来到厨房,妈妈穿了条睡裙正在做早点。“小新,今天是星期六,又不用上学,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这才想起已经是周末了,我想或许是昨晚上玩的太疯了吧。我来到妈妈身后,闻着妈妈身上那股特有的体香我又蠢蠢欲动了,这才发现妈妈除了睡裙什么也没穿。我把手伸进去抓住了妈妈的两只乳房轻轻捏弄着,妈妈没说什么,继续做她的煎饼。“妈妈,爸爸起来没有?”   “你爸他到公司去了,他走的很急,早餐也没吃,听说是要出一趟短差,这两天都不会在家里呢。”   听说爸爸不在家,我更加放肆起来了,索性脱下了裤衩,放出一直坚挺着的阳具,撩起妈妈的睡裙就要弄进去,妈妈不让我弄,说这样会把煎饼煎糊,我说就弄几下,妈妈拿我没办法,只好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弄了进去。妈的个头比我高,我只有踮起脚尖才行,她就半蹲着身子让我弄,可这样一来做煎饼就不方便了,妈妈索性关掉了煤气炉,让我从后面肏她的屄。每天早晨起床我的阳气都特别的足,肉棒格外坚挺,而妈妈的阴道里却还没有充分湿润,所以我感觉阴茎插在妈妈的阴道里特别的紧,味道又和昨晚不一样。   我一口气肏了足足有两百多下,感觉妈的阴道里面越来越湿滑,也越来越热,妈妈说可以了,我只好把鸡巴抽出来,只见那上面沾满了黏液,就像是涂了一层油膏似的。妈妈看了看我的阴茎,脸红红的说:“小新,你去洗洗吧,别耽误吃早餐。”   我洗完鸡巴出来,妈妈已经把早餐端上了餐桌,有牛奶、鸡蛋和煎饼。   我在餐桌前坐下来,下身依然裸露着,肉棒依然坚挺着,妈妈好像下定决心似的,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把睡裙卷起来扎在腰上,裸着下身骑跨在我身上,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阴唇轻轻一套一坐,我的阴茎就连根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小新,你不要动,让妈妈动就好了。”   说着,妈妈一面轻轻的扭动着腰,一面喂我吃早餐。这样吃早餐我还是第一次,真是太爽了!   “妈妈,我也来喂你吃好不好?”   妈妈挺了挺下身,轻轻一笑说:“小新这不是也在喂妈妈吃早餐嘛!”   妈妈见我还不明白,就贴着我的耳根轻声说道:“妈妈这不是在吃小新的火腿肠吗?”   我不由得笑了出来:“妈妈,我的火腿肠好不好吃呀?”   妈妈“嗯”了一声点头说道:“小新的火腿肠妈妈最爱吃了。”   这一顿早餐足足吃了半个钟头,妈妈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里面也越来越湿滑。我下面肏着妈妈的屄,两只手玩弄着妈妈的乳头,上面嘴对嘴的和妈妈湿吻着,感觉真是爽呆了!   用完了早餐,妈妈拉着我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她索兴脱下了睡裙,赤裸裸的坐在沙发上面,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张开呈一字形,说道:“小新,妈妈上面的嘴吃饱了,下面的嘴还饿着呢!快来喂妈妈吃火腿肠,妈妈下面的小嘴最爱吃小新的火腿肠了。”   妈妈在学校教语文和音乐,她学的专业是舞蹈,所以别看三十五岁的人了,一字腿跨得非常好。我看着妈妈心想,在学生面前那么严厉的妈妈想不到也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呢!我走到妈妈跟前,微蹲着身子,把仍然勃起的阳具凑到妈妈下身处,妈妈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将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处,说道:“小新,快插进来。”   我下身一挺,龟头就钻进了曾经生我出来的阴道。我的阴茎并不是太粗,插在妈妈阴道里面并不是太紧,我又一顶,整根肉棒全部进到妈妈的阴道里去了。   “妈妈,你的阴道这么小,生我的时候是不是很痛啊?”   我用手摸着我们母子肉体的交合处问道。   “小新从妈妈的里面生出来,妈妈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想不到现在又让你进来了,真是世事难料呢!”   妈妈一面说话一面用腿缠住我的腰,轻扭着下身和我性交。   我趴在妈妈全裸的娇躯上,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左乳,又抓住妈妈的右乳,手指捏弄着乳头,阴茎快进快出的肏干着妈妈。妈妈发出“啊啊”的浪叫声,阴道里的淫液越来越多,在我鸡巴的肏弄下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大量的淫水被我的阴茎带出阴道口,流在了沙发上。以往我若弄脏了沙发,总是少不了妈妈的训斥,现在妈妈却全然不顾,任由我们母子性交的淫液流到沙发上,我想到这里,心中由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是我的鸡巴征服了妈妈,才使她不管不顾的呢!   “小新,好儿子,你肏得妈妈好爽呢,用力肏~妈好舒服~小新从妈妈的里面生出来,现在又回到妈妈的里面,回家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   妈妈摇动着下身,迎合着我的抽送。   “嗯,妈妈的里面好温暖好舒服。”   “小新,你可要常回家看看哦!”   能随意肏弄妈妈这样美貌性感又风骚迷人的大美女,我还能说不吗?我加快了鸡巴抽送的频率,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抽出时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尽根而入。我知道自己的鸡巴还不是很大,只有大幅度的抽送才能让妈妈舒服。   平时手淫为了得到更多的快感,我喜欢忍精不射,还用书包绑住阴茎根部练吊阴功(这是我从书本上学到的)所以尽管我的阴茎没有爸爸的大,可我的硬度和持久性却是爸爸不能比的,我一口气插了一百多下,肏得妈妈淫水如注。   “好儿子,乖儿子,会肏妈的大鸡巴儿子,妈妈的搔屄被亲生儿子肏的爽透了~小新的鸡巴真棒~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妈妈又让我换一种姿势干她。她趴在沙发上,蹶起屁股要我从后面插进去。   这种狗交式我很喜欢,我可以一边肏妈妈的屄,一边摸妈妈的乳房、大腿和屁股,我有一种征服感,仿佛妈妈成了我胯下的一匹母马。   我从后面又干了一百多下,妈妈被我干得达到了高潮,而我却还没有射精的征兆。妈妈说休息一下再肏,我们母子俩就躺在沙发上,全身一丝不挂的裸抱在一起,妈妈问我鸡巴为什么可以长时间不射,我就告诉妈妈学练吊阴功的事情,妈妈非常惊讶的问我为什么会去学练吊阴功,我就说我怕手淫的次数太多会阳痿所以才学的。妈妈沉吟了一下,语气有点严肃的对我说:“小新,手淫是一种不良习惯,次数多了不但会伤害身体,影响发育,而且还会使人意志消沉,产生心理阴影。以后忍不住了就告诉妈妈,妈妈用性交来帮你发泄性欲,这样对健康更有利。”   接着妈妈又问我是不是性欲太强才去找女同学的,我说是这样的,妈妈就说以后千万不可再去找那些女同学玩,“你知道吗,小新,”   妈妈说道,“那些女孩子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万一搞大了肚子可怎么办?”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问:“妈妈,我们两个性交妈妈会不会怀孕呢?”   妈妈莞尔一笑,说道:“你现在才想起这个啊!这几天你在妈妈阴道里射了这么多的精液,妈妈不怀孕才怪呢。”   我有些担心的问道:“妈妈,那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要是妈妈的肚子真的被你搞大了,只好生下来。”   我说可不可以打胎呢?妈妈劈头就说我真坏,“妈妈这么大年纪了,打胎会很危险的你知道吗?”   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害怕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万一我和妈妈生出个小孩,该叫我什么呢?爸爸还是哥哥?我把我的担心告诉了妈妈,妈妈一听格格的笑了,她说:“妈妈和小新生的小孩,自然和你一样叫我妈妈,至于小新嘛,既是哥哥又是爸爸,你爸爸他又是爸爸又是爷爷,是不是很复杂啊?”   我说:“这样不就乱套了吗?”   妈妈吻了吻我的嘴唇,说:“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母子性交是乱伦吧?”   “妈妈,”   我紧紧地抱着妈妈的身子说道,“你不会真的生下来吧?我不要乱伦,妈妈。”   妈妈轻抚着我的身子柔声说道:“小新,妈妈都不害怕,你害怕什么?又不是你生小孩。傻孩子,妈妈逗你玩呢,别怕我的宝贝,以后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就是射满妈妈的子宫妈妈也不会怀孕的。妈妈自从生下小新以后就上了环了,所以我们母子可以尽情的性交,做爱,交媾,交配。”   妈妈缓缓的说着,一只手伸到我的下面握住了我的阴茎,“来吧,小新,妈妈又想要了~别怕,我的好儿子,会肏妈屄的好儿子,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妈妈的阴道里面又痒起来了~小新,我的亲儿子,放心的肏妈妈吧,只要我们不生小孩就不算乱伦,你知道吗?”   妈妈翻身骑到我的身上,一只手扶住我的阴茎,下身凑过来,我龟头一热,顶在了妈妈的阴道口处,妈妈阴道里面流出来的淫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来,淋湿了我的阴囊。妈妈身子一沉,温润湿滑的阴道吞没了我的整根鸡巴。这一次我成为了妈妈的一匹公马,妈妈骑跨在我的身上,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前后左右的扭动纤腰,我的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妈妈~好妈妈~和你性交真爽~”“小新,妈妈的乖儿子~喜不喜欢和妈妈性交啊~”“喜欢~我喜欢和妈妈性交~ ”“小新,我们母子性交可是乱伦的行为,你怕不怕呢?”   “妈妈不怕我就不怕~妈妈,我要和你性交~我要和妈妈乱伦~”我用力的向上挺着鸡巴,以迎合妈妈的摇摆和耸弄。   “小新,妈妈的亲儿子~妈妈也喜欢和亲儿子乱伦性交~”妈妈的动作越来越快,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我抓揉着妈妈的乳房,不时捏弄着妈妈的乳头,我们疯狂的性交,做爱,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妈妈,好妈妈~啊~我要射了~”“好儿子,亲儿子~会肏妈屄的乖儿子~射吧,都射给妈妈吧~把你的精液射进来~射到妈妈的阴道里来~用你的精液滋润妈妈的子宫吧~”这一次,我和妈妈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一刻钟之后我们才缓过神,我和妈妈从沙发上下来,我的鸡巴软软的垂着,上面沾满了我和妈妈的淫液,妈妈站在我面前,乳白粘稠的淫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一直滴到地板上。妈妈羞红着脸说,“小新,你看你——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这么多!” 111222333  我一把抱住了妈妈,动情的道:“妈妈,我喜欢在妈妈的阴道里射精。”   妈妈紧搂着我说:“小新,妈妈也喜欢小新在妈妈的阴道里射精呢!”   我和妈妈一丝不挂的紧搂在一起,好久好久才分开。然后我们母子两个一起洗了个鸳鸯浴,不用说,我又用鸡巴帮妈妈洗了阴道,洗完妈妈的阴道,妈妈又用口帮我洗鸡巴。我说:妈妈我们是不是很恩爱啊,妈妈说是啊,这就叫母子情深啊!我紧搂着依然全裸的妈妈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全天下最最幸福的母子呢?   妈妈轻拍着我的屁股说是啊,像我们这样亲儿子肏亲妈妈肏到高潮,当然是最最性福(妈妈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是性交的性)的母子了!说着,妈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愿天下有情的母子都这样性福! 第04章 电动车上肏妈妈   和妈妈做完爱,我自觉的回到卧室开始学习。自从和妈妈性交以来,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而且我的注意力也更加集中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常常分神。   大约十点钟左右,妈妈进来说,“小新,妈妈去超市买点东西,你要不要去?”   我正好学的有点累了,就说:“妈妈,我和你一起去。”   妈妈平日里常去的超市离我们家有点远,妈妈喜欢骑她的电动车去,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下楼的时候,我注意到妈妈身上穿的是一条碎花束腰长裙,看上去清雅脱俗。由于天热,我在家里穿的是一套短袖的运动服,裤腿很短的那种,出门的时候我也没换装。   妈妈的电动车停放在我们家的煤房里。我们家煤房的位置有点偏,煤房门前有一处花圃,高高的桂花树投下一片树荫,是乘凉的好地方。   妈妈弯腰去开煤房拉匣门时,我一眼看到了妈妈胸口部位露出的深深乳沟。   我下身立刻起了反应。   妈妈明显注意到了我的身体变化,她抬头微微一笑道:“小新,又在想坏事了啊?”   说完,她伸出一只小手,从我的左腿裤口里伸进去,捏了一下我已然勃起的阳具。   我吓了一跳,连忙四顾看了看,还好没有别人。被妈妈这么一刺激,我的阴茎更加坚挺了,由于裤子的束缚,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   妈妈进了煤房,说:“小新,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我说没有,就见妈妈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装进了她的手提包里。   妈妈推出电动车,关好煤房门,然后骑在车坐上对我说,“小新,快上来啊,还愣着干嘛?”   我这才回过神来,坐在妈妈身后。妈妈轻声说,下面难受是吧?把它放出来啊!我说这样不好吧?会被别人看到的。妈妈说,用裙子罩住不就看不到了!   说完妈妈把手伸到我裤口里面,硬是把我坚挺的阳具拉出来,然后撩起裙子遮住了我的下身。从外人看来妈妈骑着电动车,车后载着儿子,很平常的,绝对想不到在妈妈裙子下面的,是妈妈光光的屁股和儿子勃起的鸡巴。   “小新,搂紧妈妈的腰坐稳了,妈妈要开动了。”   妈妈微微提起身子,屁股往后靠了靠,阴道口抵到了我的龟头处轻轻一套一坐,我和妈妈的下身就交合在了一起。   车子很快发动了,妈妈开得并不快。我紧搂着妈妈的纤腰,鸡巴深插在妈妈的里面,妈妈的阴道里又暖又湿,十分的舒服。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妈妈公然性交,我还是很紧张很害怕。   “小新,不用害怕,我们这样性交别人是看不到的。你不觉得这样做很刺激吗?”   妈妈低声说道。   从小区里出来,一路上少不了要碰上几个熟人,妈妈都一一和他们打招呼。   我真的很佩服妈妈的胆量和气魄,她跟别人打招呼时那么镇定自如,就好象我的鸡巴并没有插在她阴道里一样。   在小区门口,我们又遇见了妈妈的同事王老师。王老师是我小学时的数学老师,她是出了名的多嘴婆,说起来没个完。由于是我的老师,我硬着头皮和她打了声招呼,心里直想妈妈早点把车开走。可是妈妈却偏偏把车停了下来,跟王老师拉起了家常。   “云芬姐,你们家小新都长这么高了,都是个小帅哥了呢!”   “怎么,你看上我儿子啦?那就把你们家艳艳嫁过来做我的儿媳妇好了。”   “别提那小妮子了,脾气又大,嘴巴又刻薄,你们家小新哪里看得上?云芬姐,你们母子俩这么亲密的是要上哪去啊?”   听说我们是要去超市,又说,“小新真乖呢,还肯陪你去逛超市,你看我,上哪儿都是一个人,烦透了。”   接着,两个人又聊起了时装,最近哪家专卖店又到了新货,哪家店铺又在搞活动打折什么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妈妈身上的裙子,“云芬姐,你这条裙子哪买的?花色不错嘛!”   说着说着,王老师一伸手就摸到了妈妈的裙子,这一下可把我吓得不轻,差一点从车坐上摔下来。   妈妈也着实紧张了一下,她说了个店名,又随便敷衍了几句,就重新发动了车。走出老远我才定下心来说道:“妈妈,幸亏她没有撩起裙子看,不然可就惨了!”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她说:“你怕了吗?她要是看见了也没什么,你就把她给上了,她刚才不是夸你是小帅哥么?”   “谁肯上她呀,八婆一个。”   “哟!我们家小新眼光还挺高的嘛!”   我们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妈妈低声说,等我一起身你就把鸡巴收进去,我说好,把手伸到妈妈的裙子下面,捏住裤口,妈妈屁股一抬,我就将坚挺的鸡巴收进了裤口。   下了车,我和妈妈都很尴尬,我尴尬是因为鸡巴还坚挺着,运动短裤被高高顶起,象搭了个帐篷;妈妈尴尬是因为看见车坐上面有一滩水渍,那自然是妈妈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液。   妈妈用抹布擦掉车坐上我们母子性交的证据,脸红红的说道:“小新,咱们进去吧。”   我说妈妈我怎么进去啊,妈妈低头看了看我的下面,递过她的手提包,说:“你帮妈妈提着包挡住就好了。”   我跟在妈妈身后进了超市。这家超市生意一向都很好,人潮拥挤,热闹非凡。   我和妈妈挑了几件日常生活用品,又买了些鸡蛋、火腿和蔬菜,就出了超市。   上车时由于是在闹市区,我没敢象来时那样掏出鸡巴。车骑到一处僻静地方,妈妈停了下来,说:“小新,现在可以进来了。”   我见周围没有人,就从裤口里拉出鸡巴,妈妈很快地坐了上来,她阴道里面又湿又滑,我的鸡巴哧溜一下就进去了。我搂住妈妈的腰,就这么一边性交,一边往回赶。   我和妈妈一路顺利的回到我们家的煤房门口,妈妈四下里张望着说:“你先下车吧。”   说完她抬起屁股,我的阴茎滑出来,上面粘满了妈妈的淫液。   我小心地把阴茎放入裤裆里,然后下车打开煤房门,让妈妈把车开到里面。   妈妈下车后,拉了拉我的手说:“小新,妈妈里面有点痒呢,你先帮妈妈弄一弄!”   “在这里弄吗?”   “是啊,妈妈趴在车座上,你从后面弄进来好啦。如果有人走过来,妈妈可以看得到的。”   妈妈上身伏低趴在车座上,我走到她身后,把裙子撩起来,于是妈妈的整个大白屁股全露了出来,我将裤子褪到膝盖处,一手按住妈屁股,一手握住阴茎根部,龟头一顶一送就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你里面真滑呢!”   “还不是你害的!用力插,插深一点,哦~好爽~”“妈妈,会不会有人来?”   我一边用力肏着妈妈的屄,一边担心地问道。   “这时候不会有人来的,你放心弄好了,小新,把手伸过来,捏一捏妈的奶头。就这样~下面继续插啊~ 用力插~啊~这一下好爽~顶到妈的花心了~”妈的浪劲上来了,我知道再加一把力就能把她肏到高潮,于是一手捏弄妈的奶头,一手摸着妈的屁股,同时鸡巴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小新,你真棒~啊~妈的骚屄让你肏得爽透了~”我奋力地抽送着,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进去时龟头直入子宫口,出来时仅留龟头部分在阴道口,我在两口之间来回做着活塞运动,阴囊击打着妈妈的阴阜发出“啪啪”的响声,煤房里一时间春光无限。   “小新,停一停,有人来了。”   妈妈突然阴道一紧,停止了那媚惑致极的淫叫。我赶紧提上裤子,由于鸡巴仍然呈勃起状态,我不敢出去。妈妈整理了一下裙子,若无其事地走到煤房门口站立了一会,说道:“没事了。”   原来只是一场虛惊而已!大概那人是上楼去了,并不是往我们家煤房过来的。   不过煤房性交刺激归刺激,终归是不保险,万一被人逮着我们母子乱伦性交在煤房,那可就成了天大的新闻了。   我和妈妈出了煤房,回到家里。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脱衣,十秒钟不到我们就裸裎相对了,第二件事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我和妈妈就在客厅的沙发上搞起了进出口大战——我的鸡巴进口到妈妈的阴道,我则出口含住了妈妈的一只乳头。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时间并不长,可能还不到十分钟,因为我们前期的挑逗时间太长了,我的鸡巴长时间勃起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而妈妈在煤房里就已经接近高潮边缘,所以我们很快就迎来了高潮,我大叫着:“妈妈,妈妈”然后在妈妈的阴道里射出了乱伦的精液。 第05章 爸爸身边的性挑逗   在爸爸出差的这几天里,我和妈妈玩得很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身为教师的妈妈也会有这么淫荡的一面。也许是最近几年来妈妈的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原因吧,这几天妈妈对我的性需求可以说是来者不拒。过去天热的时候,在家里我喜欢光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现在则是全身裸体,我还要求妈妈也和我一样,但是妈妈说不习惯,就在身上围了一条围裙,围裙下面什么也没有穿。我想和妈妈性交的时候,只需将她的围裙撩起来就可以了。   妈妈只穿着围裙光着屁股的样子别提有多性感了!她身材又好,皮肤又光滑又白腻,弄得我整日里是欲火焚身,由于我索要得太多,妈妈每次都是只让我在她的阴道里抽送个百十下就出来,她说男人射精太多会肾亏的,像我这样的年龄每天射个一俩回就够多了。所以这几天里尽管我每天都要在妈妈的阴道里进去个十几回,但有射精的性交却只有那么几次。   一次是在我们家的沙发上。那天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上出现了男女接吻的镜头,妈妈说我们也来接吻吧,就把嘴凑了上来。吻着吻着,妈妈就脱下围裙骑到我身上,下身一凑一套,阴道就将我的鸡巴连根吞了进去。妈妈连着达到了两次高潮,我也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精。   另一次是在我写作业的时候。那天妈妈泡了一杯牛奶给我喝,我喝完了牛奶又继续写作业。由于天热爸爸又不在家,所以我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妈妈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就钻进我的书桌下面,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妈妈一边吮着我的鸡巴,一边说道:“你写你的作业,不用管我。”   我一边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务,一边继续写作业。这样弄了大约有五分钟的样子,妈妈问我写完了没有,我说还没有,妈妈就说:“你等会再写行吗?”   我说:“妈妈又想肏屄了是吗?”   妈妈说:“是啊,你光着身子写作业的样子好性感呢,妈妈实在是忍不住了。”   说完就将我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另一只手分开大小阴唇,下身往前一凑就套住了我的鸡巴。那一次我们足足肏了有一个钟头,直到我在妈妈的阴道里射精,妈妈才放过我。   还有一次是在妈妈挂窗帘时,妈妈站在窗台上,身上只穿着围裙,我从后面看到了妈妈雪白性感的屁股和屁股下面的那一条肉缝。我走过去用舌头舔着妈妈的肉缝,妈妈一边挂着窗帘,一边微微蹲下身子分开两腿,让阴道分得更开。我的舌头伸进妈妈的阴道里,舔得妈妈淫水直流,滴在窗台上面。妈妈好不容易挂好了窗帘从窗台上下来,冲我翘起屁股,要我从后面肏她的屄。我们一连换了好几种姿势,肏了半个多钟头,妈妈说:“我先去把饭煮好,等一会儿再肏. ”我说我们就这样去厨房吧,于是妈妈弯腰在前边走,我跟在后面肏她的屄。煮好了饭,妈妈又要洗菜切菜,整个过程我的鸡巴一直插在她的阴道里,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猛肏了一阵之后,精液一股脑儿的射入了妈妈的阴道。妈妈待我抽出鸡巴后,她随手拿起一个碟子接住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说道:“小新,这几天你射在妈妈阴道里面的精液差不多都有一小碟了呢!”   我说:“妈妈,我要用我的精液灌满妈妈的子宫,让妈妈每天都过上性福的生活。”   妈妈嫣然一笑道:“小新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妈妈的骚屄最喜欢小新的精液了呢!”   说完妈妈蹲下身子,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鸡巴,用舌头帮我清理粘在鸡巴上淫液。我享受完妈妈的口交服务后,指着碟子里的精液说道:“妈妈,这些精液怎么处理呢?可不能浪费了呢!”   妈妈问我想要如何处理。我说:“妈妈刚才不是说你的骚屄最喜欢我的精液了吗?”   妈妈说是啊,那又怎么样呢?我说:“那就让我喂妈妈的骚屄吃儿子的精液好吗?”   妈妈笑着骂道:“哎呀,你真是个坏儿子。”   可是骂归骂,妈妈还是随我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她躺在沙发上,抬起两条洁白的玉腿,两手分开大小阴唇,阴道口大大的张开着,我小心的将碟子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倒进了她的阴道里,接着又找来了家里储备的药用胶布贴在她的阴道口上,这样还不放心,我又让妈妈穿了一条三角裤。妈妈站起身来说道:“小新的办法真绝呢!”   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才替妈妈撕开了“封条”用妈妈阴道里的精液做我们母子性交的润滑剂,我又一次把她生给我的鸡巴插入了她的阴道里。这一晚我们疯狂的性交,我让妈妈达到了三次高潮,才又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精。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由于爸爸出差回来了,我和妈妈的疯狂性行为自然也有所收敛。爸爸虽然同意让我干妈妈,但我们总不能当着爸爸的面性交啊!   小时候,在我的眼里身为教师的妈妈是非常严厉的,我怕妈妈甚至比怕爸爸还厉害。但自从和妈妈发生性关系之后,妈妈的性情似乎一下子就变了,我想也许是我的鸡巴将她的本来面目肏出来了吧,妈妈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少女时代,而我就是她的白马王子。   爸爸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平时跟朋友们在一起顶多就是喝喝茶,他多数时间是在家里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或者看报纸杂志。爸爸特别喜欢看新闻和体育类的报刊杂志,平时看电视就只看中央四台和五台。   一天晚餐时,爸爸边吃饭边看着报纸,妈妈坐在我的对面。对爸爸的这一习惯妈妈是很有意见的,可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妈妈说过多少回,爸爸就是改不了。   那天吃饭的时候妈妈起身上了一趟卫生间,她回到餐桌前时脸红红的显得特别妩媚,我不由开玩笑说:“妈妈不是教育我说,吃饭的时候不能上洗手间的吗?”   妈妈红着脸说道:“人有三疾嘛!我哪像你,老是喜欢吃饭的时候上洗手间。”   吃着吃着,妈妈的筷子掉到了地上,妈妈用脚踢了我一下说道:“小新帮妈妈捡一下筷子。”   我弯腰一看,筷子就掉在妈妈的脚边,心想妈妈也真是的,自己弯一下腰不就行了吗?嗯是了,一定是妈妈怪我说她,故意这样子惩罚我吧?   我钻到餐桌底下,妈妈原本紧闭的双腿一下子分开了,我立刻明白了妈妈的用意。只见妈妈的裙子下面露出一双白皙圆润的玉腿,腿根处是那风骚迷人的阴户,原来妈妈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把内裤给脱掉了,裙子里面是真空的。妈妈的阴户颜色并不像一般中年妇女那样深,而是呈浅浅的褐色,阴阜处生着稀疏的阴毛。前一阵我天天和妈妈性交,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仔细的看过妈妈的阴部。   妈妈的小阴唇呈红褐色,有一点像蝴蝶的两扇翅膀,此刻微微分开着,隐隐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阴道口。   我把头伸到妈妈的两腿间,妈妈的下身往前靠了靠,阴户更行突出,我伸出舌头在妈妈的阴唇上舔了舔,然后舌头轻轻的顶开两片阴唇,舌尖伸入了妈妈的阴道。   妈妈轻扭了一下下体,一只手伸到餐桌下面轻轻的推开我的头,我知道一定是我的舌头让妈妈很难受,于是我又从餐桌下面钻出来,把筷子递给她说道:“妈妈,要不要洗一下?”   妈妈红着脸道:“不用了。”   她接过筷子,夹起一片羊肉递到我嘴边,我吃着羊肉语带双关的说道:“妈妈,有一股骚味呢。”   “羊肉自然有骚味了。”   妈妈说,忽然她意识到我话里的含义,刷的一下脸红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道:“嫌骚你就别吃啊!”   我坏坏的笑着说:“我爱的就是这股子骚味呢。嗯,味道好极了!”   这时爸爸把报纸放了下来,一边夹菜一边问我:“你说什么味道好极了?”   我说:“妈妈做的羊肉味道好极了。”   “嗯,”   爸爸点头说道:“”你妈的厨艺是越来越棒了呢。”   爸爸夹了些菜在碗里,又举起报纸看了起来。   妈妈低着头吃了几口饭,忽然啪的一声,筷子又掉到餐桌底下去了。我刚要起身去捡,妈妈制止了我说:“不用你捡,我自己来。”   说着妈妈钻到了餐桌底下,我正在想是不是妈妈生气了,就感觉有一只手伸入了我的裤腿里,接着我的鸡巴被掏了出来,龟头进入到一个温暖的地方。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妈妈用嘴含住了我的鸡巴。妈妈吮了吮我的龟头,又轻轻的在我的阴茎根部咬了一口,然后捡起筷子重新回到座位上。   妈妈夹起一片羊肉放到嘴里,说道:“下一次把羊肉做成香肠,味道会更好吃呢。小新你想不想吃呢?”   我说:“我才不要吃羊肉香肠,羊肉片更好吃。”   我夹起两片羊肉,把它们想象成妈妈的两片小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放进嘴里吃掉了。   妈妈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你们父子两个一个只顾着看报纸,一个只顾着说疯话,这餐饭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爸爸两口扒完了碗里的饭,说道:“我看报纸又没有耽误吃饭。”   吃完饭,爸爸拿着报纸坐到客厅沙发上去了,我呢就帮着妈妈收拾碗筷和擦桌子。   “小新,到厨房里来一下。”   我进了厨房问道:“妈妈,什么事?”   妈妈冲我妩媚的一笑,小声问道:“你爸爸在干嘛?”   “爸爸在沙发上看报纸呢。”   妈妈轻轻的撩起围裙,裸露着下身说道:“快帮妈妈弄几下。妈妈的里面有些痒了呢!”   我一见妈妈那骚样,鸡巴一下就硬了。可我还是有些顾忌爸爸,万一他进来喝水可怎么办?虽然爸爸并不反对我跟妈妈性交,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做爱,爸爸脸上会不会挂不住呢?   “妈妈,我们还是到卧室里去做吧。”   我说。   “妈妈想要在厨房里做嘛!来,就弄几下帮妈妈解解痒。”   妈妈说着冲我翘起了屁股。   我哪里受得了妈妈这么煽情的挑逗,于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裤子脱到膝盖处,挺起鸡巴走到妈妈的身后,妈妈叉开两腿,双手分开大小阴唇等着我肏.我轻轻拍了拍妈妈的屁股,龟头一递,抵在她的阴道口处。   我说:“妈妈,我要进去了。”   妈妈说:“好儿子,快插进来,妈受不了了!”   我下身往前一顶,鸡巴就插了进去。妈妈“啊”的一声浪叫道:“喔,亲儿子,你肏得妈妈好爽!”   我一口气猛插了数十下,肏得妈妈浪叫连声,屄里的淫水直往外涌,从她的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我的阴茎和阴囊也都沾满了我们母子性交的淫液。   “妈妈,可以了吗?”   我问道。我虽然很享受肏妈的快感,可又担心爸爸会进来。   “别急,再弄几下。插深一点,用力插~小新,妈的亲儿子,妈的骚屄被你的鸡巴肏得好爽~”我又一鼓作气的肏了数十下,将妈妈肏得来了一次高潮,然后抽出鸡巴穿好裤子,出了厨房。   我坐在爸爸的身边,打开电视机调到CCTV5,电视里正在上演丁俊晖和戴维斯的一场台球比赛,爸爸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和我一起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过来了。她一屁股坐在我和爸爸的中间,硬是将爸爸挤到了一边。   “你们父子俩就知道看体育比赛,好没意思。”   妈妈说着,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我正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忽然妈妈的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裤口。我吓了一大跳,心想妈妈怎么这么大胆,爸爸就坐在边上呢!   我轻轻的推了一下妈妈,可她却没有理我,那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的套弄着。因为有杂志挡着,爸爸并没有发现妈妈的小动作,但我还是很害怕,我一动不动的坐着,任由妈妈玩弄着我的鸡巴。   妈妈玩了一会,又把手抽出来,随手翻了翻杂志,然后又用刚才的那只手抓住我的一只手,伸进她的裙子里面。我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却被妈妈制止了。我只好顺从妈妈的意思,把手伸到妈妈的两腿中间,摸着她的阴户。我发现妈妈的阴户还是湿漉漉的,刚才我们母子性交留下的淫液并没有擦去。   “小新,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妈妈松开抓住我的那只手,指着杂志上的一套裙子问我道。   “嗯,挺好看的。”   我说。我的那只手玩弄着妈妈的阴唇,又将两根手指伸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就这样,我在爸爸的身边玩弄着妈妈的性器官,而爸爸却丝毫没有察觉,他每次看丁俊晖的比赛都很投入的。   “小新,把爸爸的打火机递过来。”   爸爸忽然冲我说道。我这一下被难住了,因为我方便递的那只手正插在妈妈的阴道里,用另一只手吧,又太别扭,爸爸肯定会感到奇怪的。   这时妈妈替我解了围,她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递给爸爸说:“你身体不好,少抽烟行不行?”   “我现在已经抽的很少了嘛!”   爸爸说着,接过打火机点上了烟。   妈妈拿打火机时身子往前移动了一下,我的手指也因此插入得更深了一点,我顺便用手指在妈妈的阴道内壁上刮了刮,妈妈的下身轻微的抖动了一下,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妈妈轻嗔薄怒的看了我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微笑,她打开了茶几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那东西很小,妈妈拿在手里我根本看不到。   我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妈妈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公,我来帮你掏耳朵吧。”   原来妈妈拿着的是一根挖耳勺。   “不用了,老婆。”   爸爸看电视的时候总是非常专注,爸爸的习惯妈妈不会不知道啊!   “你不肯掏,我帮儿子掏。”   妈妈说着,冲我转过身来说:“小新,妈妈替你清清茅坑。”   我说:“妈妈饶了我吧。”   妈妈说:“不行,你不想掏也得掏。”   说着她一下子骑到了我的大腿上。妈妈快速而又巧妙的把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把我的裤口往下拉了拉,握住了我的那根鸡巴。妈妈本来就没穿内裤,下身一凑一套,阴道就整根吞下了我的肉棒。   我有点担心的看了看爸爸,他正专注地看着比赛,并没有注意我和妈妈在干什么。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妈妈会在这种场合跟我性交呢!   我一动不动的坐着,只有听任妈妈摆布的份儿,妈妈提着我的耳根,在我的大腿上动来动去,明里是在替我掏耳朵,暗中却是在和我性交。   在这种情形下和妈妈性交,对我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妈妈,好了没有?”   “快了,你别动行不行?”   明明是她在动嘛,却要赖我。没办法,谁让她是妈妈呢?   妈妈一会掏这个耳朵,一会掏那个耳朵,娇躯在我身上扭来扭去,骚屄套弄得我的鸡巴爽得要死,而我却还不能呻吟出声。妈妈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她胀红着脸,紧咬着嘴唇,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妈妈的性高潮到了。   妈妈居然在爸爸的身边跟我性交达到了高潮!我感到异常的兴奋。高潮中的妈妈阴道里特别湿滑,温度也比平时高出许多,我的鸡巴就像是在洗着桑拿,我低哼了一声,双手紧搂着妈妈的纤腰,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般喷射在妈妈的阴道里。   “小新,妈妈弄得你舒服吗?”   妈妈一语双关的问道。   我看了看爸爸,还好,他并没有注意我们母子俩。我说:“还好啦,就是扭得我的耳朵有点痛。”   性交是结束了,可是妈妈却不知道该怎么从我身上下来。我射过精的鸡巴依然勃起着插在她的阴道里,我们母子性交的淫液全被堵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如果妈妈抽身下来,我的裤子以及沙发都要遭殃。   “老公,麻烦你帮我倒一杯茶来好吗?”   妈妈冲爸爸撒娇道。   “你怎么不叫小新帮你倒?” 111222333  爸爸有点不情愿的说。   “我就要你帮我倒嘛!”   爸爸扭不过妈妈,只好起身到厨房去了。   爸爸一进厨房,妈妈就对我说:“快抱妈妈去浴室。”   我说:“那怎么行,爸爸会看到的。”   我们家的浴室就在厨房对面,万一爸爸一回头不就看到了?   妈妈觉得也有点不妥,她想了一下说道:“小新,你帮妈妈扯几张纸巾过来。”   我于是从茶几的纸盒里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妈妈,妈妈接过纸巾,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屁股一抬,没等我的鸡巴全出来,她就用纸巾堵在了阴道口处。我赶紧把裤子穿上,这时妈妈也从我的身上下来了。   妈妈的手按着下身,起身到浴室去了,我知道她是去把我射在她阴道里面的精液屙出来。我想象着妈妈屙精的样子,不由生出一股自豪感。   这时爸爸泡好茶过来了,他替我也泡了一杯茶。我说了声谢谢,心里对爸爸是又感激又惭愧。爸爸对我这么好,连自己的老婆也让给我肏,我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绝不辜负爸爸对我的期望。 第06章 电影院里肏亲妈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期间。为了准备好这次考试,我和妈妈约定好考前一周不发生性行为。我也主动搬回了自己的卧室,我每天用完晚餐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直学习到深夜。   爸爸对我的刻苦精神大加赞赏,而妈妈更多的是关心我的身体。有一天送牛奶过来时,妈妈问我每天睡得这么晚,身体吃不吃得消,我说没问题的,我的精神好得很。   妈妈深情的对我说:“小新,你能够这么用功,爸妈就已经很满意了,考得好还是不好都不要太在意,你明白吗?”   我说:“妈妈,我知道,你不用为我担心。”   妈妈低头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说道:“需要妈妈帮忙的话尽管说,妈妈什么事情都愿意为你去做。”   我趁机抓了抓妈妈的乳房,虽然隔着衣服,可还是弹性十足,“等期末考试一结束,我就要和妈妈大战三天三夜。”   “去你的,才老实了几天,又油嘴滑舌的了!”   妈妈轻轻打了我一下,佯装生气的说。   妈妈出去之后,我又埋头开始了学习。自从和妈妈有了结体之缘后,我每天都想和妈妈肏屄,所谓食髓知味吧,一天不肏我就好像少了什么。我期待着数日后的母子乱伦性交肉搏大战,我知道妈妈一定也很期待。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从学校出来,我感觉非常棒,一来是考试很顺利,我的考前复习做得很到位;二来是我终于又可以开开心心的和妈妈做爱了。   当天用过晚餐后,爸爸突然建议我们一家三口出去看一场电影。我立即表示了反对,我说:“现在上网什么电影看不到?”   爸爸说:“上电影院看电影,讲究的是一种格调。”   我调头看着妈妈,希望她能够表个态。妈妈看着我们父子俩说道:“小新这几天学习也挺累的,天天窝在家里对身体也不好,就听爸爸一次,咱们出去看一场电影,就当是一家人出去散散心嘛!”   我原本以为妈妈会站在我这边,听她这么一说不由大失所望,可是既然妈妈也同意出去看电影,我也只有少数服从多数。   于是我们一家三口来到丽美达,这里是全市最好的一家电影院,整个大楼共分为五层,一楼是售票厅和小超市,二楼和三楼是标准厅,四楼是豪华厅,五楼是休闲中心。   “老婆,咱们自己看,就坐标准厅吧。”   标准厅的票价是60元,豪华厅的票价是100元。   “老公,咱们一家人难得一起看场电影,既然来了,就别省这几个钱,还是坐豪华厅吧。”   妈妈说。   我们家一向就是大事爸说了算小事妈说了算,况且妈妈说的也在理,爸爸就去了豪华厅的售票口排队。轮到爸爸买票时,谁料又出了状况,原来豪华厅全都是两人一间的小包厢,三个人就得买两个包厢,相当于四个人的票。   爸爸又对妈妈说:“四百块钱看一场电影是不是太奢侈了?还是换标准间吧。”   妈妈说:“就奢侈这一回吧,不然又要重新排队。”   于是爸爸买好了票。走进放映厅一看,里面的装修真的很豪华,每个包厢都是从后面开门进去的,门一关就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小空间,很适合热恋中的情人看电影。   我们订的两个包厢紧挨在一起,爸爸妈妈一间,我一个人一间。包厢里面有一张能坐两个人的皮沙发,还有一个放物架,空间还算宽敞,感觉挺舒适的。可是我一个人用一个包厢还真是有点奢侈了。   电影刚开始,妈妈敲门进来了。   “小新,你爸要我过来陪你呢。”   “太好了!妈妈。”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影。那是一部爱情片,内容不记得了,只记得里面有几个煽情的镜头,却都不是太暴露,跟我和妈妈接下来的表演相比可就差得太远了。   由于爸爸就在隔壁包厢里面,我坐在妈妈身边还算老实,只是握住她的手,妈妈则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们看了一会电影,妈妈忽然转过头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小新,这几天想不想妈妈?”   “想,想得不能再想了。”   “来,吻一吻妈妈吧。”   妈妈把嘴凑了过来,我迎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妈妈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嘴唇,伸进我的嘴里,我轻咬住她的舌头,贪婪的吮吸着。   “唔~”妈妈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一只手伸到我的下面,从我的裤口伸进去握住了我已然勃起的阴茎。   “妈妈,”   我低吟着,也把手伸进了妈妈的衬衣里,我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轻轻的揉捏着。   “小新,妈的奶子大不大?”   “大。”   “那你想不想吃呢?”   在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后,妈妈解开衬衣纽扣,松开胸罩,一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像小白兔似的跳了出来。   我低头含住一个奶头,一只手抓住另一个奶子玩弄着。   “小新,我的宝贝儿子!”   妈妈娇躯扭动着,显然被我弄得很舒服。   妈妈轻轻套弄着我的鸡巴,媚眼如丝的道:“小新,你坐着别动,妈妈想要吃你的大鸡巴了。”   说着,她蹲下身去,脱下我的裤子放在放物架上,然后低下头去,樱嘴一张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一想到是在电影院里和妈妈作乱伦的性交,就感到非常刺激,而且我妈妈还是一位美艳绝伦,气质不凡的人民教师呢!   “小新,”   妈妈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妈妈觉得你的鸡巴又长大了呢!”   我说:“这都是妈妈的功劳啊。”   妈妈问:“怎么会是妈妈的功劳?”   我说:“这一个月来,妈妈让我肏了那么多次,妈妈难道不知道用进废退的道理吗?”   “哎呀,你真坏!绕着弯骂妈妈是个爱和儿子肏屄的淫妇啊。”   妈妈撒娇道,“妈妈的初衷可是为了给小新一个正确的性教育的啊。”   “那现在呢?”   我追问道。   “现在妈妈好像又回到了跟你爸爸新婚的时候,每天都想和你性交呢。有时候我也在想,妈妈是不是一个天生的淫妇啊?小新你说是不是?”   “我想要妈妈做我一个人的淫妇。”   妈妈吻了我一下,又低头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用舌头舔着我的肉棒,由下往上来回的舔着,接着又把我的阴囊整个含在口里吮吸着,一边吮吸还一边用舌头拨弄着我的两个蛋蛋。   我双手捧着妈妈的脸,一边看着电影,一边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务。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妈妈在我阴囊上吮吸了一番后,舌头顺着我的肉棒一路舔上来,一直舔到龟头处,然后含住我的龟头吮吸起来。   “妈妈你真会舔,舔得我好爽。”   我低声呻吟着道。我把手伸到她的衬衣里,玩弄着妈妈的那一对大奶子,还不时的捏弄着她的乳头。乳头是妈妈的敏感部位,每次只要一弄到她的乳头,妈妈就会有很强烈的反应。   妈妈吐出口里的龟头,起身说道:“小新,妈妈的下面好痒,你帮妈妈舔一舔吧。”   于是,妈妈在沙发上坐下来,我则起身蹲在了妈妈的面前。妈妈分开双腿,两脚踩在身体两侧的沙发上,这样一来,她的阴户就完全展露在我的眼前。   我把嘴巴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妈妈的大小阴唇和阴阜上来回的舔着。妈妈微微挺起下身让我方便的舔她,口里发出快乐的呻吟。   “小新,你真是妈的好儿子~会舔妈屄的亲儿子~”妈妈捧着我的脸说。   我的舌头拨开妈妈的小阴唇,舌尖抵在阴蒂上轻轻的舔弄着。阴蒂是妈妈全身上下最最敏感的地方,只舔了十几下,妈妈就忍不住扭动着娇躯浪叫起来:“好儿子~妈的心肝宝贝~会舔妈屄的亲儿子~喔~好痒~妈的骚屄好痒~好爽~啊啊啊~”妈的浪叫声是对我的最好鼓励,妈妈叫得越浪,我就舔得越起劲。我的舌头在妈妈的阴蒂上足足舔弄了两分钟,然后向下划过妈的尿道口,来到了妈妈的阴道口处。   我用舌尖在妈的阴道口处划着圈。这里是我的出生之地,也是女人身上最隐秘的部位。不久前这里还是爸爸的专有领地,而现在却彻底向我敞开了大门。   “喔~亲儿子,舔得妈好舒服。妈的骚屄属于你~~属于我的大鸡巴亲儿子~”妈妈浪叫着,一股淫液从阴道里喷出来。   妈妈的阴道真是神奇!粉红娇嫩的阴道口一张一合之间,不断的有淫水涌出来,我吸食着妈妈的淫水,味道有点酸,涩涩的带着点骚味。   我把舌头伸进去,在妈妈的阴道内壁上刮弄着,时而又将舌头卷成筒状,像阴茎抽插阴道那样在妈妈的阴道里面来回的抽送着。   “小新,你真会舔,妈妈被你舔得爽透了~”妈妈挺着骚屄浪叫道,她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我连忙用手制止她道:“妈妈别这么大声,人家会听到的。”   妈妈压低声音道:“这都怪你嘛,舔得人家又痒又麻,骚屄爽透了,这才忍不住的嘛!”   我笑了笑,心想这倒怪我啦?我再一次把嘴贴上去,舌头探入到妈妈的阴道最深处,吮吸舔舐和刮弄着,由于舌头不够长,我甚至连鼻子都伸进去了。   妈妈不停的浪叫着,一股淫水喷涌出来,呛了我一下。   妈妈缓过气来道:“小新,让妈妈来弄,妈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肏屄了呢。”   说着,妈妈和我换了个位置。她先是帮我口交了一下,把我的鸡巴弄硬了之后,她屁股贴上来,轻轻一坐,我的鸡巴就进入了一个温润湿滑的肉洞中。   “啊~好爽~”妈妈呻吟着道。   我把妈妈搂在怀里,两只手在妈妈腰腹部抚摸着,妈妈的皮肤光滑而又弹性十足,摸起来手感非常好。   由于妈妈是背对我坐着,所以我们母子俩可以一边肏屄一边看电影。这时电影里正巧在上演一段激情戏,我贴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你看我们比他们怎样呢?”   妈妈羞红着脸说道:“你说呢?”   我说:“他们应该羡慕咱们才是。”   “为什么呢?”   妈妈问道。   “因为他们是在演戏啊!咱们可是真枪实弹的在性交呢!”   说着,我挺着屁股在妈妈的阴道里顶了几下。   “啊~好爽~好儿子,你肏得妈妈好爽好舒服~鸡巴顶到妈的花心了~啊啊啊~”妈妈脱下衬衣全裸着说道:“小新快摸妈妈的奶子,妈妈被你肏得好爽好舒服。”   我有些担心的说道:“妈妈,你这样子会不会被别人看到啊?”   从包厢外面虽然看不到下面,可是上半身却是完全可以看得到的。   “宝贝,妈妈管不了那么多了,用力肏,让妈妈爽吧~啊~好儿子,会肏妈屄的亲儿子,肏妈吧~用力肏~”我把手伸到妈妈的下面,一边玩弄着她的阴蒂,一边肏着妈妈的屄,妈妈很快就被我肏到了高潮。   看完电影,我和妈妈来到隔壁爸爸的包厢,爸爸躺在沙发上居然睡着了。爸爸花两百块钱在电影院里睡了一觉,我和妈妈倒是物有所值。 第07章 浴室一家亲   回到家里,妈妈说:“老公,我们一起洗个澡吧。”   爸爸说:“好啊,好久没洗过鸳鸯澡了呢!”   妈妈看了我一眼,说道:“老公,让小新也跟咱们一起洗好不好?”   我没想到妈妈居然会这么说,吃惊的道:“妈,爸,你们洗吧,我想自己洗。”   爸爸拍了拍我的头,说:“小新,既然你妈都说了,就一起洗吧,咱们一家人还没有一起洗过澡呢!”   “我~”“小新,你爸都发话了,你还推辞什么呢?”   妈妈一手一个拉着我和爸爸进了浴室。咱们家的浴室不算大,两个人洗还可以,三个人洗就紧了一点。妈妈头一个脱光了身上的衣裤,然后开始替爸爸脱衣。   说实话,有爸爸在场我还真有点放不开。妈妈帮爸爸脱光之后,我也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我看着爸爸的下身,一条肉棒软软的垂着,个头比我的大了一圈,颜色有点偏黑。   “小新,把内裤也脱了吧。”   妈妈转身面对着我说,她伸手抓住我的裤头向下一拉,就把我的内裤脱了下来。   我的鸡巴于是露了出来。近一个月来,我的鸡巴明显大了不少,可是比起爸爸的来还是小了一点。   “小新的鸡巴不算太大嘛!”   爸爸看着我的下身说道。   “他还是个小孩子嘛,怎么能跟老公你比呢?”   妈妈说。   “虽然不大,可是却挺硬的呢!还是年轻的好啊!”   爸爸感叹着说道。   妈妈噗嗤一笑道:“老公,你年轻的时候比他的还要挺硬呢!只是后来生了病才硬不起来了嘛。”   接着妈妈要我帮爸爸洗后背,她帮爸爸洗前身。洗到下身时妈妈把重点放在鸡巴上,她洗完鸡巴后,小嘴一张就把爸爸的鸡巴含在了口里。   爸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老婆,儿子在场呢!”   妈妈口里含着爸爸的鸡巴说:“你怕什么,儿子又不是外人。”   也许是受到意外刺激的缘故,爸爸的鸡巴在妈妈的吮吸舔舐下居然有些硬了。   帮爸爸洗完澡,接下来妈妈要我和爸爸帮她洗。她说:“老公,你帮我洗后背,小新帮我洗前身吧。”   听妈妈这样吩咐,我感到十分意外。妈妈转过身背对着爸爸,爸爸似乎并没有意见,开始帮妈妈洗了起来。   “小新,你还楞着干嘛?快帮妈妈洗啊!”   妈妈冲我说道。   在这种场合,我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当着爸爸的面吃妈妈的豆腐嘛!   我抹了些乳液在手上,然后把手伸到妈妈的腹部慢慢的洗着。   “小新,你不要老是洗一个地方嘛,”   妈妈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道:“这里也要洗啊。”   我帮妈妈洗完了奶子,妈妈又把我的手放在她的阴户上,要我帮她洗下身。   我用满是泡沫的手洗着妈妈的大小阴唇和阴蒂的时候,爸爸好像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小新,妈妈的里面还没洗呢。”   妈妈张开双腿,分开阴唇冲我说道。   我傻楞楞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总不能当着爸爸的面,把鸡巴插到妈妈的阴道里去吧。   妈妈当然明白我的想法,她冲爸爸娇滴滴的说道:“老公,我想要儿子帮我洗里面,你会不会有意见啊?”   爸爸看了看我,说道:“小新,你妈要你帮她洗你就帮她洗嘛,你又不是头一回帮她洗里面。”   爸爸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于是我在鸡巴上抹了些乳液,用手搓了搓搓出了许多泡沫,然后把龟头对准妈妈的阴道口轻轻的插了进去。   就这样,我在爸爸的眼皮底下肏干着妈妈。一个月前谁要是告诉我,说有一天我会当着爸爸的面肏我的亲妈,我会捅他的娘,可现在我却真的在爸爸的眼皮底下捅我的亲娘。真可谓世事难料啊!   我捧着妈妈的屁股一进一出的抽送着鸡巴,随着我的抽送,大量的泡沫从妈妈的阴道里面冒出来。因为有爸爸在旁边看着,我的动作有些收敛。   “小新,你可以插快一点,插深一点。”   妈妈回头看着我说道。我看了看爸爸,见他没有什么不快的表示,于是就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都顶到了妈妈的花心上了。   “啊啊~亲儿子会帮亲妈洗屄了,唉呀~洗到妈的花心了~以后妈的屄都让你洗~”妈妈竟然当着爸爸的面浪叫起来。她一把抓起爸爸的鸡巴道:“老公,你的鸡巴帮我生了一个好儿子,会用鸡巴孝顺亲妈了呢!”   说着,一口含住爸爸的鸡巴吮吸起来。   妈妈的浪叫让我和爸爸都感到很尴尬,我们都保持着沉默。此刻我们父子两根鸡巴同时在妈妈的体内肏干着,这种情形实在是很奇特。   过了一会儿,妈妈吐出口里的鸡巴,起身说道:“老公,你的鸡巴居然有点硬了呢!”   我抬眼看去,只见爸爸的那根鸡巴果然呈半硬不软的状态。妈妈继续说道:“你现在插进来试试。”   妈妈示意我抽出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屁股一摆冲向了爸爸:“老公,快插进来吧。”   “这个~”爸爸犹豫的看着我说,“你儿子在旁边呢!”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老公,你儿子当着你的面肏你的老婆都不怕,你当着他的面肏你自己的老婆又怕什么?”   爸爸一想也是,于是双手扶着鸡巴对准妈妈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喔,老公,你的鸡巴真大真棒!用力肏,肏烂你老婆的骚屄吧。”   妈妈摇着大白屁股浪叫着道。她一把抓住我的鸡巴,拉到她嘴边,张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吮吸起来。   这样一来,我和爸爸等于交换了一下位置:爸爸的鸡巴插在她阴道里,我的鸡巴插在她口里。   爸爸显然非常兴奋,他快速的抽送着,半软的鸡巴时不时的从阴道里滑出来,但他又立刻插了进去。   “啊啊~老婆,我要射了啊~”爸爸脸胀得通红,又拼命抽送了几下,然后全身一颤,我知道爸爸在妈妈的阴道里射精了。   前后大约不到两分钟就结束了。爸爸的鸡巴软软的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股浅黄色半透明的粘液流出来,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老公你真棒!”   妈妈站直身子,和爸爸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老婆,我是不是太快了?”   爸爸问道。   “你今天的表现已经很棒了呢!”   妈妈动情的说道,“老公,刚才我就差那么一点就要达到高潮了呢!”   妈妈从爸爸的怀里挣脱出来,她看了一眼我那坚挺的肉棒说道:“老公可不可以让儿子的鸡巴插进来继续帮我洗里面呢?”   爸爸说:“你们继续洗吧。”   这一次,妈妈让我坐在马桶的盖子上,她面朝着爸爸一屁股坐在我身上,我的鸡巴很顺利的就插入了她的阴道里。   这样一来,站在爸爸的位置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和妈妈性器官交接处。   妈妈拿起我的左手放在她的左乳上,又拿起我的右手放在她的两腿中间。我左手玩弄着妈妈的乳头,右手拨弄着她的阴蒂,妈妈呻吟着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左右摇摆,我的鸡巴随着妈妈的动作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啊啊~老公你快看,你亲生儿子的鸡巴插在你老婆的骚屄里呢!你快看啊~看你儿子是怎么肏他亲生母亲的啊~”妈妈放声浪叫着,浴室里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这一切是如此的淫荡,可是却又来的如此自然,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好像在梦里一般。   我和妈妈疯狂的性交、做爱、交配、交媾,妈妈似乎不再有任何顾忌,反而将爸爸的存在当成是一种刺激。是的,在老公面前跟亲生儿子作乱伦的性交,这是多么的刺激啊! 111222333  我和妈妈变换了好几种姿势,最后我用狗交式从后面疯狂的肏干着我的亲妈,我们母子几乎是同时达到了性高潮。   高潮过后,妈妈让我把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不要拔出来,我听从妈妈的吩咐,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腹部、后背、屁股和大腿。又过了一会,我的鸡巴渐渐的变软变小,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一股乳白浓稠的粘液滑出来,掉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我们一家人在无比和谐的氛围中洗完了澡,爸爸主动提出睡我的卧室,我和妈妈全裸着身子进了爸妈的主卧室。   这一夜,我们母子俩裸体相拥,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08章 妈妈喂我吃早餐   学校刚刚结束期末考试,我们学生放假三天,妈妈则要阅卷,老师们正是最忙的时候。可能是昨晚上妈妈玩的太疯狂了,她醒来时全身无力,于是一个电话打到校长那,跟校长请了一天假。校长是妈妈的小学同学,他老婆又是妈妈的闺蜜,所以校长很爽快的就准了假。   爸爸上班去了,家里就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她将一只乳头塞到我嘴里,我们的四肢交叉在一起,妈妈玩弄着我的鸡巴,我则抚摸着妈妈的全身各处。   想到一整天都可以和妈妈相依相偎的在一起,我就感到无比的幸福。我对妈妈的爱不仅仅是肉体的爱,更有精神上的依恋,只要我们在一起,哪怕不性交,我也会很满足。   我们就这样缠绵着一直睡到上午十点,然后一起下床洗漱。由于天热我只穿了一条短裤,妈妈则只围了一条围裙,围裙里面什么也没有穿。   妈妈在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我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着NBA球赛。   不一会,早餐端上来了。有牛奶、鸡蛋、火腿和面包。   我拿起一个鸡蛋正要吃呢,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要妈妈坐到沙发上,脱下她的围裙,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我说:“妈妈,你把屄口掰开。”   妈妈笑着问道:“你要干什么?”   她没等我回答,就照我说的做了。我把手里的鸡蛋放在口里润湿了一下,然后把嘴凑到妈妈的阴道口处用舌头将鸡蛋塞进了妈妈的屄里。   妈妈格格的笑着道:“坏儿子,你这是做什么呢?”   我笑道:“妈妈,我喂你的小妹妹吃早餐啊!”   说着,我又脱下短裤,握住已然勃起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屄口一顶,鸡蛋就滑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   妈妈“啊”的一声浪叫着道:“小新你真坏!进去这么深可怎么出来啊?”   我笑着说道:“现在轮到妈妈喂我吃早餐了。”   说完,我在沙发上面躺了下来。妈妈一看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她蹲在我上面,将屄口凑到我嘴边,憋了一口气,稍一用力就将鸡蛋挤出了屄口。   我张嘴接住鸡蛋,一口咬下半个来,然后坐起来嘴对嘴的喂妈妈吃下半个鸡蛋。   接下来是吃火腿肠,方法和吃鸡蛋差不多。我先是用嘴把火腿肠塞进妈妈的阴道里,然后鸡巴一捅,把火腿肠捅进了妈妈的阴道深处。   “哎呀,坏儿子,别顶到妈妈子宫里去了!”   妈妈浪叫着说。   由于火腿肠不像鸡蛋那么滑溜,再加上这一次顶得更深,妈妈费了很大劲才把它挤出来喂到我的口里。   吃完火腿肠,我端起一杯牛奶要妈妈喂我喝。妈妈接过牛奶问道:“你想要妈妈怎么喂呢?”   我说:“我要妈妈用嘴喂我喝。”   妈妈笑着喝了一口牛奶在嘴里,然后示意我把嘴凑过去,嘴对嘴地把牛奶度到我的嘴里。   我说:“我还要妈妈再用下面的嘴喂我喝。”   妈妈笑着问道:“下面的嘴怎么喂啊?”   我接过妈妈手里的牛奶,示意她在沙发上躺下来用手掰开阴道口,我小心地把牛奶倒进去,然后把嘴凑到妈妈的阴道口处,舌头伸进去又舔又吸的喝完了她阴道里的牛奶。   “可以了吗?儿子。”   “妈妈躺着别动,我的小弟弟也想喝呢。”   说着我又在妈妈的阴道里面倒了一些牛奶。   我脱下短裤,一只脚踏在沙发上,一只脚站在地上,妈妈双手掰开屄口等着我肏她,她脸带媚笑的看着我,样子说不出的淫荡。   我把下身凑过去,龟头抵在妈妈的屄口处轻轻往里一顶,整根鸡巴就进去了一大半。由于妈妈的阴道里面倒了有牛奶,所以里面凉凉的,鸡巴插进去时一些牛奶被挤了出来。   我小心的抽送了几下,然后抽出鸡巴递到妈妈的嘴边,妈妈樱嘴一张含住了我的龟头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   妈妈的口交技术非常棒,她用舌尖舔我肉棒的感觉简直爽呆了。我让她舔了一会,又将鸡巴插入她的阴道里沾上一些牛奶,然后重新递到妈妈的口里。   这顿早餐我和妈妈吃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由于爸爸上班的公司离家很远,中午他就在公司吃饭,所以妈妈中午饭也不用做了。我们母子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着看着,妈妈就坐到了我的腿上,她握住我的鸡巴玩弄着,等到弄硬之后就一屁股坐上去,骚屄套住了我的鸡巴。   “宝贝,就这样放在里面不要动好吗?”   于是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搂着妈妈的纤腰,妈妈则坐在我的鸡巴上,母子俩亲热的看着电视。   “宝贝,妈妈这样坐在你的腿上会不会痛呢?”   “不会的,妈妈。”   我想用手去摸妈妈的阴蒂,却被妈妈用手挡开了,她说:“宝贝,不要摸妈妈那里,妈妈会受不了的。”   我笑着说道:“受不了就打一炮啊!”   “你就知道打炮!”   妈妈轻嗔道,“天天放炮会伤身体的,你懂吗?”   “我情愿伤身体也要孝顺妈妈啊!”   “坏儿子,哪有你这样孝顺妈妈的啊。”   妈妈羞红着脸说道。   “妈妈需要什么,儿子就给您什么这不是孝顺是什么呢?”   我和妈妈就这样一边看电视,一边亲热的说着话,一晃就过了两个多钟头,这期间妈妈只起了两次身:一次是去餐厅喝水,一次是上卫生间。我们一直保持着这种性交的姿势,由于缺乏进一步的刺激,我的鸡巴常常会软下来,每次变软快要滑出妈妈的阴道口时妈妈就用手玩弄着我的阴囊,于是我的鸡巴又会硬起来。   妈妈还用手指按压我的阴茎根部,使得我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蠕动,以刺激我的龟头。   “宝贝,妈妈有点累了,陪妈妈上床睡一觉好吗?”   “好啊,正好我也想睡觉了呢。”   妈妈从我身上下来,我低头一看,只见我的鸡巴上沾满了妈妈阴道里的淫液,我站起来搂着妈妈说:“我想要妈妈抱我上床,行不行?”   妈妈亲了我一口,说道:“宝贝,你都长这么大了,妈妈哪里还抱得动啊!”   妈妈的个头比我高,体重也比我要重,妈妈抱不动我,我更抱不动妈妈,我只好搂着妈妈走到卧室。我们母子俩全裸着搂在一起,妈妈让我把鸡巴插在她的骚屄里睡觉,我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09章 床头父子兵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六点,妈妈躺在我的身旁还没有睡醒。我们的身体已经分开,我轻轻在妈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妈妈眼皮一动睁开了眼睛。她温柔的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的说道:“宝贝,你又在吃妈妈的豆腐啦?”   我扑到妈妈的怀里,双手揉捏着妈妈的奶子,说道:“我就要吃妈妈的豆腐。”   “宝贝,现在几点钟了?”   “六点钟了。”   “哎呀,都这么晚了?你爸爸是不是回来了?”   “我也是刚刚才醒来的呢。”   妈妈推了我一下说道:“你去看看你爸回来了没有。”   我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只见爸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叫了声爸爸,爸爸抬起头来对我说:“你妈醒来了吗?”   我心想:爸爸准是看到我和妈妈裸睡在一起的样子了。还好,爸爸看上去并没有生气。   “醒来了。”   我说。   这时,妈妈也穿好衣服出来了。她红着脸跟爸爸打了声招呼就到厨房里面去准备晚餐了。   用完晚餐,妈妈建议我们一家人出去散散步,妈妈平时就有散步的习惯,况且今天一整天呆在家里没有出门,肯定闷死了。   散完步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妈妈叫我先去洗澡,接着她和爸爸一起洗了个澡。   妈妈从浴室里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雪白粉嫩的玉腿一直露到大腿根部,一头湿漉漉的秀发垂在胸前,看上去非常的性感。   “宝贝,今晚妈妈跟爸爸睡,你就睡你自己的房间好了。”   妈妈说完拉着和我一样惊讶的爸爸进了他们的房间。   我有一种突然失宠的感觉,情绪十分低落的来到我的卧室里,习惯和妈妈同床的我现在感到格外孤独。   也许妈妈是觉得对不起爸爸,才会这样做的吧?我尽量往好处想着,最近这一个多月来,我和妈妈天天同床共枕较劲,几乎是夜夜春宵,该生气的应该是爸爸才对呢,现在妈妈陪爸爸睡觉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可是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时妈妈进来了,她身上一丝不挂,全裸的娇躯是那么诱人!   “宝贝,妈妈不在身边,你是不是睡不着啊?”   妈妈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来说,“是不是生妈妈的气了?”   我无比依恋的搂着妈妈,双手贪婪的在她全裸的娇躯上游走抚摸着,我说:“妈妈,我知道你也很爱爸爸,我没有生妈妈的气,只是~只是~妈妈不在身边我一下子睡不着。”   “傻孩子,妈妈就知道你会这样。宝贝,你爸要我叫你过去跟我们一起睡呢!爸爸是不是也很爱你啊?”   “嗯,我知道。”   我当然明白爸爸对我的爱,不然怎么会连自己的老婆也让给我肏呢?反倒是我对爸爸的体贴远远不够呢。   想到这里,我说:“妈妈,你过去陪爸爸吧,我会适应一个人睡觉的。”   “傻孩子,既然你爸叫你过去你就过去好了,再说这也是妈妈的想法呢。”   妈妈说着,低头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我动情的抱住妈妈,呼应着妈妈的亲吻,妈妈也抱紧了我,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这一场母子间激情的热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妈妈喘着气轻轻推开我说道:“宝贝,我们过去吧。”   于是我跟在妈妈的身后走进了主卧室,爸爸侧身靠坐在床头,身上盖了一条薄毯。   我和爸爸打了个招呼,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做。   “宝贝,你看妈妈全都脱光了,你也要脱光才行喔!”   妈妈说着走到我身边,帮我把短裤脱了下来。   我的肉棒坚挺着,昂头挺胸的样子比我这个主人可是要神气多了。   妈妈先上了床,她靠在爸爸身边坐着,然后挥手招呼我上床。我有点扭捏的爬上床,在妈妈身边坐了下来。   妈妈轻轻掀开爸爸身上的薄毯,原来爸爸也是全裸着的,在他的两腿中间垂着一根硕大但却软软的鸡巴。   妈妈伸手握住爸爸的鸡巴轻轻的套弄着。   “老婆,儿子在旁边呢!”   爸爸看了我一眼说道。   “这有什么要紧的,你是我老公,老婆玩弄老公的鸡巴不是很正常嘛!”   妈妈又问:“老公,我可不可以玩一下儿子的肉棒呢?”   爸爸说:“你又不是第一次玩,还用得着问我吗?”   妈妈红着脸在爸爸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妈妈两只手同时玩弄着我和爸爸的鸡巴,一根大而软,一根小而挺,妈妈玩得十分投入,不知道爸爸的感受怎样,反正我感觉非常舒服。   玩了一会儿,妈妈松开了我的鸡巴,低头凑到爸爸下身含住了爸爸的鸡巴,她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好像在吃一根棒棒糖似的。如果换做是我的话,鸡巴早就被舔得坚挺无比了,可是爸爸的鸡巴却没有多少反应。   妈妈抬起头来,凑到爸爸耳边说了几句话,爸爸点了点头。于是妈妈起身对我说:“宝贝,你睡到那一头去。”   我照着妈妈的吩咐躺下来,妈妈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我的鸡巴立刻坚挺起来,龟头快要贴到我的肚皮上了。妈妈低头含在嘴里吮吸了几下,然后面朝爸爸,将屄口凑上来套住我的龟头轻轻向下一坐,我的整根肉棒就没入了妈妈的阴道。   “老公,你看见了吗?儿子的鸡巴插入我的骚屄了呢!”   妈妈分开双腿,下身向前挺起,爸爸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我和妈妈性器官交接处。   “老公,儿子的鸡巴好硬~插在里面好爽~啊啊啊~”妈妈放声浪叫起来。   我知道她是故意刺激爸爸的性欲,好让他硬起来,所以也配合着妈妈,双手在妈妈的娇躯上抚摸着。   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耸弄着,屄里的淫水不停的顺着肉棒流出来,淋湿了我的阴囊。   “老公快看啊,你儿子的鸡巴正在肏干你老婆的骚屄呢!”   妈妈大声浪叫着说,“小新,妈的宝贝亲儿子,会肏妈屄的好儿子,你的鸡巴好硬啊,肏得妈屄爽透了,啊啊~好老公,快把你的大鸡巴递过来~骚屄老婆想吃你的大鸡巴了~”爸爸两眼发红的站了起来,他走到妈妈跟前,妈妈伸手握住了他的鸡巴就往嘴里塞。   妈妈一边帮爸爸口交,一边和我肏着屄。她满头的乌丝散落在全裸的娇躯上,随着她下身的动作而飞舞,看上去非常好看。   “老公,你的鸡巴硬了呢,”   妈妈吐出口里的鸡巴说道:“快,快进来,和你儿子一起肏你老婆的骚屄。”   妈妈转了个身,伏在我身上,爸爸趴在妈妈的背上硬是把鸡巴挤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我们父子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肏干着妈妈的骚屄。妈妈浪叫着说:“好老公,亲儿子,老婆妈妈的骚屄被干得好爽~啊~好舒服~骚屄爽透了~啊啊~”由于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妈妈的阴道里,我觉得妈妈的阴道比平时紧了许多,夹得我的鸡巴爽透了,我双手玩弄着妈妈的奶子,把嘴巴凑过去和妈妈亲吻着。   “唔~”妈妈口里发出了动人心魄的浪叫声,一股淫水浇在我和爸爸的龟头上,由于屄口被两根鸡巴紧紧卡住,淫水流不出来,在我们父子的肏弄下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实在是淫糜之极。   “老婆~爽死我了~啊啊~”爸爸来到了临界点上,他用力的抽送了数十下后,一股热精射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射精后的爸爸趴在妈妈后背上喘着气,鸡巴很快变软了,可是由于妈妈的屄口紧紧的箍住了我们父子的鸡巴,所以并没有滑出妈妈的阴道。   “老公,你和儿子换个位置吧,让小新在上面肏吧。”   妈妈感觉到爸爸的鸡巴已经变软,她指挥着我和爸爸翻了个身,我一把抱住妈妈的两腿快速的抽送起来。   妈妈的阴道里面淫水泛滥,滑不溜丢,加上爸爸睡在下面,鸡巴绕过妈妈的屁股插在屄里,只有龟头留在里面,所以一不小心就滑了出来。   随着爸爸的鸡巴滑出妈的阴道,妈的屄口一松,一股淫水倾泄而出,床单被淋湿了一大片。   “小新,你出来一下。”   妈妈说。   我抽出插在妈妈阴道里的鸡巴,只见妈妈的下身一片狼藉,模样淫荡之极。   妈妈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用床单抹了抹下身,然后对爸爸说:“老公你力气大,可不可以把我抱起来让儿子肏进来啊?”   爸爸两手抄起妈妈的一双玉腿,往两边分开来,让妈妈的屄口冲着我道:“小新,快过来肏你妈妈的屄。”   我鸡巴坚挺着走过去,龟头抵在妈的屄口,说道:“爸爸,我可以插进去吗?”   爸爸说道:“可以,用力肏,让你妈妈爽到高潮。”   我又对妈妈说道:“妈妈,我要插进来了。”   妈妈格格的浪笑着说道:“宝贝亲儿子,快把鸡巴插进来,妈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屄呢。”   我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撑开妈妈的屄口,“哧溜”一声鸡巴尽根没入妈妈的阴道。   “喔~好儿子,插到妈妈的花心上了,你真会肏妈的屄,”   妈妈不停的浪叫着,“老公,你好伟大呀,生了个会肏亲妈的孝顺儿子,还让儿子肏我的骚屄。小新,宝贝亲儿子,快谢谢你爸爸啊。”   我一边肏着妈妈的屄一边说道:“谢谢爸爸!”   “小新,快说谢你爸什么啊?”   妈妈脸上挂着淫笑说道。   “谢谢爸爸让我肏妈妈。”   我说。   妈妈格格浪笑着说:“小新,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么幸运啊?你瞧,爸爸亲自抱着妈妈让你肏屄呢!”   我见爸爸抱着妈妈的样子有些吃力,就伸手托着妈妈的屁股,鸡巴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直肏得妈妈又大声浪叫起来:“啊啊~肏得妈妈好爽~小新你真是个会肏妈的好儿子~妈的骚屄天天都让你肏~啊啊~”妈妈淫荡的模样让我激动不已,我的鸡巴像穿梭一般在妈妈的阴道里进出,肏得妈妈浪叫不止。   “好儿子,亲儿子,会肏妈屄的大鸡巴儿子,妈屄让你肏得爽透了~啊啊啊~”“妈妈,我要射了~啊啊~”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射吧,妈妈让你射进来,射到妈妈的骚屄里来吧~妈的子宫最爱儿子的精液了~快射吧~”我龟头一麻,一股热精喷射而出,射得妈妈嗷嗷浪叫,我和妈妈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抽出依然坚挺的鸡巴,只见一股浓浓的乳白色液体从妈妈的阴道口流出来,拉出一根长丝垂落在主卧室的地板上。   一场充满激情的三人性交终于结束了。我们一家人一起来到浴室开始洗澡。   妈妈要我帮她一起先替爸爸洗,我洗后面,妈妈洗前面,洗到下身时妈妈张口含住爸爸的鸡巴,她吮吸了一会儿之后,又吐出来用舌头舔着肉棒的棒身以及阴囊。   “啊~”爸爸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小新,你也过来。”   妈妈伸手把我拉到她面前,我把仍然勃起着的阴茎递到她口边,妈妈将我们父子的两根鸡巴拉到一起,一口含住了两根鸡巴。   妈妈替我和爸爸同时口交着。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要我和爸爸帮她洗澡。我们父子四只手同时在妈妈的娇躯上抚摸着,我甚至连妈妈的屁眼都摸过了,之后妈妈掰开大小阴唇对我和爸爸说道:“老公,小新,帮我舔骚屄吧!”   爸爸看着我说:“小新,你先帮妈妈舔吧。”   我不好意思的说:“爸爸,还是你先舔吧。”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你们父子两个真是的,舔屄也要客气。这样好了,你们两个一起舔。”   爸爸不解的道:“两个人一起怎么舔啊?”   妈妈笑着说道:“小新到妈妈的后面去,你们一前一后不就可以了?”   于是我来到妈妈身后,妈妈叉腿站在中间,我和爸爸一前一后的蹲下来,爸爸在前面舔妈妈的阴蒂,我在后面舔妈妈的阴道口。不过在我的位置上很难把舌头深入到妈妈的阴道深处,只能够在屄口处舔弄。   爸爸在妈妈的阴蒂上舔了一会,然后舌头向下也来到妈妈的屄口,两条舌头在妈妈的阴道口处胜利会师了。   妈妈轻声浪叫着说道:“老公,小新,你们两个真会舔,舔得老婆妈妈好爽。”   这样玩了一会,妈妈说:“停一下,我想尿尿了。”   我和爸爸都兴奋起来,我说:“我还没有看过妈妈尿尿呢!爸爸看过没有啊?”   爸爸说:“我也没看过呢,老婆你就尿尿给我们看吧。”   妈妈娇笑着说道:“哎呀,你们两个真是的,连这个都要看!”   妈妈说着蹲在马桶盖子上,两手分开大小阴唇,一道浅黄色的水柱从妈妈的尿道口倾泻而出,直射到身前一米多远的地板上。   看完妈妈尿尿,我们一家人洗完澡出来,爸爸说要我陪妈妈睡,他一个人睡我的房间。我说爸爸我们今晚一起睡吧,爸爸说不用了,三个人睡一张床会很挤,近来他已经习惯一个人睡了。   于是我和妈妈来到主卧室,我们一起换掉了刚刚三人性交弄脏的床单,然后我和妈妈全裸着搂抱在一起,我含着妈妈的一只乳头,妈妈则握住我的鸡巴睡着了。 第10章 厕所里的母子乱伦   第二天醒来,爸妈都上班去了,妈妈把我的早餐准备好放在餐桌上,我吃完早餐,百般无聊的打开了电视机,搜来搜去也没搜到什么我爱看的电视节目,我索性关了电视机,来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上网。 111222333  我打开网页,在百度搜索上打上“母子乱伦”几个字,开始看母子乱伦的小说。我忽然想到:妈妈会不会也看过这些小说,甚至经常看这些小说呢?   于是我进入“我的电脑”搜索“妈妈”两个字的文档,果然搜到十几篇母子乱伦小说,什么“妈妈的短衬裙”、“我爱妈妈”、“妈妈第一”、“妈妈是舞厅小姐”等等。这些小说我大都看过,我心想:妈妈是在跟我发生乱伦性交行为之前就看过这些东西呢,还是在这之后才看的呢?   于是我点住一篇“妈妈第一”打开右键中的属性一看,建档时间是在一年前,可见妈妈是早就在看这些母子乱伦小说了。难怪爸爸要妈妈教我性知识,妈妈就马上同意了呢!其实妈妈是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思想准备的。   我又想:妈妈为什么会把我作为她的性交对象呢?我的鸡巴不算大,年龄又这么小,妈妈这样的大美人如果想找外遇的话,也不至于找不到帅哥而屈就我啊!   对了,妈妈一定是个有母子情结的人!妈妈是一个很自重自爱的人,又是一个很看重家庭幸福的人,加上人民教师的身份,使她很难接受外遇,而我就不同了,我是她儿子,在妈妈的眼里,我就是她的私有财产,我们母子之间的乱伦性交既能够给她带来性欲的满足,又不至于破坏家庭幸福,况且还是爸爸同意的呢!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妈妈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是学校工作很忙,中午回不来了,问我是在家里吃饭呢,还是到学校去跟她一块儿吃。我说我要和妈妈一块吃,妈妈就说要我到她的办公室去找她,她会把中午饭打好等我。   我穿了一套运动服,短衣短裤的那种,就出门去了。   妈妈上班的学校离我们家有几站路,下了公交车还要走上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路。我来到妈的办公室时,妈妈正在跟几个同事聊天。我看见有男老师也有女老师,只有两三个是我认识的,就叔叔阿姨的一顿乱叫。   “哟,李老师,这就是你们家小新啊?都长这么高了!是个小帅哥了呢。”   说话的那人我认识,姓陈,比我妈大几岁,来过我们家几次。   “陈阿姨好!”   我说。   “小新这孩子嘴真甜呢!”   说话的这一位老师我也认识,姓刘,老公是市教育局的一位科长,人长得不错。   “刘阿姨好!”   我也和她打了个招呼。   妈妈让我坐在她身旁,我们吃饭的时候,办公室里的老师一个一个的都出去了,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办公室里只有我和妈妈了。   “妈妈,他们全都走了呢。”   我说。   妈妈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说:“是啊,他们都去大会议室午休去了,小新是一个人回家呢,还是跟妈妈一起去休息一下呢?”   “我想跟妈妈~在这~”妈妈格格的笑了,她说:“小新是不是又想干坏事了?这里可不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呢。妈妈下班回家再让你弄好不好?”   “可是妈妈,我都想你想了一上午呢。我想现在就要行不行?”   “你这孩子真是的!好了,让妈妈想一想看有没有安全一点的地方。”   妈妈蹙着眉头想了想,说:“你跟着妈妈来,不要太亲密了。”   于是妈妈关好办公室的门,领着我上了三楼,这个时候办公楼里很少有人走动,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   妈妈一直走到走廊尽头,拐弯进了一扇门。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厕所。我说妈妈到这里来干嘛?妈妈说刚刚吃完饭,上个厕所很正常嘛!接着又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小新别出声,妈妈进去瞧瞧有没有人。”   妈妈往左进了女厕所,不到一分钟她就出来了,轻声说道:“里面没人。你也去男厕所看一看。”   我走进男厕所,一间一间的看过去,一个人也没有。这个时候来上厕所的人本来就很少的。   妈妈拉着我的手进了女厕所。我第一次进女厕所,感觉很新奇。男厕所通常来讲一边是一间一间的隔间,另一边是小便池,而女厕所两边全都是隔间,没有小便池。   妈妈拉着我走进最里面的一个隔间,进去后栓好门栓。于是我和妈妈就有了一个属于我们俩的独立空间。空间虽然很小,可是却很安全,就算有人进来上厕所,也不会贸然进入我们这个隔间。   我说:“妈妈你真会想办法呢!”   妈妈明眸含笑的说:“谁让我生了你这么个好色的儿子呢!”   妈妈伸手到她的裙子下面脱下了里面的内裤,又将我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脱了下来。她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在马桶后盖上,然后对我说:“小新你坐下来。”   我顺从的坐在马桶上,妈妈右腿一抬,骑跨在我的身上,她的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的套弄了几下,我的鸡巴很快就坚挺了起来。   “小新你真棒,这里一摸就硬。”   妈妈亲着我的嘴说道。   我说:“因为妈妈太性感了啊!我每次一看见妈妈的下面就会硬起来。”   妈妈脸红红的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你爸他就做不到呢。”   说完,妈妈一手握住我的鸡巴,下身一凑一套骚屄就吞下了我的肉棒。   我一面回应着妈妈的亲吻,一面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面抚摸着那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我问道:“要是爸爸的鸡巴也能够硬起来,妈妈还会不会跟我做爱呢?”   妈妈略带娇羞的说道:“没有你爸的同意,妈妈才不会和你性交呢!”   我说:“这么说我该感谢的人不是妈妈,而是爸爸喽!”   “是啊,”   妈妈一边套弄着我的鸡巴跟我性交,一边轻声说道,“你真应该感谢你爸爸呢!其实妈妈也要感谢他呢,小新你知道吗?其实妈妈也是很喜欢跟你性交的呢!”   “妈妈,真是这样吗?”   我忍不住亲吻着妈妈说。   “小新,妈妈早就知道你有手淫的习惯了,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你知道吗?妈妈那时就在想,要是小新的鸡巴插入妈妈的骚屄里会不会很爽呢?”   “妈妈,我爱妈妈。”   我和妈妈热烈的激吻着,我的双手不停的在妈妈的乳房、大腿和屁股上抚摸着,妈妈轻声的呻吟着,阴道里的淫水越来越多,套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突然妈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神色略带紧张的说道:“小新,好像有人来了。”   妈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响起,而且还有说话的声音。我们停止了性交,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   “刘玉梅,你有没有发现李云芬最近越活越年轻了?”   “是啊,我也这样觉得呢。你说她会不会有了外遇呢?”   “有可能吧。她老公几年前就不行了,按说她的性生活是不幸福的,可她最近却媚眼含春,不像是得不到性生活滋润的人呢!”   听得出来,说话的这个人就是陈老师。   妈妈面带羞涩的看着我,眼里微带怒色,显然是对两位阿姨在后面议论她的私生活而感到愤怒。   那两个人拉完小便就出去了。根本不知道厕所里面还有人在性交,更不会知道性交着的是一对亲生的母子。   “妈妈,她们走了呢!”   我说。   “小新,你怎么软了?”   妈妈低声的笑了笑说,“妈妈帮你弄大吧。”   说着,妈妈抬起屁股从我身上下来,然后蹲下来张口含住我的鸡巴吮吸舔舐着。妈妈的口交技术真的很棒,不到一分钟我的鸡巴又硬了。   妈妈刚要起身,又听见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女学生进来了。她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小便完了之后也出去了。   厕所里又安静了下来。妈妈吮了吮我的龟头,起身说道:“小新,你起来从后面插进来肏妈屄。”   于是我站起来,妈妈趴在马桶后盖上面,雪白性感的大白屁股高高的向后撅起着,我站在妈妈身后,龟头抵在她的屄口处鸡巴一顶插了进去。   “哦,小新的鸡巴真棒!”   “妈妈,喜欢亲儿子肏屄吗?”   “喜欢,”   妈妈被我肏得浪叫起来,“小新,你是妈的好儿子,妈妈最喜欢和亲儿子肏屄了~啊啊~”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边肏屄还一边玩弄着妈妈的奶子。“妈妈,你的屄真骚,儿子最喜欢肏亲妈的屄屄了,好妈妈~骚妈妈~我要天天跟妈妈乱伦性交~”妈妈屁股向后迎合着我的肏弄,她浪叫着说道:“宝贝亲儿子~妈妈也喜欢跟亲儿子做乱伦的性交~啊~你的鸡巴越来越大了,你越来越会肏妈的屄了~”妈妈阴道里面越来越湿滑,淫水不住的流出来,滴在马桶盖子上足足有一大滩。   我奋力猛干了一阵,妈妈浪叫着达到了高潮。“小新,你不要射精了好不好?”   妈妈小声说道。   “我想射在妈妈的里面呢!”   我说。   “宝贝,回家妈让你射,你想射多少就射多少好吗?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我也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于是和妈妈一道穿好裤子,妈妈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说道:“妈妈先出去看看有没有人。”   妈妈出了隔间,又走出女厕所看了看,轻声说道:“你快点出来。”   我迅速的出了厕所,跟着妈妈一起下了楼。 第11章 爸爸帮忙拍AV   妈妈送我出了校门,我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说:“妈妈可不可以请半天假啊?”   妈妈温柔的拍着我的手说:“傻孩子,你总不能天天腻在妈妈身边啊!”   我撒娇说:“就这一次好不好?”   妈妈有点无奈的说道:“你这孩子真缠人!好吧,我给校长打个电话说说看。”   妈妈拨通了校长的电话,很快就请好了假。于是妈妈又返回学校,把电动车骑了出来,我跨上车的后座,妈妈就载着我回家了。   回到家一看时间才刚过两点,一想到整个下午都可以跟妈妈在一起肏屄,我就心潮澎湃。   可是一走进客厅我的心就凉了一截,因为我看见爸爸躺在沙发上正闭目养神呢!   “爸爸回来了?”   虽然不高兴,但我还是跟爸爸打了个招呼。   爸爸睁开眼睛,“哦”了一声道:“你回来了!你妈呢?”   “妈妈也回来了。”   我说。   话音刚落,妈妈就进了客厅,她惊讶的道:“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爸爸说道:“公司要我明天出一趟远差,今天休息半天回来做准备。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妈妈想也没想就说:“现在都考试完了,学校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就回来了。”   说完,她进了洗手间。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妈妈都要洗个手。   我也跟着妈妈进了洗手间,我悄悄地说:“妈妈,咱们洗完手去卧室里好不好?”   妈妈用充满魅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你爸明天就要出差去了,你应该多和他聊聊天呢!”   我一想也是,我不能太自私。于是洗完手我来到客厅,坐在爸爸身边。过了一会妈妈也过来了,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爸爸先是问起我的期末考试怎么样,暑假有什么打算,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最近的台球比赛,妈妈刚开始还有话说,一聊到体育比赛她就插不上话了。   妈妈无聊的坐了一会,忽然对我和爸爸说道:“你们继续聊吧,不用管我。”   说着,妈妈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我身前的地板上,她伸手一拉把我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脱了下来。   我吃惊的叫道:“妈妈!”   妈妈冲我抛了个媚眼,什么话也没有说,张开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龟头。   爸爸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妈妈你别这样好吗?爸爸会不高兴的呢!”   爸爸拍了拍我的头说道:“不要紧的,你让妈妈弄,我们继续聊。”   妈妈口里含着我的龟头,有点吐词不清的说道:“是啊,我玩我的,你们聊你们的,咱们互不相干嘛!”   说完又低下头津津有味的吮起我的鸡巴来。   爸爸又接着和我聊起了足球。足球本来是我的最爱,平时同学和我聊起足球我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可现在鸡巴被妈妈含在口里帮我口交着,我大脑里的血液全都到了鸡巴上,只能勉强应付一下爸爸。   聊了一会,爸爸也发现我有些心不在焉,他说:“小新,咱们来下一盘围棋吧。”   爸爸是我的围棋启蒙老师,后来他又送我去聂卫平棋社学了几年围棋。我现在的围棋水平比爸爸高出一大截,平时和我下棋爸爸总是输得很惨,看来今天他是想借机赢我一回。   还没等我开口,妈妈抢先说道:“宝贝,你就陪你爸爸下一盘吧。”   说话的时候,妈妈脸上露出淫荡的媚笑,一边说话还一边用舌头舔舐着我的龟头和棒身。   爸爸很快摆好了棋盘,我让爸爸先下,布局阶段我们的落子都很快,我轻易的就占据了先机。接着爸爸在我的地盘打入一子,于是开始了肉搏战。换做平时,爸爸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现在情况特殊,妈妈好像是爸爸的盟军一般,含着我的鸡巴,越发卖力的帮我口交着,我稍一不慎下了一步臭棋,形势立刻急转直下,爸爸洋洋得意的吃掉了我一块棋子。   爸爸得意的说道:“小新,这盘棋你输定了。”   我不甘心失败,又在爸爸的地盘上挑起了事端。可是由于精力不够集中,几个回合下来我并没有占到便宜,下到一步关键棋时,我陷入了长考。   “妈妈,”   我说,“你先停一下,让我下完这步棋再吮好不好?”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怎么,下棋输了就怪妈妈吗?”   她吐出我的鸡巴起身说道:“你不让我吮,我还不稀罕呢。”   妈妈又跪到爸爸跟前,将爸爸的裤子脱下来,张口含住了爸爸的鸡巴。   我好不容易定下心来,走了一步棋。这一次开始轮到爸爸出错了,他应完一手棋后立刻就后悔了,“不好,下错地方了。小新,可以让爸爸悔一步棋吗?”   “爸爸,你不是经常教育我,下围棋要想好再下,落子不悔的吗?”   这样一来,我又夺回了优势。爸爸企图在别的地方寻找战机,可是却连连出错,棋局很快进入了收官阶段。   爸爸摸了摸妈妈的脸说:“老婆,你去帮儿子弄,让他也分分神,不然这局棋就没戏了。”   妈妈格格的浪笑着说:“老公你好坏啊,下不赢儿子就叫自己的老婆去色诱儿子,天下哪有你这样的老公啊!”   妈妈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这一次她可不是帮我口交了,而是撩起裙子,脱下内裤,骑跨在我的大腿上,当着爸爸的面把我的鸡巴插入了她的阴道里。   “小新,你不是想肏妈妈的骚屄吗?妈妈让你肏,肏妈妈的屄是不是好爽啊?”   妈妈又扭又摇的说道。   我说:“爸爸,我认输了。”   爸爸说:“这盘棋还没下完,你怎么就认输了呢?”   我说:“再下也是输,爸爸中盘胜。”   爸爸呵呵的笑了,他推开茶几,在妈妈裸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老婆你真行,被你这一弄,儿子就主动投降了。”   妈妈朝爸爸抛了个媚眼,没有说话。她下身猛挺狠摇着,弄得我的鸡巴爽透了。   “老公,我和儿子肏屄的样子好不好看?”   “老婆,你这样子好骚呢!比日本A片里的女优还要骚呢。”   爸爸说。   “老公,”   妈妈浪声说道:“我和儿子的乱伦性交表演是不是比A片里的更加精彩呢?”   爸爸说:“是啊,岂止是更精彩,而且也更加真实呢!日本A片里的母子乱伦性交都是假的,你们是真实的母子乱伦性交呢。”   妈妈说:“那你还不用相机拍下来,以后咱们一家人也可以看到真实的母子性交电影啊。”   爸爸觉得有道理,于是把茶几移开,然后打开手机里的录像功能开始为我和妈妈录像。   “小新,老婆,你们两个把衣服都脱了,这样录像效果才会更好呢。”   于是我和妈妈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妈妈面朝爸爸坐在我身上,她把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站在爸爸的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我们母子性器官交接的地方。爸爸拿着手机开始为我们录像。   “小新,宝贝亲儿子,你的大鸡巴肏得妈妈好爽呢!”   妈妈冲着爸爸浪叫着。   我双手在妈妈的全身上下抚摸着,鸡巴插在妈妈阴道里面,任由她摇摆耸弄。   “妈妈,你真会肏屄,比日本AV女优还会肏屄,还要淫荡。”   “小新,妈妈是你和你爸两个人的女优,是你们父子俩的淫妇。”   妈妈淫荡的挺着下身说道。   爸爸边拍边说:“现在你们换一种姿势性交吧。”   于是妈妈上身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插进去。这是我最喜欢的狗交式,每次用这种姿势肏妈妈的屄,我就有一种征服感,仿佛妈妈成了我胯下的一匹母马,任由我驰骋驱策。妈妈又好像是一条淫荡的母狗,任由我这条发情的公狗肏弄着。   爸爸不停的为我们录着像。一想到我和妈妈在拍母子乱伦的毛片,我就感到无比刺激。   我像一条公狗似的抽送着鸡巴,加快了鸡巴进出阴道的速度。妈妈很快被我肏得浪叫连声了。   “好儿子,亲儿子,大鸡巴肏得骚屄爽透了~啊啊~好舒服~”妈妈阴道里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来,打湿了客厅的地板。   在爸爸的要求下,我和妈妈又换了一种姿势。这一次是妈妈躺在沙发上,我抄起妈妈的一双玉腿,龟头顶在她的屄口处缓缓的插入妈妈的阴道中,接着我开始用力的肏弄着我的亲妈。   我用妈妈生给我的鸡巴狠狠地肏着妈妈生出我的阴道,龟头一直顶到了妈妈的子宫。   “宝贝亲儿子,会肏妈屄的大鸡巴儿子,”   妈妈大声的浪叫起来,“鸡巴顶到妈的子宫了~啊啊~好老公,谢谢你给我生了个会肏屄的好儿子~你快拍~把你儿子鸡巴肏你老婆的样子全都拍下来~”我稍稍休息了一下,一只手玩弄着妈妈的乳头,一只手拨弄着妈妈的阴蒂,鸡巴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肏弄。   妈妈一阵蚀骨的浪叫后,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疯狂的和我亲吻着,两条玉腿也紧紧缠在我身上,她的阴道深处快速的抽搐着,一股股淫水不停的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和肉棒上,我知道妈妈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小新,你好厉害啊!妈妈又被你肏到高潮了。”   我骑跨在妈妈的下身上,鸡巴仍然插在妈妈阴道里,我面朝爸爸,对着镜头伸出右手食中两指做出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妈妈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似的,被我这个亲生儿子骑在身下,她胸脯一起一伏的喘息着,显然还处在高潮的余蕴之中。   我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顶了顶,里面满是淫水,非常的湿滑。   我说:“妈妈,你的屄屄里面又湿又滑,而且有点松呢。”   妈妈媚眼如丝的道:“小新,你让妈妈起来一下,妈妈有办法让里面变紧的。”   于是我从妈妈身上下来,妈妈也从沙发上下来,朝茶几走去。我以为妈妈是去拿纸巾抹下身,谁知道她却拿起一只香蕉来。   妈妈拨开香蕉皮又回到沙发上,她轻轻的把香蕉插入阴道里,媚笑着冲我说道:“小新,你再插进来试试。”   我再一次提起妈妈的两条玉腿,下身一挺,鸡巴插入了我亲生母亲的阴道里。   这一次妈妈的里面果然紧了许多,而且凉沁沁的非常舒服。   我轻轻的抽送着鸡巴,感受着一种异样的刺激。   妈妈扭头问爸爸:“老公,你拍到了吗?”   爸爸说:“拍到了。”   妈妈朝爸爸抛了个媚眼说道:“老公你靠近一点嘛,拍一个特写的镜头。”   爸爸依言走到我和妈妈身边,把镜头对准了我们母子性器官交接处。我伸长脖子看过去,只见整个手机屏幕上全是我和妈妈的隐秘处,我的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随着我鸡巴的抽送,一小段香蕉被挤出阴道口,沾在妈妈的阴唇和我的鸡巴上。   这真是太淫糜了!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时而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时而尽根没入龟头直入妈妈的子宫。   这一次我很快就射精了,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射的多。我抽出鸡巴,只见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淫液从里面流出来,由于在妈妈阴道口下方粘着一小段香蕉,这股淫液聚在妈妈的阴道口处,看上去特别淫荡。   爸爸给了一个特写镜头,然后要我把沾着精液的鸡巴插入妈妈的嘴里,拍了一段母子口交的镜头。   “老婆,拍好了。这段母子乱伦的AV片应该取一个什么名字呢?” 111222333  妈妈笑着说道:“我看就叫“真实的母子滥交”你们说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应该叫做”爸爸让我肏亲妈”这样更贴切。”   妈妈噗嗤一声笑道:“好,就叫这个名字。下一次我们再拍一个“亲儿帮妈洗骚屄”你们说好不好啊?”   我和爸爸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啊,这个题材真不错。”   爸爸接着又说:“等我出差回来,就拍这个题材。”   妈妈格格的笑着说:“要是我们还有一个儿子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拍一部“父子齐上阵,淫妇乐陶陶”了呢。”   爸爸呵呵笑了,他说:“老婆,你怎么承认自己是淫妇呢?”   妈妈笑着说:“我连亲生儿子的鸡巴都不放过,不是淫妇是什么?”   我接口说道:“要是我有个弟弟,我们就可以拍一部“哥俩肉战亲妈”了。”   妈妈说:“我看应该叫“两小儿同肏亲妈妈”你才这么点大,你弟弟岂不是更小吗?”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帮爸爸口交了一会,就搂着我睡下了。 第12章 学校走廊上的乱伦   爸爸这次出差是去香港,前后有一个多月,家里只有我和妈妈,又恰逢暑假,个中情形可以想见。有时我一整天都不出门,身上就穿一条内裤,想做爱的时候把内裤一拉下来就可以了。妈妈每天都要上超市买菜,在家里她喜欢穿一条连衣裙,出门时套上一条内裤就行了,做爱时只需撩起裙子就能做。   妈妈是那种喜欢浪漫,爱追求刺激的女人,她最讨厌的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也许正是这样,妈妈才会接受我们这种母子乱伦的性爱吧!在今天这个社会虽然已经是很开放的了,网络上什么样的新奇事都有,在一些色情网站上母子乱伦小说和AV片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母子乱伦的事情还是少之又少,当初妈妈能够接受爸爸的建议,用身体教育我学会性交,就足以证明她的思想很开放很前卫,而且还很勇敢。   所以在随后的这一个多月里,妈妈每天都要想出一些新花样,制造一些小刺激,虽然我并不是每天都射精,但性交是我每天的必修课,我每天都要让妈妈不止一次达到性高潮。   妈妈总爱担心我会不会对她感到乏味,她说像我这样的年龄一般都不会有长性,喜欢新鲜事物。其实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妈妈不是一般的女人。首先她很美丽。妈妈身高有一米六八,身材婀娜多姿,容貌既端庄又性感,既有知性女人优雅的气质,又有欢场女子的妖冶淫荡,可谓之极品女人!其次她很有内涵。   妈妈是一个凡事都有主见的人,她不会人云亦云,随便一件小事让她处理下来总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再次她很浪漫。浪漫的气质加上浪漫的行为,让妈妈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所独有的魅力。   总而言之,我不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没有第二个像妈妈这样的女人,但是在我眼里的妈妈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女人。   暑假前的最后一天是学生返校拿手册的日子。我这次期末考试进步神速,拿了个全班第一,在全年级排名第三。我拿到手册领了暑假作业就兴冲冲的来到妈妈的学校。   妈妈看到了我的手册自然是欣喜万分,办公室的叔叔阿姨都说是妈妈教导有方,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妈妈是用了怎样的方法才将我挽救过来的。   “小新,妈妈待会还要开个会,你就在办公室里等妈妈。”   通常学校放假之前都会开一个教职工大会,全体教师都要参加,主要是部署暑假招生工作以及安排下学期开学工作。   办公室里的人全都走光了,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妈妈的办公桌前翻看着报纸。   老师办公室里的报纸不是教学方面的,就是党报,实在是没啥可看的。   我正在坐立不安的时候,妈妈进来了。   我问道:“妈妈,会开完了?”   妈妈轻轻一笑,说道:“还没呢,我怕我儿子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借口上厕所出来透透风啊。”   “那,你还要不要去啊?”   “当然要去了。小新,妈妈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   妈妈说完,上前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我跟着妈妈一直来到了顶楼。这里不要说现在,就是平时学生在校上课期间也是很少有人来的。   妈妈在我面前蹲下来,将我的运动短裤连着内裤一起拉下来,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套弄了几下,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虽然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可我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在学校办公楼的走廊上跟妈妈玩母子乱伦游戏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   “小新,你不用怕的,这地方不会有人来的。”   妈妈一面帮我口交一面安慰我说。   在妈妈的吮吸和舔舐下,我的鸡巴很快硬到了极点,虽然长度和茎围都不及爸爸的大,可是跟同龄人相比已经称得上是巨无霸了。由于我的身体尚未发育完全,阴茎根部只稀疏的生着些许的阴毛,整根肉棒白里透红,不像爸爸的鸡巴颜色那么深。   妈妈把我的鸡巴含吮大后,她站起身来,把手伸到裙子下面脱掉内裤,然后撩起裙子对我说道:“宝贝,快插进来。”   我说:“妈妈,你不用开会了吗?”   妈妈嫣然一笑道:“你快点弄,弄完了再去开会也不迟啊!”   于是我从后面抱着妈妈的纤腰,龟头一顶就插了进去。我快速的抽送着鸡巴,妈妈的里面很快就变湿了,淫水开始往外渗。   “小新,你真棒!鸡巴越来越会肏屄了。啊啊~ 妈屄被你肏得好爽~ ”我一口气抽送了一百多下,妈妈轻轻推开我说:“好了,别弄了,妈妈要去开会了。”   我抽出鸡巴,在妈妈裸露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说道:“妈妈,你这样子真的好性感呢!”   说完,我要妈妈翘起屁股别动,然后拿出手机来帮妈妈拍了张艳照。   妈妈又转过身来,一只脚踏在楼梯扶手上,双手分开大小阴唇,浪笑着说:“小新,再来一张。”   拍完这张,妈妈还觉得不过瘾,她又脱下了裙子,全裸的摆了几个淫荡的姿势让我拍。   拍完裸照,我的鸡巴由于受到强烈的刺激而勃起到了极限,龟头胀得有点发痛。我挺着鸡巴冲妈妈撒娇道:“妈妈,我这里胀得好痛,怎么办?”   妈妈噗嗤一笑道:“还能怎么办?快过来捅你娘啊!”   我被妈妈的话逗笑了,上去搂住妈妈就捅了进去。   “哎呀,臭儿子,你温柔一点好不好?妈快被你捅穿了。”   妈妈娇笑着道。   我一面肏妈的屄,一面揉搓着妈的奶子,说道:“妈妈,谁让你这么骚呢!”   我一口气又肏了数十下。妈妈连忙说可以了,于是我抽出鸡巴,母子两个穿好衣服下了楼。到二楼的时候,妈妈说:“你在妈妈的办公室里休息一下,妈妈开完会就来叫你。”   我回到妈妈的办公室,回味着刚才的激情淫戏,不再像先前那样百无聊赖了。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钟头,期末结束会开完了,妈妈和一大群老师有说有笑的走进办公室。   “哟,李云芬,你儿子还在等你啊!你真幸福呢,有个这么听话的乖儿子。”   说话的是陈阿姨。   她当然不会知道,方才妈妈借口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让我给肏了个痛快。   妈妈格格的笑着说:“他呀,还不是想坐我的顺风车回去。”   我一一的跟老师们打了招呼,就跟在妈妈身后下了楼。 第13章 楼道里的母子情   我坐上妈妈的电动车,随手摸了摸妈的屁股,妈妈连忙制止说:“别这样,这时候学校到处都是人,万一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我一想也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跟着妈妈一道出了校门。车行到一个僻静处,妈妈把车停了下来。   我问道:“怎么不走了?”   妈妈冲我媚笑着道:“你不是憋着难受吗?妈妈帮你解决一下啊!”   说完,妈妈从车上下来,她四下里看了看,这时候正是下午四点多钟,由于天气炎热,马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她快速的把手伸到裙子里面,很快脱下了内裤放在她的提包里面,然后重新骑上车。我坐在电动车的后座上,早就把鸡巴从裤口里拉了出来,妈妈用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屁股往后一凑一坐,骚屄就套住了我的鸡巴。   可能是方才在学校办公楼顶层的走廊上肏过一阵的原因吧,妈妈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鸡巴很容易就肏了进去。妈妈轻轻的耸弄了几下,又重新发动了电动车。   这一次妈妈并没有走平常的老路,而是饶了一个大圈专走僻静的小巷,走到一个无人的树荫处时,妈妈又停了下来。“小新,你注意看有没有人过来,妈妈里面有点痒,稍微弄一弄再走。”   我说:“妈妈你弄吧,我看着呢。”   于是妈妈两条腿站在电动车的踏板上,一起一伏的套弄起来。这种肏法我还是第一次领受,实在是太刺激了!公然在大街上跟妈妈肏屄,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妈妈这样肏了一阵,感觉阴道里面稍稍舒服了一些,于是重新坐在我的鸡巴上又往前走。不多一会,车子开进了我们家住的小区,一直开到车库门口,我和妈妈一下子傻了眼。由于天热,这时有几个老年人正坐在我们家车库门前的树荫底下下象棋呢。   还是妈妈反应快,她故意唠叨着说:“小新,你看妈妈又忘了买洗衣粉了,妈还说叫你提醒我一下,你怎么也忘记了呢?”   我接口道:“我哪记得这么多,要不明天再买吧。”   妈妈说:“今天就要用,明天买怎么行啊。只好再走一趟了。”   说完又把车开出小区,走到一个僻静处,妈妈让我把鸡巴抽出来,然后转到一家路边店买了一包洗衣粉。   停好车,我和妈妈一道上了楼。我们家住在十一楼,进了电梯,我想象着在电梯里跟妈妈做爱的场景,不由笑了出来。   妈妈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说:“没什么。”   妈妈知道没什么好事,也就不再问我。出了电梯,妈妈一把将我拉到应急楼梯里,又问:“刚才你是不是在想什么腌臜事?”   我说:“没有啊。”   妈妈微微一笑,伸手在我下身摸了一把,道:“既然没什么,干嘛这东西会翘起来呢?”   我知道瞒不住,只好将刚才想象中的情形跟她说了。   妈妈轻轻一笑道:“看你笑得那么暧昧,我就知道你又在想干坏事了。小新你怎么这么坏啊?是不是随时随地都在想着肏你妈的屄呢?”   说着,她在我面前蹲下来,一把将我的裤子拉到膝盖处,伸出舌头就在我的鸡巴上舔了起来。   我说:“妈妈,咱们回家再做吧。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的,不安全啊!”   妈妈微微抬起头来,唇边挂着一丝魅惑的笑容,口里含着我的半个龟头说道:“怎么现在你怕啦?刚才你还色胆包天的想要在电梯里强奸妈妈呢。你放心,这地方其实挺安全的,不管是有人从电梯里出来,还是从楼梯上下,都会发出响声的。”   我听妈妈这么一说也蛮有道理,因为楼道里的空间比较封闭,稍微有一点声音老远就可以听到,所以也就放心的享受妈妈的口交服务了。   妈妈帮我口交了一会儿,又要我帮她舔阴户,舔着舔着妈妈受不了了,她挺起下身浪声说道:“宝贝,妈的里面好痒,快把你那东西插进去帮妈妈解解痒。”   我站起身来,用鸡巴去够却没有够着,因为妈妈的身材比我高,面对面的性交根本就弄不进去。于是妈妈背转过身去,翘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肏进去。   我挺起下身就是一顿猛肏,干得妈妈直叫好爽,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肏了一阵妈妈觉得不过瘾,于是要我穿上裤子回家再肏. 回到家里,大门一关妈妈就三五两下扒光了我的衣裤,然后又把自己也脱光了。妈妈把我搂在怀里来了个法式热吻,然后说道:“小新,咱们先去洗个澡吧。”   我和妈妈进了浴室,才洗了一会儿,我说:“妈妈,我想尿尿了。”   妈妈浪笑着说道:“妈妈帮你把把尿吧!你小的时候都是妈妈帮你把尿呢。”   说完妈妈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   我尿道口一松,一道透明的水柱激射而出,打在浴室地板上啪啪作响。   妈妈用力握紧我的鸡巴,说道:“宝贝,可不可以暂停一下?”   我赶紧把尿憋住,问道:“妈妈怎么啦?”   妈妈娇笑着说道:“妈妈在想,小新拉尿的时候力道这么大,比你射精的力道大多了,要是射在妈妈的里面会不会很爽呢?”   我说:“妈妈想不想试试看?”   妈妈笑着说:“好啊!”   说着就转过身去,冲我翘起了屁股。我把鸡巴插进去,先在妈妈的阴道里面抽送了数十下,然后开始放尿了。由于天热喝了不少水,所以这泡尿还挺多的,妈妈的阴道里根本装不下,大量的尿液从我们母子性器官交接处涌出来,撒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妈妈,感觉怎么样?”   “哦,好爽,一股热流直射到妈妈的子宫里去了,感觉好有力度。”   我拍着妈妈的屁股说道:“那么以后我要尿尿的时候,妈妈都让我插进去好了。”   妈妈格格的浪笑着说:“这样尿尿要脱光了才行,你不嫌麻烦妈妈还嫌麻烦呢!不过以后你帮妈妈洗阴道里面的时候,用尿冲一下会更干净呢。”   我一听笑了,我说:“尿不是很脏吗?”   妈妈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的童子尿一可以杀菌二可以消毒,可是好东西呢!”   我说:“我这还算是童子尿吗?”   妈妈嫣然一笑道:“算,当然算啦。只要你还没有成年,就是童子尿。”   撒完了尿,我把鸡巴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来,母子两个快速的冲了个澡就一丝不挂的来到了客厅。   或许是冲凉的时候把我们的性欲也一同冲走了吧,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一时也没有什么肉体上的接触。 第四十八卷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 《我妈喊我回家吃饭1-19》+《王大伟的故事1-4》 作者:消逝的背影 第01章   ****************************** 你也许觉得我妈并不漂亮,走在大街山你也许都不会注意到这样一个年近50的妇女同志,呵呵,是的,那个并不起眼的女人,穿着暗红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手里提着一捆青菜,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十几个个鸡蛋,她来了,请注意!那修长不失丰满的身材,耸起的胸部,柔和的腰身曲线,那挺胸收腹形成的女人味十足的身姿,如果只看身体,你能猜到她的年龄吗?   请看!我妈的脸上,是不是有种知识女性的风韵?那是一种善良的,温柔的,娴淑的性格影响力,哦,是的,眉毛上面有可痣,可那不影响整体的美观吧,皱纹?废话,我妈都49了,没有皱纹不成妖怪了?正是那些皱纹,才体现出她的成熟韵味。   请再看!我妈的胸部,那胸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乳房的形状,属于木瓜型的,不算很大,也不算很小,由于胸罩的功劳,我们现在看不出它的下垂,我们能看到的,就是两个丰满柔软的乳房形状,在衬衣里面……   请再再看!我妈的腰肢,是不是不像其他的中年妇女那样臃肿?这是最令我自豪的事情了!这是女人的精华,正因为我妈纤细的腰身,我一直认为我的老妈比我25岁的老婆身材要好,虽然我老婆腰也不粗,但是没有我妈这样的曲线,嗯,问题出在屁股上,我妈的屁股大,所以和腰肢形成了一条柔和的S 型曲线,我老婆没有这样S.请再再再看……   等一下,我们得先说点正事。   我知道,男人目光总是被年轻美貌的女人所吸引,可是我敢保证,如果我妈在你面前脱了裤子,你的鸡巴一定硬邦邦的翘起来,像个棒槌!我妈年轻的时候是很漂亮的,现在虽然已经49了,但是还是很有风韵的,她的身材比很多年轻女人都要好。我觉得她依然能吸引很多小伙子。   你可以不喜欢熟女,你可以认为这口味有点重,当然,你还可以马上表示你义正言辞的愤怒情绪,指责我这个变态的男人,不过,有一个事实我想你不能去否认,就是如果你还是一个正常健康的男人,我说的健康是你很有性欲,鸡鸡硬的起来。这时候,我妈脱了裤子,那神秘的地方让你看到,羞红的老脸充满风韵的眼神……   你还是想操她的。   最起码我想。哦,这个……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想了,最近又开始了。为什么,小孩没娘,说来话长……稍后再说吧。   也许你会认为,如果很饥渴,又没有别的女人,还不想自虐自己珍贵的鸡巴,这时候有我妈这样一个女人,不操白不操,如果有了年轻貌美的小女子,呵呵。   那就不一定了吧,我就不这么想,当然,年轻的小女子我也想操,但是我妈是绝对不能不操的,因为那种味道是女孩子身上你永远无法体会的……   我爱我的母亲,这无可非议,写这些不是对母亲的亵渎,事实发生了,我把它讲述出来,这样有错吗?千千万万有恋母情结的人各有各的想法,这里面成千上百篇乱伦类的文学作品如实的反应了我们的队伍在不断的壮大,越演越烈。这是艺术,懂吗什么叫艺术?我下面就要把我和母亲真实的故事讲述出来,不愿意看的现在关掉还来得及,愿意看的……你可以对我的母亲进行意淫,反正,在你充满黄色思想的大脑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你想象出来的女人,不是真的,哦,别误会,我讲的事情是真的……   我是今天中午才决定写这个的,今天老婆出差不在家,我回家吃饭,我妈买了鸡蛋和青菜,我吃完后,我妈就让我在我以前的小床上睡午觉,这个小房间本来是我的,我结了婚搬了新房,这个房间就成了我妈的书房,我妈现在有网瘾了,天天在这里上网,看股票,种菜,玩牧场,我妈是搞艺术的,很赶潮流的。这个小床我妈经常睡在这里,我发现我妈可能和我爸不同床睡了,为什么?我能问吗?   我刚睡下,就发现枕边有一样东西,是我妈的内裤啊,一个白的,一个白底带着绿色小碎花的,我看房门关着,我就满足了一下我极其猥琐的恋母心里,把她老人家的内裤拿起来闻了闻,只凭味道我就明白这两条内裤都是还没有洗的,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可以说骚骚的,香香的,反正是一股女人肉体的味道。我很兴奋。   我摊开白色的内裤,比老婆的大多了,显而易见,我妈的屁股是绝对丰满的,中午她做饭的时候我看见了,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穿的裤子,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裤子。就是那种到小腿的一半,宽宽松松的,花花的那种棉料的裤子,只能在家穿,当然也有妇女同志会穿着上街卖菜,你们懂的。我妈的身材还不错的,不算胖,除了屁股大一点,算是稍微有点瘦弱型的吧,所以身材就显得高挑。   这裤子很宽松,但是我妈穿上,屁股的部位就不宽松了,明显的两瓣稍稍下垂的硕大臀丘,形成圆滑的曲线。很容易让我联想到,从后面插入时,小腹会碰到这肥大多肉的屁股,那种雪白的肉浪荡漾的情景让我很兴奋的。   还有一种感觉就是,因为臀部的丰满,臀沟就很深了,所以男人的鸡巴必须很长,才能从后面插进去,否则还没插到屄,鸡巴就全被夹到两瓣大屁股中间了。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妈的内裤,摊开后我看到内裤的底部有一块黄黄的痕迹,闻闻,这里的味道最浓郁,那是与屄接触的部位了。我不停的想象着我妈大腿中间屄的样子,我曾见过的,以后我会讲到的,我一边摸着鸡巴一边想着,我妈不和我爸同房,其实我早就有感觉他俩不做爱了,我妈不想男人的鸡巴吗?   肯定想啊!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到了五十坐地吸土,我妈身体健康,还有风韵,熟透了的屄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男人的鸡巴了,怎么会不想?估计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的睡不着,屄里骚痒的淫水潺潺,把裤衩下面弄湿了,久而久之,这裤衩经常被淫水浸泡的缘故,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才形成了一片黄黄的痕迹。   哎哟,不行,我摸鸡巴摸好兴奋,怎么办?   我自摸一盘吧?嗯,就这么决定了。我在毛巾被下面撸着鸡巴,闭着眼。   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我停止了,真扫兴。   我妈进来了说:我看看股市的行情不影响你睡觉吧?   我当然说不影响了,我妈就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打开电脑,我的头部在书桌和墙的中间位置,我和我妈正好互相看不见脸,但是我能看到我妈的身体,那么近!   我首先观察的是乳房,妈妈身子稍稍前伏看着屏幕,那奶子由于地心的引力呈圆锥状沉下来,虽然隔着棉质的睡衣,我看得出那是没有胸罩的,因为,我注意到乳头了!这么近的看我妈的乳房,很刺激的。它正随着呼吸起伏着。然后我又观察我妈的裆部,坐下后本来宽松的裤子就紧裹着腿了,大腿很丰满,腰部的曲线很夸张,细腰和肥臀之间过渡的曲线非常性感。裆部,正对着我的眼睛的,裤子的褶皱形成一块倒三角的样子,隐隐看出那阴部的隆起……   我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悄悄的摸着鸡巴,有两次都想射了,我忍住。   母亲见我一直乱动,就说:「我在这儿上网是不是让你睡不着啊?要不我看了。」   我赶紧说:「没有,你看吧,我睡得着。」   为了避免她起疑,我干脆一转身,面对着墙,闭着眼,睡吧。不能当着老娘的面自慰啊!   我没有睡着而是在胡思乱想着:我都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恋母的,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多小我也记不清了,反正鸡鸡会硬了,是在憋尿的时候,总是硬硬的,翘翘的,记得当时我为此很是烦恼。有一次我做了生平第一次性梦,那绝对是我的第一次!我的记忆很深刻。   梦里,我妈蹲在地上,我好像知道我在做梦,我趴在我妈的背上,就像大人背小孩似地,我妈背着我,不过她没有站起来,我这样压着妈妈的背,旁边好像还有妈妈的同事,是男的,在旁边看着,我醒了,鸡鸡特别的硬,而且没有想要尿尿的感觉呀,当时我就困惑了,看到妈妈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想要让她背我的感觉。   嗯,第一次性梦,就是这样的。后来我又做了好几次一模一样的梦,现在想想还很奇怪,为什么梦里会出现那样的情景?有没有会解梦懂心理的?帮忙分析一下谢谢啊。   逐渐的,我就开始对女性的身体好奇了,当然,我能接触的女性就是我妈了。   我妈觉得我还很小,不懂男女之事,嘿嘿,太小看我了。因为我喜欢妈妈抱我,不喜欢爸爸抱我。妈妈抱着我我就觉得舒服,舒服到哪了我也搞不清,呵呵,小孩子嘛就是傻。为了能够和妈妈拥抱,那时候妈妈一下班我就站在床上,要搂着妈妈摔跤,妈妈就站到床边,我站在床上,妈妈正好搂着我的腰,一对大咪咪顶着我的肚皮,我就扭啊扭啊的,很爽,不过我已经忘记了当时我的鸡鸡硬了没有,如果当时硬了,啊,真丢人……   有次妈妈要做饭,不和我玩摔跤了,我不愿意,我妈只好说让爸爸和你摔跤吧,我很无奈,搂着爸爸扭了几下,一点感觉都没有,唉……   小时候的事情有很多,我都记不清了,我就捡一些能记清的事情告诉大家吧。   不过时间顺序可能是乱的,那些不重要的。   第一次对我妈有强烈的感觉,应该是小学的时候,我的年龄应该在11-12 岁左右,我妈24岁生的我,那时她不到40吧。那时候我刚学会游泳,上瘾的很,天天缠着我爸带我去游泳,有次我妈也跟着去了,她从来没有下过游泳池,那是她的第一次。   她在游泳池边上买了一件游泳衣,过去的那种泳衣,你们知道的,那种疙疙瘩瘩的女式泳衣,应该是相当难看的呵呵,我站在水里对我妈喊:「快下来……水很浅……」   我妈慢慢的下水了,不知道是水的冰凉还是第一次小水觉得害怕,妈妈很新奇的大声叫着:「哎呀,快给我游泳圈,快给我……」   游泳圈在我腰上套着呢,我从水下穿出来,把游泳圈像妈妈推过去,妈妈抬手要抓,没想到她没抓住,游泳圈随着水波飘走了,妈妈吓得花容失色,我赶紧过去抱着妈妈,妈妈紧紧搂着我大声叫唤着,但是!   当时我突然间感到一种极其强大的欲望,怎么形容呢?妈妈的身体太柔软了,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真软!好软!真他妈软啊!柔软的大咪咪,柔软的肚皮,柔软的大腿,那大腿夹着我的腰,我有点懵了,那感觉我记了一辈子,不,是小半辈子,现在写到这儿,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无数次梦想着时光能够倒退,能让我再回到那个游泳池里……那感觉真鸡巴爽啊!   还有件事。   那是小学的时候,我有两个最好的同学,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哦对了,我叫王五。我们经常一起玩,亲密无间。最经常去的就是我家。我们三个对女性的好奇与了解就是从我家的书柜开始的。我妈是教音乐的,对艺术很有爱好,我家的书柜里有很多我妈的杂志,都是音乐类舞蹈类的,我们最感兴趣的就是仔细看那舞蹈演员的照片,穿得很少,很暴露,看得我们很兴奋。   有次张三和我们讨论一个芭蕾舞的剧照,因为那个女舞蹈演员大腿中间的部位涨鼓鼓的,像是夹着什么东西,我们非常奇怪,女人没有鸡鸡啊?为什么也是鼓鼓囊囊的?那里面有什么?我们研究了半天没有结果。   那天下学后我们仍在研究,我妈回来了,我们赶紧把一堆杂志放回书柜。我妈当然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她认为我们还是小孩,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只是在胡乱玩而已。我妈一回家就换了衣服,记得当时她穿的是一条秋裤,上衣是什么我记不清了,淡黄的秋裤很紧,裹在大腿上屁股上,为什么对秋裤印象特深?   因为我们三个都发现,妈妈紧裹着屁股的秋裤把她下身的轮廓勾勒的很清晰,浑圆的大屁股,丰满的大腿,关键部位竟然跟我们在杂志里看到的一样,鼓鼓囊囊的凸起着!   这无疑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我们兴奋异常!   出去后张三坚持要求我有机会看看我妈的阴部,看看里面是什么鼓起来了。   我说我不敢,他们俩嘲笑我说我胆小,你妈都不敢看?可不是吗,我真的不敢,你敢呀?   从此后我们再也不去河堤、体育场等等诸多无聊的地方玩了,一放学就都去我家,还非要等我妈回来再走,目的就是想看我妈大腿间那涨鼓鼓的阴部,有一次张三和李四都说看我妈的阴部很过瘾,看的鸡巴可硬了,其实我自己也是的。   可是他们把这句话在学校说了,是给别的同学说的,我记得特别清楚原话是这样的:王五他妈的屄很鼓,我们在他家看见了,看好几回了!当时我妈被认为是全班同学里最漂亮的女家长,教音乐的很有气质,还会打扮。其他同学都很羡慕他俩。能看我妈的屄。 111222333  我很生气,下课后坚决不让他们在去我家。他俩缠着我非要去,要是不让去就再也不理我了。唉,我就这么没骨气,带他们去了,把我妈出卖了的感觉。回到家,我妈还是穿的很紧的那条秋裤,让我很懊恼,又让他们得逞了,不过其实我也很想看的。   我们就在客厅坐着,我妈和张三李四说了一些话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妈上厕所了,我们面面相觑,他俩坏笑着,我们都清晰的听到厕所里传来一阵尿尿的声音,当时我脸都红的,唉,我妈尿尿的声音怎么这么大啊,让他俩都听见了!   张三很坏,他跑到厕所门口,仔细听着,还假装做着要推开厕所门的动作,李四在旁边笑着,我也跟着傻笑,可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后来我执意要求去张三家玩,去了,奶奶的他妈长的跟个柿子一样,满脸皱纹,而且一说话就像是扯着嗓子在喊,我们实在没有兴趣看她,就这张三还说他发现他妈的屄经常流血,厕所的纸篓里经常发现带血的卫生纸,我觉得超级恶心。   我们又去李四家,李四他妈还算可以,没有我妈漂亮,但是能看过眼,可是她不穿那种紧身的秋裤,所以我们无从得知她的屄是不是和我妈妈一样是鼓鼓的,但是我几乎可以断定,女人都是一样的,就像男人的鸡鸡都差不多,都是棍状物,没听说谁的鸡鸡是三角型或者是个方疙瘩。   我你们学习性的知识的潜力是惊人的,我们三个很快的学习到了男人和女人不操屄是不能生孩子的,我曾经以为男人和女人只要睡在一起时间长了女人就会怀孕。我们还学习到了有关性交的各种知识,什么是阳痿早泄,什么是性高潮,还有手淫。   我想到手淫就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我用毛巾被捂住嘴,害怕正在上网的老娘看见我偷笑,为什么笑?因为当时我们都不不认识这个:淫,感觉很像浮,我们就念浮了,张三问我:「你们手浮过没?」   我俩都说没有,张三很痛苦的说,还是别手浮了,会阳痿的。我吓了一跳,其实我刚学会手浮,浮了好几次了,第一次吓死我了,鸡鸡怎么会流出来水水啊?我看清了那不是血,哦,那就是传说中的精子!   张三说手浮会让人阳痿,真把我吓得不轻。可是每次我看到我妈那涨鼓鼓的屄,就忍不住还想手浮,后来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则广告,称一种中药可以治疗阳痿,还有配方,我把这本杂志藏了起来,准备保存到结婚的时候,如果万一阳痿了,就去喝那上面说的中药。   那本杂志……早就没影了……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回忆着童年的趣事,现在想想把它记录下来真好。呵呵。   我该起床了,就看见我妈已经不看股票了,戴着耳机再看什么。见我醒了,就摘了耳机,笑笑说:「睡醒啦,我在看我们的舞蹈。你看看。」   我凑过去一看,是我妈和一群退了休的妇女们跳得扇子舞,在老年大学演出的录像。这里我妈是最年轻的,她是教练,所以镜头主要就对着她,只见她穿着一身粉红的演出服,手里拿着扇子,专心致志的跳着,身材在那群妇女同志里显得婀娜多姿,就像一群鸭子里面的一只天鹅,奶子翘翘的,屁股肥肥的,腰肢细细的,嘿,我妈还真不是盖的。   我说:「哎呀,妈,这群人里面就数你漂亮了!」   老妈立刻喜上眉梢,红霞映脸,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娇羞,一丝兴奋。谦虚的说:「啊呀什么呀,里面我年龄最小,她们都50多了……」   但是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幸福,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喜悦,呵呵,估计已经很久没有夸过我的母亲了,我得让她开心一下。   于是又说:「妈,以你现在保持的身材,你到她们这年龄也不会变化多大的,还是很漂亮的。」   老妈激动不已,脸上红红的像个小媳妇。   其实我想说的是:「妈,看这里面,就数你奶子最翘,屁股最圆腰最细……」   我心里想的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嘿嘿,我妈不知道要羞成什么样了,说不定会羞的腿间痒痒的,多年不知男人味的屄里会羞出一股浪水儿……   我说:「不过,你扭胯的姿势不对啊,上半身不能跟着扭的,会显得好像站不稳似地。」   我妈很专心的听我的建议,说:「哦,就是我也感觉到了,可我怎么老是控制不好?」   我说:「这个很简单的,我来教你,你要找到摆胯的感觉就行了。」   我妈站起来背对着我,双臂优美的展开,腰部左右扭了扭:「这样……是不是好了一点?」   我看着我妈的肥臀,心里一阵痒痒的。故意说:「上身还是跟着动了……」   「 啊?可是,腰不动怎么行呢?」   「这样,来我扶着你,嗯……摆胯……对……保持上身平衡……」   我双手扶着老妈的腰肢,她身子一扭,衣服滑了上去,我的手就直接触到她腰部柔软的肉体,呵,真的很滑腻,很柔软,我的鸡巴不可抑制的挺了起来。   母亲在我的指点下扭着大屁股,任我的手在她腰间轻薄着,一边扭还一边说:「这样对吗?」   她的扭动让我的手掌与她腰间肥嫩的肉体发生了触电般的摩擦!   我有种强烈的欲望想要把这扭动的成熟肉体搂在怀里,狠狠的搂在怀里!   不能啊!这是亲妈啊!   我心里默默呐喊着,正好我爸也睡醒了,动静比较大的过来了说着:「王五醒了没,到点了,上班别迟到……」   这时候我妈的手突然把我的手从她腰部给拿开了,停止了扭动,我爸就进来了,我妈说:「起来了,在看我的表演呢。」   我发现老妈脸上居然有些发红。   今天一下午到现在我都很激动,为什么?各位狼友,为什么会这样?我爸进来的时候,她为什么赶快把我手从她腰部挪开?是不是她心里有鬼?还有脸上微微发红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因为活动造成的血液循环还是有别的原因?   这让我有着无限的遐想,心里有种按耐不住的兴奋感,难道,传说中的事情会在我身上变成现实?这他妈的太刺激了啊!   不过,也不一定啊,说不定我妈根本就没有那些想法,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而已,嗯,有可能。不过,明天还有机会,因为老婆后天才回来,我明天还要去蹭午饭,明天再说吧,今晚就写到这里,我真的需要自虐一下我的鸡巴了,想想都刺激。明天发生了什么我还会写给大家的。   祝大家晚安。 第02章   **************************** 其实今天我就想写一个字,那就是:没戏!   对不起我写了两个。   这早在意料之中啊,这世上,哪有这么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好事狗屎运?   就像我买了彩票,他奶奶的从来没中过大奖。   是的,什么也没有发生,能发生么?乱伦?去死吧……男人总是有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幻想中我们成了一个英雄,顶天立地,站在巍峨的山巅,振长策以御天下。在幻想中,我们成了富翁,开着自己家的战斗机,自动挡顶配的,一会儿飞到伦敦,一会儿飞到纽约,在幻想中我们吃了长白山下埋了两亿年的人参,突然有了超能力,在平息了中东地区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备受爱戴,开始干涉某超级大国的霸权政策,在幻想中,我们的鸡巴变得跟驴鸡巴一样雄伟,让所有的女人一看见就惊呼:哦!买嘎!在幻想中……和我妈乱伦……   这都是幻想不是吗?   这是不可能的对吗?   不过,幻想一下,这不算太过份吧,因为现实的无奈,我们只能靠近乎癔症的幻想去满足一下心理需求,就像一个孩子,拿着一把水枪,嘴里喊着:「嘭!嘭!」   然后另一个孩子捂着胸口呲牙裂嘴的喊:「啊……啊……」   是的,我们从小就学会了意淫。   今天我他妈的意淫了一天,累死我了。   回家见到我妈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我胡乱一吃,就去小床上睡觉。就发现老妈的小裤衩不见了,估计是洗了。于是我就喊我妈说:「妈,你看你的股票吧,我没事的。」   我妈站在门口,脸上温柔的笑笑对我说:「今天不看了,你睡吧。」   说着帮我带上了门。   嗯,就是这样了,完了。结束吧。   结束吗?不!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可以阻挡我的身体,你无法阻挡我前进的思想!   你可以砍下我的头颅,你无法夺走我的灵魂。我就意淫!你管不着!   其实中午我睡着了,什么都没有想,也没有回忆童年的那些激动往事,以下的事情是我一边回忆一边写的,呵呵,老婆不在家,我想写啥就写啥,谁敢管?   我他妈的脱了裤子露着鸡巴写!又怎么了?就算她在家!我……就不敢胡来了啊…… 昨天咱们回忆到哪了?我怎么忘了?等下我看看第一章……   呵呵,我看到了大家的回复,非常感谢你们!不过,你们都以为我是编的故事,提出了宝贵意见,而我要说的是真事啊,不信拉倒。你就当故事听吧,反正差不多。   可我还是想要特别强调!   这是真事啊!我不能把我49的老妈改成39我也不能把26的我改成16我不能写没有发生的事发生的事我也不能胡编昨天是昨天今天就是今天,唉,气死我了。   还有啊,我也不知道这篇是长篇还是短篇,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会写到哪,说不定这篇得写好几年,说不定我后天和我妈一挑明上了床就结束了。   没准的。   哦,说道手浮了,嘿嘿,这个浮是我故意的啊,不要挑虫子!我现在开始喜欢这么说了,以后我决定都这样说,手浮,手浮,手浮,手浮,浮……浮……浮……气死语文老师。   据张三说手浮能导致阳痿,这是个可怕的消息,因为我浮过了,而且乐此不疲。因此我极度痛恨自己没有毅力,我每次都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最后一次竟然这么多,一直到了现在,昨天我也是这样的想的,最后一次,呵呵,最后十几年了,还是一次次的无法停止。   最长的一次的我憋了近半个月没有手浮,一件事又让我彻彻底底的浮了,快考试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的,我很用功的。每天学习到很晚,白天就犯困,那天中午天气很热,我和我妈躺在一张床上,我妈拿着复习资料,给我念选择题,让我回答,天气很热,我只穿了个小裤衩,我妈呢,那形象已经在我脑子里不知回忆多少遍了,听我细细将来:我的妈妈,她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无袖的,很薄。我几乎能透过背心看到我妈白嫩丰腴的肉体,两个奶子在里面忽悠忽悠的,乳尖的颜色很深,往床上一躺,两只奶子就两边耷拉了,看得我心里没着没落的那个激动啊,我妈下面只穿着裤头,露着一双雪白丰满的大腿,当然,涨鼓鼓的屄更清晰了,就像夹着个什么东西。比有鸡鸡的我还要鼓胀!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和我妈并排躺着,我妈一边问我一边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一定是我妈无意的动作,她一边问着我,一丰满滑嫩的大腿就搭在我的腿上,并且来回摩擦着,那个酥软,那个滑腻,叫我思念至今。而且是大腿的内侧,天哪,比触电还刺激,软滑滑的感觉,好舒服啊!   我当时是背对着我妈的,我的鸡巴很硬,我全身心的感受着我妈丰满如酥的大腿,根本没有听到我妈再问什么问题,也没有回答。我妈就说了:「王五!你睡着了?」   我赶紧说:「没有啊。」   我妈就停止了大腿与我的摩擦,我真想再感受一下啊!一直到现在,我都认为女人的大腿是最性感的部位,那次事件造成了我至今难以磨灭的性取向。我妈问我怎么不回答了,我说我要去尿尿。当时我在床里面,我妈在床外侧,我要从我妈身上爬过去才能下床,我爬过去的时候,又与我妈的大腿接触了一下,我甚至感觉到了她大腿上肉浪的颤动。   从我妈身上过去的时候,我问道我妈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那是女人的味儿,而且很近距离的看到我妈白色的背心下面,那若隐若现的肥嫩肉体,好诱人,丰满的奶子几乎能看见乳头的形状!   当然我没有尿尿,我去厕所手浮了,憋了半个月,终于不行了,不要嘲笑我,要是你也忍不住的。所以我要奉劝各位狼友的太太,千万不要以为孩子小,就可以与他做过于亲密的接触,对于你来说可能是爱的表现,对于年幼的他,却会是无以伦比的性刺激!不过,现在父母应该都很清楚这点了,不像我妈的那个年代,那时候人都不懂的。   现在我分析这件事,当时我妈绝对不是有意的,不能怪她的。我妈是个有着性需求的女人,她的性欲得不到满足,为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为什么的,先说这个,于是她很自然的举动却无意的流露出她身体对于性的需求,当时其实她是在享受大腿与我摩擦的愉悦感,因为我是她的宝贝儿子,她没有丝毫的心里设防,她也没有那样的意识,是本能的,与儿子的亲昵当中,有了强烈的性的含义。   嗯,还要说这件事,因为这件事在我脑海中被演绎了无数次了!   每次都有不同的版本,我经常幻想如果有了时间机器,我就要回到那个时候,当我妈用她那迷死人的大腿摩擦我的时候,我就不顾一切的翻身压住她……   当时要脱掉她的裤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强行压住她不让她动,用手把她的裤衩底部扒开一条缝,把我的鸡巴弄过去,我妈挣扎着喘息着一边急促的说:「哎呀!王五!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   可是她的挣扎无济于事。   「我要干什么?哼哼哼……」   我露出狰狞的淫笑。   我的鸡巴一下子插进我妈的屄里了!   一下子插进我妈的屄里,感觉到非常的润滑舒服,啊,那只有我爸才能把鸡巴插进去的地方,我终于尝到了!   「啊!」   我妈一声羞辱的娇吟。   我开始不停的抽动鸡巴。鸡巴很硬,我妈的屄很软。   很快,我妈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已经被插进去了啊,再反抗有什么用呢?而且,被儿子的鸡巴插得……很舒服……   我妈痛苦的抗拒着屄里的快感,可是她抗拒不了,她想男人的鸡巴早就快想疯了,我的鸡巴插进去让她舒服的受不了。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剧烈喘息着呻吟:「王五!别这样!小五!啊……哎哟……王五……」   我妈的屄又肥又软,而且浪水儿很多,粘糊糊的爱液被我操的不停的往外涌着,我把她的背心掀开,就看见那对白腻腻木瓜型的奶子在前后晃颤着乳浪。   我妈体会到了和我爸一起从未感受过的坚硬与快感,屈服的搂着我,让快感把她淹没了,大屁股迎合着我的奸淫,满脸羞红的闭着眼不敢看我。享受着母子乱伦的好戏。高潮时她急促的哼叫着的名字:「哎哟!小五!啊!王五!啊!啊!五……」   嗯这个版本的幻想最少让我为此付出过4 两的精子。   还有个让我付出半斤的,那是后来经过深加工的版本。前面都一样,也是我妈反抗挣扎了一番。直到我的鸡巴呼的插进去!这个版本是把她的裤衩扒下来的,怎么扒下来的?   这个……我真的没想过。   说时迟那时快!我屁股一挺,鸡巴就呼的插了进去!   「啊……」   我妈娇呼一声,张大了嘴,眼神忽然由恐惧变得温柔。脸部的表情展现出一幅极度舒服好像久旱逢甘雨般的欢畅。随即不再挣扎了,就这样让我的鸡巴在她屄里,她大口娇喘着。   我慢慢抽出鸡巴,趁其不备我猛一下又深深的插入!   「啊!哼……」   妈妈发出极度舒畅的欢叫声,紧闭着双眼,连脸扭向一边,就像娇羞的新媳妇儿,双手颤抖的抓住床单,任凭丰满的乳峰在我脸前急剧的起伏。娇羞无比的呻吟着:「嗯……不要……不要弄妈妈……」   我双手托着妈妈的肥臀,啪!啪!……开始操了。   操的我妈丰腴的娇躯像条虫般的蠕动不已,浑身的肉体都在我的撞击下颤动不已。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呻吟着。我的鸡巴在我妈肥腻的屄里勇猛无比,犹入无人之境奋勇厮杀!   我爸从未让她体味过的巨大的快感让我妈再也无法矜持,销魂的用屄夹着我的鸡巴,浪臀用力耸动,高潮时一把搂住我在我耳边急促的娇吟着:「啊!小五!啊……用劲儿……弄妈妈!」   注明一下,这个版本是我真正干了40多岁的熟女以后,根据真实的情况改编而成的。   除了以上两个版本,还有不同的近20个版本,待我一一讲来:呵呵,算了吧。你不烦我还烦呢。   然后还有些事情,就是我发现有别的男人对我妈垂涎三尺,还有张三,他是想着我妈手浮的,还有,我妈她也……等一下,这些反正说也说不完。   我还是想和大家讨论一下昨天的事情,你说,我妈为什么见我爸来了,就赶紧把我的手从她腰部拿开?会不会是我摸她腰部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被抚摸的快感?她故意没有说破而是在享受?那时候,我妈在想什么?   也许她在想,哦,儿子的手摸着我的腰了,好羞人啊,可是,嗯,这是男人的手,好有感觉啊……他是故意的吗?唉,我在想什么啊,嗯,往前摸……摸妈的肚皮……软吗……   不要往下了!啊……那是妈的……屄啊……啊!不要想他的鸡巴,我是他母亲啊。   如果上述的不是真的,她为什么脸红了?   嗯,也许是因为刚做了运动的关系,这样想也有道理。   我觉得……大家洗洗睡吧,时间不早了,都凌晨一点了。 第03章   ****************************** 我不想再提那天回家吃饭的事情了!   我们聊一些更有意义的话题吧,比如说,大家坐下来一起聊聊哲学啦,人生啦,谁家的媳妇不洗碗啦,谁的狗狗随地小便啊等等,何必去说那些根本无从谈起又令人神经崩溃的话题啊?   我真后悔,还起了个名字: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以后不说吃饭的话题了,这名字怎么办?管他呢,爱咋办咋办,老子就不吃饭了,改睡觉!咦?我妈喊我回家睡觉?嘿嘿,这个有点意思了……我妈喊我回家睡觉,不是吃饭,是睡觉!吃饭和睡觉有什么不同?哈哈哈哈,反正睡觉比吃饭有意思多了,嗯,以后这篇文章的名字就有个小名:我妈喊我回家睡觉!   老婆回来喽,我就被管着啦。   我老婆比我小一岁啊,但是却跟个姐一样,上次发现了我的H 文,对于我严加管教,我好怕怕。因为好多秘密我还没有告诉她呢。如果我告诉她:老婆,我妈喊我回家睡觉……她会说:为什么?我也去!   那就一起了……不能想,鸡巴会硬的!   可是,事情正在发生!   我们无法回避!   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诱惑!生活就是这样无时无刻的考验着我们!   我妈没有喊我回家睡觉!因为,她来我家睡觉了!   她为什么要来我家睡觉呢?因为一件事,就是我走火了,一不小心,嗯,那首歌怎么唱的?   不是我不小心,只是真情难以抗拒,不是我存心故意,只因无法防备自己……   (画外音:粉红好友突然失约,意外怀孕怎么办?请到叉叉医院,无痛人流……   这个意外纯粹是个意外,他妈的一激动把套套搞破了,因为那时候我想起了我妈,我还给老婆说:「这个塑料袋太不结实了,不经用!下回换真皮的。」   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你猜我什么反应?   我在想:应该像恩多电影里的恩多男人一样,听到妻子说:「我有了,是你的。」   立刻,男人的手在颤抖,嘴唇微微哆嗦着,眼睛里放射出无比激动的光芒,就像看见了一堆金子,有的甚至泪光闪烁了,哗!脸上的肉肉开始向鼻翼两侧堆积,牙齿露出来了!激动的说:「噢!亲爱的!这是真的吗?」   妻子羞涩的点点头。男人呼的站起来,双手摸着脑袋,兴奋不已的原地转了两圈,大声说:「天哪!我要做爸爸啦!我要做爸爸啦……」   搂住妻子啵啵的亲两口,两人顿时陷入无尽的甜蜜……   我始终对此表示严重怀疑!   现在我证实了,那些纯属扯淡!   至于那么激动吗?不就是怀个孕吗?我怎么没那么兴奋?哎,凡是当爹的都站出来评评理吧,电影演的是个屁呀。难道怀孕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吗?整个意外怀孕就高兴疯了?爷爷我中了500 万也会淡定的。   扯的有点远了,接着说睡觉的事情吧。   对了,是因为老婆怀孕了,立刻成了珍稀的一级保护动物!我妈亲自坐阵,指挥全局,立即开展对王五妻子的保护计划及其一系列的相关措施防范,严肃治理食品安全以及环境保护,坚决打击手机、电脑等一切含有辐射性质的杀伤性武器的使用,严厉禁止王五妻子再进行任何洗衣服做饭等等系列的非法活动!加大监督力度对于王五同志的核子武器香烟进行全部没收……   谁说插一下不会怀孕?后果很严重!   我妈还问我想要男孩还是女孩,我说女孩。   你想啊,要是个男孩,他也恋母怎么办?   我妈是带着行李来我家的,准备好了长期抗战。事先我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很突然,她就来了。   我家只有一间卧室!   呵呵,别想好事,还有书房,里面有床的。就现在,我妈和我老婆在卧室睡觉呢!我一个人在书房悄悄的打字。   废话少说,言归正传。   话说我妈来了我家,我的歪心就没停过,挺累的,老婆怀孕不能叉叉,挺想的。我只能自己叉叉,每次叉叉完都想以后再也不能叉叉,可还是叉叉了,叉叉的时候还想着我妈的叉叉,我真叉叉。   这个……我家阳台的晾衣架上多了我妈的裤衩和胸罩。均比老婆的大一号。   今天下午,她俩都不在,我再一次深入研究了我妈的内衣,和我老婆的做了详细的对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对比过,哦,我这样无聊的人估计不多吧。事实证明,我妈的乳房比老婆大一号,屁股大两号,还是老婆的身材匀称,年轻嘛,但是匀称不一定性感,我从来没有拿着老婆的裤衩叉叉过,你有吗?你个变态呵呵……   我发现,我妈的内裤即便洗过了,那底部黄黄的印记还是洗不掉,已经形成的烙印,记述着一个女人对鸡巴的向往历程。同时也激起我对那往事的回忆,双手捧着母亲的内裤,眼前的景色逐渐朦胧,我变小了,我变成一个小男孩,母亲的白色内裤变成了那个浅粉色的没洗过的,我放在鼻子下面闻着,嗯,不是很好闻的味道呀,不过为什么这么刺激呢?   为什么要闻内裤,原因是这样的。   那段时间我对我妈涨鼓鼓的屄十分向往,有次我和我妈在大床上睡午觉的时候,我爸去哪了?忘了。我怎么也睡不着,虽然我妈背对着我,但是那圆滚滚白腻腻的大屁股却让我热血沸腾,又白又软的肥臀充满了肉感。最为神秘的就是内裤从屁股上往臀沟里逐渐变窄,最后形成一条缝隙,被丰满的大腿夹住了,那神秘无比的缝隙里究竟是什么样子?我太好奇了!我无法看到,能闻闻味儿吗?   我爬起来,心里扑腾扑腾的跳着,鼓足勇气把脸慢慢凑向妈妈肥嫩的臀沟,快到了,隐约一股淡淡的女人味道,还要再近点才行!啊!我好激动!鸡巴跟铁棍一样。闻……我妈的大腿一动,吓得我魂飞魄散,妈妈呀,要吓出人命的!   我躺好以后,心里还在扑腾扑腾剧烈的跳动,天哪,以后可不敢这样冒险了。   当天晚上,就发生了让我永生难忘的那件事了。   快该睡觉的时候,我洗脸刷牙出来看见我妈坐在小板凳上洗脚,还是那件背心粉红的内裤,两只脚在盆里互相搓动,那雪白的大腿上的肉就晃着,我一看见那白生生的大腿就来劲儿了,真想摸摸啊。   洗完了,我妈翘起一只脚用毛巾擦,这一下乖乖不得了,抬起的大腿中间,竟然内裤的底部也跟着跑偏了,那是因为内裤有点宽松,裤衩咧歪了,我第一感觉就是:哇!好多的毛!黑压压一片啊!与大腿的白嫩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的心狂跳起来,我那浓密的黑毛中,我隐约看见了那褐色的很奇怪的东西,就是屄啊,你知道屄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是第一次见成熟女人的屄!   当然那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只是在我的记忆力我把它无限的放慢,回放、放慢、回放……我看到我妈的屄了!大腿根儿都是黑乎乎的阴毛,感觉我妈的屄很大,整个腿间没有别的,全是屄!褐色的,颜色较深。   这还不算完!   我妈居然看着我爸,双手在自己肥嫩的大腿上拍了拍,微微笑着,眼神有点特别。   我爸看看我没理她,我妈就站起来说了一句:「快点来睡。」   我爸嗯了一声头也不回说:「小五快睡吧,很晚了。」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们想让我睡了以后开始操屄!   现在回忆起来当时的情景,觉得很温馨,我妈很含蓄,她想鸡巴了,不像我老婆这样,一上来直接就捏住我的鸡巴,命令我立刻硬起来。看我妈,那含蓄的眼神看着丈夫,热烘烘的感觉,双手在自己迷死人的肥嫩大腿上啪啪拍两下然后手掌稍稍放进大腿内侧,好像爸爸只要一点头,她就会立刻扒开自己的大腿,把那神秘的屄放浪的敞开……   我经过分析认为,大腿是我妈的性感带,我妈用大腿给我爸做性暗示,也说明我爸也很喜欢我妈的大白腿,于是两人默契的就已我妈的大腿为性爱的中心了。   我躺在床上好久了也睡不着。瞌睡,忍着。   好不容易我爸把外面的灯关了,来到我屋里看了一眼,我装的跟猪一样。我爸关好门就走了,我一动不敢动,耳朵竖起来,什么也听不见。我又爬起来把耳朵贴到墙上,仔细听着,隐约听到楼道里有人走动的声音,还有水管的声音,父母卧室怎么没声音?我听了好一会也没动静,我很失望,脖子都酸了。   我得想办法,出去了,万一被发现就说去尿尿。   我的门和父母卧室的门挨着的,我一出门就把耳朵贴到他们卧室的门上了。   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嗯……嗯……」   不是嗯,可是我不知道那个声音该用哪个字来描述,完全是鼻音,应该是闭着嘴用鼻子嗯出来的,声音很悠长,很绵软,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很舒服的推拿,当按摩师的手掌用力在你背上推过去的时候,胸腔里被挤压而且很舒服的用鼻子:嗯……一声。   嗯,就是那样的声音!我妈的声音。 111222333  大床也偶尔咯吱响一下,我妈的声音感觉是非常舒服的,现在想起来,真是勾魂了啊,那悠长酥软的鼻音,让人感觉到我妈当时是多么的舒服,酥痒饥渴的屄终于被鸡巴插进去了,我妈当时一定很放纵,声音就听出来了。不像我老婆一舒服就跟着我操的节奏呻吟,我操一下她哎哟一声,我妈不是这样的,她在尽情的体味屄里的感觉,她不跟着节奏哼唧,而是享受着从屄到全身的快感,发出悠长的鼻音,含蓄中让人浮想联翩……   过了一会儿,就没声音了。   我爸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就听见我妈的声音比较清晰:「我又没说你啥!」   两人生气了?   很快我就相同那句话的含义了,我妈没有满足啊。   第二天等我妈我爸去上班的时候,我发现我妈那件粉红的内裤她换下来了,就放在床头,我双手捧起来,底部有一滩痕迹已经干了,但是味道仍然很浓郁。   我闻着,满脑子是我妈的屄的样子还有大屁股,昨夜的那撩人的鼻音……当时我就想,如果让我我和我妈操一回,死也值得了!   每当我看到粉红的内裤,我就会想起我妈的屁股。   那天还没放学在学校我就憋不住了要分享了,我本来想好了不告诉他们的,可是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我就忍不住要炫耀了,我看到女人的屄了,那鼓鼓的全是阴毛!我说的带劲儿还讲了我偷听到情况。   张三和李四听的又兴奋又羡慕,眼神里冒着饥渴的目光,一放学他们就又到我家了,我爸妈都没有下班呢,他俩在我妈的卧室看到了我妈的内裤,我赶紧去抢,抢不过他们,张三长的人高马大的,比我高一头还很壮,他夺过我妈的内裤看着也闻了一下,我发现他的裤裆高高隆起了,他说了句:「你妈真浪啊……」   我冲过去要和他打架,被李四拉开了,要打我也打不过他的。   唉,不能想这些事了,以后再聊吧,还是说说现在。   晚上我妈说要用会电脑看看她的菜熟了没,我的电脑她不知道怎么联网,喊我,我就过去了,告诉她点那个绿色的图标,她不知道是哪个,我就说我帮你点吧,于是,我就俯过身按住鼠标,我一下闻到我妈身上的香味了,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我在她身后我按住鼠标,她的肩膀就在我的腋下,我的肚皮稍稍贴着她的后背,肉体的接触让我浑身一阵兴奋!一低头正好看见我妈棉睡衣的领口,嘿嘿。两团白腻的酥乳中间那到乳沟……   老了老了,怎么还这么勾人?   我的鸡巴硬了,我向后挪屁股,别顶着老娘了,可是这感觉太美了,我不忍离开呀,于是我故意说:「有点问题,需要重启。」   我妈什么都不懂,那就重启吧。整个重启的过程中,我除了不再拿着鼠标,身体的位置没有改变,我妈身上的女人味儿不停的往我鼻孔里钻,我看着电脑,眼睛不老实的往下瞟,我妈领口里面那两团丰腴的凸起在我的视奸下起伏不已,我恨不得一把伸过去我罪恶的手,伸进她的领口里面,在那酥腻的乳房上乱摸一气!   我妈这奶子,多少年没让男人摸过了?我这一模还不把她摸得浪水儿狂流啊。   她仰起脖子呻吟,我就趁机吻住她的嘴唇,她双手会来佯装娇羞的按住我的手,我就带着她的手摸下去,伸到她的大腿中间,我坚信妈那羞处是根本经不起挑逗的,说不定上次我摸她的腰的时候,她下面就淫水潺潺了,这些个夜晚她不知道回味了多少次了,被男人摸的感觉,男人鸡巴的样子,那羞羞的屄里渴望的要命……   就在这时,我看见我妈用手捂了一下胸口,挡住了我的视线。啊,她感觉到了?   电脑弄好以后,我恋恋不舍的在我妈背后看了她一眼,唉,你说,那天回家吃饭的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咦?我怎么又提这个了?刚才她发现我看她了,所以用手挡了一下,但是她没有对我和她身体的接触做出拒绝反应啊……   急死我了。睡了。 第04章   朋友,我是不是很傻比?   如果你这样认为请告诉我,我会尽量克制自己的。   我简直不能容忍,我今天又手浮了,昨天说好了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的,而且手浮的起因太简单了,我妈上了厕所,我又听见了她尿尿的声音,出来后我又进去了,坐在马桶上感觉到坐垫被我妈的大屁股暖的热热的,我的鸡巴就硬了……   我恨我的鸡巴,这个不争气的兄弟,你怎么对我妈她老人家这么大劲啊?她招你惹你了?嗯?你倒是说呀,怎么不敢吭气了?刚才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像个鸡巴一样,哦,对了,你本来就是鸡巴。你不会说话,整天就知道傻着个脸一会儿翘起来一会儿耷拉着,我快烦死你了。   如果我的鸡巴会说话。   嗯,我们假设一下,它用前面的那个眼眼说话。   它一定会反驳我说:「你烦我,哼,老妈就喜欢我呢!」   嘿,这小子真是恬不知耻啊!老娘这把年纪了,你饶了她行不行?再说了,你凭什么说她喜欢你?你有什么证据拿出来让我看看,你要是敢胡说,看我敢不敢打你!   「我刚才隔着裤子和老妈的屄聊天了!」   啊!   「真的,你们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在饭桌下面聊天来着,她说她很想见见我,摸摸我,我说我比你小这么多咱俩不般配,她还说她就喜欢年轻的,有劲儿,还说很多年没见过鸡巴了,很想……」   啊!我有点晕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和鸡巴说话很有意思,虽然这是假的,但是我觉得好玩极了,你不信,你脱了裤子把鸡巴露出来,然后你和它说:「嘿!你好!」   然后再憋着嗓子换另一种声音对自己回答:「嗨!你也好!」   哈哈哈哈哈哈,好玩不?   这样真傻比。   唉,无聊的人就是这样无聊,什么事都能扯得没边没沿的,咱们接着说正事吧,上回书说道,我妈来我家睡觉。是的,说道睡觉了。我其实心里挺激动的,因为我对睡觉这件事的看法和很多人不一样的,那是因为小时候,应该是上初中吧……   天气很热,当时家里没有空调,我妈就在地上铺了凉席,我们都睡地上。我爸不愿意睡地上,所以就我和我妈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在客厅的地上了。   又一次夜里我起来撒尿,我发现我妈睡觉的时候居然把贴肉的背心撩起来了。   可能是嫌热了,把咪咪露出来透透气。乖乖啊,把我刺激的!   我尿完尿悄悄的躺在我妈身边,我妈仰面躺着,睡得很熟,昏暗的光线下近距离盯着我妈白白大大的乳房,好白啊,看起来都很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两个乳头也翘翘的,我顺着乳房又看下去,是我妈滑腻的腹部,女人的身体真是跟男人不一样,白生生滑腻腻的很丰腴,再往下就是丰满的屁股和大腿了……   我又想起那晚我妈和我爸同房时发出的悠长绵软的呻吟,但是我爸就是压在我妈这样完美诱人的身子上,鸡巴插进了我妈的屄里,我妈舒服的呻吟着……嗯……嗯……   我轻轻的把脸在靠近些,仔细看着我记事后从未见过的母亲乳房,两只奶子在胸前耸起山峰,由于平躺着两只奶子分开向两边耷拉着,我发现,我妈的奶子比别的地方要白……   我看着看着就受不了了,下面还是偷偷的捋鸡巴,太刺激了!   这时候我妈突然把背心放了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她发现什么了,我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装睡,她起来穿上拖鞋去了厕所,厕所就在客厅里,我刚才尿尿的时候没有关门,我妈直接进去了也没关门,我呼吸急促了,因为我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厕所里的情况,我犹豫着,会不会被我妈发现我睁眼了?这时候传来哗哗的尿尿声,寂静的夜里声音很大!管她呢,我受不了了!我就眯缝着眼一点点的睁开……   我家的旧房子厕所是蹲位的,没有坐便,我妈蹲在那里的情景真是让我永生难忘啊!   看不清我妈的屄,因为光线很暗,只看见我妈大腿中间黑乎乎的一片,但是那足以让我的心跳出来了!更刺激的是我妈蹲下来,那屁股更显的丰满肥大,那敞露着大屄的姿势真让人崩溃,我的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的光线,可是我妈很快的用手纸擦了一下就站起来了,提上裤头的那一瞬间,我看见的仍是雪白的大腿中间旺盛浓密的阴毛……   我妈回来了,我闭上眼装睡,我妈躺在我身边,面对着我侧身躺着,很快她就睡了,我又眯缝着眼看,身边的妈妈是闭着眼的,一对丰乳在背心下鼓鼓的,可以看见深深的乳沟,妈妈鼻孔里呼吸出来的气流喷洒在我脸上,我稍稍勾着头,就看到我妈那S 型的曲线,从腰部到肥臀那柔美夸张的女人线条,然后再看眼前的乳沟,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用手握着鸡巴,心里呐喊着:妈,我想操你啊,让我操你的屄……想死了……   突然我加紧了双腿,我用裤衩死死捂住鸡巴,因为我射精了。   现在粗略的算了算,我从第一次射精到现在,我四分之三的精子都献给了我妈,另外四分之一是我老婆和别的女人分着用的,可是,那四分之三我妈就从来没见过,实质上,我都给了厕所和地面。亏死了……   我突然对睡觉有了极其浓厚的兴趣,我热烈盼望着天气就这样热着不要凉快,我就可以和我妈睡在地上,可是很快的我妈就不让在地上睡了,要回到床上,我分析是我妈想要我爸的鸡巴了,她是很有需求的女人。可是我不论熬夜熬到多晚,再也没有听到她那嗯嗯的呻吟,这天中午我爸吃过饭就走了,我妈在卧室睡午觉。   我躺在我的床上睡不着,一直在想着我妈睡觉时的样子,多诱人啊,我爸怎么不操呢?我爸一定是有点阳痿,要不上次我妈怎么会说那样的话呢:我又没说你啥!   那不就是我爸操着操着就阳痿了或者早泄了,我妈还在兴头上呢,没有了鸡巴。   我爸应该很惭愧,然后我妈就安慰他:我又没说你啥!   想着想着我就又激动了,我起来看到我妈的卧室门关着,唉,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又把奶子露出来了,我好想看看啊。我看到卧室门上方的玻璃,我下了狠心,豁出去了!我搬个凳子放在门口,站上去,眼睛从门上边的那块玻璃往里看……   正好看见我妈躺在床上,头部是冲着我的,我看不见我妈的脸,但是我发现我妈没有睡觉,而是躺在床上在看书,能看见我妈的手里的书,厚厚的。而且我妈穿着睡裙和带袖的睡衣,什么也看不到,我很失望的准备下来,就在这时,我看到我妈本来平躺的腿蜷了起来,这下睡裙呼的就从大腿上滑到胯间,一双光滑雪白的大腿就露出来了,连内裤都看见了!   我立刻兴奋极了。   我妈一边翻着书,曲卷起来的两条丰满大腿悠闲的晃着,就是那样一分一合的晃着,大腿上白白腻腻的丰满肉体很是诱人,就这样晃了一会儿,突然我妈的大腿两边分开了不再合住,叉的很大啊!一个女人这样大叉的双腿的姿势很让人激动的,特别是我妈。唉,你叉开大腿干什么啊?我不想让我妈是一个很浪的女人,可是我还想让她是,我也搞不清了。   只见我妈的大腿曲卷着两边分开,那内裤下面涨鼓鼓的屄很明显,我呼吸急促,这时候我妈一只手突然把睡衣也撩起来,露出一大截雪白滑腻的肚皮,啊,你看书就看书呗,这是干啥啊?是的,我妈还在看书,可是一边看一边把一只手伸到的大腿中间,摸到了自己的屄!那大腿就又夹着手合了起来!   然后腿又分开了,我清晰的看见我妈的手在屄上揉搓着,慢慢的打转着揉着,一双白腻的大腿跟着又夹又分的,我用手摸着坚硬如铁的鸡巴,激动的看着。我妈就这样揉了一会儿,就不揉了,把裙子拉好盖住大腿,书放在一边,一侧身摆出一个睡觉的姿势。准备睡了!我盯着我妈侧身躺着的丰腴肉体,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我妈在想男人的鸡巴!不知道她看的什么书!   我就一直站在凳子上看着,我妈没有睡着,翻个身躺着,这时候我看见我妈的一只手背到后面放在自己的肥翘的屁股上,她在干什么?她的手在自己的大屁股上捏着,捏了几下,然后又平躺好,双腿曲卷起来,还是刚才那个姿势,我妈又把枕边的书拿起来,快速翻着,翻到某一页停了下来,一手拿着书一手又摸着屄了,这一次揉的可带劲儿了,一边揉,整个大屁股都跟着手摆动起来,腰也扭着,第一次见女人的骚样,好刺激啊!   这样带劲儿的揉一会儿就停了,把书扔在一边,我妈突然坐了起来,我吓得赶紧把鸡巴放回裤衩里,飞快的从凳子上下来,把凳子搬到原来的位置,这时候我妈已经出来了,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就问:「你没睡觉在干啥呢?」   我故作平静的说:「我睡醒了,解个手。」   我妈换了衣服就上班走了。我迫不及待的跑到卧室里,怕在大床上,看到枕边那本厚厚的书《废都》我翻着这本书,里面确实有很多黄色内容,不过很多地方都被小方格代替了,注明被作者删去多少多少字,我妈看着那一页摸自己的屄呢?我也看不出来。我激动的翻阅着,这时候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妈的内裤,就在床头,刚换下来的。   我拿起那个柔软的裤衩,发现裤衩下面湿湿的一片水渍,湿漉漉的,黏黏的。   啊!我妈流淫水儿了!真浪啊!我兴奋到了极点!我闻着那湿湿的裤头,一股浓郁的的味道,骚骚的,非常的刺激!我一边闻着看着,看到内裤的边缘沾着一根弯弯曲曲又黑又亮的阴毛,我就想起那晚我妈洗完脚抬起腿时我看到的那黑乎乎毛茸茸的大屄……   我知道了,我妈的屄很寂寞,很想男人的鸡巴。她渴望有男人的鸡巴给她插进去,带给她快感,而我爸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满足我妈,于是,我妈看着书里描写的性爱场面就春心荡漾了,她希望自己是书里的女人唐婉儿,想让庄之蝶的鸡巴插进她的饥渴的屄里……   当时我一想到我妈渴望得到男人的鸡巴这件事,我就受不了。我很担心,我担心我妈被别的人干了,其实我最担心的是张三,上初中了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但是我们还在经常在一起,还有李四,我发现张三个子高,鸡巴也比我俩都大,而且他特别想操我妈,每次看到我妈成熟丰腴的身子眼睛都冒火,我担心哪一天这小子真的把我妈操了,而我妈会被他操的很舒服……   后来我知道我的担心真不是多余的…… 第05章   我不能再写了,因为每写一次就叉叉一次,叉叉就是手浮,已经5 次了,我受不了了,你们要是不跟我一起叉叉,我心里极度不平衡,我自己写,自己叉叉,你们看着我的笑话,现在,嗯,就是现在,请看这篇文章的朋友都掏出鸡巴,开始叉叉……   你是第一次看吗?嗯,你先叉叉4 次,然后大家等你一起叉叉第5 次。   你一边叉叉我们一边讨论,你说现在的社会怎么了?变得乱七八糟的,哎,你别停,叉着,听我说就行了。我一提到和我妈乱伦,就特别兴奋,你呢?不是你妈,我是说你想不想和我妈乱伦?哦,那就不是乱伦了,只能叫乱来,哼,别说你不想,我妈脱了裤子能爽死你!   有人就说了,你真是个畜生啊。脑子里除了食物就是性交。还想跟自己的母亲性交,这是多么让人不齿的事情啊!也不嫌丢人,还在这里写!嗯……你们说的也许对。我想问下,在你的脑子里除了女人和食物之外的东西,那些所谓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有着无限荣耀和责任感的、与畜生有着明显差异的……   那种思想,究竟是什么?   人和畜生是平等的吗?   显而易见,当然不是,可是,我们现在不正在努力缩小我们之间的差异吗?   很多极有远见之人已经把人畜平等这及其令人感动的光辉思想放在了平时工作的日程中了。   比如:某野生动物园出现猛虎伤人,原因是有人把手伸出游览车逗弄老虎,于是,极有远见之人下了命令,此虎脾气暴虐,居然不顾法律的威严故意伤人,应当执行枪决!嗯,畜生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他要把老虎给崩了,在他眼里,老虎应该和人具有一样的情操和智商,当人类侵犯了你的领地,伸出肉呼呼的胳膊诱惑你的时候,你应该牢记九荣九耻!不能咬他!   再比如:今年3 月某地出现了狗咬人至狂犬病死亡,于是,极有远见之人立即组织彪形大汉,临行前喝了血酒,发誓不报仇雪恨绝不返乡!手持棍棒见狗就打,那些狗确实不精,始终认为人们是友好的,摇着尾巴欢快的奔向人们,却不知道为什么,被一阵棍棒大的阵阵哀鸣,它是不怕疼的,因为看家护院的它非常勇猛,它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极有远见之人说了,哼哼,有一个你们的同类,得了传染病,一点都不自觉的去医院进行医治,反而出来伤人!你然你不仁,休怪我无义!我要株连九十九族!对你们使用中世纪的棍刑!受死吧!   极有远见之人在废寝忘食艰苦卓绝的斗争中,取得了辉煌的成绩,一周之内灭狗3 万!   再再比如,某村庄的作物被鸟吃了不少,大胆!在法治社会里,你们这些鸟竟然全然不顾他人的辛苦劳作,获取不义之食!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吗?我的东西凭什么让你偷!你饿?我的汽车还没钱加油呢!极有远见之人立刻布下天罗地网,什么一级保护二级保护三级保护,他奶奶的,你犯了法,谁敢保护你!天网恢恢,横尸遍野!   再再在比如:不用再比了,以上内容纯属我发癔症的时候在电视里看的,这充分说明,人畜之间的不平等待遇正在令人无比欣喜的缩小、再缩小……让我们欢呼吧,在男女平等的繁荣时代里,我们的思想在不断升华!我不满足于仅有的男女平等,保护妇女等等,我们完全有能力,有义务,也有不可推卸责任为了人畜平等而随时准备献出宝贵的生命!   嗯,人畜都平等了,为什么不能乱伦?   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一把枪可以杀人,也可以保卫祖国。乱伦可以让人道德沦丧,也可以让亲情升华,关键问题是,是谁拿着枪?还有是谁在乱伦?   叉叉的小朋友,你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   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以平息一下我尴尬煎熬兴奋罪恶的心情,今天抱了一下我妈,我……有点激动。   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在工人文化宫举行舞会,离我家比较远,我就开车送我妈去了,我妈是他们的教练啊,别看那些老干部们平时耀武扬威的,见了我妈都客客气气的,我妈为了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束腰的连衣裙,头发梳得顺流无比,还稍稍淡妆了一下啊,呵呵,真是老来俏啊,不过在这群人里面,我妈可是真够年轻的,里面五六十的大有人在,我妈就像一群土鸭子里面的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走起路来胸脯耸得高高的,那种典雅的气韵让身边的我也情不自禁的挺胸昂首,才能和我妈般配啊。   我找个地方坐下来,就看着我妈和他们聊着,很多不会交谊舞的老人家都在向我妈请教,我妈带带这个带带那个,我觉得挺无聊的,这有什么意思啊?傻傻的,音乐一响,两人就搂在一起晃呀晃的,更气人的是还有两个老太太或者两个老头搂在一起跳,还一副极其认真的样子,我觉得很搞笑,嗯,不能笑人家,说不定我老了也这样呢,跟刚才叉叉的那个小朋友搂在一起跳舞……想想有点不舒服啊,嗯,饶了你吧。   我妈累了,喝着水坐在我旁边休息,对我说:「你觉得没意思吧?」   「是有点无聊。」   「你会跳舞吗?」   「我会蹦迪,慢摇。」   我妈笑笑说:「交谊舞其实很有意思的,只是你们年轻人都不愿意学,我教教你吧?」   「行啊。」   我爽快的答应着,其实我心里就是想和我妈抱一下。   我学的很快,就是搂着我妈的腰肢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建议大家不要叉叉了!都去交谊舞吧!比叉叉有意思多了!为什么?听我给你说啊!我和我妈跳舞的时候,我悟出了一个道理,就是交谊舞就像操屄一样!   男人掌控着全局,女人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掌控在摇摆,跟着旋律和节奏,那鼓点就是我们操屄的频率:碰叉叉!嘭喳喳!我想以快三的节奏描述一下性交,嘭!   第一个鼓点插入,喳喳,后面两个鼓点呢,就是插入后的左右晃动,扭臀让鸡巴在屄里磨转一下。然后连贯起来:嘭擦擦,插进去摇摆!   对,还有音乐,女人的娇唤:啊……   让我们跟着节奏一起来:嘭擦擦!啊……嘭擦擦!啊……   当然,我和我妈跳的时候我无法掌控这个,是我妈用女人的姿势带着我的。   我妈说了:「你先别用劲儿,我带着你……嗯,别僵硬……跟着我动……」   嘭擦擦……   我说:「这样行吗……」   嘭擦擦……   我妈:「很好……再来……」   嘭擦擦……   我说:「是不是有点慢了……」   嘭擦擦……   我妈:「就这样……别看下面……看着我……好极了……」   嘭擦擦……   我说:「咱俩配合真好……」   嘭擦擦……   我妈:「嗯,你真棒……你用劲吧……带着我……」   嘭擦擦……   发明交谊舞的人一定是个高手,把性爱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那是多么的自由啊!在灵魂深处感受到那性的的自由与节奏,不像我们那么愚昧,就知道叉叉。我觉得我开窍了,在我妈的一步步带领下,我终于体味到交谊舞的乐趣了,这比去迪厅里摇晃脑袋强多了!   我陶醉着,我总是看着下面的脚步,生怕踩着我妈的脚,可是一低头就能看见我妈高耸的胸脯处,那连衣裙的胸口处一摸丰腴的雪白让我眼晕!乳峰尖尖的,偶尔会和我接触一下,我的头抬不起来了,我妈这时候小声说:「抬头……」   我赶紧抬头,发现我妈的脸有点红,是不是她发现我看她的咪咪了?她又说:「手不能放我腰上……往上放……」   我才发现我的手贪婪的搂着我妈的柔软腰肢。我赶紧挪上去了。   我抬起头就和我妈对视了,我妈的呼吸热热的,看着我,我带着她有节奏的转来转去,她就默契的配合着我,这种默契让人很愉悦的,你享受过吗?   碰嚓嚓!啊……   碰嚓嚓!嗯……   碰嚓嚓!哦……   这样想着鸡巴能不硬吗?硬就硬吧,还不老实,一步没踩好就和我妈的腿绊住了,我妈差点摔倒,我力挽狂澜搂住她扑过来的身子,啊!那个瞬间!   软绵绵的乳峰呼的就在我胸膛上扩散出柔软的乳浪,脸也碰到一起,我的手自然的扶住我妈腰臀的柔滑之处,软嫩嫩的小腹绵软的像是一块热豆腐,丰盈的大腿……啊!上面顶着我的鸡巴~ 天哪!那只是个瞬间,却让我一身的冷汗!我完了啊!   我们站好后,我极力掩饰着我的尴尬,我妈的脸上真的很红,她说:「歇歇吧,你学的还挺快的。」   我点点头说好,我们就去一边坐了下来。   我看我妈跟没事一样,可是我很脆弱啊,这个怎么办啊。我说我要上厕所就离开了。到了厕所我迅速解开裤裆,对着吓得缩成一团的鸡巴说:你有病啊?你疯了吗?找事儿是不是?   鸡巴委屈的说:「不怨我啊,我正和老妈的屄聊着呢,你就没站稳把我顶过去了!」   「聊什么呢?」   「她说今天已经闻到好几个鸡巴的味道了,很兴奋,都流口水了……」   「还有什么……」   「她说她更想念我了,想的受不了……」   「胡说!老妈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说她是那样的人,只是……屄是那样的……」   我穿上裤子,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和鸡巴说话了!请大家监督,这种没皮没脸的家伙,要不是老婆要用,早把它……算了吧,说不定我妈也能用上,真的,要不刚才她脸红红的,她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意思啊?不会吧?可是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要怎么样才能明白她的心思呢?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陷入了沉思。   本来还准备回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今天不行了,我需要沉思,我去床上沉思了,大家散了吧。 第06章 第六章了,请大家和我一起叉叉第六次,跟准节奏,预备——起!   嘭擦擦!啊……   嘭擦擦!嗯……   嘭擦擦!哦……   嘭擦擦!咦?这个……为什么只有我自己叉叉啊?   我伤心了,你们欺侮我!这章不写了!结束啦…… 第07章 闲言碎语不多讲,咱们书接上回,第六章里我们讲到我美艳的岳母也来了,   我和妈的肉体上无比含蓄又令人无比激动的相互挑逗,却被岳母发现了……最终我们……你没看到啊,我逗你呢。   是这样的,上次我顶了一下我妈,我妈脸很红,这个事情让我很迷惑,一方面,被儿子的鸡巴顶了一下,当妈的肯定羞愧啊,脸红是正常的,不论被谁的鸡巴顶一下,她都会脸红的,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么多年没有尝过鸡巴滋味的老妈,对男人鸡巴的渴望是毋庸置疑的。我坚硬的鸡巴顶那一下,是不是让我妈春心荡漾了?   我妈脸红的样子和看到张三那脸红的样子很像,为什么看张三脸红?   这个……我本来极不愿提这件事的,唉,大家这么支持我,我还是说说吧。   那还是初中时候的事情。   因为不在一个班了,我和张三李四三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少多了,不过星期天还是经常在一起玩,那个周日上午我们又在我家集合了。我妈买了很多花生,准备煮花生米,让我们三个没事就剥花生,我们三个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盆,剥好的花生米就扔进盆里。过了一会儿,我妈忙活完了拿了一个小板凳也过来剥了,一会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我妈面对着张三,她坐在小板凳上,裙子下面没有弄好,一双丰满如酥的雪白大腿还有腿间的部位涨鼓鼓的露出来了,张三这小子双眼冒火似地,剥花生的动作明显缓慢,我也看到了我妈腿间的胯下春光,真是让人遐思啊……   张三的眼神太过份了,我妈注意到的时候,第一个动作就是急忙并拢了本开分开的大腿,用手拉拉裙裾,张三赶紧低头剥花生,我妈脸上红红的站起来了,不和我们一起剥了。去了厨房,一会儿花生就剥完了,我和李四都去厕所洗手,张三拿着一盆剥好的花生米去给我妈送去。   洗完手我也去了厨房,张三还在里面,我发现我妈的脸更红了!   当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张三这个人已经消失了多年了,但是当时我真的很生气。   后来他们都走了,我妈问我张三是不是和我同岁,我告诉她张三比我和李四都大一岁,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怎么了,我妈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问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爸就回来了,我吃着我妈煮的花生米,一点滋味都没有,我在想我要报复张三一下。午饭后,我妈和我爸都去卧室休息了,我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张三那色迷迷的眼神,还有我妈露出来的雪白大腿和粉粉的内裤,还有我妈脸红的样子,在厨房究竟怎么了?   我决定不睡午觉了,我还像上次一样,搬个凳子放在爸妈的卧室门口,先听了听里面没有啥动静,就悄悄的站上去,从门上方的玻璃往里看,我爸和我妈并排躺在大床上,看不见他们的脸,只看见我爸半躺着,依着床头好像在看报纸,我妈呢,仰在我爸身边,只穿着那粉粉的内裤,两条白晃晃的丰满大腿曲卷起来,一张一合的悠闲的晃动着,她不睡觉干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我妈一侧身对着我爸,一只手居然伸到我爸的腿裆中间摸着!   啊,太刺激了!   我爸这个傻瓜,被我妈摸着,却根本没有反应,好像有些不耐烦,把我妈的手拿开了,接着看报纸,我妈就又仰面躺好,一双大腿又开始悠闲的晃荡,大概有一分钟,我妈又转身去摸我爸的鸡巴了!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只看见我爸再次拿着我妈的手给挪开了……   然后我妈就无趣的背对着我爸躺着,不动了,好像是睡觉了。   我也悄悄的回去了,唉,我爸真傻啊,没办法。 111222333  直到下午快两点,我爸出门了,我才又搬着凳子悄悄的再次看我妈睡午觉。   我发现我妈没有在睡觉,而是像上次一样,仰面躺着一只手伸到雪白丰盈的大腿中间,在涨鼓鼓的屄上轻轻的慢慢的揉着……那一起一伏的雪白肚皮当时令我及其冲动!我妈又在想男人的鸡巴,是我爸还是张三?   直到我妈坐起身,我才赶紧跳下来,我妈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小背心和三角内裤,她说我:「你怎么不睡觉,在外面叮叮当当的干什么呢?」   我故作委屈的说:「我啥也没干呀!」   我注意到我妈大腿中间那粉色的小内裤底部,就是鼓起来的屄的位置,有一块湿湿的痕迹,颜色很深。我妈手里攥着一条白色内裤,进了厕所,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内裤已经换了,那粉色的洗好了就挂在厕所里。   我妈出门了,我激动的手浮着,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手浮的时候想的竟是我妈看见张三那脸红的样子。   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当时我妈一定是被张三的偷窥搞的欲火焚身了,要不大中午头的就敞着大白腿向我爸求欢,我爸没有同意,她就自己揉自己的屄,心里一定很渴望张三年轻的鸡巴,但是那是儿子的同学啊,所以我妈又很羞愧,脸红了。   嗯,被张三看的时候脸就红了,因为张三充满淫欲的目光让我妈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自己被张三这个孩子压在身下,久违的鸡巴插进屄里的感觉……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妈在给我换床单,她收拾了枕巾床单准备都洗了,看见我的一条内裤在床上,随手拿起来问我:「干净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说:「我忘了,可能是洗过的吧。」   我妈很自然的拿着我的内裤就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天哪!   然后她就把我的内裤扔进盆里,说:「没洗的,你呀,总是乱扔东西,真窝囊……」   说着她也发现刚才她的那个动作是在是过于……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转身看看我,我赶紧打破这个尴尬氛围说:「哦,我是忘了的,我以为是洗过的,这个我自己洗吧……」   我妈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正常了,笑笑说:「我一块洗,你睡吧……」   我躺在床上,我妈闻我内裤的动作一遍遍在我脑子里回放着……   她应该是一个正常的举动,判断这条内裤是否洗过闻闻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后来她又脸红了?嗯,因为闻内裤这件事……总归有些让人浮想联翩,我妈可能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应该背着我来完成了,当时她忽略了我在旁边……所以,有些脸红……   是这样吗?   这就对了,那天我妈脸红,是因为我的鸡巴让她有了很多的联想。   我是不是应该让她有更多一点的联想呢?   我妈在厕所用洗衣机洗着衣服,我就只穿着裤衩出去了,我说:「妈,我上厕所。」   我妈出去了,我关上门,尿了尿,看见一个红色的塑料盆里放着我妈的老婆的内裤和胸罩,内衣是分开单独洗的,这一盆明显还没有洗呢。   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个内衣是我妈的,老婆的大都是蕾丝的,我妈的内衣很古板,而且大一号,我随手捡起我妈的内裤,竟让感觉还热热的带着我妈的体温,闻到一种温软的女人体味,内裤底部那淡黄的印记处,味道十分浓郁,我深深的闻着,揉着鸡巴……   脑子里是我妈脸挂红晕的表情,还有那曾经惊鸿一瞥令人澎湃的腿间春色,茂盛的森林中神秘的女人欲望的源泉,正对男人的鸡巴倾诉着无边的思念……   这时候洗衣机的定时器停止了,厕所里安静下来,我就听见我妈在客厅里说:「你好了没有小五?」   我无奈的把我妈的内裤放回去,说了声好了,就打开了门。我的鸡巴还在裤衩里昂首挺胸呢!说实话我是故意的,我妈过来了,在厕所门口我们走个对脸,你说我妈能看不到我在裤衩里晃荡的鸡巴吗?   她当然看到了!只是装的跟没看到一样,我壮着色胆说了一句挺有暧昧含义的话:「妈,你是不是吃减肥药了,身材越来越苗条了。」   我妈脸上一红,在我赤裸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说:「什么呀,快出去让我把衣服洗了……」   我只好出去了,可是这句话让我老婆听见了,她从卧室跑出来说:「妈,什么药?给我说说?」   唉,你说她凑什么热闹呀,我妈扑哧就笑了:「别听他瞎说,啥也没有,你现在可不能减肥啊,得补充营养,快去睡吧……」   我仰面躺着,我妈洗着衣服就跑进来了,说:「帮我收菜,到点了!」   呵呵,我妈真是的,玩农场比我老婆劲都大!我发现,我妈转身走之前那眼神在我腿间瞄了一眼!她还想看我的鸡巴!啊!这是真的!   我兴奋极了,坐起来登陆QQ,收了菜我就给我妈说:「妈,你怎么在红土地上种普通的种子?多浪费呀?」   我妈在外面说:「哦?我不知道呀!应该种什么种子?」   「有红土地专用的种子呀!」   「 哪些是?」   「你来看,我给你说……」   我妈手里还拿着湿漉漉的一件准备搭起来的衣服,走过来,在我身侧弯下腰看着屏幕,我用鼠标指给她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的心却飞了,因为我妈身上的女人味很足,而且,睡衣下没有带胸罩的奶子正好垂下来在我颈部,好软呀,只觉得丰满酥软,温热撩人,软绵绵的挨着我,并且随着起伏让我感受到她的乳头……   我的鸡巴不听话的再次翘了起来!   我心里狂跳着,声音都有些发颤了:「你知道了吧,这些种子在红土地上产量很高。」   我感觉到我妈也有点紧张,她一直这样伏着身子,让奶子挨着我,小声说:「哦,是这些呀,还有吗?」   「没……好像没了……」   我浑身不自在的斜着眼看我妈,妈妈呀,她都没有看屏幕!她的眼睛往下盯着我翘起的鸡巴呢!发现我看她了赶紧转移目光看着电脑,可是奶子依然垂在我颈部没有离开,有些失望的轻声说:「哦……就这些啊……」   我实在不忍我妈起来离开,那暖烘烘的身体感觉太舒服了!   我急忙说:「我再看看……好像还有……」   「嗯,再看看……」   我激动的胡乱地按着鼠标,也不知道点的是哪,空间页面都关闭了,我又重新打开,我妈丝毫没在意,还是静静的伏着身子,我的余光感觉到她又开始盯着我胯下翘起的鸡巴!那种气氛好像让时空凝固了似地,我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可是,实在是没有了,就那些种子我能介绍一百遍吗?   我极不情愿的说:「嗯,就是这些了……」   我妈再也没有理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了,站起来说:「给我种上吧……」   「种哪?」   我不知道我怎么这样问了。   我妈脸上红红的说:「种我地里……红土地呀……」   我妈离开后,我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天哪,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妈的那句话始终在我耳边萦绕:「给我种上吧……种我地里……」 第08章   我有一个梦想。   我突然有了一万亿美元,我买了一个海岛,这岛上除了我没有其他的男人,当然有很多女人。而我的鸡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长,长得很大,以至于我的裤子必须在裆前面做一个前伸的东西,像是大象的鼻子。   那天,我乘坐一艘大船驶向我的海岛,海浪拍打着沙滩,靠近岸边的时候,众女人从远处奔跑着呼喊着:「王五……五哥……小五哥哥……五……五五……阿五……五仔……five……five.wang ……夫は五王   众女身披透明轻纱向我的船跑来,黑人白人黄人红人各种肤色,大咪咪小咪咪白咪咪圆咪咪尖咪咪都在晃动摇摆着,请注意,她们以慢动作在奔跑着,乳浪颤颤,双手举过头顶挥舞着,下身都是光着的,一步步离我越来越近……   我也是慢动作,潇洒无比的伸出手挥手致意,一脱裤子,大鸡巴就像一条长鞭呼呼生风的在我身前晃悠着,众女一片娇呼,喜极而泣,有的以手掩面泪如泉涌,有的瞠目结舌满眼欲火,有的痴痴迷迷含羞凝视,有的揉乳扭臀风骚无比……   在众女的簇拥下我慢慢走入一个用食物搭建的宫殿里,材料都是巧克力、香蕉、苹果、红烧肉、烤羊腿、清蒸鱼、还有大米饭。   我妈身披白色的透明纱裙,丰腴的肉体若隐若现坐在宫殿里看见我来了,也奔跑过来,那奶子晃悠晃悠的,我也张开双臂跑过去,鸡巴像是长在前面的尾巴摇晃着……嗯,随手抓了一把大米塞进嘴里吃着……   哈哈哈哈,我说着玩呢,别当真啊。我不想那样的,跟个傻逼似地。   幻想让我拥有自信,才能大胆的向前冲!冲向我老妈!   自从上次和我妈在电脑前有了一种默契之后,我就经常想入非非。我巴不得我妈有很多问题,甚至不会开机关机,可是我妈好像在也没什么问题了。于是我故意只穿这裤衩在家里走来走去,我妈当做没看见一样的。   嗯,也可能是碍于老婆在家吧。我妈掩饰的很深。   昨天早上老婆回娘家了,丈母娘想她了,她要回娘家住两天。那,我妈也没理由在我家了啊,于是她就回家了。剩我一个人了,真是无聊。昨天我中午去丈母娘家吃了饭,晚上一个人在家没事,就写了第6-7章,没想到今天上午我妈打电话了:「回家吃饭吧?」   「哦,好啊,我爸呢?」   天知道我怎么问了这句话,好像我别有用心一样。   我妈顿了一下说:「他跟别人去钓鱼了,不在家。」   我心里一阵兴奋啊。好像我妈是别有用心!   中午特别热,我对我妈说:「真热啊,我把T 恤脱了吧。」   我妈笑笑说:「长裤也脱了吧,在家呢。」   我当着她的面脱了,穿着裤衩,我的内裤比较大,还不算不雅。我注意到我妈的眼神又在我腿裆里瞄了一眼。然后就去盛饭了,我和我妈一起吃着饭,看着电视。我妈只吃了一点很快吃完了,让我吃,她开始拖地了。   我吃着饭,看着我妈拿着拖把拖地,拖到我跟前让我抬起脚,她一弯腰,睡衣圆领口处便让我瞧了个正着!里面白酥酥一片丰腴,两只大白兔似地乳房软软的垂着随着拖地的动作晃悠着,瞬间看见那暗红色的乳晕和乳头,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我痴痴的看着,嘴里嚼的食物不知道什么滋味了。我妈一抬头,我赶紧看电视,我妈又弯腰了,我又看她的胸口,我妈又抬头了,我又看电视。我妈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好吃不?」   「好吃!」   「多吃点。」   「嗯!」   我妈又在我鸡巴的部位看了一眼就去涮拖把了。这会儿我的鸡巴是硬的!   吃晚饭我就躺在小床上,我妈来这个屋接着拖地板,这下我看的更真切了,我躺着的角度正好看见我妈肥嫩的胸脯全貌!虽然那乳房不是很大,但是却沉甸甸的,白腻腻的,看起来非常柔软,我妈拖完了站起来和我偷窥她的目光相遇了,脸上一红略带娇嗔意味的说了句:「怎么不闭眼睡觉?」   我也觉得脸上发热了,很不好意思的说:「妈,我不困,你要用电脑就用吧,不影响我的。」   我妈说:「好啊,一会儿我得看看我的股票呢,不过我得先去冲个澡,一身汗了。」   我闭上双眼,想着刚才看见我妈那领口里面的无限春光,真是越老越嫩,越熟越有味儿,那奶子就让人有一种感觉:软!我想着想着,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那是天昏地暗啊,等我醒了,一看表睡了近一个小时,幸好今天不用去上班,我妈还坐在旁边上网,我伸伸懒腰突然发现鸡巴是竖着的!   唉,我就这毛病,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每次刚睡醒的时候鸡巴总是硬的。   我赶紧一蜷身子,把尴尬的鸡巴缩回去,看了一眼我妈,我妈见我醒了就说:「睡醒了?起来喝点水吧。」   然后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我看着我妈穿着居家睡衣那曼妙的身子,那腰身的曲线让我想入非非,我妈坐着两条腿稍稍分开,我躺着的角度正看见她腿间的部位,虽然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就像我小时候看的一样鼓胀,里面是什么样啊?   我想起我妈偷偷看我鸡巴的眼神,啊,刚才我睡着的时候,硬起来的鸡巴不是被她看了个够?啊!她有没有悄悄爬过来闻闻啊?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诱人的情景:我睡着了,鸡巴在睡梦中勃起,把毛巾被顶的高高的。我妈满眼含春的看着她思念多年的阳物,又是羞又是想,情不自禁的悄悄俯下身子,把鼻尖凑到我的鸡巴上,闻了闻,然后软软的坐在凳子上,酥胸起伏不已脸色绯红,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大腿中间,心里默默的呻吟着:哎哟……我的儿……妈好想……   呵呵,我妈有这么浪?不会吧。   不过,也不一定啊,以我对我妈的了解,表面上温柔娴淑的她,骨子里却是很会销魂的呢?说不定,此刻她一本正经的看着电脑,她腿间的屄里早已经是浪水滔天了呢!毕竟这么多年不和我爸同房了,一个49岁的风韵女人,那熟透了的屄该有多大的欲望啊!肯定跟着了火似地……   我胡思乱想着,就起来了,鸡巴翘着去上厕所,我妈连看都不看我,好想根本没有把我引以为豪的兄弟当回事儿,我洗了脸清醒一下,强压住满身的欲火,嗯,我不确定我妈有没有那个意思,也许很多事情都是巧合,我绝不能轻举妄动!   我回到屋里看见我妈在电脑里翻着以往的很多照片,我就问:「妈,你看什么呢?」   我妈没有回头说:「我找人把咱家的很多老照片都翻拍了,现在看看真有意思!」   我就走到我妈身后说:「有我没有啊,让我看看。」   我妈说:「就你照片多了!看你小时候,照相就是不会笑,怎么逗你都不笑,整天哭丧着个脸……」   我妈坐的是个没有靠背的圆凳子,我在她身后,只要往前一点点就能贴着她整个后背,可是我不敢,我只能离的很近、很近。我光着上身,肚皮挨着我妈的衣服了,我妈洗过澡后还留着一身的香味儿夹杂着她的体味儿,还有头发上的气息都让我很沉醉,我妈翻着照片我看着,我一激动就说:「哎呀,还没看清呢,翻这么快,让我来!」   我就伸手按住我妈拿着鼠标的手,我妈很快的缩回手,让我翻着看,这样我一伸胳膊,身体自然前倾,理所当然我的身体就贴着我妈的后背,啊!我感到浑身发酥,我妈的后背居然也是软软的,温热滑腻,我浑身立刻被欲火燃烧起来!   我翻着照片其实没有看,我在尽力感受着我妈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我的脸快和我妈的脸贴着了,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好像和我一样急促啊!我的眼神不住的往下看我妈领口里面那一抹丰腴的雪白,随着她的呼吸丰软的起伏……   我妈感觉到很不自在了,她一动不动的,脸上微微发红。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我妈说:「你来坐着看吧,我起来。」   「妈你坐吧,我看一下就不看了。」   我妈非要站起来,我很失望,坐在被我妈的大屁股暖的热热的凳子上,胡乱翻看着,我妈可能是去了趟厕所,又回来了,我扭头看着我妈在收拾床,故意说:「妈,你来看看,这些人都是谁呀,我怎么都不认识啊?」   我妈抬起脸,带着一种好像看穿我心理的笑意,走到我身后,抬起手臂就架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前倾重量压在我的肩上,脸差点贴着我,给说着照片里的人物,我哪里听得进去?   我全身的神经都在体会我压在我肩膀的上身,软绵绵的肉乳真的好软,在我肩头我清晰的感觉到那乳尖硬硬的!我呼吸很急促,鸡巴硬的像根铁棍!   我不停的找出照片让我妈给我讲,我知道的也装不知道,我就是要我妈保持这个姿势!   我妈温柔的说:「压着你累不累?很沉吧?」   我红着脸,鸡巴都快射了,我连忙说:「不累……妈,没事!妈,你看这张……你年轻的时候多美……」   我妈笑笑说:「嗯,现在老了吧……」   我才发觉我慌乱中说错话了,急忙改口说:「现在更有韵味!」   我妈笑着在我肩上拍了一下,顺便把本来架在我肩上的手臂松开改成用手扶着我的肩膀,这样两只软绵绵的乳房就完全挨着我的肩颈处,散发着阵阵幽香。   垂下来的秀发在我脸上弄的痒痒的,我一动不敢动,我觉得我的鸡巴随时会射精!   我妈指着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说:「你看,你这个时候虽然不笑,但是很乖,最可爱了……」   我还在感受着我妈的乳房,她肥嫩柔软的小腹好像也挨着我了!   我没有接话,我妈又稍稍转过脸,对着我说:「再长大就学会调皮了……」   我眼睛的余光看见我妈红红丰腴的嘴唇就在我脸上面,说话时看见洁白的牙齿,说话时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的鼻子上,那声音软酥酥的,就像妈妈对着乖宝宝说话一样,我分明感觉到那架势是要亲我!   我激动的不能自控!我妈要是敢亲我,哼,我就地把她……   我此刻只要一抬脸就能和我妈嘴对嘴接触,我他妈豁出去了!我兴奋的抬起脸,正好我妈对我说话的动作结束了!她转过脸看屏幕,我的嘴唇摩擦到她的下巴!我在那瞬间不知所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的唇已经挨着她了啊!   这时候我妈站直了,因为我家的门呯的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我爹不识时务的回家了!我妈在我头上摸了一下就出去了,听见我妈说:「哟,这么多鱼!」   我也出去,看见我爸一身泥的样子,地上放着好几条大鱼,还有一些小的。   我爸说:「今天还不错!小五你拿回去几条,再给你丈母娘送几条……」   我爸换着衣服,我妈就把鱼收拾进厨房了。我妈出来后就说:「哎呀,你是去钓鱼还是去摸鱼啊,怎么全是泥?」   我爸笑笑说:「唉,在泥塘钓鱼嘛,又不是在游泳池。老李找的地方,真不错,中午还管饭,呵呵,明天还去!哎,我不是说让小五拿走吗,怎么全收拾了?」   他明天还去钓鱼,意思就是说,明天还是我妈一个人在家!   我的反应极为迅速:「爸,我不拿了,也不会做,明天中午我来吃吧,我妈做的好吃。」   我爸点点头。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我觉得我妈好像明白我话里的意思,眼神里透着一种默契,我们好像偷情一般相视短暂的一笑,啊!真刺激!   临走前我妈送我到门口,和我对视着,轻轻的说:「明天早点来……」   我从我妈的眼神里读懂了,她的腿间早已是欲浪滔天了……   嗯,明天,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会发什么事吗? 第09章   从昨天晚上我就开始激动了,你说这世界真是奇妙。   我洗洗澡,认真的把鸡巴洗了洗。说不定今天就要用它,把它插进我妈那熟透了的肉屄,呵,想象就兴奋的不得了啊。我回味着昨天我妈暧昧的在我身后,用奶子挨着我,还有在我耳边温软的语调,那好像富有含义的眼神……   我刷牙,今天说不定要和我妈舌吻!哎哟,这也太刺激了,母子之间的舌吻!   我迫不及待了!刚收拾好,电话就响了,是我妈打的。   「小五,你还没来呢?」   「妈,现在就出发,很快就到!」   我挂了电话,嘿嘿,这老娘们儿等不及了?发情了?说不定就是夹着大腿揉着屄给我打的电话呢!我兴奋的穿好衣服,心里想:亲爱的老妈,把你的大屄屄洗洗干净,儿子去孝敬您了!   一开门,看见老婆提着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钥匙正准备开门!   「哟,你要去哪儿啊?打扮的跟黑社会一样?」   「老婆!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不是啊,你也没有说啊,我以为你明天才来呢!」   「你去哪呀?」   「我妈做了鱼,喊我回家吃饭!」   「太好了!我也去,我就爱吃妈做的鱼!」   老婆兴高采烈,我有点垂头丧气。   回到家,我妈看是我俩一起来了,很是开心呢,说她做了很多,而且今天的鱼做的特别好吃,老婆就和我妈聊着,我没精打采的坐在沙发上等饭,我妈看见我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她觉得很好笑?老婆上厕所的时候,我妈就问我:「你怎么没说你俩一块来呀,幸亏今天做得多。」   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回来,刚要出门就碰到了。唉……」   我妈笑笑就去厨房了,我也去了厨房,老婆还在厕所没出来,我趁机紧紧挨着我妈的身体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锅里放了调料,又把锅盖盖上,我的小腹挨着她的大屁股了!啊!好肥大啊!软呼呼的臀尖好舒服!   我妈脸色微红低声说:「怎么了,饿了吧?」   我在我妈肩颈处闻着她浓浓的女人味儿,一语双关的说:「好香啊!饿了!」   我妈掀开锅盖,用筷子在鱼身上戳了戳,说了一句:「快好了!」   「已经差不多了吧……」   我说着。   我妈转过身,由于我本来就是紧贴着她后背站着的,她一转身面对我,软绵绵的双乳就贴着了我!我俩就这样面对面近在咫尺的站着,互相闻着对方的呼吸,柔软的乳峰好软好软的在我胸膛钱,硬硬的乳尖……我妈说了一句:「别急,还得再等等……」   我妈说话时的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我盯着她的唇,我发现我妈也看着我的嘴,热热的气息在彼此交流着渴望,我心里打鼓似的犹豫着,要不要亲上去?要不要?敢不敢?能不能?   我心一横说:「我都等不及了……」   就要把嘴凑上去!   「哗……」   厕所冲水嗯的声音响起来,老婆出来了!我的唇好像是与我妈的唇接触到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软软香香的,充满中年女人性感和肉欲。   我妈红着脸推开我说:「等不急也不能生着就吃呀,快去客厅看电视吧,很快的。」   我们三口人吃完饭,我妈就去洗碗了,老婆也去帮忙,我在客厅里从厨房的门看着两个女人在厨房的身影,妻子是身材高挑清秀,时尚的裙子露着一双白生生的腿,柔软丰隆的胸部,细细的腰肢,看起来赏心悦目。而我妈,穿着睡衣,哪都没露,但是和妻子比较起来,我妈更显丰腴肉感,那晃荡的奶子,肥翘的大屁股,柔滑的腰肢,那熟透了的韵味比妻子更能激起我的欲望!   老婆是漂亮的,而老妈是让人看见就想上!我看的欲火焚身。   两人聊着从厨房出来,我就和老婆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妈去了书房。唉,老婆来了,没有一点机会,我该怎么办呢?   过了一会儿,我妈在门口说:「小五啊,我上网时间一长,肩膀就很酸,你来帮我捏捏吧?」   我心里一阵激动。急忙说:「好呀!没问题!」   我跟着我妈来到书房,我妈坐着面对电脑,我双手放在她柔软的香肩上,轻轻揉捏着,我妈舒服的把头扬起来靠在我身上,那奶子就更显的丰满了,我觉得我妈的身子又软又酥,我的鸡巴硬起来,我捏着就问:「妈,舒服吗?」   我妈红着脸轻声说:「嗯,舒服……」   「疼了说一声啊……」   「不疼……再用点劲儿……」   「哦……你喜欢用力的啊……」   「嗯,是啊……」   我激动不已,我准备了一句台词,我想说:妈,你躺床上我给你按摩更舒服!   我还没有说,就听见老婆在后面说:「哎呀,你会什么呀,不对,颈椎的位置都找不准,你起来,我给妈按,你笨死了!」   我吓得一身冷汗,我怯怯的说:「哦,你来吧。」 111222333  我妈脸红着一下子就笑了。   老婆的手法的确比我强多了,在我妈的颈椎,肩颈又是捏又是捶,我妈舒服的不时发出哼声,那声音好性感啊!随着老婆的捏拿,我妈的奶子也在睡衣下面颠颤着乳浪……   老婆一边捏一边说:「妈,您以后要多注意啊,上网时间久了就起来活动一下,不能一个姿势保持不变……」   准备走了,我和老婆和我妈告别,老婆已经出了门,我正在换鞋,我妈说了:「对了,有两条剥好的鱼你们拿走!差点忘了。」   我说好的,我妈就回厨房拿了,老婆说:「老公我先慢慢下楼了啊!」   她下去了。我妈拿着鱼出来,我接过鱼,很不甘心的看着我妈,今天算是白激动了一天,啥也没捞着啊!   我妈好像明白我的心思,脸红红的微笑一下,伸手去开防盗门,解着开防盗门的动作整个身子都贴近我怀里,一对肉乳软软的蹭着我的胸膛,有意无意又好似故意的把脸往前探探,柔软的嘴唇在我脸上蹭了一下,我像触电一般一阵酥麻,我妈的这个动作好像是亲我,又好像是开防盗门时不小心碰到了我!   门打开了,我激动的不能自已,我妈娇柔的说:「乖,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回到家,老婆躺床上想睡觉。   而我的鸡巴硬的受不了,我就躺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我很激动,掀开她身上的毛巾被,看见她蕾丝内裤下包裹的白白嫩嫩的屁股,圆圆翘翘的对着我,我在那柔软的臀丘上摸着,妻子打开我的手说:「睡觉呢,别捣乱!」   我在身后说:「老婆,鸡鸡受不了了!它睡不着!」   「别理它,你自己睡。」   老婆说着笑出声来。   我的欲火难以抑制,我再次伸手摸着妻子柔软的屁股,一边摸着一边说:「好久没做啊,你想不想?」   妻子娇嗔着:「不想!你别乱摸!」   我把妻子的身体转过来,和她面对面躺着,我说:「那你摸我吧……」   我拿着她的手放在我翘起来的鸡巴上。   妻子娇声说了一句:「坏蛋!」   小手摸着我的鸡巴,娇喘呼呼的脸上发红,她一边摸着一边呢喃着说:「不能做啊,老公……怎么办……」   我着急的说:「你说怎么办?鸡鸡会憋坏的!」   妻子温柔的说:「我给你弄出来吧……」   她掀开我们身上的毛巾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半截床单,这个半截床单是我俩的做爱专用,上面沾满了几年来她的淫水儿和我的精液,她铺好了,双手解下胸罩,白腻腻的乳房就跳出来,可爱的乳尖红红的硬硬的,又脱了内裤,腿间一簇黑毛柔密的生长着。   我也脱了裤衩,我连面对面侧身躺着搂在一起,妻子娇声说:「你注意点,别弄进去!会顶着你儿子的!」   我点点头,妻子抓着我的鸡巴塞进她大腿中间,柔软滑腻的大腿夹着我,我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在她腿间蠕动屁股,我的鸡巴在她阴毛中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着,用手死死勾住她的屁股,往我身上按,不停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   「老公……好硬啊……」   妻子娇吟着,我感觉到鸡巴已经被她的淫水儿弄的湿滑滑的了,柔软滑腻的肚皮与我的肚皮紧密贴在一起急促的起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妻子的娇喘也越来越烈:「啊……老公……想了……」   「想什么?」   「想要!哦……嗯……」   「不能进去啊,有危险的。」   妻子满面娇红,娇喘呼呼的和我脸对脸,我下面觉得她的阴唇越来越湿热了,甚至发出湿腻腻的声音。我激动无比,我脑海里出现了我妈的影子,仿佛怀里的女人突然变成了我妈,我贪婪无比的乱揉乱摸着,喘息着:「伸出舌头,让我亲亲……」   妻子哼唧着,柔软的香舌探出来伸进我的唇间,我品尝着。   「老公……我想要……」   妻子动情的娇吟。   「哪想要?」   「屄屄想要了……」   「不行啊……」   「嗯哼……」   妻子娇嗔的喘息着,一条大腿抬起来,伸手握住我在她腿间摩擦的鸡巴,用龟头对着她湿腻腻的阴唇,丰满的屁股蠕动着柔腻的呻吟:「弄进来一点……进去一点点……」   我的龟头被湿软的阴唇夹住,一阵酥爽,我浑身僵硬,下腹的热流再也憋不住狂射而出,我想要死一样挺动着,鸡巴在妻子手里没命的想往屄里钻,妻子也急促的哼叫着。   我闭着眼心里浮现着我妈的身影,默默的喊着:啊……妈……好爽……妈妈……   好危险!差点就把鸡巴捅进去了!   我喘息着,妻子也不顾腿间被我射的粘糊糊的一片狼藉,红着脸娇喘呼呼的搂着我在我脸前娇滴滴的呻吟:「老公……我好想啊……我受不了了……」   天哪,我以后再也不敢挑逗老婆了,憋了一个月的女人一旦发情,真的像洪水一样啊!屄里流着淫水儿,屁股扭着,红着脸蛋,娇滴滴的呻吟,好像是没有鸡巴她就会死去一样,这时候,不管是谁,只要你硬着鸡巴,她都会敞开发情的骚屄让你上!   唉,我又想起了我妈,老婆憋了一个月,我妈可是好多年了,我要是上了她,她那饥渴多年的肥熟大屄非把我吃了不可!不过,我情愿被她吃掉…… 第10章   被来准备昨天写这章,停电了,就改到今天了。   于是我本来想写的东西都忘了,嗯,自从我疯了以后,我时常忘记十五分钟之前的事情,为什么疯了?你想啊,每天都被乱伦欲望折磨着,还不时的和自己的鸡巴说话,每天发毒誓最后一次叉叉,每天都叉叉。后悔的我鸡巴都青了。   男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那股子坏水一射出来就天下太平,憋得久了就要闹事,古往今来,多少重大的事件都与鸡巴有关,翻开我们祖先悠久的历史,从茹毛饮血到男耕女织,从原始洪荒到现代文明,好像一幕幕的美丽而气势磅礴的画卷在我们眼前一一展开,而鸡巴,就是画轴,没有这个传承历史的东西,我们将不复存在,嗯,真的,你、你、他、她、咱们大家,都是因为几千年前的某个鸡巴的一股子坏水,把生命孕育了,历经沧海桑田,又许多有不同的鸡巴延续着伟大的使命,不断的释放着坏水水,于是,有了我和你,我们有幸在这里交流有关鸡巴的传说,我们是不是要歌颂它?   当然,女人那玩意儿也很重要的,没有也不行。   我爱我的鸡巴。   因为它是真诚的。   在这金钱横行的世界里,它始终如一的保持着它的真性情,你可以收买我的灵魂,你无法收买我的鸡巴。它不知疲倦的奋勇冲锋,无论多少艰难险阻,它都无怨无悔的奉献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它老了,累了,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才会发现它曾经的勇敢带给我们多少的欢乐记忆,我们才想起要去珍惜它、爱护它。可是,它再也站不起来了,它没有埋怨我们年少轻狂时对它的无度挥霍,而是用前面的眼眼虚弱的看着你,它想告诉你的是:@#xx…………&*(* ……*&¥所以我再次呼吁,我们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鸡巴。   嗯,我的鸡巴都奉献给了我妈,这是悲惨的事实,从它刚刚懂事起,就为了我妈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相信,很多恋母的小朋友都和我一样,为了你永远无法一亲芳泽的老妈,多年来备受折磨。你也想改变这一切,但是你发现,那个叫做母亲的女人,她永远都是你致命的诱惑。   有人就说了,我就不是,接受不了这种乱伦,嗯,我们不强求所有人都这样,就如同我能够理解一个鸡巴为另一个男人的屁眼献出宝贵的精液一样,只要你快乐,哪怕你用屁眼射精,我也为你欢欣鼓舞。我们的快乐没有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们传承着鸡巴带给我们的真善美的精神,不去欺骗自己的心,不去贪污别人的钱,不去损害贫困山区孩子的资助款,不去帮助银行行长的弟弟逍遥法外,不去扒正住着人的房子……   像鸡巴一样活着,你就是快乐的。   嗯,不能光说鸡巴不说女人。   我的鸡巴经常会陷入沉思状态,它爱着那个成熟的女人。它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那绝美的瞬间生动的画面是那么的诱人。   我清楚的记得那时初中的时候,我和张三还有李四,都为那次剥花生时看到我妈裙下的大腿而欲火焚身。是的,妈妈那雪白丰满的大腿在我们眼里就是性感的化身,而我妈那羞红着脸夹紧双腿遮住春光的动作更让我记忆犹新,因为那是我能体会到的第一次男人女人之间性的交流,就在我的眼前那么真实。   那时候我很担心,我担心张三这小子有天会强奸我妈,而我更担心的是,我妈会屈服于他,成熟丰腴的肉体会被他征服在胯下高潮迭起欲罢不能。我感觉到女人的柔弱需要男人的力量来保护,女人的欲望需要男人来占有。在我心里她早已是我的女人了。   昨天停电的时候,我好像回到了初三时的那个停电的夜晚,那天我发烧了。   也是这样,只点着蜡烛。我从厕所尿尿出来,头晕乎乎的。看见我妈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闪着微弱的烛光,我激动的站在门口,看到我妈在换衣服,我站在黑暗中她看不到我,我用手握住鸡巴轻轻套弄着……   我妈的胸罩挂剥下来在肚皮上,双手绕在后面解开,我看到那丰满的奶子白白腻腻的在我妈胸前晃悠,那红红的乳尖就像樱桃,裙子褪下来,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浑圆丰满,她坐在床上,双手从大腿根儿处把丝袜往下剥至脚踝,慢慢剥下去,大腿上雪白的肉体便逐渐呈现……然后站起来双手在腰间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一弯腰,粉红的内裤便卷成一团从腿上滑下去,肥大白皙的屁股肉浪微颤,深邃的臀沟那么神秘。当她转身的时候,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腿间那一片浓密旺盛的黑色森林……这是我第一次见女性赤裸的胴体,我妈像个女神一般的肉体深深刺激着我……   当她换上薄薄的睡衣,拿着蜡烛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摸着黑躺回床上。我妈拿着蜡烛进来了,放在我的书桌上。走到我身边,俯下身来,我立刻闻到一股浓浓的女人体香,我妈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睁开眼,我妈温柔的说:「小五,好点了吗?」   我说:「刚才出汗了,好多了。」   我妈说:「我看还烧不烧……」   说着,她俯下身,用她的额头去接触我的额头,温软香甜的呼吸瞬间把我笼罩了,我感觉到那致命的乳峰沉甸甸的垂在我胸口,软软酥酥的让我的鸡巴翘了起来。   我妈微微笑着,用她柔软丰腴的嘴唇在我额头上软软的亲了一下说:「嗯,比刚才好点了,睡吧乖,明天就没事了……」   当时我躺在床上闭上眼,晕乎乎的半睡半醒,我脑袋里刻画着这样一幅景象:我妈在换衣服的时候,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赤身裸体的妈妈吃了一惊,赶紧用手捂住私密部位,可我已经像头饿狼一般把她搂住,按在床上,我妈趴在床上被我压的动不了,扭着身体大口喘着气说:「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疯了!啊……」   我的鸡巴从我妈肥嫩的大臀中间抵进她湿热的肉穴,我妈整个大屁股颤抖着啊了一声,我激动无比的开始抽动,我妈雪白的臀肉在我的撞击下荡漾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着:「哦、哦、嗯、别这样、啊、小五……求求你……」   可是我听出来她的呻吟中带着无比的快慰和享受。   我猛烈的抽动着喊着:「啊,妈妈!你好美,我早就想干你了!告诉我你好舒服……」   我妈屈辱的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肥大酥软的肥臀耸起来迎接着我的奸淫,虽然羞耻无比,但是她却情不自禁的发出极度快慰的哼叫:「嗯……嗯哼……啊……」   我在我妈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双手探到她的腋下,感受到那丰满乳房的两侧,我身体压在我妈的背上了,屁股还在挺动,下身发出湿腻腻的水声,硕大的肥臀像个跳跳床,让我的胯部在上面弹跳着,我的嘴亲着我妈的耳垂说:「妈妈,你听,你下面水儿好多啊,舒服吗?告诉我!」   我妈哭泣般的哼叫着:「不……小五……放开我吧……」   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的腰部,突然发力!疯狂的把鸡巴送进我妈的肥穴,大力的抽插着,啪叽啪叽的充满激情的碰撞着她的肥臀。   「啊……」   我妈叫了一声,动情的仰起脖子,张大嘴仿佛上不来气儿。紧接着就随着我大力的抽动欢快无比的哼叫起来……   这幅景象已经在我脑海中刻画了无数次。   昨晚停电的时候,老婆在家翻遍了只找到一根蜡烛,我妈就让老婆拿着蜡烛回卧室睡觉了,说要下楼买蜡烛,老婆说她记得好像书房柜子的最上面好像还有。   我找到了手电,打开,老婆拿着蜡烛去睡觉了,我看到我妈已经搬个凳子站在上面在柜子里翻腾着,我赶紧过去拿手电给我妈照着说:「妈,让我来找吧。」   我妈说:「没事,我能够着,你给我照着就行了!」   我拿手电照上去,看见我妈举起双臂后,睡衣跟着向上掀起,露出一大截白腻酥软的肚皮和腰肢,看起来软呼呼的,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这种光线下我妈的肉体更让我兴奋,我妈翻了一会儿说:「没有,找不到,还是下去买吧。」   我一激动,一只手就去扶我妈的腰肢说:「妈你慢点下来,小心……」   我的手故意扶在我妈露出的那一段雪白的腰身上,啊,好软好滑腻啊,温热的肉体软酥酥的让我爱不释手,我妈从凳子上慢慢下来,身体就贴着我站着,黑暗中看不清我妈的表情,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略微急促的甜美呼吸,身体软软的,散发着令人想要征服的气息。她轻轻的对着我说:「下楼买吧,这里没有了。」   我说好的一起去,就拿手电照着明,我俩换了鞋一起下楼。没有了电梯,只好走步梯,黑乎乎的楼道里只有我手电的微光,我对我妈说:「妈,很黑呀,你小心点。我扶着你。」   我故意把手放在我妈柔软丰腴的腰肢上,我妈也扶着我,两人就像情侣般亲密无间的慢慢下楼。六层楼我觉得这么快就到了一楼,我妈立刻和我分开了,一起到小卖部买了蜡烛。   回到楼梯口,一进去我就又扶住我妈的腰,我也把身体往我怀里靠,软绵绵的乳峰蹭着我的胳膊,慢慢上楼。走了一半,我妈终于开口了,轻柔的说:「小五,咱娘俩这么亲热,你不觉得别扭?」   我的心砰砰乱跳,有些结巴的说:「不……娘俩又不是外人……有啥别扭的……」   我妈没有说话,我尴尬的又说:「妈,你觉得别扭?」   我妈说:「当妈的总是想和儿子亲近一些的……可你长大了,又怕你有想法。」   我激动的用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勾动几下,充满挑逗意味的说:「儿子也想和母亲亲近呀,能有什么想法?」   我妈身体被我勾的有些发软,就说:「你呀,从小就依赖我,现在都结了婚了,还这个样,跟没长大一样……」   说着就到了家门口,我大着胆子接着我妈的话说:「是啊,我从小就有恋母情结……」   我感觉到我妈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我们面对面站着,胸贴胸腹贴腹十分暧昧。   可能由于爬楼梯的原因我妈娇喘吁吁的,那样子让我兴奋极了。我拿着钥匙没有开门,我妈低声对我说:「都是我把你惯的,我可以这样纵容你,你别有在过份的想法……」   「为啥不能啊……」   「 哪有亲娘俩这样的?丢死人了……」   「别人又不知道……」   我说着激动的一把搂住我妈的身体拥在怀里,把她挤在门上,我兴奋的喘息着。   用身体体味着她软绵绵的乳峰,肥嫩的小腹,还有柔软的大腿,搂住她腰肢的手臂用尽力气死死箍住她,弄得她喘不过气,鼻腔里嗯的一声娇吟,手臂勾住我的肩膀,整个身体在我怀里软做一团,娇喘着。羞耻的把脸埋在我肩上。   我的鸡巴硬邦邦的顶在我妈肥嫩的小腹上,我妈小声呢喃着:「别这样,进屋吧……」   我在她耳朵边吹着热气说:「妈,让我亲你一下就进屋……」   我妈抬起脸,呼着热气的香唇就在我脸前,我一下子把嘴贴上去,我和妈同时鼻子里嗯的一声鼻音,香软的嘴唇被我的舌头撬开,我和我妈的舌头摩擦着,好滑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品尝着我妈的香舌,那么滑软,闻着她浓浓的女人气息,我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摸到她丰满肥大的屁股上,抓住那软呼呼充满弹力的大屁股用力一捏,「嗯哼!」   一声娇滴滴的哼叫,我妈扬起脖子,陶醉的娇喘着,简直就像一个新婚的娇娘在与丈夫缠绵。   我崩溃了,我死死把身体贴住她,恨不得溶化在着令我魂牵梦萦的娇躯上,抱着我妈的感觉和妻子就是不一样,妻子的身体馨香娇软,而我妈的身体充满了浓郁的女人芬芳,感觉满怀尽是软肉无骨的酥香滑腻,酥腻腻的娇喘刺激着男人征服的欲望……   「小五……别亲了……晚上该难受了……听话……」   我伸手就抓住我妈那沉甸甸的奶子,捏在手里,好软!   「啊……」   我妈张着嘴倒吸一口气,哭泣似地娇喘一声,整个身体软的想要瘫下去。   我贪婪着揉摸着,当我的手想要伸到她胯间的时候,我妈一把推开了我,娇喘嘘嘘的低声说:「开门吧……怎么不听话……」   回到屋里,我洗簌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我妈点着蜡烛,我们对视着,我妈说:「快睡吧……很晚了……」   我看看卧室门关着,小声说:「妈,再亲我一下!」   我妈娇嗔着看我一眼,过来双臂绕在我脖子上,软呼呼的乳房贴着我,香软的嘴唇印在我唇上,滑滑的舌头递过来在我嘴里转了一圈,娇羞的小声说:「睡吧乖……嗯,以后有机会的……」 第11章   我明白了,你们开始对我妈意淫了!   有的要看肉戏,有的还要求继续暧昧下去,不论怎样,我感觉到有一群狼,在虎视眈眈的瞄着我妈软酥酥的成熟肉体,呵呵,我说过,反正你们也不知道我妈是谁,随你想去。不过我恐怕不能按照某些人的思路来写,这是很严肃的,我们要尊重事实,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不代表没有发生,你认为应该发生的不代表真的发生了,事情就是这样,我们都在命运的捉弄下过着可笑的生活,不是吗?   是不是有人觉得上次我和我妈那样亲热之后,我妈就会被我手到擒来了?   很遗憾,这个事情目前还没有发生。   为什么呢?   这个……   我妈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虽然她很有欲望,你想啊,如果她淫荡,早就有情人了是不是?我保证她没有的。于是我们可以这样说,一个女人有很强烈的性欲得不到满足,但是她始终保持贞洁,我们是不能说她很淫荡,我妈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我妈的确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女人,你我妈最吸引我的是什么吗?不是她柔软的奶子,不是她肥肥的大屁股,也不是我魂牵梦绕的丰满大腿,也不是我刚刚品味到那滑滑的舌头,你一定会说,最吸引人的肯定是屄呀!男人要干的不就是这个吗?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低级?   动不动就屄呀屄的,有什么意思?   嗯,我妈最吸引我的,是她的味道。   没错,是她的女人味道,就像一杯酒,经过岁月的沉淀后会更加的香醇,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女人的柔情,抱着她时她会情不自禁瘫软着身体取悦你,你会感觉到她全身像棉花一样酥软,肉体丰腻如脂,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那种香水味,而是成熟的肉体自身散发的一种熟女气息,这非常令我着迷,闻着这种浓郁的女人气味,看着她柔软酥腻的身体,你就会情不自禁的去联想她在床上的样子,联想她在男人身下被征服时含羞承欢的姿态,联想她动情时那抑制不住原始的呻吟……   想操我妈的请举手!   嗯,手放下。告诉我你怎么想的?告诉我你是如何的想要把我妈骑在胯下干得她高潮迭起!告诉我你用多么雄壮的鸡巴征服我妈成熟的肉体,就在我眼前,当着我的面,你让她在羞辱中高潮!   啊,好变态的绿妈男!   是的,怎么了?很奇怪吗?难道我们不是从来就是这个样子吗?当我们的母亲被八个强大的坏蛋肆意蹂躏的时候,当我们的国土一次次再遭践踏的时候,母亲被一次次的出卖,用她肥美的肉体去满足列强的淫欲……   当伤痕累累的母亲需要抚慰,需要我们抵制坏蛋的时候,我们做了什么?手浮!   嗯,我们再用手浮保护母亲,看着她被人蹂躏!   有人告诉我们不要购买坏蛋的东西了!坏蛋用我们的钱制造武器侵略我们的母亲!   我不买了,可是我买到的却是我们自己坑害自己的东西,我看到了,那些人在拿到坏蛋奸淫完母亲给的钱时,他们脸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嗯,他在手浮中舒服的射精了!   哈哈哈,我哭了,我看到美丽的妈妈被强壮的男人胁迫至高潮,我勃起了!   但是我怎么能像坏蛋一样强奸我的母亲?我只能手浮。浮的鸡巴变成绿色的了。   我们从来都是绿妈的爱好者,这不奇怪的。   请大家原谅我吧。   你是抱着想让鸡巴兴奋的愿望来看我的胡言乱语的,但是我又说了一些让你硬不起来的话,请转告你的鸡巴,我很抱歉。   呵呵,要我说实话,我不喜欢我妈被你强奸,你别瞎想了。   在楼梯上和我妈有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我的鸡巴简直快疯了,每天24个小时里有一半时间它是硬的,我知道它很疲惫了,可是只要一想起那感觉,嘿,马上就控制不住!我就一直寻找和我妈单独相处的机会。   今天早上,老婆要去医院做检查,没吃饭就走了,我看到我妈在厨房干活,我就走到我妈身后,看见她穿着花睡衣带着围裙在擦橱柜,靠近她就闻到了让我着迷的气息,我情不自禁的双手放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我妈说:「别动我啊。」   说着一转身,面对着我,还没张口说话我就激动的一下子把她死死搂进怀里,啊!   好绵软的身子啊,丰乳翘臀气味撩人,我很用劲儿,我妈娇喘一声,双手推着我的肩说:「哎呀,你放开我……」   我怎么舍得松开这一身美肉?我紧紧抱着她,坚硬的鸡巴顶了过去,我妈被顶的一声鼻音哼叫,浑身一软,肉感的嘴唇一张呼出一股热气儿吐在我脸上,我一下被燃烧了,就凑过脸去吻她的唇,我妈一扭脸仰起脖子躲开我,我的嘴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我又去吻,她又躲开,说:「王五,你听我说……」   我有些委屈的说:「妈你怎么了?」   我妈喘息着说:「我想了一晚上,王五,咱俩不能干那事儿……」   「为啥啊?咱都这样了……为啥不能啊……」   「你这么大了还不懂这个?人又不是畜生,想干啥就干啥?」   我不甘心的继续搂着我妈软酥酥的肉体,体味着美妙的感觉,我妈用力掰开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说:「都是我不好,把你惯成这样,你也得克制自己,都快当爹了。」   我说:「妈,你昨晚上还说以后有机会呢。」   我妈脸很红,一边尴尬的去着围裙一边说:「昨天我昏了头了,我一夜都没睡好,就跟自己较劲儿了,真是的,哪有娘俩这样的?还不得天打雷劈呀!」   我看她态度坚决,但是我欲火焚身,就说:「妈,你别耗心了,我听你的还不行?」   说着我又去环住她的腰身接着说:「你说不能就不能吧,妈,我其实也知道的,我没太过份,我就想和你亲热一下,我会控制自己的!」   我妈红着脸娇嗔:「说的倒好,亲热亲热就控制不住了……」   我说:「妈,你相信我,我发誓我不会让咱俩遭雷劈的,你亲我一下我就知足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我妈的身体往怀里楼,我发现我妈没有拒绝。   我妈说:「那不一样啊?还是母子俩不能干的事啊……」   我轻轻在我妈腰间撩拨着,和她脸对脸,与她的嘴唇几乎挨着了,感受着她甜美的呼吸,我说:「那怎么会一样啊?只是亲一下,妈你放心啊,我会听话的,绝不会……」   我正说着,我妈的下巴微微扬起,我们的唇就贴上了,我妈往我嘴里呼着热气喃喃的说:「你听话就好……不能过份……嗯……」   我妈眼一闭,软滑滑的舌头娇羞的递到我的唇间,我也微微探出舌头舌尖互相抵在一起,我感受到我妈的舌头抵住我软软的滑动,好软,好滑!轻轻一吸,那柔软的香舌就被我吸进嘴里任我品尝……   我妈鼻子里微微一声低喘,身子就软做一团,我搂着软绵绵的芬芳肉体激动的受不了,双手抱着我妈软嫩丰硕的大屁股用力往我身上按,我的鸡巴顶进我妈肥嫩的胯间,用力一顶,同时更用力的吸了一下她的香舌!   「嗯……」   我妈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度舒服的娇哼,那声音瘫软发颤,音调从高至低急促下滑,就像高潮了一般!   这一声勾魂夺魄的瘫软哼叫让我瞬间脊柱发麻,一股激流憋不住了,鸡巴一顶一顶的隔着裤子狂射着,我妈并不知道,而是被我激情的动作感染了,「嗯……」   又是一声同样的软绵绵的哼叫,本来在我肩膀上的手臂伸开来勾住我的脖子,仰着脸闭着眼,鼻息急促的把她香软的舌头在我嘴里充满柔情的搅拌着……   我射完了,爽歪了。   我气喘吁吁的松开她,裤裆里粘糊糊一片,我稍稍弯着腰不敢直立。   我妈红着脸,娇喘微微的用手撩了一下脸庞散落的头发,说:「知足了吧?」   我还能说什么?都射了,于是我说:「嗯,妈,我是听话的,真的,就这样能和你亲热一下,我就很开心了。」   我妈笑了说:「去你的吧,这样也够过份了,这是最后一次。」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赶紧去了厕所,粘糊糊的精液都流裤裆里了,真鸡巴没出息!   我冲冲澡换了衣服,整个身体还沉浸在对我妈绵软肉体的甜美回忆中,同样是女人,感觉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我妈也换了衣服对我说:「我去买菜,你该上班了吧?」 111222333  「是啊,妈,咱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我像个孩子在我身边撒娇,站在她身边说:「妈,我想吃你……」   我妈笑笑在我额头上推了一把说:「你就不能有个正型?我得回去住了啊,我给你们做好饭就回去了。」   「为什么啊?」   「看你那样子,我住这儿……迟早会让你干出来丢人的事儿!」   说着我妈就换好鞋出去了,告诉我:「赶快收拾走吧,别迟到了。」   我妈关上门走了,我心里怅然若失,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准备上班,却一低头看见卫生间地上的一个盆里放着我妈刚换下来的睡衣,里面露出一小块白底绿花的绵软布料,那是我妈的内裤啊!我把它拿起来,觉得它柔软温热,还带着我妈的体温呢,放在鼻子下面闻闻,啊,好浓郁的味道啊,骚呼呼的很刺激!我的嘴唇触到一丝粘滑,我一看鸡巴立刻又硬了,原来我妈的内裤底部正好碰到我的嘴唇,而那上面有一滩粘糊糊的液体,我说味儿怎么这么浓!   我双手摊开我妈的内裤,注视着内裤底部被淫液浸透的柔软部分,弄湿的地方就像一块中国地图,很像,呵呵。 第12章   星期天我妈准备在家包饺子,我就和老婆一起去了,早早的就去了。   我妈已经去买好了韭菜和肉,我到家就帮着我妈干起活来。   老婆是重点保护,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爸昨晚喝多了,还睡着呢。   我和我妈一人搬个小板凳,面对面坐在厨房里择韭菜。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越看我妈越觉得她妩媚动人,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品尝到了她的丰熟的甜美,她浑身都散发着刺激我情欲的东西,今天她出门买菜的时候穿着裙子,回来也没有换,坐在我对面时,由于小板凳很低,裙子滑到大腿根,露出一大截丰满光滑的大腿,又白又滑嫩的好诱人!   这又软又嫩的大白腿一夹,不早泄才怪呢!   我妈见我盯着她露出的肥嫩大腿,脸一红,就把裙子拉上去遮挡住。低声说了一句:「好好干活,乱看什么?」   我嬉皮笑脸的说:「我又没有动,看看都不行了?」   说着我又把她的裙子弄上去,让她露着大腿,甚至可以见她浅粉的底裤了,涨鼓鼓的屄在里面裹着。   我妈娇嗔着瞪我一眼:「你别捣乱了!」   又把裙子拉好。   我不依不饶的又把裙子给她弄上去。   几个回合我妈算是认输了,不再拉裙子了笑着叹口气说:「你就是长不大!」   我得意的笑笑,一边择韭菜,一边看我妈丰满诱人的大腿。   我妈虽然不拉裙子了,但是她害羞的把双腿并拢,直到把手里的韭菜择完了,往腿间的地上放的时候,才把腿分开一下,让我一睹腿间的旖旎春光,然后拿起一些新的韭菜,就又把腿并拢了……   我一边干着活一边不甘心的对我妈说:「妈,你想通了没?」   「什么啊?」   「就咱俩的事儿啊?」   我这样说的我妈扑哧一笑,说:「我想通了……」   我满怀激动的看着她,她笑着接着说:「想通了的结果就是不行!」   唉,我失望极了。   我妈看把我逗的这么失望,就说:「你呀,别老是操着歪心……」   我爸打着哈欠穿着拖鞋过来了,估计是睡醒了上厕所,我妈赶紧把裙子弄好,不再说话了。我爸进了厕所,很快就出来了,看看我们看看表,又回卧室了。   我重新把我妈的裙子弄上去。我妈也没有再拒绝。   我悄悄的小声说:「妈,我爸为什么不和你同房啊?」   我妈脸上顿时红晕一片,说:「你操的心不少!这用你来管?」   我说:「不是,我认为这样是不好的,婚姻不能是这样的。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们感情有裂痕啊?」   我妈红着脸说:「哪有裂痕?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为什么不同房?这样会让夫妻之间慢慢冷漠的。你们肯定有矛盾?」   「胡说,没有矛盾,是他不行……」   我妈说完就感觉到说的有点多了,脸更红了。   我猜的就是这样,果然我老爸不行。   于是我嬉皮笑脸的对我妈挑逗:「妈,我可以替他啊……」   我妈一瞪我,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难为情,呼的把裙子拉好不让我看她的大腿了。   说:「我看你是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   「脑子有问题!」   「没有啊!」   「那你就别想着那事儿了,我说了那不行的!」   我们择完了韭菜,我就回客厅了,懒洋洋的看着电视。   中午吃过饺子,我就和老婆要回家了,我爸又倒在床上休息了。我把车钥匙扔给老婆说:「你慢慢下楼,发动车子,我帮妈把桌子收了。」   老婆乖乖的答应着就先下楼了。   我帮我妈我桌子一收拾,洗洗手,在门口换了鞋,我妈就站在门边看着我。   「妈,我走了。」   「走吧。」   我见没有任何动静,故意把一个手里提着的东西分开两个手拿,对我妈说:「妈,帮我把防盗门弄开。」   我妈脸上露出略微羞涩的笑容,她当然明白我的心思。   她走到我身边,解着伸手拉防盗门的动作,整个身体软软的贴近我怀里,啊!   柔软的乳峰一下子让我激动了,闻着她好闻的气味儿,鸡巴硬硬的顶着她,我妈柔软丰腴的嘴唇近在咫尺,我就凑过去相亲一下,我妈一扭脸躲开了,软软的唇在我脸蛋上亲了一口说:「快走吧乖,路上注意安全!」   我一边下楼一边回头看,我妈脸上挂着柔情的微笑倚在门口看着我,几缕秀发挂在脸庞,丰耸的奶子、柔美的身段,一手扶着门框,那浓浓的女人味道再次让我痴迷了。   我忍不住一转身就想再上去,我妈一看立刻说了句:「快走吧啊!」   呯的就把门关上了!   看来是真的没戏了。   失望吧,唉,我就说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儿?再说就是有了,就一定能掉到我头上?恋母的人是可悲的,我认为这是最难发生叉叉事件的两个角色,也是最禁忌的。同时,母亲和儿子却有着千丝万缕的性关系。   面对现实的无奈,我们别无选择,大家和我一起叉叉吧!   嘭叉叉!啊……   嘭叉叉!嗯……   嘭叉叉!好爽……   嘭叉叉!别停……   嗯,就是这样,我们把故事结束吧。反正是没戏了。   你认为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接着说吧,我说了这么多,也没整出来点真格的。 第13章   生命不息,意淫不止!   我认为只有意淫才是性爱的最高境界,何必非要发生些什么呢?难道我们和女人做爱时的快乐感觉不是来自与我们的大脑吗?科学证明,大脑对于性刺激是不会分辨真假的,所以我们叉叉的时候也感觉很爽。   但是意淫要有水平,有层次,有高度。要体现出意淫者的修养和专业,进行全面的、深入的、一丝不苟的、利人利己的、符合科学发展观的意淫,是每一个淫民必要的责任。   千万不能只注重操屄,而忽略意淫,当然也不能只顾意淫,不去操屄,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   所以,大家不要失望,我没有吊大家胃口的意思,我只是在反应一件事的真实情况,我写的可都是真事儿!要是胡编乱造的话,我妈早就在床上被我蹂躏的欲仙欲死了,不是吗?面对我妈那让男人发狂的性感肉体,我们只能意淫,难道这还不够吗?你为什么非要我把我妈干了你才高兴?你怎么不去干你妈呢?让我也高兴一下。   是这样的,这篇乱文(乱七八糟文)很可能不会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不过也不一定,要根据现实的情况而论,喜欢操屄不喜欢意淫的朋友可能不喜欢了,不过不要紧,我希望我们能够用平常的心态来正视自己,我们不是能强奸亲妈的淫贼,我们也不是极度变态的病人,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吗?我们能做的。也许仅仅是能把意淫进行到底。   究竟是什么是高水准的意淫?   我们举例说明一个低级意淫者写的文章段落,有一篇母子乱文,通篇都是省略号,在省略号的中间夹着一些文字:我用力抱住妈妈,把鸡巴操进她的屄里了!   妈妈大声呻吟着:「嗯……不要啊儿子……我是你妈妈呀……」   我用鸡巴操了我妈一百下!妈妈大声浪叫:「啊!大鸡巴哥哥,好舒服啊……」   我用鸡巴操了妈妈一千下!妈妈欲仙欲死的浪叫:「啊!妈妈被你操死了……」   我用鸡巴操了妈妈一万下!……   好玩不?这是谁写的?嗯……是以前的我写的,我承认,当时我……很激动。   那么什么是高水准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各有千秋。我们不必一一叙述。   这里我只想把我真正的想法告诉大家,随你们怎么评论我和我妈,反正,事件正发生,故事还在延续,不管你愿不愿,信不信,想不想,我和妈依然在过着这样平淡而令人心跳的生活,而且,心跳越来越快……   下午老婆回娘家了,晚上回来。我妈早早做好了饭在家等着。我一进门就看到我妈倚在沙发上,穿着睡衣睡裙,双腿并拢曲卷起来,脚后跟放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挖耳勺套着耳朵。她穿着无袖的睡衣露着雪白的臂膀,我看到她腋下一撮柔柔的腋毛,很是诱人。   我换了鞋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尽量靠近她,我妈说:「别碰我啊掏耳朵呢。」   「妈,给我也掏一下!」   我妈拿着挖耳勺说:「脸转过去,对着灯光。」   我倚在她身边,扭着脖子,我妈小心的凑过来,一手捏住我的耳朵,脸离我很近,呼吸的热气暖暖的洒在我脸上,让我联想到她柔软的唇,软绵绵的奶子挨着我的肩膀,一股肉体的芬芳,她给我掏着耳朵,我的手不老实的放在她腰上,软腻腻的肉体在我手心里颤动着。   我妈轻声说:「你还乱动,小心我把耳朵给你捣聋了!」   我得寸进尺,手掌把她衣服一撩,就实实在在的摸着她的肉体了,啊,好软,好滑呀。软嫩嫩肉呼呼的腰肢,我贪婪的在手掌里把玩。我的呼吸很急促。我妈娇嗔着:「傻样,摸摸就这么好受?」   我激动的说:「嗯,妈你也好受吧?」   「不好受,痒,别动啊,这是你自己的耳朵。」   我深深吸了口气说:「妈,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   我妈说:「啥味儿?我又没用香水儿?」   「不是香水味,是你的肉味儿!」   我妈扑哧一笑:「你饿了吧,想吃肉了?」   我的手更加放肆的享受着她滑腻的腰肢,往里摸摸,小腹上由于弯着腰肉脂堆积成一个小游泳圈,非常软嫩,摸着好舒服。   我接着说:「妈,我身上的味儿好闻不?」   「一股汗味!」   「嗯,今天出汗多,不好闻吧?」   我妈停了一下,呼着热气在我耳边柔柔的说:「好闻……」   我的鸡巴立刻翘到肚皮上了!   见我一直留恋着她腹上软嫩的肉体,我妈又说:「妈是不是比以前胖了?腰上有赘肉,得减减肥了。」   「妈,不用减,这样多好,摸着舒服。」   「还摸!捣聋你的耳朵就不舒服了!」   「妈,你身上的肉真软。」   「脂肪多……」   「你看起来不胖啊?」   「骨头架小……好了!掏完了,你摸够了吧?」   我说:「还有这边的耳朵呢!」   我搂着她的腰肢不松手,我妈拗不过我,拍着我的头说:「啊呀你没完了,扭过脸吧!」   我扭脸的时候故意贴着我妈的脸蹭过去,鼻子摩擦着鼻子,嘴唇摩擦着嘴唇,问到她温热甜美的呼吸,让我心跳加速。这样扭过去我的一边脸挨着沙发,下巴就放在我妈肩上,我妈一手抱着我的头,一手拿着挖耳勺给我掏着。   这个姿势摸不到她的腰了,但是我的手臂正好触到她软绵绵的奶子,沉甸甸的没有胸罩的束缚,我轻轻用手臂顶了顶,我妈就娇嗔着说:「别乱动!」   我就没有动,她又说:「你怎么整天没完没了的,我这个老太太让你这么大劲?」   我说:「摸摸就咋了?」   「不咋,也不能摸!」   「为啥?」   「乱伦!」   「摸摸也算?」   「 算!」   「偷偷地别人又不知道。」   「万一让人知道了咋办?」   「怎么可能啊?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纸包不住火。」   我的手摸到她的奶子了!好软,她突然不掏了,挖耳勺也从我耳朵里拿出来,我们仍然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说:「怎么了?」   我妈低声说:「我怕倒坏你的耳朵……」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一浪浪的在我脸上喷洒着热流。   我激动的用手指在她奶头上蹭了蹭,感觉到那奶头硬硬的像个花生米!我不管了,我太兴奋了!我用手掌握住我妈沉甸甸软酥酥的奶子,一捏!   「嗯」的一声,我妈在我耳边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那声音显示她极其舒服。   我轻轻揉扭着,我妈急促的呼吸着没有挣扎,而是把脸慢慢贴上我,我感觉她也在深深的闻着我身上的味道。   我轻轻吻着她的耳垂,激动的手用力捏着那柔软的乳房,我妈娇喘吁吁的哼唧了一声:「哎哟,疼啊!」   我赶紧放手,那软软的奶子就在我手心里晃悠着。   我改变姿势,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面对面把她搂在怀里,让她软绵绵的酥胸贴着我,她闭着眼娇喘着,挖耳勺掉在地上,性感丰腴的香唇就在我眼皮底下,我慢慢把嘴唇凑上去,柔软的唇芬芳无比,我感受着那火热的呼吸,把舌尖舔进唇间,我妈的舌头就软软的在里面迎接着我,与那滑腻的舌头一接触,我浑身就被燃烧了,我疯狂的一下子吸住滑滑的舌头仔细品味着。   「嗯……」   我妈软酥酥的一声哼唧,鼻子里喘出一股热气,柔软的双臂勾住我,身子瘫软成一团,被我慢慢压在沙发上。肉感酥软的身子就像一堆软棉花,压着她真舒服!而我妈脸上也露出极度享受的表情,我觉得我拧着的身子快要掉下来了,我双手支撑着沙发调整了一下,我妈的裙子被蹭到上面,一双丰满滑嫩的雪白大腿软软的被我的双腿分开,一条耷拉在地上,一条曲卷着紧贴着沙发靠背,我摸了一把,又酥与软,滑腻之极!   我俩尽情享受着对方的身体,舌头互相抵在一起交换着急促火热的呼吸,我妈身上升腾起一股浓浓的女人肉体的香软气息,喃喃的低声说:「好了吧,你弄够了没……」   我会有个够吗?急死我了,我迫不及待的一只手去摸她的内裤,她用手拽住不让我动,我一急之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我会说话的鸡巴露出来,一下子弹到我妈软酥酥的滑腻大腿内侧,真受不了了!   我妈娇喘吁吁的低吟:「快起来,压死我了……起来……」   我粗喘着说:「妈,弄一下……别人不知道……」   「别弄……」   我不顾她的阻止,用手把她内裤底部拉到大腿根上,手指在她腿间浓密的柔毛中触到一片湿滑,蛋清似地软嫩湿腻,我妈浑身一抖,娇软的哼了一声:「哎哟,别弄……」   我停不下来了,握手扶着鸡巴,火热的龟头触到那湿软滑腻的地方,啊!天哪,真的要发生了吗?我的龟头一接触到那肥沃的地方,我妈就上气不接下气的一阵急喘,仿佛是极其紧张,又急着让我进一步行动……嘴里说着别弄,可身体根本没有阻止我的意思,而是软酥酥的瘫着,好像在等待着我的犁耕……   我心里喊着:老妈,我来了!   坚挺的鸡巴就要挤开那丰满湿润的阴唇,我已经感受到那里面从深处传出来的炙热情欲,在期待着我深入的挖掘,屄里的热气熏着我的鸡巴麻酥酥的,龟头出一片滑腻腻的软嫩就像会允吸一样吸着我,我稍稍抬起腰,看着我妈已经完全失去抵抗意识的表情,我要深深的插进去了!   这时候,门铃叮咚一声,犹如晴天霹雳!   老婆在门外喊了一嗓子:「老公!快来帮我提电瓶,好沉啊!」   我像一颗子弹从我妈身上弹了起来!我妈红着脸飞快的坐起身,整理好裙子,起来去卧室,我提好裤子开了门,老婆兴高采烈的说:「老公,我从我妈那拿了一堆好吃的,哈哈……」   嗯,我现在对吃东西没啥兴趣。   于是我就坐在电脑前,打了上面的文字。   你说,这个事儿都弄成这样了,还不是早晚的问题?   我……极其兴奋! 第14章   **************************** 淫可淫,非常淫,贱可贱,相当贱。   淫,不是平常的淫,而是非常的淫,贱,不是适当的贱,而是相当的贱。   淫贱不能移!   就是说,我们淫贱的高贵品格绝不能因为困难而改变!   有困难,就克服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我拉开裤裆,和鸡巴握手,它没有手,我就拿着它晃了晃,好像在手浮,呵呵。我们互相勉励着:加油!   今天把老婆送回娘家,我就给我妈打了电话,我要回家吃饭!   回到家我爸不在,我妈正在准备做午饭,看见我笑吟吟的说:「这么早就来了,饭还没做呢。」   我说:「没关系,妈,吃饭不重要,我主要是来看看你。」   我妈脸一红娇嗔着:「你就整天操着我的心吧,急死你!」   说着一扭屁股进了厨房,我看着她睡裤里面丰满肥翘的屁股,欲火就上来了,我跟着进去从身后搂住她,挺起的鸡巴顶着她柔软的臀肉,我妈不理我干着手里的活,我在她耳边撒娇的说:「妈,上次没弄成,不过瘾。」   我妈佯装生气的说:「我就说你是的得寸进尺的人吧,看,惯你一次你就想两次!」   「什么呀,妈,我不是,我不要进尺,我只进两寸就行!」   我妈扑哧一笑,站直身体软软的靠在我身上轻声说:「你也只能进两寸吧……」   啊!我裤裆里的鸡巴开始严重抗议了!它对这种蔑视表现出极大的愤慨!它愤怒了!它已经无法忍受了!它咆哮着怒吼着:「NO!」   我就是我,我不是别人。 111222333  如果过还有一个人能在此情况下保持淡定的心态,这个人一定就是王五。   我们被蔑视了多少年,我们被凌辱了多少次,我们被教导要忍辱负重,和谐发展,绝不能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导弹捣一下算什么?抓个人算什么?划走一片地算什么?   说你鸡巴小又怎么了?淡定!低调!早晚有一天,我们的鸡巴会长大,它会骄傲的告诉世界:看!我多伟大!   我沉着的想了一下,悄悄安抚了一下我狂躁的鸡巴。   我双手从我妈腰肢上摸上去,抓住两个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嗯,两手抓,两手都要抓,一手抓一个,我抓住她们揉捏着说:「妈,别小看我,你有多深啊?」   我妈娇喘一声,双手用力去掰我摸她咪咪的手,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一尺!」   我死皮赖脸的继续揉摸着说:「那我就能进去一尺!」   「你还是得寸进尺!」   我抓着奶子的手滑下去,摸向我妈丰满的大腿中间,在她耳朵根吹着热气说:「妈你好深啊……让我给你填满吧……」   我妈用力扒开我的手,转过身,一身软腻酥香的肉体贴着我,脸色羞红的微微娇喘着,双手攀在我的肩膀上柔声说:「傻子……那是你填的吗?那样我还是你妈吗?」   我在我妈柔软的香唇上吻了一下,说:「你永远都是我妈!」   说着我紧紧箍住她丰腴柔软的身子,一下吸住她的舌头,好滑啊,我含在嘴里品味着,我妈的香舌软软在我唇间搅动,鼻息里呼的热浪充满情欲,发出低微的嗯的声音,好勾人啊!   吻了好一会儿,我妈已经软做一团,好像我一松手她就会瘫在地上,娇喘吁吁的说:「现在知道妈好了,小时候亲你还不让亲呢!」   我说:「小时候不知道啊,要知道老妈这么勾魂儿,天天得搂着你亲不够……」   说着我再次吻住她,她立刻迎出香舌,嗯嗯的享受着我的舌吻,我亲得她筋酥骨软,哼唧着:「小五……你就不能饶了你妈啊……」   我已经被怀里软肉温香的身子刺激的快要爆发了,哪能饶了她?我双手呼的用力捏住她肥翘的丰臀,软绵绵的臀肉在我手心里变形,我妈哎哟一声娇呼,屁股娇羞的扭动着,软酥酥的在我耳边呻吟:「饶了我吧……嗯……」   我说:「我受不了了,妈……让我弄一下……就饶了你……」   我双手托着她的肥臀用力把她的身子抱了起来,她两条大腿叉开来夹着我的腰,双臂缠住我的脖子,我的鸡巴顶着她的臀沟,我妈热呼呼的低声娇吟:「干啥呀小五……」   「妈,咱娘俩上床去……」   我抱着我妈向卧室走去。   「饶了妈吧……乖乖……嗯……」   那软酥酥的哼唧哪里是求饶?分明是在勾引啊!   我把我妈放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她的睡衣,滑腻酥软的肌肤好舒服啊,软软的,我一直摸到奶子上,那乳尖硬硬的在颤抖。我一通乱摸我妈象条肉蛇在床上扭着,我双手扒住我妈的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扒下来,雪白丰腴的肉体在我眼前一亮!   白酥酥明晃晃的丰满下身完全暴露!好多的毛!我妈羞耻的一只手捂在腿间,颤声呢喃着:「乖……求你饶了我吧……」   那一脸对男人臣服的表情,让我的欲望就像火山爆发了!我迅速脱了裤子,爬上去,一压住我妈软嫩丰腴的肉体,下半身赤裸的肉体相贴,我感觉就像跌入了肉的海洋,成熟的肉体散发着雌香,热呼呼的娇喘,小媳妇儿般多情的眼神,我哪里还能饶了她?   我的鸡巴已经触到那片柔软的阴毛,软嫩酥腻的肉唇热热的分开来含住我的龟头,好舒服啊,我贴着我妈的嘴唇说:「妈,你好好求求我……就饶了你……」   我妈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软软的香舌在我唇上摩擦着娇哼着:「求求你……求求你了……啊……」   那勾魂夺魄的求饶声简直就是强大的催情剂,我不顾一切的把屁股往前一挺,就听见身下的我妈一声娇呼,我的鸡巴已经淹没在我妈肥嫩湿软的屄里,真的很深,我全根没入没有到头,我的大腿与我妈丰满的大腿紧紧相贴,觉得她整个下身都软若无骨,鸡巴被热呼呼的肉屄包裹着,还一紧一松的允吸着,好舒服啊!   我妈紧闭双眼,双手死死勾住我的肩膀,大口娇喘着:「嗯……啊……」   悠长的鼻音显示她极度舒服,嘴角稍稍翘起像是在微笑,仰着脖子,舒服的闭着眼娇喘连连,多少年没有尝过鸡巴了啊,大屁股贪婪的一紧一紧的夹耸着,嗓子眼里憋不住的声音就像要哭了似地……我不敢动,我觉得我快要射了,我粗喘着说:「妈,你的屄真软啊……」   我妈舒服的双手不断在我背上抚摸着,丰满柔软的大腿又往两边一分,让我更深入了,就像一个小姑娘在撒娇似地急促的呻吟:「小五……求求你……」,那是在求我狂操她呢!我慢慢抽出鸡巴,觉得下面已经湿淋淋的一片滑腻了,我摆好架势了!   我准备以九浅一深的绝招来征服我妈!   我暗暗对我的鸡巴说:兄弟,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加油吧!   鸡巴跃跃欲试雄纠纠气昂昂的,大吼了一声:开门啊!   开门?   是的,他的确喊了声开门,连我妈都听见了,这不是我的鸡巴喊的,是我爸!   有的兄弟说了,天哪,这样会阳痿的,那怎么办?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人生际遇就是这样的奇妙不是吗?就像我昨天买的彩票,7 位数,只有5 位数没中,500 万与我擦肩而过。   我妈连裤衩都没穿,直接穿上睡裤,我更快,因为裤子在脚踝挂着,我站直了一边提着裤一边出去开门。我爸在门口笑呵呵的说:「王五来了,你妈做的啥饭?」   我妈出来了,脸上红红的,双手笼着头发,说:「还没做好呢,刚才让小五给我修修电脑……」   午饭时,我爸接个电话,是他的朋友老刘,两人约好了一会儿去钓鱼,我说:「爸,啥时候去?」   我爸说:「吃过饭,老刘来接我,他有车。」   我和我妈对视了一眼,眼神很复杂,但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我看我妈洗干净的黄瓜西红柿,就拿起一根黄瓜。   我妈就说:「这根有点老了……」   我看看她说:「我喜欢老的。」   我妈听出了我话里有话,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笑笑说:「那你就吃吧。」   我拿着黄瓜咬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吃着说:「老的水儿还挺多呢!」   我妈看着我说:「好吃不?」   「好吃!」   她又捡了一根放在我面前说:「给,都是你的……」   我爸吃着饭就说了:「嗯,老黄瓜没味儿,小五你喜欢啊,你都吃了吧。」   我妈笑笑说:「我就不爱吃老的。」   我就拿起一根说:「这根,比较嫩,又粗,给你。」   我妈接过来就咬了一口,笑吟吟的说:「这根比较好。」   我们吃着饭,我就被刺激的欲火焚身了,唉,这老娘啊,怎么这么勾魂呢?   我就一直盼着老刘来接我爸,他迟迟不来。吃完了我就躺在小床上,我爸在看电视,我妈就进来了,打开电脑。关上门。坐在电脑前,和我互相看着。我拍拍床说:「妈,躺这儿吧?」   我妈摇摇头说:「不行,你睡吧。」   我把脚伸到她腿间,脚趾在她屄的部位勾着,我妈红着脸在我脚上拍了一巴掌。   说:「啊呀,你爸进来看见怎么办?」   「那怎么了。他又不用,让我玩玩怎么了……妈你的裤衩呢?」   我妈娇羞的说:「塞那枕头下面了。」   我挑逗着说:「妈,你说同样是女人,你屄里咋就这么舒服呢?」   我妈脸红的像关公,把我的脚拿下来俯过身子看着我,嘴唇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吻,软软的奶子尖就碰到我的胸膛,柔声说:「咋了,跟你媳妇不一样?」   「不一样,感觉太不一样了……」   我妈腻腻的说:「因为我是你的亲娘……」   我伸出手抱住她翘起的大屁股:「亲娘,你啥感觉?也很特别吧?」   我妈羞羞的看着我说:「没感觉,你快睡吧!」   这时候听见外面有人说话,老刘来了,我妈赶紧起来,我也起来了,老刘来接我爸,两人收拾着渔具,我妈也蹲在地上帮他们收拾。这一蹲,肥硕的大屁股没有穿裤衩,整个浑圆饱满的臀丘柔滑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睡衣和睡裤交接的腰部,还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腰肢,老刘的眼神有点飘忽,不时的往我妈屁股上瞄,又转到我妈身前帮着我妈拿东西,我也过去,发现他正好看见我妈弯腰后睡衣领子里面那一片丰腴的酥乳……   这老色鬼!   关上门,听见我爸他们下楼的声音,我一把搂住我妈。   我妈甜美的笑着也搂住我:「你不睡觉了?」   我摸着她柔软的腰肢说:「我要和我亲娘一起睡。」   我妈娇喘起来,看着我说:「咱娘俩好好享受享受,来吧!」   说着就把门反锁好,去卧室了,天,老娘都豁出去了!我害怕什么?我跟着进去,我妈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她说:「关门!」   我关上门说:「妈,捂这么严实干啥啊?家里又没人,就咱俩……」   我妈坐在床上,开始脱裤子,一边脱一边说:「亲娘俩干这事儿,别人知道了还了得?你脱啊……」   我脱着裤子,我妈下身已经脱光了,她半倚在床上,脱了睡衣,一具丰满酥香的赤裸女体完全展现出来,肥嫩的乳房起伏着,摸着自己一双丰满滑嫩的雪白大腿看着我,我把裤子脱了,上衣也脱了,鸡巴翘的老高,我妈满眼含春的把双腿两分开,黑乎乎的阴毛褐红的肥屄水亮亮的露出来,她双手扒在大腿根儿处,软酥酥的对我说了声:「小五,快来吧……」   这自己扒着屄等着挨操的姿势让我一下子快疯了!   我一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上了床趴在我妈大腿中间,双手贪婪的感受着她赤裸肉体的酥软与滑腻,在那软嫩的肉脂上轻轻撩拨,我妈柔软的娇喘着扭摆着,我说:「妈,你下面湿透了……」   「嗯……想不想进来……」   「想……」   「快点……」   「妈,我慢慢进去,还是一下进去?」   我妈拿着我的鸡巴在她肥嫩湿润的阴唇中间来回摩擦几下,摆对位置后就把手拿开了,双臂缠住我的脖子,娇喘呢喃着:「一下弄进来……猛一点……」   我屁股一沉,鸡巴顿时进入了美妙的天堂。   「哦!嗯……」   我妈闷哼一声,随即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及其享受的把嘴角翘起来,闭着双眼,一双丰满酥软的大腿扬起来交缠着压在我屁股上,香舌送进我嘴里之前软软的嘟囔了一句:「我的儿啊……」   嗯,事实就是这样的。   我乱伦了,没有打雷劈到我,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是的,乱伦就乱伦了,真的没有什么,请大家放心吧,我以身作则,终于冒着生命危险证实了乱伦被雷劈这一极右的思想纯属谣言,我们离真理又进了一步,因为我们的顽强,因为我们的锲而不舍,我们已经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现在,请大家抓紧时间,能乱的就大胆的乱吧……   这个……大家乱着,我嘘嘘一下。   唉……算了吧,人不能总有非分之想,不是你的强求不来的,是不是?   嗯,你接着说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意淫、幻想乱七八糟,我歇歇。   我……去叉叉一下!   我点点头,恋恋不舍的在她肥臀上摸了一把,回屋睡觉了。   董剑鸣也全然不是前些时日里的样子,脸色阴沉的仿佛刚从肯尼亚回来,一双眼睛里红丝密布变得好像灼眼夏娜,他一进屋内,就拿着一本小册子不停的看着,手指在书脊上捏的死紧,恨不得把他捏断似的。   那书册内容如何看不太清,只看到最后隐约有那么一行小字,后面的时间似乎是三四年前。   “作者外出取材,本作暂时休刊。”   (八)“我怎么看这次的标题那么别扭啊?”   “就是老二迷奸嘛,结果啥也没干,标题党,哼。” 第15章   *************************** 嗯,大家久等了。   我这次嘘嘘,乖乖不得了,一下子嘘嘘了半个月,奶奶的,这就叫尿不尽,尿滴沥,尿尿分叉……都是我妈惹的祸,唉……   你说说奇妙不奇妙?同样是女人,我妈胯下那地方就那样的勾人,让你恨不得死进去。你没试过当然不知道,比想象中销魂一万倍,自从上次我尝到了老娘的销魂滋味,弄得我这半个月来,只要一看见我妈,就忍不住往她大腿中间瞄,她那玩意儿怎么长的?管教男人精尽人亡!还死而无憾!   这不,刚嘘嘘完我的鸡巴又硬了。   今天,老婆回娘家,晚上就住那了。我就想啊想。怎么办?   电话就响了了,我妈不知道在哪,乱哄哄的,她说:“小五,你自己有饭吃没吗?要不晚上来家吃饭吧?”   “好呀,我晚上住家里行不行?”   “什么,我听不清啊……这里好乱。”   我大声叫着:“妈,我回家吃饭!我晚上住家里!”   我妈也大声叫着:“哦!你来吧,先来接我,我在上次跳舞的那个地方!”   嗯,我妈又喊我回家吃饭了。   我一进那个大厅,立刻就找到了我妈,当然,在那群老头老太太里面,我妈就是一个仙女,老年大学里都是50岁以上的人,我妈是被聘请来当教练的,所以她就像在一群老母鸡里的一只白天鹅,优美的身姿不断的吸引着那些老公鸡们色迷迷的眼神,他们不断地让我妈带他们跳,用学习的借口来趁机摸摸我妈软酥酥的身子,我妈俨然一副老师的样子,可是我想,被这些老家伙磨了半天了,我妈腿间估计也是湿乎乎的了。   我找个椅子坐下来,看着我妈。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咖啡色的衬衣,一条黑色的裤子,头发优雅的挽在脑后,她在一群人中间,示范着动作,大家都在虚心的看着我妈旋转时那丰腴肥翘的丰臀轮廓,裤子有点紧,显得我妈腰臀的曲线很夸张,让人想入非非。   谁又知道,这个正在教他们跳舞的妇女同志,在床上曾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弄的淫潮喷涌浪叫连连?那些老色鬼哪里能想得到?眼前这个美艳端庄的妇人竟然把失传已久的吸精大法掌握的炉火纯青,轻而易举便可用胯下方寸之地要了他们的老命?   谁又能猜得到?身强力壮棍法无敌的大侠王五,和她交锋一次后居然嘘嘘了半个月?   这一切,都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嘘!大家不要告诉别人。   嗯,所有看着这里的同学,请你严守秘密不可泄露,否则的话,哼哼,让我妈脱了裤子把你弄的半死不活,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个小同学,你激动什么?我是说着玩的,瞧你那样子,呵呵,弄自己的妈去。   话说我王五就眯着眼睛,冷漠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一个老家伙搂住了我妈的腰肢,随着音乐笨拙的扭起了大秧歌。   我的心也跟着这激动人心的鼓点,回到了半个月前。   嘭擦擦!啊!   嘭擦擦!哦……   嘭擦擦!天哪!   我想起了和我妈的那次交媾,就像新婚的小夫妻初尝云雨,无比享受着对方带给自己的巨大快感,那种新奇的极度欢愉,让我们彼此像跳交谊舞一样默契配合。   我插!我妈就瘫软着大腿愉悦的接纳。   我拔!我妈肥屄夹着我依依不舍。   我摸!肥软的乳峰高高耸起无比享受。   我亲!香舌柔腻的抵缠娇哼不已。   我歇!呵呵,我妈撒娇般的哼唧着扭腰耸臀的含羞求欢……   于是我再插!再再插!再再再插!我妈想不到我会如此勇猛,无比痴迷的与我对视着,臣服的在我身下显露出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秀发散乱,娇喘呼呼,肥嫩的乳峰急促起伏,满眼含着浓浓的春情,香汗淋淋梨花带雨,娇羞醉人的红晕从脸上一直泛到雪白的乳房,我每插一下,那乳房就像大白兔一样跳动,并伴随着我妈舒服迷人悠扬欢畅的哼叫声,平时端庄慈爱的眼神此刻风情万种,仿佛在倾诉着多年来妈妈的寂寞,温柔的双手抚摸我的脊背和肩膀,感激我给她的肉体带来的巨大欢愉。   天哪,老妈,我好爱你啊。   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吧。   吃老夫一棍!   我把御母棍法使得虎虎生风,只把老娘肥软的肉屄捣弄的淫水淋漓,热火朝天,骚呼呼的翻滚着欲浪,软腻腻的迎夹着,我妈长长地呻吟一声,脸上表情突然风骚无比,软呼呼的肥嫩大腿翘起来缠住我的屁股,整个肥臀耸了起来!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吸精大法?   我暗叫一声不好,我气运丹田,我插,我挑,我刺!   我妈炙热的眼神和我相对,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浪态,嘴唇颤颤的哆嗦着,她夹,她迎,她吸!儿子年轻的肉棍如何逃得出母亲肥沃的迷魂洞?管你是谁,为母多年不知鸡巴味。既已发浪,你就休想逃脱为母的胯下骚屄!   我哪里受得了?   吾欲射,而娘不停。   我大吼一声:“哇呀呀,我的娘,再吃老夫最后一棍!”   我妈浪叫一声:“哎哟哟,我的儿,快送亲娘上路!”   一时间翻云覆雨天昏地暗,床上纷乱不堪,枕头掉在地上,世界仿佛已经不存在,只剩下在床上恨不得溶化在一起的一对乱伦母子。   我突然一片空白!我哆嗦着猛烈的抖动屁股,射了!   我妈双腿就像章鱼的触角,牢牢的缠住我一挺一挺的腰,肥大柔软的大屁股呼的耸起来,无比甘美的接纳着儿子年轻的雨露,大腿一夹一夹屁股一紧一紧腰肢一挺一挺,一系列的动作造成那美妙的肉屄一吸一吸的,我每射一下,她就吸一下,每吸一下,我妈都无比销魂的哼一声。   什么叫做骚?什么叫做浪?   看看我妈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了。   我被吸的干干净净,我妈还不过瘾,她长长的鼻音悠扬骚浪的哼了一声,最后一次收紧肥臀夹住我正在慢慢变软的鸡巴,双腿勾住我的腿,柔软的肥屄恋恋不舍的一紧一缩的贪婪品味着最后一丝高潮的余韵……   哦……   一声软软的娇喘过后,我妈全身软软的瘫下来,在我身下就像一堆肉泥。   我汗津津的趴在她身上:“爽不爽?”   我妈此时的表情变得无比娇羞,无比欣慰,无比满足,但是她羞于回答我的问题,轻轻搂住我的脖子,轻喘着,性感的嘴唇送上来,香滑的肉舌嗯的一声软软的递进我嘴里,以示对我的赞赏和感激……   是的,我刚刚体会到什么是销魂。   风雨过后,我渐渐回过神来,我妈温柔的帮我擦擦脸上的汗,一翻身把我掀下来,嘟囔着:“压死我了……”   我侧身对着她躺着,看着她用纸巾轻轻擦拭腿间的妩媚摸样,擦完后她也疲惫的躺下来,那对绵绵玉乳忽忽晃着,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有些害羞的娇嗔:“这次你满意了吧……可让你得逞了!”   我说:“妈,咱这不是两厢情愿的吗?我日的你舒服不舒服?”   我妈见我说的粗俗,很不好意思的在我腿上拍了一巴掌,佯装生气说:“不舒服!”   “那你嗷嗷叫什么?”   “闭嘴!”   我立刻住嘴了,不再说话,我妈和我脸对脸互相看了一会儿,她扑哧一笑,温柔的搂住我的肩膀,和我嘴对嘴柔声说:“你有啥感觉,嗯?”   “我的娘,我快死你身上了!”   我妈承受如此的赞美忍不住露出舒心的笑容,肉感的嘴唇轻轻的在我唇上碰了一下说:“真的假的啊,妈比老婆舒服?”   “嗯!”   我点点头。   我妈欣慰的摸着我的脑袋,吐着热气的嘴唇与我轻轻摩擦着,一条丰满如酥的大白腿搭在我身上,软软的低声说:“睡会儿吧乖,累了吧……”   我把脸埋进我妈温软的怀抱,那酥软的肉体散发着芬芳,我觉得很舒服,很安详,我闭上眼,甜甜美美的进入了孩童般的梦乡……   一觉醒来,天已黄昏,床上已经没了我妈的踪影。   我起来床上拖鞋,走出卧室,发现我妈已经在厨房忙活晚饭了。见我起来,我妈就说:“睡醒了啊,吃了晚饭再走吧?”   我说:“不了,我还得去接媳妇,我回去在吃饭吧,我爸还没来啊?”   “嗯,快该回来了吧。”   我走进厨房,在我妈身后,伸张双臂从后面搂住我妈柔软丰嫩的腰肢。我妈身子就软软的靠在我身上,我双手熟练的摸住那沉甸甸的绵软乳房,我妈嗯了一声低声说:“傻子,还没玩够啊?”   我说:“怎么会够啊,我都想了十几年了……” 111222333  我妈在我轻薄她的手上拍了一下说:“呸,哪有你这样的,从小就对亲妈不安好心!今天你得逞了,以后可不许在这样了啊!”   “啊?以后不能了?我的妈,你也太无情了吧?那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以前啥样还是啥样,怎么不行?”   “妈,我还有媳妇,你怎么受得了啊?我是担心你,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妈转过身,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拍下来说:“你胡说什么?你妈是那样的人吗?我又不是没有丈夫,你就少操点心吧!”   “我爸不是不行吗?”   “谁告诉你他不行?”   “上次你亲口对我说的!”   “他憋得久了就行了……”   “为什么?”   “哎呀你有完没完啊,这用不着你管,快走吧你,要不就留下吃饭。”   我妈脸又红了。把我推到厨房外面。   我悻悻的换了衣服,穿好鞋子,对我妈说:“妈,开门吧!”   我妈看着我就笑了,这是我们母子的老规矩了,借助开门的机会吻别一下。   这次我妈离老远就伸手开门了,身子不往我身上靠,我就伸手在她腰肢上一勾,她立刻就想蝴蝶一样软软的倒进我怀里,一身软绵绵的酥香肉体,倒过来时性感的嘴唇已经微微张开,香舌微吐,我们一抱在一起就吻住了。   “嗯……”   我妈鼻子里一声软软的哼叫,柔滑的舌头慢慢在我嘴里搅拌着,我弄着我妈丰满肥软的大屁股,我妈轻轻扭动头部让她柔软的唇在我唇上产生摩擦,鼻息的热浪伴随着偶尔的低哼。我亲的如痴如醉,良久我们的嘴才分开。   我喘着气说:“妈,你可真会亲嘴儿,亲的我好舒服……”   我妈听我这样说,一张嘴就咬住我的嘴唇,咬得我生疼!   我哎哟一声说:“你干啥啊,我可是你亲儿子啊,这么狠?”   我妈软在我怀里娇喘呼呼撒娇般的说:“我咬死你,你这个连亲娘都上的流氓!”   我揉着她的屁股和腰肢挑逗着她说:“那怎么了,我亲娘不也是舒服的嗷嗷乱叫?”   我妈立刻满脸绯红,羞羞的又咬了我一口,咬着不松,我就在她身上乱摸一气,把她摸得浑身软酥酥的站不直腰,我一边把手伸向她的大腿中间,一边搂着她说:“妈,你还咬,有种你就用下面的这张嘴咬我……”   说着我就在那涨鼓鼓的屄上一揉。   语言和动作的双重刺激让我妈颤颤的浪哼一声,浑身散了架,又用力推开我娇喘着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尽会说些骚话,快走吧!”   我又死皮赖脸的去搂住她说:“亲爱的老妈,今天晚上你要是想的难受了,就让我爸给你弄弄吧……”   我妈脸更红了,用手捏住我的嘴,气呼呼的说:“看我不把你的嘴缝上,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说着就把防盗门拉开了,我转身下楼,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妈就像温柔的小媳妇,站在门口,头发有点乱,遮住点白皙的脸庞,雪白的手臂扶着门框,勾魂的身姿曲线玲珑,笑吟吟的看着我,我和她对视后,她轻轻摆摆手,就把门关上回屋了……   我下楼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栽倒。   舞曲结束了,那老家伙恋恋不舍的松开我妈一身美肉,我妈看着我,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细细的汗珠,往我身边一坐,喝了口水,说:“等急了吧,马上结束了。”   我说:“没事,妈,你跳得真好。”   我妈妩媚的笑了笑,很开心。我说妈你也教教我啊。这时一曲慢四的音乐响起来,我拉着我妈的纤纤玉手就划入舞池,我一只手很快勾住我妈的软腰,好软啊,我妈低声说了句:“保持距离!”   瞪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低着头感受着两人默契配合的节奏。我妈的奶子在衬衣下起伏着。   我妈又说了:“抬头啊,你低着头看什么?”   我悄声说:“妈,你的咪咪真大。”   我妈立刻脸红的像猴屁股,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说:“流氓,正经点。”   “妈,我爸晚上在不在家?”   我妈看着我一下子笑了说:“他不在家能去哪?”   “你能不能把他支出去一会儿啊?”   我妈说:“不,我才不上你的当,知道你就没安好心眼儿。”   我的手在我妈软软的后腰上轻轻撩拨着,不时的捏一把那软滑的肉体,充满真情的对我妈说:“老妈你不要这样绝情好不好,我会好难受的……”   我妈的眼神亮亮的,微笑着说:“哪难受?”   我压低声音说:“鸡巴难受……”   我妈脸更红了,瞪了我一眼说了句:“那就忍着!”   “妈,你不难受啊?”   “那和你没关系,上次我不是说了以后不能了吗,你呀,整天就对我这个老娘们儿用不完的劲儿,你怎么回事啊?”   我温柔的说:“唉,谁让我妈这个老娘们儿这么勾魂儿啊,弄了一次就再也忘不了,恨不得化在你的腿窝窝里……”   我妈羞羞的拧着我的手指:“你就会这样油嘴滑舌的,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上当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唉,这支舞跳得我心都凉了。   我爸吃过饭也不出去溜达,害得我好苦。   我不时的和我妈眼神交流,我妈总是笑吟吟的仿佛在说:“你就别操那份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的时候,我睡小屋。我妈就只能和我爸同床了,我怎么睡得着?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听见我爸进了屋。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起来看看,我妈在洗澡。卫生间门关得严实实的,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我心痒难耐,想着我妈那白酥酥丰嫩的成熟肉体,我的鸡巴严重抗议了,要把裤衩顶破!   我又躺了一会儿,发觉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妈在干什么?   我又起来了,到了客厅眼前一亮。   我妈只穿着裤衩和一件白的的贴肉背心,丰满白皙的肉脂散发着迷人的熟女气息,这熟美的肉体几乎是半裸着了,丰腴的奶子白白的露着深深的乳沟,背心下乳头的样子清晰可见,我妈坐在沙发上,浅绿色的裤衩紧紧裹着肥臀,丰满滑嫩的酥香大腿白滑滑的浑圆有致,她正在用吹风机吹干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坐在沙发上,手指用润肤露在脸上轻轻打着圈涂抹着……   看见我就说:“怎么还不睡?”   我很小声的说:“起来尿个尿。”   “去吧。”   我没有去,而是蹲在我妈腿前,我妈丰满雪白的大腿对我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我双手慢慢的抚摸着那嫩滑酥软的大腿,我妈脸红红的并着大腿,对我说:“你干什么?”   我兴奋的低声说:“妈,你这大白腿要是一夹,我爸怎么受得了啊!”   我妈被我说的脸一红,看看我爸卧室的门,低声说:“快去尿你的吧……”   “妈,我想给你尿里面……”   我的手从滑腻的大腿上摸到我妈胯下。   我妈一声娇喘,脸上红扑扑的夹紧大腿,奶子起伏着看着我,我见她这个样子,就大胆的用手指勾起那内裤的边缘,一把摸住她那浓密的黑毛从中柔软肥腻的部位……   我妈用力拽我的手,拽不动,她满脸羞红鼻息急促。   肥大的屁股软软的一扭,我的手在她那肥厚的肉唇中间竟摸出一咕嘟黏黏的水儿来。   一阵骚骚的女人气息从我妈的胯下传来,我贪婪的用嘴去找她的嘴唇,低声说:“妈,你亲我一下我就走。”   我妈鼻息热热的,滑软的香舌在我唇间柔软的搅动几下,小声哼唧着:“好了,快滚回你屋里吧……”   我恋恋不舍的在我妈软软的奶子上摸了一把,看着她那让我丢了魂儿的大腿根儿处,我妈羞涩的并拢双腿站起来:“看哪呢?”   我也站起来,让她看见我裤衩里探出来的鸡巴,又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老妈,你那下面那地方要把儿子的魂儿勾走了……怎么办?”   我妈有些娇喘着推开我,红着脸低声说:“快睡吧乖,别想了,嗯。”   我回到屋里没有关门,我妈收拾完了过来给我关门,那个瞬间对我投来无比妩媚的眼神,让我的心里一阵突突乱跳。   我妈刚才腿间已经是一汪春水儿了,对面的卧室里,老两口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吗?   要不我再偷听一下?   嗯,先睡会儿,养精蓄锐,晚上偷听…… 第16章   清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四处一片和谐安详。   我睡醒后尿了尿,正在洗脸刷牙的时候,就看见我妈从卧室里蹬蹬的跑出来,穿着三角花内裤,紧紧裹着丰硕肥美的大白屁股,丰满的肉乳晃颤着,半裸的成熟肉体白腻诱人的从我身前经过,头发乱乱的。看见我盯着她看,一手护着胸前丰乳,一手捂着腿间肥屄,对我娇羞无比的瞪了一眼,好像再说:「别这样看妈的身子……好羞……」   那娇媚无比的眼神从一个49岁的老娘们儿的眼里流露出来,而且还是我亲娘,这让我的鸡巴呼的一下子就翘起来了。   我心里默默的对鸡巴说:「淡定!淡定!懂吗?要淡定……」   我赶紧吐了牙膏沫子,漱漱口,擦了把脸。安抚着躁动的鸡巴。我妈就从厕所出来了,看见我依旧是捂着奶护着屄的一副骚样,刚准备跑回卧室,被我一把拉住胳膊拽进我怀里,啊!什么叫软玉温香?我妈滑腻丰腴的一身浪肉热呼呼的体温带着女人刚睡醒那种特有的味道,我的鸡巴不老实的就想往我妈大腿根儿里钻,我妈一声娇喘热呼呼的酥乳在我怀里起伏着,悄声说:「你好大胆啊,你爸已经醒了啊……」   我一只手搂着老娘的软腰,一手在那丰硕肥美的屁股上一捏说:「醒了就咋了?我当着他的面把你给弄了!」   我下流大胆的语言把我妈说的身子一颤,眼神软酥酥的看着我,好像一个柔弱无助的女人在一个强壮的男人怀里臣服了,声音软软的说:「饶了我吧……」   「不饶!绝不妥协!」   我妈娇滴滴看着我,丰美柔软的嘴唇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柔柔的说:「饶了我吧,嗯?」   我早已激情澎湃了,哪里能绕了这妇人?我意已决!坚决不能放过这个浪态撩人的娘们儿!我妈见我不吃软的,就一把推开我,瞪着我说:「你来吧,当着你爸的面,我看你有这个胆子没!」   说完就捂着奶护着屄蹬蹬的回了卧室。   我有这个胆子吗?   这个问题不得不说说我爹。我爹何许人也?   小朋友们捂着耳朵,我怕吓着你们。   我爸叫李刚!   嗯,大家没有听错,就是的,这位看官就问了,哎,王五你胡扯什么啊?你姓王,你爸怎么会姓李呢?   呵呵,你管得着吗?我爸就叫李刚了怎么了?李是李世民的李呀,刚是金刚的刚!我气死你,气死你,吓死你吓死你。不过,此李刚非彼李刚,那个李刚不要对号入座,你们懂的。   他老人家想当年一条鸡巴独闯江湖,鞭打狐狸精棍扫潘金莲,成为众多女青年的偶像,我妈就是其中之一,被我爸的英雄气概迷的是春情荡漾,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爸喝了三坛子酒吃了八斤牛肉,酒壮英雄胆,一把把我妈搂在怀里揉的跟面团似的,我妈是满眼含羞半推半就,让我爸扒光了衣裳,那春情款款的肥嫩骚屄早已对我爸的如意神棍倾慕已久,一触之下,果然非同凡响,不由得淫水潺潺浪吟不断,乳波臀浪的好不风骚!   只把我爹的淫熊气概勾的淋漓尽致,提枪上马直捣黄龙,把我妈捣的是浪叫连连欲仙欲死淫水狂流欲罢不能。那一夜,狂风四起暴雨肆虐,禾苗都被淹死了,有诗为证: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上下骑动,乐在其中!   嗯,这个……这个诗并不能完全的形容当时的情景,你们就凑乎着看吧,反正我王五就是那一夜诞生滴。说了这个多我爹,你们该知道他的厉害了吧。   只不过岁月不饶人,我爹老了,如意神棍逐渐失去了当年的光华,变得皱巴巴的,而且硬不起来。嗯,看到我爹现在的情况,你们该知道我以前说的那些话的重要性了吧,就是,我们要像爱护眼睛一样爱护我们的鸡巴!   不过,我爸响当当的名号依然管教敌人闻风丧胆夺路而逃。却不知,每一位英雄的背后都有令人心酸的往事,我爸,他如花似玉温柔娴淑丰腴迷人人见人爱的妻子最终没能为他守住贞洁,在小霸王王五的猛烈攻势下,终于没能经住那年轻健壮身体的诱惑,迷乱了芳心,被小霸王享尽那成熟美艳的娇躯……我爸尚不知情,请你们严守秘密!千万不可泄露,否则……我开车去找你!   你看,正说着我爸就起床了,他慈眉善目的对我笑笑说:「小五啊,你起床了啊,我去买点早饭,你一会儿吃了再走啊……」   他用如意神棍在厕所里尿了一泡,然后拿着个锅就出去了。   我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   我轻轻推开卧室的们,我那美艳如花的老妈正半裸着丰满的肉体躺在床上,风情万种的对我一笑,骚呼呼的捂住酥胸和屄,娇嗔着:「干什么?」   我爬到床上搂着她软嫩丰腴的身子,闻着那浓郁的女人体香,说:「妈,我来看看你……」   我妈娇媚的看着我把我的手甩开来说:「有啥好看的?」   我说:「我看昨晚你和我爸弄了没有?」   我妈脸上一红说:「看出来了没?」   我摇摇头说:「看不出来,的看看下面……」   说着我把手猛地伸到我妈白腻的大腿根儿,摸到鲍鱼似的屄上,我妈娇呼一声软滑滑的大腿呼的夹着我的手,羞愧的扭着大屁股,想挣开我,我用力搂着她的身体,让她和我面对面侧躺着,她拗不过我,只好任我揉着她肥熟的大屄,娇喘吁吁的看着我说:「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一大早起来就勾引亲娘……」   我的手指灵活的把我妈的内裤底部勾起来,深了进去,在那片浓密的柔毛中找到那柔软肥腻的肉唇,轻轻一按中指就嵌了进去,我妈媚眼一闭嘴唇一张,一声柔腻的呻吟。软绵绵的丰乳在我怀里起伏着,整个身子都瘫软了。   「妈,你的毛真多啊……」   「嗯……别摸了……」   我妈屁股耸了一下,呼吸急促的享受着我的揉摸。   我的手指越入越深,我妈下面迅速的湿润着,一片滑腻。我轻轻在我妈耳垂上亲了几下,嘴唇顺着她的脸庞慢慢滑到她的嘴角,舌尖在她嘴角轻轻一舔,我妈嗯的一声,丰美的唇微微张开了,一条滑腻的香舌娇羞的探出来想要迎接我的舌头,我及时的收回了,而是用嘴唇轻轻抵住我妈的芳唇,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温柔的说:「妈……昨晚弄了没有……嗯?告诉我……」   我妈轻轻摇晃脑袋与我的唇轻轻摩擦着,吐出一股热流喃喃的说:「弄了……」   我激动不已的说:「没让你舒服吧……」   我妈不说了,娇柔的喘息着:「你爸快来了,快起来吧……」   说着把我的手从她裤衩里拉出来了。一对肥奶贴着我起伏着满脸娇红的看着我喘息着,一副怨妇思春的模样让我受不了了,我一翻身就猛地压在她身上了,强行分开她的大腿,把手伸下去用力揉着她春水泛滥的肉屄,我妈啊哟一声娇呼,满眼尽是女人被征服的痴迷,我就像操她一样拱着身体,弄得她的身体在床上一上一下的,我喘着粗气儿问:「说啊,让你舒服了没?」   我妈一手搂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呼的伸下去就握住了我的鸡巴,娇软无力的呻吟着:「没有啊……啊……」   我贴着她的嘴唇说:「亲亲我……我让你舒服……」   我妈嗯的一声柔滑的香舌一下子递进了我嘴里,充满情欲的搅拌着,好滑啊,我贪婪的品味着熟母香舌,经过一夜的睡觉,她嘴里已不如平时那样芬芳和清新,但是正是那股原始的味道加上肉欲的搅动,让我倍受刺激!我和我妈互相揉摸着对方的生殖器,亲吻着。   真刺激啊。   我的鸡巴在严重的抗议!要插!要射!   我双手把我妈的花内裤呼的褪下来,我妈配合着一条腿一蜷,裤衩就挂在另一条腿上,真老练,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和我爸演练过多少会这样的动作了!然后我妈就软软的呻吟着,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对着我两边敞开了,森林般的一大片浓密黑毛在雪白的胯间特别明显,密密的长满的大腿根甚至延伸到了臀沟,连屁眼周围都是柔软的毛,此刻已经是湿淋淋的了,两瓣肥美的肉唇张开着嘴,露着水水的宽大的肉缝……   我掏出鸡巴对着那湿润的大嘴就过去了,一下子就深深的没入!   「哦……」   我妈一声浪酥酥的哀鸣,肥嫩的大白腿啪叽就圈在我腰上,我们互相体味着母子相交的美妙感受。急促的喘息着,我调整好姿势,屁股尝试着摆动两下,啪叽啪叽两次抽插,我妈看着我「哦!哦!」   两声舒坦的哼叫。   我啪的又插一下,我妈「哦!」   的一声浓浓的鼻音,双眼滴出水来一般骚骚的看着我,一双手臂勾着我肩膀一下子就把我按在她肥软滑嫩的一身软肉之上,大腿张开,柔软肥熟的大屁股牢牢的把我的胯部吸在她的磨盘上,喉咙里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在对我撒娇。   啊呀呀,老娘,可把我迷死了,我干!   我气运丹田,凝聚力量,摆好姿势,准备开始第一轮狂轰乱炸,这时候我妈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你爸来了!」   我竖耳倾听,咚、咚、咚……可不是吗,我爹上楼的声音。我急忙抽身,鸡巴沾着粘滑的淫水儿刚抽出一半,我妈娇滴滴的一声哼叫,肥软的大屁股依依不舍的向上一耸,又把我的鸡巴连根吞没了,那肥屄夹着我春情难耐的搅动了几下,柔滑的舌头伸进我嘴里舔了一圈,才万般不情愿的让我起身,我们一起穿好裤衩,听见我爸到了门口。我妈坐起来像个小媳妇般的看着我,朝我胯下努努嘴,我一看,我下面还挺着高射炮呢!   赶紧回到我屋里。   我爸开门就进来了,吆喝着:「吃饭了,小五,趁热吃!」   我安抚好了正在懊恼的鸡巴,就出来开始吃饭,这时候,我妈也起来了,一番梳妆打扮,又变成了一个端庄文雅的妇人模样,刚才的骚姿浪态一扫而光。   我就喊我妈:「妈,你也来吃吧,趁热的。」   我妈答应着在我身边坐下,装作没事人一样,盛了一碗豆浆,喝了一口,问我爸:「你怎么不吃?」   我爸说:「我还没洗脸刷牙呢!你们先吃着。」   说着他就去卫生间洗脸了。   我看着我妈喝完豆浆,嘴唇上稍微残留着白沫,她正准备擦一下,我突然说:「妈,等一下!」   她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我飞快的凑过去脸伸出舌头在她柔软的唇上一舔,然后噙着她的香唇说:「儿子给你擦擦嘴……」   我妈嘴里呼着豆浆的味道,脸很红,也飞快的在我唇间回舔了一下,那一股子骚劲儿啊,真让人受不了。   吃完了饭,我就准备走了,我妈收拾好东西让我把她送到文化宫去,我们告别了我爹,下楼的时候我不忘在我妈的肥臀上摸了一把,小声说:「妈,早上在你屁股上砸那两下真爽啊,还不过瘾呢。」   我妈羞得又是一片红晕,在我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一下,说:「我看你是着了魔了!整天不干正事净往我身上使劲儿,你有点正型吧。」   我笑着说:「老妈啊,你儿子孝顺你呢,准备让你焕发第二春呢!」   我们娘俩说着就来到楼下,我们刚坐进车里,邻居杨大爷就给我打招呼:「小五,带你妈出去啊?」   我答应着:「是啊,杨大爷早。」   旁边一老头就问杨大爷:「这是谁啊?」   杨大爷笑笑说:「哦,这是小五,李刚的儿子。」   突然,刹那间,一瞬。   整个街道安静了。静的仿佛掉下一根针都听得到!   所有的人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愣愣的看着我,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似乎凝固了!这个世界就像被定格了!   你们现在知道我爸的厉害了吧,嘿嘿。   我得意的微笑着看了一眼身边美艳如花的母亲,我妈报以羞涩甜美的笑容。   我一拧钥匙,车子发动了!发动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死亡般的寂静!街道上的人群哗的散开来立在两旁,给我让出一条阳光大道!   这时候,一个可爱的小孩子手里的皮球掉在了地上,向路中间滚去。   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蹬蹬的跑过去捡皮球。   他的妈妈顿时花容失色!西斯底里的发出一声呐喊:「脑——」   (no的意思。不过一切的扑了过去!在我眼里,仿佛是一个慢镜头。小孩慢慢的向前跑,他妈妈奋不顾身的向前冲,裙摆随风飘扬,两条粉嫩的大腿和白皙的肥臀瞬间露出,死死抱住那孩子退回墙边,惊魂未定的喘息着看着我……   我一点油门,车子立刻像离弦的箭飞射出去。我看了一下时速表,45公里/小时!   这样的速度足以把人撞飞并且弹起来然后撞回前挡玻璃把玻璃砸碎然后在弹回地上瞬间死亡!   我身后,那个小皮球还在慢慢滚动。   嗯,很晚了,该睡觉觉了,关于我爹为啥姓李的事儿明儿个咱们接着聊。 第17章   咳咳,我来了。   这段时间里,我苍老了很多。因为一个秘密。   上回书说到我王五的老爹居然姓李,这个事情的确是非常的奇怪,难道我的身世另有隐情?为了弄清楚这个事情,我暂时没有更新本文,而是四处询问打听,经过周密的侦查摸排,我发现了这个秘密。   同学们,你们很想知道?为什么想知道?呵呵,你们和我一样好奇啊。   我找了一个白胡子老大爷,他年岁高了见多识广,我问:[ 老大爷,你好啊。] 他看着我面无表情。   [ 老大爷,您有没有听说过老爸姓李,儿子却姓王? ] [啊?你说神马?]我大声说:[ 儿子和爹为啥不一个姓您知道吗? ]他扯着自己的耳朵凑过来声嘶力竭的喊:[ 神马? ]我叹口气说了句:[ 没有神马,都是浮云啊。 ]一个小姑娘正在打手机,我走过去。 111222333  [ 你好美女,老爸姓李,儿子却姓王,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小姑娘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兴奋起来:[ 啊,脑筋急转弯啊,我好喜欢哦,等下……哦!知道了,老爸是后爸!不对,不会这么简单,儿子跟妈姓!也没理由啊,难道是……哈哈,老爸是别人的老爸,儿子是别人的儿子,他俩根本不是一家的啊,哈哈,对不对? ]我一溜烟的跑远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匆匆走过,我一把拉住他:[ 大哥,我想问问,有人姓李,他儿子却姓王,这是怎么回事? ]男子扶了扶眼镜,站稳了:[ 非常的明显!这绝对又是一个大师级的父亲,他把行为艺术提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应该属于艺术买比流派的创始人成力风格的更为夸张的延续,这中间充满了对现实的叛逆和对霸权主义的无奈,这绝对是对侵略者的一种文化的审判!他在呼唤和平在诅咒战争在日趋恶化的地球环境中痛苦的挣扎他无疑已经用自己的行为向世人大声的疾呼制度的公平与青少年性安全教育的必要性…… ]我抹了一下脸上的吐沫星子说:[ 谢谢大哥! ] [唉,我还没说完呢…… ] [不好意思大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呢…… ]这是真的,我妈让我回家吃饭,由于采访了一下午,到家已经很晚了,而且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我一进门发现我爸不在家,就问:[ 我爸呢?] 我妈穿着宽松的居家睡衣,但是掩饰不住她那丰乳肥臀的勾魂身材,她说:[ 出去钓鱼了,现在下雨回不来,打电话说等雨停了再来。   [ 哦,那就剩咱娘俩在家了啊!] 我嘿嘿一笑,把我的坏心眼儿都表露了出来。   我妈立刻明白了我的心思,在我头上拍了一巴掌说:[ 快去洗澡吃饭!看你都淋湿了,吃完饭快走,回去睡觉吧。] [ 啊,下雨了我走不了啦,看来我得跟你住这儿了。] 我妈娇嗔着说:[ 想住就住吧,反正雨停了你爸就来了。 ]然后得意的看着我,那意思是看你还能怎么着。   是啊,我能怎么样?我爸多牛逼啊,我敢怎办么样呢?   我无奈的洗了早,只穿着一个大裤衩吃了晚饭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候,我妈提着拖把开始擦地板,她一弯腰,那颗大肉桃似的肥臀就丰盈饱满的在我眼前撅起来,好大啊!我看的心跳加速,鸡巴不听话的在裤裆里蠢蠢欲动,我仿佛看穿了她的睡裤,联想着里面白花花丰厚的臀肉还有那深邃诱人的臀沟里……   我妈一转身就看见我不雅的样子,脸上刷的红了一片,一手掩住露出半拉酥胸的胸口说:[ 你干点正经事行不,整天对我动歪心眼! ]我拉着我妈坐在我身边,手臂环住她柔滑丰润的腰肢,感觉到一屡体香带着她的呼吸更加刺激着我。   [ 妈,咱娘俩坐着看会电视就是正事,别干活了。] 我妈扭了一下身子说:[ 我不看,你自己看吧,我去睡觉。] 我死死搂着她软绵绵的丰软娇躯闻着那好闻的气味说:[ 妈,我也睡,我跟你睡吧。] 我妈身子软软的,热热的呼吸有些急促,软嫩嫩的乳尖与我的胸膛摩擦出触电般的火花,那骚骚的表情应该是马上就要就范了!软软的低声说:[ 你还拿我当你妈吗,怎么整天这么大劲儿的缠着我,小心你遭雷劈! ] [不会吧,上次到现在我也没被雷劈过啊…… ] [你爸快回来了,快松开我!] [ 你亲亲我,我就放你走! ] [好! ]我兴奋的做好把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等着我妈销魂的吻。   我妈慢慢靠过来,丰腴的嘴唇呼吸着芬芳的热浪,娇羞的脸庞风韵撩人,轻轻呢喃了声:[ 不要脸的小流氓…… ]说着嘴唇就压住了我的唇,啊!好软的唇啊!我激动的一把抱住她,那软绵绵的丰乳啪嗒就涌进我怀里,我妈鼻子里嗯的一声低吟,然后就像给孩子喂食一样,那柔软滑腻的长舌缓缓的带着甜美的津液慢慢度进我的嘴里,我用舌尖一顶,那香舌也充满肉欲的轻轻一转圈,我刚想吸住她就很快的和我的嘴唇分开了,那甜美的感觉仍留在唇间。   我妈说:[ 好了,说话算话,睡吧。 ]我一翻身就把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勃起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在她肥嫩的大腿窝里一顶,顶的我妈娇软无力的一声哼叫,双手扶着了我的腰。我说:[ 我还得在亲你一下! ]不由分说就低头吻去,我妈扭脸想躲避我,但是我的唇在她脸上脖子上耳垂上一通乱亲,亲的她乖乖的让我找到她的唇,我一吻住她就主动把软软的舌头递出来了,双臂勾住我的脖子,闭着眼睛,就像一个娇羞的妻子瘫软着身子在享受丈夫的热吻。   轰隆隆一声炸雷,沉浸在肉欲中我俩都吓了一跳,我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把我从她身上掀下来,说了声:[ 好了!你别没个够,我去睡觉! ]说着蹬蹬的跑回卧室咣当就把门给关上了。我推了推,是锁着的。   我无奈的回到小屋里,躺好了,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不争气的鸡巴硬邦邦的在裤裆里不老实。想着我妈那身销魂的浪肉,你说她那肥肥的老屄怎么就这么勾人呢?这要是年轻时候会让男人精尽人亡的啊!我爹那如意神棍估计就是在我妈这屄里被耗的这么早就不行了。   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雨还在下,看看表还不到10点,我爸估计一时半会也来不了。我急了,鸡巴在严重的抗议,我无奈的去了厕所尿了尿。回来的时候在我妈屋门口听了听,好像里面有动静!   我赶紧搬了个凳子站在上面,从屋门上面的格栅窗往里看,里面关着灯黑乎乎的看不见,就在这时一道明亮的闪电闪过,那个瞬间我看到我妈散乱着秀发满脸红霞的光着身子半倚在床头,白花花丰满的玉乳在晃动着。闪电过后又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心跳得厉害,很快又一个闪电连着闪了几下,我清晰的看到我妈满脸饥渴的样子,一双白皙丰满的大白腿曲起来两边敞开着,一只手伸在腿间上下左右来回揉摸着,白晃晃的大腿在摇动,软酥酥的奶子在起伏,浑圆肥厚的大白腚也在一挺一挺的,好像有根无形的大鸡巴在她屄里抽动着……   天哪,这个瞬间我快射了!   看那骚样,这时候估计不管是谁,只要有个大鸡巴就能让我妈乖乖的叉开腿!   小盆友,别激动,你妈发情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尽管她一万个不愿意乱伦,这时候你只要能把鸡巴插进你妈的屄里,她就会情不自禁的耸着肥臀和你交媾了。   不信你试试看。别不信,说不定你妈那会儿脑子里想的就是你的鸡巴。你不敢?   呵呵,手浮去吧。   我突然想起柜子里放着家里好几个门的钥匙呢,我赶紧翻开柜子拿出那串钥匙,我要进去!我开门的时候,我妈在里面说:[ 你干什么小五? ]我一开门,我妈扭开了床头柜的台灯,我看到我妈已经躺好,毛巾被盖着身子,脸上还带着丝丝红晕,一副正经的样子。我说:[ 妈,你锁着门干啥,我爸来了怎么办?]我妈笑了笑:[ 用你管啊,快去睡吧。 ]我走到床边看着我妈一副梨花带雨还在微微喘息的样子,我受不了了俯下身子对着我妈,感受到她热呼呼的呼吸,我问:[ 妈,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妈脸红红的,声音很甜腻很柔软:[ 我睡觉了…… ]我受不了了,猛地一把把她身上的毛巾被扯开了!天哪!   我妈几乎全裸着,对襟的无袖睡衣纽扣全部敞开着,白花花的玉乳褐色的乳头完全暴露,滑腻丰腴的身子没有丝毫遮拦,粉红的内裤已经褪下来挂在一条白皙的大腿上,腿间一大片黑乎乎的毛发浓密旺盛的长满了大腿根向小腹上延展着,肥嫩褐色的屄居然水亮亮的一片湿腻,我妈羞得叫了一声,赶紧一手捂着奶子一手捂着屄,脸上羞得就像一块红布。   这一幕让我近乎疯了。   我哗的褪下裤衩,鸡巴硬邦邦的弹了出来在我妈脸前耀武扬威的晃着,我妈本来无地自容的眼神里看到我的鸡巴流出一种迷醉。我用力把我妈捂在屄上的手拉开,把她双手举过头按在床上,膝盖分开她的大腿,我妈压低声音哀求的呻吟:[ 啊呀小五你干什么,快起来…… ]我的亲娘啊,我的鸡巴已经埋进了我妈浓密的阴毛中,顶到了那湿滑肥嫩的阴唇,我能起来吗?我已经顾不得李刚是谁爸了。我妈夹着大腿我进不去,鸡巴却被她软嫩滑腻的大腿夹的想射精!   [ 妈……我受不了了,咱俩在弄一次……] [ 别……你爸快来了……] [ 不管他,我当着他的面弄你…… ]我说完这话,我妈脸上突然露出一种迷离的臣服感,哦的一声颤抖的呻吟,身子一软,本来夹紧的丰腴大腿竟然稍稍松开了,那肥嫩的骚逼也松开了口。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一用劲儿,鸡巴扑哧就滑入了我妈那软软的滑滑的美妙天堂。   [ 哦……] 我妈媚眼一闭,扬起脖子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哆嗦的呻唤,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那声呻吟仿佛是几百年没有尝过男人的鸡巴了。   我体味着着美妙无比的感觉急促的问:[ 妈,舒服不?] 我妈扭着连不看我,依然闭着眼急促的娇喘,见她不回答,我抽出鸡巴再次深深的插入!这一下,我妈的呻吟更大了:[ 啊……] 那声音透着无比的甘美舒爽,那是舒服到了极点的声音,肥嫩滑腻的屄腔夹着我的鸡巴一紧一紧的收缩着。   我了个娘啊,我一边本能的耸着屁股一边压上去去找她的嘴唇,我妈来回扭着脸躲避着,我们的纠缠中不小心碰到了台灯的开关,屋里一下子黑了,我仍在强行着,却感觉到黑暗中的我妈不再挣扎了,反而主动让我找到她的唇,滑腻柔软的舌头蛇信子一般舔进我嘴里搅拌着,急促的鼻息带着嗯嗯的哼唧声与我的喘息交杂着。我见她不反抗,就松开了她的双手,我妈的双臂慢慢的从我的腰部上滑,到我肩膀处死死搂住痴迷的与我吻着。   我停了一下让腰部调整好姿势,说:[ 舒服吗……] 黑暗中身下的亲娘:[嗯!] 的一声算是回答了,那声音充满了娇浪。   那肥熟丰硕的大白屁股还不由自主的向上耸动两下,那肥美的肉屄夹着我的鸡巴噗哧噗哧两下套弄,我妈喉咙里发出两声无比甘美的哦、哦、两声骚呼呼的呻吟。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屁股。   我开始转动屁股,让鸡巴在她湿淋淋的屄里磨转着,我妈:[ 哎哟……] 舒服的呻吟都是哆嗦的。我开始疯狂的冲刺,啪叽啪叽的把我妈的大白腚撞得乱响,这一通乱操,我妈的呻吟都快变成浪嚎了……   我忍不住了,鸡巴一酥,我哼叫着:[ 啊……我的亲娘……我射你的大屄里吧?] 我妈又是[ 嗯!] 的一声答应着,丰满酥软的大白腿呼的缠住我的腰,肥臀耸起来风骚无比的摇摆着摆好架势要吸干我了!   干!我的第一股精液狂射出来,奶奶的,憋了好久了!   我妈扭着脸看着屋外,突然啊呀大叫了一声在我背上拍打起来,我哪里顾的上她怎么了,狂射着,我妈突然死死抱着我:[ 嗯啊……哼……] 肥屄突然把我的鸡巴夹的那么紧,似乎要把我夹断,又突然松开,迅速的再次夹紧,一股股热呼呼的热流在我射精的鸡巴上喷涌着!天哪,传说中的阴喷?那哭泣般的浪哼让我觉得此生死在我妈肥嫩的玉体上也是值得的。   我射完了浑身是汗,还压着身下早已瘫若肉泥一般的老妈,我看她还瞪着眼看着屋外,我扭过脸一看,你才我看到了什么?   没错,你猜对了,是李刚。   俺爹。   他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呆立着看着床上的我们母子。   当时那个只有五百分之一炷香的瞬间,我的鸡巴以第一宇宙速度从我妈的屄里撤退出来,我不知道我说了什么,胡乱穿了衣服开开门就下楼了。   一出门,风雨依旧。   我孤独的走在雨中,身影正在雨雾中逐渐消失,此时,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长空,似乎要把无尽的夜空撕裂一般,接着一声炸雷响起,那闪电冲着王五的头顶闪来,以王五的轻功来说,他只要轻松一跃就可躲开,或者一个鹞子翻身就可以越过闪电。   可是我们看到的是,他突然伫立在雨中,让那道闪电直直的披在他的脑门上。   我被雷劈了。   你开心什么,千万别和你妈乱伦。去干点正经的行当吧,比如说倒腾点瘦肉精黑心棉之类的,端午节快到了,用化学试剂整点返青粽叶毒害一下群众……总而言之,别干让雷劈的事情就好了。   嗯,我爸为啥姓李,管他奶奶的。爱谁谁。 第18章   我被雷劈的不轻。所以最近神情恍惚。   非常严重哦,所以我多少次告诉大家,出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过马路的时候要注意车辆、公交车上注意小偷、地铁里小心迷药……很多小盆友就是不听劝,我总结了一下我被雷劈的前因后果,嗯,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大家要认真听讲,本来我对我妈只是意淫,不时伴有手浮现象发生,可是后来事情发生了一次转折,那次停电造成了我与老妈的肉体第一次亲密接触,乖乖不得了,一发不可收拾,美艳如花的亲妈终于在我的强攻下选择的臣服,把她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任我品尝。   这件事惊动了天庭,居然会有乱伦的事情发生在这个与时俱进共创和谐的时代里!严重影响了我们争创文明城市和国家级旅游城市的进程,对青少年的思想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深远影响,天庭动怒了,派雷公雷婆出来,拿两个破铜片子,在我头顶上咣当拍了那么一下子……   不过这件事很快引起了争议,以太上老君为首的首席律师为我辩护说,这次事件量刑过重,因为贪污了好几个亿的贪官才被下界判刑两年,开车把人撞死才判7 年,强奸了民女的官员至今逍遥法外,王五不过是在其母亲及其饥渴的状态下不正当的使用神棍满足了一下他娘……   玉皇大帝手摸着自己的胡子微微笑而不语。   我的天,这还有公道吗?   在这里,我严重的呼吁!我们不要做无知的老百姓,我们要学会维护自己做人的尊严!   为什么?我们的生命在当官的眼里被视为草芥?为什么?弱势群体遭受再多的苦难也上诉无门?为什么!   为什么?玉皇大帝都管不了,死了那条心吧,奶奶的叉。   我王五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个不随地丢垃圾节约用水与人为善的好人,当我的良知善念一次次被践踏被无视被嘲讽的时候,我就默默的注视远方,我想看到更多与我同样的普通人,给我力量和勇气坚持我的信念,乱伦就怎么了,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我伦一下又如何?   再说了,责任在我爹啊,要是他的如意神棍还管用,我妈也不至于这么饥渴,逮着我的鸡巴跟没命似的又夹腿又耸屁股的,我妈也有责任,我妈那样子是男人见了都会有想法,平日里温柔贤惠很有气质,奶子鼓鼓的,屁股大大的,那成熟曼妙的身子一被男人搂着就即可瘫软如泥,恨不得把那一身媚肉化在你身上,那肥嫩的骚屄与端庄娴淑的外表形成鲜明的对比,哪个男人不想尝尝这个娘们儿在床上销魂的滋味儿?不知道多少男人对我妈想入非非呢,最起码我知道我小时候的伙伴张三和李四都已我妈为手浮的意淫对象。提起张三那小子,当年偷窥我妈的裙下风光,还在厨房里不知道对我妈做了什么,弄得我妈出来后满脸绯红,还问我张三多大了。后来我妈还在床上手浮来着,你想啊,要是把我换成张三,早在十年前就和我妈乱伦了,我已经够克制自己了。不知道我妈年轻的时候什么滋味儿,要是十年前,我妈三十九岁,那时候想必更销魂吧。   嗯,那个小朋友说什么?王五死了没?你脑子有问题啊?死了现在是谁在打字啊?难道是鬼啊?王五是不会死的,即便死了也永远活在人们心中,这个乱伦的英雄,这个色界的先驱,英烈的灵魂永垂不朽!鼓掌!   好了,说点正经事,近来接到很多来信,大家都在关注我被我爹发现了以后怎么了,呵呵,其实你想想,那有什么呢?你给你爹带了顶绿帽子,他气啊,所以打你骂你恨不得杀了你,然后打你妈骂你妈不要脸离婚分财产……当然我说的这都是不成熟的爹,像我爹就不这样,人家那个叫有水平啊,李刚这名不是白叫的。   那到底怎么回事呢?听我细细讲来。   话说英雄小王五被雷公的破铜片子咣当之后,那叫一个疼啊。   刺溜一下子撒欢儿的没命乱窜就像被点着尾巴的老鼠,窜来窜去在一个平房前面停了下来,妈呀,真是吓死个人。我喘了口气,还在下着雨,抖抖身上的水。   扭头看看我爸没有追出来,心稍微放了放,挨着屋檐坐下来喘口气。   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我脱了上衣拧拧水,对着墙壁掏出刚闯了大祸的鸡巴尿了尿,看着刚从我妈屄里出来的鸡巴,真是个惹事的主啊,这次可销了魂了,爽吧,我恨恨的说:[ 都怨你!都怨你!都怨你!] 那屋子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有个洪亮的声音:[ 谁啊?谁在门口?] 你们猜谁出来了?这个人无论如何你也想不到是谁,把你脑袋砸成浆糊你也猜不到,当时我都傻了。   谁出来了?   俺爹! 第19章   ***************************************************************************** 我又来了,是的,死不了的王五,硬汉英雄王五,鸡巴宁死不屈百折不弯腰的王五。   哈哈,大家伙最近怎么样?手浮了没?没有?怎么搞的,我们要经常不断的手浮,在手浮的过程中去思索我们存在的价值,手浮过后在悔过中了解人生的真谛,难道你没有发现,每次的手浮后你都会在痛苦中成长?不会手浮的人,是不成熟的,不懂的手浮的人,不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纯粹的人。这个……你懂的。   来吧,让我大家掏出心爱的鸡巴一起手浮!   预备——起!   1 、2 、3 、42 、2 、3 、43 、2 、3 、44 、2 、3 、4再、来、一、遍!   爽了吧,嗯,爽了就好,我们开始说点正经事把。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很多朋友问我是不是遭受什么刺激了,其实呢,没有,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我妈喊我回家吃饭这件事更刺激了,只是,我最近不太想把这件事公布于众了,你说说,和自己亲妈乱伦的这件事能随便说吗?   要是你和你妈乱伦了,你会像我这样四处招摇吗?还有人说看不懂,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呵呵,我已经尽量在用浅显易懂的白话中文在陈述了,我实在没法让你看懂,您可以看我的另一篇文章:《如何看待乒乓球赛中国夺冠》嗯,这个还没写,写好了你再看。不过我强烈建议教育部门,明年的高考别再出这样无聊空洞的作文题目了,我们可以给孩子们出一些能够表达他们内心的渴望和真实想法的题目,例如:《我妈喊我回家吃饭》、《王大伟的故事》、《那一汪肥水的流淌》等等,这样多好呀,想想都高兴!   就这么决定了,明年高考不管他出什么题目,大家都写《淫荡少妇白洁》哈哈哈,别听我的,听我的都是零分。   咱们还是接着上回说说我被雷劈的事情吧。   嗯,我知道很多人都有疑惑,怎么又看见我爹了?   我也很奇怪啊。   我当时就傻了!   我爹怎么在这儿啊?后面还跟着我妈!天哪!还有完没完啊?   我已经忘记了把尿完尿的鸡巴放回裤裆里,就这样手扶着鸡巴看着他俩。伴着屋里的灯光我突然发现,我爹好年轻啊,怎么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还有我妈,也是小媳妇的样子,怎么回事?我更傻了。   我妈看见了我手里举着鸡巴,只见她美艳的脸上刷的就红了,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娇嗔,还忍不住在我鸡巴上多看了两眼。我赶紧把鸡巴放回去,尴尬无比的说:[ 这……怎么回事啊……] 我爸开口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是谁呀,半夜来我家门口耍流氓?] 我的脑袋飞快的转着。转得头晕。   很明显,经常看小说看电影的小盆友都会明白的,我被闪电击中后,由于闪电巨大的能量瞬间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激发了我的潜能,当时我奔跑的速度绝对超过了光速,根据爱因斯坦爷爷的理论,一个人跑步一旦过快,超过光速时即有可能发生穿越,回到了多年以前。   一定就是这样的。   我咣当就晕倒了。   朦胧中我听见我爸在说话:[ 这兄弟被雷劈得不轻啊,你看这脑袋瓜被劈的,都扁了。] 我一世英明没想到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悲哀啊!   我悄悄眯缝着双眼观察,我爸站在床边傻乎乎的看着我,我妈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正在往我额头上放,我感到一阵幽幽的香味,看见我年轻的妈咪白皙美艳的脸庞,好漂亮啊!轻轻的放在我的额头,瞬间她离我那么近,盈盈的红唇甜美的呼吸像春风轻轻吹拂在我脸上,饱满丰耸的胸脯涨鼓鼓的快挨着我了,我的鸡巴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妈身上好香啊,一股年轻女人好闻的味道。   声音温柔甜腻:[ 真可怜啊,怎么就被雷劈了呢?] 怎么被雷劈了?还不是因为我的亲娘你啊。   我疲惫的睁开双眼,虚弱的说: [谢谢你们救了我……] 我爸说:[ 兄弟贵姓?] 我说:[ 王……] 我爸扶着我坐了起来,说:[ 哦,敝人李刚,王兄叫什么名字啊?] 我一看对面的镜子乖乖我的妈呀,镜子里的我头发都是竖着的,一片焦糊,脑袋扁扁的已经不成人样,根本认不出是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王五了!我喃喃的说了句:[ 阿扁……] 说着又倒了下去。   我妈的声音: [啊……又晕过去了……他一定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我爸说:[ 嗯,让阿扁慢慢恢复吧,咱们快去睡吧。]两人进了卧室关了门,我悄悄的坐起来,这是哪儿啊,我一定还没有出生,我不记得在这平房里住过呀。我下了床在屋里四处看看,看见屋里墙上还贴着喜字,哦,这是他们刚结婚啊,我说怎么不见小王五呢,要是小王五在多好啊,我俩可以一起玩,我会告诉他,千万不要上你妈,会被雷劈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娇媚透骨的声音: [嗯……] 嗯,就是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怎么能够躲得过偷窥狂人王五的耳朵?我施展轻功落地无声的走到屋门口,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我看到里面亮着灯,床上妈妈轻解罗裳,露出丰嫩玉体,高耸的丰乳,肥酥酥的大屁股好性感啊!而我爹正搂着我妈的腰肢,二人深情的热吻着,吻得我妈娇喘吁吁满脸绯红,二人搂抱着慢慢倒在床上,蚊帐放下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的鸡巴在裤裆里不老实的撑起来。   一分钟后,听见我爸嘿哟嘿呦两声呻吟。   结束了。   嗯,就是这样。   都说我爸有一个如意神棍,当年叱诧风云,威震江湖,把众多女青年勾的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争先恐后投怀送抱,呵呵,看来刚哥只是个传说。   我悄悄的回到床上,开始睡觉,睁开眼的时候天已大亮,门吱呀一声开了,看见我妈手里拿着刚买的菜回来了,她穿着一身浅兰的连衣裙,秀发顺溜的披在肩上,连衣裙遮不住那丰满的酥胸和肥翘的丰臀,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一脸的温柔,想起昨晚她宽衣解带半露肥嫩玉体与我爹缠绵的情景,唉,我了个娘,年轻时更加销魂啊。我不听话的鸡巴呼的就在裤裆里翘起来了!   我妈当然看到了。我眯缝着眼看到我妈粉嫩的脸上一阵绯红。盯着我高高翘起的裤裆看了一会儿,就蹬蹬的扭着屁股进到了里屋,半天没有出来。我实在等不及了,我的起来和她说话呀,我就下了床,到了里屋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我妈爬在床上!   向后撅着白嫩的大屁股,肥酥酥的臀肉在裤衩里紧裹着,屁股一耸一耸的,一只纤纤玉手塞在大腿中间难耐的揉摸着,娇软的鼻音听起来那么撩人!我受不了了,赶紧用手按住发情的鸡巴。   我妈在床上趴着拱了一会儿,就翻身坐起来靠在墙上,粉脸通红,两只含情的眼睛像要流出春水儿,性感的红唇忽而咬紧忽而微张,披肩的秀发散乱着遮住小半边脸,一对丰乳呼哧呼哧的起伏着,天哪,这小娘们儿真骚啊!   只见我妈双腿一分,白色的内裤就露出来,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块丰腴的凸起,就像夹着一块小馒头!这就是传说中的馒头屄啊!她一只手扯着内裤褪下去,瞬间我看到那白花花的大腿中间一大片乌黑蓬乱的阴毛!我妈把手往腿间一伸,然后丰满的大腿一夹,娇滴滴的一声娇喘,我在外面受不了了,掏出鸡巴就开始捋着。用力过猛碰着了虚掩的门,就把门撞开了。   我们两个目光相遇了!   一个目瞪口呆的握着鸡巴站立在门口。   一个娇颜似火娇喘吁吁的捂着屄坐在床上。   [ 啊!] 我妈一声尖叫,丰满的大腿哗的合住,把裙裾放下来。然后张大嘴叫唤:[ 啊……救命啊……唔……] 我吓得连裤子都顾不得提上赶紧冲过去捂她的嘴!   我一边哀求着:[ 别喊,别,我不是故意的……]我妈呜呜的挣扎着,丰满的玉腿在我身体两侧弹腾着,高耸的乳峰也贴着了我,绵软的肉体与我产生了美妙的摩擦,我的鸡巴更硬了!而且正好就塞在我妈肥嫩的大腿中间,那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摩擦着我的鸡巴,好滑嫩啊!我都快射了!   我抱着满身芬芳的肉体,把我妈的嘴松开一点说:[ 我的妈呀,你别叫了行不行,我不会伤害你,我不是故意的……] 她满脸通红的求饶着:[ 阿扁,别……放了我吧……] [ 你答应我不再叫喊,我就放开你……] [ 嗯,我不喊了……] 我妈乖乖的不动了,我送了口气,慢慢松开搂着她的手臂,一身美艳的肉体一旦离开,我顿时觉得极度空虚,好想再抱抱她啊,真舒服!我妈软软的在我怀里惊恐的看着我,软绵绵滑嫩的大腿稍一放松,我的鸡巴一下子接触到了那片蓬乱的柔密阴毛!天哪!我感觉到里面湿腻腻的一片滑软。   我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奶奶的,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头脑一热再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感受着她软玉温香的肉体,我妈被我抱的一声窒息的哼叫,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抗拒着,甜美的喘息急促的喷洒着,哀求着:[ 阿扁……你放了我啊……求求你,我喊人了啊!] [ 别喊啊……] 我一下子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好软好香的嘴唇啊!   我妈呜呜的呻吟着,我把舌头探进她嘴里寻找到那柔软滑嫩的香舌,鸡巴不停的在她蓬乱浓密的阴毛从中乱顶乱撞,我妈窒息的一张嘴,我就含住了那柔软的舌尖,好滑!我吻着,我妈竟然慢慢不再挣扎,哭泣一样的呻吟从鼻子里发出,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肩膀,香软的舌头却委婉含羞的与我抵缠着,真叫个销魂啊!   我觉得她已经动情了,就吻着她说:[ 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你太迷人了……] 我妈哭泣着说:[ 快放开我……你个流氓……坏蛋……嗯……] 不等她说完我就吻上她的唇,她立刻闭上眼哀羞的探出香舌与我纠缠,我像品尝美味般的吮吸着她柔滑的舌头和甜美的津液,掐住我肩膀的双手逐渐变成了搂抱。   我一手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扒着她一条肥美白嫩的大腿,鸡巴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湿滑粉嫩的丰腴阴唇,我妈啊的一声,在我身下摇着头苦苦哀求:[ 别这样……求你了……别……]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屁股一挺,鸡巴很顺利的进入了那温软滑腻的美妙天堂!   一个字:爽!   二个字:好爽!   我妈:[ 哎哟……] 一声娇柔无力的长声呻唤,扬起了白皙的脖子,性感的嘴唇张开着,媚眼紧闭着,一副无法抗拒羞耻无比却又欲仙欲死的样子。柔软紧致的肉屄夹着的我鸡巴一下下娇美的收缩着,水汪汪的眼神里流露出被征服的哀羞,那个瞬间让我想起了西门庆第一次把鸡巴插进潘金莲屄里的情景。我激动的要死,真他妈舒服啊!我顺着那急促娇美的甜美喘息就去吻她的芳唇,我妈羞辱的扭过脸躲避着,可是当我的鸡巴慢慢抽出来再一次插入,我妈:[ 嗯哼……]一声娇羞醉人的呻吟,性感的嘴唇就微微张开着臣服的在我脸前好像在期待着……   我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双手依托着我妈柔软丰嫩的腰肢,屁股开始狂送,鸡巴在她嫩滑如脂的屄腔里飞快的抽送起来,我妈羞辱的想要抗拒,可是随着我的抽送,她却用双臂紧紧抱着我,香舌微吐含羞承欢的模样真是骚到了极点! [哦、哦、哦……] 被我干的一声声的娇哼着,骚屄里的水儿越来越多,插起来噗叽噗叽的声音……   [ 哦……阿扁……不要……] 我妈突然紧紧箍住了我,一双肥美的大腿圈住我的屁股,香酥肥嫩的丰臀呼的抬了起来,那紧致肥润的骚屄紧紧夹着我的鸡巴痉挛着,以我阅女人无数的经验,她要高潮了,这一刻我怎能不要?哪怕即将天塌地陷,哪怕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哪怕再被我爹捉奸,管他奶奶的,我干!我低吼了一声,飞舞起我的如意神棒,御母十八棍棍棍生风,双手抓住那缠在我身上的雪白臂膀举过头顶按在床上,我发出一声震耳的虎啸龙吟,神勇无比的鸡巴吹响了冲锋的号角,上啊!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在看我妈,秀发散乱一副惨遭蹂躏的模样,白皙柔美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汗滴,两片红霞显得她更加销魂蚀骨,娇媚的双眼半睁半闭着,高潮的剧烈娇喘带着甜美芬芳的气息一浪浪喷洒在我脸上,[ 啊……嗯哼……啊……哦……] 下身更是被我的棍法捣得溃不成军淫水儿四溢,积蓄已久的火山即将爆发了!   但是你们有所不知,这看似香艳的情景背后,情况其实十分凶险。   因为当时我爹已经走到了家门口,正拿出钥匙开门!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啪嗒!门就开了!   可想而知,我爹看见他的新婚媳妇儿被一个扁脑袋瓜的傻子干成这副样子会怎么想,他会如何的冲动,是否会一时冲动拿起菜刀砍向这对奸夫淫妇酿成惨祸?   嗯,一起命案蓄势待发。   这正是:奸夫淫妇行乐正忙,夫君早归捉奸在床!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九卷 畜隶 第01章 义母   *********************************** 为什么婴儿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为什么有时会希望别人替自己下决定?   很多人喜欢控制别人,有的人却喜欢被别人控制。   天性使然,莫漫轻掷。   *********************************** 时值盛夏,天气十分炎热。   佑希走出菜市场,双手提着装满新鲜蔬菜和水果的袋子。   此处离家并不远,但是炎炎的烈日炙烤下。   还是有那么一两滴汗珠在佑希并不年轻的脸颊上滑落。   她抬起右手蹭了蹭下巴的汗水,喘了口气。   这条街道原本就不宽敞。   最近又在一旁新设了垃圾回收处,显得格外拥挤。   别人家院子里树上三三两两的蝉,不知疲倦地聒噪着。   胸围也已经湿透了吧,胸口有些闷热。   终于,还剩一个拐角就到家了。   这时候,她正对着的街道另一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靠近。   「龙也!」   佑希微笑着喊道,她笑起来,连眼睛也会变成弧线。   吃力地抬起一只提着菜的手,挥动了一下。   那个叫龙也的男孩,穿着高中校服,挎着一只黑色的单肩背包。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边,似乎不情愿地挥手回应。   佑希脸上依旧是微笑的表情,嘴唇动了动,似乎有点嗔怪的意思。   身子则舒展了一下,抖了抖胳膊。   龙也走过来,看了看佑希,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手接过了一只袋子。   他的右手,很不寻常。   有六根手指,多出来的一根中指,和另一根仿佛上下重叠着。   在多指中,双中指是极为罕见的。   两人转过街角,朝家门口走去。   「今天也辛苦了,明天还要上课吗?」   「不,」   龙也淡淡地蹦出一句,然后补充道:「明天开始就是暑假了。」   「嗯,那可总算解放了呀。」   佑希用一种愉悦的声音说,仿佛就像自己放假一样。   「嗯。」   回到家,龙也把袋子放到了厨房的桌子上,然后转过身朝房间走去。   「龙也,等一下。」   「嗯?」   「今晚爸爸要出差,我准备了许多材料,你想吃些什么?」   「哦,豆腐。」 111222333  龙也回到自己的屋子,轻轻关上了门。   佑希敲了敲酸酸的胳膊,从柜子里取出围裙,开始为晚饭忙活起来。   这时候,龙也的房门又缓缓地打开了。   只是开了一条门缝。   门缝里面一只渴望的眼睛正在窥视着,窥视着佑希的一举一动。   转眼天色已晚。   「我回来了。」   健志脱下鞋子,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   「你回来啦。」   佑希很快地走到玄关去迎接。   她接过健志的皮包。   「今天公司还顺利吗?」   佑希关切地问。   「当然,现在事业终于上轨道了,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顺风顺水啊。」   健志慨叹道。   佑希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笑什么,就是嘛。」   健志摆出傲气十足的姿态。   「是,是,老公大人。」   「龙也呢?」   「在自己房里。」   「又闹别扭了?」   「没有,龙也只是还不适应我这个母亲而已。」   「总有一天他会叫你母亲大人的。」   「当然。」   佑希饶有自信地回答。「对了,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去叫他。」   健志走到龙也门前。   刚伸手想要敲门,门打开了。   龙也一脸困意,说:「父亲,你回来了。」   健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男孩子怎么能整天睡眼惺忪的!打起精神来。」   「哦。」   「来,饭已经好了,我们吃吧。」   三人围坐在桌子前,餐桌上满是美味佳肴。   健志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看了看佑希,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老婆大人,吃饭的时候怎么能没有酒呢?」   「可是,晚上不是还要开车吗?」   「没关系,没关系。」   「那可不行!会出事情的。」   佑希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   「那,就喝一杯,一杯,亲爱的。」   「嗯,那好吧,但是你开车……」   佑希还没有说完,健志就叫道:「还是老婆大人好,龙也,帮爸爸拿啤酒来。」   「哦。」   龙也站起身,从冰箱里取来一罐啤酒,倒进了健志的被子里。   「干杯!」   健志喊着,端起杯来就喝了一大口,一杯酒就只剩一个底儿了。   健志拿起啤酒罐,又想给倒满,却被佑希一把抢过去。   「老婆。」   「不行。」   「老婆。」   「不行。」   ……   晚饭后,龙也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乖。」   龙也低着头,充满爱意地望着盒子里面。   里面是松软潮湿的红土。   如果你仔细的看,就会发现泥土中有一种生物。   肉色的,环节的。   一条很肥嫩的蚯蚓。   那条蚯蚓显然被细心照料着,快乐地在泥土钻来钻去。   「乖。」   龙也伸出右手去抚摸它。   蚯蚓受到刺激,轻微地抖动起来……   他用两根中指夹住了它,从一端把它提了起来。   那根蚯蚓只是无规则地扭动着,看起来,有点让人不舒服。   龙也的手抬得更高了,同时仰起头,张开嘴。   他把蚯蚓一点一点地放入自己的嘴里。   等到身子的一半进入口中后,他的手指把另一端也塞了进去。   他闭上嘴,舌头在嘴里搅动着。   过了许久,他再次张开嘴。   手指缓缓地又把那条蚯蚓提了出来。   他关爱地看着它。   「乖,洗完澡是不是很舒服呢?」   已经是深夜,佑希正在厅里看电视。   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是女警美上真央再一次破案,逮捕多名毒贩的新闻。   龙也则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时不时发出呼噜的声音。   健志提起皮包,说:「老婆,我该走了,回来之前我会给家里打电话的。」   「到了那边记得报平安。」   佑希站起身来,一直把健志送到玄关。   「好好照顾龙也。」   说着,亲了佑希的唇边一下。   「嗯,开车要小心。」   「没问题,不用担心。Byebye,darling。」   佑希关切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微笑,紧皱眉头也舒展开了。   关上家门,佑希仍旧还有些许担心。   她缓缓地顺着楼梯走到楼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脱下外衣,上半身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乳肉上还有几滴汗珠。   接着她解下乳罩,被乳罩禁锢的一对饱满而浑圆的乳房跳了出来。   虽然年逾四十,但是乳房却并没有下垂,依旧保有着年轻的活力。   她的乳晕并不是很大,但是上面有许多突起的疙瘩,乳头是深红色。   然后是裤子,脱下裤子后,那熟妇特有的丰满臀部跃然而出。   腰部有少许赘肉,但是皮肤依旧细腻而光滑。   粉色的丝质内裤两侧,有少许的阴毛蹿出来,在灯光下折射出黑亮的光泽。   她慢慢穿上宽松的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正把头上的几个小发髻取下。   镜子里映射出一张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轻面容。   佑希并不算美貌,但是过去曾是演员的她有一张大气的面容,看起来很有韵味。   而保养良好的皮肤使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诱人得多。   她关上灯躺在床上。   一个人睡双人床,虽然宽敞,但又有一些冷清。   她想着明天要做的家务,担心着健志的平安,考虑怎么能让龙也接受自己……   然后睡意渐浓,慢慢合上了眼睛。   静静地夜,不知过了多久。   「咕唧,咕唧,咕唧……」   奇怪的声音从无到有,然后逐渐靠近。   佑希睁开眼睛,朦胧间看到黑暗里,有一个身影正站在床前,似乎正看着自己。   第一反应是小偷,她立刻警觉起来。   「谁!」   她大叫,同时双手想要撑起身子。   一用力却发现两只手腕似乎被绳子一类的东西束缚住。   「是谁!」   惊诧间她又叫喊出来。   突然那人用手按住了她的嘴,那人的臂弯很有力。   佑希很难再喊出来,只能「唔!嗯!」   地发出声响。   接着,黑影似乎躬下身子,脸逐渐靠近过来。   佑希借着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分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龙也的脸。   他和往常似乎不太一样,月光下的嘴脸似乎更显出一丝诡异。   他伸出另一只手做出安静的手势靠在嘴唇上。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出话来,语气也透着一股淫邪。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不在,让我来安慰你淫荡的肉体吧。」   佑希看清了他的脸,挣动地更加用力了,同时腿也在用力蹬着。   她只能发出「嗯!嗯!」   的声音。   等她吵闹了一段时间,渐渐安静下来,龙也才用说起话来。   「母亲大人,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这样称呼你吗?」   接着,他又说。   「我松开手,你不许喊叫,如果同意就点点头。」   佑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后按着她的手果然缓缓松开了。   「龙也,你在干什么!你怎么了!」   「没有怎么样啊,我一直都很仰慕母亲大人,今天总算有机会可以从近处欣赏了。」   「不!是你父亲的妻子,快放开我,放开!」   「不要吵!」   龙也用非常恐怖的语气说。   佑希果然安静了。   「龙也,快放了我,我是你的继母,不能这样。」   「嗯,也对。」   他笑着说,「关着灯果然看不清楚。」   然后他转身走到房门口,推开开关。   房间瞬间就被明亮的灯光充斥了。   佑希此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被数条皮绳捆住拴在床头两端的立柱上。   绳子绑得很紧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   佑希感觉有些害怕了,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龙也。   龙也再一次对着她诡异地笑了一下,然后跳上床,躺在了佑希身边。   「不要,别过来!」   佑希叫喊着,身体本能地想要离龙也远些,不停扭动着。   忽然,龙也一把搂住了佑希的腰,她再也没办法躲开了。   龙也就躺在佑希的身旁,一只手支撑着头,悠闲地看着佑希。   佑希则满脸惊惧,想要挣脱对方的控制。   「好了,现在要进入正戏了。」   说着,他把手伸向了睡袍的纽扣,开始解起来。   佑希这次真的吓坏了,没想到竟要被自己的继子强暴。   她努力地反抗着,却是徒劳。   龙也只解开了中间的两个扣子,然后手顺着缝隙伸了进去。   他的手轻易就找到了佑希的乳头,质感很柔软。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而整只手掌则渐渐用力,握住整个乳房。   「求你,不要……啊!」   「不要叫,你再喊邻居都听到了,哈,邻居还以为你被爸爸搞爽了呢。」   佑希当然不会停止,她声嘶力竭地喊着。   「救命,救命!」   龙也却似乎毫不在意,继续用几个手指轮流拨弄着佑希的乳头。   「求求你,不要这样,啊……」   「啊,放了我,我不会告诉健志的!啊!」   「你这女人,话还真多,想让我用我的肉棒堵住你的嘴么。」   「不……」   龙也爬起来,一条腿跨过了佑希的身体,然后跪在床上,低头看着佑希。   佑希双手被绑在头顶,胸前的白底绿花的睡衣随着惊惧的喘息上下起伏着。   龙也把双手都伸进了佑希的睡衣里,然后用力一扯,扣子一个个蹦飞。   「啊!」   然后白皙的乳房赫然展现在眼前。   佑希的乳房丰满而有弹性,虽然是躺在床上,乳房的整体轮廓却依旧清晰可见。   洁白的乳肉上各有一粒红樱桃般的乳头,在乳晕的衬托下格外娇嫩可人。   「哇,母亲大人的乳房果然很完美。」   「不要看,不要看!」   自己的双乳竟完全裸露在继子的面前,佑希的脸霎时间红到耳根。   龙也轻坐在佑希的小腹上,一手一个揉捏着佑希豪乳。 111222333  他用力地把乳房揉搓成各种形状。   「啊,啊!不!」   佑希在耻辱和快感之间挣扎。   然后龙也俯下身子,把脸凑近佑希的一个乳房。   「母亲大人的奶子长得还真是淫荡啊,是不是每天都渴望被男人摸啊?」   「啊……不,不是的……不要……」   「让我来尝尝味道吧。」   说着他伸出了长长的沾满浓厚唾液的舌头。   「呼哧」一声连带着乳晕都被狠狠地舔了一下,留下了一层唾液,晶莹闪耀。   「啊!」   佑希的身体突然像触电了一样抽搐了一下。   像佑希这样身体已经成熟了的女人,敏感带是十分发达的,轻易就能被刺激得叫声连连。   龙也再一次顺着乳头的外缘转着圈舔弄。   然后舌尖又开始上下拨弄乳头,同时又有大量的唾液顺着舌头流淌到佑希的乳房上。   乳房的大半已经被唾液覆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十分淫靡。   佑希痛苦而无奈地呻吟着,身体被无数的快感折磨。   「求你,求你停下,不……不要,啊……」   龙也丝毫不打算停止,把头挪向了另一个乳房,同时用手揉搓着刚被舔过乳头。   「不要,我受不了了,龙也,快住手!啊!呜……」   龙也又抬起身来,嘴边都是口水,他用舌头舔了一圈。   「怎么了?这就不行了,还说自己不淫荡?」   他把屁股向后挪了挪,移到了佑希的小腿上。   佑希看着龙也,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那里不可以,不要……」   龙也两手迅速地佑希把裤子直接扯到了膝盖。   两条白皙的大腿和两腿间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   「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佑希扭动着两条大腿,可是却被龙也压得死死的。   「哈,下面竟然湿成这样。」   龙也伸出食指按在佑希的裤底。   「啊!」   龙也抬起手,晃了晃,他的手指上满是液体。   佑希看到,顿时羞红了脸。   「这是什么?」   佑希别过头去。   龙也用另一只手沿着内裤上佑希肉缝的轮廓滑动。   「不要,啊……」   佑希瞬间又被一阵电流袭遍全身。   「看着我,我问你这是什么?」   龙也把手伸到了佑希眼前。   「不……求你……」   龙也的手指陷入得更深了,内裤也被压进了佑希的肉缝里。   「啊!」   佑希满脸耻辱和羞愧,犹豫了一下,说:「我的……我的爱液……」   「不,不是爱液,是淫水。」   佑希的脸更加红了。「求你不要这样……」   「淫水,淫水,淫水。」   龙也像孩子一样重复地说着。   同时他的手指一次比一次陷入得更深。   「啊……是,淫水,是淫水……」   佑希跟着说。   「嗯,这才是我心目中的母亲大人。」   「放了我吧,我不会跟健志说的……」   龙也像假装没听见一样,伸手去拉佑希的内裤。   把内裤两侧从大腿根卷到中间,全部都陷进了佑希的耻丘。   阴毛也露出大半。   「啊……」   龙也一只手拽着内裤,上下拉动,内裤就开始在佑希的阴户上下磨蹭。   「啊……啊……」   佑希放弃了求饶,她只能无奈地随着快感呻吟着。   「下面该玩些什么呢?」   龙也说着,但同时却熟练地双手从佑希的腿的两侧开始扯佑希的内裤。   「唔……」   佑希尝试着夹紧双腿,可还是被扯了下来。   然后她的阴部就完全暴露在龙也眼前了。   耻丘上的阴毛很浓密,但是却被梳理得很整齐,而且很有光泽。   阴户外两片大阴唇耷拉着,小阴唇之间的隙缝里还不断有淫水缓缓流出。   淫水顺着股沟流过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龙也用膝盖抵住佑希双腿的内侧,然后用力向两侧推。   「不要,不要……」   佑希拼命地反抗但是双腿还是轻易就被大大地分开了。   她的两条腿分开了足足有120度,就连股沟也一览无遗。   屁眼上的褶皱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刺激,偶尔会皱缩一下。   「母亲大人的下面是不是也很淫荡呢?」   「看呐,下面的嘴也一直不停地流口水呢。」   「求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龙也伸出中指,摸索到阴道口,然后缓缓地插入。   「啊……」   佑希感到有异物进入自己的身体,不禁难受地扭动着。   龙也一点一点地插入,有时候还向外拔出一点。   等到手指完全被阴道包裹住以后,他从慢到快,开始抽插起来。   「啊……啊……」   手指的粗度当然完全无法满足佑希成熟的身体。   那种微弱而挑逗的快感折磨着她,令她疯狂。   龙也就一边抽插着,一边关注着佑希的表情。   她的闭着眼睛,努力抵抗着这种快感,同时发出低低的呻吟。   「唔……嗯……」   「啊……嗯……」   「龙也……快停下……」   龙也竟如她所愿地停下了。   快感的突然消失令佑希陡然间竟有一种失落。   但是她努力不表现出来。   「真的想停下吗?」   龙也问,同时又抽插起来。   「不要……啊……停下……」   龙也果然又停下了。   又是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侵袭着佑希。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不要这样……」   佑希快要哭了出来。   「那母亲大人想要怎样呢?插?」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啊!」   「还是不插?」   他又一次停下。   「呜……」   佑希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快要被欲望和理智的争斗撕裂掉了。   「还是换一根大一点的呢?」   龙也熟练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扯下内裤。   一根巨大无比的阳具瞬间跳了出来。   「好,好大……」   就连佑希这样的成年女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肉棒。   健志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而他的比健志的还要大上将近一倍。   而且粗度也足以和佑希的前臂相媲美。   难以想象如此巨大的肉棒刚才如何蜷缩在龙也的内裤里的。   「是不是想要呢?」   龙也把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佑希的阴户。   「不,不……」   佑希想要拒绝,但是声音却十分细小,似乎内心正渴望着龙也强暴自己。   「真的不要吗?」   龙也用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上下磨蹭着佑希的阴唇。   龟头碰到佑希的阴蒂包皮,然后停了下来。   「啊……」   「到底要不要?」   龙也腰部一扭,龟头与阴蒂的接触更加剧烈了,连阴蒂头也从包皮里钻出来。   佑希的身体的快感突然成倍地放大了。   「啊!不……」   「那好吧。」   龙也身体向后一倾,龟头不再接触佑希的身体。   「呜……不要……」   「喂,我都拿开了,还说不要?」   龙也双手的手指轻轻划过佑希的大腿。   痒感瞬间转化为快感不断腐蚀者佑希的理智。   「插我……」   佑希转过头去,避开龙也的目光。   「啊?母亲大人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他的手还划着。   「插我……那里……」   佑希的脸红到脖子根。   「请求别人的时候的礼貌难道连母亲大人都不知道吗?那还怎么能为人母呢?」   「请……请你插我的那里吧,谢谢……啊……」   佑希的声音越来越小。   龙也终于满意地笑了,虽说是笑,却像是蔑视一般。   他把龟头抵住阴道口。   「嗯……嗯……」   只听到「扑哧」一声,龟头整个塞了进去。   虽然佑希的阴道已经宽松了但是龙也的巨大肉棒却很好地弥补了这个不足。   「啊……好大……」   龙也扭动腰部,巨大的肉棒开始「咕唧,咕唧」地抽插起来。   「啊……啊……」   随着龙也的每一次扭动,佑希都跟着淫叫,她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乱伦。   龙也的动作很慢,因为虽然有大量的淫水润滑,肉棒和阴道的摩擦还是很强。   「哦啊……母亲大人的阴道还真是紧啊,像处女一样。」   「不是的……是龙也的……」   「哦啦,这样肏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很开心吗?」   被龙也提醒,佑希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闭口不语。   「啊……」   龙也有意地也和佑希一样呻吟着。   这样使得佑希的淫叫声更加放纵了。   「啊……唔嗯嗯!唔啊!」   「咕唧,咕唧。」   整个房间回荡着淫荡液体搅动的声音。   等到龙也感觉到佑希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硕大肉棒时。   他俯下身子,双手捏住了佑希的豪乳,然后用力地有节奏地捏弄。   下体也开始加速地抽插,淫液也飞溅出来。   身上三处最敏感的地方被龙也挑弄着,佑希身体也更加放浪地晃动起来。   「嗯啊……嗯啊……」   佑希的双腿不住地上下扭动,腰部也开始左右扭摆。   阴道被肉棒抽插着,阴蒂也被一下一下的牵动刺激。   「啊……」   「呼哈,被肏得很爽吧,呼哈。」   龙也得意的问。   「唔啊……」   佑希避而不答,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快感当中。   龙也的双手开始扯动佑希的乳头,用力地把乳头拉起来。   乳头在强烈的拉动下变得很长,双乳也被扯动地变成椭圆形。   「不要拉,痛,啊……」   快感和痛感持续不断地交替攻击,佑希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性交。   暴力,淫乱而忘我。   「啊!啊!」 111222333  突然佑希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她努力地把身体向后挪。   龙也则继续迎上去,而且一次比一次插得更加卖力了,每一次都是龟头厚重地撞击到子宫壁才罢休。   佑希的小腹抽搐着,同时嘴里大叫:「啊!哦啊!不行!」   但是却无法躲避被继续抽插的厄运。   终于,佑希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达到了高潮,犹如触电一般,从小腹,到大腿,都在不停地抽搐着。   她的口水也从嘴里流了出来,同时胸口剧烈地浮动着,乳房如同布丁一样晃动。   而龙也却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身体仍然快速地扭动。   「啊!快停下!停!啊!」   佑希高叫着。   「哦啦,哦啦。」   龙也抽插的更加快了。   佑希感觉身体像被火烧一样,快要从体内裂开了。   「啊!停!求求你!」   佑希双手徒劳地扯动着绳子,双腿狂乱地扭动着。   「啊!啊!」   龙也一声怒吼,抽插戛然而止,然后一阵颤抖从腰部一直传到阳具。   「等等,不要在里面,就这一点,千万不要!」   佑希尖叫着。   龙也则毫无顾忌,双手用力捏住佑希的双乳。   「啊,好痛!」   佑希感觉到肉棒在体内收缩了一下。   然后「噗」地一声,大量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倾泻而出,直接射到了佑希的子宫壁上。   佑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耻辱和快感的侵犯。   「啊!嗯啊……怎!怎么会!啊!」   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又抽动起来,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精液一直不停地喷射,几乎快要填满佑希的子宫。   「好多,好多。」   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流淌着。   隔了好久,龙也才满意地把肉棒拔了出来。   「啊。」   随之而来,白浊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混合着淫水流淌出来,流过佑希的屁眼。   「嗯啊……」   佑希感到有史以来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满足。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耻辱和恐惧。   「我被龙也……」   她脑袋里想着,口水却不由自主地流出来,身体也还在微弱地抽动着。   「母亲大人。」   龙也扯下了佑希的裤子和内裤。   佑希全裸地躺在床上,而龙也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支撑着脑袋。   另一只手伸过去揉搓她的乳房,抚弄她的乳头。   佑希则像只死掉的蚯蚓一样,一动不动地,呆滞着。 第02章 驯服   *********************************** 女人身体的脂肪含量多于男人百分之七十。   未曾怀孕的女人仍旧可以拥有巨大的乳房。   乳房到底是哺育后代的圣地?   还是淫乱污秽祸起的窝巢?   *********************************** 第二天一早。   「叮咚,叮咚。」   一名身穿制服的邮递员站在门口。   他已经在那儿站了好一会了。   他一只手托着一个盒子。   另一只手轻轻伏在门上。   耳朵贴着门,一脸疑惑的表情。   「奇怪,屋里明明有声音啊……」   这时,门突然打开了。   那个邮递员顿时失去重心,身体朝前倾倒。   他赶忙迈出一条腿撑住,才不致跌在地上,但是却摆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姿势。   他脸一红,赶紧站端正,好在手里的盒子万无一失。   只见玄关里站着一个少年,身子还算精壮,身上只穿了一件米色的睡袍。   对方鞠了一躬。   「早。」   然后表情十分和善地看着自己。   「……哦,早。这……这是你家的包裹,姓藤原,没错吧……」   「是的。」   少年伸出双手接过包裹。   他又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打开来递给少年。   「请在这里签字。」   少年把包裹放在鞋架上,又接过小册子来。   他注意到少年的右手,有两根中指。   「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谢谢。」   他看了看小册子。   上面工整地写着「藤原龙也」四个字。   然后把它又放回了口袋。   转身走了出去。   龙也慢慢地关上门。   一手拿起盒子,迈步朝厅里走去。   客厅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深红色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半裸的成熟中年女人。   她双手被锁铐在一起固定在沙发的后背上。   茂密的腋毛耻辱地展示着。   口中被塞着类似内裤一样的丝质品。   哽咽地发出「唔唔」的闷响。   她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男式的背心,尺寸很宽松。   乳沟和白皙肥硕的外乳的边缘还从背心的领口和两侧裸露出来。   乳房的主要部分则被背心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透着肉色,轮廓毕现。   两个硕大圆球的中心被轻微地顶起两座小帐篷,透出了娇羞花蕾的一抹嫣红。   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成了180度,脚腕捆绑着绳子分别拴在了沙发的两端。   洁白的美肉和皮质沙发的深红色呈强烈的对比。   她的腿并不修长,相反有少许的肥肉。   但长期呆在家中的主妇生活,使她的肤色比一般的女人还要白。   这使得那丰满的大腿显得更加诱人。   向着双腿之间望去,原本浓密黑亮的阴毛已然无存。   只留下短短的毛根,毛根上占有剃须膏,似乎刚刚被剃过的样子。   如今就连最后一层遮掩也被剥夺了。   完全裸露的阴户,两瓣略带暗色的大阴唇淫荡地张开着,边缘闪着盈盈水光。   粉嫩的小阴唇则娇羞地紧闭起来。   她丰满的肉体扭动着,脸上满是耻辱与痛苦。   「哦?又流出来了吗?母亲大人的身体还真是任性啊。」   龙也伸出手,用手指顺着佑希下体的肉缝划过。   佑希的身体本能地随着抚弄颤抖了一下。   「唔嗯……」   手指沾满了液体,龙也看着佑希,把手指逐个放进嘴里吮吸。   「嗯,从味道来看,」   他自信地说:「母亲大人有一个淫荡的屄呀。」   「唔……」   佑希摇起头。   龙也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脸正对着佑希毫无遮掩的阴户。   虽然已经被对方侵犯过,但是被龙也如此近地盯着自己下体。   佑希还是羞耻地难以言表。   龙也瞟了佑希一眼,然后把嘴凑得更近了。   「很久以前就想和母亲接吻了。」   「唔……唔……」   龙也说话时发出的气息使佑希的私处瘙痒难耐,她努力地挪动着下体。   「嗯,母亲下面的嘴。」   龙也一脸认真的表情,闭上眼睛,然后轻微地歪了歪头。   就像真正的热恋中的男女接吻一样。   把整个脸都贴了上去。   包裹着厚厚一层唾液的舌头直接深入了佑希敏感的阴户。   「唔!」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被电击的感觉。   佑希差点失去意识,整个身子都猛烈地抽动了一下。   可是她的嘴被堵着,想叫都叫不出来。   龙也歪着头,上下嘴唇和两瓣阴唇激烈地摩擦着。   他深情地一边吮吸着佑希的阴户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舌头一边迅速而娴熟地在佑希早已泛滥的阴道内游走着。   佑希被这种如潮般涌来的快感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她美熟的胴体,肥硕的巨乳,厚实的腰部,大腿和臀肉都在颤抖和扭动着。   「唔!唔!」   龙也的两只手也毫不停歇,温柔地抚摸着佑希大腿的内侧。   「母……亲大……人……」   他一边舔弄着,一边含糊地说着。   口中不断流出的唾液。   阴道不停涌出的淫液。   混合交融在一起。   佑希的头疯狂地摇动。   被捆住的双腿也几欲脱离枷锁。   然后连小腹也开始抽搐,痉挛。   然后,毫无预兆地,龙也停了下来。   他的嘴边,就连鼻子上也满是液体,已经弄不清是什么液体了。   佑希的身体才慢慢停下来。   她感觉到口中的内裤似乎要被自己的口水浸透。   全身满是汗水,而背部和臀部,身体与沙发接触的地方,就像泡在水里一样。   「母亲大人,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好东西。」   龙也站起来,把盒子取过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盒子的右下角标注着「黑木制造」几个字,旁边还有黑木公司的标志。   龙也掀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了小指大小的一个个玻璃瓶,里面盛装着某种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得意地笑了。   「黑木公司生产的春药,因为副作用太大,所以被禁止出售的药哦。」   「春药」两个字让佑希的脑袋「嗡」地一下。   而「副作用」却更加令她害怕,她知道现在的龙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龙也从盒子里又取出一根极细的针筒。   他把针头插进一个玻璃瓶里,拉动活塞,针筒很快就被充满了。   接着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脸走到佑希的身前。   「唔。」   佑希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眼中饱含恳切和哀求。   龙也再次蹲下来,左手伸向佑希阴户顶端的阴蒂包皮处。   食指在淫液的润滑下流畅地摩擦着佑希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唔,唔。」   佑希再次感到了强烈的快感,下半身像被火烧一样,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轻轻地又拨弄两下,他的食指和拇指熟练地拨开了阴蒂的包皮。   一个充血的小肉球就这样露了出来。   「母亲大人真是可爱啊。」   龙也的两根手指挤压捏弄着阴蒂。   「嗯啊……」   没有了包皮的束缚,阴蒂更加肆无忌惮地膨胀了。   很快就有了黄豆般大小。   龙也满意地看了看充血的阴蒂。   右手轻轻推了推活塞,直到把空气都挤出去。   然后手腕一转,针头的针尖瞬间就到了与阴蒂相距不到2公分的地方。   佑希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惊惧。   「唔唔!」   她用力地闷哼着,像是在求饶。   然后不住地摇头。 111222333  「要来了哦。」   针头轻轻抵住了阴蒂水润的粉嫩皮肤上。   佑希的恐惧让她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动,她努力地想要躲开。   但在绳子和皮手铐的束缚下,想要挪动哪怕一点,都很困难。   「哦啦。」   龙也的手轻轻地一动,针尖轻易就刺进了阴蒂。   「唔!」   佑希的身体就像瞬间达到高潮一样。   原本就敏感的熟女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还被如此锐利的器物刺入。   佑希就像一根紧绷的皮筋终于被拉断了一样。   她的理智骤然崩溃了。   「唔……唔……唔……」   龙也一点一点地推动着活塞,只见液面逐渐降低,终于全部注入了佑希体内。   龙也站起来,解开了佑希脚上的绳索,然后连固定手铐的绳索也一起解开了。   他拉着手铐之间的锁链,把佑希的双手扯到了她的胸前。   然后取出了她嘴里的内裤。   佑希的嘴长时间被塞着,暂时无法合上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她无神的双眼在看着天花板。   龙也就站在一旁看着她。   仅仅过了一分钟,佑希被铐住的双手就不自觉地开始揉搓起自己的巨乳来。   「嗯啊……」   她用力地揉捏着,使劲挤压着乳头,就像玩弄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   「啊……啊……」   她的手很小,手指很修长,两手握住自己胸前的一对乳房时。   乳肉从指缝间挤了出来。   那种淫靡的动作,佑希之前从来都没有做过。   「呜啊!」   然后,她的一只手松开了乳房,转而向下体移去,然而皮手铐的铁链却过于短了。   想要自慰的手却被揉弄乳房的手扯住。   她只好松开了另一只手,这样两只手一起游移到了阴户的边缘。   然后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拨开包皮直接揉搓起阴蒂。   而另一只则伸进了阴道,用指尖部位按摩着阴道的肉壁。   此时她的肉感的腿「唿扇唿扇」地扇动着,就像动物快乐时摇动的尾巴。   「呼哈……嗯啊……」   佑希的双乳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可是脸上,除了愉悦却竟还有两行眼泪。   她渴求地看着龙也,身体不住地摆弄诱人得姿势,口中发出淫浪的呻吟。   不知是希望龙也解除自己身上药效,还是希望他满足自己身体无尽的欲望。   「母亲大人。」   「唔……嗯……啊……」   龙也一步跨到了沙发上,扯下细长的腰带,睡袍便自动打开了。   然后,他那恐怖的粗大阴茎再一次展现在佑希的眼前。   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佑希已经丝毫不惧怕,反而积极地迎了上去。   她扭动着腰部,两条大腿摩擦着龙也的脚踝,脚背。   同时双手仍旧在粗暴地玩弄着自己的阴户。   「龙也……肉……」   龙也晃了晃腰间的巨大的肉棒。   佑希用力抬起自己的腰。   「插……给我……啊……」   龙也弯下腰抓起她手铐的铁链,把双手提了起来。   「不要!唔……哼……」   佑希的下体得不到安慰,不停地扭动,难受地呻吟着。   「母亲大人,口交。」   佑希毫不迟疑地张开嘴,身子向前一倾,把肉棒含进嘴里。   「唔咕……肉棒……唔……」   佑希的头前后摆动着。   同时两只手努力地想要挣脱龙也地控制,朝着自己阴户的方向拼命用力挣动。   龙也一松手。   她的双手便如猛虎下山一般,接着用刚才的手势。   更加用力而粗暴地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龙也的肉棒太长了,即使佑希努力地想要把它全部吞下去。   却始终有一部分露在外面。   「唔咕……啊!唔……」   龙也也开始扭动起腰来,迎合着佑希的动作紧凑地抽插着她的嘴。   佑希刚刚被塞住的嘴现在已经满是口水,正好充当了润滑作用。   但是如此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插入却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撑得脱臼一样。   龟头一下一下地抵着佑希的咽喉。   「咕唧,咕唧,咕唧……」   发出了液体活塞运动的声响。   突然,佑希的淫欲似乎更加旺盛了,她一只手把阴蒂从包皮中撤出来。   另一只手则快速而不间断地用手指和手掌在上面滑动。   「啊!唔……唔咕……啊!唔……」   口中不停发出尖叫,但每次却都被龙也的肉棒塞了回去。   龙也也改变了扭动的姿势,他两只手扶住佑希的脑袋,强制让她一直含着自己的肉棒。   然后腰部扭动起来,阴茎前端的巨大龟头在佑希的嘴里画着圆圈。   接着他开始前后扭动腰部,然后双手同时抓住佑希的头前后摆动。   就像抓住了什么自慰玩具一样,他用力地推拉着佑希的头。   当佑希的嘴已经被阴茎充满时。   他仍不肯停止,更加用力地按压,腰部则前顶,龟头径直冲入了佑希的咽喉。   整个阴茎都被佑希吞了下去,阴囊则紧贴着佑希的下巴。   「咳!唔咕……唔……」   佑希想要咳嗽,却完全没有空闲。   龙也就这样一下一下,强制着佑希吞下自己的全部肉棒。   每一次抽插,他的阴囊都有力地撞击着佑希的下巴。   发出「啪!啪!」   的声响。   「唔咕……呜……咕……」   肉棒每一次深入咽喉,佑希都感觉到短暂的窒息。   但同时身体的耻辱和快感却在此刻被无限地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沉浸在这样狂乱地乱伦中,无法自拔。   同时仍然残存的少许道德观念在挣扎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叮铃!叮铃!」   是电话的响声。   龙也没有停下抽插,他早有准备地从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了家用无线电话。   「喂?」   「是龙也吗?我是爸爸。妈妈呢?」   「嗯……她,她在吃东西。」   「哦,能叫她接电话吗?」   龙也用手堵住了话筒,腰部仍然不停地前后扭动着。   他低下头,对佑希说:「母亲大人,父亲来电话了。」   佑希突然停下了头部的摆动,但双手依然在玩弄着。   「嗯……哼唔……」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始吸吮起来。   「她说东西太好吃了,不能来接电话,有事吗?」   「哦,不方便吗?没事,只是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她很……好,很照顾我。」   「那我就放心了。」   龙也挂上了电话。   「母亲大人,这样可不好哦。」   佑希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口交和自慰依然持续着。   「哦!要来了。」   龙也放下电话再一次抓住佑希的。   「唔嗯……」   当肉棒再一次插进佑希的喉咙时,龙也按住了她的头。   硕大的龟头就这样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她的呼吸顿时被遏止住了。   「唔!」   持续了两秒,佑希的双手终于不再自慰,本能地想要推开龙也的身体。   异物停留地在自己的喉咙里,还在不断深入,几乎就快要到达食道了。   「唔!」   「哈哈!」   龙也大笑着,更加用力地按着佑希。   肉棒又深入了一些。   佑希的双臂无力地推动着,她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而死了。   「呜啊!好紧!」   龙也的身体震颤了一下,有一股力量从阴囊直接传到了阴茎的顶端。   他射精了。   精液从龟头的尖端直接喷射到了佑希的食道里。   「唔!」   大量精液的液压把阴茎从佑希的喉咙里顶了出来。   「喔!喔!喔!」   精液不停地喷射,逐渐填满了佑希的喉咙。   佑希感觉,每一秒就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她口腔也几乎要被滚烫的精液充斥了。   龙也把肉棒拔了出来。   佑希口中满是黏着的液体。   她吃惊地注意到那肉棒依旧笔直地挺立着。   突然间,那大得诡异地龟头又抽搐了一下。   白浊的液体再一次喷射出来,射到了毫无防范的佑希的脸颊上。   她「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然后一股,又一股,精液在佑希的脸上肆虐地挥洒着。   又是许久,才终于渐渐停下来。   此刻佑希的脸上眼泪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看上去淫靡不堪。   龙也退了一步,站到地上。   佑希满身的汗水,下体则到处是大量的而且还在不断流出的淫液。   满脸的精液,已然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了。   一滴白浊的液体像泪水一样从她的眼角滴落下来。   她的手还在不住地抚弄着下体。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嗯……」   佑希站在厨房里。   身上只系着一件白色的褶边围裙,那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围裙了。   可是现在,她纯熟的肉体却是一丝不挂地穿着。   两个硕乳的半球从围裙的两侧露出来。   她的美背上只有两条细长的交叉肩带。   下面是陡然而起的美熟臀肉,丰满而白皙。   顺着股沟的缝隙仔细看,则能看到肉缝的端倪。   肉缝的外面,包裹着一丛绿色的菜叶。   而蔬菜的茎杆则插进了佑希的阴户。   菜叶上盈盈水光,看来十分新鲜。   而细细地水痕从佑希的阴户两侧一直延伸。   大腿内侧,直到小腿。   「哼嗯……」   佑希低着头,一边忍耐着异物入侵带来的快感,一边在切着豆腐。   餐桌上,龙也一个人正坐在那,电视的荧幕上播放的是十分露骨的成人电影。   但他并没有在看电视,而是手拿着一张报纸,正在关注着头版的新闻。   标题清楚地写着「黑木公司即将破产」。   下面的小字主要是讲黑木公司生产的新药被明令禁止出售。   营业额不断下滑,药厂即将入不敷出的消息。   「哈,真有趣,明明是强效的药。」   他继续看着。   黑木公司的新药有导致内分泌失调的副作用。   影响了很多女性的身体,而且有着各种各样却又都十分严重的后果。   他放下报纸,站起身来,此时才看到他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只有一根肉棒傲然地挺立着。   他走到佑希的身后很近的地方。   一只手伸到前方抓住了佑希的一只巨乳。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屁股上温柔地抚摸着。   「嗯啊……」 111222333  佑希明知自己被侵犯,却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浪叫。   「母亲大人也觉得这药很好用吗?」   佑希没有回答,她忍耐着继续做着饭。   龙也这时把肉棒伸过去,从佑希的两条大腿间穿过。   横在了阴户之下。   「唔,不要……」   佑希哀求着。   龙也的嘴从后方靠近佑希的耳朵。   然后对着佑希的耳眼,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啊!」   佑希手一抖,差点切到了自己。   「不要……」   她晃着身子,想甩开龙也,但是感觉到龙也的肉棒碰到了自己的大腿。   突然感到很羞耻,只好停下了。   龙也当然不肯罢休,他继续凑近佑希的耳朵。   佑希下意识想要躲闪,却控制着自己,她知道躲闪只是徒劳。   她的动作迟滞了,准备着承受下一轮攻击。   没想到龙也并没有吹气,而是突如其来地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啊啊!」   佑希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开,龙也却揽着她的腰。   「不……嗯……啊……」   龙也一边舔舐,一边从嘴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唔啊……」   唾液顺着佑希的耳边流到脖颈。   佑希身上的药效还没有完全消失。   被随便地一挑逗,身体就又一次被欲望充斥了。   她放浪地呻吟着。   右手失去力气放下菜刀,伸向自己的乳房。   左手则开始顺着肉缝上下磨蹭着。   「呼。」   龙也又吹了一口气。   佑希耳朵里的唾液快速蒸发的凉爽感觉。   一下子就转变成了快感。   「唔……啊……」   她的屁股也扭动起来。   龙也的舌头顺着耳根一直舔了下去。   到佑希的脖颈才驻足。   他用舌尖滑动着。   用舌苔舔舐着。   用双唇吮吸着。   佑希不再反抗,她全心全意地沉醉在快感中。   「母亲喜欢这样吗。」   「啊……喜欢……龙……龙也……啊!」   龙也这时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豆腐,他轻轻地抓起一块。   掀开围裙的领口,一下子丢了进去。   「啊!啊……这是什……唔啊……」   豆腐进去以后顺着佑希的双乳的乳肉直接滑进了乳沟中。   冰爽而柔软的豆腐紧贴着佑希的肌肤。   「啊!快……拿出……啊……」   佑希伸手想要取出来。   龙也却抢先一步隔着围裙按住了那块豆腐。   然后稍一用力,把豆腐压扁压碎了。   「呜啊!好凉!嗯啊……」   龙也一边按着豆腐一边挪动着手。   豆腐在围裙和巨乳的夹缝中碾压和移动着。   「不要……这样好……羞耻……」   直到把豆腐的碎末全部涂在佑希的双乳上龙也才停下手。   他把围裙扯到了佑希的乳沟里,然后一对丰满的乳房袒露出来。   「唔……嗯……」   然后龙也一把抬起佑希的一条大腿。   一下子拔出了蔬菜。   「啊!」   接着是肉棒又一次的长驱直入。   佑希突然像发疯一样淫叫。   「佑希。」   「啊……龙也……唔……啊!啊!」   佑希两手按住桌子,以减轻被抽插的强烈快感。   「啊……嗯啊……啊!啊!」   龙也一开始就抽插地很快。   再加上佑希被春药影响,不断扭动着腰部。   阴道也在频繁而有力地收缩。   像要把龙也的肉棒吸进去一样。   两个人都像失去了理智,忘我而陶醉地呻吟,迎合着对方。   「嗯……啊……佑希,你是我的。」   龙也的另一只手抬起了佑希的另一条大腿。   佑希整个人被龙也抬了起来。   原本佑希的身型比龙也还要高一些,而且也更加丰满。   但是龙也却能抬着她上下托动她的屁股。   自己则同时扭动腰部迎合着。   「啊……好……舒服……啊……插我……」   佑希扶着桌面的手也抬了起来,开始无规则地揉搓巨乳。   口中依旧高声呻吟着。   忘我地浪叫着。   「佑希……好厉害,像要吸进去一样。哦啊。」   「啊……啊!」   就这样不停地抽插着,两个人狂叫着。   过了许久。   龙也再一次用力托起佑希,然后一下子松开了手。   佑希下落的同时,龙也使劲全身力气把肉棒顶了进去。   当龟头顶住子宫的那一霎那。   精液终于如怒涛一般喷射出来。   佑希同时身体也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小腹抽搐起来,全身开始强烈的颤抖。   「嗯唔啊!」   这时候,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佑希袒露双乳的乳头也抖动了一下。   「啊!」   然后两条乳白色的细线划过空气。   她喷射出了乳汁。   「怎……么会……」   佑希也震惊了。   龙也在她背后,暗自露出微笑。 第03章 调教   *********************************** 当外在因素大于内在因素时。   个体会改变态度以适应环境。   如果在他眼中女人都是荡妇。   那么她正在慢慢地走进深渊。   *********************************** 漫漫的暑假只度过了数日。   天上的太阳依然恶毒地闪耀着。   最近有许多新生的蝉落在附近的树上。   恼人地叫嚣着。   「叮咚。」   一个身着高中生校服的男生站在藤原家门前。   他身材并不高大,体质也略显瘦弱。   戴着一副老土的黑色粗框眼镜。   脸上总是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   门开了,一个端庄的女人站在那里。   他看了看那个女人,虽然看起来年龄已经不小了。   可是她脸上的皮肤却细腻而光滑,显得格外年轻。   「请问……」   「您好。」   那女人对着男生点了点头,眉宇之间却有些许愁苦。   「哦!」   那男生赶紧鞠躬回礼,「您好。」   然后他说。   「请问,是藤原龙也家么?」   一瞬间,女人怔住了。   「是……是的。」   她轻轻地说。   「我是龙也的同学,来找他一起研究假期作业。」   男生无意中瞟了瞟女人的胸,脸刷地红了,然后赶忙低下了头。   「嗯……请问您叫什么?」   女人问着,身体却不由得晃了一下。   「小田光,伯母,您没事吧。」   他显然是注意到了对方的反常。   「没……事,嗯。」   她又补充道,「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说着,她转过身。   「我是嗯……龙也的母亲,藤原……佑希,他就在里面。」   她正要带着小田往屋里走去。   「啊。」   她突然身子一颤,险些跌倒。   小田没来得及顾及其他,赶忙迎上去扶住佑希。   等缓过神来,佑希的肩膀正顶着他的胸口。   他赶忙后撤了一步,低下头。   「抱……抱歉,刚才看您快跌倒了才……」   「没关系……谢谢。」   佑希看着他,勉强地露出了笑容。   佑希一步一步似乎很艰难地在走廊里走着。   小田也只能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他偷偷望着佑希的背影。   佑希像大多数中年女人一样扎着头发。   身上穿着一件粉色毛衫。   下身是一条天蓝色的长裙,只露出了两条洁白而肉感的小腿。   「……这边。」   佑希转过头来对着小田说。   「在厨房。」   她推开门。   龙也正坐在餐桌上,左手中端着一只玻璃杯。   玻璃杯里是乳白色的液体。   他的嘴上还留有一圈奶渍,样子看起来很傻。   他看到佑希旁边的小田,挥了挥那只诡异的手。   「怎么今天才来。」   小田看到了龙也就不再像刚才那么拘谨了。   他走过去,把手中拿着的两个本子一下子拍到桌上。   「还不是你突然给我让我……」   他想起佑希还站在门口,突然住了嘴。   看了看佑希,又看了看龙也。   佑希正低着头,双手迟疑地抖动着,不知她想做什么。   「没事。」   龙也转向佑希,「喂,来给小田弄些喝的。」   小田对龙也的态度感到很奇怪。   佑希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哀求,又怕被小田看出来。   她咬了咬嘴唇。   慢慢地走到冰箱,从冷藏格里拿出了一个很大的汤碗。 111222333  小田很好奇地看了看,碗里满满装着的都是奶水。   上面还凝结了一层奶皮。   「伯母,不用麻烦了。」   他笑着说,然后坐在龙也旁边。   「别客气,这可都是新鲜的,对身体好。」   龙也似乎很热情地说。   佑希慢慢地把奶倒进杯里,小心翼翼地然后放到微波炉,然后按下了加热键。   「还不是你突然把作业本丢给我,然后『喂,帮我把作业做了』。」   龙也拿过一本来,随便翻了翻,然后丢下。   「这不是做得不错嘛,你果然是天才。」   「我可是做了忙了好几天。」   「谁说非让你这几天做完的……」   「啊!」   小田像是顿悟了什么一样。   「……」   龙也脸上挂着像在说「你是白痴么」一样的表情。   这时候微波炉「叮」的一声。   佑希打开微波炉的门,拿出杯子。   她走到龙也和小田之间的桌前,正要把杯子放下时。   龙也的手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她的臀部上。   狠狠地抓了一把。   「啊!」   佑希被突如其来的触摸吓到。   手一抖,奶水倾泻而下。   小田条件反射一样地后退,却还是有一些洒在了上面。   「喔!」   奶水的温度并不是很高。   小田却显然被吓到了。   「对不起!」   佑希赶忙拿起旁边的抹布,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擦。   她一着急,弯下腰,然后一阵剧痛袭来。   「啊!」   佑希的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了。   她的手自然而然的按在了小田的身上。   而那里刚巧就是小田的阴部。   「唔……」   一阵快感。   小田一下子推开了佑希的手。   红着脸,看了看佑希,又看了看龙也。   龙也一脸从容,看着洒在地上的奶水。   「啧啧啧,真是浪费。」   他从佑希身后伸出双手,抓住她的胸部。   「啊,不要。」   佑希从没想过龙也会在别人面前这么做。   她扭动身体的同时伸手去想要摆脱他的掌握。   小田被这一幕惊呆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你弄洒了刚热好的奶,当然就要产出同样多的奶来弥补。」   他说着,用力抓住佑希的双肩,一下子把佑希整个抛到餐桌上。   「啊,好痛!」   佑希一边双手捂着小腹,一边哭喊着。   她的腰部卡在桌边,整个上半身躺在餐桌上,痛苦地扭摆。   龙也一只手按住佑希的肩头,另一只手一下子把佑希的上衣掀了上去。   然后展现在小田眼前的是他见所未见的场景。   佑希的巨乳被透明的保鲜膜一层一层紧紧地从中间勒住。   保鲜膜像绳子一样陷进乳房中。   肥嫩的粉白乳肉从薄膜的上下淫荡地挤出来。   乳肉被紧紧地勒着,双乳如同被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两半的乳房过于丰满,几欲在被分开后再次碰触到一起。   而保鲜膜里掺杂着乳白色的液体。   佑希的两个被压扁的乳头还在涌出乳汁,奶水顺着塑料薄膜的褶皱纹路流淌着。   有一些流进乳沟,和汗水混杂着流过佑希的小腹。   有一些则从下方漏了出来,滑过佑希丰满的腰肢,积聚在桌面上。   「唔嗯……」   「龙也,你妈妈……」   「我妈妈?不,她只是一只母牛,而且是乳牛。」   「不……龙也……」   龙也伸出双手用力撕扯着佑希胸前的保鲜膜。   乳汁伴随着薄膜的破裂飞溅出来。   「啊!不要!求你!」   佑希的手臂在胸前晃动着想要阻拦,却没想到龙也毫不动容。   他一把推开佑希的胳膊。   右手使出全力一下子把佑希身上的塑料膜一下子全都扯了下来。   摆脱束缚的乳头强烈地抖动起来。   然后乳汁像泄洪的河堤一样喷射了。   正好有一滴乳汁就落在了小田的眼镜片上。   「啊!」   佑希赶紧用双臂遮挡在胸前。   她不想自己射乳的羞耻画面被看到,尤其还是被除了龙也以外的其他人看到。   龙也奸笑起来。   「乳牛产奶有什么害羞的。」   「龙也……」   小田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膨胀。   像要爆炸了一样。   「啊!」   佑希又一次哭叫起来。   她捂着自己的小腹。   这时候小田才注意到佑希的小腹略微地鼓了起来。   「你……你妈妈怀孕了?」   「哈,当然不是。」   龙也笑起来。   他同时拉起佑希的两条大腿,然后就势丢到桌子上。   震动似乎又影响到了佑希。   「好痛!啊!」   「你看。」   龙也说着,一只手就将要掀开佑希的天蓝色裙子。   「不!」   佑希挣扎着,用手死死地按住裙子。   龙也也不用蛮力,他用一种十分暗淡的语气说:「想要再来一剂春药么?」   佑希的眼中顿时闪现出了惊惧。   她的手渐渐变得无力,终于不再抵抗了。   龙也这才慢慢掀开她的裙摆。   小田此时才知道佑希从刚才到现在下体一直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阴毛也被剃光了,只有两片阴唇裸露着,闪着诱人地水光。   她根本没有穿内裤。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剥了皮的香蕉和一个软木塞。   塞子紧紧地塞在屁眼上,她的屁眼像在呼吸一样,一张一弛。   「请……嗯啊……请让我去……厕所……」   佑希哀求道。   「为什么?」   龙也一脸无辜的表情。   「我……」   佑希明知他在戏弄自己,却无可奈何。   之后,又是一阵便意袭来。   「啊……我快要……快要……」   「要怎么样?」   龙也用手指绕着木塞在佑希的肛门上慢慢地画着圈。   「啊!不要……呜……好痛苦……」   佑希这时却看着小田,似乎想让他替自己求情。   小田也看着她,他的呼吸早就变得急促起来。   「小田君……啊!」   佑希叫道。   佑希这一声淫叫的同时,小田的身体强烈地颤抖起来。   他把手伸到佑希的肛门。   「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   然后「啪」地一下把木塞扯了下来。   「啊!」   佑希的身体一阵抽动。   然后一股黄白相间的液体从她的两股之间如火山喷发一样喷射而出。   「哇!」   龙也差点躲闪不及被射得一身。   「嗯啊!」   佑希的身体像不听使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就连乳房也在这一时刻喷射出了乳汁。   她的身心此刻完全被耻辱所充满。   在儿子和陌生人的面前喷出如此污秽的液体。   口中竟然还能这样淫荡地浪叫着。   她早已无法确定是春药让自己变成这样,还是自己原本就是一个荡妇。   喷射出来的液体逐渐变成黄褐色。   然后「扑哧」一声,一条棕色的粘软粪便就这样滑出来。   「啊!」   佑希突然感觉到无比地羞耻,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啊!」   又是一条粪便,这一条要更长,也更粗。   然后佑希的腰部突然间腾起。   接着是一坨一坨小的球形粪便像子弹一样,「噗噗噗」地喷出来。   伴随着她的淫叫,这画面不仅淫靡不堪,甚至可以称得上叹为观止。   佑希瘫软在那里,双乳,小腹,桌面,到处都是她喷射出来的乳汁。   接着,一阵粪便的强烈酸臭味开始在空中弥漫。   这股酸臭的气息就像佑希的羞耻感一样挥之不去……   「好厉害!」   龙也喊道,然后竟自顾自得「啪啪啪」鼓起掌来。   小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这么做。   但是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快感。   龙也收敛了笑容,把佑希从桌子上拽起来。   佑希则浑身瘫软,任其摆布。   她被迫跪在桌子上,屁股高高地翘着。   肛门边还有少许黄褐色的液体痕迹。   龙也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起来。   一只手同时握住香蕉,在她的阴道里肆意地抽插着。   「唔嗯……不……」   佑希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却在快乐地扭动,她的阴户早已被淫水浸湿。   「乳牛。」   「嗯……」   佑希一脸难堪,无可奈何地应声。   「怎么可以冷落了客人呢。」   「嗯……可是……我是龙也的……」   「没什么可是,要好好招待客人。」   「是……」   佑希不情愿地回答。   然后她把头转向小田,一边扭动着肥嫩地屁股。   一边说:「客人,喜欢……喜欢喝乳牛的奶么。」   「……」   小田咽下了口水。   佑希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抬起自己的一只巨乳。   她的手轻轻一捏。   「嗯啊……」   乳汁便又流了出来。   「小田,新鲜的牛奶可不要浪费了。」 111222333  「嗯……」   小田慢慢地走到桌子的另一边。   手机械般地伸到佑希的胸前,慢慢捏紧。   「唔啊……客人……」   佑希淫叫着,身体晃动了一下,肥硕的乳房就紧跟着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小田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吞下了佑希一只乳房的前端。   「呜啊……好舒服……」   小田用力吸吮,乳房的肉很细嫩,轻易地就被他吸进去。   只见佑希肥大的乳房慢慢地被他吸进嘴里。   「啊!要被融化了……不要……嗯啊……」   龙也当然不甘示弱,他的舌头在佑希的屁眼边缘搅动,然后舌尖一下刺入。   舌苔上下抖动,满是唾液的淫舌就轻而易举地钻进了佑希紧缩的肛门里。   「啊!嗯啊!不,那里……好奇怪的感觉……」   佑希的手不受控制的从两腿之间伸到屁眼那里。   似乎想要阻止龙也如此令人难以忍受的侵入。   但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在同时被别人玩弄着,她完全使不出一丝力气。   「嗯啊……」   龙也的舌头继续在佑希的直肠里进进出出,然后随意搅动。   他的手松开了香蕉,放任它继续留在佑希的阴道里。   然后开始玩弄佑希的阴蒂。   小田此时则是用力把两只巨乳同时挤在一起,同时吸吮着佑希的两只乳头。   「嗯……唔……」   佑希时而前后晃动,时而左右摇摆,始终无法逃脱被玩弄的命运。   身体在快感中,仿佛像要融化了一般……   「龙也和小田……嗯啊……」   佑希心里想着。   已经年逾40的她却在被两个不足自己一半年龄的孩子玩弄。   竟然像这样被快感的漩涡包围,俘虏。   无尽的羞耻。   助长了她的淫欲和快感。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上的美肉,不停地淫叫。   然后终于按捺不住,一字一顿地说:「肉……棒……我……我要……啊!」   「哈,我们的小母牛终于忍不住了吗?」   看着自己肥硕而淌着乳汁的乳房。   竟被龙也称作「小」母牛。   佑希快要哭了出来。   「嗯……呜……龙也的……」   「小田。」   龙也叫着。   小田深埋在佑希乳沟里的头抬起来,一脸红晕地看着龙也。   他对小田使了个眼色,小田立刻会意。   两个人分别抬着佑希的双腿和双臂,把她挪到了地上。   「啊……」   佑希看着地面上淤积的奶液和粪汁,还有一坨棕色而黏着的粪便。   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龙也掀起她的裙子,狠狠地拍她圆润的屁股。   被拍后屁股还震颤了一下。   「啊,不要打……」   佑希也不敢反抗,把身子向前挪了挪,想要躲开。   龙也就追上去,又狠狠地拍下。   「啊!」   佑希想要站起来。   这时候香蕉「噗」地从佑希的阴道里掉了出来。   摔烂在地上。   龙也眼疾手快按住她的后背。   「现在起你是一只母牛,母牛当然要四脚走路。」   「呜……不要……」   佑希哭叫着。   龙也又是「啪」地一下。   「啊!」   龙也对小田说:「喂,天才。」   「嗯……」   小田诧异地看着他。   「你到二楼的卧室里等着,我和母牛随后就到。」   「哦……」   小田就像服从命令一样,真的走出了厨房。   屋里只剩下龙也和佑希两个人了。   「现在客人在二楼等待你的服侍,你得自己爬上去,明白吗?」   爬到二楼。   走到二楼对任何人来说都再容易不过了。   可是佑希要像一头母兽一样,爬行。   她从没想过,更没有做过。   「求你不要……」   「啪」。   「啊……求你……」   「啪」。   「啊……别打了别打了……」   「想要得到肉棒,自己就要付出努力,明白吗?」   她犹疑了一下,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佑希可以承认自己是母牛,却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像母牛一样对待。   她先是伸了伸胳膊,然后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现在的耻态。   「嗯啊……」   她又把胳膊收了回来。   「啪啪」。   「啊!」   她慢慢挪动胳膊和膝盖,终于在地板上开始动起来。   龙也则跟在她后面。   「对了。」   龙也突然说。   佑希的身体像被惊吓到一样颤抖了一下。   「这里还有一个应该属于母牛的东西。」   他拉开橱柜下最角落的一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支红色的旧项圈。   那支项圈原本是隔壁家太太的爱犬的。   那只宠物狗去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害的那个肥胖的太太哭了整整一夜。   而那只狗的项圈却出现在这里。   「嗯……」   佑希看着那个项圈,不发一语。   龙也走过来,把项圈打开戴在佑希的脖子上。   「嗯……嗯……」   项圈上还连着一根同样是红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则握在龙也手里。   「乖母牛,把身上那些没用的东西都脱掉。」   「嗯……」   佑希很听话地脱下了毛衫,然后慢慢地拉下自己的长裙。   现在她全裸着身子,一身肥美洁白的肉展示着。   胸前的一对巨乳在空中摇晃。   只有脖子上戴着一支鲜红的项圈,格外显眼。   佑希在走廊里缓慢地爬行着,每一个动作,都让那对悬空的乳房不住地晃动。   龙也牵着绳子,跟在后面。   「屁股也要摇起来。」   他在佑希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好痛……」   她立刻开始扭动起屁股来,臀肉左摇右摆十分淫荡。   再加上剃掉了阴毛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   任何男人看了都无法压抑自己沸腾的血液。   两个人终于走到楼梯处。   平时只有十几阶的楼梯现在在佑希看来是那么漫长。   她不只是在痛苦地攀爬,更是在耻辱地展示。   刚爬上两层,佑希就感到阴户突然被龙也的手指侵入了。   「嗯啊……」   她瞬间就失去力气,颓然地趴在了楼梯台阶上。   巨乳被台阶挤压地变了形。   「接着爬,别停下!」   龙也又是在她的屁股上一阵拍打。   「啊!啊!可是……」   佑希忍受着异物插入的感觉,勉强地爬起来。   仿佛用尽全力似的把大腿挪上了一步。   龙也右手中间的四个手指全部插在了佑希的阴部。   佑希一边缓慢地爬着。   他一边在她的体内肆意地转动手指。   指头变成了棱角,刮动着佑希满是淫液的阴道肉壁。   「嗯啊……」   她身子剧烈地晃动,双手努力地撑在台阶上不让自己跌倒。   就这样,她又坚持着爬过了几级台阶。   即将要到达二楼时,佑希感觉自己脸部的肌肉扭动了。   她竟然笑了出来,不是那种快乐的笑,也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诡异地笑,更像是……像是龙也的笑。   「嗯啊……」   这时,龙也的手指开始抽插起来,有大量的淫液做润滑。   轻易地快速进出着。   「啊……啊……」   佑希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的手已经够到了最后一级台阶。   但是她的身体强迫她不得不再一次失去力气趴倒在楼梯上。   「嗯嗯啊啊……」   佑希的屁股又开始扭动起来,她的大腿也忘情地伸展着。   「不要……啊……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台阶,使尽全力想再撑起自己的身体。   可是现在对她而言连这都是奢望。   「咕唧,咕唧……」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随着龙也的玩弄快乐地扭动着。   双手也渐渐松开,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自己的双乳上。   「啊……嗯啊……」   龙也眼睛一直注意着佑希的表情。   当她的声音渐渐又淫叫变成尖叫。   小腹的痉挛逐渐开始时。   龙也又挑逗似的把手指刷地抽了出来。   「不要拔出去……啊呜……」   佑希紧握双乳的手奋力地抓住龙也的右手。   但是她怎么能拗地过龙也。   龙也稍一用力就挣脱了。   佑希像是失去了玩具的孩子一样,哭喊起来。   然后一边哀求地看着龙也,一边自慰。   「嗯啊……肉棒……嗯……」   龙也抓住她的双手。   「啪」。   「嗯啊……不要……好难过……」   她的淫水不停流泻着。   「啪」。   「啊……」   「啪啪啪」。   「求你……啊!求你……不要再……」   母亲竟裸露着屁股被儿子拍打。   然后一边淫叫着一边求饶。   这样的场景任何人看了都会惊讶。   「给我爬,蠢牛。」   「嗯啊……我知道了……」   佑希不知从哪来的力量,立刻就爬了起来。   「噼啪」,却又挨了两记掌掴。 111222333  她为了躲避屁股后面巨大的魔掌。   像母兽一样笨拙地在二楼的走廊里狂奔。   她的屁股扭动着,巨乳摇晃着。   等她跑到了卧室的门前。   回头看去,龙也的身影正在渐渐逼近。   此时她眼中的龙也像一个巨大的魔鬼一样,黑暗的身影逐渐把她笼罩住。   「啊!不要过来!」   佑希奋力用肩膀冲撞卧室的门,却没想到门是虚掩的。   门被撞开了。   而她一下子失去重心,趴在了地上。   她的巨乳被身体的重量压成了肉饼。   「啊……」   她抬起头。   看见卧室里的床上躺着的小田。   他一脸红晕,阴茎裸露在外面。   而手在阴茎和阴囊上面抚弄着。   他的阴茎又小又短,龟头上粘有少量很稀的精液。   突然看到佑希美熟的裸体。   他竟「呜啊……」   地叫了一声。   阴茎一阵抽动。   又有稀薄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   这时龙也拾起红色的纤绳,轻轻一拉动。   佑希立刻体验到了一种轻微窒息的感觉。   「看。」   龙也说,「今天你的骚屄只属于客人一个人。」   「不……」   看着小田萎靡不振的下体,想想自己难以满足的肉欲。   佑希感受到了末日一般的绝望…… 第04章 闷绝   *********************************** 布满褶皱的紧缩肛门。   被强行插入也会有快感吗?   生命的顽强真是出乎意料。   人类潜藏的淫邪体质也是大自然的恩赐吗?   *********************************** 「啾!啾!」   树上四五只雏鸟挤在窝里。   它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争抢着成鸟刚捉回来的「午餐」。   其中一只看起来较幼小的被哥哥姐姐们推挤着。   它没什么精神。   也不够强壮。   就被挤到了窝边。   成鸟看它太可怜,把嘴里的虫子递给它。   没想到一只较大的雏鸟为了争抢虫子。   竟一下子把那只最小的挤出窝去。   它一头栽到地上,死了。   「唔嗯……」   佑希在舔舐着小田的阴茎。   她的舌尖顺着龟头前端的缝隙上下滑弄。   「唔……」   小田大字型地躺在床上,看着佑希。   龙也则站佑希的身后,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他的一只手牵着狗绳。   另一只手在佑希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上爱抚。   佑希伸手把头发捋到耳后,然后开始吮吸起来。   「唔……好舒服……伯母……」   小田那细小的阴茎已经最大限度地勃起了。   可是佑希还是轻易地就把它连同阴囊整个吞进嘴里。   她吞下去以后,舌头在嘴里搅拌着。   推动着阴茎在她的口中转动。   然后她开始摆动头部。   那小小的阴茎就不断在她的双唇上磨蹭。   佑希屁股也慢慢地扭动,口中时不时发出淫荡的呻吟。   她的一只手向着自己的阴户挪去。   龙也用力拉动狗绳,佑希的脖子被轻微地勒了一下。   她立刻停止了手的动作。   继续安分地给小田口交着。   她吐出阴茎,然后舌头顺着海绵体的缝隙滑到了阴囊的边缘。   「嗯啊……」   小田呻吟起来。   佑希沾满唾液的舌头在小田的肛门和阴囊之间的股沟里舔弄着。   小田的阴茎又溢出了少量的精液。   接着她的舌头又开始在阴茎和阴囊之间的缝隙里游移。   她的双唇贴住小田的阴囊,轻轻一吸。   一粒睾丸就被吸入了佑希的口中。   她含着阴囊,舌头在嘴里舔弄,双唇也在轻轻地磨蹭。   「嗯……」   小田的脸上流露出幸福的微红。   「母牛,该用肉穴服侍客人了。」   「嗯……」   佑希不情愿地爬到了小田的身上。   她垂下的一对丰满的巨乳正好几乎零距离地贴着小田的双颊。   他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   「嗯啊……不要……」   小田看着耻辱不堪脸颊泛红的佑希。   两只手的四根手指分别从两侧托住她的乳房。   大拇指则抵住乳头,慢慢用力把它们按进了佑希肥嫩的乳肉里。   「唔嗯……」   他的拇指一边按着,其余的四根手指一边用力向里挤压。   「唔啊……痛……」   佑希的乳房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她想要推开小田的手,却被龙也勒了一下脖子给制止了。   她痛苦而快乐地呻吟着,屁股也慢慢扭动起来。   原本被龙也狠拍而留下的血瘀带来的火辣辣的刺痛。   现在也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龙也在她摇晃的肥硕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啊……」   「母牛,快用你的骚屄夹住客人的肉棒。」   「呜……」   佑希犹豫着,她知道小田那细小的肉棒如果放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但不能满足自己的淫欲,反而会像一种酷刑的折磨。   但是想到自己身后的龙也,她毫无办法。   于是她咬着嘴唇,慢慢挪动身体,让自己的阴户接近那个「刑具」。   然后她轻轻地用手扶住小田的阴茎。   慢慢地让身体下沉。   直到把它整个吞下。   「嗯嗯……」   一切如佑希所料,被龙也的巨大阳具抽插过以后,自己的阴道本就很宽松了。   何况小田的阴茎细得和小学生的一样。   她左右扭动腰肢,想让阴道更充分地接触到它,却是徒劳。   那根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   就像一根筷子插进了水杯一样。   只有偶尔能碰到一两下,这样反而只能勾起她更加强烈的性欲。   她绝望地回过头,而此时龙也的巨大淫具已然被释放了出来。   它依旧高高地耸立着,肉棒上面暴着青筋。   而巨大的龟头则冲破了包皮的束缚,裸露在外面。   她发现龙也正看着自己,脸上挂着坏笑。   他略一用力,淫具便上下晃动起来。   佑希的眼睛被那恐怖的东西深深地吸引住了。   「肉棒……大肉棒……」   龙也毫无反应,依然站在那里,一边晃动着阴茎,一边看着佑希坏笑。   「母牛……母牛想要龙也的肉棒……」   佑希抓着自己的巨乳,揉搓起来,乳汁缓缓流淌出来。   她完全不顾小田因为她的剧烈扭动而多次射精。   「嗯啊……母牛……想要被龙也肉棒充满……」   龙也这才走了过来,肉棒横在佑希的眼前。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   「龙也……插我……求你……」   「咦?可是母牛的淫穴今天只能服侍客人,怎么办呢?」   「嗯……不……」   「哎,我可是个说话算话的男人啊。」   佑希抬起屁股,把小田的阴茎拿了出来。   「嗯……」   小田若有所失地看着她。   而她则只顾高高撅起屁股,把满是淫水的无毛阴户朝向龙也的阳具。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的算了!」   龙也气愤地抓住她丰满的屁股。   然后强行把她的阴户又按到了小田的身上。   「唔啊……」   小田的身体又兴奋起来。   「不要……」   佑希的屁股贴着小田的大腿,左摇右摆。   双手揉搓着自己淌着乳汁的巨乳。   乳汁被涂抹在她淫荡而丰满的乳肉上。   发出晶莹的光泽。   十分诱人。   「龙也……妈妈想……不……母牛想要……」   龙也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嗯,小母牛,我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   佑希当然知道龙也的脑子里根本不会有什么「好方法」。   可是她被淫欲折磨着,听到龙也的话仿佛像看到了光明。   「什么……什么好方法……嗯啊……」   她一边渴求地望着龙也,一边控制不住地淫叫。   小田的阴茎还是那样小小地,时而碰触着她,挑逗着她。   龙也笑而不语,他又朝前迈了一步。   虽然和佑希还差着一段距离,但是龟头早已抵住了佑希的下体。   佑希注意到龙也的举动。   会意似的又想把小田的阴茎从自己阴道里取出来。   「不,你的骚屄要专心地满足客人。」   他伸出右手,把巨大肉棒的龟头抬起少许。   抵住了佑希那刚刚被浣过肠,正淫荡地喘息着的肛门。   「啊!不!那里不可以!」   佑希终于明白龙也的初衷,赶紧伸手去阻挠。   不料双手却被龙也抓个正着。   「啊!」   「蠢牛,竟然想反抗。」   他使用蛮力把佑希的两只纤细的手腕紧紧地用一只左手握住。   「嘿嘿。」   龙也笑着,右手又抬起肉棒。   然后腰部朝前轻轻顶了下。   「啊!不!」   佑希想要向前方逃去。   可是这时身下的小田却又紧紧抓住了她闪着淫荡光泽的乳房。   她的巨乳里满是乳汁,而且由于残留药物的作用依旧在隐隐胀痛。   被小田这样竭尽全力地一握。 111222333  她痛得「啊」一声惨叫了出来,险些晕过去。   小田的脸原本就贴着佑希下垂的双乳。   他轻轻地用手一推,一只乳房就轻易地从他的嘴边滑进他的嘴里。   此时龙也正用手在她的肛门上抠弄。   以他下体那条庞然大物想要插进佑希还未经开发的紧缩肛门。   实在是困难之极。   可是他并不着急。   他左手高高地抬起佑希的双腕,强迫她的胳膊痛苦地扭曲着。   右手两根中指则叠在一起,先是在她被不断折磨的阴户边缘轻轻蹭弄。   沾上佑希的淫液。   然后拧动着的指尖,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   佑希感受到屁眼处被轻微撑开的异样感觉。   她的双臂被拉至她自己原本不能达到的高度。   身子被迫躬着,头也低着,没办法抬起。   而她垂下的乳房则垂得更低了。   小田的头被夹在了她巨乳的深深乳沟里。   他兴奋地时而舔弄左乳,时而转转头舔弄右乳。   她的阴道被里面的小肉棒滑来滑去。   源源不绝地涌出淫液。   腰部也淫荡地扭动着。   而被异物侵入的屁眼,已经吞下了龙也的两节手指。   「嗯啊……不要玩弄母牛的那里……好难受……」   佑希垂着头,不住求饶。   龙也的手指被佑希的肛肉紧紧地夹着,很难再深入。   只是稍稍一动,原本稍微放松的肛门又紧紧地夹了起来。   「真紧,原来小母牛的肛门还是个处。」   自己羞耻地肛门如今也被龙也玩弄。   佑希难堪地咬着嘴唇。   「和前面宽松的肉穴相比,后面的肉穴还真是羞涩啊。」   「啊……」   佑希的脸霎时红到了耳根。   龙也的手指在里面只是稍微一动。   「啊!」   佑希的肛门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   「哈哈,真是好玩的肉穴。」   他的手指边抠动,边前进,渐渐地两根指头就全部插了进去。   「唔……求求你快……拔出来……」   肛门被这样的东西插入还是第一次。   龙也的手指没有拔出来。   只是在里面旋转着,旋转着。   佑希的直肠难受地快要痉挛了。   她丰硕的屁股痛苦地抽搐起来。   白皙的臀肉上冒出了大量的汗水。   「啊……」   她不断地呻吟着,扭动着。   然而这样的扭动却让阴道里的阴茎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她的双乳喷出的乳汁反被涂在了自己巨大浑圆的乳房上。   乳房被一层淡淡的白色包裹住了。   而乳汁还在被挤出来,狂乱地喷射着。   就连小田的镜片都被奶水淹没。   身体各个敏感地带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淫欲在不断地加剧,却完全没有一个途径能够释放。   「嗯啊……嗯啊……」   佑希感觉自己正在渐渐失去意识。   「身体……」   她呻吟着。   「身体就要坏掉了……坏掉了……啊……」   整个身体都在被无尽的快感刺激着。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了。   只能任凭两个孩子玩弄自己淫乱的肉体。   无意识地发出放荡的声音。   脑海渐渐被白光所充斥。   这时候,那一道白光突然变成了血色。   一股史无前例的巨大痛楚瞬间把佑希拉回了现实。   此时龙也粗大无比地肉棒已经有一半都深入了她的直肠内。   没有预兆,没有润滑。   它就这样凭着蛮力侵入进去。   等到佑希的肛门从麻木恢复过来时。   她失声尖叫了。   就连最强烈的尖叫也无法表达她如今感受到的痛楚。   仅仅这一下。   她的身体就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阴户狂乱地倾泻着淫液。   连乳房也在同一时刻将她体内残存的乳汁也喷射殆尽。   这种绝顶的冲击,让佑希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从刚才到现在体内积压的全部淫欲都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她的身体仿佛失去了知觉一样,一下子倒伏在小田的身上。   小田的脸被埋进了她的双乳里,几欲窒息。   而龙也看着这一切,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松开了佑希的双手,然后两手扶着佑希的丰臀。   佑希的肛肉紧紧地收缩着,包裹着他的肉棒。   他腰先缓缓向后挪了挪,然后猛地一下顶出去。   可是不但龟头没有再前进一分。   反而把瘫软的佑希的屁股硬生生顶得悬在了半空。   「嗯啊!」   佑希哭叫着,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床上。   龙也不肯罢休,先收回了腰力。   佑希的臀部这才又落到了小田的大腿上。   然后龙也抓着佑希的臀肉,强行又让她跪在床上。   佑希神志不清地求饶:「不要再插那里了……」   此刻小田已经泄了无数次,瘫软在床上。   昏睡过去。   佑希又想爬开。   而龙也的手仍旧紧紧抓着她的臀肉。   指头都陷了进去。   「母牛,你不是喜欢我的肉棒吗?」   「不要……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佑希哭喊着。   她手脚狂乱地挥舞着,屁股也近乎疯狂地扭摆。   却依旧不能摆脱龙也的掌控。   「那好,你要答应我,从今天开始永远都做我的奴隶。」   「我……我答应你。」   佑希的肛门被剧痛折磨着。   她痛得眼泪直流,含糊地回答。   「跟我说,主人,我永远都是你的母牛奴隶。」   「唔……」   佑希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   龙也一用力,龟头在佑希的体内更加膨胀了。   「啊!」   强烈的痛楚让佑希又恢复了神智。   「主……主人……佑希永远……」   「什么?」   「佑希永远……都是你的母牛……奴隶……」   知道龙也能够饶过自己。   她如释重负地放弃了反抗。   「乖。」   龙也温柔地说。   刚说完,龙也就转而露出了恐怖的嘴脸。   他紧紧抓住佑希的臀肉。   然后腰部用尽力气地扭动。   他剩下的一半阴茎就随即猛虎下山般地冲进了佑希的肉穴。   「啊!」   佑希崩溃了,她的身体被剧烈地痛楚吞噬殆尽。   她的丰臀被龙也顶起,落下,顶起,落下。   然后龙也的巨大龟头就一点一点地冲破肛肉的束缚。   挤向更深处。   「嗯啊!快住手!」   佑希撕心裂肺地喊着。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垫,脸上头上满是汗水。   汗水留下来,滑过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颊。   「啊!身体要裂开了!」   她的大腿,臀肉,都紧绷着忍受一波又一波极限般的折磨。   然而因痛楚刺激而收紧的肛门却因此带来了更大的痛楚。   她的肛肉被龙也的粗大的肉棒粗鲁地磨蹭着。   屁眼处随着不断地抽插渐渐淌出血来。   「哦啊,啊!」   如此强大的收缩感令龙也也控制不住而呻吟了。   然而他丝毫不减弱攻势,双臂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佑希的臀部。   不让它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摆动。   「啊!求你快拿出来……」   佑希哭叫着。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拿出来!啊!」   佑希的哭喊让龙也更加地兴奋了。   他不顾龟头被过度挤压和磨蹭而带来的痛楚。   每一次抽插都把全部的肉棒都深深地放入佑希紧绷的肉穴里。   「啊!我要死了!我要疯了!啊!啊!」   佑希的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却仍旧狂喊着。   龙也的肉棒就这样反复抽插着。   肉棒上淋淋的血迹看起来十分恐怖。   他忘我地舞动着身体,狂呼着。   体验着肛交的绝顶快感。   而佑希的肉穴遭到这样残忍的折磨。   直肠内的肌肉渐渐失去了收缩的力量。   同时有着血液的润滑。   反而减轻了她的痛苦。   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此刻竟微微感受到了一丝甘甜。   然后,那种快感逐渐替换了痛楚。   「啊!……啊!嗯啊!」   她的哭喊逐渐变成了淫叫。   原本左右甩动地肥臀也开始前后迎合着龙也的抽插。   「哦啊!好……好舒服!身体……身体要裂开的感觉!」   「嗯啊……淫荡的母牛,被肛交也会有快感了吗?」   「快感……嗯……啊……身体要坏掉了!」   佑希开始迎合自己,龙也就不再紧抓她的屁股了。   而是一边扭动着腰,一边扑上床去,压在佑希的身上。   双手掐住了佑希巨乳的根部。   佑希的乳肉就变成了两个圆球,在空中晃荡着。   「啊……好用力……好……」   龙也的腰部越动越快。   佑希的肛门也就越撑越大,里面残留的血汨汨地流出来。   床单上满是淫液的水渍和红色的血迹。   「啊!要来了!」   龙也喊着。   手用力地拉动佑希的双乳,把巨乳拉得像橄榄球一样。   「啊!我也要……也要来……啊!」   突然而来的痛楚加强了佑希的快感。   她更加疯狂地动起来,扭动的身子让龙也的肉棒在直肠里被弯曲了。 111222333  突然他的小腹传来了火烧一样的感觉。   接着龟头在佑希的肛门里疯狂地颤抖了一阵。   精液狂乱地在佑希的直肠里喷射了。   「啊!」   佑希感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的体内肆无忌惮地到处喷射着。   喷得肠子里到处都是,然后直肠渐渐被浓厚的精液填满,淹没。   「啊!高潮……高潮!」   一声尖叫,第一次肛交的她竟然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淫液从阴户里喷涌而出。   狂乱地喷溅在了她的大腿上,床单上……   一切都结束后,佑希趴在小田的身上昏死过去。   龙也想要拔出肉棒,没想到龟头却卡在了佑希的肛门里。   他抓住佑希的大腿,使劲全力拉扯着。   然后只听到「噗」地一声闷响。   龙也的龟头终于脱离了佑希的肉穴。   接着大量白浊的精液,殷红的血液混杂在一起。   飞瀑一般,「哗啦哗啦」地洒在床单上。   然后龙也终于也疲惫地躺倒在佑希和小田的身边。   渐渐睡去。   「叮铃,叮铃。」   「喂……藤原家,请问……你找谁?」   「哦,我是小田光的母亲,请问他在你们家么?」   「嗯,他正在和……啊,我儿子玩呢,他说今晚……不回去了。」   「那怎么好,不会给您添麻烦么?」   「嗯……不会的,他玩得很……开心。」   「玩什么玩得家都不回……那只好麻烦您了。」   「哪里的话……」   佑希放下电话,终于松了一口气。   「嗯啊……」   她躺在床上,龙也和小田一左一右躺在她的怀里。   两只巨乳分别被两人吸吮着。   而她则快乐地扭动着身体。   龙也从佑希的手里接过家用无线电话。   电话上清晰地显示着「震动」的字样。   他亲切地说:「母牛。」   佑希则羞耻地分开双腿。   阴户在灯光下一清二楚。   三两滴淫水在阴唇上荡漾着。   然后龙也把电话又塞回她的阴道。   「唔嗯……」   「不知道一会还会有谁打来呢?」   龙也说着,再次将佑希的乳头含进口中…… 第05章 本能   *********************************** 人的理智真的能够战胜欲望么?   爱真的不能冲破伦理的极限么?   当潮水般的肉欲吞没了你的躯体。   一切就都有了答案。   *********************************** 「别动,骚货。」   「不要,好羞耻……」   佑希全裸地坐在龙也的书桌上。   两条满是熟肉的腿像青蛙的后腿一样折叠着。   耻辱地袒露着股间的耻肉。   肛门则略发红肿,屁眼的肉有些外翻。   她的身体略微后倾倚靠着墙壁。   自从被催乳后,她的豪乳比以前还要增大了许多。   乳晕也变得更大了一些,颜色变成了暗褐色。   原本就十分肥硕的乳房。   如今更是不堪重负,略微地有些下垂,贴着她的小腹。   她的乳头上被夹上了竹制的晾衣夹。   因为龙也不想让她把乳汁弄得满桌子都是。   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说的。   「主人……」   佑希的一双纤手分别拉扯着阴户外的两瓣大阴唇。   肥嫩的淫肉被拉起来,像是蝴蝶张开的翅膀。   阴唇上的褶皱也被抻平了。   而她的小阴唇,粘着一些白浊的液体。   正在像某种生物一样。   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还慢慢地流出一些清澈的汁液。   龙也坐在桌子前。   轻轻撕下一段胶带。   然后把一端黏在了一侧被拉扯着的大阴唇上。   「嗯嗯……」   佑希轻轻地发出了娇喘。   身子也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龙也慢慢地用力拉扯胶带。   然后把另一端黏在了佑希的大腿上。   同样又贴了两条,佑希的一瓣阴唇就被胶带扯开了。   「呜……」   佑希看着自己下体的耻态。   手慢慢忍不住想要松开。   龙也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动作。   手指轻轻地弹动了她乳头上的竹夹。   竹夹随之晃动,拉扯着她敏感的乳肉。   佑希瞬间感到了针刺一样的痛楚。   「啊!」   她叫了一下,手立刻又拉紧了自己的阴唇。   然后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闭上了眼睛。   龙也看着她,轻蔑地笑了笑。   又把另一瓣阴唇也如法用胶带拉扯住了。   「这样我就能仔细观察母牛的淫穴了。」   龙也说。   佑希的阴唇像花一样绽放着。   淫水的蒸发令下体瞬间感到一阵沁凉。   「嗯啊……」   如今她的手已不用再拉着自己的阴唇了。   龙也于是抓住她的手腕。   佑希转过头来,不明所以地看着龙也。   支支吾吾地说:「主……主人?」   龙也没有回答。   他淫笑着拿掉了佑希身上的一个乳夹。   佑希的身体顿时颤抖了一下。   乳头就解脱了一般又开始淌着乳汁。   「啊……」   接着,龙也把佑希的手按到了拿掉乳夹的乳房上。   「用手指掐着乳头,别让你那污秽的牛奶流出来。」   自己圣洁的母乳竟被说成是污秽的牛奶。   「嗯……不要……」   佑希对着龙也无助地摇头。   「那,想浣肠吗?」   「不!不要浣肠!不要……」   「只要有一滴乳汁流到桌子上,就浣肠一次哦。」   他看着佑希,威胁地说。   「这样也没关系吗?」   「不!不……我做就是了……」   她的脸颊绯红。   手慢慢挪到了乳峰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龙也点了点头。   然后拿掉了另一个乳夹。   「这个也一样。」   佑希低着头,犹豫了一下。   「是……主人。」   然后服从地捏住了。   龙也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拉开书桌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部即时成像的照相机,然后站了起来。   那是佑希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佑希看到了那部相机,心快要跳出来。   「不……不要……求求你……什么都可以……不要拍照……」   她的身体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惧。   但是她却丝毫不敢乱动。   因为她不知道惹怒龙也会有什么后果。   「主人……不要拍……」   她颤抖着哀求。   龙也却立马举起照相机,后退了几步。   「母牛,要拍照了哦,想好说什么了吗?」   佑希低着头,不肯回答。   「喂,你想受到处罚吗?」   佑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   她慢慢地抬起头,对着龙也。   「ch……cheese……」   勉强地挤出几个字。   「不对!这样平凡的词汇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女奴呢?」   「不要……」   龙也像是茅塞顿开一样,大喊着:「『不要』?这个很不错哦。」   佑希惊诧地看着龙也。   「母牛,我说一二三,你要对着相机喊『不要』,明白么?」   佑希快要哭出来了,被侵犯时自然而然会喊出的话。   现在却要一边摆着如此淫靡不堪的动作。   一边对着拍摄自己裸体的照相机喊。   龙也饶有兴趣地对着佑希调好焦距。   「一,二,三!」   「不……不……」   佑希根本就无法说出口。   龙也放下照相机,脸色顿时变得十分恐怖。   死死地盯着佑希。   「骚货!不肯听话,我就把你的肛门插烂。」   他说着,真的朝佑希走去。   「啊!」   佑希感到自己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   「不要!不要!我会听主人的话……」   她拼命地喊着。   等她再看龙也时,他又变成了刚才和蔼可亲的样子。   「那我可要拍咯,一,二,三!」   「不……要……」   佑希拖长了音,像喊「cheese」一样喊着这两个字。   她顿时羞愧不已。   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龙也从相机里取出照片。   图像慢慢地显现出来。   照片里的她一脸的耻辱。   口中喊着「不要」的时候表情就像真的在被强暴一样。   可是她的身体却做着淫荡不堪的动作。   双手分别捏着自己的乳头。   一对极其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 111222333  乳肉上还留着几滴刚流出来的乳白色的奶水。   白皙的双腿分开着。   展示着股间正被胶带拉扯着的完全袒露的阴户。   龙也把照片放在佑希眼前。   佑希先是羞愧地不想看,然后却忍不住又看了过去。   她看到了自己最淫乱的一面。   她心里想着,那不是我,不是我。   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成了龙也的乳牛。   他的淫荡继母,他的性奴隶。   似乎再没有什么淫邪的事会令她害羞了。   理智瞬间湮灭了。   「主人……肉棒……」   她呻吟着说,宁愿自己沉沦在欲海里。   「不,今天不行,我的小母牛。」   她没想到竟会被龙也拒绝。   虽然是自暴自弃的求爱,被拒绝却更加深了她的羞耻感。   「为什么……」   「今天父亲大人会回来,你的肉穴是属于他的。」   说着,龙也拿起一旁的放大镜。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凑近佑希撑开的阴道。   全神贯注地观察起来。   而佑希,失神般地任由他玩弄,无意识地扭动着丰满的躯体。   心中只是想着一个人,「健志」。   可是直至深夜,健志才踉踉跄跄地走到家门口。   「咚!咚!咚!」   他趴在门上,用力地敲着。   过了不久,门轻轻打开了。   而他一下子就跌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老公!」   佑希看着倒在自己身前的健志。   诧异地蹲下身子,不住地推拉他的身体。   「老公!老公!」   接着她闻到了一股酒气。   「亲……爱的……我……爱你。」   健志断断续续地说着。   佑希这才知道他只是喝醉了,放下心来。   然后眼泪突然就从她的眼眶里涌了出来。   她趴在健志的身上。   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眼泪才终于止住。   她用力地抓起健志的胳膊,然后绕过头顶搭在自己的肩上。   缓缓地把他扶起来。   「拿……酒来!」   健志自言自语着。   佑希的脸上竟然略过了一丝幸福的笑。   正当她扶着健志正要朝屋里走时。   她发现龙也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她的笑颜瞬间就僵硬了。   心突然就开始急速跳动。   而龙也的脸上则毫无表情。   他慢慢地走过来。   佑希突然有着想要逃跑的冲动。   可是她没有。   她继续缓缓地迈着步子要把健志搀扶进去。   这时龙也伸出手。   「母亲大人,让我也来帮忙吧。」   他把健志的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肯叫……母亲大人了,我就说,我就说……」   健志还在嘟哝着。   龙也麻木的脸上竟露出了纯真和害羞的笑容。   这一幕佑希清楚地看在眼里。   接着两个人一步一停,缓慢地扶着健志朝二楼卧室走去。   刚把健志放到卧室的睡床上。   龙也就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出去。   佑希目送着龙也的背影。   然后一个人开始替健志脱掉衣裤。   当她拉开丈夫的皮带。   脱下他的裤子时。   健志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了她柔弱的双肩。   一下子把她按到了床上。   「啊……」   「亲爱的,来做吧!」   健志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佑希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嗯……」   但是健志却出乎意料地一头栽到了她的巨乳上。   睡着了。   和健志两个人躺在床上。   关着灯,四下一片寂静。   此刻,佑希竟感觉一直以来龙也对自己的虐待只是一个噩梦。   她或许只是把梦境当成现实了。   而这个梦如今已经醒来。   自己不再是那个嗜欲成性的继母,也不再是什么乳牛。   健志躺在自己身边,心中充满安全感。   使她沉浸在对自己的欺骗当中。   但是,胸前一阵湿润的感觉却提醒了她。   刚才被健志碰到的淫乱胸脯又开始分泌乳汁了。   佑希感到睡衣竟被浸湿一大片。   接着,耻辱感的袭来令她的下体也开始瘙痒。   手竟不自觉地朝阴户挪去。   然而她又努力地控制住了。   转过头看了看健志。   健志醉得不成样子,早已沉沉地睡去。   这才放下心,放任双手伸入内裤中。   「嗯嗯……」   佑希的双手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下体。   大腿也被兴奋刺激得左摇右摆。   她扭动着身体,感觉乳头在睡衣里摩擦着湿润的衣料。   还有乳汁从乳头中一点一点涌出的耻辱和快感。   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一切都能够细细地体会到。   「你在干什么!」   佑希突然被吓得一动不动了。   虽然在黑暗中注意不到,但是她脸早已红到了耳根。   她从未在健志面前感受到如此巨大的耻辱。   「没……什么……」   她一边羞愧地说着,一边慢慢转向健志。   她发现健志正背对着自己。   又是梦话。   她松了一口气。   虽然如此,羞耻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阴户上。   可是却迟迟没有再继续自慰。   然而已经被勾起的淫欲当然不会就这样散去。   淫水还在不断地淌着,内裤也已经浸湿了。   「嗯嗯……」   她痛苦地闷哼着。   把手从内裤中抽了出来,就放在身体两侧。   她凭借最后的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的双手。   不让它们再触及自己敏感的肉体。   可就是因为这样。   放任自流的淫欲仍旧在扩散。   扩散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望着一种释放。   她快要被自己淫乱的肉欲逼疯了。   龙也竟然没有来玩弄自己。   她心里想。   原本以为龙也会在健志的身旁奸淫自己的身体。   让自己感到无尽的耻辱和对健志的内疚。   她以为龙也一定会这样做。   可是却没有。   本应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   这种想法就转而成为了一种催情剂。   她渐渐开始幻想在健志身旁被龙也抚摸和强暴的快感。   被龙也巨大无比的肉棒抽插的那种淫乱。   高潮的同时喷射乳汁的那种痴态。   以及所有的这些带来的耻辱。   令她不断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肉欲和难以言表的空虚。   终于,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化为了乌有。   人一旦崩溃,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佑希慢慢地下了床。   一步一步朝着龙也的房间走去。   佑希走到了龙也房间的门前。   犹豫了片刻,轻轻地推开了门。   屋里漆黑一片。   凭着月光,佑希隐约能看清龙也躺在床上。   他竟是裸睡,上半身蒙在被子里,下半身则露在外面。   睡相十分差。   然而最令佑希吃惊的还是他的下体。   他的阴茎仍旧和平常一样高高的挺立着。   被月光照耀着,在床单上留下一条长长的阴影。   看着他的巨大阳具,佑希的眼睛便再也离不开了。   佑希红着脸,娇羞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慢慢靠近龙也的床前。   然后一步跨了上去。   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到床单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她羞耻地想察觉到自己的淫乱。   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然后她慢慢让两腿横跨在龙也的身上。   一只手扶着他巨硕的肉棒。   然后慢慢蹲下自己丰满的下尻。   虽然没有人看着自己,但是她的内心仍旧充满羞耻。   然而还没等到她蹲下一半,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就早已抵住了她的阴户。   「嗯啊……」   佑希轻哼出声音。   龙也却毫无反应,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喘息着,扭动着屁股。   让阴唇和退去包皮的龟头不断地摩擦。   「嗯嗯……」   清澈的淫液逐渐顺着大肉棒流了下来。   她又慢慢地让臀部下沉。   接着巨大的龟头就「噗」地一下子滑进了她的阴道。   一阵强烈的快感袭来。   「嗯啊!」   佑希淫乱的肉体终于有了一丝慰藉。   一身丰满的淫肉不住地颤抖了。   而龙也却仍旧一动不动地,似乎还在睡着。   佑希似乎迫不及待了。   她的双腿慢慢开始用力。   于是身子就随着腿部的运动上下活动着。 111222333  肉棒就此抽插起来。   如活塞运动一般。   「嗯啊……好舒服……终于……」   她的双手也开始抚摸自己的乳房。   感觉到乳汁倾泻而出的那种快感。   「嗯……嗯啊……」   佑希的肉欲一旦得到了释放。   就像有了一小道裂纹的大坝一样。   瞬间被猛烈的洪水冲垮。   她忘我地上下起落着。   腰部还不住左右地扭摆。   臀肉风骚地在空气中画着圆圈。   「啊……」   她原本仅是抚摸乳房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逐渐变成了狂乱的揉搓。   肥嫩的乳肉被她强行地捏成各种形状。   口中不住地喘息着。   然后她更直接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头。   直接刺激着巨乳上最敏感的区域。   乳汁一股一股地四散喷射出去。   而她则不断感受到乳头被挤捏所带来的冲击性快感。   「嗯啊……嗯啊……」   佑希过于忘我了。   甚至于没有注意到此刻龙也正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她不住地上下扭动着身体。   感受到一阵阵肉棒摩擦阴道内壁时的兴奋。   身体被一股股电流刺激着。   如同在天堂一般。   然而正是这时。   龙也按下了床边的开关。   灯光一瞬间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佑希突然被吓到了。   然而这却不能使她停止,她惊异地看着龙也。   脸上满是羞耻地神情,身体却依旧在淫荡地动着。   而龙也,正头枕着双臂,欣赏着佑希的表情。   「不要……不要看……」   她没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行为竟被龙也全都看到了。   「母牛,你现在就和照片里一样。」   佑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龙也的床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一面镜子。   而镜子中的自己一头乱发。   羞耻的双颊都已经红透了。   她的手指狠狠地捏着自己的乳头。   如同疯子一样。   而乳汁也早已铺满了她的乳房和小腹。   似乎比照片中更要淫靡。   再看她的下体。   双腿分开着蹲在那。   被肉棒插入的无毛阴户上到处都溅着淫液。   她的腰还在不停地扭动着。   臀部正淫荡地扭摆。   这一切的一切,并不完完全全和照片上一样。   但是与照片中的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原来自己真的就是龙也所说的母牛。   自己的身体真的有母牛发情一样的肉欲。   而她此刻,被自己造成的羞耻感无情地吞噬了。   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承认了自己的母牛身份。   她崩溃了,她投降了。   她也高潮了。   「啊啊!」   前所未有的耻辱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气。   就任凭肉棒插在自己的阴道里,她一屁股坐到了龙也的身上。   然后同样的痉挛,同样的抽搐。   不一样的则是她的体液。   乳汁和淫水同时像是水枪一样狂喷而出。   疯狂地四散飞去,喷射在龙也的脸上身上。   还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甚至连墙壁上都有汨汨的乳汁在流淌着。   「啊啊!」   而她还在不停地淫叫。   体液如同倾巢而出一样不停地喷出来。   「嗯啊……」   几乎是同时,她感到膀胱一阵收缩。   接着是尿道有一股热流。   大量的尿液从小便口疯也似地喷涌出来。   「啊啊!」   佑希的口水不住地淌出来。   眼中满含着快乐的眼泪。   黄色的尿液划过天际,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抛物线。   而抛物线的另一端正好是龙也的脸上。   只见他张大了嘴,从未如此开心地把佑希的尿液吞进嘴里。   佑希这样淫乱的喷射竟持续了长达半分钟。   泄过之后,她精疲力竭地躺在龙也身边。   而龙也的口中已经盛满了尿液。   他发出「哈啦哈啦」漱口一般的声响。   然后一口气咽了下去。   龙也擦了擦嘴边的水渍。   「我爱你,母牛。」   把头埋进了佑希的双乳,然后时左时右地吸吮着。   而佑希则满脸笑容,侧身躺在那儿。   一只胳膊支撑在床上。   另一只手则撸动着龙也那根依旧屹立的。   魔鬼一般高耸的阴茎……   第二天一早。   健志从睡梦中醒来。   抻了个懒腰。   转过头,发现佑希正躺在一旁看着自己。   他幸福地笑了笑。   「亲爱的我爱你。」   佑希没有回答。   嘴角含含糊糊地挤出了一点声音。   「嗯……」 第06章 启示   *********************************** 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吗?   除了自己,根本没有人值得我去爱。   佑希不过是我的众多收藏品之一。   一切并没有结束,仅仅是一个开始。   *********************************** 「下一站,涉谷,涉谷。」   琦京线的电车在铁轨上疾驰着。   铃木千纱站在车门边。   车窗外是沿途的风光。   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朝身后看去。   那个人果然还跟着自己。   她的心「扑腾」地跳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身着蓝色工作服的肥胖男人。   一脸的横肉,面目十分猥琐。   而且他是一个秃顶。   脑袋上只留有一公分不到的发根。   似乎是刚刚长出来的。   在琦玉站的月台上,她已经发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不轨企图。   他总是在自己的身后偷偷窥视着。   每当被发现时就笨拙地转过头去,假装看着别处。   而现在,在挤满了人的车厢里,那个男人的肥硕的肚子正紧贴着自己的臀部。   今天是涉谷私立高中开学的第一天。   千纱也是好不容易才通过朋友介绍在那里找到外文教师的工作。   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母亲,丈夫在八年前死于肝癌。   从那以后,照顾幼小的真一就是她唯一的奋斗目标。   而成为涉谷高中的女教师是一件十分令人兴奋的事情。   学校不仅提供丰厚的薪金待遇,还在琦玉县为她安排了一套公寓。   一切看来都完美无缺。   令她在意的只是现在身着的这套女教师制服。   里面的衬衣的尺码比她的身材似乎要小上一号。   白底黑色条纹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不说。   就连领口处的两个扣子都无法系上。   虽然外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制服外套。   但是从衬衣里隐约露出的乳沟依然令她十分不适。   为此她不得不改穿半罩文胸以免难堪。   于是半球的丰满乳房就毫无遮掩地从衣领里透射出了春光。   下摆是一条不及膝盖的短裙。   虽然涉谷高中的女教师制服是出了名的开放。   但是如此不堪的设计还是令她非常反感。   她不得不穿着颇厚的丝袜来遮挡自己修长而白皙的美腿。   最令她苦恼的还是裙子的窄小。   千纱的腿虽然纤细,可是臀部却出奇的肥硕。   臀肉十分丰满,而且挺拔异常。   以至于将她原本就很纤瘦的蜂腰也衬托地令人咋舌。   那令无数男人都垂涎不已的美妙熟臀,着实令她苦恼不已。   就像早上,她花了很久才把臀肉挤进那条短裙。   就像现在,她突出的臀部和那个男人突出的肚子紧密地贴在一起。   她在刚才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尴尬的场面,但是周围到处都是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只好一边欣赏着外面的景致,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这样的事情。   这时,她感到那个人的肚子动了,他肚子上的肥肉试探性地摩擦着千纱的臀部。   于是她气愤地转过头去,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跳过她的肩头看着窗外。   事实上千纱比他高很多,他是在勉强地伸长脖子。   摩擦果然停住了。   转过头,千纱努力地扭动了几下身体,让自己更贴近车门。   才如愿地避开了接触。   然而没过多久,竟有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裙子,她仍能感受到那只手在她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千纱丧夫已达八年,原本就对性不感兴趣的她因为从未行房事,竟逐渐变成了性冷感。   这样的抚摸根本就无法令她有丝毫快感,有的只是强烈的愤怒。   她强忍着怒意,原本以为对方满足了就会收手。   谁知那只手却得寸进尺从滑过她臀部的缝隙,直接从下方伸进了短裙中。   手指竟然碰触到了她的私处。   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的手腕。   然后转过头不假思索地就对那个男人大喊:「色狼!」   可是喊出去之后她才发现那个肥胖男子自从刚才就一直在原地未动。   离自己有相当一段距离。   而那只手腕的主人却是旁边一个地中海的上班族。   全车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那个上班族满脸羞愧,低着头一直在道歉。   而铃木也因为误把他当做那个肥胖男子而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并没有过多地怪罪那个胆小的地中海老伯。 111222333  她松开手,转过身去。   总算可以安心地远望外面蔚蓝的天空。   同一时间,涉谷私立高中教学楼外。   「喂,看得到么?」   一个身材十分瘦长的男生蹲在窗下焦急地伸长了脖子。   而另一个比他健壮许多的男生则沉默不语。   他眼睛直直地从女教师更衣室的窗外看进去。   窗是紧闭的,只有拉上的窗帘一侧有一条窄窄的缝隙。   而他们两个人正在偷窥着里面的春光。   「喔!」   那个健壮的男生莫名地喊着。   而另一个瘦长的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   「白痴平八,你想被人发现么?」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微风吹过一般。   那个叫平八的男生略微低下头,一脸的欢喜。   「健二,是那个教一年级的静子老师!」   「喔……」   健二轻呼了一声,一把推开平八把头探了上去。   「不愧是舞蹈老师,身材果然是……」   他停了停,「啊……她把胸罩脱下来了。」   平八迫不及待地挤上去,却被健二按住了脸,又推到一边。   「果然!果然是丰满的美女啊……啊……」   他流着口水说:「那对乳房……娇挺的小乳头……」   「给我看看!」   健二沉浸在性幻想中,一不小心被平八推倒在地。   「妈的,她转过身去了。」   平八失落地谩骂着。   健二撞到了头,一边揉着,一边想要站起来。   可是一个身影横在了他的面前。   他现在刚巧正面向太阳,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喂喂……」   健二惊恐地叫着。   平八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更衣室里面的情况,脸上满是淫邪的神情。   健二仰面朝上,向后爬了两步,把头转向平八。   「平八!有人来了!」   平八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   那是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学生。   她留着和女星深田恭子一样的短发。   长相却更加的清丽脱俗。   一双深邃而冰冷的双眸仿佛能看穿人的心灵。   嘴唇很薄,脸部的轮廓别有一番成熟之美。   气质与一般日本女人的温驯截然不同。   她校服上的墨绿色领结说明她是一个二年级生。   而河尻健二与堀尾平八已经是三年级了。   看到对方只是个比自己低一年级的女生,健二才放下心来。   他的表情从惊讶一下子变成了奸笑。   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和衣服上的尘土。   然后和街边的小太保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到那个女生的面前。   邪里邪气地对着她说:「找学长呀,有什么事吗?」   那个女生从刚开始就一直盯着他。   听到他如此这般地调侃,只冷冰冰地冒出一句。   「你们在偷窥。」   健二知道她并不是那种好对付的女人。   于是就想用武力解决。   「既然你不合作,那我可……」   话还没说完,他就毫无预警地伸出手想抓住那个女生的肩头。   却没想到如此之快的袭击却被对方轻易地就格挡开。   那女生一下抓住他的手腕,然后迅速转身,身子向前一倾。   接着健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被对方一个强而有力的过肩摔重重地摔回了地面。   强烈的冲击使地面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   这一幕完完整整地都被平八看在眼里。   虽然健二比自己瘦弱很多,但是力量却是不相上下。   没想到他轻易被眼前这个二年级女生摔倒在地。   平八已经完全呆住了。   而那个女生摔倒了健二没有松手。   她紧抓着健二的胳膊然后向反方向扭动他的关节。   于是他的骨头就发出了「喀喀」的响声。   「啊!」   健二痛苦地尖叫着。   「跟我去见远山老师。」   远山是年轻的新近涉谷高中教导主任。   对违反校规的学生处理十分严厉。   平八当然不肯甘心听从这样一个女人的摆布。   他张开双臂,冲了上去。   那个女生放开了健二,很从容地摆出了迎击的架势。   正是这时,她突然不知被谁击中头部,昏倒在地。   而那个人,正是龙也。   龙也看着痛苦地按着胳膊呻吟的健二和一旁呆立着的平八。   「你们两个在这干嘛,被这个女人虐待吗?」   他调侃着说。   「大哥,不是的,我们刚才在……在偷窥。」   「偷窥?喂喂……难道就没有更低级的事情可以做了吗?」   龙也看起来很气愤。   然后他摇了摇头。   「好吧,今天晚上到我家来,我会满足你们的需要。」   「真的?你听到了吗健二。」   平八兴奋地踢了健二一脚。   那一脚正好又踢在了健二受伤的胳膊上。   「哇!平八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你这蠢货。」   健二尖叫着。   过了一会他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谁啊,长得这么诱惑,却这么凶狠。」   「是我们班的班长,仲村音羽。」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仲村。   然后又补充道:「你们还是不要惹她,这个女人跟远山主任关系很近。」   「是那个总找我们麻烦的远山?」   「没错。」   龙也接着说:「总有一天,我会把她变成一只只懂性交的母猪。」   「哼……」   健二蹲在仲村的身旁,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妈的是个飞机场。」   他扫兴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是啊……」   龙也看着她,却露出了深邃的笑容。   上课之前。   仲村音羽走进教室,她白色校服上衣的背部粘了些许尘土。   她捂着头,慢慢走到龙也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一名身着教师服的女教师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如果不是因为她肥硕的臀部。   别人甚至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几岁。   她一进教室,就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转过身,面带微笑。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我叫铃木千纱。」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于是胸部就从敞开的领口显露出来。   这一刻全班的男生都聚精会神地关注着同一个地方。   音羽听到身后的桌子「喀」地一声响。   某个角落里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惊呼。   这时铃木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直起身来。   她的脸略微有些发热。   「我还是你们的外文老师,课后只要有不懂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   然后她拿出了课本,开始念起来。   同学们都翻开了书。   唯独龙也一动不动地,仔细地观察着她。   铃木一边读着,一边向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然后又耸了耸肩膀。   「性冷感么,有趣的女人。」   他低语道。   夜里。   「叮铃,叮铃。」   「妈妈,电话。」   真一坐在客厅里的地毯上,正在看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访谈节目。   采访的对象是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   似乎是龙造寺财团的社长。   「龙造寺先生,那么您对黑木公司将要破产一事有什么看法呢?」   「咳咳,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可能会……」   他更换了频道。   铃木千纱很快地走了过来。   用围裙的裙角擦了擦手,拿起电话。   「喂,这里是铃木家,请问……」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请问是铃木夫人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   自从丈夫死后,已经很少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了。   她惊讶地问:「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   「内心很空虚吧。」   电话另一端突然问道。   「嗯……」   「我是说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安慰你淫荡的肉体,那里也很空虚吧。」   铃木千纱惊诧了,她看了看在那全神贯注看着电视的真一。   「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   她尽量保持平和的语气,不引起真一的注意。   心里盘算着可能会骚扰自己的人。   「心里很痒吧,那里也已经流出淫液来了吧?」   听着对方越来越露骨的羞辱,她的内心痛恨不已。   但是仍然很镇定地说:「请您不要再打来了。」   然后轻轻放下电话。   「妈妈,是谁呀?」   「哦,是推销公司的人。」   她微笑着说。   「还真是讨厌的人呢。」   「真一,不许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温柔地呵斥道。   「哦,真一会听妈妈的话。」   傍晚9点。   健二和平八两个人一丝不挂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正当平八等得有些不耐烦,看着自己软趴趴的阴茎。   「健二,到底让我们在这等什么?」   「废话,龙也让我们等就耐心地等着。」   他接着说:「你要是不相信他还让他做我们大哥干什么。」   健二拍拍平八的肚子,补充道:「他可是个二年级。」   这时,只见龙也房间的门打开了。   一个四十来岁全身赤裸的女人跪爬着走出来。   她的口中是一个红色的塞口球,上面满是透气的小孔。   黏着的口水从空隙中流出来,在嘴边垂着。   她的脖子上戴着红色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   手腕和脚腕上也都戴着黑色的皮腕套,在灯光下发出黑亮的光泽。   只见她用肘部支撑,两只手掌扶着地面。 111222333  手臂每向前滑动一点,肥嫩肉感的大腿就紧跟着挪动一点。   然后她丰满的臀肉就这样扭动起来。   她极其巨大的双乳被人用皮绳子胡乱地缠绕住了。   细细的皮绳深深地陷入了她肥嫩而白皙的乳肉中。   淫乱的乳肉就从绳子的缝隙间拥挤出来。   就这样被划分成了一块块各种形状的诱人肉块。   她的乳头兴奋地勃起着,上面用丝线缠绕了几圈。   丝线的另一端同样挂着铃铛,不过这里的铃铛更小更精致。   「嗯嗯……」   她丰满的肉体在地上每挪动一步。   巨乳都会颤动。   三个铃铛便「叮呤当啷」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伴随着铃音,她也粗重地喘息着。   偶尔发出妩媚的,有如叫床般的呻吟。   健二和平八都看得呆住了。   只见两个人的肉棒早已挺立了起来。   健二的有些奇形怪状,龟头向上弯曲着,像大象的鼻子。   而平八则很短,但是比龙也的还要粗。   「喔!美熟女啊,真是个骚货。」   平八脱口而出。   健二急不可耐地走了过去,拦在她的身前。   平八也赶紧跟了过去,站在她的一侧。   这时看到龙也正站在她的身后。   「龙也,这不是你继母吗?」   健二问。   「以前是继母没错,不过现在嘛,只是一只母牛。」   说着他用力地一脚踹在了佑希的阴户上。   「嗯!」   佑希闷叫了一声。   铃铛又发出了清响。   而她的乳房则因为强烈地刺激开始涌出乳汁。   白色的乳汁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啊……」   平八竟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没出息的男人。」   龙也责骂道。   而健二早已按捺不住欲火,手正慢慢伸向佑希的乳房。   龙也早已看穿了他的想法。   看着佑希,点点头笑道:「好了,现在是游戏时间了。」   「啊?」   平八发出疑惑的声音。   「爸爸12点之后才回来,在那之前,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真的可以吗?」   健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   龙也不耐烦地说:「我要出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着,他拿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匆匆走出家门。   屋里只剩下两个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赤裸的女人。   佑希的身体颤抖着,双眼中满含着恐惧。   健二和平八两个人相视一笑。   两个人一起拥了上去把佑希翻了过来。   佑希被迫仰面朝上。   她像一只翻身的乌龟一样扭动着美熟的肉体。   她的双手被平八按住。   双腿则被健二强行分开用膝盖顶住。   健二取下了佑希的塞口球。   「伯母,我们是龙也的同学,期待我们的肉棒吗?」   虽然已经可以说话了,但是被人问这样羞耻的问题。   佑希只能扭过头去,闭口不语。   「健二我不知道,但我已经仰慕伯母很久了。」   说完,平八就俯下身去,强吻佑希的嘴唇。   佑希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不断转头躲避着。   「嗯……不……」   没想到这时阴户却被健二偷袭。   他的舌头熟练快速地舔舐着佑希外阴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   佑希的身体一下子僵直了,忘情地发出呻吟。   平八趁此机会一下就吻在了佑希的嘴上。   「唔……」   佑希无法呻吟,痛苦地扯动胳膊。   胸部不停地晃动。   铃铛也叮当乱响起来。   但她始终拗不过平八,只是白白耗费精力。   以至于阴道被健二的舌头伸入也不知情。   健二的性能力虽然不是很强。   但是他诡异般长度的舌头和极强的舌功却能令任何一个女人臣服。   佑希感觉身体的欲望竟被这两个粗鲁的人引发了出来。   感觉到了无比地羞耻。   而平八则根本就不会接吻,他的嘴一直就硬按在佑希的嘴上。   口中大量分泌出的唾液顺着强行伸入的舌头流入佑希口中。   佑希闻到他恶臭的口气。   然后不断流入自己嘴里的唾液令她不住地作呕。   「妈的什么接吻,真他妈没劲。」   平八抬起了头,他的嘴和佑希的嘴之间拉出了一条细长的唾液线。   他转过身去,一屁股坐在了佑希的巨乳上。   两个铃铛被压进了乳肉里。   「啊!」   被捆绑着的巨乳便成了他的坐垫,被压成了两个圆饼。   「嗯啊……」   双乳被挤压着,乳汁却排不出来,佑希痛苦地呻吟着。   而平八的肉棒则极其近距离地展现在佑希眼前。   胸口被如此壮硕的男人压着,佑希快要透不过起来。   她张大了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这时候平八的粗肉棒则趁机插了进来。   「唔嗯……」   「喔啊,真爽,荡妇的嘴果然不一般。」   被平八这样说,佑希羞耻地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耐性,前戏都不做完。」   看着平八早已进入了插入的环节。   健二的阴茎也跃跃欲试。   于是他收回了游移在佑希大腿根的淫舌。   跪在地上,用肘部勾起了她的两条大腿。   于是佑希的下半身便被托起离开了地面。   「唔……不……要……」   嘴被平八强行抽插着,勉强地咕哝出声音。   「啊?什么?你这只产奶的母牛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   平八一边羞辱她一边抽插她的嘴。   阴茎不断摩擦着她的口腔内壁。   如此之粗的肉棒使得佑希尽全力张开嘴才能勉强容纳下它。   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动她脖子上的铃铛「叮当」地响着。   这时健二的龟头刚刚在佑希的阴户外涂抹好淫液。   然后他「噗」地一下插进去,却发现全无阻力,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喔……」   他惊讶道:「不愧是荡妇,妈的,阴道真宽。」   想想被龙也的恐怖肉棒玩弄了一个假期。   她的阴道已经不是普通男人能够驾驭的了了。   然而健二的与众不同在于他弯曲的龟头。   上弯的龟头每次虽然无法接触到阴道四壁。   但是却刚好在不断抽插中刺激着女人阴道内最敏感的地区。   佑希的快感就这样渐渐增强了。   「嗯嗯……」   她的嘴逐渐开始收紧,吸吮起平八的肉棒。   脸颊都凹陷了进去。   「呜啊……这女人,这女人要把我榨干了!」   平八说着,不断扭动腰部,尽力让阴囊强力地撞击着佑希的下巴。   「这里,这里也是……哦啊……」   健二的抽插速度也逐渐加快。   佑希快速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   臀肉在空中上下晃动。   「啊……我快不行了……」   健二粗重地喘息着。   明显已经接近了射精的临界点。   身体的扭动也慢了下来。   但是佑希却丝毫没有减慢速度。   屁股一直左摇右摆,磨蹭着健二的肉棒。   「啊!你这淫乱的骚货,给我慢下来!」   他感到下体越来越热,双手不住地抽打着佑希的屁股。   但是这样却无法阻止佑希的榨取。   只见佑希疯狂地扭动着下体,头部也快速地摇摆着。   她熟练地进行着这一切,而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增强。   「唔唔嗯……」   突然平八的腰僵直了,他的臀部一收紧。   接着源源不断的腥臭精液射入佑希的口中。   「哈啊!」   他浪叫着。   「唔唔唔……」   佑希则被作呕的精液呛到,不住地咳嗽。   「啊啊啊!我不行了!」   健二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狠命地掐住佑希的臀肉,一直不肯放手。   「嗯啊嗯啊!」   随着佑希一声淫叫。   健二的精液也喷射在了她的体内。   滚烫精液的最后一波冲击终于打破了佑希淫荡肉体的极限。   「唔!」   她拼命地把平八从自己的巨乳上推开。   接着乳汁如喷泉一般直射入半空,然后如雨般洒下。   平八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   这一刻,体内滚烫的精液竟再一次狂喷而出泄在了佑希肥硕的巨乳上。   而健二本就瘦弱的身躯如今早已瘫软在地。   「怎么样?」   刚巧这时龙也推开门走进来。   「一个你们都对付不了,如果是四个怎么办?」   他拍了拍自己的黑色皮包,露出得意的微笑…… 第07章 恶戏   *********************************** 尊敬的铃木夫人。   你那淫荡无比的肥尻祈求被爱抚吗?   你那肮脏不堪的耻肉渴望被鞭挞吗?   嘿嘿,我已经能闻到你身上的尿骚味了。   *********************************** 一个明媚的正午。   铃木千纱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地批改着学生的作业。   涉谷高中的教学楼建筑别具一格。   每一个班主任都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而她们的办公室正位于教室的后面。   两者之间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块宽大的透明玻璃。 111222333  之所以会这样设计是为了让老师在工作时更好地监督学生。   她抬起头打了个哈欠。   正巧看见一个书呆子般戴眼镜的男生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他敲了敲门,然后慢慢地把门推开了。   「铃木老师,班长说看您的脸色不好,所以让我送了这杯咖啡来。」   正巧这时候她隔着玻璃看到仲村对自己点了点头。   铃木确实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了,她一直在为那个骚扰电话而担心。   看到自己刚接触的新学生就这么关心自己,她感觉心里很温暖。   「嗯,谢谢你,你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接过咖啡。   「嗯……」   男生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我叫小田光。」   铃木刚刚看过小田的作业,他的字写得很工整,作业完成的也很认真。   「那我就叫你小田同学吧。」   她笑了笑,说:「你的作业做得很好。」   男生赶紧深深地鞠了个躬,忙说:「老师您……您过奖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什么事就回去学习吧。」   说着,她喝了一小口咖啡。   「是……是,老师。」   小田边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边倒退了几步,走了出去。   当他经过龙也的座位时,龙也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嗯……」   小田轻轻地回应道。   龙也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忍不住回头望着铃木。   只见她正专注地看着桌子上的课本,然后端起咖啡捧在手里。   「藤原同学。」   这时候有人用笔敲响了他的桌子。   他转过头,发现仲村正蔑视地看着他。   「现在是学习时间,不许东张西望,你想受到处罚吗?」   龙也心里丝毫不畏惧她,但是却很听话似的看起书来。   仲村就一直看着他,直到确认他真的开始学习了才转过身去。   没想到她刚拿起课本,就感到自己的椅子在被人踢着。   她的椅子「喀,喀」地发出响声,而且还不停地颤抖。   坐在上面感到十分难受。   她不耐烦地转过身来,看到龙也正用书挡着脸。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摇晃着。   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她的椅脚。   仲村一下子把他的书从脸上扯了下来。   「停下。」   这时全班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龙也则面无表情,他放平了腿,低下头,开始读起英语来。   仲村看他这样无礼,却也无可奈何,「哼」了一声就转回去了。   当铃木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感觉头还有些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虽然昨天没有睡好,但是这样也确实是太失态了。   她先审视了一番教室,同学们都在低头认真学习。   然后她轻轻地梳理了一下自己垂肩的长发。   抖了抖肩膀,把褶皱的衣服给抻平。   「啊……」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乳房竟然从那件窄小的衣服里暴露出来。   原本就只罩住一般乳球的文胸也略微有些滑落。   竟然露出了她粉红的乳晕。   铃木差点昏过去,她赶紧伸手去轻轻提起乳罩。   然后扭动了几下身子,双手隔着衣服从外面把它矫正。   「真是太失态了。」   虽然没有人看到,但是铃木始终感觉到有一些羞耻。   她不停在心里数落自己。   这时,下体突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好痒,那里突然变得好痒。   她感觉自己的阴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缓,时而急。   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阴唇和阴道上爬过一样。   她的腿忍不住夹紧,用尽全力去抵御这种痛苦。   「啊……」   虽然她的身体早已不像以前那么敏感了。   但是持续不断的挑逗般的感觉使她心焦难耐。   这种仿佛酷刑的折磨使她的下体开始流出淫液。   「啊……好痒……」   她的腿开始磨蹭起来。   可只是这样完全缓解不了她的那种耻感。   她感觉大腿内侧也被沾湿了,淫液越来越多地从阴户里流出来。   铃木的手终于忍不住要去掀开那条黑色制服裙。   「咚,咚,咚。」   这时办公室的门却被敲响了。   她赶紧松开手,有点惊慌失措。   「谁……谁?请进……」   门再一次被缓缓推开了,龙也手里拿着英语书走了进来。   「铃木老师,我有几个不懂的地方想要问您。」   好痒,好痒,铃木在心里痛苦地呻吟。   「嗯……」   她紧咬着牙齿,努力地发出平和的声音。   龙也于是慢慢走过来,翻开书放在桌子上。   「老师,这句话我不是很明白。」   此刻铃木还哪里有心情去解答问题。   如今龙也站在她的身旁,她连磨蹭双腿都不可以。   她把双手按在桌旁,手指用力地压在桌角上。   身体因为强烈的痒感得不到舒缓而开始颤抖起来。   这一切龙也当然都看在眼里。   「嗯……这……」   铃木看着书上的文字,感觉头晕目眩。   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蒸发混入空气中。   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老师?」   龙也有意地用手拍在了她的肩上。   「啊……」   她竟因此而发出了一声呻吟。   龙也假装惊讶地看着铃木。   「老……老师,您这是怎么了?」   铃木自知刚才的失态,却无法解释。   因为她不敢确定会不会再次发出刚才那样不知廉耻的声音。   她依旧努力地用尽全身力气去承受那种虫咬般的感受。   「铃,铃,铃铃铃……」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   铃木颤抖着站起身来。   「你等一等……我很……快回来……」   她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等等,老师。」   这时龙也却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   「老师,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他哀求似的在铃木的胳膊上摩挲。   而对于现在的铃木来说,这种爱抚比性交带来的快感还要强烈。   「嗯……啊……不……不要碰我……」   她美丽的脸庞都痛苦得扭曲了。   猛地把龙也的手甩开。   然后并拢着双腿,以一种十分难看的姿势踉跄地冲了出去。   她一路上推开很多同学。   男生女生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背影。   「嘿嘿,现在一根手指都能让她投降了吧。」   龙也心里想着,尾随着摇摇晃晃仪态尽失的铃木冲出了教室。   却没想到被横在门口的仲村拦在了那里。   「你站住,远山主任说要见你。」   龙也眼看着铃木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   「别挡着我。」   他伸手去想要推开仲村。   却被她轻松地闪开,然后就势一扯,自己险些失重倒地。   龙也咬牙切齿,站直了身子。   才发现她的旁边正站着一个面目清瘦,文质彬彬的男人。   那人正是远山主任。   「藤原龙也,昨天河尻和堀尾同学偷窥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当时都把那两个无耻的人制服了,若不是你从后面偷袭我……」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却射出了一道凶光。   「不容你狡辩,跟我去一趟教导主任办公室吧。」   远山轻蔑地说。   「远山主任,我也需要去吗?」   音羽转而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而远山却冷冷地回答:「不必了。」   但是音羽却丝毫没有感到不适。   她瞪了一眼龙也,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教室。   「我们走吧。」   铃木匆匆走进了女教师卫生间。   毫不犹豫地冲到一个隔间里坐下,关上门。   「呼哈……」   虽然下体还是极痒难耐,但是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嗯啊……」   她终于忍不住淫叫起来。   她羞耻地伸手掀开自己的裙子。   然后扯住内裤,抬起她肥硕的臀部,把它拉了下来。   紧贴阴户的部分因为已经被淫液浸湿了,粘附在身体上。   所以分开时引起了那里更加强烈的一阵刺激。   「啊……」   铃木轻哼着,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突然变成这样。   她把内裤拉到了双膝的位置,然后慢慢劈开腿。   双腿之间的那一丛阴毛早已经被淫液润湿地不成样子。   毛发的尖端处还在向下滴水。   铃木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番景象。   虽然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感到羞愧难当。   那里的痒感没有停止,却似乎愈演愈烈了。   她耻辱地伸手过去,犹豫了一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   然后保持下体不动,努力地弯下腰。   直到自己能够清楚地看到阴户里的景象。   一个女人分开大腿掰开阴唇自己看自己的阴道里面。   这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情。   但是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只知道淫痒已经快要令她疯狂。   当穴肉映入眼帘的一刹那。   「啊!」   她惊呆了。   没想到不只是阴唇上,就连阴道里面都贴附着多多少少的白色黏液。   而外阴明显地发红,长了许多奇怪的疹子。   虽然对生理不是很了解,但是她知道这是阴道炎的症状。   只是不懂为何自己一直很注意卫生,怎么会突然就患上了这种病。   但是思考却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   那里仍旧一波一波持续不断地瘙痒感向她袭来。   那种感觉又逐渐变成了一种灼烧,仿佛在炙烤着她的下体。   「好痒,好难过……」   铃木痛苦地呻吟着。 111222333  然后用手去磨蹭,以缓解这种胀痛与麻痒。   但是却发现一旦手一碰上去,就很难控制它不去抓挠了。   她感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外阴上游移着。   「嗯……嗯……好舒服……」   极其难忍的痒感得到了释放就变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快感。   虽然是为了缓解痛苦,但是那种快感却也在诱使她沉沦下去。   她的手渐渐滑到了阴唇上。   「嗯啊……怎么会……」   手指开始拨弄上面敏感的皮肤。   「嗯……啊……」   没想到自己竟然开始自慰起来。   她的双腿慢慢从紧并变成用力分开,膝盖抵在了隔间的侧壁上。   白皙而修长的双腿颤抖着。   「嗯……不……」   她想要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是本能却不受束缚。   在淫液的润滑下,手指开始顺着肉缝上下滑动起来。   身体也慢慢地随着手的抚弄而前后摇晃起来。   这种摇晃越来越激烈,最终变成了一种淫荡的扭摆。   「唔嗯……唔啊……」   她的屁股离开了坐便,两条腿支撑着身体半蹲在那里。   肥硕的屁股在空中左摇右晃,臀肉震颤着看起来十分诱人。   「嗯……嗯啊……不要……」   口中这样喊着,却更加剧了她肉体上的快感。   这样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竟在肮脏的女厕里如此放浪。   「啊……怎么……啊……」   她感觉下体的瘙痒突然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   这么些年,即使是丈夫在世的时候都没有体验过的如此狂野地感觉。   就像无数的手在触摸自己的全身,所有的敏感带都在被过激地玩弄。   她的眼泪和口水也毫不掩饰地淌了出来。   腰部尽情地前后摇晃着,迎合着手指抽插自己的阴道。   「啊……啊……老公……」   这一刻,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   「我要……我要……啊……」   她端庄的面容此刻变成了一种忘我的陶醉。   口中闷哼着,眼中透出一种迷离而淫荡的目光。   「啊!」   终于身体达到了高潮的临界。   她的下体胡乱地扭动起来,肥嫩的臀肉也已经收紧。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手指也在疯狂地抽插着。   淫水狂乱地从下体喷出来洒在腿上,地上。   这时的铃木,只差一丁点的刺激,肉体就会达到巅峰。   可是突然,隔间的门被强行拉开了。   一个陌生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自慰。   这一刻铃木被一阵惊吓和耻辱推至快乐的顶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就这样在别人面前疯狂地抖动身体,泄出大量的淫液。   还没等她的高潮结束,就被一条毛巾捂住了脸。   她昏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坐便上。   双手慢慢地从大腿边滑下,垂在地面。   只剩身体还在不时地颤抖,抽搐。   淫液也从阴户如小溪般流出来,并未止息。   「刷」。   身上被泼了一桶凉水,铃木千纱才苏醒过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   「啊……」   此刻她才感受到凉水浸透全身所带来的冰冷。   她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意识也渐渐清醒。   感觉疲惫不堪的手臂使她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被绳子捆绑着吊了起来。   绳子另一头拴在一个细细的横杠上。   她拼命地扯动,却根本无法挣脱。   「铃木夫人,不要白费力气了。」   一个低沉地声音说。   铃木这才注意到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男人。   他仅仅穿着一条白色三角裤正赤裸着身体站在那看着自己。   而这里是学校以前的体育馆。   看上去已经被弃置不用一年多了,到处都是灰尘。   「你是谁!」   铃木惊恐地喊道。   但是双手被禁锢着,她只能站在原地难以有所行动。   「是我啊,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好伤心啊。」   那个男人慢慢走近,地板上发出木屐的「喀喀」声。   他肥胖的身型和丑陋的脸才渐渐变得清晰。   铃木心头一惊。   这正是那天跟踪自己的光头男人。   此刻再回想起来,才发现那个男人的工作服的胸章上。   清清楚楚地印着涉谷中学的徽章。   「不,你不要过来,快放开我!」   铃木心中满是恐惧,却故作镇定地喊着。   「奇怪,我不过去又怎么放开你呢?」   男人淫笑道。   他胸前的赘肉和肚子上的肥肉随着他的笑声恶心地震颤起来。   「你放了我,不然学校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   铃木还是不肯放弃,拼命地大声喊道。   「嗯?找人的工作一向都是我福岛藏人负责,还会有谁替我分担呢?」   他说话时,满脸的肥肉就像要挤在一起一般。   说着,他穿着木屐的双脚再一次迈开步子。   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   铃木一边喊着,身体一边后退,无奈手被扯住,只退了一步的距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嘿嘿,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说想要安慰你淫荡的身体吗?」   原本声音就极其相似。   而如今他的话也终于让铃木确信了骚扰电话的来源。   可是她又能怎么样呢。   被他束缚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所在。   原本坚强的铃木如今也害怕起来。   「不……不要,藤原同学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我的。」   她故作坚定地说着自己不确信的话,为的是让对方害怕。   可是福岛的小眼却眯成了一条缝。   脸上的肥肉简直都要绽放成一朵花了。   「我看着他被远山主任带走了,没有人知道你的下落。」   他紧接着又说。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玩具了,嘿嘿。」   「不!不会的……不会!」   铃木嘶吼着。   他淫邪地嘲笑着被束缚的铃木。   摇晃着一步一步走过去,木屐的声音响彻体育馆。   他身上的赘肉摇晃着,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肥猪。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看着这个恐怖而恶心的裸男逐渐接近自己,铃木快要崩溃了。   她的脸上满是惊恐,手在奋力地扯着绳子。   只见福岛没有从正面接近铃木。   而是晃晃悠悠,缓慢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他的口中不断发出淫邪的笑声,听起来令人作呕。   「铃木夫人,铃木老师,我们继续上次没有做完的事情吧?」   说着他挺着便便的肚子,一步一步靠了过来。   铃木又努力地朝前移动身体,想要和对方保持距离。   「不……啊不……求求你……」   但是闪躲和哀求是无用的。   他的肚子终于贴到了她肥硕而坚挺的大屁股。   「唔……真舒服啊,夫人。」   「不……」   铃木这一刻的耻辱感不言而喻。   福岛开始扭动他蛆虫般恶心的身体。   于是肚子便和她的美臀磨蹭起来。   「滚开……啊……滚开,你这令人作呕的混蛋!」   「哈哈哈。」   福岛的一双手也落在了铃木的肥臀上。   开始慢慢地抚摸起来。   而铃木的身体则竭尽全力地排斥着,扭摆着。   却显得更加香艳诱人。   以至于福岛的阴茎完全勃起顶在了她的臀肉。   「啊……」   又是一波羞耻感的侵袭。   铃木痛苦地躲闪他的抚弄,脸上除了厌恶就只剩下厌恶。   「夫人,您不是一直都很端庄吗,怎么现在竟淫荡地甩起自己的肥尻来了。」   被对方这一提醒,铃木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只能勾起他的淫欲。   但是又不能任其猥亵,她的心里苦恼着,斗争着。   这时福岛却一下子把双手都伸进了她窄小的裙摆中。   「啊……不要……」   自己的臀肉和对方肮脏而臃肿的手接触在了一起。   铃木感到了无比地耻辱。   她扭动着大腿,臀部的细嫩皮肤就在他的手中磨蹭着。   「夫人,您美妙的淫荡屁股马上就要被我看光了。」   「不!不要!」   福岛淫笑着,慢慢拉起她的裙摆。   于是白皙修长地大腿逐渐显露,直到轮廓慢慢地跃起。   两个极其肥大的肉丘就完全袒露出来。   「啊……不要看……好丢脸……」   铃木的脸一阵阵发烫,自己的身体除了真一和丈夫从未被其他人看过。   而如今却是被这样一个奇丑无比的恶心男人看到。   「喔喔!」   福岛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上面。   「啊……」   铃木失声尖叫了。   她的丰满的臀肉经过刚才的自慰已经变得十分敏感,根本经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   突然她感到下体一阵湿润,阴户里竟流出淫液来。   「夫人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样淫荡啊。」   「不……不是的……」   铃木无可奈何地争辩着。   「还说不是!」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拍了下去。   铃木的屁股因而摇晃起来。   「啊……好羞耻……不要打我……」   「哈哈,夫人的那里是不是也痒起来了?霉菌可是个好东西啊。」   「霉……霉菌!」   「当然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得阴道炎呢,是不是啊,哈哈!」   福岛无耻地哈哈大笑起来。   铃木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何突然变得那么敏感了。   她的内心痛恨福岛,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混蛋!」   福岛的双手却仍旧在她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抚摸着。   一直地抚摸,揉捏,玩弄。   等到铃木喊闹累了,身体渐渐没有了力气。   而臀部不断遭受着对方的玩弄,原本瘙痒的感觉慢慢地又跑了回来。   刚开始她只是扭动大腿,在那里磨蹭。   「唔嗯……」   「怎么,肮脏的地方又开始痒起来了?」   福岛在一旁说风凉话。 111222333  铃木只感觉刺痒的感觉逐渐加剧,仿佛那千千万万只蚂蚁又爬回到身体里。   「嗯啊……」   她的身体逐渐自己扭动起来。   「夫人,您真是不知羞耻啊,连我也要拜服了,嘿嘿。」   「不……不是的……呜啊……」   铃木感到无比的羞耻。   明明是他使自己变成这样,却把自己说得像个荡妇一样。   福岛又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臀肉。   「嗯啊……不要……啊……」   铃木难以克制地淫叫起来。   这时福岛笨拙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一根粗大的,早已沾满润滑液的肥硕阳具跳了出来。   「夫人,你看,我的肉棒也被你勾引地勃起啦。」   「我才没……嗯啊……」   还没等铃木说完他的龟头就贴在了铃木的屁股上滑动起来。   「不要碰我……那种东西怎么可以……」   铃木看到他触碰自己身体的阳具,恶心地转过头去。   可是黝黑的肉棒依旧紧贴着她白皙的巨大肥臀。   龟头在上面不停画着圆圈,少许溢出的精液停留在上面。   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水痕。   「啊……好羞耻……求求你拿开……」   铃木的身体被刺痒折磨着。   而敏感的臀部还在被那种恶心地阳具猥亵。   她痛苦地忍受着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凌辱。   「哈哈,想让我拿开。」   福岛又扭动起猪一般的腰部,肉棒就这样滑进了铃木尾骨的肉槽里。   「嗯啊……你想做什么……不要……」   他慢慢地挪动,龟头就这样从那里慢慢地滑进她的股沟。   「啊……好痒……不要……」   在淫液的润滑下,肉棒就慢慢挪动,直至铃木潮湿的阴户之下。   「啊……」   铃木感觉到他肉棒在所散发的体热通过空气传到自己阴户的皮肤上。   原本就奇痒难耐的阴户和阳具如此之接近。   这样的挑逗即使是再坚强的女人都无法忍受。   「啊……不要放在那里……好痛苦……」   可是福岛的恶行依然没有停止,他开始连番地拍打铃木的肉臀起来。   「啊……啊!啊!啊!……啊!」   每打一下铃木都被迫地淫叫一声。   体育馆里低低的回音,使得这场面更加令人颤栗。   「哈哈哈,婊子,骚货。」   「求……求你……啊……快住手……」   福岛不厌其烦地一边狂笑着一边持续的抽打。   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铃木竟然在这样的性虐中达到了无数次的高潮。   最后福岛终于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他退了两步。   观赏着眼前这个惨遭凌辱的美女的诱人下体。   她的白皙美臀上留下了一个个紫红的手印,十分骇人。   而两条已经被淫液覆盖的大腿也淫荡不堪地扭在了一起。   铃木已经失去了神智,眼睛迷离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偶尔发出无力地呻吟声。   这时体育馆里响起了电话的铃音。   福岛慢慢走过去,接起来。   「喂?」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很恭敬。   「是,一切遵照您的吩咐。」   「那就好。」   龙也放下电话。   「嗯啊……主人……」   佑希赤裸上身躺在地上,艳熟的肉体在淫荡地扭动。   龙也看看她,微笑着,用双脚在那肥硕的乳肉上肆意地践踏…… 第08章 鬼畜   *********************************** 玩弄,玩弄,反复地玩弄。   无论你是谩骂还是求饶。   我都会不停折磨你那淫贱的肥尻。   哈哈,哭吧!叫吧!然后在耻辱中绽放吧!   *********************************** 今天是周末。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休息日。   铃木可能会带着真一去逛街。   或是和他一起去逛动物园。   不过现在,她却被福岛强行扒光了衣服。   赤裸裸地跪趴在学校保健室的病床上。   她美艳成熟的肉体就这样耻辱地暴露在空气中。   身上唯一穿着的是她那双厚厚的黑色长筒袜。   诱人的修长大腿在颤抖着。   透过黑丝能够隐约看到她腿上洁白的肌肤。   她的双乳没有佑希那么巨硕。   但是依然和许多同龄的女人一样丰满肥嫩。   因为重量而自然地垂下,如同两个淫荡的肉团。   而多年没有被丈夫拨弄,吸吮,还是嫩嫩的粉红色乳头。   却被两个钢夹残忍地夹扁了,钢齿深深地陷进乳肉中。   钢夹的另一端还连着一对重重地铅垂。   铅垂悬在半空左右摇晃着,拉扯着。   就连可爱的乳晕也被铅垂的重量拖得突起了。   而本就已经变形的乳头也被它无情地扯拽着。   拉得比勃起时还要长了两倍。   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屁股上的红紫色淤青没有退去。   依旧还是火辣辣地刺痛。   如果你仔细地看,甚至能看出福岛那肥胖手印的轮廓。   「唔唔……」   她的手伏在洁白的床单上努力地支撑身体。   双腿则被分开紧缚在一根拖把的长杆上。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扭动。   背上,腿上,到处都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母兽的气息。   因为从昨天夜里开始。   她的肉穴里就已经被插入了一根硕大无比的按摩棒。   按摩棒上满是珍珠般的突起。   而前端恐怖的仿制龟头还如蚕蛹般旋转,摇摆着。   在她的体内不住地舞动。   肉壁被突起摩擦不断地激起铃木的性欲。   可是福岛却有意把功率设置在了最低。   因而每一次她的肉体接近高潮时。   都会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刺激而痛苦地错过。   铃木一整夜就一直浸淫在这样起起伏伏的肉欲折磨中。   几个小时的时光仿佛比她的一生还要漫长。   而她不得不扭动自己肥硕的屁股去忍受。   虽然知道这样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母畜在发情一样丢脸。   但是却始终无法阻止自己这样做。   而福岛整夜却在旁边的床上安稳地睡着大觉。   一直打着闷雷般的呼噜。   直至清晨才总算醒来。   他扭动起肥胖的身子,床都因此而「吱嘎」作响。   经过很久才好不容易坐在了床边。   此时他的肉棒早已在内裤里高高耸立着。   看着眼前痛苦舞动着身体的铃木。   竟不发一语,从内裤里拿出肉棒,开始手淫起来。   「嗯嗯……」   铃木明知这样一个恶心的男人在一旁对着自己手淫。   却仍旧难以控制地摇晃着自己肥硕的屁股。   「嗯啊……」   两个铅垂因此而摇摆起来,拉扯着她的双乳。   「唔唔……嗯嗯……啊……」   于是她更加放浪地淫叫着,声音在窄小的保健室里回荡。   福岛很快地就结束了手淫,污秽浑浊的精液狂涌而出淌在他的手心里。   而他臃肿的身子一跃而起,走到铃木身旁。   把手上白浊的液体涂在铃木丰满的臀肉上。   「不要……不要……」   但是铃木的身体此刻根本就没有能力作出躲闪的动作。   只能任凭对方一点不剩地全部涂抹上去。   「唔……啊……求求你放过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铃木夫人,您的丈夫不在您身边,一直以来不都是用按摩棒的吗?」   福岛淫笑着说。   「不……没有……啊……求你……」   可是对方根本不理会她,缓缓地转过身子。   「不要走……不要……嗯啊……求求你……不要……」   福岛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留下铃木一个人依旧在那里饱受折磨。   原本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的心里留下的只剩下绝望,意识也慢慢消退。   「唔……唔……」   这时福岛却又回来了。   他的手里提着一个蓝色的水桶。   似乎很重的样子,他弯着腰,半蹲着身子,一步一步痛苦地挪进来。   总算走到铃木的床前,才慢慢放下。   铃木转过头去竟发现桶里满满盛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水。   而是茶黄色,表面堆满白色泡沫的恶心尿液。   她不知道更不想知道福岛会用它来做什么。   「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唔……」   「好,既然铃木夫人这么恳求我,我当然会答应您。」   说着他把按摩棒从铃木的阴道内抽了出来。   「啊……」   这样一来一直饱受挑逗的肉穴终于受到了解脱。   但是同时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遍铃木的全身。   令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铃木从未像这一刻这般如此渴求肉穴被插入,充满。   如果此刻福岛松开她的手。   说不定她会立刻疯狂地自慰起来。   「唔……唔……」   铃木粗重地喘息着。   偶尔还发出恼人地呻吟声,妩媚非常。   过了许久,身体才总算渐渐恢复正常。   但是内心的恐惧却又油然而生。   福岛竟如此简单地就答应了自己的要求。   想想地上那一桶不知从哪弄来的如此大量的尿液。   接下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更加变态的酷刑在等待着自己。   「好了,我满足了你的要求,该您满足我了。」   「你……你要做什么……求求你……哦啊……」   此刻福岛那张满是赘肉的脸已经陷进了铃木的股沟里。   「铃木夫人。」   「嗯啊……」   此刻她被折磨了一夜的下体已经达到了敏感的极限。   不论是轻轻地触碰,甚至是喘息,震动。   都能给她带来难以抗拒的快感。   「嘿嘿……」 111222333  「嗯啊……不要……」   「铃木夫人,我们现在开始进入问答环节吧。」   「求求……啊……求求你……不要在那里……」   「嘿嘿,」   他的胖脸丝毫没有挪动,「这个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好痒……好难过……嗯啊……」   她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摆脱那种挑逗的气息。   臀肉颤抖起来,两条大腿也左右摇摆着。   带动胸前的铅垂摆动,乳头也狂乱地甩起来。   「喂,喂?有人在家吗?」   福岛的脸跟着凑上去。   调侃般地对着她的肛门喊,手也开始在她的股肉上抚摸。   「啊……嗯啊……我听……我会回答……啊……」   「终于肯合作了吗?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唔嗯……嗯……嗯啊……」   「那么请问夫人,最喜欢被玩弄身体的什么部位呢?」   「嗯……唔嗯……」   铃木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   她不知道自己身体的什么部位才是最敏感的。   可是现在,全身每一处肌肤都像被火烧一样。   兴奋,颤抖,神经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发射电流。   见她迟迟不肯回答,福岛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啊……我说我说……」   肉穴的瘙痒,臀部的刺激,两者交织在一起。   她已经不太清醒的神智在奋力地思考着。   福岛又是「啪」地一巴掌,响声极大。   「啊!别打我了……是……是臀部。」   「是吗?果然是夫人最肥硕的淫尻吗?」   他的气息依旧在挑逗着铃木的阴部和肛门。   「嗯……嗯……唔……」   这时福岛的舌头从他的两片厚嘴唇中伸了出来。   「啊……不要……」   他双手抓住铃木的屁股,舔舐起她的肛门来。   「夫人不是,喜欢被玩弄这里吗?」   说着他的手还在用力地掐她的臀肉。   原本白皙诱人的臀部如今红一块紫一块,惨不忍睹。   「不是……啊……不是的……嗯啊……」   她的肛门因为受到刺激,总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   上面沾满了唾液,发出水般润泽的光亮,看起来异常淫荡。   「那这么说夫人是在骗我咯?那我们可要重新回到问答环节了。」   「不……嗯……呜呜……」   铃木快要哭了,自己竟然会被这样耻辱地问题弄得进退两难。   「那到底您想说什么呢?」   他的舌头细致地顺着肛门的褶皱一下一下地舔弄。   「唔……嗯……」   因为自己不论说什么都会被对方故意曲解,她只好选择沉默。   「所以。」   却没想到福岛又得寸进尺起来。   「所以夫人身体最淫荡的部位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不!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嗯……呜啊……」   这样任凭对方从言语和肉体上羞辱自己,可是他还没有满足。   铃木觉得他似乎永远也不会满足,除非自己真的崩溃了。   而福岛当然不会理会她的哀求。   他直起身,打开背后的储物柜,取出了一件奇怪的东西。   「夫人,这就是处罚你的刑具,请看看吧。」   铃木扭过头,只看到福岛的手里正拿着一根浣肠器。   想到那桶尿液,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一种旧式的手动浣肠器。   中间是胶皮球囊,两端则是胶皮导管。   「不……不……」   「看来夫人也知道我要用它做什么吧。」   他淫邪地笑了。   弯着身子,慢慢地凑近铃木的臀部。   「不!不要!你别过来!」   铃木的身体拼尽全力地向前挪动。   两只手也在挣拽着绳子。   此刻已顾不得被钢夹夹住的乳头的疼痛。   就任凭那两个东西一直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乳肉。   虽然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   但仍旧在做无谓的抵抗。   福岛的手掌狠狠地落在她的臀肉上,然后用力抓紧。   「啊……不要……不要……」   她扭动起屁股,但是始终甩不掉那只胖手。   「要进去了。」   福岛把导管的一端对准了铃木的肛门口处。   右手紧紧地按着不让她乱动。   然后轻轻向里一推。   「嗯……」   铃木感到细细的冰凉的异物一下就进入了自己的肛门里。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了……」   此刻的她已经快要绝望了,她哭喊着。   一边无力地扭摆着肥臀,一边在向福岛求饶。   但是福岛却镇定自若地慢慢把导管越插越深。   「啊……啊……啊……」   一直到确定它不会被铃木甩下来。   然后顺势把导管的另一头丢进了那桶尿液中。   「铃木夫人,身为一名女教师。」   他语重心长地说。   「没有什么能比接受学生的秽物更能令人尊敬的了吧。」   「呜呜……不要……」   「嗯,等等。」   他突然把身子转向了那个水桶。   然后扯下内裤,那根臃肿丑陋的东西颤抖了一下。   他竟然当着铃木的面撒起尿来。   浑黄的尿液如瀑布般落入桶中。   铃木看着,身体无助地颤抖着,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这种污秽的液体却仍然能够发出清脆的水声。   但是这样的声音进入她的耳朵里却是一种不断加深的屈辱。   而且,那种恶心的东西,就快要进入自己的身体里了。   过了许久,这种不堪的场景才在福岛的一个尿震后结束了。   他也不再穿上内裤,而是索性把它脱了下来。   然后笨拙地迈起了大腿,一下子跨到了床上。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   但是与眼前这个丑陋肥胖的男人如此接近,而且还是赤身裸体。   铃木的内心已经不是单单一个屈辱就能够形容的了。   他抬起铃木的身子,然后一下一下挪动自己的屁股。   终于安稳地躺在了铃木的身下。   而他那污秽恶心的阳具就刚好在铃木的面前挺立着。   因为比铃木要矮,所以这样躺着的福岛抬起头根本看不到她的肛门。   「夫人,把你的屁股撅下来,让我能看到。」   铃木此时正躲避着不去看他的那根肉棒,感觉时时想要作呕。   看对方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福岛气急败坏地揪住她的大腿,长筒袜都被撕破了。   「嗯啊……不……」   他用力地拖动着铃木的下体,强制她把腰弯了起来。   此刻铃木半坐在福岛的脸上。   而她的上身则很困难地伏在肉棒之前,成了一个拱形。   「嗯……」   身为女人最私密的地方竟然贴着这个男人的脸。   铃木即使是和丈夫在一起,也从没用过这种淫荡不堪的姿势。   「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好羞耻……」   而福岛却根本不管她说了什么,他一伸手抓过浣肠器的球囊。   「夫人,我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么?」   「不……不要浣肠……我听你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浣肠……」   「那么,口交怎么样?」   「呜……」   光听到这个词铃木就险些要吐出来。   曾经身为妻子的她当然知道口交为何物。   但是那种东西对她来说却是肮脏不堪的。   即使是丈夫要求,自己也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就拒绝的。   可是如今,口交还是浣肠,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选。   「那我可要开始咯。」   他捏动浣肠器,桶中的尿液就被抽了进去。   「嗯嗯……不……」   铃木感到自己的直肠被灌入了冰凉的液体。   「不要……好脏……啊……」   尿液一点一点缓缓流入她的肛门。   过了不久,水流就开始顺畅地流进去了。   液体顺着她直肠的皱襞滑过,一开始只是感到有些奇怪。   「嗯啊……那种东西……那种东西怎么可以……」   她的身体在略微地发颤,口中闷哼着。   可是不到一会儿,桶中的尿液就明显减少了。   而铃木的直肠也渐渐被灌满。   福岛捏了捏球囊,感觉似乎不太容易灌进去了。   但是他仍然不肯停止。   「不要……够了……那里已经……」   「惩罚的浣肠量自然是双倍,尿液会把你的直肠撑大的,嘿嘿。」   「什……什么……」   铃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一直忍耐着,可是没想到福岛仍旧不肯停止。   「那,如果忍受不了可以用口交代替。」   福岛的手没有停歇。   只感到直肠四壁已经开始被尿液顶住了,而且还在慢慢被撑大。   终于感受到闷胀的痛苦了。   「唔嗯……」   她竭力忍耐着,看着眼前那根臃肿变形的阳具。   绝不能口交,绝不可以,她心里想着。   好像这就是她的最后一丝尊严,如果这样放弃了,那所有的抵抗都白费了一样。   「嘿嘿,夫人,尿液已经进去很多了哦,不过还有半桶呢。」   福岛却只是乐此不疲地向她的肛门里灌入尿液,从那里欣赏着她痛苦扭动的身躯。   铃木淋漓的香汗此时布满了全身,她感觉到那里已经快要炸裂了。   有的时候有一种暗涌从里面不断地向外冲击。   如果稍不留神,就会一下子喷射出去吧。   她只好拼命地夹紧自己的屁眼,而这样却让自己更加疲惫,直肠的收缩自然更加剧了胀痛。   「嗯……嗯……真的够了……求求你了……会坏掉的……」   这时福岛没有说话,而是再一次伸出舌头,满是唾液舌尖轻轻触碰到了铃木的阴户。   「啊……」   「嘿嘿,夫人的那里已经被淫水湿透了不是吗,看来夫人很喜欢浣肠呢。」   「不是的……不是的……」   「夫人最喜欢被玩弄的地方果然就是肥尻啊,您还真是少见的淫妇啊,竟喜欢被玩弄肛门。」   「不……不……不!求你……」   直肠被不断涌入的肮脏尿液灌满,如今无比瘙痒的阴户也被福岛的舌头舔弄着。   他顺着肉缝不断滑动,有时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不堪入耳。   「啊……啊……」   铃木承受着他的一波一波侵犯,感觉肛门似乎渐渐失去了收紧的力量。   「啊……不要……那里快坚持不住了……请让我去厕所……」   「嘿嘿,夫人,如果这么简单就让你去的话,又怎么可以叫惩罚呢。」   说着福岛用两只手扶住了铃木的纤腰。   「其实,惩罚现在才开始。」 111222333  他开始左右摇晃铃木因被浣肠而鼓胀的肚子。   「啊!不!不要!」   铃木感觉那样肿胀的感觉瞬间被无比地放大。   被尿液充满的直肠在体内开始摇荡起来。   肛门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要……好痛苦……求你……啊……」   福岛的舌头伸进了铃木的阴户,顺着内部的边缘快速地旋转起来。   「哈哈,夫人,被人这样玩弄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呢?」   他双手的力量慢慢加大,铃木的身体也开始受到迫力左右摇摆起来。   她的乳房,小腹,三个鼓起的肉团就这样有节奏地摇摆。   「咕咕咕」她的肚子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啊啊……那里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铃木哭喊着,却根本无力抗拒。   「嘿嘿,如果夫人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如果你肯口交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   此刻铃木已经没有抗拒的意志了,她转向那根肥胖的阴茎。   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带着无尽的耻辱。   「唔……唔……」   她慢慢地低下头,将脸靠近那条恶心的肉棒,张开嘴。   可是仍旧无法允许自己妥协,她感到一阵羞耻,嘴又一下子闭上了。   「果然还是不行吗?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福岛把手直接挪到了铃木的小腹,按在上面。   「不……不要……求你不要!」   铃木内心充满了恐惧,如果现在按压自己的那里,肛门一定会坚持不了的。   福岛轻轻地推了一下。   「啊!」   她的肛门就像一道几欲崩塌地大坝。   「嘿嘿。」   他竟然就这样轻轻地反复推起来。   「不……不要……」   铃木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头,身体却丝毫不敢乱动。   因为稍一震颤,说不定就会在这个男人眼前耻辱地排泄。   「夫人,我要加大力量了哦,如果改变主意……」   「我……我愿意……口交……求你快停下……」   她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张开嘴,闭上眼睛,痛苦地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啊……夫人的嘴还真是,还真是难以言喻啊。」   「唔……」   铃木笨拙地上下摆动头部,用自己的双唇磨蹭着。   可是从未尝试过口交的她,却丝毫不知道方式。   只是会这样吸吮而已。   「夫人,还要用舌头舔。」   福岛又是轻推了一下。   「唔嗯!」   铃木毫不犹豫,赶紧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滑弄起来。   这时福岛的包皮因为龟头的肿胀而一下子滑了下去。   顶端紫红色的肉瘤就这样冒了出来。   一阵恶臭瞬间涌入铃木的鼻息中。   她差一点就这样呕吐出来。   「唔……唔……嗯……唔……」   「嘿嘿,端庄贤淑的铃木夫人原来也是口交的高手吗?到底和几个男人做过呢?」   「唔……唔……」   铃木没有回答,但是心里却油然而生一种羞耻感。   此刻身体只是做着机械般的往复运动,所以头脑可以空闲下来思考。   她可以想象到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被凌虐得有多么凄惨。   但是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沦落,为了真一,一定要坚持。   「夫人,哦啊……」   福岛此刻终于沉浸在了肉欲中,他无耻地粗声喘息着。   这样的声音,无形之中也是对铃木的羞辱。   不知道自己的头这样上下摇晃了几百次。   她只感到那恶心的龟头在自己的口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进入了自己的喉咙里。   「喔!要来了要来了,妈的臭婊子,快点,给我快点。」   福岛的手又开始摇晃起铃木的小腹来。   「唔!」   她痛苦地挣扎着,努力地为福岛口交,就像在受着一种残酷的刑罚。   终于,福岛肥胖的身躯乱颤起来,他奋力地抬起腰部。   把肉棒深深地插入铃木的口中。   「都给我吃下去,一滴也不许剩。」   她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只好默默地妥协。   于是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而她则拼命地吞咽着,把这污秽的白浊液体吃进自己的胃里。   「剩下的也要给我舔干净。」   他摇晃的双手依旧没有停止。   「唔嗯……」   铃木只好遵照他的吩咐,用舌尖一点点清理着。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一天之内竟然做了这么多只有风俗妇才会做的事情。   「好了,既然口交完毕了,我们就继续惩罚吧。」   「什……你不是说不会……啊……」   福岛又开始推动她的小腹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要用力,他用淫邪的语气说。   「啊?我只说可以考虑,可绝对没有答应你。」   「啊……怎么可以……啊……快,停下……要……要出……」   「嘿嘿,就在我的面前,就让我在最接近的地方观赏夫人的绽放吧。」   「不……不要!快住手!我要杀了你!啊!不……求求你……啊……啊……」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福岛竟然丝毫不怜香惜玉,他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捣在了铃木肿胀的小腹上。   「啊啊!」   铃木收紧的肛门就像火山喷发一样,先是被挺起,最终浑黄的液体喷涌而出。   「啊!啊!」   而她只是无助地叫着。   她感受到了福岛看着自己排泄的那种淫邪的目光。   深深体会到了这种无法言明的羞耻感。   可是这种感觉偏偏又和忍耐多时得到释放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此刻,或许她真的已经疯掉了,而背德之类的道德底线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嘿嘿,夫人,你的肛门就像花一样绽放了,真是无比的美艳啊。」   「不要……别说……啊……啊!」   那里还在一股一股涌出来,像是男人在撒尿一般。   「唔……啊……啊……啊……」   她的屁股随着喷涌而前后扭摆着。   渐渐黄色的液体变成粘稠的粪汁。   「噗噗」地滑落出来,有些甚至飞溅到了福岛的脸上。   「啊……不要看……不要看……」   铃木再也无法忍受被人观赏排泄的羞耻了,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控制。   那里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再也关不上了。   「啊……」   终于,最后的那些粪块也一条一条地飞了出来,床上,地上。   恶臭的气息和母兽的气息掺杂在一起充满整个房间。   「呜……」   铃木无力地趴在了福岛的大腿上。   口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了,就连眼泪也是一样。   「夫人,这样的美景,见过之后真是死而无憾啊。」   福岛抬起她的身子,挪动着下了床。   而铃木则仍旧趴伏着,肥硕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此刻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仪态了。   「嘿嘿,只是这样就可以了吗?」   福岛再一次走出了房间,不知过了多久。   又是一个水桶被提了进来。   里面满满盛装的都是污黑的擦地用的脏水。   他慢慢地放下那个桶,擦了擦头上的汗。   「夫人,这次我们用黑色的浣肠剂吧,真是什么样的颜色都想看看呢。」   「呜……」   铃木趴在那儿,却还是一动不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第09章 胁迫   ……   佑希和千纱。   你们两个一定得要好好相处。   乳畜和尻畜。   你们可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了。……   周一下午,教室里。   “请同学们,翻到……翻到20页。”   铃木手捧着教科书站在讲台上。   她的眉头深锁,似乎身体正在承受着某种痛苦。   但是最令班里的学生诧异地还是她的着装。   虽然高跟鞋还是平时的那一款没有改变。   两条纤细的腿上却套着一双极薄的蕾丝筒袜。   上面的网纹非常的宽松,疏疏的,根本遮挡不住她白皙的腿肉。   而下摆的制服短裙也似乎被改制过了。   两侧的裙摆被剪开,以至于她的大腿根都快要裸露出来。   可是相较之下,她的上半身则更加吸引眼球。   黑色外套仿佛真空般,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胸口的地方。   乳沟毫无遮拦地露在外面,双乳内侧的两个半圆乳球亦然。   大家都没有想到一向保守的铃木老师。   今天竟会穿着得像一个妓女。   就连态度蛮横的仲村此时也惊异地看着这个女人。   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讶异的表情。   可是铃木本人却假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她只是脸颊略微有些发红,而且不敢和学生们对视。   “那么接下来大家跟我一起读课文……”   她就这样一句一句地念着,如同往常一样走下讲台。   她每迈一步,大腿甚至肥嫩的臀肉都从短裙两侧完全展现出来。   就连丝袜侧面的吊带都能看到。   有的男学生都看得快要傻眼了,根本无法专心学习。   一个个勃起的已经抵在书桌的下面。   而女学生则都一个个红着脸,只有仲村一脸迷惑。   当然,龙也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了。   “唔……”   铃木走到桌子间的过道里,她的脸更加红了。   仿佛她自己根本不愿意这样做,而是逼不得已。   有的与她靠近的男生口水都流了出来。   更有甚者,手也不由自主地离开书本,慢慢朝着她的屁股挪过去。   当然也只是隔空比划一下,就生怕被发现似的收了回来。   “老师。”   突然一个接近她的女生站起来。   “请……问……川上同学……有什么事情吗?”   她竭力挤出笑容。   “我……”   那个女生看着如此暴露的铃木,害羞得脸红了。   “我好像听到有手机震动的声音。”   铃木原本就扭曲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手机,而是塞在她肛门里的跳蛋的声音。   “我……我怎么没听到……”   “老师,我也有听到哦。”   这时龙也站起来语气坚定地说。   “好像就在老师的身上呢。”   他站起来向着铃木走来。   看着他好奇的表情,铃木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秘密”“不……不要过来……”   情急之中她下意识地喊道。   但是过后才感觉到这句话说得太不妥当了。   “藤原……藤原同学……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龙也十分听话地退了回去,嘴角微微地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笑容。 111222333  “不是……老师的手机,大家不要……分心了,我们来上课吧……”   她说着,转头看着班级的同学。   无意之间却发现窗外走廊里有个肥胖的男人正对着自己淫笑。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类似遥控器的物体。   “唔……”   铃木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   她的肥硕臀部难以控制地震颤着。   因为两天中被十几次的浣肠,她的直肠已经变得十分敏感了。   如今跳蛋在里面疯狂地震动着,铃木就像一边做爱一边讲课一般。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课程,这样的地狱究竟何时才会结束。   一小时后,医院里。   “医生,我想您给我开一些催……催乳素……”   佑希身穿一件米黄色风衣,正坐在医生办公桌的一侧。   “请问,您是不出奶水还是奶水不足呢?”   那是一个年轻的医生,比佑希小很多,看起来十分热诚。   “嗯……我是……是不出奶水,所以请您给我最强效的催乳素吧。”   “即使您这样说我也……我可以检查一下您的乳房吗?”   “唔……”   佑希低下头,有些为难地闷哼着。   “您不要误会,虽然我很年轻,但是绝对不会对您有什么不轨企图的。”   他又补充道:“这只是普通的检查,很多女性患者都要接受的。”   佑希看了看他,竟像一个小姑娘般脸红起来。   “如果您一定要看……”   她说着,把两只手伸到胸前,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   然后低下头,缓缓地拉开衣衫。   那个医生一下子惊呆了。   原本以为风衣的里面会是其它衣衫,可是却在他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   看到了两个就连自己用双手也难以握住的巨硕饱满的乳房。   乳晕也有乒乓球般大小,乳头则兴奋地挺立着。   而她上半身也几乎全裸般的展现在这个年轻医师面前。   这样突如其来的震撼场景,即使是有所准备。   他下体也难以克制地把裤子撑了起来。   “您……”   因为那里的勃起,医生自己也感到有些难堪。   但是检查始终是要继续的。   于是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淫秽的事情。   慢慢把手伸向眼前的巨乳。   而佑希此刻却似乎更加奔放了,她缓缓地前倾身子,竟迎合上去。   “您的乳房这么大,怎么会没有乳汁呢……”   “嗯啊……”   他刚把手指按进乳肉中,佑希的奶水就疯也似的喷射出来。   直接溅到了他的脸上。   那个医生再一次呆住了,几滴乳汁挂在他的发丝和眉毛上。   有些则顺着眼角和脸颊滑下。   而佑希看着他,脸上,心里,到处都被羞耻感占据了。   “医生……”   “您……”   他顿了顿,“您的乳汁……”   “医生,求求您,给我开最强效的催乳素吧……”   那个医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他脸红起来。   这是他做医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女患者而兴奋到如斯程度。   如果我不答应她,她会投诉我吧,他心里想着。   但事实上却是完全被眼前这个成熟的巨乳女人吸引住了。   “嗯……可以……”   “谢谢您了!真是太谢谢您了……”   “可以……可以让我再仔细检查一下吗……”   佑希觉察到了他眼中的欲火。   “当……当然……如果您一定要……”   她慢慢地解开了风衣下面的扣子,于是身体就完全裸露在对方面前。   “可能,需要,一会……”   他吞吞吐吐地说。   身子慢慢靠近佑希。   这时,突然从某处发出了震动的声音。   “嗯啊……”   佑希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快感,不自觉地呻吟起来。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阴户,把沾满淫液的手机抽了出来。   而那个医生也不管不顾地早已把手按到了她的乳房里。   乳汁如洪水般散乱地喷射出来。   他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吞咽着。   “喂……”   “母牛,药搞到了吗,没有的话,记得我们约定的处罚吧?”   “不……主人……我……我就快要……弄到了……”   她忍耐着乳汁喷涌而出的快感,放下手机。   然后紧紧地抱住了眼前这个男人。   让他把脸埋进了自己的巨乳当中。   “夫人,您的乳房,真是,就连我也抗拒不了……”   “嗯……嗯啊……不要说了……请快一些……那……那里也好痒……”   那个年轻的医生,慢慢把手伸到了佑希的阴户那里。   撑开阴唇,开始左右摇晃地拨弄着。   佑希的手也慢慢挪向了他裤子的胀起处。   温柔地摩挲着。   “啊……”   如此兴奋的时刻。   他竟然仅仅受到这么一点刺激就射精了。   黏着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内裤里,温热的。   看着眼前这个淫荡的巨乳痴女,心中突然冒出了一种无力感。   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能力和她做爱。   但是心里又多么迫切地想把肉棒插进她巨大乳房的肉沟中……   之后两人只是互相爱抚一番就草草收场了。   当然,感到最痛苦的还是佑希,此刻她的内心感到了无比的空虚。   “夫人……这是您的药方……”   “嗯……谢谢您,大夫……”   她强忍着内心的欲望,平和地回答。   她把手机又塞回阴户里。   “嗯嗯……”   然后重新披上风衣,系好扣子。   接着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请问……”   那个医生脱口而出,“请问您还会来看病吗?”   “嗯……如果您肯给我开药……一定……会来的……”   说完她就打开诊室的门,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半小时后,教室里。   “同学们,已经到了……放学时间了。”   铃木站在讲台上说。   教室里一瞬间就被稀里哗啦和呜呜哇哇的声音充满了。   铃木一步步走到龙也的面前。   “龙也同学,你的母亲……来了么?”   他看了看铃木,并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起她的全身来。   铃木感到自己的身体就像全裸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仿佛正在被视奸一般。   她终于按捺不住了,“龙也同学,龙也同学。”   这时龙也才不再用那种目光看她,而是把头转向窗外。   只见一个身材匀称丰满,身穿米黄色披风的女人正站在走廊里。   她正用充满淫欲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龙也。   “是的,母……母亲大人她已经来了。”   “好……那一会让她和你一起来我的办公室。”   说着,铃木的身体颤抖着,一步一停地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等到同学们都走光了,龙也才对外面的佑希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进来。   而佑希则很听话地快步走进来。   “主……龙也……”   “跟我来。”   龙也冷冷地说。   他走在前面,佑希跟在后面。   她低着头,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女孩般。   龙也一下子推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原本这样无礼的举动,铃木一定会狠狠地批评的。   可是如今的她却根本没那么多精力去管这样的事情了。   她努力克制着直肠里异物的不停侵扰。   龙也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前,面对着铃木。   而佑希则站在他的身后,身体胆怯似的颤抖着。   “藤原夫人,您也……请坐。”   铃木感到很奇怪,于是说。   佑希却把头转向龙也。   只见龙也点了点头,才安心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阴道内的手机却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自然是龙也在一旁捣得鬼。   “嗯……请问……您是铃木老师吧。”   “是的……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嗯……啊……”   “您的儿子……最近跟……三年级的坏学生……混在一起……”   “嗯……嗯嗯……”   “远山主任……让我告诉您,让您好好管教……”   “嗯……”   佑希只是应承着,她如今就连恳求龙也都不敢。   因为不知何时自己就会被他以一种随随便便的罪名而处罚。   “您……您……明白了……”   “哈哈哈哈!”   这时坐在一旁的龙也却突然大笑起来。   佑希和铃木两个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他强忍着笑一边说:“哈哈……明明两个人都是荡妇。”   “明明都是荡妇,却还在这装什么淑女,哈哈哈。”   “两个一边对话一边淫叫的女人,真是好笑,哈哈,好笑。”   佑希此刻被他的话语刺激地抬不起头了。   而铃木却并没有了解事实的真相,只以为龙也突然发疯了。   “藤原同学,你在……嗯……说些什么……”   她此刻也感到自己这种娇喘般的语音实在是淫荡不堪。   她当然不知道佑希为何会这样,但是想想刚才的情景。   羞耻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铃木老师,你看这是什么?”   龙也“啪”地一下把一沓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铃木仔细看去,感觉脸就像火烧一般。   那是自己在卫生间自慰的照片,那样全裸地放荡的耻态。   在一张张照片中被完全记录下来。   “你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她急切之中竭力地嘶喊起来。   下体的快感使她说出的话发出微微的颤音。   “嘿嘿,如果铃木老师不想这些照片被散布出去。”   龙也立刻又露出了险恶的嘴脸。   “做我的性奴吧,像这只母牛一样。”   说着他突然伸手去猛地把佑希的风衣扯开。   “啊!”   佑希叫了出来,风衣的扣子都被弹飞了。   这时她的巨乳再一次裸露出来。   那对让铃木看得心惊胆寒的巨大乳房。   还在由于刚才的震动而摇晃着。   “主人……母牛好难过……想要肉棒……”   佑希竟开始揉捏自己的双乳。   她把乳肉朝各个方向揉搓,两个巨大的肉团就又开始狂乱地舞动起来。 111222333  “藤原夫人……”   铃木被这接踵而至的场面惊呆了。   但是看着佑希那丰满的肉体,肥硕的乳肉。   听着她接连不断的放荡淫叫。   肛门还在被那跳蛋挑逗着。   自己的下体也开始感觉到瘙痒,淫水也流出来了。   “嗯嗯……啊……主人,插我……嗯啊……”   “藤原夫人……嗯啊……”   铃木这一刻竟想要伸手去自慰,但是她还是竭力克制住了。   龙也却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   “藤原同学……不……你想做什么……”   “嘿嘿。”   龙也一下子扯开了她的外套。   “啊……”   于是铃木的一对丰满的肉乳也一下子跳了出来。   她想用手臂去遮挡,可是却被龙也强制按住了。   “铃木老师果然里面什么也没穿吗,真是淫荡啊。”   “不……不是……”   她当然是听从福岛被迫穿成这样的。   却没想到竟成了龙也羞辱自己的话柄。   “哈哈,我敢打赌老师的下面也没有穿内裤。”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扯铃木的裙子。   “不要……”   铃木奋力想要抵抗,可是跳蛋已经把她搅得精疲力竭了。   她的力量丝毫不能对龙也造成威胁。   所以短裙很快也被拽了下来。   “果然没有穿内裤,我说的没错吧。”   龙也用轻蔑地眼神看着她。   “不是的……不是的……”   铃木如今已经无法摆脱淫妇的头衔了。   虽然不是自己想要这样,可是被误会的耻辱却远比那样要大得多。   “下面来看看老师最肮脏的肉穴吧。”   “啊……不要……藤原同学……不要这样对老师……”   “哈哈,现在连义母都是我的玩具了,老师又算得了什么?”   “嗯嗯……主人……母牛想要……”   佑希还在一边淫叫一边自慰着。   “母牛,过来帮我按住这个不听话肥臀女教师的手。”   “嗯啊……是……”   佑希见龙也根本不肯理会她。   索性站起身,扭扭捏捏不情愿地走了过来。   用她沾满淫液和乳汁的双手抓住了铃木的手腕。   “嘿嘿,老师的那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呢,好想看看啊。”   “不要……不要……”   铃木用力地夹紧双腿,可是这样却更加剧了跳蛋的刺激。   “啊……”   她感到浑身突然失去了力量。   正是这时,龙也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地一下就分开了她的双腿。   于是铃木的阴户和肛门两个肉洞就同时展现在他面前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老师……”   “喔!铃木老师的阴唇竟然是可爱的粉红色。”   “不……求求你……”   “哎?肛门这里反而有些发黑呢,原来铃木老师喜欢肛交吗?”   “不!不是的!”   她努力地想要合上双腿。   可是龙也整个人都跪趴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了。   而双手却又被赤裸的佑希按住。   铃木拼命地反抗,她嘶喊着。   而佑希站在那儿看到龙也如此接近铃木的阴户。   自己的下体也快要被欲望折磨得发疯了。   无可奈何的是她的双手得按住铃木。   而身上的肉欲却越积越深。   她竟用巨乳磨蹭起铃木的肩头来。   “嗯啊……好舒服……”   乳房被一下一下压扁。   乳汁就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顺着铃木的美背和椅子的靠背流下去。   “这是……啊……”   没想到佑希竟然用把乳汁喷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还借此来自慰,铃木顿时感到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疯掉了吗?   “嘿嘿,自己的事情还没有管好就去理会别人吗?”   龙也此刻已经把裤子和内裤脱掉了。   而那根巨大的肉棒,也早已挺立在腰前。   铃木顿时心惊不已,这哪里还是什么阳具。   简直就像一个怪物一般。   而且这种东西竟然要插进自己的肛门里。   “不……不要……不要!龙也,快住手!老师不会怪你的,快住手……”   她拼命地晃动着,而佑希此刻正忘我地挤压着自己的巨乳。   人发疯的时候,会拥有惊人的力量。   就像此刻,铃木的双腕根本无法挣脱佑希的紧握。   “求求你……夫人……放开……快放开……”   “铃木老师……主人的肉棒是很美味的,你一定会喜欢……嗯……”   “不……”   “老师,您的淫尻这么肥硕,一定是因为经常肛交吧?”   “不要……求求你……”   “嘿,那么请老师记住我的肉棒吧,您一定会喜欢的。”   说着,龙也把手指捅进铃木的肛门里,把跳蛋一下子抽了出来。   “啊……”   “嘿嘿,一切准备就绪了哦,火箭就要发射了。”   “不……不!”   铃木发疯似的扭动着。   肥硕的屁股也在椅子上不停地挪动。   “妈的,你别乱动嘛。”   龙也抓起铃木的双脚,把它从地面上抬到了半空中。   此刻铃木的身体被折叠了起来。   两条腿直直地,并拢着被抬起来。   而她肥硕的屁股则因此而更加地前倾了。   “嗯……不……”   此刻她再也动不了了,只能任凭对方侵入。   “哎?老师的屁股上怎么会有掌印呢?”   龙也边说,边“啪啪”地在上面拍打。   原本淤青的阵痛此刻却变成了炙烤般的剧痛。   “啊!啊!不要……啊!啊!”   龙也一边拍打,一边把龟头抵住铃木的肛门。   他狠狠地拍击着铃木的臀肉。   每拍一下,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记着数。   “10,9,8……”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铃木此刻就像等待死亡一样恐惧。   铃木原本被浣肠过十数次的肛门此刻已经松弛了。   虽然对于龙也的巨硕阴茎来说还有些紧。   但是已经没有足够的阻力阻止它长驱直入了。   “3,2,1!火箭发射!”   他身子向后一倾,然后拼尽全力地向前冲击。   只见他的肉棒从龟头顶端,中端,末端,阴茎直到阴囊为止。   整个肉棒的部分一瞬间就刺入了铃木的体内。   “啊!”   铃木痛苦地放声尖叫。   这样的狂叫竟持续了1分钟之久。   龙也则不管不顾地开始肆意在那里抽插。   “不……好痛好痛!求你快拔出来。”   “那我就拔出来。”   “嗯啊!”   “嘿嘿,然后我再插进去!”   说着,又是一次强劲的冲击。   那长得可怕的阴茎竟全部没入了铃木的肛门中。   铃木感觉自己的直肠似乎都被它搅动了。   “啊!”   铃木的意识渐渐崩溃了。   她只感到这种剧痛传遍全身。   而佑希也不再抓着她的手了,而是捏着自己的一对丰满巨乳。   把乳汁全部挤在了铃木的身上。   乳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前胸和小腹一直流到阴户,肛门。   奶水竟变成了润滑剂。   “老师,和我肛交的滋味是不是要比别人舒服很多呢。”   龙也有意地羞辱她。   可是铃木却没有回答,她的口水流淌在嘴边。   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随着龙也的抽插一声一声没有感情地呻吟着。   “啊……啊……啊……”   这时佑希走到了龙也的身后。   蹲在他的胯下舔弄起他的阴囊来。   深夜,不知几点。   等到铃木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全裸着被吊在学校的仓库里。   身上被捆缚着密密麻麻的绳子。   一节一节,勒入她的乳肉,腿肉和臀肉里。   “唔……”   就连嘴里也被塞入了一块恶心的布。   此时她才注意到福岛正赤裸着臃肿的身体站在自己面前。   “骚货,在办公室自慰竟然还睡着了,忘了我的话了吗?”   “唔唔……”   “嘿嘿,为了惩罚你,所以让你含一夜我的内裤。”   说着他从一旁的木箱上拿起一根黑色的皮鞭。   “还有,接受我一夜的鞭挞吧。” 第10章 耻绘   ……   可爱的铃木,天真的铃木。   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一场演出。   不过在这之前我很想知道。   你是否体会过真正的耻辱呢?……   距离放学还有半小时。   不论教师还是学生都全待在教室里。   走廊空空荡荡的。   不,等一等,似乎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也是清洁工具仓库的门前,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走出来。   男的是个肥头大耳,顶上无毛的胖子。   他的手里牵着一根粗大的麻绳。   “啊……不要用力拉……”   麻绳的另一端捆在女人的下阴处,从阴唇左右两边绕过。   在她的臀肉上左右缠绕,颇有条理地紧紧捆缚在上面。   肥硕的粉嫩屁股就因此而提了起来。   就像一个丰挺翘臀般高耸着。   不过绳子之间涌出的赘肉却使这场景看起来很不协调。   而且,赘肉上,还有一道道细细的,渗出少许血迹的鞭痕。   她的股间则有一根垂下的绳子捆着一个巨大的按摩器。   按摩器的前端如蘑菇般,正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抵住了女人发红的肛门口,致使她的那里时不时会收缩一下。   那个胖男人每拉一下麻绳,按摩器都会更紧密地接触到她敏感的肛门褶皱。 111222333  “快走,你这个荡妇,难道你想被别人看到吗?”   “不……”   铃木低着头,脸上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眼中含着泪水。   “那就给我放聪明点,嘿嘿。”   福岛用他肥胖的手揉搓起铃木的乳房。   “嗯……嗯嗯啊……不要在这里……”   “这样都会有快感,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性冷感的冰山美人了吗?”   “呜……不是的……唔嗯……啊……”   福岛这时放下了他的手,狠狠地扯了一下那根绳子。   “啊!不……”   “贱货,别在这种地方就给我擅自淫叫。”   揉捏自己乳房的手掌突然离开,铃木怅然若失。   “是……”   福岛边在前面拉扯着绳子,边问道。   “怎么样,这双高跟鞋还顺脚吗?”   “……鞋跟,太高了……而且……”   “妈的,我也就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   他又拉动了一下麻绳。   “啊……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的铃木,赤裸着身体,唯唯诺诺地跟随在福岛身后。   她身上唯一可以用来遮掩的就是捆缚在下体的麻绳。   和那双鞋跟高得离谱的皮质亮红高跟鞋。   她几乎一直是踮着脚尖在走路,同时还要忍受按摩器对肛门的折磨。   万幸的是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人。   她总算松了口气。   “进来。”   福岛打开了一间画室的门。   画室里除了一个铁质的落地柜,还有一张宽大的黑板。   然后就只剩下几个立式画板,和画板中间陈列静物的半人高展台了。   “嗯……”   铃木很听话地,一小步一小步挪动进去。   “我要出去一下,你在这等我。”   “好的……”   铃木只顾应允。   福岛刚要迈步走出去,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把你一个人放在这,我始终不太放心。”   他环视了一圈画室,又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他指了指铃木。   “你,到这儿来。”   铃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身体在尽力抵抗按摩器带来的强烈快感。   “快来,又想被肏了么。”   “是……”   她按照吩咐站在墙边的黑板下。   待她的裸背贴在黑板上站好,福岛伸手抓住了她的细腕。   “啊……痛……”   福岛从衣兜里拿出了两副金属手铐,一头铐住了她的手。   另一头则连接着黑板上方的环形挂钩,那原本是用来给教师挂讲课用示图的。   铃木就这样被紧锁在那儿,两只手臂被迫举在耳边。   就连两腋那如同阴毛一样黑亮的腋毛也如此大胆地展示着。   “唔……这样好难过……”   她的双腋暴露在空气中,传来阵阵清凉的感觉。   此刻这种感觉却更接近性爱时的爱抚,与肛门的触感遥相辉映。   “我走了,你老实点。”   说完,福岛就“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留下铃木一个人,赤裸着,被束缚着,站在那里。   这样的环境,只会加深她的一种感觉—触觉。   “嗯嗯……嗯……”   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依旧踮着,整个脚掌都接近麻木了。   不久这种麻痒感从脚踝传到了脚腕,小腿,大腿。   她的下半身如同正在承受轻微而持久的电击,开始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并不强烈,但是足以加剧顶在肛门的那根按摩器的作用。   “啊……啊……嗯……”   她的臀部忍不住扭晃起来。   即使是几根绳索也丝毫阻止不了它们的放荡。   “嗯……啊……唔嗯……”   她边娇声呻吟着,边挪动双脚。   以减轻下体的那种麻木与痉挛。   但这却让她修长的大腿也跟着舞动起来,如同两条雪白的巨蟒。   妖娆,鬼魅,伴随着她时有时无的哼叫,仿佛这里正在上演一场艳舞秀。   虽然没有观众,但是真的,没有观众吗?   “喀”地一声,画室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福岛。   而是一个瘦小的,有些羞怯地男生,小田光。   “啊……”   铃木此刻正在淫叫,但是她即时地遏止住了。   “铃木老师……”   小田略带羞涩地走了进来。   “小田……”   铃木呆住了,但是却没有呆太久。   “快,快帮老师解开……老师被人绑架了。”   铃木也顾不得羞耻。   “就是这间吗?”   这时另一个人走了进来,高高大大的,是平八。   “当然,快进去。”   健二推了推他,两个人同时卡在了门框里。   “喂,你卡住了,你这白痴……”   健二只说了一半,眼睛却盯着铃木,呆住了。   “啊……不要看,不要看老师……”   铃木没有想到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   而且还是两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   “老师……”   小田凑近了两步,他的身高刚好可以把脸埋进铃木的乳沟中。   “快……帮老师解开,小田同学。”   铃木更加急迫地说。   “等等。”   健二一把推开了平八,就那样上半身僵直着走近铃木。   “你是……你是谁……不要看……”   她不知道自己会被这个陌生学生怎样想。   他或许会以为自己是个淫荡的女教师吧,打扮成这样勾引自己的学生。   “喂喂……这不是那个新来的美女吗?铃木千纱?”   健二惊奇地叫着。   “是……是的,是我们班的班主任。”   小田点了点头。   铃木发现小田光完全没有帮助自己的意思,脑海中顿时生出了一缕困惑。   慢慢地,那股困惑变成了一种恐惧。   “小田……”   她眼含泪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纯真,面带羞涩地男生。   “怎么样,我就说她的屁股是真的吧。”   健二毫无顾忌地把手放在了铃木的裸臀上。   “啊……不要……”   “真是没想到,长相这般冷艳的女人竟然有这样又肥又白的淫荡屁股吗?”   他又喃喃道。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   铃木使劲全身力气喊道。   “我们……我们可是来安慰老师的好学生啊,嘿嘿。”   平八一脸傻笑地说。   “平八,你知道我有一件事情早就想做了吧。”   健二在黑板槽里寻觅着。   不久他从中拽出了一只黑色的油性笔,然后一边坏笑一边拔下了笔帽。   “你……你想做什么……别靠近我……”   铃木感到一种莫名地恐惧。   “嘿嘿,当然是在老师身上画各种各样的东西啦。”   他手中的笔慢慢靠近了铃木的身体。   “不!小田,快帮帮老师……”   铃木边用力扯动着手铐,身体也想要闪开。   “老师,其实我也……”   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了铃木的下体。   “别……不要……不要……啊……”   铃木一直在瘙痒的阴户终于又得到了慰藉。   她难以控制地低声呻吟起来,脸上也露出了轻微满足的表情。   “喂,不要抢镜嘛。”   健二一把推开了小田的手。   “嗯嗯……”   铃木却突然感到那阵瘙痒又回来了。   “首先,要画什么呢?”   健二的嘴角流出了口水,眼中闪烁着光芒。   “快画快画。”   平八不耐烦地喊道。   “不……不要在老师身上……”   铃木哀求道。   这时健二的画笔却已经接触到了她的乳肉,只见黑色的痕迹从一点逐渐拉成线。   一条弧线,两条弧线,健二描着她的乳晕画了一圈又一圈。   就连乳晕上小小的凸起也不放过,都点成了黑色。   “唔……”   铃木的身体不情愿地躲闪着,但是乳房却难以克制地感到了酥痒。   “嘿嘿。”   健二接着在乳晕的“光环”边画了一条一条地光线。   “太阳吗?”   平八不屑地说道。   “是啊,老师的乳房变成了两个太阳,真是耀眼啊。”   健二说着开始揉捏起来。   “嗯啊……”   铃木看到自己的肉体被学生肆意猥亵,却始终难以抗拒那种快感。   她的脸上交织着娇羞,淫荡,耻辱和满足,她的身体也跟随着一波波冲击摇晃着。   “这有什么了不起。”   平八从健二手中夺过彩笔,然后肆意地在铃木身上舞动着。   “别……别推我,你这混蛋。”   健二后退了两步,差点坐在地上。   “嘿嘿。”   平八边笑着,边津津有味地“创作”他先是在铃木的双乳之下,用他拙劣的线条,重绘了两对“巨乳”然后又把她下体的阴毛一直延伸到了肚脐,大腿,甚至到了臀部。   “不……”   铃木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屈辱的事情,她在这几个学生眼中俨然一只玩具。   “喂,不要乱来,龙也会生气的,小田你也来帮忙……”   健二冲上去想要制止他。   小田却一动不动,胆小如鼠地缩在一旁。   “等等,我马上就要完成了。”   他说着急匆匆地在铃木的小腹上画写。   一个圆圈和一个倒三角叠在一起,旁边是歪歪扭扭的几行字。   “来肏我吧,我是男厕所教师铃木,啊……啊……啊……”   “怎么样?哈哈哈。”   平八把笔丢到了地上,冲着铃木傻笑道。   “呜呜……”   铃木却除了哭什么也没有做,她被自己的学生这样戏弄。   这样欺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学生心目中原来除了性幻想的对象什么都不是。   “喂喂……不要哭嘛铃木老师……顶多我再把你的奶子再画大点,哈哈哈。”   “求求你们放了我……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   这一刻她坚强的信念也终于崩溃了,没想到她承受住了福岛的欺凌。   却始终没能挨过学校里学生的侮辱。   “你们几个……”   这时候一个又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111222333  龙也的脸上稍微带些惊愕的神情。   “龙也,你来啦,平八这家伙完全不听我劝。”   “还不是你先……”   平八说了一半,忽然被健二从背后拧了一下。   “龙也……”   小田光一脸无辜,同时还有些急不可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   “虽然,有些傻……”   龙也走了进来,拍了拍平八的肩膀。“画得不错。”   “哈……”   健二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藤原……同学?”   铃木被泪水浸湿的憔悴的脸渐渐抬了起来。   她的脑海中如胶片似地闪过小田递给自己咖啡的画面。   龙也向自己请教问题时嘴角细微的窃笑,昏迷时福岛电话另一头传来的熟悉声音。   她终于知道了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的愤怒如新生的火山,拔地而起,喷薄而出。   “你……你才是主使!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突然发疯似的狂喊着。   “我想要……怎么样?我当然是想要你,做我的性奴隶。”   龙也郑重地说。   仿佛就像是一次正规的洽谈,虽然此时站在他眼前的铃木却是一丝不挂。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你这个……”   铃木的脸颊通红但却不是羞耻,而是无尽的愤怒。   “等等,等等……请您镇定地想想。”   龙也张开双手,做出那种令人冷静的动作。   “不!我不会答应你!快放开我!”   铃木她的狂怒丝毫没有减轻。   “即使是为了真一吗?”   龙也低声说,但是声音的穿透力却足以刺破铃木的耳膜。   “真一……”   她的怒火一下子消净了,转而变得不安,甚至惊惧。   “你……你要把真一怎么样!”   她用颤抖地声音问道。   “铃木老师。”   龙也用手指捏住了铃木“太阳”的中心。   “嗯……”   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身体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真一这么多天都没有您的照顾,我很放心不下啊,就把他带到学校来了。”   “真一在……”   铃木仍旧在不安,可是原因却转了180度。   “是啊,要不我现在就把他带过来见您?他可就在隔壁的画室哦。”   “不要……不要!不要让他过来……我还没……”   她当然不想真一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原来不要啊……”   龙也见铃木已经明显示弱了,心中窃笑。   “可不可以,放了我,我……我答应做你的……那个……”   铃木如今只想假装妥协,脱离这几个变态学生的掌控。   “真的?”   龙也当然没有那么好骗。   “喂,龙也……”   健二想要插嘴,却被龙也示意停下。   “铃木老师真的肯做我的性奴隶吗?”   龙也说着,他的手从铃木的双乳满无目的地转向她展开的双腋。   然后轻轻地拽着腋毛。   “嗯啊……啊……不要……那里……”   铃木突然狂叫出来。   “这里?”   龙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然后用手掌在那儿开始按摩。   “不……不要……啊……呜啊……嗯……”   “老师最敏感的地方原来不是屁股而是这里吗?好奇怪啊。”   他按捺不住兴奋,开始抓挠起铃木的腋下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铃木从未如此放荡。   即使是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这当然不是因为她淫乱,而是那里强烈的刺激。   “嘿嘿,还真是有趣啊,铃木老师竟然有这样的弱点。”   龙也停下了手。   “哈……啊……”   铃木紧张地身体总算缓和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而站在龙也身后的三个人早已被刚才的一幕逗弄得高高勃起了。   “不知不觉就忘我了,真是抱歉啊。”   “……”   铃木没有回答,她默不作声地低着头,没想到自己如此丢脸。   因为她一直在学生面前维持着自己的端庄形象,却不想刚才却丑态毕现。   虽然她的腋下的敏感度几乎接近阴部,但是如此体征的女人始终是少有的。   而且一下被四个男生发现了自己最隐私的秘密,这种耻辱史不言而喻的。   “铃木老师……”   就连小田也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他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老师,我们言归正传吧,既然你肯答应做我的性奴……”   龙也说着,手又开始轻抚她的腋部。   “哼嗯……是……是的……”   “那是不是该拿出些证据来啊?”   “证……证据……”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似乎肛门又兴奋起来了。   “当然。”   龙也从兜里掏出钥匙,解开了她的手铐。   铃木用手抚弄了几下自己被勒出瘀痕的双腕。   发现龙也身后的几个男生还是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她本能地避开了目光。   “我……我不会同时和你们……四个人做的……”   铃木断断续续地说。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   “当然,我也并不想逼迫你,只不过暂时做我们的模特吧。”   “模……特……”   铃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时候龙也把手伸向了她的下体。   铃木自然而然的倒退着把身子贴在了冰凉的黑板上。   “嗯……嗯啊……”   按摩器被黑板顶住,和她早已淫靡不堪的肛门紧紧贴在一起。   “别怕,我只是帮你把绳子解开嘛。”   龙也这样说着,也确实这样做了。   没多久铃木就重新变回了全裸地样子,没有了按摩器和绳子的折磨。   只不过她的身上依旧留着那些“太阳”“巨乳”和“阴毛”的涂鸦。   “该……该怎么做模特……”   她此时此刻只想拔腿就跑。   可是她知道自己身穿如此蹩脚的高跟鞋,无论如何也跑不过这几个男生的。   “很简单。”   龙也自然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脊背上,轻轻地把她往前推。   其它三个人也很知趣地让开了一条路。   铃木被龙也推到了展台前,脸上满是疑惑和耻辱。   而她一只手护在她真实的那对乳房前,另一只手则遮住了她的私处。   “老师,请您蹲在上面。”   “蹲……在上面!”   铃木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她的身体在展台前扭动了几下,转头看着龙也,就快要再次哭了出来。   “我……我做不到……”   “那,只好让真一……”   “等等……”   她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按住展台。   如果想要上去她就必须在这几个男生面前像条母狗一样她起自己的腿。   她犹豫了一下,想要脱掉左脚的高跟鞋。   “不不不,不要脱鞋哦老师,这可是我特地为您准备的装饰。”   “嗯……”   她毫无反抗就接受了这个无礼的命令。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无用的,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耻辱。   她的腿就渐渐违抗她自己的意愿在空中分开,缓缓地抬起。   直至双腿成了90度角,她的膝盖才终于落在了展台上。   这一过程,围在她身旁的男生从各个角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论是她纤细修长的大腿肌肉的伸缩,还是她阴唇的舒展和收缩。   甚至是从她大腿根缓缓流下的淫液以及它们所残留的水痕。   健二甚至还在用手机拍,不过对于现在的铃木,她的脑子里想得只有真一。   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裸体就是对他幼小心灵的一种保护。   而为了这些,无论做什么,她都可以不惜一切。   “很好,很好,老师可以把另一条腿也……”   龙也故意羞辱她道。   铃木也不敢怠慢,她很快地就抬起了右腿。   她的双手扶在展台的角上好不让自己跌下去,她的乳房却在此刻轻轻地摇晃起来。   “嗯……”   等她的右腿也完好地落在展台时。   她就像一只母畜一样,让自己由于肥臀而略显美熟的肉体跪趴在窄小的展台之上。   没有软垫的膝盖在隐隐作痛,她的乳房也因为身体难以保持平衡而不住摇晃起来。   “妈的,这姿势真是淫贱。”   这时平八吆喝着,冲上去狠狠地拍了她的屁股。   “啊!”   铃木险些掉了下来,她的乳房也因此而边摇晃边震颤了。   “喂,别这么用力嘛,要打也要轻轻地。”   健二调侃道。   “铃木老师,不是跪着,是让您蹲着,难道你喜欢母狗的姿势吗?”   龙也笑道。   “不……”   铃木就任凭自己被这几个男生羞辱而无能为力。   她渐渐地直起上身,一只手扶住展台,努力抬起右腿,让脚掌落在展台上。   “妈的真是慢,健二,来帮忙。”   平八突然一把抓起了铃木的小腿。   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臀肉丰满的屁股上。   “不……不要碰我……”   铃木想要把他推开,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健二此时也冷笑着凑上来,和平八一样抬起了铃木。   铃木就像一只蛤蟆被两个人架起来,她的双腿而折叠并分开。   阴户那里完完全全地展露着,她就像一个被大人举起的孩子。   但是却是赤裸的,耻辱地。   “快放……放下我……”   她轻声申诉道,想想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已毫无尊严。   “别闹别扭嘛,小乖乖铃木,反正你的骚屄早晚要被我们插爆。”   健二说。   “还有肛门,我最喜欢肛交了。”   平八插嘴。   “那老师的嘴……”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田也静不下来地说。   “不……求你们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老师,好好蹲着。”   龙也说道,健二和平八两人应声把她放在了展台上。   因为展台十分窄小,因而她若将双腿并拢则会完全保持不了平衡。   只能就像刚才被架起时一样分开双腿,才能勉强支撑在上面。   “嗯……”   “原来老师喜欢这样分开大腿做模特吗,真的很有品位呀。”   “龙也,真的要画画吗……我很不擅长……”   平八支支吾吾的说道。   “当然,总是要做些有趣的事情才能打发无聊的时间。”   “是啊,嘿嘿,总和佑希伯母做爱,已经感觉没什么意思了啊。” 111222333  “唔……”   铃木艰难地蹲在那里,不知道该看些什么,就连想什么她都不知道了。   “老师。”   这时候龙也的头从画板顶端露了出来。“表演自慰吧。” 畜隶外传—母猪的悲剧 序章 淫夜   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   母亲跟我,还有女儿三代人竟一同沦为别人泄欲的工具。   每天被关在满是泥泞的猪圈里。   手脚都被折叠用绳子紧紧地捆住。   只能靠肘和膝痛苦地爬行。   他们只喂我们喝公猪的精液。   吃那些令人作呕的残羹剩饭搅成的泔水。   唯一能够外出的机会就是被不计其数的陌生人鞭打和虐待。   这一切就像一个噩梦,但是却永远都没有醒来的一天……   我的名字叫宁宇。   故事发生在二十年前。那时我还只是一名普通学校的高中女学生,而且还担任班长。虽然没有惊艳的美貌,但是在学校里也算是出了名的美女。于是成了很多男同学手淫时幻想的对象。是的,对于此我毫不害羞,反而很自豪,因为我不像他们想得一样那么圣洁。我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那样总是会带来无比地刺激。但是这个小秘密却没有人知道,我希望在别人面前,自己的形象永远是那样的完美,这样在暴露时害怕被发现的耻辱感才会更加令人兴奋。   还记得高二开学的那天。   一大早,我就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搔首弄姿。那时还是夏天,身上穿着洁白的校服,能够清楚地看到一对丰满胸脯的圆润而挺拔的轮廓。下面则是一条天蓝色短裙,我像其他许多赶时髦的女生一样,故意把自己的长裙修得短了许多。   「这样应该不会有人看到吧……」   我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我伸手抓住裙角,轻轻地掀了起来。镜子里的我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随着裙底的高度逐渐提升,一丛黑色的毛发也缓缓地袒露出来。那是我的阴毛,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淫荡,我的阴毛很浓很厚,而且杂乱地长着一直延伸到屁眼。   「啊……」   我感到自己的下面湿了,于是伸手过去抚摸,黏黏的,手一下子就被沾满了淫液。   「嗯啊……宁宇,你真是个小骚货。」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咚,咚,咚。」   突然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我的心差点跳出来,身体立刻僵在那里。   「亲爱的,我能进来么?」   是爸爸的声音。可是我的手上还沾满淫液呢,而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淫骚的气味。爸爸又不是处男,他当然能闻出来这是什么味道。   「不行!我在换衣服!」   情急之中我大喊。   「哦……」   爸爸似乎被我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   他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那等你出来吃饭的时候,爸爸妈妈再跟你说。」   「好……」   我回答道,心里忐忐忑忑。   接着门外传出了爸爸逐渐远离的脚步声。   「你这个笨蛋,胸大无脑的淫荡婊子。」   我悄悄地低声骂自己。同时伸手去抽出了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掉手上和下体的淫液。然后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还是能闻到一点点的骚气,但是被纸巾上附着的清香遮住了。   感觉万无一失后我便打开门,拿起书包大踏步地走了出去,阵阵清风从阴户旁流过,刚流出来的淫液被瞬间风干蒸发带来了丝丝沁凉。感觉很舒服。   我的家算是十分富有了。爸爸是某个外资企业的高级技术工程师,待遇十分丰厚。如今爸爸开上了自己的车,全家也住上了这样宽敞的公寓。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正是这样舒适的生活培养了我欲求不满的本性,我喜欢在浏览成人网站,幻想像电影里的女王一样被许多男人服侍。有的时候甚至想过和爸爸两个人在妈妈的面前做爱,高潮。但是我当然没有胆子这么做。爸爸妈妈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再说就算是在农村,又有谁会允许这样不知羞耻的乱伦呢?   我走进厨房,爸妈两人早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   我放下书包,坐在椅子上,感觉阴户和椅垫碰在了一起,痒痒的。   爸爸看着我,眼神里还是表达出一丝怀疑。   我有点不好意思,就想岔开话题。   「爸爸,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你爸爸是想跟你说……」   妈妈温柔地说。   「还是由我来说吧。」   爸爸打断了她。   「爸爸今天要出差去国外,可能有半年时间都不在家了。」   爸爸有点忧虑地说。   「所以爸爸想让你在这段时间里好好学习,听妈妈的话。」   妈妈笑着,学着爸爸的口吻。   「嗯……我知道了,那爸爸你在那边要注意身体。」   「当然,我会常给家里打电话的。」   爸爸似乎还是有点舍不得。   「亲爱的,我和女儿都会想你的。」   妈妈终于也伤感起来。   「好了小宇,再不吃饭都凉了。」   爸爸拿起筷子,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肉。   妈妈则拿起了我的书包,说:「爸爸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香蕉,妈妈给你放包里。」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表皮金黄色的香蕉,弯弯的,很长。而且中间很粗。   看着那根香蕉,我感觉淫水不停地从下体涌出来,似乎把椅垫都浸透了。   半小时后我离开了家门,背着书包在车站等车。心里想着那根又粗又长有如男人阳具一般的巨大香蕉,心里像小鹿乱撞似的,感觉呼吸都加重了。阴户依旧暴露在空气中。周围到处都是人,却没有人知道像我这样一个高中女学生,裙摆下竟然毫无遮掩。那种兴奋的感觉,不言而喻。   等到车站聚满了人,才终于有一辆公交车开了过来。   这里是一个中转站,上去之后根本就找不到座位。   于是我找了一个较宽松的地方,扶着一根立柱。   站在我右边的是一对母子。   母亲看来只有二十多岁,是个少妇,她看起来还算年轻,样貌也不错。正看着窗外。   她的手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样子。小男孩正站在我和少妇之间,跟我挨得很近。   这时才注意到,那个小男孩正在看着自己的下体。他的身高正好接近我的裙底,从那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裙下春光。更何况我没有穿内裤,就连阴户也被这个小男孩彻彻底底地看到了。   我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办,竟有一股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而他那满含纯真的清澈双眼竟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最隐秘的私处。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感到耻辱的事情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看了看小男孩的母亲,她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我也假装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不去看那个小男孩。心里却在苦苦哀求,希望他不要说出来。车上到处都是人,如果这个小男孩把这件事情讲出来,自己就再无面目站在这了。我的心里忐忑不安,就连心脏都开始急速地跳动起来。头上,身上也渐渐冒出汗来。这时候,我却感觉到下体竟有一点湿润,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水,有一滴水珠从大腿根部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   「嗯……」   这样的瘙痒带来的快感让我差点喊出来,身子也差点没站稳,右腿不自然地往后挪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去看那个男孩。他仍然在看着自己的那里,而且似乎有一些惊讶。   我的头脑在胡乱地思考着,这么大的孩子一定是跟妈妈一起洗澡的,虽然他是个男生,也一定见过妈妈下体的模样。   这时,他的手竟然慢慢抬起来,伸了过来。   不要!我心里大叫,却不敢发出声音来。我怕这会吸引全车人的目光,然后自己暴露的秘密就被那个孩子一下子说出来。   我不敢动。看了看孩子的母亲,她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妈的,别让这孩子碰我!我在心里咒骂着。却对眼前的一切无能为力。   只见那个男孩的手逐渐接近自己的下体,看着他童稚的目光,竟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一片空白了,我不去想,更不敢想这件事情的结果。因为它很有可能让我在这一瞬间成为一个婊子荡妇。让我这样无耻的暴露行径刊登在明天报纸的头条。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我的大腿。   身体突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手指细嫩的皮肤触碰着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   我紧咬着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就慢慢地滑过,慢慢地,慢慢地,最终竟停在了我的阴户上!他的手胡乱地在我的大小阴唇之间摩挲着,我的身体被这样的耻辱和快感交织折磨。我紧紧地抓住扶手,把使出全身的力气来分担自己下体一波一波涌来的快感。脸上满是痛苦而扭曲的神情。这时那孩子的手拿开了,他像被吓到了一样看着我。   然后另一只手拉了拉他的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心想这下真的完了。   我哀求地望着那个女人,恐惧在不断地膨胀。   「妈妈,这个姐姐……」   说着他用粘着淫液的手指了指我。   我的心理防线就像被最猛烈地洪水冲击一般,就要崩溃了。   「怎么了?」   那个女人疑惑地看着我。   「她……她好像……」   那个孩子吞吞吐吐地。   完了他就要说出来了。   「天津街,车站到了,请到站的乘客拿好……」   这时我就像听到了天使的召唤一般,不假思索地朝后门冲去。当我的一条腿已经迈出车门时。隐约听到那对母子的对话。   「乖宝贝,到底怎么了?」   「她……」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个字,只记得下车以后,隔着车窗,那个女人脸羞得通红了,而且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一直一直看着我,直到汽车远去。   我徒步走到了校园,路上还不断回味着在车上发生的一幕幕令人惊心动魄的场景。现在想想简直令人兴奋不已。那女人会不会找到学校来呢。她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呢。我感受着阴户那一张一弛,在空气中放纵地喘息着的细微快感。   我们学校的建筑十分古朴,没有电梯,全部都是十分宽大的台阶。一级一级的台阶一直延伸上去,构成了楼层与楼层之间唯一的枢纽。   我迈步走上去。因为是旧式的楼梯,每一级台阶都有一定的高度。每迈一步,大腿就明显地分开了,满含着淫液的阴户也因此随着迈动的大腿而不断地磨蹭,持续不断地搔痒着那里,感觉十分淫靡。   「喂喂快看……」   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的一个男生的声音,他的声音很低。   「喔……」   另一个男生也低声地应和道。   此刻我正走到整个楼梯中间的位置。而他们似乎在一楼楼梯底部正往上走来。   「哇……」   其中一个又忍不住轻呼:「你看她下面没穿……」   我正要抬起的腿一下子无力地落下了,我惊异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发现自己了,好羞耻,竟同时被两个男人看到。我感觉下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充满了我的全身,心仿佛要被融化了。   「真的啊……你看那阴毛,好厚,真想不到……」   「是啊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下面竟然这么淫荡,嘿嘿。」   两个人的脚步声逐渐接近。此刻我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个人正用淫邪的目光看着自己裸露的下体。淫液竟不由自主地开始流出来。   「那里都湿透了哦。」   那两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站在我的左右两侧。   我的心里害怕极了,不知道他们会告诉其他同学还是会以此来要挟我要肏我,总之一定不会就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我……」   我刚想要跟他们求情,求他们不要告诉别人。却发现他们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裸女的情色图片。她长得很可爱,穿着情趣胸罩,大腿却分开着露出了耻毛。   我顿时收住了嘴,还好没被他们两个听到。他们两个人经过了我的身边,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走到远处才交头接耳起来。   「这不是那个校花嘛……」   「是啊……是啊……」   只留下我一个人还站在原地,心中满是失落和耻辱,阴毛早已被淫液浸透……   「上课。」   「老师好。」   我的老师,王永,是一个身子骨还很硬朗的中年男人,他的国字型脸看起来很大气。他总是很认真地对待每一个学生,偶尔还会单独为我一个人辅导,我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可我假装没有察觉。   这时候,有个人敲了敲教室的门,然后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生走了进来,他很害羞地低着头。一直走到老师身旁才停下。   「对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刚转来的新同学,何真。」   那个叫何真的男生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大家好,今后……   希望能和大家快乐地相处,我……我有些,紧……紧……紧张……「全班同学都笑了起来。我也忍不住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但是碍于自己班长的形象,才总算憋了回去。真没想到一个男生竟然起了一个女生的名字,紧张的时候还结巴起来,真是给男人丢尽了脸。   「大家不许笑。」   王永老师看起来很生气。他瞪着眼睛,环视了一下教室,发现只有我身旁的座位还空着。   「何真同学。」   他指了指我的方向,然后补充道:「那边那个座位空着,你就暂时坐在那里吧。」   「嗯。」   那个男生点了点头,然后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本不想理他,却不由得自己。   「何真同学,我是班长,今后我们就是同桌了,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了。」   他看了看我,脸一下子羞红了。   「嗯……」   教室里还时不时发出低沉地哄笑。   下课时,班级里很多男生围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那个大大咧咧的黄军了,他一向脾气暴躁,为人又好色,所以大家虽然明着叫他黄军,心里想的却是「皇军」。   总是对他又敬又怕。唯独我不吃他那一套,而且他又一直在追我,所以在我面前还算安分。   「哎呀何真同学,你一来可就捡了大便宜了,和我们这么漂亮的班长坐一起。   你知道这个座位我跟老师求了多少次了都换不来。「何真的脸又红了,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撇了撇嘴,「哼,全班就你话多,当心我跟你绝交。」   黄军一听到「绝交」,一下子眼泪都要掉下来,「美女班长,再考虑考虑吧。」   「大哥,班长这是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旁边的刘志强插嘴道。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开学的第一天过去了。   夜里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正经过家门前的那个公园,这个公园占地面积很大,而且路灯很暗,正是暴露自己身体的绝佳场所。   今天我选择了一条从来没走过的小路,很暗,只能凭着月光艰难地前行着。   当我走到公园中心的某处时,无意中发现路边碰巧有一所的小房子。这个小房子看上去是仿照童话里的风格建造的,为的是给公园里营造一种美好的气氛。   而看着它我只能想到一件事,于是我忍不住走了进去……   小屋从里面看要宽敞地多,足足有一个房间的大小。我把书包丢在了一边,然后从上到下一个一个解开衣服的纽扣。自己美妙的双峰就在粉色胸围的衬托下袒露出来。半球的乳肉被月光照得惨白,如同玉石一样发出晶莹的光泽。我把双手伸到背后,轻易地就解开了背扣,接着手在胸罩前面一拉,一对可爱而具有弹性的饱满乳房就这样跳了出来。   我用小臂抵在双乳的下方,轻轻上下抖动,一对乳房就这样跟着晃动起来,十分诱惑。   「嗯啊……宁宇班长,你真欠肏. 嗯嗯啊……」   我揉动起自己的双乳来。   「咔啦」,小屋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易拉罐碰倒地声音。   我的心「扑腾」地跳了一下,赶紧用双臂护在自己的胸前。   「谁!」   我大声喊。   没有人回答。那个角落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有没有人。而我则惊恐地站在那里,护住自己的裸体,身子不住地颤抖。这么晚有谁会藏在这里,如果是什么地痞流氓,自己可就要大祸临头了。   会被强暴吧……我快要哭出来,生怕被自己不认识的人就这样夺去了处女之身。   这时黑暗里又发出了「咔啦」一声。接着是「吱吱」,「吱吱」的声音,一只老鼠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原来是老鼠,我的手按在胸口上送了一口气。然后怒意顿生。我几步就跨了过去。挡在那只小老鼠的前面。那只老鼠被我吓得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死老鼠你敢吓我!」   我一脚把它踹到了墙边,它被撞晕了,昏倒在地上。   惊魂未定,淫水却不住地流出来。虽然只是一只老鼠,但是刚才着实让我惊恐不已。吓得差点都尿了出来。   「嗯嗯……」 111222333  我一只手揉搓着乳房,一只手正把裙子从屁股上扯下去。   终于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我拉开书包的拉链想把它们都塞进去。塞的时候手碰到了一个又硬又长的东西,是那根大香蕉。我把它抽了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香蕉先生,您想肏小女子欠干的屄吗?」   我用一种十分恭敬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所以听起来更显几分淫荡。   「骚货,我想肏死你!」   这时候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从小屋外传了进来。   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心想这下真的遇到坏人了。   「啊!不要,救命!」   屋外又传进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似乎外面正在上演一场真实的强奸。我条件反射般地抓起书包,连穿衣服也顾不得了,就赤裸着身子朝一个阴暗地角落踉踉跄跄地跑去,蹲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不久,只见那个男人紧紧地抓着女人的胳膊把她拉进来,然后一把推倒在地。   女人也顾不得疼痛,拼命地后退,直到后背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   对方全然不顾她的哀求,一边淫笑着一边慢慢走近。   「小婊子,你让我等得好苦,看我不把你肏得嗷嗷叫。」   说着他便开始拉扯那女人的衣服,掀她的裙子。   「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女人一边尖叫,一边拼命地反抗。用尽全力推那个男人。   男人「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啊!」   「骚货,你再反抗我他妈把你扒光了吊起来肏. 」「不……呜呜……」   女人怕得哭了起来,还在不停地想要推开他,但是力量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   男人又捏住她的下巴,「啪啪」两下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不要……不要打我了……」   女人看起来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声音都变得很微弱。   男人见她不再反抗,就伸手去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   「呜……不要……」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了女人的裙子。里面露出了她红色的丝质内裤。   「真是骚货,还他妈穿这么骚的裤衩,怪不得我看见你就觉得你欠干。」   女人避而不答,只顾在那哭泣。   男人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把它拉了起来,于是内裤的布料就深深陷入了女人的阴户里。阴毛被月光照得也在反射光芒。   「嗯啊……」   他上下拉扯着,内裤在女人的阴户上快速地摩擦。   「啊……不……」   她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   「妈的,才碰你一下就叫得这么骚,我看你是忍不住想被肏了。」   男人说着,迫不及待地去脱自己的裤子。   「不!不要!我还是处女……不!」   女人痛苦地惊叫着,哀求着。   「你这骚婊子要是处女我就是你爸,跟你妈把你生出来就是破处用的。」   他脱下裤子,阳具早已高高地挺立着。   「啊……」   那女人看见之后吓得叫了出来。   男人的手指狠狠一拉就把她的内裤扯断了,流淌着淫液的阴户就一下子露了出来。   「啊!」   那女人真的要吓晕了,她疯狂地推着男人的双肩,不让他接近自己。   男人却硬是顶住她的阻力强行靠了上去,用龟头抵住了她的阴户。   「你这骚货装什么纯情,看我破了你!」   他的腰狠狠一顶,龟头就一下子冲进了女人的阴户。   「啊啊!好痛!」   那女人撕心裂肺地尖叫了。   「哈哈,爽了吧。」   男人的腰部慢慢开始前后扭动,阳具也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啊……求求你,快拔出来,疼死我了……」   「妈的,屄真紧,都把我的鸡巴吸进去了。」   男人一边抽插着,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啊……别打我,好疼,好疼!啊……啊……」   「今天我要把你的屄插烂,看你再怎么反抗,爽死我了!」   男人越说越来劲,腰也越动越猛。拍在女人屁股上的声音也一次比一次大。   女人被她抽插得倚在墙上一会上一会下。口中痛苦地叫着。   「嗯啊……好痛……嗯……唔啊……啊……」   只见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了这种痛苦,开始迎合那个男人扭动起来。   「怎么样,被我的鸡巴迷住了吧,你这个骚货,还说自己是什么处女。」   男人狠狠地抓住她的乳房,开始用力地在上面掐起来。   「啊……嗯啊……不要掐人家的乳……乳头……好痛……好……」   「你……啊……你这骚货,别拿骚屄夹……着我。」   男人的喘息声也逐渐加重了,偶尔还跟那女人一起发出呻吟。   「呜呜……好难受……又好舒服……」   只见那女人要推开男人的手却慢慢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痛苦地呼喊逐渐变成放荡的淫叫。   「嗯啊……嗯啊……人家要被肏死了……身体都要融化了……」   女人竟越来越放荡,紧紧拥住了男人的身体,开始扭动起腰来。   「啊……好淫荡的骚穴,好淫荡的骚货……啊……啊……」   「啊……再快点……再快点……啊啊……」   只见那男人双手按在墙上,刚想再让身体猛烈些,却突然僵住了。   「啊……啊……等等,不!不要现在……」   那女人惊呼道。   「我……我不行了……要射了……」   男人死死地按住墙,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只见他腰部一晃,「啊」地一声吼。   「不!我还没!还没!」   女人拼命扭动下体,渴望再获得更多快感。   可是男人显然已经射精了,身体瘫软在她的身上。   这时女人一把推开了他,「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白痴,都说了以后等我先到了再射,你怎么回事!气死我了。」   「老婆对不起,刚才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   男人这时一下子变成了胆小鬼。   「以后休想再让我陪你出来搞这个,哪次不是我还没高潮你就先射了。」   「这不是年纪大了不行了么,谁知道这破伟哥也不好用。」   「你可倒好,自己开心了,我这兴奋了一半怎么办?」   「嗯……明天我陪你去逛街给你买新衣服……别生气了亲爱的。」   男人讨好地说。   女人晃了晃身子,瞥了他一眼,说:「这还差不多。」   两个人整理好衣衫,慢慢走出了小屋,他们完全没有觉察到角落里的我。   我脚底下的地面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虽然偶尔在自己的房间里隐约听到父母交换时的呻吟声。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看一对男女性交的场面,还是如此激烈的角色扮演游戏。从刚才起我就已经忍不住听着他们的对话一边用手自慰了。然而他们太专心,连我发出的呻吟声都没有听见。   我用那根粗大的香蕉抽插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从未如此激烈地揉搓自己娇嫩的乳房。心里幻想着被那个男人强暴的情景,而在那个男人射精的时候我高潮了。第一次从阴道里喷出了如此大量的淫液。很难想象自己还是一个从未有过性经历的处女。   等他们两人走远了。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我赶紧穿好衣服,清理了一下身上的体液和尘土。打算回家去。   正当我迈步要出这个童话般的小屋时。刚才的那个角落里突然传出来了一个声音。   「宁……宁宇同学。」   我惊讶地回头看过去。只见一丝不挂的何真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他的下体挺立着一根我即使是在成人电影里都没有见过的巨大无比的肉棒。他的脸上泛着红晕,低着头一字一顿地说:「好……好巧……我有……点……受不了……了……能……帮帮我么……」 第五十卷 淫母和淫姐 目录∶   一、自慰母~美代子   二、紧缚姐~美津子   三、舔啜母~美和子   四、肛虐姐~美砂   五、隶兽母~明美   六、强奸姐~爱美   七、背德母~久美子   八、堕淫母~美纱子   一、自慰母~美代子   §1-1   「唉!又要忙碌一天的家事,每天的作息都是一样的,真是无聊,不做又不行,都快变成黄脸婆了。」   美代子整理客厅,显得非常忙碌。   美代子是个家庭主妇,她把家里整理得窗明净,但是她还是很不满意,总是觉得才擦过的地方,又惹尘埃了。   「嗯!终於弄乾净了。」   美代子看着客厅的四周围,觉得有成就感,心中觉得很舒爽,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哦!该打扫房间了。」   美代子拿着吸尘器,走向儿子隆之的房间。   隆之的房间是五坪大的格局,地上铺着地毯,一张书桌,一张床,很简便的摆设,感觉上就比较好整理了。   美代子很熟练在地毯上滑动着吸尘器,她边哼着不成调的歌,一边工作,吸尘器的马达声压过了她的歌声。   叩!叩叩!   (咦!什麽东西?)   美代子操作着吸尘器,往床底下吸着,吸尘器好像碰到了什麽障碍物,发出了声响。   她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盒子。   (是色情录影带。)   美代子拿着儿子隆之偷偷隐藏的录影带。   她在儿子的房间偷看这只录影带,自慰着。   美代子在儿子隆之的房间一边看带子,一边自慰着,但是又觉得很後悔,很不自在。   她在少女时代就知道自慰的快感,自从满足情欲的快感後,她是第二次在儿子的房间偷看性的录影带。她觉得身体有一阵疼痛,她伸出手向藏匿处--床底下,拿出了录影带。   她一面抚摸自己的花蕊,一边想着儿子隆之,眼睛看着电视的画面。她摸着酸痒的部位,一边幻想着。   「啊!我现在偷看儿子的录影带┅┅」   画面上的镜头出现了,美代子的胸部「噗通、噗通」的跳着。喉咙也觉得很饥渴。   「啊┅┅呜┅┅」   录影带画面的女人呜咽着,声音传进她的耳朵。美代子的眼睛紧盯着画面的性爱动作。   全裸的女人被绑着,股间插入了棒子,女人的腰起伏着,一脸痛苦又陶醉的表情。   「我回来了。」   美代子的儿子隆之回来了,但是陶醉在性爱录影带中的母亲--美代子,并没有听到。   (咦?奇怪?怎麽没人呢?妈妈应该在家的。) 111222333  (哦!或许她出去买菜了。)   隆之走向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在自慰,他悄悄的合上门,留下一条门缝,兴味浓厚,往里面偷看母亲在自慰。   他看着母亲的样子,脑海里想着∶(变态┅┅怎麽偷看我的带子。)   这时候的美代子看着画面的性爱动作。   男人将棒子插入全裸的女人两腿之间,那种感觉太棒了,从男人的神情得知男人的快感。   男人的精液喷洒在被绑着全裸的女人的脸上。   美代子恍惚的表情,想像自己是剧中的女演员。   美代子幻想着自己是被绑起来的女主角,她在恍惚间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被侵犯。   她想像着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被绑着,热热的白蜡烛在身旁燃烧着,照着自己恍惚的表情,缓缓的悲鸣着。   美代子的身体微微的振动,她的眼一闭一合的摩擦着。   她感觉自己的股间热热的。   画面上的女人呜咽着,美代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美代子徐徐的搓揉着两腿之间。   「啊┅┅」   她感觉下半身有被抽插的感觉,花蕊湿了,觉得很有实在感。   美代子的手掌盖在股间凹陷的部位,手指摸着阴毛,透过指尖,感觉柔肉的热气传送到指尖。   「呜┅┅」   美代子慢慢的摸着,感觉股间都湿了。   美代子早婚,但很快的就跟隆之的父亲离婚,独自抚养儿子隆之长大。而由於身旁没有男人,使她在性欲上得不到满足。   她感叹自己,心灵十分空虚。   美代子看着画面中的女体被凌辱,使她的感官也反应着一种被虐的快感。   乳房因为被绳子绑着而翘起,两腿之间被打开呈大字型,男人的性器官┅┅精液吞进去┅┅女体脸上的精液┅┅   美代子看着画面上女人淫乱的镜头,觉得很羞耻,但是性器官却非常的高昂兴奋。   美代子一手摸着自己的阴部,一手抚摸流着汗的乳房,感觉又痛又很舒服的搓着。   「啊┅┅呜┅┅」   画面中的女人悲鸣着,美代子的呜咽声重叠在一起。   看着隆之偷偷的藏起来的录影带中,有被鞭打,用蜡烛插入阴部、灌肠、排尿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像是身历其境,觉得又痛苦又耻辱。   美代子想像着被凌辱的感觉,感官起了激昂的反应,女体经过凌辱而疼痛,起了巨大的快感。   美代子一直想像着,很逼真的绑起来,腿被拉开,她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被凌辱┅┅   §1-2   看了隆之的录影带後,美代子脱掉下半身的裤子,用指尖淫乱的抚弄自己的下半身。   自从第一次看过後,越来越想再看变态的录影带,於是她跑来隆之的房间,偷看他的录影带。   画面上的女主角出现了,美女的衣服被剥开,全身裸露的被绑着。手肘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双脚也被绑在椅角上,成一个M型,两脚开开的,整个阴部呈现在男主角的眼前。   男主角一手抓着女体的乳头,一手狂乱的摸女体的阴部,用猥亵的言语跟女主角说话。   「你没有我来满足你,是不行的,你这个变态的女人,你最喜欢人家绑住你了。」   男人说着,他勾弄了女人的蜜汁後,将手指放在女主角的鼻子前面要她也闻一闻。   「不要!不要!」   「快一点!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闻一闻。」   男人在女人湿润的部位摸了一下,然後又叫女人闻闻看。   美代子很专心的盯着画面。   「不要!不要!」   美代子陷入幻想中,发出与女主角同步的声音。   「这是你自己的汁液,你想不想吸啊!想不想吸?想不想我吸?」   「吸吧!快点!求求你!吸吧!」   女人被绑在椅子上,身体不能够自由活动,男人尽情的玩弄着她。   「想要吗?想要就快叫啊!」   「哦┅┅求求你,我好想要,快舔吧!」   「这麽想要人家舔?」   「求你,快舔我的阴部。」   「从前面还是後面?」   「都可以。」   「前面都流出蜜汁了。」   「是,是呀┅┅」   「哦┅┅」   男人屈着身体,将自己的脸贴进女人的股间,嘴巴压着女人的阴道口,啧!啧!的吸吮着。   「呜┅┅」女人呜咽的叫着。   美代子觉得女人的阴部被吸吮的感觉,就像是在吸吮着自己的。   「啊!」   美代子陷入错觉中,手指搓着自己的阴道,死命的动着,觉得太兴奋了,她呻吟了起来,与画面中的女人呜咽声重合在一起。   「喔!」整个屋子响起了淫浪声。   「呜┅┅哦┅┅啊┅┅」美代子大声的呻吟着,忘我而陶醉。   「妈!」   「啊┅┅」   「我帮你吸。」   「吸┅┅吸┅┅」美代子恍惚了。   美代子张开了眼睛,却是自己的儿子隆之。但是太迟了,隆之看着母亲的阴部。「哦!不行!」美代子叫着。   「哦┅┅好棒啊!快吸!用力的吸!」画面中的女主角叫着。   「啊!隆之!不可以!不可以!」美代子反抗着。   画面中的女人被绑在椅上,脚呈M字型,此时的美代子坐在椅子上,与录影带中的女人一样。   隆之紧押着美代子的手,无视於美代子的抵抗,在她湿润的阴部拼命的吸吮着。   画面中的女人呻吟了起来。   「呜┅┅哦┅┅」美代子呜咽着。   「不可以!不!不要!」美代子的两手拼命的抓着隆之的头发。   画面中的男人卑劣的说∶「好棒的阴部!吸起来好舒服哦!怎麽样?吸出了好多的蜜汁,这样吸,可以吗?」   「┅┅哦┅┅好棒┅┅」   画面中的女人呻吟了起来,就好像母亲的回应。隆之啾啾的吸吮着母亲的阴部。   「呼!呼!┅┅」美代子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哈着气。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快感了,美代子贪求着快感,儿子贪婪的吸吮着母亲的花蕊。她过敏的阴核被儿子柔软的唇吸着,美代子觉得怒涛涌了上来,快被漩涡吞没了。   「喔┅┅」   美代子急切的需要享受着飞上天空的快感,她的两手插进隆之的头发里。   「妈!怎麽样?我这样做你喜欢吗?」   听着儿子说的话,美代子才想到儿子狂乱的吸吮自己的阴部,真想钻进地洞里。   「┅┅」美代子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麽。对於自己差点溺死在性爱的高潮中,觉得好羞耻。   隆之伸出舌头说∶「妈,你的阴部流出了好多水。」   「呜呜呜┅┅」美代子整个人快崩溃了哭起来。   隆之抚摸妈妈的额头,很近的在她耳边说∶「没关系嘛!只要妈妈舒服就好了,有什麽关系呢!」   「┅┅不可以的。」   「没关系的。我刚才看妈妈在偷看这只录影带,你一定很需要的。」   美代子看着儿子的脸。   「妈妈!我会帮你选一些更好看的录影带。来慰劳你这麽辛苦的养育我,好不好?」隆之坦然的说着。 111222333   美代子一直摇着头说∶「不行!不行┅┅」   「为什麽不行呢?我是要让妈妈快乐的,我这麽做是为了感谢你,报答你的恩情。」   「不可以,怎麽可以这样的呢!」   「我已经决定了,我是妈妈的人,所以妈妈也是我的人。」   「乱讲。」美代子毫不思索打了隆之的脸颊。   隆之抚着脸颊,呆呆的站着,於是美代子从隆之的房间逃了出来。   经过了这一次的冲击,虽然是很快乐,也达到了自己的性满足,但是一想到了儿子,美代子很痛切。   §1-3   美代子对於刚刚发生的事,很苦恼。   「妈妈,好想要啊!」隆之的声音像在耳边说着,挥之不去。   事实上,美代子的内心是多麽的渴望,肉体是多麽的需要。但是不可以这样做。   她的思想在挣扎着,一会儿想得到欲望,一会儿又打消了这个无耻的念头,不知道该怎麽办是好。   美代子躺在床上,等待着隆之去学校。美代子看了一下时间,已过了隆之去学校的时间,她起身,走出了卧室。   「啊!隆之!」美代子看着隆之惊叫出来。   「妈妈,今天我不要去上学。妈!我昨晚一整夜都在想着你的事情。」   隆之趁着美代子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抱住了她。   「快放开!隆之!」   美代子的两手被隆之压住。   「没关系的,妈妈!你再想一想。」   隆之的手抚摸美代子的胸部,摸着快要爆烈的乳房。   「不要┅┅」美代子抽出手来护着胸,想要逃跑。   隆之从背後抱着妈妈的腰,叫着∶「妈妈┅┅妈妈┅┅」   隆之在她的耳边吐着气息,抚摸美代子的屁股。   「隆之,不要,不可以。」   「不要。」   美代子叫着,隆之扯开美代子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肌肤。   「不要┅┅隆之┅┅求求你,不可以。」美代子哀求着。   「妈妈,我好想要啊!我要感谢你的养育之恩耶!妈妈!你让自己快乐一点嘛。」   隆之说着,一口气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在里面滑动着。   「不可以呀!」   美代子焦急的说着,两手护着股间,瞬间,胸罩的肩带自肩上掉了下来,从两只手滑了下来。   隆之两手握着乳房,指尖搓着乳头。   「呜┅┅」美代子的身体受不了,叫了起来。   「哦!妈妈,你这里摸起来好舒服。」他说着,搓揉着美代子的乳头。   「不要!不可以啊!」美代子死命的抵抗着。   隆之一手抚摸她的乳头,一手在她的内裤里蠕动着。   「乳头变硬了┅┅好舒服哦!摸起来好棒。」   「不要啊!隆之!」   「妈妈,你想不想被绑起来,就像是录影带中的剧情一样,绑起来不是更好吗?」   「不要啊┅┅」   她的乳头被蹂躏着,两手紧护着阴部,美代子觉得很羞耻,不停的哀求着,她理智的认为这种事是错误的。   「绑起来!快点。」   儿子说着,拿出预备好的绳子,把母亲的双手绑在背後,再绕过胸部绑了起来。   美代子感觉像在作梦┅┅她在梦中抵抗着。   绳子绕着乳房,使她的乳头突起。   「不行,不行。」美代子呜咽着。   「妈,绑好了。」   「啊啊啊!不可以!不要绑!」她嘴里说着抵抗的话,被绳子绑的身体,却觉得兴奋。   「看我房间里的录影带,他们就是这样绑的,而且是绑在椅子上。」   「隆之┅┅我┅┅我知道。」   隆之和美代子昨天看过录影带的女人,就是被绑在椅子上,脚呈M字型。美代子觉得感官激昂了起来。   美代子尝试最後的抵抗。   「隆之,不要啊!求求你,不可以,你放开妈妈┅┅」   隆之默默的将美代子的两只脚固定在椅脚,手肘放在扶手上,紧紧的绕了几圈,绑得很牢固。   「隆之,不要这样,妈妈会害羞的。」   当隆之都绑妥後,美代子的身体振动了一下。   「跟录影带中的女主角一样,好漂亮!好性感!」   隆之看着美代子的股间。   「不要┅┅你不可以这样对待妈妈。」美代子羞耻的全身都泄红了。   「妈妈,你的阴户好漂亮。」隆之的视线紧盯着美代子的两腿之间。   「我昨天一直注意妈妈偷看色情录影带。」   「我好想要┅┅妈妈┅┅」   对於自己儿子的眼神,觉得很羞耻,她觉得若有对翅膀,能逃开,那该有多好。   「隆之┅┅」美代子哀求的眼神看着隆之。   「妈妈,昨天的录影带中,是不是有男人吸女人的阴户。」   「求求你,隆之!放开妈妈┅┅」   「没关系啦,我会轻轻的,反正录影带里面的女人,都一直叫着她很想要,妈妈,难道你不需要吗?」   隆之想着录影带的剧情,慢慢的接近妈妈。   「妈,我要开始舔了。」   「哦┅┅」隆之舔着被绑着,以湿的阴部,美代子觉得快麻痹了。   「这样好了,我们一起来看录影带,照着剧中的动作做。」   画面上,男主角的肉棒勃起,朝着女主角的嘴巴突出。   隆之脱掉裤子,学着男主角,将肉棒插入美代子的口腔里。   美代子吸着突进的肉棒,隆之的腰激烈的起伏着。   「呜┅┅」   隆之对於性方面是没有经验的,所以不可能长久的。他在美代子的喉咙喷出了精液。   美代子吞着隆之放出来的精液。   「呜┅┅嗯┅┅」   她呼出了一口气,隆之的肉棒在美代子的口中,萎缩了,白色的黏液从嘴里流了出来。   他们照着画面的动作做着,女人用舌头舔着流出来的精液。   隆之喘息着,很後悔在妈妈的口腔放出精液。   「隆之,你不要再折磨妈妈,放开妈妈,求求你。」   「妈妈,你会喜欢的,不然你不会偷看录影带的。」   「可是,那些都是夸大其实的画面啊!」美代子哀怨的说着。   「妈妈!你这个地方好湿哦!」   「喔┅┅」美代子像是触电一般,全身亢奋了。   「我在你的下体涂口红,妈妈,你等一下┅┅」   隆之急速的站了起来,走进房间,到美代子的房间拿出了口红。   女体的阴部因被绑着而痉挛了,美代子觉得阴户好像被切开一样,感到很疼痛,也感觉自己好需要。 111222333  隆之一手拿着口红,一手拿着镜子。   「呜┅┅嗯┅┅」美代子看见了,阴唇振动了一下。   「我要开始涂了哦!」隆之卷出了口红,描绘着阴部。   「嘿嘿┅┅」他卑猥的笑着,靠近母亲的阴户。   「不要害羞嘛!」   美代子过敏的阴户疼痛着,她的腰振动着。   「嘿嘿嘿┅┅」隆之学着男主角,在柔软的阴户涂着口红。   「啊┅┅」美代子的下体,突然有一道电流贯穿着全身。   「喔┅┅」美代子激烈的动着,全身痉挛,她快昏倒在椅子上。   「啊!看见了,妈妈!」   隆之手拿着镜子,照着美代子的股间。兴奋膨胀的小阴唇,红红的带着湿湿的光泽,真是淫乱的光景。   「快点看,妈妈!」   「不要啊!」美代子悲鸣着。   「快涂好了,等一下┅┅」这时的隆之又转移注意力。   「现在来涂屁股洞。」   这时画面中的女主角叫着∶「不要!不要!」美代子也呼应着。   「啊!这是淫乱妈妈的屁股洞。」隆之学着男主角说着话。   「啊!好可爱的肛门。」他将手指刺进肛门洞里。   「痛啊!」   美代子和画面上的女主角,同时突起了腰,二个人的肛门同时被男人的手指戳着。   「这麽小的洞,怎麽进去?」他想着用什麽方法。   「录影带可以,我也可以。」   美代子的身体震动了一下。   隆之学着男主角,握住自己的肉棒,分开了妈妈的阴户。   「呜┅┅」   儿子的整支肉棒被吞进去了。   「呜┅┅」   隆之呻吟了起来,感觉妈妈的阴户很甜美。   隆之看着男主角沈浸在快感中,机械的动着腰,将肉棒从阴户中插入拔出。   隆之一边学着,一面叫着说∶「妈妈,你涂了口红後,那个洞更漂亮了。」   阴户的蜜汁沾湿了肉棒。   「喔!屁股洞好棒哦!」男主角喃喃自语着,美代子吓了一跳。   美代子并没有肛奸的经验,只感觉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啊!不要!不要!」女主角痛苦的悲鸣着,美代子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我也不要!不要!」美代子全身觉得好恐怖。   「嘿嘿嘿┅┅」隆之卑猥的笑着,肉棒朝着母亲的肛门,男主角的腰突起。   「呜┅┅」男主角就这麽简单,将肉棒插入肛门。   母子二人是初次的尝试,二个人摒着呼吸,汗因为紧张而一颗颗的滑落了,肉体紧绷着。   男主角激烈的抽差着,女主角呻吟了起来。   「妈,我要插进去了。」隆之打开妈妈的屁股,对准屁股洞,插了进去。   「啊┅┅」一种痛苦的感觉,传遍美代子的全身。她不断的叫着∶「哦┅┅好痛苦。」   他的肉棒往他的母亲肛门的深处,不断的插了进去。   「呜┅┅」   二个人的声音与男女主角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啊!快一点!快一点!舔我的龟头。」女主角恍惚的表情,舔着男主角的龟头。   「妈妈┅┅好漂亮┅┅」   此时的美代子也舔着隆之的肉棒。   画面的剧情快要终结了。现在是灌肠的动作。美代子看着,隆之了解她的用意┅┅   (第一章完)   二、紧缚姐~美津子   §2-1   「美津子!你在想什麽啊?」   「没有啊!没事。」   「美津子!那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什麽?我怎麽知道?」美津子觉得很无趣的回答着。   「我的肉棒勃起了。」   「啊!立起来?」   「听到你的声音,我的肉棒就站立起来了。」   「哦~是这样吗?」   「喔~好想要你。」   「别这样嘛!」美津子娇嗲的说着。「你真的想我啊!康夫┅┅」   「对啊!我好想你,想死┅┅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啊?」   「我啊!我当然也是想你的罗!」   「赶快帮我吸一吸吧。」   於是美津子对着电话筒发出吸的声音。   「喔~好舒服,有感觉。」   康夫从电话的那一端,听美津子的吸阴茎的声音,很兴奋的说着。   「怎样!舒服吧。」   「啊啊!太舒服了,再吸吧!用力的吸。」   美津子的唇压着受话器,用力的吸着。   「呜呜,好棒啊!用舔的。」   「啊┅┅美津子,你把内裤脱掉。」   美津子将受话器搁着,站了起来,将内裤脱了。   「把两只脚张开,手指伸进去。」   「不要,不可以。」   「快一点啦!」   「啊!啊!」   「湿了吗?快说啊!我没有听到。」   「嗯,湿了。」   她的手指插进了湿润的部位。   「快!你把话筒放着,让我听,听你手指头插进去时,有没有声音。」   「不要!不要啦!」   「那我用舔的。」   「哇!美津子流出了好多汁,好好吃哦!」   「呜┅┅」   康夫的声音刺激着她。   「感觉怎样?美津子。」   「哦!太棒了。」   康夫说着,美津子手拿话筒,一手摸着自己的阴部,溢出了粘液。   「现在,我要看你的屁股洞。」 111222333   「不要啦!我会害羞。」她这样说着,把膝盖打开,抚摸自己的屁股洞。   「屁股洞的感觉很棒吧?」   「哦┅┅好舒服哦!康夫┅┅」美津子沈醉在自淫中。   「美津子,我要插进你的屁股洞。」   「哦┅┅」   美津子感觉康夫的棒子接触到了自己的屁股洞,身体震动了。   「让我慢慢来。」   「康夫!你要插进多少?」   「全部。」   「美津子!我的棒子好硬,你想不想要?」   「哦!快一点!快一点!」   「把你的屁股洞打开,我要对准了,我要插进去。」   美津子两手打开屁股洞,肩膀紧挟着话筒。   「我要开始抽动了。」   「呜┅┅」   「我的屁股洞好爽。」   「嗯!太棒了,你的屁股洞真令我舒服。」   电话中同时传来二个人淫猥的声音,呜咽的呻吟着。   康夫握着自己的棒子,叫着∶「啊!出来了!出来了!」   「等一下,等一下,好舒服哦┅┅」   於是,二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实际上,是三个人同时达到绝顶的高峰,他们两个的对话,被美津子的弟弟俊彦偷听到了。   美津子和俊彦相差一岁,她二十岁,俊彦十九岁,二个人若并肩走在一起,像一对恋人。   而事实上,俊彦很仰慕美丽的姐姐。   美津子就读女子大学,俊彦是重考生。姐姐是他惟一的恋人。他想着姐姐跟这个男人的肉体关系。   这个男人一定贪求姐姐的肉体,喜欢姐姐漂亮的脸蛋,他想像着姐姐迎合着男人,欢愉的样子。   俊彦偷听着他们的对话,想像姐姐和叫着康夫的男人的动作。   隔壁房间的姐姐,全裸着身体,说着淫荡的话,沈溺在快感中。   他听到姐姐的呜咽声,姐姐假装舔康夫的肉棒,康夫舔姐姐的阴部和插进姐姐的屁股洞。   俊彦妄想着姐姐的肉体,姐姐的肉体摸起来一定很柔细。   (哦┅┅姐姐!)   俊彦拿起话筒,一边听着一边手淫。他喷射出了精液,在内心呼喊着姐姐。   「怎麽样,明天见!」   「好啊!你一定要来。」   「哎呀!没问题的。」   「康夫,我想要你的肉棒已经很久了。」   「我也想念你的阴户很久了。」   「你明天几点要来?」   「三点,可不可以?」   「可以啊!」   「吻我一下,康夫。」   「好啊!这一吻是吻你的阴户。」话筒里传来了重重的接吻的声音。   俊彦的内心,激起了无限的愤怒。   §2-2   「喂!喂!找谁?」   「我是大森。你是谁?」   话筒里传来了大森康夫的声音,俊彦说着∶「是大森康夫吗?这里是送货中心。」   「是谁叫你送东西来?」   「是┅┅松井美津子,送来一些餐点。」   「哦!是这样,那谢谢你了,你大概多久会来?」   「我三十分钟内会送到。」   这时候,俊彦在二点半来到了康夫的家。   「送东西来了。」   康夫不疑有他,在玄关迎进了俊彦。   「送什麽东西啊?」   俊彦趁着康夫不注意,抓着他的手,说∶「你就是康夫,你居然对我的姐姐下手,你真是太可恶了。」   俊彦在家里已经练习了好多次,才讲出这句话。   康夫的脸色苍白,身体发抖。   「你到底玩了她几次,有没有二次?」   (大笨蛋┅┅)俊彦在心中嘲笑着康夫。   「你今天是不是约了我姐姐美津子?」   「是,是啊┅┅」   「你看过她的阴户几次?」   「我┅┅没有,没有,没有┅┅二次。」   「哦!是吗?那是你诱惑她罗!」   「没,没有,是美津子她诱惑我。」   「是吗?你把美津子当奴隶啊?」俊彦凝视着康夫。   「┅┅」康夫吓得不敢说话。   (这个男人这麽怯懦,姐姐为什麽会喜欢他┅┅)   俊彦很生气的说∶「你给我听好,康夫┅┅」   「是,是的。」   俊彦扯着康夫的衣襟,使得他拼命的点着头。   「我的命令你要服从。」   「是,是的,你请说。」康夫吓得一直点头。   「好,那就决定了,以後我再跟你说。」   「是,是的。」   美津子准时在三时出现了。她穿着一件超短的迷你裙,令男人看了都会流口水。   美津子抱着康夫的头,将自己的唇压着康夫的唇。   「怎麽了?不欢迎我吗?」   她激烈的吸吮着,而康夫却没有反应,美津子很讶异。   她摸索着康夫的股间,想着∶(奇怪!我要是亲吻他,他的肉棒都会硬起来的,今天怎会没有动静呢?到底怎麽了?)   「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康夫避开美津子的视线,说∶「啊!没有什麽啦!」   「是吗?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是,今天很疲倦,棒子挺不起来,怎麽办?」   康夫抱着胸,嘴巴叼着烟。   「没关系,我脱掉衣服,你的肉棒就会硬起来了。」美津子恶作剧的笑着。   躲在一旁的俊彦,吞着唾液。   他不知道姐姐会穿这麽短的迷你裙,看着姐姐在表演着,两手翻起了裙子,说∶「呵呵呵,惊讶吧!」 111222333  她的下面穿着一条网状的内裤,很清楚的看到了屁股,她在俊彦和康夫的面前,慢慢的脱下。   「啊啊!太棒了。」   俊彦低声的说着,二个男人的小弟弟都兴奋的站起来了。   美津子两手撩起裙子,缓缓的脱掉裙子,露出了黑色网状的内裤,俊彦和康夫四只眼睛集中在她的内裤上,黑色网状的内裤,衬托她白色的肌肤更白了,下腹部长着耻毛,他们觉得眼睛快烧起来了。   「呵┅┅」   康夫灼热的视线,使美津子的感官兴奋了。她淫荡的挑逗康夫,嘴角浮现着胜利的笑容。   她走进康夫,让康夫的鼻子碰到她的下体。   「快嘛!摸一摸嘛!」   美津子压着康夫的头,他闻到了香水味夹杂着花蕊的味道。「看到了吗?」   美津子在康夫的眼前打开双腿,手指压着阴户,美津子的膣口流出了淫水,她拨开膣口,让康夫看。   美津子拉开网状内裤的一角,膨胀的柔肉,好像可以吃一样的的可口。   美津子笑着,脱下了衣服,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怎麽样?我的身体漂亮吗?」   康夫忘我的看着,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怎麽不说话?」   「哦!哦┅┅好漂亮啊!」   美津子压着康夫的头说∶「康夫,快来舔一舔。」   「啊!等一下。」康夫话一说出口,有点後悔,但又不敢逆俊彦的命令。   「美津子!我把你绑起来。」   「绑起来,你怎麽会有这种想法?是不是从录影带看来的,康夫。」   康夫拿着俊彦预备好的绳说∶「不要说那麽多,把手放在後面。」   他脱掉美津子的胸罩,将绳子绕过她的乳房,美津子吐着热热的气息,叫了起来。   「呜┅┅」   康夫看着美津子被绑起来後,感觉到美津子兴奋的呜咽着,浮现出陶醉的表情,绑好後,康夫很後悔,但是太迟了。   丰满的乳房被绳子紧紧的束着,使得乳房膨胀着,乳头兴奋的勃起了,碰触他的身体,有点疼痛。   「喔┅┅好舒服。」   吐着热热的气息,美津子的唇要求着康夫。   「啊!你在干什麽?」   美津子沈浸在趣味中,有一点抵抗的感觉。   康夫抱着美津子的身体,让她趴着,说∶「快一点嘛!趴着。」   美津子的上身被绑着,屁股高高的突起。   「把脚打开。」   美津子羞得打开双脚。   网状的内裤很清楚的看到了,俊彦很兴奋的看着姐姐的阴部。   康夫是受俊彦的指示,把他的姐姐绑起来,叫她把屁股翘起,然後挑逗着摇摆起来。   「哦┅┅太棒了。」俊彦看着姐姐的裸体,她摇摆的屁股,觉得好兴奋。   「我们把灯关起来,我去找一下钥匙。」   黑暗的室内,传来挂钥匙的声音,还有脱衣服的声音┅┅」   俊彦站了出来,美津子并不知道。   §2-3   俊彦在美津子的屁股前突出自己的肉棒,两手左右拉开姐姐的屁股肉。   黑色网状的内裤,看见姐姐透过内裤,流出了爱液。俊彦瞬间很恍惚,网状的内裤吸着淫液。   俊彦忘我的嗅着。   美津子娇嗲的说∶「不要看了,快一点嘛!」   俊彦很忿怒的拉起内裤,美津子吐着气息说∶「哎呀!不要这麽狂乱,轻一点。」   他拍打着姐姐的屁股,用力的打开着。「啪!啪!」   「啊!」   美津子的悲鸣声与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美津子白色的屁股红肿了起来。   「痛啊!好痛啊!」   俊彦忘我的打着姐姐的屁股,美津子痛得呜咽的叫着,摇晃着屁股。   俊彦看着姐姐的阴户流出了淫水,阴毛也湿了,他压下自己的唇,吸着甘甜的蜜汁。   被绑着的身体无法动弹,美津子恍惚的、呜咽的叫着∶「啊!啊啊啊┅┅」   第一次嗅到姐姐的淫液的味道,他产生了兴奋的感动。俊彦贪婪的吻着姐姐的阴部。   「呜!好舒服!快一点!快点!」   美津子催促着,俊彦的嘴巴往阴部压了进去,鼻头碰到了她的屁股洞,嗅着女体味。   「想不想舔屁股洞?」   「快啊!快舔我的屁股洞,我好想要!」美津子兴奋的叫着,淫乱的听不出是自己弟弟的声音。   「呜┅┅啊┅┅」   姐姐的声音狂乱的叫着,俊彦舔着姐姐的股间,吸着花蕊,然後舔姐姐的屁股洞,俊彦真希望能够永远这样舔着。   美津子同时也想着,全裸的女体被绑着,淫秽的部位被舔着、吸着,她全身充满了甜美的滋味。   喉咙深处呜咽着,全身甘美的快感喷出了汗,美津子觉得好苦闷,她作梦也想不到,这种快感是来自弟弟的抚摸。   「手指要插进去了┅┅」   「快!快插进去┅┅我受不了┅┅」姐姐急急的要求着。   俊彦舔着姐姐的屁股洞,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阴道中。   「呜┅┅啊┅┅喔┅┅」   美津子的身体微微的振动了一下,俊彦的二根手指头被膣吞没了,热热的膣肉吸着俊彦的指头。   指头一出一入的抽送着,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我的指头在里面了,姐姐。」   「哦!进去一点,插一插我的屁股洞。」   正失神的美津子,一时没有注意到是弟弟叫着自己。   俊彦的舌头离开了姐姐的屁股洞,右手指搓着膣口,左手手指涂着唾液在屁股洞上,插进了屁股洞。   「呜!啊啊!喔┅┅!」姐姐甘美的呜咽着。   小小的屁股洞贪婪的吸着俊彦的手指,俊彦的手指在里面搅拌着。   「喔┅┅┅┅」美津子的屁股震动着,甜美的声音呜咽着,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   左手的手指关节整个没入了屁股洞中,美津子激动的喘息着,俊彦的手指激烈的动着。   俊彦吞着口水,深呼吸。看着姐姐翘起屁股的样子。   屁股洞被食指抽插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阴部,姐姐绝望的叫着,被绑起来的身体,非常的有快感。   俊彦感动而兴奋着,手指在姐姐的前後两个洞穴探索着,手指抽插着,蠢蠢欲动。   「哇!太爽了!太快乐了!」美津子激动的反应着,俊彦的手指动着,捅着她的洞口,美津子呜咽的叫着,流着淫水,俊彦受不了的叫着∶「姐姐,好棒!姐姐。」   瞬间,美津子全身冻结了起来,她惊讶的叫着∶「谁?你┅┅你是谁?你不是康夫!」   美津子发狂的叫着。   「姐姐,我是俊彦。」   美津子的全身的血液凝固了,心脏冷冻了。   「┅┅」美津子惊吓得发不出声音。   「喔┅┅好漂亮哦,姐姐。」俊彦说着,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不,不要啊┅┅」   美津子全力的抵抗着,俊彦卑猥的手指凌辱姐姐的身体,美津子强烈的扭动身体抵抗着。   她觉得弟弟的手很变态。   「姐姐!你┅┅是很想要?感觉很舒服吗?让我们慢慢的玩,慢慢的享受,不是很好吗?」   俊彦看透了美津子内心的屈辱感,卑猥的手在姐姐的阴户和屁股洞,不断的探索着。 111222333   「呜┅┅不要啊!俊彦。」   美津子呜咽着,吐着慌乱的气息。她强迫着自己蒙闭起自己内心被挑起的欲望,眼睛闭了起来。   俊彦淫乱的摸着姐姐,手指爱抚着屁股,阴部的淫汁滴落了下来。   「姐姐!你不是在电话中摸自己的秘处。」俊彦一边说着,一边动着手指。   「求求你,俊彦,求求你,不要。」   「姐姐,不要这样嘛,你是不是太爽了,喜极而泣?」   「不要啊!不要┅┅」   「姐姐!表现出你在电话中忘我的神情。」俊彦吐着慌乱的气息说着。   「都是姐姐诱惑我的,我偷听到你们用电话在搞性游戏。姐姐你现在舒不舒服。」   「康夫!康夫去哪里了┅┅」   「康夫那个胆小鬼,早就逃走了,是我叫他把姐姐绑起来的。」   「啊!什麽!」美津子的心凉了一半,全身颤栗着。   「哦!姐姐,我受不了了,我要插进去了。」   「我要慢慢的折磨你,姐姐,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俊彦说着,张开姐姐的双腿。   「呜┅┅」   美津子同时也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因被挑逗而很空虚,她是多麽的渴望,需求什麽┅┅」   俊彦握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龟头前端溢出了黏黏的液体。   「我受不了!姐姐,你看。」俊彦很兴奋的叫着。   「不要啊!俊彦,我们是姐弟啊!不可以的。」   「不要叫,姐姐。」   俊彦握着棒子,分开了姐姐的阴唇,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了红色的肉片,他把龟头压了进去。   「啊┅┅」美津子毫无抵抗的呻吟了起来。   「太棒了!姐姐。」   「呜┅┅」   「喔喔┅┅好棒!好热哦┅┅」   俊彦的棒子刺激着美津子的阴部,感觉十分的甘美。   「啊啊!」美津子像在梦中一样,觉得好美的快感。   「啊!姐姐,我要插你的屁股洞。」   俊彦拔起了肉棒,抱着曲线美的白色的腰,手握着棒子,对准美津子的屁股洞,腰一挺,用力往下沈,整支肉棒插进了姐姐的屁股洞。   他兴奋的上下摇动着腰,愉快的在姐姐的体内抽拔着棒子。   「啊┅┅啊┅┅」美津子喘息悲叫着。   美津子在恍惚的意识中,听到了俊彦喊着自己的名字。   他的棒子在美津子的屁股洞中一抽一插的动着,姐弟两人的肉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精液在她的屁股洞中喷洒着,强而有力┅┅   三、舔啜母~美和子   §3-1   母亲美和子跟年幼的儿子健一正在互相吸吮着。   「妈妈!」   「今天好想要哦!可不可以再舔一舔!」   美和子双眼望着年幼的儿子,对他摇摇头∶「不行!昨天不是舔过了吗?」   她看着健一的那一根棒子,有点视若无睹的样子。   「难道昨晚真的没舔吗?」   「对呀!没有舔啊!」健一想要母亲能马上舔他的棒子,使他得到满足┅┅   「妈妈!我那根棒子射出来的精液有毒吗?」   「傻儿子,当然没有毒啦!」   「只要你听妈妈的话,用功读书,那妈妈一定会让你得到满足。」美和子摸摸儿子的头,微微地笑了起来。   她慢慢的脱下健一下半身的裤子,健一的棒子渐渐勃起,她看着儿子突起的棒子,鼻子靠了过去。   健一双腿打开着,美和子朝着他红红的龟头,用鼻子在上面触摸着,她闻着男性的体味,在健一的龟头上深深呼吸着┅┅   「喔┅┅妈妈!」   健一兴奋了起来,鼻子缓缓地呼吸着,嘴巴不停的微张着┅┅   健一受到母亲在龟头间来回舔舐着,感到愈来愈兴奋。   美和子的鼻子直在健一的棒子上呼吸着,使得健一的胸口起了一阵波浪。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经验,但自从母亲舔着他的棒子以後,他才彻底知道,什麽叫做自慰,而他才体会到自慰是这般的舒服,可以令人浑然忘我。   第二天健一到了学校,他跟高木、秋山二人在闲聊着。   「嘘┅┅小声一点!」健一对秋山跟高木比手势说着。   「干嘛嘘┅┅有什麽关系!」   「你一定要拿出证据,不然我们怎麽会相信你呢?」秋山跟高木以怀疑的眼光看着健一。   「证据?」健一对於他们的要求,显得有些无奈。   「你可以用录音的啊!」   「啊┅┅用录音的┅┅」   「我看不太好吧!」健一低着头,在深思着。   「对呀!用录音的,那麽我们才能相信你是不是真的跟你妈妈有那个啊!」   「怎麽样啊?健一!」   「等一下!我想一想┅┅」   「嗯┅┅还是不太好吧!」健一想了一会,觉得此法不通,他摇摇头,叹着气。   「唉呀!就这麽决定了。」   「我们等着你喔!健一!」   §3-2   躺在床上的健一看着母亲∶「妈妈!我想要┅┅」   「可不可以再闻一闻呢?」   「儿子!你又怎麽了?」   「没有啊!我在学校就好想了。」   「好不好嘛!妈妈?」   美和子对於健一的要求,她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满足他。她并不知道闭眼睛的儿子,在刚才恍惚的谈话中,已经按下录音机的录音键了。   「今天到底可不可以嘛?」   「怎麽啦!怎麽变得这麽想要了!」   「对呀!好想喔!」   「快受不了了,妈妈!」   「那以後妈妈不就得天天陪着你啦?」   「坏孩子┅┅」美和子实在斗不过健一,她笑了笑。   健一心想∶(这下秋山跟高木一定会相信了吧!)   他心里边想,不禁想到在秋山跟高木的面前,可以神气的那种情景,他高兴的笑了起来┅┅   「妈妈!你长得这麽漂亮,居然没有人相信哪!」   「嗯┅┅你在说什麽?」   「什麽相信不相信的?」美和子不知道儿子健一在说什麽,她好奇的问着健一。   「喔!没什麽啦!」   「妈妈,你赶快舔啦!」   健一心中慢慢地兴奋了起来,他的手伸到内裤的地方,将自己的棒子拉了出来。   「喔!好可爱喔!」 111222333  「妈妈最喜欢你这根小东西了。」   美和子满意的笑了笑,她也有些情不自禁了。   她开始将头伸进健一的两腿之间,看着他那炽热的棒子,轻轻地用双手抚摸着,她一手抓着他的棒子,一手捧着他的睾丸,不停地爱抚着┅┅   「喔┅┅喔┅┅」健一感到十分地舒服,他呻吟着。   美和子看到儿子健一的表情,她的心中也兴起一股情欲的感觉,对於眼前的这种情景,她感到心里也被刺激着,她完全陶醉在色欲之中。   她抓着儿子的肉棒,放进嘴中,用唾液交织着舌尖,不停地舔着龟头,她要让儿子得到一份最大的快感,她不停的吸吮着┅┅   「喔┅┅快啊!」   「妈妈,把你的手指插进我的屁股洞里!」   健一已经感受到全身有种茫茫然的感觉,他的身体挺直着,双腿打开,全身已陶醉在母亲美和子的舔舐中了。   「喔!你这个坏东西!」   「是谁教你这个坏动作的?」   美和子对於儿子说出这话,她感到有点纳闷,但是她却无法克制眼前这儿子可爱的棒子。   「喔!小坏蛋!你这根小东西真是太可爱了!」   她边说着,一边用双手不停地抚摸着健一的阴囊,她用舌尖在他的阴茎上,不断用唾液去湿润它,她的手指在健一的屁股洞边来回搓揉着。   「喔┅┅好舒服哦!」她的手指插进了儿子的屁股洞里┅┅   「啊!」健一受到一股刺激,忍不住大叫出来┅┅   他全身已融解在这种麻醉的感觉中,他的胸口感到郁闷,整个腰挺直起来,嘴唇都有点乾燥了。   「喔┅┅妈妈!」   美和子看见儿子健一这种兴奋的表情,好像已经快达到最高的境界,她的手指更加用力的在他的屁股洞周围来回刺激着他┅┅   「啊┅┅啊┅┅」   美和子看着儿子可爱的呻吟着,她感到十分兴奋┅┅   健一不断地叫着,他想要赶快将精液射出来,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健一!乖!」   「妈妈一定会让你得到满足的,只要你用功读书┅┅」   美和子用嘴在儿子健一的屁股洞开始舔着┅┅   「喔┅┅喔┅┅唔┅┅唔┅┅」   健一的屁股洞被母亲舔着,他觉得这种感觉十分不同,他舒服的叫着。   「怎麽啦!儿子!有什麽感觉吗?」   「嗯┅┅喔┅┅」健一来不及说话,只有以小声答着。   「这种感觉舒服吗?」   「很好!很好!」   「妈妈!快点!赶快舔!」   健一已完全融入这种舒服的感觉中,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他的心脏快速的跳着。   美和子愈看愈兴奋,她的内心十分喜悦,她让儿子能达到性欲的满足,她感到非常欣慰,她心里想着∶(如此一来,儿子一定会用功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现在我只要让他满足,他一定会用功的。)   她愈想愈得意,嘴角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她的手指在健一的屁股洞,不断刺激着┅┅   「喔┅┅妈妈!」   「真是太棒了!喔┅┅」健一的身体产生了激烈的反应,他不停的呻吟着。   「喔┅┅快发狂了!」   「健一快疯掉了!」   美和子望着儿子兴奋的叫着,她说∶「喔!可爱的儿子。」   「插你的屁股洞就会让你发狂了吗?」   「这麽快就让你疯掉了吗?」   健一的腰不断的扭动着┅┅   美和子双手将健一的屁股洞用力撑开,用舌头用力舔着┅┅   「喔┅┅妈妈!喔┅┅」   「唔┅┅快受不了了!」   「妈妈!快!快射出来了。」健一感到全身已经完全被刺激着,他已经快忍受不住了。   「快出来了!妈┅┅」   「别急!喔!可爱的健一!别急!」   美和子将头移动了一下,她的口腔紧紧含住了健一的棒子┅┅   「呜┅┅快出来了!」健一有种快爆发的感觉,他十分兴奋的呻吟着。   健一抓着母亲的头发,全身不受控制的扭动着┅┅   由於母亲的舌尖不停的在他的肉棒上舔着,而双手又在他的屁股洞不断搓揉着,使得健一的肛门不断扩张┅┅   「呜┅┅快出来了!」健一的棒子上,脉搏不断地在拍打着┅┅   「呜┅┅出来了!」他喊了一声,大量的精液,在母亲美和子的嘴中喷射出来┅┅   「喔┅┅」健一不停地喘息着┅┅   美和子的舌头在口中来回搅动着,她吞下了儿子射出的精液┅┅   「谢谢你!妈妈!」健一感到十分地满足,他以满足的眼光望着母亲说。   美和子看着儿子健一满足的眼光,她说∶「这样子你等一下就要乖乖用功读书喔!」   「嗯!」健一点点头,笑着说。   美和子高兴地微笑着。   健一偷偷的切下录音带,走出了房间,他心里在想着∶(哈!哈!这下太好了!)   §3-3   「嗯!真的有这种事吗?」   「当然罗!不信你们听嘛!」健一边说着,一边放录音带给他们听着┅┅   录音带中有健一跟妈妈的对话,还有健一的呻吟声,一切的过程,全都在录音带中放着。   秋山跟高木听着录音带里的对话,感到十分兴奋,他们互相喵了喵眼,看着健一,似乎有点怀疑┅┅   而健一在一旁却显得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怎麽啦?」   「我的话你们现在总该相信了吧!」健一神气的说着。   「喔!相信!相信┅┅」   「想不到你妈妈会对你做出这般的动作,你实在是太幸福了!」   秋山跟高木一副相当佩服健一的样子,互相点头说着。   健一看着他们的表情,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他心想着∶(哈!哈!这下你们相信了吧!)   (原本不是不相信吗?这下可知道我健一的厉害了吧!)   秋山跟高木看着健一说着∶「哇!真是想不到!」   「健一!那种感觉一定很舒服吧!」   「那还用说!」   「怎麽!你们还觉得不够舒服吗?」   「听声音也该知道舒不舒服,这也要问。」健一自大的说着,他将录音带留给他们,头也不回就走了。   隔天秋山跟高木两人同时缺席。   健一上课到下午三点钟时,心里突然想到跟妈妈做那种事的情景,他的胸口涌起一阵欲望的感觉,他想到录音带被秋山跟高木拿回去听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地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下课钟响了┅┅   健一高兴的飞奔出教室,他想着∶(哇!终於下课了!)   他迅速地跑到教室外的电话亭打电话┅┅   电话声响了一会,健一心中感到十分奇怪!(怎麽会没人接呢?)   (难道妈妈出去了┅┅)   健一等电话再响了一会,他想应该不会有人接了,於是他挂掉电话,慢慢地走出校园,往回家的途中走去。   秋山跟高木在缺席时,跑到了健一的家中。   「伯母,我们是健一的同学┅┅」 111222333   「秋山跟高木!」   美和子看着身穿制服的秋山跟高木,感到十分地奇怪┅┅   「怎麽啦?」   「健一他发生什麽事啦?」   秋山跟高木互相对了一下眼∶「其实也没什麽事啦!」   他们两人看着美和子漂亮的脸孔,不禁想像着美和子舔着健一的肉棒那种感觉,他们的心中兴起了一股冲动┅┅   「伯母,其实┅┅」   「我们只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而已。」   「帮忙?请进来吧!」美和子感到十分的讶异┅┅   「听健一说,伯母常在晚上帮他舔肉棒及屁股洞,不知道是真是假?」   美和子一听到,整个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看着他们∶「你┅┅你们在说什麽啊?我┅┅我怎麽完全听不懂呢?」   「伯母,别装蒜了,对於健一在晚上让你所做的事情,我们早以了若指掌,你就别否认了┅┅」   「你┅┅你们到底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美和子全身感到一阵寒冷。   「伯母!今天我们来只是想尝试看看屁股洞被舔的感觉而已,没什麽重要的事,只希望伯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   美和子紧张的双手颤抖,她站了起来,双手插腰∶「你们马上给我离开!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秋山跟高木两人笑了笑∶   「伯母!你为了让健一用功读书,每天晚上都帮他满足性欲,你这种乱伦的情形,我们早已一清二楚了!」   美和子一听到他们这麽说,便知道是儿子透露的,她气得嘴唇颤抖着∶   「你们马上给我出去,否则┅┅否则,我就报警!」   他们两人对於眼前愤怒的美和子,感到看起来格外地妩媚动人┅┅   「伯母,别开玩笑了!」   「你要叫警察,那也可以,难道你要将你跟儿子乱伦的行为公诸於世吗?」   美和子眼前一阵昏眩,不知如何是好┅┅   「我们可是有证据的喔!」   「证据?」   「什麽证据?」美和子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秋山拿出一卷录音带,在美和子的面前摆动着∶「你跟健一做那种事的全部过程,全都在这里面,你想要听吗?」   美和子实在受不了,她大声的叫着∶「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你们不要再说了┅┅」   「好吧!既然伯母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   他们看着美和子坐在一旁呆坐着,他们两人便开始胁迫着美和子。他们两人拿出了自己的性器官,在美和子的面前摆动着┅┅   「把它含着!」秋山看着美和子大声的叫着。   美和子看着眼前的情景,眼泪都快滴下来了。   秋山一手抓着自己的棒子,一手抓住美和子的头发∶「妈妈!快点帮我舔棒子吧!」   秋山故意学着健一的语气,叫美和子满足他。   「不行!不行┅┅」美和子一说话,不小心舌头碰到了秋山的龟头。   「啊┅┅」秋山感到一阵淋痹的感觉,大叫一声。   在一旁的高木看着秋山,便问他∶「怎麽样?舒服吗?」   「嗯!」   「还没呢?现在才刚要开始呢!」   秋山双手将美和子的头扯了过来,将肉棒整支插入美和子的口中,他的腰前後不停地摆动着。   「喔┅┅喔┅┅!」   「快点!快吸!」   美和子的喉咙深处,有一股热热的液体,充满了喉咙,她做出呕吐状,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   「快!用力!用力!」   秋山感到十分地兴奋,他的龟头已经流出了湿润的粘液。   「来!舔我的屁股洞!」一旁的高木看着秋山尽情享受着这种快感,他也在一旁要求。   美和子的表情十分地无奈,她慢慢的伸出舌头舔着高木的屁股洞。   「喔!好舒服啊!」   高木由於第一次受到这种舔舐,他全身感到十分地兴奋,他的棒子都激动的勃起来了┅┅   「喔┅┅」   躺在一旁的秋山在一旁说着∶「快!来舔我的精液!」   高木将棒子插入美和子的口中,美和子已经呈现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真想呕吐出来。   秋山在一旁看着高木的棒子在美和子的口中震动着,他说∶「哇!你的身材真是美极了!」   秋山於是伸出双手,在美和子的乳房上搓揉着┅┅   「哇!好丰满啊!」   美和子一边舔着高木的棒子,让秋山一边爱抚着她的乳房,她感到十分地难过。   「快!用力吸!」高木喊着。   秋山抓着美和子的乳房,不停的搓揉着┅┅   美和子感到十分的恐怖,她全身颤抖着┅┅   秋山扯着她的衣服,准备要将她的衣服脱下来。   「不可以!你不可以违背约定,我只答应舔你们的棒子而已!」   「不可以!」   「哼!你以为我们这麽快就满足了吗?」高木的棒子不断的在美和子的口中抽动着┅┅   「快!快出来了!」   一瞬间,大量的精液射了出来,高木双手都沾满了精液┅┅   「快!将它舔进去!」   美和子感到十分地痛苦,对眼前的这种屈辱,她感到非常地难过┅┅   §3-4   「喂!我们两人要快一点,等一下健一就回来了!」   秋山说着,将自己的棒子又插进了美和子的口中,不停的摆动着┅┅   「不要!不要!」美和子叫着。   「不行!我一定要射出来!」秋山将棒子摆动着。   高木将美和子的衣服慢慢的脱了下来┅┅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美和子痛苦的挣扎着┅┅   「你们在干什麽?」健一打开门,看到眼前的情景,气忿的说着。   「喔!健一!你回来的刚好,我们三人一起上吧!」秋山说着。   美和子大声的叫着∶「快来救救妈啊!健一!」   健一看着母亲的表情,没有说话。   「快!用力!快出来了!」秋山根本无视健一的存在,他仍然继续着最後的冲刺┅┅   高木抓着健一,将他的制服扯了下来。健一由於太紧张了,他的棒子一点勃起的状态也没有。   「别怕!健一!我们会保密的!」   「哈!我们一定会保密的!」   高木刺激着健一,要健一在他们面前跟妈妈美和子做爱。   「健一!你看!」   「我们的这麽大,你在你妈妈的面前一定不能丢脸啊!」   健一看着母亲┅┅   「喔!健一!你不是很爱你的妈妈吗?」高木讽刺的说。   高木将健一用绳子绑着,将他带到美和子的面前!   「喔!出来了!出来了!」秋山喊着。 111222333  大量的精液喷了出来┅┅   「健一!换你了!」   健一看着母亲,安慰着她说∶「妈妈,没有关系!」   秋山跟高木在一旁观看着,这对母子即将做出下流的乱伦行为,不禁彼此对笑了一下。   健一握着勃起的棒子,手微微的颤抖着。   「快点!健一!快点插进去!」   「要从阴道的地方进去!」   健一面对他们的强迫,便对母亲美和子说∶「对不起!妈妈!我要从那里进去!」   健一由於太过紧张了,他的棒子在美和子的阴道口像只无头苍蝇般,钻来钻去,一直找不到入口┅┅   「健一,没有关系!」   美和子将双腿打开,闭上眼睛,她抓着儿子健一的肉棒插进了阴道。   「啊┅┅!」   在龟头进去膣口的瞬间,美和子和儿子健一不禁同时发出惊叫。   健一感到他的棒子在他出生的地方受到热热的湿湿的膣肉包围,被膣肉不停的蠕动,刺激着他的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健一下腹部微突,臀部抬高,一上一下不停的扭动着┅┅   美和子受到健一棒子忽上忽下的刺激,不禁发出呻吟声,与健一的抽插产生互动┅┅   一旁的秋山跟高木看到他们母子这种情形,心中感到十分兴奋,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一对母子一起做这种事情。   健一的腰不断的扭动着┅┅   「啊┅┅!妈妈!」   「呜┅┅!健一!」美和子大声叫着。   「喔!这两匹野兽!」秋山笑了笑说着。   健一的腰不断的扭动着,他的身体跟母亲的身体互相拥抱挤压着,愈来愈激烈地震动着,浑然忘我般的投入在两人的世界┅┅   「喔┅┅!妈妈!」   「快出来了!啊┅┅」健一大声的叫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射了出来┅┅   美和子感到一股热热的精液像箭般直直射入她的子宫中,轻轻吐了一口气,母子俩躺在地上,就像是虚脱一样,狼狈的躺着。   美和子的阴唇跟健一的棒子都沾满了粘液┅┅   一旁的秋山跟高木看着他们母子,秋山便说∶「哎!你看他们母子┅┅」   「好幸福喔!」   「真羡慕喔!」   两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美和子和健一,不禁起了一股冲动,便不约而同的匆匆的各自回家找母亲去。   躺在地上的健一看着一脸春意盎然的母亲与那娇嫩的乳房和动人的裸体,不禁又性欲大发,棒子勃起┅┅   美和子看着儿子翘起的肉棒,娇嗲的说∶「健一!妈妈好爱你!」   母子两人又抱拥在一起┅┅   **********************************************************************PS∶这篇文章的後半段,因为不够精彩,所以添加一些个人的意见,但由於想像力不太够,敬请见谅!若有网友愿意画龙点睛,敬请多多帮忙!   四、肛虐姐~美砂   §4-1   美砂进入弟弟克彦的房间,看到了克彦的棒子。   「怎麽了?在自慰啊?」   克彦动着手,看着姐姐美砂说∶「你要跟别人结婚,已经要跟丈夫行鱼水之欢了,我呢,再也不能跟姐姐玩了!」   美砂恶作剧的笑了,伸出手抚摸克彦的肉棒,隔着内裤爱抚着如草一般的阴毛。   「┅┅」   美砂的手碰触着克彦,克彦惊讶的看着姐姐。   「你看看,越来越硬了,还挺立着,而且好直哦┅┅」   美砂的手一直往下移,用力一握。   「哇!」克彦硬硬敏感的棒子,被她这麽一用力,疼痛的跳了起来。   「怎麽样?想不想要?」   「不行啦!姐姐要结婚了。」   「真的吗?你真的不想┅┅」   由於棒子在美砂的手中,使得克彦受不了又舒服,又疼痛的快感,他焦急又心慌的叫着∶「我┅┅我┅┅想要┅┅」   「要什麽就说啊!你是男人耶!有什麽话不敢说的,那你还当什麽男人,有什麽好羞耻的?」   「哦┅┅说真的,我太需要了。」   「呵呵呵!早说嘛!」   美砂满意的笑了笑,将克彦的内裤拉下来,抓着内裤,放在鼻子前嗅一嗅。   美砂刚要结婚,大概半年才会回娘家。   「克彦,你在重考这个阶段,若是想女人,是不是自慰。」   克彦红着脸说∶「┅┅是。」   克彦曾二次抚摸姐姐美砂的身体。   「你这个坏弟弟,姐姐都要为人妻子了,你还想姐姐,想要自慰。」   美砂才一说完,克彦的两股之间热了起来。   「来,坐在椅子上。」美砂拉着弟弟克彦,坐在椅子上。   「坐好,让我好好的瞧一瞧你。」   克彦黑黑的阴毛露了出来,美砂的手玩弄着克彦的二颗蛋。   「姐,你结婚後,我就寂寞了。」   「你结婚後,应该会有新的趣味,到那时候,就不要克彦了,那我该怎麽办呢?」   克彦捉狭的眼光看着美砂,恼怒了美砂,按着他的头,往美砂的下腹部靠了过来,克彦叫了起来。   「哎哟!」   「我要让你闻一闻我的内裤。」   美砂边说边采取了行动,压着克彦,鼻子靠近了下体。   「哇!好香啊!姐姐,都是香水味。」   「真的吗?真是死相,我要做新娘子了,身体当然要香香的罗!」   这是克彦梦想,期待好久了,美砂突起自己的下体,克彦闭着眼睛,鼻子发出了鸣叫声,吸吮着内裤的香味。   克彦嗅着姐姐的两腿之间,想着姐姐结婚以後,不知道又要多久才可以再见面,大概要半年吧!半年才会回来。   「克彦┅┅」   克彦的鼻子猛烈的吸着,使美砂全身淋痹了起来。   「哎哟,我这样站着好疲劳。」   美砂移动了一下,克彦在椅子上坐正,美砂故意两腿张开,脸上浮现了恶作剧的笑容,腰起浮着,两手摸索自己的腰部,伸着懒腰。   克彦张大了眼睛,吞着口水。   美砂挑逗着克彦,克彦看着内裤凹陷的部位,紧紧的吸了一口气,摒住了呼吸,看着姐姐的样子,整个人快要窒息了。   美砂的两脚张开,克彦伸手用指尖抚摸女人的阴部。   「姐姐┅┅」   克彦不断的叫着,呼吸的气息很急促,看着眼前姐姐美砂淫荡的样子,眼珠子都快要夺眶而出了。   「哇!真是太漂亮了。」   克彦想到要好久才可以再看到姐姐,於是脱掉了姐姐美砂的内裤。小阴唇上红色的阴蒂膨胀了起来,膣口也湿漉漉了。   克彦靠近了姐姐的阴部,鼻子碰触到阴唇,他吸着阴部淫乱的气息。   「啊!」美砂的全身激昂了起来,对於克彦的鼻子接触了她的阴唇,使她浪荡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呻吟着。   「如果每天都能看到姐姐,那该有多好!」   美砂娇娇的说∶「你这个小色狼!」   想到要半年才能再见面,他努力嗅着姐姐的阴部,爱液流了出来,湿润了小阴唇,会阴部湿润,膣口懊恼的蠢蠢欲动,卑猥的挑逗着,蛊惑着。那黑色稠密的阴毛,像是热带雨林区。   「看见了吗?快舔┅┅我们半年才能见到┅┅」   美砂突出阴部,手指抚摸着花蕊。 111222333   克彦吐出了舌头,舔着流满的蜜汁,美砂的女阴部。   「呜!」美砂感觉自己的阴部跳跃着。   克彦的舌头开启阴部,舔着膣口,吸吮着蜜汁。   「呜!呜┅┅味道怎麽样?」   「啊┅┅姐姐!太棒了!太舒服了┅┅」   克彦舔着姐姐的阴部,吸吮着花蜜,感觉口中的唾液与蜜汁混合,好甜美的味道。   「啊!我受不了了┅┅」美砂的头往後仰,两手抓着弟弟克彦的头。   「你好坏哦!弄得我受不了。」   美砂两手抓着克彦的头,强力压在阴部上,腰使劲的动着,克彦看着姐姐淫荡的表情,说∶「姐姐,你是不是觉得到了最高境界了。」   「啊!我┅┅我┅┅」   美砂像在梦中,感官功能激昂了起来,她喘息着,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我们换个姿势。」克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床上。棒子的前端像香菇一样的膨胀着,突起,溢出了蜜汁。   美砂觉得口乾舌燥,饥渴的吸吮着克彦的棒子,美砂的腰落在克彦的身上,阴部靠近了弟弟的脸上。   「呜┅┅」   克彦吸着阴部,两颊因用力而涨得红红的。   角度的变化,使他们姐弟两人都尝到了快感。美砂的头发垂在脸旁,一吞一吐的吸着克彦的肉棒。   「呜┅┅」   要半年後才能再见到姐姐,克彦激情,淫乱的舔着姐姐的花蕊。二人互相舔着对方的性器官,贪婪的吸吮着。   「呜┅┅啊┅┅」   美砂口中的棒子硬挺得更膨胀了,克彦的鼻子吸着姐姐的气味,嘴巴吃着蜜汁,忘我的互相舔舐着。   「呜┅┅啊┅┅呜┅┅啊┅┅哦┅┅」   克彦发射出精液,美砂的嘴巴离开了克彦的棒子,握着棒子,吞着克彦的精液,美砂悲鸣了起来。   楼下的妈妈呼叫着说∶「你们两个姐弟在干什麽啊!美砂!快一点啦!该出门了!」   「好啦!我拿一些东西就走啦!」   美砂微笑的看着弟弟的脸,舌头舔着手上的精液,她说∶「走吧!克彦,一起出去,我们还能一起玩一玩。」   美砂站了起来,一个人先走出了房间。   「啊!忘了我的内裤。」   美砂又走进了房间,将内裤从地上捡了起来穿上,急急忙忙的下了楼。   §4-2   二个人坐着车,驶向东京的高速路上。   克彦的手握着方向盘,眼睛注视着前方,说∶「你这一趟出去,不知道要多久,出国至少也要一个月,更何况是新婚,真是讨厌。」   美砂拉着克彦的左手,引导他抚摸自己裸露的大腿。   「克彦,我走了以後,你会不会想我?」   美砂的手引导克彦的手,伸向更神密的地方。   「我觉得好热,是不是湿了?」   美砂紧闭着双眼叫着∶「啊!好舒服哦┅┅啊┅┅求求你,我┅┅需要┅┅你的手指,快点┅┅」   不用姐姐的哀求,克彦的手早已深入了。   「呜┅┅呜!啊┅┅好舒服。」   克彦的整个手掌包住了女阴部,中指、食指、无名指,三只手指弯曲插进膣口,美砂感觉全身发烫。   克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爱抚姐姐的花蕊,他想要姐姐吹喇叭,用嘴吸他的棒子,他的手指在膣口停了一会儿。   「哦┅┅喔!用力一点!」美砂伸出了右手,握住了弟弟的棒子。   「啊!」克彦像要死去一般,呻吟着,一边抚弄着美砂的阴部。   「喔┅┅喔!呜呜呜┅┅」   美砂挺直了背,头靠在椅背上,呼吸慌乱,舌头舔着唇,美砂恍惚的享受着弟弟的手指的爱抚。   克彦将手指自姐姐的阴道口拔出来,说∶「啊!姐姐,你看!我的手指上都沾满你的花蜜,我要来舔一舔,吃得乾乾净净的。」   克彦说着,嘴巴轮流吸着手指上的蜜汁。   美砂趴在驾驶座上,脸朝着克彦的两腿之间,掏出了克彦的棒子,美砂张开了嘴,将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呜┅┅」克彦觉得昏眩,自他口中发出了快意的呻吟。   他们来到了汽车旅馆的房间,姐弟俩抱在一起。   由於在家里,俩个人只能互相舔弄对方的性器官,他们像是恋人一样,不知道多久没在一起,互相抱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敢放松,怕对方趁自己不注意时,会逃跑了。   二个人站着紧紧的拥抱,唇重重的压了下去,口对口的密合在一起,用力的吸吮着,空气中弥漫着淫乱卑猥的气息!他们互相舔着唇,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互相交换着。   「啊!快点脱衣服吧!」美砂提议,克彦附和着,开始脱衣服了。   他们的嘴巴黏在一起,互相脱掉对方的衣服,二人全裸地互相爱抚对方的性器官。   二个人的唇终於分开,美砂拉着弟弟的手,导引他抚摸自己的胸部,慢慢的移到两腿之间。   克彦的手停留在原处,看着姐姐的腿的内侧说∶「以前都是自慰,我好想插进去。」   「┅┅」   美砂惊讶的看着弟弟,想了一会儿,躺在床上,大胆的张开双腿,呈现大字型,说∶「进来吧!」   克彦挺起腰,看着姐姐两腿之间,湿湿的肉洞,就有一股冲动,想要往前冲刺,一听到姐姐的回答,紧张了起来。   「可以吗?」   克彦下腹的棒子勃起,站在姐姐的两腿中间,握着棒子,模仿要插进去的样子,说∶「姐姐,真的要插罗!」   「对啊!不然以後就没有机会了。你再不插进来,就来不及了。」   美砂坐了起来,拉着弟弟的腰,将他男性勃起的象徵物,完全含住,肉棒在美砂的口中完全被吞没了。   「呜┅┅」   美砂的全身热了起来,嘴巴离开了棒子,大口大口的呼吸,手抚摸弟弟的阴囊,挖掘克彦的屁股洞。嘴巴舔着他的龟头。   克彦的腰摇动着,美砂将克彦的肉棒放在肉洞的上面,克彦很高兴的看着姐姐,说∶「这样好吗?」   美砂将自己的手背在後面,克彦看着姐姐的身体,说∶「要绑起来?真是淫乱的姐姐。」   克彦的话,使美砂的肉体像火灼热一样,热烘烘的。   「呜┅┅嗯┅┅喔┅┅咦唔┅┅」   美砂的乳房肿胀着,整个肉体觉得好苦闷,她半开着嘴,呜咽地叫着。   克彦想着全裸的女体插进了男人的肉棒,全身又被绑着,他恍惚的想像着姐姐和他淫乱做爱的画面。   克彦在美砂的乳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两脚呈V字型打开,将左右两脚绑在两边的柱子上。   「啊!看见了,看见了,像豆子一样的阴核,还有花蜜也流了出来,那屁股洞也在震动着。   「喔┅┅唔┅┅」   克彦兴奋的说着,美砂听着弟弟的淫语,整个身体像是琴线一样,奏出了美妙的乐曲。   「嘶┅┅嘶┅┅嘶┅┅唔┅┅」   美砂的腰浮动着,突起下半身,挑逗着弟弟。   「如果这麽喜欢恶作剧的绑起来,感觉怎样?」   花蜜在美砂的两腿之间溢了出来,克彦吞了口水,一手恶作剧似的,挖着姐姐的屁股洞。   「哇!不要┅┅羞死人了┅┅」   克彦很惊讶的看着姐姐美砂的反应。   「你的屁股洞好可爱哦!姐姐的屁股洞真淫乱呀!」克彦的舌头舔着美砂的屁股洞。   「呜!太棒了┅┅姐!真是太美了,喔!姐姐,真想插进你的屁股洞,啊!我太想要插进去了,姐姐!」弟弟挑逗的说着。   「喔┅┅快┅┅快插进去┅┅」   「真的吗?哇!真是太棒了,我终於可以如愿以偿,想到要跟姐姐分开半年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真是太可恶了。」   「克彦,你从我的皮包拿出一瓶乳液来,涂在我的屁股洞上。」   克彦伸手拿出了一瓶乳液,他倒出了一些乳液。克彦的手指沾了一液体说∶「你说要涂这个啊?为什麽要涂在屁股洞上呢?」   「这乳液是润滑液┅┅知道了吗!你不是要插进来,涂在屁股洞上,就可以很顺利的插进去,快一点。」   「姐姐,那我要插进去了喔!」   虽然是很唐突的要求,但是克彦一想到姐夫,就非常嫉妒,由於嫉妒心的驱使,克彦握着肉棒,刺向姐姐的屁股洞。 111222333  「我来了!」克彦不加思索的把棒子插了进去。   屁股洞涂着润滑液,有冷冷的感觉,以及溢出了蜜汁,美砂的两腿震动了起来。   「姐!我要进来了,打开你的洞口吧!我要冲进去了,用你的屁股洞迎接我的肉棒吧!」   克彦不断的叫着,握着棒子朝着姐姐V字型的双腿中间插下去。美砂也配合弟弟的行动,脚高高的抬起,将屁股洞突了出来。   克彦连想都没想一下,就将整只棒子插入姐姐的屁股中,整支肉棒连根都埋进屁股洞内。   「啊┅┅啊┅┅」美砂发出尖叫,全身痉挛了。   「呜!」   克彦口中念念有词,一手握着乳房,一手握着姐姐的大腿,使劲地在姐姐的膣口抽插着,做着活塞的动作。   「唔┅┅」美砂的呼吸急促。   克彦摇摆着腰,一进一出的抽送着棒子。   美砂的肉体缓缓的松弛了,呼吸声像是哭声。   呜咽声和悲鸣声交错着,除了肉体的反应外,美砂的呻吟声也很不得了。   姐弟二人紧紧的结合在一起,克彦迅速激烈的抽动着,使美砂没有换气的机会,她不断的喘气着。   「哇!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怎麽那麽快。」   克彦叫骂着,向姐姐屁股洞的深处,纵情的插进去,瞬间,好像要突迫直肠壁似的。   「喔┅┅要丢了┅┅要丢了┅┅啊┅┅啊┅┅」   全身因绞痛而悲鸣着,美砂的肉体硬直。姐弟二人的裸体,像是精致雕刻品般,一碰就会碎了一样。   二个人没有动,好长好长的寂静。   克彦萎缩的棒子,从姐姐美砂的肛门滑落了出来。   美砂的肉体完全松弛了,肛门口流出了白色的精液┅┅屁股的谷间湿了一大片。   §4-3   「哎哟!绳子绑着,绑得我肚子好痛哦┅┅」   他松开了绳子,两脚依然呈V字型的绑着,下腹的刺痛感,使美砂焦急的呼痛。   她有一点想要排便,於是克彦注入了灌肠液,腹部鸣叫着。   「怎麽了?」   克彦说着,美砂的腰浮动着,全身红通通的。   「没事,没事。」   「这样就行了吗?」   「嗯!」克彦笑了一笑,两手扒开姐姐美砂的肛门,向里面吹着热气。   「呜┅┅」   精液从里面流了出来,肛门像是要排便了,克彦的手指插了进去,整个关节埋都入了。   指尖沾了黄色的液体,送到美砂的鼻子。   「姐!你闻闻看!」   「哎呀!不要嘛!」   「姐姐,你现在有什麽感觉?」   「啊!绑起来作爱的感觉真好。」   经过了刚才的作爱,美砂的全身流着汗。   「姐,我帮你解开绳子。」克彦一边说着,一边解开美砂绑着两脚的绳子。   虽然美砂的两脚自由了,但克彦迅速地将美砂的两手反转在背後,抓起了绳子,把她的双手牢牢的捆绑。   「干什麽啊!克彦!」   「你不是说喜欢绑着作爱吗?我如你所愿,只绑你的双手,换个姿势嘛,好好玩哦┅┅」   克彦在姐姐的背後提着她的手,使得美砂站了起来。   「不要┅┅不要啦┅┅」美砂全力的抵抗着。   「快啊!我想大便了。」   激烈的腹痛,刺激了美砂,美砂这时想要排便,克彦随着姐姐进了厕所。   「!┅┅」在走进厕所的途中,美砂的屁股洞发出了声音。   「啊啊┅┅」美砂觉得很丢脸,全身像是被红墨泄到,红通通的。   美砂两手绑在背後,坐在便器上,克彦站立在她的面前。   「啊!姐姐!看见了吗?」   克彦看见自己的龟头,附着黄色的液体。   克彦一手拉着姐姐的头发,一手握着自己的棒子,凑到姐姐的鼻子上。   「不要闹了啦!走开!呜┅┅」美砂瞬间绷紧了身体。   「!┅┅」   放屁声响起,美砂的股间喷射出黄色的液体,像水一样在便器上跳跃着,臭气充满了整个屋内。   「好臭啊!姐姐。」   美砂在弟弟的面前排便,顿时觉得好羞耻,看着他捏着鼻子喊臭的表情,更使她觉得若有个地洞,一定马上躲藏起来。美砂的肛门排出了软软的大便,溅满了整个便器。   「姐!好了没有?」   大便告一段落後,她又想尿尿。尿道喷洒出尿液,「丝!丝┅┅」的声音响起,好像是突如其来的雷阵雨,不一会儿就停歇了。   「姐!好了就起来,我帮你擦乾净。」   「┅┅」美砂没有力气回答,弯着腰,让弟弟帮她擦屁股。   「擦好了,看着我┅┅」   克彦拉着美砂的头发,使美砂的脸向上仰,一手抓着肉棒。   「姐!要不要喝?」克彦才说着话,就在美砂的脸上喷着尿液。   「呜┅┅」   美砂的脸上都是弟弟热热的尿液,她张开了嘴,承受着克彦放出来的黄色液体。   对於这种极大屈辱的性爱行为,感到耻辱的快感,饮着克彦的尿液,沈醉在喜悦中。   淫母和淫姐   发言人∶兰特   五、隶兽母~明美   §5-1   「我的儿子敏弘,最近怎麽了?」   担任教师的板井,看着明美的身体,不断的注视着她。板井老师认为敏弘太不用功了,无法申请好的学校。敏弘的妈妈明美,特地来学校与老师深入的谈一谈,请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马虎一下。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是还好啦!最近是不是在交女朋友啊,成绩不太理想哦!」   「你是敏弘君的母亲,应该多注意他一点,他的行为也不太好哦!难道你平常太忙,没有注意吗?家长都应该与学校保持连络,像你现在才来找我,是不是太晚了?」   板井一搭一唱,心里很乐的看着明美的反应,他抬着眼睛,挑起了眉头,偷窥明美的神色。   「让我想一想。」明美安静的回答。   「你想会不会是母亲太漂亮的原因,经过了这番谈话,我觉得你当然是很漂亮的,不是吗?真的是绝色美女,美极了。难怪敏弘会找你来,他还蛮识相的知道我的喜好。」   板井的脸色浮现好色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开,好色的眼睛变成了一条线的视线投射在明美的身上,明美想到了儿子敏弘的话。   「我的老师是板井,妈,拜托你去拜托他啦!」   敏弘的话在明美的脑中响起。   「你这孩子,到底怎麽了?」   「妈,你听我讲完嘛!我是个男孩子,我也会对漂亮的女孩下手,这是男人的弱点。」   「妈,你就帮我嘛!你去了就知道了,拜托啦!我的好母亲,你不会让你的儿子被退学吧!」   「咦!什麽?」   「妈!我希望学校接受我┅┅妈┅┅这一切是否能够过关,一切都要靠妈妈了,拜托你了,妈妈┅┅」   「敏弘君心地还不错,坏就坏在成绩。你在想什麽,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啊!」   板井色咪咪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他细细的打量明美,像似要从洋装看透明美的肉体。明美顿时清醒了。   「历年来,学生都要经过严格考试,所以本校是很注重学业成绩,这样才会知道学生到底吸收了多少,你说是不是!做家长都不要放纵自己的孩子,应该更加督促他,关心他。」   「老师,那你认为该怎麽办呢?」   「这个┅┅嘛┅┅」 111222333   板井站了起来,在接待室故作沈思、漫步着。明美坐在椅子上,很关心儿子的前途,她问板井说∶「敏弘的成绩,真的很不好吗?有没有补救的办法?」   「坦白的说是很不理想,但是今天既然你来了,那就┅┅」   板井坐在明美的旁边,两手搂着她的腰,明美的心脏高鸣着,全身的毛细孔张大汗毛耸立。   「我私人有个不好的癖好,失礼了┅┅想不到敏弘的妈妈,这麽漂亮,漂亮的女人,男人见了都会动手的┅┅」   板井一边说着,一边自顾的在明美的两腿之间抚摸。   「啊┅┅」   明美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悲鸣了起来,使得明美觉得板井老师的抚摸,非常的卑猥。   「明美你太漂亮了,我第一次见到你,就┅┅」   明美被他的逼近微微的抗拒着。板井靠近明美的脸,用鼻子嗅着,发出了淫秽的声音。   明美觉得好难堪,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切都要靠妈妈了。」   儿子哀求的表情,浮现在母亲的脑海里。原来敏弘早已知道老师好色,利用妈妈来引诱老师。   板井的手离开了明美的两腿之间,站了起来,将接待室的门锁上。「卡!」按键锁上的声音,使明美的心跳加速。   板井回到了明美的邻座,仔细的瞧着她。   「你应该想到了该如何做吧!我这人对女人是很色的,我想,从我们的谈话中,你也应该观察到了吧!」   「┅┅」明美的背微微的振动,背挺直了。   「怎麽了?我好想看看你裸体的样子,一定很美丽。」板井的手开始不安份的在明美的身上游动着。   「真是不赖啊!敏弘君有个美丽的母亲。」   明美站了起来,她想在敏弘还没有见到前,赶快逃跑,她受不了这种羞耻的侮辱。   「怎麽,想逃啊?那你儿子┅┅恐怕┅┅」   板井睨着眼睛看着她,他很有把握这个女人一定会臣服在他的手腕里,他很有耐心的看着她,根本不怕她会跑掉。   「哎呀!不要害羞了,保持轻松愉快嘛!你的人这麽漂亮,身材一定也很棒喔,不让男人滋润一下,未免也太可惜了。而且,说不定我可以让你儿子顺利升学,只要你顺从我,何乐而不为呢?双方也都能各取所需,这样不是很好吗?」   板井垂涎着,看着羞红了脸的明美。   「还害羞什麽┅┅全部脱了,明美的裸体一定很好看。」   明美觉悟了,吐着气息,开始脱衣服。   眼前的男人,卑猥的笑着。明美慢慢的脱下衣服,当下腹部露出来时,板井的视线一直猛盯。   「哇!真是太棒了。」   看着脱掉内裤的明美,露出了白色的屁股,板井吞着口水,淫秽的看着。板井伸手抚摸她,淫笑着说∶「让我看一看你的私处。」   板井一手抚摸她的下腹部,鼻子覆盖在她的两腿之间嗅着。   「啊啊!明美,好香哦┅┅」   她全裸的站着,下身被男人嗅着,明美的牙齿咬着舌头,这种羞辱感,她想要咬舌自尽。   §5-2   「哦┅┅真是太爽了。」   板井的头埋在明美的胸部,嗅着她的香味,一手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摸着她的私处,明美全身泄红了,因紧张而流着汗。   「让我好好的闻一闻,把你的两手放在头顶上,腰突出来,让我看看你的花蕊。」   明美闭着眼睛,牙齿咬着唇,像个听话的女奴隶。   「哇!这里的形状真是有趣。」板井的眼睛看着她的全身,最後停留在她的下体。   「哇!看这阴毛,毛的颜色好深好亮丽,而且好稠密。阴毛的颜色很深,表示这个女人很淫乱┅┅」   「不要再说这些话来污辱我。」明美求着。   板井含笑着,手指的前端一直玩弄着勃起的阴唇和被汗水弄湿了的阴毛。   「不要害怕嘛!明美的嘴如果吸我的棒子,不知道是什麽感觉。」板井拉着明美,明美蹲在板井的两腿之间。   自从和敏弘的父亲离婚後,她就没有再碰过男人的肉棒。敏弘的父亲是个中年人,经常不是不能勃起,就是早泄,使明美得不到满足,更别说是享受到性的高潮。   瞬间,板井掏出自己的棒子,腰突出。   「啊┅┅」   板井将棒子的前端,塞入明美的喉咙深处,明美无助的掉着泪。   「怎麽了?我心里好急哦!你快舔我的阴囊。」板井靠着她的头,抚弄自己的阴囊。   「来!在阴囊的周围舔一舔。」   明美的眼眶溢满了泪水,随时都会决堤的。   板井卑猥的双手握着明美的乳房。   这时的明美是多麽憎恨男人的性器官,板井的棒子在她的口中抽弄着。   对於口腔中,板井肮脏的性器官,明美觉得很呕心。   「今天,明美你要服侍我,快一点舔我。」   「啊┅┅转过身去,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明美乖乖的嘴巴离开板井的棒子,背向着他,趴在地上,翘起她的屁股。板井拉开明美的双腿。   「喔!让我看看屁股湿的样子。」板井两手放在丰满的屁股上,左右扒开,观察她的屁股洞。   「成熟的肉体真是淫荡啊!让我好好的挑逗你。」   明美像狗一样趴着,板井的鼻尖在明美的屁股洞嗅着,舌头伸了出来,舔着明美的屁股。   「啊┅┅」明美口中发出了愉悦的声音。   「湿湿的舌头舔你,感觉如何,明美?」   板井笑着说,突出舌头,舔着她的屁股,发出了淫声,他的舌头在明美的屁股洞和阴部舔着。   「唔┅┅唔┅┅啊┅┅啊!」   虽然老师也是个中年人,但是他的舌戏如此熟练,他的舌头使明美的屁股振动,背呈弓形。   「唔┅┅真是美味,明美!」   板井的舌头继续的舔舐花蕊和肛门。明美屁股的谷间被板井的唾液濡湿了,发着亮光。   「哇!花蜜流出来了,明美!」   板井发出吸吮的声音,吸着明美溢出来的汁液。   「呜┅┅不要┅┅」   明美承受着极大的耻辱,舌头淫乱的拨弄女人的性器官,女人的肉体,明美觉得真想一死百了。   「是不是想要啊?」   板井的舌头慢慢的往上移,舔着明美光滑的背,身体压在明美的身上,在她的身边吐着热热的气息。   「好想进去哦,明美。你是不是也很想,你认为要从那一个洞进去,你才会觉得很爽?」   明美的身体抖动着,板井的龟头前端流出了液体,在她的屁股上摩擦着,嫌恶的感觉遍布全身,汗毛竖立起来。   「啊啊!快说啊!要从那一个洞?」   「呜┅┅」明美悲哀的哭着。   「你看,你的私处都湿了,我也吸过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想要,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在她的身上说着话,吐着热热的气息,板井的腰突起,同时两手握着明美的乳房,搓揉着。   对於男人的侵犯,肉体上有男人不洁的唾液。男人使劲的在女人的肉体上爱抚着。   「呜┅┅」明美发出了哭泣的呜咽声,她边哭边想起了儿子。   「一切都靠你了,妈妈!」敏弘的声音,再度在明美的脑海响起。   板井一手抓着明美的乳房,一手滑到她的阴部上。   「明美,感觉很棒,很舒服吧!」   板井的指尖逗弄着明美的阴唇,不时还摸索她的阴毛。   「唔唔┅┅」明美的肉体狂乱了,像电流奔窜在体内。   「呵呵┅┅明美是不是舒服了,你知道吗?我也觉得好舒服,好兴奋,看到你光溜溜的样子,我的心里好痒哦!」   「明美,让我好好的玩弄你。」   板井的指尖插进明美的肉洞中,在里面搅拌着,抽拔着。明美觉得全身血液奔流,快感充满了全身。   「让我试试你的屁股洞。」板井握着棒子,对准明美的屁股洞,明美感觉肉棒接触她的肉体,全身紧张着。   「我要插进去了,明美。要来了,小心哦。」   板井将勃起的棒子一口气插进了明美的屁股洞中,热热痛痛的感觉,使明美尖叫了起来∶「啊啊┅┅痛啊!痛┅┅」 111222333  「痛痛不会啊!我好爽哦!这里好深,我的棒子觉得好舒服,啊!不要动,对了,对了,就保持这样。」   板井的腰上下的动着。   「呜┅┅」棒子在身体的深处抽动着,明美呜咽着,像是坏了的乐器,从明美的喉咙发出来。   激烈的疼痛,使明美全身麻痹,明美拱着背,牙齿咬着嘴唇,两手紧紧的握着。   「啊!」   棒子在屁股洞强力的抽拔着,明美感觉体内注满了热热的液体。   「呜┅┅」明美失神的呻吟着。   「敏弘君的母亲真是太棒了!」板井的声音,远远的传进明美的耳朵里。   §5-3   明美回到了家中,飞快的冲进了浴室。   她用力的搓洗着,洗掉板井污秽的体液,洗掉身上的耻辱。明美再度拿起香皂,涂满全身,擦洗着身体的每个部位。她想到板井接触她的肉体,就觉得好呕心。   明美在浴室穿着衣服,听见了儿子敏弘回来的声音。   敏弘故意大声的开着门,将客厅的音乐开得好大声,并质问母亲今天羞耻的行为∶   「妈,你好脏哦!」   敏弘的脸因为生气而涨红了,明美一听到儿子的质问,从浴室跑了出来,看着敏弘。   「妈,你现在变成板井的奴隶了。」   明美气得打敏弘一巴掌,敏弘手抚着红肿的脸颊,无辜的看着母亲说∶「为什麽?」   「你还这样说,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谁,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妈已经够羞耻了,回来还要受你的羞辱。」   「敏弘,妈这样做,都是为了你,你知道吗?」明美的眼睛流出了大粒的泪珠。   敏弘看见了说∶「对不起,妈妈,都是我的错。」   敏弘也难过的掉下泪来。   「妈妈,我不要你当别人的奴隶,这样我好难过哦!」敏弘後悔的靠在母亲的胸部,哭泣着。   「妈妈也是不得已的,为了你,妈妈什麽都可以忍受。」   儿子哭泣的看着母亲,明美紧紧的抱着他。   承受极耻辱的羞辱,明美很悲哀,敏弘哭泣着安慰着母亲。明美忽然想起来了,很惶恐的看着敏弘。   「敏弘!你会不会讨厌妈妈?」   「不会的,妈妈!」   明美坐在椅子上,敏弘站在明美的面前。   「我在接待室外,看见了妈妈的裸体。」   明美羞耻的全身泛红,一时之间,羞耻感又涌现出来。   「妈妈,你手放在头顶上,好美哦!」敏弘想像着妈妈明美裸体的样子,双手摆在头顶上。   瞬间,敏弘流着口水,想像着母亲的乳房,下腹部的裸体。敏弘热热的视线盯着母亲,明美羞得问说∶「妈妈的裸体,漂亮吗?」   「嗯!」   儿子想像着母亲全裸的肉体,甘美的感觉自明美的体内涌起,两腿之间感觉疼痛了起来。   「敏弘,把裤子脱了。」   听母亲一说,敏弘脱了裤子,两手遮着下体。   「手放开!」   敏弘的棒子呈弓形弯曲着,快要撑破他的内裤。看着敏弘勃起的棒子,明美的阴部高鸣着。   「你看见妈妈的裸体,妈妈真的漂亮吗?」   敏弘呼吸大乱,明美握着儿子勃起的肉棒,爱抚着。   敏弘学着老师板井的语气说∶「舔啊!快舔我的棒子。」   明美湿润的眼睛看着敏弘。   「呜!」明美的眼睛低垂下来,张开了嘴,含住儿子的肉棒。   敏弘想像着妈妈明美的裸体,棒子更增加了硬度。看着可爱的儿子,明美忘我的舔着吸吮着棒子。   「唔!」敏弘可爱的身体兴奋着。   「唔┅┅咿┅┅」   儿子勃起的棒子在母亲的口中,热烈的回应着。在明美的口中,吐出了热热的精液。   「啊┅┅」敏弘抽搐着,明美舔着儿子残留的精液。   「哦唔┅┅妈妈┅┅」   明美含着棒子,舌头转动着,精液吞进了喉咙中,嗯!的一口一口吞着儿子的精液。   §5-4   「啊!可爱的敏弘射精了。」   明美拉着口中渐渐萎缩变小的棒子,放在手上给敏弘看。做母亲的明美,完全失去了理智,感官功能激昂的反应着。   「妈,再含着敏弘的棒子,全部含进去!」   明美的身体像是蜡烛的灯心蕊,慢慢的燃烧起来。   「哦!妈妈,快!快舔!用力的使劲的舔!」敏弘吞着口水。   明美含着敏弘萎缩了的棒子,舌头巧妙的在龟头的四周舔舐着,棒子受到刺激,又充血肿胀了起来。   敏弘的棒子慢慢的在母亲的口中又膨胀了起来,母亲很兴奋的舔着吸吮着儿子的棒子。   敏弘兴奋的叫着∶「唔┅┅妈妈好棒┅┅好舒服的感觉┅┅」   明美抬头看着儿子人小鬼大的表情,心头一阵激情,就像是一棵小石子投入平静的心窝中,激起了阵阵的涟漪,一波一波的向外扩展。   明美口中含着棒子,两手脱掉儿子的内裤,伸手握着棒子两侧的阴囊,两颗像蛋一样的阴囊在母亲的掌中跳动着。   敏弘抓着母亲的头,脸往後仰。由於承受不住情欲的兴奋,快要昏倒似的,抓着母亲,恐怕自己快要软瘫了!   母亲知道儿子快受不了了,赶紧抱着他的腰,头在儿子的两腿之间上下的动着,棒子在她的口中,一出一入的抽拔着。   敏弘兴奋的哀求着∶「啊啊┅┅太棒了!妈妈!好棒好棒啊!」   敏弘喘着气,全身抽动着,两手插进母亲的头发里,发丝在他的指缝里摩擦着,指尖爱抚着母亲的头皮。   明美在这瞬间,觉得头皮发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全身的血液澎湃,淫欲高涨。   敏弘抚摸母亲刚洗过澡的脸,滑嫩的触感与少女的肌肤是不相上下的。母亲虽然快步入中年了,但是皮肤依然保养的很有弹性。敏弘的指尖划着母亲细致的轮廓,触摸母亲的皮肤,摸索着母亲光滑的颈项,深深的吸一口气,隐隐约约闻到了肥皂的香味。   「妈妈!刚洗过澡是吧!好香哦!」   明美听着敏弘的赞美,觉得很欣慰。不像板井那种污秽的男人,说着卑猥的淫言淫语。   明美感动的使劲吞吐着棒子,敏弘感到母亲的口交,让他享受前所未有的快感。敏弘将自己的腰往前挺,将棒子的根部埋入母亲的口中,明美的舌尖轻舔着龟头,敏弘敏感的抖动身体。   「啊!再舔!再舔!这样的感觉好棒!好舒服!对!就是这样,哦喔┅┅好爽快哦┅┅」   明美受到儿子的鼓励,很努力的舔着龟头的前端,牙齿轻咬着棒子的炮身,舌头舔着龟头,感觉前端的尿道口,渗出了一丝丝的液体,与唾液混合在一起,滑滑的,明美觉得全身舒畅。   由於现在是出於自愿的,对於板井身为教职员,居然以交换条件得到她的身体,她在脑里面想着,很嫌恶的幻想在板井的脸上吐口水,这样的想法,使明美的心境快活了许多。   「妈妈!快舔啊!」   「哦!敏弘,妈妈知道你的需要┅┅」   敏弘不满足的要求着母亲说∶「妈妈!我也要舔,你快把衣服脱光!」   明美离开敏弘的棒子,站起身来,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其实她自己是欲望高涨,对於儿子的要求就顺理成章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哦!好漂亮的裸体啊!妈妈!」   敏弘全身流着汗,涨红着脸,看着母亲明美玲珑有致的躯体,这是他想像的肉体,终於呈现在他眼前。   明美躺在地上,眼角引诱着敏弘。敏弘伸出手抚摸母亲大腿的内侧,明美轻轻的呻吟着。   「啊!唔!」   看着母亲下体裂开的阴唇,爱不释手的剥弄着,指尖在阴部摩擦,爱液自膣口流了出来。   「哎呀!不要看得那麽仔细,羞死人了。」   「妈妈,我要舔你的洞。」   於是儿子趴在母亲的两腿之间,愉快的舔着,舌头在肉洞口冲击,明美的全身抖动着。   「啊啊,喔喔!唔唔!」敏弘的舌头使明美的整个身体快要炸裂了。   「喔!」敏弘的呼吸很慌乱,像在梦中一样,舔着母亲的阴部。   「唔!」   儿子吸吮着母亲的阴部,明美觉得心中很苦闷,很恍惚,下体涌起了阵阵的疼痛感。   敏弘脸埋在明美的两腿中间,脸摩擦着大腿的内侧,忘我的吸吮着。他压在妈妈的腹部上,脸埋在她的大腿之间,鼻尖碰到了妈妈的屁股洞,明美全身震动着,快感奔走在身体的各处。 111222333   「我要舔妈妈的屁股洞了。」   「呜!」   敏弘喜悦的伸出舌尖,碰触母亲明美的屁股洞。   「啊!唔!喔喔!」   明美快乐的陶醉在快感中,用手抚摸自己的乳房,爱抚自己的乳头,由於欲望,使她很用力的搓着乳房。   明美搓着自己的乳房,敏弘舔着明美的屁股洞和阴部,明美很不满足的要求着敏弘说∶「进去!快点进去,指头伸进去。」   欲望的需求使明美不知羞耻的要求着儿子敏弘。   「手指要进去了哦!」   敏弘照着母亲的意愿做着。   「哪一个洞?」   「啊!就是我的阴户啊!」明美一边说,一边抖动着身体。   敏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了母亲的阴户中,阴口马上吸住了二根手指,敏弘又将无名指插了进去。   「妈!太棒了!」   三根手指插进她的阴户,整个关节都埋入了。   「喔!」明美的身体呈弓形。   敏弘的左手的小指插进屁股洞中,顽皮的在里面搅和着。   敏弘拔出了左手的小指,塞进明美的口中,明美吸着小指,沾满了明美的唾液。   湿湿的指尖很顺利的滑进了肛门,敏弘将整只手指插进了母亲的肛门内。   「啊!」明美大声的喘息着,敏弘的左右手在母亲的阴户和屁股洞探索着。   「喔咿┅┅呜咿┅┅唔咿┅┅」   左手的小指在母亲的屁股洞抽插着,母亲的头发散乱着,呜咽着。看着母亲淫乱的样子,敏弘兴奋又激昂,像野兽一样狂喊着。   「妈妈,我受不了,我告诉你一件很重大的事。」   「什麽事那麽重要,敏弘?」   「我要进去妈妈的身体里面。」   「好吧!你进来吧!」   二个人卑猥的对话,二个人兴奋着,明美想到板井的污辱,她要用敏弘的精液冲洗她的体内。   「唔啊!」   「喔!」   二个人的性器官交合在一起,同时呜咽声也重叠在一起。   「哇!太棒了,妈妈的阴户吸住了我的棒子,哦!真是太美妙了。」   「哦!敏弘┅┅」明美精神恍惚,沈溺在兴奋的漩涡中,她伸手抓着儿子的阴囊。   「哎呀!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明美狂野的叫着,全身激昂而兴奋着。   「呜!」   敏弘拔出了棒子,手握着棒子,前端在屁股洞摩擦着。   「要插进屁股洞了,妈妈。」   二个人大口的呼吸着,调整了呼吸的频率。   「呜呜唔┅┅」   敏弘的棒子上沾着明美阴部的蜜汁,所以很顺利的滑进屁股洞中。一种裂开的痛感,自肛门散了开来。   「妈!动啊!你的屁股要动啊!」   明美本能的翘起屁股,手爱抚着膨胀的胸部。   「啊!唔!」   在朦胧的意识中,明美违背伦理道德,享受着性爱的欢娱。   六、强奸姐~爱美   §6-1   这是八月下旬,天气依然炎热的的夏末季节。   在湖畔露营管理人的指引下,爱美和阿香两人与一位年轻男子共同进入了这个似梦境一般优美的湖滨区。   此时的湖畔空无一人,使得整个湖区的景致更显得自然而没有工匠气息,宛若来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这两位二十岁的妙龄女子正很细心的观赏周围的景观。   他们开着4WD的车子,加足了马力,往山的深处的湖边走去。这个驾驶者就是爱美的弟弟,叫做大介。他正用心的运转着他手中的轮盘。   今年刚要进大学的大介,双亲为了要庆祝他大学考试合格,而买了这部车子做为庆祝的礼物,好让他能每天开车到东京去上课。   正值暑假的期间,大介的姐姐约他到这个露营区来玩玩,一面也是让她们这两个女人有个交通工具和男伴。   「到了露营区後,要吃饭吗?」   「都可以啦!那里设备很完善,即使不自己炊饭,也有饭店可供应食物。」   「大介,你开车很累吧!开山路要很小心才可以。」   「就是啊!我不知为什麽,一见到大介就想要跟你一起出来玩,所以才叫你姐姐约你出来的。」   阿香接着说,她挺直了背膀,看了大介一眼,面对着眼前这个年轻体健的男孩,这女人显然已经是食指大动了。   「哦!大介你真是我的宝贝呀!」阿香在捉弄着羞怯的小伙子。   「大介,如果到了露营区後,可不可以跟你玩强奸的游戏啊?」   爱美听了大笑,接着回答∶「不可以,这麽棒的人怎麽可以让你得手呢?」   阿香与爱美两人这麽一搭一唱的,使得在一旁开车的大介变得面红耳赤。   这个阿香真是大胆,说的话竟是如此露骨,令人难以忍受。   「好红的脸啊!真是太可爱了!大介!」阿香看着大介脸上所起的变化,便用手故意去抚摸了一下大介那张红嫩脸颊。   「呀!大介现在应该是属於我们的呀!我看到大介这麽可爱的男孩,忍不住要侵犯他,哦!真希望现在能够得到他。」   「你在胡扯些什麽呀!你不会得手的。」   大介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这两个女人在车上的谈话,还有她们高声大笑的那种视若无睹的样子。   大介对於阿香与爱美她们的多嘴自然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对於能跟自己心慕已久的姐姐爱美与漂亮性感的阿香一同出游,他的心里也是有点异常的兴奋,握着方向盘的大介,偷看着阿香的姿态。   他想着阿香在车里的样子∶一件T恤加了件紧身的迷你裙。而T恤的前面胸口又开得很低,使人不禁去想像里头的宝贝。   她的紧身裙显出了她那丰硕的臀部,再加上T恤里头的乳房在晃动着,那突出的乳头几乎可透视,这令大介想得流出口水!   再加上她那性感的双腿,还有双腿间露出来的三角形的洞口,使人的眼睛直往那黑暗的深处钻去!   只要阿香坐姿改变,她那双腿移动角度一下,大介便紧抓住机会,拼命地往里头瞧,连大介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另一边的姐姐爱美,在弟弟的眼里则是个优雅的美人。   她的衣着是合身的洋装,美丽而且飘逸。带着一种甜美如仙子般的气息,时时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姐姐爱美长的实在是很美,身材又好,又丰满,曲线玲珑,凹凸有致,她的肌肤非长的雪白,而且脸部白里透红,好像是古代的美女抱着琵琶半遮面走出来一般。   总之,在大介的眼里,姐姐爱美的美是无懈可击的完美。   大介开始在幻想一些情节了。   他幻想在露营期间看着两位标致的美女穿着泳装的样子,在跑跳之中那两颗晃动的乳球在跳跃着。   洁白的身体和优雅迷人的曲线。   大腿,三角裤,乳房┅┅每一个诱人的部位┅┅   此时的大介正在等待着进入一种他所无法想像的意外事件┅┅他一步步地走向他未知的命运┅┅   §6-2   「哎!爱美!你的大介弟弟借给我好不好呀!一次就好嘛!和他做爱一定是过瘾极了!」   「嘿!你想得美哦┅┅阿香你不可能得手的啦!我等一下去散步给你们制造机会好啦!」   阿香她们把帐篷张开之後,搭立起来。   「大介,快点到阿香的帐篷来啦!快来帮忙弄这个铁架啦!」爱美从帐篷里出来,对外面大介的帐篷的方向大声叫喊。   「嘿!叫他来帮忙成吗?有用吗?他会不会来呢?」   阿香暗暗的期待着,希望大介能到她的帐篷里来,她心中不断的跳动着,希望一切如所愿。   「哇!你来啦,赶快进去,我想到那头去看看,顺便散散步。」   大介一出来,爱美就推他进去,自己则走向了湖边。   大介莫名其妙的看着姐姐,弯下腰来问帐篷里头的阿香∶「阿香吗?你在里面吗?」 111222333  「啊!大介啊!请你进来┅┅」   「哦!对┅┅对不┅┅起┅┅」大介很迟疑地吞了吞口水,弯腰进去了。   突然间,看见了阿香的背影。阿香正在脱黑色的短裤,隐约可以看见黑色条纹内裤,阿香的屁股线条非常优美,屁股的两片更是丰嫩。他看见丰满的白色屁股,内心充满冲击,大介目不转睛的猛盯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後面。」   阿香一说完,突然压倒了大介,阿香坐在他的腹部上。阿香的冲动使大介非常的震惊。   「不要啊!你到底要干什麽┅┅」   阿香自背後脱掉黑色的内裤。   「不要动!」说话的阿香,早已准备好手铐。她抓起大介的两手,将他的两手铐在背後。   「啊!这是干什麽?」   大介十分吃惊,阿香站了起来,提着大介後面的手铐,大介也跟着站起来。   「哈哈┅┅」阿香含笑,抱着大介的背部。   「大介,在车上时,你一直看着照後镜。看我的胸部,屁股┅┅当我在走路时,你也一直看我的屁股。大介,你是不是喜欢我?」   「┅┅」大介对於她的突然举动,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   「这┅┅这┅┅我┅┅」   「哦!你不回答,我也不会生气的。我对於大介的身体,非常的感兴趣。你好棒啊!你是最棒的男孩子,我好喜欢你,我是说真的。」   阿香的脸颊贴着大介的背,娇嗲的说着。两手在大介的胸前来回的爱抚着。   「啊!你要干什麽?」   阿香的两手,慢慢的往下移动,伸进了大介的内裤里,握着大介的肉棒。大介很狼狈的叫着。   「真是太棒了,大介,你的肉棒看起来不错,你有没有用过呢?」   阿香的手指巧妙的在大介的棒子爱抚。   「啊┅┅啊┅┅」大介弯着腰想要逃开阿香的手。   「别这样嘛。」阿香很轻谑的态度。   「这样子会很舒服的。」   阿香的两手继续玩弄大介的肉棒,她开始脱掉大介的裤子,大介感受到奇妙的屈辱。   「哈哈┅┅」阿香的手开始抚弄大介的肉棒。   「啊┅┅」羞耻的感觉,使大介全身觉得很闷热。   「哈哈哈,好可爱。」   阿香的两手摸着大介的股间,揉一揉大介的睾丸。   「哇┅┅好大┅┅」   「怎麽了,你该不会不喜欢女孩子吧?是同性恋吗?」阿香一边说着,两手抚弄着大介的两腿之间。   「啊┅┅啊┅┅」   「嘘!大介,变大了也!」   由於阿香温热巧妙的手指,使大介的棒子变得更加硬挺了,最初的屈辱变成了快感,洋溢在大介的体内。铐在背後的两手的手腕,碰触到阿香丰满的乳房,大介感觉乳房好柔软。   「感觉怎样?躺下来好不好?」   阿香的两手离开了又硬又挺的肉棒,大介觉得毫无抵抗的能力,只好任凭阿香的玩弄。   大介躺了下来,抱着又期待又很羞耻的态度,阿香趴在他身上,将他的上衣往上拉,阿香舔着男孩的身体,下腹部那支屹立不摇的棒子的情景,一一都映入阿香的眼中。   「哇!太棒了,大介你的这支男人的武器,我好喜欢。」阿香的嘴巴慢慢的靠进大介的棒子,轻声细语的说着。   「呜┅┅舒服吗?」   阿香的两手握着大介的棒子,鼻子嗅着性器官的气味。   「你的棒子使用过吗?有没有射精过?」   「啊!」   第一次感触这种经验的大介,拼命的抵抗自己内心突如其来的欢乐,大介看着自己下腹部被攻击的样子。   阿香的手抓住棒子,另外一手抚摸睾丸,阿香的手微微的振动着,阿香张嘴含住了大介的肉棒,她用力吸,发出了啧!啧!的声音,头也上下的动着。   「唔啊┅┅唔┅┅啊!」他感觉自己快要射精了,大介在阿香的嘴巴深处,射出了热热的精液。   当大介射精终了时,阿香用嘴吸吮着。她的嘴巴没有离开肉棒,把大介的棒子上的精液舔乾净。   「啊啊啊┅┅」   阿香终於抬起了头,很满意的笑一笑,用手擦一擦嘴巴,口腔还含着大介最後一滴的精液,也送进了她的胃袋中。   「怎麽样?舒服吗?现在换大介替我服务了。」   阿香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穿的T恤和黑色条纹的内裤,毫不做作,扭捏的脱了下来。   阿香全裸的站在大介的面前,大介盯着她,一边想着∶在二、三十分钟前,还曾经妄想过阿香的肉体,现在出现了,他整个人呆住了,比起在前几分钟的妄想,更使他兴奋。   他看着眼前的肉体,摇晃的乳房,极富有弹性的屁股肉,黑色的绒毛群集生长在下腹部,他想着这应该不是处女的身体。   「快一点来舔我的阴部,求求你!大介。」   大介从幻想中惊醒过来,阿香看着躺在地上的大介,哀求着大介。她站在大介的面前,弯下腰来,膝盖弯开,蹲在大介的脸上,阿香的两腿张得大大的,鼓励大介舔她。   「大介快舔啊!我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你快看看,那个地方都湿了。」   大介看着阿香的股间,很贪婪的嗅着。   阿香转过身,趴在大介的身上,阿香的头在大介的棒子上,阿香张开两腿,阴部在大介的嘴上。啊!这就是女人的阴部。他的两手被铐住,主导权完全在阿香,他只有听从阿香的命令,而他本身也受到阿香的吸引。   阿香不知道羞耻的叫着∶「快啊!快舔啊!要用力,拼命的舔,用尽你的力气舔。」   大介的鼻和口埋在阿香突出的女阴部,大介拼命的舔弄。   「啊啊┅┅好舒服┅┅」阿香开始小声的叫着,屁股摇晃着。   「再用力┅┅再用力一点┅┅哦┅┅好舒服。」   由於手被铐在背後,身体不自由,大介的头靠在阿香的女阴部吸吮着,动作无法发挥的淋漓尽致。   「啊啊┅┅好舒服┅┅太棒,太好了┅┅我要丢了┅┅啊┅┅快一点。」   阿香的屁股前後摇晃着,大介的舌头也不断的舔着,阿香全身觉得十分的兴奋,喜悦的叫着。   「大介!你的肉棒也变大了。」   这时候的阿香,也用口含住了大介的棒子,一手在睾丸搓着,一手在大介的屁股穴抚摸着。   「啊┅┅啊┅┅啊┅┅」   大介口中含着女阴部,大介的屁股穴被阿香的手指侵入,背筋感觉一股电击流动,阿香口中的棒子也越来越大,她的头上下摆动,用力的吸吮着大介越来越硬挺的棒子。   「哦┅┅你感觉到屁股穴的感受吗?就是这样,用力的吸,把我的花蕊,用力的吸。」   夹杂着淫乱的呼吸叫声,跟先前一样,热心的吸吮着棒子,在屁股穴上抚摸着。   他们都进入了快感中,大介的头被阿香的两腿夹住,大介不加思索,拼命的吸吮着花蕊。   「哦哦!太好了,大介。」   阿香开始达到忘我的境界,大介的整个头埋进了女阴部中,很兴奋的舔着,用力的吸吮着。   「啊!啊!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阿香焦急的离开他的身体,像骑马一样跨坐在大介的下腹部。   「我受不了了,大介!我要侵犯你。」   她手握着被唾液濡湿而发着亮光的棒子,使棒子垂直站立着,阿香固定好棒子,女阴部贪婪的吞没了龟头。   「啊┅┅唔┅┅」   「啊┅┅嘶┅┅」   大介的整支棒子插了进去,过了数秒,阿香的腰激烈的上下动着。由於手被铐在背後,下腹部又受到阿香的凌辱,一种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身体。   「哦!哦!好舒服┅┅」   阿香兴奋的叫着,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剥弄着,刺激自己的性欲,就像在梦中,忘我的动着腰。   大介仰着头,看着阿香的样子,女阴部结合了男人的性器官,头发散乱的样子,一手摸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抚弄自己的女阴部的姿态,就像是饥渴的野兽一般,大介很兴奋的望着她。   「哦!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喔!受不了了!」   阿香的腰不断的上下动着,女阴部吞没了男人的肉棒。同时,大介的肉棒在她的膣口越来越勃起。   「啊┅┅呜┅┅太爽了┅┅」   「唔┅┅嗯┅┅」   大介的棒子间歇的抽动着,阿香的女阴部也痉挛着。   §6-3   「我刚游泳回来。」 111222333   由於第一次的快感,还残留在大介的身上,他的手依然被铐住。阿香从帐篷走了出来。   走出帐蓬的阿香,看着爱美。爱美说着∶「哈哈!你的奸淫计成功了吧!对不起!我刚才去游泳了。」   爱美并没有照着阿香的话去散步,她躲在帐篷旁,耳朵听到了他们淫乱的淫叫声。   「怎样了?」   「不错,很舒服。」   爱美想到阿香和弟弟大介做爱的情形,心中激起了嫉妒感。由其是大介的棒子插进阿香的花蕊中┅┅。   爱美走进了帐蓬内。   「啊!姐姐┅┅」   「怎麽了,看起来不错嘛?」   爱美看着躺在地上,手被铐住的弟弟问着。她看着弟弟下腹部萎缩的肉棒。   「姐姐,求求你,把手铐打开。」大介坐了起来,背部向着爱美,希望她打开背後的手铐。   手铐的钥匙就放在角落,没有掩饰的放着,爱美很快的找到了,拿在手里,并没有打开手铐的样子。   「啊!我要想一想。」   「啊┅┅」大介很失望的低下头来,是不是姐姐不帮忙了。   「刚才你在跟阿香做什麽?」   「我┅┅我┅┅你快解开我的手铐。」   「我,我不应该让阿香得逞。」爱美的语气很冷淡。   「我从头到尾想像着你们相好的样子,我快要受不了了。」   「你不要这麽说嘛!求求你!姐姐!」   「其实我没有去游泳,我躲在一旁偷听着,我觉得很不安。」爱美说着,解开了衣服的扣子。   「大介┅┅你想不想看姐姐的裸体?」   「我对姐姐的裸体没有兴趣。」大介看着姐姐说着。   「哦┅┅是这样┅┅」爱美微仰着头,看着大介。   「你不是要去游泳?」   「我看见大介的身体,我改变主意了。」   由於大介的手还铐在背後,身体很不自由,爱美将大介压倒,在大介的胸部上,像骑马的姿势坐着。   「啊!啊!你要干什麽?!」   「没有要干什麽,就跟阿香一样。阿香的身体是很棒,但你也要看姐姐的身体。」   由於嫉妒阿香,脱掉了衣服,做着自己意想不到的行为。   「啊!不行┅┅姐姐┅┅」对於姐姐马上要裸露的身体,感到很狼狈。   「让你看看嘛,欣赏一下嘛!」   由於大介的身体摇晃抵抗着,姐姐的乳房也摇晃着,姐姐的下腹部露出了整齐的耻毛,大介偏过头,不敢看。   「快看,这是姐姐的身体。」爱美压着大介的脸,强迫他看。刚满二十岁的女体,挑逗着弟弟。   「你对我的裸体现在还是没兴趣吗?」   她丰满的乳房摇晃着,下腹的阴毛碰触他的身体,大介吞着口水,瞬间忘了眼前是自己的姐姐,他的眼睛摸索着爱美的裸体。   「啊!姐┅┅不┅┅不可以,我知道姐姐的身体┅┅是漂亮的┅┅」大介也忘我了,恍惚的说出心底的话。   「真的吗?我的身体很漂亮?你没有骗我?」   「当然啦,我没有骗你,姐姐的身体是最漂亮的,我一直都是这麽认为。」   「那麽阿香的呢?」   这时的大介,想到了阿香具有挑逗性欲的特殊女体,使得大介不知该如何回答。   「┅┅」   「现在你来看我的花蕊。」   爱美想到她偷听到阿香和大介的性行为,她全身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看到了吗?」   她的双眼张开,坐在大介的脸上,腰浮着,爱美的两手剥开自己的女阴部,让大介可以看的很清楚。   「看到了吧?就是这东西。」   爱美想到自己居然有这麽大胆的行为,内心激起了异常的兴奋。   「漂亮吧!跟阿香的比起来,我的阴部漂亮吧!」   淡棕色的小阴唇,桃色的膣口沾满了湿润的光亮,看起来真是纯洁无邪的美感。   跟阿香的很相似,而阿香的是带着大胆挑逗的样子,爱美的女阴部,看起来非常的光滑细致。   「姐姐还是处女吗?」   「┅┅啊┅┅别乱说。」   大介看见了处女膜,爱美一瞬间,双颊泛红。爱美想到自己没有机会丧失处女膜,她要跨越这道防线,她鼓起了勇气。   「湿了,姐姐,爱液流了出来。」   大介卑猥的说一些淫语,爱美的背筋传达像电流的感觉。   「舔啊!快一点,来舔我的花蕊。」   爱美学着阿香的口气说着。爱美剥开自己的女阴部,靠近大介的嘴唇。   「啊┅┅啊┅┅」   就跟阿香一样,像被性奴役一样,开始吐着淫乱的气息。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她的弟弟吻这个地方。   大介淫乱的舔着姐姐的花蕊,嘴唇压着爱美的两腿之间,大介的嘴与爱美的阴唇互相重合着,吸吮着。   「哦┅┅啊┅┅」大介的舌头伸了进去,舌头热络的舔弄着果肉。   「哦┅┅姐姐┅┅姐姐┅┅」   「啊┅┅啊┅┅」爱美的两手撑在地上,呈着弓形,呜咽的叫着。   「站起来,姐姐,站起来。」   於是大介也站了起来,爱美摇着头,看见了大介的下腹部。   「不要!不要!」爱美看见了下腹部立着卑猥的物体惊叫着。   「你在说什麽啊!姐姐!刚才我舔你的阴部,你也可以吃吃看我的棒子,试试看嘛!」大介将棒子塞进姐姐的嘴巴。   「刚才射过精,现在变小了┅┅」   爱美站了起来,想要跑出帐蓬。   「等一下!姐姐,你不要吃就算了,求求你,把手铐打开。」   爱美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打开大介的手铐,大介会不会来亲袭自己,这样就会丧失了处女膜。   「大介应该不会的,因为是自己的亲姐姐,他不会侵袭┅┅」   於是爱美打开弟弟的手铐。   §6-4   「啊!哈哈!」   他的两手终於自由了,他定了定神,大介突然转身,袭击他的姐姐爱美,使得爱美整个人趴在地上,他迅速的拉着姐姐的手,将它铐在背後。   「干什麽?啊~~不可以,不可以。」爱美抵抗的叫着。   「不想干什麽,姐姐。我原来不想干什麽的,但是因为姐姐引诱我,我要把你铐住。」   「呜!不要!不可以!」爱美企图打消大介的念头。   「你喊也没有用,我原来是不想侵犯姐姐的,但是无意识中,梦想与姐姐在一起。」大介的两手爱抚着爱美的乳房。   「姐姐的身体好棒,好极了。所以跟姐姐一定可以达到性爱的最高潮。」   「不要啊!不要!」   爱美不停的挣扎着,大介用手抓着她的两腿,把脸埋了进去,他一手揉着乳房,一手剥弄着女阴部,爱美不断的抵抗着。大介毫不留情的侵入,突进姐姐深奥的部位。   「啊┅┅」爱美抵抗着,发出了呜咽声。   「你不是喜欢我看这里吗?姐姐┅┅」   「不是┅┅不是┅┅求求你,不要。」   爱美对於刚才流出了汁液,和现在受到这种刺激,全身震动着,感觉非常的羞耻。   大介一手摸着爱美的阴部,一手握着自己的棒子朝着姐姐爱美的嘴巴。   「不要,绝对不可以。」爱美闭着嘴巴,死也不肯打开。 111222333  「姐姐!不要再做抵抗了,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吗?刚才我们不是玩得很有趣?」   爱美顽强的抵抗着弟弟的行为。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   姐弟两人看着声音出处,原来是阿香走进来。   「阿香,求求你,快救我!」   大介打开爱美的嘴,将棒子塞进爱美的口中。   「哈哈哈┅┅太棒了,爱美你好厉害,快一点!快一点!」   阿香看着这一幕,非常开心在一旁一直鼓励着大介。大介看着姐姐的脸,腰上下的动着,棒子在口中抽拔着。   「大介,快一点拔出来,爱美的下面疼痛的想要,你还不快一点。」阿香在一旁煽动着,两手拉开爱美的脚。   「现在由弟弟夺走姐姐的处女,是再好不过了。」   这时候阿香很兴奋的在叫着,感泄了大介和爱美,他们也起了反应。冒犯姐姐。   弟弟冒犯姐姐。   现在的状况,已不是姐弟的手足之爱了。   大介自姐姐的口中拔出了棒子,在阿香两手压着爱美的两腿之间,用力的往里面插了进去,一手握着棒子,插进姐姐的股间。   「啊!不要!」   「快一点!快一点!」   「啊!好爽啊!」   「奸淫计成功了,奸淫计终於成功了。」阿香的色情欢呼声,在狭小的帐蓬内响起。   七、背德母~久美子   §7-1   这是一分钟都不能耽误的事情,家庭教师三上武彦到了三年级的学生石川幸一的家里,往门口的按钮一压。这是星期五下午一点,幸一还没有回家的时候。   「哎!你终於来了,每一秒钟都快使我疯狂了。」   出来迎接的是幸一的母亲久美子。   「啊!我期待这天,也是好久了。」   武彦抱着久美子,两人的嘴唇重合,互相压着对方的唇。两人的舌头热络的交织着,吸吮着对方的唾液,像是性器官交合的样子。   「真的吗?等我等的好久了,想不想抱我?」   「哦┅┅当然!当然好想。」   「我想见武彦君,你让我等的太久了,等的受不了。」   久美子掀起了裙子,用手指指下体,脸上浮现着微笑。   武彦听着久美子激情的话,开始脱他的衣服,连内裤也脱掉,他紧抱着久美子。   久美子说∶「啊!你脱的好快,我好想念你,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久美子的视线紧紧盯着在自己面前突起的棒子,一步步的接近武彦。   「哎呀!好可怜的样子,好像好久没有人照顾它了。」久美子伸手,用手指压着棒子,嘴唇含着棒子的前端。   「啊!我多少天没看见这宝贝东西了,我实在是太想念了。」   「哦┅┅快一点!快一点来。」   这时候的武彦全身通红,看着眼前的久美子,越觉得她可爱,久美子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在武彦的棒子上亲吻,她如细雨一般的亲吻着棒子。   「哎呀!下面都沾到口红。」於是久美子伸出舌头擦拭棒子上面,自己印上去的口红。在龟头的部份,嘴唇用力的含着,武彦觉得爽快的让他无法忍受了,两手抓住久美子的肩膀,用力的往自己棒子压去。   「哎哟!你干嘛那麽急嘛!真是讨厌,这麽粗鲁,我还穿着漂亮的洋服,你等一下,坐好嘛,在那里等一下。」   这麽说着,武彦只好站起来,久美子似乎外出刚回来。她穿着黑色的外衣,十分的高雅,看起来像是贵妇人一般,十分的典雅,人妻的丰满肉体,武彦凝视着成熟的曲线。   久美子的脸色红润,并且带着微笑,她缓缓的脱掉衣服。她先露出右肩,然後徐徐的露出整个肩膀,黑色的内衣,使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艳光四射。武彦看着很焦急的跑了过去,两手在她的身体爱抚着。   在她黑色胸罩内的胸部,透过薄薄的刺绣的胸罩,看见了漂亮硬挺的乳房,乳头在里面跳动着。空气中,散发着久美子甘甜的体香。   武彦看着眼前半裸的女人,眼睛都发热了,并且吞着口水。   在极短的衬裙内大腿紧挟着,隐约看到和内衣同样颜色的内裤。大腿的肌肤十分的艳丽,两个大乳房在胸前摇晃着,散发着女人的性感。   久美子站在武彦的面前,两手下垂,头发束着,两腿并拢,腋下的毛发,又黑又稠密。   「怎麽了?下面怎麽不脱了。」武彦很急躁的说着,看着久美子的身体。   「武彦!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过来这边躺着嘛!」於是武彦照着久美子的话躺了下来,久美子压在武彦的脸上,两手扶着武彦的头。   久美子的大腿压着武彦的鼻子,武彦看不到阴唇,但是可以感受到久美子的柔肉在内裤里跳动着,他张开眼睛,看着黑色的内裤,幻想着她的阴毛是多麽的妖媚。隔着薄薄的内裤,热气从里面散发出来,他的鼻子闻到了甘美又有一点湿湿的气味,使得武彦快要窒息了。   久美子看着武彦痛苦的呼吸,心中大乐,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哦┅┅好可爱啊!」   「可爱吗?你不要急嘛,现在你可以脱掉我的内裤了。」久美子说完,武彦两手脱掉了久美子的内裤。   热热的肌肤,压迫着武彦的脸,久美子的肉蕊溢出了粘液,产生了温热的感觉,柔软黑色的阴毛乱舞着。   热热的柔肉,包着武彦的鼻子。武彦的鼻骨埋在久美子的耻骨间的柔肉,左右的磨擦着。   武彦张开了嘴,舌头在柔肉上转动着,久美子热热的爱液落在他的舌头上,武彦这时候已经陷入了痴狂的状态了。   「哦!太棒了,久美子,太漂亮了。」   「不要这样嘛!我的阴户真的这麽好吗?」久美子张开两脚,把滑落在脚边的内裤,完全扯开,丢在屋子的一边,武彦吸吮着久美子流出来的液体。   「呜┅┅啊?」突然过敏的感觉,使武彦大口的深呼吸。   久美子的右手手指抓着棒子的根部。   「哇!好可爱的东西,在急什麽?」热热棒子的前端越来越赤红了,越来越膨胀了。   久美子抚摸着赤红膨胀棒子的根部,口舌和牙齿,齐抚弄着棒子。同时,两个如球形的大乳房紧贴着武彦的下腹部,刺激了武彦的性欲。武彦的脸接触到她热热的柔肉,鼻子和口都受到相当大的刺激。   武彦的脸离开久美子的秘部,身体微仰,探索她的身体,武彦的棒子沾着女人的唾液,而他的脸上沾着久美子的粘液。   久美子离开了男人的棒子,像骑马姿势坐在武彦的身上,她全身流着汗,一粒粒的汗珠自她全裸的背部滚落。   久美子两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中,武彦的两手抱着久美子的乳房,揉着久美子丰满的乳房。   「哎呀!不要乱来啦,你这个莽撞的男人。」   於是武彦轻轻的揉着她的乳房。   「快一点啦!武彦快一点进来啦!」   武彦笑着,看着久美子的腰浮着,一手握着他的棒子,对准自己的秘洞,她吐着淫乱的气息腰落了下来。   「呜┅┅」武彦的棒子侵入了女人的阴部中央,久美子挺起了胸部,头往後仰,进入了奇妙的性世界。   「喔┅┅」久美子的女阴部像是着火一般,热烫着男人的棒子,用力而不放弃的吸着男人的棒子。   「感觉怎麽样?」   久美子的女阴部自由自在的吸着男人的棒子。   「喔!感觉真是太棒了,太好了,久美子,你真是美极了,弄得我已经受不了了,里面好有弹性。」   武彦再也忍耐不住了,他翻起了身,将久美子压在地上,武彦对准了她的秘洞,像是上膛的枪,插进了她的秘洞中,久美子的身体前後的动着,武彦的棒子在秘洞左右的动着。   久美子的两脚放在男人的肩上,使得棒子更加的深入秘洞内。两人彼此都陷进了快感的性世界中。   武彦兴奋的摆动着腰,久美子快感的叫了起来。   「啊!」男人强烈像喷火的精液射进了久美子的体内,女人悲鸣着,女体痉挛着,热热的肉壁觉得绞痛,完全麻痹了。   武彦的脸埋在久美子的颈部,闻着她的头发,比从前的味道更是香甜,刺激着他的鼻腔。武彦的头移到她的胸部,吸吮着甜美的乳头。   武彦用尽了一切的力气,将精液洒在久美子的子宫内。   §7-2   「停!不想要了,为什麽还要一直想呢?」   久美子的儿子在心中不断的叫喊着。在门外看见了武彦和母亲久美子暧昧的表现,幸一觉得很难过。   幸一回家後,十分的不解,为什麽武彦出现在自己的家中,与母亲谈话谈得这麽久,因为学校提早放学,所以幸一比平长放学的时间,还要早,他是个乖孩子,并没有在外逗留,於是提早回家,就撞见了这一幕。   母亲为什麽在房里招待家庭教师,幸一一直是好奇怪,於是他很好奇的走近卧房门口,听到他们之间讲一些淫语∶   「啊!你的乳房真大,瞧那乳头真是尖挺,你看,你的汗滴在乳头上,那种垂涎欲滴,令我真想一口把它吃掉,就让我的唇来好好的服侍这两棵未开花的蓓蕾。」   「哦┅┅你的胸膛好宽大,好温暖,就像是让女人得到安慰的好地方,尤其是那棒子,真是巨大又壮硕,我真是爱死了!」   「哦┅┅唔┅┅」   「啊┅┅」   然後又听到男女二人的淫叫声,他们毫不知羞耻的说着淫猥的话。   (母亲和老师居然在┅┅)   幸一很难以相信这个事实,他开始後悔而泪留满面,自己为什麽要找家庭教师来教导英文数学,简直是引狼入室,让他来勾引自己的母亲。   自从幸一知道这种违背道德的行为,不知道有多久了。   (你这个衣冠禽兽,怎麽可以抱我母亲真是太令我生气了┅┅) 111222333   幸一想像着从色情录影带看到的情景┅┅母亲的阴部被舔着,阴唇被抚摸的样子┅┅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幸一每日上课都如坐针毡一般,心中的那股怒气抑郁着不知如何发泄。   「老师等一下会来,你稍等一会儿哦!」在下一次上课的时候,母亲对幸一说。   幸一实在很後悔自己看到了那一幕,使得现在心中除了忿怒之外,还多了一种思慕女体的暇想。   「上周上课时你怎麽啦?好像有什麽心事一般,什麽话也不说,那麽沈默。是不是上课太累啦?」武彦笑着问幸一。   「啊!不想谈啦!」幸一以一种不耐烦的态度跟武彦说话。   「喂!你怎麽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呢?」   「┅┅」幸一没有回答,只是瞪着武彦。   「咦?你到底是怎麽了,不说我怎麽会知道呢?用功就要用功,不管啦!你不说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英语课程啦!」   「哼!你得手了吧!我早就知道了!」幸一忿忿不平的说着,并且挺起了胸膛,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怎麽啦?哎!再继续说吧!」武彦感觉到幸一的样子实在是太怪异了便慢慢的引导他说出心里头那种不满的情绪。   幸一此时胸口猛烈的跳动,开口说∶「不是我故意要生气,你摸着良心问自己好啦!」   「嘎?你在说什麽呀?说清楚嘛!」   「你这个臭男人!居┅┅居然在我母亲的房间里勾引她,还玩弄她的肉体!你┅┅你┅┅太可恶啦!」   武彦听了幸一的话,先是一愣,後来他突然间就暴笑出来了。「哈哈哈!你┅┅哈哈!原来是在说这个。」   「┅┅」幸一看着武彦的脸,正在思索眼前这个突来的举动的男人。   「我┅┅我勾引你母亲玩弄她肉体┅┅哈哈哈┅┅」武彦走过来拍了拍幸一的肩膀後,手就拿开,走到旁边去。   「你┅┅我中学三年级时就想尽办法亲近美貌的母亲,但是都不能得逞。所以我好嫉妒,我讨厌每个碰我母亲的男人┅┅」   「啊┅┅」现在对於幸一的这一翻话,武彦也很讶异,这小孩原来是长久以来响往母亲的身体┅┅   他呆了许久,於是才开口∶「说真的,你是不是很想看你母亲的身体?如果是的话,那麽我倒可以安排一下。那我今天就做你性教育的家庭教师吧!」   「这┅┅这┅┅要干什麽呢?」幸一感到自己变得脸红耳赤了!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胸口里的心脏也跳得咚咚响。   「决定了吗?就这样,我们快走!」   「啊?现在吗?」   「是啊!要就快点啦┅┅」   武彦不理会幸一,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幸一在後面追赶着他。久美子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杂志。突然间看到这两个闯进来的人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啊?怎麽啦?休息时间吗?」   「哦!不是的,不是休息,今天我要教幸一一些特别的东西。」武彦站在久美子的身後,两手压着她的肩膀。   「啊?你┅┅什麽特别的东西呢?」久美子不知道眼前这两个男人的企图,她转过身来,看着武彦,很感兴趣的笑着问。   「今天我要教他性教育,真实的性交!」久美子的笑容僵在那里,感到好讶异!她不断的交互看着两个人的脸。   「哦!说实在的啦!夫人┅┅我现在要让幸一看你的身体,跟他解说如何实践性的教育,并且亲身试范┅┅」   「啊┅┅」久美子惊讶的跳了起来,反射动作的动了一下双肩,武彦又将她的肩膀压住了。   「啊!幸一,你┅┅」幸一觉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敢说话。   「┅┅」久美子突然间也不知道该怎麽说,只是心脏已经噗噗地跳着,快跳出来啦!   「现在我就来舔夫人的阴部,让幸一看看我是怎麽跟你做爱的,幸一看了会很清楚性关系的!」   久美子这时真的是羞死掉了!她全身像是被火烧到一样,热的滚烫烫的,而沿着背脊却有一阵紧张的凉意由下往上贯穿至脑後。   「不┅┅幸一┅┅不要┅┅」武彦这时已从背後抱住久美子开始剥掉她的衣服了。   「来!幸一,我自己脱不公平,你也来脱。」   「幸一┅┅不可以!幸一┅┅」久美子痴狂地乱吼着。   幸一伸出了他紧张的手,怯生生的,不敢去接近她的身体。「快点呀!不然你来捉住她。」   於是幸一和武彦两人共同捉住了久美子,让她趴在床上。   「啊!终於倒下来了,快点幸一,你看看有什麽东西可以把她的手绑住的!赶快拿来。」久美子被抓着,两只手放在背後。   幸一很快的拿来了麻绳。   「哦!好痛!不要!不要这麽粗鲁呀!」   「这样才会爽快呀!」   久美子的手在身後被绑起来後,她感觉到彻底地绝望了。   武彦趴在久美子的身上脱她的衣服了。   「不要!不要啊!」久美子拼死地抵抗着。   「幸一,你快点过来帮忙,她下半身的衣服还没脱呢!」武彦叫着,要幸一过来。   幸一狠下心来,伸出手去拉下母亲的裙子,他们两个人四只手就在久美子的下半身拉扯着,终於内裤被脱下了。   「啊┅┅」久美子绝望地哀叫着,两只腿拼死地紧合着。   「第一次看见是吗?幸一你母亲的屁股好棒啊?是吗?」幸一吞了吞自口中生出来的唾液,他看见那半球丰盛圆浑的两个白肉丘,因为震动而摇晃着,令他兴奋起来了。   没有人教他,他很自然地,就伸出手去抚摸着母亲的屁股,哇!那光滑的肌肤,细致的肉球,幸一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啊┅┅啊┅┅不可以啦┅┅不要。求求你们。」久美子发出了哭泣的哀鸣声。   「怎麽可以停止呢?好戏还在後头呢?」武彦伸出了两只手,将久美子的腰一把抱起。   「快点来,把她的腿撑开。」二个男人的手抓住了久美子的身体,并且用绳子把她的腿成大字型地绑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啊┅┅不要┅┅」由於极度的羞耻使得久美子的声音在震动着。   「哈!看见啦!看见啦!」在那突起的屁股中间,有分隔成二部份的小小肉丸凸出来。   幸一在这一瞬间,几乎要忘了呼吸,他用眼睛猛盯着看,从口膣里又产生了好多的唾液,像是要流出来了一样。   那丛生的黑色阴毛绕着光艳的女阴唇分成二边,幸一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挑逗。   在女阴唇的上面有着凸起的肉膜,而又看到了二瓣小肉唇。而後面的小菊门看起来楚楚可怜。   「来!我依顺序跟你说明一下,这里你知道是肛门麽?」幸一的手指指着肛门。   「啊!不要看┅┅」被绑住的久美子身子抖动着,武彦又用手指在上面押了押。   「这里的结构是皱皱的肉壁,你要不要试试看呀!用手指掐掐看,有点蛮好玩的。」屁股上的两片凸起形成一道沟,被武彦用手指往两边剥开┅┅受到如此屈辱的久美子咬着嘴唇。   「来!用手指插进去看看!」武彦用右手的中指沾着唾液当润滑剂,往肛门的中心点插入。   「呀┅┅呀┅┅好痛┅┅住手!」久美子全身冒出了汗珠,像喷水一样的喷出来┅┅   武彦接着又开始剥开了久美子的阴部,让幸一瞧个清楚。   幸一看到自己母亲的阴核,那红色的小阴唇和中心点的阴蒂,看起来像膨胀的半月形肉膜,幸一看着也达到了忘我的境界,他吞着唾液不断地凝视着这女性特有的部位。   「哈!你看这里的小阴唇打开了一点┅┅看见了没?这里头有一个小洞,这就是你母亲的膣口。如果你的肉茎往这里插,会被吸进去的!」   久美子的女阴部,被武彦的指甲戳痛了,她的阴唇也被膣口流出的爱液沾湿了!   泄有粉红色湿润光泽的肉膜,闪耀着亮丽的色彩。里头有无数小皱褶的肉壁像在蠕动着,而很清晰地可以看到有透明的粘液从里头流了出来。   「幸一,用手指头插进你母亲的阴部里!」   「不不┅┅不要这样!」久美子的哀嚎声传到儿子的耳里,但却好像充耳不闻般地,幸一仍然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插进了母亲的洞口里。   「啊!啊┅┅」   「太好了!再插进一支!」武彦叫着,幸一服从地再将中指也伸了进去!   「噢┅┅哦┅┅」   「怎样了?会舒服吗?」   「当然罗!」幸一听见了母亲的叫声,很兴奋地问着武彦。他感觉到里头好热,而手指像要被吸进去了一般。   「要动啊!」武彦的命令声也显得兴奋起来了!   於是幸一也动了起来,他的手指不断地在母亲久美子的洞里进进出出地。武彦又教幸一把沾满汁液的指头拿起来闻。幸一第一次尝到那种酸酸甜甜特殊气味的女人体液。   「现在你趴下来,舔你母亲的阴户┅┅」   「这样舔她会很舒服吗?」   「当然啦!一定很舒服的!」   於是幸一将脸凑近了母亲女阴唇的部份,使他看的好清楚。他伸出了颤抖的舌尖在那湿湿的部位上舔了起来!   「啊┅┅」久美子的眼睛闭了起来,自嘴巴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   「用力一点,一直动!用舌尖!」幸一照着武彦的指示,伸出舌头猛烈地舔着。   「快一点她会达到高潮的,等一下她就会大叫出来了!」   「啊啊┅┅啊┅┅」   「现在趁她很兴奋的时候,你的棒子可以准备插进去了!」武彦在一旁用手指剥开了肉洞,幸一解开了裤子,将肉茎往母亲的屁股的前面洞口,用龟头插了进去!   「快一点插进母亲的肉洞里!」幸一的腰一挺,肉棒突然进去那肉洞里。 111222333  「啊┅┅」久美子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武彦在一旁兴奋地喊着∶「进去一点!再进去!」   幸一渴望跟母亲做爱,白白的肉体,高挺的乳房,半掩盖的阴部,就是不想它也难。   幸一全身上热了起来,吐着热气,肉棒不断地在自己胯下膨胀着,耐不住体内欲火的灼热,想停却停不下来┅┅   幸一的肉柱每一插入,蜜汁便会被挤得流泄而出,把幸一的肉柱根部的阴毛也濡湿了。   「哦┅┅哦┅┅」还没有一、二分钟,幸一就在母亲的体内射出了他的第一次!   §7-3   久美子绝望地躺在床上。   想到了自己亲生儿子居然与她发生了这种乱伦的关系,她心中难过极了!但是她想了一会儿,终於对自己做出与老师之间背叛道德的事感到後悔,才会造成今天这种悲剧。   「现在再教你一种更特别的方式。」武彦看到在一旁沈浸於快感中的幸一,又兴奋地说着。   「久美子的屁股洞我想一定很棒的,看她那种丰润的肉臀就知道啦!」   武彦叫幸一到冰箱把奶油拿出来。他将久美子的屁股拉了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将幸一拿来的奶油涂抹在久美子肛门的洞口┅┅   「哦┅┅不要啦┅┅不要┅┅」久美子吓得哭喊大叫!   「幸一快点,把肉棒插进去!」   「这洞这麽小,肉棒进得去吗?」   「擦上奶油了,很快就可滑进去!」幸一照着指示,好奇心驱使着他,使他毫不迟疑地将肉棒一挺,往那菊花座当中用力插进去┅┅   「啊┅┅啊┅┅好痛┅┅好痛┅┅」久美子自口中高声地叫喊着,她陷入极端的痛苦之中┅┅   手脚动弹不得,而阴部也完全无遮蔽的暴露在儿子面前┅┅被侵犯!如蛇般的性器滑入了肛门。   「啊啊!不┅┅不要┅┅」久美子叫了出来。   久美子发出的叫声,刺激了幸一的性欲。   幸一一面用力的抽插,一面轻轻柔柔的抚弄着母亲的胸部,感觉好美,母亲的胸部是那样柔软,那样的有弹性。   「啊啊┅┅」久美子呻吟了起来。   幸一将母亲久美子完全贴在自己身上,用嘴巴去找寻着她的红唇,温热的气息吹在久美子的脖子上,脸上,趐痒的感觉令久美子的呻吟得更大声了。   幸一吻着母亲的唇,探索着她的舌头,热烈的吻着久美子,久美子也忘了母子关系,热烈的回应着儿子幸一。   「哦┅┅妈妈┅┅」幸一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那洁白的双乳,满意地微笑着┅┅   「啊┅┅啊┅┅好舒服┅┅啊┅┅儿┅┅」幸一听见母亲那像是求助又像是催促的叫声,让他的欲望更加浓烈,更加用力。   「儿┅┅求求你┅┅快一点┅┅我快┅┅受不了┅┅啊┅┅快┅┅」   幸一知到母亲已经无法再撑下去了,他必须马上解救她,让她超脱,让她升华。幸一将肉棒拔出肛门槛,再快速插入母亲的肉洞里,疯狂的做了起来。久美子像是被救了出来一般,高兴的摇晃着那全部激动的肉体,不断地摆动着。   他们的爆发力实在太强了,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的冲动,不断地激起了好几次的高峰,母子两人已经像进入天堂般的快感了。   久美子已经感觉到儿子幸一已将他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深洞里面,温温热热的让她十分舒舒服服。   八、堕淫母~美纱子   §8-1   导师望月玲子看着堀内直人的母亲--美纱子,便不禁产生了一股嫉妒她的感觉。   与其他学生的母亲比起来,美纱子好像是漂亮得令人难以置信一般,有着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别的学生的母亲,都是眼睛皱皱的,皮肤也显得粗糙而不光滑,但美纱子的肌肤看起来是三十岁不到年轻小姐的皮肤,光滑细致。使得二十六岁的玲子也为之动容。   她的孩子也有十五岁了!计算起来她最少也有三十三、四岁。玲子边折着手指的关节边想着。   她想着眼前的美纱子,她美得令人窒息,她的五官,她的一头黑发,简直就比电视上的女演员更加地漂亮,再加上她那长长的小腿,纤细的腰,配上了丰满的乳房,美丽的曲线,真的是有倾国倾城之姿。   这麽漂亮的母亲有一个这样的儿子,玲子心中想着,母亲给儿子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你是直人的母亲吧!」   「是的,有什麽有关直人的事是吗?」   「是的,你看起来好年轻┅┅」   「哦!我现在三十三岁,很早就生儿子了┅┅」   玲子估算起来,她十八岁时就生直人了。   「哦!难怪,长得好漂亮啊!」   「那里的话,老师过奖了。」二人含笑的聊些话之後才开始进入正题。   「直人的成绩愈来愈退步了,再过半年就要考高中了,现在他应该不能再玩啦!」   「怎麽啦?」美纱子很意外地听到了儿子在学校里的评价是如此低的。   「我想他以前的成绩就不是很好,但现在却因为一些事情,使他更加地分心了。」   「这┅┅」玲子看着眼前有些困惑表情的美纱子,脑袋里想着一些邪恶的念头。   美纱子知道,自己的儿子非常喜欢女性的内裤,难道他会拿女学生或女老师的内裤起来闻,美纱子想到这里整个脸都变了┅┅   「你可能不知道什麽事吧?」玲子意味深远地看着美纱子,并且探索着她心中所想的事。   「不┅┅我不知道,希望老师能告诉我。」   「说实话┅┅他和女学生之间,有交往密切的行为,或者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吧!」   (真是的,如果再不制止直人,恐怕会闯祸啦!)美纱子心中觉得这真是件严重的事。   「我┅┅我来想想,希望能有方法能阻止他交女朋友,以致於造成功课的退步,成绩的恶化┅┅」   「这样是再好不过啦!」   玲子看着眼神坚定的美纱子,心中暗暗地笑着。她接着说∶「其实,我们校方是不会反对异性交往的,但是对於不纯的交往或者变态的行为,校方是绝不允许的啦!更何况他因此而成绩一落千丈,已经是中学三年级的学生了,应该要用功读书┅┅」   玲子突然间觉得美纱子的表情愈来愈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8-2   回到家里面的美纱子,看到了直人的脸,想了想┅┅   「啊!痛啊┅┅到底怎麽了?」回来的美纱子看着直人心里愈来愈气,伸出手去打了他一下耳光。   她一开口就骂着直人∶   「你在外面搞什麽?为什麽成绩会一落千丈呢?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在学校已经变成了不良少年了!」   美纱子生气的声音在颤抖着∶「我刚才到学校去才知道,你也不想想,你只不过是学生,居然还喜欢乱搞男女关系,听老师的语气,就是说你行为不检,有不单纯的异性交往所以才生气。你为什麽不想一想,万一女生怀孕了怎麽办?」   「啊?」直人完全呆住了。「你┅┅你怎麽会知道呢?」   「我全都知道啦!听老师说的。」   「┅┅」   「你还是中学生怎可沈溺於男女关系之中呢?」   「我没有办法呀!」   「妈妈生下了你,就要好好的教你,你都不用功,为什麽要对男女间那麽好奇,而以身试法呢?」   「┅┅」   「你太坏了,真後悔生下了你┅┅」   「妈!我错了!但是我真的无法控制性欲呀!」直人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跟妈妈说。   美纱子心中很後悔地想着,自己不该出手打直人,并且还骂他。正常的男人都会有性欲的,於是她也感到很难过。   「对不起,妈妈刚才太凶了!只是希望你以後你能乖乖听话┅┅」美纱子走到直人的面前抚摸着他低下来的头。   「不,是我的错,我惹了妈妈生气!不然我想办法控制嘛!」   「我们来约定一下┅┅」   「现在吗?现在就要约定了吗?」   「那麽,你从现在开始就以自慰来解决吧!」   「这样恐怕还是无法解决┅┅」美纱子坐在直人眼前的椅子上。   「┅┅」   直人不断地看着母亲,想着要怎麽跟母亲说∶「我想┅┅我想让妈妈帮我自慰┅┅如果约定好之後,我就不会再去碰其他别的女人┅┅」   「呜!呜!」   美纱子露出了慈爱的微笑,看着直人,点了点头。   她很快拉起了直人,直人的裤子被她解开了。露出了下半身的部位。   她看过其他男人的裸体,那男性的阳具就在腿间挺立,她应该是不至於会害羞去见到男性器官的,但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长大後的阴茎,使得美纱子忍不住地咽下了一口气。   「啊!母亲,我会害羞的。」那因为紧张而缩紧的性器官,在眼前呈现了出来。   「呼呼!会害羞是吗?习惯以後我们就都不会害羞啦!」美纱子带着微笑看着直人的棒子,用两只手捧着。她自己心底觉得那是好可爱,好可爱的肉柱呀!   她想起小时候还常常能看到他较小的性器官,现在居然长大了也是这样的可爱。那天真无邪的年轻肉茎,令她想起也曾握在不知名的女人的手中,使得美纱子从心底发出了一种嫉妒的感觉。   她一只手握着棒子,一只手则抚摸着那装着两粒睾丸的阴囊,往上头押押又搓搓。   「呜┅┅呜┅┅」直人从口中吐出了气。 111222333   「舒服是吗?」美纱子又用指尖去挟住了那支肉柱,还边看着儿子的脸。   「这样呢?」   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体验,他感到身体既紧张又兴奋。他的勃起令他感到愈来愈热┅┅   美纱子仔细地观察着直人的表情,她张开了小小的嘴巴,用嘴唇含住了那支棒子。   「啊┅┅妈妈┅┅」   直人的胸口热了起来,那污秽的性器官,母亲居然用口去含住它,这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   美纱子也用手抚摸着爱子的脸颊,渐渐地抚摸着全身,看起来就像是在帮他洗澡一样。   她心里想的是,儿子所做的坏事,全部由她来偿罪,她此刻也激动得全部都乱了分寸。   「好可爱呀,直人的肉茎,真好┅┅」   美纱子很快地就用嘴去含住直人的那支肉柱。   「呜┅┅」一种冲动的情绪贯穿直人的全身至脑袋。   美纱子用她的嘴巴用力地在龟头上吸吮着。渐渐地那只肉柱愈来愈硬,成为大大只的棒子。   美纱子将棒子吐了出来又含了进去,她看到了沾着唾液的肉棒显得更加地光亮,发出了诱人的光彩。   「真漂亮呀!直人的肉棒,实在是太漂亮了!」   美纱子含了棒子感觉到一种充实的感觉,美纱子全身有一股冲动震撼着她,使她张大了嘴巴,更深入地含住了整只肉棒,直到根部。   「呜┅┅呜┅┅」直人不断地呜咽着,一种温湿的感觉传遍了这支过敏的棒子,再加上美纱子不断地用舌头,舌尖在上面滑动,更加刺激了直人的兴奋。   美纱子一边吸吮,另一只手则不停地在阴囊的睾丸上抚弄着。   现在棒子的前端溢出了透明带着汁液的小露珠,美纱子用舌尖去舔弄着小水滴,并且对着直人的脸不断地发出了微笑。   「妈妈┅┅这样会达到高潮的呀┅┅」   於是美纱子伸出了炙热的舌头在肉柱上围绕着,更加猛烈地展开了她灵巧的唇舌攻势。   「啊┅┅」   突然间那肉棒的前端喷出了强烈的精液,直射美纱子的口腔,美纱子再快速地滑动着,而这时,她的两只手还是没有停止,不断地搓着那装着睾丸的阴囊,使得直人达到了高潮的境界。   美纱子终於吞下了那万千个精子。   「好棒呀!妈妈┅┅呜┅┅」直人在爽快之馀,仍然陶醉於快感之中。   美纱子的头发散乱,额头猛冒汗,看起来,也像是经过了一番猛烈攻击的女人。   「好大呀!直人的棒子!妈妈差点就吞不下去了。」   直人这时全身还是热热的,好像所有全身上下的血脉仍在拍打着,渐渐要趋於缓和了。   二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享受着快感的馀韵。   美纱子伸了伸手擦拭留在嘴角的液体,顺了顺自己的头发。   「怎麽样?有舒服吗?」她带着微笑问着直人。   「妈!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这麽高潮的射精,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看起来是毫不虚伪,真实地说出了心中的体验。   美纱子贴近了直人那只渐渐变小的棒子,脸颊靠近,像是对它有着无限的爱恋一般。   「那麽,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一定要遵守哦!不可以再去碰别的女生,知道麽?」   「哦!好的,就这麽约定了。」   「从现在开始哦!」   「好的,现在开始!」   美纱子说着又贴近了他的下腹部。   ********************************************************************** 第五十一卷 丝袜淫娃女教师 第01章   早晨的太阳已经照亮了洁白的窗帘,照射在我乳房上,令我悠悠睡醒。   除了腿上的一对紫色吊带丝袜和吊袜带,我的娇躯一丝不挂。   正准备穿回衣服上班时,我才想起今天是星期日。   回头看看,躺在我身边的儿子君俊睡得正甜,他跟我同样全身赤裸,但阳具上就沾满了精液。我不由得心中笑道:「难怪,要不是今天我们都放假休息,我怎么会和他缠绵了我一整晚?」   回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和穿在美腿上的一双又薄又滑的透明紫色吊带丝袜,上面都有一大片干涸的精液痕迹,我的脸颊霎时红了:「这小冤家!过去只让他偷偷摸我的丝袜,现在却要像妓女一样,天天穿着色情暴露的丝袜被他操弄。哪有一天不用换过一对干净的丝袜?然后期待儿子下一次的奸淫?」   心里泛着甜蜜,我轻轻掀开君俊身上的毛毯,看着儿子跨下微微勃起的阳具,我忍不住伸手抚弄起来。   我用手指搓揉儿子粉红色的龟头,又轻轻套弄着满佈腥浓精液和白色污垢的包皮。   我把沾有包皮垢的食指放进口中吸吮,浓浓精液的腥味让我再度兴奋了起来。   最近这几个月我享受到有生以来最充实的、最快乐、最甜蜜的母子乱伦性生活。我十六岁的儿子君俊,让他三十四岁的母亲尝到了最美味的阳具和精液的滋味。   但起初的时候,身为教师与母亲的我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事情的开始是在初夏的一个晚上。   我从学校回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家里的电视仍然开着,儿子君俊却倒在沙发上睡得很香甜了,原来这个乖儿子在等妈妈的门。   本来想叫醒君俊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但又怕会吵醒他。   于是我也没有叫醒君俊,只是静静地脱下高跟鞋走进浴室,连浴室的门也没有关上就想开始洗澡。   一会儿,睡眼惺忪的儿子忽然摇摇晃晃地推门进来,连马桶的座圈也没有揭开,就掏出肉棒想小便起来。   这时我已脱掉了套装的恤衫和短裙,黑色喱士乳罩也除下放在污衣篮中,只剩下仅可遮盖着阴部的紧窄小内裤。   我还正想把极薄的黑色透明丝袜裤褪下来。   忽然有人闯入,我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并用手掩住裸露的一双乳房。   「君俊,你怎么不先敲门就闯进来了?」   儿子一惊睁大眼睛,连忙止住小便向我望过来。   我那双褪到一半的黑色丝袜让我的小内裤暴露了出来,透过半透明的黑色内裤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阴毛:我的双手也不能遮住整个乳房,而只能掩着两颗粉红色的乳头。   我发现儿子正楞楞地看着我半裸的身体,软软的阳具慢慢变成勃起的状态,正挺得直直的对着自己。   我起先是一楞,亦被儿子灼热的视线看得有些害羞,但身为教师与母亲的直觉告诉自己:君俊已经十六岁了,懂事了。我虽然三十四岁了,但由于保养得当,我的身材仍然保持得很好,乳房坚挺,浑圆有弹力,腰肢纤幼,穿着丝袜的一双美腿又如此修长性感┅┅儿子一定是从母亲半裸的肉体领略到女性的诱惑魅力了。   「君俊!」   我轻叫了一声,儿子如梦方醒,把欲望的眼神从我的丝袜美腿之间收回。他连忙把硬挺的阳具强行塞回裤子里,慌忙出去了。   洗澡期间,我忽然担心刚才把儿子吓着了,便立即抹干身体,披上浴袍到儿子的房间看看。   只见君俊仍然有些魂不守舍地坐在床沿,裤子里的肉棒却依旧硬挺,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看得脸色通红,但母亲与教师的双重职责,让我觉得需要为儿子上一堂性教育课。   我温柔地给儿子解释男女的生理,并教他如何对待思春期、如何手淫等┅┅就在我红着脸,轻柔地拉下君俊的内裤,拿出他又长又硬的生殖器,准备教导他如何清洗包皮上的污垢时,君俊的阳具忽然一阵强烈的痉挛,一股浓浓乳白色的精液便射在我的手中。   他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热,喷射得如此的远和有力,不少黏稠的精液射到我暴露于浴袍外的胸脯和大腿上了。   我甚至感到头发和脸上都沾有儿子滚烫的精液。浓浓精液的腥味在君俊的房间中飘散开来,空气中散发着母子淫乱的气味。   「┅┅妈┅┅妈妈,对不起。我┅我┅射精了┅┅」「不┅不要紧┅┅以后有需要自己手淫就可以了┅┅」听到君俊说出「射精」这个词语时,我心灵深处彷彿震荡了一下,而我也居然鼓励我的儿子多点手淫。   浴袍之下的成熟肉体也作出了反应,我感到我的乳头正在变硬,下体好像有些东西要缓缓流出来似的。   我试图不去想这些念头,我取来数张纸巾,轻轻地替儿子拭抹刚射精的阳具。   但每当我的手指隔着纸巾碰触到君俊敏感的龟头,他的肉棒就强烈的跳动一下,并在我的手中流出更多剩余的精液。   于是我用手指轻轻挤压君俊肉冠和包皮之间的部份,希望可以挤出里面残余的精液:我套弄着儿子龟头的手指变得又湿又滑,并渐渐搓动得愈来愈快,彷彿像妓女在替客人进行手淫服务一样。   我一直低着头、红着脸地为君俊搓揉肉棒,害怕他会嗅到我的下体因为性兴奋而发出的骚味。   之后,我没有再洗澡就回到睡房。坐在梳粧镜前,我发现我的脸上居然有一行精液流下的痕迹。   我立即想到刚才君俊岂不是看到他母亲俏丽的脸庞,被他的腥浓的精液玷污了?我终于按捺不住,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吸吮,我的口腔顿时充满儿子精液的腥味。   我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抽出,转为抚慰我那早已湿润得滴出淫水来的好色阴唇,把丈夫以外的男性精液涂抹在我紧窄的阴道壁里。   那一夜,我自慰了三次,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   此后,我发现君俊手淫的次数日渐增加,对于让正值思春期的儿子发泄性欲我并不反对。   但后来我每次进入君俊的房间,我都会闻到一阵浓烈精液的腥味,废纸箱里永远堆积着沾满精液的纸巾。   及后我更开始发现君俊会毫不避嫌地,甚至可以说是故意地在我知道的情况下手淫:例如他开始不关上房门自慰。   我多次经过儿子房间的时候,都看到他正面对着房门的方向套弄阳具,彷彿君俊是在等候我,好让我能欣赏他手淫至射精的一刻的:有时我会忽然感到有人在我的背后,但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只会看到地板上有一滩白色的黏液:我每天下班后,在浴室里脱下来准备拿去清洗的丝袜,都会变成君俊手淫的工具。   他经常故意打开浴室的门,让我看见他用我穿过的贴身丝袜裹着他的肉棒自渎射精,还故意在事后不把丝袜洗干净,让我看到丝袜上沾满他白浊的精液:他又偷偷走进我的房间打开我的衣柜,把精液射在我干净的丝袜上。   我看到后就会把那双湿滑的丝袜穿在腿上,让君俊欣赏一下他母亲沾满他精液的丝袜美腿:他甚至试过趁我在厨房里作菜的时候,在背后偷偷把精液射在我的迷你裙和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而我只能忍着下体的骚痒,任由儿子浓腥的精液渗透我一双又薄又滑的丝袜,再把我修长的美腿玷污。   我开始意会到君俊跟他的爸爸一样,对我穿着丝袜的双腿特别有兴趣。   每当我穿着丝袜在家的时候,君俊就会更放肆地在我的面前套弄阳具和射出精液。   慢慢地,我习惯了君俊对我进行的性骚扰和挑逗,我甚至可说是享受儿子把我这个母亲视为手淫和性幻想的对象。   我也开始尽量配合君俊的喜好,不时到百货公司和内衣店搜购最新款式和最薄最滑的性感丝袜:有黑色、白色、透明肉色、灰色、紫色和啡色的丝袜:有连身的贴身袜裤,有用吊袜带吊着四个骨的喱士长筒丝袜,或中间缕空露出阴部的丝袜裤。   我会经常穿着不同颜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在君俊的面前走动,或故意穿着丝袜坐在君俊的隔邻,用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触碰他的身体,每次我都可以清楚看到儿子的阳物在裤子里勃起。   有时君俊又会藉故把手放在我的丝袜美腿上来回轻抚,甚至会趁我做饭的时侯从后把我抱住,一方面用手挤压我的乳房,一方面用硬挺的阳具揩擦我的丝袜美腿,有时我甚至会感到君俊脱掉了裤子,让火热的阴茎直接与丝袜接触。   之后我的丝袜多数都会湿了一大片,那不单是从儿子灼热的龟头所分泌出来的精水,还有从我好色的阴户中流出来的爱液。   如果君俊有偷窥我的话,就会发现他母亲的超短迷你裙之下,根本没有穿上内裤,而只有不同款式的薄滑丝袜包裹着我的下体,甚至在我穿着吊袜丝袜或缕空丝袜裤的时候,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阴唇是完全暴露在外面的,而且永远滴着淫荡的爱液。   基本上,我已经随时准备好张开阴唇,让我儿子的阳具插入,进行乱伦性交了。   我为了满足君俊的性欲,渐渐不论在家中或到学校上课的时候,我都只穿丝袜而不穿内裤。   为此我已多次在上班的电车上被陌生男人非礼,他们在抚摸我的丝袜美腿之后发现我没有穿内裤,就认定我是爱穿丝袜的淫娃,于是肆无忌惮地用污秽的手指搓弄我的阴唇和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我的阴道里,又把阳具放在我的手中。   有时为了息事宁人,我也惟有为他们手淫,双手同时搓揉多条陌生男人的阴茎:或让他们的大龟头在我的丝袜美腿上揩擦。   当中包括年轻的小伙子和年迈的好色老人家,弄得我的手掌、迷你裙和丝袜上时常沾有又黏又腥的精液。要是我的学生有细心留意,就会发现他们的老师腿上穿着的丝袜,每天都沾有不同男人的精液污渍。   曾有几个色胆包天的中年男人更试图用滴着精水的龟头顶开我的阴唇,想把他们的髒肉棒插进来,在列车上当众轮奸我。幸好我及时下车,逃过了他们的奸淫。   岂料其中一个色狼认出了我是教师,他藉词到我任教的学校教务室找我,对我作出无耻的要胁:「噢┅原来XX书院的甄巧儿老师,居然是一个爱穿丝袜,而不喜欢穿内裤到学校上课的淫娃?」   我听了当然非常震惊:「你┅你在说甚么?我┅我根本听不明白。」   「嘿,听不明白不要紧,只要甄老师你现在张开双腿,让我看看你的裙子之下有没有穿内裤就可以还你清白啦。」   我下意识地把穿着黑色吊袜丝袜的双腿夹紧,防止这色狼看到我裸露的下体。   「笑话!我为甚么要听你的!」   我感到焦躁不安,一双丝袜美腿紧紧交叠着,并交叉双手抱着丝质恤衫之下的巨乳。   「现在不听话不要紧,反正你看完这些相片就会乖乖听话啦。」   他淫笑着,然后把他的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出现我在电车上被色狼撩起迷你裙,露出咖啡色缕空丝袜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的照片,相片清晰照到我紧闭双目、忍受他们用手指撩拨我的阴唇的样子,后面还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丝袜美腿。   我记得上一次穿啡色丝袜大概是四、五天前,原来这色狼已经把我被非礼的淫态用手机拍下,即使我抢去他的手机,也不知道他之前有没有把照片存进电脑或传送给其他人。   「你┅想怎么样┅」我软化了,夹紧的双腿分开了一点。   「嘿,倒也没甚么,」   那色狼瞄了我的丝袜美腿一眼,「你可以继续光着屁股做你的美女教师,不过每天都要由我替你把内裤脱掉才去上课。当然┅还要帮我把这个舔一舔。」   说着他指着跨下,我看到这色狼两腿之间有一个东西正在隆起,我红着脸别过头去,可是我羞耻的媚态却更刺激了他的性欲。   「小母狗,还不爬过来舔主人的阳具?」   这个无耻的色狼,居然要胁我要做他的性奴,还要我在自己的教务室内为他口交?   「想反抗吗?你不怕我把你淫乱的照片公开给学校所有的教职员和学生看,让他们都知道平日美艳亲切的大美女甄巧儿老师,原来是个爱穿丝袜、爱被陌生男人非礼的淫荡女教师吗?或许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学生早已对你有性幻想,恨不得排队进来强奸你呢!不如我就把你穿着丝袜的裸照派给他们,让他们对着你的照片自渎吧。」   我吓得快要哭出来了,晶萤的泪珠挂在眼眶边。   「我┅我求求你┅不┅不要这样做┅我┅听你的话就是了┅」我的声音越说越细,我慢慢地从座椅站起跪到地上,颤抖着的爬向色狼的两腿之间。   我本来只是想满足儿子的性欲,想不到现在却连教师的高尚身份也抛弃,要在自己的教务室里光着屁股爬行,用嘴巴侍奉陌生男人腥臭的阳具。   穿着黑色吊袜丝袜的我不情愿地爬到色狼的跟前,两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我闭起双眼,伸手拉开他的裤炼。   这色狼却强行要我张开眼睛,要我看着他的阳具怎样勃起。在我的指尖接触到他阴茎的一刻,我感到手指传来一阵灼热。   我尝试掏出他的肉棒,但他的阳具粗大得我居然不能用一只手捉住。   忽然色狼的肉棒从裤子中露出,整支又粗又硬的阳具,啪的一声拍打在我软滑的脸颊上。   陌生男人的性器官在我薄施脂粉的俏脸上揩擦,龟头不时碰到我嫣红的嘴唇,传来阵阵浓烈的性臭。   「还不快舔主人的大肉棒?你这个性奴女教师!」   色狼不断尝试用龟头顶开我的双唇,并再次向我展示他手机里有我不堪入目的照片。   相片中的我虽然正被三四个男人上下其手,但我的表情却显得有点享受。   难道我真的喜欢穿丝袜和暴露身体,爱被陌生男人爱抚美腿和搓弄阴唇?想到这里,两腿之间忽然感到一阵骚痒,好像有种液体正缓缓流出:眼前陌生男人的阳具彷彿不再狰狞,紫黑色的龟头渗透出迷人的淫香,正吸引我伸出舌头去逗弄它。   我开始忘情的舔弄着色狼的阳具,我运用了从未对丈夫做过的口交技巧去讨好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污秽阴茎。   我伸出丁香小舌,从肉棒的根部开始向上舔,直至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深坑,上面积聚了白色的污垢:他的阳具又粗又长,我不能一下子用嘴全部含住,只能沿着肉冠舔吮包皮,用舌头把包皮垢舔走吞进肚子里,我还对着色狼舔了舔嘴唇,彷彿吃到了比精液更美味的东西。   色狼看到了我的媚态似乎十分满意,口中的阴茎变得更粗大了。我渐渐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被强迫为这色狼口交,我已经不顾身为美女教师的高贵身份,也不管会否突然有人进来,看到我穿着吊带丝袜、露出屁股在教务室里为别人口交,我只是愈来愈卖力地用舌头去取悦眼前色狼的腥臭阳具,我想用我好色的红唇把他白浊的精液吸吮出来。我会让他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和黑色的吊带丝袜上,我会在他面前吞下他的精液。   我放开吸吮着龟头的双唇,改为用手套弄色狼的阳具。我媚笑着望着这色狼,他也用手轻抚我的秀发,淫笑着说:「怎么样呀甄巧儿老师,我的肉棒好不好吃?」   我用舌尖舔了舔色狼马眼上的分泌物,牵出了一条精线。我一边用手指头轻捏他的睾丸和肉冠,一边低下头:「嗯┅好吃┅。我┅。我还想吃┅。」   我红着脸说,套弄肉棒的手搓动得更快了。 111222333  「还想吃甚么呀,小淫娃?」   色狼用滴着精水的阳具揩擦我的脸颊。   「我┅我想吃┅主┅主人的┅精┅液┅」我的声音越说越细,我羞愧得无地自容,埋头把色狼的阳具再次含进口中。   跪着口交跪得膝盖酸软了,我改为张开大腿蹲在地上,好让色狼能够欣赏我裸露的下体和黑色的吊带丝袜。我感到我粉红色的小阴唇正在一开一合,流出鲜蜜的爱液,再滴落在教务室的地板上。   色狼看到我张开大腿为他口交,露出阴户和丝袜美腿,便淫笑说:「嘿!我早就说你这淫贱女教师只爱穿丝袜,不喜欢穿内裤上课!我看你一直都想这样张开双腿、露出淫穴,替电车上所有的男人口交和手淫是吗?你还想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来插你的美穴,所以你就每天光着屁股、穿着丝袜去坐电车来诱惑他们对不对?你这个爱穿丝袜的淫乱女教师!」   我的口中含住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不断摇头表示反对。   我幻想到电车上的男乘客正一个接一个的排着队,想要把他们腥臭的肉棒轮流插进我娇嫩的阴道中的画面:他们不管我的呻吟和挣扎,一个接一个压在我的身上抽送,然后将白浊的精液射进我的阴道中。   前面的男人才刚射精抽出,后面另一个男乘客已急不及待,挺着铁棒似的火烫阳具插进来:我的阴道里不知装有多少个陌生男人污秽的精液,每个男乘客每次的抽送,都会令我阴道中满溢的精液溅出来。   我好色的阴户却彷彿不愿意浪费任何一滴精液,充满弹性的阴道壁不断收缩吸吮在我体内进出的阳具,任由大量属于不同男性的精虫射进我的子宫,让我受精。我感到我将会为这班陌生男人怀孕,生下多个野种了。   除了阴道,我的口腔也被灌满了精液,男乘客们轮流把肉棒插进我的口中,要我用嘴唇吸吮紫黑色的龟头、伸出舌头舔干净包皮上的污垢,还要吞下他们射出的腥臭精液。   我的脸上、头发上、喉咙和胃里有数十位乘客的精液,我的双手也要不断地套弄多条阳具,还有很多男乘客将他们刚射精的肉棒在我大字型张开的丝袜美腿上揩擦,让我极薄的黑色吊带丝袜发出润湿的光泽。我成为了电车上所有男乘客排泄精液的性玩具,数十人的精液佈满了我的全身,散发出淫秽的气味。   想到被一班又髒又好色的陌生男人轮奸,我居然感到一阵污秽的耻辱快感。   下体流出更多的淫水,嘴唇也更落力地吸吮色狼的龟头了。   终于色狼抵受不住我的舔弄,阳具在我的口中猛烈跳动,又浓又腥的精液喷薄而出,喷射在我的喉咙里。我甚少为丈夫进行口交,现在却津津有味地吮饮色狼射出的火烫精液,我开始爱上了精液那种浓稠的鹹味和腥臭味,我希望每天都能够喝到不同男性的精液,不管那是地盘工人、强盗还是肮髒的乞丐,只要他们愿意,我会马上跪下来为他们口交和手淫。   色狼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和浓,我还来不及吞下,白色的精浆早已灌满了我的嘴,有的从嘴角慢慢流下来,滴落在胸脯和丝袜美腿上,高贵的黑色吊带丝袜和白浊的精液形成淫秽的对比。   他又把仍在射精的阳具从我的口中抽出,让剩余的精液喷洒在我的俏脸和秀发上。   不属于丈夫的男性精液玷污我化了淡粧的脸庞,发出浓烈的性臭,我却如获至宝,如妓女般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浆送进口中。我坐在教务室的地板上,在色狼的面前舔食沾满他精液的手指,又伸出我的丝袜美腿,向他展示我黑色吊带丝袜上的污渍。   我轻轻搅动吊带丝袜上黏滑的精液,再张开双腿,将色狼的精液涂抹在我的两片阴唇上。   色狼看到我的淫态,刚射精的肉棒不自觉又抖了抖。   我媚笑着伸出舌头舔走他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再绕着包皮舔了一圈,最后在他的大龟头上吻了一下。说:「谢谢主人的大肉棒和精液。」   我彻彻底底成为一个爱穿丝袜,甚至喜欢在学校为色狼口交的淫娃了。   色狼似乎十分满意,他叫我把丝袜脱下来送给他留念。我顺从地站起来,在他的面前脱下黑色的吊带丝袜交给他,我的下体变成赤裸。   色狼接过丝袜,深深地闻了一下,说:「嗯!真香!下次我多带几个人来轮奸你。」   然后扬长而去。电话色情照的事也忘记了。 第02章   经过在教务室的口交凌辱之后,我从耻辱的性快感中回过神来,感到口腔内满是那个色狼浓浓的精液腥味:我的黑色吊带丝袜也被他脱下拿走了。   我的下身赤裸,露出雪白的双腿,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看看时钟,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我赶紧拉下黑色套装迷你裙,跑进洗手间清理。   我在厕格内用纸巾轻抹下体,我的两片阴唇湿淋淋的在发出蜜香,柔顺的阴毛也沾上了淫汁。   我的阴部还在很敏感的状态,但是课堂的钟声已经响起了,我必须尽快离开洗手间。   可是我又想到,原本穿在腿上的黑色吊带丝袜已经被色狼拿走了,如果我就这样光着大腿出去会很碍眼:而我的手袋里只有一对新买未开封的紫色长筒丝袜。这对诱惑的四个骨丝袜,我本来是打算买回家给君俊手淫用的,难道现在我要穿着它去上课吗?可是光着双腿去上课,更容易被学生发现,而且也很尴尬。我只好硬着头皮,拆开胶袋包装,准备换上这对又薄又透明的紫色丝袜。   我拿着紫色丝袜,坐在洗手间的厕格内,抬起左腿,把一只长筒丝袜套在脚掌上,再缓缓拉上小腿,直至丝袜的紫色喱士花边紧贴着我的大腿边缘:我把另一只丝袜穿上右腿,由于没有吊袜带,我只能靠长筒丝袜的弹性来紧贴我的腿部。   穿好之后,我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双腿,被紫色丝袜包裹的一双美腿互相摩擦。   薄滑的丝袜再次与我的肉体紧密接触,让我感到无比的柔滑和舒适,同时强烈地刺激着我的感官:我幻想着学生们看到我这对紫色丝袜时的惊讶表情:我幻想着他们看穿了我的黑色套装迷你裙之下,是一具下身赤裸、被一对紫色长筒丝袜包裹的美艳肉体:学生们会因为我这身打扮而纷纷勃起┅┅我成为了高贵和淫乱的化身。   想到这里,我的下体再次分泌出大量淫汁。但我实在没有时间了,只好离开洗手间,穿着这对紫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往教室走去。   在前往教室的途中,我感到有少量的淫水流到丝袜上了,但我已经不能回头,只能忍受着下体的骚痒感,打开班房的大门┅┅在我踏入课室的瞬间,全班同学都静默了下来。他们的视线都集中过来在我的身上——不,是我的双腿上。他们的眼神很奇怪,既惊讶,又惊喜。他们开始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但目光仍然没有离开我的双腿。   在我面前的这一班学生,彷彿不再是十来岁的青少年,而只是纯粹的雄性动物。我低头回避他们的目光,竭力扮作若无其事的道:「干甚么?快点坐回原位,拿出课本。今天的化学课是讲《複合聚合物》(Polymer )《尼龙》(Nylon )的应用。」   骚动总算是平静了下来,我也开始站在讲台上讲课。虽然表面上他们是在听讲,但我总是觉得他们的目光和视线有点奇怪。   「《尼龙》(Nylon )是一种複合聚合物,外形是像纤维般的幼细丝线。它可以用来造衣料、网球拍、甚至┅┅丝袜。」   说到这里,我不其然的顿了一顿。看看台下的学生,他们忽然出奇的沉默,而全部人都死盯盯地望着我穿着紫色丝袜的双腿。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甄老师,你腿上穿着的这对丝袜,也是尼龙造的吧。」   是小吴同学,他平常也很爱发问。   「是┅┅是的,老师腿上这对丝袜,也是尼龙造的幼线织成,所以是很幼、很薄,和很有弹性的。」   我尝试具体地解释着。   「那么为甚么老师的丝袜是紫色的?尼龙本身是紫色的么?」   经常打瞌睡的大牛同学,居然也对我的紫色丝袜产生了兴趣。   「噢,不。这紫色只是用染料在尼龙上染色造成而已┅┅」「那么为甚么老师会穿紫色的丝袜来上课呢?┅┅慢着,今早老师好像是穿黑色的耶,怎么现在变成了紫色的呢?」   戴眼镜的班长观察入微,竟然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呃┅┅这个┅这个┅┅」大夥儿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最后方的方同学站起来说:「甄老师,我们不知道尼龙到底是甚么的质感,你可不可以让我们摸摸看呢?」   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方同学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其他同学听了,竟然都一起赞同附和着:「对呀!甄老师,让我们摸摸看嘛~~不然我们都不知道尼龙到底是甚么来的了。让我们摸摸看嘛~~」   班上三十多个男生,居然想用手摸我的紫色丝袜。   可是我又没有穿内裤,也不可能在他们面前脱丝袜吧。   难道要让他们摸我穿着丝袜的双腿?想到这里,刚才在洗手间内的性幻想又重现脑海。   我的粉脸通红,我低着头,双腿并拢,一双紫色的丝袜美腿映入眼帘。   终于,我鼓起勇气,抬起头向我的学生说:「好吧。」   班上响起一阵轰然的欢呼声,教室又变得吵闹不堪。   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拥到讲台前,围拢在我的四周,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我的紫色丝袜上。   我的一双丝袜美腿居然可以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我感到极大的震撼和愉悦。我忘记了自己的下身除了一对紫色丝袜之外就是完全赤裸的,我媚惑地走向前排的书桌,转身坐在枱面,从黑色的迷你裙伸出妖艳的左腿,说:「你们仔细的看看吧。可以摸摸看,但是要守规矩,一个一个来呀。」   我的学生像奴隶一样,排着队来谟拜我的丝袜美腿。   他们的眼里闪着情欲,嘴里流着口涎,灼热得要把我融化。   为的就是我,这个在班房里穿着紫色丝袜的淫欲女王! 第03章   第一个来抚摸我的紫色丝袜的是班长。他有点慌忙地走到我坐着的书桌前,半跪在我交叠的双腿之下。   他吞了吞口水,然后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抬起我的左腿。班长的手指跟我的小腿进行了第一次的接触。   他一手托着金丝眼镜,端详着我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他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腿上来了。   隔着丝袜我也可以感受到他从鼻孔呼出来的热气,令我有点骚痒,更有点兴奋。   班长抓着我左小腿的手微微抖动,开始轻柔地揑着我的小腿嫩肉,让我感到有如正在享受按摩一般舒服。其他在围观的学生,则把颈伸得长长的,看着班长如何抚摸我的丝袜。   我闭上眼享受班长的服务,班长见我没有抗拒,就大胆了起来。   他用一只手扶着我的小腿,另一只手在我的丝袜上来回抚摸。他从我的脚踝开始,一直滑上膝盖,越过膝盖之后,又溜回到小腿和脚踝上,如此来回了好几次。   最后,他的手掌停留在我的大腿上,看来班长被我充满弹性的大腿吸引住了。他不舍地爱抚着、揉揑着我紫色丝袜之下的柔嫩皮肤,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声:「好┅┅好滑。┅┅」班长的初次抚摸令我感到十分骚痒和酸软,双腿不自觉的分开了点。   这时班长斜斜的瞄着我双腿交叠的交接点,好像发现了甚么似的。在我大腿上的手还想更上一步,移到我的黑色迷你裙之下。   幸好我及时阻止了他:「好、好了┅。到┅┅下一位同学。」   班长有点失望地看着我,手掌慢慢从我的大腿上收起,但手指尖仍恋恋不舍地在我的紫色丝袜上滑动。我向他微微一笑,他也识趣的走开了。   下一个同学赶紧走过来取代班长的位置,这次是大牛同学。   他一过来就立刻抓着我的腿,粗大的手掌有点粗鲁地在长筒丝袜上撸着。我轻轻皱眉对他说:「大牛同学你不用急,你可以慢慢玩┅┅摸我的丝袜。你试试温柔点,轻轻地用手指抚摸我的腿,感受一下丝袜的质感?」   我居然在教室内,教导我的学生怎样爱抚我的丝袜美腿。   「对┅慢慢摸┅┅怎么样?老师的丝袜是不是很滑?」   我轻轻移动左腿,让我的紫色丝袜和大牛的手背碰触。   「是啊!甄老师你的腿和丝袜真是很滑!」   大牛同学由衷的讚美道,说的时候手和目光都没有离开我的紫色长筒丝袜。   「好了好了,到下一位。」   双腿交叠得有点累了,我把左腿放下来,双腿并拢,以免让我的学生发现他们高贵端庄的老师,原来是个不爱穿内裤的淫娃。   可是这时班上其余的二十多个男生,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发出了鼓噪。   「快点啦!我还没有摸呢!怎么等这么久还未到我!」   「甄老师,这样一个一个的等不是办法,不如大家一起过来吧!」   忽然有人提出大胆的建议。我还来不及反对,同学们已经一涌而上。   「不!这怎么可以┅┅哎!不、不要!」   我娇声喊着,但这时已有七、八个同学走过来,各自抓着我的一条腿,七、八对手同时在上面不停活动着。   我的丝袜美腿同一时间被七、八个学生玩弄、搓揉、爱抚,令我感到无比羞愧,但同时又有着被轮奸的淫乱快感。   我只能以双手撑着书桌,把下体迎向我的学生,一双丝袜美腿渐渐无力,不能再合拢,眼看我没有穿内裤的赤裸下体快要暴露在他们的面前了。   突然我感到脚趾一凉,黑色的系带高跟鞋不知何时被人脱去了,露出被紫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袜头。然后是一阵温热,原来是方同学,他居然用口把我的右脚脚趾含住了,他不断吸吮我的丝袜脚趾头,像要把我的脚汗吸进肚里去,再隔着丝袜用舌头舔遍了我的每一根脚趾缝。   我的丝袜被他的口水浸湿变成了深紫色:他身旁的金同学见了亦有样学样,脱下我左脚的高跟鞋,开始舔起我的丝袜脚板来。   而其他的人也没有闲着,五六人同时搓弄我被紫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脚丫、小腿和大腿。   我的双腿极度酸软,下体开始不受控地分泌出淫水。   我想合拢双腿,但已经无能为力,淫水更进一步浸湿了长筒丝袜的喱士袜头。   另一方面,学生们的手越来越不安份,开始从大腿入侵迷你裙下的神圣禁地,顺着紫色丝袜向上抚摸,接触到被淫水浸湿的喱士袜头。其他的学生则从我渐渐分开的两腿间,窥视着我不可告人的私密之处。   「咦?甄老师,你┅┅没有穿内裤吗?」   一位眼尖的同学终于窥探到我的秘密。   「呃┅┅那、那是因为┅┅啊啊啊!」   我为之语塞,在我正想解释的时候,在我腿上游移着的手忽然同时把我的大腿打开,泛滥着淫液的下身在全班学生的面前一覧无遗,吓得我惊叫起来。   「老师的下面,在一动一动的啊。」   众人近距离视奸着我的下体。   被张开的双腿套着紫色长筒丝袜,脚趾头与接近阴部的喱士袜头处有着明显的湿痕,与雪白的大腿和乌黑的阴毛形成强烈对比。   我的阴唇已经张开,两片粉红色的嫩滑肉瓣像花朵似的一开一合,正滴出淫秽的花蜜,彷彿马上要吸吮眼前所有男生的阳具和里面浓浓的精液。   我看到他们的眼里正喷出欲火,所有人的阴茎正在急促勃起,裤子撑起一个个帐蓬。   这群精力无穷的少年,体内有一大批积存已久的浓稠精液无从发泄:而在他们面前张开大腿,亳无羞耻地暴露出下体的我,正是供他们排出精液的最佳对象。   教室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三十多个十五、六岁的男生,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的老师裸露的阴部上。   我穿着紫色丝袜的双腿被七、八个男生张开,不能合拢,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尽现在他们眼前,阴毛湿淋淋的。   我好色的阴户还在一张一合地滴着花蜜,滋润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发出诱人的光泽,彷彿在呼唤我的学生把他们的阳具插入来一样。   我的脸红到极点,脸颊发热,整个班房内都没有人说话,只有学生们此起彼落的沉重呼吸声,空气中流动着淫秽的气味。   我歇力保持着教师的专业形象和冷静沉着,尝试用温柔的声线对抓着我双腿的学生说:「你…你们先放开老师好吗?老师的腿好痠啊~~」我用手轻抚着被紫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食指在被淫水浸湿的丝质布料上打圈。   岂料这样一摸,居然更激发出他们的兽性了。   一个同学走过来,蹲在我的下体前面,埋头就用嘴吸吮我紫色长筒丝袜上的淫水。   有三四个学生见状,亦开始分别舔吮我的两边大腿内侧:有一个更大胆的学生,更伸出舌头挑弄我敏感的阴部。   「啊~~!停手!你们不要这样…不、不要……啊!啊啊啊~~~ 」双腿和下体同时被四、五个学生舔弄,我感到有说不出的羞耻和快感。   到底是他们在取悦我,还是我在被他们玩弄?如果被校长或其他老师看到这个淫秽的场面,他们会否相信我本来只是在教授同学有关尼龙的日常应用?他们会认定我是挑逗学生性交的淫乱女教师吗?想到这里,阴道里的淫水分泌得更多了。   「啾…啾……老、老师,你的这里……真香。」   埋首在我下体的学生抬起头对我说。   他不仅用舌头舔弄我的阴唇,更用整个嘴巴吸住我的阴户,吮饮里面的花蜜。   他的嘴边满是我的分泌物,黏答答的好不淫秽。我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脸,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拉下了裤链,掏出热腾腾的肉棒,右手正不停地套弄:而围在我身旁的其他学生,也有不少在对着我裸露的下体和丝袜美腿自渎。   「啊……你、你们怎么可以对着老师…做这样的事……」   我的声音越来越细,越来越多学生脱下裤子露出阳具,在我的面前手淫。   他们的阴茎平均并不算小,而且全部都充满活力,一支支肉棒在一抖一抖的跳动:粉红色的龟头代表他们的性经验不多,有的更在包皮之下一伸一缩:有些同学故意把阳具移近我的粉脸,我的嘴唇和他们的龟头只有两、三吋的距离,年轻而雄伟的肉棒在我的面前晃动,有些已经渗出前列腺分泌,发出轻微的性臭和尿味。   我的视线和思想变得模糊,我不再记挂着身为老师的身份和道德束缚,现在我只是一位随时准备性交的女性,我只想得到面前这些年轻的阳具,我想要阳具里面浓浓的精液。   突然,我感到下体一阵舒畅,让我不自觉地呻吟了一下。但我马上又警觉到这阵舒适的性快感带着无比的危险。   我低头一看,只见刚才用舌头舔弄我下体的学生,不知何时扶着他的阴茎,突破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把灼热的龟头插进我的阴道里去了!当然他是没有戴避孕套的。   如果我任由他进入我的阴道,不仅会有怀孕的风险:其他学生看见了,自然要有样学样,到时我就会成为被全班轮奸和授精的目标,形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于是我奋力的推开他,一边喊:「不要!」   由于他只是插入了龟头,我很轻易就把他推开,他的龟头「啵」一声离开了我的阴道,前列腺液和阴唇连成了一条精线。   我的阴户居然被我的学生插入了,令我的心灵受到很大震撼:而那位同学也感到十分错愕,刚抽出的阴茎马上瘫软了下去。   我忽然担心,他会因为我这次拒绝他的插入,而导致心理上的性无能。   我看着他的阳具,再看看四周男生一支支勃起的阳具,我思索了一下,然后作出了一个自己也不敢相信的决定:「让老师替你们手淫吧!」 第05章   自从为了满足我的儿子君俊对丝袜的性癖好,我开始不穿内裤而只穿丝袜去上班上课。   亦因为这个缘故,而令我在交通工具上被非礼的次数大增。   有时为了息事宁人,我会在车厢内为那些非礼我的乘客手淫至射精,以免他们对我作进一步的侵犯。   日子久了,我开始摸熟了男性阳具的结构和敏感带,知道刺激龟头哪一个部份可以让男人尽快射精。   但我没有预料到,我的手淫技巧居然要用在我的初中学生身上,而且是接近三十个男生!我将要用我的一双玉手让三十条肉棒射精!   同学们听到我说要替他们手淫,有点不可置信,但又对这个提议充满了憧憬和期待,于是有人慢慢地放开了我的双腿,然后走过来,一支支勃起的阳具渐渐向我围拢,顽皮地在我的面前跳动,并发出膻腥的性臭。   我慢慢的蹲下去,跪在教室的地上,湿滑的紫色长筒丝袜接触到冰冷的地板。数十分钟前我才刚刚被逼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跪在教员室为要胁我的色狼口交:现在我又自愿提出替我的学生手淫,还要像妓女般跪下来迎接他们腥臭的肉棒,我真是个不可自拔的丝袜淫娃,但眼前三十条蠢蠢欲动的阳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目前要做的,就是用我的一双嫩滑玉手,套弄这三十条年轻的阴茎。   我有点颤抖地伸出左手,缓缓伸向左边陆同学的裤裆,他的阳具已经从裤链中露出头来。   就在我的指尖接触到陆同学棒身的一瞬间,传来了温热的脉动。   我深呼吸了一口,下定了决心,用五只手指握住棒身,把整条肉棒用我的左手心包住。   陆同学的呼吸立时变得急促,阳具传来了热度:我开始慢慢地搓动手中的肉棒,另一只手也开始向右边的阳具伸过去。   有三个同学主动地把阳具伸过来,想让我先去搓揉他的肉棒。   我俏皮地伸出一只手指,在他们的龟头上点来点去,测试他们的硬度:我的食指在他们的龟头上轻轻一按,肉棒先是被向下压,然后马上有力地回弹上来:我又用姆指和食指轻轻挤压他们的龟头,透明的前列腺液立即从马眼流出。   我用指尖沾了些性腺液,涂抹在他们的龟头上,又用指甲轻轻撩拨他们肉棒和龟头冠之间的筋膜,再由棒身往下搓弄他们的两颗睾丸。   这些微细的挑逗令我的学生勃起得很厉害,阴茎跃跃欲射。   我的左右手同时在搓揉五、六个同学的阳具,但未能得一亲我香泽的学生仍大有人在。   这时我发现胖胖的大牛同学正挺着肉棒站在我面前,他的阳具离我的嘴只有数公分的距离,我可以清楚望见他粗粗短短的阳具,半露的龟头却是出奇的大和鲜红,肉冠上佈满了白白黄黄的包皮垢,更发出阵阵尿垢味。   我感到极度的噁心,但另一方面却想试试舔一下这个发出膻恶腥臭的龟头,将会是甚么滋味。变态的欲望让我加快了双手套弄肉棒的速度,终于有同学忍受不住:「甄、甄老师……我要…射、射了!」   左手掌中的肉棒突然涨大了许多,在公车上替乘客手淫的经验告诉我,这是男性射精的先兆。   我不希望这班男同学的处男精液要射在地上如此浪费,但也不可以让他们射在我的黑色套装上,以免被其他师生发现。   现在,我身上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足够盛载全班近三十个学生的新鲜精液。   「啊!射、要射了!」   小黎同学在我的手上射出了人生的第一股精液,我赶紧张开口含住小黎同学的龟头,让他在我的口中射精。   我像吸饮管似的吮着自己学生的阳具,吮饮正在源源不绝地排泄出来的滚烫精液,一边用舌头舔弄小黎同学的马眼和龟头根部,并一边把他的精液吞进肚里。   我一直吸吮着小黎同学的肉棒,直至我确定他所有的精液都已经射出,才张嘴放开他的龟头,他软软的阳具和我的嘴唇连成了一条精线。   我滋味地舔了一下嘴唇,再用媚惑的眼神望向其他学生,暗示他们所有人都将会获得在我的口内射精,并且会由我吞下他们的精液的服务。   可是在喝下其他同学的精液之前,我觉得我先要好好享受一下大牛同学那条又髒又臭的肉棒,我相信他满佈包皮垢的腥臭龟头,可以为我带来更大的变态快感。   或许,我可以用我的嘴、或者我的紫色丝袜,去服侍大牛同学的阳具? 第06章   我刚刚喝下了自己一位学生的处男精液,双手还不停在套弄其他同学的阳具,手指沾满了黏滑的前列腺液:还有不少同学用他们的龟头揩擦我柔滑的紫色长筒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湿痕。   接连已经有八个学生在我的口腔内射精,每次发射之后,我都会一丝不苟地舔干净他们的马眼和包皮,再轻吮一下各人的龟头才放开嘴唇。   每一位同学都感到极度的满足和疲累,才抖着软趴趴的肉棒走开:另外我也为七名同学手淫至射精,虽然我不希望浪费任何一滴学生的精液,但总是有些同学很顽皮,故意射精在我新换上的紫色丝袜和脸上,我也只好任由同学的浓白精液玷污我的俏脸和丝袜。   我继续努力地为快要射精的同学手淫和口交,但我的注意力仍是集中在大牛同学那条又髒又臭的肉棒上。   不知大牛同学是否有点害羞,虽然他已经勃起得很厉害,但还是不敢过来让我吸吮或搓揉他的阳具。   于是我放开口中的肉棒对他说:「大牛同学,怎么还不过来让老师看看你的阴茎呀?」   「呃…我、我……」 111222333  「不用害羞的大牛同学,大夥儿不是都在享受老师的服务吗?难道你不想摸摸老师的紫色丝袜吗?」   说完我伸出右腿,沾有学生前列腺液的紫色长筒丝袜在闪闪发亮,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也在裙下掩漾,挑逗着大牛同学的神经。   「对呀大牛!老师的嘴巴真是吮得我好舒服呢~~~ 啊!受、受……老、老师!我要射了!」   小夫同学还想向大牛同学推介我的口交服务,他已经忍不住一泄如注了。   我赶紧吸吮小夫同学的阳具,喝下他的精液。   「……我、我……」   大牛同学看到这么淫秽的场面,终于也蠢蠢欲动了,我故意在他面前用舌尖舔小夫同学已经软化下垂的阴茎和马眼,更蹲在他的面前张开大腿,暴露出紫色的丝袜美腿和滴着淫汁的阴唇,我多么希望再让这班小伙子吸吮、取悦我那好色的下体啊!   大牛同学终于慢慢地走近我,他昂然挺立的肉棒离我的脸庞越来越近,从他佈满包皮垢的龟头传来的腥臭气味也越来越刺鼻,我体内淫乱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下体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流到大腿根和紫色丝袜上。   我轻舔了一舔嘴唇,准备品尝这条特别滋味的大肉棒。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大牛同学又红又大的龟头,包皮还未完全褪下,露出的部份沾满了黄黄白白的污垢:然后我又把头伸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他腥臭的龟头。   我用力地嗅了一嗅:浓烈的尿酸味加上年轻男性精液的味道,似乎已有三数天没有洗过,彷彿和流浪汉的阴茎没有两样,简直让人欲呕,一般人绝对抵受不了。   但我却伸出手指轻轻抓住大牛同学的两颗睾丸,他阳具的立即反射性地勃起得更厉害。   我轻柔地搓弄两颗卵蛋,再用两只手指夹着棒身,缓缓地向上扫,我从手指尖感受到他肉棒的脉动:当手指到达龟头冠,我没有立即搓弄大龟头,而是用指甲轻刮龟头底部的筋膜,再移到马眼。   我用食指在大牛同学的马眼上点了一点,他的龟头马上敏感地涨大了一点,现在我的手掌几乎不能包住他的整个龟头。   我的嘴唇距离他的肉棒不到两公分,我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吐在了他的龟头上:「大牛同学,你的阴茎多少天没有洗啦?」   「…四……四天。」   「四天?你怎么不洗澡又没有换内裤啦?」   「…我、我……」   「以后不可以这样啦,今天先由老师替你清洁肉棒,下次我会再检查你有没有洗阴茎和换内裤的啊,知道吗?」   说完我就伸出舌头,舔弄他的马眼和睾丸,并用手轻轻褪下他的包皮。   「噢!……是、是的!…甄老师!」   我沿着肉棒根部往上舔,来到龟头的时候,我把腥臭的包皮垢用舌头舔走吞进肚里,我的口腔内充满了浓烈的性臭和尿味:当包皮被完全褪下,我看见肉冠黏附着一大片乳白色、半固体状的的黏稠液,是长期积藏在包皮内最污秽、恶臭的男性污垢。   我一边极度嫌恶、一边甘之如饴地把脸庞凑近大牛同学的阳具,让他的肉棒在我的脸上揩擦、溜动,黏稠的包皮垢弄污了我的俏脸、鼻尖、眼皮、头发。   最后我张开嘴,吸吮整个龟头,大口大口地吞下黏稠的包皮垢。   我花了近五分钟,才把大牛同学的整条肉棒舔干净。   我滋味地放开嘴,可怜的大牛同学还没有射精,以为我会就这样丢下他。   「嗯…真是美味。现在……可以抹干净了吧!」   我妖媚地对他说,一边缓缓地脱下右边大腿的紫色长筒丝袜,套在大牛同学硬挺的阳具上…… 第07章   我花了五分钟吸吮大牛同学满佈包皮垢的阳具,直至他整条肉棒都沾满我的口水,龟头变得闪闪发亮:我的口腔内原本腥臭的尿味,渐渐变成男性独有前列腺液的诱人性臭。   我的情欲早已开,现在我要为大牛同学作一项特别的性服务,是连街上的妓女也未必会提供的手淫方式。   或许,我可以把这项服务用在我的儿子君俊身上……   我蹲在大牛同学勃起的阳具前面,双手放在自己右边大腿的紫色长筒丝袜上,缓缓把蕾丝向下卷。   大牛同学望着我的紫色丝袜往下褪,右腿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我抓着脚趾部份的丝袜头,往外扯出,一条透明的紫色丝袜便像脱皮一般褪了出来。   虽然我不是穿了很久,但这条丝袜已经沾上了我的袜香,还有不少年轻男同学的精液气味。   没有了丝袜的雪白右腿赤裸裸地暴露在全班男同学面前,我反而感到有点害羞,我已经习惯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安全和实在感了。   我拿着脱下的丝袜在大牛同学的面前摇晃,他的视线就跟随着紫色丝袜游移。   我媚笑了一下,双手拉开丝袜的一端,用丝滑的表面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摩擦。   大牛同学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阳具高高的向上勃起,赤红色的龟头顶着紫色的长筒丝袜。   然后我把整条丝袜缠绕在他的棒身,再用力的快速套弄了十多下。   为免他太快射精,我又把丝袜挪开,让他冷却一下。期间四周的同学都在围观我们的手淫表演,当然还有继续把精液射在我左脚的长筒丝袜上。   我继续专注服侍大牛同学的阳具。经过一轮前戏的挑逗之后,我打开蕾丝的弹性开口,慢慢将紫色长筒丝袜套在大牛同学的肉棒上。   我就像妓女替嫖客戴上避孕套一样,把我脱下来的丝袜套在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多年的学生的阳具上。   套上丝袜之后我用手指捻着紫色的尼龙丝料往下拉,直至脚趾部份的丝袜头紧贴着大牛同学的龟头,再用蕾丝的弹性开口箍往他的两颗睾丸。   在长筒丝袜的包裹下,大牛同学的整条肉棒变成媚惑的紫色,连两颗睾丸都变得柔滑如丝。   我故意用手指逗弄他的龟头根部和卵蛋,我多么的想蹲下去舔弄他丝滑的睾丸。   大牛同学的呼吸变得沉重,我也急不及待要尝尝他的处男精液,于是我把手放在他硬挺的阳具上,隔着紫色丝袜开始上下的套弄。   当我套弄大牛同学被丝袜包裹着的肉棒时,我清楚感受到自己的丝袜是多么的柔滑,相信任何男人触碰到我的丝袜美腿时也会有同样、甚至更大的性兴奋。   我幻想着自己一边搓揉不同男人的阴茎,一边被十多个色狼爱抚我穿着丝袜的双腿和下体:我会主动献上自己穿过的高档丝袜,让这班陌生男人用来手淫至射精。   然后我会穿上这些沾满腥浓精液的丝袜走到街上,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丝袜上的淫乱痕迹:用过我的丝袜来手淫的男人可以随便观赏他们的「傑作」:我甚至可以让街上肮髒的陌生男人对着我高贵的丝袜美腿自渎,如果他们要求的话,我会即场为他们手淫、口交、脚交,甚至性交和肛交,只要他们保証会在我精緻柔滑的高档丝袜上射精,以确保长时间都有浓稠、热的男性精液滋润着我一双淫乱的丝袜美腿……   想到这里,我猛然想起,为甚么我不把这些美丽的性幻想附诸实行呢?我相信不少好色的男人都在朝思暮想着我的丝袜美腿,恨不得每天都压在我的身上,把他们的生殖器插入我的阴道,在我的子宫内排出精液。   只要我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找到性交的对象。   为甚么我不张开我的大腿,迎接这件美妙的事情呢?眼前一班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就是我最佳的性伴侣吗?他们一定受不住我的丝袜诱惑,会乖乖地一个接一个,排队来进入我的下体,用精液灌溉我的阴道……   可是就在这时,我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儿子君俊的影像,还有他勃起的阳具。我立时变得清醒:「对!我的肉体是属于君俊的,我的阴道是属于君俊的,只有我的儿子君俊可以把精液射入我的阴道,我的下体是属于君俊的,只有君俊可以玩弄我的丝袜美腿……」   我的意识回复清醒,可是这时大牛同学已经如箭在弦,我正想停止替他手淫,他已经一泄如注,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由马眼口喷出,穿透过紫色丝袜,流到我的手上。   可能由于是第一次射精,他的精液量非常之多,整条紫色丝袜都被他的精液濡湿,流满了我的玉手,再流到他被蕾丝裹着的两颗睾丸上。   黏湿的肉棒在我的手中跳动,并慢慢软化,软垂的阴茎渐渐褪出了紫色长筒丝袜。   这次我没有再用嘴吸吮大牛同学龟头上残余的精液,而是用脱下来的丝袜抹干净他的肉棒。   我望着手中沾满学生精液的紫色丝袜,叹了一口气,忍受着下体的骚痒,把湿滑的丝袜穿回右腿。   我感到双腿无力,只好任由余下的同学把精液射在我的腿上,过到十多分钟才拖着疲备而湿滑的脚步离开教室。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的学生,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我的性欲……   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的。   紫色的长筒丝袜沾满学生的乳白精液,大概我在回程的电车上已吸引了无数男性的淫秽目光。   我以接近失神的状态下车再步行回家,途中几乎被一辆单车撞倒了。   我吓得跌坐在地上,骑单车的老翁一边大骂,一边偷瞄我短裙下张开了的双腿,我才发现他正视奸着我没有穿内裤的下体,乌黑的阴毛刺激着老翁的视线。   他竟然向我淫笑,并从他的短裤内掏出又黑又皱的阳具对着我把玩。   我赶紧低头合拢双腿,快步跑回家。   回到家一关上大门,我立即蹲在门后痛哭了起来。我悔恨自己为甚么变成了淫乱的女人,做出了这么多羞耻的行为:我居然为我班的学生口交,甚至幻想跟自己的儿子乱伦!我不应该这样做的,但我却每天故意穿着丝袜去诱惑君俊,更令自己成为色狼凌辱的玩物。   一切都是我的错吗?是因为我淫秽的思想,还是因为我那好色的肉体?我本应是一个端庄的女教师,但我却不能控制自己淫乱的行为!难道我是活该的,天生就要做其他男人的性玩具?   我哭得倦了,慢慢坐在大门前抽噎。   这时我才感到双腿被丝袜裹着黏答答的很不舒服,便撩起短裙,把丝袜脱下来。   当我手上拿着丝袜时,觉得轻飘飘的丝袜沾满了男性的精液,沾湿了的紫色丝袜变成了深紫色,增加了重量,并发出浓烈的精液腥味。   这种浓烈的淫秽味道,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想去嗅它、舔它:我想把脸埋进去,让丝袜上的精液玷污我的脸庞:我想舔自己的丝袜,把上面的精液舔进肚里:我想用沾满精液的丝袜摩擦我的阴唇,让陌生男人的精液与我的蜜唇接触。   在我幻想的同时,我的肉体居然作出了如实的配合。当我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指已隔着丝袜放进下体,正一出一入的抽插。   每次进出,都把我的学生的精液带入我的阴道里去,并且与我的淫水混合,形成一条条黏滑的精线:我的左手亦拿着另一条紫色长筒丝袜,在我的乳头上轻扫。   我才刚刚为自己淫乱的行为自责,现在却在家门前自慰。   我禁不住呻吟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也顾不得门后就是大街,会被街上的行人听到了。   「嗯,啊啊~~~ 好、好舒服,很、很湿……啊啊~~~ !」   我隔着丝袜用力搓弄阴唇和阴蒂,并用两只手指在阴道内搅动。   我的阴唇充血变红,并在源源分泌蜜汁,流到紫色丝袜和肛门上: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快速扫动乳头,勃起的乳头彷彿快要撑破衣服,向街上所有的男性展示:我的嘴还含着另一条长筒丝袜,一面吸吮上面的精液,一面分泌出口水,把本来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加透明。   无论我怎样自责、抵抗,我始终是个好色的女人啊!   「啊!嗯~~~ 啊啊啊!来、来了!」   我的高潮来临,阴道强烈的收缩。   我的感官彷似消失,身子像轻飘飘的从天上降落。   心中的自责、烦忧,彷彿都不复存在,我只感到无比的舒籝与放松。追求性爱的高潮与快感,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   我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全身仍然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只要再稍稍的刺激,随时都可能再引发多一次高潮。   我懒慵慵的坐在家门前的玄关,露出乳头,双腿张开,阴唇还在一开一合的流出淫液。   一双湿透的紫色长筒丝袜披散在我的乳房和大腿上,上面的精液大概已被我的阴道和嘴唇吸干,取而代之的是由我分泌出来的爱液和口水。   我微笑着,之前的内咎与不快都一扫而空了。   我微微抬头,忽然看见玄关上出现了一对人脚,一个人站在我家的玄关前,面对着衣衫不整、刚享受完自慰和高潮的我。   我大惊失色,进一步抬起头想认清楚到底这是谁人。他居然是…… 第08章   「君俊!」   我下身赤裸在家门前的玄关自慰,高潮过后却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欣赏着我用丝袜手淫至泄身的一幕,而那人竟然是我的儿子君俊!   刚刚享受完高潮的我全身无力,脱下来的紫色长筒丝袜披散在乳房和大腿上,却不能掩盖我的乳头和黑色的阴毛:我的大腿懒慵慵地张开,阴唇还在一开一合的流出淫液,彷彿在向君俊招手。   只见君俊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瘫软在地上的我,一边贪婪地窥视着我这位母亲的淫态。   我感觉到他的视线集中在我的胸前和赤裸的下体,而他的下身也明显地勃起了,长裤内撑起了一个帐蓬。   我娇羞地低下头,用双手环抱着双乳,大腿吃力地夹紧,希望不要再让儿子窥探到我的秘处。   但我这样一抱一夹,不但把我白玉双峰的形状更加的挤出来,大腿也将阴唇逼得更加肥厚突出,连淫液都逼出来了,流出闪闪发光的精线。   我不敢望向君俊灼热的视线,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对他说:「君、君俊……不要再这样看妈妈了,妈妈会很……羞的……」   我像一只即将要被强奸的小羔羊,向挺着阳具的大豺狼求饶。   「妈妈,你这样……摸、摸自己,很舒服吗?」   君俊不但没有走开,反而向我走过来,他长裤内的帐蓬越来越明显,而且好像故意移近我的脸庞。   「我……妈妈只是有点不开心,有点压力想抒发出来。我这样做,是……会很舒服的。」   我开始把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妈妈也是人,人有性需要是很正常的,如果可以享受性爱的快乐,人的心理也会健康一点。」   我近乎全身赤裸地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解释自慰的好处。   我尽量表现得很轻松,但我发现君俊的视线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那么,妈妈……」   君俊盯着我的一双乳房,在丝袜掩盖下的乳头仍然诱人地站立着,挑动着任何男性的神经。   「既然人有性需要是很正常的,那么我有性需要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猜不透他想干甚么,只见他忽然在我面前脱下裤子,露出他挺立的大阳具,而他的阳具上面,居然套住了我的一只黑色长筒丝袜!   「啊!君俊!你、你怎么……」   我红透着脸,惊讶地望着亲生儿子硬挺的阴茎。它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呎的距离,它比我在电车上、在学校里见过、摸过、舔吮过的任何男性生殖器都要巨大,而且隔着薄滑的黑色透明丝袜,也可以看到粗壮的阳具上面满佈青筋,蠢蠢欲动。   「怎样呀妈妈?我的肉棒大不大?」   君俊见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阳具,好像耀武扬威似的在我面前把它抖了一抖,更故意把下体再向前挺,他的龟头差点儿要碰上我的嘴唇了。   他用我的一只黑色长筒丝袜套住整条阳具,更好像我替大牛同学手淫时一样,用长筒丝袜的蕾丝弹性开口箍着自己的卵蛋,两颗大睾丸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之下变得又圆又滑:他的龟头紧紧贴着长筒丝袜袜头的前端,马眼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丝袜的袜头。   于是,我的丝袜上既有我的体香,现在更沾满了儿子肉棒的淫秽味道。   「嗯……真是坏孩子,居然用妈妈的……丝、丝袜做这样的事……」   「做这样的事?到底是做甚么事啦?」   裹着君俊阳具的黑色丝袜散发出浓烈的精液味道,看来他已在我这只丝袜上射出不少次了。   「就、就是用妈妈的丝袜……手淫嘛!」   君俊故意要让我说出色情的说话,我原来紧抱双乳的一对手,慢慢也垂下来了。   「对呀!我最喜欢用妈妈的丝袜来手淫、自慰啊。因为人有性需要是很正常的,正如妈妈也需要自慰的,所以我用妈妈的丝袜手淫、看到妈妈的丝袜满佈我的精液,我便会很快乐的了。」   君俊一边瞄着我的乳头,一边隔着丝袜套弄自己的阳具。   他蹲下来在我的耳边低声说:「我每次都会偷偷地借妈妈你的丝袜来手淫,然后幻想妈妈穿丝袜的样子,很快就会射精了。我越来越喜欢妈妈的丝袜、越来越喜欢妈妈了!」   「噢,君俊!」   听到儿子对我的坦白,还有他对我的爱,我终于忍不住,用赤裸的身体把他抱住,君俊也紧紧的拥抱着我。   他年轻的肉体压着我的乳房,硬挺的阴茎亦紧贴着我的肉体。   「妈妈,我以后还可以用你的丝袜手淫吗?」   君俊不断用阳具磨蹭着我的大腿,我的身心都酥软了。   「好吧好吧,以后你想怎样玩妈妈的丝袜都可以。」   反正我早已作好心理准备,添置了大量不同款式的丝袜供君俊「享用」,现在更可以名正言顺,让君俊玩弄我的丝袜美腿。可是现在眼前尚有一个问题要先解决的。   「嗯……妈妈,现在我又有性需要了,你说怎么办好呢?」   仍然挺立着一条大阳具的君俊,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他的大肉棒再度指向我的嘴边…… 第09章   我的亲生儿子挺着勃起的阴茎面对着我,硕大的龟头在我的嘴唇边抖动,看得我心荡神驰。君俊的肉棒套上了我的一只黑色长筒丝袜,散发着我的袜香与男性分泌物的性臭。   「妈妈,现在我又有性需要了,你说怎么办好呢?」   君俊这句话说得明显,他要我帮他射精。   可是我要怎样做?难道我要跟自己的儿子性交?以我现在这个半裸的状态,已不能再道貌岸然地拒绝他:加上我纤弱的体型与正值发育期的儿子相比,如果君俊要强迫跟我进行性交,恐怕我也无从抵抗。   从任何方面来看,我都只能对他唯命是从了。   「你……你想妈妈怎样帮你?」   我微斜着头避开他的阴茎,但气味仍然浓烈。   敞开的衣服和乳房已再没有遮掩的必要,我像个妓女一样,一双玉乳和嫣红的蓓蕾任由儿子欣赏,并在等候君俊命令我怎样服侍他的阳具。   「嗯……就用妈妈的手帮我出出火吧!」   君俊向我提出了手淫的要求,我不禁松了一口气,起码他不是要跟我乱伦性交。   但我又立即回想起今早替色狼和全班同学手淫的淫秽场面。   「怎么了妈妈?你不想帮我吗?」   君俊见我呆了半晌,用龟头在我的脸上顶了一下。   我回过神来,这个好色儿子,已开始对他的母亲动起淫念来了。   「噢!不是的,君俊,」   我伸出右手,隔着丝袜撸动他的阳具。   软滑的手掌首次跟自己儿子的生殖器接触,传来母子共淫的脉动。   君俊深深吸了一口气,彷彿不能相信身为人师的高贵母亲,竟然为自己提供手淫的服务。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生了一个阳具这么大的儿子!」   我细长的手指仅仅可以包住整条阳具,我一边感受着自己丝袜的软滑质感,一边享受着君俊肉棒传来的温热和脉动。   我竟然用自己的丝袜替自己的儿子手淫!每当我的手套弄到龟头的部份,黑色丝袜就会传来「唧唧」黏滑的水声。   我真想一把扯掉这只丝袜,用我的舌头舔一舔儿子马眼上面的露珠,再用嘴吸住他的整个龟头。   「嗯……好粗……好硬……你这个坏孩子,在哪里偷妈妈的丝袜来手淫?」   我抬头用媚眼盯着君俊,一边快速撸动着棒身,另一只手则隔着丝袜搓揉他的睾丸。   我像妓女般跪在玄关前为自己的儿子手淫,如果门外的街坊看到不知会有甚么反应?   「嗯……就、就是在妈妈的衣柜内找到的嘛,我知道你有好多款式呢。有时又会在洗衣篮里找一些妈妈穿过的……上、上面有妈妈的……味道。好香……」   「你啊,射得妈妈的丝袜上面结成一块一块、髒兮兮的,而且味道好浓啊!妈妈还怎样穿上街嘛?」   我在默许君俊用我的丝袜手淫,并且暗示他的精液又浓又多。   「嘻嘻,有时我会故意射在妈妈干净的丝袜上,然后看着妈妈穿着沾满我精液的丝袜上街,我会更加兴奋呢!」   「哎唷!你这小色狼,万一让街上的人看到妈妈的丝袜髒了那怎么办呢?」   这个傻孩子又怎会想到,他的妈妈是故意穿着这些沾满精液的丝袜给他欣赏呢?   「不就是更好吗?妈妈的腿这么美,恐怕不少人老早就想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射精了,我也不过是满足他们的性幻想和性需要罢了。」   这个小坏蛋,你的母亲早就身体力行,用我的丝袜美腿去满足不少陌生男人的性幻想和性需要了。   我瞄了一瞄披在身上的一双紫色长筒丝袜,上面也有干涸精液的斑斑痕迹,而且是几十人份的呢!不知道君俊有没有发现。   我继续上下套弄儿子的肉棒,我感到他的阳具正渐渐涨大。   君俊忽然说:「妈妈,我想射了……」   「嗯,好孩子,就射出来吧。射在妈妈的腿上好不好?」   「当然好啦!我可以射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吗?」 111222333  这个孩子果然是十分迷恋我的一双美腿。   「就穿这双紫色丝袜怎么样?」   君俊指着我身上的紫色长筒丝袜,但我想到这对丝袜佈满了全班男同学的精液,万一让君俊发现了就不太好。   「呃……这对不行。这对丝袜有点……髒……不如就用你这只黑色丝袜好不好?」   反正我也想把君俊肉棒上的丝袜脱下来,跟儿子的阳具来一次真正的接触。   于是我温柔地拉开箍着君俊两颗睾丸的蕾丝弹性开口,慢慢把黑色丝袜往上卷,他的生殖器就逐点逐点的呈现出原来的颜色:远超于年轻人尺寸的阴茎有着鲜嫩的粉红色,代表君俊的性经验有限:他的肉棒还颇清洁,包皮没有污垢,但阳具的味道仍然十分浓烈,令我心神迷乱。   我终于可以跟儿子的阳具直接接触了,我用左手扶住君俊灼热阳具的下端,右手的食指则轻轻撩拨儿子的龟头和马眼,然后二指挟住丝袜袜头的前端一扯,整只黑色长筒丝袜便被我扯出,露出直挺挺的、赤红色的、气味浓烈的肉棒。   我希望这条阳具将来首次插入的,会是我紧窄的阴道。   我媚笑着望着君俊裸露的生殖器,然后在他面前提起我的右腿,把他刚才用来包裹阳具的黑色长筒丝袜套在我右脚的脚趾头上,然后缓缓往脚掌、小腿和大腿上拉。   当蕾丝裆口到达大腿根时,我故意微微张开双腿,让君俊欣赏我两腿之间的黑色丛林和粉红色的肉缝,我的阴户还在流出淫水,把两片阴唇滋润得闪闪发亮。   我伸出穿上黑色长筒丝袜的右脚,用丝滑的脚掌摩擦君俊的阴茎,并用姆趾和二趾夹着他的龟头前后搓弄。   君俊的阳具强烈的抖动,表示他已如箭在弦,于是我改为用右手套弄君俊的棒身,不断用手指刺激龟头冠底部的筋膜,左手则不断爱抚他满载浓精的睾丸。   君俊的睾丸强烈收缩,马眼扩张,正是射精前的先兆。   我轻轻拉着君俊的阴茎移近我的下体,涨红了的龟头正面向着我套上黑色长筒丝袜的右腿,我把双腿再张开一点,准备迎接儿子精液的洗礼:「来吧!君俊,射出来吧!射在妈妈的丝袜上!妈妈穿着丝袜让你射!」   我快速套弄儿子的肉棒,一边爱抚自己的右腿。君俊终于抵受不住爆发:「啊啊啊啊~~!射、要射了!」   一波、两波、三波,阳具强烈跳动,火烫的精液就不断爆泄在我的右腿上,整只黑色长筒丝袜佈满了君俊白色的黏稠秽物。   我继续搓揉君俊的肉棒和睾丸,好让他把残余的精液都排出来,我每挤他的龟头一下,马眼就会分泌出半透明的白色黏液,弄得我整只右手都黏糊糊的。   过了约半分钟,君俊才算完成射精,这时不只我右腿的黑色丝袜,连阴毛和肚皮上都沾满了儿子滚烫的浓稠精液。浓精很快渗透了我的黑色丝袜,湿滑的暖意传到大腿的嫩白肌肤上。   我细心感受着儿子精液与我肉体的接触,一边回味着刚才让君俊在我腿上射泄的淫乱快感,屋内的空气中亦瀰漫着年轻男性精液的淫秽气味。   「噢!妈妈!」   君俊射泄完之后,一脸满足地躺在我的身旁,硬挺的阳具慢慢软垂下来。   「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射精,如果以后都可以这样就好了。」   小坏蛋还想得寸进尺。   「以后可以怎样啦?」   「就是以后都由妈妈帮我手淫,然后射在妈妈的丝袜上啦。」   「呸,小色狼,快去清洁干净!」   我不置可否,望着君俊离去的身影,我的心里泛起幸福的感觉。   「铃铃铃铃铃!」   我正想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家里的电话却在这时响起…… 第10章   君俊在我的丝袜美腿上射精之后一脸满足,我正想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这时家里的电话却突然响起。   「铃铃铃铃铃!」   「让我去接!」   君俊主动去接听,走的时候还裸着下身,刚射精的肉棒在跨下一晃一摆的。   我微笑着摇头,他刚刚才对他的母亲做了淫秽之事,现在又像个大孩子一般了。   我缓缓褪下右腿上湿滑的黑色长筒丝袜,儿子的精液早已渗透丝袜流到我的腿上。   我用丝袜把小腿和阴毛上的精液轻轻抹干。   这时君俊又走过来:「妈妈,电话是找你的,是一把男人的声音。」   我从玄关站起来,裸着身子到客厅接听电话,君俊这小坏蛋就跟在我的后面摸我的屁股。   我半笑着打掉他的怪手,一边赶他到洗手间清洁,一边拿起听筒:「喂?」   「嘿!小淫妇,原来你还有个儿子呀,平常有没有玩他的肉棒呀?」   我认出这是今早凌辱我的色狼的声音,想不到他居然致电找上门:但相信他亦想不到,我真的玩起自己儿子的肉棒来了。   我担心他向君俊透露了些甚么,也怕色狼会伤害他,我的声线显得十分紧张: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你想怎么样?」   我下意识地紧抱着双乳,彷彿色狼就在我的面前。   「嘻嘻,要查一个中学女教师的通讯方法也不是甚么难事吧,何况我连你的全身上下都看遍了。嘿!有没有想着我的大肉棒?」   色狼的言语刺激,令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他今早在我嘴里肆虐的乌黑龟头,甚至想起他肉棒上那浓烈的性臭和精液的味道。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如果他要勒索我的话,我要不要报警呢?可是这么一来我的丑事便会公诸于世,我和君俊也再无面目见人了。   「嘿!别紧张,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罢了。明天是星期日,你不用到学校上课吧?」   「是又怎样?」   「那么上午十一时,你就去钜汝街的东发安老院门口等我吧。记着,你下身必须穿白色的袜裤,里面不准穿内裤,知道了没有?」   「甚么?喂!等一等,你到底想怎样?喂?喂?」   色狼再没有答话,挂线了。我忧心忡忡的挂上电话,不知道色狼又对我打甚么主意。   这时君俊从洗手间清洁完毕,走出来问我:「妈妈,那个男人是谁呀?」   「噢!没甚么,只是学生的家长打来而已。呃……对了,明、明天我要接见一个家长,中午不能回来了。」   我编了个谎,然后茫然的到洗手间洁净身体。   那夜,我整晚都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担心色狼到底要我做甚么。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乏的身躯起床。   为了遮盖我一夜无眠而造成的眼圈,我化了个稍为浓艳的粧,并把长长的头发紮成髻,露出白皙的粉颈和耳朵:上身穿了奶白色的乳罩和连身裙,下半身依照色狼的吩咐,穿上一对透明白色的袜裤,里面没有穿内裤。   我把薄滑的丝袜裤拉到腰间,白色袜裤的裆部紧贴着我裸露的阴户,白色丝袜底下便透亮出黑色的阴毛,我真怕行走磨擦的时候会流出水来。   我再穿上一对白色的系带高跟鞋,便出门赴这个色狼神秘的约会。   东发安老院离我的家不算很远,乘几个站的巴士便可到达。   可是在车上的人又不时打量着我穿着袜裤的双腿,希望他们没有看到我白色的丝袜底下透亮的阴毛吧。   好不容易来到钜汝街附近下车,找了一会便找到东发安老院的门口。   这时安老院门口已有一个男子在等着,果然是那个色狼。   只见他正抽着烟,左手提着一个大纸袋。   他见了我便丢下口中的香烟走过来:「果然很守信用啊殷老师!嘿嘿!让我看看你的下面又有没有守信用了?」   他瞄着我穿着白色袜裤的双腿,示意要我撩起裙子给他看。   「甚么?这、这儿是街上啊!」   「别吵!我要你在这里张开双腿让我干也可以!快!」   我抝不过他,只好在安老院门前的暗角处撩起连身裙,露出被白色丝袜裤包裹着的下体。   我仅仅把裙脚拉起至露出阴部的位置,正想把裙子放下来,色狼却伸出手指在我袜裤的裆部上搓弄。   「呜!不要……这样……弄……」   我发出低鸣,却阻止不了色狼手指对我的狎弄,他反手用食指和中指在我袜裤的阴唇位置不断搓揉,很快我的淫水便透过阴部渗出,白色袜裤的丝质裆部变成半透明,黑色的阴毛更加清晰可见,我的下体还分泌出催情的淫香。我站在街上的暗处,任由色狼撩起我的裙子,搓揉我的阴部,我觉得我跟街上的妓女没有分别。   色狼隔着丝袜裤狎玩了我的下体约两分钟,我的情欲已被挑起,这时他却收回手指,并放下我的裙子,喘着气说:「吁……好了,跟我走吧!」   说着走进东发安老院。   我只得忍受着下体的濡湿,跟着色狼走进安老院…… 完结电子书下载.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668小说网, 本站资源部分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请支持正版 第11章   我忍受着下体的湿润,跟着色狼走进东发安老院。   薄滑的白色袜裤紧贴着我的阴部和屁股,被色狼逗弄过后下体流出的汁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如果现在忽然有人撩起我的裙子,就会发现我的白色袜裤已被自己的淫汁沾湿成半透明,恐怕连粉红色的阴唇和乌黑的阴毛都可以清晰看见。   我夹紧双腿走进安老院,以免淫液继续流出,但我的一双丝袜美腿互相摩擦,袜裤的裆部挤弄着柔嫩敏感的阴唇,令我仍然处于兴奋的状态。   色狼带领我在安老院的通道内曲折而行,这间近千呎的安老院,住了四五十名的长者,全部都是男性,年约七八十岁。   他们每人睡在一张像医院病床的单人床上,每张床下底都摆放着一个尿壶,有行动不便的老人家,只是包着尿布躺在床上:有些甚至是没有穿裤子,露出又黑又皱的老肉棒,令整间安老院散发着一阵老人的体味和尿味。   我轻皱着眉加快步速,紧跟在色狼的后面。   有些眼神空洞的老人家,呆呆看着我在安老院内走动,有些又好像对我的出现有点好奇。   拐了四五个弯,色狼带我来到一张床前,四周有浅绿色的布帘围着。   色狼拉开布帘走进去,里面有一个秃头的老翁睡着,那老人又黑又瘦,嘴唇皱皱的。   「老头子!我带媳妇儿来探望你啦!你看这个媳妇漂不漂亮?」   色狼对那秃头老翁说,一边拉我上前到老翁的床边对我打眼色。原来这个是色狼的老爸,原来他想要我假扮他的妻子来探望他的老父?   秃头老翁瞪开了眼,把头伸到我的身前,鼻子几乎碰到我的下身了。我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恐防他嗅到我下体的骚味。   「噢!是媳妇儿吗?」   老翁问。   我假装着回答:「对呀!公公,媳妇儿来探望你啦!」   心想色狼想我帮忙哄哄他的老父,倒不用对我威逼利诱吧。   这时色狼说:「是啦!这个媳妇儿以前是当护士的,我娶她回来好服侍你嘛。」   我听了回头向色狼一望,露出疑惑的神色。   色狼打开手上的纸袋,拿出一套白色的衣服给我。   「来,换上它!」   我接过一看,是一套白色的护士制服,不过却是从色情商店买回来那种情趣内衣般的制服:一件头式的开襟连身护士裙,下摆却是短得不能再短,如果我穿上的话,下体和屁股一定会露出来的,我终于明白为甚么色狼要我穿白色的袜裤了。   我低声在色狼身边提出抗议:「我怎么可以在你爸面前换上这个?」   「放心,老头子早已差点看不见东西了,就算你在他面前跳脱衣舞也不打紧的。总之快换上!」   色狼低哮着,一边又撩起我的裙子,隔着袜裤搓揉我的阴部。   我没有选择,只好背着秃头老翁脱掉奶白色的连身裙,面对着色狼露出乳罩和只穿着白色袜裤的下半身。我穿上那件情趣内衣般的护士制服,把襟钮逐一扣好,但超短的裙摆果然不能遮盖我的阴部和屁股,半透明的丝袜裆部刚好露出在护士制服的裙摆之下,乌黑的阴毛彷彿在向色狼和他的老父招手。   无论我怎样把裙子往下拉、往下压,始终是遮盖不住我裸露的下体,空气透过极薄的丝袜裤与我的蜜唇接触,我真后悔没有穿厚一点的袜裤过来。   色狼搓揉着我的丝袜美臀,再把我推到秃头老翁的床前道:「好啦,就让媳妇儿给你清洁一下身体吧!」   说着在纸袋内拿出一包包的消毒湿纸巾,「就用这个替他抹干净全身吧!」   我低头接过湿纸巾,并缓缓替秃头老翁脱掉上身和下身的衣服,但我不敢脱掉他的平脚内裤,便开始用湿纸巾抹匀他的全身。   我仔细地拭抹秃头老翁身体的各个部份,他的身体又黑又瘦,胸膛的肋骨尽现,两颗乳头黑黑的。   色狼这时在我耳边说:「用舌头舔干净他的乳头。」   我心头一震,这样他的老父岂不是知道我在跟他的儿子玩色情玩意吗?我犹豫的摇了摇头,色狼狠狠的瞪着我。   我只好顺从他的意思,弯下腰伸出舌头,开始舔秃头老翁左边的乳头。   秃头老翁感到乳头忽然受到了刺激,起了颇大的反应:「是媳妇儿吗?」   色狼答话道:「是呀!当了你儿子的媳妇,顺便服侍公公也很应该吧!」   想不到秃头老翁也是个色孬,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居然大方地接受我这个「儿媳」的舔乳头服务。   我的舌头在他的左乳上打转,然后用整个嘴唇吸吮乳头,另一只手放在老翁的右胸膛上,用手指撩拨着他右边的乳头。   我的脸紧贴着秃头老翁的胸膛,鼻子嗅到一阵浓烈的老人体味和尿味:色狼也不闲着,在我的身后面玩弄我高跷着的屁股和阴户。   他不断隔着袜裤搓揉我的阴唇,有时更把手指隔着丝袜插进我的阴道里或躶弄我的阴蒂,令我的下体湿得如河水泛滥。   我忍受着下体的骚痒,专注舔弄秃头老翁的乳头,老翁这时也伸出绿山之爪,搓揉着我的乳房。   我被一老一中的父子同时玩弄着,被白色丝袜裤包裹着的下体却不争气地分泌出淫汁来。   我的神情越来越迷乱,眼前的肮髒老人变成了我性欲的救星……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移到秃头老翁的下半身,在他的平脚内裤上不断搓揉。   我摸到里面有一条半软不硬但颇长的怪蛇,这时秃头老翁就淫笑着对我说:「媳妇儿,是时候替公公洗一洗下面啦……」   我听话地掏出一条又黑又皱、上面沾满包皮垢和尿味的年老肉棒,我却感到甘之如饴,准备放进我的口内品尝…… 第12章   受到色狼的第二次要胁,我被迫在老人院内换上性感的超短护士裙和白色袜裤,扮作色狼的护士妻子,替他那半盲的秃头老父清洁身体。   色狼一边隔着丝袜狎玩我的阴部,一边要我舔吮老翁的乳头和摸他的阴茎。   我把手伸进秃头老翁的平脚内裤,掏出一条又黑又皱的年老肉棒,上面还沾满包皮垢和充斥着尿味。秃头老翁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只温软嫩滑的玉手抓住,不由得抖了一抖。   我扶着老翁软垂的阳具,只见它整条黑黑长长的,充满皱摺的包皮覆盖着紫黑色的龟头,显然是身经百战,不知在其跨下征服过多少女性:虽然不是在勃起的状态,但我亦仅仅能用手掌包住整条肉棒。   肉棍下连着一个皱皱的、皮肤松驰的阴囊,不知道里面的睾丸还能不能制造精子,让女人受精怀孕?   我用左手把秃头老翁软趴趴的阴茎拈起,右手轻轻搓弄肉棒下的睾丸,老翁舒服的轻叫了一下,肉棒又抖了一抖。   我把老翁的肉棍凑近嘴边,鼻子微微一嗅,酸涩的尿味和包皮垢的臭味立即摸鼻而至,让人欲呕,我真怀疑他的阳具到底有多少年没有洗过。   我强忍着阴茎浓烈的味道,取出一张消毒湿纸巾,由底向上开始拭抹秃头老翁的肉棒。   我打着圈仔细清洁阳具的棒身,又用纸巾包着肉棍上下套弄,好像在替他手淫一样:到阳具前端的位置,我温柔地用双手扶着肉棍,缓缓地用指尖褪下包皮,黄黄白白的黏状包皮垢顿时呈现,发出更浓烈不堪的性臭。   我取出另一张湿纸巾,温柔地擦拭包皮,又隔着湿纸巾轻轻拭抹龟头底部,不一会湿纸巾就沾上黄黄白白的包皮垢。   我再更换多几张湿纸巾仔细拭抹,秃头老翁的阳具终于回复清洁,老翁也不禁舒畅的叹了一口气。   我回头看看色狼,他见我如此细心地照顾他的老父,好像有点感激似的笑了一笑,双手也停止了对我下体的侵袭。   当我以为色狼会放过我,我顿时如释重负,忽然我感到手中的阳具正渐渐变硬,我回头一望秃头老翁,只见他对着我淫笑,一双又皱又干的手伸向我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他粗糙的手在我嫩滑的大腿上游移,似乎他跟色狼一样很喜欢丝袜柔滑的质感。由于我的护士裙实在短得不能再短,基本上我白色袜裤的裆部已露出在裙子之外,秃头老翁上下摸索,不一会儿已把指尖集中在我全身最敏感湿润的地方。   我轻呼了一声,秃头老翁发现手指摸到之处湿湿滑滑的,反而加重了力度,两只指头隔着丝袜一直在我的阴核上扭,挑弄出更多的水份。   老翁边摸着我的下体边讪笑着说:「想不到媳妇儿的身材那么好,大腿又白又滑,下面那个水帘洞更是迷人呢!」   说着一边搓揉我的屁股和阴唇,我的淫液把白色袜裤的裆部浸得湿透,粉红色的阴唇几乎完全清楚可见。   色狼又在我的身后推波助澜:「还不快爬上去让公公尝尝你的淫水?」   我听了只能照办,跨开大步跨上秃头老翁的单人睡床,我张开双腿跨坐在老翁的胸口上方,屁股仅仅离开他的胸腔,饱满突起的阴阜迎向秃头老翁的嘴部。   我闭上秀目,怨恨自己即将要把鲜嫩的阴户奉献给一个年纪比我父亲还要大的老人品尝了。   我进一步把丝袜裆部移近秃头老翁,老翁嗅到我下体的淫香,自动把嘴贴住我的阴部,大口大口吸吮我的蜜唇。   我受不了这种刺激,一边大声喘着气低吟,下体却主动的迎向秃头老翁,期待更加淫秽的行为。   秃头老翁果然是花丛老手,懂得如何挑动女性的情欲,他见我反应强烈,就伸出舌头隔着袜裤挑弄我的花唇和阴蒂,又不时吮饮我源源流出的蜜液,当然还不忘用双手抚摸我的丝袜美腿。   我被他舔弄得浑身酥软,性欲勃发,极度渴望有一条、甚至是多条男性的肉棒可以抚慰我飢渴的阴道。   我已顾不得我的跨下是一个肮髒猥琐的老人,只要他有一条坚硬的肉棒,哪怕他是满身污垢的乞丐,我也愿意跟他性交。   我转过身来与秃头老翁形成69式的体位,好让他可以继续吸吮我的阴部,我亦把头移近他微微勃起的肉棒,开始用手捧住忘情的舔弄。   我湿滑的舌头在他的棒身上来回舔舐,虽然我已替他拭抹干净,但肉棒仍留有挥之不去的老人味和臭味。   我翻开老翁皱摺的包皮,露出腥兮兮的龟头,舌尖不断挑弄龟头根部和马眼,再将整个龟头含住。   老年人龟头腥臭的味道充斥着我润湿的口腔,我把秃头老翁的阳具吸吮得滋滋有声,同时双手放在他的大腿和阴囊上轻抚,老翁也落力地为我口交以作回报。   花了一番工夫,秃头老翁的阳具终于被我含得发硬,我移开屁股,把阴唇隔着袜裤在老翁勃起的阴茎上揩擦,龟头隔着半透明的丝袜刺进我粉红色的阴唇。   我来回摩擦了几下,用乞求的声线对秃头老翁说:「嗯……好、好公公,你帮帮小媳妇儿,我……好想……」   说到尾都说不下去了。   「小媳妇儿想要甚么?说出来吧。」   秃头老翁故意把龟头往白色袜裤的裆部顶了一下。   「噢……小、小媳妇儿想……想要公公的大肉棒!」   我终于向秃头老翁提出性交的要求。   「我要、我要公公的大肉棒……插、插小媳妇儿……」   我顾不得廉耻和卫生,在老人院内要求跟一个陌生老翁性交。   我撕开白色袜裤的裆部,露出粉红色的湿滑蜜唇,以男下女上的方式跨坐在秃头老翁的阳具上。   我的肉唇首次跟秃头老翁的龟头接触,肉唇马上自动包夹着龟头,然后往下一坐,把整条肉棍吞没,我的阴道终于与陌生男人的火热阳具摩擦、交媾,我正式成为爱穿丝袜的淫娃女教师,而跟我性交的第一位对手,居然是一个住在老人院的肮髒老人!我甚至没有为秃头老翁戴上避孕套,就让他的阳具随便进出我的阴道。幸好我之前已用消毒湿纸巾替他清洁肉棒,以后我必须随身带备大量的避孕套,好让我可以随时随地性交,虽然我也很想尝试被大量精液注满阴道的滋味。   秃头老翁的阴茎不算很粗,但已为我带来强烈的快感,我快速地在老翁的身上骑乘、套弄,我感到他的阳具在我的阴道内进出,我的下体不断流出分泌物,我和老翁的交合处发出黏滑的声音。   秃头老翁闭目享受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少妇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个性器官紧密地撩拨、摩擦、肉贴肉的淫欲快意,双手继续在我的白色丝袜裤上抚摸。 111222333  我的腰肢越动越快,老翁的阳具在我的体内抽插得越来越急,在我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忽然感到老翁的肉棒在我的阴道内跳动了几下,然后就快速的软垂下来。   我还来不及反应,老翁萎缩的阴茎已「波」的一声抽离我的阴道,只见龟头上还牵着一丝稀白的精线,跟着一堆同样稀白的精液就从我的阴道流出,秃头老翁已经在我的体内射精了。   我的阴唇还在一开一合渴望着阳具的插入,但恐怕秃头老翁已不能提枪再战了。秃头老翁淌着汗,吁着气说:「噢……小媳妇儿真对不起,你的肉洞儿太骚太紧了,夹得公公射出来了……吁……真想不到我这把年纪,还可以尝到这样风骚的小淫妇……」   我失望地从老翁的身上跨下来,阴道里还滴着他的精液。   我正为还未熄灭的欲火烦恼,色狼这时却把下体半露的我拉到浅绿色的布帘外:「一条肉棒吃不饱,外面还有很多嘛。」   只见在外面床位躺着的几十个老人,裤子全都撑起一个个帐蓬,没有穿裤子的更是清楚看见他们的勃起。   这班色心未尽的长者,听到我在布帘内的淫行,居然都想分一杯羹了…… 第13章   色狼的秃头老父很快就在我的体内射精,我的阴道淌着他稀白而缺少精虫的精液。   我倒不担心他会让我怀孕,而是我被挑起的情欲无处抒发。   这时色狼却把我拉到布帘之外,让下体赤裸、只穿着白色透明袜裤的我暴露在安老院的其他老人面前,当中有不少更已经勃起,抖动着比我大几十年的老肉棒。   我被他们看得脸红耳赤,想用手掩住正不断流出精液的下体,色狼却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推到其中一群老人的床边说:「一条肉棒吃不饱吗?可以吃他们的嘛。」   一面把我的头压向一名老人的下体去。   那个老人穿着内裤,但下身也有很浓烈的男性味道。   我只好拉下那老人的内裤,掏出他的肉棒。   肉棒臭气薰天,包皮也不太干净,但色狼一直用手压着我的头,我惟有伸出舌头舔弄那老人的阴茎。   老人高兴的颤抖着,其他老人见了,能动的都撑着拐杖,一拐一拐的围拢过来,看着一个跟他们女儿差不多年纪的性感少妇穿着白色护士服和袜裤,舔弄他们院友的阳具。   初时我只是专注替床上的老人口交,但渐渐更多的老人围拢过来,有些脱下裤子,有些在搓动肉棒,有些伸手过来摸我的身体,有些更集中攻击我敏感的部位了:几个老人伸手搓揉着我的乳房,更多人在抚摸我的屁股和丝袜,我甚至感到有数条半硬的肉棒顶向我的下体。   我变成弯腰站在床边,一边替第一个老人口交,同时双手在替左右两名老人手淫,后面已经有人扶着我的腰和屁股,准备从后面插入了。   这些老人的肉棒都又髒又臭,而且没有戴避孕套,但这时我又能做甚么?只好任由他们肮髒的阳具轮流插入我的阴户。   他们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内进出进入,大都磨不了几下就射精了。   一个泄精下来,另一个老人又补上,所以虽然他们不算很粗大,但连续不断有人在我的阴道内泄射,令我也产生了很大的快感。   十多人份的精液不断从阴户流出,大都颜色稀白,状似清水,但气味仍相当浓烈。我的白色袜裤沾满了流出来的精液再滴落地上,发出淫腥的精骚味:我的口中亦有五六名老人的精液,他们受不了我软滑嘴唇的吸吮,很快就弃甲投降。   我吮饮龟头上的精液,再舔干净他们的包皮,腥浓的包皮垢和尿醋味充斥着我的口腔,但面前仍有四、五条臭兮兮的阴茎包围着我:我的双手亦沾满了老人们射出来的精液,脸上、头发也有他们在我身上随处射泄的稀精。   我还欲求不满似的跨坐在某些下不了床的老人身上,自行用阴唇吞噬他们的阳具,搾取他们仅余的精液。   当我认为足够的时候,我的阴道已装有二十五名老人的精液了。   我蹲在一名老人的床上张开大腿,露出被老人精液浸得湿糊糊的阴毛和湿滑的阴道,大量稀白的精液便自动由我的阴道排出,透过白色丝袜裤滴落在床单上,几乎形成一摊水渍。   我取出几张消毒湿纸巾拭抹自己的身体和下体,尤其是两片被多名老人出入过的粉嫩阴唇和阴道。   我望着色狼,问他可不可以脱下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丝袜,他点了点头,我便弯腰挺起屁股,把湿透的白色袜裤脱下,再用湿纸巾清洁被精液渗透的双腿。   反正色狼和一众老人早已玩弄遍了我的全身,我再遮遮掩掩也没有用处。   这时色狼又递给我一双新的肉色透明袜裤,我顺从的接过拆下包装,在他的面前穿上丝袜和换回连身裙,想不到这双肉色袜裤也是又薄又滑,而且很配衬我的白色连身裙。   我把脱下来的白色袜裤送给色狼的秃头老父,说:「老爷,小媳妇儿要走了。这个你保留着,下次媳妇儿再穿新的给你看。」   岂料秃头老翁呜咽着:「唉,媳妇儿,我这条老命也不能摆得长久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你。我临死前还得你服侍,更可以与你风流快活一番,吾足愿矣!」   其他的老人也附和着。刚刚他们才骑着我在跨下奸淫着我,现在又变回楚楚可怜、乏人照顾的老人家了。   我也不好意思再说甚么,不等色狼说话,就夹着一双肉色丝袜美腿走了。 第14章   成为了数十名老人的精液容器之后,我换上色狼给我的肉色透明袜裤。   但由于我里面仍然没有穿内裤,乌黑的阴毛隔着肉色丝袜反而更加清晰可见。   刚让二十多名老人抽插和进出过的蜜洞与肉唇仍然处于相当敏感的状态,当我把透明袜裤拉上腰部,丝滑的裆部与下体接触时,阴唇马上又传来甜美的快感。   我在色狼和一众老翁面前穿上肉色的丝袜,拉下仅仅可以遮蔽下体的连身裙摆,却发现奶白色的乳罩不翼而飞,想必是哪个老人家偷偷藏起来,作他日不时之需了,害我两颗乳头顶着贴身的白色连身裙高高撑起。   我任由他们视奸着我穿上衣服,并窥视我若隐若现的乳头和下体的样子。   我不等色狼说话,穿上高跟鞋,蹬着一双肉色丝袜美腿走了。   离开老人院的时候已过了午后,星期日的街道行人不少。   我微低着头,拉紧裙摆急步走,以免露出只穿丝袜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但当我把连身裙往下拉,两颗蓓蕾又显得更凸出,在没有乳罩保护而直接与衣物摩擦的情况下,我的乳头更是高高挺起,吸引了不少男途人贪婪的目光。   我尽量装作没看见,快步低头走上回程的巴士车厢。当我一跨步踏上巴士的阶梯,我一双闪亮耀目的肉色丝袜美腿立即惹来全车男乘客的注意。   就在上车位置旁边的巴士司机,明目张胆地窥探我因跨步而暴露出来的神秘地带,旁边的乘客亦微微斜下身子,想偷看我的连身裙之下的私密部位。   大概他们也想不到,这位穿着超短裙和透明袜裤的美貌少妇,里面居然没有穿内裤:而且她在不久之前才跟数十个住在安老院的老翁集体性交,下体更装满了他们的精液!   我按着裙子走进车厢尾部,沿途两旁坐着的男乘客,他们的头的位置刚好在我裙摆的高度,几乎可以嗅到我下体传出的精液味道。   我拉紧裙摆的前端,却不能阻止屁股部份的裙摆往上卷,不少男乘客回头欣赏我被透明袜裤包裹着的丝袜美臀,在超短裙之下暴露出来的迷人美景。   我找到车尾面向通道的位置坐下,任何上车的乘客,都可以看到我露出了整条丝袜美腿,连身裙只能仅仅遮盖着下体,连大腿根较深色的袜裤部份都尽现人前。   巴士即将开动,这时有个人急急的赶了上车,我一看原来是色狼。他也发现了我,还放肆的在我腿上扫视。他却没有走过来搭讪,而选了一个在车头较远的位置,远距离望着我。   巴士缓缓行驶,大概走了五分钟,坐在我左边的青年也瞌上眼睡着了。我见色狼也没有甚么动静,心情也放松了点,这时我手机的来电提示却震动了起来。   我一看,原来是色狼打来。我抬头望向色狼的方向,他摆摆手示意我接听:「嘿,小淫妇刚才还爽吧?我买给你的透明袜裤好不好穿?」   色狼的声音很低沉。   「嗯……好……你、你还想怎么样?」   我也尽量压低声线,以免身旁的乘客听到。   「现在你打开双腿,让我看看你的蜜洞,然后自慰给我看!」   色狼居然要我在巴士的通道上张开双腿,那岂不是让所有乘客都看见我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在车上自慰更是不用说了。   我正想拒绝,色狼却在电话里说:「你不听话的话,我就用蓝芽发送你的裸照给车上的每个人!到时你更加丢脸呢!」   说着露出凶狠的眼色,我为势所逼,只能就范。   我故意挨下身子,头转向另一边,装作是因为放松双腿而不小心走光。   我慢慢张开大腿,连身裙不断往上卷缩,露出透明袜裤的裆部和乌黑的阴毛,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渐渐变成中门大开。   我故意不向前望,以免与其他乘客有眼神接触,这时我的双腿已张开成接近九十度,巴士上的人只要往后一望,就会看到一个穿着透明袜裤的美艳少妇正张开大腿,任由别人窥视她赤裸的下体。   我瞄一瞄通道上的乘客,只见有几个已发现我的淫态,一边叫唤身旁的朋友一同欣赏,或是拿出手机偷拍我的丝袜美腿和下体。   我扮作不知道自己走光,稍稍转换了坐姿,但双腿仍旧张开。   想到被人视奸着的羞耻快感,我的蜜穴又兴奋起来了,我感到下身一阵灼热,阴唇微微湿润和张开。   这时色狼又在电话里说:「现在把手放在肉穴上,自慰给我看!」   我已感到有点需要,便听话的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开始隔着丝袜在大腿上抚摸。   我的指尖享受着透明袜裤包裹着大腿的丝滑质感,并逐渐由外侧扫向大腿内侧,手指俏皮的在嫩白的肌肤上打圈游移。   车上的乘客屏息欣赏着我这场公开的自慰Show,要是身旁没有人,恐怕他们早已掏出肉棒在我的面前搓动了。   我把两根手指放在袜裤的裆部,左右包夹着阴唇的位置开始上下搓揉。   阴阜被我挤夹得更显贲胀饱满,像个小山丘、肉馒头般等待男人去採摘、吸吮。   我渐渐改为用指尖逗弄蜜唇和肉芽,阴部很快便渗出淫汁,沾湿肉色丝袜的裆部,微张的粉红色阴唇和阴毛更觉明显。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发出哼声,一双肉色丝袜美腿展现出闪亮的淫光。   我已不管有多少人在窥视着我淫秽的行径,我任由爱液继续从下体流出,透过袜裤沾湿皮革制的巴士座椅。   我的自慰越来越急促和激烈,在公众地方暴露的快感也达到了高峰。这时,我手中的电话再次传来色狼的指令:「现在,你替车上的一个乘客口交或手淫,直至他射精为止!」   色狼再次提出羞耻的要求,但这时我已骑虎难下,事实上我也很需要一条粗壮坚硬的阳具。   我四处张望,只见身旁熟睡了的俊美青年,就是让我宣淫的最佳人选…… 第15章   受到色狼的电话胁逼,我只好在巴士上公开自慰。   我的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连身裙和肉色透明袜裤,经过我隔着丝袜裆部抚弄自己的阴户,现在我的下体已变得非常湿润和敏感,全身的感官都在亢奋状态,没有奶罩保护的乳头也傲人地凸起。   车上超过十个男乘客发现了我暴露的淫态,兴緻勃勃地欣赏我这场自慰Show.我感到这十几双眼的视线都是朝着我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里射,彷彿他们的目光可以看透我这对薄如蝉翼的肉色丝滑袜裤,直接落在我的蜜穴之上。   我被他们看得脸泛红潮,只得低头避过他们贪婪的目光,重新集中注意力在自己敏感的肉体上。   我隔着袜裤快速躶弄着阴蒂,不时用手指搓揉两片粉嫩的阴唇:另一只手则在光滑的肉色透明丝袜上爱抚,感受着丰润的大腿与袜裤布料紧贴拉扯的柔滑质感。   我很喜欢抚弄我的丝袜,每次穿好丝袜上街之前,我都会爱不惜手地抚摸自己的玉腿一番,要确保整对丝袜没有走纱、移位,能够紧紧包裹着我的下身和双腿,构成最完美的腿部线条和光泽,这样才能提供最佳的视觉享受予我的宝贝儿子君俊。   既然现在我要暴露自己,当然也要把我最诱人的丝袜美腿展现在其他男乘客的面前。   色狼大概会对我的自慰Show感到满意。岂料这时,他再次透过电话向我传达淫秽的指令:「现在,你替车上的一个乘客口交或手淫,直至他射精为止!」   如此羞耻的要求,比要我在当众自慰更加难堪。但这时我已骑虎难下,我既不能反抗色狼的指令,自己也感到很需要一条坚硬粗壮的阳具。   我四处张望,只见身旁仍在熟睡的俊美青年,他穿着一条牛仔裤,斜斜的贴着车窗打瞌睡。   我尽量不去望其他乘客,慢慢地滑下去青年的座椅旁边,把头贴近他的下半身。   我变成横卧在车尾的座椅上,双腿并拢,但连身裙就翘起,露出丝袜屁股。   我轻轻拉下青年牛仔裤的拉链,他却仍在熟睡没有发现,于是我把手探进他的内裤,掏出他软软的阳具。青年的阴茎在我软滑的手掌上溜来溜去,我轻轻套弄了几下,翻下包皮露出龟头。   我用鼻子在他的龟头上嗅一嗅,相比刚才安老院内老人们髒兮兮又沾满包皮垢的臭腥阳具,已算是十分干净了,令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不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只穿着肉色丝袜、当众露出下体和屁股的少妇,正在把玩他的阴茎,他会有甚么反应?   色狼说我要替一个乘客口交或手淫至射精,到底我应该替这个青年口交还是手淫好呢?现在我这样把玩他的阳具,应该已算是手淫了吧。   可是他这个熟睡的样子,不知何时才会高潮射精。如果我替他口交的话,也许会快些呢。   于是我把脸埋在青年的牛仔裤中,叩起他的阴茎口交起来。   我伸出舌头在他的肉棒上来回舔舐,刺激龟头冠和肉棒筋膜,又不时用舌尖在他的马眼上打转。   我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红润的嘴唇分泌出口水,浸湿俊美青年的阳具。   我收起双腿,变成跪坐在后排座椅上,专心替青年口交,但我一双白玉琼脂般的翘臀仍然在连身裙之下暴露了出来,身旁的乘客有点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在巴士上做出猥亵的行为。   我管不了那么多,只顾一上一下地把青年的整只肉棒含进嘴里,我的屁股也做出相应的行为,一上一下地扭动。   后面有两个乘客忍受不住,走过来在我的丝袜美臀上爱抚:另一个更用手指隔着袜裤裆部按压我的阴户,又用手指搓弄阴唇,令我的下体分泌出更多的水份。   我忍受着下体和屁股同时受到侵犯,专注为面前俊美的青年囗交。在我的舔吮之下,他的肉棒终于变大,胀大得紧逼着我的囗腔。   我吐出他的阴茎,改为用舌头刺激龟头部份,并围绕着包皮灵巧地游走。   我一上一下的努力吞吐,口水分泌也越来越多,令整只肉棒油光闪闪的沾满了我的津液。   这时我抬头一看,居然发现车窗外有另一辆巴士并排而行,那辆巴士上的乘客也隔着两只车窗,观赏着我对青年的囗交服务。   我见了反而更卖力舔弄俊美青年的阳具,舌尖飞快地在龟头和马眼上转动,再把整条阴茎含住。   我这个面向他们跪坐的姿势,更可以让他们窥视我连身裙之下深深的乳沟。   前后夹击,加上囗腔内年青男性的阳具味道,令我的阴道湿得连丝袜也浸透了…… 第16章   我被色狼命令跪坐在巴士的后排座位,翘起被肉色透明丝袜裤包裹着的俏臀,替一个亳不相识的年轻乘客囗交。   我一边埋首含弄着眼前那俊美青年的阴茎,一边受到身后其他男乘客的猥亵:   他们隔着我的透明袜裤,不断用手指挑弄我的阴户,害得我淫水泛滥,沾湿了整个丝袜裆部:当我抬起头望向再一次车窗外的时候,更发现外面正有另一辆巴士并排而行,那辆巴士上的乘客都看到了我为其他乘客囗交的淫行。   我本应是胁于色狼的淫威,才在公众地方做出羞耻的行为,但现在我却好像故意做给他们看似的,卖力地舔弄俊美青年的阳具。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碍于色狼的胁迫,还是我根本一直在期待着这种淫秽的变态行为:被越多人看见我在巴士露出丝袜屁股替乘客囗交,我反而越觉得兴奋,淫水就流得越多。   极薄的丝袜裆部吸收了大量淫水,令本来已十分透明的肉色袜裤更加紧贴我没有穿内裤的下半身,阴户的形状、阴唇和阴毛都清晰可见,并且泛出迷人的淫光。   在身后其他男乘客的逗弄之下,我的阴道早已微微张开,薄滑的肉色透明丝袜裤就是我仅余的最后防线,但薄如蝉翼的丝袜就有如少女娇嫩的处女膜一样吹弹得破,不堪挑逗。   虽然说是隔着透明袜裤,但男乘客们的手指就像直接触碰我的阴唇一般。   还有人故意在我的肛门处像搔痒般逗弄着,害得我的菊门和玉户同时收缩了一下,岂料下体却刚好夹住了一个男乘客的手指头。   待我放松阴户让他抽出手指的时候,他的指头上都沾满了我的淫汁,那乘客居然还把淫汁涂抹在我的丝袜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水痕。   我羞得不敢回头,只好继续埋首舔吮俊美青年的肉棒。   男乘客们见我一直被狎玩都没有反抗,便开始更大胆的猥亵。   有两个最色胆包天的乘客,就在我的身后拉下裤链,掏出勃起了的阳具,隔着丝袜用龟头揩擦我的阴户和大腿。   我顾着为青年口交没有回头阻止,只知道他们都是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更是穿着背心、浑身汗臭味,彷彿两三天没有洗澡的样子。   他一边揑着我的丝袜屁股,一边努力想把龟头挤进我的阴道里去,但充满弹性的袜裤裆部就像处女膜一样抵挡着他的侵犯。   可是这个浑身汗臭味的中年男人并没有放弃,反而用龟头来回揩擦着我吸收了大量淫水而变得更加滑溜的袜裤裆部,感觉就有如与我娇嫩的蜜唇直接接触:另一个中年男人就用肉棒在我的丝袜大腿和小腿上磨蹭,又不时把龟头上的分泌物涂抹在我的袜裤上,弄得我的肉色透明丝袜精斑点点。   幸好两个中年男人没有强行撕破我的袜裤直接进行强奸,我也忍耐着以免色狼不满。   我顾不得下半身被两个乘客猥亵,我感到口中的肉棒忽然急速胀大,眼前青年的下半身也大幅地抖动了几下。   我抬头一望,俊美的青年果然醒来了,他突然发现一个毫不相识的女子居然在巴士上替自己口交,而且还翘起穿着透明袜裤的下半身被另外两个男乘客大肆非礼,自然是十分震惊,但同时随之而来的还有阴茎传来强烈的快感。   自己生了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有为自己做过这样的事,现在居然有一个毫不相识的美貌少妇含着自己的肉棒,而且好像吃得津津有味,再加上眼前如此色情的多人淫乱景象,俊美青年早已忍受不住,肉棒强烈跳动,在我口中射出浓浓的精液。   三波、四波、五波,年青人果然充满力量,我故意放开阳具,让俊美青年将剩余的白浊液体射向我的脸庞,我张开眼睛欣赏着青年阳具的脉动,看着他的马眼往我的头发和脸上喷出浓白的精液。   我深深地嗅着这种年轻人独有的精骚味,想像着他就是我的儿子君俊,我张开口再把他的阳具含住,一边用舌头灵活地舔弄俊美青年的包皮和龟头根部,直至把整条肉棒上的精液舔食干净才放开。   青年还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彷彿刚才的口交和射精都是绮梦一场,但在我头发和脸上残留的精液就是最佳的証明。 第17章   我满嘴满脸都是陌生青年的精液,被掀起的连身裙之下是用肉色透明袜裤包裹着的赤裸翘臀,亦已经沾上了五、六个陌生男乘客的龟头分泌物,他们还贪婪地对我大肆猥亵,不断用肉棒隔着丝袜在我的阴部和大腿上揩擦。   完成了色狼的口交指令后,我觉得不能再待在巴士上了,于是挣脱了男乘客们的魔掌,匆匆整理一下衣裙,在最近的车站下车,剩下一群失望的男乘客,和犹未从春梦中醒来的俊美青年。我一边急步回家,一边用纸巾抹掉脸上的精液,我更发现部份头发也被白浆射得结成一块块的黏在一起,我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洗澡和换掉身上所有衣服,以免被君俊发现。   这样过了几星期,色狼没有再打电话来向我作出猥亵的要求,校内的男生们亦居然对我的「特别服务」三缄其口,大概是怕泄露了出去引起骚动会没得玩吧:君俊在家中也只是偶尔翻翻我的抽屉和衣篮,用我穿过的高档丝袜手淫,然后把佈满了他腥浓「战绩」的丝袜放在当眼处让我发现。   我有时会把沾满白液的丝袜穿回腿上给他看,君俊见到我丝袜美腿上一道道花斑斑的湿痕,就会显得很兴奋,裤子马上撑起一个帐篷,在我面前一抖一抖的跳动着,看得我脸泛红潮,下体都流出水份渗到袜裤去了。   「妈妈,你有包裹呢。」   有一天,邮局送来了一个盒子,君俊刚好在家收了下来,在我下课回家之后交给我。我有点狐疑,因为我甚少收到包裹的,于是连衣服都还未换下来,就回到睡房拆开,发现里面有一件很薄的粉红色高衩紧身衣、一条灰色透明袜裤,还有一只绿色的蛋状物体和一张字条,我几乎可以确定是谁寄来的了。打开字条,果然是色狼的指令:「亲爱的甄巧儿老师:近月不见,很挂念你的美艳肉体和淫态。这个星期六下午,请你穿上这套服装到美佳健身中心相会。那只绿色的小礼物你应该知道要放在哪处吧,不见不散。」   我望着盒子里的紧身衣和灰色丝袜,心想又要面对一场未知的淫秽游戏了,但在我心中的另一边却同时是期待着。我拿起那只绿色的蛋状物体,形状和大小跟色情片里的震蛋差不多,却是没有电线和控制桿.我拿着震蛋的手不自觉移到下体,隔着黑色袜裤在阴唇上摩擦。我尝试轻轻把震蛋连同袜裤塞进下体,充满弹性的丝袜却像屏障一样抵抗着震蛋的侵入。我张开穿着黑色袜裤的双腿坐在床上,沉迷于这个互相进出的游戏,却没有留意房门外有一双窥视着一切的灼热眼睛…… 第19章   我觉得自己几乎是期待着星期六的到来,但我首先要解决宝贝儿子的需要,避免他在下午癡缠着我。我一大早便拿着刚脱下来的蓝色四个骨长筒丝袜走入君俊的房间,我爬到儿子的床上掀开被子,褪下他的睡裤,把仍带有我体温的蓝色丝袜套在君俊的阳具上。君俊在睡梦中被下体的连串快感弄醒,张开眼便发现自己的母亲居然在替他手淫,自然是兴奋不已。   我纯熟的手淫技巧和薄滑的丝袜很快就让君俊一泄如注,白白的浓浆射得我整对蓝色丝袜和手上都是腥膻的精液味道。我乖巧地用舌头舔吮君俊的马眼和龟头上的精液,再用丝袜为他抹干净下体。射完精的君俊满足地摊卧在床上,我哄他再多睡几个小时回复体力。然后我便可以开始准备我和色狼下午的淫秽游戏。   回到房内,打开色狼寄来的盒子,里面有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高衩紧身衣、一双灰色透明的开裆丝袜裤,还有一只绿色的震蛋。替君俊手淫和吃精液之后,我的下体早已湿了一大片。我拿出震蛋,凭着爱液的润滑轻易地塞进阴道里去,再在外面穿上灰色袜裤。既没有内裤遮盖,开裆丝袜亦不能提供保护的功能,我的整个阴部露了出来。   灰色丝袜套在脚尖的部分较深色,很诱惑。色狼每次买给我穿的丝袜都相当柔滑,穿在腿上很舒服、紧贴,而且美艳性感,但亦害我每次被人射得双脚和丝袜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我再穿上粉红色的健美紧身衣,超薄无袖的紧身衣上半身是deep-V低胸剪裁,令我露出了大半个乳房,两颗乳头又若隐若现:下半身的高衩设计则令我的下体像是被紧身衣的裆部勒紧,两片肉瓣挤出明显的形状,而且任何人都可以清楚看到我是穿着开裆的袜裤,但它已经是我防止震蛋跌出的最后防线。   我有少部份阴唇和阴毛在高衩之外露了出来,但我想这正是色狼最喜欢见到的,他喜欢让我在公众地方露出身体被其他人观看,而我亦没有打算违背他的意思,所以没有修剪外露的阴毛。我在紧身衣外再披上一套黑色运动衣,便出发到约定的美佳健身中心了。   到了健身中心,脱掉黑色运动衣从更衣室出来,我立即成为整间健身中心的焦点。不论男女,所有人都瞧着我的粉红色高衩紧身衣和灰色开裆丝袜上看,视线尤其是集中在我穿着开裆袜裤的下体,好像想看穿我身体内有甚么似的。我的四周有不少肌肉贲起、穿着汗衣在做运动的男士,他们看到我性感的运动服装,都一致用灼热的眼光望着我,有些人的紧身裤更马上撑起了一个个帐篷。   我装作看不见,迈开一双穿着灰色开裆丝袜的闪耀美腿在健身中心内走动,寻找色狼的踪影,沿途当然是惹来更多猥亵的目光和勃起。游目四顾之际,电话传来了短讯,是色狼的指令:「找一个健身教练来指导你,怎样尽量分开双腿,让他看见你的震蛋。」   看到了指示,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健身教练,于是我扭动着半裸的屁股走向他…… 第20章   我每向前跨出一步,就觉得健身舞衣的裆部轻轻摩擦了我的阴唇一下,俏皮的阴毛更加明目张胆地泄露出来了。我相信旁边的人都看得到我高衩紧身衣的裆部外乌黑的耻毛,他们一定会奇怪,怎么这个女人会穿成这样走进健身室,还要穿着开裆的丝袜,整个下体几乎都暴露了,到底是被人强迫还是自愿?如果是自愿的话,她一定是一个变态的好色女人,大家都可以放心地淫欲她了。我真不敢想像如果他们知道我下体还塞了一只绿色震蛋的话,他们有甚么反应?即使我声称是被色狼要胁,大概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我在一班正在举重的男士身边经过,听到他们因为用力而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流出的汗水是如此之多,四周散发着一种男人独有的浓郁体味,而我也感到我的下体正飘散出女性发情时的气味。两种天然的贺尔蒙混合成淫秽的性交讯息,意味着这里有一个雌性的胴体正勾引着周围众多的雄性,激起他们的性欲,随时可以对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雌性进行粗暴的交媾和奸淫。我犹如打算在深夜穿越污秽窄巷回家的妙龄少女,那是深入虎穴,只会落得被暗中窥视的狼群争夺撕咬的下场。   我感到他们沉重的呼吸声变调了,由因为举重而深呼吸,变成因为看见猎物而兴奋. 我成为了健身室内众人的猎物,在那条狭长的通道上我们的距离是如此的接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们鼻里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他们灼热的目光一直追踪着我的上半身,没有穿乳罩而在贴身舞衣之下突起的乳头差点要透衣而出,碰上他们的鼻尖。然后他们淫邪的视线转移到我半裸露的下身,停留在我灰色的开裆袜裤上,仿佛看到健身衣裆部之下遮掩着的一切:他们看清楚了我阴道内的每一道皱摺,每一条阴毛也被他们看透看尽. 我的整个下体就在他们兽性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   我差点要晕倒在他们的身上了,我的娇躯也因为紧张而冒出了汗珠。我的双腿和下半身有着麻痺的感觉,穿着灰色开裆袜裤的大腿毫不觉得凉快,我多么想拉开健身舞衣的裆部,请他们对着我的下体吹气来降温。终于我支持不住,来到健身室的尽头,坐在一张仰卧起坐的椅子上,喘着大气。   那个身材高大的健身教练也发现我了,他却不像其他如狼似虎的男人,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身上搜索视奸,而是很关心地问我:「……小姐,你还好吧?」   虽说他目光端正,但任何人看到我这身淫秽的衣着总不能自制,这位健身教练也禁不住有点脸红,这却令我对他好感大增。   「嗯~~人家的腿好酸啊,可能是抽筋了。教练,你可以帮我压压腿吗?」   我跨坐在仰卧起坐的椅子上,面向着其他血脉贲胀的淫男,用穿着灰色开裆丝袜的美脚摩擦健身教练毛茸茸的结实大腿。   「呃……好的、好的。」   健身教练有点不可置信,居然会有一个如此美艳的少妇要求自己触碰她的丝袜美腿,紧身短裤下俨然有一个帐篷高高的撑起来了。   我把身子扭过来对着健身教练,挺起腰面向着他,把我的双腿张开到极限。   本来已经外露的阴唇和阴毛更加不知羞耻地暴露出来了,健身舞衣的裆部也渗出了一点水渍,变成了深色。 111222333  健身教练蹲下来,双手一左一右的抓住我的两只脚踝,变成他的脸正正对着我的下体,相距不到一两呎。我羞得别过脸去,却深深感到自己的性兴奋,他浓重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把我乌黑柔软的阴毛吹得轻轻飘扬,我相信他也能嗅到我下体散发出来的淫香吧;教练的手抓住我两只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踝,大概丝袜柔滑的触感让他受不了,他用手指俏皮地在我的脚趾和脚跟上打转,我像被搔痒般格格娇笑。他把手慢慢往上移,紧贴着我的大腿内侧,然后用他厚实多肉的手掌往下抚摸,他的手一直与我薄滑的丝袜紧贴着,再回到脚踝,把我张开成接近一字马的腿再稍稍往后压,这样一来我的阴唇张得更开了,而教练每压我的腿一次,我就觉得我的阴唇发出一次黏稠的声响,刺激着教练的耳朵。这种极限的快感令我进一步把腰肢挺向他,我湿淋淋的下体几乎与教练的脸紧贴着了,我更觉得有好几次教练的鼻尖轻轻刺进了我的健身衣裆部,我忍不住发出了一下畅快的低吟。   这时我张开眼,发现周围的男人已经围拢过来了,有的蹲在我的屁股旁边,看着我的丝袜美腿和阴户一开一合,有的站在我前面,从高处俯瞰我deep-V舞衣之下的深沟,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运动裤之下全都是勃起了,一支支帐篷就在我的面前不远处。可是健身室内其他女人看到我如此淫秽的行径,都纷纷向我投以鄙夷和不敢相信的目光,有些更看不下去离开了,我却顾不了这么多,只能集中在眼前与健身教练的零距离接触.在我享受与健身教练贴身的压腿服务时,忽然下体传来一阵超强烈的震荡,我不由自主的尖叫了一声————是那只本来静止的绿色震蛋!它突如其来在我的阴道内颤动,把我在极短时间之内推上了高潮。我不能自控地呻吟、抽搐,下体不断向前挺,压向健身教练的脸庞,还失控地喷出了大量的爱液————-我潮吹了!我在众人的面前潮吹了!粉红色健身衣的裆部先是快速的湿透变成了深色,然后从左右两边泄出来,完全打湿了两片阴唇和阴毛;健身教练的脸上也沾满了我的爱液,而且我喷出来的淫水还滴滴答答漏满了整张椅子,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在旁围观的男人见证着一个丝袜少妇在健身室潮吹的一刻,都不约而同地惊呼了起来。   高潮过后的我虚脱无力地躺在仰卧起坐的椅子上,我喷出来的爱液开始沾湿了灰色开裆袜裤,但我实在太累而不能合上双腿,只好任由在场的男子视奸着我羞耻的下半身。到底为什么本来静止的震蛋会突然震动?难道这是一个遥控的装置?这么一来色狼就一定是在健身室附近了。我四处张望,却不见色狼的影踪…… 第21章   被色狼的遥控震蛋弄得我在健身室当众潮吹之后,我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能在那个充满肌肉和色欲的男人堆之中逃出来,我只记得自己满身满嘴都是男性浓烈的汗味和精液味道。我一个娇弱女子,怎能反抗十多二十个肌肉贲胀的壮男?   他们包围着我,纷纷让自己硬挺的肉棒从运动裤内蹦出来,强行在我身上的每一吋地方磨蹭着。   所有健身男子的阳具都带有剧烈运动之后的汗臭味,不知是因为汗水还是其他原因,他们的龟头和整根阴茎都油亮亮的竖起,并不断在我的手臂、大腿、腋窝、乳房上游走刺着。众人的马眼渐渐渗出分泌物,在我的身上连成一条条精线。   我穿着灰色开裆袜裤的双腿再度成为重灾区,不停有超过两三人的大手和阳具在我的丝袜美腿上搓揉揩擦着,混和着我刚刚潮吹喷出的爱液和男性的龟头分泌物,形成极其淫秽的交媾气味。   潮吹喷出的爱液早已打湿了我极薄的粉红色高衩紧身衣,因为性兴奋而勃起的阴蒂在紧身衣之下当然亦无所遁形。而里面的元凶:绿色震蛋则湿滑得差不多要掉出来,我肯定那群蹲在我下体前视奸着的健身男子,都可以看到我两片外露的阴唇之间有一颗青绿色湿淋淋的塑胶圆形物体.其中一个在舔我的丝袜大腿内侧的健硕男人,抬起头来撩拨我两片粉红色的湿润花瓣,更用食指把我高衩紧身衣的裆部撩开拨到一旁,露出整个羞人的阴部,然后再次把快要掉出来的震蛋推进我的阴道里去,我忍不住大声呻吟,但呻吟声也掩盖不了震蛋在我阴道里出入的吱吱水声。   这时,开始有男人把肉棒放到我的脸上和嘴唇上来回磨蹭着,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意图,我顺从地舔吻在我嘴唇上那支阴茎的底部,又伸出舌头,快速地撩拨龟头和棒身之间那条敏感的根膜。那个男人马上有很强烈的反应,发出畅快的低吟,我便乘势抓住他的整根肉棒吞进嘴里,一边吸吮龟头,一边用手搓揉他的睾丸。其他男人也动作起来,纷纷提着坚硬的凶器到我的面前,要我轮流为他们口交。   我乐此不疲地把众人充满汗味的性器官逐一放到嘴里,平常用作为学生讲课的嘴巴,现在变成了容纳一支又一支陌生男人阳具的公众便器;平日端庄威严的女教师,如今也只是一个在健身室里穿着开裆袜裤,张开大腿在不同男人的跨下乞求精液的荡妇而已。我卖力地服侍着面前每一个露出阴茎的男人,希望他们会赏赐腥浓黏稠的精液给我吃,或者把精液射在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对这种变态和淫秽的物质有多么渴求,我想喝尽天下间所有男人的精液,当然当中最想喝的,还是我儿子君俊的美味精液;不喜欢射在我的嘴里让我喝下的,也可以随便在我的身上每一吋地方发射、排泄、污辱,最好把我每一对丝袜都射得白花花的臭气薰天,让白白黄黄的精液在我高级而名贵的薄滑丝袜上纠结、渗透、乾涸成浆,我的名牌高跟鞋也是盛载大量精液的最佳容器。   我会把沾满陌生人精液的丝袜和高跟鞋穿到脚上,让街上的人都看到我的傑作,让每一个人都认识我这个丝袜淫娃女教师。   我的双手不断在套动不同男性的阴茎,穿着灰色开裆袜裤的双腿也被人抓着进行脚交,口中也自动有多条阳具轮番抽插。每一支阳具都有其独特的味道和汗味,扭曲而羞辱性地刺激着我的鼻腔,令我的快感更加强烈;阴道内的震蛋还没有人取出,反而是多了几只手指在我的阴唇上挑弄和撩拨,然后有人扶着阳具刺进我的阴道口,龟头把震蛋往我的阴道深处进一步推入,引发出我更大的性高潮。我开始顾不得眼前那个滴着淫汁的紫红色美味大龟头,我还未把肉冠上的包皮垢舔乾净,已经松开了口发出呻吟,被抚摸着的丝袜美腿开始痉挛,被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脚趾也弓了起来,我的另一波高潮要来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啵!」   的一声,我再一次在健身室的众人面前表演了潮吹,而更羞人的是,随着我阴道壁强烈的痉挛和激射而出的淫液,我居然把阴道内的绿色震蛋也迫得喷出来了!沾满了淫汁的震蛋像一颗小炮弹一样从我的阴道里抛物线式射出,连随着水花飞出了好几十厘米才掉到地上,充满润湿光泽的震蛋马上在地毯上渗出了水印。   我实在羞得无地自容,很下意识地用双手掩面,高潮过后的双腿却很不争气地无力趟开,刚喷出花蜜和震蛋的娇嫩阴户也彷似在向一众肌肉男招手。他们自然毫不客气,一个接一个抱着我的灰色丝袜美腿,轻易地用龟头顶开我的两片没有反抗能力的阴唇,展开凶猛的抽插轮奸。   这群气力惊人的肌肉男毫不费力地把我抱起,抓着我的丝袜屁股,让我的丝袜美腿缠绕着他们的腰和臀部,以龙舟挂鼓的姿势把我抱起来奸淫。我被剧烈的摇晃、抽插,每一下抽动都会有淫水溅出,流过我的屁股,再滴落到健身室的地上,发出「哒哒」的水滴声。   这时抽插着我阴户的肌肉男低吼一声,然后我感到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内有规律地跳动,他直接在我的阴道里射精了。他射泄后过了好一阵子才将阳具拔出来,抽出的时候一大串白浊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从我阴道里流出来。   这时我人仍被他抱住在半空,马上有另一个挺着勃起阴茎的男人从后把我接过来,紧接着把他的性器官插入我的阴道里.我就这样在没有被放下来的情况下,让一个又一个肌肉男轮奸,一个接着一个没有戴避孕套,直接在我的体内射精,下一个又紧接着马上插入奸淫。   我的阴道充斥着陌生男人的精液,他们的肉棒插得我白液横流,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流过了我的灰色开裆袜裤和肛门,有几个轮奸者看见了,就把这些淫汁当作润滑剂,趁前面有人奸淫我的阴户时,从后把湿滑的龟头顶进我的肛门   .我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他早已很顺滑地在我的直肠里抽动了。幸好那几次潮吹和连续的阴道性交带出的大量淫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让我的首次肛交也不至於那么痛苦;两人前后夹攻的半空3P轮奸甚至为我带来了另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更卖力地用丝袜美腿缠绕着肌肉男的腰部,好等他们插深一些。   终於每一个在健身室的肌肉男也在我的口中、身上、阴道或肛门里射精了,我大汗淋漓而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阴户和直肠里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份量之多浸湿了我整对灰色开裆袜裤,整个健身室瀰漫着汗味和性交之后的精液味道。   这群肌肉男射精之后都如泄了气的皮球,只能将尚在滴着淫汁的软垂肉棒甩在我的脸上、头发或丝袜大腿上,然后一个个步履蹒跚地离去了,剩下我犹如被丢下的弃置玩具一样,费了好大气力和时间才能爬起来,到更衣室清洁一番再离开. 那颗激射而出的绿色震蛋,一时间却也找不回来,希望明天健身室再度开放的时候,不会有甚么人拾到吧。 第22章   健身室事件之后一个月,某个星期一的早上七时半,距离出门上课的时间不远了,君俊穿着整齐的校服,舒坦地坐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下半身黑色西裤的拉链却被拉开,长得比同龄男孩粗壮得多的阴茎从中蹦了出来。身为君俊妈妈的我,上半身也是穿戴整齐的灰色上班套装,下半身却只穿着一对黑色喱士的超薄吊带丝袜,双膝跪在沙发前,埋首在儿子的两腿之间,用我灵巧的舌头取悦着这支肉棒。   每天在出门上课之前为君俊射出精液,在最近一个月变成了我这个做教师和母亲的指定动作,当然很多时候还包括下课回来之后的另一次口交或手淫。起初我发现儿子每天都用我的丝袜来自渎时还有点担心,不是怕他把我名贵的高级丝袜弄髒,而是怕他经常射精会累坏他的身子。   可是一个月下来,我发现君俊的性需要确实很强烈,每天不发泄一、两次就混身不爽,而且每次勃起的硬度都很厉害,射出的精液量又多又浓,所以我就顺着他的意思随便他手淫。但自从那次我在玄关自慰被君俊发现、我在半推半就之下用手替他解决之后,君俊对我的淫念就变本加厉,做出越来越大胆和色情的事:先是偷偷拿我的丝袜来打手枪不用说,渐渐变成大模施样走进我的房间,从抽屉里慢慢挑选喜爱的款式,然后直接光着屁股躺到我的床上,把丝袜套上硬挺的阳具,就在我的床上撸动起肉棒来。   君俊每次都把我的高级丝袜射得一塌糊涂,尤其喜欢把精液射在袜尖和袜裤裆部的位置,然后就湿淋淋的丢在床上或者放回抽屉里,弄得我的房间充斥着精液的味道;他又特意把精班处处的丝袜放在房间的当眼处让我看见,好像耀武扬威似地展示他的「战绩」。   接着君俊就逐渐演变成在我面前用我的丝袜手淫,平常下班回家后,我会先到浴室褪下袜裤,然后继续穿着上课的套装在客厅休息或是做一些轻便家务。有一晚当我回到家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的时候,他就光着下身坐到我的旁边,把我上完课一整天、刚在浴室脱下来尚有余温的灰色闪光袜裤,套在他青筋暴现的阴茎上下搓揉着。   我就眼巴巴看着儿子在我刚穿过的贴身丝袜上抽搐、低吟、高潮、脉动,然后见证着自己昂贵的闪光袜裤裆部位置被留下一道逐渐扩大的黏稠湿痕,慢慢更有乳白色的精液渗透出来。其实当时渗透的不止有君俊青春的精液,还有自我套装短裙下那道娇嫩肉缝渗出的水份。   慢慢地,君俊射精的对象,就从我脱下来的丝袜,转移到我正在穿着的丝袜上,我的意思是君俊变成了直接对着我的丝袜脚自渎. 他会在家里突然脱掉裤子走到我的身旁,把他的大肉棒搁在我穿着丝袜的美腿上揩擦和撸动,然后直接在我的丝袜脚上射精。   那种新鲜精液射出来的热度、与及让儿子的阴茎跟我的丝袜脚直接接触的刺激感,是单纯用丝袜手淫所不能比拟的,某程度上我是顺从地配合着君俊的淫行:每天回家后,即使脱下了上班时穿的丝袜,我也会再穿上另一对新的丝袜、并继续穿着套装在家里走动,彷彿就是准备好让儿子随时用我的双腿或是丝袜来自慰。君俊自然也看出了这点,於是更放心和大胆地狎弄我的丝袜美腿。那晚他坐在我的旁边面向着我,左手放在我穿着套装短裙的大腿上游移,再慢慢移向裙下露出一大截、被肉色高级开裆袜裤包裹着的玉腿上爱抚。   君俊很耐心地用手指在我的丝袜大腿上抚弄、打圈,又有意无意把本来已经很短的套装短裙再往上撩起,让我更大部份的丝袜美腿暴露於他的眼前。我觉得他已看到我穿着的是一对开裆丝袜,内里是没有穿内裤而只有下体乌黑的阴毛;然后,君俊用右手扶着已勃起的性器官上下来回抽动。他最喜欢挺着渗出透明露珠的龟头,在我充满弹性的丝袜大腿上摩擦、刺入,让前列腺的分泌物与我的肉色开裆袜裤连成一条精线。那时候君俊与我的脸庞相距极近,他深沉的气息呼在我的脸上,我俩的嘴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我媚眼凝视着他俊俏的面容,君俊对我的色欲形成了我对他的爱恋和依赖,我毫不介意、甚至渴望被自己的儿子佔有。   只要君俊爱我这个母亲,我可以不顾世俗的一切眼光,听从他的意思为他做任何羞耻的事。我的身心都是属於我的儿子君俊的!   想到这里,我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儿子的龟头上了。我从鼓励君俊自慰到主动为他手淫,现在更是让他的性器官与我的丝袜美腿作直接接触了。君俊一手扶着他硬挺粗大的阳具,在我的开裆袜裤上不停揩擦;我的食指在儿子粉红色的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则不断撩拨他两颗充满份量的睾丸;儿子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肉色名牌丝袜上留下一个个黏黏的水印,更把君俊雄伟的龟头和我的手指滋润得油亮亮的。   我每捋一下君俊的包皮,浓厚的前列腺液便会发出「滋滋」的水声。其实在我开裆袜裤之下裸露着的阴户也是一片汪洋,我忍不住偷偷把沾满儿子前列腺分泌物的手指伸到裙下,搓揉了自己的阴唇一下。君俊当然没有错过这一幕,而且受到了很大的官能刺激。他深深低吼了一声:「……妈、妈妈!我爱你!」   他离我极近的嘴唇终於贴上来了,君俊紧紧的与我深吻着。   这时君俊的下体一阵剧烈的跳动,他在与母亲亲吻的同时,在她穿着高级丝袜的大腿上射精了。我一边沉醉在与儿子爱欲的拥吻之中,一边感受着大腿被一阵阵有规律的脉动沖击着。君俊射泄的精液是如此之多和有力,狠狠的将我一双肉色开裆丝袜和套装短裙完全打湿,温热的浓精正源源不绝地渗入我极薄的丝袜到双腿上。   到我俩嘴唇分开的时候,只见我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黑色套装短裙和肉色丝袜被射满了奶白色的黏稠精液,正散发出阵阵性臭。这种看似污秽的体液是来自我最爱的儿子君俊的,我甘之如饴。   射精之后的君俊吁着气,斜眼瞄着我在沙发上微微敞开的双腿。他盯着我满佈精液的肉色开裆袜裤之下裸露着的阴户说:「嗯,妈妈,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最喜欢你穿吊带丝袜和开裆袜裤的,可是现在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了……」 第23章   「妈妈,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最喜欢你穿吊带丝袜和开裆袜裤的,可是现在我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了……」   君俊在我的肉色开裆袜裤上射精之后对我说.「嗯,从今日开始,妈妈就是属於你的,你想怎样玩弄我都可以。你要妈妈做任何色情、淫乱、羞耻、污秽的事,我都会听你的说话去做。你喜欢妈妈每天穿甚么款式的丝袜,你告诉我,妈妈就天天穿给你看、给你摸;你想在上面射精也可以,你想要妈妈的这里也可以。「我在沙发上张开双腿,露出在开裆袜裤之下赤裸的阴户,用手指把两片湿润的肉瓣撑开,表示欢迎儿子的插入,进行乱伦性交。在听到君俊的表白之后,我也是毫无廉耻地向他展示我最私密的部位。   我的肉色开裆丝袜上还流着儿子的精液,我用食指搅弄他在我大腿上射出的白色淫汁,君俊的精液浓稠得在我的食指和姆指上连成一条黏腻湿滑的精线。我把沾满儿子精液的食指放进口中,发出「雪雪」的吸吮声音。君俊看着我甘之如饴地吞食他的精液,刚软下来的肉棒不自觉又抖动了一下。   「妈妈的阴户我会留待一个特别的日子才享用。当然在这个之前,妈妈每天都要穿着不同款色的丝袜来取悦我,我要让你成为一个爱吃儿子精液的丝袜淫娃女教师!」   「噢!是的,我最爱吃君俊的精液,我想每天都吃到自己儿子的新鲜精液。我是个爱吃精液的丝袜淫娃!」   我忍不住翘起屁股,像只母狗一样爬到君俊的跟前,然后埋首在他的两腿之间,用嘴巴替儿子清洁乾净龟头,和舔吻他的两颗睾丸。   我穿着满佈精液的肉色开裆袜裤跪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双手捧着君俊的肉袋,一边伸出舌头舔弄他的性器官根部。我粉嫩的脸庞与君俊的阳具摩擦、接触,他跨下浓密的阴毛不断搔痒着我敏感的颈项。在君俊充满力量的肉棒面前,我只是一个渴求儿子精液赏赐的媚肉奴隶,不论他要我穿甚么丝袜、做任何羞人的事、甚至要我一丝不挂,我也会乖乖听命。而我是多么喜欢这种被征服、被羞辱、被糟蹋的感觉!   从我决定跟儿子乱伦的一刻开始,我已经抛下所有道德和羞耻心,任何再不为世人所接受的性行为方式,只要能满足我儿子的欲望和快感,我都愿意去做。   「那么,君俊你想怎样玩弄妈妈呢?那个特别的日子到底是何时呀?」   我不舍地放开儿子沾满了我口水的大龟头,但双手仍没有停止套弄棒身。身为母亲的我居然问儿子何时会奸淫自己,真不敢想像其他人听到这段说话会有甚么反应。   「首先,以后要由我来决定妈妈每天穿哪双丝袜到学校上课,你要再去多买些颜色鲜艳、妖冶的丝袜啊,知道吗?上班的套装和裙子要买薄一点、透明一点、短一点的;不同颜色的高跟鞋也要买一批新的,最少要有三吋高,鞋跟要最尖最幼的款式,可以有扣系带或者不扣;那些胸罩、内裤之类的东西,随便买一些超薄透明的款式好了,反正我不太打算让你穿内衣裤。我要你习惯穿得像个妓女一样到学校去,明白吗?「我继续半裸跪在儿子的面前,顺从地点头. 这些羞耻的命令让我想起色狼之前对我的胁迫,可是相比之下我竟是对君俊的要求毫无抗拒,照单全收。   「第二,我要带妈妈到任何地方去做色色的事,妈妈你都不可以拒绝,否则我生气的话我会惩罚你,以后都不让你吃精液的啊!」   我听了赶紧点头. 「嗯嗯!我一定会听君俊的说话,你要妈妈做甚么也可以的,你不要不理会妈妈呀!」   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说的时候一直在君俊的龟头上亲吻。君俊很温柔地抚顺着我的头发,一边微笑看着我用嘴唇取悦他的阳具。我像得到老师嘉许的好学生一样,愉快地看着君俊,希望他会因为我很听话而更加爱我。   「第三,」   君俊继续宣佈着他对我这个丝袜性奴母亲的色欲规条. 「妈妈的阴户是属於我的专属精液容器。在那个特别日子之前,不可以让其他男人的阴茎插入或者在里面射精。知道吗?」   我不禁打了个突,这句说话听起来语带相关:难道君俊知道了我近期的淫行?还有他那句「特别日子之前」也很让我狐疑,然则「特别日子之后」又会怎样?难道君俊会让其他男人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甚至在里面射精吗?可是我也没有细想下去的时间,很顺从的就答应了。   「嗯,这么一来,妈妈跟我的『丝袜奴隶契约』就达成了。那么今晚妈妈你就一直穿着这双丝袜去睡觉,明早只准穿着它和一双黑色高跟鞋来叫我起床,到时候我再给你选到学校上课的衣服吧。」   「是的,主人。」   君俊向他的母亲下达了第一个命令,这亦是我跟儿子乱伦生活的真正开端。我悠悠站起,穿着肉色开裆袜裤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面向着君俊,湿滑的精液早已渗透整对丝袜,形成精斑点点,更发出阵阵气味。我享受着这种沐浴在禁忌之爱和精液之中的变态快感,感受着儿子的精液与我的名贵丝袜水乳交融的湿腻,我下体的淫水又早已流到开裆袜裤上了。   我回到睡房,听从君俊的命令并没有脱下袜裤,直接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我感到丝绒的被子要沾上我开裆丝袜的精液和淫水了,男女生殖器分泌物的气味充斥房间挥之不去,现在却成为了我甜美入梦的迷香,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24章   第二天是上课天,我七时一刻便醒来了,虽然起得很早,但我感觉精神饱满,那是一种充满爱和期待的力量。我穿着昨晚替君俊手淫后,射满了精液的肉色开裆丝袜睡了一整夜,双腿既感到被丝滑的袜裤包裹着的温暖柔顺,大腿互相摩擦时却又有乾涸了的精液的纠结.君俊不准我穿内裤睡觉,我裸露的乳房和屁股直接与床单和被褥接触很贴身舒服。但当我伸手一摸自己的下体,却摸到阴户湿湿的有爱液渗出,我昨晚一定是造了个很甜蜜的绮梦。   简单梳洗一下,我裸体对着镜化了一个淡妆,再涂上鲜艳的红色唇彩,但仍然没有脱下肉色开裆丝袜. 我跕着脚走到君俊的房间,只见我亲爱的儿子畅酣的睡在床上,被子都踢开了,身上只穿了一件白汗衣和黑色的三角内裤,紧贴着他已开始发育成熟的男性身躯.我俯身到床边静静欣赏着自己儿子端正俊朗的五官,虽还有点稚气,但这副脸孔以下的躯体已经对他的母亲做出了很多比成人还要成人的事。君俊的肩膀变得越来越粗壮、宽阔;肌肉也长出来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男性生殖器部位隆起的一大条肉棍,即使隔着三角内裤也看得出其非凡雄伟的形状。   我忍不住把鼻尖凑近到君俊下体的尖端,吸嗅着他青涩的龟头味道。这段日子以来,我被迫或半推半就之下吸吮了很多陌生男人的阴茎. 虽然不同男性的精液味道让我很兴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味道可以及得上君俊,这个是我最乐於吸吮、最愿意用嘴巴和舌头去取悦的龟头.坐言起行,我就穿着肉色开裆袜裤跪在君俊的床边,轻轻用牙齿咬住儿子三角内裤的边缘,叼着它慢慢把它拉下来。我口中的内裤沾染着年轻男性的尿味和性器官的气味,但当我把君俊的内裤叼到露出龟头部份的时候,一阵更浓烈的性臭扑鼻而来,让我的情欲加倍勃发.我开始在君俊的龟头上蜻蜓点水般吻着,又用舌头轻轻舔弄他的马眼,并吸啜肉冠和包皮;我又用脸颊轻轻在君俊的肉棒上摩擦,最后才双手捧着他的整根阳具放进口里. 我温柔地把儿子的龟头尽量放入自己喉咙的深处,到我差不多不能够再吞下去的时候才吐出来,如此慢慢的来回了几次,君俊的阴茎开始发硬,上面满佈我的口水,本来浓浓的男性生殖器味道亦早已融化在我的口腔里了。   我已经不能再为勃起了的君俊做深喉服务,便改为打横捧着阴茎,像吹口琴一般来回舔啜棒身。我把君俊的肉棒吃得「雪雪」作响,再在龟头上亲吻了几下,我发现刚才涂的口红都印在君俊的龟头上了,留下一个个可笑又淫秽的唇印。   我抬头望望君俊,只见他早已醒过来,正瞇着眼笑看着自己当教师的母亲如何在一大清早就偷偷拉下他的内裤为他口交。我娇羞得别过头去,都不知道可以躲哪里去了,可是我的手仍然不舍得放开他的肉棍,还一直上下套弄着。   君俊转身过来,用手扶着肉棒放到我的嘴唇边拍打着,又像替我涂口红一样把龟头顶在我的唇上来口揩擦。我上身一丝不挂、裸露双乳;下身只穿着肉色开裆袜裤跪在君俊的床前,闭上眼睛,享受着儿子对我的羞辱。君俊坐起来贴着床沿,继续把阴茎在我的脸上扫着,一边伸手逗弄我早已变硬勃起的粉红色乳头;然后他要我站起来,好让他可以抚摸我穿着肉色开裆丝袜的双腿,我站起的时候微微把大腿张开,方便他玩弄我的阴户。君俊看见我听他的命令没有脱下肉色开裆袜裤睡觉感到很满意,可是他却故意只在我的大腿内侧和膝盖后面最丝滑的部位抚弄而避开我的下体,弄得我心痒痒的。这时,君俊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我用甚么方法替他射精,却听到他说:「妈妈,我想尿尿。」   「好的,你想让妈妈喝你的尿吗?」   我已经准备再跪下来含住他的龟头,用嘴巴迎接他的黄金圣水了。这是我以前绝不会想像到或者考虑的变态性爱行为,现在我却如本能一样,打算张开口去喝儿子的小便。   「不,我只要妈妈像我小时候一样,带我到洗手间扶着我的鸡巴替我尿尿。」   这个傻孩子!他居然要他的妈妈做十多年前帮他做的事。我不知道应该笑他天真还是傻气,我却是甜丝丝的笑着,然后拖着君俊的手走进洗手间.我让君俊站在马桶前面,我则站在他的身后,从他的腰际伸出双手,用四只手指扶着他的阳具,好等他对准马桶小便。我赤裸的胸脯紧贴在君俊的背上,我从他的肩膀处瞄到他满佈了我唇印的肉棒,可是君俊还是在勃起的状态,比较难尿出来。   君俊回头和我相视而笑了一下,这种缓和的气氛让他的阴茎缩小了点. 然后我的手指头上传来连绵的液体流动,小便从君俊的马眼哗啦哗啦尿出来了。我轻轻扶着君俊的龟头朝下,好让他舒适乾净的尿完,途中还是忍不住抚弄一下他的棒身和睾丸。   君俊差不多尿完了,我温柔地推挤他的包皮,又替他轻轻抖一抖龟头上的水滴。君俊发出了一下舒畅的呼吁:「呼……妈妈,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尿尿!」   我斜眼啐了他一口,笑道:「小傻瓜!你真是我的小主人、小冤家!」   说完就在洗手间里跪了下来,把他刚小便完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 我畅快地吸吮儿子的阳具,一阵尿液的味道又在我的口腔里散发开来,我更感到自己啜饮了君俊输尿管内一滴残余的尿液。这其实跟我吃下别人和儿子的精液有何分别呢?只要是属於君俊要求的东西,哪怕是再污秽、再过份的事情,我都可以做得来。   「那么,我的丝袜性奴妈妈,」   君俊似乎很享受我替他尿尿后的清洁服务。   「今天你就继续穿着这对开裆丝袜去上学吧。内裤当然是不用穿啦,裙子要短一点,我喜欢让人看到你丝袜大腿上的精液痕迹. 第25章   替君俊口交和放尿之后,君俊要我继续穿着那双满佈精液痕迹的肉色开裆丝袜,赤裸着身体,只准穿上白色围裙弄早餐给他吃。   君俊坐在饭厅,一直从后盯着我在开裆袜裤之下裸露的雪白翘臀,我也就乐於在儿子的视奸之下半裸地在厨房里忙着。有时我一弯腰在厨柜里找东西,我便知道我的屁股和阴户正光脱脱的面向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他亦绝不会放过任何一刻可以窥探我那茂密的丛林,和湿漉漉的粉红色肉洞的机会。   我俩母子在餐桌享受着一顿简单而甜蜜的早餐,我用叉子把香肠递到君俊的嘴边,他津津有味地咬掉了一口,我再把剩下的一端吃掉。君俊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一边媚眼望着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香肠的圆形末端,再把整根香肠吃掉;我餐桌下的双腿亦没有闲着,不时用我的丝袜脚掌伸到君俊的小腿上磨蹭着。   君俊深情的看着我的双眼,然后又忍不住伸过头来跟我热吻。我俩有点油腻的双唇相接,但很快便被我们湿滑的口水融化,我与我的儿子紧密的亲吻着,舌头都伸进对方的嘴里去,君俊的双手就伸进我的围裙内搓揉我的胸脯,再放到桌下进攻我的丝袜美腿和阴户。   在我俩的嘴唇离开对方的一刻,我脸泛红潮,呼吸急促,胸前一双乳房在白色围裙之下起伏。我不禁夹紧双腿,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春情勃发的雌猫。   这个差不多是用口水交替着来互相喂食的早餐吃了好一阵子,我们赶紧要换衣服到学校去了。君俊很快就换好了校服,然后他像是理所当然地走到我的睡房,看着我更衣,当然我亦不会阻止我这位小主人的。   我若无其事地在君俊面前赤裸着身子,找到一条相当紧窄的黑色皮革短裙穿上,裙摆刚刚仅能遮盖我肉色丝袜的开裆位置,但只要我一坐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我裙底之下没有内裤遮蔽的阴部。我尽量把裙子向下扯,这个动作却更加把我被短裙包裹着的圆翘臀部轮廓勾勒出来。君俊容许我戴一个很薄的黑色喱士胸围,外面穿一件紫红色的丝质贴身恤衫;我再穿上一对有系带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然后走到全身镜前一看:镜中的美貌少妇像一个有点野性的办公室女郎多於像一位女教师;要是再细心留意她腿上明艳动人的肉色透明袜裤,却会发现丝袜上面佈满了点点的精斑。这是我最羞於被别人看到,但亦同时是我儿子最乐於让人看见的淫秽痕迹.我在君俊面前转了个圈,君俊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我想起了一件事,於是走到房中摆放丝袜的抽屉,找到了一双鲜艳红色的长筒丝袜拿了出来。我把两只丝袜都交到君俊手中:「这是主人刚才要的,你是想要用来手淫吗?」   君俊接过了丝袜,却把它塞进了他的上学背包里去。「是的,是要用来手淫的,我们要在妈妈的丝袜上面射很多次呀。」   君俊笑着说.我们?大概是我听错了吧,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君俊就读的学校跟我任教的学校不一样,我的学校比较远一点. 我赶紧催促君俊骑单车出发,自己则乘电车到学校。   早上上班时间的电车一如往常地挤拥,人紧贴着人的站着,加上和暖的天气让车厢更显得有点闷热。我穿着透薄的丝质恤衫和皮革短裙,被身边前后几个有点汗味的中年上班族视奸着也不要紧,最要命是我腿上那双穿了超过24小时的肉色开裆袜裤,正在这挤逼闷热的车厢中散发出淡淡的精液气味!   我旁边一位中年女士很敏感地嗅出了这种古怪的味道,她狐疑地转动着眼珠,想要四处观望,寻找气味的来源。慢慢她的视线停在我的身上,再往下移到我穿着透明丝袜的双腿。我避免与她四目交投,装作不知,她的面部表情有点难以置信和不解,最后挤身换了个位置去了。而站在我身旁的六七个男乘客,又怎会不知道精液是甚么气味?   他们彷彿找到了宝藏似的,都把目光放在我的肉色丝袜美腿上。我不自觉地把双腿夹紧,但这又有何用?电车上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的开裆袜裤精斑处处,透明的丝袜上除了佈满儿子的精液,还有我自己的淫汁;男女生殖器分泌物的气味,再加上我连续穿着这双丝袜超过了一天,当中的脚汗、袜香、还有高跟鞋的皮革味道混和在一起,汇聚成污秽与变态的淫香。   车厢越挤拥,我分泌出的爱液和脚汗就更多,散发出的味道就更加浓烈。渐渐地,我开始很清楚地嗅到自己腿上传来的精液和袜裤气味了。   君俊每次射精的份量和浓度都比一般人多,连气味也特别腥兮兮的,大概这亦是我如此渴求他的精液的原因。   可是现在君俊的「优点」成为了我的烦恼,他命令我穿着射满他精液的袜裤上班,却让我这双好色淫脚所踏入的车厢都变成「催淫列车」。   我感到身旁几个男乘客进一步向我挤过来,几只手都贴到我穿着透明开裆丝袜的腿上,其中两人的手指已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我丝滑的大腿上撩拨着;另外有人把整只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大力搓揉,有人顺着皮革短裙的边缘摸到我的大腿内侧,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裙下是穿着开裆袜裤,而且里面没有穿内裤,几只大胆的手指就更加放肆地向我赤裸的下体进攻,令我本来已经渗出水份的阴部加倍泛滥成灾。   基本上他们的手指可以直接与我的阴道接触,可是想到君俊跟我订下的性奴规条,不容许别人的阳具进入我的阴户和射精之后,我就用尽方法把他们的手拦截下来。   这时我听到拉裤链的声音,好几个人居然在车厢把肉棒掏出来了,我只好尽力用手掩着自己的阴部,同时把想侵袭我的男根轻轻推开,可是我纤细的手指一接触到几条陌生男人硬挺的阴茎时,细腻的触感令他们的阳具跳动起来,更加不愿意从我的两腿之间移开了。我只好容忍他们勃起的性器官在我早已被射满乾涸精液的开裆丝袜上揩擦,新旧男性龟头分泌物的气味在我的透明袜裤上再度飘散开来。   我左右手各抓住一只肉棒,紧贴在我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来回磨擦;另外有几条肉棍亦隔着皮革短裙在我的屁股上刺着,它们与我裸露的蜜壶只隔着薄薄的布片有几公分的距离,我宁可用我的双手和丝袜美腿为他们手淫,也不要破坏我跟儿子订下的信条.终於在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里,我又为六七个陌生男乘客射出了精液,他们放肆地把白浊的淫浆喷洒到我的大腿内外侧和手掌上,黑色的皮革短裙当然亦沾上了他们四处喷泄的精液,还有好些滴落在我的系带高跟鞋面上。   我认命似的把手心和屁股上不属於儿子的陌生人精液抹在自己的丝袜大腿上,让高级丝袜尽快吸收黏湿的体液,可是透明袜裤被六七人连番射泄之后,再加上我穿着了超过一整天,其所留下的精液污渍和发出的气味,再高档的丝袜也不能倖免。我只得在众男女乘客奇异和猥亵的目光下,挂着满腿精液的痕迹和气味,红着脸低着头离开车厢。   赶到学校教员室,很多老师早已回来了,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我才刚坐下,平常跟我颇稔熟的何老师却走过来跟我说:「校长一大早回来便说要找你了,你快到校长室去见一见他!」 ==================================================== 第五十二卷 妈妈丝袜 有时候想起我家的事情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会体 验到的,   几年下来思绪总算整了个清楚,便写一写分享出来。   当我还没记忆,仍然懵懵的时候,身边就没了爸爸,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有办 活动请家长到学校,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爸爸。   妈妈小小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小扬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啰。」   当然年纪长了,知道在原来爸爸是在一次死亡车祸中,开车被酒醉驾驶给拦 腰撞上,只是温柔的妈妈怕儿子知道了在孩子心里会有不好的影响,只好说的模 糊带过去。   没了爸爸,这些年妈妈的日子并不好过。听小阿姨说过,我们家妈妈刚上大 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 在大学的时候就生了孩子,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 情侣……还是说是校园夫妻比较妥当啊?   当时正好是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生了我们,所以连假都不用请,真是有够顺便 的。   为什么叫做生了我们呢?因为是我跟我姐这对双胞胎,虽然说是异卵的啦。 不过我们长得非常之像,从五官上几乎分不出来,小时候头发都半长的时候连亲 戚朋友都认不出我们谁是谁,直到开始上学之后我头发剪短,姐姐头发留长之后 才开始容易分别。   大概我跟姐姐都遗传到妈妈跟爸爸优良的基因吧,   从小到大说我们漂亮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其实我有点不爽,毕竟我可是男 的耶!不过看到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会长得这么秀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 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轻柔的一头乌黑长 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听说还有广告公司找妈妈去拍洗发精 广告哩。到现在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还像是个二十 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爸爸过世后,妈妈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要养大我跟姊姊,身边虽然总是有许 多源源不断的追求者,但是妈妈从来没动心过,大概我跟姐姐就是妈妈的全部, 不再需要其它人的介入了吧。   妈妈尤其疼我这个弟弟,在我到学龄之后妈妈还舍不得我到学校去,只让姊 姊办了入学,每天带我到公司继续跟前跟后多照料了一年,所以姐姐都已经念高 三了我现在才高二。大概也是因为妈妈的职位够高表现也够好,带小孩上班也才 没人说话吧?   妈妈的工作是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因此每天都要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 小时候总爱跟前跟后黏着妈妈,看妈妈出门前总要在腿上穿一种奇怪的东西,像 是裤子又像是袜子,有亮亮的,有透明的,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总之很五花八 门。   我好奇的问妈妈:「妈妈,你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   妈妈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这是裤袜呀。」   我天真的问:「我可不可以摸摸看啊?」   妈妈的小猫嘴角扬了扬,「可以呀,可是你只能摸妈妈的,看到其它女生的 不可以摸唷。」   「嗯,我知道了!」   妈妈继续将裤袜套上原就光滑而又细嫩的腿,掀起紧紧的窄裙将裤袜拉上腰 部,再顺了顺腿部的丝袜。   我的小手就轻轻的黏上了妈妈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触电一 般,天崩地裂似的,现在算起来那是我恋袜癖的初体验吧!   不受控制的手来来回回不停的抚摸起来,丝滑的手感传回小小的脑袋瓜子, 似乎要把这种触感深深记在脑海里。摸了小腿之后又准备将手伸上了大腿,妈妈 却脸红红的伸手制止了我。   「小扬不乖,不行再往上摸了喔。」   「为什么不行?」天真的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不解。   「因为……」妈妈歪了头认真的想要如何向我解释,「女生的腿是不可以随 便摸的唷。」   「那妈妈就不能给我摸了唷。」我委屈的说着,闪亮亮的的大眼睛都快滴下 泪来了,「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呀,你是妈妈心头上的一块肉,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心疼的 摸着我的脸。   「那我要摸妈妈的脚脚,我要摸妈妈的裤袜嘛!」 111222333  耍赖的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腿,执着的拗着妈妈,终于妈妈受不了你似的笑了 下,在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把当时还很小的我抱了起来也放在腿上,「小心肝, 输给你了。」   说罢,便拉了我小小的手放在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大腿上,「看你这小色狼 唷,以后怎么办。」   得逞的我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妈妈光滑的丝袜腿上来回抚摸,虽 然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这样,但是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摸了起来。当时摸 妈妈的丝袜并不具任何色心的,只是纯粹觉得好摸而已。   每天早上摸妈妈丝袜的日子,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左右,算起来真是大孩子了 啊!   有天起床的时候总觉得裤子里面好像放了什么东西,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之后 才发现小鸡鸡微微的变大向上翘了起来,从没发生这种状况的我吓了半死,踢了 被子就慌张的往妈妈的房间跑。   「妈妈!我生病了!」   准备上班正在换衣服的妈妈看我慌张的样子赶忙弯下身子抱住了我,「小扬 怎么了?哪边生病了?」   「妈妈你看我的小鸡鸡,肿起来了!」   妈妈看我拉开裤子后露出来的小鸡鸡,微微吃了一惊,察觉到儿子开始发育 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已经能勃起了。   「这个呀,小鸡鸡变大,是表示小扬长大了唷。」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摸呀摸 的,「我们家小扬很快就会变成大人啰。」   「真的呀?」慌张的我终于放心的笑了起来,右手也习惯的搭上妈妈的大腿 开始摸着光滑的丝袜。   这不摸还好,一摸下去,原本只是半挺的小鸡鸡开始迅速的变大,变硬,终 于到超过九十度而且还继续向上翘着的状态。原本沉醉在儿子成长喜悦中的妈妈 惊呆了,怎么儿子摸我的丝袜腿摸到勃起了?而且才十岁的孩子,虽然还不是很 大,但是阳具上翘的程度却已经跟成年人一样甚至更过,血管密布的肉茎看起来 让人相当怵目惊心。   看着自己儿子高翘的肉棒,妈妈居然害羞了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拂去黏在腿 上的小手,轻轻说着:「小扬穿好裤子啰,是大人了还这样羞羞脸。」   「嗯,我是大人了!」开心的我并没注意到妈妈挥去我手的动作,只开心的 把裤子拉上,然后就跑回房间开始穿衣服准备上学去了。   在那之后,妈妈就不让我摸她的丝袜腿了。   总说大人不能摸丝袜,羞羞脸离不开妈妈,小色狼会被人笑之类的,每当我 手搭上妈妈的腿,她就用手拨开。   也许是真的慢慢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女人的腿真的不能随便摸,我也就真 的不再摸妈妈的丝袜了。      ***    ***    ***    ***   不过所谓懂事,就开始代表懂得女人的事。   进入国中之后,一堆早熟的小鬼开始会在班上传些其实一点也不A的A书, 穿个开衩裙或是泳装之类的杂志(现在想起来真是够蠢),然后惊叫个半天,小 鬼头们迅速挤在一起看有什么好看的这样。好奇是一定会好奇的,但是仅仅这样 的程度对我起不了刺激,似乎不只我的小鸡鸡,连我的色心都成熟的比较早。   只有我知道我会被什么刺激。   丝袜。   放学回家走在路上,看到附近下班的年轻阿姨们穿着套装跟丝袜高跟鞋,心 底就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好像是猫看到了逗猫刷在眼前晃一样。   自从上国中之后,妈妈换衣服时不再让我进房间,我只能透过半开的门看着 妈妈顺着自己光滑细致的腿,缓缓套上裤袜的动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 看到这光景的时候小鸡鸡都会迅速的站起来,又硬又烫,既难受又忍不住要看, 只是色心成熟知识却不够成熟的我,却不知道要怎么让自己发泄这感觉。   直到有一天在学校中间下课的时候,几个同学挤在一起秘密的不知道在讨论 什么,隐隐约约听到「大枪」、「鸡鸡」、「很爽」什么之类的。好奇的我远远 站着听了一会儿,才拉了混在一起的一个死党过来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打手枪多爽之类的啊。」   「打手枪是什么?」   「厚!有没有搞错啊李雨扬,打枪你都不知道!」   「那是啥?」   同学跩的要命,好像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天下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这样。   「打枪就是用手握住你的小鸡鸡然后一直动啦!」   「这样就会很爽?」   「拜托,你一定要像个白痴一样嘛?」说罢摇着头受不了似的就转身走了。   获得情报的我在放学回家之后,趁着妈妈跟姐姐都还没回家的空档,回到房 间就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软软的小弟弟,吞了口口水摩拳擦掌起来,好像是现 在要尝试什么新的科学实验。   用右手手掌把小鸡鸡整个握起来之后开始慢慢的前后动,果然小鸡鸡开始变 大变硬,整条胀了起来,刚开始只觉得肉棒变大还不觉得怎样,逐渐的随着手前 后撸动的动作,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从鸡鸡上传了上来,整个脑袋渐渐无法思考, 手则自然而然的越动越快,只希望那种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   终于,在热烫的鸡鸡上异样的感觉高涨到最高点的同时,一股尿意从仍然被 包皮半裹着的龟头传出来,慌张的我以为自己要尿尿了,一边尝试向厕所走去, 却发现两条腿都已经僵住无法移动,而手却仍然不受控制的继续猛抽。   忍耐不住的我终于带着阵阵快感从尿道口射出一道浓白的精液。一边射,一 边右手却持续机械般的动作着,直到五六次伴随着剧烈刺激的喷射都都结束了, 才松了一口气的跌坐在地上。   原来打手枪是这么爽的事啊……      ***    ***    ***    ***   从那时开始,在路上看到有一双丝袜美腿的女人,肉棒就会悄悄的在裤裆里 勃起,同学只觉得李雨扬好奇怪干嘛放学突然看到什么就赶着要回家,却不知道 我是要赶回家打手枪发泄。   国三的某一天放学回家,仍然是因为在路上看到了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上班族小姐,迫不及待的要回家手淫解决,却在玄关发现了高跟鞋。原来妈妈不 知怎么的比我更早就回家了。   挺着裤裆里硬着的肉棒准备回房间一泄为快,却瞄到妈妈将下班之后换下的 衣物丢在床上,人已经在浴室洗澡了。   瞄了一眼妈妈的房间,赫然发现妈妈将脱下的丝袜也丢在床上,记得那是一 双铁灰色的进口裤袜。不知怎么的,脚步缓缓的向妈妈的房间走去,看了看妈妈 床上的灰色裤袜之后,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是穿在妈妈腿上的裤袜哩……   距离上次摸到妈妈的丝袜腿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现在床上摆的这条裤袜, 又勾起了对妈妈丝袜美腿的回忆。   确定妈妈在浴室的冲水声仍然继续,缓缓的伸手向裤袜摸去。手指跟柔丝接 触的一瞬间,触电的感觉又一口气回到了脑海里,理智很快的被丢在后面。我迅 速的将制服裤的拉炼拉下,掏出已经肿胀得恐怖的肉棒,左手拿着丝袜右手开始 疯狂的搓弄着肉茎。   我一边享受着手上柔细的丝质触感,一边无师自通的缓缓将妈妈的裤袜凑近 鼻尖,在透明的裆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妈妈特有的体香,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虽无法形 容却异常的勾起我的性欲。已经勃起的肉棒彷佛受了鼓励般又再向上胀大一个尺 寸,右手撸不到几下就爆发出了一股让人接近疯狂的快感,整条肉棍以前所未有 的抽动力道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彷佛永远不会停似的连续紧抽好几十 下,将我身前的木制地板喷的一大片都是白浊的黏液。也幸好我不是正对着妈妈 的床,不然我看这下就不用收拾了。   疯狂之后回过神来,丢下丝袜赶忙到客厅拿了一整包卫生纸进到妈妈的房间 开始急急忙忙的擦拭地上狂泄的痕迹。在将沾满精浆的卫生纸全都胡乱塞进我房 间的垃圾桶之后,妈妈恰好也洗好澡包着浴巾走了出来。   「小扬回家啦?」妈妈边用着毛巾擦着头发边说。   「嗯,对啊,妈妈你今天怎么特别早回家啊?」我心虚的回话道。   「今天到客户的地方办点事情,结束……反正快下班后就报备一下直接回来 啦。」妈妈就这样浑身冒着热气向我走过来,「咦?小扬你拿包卫生纸干嘛?」   「喔……我……啊……这……」我慌乱的作着解释,「刚用跑的回家太热, 所以猛流汗,现在擦擦,这样……」说罢又抽了张卫生纸随手往脸上一抹。   「用跑的赶什么啊,小鬼头!」妈妈格格笑了起来,「我帮你擦擦就好。」   说罢妈妈居然用刚刚还在擦头发的毛巾就往我头上抹了过来,国三的我正好 跟一百六十八公分的妈妈一样高,头一被她压低,整个视线就往妈妈裹着浴巾的 胸部上投射。冒着蒸汽的胸口上,微微一鼓一鼓的呼吸着,浴巾完全无法包裹白 嫩浑圆的上半截胸部,整个硕大的雪白巨乳就像是要爆出来一样,过于刺激的美 景让我的呼吸更为急促了。   「你看你,跑得都还在喘呢!」妈妈带着母爱的责怪了起来。   我喘是喘,只是不是因为跑,是因为看了你的硕大巨乳啊妈妈!   在往我头上擦抹了好一会儿之后,妈妈才收回毛巾,「好了小扬,流汗就赶 快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不然就洗澡啊。」   于是我便匆忙的跑回自己房间,在进入房间之前再回头瞄了一眼背对着我裹 着浴巾走回房间的妈妈,成熟丰满的肉体在浴巾之下呼之欲出,藏不住的巨大乳 房,纤细的腰身,浑圆的丰臀……喔……我的天啊!   从那天起,我开始意识到了妈妈是个「女人」的事实。   平常视线往妈妈身上投射的时间变多了,现在这才发现,我家的妈妈真是个 不可多得的美人,乌溜的长发,细致雅丽的五官,温柔又带点娇嫩的声嗓,搭配 上35D,24,36的魔鬼身材(这当然是妈妈后来跟我说的)以及修长笔直 的一双美腿,加上职业套装跟每天必穿的诱人丝袜,完全就是个迷死人的年轻美 妇。   我也注意到妈妈回家之后必定会先脱衣冲澡的习惯,尤其是换下的衣物都会 放在床上;蕾丝的内裤、D罩杯的胸罩、还有我最爱的丝裤袜,给了我很多满足 淫欲的好机会。   幸运的是,高一的某天,妈妈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了浴室门上的通气口可以看 到浴室里面的事实(当然正常来说没人会在家里偷窥就是),当天我马上就拿了 妈妈丢在床上的肉色裤袜,蹲在浴室通气孔之下肆无忌惮的偷窥着妈妈,并且用 裤袜包着壮大的小弟弟手淫。   热水冲刷着洁白肌肤,流下一串串水珠,流过胸前两颗不该是这年纪应该有 的粉红色可爱蓓蕾,丰满的巨乳与细腰翘臀形成了一道致命的曲线,搭配上娇美 又可爱的容颜,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   还有秾纤合度的一双美腿,想到手上搓揉这双丝袜就是包裹在眼前修长的美 腿上,热烫的阴茎就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这时候的我仍然不知道做爱是怎么一 回事,只觉得妈妈的肉体实在是过于迷人,只要能盯着她的娇躯放射出手中凶茎 的滚烫精液,就已经是幸福的无可复加。   当妈妈将沐浴乳抹在胸前巨乳上的同时,也伸出手在皮肤细致白嫩却又巨大 无比的乳房上搓揉了起来;当碰触到两颗粉红色的可爱乳头时,嘴里还不自觉的 发出了声「啊啊」的声音,看得我是更加的血脉贲张。手中包着裤袜手淫的动作 也加速了起来。   洗完乳房之后的妈妈转过身来,让我看到了正面,硕大的胸部没有一丝丝因 为年纪而下垂的迹象,反而以一对优美的水滴形状傲人的向上翘着。   往下看时,我才察觉到一个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事实:妈妈的私处没有阴毛。 连高一的我都已经开始稀稀疏疏的在肉棒的周围长出阴毛,而妈妈居然没有。   妈妈娇嫩的私密处有着两片非常迷你可爱的阴唇,整个性器小小的,干净得 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当时仍然不懂这个地方奥秘的我,只觉得这个地方异 常的好看,简直让人没办法移开眼睛。   妈妈将沐浴乳滴在手上,缓缓的伸下阴部开始搓揉了起来。妈妈细细的柳叶 眉微微的皱了起来,水漾的大眼睛也一同闭上,小猫似的弯嘴轻轻的张了开来, 随着手部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甜美的呻吟。   听着耳中的仙乐,手中已经胀到极点的肉棍再也承受不住快感。左手连忙将 仍包着肉棍的丝袜迅速抽下,脑海一片空白的对着浴室的通气口一抽一抽的喷射 出凶猛的黏稠体液,有些甚至穿过通气口喷到了妈妈的小腿与足部上。   没想到自己射的居然如此猛烈,吃了一惊的我赶忙又取了客厅的卫生纸开始 小心的擦拭起浴室门上一大沱正在下滴的男性黏液。   爽,真的太爽了。   如果没有之后了解了更多的话,也许我就会满足于此也说不定。      ***    ***    ***    ***   高二的时候,一群狐群狗党带了几本翻烂掉的黄色书刊过来;对我而言,黄 色书刊是种新的体验,从前吸收过的唯一性知识大概也就是知道如何打枪跟国中 健康教育课本上面含糊又不知道啥意思的东西而已而已。   仔细算算,从那之后性知识好像都没有什么长进。这几本黄色书刊实在不同 凡响,不仅有脱光光的美女图,还有几张男女迭在一起的画面,就我而言这是个 新的震撼,很快就问了同学这是在做什么。   「拜托,这你也不懂,这是在打炮啦,做爱,上床你瞭了吧?」   「我就不懂啊。」   「拜托,雨扬,你长得那么漂亮……干,我说错了,等等,拳头不用拿出来 吧。我是说,长那么帅,不会到现在还是处男吧?」   「是处男又不犯法!」我气呼呼的回道。   「打炮这档事啊……」   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同学马上开始讲解起他不知道哪个风尘女子的风 111222333流事迹,听得旁边几个也有经验的直直点头,我们几个小处男是目瞪口呆,当然 也有没经验却假装有经验的也说得头头是道。   「总之,老二插进女人那话儿的感觉啊,简直可以用爽得要死来形容啊!你 就恨不能整个人连人带鸟捅进去,跟自己打手枪完全是不同两个世界啊!」   「是这样?」我傻傻的问道。   「就是这样。」   「厚,你们男生在说些什么啦!」高中是男女合班,班上的女生终于注意到 我们在聊些不堪入耳的成人玩意儿,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打断我们继续意淫。不过 我知识已经吸收完毕,算是达成目的了吧?   原来做爱是比打枪更舒服的事吗?怎么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呢?   ……   放学之后骑着自行车回家,回家的路上骑过了一栋办公大楼前面,正好一家 贸易公司在关门下班,几个谈笑风生的OL从正门走了出来,放眼望去皆是穿着 合身套装,肉色丝袜紧贴在一双美腿之上的漂亮小姐,看得我这个恋袜恋腿癖又 是一阵热血上涌。   看着她们的胸脯跟摇曳的臀部,就想着如果跟她们做爱,不晓得会不会跟他 们说的一样爽?   想着想着,裤裆里的肉棒又汹涌的撑起帐篷来。顶着老二骑车难受得紧,赶 忙回家准备狠狠的尻一枪消消火。打开家门口还没褪下鞋子,就发现妈妈已经早 我一步回到家里,正穿上高跟鞋不知道要去哪里。   「小扬回来啦,来来,跟我一起去买菜,今天公司谈成了好大一笔企画,晚 上做点好料给儿子享受一下唷。」   「啊……我……」   「啊什么,来,出门啰。」   书包丢下,妈妈细嫩的手就牵着我一起再次出门,我正想说不要,打算躲回 房间狠狠尻一枪的时候,妈妈的温润的手就把我的心也一起抓了出去。   坐在副驾驶座,妈妈眉飞色舞的谈着今天公司发生的事情,我的集中力却只 在妈妈套装下高耸的胸脯以及窄裙下黑色的丝袜美腿上。原本脑中意淫的对象, 从那间贸易公司的小姐身上转移到了妈妈之上。   ──对啊,我的妈妈比她们都还漂亮呢。   这倒不是胡说。虽然已经三十好几,妈妈的保养功夫作的可一点也不少。原 本就端装秀丽的面容上一点也不见老化,反倒是随着年龄增长,增加了些许成熟 的韵味;35D的丰满胸部虽然被紧紧的套装所裹着,却仍然不受控制的几乎要 冲破白色丝质衬衫而爆裂而出;细细的小腿上套着一件不反光的黑色丝袜,更显 得异常性感美丽。   做爱。   知道这个词之后,淫秽的想法就开始挥之不去。   原本只是意淫在路上看到的年轻女子,现在把对象换成妈妈之后,整个欲望 熊熊的被点燃起来。   是啊,以肉体上来说,妈妈该是做爱的最好对象吧。   不知情的妈妈只是开心的挽着我的手挑选着一样样高级的食材,不时的还用 丰硕的巨乳摩擦我的手臂,搞得我一路上都心猿意马,有时推着购物车落后了妈 妈,从身后看着妈妈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一双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美腿, 老二就直挺挺的搭起了帐篷,害我走路都必须扭扭捏捏的掩饰。恨不得现场就把 妈妈架起来一试做爱的快感。   回到家后妈妈很快的烧完了菜端上餐桌,几道都是我喜欢的丰盛菜肴,哎, 可怜的姊姊因为高三还在学校晚自习,也真是辛苦她了。   「小扬张嘴,来,啊……」   妈妈贴心的夹了菜要我张嘴喂我,简直就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嘛,不过妈妈看 来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时时都挂着招牌的小猫嘴笑脸,比起平常来说整个人更亮 眼了许多。   「我自己夹就好了啦,妈妈……」我脸红的把脸往后缩。   「不行,这道菜可是专门为你煮的啊,小扬得先试试味道好不好吃。」   「好……好吃。」   「呵呵呵,好吃就好,多吃点呀。」   开心的妈妈突然起身到身后的玻璃橱柜取出了一瓶看似昂贵的洋酒,拿了两 个酒杯放在桌上。   「今天心情好,陪妈妈喝一点吧?客户老是送这些东西,妈妈自己也不常喝 哩。」说着妈妈就已经自顾自的旋开木塞将两个高脚酒杯都倒满,并放了一个在 我前面。   「啊?我还未成年哩。」   「哎,监护人说可以就可以!」   妈妈很强制的将酒杯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就自行用手中的酒杯与之轻轻对敲 了一下,搞得我也只好端起酒杯轻轻小尝了一口。   嗯,虽然有点涩,不过过完喉咙热热的其实也不难喝呢。   晚饭时间一边跟妈妈谈着学校有趣的事情,一边酒就一杯一杯的下肚。尤其 是妈妈,喝完一杯又是一杯,虽然说酒精浓度不是很高的样子,但是以这续杯的 速度很快就会醉了吧?   果不其然,半个多小时过去,妈妈已经开始显出醉意,美丽的眼睛数度不自 觉的闭上,丰满的上身也一直向餐桌上倾倒。   再没多久,终于双眼整个阖了起来,就在整个身体向餐桌倒去之前,我赶忙 离开椅子将妈妈扶住。妈妈很舒服似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嗯……」的呻吟了 一下,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下糗大了,怎么收拾啊?   高二的我已经长到了一百七十八公分高,比起一六八的妈妈已经高出了十公 分。干脆身子一低将另一手环住了妈妈穿了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将妈妈横着抱 了起来。一瞬间手上传来薄薄丝袜细致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一阵哆嗦。   将妈妈抱进了她的卧房,轻轻的对上枕头放了下来,妈妈又轻轻的呻吟了一 声:「小扬……」   我以为妈妈醒过来在叫我,赶忙将头凑进了妈妈的脸庞,岂料妈妈已经完全 陷入了深眠,看样子刚刚只是在说梦话而已。近距离看着妈妈秀美的小脸,心跳 不禁加快了起来。   看着妈妈睡眠中小巧可爱的美丽红唇,完全陷入了一种犯罪似的偷袭欲望之 中。   想亲一下。   亲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妈妈小时候也会亲我啊?虽然说都是亲脸颊而已。   脑海里面迅速的胡思乱想起来,虽然思绪还在疯狂的乱转,脸却已不受控制 的自己向妈妈清丽的脸庞靠去。然后,在妈妈可爱的小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靠,我亲到妈妈的嘴了!我亲到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霎那,柔嫩的感觉却已经传到了我的嘴唇之上,让人细细品 味低回不已。亲到了妈妈小嘴之后的我彷佛绷断了线,开始失去了理智。起身走 向床尾的地方,右手拉下制服裤的拉炼,取出了勃起后已经长到十八公分长的巨 大肉茎,凶猛的套动了起来。   「啊,妈妈,妈妈……」也不顾妈妈是不是会醒来,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刺激 得呻吟了起来。左手也没有闲下,将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握在了手心。   我开始逗弄起妈妈的丝袜脚趾,虽然是在睡梦之中,妈妈的脚趾似乎仍是非 常敏感,跳动了几下让我心惊的停了下来,确定妈妈仍然在熟睡之后,又继续抓 着妈妈的丝袜小脚开始手淫。   丝袜脚上柔顺的触感阵阵挑动着我的淫念,让我如获至宝似的隔着妈妈的光 滑美丽的小腿轻轻抚摸,阴茎上传来的快感逐渐加强升高,直至最高点而不可自 拔。   在红肿发紫的龟头胀至最高点,精液即将爆射而出的前一刻,已然失去理智 的我将肉茎抵上妈妈的脚底,马眼感受到妈妈软滑的丝袜脚底,猛然喷射出对妈 妈的淫欲刺激出的生命精华;一道一道的,连续持续了好几十下,让妈妈整只小 脚都射满了我的白浊体液,抽空脑髓般的致命快感延续了好几十秒才慢慢的减缓 下来。   射完之后异常畅快的我回过神来才开始想到要收拾,惊慌失措的到浴室拿了 整包卫生纸来擦拭妈妈被我射得一片湿糊的小脚。由于这次射精的量多得惊人, 除了丝袜脚上外,床上也喷溅到了不少液体,因此卫生纸是一张一张不停的抽, 在我觉得好像大致清理完毕之后,我才慌忙将擦拭过的卫生纸全塞进房间的垃圾 桶。   「我回来了。」   这声我回来了吓了我好大一跳,原来是姐姐晚自习结束之后回家了,看到桌 上一道道菜肴以及两个酒杯,不难猜出是谁喝了酒。   「厚,小弟你偷喝酒呀。妈妈哩?」   「是妈妈要我喝的啦,她现在自己喝醉了在房间睡了。」不知道脸上的燥热 有没有被老姐发现。   「你脸好红唷,喝太多啦?」姊姊说着将小巧的脸庞凑近我的脸,在十五公 分的距离看着跟自己几乎一样的漂亮五官,心里又是一阵莫名悸动。   「对啦,我没喝过酒嘛。」其实我并不了解脸上的燥热到底是来自射精之后 的未退的红潮或是喝酒的燥热,只是慌慌张张的逃回自己房间,倒在床上仔细回 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对着妈妈的丝袜小脚手淫射精了……   不知道清理得够干净没有,妈妈会不会发现啊?不过,摸着妈妈的丝袜脚射 精真是有够爽的,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射精啊……   胡乱想着想着,居然就这样慢慢睡去了。      ***    ***    ***    ***   隔天早上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换就已经倒在床上睡了,想起昨 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出门上课,不 见妈妈的身影,大概是已经出门去上班了吧。   当天在课堂上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所有思绪都集中在昨天晚上激射在妈妈脚 上的淫行之上;兼之烦恼不知道妈妈醒来之后有没有发现我对她所做的寡廉鲜耻 行为,整个头痛得快要爆炸。   心不在焉的回到家之后,妈妈已经先一步回到家里了,身上已经穿上与昨天 晚上不同的套装与丝袜的妈妈没有任何异样的微笑着对我招呼着,让我在看着美 丽的妈妈,心里带着罪恶感的同时似乎也放下了心,认为妈妈应该没有发现昨天 晚上的事情。   回到自己房间放下书包,整理了一下思绪,突然回想到自己的垃圾桶还没清 掉呢。低头看了书桌底下的垃圾桶,大吃一惊的发现昨天塞满擦过精液卫生纸的 垃圾桶已经完全都被清空了。   这时心里一股绝望的感觉油然而生。完了完了,怎么就不会把卫生纸直接丢 马桶或是早上起来赶快清垃圾呢?这下整个垃圾桶塞满了擦拭不明白浊液体的卫 生纸,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那是什么吧,更何况是已经生过孩子的妈妈?   「嗯,小扬啊,」   正在慌乱的同时妈妈已经站在了房门口,妈妈望着我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则是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等妈妈先说清楚是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你……」   「我……」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你……」妈妈可爱的脸整个红了起来,话也说不下去了,就用手卷着头发 不知所措的玩弄了起来。   母子之间尴尬的气氛就在房间里扩张开来,几分钟内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是妈妈打破了这个状况,走了进来坐在我的床沿,拍拍床铺叫我也坐上 去。乖乖照做的我就坐在妈妈身旁,像只犯了错的小白兔般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将脸转向我,带着慈爱的眼神望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们家小 扬真的长大了呢。」   「对不起,妈妈,我……」   「没关系,你是男孩子,这样很正常的,妈妈没有生气,也没有看不起你, 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我……」低头看着妈妈今天已经换上浅白色丝袜的小腿,肉茎又不受控制 的开始逐渐膨胀,「我……」   「说出来不要紧,我是你妈妈呀,有事就对我说出来没关系的。」   几年来对丝袜以及妈妈美丽身体的眷恋在脑海中迅速的回荡,几个关键场景 在记忆中不停的撞击起来,终于到我无法忍受心中悸动的程度。   「我喜欢妈妈,尤其喜欢妈妈穿丝袜的腿。每次看到妈妈穿了丝袜,我就好 兴奋。自从妈妈不让我摸丝袜腿之后,我却反而更爱看丝袜了,不管是在家里看 妈妈的还是在外面看到其她漂亮的小姐,只要有穿着丝袜我都好受不了,每次回 家之后下面都肿得好厉害,所以才那个……那个……」鼓起勇气的我终于说到没 办法接下去为止。   吃了一惊的妈妈张大了嘴说不出半句话,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才回过神来, 「你也喜欢看别的女生的丝袜嘛?」   「嗯,喜欢,有时候看到真恨不得就上去摸个两把。妈,我是不是变态?」   「怎么会呢,小扬,你绝对不是啊。」妈妈一把将我拉过来搂在怀里,脸正 好完全贴在妈妈丰满的胸部之上,闻着妈妈身上迷人的体香,让人心猿意马了起 来,「只是千万别去摸其它人的丝袜呀,那是犯法的。」   「我受不了,妈咪,我真的受不了……」紧靠着妈妈的隔着衣服的巨乳,我 痛苦的说出我的心声。   「真的受不了,妈妈……妈妈就让你摸吧……」说着,妈妈的脸整个红了起 来。 111222333  「真的吗?!」惊喜的我一口气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俏脸红扑扑的妈 妈,不敢相信我刚刚耳朵所听到的好消息。   「嗯。」妈妈将双手轻轻交迭放在穿着浅白裤袜的大腿上,「总比你出去摸 其它女生的好吧,与其这样,不如妈妈的腿就让你摸没关系。」   颤抖的我缓缓跪在妈妈前面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左手也渐渐的 伸到了妈妈裹着裤袜的大腿上。   妈妈只是害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我悄悄的将手放上了妈妈的大腿,手上那种丝质触感又给我带来 了熟悉的阵阵快感。我来回的抚摸着,妈妈则不知何时把眼睛闭上了,静静享受 薄薄丝袜上带来的抚摸。   丝袜的手感真是舒服极了,连带的,裤裆里的肉棒也跳动了起来,很快的就 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已经忍受不了的我快手快脚的就退下拉炼将内裤中滚烫 的巨根掏了出来。   「哎唷,小扬你怎么……」妈妈听到拉炼的声音,张开眼睛,看到我正好亮 出了十八公分长的巨大凶器,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跟清秀五官不符合,布满青筋 的巨大肉茎。   没有说话,我只是左手摸着妈妈薄丝的裤袜,右手开始撸动着阴茎。妈妈红 着脸将手撑在床上,看着我不知羞耻的套弄着手上的巨型肉棒。只是快感虽然异 常强烈,却不知是因为妈妈看着或是紧张的关系,十几分钟过去了,却怎么都打 不出来,套着套着终于到手都已经酸了的程度。   妈妈也看着我用力套着肉棒越来越累却泄不出来的样子,很是心疼。   「我受不了了,妈妈,我好难过……」发出求救般的声音,壮起胆子,我站 起身,将肉茎一口气挺道妈妈的面前,「帮帮我嘛妈妈,求求你……」   「你自己用手不就好了,要妈妈去握作儿子的那个……我……」妈妈脸红得 像是一颗娇嫩欲滴的苹果一样。   「我弄不出来,妈妈,我知道你最好了,帮帮小扬嘛,求求你……」   盯着眼前脉动的巨大肉棒,妈妈思考了一分钟之后才终于将细嫩的小手缓缓 的伸出,轻轻的圈在肉茎之上。一霎那间,一股直入脑门的快感冲击着我的感官 神经,妈妈柔若无骨的手只轻轻的套弄了三四下,已经发胀到极致的阴茎就开始 跳动着准备射出男性的精华。   「我要……快……妈妈!!」   伴随着发狂的大吼,我右手伸上了妈妈胸口用力揉捏着在套装底下丰满的巨 乳,左手则是凶狠的抓弄着妈妈裹着浅白色丝袜的大腿,没等妈妈反应过来,酸 麻的马眼就已经冲出一道一道白浊的男性体液。   精液一下一下的喷着,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妈妈的手没停下,我也继续搓弄 着妈妈的胸部及大腿,将男汁喷射在妈妈身上的每一处──藏着巨乳的衬衫上, 套装窄裙上,薄薄的丝袜上……甚至妈妈美丽的小脸上都被我意外的喷洒了些精 液。   一切终于结束,高潮之后几近虚脱的我跌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喘着气看着全 身上下都被射满我白浊精液的妈妈,手足无措的僵在那里。   「你唷,真是的!」回过神来,妈妈带着害羞的神清抽了我床头的卫生纸开 始擦拭起我在她身上留下的战绩,娇怨道:「射这么多,又好黏,妈妈怎么清理 呀……」   看着妈妈的媚态以及丝柔的声音,还未完全消下的肉棒又开始十二万分的打 起了精神,挺起来直指的妈妈的方向,看得妈妈又是一阵脸红热燥。   「坏小扬,不理你了!」妈妈擦拭完身上残余的精液,看看浅白丝袜腿上已 经浸透的浊汁,歪了头想了几秒,索性整条脱下来递到我手里,脱裤袜的过程中 让我也不经意的看到妈妈裙底所穿的性感蕾丝内裤,使我小弟弟又是一阵猛抖。   「看你好喜欢妈妈丝袜的样子,就跟你爸以前一个样,我看你也喜欢这样玩 的,妈妈这条裤袜便宜你啦,臭小扬。」   带点责怪又调笑的语气,妈妈留下我在房间里面,吹着口哨愉快的走出了房 门,呆若木鸡的我上一秒钟仍在思考妈妈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义,下一秒钟已经 本能的将薄丝裤袜套在仍然硬挺的凶器上,迅速套弄了起来。   「喔,妈妈……」   嘴里大声呻吟着让门外的妈妈也能听到,才刚刚发射过一次,紫红色的龟头 感觉到紧套着的柔顺的丝袜触感,没到几秒又一抖一抖的在丝袜的袜间射出剩余 的精液,过于强烈的快感终于让我整个人半昏迷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有体力起身来处理残余,将被射的浆糊的裤袜从疲软的小 弟弟上取下,擦干净地面之后就拿着裤袜,光着屁股走出来准备到浴室清洗,正 好看到换了家居服的妈妈正在浸泡刚刚被精液喷得乱七八糟的套装。   妈妈转过头来看到我光着屁股拿着裤袜站在门口愣了一愣,闪亮亮的大眼睛 眨了眨,噗哧的笑了出来,「还愣在那干嘛,又把妈妈丝袜弄更脏了吧?拿来, 妈妈帮你洗。」   说罢不理会还挺着根半软肉棒站在浴室门口的我,就自顾自的从我手上拿起 卷成一团的裤袜,放进洗手台中开始清洗。   「妈妈,我以为这条丝袜不是就给我……」我带点不确定的发问着。   「妈妈又没说不让你用啊,只是我也还要穿不是?」妈妈的脸又微微红了起 来,「你弄过的裤袜我还是可以穿呀,不然多浪费,要洗洗就是了,反正是儿子 的……哎呀不说了。反正你以后如果要拿,就自己到妈妈房间衣橱里的第三个柜 子拿就好了。」   「!」我可以自己猜想出当时我欣喜的表情都摆在脸上了,只是我又补充的 问道:「可是,其实我是喜欢在妈妈身上穿过的……」   「啊……」妈妈的脑筋一口气有点转不过来,「那要我下班回来再脱给小扬 啰……」   「我是喜欢妈妈正穿着的。在穿着的时候……像刚刚那样……」换我语塞说 不下去了。   「你这小鬼头唷!」妈妈害羞的转过头去不再看我,「色死了!」   「可不可以啊妈妈?好嘛?」我撒娇道。   「顺了你啦,讨厌。」妈妈娇羞的说道。   「耶!」欢天喜地的我几乎是跳了起来,在这么久之后终于确定了跟妈妈之 间为我手淫解决性需求的关系。      ***    ***    ***    ***   「嗯,妈妈,让我摸一下你奶子好吗?」   「不行,什么奶子呀多难听。哎唷色小扬你怎么自己就伸手了?」   从那天之后的半个多月,每天妈妈下班跟我放学回家之后,都要在我的房间 让妈妈穿着上班的套装以及性感的丝袜帮我手淫射精。   刚开始妈妈还有点害羞,后来就逐渐习惯这种不太正常的关系,就连要让我 摸她胸部这种要求,也从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基本上是不管;进步了很多,当 然仍要隔着衣服就是了,虽然有点没办法尽兴,但是也已经让人很欲望高涨了。   尤其是妈妈的腿,每天都穿上各式各样不同种类跟颜色的高级丝袜,又有得 看,又有得摸,让这样的性感尤物妈妈为我打手枪真是无上享受啊。   在搓揉妈妈的丝袜腿时,偶然发现只要我手一碰到妈妈肉感的大腿内侧,妈 妈身体就会一抖。只要我持续摸着,妈妈就会闭上眼睛彷佛很享受似的接受我的 抚摸,让我更兴奋了。   「妈妈,我想来点不一样的呢!」一手隔着衣服用力搓揉着妈妈35D的巨 乳,一手轻抚着妈妈大腿内侧的灰色密致丝袜,硬挺的肉棒还被妈妈丝绸般的手 温柔的套动着,我突然有了新点子。   「什么不一样的呀?」妈妈不解的问,手上的动作稍微减缓了下来。   「这样子。」   说罢,我让妈妈坐在床上,自己也面对面的坐了上去,然后将妈妈穿着灰色 丝袜的性感大腿夹起来,再从底下将十八公分的坚挺肉棒从妈妈大腿底下插入两 腿之间,在丝袜腿之间上下抽动的凶猛肉棒,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景象。   「唉唷小鬼,哪边学来这种东西,羞死了!」妈妈羞得用双手遮住眼睛,不 敢看眼前巨大的阳根在她双腿丝袜之间不断抽送的画面。   「这叫腿交,看书学的,是不是很像山谷里的大蟒蛇呀?」   「什么大蟒蛇,你呀,真是……」妈妈干脆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被紧紧夹着的大老二一上一下的快速抽动,享受着妈妈双腿之间丝绸般的无 上触感。在快要被这双美腿夹出精液的时候,我将动作停了一下,退后了一点改 用妈妈的丝袜小脚夹住我的肉茎,开始了另一轮的抽送。   「这样也行唷?天呀小扬你……」   「这叫足交啊。好爽喔,妈妈,你的小脚弄得我好舒服喔。」   在妈妈丝袜脚的脚底板中迅速的抽动起来,看着妈妈娇羞的小女人神态,直 让我爽得不知身在何世。没过多久,阳具就一突一突的像喷泉般向上激射出一股 股的男精,落了下来,又是把妈妈的丝袜全都喷得黏糊糊的。   我让妈妈的小脚继续夹着我射完之后半软的肉棒,坐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 才放开妈妈的小脚让她开始擦拭喷在腿上跟床上的精液,顺便还擦擦我的肉棒。   看着妈妈清理精液的又是责怪又是疼惜的娇媚神态,让我心中又是一荡,缓 缓的又挺立了起来。在妈妈起身准备要去浴室清洗腿上丝袜的时候,我从后方抱 住了她不让她离开房间。   「干嘛呀小扬?腿上还黏着呢!」妈妈轻轻敲了我的头一下。   「不嘛,再陪我一下。」说罢,我又挺起已经恢复完毕的凶器,在两个人都 站立着的情况下从妈妈身后将肉茎从她两腿之间插入进去,正好隔着丝袜摩擦在 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轻抖了一下。   「别瞎顶啊小扬,那边不行……」妈妈急欲脱身。   「我只是在干你的丝袜腿而已嘛,妈妈……」我充满淫欲的说。   「什么干啊干的,多难听,啊……」   妈妈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阳具一边在她的两腿夹缝最上处抽送,一边 还伸出双手从身后握住妈妈的两颗浑圆乳房。虽然只是隔着衣服,妈妈却依然全 身酥软得不能言语,就让我搓揉着她的酥胸,还在双腿中间抽送着老二。   妈妈的大腿内侧本就敏感,我阴茎抽动的角度又正好会顶到妈妈的私处。在 这双重夹攻之下,很快就弄得妈妈到达了顶点。   「别别……别弄了……啊啊啊啊!」   在妈妈的一阵哆嗦之后,妈妈全身软了下来,我隔着妈妈丝袜与内裤不断抽 送的肉棒感觉到在内裤里面多了一股湿湿的热气,甚至还渗过丝袜沾湿了我的肉 棒。   ──难道是妈妈已经到了传说中的高潮?   思考着这淫秽的想法,我用力的抽送了阳具最后几下,「噗哧噗哧」的送出 了仅存的精液,将妈妈的两腿中间弄得整个湿糊一片,分不清是我的精液抑或是 妈妈高潮之后的淫水。   「好了好了,妈妈要去清洗了……」妈妈脸红红的摆脱了我的熊抱,一团狼 藉的往浴室走去。   「妈妈,你刚刚是不是高潮了?」我大胆的开问道。   「什……什么!?小鬼头乱说一通,不理你了啦!」妈妈羞得不成样子,赶 忙就钻进浴室把门阖上了。      ***    ***    ***    ***   在那之后,这样的乱伦淫戏没过几天,妈妈就说这样的弄法要暂时停一下, 我很失望的快要哭了出来,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妈妈赶忙抱住我安慰了起来,解释说是因为她这几天月事来,人不舒服不方 便再让我用大腿夹着阴茎抽送。   「可是我好胀,怎么办啊。」我装作天真无邪的问道。   「我也喜欢小扬那样弄我……」妈妈害羞的说出了真实想法,「可是真的没 办法,我用手帮小扬解决好不好?」妈妈热心的提议道,毕竟也是不忍心让儿子 憋着阳精难受。   我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也只好点点头答应再退回第一步的解决方法。   妈妈一样让我坐在床沿,退下我的裤子,拿出我已然硬挺的巨大阴茎开始套 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经开始习惯妈妈的手淫,抑或是忍耐力开始慢慢变强 了,连续套了二十几分钟之后都还是射不出来。   终于,妈妈的手也像我当初一样开始酸了起来,「小扬变厉害了吗?变的好 持久喔,不是当初妈妈疼你一下就希哩呼噜射出来的小男孩了唷。」妈妈不知是 开心还是忧虑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我还是觉得好舒服,可是就总是差一点点而已,一直没办法 射出来。」挺着身下被妈妈握在手中的阳具,我皱着眉头做出很痛苦的表情。   「那怎么办啊?」妈妈不知所措的问,自己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   「那,妈妈,你用嘴巴帮小扬好不好?」   「啊?!」妈妈吃惊的整个身子往后退了一下,「什么叫用嘴巴帮你?」   「就是用妈妈的小嘴含住小扬的鸡鸡,然后前后动还有用舌头舔……」   「停停停停!」妈妈紧张的伸出小手摀住我的嘴,「不许再说,你从哪边听 来这种鬼点子的啊?」   「同学告诉我的啊,他们说这叫口交,被女人这样做很舒服哩。」我以期待 的眼神投向妈妈。   「什么呀真是!」妈妈有点生气,「让作妈妈的含儿子的那……那……这不 是太难为情了嘛?」   「可是我真的射不出来呀。」我双手一摊作无辜状,「妈妈好嘛,我知道你 最疼小扬了,你就帮帮小扬嘛。」   我握住妈妈的手荡了荡,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妈妈拗不过我,说了声:「好啦,你这小鬼头!」   「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开心的我迅速站起身来将阳具正对着妈妈嘴 角翘翘的小猫嘴。   「你就知道啦!小色扬!」妈妈伸出手先在布满青筋的阳具上套弄了几下, 111222333「先说好,妈妈从来没做过喔……」   「连爸爸都没有啊?」听到这我可乐了。   「对啦小色鬼。」   妈妈无奈的说了声,然后看着眼前的肉棒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伸出舌头在上 面舔了一下,弄得我是一阵哆嗦;确定了味道不会太糟之后,就慢慢的用整个嘴 唇都包住了龟头,开始前后动了起来。   因为我的肉棒太粗长了,妈妈还没办法整根吞入,只能含进肉茎的前半段。 第一次接受美丽妈妈给我的口交服务,我爽得仰起了头呻吟了起来。   由于不是很熟练的关系,一开始妈妈的牙齿还会刮到龟头,在我露出痛苦的 表情之后妈妈很快就修正过来,懂得避开让牙齿刮上肉茎。   妈妈的舌头异常灵活,在我的龟头上划来划去,每每都像有千万根小针般在 刺激着我的男根。我一边低吼着,一边将妈妈上身的衬衫用力的扒开,弄得整件 衣服的扣子没剩下几个。   妈妈责怪般的用水亮的眼睛望了我一下,却没有伸手制止,仍然是继续握着 肉棒的后半截前前后后的用小嘴套弄着。   在妈妈的默许之下,我吞了口口水,直接把妈妈的蕾丝胸罩掀了起来,自好 久之前偷窥之后,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的35D巨乳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动着。   妈妈浑圆的雪白巨乳像颗有弹性的水滴似的,上面的粉红蓓蕾不受地心引力 影响般坚挺的向上翘着,一点也不像是已经三十多岁女人的胸部,上面的肌肤又 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以站着让妈妈吸 弄阴茎的情况下,向下伸着双手用力的搓弄妈妈丰满的大奶子,手搓过蓓蕾的同 时也弄得妈妈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嘴里的动作也加速了起来。   我手部揉捏奶子的动作越快,妈妈的小嘴也吸得越用力。我突然间抽出了肉 棒,将妈妈慢慢放在床铺上,妈妈用不解的眼神望着我,我则迅速的骑到妈妈的 胸口上,用妈妈硕大的巨乳夹住我的肉茎,用细嫩的乳肉包住肉棒继续的抽送。   因为我的阳具比较粗长,妈妈胸部又很大的关系,在乳沟中抽送乳交时,我 的肉棒前缘还是紧紧的塞在妈妈的口中,同时享受着乳交与口交的双重快感,感 觉整个人都快要舒爽得飞起来了。   「妈妈,我……我要射了!」没待妈妈反应过来,插在她嘴里的阴茎已经开 始一阵一阵的在小嘴中放射出白浊的精浆。   妈妈原本想要退后放出肉茎,却因为我骑在她的上身,紧紧的抓着她两粒雪 白的大奶子而没办法脱身,一直到我喷射到只剩后面几道,才松开妈妈的乳房跪 了起来,将肉茎从妈妈嘴中一口气抽出,将还没射完的最后几发精液全都不受控 制的喷洒在妈妈美丽的脸庞上。   惨遭颜射的妈妈半开着嘴失神的倒在床上,发现嘴角的精液已开始流出,才 警觉的阖上嘴巴,一阵咕噜,居然将我刚刚射在妈妈嘴中的精华全都吞了下去。   「妈妈,对不起,还让你吃我的脏东西……」   「这是我最爱的小扬的东西,怎么会脏呢。倒是你这小色鬼唷,不抽出来就 算了,一抽出来就射得妈妈满脸都是。」妈妈轻轻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这下 满足了吧小色扬!」   「满足了!」我开心的笑着。   妈妈于是起身到浴室准备清洗一下,在妈妈离开的时候,我偶然间发现妈妈 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头都刮下来放进了嘴里……      ***    ***    ***    ***   我与妈妈之间的淫戏手段越来越多,基本的手淫,丝袜腿交,足交,从身后 干丝袜腿,口交,还有新加入的乳交。   最近妈妈还自己研究了个新招,就是在我捏着她的丝袜美腿跟丰满雪白的大 奶子的同时,用细致的丝袜套在肉茎的顶端再口交,龟头上的马眼摩擦着薄薄丝 袜的触感让人几近疯狂,再加上妈妈技巧越来越高超的灵活香舌服务,往往一泄 就是将近半分钟,射完之后总要躺着休息许久,妈妈则是用这段时间透过丝袜继 续吸吮我的阳具,彷佛要把整条肉棒里的精液全都吸进嘴里似的。   妈妈也说其实精液真的不好吃,但是只要觉得是儿子射出来的,她就忍不住 想要把精液吃得一乾二净。这种罩上丝袜的口交方式也着实让我乐此不疲了好一 段时间。   但是我并不满足。多次在亲热的同时,我也企图隔着内裤与丝袜抚摸妈妈的 阴部,想勾起妈妈的性欲然后与妈妈疯狂的性交,但妈妈总是拒绝我继续下去, 因此让我总抱着些许遗憾。   这样淫靡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终于发生了变化。   会发生变化是因为妈妈所待的公司最近在谈一件庞大的跨国企业案,   对方交涉的代表一看到穿着套装与黑色丝袜的妈妈就眼睛发直,因此,对方 私自向妈妈的老总要求,如果能让妈妈陪宿他一晚的话,企划就无条件的立刻通 过。   老总向妈妈提出对方的这个条件,妈妈气得立刻严正拒绝,但是因为这个企 业案所能获得的利益实在过于庞大,老总不得不威胁妈妈如果不愿意答应,就会 马上把她调离原职位去做个闲差主管。毫不考虑的妈妈仍旧拒绝,不愿意直接动 刀的老总也因此放她一个礼拜的假让她好好思考,等有了新想法再来回复。   当天铁青着脸的妈妈回到家里时我早就已经放学在家等着了。妈妈在玄关脱 了高跟鞋进了家,甫看到我的脸就哇哇的哭了出来,冲上来挨进我怀里伸出双手 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小扬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那样坏,每个都只想要我的身体而已!」 妈妈哭哭啼啼的质问着我,一时回答不出来的我只好把妈妈带到沙发上坐着,再 轻轻的搂着妈妈轻拍着她柔软的身子安慰着她。   「妈妈别哭了,发生什么事跟我说。」我轻轻挨着妈妈的脸颊蹭道。   妈妈于是把在公司受的委屈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说到委屈处又抽抽噎噎 的哭了起来。搂着我脖子的手益发的用劲了。   「妈咪别哭,好乖好乖,小扬心疼你呀。」我倒是在这时把小时候妈妈哄我 用的词都拿出来对妈妈用了一次。   听到这些话的妈妈愣了一下,突然破涕为笑的乐了起来,「小扬最坏,嘴巴 上吃妈妈豆腐!」   我轻轻地吻着妈妈的脸颊,「我是不想妈妈难过呀,我最喜欢妈妈,妈妈是 我最舍不得的小心肝。你难过我也好心疼的。」   「小扬说的是真的嘛?是不是最喜欢妈妈?最心疼妈妈……」妈妈的美眸还 含着泪水,嘟着小猫嘴抬起头问道。   这种小女人的撒娇让我心头一荡,「嗯,最喜欢妈妈,最心疼妈妈!」   「是不是最爱妈妈?」   「嗯,最爱妈妈。」   「小扬心肝,妈妈也好喜欢你,好爱你,妈妈不能没有你了……」   说着说着,妈妈闭上了眼睛,把小猫嘴凑了上来,震惊的我一时不知如何是 好。这是要我吻妈妈嘛?以前就算身体上多么亲密,妈妈从不让我亲她嘴啊,现 在这不是已经在说欢迎光临请吻我了嘛?   正在犹豫着,还含着晶莹泪珠的妈妈张开眼睛看我不知为何正在犹豫不决, 「我的宝贝这时候才害羞!」说罢又闭上眼睛一口气将小嘴贴了过来,小小的舌 头撬开我的嘴唇就递了进来。   原本不知如何是好的我本能的将舌头交缠上妈妈的小香舌,一时啧啧的接吻 声响荡在客厅之中,让人好不动情。此时我心中并没有色念,而是充满了对妈妈 的疼爱,只紧紧的抱着妈妈软绵绵的身躯,轻柔的与今天特别惹人怜爱的妈妈接 吻着,不愿放手。   好一阵子后,后妈妈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我,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起 来,彼此也都笑了。   「小扬好会接吻,妈妈好舒服。」说罢又将整个诱人的身子都贴了上来。   「我……我是初吻呢。」我腼腆的说道。   「真的呀?」妈妈开心的说,「儿子的第一个吻给了我呢!」妈妈说着,手 伸到了我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厚实的的胸膛,「妈妈……妈妈想要儿子的另一个第 一次……」   「啊?」一时会意不过来,我傻傻的啊了一声。   「傻小扬……」妈妈柔若无骨的的小手伸到我还尚未有反应的裤裆处,轻轻 的隔着裤子抚弄了几下,羞得耳朵都红了,「妈妈想要你用身子疼妈咪,把小扬 最珍贵的第一次给妈咪……」   这时候我的状态彷佛是被一道雷狠狠劈中了,愣愣的瞧着害羞的妈妈发起呆 来,然后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横着身子把妈妈用力的抱起来往妈妈的房间 冲去,将妈妈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的我的欲念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整个裤裆被里面的凶器撑得前所 未有的巨大,我就呆立着看着倒在床上,仍旧穿着套装与肉色丝袜的诱人妈妈, 却不立刻动手,只是静静的酝酿着这股气氛。   「来嘛……」   听到这声轻柔的召唤,我终于忍不住的向前压上妈妈的身子,与妈妈疯狂的 接吻起来,我用力的扯开了妈妈的衣服与胸罩,然后扒下来狠狠的丢到一边,在 里面闷了许久的35D巨乳不受束缚的弹跳了出来。   我将双手握上妈妈裸着上身,硕大的雪白双乳,用力的揉捏了起来,两颗乳 房上的粉红蓓蕾在我的刺激之下很快得就开始挺了起来,变成两颗粉红色的坚硬 小豆子。   妈妈在我粗暴的搓弄下爽得闭上眼睛仰起了头,从小嘴里传出了一阵阵勾魂 的诱人呻吟。   不满足于只玩弄两颗大奶子的我,又凶猛的扯下了妈妈的套装窄裙,开始爱 抚起我最喜欢的丝袜美腿,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非常薄,非常柔细的高腰亮光肉色 裤袜,覆盖在妈妈秾纤合度的一双美腿之下,让我忍不住低下头舔舐了起妈妈的 美腿。   尤其是妈妈敏感的大腿内侧,在我连续不断的亲吻之下,很快就整整的湿了 一片,妈妈嘴里轻柔的呻吟也从没停过,让我一边慌乱的脱着自己全身的衣服也 舍不得似的一边继续亲吻着妈妈的一双丝袜美腿。   「这里也要小扬疼……」妈妈红扑扑的脸转向了一边,伸手到裤袜之中,解 开了内裤两边绑着的蝴蝶结,然后将整条内裤从裤袜之中抽出来丢在了床上。 原来妈妈今天穿的是系带式的内裤,这样就可不用脱下裤袜就能跟妈咪作爱了。   看到妈妈的私密处,让我热血沸腾了起来,已然巨大的阳具又变得更大而跳 动了几下。我先隔着薄薄的亮光裤袜舔着妈妈光滑的阴部,许久不见,妈妈漂亮 的私密处仍然十分诱人,光滑无毛,少女一般的阴部,两片粉红色可爱的迷你阴 唇,上面还有一颗充血而肿胀的小豆子。   隔着裤袜舔不够过瘾,我轻轻的在妈妈裤袜的私密处撕了一个小孔,让我的 舌头可以穿过裤袜的裂缝直接爱抚妈妈的花瓣。   当我的舌头一接触到妈妈充血的阴核,妈妈立刻甜美的呻吟了起来,紧紧抓 着我的头发彷佛催促我还要再多一些。   受到鼓励的我舔着妈咪的小豆子,两片可爱的阴唇,甚至还将舌头都伸入了 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的蜜汁源源不绝的从小穴中流了出来,我也当作琼浆玉液般 的将甜美的爱液全都卷入口中。   「脏死了,小扬别吃……」   「是妈妈的我都喜欢,怎么会脏呢?」说罢,我继续揉弄着妈妈穿着亮光丝 袜的大腿,舔弄着妈妈的小穴,弄得妈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喷出了更大量 的爱液。   「啊啊……妈妈死了……死了……」   妈妈的身体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一口气放松下来。看样子是已经达到一 次高潮了。这也不禁让我得意了起来──这才是我的第一次哩,看样子我还满有 天份的嘛。   「小扬好厉害,弄得妈妈好舒服唷……」高潮之后,妈妈慵懒的望向我,随 即伸手圈住我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肉茎,说道:「来,让妈妈疼小扬的小鸡鸡。」   我将整个下身骑上了妈妈的胸口,又用着妈妈硕大的35D奶子夹着我的棒 身,将龟头塞进妈妈小巧的红唇里不断抽送,双手则各自握着一颗白花花的大奶 用力搓弄了起来。妈妈除了用手把自己巨大的胸部往中间集中以夹紧我的龙根之 外,还用小嘴不停的疼爱着我的龟头。   「小扬的东西好大,好硬又好热唷。」妈妈停了一下嘴上的活儿,带着诱惑 的神情说了这些话,然后又继续加速的服务我的肉棒。   多重的刺激之下,我几乎就要激射而出,连忙将整条火热的肉棒退了出来, 稍微停止一下。妈妈不解的望着我,不知道我下一步是想做啥。   我轻轻用指头点了妈妈的可爱鼻头,「傻妈咪,现在就射了怎么能马上用鸡 鸡疼妈咪的诱人小穴呢?」   妈妈释怀的笑了起来,我也将身子整个压上妈咪,将火烫的肉茎轻轻的移到 了妈妈的下阴处,一边抚弄着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双腿,将已经裂开的裤袜小孔 再撕裂大一些,一边与妈妈热烈的接吻,并用肉棒开始寻找插入的迷人小穴。   但在上身贴着妈咪的巨乳,看不到下身的情况下,几次插入的尝试都失败, 满头大汗的我用求救的眼神投向妈咪。妈咪露出个「受不了你」般的表情,将娇 嫩的小手伸到了下身,主动的轻轻握住了我滚烫的棒身,对准了她已经潮水泛滥 的小穴。   那触感真不是一个舒服能形容的。   在已经确定了突破口后,我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轻轻的在妈妈的阴道 口点着。妈妈的小穴口早已经被弄得湿成一片,淫水不停的流出,将身下的整片 床单都给浸湿了。见我只在门外过而不入,妈妈着急了起来。   「嗯……小扬,快疼妈咪嘛。」   「用什么疼妈咪啊?」   「你坏!」妈咪轻打了一下我的胸口。   「不说是什么,我就不疼妈咪啦。」 111222333  「你唷!」妈咪逼不得已,将嘴巴靠近了我的侧脸,轻轻的含住我的耳朵, 用舌头舔了起来,然后细声的说着:「用宝贝火热的大肉棒疼妈咪嘛……」   听到这声鼓励,我在也忍不住了,已经顶在阴道口的十八公分长凶猛肉茎, 噗哧一声的,一口气从鸡蛋大的龟头开始,用力插入了妈妈的小穴中!我用阳具 插入了妈妈,干了妈妈,我终于跟妈妈做爱了!我跟妈妈乱伦了!   「啊啊啊啊啊────」妈妈爆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因为我的肉棒太粗 长,整根肉棍根本无法尽入妈妈的小穴,十几年未经人事的妈妈显然一时无法承 受,痛得眼泪都滴了出来,紧窄的花径将我火热的凶器狠狠的夹得进退维谷,要 继续进入也不是,要抽出来也不是,弄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的小扬……」妈妈看出了我眼中的担忧,「妈咪只是很久没做了,你 的那个又好粗好长,所以才一时之间受不了。你可以……慢慢的开始动了。」   得到了谕令,我开始轻轻的抽动着蜜穴中的大肉棒。妈妈湿热的小穴紧得好 像有无数根触手般的抓住了我的棒身,无论我是要往前突刺或是往后抽回,都艰 难万分。   我坐起身来,将妈咪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放在我的肩膀上,转头亲着妈妈的 丝袜小脚,试图令妈妈放松一些。很快的妈妈的两条小腿跟丝袜袜尖就已经都沾 满我的口水,亮光的丝袜看起来异常淫靡。   过了一阵子,我见妈咪皱在一起的柳叶眉稍微有舒展的迹象,放心的开始缓 缓抽送我已经忍无可忍的男根。妈妈看着我们下身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脸整个 红了起来,索性将头转向一边不肯再看。   眼看妈妈已经开始能够适应我的粗长肉棒,我便开始进行打桩运动。一进一 出虽然都无比艰困,但也随着逐渐的拓展,原本留在小穴之外的部分越来越少, 终于整根肉棒都捅入了妈妈的花径里。   「嗯……哦……小扬……小扬……妈妈没问题了,放心动吧……妈妈……妈 妈好舒服啊……」   此时伴随着我逐渐加快的抽送,房间内已经充满了我跟妈妈之间肉体交流撞 击时的声音,还有淫水被带进带出所发出的啪滋啪滋的水声。   「喔……那什么声音啊,好难为情喔……小扬……小扬再用力……用力干妈 咪……」   在启动活塞运动之后,初经人事的我并没有支撑很久,妈咪紧窄的白虎穴很 快的就挤压得我再也承受不了,可是却无法制止自己继续抽送的欲望,只是不断 凶猛的继续打桩。   「啊啊啊啊……妈妈……我要射了……」   「射给我!射给我!小扬射进妈咪里面……」   一边搓揉着妈妈激烈晃动的丰满大奶,一边嘴里咬着裹着丝袜的可爱脚趾, 已经爽到极致的我再也憋不住。蓄势待发的精液开始充满了整根棒身,我想要憋 住马眼酸麻的感觉,却只是再增加了想要喷射的欲望,终于一股快感直冲脑门, 思绪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本能的将棒身捅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喔喔喔喔……」伴随着我的怒吼,以及膨胀到极点的肉棒一次次剧烈的脉 动,将囤积已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进妈妈的花心深处,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发射了十几次之后才有了射尽的感觉,意犹未尽的我继续用力的含着妈 妈穿着丝袜的脚趾,并不间断的抽送着妈妈的阴道,让整个性交的过程更加的舒 爽畅快。妈妈也感受到花心之内承受了我十数次的汹涌冲击,滚热的精液烫的妈 妈全身一阵颤抖,整个花径都装满了我的男性体液。   我终于在妈妈的身体里射精了……心里回味起着这想法,畅快无比的乱伦刺 激感就重回我的脑海里。抽送个不停的肉棒完全没有软下,异常的保持着一贯的 坚硬,不需要休息又可以开始继续下一轮的激战。   「小……小扬……射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啊啊……」娇美的妈妈根本没 办法继续说话,就又感受到了我充满爆发力的强力撞击。   硕大的乳房随着我无间断的抽插运动而摇晃个不停,裹着丝袜的小巧脚趾则 是被快感冲击到整个弓曲了起来。   我将肉棒短暂的抽离了妈妈的身体,将妈妈诱人的躯体整个翻过来变成小狗 交配似的体位,再紧捏着妈妈穿着亮光裤袜的屁股,从迷人的花穴中再次将十八 公分长的性爱凶器狠狠贯入。   「喔喔啊!好深好深!小扬插得好深,妈咪好舒服,用力,用力啊!」   从背后的体位插入妈妈,不仅可以揉捏妈妈裹着薄薄丝袜充满弹性的屁股, 还可以以更加深入的角度疯狂冲击妈妈的阴道。我感觉到每次全力的冲击都会在 最深处顶到不知道什么,我想那就是妈妈的花心了吧。   伴随着我每一次阳具的狠力撞击,妈妈已经被我干得披头散发叫天叫地,红 润的小猫嘴也不自觉的流出快感不断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妈咪的阴道紧缩得离谱,比起手淫或是口交,都更让我的肉棒有致命的性爱 快感。以这个姿势狂干妈妈,两颗巨大的奶子像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摇晃个不停, 让我从后方看得心神荡漾。   「妈咪,你好紧唷,夹得我的小鸡鸡爽死了!」   「宝贝……你好大好粗……啊啊……干得妈咪……啊啊啊……干死妈咪…… 啊……」   妈咪的淫声浪语彷佛催促着我干更用力些。今晚才初体验的我不懂得控制力 道,也不懂啥抽送的技巧,纯粹就是以一身蛮劲狂抽猛送;幸好守寡几十年的妈 妈因为太久没有做爱,似乎特别享受儿子猛虎般的汹涌冲撞。   我左手捏住妈咪的屁股继续搓揉着紧贴在上的柔细丝袜,右手则伸到妈妈的 胸前用力的掏取下垂的巨大乳房。此时的妈妈同时接受多方面的刺激,电流般的 快感不受控制的流窜着全身;尤其是小穴深处的嫩肉不断的受到儿子凶恶阴茎的 刺击,柔嫩的内壁紧紧的缠绕在肉棒之上,让性交双方都逐渐的攀上了性爱的最 高峰。   「妈妈……我爱你……我爱你的大奶子,喔喔喔……我爱你的小穴穴,我爱 你的丝袜腿,我爱天天干你……」   「妈咪也好爱你……让小扬天天干我,妈妈天天都让你……啊啊……天天都 让你干丝袜腿,天天让你干穴……啊啊……」   妈咪已经随着我的猛击,胡言乱语了起来,平常的矜持也已经不知道被抛到 哪里,现在在我胯下的这具肉体,只是一个渴求亲生儿子阳具狂干的乱伦淫母。   「喔喔……喔喔……到……到了……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的蜜处在我巨茎的抽插下,快感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妈妈再也禁不住烧 烫火棒的持续刺激,张大了嘴,高声的呻吟了起来。   伴随着绵长的呻吟声,我感到妈妈的内壁超越极限的紧缩了起来,将我的肉 棒夹得快要断掉,不仅仅是阴道口的括约肌紧收了起来,尤其是花心处,龟头不 断撞击的地方更是像被好几十公斤的力量紧紧箍住似的,此时在花心深处有一股 热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得我的龟头一阵舒爽,原本就已经肿得离谱的龟头瞬间 更是到达了生命中的最大极限。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了脊髓,快速的重重轰击了几下后, 猛地把肉茎往妈妈的最深处里一插,第二发炙热的精液洪水奔腾般的一口气全部 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原本已经到达高潮的妈妈,随着我这一波源源不断的精液激射,身子猛往上 一抬,伸出右手反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张大了漂亮的水亮眼睛与嘴巴,说不出 半句话的停在了那个角度,身体内部则不断的颤动着,持续承受着儿子爆发性的 射击,再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高潮。   我的身体已全部都不听使唤,只有大开的马眼汹涌的向妈妈的花心激射出精 液,灌溉着久未经人开采的秘密花园,彷佛永远不会停歇,精神已经飘到不知道 哪里,我想这一刻可能就是天堂吧!   我们母子两人停在这个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高潮才缓缓退去而倒在床上。 妈妈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则是维持着一手抓 着妈妈钟乳以及裤袜屁股的状态重重的压在妈妈的身后。   过了许久,我巨大的阳具终于消了下来,我便顺着满满的体液退出了妈妈的 阴道,波的一声,好像栓塞被拔掉似的,一大堆又白又稠的液体伴随着我的抽出 而倾泄了出来,流的整个床铺都是。   我对于这个吓人的精液量有点吃惊,这好像是我的弹药库满装的情况下连续 射精个七八次以上才会有这么多,也许是加上妈妈高潮时所喷射出的淫水吧!   「妈妈。」回过气来,我将肉棒缓缓放在妈妈的两条丝袜腿中间夹了起来, 享受着被光滑柔顺的丝绸紧夹的触感,开口向妈妈说话,「妈妈舒服吗?」   妈妈回过头来吻了我一下,脸羞红的说着:「舒服死了!我的小心肝好厉害 啊,又粗又大干得又猛。一开始胀得好痛,后来就弄得妈妈舒服得要死。而且你 射那两次精,多的好离谱,好像有根水管伸进妈妈的下面在喷射热水,射在妈妈 里面的感觉好舒服好舒服,都快要飞上天了,没想到我的宝贝儿子居然射得了那 么多。」   妈妈停了一下,又小小声的说:「妈妈好喜欢你射一大堆精液在我里面的感 觉……」   「妈咪,我爱死你了!」我狠狠的吻着妈咪的嘴。早就已经幻想今天的情境 很久,只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第一次性经验的对象居然会是自己的妈妈。妈妈这 么美丽动人,长久以来都是只敢作幻想的对象,今天妈妈自己投怀送抱,这种母 子乱伦的背德快感,又淫乱又刺激。   妈妈清秀的脸孔,魔鬼般的动人曲线,还有腿上裹着的透明丝袜,抽送时娇 喘不断的呻吟,在在都让人爽快得不能自己,我想我真的爱上跟妈妈乱伦做爱的 感觉了。   「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这样吗?」我紧抱着妈妈在妈妈的耳畔问着。   妈妈娇羞的缩在我的怀里,「臭小扬,妈妈被你干得爽快的都快要死掉了, 还问妈妈可不可以再这样?」让我忍不住又用力的吻上妈妈的小嘴唇。   「对了妈妈,你会不会怀孕啊?」沉醉在与妈妈的柔情里,我突然想到这个 问题,「我全部都射在你里面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唷!」妈妈轻笑着咬咬我的嘴唇,「今天妈妈安全期,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以后妈妈再吃避孕药就好了。」   「一直吃避孕药会不会不好啊?」   「那没关系的,主要是……」妈妈顿了下后小声的说道:「刚说过妈妈喜欢 你用力射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   我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美人,心里的满足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也许母子之 间的爱到达最高点,就是升华成乱伦性交的结果吧!      ***    ***    ***    ***   「喔喔,喔喔……干我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个放学后傍晚的日子,一回到家还来不及脱掉鞋子,我就冲进了厨房 逮住了正要逃跑的妈妈,手脚利落的将妈妈压在餐桌上,一边拉下自己的长裤拉 炼一边在妈妈不透明的黑色天鹅绒丝裤袜上撕开一个裂缝,连前戏都没做就直接 挺着肉茎捅进了妈妈的最深处,因为我知道只要一到我放学时间,妈妈就已经 下身湿透着随时等待我回家来干她。   一开始我撕开裤袜之后还需要拨开丁字裤才能把性爱凶器压进妈妈的花穴, 后来妈妈已经养成回家之后下身就只穿一条裤袜的习惯,随时等待着儿子回家与 她展开母子相奸的淫乱交配。   从身后掏出着妈妈衬衫里的两颗丰满圆润的乳房,快乐的抓弄了起来。也顺 便踢掉了长裤让我的下身在奸淫妈妈的白虎穴时还可以享受跟她的裤袜紧贴在一 起的柔顺快感。   「啊啊……」妈妈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水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无限妩媚的的 娇色。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断放纵自己享受着长相秀气的儿子不符 合外貌的一次次凶恶刺击。   「妈妈好色啊,一插进去就开始叫个不停了呢!」我将妈妈裹着黑色丝绒裤 袜的双腿搁上了自己的腰,妈妈也很配合的自动用力将双腿缠了上来,疯狂渴求 着儿子继续的奸干自己。   「还不都是你啊啊啊……你好坏……我的宝贝好坏又好会干……啊啊你插得 我都快要死了,再用力……用力……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了起来,随着妈妈声嘶力竭的浪叫声,两个乳球在胸 前让人晕眩的不停晃荡着,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越缠越紧,终于在我俩交媾的最 高潮夹到了极限,将我的淫欲催到了最高点,逼得我的龟头深入到妈妈的腹中, 穿过了花心到达了子宫,喷射出大量充满淫欲的热汁,到妈妈的秘密花园都装不 下,而开始从我的肉棒跟妈妈的阴道口交界处开始外流的地步。   把妈妈的花心也烫的再次迎接了一次疯狂的高潮,也再次不顾形象的高声尖 叫了起来,美丽的眼眸也流下了愉悦过度而无法承受的甜美泪水。淫母与狼子两 个追求乱伦性爱的野兽彷佛因为这波高潮而融化在一起,永不分离。   就在我们到达巅峰之后,我将妈妈轻轻放在餐桌上,右手轻扶着妈妈的腰, 左手则继续不停的在妈妈穿着黑绒裤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慢慢回复着呼吸。   此时却听到了门外有钥匙插进匙孔并开始转动的声音,我连忙将妈妈放下来 推回房间,自己则慌张的穿上长裤拿起抹布擦拭着餐桌装作一切正常。   「我回来了!」   不知怎么这时间应该要晚自习的姊姊推开门回来了,因为天冷而穿着黑色裤 袜的姊姊,那与我几乎一样的脸孔,凹凸有致的身材与那纤细的美腿在我的眼中 突然跟妈妈的身影重迭了起来。   「姐,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啊?」我平整着呼吸装作镇定的问。 「今天学校停电所以没办法晚自习……小弟你拉炼干嘛不拉啊?」   姊姊一说我才慌张的将拉炼拉上。幸好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不然凶猛的男根 如果还是原状的话姊姊不发现异状才奇怪哩。   姊姊说罢便回房更换衣服,我从后方瞇着眼睛端详着姐姐的美好身体,已经 尝过肉味的阳具又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   原来,姐姐也有双漂亮的丝袜腿,是个做爱的好对象呢…… 111222333 第五十三卷 龙飞凤舞 第一章 妈妈沈玉梅(四十岁)   我,江一龙,今年十七岁,台北市人,父亲江政辉是台北市有名的企业家之一,家财亿万。   这一天,我从学校打篮球回家,一进门就冲向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洗完后,漫步走向花园。   来到妈妈卧室靠花园的窗户旁边,忽然听到隐隐约约传出了一阵低吟的声音,又发现到窗子没关紧,于是我好奇地凑上眼睛窥视,一看,却使我两眼一直,舍不得移开。原来妈妈正脱的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张席梦思的双人大床上,用纤纤的手指在那粉红色的玉穴中插弄着,两眼紧闭,娇躯左右扭动,两团丰满高耸的乳房不停地随着手指的律动直抖着。   虽然妈妈已年逾四十,但身体依然尚未发胖,窈窕玲珑的曲线,似蛇般的纤腰,高翘的玉臀,弹性十足的粉乳,尤其是阴阜,隆突地像座小丘,阴毛浓密地延伸到小腹,如丝如绒地覆盖着销魂洞,看了真使我心猿意马,难已自己真想不顾一切就从窗户跳进,趴上去跃马冲刺大干一场。但是一想,却又不太稳当,恐怕她一惊之下反而弄巧成拙,再者我们毕竟有着母子的身份,这乱伦相奸的事可得三思,不可造次。忽然我灵机一动,想到何不试探她的反应再作取舍,若她也有意满足她的欲望,岂不妙哉。   于是我便绕向妈妈的房门,剥!剥!敲了两声,一会儿,妈妈鬓发蓬松地开了房门,我一看,哈!妈只披上一件淡蓝色的睡衣,双乳和阴阜竟隐约可见,脸上晕红未退,嫣红艳丽,娇媚无比。   她开口说:『一龙,你要干甚么?』   我随意地跟她闲聊一番,趁机对她说:『妈,妳累不累?我替妳按摩,消除疲劳。』   妈妈不疑有他地说:『好,你就替我按摩吧!』说完,妈便侧身躺在床上。   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背影,曲线起伏,滑腻松软,只盖住一层薄纱,真引人垂涎三尺。   我伸出了颤抖的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为她按摩,使出了浑身解数,手劲也由轻而重,先是捏按,继则拍打,渐渐下移到她腰背间,揉上了丰满的玉臀,我时而轻揉,时而重搓,妈妈不自觉地又发出了那种令人销魂的呓语哼声。   我更大胆地把手移到正面,揉上了那两颗肥乳,胯下的大鸡巴马上竖立顶着裤档,妈眯着眼望望我,并未怪罪。沿着乳房往下按,过了性感的小腹,到了令人心跳的阴阜边,搓着她大腿内侧,一面开口问:『妈,我刚学到一种新方法,妳要不要试试?』   她睁开杏眼凝视我好一会儿,才又闭上眼说:『好吧!』   我知她春心已动,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慢慢一颗颗地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只见睡衣滑下了她的胸膛,两颗丰乳弹跳而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显示了她内心的震荡,终于最后一棵扣子也解开了,那高高坟起的阴阜带着一片浓密的阴毛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再用手拨开阴毛,然后把头埋进妈的阴胯间,伸出了舌尖去舔弄妈那朱红的肉缝,不一会儿,即听见妈的呼吸变的沉重而且急促,她的心跳也随着欲火的高升而激烈,黏滑的淫液,很快由阴户一股股地流出。   『嗯……』妈颤抖地问:『一……一龙,你……你在……干……甚么?』   我没空回答她,继续舔弄以挑起她的性欲,妈浑身颤动着,樱桃小嘴不停低声地呻吟。我伸着舌头,慢慢深入妈的肉穴中,吸挖卷抽,有规律地用灵巧的舌头拨弄她的阴核。妈的手也伸向我的胯下去磨揉我的大鸡巴,再伸进裤底握住它上下捋动,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怩声道:   『一龙,妈……里面……好……好痒……你……快……快上……来……替妈……止痒……吧……』   我马上起身除去衣裤,迫不及待地叉开她双腿,跨上她的玉体,先吻上她的樱唇,两手也再度抚揉着她有弹性的双乳。   妈担心地问:『你会做爱吗?别插到屁眼去了。』她又以手来引导我的大鸡巴,好准确地插入她的阴户里。   我提起屁股,把条大鸡巴慢慢插入她的玉穴中,才干入一个龟头,已听得妈叫道:『一……龙……哎……停……痛……死了……』   妈的娇靥变白,身躯痉挛,很痛苦的样子。而我则感到好受极了,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舒服得差点要叫出来。   听到她的叫痛声,我忙问道:『妈,妳很痛吗?』   妈回答道:『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很失望地说:『那我抽出来好了!』   『不……不要抽……不要……』妈的双手像蛇样般地死缠着我的背脊,娇躯轻轻地扭动了起来。我的鸡巴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渐渐地一寸寸插入她的阴户里,又麻又暖又舒服。   一会儿,妈终于哼道∶『呀……好……爽……爽……死了……一龙……开始……动吧……你……插呀……』   此刻,我觉得大鸡巴好像被一层生温的肉袋子紧紧圈住,再望着妈粉脸含春,娇喘吁吁,那淫荡的模样,真使我不敢相信是平日我所敬畏的妈妈,竟瘫在床上,任我插干,她的慵懒淫态,真个勾魂荡魄,令人心摇神驰。我怕她再痛,轻轻地抽出鸡巴,又慢慢插了进去,一抽一插,也插出味道,感到好受极了。   妈的肉穴里,随着我干肏的动作,淫水更是泛滥,娇哼浪叫声一时回响在妈的卧室里。   我一见肉穴润滑了,更是大起大落插弄着,一下下直捣进她的花心,抽到阴户口时又在她阴核上用龟头磨揉着,只插的她叫着∶『好……一龙……用力……嗯……呀……我……我快……被……你……刺穿了……』   我越干越猛,『滋!』的一声声直响,『呀……』,『啊……』妈被我肏的双脚乱踢,香汗淋漓,眼儿已经细眯着,口中也不断呻吟着∶『一龙……你顶到……人家……子宫……了……呀……好妙……好舒服……嗯……』   这淫荡的娇呼,更刺激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不管肏的是我的亲娘,毫无怜惜地拼命抽插着。妈紧搂着我的身子,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吟声,快感的刺激,使她全身滚烫无比。   她挺乳抛臀地迎向我每一次的狂插,爽的快疯了,不时地大声浪叫着:   『一龙……唔……你……真棒……妈不知道……你……这么会插……穴……我真快乐……乐上天……了……嗯……哼……』   我越插越兴奋,大鸡巴已经整根被妈的肉穴吞进去了,而妈的阴户紧紧地咬住我的大鸡巴,玉臀也不停地筛动,我用双手捧住妈的大白屁股,一阵狠命插干,肏的妈浪叫∶   『唉唷……哼……大鸡巴……哥哥……唉唷喂……我的……心肝宝贝……儿子……妈……妈……不行了……我……我泄给……泄给你了……』   妈浪哼着,泄出了她的阴精,我也在不停地抽插着,嘴也贪婪地吸吻着她的脸庞,手紧抓着妈的大肥乳,直到背上酥麻,才在妈的阴户深处激射出我第一次的阳精,完全泄在她的子宫里,再紧搂着软瘫了的妈妈,两人就这样赤裸裸地相拥睡在她床上。   第二章 表姐萧碧凤(二十一岁)   第二天,表姐到我家来玩。她身材健美,面貌姣好,这次她所服务的公司因她表现优异,所以特别给了她一个星期的特休假期,她想到中部渡假,便到我家来了。   晚上,妈去打牌,姐和妹妹参加露营活动尚未回来,所以整个别墅里就只剩下我和表姐和下女阿美,晚餐后聊了一阵子,便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了。由于昨日跟妈颠鸾倒凤,今晚尚觉馀韵盎然。在床上躺了一阵,想到女体插干的快感,一阵欲火焚心,胯下那只鸡巴早已不老实地高高勃起,阵阵春心逼的我心猿意马,恨不得趴个小屄狠干一番。   想到我房间的阳台和客房的阳台是相通的,于是我色心一起,便从阳台偷偷地潜到表姐暂居的客房阳台,我轻轻推开窗缝,眯着眼睛往里看,只听到浴室的水声哗啦价响着,原来她正在沐浴中。   我耐心地等着,不一会儿,她只披着一条浴巾走出浴室,从那摆动的下缘,可以看到一双修长的玉腿。只见她走到化妆台边坐下,拿着吹风机整理头发,整理好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手抬到浴巾上端,我知道她要解开浴巾了,心中不禁砰然直跳,目不转睛地望着她轻巧地解下浴巾,浴巾由上而下慢慢沿着她的胴体滑了下来,两只饱满坚挺的乳房跳了出来;又往下滑,啊!一片浓黑的阴毛丛生在那倒三角形而略为突起的阴阜上,她侧着娇躯倒身在弹簧床上,就裸着身体睡着了。   因为有了一次的经验,使我了解到只要女人的淫性被挑起来了,那怕她贞烈如玉,也非常需要男人的大鸡巴来止痒。于是我躲在阳台上耐心地等,直到确定她睡熟了,才从窗子爬了进去;悄悄地走近她床边,伸出手掌,慢慢地抚上了那一双高耸的奶子;揉捏之下,只觉好似握住一对热玻璃球一般地光滑温热,她唔了一声又沉沉睡去,我以手指头捻动她的乳头,不一会儿,那两颗鲜红的奶头就硬了起来而后高高地突起;我又顺着小腹往下摸去,摸到了穴口的萋萋芳草,以食指探了进去,只觉热烘烘地被一层肉膜给包围住,又有液体慢慢地由她小穴深处泌出,我手指头插动了几下,表姐终于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发觉有人在摸弄她的小穴,张大嘴巴就待叫嚷起来,我赶紧摀住她的嘴,嘘的一声,要她不要大叫。   她一看是我,神色镇定了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红潮浮泛在她那娇艳如花的脸上,她轻声地对我说∶『龙弟,你……你要干什……么?快……出去!』   我一看她表情并不是非常生气,而是怕羞又碍于表姐弟的关系,不敢面对我,实则芳心早已食指大动,我可以从她阴户中的淫液直流个不停看出。于是我俯下头去,不停地在她脸上,额上,颊上嗅吻着,最后吻住她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   表姐先是羞涩地把眼睛闭上,后来被我挑逗吮弄得芳心大乱,最后终于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也用力地和我口对口亲吻了起来。   我更进一步地趁她动情时以双手在她的胸前的玉乳上搓揉,表姐口中『唔!唔!』地发出压抑性的低吟。我知道时机已成熟,便一手继续在她身上摸弄,一手慢慢地把自己身上的衣裤褪除,然后慢慢地爬到她的身上,用手扶着发烫的阳具,在她阴户口绕着圈子磨动。   这一动作,使她几乎受不了肉欲的刺激,于是她的手,也由我的颈子往下移到我的腰间,口中也嗯哼地叫个不停∶『龙弟,请你把鸡巴塞进来,求求你,啊……啊……』一面又用那大大的肥臀不停地在我下面转动着,丰满的双峰也在我胸前擦动,使我欲火更加高涨。   我看她已耐不住淫欲的煎熬,而我也如箭在弦上,必须发泄而后快,于是把龟头由她阴唇间塞入,一节节地前进,由于她早已被我挑逗的淫水大流,大鸡巴便很容易地插进阴户中整根而没,她满足地『唔!』了一声,我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大起大落,每一插进均使她的娇躯震荡摇晃,而她胸前的奶子也随着晃动;那鲜红的乳尖,高高突起,非常好看,诱的我一口咬住一个,在用手去揉着另外一个,使她在我激烈地插干之下更是淫荡地扭动不已,双手也在我背上抓搓,大屁股更是随着我肏入的节奏挺动着。一会儿,她口中大叫道∶   『龙弟,我……不行……了,我……出……出来了……』   我只觉她的阴道中一阵收缩,然后一大堆热热的阴精喷洒到我的龟头上,可是我尚未进入高潮,于是继续地插动,又使她泄了二次身子;最后,才在她喘声连连中背脊一麻,一股阳精强劲地冲向她阴户的深处。处理完清洁工作后,我俩才像一对夫妻似地交颈而眠。   第三章 姨娘钱秀茵(三十六岁)、王燕环(三十三岁)   隔天,我的二姨娘和三姨娘从欧洲观光回来,她们才一进门,就嚷着好累好累,吃完午饭后就各自回自己的卧室睡午觉了。表姐问我要不要游泳,我要她先去,我等一下子再去,于是她自个儿穿了比基尼泳衣就往后院去了。   我打算先回房休息一阵子再去,而当我觉得尿涨要去厕所解脱经过二姨娘房间时,忽然又听到那种令人酥骨迷魂的哼声,啊哈!原来钱姨也蛮骚的嘛!我就从门缝里往内瞧,只见二姨娘像只白羊般地横躺在她的床上,手里还拿着一根人造的假鸡巴上上下下地在她下部抽弄着。   我一眼望过去,刚好瞧见她那粉红色的小穴不停地翻进翻出,不由得见猎心喜,等她达到高潮而欲罢不能时,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顺便也把全身的衣物都脱了精光,挺着我怒耸的阳具走到床边;这时钱姨还闭着眼睛一手摸乳,一手拿着假阳具在阴户中插弄着,而那肥硕的大白屁股还不停地在床上辗动呢!   我见她专心地手淫着,便大着胆子伸出右手去摸弄她另一个奶子,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口中说道:『环妹,别淘气了,妳也来吧!』   我一听,啊!原来三姨娘也处在性欲饥渴的状态下,这可是个好消息。   等到她完全睁开眼睛,忽然见到是我,大惊失色之下,气急败坏地把娇躯翻过去俯卧在床上,一边娇声催着我出去。我见她耳根子都红了起来,知道她怕羞,可也很想满足性欲,所以我就轻柔地把她翻过来,再次伸出手去搓揉她粉红色的奶头,另一只手则引着她的手来握住我的大鸡巴。   她一握之下,蓦地把我拉到床上,一手压着我的胸膛,一手把住我的大鸡巴用口含吮着,而她的香舌也不停地在我的龟头上搅动,压着我胸膛的那只手也来回地在我上身到处游动。   这种法国式的刺激几乎使我把持不住而喷出阳精,幸好我及时把稳精关,否则可就在二姨面前丢人了。   我把二姨的娇躯扳正,和她接了个长吻,二姨把她的舌头伸到了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吸吻着;而我们俩人的双手也各自在对方的胸前,背后,阴部抚摸着,最后双双并头倒在床上,我由侧面把鸡巴插进她的小穴中,还用双手压住她的屁股,大鸡巴每下都插到她的花心,乐的她大叫:   『龙儿,我的小祖宗,亲哥哥呀,你插的我快……乐极了,我……我……要你再……大力一点,啊……啊….』   我一边猛插,一边说道:『二姨,我插得妳适意吗?我插干的功夫如何?』   她又是一阵浪叫,才道:『不要……叫我……二姨,叫我……秀茵或……或是茵姐就……好,快……快……我我要……泄……了……』   我耳里听着她的淫声浪语,大鸡巴也加快速度冲刺,渐渐地引她进入迷幻的境界,最后,她屁股重重地一挺,便泄的整个人摊在床上。歇了好一会儿,她才有力无气地抱着我,对我说:『龙儿,你愿意以后常来茵姨这里插我吗?』   我向她保证一定会常来滋润她的浪穴。   这时,只听得房门『喀喳』一声,有人推门进来,她赶紧将我用棉被盖住。   我躲在被子里,听见是三姨走了进来,好像也脱掉了上衣,正跟二姨娘互相亲吻着,倒在床上。我掀开被子的一角偷偷地望出去,只见三姨穿着透明的乳罩和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和二姨正吻得难分难舍呢!我一时计上心头,突然把被子往她们头上盖住,然后大肆地在三姨身上抚弄着,把她的奶罩掀起一角,三角裤也脱掉一边,伸手在三姨的小穴上扣揉着。   三姨还以为是二姨的恶作剧,也伸出手来抓我的手,结果一抓之下发觉不像是二姨的玉手,就出声道:『二姐,是妳吗?』   二姨娘这时也明白了我的用意,而且她大概也想拖三姨下水,就帮着我把三姨压住,还用手招呼我快爬上三姨的身子。   我扑到三姨身上,二姨还帮我把鸡巴扶正,『吱!』的一声,大鸡巴就这样连根插进了三姨的阴户中。这时我感到龟头好像被一层肉圈圈紧紧地围住,竟然比昨天插入表姐穴中还要来得紧凑,挺动之中,大鸡巴又突破了另一层肉圈子,啊!原来三姨竟拥有那号称女人穴宝之一的螺旋穴,我乐的几乎要大叫起来,大鸡巴也不停地挺动着,双手更是在三姨的玉体上揉抚,大约插干了有四五百下,由于刚刚和二姨干了一场,尚未射精,加以三姨的嫩穴又是那么地紧凑,我觉得快要到达最高点了,就爬到环姨的奶子上,用她的丰乳挟紧我的鸡巴抽动,待要射精时,突然掀开环姨头上的被子,把个大鸡巴塞进她的樱唇中,环姨人长得本就娇小玲珑,那香唇更是小巧,我的阳具这一塞就几乎使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在整个过程中,环姨都保持着沉默的态度,好像任我强奸似的,直到这时,她一见竟然是我在干她,大惊之下,塞在小嘴里的大鸡巴赶紧吐了出来,赤红着娇靥转过头去看着茵姨,一副不知所措的摩样,那娇态真使人看了淫劲大发。   或许她一直都是我的长辈而突然有了肌肤之亲,使得她一时之间不知何以自处。   二姨跟她沟通了好半天,终于达成了协议,只要我不大嘴巴地把今天发生的乱伦艳事讲出去,以后随时欢迎我与她们做『爱的游戏』--插穴,我当然是满口地答应她们。我们三人又互相爱抚了好半天,这才各自回房里休息去了。   我回到卧房里躺在床上仔细地回想比较一下妈妈,表姐,茵姨,环姨她们四个人的体态和娇柔之处,觉得论经验当然要属妈妈和茵姨最为老练,性技纯熟;而论身段则以表姐的身子最健美而富有弹性;但若以插干的感受来说,还是环姨拥有的螺旋穴肏起来最令人销魂,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第四章 阿姨沈丽梅(三十七岁)、表妹萧碧蕙(十五岁)   过了几天,阿姨来电告知表妹生病了,表姐等不及假期结束,就整装准备回去台南,由于恰逢星期六,加以我也很久没到阿姨家玩了,再因这几天和表姐干得难分难舍,所以我也跟着顺道去阿姨家作客。   一下火车,跟着表姐赶回她家,碰巧第二天姨父要到美国出差,阿姨就留我多住个几天,也好帮着照料表妹的病情。我一口就答应了,并且马上打电话要妈妈帮我向学校请假,电话中妈妈的笑声很暧昧地要我多多下点功夫,我想妈妈大概已经知道我的如意算盘了,毕竟我们是母子关系又兼床上战友啊!就这样我便名正言顺地留了下来。   晚餐后,看完电视大家回房休息。我耐心地等到午夜十二点多,估计大家都睡了,就悄悄地溜到表姐的房间,推开门进去并且反锁起来,表姐睡的正甜呢!   我走到她床边,轻柔地将她唤醒,她睁开惺忪的媚眼,一见是我,就拉开棉被要我也躺了进去。我三两把脱掉睡衣,就钻进她的棉被和她并卧着。   在被中,我们先彼此亲吻,并且以手去挑弄对方的性器,睽违几日的乳房,现在又落入我的掌握之下了。逗了一会儿,等到她的淫水被我引了出来后,我这才举枪挺刺,冲进了她的堡垒之中。一口气就狠狠抽抽插插地干了她几百下,在她的高潮正当来临时,我胸有成竹地故意停了下来,使得她煞痒难耐,几乎以欲哭的声调求着我快继续插她。我在她耳边说出了我的目的,要她帮我搞上她的妈妈--我的嫡亲阿姨--沈丽梅,并且也想嚐一嚐碧凤表妹的处女穴滋味。   由于正在欲罢不能的状况之下,而且我还一直用龟头磨着她的阴核,在其淫欲激发之下,她只好答应了我的要求,更进一步地保证会制造机会,包准我能一箭三鵰,母女同御,搞个大被同眠。   我大喜之下更加卖力地狠插她的阴户,表姐也努力地摇挺肥臀配合我每一次的插干,在一声叹息之后,我俩双双都达到了性的高潮。休息了一会儿,讨论了明天要执行的步骤后,我才走回客房睡觉。   第二天,送姨父出差之后,阿姨要到公司去看看。等阿姨一出大门后,我和表姐心照不宣,作了个会心的微笑,她就把我推进了蕙妹的房中。   我一进房,随手把门带上,看见蕙妹正半躺在床上看书。我走过去殷勤地问她好些了没?吃药了吗?她柔声地回答我好多了,啊!多温柔的女孩子,语声细软,如依人小鸟一般。   由于自插穴以来,所干的均是比我大的同辈或长辈,想到等一下便能插到处女穴,心中不禁突的一阵兴奋。我在她床边坐下来,陪她聊了一阵子,渐渐把手按在她的香肩,并爱怜地触摸她的脸颊。   不一会儿,我发觉到她的鼻息渐渐地粗重了起来,那刚发育的胸脯也在睡衣里一上一下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我更进一步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揉摸,使得她全身微微地颤抖着,眼儿紧闭,睫毛也不停地抖动。我又低下头去吻了吻她的脸庞,她抖着声音道:『不,不,龙哥哥,不……要……』 111222333   我不管她的抗拒,把手伸进她睡衣的领口,啊!刚发育的奶子是多么地富有弹性啊!我的手感觉上就好像抓着两个热包子一样,我又揉又捏的,使蕙妹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我趁势一颗颗地解开她睡衣扣子,将她脱的一丝不挂地躺着。   接着我跨上床把她搂住,这时蕙妹的脸红扑扑地很是好看,身子的颜色也是洁白而带点儿粉红,原来还未跟男人睡过的小处女肤色是这么漂亮!她胯下的阴毛也只是稀疏的几根而已,不像妈她们那样浓密地一片似丛草一般。我半舔着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着,并且双手还边扣弄着她的阴户,如此上下齐手,终于引得她泌出淫液。我再把她拉到床沿,拿着枕头垫在她屁股下,拖着大鸡巴在她阴核上磨着,直到她受不了这种刺激,小屁股直扭着,才把阳具往她阴道里挺,一节节地慢慢干进去。表妹的脸上,额上汗珠一颗颗冒了出来,我知道要当机立断,突破她的处女膜才行,于是便狠心地把根大阳具深深插入她的阴户中。   表妹『啊!……』的一声,昏了过去,我慢慢地在那紧窄异常的肉圈圈中抽动,一会儿,她醒了过来,一睁眼见我还在干她,便想用手来推,我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在她的乳峰上大肆活动,一面轻声地要她忍着痛苦,待得不痛后就会领略到性交的乐趣了。   努力耕耘了好一阵子,才渐渐觉得小穴中松了些,我忽然想到要换个姿势,于是要她面向下伏着身子,翘起屁股来让我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她柔顺地照着做了,刚伏好,我一见她阴户口,屁门附近,还有我的鸡巴上有着一丝丝的血迹,就顺手抓起床边放着的卫生纸,温柔地帮她擦净,顺便也擦擦我的『金枪』。   一切就绪后我就从她背后伸到她胸前摸她的双乳,捏弄她的乳尖,使她身子直扭,阴户又再度地泌出淫液,再从背后把阳具奸插进她的小穴中,挺着屁股就一进一出地插干起来。   干了几百下后,表妹的身子都几乎软倒在床上了,我这才警觉到她生病欠安,于是赶紧把她放好,跑到浴室拧把毛巾,再到床边替她擦身体,蕙妹温柔地看着我,在替她擦胸前的双奶时,一时心动,又在度在那岭上红梅捏捻揉搓。   她红云满面地娇声道:『龙哥哥,不要……嘛!』   我看她娇靥如花,低下头去和她接了个长吻,替她穿上睡衣后,才回房去休息。   中午,阿姨从公司回来,吃中饭时,表姐为了替我制造机会,吃完饭后故意藉口头晕躲入房中休息,而表妹因大病初愈,也回房休息去了,因此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和姨妈二人。   饭后,我偷偷地在姨妈每天必喝的人蔘茶中放入我从同学处买来的春药,见姨妈果然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心中窃喜着这次定可尝到姨妈那风情万种,细皮嫩肉的中年美妇滋味了。   不一会儿,果见她满面红潮,离桌走回卧室。我也悄悄地跟在她身后,躲在门后偷看她的反应。只见她进了卧室之后,便扑身躺在双人弹簧床上,想是因为药性燃动春情的关系,在床上东翻西覆,玉手更不停地在她自身揉抚着,终于她忍不住把全身衣物脱光,躺在床上手淫着。   我站在门边欣赏着她的娇躯,只见阿姨的身材比之于妈妈并不多让,虽已将近四十的年纪,依然双峰挺拔,玉户嫣红,丰满多姿。我见她正自摸的忘我之际,于是一步步地走向前去,手在自己胯下一阵摸弄,挺着一只大鸡巴向她靠去。   阿姨正在闭目自淫,忽觉有人接近,张目一见是我,脸上本已红潮满面的娇靥,这会儿更是连耳根子都红透了,无奈此时正是她欲火焚心的当儿,再也难以兼顾姨侄之情。在欲念煎熬之下,阿姨朝我媚笑一声,纤掌拍了拍身旁,示意我躺下与她并卧,我也就大大方方地除去身上衣裳,一个箭步跳上床去,抱住阿姨就吻个不休。   狂吻了一阵她的头发,眼睛,鼻子……最后吻着她肥嫩的酥胸,一口就含住她的奶头,吮了两口,手儿也不老实地摸上了她的阴户,伸出了手指,在阴核上揉揉。   阿姨颤抖着声音道:『啊!……乖儿……嗯……哼……』   我吻着她的樱唇,堵住她未完的娇喘,身子一振跨上她的玉体,一手握着大鸡巴,另一手用两根手指头分开她的阴唇,挺了进去。龟头在她的阴核上直旋直磨,刺激得她丰臀直抛,口中:『唔……唔……』地叫着,我见她满是痛苦期待的神情,终于把大鸡巴深深地塞进她的阴户之中。   阿姨:『嗯……』的一声,满足地闭上那迷人的媚眼,两手环绕我的脖子,阴户随着我渐渐用力的抽插一上一下地配合着。   几百下之后,她那:『嗯……嗯……』的叫床声渐渐大声起来,动作也越是激烈了。当我把阳具向后抽的同时,她几乎以手和脚把身躯弯成一个弓状向上迎凑,口里也模糊地叫着:   『啊……龙……龙儿……插……插死姨妈了,……啊!……再……再重……一些……啊!……啊!……』   听她满是春意的叫声,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一股冲动,就更加快地插动着,一边看到阿姨那两个挺立的大奶子,随着我前冲后退的动作也前后颤动着,那情景,就像把一盘果冻前后摇动一般,我禁不住俯头含上那嫣红而凸起的奶头狂吸,手也抚摸着另一只肥乳,揉着,搓着,更令阿姨嗯嗯哼哼地不能自己。   终于,我只觉得后腰一麻,阳具暴涨,噗!噗!噗!地把一股又浓又热的阳精泄入阿姨的小穴之中。而整个人就顺势趴在阿姨那美好丰腴的玉体上,口对着口、胸对着胸,阴部密合在一起,阿姨也在极度放浪,满足中放松自己。   一会儿,我翻到一边,与阿姨并排躺着,却还是不停地抚弄着她的乳头和乳房。   阿姨看似真的满意极了,深情地望着我,温柔地吻着我的嘴唇,鼻子和面颊。我也报以热切的深吻,阿姨的手也在我的胯下搓摩揉捏,使我那刚射精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我的手抚弄着那双白皙皙,柔嫩嫩的胸脯,忽发奇想地一翻身坐到阿姨丰满的双乳上,把阳具搁进乳缝,两手左右紧紧压住奶庞子,一抽一送之间插了起来,阿姨媚眼半闭,口中噫噫唔唔地哼着。   这样直插到再次快感来临,觉得精关不保时,才把阳具扶正插入阿姨的小口中,将一股股的精液喷到阿姨的喉咙里,阿姨一口口地把它们吞下肚子去,又伸着舌头把我的鸡巴舔乾净,这才心满意足地与我拥吻而眠。   傍晚,夕阳斜照入阿姨的卧室,我一睁眼,发觉阿姨还在睡梦中,眼儿紧闭而长长的睫毛像两排梳子一般合着,一只手还摸在我胸前,双奶挺突地靠在我脥下,两只脚并拢着,乌黑而柔长的阴毛在大腿根部茂盛地覆盖着那嫣红的阴户,阴唇外尚兀自凝结着中午狂欢后的馀渍。手不禁伸过去摸着,心想阿姨都已是两个女儿的妈妈了,怎么这小穴穴还是如此地紧窄呢?   阿姨被我的魔手摸得:『唔!……』的一声醒了过来,一看是我正对她的小穴轻薄着,羞得脸红红地就待要用手来阻止。   但我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抓住了她的玉掌,顺着手心一直向上吻去,小臂、肩膀、脖子、脸颊,最后印上了那艳红的小口。阿姨的身体扭了几扭,终于吐出她的香舌,和我长长地湿吻。我的手也不闲着,揉抚着她的双乳,时而重捏,时而轻捻,使得她咦咦唔唔地扭着,很久很久,才尽兴而分了开来。   阿姨眯着媚眼看了我好一阵子,满足地轻声道:『龙儿,我的小宝贝,阿姨的心被你抓走了,你可不要使乱终弃,抛弃阿姨啊!』   我吻吻她的鼻子道:『亲爱的姨姨,不会的,妳放心吧!像妳这般美艳动人的尤物,我怎么舍得丢弃妳呢?』   阿姨红着脸,羞嗔地道:『龙儿,你好坏,我人都给你了,但是毕竟我还是你的亲阿姨啊!怎……怎么能叫我是尤物?你……』   我插口截断她的话道:『姨姨,妳真美,肌肤细嫩,比妈妈还要好摸几分,而且床上的表现比妈妈和表姐还好呢!』   阿姨羞叫道:『什……么?龙儿,你……你竟然和……和你妈妈上床?而碧凤也被你……吃了?你……唉!孽啊!』   我道:『姨姨,妳不要侑于一般世俗的道德观念,男人和女人追求灵肉的合一快感,若是因为亲属观系而有所顾忌,又怎能达到极致的境界呢?说真的,我们能突破姨侄的界限,还真亏表姐制造机会才能使妳爽快,安慰妳的空虚和寂寞呢!而且表妹也被我开苞了,妳们母女三人的滋味各不相同,表妹就像青苹果一般,涩涩的,表姐也不大会挺摇屁股迎凑,倒是阿姨妳有多年的性爱经验,就像水蜜桃一般,香甜可口啊!』   阿姨脸羞的像块红布一般,颤着声音道:『天呀!连碧蕙都……被你干了!这……这像什么话?她才十五岁,就不是处女了,你叫她以后怎么嫁人呢?唉!真……是造孽……』   我道:『阿姨,妳不必太紧张啊!现在社会上不是处女的女孩子一大堆,而且处女膜破裂的原因多着呢!只要不使她怀孕,不会有事的。』   阿姨只是唉声叹气地摇头不迭,我软语低劝她好一会儿,才渐渐没有那么忧虑。   晚餐时,阿姨红着脸低头扒着饭,表妹奇怪地看看我,又看看她妈妈,还摸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有表姐和我对望了一眼,换了个会心的微笑。   吃完晚饭,我忽然起了个念头,想要搞个母女同被,一起挨插的把戏,于是附在阿姨耳边轻声告诉她,阿姨却羞嗔地猛摇头,一直不肯答应。我见她如此害羞,便当着表姐和表妹的眼前,一把抚上阿姨那高挺的肥乳,不轻不重地捏着。   表姐和表妹也羞红着脸,偷偷地看着我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阿姨挣扎着要跑开,可是我便将她环腰抱住,使她无法逃脱。我叫表姐先带着表妹到阿姨房中等着,再抱起阿姨的娇躯走向卧房。   阿姨不停地扭动挣扎着,口中急切地叫道:『不……龙儿,不行……怎能母女同时……伺候一个男人?不行快……快放我下来……』   我乾脆吻住她的小嘴,使她无法再叫嚷着。到了房中,我要表姐脱下她和表妹的衣服,我则把阿姨的家常服脱开,再扯下奶罩和小三角裤,阿姨羞得用手把脸盖住,表妹也不停颤抖着,但是和她表姐都忍不住偷瞧着阿姨的裸体。   我把阿姨放到床上,顺手一拉表姐和表妹,使她们也一并躺下。自己则三两把地扯去衣物,胯下的大鸡巴早已迫不及待地翘了起来。我跳上床去压着阿姨的躯体,两只手各摸着表姐和表妹的玉乳,嘴巴咬着阿姨的肥奶,含着大奶头,吮着、咬着、舔着、吸着,只弄得阿姨娇躯东摇西摆,口中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而表姐也伸出手去抚摸阿姨的另一个乳房,更使得她不住地吟叫。   我一见阿姨已经浪得淫水汨汨流出,于是一边猛搓奶头,将大鸡巴对准浓密阴毛掩盖的小穴,用力一插到底。   阿姨痛得粉脸变色叫道:『啊……痛……痛死我了……』   我大力地猛肏着,不管阿姨的叫痛声,一阵冲刺,猛捣着她的花心,一会儿,阿姨的叫声已变成:   『呀!……亲亲……大鸡巴龙儿……阿姨的宝贝……我……爽死了啦……好……好舒服……啊!……要……要泄了……啊……啊……』边浪叫着,一股阴精直泄而出。   我忙把鸡巴拔出,看到大股淫水喷出阴户,而且阿姨的阴户此时再也不是一条小隙缝,而是一个红嘟嘟的圆洞。阿姨抖了几抖,舒服得昏昏迷迷的,眯着媚眼享受着泄精后的快感。   我再趴上表姐的胴体,挺着鸡巴在她穴口磨着,直到淫水潺潺流出,才肏了进去。表姐听到阿姨淫浪的叫床声,早就春情大发了,因此我的鸡巴也就很顺利地插干了进去。   不到五十下,表姐也浪得大叫:『好弟弟……亲爱的……大鸡巴弟弟……姐的小穴……被你肏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啊!……碰到子宫了……快……再快点……我要泄……泄了……』   表姐舒服得神魂飘渺,双手搂紧我的雄腰,丰臀拼命地摇摆,挺高着,最后一阵抽搐,双腿一松,垂落床上,全身都软了。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再趴到表妹的玉体上,准备再和她盘肠大战一番。   表妹柔顺地先献上她的香吻,我也温柔地先抚弄着她小苹果似的乳房,手指也轻扣着阴核,使她春情燎动,淫水泛滥,随手指流出。   表妹在我双管齐下的挑逗下,只见她眉骚眸荡,口里轻声叫着:『哥!……妹妹浑身……酥麻……难受……死了……』   我知道她刚开苞不久,而且年纪还小,不能像阿姨和表姐那样猛烈攻击。于是把龟头轻顶着她的阴核,先来一阵厮磨旋动,更使她浪得挺臀抛乳,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我再轻轻地将鸡巴慢慢插进去,插了一节等一下再插入一节,直到全根没入阴户。   蕙妹浑身起了颤动,小嘴也狂吻着我的口,而我也吸着她的香舌,吮着她的小舌尖,大鸡巴则轻轻地抽动起来,十下、二十下,……越插越松,表妹也抛臀相迎,配合着我的抽送。只不过她尚不会浪叫,未免美中不足了一点,不过她的小穴是最紧的,圈得我大鸡巴肉麻得舒服的紧!插了再插,越来越快,终于感到阳具一阵暴涨,便抽了出来,把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喷洒在她们三人的脸上、乳房上。   阿姨本来闭着眼睛休息,却被我这一洒惊醒过来,一看我们的浪形淫态,她自个儿也没来由地俏脸热烘烘的。娇媚地望了我一眼,拿着床头的卫生纸帮我们擦乾净,再帮自己擦。   我躺在表妹怀中,双手伸过去揉着阿姨的肥乳,阿姨扭着娇躯直闪,我把她拉了下来并躺着,告诉她我是多么快意舒适,她也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再把玩着她们母女三人的玉体一阵,才和她们在疲累之后拥被交颈而眠。   接着的几天里,一有机会,我就缠着她们,要求肉欲的享受,或双人、或三人、或四人大被同乐,插得她们乐陶陶地娇靥含春。直到不得不回家时,才含着泪水依依不舍地与我诀别,还一直要求我再去台南玩。我一一答应她们,拥吻了好一阵子,才恋恋地踏上归途。   第五章 姐姐江静惠(二十三岁)、妹妹江静玲(十五岁)   回到家里,少不得又和妈妈大战几场,偷空趁机也到茵姨和环姨的房中销魂一番。   这天,是星期六的下午,妈又去打牌,茵姨她们出去购物,这一上街不逛到晚上十点是不会回来的。我躲在房中看着向同学借来的外国杂志和春宫图片、闺房密笈等,打算学点性爱的技巧好用来收拾一下家中这些欲求不满的荡妇。   忽然,响了几声敲门声,我开了门探视,原来是妹妹静玲来告诉我大姐今天情绪不大好,要我和她一起到大姐房中去和她聊天,看能不能使大姐高兴一些。我灵机一动,何不也把大姐和妹妹拖下水,让她们也尝尝性爱的美妙和甜蜜?于是带着那些书刊和妹妹一起来到大姐的房中。   聊了一阵子,原来大姐和她大学的男朋友吹了,因为他太没有风度,不准大姐跟其它男同学讲话,大姐在一气之下就和他绝交,表示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我和妹妹当然是站在大姐这边帮她的腔,大骂她男朋友混蛋,太不应该了。   说着说着,大姐看我拿了一包东西,问道:『龙弟,那是什么?』   妹妹也在旁一脸好奇的样子,我神密兮兮地道:『这个啊!是男人看的东西,女孩子不能看的……』利用大姐好强的个性故意引逗她要看。   果然大姐不加思索地兴致大发道:『什么?那有男人能看,而女人不能看的东西,快把它拿来,待我瞧瞧到底是哪种东西?』   我闪闪躲躲地不让她看,最后故意装作给她捉到手腕,才无奈地道:   『好吧!是妳自己要看的喔!看完了可不许骂我,而且要看完才行。』   大姐道:『没问题!我一定会把它看完。好弟弟,快给我看嘛!』   妹妹也在一旁保证她也会看完,我慢慢地把书刊拿出来,她们迫不及待地翻着就看。一翻开,大姐和妹妹蓦地:『啊!……』了一声,两张脸都红了。   大姐叫道:『这……龙弟,你……你怎么看这种黄色书刊呢?……你……』   我按着大姐的嘴巴,一边说道:『姐!妳不是说没问题,一定看完的吗?妳大概没看过这种书吧!继续看呀!』   姐和妹妹又害羞又好奇地四只眼睛直盯着彩色的图片看,越看越不能自己。有时候她们看了一会儿,闭目沉思一下,然后又情不自禁地看着图片,浑身像热蚂蚁般地扭动着。   我趁势抱着大姐的香肩,和她并头观看,姐正看得入迷,也不注意。我偷偷地凑过嘴去轻吻着姐热红的脸颊,她嘤咛一声,娇躯竟偎进了我的怀里,我轻抚着她的秀发和背部,姐的眼睛像迷雾般充满了一片朦胧,彷佛在期待着什么,由上俯视,是那么的美!   姐的嘴唇红润润地半开着,我渐渐吻上她的红唇,轻吸着她的舌尖。出乎我预料地她竟然没有挣扎,也没有丝毫拒绝的表示。她接受了我的吻,我的舌头,而这已超出了一般姐弟之吻啊!   我一见姐如此,胆子也就越发地大了,一只手在她的背后继续抚摸,另一只手则隔着ㄒ恤,揉着她的乳房。   大姐发出:『嗯……嗯……』的声音,我继续吻着,轻轻地把一只乳房捧出T恤外,揉着奶头,由香唇渐渐下吻,次及她的脖子,乳房,逗弄得大姐一直颤抖,不停地轻哼着。   突然,姐喊道:『不……不要……龙弟……你……你不可以……』她大概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所以挣动着,可是她的力气和我相比简直太微弱了。一番抗拒后,姐像只小绵羊,乖乖地让我恣意地爱抚着。   我脱去了她的T恤,露出了尖挺的乳房,那洁白的肌肤,光滑细嫩,胸前的一对乳峰,高耸坚硬,顶上腥红的奶头像两粒草莓般地令人垂涎欲滴。   我吻上了那敏感的乳头,舔着旋着,把用来对付妈妈的绝招拿来对待她,使得她不停地呻吟道:『嗯……嗯……哦哦……啊……啊……嗯……』   她的乳头硬了起来,胸部也不时往上挺,迎合我的吸舔,我的手再插入姐裙子里,按上了她那神密的三角地带,那一片毛茸茸的绿洲,早被淫水给沾湿了,大姐的阴毛多而细软,阴唇则红的发烫。   我解开姐的裙扣,再脱下她的三角裤,自己也迅速地脱掉短裤和内衣。   望着大姐洁白的玉体,结实如笋般耸立的乳房,匀称优美的曲线,平滑的小腹、娇小的阴户、红嘟嘟的阴唇、暗红色的肉缝,使我欲情大动,张嘴狠吸姐的香舌。   姐也热切地回吻,我的手又忍不住地去扣那敏感的阴核,手指像小蛇般在她的小穴中游动着。   姐不停地轻哼着,我也把我的大鸡巴在姐的大腿上顶着,使她更是抖个不停,我在她耳边轻轻问道:『姐!妳还是处女吗?』姐红着脸点点头,我轻轻伏上她的身体,细捏玉乳,阳具磨擦阴核,一点点地往里送。   大姐这时春上眉梢,欲火高升,娇躯扭动,似拒还迎。   我挺动着阳具,抽插之间,往她穴中送进,姐痛得大叫道:『啊!……好痛……轻……轻点……』   我吻着她的胸乳,说道:『姐!忍耐一下,痛是免不了的,等一下就舒服了,姐!妳好美啊!』 111222333  她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娇躯也在我身下直抖,神情慌乱。大姐双手抱着我道:『龙弟,轻点,姐太痛了,我……我从未干过,弟弟你要怜惜我,不要使我受不了啊!』   我轻稳着她道:『姐!我亲爱的大姐,妳放心吧!我不会使妳难受的,相信我。』   我一番甜言蜜语,哄得她渐渐忘却痛苦。我轻轻地抽送,越来越重,姐有时皱眉,有时舒眉,身体扭动,渐渐地舒畅起来,淫欲大起,尽力迎向我的动作,口中呻吟着道:   『哼……嗯……唔……好美……哼……太美了……唔……』   我见姐姐的娇态迷人,更是猛烈地抽插着,阳具一出一入中,带出了她的阴唇,手儿捏着乳房的力量更重了。   姐的表情更娇媚了,小穴心也一张一合地咬着我的大龟头,叫道:『弟弟!你插得我……美……美死了……嗯……好弟弟……花心麻……死了……哦……姐姐……不……不行了……要……要尿尿……了……』   她渐渐进入高潮的境界,子宫壁突然收缩,吸得大龟头麻痒酥酸,浓热的阴精在她一阵颤动不已之后,直浇向龟头而来,烫得我也抖了几下。   姐继续挺着小穴,呻吟着道:『嗯……嗯……大鸡巴弟弟……哦……插……插姐姐的……小穴……嗯哼……快一点……你……插……重一点……姐还……还要插……嗯……哦……』   我见她第一次插穴就这么淫荡,真不愧是闷骚型的女人,有幸能干到这种浪穴,下决心给她来顿狠狠的大餐,不怕她以后不自动来报到。我加紧抽动的速度,手也捻着乳尖,加重她的淫兴,大姐小穴中的水又多了起来,我重重地插,狠狠地干,直肏得她浪声淫哼着泄了三次,累的快要昏过去。   我见她娇喘吁吁,魂游太虚,阴精直冒,穴心子乱抖,全身酸软无力,这才缓了下来。   姐在平和下来后,温柔地吻着我,我看她实在无力再战了,想到旁边还有个妹妹待我开苞,便放下姐的娇躯,转移阵地。   我转头一看,妹妹因黄色书刊的刺激,加上我和大姐共同表演的一幕活春宫,使她难受得衣衫半解,小手抚揉着她自己的乳头呢!   我移近她身旁,抱起她热情地吸吻,妹妹闭着美目伸出娇舌任我含吮着,全身都让我摸遍了。   我逗弄了她一会儿,便除去她浑身上下的衣裙,欣赏她的娇躯。只见她肌肤白嫩,奶房微微突起,阴户洁白无毛,尚未发育完全呢!妹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年纪虽小,但胴体之媚,竟不逊于大姐和妈妈!乌黑柔软的秀发,窥人半羞的媚眼,小巧玲珑的菱唇,凝脂如玉的娇躯,可真是上天的杰作啊!   在我大展挑情手段,含乳捻阴,吸吻香舌的技巧之下,直逗得她全身炙热,神情冶荡。   我翻身跨上娇躯,分开她双腿,大鸡巴抵住那尚未发毛的处女地,妹妹娇羞地道:『哥……嗯……轻点……你要慢慢来啊……不然我会受不了……嗯……』   我低声地告诉她道:『玲儿!放心,我会轻轻地弄的。』   稍微用力,鸡巴头还是无法塞入小穴,于是再多用一些力,终于把个鸡巴头塞进阴唇中。   妹妹痛叫道:『啊……啊……哥……痛……好痛呀……小穴第一次……挨插……哎唷……痛死了……』   我把鸡巴再塞进去一点,发觉有些阻碍,再度用力一顶,整根大鸡巴干入了三分之二。   妹妹大叫道:『啊……痛死我了……哥……你好狠……小穴痛死了……啊!……』   我一见她痛苦难忍,暂停动作,轻声问道:『玲儿!痛得很厉害吗?』   妹妹点着头道:『哥!真的很痛呀!』   我吻吻她,道:『亲亲,忍一忍,妳看姐姐刚刚不是也很痛吗?后来就舒服了!』   吻住嘴,咬着她的舌尖,两手在那对小小的胸乳上不停地揉捏,渐渐,妹妹被我爱抚的动作搞的淫水慢慢流出,扭动着娇躯。我见时机成熟,用力把最后一段的大鸡巴也插了进去,只感到小穴又温又热,包得大鸡巴好美好美。   她又开使喊痛了,我更加狂吻那雪白的胴体,揉着小豆豆般的奶头,为她吻去眼角的泪水。过了一会儿,妹妹又骚荡起来了,我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地抽着、插着,用大龟头刮着阴道深处,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妹妹这时也不痛了,也把屁股直扭着,增加我俩的快感,一会儿,妹妹也嗲着娇声道:『哥……好舒服……比我自己用……手指……还……舒服……哦……太……太美了……』   我动了一会儿,停下来休息一下,妹妹圆睁着媚眼道:『哥!你怎么不动了嘛?妹妹正舒服,干嘛停下来嘛?我要,哥!我要……』   她可真是热情如火,骚媚淫荡,难道我们家的女人都如此骚浪?我想着想着,一边又开始抽动起来。   玲儿紧紧地抱住我,口中如梦幻般地哼道:『嗯……小穴……舒服死了……哥……我……我就知道……你……你爱我……嗯……我好爽……哦……大鸡巴的……哥哥呀!……用……用力……干我……啊!……』   我不停地插着,玲儿的小穴紧紧包住我的鸡巴,而她已是娇喘急促,媚眼春意无限,粉颊绯红,更浪更骚地配合着我的抽插。   我一下下用力肏着,使得她阴精狂流,泄了三,四次,热烫的阴精刺激得我阵阵酥麻,几乎快泄了。我赶紧抽出来,又伏上大姐的娇躯,猛干了她一场,再提起鸡巴奸入妹妹的小穴,最后才在三人混合的呻吟声中,『噗!噗!』泄进妹妹的子宫,就保持着这姿势,揉着姐姐和妹妹的乳房,枕着她们的玉臂,吻着樱唇,沉沉地睡着了。   星期天又大杀了二场硬仗,使姐姐媚眼含春,妹妹含情脉脉地与我保持性友的关系。   第六章 女友之母赵丽珍(三十八岁)、女友杨妙卿(十八岁)   考完试后的假日里,我跟女友约好到她家去拜访。   早上十点钟,我就骑着单车到了她家,按了门铃,对讲机传出了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是谁呀?』好甜美的声音啊!我道出来意后,『啪!』的一声,自动锁开门让我进入。   走过约二十来坪的花园,到了房子的正门,有个女子来开门请我进去,她穿着丝织的睡袍,半透明而且短的只垂到膝盖上方,两股开叉很高,系了条长长的带子,娇靥尚带着惺忪未醒的睡容。   我一看那两个乳头顶在丝质的袍子上,清晰地凸显在她胸前,只觉心旌猛摇,勾魂荡魄,小小的三角裤在胯边露出一角,白嫩的大腿也引人遐思地半露着。我一看差点儿眼珠子掉了出来,直瞪住她的胴体猛瞧,她脸红红地赶紧转身邀我进去坐。   我猜这一定是妙卿的姐姐,便问道:『杨姐姐!妙卿在家吗?』   她一阵愕然,然后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直捶胸膛,在她大笑的时后,两个豪乳直抖个不停,好像就要从睡袍里掉出来似的,好一会儿,她才止住笑声道:『你呀!一定就是妙卿的男朋友,一龙,对不对?我不是她姐姐,而是她妈妈,你该叫我杨妈妈才对。』   我霎时脸红起来,怎么眼前这个看起来不可能大妙卿十岁以上的年轻女人,竟然是她妈妈!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连忙道歉,并且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一直称赞她驻颜有术、年轻美丽,再把当初追求妙卿时的甜言蜜语拿来哄她妈妈。   杨妈妈听得受用极了,笑眯眯地直夸我懂事,有礼貌。她告诉我妙卿因为临时有事必须去办,大约十二点就会回家,并问我要喝点什么饮料?我道来杯可乐好了,就见她娉娉婷婷地走向吧台,开冰箱,取出一瓶可乐和二个杯子,然后莲步轻移地走了回来。那对丰乳,因为没有乳罩的束缚,不住地在她移动中颤动着,我的心弦也随之猛颤,全身发热。   猛地一想,这可是妙卿她妈妈啊!不能如此色迷迷地看人家,要给她一个好印象才是,于是努力正襟危坐,平息胸中的欲火。   可是当她把杯子放在我面前的茶机上,弯腰为我倒可乐时,呀!她这一弯,可把我害苦了,竟然由她睡衣的领口上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两颗赤裸裸,碗大的肥乳,连那鲜红的奶头轻轻颤动都呈现在我的眼下。我看得全身汗毛竖起,炙热难当,真想伸手去抚摸那肥满的乳房,可是我又不敢,因为她是我女友的妈妈啊!   杨妈妈倒好了,就坐到我身旁和我聊天,因为很近,我可以闻到一阵女人的体香味,更使我这个过来人欲念丛生。而且她一坐下来,睡袍上升到大腿根部,小三角裤露出半条,更使我几乎快要发狂了。   杨妈妈娇滴滴地道:『一龙,听妙卿说你的功课很好,人又俊俏,嗯!真是一付好体格,我真替她高兴!』   我道:『杨妈妈!妙卿也很漂亮呀!看来是遗传了妳的美丽,而杨妈妈妳更漂亮,到现在我还不敢相信妳是她妈妈呢!』   杨妈妈听得酥笑不已地贴了过来道:『嗯!……你真会恭维我,杨妈妈老了,都三十八岁了,怎么能跟你们这些十几岁的孩子比呢?』   那极富弹性的乳房温香丰肥地压在我的肩上,让我全身如触电般,她这一动,整条三角裤都露出来了。浅粉红色的小内裤所包着的阴阜,像一座肉丘似地怒凸着,比个小笼包还大还高。我看得血脉喷张,手抖抖地拿着杯子,冰块在杯中碰撞着。   杨妈妈娇媚地望着我,眼中含着诱人的春意。我终于忍不住地放下杯子,一伸手就摸到了她的阴阜,杨妈妈娇躯一阵抽搐,轻叫道:『呀!……一龙……你好坏……你……你的手……』   她一边娇嗔不依,一边却也颤着手伸过来摸上我的大鸡巴,并且把它从拉链中拖了出来,娇哼了一声,握着大鸡巴的玉手抖了几抖。我也一不作二不休地伸出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腰带,掀起她的睡袍,揉上了那二团丰肥的新剥鸡头肉,摸她下部的那只手也穿过三角裤摸到了真实的肉丘,抓着阴毛,扣弄着小阴核。   杨妈妈娇哼道:『嗯!……嗯!……不……不要嘛……呀……坏人……嗯唔……人家……羞羞……嘛……』   我双手齐发,剥下她的三角裤,无限春光就呈现在我眼底,雪白粉嫩,曲线玲珑的胴体在沙发上横躺着。我抱住杨妈妈滚在沙发上,张着口,对着小穴舐了起来。   杨妈妈全身颤抖着,浪声叫道:『一龙!……不要……吃……小穴穴……脏……脏死了……唉唷……快……快停住……要玩……不要……这样玩……』   我在她娇嗲带嗔,惶急的声音中警觉到这是女人尿尿的洞口,于是我放弃了她的小穴,吻上她的艳唇。当我的双唇贴上了她的小口时,杨妈妈的红唇已是灼热无比了,两个人四只嘴唇紧紧地黏在一起,她又软又滑的丁香小舌溜入我的口中,我也猛吮着她的香舌,贪婪地吸着,双手同时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杨妈妈玉手紧缠着我的脖子,双乳尽在我胸前猛擦,小穴的淫水也跟着津液直流了出来。她将手伸到我胯下握住大鸡巴,颤抖地叫道:   『一龙……快来……插……插……杨妈妈……吧……我受不了……好久……没……干了……快嘛……』   我用力地压下臀部,响起一声惨叫,她大叫道:『啊!……一龙……你……你的……鸡巴太……太大了……好痛……我要……痛死了……小穴要……裂开了……好涨……』   我吻着她的腮边,看到她睫毛下含着一滴泪水,于是双手加紧捏弄娇乳,引得她兴奋地呻吟着,揉搓着她又软又细又嫩的双乳,臀部则上下拱动,让大鸡巴一进一出地搞着她的骚穴。   杨妈妈粉脸儿含着娇媚的满足,大叫道:『哦!……哦!……哼!……好人……哎……唷……真……真舒服……你真会……插穴……大鸡巴哥哥……你奸吧……把……把我干死……好了……太美了……碰……到我的……花心……了……嗯哼……哼……』   她不停地扭动着,臀部拼命往上顶,整身热烘烘地,秀发飞散,浪声大叫,我也奋力地抽插着。由于杨妈妈的淫态,激起了我男性侵略的本能,更加大力地干她。但是杨妈妈在一阵寒噤之后,小腿乱踢,然后阴精直冒,整个人就晕晕地瘫痪在沙发上了。   我还没泄精,不过不忍太折磨她,毕竟她是我未来的丈母娘啊!我只好用手东摸摸,西搓搓地揉抚着她全身的肌肤,满足我的欲念。杨妈妈的乳房软中带硬,非常有弹性,难怪她不用戴奶罩就能这么丰挺,那两粒乳头硬硬地凸起,我伏下头用舌尖去舐着它们,并含咬整个乳蒂。   一会儿,她才梦呓般地呻吟着醒了过来,一看我又在吸吮她的乳头,满足地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脯,一直说着:『好孩子!好孩子!……』   我问道:『杨妈妈,妳泄的舒服吗?』   她喃喃地道:『嗯!舒服极了,自从你杨伯伯患了阳萎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么舒过了。一龙,你真能干,以后杨妈妈想要再和你一起作爱,好吗?』   我道:『好呀!杨妈妈,妳的小穴真紧,插起来好舒服,只不过万一妙卿知道了,那要怎么办?』   她一听到妙卿,急得转头看看钟都十一点半了,慌得催我快从她身上爬起,叫我穿好衣服,自己也梳洗一番,换了件较正式的服装,和我在客厅坐好。我见她娇脸红晕未完全退去,忍不住又亲了亲她面颊,揉揉她的粉乳,杨妈妈闭着眼睛任我轻薄,吻了好一会儿,才算罢休。   十二点整,妙卿回来了,一阵寒喧,吃过中饭,妙卿依着我坐好,杨妈妈脸上竟闪过一丝丝的妒意,不过一下子就释然了,毕竟我还是她女儿的男朋友呀!她只能暗中和我私下偷情,不能公开地卿卿我我啊!聊了半天,她说有些累了,打发我们出去逛街,看电影,对着我眨眨眼睛,表示后会有期就自去睡了。   我和妙卿先吃个晚饭,再去赶七点半的电影,电影院里乌七嘛黑地暗无天日,我们又坐在最后一排,这部电影里有许多热情的镜头,看得我又欲火腾升,而且早上在她家里干了她妈妈却没有射精,因此阳具更形硕大地高高翘起,顶在小腹上软不下来。   我侧眼一看,妙卿也看得身躯直扭着,我抓着她的手开使揉捏起来,渐渐地胆子也大了,从她背后把手绕过去搂着她,妙卿也温顺地伏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小妮子春心也动矣!   我在她耳边轻道:『妙卿,妳今天好美!好香啊!』说着轻吻她的脸颊,再吻住她的小嘴,妙卿也柔柔地『嗯!』了一声,手环着我的腰,给了我一个香吻。我渐渐按上了她的酥胸,隔着奶罩去摸她的乳房,妙卿欲语还羞地扭动着,看来尚未经人道的她虽很爱我,却又不知该怎么作才好。我们就这样互相拥着把电影看完。   再回到她家时,进了门,发觉夜灯尚未点亮,看来杨妈妈大概还在睡,我们就进了她卧室。我越看越爱眼前这美丽的妙人儿,或许丰满骚浪这方面不及她妈妈,但娇媚可人,另有一番少女的风味。   我一把抱住她,来个长吻,双手迅速扒掉她身上的衣裙,飞快地褫下她的三角裤和丝质的内衣,奶罩等,这时的我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对于脱女人的衣物,速度可快得很。在她阻档的动作还来不及推拒之前,我已经把她剥光了。   睁眼看她,真是一付完美的杰作:全身细致光滑,毫无半点斑痕,冰雪般的肌肤、柔丽的曲线,令人销魂蚀骨。胸前的双乳白生生、紧澎澎地特别富有弹性,圆大饱满的丰臀、两条细滑的大腿夹着那高凸而肥嫩的小穴,细密弯曲的阴毛散在阴户四周。   我从头看到脚,再从脚往上看,我温柔地道:『卿卿!妳的身材真漂亮啊!真像维那斯再生,好美呵!卿卿,我爱妳。』   妙卿躺在床上娇羞无言地望着我,我跪在床边,轻轻地含着她奶子上那红红的肉蕾,轻抚着她光滑的肌肤,舔着,磨着,手又在小阴户外抚弄着,只见两片阴唇微弯地向内夹着,这是尚未开苞的少女阴户啊!我禁不住俯头低下去用舌舔触她的阴核,顺着她阴唇的外缘,慢慢而且用力地舐磨下去。   弄得妙卿呻吟着:『嗯!……啊!……啊!……哼!……』头不停地摆动,两颊烫红。   我舔了一阵子,又以手指头进行搜索,扣摸的动作,妙卿的淫液如流水般地汨汨淌出,而她的娇躯也越扭越急,双腿也越张越开。   我把衣裤除了,早上和杨妈妈交合粘上的淫水还乾在我的阴毛里呢!而眼前这美丽的小动物小穴中正如她妈妈肉屄的淫水一般流湿了她自己的阴毛。我的大鸡巴一抖一抖地上下弹动着,用手扳开了妙卿的大腿,并将她的小腿举到我肩上,把鸡巴头在她大阴唇外磨着,龟头点着那鲜红的屄口,上下左右地一阵揉弄,然后才慢慢地插入她的阴户中。   刚一干进,妙卿即忍不住地喊道:『啊!……好痛……哥……痛呀……』   我安慰着她道:『卿卿!我会慢慢来的,妳要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乖啊!我会让妳舒服的。』   我缓缓地抽动我的大鸡巴,渐见地她那小穴中有淫水流出,我就趁势用力奸干进去,突破处女膜,插得她热泪盈眶,大叫:『痛……哥呀……我痛死了……啊!……』叫着竟然昏过去了。   我趁她昏迷不醒时加劲抽送着,以免等下她又喊痛。   一会儿,她才悠悠地回醒过来,不过此时她小穴内的淫水也润滑了起来,阴壁的肌肉也放松了,大鸡巴的插动要顺畅多了。我再抚捏她的肉峰,吻她的嫩脸,慢慢地她口中的叫声已变成:『啊……嗯……哼……哼哼……喔……嗯……嗯……』的叫春声了,叫得比她妈妈要含蓄多了,使我插得更急更重,我不断地用手去捏,揉,搓,抚她嫩软饱实的双乳,有时也用嘴去触吻奶头和她的樱唇。   妙卿的肥臀也开始上仰,左摇,右晃地迎合着,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住,阴户急急地磨擦着我的鸡巴,阴道肌肉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淋在我的龟头上,小嘴里呻吟着,和我一阵热吻。   我抱着她,享受着处女第一次泄精的快感,好一会儿再把阳具开始插送,而她的身体也不安地扭动了起来,随着抽动的韵律越发地激烈,呼吸也渐渐地粗重了。呻吟声再度由她口中喧泄出来,而她的阴户也跟着我的屁股上下顶动,不断地套弄,迎合着。好个骚浪的小穴,二十年后一定比她妈妈更淫浪!   一阵急抖,妙卿又泄出了一股浪水,我的鸡巴被她的阴户收缩吸吮及处女阴道的紧夹感包围着,也终于射了,一批批精液冲入她的子宫中,俩人直抖着抱在一起,妙卿让她的花心承受着我奇热精水的浇灌。   一会儿,我才侧躺在她身边,在她娇靥上送个热吻,妙卿睁着媚眼吃吃地浪声笑着。她回吻了我一阵,坐起身来擦拭着她的下体,一片片处女破瓜的血迹染红了床单,腥红点点,落英缤纷,她娇嗔地道:『都是你害的!』白嫩的阴部有些红肿,使她频皱眉头。   我吻着她的玉乳,柔声道:『好太太,卿卿!我爱妳啊!』   她羞人答答地:『嗯!……』了一声,和我又是一阵热吻,才整装送我出门回家。 111222333   龙飞凤舞小说系列   作者:旭鹤   第七章 隔璧阿姨陈佩玲(三十二岁)、邻居婶婶孙太太(四十二岁)   星期天早上,妈妈要我把花园里的盆栽整理一番,我到了花园,开始移动盆景,清理那些残枝败叶,整理一个钟头,差不多快好了。因为天气热的关系,我索兴只穿条内裤,把T恤和短裤脱下来,丢到草坪上,这样比较清爽些。剩下的工作只要把盆景移回原处,大致上就一切搞定了。   这时,隔壁洋房大门忽然开了,住在隔壁那美如天仙的陈阿姨拿了浇水器正要出来浇花。   我一见那婷婷玉立,纤腰如蛇,乳峰高耸,美臀肥翘,细皮白肉的陈阿姨慢步走出来,大鸡巴就硬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我,走到栏杆旁的兰花边蹲下来浇花,双腿分开,正好面对着我,让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裙子里白色丝网状的三角裤,阴毛黑绒绒地隐约可见,阴户又高高突起像座小丘,我看得热血沸腾,大肉柱涨得快高出内裤的上缘。   陈阿姨似乎发觉了我蹲在她对面,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我的内裤顶着帐蓬。我一时既尴尬又难为情地愣了半晌,赶忙向她点个头道:『陈阿姨早安!』她也嫣然地笑道:『早啊!一龙,这么早就帮妈妈整理花圃啊,真乖!』陈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媚眼可直直瞪着我的大鸡巴顶着的内裤看着哪!我大感进退两难,后悔只穿这么条内裤,而大鸡巴又翘又硬,丑态毕露地唐突佳人。   陈阿姨的双腿也没有并合的打算,我慢慢想着,移到她正对面蹲了下来。天啊!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凸又圆,巍然耸立,乌黑的一大片阴毛,直蔓延到小腹,紧绷的三角裤,连肉缝都明显地露出凹痕。   陈阿姨被我色眯眯的眼光看得有些羞怯地道:『这……这是西……洋兰……』   我伸出手轻抚兰瓣,说道:『兰花是美极了,但还是比不上陈阿姨的美丽。』   双眼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陈阿姨气息粗重,脸儿像染上一层胭脂般地红晕,娇羞的模样,更是艳丽无比,迷人极了。起伏着的胸脯,使我注意到她两个乳房轻轻颤动着,很明显地她没有穿奶罩。我忍不住地举手朝她胸前伸去轻抚她的乳房,陈阿姨低声娇道:『嗯!……一龙……呀……你……色鬼……』   我见她扭了一下,并没生气的样子,更大胆地转移阵地去摸那小山丘般的阴阜。陈阿姨颤抖着,但没有拒绝的表示,只是也抖着手轻摸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春心已动,又摸了摸毛茸茸的阴户道:『陈阿姨!陈伯伯呢?』   她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含羞道:『出差……去了,家里只……只有我……一人……』   好机会!看来陈阿姨不但芳心动荡,而且大有意思和我成其好事呢!   我受到这种鼓励,更大胆地把手插入三角裤内直接触摸阴户,五指像章鱼般附上了阴阜,伸出中指插入她的小洞洞里。   我道:『陈阿姨!愿意到我房中来吗?』   我揉着阴核,桃园洞口已是淫水涟涟了。   陈阿姨说道:『嗯!……不要……不要嘛!……』   忸忸捏捏地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像是醉酒一般,转身走了几步,回首媚声道:『一龙……帮我把那盆兰花搬到我……卧室里来……好吗?……』   我道:『是!陈阿姨。』   禁不住内心狂喜,原来她不到我房中,而是要到她自己的卧室里啊!我搬着兰花跟在她身后,陈阿姨在前面摇曳生姿地走着,两片肥臀一摆一扭地看得我心如战鼓般咚咚价响,两道目光只注视着那白郁郁的臀部左摇右晃着。   进了她家大门,走上二楼,进了主卧室,陈阿姨要我把兰花放在化妆台边,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欲火燃烧地把她抱入怀中,猛吻着她的樱唇。起先她还假意地推拒一番,挣扎闪避着,可是一下子她就放弃了抵抗,让我顺利地吻上了她的嘴。   我和她激情地互相吸吮着,舌儿互缠,唾液交流。吻了一会儿,我把她放倒在床上,替她把衣服脱掉,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陈阿姨娇羞地抱着乳房,我强把她的手扳开,低头去吸着她的乳头,她被我吸得全身酸痒,好不难过,对我抛着媚眼。   我再把她的白色三角裤脱掉,现在的陈阿姨全身赤裸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眼前。尤其那小包子似的阴阜,高高挺立在小腹下,柔细的阴毛如丝如绒地盖着整个阴部,更别有一番神密感。   我脱了自己的内裤,然后把她压在床上,陈阿姨还假惺惺地道:『嗯!……不要……』   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她引诱我进来,却又像圣女般地装模作样捏着小屄推拒,可真想不通。   我伸手挖进了她的肉缝,两片阴唇之内已是洪水泛滥成灾了。我把大鸡巴顶着阴核磨揉着,磨得她再也无法假作端装淑女地一挺一挺地把阴户往上迎凑,我为了报复她先前的矜持,故意把鸡巴提高,好让她媾不着。   陈阿姨急得叫道:『一龙……你……你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把鸡……鸡巴……插进来……啊……』   我看她穴口已是淫水涟涟地阴毛全湿了,暂且饶她一遭,于是磨插一阵后,把条大鸡巴猛然用力狠狠地往小穴中干插进去,陈阿姨发出像惨死一般的叫声:『啊!……啊!……』同时粉脸变色,樱唇哆嗦着,娇躯抽搐不已。   我的大鸡巴全根没入她的小穴之中,又紧又窄,热热烫烫地包住我的鸡巴,使我舒服得像灵魂飞上了高空飘荡一般。   陈阿姨叫道:『哎哟……哎……哎……痛死了啦……一龙……你……好狠心哪……』   我把大鸡巴抽出一半,再干进去,抽插了十几下她已经领略到舒服的滋味了,呻吟道:『啊!……唔……嗯哼……嗯哼……一龙……你……碰到……人家的……花心了……轻点嘛……』   我道:『陈阿姨……妳舒服么?』   她道:『一龙……不要……叫……人家……陈阿姨……叫我……佩玲……叫我玲姐……就……就好……嗯……啊啊……』   我边插边道:『好玲姐,亲亲肉姐姐,妳的小穴穴夹得我好紧,唔!……好畅快。』我说着说着,越插越快,狠肏之下使她秀眼紧闭,娇躯扭颤,用鼻音浪叫道:『哎……呀……舒服死了……亲爱的……花心麻……麻了……要泄……了……要……呀……要泄了……』   她猛颤动着,臀部也旋扭上挺,娇喘吁吁。我能干到如此美丽又高贵,兼骚媚动人的陈阿姨,不,玲姐,真是多么地幸运啊!她被我插得死去活来,连连泄身而阴精直冒着,美丽的脸上充满着淫荡的春意,小穴的淫水流了满床,精疲力尽如垂死般地躺在粉红色的床上。   我继续用力顶动,插得她又醒了过来,叫道:『亲亲……好厉害的……大鸡巴……弟弟……玲姐……快活死……了……再……再用力些……大力干……对,对……这才乖……姐姐……一切……都给你……了……』   我猛干了一阵子,速度也越来越快,插得她喘气吁吁,香汗淋漓,猛抛臀浪,全身直抖地又叫道:『哎……哎呀……一龙……我……我又要……要泄了……亲爱的……大鸡巴亲哥哥……太舒服了……奸吧……姐姐的命……给你了……』   叫着屁股狂摆扭了几扭,又软成棉花一团了,我再插干一阵,随着酥麻把精液射向她阴户的深处。   良久,她才醒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雨点似地吻遍我的脸上,然后带着一脸媚意地道:『一龙,你好会作爱啊!插得我非常地舒适。以后姐姐欢你随时来玩小穴穴,插我、奸我,好吗?』   我道:『玲姐!能和妳插穴真是太好了,平日风度高雅,在床上却又骚淫冶荡,有机会插到妳,真是三生有幸啊!以后我一定会常来找妳玩性爱游戏的,姐姐,我爱死妳了!』   说着又揉弄她浑圆饱涨的双乳揉得她哼声娇吟,休息了一会儿,因为怕妈妈出来找我,才和陈阿姨吻别,另订日期约会,一溜烟地跑回家里。   下午,我因无事可干,便在附近散步闲逛,忽然看见邻居孙太太搂个男人,两人亲密地拥抱,然后进了孙家大门。   我一看,不对呀!孙先生是个老头子,这个男人虽从背影认不出来是谁,但并不老啊!最多四十出头左右,而孙先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孙太太才四十二岁,我想一定是她耐不住空闺寂寞而红杏出墙,利用孙先生不在家的机会偷情,孙先生的头上恐怕已经绿油油了吧!想着想着,也不管它,继续散步下去。   过了半个多钟头,绕回原地时,恰好看到那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溜出孙家,然后大步走了。   我见他出来时没有反锁大门,走过去轻轻一推,竟然开了,于是趁左右无人之际闯进去,反手锁住大门,摸往主卧房去,咦!房门也没锁,推开了门,将头探入偷看,哇!室内的情景不禁让我轻呼一声,双眼顿时一亮而心动不已。原来孙太太大概和那个男人野合之后,浑身乏力地趴在床上睡着了。   虽是四十二岁的年纪了,但平日养尊处优,姿色尚称不恶,蓬松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披在床边,有说不出的妩媚和性感。光滑洁白的背脊,柔美的曲线,腰部还很细,粉嫩一片,浑圆又结实的肥白玉臀,臀沟下所夹着的肉缝,微呈粉红,修长的玉腿,稍稍分开着,大腿根长满了乌黑细长的阴毛。刚才销魂后的遗迹尚未擦拭,桃园洞口依然春潮泛滥。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伏在湿湿的阴毛里,诱人的胴体几乎无一处不令人心跳神迷。   我欣赏着这无遮美色,贪欲地瞪视着,忘情地走进卧室,逼进床沿。心想,好骚的孙太太,如果能插到她的穴,揉捏她的香乳,享受她的肉体,听听她的浪吟,不知那滋味有多爽?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望着她,伸手去抚摸肥白的屁股,我并不想强奸她,我要她心甘情愿地和我合作,共赴巫山云雨。   我的手在肥白圆臀爱抚着,却不见她醒来。抚着臀缝,滑到浪水横流的玉洞,手指就往孙太太的骚穴中插入,狠抽几下。她哼声:『啊!……』地惊醒了,像触电似地肥臀反射动作一移,迅速翻转娇躯,面对着我。当她看清楚是我站在床沿摸她,大大地吃了一惊,吓得花容失色,不由自主地抱胸掩阴,娇躯微颤,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小穴穴,道:   『啊!……一龙……是……是你?……你怎么可以……闯入我的卧房……又……摸我……的小穴……』   我看着她,情不自禁地坐上床垫,她娇躯紧缩,往后倒退着。脸儿逐渐由红转白,毫不客气地威胁我说:『你……不要再靠过来,否则我要告诉你妈妈了,还会叫警察抓你。』   我听了一顿,她正得意这招有效时,我接着胸有成竹地道:『哦!妳要告诉我妈妈,又要叫警察来,是吗?可以呀!我也要让孙先生知道他的好太太趁他不在时,背着他勾引野男人到家中交合,红杏出墙。』最后的四个字故意加重语气反威胁她。   她听了满脸动容,水汪汪的媚眼睁得圆滚滚地,怀疑我已知道她的奸情。可是她还是极力地否认着道:『你……胡说……我怎会……勾引……野男人……通奸……』   我趁势道:『孙太太,妳别厚着脸皮不承认,那男人浓眉大眼,好认得很,妳不承认是不是?我下次再看到他,一定捉他到派出所,把事情通通抖出来。』我说着,面无表情地专心注意她神情的变化。   她听着面露惊色,无话可说,粉脸又渐渐由苍白涨得通红。我也不吭声,沉寂了一会儿,她不得不低头了,红杏出墙的事如果被她丈夫知道了,那还得了,非要离婚不可。现在事迹败露了,一发不可收拾。   她想着忽然神气一馁,娇声地说道:『一龙!……我……我承认错了……只怪我一时……不克自制……才会和他……以后绝对不敢了……』   软绵绵的娇语听得我浑身酥痒,心想这浪蹄子已经服了,于是我看着她道:『可以,孙太太,我不会告诉妳先生,只不过……既然妳如此骚痒,妳也可以让我通一通妳的骚穴,包妳爽快上天,嗯?』   她浪浪地道:『一龙……你是要我……给……给你插穴?……』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我,对我勾引着。   我缓缓地站起来,除去了身上的运动服,大鸡巴高翘着站在她面前。我道:『骚穴!哥哥的大鸡巴好涨,妳先替我含含,等下好收拾妳的浪穴。』   孙太太在我的催促之下,玉手轻揽我的腰部,先吻着我的乳头,渐渐下吻,游过小腹,阴毛,极有经验地握着我那又粗又烫的大鸡巴,接着仰身坐起,面对着我,套弄了鸡巴一阵,嗲嗲地哼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又粗长……亲妹妹爱死了……嗯!……待会插穴时……亲妹妹一定……会……美死了……我要让……亲哥哥……爽快……』那股子淫荡劲,使我的大鸡巴更涨得粗长红硬。   孙太太又俯下了粉脸,樱桃小嘴一张,轻轻含着大龟头,两片薄唇紧吮住鸡巴,塞得粉腮鼓涨,头上下地摆荡着。小嘴吃进鸡巴吞吐套弄着,不时用舌头舐着棱沟,吮着马眼,玉指又揉着两粒大睾丸。   我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鸡巴麻痒,欲火更是旺盛,屁股顶向前,呻吟道:『唔!……孙太太……骚穴……浪姐姐……妳的小嘴好紧……好温暖……唔!……含得好爽……喔……喔……』   我被她吮得不能再忍下去,狂叫一声,把她往床上一丢,就趴上了她迷人的肉体,粗大的阳具在她肥嫩的阴户口顶着,两只手掌分握饱满的玉乳,猛压狂揉着,张口就吸住那两粒鲜红的奶头。   孙太太受到我一连串的挑动,不由得急扭屁股,往上直挺,小嘴里浪哼道:『哎!……唔……亲哥哥……我要……大鸡巴……插……人家嘛……哦!……小穴好……痒……痒死了……』   我继续握着肥嫩的肉乳,狂乱地捏揉着,使她脸上晕红满面,穴里淫水直冒,嘴儿也不住地咿唔着,浑身乱摇,完全抛弃了女性的自尊,骚荡地像个妓女。我握住鸡巴,拨开阴唇,『咕滋!』一声,粗大的鸡巴已插入了半根,孙太太娇媚不胜地道:   『哎哟!……亲哥哥……别动……鸡巴太……大了……』   我不顾她的哀嚎,再用力硬顶,尽根没入她的骚穴中。   她被这种攻击涨得痛苦地大叫道:『啊……痛……痛呀……亲哥哥……哎哟……痛死了……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   想不到这骚浪的淫妇都敢偷人了,阴户竟然还那么窄。我接着数十下的冲刺,每次均顶到她的穴心,她渐渐地被我肏得酥软直颤,紧抱着我,浪叫道:   『啊!……哥……我的亲哥……哥呀……人家舒服死了……嗯哼……哼……我爱你……爱你……插……小浪穴……哦……顶得小穴……好美……大鸡巴哥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   她那怒海狂涛的春情,刺激得她玉腿大张,饱满肥突的小穴悍不畏死地挺向大鸡巴的插干,丰臀像风车般不停地旋转摇摆着,被我干得欲仙欲死。这时候的她,半眯着媚眼,小嘴轻启,玉体狂摇,肥嫩的大屁股不住地回旋上挺,成个曲线般抛动着。   我猛力干肏,一进一出,直插得她魂不附体,全身剧颤浪叫道:『快……大鸡巴……亲哥哥……我爱你插……哼……我要……丢了……哎哟……美死了……啊……泄……泄了……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唔……嗯哼……哼……哼……哼……』   一大股阴精由她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可以感到一股热流冲向大鸡巴,我问道:『骚穴!……妳舒服了吗?』   她泄精后筋疲力尽,玉体酥软无力地娇喘着,看起来更艳丽动人。她感到我的鸡巴在阴户里一抖一抖地撑住阴道,知道我尚未满足,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给我道:   『亲哥哥!你的鸡巴没有软下来……是不是……又要插穴……妹妹……只要亲哥哥想插……人家可以再让……哥哥插小浪穴……亲哥哥……人家爱你插……插人家的浪穴……享受妹妹的肉体……』   我觉得这个大我二十几岁的孙太太,实在淫荡得可爱,比起来,家中自妈开始,直到妹妹虽说骚浪,但还远不及眼前这小浪穴的那股子骚淫媚荡呢!   我尚未满足,于是道:『孙太太!我想换个姿势,站着插,妳站起来吧!』说着手又在她由肥白玉体上游移着。   孙太太道:『这……可以吗?』   她大概只知道在床上跪着、躺着、趴着,或是骑在阳具上倒插,不知有站立的姿势,但她生性风骚淫荡,对新的体位更想尝试。我拉她起床,扶着她,把她推成背部贴紧墙壁,然后挺着大鸡巴,两手搂着她的细腰,叫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抬起一只玉腿,大鸡巴就朝她湿润的洞口顶入,『噗滋!』一声,便干进了她的小骚穴里。   孙太太闷声哼道:『哦!……好涨……嗯……哼……』   我插入之后,一手搂紧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晃,前挺后挑,恣意地狂插着。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因为站着比较窄紧,更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舒服得她屁股也扭了起来。   一会儿,她又开始浪臀狂抛,粉脸绯红,神情放浪了。卧房里随着我的抽动,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穴穴的声音。我乾脆把她站立着的玉腿也用力托起来,这时她两手紧环我的脖子,两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地塞在她的小穴里。   她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摆动,大叫道:『哎呀!……亲哥哥……这种姿势……插死妹妹了……哼……顶上来……哦喔……哦喔……好爽……好美……我快忍不……住了……哼哼……』   我见她又要泄了,抱着她的娇躯转身放到床上,把着肥臀,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屁股用力刺着,把大鸡巴干入穴心,磨着,转着。   她浪叫道:『唔……喔喔……哇……好个……大鸡巴……亲哥哥……亲丈夫……妹妹……快活死……了……哼……哼……唉唷……顶到花心了……哦……要……爽死了……啊……啊……』   我发狠狂插,使她受用得秀发零乱,粉面滴汗,左右扭摆着,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般。这骚媚的浪态,令我色欲飘然,魂飞九霄。   她大叫着:『哎唷……哥……哼哼……唔……妹妹……不行了……唔……快……再用力……哎唷……哎唷……要丢……了……啊……丢了……唔……亲哥哥……啊……啊……啊……』 111222333  叫床浪声尖锐高响着,全身发癫似地痉挛着,子宫里强烈地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地喷洒而出。我受了这些又浓又烫的阴精刺激,觉得腰眼酸麻带痒,最后再大力扎了几下,鸡巴一麻,热烫的阳精直射孙太太的骚穴深处,射得她全身酥软,浪声连连地叫道:   『哦……我感到了……哥……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嗯……』   俩人都感到非常的舒服和满足,忘情纠缠着,沉醉在性爱美妙的境界中。随后,她拥着我,在床上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她的柔情蜜意。她又柔柔地吻着我道:   『嗯……亲哥哥……今后亲妹妹就是你的人了……亲妹妹的乳房……小穴都是你的……人家……爱你嘛……不要离开我……冤家……干得我好……好舒服啊……亲妹妹爱死你了……』   她梦呓般的声音,媚人至极,我从没遇过如此骚媚的浪货,孙太太被我干得连身份,地位,名誉,贞操都不要了,那淫荡爱娇的模样,使人又疼又怜,看起来,她这辈子是缠定我了。   天下的女人哪!其实都骚浪得很,只要能挑起了她的情欲,并能满足她,她什么事都肯做,甚至要她死都可以,只求你不要抛弃她。   我安慰了她几句,跟她约好,以后她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就来插她,而且她也不再另外偷人了。我交待完毕,就告辞回家,家中尚有几只骚穴等着我填饱饥渴呢!   第八章 表姨妈施玉瑛(三十岁)   天气真热,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客人,她是妈妈的表妹,我要叫她表姨妈,今年刚好三十岁,不幸才结婚了一年,新婚燕尔之际,丈夫却因为飞机失事而去世了,她眼光很高,东挑西捡地选了很久,才算对一个男人看对了眼,却马上就做了寡妇。妈妈怕她在家中触景生情,便要她到我们家里住一段日子,散散心,也好让她忘记丧夫之痛。   下午放学后,我实在忍不住闷热的天气,想到游泳池去泡冷水,凉快一下,于是放下书包,穿了泳裤便往游泳池飞奔而去。到了池边,发现表姨妈正在游泳池里游着,虽然泳技不大好,但是她穿了一件浅紫色的泳装,紧紧地裹住娇躯,显得曲线玲珑,峰峦毕露。她在池子里游着,真像条美人鱼,我索性蹲在池边欣赏着她的美妙泳姿。   她游着游着,突然『啊!……』的一声,没入水中。在水里挣扎着,拍得浪花四溅。   我想表姨妈可能抽筋了,于是赶紧跳入池里救她,将她仰头托到岸边,然后把她抱到池边的软垫上。我见她已溺水并喝了四,五口水,人也昏了过去,非得赶快用人工呼吸急救术不可,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她的紧身泳衣从肩膀剥到腰际,使她的呼吸不受束缚,表姨妈的上身赤裸洁白地呈现在我眼前,肌肤雪白粉嫩,丰满高挺的肥乳,真是美艳迷人,但此时救人要紧,我也无暇细看。一俯身,嘴对上了那娇艳但已无力的红唇,开始施行人工呼吸,手也按着她的胸前压挤,帮助她的肺部开始吸气。她吐了几口水,才开始有了些气息,又一会儿,她才渐渐回复意识。   表姨妈醒过来的第一个印象是我的嘴吻住她的樱口,手也按在她的酥胸上,使她娇哼了一声,满面通红。但她马上记起了溺水的一幕,我的举动使她无话可说。   突然她娇叫了一声,玉腿颤抖着呻吟道:『啊……痛……腿痛……』   呼痛声惊动了我,表姨妈那娇羞不安之态,诱惑迷人。听到她的叫痛声,四周无人的处境,只要挑起她的情欲,在她新寡文君的思春之情下,定可吃到这块天鹅肉。于是我怀着激奋的心情,跪在她身旁双手揉按玉腿,帮她拉筋松骨。我在她那光滑柔嫩的大腿上抚揉个不停,时左时右,由下而上,渐渐搓揉到大腿根部,轻捏细按着。   我抬起头凝视她的娇靥,观看她有何反应,手在腿间摸着,慢慢挑起包住阴户的泳衣,手伸进去轻抚阴毛,中指揉着阴核,只见表姨妈如桃花般艳丽的娇靥上,琼鼻耸张,嘴唇颤抖,时合眉,时舒眉地:『嗯哼……嗯哼……』轻吟着。   一会儿,她终于哼出声道:『啊!……一龙……就是……那样……好……好美啊……啊……弄……弄得阿姨……好爽……』   我慢慢把她的泳衣从腰际褪到脚边,再整件脱掉,现出了她的下半身,细腰隆臀,小腹浑圆而阴毛又黑又多,玉腿修长。我的另一只手攀上玉乳,在那柔软细嫩而富有弹性的肥乳上,任意地搓捻着,品味她的美艳。耳中听的是她淫浪的声音,眼里看的是她骚媚的荡态,我再也忍不住地脱了泳裤,向前压着丰满的肉体,和表阿姨拥抱,热烈地缠绵,亲蜜地吻着。   她自动分开双腿,伸出玉手紧握着我粗长的阳具,拉抵穴口。我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润润肥厚的阴唇上磨擦着。表姨妈被我磨得全身酸麻,奇痒无比,玉容微红,春情荡漾,那娇艳的神态,扭摇浪摆的玉体,婉啭娇啼的呻吟,使我被诱得阳具暴涨,急不可待地迅速前挺,将大鸡巴猛干进穴内,『滋!』的一声,表姨妈叫道:『啊!……美……美……』   我粗长的大鸡巴,顺着阴唇渐渐滑进。她身体急剧地颤抖着娇呼道:『哎呀……一龙……唔……宝宝……痛……轻点嘛……』   我最近练习的一些技巧,刚好拿表姨妈来作试验品。慢慢地把龟头顶到子宫口,磨了几下,猛然往外急抽,在阴户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地插入,直抵花心,连续几次,直搞得表姨妈痛快地流出了淫水,双手搂紧我,身躯摇晃骚媚地大叫:   『乖乖……你肏得……太……太美了……哎哟……酸……酸死了……嗯……哼……大鸡巴……插得小穴……穴好舒服……宝宝……我要升天了……你真会玩……浪……浪水出来了……啊……啊……对……舒服……哼……哼哼……』   我纵情地抽插着,表姨妈的淫水多的往外流,由阴户下顺着屁股沟流到软垫上。我使劲狠肏着,英勇地挺进她的小穴,听着她的狂呼浪吟声,看着玉体抖动样,骚态显露无遗,真个勾魂夺魄,使人性趣激奋,欲火中烧。表姨妈直浪得泄了几次身,流尽了积存了几个月的阴精,我想她大概久未承欢,因此一受到如此的插干,表现特别地骚浪。我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只手也抚摸着另一个奶房,她的阴户紧紧包着我的阳具。   正当我将要射精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着道:『呼!热死了!这种天气真讨厌。』   我和表姨妈都僵住了,一看,竟然是妈妈。我这方面倒还好,至少妈妈和我早已超越了普通母子的关系,她的小穴我也不知干了多少次,但表姨妈尚不知这层因缘,她霎时呆呆地躺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忸忸怩怩地窘态百出,我的大鸡巴还套塞在她阴户里呢!我可也大煞风景到家了,正要射精却被妈妈打断,心里也凉了半截,真怕妈妈会醋海生波,大发雷霆。   但见妈妈竟毫不动容地站在一旁,悠闲地望着我们,开口道:『一龙,玩了多久?……』   只听表姨妈讘嚅地道:『玉梅姐,我……我……』   妈妈却大方地道:『玉瑛妹妹,怎么样?龙儿还厉害吧!舒服了没?没有关系的嘛!妳们再继续干吧!』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我和表姨妈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回应,妈妈微閤着星眸,斜睨了我们一眼,说道:『还没爽就继续插呀!这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外人,继续呀!尽愣在那干嘛?一龙,让你表姨妈好好享受一下吧!』既然母亲大人有命,于是我也不再客气地揉着表姨妈的玉乳,臀部又一挺一挺地插干起来。   表姨妈的屁股也渐渐地扭动着,只是因为有妈妈在旁看春戏,没有先前那么疯狂地骚荡了。我边干着边偷眼望向妈妈,只见她双腿大开,一手按住阴户,一手伸入胸衣里揉捏自己的奶子,『唔!……唔!……』地低吟着。   蓦地,她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蹲在我们旁边,帮我揉着表姨妈的乳房,我的大鸡巴也在表姨妈的穴中左冲右撞着,干得她淫叫声越来越大,浪哼着道:   『哎哟……啊……美……美死了……宝宝……好爽……阿姨的小穴……又要上……天了……啊……泄……泄了……嗯……』   她子宫壁也夹得我的大鸡巴非常舒服,热烫的阴精冲得我麻痒难耐,一阵狠插之后,马眼一张,阳精倾泄而出。   妈妈在旁边看着我们玩,自己也用手指头掏着阴户,这时见我射了精,忙从表姨妈阴户中拖出我慢慢软下来的鸡巴,一口就含住了那渐形缩小的龟头,香舌频频地刮、舐、挑、吃、吮、吸着,含得我的阳具又渐渐地回复雄风,妈妈又用手套弄着玉茎,吸得我龟头暴涨。忙拔出妈妈的香口,将她翻倒,提起她的双腿挂在肩上,扶着龟头,『叱!』的一声,便干进妈妈那早已自摸得浪水淫淫的小穴,一下下地顿插着,直到花心,再扭转旋动。   妈妈浪叫频频地道:『喔!……一龙……好宝贝……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越……越来越会……干穴……哼……真舒服……』   我边插边问道:『小穴穴妈妈,要不要再用力呀?』   妈妈哼道:『好……好……再……再用力……插……快……快插……啊……太美了……喔……妈妈……好痛快……哟……亲儿子……大鸡巴……的儿子……真会干……哼……小穴要流了……丢……丢精了……哼哼……』   一阵热烫的阴精,冲出子宫,妈妈媚眼一翻,娇喘呼呼,粉腿勾着我的背部,肥臀直抖,浪态撩人。我又插了几十下,妈妈已经舒服得全身颤抖,媚眼儿细眯,嘟着小嘴娇喘,桃园动口,淫水不断地喷出,浪声大叫:   『我的亲儿子……呀……好舒服……哎唷……你碰到……妈妈的……花……花心了……啊……哎唷喂呀……儿子……妈妈的……好儿子……你的娘舒服……透……透了……大鸡巴儿子……你奸……奸死娘了……』   娇叫中,妈妈已经舒服得渐渐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我连御二女,而且都是如狼似虎的中年美妇,更是爽的透顶,何况此时的妈妈又特别地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我畅快地越干越快,次次用力。妈妈的小穴穴口,淫水流的更多,如泉涌出,粉脸上同时也呈现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地颤抖,双手死紧地抱住我,屁股拼命地上挺,好让小穴穴接受更重的攻击。   妈妈的口中也再次浪叫道:『呀!……唔唔……好儿子……哎喂……亲儿子……妈妈要……被你……干……干死了……哟……哎喂呀……大鸡巴儿子……娘要死了……娘……娘死了……呀喂……亲儿子……娘舒服的丢……丢了……』   我也再大力猛插几下,紧紧抵住她子宫口,一阵阵的阳精又冲了出来,射进妈妈的身体中。   我趴在妈妈身上,头埋在大奶子里,那两颗富有弹性的乳房左右夹着我,和我的脸轻轻地磨搓着。   表姨妈爬过来,道:『玉梅姐,妳们母子怎么……能……能做这种事?』   妈妈道:『唉!还不是一龙他爸爸不争气,要不然我又怎会和自己的儿子插……插穴呢?』   表姨妈又问:『一龙这孩子也真厉害,使我泄了好多次,是不是妳常跟他玩,教会了他全般的床功啊?』   妈妈回答她:『嗯!玉瑛妹妹,他天生就会干穴的本事,经过几次,自己越来越厉害的,需要我教的地方很少。这孩子蛮孝顺的,每次都能安慰我的空虚,如何?妳也舒服了吧?』   表姨妈羞笑着不依地和妈妈互相调笑着,直揉得妈妈也笑了起来。   因此在表姨妈寂寞的时候,我总是应她招唤去安抚她的欲火春情,后来她乾脆把她的房子租给别人,搬来我家和我们一起生活着。   第九章 姑姑江翠薇(三十五岁)、婶娘廖淑敏(三十四岁)、堂姐江佩瑜(二    十一岁)   这天,妈妈生日,晚上请了一些亲朋好友到家里来庆祝,男人们在一边拼酒,女人们可就斯文多了,在一旁泡茶聊天。我也和姐姐,妹妹,表阿姨玩着桥牌。   一会儿,有人提议打麻将,于是摆了四桌就开始玩起方城大战了。我不会玩,就站在一旁观战。   过了一个钟头,婶娘累了,说要去睡,要表姨妈替她打牌,姑姑也说累了,于是便和婶娘,堂姐三人回客房去睡。她们走了之后,我看得眼睛也很酸了,望着大家还赌得非常起劲,反正我是局外人,也不用跟他人讲一声,就慢步走过庭院,打算回卧房去睡。   走到客房边,看见灯光还亮着,心想:奇怪,婶娘和姑姑她们不说累了么?怎地还没睡呢?凑近耳朵去想偷听她们说些什么内心话,怎有忒大的兴致。   只听得婶娘的声音道:『翠薇妹子,妳说有能止痒的按磨器,快拿出来看嘛!快嘛!』   又听得姑姑道:『嫂子,先不要看我的按磨器,还是妳先和佩瑜表演妳们解决饥荒的办法给我参考参考嘛!』   佩瑜堂姐堂姐在一旁道:『姑姑,我不好意思嘛!平常晚上都是妈妈小穴痒了,就压上我,要我和她磨镜,我还不太会呢!』   我一听就要有好戏看了,便赶紧从窗缝里偷窥,只见婶娘抱着堂姐,一只手伸进了她的睡衣,像是在揉摸着堂姐的乳房。   堂姐扭着道:『妈!妳揉得我好难过哟!』   婶娘道:『哎唷!妳这小妮子可是发浪了,来,让妈妈摸摸看。』说着,手就伸入堂姐的睡裤探着。   堂姐忸怩地道:『嗯!妈……我不要嘛!……羞死人了……』   婶娘道:『佩瑜,妳的小阴户都已经汪洋一片了,骚水连内裤都浸溼了嘛!』   堂姐被刺激得难忍,手也伸过去捏她妈妈睡衣里的奶头。婶娘哼着像痛苦又舒服的声音,好个母女互摸图!   堂姐道:『妈,妳的乳头都硬了,还不是在想呢?』   婶娘道:『佩瑜,不要再羞妈妈了,好热呀!我们脱衣服吧!』   说着脱去她自己及堂姐俩人的睡衣和内裤。呀!两具光滑柔细的胴体在床上滚着,婶娘分开堂姐的玉腿,压了上去,用自己湿润的阴户去紧抵着堂的小穴。   两人都闭上眼睛,轻扭细腰,两只骚穴互相磨着,转着,躺在下方的堂姐也用力向上挺着,阴唇对磨,不留一点空隙,玉臀挺摆耸动,两只骚穴的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她们越磨越起劲,口儿也互吻着,四只乳房互压互搓,喉咙中吐出了许多不堪入耳,令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模糊叫声。   一下子,两人又双双分开掉头,互相用嘴舐吻对方的骚穴,忽吸忽咬,忽急忽缓。想不到女人们也有这么一套解决饥渴的办法,真使我看的叹为观止。婶娘磨舐了一会儿,光着身子把坐在旁边看戏的姑姑给拉了近来,替她脱去了衣裳。   只见姑姑一对大乳房挺在胸前摇摆个不停,乌黑的阴毛密密地盖住阴户。   姑姑知道该她表演了,于是从手提袋中取出了一个盒子,拿出一支像男人的鸡巴样的橡胶阳具,把那突出许多小粒的龟头按在阴户口磨着。不一会儿,就从她阴缝中流出了一些浪水,另一只手的指头揉着自己的阴核,屁股摆动着,口中也浪声叫着:『啊!……哼!……啊!……嗯!……哼哼……』地呻吟着。接着把假阳具插入穴里,进进出出地干弄着,只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在客房里响着。姑姑嘴巴一张一合着,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不一会儿,便挺着屁股,浪浪地泄了。   这一幕只看得婶娘和堂姐俩人目瞪口呆,不,还有窗外偷窥的我也惊讶极了,心想那真是个好宝贝,改天要设法弄到一根送给妈妈,让她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安慰自己,不要在用细小的手指头了。   姑姑叹息了一声,坐起来对着婶娘道:『嫂子,这种玩具虽好,但比起真枪实干的滋味还是差了一大截,光是那质感和热度就比不上真的大鸡巴,可恨我那死鬼老是出差,所以我才托朋友买了这玩意儿,不得已时,也算聊胜于无了。嫂子,我在想妳们那磨镜的把戏也大概如此吧!唉!总比不上真的男人鸡巴插穴的滋味舒服。』   婶娘也叹着气道:『可不是么?自从佩瑜她爸爸在外头养了小公馆,很少回家,更没插我,只有和佩瑜磨镜来解解火了。』   堂姐在一旁插口道:『妈,姑姑,磨镜也很爽快呀!每次我都磨出了浪水哩!怎么妳们说这还不好呢?』说着,天真地望着她妈妈和姑姑。   婶娘道:『唉!孩子,妳还没经过男人插干的滋味,当然不晓得那种滋味有多爽,唉!只欠了根大鸡巴来奸插我的小浪穴,好久没干了,实在好痒啊!』   我在外头看得,听得难受得紧,再听了她们的对话,便不顾一切地转到客房门前,冲了进去,爬上床就搂着婶娘,说道:『婶娘,姑姑,佩瑜姐姐,我来了。』   她们三人的三张娇靥霎时都涨得羞红满面,堂姐更是拉着被子就要盖住赤裸的身躯,边羞道:『龙……弟……你……你怎么……进……进来……了……』   我说道:『我在外面憋好久了,好婶娘,好姑姑,佩瑜姐姐,妳们帮我泄泄欲火吧!』   她们这才知道我刚在外面,已把她们刚刚三人的浪态和所讲的话都看到及听到了,更羞得秀脸如大红布般地低头不语。   我一下摸奶,一下扣阴,有时又去摸姑姑的娇躯或堂姐的身子,她们被我挑逗得欲火再生,扭腰摆臀,吟声不绝。我褪下衣物,拨开婶娘的双腿,用手扶着阳具对着她的穴口猛力一插,便全根到底。婶娘到底是结过婚又生了个女儿的女人,阴户比较宽松。   我口里喊道:『好姑姑,先帮我推推屁股嘛!等一下便轮到妳舒服了。』   我见婶娘娇软无力,艳丽迷人地躺着任我插弄,便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肏,如此十几分钟,便使她淫水泉涌,全身抖动,渐入高潮地喘着道:『喔!……一……龙……好宝宝……你真……能干……插……得婶娘……好舒服……快……婶娘疼你……唔……小骚穴……就是……被……插死了……也……也甘心……哎哟……用力……我……我要丢……丢了……啊……嗯……』如此泄了三次,全身软趴趴地昏迷了过去。   我见她如此不耐战,知道她久未实战,又先前和佩瑜姐姐磨过了镜,是以这么快就举旗投降了。便拔出阳具,转个方向压着姑姑,她本来跪在我后方推我屁股,增加冲力,一边也色极地用手在自己阴核上揉着,见我拔出了阳具,对着她干过去,便急急平躺在床上,双腿八字型地大开着,好似欢迎着我的大鸡巴。   我见她身体肌肤胜雪,圆润丰满的臀部,双腿平滑修长,一对乳房,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一般地细嫩柔软,却又颤抖抖地富有弹性,两个奶头像葡萄般凸起着,那惹人的身材,不像已婚妇人,倒像是刚破瓜的少妇,真是完美无缺,光泽细嫩,而且那种少妇的成熟味道,更是叫我心跳不已。   我彷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姐姐和妹妹将来的缩影,二十年后,她们也该是如此吧!   姑姑的骚穴洞口此时已是淫水四溅,浪态百出,我压上去后,把那热烫的鸡巴抵住她的阴唇外轻轻磨着。我磨了会儿,自己也欲火如焚,血脉喷张,那只大鸡巴已大量充血,涨得有如一根烧红的铁条。于是对着湿润的阴户,把坚硬的阳具用力一插,全根被她淫水充盈的阴户包了进去。   姑姑那小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地,一丝丝空隙都没有,她躺在下面,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她腰儿扭,臀儿摆,企图从我身上求取由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姑丈那儿得不到的性高潮。我用力狂插,想让她获得从没有过的快感,这样不怕她以后不成为我另一个性的俘掳。在干穴的过程中,不停地发出:『啪!啪!』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叱!噗叱!』阳具插入阴户挤出空气声。   姑姑的花心一松一紧地吸吮着我的大龟头,看来姑姑小肥屄的内功还不错,我边插边道:『好姑姑!妳的小穴穴像个会吃人的小嘴,吸得我的鸡巴头酥麻死了,啊!小穴真紧,里面又热,玩起来真棒,又美又舒服,令人销魂蚀骨,姑丈真是艳福不浅地能娶到妳,能和妳插穴真个算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呀!』   姑姑浪哼道:『哼……死相……你玩了……人家的太太……还……说风凉话……我是你……亲……姑姑呀……要不是……刚刚……怎会和你……插穴……好侄儿……大鸡巴小心肝……啊!……姑姑第一次……尝到这么好的……滋味……乖儿……插……插快一点……姑姑好痛快……好美啊……快……快……再快一点……也……也用力一点……把姑姑……插死算了……我要……要上天了……我的小丈夫……亲丈夫……小穴穴要……泄了……泄给我心爱……的……亲侄儿了……嗯哼……』   姑姑已被我肏得浑身酥麻,媚眼如丝,花心颤抖,淫水不停地往外流,丰肥的粉臀一直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娇喘呼呼香汗霪霪。姑姑的浪叫声,以及那骚媚淫荡的表情,刺激得我好似出闸猛虎逮到猎物般地狼吞虎咽咬噬而食,双手紧抓她那两只浑圆的小腿,用足力气,一下比一下又猛又重地狠肏着。大龟头像雨点似地打在花心上,含着大鸡巴的大小阴唇,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地翻出凹进。淫水搅弄声,娇喘声,浪叫声,媚哼声,汇在一起,交织成一曲春之交响乐,好不悦耳动听,扣人心弦。 111222333   姑姑抵档了半个钟头后,终于不支而退,缴械投降了,只听她媚态十足地浪道:『哼!……哦……心……肝宝贝……啊……太美了……姑姑好爽……啊……好舒服……要……丢了……小穴……泄了……喔……喔……』   全身抖动,奶子左右摇晃,浪出了精水,混着她的淫液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不知明天来整理客房的人会怎么想呢?我见饥渴的姑姑也被我征服了,便把阳具插了几下,拔出来,用她们的三角裤擦一擦,向佩瑜姐姐爬过去。   她已在一旁看得全身发热,浪水直流了,要不是尚未经人事,恐怕早就冲过来抢大鸡巴了。看着她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她胸前起伏不定,平坦的小腹,引人遐思的三角地带,充满了神秘感,令人向往,黑黑阴毛藏着尚未开发的阴户,微露着粉红色的阴唇,还滴着浪水呢!   我趴到她身上,阳具在阴户口一动一动地顶着,撬开她还没被人干过的阴唇,徐徐插入。   佩瑜姐姐先是疼得娇呼不已,我便吻着香舌,揉着乳头来挑逗她的春心和淫性,她可能是生平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爱抚,有些羞赧及紧张,想是既舒服又难受吧!   小阴户中被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淋淋又粘糊糊的,我的大鸡巴在她毛茸茸红通通的小屄里也感到渐渐地松了些。   心想开苞要速战速决,于是粗长的鸡巴用力一挺,只听得她一声惨叫:『哎呀……我的妈呀……痛死了……』小穴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好像要撕开一般,虽有大量的淫水润滑,还是痛得她粉面煞白,豆大的汗珠由额上滴出。   佩瑜姐姐急忙用手抵住我的腰际,口里叫道:『龙弟……不要动……姐姐好痛……我……的小穴……太小了……要撑破……了……我受不了啦……啊……啊……姐姐会被你……搞死的……』   我知道这是处女破瓜的自然现象,也不担心地开始抽插着。一面玩弄着她那一双肥嫩尖翘的乳房与艳红的乳头,一面欣赏着那细皮嫩肉,雪白娇艳的胴体,也加快了大鸡巴的速度。这种轻怜蜜爱,恣意挑动的攻势,渐渐地使她脸上的表情改变着,显出一种快感,惬意,骚浪而淫媚的神情啦!我见她双腿时而乱动,时而缩抖,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娇靥上两颊赤红,媚眼微眯,春上眉梢,大屁股也挺着直扭,知道她尝到甜头,渐入高潮了。   于是开始用劲地狠插猛干起来,大龟头次次猛捣花心,干得她是欲仙欲死,眸射淫光,娇浪透顶,春情荡漾着叫道:『啊!……好弟弟……你要……搞死姐……姐了……啊……啊……姐姐的子宫要……要被你……捣穿了……哎呀……肏死我了……姐姐的魂……都……飞了……亲哥……哥呀……饶……饶了妹妹……吧……好丈夫……我……我要泄……要泄了……』   她在一阵扭动屁股,极力迎凑,一阵浪叫后,小穴心猛缩着,泄了一大堆阴精之后,四肢大张地抖颤着。   我连续大战三女,其中又有两人与我有亲密的血缘关系,婶娘又是我叔叔的老婆,而她们三人在我胯下皆俯首称臣,娇呼我亲丈夫,使我如君临天下似地得意不已。   我又从姑姑开始,继而婶娘和堂姐母女,轮番地又干遍了她们一次,才在阳具的酥麻快感中把阳精射给佩瑜姐姐,让她享受男人精液喷洒的舒爽感。一阵绻缱,温柔地拥着她们三人,频频吻遍她们的娇躯,使她们美得浪酥酥地,才和她们另约日期再战后回房去睡了。   第十章 爸爸的情人蔡湘兰(三十四岁)   **********************************************************************  前言:本篇有点抄袭之嫌,改编自小弟以前收藏的一本情色小说,但场景和人物关系以及对话都重新编写,以符合本系列的一惯性,请各位欣赏!**********************************************************************   清晨醒来,看看天色尚早,重又闭上眼睛,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不料外头响起敲门声,只好拉开被子,穿好衣服,开门看看。原来妈要我送钱给蔡阿姨,我道了声好,骑着脚踏车便出门去了。   蔡阿姨原本是爸爸公司的女秘书,后来被爸爸勾引上了,做了爸爸的地下情人,另外买栋房子金屋藏娇。当时,爸爸还年轻,才四十出头,而现在年老力衰,但蔡阿姨顾念以往的一段情义,也不离开爸爸而琵琶别抱。这件事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已不是秘密了,当初妈妈刚知道时也曾经吵闹过,后来爸爸极力保证绝不会娶她进门当四姨太,妈也就算了,反正家里有的是钱,只要不威胁到妈妈的地位,每个月给她一些生活费用也不花多少。后来蔡阿姨的贤淑博得了妈的好感,和她时常往来,对她的义气十分钦佩,反而成了好朋友,不时邀她到家里来吃个便饭什么的,感情像水乳交融般好,我家孩子们也把她视为亲四姨娘。   蔡阿姨的芳名叫湘兰,父母早死,只有一个妹妹和她相依为命,她为了妹妹求学的费用,大学只读了二年就辍学出来找工作,后来又成了爸爸的黑市夫人,得以有钱供她妹妹完成学业,称得上是个奇女子。蔡阿姨的性情柔顺,脾气好极了,从不发怒,对我家的孩子们非常疼爱,因此我们也很喜欢她。爸爸给了她一座小洋房,请了个下女供她使唤,她也就在那里渡过十几年的岁月,并不抱怨,如今她妹妹也已嫁人了,她也放下了包袱,更心无挂念地守着爸爸,虽然爸爸很少去看她,她也毫无怨言,是个不可多得的贞淑女子。   她虽已三十四岁了,但因没生过孩子及过着优渥的生活,加以性情和顺,所以看起来还像个女大学生般地娇艳美丽,和姐姐站在一起像对姐妹花呢!只不过时有忧郁之色,看起来楚楚动人,惹人爱怜。   我到了小洋房前,按了电铃,下女阿美开门请我进去,说蔡阿姨还在楼上高卧尚未起床。由于我常去,又是同一家人,阿美也就继续做她的家事,让我独自上楼去找蔡阿姨。我走上楼梯,来到蔡阿姨的房门前,敲了几声,不见她来开门,心想反正蔡阿姨就像妈妈一样,我进去的话,大概她也不会见怪的,于是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见眼前的情景,脑门一震,禁不住口乾心跳了起来,忍不住地轻叫了一声。   原来我一打开房门,室外阳光透过薄纱的蕾丝窗帘,照在床上躺着的蔡阿姨,竟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沉睡着,无边春色陡然尽入我眼底。我轻巧地关上房门,靠近床沿,仔细地观察她的胴体,一张红润艳丽的俏脸,埋在软绵绵的绒枕里,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雪白的肌肤,比她身下的丝被还要柔细。蔡阿姨浑身洁白得像只小白羊,酥胸上高耸饱满的玉乳,有如春笋般地挺立着,修长的粉腿,滑软的小腹,黑密的阴毛,好一幅诱惑的美女春睡图!   我伸手轻轻摸着她的肉乳,又柔又细又滑又嫩,多丰满的一对奶子呀!又向下摸到她的阴毛,湿湿地伏盖在她小巧的阴户旁。大腿边有东西吸引了我的眼光,啊!要不是昨晚见识了姑姑的那根假阳具,我还不知道有这种好东西呢!由这根假阳具,使我可以毫无困难地推断出:蔡阿姨虽然贞淑娴慧,但也有着性欲的冲动。发现了这个宝贝,使我想偷香窃玉的忌惮稍减,想来既然蔡阿姨正需此道,那么若我能给她性爱的满足与快乐,大概不致受到她的责难吧!   心念已决,便毫不浪费时间地脱掉衣物,全身光光地爬上床去,猛地压上蔡阿姨那雪白嫩滑的玉体。   她在好梦正甜里被我惊醒,当睁眼一看是我时,惊呼道:『啊!……一龙……是你……不……快停……停下来……你……你不能……这……样呀……』   她极力地挣扎着,扭着小蛮腰,两手乱挥地推拒着我。奈何我孔武有力,结实的胸膛压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两只手忽上忽下不停地在她白嫩的肉体上游移着。   她蠕动的娇躯更引起了我的欲念,我强压住她,道:『蔡阿姨!我能填补妳的空虚,使妳幸福快乐。妳就给我吧!我的好阿姨,妳的娇躯真是太美了!』   说着,猛然把嘴唇盖住她的香唇上,接着舌头便深入她樱桃小口里,交缠着香舌猛吸着,同时两只手也用力揉着那对坚挺的大乳房,底下粗长的大鸡巴也朝着她两腿中间的小阴户猛顶着。如此一来,直逗得蔡阿姨被揉得全身颤缩不已,脸儿火烫,喘气急促,娇躯发软,两腿无力,淫水汨汨直流。   接着我低头埋在高挺的肉峰上,含住乳头,疯狂地吸吮着,伸手直探高凸肥嫩的小肉穴,在春潮泛滥的肉缝中,用手指捏弄着渐渐硬了起来的阴核。   蔡阿姨口中不停地道:『一龙……你……你不能……不……唔……不能强奸……阿姨啊……嗯……哦……』   但渐渐地被我高超的挑逗技术给弄得把持不住,春心荡然,热情如火,心痒难煞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玉腿,浪扭着肥美的粉臀,娇喘咻咻地道:   『唔!……我受不了……嗯……哼……一龙……我……好……好痒……喔……好热……不……不要逗了……啊……啊……』   蔡阿姨虽然口中直说着不,但是她丰满白嫩的屁股,却酥麻难耐地随着我手指的挑弄挺动着。我被她的那种销魂蚀骨,浪声连连的呻吟,刺激得无法忍受,叉开她的嫩腿,挺着屁股,挥动我的大鸡巴,朝着蔡阿姨的浪穴乱顶。   经过几下的顶弄,使她的穴内更是酸痒,淫水狂冒,肥臀直抛,再也顾不得娇羞,伸手就揪住我那根在她穴口腾跃的大鸡巴,一握之下,忽地娇叫着道:   『啊!……一龙……你的鸡巴……太大了……我会……受不住的……』   我轻声安慰她道:『蔡阿姨!别怕,我会轻点儿弄,快把鸡巴对准妳的小穴口。』   蔡阿姨不安地扭着肥臀,玉手颤抖地扶着龟头直抵她的阴缝。   我欲火如焚地等她一对准,腰部一挺,屁股下沉,大龟头便滑了进去,蔡阿姨娇小的阴户紧紧地咬住了我龟头的棱沟。   她娇喊一声,道:『啊!……轻点儿……好涨……』蔡阿姨秀眉微皱,一付娇弱不胜的模样,惹人怜爱。   我吻着她,用手揉着乳头,以示怜惜之意。一会儿,她被逗得桃脸红晕,小穴的骚水也流了更多出来,而且屁股一顶一顶地表示她需要了,小口中浪浪地哼道:『嗯!……一龙……唔……人家……好痒……你动嘛……动嘛……』   我见她媚声荡气的骚态,知道她已春心波动着,挺了屁股,将大鸡巴缓缓地向小穴挺进,只觉那肥嫩多汁的阴户里,肉紧紧,热温温地挟着我的鸡巴,有一种美妙的快感。直到龟头肏抵花心,尚留有一截在外面,因此我知道她的阴户生得很浅,这种女子很容易满足她的。   我轻抽慢送,左戳右顶,浅点深插,利用性的技巧来使她快乐。   蔡阿姨用鼻子轻哼着道:『唔……好爽……啊……一龙……人家舒……服了……嗯……哼……』   才插了不到一百下,蔡阿姨就玉臀直抛,浪得泄出了阴精。我抽出鸡巴,让淫水混合着阴精由她抖动的穴缝中流出。   望着她如痴如醉的满足之媚态,揉摸着肥嫩的肉乳,笑着道:『蔡阿姨!妳舒不舒服?快乐吗?现在爱不爱我的大鸡巴啊?』   蔡阿姨春意盎然,骚媚如火地用粉臂缠抱着我,以鼻音娇声道:『一龙……嗯……人家不来了……你插……了……我……还问我……舒不舒服……我痛快……死了……一龙……不要……叫我蔡阿姨嘛……叫我湘兰……好了……这样……比较有情调……』   我道:『好!湘兰,我看妳很需要吃个饱,我就再使妳爽快,来!把大腿分开宽点,我再插插妳的小穴。』   蔡阿姨,不,湘兰她抬起玉腿大大地开着,使阴户贴着我的大鸡巴磨着,我也用手搓着她的肥奶,经过这样的挑情,她小穴里的淫水又流满了,令她感到欲火难耐,心里酸酸痒痒地很不好受。   湘兰可真是一代尤物啊!高贵贞淑,冷艳端庄,若不是机缘巧合,加上长久的通家情谊,想要干到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湘兰蕴藏在体内的一股骚浪淫媚的情欲,虽曾经过春风一度的滋润,尚未完全宣泄,此刻又被我引发出来,全身血脉喷张,欲火高升而不可收拾,不经过性交是不可能熄灭的了。   她粉脸上呈现出妖艳迷人的媚态,这神情是我自小由她脸上从来也没看过的,她用双腿紧夹着我,娇声地道:   『唔!……我爱……嗯……人家好痒……哦……哥……大鸡巴哥哥……嗯……快插嘛……人家要嘛……』   使我看得是神魂颠倒,肉欲横生,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里。忙压着她那丰满性感,成熟美艳的胴体,坚硬巨硕,火热也似的大鸡巴用力一挺,直捣黄龙,施展着无比的性交妙技,靠着天赋的异禀,大展男性的雄风,猛插狠插,花样百出,姿势翻新,猛攻猛打,恨不得把她捣死才甘心。   欲火高涨的湘兰,被我火辣辣的插干,刺激得骚浪异长常,此时若录下她的媚态,恐怕她自己也不会相信她竟然会如此不顾羞耻地和我插弄着。只见她直摇着屁股,浪叫着:   『啊……亲亲……插……插的我好美……哎呀……干得……人家爽……爽死了……对……用力……呀……比你爸爸……又粗……又硬……又长……比他还……厉害……十倍……我爱……亲哥……唔……哎……哎呀……哟……插……我快不行了……啊……酸死了……妹妹丢了……唔……』   浪声像野猫叫春,玉臀直抛,浪肉颤抖,最后尽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泄出了阴精,再加上我滚烫的阳精射在她花心上的爽快感,美得她全身酥软地抖躺在床上。   事后,我温柔甜蜜地吻着湘兰,她也回吻着我。她问我美不美?我道:『舒服死了,湘兰,妳的嫩穴真好,使我很爽快。』   她也满足地道:『嗯!……我也……美死了……但是……』   我知道她对我们所做的事,有股罪恶感,我就将我和妈妈的事情告诉她,好让她放心,并且告诉她以后还会来插她,如果她平时浪的受不了,也可以到我家和我妈妈一起跟我大干一场。   她听得羞红了脸,表示不可思议地我竟然跟妈妈也有一腿。但她还是满足地吻着我,答应我下次再来插她,并且温柔地服侍我洗了个鸳鸯浴,才和我吻别。   第十一章 黄太太白倩仪(三十五岁)女儿黄晓韵(十四岁)   今天下午,我又出去散步。   走着走着,在路旁的长椅上捡到一个手提包,里面有四千多块钱,还有一些看来是女人随身携带使用的小东西,和一张身份证,证件上是一位黄太太的。我想她丢了皮包一定很着急,于是待在那儿等了一个小时,不见有人来寻找,我再看地址不太远,就回家骑车帮她送去。   到了身份证上所注明的地址,按了两声门铃,没人来开,我就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出来,试着推推门扇,竟然没锁,我开了门走进客厅,没人在家,本想放下皮包就走,后来想想这样不太礼貌,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一会儿,尿急了,想上个厕所,走到后面浴室,想撒泡尿,陡闻浴室里传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我想会不会有人在浴室里滑倒了,受了重伤?   把门推开,哎呀!浴室地上正有一位中年美妇,长得风骚艳丽,略显丰满,半倚半靠地坐在墙角,闭着媚眼,双腿叉开,食指在她阴户中扣弄着,脸色艳红,媚唇半开地嗯哼不已。她在那迷的桃园洞口中,用中指和食指捻着阴核,阴唇微张,淫水滴滴外流,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乳房,肥硕的奶头挺凸跳动,她挖着挖着,接着屁股一挺,又落了下来,进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中了。   我站在她面前,看得全身发热,忍不住脱了裤子,冲过去搂住她,一口就吻上了她的肥乳。   她昏昏沉沉中受到了我的攻击,欲火灭了大半,张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赤裸裸地抱住她。她惊叫道:『你……你是……谁?……』   我道:『黄太太,我拾到妳的皮包,在原地等不到人来认领,好心地帮妳送到家。刚才尿急想上厕所,看到妳躺在地上用手指自摸,看来妳很难过,让我来为妳服务,一定会让妳舒服爽快的。』   我一面说,一面攻击她全身性感的地方,最后,在前身最重要的据点--奶头上,又吻又揉,又吸又咬着。   她叫着:『啊!……这怎么可以……不……我不要……不可…以……啊……啊……』   我火热的嘴唇吸吻着,一双魔掌上下抚摸着,摸乳捻阴,使她颤抖着,渐渐地抵抗的力量减弱了下来。我再用大鸡巴顶着阴部,手指头在阴户顺着细缝上下抚摸。   她双手紧握着,艳丽的脸上红通通的不停地摇着头道:『嗯!……不行呀……这位……先生……我……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不可以……和你……和你……通奸……』   我猛然吻上了她的香唇,舌头热情而激动地在她唇边挑拨着,慢慢地,随着她渐渐升高的欲念,而将她的朱唇微启,任由我的舌头军长趋直入,两人变成了互相吸吮翻搅着,忘情地狂吻起来。   我手口并用地一手由她酥背摸起,从粉颈到肥臀,磨娑抚揉着。另一手则由前胸攀上高峰,在峰顶乳蒂上一阵子揉捏,再顺流而下攻进玉门关,使她全身像无数小虫在爬着一般,腰部不停地扭着,像是在躲避我的攻势,又像是迎接我的爱抚。此时的她尚存有一丝矜持,玉腿紧夹着。我最后祭出法宝,一口含住奶尖吸着,啜着,一手抚摸另一个乳尖,揉着,捏着,另一只手又在玉腿间轻揉她的阴核,扣着,弄着,使她全身有如雷殛,一阵颤抖,一阵抽搐后瘫痪了。   低吟喘息声渐渐大了起来,银牙暗咬,一头秀发随着她的头儿乱摆,雪白的屁股也缓缓地筛动着,显然她的理智不肯,但生理上已放纵了起来。我继续延着她的颈后,前胸,乳沟,香嫩的玉乳,各地舔抚,磨舐着。   黄太太不停地扭着娇躯,口里虽微弱地叫着不!不!但却自动地挺胸让我吸吮,腿缝张开,使我的指头在她阴户中有更自由的活动空间。她开始浪叫了起来,内容也变成:   『嗯……哼……不要……哥……啊……不要挖了……酸死了……浪穴……受不了……求求你……插……小穴……让你插……求……你……啊……』边叫边狂扭着大大的肥臀。   我爬了起来,把她放倒在地上,将她粉腿左右分开高举,大鸡巴抵住已微微张开的穴口,屁股猛力一顶,我那暴涨,充血,粗长的大鸡巴便挤入穴中。   黄太太咬牙地呻吟道:『啊!……哦……好狠……顶得…这么急……啊……好热……好充实……哼……插快点……喔……喔……啊……快插……』   我瞧她被挑起情欲后竟这么骚浪,大鸡巴更用力地插动着,一边以双手抚揉她全身的肌肤。   她继续叫道:『啊!……美……美死小……小浪穴了……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里……痒……再大力点……戳……啊……深一点……再……插……啊……美死了……大鸡巴……干得……好舒……服……唷……爽……爽死人了……』   她的阴唇也一吞一吐地迎着我的干肏,两只玉手在我胸前不住抚摸,使得我更快更狠地插着她,鸡巴直撞花心,狠捣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双手紧捏着黄太太肥嫩的骚屁股,不住地揉动。   她舒服得阴道肌肉收紧,我道:『怎样?黄太太,小骚穴快活了吧?』   她扭着浪臀,呻吟道:『啊!……大鸡巴……很受……用……小嫩穴……给干……得……快……爽死了……哎哎……让亲哥哥干……快……亲妹妹的……小……浪穴……要丢……丢了……啊……』   一阵狂挺,阴精泄了又泄,躺在地上,不住地急喘着。   我摸着她的乳房道:『黄太太,妳的身体好香,好柔好滑啊!尤其这对奶子摸起来更是舒爽极了,真是太迷人,太美了。』   她娇浪地望着我道:『贫嘴!你……占了人家的便宜,还说呢!来送还皮包,竟然强……强奸人家……』   我道:『我的亲亲小浪穴,我告诉妳,妳也不想想妳自己用手插阴户的那股子骚浪劲儿,好像饥渴得要死了,我不救妳,还有谁能救妳呢,嗯?』   她喘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气儿道:『要不是……我丈夫开刀住院,三个多月都没回来,人家才不会这……这么骚……嘛!嗯!你的大鸡巴又硬又有力,比我那死鬼丈夫勇上好几倍,插得我舒服极了。啊!你还没泄精嘛!我们到床上再……再插好吗?』 111222333  我就应她的要求抱她走到主卧室的床上放下,不住地揉捏着肥挺的双峰,问道:『亲妹妹,现在想干了吗?骚穴痒了?』   她呻吟道:『啊!……啊!……快……给骚穴……插……啊……痒……大鸡巴快……快……插我……求求你……快嘛……』   我趴到她身上,将鸡巴一顶,就插入她的骚穴中,狠狠地抽送,猛冲,猛顶,猛干,弄得她抖颤着浪叫不已道:   『啊!……狠……鸡巴……插死……小穴了……唔……碰到人家……花心了……啊……真舒服……小穴……需要亲哥哥……的大鸡巴……插……真爽……插吧……乐死了……亲妹妹又……又要泄……了……』   我紧揉着她滑细,雪白的双乳,吻遍她的娇靥,心想这么骚浪的妇人,怎地如此耐力不足,连连泄了两次?   就在这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撞开,一个娇小俏丽的少女冲了进来,一看床上的西洋景,羞得闭上了眼睛,口中啐叫了一声。   黄太太本来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呆了,这时眼睛一转,推着我,叫我去把那个少女抓来床上。我赤条条地下床,抓住少女的粉臂,拉她上床。   她羞嗔地挣扎着道:『不……要……坏蛋……色狼……不要……』地拼命扭动着。   黄太太脸红的像胭脂地道:『先生,这是……我女儿,我们的事……情被她……看到了,如今之计,乾脆你也替她……开了苞,好堵住她的嘴,不然……我丈夫知道了,我……我就没法呆在家里了。』   我见猎心喜,插了老半天,尚未射精,如今来了个艳丽的原装货,怎还不欲火高涨呢?我见她挣扎的厉害,一口就吻住她的樱唇,手也伸入她的胸衣内,抓到了一对肥嫩的奶球儿,色急地又揉又捏着。   她哼哼地羞挣着,我把刚才在她妈妈身上尚未满足的色欲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穿过小三角裤,一把捏住了她那只毛茸茸,热烘烘的小阴穴儿,啊!摸起来真的是奇紧,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   她惊慌地娇叫道:『不……不要……不……要……』   黄太太在一旁帮我压住她的手以免她反抗,一边道:『晓韵,不要怕,我们不会害妳的,妈妈叫他让妳舒服,以后妳还会吵着要呢!』   我剥下她的学生服,取下乳罩,两只肥美的中型玉乳抖突突,乳珠儿丹红欲滴地跳了出来,再解开她的裙子,拉下三角裤,鼓鼓的小阴户也暴露在我和她妈妈的眼前了。好个成熟的少女肉体!跟她妈妈一样,属于肥嫩丰满型的娇躯,穴口的阴毛可就没她妈妈的多了,但也浓密地盖在小腹下方。   我的嘴开始吻着她全身的肌肤,乳房,奶头……乃至她的处女阴户,渐渐凸起的阴核,所有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舔得她是全身扭动,体温也越来越高。我跨上她的玉体,拨开一双美腿,大鸡巴一顶,对准肉穴猛地就干入了半截。   她尖叫着:『妈呀!……痛死了……哎唷……疼……疼死了啦……』   黄太太在旁边帮我揉着她女儿的奶头,好让她多些淫水润滑,这时有些担心地说:『先生,你倒是轻点嘛!晓韵还是处女呀!你不能像干我一样地那么大力啊!』   黄小姐节节叫疼,又是一阵挣扎地道:『啊!……我不要……痛……我受……不了……快抽出……去……我……不要……痛呀……』   我不管她的颤声哀嚎,替她爱抚着性感带,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心一狠地猛地捣了个全根而没。   她再大声喊道:『啊唷……救命……干……干死人……了……呀……』全身乱扭,叫死叫活着。   我叫她不要乱动,她充耳不闻地越叫越凶,我也发狠地越干越重,使黄太太看得摇头不已地心疼不已。又过了一百多下的插干奸淫之后,渐渐地黄小姐酥麻了起来,不再感到疼痛,她这一麻,浪水流了不少,使我的大鸡巴抽送的更顺畅了,一进一出快速地肏着她的小浪屄。   她此时口中也羞哼着浪吟道:『喔……哦……现在不……痛了……好……好舒服呀……嗯……好爽……顶到……子宫了……爽……爽……快干我……痒……痒死了……』   她妈妈黄太太在一旁听着女儿的浪叫声,脸儿都羞红了。这一幕活春宫又引动了她的淫兴,放开了抓住黄小姐的手,跨上她的嘴巴,色急地叫道:『乖儿!……快帮妈妈……舐舐……妈妈浪……死了……阴……阴户好痒……快嘛……』   黄小姐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头在她妈妈的小穴里舐吮着,一边挺着那肥嫩的大屁股,迎着我的大鸡巴。看到这一幕骚女儿舐浪妈妈香穴的镜头,使我更加像狂风暴雨地狠干着黄小姐的小嫩穴,她的小口被黄太太的阴户顶住无法浪叫,只有:『唔!……哼!……』地用鼻音表示她的快感,屁股是又扭又挺,而且小浪屄还会夹夹大鸡巴呢!学得这么快,她可真是个奇才。   她妈妈真像只发情的母狗,阴户直套弄着黄小姐的嘴巴,玉手揉捻着自己的奶头,猛力搓着那两只肥乳,骚浪得摇头晃脑。老天!如此淫媚的女人,她的丈夫怎能不生病住院?我想以后可不能和她们常搞,最好隔一段时间再来,否则不被吸乾了才怪呢!   有趣的是,开始时,是黄太太帮着我强奸她的女儿,如今似乎便成了和奸的情形。我呼吸沉重地抽插着,黄小姐的小穴也随之上下顶动,套弄迎合着,大概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骚淫的妇人了。她扭腰打转,身子抖动,双腿踢着,泄出了处女第一次的阴精。   我继续插干,直到她又泄了二次,被她小穴里的一阵浪水冲激,及处女阴户的紧夹感,才诱得忍不住泄出了精液,达到了高潮。   黄太太一看我泄了精,忙把我的大鸡巴含在嘴里,吮着我的阳精和她女儿的浪水,黄小姐一见她妈妈的浪态,不顾自己泄精后的虚脱感,也爬了过来,和她妈妈一起抢着我的鸡巴吃。   我看着这付母女争吃大鸡巴的淫相,刚射精后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再度伏上黄太太丰满的肉体,大干了一阵,惹得她又泄了三次,才把精液强劲地洒向她的子宫内。   黄小姐在我们大干的时候,又手淫了一次,累得睡在一旁。黄太太也被我干得几乎累不成形,懒懒地仰躺在床上。我起身到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又到主卧房里跟黄太太道别,说了以后再找她们玩的诺言,便骑着脚踏车回家。   今天下午的运气真不错,捡个皮包送回,干了一个骚穴外加一个处女穴,想来也真值得,我想着想着,骑着车,一路上哼着小调回家。   第十二章 再干女友之母杨太太(三十八岁)   我在家歇息了二天,闲来无事便整理房间,把书桌,柜子整个擦洗了一遍。   这天早上,我在床上躺着,由于已二天没挨到女人了,很想找个骚穴来奸干一番,家里妈妈她们恰好又都不在,不能让我泄欲。本想手淫,但又想到外面还有许多浪穴等着我去安慰她们,心里盘算着要去哪儿好,陈阿姨家?孙太太家?黄太太家?   想着想着,忽然想起我未来的丈母娘--杨太太,那天早上在她家客厅里的春风一度,才使她泄了一次,就因为妙卿可能会回来而草草收场,未曾泄在她的子宫里,实在有些可惜。她那艳红的乳头,美丽的奶房,紧窄的小穴,真让我不敢相信她是我女朋友的母亲,一个在我尚未出生前就已经开始了性爱生活的女人,在和我作爱时的骚媚浪态,使我对这位未来的丈母娘爱得入骨。   记得妙卿说这段日子要去参加暑期活动,我大可到她家去和她妈妈玩个痛快。打定主意,骑着车就出发了。   来到杨家,按了门铃,杨妈妈打扮得漂漂亮亮,脸上带着一股冷艳的神情出来开门,见到了是我,微微一笑道:『啊!是一龙呀!你终于又来了。妙卿不在你是知道的,嗯!你是打算再来玩我?难得,我以为你玩过了我,就会将我丢了呢!进来吧,不要在门口站着。』   说完领着我走进她的卧室,一边把她头上的发髻拆开放了下来,一头蓬松而性感的长发披垂在肩上,表情也由冷艳转为热情骚荡的笑容。她抱着我深情地吻着,伸手抽掉了我的裤带,将我的阳具掏出来,并自行解开她自个儿的丝质衬衫,里面仍是不戴奶罩,露出一对美好的乳房,将我的阳具磨擦着她的奶头,甚至把它搁在乳沟里,使她的乳峰形成一个凹洼,让我的大鸡巴被她那富有弹性的乳肌紧紧地裹着。她的乳头硬得挺立了起来,娇躯浪扭着,好个骚浪的贪淫女!   终于,我们除尽了衣物,像两个原始人般裸立着。我把玩着她的双乳,含住一粒艳红的小草莓又吸又吮,抓着另一只温馨丰满,弹力十足的肥乳玩弄着。   杨妈妈被我弄得娇哼道:『唔!……冤家啊……嗯……痒死我了……快给我……快……占有我……插我……快来吧……嗯……』   看着她那又媚又骚又嗲的浪劲,使我更卖力地吸着。她自动退到床边躺下,屈起大腿,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让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前,导引着大鸡巴干进她的穴洞里。我插弄着她的小阴户,又紧又暖的小肥穴包着我的大鸡巴,整个儿肏进洞里,紧抵子宫。   杨妈妈亲吻着我,骚冶淫荡地道:『哎呀!……一龙……好孩子……啊!……好女婿……你的……大鸡巴……顶得……我……好美……妈妈被你……玩得……好舒服……快……嗯……啊……』   我奋力挺着,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回去,使整个小穴更形挺凸,大鸡巴在她下体进进出出,肏得她阴唇跟着翻进翻出,这情景着实令人销魂得紧。我再分开贴着她胸前的双腿,吻着她香唇,杨妈妈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小香舌游进我的口里,不断地探索着。我双手把住她臀部,在我干进大鸡巴的时候捧起肥臀,好让大鸡巴跟阴户结合得更紧密。   她香汗淋淋地浪叫着道:『啊!……好女婿……妈妈要被你……肏死了……要被……你……折腾死了……哦……哦……我要……泄……泄了……』一股热热的淫液直冲而出。   我享受着泡在杨妈妈精水中的快感,她全身软瘫了下来,令人怜爱。   我将她拉到床边,让她美丽匀称的两条大腿垂到地上,我变成半跪半站地推送着我的大鸡巴,又插了几十下,杨妈妈又有了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我低头吸吮了她艳红的乳头,她在虚弱中也骚淫地叫道:   『一龙……对……吃……妈妈的……奶……快用力……吸……再用力干……啊……抵紧点……磨着子宫……转……乐死我了……小穴……被你的……大……大鸡巴……插得要升……上天了……我要……要被你奸……奸死了……这下顶……进……子宫了……又酥又麻……嗯……小穴又……又出水了……好舒服……妈妈又要……泄了……』   我每次的插干,都深深地进入她的子宫里面不停地翻搅着。   杨妈妈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着那湿润的红唇,充份地显示性的需要和满足,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满意地发出呻吟声,浪叫声:   『啊……啊……妈妈心爱的……乖儿子……小宝贝……妈妈好美……好舒服……我还……要你快……一点……重一点……亲丈夫……哎呀……好美呀……』   我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快地猛力插着。直插得杨妈妈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足以燎尽一切。   杨妈妈不停地颤抖,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声:   『哎唷……我的……小心肝……呀……你的大龟头……干到我……穴心子了……啊……又涨……又痛……又舒服……妈妈的……小穴要……被你肏破了……我……我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妈妈……又被你……肏得……快要……丢……丢精了……啊……啊……泄……泄死我……了……亲儿子……妈妈泄给……你了……』   杨妈妈又泄了出来,子宫也不停地收缩颤抖着,浪叫到后来,竟舒服得喊不出声音来,只听到她梦幻也似的呓语声。   而我此时感到也快要达到高潮了,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叫道:『亲妈妈……快扭屁股……亲儿子要……快要射……射精了……』   杨妈妈感到我插动着的大鸡巴在膨胀,扩大着,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是过来人,知道我已到快感的巅峰,是将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力拼命扭动肥臀,并施展她天生的内媚术,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我的大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地将精液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我们就这样躺在她卧室的大圆床上,享受着高潮来临后,馀波荡漾的快感。我担心精液射得如此深入她子宫,不知她会不会就这样受孕了?   温柔地摇醒她,吻着她轻声地道:『杨妈妈!我好担心,万一妳怀了孕,有了孩子怎么办?妳生了我太太,如果又生了我的孩子,那不是…闹笑话了么?』   杨妈妈羞笑道:『傻孩子,杨妈妈早就服了避孕药了,不会有的,放心吧!这码子事儿,女人比男人更紧张呢!不过我倒是真想不顾一切地生个你的孩子,他一定也会像你一样的健壮俊美,唉!可惜现实的条件无法配合啊。对了,亲儿子,妙卿跟你……睡过了没?』   我道:『那天早上,我和妳干了一场,没有射精,跟她去看电影时又硬了起来,晚上回来后,在她房里我就破了她的身。讲起来,妳还是先和我有亲密关系呢!』   杨妈妈羞红了脸,道:『我们母女都被你……肏了,唉!将来你们结婚后,我不知道要怎样排遣空虚。』   我安慰她道:『亲爱的丈母娘,不要担心,我们结婚后,我还是会照顾妈妈妳的,尽量瞒着她吧!就算不小心被她知道了,她那么孝顺,想必也会体谅妳的空虚和寂寞的。』   杨妈妈道:『不要脸,连丈母娘都玩了,你呀!真是只大色狼。不过妈妈真爱你的大鸡巴,要是让我年轻二十岁,妈妈一定会把你追到手,跟你结婚。啊!可爱的冤家呀!』   我轻柔地吻着她,手儿也轻轻抚着她全身的娇嫩的肉体,她闭上眼享受着我的轻吻和爱抚,搂拥着我像一对恩爱夫妻似地进入了梦乡。   连续几天,我每日到杨家报到,干遍了这美丽禁脔身上的每一寸浪肉,直到妙卿玩回来,才稍有顾忌地只能和杨妈妈暗中偷情,互通款曲。   龙飞凤舞小说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三章 爸爸的秘书 吕香君(二十八岁)   今天是爸爸的公司月底结帐的日子,爸爸出国去了,本应由总经理代理,但不巧他也到香港办事处视察去了。于是爸爸打电话回家,要我去帮他签月报表,等他回来再过目一遍即可。   我就这样到公司去了,本来公司的事我一概不管,反正迟早要由我接管,何不趁现在尚未陷入一大堆事务之前,先玩乐一阵,免得以后像爸爸一样忙碌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我到了公司,进到董事长室,坐上柔软的大椅子,装得一付气派的样子,左顾右盼地威风十足。   爸爸的秘书小姐芳名叫做吕香君,五年前早已罗敷有夫了,不过因为她在这里工作已久,熟练认真,因此爸爸也不因其已婚而辞去她的工作,而她也因她丈夫所赚的钱并不够家里的开销而继续担任秘书的工作。   虽然她芳龄已二十八岁了,也生了一个四岁的小女儿,但外表仍是娇美动人,曲线玲珑,比之未出嫁的少女,更有一番妩媚的少妇气质。我等她拿报表给我,签完之后,便和她聊着,谈谈个人性格,经验和其它种种有趣的事情。她可也真健谈,或许是秘书的工作使她对人情事理有较深入之了解的关系。   聊着聊着,我握着她的玉手,亲热地叫她姐姐,她也未挣脱,只是用她那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我,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小巧而微翘的红唇,那少妇风情使人有一亲芳泽的冲动。   我再大着胆子伸手摘下她的眼镜,亲腻地搂住她的香肩,涎着脸吻上她的红唇。她先是左闪右避,口中不停地推拒着说:『龙弟!不……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我不断地索吻,最后她态度还是软了下来,让我吻住她的香唇。一阵吸吻之后,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也反搂着我的脖子,丁香软舌更积极地向我口中的舌头挑战着。哈!原来她也是一个骚货哪!   我的手趁机摸入她的上衣里,在她乳房上隔着胸罩抚揉着,一颗颗的上衣钮扣在我高超的技术下解开了,上衣跟着被我脱掉,接着鹅黄色半开型的奶罩也逃不过被我解开的命运,一双肥嫩的乳房就尽入我的魔掌之中了。   揉摸了一会儿,再把她抱坐到办公桌上,将她的裙子掀到腰际,脱下她粉红色的小三角裤,这整个过程都在无言中进行,只是热吻和爱抚。   我贪婪地吸吮着红唇,渐次下移到胸前,在高挺浮凸的乳头上逗留了一阵子,再度流浪到她平滑的小腹,接下来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一大片黑茸茸的阴毛,其中掩藏着一条约寸许的红润裂缝,嫩红的小穴衬着漆黑卷曲的阴毛真使人垂涎欲滴。   我忍不住俯下头去,伸出舌头,先舔弄着她的阴毛以及大腿的内侧,最后舐上了那最敏感的阴核。啊!多么柔美鲜嫩的小穴呐!我开始顺着她的阴缝做起了性爱的前奏曲。   香君姐姐被我舔舐的动作刺激得打破她一直保持着的沉寂,浪叫道:『啊!……啊!……好美……哦……小穴流…流水了……啊……好痒……龙弟……你真会舔……哦……美死……姐姐……了……哦……啊……姐姐快活……死了……好……好舒服哟……小穴要……啊……要…升天了……乐……乐死我……了……』   她的小穴,如浪花般流出淫液的泡沫,阴唇也颤抖地张合着,雪白的大腿紧夹着我的头,一股腥浓浓的阴精随着她初次的高潮来临,由穴口直泄而出。   她大概从未享受过舐吮阴户的乐趣,是以在我舌尖的玩弄和挑逗下,既羞赧又亢奋地分泌出不少的淫液和阴精,感到是又新奇而又刺激,阴户被舐吮吸咬得酸、麻、酥、痒,各种舒爽的感觉纷至沓来,淫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地潺潺泄出,溢得我满嘴都是,我一口口地吸咽着,吃得是津津有味。   香君姐姐现在已是陷于欲火如焚的激情中,小穴经过我的舐吮,骚痒难耐,极需要有一条大鸡巴来插干,替她止骚止痒不可。因此,她也不再羞赧害怕了,无论我又对她作出多羞人的动作,只要能替她止痒,她都将愿意接受。香君姐姐淫声浪语地说道:   『龙弟!求求你……别再挑逗……姐姐了……小……小穴痒死了……姐姐要你……要你的大……鸡巴插……穴……快……快爬上来……插姐姐……的……小穴吧……』   我顺手拿了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淫水,也替她擦乾穴口,再脱下裤子,把大鸡巴掏了出来,要香君姐姐先替我吮吮,她白了我一眼,无可奈何地含住了我的鸡巴,温柔地舔着大龟头和马眼,我发觉她嘴上的功夫还不错呢!   待她舔完了我的大鸡巴,我和她又再度嘴对嘴地吻在一起,用舌头倾诉着彼此的爱意和怜惜。好一阵子,我挺着那条了大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磨了一会儿,慢慢地插入阴道。   香君姐姐有些疑虑地道:『龙弟!你的……鸡巴好大……比我丈夫的……还粗长……你要轻轻来……慢慢地干……好吗?……』   我答应她的要求,大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里插,好不容易进了大部份,还有约一寸多留在外面,为了让大鸡巴整根插到底,我抬起了她的双腿,略一用力,终于干进了她的穴心深处。此时我觉得一阵的紧密感,小穴心也不停地抖着,不停地吸着,我知道这样的入法,对她来说会比较舒服一些。   我开始施展我千锤百链的床上功夫,浅插深捣,磨转逗弄,吸乳吻唇,搞得香君姐姐舒爽地叫道: 111222333   『啊!……哦……龙弟……好美……舒……舒服……啊……你真是个……会插穴……的弟弟……姐姐的浪…浪穴被……你干得……好舒服啊……好汉子……大鸡巴哥哥……哼……哼……小穴好爽……啊……快用力……干……干小穴……啊……啊……』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幸好这间办公室是完全隔音的,职员们未经吩咐也不敢闯进来,否则可不是春光外泄么?我见她屁股越摇越快,连连顶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我也由慢插深肏改为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来重量级的狠干猛肏,又深又强。   她也爽得叫道:『啊……好硬的……大鸡巴呀……哦……好爽……哼……哼……用力顶……快……插死姐姐……小穴美死了……啊……快插……求求你……用力干……哥……插翻我的……小浪穴……啊……对……那里痒……啊……小穴泄……死了……亲丈夫……你真……能干……快……用力插……小穴要……要泄……泄了……啊……啊……』   香君姐姐连着泄了三次,软绵绵地躺在办公桌上一抖一抖地颤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苏醒了过来,开口嗲嗲地叫了声:『龙弟!……』见我尚未射精,温柔地睁大媚眼瞧着我。   我见她这副模样,真想趴上去再干一场,但见到她的穴口已被我干得阴唇红肿,恐怕不堪再度的摧残。   她也了解我的意思,偏头想想,叫我靠近她站着,低下头去吸舔我的大鸡巴,吸得我是全身都舒服透了。香君姐姐像吃冰棒似地上下舔着我的阳具,我觉得她嘴上的功夫比妈妈还行,我的鸡巴这次可受到最佳的招待了。   我抓着她的头,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樱桃小嘴里,就像是在干穴一般,猛力顶送着,终于把一股又浓又多的精液射入她口中。香君姐姐全部都吞了下去,还爱怜地帮我舔净,服侍着我穿上衣物,才打理她自己的穿着。   自此我也和她保持着奸夫和情妇的关系,暗中偷情着。   第十四章 姐姐的好友 郭雅娟(二十三岁)   晚上,姐姐从她学校里打电话回家,说她忘了带钱,车票又放在换洗的衣物里没有带去,要我到她学校里载她回家。于是我骑着车就去了,到了那里,姐姐最后一堂课尚未下课,我就在校园里找个位子坐着等她。   姐姐是夜大的学生,校园里有些没课的学生们双双对对地在黑暗的小径上紧拥地散步着,有的更是大胆地在矮树丛下的阴影中接吻爱抚着,我躲在一旁偷窥,看得真是欲火如焚,一时之间又无法解决。   一会儿,姐姐下课了,来到我们约好的地点,走到我旁边,我『嘘!』的一声,叫她不要说话,用手指着对面树丛里蠕蠕而动的人影要她看。   她不看犹可,乍见之下,她的眼光也收不回来了。我见她看得入迷,情欲激动下伸手去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探进胸衣内去摸她的乳房,然后用两根指头去捻那花生米大的奶头,姐姐乍然惊觉,但一见是我伸手摸她,由于我们在家中早已超越了姐弟的关系,插干好几次了,她也不以为意地继续看对面树丛下的好戏。   我摸摸揉揉地抚遍了她的上身,意犹未足地继续向姐姐的裙底进攻,刚摸到那三角地带,发觉姐姐的淫水早已湿透了三角裤,我用中指扣弄着阴核,大展调情的手段。姐姐被我逗得实在痒得受不了,终于转头紧紧抱住我,和我接了个长长的蜜吻。   我迅速把她拉到旁边的树影下,掀起裙子,把小三角裤褪到膝盖上,再拉下我裤子的拉链,把大鸡巴解放出来,也不脱掉长裤,就这样学着那些情侣一般地把姐姐扶上我的大鸡巴,坐在树下就这样干起了肉搏战。   我边插边伸手摸进她的上衣里揉着乳房,姐姐默默地承受着我大鸡巴的插干,因为在露天下的关系,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叫床,只能用鼻子『嗯!嗯!』地小声浪哼着,急摆肥臀,套弄着我的大鸡巴。   在黑暗中,我感到她刻意地耸摇着那肥美的阴户,左右扭摇着,阴壁四周也紧密地夹着我的大鸡巴和龟头的棱沟。阵阵的快感,使穴内的骚水如浪涛般涌到了她阴户外头,静谧的夜空下,只听到那大鸡巴狠抽急送的『卜滋!卜滋!』的淫水激荡声。   姐姐柔情地吻着我,用她的舌头舐着我脸上肌肤,口中梦呓般地哼着压抑不住的浪喘声。我挺起屁股,挥动着那万夫莫敌的大鸡巴,直干得她全身肌肉抖颤不停,香汗淋漓,浸湿了她的上衣,真是极尽淫浪冶荡的骚态。每一下重插,姐姐也必定下摇肥臀,要让我的大鸡巴更深入她阴户的里头,只是没多久,她便全身松软,气喘不已地泄了二次,我见她高潮来临后的疲态,也不忍再强插她,便停下来轻吻着她的娇靥。姐姐满足地任我舐吻脸庞,也任由我的魔掌在她胸前柔滑如凝脂的挺立丰乳上恣意地捏弄。此时无声胜有声,我们姐弟俩沉浸在爱的欢愉里。   可是,一旁却突然有个娇呼声惊醒了我和姐姐的鸳鸯梦。   我扭头一看,旁边立着个修长的倩影,再仔细一瞧,原来是姐姐的同班好友--郭雅娟小姐,她脸红红地站在一旁,愕然地俯视着我们。   我念头一转,突然猛地一伸手拉她坐了下来,她轻轻『啊!……』了一声,可是已经迟了,我已把那烫热的嘴唇紧紧地盖住她的小口。姐姐这时也已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了,知道我是要连雅娟小姐一起奸污了,以免她将我们姐弟俩不正常的关系说出去。因此,姐姐也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和雅娟小姐这次马拉松式的长吻。   我吻了很久,直到雅娟小姐放弃了抵抗才放开她的嘴,温柔地对她微笑着。她喘息了一阵子,平静下来后忙质问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   姐姐平静地微笑着,告诉她这是人间的至乐,问她要不要尝尝这种美妙的滋味?雅娟小姐羞红着脸对姐姐说,她至今尚未与她的男朋友做过这种事,连拥吻搂抱都还没发生过呢!最多只是牵着手散散步而已。   姐姐劝诱着她,解释女人这事早晚要体验到的,如果怕以后嫁不出去,不妨弄条染着血的白手巾就瞒过去了,而且再三地向她保证尝过了之后一定还想再玩的,姐姐又举自己的例子,把一切告诉她,以证明姐姐所言不虚,决无虚言。雅娟小姐听了姐姐叙述生动的蛊惑之辞,再者她也亲眼看到了刚刚姐姐那满足淫乐的表情,心下也不由得信了八分,可是少女害羞的天性,使她娇红着脸低头不语地沉思着。   姐姐一边对我打着眼色,一边轻柔地脱去雅娟小姐的套头上衣,接着我也伸手去抚摸她那隆凸的胸部,而我的舌头也把她的红唇给封住了。我再慢慢地剥下她的奶罩,两手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揉捏着,我可以感觉到急促的心跳声在她胸膛里『噗通!噗通!』地响着。   她是一个处女,拥有一具从未被人轻薄过的胴体,此时却在我的抚摸下,破坏了她的尊严与矜持,但此后她便要享受到性爱的乐趣了。   我的手更放肆地在她酥胸上游动着,从她乳房的基部到坚挺的乳尖来回不断地捏弄,使她有些昏昏地陷入恍惚迷离的境界里,全身松懈,不由自主地任由我摆布了。   我又掀高她的裙子,姐姐也帮着我将雅娟小姐的小三角裤脱到脚边,一具雪白无瑕的处女玉体便赤裸地呈现在我们的眼前了。   雅娟小姐的双峰浑圆高挺,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在峰顶颤抖地跳动着,玉臀丰满白净,半弧型的肉阜,黑褐色的阴毛散布四周,阴户的肉色嫣红细嫩。   我的手不断地游移着,从乳房往下滑,扣弄着那处女嫩穴,她轻嗯了一声,欲火已经在她心里燃烧着,毫无男欢女爱经验的她,是难以抗拒这种激情的挑逗啊!我挑起了她的情欲后,压上她的娇躯,当我的大鸡巴刺进那娇嫩的玉户时,她『哎!……』了半声便打住了,原来姐姐知道破瓜时她必定会痛叫,是以忙用她的上衣盖住她的嘴,以免招来旁人的注意。   我就这样占有了她,一个纯洁的处女便在我大鸡巴的干弄下消失了。那根粗长的阳具套在她狭窄的阴户里,紧密地有如塞在一个狭小的肉圈子中,被挤得不容一发,实在妙透了,刚开苞的处女小穴之束缚感真的是性爱中最美好的享受。   我继续开发她的小穴,窄紧的阴户里被我的大鸡巴涨得满满的,殷红的处女血渍流到了她的肥臀下,我把大鸡巴抽出来又塞进去,努力地想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性爱之径。她则大汗直流,口中呻吟不已,可是嘴巴被姐姐紧紧地盖住,使她不能叫出声来,姐姐也伸出一只手去抚弄着雅娟小姐的乳房,为她增加快感,好让破瓜的疼痛早点过去。   我的大鸡巴在她美妙的嫩穴中摩擦着,使她的桃园洞口渐渐地因越来越多的淫水而泛滥成灾了,珍珠般的阴核也因性的快感而硬了起来。由她穴内分泌的增多和阴壁的蠕动,使我知道她已是苦尽甘来,酥麻骚痒而渐入佳境了。   于是我快马加鞭,长驱猛进地急速插动着我的大鸡巴,她也忍不住地双手抱住我的身体,满足她生理上的渴求。淫水潺潺,畅流不息,我的插动也越来越激烈,她的屁股也无师自通地仰挺迎合着,乳波臀浪起伏如涛,她这一刻是属于我的。   我直插到使她浪得泄了二次,干得我的大鸡巴都有点儿酸了。此时的她有如倒吃甘蔗,越来越甜,只见她春情荡漾,媚眼如丝,娇态迷人,风情万种地被我干得娇喘吁吁,淫性已被我诱发得到达了高峰,搞得她双手死紧地抱住我的腰部,两脚环勾着我的屁股,而肥臀则用力地往上顶,以配合着我的抽插。她因为口中无法出声,便把一股骚浪之气完全发泄在动作上,状如疯狂地扭摇屁股,极力迎合着,促使大鸡巴的插干像冲锋陷阵的战士一样,勇敢而骠悍地又猛又狠,让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我的大鸡巴头舒畅无比地,一个把持不住,也将炙热的精液射向她的子宫内。   姐姐在一旁看着好戏,见我们完事了,拿出卫生纸帮我擦掉淫水,又帮着雅娟小姐拭净阴户周围与臀沟的血渍和淫精。   三人都穿好衣物后,雅娟小姐走路都不自然地扭着,她红着脸,娇嗔地对我说:『都是你的大……大鸡巴……害的……』   我吻了吻她的娇靥,又吻了吻姐姐的香唇,三个人卿卿我我地慢步走到校门口,我见雅娟小姐走路一扭一扭地不太方便,就提议乾脆一车三载,顺便送她回家。两个女孩子都没有异议,我就载了两女,一前一后,前拥后抱地骑着车,兜风回家了。   之后,雅娟小姐食髓知味地也常来我家,参加我跟姐姐和妹妹的无遮大会,有时候甚至还在我房中睡一晚才回去,她家里以为她和姐姐睡一起,也不在意。就这样,我又俘掳了另一个小穴了。   第十五章 妹妹的同学 刘云秀(十五岁)   这天晚上,妹妹要好的同学到我家做功课,因为做完时已深夜十点半了,她不敢单独回家,所以就留下来住在我家,和妹妹一起睡。   妹妹静玲自从和姐姐一起被我开苞之后,每隔几天必会要求和我一起睡,或要我到她房里插她一阵,喂饱了她的小穴才能安睡。前几天因为她的月事来了,无法敦伦,本来预定今天晚上要来我房里,奈何她的同学却留下来过夜,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妹妹在她房里躺了一会儿,小穴痒得无法入眠,便藉口有事要找姐姐,叫刘云秀先睡,就溜到我房里来了。   才一进我房门,她就急急地和我拥吻着,我也很知趣地在她那小巧的菱唇上深深地吸吻着,吻得静铃娇哼不已地道:『嗯!……哥哥……妹妹受…不了……要……我要嘛……』   她此时因为月经刚过,动情激素大量分泌,加上好几天没有狠狠地吃个饱了,显得有些欲火如焚,小穴痒得受不了,非插入我的大鸡巴无法解决。   我边吻边安慰着她道:『玲儿……哥哥一定给妳……』   我抱着她放在床上,先脱光衣物后,上床也把妹妹脱得一丝不挂。妹妹那雪白如霜的胴体,虽然才十五岁,那以前肉包子似的小乳房,或许是最近受了男性荷尔蒙的滋润,渐有慢慢增大的现象,小阴户则还是白净无毛,大概还不到长毛的年纪吧!   妹妹伸手握住了我的大鸡巴捏弄着,几次的性交经验已把她教的逐渐懂得床上的媚术了。她妖冶又妩媚地望着我,轻呼了声:『好哥哥!……』   我接到她发起攻击令的讯息,便爬上她的胴体压着她,同时也把嘴唇堵住她饥渴的双唇上,俩人紧密地搂抱抚摸着。   妹妹下体开始不安地乱扭着,玉手也握住我的大鸡巴,引领着它导向她的小穴口。尚未进入,光在她穴口的阴核上揉着,妹妹已梦呓般地呻吟了起来。我的大鸡巴对准小穴的入口,勇敢地向内挺进,妹妹咬紧了牙根,有些痛楚地承受着我的干弄。我把玩着妹妹的两个乳房,吸吮着小奶头,柔情地抚着她的肌肤。   一会儿,妹妹嫩脸生春,淫水也流湿了我干进她穴内的龟头,细腰微扭,大白屁股也开始向上挺着,我知道她需要了,于是渐渐加重了干送的力道。我向她阴户中进攻着,龟头顶着她花心一阵磨转,妹妹舒服得叫道:『哼!…哼!……啊!……啊!……』的呻吟声不绝如缕,把我抱得更紧。   我甩动大鸡巴干弄着小穴,每一次碰到了她的小花心,妹妹的神经与肉体便会抽搐一下,连续插弄了一阵子,妹妹大声浪叫着道:『好哥……哥!……妹妹……美……死了……嗯……哥……我爽……爽死了……好舒服……哟……亲哥哥……啊!……妹妹……忍不住要……浪了……啊……啊……嗯……』   她舒爽爽地丢了一次精,我的龟头被她的淫精浸润着,妹妹娇弱地躺在我身下,已经是浪喘连连,香汗淋漓了。我继续肏动,这时小穴内已被她的淫水润滑了许多,用劲顶插也松动多了。   我大力地抽送,使妹妹歇斯底里地浪叫着,娇躯又扭,又磨,又抖地爽透了。她紧抱着我,一对既挺又硬的小乳房压贴在我和她之间,旋转地磨擦着。随着我的猛抽强插,妹妹又开始浪吟着:『亲哥哥……妹妹的小穴……舒服死了……哦……抱紧我……奸死……我吧……美死了……啊……哥……我……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嗯……』   这一次,妹妹真是泄得全身瘫痪,两手两脚无力地垂软在床上,娇躯久久还是不停地抖动,她是舒服得浑身都松散了。   我伏在妹妹的胴体上,温柔地吻着她,虽然我没有爽得泄精,但能使妹妹获得了二次高潮,让她舒服得如此痛快,也算是尽到了我做哥哥的努力了。   妹妹喘着气,喃喃地道:『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哥……你真好……妹妹爱你……』   我道:『玲儿!……妳累了就在哥这里睡吧!不然妳明天早上一定爬不起来上课。』   妹妹发觉我插在她小穴里的大鸡巴还没有软下来,于是道:『哥!你还没泄吧!妹妹可以再让你插穴,再泄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的,哥!你说好吗?』   我怜惜地吻着她,道:『不必了,玲儿!妳真的累了,就不要再干了,真没有办法时,我还可以去找大姐呀!』   妹妹道:『哥!大姐的月经期应该也是到了,哥呀,你就不要去惹她了,万一要是插出病怎么办哪?啊!对了,我房里还有一个美人儿,她是我同班同学,就是那个刘云秀,你也认识的嘛!怎样?哥,你过去找她吧!她还是个处女呢!她是我的好朋友,身材很棒哟!插起来一定很让你舒服的,真便宜你了。』   我想起妹妹常来我家玩的同学--刘云秀,那娇美的脸蛋儿,剪剪秋水般的媚眼,水蛇样的纤腰,胸前的乳房从衣服上看要比玲儿大上几寸,玉臀肥翘,是个已具有半成熟风味的女体。心中不禁食指大动起来,恨不得马上趴上去,把大鸡巴干入她的小穴,逞欲一番。于是吻吻妹妹的俏脸,要她好好在我房中歇息,就悄悄地来到妹妹的卧房外了。   来到妹妹的房门口,轻轻地开门,藉着床边小夜灯的微弱灯光,依稀可以看见妹妹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睡衣的女孩,肌肤雪白柔嫩,乳房发育的像两颗柚子一般大,那小小的屁股也肥肥圆圆地翘着,此时的她正安详地进入梦乡,好一付少女熟睡图。   我心跳加快地走到床边,一只手缓缓地伸进了她睡衣内,摸着了她那一对香暖鲜嫩的奶球儿,她不自觉地:『嗯!……』的一声,翻动一下之后,又再沉沉地睡着了,我只觉得触手滑酥,像一团绵花似地,软棉棉的,硬实实的,香滑滑的。   我轻轻地摸着弄着,两座峰顶的乳头渐渐地浮凸了起来。她身上那沁人的香气,幽幽地弥散在房中,闻之令人心爽神怡。我快速地把身上唯一的内裤给脱了下来,就爬上床去和她并卧在一起。   我轻轻地在她耳边呼唤着她的名子,她醒过来时,还睡眼朦朦地以为我是玲儿,叫我不要吵她,她睡得正浓呢!   我用双手搂着她的香肩,低头轻吻着她的红唇,接着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着她的肥臀,她这才如大梦初醒般地看清楚了是我。她睁开睡眼,惊讶地道:『啊!……龙哥哥……是你……』   我轻柔地道:『云秀!是我,云秀,让龙哥哥好好爱你。』   我继续抚摸着她全身的肉体,她娇喘着道:『唔!……龙哥哥……不……不要……不要这……这样嘛……』   我接着道:『云秀!我好爱妳,乖,别乱动,让龙哥哥亲亲妳。』   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被我挑逗得不禁微微启开了樱唇,把条丁香小舌深入我的口里,品尝初吻的滋味,这种吸吻的快感,使她昏昏迷迷地陶醉其中而不可自拔。   趁她迷离晃璗之中,伸手插进睡衣内的三角裤里头,轻柔地抚摸着她肥凸微生短毛,又暖又滑的处女阴户,一会儿又将中指慢慢地插入那紧窄的膣道,轻轻地扣挖起来。   她抖着娇躯,颤颤地道:『啊!……哎!……龙……龙哥哥……不……不要扣那里……快把手……拿开……我……好怕……』   我道:『云秀!妳别乱动,不然会痛的哟!知道吗?乖妹妹!』   我有力地紧搂着她,又重重地吸吮着她的香唇,乳房及阴部被我抚摸着,又轻轻地拨弄着她的肉缝,膣道,阴核,使她酥麻麻地起了一阵莫名的快感,媚眼微闭,长长的睫毛在她眼皮子上颤抖着,小肉缝里流出了湿淋淋的淫水。真想不到云秀的性敏感度比妹妹还强,或许是她发育的比妹妹要早些吧!   我见时机成熟,抱起她的娇躯,脱去她的睡衣和窄小的三角裤,先欣赏了一番,白中透红,柔嫩细腻的肌肤,胸前一对乳房,圆尖尖的奶头像草莓一般腥红上翘,肥白的乳峰,圆软香嫩,细窄的腰枝恰可一握,肥隆的玉臀,结实浑圆,小腹平滑紧绷,阴阜高耸,布满了浓密约寸许长的阴毛,两片阴唇掩蔽在阴毛里,呈鲜艳的腓红色,中间夹着一条细缝,紧密地合着。   我欣赏了好一阵子,她也娇羞地窥视着我的大鸡巴。我伸手抚摸着她一双紧绷绷,弹力十足的乳房,再抚摸着她全身细腻的肌肤,哇!真嫩,真滑,这才是女孩子最上品的身材哪!再低下头去吻遍了她全身每一处,最后擘开她的双腿,拨除阴毛,舐吻那红通通,娇嫩嫩的小穴及那粒艳红滑嫩的核心。   弄得她周身剧颤,嫩脸娇红,春意渐升,禁不住地道:『龙哥……哥……我……好难受……』   大股的淫水自她的阴道里流出,我一概吸吮入口,想不到这小姑娘尚未经人道就已如此骚浪,将来尝过了甜头,一定还会来找我的。我见她浪水大泄,阴户润滑了,便翻身上马,叉开她的大腿,露出那粉红色而湿淋淋的小春洞,握着大鸡巴就用力地奸插进去,同时,她哀叫一声:『啊!……痛…死……我了……』我的大鸡巴也已过关斩将地塞进了她的小屄之中。   她痛苦地用小手推拒着我,道:『龙哥哥!……不要……动……啊!……好痛……』   我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道:『云秀!处女开苞的第一次总是很痛的,不要怕,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搞的时候还会更痛的。乖乖!把手拿开,听龙哥哥的话,龙哥哥不会骗妳的。』   她迟疑地道:『嗯!……那么,龙哥哥!你要轻一点哦!』   我道:『好的,云秀!龙哥哥知道。』   我再把大鸡巴挺进三四寸,用力一插,齐根而入。   她哭叫着道:『哎!……哎呀……痛死我了……』破瓜之疼使她痛得原本娇红的嫩脸都发白了,全身也直抖着。   她用手摸了摸阴户,摸到了一手红红的鲜血,吃惊地叫道:『龙哥哥……我流血了……』   我安慰她道:『云秀妹妹!不要紧的,那是处女膜破裂所流出来的血,等下子妳就会快乐了。』   我开始轻抽慢送,她还是痛得哼声不绝,香汗霪霪。我揉着她的乳头,好增加她的性感,渐渐地她由痛苦转为快乐舒服了。   见到她双眉舒张,我问道:『云秀妹妹!妳现在还痛吗?』 111222333  她深情地望着我,柔声道:『好点儿了……龙哥哥……我……好痒……』   我一边插干着她的小穴,一边不时用手把玩着她的肥乳,或低下头去舐吮着她艳红的奶头。大鸡巴抽插的速度也渐渐快了起来,磨转挑弄着阴核,搞着花心,使她舒服得阴户里一阵阵搐动,穴中淌着她滚烫的淫水,夹带着些微的血丝,潺潺流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摇乳摆臀,披头散发,快乐地浪叫着道:『啊!……龙哥哥……我……我感到……舒服了……你顶……得……我…子宫……好麻……喔……捣死我了……我……尿……尿出来了……啊……』   我见她这种骚媚的模样,大鸡巴更是狠猛地肏了起来,干得她欲仙欲死,臀浪直抛,她刚叫完尿出来了,那一股热烫的淫精,由她子宫内直泄而出,手滑到床边,琼鼻里气咻咻地娇喘着。我知道她已经爽出精水来了,但是我尚未射精,于是急急地又直肏着她那精水横流的小穴,拿出全身力量,又狠又猛地插着她,一边又舐吮着两颗小奶头,摸捏揉抚肥嫩的乳房,用我所有的感官去享受这处女美穴的滋味。   她任我干了一会儿,又被我的大鸡巴给奸得娇躯扭动,双手又紧缠着我,摇摆着小肥臀迎挺抛送,浪声叫道:『啊……龙哥哥……你插得……真好……妹妹……又……又要开始……舒服……了……真痛快……我的心……融化……了……龙哥哥……你插死我了……啊……我又……又要尿……尿了……又……来了……啊……』一阵热液又直冲而出。   我被她这一冲,烫得又酸又麻,阳精也把持不住地飞射进了她的子宫内,她受到这股精液的射击,也用尽力气,死命地紧抱住我。   我们互相拥抱了许久,见她回复了精神,才问她说:『云秀妹妹!我插得妳舒服吗?』   她娇媚地吻了吻我的嘴,道:『嗯!……好舒服呀!想不到插穴是这么地美妙和爽快,龙哥哥!你让我享受到了人生的欢乐,妹妹还要你以后再插我,好嘛?我爱你,龙哥哥!』   我吻着她道:『云秀妹妹!如果妳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我家,和玲儿一起睡。妳知道吗?玲儿也很喜欢我插她呢!现在她正在我房中睡着哪!刚才来这里以前,我还插得她泄了二次,她才能睡得着呢!』   云秀道:『啊!原来是如此呀!怪不得她最近喜孜孜地,整个人都活泼了起来,原来是龙哥哥插得她如此快活哪!嗯!好嘛!以后妹妹就常来和你玩,唔!抱紧我,龙哥哥!抱紧我嘛!妹妹累了,想睡了。』   就这样赤裸裸地拥在一起,双双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二天早上,由于昨夜的狂欢,我们都睡到日上三竿还未醒来,还是妹妹玲儿把我们叫醒。云秀看见妹妹,又是一阵子的脸红耳赤,三人一起到浴室里梳洗,我又拥吻了她们一阵子,抚揉云秀和妹妹的两对肥乳一会儿,才和她们吻别,各自上学去了。   第十六章 家教老师 李瑶馨(三十六岁)、其女林曼仪(十六岁)   我最近因为比较贪玩,功课上退步了些,妈妈觉得应该请个家教老师替我补习,以挽回退步的成绩。本来她是要老师到我家来教课的,但是找到的是个女老师,晚上不方便出门,只好由我去她家中补习,免得她奔波劳累,而我是个男孩子,骑这么点路的车跟本不算什么,于是每周二、四、六的晚上就开始了我的课外辅导生涯了。   我的家教老师是个美艳的中年妇女,今年三十六岁,在某省立女中任教,她丈夫是远洋渔船的船长,每次航行大约要半年多才能靠岸,夫妻俩生了一个女儿。李老师芳名叫李瑶馨,她的教学态度认真,脾气温和,美丽的双颊上笑的时候会出现两个酒窝,樱唇红艳,娇声细语悦耳动听。   她全身肌肤雪白细嫩,脸上不见半条皱纹,保养得很好,双乳肥涨丰满,全身散发出一种介于少妇及中年妇女之间的风韵气息,其美艳几乎不下于湘兰和翠薇姑姑,可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使我在上她的课时,如沐春风。尤其她那双明亮而柔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好似蕴含着一股娇媚的浪态,却又不失端庄和矜持。每次上课,我的双眼总是不由自主地偷瞧着她随着讲课的动作而一抖一抖的乳房,心中一直在想:不知摸上去的话比之于妈妈及杨妈妈她们的奶子又有何不同的感受?我脑海里始终想着如何设法勾引李老师到手,好尝尝她小穴的滋味。   她女儿名叫林曼仪,今年十六岁,就读于李老师任教的省立女中一年级,一头乌黑披肩的秀发,琼鼻挺直,加上菱形的小嘴,好一个美人胚子,常常在我们上课的时后送些水果及茶水之类的物品进来,偶而也拿着功课上的疑难问她母亲,我发觉曼仪妹妹有时用含情默默的眼神望着我,她与我的交谈也深情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看来她大概是喜欢上了我,每次李老师看到这种情形也在一旁含笑不语,她可能也心中默许曼仪妹妹对我的钦慕吧!   我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够插到这一对母女档,恰好有天晚上到夜市去闲逛,路边小摊子上有个中年人向我推销由外国夹带闯关进口的媚药,说这种药要是给女人吃了,哪怕她是一个三贞九烈,可以树立贞节牌坊的妇女,也要她眼荡春波、欲焰激荡地乖乖脱她的三角裤任你插弄,到时候男人只怕不能满足她,绝对使她由贞女变成荡妇。我问过了价钱,觉得是贵了一点,不过若是有他说的那种奇效,也就值回所有的票价了。   赶巧,第二天是我上李老师课的第二个礼拜六,我到了李老师家里,曼仪妹妹也在,正在煮着蒸气咖啡,母女俩热情地邀我一起品尝,我道了声好,便坐在她们家的客厅里等着。   在她们煮好了后,俩个人一起都到厨房去找方糖时,大好的机会来了,我赶紧在她们俩人的咖啡杯里搀入研成粉末的媚药,心中暗乐地想着:李老师,曼仪妹妹,妳们的两只小穴穴就要到手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家在一起轻啜慢饮着美味的咖啡,看着她们一口一口地喝下那加料的咖啡,我的心不期然地暗爽着。   坐了一会儿,药性就开始发作了,只见她们两人都很小心地扭着身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张俏脸上布满了晕红的彩霞,她们的呼吸也渐渐地粗重急促了起来。曼仪妹妹未经人道,只是扭着腰枝不知所措,而李老师却是经过性爱的洗礼,她的反应也较她女儿激烈,灾情惨重地东摸西揉,只差没有当场卸衣脱裙了。我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她们像是极力地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脸带桃红,小嘴颤抖地微哼着。   李老师首先忍不住地浪哼出来:『一龙……我……我难受死了……』   我这才上前搂住了李老师的香肩,用非常温柔的眼神望着她,而在一旁的曼仪妹妹也悄悄地挨到我身边,用祈求的眼睛望着我,一面还用她的嫩乳轻轻地磨擦着我的手肘。   我以双手抱扶着她们走向李老师的卧室。   进房后,李老师坐在床边,双眼冶荡地望着我,抖着声音道:『一龙……我……好热……替我……脱去衣服……』   我上前去替她脱下洋装,胸前的拉链拉下来时,一大片雪肤裸露了出来,好不容易将她所穿的洋装整件脱掉,只见她仅留下一付奶罩和一条裹着肥臀的薄薄三角裤了。在那件浅肉色包住阴户的双层裤底,这时却染上了一些污渍,大腿根部也是一片滑腻腻的了。   李老师真像是热极了,自个儿解下了奶罩,接着又弓着身子将那条湿褡褡的小三角裤也给除掉了。她雪白的酥胸上凸出两粒娇红的小樱桃,玲珑可爱,周围是一片粉红色的乳晕,胸部长着一层很细很密的金黄色汗毛,小腹下阴户的位置生得很低,两片阴唇肥肥涨涨地微微开着,多肉的大白屁股夹着浓密的阴毛,细柔光滑地丛生在阴阜四周,阴缝很小,肉壁红红的,上方的小阴核已凸了起来,淫水也随着渐渐骚浪的扩张阴唇而流了出来。   我瞥见坐在梳妆椅上的曼仪妹妹满脸红通通,痴痴地望着我脱去她妈妈的衣服,玉手不安份地搓着自己的身子。我就走过去,轻轻地吻了她,双手替她解开学生服的扣子,脱掉上衣,再按开乳罩的钩子,然后整个往下拉,连裙子也一并拉下,乾脆连她的三角裤也拉下来。   一副美丽的身材一丝不挂地裸露出来,她的乳房白得如粉如霜,虽因年龄的关系,跟她妈妈的豪乳比起来显得较小巧玲珑一些,但傲立如山,而且微微地向上翘挺着,乳晕则和她的妈妈一样是粉红色,不过乳头却小了一号,可是颜色却更鲜艳红润,阴毛长得不太多,平均分摊在阴户周围,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红红的,湿湿地挂着水渍。   我摸揉了她的玉体一阵子,把她放到床上和她妈妈躺在一起,然后我再用最快的速度脱掉我所有的衣物,跳上床去,跪了下来,趴上李老师的娇躯,先来个香吻,把一双魔手放在她身上凸起和凹下的妙处摸捏不已。李老师也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和我狂热地接吻。   我见她已进入性欲激动的状态,于是揉着她的肥奶,分开她的双腿,说道:『老师,现在我就要把大鸡巴给您插进去了。』   李老师躺在我身下,娇羞地浪喘喘着道:『快……快插进来……一龙……做爱时……不要……叫我老师……叫……我……瑶馨姐……嗯……快嘛……』   我道:『遵命,我亲爱的瑶馨姐姐!』   我促狭地握着大鸡巴先磨磨她的阴核,作弄得她肥臀拼命地上挺,淫荡地叫道:『好人……别再折磨……姐姐了……我的……小穴穴……里面痒……痒死了啊……快…快把……大鸡巴……插进去……给姐姐……止痒……快……嘛……』   我见她已如扣弦待发般紧张着,急需一顿奸插才能止痒,不再逗她了,把大鸡巴放在阴缝中,又体贴地怕她不适应,还徐徐地挺进着,不敢一下就大力插干,怕她受不了。   我待了一会儿,开始轻抽慢插地肏她小穴,瑶馨姐也扭摇着屁股配合我。慢慢等她适应了之后,我就改采房中秘术,用我的龟头研磨着她的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各种调理女人的花招统统搬出来整治她。   她舒服得紧紧抱住我,也使出了十几年学来的床上功夫,左扭右摆,迎合挺动,并且浪叫着道:『嗯!……好美啊……一龙……馨姐姐的小穴……被你搞得……美死了……亲丈夫……好厉害……的……大…大鸡巴……哥哥……啊!……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姐姐……舒服死了……哦……哦……可让你……插死了……啊……啊……哎呀……痛快死姐姐了……哟……要飞了……乖乖……姐姐的……心肝宝贝……我……姐姐……不行了……要……泄了……呀……哦……』   媚药的效果,加上我的功夫,使瑶馨姐很快地泄出了她第一次的身子,她花心一泄之后,子宫口咬着我的大鸡巴,猛吸猛吮,滋味无限美妙,使我感到无比的舒畅,继续奸插她的小穴。   曼仪妹妹躺在一旁,美目圆睁睁地看着我插干着她妈妈,又听着她妈妈的淫荡叫床声,自己猛揉着小巧的乳房,小手也扣弄着她的处女阴户,磨着转着不能自己。   瑶馨姐这时香汗满面,粉脸东摇西摆,秀发飞荡地淫声叫道:『哎…哎呀!……一龙……姐姐的…子宫……被你……顶穿了……又酥又麻……姐姐可让……你……玩死了……吸…吸我的……奶嘛……快……吸姐姐的奶……啊……对……我好舒服……要……要泄……泄给你了……啊……又……又要泄了……啊……啊……啊……』她紧闭双眼,泄了又泄,全身无力地躺着。   我见她已不堪再干了,就从她身上爬起,把曼仪妹妹拉过来,躺在她妈妈身前。她那张娇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我轻吻了她,她已进入了假昏迷的状态了,这是欲焰太久没得到发泄的缘故。   我再趴上她的胴体,揉着她的乳房,把大鸡巴顶着她的穴口,低头在她的耳边道:『曼仪妹妹!刚开始妳会很痛,但是妳一定要忍耐,一会儿就好了,知道吗?嗯!再来妳就会像妈妈一样地舒服了。』   她点了点头,我就把大鸡巴慢慢干进她的处女阴户中。或许是由于媚药的效力强大,她的阴户里淫水分泌极多,使我的进入并没有花多少力量,她皱着眉头,竟能不喊痛地只是哼着,我大力猛地一下干进去,她惨叫了一声,面色苍白。我忙为她吻去额上豆大的汗珠,又为她吹口渡气,按摩太阳穴,她泪痕斑斑地吻着我,我的手不停地捏揉她的小乳房,让她渐渐忘掉处女开苞的痛楚。   我缓缓抽出了大鸡巴,再猛地刺进去,一急一缓之间,使她的痛觉和痒觉交互刺激着她的阴道神经,慢慢地就不再感到痛苦了。渐渐地她也学起她妈妈的动作,把屁股摇晃上挺,好配合我的抽插,我见她如此骚媚地进入了状况,便也将我肏穴的动作加快了,处女的阴道紧小无比,和刚刚插进她妈妈的穴比起来要艰涩多了。   干了一阵子,终于把她的小穴插松了,她媚眼半闭着,随着大鸡巴挺进的节奏浪叫道:『啊……龙哥哥……有些…舒服了……啊!……哦……嗯……嗯……好……舒服……我……不晓得……小穴…穴……被干的……滋味……这么美……哦……这么舒服……好美……哦……好舒服哦……龙哥哥……你大力弄……弄吧……啊……小穴……美死了……哦……哦……我…我好像……好像要……出……出来了……啊……啊……我要出来了……啊……太美了……哼……哼……』   她猛抛丰美的屁股,小穴包得我大鸡巴好紧,一阵浪水直冲,把大龟头泡在阴道的温水袋中。我让她歇息一会儿,才开始再插,她又摇扭着屁股随着我大鸡巴插入的快慢而迎凑着,她妈妈刚才的动作是最好的示范,使她很快地便学会了如何使自己获得最大的满足。   她抬摇着丰肥白嫩的屁股,口中也再度浪叫着:『龙哥哥……美死了……妹妹被你插得……太爽了……喔……好胀……这下……干到穴…穴心了……啊……我又……不行了……妹妹……要丢了…丢了……啊……啊……美……死了……』   曼仪妹妹被我干得又爽快地丢了一次,我也在将近二小的大战中,猛肏了这对母女花两只紧窄窄的小穴几千下之后,心神舒爽地把大股的精液飙进曼仪妹妹的小穴里,伏在她的娇躯休息着。   瑶馨姐早就醒了,在一旁观赏着我和她女儿的开苞攻防战,见我泄了身,温柔地凑过头来和我吸吻着,曼仪妹妹也加入了我们的深情之吻,三个舌头在三张不同口型的嘴旁舐来舐去,直弄得我们脸上都是彼此的唾液。   瑶馨姐对我倾诉着她的爱意,说我让她嚐到了三十六年来从未得到的性爱高潮的滋味,她这才晓得性爱竟会是如此的美妙,是这么舒服和畅快,总之她算是没白活了。曼仪妹妹也轻声细语地对我说我把她带到了极乐的境界,满心喜悦地感谢我的赐予。   之后,除了每星期六的狂欢会以外,瑶馨姐为了不致影响到我的功课,只让我摸摸揉揉、最多亲个蜜吻而已,保持着我们三人的性爱关系。   第十七章 同学的妈妈 王莉美(三十八岁)   今天我想起前次向同学张克汉借来的春宫图片尚未归还,上学时不敢带到学校,于是放学后才骑着脚踏车到他家去打算还他。   我按了电铃,来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一张瓜子脸,标准的东方型美人,一件丝质的洋装穿在她丰腴的娇躯,使那对肥满的奶子高高地挺立着堆在胸前,腰身很纤细,但那屁股蛋儿却特别地凸出,不仅面积宽大,而且以惊人的幅度翘得很高,莲足移动间,一步一颤,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开铁门见到我,问道:『请问……你找谁呀?』妖挠的语调配上娇细的声音,浪酥酥地使我听得胯下的大鸡巴在裤子里硬了起来直抖着。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学的母亲,于是问她:『请问您是张伯母吗?』   她点头称是,我接着问道:『伯母,我是克汉的同学,他回来了吗?我有事想找他。』   她先是一愣,媚眼上上下下地巡视着我,我总觉得她特别把眼光停留在我那被大鸡巴撑得老高的裤档上面,久久不移地直视着,然后才道:『哦!……原来你是他的同学呀!长得蛮俊的嘛!克汉不在,进来坐坐嘛!』   我正在犹豫不决是否该进去,却见她已经殷勤地替我拿好室内拖鞋,摊着手请我进去里面,我想坐一下也好,至少能够多欣赏一会儿这位千娇百媚的张伯母。进了门,她把铁门关上锁好,走过我身边带路,一阵如兰似麝的香风从身旁掠了过去,令人闻之不醉自迷。   进入客厅坐好,屋子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在家,她忙着倒茶招待我,我则坐在沙发上仔细地打量着她。张伯母看起来艳丽多姿,一双会勾魂摄魄的眼睛,天生娇媚,胸口洋装前的蕾丝边被高高地紧绷着,可以猜知她的乳房有多么的肥挺上翘。   她帮我倒了杯热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忙道:『张伯母,不用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准备好之后,坐到我身边的沙发上,阵阵香风又直迫着我的鼻子而来。她轻叹了一声后道:『这孩子!每天下课后都不知道野到哪去了,那像你这么乖呀!唉!』说着用她的媚眼深深地望着我,好像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似的,看得我一颗心碰碰直跳,意乱情迷。   她接着道:『请问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我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啦,是……是有东西还他。』   张伯母娇声道:『是这样呀!拿给我吧!等他回来了我会转给他,唉!他大概又要在外面野到很晚才会回来了。』   我心里面着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我要还给克汉的是那些春宫图片呀!怎么能够交给他妈妈呢?万一她忽然兴起打开来看了,岂不是……   她见我尽迟疑着不说话,伸出玉手向我要东西,我没有办法拒绝她,只好从口袋里拿出那包春宫图片给她。   在我还没开口请她不要打开之前,她一接到手,就边说道:『这是什么东西呀!嗯?是不是女朋友的照片?待我瞧瞧……』   她含着娇媚的笑容,随手就从塑胶袋子里抽了一张出来,我来不及阻止,她双眼一落在照片上,『啊!……』的一声娇呼,俏丽的脸上满布红云,赶紧闭上媚眼。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伸手要去把那些照片抢回,谁知慌急之间,双手无巧不巧地直接按上了张伯母胸前那两颗丰肥的肉团子,她口里喘着气,脸红红地摇着榛首道:『你……你怎么……和他在……在看这种……东西……』   我从以前插过的几位女人身上所得来的经验,知道此时正是她心情大乱,很想找个男人来插插她意乱情迷的小骚穴。   我当下便不顾一切地将嘴凑过去试着想强吻她,不料张伯母竟然自动地把舌尖伸了过来,深入我的嘴里翻搅吸吮着。俩人就这样互搂着,滚到沙发旁的地毯上去了,我口里不断地吸着她的舌尖,又把手伸进了她洋装的胸口,肉贴肉地揉捏着我一直想到手的肥乳。   一会儿,张伯母好像动情得忍不住了,开始用力地吸吻着我,而鼻孔里也咻咻地补充她无法由口中获得的氧气。   我和她狂吻了一阵,移开嘴唇,半坐起身子,她还是闭着眼睛频频地喘着气,惹得她胸前的大肉球不停地摇晃着。   我替她脱去了她身上的束缚,张伯母也依顺地转身好让我脱她的洋装,不多久,除掉洋装和奶罩后,只剩下一条三角裤紧包在她特别肥大的屁股上面,我再轻轻地往下抹,那条和她的大屁股极不相称的小三角裤也落了下来,看她全身雪白一片,芙蓉般的瓜子脸,双乳的直径好大,又高高地翘着,浑身浪肉腻人,由于她的屁股又肥又大又高翘的缘故,下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白嫩,阴户也因此呈斜面向下方延伸,阴毛浓密,好一付肥嫩骚浪的娇躯!   她自动地叉开了大腿,腿缝间现出了一条深红色而带着皱纹的浅沟,只见两道肉瓣之间,又另夹着两道较细狭的肉片,中间一条弯曲的白筋,上头一个小凸点,再后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渊崖。   我伸出食指,在那凸出的小点上轻轻触摸,使她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再轻拨桃源洞口,她的肥臀扭了扭,我的手指头便插入了洞里,我用手指头转了一圈,张伯母忽然两腿紧夹,跟着又松了开来,大屁股向上抬了抬,她的脸上也红扑扑地像玫瑰一般娇艳,那阴户里也渐渐地溢满了淫水,顺着我挖动的指头流了出来。   忽地她睁开了眼睛,对我媚笑着道:『我的好人,你怎么如此了得……』我伸手按上她肥大高翘的粉乳,捻转着她那硬得凸起来的奶尖,一手替她理着披散的秀发。   她忽然将我一把抱住,口中喘着气,发出颤抖的声音道:   『小冤家!……哎唷……嗯……别…别再逗……我了……你摸得我……痒死了……哎……哎呀……我受……不……不了……』   我抓着她头发的手把她美丽的瓜子脸往上仰,俯下我的脸在她小嘴上连连吻着,揉着乳房的手也用了更多的力气,张伯母又连连打了两个寒噤,星眸微闭,情欲的火花在她娇靥上闪动着,她哀哀地道:   『你……怎么还不……脱衣服……』   我刚低声道了句:『伯母……』   她如疯狂似地扯开了我的衣扣,剥下我的上衣和裤子,再褪去我的内裤,一边嘶吼地叫道:   『小……小冤家!……救……救救我吧……不要再……再逗我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大鸡巴,臀缝一张,大腿一夹,便把我的腰部卡住,肥臀向前挺动,就要把大鸡巴硬塞进去。   我对准洞口,才碰了一下,她便全身抖了起来,再向里面干送一截,她更是颤得叫道:   『哟……痛……慢……慢点……我的妈呀……鸡巴……好大……哎唷……亲汉子……你怎么这……么狠……要了……我的……命了……呀……哟……唷……不…不痛了……再干……进去点儿……对……把小穴……插烂……啊……太……太美了……啊……啊……』   我此时玩心一起,拖着大鸡巴,慢慢地磨着她的阴核,并不急着攻入她的小穴,张伯母被我逗得连挺腰身,娇媚的俏脸上现出惶急的神情,我这才又干了进去。 111222333   她肥翘的大臀儿不知何时已经筛动了起来,一圈圈地浪摇着,配合我插干的动作,发出了肉与肉互相碰撞的声音。我感到大鸡巴的四周紧紧地,渗入了一阵热气,尖端龟头上一下下撞到一圈软肉垫,传来一阵美感,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宫口,也就是她的花心,这骚娘们的阴道还很紧窄,到底是久不食肉味还是较为丰满的关系?   她俏脸上红了又红,臀部的筛动突然加速,头儿也又摇又摆地,口中发出模糊的咦咦唔唔的声音。   我知道她快要到达高潮了,忽然把臀部一抬,大鸡巴不再往下插动,我这一停,原来紧闭着的媚眼蓦然圆睁,肥臀更是急急地往上弓挺,一直想再度吃进我的大鸡巴,嘴里也喘着气道:   『快……快……难过死了……哦……小……亲亲……小冤家……亲弟弟……好丈夫……好爹爹……救救我的……命吧……不要……耍我了……好人……快干进……来吧……我要难过……死了……』   她抱着我,把一对肥嫩嫩的大奶子在我胸口直磨着,浪叫着她知道的所有淫秽的称呼,央求着我快给她插进去。   我把她放下,两手用力地紧抓着大肥奶,屁股下压,大鸡巴直冲花心,她全身像打摆子似地抖了又抖,我更加狂力抽插,使她全身更是抖动扭曲,喘息声也越来越急,双手又抱紧着我道:   『啊!……亲爹爹……浪女儿不……不行了……哦……好美……女……女儿要……泄了……啊……啊……』   我感到大鸡巴上被一股淫液淋个正着,她又猛缩四肢,全身浪肉直抖,泄了一阵又一阵的身子。   我还没过瘾,又急急插干着,才几十下,她又开始扭臀摆腰地迎送着,我又直揉着大奶头儿,大鸡巴更是狠肏着,她又是满口浪叫道:   『亲亲……大鸡巴……爹爹……肏死浪穴儿了……亲爹……小穴美死了……哎……唷……美死我了……你不能……丢……下我……女儿……爱你插……爱你干……一切……都献……献给你……没命了……哦……女儿又……要丢了……哼……我……又泄……泄了……』   她全身发颤,小穴夹了又夹,阴道里的淫精一次又一次地丢了出来,又浓又急。我只好抽出大鸡巴,让她的阴户泄洪,静静地欣赏她泄精后的淫态。   张伯母眯着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快感,我摸揉着她那特别肥大挺翘的屁股蛋儿忽发奇思,想要肏肏她肉紧紧的屁眼,把她翻了个身,大鸡巴顶着那臀缝凹洼中的小屁眼儿就想干入。   就在这时候,她惊叫着道:『哎呀……亲爹……你……你要……干我……屁眼……不……女儿我没……弄过呀……』   我压上她的背,双手伸到前面去揉着她肥嫩的奶球儿,说道:   『好伯母!让我干吧!妳这小屁眼儿好肉紧,就让我开了妳的后苞吧!好嘛!亲亲小穴穴女儿!』   张伯母被我揉得乳球直颤,只好道:『好……嘛……亲爹爹……你……你要慢点儿……轻轻地肏呀……』   我摸揉着张伯母雪白肥美的玉臀,伸手在她屁股沟轻抚着,手感非常滑嫩和柔软。   看着张伯母这浑身妖冶的浪肉,与又白又嫩,娇艳欲滴的肥臀,抹了些她阴户滴出来的淫水在奇紧的屁缝上,只那么轻轻的一抹,张伯母已紧张得全身打哆嗦,蛇腰猛摆,屁股也随着摇晃不已。我用手握住那又粗又硬的大鸡巴,龟头就在她屁眼儿上,左右上下地轻搓着,又磨着转着。屁眼儿上的骚痒大概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只见她那双媚眼,似闭而微张,又快要眯成一条直线了,呼吸重浊,小嘴嗯声连连,浑身发烫,玉体狂扭。   我也按住她雪白的大屁股,龟头上觉得她的小屁眼儿已润滑无比了,抱着她那迷死人的下体,『吱!』的一声,硬生生地把条大鸡巴猛干进了一个龟头,小屁眼涨裂开閤之中,紧紧地夹住了我的大鸡巴。   痛得张伯母大叫道:『妈呀……可疼死……我了……』一个肥美的大屁股痛得拼命扭动,但是她这一扭,却使我的大鸡巴被夹得更热更紧,一股奇异的快感,刺激得我不顾一切地用劲更是顶了进去。   只听得她哀叫着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你……你干穿……我的……股了……』   她痛得死去活来,我一下下抽得急插得快,室内只听到『啪吱!啪吱!』的阴囊和屁股肉碰撞的声音回响着。   我低声对着她说道:『好伯母!忍着点,一会儿就不痛了,屁眼儿插松就美了。』   我一边抽插着她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大屁股,一边也抚摸着她背上的柔肤,『唷……唷……哎……哎呀……』是她咬牙切齿的苦苦哼吟,每一下的干入,直贯大肠,必弄得她瞪大眼尖叫着,这火辣辣的刺激,使她宛如再开一次苞样的痛苦。   我的大鸡巴在干入小屁眼儿之后,就开始左右晃动着屁股,使它在肠壁上既磨又旋不已,弄得张伯母的娇躯产生了一阵痉挛,屁眼被撑得辣痛,但里面又有一种酸痒痛麻混合着的滋味。   一会儿果然她又淫荡地屁股左右前后狂扭猛摆,双手拍打着地毯,小嘴里浪呼着:   『啊……好涨喔……大鸡巴……亲爹……好舒服……呀……美死……了……唔……哼……小屁眼儿……爽死了……哎呀……插死女儿了……哼……哼……哦……酸……女儿受……受不了……要泄了……啊……嗯……嗯……』   浪叫声突然由高亢转为低沉,而那狂浪扭摆着的娇躯也渐渐地慢了下来,媚眼如丝,嘴角生春,额头香汗淋漓,我的大鸡巴狂捣着她肥美的屁眼儿,她被我干得四肢发软,钗横鬓乱,两眼反白,口流香涎,一股阴精混着淫水从她前面的小穴中冲出,滴湿了地毯,也使她的阴毛浸湿了一大片,一泄之后,她晕晕的不省人事,浪昏了过去,浑身又白又嫩的肉体,也趴伏在地毯上面了。   我也再紧插几下后,大鸡巴在她小屁眼儿内抖动个不停,龟头酥麻,精关一松,浓浓的阳精在龟头的跳动下,射向了她的大肠里。   一会儿后,大鸡巴才软了下来,由她的屁眼中慢慢退了出来,张伯母苏醒后找了块毛巾帮我拭净,又擦了她自己的阴户跟屁眼,柔声带媚地对我说道:『亲爹!你好厉害呀!插得小淫妇好爽。』   说着咬了咬我的嘴唇,又轻抚了我的脸继续道:『好在克汉不常在家,你就常来嘛!女儿就做亲爹你的太太,让你插干我的小穴和屁眼,好吗?』   她才又幽幽地告诉我原来她和克汉的爸爸在一年前离婚了,经过我这一次的使她爽快,她死心蹋地的要做我的情妇,要我常来干她,如果怕克汉在家不方便,也可以到宾馆开房间,费用全部由她支付。   她告诉我她的芳名叫王莉美,以后我俩单独在一起时,不必叫她张伯母,叫她莉美,或是其它什么亲女儿,小浪穴都可以。我将她搂紧,命令她将舌尖伸出来,她也温驯地伸出香舌任我吸咬。热情地吻了一阵之后,服侍我穿衣,又替我煮了一碗甜酒加蛋好补补身体,我边吃边揉着那令我迷恋的大乳房,逗得她吃吃娇笑又吻了我一阵子。   和她告别时,我又轻薄地摸揉了她全身的浪肉和高翘的屁股后才走。这样我又勾引上了一个骚穴供我随时插干了。   第十八章 湘兰姐的妹妹 蔡玉兰(二十八岁)   自从和湘兰姐春风一度后,我时常忘不了她那高贵的风姿,温柔的态度和床上那种骚媚的淫荡。只要有时间,我便会去那幢小洋房和她幽会,替她排除空闺的寂寞和生理上的欲火。   这天我骑车到了湘兰姐那里,用钥匙开了门进去,发觉已经先有一位客人了,湘兰姐领着我介绍她,原来她就是湘兰姐最疼爱的妹妹,也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至亲,湘兰姐就是为了她才放弃大学的学业去上班,而委身爸爸当外室。   她的芳名叫蔡玉兰,年纪比湘兰姐小了六,七岁左右,身材高挑,约一百六十八公分;灵活生动的双眸,顾盼之际,媚光四射;圆熟湿润的红唇,散播着诱人的讯息;莲步轻移时,摇曳生姿;丰盈而不显得臃肿的体态,加上白皙柔嫩的肌肤,举手投足间,显露出一股成熟的少妇风韵;听说以前玉兰姐在校时还是公认的校花哪!   湘兰姐见到我来找她,当然知道我是为何而来的,可是她抱歉地对我说她刚好月事来了,不方便和我行房,她边说边柔媚地对我表示歉意。接着她又对我说她妹妹玉兰结婚后对性生活也不满意,虽然她的丈夫很有钱,而且还是个医生,可是因为业务鼎盛,身不由己,每天晚上回到家,早已身心俱疲,那有体力和精神应付娇妻的需要?有时就连半夜都常常要出诊,如果碰到大手术,还得要好几个小时站着开刀呢!所以湘兰姐听了妹妹对她诉苦之后,决定把我介绍给她妹妹,也好解决玉兰姐的性欲问题,提出以后就来个姐妹同时侍寝,让我得陇望蜀,左拥右抱的建议。   可是这次因为她的月经来临了,不能陪我,只好叫我先插插玉兰姐,也好先培养我和玉兰姐之间的感情。   我坐在椅子上一边听着湘兰姐的话,一边玉兰姐也在一旁娇羞地含情脉脉望着我,那双漆黑的双眸,早已充满了春情欲火。   湘兰姐说完,就一手拉着我的手,另一手拉着玉兰姐的手,将我们两人推进卧室去成其好事,又帮我们关上房门,给我们独处在一起的机会。   进房后,我就握着玉兰姐的手,两片嘴唇紧紧地吻住她的小嘴,吸吮着她成熟丰润的红唇,两条舌头在我们嘴里交互地纠缠在一起。接着,我的手又隔着她的上衣摸揉她的乳房,她柔顺地接受我的亲吻和抚摸,而且主动地搂紧我,回吻我。   我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从奶罩里捧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着吸吮起来,一只手伸到她阴户上,揉起了她的阴核。   玉兰姐全身抖动得很厉害,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所以她芳心里感到忐忒不安,浑身血液沸腾。甜蜜的接吻和激情的抚摸之后,我温柔地把她全身的衣物小心地脱下来,也剥掉我的衣服,两人一丝不挂地坐在床沿。   玉兰姐胴体丰腴动人,细嫩的肌肤,如白玉般晶莹剔透。下体隆起的阴户散布着卷曲而柔润的阴毛,两片丰满的阴唇中,露出那个鲜红欲滴的迷魂洞,微微抖颤着,更有诱惑人的魔力。   我把玉兰姐推倒按在床上,先将她的乳头咬住,就像婴儿吸乳一般,用力地吸着,使她全身抖了又抖。左手也渐渐下移,轻抚着她平滑的小腹,袖珍的脐眼,最后停在坟起的阴阜上面,轻抓了几把阴毛,用食指在阴户上方的软骨按着缓缓揉动着,只一下子,玉兰姐便娇喘吁吁,全身无力,身躯扭动,屁股左右摇晃,哼声不绝,淫水也湿润了洞口。我再将中指伸入她穴内,挖着她的阴道,接着低下头去,伏在她的桃源洞口,用嘴巴对着入口吹气,把一口口的热气灌进穴内,使玉兰姐连着打了几个寒噤,屁股也忍不住地往上挺了挺。   在她的屁股刚抬起来时,我趁机托住那肥美的玉臀,一手按着她的小屁眼儿,用嘴吸着那一跳一跳地略显突肿的阴核。继而把舌头伸进她的阴户里面,在阴道中翻来搅去地舐着阴壁的嫩肉,就像是把我的舌头当作一具小型的鸡巴一般,在干插着玉兰姐的小穴。   我特别着力在那粒艳红如花生米大的阴蒂上,吸着吮着,舐着咬着,不时将小舌头插入她阴道中作偷袭式的攻击。   玉兰姐被我的舌功舔弄得她全身酥麻,心花怒放,魂儿飘荡,小肥穴里的淫水,像黄河决堤一般不断往外流着,娇躯颤抖,浪声颤哼道:『亲弟弟……姐姐……哎呀……美死了……痒……痒死了……姐姐的……心肝……宝贝……你……舐得我……好像要……要上天了……呀……别……别咬……嘛……酸死人了……姐姐……姐姐要……要丢了……啊……啊……』   她被我舐得又酸又痒,欲火是越烧越旺,心中更是急促地跳动,酥麻难耐地拼命挺起屁股,好把小穴凑近我的嘴巴,让我的小舌头能更深入里面,一边又娇喘呻吟着道:『啊……啊……哼……嗯……痒……好痒……好弟弟……你把……姐姐的……骚穴……舐得……美极了……嗯……姐姐又……又要……泄了……啊……』接着屁股连挺,淫水直冲而出。   玉兰姐喘了几口大气之后,才骚荡地告诉我她丈夫从没有用嘴巴来吻过她的骚穴,这是第一次初嚐口交的滋味,她觉得虽然还比不上大鸡巴插干的快感来得刺激,但另有一股韵味,痠痒的滋味真是无可比拟的美妙。   她的丈夫是一个医生,认为阴户是排泄器官很脏,决对不肯用口来吻它,甚至连用手去摸都要再洗手,这是他职业上的一种洁癖。   我告诉玉兰姐如果以他人的泌尿器官来看待阴户的话,当然会觉得很脏,但若是以情人的眼光来看阴户,则它是让俩人都能获得快乐的器官,根本不会去考虑到它脏不脏的问题,这是心中有爱的感觉和没有的差别啊!   玉兰姐听了我的话,偏着头想了一下子,觉得很有道理地点了点头,对我的爱意感动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地媚眼朦朦地舐吻着我的嘴唇。   吻着吻着,我发觉玉兰姐伸出玉手在套弄着我的大鸡巴,一付骚浪淫荡的模样,却又没有开口叫我赶快插她,知道她因是第一次和我上床,加以个性较为含蓄,所以还不大敢向我要求,我也觉得大鸡巴涨得难受,于是便扶着它,朝着玉兰姐湿辘辘的小肉缝一插,『滋!』的一声脆响,那只大鸡巴藉着大量的淫水整根刺了进去。   玉兰姐正在春情荡漾中,没有料到我会采取这么猛烈的攻势,她娇躯一个震动,娇呼道:『龙……弟弟……有……些痛……啊……你的……鸡巴好……好大……好粗壮……姐姐……受不了……』   我把大鸡巴插入她那紧凑的阴户时,觉得里面非常温暖而且肉感,双手按着玉兰姐的乳峰,把鸡巴往外抽出到阴唇边,再缓缓地插进去,深抵子宫口的穴心子上,龟头用力地磨转了几下,我知道像这样慢功出细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兴。   果然不出所料,插了数十下之后,玉兰姐的阴道里又分泌出了淫水,湿润了起来。双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抚弄着,好让她的欲火再升高一些,引发她的骚性,玩起来才更能尽兴过瘾。   玉兰姐被我干得舒爽无比,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夹在我的腰间,紧紧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荡漾,眼露爱意,骚浪淫媚,风情万千,这种迷人的姿态,摄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个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   我叠在她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肉体上,双手享受着抚摸乳房的触觉,大鸡巴插在温暖濡湿而紧窄的玉穴里,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畅美,还有那如兰似麝的体香,缕缕不绝地飘入我的鼻孔之中,更是使我心荡。   玉兰姐的香唇吻住了我,咬吮了一阵,分开后她把丁香小舌伸出嘴外舐着自己的红唇,低声哼着道:『嗯……好美……啊……弟弟……你……插得……姐姐……舒……舒服极了……真爽……哎……哎呀……』   媚眼里散射着强盛的淫欲之火,我和她俩人由轻怜蜜爱,温柔体贴,慢慢地变为烈火激情,双方都需要热切的,粗野的,和疯狂的作爱。   我俩热情似火,狂烈地摇着;扭着;摆着;动着。我的大鸡巴在她的玉穴中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玉兰姐也随着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摇着细腰和丰臀迎合着,追求着情的舒畅;性的发泄;和欲的满足。   她香汗满身,淫声浪语地叫着道:『我的……亲……弟弟……好丈夫……你……真行……插得……姐姐……太好了……呀……美死了……嗯……嗯……重点……再……插重……一些……深一点……啊……太妙了……喔……哎呀……姐姐……爽极了……』   玉兰姐已快到疯狂的境界,麻痒得她骚态百出,舒服得她摆腰扭臀,痛快得她淫水狂流,娇喘吁吁,香汗霪霪,浑身抖颤,恐怕就连她的丈夫在床上都还没有见过她这种浪态呢!   我继续狂插猛干着,越战越猛,越插越重,渐渐地卧房中又充满玉兰姐那像心脏病人的喘气声和迷死人的浪吟声,她的欲火又再次地被我点燃了,扭摆着肥臀款款迎凑,叫道:   『哎哟……龙弟……你快插……死……姐姐了……姐姐泄…泄出三次了……哼……嗯……亲弟弟……爱人……姐姐的情夫呀……姐姐爽……爽快死了……嗯……嗯……姐姐……流……得……都快……昏了……唔……好美……碰到……花心了……哼……再……用力插……把……姐姐肏死算……了……快……快……插深点……哎唷……姐姐又……又泄了……啊……啊……』   我也激动异常地猛力插干着,犹如秋风扫落叶般毫不留情地压着她狂抽猛肏着,下下到底,次次直抵穴心深处,玉兰姐的花心被我的大鸡巴碰得直抖,一张一合地夹着龟头吸吮。   在她黏稠稠的阴精冲出子宫,包住我的龟头,窄窄的阴道夹实了大鸡巴,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袭上了龟头,顺着大鸡巴传到了背脊,一种奇痒攻心的舒爽感,使我丹田一热,一股滚热的浓精,『噗!噗!噗!』地直向她穴心深处快速飙出,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宫里面,烫得玉兰姐又泄了一次,花心疾缩,夹住大龟头就是不放,身躯狂烈地颤抖着,双手死紧地拥抱着我的背膀,不许我离开她。   俩人躺在床上,急促地喘着大气,静静品尝着那激荡后的美妙滋味,如登仙境般快意舒爽。   玉兰姐热情地拥紧我,绵绵地对我诉说着她的情意,她说她会一辈子永远爱我,希望我也不要抛弃她。并且说下次一定不吃避孕药,她要为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她们夫妻俩结婚了五年,身体捡查都没有问题,可就是生不出个孩子来。她已向湘兰姐问过了,知道我和她丈夫血型是一样的,打定主意要生下我的孩子,她丈夫也不至于怀疑不是他自己的亲骨肉,而湘兰姐则因为辈份的关系,不能够替我生孩子,所以也积极地鼓励着玉兰姐能和我有爱的结晶,表示我们真心相爱的情意。   我听了很感动,抱着玉兰姐甜蜜地热吻,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娇躯,平抚她的激情。   这时候湘兰姐走了进来,也脱去全身的衣物,躺到我们旁边,虽然因月经来临而不能奸插,但摸摸揉揉倒没有关系。于是我左拥右抱,搂着这对娇媚的姐妹花,吻了又吻,摸了又摸,抚揉着湘兰姐挺耸的乳房,吸吮艳红的乳尖;转身又搓捏着玉兰姐肥嫩的双乳,舐吻着她的香唇。   三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个下午,和她们吃了顿丰盛的晚餐才回家。   龙飞凤舞小说系列   作者:旭鹤   第十九章 邻居太太 朱锦华(二十二岁)   我家对面住着一对结婚刚刚满一年的小夫妻,新婚一个多月,太太就有了身孕,小夫妻俩待人还算亲切和善,见了附近的熟人都会笑着点头,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对恩爱的夫妇。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锦华,为了亲近,见面时我都喊她锦华姐。她生得姿容秀丽,一头棕色的卷发,轻笑时那两个酒涡娇艳妩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樱桃小嘴,讲话的声音娇柔细语,悦耳动听。   她十月怀胎后,在一个月前生了一个女儿,她先生不太满意,因为他希望头一胎是个男孩,可惜却事与愿违,为了这点小事他的脸色最近不怎么好看,邻居们都劝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样嘛!如果真的喜欢男孩,再生一个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责难太太。   为此,锦华姐还偷偷地背人掉了几次眼泪,因为我有时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红红的哪!   刚做完满月,先生就接到后备军人调训的通知单,由于他以前是特种部队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训练的地点在外县市,因此必需离家参加演习。今天我从学校放学骑车回家,经过她家门口,瞥见了锦华姐安详地靠在客厅沙发边,怀里抱着婴儿,慈爱地哺着乳。我由侧面看过去,只见那饱满的玉乳右边的奶头含在她女儿的小嘴里,而左边的奶头涨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抚摸着,娇艳的双颊飞上两朵羞红的彩云。   我曾听人家说妇女怀孕后哺乳,婴儿吸吮奶头的时候,会引起子宫收缩,因而性欲的快感会升高,所以若没有做避孕的措施,常常是一胎接一胎地连着生育,就因为产后坐完月子,一则从怀孕七个月起,怕压坏胎儿而不能行房,又因产后月经再次出现,黄体素激增的缘故,加上性欲冲动,很容易再度蓝田种玉,怀了另一胎。   我想到这里,一时色心大起,知道锦华姐的丈夫被徵召去外地训练十天,又才刚刚满月,小穴已有四、五个月没有吃饱过了,想必饥荒空虚得很,何不试探看看她的反应如何?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肏到这位娇柔媚丽的新科妈妈呢!   想到就做,于是把脚踏车放好,假装有事去探望她,直接就闯了进去。   一进门,锦华姐看到是我,害羞地拉了拉衣襟,好遮掩那对浑圆的乳峰,可是这时乳房被奶汁胀得特别肥满,不容易塞进去,经过这一挤压,奶水顺着奶头向下滴着,浸湿了胸前的薄薄轻衫。   她的小女儿大概尚未吸饱,再度『嘤!嘤!』地哭了起来,锦华姐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又掀开领口的衣襟,用手轻轻地揉了揉乳头,托着一只乳房,把个鲜红的奶头塞在小女婴的口里,环抱着小女孩的身体,俏脸上焕发着母性慈爱的光辉。   我坐在一旁,双眼直盯着她喂奶的那只乳房看,产后的锦华姐,经过一个月的补养休息,看来特别的丰润娇媚,皮肤光泽细腻,吹弹欲破,此时她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对酒涡若隐若现,更是风情万千。 111222333  锦华姐可能被婴儿吸得酥麻难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伸手进她胸衣里,托出另一个乳房呈现在我的眼前,媚眼羞答答地偷偷瞟着我。   我很能把握时机,再不迟疑地挨进了她身边,轻轻握住锦华姐那白皙细嫩的玉手,鼓起勇气地道:『锦华姐姐……妳真美啊!』   她娇柔深情地望着我,给了我一个含羞的微笑。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玉手送到我的嘴边轻吻着,从手心开始,然后是手背、手肘、一路用舌尖舔着,锦华姐酥痒颤抖着低呼道:『啊……痒……痒死了……』   我吻到她耳际,腻腻地在她耳边轻语道:『锦华姐姐,妳知不知道,妳有一种灵性之美,我第一眼看到妳,就深深地爱上了妳……』   轻声细语像在对她催眠一般,锦华姐这段日子以来,由于生了个女儿不得丈夫的欢心,无形中冷落了她,而且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享受到性爱的滋润,一颗芳心正是寂寞的时候,我就这样趁虚而入了。   我接着又说:『妳的美是脱俗飘逸的……啊!真使人迷恋。』   锦华姐道:『嗯!我才不相信哪!你只是在哄我开心的。』   娇柔的语声,轻轻地掠过我的耳际,让我更是心痒难耐。   我忙辩解地道:『不,锦华姐姐,我绝对是真心的,妳真美丽呀!美得令我心动。』   说着,伸手去揽着她的纤腰,又用嘴儿去轻咬着她的耳朵,锦华姐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就被我的柔情弄得迷失了。   我的手也摸揉着她另一只没被吸吮着的乳房,开始轻轻地揉着,她在意乱情迷之中,一点儿也不挣扎,也没有任何拒绝的表示。   这时乳汁又因为我的抚弄而流了出来,浸湿了我的手背,我埋头卷伏在她胸前,锦华姐像个小母亲般地把她鲜红的奶头塞入了我口里,素手也环过我的肩头,抚着我的头发,让我用手捧着她饱满的乳峰,和她小女儿一起吸吮着她的两只乳房。   我贪婪地吸着,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噜地吸了一大口,还用手压榨着她的乳房,好让它流出更多的乳汁。   锦华姐娇声地哼道:『好了……龙弟……不要吸了……你吸完了……我的女儿等下……肚子饿就……没得吸了……』   我见她的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似的,大概已经逗出她的性欲了,捧着乳房的手放开,顺势沿着奶子的底部往下探索,呀!好滑,奶水滴在她肚脐眼上,白嫩的肌肤更是油滑无比,锦华姐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着,她小女儿一声不响地吸着奶,无视于我对她妈妈的抚弄轻薄。   我再撩起锦华姐的裙摆,伸手往她大腿根部一摸,哇塞!一条小小的丝质三角裤整个都湿透了。   锦华姐羞红着脸道:『龙弟!……你……你好坏呀……』   我心中暗自得意着,手指头顺着她滑润的淫水,缓缓地滑进了那两片阴唇之中轻轻地拨弄着。产后的阴户收缩得更狭小,而又久不经插干,就像刚开苞不久的处女一般,紧窄无比。   锦华姐整个人都软了,被她高涨的欲火、我的甜言蜜语、和挑情的手段给熔化了。   这时她小女儿吸饱了,甜甜地睡着了,这个小生命尚不知道我将和她妈妈展开一场床上大战呢!   我把手往锦华姐的蛮腰一托,左手绕过她小穴下方勾住她的屁股一提,将她们母女举起来,向卧房走去,进了室内把她们俩放在床边,轻轻抱着小女婴放在婴儿车中让她安睡,转身再轻轻搂着锦华姐吻着。   床边,一面落地的大镜子,此时正反应出一幅柔情蜜意、热恋情奸的刺激镜头。我小心地把锦华姐柔软的身体放倒在床上,替她宽衣解带,这时的她已被情欲冲昏了头,乖乖地任由我脱光她。   脱去了衣物的她胴体好美,微红的嫩肤,是那种白里透红的颜色,坚实而匀称的大腿,一对刚生婴儿、哺乳中的乳房,特别地丰肥,乳尖上两颗鲜红的奶头尚自流着一滴晶莹的乳汁;优美平滑的曲线;下腹部芳草萋萋地一大片因生产剃掉才刚长出来的短短阴毛,盖着淫水直流的阴户。   锦华姐紧闭双眼躺在粉红色的床单上,衬着她的娇颜,红唇微启,胸前的大乳房起伏着,全身发烫。   我注视着她这媚人的姿态,轻轻拉着那艳红的奶头,又按了下去,锦华姐轻轻地:『嗯!……』了一声,接着我趴到她身上去,吸吮着她全身的每一个我感兴趣的部位。   她微微地扭着,不停地轻哼着,越来越大声,终于忍不住,骚媚地浪叫道:『嗯!……哦……龙弟……你……不要……再吸了……姐姐的……小穴……好难受……哎……姐姐要你……要你……快……快来插我……小穴……痒……痒死了……不要再……再吸了嘛……』   只见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不住挺动而饥渴地浪叫道:『来……来嘛……小穴痒……痒死了……求……求你……龙弟……姐姐……受不了啦……求你……快……快插我……』   我很快地除去了全身的衣服,再度压上她的胴体,握住大鸡巴对上穴口,藉着潮湿的淫水,向她阴户中插入。   锦华姐像是有些受不住地叫着:『哎呀……龙弟……你的……鸡巴……太大了……姐姐……有些……痛……啊……啊……』   我温柔地对她说道:『锦华姐姐,妳放心,我会慢慢来的,美人儿,再忍一忍,习惯了就舒服了。』   于是我挥动着大鸡巴,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   锦华姐软绵绵地躺在我身下轻轻哼着,她满意地浪叫道:『美……爽……龙弟……姐姐的……亲丈夫……只……只有……你……才能……满足姐姐……姐姐……好……充实……好……满足……大鸡巴……弟弟……你……插得……我……好……好爽……』   我屁股一抬,抽出三分之二的大鸡巴,再一个猛沉,又插了进去。   锦华姐继续浪叫着道:『好……好极了……嗯……嗯……好美……哦……小穴……好美……龙弟……你……干得姐姐……太舒服了……从……从来……没有……的美……姐姐……要……要你……用力……插我……对……用力……嗯……亲亲……姐姐……要……舒服……死了……小情郎……重重地……插……插姐姐……再……再进去……我要死了……嗯……姐姐的小……小穴……爽……爽透了……嗯哼……哦……哦……』   我耳边听着锦华姐一声声扣人心弦的叫床声,用那大鸡巴狠狠地肏,开始紧抽、快插,『噗嗤!噗嗤!』的干穴声,也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急地在卧室中回响着。   锦华姐为了配合大鸡巴的猛插,高挺着她的大屁股,旋呀!摆呀!顶呀!摇呀!扭着腰肢极力地迎战,浪叫道:   『好美……快用力……好……弟弟……哦……插得……姐姐……舒服……死了……嗯……姐姐的心……快……跳出来了……干得……好……深一点……顶到……到……姐姐的……子宫了……姐姐的小穴……不行了……姐姐……快……快泄了……大鸡巴……真会……插……啊……太……舒服……了……太…美了……快……升上……天了……啊……泄……泄出来……了……哦……哦……』   锦华姐阴户内的子宫壁突然收缩,在她快要达高潮的那一刹那,两片饱胀红嫩的阴唇猛夹着我发涨的大鸡巴,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地泉涌而出。一场大战,因锦华姐的泄精,休息了一会儿。   我静静伏在她的娇躯上,紧守着精关,宁神静气,抱元守一,见她的喘息较平稳了一些,才又开始大鸡巴的攻势。扭腰抬臀地抽出大鸡巴到她的穴口,屁股一沉又干进她阴户中,干了再干,狠狠地肏,重重地插,又引起了锦华姐再一次的淫欲。   她渐渐地又开始了迷人的浪喘娇吟声,叫道:『啊……情弟弟……插……插得……姐姐……好爽……乐……死了……啊……快……快一点……重一点……你……干死我……好了……哎唷……好舒服……姐姐……太满足了……你……才是……姐姐……的……亲丈夫……使……姐姐……知道……作……女人……的……乐趣……嗯哼……大……大鸡巴……弟弟……姐……姐姐……爱你……啊……嗯哼……嗯……哼……』   我边插干着边道:『锦华姐姐……妳今天……怎么这么……骚浪啊……』   她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动着、小蛮腰一左一右地回旋着;大鸡巴在一出一进之间,把她两片红嫩嫩的阴唇带得翻出卷入,挤了进去又夹了出来,时隐时现,我用手托住了锦华姐授乳中的大肥奶,用嘴巴吸着。   她乱摇摆着榛首淫荡地道:『讨……讨厌……姐姐……让你……弄得……好……好难过……不浪……不行呀……亲弟弟……你……用力……插……吧……姐姐……好乐……嗯哼……插死……姐姐吧……干死……姐姐……不怨你……嗯哼……美……美死了……呀……啊…啊……姐姐……又要……丢精了……天啊……我不行了……又……又丢了……啊……啊……』   女人丢精的时间一般要比男人慢些,但只要干得她进入了高潮期,她就会接二连三地一直丢精。   锦华姐的淫精丢了又丢,接连打了几个寒颤。我不顾一切地猛烈抽插着,突地猛一干送,伏在她的玉体上,一股热热的精液,正中冲进了她的子宫口。   烫得她又是一阵浪叫:『啊……亲弟弟……美死了……美死……姐姐……了……姐……姐……好舒服……哦……哦……嗯……』   我俩泄精后都静静地紧拥着休息。直到婴儿的哭声惊醒了锦华姐,她才忙把她的小女儿抱在胸前,让她含着奶头,才安静了下来。我也凑上去吸吮着另一个奶头,锦华姐爱怜地挺着胸脯喂养着我们这两个宝宝,回忆着刚才激战时的美妙滋味。   其后的几天里,我有空都去陪锦华姐,直干得她叫爽叫甜,恨她太早结婚而丧失嫁给我的机会。我们这样卿卿我我地追求着肉体上的无限舒爽,以一泄为快,渡过了她丈夫去受训的十天,直到他回来了才无法明目张胆地通奸。   之后锦华姐还是常常利用她丈夫出门不在家的机会,约我幽会,共赴巫山云雨之乐,享受偷情的快感。   **********************************************************************P.S.:小弟也不知道女人是否在怀孕生产后,性欲会升高?这是从书上看来     的知识,没有验证过,各位将就看看吧!也不用考证得太认真了,要     不然故事怎么接下去呢?唉!女方的动机真是很难写啊!很想写一篇     女方极力抵抗,又和与生俱来的性欲天人交战的过程,总是碍于时间     不是很连贯地写,顾了后头又忘了前面铺陈的线索,所以文章中总是     女方很配合,好像跟现实生活中的情形有点脱节,待参考各位大作,     提升一甲子功力后,看看能不能写出比较像样的作品吧!   第二十章 堂嫂嫂 丁琼秀(二十三岁)   星期天,我由学校打球回家,已是日薄西山,天色微暗的时刻。到家时,恰好碰到堂兄带着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到我家来拜访。   嫂嫂的芳名叫丁琼秀,年轻貌美,全身上下穿着今年最流行的服饰,酥胸高挺,气质娴雅高贵,娇靥冷艳,令人不敢逼视。她看起来非常美丽,只不过有那么一股让人不太敢亲近的神情,真不知当初堂兄是怎么样追求上这位嫂嫂的?   大家在一起聊了一会儿,问过了伯伯他们家的近况,再听了堂兄对妈妈的说明,才知道原来是门当户对,双方家长因为生意上的往来之故,因而订下了可以说是一门政治婚姻,怪不得他们夫妻俩看起来就缺少了那种新婚夫妇之间恩恩爱爱的气氛。   堂兄这次来,是因为他有公事要来洽谈,他一个大男人家住在旅馆还没有什么关系,倒是堂嫂嫂一个少妇住在闲杂人等进进出出的旅馆中,却有些不大方便。因此,堂兄带她来我家借宿几天,他也好放心地出去办事,让堂嫂嫂在台中逛逛,赏玩中部附近的一些风景名胜。   妈妈答应他有空会陪堂嫂嫂出去走走,堂兄这才放心地告辞我们去和外国的重要客户会谈,把他的妻子丢在我们家让我们照顾。   晚饭后,大家一起看着电视,后来妈妈她们累了,就先回房里去睡,我看着墙上挂钟的指针才九点多,就陪着嫂嫂坐在客厅里继续观赏电视。   我偷偷望着嫂嫂,见她目不转睛地盯住萤幕,从侧面看她,另有一股娇媚的神态,心中爱得痒痒的,就移近她的身边对她说:『嫂嫂!妳看起来真美丽啊!令人心动……』   说着,突然凑上嘴巴在她玉颊上偷偷地亲了一口,堂嫂嫂娇靥霎时红的不得了,头低了些,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终于忍不住地滴了下来。   我轻轻地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心里有些不忍地道:『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请妳不要生气嘛!』   她接着哭得像梨花带雨般,哽咽地道:『你……你……这是……干什么?这……成何……体统。你要明白,我是……你堂哥……的……妻子,你……不可以……像这样……吻……我啊!……』   我百般好言地劝慰她,发誓我并没有想要欺侮她的意思,只是见她娇艳的样子而情不自禁地偷吻了她。   堂嫂嫂听了我的说明,又是一番脸红耳赤,双目冷然地怒视了我一阵子,忽地娇靥泛起了一片羞意,粉颊也红晕晕地煞是迷人。我冲动地想再吻吻她,可是一见她冷艳的神情,又失去了尝试的勇气,于是我急急忙忙地溜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入睡。   正当我双眼直瞪着天花板,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中,身旁一阵高贵的香水味道直袭着我的鼻孔,我掠眼向旁边一看,赫然发现堂嫂嫂身上披了一件粉绿色的睡袍站在我床边,她娇羞而含情脉脉地以柔情的眼光望着我,低着头,蚊声道:『我……觉得……很……寂寞,过来……看看你……睡……睡了……没有……』   我刚出声道:『嫂嫂……』   她蓦地抬起头,羞赧地细语道:『你……以后……就叫我……琼秀……就好了,我可……不许你又……叫我嫂嫂长……嫂嫂短……的了……』   我默默地望着她,她的眼神一和我接触,头又低了下去。她不敢看我,低着头,幽怨地道:『我和你堂哥,订婚前一面也没有见过,爸爸答应了要我嫁他,这才第一次见到他。他这个人一点儿情趣都不懂,像个木头人似的,结婚后我好寂寞啊!刚才……你的动作,让我非常震惊,但是我并没有生气,真的没有生你的气,只……只是……不太习惯。龙弟,我……没有怪你,我……我也……也喜欢……你……』   我听着她这番喃喃细语地说出爱的告白,心中感到非常地荡漾,把手慢慢地伸出去,轻轻握住她的玉掌,嫂嫂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欲迎还拒般地,把头慢慢地俯下来靠在我的胸前。   嫂嫂和我俩人沉默了好久,似乎谁也不愿打破这份绮旎的宁静,只是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我的手抬了起来,轻抚着她的秀发和背后柔嫩的肌肤,嫂嫂的眼睛慢慢地閤了起来,我爱怜地俯视着她的脸,挺直的琼鼻、红润的双颊、朱唇微启着。   我低下头去,把嘴渐渐地到最后猛然地吻上她涂有紫红色口红的小嘴上,俩个人的呼吸一样地迫促,好久我试着将舌尖伸过去,嫂嫂用力地吸着,接着她用她的舌尖把我的从她嘴里顶了出来,她的丁香小舌也跟着送到我的口内,在我的口里轻搅着,这种灵肉合一的舌交之后,俩人口对口深深地互相吻着,喘息声一阵比一阵急促。   我轻轻地将嫂嫂抱上了我的床,手按着粉绿色的睡袍,隔着薄衫摸柔着她那肥嫩的乳房,她热切的扭动相迎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嫂嫂也开始淫荡地由鼻孔哼着:『嗯!……嗯!……嗯!……』   我的一只手从睡袍的下面伸了进去,在宽大的袍子里轻轻揉着她的奶头,嘴也吻上了她的脖子,一寸寸地吸吮,再把她的睡袍往下拉了开来,裸露出她肥嫩的乳房,接着我低下头,一口就吸住了乳峰顶端那敏感的奶头,舐咬舔吮起来,她哼叫着:『啊……啊……哦……嗯哼……哼……嗯……嗯……』嫂嫂的奶头凸了起来,而她也把胸膛上挺,让乳房的顶部尽量塞进我的口中。   我吻着乳房的同时,手也偷偷地下移,袭向她神密的三角洲上,揉着多毛的部位,阴唇摸起来好热好烫。   我享受了一会儿,开始解除她全身的武装,柔软的睡袍从她白皙的胸膛滑了下来,上身半裸地呈现在我眼前,两粒又肥又嫩的乳房,结实而圆圆大大地傲立着,乳峰上坚挺鲜红的奶头,微微地在她胸前抖颤着。睡袍渐渐往下滑,细窄的纤腰,平滑的小腹,还在轻扭着;下身一条狭小的粉红色三角裤紧紧地包住饱满的阴户;一双白玉也似的大腿,洁白润滑、修长浑圆。   眼看着这般诱人的胴体,使我淫性大动,两眼发直地瞪着她猛瞧,欣赏着这位新婚少妇的荡人风韵。   接着脱下嫂嫂最后一件遮敝物的三角裤,她:『嘤!……』的一声轻哼,我用中指插入了小穴中轻轻扣弄着。   这时,她脸上已经没有第一次见到时的冷然神色,有的只是一股骚媚淫浪的表情,早先我还以为她性冷感哪!原来她和堂兄的结合完全没有爱情的成份在里面,而她又自小受到家里严格的道德教育,所以才会有着如此地凛然不可侵犯的冷艳神色。   此时嫂嫂被我捏弄着性感的枢钮,全身的浪肉娇抖抖地叫道:『龙弟……要……要玩嫂嫂……的穴儿就……快……快上来……吧……』   我听了十分冲动地把睡衣脱个精光,伏上她雪嫩的玉体,雨点般地吻遍她全身,吻了好久,嫂嫂不耐地催促地道:『龙弟……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嫂嫂……受……受不了……呀……』   我见她近乎乞求的神情,不忍心看她受着那欲焰薰心的煎熬,用手拨开她的阴唇,把大鸡巴抵着洞口,让淫水湿润了龟头,才慢慢地塞了进去。   嫂嫂面露痛苦之色,道:『龙弟!……痛……你……你小力……一点……小穴会……痛……我……我没……干过几次……你又……又这么大……啊……有点……受不了……』   她此时再也顾不了嫂嫂的尊严,也忘了羞耻的心情,用她的纤纤玉手紧抓着我露在她阴户外的大鸡巴,求着我要慢些插她。   我吸吮着她的奶头,过不久,淫水就多了起来,她的屁股也往上挺了挺。我注意到她不再愁眉苦脸的哀吟,已需要我大鸡巴的奸插了,于是奋力干到了底,然后有韵律地抽送了起来。   这种销魂的美感,使嫂嫂挺着屁股回旋着,口里也呢喃着道:『龙弟……你真……真会……干穴……唔……重……重些……美死了……哼……再……深一些……哦……能奸的……弟弟……嫂嫂……太……太舒服……了……哦……要死了……嫂……嫂……嫂嫂……要丢了……嗯……』   大股的阴精就这样丢了出来,琼秀嫂子媚眼如丝,正享受着这种未曾有过的快感。   我把大鸡巴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穴口磨动,再整根插入,屁股在进入她阴户时再加转一圈,大起大落。   泄精后的琼秀嫂子也再度进入了另一波欲火的高潮,窄窄小穴紧紧地吸着大鸡巴,臀儿扭摇摆动,嫩穴向上挺着,浪叫着道:『龙弟……嫂嫂的穴……又开始……痒了……快……快插……嗳呀……花心顶……顶到……大鸡巴……了……哦……好麻……啊……重点……再重……再……重……舒……舒服……透了……啊……水又流……流了……又……酸……酸死了……啊……嫂嫂……又要……又要丢……丢出来……了……啊……啊……』   她叫着要丢出来时,我的大鸡巴也有些酥麻的感觉,本来是不可能如此不济事的,但是我实在太爱琼秀嫂子了,于是决定要把精子泄进她的子宫。忽然她的嫩穴拼命地往上挺,膣腔夹了又夹,我也把一股精液激射进入她的子宫。 111222333   嫂嫂的花心猛烈地颤着抖着,双手紧紧地搂抱住我,疯狂地猛吻我,吻到她过瘾了,才喘喘地道:『龙弟!你真行,嫂嫂现在才尝到相爱热恋的滋味,你的大鸡巴插得嫂嫂好舒服啊!精水都射进嫂嫂的花心了,好热好烫的感觉,嫂嫂爽死了。』   我也紧紧地拥着她,道:『嫂嫂!我也好舒服呢!妳的小穴真紧,干得我好爽,真想整夜插着妳哪!』   琼秀嫂子吻着我的脸道:『那是因为我新婚不久,才干了没几次嘛!况且你堂哥的鸡巴又比较短小,我的阴道还没有撑开呀!』   我接着道:『这下妳舒服了,以后还要不要我和妳插穴啊?』   嫂嫂道:『嗯!将来我只会爱你一个人了,结婚以前我没有恋爱过,和他的结合只是奉父母之命,但是我并不爱你堂哥呀!从今以后,你就是嫂嫂的亲丈夫了,我们通奸的事不要给别人知道,我会找机会再到台中来的,而且以后不再住你家了,以防被你家人发觉。我要在外面租一间房子,我来台中时,你就来那儿插我,好吗?』   我点点头答应她,并亲蜜地吻着琼秀嫂子的小嘴,直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往后琼秀嫂子还住在我家的几天里,我向妈妈说明由我带她出去逛,妈妈是知道我的企图的,但也无可奈何地答应了我。   我和琼秀嫂子就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套房,每天插弄,玩遍了每一种性交的姿势,使她脸上再也看不到冰霜而含着媚人的微笑。但是欢乐时光总是要过去的,几天后,堂兄带着嫂嫂回高雄去了。   但嫂嫂从此不时地藉机溜到台中来找我重续鸳梦,大干一场。   第二十一章 表嫂嫂 李碧琴(二十五岁)   ********************************************************************前言:因为这个月被盯业绩,若没有达到,恐怕就要回家吃自己,所以我一直   没有时间写作,希望大家见谅!不过小弟还是利用不多的时间,赶出了   本篇,那种一直想要创作的心情,相信各位在写作时都已经体会到了,   希望下个月能有时间继续创作!   PS:唉!公司的助理小姐请辞了,不知工作一忙,还有没有时间写作哪!********************************************************************   文章开始:   表哥半年前曾经带着当时还是他女朋友的表嫂来过我家;那一次,我一见到她,便见猎心喜地想用大鸡巴干干那美丽的未来表嫂。但是苦无机会的是,他俩相处得甜甜蜜蜜地,不像堂哥和琼秀嫂子俩人面合心违,同床异梦,所以我就像老鼠咬乌龟似地无从下手,不易介入他们之间。   这次,表哥和新嫂子结婚了,昨天才举行过的婚礼,打算明天要出国去渡蜜月。机票订的时间是明天下午,所以先到我家来借住一晚,明天再出发。   我知道这个大好的消息后内心狂喜着,可是却也无计可施,毕竟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而且表哥也在,几乎要眼见着这块到口的肥肉飞走了。   绞尽了脑汁苦思,终于让我想出了一条瞒天过海加上暗渡陈仓的妙计,我偷偷地在表哥他们所住客房的温水瓶中,把特地买的强效型安眠药溶了进去,晚上等大家回房就寝后,我悄声无息地潜到客房的窗户外面,由窗缝中窥视着他们的动静。   只见表哥夫妻俩恩恩爱爱地相拥着进了房里,表哥体贴地为表嫂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温水瓶中的开水喝了之后,不到十分钟,两个人便都昏倒在地毯上了。   我迅速地由窗外溜进房中,首先把表哥扶到一旁椅子上,接着把表嫂抱到床上。   表嫂的芳名听表哥说过好像是李碧琴,才二十五岁,具有艳丽大方,美貌聪颖的外型,在我初次见到她时,就一直想动她的念头了,现在她昏迷不醒地横躺在我的面前,真是天假其便,好让我这只色中饿虎大快朵颐一番。   我开始替她脱去全身的衣服,解开了她紧身衬衣的钮扣,脱了下来,除掉了她胸前乳白色的奶罩,一对不大不小,有点像梨子形状的中型玉乳便挺露了出来,乳峰雪白粉嫩,朱红色如红豆大小的乳头,高翘地挺立在艳红色的乳晕上面,我用双手轻轻地抚上她的乳房,一把摸着恰好盈握,硬实的乳头抵住我的手心,整个乳房又高又挺又圆,还和处女一样紧绷绷地非常富有弹性,或许是昨天才进了洞房,还刚开苞不久的关系吧!   我再伸出了舌头,舔着她乳房的周围和顶端的小乳头,一阵乳香味,芳香怡人,双手抚摸着乳峰,轻轻地揉捏着。昏迷中的碧琴表嫂,因为我的玩弄,开始呼吸急促地喘息着,胸部也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接着,动手脱掉了她的三角裤,以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不让她双脚并拢,表嫂平滑粉嫩的小腹下方,蔓生着一丛浓密蓬乱的黑色阴毛,小山似的阴户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此时正湿淋淋地微有水渍。   我欣赏着表嫂这身雪白泛红的娇躯,三围标准,该凸的地方,高高地突出着;该凹的地方,美妙地陷进去,全身肌肤光滑柔嫩,没有半点儿皱纹,整个看起来,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毫无瑕疵地散发出成熟妩媚的风韵,简直是诱人犯罪般的美丽啊!   我看得胯下的大鸡巴硬得几乎快要要突破我的内裤了,一面吻着她敏感的胸部,一面用手在她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爱抚着,手指头轻轻地勾进她的阴唇里,觉得一阵微微的潮湿。我将碧琴表嫂的粉腿拨开,低头伸出舌尖舔吮着她的阴户,也用舌头去拨弄着红嫩的阴唇,特别对那绿豆大小的阴核,轻轻地用舌尖一舐,不停地用整个舌头揉舐着、勾吸着。   碧琴表嫂虽处于昏睡状态中,但她的生理作用依然存在,只见她胸口起伏的更大更快,一阵急促的喘息声由她呼气吁吁的鼻孔里传出,桃源洞里也溢出了阵阵的春潮,她的小嘴里恍恍惚惚地哼着:『嗯!……嗯……哦……唔……哎……哟……哎……喂……哦……哼……喔……』的骚浪吟声,她的身体也已进入了痉挛状态,不住地颤动着;腿儿也开始轻抖着,自然而然地分向两旁;半月型的臀部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抛动着;我心知她在昏迷中快接近高潮了,揉着乳房的手加紧摸弄的频率,舌头也在她紧窄的阴户里一插一拨地舔弄着。   碧琴表嫂的头左右摇晃了起来,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而昏迷着,只是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终于在她口里发出一声轻叹中,泄出了她的身子,一股浓浓的半透明浆水冲出了阴道,我抬起头让它尽情地泄着。   我再次欣赏着她雪白的胴体,她的身裁不高,有些娇小玲珑的感觉,但是各部位的器官都长得很均匀对称;皮肤白嫩、肥肥的乳房、细细的蛮腰、大大的屁股、弯弯的阴毛、小小的阴户、整具玉体真是娇嫩无比;细圆尖红的乳头因为刺激的关系,高高地翘立着;粉脸上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琼鼻,吐气如兰。   我吸吮着她的乳头,抚遍她全身,这时的她依然紧闭着双眼,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小嘴里更是有气无力地哼着似痛苦又像欢愉的呻吟声:『嗯!……嗯……哼……哼……哟……哎……哦……唷……哎……喂……呀……唔……喔……』   我站了起来,脱去全身的衣服,再伏上碧琴表嫂的玉体上时,已是肉贴着肉,两具胴体赤裸裸地黏贴在一起了。   我半跪起来,轻分她的双腿,右手握住我那只早已膨胀得厉害的大鸡巴,在她的阴户口磨来磨去,直逗得她在昏迷中激动地全身抖着,阴户本能地向上顶挺,这才将大鸡巴轻轻地干了进去。   碧琴表嫂在睡梦中被我干得呼叫着道:『啊!……哎……哎……痛……痛死了……哎唷……喂呀……』   我知道她昨天晚上才刚开苞,今晚虽以口技让她泄了一次,可是阴户仍是如此地紧窄、十分狭小又非常温暖。在开始的时候,我慢慢地抽送着,渐渐地随着碧琴表嫂阴户的淫水增多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了。   碧琴表嫂虽在昏迷之中竟也会伸出手来,紧紧地抱着我的腰部,大屁股也一顶一顶地抛动了起来,我用手摸揉着的乳房,也在她挺胸的动作下,挤向我的掌心,口里浪叫着道:『嗯……哼……良贵……我爱你……啊……好美……好……舒服呀……唔……美……喔……啊……』   她开始浪叫时,还真让我吓了一大跳,以为她已经醒过来了,那不是糟了么?再仔细听她浪叫的内容,却是叫着表哥的名字,看她一付娇喘连连、春心荡漾的淫态,分明尚未醒来,只是迷迷糊糊中以为是表哥在插她,我也就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既然碧琴表嫂错认为是表哥在干她,我便将计就计地权充“男主角”吧!反正干穴这码事儿对男人是有利无弊的好事,让她误认也方便我继续“办事”呢!   我的大鸡巴这时长驱直入地强抽猛插着碧琴表嫂的小穴,连连干弄之下,她的口中也模糊地淫声浪叫着:『哟……我亲爱……的……好……丈夫呀……你……今天……可……真会……干……哪……小穴……好……好爽……唔……快……再……快一点……啊……啊……』   真想不到白天看到那秀气文静、温柔嫺淑的碧琴表嫂,在床上的表现竟会是这般地淫浪撩人,可真是人不可貌像啊!表哥能够娶到像这种客厅如贵妇、房里如荡妇的妻子,真是他三生有幸啊!不过我能够享受到他美丽的妻子这副淫媚骚浪的肉体,福气可也不比他差呀!   不知不觉碧琴表嫂的大腿分得更开,可爱的肉洞也因此更向前挺,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我的阴曩在大鸡巴整个儿肏进碧琴表嫂的阴户中时,撞击着她的阴户和屁股沟的声音。   数百下的抽插干弄,如狂风暴雨般,使得客房里的整张床都在摇动着。   碧琴表嫂的淫水流了又流,我的大鸡巴也被她阴户里的淫液阵阵浇得舒服透了,小穴穴里的热度,随着我大鸡巴和她膣腔的磨擦,也越来越高了。女人的本能,驱驶着她抬臀挺胸,好让我干得更深、揉得更重。   小穴一夹一放地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口中也再度舒畅地娇哼着:『哼……嗯……对……就是……这……这样……哟……好美……唔……用力……再……深点……良贵……好丈夫……我……我爱……你……』   我插着插着,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碧琴表嫂昏迷中也伸出舌头让我吸吮着,淫水唧唧地被我大鸡巴的抽送带出了性爱的交响曲,在深夜的客房里诱人地演奏着。   碧琴表嫂的高潮一阵又一阵地袭击着她,使她与我的吸吻更紧密,也使她的臀部摇摆得更快更高。终于她又泄出了身子,我也急伏在她的身上,紧紧地压着她的乳房,屁股用力地夹紧,施展最后的攻击,大鸡巴抵住她的子宫口,将千千万万的小精虫,随着激射的精液飙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不知一、二个月后如果她怀孕了,算是表哥的后代还是我下的种呢?   我趴在她软绵绵的娇躯上,再捏揉享受着碧琴表嫂的柔嫩肥乳一会儿,把事先带来的相机给固定好,拍了几张我的大鸡巴插干在她小穴内的照片,将来如果是有机会时,或许可以拿来威胁碧琴表嫂做我肉欲的禁脔呢!   一切就绪了之后,才把表哥从椅子上搬过来,帮他脱衣,让他趴伏在表嫂身上,拿了几张床头边的卫生纸,替他打手枪,使他出精后,把他的阳具顶在表嫂的阴户口,好让他们明天醒来时,以为今晚战了一场,而不会怀疑到是我偷偷地干了碧琴表嫂。再次巡视了没有任何破绽之后,才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表哥他们离去的时候,碧琴表嫂的娇靥上满足极了,充溢着幸福的光辉,可怜的她还不知道:这全都是我的功劳哩!   第二十二章 乾妈 张阿姨(三十八岁) 乾姐 张秀云(二十岁)      乾妹 张筱云(十七岁)   妈妈有一位和她从学生时代就一直很要好的朋友,算起来还是妈妈的学妹呢!我都叫她张阿姨,她在学校里比妈妈要晚了二届,今年才三十八岁而已,她虽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关的妇人,但因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生活优渥,所以还是姿容秀丽、风采绰约;又因她平时保养得法,肌肤细嫩雪白,艳丽非凡,望之犹如三十岁的少妇,丝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该肥的肥,该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细;尤其那个丰满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见,她在校时必定是个颠倒众生、艳冠群芳的大美人。只是她结婚了那么久,才生了二个女儿,就是生不出个儿子来,她戏称自己是一座--『瓦窑』,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儿。所以她每次到我家来,都跟妈妈说她好福气,有个儿子都这么大了。   前几天她又开始唸了起来,因此今天她又来我家时,妈妈乾脆叫我认她当乾娘,她听了很激动,喜极而泣地忙把我紧紧地拥入怀里,爱怜地轻抚着我的头,道:『我终于……终于……有个……儿子了……』   妈妈见她想儿子想得都快疯了,含着欣慰的微笑在一旁看着她这近乎幼稚的举动。   我被张阿姨,哦!不,现在要改叫乾娘了,紧紧地抱在她胸前,她那两个丰满的肥乳密贴着我,觉得柔软中尚带着几分弹性,使我胯下的大鸡巴,涨硬了起来直顶着我的裤子。   妈妈在一旁瞥见了,伸肘轻轻顶了我的腰部一下,又瞄了我一眼,暗示着我不可太过放肆无礼。我赶紧用夹缩屁眼的方法来使大鸡巴软下来,一会儿,才又恢复原状。   又听得乾娘对着妈妈说晚上要好好地请我吃一顿,顺便带我回家认识她的两个女儿,也就是我的乾姐张秀云和乾妹张筱云。   妈妈听了她这么说之后,心里有数地知道这下我一定又想带乾娘上床了,说不定连乾姐和乾妹都要玩上呢!妈妈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答应了乾娘的要求,让她带我回家。   我和妈妈已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母子通奸关系,早已灵肉合一,我和她心里在想什么,是不必宣之于口地多费唇舌了,想插干乾娘一家三个女人的淫念,妈妈根本不必听我说出来,她早就了然于心了,有个这么了解我的妈妈,而又能在床上满足我的情妇,我想世界上可没几个人有我这种幸运哪!   乾娘要带我回家,这可是我勾引她们母女三人到手来玩的大好良机,于是我便高高兴兴地随着美艳迷人的乾娘走了。   乾娘的家在一处高级的住宅区里,红瓦白墙,绿树如荫,好个幽静的居家环境。进了她家,乾娘随手关上大门,让我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着,嫋嫋地走向厨房为我张罗饮料,我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的背影,走路时扭动着腰枝,肥大丰满的玉臀,左摇右摆地性感极了。当乾娘拿着饮料,再从橱房走回客厅时,娇艳的粉脸上带着醉人的微笑,她胸前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也随着她莲步轻移间,不停地在她上衣里抖动着,使我看得是眼花了乱,心跳急促,脑子里晕晕沉沉,全身的热度也一下子升高了很多。   乾娘陪我说了一会儿话,便道:『龙儿!你坐在这儿喝饮料,乾娘要先去脱掉外出服,换上家常服再来陪你聊天。』   我回答她道:『好的,乾娘!您去换吧!我自己在这坐着就好。』   乾娘起身走到她的房里去换衣服了,我见她进房后,房门并没有关紧,还留下一些缝隙,心想:何不先去偷看乾娘换衣服?那定是一幕活色生香、春光外泄、既紧张又刺激,人生难得一见的美妙镜头呀!   待我偷偷地潜到了乾娘的卧室门外,把眼睛凑上门缝往里面偷窥的时候,只见乾娘已把她的上衣和裙子脱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乳白色的奶罩和一条月白色的小三角裤了。   乾娘此时以背对着我,我只觉她的背影肌肤雪白,玉臀丰满,性感迷人的胴体,尚未全脱光就这么有看头了,那么若是她全都脱掉了,那岂不真的应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俗语了吗?   我窥视的眼光又瞥见乾娘正面的墙上挂着一面对着房门的落地镜,恰巧把她前身的美妙风光毫不保留地反映到我的眼前,加上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使我可以从镜子里看到乾娘那白馥馥的肉感娇躯,两粒肥涨的大乳房,被她略嫌窄小的乳白色奶罩包着;下腹部阴阜上的黑色阴毛,也透过月白色的三角裤,隐约可以见到一片漆黑的阴影。   我被眼前的这一幕诱人的春光给震慑住了,不由屏气凝神地专心注视着。我呆呆地看着乾娘后续的动作。『哇塞!』好戏还在后头呢!   乾娘脱衣服的动作尚未停止,她还继续地伸手到背后解开她奶罩的钩子,脱了下来,又弯腰把她身上最薄的一件遮蔽物--三角裤也脱掉了。站在落地镜前的乾娘已是身无寸缕,赤裸裸地被我看个正着了。胸前雪白的乳峰上,顶着两粒艳红色的奶头,小腹下方那一大片乌黑亮丽的阴毛,虽然距离稍远而使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远远望过去黑压压的一大片,也真够性感迷人了。   我在门外只觉得口乾舌燥、心摇神驰、热血沸腾、欲焰高炙、大鸡巴硬挺高翘,大有破裤而出的危险。真想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拥抱着乾娘那性感的胴体,把我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小穴里,大干特干地猛肏她一场,才能消消我那快要爆发的满腔欲火。但我又不敢就此鲁莽造次,万一乾娘抵死不从,岂不坏了我那同床一起插干她们母女三人的大计?还是再忍一忍,慢慢地等待最好的时机吧!   这时,乾娘从衣橱里拿出了一袭家常睡衣和一条新的粉红色三角裤,姿态优美地穿了起来,我知道她马上要出来了,于是赶紧坐回客厅沙发上,再猛吸了一口饮料,表示我一直乖乖地坐在这里。乾娘开了房门出来了,我见她胸前的一双大乳房在她走到客厅时,一抖一抖地颤动得非常厉害,我心知乾娘在她家常睡衣里一定没有戴上乳罩,因为女人平时在家若是没有外人在场,往往为了贪图舒服而没有穿上乳罩。   这件事要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还真是一个好预兆,至少乾娘心里已不把我当成是个外人了,那么我下手的机会和成功的把握也因此会提高了许多。   我心中计划着如何把乾娘干到手的步骤,因为我知道女人们就算千肯万肯地想和你作爱,表面上也不敢有所表示,好保持她们的矜持形象,除非男人先有了想干她的表示,她们还要假意地推拒一番才会让你达到目地,这样她们既维持了自己的尊严,也得到了她们内心里渴望的舒爽,所以若是能突破女人们这层虚伪的面具,那么她们就会心防尽撤,任你予取予求的了。于是我暗地在心里头拟好了腹稿,打算先用挑情的语言去拨动她的芳心。   我和乾娘坐在客厅里聊着,乾娘道:『这对死丫头真野,出门到现在还不回家。』   我道:『乾娘!现在才六点多而已嘛!她们也许还在逛街呢!』   乾娘笑着道:『龙儿!你真是个好孩子,很会体谅别人。』   我见她脸色柔和,趁机故意地把头埋在她的乳沟之间,双手紧紧搂着乾娘的纤纤细腰,用我的脸颊拼命地揉搓着她的大乳房,就像是个小孩子般在妈妈怀里撒娇一般。乾娘被我揉得一阵颤抖,喘着气道:『好了好了,别再揉啦!乾娘都快被你柔散了,我这一把老骨头,怎能禁得起你的蛮力哪?』   我真心地道:『乾娘!妳不老呀!一点儿都不老,妳还很年轻,又很漂亮呢!』   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在她粉颊上吻着,然后偷袭了她的红唇,乾娘被我吻得『哦!……哦!……』地呻吟着,最后竟也伸出娇舌来和我的舌头在空中互相勾吮缠搅着。   我将一只手颤抖抖地伸入她的家常睡衣里,摸到了她真真实实、赤裸裸的大乳房,手里感觉得又滑又嫩、还有极大的弹性,峰顶的两粒乳头被我一摸都硬得凸了起来。   乾娘害羞地娇声说:『嗯!……龙儿……不……不要……这样……嘛……快放手……你……你怎么……可以……可以……摸……乾娘的……奶奶嘛……停……快停呀……不要……再揉了……乾娘……这样……好……难受……』   她忙用手来推拒着我,虽然她的嘴里好像在斥责着我,但脸上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的怒色,反而带点娇羞的神态,大概是被我高超的摸乳技巧揉得很舒服吧!   我对她说:『乾娘!有奶便是娘,妳没有听过吗?妳是我乾娘嘛!当然要给乾儿子吃奶呀!在家里妈妈也常常让我吸奶呢!』   乾娘娇羞满面,一脸不信地道:『不……不行……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能……能……吃我的……奶奶……你骗我……玉梅姐……才不……会……让你……吸……吸奶哪……』   我认真辩解地道:『乾娘!真的嘛!如果妳不信的话,妳可以马上打电话去问妈妈是否真有这回事,妈妈她还让我插干,和我作爱呢!那才是真的舒爽哪!』   乾娘听得张口结舌,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你……妈妈……玉……玉梅姐……让你……让你……插她……这……这怎么……可以……那有妈妈……和自己的儿子……上床……作……作爱的?……』   我见乾娘粉脸都红透了,看起来更加艳丽诱人,于是心动地又伸出那禄山之爪,一手继续摸着乳房,一手插入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扣挖着她的阴户。   乾娘被我这大胆的偷袭行动吓了一大跳,大叫着道:『哎呀……龙……龙儿……你……你……』   上身闪躲着我揉乳的魔手,又把双腿夹得紧紧的,不让我摸到她的阴户。   我怕她逃走,那就前功尽弃了,忙用力抱住她,解开家常睡衣的扣子,把衣襟左右拉开,那一对肥嫩丰满的乳房,顶着艳红的大奶头跳了出来。我迅速地抓住了一只大乳房又揉又捏,用嘴巴含住另一个奶头,吸吮舐咬。   乾娘被我逗得又麻又痒、又酸又酥地难受得呻吟着:『哦!……不要……乖儿……不要……咬……乾娘的……奶……奶头……别……别舐……啊……』   紧合着的双腿也慢慢地张了开来,我抚摸她的阴毛、扣挖她的阴唇、揉捏她的阴核,再把手指头伸入阴道中抽插着。 111222333  乾娘被我这上下夹攻的招术给刺激得叫道:『啊……别……别挖了嘛……快……把手……啊……拿……拿出来……乾娘……难受……死了……哎呀……乾娘……被……被你……整……整惨了……哦……啊……我……我要泄了……啊……啊……完了……哦……哦……』   乾娘忽地猛然一阵颤抖,两腿上下摆动着,小穴里的淫精也一直往外流,我知道她已达到了高潮,泄了第一次的身子了。   我看她昏昏迷迷地喘息着,乾脆抱起她的娇躯,直接走向她的卧室。   乾娘突然由昏迷中醒来,惊叫道:『龙儿!……你……你要……干……干什么?……』   我抱着她亲吻着,一边涎着脸道:『我的亲亲小穴穴乾娘!儿子现在要带妳上床去呀!』   接着我把她放在床上,动手去脱她的家常睡衣和那条小三角裤,当然又有一番挣扎抗拒,不过不是很激烈,终于乾娘被我脱得全身精光的了。我再脱掉自己的衣服,站在床边,爱怜地看着乾娘红晕过耳,羞得闭上眼睛的娇态。我明白她此时正处于欲望和伦理的天人交战中,从以前的例子里,我知道只要把大鸡巴插进女人的穴洞,让她满足就一切没事了。   只听得乾娘抖着声音道:『龙儿!……你……你……破坏……了……乾娘的……贞操……了……』   她一边娇羞地用手遮在她阴户上,不让她那羞人的方寸之地被我看到。   我道:『乾娘!贞操真的对妳很重要吗?还是让我用这条大鸡巴替妳通通小穴,让妳舒服才是真的。妳一生光是和乾爹作爱,没有享受过性的高潮,怎会有什么乐趣呢?还是让我来插插妳吧!我床上的功夫是很厉害唷!插得妈妈都会叫我大鸡巴亲丈夫哪!』   说着,抱着她又亲又吻,扳开她遮住下体的手,又揉捏了她的阴核一阵,弄得她又是淫水狂流,泄了再泄。   我见她已是欲火高烧,又是饥渴又是空虚,马上翻身压到她胴体上,乾娘此时全身热血沸腾,不得不用一直颤抖着的玉手引着我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淫水涟涟的小肥穴口,浪声道:『龙儿!……乖儿……呀……乾娘……好……痒……快……快把……你的……大……大鸡巴……插……插进去……止痒……哦……哦……』   我把大鸡巴头瞄准了乾娘的浪屄入口,用力一挺,插进了三寸左右,乾娘全身发抖地痛得叫道:『哎呀!……龙儿……痛呀……别动……你的太……太大了……乾娘……吃……吃不消……』   我感到大鸡巴好像被一个热乎乎又肉紧紧的温水袋包住了一般,里面又烫又滑,根本不像是中年妇女的阴户,倒像是个二十出头,新婚不久尚未生育的少妇哪!   我伏下身子去吸咬乾娘的大奶头,又揉又摸,再吻住她的红唇,两条舌头纠缠不清,渐渐地她的阴道较松动了。我猛力一插,大鸡巴全根肏入,直捣着穴心,乾娘这时又痛又麻、又酥又甜、又酸又痒,五味杂陈地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肥突突的小穴紧紧地套着我的大鸡巴。   我使劲插了个尽根,又抽了出来,再插进去,又抽出来,轻送重干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乾娘的脸上淫态百出;又用力地揉着她那对柔软、娇嫩、酥滑兼有的大肥乳,使乾娘浪叫着道:『啊!……龙儿……妈妈的……亲……儿子呀……哎哟……乾娘……美……死了……大鸡巴……的亲……丈夫哟……插……插进我……的……花心了……快……乖儿子……乾……乾娘……要你……要你……用力……干我……啊……真好……乾……乾娘……爽……爽死了……啊……啊……』   乾娘渐渐习惯了我大鸡巴的顶抽干送的韵律,她也用内劲夹紧我的肉棒,让我按着她的丰满娇躯压在床上肏干着,只见乾娘紧咬着下唇,又开始浪叫着道:『嗳唷!……乖儿……有你这样……的……大鸡巴……才能……干得……乾娘……乐……乐死了……亲亲……乾儿子呀……你才是……乾娘……的……亲丈夫……啊……乾娘的……小穴……第……第一次……这么……痛快……捣得爽……干……干得妙……乾娘……全身都……酥麻……了……乖儿子……亲丈夫……你……真会干……比你……乾爸爸……还要……要强上……万倍……唔……呵……呀……你才是……乾娘……的情人……乾娘……的……丈夫……乾娘……爱死你了……啊……小穴……不行了……乾……乾娘……要泄……要泄了……啊……啊……』   我见她不要命地挺动屁股,淫荡得媚人入骨,娇靥含春,淫水大股大股地喷射着,泄了又泄,再泄,弄湿了好一大片床单,大鸡巴肏在乾娘的小穴里,紧密又温暖,花心还会一吸一吮地夹得我的大鸡巴直跳动着。   这场床上大战,直干得天昏地暗,终于在我的大鸡巴顶住了花心,发射了精液,泡在肉洞里,享受着乾娘温暖的骚穴,俩人互相拥抱着猛喘大气,昏昏迷迷地躺在大床上休息着。   乾娘足足喘了半个小时的气,才算平息了下来,她温柔地抱着我,让我靠在她软绵绵的怀里吃着她的奶子。女人就是这样,有了肉体关系之后,而且能在床上使她极端满足,她就会一辈子死心塌地爱着你,不许你再离开她。   我在乾娘身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后又在她全身一阵乱摸,揉得她娇躯扭摆地浪声笑道:『小心肝,乖儿子!别再揉了,乾娘痒死啦!』   我的大鸡巴又硬了起来,在她桃源洞口一阵跳跃,慌得她忙把我由她身上推下来,还歉声柔柔地安慰着我道:『乖儿!弄不得了,乾娘的小穴还有点痛哪!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大鸡巴有些吃不消。你乾姐和乾妹她们也差不多快要回来了,给她们看到你在我床上也不大好,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来插乾娘的小穴,现在就不要了,好嘛?』   说着,还吻了吻我的脸颊和额头,好像在哄着小孩子一样,我见她也实在疲累了,暂且就饶了她这一遭。我们起身洗了澡,乾娘又换了新的床单,对着一大片淫水留下来的痕迹,她又是一阵脸红。   坐在客厅,我和乾娘眉来眼去地以眉目传情着,她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看起来更是娇艳动人。又过了二十分钟,乾姐和乾妹终于回来了。甫一进门,她们的那两双眼睛就一直打量着我这个陌生人,我也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端详着她们俩。站在左边那个看起来较大而留着长发的女生,想必是乾姐秀云,外表看来较为美丽而文静;另一个较小而烫发的一定就是乾妹筱云了,个性看来就比较活泼开放。   果然是她先开口道:『妈妈!这位客人是谁呢?』   乾娘道:『秀云、筱云,他就是妈常提到的玉梅阿姨的儿子,妈下午已经认他做乾儿子了,算起来妳应该叫他乾哥哥,而秀云则叫他乾弟弟。』   活泼的筱云乾妹听她妈妈这么讲,竟朝我飞了一个媚眼道:『呵!原来是乾哥哥,嗯!长得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材,体格又蛮棒的,啊!乾哥哥,你好呀!』   我一时被这位淘气的乾妹妹弄得面红耳赤,呐呐地说不出话来,差点儿下不了台。   乾娘在一旁见我受窘,心疼地笑叱着她没礼貌,又叫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的乾姐和我见过了礼,我俩正在握了握手时,乾妹竟贴近我身边来,说了一番让我不知所措的话,她道:『乾哥哥!你喜不喜欢我?』   我只好道:『当然喜欢啦!』   她接着道:『如果你喜欢我,那你为什么不抱我,吻我?』   我一时呆在那里,就连乾娘和乾姐也都呆住了。乾妹用双手搂着我,在我脸上一阵亲吻,胸前那对虽小而坚挺异常的嫩乳在我心口直磨着,弄得我的脸更红了。   我被她吻得兴起,也在她脸上吻了吻,我抱过了乾妹,只好也抱抱乾姐,她也被这奇怪的气氛弄得她满面娇红,可是我手一环上她的纤腰时,她的反应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热烈,她竟也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又是一阵亲吻,那种吻已不像是见面礼了,简直就是情人间的热吻。   乾娘在一旁看得吃起了她两个女儿的醋,娇靥上一片捻酸嫉妒的表情,我见她如此,乾脆也抱住她,吻吻她的粉脸,乾娘在意乱情迷之下,一时也忘了乾姐和乾妹就在身边,搂紧我的背膀,竟凑上小嘴和我口对口地吸吻起来,又伸出舌头和我互搅,吻了良久,才和我分了开来。   她这时才『啊....』的一声,记起旁边还有两个女儿在场,羞得无地自容地娇红过耳,把她的头直往我的怀里钻。   乾姐和乾妹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她们母亲与我的舐吻,聪明的她们不难猜到我和乾娘之间的关系绝非止于寻常的乾母子而已。   乾娘羞了好一阵子,才不得已地抬起头来,对她的两个女儿道:『妈……妈妈……情不自禁……妳们……妳们不要……胡思乱想啊……』   乾妹满脸狡黠地笑着道:『妈!我们不会怪您的,是不是?姐!妈您平常好寂寞,有乾哥哥来安慰您深闺的空虚,又不是什么大事呀!』   我听了她这番大胆又露骨的一番话,实在有点儿坐不住了。乾姐也在一旁羞涩地点了点头,默默含情地望着我。看来,乾妈这两个女儿对她们母亲还蛮体谅的哪!唉!最难消受美人恩,而且一下子就是三个,彼此之间又有母子和姐妹的关系,实在有些令我穷于应付,想不到母女一马三鞍,大被同眠的梦想如此容易就达成了。   我们四人经过了短暂的开诚布公之难堪后,不约而同地抱在一起,以我为中心,互相亲吻着,衣服一件件地从我们身上飞走,一会儿,三只白羊加上我这一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客厅的水银灯下裸裎着。   只见,三人之中,乾娘的胴体看起来最是高贵雅丽、风姿万千;肌肤雪白娇艳,柔细而光滑;乳房挺耸丰肥,奶头略大而殷红,乳晕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微显淡淡的妊娠纹;阴阜似馒头般高凸,阴毛卷曲而浓密,倒三角形的尖端部位,艳红而突起的阴核微微可见;玉腿肥嫩而不臃肿;屁股上翘,左右晃动着。   乾姐秀发披肩,姿容妍丽,笑时两颊旁边现出两个酒涡,娇艳妩媚,樱唇微点,贝齿洁白,软语娇声,悦耳动听;肌肤则是光滑细致,乳房盈握,弹性良好,乳尖红艳;身材修长苗条;阴毛在小丘上乌黑光亮,浓密地蔓延在小腹下方及阴唇两侧;玉臀肥圆;粉腿硬实。   乾妹在三女之中较显娇小,有一头稍带棕色的卷卷短发,皮肤白皙,鼻梁挺秀;刚发育完成的身躯,有一对虽小但极为尖挺的乳房,和一座稀松的漆黑森林,阴毛柔软蜷曲,因数量较少的缘故,有条不紊地排列成行,环绕于阴阜周围,一颗突出的阴核,高悬于阴缝顶端;细腰盈盈,一双玉腿粉妆玉琢般,细致可爱。   我尽情地欣赏了眼前这三具娇艳的玉体,原已粗壮过人的大鸡巴更是长大膨胀,我稍经思考后,决定还是由已有过一度春风之情的乾娘开始,把她抱在沙发边上,含着乳头拼命地吸吮着,弄得乾娘淫水直流,阴户开阖地颤动着,乳头发硬,全身直扭,媚浪地哼出声音,玉手紧捏着我的大鸡巴,挺起阴户,摇摆肥臀,茸茸黑毛下的两片大阴唇猛地一阵张合,便把我的大鸡巴连根吞噬了进去。   我的大鸡巴便在水声唧唧中不住地在乾娘肥美的阴户里干弄着,直撞得她阴户『啪!啪!』作响,乾娘虽生过两个女儿,但阴户还是很窄,挤得我龟头的棱沟麻痒舒爽,真不愧为娇艳的一代尤物。   乾娘肥臀直扭、哼声不绝、媚眼半眯、那种骚态真是淫荡极了,中年美妇的性感和经验,确非初尝禁果的少女所可比拟的。我的大鸡巴连连抽插紧顶着乾娘的阴核四周和子宫口的底部,在她那最嫩最敏感的肉上,轻轻地揉转着,乾娘闭着媚眼,品尝着这刻骨难忘的滋味,美得她赞不绝口地浪哼着,头枕在沙发扶手上,随着我的大鸡巴转动处,两边直摇,淫水汨汨地从她阴户中一直流出,禁不住这搔痒的滋味,不管一旁还有两个女儿督阵,叫着听了令人脸红的淫语道:『好龙儿……我的……亲丈夫……哎唷……你饶了……乾娘吧……乾娘……要被你……干死……了……喔……喔……小爹……呀……你就饶……饶……小浪屄吧……不……不能……再揉了……喔……哟……哟……啊……肏穴的……小祖宗……大鸡巴亲爹……呀……喔……乾……乾娘……受不了……哎唷……乖乖……别……别动……亲哥哥……喔……小屄又……又要出水……了……』   我的大鸡巴实在把她肏得太舒服了,阴精像开闸似地,被我的大鸡巴带得直往沙发上滴,通体酥麻、全身浪肉都在颤动着;两颊火赤、星眸含泪、咿咿呀呀地淫声百出;阴户痉挛收缩,紧绞着大鸡巴吸,子宫的喇叭口抖颤,大泄了二次身子,软趴趴地伏在沙发上昏迷着。   接着我再找上了娇蛮的乾妹,揉着她的玉乳,龟头顶在她早已湿透的阴户口,刚从她妈妈穴里抽出来的大鸡巴沾着淫水,拨开阴唇慢慢地往里送。   咦!乾妹的阴户虽然还算窄紧,但大鸡巴干进去竟然没有碰到处女膜,这骚妮子不知何时被破了身子,已非完璧了。   她的阴璧紧夹着我的大鸡巴,异常地舒服,刚干入一半,乾妹像赞叹似地『唉!……』了一声,等不及地抛臀上迎,『呀!……』的一声,只听她一声惊叫,原来她猛地一抬臀,粗大的鸡巴已藉着那润滑的淫水,顺势直进,尽根没入,直直顶着她的花心微颤着,乾妹羞红了脸望着我一笑,圆臀又在我下面筛动了起来。   我见她并不喊痛,知道她已有过性经验,没有什么大碍,也颠动着屁股,轻抽慢送,下下着底地肏弄着。   乾妹见我对她如此地细心体贴,着意温存,只乐得眉开眼笑,嘴角生春,小屁股也不停地挺动,淫声娇唤着:『好哥哥!……亲丈夫……雪……雪……雪……你……你顶到……小……妹妹的……花心……了……干得……妹妹……真快乐……』   我见她淫浪得可爱,大鸡巴渐渐用力抽插,只弄得她又叫道:『啊……亲哥哥……妹妹……美死了……妹妹的……小屄……让……亲哥哥……的……大鸡巴……肏得……快……没命……了……我……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呀……哎唷……顶……顶到……妹妹……的……屄心……了……雪……雪……喔……哎呀……亲……哥哥……快……快插……妹妹要……啊……亲哥哥……妹妹忍……忍不住……要……要泄……了……』   乾妹连连丢了二次,卷发凌乱地带着汗水,散贴在她额头,摆动的屁股由剧烈而渐渐停顿下来,浪叫声也由大至小,终于只剩下鼻子里的哼声而已。我插弄了一会儿,她在迷糊之中也呓语着:『亲哥!……雪……雪……肏得……妹妹……真快活……大鸡巴哥……这下……肏到……妹妹的……小屄心了……啊……啊……』   我见她这可怜的浪态,和只有从鼻子里出声的吟哼,怕把她干坏了,万一生病那就糟了,只好怏怏地抽出大鸡巴。   乾姐在一旁看着我大干她妈妈和妹妹,见我最后终于找上了她,却还是羞答答地不敢挨我的插弄,我伏在她柔软光滑的胴体上,嘴儿凑向她胸前的两个肉球上,一张口便将艳红的乳头含住,吸着、啜着;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地打转着。一手把她另一只乳房抓住,在白嫩坚挺的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指头更是在峰顶捏捏抚抚。   乾姐欲念激荡得胴体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却引得我更吸吮得起劲和揉捏得更重。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乾姐如此文静的女孩,也忍不住淫荡难耐地轻哼着:『啊!……唔……哼……嗯……嗯……』   乾姐浑身酸痒酥麻,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地任我玩弄她美好的胴体嫩肉。她口中不断地叫着:『龙弟……唔……姐姐……嗯……哼……别……别吸奶……别咬……唔……姐姐的……小……小穴……好痒……痒……哼……』   乾姐经过我的一番挑逗后,已紧紧地抱着我,春情难抑了。   我再加紧催情的手段,右手滑下她的乳峰,穿过那平滑的小腹、黑茸茸的阴毛,接触到她迷人的桃源洞口。只觉得她的阴阜上蜷毛柔软,两片肥嫩嫩的阴唇已热胀着,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里温烫烫、湿黏黏的。   我再把手指头往她洞内一插,便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个不停,逗得她阴壁的嫩肉收缩、痉挛地反应着。乾姐酥胸急速起伏、满面娇红、浑身雪肌轻抖着,小嘴里浪声呼道:『唔……龙弟……别再扣了……嗯……哼……姐……姐姐给你……插……插穴……唔……不……不要……再……啊……小穴痒……痒死了……哼……』   我压在秀云乾姐柔嫩迷人的胴体上,早已意乱情迷、心神晃荡不已,现在她的浪叫声,更使得我按耐不住淫心地把她抱到沙发上,抬高粉腿,硬挺直翘的大鸡巴塞到了她被淫水弄得湿滑的穴口,微蹲双腿,屁股往前一挺,用力地插进她的穴内。『噗滋!』一声,我和乾姐的生殖器官相撞,发出了空气缩放的拍击声。   乾姐的小穴穴被我大鸡巴一塞,痛得她周身大震,闭着双眼、皱着秀眉、咬紧银牙叫着道:『啊……痛呀……龙弟……你……轻点……喔……喔……你的大……大鸡巴……太……太……啊……太大……了……』   听到乾姐如此痛苦的嘶喊声,使我有些不忍,但我的龟头被她小阴户夹得死紧,柔嫩无比的穴肉更是如此地诱人,于是,我放下乾姐的粉腿,转而抱住她浑圆的肥臀,大鸡巴顶入她穴心,只听她大叫道:『啊……龙弟……你……啊……啊……』   双手在我胸前捶打了一阵,阴户的涨痛感,使她的肥臀想要闪避,但又被我的双手紧按着。一阵抽插,鲜红的穴肉,被大鸡巴插挤得翻卷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撞得、搓个不停。外表文静娴雅的她,痛苦已极地被我特大号的鸡巴强劲地插干着她的处女嫩穴,我又紧紧抓住她,让她只好挺着嫩穴痛苦地挨肏着。我速度加快地狠插猛干,阴户口的淫水混着开苞的血水不停地溢出。   乾姐苦苦地哀求道:『啊……妈呀……顶……顶死我了……啊……痛……唔……唔……龙弟……你又顶住……姐姐的……穴心了……啊……求求你……轻……轻点……龙弟……姐姐……又不是……不……给你……插穴……唔……喔……你轻……轻点儿嘛……大鸡巴的……狠干……姐姐……实在……吃……吃不消……』   我充耳不闻强奸似地狠插了数百下,渐渐地引发乾姐淫浪的欲情,或许,原来文静的她,在内心深处早已潜伏着淫荡的种子,这时才暴发出来。   乾姐忍着痛,慢慢地已能体会出干穴的滋味,双手也变成紧抱着我,娇呼声也使我知道她渐感舒服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正美目半闭,嘴角带着春意地微笑着,那陶然的浪荡情态实在是迷人入骨,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吻着她的小嘴。乾姐两条粉臂紧缠着我的脖子,热情地反吻着我,艳红的双唇大张,好让我的舌头恣意地在她嘴里翻搅着。我的双手也分握着她的两只坚挺肥翘的肉乳,轻揉抚捏着,我的屁股不停地颠动,大鸡巴插在她那淫水涟涟的小嫩穴里,龟头直直深抵花心,又是一阵子的旋转、磨擦。   她被我上下其手的挑逗,使情欲再推向更高峰,尤其阴户深处的花心,被大龟头磨转得整条膣道有说不出的骚痒,她浑身酸麻不已,口里随着春心荡漾叫着道:『嗯……龙弟……姐姐……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给我舒……舒服……快……快嘛……哼……快用……大鸡巴……插……插我……』   我听着她的叫床声,大鸡巴更是硬涨发红、挺实硕壮,双手再次抱紧乾姐丰满的肉臀,开始直起直落地狂抽猛插着,真是下下着肉,次次直顶穴心。   乾姐紧紧搂住了我的背脊,紧窄的阴户含着我的大鸡巴,配合着我插穴的起落,摇晃着她的纤腰,大屁股也款款地摆摇迎送着,叫道:『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啊……亲哥哥……龙弟……我……要叫你……亲……哥哥……喔……你的……大……大鸡巴……使……妹妹……嗯……美极了……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我快……爽死了……』   我感到她的心在狂跳着,抱着她的屁股,双手在肥臀的浪肉上不停地揉捏着,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得更快了。   乾姐这时全身舒畅极了,尤其阴户内首次挨插就碰到我这根大鸡巴,更是觉得让她充实舒服无比。她长发飘散,双手紧抱住我,粉脸深深埋在软绵绵的沙发里,满脸涨红,殷红的嘴唇咬着头上散落的发丝,柳腰猛扭,屁股高高地抛送着,使得淫水潺潺的阴户更形突出,小穴里的骚水就像泉水般地直涌出,浸淋着我的大鸡巴,也从她阴唇旁边,顺着屁股沟滴溼了整个沙发坐垫。   我努力开拓着她的羊肠小径,大鸡巴在阴道里畅通无阻地左右狂插,直进直出,乾姐的花心被我的大龟头磨擦得酥痒入骨,骚水越流越多,小穴的温度也高得烫人。我不停狂捣着乾姐那个多汁的小肥穴,乾姐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身,屁股款款向上迎凑的技巧几乎已经不比她妈妈差多少了,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在大龟头一进一出之间,『滋!滋!』地作响。   我们乾姐弟俩尽情地缠绵,大鸡巴和小穴穴密切地起落、扭摇着,那情景真是春色无边,抛开了一切的伦常关念,此时,只有男欢女爱的存在,忘形地交媾着。   乾姐已达到她性欲高潮的颠峰期,小嘴里狂喘着浪道:『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再用力……唔……亲哥哥……姐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嗯……美死……小浪穴了……哎唷……我的……小穴……啊……姐姐……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流……流出来了……唔……哥……你的……大鸡巴……真是会……插穴....舒服死……姐姐了……啊……啊……哎……哎呀……亲哥哥……嗯……快……姐姐的……小浪……穴……舒服死……了……唔……我……我快……美上……天了……嗯……龙弟……快……干破……插死……姐姐……的……小浪穴……吧……』   我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她肥涨涨的肉乳,不停地重搓、揉捏着。秀云乾姐似乎也丝毫不觉痛楚地双手抱着我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按,好增加我插干的力道,她的双腿也举得半天高,而且不停地乱踢着,丰满肥嫩的玉臀也猛劲地往上迎凑着,动做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啊……亲哥哥……你的……大鸡巴……好棒……呀……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哎呀……妹……妹妹……从来……没有……过……这种……舒服的……滋味……哦……哦……姐姐……要……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啊……啊……』   乾姐拼命地摇荡着她的大屁股,阴精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我抽出大鸡巴,只见一股温热的微黄泡沫,由她小穴口激射出来,乾姐也晕淘淘地浪昏在沙发椅上。   经过了一阵子的休憩后,三个女人都醒转了过来,我把倚在沙发扶手旁的乾娘扶过来,再抱起地毯上躺着的筱云乾妹,和乾姐三女一起并排跪在长沙发椅上,三个肥美的大屁股沿坐垫旁边高高地翘起来,望着三个不同尺寸、雪白肥嫩的大屁股,我从她们三人的腿缝间伸手进去,在她们的六个因趴跪而下垂的粉乳上搓弄了一阵;又把手摸在那六瓣半圆形的嫩滑、香肥的屁股片儿上,一一分开她们的屁股缝,用手指头在她们阴户上尽情地轻薄挑逗着,不停地在乾娘、乾姐、乾妹的阴阜、阴核、阴唇上里里外外地挑拨逗弄着。   一会儿的时间,她们三人都:『嗯……嗯……哎……哎……哦……哦……啊……啊……』地浪哼出声,三个大肥臀也主动不停地往我的手指上凑,我见一下无法同时满足三个浪穴的需要,只好低下头去,用舌头凑在跪在中间方位的乾姐屁股下,舐舔着她的小浪穴,两只手则左右开弓地挖掏着乾娘和乾妹的两只骚穴。   我的舌头有条不紊地在乾姐刚开苞的小穴里搅动着,使得乾姐像害了重病也似的,浑身麻痒地扭腰摆臀;两只受过挑情训练的魔手在乾娘和乾妹的骚穴里也不停地扣弄着,直逗得她们三人不断地急喘、浪哼、荡叫、娇呼着,甚至浑身乱扭地泄出了阴精,使三只向后展示着的骚穴都流满了淫水,滴得长沙发椅上都浸湿了她们滑滑的淫精和浪水。   我看乾娘的骚劲最严重,浪水也流得最多,便移到她的肥臀后方,分开她双腿,大鸡巴朝着已充分润滑的小浪穴口,挺棒猛刺,『滋!』的一声,插入小穴中用力地猛插狠干着。   乾娘被我插得满头乱甩,娇喘吁吁地叫着:『唉唷……好……真美……真爽……真棒……妙极了……啊……好美……龙儿……你……干得……乾娘……爽死了……哎唷……我……要……啊……啊……哎呀……大鸡巴……儿子……要插……插死……乾娘……了……哎……啊……好儿子……哎哟……乾娘……又要丢了……啊……泄死……乾娘了……哎哟……美极了……爽……爽……』   乾娘的小穴穴里一阵阵地吸吮着,阴道像地震似地抖着,子宫口包着我的大龟头,流出了浓浓热热的阴精。   我再找上右边的乾妹,抱住她的小肥臀,用同样的方式把大鸡巴奸插进她的小浪屄里,龟头刚刚插入一小截,乾妹已是淫水大量地往外冒、浑身浪扭、不停地摆动大屁股,真想不到这个未成年的妮子,其骚荡的劲儿比之她妈妈和姐姐均不多让,将来必定是个淫妇;不知哪个人娶到了她,若不能让她满足,我看头上一定要戴了顶绿帽子,做只王八乌龟不可不过将来她出嫁了,必定会回来找我再插她的穴,看来她丈夫这顶绿帽和这只乌龟是戴定和做定的了。   只听得乾妹浪喘着叫道:『啊……哎呀……好哥哥……你……你真会……逗人……大鸡巴……还没……插进去……妹妹就……爽……爽起来……了……你真是我……我的……大鸡巴……哥哥……会……插穴的……好……哥哥……干妹妹……小穴……的亲哥……哥……呀……啊……啊……哼……好哥哥……别这样……吊……胃口嘛……妹妹要……痒……痒死了……哥呀……你快……插……进去……哎呀……痒……痒死了啦……妹妹……受不了……要命呀……啊……』   她小阴户里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流了再流,只好抖着声音要求我快插进去,我听着她哀求的浪吟声,爽得把腰部一用力,猛地一插,干入她穴心子里面,用起那九浅一深的功夫,或轻或重地,弄得她又叫又哭,小肥臀迎凑的更频、更密,不住地顿摇扭摆着,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又淹湿了一大片。   我插得她背部冒出了黄豆大的汗珠,就连臀部这本来没有多少汗腺的部位也湿霪霪的了,阴精也泄了又泄,浪到她声音低哑,上气接不着下气,伏趴到沙发上,我才暂停了下来,让大鸡巴顶着花心,享受着她温暖多水的骚穴浸泡的滋味。   我鼓起馀勇,继续跪到了乾姐的背后,手抱紧了她的小腹,屁股前挺,把刚刚战过乾娘和乾妹,但虎威犹存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干弄起来,现在的她已是个开过苞的少妇了,所以我也不再怜香惜玉地连根肏到底,大龟头在她小穴里顶挑搓弄,力量越用越大,干得乾姐哼哼地直叫,全身浪抖着,两只玉乳随着她的摆动,不住地在沙发垫子上划着圈圈抖摇着,小嘴里也不停地叫着:『啊……哎唷……亲哥哥……你可把……姐姐……给干得……痛快……死了……亲爱的……大鸡巴哥……呀……你插吧……干死了……姐姐……都……愿意……哼哟喂呀……姐……姐姐……好痛快……快活……死了……嗯……可爱……的……大鸡巴……乖乖……你的……功夫真好……亲哥哥……姐姐……爱死你……了……啊……亲达达……亲丈夫……亲哥哥……嗯……嗯……用力呀……啊……插……插死……浪妹妹……的……小……小穴吧……哎哟……姐姐……受不了……啊……唷……嗯……哦……姐姐……我……我要……要……丢了……呀……啊……嗯哼……』 111222333   我每挺动一下,乾姐的浑身浪肉就颤动一下,柳腰直扭,玉乳晃荡,口中哼叫着不成语调的浪吟声,穴心子直夹着我的大鸡巴咬,我感到一阵射精前的酥麻,赶紧抽出大鸡巴,干进乾娘的小穴里,把精液射入乾娘的阴道中。   这种处置,是因为我怕乾姐和乾妹事出突然,没有作好避孕的准备,不敢泄进她们体内,怕狂欢之后使她们受精而怀孕,而乾娘已是老经验的中年妇女了,她自然会晓得如何去避免怀孕,就算真的有了孩子,也还有乾爸爸的名头顶着,也比较不要紧。   我们乾母子姐妹的这场大战花了三个小时才算大功告成,大家这才满足地拖着疲乏的步履,一起到乾娘的大卧室里裸拥而眠。   自从和张家母女三人结了床上的缘份后,我又多了三只小浪穴来解决我对色欲的饕餮嗜好。而我们两家也因此往来的更勤了,秀云乾姐、筱云乾妹也和姐姐、妹妹结成了手帕之交的好友,不时到我们家来聚聚,当然也免不了一场性的混战,爽得她们四人也不想另外再交个男朋友,慌得妈妈和乾娘连哄带骗地怕她们不嫁出去,只好答应可以和我继续保持性爱关系,但敕令她们一定要找个男朋友,将来才能够嫁个好归宿。   我们就在这种暧昧不明的状况下过一天干一天了。   第二十三章 女同学 于素芬(十八岁)   最近只要我性欲一起,随时都可以找到一票小穴供我插弄,而且她们还唯恐侍候不周,怕我不再找她们插干,使我生活周得惬意舒适。只是老插那几个穴,有时却也想换换胃口,尝试着钓上另一个新鲜的小穴来干干,这是男人的劣根性,只是要等机会罢了。   由于和我暗通款曲的那些小骚穴,有的已婚妇人无后顾之忧的,有些已怀了我的孩子,等着要做妈妈了;而那些不能有我的种受孕的,也都作了必要的处置。但是偶而也会有意外发生,例如妈和姑姑就打掉了一次胎儿,但是这么一来,她们母体受损甚重,也得休息个把月才能再和我奸插。妈是上个月底打的胎,到现在还未满一个月,所以她还得忍忍,等过了危险期再说。自然经过这一次的教训,妈乾脆做了结扎手术,以后再也不必烦恼会因乱伦而生下智能不足的低能儿了。我一直在想,若妈生了个孩子,到底是要叫我哥哥还是爸爸哪?好在现在已免除了这个致命的问题,我也可以高枕无忧地和妈妈继续通奸了。   在学校里,由于我是个风云人物,老是有一票女同学想追求我,希望我能和她们约会。虽然其中不乏一些娇艳美丽的名门闺秀,但因我已有了女朋友,是以对她们并不是太注意。   在众多凤求凰的女孩子里,有一个叫作于素芬的女孩子追得最紧,几乎是天天盯梢着我,不时传个纸条什么的,要我和她约会。于女的姿色虽不比我的女朋友妙卿漂亮,实在讲起来却也并不多让,她长得甜甜的,有一双媚光流盼的大眼睛,和一对圆熟、湿润的红唇,长发齐腰,丰腴高挑。   她对其他人总是一付冷若冰霜的态度,只对我百般讨好、大献殷勤,每次见到我,就一直微笑着,所以同学们都说要看到冰山美人融化,只有在我面前才看得到,妙卿还为了这一点吃过醋,让我解释了老半天,再加上一次床上的甜头,才算摆平了这场意外风波。   今天妙卿因为感冒请假,于女大概觉得机会来了,又偷偷地要约我出去,而我也想尝尝这只嫩穴的滋味,所以也就首次答应了她,要她放学后回家换掉制服,到远东百货公司门前等我,她见我终于答应了约会的要求,喜孜孜地抛了个媚眼给我,回家去准备了。我也在放学后回家换了便服,赶到远东去和她会合。   我和她挽着手在市区逛了几家百货公可,她看起来容光焕发,高兴极了。   我们边逛边聊,我提议去跳舞,虽然她不大会跳,但也很柔婉地答应这个提议,依偎着我的身旁一起到了一家兼营餐厅的俱乐部,找了一个角落的座位先坐了下来。   我向少爷要了一瓶香槟,再要了两份牛排,我们就在罗曼蒂克的气氛下,浅斟低酌地吃过了晚饭。   用餐后,乐队演奏着柔和的蓝色多瑙河华尔滋舞曲,我就拉着素芬的玉手步入舞池,俩人紧紧拥抱着翩翩起舞。素芬半眯着一双迷人的媚眼,带些醉意盎然地把娇靥贴着我的脸,还有点生疏地配合着我的脚步慢舞着。   我则是美人在抱,从她今晚穿这一件浅紫色的低胸晚礼,显露出那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粉嫩的半棵酥胸看来,这小妮子分明是有备而来,想要引诱我上钩的呀!   我用双手搂着她柔软的纤腰,渐渐地随着舞步而加重力气,素芬也温柔地偎了过来,一身高级的法国香水味和暖暖的脂粉肉香,使我的大鸡巴亢奋地硬在她的小腹下顶着,胸部也紧紧贴在她乳房上尽力搓揉着。素芬被我顶得微微地闭着媚眼、通体酥麻、脸泛桃红、星眸含春。   我看着她脸上的这种媚态,冲动地狂吻着她的面颊和樱唇,素芬被我这一吻,也热情如火地频频送上了她的香吻,并把她的小香舌舐入我的口中,娇躯紧贴着我,恨不得和我溶为一体。   我的双手毫无顾忌地一手揉上了她的大乳房,一手在她背后抚捏着那个肥嫩高翘的大屁股,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摸在手里还是觉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过瘾极了。   我们舞了四、五支曲子,俩人都有些欲情高亢,忍耐不住,于是我来到柜台结了帐,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到附近的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准备奸插了这只待宰的羔羊。   进了房间,我便把她压在床上,火辣辣地拥吻着她,一只手还伸进她胸前的开叉处,穿过奶罩摸揉着那一对尖翘丰挺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潜入了晚礼服下摆的三角裤内,抚摸着肥凸而毛茸茸的阴阜和肉缝,上面早已是湿淋淋、黏糊糊地溢满了她的淫水。想不到这个交学校里除了对我微笑之外的冰山美人,竟也是个骚丫头哪!   我揉着、捏着,使她的春情欲火燃烧得更激烈,我两只手脱扣解带地就要把她剥个精光,素芬在半推半就、羞怯参半的情况下,让我脱下了她最后的一道马奇诺防线--肉白色的小三角裤,我再把自己脱光后,半躺半坐在床沿,先慢慢地欣赏着她的裸体风光。   素芬虽然在我面前表现得风骚娇媚,胴体也肥嫩丰腴,但她显然还是个处女,这一被我脱得一丝不挂地躺着任由我欣赏,她那少女害羞的本性可就完全表露出来了。只见她羞红着娇靥、闭紧一对美眸、一手扪着双乳、一手按着阴户,娇喘喘、不言不语地平卧在床上,一付任我宰割的模样。   我伸手扳开了她的双手,尖挺又饱满的乳房上,凸着两颗鲜红的奶头;高隆的阴阜,长着一丛乌黑亮丽的阴毛;两片肥嫩嫩的大阴唇中,紧紧夹着一条粉红色的肉缝;顶端阴核之下,微露着一个小红洞,美艳绝伦,性感媚人。今天让我逮到了这个美丽的女娃儿,该当我的大鸡巴尽情地享受她处女小屄的好滋味。   接着我用手抚揉着她鲜红的奶头以及肥挺的乳峰,嘴唇也在她娇躯上到处吸吮着,而她只是口乾舌燥,浑身轻颤地闭着一对媚眼,不敢正视着我。不过在我对她挑情了一会儿之后,素芬已经是娇喘吁吁,全身扭个不停,阴户中的淫水也流湿了一大片床单,可以说是灾情非常惨重的了。   我心里暗暗估计着这只小浪穴大概可以挨我大鸡巴的肏弄了,一个翻身便趴伏在她的娇躯上,用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柔柔地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妹!我要进去了……」同时又重重地吻着她的樱唇。   素芬也激情炽热地搂紧我,屁股自动地迎了上来,我把大龟头略在她阴户口上顶了几下,「滋!……」的一声,便长驱直入地干进了她的处女禁地了。   只见她倏地一颤、两片红唇抖了几抖、琼鼻里连吸几口大气,我知道这是处女开苞会有的裂痛,于是先按兵不动地一边吸吮着她的右乳,好刺激她淫水的分泌,再缓慢地把大鸡巴直塞进她的小阴户中,终于抵到了她膣腔的尽头,大龟头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嫩肉,想必是她的子宫口了。   她在这种慢慢侵袭的方式下,情不自禁地爽得叫了声:「喔!……」   接着,我不慌不忙地一只手照样在她的肥嫩的峰峦之间抚揉着,大鸡巴杵在她阴道里顶动着,只弄得她全身又酸又痒,逼得她只好自动地挺着下身,好让我的大鸡巴来替她解决骚痒。   我感到躺在身下的她屁股筛动着,立时轻抽缓插了起来,插着插着,素芬似乎觉得这样不大过瘾,迈力地方摆动着她的肥臀,我见她骚性大发,便挥动着大鸡巴全根在桃源洞中用力地开垦着,大鸡巴卖命地插进抽出,次次命中了她的花心。   只插得素芬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浪叫着道:「龙哥……哥……我好……好……舒服……啊……你……真会……插穴……你的……鸡巴……好大……好长……又好硬……哦……插得我……舒服极了……真是美……美极……了……呀……哎呀……插……插死……我……好了……好人……大鸡巴……哥哥……哎唷……哼……哼……舒服……太……爽了……人家爱……爱死……你了……快……快插我……啊……啊……」她小阴户中的淫水盈溢着,被我的大鸡巴插干的动作挤出了「噗叱!」、「噗叱!」的淫浪乐章。   我见她一直主动地扭动着大肥臀配合我的行动,知道该是大干一场的时候了,于是大鸡巴一下比一下重地插干着。由于我的大鸡巴被她的阴壁紧紧地包夹着,每当我抽出来时,那两片大阴唇也跟着翻了出来,像蛤蚌呼吸般地张合着。   素芬经过这一番的猛肏,本来激动的春情更是沸腾了起来,大肥臀也抬得越来越高了,可见她正极力地凑合着我的动作,想要达到性欲的高潮。她口中大叫着:   「亲哥哥……我的……好人……你……你真行……啊……啊啊……大鸡巴插……插得……我……美死了……唔……爽……爽死了……哎呀……哥呀……顶……顶死……人家……了……喔……大鸡巴……真有劲……乐死……我……了……哼……哼……好爽……爽……啊……」   一阵阵的阴精由素芬的小穴里冲泄而出,我见她激动得太过厉害,已经快要昏迷过去了,便暂时偃旗息鼓地停了下来,用左手搂着素芬的纤腰,右手轻微着她胸前肥嫩的玉乳。   只见她软绵绵地躺在我身下,才刚开苞的小阴户还含着我的大鸡巴;如云的鬓发飘散在枕旁,俏脸上红潮未退,两眼紧闭,口中梦呓般地唔了几声,想是尚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吧!   一会见,她睁开杏眼,玉手轻抚着我的胸瞠,红红的脸上含着一片春意,我见她这付婉媚的模样,问道:「素芬妹妹!我插得妳美不美呀?」   她似是羞于回答地:「唔……」了一声,抬起头来用樱唇堵着我的嘴巴,轻送丁香,莲舌一阵转搅吮吸,良久才意犹未足地分开。   我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道:「嗨!想不到妳的胴体是这么成熟美丽,令人百插不厌。」   素芬娇羞地在我身下扭动了一下,显出一付不胜忸怩的情态,啊!好可爱的小姑娘呀!我悄悄在她雪白的肥臀上轻轻地捏了一把,又吻了她的粉颈和酥胸、乳沟,初经人事的她,那受得了这种挑逗,小嘴里娇哼连连,双颊又涌上了一片霞红的春潮,媚眼中荡漾着万般风情,白玉羊脂般的胴体上,一阵心痒难耐地扭动着。   我口中如婴儿吸乳般咬着她的奶头猛吮不已,「哎哟!……哼!……」从她口中轻泄出一阵迷人的浪吟声。   我吐出了被吸得涨成大大的奶头,于是又展开了第二波攻势,大鸡巴挺动之中,酥麻、酸痒、舒服又畅美,浪荡的娇哼声与干穴时的唧卿声,交织成一片迷人的销魂曲。我使出浑身解数,只干得天昏地暗,让她飘然欲仙,魂儿差点要美得出窍了。   素芬爽得浪语春声不停地叫着,大肥臀也开始抛挺加回转,由于是梅开二度的情况,偶而也能使她的子宫口磨到了我的大龟头来满足她的淫性,甚而她的腰肢也不时地悬空着,扭动着白嫩的胴体,带起了那对极具弹性的玉乳,一颤一抖地抛动晃荡着,尤其乳峰顶端那两粒涨成紫红色的奶头,在我的眼前摇晃得幻成两道旋转的弧线,煞是好看。我忍不住伸出手去一颗一颗地把握住它们,抚捏揉搓着,手感细嫩梁美,过瘾极了。   素芬被我的魔手揉捏得奶头硬涨成两粒紫葡萄,加以大鸡巴干得她小穴骚痒酥麻,全身抖个不停,肥嫩的大白屁股筛得更高也更急了。她拚命地压着我的屁股,让户凑合着我的大鸡巴,阴道壁肉一阵阵地收缩着,夹得龟头一丝丝的空隙皆无,酥痒无比。   不由得使我赞叹地道:「素芬……妹妹……妳……好紧的……小穴……太妙了……」   她也乐得浪声大叫着道:「龙哥……哥……亲亲……我爱死……你了……你的……大鸡巴……太棒了……妹妹……爽快……死了……嗯……嗯……你真行……哎……哎唷……大鸡巴……顶到……我……我的……花心了……啊……嗯……好极了……爽死了……呀……哦……喔……我……我一定……要……要嫁给……你……没有……你的……大鸡巴……我活……不……下去……了……哎……哎呀……妹……妹妹……又要……泄了……啊……好舒服……」   她浪叫着,又扭成一团,我尽力抽插,直到她全身哆嗦及肉洞中的颤抖一阵比一阵强,知道她又要泄身了,忙用力挺动,和她在一阵高潮来临中同时泄了,把大股大股浓浓的精液射在她的花心上,我和素芬才双双倦极而眠地睡在宾馆的床上,直到第二天早晨。   龙飞凤舞小说系列   作者:旭鹤   第二十四章 新婚村姑 陈雅琴(二十岁)   ********************************************************************前言:趁着这个周休二日无事,连赶两篇,满足一下自己的创作欲,也让自己   不要闲散太久了。请观赏小弟拙文,不吝赐教!********************************************************************   第二天在满足畅快的心情下起床,和素芬分手后,回到家里,妈妈要我和她一起回南部乡下的爷爷奶奶家去探望他们,顺便带些东西孝敬老人家。由于是星期天,再请假几天,到南部渡个愉快的假期也不错。俩人就这么说定了,先准备好携带的物品,再和妈妈一起乘坐火车,坐了二个小时,又转搭乡间的小公车才到了偏远的外婆家里。   到了外婆家中已经过了中午,吃过午饭以后,我便一个人到村子附近随意逛逛,洗涤都市的尘嚣。   当我漫步走到村外的小溪旁,看见一位少妇蹲在溪边洗着衣服,远远望过去,白棉布的内裤竟隐隐约约地可从牠的腿缝间窥见,我禁不住色心大起,装着无心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蹲在一旁看她洗衣服,实际上是想要靠近些偷看她的内裤哪!   少妇发觉有人靠近,只见她侧头一瞥,触及我色眯眯的视线,连忙他顾,避开我的眼光,整个脸娇羞得都红到耳根子哩!   我找个话题和她随意攀谈起来,聊了一会儿,才知道她的芳名叫陈雅琴,上个月才刚刚嫁到了这个小村子里,夫家姓徐,恰好住在我外婆家的隔壁呢!我拿出逗引女性的手段,拼命地称赞着她丽质天生,娇艳美貌,嫁到这梩太可惜了等等,只哄得她娇靥羞红得更是厉害,赧赧地低下了榛首,但我心里知道她实际上早已芳心大喜,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男人称赞自己漂亮美貌的呢?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地道:「鬼才信你的话哪!小弟弟,不要逗姐姐开心了。」   我见事有可为。更是加油添醋地,渲染着牠的丽色,把她说成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的美人儿,使得她更是高兴得娇躯轻颤,粉脸赤红,轻啐了一口,喜孜孜地弧犀微露着。我见她说话的时候,呼吸有些喘息着,一付娇俏又羞涩迷人的模样,,更逗得我心头阵阵酸痒,彷佛有千百只蚂蚁在我心里爬着一般,心痒难搔。   我移到她背后,故意将已硬翘起来的大鸡巴顶在她的后腰,使她有点不安地扭着她的腰身,我又顺势地伸出双手,从她身后把她环腰抱住,用嘴去吻着她的玉颈,她一惊之下,失手将衣物『哗啦!』一声掉入溪旁的浅水中。   我在她背后顶住腰眼的大鸡巴一直磨擦着她的肌肤,抱住她的手也渐渐用力地将她抱紧,并腾出一双手去摸着她肥嫩的大屁股,使她不禁起了一阵喘急的呻吟,哀求着道:「啊……小弟……啊……啊……请放开……啊……啊……放……开你的手……不要……不……要……这样……啊……」   她一双玉手想要拨开我环在她腰间的小臂,却反被我紧紧地握住,她努力扭动的摇摆,更使我激动地拥抱着她。我这时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管可能会有人看到,光是见少妇长得漂亮,便色欲薰心地想要干她,这娇美的新婚少妇无力地扭动着,更引发我欲望的饥渴。少妇一直在挣扎着、推拒着,我猜想是为了面子的关系,不敢大声叫喊,怕引来了别人,传扬开来,就难以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她这低哑呻吟式的叫喊,更是助长了我的欲焰,我以最快的速度从口袋里拿出一粒港制的春药溶剂,夹在指间,左手一探,由她裙底伸了进去,另一手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动,手指潜入她的三角裤里,把春药塞进了她的阴道中,那药遇湿及体温溶化的很快,才一下子的功夫,便使她浪水直流了。我再用指头捻弄着她的阴核,让她再骚荡一些好方便我办事。   但是到现在为止,虽然她已被我双管齐下逗得浑身火热,淫水一阵阵地流着,却还是一再地哀求着:「小弟……不……不要……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你……这样子……怎么……对得起……我……丈夫……呢……这……这是……不行的……」   我从她反抗动作渐渐微弱下来的情况,很显然地可以猜出她已有些兴奋的感觉了,她嘴里虽然还是喊着不要,但却樱口微张地娇喘着,而臀部也随着我的手指的活动,扭动摇摆地承受着我的爱抚,显得有点口不应心。我接着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内,哈!这位乡下的大姐姐大概并没有戴乳罩的习惯,一下子就被我握住了一颗浑圆、柔细的大肥乳,用手搭在她乳尖上揉着、捏着、抚着逗弄了起来。   少妇的脸越来越红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了,她乳峰顶端的奶头更是硬得像粒石子儿,小嘴也不停地张开吸着空气。我想时机成熟了,将她拖倒按在溪边的草地上,一手撩起她的裙子,一条乳白色的棉质三角裤赫然呈现在我的眼下,那条三角裤因为太小了,所以下方的腿缝周围,露出了无法完全覆盖住的黑色阴毛,我淌着心动的口水,用手在三角裤上顺着险户的外型上下抚弄着。   少妇的阴户被我用手摸得舒爽叫道:「哦……啊……啊……嗯……嗯……小弟……」不停地扭着她的身体。   我再熟练地脱掉她的小三角裤,少妇的嫩穴就整个裸露出来了,两片微凸而富弹性的大阴唇上,已泛着丝丝的淫水,而阴唇间的一条小肉缝也微微地张合着。我贪淫地用手指头先轻轻地在她阴唇上模着,而后慢慢地将中指滑进她被春药和我调情的手段给弄得灼热而潮湿的阴道里,这举动使她像触电般地抖动了一下,也突然像不能自抑地啊的叫了一声。我的中指挖进湿热的阴道后,逐渐地藉着黏滑的淫水,开始上下左右地抽动着。   少妇用鼻音浪吟着:「啊……呕……啊……啊……哦……嗯……嗯……哎唷……嗯哼……哼……」   她的双手分开,在两边的草地上各自紧握住一个小拳头,一张娇美的粉脸红通通地左右摇晃着,我有些痴迷地望着她这冶荡的淫态,终于将脸俯低,凑上双唇紧压着她还略作闪避的香唇,舌头热情而激动地在她的唇间挑拨着,慢慢地她随着逐渐升高的激情,而将朱唇微启,让我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小嘴里吸吮、翻搅着。   我吻了一阵子,延着她那艳丽、嫩香的脸庞,一路狂吻了下来,舔吻着她的颈后、颈旁、乳沟。我再用一手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捧出她的乳房,死命地伏在她的酥胸上舔抚、磨转着,用舌头在她的奶头四周不断地吸咬、吮揉着。一直到她忍受不住地扭着娇躯,我这才解开了腰带,褪下裤子到膝盖上头,跪在她膝盖中间,用手左右分开抓着她的小腿,抬到我的肩上搁着,便穿着下半截的裤子,用大鸡巴抵住她已微微开启着的小穴口顶着。   由于她是个已结婚的少妇,尝过了这种销魂的滋味,再加上港制春药的刺激,早被我弄得咦咦唔唔……地发浪了,一付急需大鸡巴止渴的骚浪模样,一切准备就绪后,大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用力将屁股向前猛一挺『滋!』的一声,我那暴涨、充血、炽热的大鸡巴便挤入阴户里一半。   她银牙紧咬地叫着:「哎呀……不……不行……插我……不要……喔……喔……」   我再连续挺动之下,大鸡巴直顶花心,少妇阴户里的嫩肉也被我干得一阵痉挛,她口里虽叫着不要,下身却耸臀迎向我的大鸡巴,好让它更深入地干进去。我觉得这位少妇的阴户刚被她丈夫开垦不久,还很紧窄却又容得下我大鸡巴的冲刺,可真够刺激的哪!  我一口气干了百馀下,忽然发觉她开始摇摆着臀部向上挺来,立刻道:「嘿!嘿!怎样?小骚穴,妳尝到美味了吧!爽不爽啊!」一边又邪淫地捏揉着她的那对大乳房。   少妇禁不住她阴户里的酸痒,鼻息咻咻地摇着她的肥臀,美妙地呻吟着回答道:「啊……大鸡巴……很……很受用……干得我……爽……爽极了……好弟……弟……插……插姐姐……的……小浪穴……吧……啊……啊……」   我瞧着她被挑起情欲后,竟变得这般地骚浪,大鸡巴更是大力地插干着,双手也继续揉抚着她的肥乳,更使她柔嫩的腰身不断地扭摇着,忍不住地哼出声来:「嗳唷……美……美死了……好弟弟……啊……啊……插……得我……真爽……姐姐……要……飞……飞上天……了……哎哟……碰……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啊……对……就是……那里……啊……用力……干啊……痒得紧……深……深一点……再……再用力……啊……」的,拚命地摇摆着,我搂着她的肥臀,又插动了数十下后,她突然把阴户紧紧地抵住我的大鸡巴,身躯一阵颤抖,黏腻滑热的阴精,层层包住我的大鸡巴,一声尖叫后,她浑身软绵绵地瘫痪了。   我也「唔……」了一声,把一股股阳精泄进她的肉穴之中。   我俩全身赤裸裸地并排着,气喘如牛地躺在草地上,好半晌,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唉……我……我竟然……和你……作出……这种事……我……对不起……丈夫呀……不过小弟……你真能干……姐姐可……爱死你了……」   我轻吻着她眼角上激情和惭愧混合的泪珠,柔声地对她说:「雅琴姐!既然我们发生过关系了,妳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姐姐,妳的床功也很不错哪!使我干得非常舒服。」   说着,轻轻地用手指抚揉着她的肥乳,使她激动地抱紧了我,和我甜蜜地相吻着。我们又约好了这几天里找机会再干,才起身穿好衣服,我又帮她把散落在溪边的衣物收拾好,才手挽着手,一起走回村子里去。   第二十五章 小妗 赵紫菱(三十二岁)   回到外婆家中,睡个午觉,晚上和爷爷、奶奶、小妗、妈妈一起看电视,乡下人睡得早,十点左右,她们就回房去睡了。   我先到浴室里去洗个澡,回到小妗为我和妈妈收拾好的房里时,只见妈妈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全身赤裸裸地横躺在木板床上,以手托着她的下颚,脸含春意,娇媚地对着我微笑着。   我这才想起妈妈去堕胎,打掉了因为不小心和我通奸后所怀孕的胎儿,算起来到今天刚好满了一个月,又可以和我玩床上游戏了。   我立刻飞快地剥下才刚洗完澡后穿上的衣服,跳上床去,先和妈来阵疯狂的热吻,接着再抚摸着妈那一对丰满肥挺的大乳房,搓揉着白嫩的乳峰,再低头去含着峰顶那鲜红得像草莓般的乳头,重温幼儿时吸母乳的滋昧,又用舌尖去含着妈妈深红色的乳晕,成圈圈状地不停舐咬着。   弄得妈妈像万蚁钻心似的酥麻酸痒,有些忍受不住地双手紧抱着我,上身挺着她的肥乳,好塞进我的口里,让我吮吸着;下身扭动着她的纤腰和肥臀,不断地把她的阴户贴紧了我的大鸡巴摩擦着,口里也浪叫着道:「乖儿子……啊啊……妈……真受……不了啦……痒……痒死妈了……哎呀……亲儿子……你……咬轻点……会痛……别……再……舐……再吸……了……儿子呀……你真要了……妈的……老命了……啊……啊……」   我吸吮了一阵子,然后抬起妈的玉腿,低头欣赏着妈妈全身中最美艳、最迷人的部位--那雪白而微有数条浅灰色妊娠纹的小腹下方,长满了一大片又浓、又长、又密、又黑的阴毛,盖住了整个小腹下方和她的阴户;我再拨开那一大丛阴毛,这才看到了妈那个春潮泛滥、饱满肥凸的桃源洞口。啊!这里就是生出了姐姐、我和妹妹的母体之圣地呢!   那毛茸茸、肥嫩嫩的大阴唇和里边粉红色的小阴唇上,流满了湿淋淋、滑腻腻的淫水哪!我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粒艳红色的小阴核上面,轻轻地揉捏了一阵。   「啊……啊!……」妈妈像触电了似地张开了她那双会勾魂摄魄的媚眼望着我,雪白的胸脯急剧地起伏着,肥嫩的大屁股扭摆着,口中叫道:「啊……亲儿子……你……你揉得……妈妈……难……难受死了……」 111222333  我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就是用『口交』才姘上妈妈的,这时也依样画葫芦地把嘴凑上妈的阴户,伸出舌头去舐着她那略带咸腥味道的淫水和小阴核,妈妈被我这种法国式的性技弄得是酸、麻、酥、骚、痒,五味俱呈,整个人都迷醉了,脸上的神情舒服适意中,又有一丝丝说不出的难过,那是春情发动的媚态哪!   我舔着舔着,她被我如此挑逗得性欲亢奋不已、骚火高炽、全身颤抖,使她差不多进入了疯狂的状态;阴道里也被我的舌尖一进一出、一吸一吮的动作给弄得淫水潺潺溢出,一发不可收拾地泄个不停,流得我满嘴都是。   她呻吟着:「唔……亲儿子……你……舐得妈……心里……好难受……妈妈……受不了……啦……乖……别再咬……咬那粒……小肉核嘛……哎呀……妈被你……咬……咬得……酸痒……死了……要命的……小冤家……啊……妈妈要……要泄……泄了……啊……」   妈妈浪得魂飞魄渺,泄了一阵又一阵的阴精,呻吟不绝地瘫在木床上,这种香艳风流的场景,若是给外人看到了,大概谁也不会相信我们之间竟然是确确实实的母子关系呢!   妈妈既畅美又舒服地把她那个肥凸多毛的阴户,用力地向上挺着,好像恨不得我把整根舌头都伸进她的小浪穴里;那张娇美的粉脸,春意盎然地充满了幸福的光辉;一双水汪汪的媚眼也半开半闭着,对我射出了骚荡淫浪的目光。   我抬起头来,砸砸舌头,吞下妈妈泄出来的那一大股淫水,再度趴在妈的胸前,吮吸着她的奶头。   妈妈才刚换过了一口气,又马上被我咬着乳尖,全身肌肤突然地又绷得紧紧的,泛出了情欲薰心的玫块红色泽,想是她阴户里骚痒难耐了,手抓着我的大鸡巴就要往她阴户里塞。   于是我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拉到床边,顺手拿了一个大枕头垫在妈妈的肥臀下面,让她那只多毛肥凸的小穴挺出来,大鸡巴抵住阴户口,顺着阴缝一上一下地先磨了一阵。   妈妈被我磨得浑身酸痒无比、粉脸嫣红、春情洋溢、媚眼如丝、娇喘呼呼她淫声叫道:「小宝贝……乖儿……妈妈的……小屄……被……被你磨得……痒死了……妈……妈……难受死……了……别再……磨了嘛……不要再……挑逗……妈妈了……好儿子……你快……插进来吧……」   我看着她的骚淫情态,听着她的浪声媚语,心中暗乐着,平日里表现一副高雅娴静,贵夫人模样的妈妈,这时屈伏在我的大鸡巴之下,是那么地风骚淫荡,哀求着我快干她的小穴,简直比倚门卖笑的妓女还要淫浪十倍哪!   妈妈这只小浪穴,生我、养我、育我,现在还满足我的肉欲,真想生生世世再和她做一对偷情的母子啊!   我握着大鸡巴,对准了妈妈那艳红色、湿淋淋的肉洞,屁股猛一用力,就狠命地肏进去了。一连挺了几挺,粗长的大鸡巴已直捣到底,前端的大龟头插到了她的子宫里面,也胀满了妈妈的整个阴道。   妈妈那紧窄的膣腔被我撑胀得紧紧的,子宫口也被我的龟头顶得密密的,使她浑身起了一阵颤抖,花心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松开地颤动着,最妙的是那喇叭口上面的一圈嫩肉,就像一条阴户里的小舌头一般,一吸一吮地咬得我大龟头酥麻极了。   我身心大畅地将大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内轻揉旋转了好一阵子,抽出半条大鸡巴,再猛地掼入,爽得妈妈直叫道:「唔……嗯嗯……哼……亲儿子……妈妈……小穴里……生出来的……乖宝贝……妈妈……好痛快……啊……啊……妈……就让你……肏死……算了……小心肝……要命的……大鸡巴……啊……啊……肏得妈……妈妈又……又泄了……啊……顶死……我了……妈妈泄……泄给乖……儿子了……啊……」   一股热滚滚的淫液从子宫里直冲而出,烫得我的大龟头舒服透顶了,于是开始狠抽猛干,龟头像雨点般地吻着妈妈的花心,只肏得妈妈粉脸如春、媚眼如丝、花心一开一合地跳动着,淫水不断地由她小穴流出,香汗霪霪,双手紧抱着我,肥臀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狠捣。妈妈一脸骚媚浪劲儿,被我扥着她的肥臀猛干着,那大鸡巴捣得她俏嘴微张、媚波流盼、春漾眉梢。   我用足力气,大鸡巴整根插入了妈妈的小骚穴里,猛抽狂插、九浅一深、旋转、摇动着,直肏得她死去活来、飘飘欲仙、肥臀猛摇、喘喘地呻吟着道:「哎呀……小宝贝……亲儿子……你真要了……妈妈的……命了……宝宝……肏得妈妈要……要上天……了……啊啊……好儿子……亲丈夫……妈妈快……乐……乐死了……你的鸡巴……真硬……又大……技巧也越来……越好了……玩……玩得妈妈……骨头要都……酥了……哎呀……捣进子宫……里面了……求……求求你……乖儿子……饶……饶了……妈妈吧……妈妈……又要……泄了……啊……骚穴……又……又要泄了……啊啊……妈妈……要……死了……啊……泄……泄死我……了……」   妈妈玉容渐渐发白,小肥穴中的浪水流个不停,出精太多了,终于她挺不住而昏迷了过去。   我心里猜想,可能是她去做堕胎手术后,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吃过我这条大鸡巴,一时放纵地宣淫插干,才使她这个床上高手抵挡不住地举旗授降吧!   我抱着妈妈的娇躯,用口对口为她渡着气,一会儿,才使她又醒转过来。   我轻轻摸揉着妈妈那肥嫩的大屁股,忽然想到还没把大鸡巴插过她的小屁眼儿呢!就以妈妈这巨臀深沟的条件,插起来绝对不会比别的女人差的,我玩过了妈妈的小骚穴和小嘴儿,不再玩玩她这个女人三大件的最后一宝,可真是有点可惜了。   于她把大鸡巴从她阴户中抽出,把妈妈的娇躯翻转过来,用手抚弄着她雪白的大屁股,触摸着那小小紧凑的屁眼儿。   妈妈紧张地用手捂住她的屁眼,颤着声音道:「龙儿……你……嗯……你想要……插……插……妈……的……屁……屁股?……好儿子……妈妈的……全身……都可以……任你玩弄……但是……但是那……排泄的……脏地方……不要……好吗……妈妈……替你……吸吸……大鸡巴……吧……」   我不理会妈妈的抗拒,继续对着她的下半身施展着调情的动作,使她在半推半就之下,伏身屈膝,翘起肥白、丰满、柔嫩的大屁股。   我欣赏着那可爱、令人迷恋的粉臀,又是怜惜地一阵爱抚,再握着我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她光滑洁白的屁股上揉着,弄得妈妈满屁股都是透明的黏液,最后顶在她的小屁眼儿上探着。   妈妈被我抚摸得像是非常舒服地嗯嗯直哼着,也心知我要玩她的屁股是不可避免的事了,在新奇之下,她有点羞答答地回过头来抛了个媚眼给我,柔柔地道:「好龙儿!妈就给你玩玩我的屁股吧!但是你要轻轻地、慢慢地干进去呀!它还没有被男人玩过,妈妈的小屁眼儿还是处女地哪!」   得到妈妈许可的特赦令,我先用双手分开妈妈纳肥肥的臀缝,露出菊花瓣也似的绯红色、嫩嫩的小洞,先用手指头在妈妈阴户里挖了些淫水,涂满了屁眼和我的大鸡巴上,再握着那庞然巨物,大龟头对准她屁眼洞口,腰部一挺,屁门儿猛地涨裂,在妈妈惨叫着:「啊……哎呀……痛……痛死……我了……妈妈……小……屁眼儿……要……破裂了……」的呼喊声中,我的大鸡巴已经干入了妈妈屁眼中半截了。   阵阵剧烈的痛楚,使妈妈痛得甩头摆臀、狂呼惨叫、汗水直流着,连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看着妈妈这种惨状,心想她这时恐怕要比新婚之夜被爸爸开苞时还要更痛哪!   妈妈一边叫喊着,一边求饶道:「哎唷……乖……龙儿……轻点儿哪……饶……饶了……妈妈……吧……」   我虽知道妈妈痛得厉害,但大鸡巴已干入半截,又不想就此半途而废,只得狠心地大力猛然一挺,整根地肏进了她的屁股里。   在大鸡巴全部进入了妈妈的旱道后,我一边轻抽缓送,一边用手揉着她的屁股肉,安抚着妈妈的情绪,再摸着她全身赤裸裸的肌嚼,渐渐伸到她胯下的阴户里,玩弄着她的阴核,以挑逗她的欲火。   妈妈在我细心的抚慰之下,小屁眼儿慢慢地松动了,直肠也渐渐地适应了我大鸡巴的抽插,叫喊声也越来越小了,又开始摇摆着肥嫩的大屁股来承欢迎送,也不知道是迎合我的手指还是我的大鸡巴?阴户里也被我挖得酸痒澈骨地流了一大堆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滴下来,我感觉到妈妈的屁眼儿极小,又特别地紧窄,在我的大鸡巴插入和抽出来时,妈妈那婉转娇啼的浪吟声让我倍觉兴奋;而那高突丰隆的大白屁股,款摆迎凑,骚浪地大摇特摇,更让我欲火高烧。   我趴伏在妈妈娇嫩的背上,感到像是睡在一堆软绵绵的棉花上头,既温暖又柔细地好受极了。大鸡巴干在她屁眼儿里也和插在阴户中不同,风味奇佳、紧美乾热,另有一番风味。   妈妈四肢大张地伏在大床上浪扭着,我则趴在她的背上,把大鸡巴干入她的屁股里,两个人的姿势就像野狗交合一样,从墙壁上挂着的镜子里,可以看见妈妈那为了解决麻痒、讨我欢心地搔首弄姿、欲火四射、媚态十足、娇艳浪荡地诱惑我,让我享受交欢的乐趣。   妈妈浪态横溢地用她的大屁股紧夹着我的鸡巴,急摆几下,又抬起来旋动不停,真不愧是有过二十年床上经验的高手,不多久就知道怎么摇摆才能迎合男人的插干。   妈妈让我尽情地享受、恣意地寻欢,被我捣得前后洞里都骚痒难耐地浪水直流、娇媚淫荡地呻吟着道:「哎呀……龙儿……啊……你真是……妈妈……命中的……魔星……妈……的……前……后洞……都给你……玩……遍了……大鸡巴……舒服了吧……用劲啊……妈妈的……心肝……乖宝宝……唔唔……干……干死……我吧……好哥哥……妈妈的……儿子亲丈夫……你的……大鸡巴……好坚硬……玩得……妈要……浪……浪死了……快点儿……出来吧……妈妈……受不住……了……大屁股……小浪穴……妈妈……要……要泄……泄了……啊……啊……」   在一阵肉紧的狂插之后,我终于第一次把精液洒向妈妈的屁眼儿里,想来妈妈也是第一次有男人把阳精泄在她的大肠里,这才完成了我想要开妈妈大白屁股『后苞』的心愿。   我抽出大鸡巴后,只见妈妈那原来紧闭着的小屁眼儿,撑开了一个小洞,泄在里面的乳白色精液、正慢慢地由她红通通的洞口流出来呢!   我随手抓过了几张卫生纸,仔细地为妈妈拭者屁眼,当我在清理自已的大鸡巴时,忽然见到窗外人影一闪,我和妈妈都瞥见了小妗那姣美的脸庞在窗口一掠而逝。   妈妈吓得花容失色地催我快想个办法解决,否则这亲生母子乱伦的事,万一由她口中传了出去,在外婆家这纯朴的小乡镇里,可是一件天大的新闻哪!   我略一思考,便打定了主意,便要妈妈不要慌张,我要到小妗房里去和她谈判,如果真没办法时,乾脆强奸了她,谅她也不敢把被奸的事说出去。   要妈妈自己先睡了,就一溜烟地潜到了小妗房中去了。   我知道小舅去了台南参加农产品特展,尚未回家,登时色胆包天,决定一不作、二不休,索性奸了小妗,可不就没事了么?尤其小妗也算是个美人呢!这个天赐良机可该我享用她美丽的肉体了。   我来到小妗床前,只见她侧着身躯,面向墙壁伏卧在床里,我并没有刻意掩饰我的脚步声,她一定知道了我的来临,却害羞地不敢面对着我。我推推她的肩膀,还是不见她有所动静,望着曲线玲珑的背影,色胆一起,于是伸手替她脱掉了薄薄的睡衣。啊!里面光溜溜地,根本连内衣都没有穿嘛!   伸手到小妗身上乱摸一通,她只是抖着娇躯而不敢睁开眼睛,毕竟她是个有夫之妇,况且是我的长辈,只好装着熟睡任我为所欲为地摆布了。   我双手在她全身雪白的肌肤上游走着,小妗想是刚才偷看了我和妈妈的春宫好戏,引发了她的性欲,当我的手贴在她酥胸上抚捏时,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脏狂跳着,闭着双眼的娇靥满泛着红晕,欲火高涨了!   我一边搓揉着,一边仔细地欣赏着我这位俏丽的小妗,只见她虽已年过三十,但肌肤还是白白嫩嫩的,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女、一张雪白细嫩的瓜子脸、两道新月般的眉毛,小巧而挺直的鼻梁、红嘟嘟的樱唇、一双长长的凤目紧闭着,上面那细长而卷卷的睫毛正颤颤地动着哪!   目光再扫到她胸前,莹白如脂的胸肌上,鼓起两座肥嫩的大奶子,乳峰夹着的乳沟,深如山谷、玉腿修长,粗细均匀,恰到好处、全身雪白透红,若隐若现的阴缝在她小腹底下的耻毛之中掩藏着,好个娇嫩的肉体呀!   我的双手在她高耸的酥乳上放肆地捏弄着,猛按、猛搓,再轻轻地扣揉着峰顶那两颗微微颤动着的奶头;用一只手往她下身摸去寻幽探秘,扣得她小穴里的淫液如喷泉般涌出,春上眉梢、鼻息粗重地轻哼出声,玉腿也自动地往两旁分开了,好让我的手更方便行动。   我想要考验小妗的耐力,看看她到底能够忍受到什么时候?于是便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往她的骚穴里探入,不停地旋转、吸吮着。   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小妗的浪语声道:「啊……啊……唔……老公……亲丈夫……我……受不了啦……快……快上来……插……插我……情哥哥……我的……小情人……好甥儿……快插……啊……小浪穴……痒死了……求……求求你……快……快插……小浪穴……吧……奸死……我吧……啊……」   小妗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沿着她的肥臀沟缝往下直淌着,我心想她终于忍不住了,爬起身来再次尽情地捏揉着她的大肥乳一阵子,小妗把我报在她胸前,伸出手引导着我的大鸡巴,抵住她肥厚的阴唇,玉腿自然大张,好让我容易干她的穴。   我见小妗的阴户中一开一合地直流着淫水,又急抬肥臀,摇摆个不停,可见她已色急的忍不住了,把屁股猛一下沉,“噗滋!”一声,人鸡巴藉着淫液的润滑,一下子全根干到了底,她的脸上这才现着满足的笑容,彷佛得到了充实感。   我把大鸡巴干了进去后,下下猛肏,次次都顶中她的花心,美得她嗲声浪道:「喔……噢……舒服……极了……好爽……好爽……哦……亲亲……大鸡巴……哥哥……你真……能……干……小浪穴……好舒服……好……好爽……哥……小浪穴……妹妹……爱你干……喔……亲儿呀……用力吧……快……快快……我酸……酸……死了……」   小妗白嫩的玉手直摸着我的胸膛,并且摇臀扭腰地迎合着我的大鸡巴,我快慢自如地驰骋在她的温暖如玉的肉体上,享受着小穴里夹、吻、吸、缩的滋味,一面欣赏着她被肏的淫态,只见她美艳迷人的娇靥上,红云满布,赤白相映,娇润如水;媚波横飞,水汪汪地荡漾着异彩;柳眉时皱时展,一颦一笑均能勾魂夺魄,暗含无限春意;琼鼻微耸,不时发出迷人的浪哼声;微微上翘的小巧红唇,半张檀口,吐气芬芳;娇躯扭颤,如波浪般地抖动着,姿势之美,诱得人心旌猛然动摇;那对高挺的豪乳,肥尖上翘,随着插干的律劲,抖颤旋荡,令人陶醉;而她美艳的姿色、丰腴润滑的肉体、以及狐媚骚浪的神色,尽情地施展着,让我享尽了温柔甜蜜的滋味。   看着这五光十色的骚劲媚态,使我淫性大起,双手按着她玉乳,摸、捏、捻、揉着,用力地把我的大鸡巴干入她的小穴中,一个急抬,一个猛插,『卜吱!卜吱!』的干穴声大起,回绕在小妗的房里。   这个娇艳的美妇,被我挑弄得欲火大炽,周身酸痒,骚浪得不克自制地急速摇摆着肥臀,口里像哭求地叫着道:「亲亲……我……我好难过……啊……快……加劲地捣……啊……天……呀……好甥儿……我心爱……的……小亲丈夫……可怜……小浪穴……吧……唔……我要……难过死了……唔……快……用力……肏我吧……骚穴……痒死了……快……快嘛……」   小妗的骚浪劲儿己经到了最高的颠峰,急需大鸡巴的狠干,才能解除她体内的欲火,她的双臂紧抱着我的背部,身体狂扭猛摇,呼吸急喘,呓语连连地大声叫嚷着。   我原来就被她的娇媚迷住了,陶醉在她的骚媚之中,现在再见到她狂热的动作,加上耳听她的婉转娇吟,更是发狠地猛干狂捣着。   一阵急肏之后,小妗被我干得阴户生热,气儿直喘地颤抖着大泄特泄,痛快地昏迷了过去。   我想小妗一定是饥渴了很久,下身挺得更急更快,存心要好好喂饱她的小骚穴,以免她把我和妈妈母子通奸的事情泄露出去。   大鸡巴直干,命中花心,旋转磨绕,又把小妗给插醒了,她双手死死地缠住我,小穴里也一松一紧地自动夹吸着,真没想到又干到了一个千中选一的妙穴啦!   大鸡巴下下直肏入肉,又插得小妗浪叫道:「……喔……啊……哥……你的……大鸡巴……插到……我心里……去了……好爽……嗳呀……亲……亲丈夫……小浪穴……乐……乐死了……我要……永远做……做……做你的……情妇……才……才能……常常和……亲……亲哥哥……插干……喔……我……我不行……了……又要……丢……丢了……」   一股浓热的阴精又猛地由她小穴里直冲而出,烫湿了大龟头,阴户内的肉壁再一次地收缩着,我也在一阵麻痒之后,舒服地泄出了精子到她的子宫内。   小妗泄了阴精后,还是一直猛抱着我,下部和我的大鸡巴紧紧地黏着,好像舍不得让精水流到阴户外似的。   等到她渐渐地恢复了神智,才媚媚地对着我说道:「乖儿!亲丈夫,你真是小妗的救星,啊!今后小妗的身心都交给你了,你舅舅在床上太差劲儿了,每次没五分钟就完上,小妗到现在还没升过孩子,我要为你养个仔仔,我的好甥儿,你就让小妗为你怀孕吧!将来生下你的儿子一定会像你这么英俊的。」   我抱着她甜蜜地吻着,要求她不要把我和妈妈的奸情泄露了,她连忙满口答应,只求我莫要把她给抛弃了。   我当然一口就允诺了,并且愿意再和她暗中偷情,让她怀孕,做个地下爸爸,反正肏穴的事儿男人又不吃亏,多个随时能插的小穴又有何妨?   又是一阵爱怜的抚摸后,我向她道了晚安,我这才悄悄地溜回客房里,钻进妈妈的热被窝里,和她共效鸳鸯的交颈而眠了。   第五十四卷 我和妈妈示范性交 第01章 第一次性交示范课   这是我卫校三年级时发生的事。那年6月,毕业考试刚刚结束,在校内闲着没事,就去找我一年级的班主任陈老师。陈老师对我一直都很照顾,我很是感激她。   我在陈老师的办公室坐了一会,随便聊了些过去的往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她最近上的人体解剖课,她说现在她带的这个班全部都是女生,学习起来笨得很,她问我是否可以帮忙一下教导学妹,我当然说没问题,因为陈老师是我最喜欢的一位老师,又是本校第一的美女老师。这样的美女老师请我帮忙,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了。   当时陈老师大约三十四五岁,虽然已经结婚,但还是美貌动人。她过去带我们班时,我是班长,她从不掩饰对我的偏爱,甚至引起了班上许多男生的嫉妒,可惜她只教了我两年,到三年级时就换了一位男老师,而陈老师也重新回到一年级带她现在的这个班。   我问:“需要我做什么呢?”   陈老师笑了笑,说道:“只是给学妹们做个示范。”   “做示范?做什么样的示范呢?”   在我的记忆中可没有上过什么人体示范课啊!   陈老师笑着说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见她不愿意多讲,也就不再多问。陈老师又要我顺便把妈妈也叫来,可以在下课后请我们吃饭,以多谢我帮忙。   我本不想让陈老师请吃饭,可又一想,我不是可以借此机会多跟老师联络一下感情嘛!而且还可以趁机回请她啊!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我妈妈名叫黄美莲,是一名医生,当时是三十八岁,一米六八的个头,三围是35,24,36,标准的模特身材。我那时是十八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9公斤,仪表堂堂,是个大家公认的美男子。   第二天上午,我和妈妈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她现在的办公室虽然不大,却是一人一间,里面的陈设虽然简单,但却很干净。   “陈老师好!这是我妈妈。”   我给她们两人做了介绍,陈老师看着我妈妈不由赞道:“李同学,你妈妈真是个美人呢!”   妈妈微微一笑道:“陈老师也很漂亮呢!”   陈老师给我们泡好了茶,说道:“你们请稍等一下,这节课还没有下课,下一节才是我的人体解剖课呢。”   于是我和妈妈喝着茶聊着天,很快就到了下课时间,隔壁的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有几个女生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门口探头往里张望。   “你们看什么看?不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吗?”   陈老师板着脸说道。   一位女生伸了伸舌头,说道:老师不是宣布下节课是人体示范课吗?我们想先见识一下人体模特呢。”   陈老师“噗嗤”一笑了:“好啦,你们也看到了,满意了吗?”   那位女生笑着问道:“老师这里有两个人,今天的人体模特究竟是哪一位呢?”   “你们都是女生,老师请来的人体模特当然是男的啦!”   这时上课铃响了,这些女孩子们都一窝蜂地跑回教室里去了。陈老师也站起身来,对我和妈妈说道:“两位请跟我来。”   教室就在隔壁。我们随陈老师进入教室时,里面已坐着三十多个女生,全班竟然没有一个男生。   陈老师请我妈妈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又请我站在讲台前面。   “同学们,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高年级的李晓明同学来为大家做人体模特,待会你们可以通过对男性实体的观察来了解男性与女性的区别。”   台下的三十多位女同学一起鼓起掌来。   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妙,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李同学,请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陈老师冲我点了一下头。   我硬着头皮脱下了身上仅有的一件运动衫,露出还算肌肉发达的胸部。   “裤子也请脱下来。”   我看了一眼陈老师,她态度坚决地望着我,我只好又脱下了那条运动短裤。   “还有这条三角裤也要脱下来。”   陈老师继续说道。   再脱不就一丝不挂了?当着全班这么多位女同学的面全裸地站在讲台上,难道这就是陈老师所说的人体示范? 111222333  我难为情地又脱下了仅有的那条内裤,双手挡住了下体的隐秘部位。全班三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回在女性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而且还是三十多位女性。   “为了与男体进行对比教学,我想再请一位女同学上台来展示一下女性的实体。哪位同学愿意上来呢?”   陈老师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位女生响应。   “既然没有一位同学愿意上来,我想请李妈妈上台为我们做女性实体的示范,李妈妈可以吗?”   我正在吃惊地看着陈老师时,妈妈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有点害羞地走到讲台前面问道:“陈老师,我也要脱光吗?”   陈老师点头说道:“不错,李妈妈同意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我以为她一定不会同意的了,不料妈妈却看着陈老师说道:“好吧,为了同学们能够学到知识,我愿意做女性实体的示范。”   说完,妈妈就脱下了裙子,她里面穿着一套蓝色起碎花的蕾丝内衣裤,内裤的造型设计得十分性感,除了前面一块巴掌大的布片绣着几朵花外,其余几乎全都是透明的。   妈妈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毫不扭捏地脱下了内衣裤,大大方方地站在我身边。我也是头一次看见妈妈的裸体,没想到她的身材居然保持得这么好!她的乳房大而坚挺,腹部平滑紧实,两腿修长,臀部微微上翘,由于穿着一双五公分高的橘红色高跟鞋,使得她看上去显得十分的高挑而且美丽动人。   “同学们,现在你们面前站着一位男性实体和一位女性实体,我想请一位同学说说他们的区别。”   陈老师用教鞭轻轻敲了一下我挡住下身的手说。   我尴尬地将双手放在身后,阴茎由于紧张而软软地垂着,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台下有好几位同学举起了手。   “胡玉梅同学,请你说说看。”   陈老师用教鞭指着前排一位戴眼镜的女生说道。   “男性有突出的喉结而女性没有,女性有丰满的乳房而男性却没有。”   那位胡同学说道。   “还有吗?”   陈老师问道。   “这个~ ”胡同学突然脸胀得通红,她摇了摇头坐了下去。   “王盈盈同学,你说男性与女性实体还有哪些区别呢?”   陈老师又指着另一位女生问道。   这次站起来的王同学正是方才下课时站在陈老师办公室门口的那位胆子最大的女生,她身材中等,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上去很是漂亮。   “男性与女性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的生殖器,”   王同学声音清脆地说道,“男性的生殖器有一根突出的肉棒,而女性的生殖器却是一个外表看不出来的肉洞。还有,男性有一个阴囊而女性却没有。”   陈老师用赞许的口气说道:“王同学的分析十分的正确。不错,男性的外生殖器由一根肉棒和一个阴囊构成,”   陈老师用教鞭指着我下身的相应部位讲解道:“至于女性呢,整个外生殖器就比较的隐秘了。李妈妈,可以请你坐到讲台上去,并且为同学们展示一下外生殖器吗?”   “可以的。”   妈妈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坐到了讲台上面,穿着高跟鞋的两只脚踩在讲台的边缘上,两腿分开呈M型,女性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示在全班同学的面前。   “同学们请看,女性的外生殖器由阴阜,大小阴唇和阴道构成。这里我想提醒同学们注意的是,女性的整个下身部位一共有三个形状和大小都有很大区别的肉洞。”   陈老师走到妈妈身边继续讲解道:“你们看,最上面的这个较小的肉洞叫做尿道,是女性用来排尿的通道,有些夫妻缺乏必要的性知识,常常将尿道误以为是阴道,这样容易给女性造成伤害。往下有一个较大的肉洞,这就是女性用来性交的阴道,同时也是生小孩的产道。最下面的这个较小而且紧闭的肉洞叫做肛门,一般是用来排便的通道。”   “陈老师,您说一般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肛门不只是用来排便的吗?”   一位同学这样问道。   “不错,有些性行为将肛门用来性交,这是非常淫贱的女人才会做的一种下流的行为。”   陈老师解释说。   “那么,男性是如何与女性发生性行为的呢?”   这一次提问的是那位调皮的王同学。   “这个问题虽然不是今天这节课要解决的问题,可是对于同学们来说却是非常需要掌握的知识,那么就请李妈妈为同学们做一次性交示范好么?”   陈老师的决定获得了全班同学一致的掌声。   “李妈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妈妈摇了摇头道,“只是我要如何示范呢?”   陈老师走到妈妈身边说道:“这个么其实很简单的,比如说我手里的教鞭就是男性的阴茎,你们看,阴茎这样插入阴道就是性交了。”   陈老师一边讲解一边小心地将手里的教鞭轻轻地插入了妈妈的阴道。   “陈老师,您手里的教鞭这么硬,当然可以插进去了,可是李同学的阴茎却是软塌塌的,又如何插得进去呢?”   说话的还是那位王同学。   “不错,王同学的观察可以说很仔细。因此男女性交前为了让男性的阴茎充分地勃起,就需要有前戏,比如说亲吻、抚摸还有口交。”   陈老师走到我身边,她伸手握住了我的鸡巴,轻轻地套弄了几下,然后说道:“你们看,李同学的阴茎比刚才是不是大了一些呢?”   我没有想到全校第一的美女老师居然会帮我打手枪,受到这种刺激的我,鸡巴自然会有所反应。   “现在请同学们上来摸一摸李同学的阴茎,实际体验一下如何帮助男性的阴茎充分勃起。”   我几乎不敢相信,陈老师竟然要让全体女生上来摸我的鸡巴,我有点不知所措地望着妈妈,妈妈依然全裸地坐在讲台上微笑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请同学们排好队,有次序地上来一个一个地摸,摸的时候请不要太过用力,男性的阴茎有时也是很脆弱的。”   陈老师指点着道。   于是全班三十多位女同学在我面前排好了队,第一个上来的女生是那位胡同学,她有点害羞地碰了一下我的鸡巴,就赶紧缩回手去,惹得后面的女生纷纷大笑起来。   接着上来的几位女生胆子就大了许多,她们学着陈老师的样子轻轻地套弄着我的鸡巴,还有一个用手摸了摸我的阴囊。   然后是那位最大胆的王同学上来了。她先是用手套弄了几下我的鸡巴,接着又摸了摸我的阴囊,我以为将要结束的时候,她却蹲下身子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吮吸了几下。   我吃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陈老师,老师竟然一句指责的话都没有说,似乎她并不反对王同学这种大胆的举动。   我万分无奈地想道:想不到我的处男之身竟然就这样毁于一位女生的嘴巴,真是太悲催了啊!   接下来的女生有胆小的只是碰一下就掉头下去了,也有胆子较大的也学着王同学的样子张口含住我的鸡巴吮吸的,在这么多女同学的不断刺激之下,我的鸡巴很快变得十分的坚挺,龟头高高地翘起着几乎贴到了我的肚皮。   “好了,同学们请看,李同学的阴茎在刚才的前戏中已然充分勃起了,这就是前戏的作用。其实男女性交的前戏除了抚摸和口交之外,接吻也是十分重要的。下面就由老师示范一下接吻。”   陈老师走到我面前,说道:“李同学有过接吻的经历么?”   我摇头表示没有。   “那么就由老师指导你做吧!请你张开嘴巴,”   陈老师将她的嘴巴凑了过来贴住我的嘴巴,接着她将舌头伸入到了我的嘴里。   说实话,这还是我的第一次接吻。我惊喜地发现原来接吻也是如此有趣的事情。我含住老师伸过来的舌头用力吮吸着,又将我的舌头伸入陈老师的口里。   陈老师和我的接吻持续了大约三分钟左右,她接着说道:“现在李同学的阴茎是否可以插入阴道了呢?”   “陈老师,可否让李同学示范一下插入呢?”   说话的不用说还是那位调皮的王同学。   “虽然这种示范难免会有色情的嫌疑,可是掌握正确的性知识对于青春期的你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而且必须的。这样吧,李妈妈可否同意与李同学做一次性交示范,让同学们得到一次亲眼目睹的机会,从而学会如何与异性性交呢?”   难道陈老师真的想要妈妈和我在三十多位女同学的面前做这种有乱伦嫌疑的性交示范吗?我不由吃惊得张大了嘴巴一时无法合拢。   然而更让我吃惊的还是妈妈的态度,她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只要能够帮助到这些同学,我做这样的示范也没什么的。”   “既然李妈妈同意做性交示范,那好,李同学请你过来一下,”   陈老师示意我走到讲台前面,“同学们,为了可以更清楚地进行观察,你们可以到讲台边上来,但请不要干扰到李同学跟他妈妈的性交。”   于是全班三十多位女同学一起围了上来。我既兴奋又紧张,难道我真的要在这么多女生的面前和我妈妈性交吗?我右手握住了鸡巴根部,龟头冲着妈妈的阴道口却不敢插进去。   陈老师轻轻地在我的身后推了我一下,于是我顺势往前一顶,龟头顶在了妈妈的阴蒂上。妈妈轻“哦”了一声,下身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我的鸡巴就插入了妈妈的阴道。   “哇!进去了呢!”   几个女同学叫了起来。   “不错,”   陈老师讲解道,“这就是性交。李同学的阴茎已经成功地插入了李妈妈的阴道,当然这种插入必须要女性的阴道充分湿润才行,否则女性的阴道就有可能会因为受到伤害而感到不适。”   “那么如何才能充分湿润呢?”   一位女生这样问道。   “男性可以通过爱抚女性,甚至帮女性口交使女性的阴道充分湿润。李同学,你试一试帮妈妈口交吧!”   我看了看妈妈,她脸色红润地冲我点了点头。于是我抽出鸡巴,微微蹲下身子伸出舌头在妈妈的阴道口处舔舐了几下。   陈老师笑着说道:“看来李同学还没有掌握口交的方法。你可以先在妈妈的大小阴唇上来回地舔舐,然后用舌尖挑逗妈妈的阴蒂,阴蒂是女性最为敏感的性器官。”   我照着陈老师教我的方法做了一遍,妈妈果然兴奋地叫出声来。   “陈老师,李妈妈“啊”的叫声是什么意思啊?”   王同学又发问了。   “这表示李妈妈已经有了性兴奋的感觉,通常来说就是淫叫。你们看,李妈妈的阴道里已经有淫水流出来了,对吗?”   “真的呢!李妈妈的里面流了好多淫水出来呢!”   “陈老师,李妈妈的阴道口好像还在蠕动呢!”   “同学们观察得很仔细嘛!这种蠕动就表示李妈妈已经想要阴茎插入了。李同学,你再用舌头插进去试试。”   我于是将舌头伸入了妈妈的阴道里并且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妈妈很快又发出了“啊啊~ ”的淫叫声。   “你有什么感觉呢?”   陈老师问我。   “陈老师,妈妈的阴道里面好像又湿又滑,阴道内壁上好像还有水渗出来呢!”   “这就对了,”   陈老师说道,“这充分说明你妈妈已经迫切需要你的阴茎插入与她性交了。李同学,你现在就将阴茎插入妈妈的阴道,并且来回地抽送吧。”   我依照陈老师的吩咐开始和妈妈性交了。   “陈老师,李同学的阴茎好像还没有完全插入呢!”   这一次不知道是谁提出了这样极具爆炸性的问题。   “很好的问题!”   陈老师讲解道,“李同学的阴茎估计有九寸长,而李妈妈的阴道应该不会超过七寸深,因此李同学的阴茎只能进去这么多,再入就会插入到他妈妈的子宫里去了。”   “这样不行吗?”   还是刚才的那位女生说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今天我们的性交示范没有必要插入到子宫里去。李妈妈,你可不可以让你儿子与你做子宫的性交呢?”   “可以的!”   妈妈点头说道。   “李同学,你再插进去试试!”   陈老师说道。   我再一次缓缓地插入鸡巴,龟头很快顶到了一处软软的肉,妈妈“哦”地一声浪叫,下身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知道龟头已经顶到妈妈的子宫口了。   我看着妈妈,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深入。妈妈冲我微微一笑,她羞红着脸道:“你不要动,让我来吧!”   于是妈妈微微挺起下身,我感觉龟头顶开了那块软肉,进入了妈妈的子宫。   “哇!全部都插进去了呢!”   “李妈妈的阴道真的很神奇耶!要是我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得到呢!”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道。   “好啦,李同学和他的妈妈已经为我们成功地示范了插入到子宫里的性交,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示范,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老师继续问道。   “陈老师,”   王同学又一次站了出来,“您不是说肛门也可以用来性交吗?可以请李同学和他的妈妈也为我们做一下示范么?”   “这节课很快就要下课了,”   陈老师说道:“李妈妈,你可不可以下节课再做一次肛门性交的示范呢?”   妈妈点头说道:“只要是对同学们的学习有帮助,我是很乐意效劳的。”   “好啦,李同学可以把你的阴茎抽出来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同学们有问题可以下次课上再交流。”   我有点不舍地抽出鸡巴,就在这时由于长时间的勃起和各种肉体与精神的刺激,我再也忍不住射精了!一股乳白粘稠的精液从我龟头的马眼里射出来,就在龟头离开妈妈阴道口的那一瞬间,我的精液大部分射在了妈妈的阴道口处,还有一些射到了她的肚皮上。   陈老师出于意外也怔住了,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地射精,同学们也发呆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怪物似的,妈妈满脸通红地看着我没有出声。   “陈老师,这就是射精么?”   一位女同学小声问道。   “不错,这就是射精了,”   陈老师似乎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她用手沾了一些精液说道:“这么一点精液就可以孕育出许多的小孩。同学们,如果你们想要享受性交的快乐又不想伤害到自己的话,就一定要采取有效的避孕措施,下节课上老师将要给同学们讲讲怎样使用避孕套。”   我无比尴尬地站在讲台前面,直到有人递给我一包纸巾,我这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   我说。   原来是那位调皮的王同学!她同情地看着我说道:“这事并不能怪你,除非你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否则谁能够保证不会射精呢?”   我再一次谢过了她,然后开始替妈妈擦阴道口处的精液,接着是她肚皮上的精液。妈妈温顺地让我擦着,直到全部擦干净了之后,这才合拢双腿从讲台上下来重新穿好内衣裤和裙子。   这堂极其淫糜的性交示范课就这样结束了,我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妈妈居然是如此的美丽和性感,同时我也庆幸可以跟妈妈发生性交的行为。我甚至开始期待着下一次的性交示范课。   是的,我期待着再一次与妈妈性交! 第02章 酒店里的性交预习   中午陈老师请吃饭的酒店就在离卫校不远的地方,这里虽不是什么豪华大酒店,装修却别具特色,包厢不大但很有情调,很适合三五个人的小型聚会,卫校男女学生幽会都爱在这里用餐。   “李妈妈,李同学,你们喜欢吃什么可以随便点,不用客气。”   包厢是陈老师事先订好的,等我们全都坐下来之后,陈老师从酒店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说道。   陈老师方才在课堂上穿的是一套职业装,此刻她已换了一身装束,上身是一件白色小背心,外面套了一件橙色小马甲,下身穿了一条橙色起碎花的短裙,看起来很是艳丽。   “陈老师不用太客气,我跟小明吃饭都很随便的。”   “那我们每人点一个菜吧!”   陈老师说着将菜单递了过来。   妈妈接过菜单看了看,她要了一个葱香排骨,我点了一个双味鱼头,陈老师紧接着又点了一个炒河虾,一个素炒空心菜和一碗鲜菇甲鱼汤。   “你们爱喝什么酒呢?”   陈老师又问道。   妈妈连忙摇头道:“我平常不怎么喝酒的。”   我知道妈妈平日的喜好,就说:“喝一点啤酒吧!”   于是陈老师又要了三瓶啤酒。   菜上齐之后,陈老师吩咐女服务员在外面侯着,并特别叮嘱不要随便进来。   “李妈妈,今天真的要多谢你!”   陈老师站起身来,替妈妈舀了一碗汤。   “陈老师客气了。”   陈老师又要替我舀汤,我连忙夺过她手里的汤勺,先给陈老师舀了一碗汤,然后又给自己也舀了一碗。   “嗯,这汤的味道真是不错呢!”   妈妈喝了一口汤说道。   “这里最有特色的菜应该就是这碗鲜菇甲鱼汤了,”   陈老师举起酒杯建议我们一起喝一杯酒。   “今天这节课原本没有性交示范这项内容,都是那些学生临时提出的要求,没想到李妈妈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真的是很感激!”   “一点小事罢了,却要麻烦老师破费。其实能够为同学们提供帮助也是我的荣幸啊。”   陈老师和妈妈互相说着客套话,互敬了一杯酒。接着陈老师又冲我举杯道:“李同学,今天也要谢谢你!你的表现堪称很棒呢。”   “老师过奖了!”   我和陈老师也互敬了一杯酒。   “李同学,老师想冒昧的问一个问题,你可以不用回答。”   陈老师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你今天和妈妈的性交示范是不是你的第一次性交呢?”   没想到陈老师会问出这么私密的问题,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我求助地望着妈妈,妈妈微笑着说道:“小明,你就实话实说好了,妈妈也很想知道呢。”   我说:“陈老师,打手枪算不算?”   陈老师和妈妈都笑了。陈老师笑着说道:“打手枪不算。”   “那就没有了。”   我老实说道。   “这么说,你和妈妈的性交示范是你的第一次喽?李妈妈,你儿子的处男之身都给了你,你真的是很幸运呢!”   陈老师说道。   妈妈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呡了一口酒,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陈老师说笑了,我和小明今天在课堂上所做的只是一种教学示范,并不是真正的性交行为,况且他也没有在我的体内射精啊,所以算不上是他的第一次。”   “性交示范不也是性交吗?你儿子的阴茎都插入了你的阴道,这难道还不算是性交吗?只不过稍稍有点遗憾的是没有在你的阴道里完成第一次射精罢了。”   “陈老师这么说,我可是会有心里压力的呢。”   妈妈说着,举起手里的酒杯回敬了陈老师一杯酒。 111222333  “李妈妈所说的心里压力是不是指母子乱伦?其实不用这样的,”   陈老师示意我们吃菜,她接着说道:“从李妈妈今天的表现来看,你也是一个思想很开放的人不是吗?”   “陈老师你是怎么看待母子乱伦的?”   妈妈问道。   陈老师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母子性交之所以成为一种禁忌,完全是一种封建思想在作祟。过去男人把女人当做是一种私有财产,容不得他人侵犯,加上母子性交生出的小孩致畸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才会有母子乱伦的禁忌。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性交不再会导致生育了,所以人们的思想观念也应该有所转变了。”   妈妈又问道:“陈老师所说的转变是什么呢?”   “我认为性交既然是一种快乐的享受,就不应该有那么多的禁忌,只要双方你情我愿,又不会影响家庭和睦,就可以去做。”   “这么说陈老师是赞同母子性交的啦?”   “赞同不赞同都要说出个道理。儿子的身体在母亲的子宫里孕育长大,又经过母亲的阴道来到这个世界上,儿子身体的一部分重新回到母亲体内制造快乐,这又有什么错呢?”   陈老师的话让我很是惊讶,想不到她会有这么开放的思想呢!我坐在一边听着陈老师和妈妈的谈话,根本就插不上嘴。   “陈老师如果也有儿子的话,会不会和他性交呢?”   “可惜我生的是女儿,这正是我羡慕李妈妈的地方呢!”   陈老师又反问妈妈,“李妈妈,你愿意跟你儿子性交吗?”   妈妈看了我一眼,说道:“这要看什么情形了,如果像今天这种情况,儿子又不反对的话,我愿意。”   陈老师又问我说:“李同学,你愿意和你妈妈性交吗?”   我看着妈妈,妈妈也正温柔地看着我。我回答说:“我也愿意 .”陈老师说道:“可见你们母子是心意相通的呢!今天在课堂上也证明了这一点。李妈妈,当你儿子插入时,你的阴道里是充分湿润的,这就证明你是期待儿子插入的。而李同学最后会射精,又证明他是喜欢和妈妈性交的。李妈妈,请问你和你先生的性生活怎样?”   “这个~其实我先生两年前得了前列腺炎,这两年很少有性生活了。”   “原来这样啊!女人缺少性生活的滋润,会衰老得很快呢!李同学,你妈妈的性福今后可就要看你了!”   妈妈红着脸说道:“陈老师,你千万别这么说,他还只是一个学生,甚至都还没有成年呢。”   “李妈妈,你儿子虽然生理年龄还未成年,但他的身体已经发育得很棒了不是么?说实话,我先生身体最棒的时候阴茎勃起时也没有他的大呢。”   妈妈说:“这倒也是,我先生的阴茎也没有他的大。陈老师,请问你的性生活如意么?”   “不瞒你说,在性生活方面我的境遇也和你相似。我先生由于工作的关系经常在国外出差,偶尔回来也很少做爱的。”   “那陈老师有没有想到过出轨呢?”   “我的身份是老师,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对性生活很随便的人。李妈妈你呢?”   “我先生虽然身体不太好,但他是很爱我的,而且我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我是很珍惜家庭幸福的那种人呢!”   陈老师点头说道:“看得出李妈妈是很在乎先生和儿子的。可是如果是跟儿子性交,而你先生又不反对的话,你会不会做呢?”   “也许~ 会吧。”   妈妈说着脸又红了。   三瓶啤酒很快就喝完了,陈老师问道:“要不要再来三瓶呢?”   “陈老师,不能再喝了。”   妈妈连忙阻止道:“下午还要上班,小明也尚未成年,不能多喝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那咱们就吃饭吧!”   陈老师说道。   我赶紧起身帮陈老师和妈妈各盛了一碗饭。   “李妈妈,下一次上性交示范课,我想教同学们更多的性交姿势,以及如何正确使用避孕套,你愿意接受邀请吗?”   我很期待妈妈的同意。妈妈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能够为同学们提供帮助,我也是非常的荣幸呢!”   陈老师嫣然一笑道:“李妈妈真是太好了!那么可不可以现在做一下预习呢?”   “什么?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里。”   妈妈脸胀得通红,她说:“这个~ 如果陈老师愿意先做个演示的话,我做一下预习也是可以的。”   陈老师看了看我这边,然后笑着说道:“李妈妈放不放心我和李同学做性的接触呢?”   “陈老师的年龄都可以做我儿子的妈妈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陈老师点了点头,又转身对我说:“李同学会不会嫌老师的年龄太大啊?”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可以跟全校第一的美女老师性交,这真是太意外了!可是我又怕表现得太积极妈妈会不高兴,所以我望着妈妈,问道:“妈妈,你说可以吗?”   妈妈点头说道:“小明,今天上午你的表现不是太好,现在和老师做,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   妈妈这么一说,陈老师就叫我过去她身边,她先是脱下我的裤子,然后又开始脱她自己的裙子。很快我们的下半身就都全裸了。   “李妈妈,你看你儿子的阴茎都勃起得这么大了!”   陈老师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肉棒说道。   “陈老师打算怎么做呢?”   妈妈说着走到我们面前,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我的阴茎上。   陈老师示意我坐在椅子上,然后她面朝妈妈背对着我,左手握住我的阴茎,右手分开她的大小阴唇轻轻的一坐,我的龟头就滑入了一个又暖又湿的通道。   妈妈低头看了看,说:“陈老师,进去了吗?”   “你看,都进去了呢!你儿子的阴茎真长,龟头都顶到我的子宫里去了。”   妈妈笑着道:“今天在课堂上我就已经感受到了。陈老师,你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呢?”   “李妈妈,我们现在是在做性交示范,爽不爽的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妈妈脸一红道:“陈老师批评的是。”   陈老师身子一上一下的耸动着说道:“不过说实话,年轻人的阴茎就是不一样,又大又硬的,插在里面感觉真的很爽呢!”   妈妈“噗嗤”一笑道:“陈老师,性交示范也会有性快感吗?”   “性交示范也是性交啊!上午在课堂上你儿子的阴茎插在你阴道里,你不是也有快感吗?还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床声!”   妈妈脸红红的没有说话。   陈老师套弄了一会,然后停了下来。   “李同学,现在让你妈妈上来和你性交,老师当你们的讲解员。”   陈老师一抽身从我身上下来了。“李妈妈怎么不脱裙子呢?是不是想要你儿子帮你脱啊?”   妈妈连忙说不用,就自己脱下了裙子和内裤,整个下身全裸露了出来。妈妈走到我跟前,用刚才陈老师和我做过的性交姿势套入我的阴茎,她时而上下耸动,时而左右摇摆,妈妈的阴道比陈老师的要松一点,里面的水更多。   “李同学,你妈妈现在和你做的这种姿势叫做“观音坐莲”你可以把手伸进妈妈的衣服里面爱抚她的乳房。”   我试探着把手伸进去,见妈妈并没有反对,就大胆的玩弄起她的乳房来。不过有衣服碍事,我心想:要是妈妈把衣服也脱下来就好了。   陈老师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似的,她说:“李妈妈,你把衣服也脱下来吧,这样可以更方便你儿子的爱抚。”   妈妈“嗯”了一声,坐在我的鸡巴上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这么一来,妈妈就全裸了。我的双手在她的乳房上又揉又捏的玩得很开心。   “李妈妈,这样一面爱抚一面性交是不是很爽啊?”   陈老师问道。   妈妈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现在你转过身来用同样的姿势和你儿子性交吧!”   陈老师说道。妈妈顺从地转过身来,面朝我依然坐在我的鸡巴上。   “对了,就是这样,”   陈老师讲解道,“这个姿势叫做“老树盘根”李同学,你可以吮吸妈妈的乳头,并且用手爱抚她的臀部。”   我于是照着陈老师说的做了。   妈妈很快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她双目微闭,一副销魂的模样,下体的套弄更快了。   陈老师连忙说了声:“停。”   妈妈不解地睁开眼睛看着陈老师。“李妈妈,你现在还不可以达到高潮知道吗?下面还有许多性交姿势需要尝试。”   接着陈老师叫妈妈从我的身上下来,双手撑在椅子上,让我从后面肏进去干妈妈。“这个姿势叫做“骑马射箭”又叫做“狗交式”这种姿势男性可以将阴茎插入得很深。”   我从后面肏弄着妈妈,用这种姿势性交让我有一种征服感,好像妈妈变成了我胯下的一匹母马。只可惜我才弄了几十下,陈老师就要我停了下来,令我很是不爽。   接下来在陈老师的指导下,我和妈妈又尝试了五六种性交姿势。我感到很有趣的,是我和妈妈面对面地站着性交。我的个头比妈妈高出十公分,鸡巴插在妈妈的阴道里,站直了之后龟头很自然地就深入到了她的子宫里。   陈老师让我们一边性交一边跳着交谊舞。妈妈的舞姿非常优美,我原本对跳舞并不擅长,可是在妈妈的带动下居然跳得还挺不错。   这种性交姿势实在是非常淫荡,我在一阵阵强烈的刺激下很快射精了。   “喔,妈妈……”   我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妈妈的子宫里,然后又顺着阴道流出来滴在地上。我大口的喘着气,强烈的高潮让我感到虚脱。   “小明,我的乖儿子。”   妈妈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双手在我的脸上和屁股上抚摸着,“陈老师,我儿子射精了,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啊,李妈妈,我要恭喜你!这可是李同学的童子精呢!现在你们分开一下,”   陈老师把我和妈妈的身体分开来,然后伸手到妈妈的下面接了一些精液,说道:“射了这么多,这些精液可以让你生下许多孩子呢。”   妈妈看着陈老师手心里的精液,满脸羞得通红,她说:“陈老师,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射了呢!”   陈老师笑着说道:“是啊,李妈妈都还没有达到高潮他就射了,是有点可惜呢!李同学,下一次的性交示范课你可要努力啊,让性爱对象得到满足是男人的责任,你懂吗?”   接下来,我和妈妈还有陈老师穿好了衣服重新坐下来开始吃饭。经过刚才的性交演示,我的性交技术又有了进步。虽然我也看过不少A片,可是看别人性交跟自己亲身体验根本就是两回事,性交需要的是实战经验!   就这样,我和妈妈结束了这堂淫糜之极的性交预习课。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没有让妈妈达到性高潮。 第03章 第二次性交示范课   回到家里,我试图打破我和妈妈之间的母子关系。但是我很快发现这是行不通的。每当我试图亲近妈妈的时候,妈妈都会用坚定不移的目光制止我,我感到十分的沮丧,只好期待着下一次的性交示范课。   一个星期之后,陈老师又向我和妈妈发出了邀请。我们来到她的办公室,这一次她没有叫我上别的房间去换衣,而是直接把我们母子带到了隔壁的教室。   在我们进去的那一刻,教室里的那些女同学很整齐的鼓起掌来,看起来她们也是很期待这堂性交示范课的。   陈老师走到讲台上,当众宣布道:“今天这堂课我们将要学习两个内容:一个是如何正确使用避孕套,这一点对你们来说非常重要;另一个就是性交都有哪些常见的姿势。为了方便同学们就近观察,我想请同学们将课桌向四周移动一下。”   于是所有的女同学都把自己的课桌移动到了教室的周围。陈老师请我和妈妈走到教室正中的空地上。   “李妈妈,李同学,你们现在可以脱衣了。”   陈老师说。   我们很快就将身上的衣物全都脱了下来。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在这么多女学生面前展示自己的裸体,可我还是有点不自在,妈妈似乎比我要从容一些。   “现在我们就来学习如何正确使用避孕套。”   陈老师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塑料袋,她轻轻撕开袋口,拿出里面的东西向同学们展示了一下说道:“你们看,这就是避孕套。你们有谁知道怎样戴避孕套呢?”   这时一个女同学站起来说道:“我可不可以试一试?”   说话的正是那位有点促狭的王同学。   陈老师说道:“可以的。”   王同学接过陈老师手里的避孕套走到我面前,她将避孕套的开口套在我的龟头上,然后轻轻的往下撸。由于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她很快就替我戴好了避孕套。   “老师,我做的对不对?”   陈老师点了一下头说:“你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在戴套之前还应该让男性的阴茎充分湿润,不然男性会因为疼痛而失去性欲。李妈妈,可不可以请你为同学们做一下示范呢?”   妈妈点头道:“好的。”   于是妈妈走到我面前,她不像刚才王同学那样弯着腰,而是在我面前蹲下来,她轻轻的替我取下了避孕套,接着张口含住我的阴茎吮吸了几下,再吐出来帮我把避孕套重新戴上了。   “同学们看到了吗?”   陈老师说道,“李妈妈刚才的示范很是到位。当然让阴茎湿润的办法有很多,口交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这时有一个同学问道:“陈老师,还有没有别的戴套方法呢?”   陈老师接口说道:“问得好,其实帮男性戴避孕套也可以用嘴来戴。李妈妈会不会呢?”   妈妈摇了摇头,说:“不会。”   “那好,下面就由老师来示范一下如何用嘴戴避孕套。”   陈老师也像妈妈那样在我面前蹲下来,她取下避孕套,伸出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舔舐了一阵,又含在口里吮了吮,“同学们,现在李同学的阴茎已经充分湿润了,接下来你们要注意观察老师是如何用嘴帮男性戴套的。”   说完陈老师把手里拿着的避孕套放到嘴里,将避孕套的开口留在嘴外,开口处抵在我龟头上,嘴巴一点一点的将阴茎吞进去,当她吐出我的肉棒时,避孕套已经戴上了。   课堂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接下来是戴套性交。陈老师示意我躺在教室的地板上,因为地板很凉,老师建议用我和妈妈脱下来的衣物垫在下面。   我躺好之后,陈老师冲妈妈点了点头,妈妈也不扭捏,她一条腿跨过我的身子慢慢蹲下来,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轻轻的套弄了几下,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两腿中间分开了大小阴唇,将阴道口凑到我的龟头上轻轻坐了下去。   全班的女同学这时都围了上来,她们认真的看着,还有人在小声的议论着。   “真的进去了呢。”   “戴套做爱会不会影响快感呢?”   陈老师显然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她笑着说道:“戴套性交当然会影响快感,可是为了保证安全,戴套性交还是很有必要的。你们如果不想生育的话,跟男性发生性行为时就一定要坚持让他戴上避孕套。”   “可是也可以吃避孕药啊!”   说话的人是那位王同学。   “是药三分毒,你明白吗?”   陈老师语气有点严肃地说道,“药吃多了对身体很不好,尤其是你们这样的青春期少女更要避免吃药。”   陈老师教育学生时,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神色十分尴尬,不知道是要下来呢,还是要继续坐着。   “李妈妈可以下来了。”   老师说。“接下来是性交姿势的示范。”   妈妈从我身上下来后,陈老师拿掉了套在我阴茎上的避孕套说道:“同学们,李妈妈有上过环,所以接下来的性交示范都不用戴避孕套,因此你们可以看到他们母子性器官的亲密接触。待会你们一定要认真观察,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这时那位王同学突然发话了:“陈老师,你为什么一定要找李妈妈来做李同学的性交对象呢?母子乱伦不是最大的乱伦禁忌吗?”   我看见妈妈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王同学,你要知道我们现在做的是一种教学示范,并非真的性交。由于李同学尚未成年,老师请他来做示范必须争得他父母的同意,如果不请李妈妈来做她儿子的性交对象,那么请谁来呢?”   “陈老师也可以的啊!”   “老师来做李同学的性交对象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一来也要取得李妈妈的同意,二来老师还要作讲解员,有一些不方便。本来老师是想从外面雇一个应召女郎过来的,但是又怕李妈妈不会同意。”   陈老师冲妈妈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其实儿子的身体从母亲的阴道里生出来,儿子成人以后再用生他的阴道教会儿子如何性交这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那什么才是母子乱伦呢?”   有人问道。   “母子之间不正常的性行为才是母子乱伦。”   “那什么才是不正常的性行为呢?”   还是刚才那个同学这样问道。   陈老师沉吟了一下,说道:“比如说背着父亲的母子通奸,以及母子性交后生下乱了辈分的小孩,就是母子乱伦。”   “陈老师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不生育小孩,又不背着家里的亲人就不是乱伦行为啦?”   这一次又是那个王同学。   陈老师说:“应该是这样。”   王同学接着说道:“那爸爸和女儿是不是也一样呢?”   陈老师语气严肃的说道:“父女之间的性行为可就不像母子之间的这么简单了。因为处女在破身前处女膜是完好的,如果女孩过早失去了处子之身,万一以后的丈夫在乎她的处女身份的话,就有可能带来婚姻的不幸福。”   “这么说,母子性交只需要得到爸爸的同意,而父女性交不仅要得到妈妈的同意,还要得到老公的同意了?这样是不是不公平呢?”   “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许多的不公平。好了,我们这一节课不是用来讨论伦理学的,下面请李妈妈继续为我们做性交示范吧。”   接下来,我和妈妈在全班三十多位女同学面前示范了好几种性交姿势,甚至连肛交也做了示范。说实话,我和妈妈都不喜欢肛交,当我把鸡巴硬塞入妈妈的肛门时,妈妈痛的全身发抖,让我心疼不已。   快要下课的时候,陈老师突然宣布说:“同学们,下面就让李同学和他的妈妈为我们做一次完整的性交好吗?”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我看了看妈妈,她却已经摆好了姿势,只等着我上去干她了。我从妈妈的后面把鸡巴插了进去,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示范,而是真枪实弹的肏弄了。   为了增加对妈妈的性刺激,我一面抽送着鸡巴,一面用双手抚摸着妈妈的乳房、大腿和屁股。妈妈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她忍不住大声的浪叫起来,阴道里面也越来越湿滑,不断的有淫水从我们母子性器官交接处渗透出来,打湿了教室的地板。   “陈老师,李妈妈的下面流出这么多的水是怎么回事啊?”   有同学问道。   陈老师讲解道:“这些都是淫水。男女性交出现快感的时候就会有淫水流出来,它们的作用是为了避免因剧烈的抽插而伤及阴道。你们看,李妈妈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这时我突然感到妈妈的阴道里面剧烈的抽搐起来,一股淫水喷射在我的龟头上,紧接着妈妈的娇躯不停的颤抖起来。   “啊啊~”妈妈发出了淫糜的声音。   “同学们请看,这就是典型的性高潮症状!李妈妈现在大概就处在高潮之中了,这是女人最幸福的时刻。”   陈老师讲解着,又对我说道:“李同学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棒,如果可以在你妈妈的体内完成射精就更棒了。”   陈老师的话音未落,我已经开始射精了。我双手紧紧的抱着妈妈的双腿,一注又一注热精射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我最后冲刺了几下就伏在妈妈背上不动了。   “哇,李同学射精了!”   “你看他出了好多汗呢!”   周围的女同学这样议论着。陈老师吩咐我抽出阴茎,让同学们观看妈妈被内射过的阴户。   “你们快看,这些流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就是男人的精液。当初李同学的爸爸在李妈妈的阴道里射精,与李妈妈体内排出的卵子结合就生育了他。”   “那李同学在他妈妈的阴道里射精,会不会也生小孩呢?”   有人问道。   “不会,”   陈老师说:“因为李妈妈已经上过环了。”   接着妈妈蹲下身子,让阴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之后,起身穿好了衣服。这堂我期待已久的性交示范课就这样结束了,我如愿的肏到了亲生母亲的骚屄,并且还在她的阴道里面射出了乱伦的精液。 111222333 第04章 又一次性交示范课   我和妈妈的几次性交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有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的,虽说我们已经有了多次的肉体接触,甚至我还让妈妈达到了性高潮,可这并没有改变我们的母子关系,在家里妈妈还是妈妈,我还是她的儿子。   我知道妈妈是因为爱爸爸才会这样对我。爸爸是一名退伍军人,在部队时已经是正团级干部,退役后安排到市仁爱医院担任副院长,现在已经是医院院长了。   我妈妈是这所医院的一名护士,后升任护士长,现在已经是护理部主任了。   爸爸为人忠厚,工作勤恳,仁爱医院在爸爸的经营下由一所不起眼的小医院一跃成为全市最有名的医院之一,爸爸由此也得到了医院全体工作人员的拥戴。   妈妈的年龄比爸爸小很多,爸爸一直把妈妈当成手心里的宝。自从爸爸身体有病以后,也许是心中有愧吧,他对妈妈就更加是百依百顺了。   我知道如果爸爸同意我和妈妈的话,妈妈肯定会接纳我的,我也知道只要我和妈妈之中的一人跟爸爸说,爸爸一定不会反对,但是像这种事我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口呢!   我很是无奈,只有期待下一次的性交示范课了。可是在学校里我几次碰到陈老师,陈老师并没有说起这事,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安排这种课呢?   这一天我又碰到了陈老师,我叫了声老师好就要走开,却被陈老师叫住了。   “李同学,你可不可以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好啊。”   我很爽快的说。心想是不是老师又要安排上一堂性交示范课了呢?   陈老师是一个人一间办公室,旁边就是她所教的班。进去之后陈老师给我倒了一杯茶。   “李同学,”   陈老师问我说,“最近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有没有什么改变呢?”   我当然知道陈老师所说的改变是指哪一方面,我说:“没有什么改变呢!”   陈老师又问道:“李同学喜欢妈妈对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说:“是啊。”   “李同学,你是不是有打手枪的习惯啊?”   陈老师突然问道,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她又问道:“你一般几天打一次呢?”   我说:“差不多每天都要打一次吧。有时一天两次。”   陈老师瞪大了眼睛,有些吃惊的说道:“天啊!你这么频繁的射精身体没有感到不适吗?”   我说:“也许是习惯了吧。”   陈老师说:“你这样频繁的打手枪对身体健康不好,不过像你这种年龄的年轻人性欲特别旺盛,不宣泄出来也是不行的,这样吧,咱们学校今天接到一个任务,说是要推荐五个男同学去医院捐献精液,具体方式也不清楚,不过老师想反正你打手枪也是浪费,不如捐给医院也是一种贡献,你愿不愿意去呢?”   我说:“我听老师的。”   陈老师笑了笑说:“这种事情老师可不能替你做主,你回家问问你妈妈,她同意的话你就到老师这里来报个名,好吗?”   我看着陈老师点了点头,陈老师笑盈盈的看着我,她那种神态像极了妈妈,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好想上去抱住她。   “陈老师。”   我声音有些激动的喊道。   “李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我说:“没什么事,就是~就是~”陈老师格格的笑了,她说:“你怎么突然变得害羞起来了?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老师不会怪你的。”   我镇定了一下,说道:“我突然觉得陈老师跟我妈妈好像,我会不会有点失态?”   “李同学的妈妈可是一个大美人呢!老师怎么能跟你妈妈比呢?”   “不,陈老师也很美呢!学校里的男生都想跟老师亲近呢。”   “李同学,如果老师扮一次你妈妈的角色,你想不想跟老师做爱呢?”   我想也没想就说:“我愿意。”   陈老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有年轻人对我感兴趣,老师真的很高兴呢!你先在这里等一下,老师到教室里去去就来。”   说完陈老师从她办公室的另一条门进了隔壁的教室,很快她就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看着我说道:“李同学,这节课是自习课,刚才我去征求了一下同学们的意见,说是要给他们补一堂性交示范课,同学们看来都很喜欢上这种课呢。”   我本来以为陈老师会让我在她的办公室里跟她做爱,没想到她却要我和她配合上一堂性交示范课,我有些吃惊,但也没有办法,在课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性交我总是有点不习惯,快感也是要大打折扣了。   陈老师拉着我的手走进了隔壁的教室,全班三十多位女同学全都期待的看着我们。   “同学们,今天碰巧李同学有事情来办公室找我,老师想到这节课是自习课,所以决定给同学们补上一堂性交示范课,内容是爱抚在性交中的重要性。由于今天这节课是临时做的决定,所以没有请李妈妈过来,只好由老师亲自来做示范了。”   全班女同学都报以热烈的掌声。   于是我和陈老师一起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讲台上。   陈老师走到我面前,拿起我的一只手放在她的一只乳房上,面对着全班同学说道:“性交要从爱抚开始。李同学可以爱抚老师的乳房,对了,就是这样。”   接着陈老师又示意我将她搂在怀里,她的皮肤光滑而细腻,美女入怀的感觉真是不错。陈老师将嘴凑过来开始和我接吻,一面接吻还一面进行讲解:“男女接吻是性交前的重要前奏,可以将舌头伸入对方的口里,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   说着陈老师将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同时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抚摸着,不一会儿我又把舌头伸到她的嘴里。   陈老师一面吮吸着我的舌头,一面伸手握住我的鸡巴轻轻的套弄着。   “哇!李同学的阴茎勃起好大了呢!”   有几位同学惊呼着道。   陈老师抽出舌头,微笑着说道:“不错,这就是爱抚的作用。不过这样还不够,还需要进一步的刺激让它勃起得更加充分。”   说完陈老师蹲下身子,张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开始帮我口交。她先是吮吸了一阵我的龟头,然后用舌头开始舔舐我的肉棒。她舔得很认真,差不多整根肉棒都舔到了。舔完肉棒她又张口吞下了我的阴囊。   陈老师的口交技术比我妈妈的还要棒,我的鸡巴在她的舔弄下很快勃起到了极点。   “你们看,”   陈老师向全体同学展示着我的鸡巴,“李同学的阴茎现在已经勃起得很充分了,你们可以上来摸一摸,体验一下男性阴茎充分勃起之后的硬度。”   于是所有的女同学全部都围了上来,她们一个接一个的摸着我的鸡巴,那位调皮的王同学又一次张口含住了我的龟头,这一次她学着陈老师的样子照做了一遍。   “好了,”   陈老师接着说道:“同学们刚才已经摸过了,男性阴茎在充分勃起之后是非常坚挺的,这就为下一步的性交做好了准备。但是女性也要充分湿润才行。”   接下来陈老师用我们脱下来的衣物铺在教室的地板上,她让我躺在上面,然后陈老师自己头朝着我下身部位趴在我的身上,说:“现在老师用的这种姿势叫做六九式,男女双方可以相互爱抚对方的性器官。李同学,你现在可以舔老师的阴户试试。”   于是我伸出舌头在陈老师的大小阴唇和阴道口处舔舐起来。陈老师也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同时替我口交着。   全班所有的女生都围了上来,有的人在观察陈老师是如何舔舐我的鸡巴的,有的人则在看我是怎样舔舐老师阴户的。   “哇!陈老师的私处在往外流水呢!”   “李同学,可不可以把你的舌头伸到老师的阴道里去呢?”   我试着将舌头伸了进去,舌尖在老师的阴道内壁上刮弄着。陈老师的阴道里又流出了一些淫水,弄得我脸上和嘴巴上全都是淫水。   这时陈老师吐出我的鸡巴对同学们说道:“老师的下面已经充分湿润了,李同学的口交技术也还不错,不过李同学,你还应该舔一舔老师的阴蒂,阴蒂是女人最为敏感的性器官。”   我于是又开始舔弄陈老师的阴蒂。这里果然是陈老师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陈老师很快就发出了“啊啊~ ”的浪叫声。   “陈老师,”   这时王同学说话了,“你发出啊啊的叫声,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老师接口道:“这就是老师说过的淫叫,女人出现性快感时就会发出这种叫声。老师也是女人,阴蒂被李同学舔得很舒服,所以也会忍不住发出这种有点下贱的淫叫声。”   “那么陈老师是不是期待着跟李同学性交了呢?”   另一个同学问道。   “不错,老师的里面已经有些痒了,下面老师就来示范一下性交。”   陈老师起身坐在我的下身上,她正要用阴道口来套弄我的鸡巴时,王同学又说话了。   “陈老师且慢。如果这时候老师不跟李同学性交会怎么样呢?”   陈老师的阴道口抵在我的龟头上说道:“王同学这个问题提得好。如果现在就终止性交,老师会难受一天的。女人的性欲一旦被挑逗起来,就会特别想要。”   说完陈老师往下一坐,阴道就吞没了我的整根鸡巴。   陈老师娇躯上下耸动着,动作越来越快,由于她是面朝着我坐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情形。   “啊啊~ ”陈老师忍不住又发出了极其淫糜的浪叫声,“同学们请看,当女人动情的时候,男人的阴茎在女人的阴道里抽送会让女人感到特别舒服。”   接着陈老师又让我趴在她的身上,她双腿大张着让我把鸡巴插进去抽送。我一口气抽送了一百多下,肏得她浪叫不止。周围的同学都看得目瞪口呆,也许是她们没有想到陈老师会表现得这么淫荡吧!   我又奋力的抽送了一阵,陈老师“啊啊~ ”的浪叫着,阴道内壁不停的抽搐着,一股淫水喷射出来,我知道她是到了高潮了。   于是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渐渐的陈老师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她微笑着说道:“同学们,刚才李同学让老师达到了性高潮,不过李同学还没有射精,这样对李同学的身体不好,所以李同学可以继续抽送直到射精为止。”   陈老师变换了一下姿势,她四肢着地,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冲我高高的翘起来,说道:“李同学可以从后面插进来。”   我用双手分开陈老师的两腿,鸡巴一挺就肏了进去。   “陈老师,”   有一个同学问道,“你会不会达到第二次高潮呢?”   陈老师一面迎合着我的抽送一面回答说:“许多女人的确会有第二次高潮,但老师过去从未经历过。”   那位女同学又对我说道:“李同学你可要努力了呢!让陈老师再一次达到性高潮吧。”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尽力而为吧。”   全体女同学都为我鼓起掌来,还有女同学甚至喊出了“李同学加油”的口号。   我控制住自己射精的冲动,又用这种狗交的姿势肏弄起老师来。我一面肏弄一面伏低身子,双手在陈老师的乳房上揉捏着。   “陈老师现在的感觉怎样呢?”   有同学问道。   “喔,老师的里面又有点痒了,李同学到底是年轻人,能够坚持这么久真是不错呢!”   我得到了陈老师的鼓励,越发卖力的抽送起来。又抽送了几百下,陈老师的阴道里面又一次抽搐起来了。   “啊啊~ 李同学真棒~ 老师又到高潮了~ 啊啊啊~ 不行了~ 老师不行了~ ”“陈老师说不行了是什么意思啊?”   王同学问道。   陈老师面色红润的说道:“老师没想到第二次高潮会来的这么猛烈,老师的身子快要散架了~ 啊啊啊~ 李同学快射吧~ 射给老师~ 啊啊啊~ ”陈老师淫糜的样子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经,我用力揉搓着陈老师的乳头,鸡巴快速的肏弄着老师的骚屄,大叫着在老师的阴道里射精了。   “哇!陈老师,李同学在你里面射了好多呢!”   陈老师蹲下来,让阴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她红着脸说道:“老师刚才有点失态,让同学们见笑了。不过今天的性高潮是老师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强烈的性高潮。李同学,谢谢你给了老师这么棒的高潮体验。”   这时王同学说话了:“陈老师,你是快活了,可我们却难受得很呢!”   陈老师终于从高潮中恢复了过来,她声音有点严肃的说道:“你们现在还是处女,可不能轻易的破身啊知道吗?”   陈老师稍微沉吟了一下又说,“你们有哪些同学感到难受呢?这样好了,就让李同学用舌头帮你们舔一舔吧,这样也许会好受一点。”   我有点吃惊的看着陈老师,难道老师真的要我替这么多的女生口交吗?   “李同学,今天可能要辛苦你了。如果你同意的话,老师答应再跟你性交一次好吗?”   我能说不好吗?我当然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大约有二十几个女同学脱掉了裙子和内裤,她们一个一个都坐在椅子上,两腿分开等着我帮她们口交。   我从第一个女生开始,舌头舔舐着这些女生的阴唇,舌尖舔弄着她们的阴蒂,有时还会将舌头伸入她们的阴道。这些女同学年龄都只有十五六岁,阴户都是粉嫩粉嫩的,有的在阴阜处稀疏的生着些阴毛,有的索性一根阴毛也没生,光溜溜的完全就是白虎一个。   我暗暗的将她们的阴户跟我妈妈的以及陈老师的做了个比较,如果是单纯口交的话,这些女生的阴户口感会更好一些,但如果是作为性交对象的话,妈妈和陈老师这样的熟妇干起来会更爽一些。   我舔到一半的时候,下课铃响了。陈老师说想回家的可以回家了,愿意继续留下来的就作为补课。在我们卫校有一条规矩,每个同学在不能完成正常学分的情况下,补课可以加学分,最多可以加到五分。因此陈老师宣布之后,所有的同学全都留了下来,没有一个愿意回家的。   我一口气为剩下的女生全部做完了口交,感觉舌头发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不过看到那些女生满意的样子,我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感。   这时陈老师笑着说话了:“同学们都满意了吗?李同学的口交技术是不是很棒呢?”   “不错,李同学的口交技术真的很棒,”   王同学说道,“可是,李同学的性交技术也许更棒呢!你们说是不是?能够让陈老师两次达到高潮就足以证明。”   陈老师脸色一沉道:“王同学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王同学伸了伸舌头说道:“陈老师,我没有冲撞老师的意思,只不过我也想跟李同学做一次性交示范,不知道行不行呢?”   陈老师说:“不行,你们还是处女之身,怎么能够这样随便的就破身呢?”   “陈老师,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样不就没问题了吗?”   陈老师说:“就算你已经不是处女了,也要征得你父母亲的同意才行。”   我心想:这种事情恐怕没有谁的父母亲会同意的吧?陈老师这不分明是在为难王同学嘛!说实话,王同学在所有的女同学当中虽然不是最美的,但也是一流的水平,而且她娇俏调皮的性格正对我的胃口,能够肏到她这样的美少女还真是不错呢。   王同学见陈老师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她也不甘示弱的放大了声音说道:“我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他们谁也不管我,我的事情我自己说了算。陈老师是不是喜欢李同学,所以才会对我有所保留呢?”   我有点担心的看了看陈老师,心想老师大概要发飙了。陈老师的确是有点生气的样子,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似乎要一口吃掉王同学似的。   但是老师就是老师,她很快就平息了心中的火气,心平气和地说道:“既然王同学恣意要与李同学性交,老师也不反对,不过你要让老师检查一下你的处女膜是否真的破了。”   王同学说道:“检查就检查,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于是王同学分开两腿坐在一张椅子上,陈老师蹲在她面前掰开她的大小阴唇仔细的看了又看。   “不错,王同学的处女膜的确是破了,好吧,如果李同学愿意的话,你们可以做一次性交示范,但是必须戴套性交。”   我当然不会反对,尽管方才在陈老师的阴道里已经射过一次精了,但有王同学这样漂亮的小妞让我肏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在陈老师的建议下,我在地板上躺了下来,陈老师亲手为我戴上了避孕套,然后对王同学说可以了。王同学大大方方的骑跨在我身上,很快的就把我的鸡巴套入了她的屄屄里。王同学的阴道比陈老师还有我妈妈的紧了许多,还好刚才我帮她口交时,她的阴道里面已经充分湿润了,而且很明显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性交了,所以我的鸡巴尽根插入之后,虽然感觉有点紧,但她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我和王同学性交时,其他同学全都围在我们周围看着。还有几个同学在问王同学跟男生性交是怎样的感觉。王同学一面上下耸动着娇躯,一面和她那些同学说笑着。   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王同学开始有点支持不住了。   “李同学,”   陈老师在旁边说道:“现在你到王同学的上面来,王同学看来快要达到高潮了。”   我一个翻身将王同学压在了身下,鸡巴奋力的抽送着,很快王同学就浪叫起来,她全身颤抖着,高潮似乎异常强烈,她“啊啊啊~ ”的叫个不停,到后来竟然变成了哭声。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形,于是停了下来,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陈老师。   陈老师说没事的,你继续肏她好了,她这是太爽了。   我又肏了几分钟,王同学说不要了,我受不了了,陈老师这才让我从她身上下来。   “李同学,你还想不想射精呢?”   陈老师问我说。   我说:“想射又能怎么样呢?王同学都已经这样了。”   陈老师笑着对我说:“王同学自然是不行了,李同学如果想射出来的话,老师再让你干一次。”   我有点吃惊的道:“陈老师刚才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还可以再做吗?”   陈老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这就是少妇跟少女的不同啊!王同学年龄还小,身体还没有发育成熟,所以承受不了太大的刺激,而老师就不一样了,老师经过刚才的休息,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不信你可以插进来试试。”   陈老师本来就没有穿衣,所以往地上一躺,就分开两腿等着我肏她。我伏下身子正要肏进去,却被老师制止了。“李同学,你把避孕套摘下来,老师可不喜欢戴套性交呢!”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于是摘下套子,鸡巴一挺就肏了进去。熟妇就是不一样,可以不用怜香惜玉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而且陈老师的年龄跟我妈妈的相仿,肏她有一种肏自己妈妈的感觉,感觉特别刺激。   这一次我和陈老师差不多同时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很晚了,教室里的女同学全都走光了,我趴在陈老师全裸的娇躯上,轻抚着她的乳房、大腿和屁股,鸡巴依然插在老师的阴道里面舍不得出来。   “李同学,你可以下来了。”   “陈老师,我还想跟老师性交的话,老师会不会同意呢?”   “老师不是答应再给你一次与老师性交的机会了吗?不过再以后除非是有性交示范课,老师是不会随便跟自己的学生性交的。”   我有点失望的说:“陈老师怎么跟我妈妈一样啊?难道老师跟我性交不快活吗?”   陈老师温柔的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说道:“傻孩子,陈老师跟你妈妈一样,都被你干得很舒服,但是一个是你的老师,一个是你的妈妈,你让我们还能怎样呢?”   陈老师让我扶起她,她起来的时候阴道里还流着我的精液,可是她并不在乎,甚至都没有擦掉,就穿上了内裤跟裙子,接着又帮我穿上了衣裤。   回到家里,我问妈妈可不可以参与学校的捐精活动,妈妈说捐精也是一种公益活动,既然是学校组织的,参加也是可以的。于是第二天我又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把妈妈的话对她说了。陈老师让我填了一张表格,又吩咐我带回家让妈妈在上面签个字。   我接过表格,小声的问道:“陈老师可不可以跟我再做一次呢?”   陈老师笑着说道:“老师答应给你干一次就一定会做到的,不过昨天你让老师达到了三次高潮,老师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呢!过几天等老师身体恢复好了,再让你肏个满意好不好啊?”   我听陈老师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反对,就拿着表格回家了。 第05章 医院的捐精活动   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陈老师通知我到学校大门口集合,说是今天就要去医院捐精了。我来到学校门口一看,只见校门口停了一辆医用车,一位校领导站在车门边,我递过表格给他看了一下,他就让我上了车。   上了车我才知道我是到得最晚的一个,另外四个男生早就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车上还坐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院女护士,看上去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生着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亲切也很妩媚。   校领导将我们五位同学的表格收齐交给那位女护士,然后就下了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们五个人都没有说话,那位可爱的护士也没有说话,她将手里的表格按照我们上车的先后顺序整理好,然后一一的念了一遍我们每个人的名字,等到将我们一一对号入座了之后,她就满意的坐着不再说话了。   一下车,我就发现原来我们这次捐精的医院就是我爸妈上班的仁爱医院。这一下我吃惊不小,但是我并没有表露出来。至少眼前的这位女护士并不认识我。   我们跟着那位女护士走进了一栋大楼,我留意看了一下,是产前科。这栋大楼应该是新建的,我以前从未来过。上了五楼,我们跟着女护士走进了一间大房间,房间里用布帘隔成了几个小间。   女护士妩媚的冲我们一笑,说道:“你们按照刚才我说的顺序排好队,然后我念一个人的名字你们就进去一个,听懂了吗?”   我们五个人齐声回答道:“听懂了。”   女护士一挑门帘进入了第一个隔间,她念了一个名字,于是一位男同学应声进去了。大约有十分钟的样子,女护士在里面又念了第二个人的名字,第二位男同学又进去了。   就这样差不多每隔十分钟进去一个人,由于我是最后一个,所以足足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听到那位女护士念我的名字。   我进入了第一个隔间,只见那位女护士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子里还有一种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不是水。在我之前的那位男同学正光着下身走进了里面的第二个隔间。   “你叫李晓明?李同学请你先把裤子脱下来。”   女护士说话的时候唇边挂着一丝笑容,看上去非常可爱。   我最不怕的就是在美女面前脱裤子,我很快脱好了裤子,女护士接过我脱下来的裤子放在一个塑料框里。   “你把衣服往上拉一拉。”   说着那位漂亮的女护士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她右手拿着一根棉签,往左手的玻璃杯中沾了些液体,然后替我擦洗起鸡巴来。她一边擦洗一边不断的往玻璃杯中沾那种透明的液体,直到确认我的鸡巴洗干净了为止。   有美女护士帮我洗鸡巴,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洗完了鸡巴,那位美女护士又叫我转过身去,接着她又换了一根棉签开始帮我洗屁眼。我搞不懂捐精跟洗屁眼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美女帮我洗屁眼却是很享受的,比洗鸡巴还要爽呢!   洗完了屁眼,美女护士在我的表格上签了一个字,然后将表格递到我手上说道:“可以了,你到里面去吧。”   怎么这就结束了?我颇感遗憾的走进了下一个隔间。   进去一看,里面也有一个护士,虽然比不上刚才的那一位,但是也很漂亮,而且这位护士还裸露着上身,露出一对36c的巨乳,看上去十分的性感。她接过我手里的表格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用那一对巨乳夹住了我的鸡巴。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乳交吗?简直太爽了! 111222333  美女护士帮我乳交了一会,又叫我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这样我就是全裸了。   她要我转过身去,接着她就开始用那一对巨乳在我的背上揉了起来。   这样的捐精活动我愿意每天都参加呢!我享受着美女护士的乳房按摩,实在是舒服得没话可说。   可惜这种享受时间不长,那位女护士替我做了一遍全身的乳房按摩之后,也在我的那张表格上签了一个字,就叫我进入下一个隔间。   我拿着表格,提着衣物框又进了下一个隔间。我进去的时候在我之前的那位男同学还在里面,一位女护士正低头在一张表格上签字呢。   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位女护士,心里咯噔一下吓了一跳,原来这位女护士是我妈妈最要好的一位女友,年龄跟我妈妈差不多大,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   由于那位男同学还没有离开,所以我没有叫她。而她也装作不认识我,直到那位男同学进入下一个隔间之后,她才妩媚地冲我一笑,说道:“小明你怎么也来了?”   我脸涩涩的叫了一声“彭阿姨好”彭阿姨轻声问我道:“你这次来捐精,你妈妈知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   彭阿姨似乎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我说道:“真的吗?”   我说:“是真的,我表格上的字还是妈妈签的呢,不信你看。”   彭阿姨接过我的表格看了一眼,她突然格格的笑了,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   说完彭阿姨在我面前蹲下来,右手握住了我的鸡巴,小声说道:“小明你真是人小鬼大呢!”   说罢小嘴一张,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叫了一声“彭阿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彭阿姨一面吮吸着我的龟头,一面微微抬头看着我说:“小明不用怕,这是医院捐精的规矩,你只要把彭阿姨当做一般的女护士就好了。”   我当然想把她当做一般的女护士,可是她毕竟是妈妈最要好的女友啊,而且事后妈妈很可能会知道今天负责帮我们捐精的女护士里面就有彭阿姨的呢!以后再见面会不会很尴尬呢?   彭阿姨很认真的帮我吮吸了一会龟头,又伸出舌头在我的肉棒上下来回的舔舐着,我赶紧抛开各种思想杂念享受着彭阿姨的口交服务。   舔完了鸡巴,彭阿姨又要我转过身去,接着她开始帮我舔屁眼。   原来方才那位女护士帮我洗屁眼的目的是这样的啊!看来这都是医院捐精的规矩,我于是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说实话,帮我舔鸡巴的女性已经不少了,可是帮我舔屁眼的女性却还只有彭阿姨一个呢。我这才发现原来舔屁眼比舔鸡巴还要爽得多呢!   “小明,可以了。”   彭阿姨起身在表格上签了字。   “你后面还有人吗?”   彭阿姨问道。   “没有了。”   我说。   “小明可不可以帮忙一下彭阿姨呢?”   我说:“彭阿姨有什么事请说。”   彭阿姨突然走到我的身前,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小明可不可以帮阿姨舔下面呢?”   “这个~ ”我感到有些为难。   “刚才阿姨替你们五个男孩子口交,弄得自己下面也有点痒了,小明可以帮阿姨一下吗?”   “好吧!”   我豁出去了。   “小明真乖!”   彭阿姨说着,把身上的白大褂从下面往上卷到腰部,接着又脱下了透明丝袜以及内裤。她两腿岔开着,朝我挺起了下身。   嘿!彭阿姨居然是个白虎。只见她整个阴部光溜溜的,一根阴毛也没生。听说白虎女人都比较骚,看来是真的呢!   我上前蹲在彭阿姨脚边,伸出舌头在她的肉缝上舔了起来。她的大阴唇很肥,小阴唇却很小,口感很不错。我来回的舔舐着她的肉缝,很快舔出许多淫水来。   “啊啊啊~ 小明真的很棒呢~ 快舔阿姨的里面~ 啊啊~ ”我舌尖一递,很轻易的就插入了彭阿姨的阴道里。她的阴道跟我之前舔过的又有所不同,属于外紧而内松的那种,阴道内壁十分的肥厚。我的舌头刮弄着她的阴道内壁,大口的吞吃着她里面流出来的淫液。   “小明,你怎么这么会舔啊?舔得阿姨好舒服。你是不是经常帮女人舔屄呢?”   我说:“我还是第一次舔女人的屄呢。”   彭阿姨笑着说道:“你这么会舔,鬼才相信呢!”   我又用舌尖舔弄起她的阴蒂来。彭阿姨忍不住低声的浪叫起来,她很快就来了一次小高潮。   “好了,你快点到下一个隔间去吧,时候不早了。”   彭阿姨穿好内裤,整理了一下白大褂,将表格放在我的衣物框里递给我。   “谢谢你小明。”   彭阿姨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于是我又提着衣物框走进了下一个隔间。我进去一看,这个隔间比前面的都要大出许多,里面有一张医用床,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正赤裸着下身跪在床上,她的白大褂也像刚才彭阿姨那样卷起来直到腰部,雪白丰满的屁股向后撅起着,排在我前面的那位男生正跪在她身后的床上,他快速的抽送着鸡巴正在肏弄着那位女护士。   “你怎么还不射啊?”   那位女护士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一定是我认识的某个人。   “阿姨,我快到了。”   那位男生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你都弄了快二十分钟了,求求你快点射吧,后面的人就要进来了。”   这时那位女护士朝我这边转过头来,她虽然穿着护士服,戴着护士帽,可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她就是我的亲妈妈啊!   那一刻我愣住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妈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她不是护理部主任吗?怎么又会到产前科来做一个护士呢?   许多的问题困惑着我,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可是我眼前的这个人又千真万确是我的妈妈。她也一眼认出了我,我听见她轻“啊”了一声,满脸通红的别过脸去。   我突然有了一阵冲动,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揍那个臭小子一顿。他奶奶的,他竟然当着我的面肏我的亲妈!记得小时候跟别人吵架,最爱骂的话就是“肏你妈”没想到现在真的让别人肏了我的亲妈妈,而且还是当着我的面肏!   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我冲上去揍他一顿,说:这是我妈妈?况且他所做的不也是医院的捐精规矩吗?   我尴尬的站在那里,幸好只过了几分钟那小子就射精了。妈妈从床上下来,小心的摘下了那小子鸡巴上戴着的避孕套。我暗自庆幸妈妈没有让他内射,隔着一层避孕套对此刻的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妈妈又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根透明的玻璃试管,小心翼翼的将避孕套内的精液倒入试管里,用一个软木塞子塞住试管口,然后贴好标签将试管插入试管架。   妈妈接着又拿起一条湿毛巾帮那小子擦洗着鸡巴。她做这些事情时头始终是低着的,并没有看我一眼,但我知道妈妈是有点心虚。   我也保持沉默的站在原地,等到那小子出了这个隔间,妈妈才转过身来面对着我说道:“把你的表格递给我。”   我递过表格,妈妈看了看就把它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现在是提取精液,你打算用什么姿势?”   妈妈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说“妈妈,我~ ”妈妈立即制止我说:“在这里不要叫我妈妈,就叫我阿姨好了。”   我一想也是,这里可是医院呢,我是来捐精的,而妈妈是负责提取精液的,应当公事公办才对。   “阿姨,我想要你在上面~ ”“你是说“观音坐莲”那好,李同学请上床躺好了。”   妈妈见我上了床,她也爬上床来两腿分开骑在我身上。   “可以弄进去了吗?”   妈妈问道。   “不是还要戴上避孕套吗?”   妈妈轻轻的一笑,说道:“你我信得过,就不用戴套了。”   说着身子一沉,我的鸡巴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通道,我知道时隔几天我的鸡巴又一次插入了生我的阴道。   “喔!妈妈,不,阿姨,我好舒服~ ”我有点语无伦次了。   妈妈噗嗤一笑道:“别出声,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我问妈妈道:“妈~ 不,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妈妈一面和我性交一面说道:“产前科是咱们医院新成立的一个科室,我现在是这里的主任。”   原来如此!可是堂堂一个科室主任怎么会来做提取精液的护士呢?对了,妈妈知道这次捐精的学生里有我,所以就亲自做了这样的安排。这么说来妈妈是喜欢跟我性交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更加爱妈妈了。我双手在妈妈的纤腰上和美臀上抚摸着,享受着跟妈妈性交的快乐。   “啊~ ”妈妈明显有了快感,她忽然停下来,娇躯坐在我的鸡巴上,双手向上脱掉了身上的护士服,这样妈妈就是全身赤裸的在跟我性交了。   “小~ 李同学,你不要太快射精知道了吗?”   妈妈低声的浪叫着说。   “知道了,阿姨。”   “快摸我的奶子~ 对,就这样。阿姨好喜欢跟你性交知道吗?”   难道这就是妈妈对我的间接表白吗?她喜欢和我性交,但不是以妈妈的身份,而是以阿姨的身份。   不管是以什么身份,哪怕是以一个女护士的身份,只要能够肏到妈妈我都愿意。   我动情的揉搓着妈妈的乳房,鸡巴在妈妈的耸弄下快速的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   “喔,小明,不,李同学,阿姨被你肏得好舒服。”   妈妈俯下身来开始和我亲吻着。   我们这对亲生的母子疯狂的交配着,而且竟然就是在爸妈上班的医院里性交。   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妈妈,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这样喊道。   “不,要叫阿姨,叫阿姨吧。”   “不!我就是要肏妈妈,妈妈,我真的好想肏你。”   “好,妈妈不管了,妈妈让你肏,妈妈让我亲生的儿子肏. 小明,快肏妈妈吧,用力肏,肏烂妈妈的骚屄好了。”   妈妈也忍不住低声的浪叫起来。   “妈妈,我们换一种姿势吧!我想在妈妈身上肏妈妈的屄。”   “好啊。”   妈妈抱紧我在床上翻了个身,于是我趴在了妈妈的娇躯上,我一面吮吸着妈妈的乳头,一面卖力的抽送着鸡巴。   “小明,你不会很快就射精吧?”   妈妈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妈妈放心好了,我要让妈妈爽个痛快!”   我直起身子,看着我们母子性器官交接的地方,只见我的鸡巴在妈妈浅褐色的骚屄里进出着,每一次出来都会带出不少的淫水。   此刻,妈妈大张着两腿躺在医用床上,她的骚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我面前,她全裸的娇躯任由我玩弄,她最隐秘的阴道任由我肏弄。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钟头,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反正我除了妈妈什么也顾不上了,我的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不知道有几百下,妈妈半睁着美目,满脸酡红,眼看就要达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门帘一挑,一个人从前面的隔间进来了。   “怎么,你们还没有结束啊?”   进来的人说道。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彭阿姨。我停止了肏弄,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对不起,美莲姐,”   彭阿姨来到了床边,“我以为你们已经取完精了呢。”   妈妈羞红着脸说:“让你见笑了。”   彭阿姨格格一笑,说道:“刚才我看见小明进来,我也吓了一跳,不过我一下就想通了。反正是取精,跟别人做还不如跟自己的亲儿子做呢,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珊妹是在取笑我呢。”   妈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美莲姐,”   彭阿姨的目光停留在了我们母子肉体交接的地方,“说真的,我是佩服姐姐的胆量呢,换做是我的话,我是有贼心没贼胆呢。”   “珊妹,我知道你的日子过得也不怎么舒坦。这样吧,小明,你让妈妈下来,跟彭阿姨做一次。”   说着,妈妈推开我下了床。   彭阿姨也不推辞,她说了声谢谢就爬上床来。我看了看妈妈,她说:“小明你可要好好弄啊,彭阿姨也是个大美人呢,你把她弄爽了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的喔!”   妈妈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再推辞了,于是我将彭阿姨压在身下,鸡巴一挺“哧溜”一声龟头就肏了进去。   “喔,”   彭阿姨舒服得浪叫出声了,“好爽啊!美莲姐,你儿子的鸡巴好棒啊!怪不得你想和他肏屄呢!这么棒的鸡巴哪个女人不想呢?”   妈妈脸红红的打了她一下说道:“看你骚的这个样子,你好好享受就得了,少说几句行不行啊?”   “美莲姐,你没搞错吧?你还好意思说我骚,你今天一口气玩了五个处男,连亲儿子的鸡巴都不放过,你说咱们姐妹俩谁骚啊?”   “哎呀!”   妈妈说她不过,于是对我说,“小明,你快点堵住她的嘴。”   我应声说是,就趴在彭阿姨的肚皮上,舌头伸进去堵住了她上面的嘴,鸡巴肏进去堵住了她下面的嘴。   彭阿姨别看人骚却经不起肏,我一顿猛肏,不到十分钟她就爽歪歪了。   “美莲姐,你儿子真厉害,妹妹是不行了,还是你来吧。”   彭阿姨让出了医用床,妈妈也不扭捏,骑在我身上就弄了进去。我们母子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一边热吻一边性交。又弄了有十几分钟,妈妈也达到高潮了,她“啊啊啊~ ”的浪叫着,星眼迷离,花枝乱颤。我再一次将她骑在身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妈妈,我要射了。”   “射吧,射到妈妈的里面来。”   我最后冲刺了一阵,鸡巴深插进去,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开始射精了。   一注又一注的热精全射入了妈妈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和妈妈紧搂在一起相互亲吻着,抚摸着,又过了一会,彭阿姨说话了:“瞧你们母子情深的样子真是令人羡慕呢!好了美莲姐,该提取精液了,再晚一点就会在你里面化成水了呢。”   于是妈妈红着脸轻轻的推开我,从桌子的玻璃架上拿起一根透明的玻璃试管,将试管口贴在她的阴道口处,只见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妈妈的阴道里流出来,流到了试管里。   “哇,小明射的真多哎!”   彭阿姨抢过妈妈手里的试管,伸出舌头舔了舔试管口上的精液,道:“味道真不错,美莲姐要不要尝尝?”   妈妈啐了她一口,道:“小明快把衣服穿上,别让外面的人等太久。”   我一连玩了两位美女,又如愿的在妈妈阴道里射了精,可以说是心满意足了。   我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前面的那几个同学早就坐在车上等着了。陪同我们一起的还是那位面容姣好的女护士,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脸红红的,模样很可爱。   我心想:如果妈妈安排让她帮我们提取精液,那会是怎样的情形呢? 第06章 报复的快感   卫校是一所中专学校,我读初中时成绩不是太好,爸妈认为继续读高中上大学的希望比较渺茫,就安排我初中毕业后读三年卫校,三年后继续读两年可以拿到大专文凭,然后想办法安排我进仁爱医院当一名医生。   那一年正好是我卫校第三年毕业考试后的时光。因为还要继续拿大专文凭,所以考试虽然结束了,我还是每天到学校报到,有空就待在图书馆里看书,中午在学校食堂吃中餐。   这一天我打好了饭正在找座位,忽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一看原来是上次跟我一同去医院捐精的排在我前面的那位男同学。   于是我在他旁边的那张空位上坐下来。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了解到他名叫文雄,比我高一个年级,当时正在读大专第一年。   文雄的个头比我还要高,有着运动员的体魄,以前我经常看到他在学校篮球场打球,只是后来捐精之后才互相认识。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次捐精活动。   “李同学,那四位女护士你比较喜欢哪一位呢?”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我喜欢最后的那一位,就说:“第一位好像挺可爱的样子。”   “那一位也还不错。”   “文同学的意思是还有更赞的了?”   “你不觉得最后的那一位负责受精的女护士更有韵味吗?”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大概还在回味当时的场景吧。   我心里恨得直冒火,可是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不仅如此,还得敷衍他几句。   我说:“呃,那一位也还不错。”   “只是不错?兄弟,你会不会玩女人啊?要不就是脑残了吧?”   他口沫横飞地道,“那个女护士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论身材论相貌都可以说是一流,特别是那一身肉,摸上去又滑又腻,最要命的还是她的骚屄,松紧合适,骚味十足,简直是太棒了!”   听别人赞扬自己妈妈的美貌原本是一件好事,可此时的我却无论如何高兴不起来。我心想:大概是我小时候太调皮,“肏你妈”的话骂得太多了,如今得了个现世报,被别人肏了自己的亲妈妈不算,还在这里听他谈论肏我妈妈的感受。   我尴尬的听着他高谈阔论,偶尔回应个一两句,我正在想着该如何摆脱他的时候,陈老师班的那位王同学过来了。   “文雄哥你好!咦,李同学也在这啊,你们认识吗?”   “王同学你好。”   我礼貌的回应道。文雄只是点了点头,好像对她有点冷淡的样子。   “文雄哥,你们在谈论些什么呢?我看你眉飞色舞的样子聊得挺开心呀。”   我心想:糟糕!万一他说起捐精的事,王同学又说出我和妈妈示范性交的事,那可就麻烦大了。于是我赶紧岔开话题,问起了读大专的事。文雄似乎对王同学的出现也是持不欢迎的态度,也是急于岔开刚才的话题,王同学自觉没趣,只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文同学,你好像对王同学有点不耐烦啊。”   “她么,”   文雄以不屑的语气说道:“是我的前任女友。”   “哦,她长得蛮不错的嘛,文同学为什么又不跟她拍拖了呢?”   “李兄弟,你不知道这个王同学是怎样的一个人。她有个外号叫做万人骑,随便什么人只要肯给钱她就可以让你搞。这种货色玩一玩还行,找她做女友那就等于给自己送了一顶加了紧箍咒的绿帽子。”   这时我碗里的饭菜都已经吃完,于是我别过文同学,取近道来到女生宿舍的门口,过了一会王同学从花园旁边的一条小道上走过来了。   “王同学你好!”   “咦,怎么你会在这里?”   “呃,我在这里等陈老师。”   “李同学找陈老师有什么事呢?” 111222333  她有点暧昧的笑着说道,“是不是关于上性交示范课的事啊?”   “王同学真会说笑。”   我故意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   “陈老师不在宿舍,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嘛,你要对我说实话。”   我说:“你真的知道她在哪里?”   “当然知道,骗你是小狗。”   “那我们借一步说话好吗?这里说话不大方便。”   “好啊!”   王同学笑嘻嘻地拉着我的手来到花园深处,她说:“现在你可以说了,这个时候这地方没人会来的。”   我故意犹豫了再三,说:“王同学不会说给别人知道吧?”   “你要相信我,我这个人是最守信用的啦。”   我说:“上一次陈老师答应我的,同意再跟我性交一次,我现在想去找她兑现承诺。”   “哈哈,你看你看,我就猜到是这么一回事。李同学,我带你去找陈老师,但见者有份,我要你跟我也搞一次好吗?”   “这个——在哪里呢?”   “陈老师那里啊!”   “陈老师怎么可能会让我同时搞你们两个人呢?”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的啦。”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就走。   说实在的,对这位王同学我原本是有好感的,听文同学说她的私生活很烂,我又抱有了一种同情心,是家庭的不幸才会造成她这样的啊!再则我也想借此报复一下文雄同学,他肏了我的妈妈,我就肏他的马子,也算是扯平了吧。   我跟着王同学来到陈老师的办公室门口,王同学示意要我敲门。我轻轻敲了几下,没有回应,王同学又擂起拳头重重的敲了几下。   “谁呀?”   里面陈老师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陈老师,是我——李晓明。”   “你等一下。”   陈老师一听是我,说话的态度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不一会门开了,陈老师应该是在午休,头发有点凌乱地垂在肩上,一副美人春睡的模样很是魅惑人。   “王同学?你们两个人——”   王同学拉着我的手进了办公室,随手把门关好,说道:“陈老师,你还欠李同学一次性交是不是?”   陈老师脸唰地一下红了,她有点生气的道:“这关你什么事?”   王同学伸了伸舌头,抱歉地说:“陈老师请您原谅,我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向老师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陈老师,如果身边没有避孕套,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可以避孕呢?”   陈老师沉吟了一下说道:“也可以采用体外射精的办法,不过这种办法不是很可靠。”   “什么是体外射精呢?”   “体外射精就是男性在即将达到高潮,临近射精的时候迅速地将阴茎抽出来,把精液射在女性阴道之外。这种避孕方法对男性一方要求很高,如果男性不能很好的把握,就有可能导致避孕失败。”   “那陈老师可否示范一下呢?”   “也罢,李同学想要怎么做呢?”   我说:“我听从老师您的安排。”   王同学笑着说道:“李同学的性能力想必陈老师已经有所领教,单靠您一个人恐怕应付不了,可不可以先由我来跟他做,之后再由陈老师来做体外射精的示范呢?”   陈老师想了一下,然后说道:“王同学虽然是有所企图,但也不无道理,那就如王同学所说,你们两个先做吧。”   于是王同学迅速地脱下了全身的衣物,我看着陈老师说道:“用什么姿势做呢?”   陈老师眼睛扫视了一下原本不是太大的办公室,说道:“这里地方太小,李同学就坐在椅子上,让王同学坐在你身上做吧。”   于是我也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全裸的坐在陈老师的办公椅上,王同学倒也不客气,骑在我身上就用下身来套我的鸡巴。   我说:“你里面太紧,弄不进去。”   这时陈老师在旁边说道:“王同学是有点太性急了,上次的性交示范课老师还说过的,性交前要先有前戏,等到王同学的里面充分湿润了之后才可以插进去。”   我按照陈老师的现场指导,双手伸到王同学的胸前,一面爱抚她的双乳,一面张嘴含住她的一个乳头吮吸着。   “你们可以相互亲吻。”   陈老师在旁边做着指导。“现在李同学请帮忙舔一下王同学的阴户。”   我蹲下去开始舔弄王同学的阴户。她的阴部寸草不生,我舔起来很是方便。   我将舌头伸入她的阴道,时而舔舐,时而刮弄,王同学很快就有了感觉,阴道里面开始流出水来。   “啊,好爽!”   陈老师说:“可以了。”   我重新坐了下来,没等王同学上前,陈老师先在我跟前蹲了下来,“王同学请你稍等一下,我来替李同学润滑一下。”   说着她小嘴一张就含住了我的龟头。   陈老师的口交技术没话说,经过她的一番吮吸舔舐,我的鸡巴像旗杆一样竖了起来。陈老师让开位置,王同学很快就套住了我的鸡巴耸弄起来。   我下身迎合着王同学的肏弄,双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着。王同学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阴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陈老师把办公桌上的物品移开,然后她坐在了桌子上,“李同学,帮老师润滑一下阴道吧。”   我应声上前,舌头在陈老师的肉缝上来回的舔弄着,里面很快就湿润了起来,陈老师双手分开大小阴唇,露出满是褶皱的阴道内壁,我舌尖一递插了进去。   “李同学还可以再深一点。”   我尽可能的伸长了舌头,舌尖插入到了陈老师的阴道深处,我的鼻尖正好抵在她的阴蒂上,我扭动鼻尖刺激着老师的阴蒂,陈老师口里发出了“哦~啊~ ”的浪叫声。   我说:“陈老师可以肏屄了吗?”   陈老师星眼迷离的说道:“李同学的口交技术越来越棒了,现在请你用舌头舔一舔老师的阴蒂。王同学可否帮忙一下为李同学口交呢?”   王同学说了声可以,就走过来把头探到我的两腿之间,我的鸡巴立刻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李同学请跟老师接吻吧。”   我于是抬起头来,嘴对嘴的开始跟陈老师接吻。我们的舌头互相挑逗着,双手在对方的躯体上游走抚摸着,陈老师的乳头很快变得坚挺了。   “李同学,请把你的阴茎插进来,老师的里面有些痒了。”   我将鸡巴从王同学的口里抽出来,龟头在陈老师的阴道口处来回的画着圈,然后开始碰触陈老师的阴蒂。   “李同学,别逗老师了,老师的里面好痒,快点插进来帮老师解解痒。”   我下身一挺,鸡巴连根插入了陈老师的阴道里。陈老师“啊”的一声浪叫,下身猛挺着开始迎合我的抽送。   王同学站在旁边观看着我和陈老师性交,“陈老师,李同学的阴茎有没有插入到老师的子宫里去呢?”   “呃,李同学的阴茎有九寸长,老师的阴道不会超过七寸,所以他的整个龟头全都进入到老师的子宫里去了。”   “陈老师,子宫被插入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啊~ 哦~ 是很棒的感觉。”   我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陈老师的里面也越来越湿,突然我感觉有一大股淫液从老师的阴道深处喷射出来,随即阴道开始抽搐,陈老师“啊啊”的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陈老师,李同学还没有射精呢!要不要我来帮您顶替一下?”   “不用,现在李同学随时都有可能射精,你跟他性交会有危险的。”   我继续在陈老师的阴道里抽送着,陈老师一面跟我性交一面提醒我注意,在即将射精的那一刻一定要把鸡巴抽出来。   我又抽送了一百多下,感觉龟头一麻,开始有了射精的冲动。我连忙抽出阴茎,右手握住鸡巴用力的套弄了几下,接着一股热精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而出,全都射在了陈老师的肚皮上。   “李同学做得不错,王同学现在知道什么是体外射精了吧?”   陈老师说着,示意我将射精之后的鸡巴重新插入她的阴道里。   “陈老师,我还可以跟你性交吗?”   “不行,除非是有性交示范课,否则老师是不会跟你做爱了。”   这时王同学说话了:“既然性交是快乐的事,陈老师为什么不肯继续和李同学享受这种快乐呢?”   “如果老师继续沉溺于跟李同学性交,那么老师就是一个淫妇了,老师也要警告王同学以后绝不可以不分对象的滥交,否则你就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   王同学被陈老师说得满脸通红的说不出话来。   我也趁势说道:“陈老师说得很有道理,王同学可否改变一下自己呢?”   “其实跟自己喜欢的人做爱是一种享受,跟自己不喜欢的人性交则是对自己人格的一种践踏。王同学认为怎样呢?”   陈老师继续开导着王同学。   我突然感到了一种良心的不安,今天我的行为其实是很卑鄙的,文雄肏了我妈原本就不是他的本意,我为什么要生出报复之心呢?况且那天还有几位男同学也同样肏了妈妈,难道我也要一个一个地报复他们吗?再说我自己不也多次的肏过妈妈,难道说爸爸也要因此而报复我吗?   这时陈老师还在继续教育着王同学,但是我听起来觉得老师同时也是在教育着我:“让喜欢的人快乐,给爱你的人幸福,这样不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乐吗?” 第07章 救赎   从陈老师的办公室出来,王同学说要请我吃冰棒,她拉着我的手就往校外走。   走着走着我觉得有些不对,就说哪里没有冰棒买啊,干嘛要走这么远呢?她说带我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冰棒很好吃的。   我跟着王同学来到学校侧旁的一条小巷,这里是有名的小吃一条街,每天从中午到半夜生意都很好的。   王同学拉着我又进了一条幽静的小巷子里,我们来到一家小店铺门口,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咖啡屋。   进了店铺,我们要了一个卡座,王同学点了个草莓冰淇淋,我要了一杯可乐。   这地方我还是头一回来,而王同学却看得出是这里的常客,店里的老板跟服务员都跟她很熟。   “李同学,这地方怎么样呢?”   “呃,还行吧,挺安静的。”   “李同学,”   王同学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你好像很喜欢熟妇,对不对呢?”   “没有的事。”   我否认说。   “你不用否认了,”   她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你看,你那么喜欢跟陈老师还有你妈妈做爱,不是喜欢熟妇是什么呢?”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说道:“你可别乱说。我只是配合老师上示范课罢了,怎么能说喜欢呢?”   王同学暧昧地一笑,说道:“你还抵赖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她们做爱的时候那么享受,跟我做爱却是随便应付,难道不是么?”   我一时哑口无言。   “哎,李同学,”   她有点得意地说道:“我说的不错吧?我问你,你想不想弄点钱花花呢?”   她忽然变得神秘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开始警觉起来。   “我认识几个熟女级别的阔太太,以你的条件,只要你愿意,一次弄这个数是绝对没问题的。”   说着她伸出了右手,五个手指头抓了抓。   “五百块?”   “傻瓜!是五千。”   “五千?这么多吗?”   “对她们来说,钱就是一堆纸。她们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小青年,又单纯,性能力又特别强。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替你联系。”   “那你有什么好处呢?”   “你每次给我一千块钱行不行?”   我突然想起文雄说过的话,心想:这个王同学看来还真不简单,我可得小心应付才是。   我想了想,说道:“你平时是不是也做过这种买卖呢?你的身价是多少?”   “不瞒你说,我嘛就值你刚才说的那个数。”   “五百?你怎么会这么少呢?你这么水灵的一位姑娘,五百块钱就把自己卖了?”   “这就叫男女有别嘛!现在做这种事的女孩子太多了,五百块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还有的小女孩两百块钱都肯做呢!”   我像是不认识她似的,认真地端详着她,她是那么年轻,看上去又是那么的清纯,却有着与她的年龄和相貌极不相符的生活经历。   “李同学,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啊?”   我说:“王同学,你是很好的一位姑娘,干嘛要去做这种事情呢?”   她的脸微微一红,说道:“你要是不愿意算我白说好了,我是无所谓的啦。”   我说:“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你难道不记得陈老师说过的话了吗?你如果缺钱花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真是可爱呢!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的开销有多大呢?”   我问道:“多少?”   她说:“生活费一千块,拼租五百,还不包括其它花费。女孩子总是难免要买买衣服,吃吃零食什么的对不对?”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我从小在父母亲的羽翼下长大,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从来没有觉得缺过钱花,我原本以为王同学充其量只是想弄点零花钱而已,看来我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你爸爸妈妈难道一点也不管你吗?”   “他们也不是一点不管我的,只是他们现在的生活也很艰难,他们每月寄给我的钱只够负担我的学费。”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刚才的事就当我没说好么?”   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起了一种冲动,希望去保护她,“王同学,只要你答应我不再过现在这种生活,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好不好?”   “你能有什么办法弄到这么多钱呢?”   我郑重地说道:“你还有两年就毕业了,毕业后到我爸妈的医院当个护士应该不成问题。这两年的花费加起来应该不会超过四万元钱,对不对?”   “四万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我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说道:“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有一千块钱,还不包括过年的红包钱,这样算起来也就只差两万块钱,按你刚才说的,我只需接四个客人不就够了吗?”   “你不让我接客,可是却为了我自己去接客,这是为什么呢?”   王同学这么一问倒把我难住了。我这是为什么呢?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这个人长这么大还没有真心实意地帮助过一个人呢!可是我并不感到后悔,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帮助她!   “王同学,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我拍着胸脯说道:“你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呢!”   王同学眼睛直视着我,久久地没有眨眼,接着我看见她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她说:“我不会接受你的施舍的。”   我说:“这怎么能说是施舍呢?王同学,我是家里的独子,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少关心过别人,今天陈老师的话让我很受启发,对我来说能够帮助到别人,生活会过得更有意义呢!”   “可是——我不能害了你呀!”   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   “不,我们男人跟你们女人不一样,我不会失去什么,再说我也喜欢跟熟妇做爱啊。”   王同学突然站起身来,拉着我的手说:“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往里走,又上了楼,原来这家咖啡屋的楼上就是出租屋,王同学就住在这里。   她领着我进了一套住房,里面有两个单间跟一个洗手间,没有厨房。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台电脑和一些女人用的化妆品。床头的风铃和枕边的绒毛小狗熊透着一丝温馨的气息。   “你就住在这里啊?”   “不错,还有一位胡同学跟我合租在这里。里面就是她的房间。”   “她是你的同学吗?”   “是啊,你不认识她,她可认识你呢!”   我放低了声音问道:“她现在在不在里面呢?”   “也许吧,我进去看看。”   王同学推了推胡同学的卧室门,门没有关,里间的床上并没有人。   “她不在呢!”   王同学用力一拉我的手,我们两个人就一齐倒在了她的床上。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   她一个翻身骑在我身上,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我热烈地回吻着她,两人的舌头搅在了一起。   “帮我脱衣吧。”   她说。   “算了吧,你会迟到的呢!”   “我不管,我要你肏我。”   说着她开始脱我的裤子,我半推半就地让她脱下了裤子,她张口就含住了我的肉棒。她的口交技术不是很棒,牙齿弄得我有点痛,不过有美女帮我口交,我的鸡巴还是很快就勃起来了。   “哇,真棒呢!”   王同学吐出口里的鸡巴,跪在床上开始脱裙子,脱下裙子,里面是一套粉红色内衣。   “我要你帮我脱内裤。”   她撒娇道。   我轻轻一拉就脱掉了她的内裤。她的下身光洁无毛,白胖的阴户看上去很可爱的样子。 111222333  “王同学,”   我说。   “叫我盈盈,”   她说,“以后我就叫你晓明好吗?”   “叫我李大哥吧。”   晓明跟小明谐音,我可不喜欢她这样叫我。   “李大哥,”   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就要往我身上坐。   “等等,还没带套呢!”   我说。   “今天陈老师不是教过你体外射精了吗?”   “可是,陈老师说过体外射精不一定可靠,万一中枪了可怎么办啊?”   “我不管,我就要你不带套跟我做一次。”   她说着下身一凑,就往我鸡巴上坐。   “哎呀!”   她的阴道本来就比较紧,加上还没有充分湿润,被我顶得生痛生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傻瓜,谁让你这么性急呢!我帮你舔一舔再弄吧。”   她乖乖的躺下来,分开两腿让我帮她舔阴户。我很喜欢舔弄她这种无毛的阴户,肉感十足,我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   “哎呀,你怎么咬我呢?”   “你这里又白又胖的,样子好可爱呢!”   我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大小阴唇,舔得她很快流出水来了。   “李大哥,我想要了。”   她说。   我坐在她两腿中间,右手握住鸡巴根部,将龟头顶在她阴道口处轻轻地画着圈。   “快给我,好哥哥。”   还是头一回有人这么叫我呢!我心中一动,龟头顶开她的阴道口,肉棒缓缓地滑入了她的阴道里。   “啊——好爽啊!”   她半眯着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我只挺进了三分之二,龟头就顶到了她的花心,我怕她一下子会受不了,就不再深入,开始抽送起来。   “好哥哥,你真会肏,肏得妹妹爽死了。”   我有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希望她可以持久一点,可她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盈盈,你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你做一下子就会达到高潮。”   “你是说跟别人不会这样快吗?”   “是啊,不然我可怎么接客呢?”   “你接过几个客人呢?”   我一出口就后悔了,我不应该这样问她的。幸亏她并没有介意,她说:“谁记得这个啊!大概~ 也许总有二三十个吧。”   “盈盈,”   我说,“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以后不再接客了呢?”   我将她抱在怀里,眼睛直视着她。   “李大哥,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说。   那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是那样清澈,我根本无法将她和她所做过的那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我也不清楚,我只想保护你。我一直都想有一个妹妹,你可以做我的妹妹吗?”   她噗嗤一笑道:“有你这样做哥哥的吗?”   她挺了挺下身,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阴道里,依然很坚挺。   我不由得也笑了。我说:“这样的兄妹感情才更融洽嘛!”   盈盈也格格的笑了,她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你跟你妈妈做爱,是不是就叫做母子情深呢?”   我脸一热,说道:“你又在取笑我了!”   盈盈道:“你妈妈那么美,如果我是男人,也会想跟她做爱呢!”   我可不想就这个问题跟她继续说下去,于是抽出依然坚挺的鸡巴说道:“你该去上课了。”   “可你还没有射精呢!李大哥,我用口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不用了,”   我说,“我今天不是已经射过一次精了嘛!你什么时候帮我介绍一个熟妇来,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赚钱了呢!”   “李大哥,你真的想要这么做吗?”   “不错。”   我说道。   她起身穿好了内裤和裙子,又帮我穿上了裤子,然后说道:“假如我介绍的熟妇是你的妈妈,你会不会跟她做呢?”   说完她又格格地笑了。   “哎呀,你这个坏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她跳下床,跑了出去。 第08章 第二次捐精   下午我在学校图书馆看了一个下午的书,大约五点半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小明,你回家了吗?”   “还没有,我正准备回家呢。妈妈有什么事吗?”   “呃,没什么事。十分钟后你在学校大门口等我,我过来接你。”   “好啊。”   我觉得妈妈应该会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妈妈有一辆奥迪a6,平时偶尔也会接送我上下学,但今天不同,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妈妈准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我来到学校大门口,只等了一小会儿,妈妈就到了。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车缓缓地开动了。   “妈妈,爸爸呢?”   我问道。   “他还要开会,可能要晚一点回家。”   “哦。”   我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很快就到了我们家住的小区。妈妈把车直接开到地下车库停好了车。   “小明,有一件事妈妈要告诉你。”   “什么事?”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不会是关于爸爸的事吧?   妈妈沉吟了一下,然后掉过头来看着我说道:“上一次你捐的精不合格呢!”   “怎么会不合格呢?”   我有点困惑地说道:“我的身体可是很健康的啊。”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说:“跟你的身体无关。可能是上一次捐精的时候,在妈妈的——里面呆的时间有点长,所以有点水化了。”   “这样啊!”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我的健康出了问题呢!   “那怎么办呢?”   我问道。   “明天上午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   “你上午九点到我们科来,再重新捐一次精,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大喜过望地说道,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   “小明——”   妈妈轻轻抽出了她的手,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不就是捐精嘛,也值得你这样高兴啊!”   我也觉得表现得有些过分,就做了个鬼脸。   “小明,你明天上午来医院的时候,先到603室填一份表格,知道吗?”   “那填完之后呢?”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好了,咱们下车吧。”   回到家里,妈妈直接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我想趁爸爸不在家的机会向妈妈示爱,然而却遭到了她的坚决拒绝。   爸爸是用过晚饭才回来的。他肯定是喝了不少酒,一身的酒气。   “不是说不能喝酒的嘛,你怎么又喝成这样呢?”   妈妈责备道。   “今天~ 不一样,是陪市委~ 领导吃饭,领导说喝酒你~ 你能说不喝?”   爸爸喝多了一点,说话时舌头都有点大了。   “老婆,”   爸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小~ 小明那事你~ 你说好啦?”   妈妈脸一红,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酒气难闻死了。”   爸爸看了我一眼,说:“老婆你怕~ 怕什么嘛,反正~ ”妈妈扶他起来说道:“你真的喝醉了,我扶你去洗好了。”   爸爸被妈妈生拉硬拽地拉到浴室里去了。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爸爸刚才说到了我的事,妈妈却有意不让爸爸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受到好奇心的驱使,悄悄地走到浴室门口侧耳倾听着。   “老婆,你怕~ 怕什么嘛,这事儿早晚要让他知~ 知道。”   “老公,我觉得这样不好,明天还是让彭珊去做吧。”   “那~ 那怎么行啊,彭珊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会把咱们家小~ 小明给带坏的。”   “小杨呢?”   “老婆,你就别推辞了,你的苦~ 苦楚我还不知道?”   “可是~ ”“别可是~ 可是的啦,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老公——”   我已经猜到几分了,接下来是妈妈帮爸爸洗澡的声音,我又悄悄地回到客厅,心里五味杂陈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羞愧。   第二天早上我先去学校报了个到,赶到医院时刚好是上午九点。我按照妈妈的吩咐来到603室,这间办公室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办公桌,桌旁坐着一位护士,正是上次那位长得很可爱的女护士。   “护士阿姨好!”   我跟她打了个招呼。   “你是李晓明?”   她见我点了点头,就递给我一份表格要我填上。   我很快就填完了表格。她接过表格看了看,说道:“李同学,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捐精了,也就不用家长签字了。”   我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   她冲我甜甜的一笑,说道:“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她领着我来到608室,门是开着的,我进去一看,这间办公室可就大多了,里面有一排柜子,一张大办公桌,一套真皮沙发和一张医用床。   “黄主任早!这位就是李同学。”   漂亮女护士把我带到她的领导面前。她的介绍实在是多余的,因为她所称呼的这位黄主任就是我妈妈。   “呃,小杨,你去把门关上。”   杨护士关好了门后,妈妈对我说道:“李同学,你可以把衣裤脱下来了。”   “全部都脱下来吗?”   “不错!”   于是我脱光了身上的衣裤,全裸地站在两位美女面前。杨护士接过我的衣裤,把它们放在沙发上。   “小杨,现在请你帮他清洗一下阴茎。”   杨护士应声拿起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杯,又拿起一根棉签蹲在我面前,开始替我擦洗肉棒。她很认真地帮我洗了龟头、肉棒以及阴囊,接着她让我转过身去,开始帮我洗屁眼。   我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捐精的经验,所以很熟练地配合着她的擦洗。妈妈站在我们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可以了,”   妈妈说道,“下面你帮他做乳房按摩吧。”   “是,黄主任。”   杨护士脱下白大褂,她里面穿着一套蓝色起碎花的蕾丝内衣,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锁扣,又将内衣脱了下来。   她的乳房不算太大,不过却很挺拔,乳头尖尖地向上翘起着,显得十分可爱。   杨护士又重新在我面前蹲下来,她用乳房夹住我的鸡巴开始替我乳交。   “黄主任,”   杨护士红着脸问道:“是这样做的吗?”   “不错,你做得很正确。”   做完了乳交又做全身的乳房按摩,杨护士帮我做完全套服务之后,已经有点微微气喘了。   “小杨,你先休息一下,口交就让我来做吧!”   妈妈说着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她伸出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阵,然后开始帮我舔肉棒。   “小杨,你要认真地学习,今后会用得上的。”   妈妈从下至上地舔弄着我的肉棒,整整舔了一圈,接着她舌头向下又开始舔弄我的阴囊。我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务,爽得没话说。   舔完了阴囊,妈妈又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开始吮吸起来。她先是慢慢地吮,边吮边套弄着,接着她让我转过身去开始帮我舔屁眼。   “啊~ ”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惜妈妈舔的时间不长,她很快就站起身来,说道:“好了,李同学,你躺到床上去吧!”   我于是爬到医用床上躺好,等着妈妈上来帮我取精。   “小杨,帮李同学戴好避孕套吧。”   “是,黄主任。”   杨护士拿来一个避孕套,替我戴了上去。   “小杨,可以帮他取精了。”   “黄主任,”   杨护士红着脸问道:“您是说让我来吗?”   “可以吗?”   妈妈说,“对了,你才结婚不久,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杨护士轻轻咬着嘴唇,说道“还是我来吧,反正以后也要做的。”   说着,她又脱下了裤袜跟内裤,她下身的毛不多,阴唇的颜色很浅,看上去很美很可爱。   杨护士爬上床,骑到了我的身上。我看着站在旁边的妈妈,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不是妈妈上来跟我做呢?对了,一定是妈妈觉得有愧于爸爸,所以才临时改变了主意。   肏不到妈妈对我来说是一种遗憾,不过能够肏到杨护士这么美丽动人的女护士,这一趟也不算白来了。   杨护士分开大小阴唇轻轻地套住我的龟头,然后身子缓缓向下坐。   “黄主任,”   她皱着眉头说道:“好紧啊!”   妈妈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说道:“你抹上些润滑油试试。”   杨护士说了声谢谢,接过润滑油在她的阴道里抹了抹,然后重新往我鸡巴上坐。这一次很顺利的就进去了。   杨护士的阴道是我肏过的女人里最紧的一个,她缓缓地套弄着,我的鸡巴感觉非常舒服。   “怎么样呢?”   妈妈关心地问道。   “还行,”   杨护士红着脸说道。她稍微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样子,她开始有点气喘了。 111222333  “啊~ 黄主任,他怎么还不射呢?”   “你还行不行呢?”   妈妈问她道。   “我~ 啊~ ”杨护士咬着嘴唇,又快速地套弄了几十下,然后“啊啊啊”的一阵浪叫,趴在我的身上全身瘫软了。   “小杨,你下来吧,让我来。”   妈妈看了我一眼,脸一下子红了。   杨护士又休息了一下,这才从我身上下来,说道:“黄主任,我真是没有用。”   妈妈轻声安慰着她道:“不要紧的,以后做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会好的。”   说着,妈妈骑到了我的身上。她拉掉了避孕套,说:“杨护士,我不用这个,把它扔掉吧。”   我的鸡巴时隔数日又一次进入了生我的阴道里。妈妈的里面已经淫水泛滥了,她将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接着她快速地套弄起来。   “啊,好舒服!”   我低吟着,感觉龟头插入到妈妈的子宫里去了,我用力揉搓着妈妈的乳房,一面享受着跟妈妈性交的快乐。   “啊!”   妈妈呻吟了一声,趴在我身上说道:“李同学,你睡到我上面来。”   “呃”我答应了一声,翻身骑在了她的身上,鸡巴快速地抽送起来。   “啊~ ”妈妈拼命压抑着,可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了。   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低下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妈妈先是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让我的舌头很轻易的就进入了她的口中。   我们这一对亲生的母子就在杨护士的眼皮底下进行着乱伦的性交,并且还一面性交一面接吻。   “唔~ 啊~ ”妈妈的阴道里一阵抽搐,紧接着喷出了一股淫水,她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我继续抽送着,鸡巴抽出时带出一股淫水,插入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妈妈双眼迷离,粉脸通红,两腿紧缠在我的腰上,显然是爽到了极点。   “李同学,快射了吗?”   杨护士在一旁问道。   “快了!”   我说。   杨护士拿起一个玻璃杯,站在旁边等着我射精。   “等一等,先别射。”   妈妈要我又换了一种姿势,她俯卧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肏她的屄。我轻拍着妈妈的屁股,鸡巴快速地抽插着,妈妈很快又来了一次高潮,而我也在妈妈阴道的紧夹之下开始射精了。   “啊啊啊!”   “李同学,把你的阴茎抽出来。”   妈妈说着,接过杨护士手里的玻璃杯,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只见一股乳白粘稠的精液从妈妈的阴道口流出来,流进了玻璃杯中。   “可以了。”   妈妈将装着精液的玻璃杯递给杨护士,“你把这些精液装进试管里封存起来。”   杨护士接过玻璃杯,走到一边去了。   “妈妈,”   我附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想肏你!”   我鸡巴一挺又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不要。”   妈妈说着,想要抽身下床。   “妈妈,我还想肏你嘛!”   “小明乖,不要在这里。”   “那你说在哪里可以肏妈妈呢?”   “回家再说吧,好不好?”   “妈妈可不许耍赖啊!”   我们说话的声音都放得很低,杨护士很认真地做着她的事,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母子的对话。   我又快速地在妈妈阴道里抽插了几下,这才放妈妈下了床。   我正要下床,妈妈用手按住了我,她说:“李同学,你先躺一会儿,小杨请你过来一下。”   杨护士这时已经把我方才射出的精液装进了试管,并且贴上了标签。她走过来问道:“黄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妈妈伸手拨弄了一下我的鸡巴,对她说道:“你帮他清洁一下阴茎吧。”   “哦,好的。”   杨护士刚要去拿玻璃杯,却被妈妈制止了。   “小杨,男人的精液可是好东西呢!对我们女人来说有很好的美容效果,所以你可以用口帮他清洁。”   “这样啊。”   杨护士顺从地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我的肉棒上舔了一下,“黄主任,有点难闻的味道呢!”   “是么?你可能还不习惯,男人精液的味道其实蛮不错的呢。”   妈妈说着低头含住了我的鸡巴轻轻地吮吸舔舐了一阵,说道:“你再试试看。”   杨护士用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皱着眉头舔了舔,然后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张口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口交的技术跟盈盈差不多,弄得我很不舒服,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满足了,毕竟有美女帮我舔鸡巴,这种好事并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啊!   杨护士吮吸舔舐了一会儿,然后吐出我的鸡巴,笑着说道:“黄主任,真的跟您说的一样,越舔越有味呢。”   “好啦,”   妈妈示意我从床上下来,“今天的捐精工作就到这里吧,小杨,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呢!”   杨护士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黄主任缪夸了,今天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一个人还搞不定呢!”   妈妈微笑着说道:“这是因为你做的次数太少的缘故,以后做的次数多了就会越来越有经验的。”   杨护士毕恭毕敬地听着妈妈的教导,她不停地点着头道:“黄主任是不是经常这样做啊?”   妈妈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她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说道:“不错,以后你要多去尝试,女人这方面的经验丰富了,对夫妻感情也有好处呢!”   杨护士应声说“是”又问妈妈还有什么事没,妈妈说可以了,今天的捐精工作就到这里了。于是杨护士吩咐我下了床,帮我穿好了衣裤,我依依不舍地跟着杨护士离开了妈妈的办公室。 第09章 妈妈的底线   出了产前科大楼,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有什么事吗?”   “小明,你在楼下等一等,妈妈跟你一起回家吧。”   “知道了。”   我感到有些意外,平常中午妈妈都不回家的,由于中午家里没人做饭,所以我也只好在学校食堂用餐。   我只等了一小会儿,妈妈就从楼上下来了,换了装的妈妈身穿一条浅蓝色的长裙,身姿婀娜,气质优雅,显得既美丽又大方。   “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啊?”   “平常妈妈难得中午做饭给你吃,今天你来医院捐精,妈妈就顺便送你回家,也做点好吃的,给你滋补滋补嘛!”   “谢谢妈妈。”   “嘴巴倒挺乖巧的嘛!小明,你想吃什么呢?”   我本来想说:我想吃你!可是却没敢说出来。这里是在医院,万一妈妈发起飚来可不好看。   我说:“随便,只要是妈妈做的就好。”   妈妈微微一笑,说道:“妈妈就炖一只老母鸡给你吃好不好?”   “哎呀,我可不爱吃炖鸡。妈妈就做一个子姜炒子鸡吧。”   我和妈妈上了她的奥迪a6,一路上顺便去了一趟菜市场。一回到家里妈妈就忙活开了,我也在一旁打个下手,帮忙洗洗菜,剥剥蒜头什么的。   “我们家小明长大了,能帮妈妈做事了呢!”   妈妈笑盈盈地说道。   我看着妈妈的笑脸,突然起了一种冲动,我说:“还能够让妈妈快活了呢!”   妈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她冷冷地说道:“小明又不乖了!”   我心想:既然爸爸都同意了,我何不趁热打铁,攻破妈妈的心里防线呢?于是麻着胆子说:“妈妈,我喜欢你,我要和你性交。”   妈妈板着脸说道:“你太放肆了,你是这样跟妈妈说话的么?”   我从小就是在妈妈的严格管教下长大的,在我的记忆中爸爸好像从来没有打过我,每次淘气闯祸都是妈妈动手打我,所以尽管我跟妈妈已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是妈妈的余威还在。我见妈妈有点生气了,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所以低着头不敢看她,我说:“既然爸爸都不反对,妈妈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下呢?”   妈妈顿了顿,问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昨晚上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妈妈脸“唰”地一下红了,她说:“你怎么敢偷听爸妈的谈话?”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就算你爸爸同意了,妈妈也不会同意的,你现在出去,这里不要你帮忙了。”   我见妈妈的火气越来越大了,只好灰溜溜的从厨房里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生自己的闷气。   吃饭的时候,我和妈妈谁也不说话,我随便扒了几口饭,菜也没怎么动,就又回到沙发上去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也吃完饭过来了,她在我身边坐下来,说道:“小明还在生妈妈的气啊?”   我说:“我哪敢啊。”   妈妈说:“你这样子明明就是在生气嘛!”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妈妈见我没有说话,她轻轻地拉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妈妈有点累了,想去睡一下,你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去睡一会呢?”   我“嗯”了一声,心想:虽然不能跟妈妈性交,但是能挨着妈妈睡觉也很不错。于是我跟着妈妈来到爸妈的主卧室。妈妈睡觉前换了条睡裙,换衣服的时候她也没有回避我,我看见她的里面穿着一套浅蓝色蕾丝内衣,衬托出她的皮肤越发的雪白细嫩。   我在妈妈的身边睡下来,由于天热,我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赤裸着。妈妈身上发出一股诱人的体香令我陶醉。   我说:“妈妈,我可以抱着你睡么?”   妈妈背对着我说道:“不行。”   我说:“为什么嘛?”   妈妈轻声说道:“你以为妈妈是柳下惠啊?好了,妈妈累了,快点睡吧。”   我试探着将一只手放在妈妈身上,妈妈轻轻挣扎了一下就随我了。过了一会儿,妈妈就发出了细细的鼾声。我小心地把手放到妈妈的胸部,隔着睡裙也能够感受到她胸部的丰满。我见妈妈没有反应,又麻着胆子将她的睡裙撩起来,伸手去摸她的下身。妈妈还是没有反应。   我心想:干脆豁出去算了,大不了挨一顿骂!   于是我索性坐起来,双手勾住妈妈内裤的两侧细带轻轻地往下拉。由于妈妈是侧身睡着的,所以我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条蕾丝内裤脱了下来。   我的动作虽然很轻,可还是惊动了妈妈,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眼皮也微微动了一下。我赶紧停下来,屏住呼吸看着妈妈。但妈妈并没有醒来,或许她是不愿意面对我这个坏儿子吧?于是我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我脱下了身上的内裤,光着身子从后面抱住了下身已然赤裸的妈妈。   妈妈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妈妈已经醒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并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她还在装睡。   此刻,我的鸡巴已经勃起到了极点,龟头胀得都有点发痛了,我左手握住鸡巴根部,将龟头顶在妈妈的阴道口处轻轻地画着圈。妈妈的阴道很快变得潮湿起来,分明也是期待着我的插入了。我一不做二不休,下身一挺,龟头就顶开了妈妈的阴道口,坚挺的肉棒缓缓地滑入了妈妈的阴道。   由于体位的缘故,我的鸡巴只能够进去三分之二,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妈妈,双手伸进她的内衣揉捏着那一对令我无比销魂的大乳房,下身一进一出的开始了肏弄。   我和妈妈的性交始终是在一种奇特的气氛中进行着,妈妈一直背对着我,眼睛也一直是闭着的,好像是在告诉我她是睡着了的,她是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被我迷奸了。我明明知道她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却也懒得去戳破她,只要我可以肏到妈妈的骚屄,又何必去在乎形式呢?   我既然已经知道妈妈是醒着的,行动也就越发没有了顾忌,于是索性将妈妈的身子放平,打开她的双腿,将鸡巴连根肏了进去。我一边肏弄着妈妈的骚屄,一边用手将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然后伏下身子张口含住了妈妈的一只乳头。   妈妈的乳头明显是她的敏感区域,我的舌头灵活的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圈,还不时地吮吸着她那深褐色的乳头,鸡巴时急时缓,时深时浅地肏弄着她那已经淫水如注的骚屄,妈妈很快就被我弄到了高潮,她紧闭着双眼,死死地咬着下唇,那舒爽至极又不敢表露出来的模样既可爱又好笑。我又一口气肏弄了数十下,妈妈的阴道里一阵抽搐,紧接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液,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我虽然还没有射精,却也有些累了,加上怜惜妈妈的身体,于是抽出依然坚挺的阳具,躺在她身边睡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也许有十来分钟,我差不多都要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觉得妈妈起身下了床,她先是进了洗手间,不知道是在小便呢,还是在清理下身的淫液,出来后她并没有上床来,而是光着下身,只戴着乳罩站在梳妆台前照着镜子。   我看着妈妈那丰满性感的屁股,鸡巴不由得又坚挺起来。我悄悄走过去,伸手去摸妈妈的屁股,却被妈妈一掌打在头上。   “小明,你又不老实了!”   我心想:哦,你满足了就不管我了!不过我知道妈妈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所以并没有揭穿她,我说:“妈妈,我去上个厕所。”   说着,我就进了洗手间。   我本来的确是想撒尿的,可是鸡巴挺得那么高,怎么也尿不出来,反倒憋的满脸通红,鸡巴难受死了。没办法,我只好从洗手间出来,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怎么又不尿尿了?”   妈妈回过身来,一眼看见我的鸡巴,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我难为情地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懒得理她。   妈妈轻声地笑了笑,爬上床来躺在我身边,忽然她附身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小明,你睡着了吗?”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妈妈,只见她满目含春,柔情似水地看着我,我突然明白了妈妈的意思,于是又赶紧闭上眼睛,装出睡着的样子。   “小明,你好好睡吧,不用管妈妈!”   妈妈说着,低下头去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的鸡巴上还粘着方才跟妈妈性交时留下的淫液,妈妈似乎并不嫌弃,她用力往里吞着,我的龟头都顶到了她的喉咙。妈妈口里含着我的鸡巴,轻轻地吮吸舔舐着,我的整根鸡巴连同阴囊都被妈妈舔了个遍。   妈妈口交的技术是越来越高明了!   我正闭目享受着妈妈的口交服务,妈妈忽然吐出了我的鸡巴,她轻轻骑到我的身上,下身一凑一套,我的龟头就进入了一个温柔绵软的所在。妈妈的身子缓缓地向下坐着,我的整根鸡巴全部插入到了她那曾经生出我的阴道。   我紧闭双眼,生怕一睁开眼睛就会吓到妈妈,令她无地自容,从而终止与我的性交行为。   妈妈的手掌与我的手掌紧握在一起,我们十指交叉着,她时而上下耸动着,时而前后左右地摇摆着,我的鸡巴在她那温润湿滑的阴道里左冲右突,坚挺的龟头时不时地插入到了妈妈的子宫里,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我拼命隐忍着,不想很快射精,我要尽可能久的享受跟妈妈性交的快感!   “啊啊啊~ ”妈妈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她明显又有了快感。   妈妈伏下身子,口里低声地叫着我的名字,下身的耸弄越来越快了。我感觉妈妈的里面越来越湿滑,我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妈妈,下身往上挺动迎合着妈妈的耸弄。   “小明,妈妈又要来了!啊啊~ ”妈妈轻声地浪叫着,阴道一紧一松地蠕动着,开始抽搐起来。我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的鸡巴在妈妈阴道内壁时紧时松的紧握中终于忍不住开始爆发了!   “喔,妈妈,好妈妈!”   我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妈妈用嘴堵住了我的嘴巴,我们母子在高潮中热吻起来,好久好久才平息下来。   妈妈一个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她仰卧在床上,伸手拿起一个枕头盖在脸上。   我当然明白妈妈的意思,于是从床上下来,我再一次进了洗手间,由于刚刚射过精,鸡巴虽然已不再坚挺,但也还没有完全软下来。   我拿起莲蓬头,对着鸡巴洗了起来。洗了一会,鸡巴上的淫液被洗了个干净,同时半软的鸡巴也完全软了下来。   我关好喷嘴,好不容易撒完了这泡尿。我重新回到床上时,妈妈仍然用枕头盖在脸上,她裸露着下身,两腿分开着,那最为神秘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一股乳白粘稠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在她两腿之间的席子上留下了一滩我们母子乱伦性交的混合液。   这种情形真是太淫糜了!   我俯身下去,伸出舌头抵在妈妈的阴道口处,舌尖舔食着她屄口处的混合液。   妈妈身子微微一震,但她并没有合拢双腿,反而张得更开了。我于是放心地舔弄着她的整个阴部,先是肥美的大阴唇,接着是浅褐色呈蝴蝶状的小阴唇,然后顺着肉缝上下舔弄着,直到妈妈的阴道口完全张开,接着我就将舌头伸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轻轻地扭动着下身,阴道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显然是被我舔弄得非常舒服。我尽力将舌头伸入到她阴道深处,接着开始刮弄起她的阴道内壁来。   “唔~ ”妈妈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我的头。我知道妈妈是要我适可而止,于是我停止了舔弄,在妈妈的身边躺下来,这一次我是真的睡着了! 第10章 妈妈的底线(二)   一觉醒来,妈妈已不在身边,我身上盖上了一条薄毯。我掀开薄毯起来,发现下身已穿好了一条内裤。   我的第一反应是:妈妈上哪去了?   我正要起床,一眼看见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手机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我明明记得进主卧时没有带手机,当时应该是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拿起手机,先打开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了。我接着又拿起了那张字条,只见上面写着这样几句话:小明:妈妈上班去了。你中午吃得很少,起床后记得一定要吃点东西,饿坏了身子可就不乖了喔!   爱你的妈妈。   妈妈无处不在的关怀让我觉得既温暖又感动,我于是下了床,来到餐厅,只见餐桌上摆着一碗饭和中午妈妈做的几个菜——子姜炒子鸡、生炒胡萝卜、丝瓜哈利汤,此外还有一碗水蒸蛋是新做的。   我中午本来就没有吃饱,加上做爱又消耗了不少体力,此刻看到这些可口的饭菜,饥肠辘辘的我是食欲大开,由于天气炎热,饭菜也不用热了,我一连吃了两碗饭,风卷残云地将那三菜一汤一扫而光。   吃完饭,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刚要打开电视机,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是妈妈打来的。   “妈妈,你好!”   “小明,你起来啦?吃了饭没有?”   “哦,我刚刚吃完饭呢!三菜一汤一扫而光。”   妈妈“噗嗤”一笑道:“嗯,这样才乖嘛!对了,今晚你爸爸有个应酬,他要吃完晚饭才会回来,你晚饭想吃什么呢?”   “妈妈,我现在肚子饱得很,晚饭大概吃不了多少了。”   “那就这样好了,晚上咱们出去吃夜宵吧。你看好不好呢?”   “好啊!妈妈你可要早点回家喔。”   “吃夜宵也用得着回那么早吗?”   “妈妈,儿子想你嘛!”   “哎呀,你又不乖了!好了,不理你了,拜拜。”   接完电话,我忽然发现手机上有五个未接来电,我打开一看,全都是盈盈打来的,于是我又拨通了盈盈的手机。   “喂,盈盈,你找我什么事?”   “哎,你怎么回事啊?打你那么多个电话你也不接。”   盈盈埋怨着道。   “我没听到嘛!”   我说,心想:我和妈妈做爱那么爽,就是听到了也不会接呢!   “李大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学校吗?” 111222333  “我早上去报了个到,因为家里有事就回来了。”   “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我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心想:我在家里跟妈妈性交,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你呢!   “李大哥,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你今晚有事吗?没事的话咱们出来吃个夜宵吧。”   哇!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居然有两位美女邀请我吃夜宵啦!   “今晚我有事。盈盈,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吧。”   我倒是不反对两位美女一起陪我吃夜宵,只怕妈妈不会同意。   “那好吧,明天中午你到我的住处来好么?”   “好的,咱们明天再联系吧。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电视,下午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节目,我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把最近跟我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一一回味了一遍。在所有的女人之中,妈妈自然排第一位,首先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母子亲情以及母子乱伦的快感是其他女人无法代替的;其次她也是最美丽迷人,风度翩翩气质优雅的女人。我每时每刻都想着跟妈妈做爱,哪怕是精尽人亡也绝不退缩。排第二位的是陈老师,她是各方面最接近妈妈的女人,此外跟老师性交的快感也是挺刺激的。陈老师不光人长得漂亮,性交的技术也是一流的,尤其是她的口活更是一绝!   如果不是因为我和妈妈的特殊感情的话,我会把她排到第一位呢!第三嘛,应该是盈盈了。其实跟她做爱我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激情,只是她年龄还不满十八岁,我心里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那种嫩嫩的感觉倒也挺销魂的呢!杨护士和彭阿姨两个人则是各有千秋,一个初为人妇,娇滴可爱,一个深闺怨妇,风骚迷人。   我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自己也觉得挺无聊的,就索性关了电视机,到书房玩起了电脑。   下午六点左右,妈妈回来了。她又换了一条裙子,上面是短袖T恤,下面是露出小半截大腿的短裙,脚蹬一双高跟凉鞋,看上去哪像是快四十岁的人啊!简直就是一个高年级女生嘛!   由于不用做晚餐,妈妈一回来就到我们家的大阳台上去洗衣了。妈妈洗衣也是很有讲究的,哪些衣物要用手洗,哪些衣物可以机洗,机洗的衣物又可以分成几类。通常妈妈是先手洗再机洗,如果没有会掉色的衣物就一起甩干。   妈妈洗衣的动作都是那么优美,她把长发挽在脑后,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好像里面有两只小兔在跳跃,让人心生邪念,恨不得扒开她的衣服一看究竟。   “小明,妈妈洗衣服的样子也那么好看么?”   妈妈笑着说道。她站起身来,将洗好的衣物放进洗衣机开始漂洗。   我冲动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纤腰,“妈妈,我~ 我想要~ ”妈妈轻轻推开我的手,说道:“小明别这样,我是你妈呢!”   “妈妈,我好喜欢你!”   “是儿子对妈妈的那种喜欢才好呢!”   “可是,妈妈~ ”“好啦,去玩你的电脑去吧,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好不好?”   我见妈妈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客厅沙发上生着闷气,心想:今天中午都那样了,怎么又变了呢?唉,女人心海底针啊!真是摸不透她!   我原以为晚上爸爸回来得晚,我跟妈妈又可以缠绵一番呢,看样子是我一厢情愿了。   妈妈洗好了衣服,叫我过去帮她一起晾晒衣物。我帮着妈妈晒好了衣,她见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噗嗤”一笑道:“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又在生妈妈的气啊?好了,你在客厅等一下,妈妈稍微整理整理,咱们这就出去吃夜宵好么?”   我说:“这么早就吃夜宵啊?”   “小明还不饿吗?那好,咱们先去江边散散步,晚一些再吃好了。”   说着,妈妈进了主卧室。   妈妈跟往常一样,出门之前都要梳妆打扮一番。她从主卧室出来时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她还是穿着下午的那套衣服,只不过化了点淡妆,看上去显得清雅脱俗。   妈妈开着她的奥迪a6,带着我绕着城区兜了一个圈,然后在沿江风光带停了下来。这里是晚上兜风最好的场所,尤其是这个季节,江风习习,凉爽怡人。   我和妈妈沿着河堤散着步,妈妈无意识的就拉住了我的手,我感觉挺别扭的,好像又回到了孩提时候,到哪去都被妈妈牵着手。   我悄悄地挣脱了妈妈的手,妈妈有点诧异地看着我问道:“你怎么啦?嫌妈妈老了么?”   我说:“我怕别人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呢!”   妈妈“格格”的笑了,“那样也很好啊!有个这么帅气的男朋友陪我散步,不知要羡煞多少女孩子呢!”   我说:“妈妈真的要做我的女朋友吗?”   妈妈突然警觉起来,她瞥了我一眼说道:“真的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呢?”   我笑着说道:“妈妈要是真做我的女朋友呢,那就不是拉着手,而应该是这样。”   说着,我右手挽住了她的纤腰。   “哎呀,这多腻呀!”   妈妈挣脱我的搂抱,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我还是做我的妈妈,你呢还是做你的儿子吧。”   我们一边散步一边欣赏着城市的夜景,妈妈的兴致挺高,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她喜欢聊我小时候的一些臭事,我故意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逗得她格格的笑个不停。   大约九点钟左右,我和妈妈又回到车上,这时我也觉得有些饿了。   “小明,你说哪里的夜宵好吃呢?”   “我们卫校旁边有个小吃一条街,那里的夜宵挺好吃的。”   于是妈妈把车开到卫校附近停了下来。   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整条街上人头拥挤,热闹非凡。   我跟妈妈走在街上,很自然的就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因为妈妈实在是太漂亮了,加上我这么一个帅哥,在这学生居多的地方,的确是引人注目。   我把妈妈带到平常最爱光顾的一家小吃店,这家店铺连个店名也没有,条件也十分简陋,可是做出来的面条味道特别好,还有羊肉包子和臭豆腐也都是一绝。   由于店里已经坐满了人,我和妈妈只好在外面的走廊上找了张桌子坐下来。   “妈妈,这里的面条、羊肉包子和臭豆腐都挺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呢?”   “给我来一碗面条吧!臭豆腐也来一份。”   我叫来一个伙计,点了两碗面条,两份臭豆腐,三个羊肉包子,又要了几色凉菜,外加一瓶啤酒。   不一会,我们要的东西都上齐了,我给妈妈倒了一杯啤酒,她平常高兴的时候也会喝上一杯。我们边吃边聊,正聊得开心,妈妈突然指着街上的一个人说道:“小明,你看那是谁?”   我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妈妈的同事彭阿姨。   “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妈妈有点奇怪的说道。   “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呢?”   我说。   彭阿姨并没有朝我们这边过来,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妈妈,她怎么一个人呢?”   “她很少跟老公出来的。”   “她老公是做什么的啊?”   “她老公是个建筑老板,”   妈妈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说道,“钱倒是赚了不少,就是爱死了麻将,天天赌博,也不陪老婆出来散散步。”   “彭阿姨会不会有外遇啊?”   “你可别瞎说!”   “妈妈,这怎么是瞎说呢!那天在医院,彭阿姨还要我帮她舔那里呢!”   “哎呀,你别说这个好不好!”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好不容易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哪里肯轻易放过,于是继续说道:“那天我捐精的时候,她不也主动过来了嘛!她这么骚的一个人,老公又不陪在身边,没有外遇那倒是奇怪呢!”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妈妈打断我的话说。   我见妈妈真的有些生气了,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好了,我不说就是。妈妈,这里的东西好不好吃啊?”   “嗯,挺好吃的呢。”   妈妈见我转换了话题,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吃完夜宵,我和妈妈又回到车上,喝了一杯啤酒的妈妈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从学校到我们家的路其实并不远,开车有十分钟足够了,但妈妈却绕了一大圈,从沿江风光带那边过去。这条路夜景确实不错,一路上树影婆娑,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耀得整座城市熠熠生辉。   “妈妈,你的电话响了。”   “你帮我接一下吧!”   妈妈说。   我从妈妈的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爸爸打来的。   “老婆,你~ 在不在家啊?”   爸爸说话的口气一听就知道肯定喝了不少酒。   “爸爸,是我呢!妈妈正在开车,您回家了吗?”   “小~ 小明啊,你~ 你告诉妈~妈妈~ 今晚我~ 我不回去了,你们不~ 不用留门了。”   “知道了,爸爸。”   我挂掉了电话,妈妈问我道:“你爸有什么事啊?”   我压抑着心中的喜悦,故作平静地说道:“爸爸说今晚不回家了。”   妈妈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说:“他说了是什么事么?”   我说:“我没问,也许又是陪领导打麻将吧。”   爸爸平时很少在外面通宵不归的,除非是陪领导打麻将,而且这种情况也不多见。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由于爸爸说好晚上不回家,所以一进门我就把门给反锁了。我们这个小区还是什么高级住宅区,夜里入室行窃的事情都发生过好几起了。   妈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拿好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我试探着说道:“妈妈,我们一起洗吧,这样也可以节省开支嘛。”   妈妈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以为你还小啊?哪有这么大的人还跟妈妈一块洗澡的呢?”   我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也不感到失望。等妈妈洗完了澡出来,我也接着洗完了澡。   妈妈穿着一条低胸的黑色真丝吊带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最喜欢看超级女声,而我却最不爱看这个。我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妈妈身边,陪着她看了一会电视,实在觉得无聊,心想不如先去打个盹,于是就上床睡觉去了。   不料这一觉睡过了头,醒来的时候天已麻麻亮了,我一看时间,都快五点钟了。这么难得的一个夜晚居然被我浪费了大半夜,我心里后悔不已,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不过幸好还没到天亮。我蹑手蹑脚地来到爸妈的主卧室,妈妈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蚕丝被,睡得正香。   我脱掉了身上仅有的那条内裤,爬上床去,掀开了蚕丝被,只见妈妈身上仍然穿着昨晚的那条吊带裙,里面没有穿内衣,一对丰满性感的大乳房露出来一大半。   我因为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也不担心妈妈会醒来,伸手撩起妈妈身上的吊带裙直到露出整个乳房。妈妈的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真丝透明的三角裤,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阴户,看上去比不穿内裤还要性感。   我轻轻地脱下了妈妈的内裤,虽然动作很轻,可还是弄醒了妈妈。她的眼皮动了一下,很快又闭上了眼睛,呼吸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匀称了。   我暗中觉得好笑,于是分开她的双腿,伏下身子开始帮她口交。   我用舌头在妈妈的肉缝上下舔舐着,很快就弄出了水来,我吸食着妈妈的淫水,又把她那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含在口里吮吸着,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妈妈的下身微微颤抖了一下,可能是被我咬疼了吧?我赶紧松开牙齿,手指分开她的大小阴唇,舌尖抵在妈妈的阴蒂上舔弄起来。   妈妈的阴毛不算太多,在阴阜处呈倒三角形密密麻麻的生了一小撮,然后顺着大阴唇的外围稀稀疏疏的生了一圈。阴蒂是妈妈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我只舔弄了一小会儿,妈妈的阴道口就蠕动着张开了,好像是在暗示我快用鸡巴弄进去肏她。   我跪坐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勃起的阳具硬得像一根铁棒。我用龟头在妈妈的阴道口处戳了几下,然后鸡巴一挺全根而入。   妈妈“唔~ ”地低吟了一声,双目紧闭,轻咬下唇,显然是爽到了极点。可是她碍于母子情分,又不能公然迎合我的性交,所以忍得很辛苦。   我一面时急时缓地肏弄着妈妈的骚屄,一面双手握紧她的两只乳房按摩着。   这时妈妈的手机响了,我心想:哪个不知趣的,这种时候打别人的电话啊!真是的。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是爸爸打来的呢!   “妈妈,”   我推了推妈妈,说道:“是爸爸的电话。”   妈妈眼皮动了几下,俏脸胀得通红,却还是没有起来。我立刻明白过来了——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屄屄里呢,叫她怎么起来啊!   于是我赶紧抽出鸡巴,在妈妈身边躺下来。我刚睡下来,妈妈就坐起了身子,她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老公什么事啊?~ 喔,好的,你稍等一下。”   妈妈关掉手机,推了我一下,说道:“你爸爸到门口了,快回自己屋里去。”   “什么?爸爸回来了?”   我又吃惊又扫兴,我和妈妈的性交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你快点啊!”   妈妈催促道。   我连忙爬起来,踏上鞋子就往外走。   “把你的裤子拿走。”   妈妈说。   “喔。”   我接过裤子,只见妈妈坐在床上穿着内裤,模样俏丽可爱,只是今晚与我无缘了。   妈妈穿好裤子,看了我一眼,“噗嗤”一笑道:“看你这傻样!快回屋里去啊!”   我回到自己卧室,听见妈妈开门的声音,接着是爸爸的埋怨声:“怎么等这么久才开门啊?”   妈妈说道:“人家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你从睡梦中吵醒,你还嫌人家开门太慢,真是岂有此理。以后这么晚回来我就不开门了,让你在外面站一夜。”   接着是关门声,爸爸洗澡的冲水声,爸妈的说话声,忙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屋里才安静下来。   我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索性坐起来,打开手机里的相册,欣赏起美女来。   我的手机里存了不少的美女照片,没事拿出来欣赏倒也挺方便的。我最喜欢的美女有好几个:蔡芳、黄丹、王睛、白贝。我看着看着,突然就想到了妈妈。   其实妈妈若是脱光了拍裸照,比她们不会差,就拿长相来说,妈妈跟黄丹长得很像,但却比她更甜,妈妈笑起来的时候千娇百媚,跟蔡芳在《洁白》里的一张照片很相像。妈妈的阴毛和蔡芳的差不多,但阴唇的样子却又像王睛,长长的两片,好像蝴蝶的两扇翅膀。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忽听得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妈妈推门进来了。   “小明,你怎么还没睡啊?”   “妈妈,我哪里睡得着呀!”   妈妈在我身边坐下来,说道:“你又在看美女了!难怪睡不着呢!”   “我是睡不着才看美女的嘛。”   我说,又问妈妈道:“你怎么也睡不着呢?”   “别提了,”   妈妈埋怨着道:“你爸一身的酒气难闻死了,我还是到你这来睡,你欢不欢迎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高兴得抱住妈妈亲了一口。   “臭小子,又占妈妈便宜了!快点睡吧,时候不早了呢。”   说完妈妈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我挨着妈妈睡了几分钟的样子,然后坐起来,撩起她的裙子,脱下了她的内裤。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很早,此时虽然还不到六点钟,天色却已是大亮了。   我分开妈妈的双腿,只见她的阴道口处还是湿润润的,我把舌头伸进去,轻轻刮弄着她的阴道内壁,妈妈很快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我帮妈妈口交了一会,然后坐在她两腿之间,龟头轻轻一顶就插入了她的阴道。   妈妈闭着眼睛装睡的样子十分有趣,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把鸡巴抽出来,递到她的嘴边,妈妈紧紧的闭着嘴,不让我进去。我索性抱住她的头,稍一用力鸡巴就顶开了妈妈的小嘴,妈妈无奈地含着我的鸡巴,什么动作也没有。我又调转身子,同时帮妈妈口交着。   我用舌头攻击妈妈的阴蒂,妈妈很快流出水来,我舔食着妈妈的淫水,又将整条舌头伸入到了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开始有了反应,她含着我的鸡巴,舌头轻轻的在口里搅动着,弄得我非常舒服。   我抽出鸡巴,又重新调转身来,分开妈妈的双腿,下身一挺就将坚挺的阳具全根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我抽插了一阵,忽然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于是我抽出鸡巴,从床上下来,衣服也懒得穿,爸爸喝了酒,这会儿睡得正香呢!我来到客厅,从茶几上的水果篮里拿起一根香蕉,剥开香蕉皮,拿着去皮的香蕉回到我的卧室里。   妈妈眼皮动了动,我猜到她肯定是在偷偷看我。我关门上了床,把那根去了皮香蕉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妈妈紧皱着眉头,一副要发火的样子,却又不敢睁开眼睛。   我得意地用那根香蕉抽插着妈妈的阴道,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头,妈妈被我弄得又舒服又难受,脸上的神情分明是想忍又忍不住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将香蕉插在妈妈的阴道里,腾出手来捏弄着她的阴蒂。这一下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她低吟了一声,拿起我的枕头盖在脸上,同时夹紧了双腿。我试图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妈妈却夹得更紧了。   我轻笑了一声,说道:“别这么用力嘛,香蕉会被夹烂的。”   妈妈果然又自己分开了双腿,我把香蕉拿出来,还好没有烂。我两口吃掉了香蕉,鸡巴插进去伏在妈妈身上就肏了起来。   我奋力地抽送着,肏得妈妈淫水直流,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妈妈越发用力地抱紧了枕头,可我还是听到了她“哦~ 啊~ ”的浪叫声。   我非常的亢奋,龟头也变得十分敏感,我知道我快要射精了。我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口里低声地喊着“妈妈,妈妈!”   然后一股热精射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   我无力地趴在妈妈身上,口里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竟然又一次睡着了。 第11章 第一次接客   回笼觉通常都睡得特别的香,如果不是妈妈叫醒我,这一觉恐怕要睡到中午也不一定。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半钟了,妈妈早上上班的时间是八点,所以她一个劲儿地催促我快点洗漱。我连穿衣带洗漱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临出门时我发现妈妈身上穿了一条浅绿色起碎花的吊带裙,上身还穿了一件牛仔小马甲,看上去显得青春靓丽,仪态万方。   “快点啊!”   妈妈开了门,蹬上一双翠绿色的高跟凉鞋,先出了门。   我急匆匆地穿上鞋子紧跟在妈妈身后。   “妈妈,你走这么快干嘛?爸爸呢?他今天不用上班吗?”   我一路上追问着道。   妈妈沉着脸,也不跟我说话,不一会我们来到了车库,妈妈先上了车,把车倒出来,我赶紧也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位上。   “妈妈,”   我发现妈妈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于是小声问道:“你生气啦?”   妈妈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心想:从起床到现在,我也没做什么让她生气的事啊!对了,肯定是妈妈气我不该用香蕉插入她的阴道逗她难受。嗯,我一定要逗她开心才是,不然以后她不让我上她那可就亏大了!   “妈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女人生气容易变老的。” 111222333  我说。   “我变不变老关你屁事!”   妈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当然关我的事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道:“妈妈要是变老了,下次开家长会老师会说小明你怎么不叫妈妈来开会,把奶奶叫来了!”   “哼,懒得理你。”   妈妈的脸上似乎已有了解冻的迹象。   “妈妈,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我想了一下,开始讲起了笑话。“爸爸和儿子一块洗澡,浴室的地板很滑,儿子滑了一跤,幸亏他反应快,一把抓住了爸爸的肉棒才没有摔倒。爸爸骂他道:你小子太大意了,幸亏是跟我洗澡,要是跟你妈洗,非摔死你不可!”   “老套!”   妈妈继续开着车。   “我再讲一个:有个男生因为肉棒短小非常自卑。一天他看到一则广告——不开刀不住院,让你的生殖器轻轻松松变粗变大。这位男生非常高兴,立即汇款去买。几天后他收到了邮包,打开一看大呼上当~ ”“结果是放大镜!”   妈妈接口道。   “你怎么又看过了?”   “还用得着看么?猜都猜得到。”   “好,我再讲一个,包管你笑!有个语文老师上课时讲到了乳猪,学生问乳猪是什么猪,老师说乳猪就是小猪,在这里乳就是小的意思,以此类推,乳鸡就是小鸡,乳鸭就是小鸭。接着老师就要学生用乳字造句。有个学生站起来说:我家好穷喔,全家人都挤在不到十平米的乳房里。老师说:不行,再造一个!这位学生又说:我好没用喔,连一条一米宽的乳沟都跳不过去。老师生气了,在这位学生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这位学生很委屈地说:老师,你不要打我的乳头嘛!”   这个笑话果然把妈妈给逗乐了,她先是抿着嘴笑,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把车停靠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笑。我心想:既然妈妈笑得这么开心,应该不会生我的气了吧?于是我伸出手去抱妈妈的腰,却被妈妈用力打了一下。   “哼,你以为这样就算完了?你现在就给我下车,罚你走路去学校。”   “不会吧,妈妈?”   “你下不下车呢?”   妈妈用眼睛瞪着我说道。   我没想到妈妈这次会发这么大的火,只好灰溜溜地下了车。   走到学校已经是八点多了,幸亏我现在的身份是毕业班的学生,又考完了毕业考试,来去自由。整个上午我照旧是泡在图书馆里,中午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盈盈打电话来了。   “李大哥,吃过饭了么?”   “正准备去吃呢。”   我说。   “那最好,你别去食堂了,到学校大门口来,我请你吃排挡。”   我于是来到学校大门口,盈盈果然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了。她今天穿了一件很休闲的运动T恤,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她身高应该不会超过一米六五,但是由于人偏于清廋,看上去倒是挺高的。   盈盈带着我来到一家排挡,我点了一份刁子鱼,她点了一份小炒肉,我们坐的地方靠着墙角,说什么私密话儿不怕被人听见。   “李大哥,今晚上你有空没?”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我们上次说的那事儿。我已经约好了一位阔太太,她说要看到人再说。”   “晚上我怕出不来啊!下午行不行?”   “你都这么大的人了,爸妈还管这么严啊?你请个假好不好?人家那边都定好了,你再要来改时间怕人家会不高兴的。”   我心想:妈妈不是在跟我较劲么?对了,我就给她来个先斩后奏,索性假都不请,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那好吧,就这样定了!”   我说。   这时,我们点的菜端上来了,我要了一瓶啤酒,两个人一人一半。   吃完了饭,我拉着盈盈的手说:“中午还有这么长时间,你说怎么打发呢?”   盈盈“噗嗤”一笑道:“你可以上我那儿去睡一会,不过什么坏事都不许做哦!”   “看你说的,我能做什么坏事啊?顶多就是个睡觉的事儿!”   我故意说得有些暧昧。   “你一个人睡吧,我就不奉陪了。”   盈盈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说道:“你今晚上还有任务在身,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知道吗?”   “不就是一个婆娘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的能耐你还不放心啊?”   我抓着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你不知道,有些个女人凭着有几个臭钱故意折磨人,你以为这种钱好赚啊?”   她抽出手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李大哥,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看你说的,好像跟上战场似的!好了,咱们走吧。”   中午我就睡在盈盈的床上,盈盈也说话算数,不管我如何死缠烂打她都不理我,而是睡到了她室友的床上去了。   盈盈的室友姓胡,叫什么名字我都忘了,她是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孩,个子不太高,脸型圆圆的,有点偏胖,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眼镜。她家是农村的,学习成绩很优异,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进她家乡的一所镇人民医院当一名医生。   这位胡同学头一次见到我时惊讶得差一点连舌头都要掉了,说实在的,我当时也很尴尬,因为她是我跟妈妈示范性交的知情人,也是被我舔过屄屄的二十多位女同学中的一个。不过还好,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我反倒镇定了下来。   晚饭是我请客,我请她们两位吃煲仔饭。用过晚餐,盈盈拉着我上了一辆的士。我跟着盈盈来到一家舞厅,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之后,盈盈说她去去就来。   我还是头一次上这种地方来,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还好舞厅里的光线很暗,而且音乐嘈杂,紧张的情绪以及阴暗的想法都可以很好地得到掩饰。   我等人的时候,一位服务生过来了,他问我要不要喝点什么,我正感到口渴,于是就要了一瓶冰矿泉水。   我感觉等了很久,但实际上只有不到十分钟时间,盈盈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一位中年妇女,年龄看上去有四十多岁,身高在一米六十左右。   盈盈请她在我的对面坐下来,然后她自己也挨着这位女士坐着。   “李同学,宁女士。”   盈盈这样简单地作了介绍。   宁女士看了我一会,忽然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快满十九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还应该把年龄再报大一点。   “哦,比我儿子还小两岁呢!”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李同学会不会跳舞呢?”   “这个~ 会一点。”   我说。   “那咱们跳个舞好么?”   我看了看盈盈,她冲我点了一下头,于是我应声说道:“好吧!”   我跟着宁女士进入了舞池,随着音乐开始跳舞。因为挨得很近,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容貌。说真的,她人长得很美,只是眼角有几条鱼尾纹,个头也矮了一点,不过能有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在这之前我最担心的就是对方会是个丑八怪。如果遇上一个又丑又俗气的老女人,我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的舞跳得的确不怎么样。其实爸妈的医院偶尔也会搞一些聚会,同事还有家属会聚在一起打打麻将跳跳舞什么的,我的舞就是跟妈妈学会的呢!那时我还不情愿,现在却有些后悔了。   “你的舞跳得可不怎么样啊!”   宁女士笑着说道。   “我很少跳舞的。”   我说。   “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上网,看电视,散步,就这些。”   一只舞跳下来,我们重新回到座位上。宁女士看了我一眼,然后附在盈盈耳边说了什么。接着,盈盈站起身来对我说道:“这里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坐坐。”   我知道宁女士已经相中我了。   出了舞厅,我们一起上了宁女士的宝马车。看来她的确是个有钱的阔太太,光看这辆车的配置就知道至少在一百万以上。   车直接开进了一家豪华大酒店的地下车库,盈盈先下车走了,我跟着宁女士坐电梯上了十一楼。   房间是事先开好了的,或许她一直住在这里也不一定。   这是一个豪华的单人间,屋子里很宽敞,屋子中央有一张大床,靠阳台一侧有一套浅灰色的真皮沙发,一个茶几和一套矮柜,矮柜上有一台液晶电视,由于是酒店,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门一关,宁女士就开始脱衣了。她身上穿的是一套玫红色的连衣裙,裙子的颜色跟她的皮肤很相配。   “李~ 同学,我先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洗呢?”   宁女士脱下裙子,里面穿的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内裤很小,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布片仅够遮住女人最隐秘的部位。她的身形保持得还不错,没有大龄女人常见的赘肉。   “好的。”   我说着,也开始脱衣了。   宁女士走过来,帮我把裤子脱了下来。我留着一条内裤没有脱,因为我看见她也穿着内衣裤。   进了洗手间,宁女士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你把这个也脱了吧!”   她指了指我下身的内裤说道。   “你怎么不脱啊?”   我说。   她“噗嗤”一笑道:“你还怕会吃亏吗?我当然也会脱,不过我要你帮我脱。”   我说:“那我先帮你脱吧!”   于是我脱下了她身上仅有的内衣裤,她全裸地站在我面前,胸前的一对乳房还算够大,只是稍微有一点下垂,下身的毛有点多,盖住了肉缝。   我说:“你也帮我脱吧。”   她“噗嗤”一笑,说道:“真是个孩子,生怕吃一点亏呢!”   宁女士伸出手来,放在我的胸脯上轻轻地抚摸着,“年轻人就是好啊!皮肤又光滑又有弹性。”   我说:“您也不老啊!”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还不老吗?做你的妈妈还有余呢。”   说着,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一只乳房上面。   “是不是有点下垂啊?”   她说。   我玩弄着她的乳房,松松的软软的,手感还挺不错。也许我真的有熟女情结吧?   我一时间冲动地说道:“我可以叫您妈妈吗?”   她轻笑着道:“你很喜欢妈妈是么?”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没关系的,”   她说,“你就叫我妈妈吧,我呢就叫你儿子好啦。”   她说着,轻轻一拉就脱掉了我的内裤。   “哇!真不错呢。”   她握着我的鸡巴轻叹道。   我鸡巴一挺,送到了她的嘴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我闭上眼睛,把她想象成我的妈妈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   她含着我的鸡巴吮吸舔舐了一阵,然后起身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好儿子,妈妈舔得你舒不舒服呢?”   我说:“好舒服,妈妈你真会舔呢!”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回报一下妈妈啊?”   这时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宁女士关好龙头,坐在浴缸的边缘,分开两腿温柔地看着我。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她的阴阜,然后用手分开她那浓密的阴毛,开始舔弄她的肉缝。   “啊,好儿子。”   她浪叫着道。   她的阴户远没有妈妈的好看,阴唇的颜色很黑,阴毛也有点多。   我把舌头伸进了她的阴道里,轻轻地搅动着。   “儿子,咱们先洗个澡吧。”   宁女士推了我一下,说道。   于是我们一起进入了浴缸中,她背对着我坐在我的怀里,拿起一瓶沐浴乳倒了一些在水中。   我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按揉着,搓洗着,手指还不时地玩弄着她的乳头。   “啊,真舒服!”   我又把手伸到她下面,玩弄着她的阴蒂。她扭动着身子,口里不停地叫着:“儿子,好儿子,快玩妈妈的阴道,妈妈的阴道里好痒~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阴道里,先是一根中指,然后是两根、三根手指,我扣挖着她的阴道内壁,大拇指还不时地逗弄着她的阴蒂。   “够了,停一下,”   她调转身子,让我坐在她的怀里,她说:“妈妈来帮儿子洗澡吧!”   她双手在我浑身上下游走着,很快就伸到了我的下面,她两只手同时把玩着我的鸡巴,从龟头到肉棒再到阴囊全都洗了个遍。   “好儿子,你的鸡巴真大。”   “妈妈想不想儿子插进去呢?”   我说道。   “想死妈妈了,”   她浪笑着说,“快扶妈妈起来,咱们冲洗干净上床去吧。”   “上床做什么啊?”   我故意问道。   “妈妈想要儿子的鸡巴肏屄了呢。”   这个女人比我的母子情结还要重呢!一口一个好儿子,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她的亲生儿子肏过屄。不过我想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不然她也不会出来找个假儿子肏啊。   我们冲洗干净,擦干了身子,然后上了床。她躺在床上,大张着两腿冲我浪叫着道:“好儿子,妈妈的里面痒了,快把鸡巴插进来肏妈妈的骚屄吧。”   我伏下身子,刚要插进去,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咱们还是戴套做吧。”   我一想也是,她不放心我,我也不放心她呢,万一弄出个什么病来,那可就不划算了。   于是我让她帮我戴好了避孕套,下身一挺鸡巴就插了进去。她的阴道比妈妈的要浅,鸡巴只进去一半就顶到头了。   “哦,好爽!”   她浪叫道。   我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继续缓缓地往里插。还好,她没有什么不适反应。   我小心地抽送着,不敢太过用力。不一会,她就被我肏得浪叫起来了。   “哦,啊~ 好儿子,妈妈被你肏得爽死了~ ”说实在的,戴着套子性交快感明显差了很多,加上她的阴道浅,我不敢太过用力,而她的阴道口处却又很松,没有跟妈妈做爱的那种夹紧感,所以我基本上是在应付。   好在她高潮来得很快,我弄了不到十分钟她就不行了。   “啊,妈妈让你肏死了,大鸡巴儿子肏死妈妈算了~ 啊啊~ ”她让我停下来,休息了一下,然后骑在我身上又弄了起来。这样反复弄了三个来回,她也达到了三次高潮,她累得气喘吁吁地说道:“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说:“你满意了就行,我可以不射的。”   “那怎么行啊,”   她说,“我花了这么多钱,连你的精子都没有得到,怎么划得来呢?”   我心里觉得好笑,又不是我不肯射给你,这怎么能怪我呢!亏我刚才还满口叫她妈妈呢。不过也是,我跟她之间不就是买与卖的关系嘛!什么儿子妈妈的,那都是为了寻求刺激,当不得真的。   “那怎么办呢?”   我问道。   “我来帮你口交吧。”   她说着,将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伏下身子开始帮我口交。本来有美女帮我口交是一种享受,可她口交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我的精液,所以动作少了些温柔,也没什么情调,她一面吮吸着我的龟头,一面用手快速地套弄着我的肉棒,弄得我竟然有些难受。   “让我自己来吧。”   我说。   “不行。”   她继续套弄着我的鸡巴。   “那可不可以把套子取下来呢?”   “这倒可以。”   她说着,取下了套子,又开始口交起来。   我直想早点结束,于是闭上眼睛想象着是妈妈在帮我口交。这样又弄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射精了。   “啊,好多呢。”   宁女士把口里的精液吐在她的手心里举起来让我看着。   接下来,她要我陪着她又去冲了个澡。   “李同学,你年龄不大,性功能倒挺强的呢!你留个电话给我,下回我们再联系。”   我报了我的手机号,又说道:“你可以跟盈盈联系,她转告我也一样。”   “我有个好姐妹,她也喜欢这口,下回我带她一起来,你看怎么样啊?”   我说:“反正你有钱出就行,我没什么意见。”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 第12章 挑战妈妈的底线 111222333  我从酒店里出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在叫我。   “盈盈,你怎么还在这?”   “人家担心你嘛!李大哥,感觉怎么样呢?”   我轻轻一笑,说道:“没什么,很轻松地就搞定了。”   接着我告诉她宁女士要约她的一位朋友一起做的事儿,她一听完,就满口埋怨着我道:“你真是个傻瓜!你怎么能随便就这样答应她呢?”   我说:“这样不是更好么?你用不着费劲,生意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说:“那价钱呢?是给一份还是给两份?”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   我说:“虽然是两个人,可总归只是一次,怎么可能给两份呢?”   “所以说你是个傻瓜嘛!你想想看,两个人不就要出两份力气么?做的时间也相应的会更久,怎么能只给一份呢?再说了,她们两个人一起来,每个人只需要出一半的钱,你说说看是谁赚谁吃亏啊?”   我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确实有道理,就道:“那怎么办呢?我已经答应人家了啊。”   盈盈沉吟了一下,说道:“下次她约你,你就要她跟我联系,让我来跟她谈,再怎么说也得加点钱。”   我心想也只好这样了。于是我们来到大街上,拦了一辆的士,我先送她回家,然后再自己回家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妈妈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神情冷漠,一看就知道是在生我的气。   “妈妈,爸爸呢?”   我坐在妈妈身边问道。   “哼!”   妈妈继续看着电视,根本就没理我。   “妈妈,你生气啦?是生谁的气啊?”   “你还知道回家啊?你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妈,我现在也长大了,偶尔也会有一些应酬嘛。”   “那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   “我——我原本以为不要多久,哪知道一玩就玩到了这个时候。妈妈,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儿子保证下次一定记得跟您请个假。”   “你还想有下次啊你?以后一放学就回家,哪都不许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   我说。   我很清楚,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跟妈妈讨价还价的,她说什么我就答应什么,先哄她开心,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妈妈,”   我见她稍稍消了些气,就问道:“爸爸这么早就睡了啊?”   “你爸去A市出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昨天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呢?”   我觉得很突然,心里却暗暗地有些高兴。   “这次是临时决定的,事先你爸也不知道。”   “那今晚我可以跟妈妈睡么?”   妈妈脸一红,说道:“不行。”   “为什么嘛?”   “不行就是不行,不为什么。好了,时候不早了,妈妈先去洗个澡,等会你也早点洗澡睡觉吧。”   说完妈妈站起身来,到卧室里去准备换洗的衣物了。   我们家有两个浴室,外面一个大的是用的天然气,主卧室里还有一个小的是用电的,冬天天冷,爸妈就在里面洗澡,夏天为了省电就到外面这间大浴室洗澡。   妈妈拿好了换洗的衣物就进了浴室。不一会就听到了里面的水声。   我忽然想到如果我跟妈妈一起洗澡会怎么样呢?爸爸出差去了,妈妈肯定会寂寞的,说不定会有机会呢!   于是我来到浴室门口,说道:“妈妈,我可以跟你一起洗澡么?”   “你以为你还小么?妈妈很快就洗完了,你等会再洗吧。”   “妈妈,我进去撒泡尿总可以吧。”   “你不能等会再尿吗?”   “我晚餐喝了不少啤酒,现在肚子胀得很厉害呢。妈妈就让我进去吧,好不好呢?”   “你可以到里面去尿啊。”   妈妈说。   “妈,我就要尿出来了!”   我装作很急的样子说。   “你这孩子真是的!”   妈妈果然上当了,她把门打开让我进去了。   妈妈全身一丝不挂,头发湿漉漉的垂在香肩上,美人出浴的样子非常迷人。   我开始往下脱裤子。   “你这是干什么?”   “尿尿啊!”   我说。   “你干嘛要脱裤子尿尿呢?”   妈妈紧张兮兮地说道。   “反正等会就要洗澡嘛!”   我说,“脱裤子尿尿有什么关系呢?我整个人都是从妈妈身体里出来的,妈妈怕什么嘛!”   妈妈有点恼怒地看着我,可是却又有点无奈,她眼睁睁地看着我脱下了裤子,我故意让她看着我尿尿。   “你倒是快点啊!”   妈妈说道。   “妈,鸡巴硬着怎么尿啊?”   我将已然坚挺的鸡巴冲着妈妈摇了摇。   “你尿不出来就别尿了啊。”   “妈,我鸡巴胀得难受死了,妈妈帮我一下吧!”   “你休想!”   “妈妈又不是没有帮我弄过,怎么能见死不救啊!哎哟,好痛啊,妈妈你看,龟头都胀红了呢。”   “你这孩子,真拿你没办法!刚才就不该让你进来。”   妈妈口里埋怨着,人却走了过来,她站在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开始帮我套弄起来。   “这样不行啊。”   我说。   “那你说怎么办?”   “妈妈可不可以用口帮我弄呢?”   “你做梦吧你!”   妈妈“哼”了一声道。   “妈,你这样子弄不出来的,好妈妈,你就帮我一次嘛!”   我伸手去摸了一下妈妈的乳房,却被她狠狠地打了一下。   “你现在越来越不乖了!说好就这一次,你的手不许乱动,知道吗?”   我一听大喜道:“知道了,妈妈。”   妈妈在我面前蹲下来,她伸出舌头轻轻地在我的龟头上舔了一圈,接着张口含住了我的龟头吮吸起来。   “喔,好舒服。”   我忍不住叫道。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脸腾地一下羞得通红,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帮我弄。   我一个钟头前才射过精,龟头的敏感度大大下降,妈妈含了好半天也没能帮我弄出来。   “妈妈帮不了你了,你还是自己弄吧。”   妈妈站起身来说道。   我说:“妈妈,让我进去一次好不好?包管能射出来的。”   妈妈用力推了我一下,红着脸道:“你想得美,快出去,妈妈还没洗完呢,你别在这里捣蛋了行吗?”   我抓住妈妈的乳房,手指揉捏着她的乳头,我知道这里是妈妈身上仅次于阴蒂的敏感区域。   “小明,别这样,妈妈求你了。”   妈妈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我的魔掌,我心想:要妈妈自动投怀送抱不现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来个霸王硬上弓。   我将妈妈的身子调转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下身紧紧贴住妈妈的屁股,坚挺的鸡巴伸到她的两腿之间,龟头不停地戳着,探寻着妈妈那迷人的肉洞。   “小明,不要。”   妈妈叫道。   她扭动着屁股,仿佛受惊的兔子试图逃离毒蛇的追踪。可是她一切的努力唯一的作用就是进一步刺激了我的鸡巴。   我觉得妈妈并不是真心的想要拒绝我,她只是有一个心结没有打开,她不想背叛自己的老公。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来她所表现出来的其实就是鸵鸟精神——闭上眼睛,就当一切都不知道。   “不要,小明。”   妈妈还在抵抗,但力量却越来越小,我的鸡巴很快找准了目标,下身一挺龟头就滑入了妈妈的阴道。   妈妈浑身一震,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的不再挣扎。她的阴道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快速地抽送着鸡巴,双手同时在她的娇躯上下抚摸着。   “妈妈,我爱你!”   我的嘴唇在她娇嫩的后背上亲吻着,时而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又握住了她的丰乳,手指逗弄着她的乳头。   “啊~ ”妈妈轻轻地呻吟出声了。   我抽出鸡巴,试图将妈妈的身子调转过来,但她两手死死地贴着墙,屁股向后撅起着,就是不肯转过身来。我只好再一次从后面插进去,用狗交的姿势肏弄着妈妈。   “唔唔~ ”妈妈竟低声地抽泣起来。   “妈妈,妈妈!”   我一面爱抚着妈妈,一面和她性交着。妈妈阴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随着我鸡巴的插入抽出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肉棒流出来,淋湿了我的阴囊,并且滴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我感觉妈妈的阴道里面越来越热,我知道她的高潮快要到了,于是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只手玩弄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手指摸到了妈妈的阴蒂。   “不要,不要啊~ 唔唔~ ”妈妈抽泣着,把头埋入了手臂里。她的阴道开始抽搐起来,一股淫水喷在我的龟头上。   我继续抽送着,但妈妈的身子越来越沉,高潮后的妈妈娇躯瘫软如泥,我只好抱着她坐在马桶盖子上,让妈妈骑在我身上套弄。   妈妈双目紧闭,俏脸绯红,她娇躯一起一坐地套弄着我的鸡巴,胸前的那一对丰乳上下跳跃着,宛如一双可爱的小白兔。   “妈妈,妈妈!我要射了,我要射给我最最亲爱的妈妈了~ 啊啊~ ”我紧紧地搂住妈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她的阴道深处。   妈妈趴在我肩膀上,口里微微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神情冷漠地从我身上下来,匆匆地冲了个澡,然后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出去了。   我终于冲破了妈妈的底线,可是我并不感到高兴。相反地,我内心深处感到不安,我害怕会因此而伤害了妈妈,令她坠入自责的深渊。   我很快洗完了澡,从浴室里出来,妈妈已不在客厅里。我来到爸妈的主卧室,门从里面锁上了。   “妈妈,你没事吧?”   我轻轻敲了敲门问道。   里面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妈妈,都是我不好,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去睡吧,我没事的。”   妈妈在里面说道。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去睡觉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早早地就起来了,洗漱之后我去厨房做早餐。我照着妈妈的样子煎了一张大煎饼,又煮了四个鸡蛋剥好了放在一个碟子里,然后我又泡了两杯牛奶。   我把早餐端上餐桌,摆好筷子,等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来到爸妈的主卧室门口。   “妈妈,您起来了吗?早餐准备好了。”   我敲了敲门,说道。   不一会,妈妈从卧室里出来了,她身上穿着一条睡裙,头发有点散乱。她走到餐桌前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去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我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也来到客厅,在妈妈的身边坐下来。   “妈妈,你还在生我的气啊?”   我说。   妈妈躺在沙发上没有出声。   “您别这样好不好?妈妈,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这样闷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妈妈还是没有理我。   “妈妈,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您伤心了,好么?”   妈妈终于有了反应,她坐起身来,神色有些落寞地自语着道:“我不怪别人,只怪自己,是我自己不好,才会让你心生邪念。我是个淫荡的女人,我管不住自己的身子~ ”妈妈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眼里也充满了泪水。   “妈妈,您不是这样的人,您是我的好妈妈,是爸爸的好妻子,这全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这一次妈妈是真的伤心透了。我开始后悔起来,心里直骂自己是畜生。我为什么硬要去挑战妈妈的底线呢?   “小明,你去做自己的事吧,妈妈想安静一会儿。”   “妈妈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担心地问道。   妈妈勉强地笑了一下,说道:“妈妈能有什么事呢?你去吧,妈妈不会为这事想不开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妈妈都有意地跟我保持着距离,这令我越发感到后悔,本来爸爸出差在外是我和妈妈最好的亲密时光,可是由于我的愚蠢行为,让这一切全都泡汤了。我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盈盈几次约我出去散步我都推辞了。   周一的早晨,妈妈照例开车送我去学校。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跟我也有说有笑的了。   “小明,你是不是在跟女孩子交往啊?”   妈妈突然这样问我道。   “哪有啊。”   我说。   “你还想瞒着妈妈么?这两天有一个叫盈盈的女孩子给你打了好多电话是怎么回事呢?”   我没想到妈妈居然会偷偷查看我的手机信息。说实在的,这几天妈妈冷落我,却促成了我跟盈盈之间的感情,过去我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这两天我们经常在手机上聊天,一来二去地,我居然对她有了一种异样的感情,若一天不跟她联系的话就好像生活少了点什么似的。   “妈,她只是我的一位普通朋友罢了。”   我说。   “哼,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呢?一个女孩子每天几个电话,还会是普通朋友吗?”   妈妈一面开车一面说道:“其实妈妈不是反对你交女朋友,只是担心你的年龄还小,社会经验不足,万一不合适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妈,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好了,你下车吧。”   车停在了校门口的马路边上,我说了声“妈妈再见”就下了车。我目送着妈妈离开,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嗨,人都走得看不见了,你还傻愣愣地站着干啥?”   这时,一个人在我身后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我转过身去,看着她说道:“你知道什么啊,那是我妈妈。”   她格格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你妈妈,你会这么依依不舍吗?”   “你瞎说什么啊!”   “李大哥,你别这么紧张嘛!你跟你妈妈的事呢,我会帮你保密的,你放心好啦。”   “我跟我妈能有什么事?”   我有点心虚地说道。   “真的没什么吗?那我可要大声说出来了!”   盈盈笑着说道,“行了,你中午请我吃排挡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你想敲诈我?”   我说。   “这也叫敲诈啊?那好,中午我请你吃好啦!小气鬼。”   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喜欢跟她在一起了,我说:“你还是省点吧,中午我请客行了吧!”   “嗯,这才像个男子汉嘛!”   说完,她拉着我的手走进了学校大门。   我这个人有点面薄,被一个女孩子公然拉着手走在校园里,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恰恰这个时候,盈盈的前男友文雄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了,他似乎很吃惊地看着我,脸上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文雄哥,你好!”   盈盈笑着跟他打着招呼。   “呃,”   文雄很冷漠地冲她点了一下头,然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对我说道:“好久不见,你倒是混得不错嘛!” 111222333  我也不甘示弱地说道:“托你的福,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吧。”   说完,我反过来抓住了盈盈的手,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李大哥,”   等文雄走远了之后,盈盈问我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呀?”   “哦,这个么——我们是在球场上认识的。你呢?”   “我么?就是通过那种关系认识的,”   她似乎并不在乎她的过去,“你知道吗?我跟他还好过一阵子呢。”   “那现在呢?你们还有没有来往?”   “你没看见吗,他对我很冷淡的呢!”   她说。   “要是他继续追你,你还会不会跟他好呢?”   我看着她问道。   她格格一笑道:“我听你的,李大哥。”   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语气坚决地说道:“盈盈,我要你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明白吗?”   盈盈眼里含着笑意,她轻轻地道:“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吧?”   “不可以吗?”   我说。   “跟你妈妈比,你更喜欢谁呢?”   说完她抽出手来,转身就跑。   “臭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作势追去,她撒腿就跑,一路跑还一面大声说道:“李大哥,我爱你!” 第13章 第二次接客   我不得不承认,我——李晓明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盈盈。是的,她曾经有过不光彩的过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只是在最困苦的时候没有遇到我罢了。   她的性格活泼开朗,为人热情豪爽,最可贵的是她这个人从不作假,如果说她的肉体有过污点的话,她的心灵却是纯洁的。   我喜欢她其实还有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那就是她可以容忍我和我妈妈的特殊关系。我同样无可救药地爱着我的妈妈,我不想也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女人而放弃对妈妈的爱。所以我认定盈盈就是我未来的妻子,是上天赐予我的最好的礼物!   这两天,妈妈对我的态度已有所缓和,她的脸上又开始有了笑容,只是我们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每次我试图亲近她时,她都会用目光加以制止。   在妈妈那里得不到的,我只好去盈盈那里索取。每天中午我都要去盈盈那里,借口午休,其实主要目的还是跟她打炮。盈盈的嫩屄有点不经肏,每次我都要把她肏得向我讨饶。有一次她实在是受不了了,甚至要我去肏她的那位室友胡同学。   不过我对胡同学可不感兴趣,而且人家还是个处女,虽然听盈盈说这位胡同学对我很是崇拜,只要我有意于她,她愿意委身与我,可我觉得那样做未免有点下作。   这一天中午,我和盈盈一起吃完饭正准备午休,宁女士打电话过来了。   「李同学,还记得我吗?」   她说。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我还叫过你妈妈呢!」   我笑着调侃道。   「今晚有空吗?」   「怎么,又想着跟儿子肏屄啦?」   「是啊,妈妈的骚屄好痒了呢!」   她嗲声说道:「今晚你一定要过来喔,妈妈会洗干净骚屄等着你肏哦!」   「好啊,那我到哪里去找你呢?」   盈盈在一旁说道:「你问问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还是老地方,你直接过来就是了。」   「就你一个人吗?」   我问道。   「还有一个姐妹呢,上一次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样?你今晚可以来个一箭双雕啊!」   电话那边说道。   「哼,」   盈盈一把抢过手机,说道:「宁女士吗?我是盈盈啊,你们今晚若是两个人一起的话,价钱可得另议。」   「关你什么事?」   听宁女士的口气,好像有点生气了。   「我是他的经纪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盈盈口气强硬地说道,接着她语气一转,又道:「宁女士,咱们也都是熟人了,犯不着为着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你心里很清楚一个人跟两个人的区别。」   「那你说加多少?」   「两千,怎么样?」   「两千就两千,今晚八点你叫他准时过来。」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盈盈,你可真行啊你!」   「我还算是要得少的呢!她们两个各省了一千五呢。」   「你看看你这样子,十足就是一个老鸨婆!」   我取笑她道。   「我是老鸨,那你不就成了男妓啦?呵呵~ 」「你敢说我是男妓!那好啊,你现在来嫖我啊。」   我一把抓住她,开始扒她的衣服。   「不要。」   她格格地笑着说,「今晚你的任务可艰巨得很呢,现在赶紧睡觉,好养精蓄锐去对付那两个骚货。」   我笑着说道:「我这杆枪是不用就生锈,越用则越强。我现在就来收拾你这小骚货,算是给今晚祭旗,晚上才好去摆平那两个老骚货呢!」   说完,我扒光了她身上的衣物,鸡巴一挺就肏了进去。   盈盈先还一个劲儿地说不要,等我的鸡巴一肏进去,她就像被点了穴似的不再挣扎,任由我肏弄了。   下午放了学,我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有个同学聚会,可能会回家晚一点。妈妈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我不要在外面乱来,也许她还以为我是在跟女朋友约会吧。   晚餐自然是跟盈盈一块吃的,吃过饭,我们一看时间还早,就一起散步往宁女士住的那家酒店走去。   「李大哥,你一个人对付她们两个人,能行吗?」   一路上盈盈有点不放心地说道。   「你放心,别说是她们两个人,再多几个我也照样摆平。」   我信心满满地道。   「你越是轻敌我就越是担心呢。」   「盈盈你忘啦,上次在陈老师的办公室,我不也是一个人摆平了你们两个嘛!」   「可是我那么不经肏,顶多只能算半个啊!」   「我也同时肏过陈老师和我妈妈呢。」   「这倒也是,不过你还是小心为好。宁女士的那位朋友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万一床上功夫特强,你可就惨了!」   我们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那家酒店。盈盈目送我上了楼,由于已经来过一次,我很快就找到了宁女士住的房间。   时间提早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   我轻轻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位打扮入时的美貌中年妇女站在我面前。   「是你!」   我们两个人几乎同时轻声喊道。   不错,宁女士的这位朋友也是我所熟悉的人,她不是别人,正是我妈妈的闺蜜——彭阿姨。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上前一步右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她附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别出声,待会你就装作不认识我,知道吗?」   接着她又用正常的声音说道:「你是——李同学?」   「不错,宁女士在不在?」   彭阿姨微微一笑道:「她正在上厕所呢,你既然是李同学,那就请进来吧。」   她将我让进屋里,顺手关好了门。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宁女士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同学,你倒挺准时的。这位就是我的朋友,姓彭,你就叫她彭阿姨吧!」   我于是面对彭阿姨叫了一声:「彭阿姨好!」   彭阿姨也冲我点了点头,说:「李同学好。」   「我们两个是不是仍然以母子相称呢?」   宁女士笑着说道。   我的脸一热,看了彭阿姨一眼,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傻孩子,彭阿姨也不是外人,快叫妈妈啊!」   彭阿姨道。   「妈妈!」   我无奈地叫了一声。   「嗯,乖儿子。几天不见,妈妈怪想儿子的呢!」   宁女士走到我跟前,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的鸡巴。   她身上穿着一套睡衣,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却也还徐娘未老,有几分姿色。   「珊妹,想不想见识一下我儿子的大鸡巴呢?」   宁女士的手隔着裤子抚摸着我的鸡巴,她面带微笑地看着彭阿姨说道。   「好啊!」   彭阿姨笑着围了过来。   宁女士蹲下身子,将我的裤子拉下来,我的鸡巴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还藏在包皮里面,没有完全露出来。   「珊妹,我儿子的鸡巴好可爱吧?」   宁女士用手轻轻往下撸了撸,于是我的龟头从包皮里钻了出来。她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小嘴一张,含在口里吮吸起来。   我有点尴尬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彭阿姨,鸡巴在宁女士的舔弄下迅速地膨胀变大。   彭阿姨满面笑容地看了看我的下面,又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年轻人可就是不一样呢!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了。」   说着,彭阿姨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她的手也顺势向下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珊妹,你也来尝尝。」   宁女士用舌尖挑逗着我的龟头道。   「嗯,这么棒的肉棒味道一定挺不错的喔!」   彭阿姨用手轻轻地晃动着我的鸡巴,龟头拍打着宁女士的舌头,弄得我很舒服。接着她也蹲下身去,伸出舌头来舔我的鸡巴。   宁女士从正面转到了侧面,于是两个女人分别从两侧伸出舌头来同时舔弄着我的鸡巴。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宁女士媚笑着道。   「兰姐,这么棒的年轻人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呢?」   彭阿姨一把抢过鸡巴,先是用舌头由下往上一路舔上去,然后一口吞下我的龟头吮吸着。   我紧张地看着宁女士,生怕她会说出盈盈来,还好她并没有说,而是敷衍着道:「你以为就你行啊!珊妹,你有你的蛇路,我有我的鳖道,咱们这就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好啦,你吃够了没有?咱们还是先去洗个澡吧!」   宁女士说着站起身来,开始脱衣了。   彭阿姨又吮了几下,这才站起来说道:「李同学,你妈妈可等不及想和你肏屄了呢!」   我脸上一热,听出彭阿姨这话里有话,分明是一语双关说我跟我妈妈的乱伦性交之事。我自然不好说破,便道:「妈妈屄我肏过了,阿姨屄是什么样子我还没有见过呢!」   说着便要去脱她的裙子。   彭阿姨「哎呀」一声笑道:「不用你脱,我自己来。」   说着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又过来把我的运动T恤脱了下来。   我摸着她的乳房笑道:「彭阿姨,你的下面怎么光光的一根毛也没有啊?」   宁女士在一旁格格一笑道:「她这叫做白虎,过去人们常说白虎克夫,其实就是说白虎女人特别骚。」   我说:「是啊,我要是她老公,每天看着这迷死人的小肉洞,天天都会想肏呢!」   我把手伸到彭阿姨的两腿之间,在她的肉缝上下抚摸着。彭阿姨「喔」地一声浪叫着道:「兰姐,你儿子可要了我的命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进了浴室。宁女士先打开淋浴器洗了起来,我过去帮她抹上沐浴乳,然后在她的娇躯上下抚摸着。   「嗯,好儿子,会帮妈妈洗澡了呢。」   宁女士笑着说道,接着伸手握住我的鸡巴,也帮我洗起鸡巴来。   彭阿姨格格一笑道:「你这个儿子不光会帮你洗澡,还会帮你肏屄了呢!」   「怎么样,你嫉妒啦?」   「是啊,这年头生个儿子有屄肏,生个女儿屄屄送给别人肏,难怪生女儿叫做赔钱货。」   彭阿姨叹道。   宁女士「噗嗤」一笑道:「那也不一定啊,生个儿子说不定也是给别人肏的呢!」   她说着看了我一眼,我自然知道她这是在说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心想:你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老子要不是为了盈盈,才懒得肏你这种老骚屄呢。   彭阿姨或许看出我的脸色有点不大对劲,她上来捧着我的头开始跟我亲吻起来,吻着吻着她又吻到我下面去了,她先是吮吸了一阵我的鸡巴,接着又拨转我的身子帮我舔起了屁眼。   我领教过她舔屁眼的功夫,感觉非常棒,比舔鸡巴还要舒服。   「哟,这地方也能舔啊?」   宁女士笑道。   「味道挺不错的呢,不信你试试看。」   彭阿姨道。   「我可不想试!不过让我儿子帮我弄弄后面倒是挺好玩的。」   她转身撅起屁股,冲我说道:「好儿子,快来插妈妈的屁眼。」   我说:「前门你不走,偏要走什么后门!」   说着,龟头凑过去顶在她的屁眼处慢慢往里挤。   「傻孩子,」   宁女士笑着说道:「这年头走前门那叫做没出息,走后门才会飞黄腾达呢!」   彭阿姨也道:「这话有道理,我老公天天给那些个政府官员送钱,才会有赚不完的银子呢!」   我好不容易才将龟头顶了进去,我一面抽送着鸡巴一面笑着说道:「所以你们送给我更多的银子,才能够得到我更多的精子啊。」   宁女士格格笑道:「今天我们可是给你两份银子,你待会也要给我们两份精子哦!」   我呵呵一笑道:「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着,我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宁女士的屁眼比她的骚屄紧多了,我抽送起来感觉有一种紧握感,我放缓了一下节奏,双手在她的全身上下抚摸着。   「哦,好儿子,」   宁女士呻吟着道,「妈妈的骚屄有点痒了,快帮妈妈弄弄。」   我哈哈一笑,抽出鸡巴又照准她的屄口一挺,龟头顶开她的阴道口滑了进去。   「哦,好爽。」   宁女士浪叫道。   彭阿姨在一旁笑道:「兰姐,这就喊爽了啊?你儿子的鸡巴厉不厉害呀?」   「嗯,厉害,肏得骚屄妈妈爽死了。」   我知道今天想要全身而退,只有一鼓作气摆平一个算一个,于是一顿猛肏,直接将宁女士送上了高潮。   她「啊啊」地一阵浪叫,软倒在我的怀里。   「骚妈妈,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轻抚着她的双乳问道。   「嗯!」   宁女士爽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我又望着彭阿姨道:「彭阿姨,你想怎么弄呢?」   彭阿姨嫣然一笑道:「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呢?」   我说:「不用。」   「那好,咱们擦干身子到床上去弄吧!」   于是我们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彭阿姨让我平躺在床上,她骑跨在我的身上,下身一凑一套就将我的鸡巴吞进了她的阴道。   我很喜欢用这种姿势性交,尤其是在跟妈妈性交的时候,这样可以一边性交一边玩弄妈妈的乳房,还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在妈妈阴道里进出的样子,非常刺激有趣!   彭阿姨在我身上耸弄了一会,她有点累了,于是坐在我的鸡巴上休息。宁女士这时已缓过神来,她也一屁股坐到我的脸上让我帮她舔阴户。 111222333  我被她压在下面有些喘不过气来,连忙用手托起她的屁股,从下面舔舐着她的大小阴唇和阴蒂。   「嗯,真舒服呢!」   宁女士跟彭阿姨两个女人对面而坐,一个让我口交着,一个与我性交着,两个人互相摸着对方的乳房,开始热吻起来。   我伸出舌头舔弄着宁女士的阴蒂,她的阴毛有点多,扎得我的嘴巴有些痛。   「唔~ 啊~ 」宁女士被我舔弄得浪叫出声了,「珊妹,我们换个位置吧。」   「呃,我也正有此意呢!」   彭阿姨下身一台,阴道口吐出我的鸡巴,跟宁女士交换了一下位置。   于是宁女士坐在了我的鸡巴上,她的阴道较浅,龟头都插入到她的子宫里去了。   我心想:这也正合我意呢!因为彭阿姨阴户光溜溜的,口感特别好。我把舌头伸入到彭阿姨的阴道里面,舌尖刮弄着她的阴道内壁。   「啊,李同学你可真会舔屄啊!阿姨的屄让你舔得爽透了。」   就这样又弄了一会,宁女士骚屄里又痒了,她从我身上下来,让我从后面肏进去干她。彭阿姨则两腿站在她身子的两侧挺起下身让我舔屄。   由于一心二用,我有点顾此失彼,于是对彭阿姨说道:「彭阿姨,你趴在她背上,让我同时肏你们吧。」   彭阿姨笑道:「这倒挺有意思的呢!」   于是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两个屄挨得很近,上面一个光洁无毛,下面一个阴毛围着阴道口密密麻麻生了一圈;两个屄口都微微张开着,上面沾满了淫水,十足的骚屄相。   我下身一挺,鸡巴先插入了彭阿姨的无毛屄里抽送了一阵,然后「哧溜」一声拔出来,又「扑哧」一声插进了宁女士的毛屄里。   这样来回地抽插着,她们还可以轮流休息一下,而我却一直得不到休息,弄了有十几个来回,我累得气喘吁吁,有点肏不动了,我说:「让我休息一下,你们在我身上弄吧!」   说完我躺了下来,任由她们两个人在我身上耸弄。又弄了有半个多钟头,她们两个人各达到了一次高潮,宁女士又要我趴在她身上肏她,我狂插了一阵后开始射精了。   「喔,妈妈!」   我紧紧地抱住了宁女士,精液一股脑儿地射入了她的阴道里。   「好儿子,射给妈妈吧!」   宁女士淫笑着挺起下身,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射精之后,我有点疲劳,稍微休息了一下,然后对彭阿姨说道:「彭阿姨,你想要我用什么姿势肏你呢?」   彭阿姨关心地看着我说道:「你才射过精,还是不要弄了吧!」   我说:「你花了银子,我多少总得捐点精子给你啊!」   彭阿姨灿然一笑道:「我有了高潮就可以了,你把精子留着下回再给我好了!」   宁女士慵懒地躺在床上,说道:「珊妹,我有点困了,你是在这睡呢,还是回家睡啊?」   彭阿姨看了我一眼,道:「我还得回去呢!李同学住在哪里啊?我开车送你一程吧!」   「不用了。」   我说。   接着两个女人付了钱,彭阿姨硬要和我一块出来,我没法子,只好同意了。   在电梯里,彭阿姨问我道:「小明,你家里条件这么好,你怎么会出来做这种事啊?」   我脸涩涩地说不出话来。   「小明啊,彭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老实说是不是欠了别人的钱才做这个的呢?」   「彭阿姨,我~ 」「你要说实话,有什么难处彭阿姨会帮你的。」   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我和彭阿姨走进一楼大厅,盈盈迎面走了过来。   「这是——」   彭阿姨指着盈盈问道。   我连忙替她们两个人做了介绍。盈盈听说是我妈妈的同事,她不由伸了伸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喊了一声「彭阿姨」,就不做声了。   彭阿姨道:「走,我请你们喝一杯咖啡去。」   我知道彭阿姨是有话要跟我说,不去看来是不行了,只好随她一起上了车。   彭阿姨驱车来到市内最豪华的一家咖啡屋,这里的装修很有格调,每一个卡座都相对独立,靠过道的一面整扇墙都是玻璃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可以看得到外面。   卡座的三面墙上悬挂着风景画,一张茶几,两张真皮沙发,看上去并不显得拥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香的味道,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低低的却又很清晰的音乐,奏的是一曲萨克斯名曲《回家》 第14章 母女双收   我们要了三杯咖啡,彭阿姨又点了两份小吃:一碟南瓜子,一碟松子。女服务生很快将东西端了上来,她出去的时候顺手关好了门。   屋子里沉默了好一会,还是彭阿姨先开口了,「小明,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你妈妈要是知道了会有多难受?」   我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呢?」   彭阿姨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   「阿姨,您别为难他了,其实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盈盈插口说道。   「哦?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彭阿姨有些惊讶地问道。   盈盈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说了出来,接着她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阿姨,您别把这事告诉他妈妈好么?」   彭阿姨点头说道:「我就知道小明不是那种人。我是从他小时候起看着他长大的,在我的眼里他就是我的半个儿子呢!」   「阿姨,那你不会对他妈妈讲吧?」   彭阿姨轻轻一笑,说道:「我怎么讲呢?我说我今天花钱玩了她的儿子?」   彭阿姨的话逗得我和盈盈都笑了。   「彭阿姨,谢谢你!」   盈盈拉着她的手说道。   「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以后不再去做这种事情了,好么?」   「我们答应你!」   盈盈说道。   「可是——」   我有点犹豫了,因为我答应盈盈的事还没有做到呢!   「小明,你是不是在担心盈盈的生活费还没有着落啊?」   彭阿姨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盈盈啊?」   我看着盈盈,盈盈也看着我,她眼里流光溢彩,脸上飞起了一片红霞。   「是的!」   我用很坚决的语气说道。   盈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道:「李大哥,我也爱你!」   彭阿姨似乎被我们的真情感动了,她紧紧地握住了我们两人的手,说道:「小明,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盈盈愿不愿意。」   我问道:「什么事呢?」   彭阿姨又看着盈盈说道:「我想收你做我的义女,你愿意吗?」   「这个——」   盈盈也许是感到很突兀,她一时呆住了,没有说话。   「我知道这种事情是需要时间的,你可以考虑考虑。你看,小明是我好朋友的儿子,你如果愿意做我义女的话,咱们两家不是可以联姻了么?而且你以后的生活费也可以由我来承担。」   「彭阿姨,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我问道。   「不错,我就是这样想的!」   「盈盈,你愿意吗?」   我又问盈盈道。因为我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妈妈会容易接受盈盈的。   「我——当然愿意了,」   盈盈点头说道,「只是义父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呢?」   「不用管他的,」   彭阿姨说道,「实话告诉你们,我老公现在正在跟我闹离婚,他愿意分一半的财产给我,不过他有个条件——他想带走我的女儿。现在我又有一个女儿了,而且将来还会有一个这么棒的女婿,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妈妈。」   盈盈高兴地叫道。   「哎,我的好女儿。」   「彭阿姨,」   我笑着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叫您丈母娘呢?」   「那我可要高兴死了,」   彭阿姨道:「女婿是丈母娘的半个儿子呢!小明,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彭阿姨坐在我和盈盈的对面,这时盈盈起身坐到彭阿姨身边去了,只见她附在彭阿姨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彭阿姨突地一下脸红了,拼命摇着头说:「这怎么行呢!」   盈盈笑着说道:「怎么不行啊?刚才你们不是还做过的么?」   我问道:「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盈盈笑着冲我说道:「李大哥,你快过来呀!」   我于是也来到了彭阿姨的身边。盈盈突然拉住我的裤头就向下脱我的裤子,我连忙用手护住,说道:「盈盈你搞什么鬼啊?」   盈盈笑道:「快把你的裤子脱下来,让丈母娘检查一下合不合格呢!」   我看了一下彭阿姨,她满脸通红地坐在那里,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我心想:也罢,刚才欠她一注精,现在就射还给她,来个母女双收也蛮不错的呢!   于是我听任盈盈脱下了我的裤子。   「妈妈,该您了呢!」   盈盈说着又去脱彭阿姨的裙子。彭阿姨半推半就地也被盈盈脱了个一丝不挂。   盈盈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都搬开,又用纸巾擦了擦桌面,然后将彭阿姨推倒在茶几上面。   「李大哥,你还愣着干嘛?快点上啊。」   我看了看盈盈,又看了看彭阿姨,只见她把脸扭到一边,两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来,露出了整个光洁无毛的阴户。   她的阴道口处微微有点潮湿,分明是动了情呢!   我于是脱下运动T恤,两手分开彭阿姨的双腿,鸡巴一挺就插了进去。   「哦~ 」彭阿姨呻吟了一声。   我才抽送了几十下,盈盈忽然说了声「停」,我赶紧停下来,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鬼主意。   「李大哥,我妈妈还是有点放不开呢!现在你坐在沙发上,让我妈坐在你身上弄吧。」   于是我抽出鸡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彭阿姨被盈盈推着骑到了我的身上,她红着脸用下身套住了我的鸡巴,然后两手扶着我的肩膀开始了上下耸弄。   诱人的清香配上动人的音乐,加上这奇特的环境,我倍感刺激。在我们性交的时候,门外的过道里时不时地有人走动,好像我们就在他们身边做爱似的。   「盈盈,妈妈不行了!」   彭阿姨坐在我身上来了一次高潮。她紧紧地贴住我,和我吻在了一起。   我们久久地吻着,我的鸡巴插在彭阿姨的阴道里,龟头深入到了她的子宫。   又过了一会,彭阿姨从高潮中缓过气来,她红着脸低声说道:「小明,让阿姨下来休息一下。」   彭阿姨一下去,盈盈就贴了上来,她主动地用下身套住我的鸡巴开始了套弄。   由于一个小时前在酒店里射过一次精,我鸡巴的敏感度有所下降,一阵快速地套弄之后,盈盈也高潮了。   「妈妈,您还行不行呢?」   盈盈扭头看着彭阿姨问道。   「嗯!」   彭阿姨点了点头。   「李大哥,你去弄你的丈母娘吧,让我下来休息一下。」   盈盈道。   这一次我把彭阿姨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抱住她的两条腿用力向两边分开,我双膝跪地,低下头开始帮彭阿姨口交。   彭阿姨是个天生的白虎,肥美的阴户光溜溜的口感特别好。我先是在她的阴阜和阴唇上舔舐着,接着又掰开了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一递探入了她的阴道里。   「哦~ 啊~ 好痒呢!」   彭阿姨低声地呻吟着,微微挺起了下身。   我一见差不多了,就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彭阿姨的那张「竖嘴」一捅而入。   由于茶几的高度不够高,我只能微蹲着身子肏弄,为了节省体力,我索性趴在了她的身上,两只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手指捏弄着两颗葡萄状的乳头,舌头伸入到了彭阿姨的嘴里和她热吻起来。   彭阿姨的三个要害处同时遭受着我的攻击,阴道更是攻击的重点。我大力地抽送着,下身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哦~ 啊~ 」彭阿姨很快又浪叫连声了,「小明,我的好女婿,阿姨的骚屄被你肏得爽透了~ 啊~ 顶到阿姨的花心上了~ 」我一面肏弄着彭阿姨的骚屄,一面低下头去吮吸着她的乳头。   「啊啊~ 好爽啊~ 盈盈,妈妈的好女儿,妈妈不行了~ 你老公真厉害呀~ 盈盈~ 快过来帮帮妈妈~ 啊~ 」我龟头一热,彭阿姨又泄了,一股淫水喷在我的龟头上。盈盈见她又到高潮了,于是赶紧躺在她妈妈的身边,张开两腿娇呼道:「李大哥,饶了我妈妈吧,盈盈给你肏,快把你的鸡巴抽出来,妈妈快不行了。」   我将坚挺的鸡巴从彭阿姨的阴道里抽出来,又狠狠地插入了盈盈的嫩屄里。   我时急时缓地肏弄着,龟头感觉到了一阵麻痒,我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我迅速地从盈盈的阴道里面抽出鸡巴再一次插入了彭阿姨的里面。   「彭阿姨,我要射了~ 」我说道。   「不要叫阿姨,要叫丈母娘。」   彭阿姨两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腰部,她浪声说道:「快射给我吧,射给你亲亲的丈母娘吧,好女婿,丈母娘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彭阿姨的淫声浪语进一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又狠狠地肏弄了一阵,终于龟头一麻,开始射精了。   这一次我射了好多,大股的精液全射入了彭阿姨的子宫里。彭阿姨也感受到了我精液的射入,她开始热烈地与我亲吻着,双手也在我浑身上下抚摸着。   「李大哥,你射了么?」   「嗯!」   我忙于跟丈母娘亲吻,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妈妈,你好幸运呢!」   彭阿姨的脸羞得通红,她娇羞地道:「盈盈,妈妈真的要谢谢你呢!」   「妈妈要是喜欢的话,叫李大哥每天都来孝顺您一次好啦!」   盈盈笑着说道。   「哎呀,那成何体统啊!」   「这有什么关系嘛!妈妈,李大哥连他的妈妈都肏过,李妈妈也很享受跟李大哥性交呢,您这样也不算什么的啊!」   「怎么这个你也知道?」   彭阿姨吃惊地问道。   于是盈盈把我和妈妈两次上性交示范课的事跟彭阿姨说了。我觉得有点尴尬,一句话也没有说,不过我也想通了,这事儿彭阿姨早晚都会知道的,而且现在她跟我都这样了,又有什么必要隐瞒她呢?   「妈妈,」   盈盈说道,「我也想要李大哥在我里面射精,可不可以啊?」   「那可不行!你现在还是学生,万一怀孕了那可怎么办?你们可以享受性爱,可是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千万不可为图一时的快活而弄大了肚子,你懂吗?」   「妈妈,陈老师说吃药对身体不好,可带套又很不爽,那可怎么好啊?嗯,不如这样好了,以后妈妈跟我们一起做,李大哥快要射精了就从我里面抽出来,然后射到妈妈的里面,这样大家都会爽,好不好呢?」   「哎呀,哪有这样子的啊!」   彭阿姨羞红着脸道。   「这有什么嘛!妈妈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哥的厉害,我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自古以来母女同床共侍一夫的事不是很多的吗?」   「可妈妈不忍心总是占有女儿的所爱啊!」   「妈妈,我就是要和你共享爱人嘛!」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小明,你先下去扶阿姨起来,咱们也该回家了。」   听彭阿姨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我的鸡巴还插在彭阿姨的阴道里呢!我于是抽出鸡巴,从她身上下来。   「哇!妈妈的里面流出来了呢!」   盈盈大惊小怪地说道。   彭阿姨羞得满脸通红,她娇嗔地道:「小明,还不快点帮阿姨擦干净了!」   我「嗯」了一声,赶紧拿了抽纸帮彭阿姨轻轻擦拭着下身上的粘液。   这时盈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李大哥,你这样子怎么擦得干净呢!你要先用舌头舔干净,再用鸡巴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才行啊!」   我哈哈一笑,道:「这办法倒是不错呢!」   于是我不顾彭阿姨的反对,脑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阴户来。我舔了一会,又用鸡巴插进去在她的阴道里戳几下,接着再舔干净被我的鸡巴带出来的精液。盈盈也笑嘻嘻地过来帮忙我了,她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鸡巴,将我鸡巴上面沾着的精液吮吸舔舐干净,然后我又插进去戳上几下,这样反复多次之后,彭阿姨的阴道内外基本上被清理干净了,可是彭阿姨却被我们弄得再一次欲火攻心,她淫荡地冲着我掰开阴唇,要我将鸡巴插进去肏她的屄。   彭阿姨很快被我肏得第三次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我们穿好衣服休息了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咖啡屋。 第15章 宽容   回家时已是午夜十二点了,我心里有些不安,心想:今晚爸妈估计都睡下了,明天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责骂呢! 111222333  我轻轻地开了房门,客厅里还亮着灯,电视机也是开着的。这么晚了还没有睡,是爸爸还是妈妈?   不管是谁,这场责骂看来是少不了的了!   我走进客厅,只见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她身上穿着一条纯黑色的真丝睡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香肩上。   「妈妈,您还没有睡啊?」   我有点心虚地道。   「小明,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知道都几点了么?」   妈妈的语气还算平和。   「哦,朋友聚会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妈妈是在等我啊?」   妈妈未置可否,她示意我在她身边坐下来,然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道:「小明,是不是又跟那位叫盈盈的女孩子约会去了?」   「没有这回事,妈妈。」   「那你说那个叫盈盈的女孩子到底是谁?」   「这个~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妈妈说。   「小明,你跟妈妈说实话,盈盈到底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呢?」   我知道瞒是瞒不住了,于是点了点头说:「是的。」   「那,你们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   妈妈又问道。   「我决定娶她。」   我说。既然早晚要通过爸妈这一关,我也就不打算隐瞒了。   「看来你是很认真的喽?」   「不错,妈妈。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   妈妈的神色略带着些忧虑,她道:「你还这么年轻,婚姻大事可不能太过于轻率啊。」   「妈妈,这个我知道。」   「小明,妈妈这几天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啊?」   妈妈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   「不,妈妈,是我做得不对。」   「你是不是因为妈妈的缘故才去和这个盈盈交往的呢?」   原来妈妈是在担心这个啊!   我紧紧地抱住妈妈说道:「妈妈,不是的。我和盈盈早就认识了的。」   「不是就好,哪一天你把盈盈请到家里来吃个饭,也好让妈妈认识一下啊!」   「妈妈,其实你是见过她的。」   我说。   「哦?我怎么不知道呢?」   「她就是陈老师班上的那个王同学。」   「你是说那个眼睛大大的,说话很麻利的那一个?还帮你口~ 嗯~ 口交的那个?」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错,就是她。」   「小明,她长得是很漂亮,可是不是也太随便了呢?一个女孩子家随便就帮男孩子口交,你娶这样的女孩做妻子可不合适啊!」   「妈妈,其实她也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女人,她人很好的。」   我说。   「可是,有哪一个正经的女孩子会那样做呢?」   妈妈反问道。   「妈妈,你不了解她,她就是这种大大咧咧的人。」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她了?」   妈妈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她红着脸说道:「哎呀,小明,下次妈妈要是跟她见面该多尴尬呀!」   说到这里,妈妈的脸又红了。   「妈妈,您放心吧,盈盈是一个很通情达理的女孩子,要不然她也不会跟我交往的啊。」   「这倒也是。」   妈妈又陷入了沉思。   「好啦妈妈,我今天好累,先洗澡睡觉去了。」   我在妈妈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去洗澡了。   第二天上午,妈妈又送我去学校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她又打来了电话,说是要我中午跟她一起回家吃饭。我本来就对妈妈心怀歉疚,现在看到妈妈对我又像过去一样了,心里自然也很高兴。   吃完饭,我抢着帮妈妈洗碗。我洗好了碗出来,妈妈已经换了一条睡裙,她说:「小明,妈妈先去睡一会,你记得叫我起床啊。」   说着就进了主卧室。   我心想:时间还早,我也去睡一会吧!我走到我的卧室门口,却看见主卧室的门是开着的,心里忽然一动,妈妈今天特地叫我回来恐怕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吧!   我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碰过妈妈了,前几天是不敢生这样的念头,自从昨晚跟妈妈的一番交谈之后,我觉得妈妈似乎又有了变化。我悄悄地走到主卧室门口往里一看,只见妈妈睡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一副睡美人的神态十分的可爱。   我于是大着胆子爬上床去,在妈妈的身边躺了下来。我先是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胸部,见没有动静,又隔着睡裙捏了捏她的乳房。妈妈的里面没有穿内衣,乳房还是那么饱满,手感非常棒。   妈妈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我决定再试探一下,就撩起她身上盖着的薄毯,将手从妈妈的睡裙下面伸了进去,这一下我直接摸到了妈妈的乳房。我小心地把玩着,摸到乳头的时候,妈妈的娇躯微微动了一下。   到这时我就明白了,妈妈是在给我机会呢!不过有了前次的教训,我还是学乖了,我知道妈妈虽然允许我对她的侵犯,但是她还是放不下母亲的身份,我切不可过于鲁莽。   我小心地脱下了妈妈的内裤,又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然后从后面抱住妈妈,将勃起的鸡巴凑过去顶在了妈妈的阴道口处。我用龟头顶了顶,发现妈妈的里面还没有充分湿润,于是也不着急,一面用龟头碰触着妈妈的阴蒂,一面玩弄着妈妈的乳头。这两个部位是妈妈身上最为敏感的区域,只一会儿功夫妈妈的里面就流出水来了。   我轻轻顶开了妈妈的阴道口,龟头挤了进去。妈妈的里面还是很紧,阴道夹得我很是舒服。我想多享受一会被妈妈夹紧的快乐,所以也不急于抽送,只是一个劲儿地玩弄着妈妈的乳房,舌头在她的香肩和玉颈上舔舐着。妈妈的里面变得越来越湿滑了,她娇躯轻轻地扭动着,似乎期待着我进一步深入她的阴道深处,她的玉颈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我放在妈妈乳房上的那只手明显感觉到了妈妈的胸部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我下身贴紧妈妈的屁股,让鸡巴进入得更深一些,同时下面的那只手从妈妈的身子下面伸过去,摸到了她的阴户。   这时,妈妈轻轻地做了一个深呼吸,臀部微微收紧,阴道内壁有一个夹紧的动作,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令我感到十分的舒爽。   我知道妈妈是来了一个小高潮。由于她不能放下一切的顾忌与我开怀地做爱,她一定忍得很辛苦。   我上面的那只手继续揉搓着妈妈的乳房和乳头,下面的那只手拨开了妈妈的阴唇,快速地揉捏着她那极其敏感的阴蒂。妈妈低吟了一声,两腿伸直,阴道又一次夹紧了我的鸡巴。   我轻轻抽出鸡巴,将妈妈的娇躯扳平,把她身上的那条睡裙撩起来盖在她的脸上,然后双手分开妈妈的两条玉腿,挺起下身,将鸡巴用力捅入了妈妈的阴道里。   我时而轻抽缓插,只让龟头在妈妈的阴道里肏弄;时而猛顶狠抽,将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去,龟头顶开了妈妈的子宫口。由于有睡裙遮住,我看不到妈妈脸上的表情,但从妈妈双手紧握以及下身上挺的动作来看,她的情绪一定非常高涨。   在我一阵紧过一阵的肏弄之下,妈妈的阴道里面越来越泥泞,大量的淫水不停地流出来,床上的凉席被淋湿了一大片。   我知道这时的妈妈正处在高潮的边缘,我要让她享受一次痛快淋漓的高潮,于是伏下身子,一面快速地抽送着鸡巴,一面用双手爱抚着她的乳房和乳头。   这时妈妈出乎意料地掀开了盖在她脸上的睡裙,她双目紧闭,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娇俏的小嘴微微努起着,像是在期待着我的索吻。   我毫不犹豫地将嘴凑了上去,吻住了妈妈的香唇。我用舌头顶开了她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去挑逗着妈妈的舌头。妈妈很快有了回应,她先是吮吸了一会我的舌头,接着又将她那条丁香玉舌伸入我的嘴里。我含住妈妈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鸡巴每一下肏弄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妈妈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高潮远远超过了前一次,她双手紧紧将我搂在怀里,两条玉腿紧紧地箍住我的臀部,阴道内壁一阵抽搐,又喷出了大股的淫液,紧接着她四肢舒展,又回复了平静。   我又抽送了一会,却仍然没有射精的迹象。高潮过去的妈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承受着我的肏弄,从她微蹙的峨眉可以看出此时的妈妈正处于高潮过后的麻木期,我进一步的肏弄不会带给她任何快感,反而会令她感到不舒服。于是我体贴地抽出了鸡巴,躺在她身边装作睡着了。   我刚一睡下,妈妈就起来了。她先是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她用毛巾替我清理干净下身和鸡巴上的淫液,又擦了擦凉席,然后重新在我身边躺下来,这一次我和妈妈是真的睡着了。   激烈的性交是最好的催眠剂,我跟妈妈美美地睡了一觉,还是妈妈叫醒我的,我起来一看,内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在了身上。   「小明,快点起床啦,妈妈要迟到了。」   妈妈摇醒了我之后,就起身开始换衣了。   她没等我回避,就脱掉了身上的睡裙,露出全裸的娇躯。我看着妈妈那美轮美奂的美丽娇躯,那高挑的身材,长长的秀发,光滑的肌肤和性感迷人的美臀,不由得陶醉了!   我的下身立刻起了反应,内裤被高高顶起,像搭起了一个帐篷。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她明显注意到了我下身的变化,只见她的脸微微一红,轻轻啐了我一口。   我有点尴尬地在翘起着的鸡巴上轻轻打了一下,说道:「讨厌鬼,快变回去!」   妈妈「噗嗤」一声被逗乐了,她看了看我,忽然说道:「小明,你再睡一会吧!」   「妈妈不是要上班了吗?」   我说。   「你快点闭上眼睛,就睡一会儿吧。」   妈妈坚决地说道。   我不知道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听话地躺了下来,眼睛却是睁开着的。   「你快闭上眼睛啊!」   妈妈催促道。   我刚一闭上眼睛,妈妈就重新上了床,她很快脱下了我的内裤,娇躯骑到了我的身上,下身一套就套住了我的鸡巴。   我真是感动啊!原来妈妈知道我方才没有射精,担心我憋的难受,居然冒着要迟到的危险再一次跟我性交了呢!   妈妈快速地起落着,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套弄下勃起到了极点。   我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妈妈的娇躯上下起伏着,胸前那一对丰乳上下跳跃着,非常的性感迷人。   我不由伸出手去,握住了那一对玉乳轻轻地揉捏着。   「哦,不要~ 小明,妈妈受不了了~ 啊啊~ 」妈妈又猛烈地套弄了一阵,她娇躯一软,呻吟着倒在了我的身上。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缓过气来,她从我身上下来,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着,我明白她是要我从后面肏进去。   我于是来到妈妈的身后,右手握住鸡巴根部,学着A片里的样子,用坚挺得像一根棍子似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缝上拍打着,发出了「啪啪」的响声,然后我用龟头顶开了妈妈的阴道口,鸡巴一挺就插了进去。   我用力地捅着妈妈的骚屄,鸡巴快速地抽出插入,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尽根而入,龟头深入到了妈妈的子宫里。   妈妈的阴道深处又被我肏出了大量的淫水,她的里面越来越湿滑,也越来越热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很快我的龟头就感到了一阵麻痒,我不再控制这种感觉,而是直接抽送着奔向了高潮。   「妈妈,我爱你!」   我下身紧紧地贴住妈妈的屁股,龟头一热,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妈妈的子宫里。   我趴在妈妈的后背上休息了一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翘臀,说道:「我去去就来。」   我来到卫生间,用莲蓬头对着鸡巴冲洗了一阵,又拿了条毛巾擦干身子,接着我又回到床上替妈妈清理下身。妈妈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听任我擦拭着她的阴户。   我帮妈妈擦干净了下身的淫液,又擦掉了凉席上的粘液,看到妈妈翘臀的样子非常的性感迷人,忍不住在她的肉缝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接着,我穿好了衣裤出了主卧室。我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妈妈也穿戴整齐地出来了。她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模样儿娇俏妩媚,她故意躲避着我的眼神,略带羞涩地说道:「快走吧,妈妈已经迟到了。」   于是我们母子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第16章 认可   平常妈妈都是把我送到学校大门口然后再去医院上班,可今天因为时间已经很迟了,妈妈把我送到一条分叉路口,就把车停了下来。   「小明,妈妈已经迟到了,你就在这里下车吧。你要是不想走路去学校,就打个的好了。」   「从这里走路去学校也不是太远,妈妈您就别管我了,我散散步也挺好的。」   我说着就下了车。   我目送着妈妈离开后,就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从我下车的地方走到学校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左右,一路上要经过两条市内最繁华的大街。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家酒店非常眼熟,这不就是宁女士入住的那家豪华大酒店吗?   说实在的,以前我无数次地从这条大街上走过,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现在却不知不觉就被它给吸引住了。   我走到酒店正对面的时候,看见从里面走出两个人来。这一男一女的两个人看上去显得很亲密。女的自然是宁女士了,我再仔细一看那男的,不由大吃一惊!   这不是比我高一个年级的文雄文同学嘛!他怎么会跟宁女士在一起的呢?难道他也是来接客的吗?不可能啊!他对盈盈曾经接过客而耿耿于怀,表现得极为不齿的样子,他自己怎么会去接客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可事实确实就是如此!这两个人我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我害怕被他们发现,于是就走进了一家服装店,从店里看过去,只见宁女士在酒店门口跟文同学说了些什么,接着亲热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两个人就分手了。   宁女士转身进了酒店,文同学则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我远远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了学校。   「文同学,你好。」   我追上他喊道。   「李同学,是你啊!你好。」   他有点冷漠地冲我点了点头。   「文同学走得好快啊!我追了你有一段路呢。」   我说。   「哦?你是从哪条路过来的呢?」   我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好像看见你从一家酒店里出来,可又怕看错人,就一路追你,好不容易才追上你呢!」   「你看错人了,李同学。我怎么可能会从酒店里出来呢?」   他矢口否认说。   「是吗?也许是我看走了眼吧?可说来也真巧,竟然真的在这里追上了你。」   「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他接着敷衍了我几句,就跟我在学校里的一条岔道上分了手。   我在学校图书馆一直呆到下午五点钟,盈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李大哥,你在哪里呢?」   「我在图书馆,你呢?」   「我刚刚下课呢!李大哥,你现在就到学校大门口来吧,我在门口等你,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   「有什么事吗?」   我说。   说实在的,今晚我想回家陪妈妈吃饭的呢!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啊!」   「不是啦!昨晚上回家太晚,我今天想早点回家嘛!」   「李大哥,今晚上这顿饭你是非来不可呢!因为本小姐有要事和你商量。」   盈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那好吧,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来。」   我一想也罢,正好可以将文雄的事告诉她,或许她知道点什么也不一定呢!   我于是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妈妈今晚不回家吃饭了。无巧不巧,妈妈说她今晚也有一个约会,正准备打电话告诉我呢。   我一路来到学校大门口,盈盈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说:「你准备去哪里吃饭啊?」   盈盈拉住我的手说:「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   我跟着她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酒店,这里正是上次陈老师请客的地方。盈盈报了个包厢的名字,一位服务员就领着我们来到了那个包厢里。   原来她是早已经做好准备了的!   盈盈点好了四菜一汤,服务员问什么时候上菜,盈盈说等人到齐了自然会通知她,这位长相一般但声音很甜美的女服务员就出去了。   「盈盈,你今天还请了谁啊?」   「这个么,暂时保密。」   盈盈笑着说道。   她不想说,我也就不再问,反正等会儿谜底自然会揭晓。倒是我心里的另一个谜团困惑了我半天,于是我说道:「盈盈,你猜我今天下午看到了谁?」   「谁啊?」   盈盈好奇地问道。   「在宁女士入住的那个酒店门口,我看见宁女士跟一位年轻的男生在一起,你猜猜会是谁?」   盈盈莞尔一笑道:「文雄,对不对?」   「你真神了!你是怎么猜到的?」   这次轮到我好奇地问她了。   「这还不简单!因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啊。」   盈盈说道。   「这么说,文雄真的是在接客喽?」   「接客?接你个头呢!这个宁女士可是文雄的妈妈呢。」   「什么?」   我不由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你不是文雄的前女友吗?就算你现在没跟他好了,怎么会替他妈妈拉皮条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我又不是通过文雄才认识他妈妈的,在我认识他之前我就已经在替他妈妈拉皮条了。」   盈盈说着又反问我道:「你可知道文雄为什么恼我吗?」   「这个我知道,」   说着我把上次文雄跟我说的话对她讲了。   「他说我滥交?去他的吧!他自己才滥交呢!」   盈盈有些气恼地道:「你可知道他也跟你一样,有很深的熟妇情结么?他一方面接客赚钱,一方面又到处泡妞,他竟然好意思说我滥交!」   「你别扯到我头上好不好!」   我说。   「李大哥,你虽然有熟妇情结,可你不会去滥交。你是我认识的男生里面最正直,最有同情心和正义感的人了。」   盈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说道。   这话听着舒坦!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为什么会恼你呢。」   盈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有一次我帮他妈妈拉皮条,谁知拉到了他身上,他知道我替他妈妈拉过好几次客,就生我的气了。」 111222333  「这怎么能怪你呢?就算你不帮他妈妈拉客,他妈妈也会另外找别人帮忙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可文雄却见怪了。」   「盈盈,你说他们母子两个会不会有什么呢?今天我见到他们可是十分亲密的呢!」   「不错,他们母子两个早就在一起了。」   盈盈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宁女士每次跟我性交都要我扮演她的儿子呢!嗯,文雄肏了我妈,我也肏了他妈,他肏我妈是只出不进,我肏他妈是出精得银,还是赚了!   再说我还抢了他的女朋友呢!   我跟盈盈正聊着话,包厢的门被敲响了几下,接着方才那位女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小姐,先生,你们的客人到了。」   她刚说完,打从外面进来两个人,我一看可傻眼了!不会吧,今天让我吃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真让人受不了。   进来的是宁女士跟她的儿子文雄!不对,开个玩笑。这怎么可能呢!   「小明,你怎么在这?」   「妈妈,彭阿姨。」   我起身打了个招呼说。   不错,进来的是我的妈妈和盈盈新认的干妈彭阿姨!   「伯母好!」   盈盈也站起身来跟我妈妈打了个招呼。   「你不是王——盈盈吗?」   妈妈有些吃惊地道。   「不错,她现在可是我的干女儿呢!美莲姐,你们怎么也都认识吗?」   彭阿姨听盈盈说起过妈妈和我上性交示范课的事,此刻她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妈妈的脸一红,略带羞涩地说道:「她是小明的同学,我们见过面的。」   我们四个人各居一方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菜很快就上齐了,盈盈又要了四瓶啤酒,每人一瓶叫服务员打开了瓶盖。   「你可以出去了,没事的话不用进来知道吗?」   彭阿姨这样吩咐道。   「好的!」   这位女服务员说话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喝了一轮酒,彭阿姨先开口说话了,「美莲姐,我这个干女儿怎么样呢?」   「呃,挺乖巧的呢!」   妈妈喝了点酒,脸更红了。   「做你的儿媳妇怎么样呢?」   彭阿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我和妈妈聊起过这事的,所以妈妈心里已有所准备,她说道:「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还由得咱们来做主么?」   「那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彭阿姨穷追不舍地问道。   「这个——」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望着盈盈说道:「我跟盈盈见面的次数也不多,说不上了解,我觉得只要他们在一起感到幸福就可以了。」   「盈盈,小明,你们听到了吗?」   我和盈盈不住地点头说是,还是盈盈的嘴甜,她端起酒杯敬了妈妈一杯酒,道:「伯母,我和李大哥是真心相爱的呢,您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彭阿姨笑着说道:「盈盈,小明的爸妈可是咱们仁爱医院出了名的恩爱夫妻呢!你们两个只要能够像他们夫妻那样相敬如宾,白头偕老就很好了。」   「珊妹,你千万别这么说,我会感到很惭愧的呢!」   妈妈的脸更红了,像抹了一层胭脂似的,那种娇羞之态实在是美不胜收。   我看妈妈的样子可能有些痴,竟把盈盈给逗乐了,她说:「李大哥,伯母可真是个大美人呢!」   我知道盈盈是故意在取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失态,不由「嘿嘿」一笑,道:「你和彭阿姨也都是美人啊!」   彭阿姨笑着说道:「小明,阿姨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还有几分自信,不过跟你妈妈一比,我可就自愧不如了。这么多年来,在你妈妈的身边我只有当陪衬的份呢!」   「哎呀,珊妹你喝多了啊?这种话也好在晚辈们面前说呢!」   妈妈红着脸责备道。   「美莲姐,你呀就是放不开。什么长辈晚辈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何况咱们现在还不老啊,不趁着年轻快乐一把,等真的到了人老珠黄的那一天想浪漫一下也不行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干妈您说得对。古人说,人生得意须尽欢~ 李大哥,后面一句怎么说来着?」   「莫使金樽空对月。」   从小学到中学,语文一直都是我的强项,对句把诗我倒是不在话下。   「不错,就是这一句。」   盈盈笑着说道。   「美莲姐,吃完饭咱们去唱歌吧?」   彭阿姨显然是来了兴致。   「好啊!」   盈盈高兴地拍手道,「李大哥,你说呢?」   「我同意。」   我说,她们娘俩兴致这么高,我自然不能扫她们的兴。   妈妈见我们都同意了,她也不好反对,于是我们吃完饭,一起驱车来到本市最豪华的一家K歌厅订了间中包,里面带休息间的那种。盈盈又要了八瓶啤酒跟几样小吃,我们一边唱歌,一边喝酒,玩得很开心,妈妈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她竟然又喝了一瓶啤酒。   说到唱歌,这里面盈盈自然要排第一位,其次是妈妈,妈妈有几首歌唱得很好听。彭阿姨的歌唱得就很一般了,比我好不了多少。   「李大哥,咱们来跳舞吧。」   盈盈兴致上来了,她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带着我跳起了舞。   盈盈的舞跳得很棒,节奏感很强,有点像桑巴舞的味道,很欢快的那种。我对跳舞基本上是一窍不通,只能勉强跟着她模仿着跳。   妈妈这时也拉着彭阿姨跳起了交谊舞。妈妈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很活跃的女孩子,她歌唱得好,舞跳得更好。彭阿姨就逊色多了,她只跳了一会儿就说累了,不愿再跳了。   「李大哥,你去约你妈妈跳舞吧,伯母好像兴致很高呢。」   盈盈悄声说道。   我于是走到妈妈跟前,向妈妈发出了邀请。妈妈很大方地站了起来,我搂着妈妈的纤腰就跳起了舞来。   妈妈的舞姿真的非常优美,我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缺乏天赋,于是我小声说道:「妈妈,咱们就跳平步好啦,不然我跟不上。」   妈妈于是放慢了脚步,身子也跟我贴得更紧了。我闻到她身上的那股诱人的体香,忽然想到了上次在酒店里跟妈妈裸体跳舞的情形,下身立刻起了反应,居然顶到了妈妈的腹部。   妈妈脸一红,小声说道:「小明,你又走神了啊!」   「妈妈,我刚才想到了上次在酒店里跳舞的情形呢!」   我说。   「哎呀,你要死啊!」   妈妈推开我,回到沙发上去了。   我自觉无趣,也回到了盈盈身边。盈盈轻笑着道:「怎么,惹你妈妈生气啦?」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说。   「你呀,还不是这个东西多事!」   盈盈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要不要我帮你呢?」   「你别开玩笑啦!」   我说。   「你瞧我的好啦!」   说着,盈盈走到彭阿姨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彭阿姨点了点头,满脸带笑地看了看我,然后走到妈妈那边去了。   不知道彭阿姨跟妈妈说了些什么,接着她们两个人就一起站起身来走进里面的休息间去了。只一会儿功夫,彭阿姨捧着一堆衣服跑了出来,冲我直喊道:「小明,你快进去啊!」   我刚要进去,就听见妈妈在里面说道:「小明你别进来!珊妹,快把衣服还给我。」   我正在犹豫着,盈盈走过来一把将我推了进去。我进去一看,只见妈妈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套内衣裤,她狼狈地用手捂住三点部位,羞红着脸道:「小明,你快出去帮妈妈拿衣服过来。」   「哦,好的。」   我又反身出来,要彭阿姨把妈妈的衣服给我。   「小明,你傻冒啊你!现在可是你的好机会喔!你妈妈其实只是碍于面子罢了,她心里早已是千肯万肯了呢!」   彭阿姨边说边又把我往里推。   我又半推半就地进入了休息间。我大着胆子走到妈妈身边,一把搂住她说道:「妈妈,刚才是怎么回事啊?」   妈妈轻轻挣扎了一下就让我抱住了,她说:「你彭阿姨真是坏透了,她说要我跟她换衣服穿,结果就把我的衣服全骗去了。」   我说:「妈妈,您别怪她了,她的意思您还不明白吗?」   「她能安什么好心眼啊!」   妈妈偎在我怀里说道。   「妈妈,你这样子真美!咱们来跳个舞吧。」   「不要~ 」妈妈轻轻挣扎了一下,就随我了。   我搂着妈妈跳起了贴面舞。   「妈妈,我们像上次那样好不好?」   我说着,将手伸到她后面去脱她的内衣。   「哎呀,羞死人了!」   妈妈脸胀得通红,加上喝了点酒,醉意朦胧的样子格外迷人。   我脱下了妈妈的内衣,又去脱她的内裤,妈妈任由我把她脱得光光的,我又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裤,下身的肉棒已然坚挺如柱。   我再一次将妈妈搂在了怀里,像上次那样,我用鸡巴去插妈妈的小穴,却没有插进去。妈妈的里面还没有充分湿润起来呢!   「哦!」   妈妈娇呼了一声。   「妈妈,我来帮您湿润一下吧。」   说着,我蹲下身子,妈妈微微分开两腿,让我的头探入了她的两腿之间,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妈妈的阴唇跟阴蒂。   「啊~ 」妈妈轻叹了一声,阴道里很快流出水来。   我将舌头伸进去,妈妈阴道里面的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进了我的嘴里,我喝着妈妈的淫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明,可以了么?」   妈妈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说。   我于是站起身来,这一次我的鸡巴很顺利地就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我直起身子,硕长的鸡巴尽根而入,龟头顶在了妈妈的子宫口处。   「啊~ 」妈妈轻轻地呻吟出声了。   我鸡巴深插在妈妈的阴道里面,母子两个在休息间的狭小空间里跳起了淫糜至极的贴面舞。   这时,门被推开了,彭阿姨和盈盈一起走进来,看着我们母子跳舞鼓起掌来。   「小明。」   妈妈将头埋到了我的胸脯上,浑身因为害羞而颤抖着。   「妈妈。」   我的双手在妈妈的全身上下抚摸着,随着两人的舞步,鸡巴一挺一挺地在妈妈的阴道里抽插着,妈妈里面的水越来越多,阴道里也变得越来越湿滑。   「啊~ 」妈妈突然身子一软,估计是处在高潮的边缘了。   我用力将妈妈抱起来,让她的两腿缠在我的腰上,然后双手捧着妈妈的屁股大力地抽送起来。   「不要~ 啊啊啊~ 小明~ 妈妈要死了~ 」妈妈的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浇在我的龟头上,令我舒爽已极。我知道妈妈达到高潮了!我抱着妈妈走出休息间,将妈妈放在了沙发上。   彭阿姨两眼放光地看着我,我的鸡巴高高地挺起着,上面沾着一层油膏般的淫液,龟头冲着彭阿姨轻轻点着头。   「李大哥,快上我妈啊!」   盈盈笑着说道。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上前扒光了彭阿姨身上的衣裤,就狠狠地肏了进去。   「小明,我的好女婿。」   彭阿姨放肆地浪叫着,挺起下身迎合着我的抽送。   我用站立的姿势搂着彭阿姨交媾了一阵,然后坐在沙发上继续肏弄着。妈妈捂着脸躺在沙发上,羞答答的样子惹人怜爱,盈盈则站在我们身边看着我和她干妈性交。   「盈盈,我的好女儿,妈妈快不行了~ 啊啊啊~ 好爽啊~ 小明的鸡巴好大好长啊~ 龟头顶到妈妈的花心上了~ 喔喔~ 」彭阿姨很快来了一次高潮。她搂着我亲吻了一阵,然后从我身上下来。   这一次轮到了盈盈。她在沙发上躺下来,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将龟头顶了进去。   她的阴道里面比妈妈和彭阿姨的都要紧,我转瞬之间就尝到了三个女人的不同滋味,实在是爽呆了!   我知道盈盈的屄屄很嫩的,有点不经肏,所以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同时和她亲吻着。   「啊,你的~ 好大~ 」「盈盈,」   我一边肏弄着她的屄屄,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让我肏到了我的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呢!」   「李大哥,我也爱你!」   盈盈很快也达到了高潮,我又温柔地在她的阴道里继续肏弄了一会,她很快就受不了了。   「哦,李大哥~ 停一下~ 你去肏你妈妈吧~ 啊啊~ 」她娇吟着道。   我于是抽出依然坚挺的鸡巴,又来到妈妈的身边。妈妈还是全裸地躺在沙发上,她头埋在沙发靠背上,由于害羞而不敢往外看。   我轻轻地抱起妈妈,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把头又埋到我肩膀上,听任我摆布着。   「妈妈。」   我低声地叫着她,示意她抬起屁股坐到我的鸡巴上来。   妈妈顺从地提起下身,轻轻地一套一坐,我那根硕大的鸡巴就插入了她曾经生育过我的阴道里。   「妈妈,好爽啊!」   我扭动着下身,用肢体语言告诉着妈妈,要她主动地在我身上套弄。妈妈与我心意相通,她先是轻轻地套弄着,接着慢慢放开了一些,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 小明~ 妈妈的好儿子~ 啊啊~ 」男女性交真是一种神奇的运动!虽然只是两个性器官的交接,然后相互做着一种极其简单的摩擦,可是却可以产生出巨大无比的魔力,让理智变得冲动,让矜持变得放荡,让淑女变成淫妇~妈妈显然在一阵紧过一阵的套弄下变得全然开放了。她内心深处的激情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她在一阵快速的套弄之后,从我身上下来,上身趴在沙发上,让我从后面肏进去干她。   「小明,快肏进来,妈妈让我的亲儿子肏屄~ 快啊~ 」我还能说不吗?我犹如提枪上马的斗士,站在妈妈身后,鸡巴一挺就肏了进去。   我伏低上身,双手玩弄着妈妈的一对玉乳,鸡巴快速地抽送着,妈妈很快被我弄得淫水入注了。   「好儿子~ 亲儿子~ 妈妈好爱你~ 啊啊~ 妈妈让你肏屄~ 」妈妈浪叫连声了!   彭阿姨和盈盈都围了上来,她们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这一对亲生的母子乱伦地交媾着。我头一次看到妈妈有这么开放,这么疯狂,在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   「妈妈,好妈妈!」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终于趴在妈妈的后背上不动了。   在我未来妻子和未来丈母娘的注视下,我内射了我的妈妈。 第17章 妈妈的捐精教学   两年的大专生涯平淡而又舒适,我在潜心学习之余,身边还有这么多的美女作伴,生活不可谓不幸福!但我也有些许的遗憾,那就是我的妈妈始终不能够冲破她内心的那道坎。我很想跟妈妈做一次痛快淋漓的性交,没有旁人在场观战,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与不安,只有热情奔放地性交。可就是这样一点要求却很难得到。   妈妈对爸爸的爱是勿容质疑的,虽然几年来爸爸的身体不太健康,以至于无法满足妈妈的性需求,而妈妈又是一个天生的尤物,对男女性交可以用迫切需要来形容,但是妈妈始终不能够绕开爸爸这个存在。   我细加分析妈妈的心理,发现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感情的背叛。如果有足够的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又有旁人在场的话,妈妈是不会拒绝与我性交的,甚至她也会心安理得地享受性交带来的欢乐。可是如果只有我们母子两个人,纯粹为了追求性高潮而性交的话,妈妈就会认为是对爸爸的背叛。   这就是妈妈的底线!   这两年里,我和文雄同学的关系一直有些怪怪的。他这个人有点自恋,又有些自卑,但他的学习成绩的确是非常优异,所以毕业后他被留在了卫校担任助教。   由于工作的关系,他逐渐知道了我跟妈妈的母子关系,为此他有一段时间在我面前竟有些趾高气扬,我实在看不惯他那副嘴脸,于是就透露了一下我跟他妈妈的关系,这无疑又是对他的一种致命打击。有一段时间他竟然绕着走,以避免跟我碰面。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我顺利拿到了大专文凭之后,进入了仁爱医院成为了一名实习医生。我被安排在妇产科,一个大男人整天跟那些个孕妇打交道也够无聊的!第一次看见女人生小孩时我被吓得够呛,对女人的性器官又有了新的认识,说真的,在其后的一个礼拜里我看见女人的下身就大倒胃口,就连盈盈的也不例外。幸亏现在的孕妇大多都怕疼,十有八九选择剖腹产,只是在肚皮上开一个小口子,将婴儿端出来再缝上就可以了。若是天天看着孕妇那么痛苦地生小孩,我肯定会阳痿。   盈盈跟我一起从卫校毕的业,她只拿了个中专文凭,通过爸妈的关系也进了仁爱医院当了一名护士,被安排在妈妈的产前科工作。我本来是想要爸爸将她安排到护理部的,可爸妈都不同意,一来是护理部没有岗,她进去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必须出来;二来妈妈是产前科主任,关照起来更方便。   我不想要盈盈进产前科,是因为产前科有捐精的工作,作为一个男人,我自然不想让她去干这种工作。而近两年来,仁爱医院的捐精工作成效卓著,已经成为了医院的一块金字招牌,以前平均每月安排一次捐精活动,现在则是每周一次,就算妈妈给予照顾,也难免出现特殊情况人员安排不过来,让盈盈顶上去。这种情况确实出现过,只不过因为盈盈尚未结婚,只安排她做阴茎的清理工作,但这样我也吃亏了啊,各位大老爷们想想看,让你的未婚妻子去帮别人洗鸡巴,你会愿意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爸爸是那种古板的人,他做出的决定一般是不会轻易更改的!说到这里,我不能不佩服我爸爸,他为了让妈妈获得性满足,居然将妈妈调到产前科任主任,自己阳痿就想办法通过工作关系让别的男人来满足自己的老婆,这种境界我是无论如何也及不上的!   话说这一天盈盈来我们科找我,她告诉我说,她们产前科最近因为业务繁忙新招了几名护士,妈妈打算办一期培训班,专门进行捐精工作的教学培训。培训当然需要一位男生作为捐精对象,目前还没有确定由谁担任,所以她特意赶来通知我,要我赶快去妈妈那里报个名。盈盈就是这一点十分可爱,有便宜的事马上通知我这个准老公,她现在的心态好得很,尽量不让别人沾她的光,尽可能多的让准老公沾别的女人的光。   有妻若此,实在是性福无边啊!   我一个电话打过去,要妈妈把这个工作留给我算了,可妈妈不同意,硬说要以填表为准,而且是严格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公事公办。   我只好亲自去一趟了,可刚要动身,二号病床的家属过来拉住我说他老婆要生了。没办法啊,生孩子是急事,耽误不得的,我叫盈盈先回去看住妈妈,千万别让人抢先了。   接下来我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把工作做完了,等我赶到产前科时妈妈刚好下班,盈盈跟在她身后。   「妈妈,快给我一张表格,我现在就报名。」   我说。   「今天已经下班了,要报明天报。」   刚从电梯里出来,妈妈不愿意再上楼了。   「再上去一趟有那么难吗?妈妈,求您了!」 111222333  盈盈也上来劝妈妈,妈妈看了她一眼,说道:「也罢,看在我未来儿媳妇的份上,就给你开个绿灯。」   报名做捐精对象的事就这样有惊无险地搞定了。妈妈的捐精工作培训班定在周六上午开班,地点就设在妈妈的办公室。   那天一大早,我和盈盈一起乘坐妈妈的奥迪a6来到医院。盈盈虽然还没有与我正式成婚,但是由于她家的情况特殊,住在哪一边都不方便,所以索性住到了我们家。   上午九点,人都到齐了,一共是四个护士,盈盈也是其中之一。   四个护士全都是清一色的护士装,头戴护士帽,虽然高矮肥瘦各有千秋,却都生得娇俏美丽,很是迷人。   首先是自我介绍。妈妈让四位护士站成一排,她先指着站在左手第一位的盈盈说道:「盈盈你先来吧!每个人都要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年龄和婚姻状况。」   盈盈向前一步,点头说道:「王盈盈,19岁,未婚。对么?」   妈妈颔首一笑道:「很好,就是这样。」   于是其余护士一个接一个地分别作了自我介绍。   第二个护士身高足有一米七十,身材匀称,鹅蛋脸,大眼睛,白皮肤,「余琴,23岁,已婚。」   「可否生育呢?」   妈妈追问了一句。   「未生育。」   这位叫余琴的护士看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地脸红了。   第三个护士身高跟盈盈差不多,脸型略显瘦削,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很麻利,「许婷婷,25岁,已婚,有一个小孩。」   妈妈点了点头,又示意最后那位继续。   「张丹,20岁,未婚。」   这位叫张丹的护士红着脸说道。她个头不高,大约一米六十左右,生了一张娃娃脸,身材略显丰满,皮肤又白又嫩,看上去像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李医生,请你也作一个自我介绍吧!」   妈妈冲我说道。   什么?我也要作自我介绍吗?我准备不及,看了看妈妈,见她很坚决的样子,于是只好冲着几位可爱的女护士鞠了一躬,说道:「我叫李晓明,21岁,未婚。」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   妈妈接着说道:「各位想必都知道,咱们产前科的捐精工作已经成为仁爱医院的一个品牌,你们既然已经成为了本科室的一名成员,就必然会要承担这项工作,因此今天咱们特意约请了李医生做我们的捐精对象,进行一次捐精工作的集中培训,大家还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了。」   四位护士齐声说道。   「那好,捐精工作一共分为四个程序,第一个程序是清理阴茎。这项工作盈盈已经做过了,所以请你为大家示范一下,行么?」   「好的!」   盈盈笑着说道:「现在就开始吗?」   「当然了,李医生请你将裤子脱下来吧!」   妈妈说道。   「哦!」   我先脱下了外面的白大褂,然后又脱下了里面的西裤,接着又脱下了内裤。   在更多女生面前脱光光我也经历过了,现在面对这四位女护士我脱得挺从容的。   我脱裤的时候,盈盈已经拿来了一杯消毒液和一小袋棉签。其余那几个护士全都红着脸站在我面前,年龄最小的那位叫张丹的女护士更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盈盈蹲在我面前,开始帮我清理阴茎了,她先是帮我洗龟头,接着是肉棒,然后是阴囊。   「你们三位请注意观察盈盈清理阴茎的顺序。」   妈妈提醒着道。   接着我转过身去,翘起屁股开始让盈盈帮我洗屁眼。我听见身后有「哧哧」的笑声以及窃窃私语声。   「你们不要觉得好笑,这些程序都是经过专家精心设计的,每一个步骤都是有它的作用的,请你们务必记住了!」   妈妈稍微加重了语气说道。   「洗完了。」   盈盈说道。   「好的,」   妈妈让盈盈回到队伍里,然后问道:「你们有谁可以把盈盈刚才做过的清理工作准确地复述一遍呢?」   这时,那位年龄最大的叫许婷婷的女护士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道:「我知道,清理阴茎的先后顺序是龟头,肉棒,阴囊以及肛门。」   「很好,你观察得很仔细。下面就从你开始,每个人都做一遍试试。」   于是许婷婷先上来帮我洗了一遍,她手脚很麻利,很快就做完了。接着上来的是余琴余护士,她完成得也还不错,最后是张丹张护士,她总是忍不住笑,几次停顿下来,直到妈妈发出了警告,她才好不容易憋住笑做完了后面的规定动作。   被四位女护士轮流伺候的我,鸡巴已经勃起了。   「下面是第二个程序——乳房按摩。由于你们都没有做过,这一次就先由我来示范,你们一定要认真观察。」   妈妈说着就开始脱衣了,她先是脱下了白大褂,妈妈的里面穿着一条短裙,上身穿着一件白衬衣,大腿上套着一双肉色丝袜,看上去非常的性感。妈妈又脱下了衬衣跟纯白色的乳罩,这样就上身赤裸了。   妈妈的豪乳赢得了一片赞叹声。   「你们看,先这样用乳房夹住捐精对象的阴茎,双手轻轻地挤压,这种按摩方法也叫乳交。」   妈妈边说边用乳房夹住我的鸡巴帮我乳交着。「看清楚了么?」   「看清楚了!」   四位女护士齐声说道。   「接下来要用双乳按摩捐精对象的全身。」   妈妈让我转过身去,微微下蹲,然后她上身贴在我的背上开始用乳房帮我按摩整个背部,接着是臀部和大腿,当妈妈和我面对面地站着帮我按摩前胸时,她微微脸红地把脸别到了一边。最后她再一次回到鸡巴上,又帮我做了一次乳交。   「刚才我演示的就是乳房按摩的全套动作,盈盈你先上来做一遍试试吧。」   盈盈应声上前,她很快脱掉了上身的衣服,她帮我乳交也不是一两次了,不过全身的乳房按摩倒还真是头一回。   接着上来的是许护士,她的乳房有点小,当她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裸露出一对玉乳时,脸羞得通红。她的动作很是到位,但因为乳房小的缘故按摩起来不是很爽。   紧跟着上来的是余护士,她身材高大,也生了一对堪与妈妈一比的豪乳,只是她的动作较为生硬,估计很少帮老公乳交的,或许我是她第一个乳交对象也不一定呢!   最后上来的是那位菜鸟张护士。别看她个头不高,一对乳房却挺大的,而且特别的柔软有弹性。她很害羞地用乳房夹住我的鸡巴,帮我乳交的时候脸始终是别在一边的,不敢看我的大鸡巴。她的动作虽然不是很熟练,可那一对乳房实在是太柔软了,夹得我舒服之极。轮到帮我按摩后背跟上身时,我只能跪在地上,不过这么一来她按摩起来更方便了。   这一轮下来我尝到了各种滋味,对女性的乳房又有了新一层的认识。   「不错,各位第一次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妈妈稍稍点评了一下,接着说道:「第三个程序是口交服务,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帮男性做过口交呢?」   除了张护士摇头之外,其余护士都点了点头。   「很好,不过捐精工作的口交与你们平时做的又有所不同,你们要留心一下看我是如何口交的,特别是张护士更要认真地学习,今后与男朋友发生性爱行为时,口交是非常有用的一项技术呢!」   妈妈似乎完全进入了教学的状态,她说话的时候很是自然,毫不扭捏。   妈妈在我面前蹲下来,她左手握住我的阴茎根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在我的肉棒上套弄了几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龟头的下面,「先从龟头开始舔起,」   妈妈边说边舔舐着我的整个龟头,「然后从阴茎根部往上舔,」   妈妈舔完了阴茎又接着说道:「现在要舔阴囊了,男性的阴囊也是很敏感的,舔的时候要用口含住轻轻地吮吸,并用舌头拨弄两颗睾丸,」   妈妈的教学演示真是太棒了!   那几个护士都很认真地看着并听着,仿佛忘记了我的存在,好像我只是一个人体模型似的,只有盈盈满脸带笑地看着我,她心里一定觉得我的样子很滑稽吧!   「舔完了之后就是吮吸了,」   妈妈张口含住我的龟头吮吸了一下,然后含着龟头说道:「先从龟头开始,吮吸的时候注意不要用牙齿去碰触,否则男性会感到很不舒服。接下来要含住整个阴茎,嘴唇上下地套弄,」   妈妈又吞下了我整根鸡巴快速地套弄起来。   「啊~ 」我忍不住舒服得呻吟出声了。   妈妈吐出鸡巴,继续着她的教学工作,「你们看,这样套弄男性是不是很舒服呢?」   接着妈妈示意我转过身去,她双手分开我的臀缝,继续讲解道:「下面是舔肛门。这个动作很重要,有些男性阴茎勃起不是很充分,光是舔阴茎不起作用,用这种方法可以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挺。」   说着,妈妈的舌头在我的肛门周围舔弄起来。   「啊啊~ 」我又忍不住呻吟了几下。   真是太爽了!比舔鸡巴还要爽!没有过这种经历的人是无法理解的,难怪专家们会设计这一招,真是绝了!   妈妈用舌尖抵在我的屁眼处轻轻地逗弄着,又将双手从我的两腿之间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鸡巴一只手玩弄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肉棒。   「好了,这就是口交服务的全过程,你们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这一次女护士们的回答不是很整齐。   「盈盈你先来吧!」   妈妈说道。   「怎么这次又是我先呢?」   盈盈笑着说道:「让她们也先示范一下嘛!」   「那你们谁愿意先做示范呢?」   「让我试试看。」   年龄最大的许护士站了出来。   「那好,许护士做的时候你们可都要仔细看好了啊!」   于是许护士开始帮我口交了。她的乳交虽不怎么样,但口交技术还真不是盖的!她将整个过程完完整整地做了一遍,比妈妈做的差不了多少了,最后她甚至还把舌尖抵入我的屁眼里去了。   「很好!下一个谁来呢?」   「我来好了!」   盈盈见另外两个人都不出声,于是只好站了出来。   盈盈的口交技术只是一般,她好像天生学不会似的,按说她帮我口交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就是没多大长进。   第三个上来的还是余护士。她对口交似乎有些不大习惯,刚开始她还做出很恶心的样子,但很快就适应了。我猜想她在家里可能很少帮老公口交,不过她学得很快,比盈盈强多了。   张护士又是最后一个上来。她显然从来没有做过口交,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好一会不敢伸出舌头,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时而看看妈妈,时而又看看我,好像在恳求说可不可以不做。   「张护士,你能不能适应呢?」   妈妈关心地问道。   「张丹,没事的,你含住试试,男人的鸡巴口感挺不错的呢!」   盈盈笑着说道。   「是啊,」   余护士也现身说法了,「我刚开始也不习惯,可试过之后就知道了,原来帮男人口交很好玩的呢!一点都不脏,真的不骗你!」   张护士胀红着脸,闭上眼睛张开小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怎么样?不骗你吧?」   盈盈笑着说道。   张护士含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适应过来,她吐出鸡巴,伸出舌头开始学着妈妈的样子舔舐起来。她先是将我的鸡巴上下舔了个遍,接着含在口里像小孩吃冰棒似的吮吸着。她的动作有点生硬,但神态十分可爱,渐渐的她越舔越有味道了,居然吮吸舔舐了好几分钟都不肯松口。   「好了,张护士,你再帮他舔舔肛门吧!」   妈妈在一旁说话了。   张护士有点不好意思地吐出鸡巴,于是我转过身去让她帮我舔屁眼。她只舔了几下做做样子,显然对舔屁眼不像对舔鸡巴那样感兴趣。   就这样,口交服务告一段落。   「下面,就是咱们捐精工作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程序——受精了!」   妈妈讲解道:「前面的三个程序其目的都是要尽可能多的刺激捐精对象,让他可以射出更多的、质量更高的精液。据专家论证,男性性兴奋的程度越高,射出的精液活力也就越高。所以在前三个环节你们要表现得越热情越好,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女护士们齐声答道。   妈妈又转身面对着我说道:「李医生,请你到床上去躺好!」   「哦!」   我顺从地爬上那张医用床,仰面躺了下来,那根硕大的鸡巴高高地翘起着,龟头快要贴到我的肚皮上了。   「现在我先做个示范,由于只是示范,所以不必戴避孕套了。但你们千万要记住,正式受精的时候一定要戴套性交,一来可以避免怀孕,二来呢也便于收集精液,明白了吗?」   说完,妈妈就开始往下脱短裙和丝袜了。   「不要~ 」我说。   「你说什么?」   妈妈有些吃惊地问道。 第18章 妈妈的捐精教学(二)   「我想要你穿着丝袜性交,可以吗?」   「啊!这样啊!当然可以的。」   妈妈微微一笑,又冲着女护士们说道:「在你们受精的时候,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只要是合理的,你们都务必要尽可能地予以满足。」   妈妈脱下了内衣裤,这样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条肉色丝袜了,她虽然已有四十岁了,可身材依然保持得非常好,双腿圆润修长,臀部微微上翘,胸前的一对丰乳虽然微微有些下垂,但却十分的硕大饱满,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引人遐想。   妈妈爬上床来,骑跨在我的大腿上,她示意四名护士站到床的两侧,然后右手握住我的鸡巴,左手分开她的大小阴唇,下身凑过来轻轻地套住了我的龟头身子往下一沉,我整根鸡巴就没入了妈妈的阴道深处。   「盈盈,你去拿一根试管来。」   「好的。」   盈盈去拿试管的时候,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没有动。   「给你,黄主任。」   妈妈接过试管,就坐在我的鸡巴上开始给四名护士上课了:「你们看,现在捐精对象的阴茎已插入我的体内了,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性交行为,但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作为受精者的我们千万不可只图一时的快乐,而要尽快地让捐精对象射精,因为每一次我们都要面对五位捐精对象,如果太快达到高潮,后面的工作就无法进行下去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   四名护士齐声答道。   妈妈轻轻地套弄了几下,以保持让我的鸡巴呈勃起状态,她继续说道:「待捐精对象射精之后,就要尽快地取下避孕套,将精液装进这根试管,然后贴上标签。」   女护士们都很认真地听着。   「好了,现在你们谁先上来呢?」   妈妈说着从我身上下来了,她阴道里的淫液粘在我的鸡巴上,像涂了一层油膏般的闪闪发亮。   盈盈见大家都不做声,就站出来说道:「我先来吧!」   于是盈盈快速地脱下了全身的衣物,她刚要爬上床来,妈妈制止了她,「你还没有结婚,先将避孕套戴上再做吧,免生意外才是。」   「黄主任,不必了吧,我只是套弄几下就下来,又不会弄到射精。」   「不行,你们平时就要养成良好的习惯,这样才不会疏忽,你懂了吗?」   盈盈伸了伸舌头,说了声「是」,就去放物架上拿了一个避孕套轻轻撕开外包装,拿出避孕套帮我戴上了。   盈盈爬上床来,她要我趴在她的身上做,于是我们俩换了个位置,我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将鸡巴插入了她的阴道。   鸡巴上戴着个套子做起来很不舒服,我只是象征性地肏弄了几下,就让盈盈下了床。   第二个上床来的是许护士,她身材偏瘦,下身的阴毛是修过的,看上去倒是蛮性感的,她也要我趴在她身上肏她。我龟头挺进时,发现她里面很紧,于是妈妈弄了些润滑剂抹在我的鸡巴套子上,我这一次总算顺利地插了进去。   「哦,好大啊!」   许护士呻吟着道。   「那你喜不喜欢呢?」   盈盈笑着问道。   许护士红着脸点了一下头,说道:「当然是鸡巴越大弄起来就越舒服啊!」   「那好,李医生,你好好地弄弄她,让她爽一下吧!」   「盈盈,」   这时妈妈说话了,「你又忘记了,咱们受精人不能只是想着要达到高潮,要想方设法让对方射精才是。」   妈妈教育盈盈的时候,我趁机一顿猛肏,肏得许护士星眼迷离,高举着双腿浪叫出声了。   「行了,许护士可以下来了。」   妈妈说道。   许护士依依不舍地从床上下来,看得出她因为没有达到高潮而有些懊恼呢!   「余护士,该你了。」   妈妈说道。   余护士有些害羞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她下身的阴毛很浓密,皮肤却很白。   余护士骑到了我的身上,她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下身抹了抹,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坐了下去。   「都进去了么?」   盈盈问道。   「嗯,」   余护士点了点头,她娇躯一起一伏地套弄起来。   「好了,到这里吧!」   妈妈让余护士停下来,接着对张护士说道:「你还没有结婚,就不用做了。」   张护士红着脸,轻声说道:「黄主任,盈盈也没有结婚,她既然做了,我也想试一试。」   「那你有没有破过处呢?」   妈妈这样问道。 111222333  张护士的脸更红了,她说:「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可能还是处女吧?」   盈盈笑道。   「是的。」   张护士说话的声音更小了,我不知道她是肯定盈盈的那句话呢,还是承认自己是处女。   「你真的还是处女吗?」   妈妈也很惊讶,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处女已经成了珍稀动物了。   「是的。」   张护士点头说道。   「那就更不行了。」   妈妈说。   「她想尝试,就让他尝试一下吧。」   盈盈说道。我知道她这是想成全我,因为她在与我交往之前就已经被破处了,虽然我肏过的女人不少,可还没有一个是处女呢!   妈妈看了看盈盈,又看了看我,然后说道:「张护士,破处可不是小事,你一定要想清楚。」   张护士有点不知所措地玩弄着一绺秀发,由于紧张她说话都有点口吃了:「黄主任,说~说实在的,处~处女对于我也没~ 没有什么好处,读书的时~时候班上的同~同学都拿这个笑话我呢!捐~捐精既然是咱们科~科室的一项重要工作,我~我也不能置身事外啊。」   「那好吧,盈盈你去拿一些润滑油给她抹上,」   妈妈吩咐道,「张护士,待会做的时候,你要慢慢来,刚开始会有一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嗯,谢谢黄主任。」   张护士抹好润滑油之后,羞答答地爬上床来,妈妈让她躺在床上,由我来做。   我从未肏过处女屄,自然也有些紧张,我跪在张护士的两腿之间,将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处,她的阴毛不是太多,稀稀疏疏地生在大阴唇的外围,小阴唇的颜色是粉红粉红的。   我用龟头顶了顶,才进去一点儿,张护士就喊起疼来,我只好停下来看着妈妈。   「别担心,」   妈妈微笑地看着我说,「稍稍用点力就进去了。」   我用力一挺,龟头总算是进去了,但张护士却疼得大叫起来,我又停了下来。   「你还是别做了吧!」   我说。虽然没有给她破处有些遗憾,可看到她疼得那么厉害,我觉得于心不忍了。   「你弄吧,我忍得住的。」   她努力分开阴唇,咬着下嘴唇说道。   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来一下狠的得了。   于是我咬牙用力一捅,伴着张护士的一声尖叫,一股鲜红的血水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我的鸡巴进退两难,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妈妈,见妈妈向我投来鼓励的目光,我于是又有了勇气,我又一用力,终于将大半根鸡巴顶了进去。   张护士已经是疼得满头大汗了!   「好了,你帮她摸摸乳房,她稍微适应一下就没事了。」   妈妈说道。   我按揉着张护士的一对玉乳,又低下头去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轻轻地吮吸着,鸡巴很小心地在她的阴道里抽送着。   「哦~啊~ 」张护士发出了呻吟声。   「怎么样,有感觉了么?」   盈盈关心地问她道。   「嗯,」   张护士点了点头。   我又看了看妈妈,说:「可以了吗?」   妈妈微微一笑道:「这是她的第一次,你一定要让她达到高潮,不然她今后会有心理阴影的。」   我正巴不得呢,就继续肏弄起来,很快张护士就被我弄得浪叫连声了。   「啊啊~ 好爽~」妈妈和盈盈她们几个人都笑了。我又肏弄了一会,妈妈就叫停了,「可以了,再肏会肿的呢!」   就这样,我在短短的半个多小时里将她们全肏了个遍。   「黄主任,李医生还没有射精怎么办啊?」   盈盈问道。   「今天只是一堂培训课,没有射精也没什么关系。」   「可是,若没有射精的话,我们就学不到如何收集精液啊!」   盈盈继续说道:「黄主任,你可不可以跟他做一次完整的捐精示范呢?」   「那好吧!」   妈妈说着,再一次爬上床来,她拉掉了我鸡巴上的套子递给盈盈,说道:「我可以不用这个,你去把它扔掉吧。」   我的鸡巴摆脱了避孕套的约束,顿时感到一阵舒爽。妈妈骑在我身上很快就用阴道套住了我的鸡巴和我肏弄起来。   因为有旁观者,我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妈妈的套弄。妈妈似乎比我放得更开,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丰乳上,我于是揉捏着妈妈的玉乳,下身迎合着她的套弄。   这时盈盈在床边说话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李医生是我的未婚夫呢!李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另外三个护士都很吃惊地看着盈盈,年龄最小的张护士说道:「难怪你看上去显得特别自然呢!你是有意让他来报名参加这次捐精工作培训的么?」   「不错,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哦,你们想不想知道呢?」   妈妈有点担心地看着盈盈,我当然知道妈妈担心的是什么。   我说:「盈盈你可别乱讲哟!」   盈盈格格一笑道:「你们怕什么嘛!反正她们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告诉你们吧——黄主任就是李大哥的亲妈妈,也就是我未来的婆婆。」   那几个护士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母子俩,妈妈羞红着脸坐在我的鸡巴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他们这样不是乱伦吗?」   许护士说道。   「你别乱说,」   盈盈道,「今天只是一堂培训课,李大哥跟他妈妈只不过是在为大家做捐精示范罢了,怎么能说是乱伦呢?」   「可是妈妈怎么可以跟儿子性交呢?」   余护士说道。   「怎么就不可以呢?李大哥整个人都是从他妈妈的阴道里生出来的,现在只是把他身体一部分的鸡巴插进去有什么不行呢?」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   张护士红着脸道:「可照你这么说,妈妈和儿子都可以性交罗!」   「当然也要有理由,」   盈盈说道:「今天是我让他们性交的,因为如果李大哥不来报名的话,我婆婆不是要让别的男人给肏了吗?」   「这倒也是。」   三个护士都觉得盈盈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见妈妈不好意思的样子,于是将她压在身子下面,挺起下身,鸡巴快速地抽送起来。   妈妈很快就被我肏得有了快感,她先是强忍着,但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了:「啊啊~哦~妈妈受不了了~啊~」我又是一阵猛抽狠顶,妈妈很快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哦~啊~」妈妈阴道里一阵抽搐,全身瘫软了下来。我又肏弄了数十下,龟头一麻也射精了。   「盈盈,快拿试管来。」   妈妈吩咐盈盈拿来了试管,她示意我抽出鸡巴,然后将试管口放在阴道口处,同时不忘教育她的几位部下:「你们快看,对方射精之后,就是这样收集精液的!」   「黄主任,」   许护士说道:「你儿子在你的阴道里面射了这么多的精液,你会不会因此而怀孕呢?」   妈妈红着脸说道:「不会,因为我在生下他之后就上了环,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让他内射了。」   我和妈妈从床上下来之后,妈妈吩咐大家穿好衣服,她说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四位女护士齐声说道。   一堂难忘的捐精教学培训课就这样结束了,我不仅肏到了包括妈妈在内的五位女性,还头一次肏到了一位处女。 第19章 天有不测风云   一转眼,又是一年的六月了。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陈老师请我和妈妈去上性交示范课,我才有了和妈妈性交的机会,才进而肏到了陈老师这样的美女老师,才认识了盈盈!我今天能够幸福地生活在花丛中,可以快活地与那么多的美女们性交而不用承担任何的良心谴责,这一切都是源于陈老师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陈老师见面了,还真怪想她的呢!   我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陈老师您好!我是李晓明啊!」   「真的是你吗?哎呀,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正要找你呢,可前不久弄丢了手机,好多电话号码都没有了,正愁没办法跟你取得联系呢。」   「哦?陈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一阵子呢。」   「什么事啊?陈老师只管吩咐好了。」   我心想:是不是又要我去上性交示范课呢?   「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这样吧,你下午五点半钟准时到卫校门口等我,我请你吃晚饭好么?」   「怎么好意思麻烦老师破费呢!晚饭我来请客,到时候我开车去接您。」   「怎么,你拿到驾照啦?」   「是啊,快两个月了。」   「那可要祝贺你喔!」   下午我提前赶到了卫校,我开的是妈妈的奥迪a6,我把车停在马路边上,坐在车上等着陈老师。   大约五点半钟左右,陈老师出来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身边还跟着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士,他身穿卫校的职业装,分明是一位男教师。   陈老师似乎和他在争执着什么,一面说话一面四处张望,应该是在找我。   我赶紧下了车,远远地跟陈老师打着招呼。陈老师看见我非常高兴,横过马路朝我这边跑了过来,那位男教师则悻悻地调头走了。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突然认出了他——文雄!   「那不是文雄吗?」   「怎么,你认识他?」   「哦,在一起打过球。」   我随便撒了个谎,又问:「陈老师,上哪去吃饭呢?」   「到美达咖啡去吃煲仔饭吧,你看怎么样呢?」   我当然没意见。于是我们驱车来到那家咖啡厅,这里的煲仔饭是全市出了名的。我们要了个卡座,陈老师点了个血鳝,我要了个子姜炒田鸡。   我们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进入了主题。原来陈老师在带完盈盈那一届之后又回到了一年级带班,跟文雄坐在一个办公室。刚开始还好,文雄给她的印象也还不错,可后来文雄就黏上她了,经常有事没事的约她出去吃饭。最初陈老师出于同事关系也没有拒绝,但后来她发现情况不对了,文雄甚至对她动起手脚来,还公然声称要娶她。她也对他表白过,说她是有夫之妇,而且两人年龄相差太大,根本没有可能的。可文雄就是不肯放手,还死皮赖脸地说就算是做不成夫妻,他也愿意做她的小情人。   「李同学,你刚才也看到了,每天下班他都这样缠着我,我跟他说我约了人了,他还不相信,直到看见你才罢休。」   「他这个人怎么这样厚颜无耻呢!」   「所以我才想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可是又实在是太麻烦你了,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呢。」   我说:「陈老师,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想要我怎么做只管吩咐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气的。」   「那好,」   陈老师盯着我的眼睛说道:「我想要你这段时间每天下午五点半钟左右都来学校接我回家,可以么?」   「给陈老师这样的大美人充当护花使者,这可是我的荣幸啊!」   对我来说,这可真是美差呢。   「本来像这样的事应该叫我先生来做的,可是他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还要一个多月才会回来,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会不会嫌麻烦呢?」   「不麻烦,真的!能够帮陈老师的忙我是很乐意的呢!」   这时,我们俩点的煲仔饭端上来了,我们一面吃饭一面继续说着话。   「李同学,听说你跟盈盈已经订婚了,是么?」   陈老师笑着问我道。   「是啊,」   我说,「等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陈老师觉得盈盈怎么样呢?」   「她很适合你啊,」   陈老师说道,「你这个人心地善良,有时候办事不够果断,盈盈则是那种恩怨分明,敢作敢当的女孩子,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呢!」   「陈老师,您说我这个人是不是很没用啊?」   我忽然觉得想要了解一下自己在老师心目中的印象究竟怎样。   陈老师微微一笑,说道:「你对自己要有信心才是!你为人踏实稳重,而且宽厚大度,在现在的年轻人里是很少有的呢!」   「我真的有老师说的这么好吗?」   陈老师格格一笑道:「说实话,要不是盈盈跟你订了婚,我还想把我的女儿说给你呢!」   「对了,陈老师的千金现在好像在上大学了吧?」   「已经读大二了。」   「那陈老师是一个人在家罗?」   「可不是嘛!平时在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怪无聊的呢!」   用完晚餐,我问陈老师要不要去散散步,陈老师说今天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家休息,于是我又开车将她送到了她家的楼底下。   分手的时候,我有些依依不舍,我很想到她家里去坐一坐,可又怕老师怀疑我另有所图,所以也就没有说出口。   「好了,李同学,今天老师真的很感谢你呢!对了,你接我回家的事不要瞒着盈盈啊,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我回家之后,把陈老师委托我的事告诉了妈妈和盈盈,她们两个人都很支持我。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按时接老师回家,而那位文雄同学每天也都会到学校大门口来,无奈地看着我们离去。   很快就到了周末。那天陈老师上了我的车后,忽然说要去一趟超市。我将车开到了她家附近的一家大超市,我陪她在超市里逛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买了许多的零食、蔬菜水果和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因为东西很多,所以我提出送她到家,陈老师也没有表示反对。她们家住在十一楼,房子很宽敞,装修虽然算不上豪华,但很有格调,用料也很讲究的,档次应该不低。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准备回家,没想到陈老师却说既然都来了,就一起吃个便饭吧!我当然很乐意,于是就帮着陈老师洗菜,给她打下手。   「李同学,你去洗手间将我的围裙拿过来。」   陈老师准备炒菜时,忽然想到了没有系围裙。   「哦,好的。」   我很快拿来了围裙,陈老师又要我帮她系上。我帮老师系围裙的时候,闻到她身上一股特有的香味,下面立刻起了反应。那天我穿的是一条牛仔裤,鸡巴硬起来后,被裤子紧紧地箍住,觉得十分难受。   两个人的饭菜很快就做好了,陈老师拿出一瓶红酒来,我们一面喝酒吃菜,一面说着话。   「李同学,你妈妈现在过得好吗?」   「还好吧!」   「听说她领导的产前科捐精工作在全市都很有名气呢!」   「陈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以前我还不知道你妈妈就是仁爱医院产前科主任呢,前几天我听文雄说的,他说你妈妈还做过他的受精人呢,有没有这回事啊?」   陈老师看着我说道。   我的脸一热,心里恨死了文雄,这小子连这事都跟陈老师说,真是太卑鄙了!   「呃,好像是吧!」   陈老师可能看出来我有点反感这个话题了吧,她就跟我扯起了去年上性交示范课的事,还问我以后如果再有这种需要,我还愿不愿意接受邀请。我当然说愿意啦!   吃完饭,陈老师请我到客厅里去坐一坐,她替我倒了一杯热茶,又准备了一盘水果拼盘,然后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由于挨得很近,我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那一股香味。我忽然有些冲动地抓住了陈老师的手,我看着她,也许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她的脸红红的,眼睛放着光,样子非常迷人。   「陈老师,我~ 」「你想怎么样呢?」   陈老师用充满魅惑的眼神看着我说。   我一把将老师抱在怀里,嘴巴凑过去就要吻她。   「不要这样~ 」陈老师轻轻抵抗了一下,就任由我吻住了她。   我一面吻她一面开始动手脱她的裙子,她虽然口里说不要,却很是配合地让我脱掉了她身上的连衣裙。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镂空的内衣裤,圆润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黑色的面料衬托得她的肌肤越发的雪白。   我又脱掉了她的内衣,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吮吸着,同时不忘伸手去脱她的内裤。   「李同学,不要~ 」陈老师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让我脱下了她的内裤,于是除了那一双黑色丝袜,她整个的娇躯就已经是全裸了。   我一面继续吮吸着她的乳头,一面将右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揉捏玩弄着她的大小阴唇和阴蒂。   「啊~ 」陈老师的口里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   我用手指分开陈老师的两片小阴唇,食中两指轻轻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哦~ 啊~ 」陈老师扭动着娇躯,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着我手指的肏弄。她的里面很快就被我弄出水来。   「你好坏啊!老师想要了!」   陈老师轻轻推开我,她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开始帮我脱衣服。我很快就被她脱了个精光,坚挺的鸡巴被解放出来的那一刻简直爽呆了!   「你这里又变大了呢!」   陈老师娇笑着道。她握住我的鸡巴,蹲下去开始帮我口交起来。   陈老师的口交技术真的非常棒!我斜靠在沙发上,无比舒爽地享受着她的口交服务,她胸前的一对玉乳微微抖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引人遐思。   「陈老师,我想肏你!」 111222333  我说。   陈老师口里含着我的龟头,她微微抬起头来,妩媚地一笑道:「你再说一遍。」   「陈老师,我要肏你的屄。」   她站起身来,骑跨在我的大腿上,乳房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脯上厮磨着,牙齿轻咬着我的耳垂,轻声地在我耳边说道:「小明,老师让你肏. 」说着,她下身一挺一凑,我的鸡巴就进入了她那迷死人的肉洞里。   「喔,你的~ 好大哦~ 」她一低头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们热烈地亲吻着,我的双手贪婪地揉弄着她的一对玉乳,手指捏弄着她的乳头,陈老师上下耸动着娇躯,我的鸡巴一进一出地在她的骚屄里肏弄起来。   「啊~ 好爽~ 」陈老师呻吟着道。   「老师,让我来吧!」   我温柔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拉开她的双腿,鸡巴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 插到子宫了~ 啊啊~ 」我快速地抽送着,陈老师阴道里的水越来越多,在我鸡巴的肏弄下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好像是在给我们的性交伴奏似的。   「老师,舒服吗?」   「嗯!」   陈老师柔情似水地看着我道。   「文雄他肏过你吗?」   我又问道。   「没有呢!除了我老公,你是唯一肏过我的男人。」   「陈老师,我好爱你!」   我奋力地抽送着道。   「老师也爱你啊!小明,若不是有盈盈在先,老师本来是想招你做女婿的呢!」   「女婿爱丈母娘可是天经地义的啊,对吧?」   我说。   陈老师的脸更红了,她娇媚地道:「你好坏啊!老师让你肏了也罢了,你连自己的妈妈都肏了呢,你怎么这么坏啊!」   「您不是说过的吗,」   我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时深时浅地肏弄着她的骚屄,「只要不怀孕生子,只要不破坏家庭和睦,母子性交也是可以的啊!」   「不错,老师是说过这样的话,男女性交其实就跟握手接吻一样,只要两情相悦,互相愉悦一下又有什么呢?」   接着,陈老师又让我用后入式和她继续交媾。我们缠绵了足足有一个钟头,才一起达到了高潮。   从陈老师的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那一夜天上没有月亮,小区里有一段路很黑,我走着走着,突然听到身后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头就被什么东西罩住了,接着一顿拳脚和棍棒加在了我的身上,我只有本能地抱住头部,很快我就被打昏了过去。 第20章住院   我醒来的时候头脑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只觉得屋顶上的灯白亮耀眼,我想动一动却感到全身像针扎一样痛。   「啊~ 」我呻吟了一声,简直吓坏了,我到底是怎么啦?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醒来了!」   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小明,你怎么样了?」   这是妈妈的声音。   接着我看见许多人围了过来。对,是妈妈、盈盈、彭阿姨,她们身上都穿着白大褂;还有一个穿着蓝色碎花连衣裙的美人儿,那是陈老师。   我想起来了,我是在陈老师的楼下遇到了袭击!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是遇上了歹徒抢劫?   「小明,你还好么?」   陈老师声音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 」我非常吃力地只说了一个字,就感到头痛欲裂,又昏了过去。   我再一次醒过来时,头已经不那么痛了,脑袋也清醒了许多。妈妈和陈老师她们已不在身边,只有盈盈一个人陪伴着我。从盈盈的口里我才知道了,那天夜里是小区巡夜的值班员最早发现的我,他找到了我的手机,拨通的第一个电话就是陈老师的,陈老师当时已经睡下了,她接到电话后赶紧下楼来,打了120,将我送到了仁爱医院。   「你知道是谁袭击你的吗?」   盈盈问我道。   「不知道。」   我说。   「是文雄!」   盈盈愤愤地道。   「怎么会是他啊?不可能吧!」   「哼!他是气你坏了他的事,所以才要这样报复你的。」   「你这是瞎猜呢!」   我说。   「昨天我们报了警,警察调出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发现文雄紧随你们之后进了小区大门,大约十点钟左右,也就是你遇袭后不久才从里面出来,你说不是他是谁?」   「那他承认了吗?」   「还没有。等你好一些了,警察会过来找你取证的,你一口咬定是他就是了。」   「我当时什么也没看见啊!」   我说。   「他怎么知道你没看见啊?这事百分之百是他干的绝没有错,你咬定是他,他一定会承认的。」   从盈盈的口里我才得知,我这一次伤得有多重!我的头部有轻微脑震荡,左腿胫骨骨裂,左手桡骨和右手尺骨骨折,此外全身多处肌肉组织挫伤。万幸的是没有伤及内脏。   由于手上和脚上都上了夹板,我除了躺在床上,什么办法也没有,就连吃喝拉撒也得有人伺候。   最初一个礼拜,盈盈是全天候地守在我身边伺候着我,妈妈、彭阿姨和陈老师偶尔也替个手。可时间一长,盈盈也累得病倒了,妈妈就建议盈盈守白天,她和彭阿姨轮流守晚上,陈老师每天也都会过来陪我一阵,所以我虽然下不了床,日子过得倒也不寂寞。   警察果然像盈盈说的那样,在我稍微好一点了之后,就来找我取证了。不过我可没有听盈盈的话,我老实地说当时我什么也没看见。由于缺乏进一步的证据,警察也拿文雄没有办法,不过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骚扰陈老师了,就这一点而言我受伤也算是值得了!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头一个月我基本上是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那阵子我真的是清心寡欲,每天除了跟几位美女们聊聊天,唯一的消遣就是听听音乐。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才知道,原来伺候病人还真是麻烦!吃饭还好,拉屎拉尿就挺难伺候了。最初为了尽量避免触动我的伤口,医生给我接了导尿管,可那东西套在鸡巴上挺难受的,所以我稍微好点了之后,就由美女们用尿壶帮我接尿。   妈妈头一次帮我接尿就遇上了麻烦,因为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时,我的鸡巴一下子就勃起了。大家都知道,鸡巴勃起时是尿不出来的。   「哎呀,你可真坏,都这样了还要起色心!」   妈妈责备我说。   「妈,它要勃起我也没办法啊!」   我委屈地说道。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她说:「那你快让他软下来啊!」   我说:「我也想啊,可它不听我的啊!」   「那怎么办啊?你可不可以忍一下,等会再尿呢?」   「等会还不一样啊!您一握住它,它又会勃起的。」   我说。   「那你说怎么办呢?」   「妈妈帮我弄出来不就可以了嘛!」   说真的,好久没有近女色了,我还真憋得有些难受呢!   「真拿你没办法!」   妈妈娇嗔着道,她看了我一眼,那只握住我鸡巴的手上下套弄着帮我打起手枪来。   也许是憋得太久,鸡巴里的存货太多了,妈妈只帮我弄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射精了。   白天盈盈帮我把尿就没有出现这种状况。可能是太熟悉的缘故吧,她的手握住我的鸡巴时,就跟我自己的手握住一样。可一到了晚上,妈妈帮我把尿又不同了,我的鸡巴又很快勃了起来。   这一次妈妈帮我弄了半天也没弄出来,她皱着眉头说道:「小明,你这样不出来可怎么办啊?」   我说:「可能是刺激不够吧!妈妈您可不可以用口帮我弄呢?」   「你这孩子可真是的,」   妈妈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一低头含住了我的鸡巴,开始帮我口交起来。   果然还是口交有用,在妈妈的吮吸舔舐下,我很快就射了精。第二天清早,妈妈再次帮我把尿时,她只用手轻轻地套弄了几下,就主动地含住我的鸡巴帮我口交起来。   彭阿姨则要比妈妈直白得多,她对我这方面的要求一般都是百依百顺的。当妈妈还在帮我口交时,她都已经肯用性交帮我射精了。盈盈当然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那段时间我又活得有滋有味了。   由于身体还没有恢复,我每天还是控制着只射一次精,但性交却不止一次。   有时我感觉无聊了,就借口尿尿要她们帮我弄,等弄得我舒服了我又说不想尿了。   盈盈和彭阿姨倒是无所谓的,可妈妈就不干了。   她说:「你怎么搞的啊,人家帮你弄了这么久,你又不尿了。」   我说:「妈妈,就是因为您弄得太久了,我的尿意才没有的嘛!」   「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喽!」   妈妈不满地道。   「妈,」   我趁机说道:「您可不可以用性交来帮我啊?」   「哎呀!你这人真的很过分耶!」   妈妈红着脸说道。   「妈妈,人家彭阿姨都愿意了,您就答应我吧,好吗?」   妈妈好像有些心动的样子,她看了我一眼,说道:「你这人真是的,都躺在床上动不了了,还这么不老实!彭阿姨什么时候帮你弄过的?」   「这两天每天都要弄一次呢!」   「那今天呢?」   「今天她没来,盈盈帮我弄过的。」   我说。   「那你还要我弄做什么?」   妈妈白了我一眼道。   「今天我还没有射呢!」   我说道。   「你干嘛不让她弄到你射精呢?」   「我想留给妈妈嘛!」   妈妈的脸又一红,把头别了过去。   「妈妈,好不好嘛!」   我说。   「今天不行!」   妈妈说道。   「那明天呢?」   「明天不是你彭阿姨过来的嘛!」   「那后天总可以了吧?」   「后天再说吧,」   她又说道:「明天你可别让彭阿姨帮你弄了,明白吗?」   「是,妈妈。」   我高兴地道。   妈妈这不是明摆着在暗示我后天她愿意帮我弄嘛!   第二天晚上是彭阿姨过来陪护我,我牢记着妈妈的话,尿尿的时候硬是憋着没让鸡巴勃起来。   「咦?小明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啊?」   彭阿姨一面帮我把尿一面笑着说道。   「呃,可能是有点累了吧!」   我说。   彭阿姨伺候我拉完尿,又拿来湿手帕帮我抹干净下身,然后用挑逗的眼光看着我说道:「今天想不想让阿姨帮你弄一下呢?」   我当然不好意思说不想要,只好点了点头道:「好啊,那就麻烦彭阿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   彭阿姨格格一笑道:「彭阿姨也很乐意这样帮你呢!」   于是她先帮我口交了一会,等到我的鸡巴完全勃起之后,她站起身来脱下了下身的短裙跟内裤,接着半裸着身子爬上床来,将我的鸡巴弄了进去。   「啊~ 好爽啊~ 小明的鸡巴真的好棒呢!」   彭阿姨快速地耸动着,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我努力克制着没有射精,彭阿姨问我为什么不射,我只说有点累不想射,彭阿姨就帮我擦了个澡,早早地就睡下了。   白天盈盈接班后,我也规规矩矩的没有去多事。盈盈其实性欲并不是很强,一般只要我不主动去挑逗她,她很少主动拉我性交的。   终于又到了妈妈接班的时间了,我已经期待了整整两天了,恨不得立刻就跟妈妈性交呢!不过由于点滴还没有打完,我还得忍一忍。   妈妈坐在我身边陪我说着话,我们正聊着呢,陈老师来医院看我来了。陈老师也是我最喜欢的美女之一,可现在她来得真不是时候。   妈妈对于陈老师的到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她和陈老师天南地北地聊着天,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   「妈妈,我想尿尿了。」   我说。   我一方面是在提醒妈妈,另一方面也是在暗示陈老师该离开了。   「哦,好的。」   妈妈站起身来走到我的床边,她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将我的内裤脱到膝盖处,然后探身到床底下去拿尿壶。   陈老师一眼看见我迅速勃起的鸡巴不由得面红耳赤,她站起来说道:「你们忙吧,我该回去了。」   妈妈一把抓住了陈老师的手,说道:「不忙不忙,陈老师多坐一会儿嘛,时候还早着呢!」   我心想:妈妈也真是的,难道又后悔啦?故意把陈老师留下来,好让我死了这条心?   陈老师还真坐下来不走了,她看着妈妈将尿壶口凑到我的下身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鸡巴。   「小明,你怎么搞的,鸡巴这么硬,怎么尿啊!」   妈妈明知故问地道。   「我哪知道啊!」   我说。   「你真是的,」   妈妈调头看着陈老师说道:「陈老师,您看这该怎么好呢?」   陈老师尴尬地笑了笑,道:「你把它弄软不就可以了么?」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   妈妈说着就用手套弄着我的鸡巴,帮我打起手枪来。过了好几分钟,鸡巴不但没有软,反而更硬了。   「陈老师,它老是软不下来,这可怎么办呢?」   妈妈说道。   「李妈妈可以用口试试看啊!」   「您是说口交?」   妈妈倒挺会演戏的呢!「陈老师可不可以帮忙弄一下呢?」   「这个~ 好吧!」   没想到陈老师竟然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走过来低下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她帮我口交了好一会,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的,可我的鸡巴还是坚挺依旧。   「还是不行呢!」   陈老师吐出口里的鸡巴,对妈妈说道。   「这样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妈妈凑到陈老师耳边轻声细语了几句,只听陈老师摇头道:「我是他老师,不太方便的,李妈妈还是你来好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啊!陈老师又不是没有做过。哎哟,我突然肚子有点疼,我去上个厕所就来,陈老师您先帮他弄弄吧,等会我再来替你好不好?」   「那好吧!李妈妈可要快点来喔!」   于是妈妈进了洗手间,陈老师看了我一眼道:「小明,老师用性交帮你射精你说可以么?」   「可以的,谢谢陈老师!」   我高兴地道。此时我才明白了妈妈的意图,她是故意拉陈老师和她一起跟我做,这样就不会太尴尬呢!   妈妈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呢!   陈老师那天身上穿着一条翠绿色的连衣裙,她将手伸到裙子里面轻轻脱下了内裤放在旁边的床上,然后蹬掉高跟鞋爬上床来,用下身往我鸡巴上一凑一套,我的鸡巴就插入了她的体内。   「小明,老师这样不会弄疼你吧?」 111222333  陈老师到这个时候还在关心我的伤势呢。   「不会,」   我说着,又哀求道:「陈老师可不可以把裙子脱掉呢?」   「可以的,」   陈老师答应了一声,就坐在我的鸡巴上脱掉了身上的连衣裙,接着又脱掉了里面仅剩的乳罩。   这样一来,她就全身赤裸着坐在我的鸡巴上跟我性交了。   「啊~ 好爽啊~ 」陈老师呻吟着道。她双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揉弄着,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时妈妈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她站在床边津津有味地看着我们性交,看得陈老师都有些害羞起来。   「啊~ 我快不行了~ 啊啊~ 」陈老师上下耸弄了一阵,然后趴在我身上不动了。   「陈老师,他射了么?」   妈妈笑着问道。   「还没有呢!」   陈老师红着脸从我身上下来了。「李妈妈,该你了。」   「哦,好的。」   妈妈也不扭捏,她脱下了全身的衣物,一丝不挂地骑到了我的身上,我的鸡巴上粘满了陈老师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正好可以作为我们母子性交的润滑液。   妈妈轻轻往下一坐,「哧溜」一声我的鸡巴就插入了妈妈的阴道里。妈妈的里面早就湿透了,随着她上下的耸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妈妈自己也意识到了,她满脸羞涩地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我,更不敢看陈老师。   「李妈妈,跟亲生儿子性交是不是很过瘾啊?」   陈老师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她兴致勃勃地看着我们母子性交,连衣服也忘了穿。   「陈老师别这么说,羞死人了!」   妈妈娇嗔着道,她害羞归害羞,下身的耸动却更快了。   「啊~ 喔~ 啊啊~ 」妈妈发出了勾人魂魄的淫糜的浪叫声,她近乎疯狂地摇摆扭挺着下身,阴道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妈妈,我也要射了!」   我说。   「射吧,射给妈妈好了!」   妈妈淫荡地冲我笑着,又一阵快速地耸弄,我再也忍不住了,龟头一热,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全都射入了妈妈的阴道里面。   「小明,舒服么?」   「真舒服,妈妈。」   妈妈伏下身子,充满激情地与我吻在了一起。这一吻既是甜蜜的母子之吻,也是狂热的男女情欲之吻。我们的舌头搅在了一起,母子两人的性器官依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好久好久我们才分开来,房间里静悄悄的,陈老师全裸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们母子,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惊讶,羡慕,还有敬佩之情。   「我该回去了!」   她说。   「陈老师,刚才我有些失态,让老师见笑了!」   妈妈起身说道,她说话的时候依然坐在我的鸡巴上,我那根射过精的鸡巴依然坚挺如柱!   「李妈妈不用这么说,」   陈老师一面穿着衣服一面说道:「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们母子呢!」   「真的么?」   「真的呢!你们刚才流露出来的那种缠绵悱恻之情,既像一对相互依恋的母子,又像一对难分难舍的情人,怎么不叫人羡慕呢!」   「陈老师,」   我忽然冲动地说道:「我也像爱妈妈一样地爱您呢!」   陈老师用充满柔情的目光注视了我好一会儿,她忽然走到我身边,轻轻地在我的嘴唇上吻了吻,深情地道:「老师也像爱自己的儿子一样爱你呢!」   「陈老师,等小明伤好了以后,咱们好好摆一桌酒席,您就认他做你的干儿子好了。」   妈妈笑着说道。   「李妈妈会舍得吗?」   陈老师微微一笑道。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呢?你看他这么坏,我正好可以多一个人来帮忙治治他啊!」   「那好,李妈妈可不许反悔喔!」   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个妈妈,有趣的是这么重大的事情居然是妈妈坐在我的鸡巴上决定的!   真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文雄的突袭让我吃尽了苦头,可肉体的痛苦又算什么呢?我却因祸得福,又多了一位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干妈。各位想一想吧,等我伤好之后,我左搂右抱着两位美艳动人的妈妈,在一张大床上风流快活,那该是何等的美事啊!   难道我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吗? 第五十五卷 母子 第01章 尿液的洗礼   这是一间二十多平方的大卧室,一面墙是安装着双层隔音镀膜玻璃的大幅铝合金落地观景窗,这时正满拉着厚厚的深灰紫色双层窗帘,厚实的窗帘与隔音玻璃窗隔断了窗外的绝大部分光线、声音,窗前摆着一张米白色的美人靠。落地窗的旁边一面墙是床头背景墙,墙面满幅的深灰紫色的仿麂皮软包,背景墙前就是一张两米宽的深紫色大软床,床上铺着一条大大的米白色薄被,床头边靠着六七个大大小小的驼色、紫色枕头、靠枕,床前是个米白色的长脚凳,脚凳与其前面的灰紫色地毯面上,凌乱的撒落着几件衣服。落地窗对面上是满幅的灰镜墙面,灰镜墙面上隐藏着的同墙面一样面饰的灰镜面暗门,门后就是大大的衣帽间兼卧室进廊。软包墙对过是半幅透明玻璃隔断墙,玻璃墙靠卧室的一边顶上,一段没完全收到吊顶暗槽中的投影屏幕静静的悬垂着,透过玻璃隔断看过去,玻璃后是一个看得清清楚楚,有十多平方的黑色主调半开敞卫生间,它没有门,墙地面大部都是黑色的瓷砖,其中一面墙则是卧室灰镜墙面的延伸,白色的洁具在黑色的环境中显得明丽、大气。卧室顶面呈灰紫色,对应着软床的顶面是同样大的银镜面,从顶面暗灯槽内散射出来柔和明亮的暖黄色灯光,光线中房间在灰紫色的主调下,散发着一种神秘、迷离而颓废的情调。   这时开敞式的黑色大卫生间里传来唰唰唰、唰唰唰的撒尿声,轻轻的还夹杂着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嗯——」   一声长长的因激情而带上了点沙哑的悠扬呻吟响起,诱惑力强劲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中悠悠的回荡,这是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充满了愉悦、欢快、兴奋与满足。   在大大的卫生间中,顶面与其中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在房间内柔和而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镜子里这时反射出白色马桶旁一张约莫三十几岁,眼神迷离的美妇人侧脸,这是一张美丽丰润的桃子脸,散发着端庄、秀丽、贤惠、温柔的气质,不过这时她的面容上弥漫着迷离、兴奋、放纵的表情,这表情与她端庄秀丽的容颜混合在一起,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有着高贵、有着狂野、又时而妖媚的性感魅力。   美妇人俯头向下的圆润风韵的脸庞上,汗湿的黑褐色漂染过的披肩秀发凌乱的洒落下来,细布着微汗的白皙的面容上两颊潮红,额上柳叶眉微微的皱着,毛绒绒的长睫毛下的一双大眼睛微微眯缝着,温柔的看着胯下,红色的性感肉唇微张着,看得见里面因激动、兴奋而抖动着的粉红色小舌头,唇角两条亮晶晶的香蜒顺着妇人迷离、兴奋的脸庞,一直流到圆润的略尖下巴上,香蜒慢慢的聚成了水滴悬垂下去,拉长、拉长——终于晶亮的一滴随着妇人的颤动,断开了与那丝香蜒的联系,向下直坠而去。   顺着镜子略向下看,这是一个妇人未着寸缕的雪白丰腴肉体,约一米七高,丰满但不显得肥胖,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圆润,汗淋淋的白晰细腻皮肤这时泛着潮红,前倾的身躯使得一对丰满柔软的大乳房向下悬垂着,乳尖不大的紫红色乳晕因脯乳过小孩微带褐色,乳晕上布满因兴奋而起的小颗粒,两粒小指大小的紫红乳珠硬硬的翘立着,宣示着这个躯体这时的情感,身躯呈蹲姿而又略略提着丰臀,丰满突翘的屁股大而圆润,靠近臀瓣处显现两个小酒窝,雪白肥硕的屁股深沟因蹲姿而分开,一丛湿淋淋的长长而又卷曲的油黑阴毛,在雪白而又带着潮红的柔嫩皮肤衬托下凸显出来,一个紫褐色的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小菊花,在一圈湿淋淋的肛毛中若隐若现,她粗细合适的腰下,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微凸的柔软小腹因姿势的原因打了三道折皱,三线白嫩凸肉中深陷着一个可爱的椭圆肚脐,两条修长白皙丰腴的双腿用叉开的姿势蹲着,下面小巧的脚掌圆润而又微带骨感,春笋般的脚趾上几个粉红色趾甲涂着亮亮的指甲油,不对,她不是一丝不挂,在一侧的圆润膝盖处,半脱挂着一条异常性感的黑色透明蕾丝丁字裤,另一侧的脚颈上挂着一条镶着钻石的白金脚链,这两样东西挂在在美妇人的身上的样子,让人一下感觉浑身燥热,让人泛起无穷的欲望。   在分开的两条修长白皙玉腿间,因阴阜丰硕,下腹与阴阜间又是一道折皱,肥美白晰的阴阜上倒三角形湿淋淋的茂密长而卷曲的阴毛油黑凌乱,一只玉手伸入胯间用修长的玉指分开浓密的阴毛,向外突起的肉肉充血阴部上,那密布油黑阴毛的大阴唇是性爱多年成熟妇人特有的褐色,这时在充血之下泛着紫红色的油光,在那之间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向两边裂开下垂,那小阴唇上面交汇处,一粒艳丽的小珍珠从绷得笔直肿胀的阴蒂包皮中凸了出来,小阴唇中间是一片黏糊糊的水湿油亮的柔嫩粉红,粉嫩的尿道口张开着,一股微黄的尿液倾泻而下,尿液不时冲撞在分开的两片小阴唇上,带出一片迷人的水花,几缕指间漏下的阴毛湿淋淋的,上面挂着不知是尿液、汗水还是其它什么液体的晶莹水珠不时的滴落。   为什么她不在马桶上小便?再向下看,在美妇人丰硕肥美的胯下两腿之间,一个十三四岁,约一米五六高的稚嫩、纤细而又结实的身体,正平躺在卫生间地面上,双手向上微撑着美妇人肥硕的屁股,在那股尿液的延伸处正是他的头部,少年张着嘴正奋力吞咽着,妇人的另一只玉手正细心的挡在他鼻前,以免尿液灌入少年的鼻腔,尿水在他嘴里四溅开来,尿柱不时因为少年闭嘴吞咽而在的他头上、脖子上冲刷。   美妇人因为性奋迷乱而有些腿软,丰美肥硕的臀部不时的下沉,下阴随之也不时触碰到少年的鼻尖、嘴唇,而少年微撑着美妇丰臀的手,时而也曲着指尖调皮的轻扫过妇人的阴唇、会阴、肛门,每一次他们间的触碰,都带来美妇人悠扬而略带沙哑的呻吟,尿液慢慢的变小,美妇人那美丽的紫褐色菊花不时的收缩,尿水随着肛门的收缩一股、一股的冲下,妇人一阵颤栗,在她「嗯——」   的一声长长呻吟中尿停了。   美妇人那只正挡在少年鼻前的玉手轻轻挪了开来,沾满尿液的玉手温柔的拂过他年轻稚嫩的脸庞,把少年脸上、眼睫毛上、眉毛上的尿珠轻轻的拂落,然后向上抚过少年的额头,五指舒开插入少年的发中,缓缓的撸动着他那被尿水润湿的黑发。   而少年这时默契的双手下沉,让妇人的阴部刚好贴到唇上,张开双唇含住小阴唇以及那中间黏糊糊的水湿油亮的柔嫩,用他柔软的双唇与舌头为美妇人清洗这尿完后的下身。   妇人放下分开阴毛的那只玉手,从后面伸到圆润的丰臀处,掰着其中一瓣雪白的丰腴臀瓣,好让她下面的迷人之处,更能迎合少年那稚嫩柔软的嘴唇咀吸与脸庞的爱抚;她尽力分开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满脸的兴奋和快乐,低着头,动情的看着正把脸贴在她胯间奋力咀食的少年,他鼻子埋在浓密的阴毛中,下巴不时的在她肛毛中、菊花上摩擦顶动,努力的在她的胯下嗅着,舔动她湿透了的下体,她柔软洁白的小腹快乐的起伏着,她呢喃着、喘息着、呻吟着,身子微微的颤抖着;湿淋淋的黄种女性中少有的茂密、长而卷曲的阴毛凌乱的覆盖在他的脸上轻轻刷动;她的阴毛多而长,顺着大阴唇一直长到会阴,肛门周围也围着一圈黑亮的,相比阴部稀疏些的肛毛,微微张开的腋下也有油黑浓密的腋毛,但身体的其它地方却只有稀少很淡的茸毛,在细嫩白皙的皮肤对衬下显得格外性感。这时可以发现美妇人是一个穿上衣服端庄,脱下衣服妖娆妩媚的性感尤物。   少年将稚嫩的脸埋在她黑白分明,丰腴可人的迷人胯间,先咀食了小阴唇内的蜜肉上的液体,又把阴阜上、大阴唇上湿淋淋的茂密阴毛上的水珠一一舔吸干净,然后用嘴换来换去的含住那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以及上面那粒已坚硬如石的挺立着的艳丽珍珠吮吸,不时用舌尖轻轻扣着她粉嫩的尿道口与阴道口,并用舌面舔舐两片小阴唇之间的蜜肉,他张大嘴巴试图把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尖不时卷着伸直,在已满是粘液的阴道中进进出出。   才两三分钟,美妇人身躯的颤栗就开始越来越激烈,她那悬垂着的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随着颤栗的节奏不住的甩动,蜜洞中渗出的晶莹黏稠蜜液,顺着甩动的阴唇一滴滴的到处抛洒;妇人下体的茂密阴毛、诱人的山谷、可爱的紫褐色菊花,在少年涂满黏稠蜜汁的唇舌、脸庞的爱抚下,全都沾满了妇人蜜液与少年唾液的混合物,象涂满了油脂,绽放着晶亮的光芒,油亮的阴门、菊花也开始了有节奏得收缩。   她的高潮好像来了,低着的秀美脸庞仰了起来,闭着眼睛不住左右的摆动,她的柔软洁白的小腹越来越快的起伏着,呢喃声、喘息声、呻吟声越来越激扬,那只掰着雪白丰腴臀瓣的玉手,中指已抠进了张合的肛门,这时正不住的抽插扣弄。   房间里弥漫着微薰的尿骚味、手指扣弄带出的轻轻便臭味、浓郁的成熟妇人下体麝香味,以及咸咸的汗腥味。   就一小会儿,她就全身痉挛,阴道中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丰腴的屁股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节奏分明是女性高潮到来时阴道腔收缩时的节奏,她急促的喘息声中突然冒出「啊——」   一声长长的略带沙哑的悠扬呼叫,一阵猛烈的颤栗中她达到了高潮,透明的半黏稠液体,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到她胯下正奋力迎接洗礼的少年嘴中、头上、身上。   妇人软瘫无力的身躯向前跪伏而下,雪白肥硕的屁股已坐在了少年的脸上。   丰臀下面的少年用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奋力向前挪动,头部终于挪到美妇人悬垂下的丰乳之间,妇人的丰臀坐在了少年的胸口,挪动时妇人的下阴把少年的脸到胸口都涂满了晶亮的蜜汁。   「呼——妈妈,你的屁股差点把我憋死」少年喘息着说。   妇人稍稍缓过劲来,向侧翻下,背靠着洗面台下的柜体,卷腿坐在搁在卫生间地上的一张单人水垫上,一双玉手捧着少年的脸轻移示意。   少年翻身离开身下那滩尿水、蜜液与汗水的混合物,过来侧脸爬伏在美妇人的胯间,脸搁在妇人微凸的柔软小腹上,他轻轻的抬起妇人的双腿,让她的玉腿翘过自己的双肩,美妇人轻移玉腿圈住他的脖子,小腿在少年的背上温柔的摩挲着,膝间挂着的那条小小丁字裤已掉到脚脖处,随着妇人小腿的动作在空中悠荡,好诱人的性感姿态。   妇人丰满的双乳垂在少年的头上,玉乳虽因岁月流失而略微下垂,但配上妇人丰满的曲线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你还说,小东西,你让妈妈今天兴奋死了,妈妈刚才高潮时潮吹了咧!」   妇人轻声缓缓的说道。   少年把稚嫩的脖子和胸口紧抵在妇人那多毛的胯间,下巴和脖子不时的在肥美白晰的阴阜上,湿淋淋的茂密阴毛间摩挲,他右手从下面贴着妇人的丰臀圈住她的腰,手指甲在美妇人的后腰与翘臀上轻轻刮动,左手在身下分开妇人的两片鲜艳潮湿的小阴唇,让妇人的蜜肉紧紧的贴在他锁骨间的脖子上,然后向下轻轻的抚摸妇人的阴毛与肛毛,细长的手指在妇人的会阴与肛门上温柔的揉动。   「坏东西,让妈妈歇一会儿再继续好吗?妈妈一点劲都没有了。」   妇人那磁性的声音用慵懒的腔调说道。 第02章 爱的倾诉   在弥漫着催人情欲淫靡气味的卫生间里,两条年龄、身高相差悬殊的湿漉漉赤裸肉体,像蛇一样慵懒的绞缠着躺在一起,缓缓充满肉欲美感的蠕动着,年长的妇人肉体雪白丰腴,曲线波澜起伏,少年肉黄色的躯体因经常运动而微偏棕色,稚嫩、纤细而又结实。妇人细心可人的随时小幅度调整着躺姿,以方便少年用头、胸、手对她催人欲望的下体与身躯作着爱抚。   寂静的室内少年突然发声:「妈妈今天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而且还显得那么的无力?是像以前就有过的那样,太亢奋后浑身发软?」   美妇人那双沾满尿液、蜜汁、汗水的玉手,温柔的抚摸着圈在玉腿间的少年脸庞,时而撸动他尿湿的头发,时而在他鼻尖、嘴唇上轻轻的摩挲:「还不是你,小坏蛋,你进门就挑逗妈妈,说要喝妈妈的尿;今天你要回家,妈妈本来就想了你一周,再加上还打电话来专门叫我留着尿别屙,妈妈接电话时就猜你是不是要干这种恶心的事,你从那学来的?尿是人的排泄物,脏脏臭臭的不干净,今后不准干这种恶心的事,听到没!不过知道犟不过你,妈妈放下电话后就喝了好多水,希望尿不是那么臊,妈妈刚才屙的尿是什么味?没臭着你吧?」   少年格格的笑着说:「妈妈就是口是心非,你要不准我喝你的尿,觉得那是恶心的事,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刚才你说的话就表明了你猜到我要喝你的尿,所以心里很兴奋激动,我平时每周放假回来,给你口交和你做爱你可没潮吹过,我可记得就只有第一次给你口交,和我们第一天晚上做爱的时候你才潮吹过。」   少年又严肃的说:「不过妈妈,要是别人的尿我会感觉恶心喝不下,但你的尿水在我心里可不脏臭,虽然你的尿是有骚臭味,喝起来有点微微酸涩的味道、但我就是觉得好闻好喝,妈妈,你知道我平时可是很爱干净的,你知道吗,我好爱好爱你,妈妈,所以你身上的一切都在我心目中是美好的,你看,我喜欢你下身的味道,不管是嗅到的气味还是吃到嘴里的味道,特别是你没清洗之前的味道,我都感觉好迷人、好让我亢奋,你下体的腥骚味里就包含有尿臊味,我平常口交不是也吃你阴户上的疵垢吗,那不是也和尿水差不多脏,给你舔脚时,你的脚掌上与脚趾间的垢物不也不干净!对了,妈妈你今天下身的味道比平常更浓郁,特别特别迷人。」   说着把头向下挪了挪,让鼻子与脸庞陷入在浓密的阴毛中,深吸着那迷人的淫靡骚味,鼻子和嘴唇使劲的在湿淋淋的肥美白晰阴阜上揉来揉去。   美妇人颤栗着身体,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弯下腰把少年的头用双手紧扶着,让丰硕的双乳紧紧的挤压在他头上,再也不顾原来心里对尿液的排斥,轻吻着他的耳朵、头发:「坏东西,知道你喜欢舔妈妈的身体,喜欢妈妈下面没洗的味道,妈妈从昨天起就又没洗又没换的,而且妈妈这两天撒尿后都没擦,昨晚想着你手淫过后也没清洗,你回家前我专门做了下运动,让身上的汗腥味浓些,想今天给你一个惊喜。你就喜欢吃妈妈身上和下体的又脏又臭的东西,真是一个淫荡的小贱人,但妈妈感觉好美啊!不过告诉你,这是妈妈的底线了,你知道妈妈有洁癖的,妈妈现在调整过来迎合你,你要答应我,今后最多就像这次一样两天不洗,要不然妈妈下体就有太多细菌,太脏太臭了,你吃了对身体不好,还有就是不要太频繁太多的喝妈妈的尿,要么喝的次数少点,要么每次喝的时候只吞一小部分下去,妈妈不想让你身体受影响,宝宝你说好不好?」   少年微微转了下身体,把鼻子和嘴唇从妇人那密密的胯下森林与山峦之间移出,迷恋的仰视着妇人的眼睛道:「好的妈妈,谢谢你,我答应你一定做到。不过妈妈真是个闷骚的女人哎!在别人面前的时候端庄传统得很,不过当我给你口交和做爱的时候,可是癫狂的很,你的美屁股筛动的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叫声也特大,还好房子前些年装修时专门作了隔音处理,要不然整栋楼都听的到你叫声。」   美妇人笑闹着拍打了儿子几下分辨:「有这样说妈妈的吗?还不是只在你面前才这样,就算同你爸爸都没有达到同你在一起的三分之一放得开,好多淫荡得行为、做爱姿势,还有放声呻吟这些,都只有同你一起才做的出来,就像你给我口交,蹲你头上的姿势好淫荡啊,我以前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我都纳闷,在你面前我怎么就毫无廉耻的主动作了咧!还主动让你舔这舔那,还教你怎么舔才让我舒服,你知道妈妈现在最爱得就是你给我口交,哼——我以前对口交可是排斥的哦!你爸给我口交我都怕脏不允许;还两天都不换内衣不洗澡,撒尿后不擦阴户,就为了能让下身的骚味浓些,让你感觉更舒服,自己也很兴奋激动着主动做,心里连点起码的羞耻感都没有了;再有今天对着你屙尿,你看看——妈妈可是手上、身上溅满了尿水,脚也踩在尿水里,哎呀呀!我可真是疯了,我都不知道我这有洁癖的人,怎么就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我简直是个矛盾的人,真是便宜你个小坏蛋了。不过我同你的性生活好和谐啊!同你爸就没有过一次高潮,以前我还以为我是性冷淡!但与宝宝开始突破禁忌后,宝宝的小肉棒虽然现在都没爸爸的大和长,可与你每次相爱我都至少有一次性高潮,还发生了好几次潮吹,假如没同宝宝相爱乱伦,那我真会白活这一辈子了,亲亲小心肝,你才是我真正的宝贝小丈夫。知道吗?同你第一次做爱我就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还放得更开,简直就不像两母子,好多刺激淫荡的事和动作都会主动的去做和尝试,只想让我们的性爱更激情、更欢畅。每回想着宝宝回家的生活,妈妈的屄都会屄水淋淋的,你不是想妈妈同你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不要那么文雅吗,妈妈答应你,以后我尽力注意,妈妈愿意在你面前,完全变成一个淫荡无耻的女人。」   妇人说着翘起足尖挂着丁字裤的玉腿,取下覆满乳白色淫液和尿水的濡湿黑色丁字裤,把附着淫液的一面朝着儿子放到他的脸上,对他又说:「这是给你的另一个惊喜,这条内裤下周你带到学校里去吧,不过舔的时候不要被别人发现了,今后每周都可以带一条妈妈专门为你准备的内裤,想妈妈了就舔它闻它吧。」   少年伸出手展开那条小小的丁字裤,把它盖在口鼻上深吸了几口淫靡的骚味开口说道:「对哦,妈妈今天不说我都还没想起来,以前偷看你与爸爸做爱时,看到的全都是正常体位,而且从来都是只在你们卧室床上,妈妈你躺在床上也不怎么大动,叫声听着也象蚊子叫一样,我还听到有次爸爸说你从来不主动,你还振振有辞的反驳说哪有女人主动的,现在妈妈你可是同以前两个极端哦。不过你还没告诉我,当你蹲在我头上,看着你屙出的尿水在我脸上流淌,在我嘴里飞溅,在我吞咽入肚的时候,你是不是更兴奋愉悦?」   美妇人的身躯在刚才与少年的对话中又慢慢颤栗起来,白皙丰腴的身体又泛起了潮红:「妈妈坦白了,坏东西很聪明啊,刚才分析对了妈妈的感觉;当时猜到你的想法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同第一次同意你给我口交、还有我两第一次乱伦性交时一样,身上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异样兴奋,在你回来之前的几小时里,妈妈幻想了很多,所以你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很亢奋了。当蹲在你头上分开屁股,看着你近距离迷恋的盯着妈妈脏脏、臭臭阴户的目光,忘情的深吸着我下体刺鼻的腥骚味、滋滋有味咀舔妈妈布满白色疵垢的下体时,那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当我屙出的尿水在你脸上流淌,你把嘴里飞溅的尿水吞咽入肚的时候,我感到你对这样做的亢奋愉悦,更深的感到你对妈妈的爱恋,妈妈心里异常幸福舒服!再加上你给我的口交,你知道我好爱你给我口交的;宝宝只用嘴就让我潮吹了,性高潮就不消说了,每次做爱都有,妈妈这辈子的性生活会好美好啊!绝大部分夫妻都不可能达到我们这样。告诉你个妈妈的小秘密,妈妈下体阴毛又多又密,而且那里的体味比别的女人浓,妈妈以前可是为这个很有些自卑的哦!现在好了,妈妈有个迷恋我下体和它味道的好儿子,还是个每次都让妈妈有性高潮的小丈夫;我已经可以站在巅峰上藐视其他人了,我的宝贝小丈夫。」   「妈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要好好的爱你宠你,让你当世界上最幸福的老婆。知道吗,妈妈有洁癖我记得牢牢的,以前我再亢奋,都很小心不让妈妈为我某些行为觉得不舒服,让妈妈的性感受不美好,妈妈做爱时感到舒服愉快,我就很满足、很兴奋,我注意到妈妈很努力的迎合我的习惯,想让我舒服,我也想为妈妈做些事,我可不是随便就下决定喝你尿的哦!记得前年八月那次,我第一次在你还没清洗时就给你口交吗?当时你才回家太累,爸爸马上又要到家了,但我两又都亢奋得想做爱,来不及洗完澡再做,你就同意了不洗就为你口交,当时我舔着你下体说——妈妈下面没洗的气味好迷人,味道好美,妈妈一下就高潮了;我就揣摩妈妈并没感到不舒服,而且肯定是对这样做更感到兴奋,而我确实好喜欢你下体的骚味,我才开始要求妈妈不洗下体;后来遇到很多次妈妈没洗之前撒过尿,我赞美你下体尿味好迷人时,妈妈又很短时间就高潮,所以我上月那次回来,就有意在妈妈撒尿时进厕所,闹着要马上给你口交,妈妈刚撒完我就马上捧着你下体舔食,你阴户上的尿水还湿淋淋的,我有意把咀食你尿水的声音放的很大,还专门舔你的尿道口,妈妈又是几下就达到了高潮,我想给妈妈喝尿也许会让妈妈更兴奋开心。今天是妈妈和我第一次性交的纪念日,我要给妈妈一个特别的、难忘的性感受,让妈妈过一个难忘的纪念日,所以我才决定要你屙尿给我喝。妈妈,请你告诉我真心话,儿子喝你尿你真的感到舒服吗?」   美妇人瞬间泪眼迷离,显示着成熟和风韵的几根眼角鱼尾纹轻轻抽动,妇人定定的看着儿子稚嫩的小脸,战抖着正摩挲少年唇、脸的玉手,轻轻勾起沾满自己蜜汁、尿液、汗水的玉指方便儿子嘴唇的含噙:「我的小丈夫!小亲亲!记得,这一辈子都记得,妈妈与你激情的每一幕都深刻在脑海里,你才十四岁就已能这么体贴关心爱人,想不到你这么细心的观注、爱护着妈妈,妈妈好满足、好幸福啊!妈妈已经四十一岁了,早就过了青春靓丽、充满幻想冲动的年纪,妈妈这肥肥的身体、下垂的乳房、凸着的肚腩、黝黑腥骚的妇人阴户,能让一个十来岁的小孩,他还是我的亲亲宝贝儿子迷恋冲动,而且宝贝还让我对性爱焕发出了从没有过的激情,妈妈幸福满足得无法描述!一个四十几岁人老珠黄的妇人,已经被你爸爸用过的身体,不复鲜嫩清新的下体,却占有了十四岁儿子鲜嫩的身体,占有了他的初恋、初吻、初次性爱!独霸了他从一个性生活的稚嫩新丁,慢慢成长为一个体贴爱护、性爱花样繁多,不断给予妈妈美好性感受的,完美性伴侣的成长过程;而且妈妈这已被用过十多年,早变得黝黑丑陋的老妇人肮脏腥骚下体,却被幼小的儿子像对待公主一样宝贝着,从儿子九岁多还未性觉醒,就开始享受着他幼嫩馨香的口舌、脸蛋的爱抚侍候!我的儿子老公!妈妈该怎么回报你的爱啊!」   美妇人深情呢喃着,竭力向前上下左右蠕动着肥美丰硕肿胀的下体,好应合少年紧抵在妇人那多毛的胯间——那稚嫩的脸庞、幼嫩的脖子和胸口对下体的摩挲爱抚,好让儿子能更多享受到他迷恋的阴阜、阴唇以及湿淋淋的凌乱茂密阴毛的抚慰,美妇人和儿子都热爱这种爱抚,这样的前戏让他们都会更亢奋、更激情,这会让他们感到相互密切的融为了一体,妇人继续忘情的倾述着:「 今天真美,宝贝!妈妈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以前为了与你有更美的性爱享受,妈妈偷着上网看那些黄色小说、图片和视频,好学习些不同的性爱动作和方式来与你相爱,有次看到一部日本的AV片,里面的妇人屙尿给那青年,妈妈感到好异样、好恶心。妈妈有洁癖,以前同你爸时怕口腔的细菌有污染,很排斥口交;但当你要给我口交时,妈妈心里却只有兴奋和骄傲,想到自己已发黑丑陋、越来越腥骚、用来性交和排泄的肮脏下阴,要受到宝宝用来进食的鲜嫩的口舌抚慰、侍候,受到年幼的儿子的迷恋,妈妈只有着异样的亢奋。后来不清洗身体就让你口交时,看着你很享受妈妈下体的异臭和肮脏疵垢,妈妈感受到更强烈的冲动,唯一担心的只是你的身体健康会不会受到影响,不过看到你遵照妈妈曾经的嘱咐——勤锻炼,好早日长大身体能与妈妈真正做爱,有体力让妈妈享受更美更长的性爱,身体长的越来越结实后;慢慢的妈妈越来越没包袱,只是享受着这种异样的心理快感,再后来你赞美妈妈下体尿味好美时,异样的心理快感更强烈,心里已接受了你舔食妈妈尿液,有时还手淫着想象妈妈用肮脏腥臭的下体,向宝贝高贵柔嫩的嘴,排泄喂食骚臭的尿水。但妈妈一是怕你不能接受这种变态的行为、二是饮尿对健康不好,妈妈就没提过这种变态想法。没想到宝贝你却细心的发现了,当你今天要妈妈屙尿给你时,妈妈好高兴、好亢奋,四溅的尿水都让妈妈没了厌恶与恶心。妈妈真是个矛盾的淫荡女人,谢谢你,我的儿子老公!让妈妈享受到这么美好的纪念日。」   少年张嘴松开美妇人沾满蜜汁、尿液、汗水,正在嘴里温柔抽插搅动的玉指,一口噙住妇人那只因抠过自己肛门,而一直翘着没让儿子咀食的中指,仰头深情的看着妇人的秀丽容颜。   美妇人惊讶得呆住:「妈妈那只手指抠过肛门的,上面很臭还有可能带着妈妈的臭便便,乖宝贝,你——」   少年抬手堵回美妇人还未说出的话,再轻轻擦拭妈妈眼角幸福的眼泪,含着那只中指说:「妈妈,我可爱的好妈妈!你在我心里可是最完美的,丰腴的身体、微下垂的乳房、凸起的小腹显示着的都是你的成熟和风韵;黝黑腥骚的妇人阴户,是代表着你孕育我的艰辛,那更是你年长于我的生活阅历内涵!我说过,我好爱好爱你妈妈!所以你身上的一切都在我心目中是美好的,只要你喜欢、你舒服,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事,我要给妈妈一个特别的、难忘的性感受,让妈妈过一个难忘的纪念日!妈妈,我也有第二个惊喜给你。」 第03章 给妈妈的惊喜   美妇人惊奇而期待的望着儿子:「还有一个给我的惊喜?是什么?」   少年发着滋滋的响亮声音咀食着妇人那只抠过肛门的中指,微笑着不说话。   妇人心里隐隐有了种猜测,但又马上否决了,儿子什么时候开窍了?克服了心中的畏惧和厌恶?它让人不敢相信。那想法让妇人发出阵阵颤栗,白皙丰腴的身体更加潮红艳丽,心中又泛起一阵阵那种无法描述的异样亢奋,妇人害羞的在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怎么会只为了自己的满足,而有了这不可思议的想法,但心中却有一丝丝期待。   少年拿过旁边两只充气靠枕,仰身向后挪了挪,妇人默契的躺下上身翘起丰臀,让儿子垫高她的臀部,然后鬼差神使的像知道了儿子想法似的,叉开两条修长白皙玉腿,向上身尽力贴紧卷起,让雪白圆润的美臀后部可以展现到儿子面前,不经意的流出妇人的那丝期待。   少年双手扶着妇人丰美肥硕的臀部,前胸紧抵着她汗淋淋的后腰臀,十根修长的手指掰住那果冻样的丰腴臀瓣,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深沟轻轻分开,那片黑褐色布满茂密黑亮森林的蜜源呈现在少年嘴边;那蜜源因为充血,在黑褐色中泛着紫光,湿淋淋的浓密长阴毛、肛毛凌乱的倒伏紧贴玉体,妇人蜜汁、尿液、汗水与儿子唾液的混合物呈半干状,黏糊糊的敷满胯间蜜谷、肛门、股沟、阴毛以及玉腿内侧,让她们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油光吸引着少年的唇舌、脸庞,一阵阵淫靡肉欲的浓郁腥骚气味,在妇人亢奋发烫的体温蒸烤下,随着冉冉升起的水汽飘入少年鼻孔、口腔,有着完熟妇人下体的潮湿腥骚、尿液的臊臭、轻轻的便臭、发腻的汗酸味。   美妇人的白皙丰腴双腿和玉臀,带着惊人的柔韧紧贴身体上卷,让肥美的阴阜像新发的馒头鼓向空中,肿胀紫褐色的大阴唇略微夹向中间,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向两边裂开搭在大阴唇上,把充血鲜红艳丽的密庭呈现在空气中,那粒油亮艳丽的小珍珠鼓胀着,从肿胀的肥厚阴蒂包皮里挺立出直指上空,艳丽黏糊糊的水湿油亮的柔嫩中,阴道口已略微张开,会阴充血鼓胀着绷紧,在下面就是那迷人的紫褐色肛门,周围一圈油湿黑亮的肛毛倒贴向四周,就像花萼般的衬托着菊花。   美妇人仰头望着浴室顶面的镜子,看着里面儿子慢慢俯向自己密处的头,身体随着儿子头部的逐渐靠拢越来越亢奋,眼神迷离的沉入思绪中——已经经历了五年儿子的唇舌抚慰,自己还是完全抵挡不住下体对儿子的渴望,特别是对他口舌爱抚的渴望,不管是当初对母子间性爱的背德心虚、还是对淫荡性姿态的羞涩、以及因洁癖而对口交的排斥,这一切的都在乱伦的亢奋中被击的粉碎。自己就像个双面人,在丈夫、在人前扮演着一个传统的、贤惠的、羞怯的好妻子,在儿子的面前却极力展现淫荡、黑暗的内心,大胆做着一个毫无羞耻、毫无顾忌的淫荡女人,母子乱伦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让人迷恋,让人不顾一切的沉醉于其间。   儿子温热的呼气在胯间轻扫,柔嫩滚烫的唇舌在阴部舔舐,妇人耸动着肥美丰硕的下体迎合着,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紧夹儿子的头摩挲着,双手伸长抚摸着少年的头发,不时用手上的动作引导着,母子默契的相互配合着。   「嗯……舒服……哦……唉……」   妇人喘息着、呻吟着享受着那无边的快感,忽然感觉儿子滚烫的舌尖扫过肛门的边沿,妇人猛的一颤,菊花一阵收缩。好舒服啊!一年前妇人又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兴奋点——肛门,每次对肛门的揉弄、抚摸,妇人都感到无比的刺激,现在已习惯于兴奋时,自己用手指抠挖、抽插肛门,儿子今年也渐渐开始抚弄她的菊花,但从没亲吻过,妇人心里激荡着、期盼着,但儿子的唇舌又回到蜜源中,妇人隐隐有些失落。   妇人回忆着,前两年家里装修时,专门在卧室里装了大屏幕投影,自己就经常与儿子在床上一起欣赏买的、或网上下载的黄片,借助黄片学习里面的新动作助兴,儿子对里面的肛交之类的不感冒,他从小就像我,也遗传了我爱干净的习惯,觉得那不是真正的性交,有次看到片子里肛交时阴茎带出黄色的大便,儿子一下就吐了,他说联想到大便的臭味太恶心。记得儿子九岁开始给我口交后,有次我正在卫生间大便,儿子不知道,闯进来闻到气味后很反胃,连续好多天都不敢给我舔下身,后来我很注意性生活前清洗肛门,避免残留的气味影响到儿子的性欲,口交时也很注意颠动时肛门不触碰到儿子,自从发现肛门性感点后,自己只是在自渎时,才幻想着儿子对肛门的舔舐爱抚,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现在儿子渐渐长大,在儿子给口交的时侯自己扣弄肛门,儿子好像也并没反对,宝贝喜欢妈妈下体的骚臭味,喜欢自己用脏臭的下体迎合他高贵口舌的爱抚,这次抠肛门带出便臭也没显露出抗拒的样子,儿子会舔自己的小菊花吗?妈妈的小菊花好想、好想宝宝的小嘴啊!小丈夫你知道吗?   美妇人放声呼喊着、呻吟着「啊……啊……好舒服,宝宝的舌头舔的妈妈好舒服……咀妈妈的阴蒂……哦……用舌头扫……用扣的……哦……用舌尖扣妈妈的尿道口……哦……哦……咀……哦……咀阴唇……咀的声音大些……嗯……妈妈听见你咀食的声音更刺激……哦……舌头伸到妈妈阴道里去……哦……舌头顶进去点……啊……再顶进去点……哦……舔会阴……啊……啊……小心肝、你舔的舒服吗?妈妈下体的骚臭你闻着舒服吗?你舒服吗?妈妈的小爱人……唉……」   「妈妈……妈妈……好舒服……夹紧我的头……使劲……嗯……嗯……」   少年奋力的咀舔着,享受着美妇人紧紧圈夹着头部的白皙丰腴双腿、玉臀对脸庞的摩挲。   柔嫩的下体感受着儿子那润湿灵活的舌头爱抚,双腿紧夹着儿子的头,下体使劲的耸动着,妇人一只玉手绕过玉腿伸到圆润的丰臀上,掰开雪白的丰腴臀瓣,中指在肛门上揉动着,抠进不住收缩的肛门,激烈的抽插扣弄,那无一点息肉、瑕疵的完美菊花,随着中指的抽动,粉红的肠肉不时从紫褐油亮的菊门带出、带入。   忽然,妇人感到儿子的柔嫩嘴唇一下盖住了肛门与扣弄的手指,那湿湿的肉舌猛地顶在插着手指的肛门上,一阵眩晕感冲上美妇人的脑门,正抽插的手指恍惚中停顿了,儿子幼嫩的舌头开始绕着中指舔扫着周围的菊肉,「啊……宝贝、心肝、小丈夫唉……好舒服!妈妈好舒服……妈妈的臭屁股好舒服……唉哟……唉哟……我的亲丈夫、小爱人唉……」   妇人激动得泪眼迷离的哭泣着,白皙丰腴玉臀使劲前收,好让后庭能更方便儿子的亲吻,那只抚摸儿子头发的玉手紧紧揪住他的头发,深怕漏过儿子的一丝爱抚。   少年用嘴噙住妈妈那插在肛门中的手指向上拔动,美妇人默契的抽出肛门中的中指,让指尖放在儿子的人中上紧贴他的鼻子,让儿子嗅闻那上面带着的便臭。   儿子猛吸着气,嗅着那再也不觉恶心的便臭,在那淫靡的氛围中,只感到强烈的刺激、亢奋。   妇人仰头迷离着泪眼,望向头部斜上方自己前收向上的丰臀,胯间油亮浓密阴毛中儿子那幼嫩的脸庞亢奋、潮红,充满了迷恋、幸福的表情。美妇人收起紧揪儿子头发的玉手,按压分开肥美白晰的阴阜上高耸、茂密卷曲遮挡住视线的阴毛,儿子嘴唇中那正在紫褐的菊花上,像弹钢琴般抚弄的粉红幼嫩的舌头暴露在美妇人的眼中。十几岁少年粉红幼嫩的舌头、嘴唇,正在亲吻舐舔那年长美妇排泄了四十一年的肛门,那淫靡的感觉让美妇人全身痉挛、颤抖。   美妇人心头一阵悸动,脑中闪过一个从没有过的狂放念头,她中指轻轻上顶,让儿子抬起小脸,在儿子的眼前翘起中指,白玉般的指尖上几丝淡黄色垢物清晰可见,淫靡的便臭向四周飘荡着,妇人亢奋、颤抖的声音响起「吃吗?」   望着儿子的眼睛,妇人毫不犹豫、坚定的让翘着的中指,贴着他的鼻尖向下滑动到少年的嘴唇上,再沿着湿润的嘴唇滑倒嘴角,指肚那丝黄色垢物已抹到儿子粉嫩的唇上,然后那玉指像小蛇般蠕动着插入少年的嘴里,刮动、拨弄着儿子的牙齿、舌头,在他嘴中轻轻的抽插, 少年随着妈妈的动作,像吃美味冰棒似的咀食着妇人那只抠过肛门的中指,发着滋滋的响亮声音,玉指上的淡黄垢物融入儿子的唾液,被唾液清洗的干干净净。   妇人泪流满面激动的呜咽着,那只在儿子的嘴边压着阴毛的玉手,玉指时而搓弄着从阴蒂包皮里挺立出接近一厘米的阴蒂,时而揪弄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黏糊糊的下体在搓弄中不断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   「啊……啊……心肝,用手指插妈妈屁眼……啊……快、快插……啊……」   一会儿,她丰腴的屁股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她急促的喘息声中突然冒出「啊——」   一声沙哑的长长嘶叫,一阵猛烈的颤栗中她达到了高潮,透明的半黏稠液体,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向上彪出洒向空中,喷洒到她自己以及胯间儿子的嘴中、头上、身上。   少年吐出美妇人的玉指「妈妈,你又潮吹了,我还没怎么吃你菊花呢。」   说着抽出自己插在美妇人肛门中的手指,含入嘴里,咀食着上面妇人的垢物。   「……嗯……心肝、我的小心肝、我的亲丈夫,妈妈舒服死了……嗯……谢谢你给妈妈的惊喜!……哦……妈妈感觉好美好美!」   妇人断断续续抽搐身体,双手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喘息着软软的发出那磁性声音,「心肝,妈妈的大便是什么味?你不介意妈妈的大便脏臭了吗?妈妈还想要,你等会可以再吃妈妈的屁眼吗?」   妇人发嗲撒娇的说。   少年俯脸紧贴妇人的股沟,深吸着那让他著迷的淫靡骚臭「妈妈,我不是说了还没怎么吃你菊花的吗,本来我就还要为你舔吃呢。妈妈的大便苦苦涩涩的,也臭臭的,但我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介意。我爱你,就要爱你的一切,妈妈!我已长大了,我要爱你、宠你、保护你,所以只要你喜欢、只要你舒服、只要你想要,我都愿意。」   「谢谢你,妈妈好幸福哦,我的亲亲小丈夫!不过妈妈不喜欢黄片里那种吃屎、拉屎的那种,你呢?你要的话妈妈也可以做,但要给我时间。还有,你喜欢舔妈妈的肛门吗?有没有吃妈妈的下阴那样舒服?」   「妈妈,我也不喜欢那种吃屎、拉屎的那种,你不要勉强,就这次这种点点的大便、便臭最好。我愿意、也喜欢舔妈妈的肛门,同舔妈妈的下阴一样的舒服。知道吗?高贵的妈妈用来性交和排泄的娇嫩下阴和肛门,能让我用口舌侍候着,我觉得好幸福。妈妈那种舒服、迷醉的表情,没有什么能让我感觉更满足、更陶醉的了。」   美妇人幸福的望着儿子,然后翻身趴伏在水垫上,把那两只充气靠枕垫到小腹下,大大分开修长的玉腿撅起白皙丰腴美臀,双手从后面伸到雪白肥硕丰臀处,掰着丰腴臀瓣,让那深深股沟中隐藏的紫褐色的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小菊花,在湿淋淋浓密、凌乱倒伏的长阴毛、肛毛衬托下,暴露在儿子那痴迷的视线中「小心肝,来吃妈妈的屁眼吧,妈妈想要了,来给妈妈最特别、最难忘、最美的纪念日吧,让妈妈嘶吼、嚎叫吧。」   妇人撒娇发嗲的对儿子说。   美妇人幸福的望着儿子,然后翻身趴伏在水垫上,把那两只充气靠枕垫到小腹下,大大分开修长的玉腿撅起白皙丰腴美臀,双手从后面伸到雪白肥硕丰臀处,掰着丰腴臀瓣,让那深深股沟中隐藏的紫褐色的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小菊花,在湿淋淋浓密、凌乱倒伏的长阴毛、肛毛衬托下,暴露在儿子那痴迷的视线中。   「小心肝,来吃妈妈的屁眼吧,妈妈想要了,来给妈妈最特别、最难忘、最美的纪念日吧,让妈妈嘶吼、嚎叫吧。」   妇人发嗲着对儿子撒娇。 第04章 下面的那张樱唇的初吻   少年跪伏到美妇人的双腿间,稚嫩的脸庞紧贴妇人丰美肥硕的臀部,一只手前伸托住妈妈那丰满柔软悬垂着的大乳房,五指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按扶着美妇人的雪白丰腴的腰臀,指甲轻刮着妇人腰臀、股沟上的玉肤。   年幼儿子那挺直的鼻梁深陷入妇人丰满、突翘、圆润的屁股深沟,妇人多毛未洗的屁股深沟中味道很浓郁,下阴的潮湿腥骚、发腻的汗水酸臭、尿液的臊臭、轻轻的便臭以及妇人那独有体香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美妇人所特有的,让儿子迷恋、沉醉的成熟雌性发情时的骚味,它充盈着少年的鼻腔,少年深深的吸着气,好让那使他著迷的妈妈特有的雌性淫靡骚臭深入肺内、布满鼻腔、印刻在脑海。   他用鼻尖紧抵住母亲深紫褐的菊花上下揉动,周围那圈黑亮油湿的花萼般肛毛包围紧贴着鼻尖。随着妇人腰臀前后、上下的耸动,那丛约四五厘米长、湿淋淋卷曲的缕缕肛毛在少年鼻上、脸上、唇上扫过,留下一路路微黄色晶莹黏稠的尿汁、淫液、汗水的混合液体。   「喔……好痒……喔……讨厌啊……妈妈的屁眼……正让儿子玩弄……心肝……好舒服……妈妈的屁眼……被坏儿子弄的好舒服……喔……坏儿子……小冤家……喔……妈妈美死了……喔……妈妈四十一岁的屁眼……第一次这么爽…心肝啊……好刺激……唉哟……唉哟……」   妇人狂野、放纵的大声呻吟着、尖叫着。   少年微微抬起因敷满混合粘液而显得油亮的小脸,迷恋的注视着与脸相距仅仅约十厘米的雪白肥臀,这雪白的肌肤此时正泛着激情的潮红,汗淋淋的丰满突翘玉股大而肥硕,靠近臀瓣处那两个小酒窝更凸显出妇人美臀的丰腴。   美妇人玉臀的肌肤与肛门随着近处少年呼出热气的刺激、手指对腰臀玉肤的轻抚,一下下的颤栗、收紧、放松。四十一岁的熟妇肌肤没有青年女性的结实紧绷,岁月和脂肪的沉积使它们有所松弛,但正因为如此,丰硕的臀肉才能在一下下的颤栗、收紧中来回弹动,再加上美妇人那半透明样白皙细腻的皮肤,让那丰硕的翘臀像个巨大的果冻。这是多么让人迷醉的成熟丰满肉体,没有瘦削女性的硌人骨感、年少女性的青涩僵硬,那果冻般的丰美、柔软与娇嫩,让人只想含在口中、噙在嘴里。   「哦……我的女神……我的妈妈……这是终于只属于我一人的、不需要再与爸爸分享的妈妈……我拥有了妈妈的处女肛门,它的处女之吻、它的处女之身都将等待着我去拥有……我好幸福啊!」   少年用因亢奋而激烈喘息、颤抖的声音呢喃着。   美妇人收起一只扳着臀瓣的玉手垫在脸下,竭力塌下上身,让那黄种女性中少有的浑圆翘臀向后高高耸起。臀瓣分开的玉股深沟,经过四十一年岁月的沉淀呈黑褐色,居中的就是那深褐色的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菊花,这时因下体亢奋而充血,黑褐色中泛着紫色,显得那么神秘、诱惑。   那让少年沉迷的菊花,就像个催眠的漩涡让人眩晕、迷醉,这深紫褐色的漩涡因儿子鼻尖的揉抚,现在深深的下陷,周围那圈黄种女性中少有的茂密长卷、凌乱矗立的肛毛湿淋淋的,微黄晶莹黏稠的尿汁、淫液、汗水的混合液让它们一缕缕或偏倒、或矗立,液体的滋润使它们油沁沁的又黑又亮,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妇人胯间的体毛又多又密,分布的面积比普通的黄种女性大了几近一倍,它们长而卷曲,拉直后接近十厘米,呈三角形布满了肥美白晰的阴阜,再向下密布大阴唇、会阴以及肛门四周,由肛门渐渐稀疏变短顺着股沟延伸到尾椎骨处;普通的三角裤绝对遮挡不完那些茂密的体毛,遮挡不住它们对自由、对清新空气的向往;体毛分布的边缘却自然而整齐,四周雪白细嫩的肌肤衬托着中间黝黑粗长的体毛,显得格外性感。   妇人松开那只扳着臀瓣的玉手向后伸出,抓住儿子的头发轻轻往自己的臀缝按去,「……喔……讨厌,冤家别停啊,妈妈的小菊花要你……喔……妈妈的小菊花要儿子玩弄……心肝……妈妈的小菊花要坏儿子的嘴巴、要坏儿子的舌头、要坏儿子的鼻子……喔……坏儿子……小冤家……喔……妈妈小菊花……的第一次被亲舔……喔……要儿子来品尝……妈妈的处女小菊花要儿子开苞……嗯……妈妈要……」   妇人扭动着丰硕的玉臀,用略带沙哑的性感声音向着儿子撒娇。   少年俯头先一口口温柔的用牙轻咬着妇人那弹性十足的臀峰,而后在丰腴的臀瓣上咀吸着,一点一点的靠向股沟,不时在美妇人雪白臀瓣上咀出一个个草莓,「……嗞……张云浩到此一游……嗞……张云浩专属大屁股……嗞……嗞……张云浩的妈妈好老婆……嗞……」   少年一边欣赏着自己盖在妈妈臀上的爱之印章,一边呢喃着哼哼。   终于来到了妇人屁股深沟,少年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扫过水湿黑亮的肛毛,舌尖卷起缕缕肛毛上那些晶莹液体带入口中,黏稠的液体在舌尖、嘴唇与肛毛间拉出一丝丝晶莹的长线,少年双唇噙住一缕又一缕的肛毛,咀食着上面那些对,他来讲就是人间的美味,由内心中女神般的妈妈排泄、泌出的腥咸又带点酸涩的汁水。   少年用双唇、舌头温柔的把妇人菊花周围凌乱的肛毛梳理齐整,然后舌尖伸向妈妈那深陷的菊花漩涡,舌尖先绕着菊花上密布的褶皱一圈圈划动,沿着外沿一圈圈划过慢慢滑向菊花中间那漆黑深洞。   美妇人剧烈喘息着尖叫「啊……啊……坏儿子……妈妈的屁眼好舒服……心肝达达……妈妈还要……啊……」   少年温柔的注视着近前妈妈的下体各部位,仔细的观察着它们对自己爱抚的反应,舌尖时而顶弄几下妇人的肛门,时而勾起舌尖从肛门眼向外扣弄,时而抓住妈妈肛门放松分开的间隙,挺起舌尖深深的插入肛门眼抽插几下,时而又伸展着舌面从妇人的会阴紧抵着舔到股沟尾。美妇人在儿子唇舌的爱抚侍候中,伴随着她那一阵紧过一阵亢奋的哭泣声、呜咽声、喘息声、尖叫声以及呻吟声,丰硕的臀肉一下一下的颤栗、收紧。   最吸引少年视线的是那布满细密折皱的迷人菊花,它像刚出生不久婴儿的细腻幼嫩嘴唇,吹弹得破、惹人怜爱,唯一与之不同的只是那代表着岁月流逝的深紫褐色色素沉淀,那张樱桃小嘴一会抿紧、一会张开,它好像有着丰富的表情,不断向少年表达着羞涩、愉悦、紧张、欢快、激越、亢奋的情感,它勾引着、诱惑者少年的眼睛,它好像正对少年倾述、恳求:「来吧,我的爱人,我需要你的爱,我虽然比你年长二十七岁已青春不在,但我还保留着处子之身,我依然保持着娇嫩的肌肤,等待着你对我的垂怜,请吻吻我,我保留多年的初吻将献给你,请来怜爱我吧!请珍惜我吧!」   从这一刻起,少年心中彻底没有了阴影,再也不是之前因为深爱着妈妈,就勉强着让自己调整适应、忍住不适的去爱妈妈的一切,再也不只是为了妈妈的喜欢、妈妈的舒服、妈妈的愉悦而去迎合。为妈妈口交、舔肛,舔吃妈妈下体的积垢、排泄物,嗅闻妈妈下体的骚臭等等,再也不是迎合妈妈的举动,而在这一刻升华为儿子对妈妈的无比爱恋、对自己性爱激情的激越情感释放。   少年觉得妈妈有着两张同样迷人的面孔,头上与胯间,两张脸蛋有着不一样的风情与味道,上面的端庄、秀丽、贤惠与温柔,下面的狂野、放纵、妖媚与诱惑。   妈妈胯下的淫靡腥骚味,就如同妈妈脸上、发间的沁人馨香,映衬着妈妈上下两张脸蛋的不同风情,下身脸蛋上是两张嘴,一张是时常欢笑着的迷人厚唇大嘴,一张是时常紧抿着的羞涩樱桃小嘴。   少年仿佛觉得像是与妈妈的嘴唇亲吻一样,双唇温柔的吻向那掩藏在黑褐色屁股深沟、以及花萼般的茂密肛毛中的紫褐色樱桃小嘴,少年使出了美妇人这几年教导的全部亲吻技巧,好让妈妈下体这张小嘴的处女之吻没有一丝的遗憾。   他轻轻的用双唇盖住这张紧张的颤栗、紧抿着的紫褐色樱桃小嘴,温柔的轻轻咀舔着,用自己的温柔与丰富亲吻经验舒缓着它的紧张,引导着它慢慢的开始配合自己。「……嗞……妈妈……儿子得到了……嗯……你下面小樱唇……嗞……的…嗞……初吻……儿子……嗞……好幸福哦……」   少年咀舔着那紫褐色樱桃小嘴喘息着轻呼。 111222333  美妇人浑身一颤,对喔,亲吻!我真是个笨脑子,白活了四十几岁,自己下体的两个小洞不也可以是两张嘴吗,不知道能不能让它们也像嘴一样迎合儿子的口交,要练练,如是成功了,儿子和自己会更加舒服吧,马上就试。   少年轻吸着开始生疏的迎合他亲吻的小嘴,舌头舔过樱唇上的每寸肌肤,舌尖不时抓住樱唇微张的机会调皮的挤入嘴内,樱唇慢慢开始迎合着,时而张开吞入他的舌头,时而咀吸轻咬舌尖。   小嘴学的真快,不,应该是妈妈适应的真快,她越来越熟练的控制着肛门括约肌与肛壁,迎合着儿子亲吻她下体樱唇的每个动作,鼓胀着括约肌模拟噘着的小嘴好让儿子含咀,放松括约肌模拟微张的嘴唇好配合儿子舌头的侵入,快速收缩蠕动肛壁模拟嘴唇对儿子侵入的舌头的咀吸,收紧肛门括约肌模拟轻咬儿子的舌尖。   美妇人感觉又回到了八年前得到儿子初吻的时侯,只不过自己却变成了那个一窍不通的学生,儿子变成了那经验丰富的引导者。   儿子那时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只知道像个小猪似的一直啃呀啃、吸呀吸的,花了好多年才开窍、才学会那些基本技巧,不过可以理解,那时儿子才是个六岁的小可怜嘛,儿子那么小就被我夺走了初吻,还教着年幼不懂事的他怎么来取悦我,我可真是个淫荡无耻的坏妈妈。很多复杂的亲吻的技巧是我这些年从书上、片子中学来,同儿子一起慢慢的摸索会的,时间过的真快啊,儿子现在已经是个接吻的好手,已经会举一反三的把亲吻技巧发挥到口交中来服侍、取悦我,我的小丈夫!妈妈愿意献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妈妈一定要学会控制下面小嘴的技巧用来取悦你。我才花了这短短二十几分钟,就学会了控制肛门来配合,加油!我要控制的更熟练,妈妈在性方面真是个天才,放荡的女人啊。   又经过少年十几分钟的咀吸舐舔与妇人刻意的配合,那深紫褐色樱桃小嘴渐渐的凸起,美妇人的肛门括约肌渐渐的放松开来,儿子的鼻子、舌头可以插入的更深、更粗。妇人胯下深紫褐色的樱桃小嘴中间闪现着一圈不规则的娇嫩艳丽红色,是肛门内壁显露了出来,它因亢奋、咀吸而充血,显现着一片艳红,更像长时间亲吻后的嘴唇。   美妇人在长时间的刺激下,伴随着身体的激烈颤抖,更亢奋急促的抽泣着、喘息着、尖叫着。   妇人揪住儿子头发的那只手,用力的把少年的脸庞紧压在自己的股沟上,下体的樱唇一刻都不想离开儿子的舔嘬,垫在头下的那只玉手已伸到胯间,激烈的搓弄挺翘勃起的阴蒂,以及甩动着的像两片蝴蝶翅膀般的因充血而变得肥大厚实的小阴唇,妇人下体的那张厚唇大嘴像在欢笑般的张开着,中间一个绷得浑圆的约两个多厘米直径的鲜红迷人洞,那就是让男人无法自拔的阴道口,内里不断涌出泛着乳白色泡沫的晶亮黏稠蜜液,伴随身体的激烈颤抖,蜜液顺着飞快搓动着的玉手、以及像两片蝴蝶翅膀般甩动着的小阴唇四处流淌抛洒。   美妇人身躯激烈的颤栗着,雪白丰满、圆润柔软的躯体全身潮红。她那迷人的娇躯有着黄种女性中少有的九个头长比例,乳房大而肥硕丰满,随着岁月的增长开始下垂,略凸的丰腴腰身下部,那由岁月和脂肪的沉积而出的白皙肥美小肚腩与丰硕的阴阜前凸着,再下面是雪白肥美圆润的大屁股,也有着黄种女性中少有的挺翘,两条丰腴白皙的双腿,占着美妇人九个头长比例的高挑身材中的五个。   妇人的乳房、腰身、丰臀、大腿分开看都略显肥胖,但组合在这娇躯中,就算那让人诟病、让众多女性忌讳的前鼓小肚腩,在美妇人高挑身材上,在丰硕下垂的大乳房与肥美丰腴的挺翘玉臀陪衬下,却构成了一个完美诱人的前凸后翘的丰满S形,反而让人觉得粗细适中,丰满而不肥胖。   因为前伏的上身姿势,以及年长熟妇已开始松弛的肌肉、皮肤,那对丰满肥硕的大乳房,以及丰腴腰身和白皙肥美小肚腩上的脂肪、肌肤都不同程度的向下悬垂,它们与那丰硕的像个巨大的果冻般的翘臀一起,随着妇人身躯的颤栗激烈晃荡着。   这玉体虽没有了青年女性的结实、坚挺,但却也拥有了青年女性所不具备的,年长熟妇所特有的肌肤松弛后所具备的柔软。妇人已开始松弛的肌肤因其身姿丰满和雪白娇嫩的皮肤,没显露出一丝老态的皱纹,却呈现出果冻般的柔嫩,同那熟妇特有的柔软肌肤一起,向儿子炫耀着这玉体的成熟、性感和风韵,这种熟妇的娇美对年少的男性有着致命的诱惑,它让儿子无法抗拒的迷恋、沉醉其间。   时间慢慢的走过,两人间的配合随着相互的磨合越来越默契,妇人对肛门括约肌、肛壁控制的越来越顺畅,反应越来越灵敏到位,这让少年更加卖力的施展着口技,好让妈妈和自己领略到更加强烈的快感。少年的一只手紧紧的搂住妇人那耸动的越来越剧烈的丰臀,让它只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活动,另一只手回卷按扶着妇人的腰臀,手指在妇人的股沟、会阴、阴户与肛门边轻轻的拨弄刮动,让妈妈享受到更多的激情刺激。   妇人深紫褐色伴着外翻的艳红色肛肉内壁的肛门,在少年的眼中,就像一朵娇嫩艳丽的红玫瑰,就像一张噘嘴待吻的迷人红唇,少年的双唇又紧紧地吮吸住那深紫褐色凸起的樱桃小嘴,舌头在外翻的肛肉上轻轻舔刮,不时用嘴唇含住凸起的肛门咀吸,舌头也不断拨弄挑逗着外翻凸出的肛肉,妇人也不停地用下体的樱桃小嘴向外噘起回应。   少年觉得深入妈妈肛门内部的时机成熟了,感到妈妈的樱桃小嘴再次放松张开,少年张开双唇盖住变得松软的那张樱桃小嘴唇,挺起舌头挤入樱唇中,竭力伸长舌头好让它钻的更深入。舌头抽插、舔弄着妇人的肛管内壁向前深入着,这给妇人带来了非常不同的刺激感受,引发了妇人新一轮高亢的呻吟、哭泣、叫嚎。   美妇人感受到儿子的意图,开始热列回应着儿子舌头的舔弄,在异常亢奋愉悦的状态下,默契的尽力鼓起肛门括约肌,好张开下身那迷人小嘴的口腔,让儿子的舌头能更容易深入肛门深处,她竭力的放松、放缓并有节奏的收缩蠕动肛门,在享受着儿子口舌温柔的抚慰中,也让儿子享受到她樱桃小嘴的咀吸、轻咬让他对第一次为妈妈肛门的口交,得到像法式舌吻般的美好感受,好让儿子在克服心理障碍来取悦自己的奉献中,得到自己衷心的感谢和回报。母子两人像真的口舌相吻一样,嘴唇与肛门紧贴着温柔的缠绵在一起,相互咀吸、舔弄、轻咬着,都竭力的让对方得到最美的享受。   少年的舌头得天独厚,长的不宽,却很长,可以用它触到自己的鼻尖,美妇人喜欢儿子的口舌服侍,每次都享受到高潮,想必也有它的部分功劳吧。当舌头差不多进入了一半时,少年感觉顶到了一圈挤在一起的肉壁,有点像性交时自己的阴茎顶到妈妈的子宫颈的感觉,不过中间的孔洞要大些,这就是妈妈的肛瓣和直肠线吧,挤过它们就是妈妈的直肠了,上面的直肠柱一过就是直肠腔,这些应该是妈妈敏感的地方了。   在今天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为妈妈肛门口交不是少年的一时心血来潮,在做出这个重要的的决定后,少年做足了功课,翻阅、观看、学习了不少书籍、影片,掌握了很多知识,并且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和心态,为了让妈妈得到一个难忘的、美好的特别感受、和记忆,儿子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少年拨动抽插着舌头,舌尖在美妇人那紧紧挤在一起的肛瓣、直肠柱的肉缝中活泼调皮的卷动、扣拨、钻挤,双唇覆盖咀舔这深紫褐色的樱桃小嘴,不时的向它度入一腔唾液,增加樱桃小嘴内的润滑。尽情享受着妈妈竭力控制肛门模仿着口舌与他亲吻嬉戏,感受着妈妈时而收紧、蠕动肛管壁对他正轻扫、划动的舌头做出温柔的回应,像咀吸样的挤压、搓弄他的小舌头;时而猛地提肛收紧肛门括约肌,像嘴巴样一口咬住正调皮的扣拨得肛肉奇痒难耐的舌头,肛门紧紧锁住舌头不放,轻轻的扭动着丰臀牵引着他的头部左右上下摇摆,对他略施薄罚;时而鼓胀着肛门括约肌像噘着的小嘴与他双唇甜蜜的相印,或是模拟噘着的樱唇撒娇似的等着自己的嘴唇吮吸含嘬;时而放松肛门模拟微张的嘴唇,好配合儿子舌头对肛门内的入侵;时而挤压收紧肛门,像舌吻中的人儿,同爱人相互向对方度入自己口内的津液,让爱人吸食一样,把肛管腔内集聚的肠液和男孩度入的唾液的混合液度入少年的口中。   母子两人享受着这法式舌吻般的嬉戏,这深情浪漫的情绪充斥着这美妇人下体樱桃小嘴的初吻,更让少年与美妇人亢奋的宣泄着自己的激情。少年不时的咀舔着妈妈那股沟中的小嘴,先前小嘴上、以及周围湿淋淋的肛毛上的微黄晶莹黏稠的尿汁、淫液、汗水的混合液体,早已在口交时被舔舐的干干净净,这时只涂覆着妇人不断流淌出的蜜汁和少年的唾液。少年最初咀舔小嘴、品味妇人小嘴回度来的洗刷过肛门内腔的混合液体时,尝到了丝丝淡淡的苦涩味,妈妈没想到我会为她肛门口交,没清洗的外阴、没灌过肠的肛门都残留了些微不可查的大便,到了这时它们都已消失在少年的嘴里。   美妇人的肛门这时在少年的眼中已压根失去了其本身的含义,它虽然是妈妈大便的排泄口,但它更是妈妈又一张需要他的亲吻,需要他唇舌抚慰的小嘴。   少年再次向妇人的肛门内更深处发起突击,他勾起舌尖如同以前与妇人法式舌吻时一样,舌尖在肛管肉壁上划动、轻扫、舔动,舌头像是在妈妈的口腔中一样的游荡,舌尖时而勾住肛瓣、直肠柱,在它们上下拨动、挑弄,时而顶入紧拥在一起的肛肉缝中,时快时慢的抽插、钻挤。随着少年的舌头的往返多次慰籍与撑顶,美妇人的肛门括约肌内愈来愈松弛,樱桃小嘴能够张的愈来愈大。   终于,少年的舌头感到挤过了渐渐松开的,由直肠柱组成的肛门与直肠间的小门洞,舌尖来到直肠这个较大而又松弛的空间,少年勾着舌尖在妈妈的肛门中奋力抽插搅动着,舌尖在抽插中扣动舔舐着妇人肛门内的凸起与狭窄。少年发着响亮的咀舔声,激烈的亲吻着美妇人那股沟中的小嘴。   「喔……舒服……喔……心肝……妈妈的屁眼气味好闻吗?妈妈胯下的汁水味道好吃吗……喔……坏儿子……小冤家……喔……妈妈美死了……喔……心肝吃饭的嘴在舔妈妈用来排泄的屁眼,在吻妈妈时常自渎的肛门……啊……咀妈妈的肛门……妈妈听见你咀食的声音更刺激啊……啊……好刺激……啊……妈妈要来了……高潮要来了……啊……」   妇人激动得全身痉挛、颤抖着,泪眼迷离的哭泣着、呻吟着、嘶叫着。   美妇人突然猛地翻身站起,手忙脚乱的把儿子按躺在水床上,然后转身面对少年的下体,噘着丰臀蹲跨在儿子的头上,双手搓揉着巨乳,揪提捏弄着高挺的乳珠,把随着全身痉挛,正剧烈收缩的肛门紧紧抵着儿子的鼻梁,用肛门咬夹住鼻尖。少年马上会意的张开嘴,妇人一声悠长的尖哼,绷得浑圆的鲜红迷人阴道口内,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出透明的半黏稠晶亮液体,紧接着尿道猛地一张,一股近似无色的粗急尿水急冲而出,两种液体混合着冲向紧贴下体的少年张开的嘴,在少年接食了一口混合液体后,美妇人双手向后撑住水床,仰起上身向上微挺起玉臀,前后、左右的摇动,让那正喷洒而出的两股混合液体遍淋在儿子的身上,妇人渐渐无力扭动的停下坐在儿子的脸上,还在喷涌而出的液体唰唰的冲刷在少年的胸膛、腰腹,最后缓缓停下,那最后无力冲远的蜜液与尿水冒出美妇人的下体,顺着会阴、肛门、股沟流入丰臀下少年的嘴中、脸庞、脖颈。 第05章 儿子的爱1   美妇人突然猛地翻身站起,手忙脚乱的把儿子按躺在水床上,然后转身面对少年的下体,噘着丰臀蹲跨在儿子的头上,双手搓揉着巨乳,揪提捏弄着高挺的乳珠,把随着全身痉挛,正剧烈收缩的肛门紧紧抵着儿子的鼻梁,用肛门咬夹住鼻尖。少年马上会意的张开嘴,妇人一声悠长的尖哼,绷得浑圆的鲜红迷人阴道口内,伴随着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一股股彪出透明的半黏稠晶亮液体,紧接着尿道猛地一张,一股近似无色的粗急尿水急冲而出,两种液体混合着冲向紧贴下体的少年张开的嘴,在少年接食了一口混合液体后,美妇人双手向后撑住水床,仰起上身向上微挺起玉臀,前后、左右的摇动,让那正喷洒而出的两股混合液体遍淋在儿子的身上,妇人渐渐无力扭动的停下坐在儿子的脸上,还在喷涌而出的液体唰唰的冲刷在少年的胸膛、腰腹,最后缓缓停下,那最后无力冲远的蜜液与尿水冒出美妇人的下体,顺着会阴、肛门、股沟流入丰臀下少年的嘴中、脸庞、脖颈。   *********************************** 幽静的黑色卫生间毫无杂音,只清晰的回荡着一个成熟妇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她有气没力缓缓的、略带沙哑,充满穿透力、诱惑力的呻吟声,这声音让人臆想连连。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卫生间地面的一张单人水垫上,慵懒的软瘫着一个玉容半掩在凌乱汗湿的黑褐色秀发中,全身密布细密汗珠泛着潮红,一丝不挂的娇躯白皙丰腴,曲线波澜起伏的中年美妇人,这娇美的躯体正断断续续的痉挛抽搐着。   妇人仰躺的玉体娇媚白嫩、风韵迷人,一只玉手横着摊开,那大张的腋窝中耸出一丛油黑浓密的长长腋毛,另一只玉手软软的搁在胸口,一对丰满肥硕的大乳房略倾垂向两侧,软软的摊在胸上,丰腴白皙略显松垮的腰身和下腹向上微凸;从深谷般的乳沟向下越过椭圆深陷的肚脐,直到丰硕肥美的阴阜,纵贯了一线浅凹,把微凸下腹上白晰肥美的小肚腩,分为一个有着两个丘顶的小丘。   丰硕肥美的阴阜上倒三角形的、油黑凌乱而湿淋淋的阴毛中,细细的一线稀疏黒长的阴毛,沿着浅凹绵延到肚脐窝附近才消失,从小腹向下是一片黑色的、绵延不绝的原始丛林,几乎整条腹股沟都覆盖着湿黑体毛,阴阜上、大阴唇上、鼠蹊处、会阴处、肛门周围……腹股沟中黑色的原始丛林,与周围雪白丰腴软嫩的肉体形成强烈反差,显现着一种独特的成熟、狂野、妖媚、放纵的性感魅力。   柔嫩圆实的髋部下,两条玉腿丰腴、白皙、修长,圆润、丰腴、肥美的大腿成八字形张开朝前曲跪着,再向下,一双小腿却修长纤细,腿肚曲线柔和优美,与小巧圆润白嫩的脚掌一起向下曲压在肥美的大腿下。   妇人柔软饱满的大乳房、丰腴腰身和下腹上的微凸松软美肉,随着娇躯一下一下的痉挛抽搐,晃荡着、摇亦着、颤动着;那对软软的摊在胸上,略倾垂向两侧的硕大玉乳,像调皮的小白兔上下、左右、前后蹦跳着,乳尖不大的紫褐色乳晕鼓胀外凸,两粒小指大小硬硬的紫红乳珠翘立着,在空中画出一条条弧形的轨迹。   美妇人放纵的、毫无顾忌的八字形大敞着胯间,胯间那片水湿黑亮、绵延不绝的原始丛林覆盖下,丰硕肥美的阴阜黝黑幽深的腹股沟,在明亮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照射之下纤毫毕露;那深深的腹股沟犹如一条水草丰美的溪谷,溪水潺潺流淌,谷间水雾腾腾,大阴唇、阴蒂、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会阴、肛门……半掩在倒伏的水湿油亮、浓密粗长的阴毛、肛毛间。美妇人胯间的神秘禁忌之地,就像那微缩的桃源仙境,在明亮的灯光下发散着晶莹的光芒。   丰满肥硕上凸的阴阜下部,紫褐色肿胀的肥美大阴唇,像新发的松软馒头鼓向空中,长大肥厚、鲜艳柔嫩而又肿胀的小阴唇,像两片美丽的蝴蝶翅膀搭在大阴唇上,把充血的鲜红艳丽密庭呈现在空气中,阴蒂鼓胀挺直着从紧绷的肥厚阴蒂包皮里冒出珍珠般晶亮的阴蒂头,小阴唇间是那黏糊糊水湿油亮的柔嫩鲜红,粉嫩前鼓的尿道口伴随着妇人身体的痉挛,以及阴道腔与肛门的收缩节奏张合着,未排净的失禁尿液随着节奏一股股冒出小口,顺着阴道前庭流淌而下,稍下一点的阴道口扩张紧绷成浑圆的鲜红迷人小洞,洞口处一圈齿状小肉瓣围护着幽暗深邃的蜜洞,一汪透明的半黏稠晶亮淫汁从洞口淌出,漫过那圈舌头般小肉瓣,融入从上溢流下来的尿液,淌过前庭窝、流过会阴、漫过这时收紧的肛门深窝,沿着屁股深沟以及内里的那路黑长肛毛流淌向下。   美妇人那下垂的丰乳、丰腴的腰身、凸着小肚腩的下腹、丰硕的肥臀、松软的肌肤,以及乳晕、外阴、肛门、腹股沟那褐紫色发黑的色素沉着,无不散发着岁月积淀出的成熟、性感和风韵!炫耀着这玉体让人迷醉的娇媚与诱惑。妇人的喘息、呻吟声,密布汗珠泛着潮红痉挛抽搐的娇躯,慵懒无力的姿势,胯间四处横流的淫汁与失禁尿液,宣示着她刚经历过怎样的亢奋与激越的情感释放。是那个幸运的人能与这么让人迷醉的妇人,一起宣泄情感、享受激情?   妇人丰腴的腰臀向上拱挺着,肥臀侧下露出一双托撑着的手,她丰满肥美的胯间,四处横流的淫汁与失禁尿液,沿着股沟向下被内里的那路黑长肛毛导引着流淌,最后沿着股沟尾处一缕悬垂肛毛离体而下,这蜜水样的混合液,反射着晶莹光芒如丝般垂下,垂连入丰臀下一张稚嫩少年半露脸庞上张开的口中,蜜水灌满口腔漫出嘴角再沿着脸庞四散而下。   丰硕的肥臀下、八字形张开曲跪着的玉腿间,躺着一个身体纤细而肌肉结实的稚嫩少年,少年双手奋力托撑着肥臀,掩藏在肥臀阴影中的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这幸运的少年就是我——张云浩,而这让人迷醉的美妇人就是我的妈妈—周雪。我们家四口人,有个大我五岁在读大二的姐姐张芸芸,爸爸是搞水利工程建设的,妈妈一直在教育系统工作,现在是市边郊县一个市重点中学分管教学的副校长。爸爸同妈妈都是干部子女,两人是典型的政治婚姻,相互间并没有多少爱,有的也就是多年相处才带来的一些亲情吧,对于工作来说,应该承认爸爸是个好男人,为了工作常年在外,工作尽心、负责,干出了不少成绩,但在生活中却不解风情、作风粗暴,但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才有了我和妈妈的爱。   妈妈是个端庄传统、知性婉约、温柔贤惠的女人,有点羞涩内向,在周围人的眼中是个令人尊敬、佩服,有着中国传统美德的好妻子、好母亲、好老师、好校长。说不清妈妈与我是怎么走到这步的,反正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好像这是本就该发生的自然规律。   妈妈非常传统保守,但与我发生这些关系,除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和顾虑之外,却没有一点的不适,就如同正常夫妻慢慢磨合、发展一样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性格羞涩内向的她在与我单独相处时,却表现得热情奔放,主动而富有激情,不过她却时刻都坚守着她对于我的其中一个身份——母亲,不管是在性爱时还是在生活当中。   妈妈对我和姐姐从小管教很严,尽量自己教育孩子,因为只有妈妈一人带,又要工作,从小我和姐姐在生活方面就很独立,而且处在这信息爆发的时代,所以心理成熟的很早。和妈妈有意识的性亲密已有五年了,虽然那时才九岁,身体还远未发育成熟。那时姐姐开始住校,只要爸爸、姐姐不在,我和妈妈就会像夫妻一样生活,有温馨的依偎,有甜蜜的打情骂俏,有赌气冷战,当然也少不了热情似火的床上运动,不过当时的我,床上运动全靠口舌、手、工具来满足妈妈,而且还离不开妈妈的指导,不过这也让我的口交成为了我和妈妈不约而同最喜爱的性运动。   以前特别羡慕姐姐,外公外婆调去北京后,妈妈工作一忙,一人就带不过来两个小孩,姐姐就送去北京让外婆来照顾了几年,而我却没享受到这种待遇,现在想来正是这些,才让妈妈对我更宠溺。很小就帮着妈妈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与妈妈互相依靠、互相照顾,家里有什么事情妈妈也像对待大人样,同我讨论或征求意见,母子间的关系有着朋友样的平等,随着年龄的增长,妈妈对我越来越依赖,在九岁之前,我几乎替代了爸爸的一切工作,除了性爱,当然,后来就是真正的替代了一切工作。   我虽然从小生活上很独立,但毕竟是小孩,总是期望得到长辈的关心重视,而且很会看眼色、挣表现,所以对妈妈非常着紧,只要有机会就会痴缠妈妈,妈妈抱着愧疚的心理也因此在有的事上比较放纵我,只要爸爸不在家,我就同妈妈睡在一起,而且只要妈妈在家,我洗澡就一定要妈妈同我一起洗。   妈妈生我时奶比较多,而且她认为母乳对孩子有不可替代的好处,我吃奶到四岁妈妈彻底没奶才结束,但我还是喜欢有机会就咀食妈妈的乳房,妈妈也不反对,只是常常取笑我,都是家里的小顶梁柱了怎么还这样孩子气,这样的暧昧一直持续到我们挑明了关系。后来听妈妈讲才知道,其实妈妈也很享受我咀食她的乳房,长时间的单身生活、渐渐对我的依赖、以及我小大人般的对她关爱、呵护,让她对我的咀食有了莫明的快感享受。   我身体相对同龄人发育的较晚,这像爸爸,所以到现在身材都不高,按爸爸的经验,明后年我才会抽条长个吧。我小时候的性格有些像妈妈,有点害羞内向,听妈妈讲,我最喜欢的就是缩在她的两腿间,小手环抱着腿,经常搞的她不敢轻动,深怕带倒弄伤了我,一害羞就转身把脸埋到妈妈下腹或胯间。   我当然也记得,但那并不全是因为害羞,妈妈很爱干净,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新体香,但妈妈胯间有另一种别的阿姨没有的气味,总是从早到晚渐渐变浓,这淡淡气味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着我,我特别喜欢闻,打小就认为那是种妈妈独有的异香,所以总是在各种机会下把脸尽量贴近,享受妈妈的那股沁人馨香。想来这就是男性追求雌性气味的本能吧。   现在我知道,那是因为妈妈胯间体毛很多、很浓密,下体相对来说比较潮湿,成熟妇人下阴的独特气味就更浓,更不容易散发开,爸爸好像很嫌弃这气味,曾经为这说过妈妈。妈妈是个优雅爱干净的人,对这点特别难为情,所以这是妈妈早晨起来一定要洗个澡才出门,不管冬夏最爱穿裙子的原因。自从我表现出特别喜欢闻她那儿的气味后,只要我在家,妈妈早晨就不洗澡,搞的爸爸有时很恼火,但又找不到原因。   这还有点小故事,在我六岁时吧,身高已超过妈妈的小腹,渐渐开始懂事了,妈妈心里已承认我是个懂事的小大人,我还是常常埋首妈妈胯间,妈妈渐渐感觉到了问题。   有天晚上,妈妈穿着薄睡衣坐在沙发上听音乐,我躺在沙发上,把头搁上妈妈大腿,我陪着妈妈,耐心的倾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家长里短,我又把脸贴到妈妈胯间,享受着从妈妈薄薄的睡裤内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刚深呼吸猛嗅时,妈妈突然问「还香吧?」   我迷糊的答了「妈妈好香呐!」   这才查觉不对,那时只觉得爱闻别人胯下很羞人,我被羞得满脸通红,呐呐的想着找理由解释。   妈妈当时却满脸通红的俯脸注视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然后轻轻的稍微分开并在一起的大腿,把我脸鼻轻按在她双腿与阴阜间的三角空隙处,妈妈轻笑着说我「嘻嘻!我家浩浩也知道讨好女人嘞!还害羞了。」   察觉到妈妈并不介意,我开始放肆起来,双手紧篐妈妈的丰臀,放肆的把鼻子紧贴上去,劲情享受那让我陶醉的愈来愈浓郁的雌性异香。   妈妈双手慢慢梳理着我的头发,看着我扇动着鼻翼像小狗似的放胆嗅闻着她胯下,一直涨红着脸的妈妈隔了一会,不确定的问「真的不是臭味?你还觉得很香?」   就这样子妈妈反复了多次,在得到我多次肯定的强调后,妈妈静静的不再说话,这一晚的时间妈妈都红着脸,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只在我的小鼻子触碰她的阴阜、鼠蹊或外阴时,才发出一声轻哼。就这样直到需要我洗漱睡觉的时候,妈妈才红着脸温柔的点着我额头说「真是个坏狗狗!」   从那之后,我虽然已渐渐长大,个头早已超过妈妈下腹,但我和妈妈都默契的选择性遗忘这种做法的尴尬与不妥,一直维持着这种带着种异样的亲密暧昧的接触,这一次次亲密接触渐渐的多由妈妈掌握主动,期间这种暧昧没有理智的收敛,却只有发展、突破,直到我九岁时产生质变。每次这样得亲密,妈妈或我只要给对方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一句小小的暗示,在任何时间、地点都会顺从的默契配合着对方,找到最佳的方式、最佳的姿势、完成这让双方面红心跳的暧昧嬉戏,这种方式在两人之间有着万用灵药般的作用,或抚慰、或祝贺、或分享、或关爱、或呵护。   清晰的记得八岁时的那一次小突破,家里只有有妈妈、姐姐、我,爸爸已经四个月没回家。那是个暑假星期六炎热的晚上,一家人在开着空调的客厅里歇凉,因为天气的炎热,家里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以完全忽略我的姿态,穿的单薄清凉。那天妈妈穿着一件回家换上的薄薄的真丝吊带短裙,真空着上身,一对颤巍巍高耸的的大乳房,撑得吊带裙上露出大段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丰胸,一双白花花的丰满大腿大半都露在裙外,可惜那时的我除了觉得妈妈好看之外,完全不能领略这迷人的性感风姿。   妈妈和我坐在沙发上看一部日本的好像叫“东京铁塔”言情电影,姐姐在一旁的餐桌上做着她的小手工,妈妈看着片里黑木瞳的表演,不知道产生了什么联想,忧郁悲伤的表情让人觉得心痛,我在沙发上跪立起来,像个小大人般的搂着妈妈,让妈妈远比我高大的丰满娇躯亲密的靠在我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妈妈的的肩。   一米三八瘦小的我让一米七的身材丰满的妈妈偎依着,早就适应了我对妈妈的痴缠与依恋的姐姐,看着妈妈和我的样子取笑好滑稽,正沉迷在被我呵护的感情里,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的妈妈羞红了脸,娇媚的横了姐姐一眼「芸芸,连妈妈都取笑,不给你买昨天看的裙子了!」   姐姐撒娇着不依,我跪在旁边傻笑着望着母亲同姐姐嘻闹着,欣慰的望着妈妈嬉笑的容颜。   闹够了后妈妈再次坐下看片子,一会妈妈想着什么的样子,脸庞慢慢的又泛起娇艳的红色,偷偷的瞟了瞟又埋头做她小玩意的姐姐,坐在沙发上的丰满娇躯慢慢挪动着,缓缓移到跪靠在沙发靠背上的我的身前,然后微不可查的将那性感的娇躯靠到我胸口,再次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我默契的轻搂着妈妈,双手从妈妈的腋下穿过,本来想搂妈妈的腰,但人小手短,只好搂着妈妈的腋前,刚好手掌扶在妈妈的松软微垂的娇嫩巨乳侧面,妈妈身体一下猛颤,身体痉挛了几下,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几声哼哼,呼吸一下沉重起来,妈妈完全不顾身体紧贴产生的汗湿潮热,娇躯使劲的后靠,像是想挤入我体内似的紧贴依偎着我,那双粉白的丰满大腿紧并着,随着娇躯、丰臀一起轻轻扭动,头斜靠着我的肩膀,用濡湿温热的脸庞、耳朵在我脸上、脖子上轻轻的摩挲着,双手抱在乳下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掌摊开托在她松软微垂的娇嫩巨乳侧下,按住我托着玉乳的手掌,轻轻的向中间挤压,上下、左右摩挲、揉动着。   那时不解风情却深爱妈妈的我,只知道那样子妈妈会觉得愉快舒服,我遵照着妈妈的暗示,默契的配合着妈妈,怀里妈妈的脸庞、玉颈愈来愈潮红、濡湿,一阵阵汗水与体香混合的沁人馨香,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直扑我的鼻中,按住我手掌的手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猛的妈妈身体一阵痉挛,然后身体一软,重重的靠向我。我茫然不知所措,轻声关心的问妈妈「妈妈!身体不舒服?」   妈妈轻轻侧过泛着潮红的濡湿脸庞,眯缝着迷离的大眼睛,望着一脸关心的我近在咫尺的眼睛,带点迷茫、带点慌乱的轻声回答「嗯!妈妈,嗯,身体有点不舒服,没什么事,一会就好。」   然后慌张的转过头,定定的望着电视。 第06章 儿子的爱2   *********************************** 妈妈轻轻侧过泛着潮红的濡湿脸庞,眯缝着迷离的大眼睛,望着一脸关心的我近在咫尺的眼睛,带点迷茫、带点慌乱的轻声回答「嗯!妈妈,嗯,身体有点不舒服,没什么事,一会就好。」   然后慌张的转过头,定定的望着电视。   *********************************** 我感到妈妈的身体在颤抖,就挺立起上身来,向前弓着腰,抽出从后面搂着妈妈的手,从妈妈肩外伸过紧紧环抱在妈妈胸前,劲力用自己瘦小的身体围护着妈妈,下吧轻轻摩挲着妈妈的秀发,「妈妈,你是觉得冷吗?要不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我询问着。   妈妈微侧下上身,侧仰着头看着我的脸,红润的脸庞,红红的眼睛,晶莹的眼泪充满了眼眸,一滴眼泪沁出毛茸茸的长眼睫毛,顺着眼角那迷人的几丝淡淡鱼尾纹滑下,那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哀怨、自责、羞涩、与一丝满足的矛盾之情。   我感到发生了什么让妈妈害怕的事,妈妈那不安、焦躁的神情让我慌乱的拥着妈妈,手掌的不断在妈妈胸口轻轻拍着,嘴贴着妈妈泛着红色的小耳朵「哦、哦、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我焦急的轻声安慰着。   妈妈眼神渐渐清澈起来,伸出玉手轻扪住我还要说话的嘴,眼睛向还未发觉这边动静的姐姐瞄了瞄,轻摇了下头,微侧着背对姐姐,松开扪着我嘴的手。妈妈深情的看着我,手抓住我拥着她的那只手,五指叉开紧扣着我的五指按在她丰满的胸上,另一只手翘着手指,用那雪白修长略带肉感的玉指在我嘴唇上轻画着。   我自作聪明的用拍着妈妈胸口的手,再次托住妈妈的一只丰乳,用先前学来的动作挤压、摩挲、揉弄着,期望妈妈会觉得愉快舒服。妈妈用她表情丰富的大眼睛娇媚的横了我一眼,瞟了眼姐姐,示意我站起来靠坐在沙发靠背上,扭动着身体挤入到我双腿间,修长的玉颈抵在我胯间,把长发飘飘的后脑勺贴住我的小腹微微搓动着,转头又望向电视,放下她那轻拂着我嘴唇的手,伸到身后摩挲着我的大腿。   良久,妈妈对我轻唤了句「坏狗狗!」   我马上意会的躺下,头枕着她的大腿,妈妈抓着我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的丰臀,双手捧着我的头贴到她的小腹上。   我嗅着妈妈下身散发出的浓郁气味,脸紧贴着妈妈的大腿和阴阜,享受着妈妈双手对我头发、脸庞、耳朵的温柔抚弄,享受着妈妈下身越来越潮湿浓郁的馨香。妈妈轻轻有节奏的张合着大腿,让我的头、脸同她的软嫩肌肤轻轻的摩挲着。   餐桌前的姐姐只能看见我躺在妈妈腿上看电视,「妈妈!瞧瞧你,就惯只弟弟,我也想这样。」   「你弟弟还小嘛!」   妈妈背对着姐姐,朝我调皮的挤挤眼睛,双手加重了力气把我的脸紧按在她肥软的阴阜上,我也更的使劲搂着妈妈的丰臀,母子完全不顾紧贴着的肌肤间满糊湿湿汗水的潮热,直接无视姐姐在那边发出的不满的咕哝声,开心的守着这小温馨、小秘密。   妈妈肥软的阴阜上面毛毛的,贴在上面松软的感觉让我很舒服,几丝从内裤冒出的阴毛刺穿妈妈的薄丝短裙,在大腿张合的节奏中轻抚、刺刮着我的脸,痒痒的让我迷恋。   我抬手勾着妈妈的头让她弯腰贴向我,抬头贴着妈妈的耳朵悄声说「妈妈!你下面的毛毛让我痒痒的好舒服。」   「小讨厌!要死了,不准再这样说,特别是在别人面前,爸爸、姐姐前也不准,听到没!要不妈妈不对你好了。」   妈妈羞红着脸,轻轻掐了我耳朵一下,也侧头贴着我耳朵对我悄悄说道。   我转头又悄悄问「就我们两嘞?可以说嘛?」   「臭小孩!这是你和妈妈的小秘密,听到了?小秘密!」   妈妈没正面回答,只是小声强调。我嬉笑着意会的点点头,俯头贴到妈妈下身的三角空隙处,继续享受那让我乐不知疲的追索、嗅闻迷醉了我的异香。   妈妈躬身贴耳悄悄的问:「坏狗狗!妈妈下面的气味还香吗?你讨厌了闻没有?」妈妈又开始了这个让我无奈、她却永不知疲、每次必问的永恒话题,不管我每次怎么说、怎么肯定、怎么强调,妈妈下次还是会问,这郁闷得我想骂妈妈是个小傻瓜,总是记不住我的回答。   我无语得直把头向妈妈胯间挤,妈妈却掐着我耳朵上提,语气紧张的悄声逼问「我的好狗狗!妈妈的好狗狗!你厌烦了妈妈下面的臭味了吗?妈妈下次洗了澡再给你闻好不好?」   我郁闷的把鼻子贴紧妈妈肥肥软软的阴阜,真是的,每次都要我用嘴说出来才行,发着小脾气瓮声瓮气的悄声回答「妈妈真笨,我要觉得臭、我要厌烦了,那我现在在干嘛?给你说了是香——是香——不是臭!我觉得好香!我闻都闻不够,厌烦什么呀,真是的,每次都要问,每次都要我说,烦不烦呐!」   妈妈又开始嘻笑起来「嘻嘻……好了,好了,妈妈不问了,妈妈是个小笨蛋行了吧!坏狗狗!臭狗狗!敢对妈妈发脾气,妈妈不和你好了。」   妈妈这样说着,却微分开细嫩肉感的大腿,轻轻向上挺动着下身,好让我使劲向她胯间挤动的脸,能更靠近她发出浓香的下阴。   这下好了,我从好狗狗又变回了臭狗狗、坏狗狗,我做了什么呀,真是的。不过我敢保证,妈妈她下次还要问,还要我说,这是个永不改变的规律。   我静静的俯着头,脸鼻紧贴妈妈的阴阜,鼻孔中充斥着弥漫在妈妈胯间空隙处的温热湿润、浓郁馨香气味,享受着妈妈肥软的阴阜隔着薄丝裙在我脸鼻上挤压、顶触的柔软包覆感。   妈妈臀下的丝裙随着她丰臀的挺动,慢慢后卷到臀上。我双手插入裙下紧搂住妈妈,双臂与妈妈柔嫩的肥臀肌肤紧密相贴,两人沁出的汗液渐渐濡湿肌肤相贴的地方,丝滑的触感异样而让人悸动。   良久,妈妈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瞟着全未注意这边的姐姐,轻抬臀部,双手捧着我的脸让我坐起,妈妈潮红着脸庞,玉手轻拉着我,分开丰腴、圆润、修长的玉腿示意我背靠她两腿间的沙发,坐到地毯上,让我和我们的动作在沙发靠背的隐藏下,躲到姐姐视线所及之外,然后抬起双腿驾到我的肩上,小腿向后耷下贴着我的小身板,向前挺动她肥肥的大屁股靠前坐住,耷下的那双修长小腿向后一收,让我向后紧靠沙发,脖子紧贴在她松软肥美的下体,那双小巧圆润白嫩的脚掌轻轻的踩在我盘坐的大腿上,娇躯向后斜躺而下,双手轻捧着我的头,微不可查的开始上下挺动着下体。   脖子感受着柔软、温润肉体的磨动,一种莫明的感觉充盈在我心中。   我双手抚摸着妈妈踩在腿上的小巧圆润白嫩的脚掌,手掌盖在上面分开五指插入玉掌的五趾细缝间,缓缓搓弄着,同不时翘动、紧扣的白嫩玉趾戏玩着。不时侧头用嘴温柔的亲吻脸旁妈妈丰腴嫩白的大腿内侧肌肤,每一次的亲吻总是带来丰腴大腿的紧夹,以及颈后柔软、温润下阴的耸顶。   妈妈的双手轻轻的在我头上抚摸着,或五指插入我的发间梳理着,或指尖在我耳洞、耳廓上勾弄、拨动着,或指尖在我脸上轻扫、划动着,或玉指在我唇上抹动、搓揉着。   我们母子心怀甜蜜保持着这姿势温存着,在这暧昧的的气氛中享受这温馨的感觉。   「妈妈,我去睡了,弟弟呐?」   姐姐在一边站起来,向楼下她的卧室行去走边走边说道。   妈妈上下挺动着的下体一下停住,我也马上停下正轻吻着妈妈大腿的嘴,偏头靠在妈妈的大腿上。   「小声点,你弟弟睡着了,芸芸,快点洗了澡睡吧,妈妈再看会电视。」   妈妈边说边轻轻的掐了我一下,我一动不动的搂着妈妈的小腿开始装睡。   「妈妈,你就宠着弟弟吧,我哪天也要搂着妈妈睡。」   姐姐咕哝着发泄不满走下楼去。我搂着妈妈玉腿,闷笑着欣喜于妈妈对我的偏爱。   妈妈侧耳听着,“碰”楼下传来姐姐关门的声音。妈妈潮红着脸庞,修长的小腿交叉搭在一起圈着我,小巧圆润白嫩的脚掌轻轻的搁在我盘坐的大腿间,圈着我的双腿向后紧收着,我的脖子更紧密贴在她松软肥美的下体上,那双前弓着丰腴肉感的上身,丰满的大乳房搁在我的头上,双手拉起我的手与我五指紧扣,俯身轻咬着我的小耳朵,用她灵动、湿润、温热的小舌头轻舔着我的耳廓,钻动、拨动着我的耳洞,在我耳边急促的喘着粗气,发出一浪浪她呼出的温热气体,撩得我痒痒的。   突然,妈妈在我耳边用颤抖而又暗哑的声音,轻轻的说出一句话「想要妈妈用下面的毛毛捞乖宝宝的痒痒吗?」 第07章 儿子的爱3   不等我回话,妈妈就开始下身蠕动着,使劲的蹭顶起来,「坏狗狗!妈妈下身的毛毛会让臭狗狗好舒服的,妈妈今后要时常给我的坏狗狗捞痒痒,坏狗狗你说好不好?坏狗狗喜欢妈妈用毛毛给脸上捞痒痒不?坏狗狗脸上又舒服,又可以闻妈妈下面的香香,你说好不好?」   妈妈用颤抖而又暗哑的声音在我耳边不住的呢喃着。   「宝宝身上全是汗,衣服都汗湿了,把衣服脱了吧。」   在妈妈的帮助下,我几把脱掉睡衣睡裤只剩下胯间的小内裤,再次偎依到妈妈胯间。   夹在妈妈与我脖子之间的短裙被妈妈抽开,那粘着汗水、粘稠液体的裙摆被妈妈拉起罩在我头上,妈妈那下体的馨香在这半封闭的空间里更加浓郁诱人。妈妈修长的小腿和小巧圆润白嫩的脚掌搅在一起,箍着我的上身轻轻的搓动着,不时用小腿肚在我胸口摩挲、用圆润白嫩的脚掌在我小腹、胯间、大腿上搓弄。「坏狗狗!快摸妈妈脚丫,搓搓妈妈的脚丫丫,臭狗狗不是喜欢妈妈的脚丫丫吗,今天妈妈原意让臭狗狗玩脚丫丫。」   扶摸着妈妈的修长的春笋般的玉趾,慢慢把妈妈的右脚抬到眼前,看着上面粉红色的豆蔻、红润圆滑的脚后跟、脚弓内侧那几丝青筋,一丝脚趾的气味萦绕在我鼻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让我忘掉了遗传至妈妈的洁癖,缓缓的伸出了舌头,舌尖带着我的唾液在妈妈的内足弓舔舐扫弄,并不时用口含嘬妈妈那圆滑细嫩的脚跟,妈妈的葱葱玉趾猛的翘起分开绷得直直的。   「宝宝!别,脏,妈妈的脚还没洗,别用嘴舔,脏啊!」   妈妈的脚猛地挣脱我的握持,我却固执的马上又把它捉到手中放到嘴边,来回了几次后,妈妈只是嘴里一直哼哼着呢喃「坏狗狗!妈妈的脚丫丫脏……嗯……别吸……嗯……不要舔啦,脏……嗯……」   却不再挣扎,妈妈的脚在我手掌中随着舌尖的每一次触摸轻轻抽动着。   少顷,妈妈的急促的喘气再次在我耳边响起「狗狗!妈妈的脚丫丫有点冷,帮妈妈偎偎热好不?」   我望这眼前这泛着潮红的粉嫩脚掌,感受着手掌上传来得滚烫热力,我怎么也理解不了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妈妈会感到冷,我不确定的问「妈妈,你真的觉得冷?脚丫丫摸着好烫呢。」   「坏狗狗不爱妈妈了吗?妈妈的脚真的好冷,帮妈妈捂捂热好吗?把妈妈的脚丫丫放到宝宝的内裤里,用腿夹住捂捂好不好?要不然妈妈不和你好了。」   妈妈轻咬着我的耳朵,用颤抖而又暗哑的声音说。   我不解而又无奈的提起内裤的松紧带,握这妈妈的脚掌,帮着妈妈把脚掌伸到我腿间用大腿夹住。   妈妈滚烫柔软的脚掌夹着我的小麻雀轻轻搓动,我感到一种酥麻的异样愉快感觉从胯间直传到大脑,双手不自觉的按住妈妈的小脚丫,紧紧的抵在胯间「妈妈,浩浩觉得怪怪的,但好舒服啊,妈妈是在给我按摩吗?不过男生和女生这样做是不是不对啊?」   「坏儿子,你舒服吗?妈妈好舒服哦。我们这样子是宝宝心疼妈妈,帮妈妈偎脚脚。你不是一直都在说爱妈妈,要让妈妈幸福吗?妈妈这样就感觉很幸福,而且我们是母子,只要我们自己不说,别人就不知道,这样就没什么了,就像让你闻妈妈下面香香一样,把这也当成是我两的小秘密,宝宝说好不好!」   「妈妈,我痒痒的,也觉得好舒服,妈妈,我们今后常这样好吗?妈妈不要同姐姐和爸爸这样,妈妈只和我这样好不好?这只是妈妈和我的小秘密,妈妈答应我好吗?」   我那旺盛的占有欲和争宠的欲望,让年幼的我只想独霸这与妈妈间的嬉戏。   「……嗯,好的,妈妈只和宝宝这样,这是妈妈和宝宝的秘密,宝宝一定不要让爸爸和姐姐知道,也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好不好!妈妈只和宝宝好……吻吻妈妈,对……亲妈妈的大腿……用舌头舔……坏狗狗!把身子转过来,面朝妈妈,妈妈等会好用毛毛给你捞痒痒。」   我转过身体,妈妈用脚把我的内裤蹬下去,然后捧着我的脸让我跪在地毯上,再轻轻的把我的头按在她并拢的大腿尽头,右脚脚背在我胯间摩挲着,那酥麻的异样愉快感觉让第一次接触的我兴奋不已,我用手捉住妈妈的右脚颈,夹紧在大腿间,用下体在妈妈的脚背、脚趾上摩挲,妈妈也不住的用脚趾尖在我小小的会阴、阴囊、阴茎上拨弄,不时还在我肛门上用脚趾揉弄、顶动。那美好的感觉让我从此爱上了这种与妈妈间的嬉戏,直到今天还乐不知疲。   好一会儿,妈妈收回了脚,毫无顾忌放肆的张开双腿卷起,像一个大大的M字母样踩在沙发边上,妈妈双手抚摸着我的头轻哼着说「宝贝,妈妈好热哦,帮妈妈把裙子脱掉。」   我捞着裙子的下摆向上卷去,妈妈挺身让我把裙子从上面脱掉露出一身白皙的肌肤,只有下身一条粉色蕾丝小三角裤遮住下阴,妈妈胯间那浓密的阴毛从小内裤的两边、上面露出大半,那是妈妈喜欢穿的半透明网状低腰三角裤,前面三角区密布网孔,妈妈说这样的裤裤很透气,但妈妈那茂密粗长的阴毛也也因此从蕾丝花朵里面透出很多,让粉色内裤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黑影,显得那样的性感诱人。   妈妈那时比现在稍微瘦点,但乳房那时就有现在那么饱满、丰硕,妈妈把我的头搂在胸口乳房间,上臂用力挤压着乳房紧紧的夹住我的头,双腿向上紧盘在我的背后夹住我的上身,毛绒绒的下身蠕动着在我的胸腹上磨蹭,在我的胸腹上涂上一片片滑腻腻的浓稠液体。   我们紧贴的身体间全是湿漉漉的汗水,妈妈微微侧身抬起一只玉臂,张开汗湿的腋窝,一丛油黑浓密的长长腋毛耸立其间,另一只手扶着我的头示意我埋头到她腋下,浓密的腋毛紧贴我的脸庞,几丝腋毛钻入我的鼻孔,痒痒的让我好想打喷嚏,妈妈放下抬起的玉臂,把我的头轻轻的夹在腋下「坏狗狗!舔舔妈妈的腋窝,妈妈那里痒痒。」   妈妈腋下浓烈的汗味充斥着我的鼻腔,但那腻腻的汗酸体味让我感到温馨安全,我伸长舌头,用舌面在妈妈的腋窝里舔动着,品尝着妈妈腋窝里汗水的咸酸味,汗液让我觉得那么的甘美香醇。妈妈仰着头微微摆动,额上柳叶眉紧紧的皱着,毛绒绒的长睫毛下的一双大眼睛微微眯缝着,一只手捂住嘴发出隐隐的哼哼声,像痛苦又像愉悦,身体不断的扭动,让我只能时刻追逐着她的腋窝,不让它脱离出我的唇舌亲吻爱抚。   少顷,妈妈在剧烈喘息声中身体猛的一挺,双腿向上紧绞在一起夹住我的腰,我的上身被那双白皙丰腴大腿紧紧夹住,胸腹与妈妈肥美、柔软的胯下亲丝密缝的贴在一起,妈妈喘息几下然后软软的躺下上身,柔软的脚后跟在我背后臀上、股沟中缓缓蹭动,侧身躲开我的唇舌追逐,双手搂着我的头,再一次把我脸庞紧紧的按在她的深深乳沟中,手掌托着两只丰硕的玉乳,用它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庞。   我们静静的紧贴在一起享受着那温馨相拥,片刻后妈妈挺了挺胸,让我微微抬起头,然后握着乳峰,用紫褐色鼓胀外凸乳晕、硬硬挺立着的紫红乳头在我脸上搓揉,再轮流塞到我嘴中「坏狗狗!快,快咀妈妈的大奶奶。」   妈妈哼哼着、呢喃着,丰硕的乳房鼓鼓的愈见硬挺、肿大,乳房上咸咸香醇的汗水在我唇齿间幽游回荡,我沉沁在这从出生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没间断、一直乐不知疲的享受中。   妈妈舒开紧夹住我的双腿,翻身趴伏在沙发上「舔妈妈的背和腰……嗯……用舌尖拖动……对……嗯……嗯……用舌面舔,从上到下……嗯……宝宝,妈妈好舒服啊……啊……舔屁股……对,沿着腰一直舔到妈妈的屁股蛋……哦……用舌尖在妈妈的屁股上画圈圈……哦……好舒服……哦……谢谢儿子……妈妈好舒服……被按摩的好舒服……」   妈妈发出阵阵以前每次要我给她按摩、或她所说的用嘴舌捞痒、按摩时的幸福呻吟,以及一串串以前没有过的要求和指令,我满怀喜悦的感受着妈妈的愉悦、幸福,在妈妈的指挥下更辛勤忙碌着,满足着妈妈的一次次要求、指挥。   「等等,换个姿势吧。」   妈妈哼哼着说,坐起来,再次毫无顾忌放肆的大大张开双腿卷起,M形踩在沙发边上,让肥美的胯间肆意的暴露出来,轻推着我的头向下娇哼的呢喃着「继续舔妈妈的身子,宝宝这次嘴巴捞痒痒让妈妈好舒服哦!」   我随着妈妈的手,沿着乳沟一直向下舔着妈妈的腰腹、肚脐,嘴中唾液在妈妈的腰腹上留下一片晶莹闪亮的轨迹,妈妈弓着上身,乳房紧压在我头上,伸长了手在我腰背上抚摸着「浩浩爱妈妈吗?浩浩不会离开妈妈吧?妈妈好爱好爱浩浩,宝宝告诉妈妈,会陪着妈妈,会一直这样爱妈妈吗?」   妈妈在我头上呢喃着。   「妈妈……嗯……浩浩好爱妈妈,要一辈子陪着妈妈……嗯……」   妈妈推着我的头继续向下来到她肆意张开的胯间,捧着我的脸庞在她胯间茂密、高耸的丛林间摩挲,「……哦……坏狗狗……哦……妈妈下面的香香好闻吗?妈妈愿意一辈子给宝贝闻,妈妈的香香只是给宝宝一个人闻的,只给宝宝闻……嗯……」   没人会想到这端庄、知性、温柔的女老师、女干部,人到中年的传统、婉约、贤惠、有点羞涩内向的美妇人,还有这样狂野、淫荡的一面,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床下端庄、床上淫荡的好老婆、好妈妈不知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从小只要爸爸不在家,妈妈就同我一起睡,而且只要妈妈在家,我洗澡就要妈妈同我一起洗,妈妈脱换衣裤、洗澡上卫生间对我也从不避讳,身体的一切对我都不是秘密,我却从来没感到异样,但这次我却心底燃烧着熊熊火焰,渴望着妈妈下体的浓密体毛覆上我的脸唇、渴望那浓郁的雌性体味充满鼻腔、渴望着妈妈那由此而布满脸庞的幸福、满足、愉悦表情展现到我眼中。   妈妈抬起双脚踩在我的肩上,翘着玉趾在我脸、颈上轻轻摩挲,微微夹起的下体上,肥美的下阴像馒头似的鼓起,紫褐色肿胀的大阴唇把薄透的三角裤裆部夹成细细的一线,让那妈妈所说的愉悦舒服时,下身小嘴就会流出的口水润湿涂满的三角裤深陷在那油腻湿滑馒头缝间,覆满整条腹股沟的湿黑粗长体毛从小裤裤的两边和上部露出大半,一片湿淋淋的肥大小阴唇从小裤裤边露了出来,随着妈妈身体的扭动,一颤一颤的把上面悬垂的黏稠晶莹液体甩出一丝丝轨迹,越拉越长然后搭到我近在咫尺的脸、唇、舌上,最后拉扯断开,再开始下一轮的重复。可惜那时的我还不能领略那独特的成熟、狂野、妖媚、放纵的性感魅力,只是让我隐隐的感到妈妈那成熟女性下体的靓丽和美好,让我慢慢的开始迷恋上近距离欣赏妈妈下体,以及同它亲密接触的感觉。   妈妈左手搂在左腿膝弯下,让腿高高的抬起向边上大大分开,尽量让下体展开露在我的脸前,另一只玉手覆在三角裤上,修长白嫩的玉指分开,中指曲起快速的在上面搓动,「……嗯……宝宝,脸靠近一点……嗯……对妈妈下面的嘴呵呵气,妈妈下面的嘴嘴有点冷……嗯……嗯……别……别触到妈妈下面……嗯……宝宝……别碰到妈妈下面啊……脏……嗯……妈妈的下面脏……嗯……给妈妈呵呵气就好……」   妈妈成熟女性那汁水横溢、靓丽和美好的肥美下体,让我对它第一次有了一种好想亲密接触的感觉,让我想怜爱它、呵护它,妈妈如泣如诉的呢喃呻吟,让我冥冥中做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妈妈下面的嘴嘴冷,我要保护它、温暖它。我不顾妈妈的轻诉、拒绝,无师自通的发挥出雄性面对心仪发情雌性的本能,轻轻而坚定的用鼻尖、嘴唇、舌头在妈妈正用玉指快速搓动的地方触碰着,时而张开嘴唇极力含盖住包裹在三角裤下的小嘴、对它呵着热气,时而温柔的用舌面紧贴着它,上下左右舔扫着,时而用双唇噙住那片露出裤外的湿淋淋肥大小嘴唇,轻轻咀食着,时而用脸庞贴在妈妈的下阴上,用自己的脸庞小心翼翼摩挲着。   妈妈这时上身已经软躺在沙发上,奋力仰头甩动着,嘴里发出尽力压抑的急促喘息声、哼哼声、拒绝声「……哦……宝宝……别……别碰到妈妈下面啊……脏……妈妈下面脏……啊……小心肝别舔……啊……啊……妈妈下面脏啊……哦……不要碰啦……脏啊……求求你别舔了……心肝……别……哦……啊……心肝……我的心肝啊……我的小心肝哦……」   而两只玉手却用力紧搂着双腿膝弯,让丰腴修长的玉腿卷曲着紧贴上身向两旁极力分开,丰硕圆润的臀部挺翘着向上快速耸动,竭力亮出肥美的下体,好让它毫无阻碍的迎接我的脸庞、嘴唇、舌头的呵护、怜爱。   我双手握着妈妈的小脚掌,五指穿过妈妈的玉趾缝,向两边大大的分开,妈妈在我唇舌对她下体的怜爱中,三角裤被她下面小嘴分泌的唾液彻底湿透,裤下的那抹黝黑愈加清晰明显,玉趾不时紧紧的扣住我的十指,下体那熟妇的雌性体味愈加浓郁,妈妈那愉悦舒服的反应诱使着我更加卖力的呵护、怜爱着她的下阴,妈妈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响亮。   嘭的一声,楼下传来开门声,姐姐的声音响起「妈妈,怎么啦?我好像听见你在呻吟?」   妈妈双腿一下紧紧的夹住我的头,下阴猛的上挺顶贴在我脸上,身体发出一下下痉挛,随着痉挛一股股略带腥臭味的淡淡咸酸液体,从半透三角裤后的小嘴里涌出,像挤水枪样的挤入我刚好正对紧贴张开的嘴里,我不敢移动,只好鼓起勇气,缓缓不出声的吞咽着妈妈下面涌出的液体,那汁水不时因我吞咽不急而挤出我与妈妈紧贴的下阴与嘴唇,流满妈妈的下体与我的脸、颈与胸膛,然后再淌到沙发上。   那腥咸的汁水吞咽下去几口后,并没有什么异样,淡淡的腥骚臭也不是尿汁的气味,不是我以为的妈妈的尿水,那略带咸酸腥臭味的液体口味以及如兰似麝的气味,让我发觉同妈妈下面小嘴吐出的唾液是那么的相像,让我渐渐迷上了这滋味,像琼浆玉液般的诱惑着我的舔食。   妈妈抓着吊带短裙慌张的向身上胡乱套着,用极力装着正常却还略带颤抖的声音回答着「芸芸,妈妈好好的,刚才是电视里面发出的声音,快去睡吧,妈妈也要睡觉了,晚安!」   「好吧,我解个手就睡,妈妈晚安!」   下面传来姐姐踢踢踏踏走向卫生间的声音。   在这慌乱紧张度日如年的气氛中,终于妈妈停止了痉挛,妈妈缓缓无声的放下正大张高举着的双腿,架到我的背后紧紧的把我的身体夹在胯下,扯过沙发上放着的毛巾被兜头盖住我,双手轻轻把我的头按到她胯间的空隙里。   我一动不动的伏在妈妈的胯间,毛巾被里弥漫着一股以往曾偶尔在妈妈胯间闻到过的腥臊味,这时有着从没有过的浓烈清晰,这气味如兰似麝而又带着点淡淡的腥骚臭,加上妈妈刚才被我细心呵护时的愉悦反应让我产生的成就感,让这时的我产生一种强烈的激动、愉悦和幸福的感觉,我光溜溜的小麻雀不知什么时候硬硬的翘着,这是我从没遇到过的状况,但它却让我有种描述不出的舒服,一种从没有过的浓烈情绪弥漫在我的脑海,妈妈那满脸幸福、舒服的表情,激扬亢奋的呻吟声不时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爱妈妈,我现在能让妈妈感到愉快了,回想着妈妈不时偶尔的落寞、迷茫、孤寂的情感流露,我要让妈妈一辈子都舒服、幸福,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的责任,怀着这朴素又朦憧的情感,我忘记了时间、地点,只回想着刚才妈妈那满脸幸福、舒服的表情,我又开始咀食起妈妈的胯下小嘴,妈妈身体肌肉一紧,双手猛的把我的脸庞紧紧地按在她的阴户上,我不再能咀食妈妈的小嘴,但我马上又用舌尖开始舐舔口唇覆盖处的娇嫩,妈妈又马上用手使劲推开我奋力前靠的头,我同妈妈往返着这游戏,妈妈按着我的头俯脸在我耳边悄声轻诉「心肝,别闹了,姐姐还没回房睡觉,等会好吗?求求你了,小心肝,停会,到卧室去再这样好不好?妈妈由着你。」   我终于发觉这时不妥的状况,停了下来,同妈妈一起竖耳静听楼下的声音,终于“碰”的楼下传来姐姐关门的声音。   妈妈一把掀开毛巾被,拉起正伏在她胯间的我,把我紧紧的搂在胸口,飞也似的在我脸上、鼻上、嘴上亲吻着,伸着舌头在我涂满她的下阴汁水的脸庞、脖子、胸口上快速的舔扫,让想要回应她亲吻的我,始终追逐不上她快速移动着的唇舌,好一会,妈妈才停了下来,俯在我耳边急促的娇喘着说「心肝,快到卧室去,妈妈收拾一下马上就过来。」   我摇着头,搂着妈妈的腰,撒娇着不干,妈妈潮红着双颊,上齿轻咬着一侧下唇,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抬手用那葱葱玉指戳戳我那还婴儿肥的脸蛋「缠人的坏狗狗!」   轻轻推开我,然后拉下还卷贴在腰臀上的短裙下摆,半蹲着张开双腿,玉手在那湿淋淋的胯间抹了抹,看着涂满黏稠液体的双手,妈妈的脸上的潮红更加的鲜艳,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红色,妈妈抬头用那会说话的毛绒绒大眼睛再娇媚的横了我一眼,转身看着沙发她刚才坐躺过的地方,沙发边沿一大块地方润湿变深,在灯光下闪耀着一片晶莹的光芒。   妈妈撅着丰满肥硕的屁股,快速的拆开被染湿的沙发套,用收折起的毛巾被在润湿的沙发底层上拭擦着,偶尔俯下头嗅嗅沙发上那润湿的地方,然后用小臂捂着嘴轻笑着,不时还回身娇媚的白我一眼,看着妈妈随着轻笑颤抖着的丰乳肥臀,我一下理解了花枝乱颤这个词。 111222333  望着妈妈丰臀上因水湿而紧贴的短裙,妈妈那低腰小三角裤清晰的映现在眼中,未理直的下摆处,露出一线紧夹在深深臀沟中的湿内裤,那线内裤的两边密密丛丛的水湿粗长卷曲的阴毛,从深深的臀沟中顽强的冒出长长的一大丛,上面几丝晶莹黏稠的沾液悬垂、晃荡、弹动着。那迷人的景象吸引着我缓缓的在臀后跪下,双手插入裙下扶着妈妈撅起的丰臀。   妈妈停下了动作,侧身回望着我,我定定的仰望着妈妈臀沟那处迷人风景,脸缓缓的向前贴去,妈妈保持着俯身的动作,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反手轻轻抵住我的脑门悄声说「别,等会到卧室去。」   但我已迷醉在雪白丰腴肌肤衬托下的那丛黑色中,脸庞奋力向着目标靠近。   妈妈看着我迷醉的眼神,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上齿轻咬着娇艳的一侧鲜红下唇,突然悄声说「别闹出声音。」   然后收回抵着我脑门的手,保持着俯身翘臀的动作,回头抓住毛巾被单手继续拭擦起来。   我缓缓的靠近到咫尺的距离,呼出的热气在妈妈的股沟中扫过,妈妈的臀肌在我呼出的热气节奏中收紧、放松,那丛水湿粗长卷曲的阴毛,随着呼气的扫动荡漾着,上面那几丝晶莹黏稠的沾液更加剧烈的晃荡、弹动着。我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扫过水湿黑亮的毛丛,舌尖勾起毛丛尖上那些晶莹液体带入口中,黏稠的液体在舌尖、嘴唇与毛丛间拉出一丝丝晶莹的长线,然后断开弹跳着溅向四周,妈妈不时停下动作喘息几下,然后再继续收拾。   我鼻梁深深的挤入丰腴肥美的股沟深处,享受着妈妈收缩臀肌时带动软嫩股肉对我脸庞、鼻子的挤压,享受着妈妈上下蠕动臀部时那柔软肌肤对脸庞的搓揉,滋滋有味的咀食着毛丛上、股沟中的琼浆玉液。   妈妈猛地停住收拾的动作,回身站直娇躯,一手抱着卷在一起的毛巾被和沙发套,一手抚着我的嘴唇,「把电视关上,小坏蛋,快点,我们快回卧室。」   我关掉电视追着前面急走的妈妈啪啪啪的跑进楼上的主卧室。一进门妈妈就把手里的毛巾被和沙发套扔到地上,反身紧紧的和我抱在一起,一只手忙慌慌的关上房门反锁上,我双手伸入妈妈裙下紧箍着妈妈的丰臀,手掌插入妈妈微微分开站立的大腿间,手指张开向上扣着妈妈柔软丰满的臀瓣向上向两边扳提着,小脸在妈妈的乳房下使劲的钻摩,妈妈一只手紧搂着我的头,另一只手不住的在我脖子,背后快速摩挲着,不时微俯上身伸直手臂,张开玉指抓住我的臀瓣揉捏。   我们紧搂着挪到床边,侧倒在床上,身体像两条蛇一样紧紧搅缠,按着本能蠕动着,四只手相互忘情的抚摸、摩挲、揉捏,四条腿紧紧的盘在一起,屋里响起连绵的急促喘息声、呻吟声、不知内容的呢喃声。 第08章 儿子的爱4   *********************************** 我们紧搂着挪到床边,侧倒在床上,身体像两条蛇一样紧紧搅缠,按着本能蠕动着,四只手相互忘情的抚摸、摩挲、揉捏,四条腿紧紧的盘在一起,屋里响起连绵的急促喘息声、呻吟声、不知内容的呢喃声。   *********************************** 我和妈妈的动作渐渐舒缓下来,妈妈拉过床上的靠枕侧躺在上面,一只玉臂搂着我的肩膀,让我依偎着躺在她的臂弯,另一只玉手像给孩子喂奶样托着丰硕的玉乳让我舔舐,我一只手紧搂着妈妈柔软的腰肢,咀吸着妈妈托到我唇边的,小指大小硬硬翘立着的紫褐发黑乳头,另一只手搭在妈妈侧躺的丰臀上,手掌缓缓揉捏着妈妈柔软细腻的臀瓣。   妈妈眯缝着迷蒙的双眼温柔的俯望着我,眼角的几丝鱼尾纹显得那样迷人而慈爱,妈妈轻声深情的呢喃着「宝,你今天把妈妈弄的好舒服,妈妈没白疼你,小心肝越来越会用嘴巴给妈妈按摩了,妈妈的小心肝,你怎么想起给妈妈下面的小嘴嘴捞痒痒按摩呐?你不嫌妈妈下面的小嘴脏吗?妈妈下面小嘴的口水好腥臊的,你不嫌弃吗?」   「妈妈,你不是说下面的小嘴冷吗,我好爱你,我不想妈妈身体的任何地方受委屈,所以就想好好的呵护它、温暖它,它好漂亮啊,嫩嫩的让我觉得像妈妈的嘴唇,不对,应该是长的不像妈妈的嘴唇,但感觉像又一个可以和我亲吻的嘴唇,妈妈以前不是给我说过你感到舒服,下面的小嘴就会有口水溜出来,而且妈妈今天下面好香,我闻着气味就激动,想妈妈舒服,所以我就吻了,我觉得就像吻妈妈的嘴、吸妈妈的唾液一样,没什么不同,怎么会嫌脏呐。」   「宝,吻妈妈下身、舔妈妈下面的小嘴,你感觉舒服吗?」   「嗯,刚才亲妈妈下面,感觉好美,妈妈那里真嫩,咀着妈妈下面的那片小嘴,滑滑的,真想一直都含在嘴里。妈妈,你太美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吻你,想吻遍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肌肤,特别是舔妈妈的下身,妈妈好端庄、高贵,我想像仆人一样侍候你。」   「小傻子,妈妈再怎么样也都只是你妈妈,宝贝儿子怎么会是妈妈的仆人呐,你是妈妈的心肝,妈妈疼你都来不急。」   妈妈玉手使劲的摩挲着我的背臀,不时扶着我的后脑勺左右移动着,让我舔舐她的双乳,揉捏着我的屁股,卷曲着一只修长丰腴的玉腿轻轻跨在我的胸口,大腿内侧嫩嫩的白皙肌肤在我胸口温柔的摩挲。「那妈妈下面的水水舔着是什么感觉?」   「下面的水水有点点酸、有点咸,闻着带点腥臭味,有点点像尿,骚骚的,不过我觉的很好闻,还有妈妈的汗水气味,我感觉特兴奋,好舒服,我的小雀雀还翘起来嘞,特别是感到妈妈很舒服,我的小雀雀就越硬,就觉得好高兴,好幸福。妈妈我的小雀雀正常吗?」   妈妈惊奇的望向我的胯下,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雀雀「小雀雀没事呢,妈妈的小心肝、小傻子长大了!妈妈都老了,不漂亮了,你看妈妈的都有小肚腩了,肌肤也松了,你怎么还觉得美呢?妈妈下身和腋窝的毛毛还特别多,爸爸都不喜欢呢,还嫌妈妈下面气味不好闻。只有小傻子才喜欢。」   妈妈翻身半压在我身上,用毛绒绒、湿淋淋的下身贴在我小腹上轻轻磨动。   「妈妈才不老呢!是世界上最美的妈妈!妈妈全身都好漂亮,浩浩好喜欢!妈妈身上软软的,特别是妈妈的奶奶、小肚子、下身、屁股,脸贴着好舒服;还有妈妈的毛毛,浩浩最喜欢妈妈的毛毛了,好漂亮啦!特别是每次妈妈用大腿夹着浩浩的小脑袋,下身或是屁股紧贴着浩浩的脸时毛毛盖在脸上,那里的气味香香的、肉软软的、毛毛刮在脸上酥酥的,那种感觉别提多美了,爸爸怎么会不喜欢呢?真奇怪哦!最想妈妈每次都让我用嘴巴和舌头给妈妈按摩了,好喜欢那种感觉,妈妈,爸爸不喜欢,浩浩喜欢,浩浩来爱你好不好。浩浩要一辈子给妈妈用嘴巴舌头按摩身体,像刚才一样给妈妈亲下面的小嘴,吃它吐的水水,要妈妈像刚才那样舒服!妈妈一辈子都让浩浩来侍候好不好?浩浩今后都听妈妈的话,一辈子都爱妈妈,求求妈妈了,只让浩浩一个人亲妈妈下身、吃下面的水水好不好?」   「小傻子!爸爸脏脏臭臭的,妈妈年轻的时候都没答应让他亲、舔下面,妈妈才不愿意让脏爸爸吃下身呢!妈妈下面只给小心肝吃过,只有小心肝吃下身妈妈才觉得舒服。妈妈的小傻子哦!妈妈的身子只是小心肝的,今后都只让你一个人吻妈妈下身、舔妈妈下面的小嘴,小心肝一定要爱惜妈妈,疼妈妈好吗?」   妈妈成熟和风韵的眼角鱼尾纹轻轻抽动着,双手斜撑起上身,俯头泪眼迷离定定的望着身下我稚嫩的小脸,轻轻挪动身体,让丰腴肥美的下身侧骑跨在我胸口,用丰满凸起悬垂的小腹轻轻挤压、摩挲我的脸唇。   我一只手握着妈妈跨在我胸口那只玉腿的小脚掌,五指穿过妈妈的玉趾缝紧扣搓动,另一只手摩挲搓揉着妈妈的丰臀、大腿、膝弯,在妈妈柔软丰美的小肚腩的挤压下发出断断续续的保证「谢谢妈妈,浩浩一定不辜负妈妈,会一辈子疼爱妈妈,代替爸爸来爱妈妈,浩浩来当妈妈的丈夫。」   妈妈听着我幼稚的表白哧哧的笑了起来「小鬼头,咱娘两是母子,儿子当不了妈妈丈夫的,你可代替不了你爸爸。」   我奋力反驳着「妈妈爱我,我也爱妈妈呀,怎么就当不了妈妈的丈夫?电视里不是都是两个人相爱就可以结为夫妻吗?难道妈妈不爱我?」   妈妈斜倚着靠垫,侧骑跨压在我胸、头上的柔软丰润下体和小腹,随着笑声抖动着挤压摩挲我的头胸,妈妈抬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咯咯咯的轻笑着逗我「妈妈爱小心肝的啊,咯咯咯……可是我们母子相爱宝宝也不能代替爸爸的,宝宝准备怎么来代替爸爸当妈妈的丈夫呐……咯咯……」   我有点着恼了「怎么不能代替爸爸当丈夫呐,做夫妻不就是相爱的两人相亲相爱吗?不就是在床上做爱吗?我看了好多次妈妈和爸爸做爱了,不就是两人一起在床上睡觉,或丈夫在床上压压妻子,亲亲嘴、舔舔乳房、用雀雀磨磨妈妈的下身让妈妈舒服吗?又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爸爸不在家时,我不是都同妈妈睡在一起吗?我也亲过妈妈的嘴,舔过乳房,妈妈不是表现的很舒服、很兴奋?妈妈同爸爸在一起做爱大多数可没有表现的舒服啊,不就是没用雀雀磨过妈妈下身嘛,我也可以做啊,说不定比爸爸做的更好,会让妈妈更舒服的。」   「臭小孩,偷看爸妈做爱都说出来,还那么理直气壮的,这可不要给别人知道,听到了吗!老实交代,除了妈妈发现的那几次,还偷看过多少回?」   妈妈羞红着脸,玉手温柔的扭扭我肉嘟嘟的腮帮。   「什么呀,妈妈太小看人了,第一次看爸爸同妈妈做爱被你发现,叫我不要被别人知道,我就很小心,也从不给人说,你看除了妈妈你发现了几次,爸爸一点感觉都没有,没人知道的。第一次偷看不是因为听见妈妈呻吟声,以为爸爸在欺负妈妈吗。也没偷看几次,就是爸爸每次回家,我都要来看看爸爸欺负妈妈没有,妈妈发现了的,而且又没说不准我看了,这不算偷看。」   我狡黠的辩驳。   妈妈玉手温柔的扭着我肉嘟嘟的腮帮不放「小色狼,还说没几次,这都两年了,你爸回来过那么多次,小心眼睛长针眼哦。这还不算偷看?哪有偷看别人做爱的,还是自己的父母做爱,一点都不乖的小鬼头。」   「妈妈,我同你也做了做爱的大部分内容了,亲过你的嘴,舔过你乳房,你不是表现的更舒服、更兴奋吗,我会让妈妈更舒服、更幸福的,我还尽力的呵护、关心妈妈,我不是已经把大部分当丈夫的事都做了吗?我不干,我就是要替代爸爸当妈妈的丈夫,除非妈妈其实不爱我!」   我无赖的撒着娇,唇舌舔钻着妈妈深凹的肚脐,不住的扫舔妈妈小腹凹槽上那线长长的体毛。   「亲,做爱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还小,还不懂,妈妈和你那样做的不是夫妻之间的事,是儿子疼爱妈妈,帮妈妈按摩、捞痒,按摩和捞痒痒妈妈也会感到舒服的啊!」   妈妈犹疑着对我分辨「亲,我们母子这样已经有点过头了,妈妈好爱好爱你,好喜欢心肝用嘴舌对妈妈身体爱抚,好感激心肝对妈妈的关爱,妈妈现在这么老的身体、你爸嫌弃的丑丑的毛毛、臭臭的下身还能吸引宝宝毫不介意的喜爱,妈妈好幸福,但妈妈年龄大你那么多,我们两还是母子,妈妈觉得配不上宝宝,也有点对不起你爸爸呀,我们就保持现在这样好么?」   说完后,妈妈紧张的注视着我。   我抬起妈妈压在我胸口的大腿,有点强势的命令「妈妈,把腿抬高点。」   「要是不是母子就好了!」   我耳边传来妈妈一丝若隐若现、含混不清、羞怯的呢喃自语声。妈妈顺从的用摩挲我的玉臂箍着膝弯,让那条玉腿高高的抬起分开,让侧躺的下体尽量分开,乖乖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满脸哀怨神情,多情善语的眼睛里流露出丝丝惶恐、羞怯、期待、紧张、激越、亢奋的复杂而矛盾的眼神。   我向下挪挪,让头脸刚好顶在妈妈胯间,一只手抓住妈妈的手五指紧紧的扣住,另一只手按着妈妈抬起的那条玉腿的臀瓣,近距离深情的注视着妈妈大半暴露出小裤裤的下体,深嗅着贴向这迷醉我的桃花源。我不断咀吸着、嘬舔着「妈妈,我用行动来表达对你的爱恋吧,我一定让妈妈更舒服、更幸福,我要超过爸爸,爸爸嫌弃不喜欢的我都好爱,我愿意像仆人样的侍候妈妈,妈妈只要觉得舒服高兴,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定听妈妈的话,求求你妈妈,让我当妈妈的丈夫吧!要不,在爸爸不在的时候当也行啊。」   我忘情的诉说着我的期望,唇舌卖力的按以前妈妈指挥时一样,力争做的更好的服侍、讨好着妈妈。   妈妈嘤嘤哭泣起来,泪眼迷蒙的深情注视着在她身下辛勤卖力讨好着的我,手指撸动着我的头发,不时随着身体肌肉因愉悦而抽紧,紧抓我的头发按向她下体,妈妈犹豫着欲语还休,终于好像下定了决心「宝,妈妈也好爱你,妈也想你呐,特别是夜里,整夜整夜的想,想死了!你还这么小,初吻就早早就被妈妈夺走,还编着自欺欺人的借口让你做着这些男女间才有的事,妈真是个坏女人。你爸整天不在家,妈除了同你以外,没有做过其它出轨的事,我对得起他了,宝宝早就是我心中的男人、心中的依靠,别看妈妈在外面要强,可我现在真的很依赖你,我只想让你关心,让你呵护,是那种作为一个女人接受男人的关心和疼爱一样,爱我,让我做个真正的女人,做个幸福的女人。妈妈的小丈夫,现在你还小,理解不了、做不了很多事,只要你不嫌弃妈妈,我就不在乎什么,就算有什么报应,也是妈的错,就让我一个人承担。爸爸不在时你就当妈妈的亲丈夫,但你要听妈妈的话,妈妈怎么说就怎么做,一定不要让爸爸和姐姐知道好吗,妈妈等着你长大,等着你把第一次的小处男献给妈妈,等着你来作妈妈真正的小丈夫!」   那时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妈妈的倾诉,但我还是在妈妈的表白中感动着、震撼着,我紧贴着妈妈丰腴肥美的下体,恨不得头脸都和妈妈的下体融和一起。   妈妈推着我平躺在床上,双手按着我的双肩跪骑坐在我胸口,俯头温柔的注视着我「好儿子,想妈妈下面的香味、下面的小嘴吗?想妈妈用毛毛捞痒痒吗?」   我仰望着妈妈波峦起伏的上身,双手抚摸着妈妈丰腴的腰身轻轻点头。   妈妈下身紧贴着我的身体滑向我的下身,随着妈妈下滑的身体,我的胸腹上涂满妈妈下体浓郁馨香的汁水,终于我翘立着的中指长短的小麻雀被包覆在妈妈肥美深陷的腹股沟内,妈妈不时收缩、蠕动、紧夹的臀肉让还未觉醒的我感到阵阵莫名的悸动、愉悦。妈妈半伏在我身上,用脸轻贴着我的脸缓缓摩挲着,小嘴和贝齿轻咬含嘬着我的耳朵,不时调皮的用小舌尖舔钻我的耳洞「好儿子,想妈妈下面的香香和小嘴、想妈妈的毛毛就说出来,觉得舒服就呻吟出声好吗?妈妈喜欢听你的声音。」   耳朵上酥麻的感觉直抵我脑门「喔……好痒……好舒服……喔……好妈妈……浩浩想妈妈下面的香味……想吻妈妈下面的小嘴……喔……好想妈妈用毛毛盖住浩浩的脸嘴……好想妈妈软软的屁股坐在脸上……喔……」   妈妈舌头舔着我的脸庞「能再大声点吗?妈妈听着感觉好舒服。」   我放开声音呻吟起来。   妈妈双手伸到我的双腿腿弯下面搂着向前压去,双手和我十指紧扣,把我的手按在我的头两旁,让幼小柔韧的身体像U字形卷曲,我小屁股高高的翘着,双腿挂在妈妈的臂弯,妈妈伏压在我身上亲吻着我的嘴唇,和我一起发出交杂的吱吱亲吻声、哦哦的呻吟声。妈妈肥美丰满的胸腹在我大张开的胯间、翘立的雀雀上挤压、磨动。   妈妈的小嘴覆盖在我嘴唇上,我的嘴唇被一种温暖的嫩肉包裹了起来,妈妈的小舌头先是在我唇上舔动,然后挑动着挤入我的嘴唇,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灵舌在我口腔中撩动,妈妈的香蜒源源不断的流进了我的口中,舌头激烈的纠缠着,互相伸出舌头让对方吮吸。直到激动的不能呼吸才不得不松开嘴唇,妈妈急促的扇动着粉嫩的鼻翼同我鼻尖交触着深情凝望,微笑着问我「舒服吗?」   「好美啊!妈妈,这就是法国湿吻吗?我好喜欢」「张开嘴。」   妈妈嘟着嘴挛着小舌头,好像在积蓄着唾液。妈妈俯头对着我仰头张开的嘴唇,轻启红唇缓缓吐出一口密布泡沫的粘稠口水,啪的一声落入我的嘴里,妈妈玉齿沥着舌上的残余香蜒轻吐出来,这香蜒散发出丝丝淡淡的唾液腥臭,引诱得我不住的深嗅着,那丝香蜒晶莹剔透反射着灯光悬垂着越拉越长,终于连入我的口中,然后断掉落入口内,我闭嘴缓缓挛动着舌头,让妈妈粘稠的香蜒洗刷过我口内每个角落,品尝这妈妈甘美的唾液,一小口一小口的缓缓咽下,竭力延长妈妈香蜒在嘴中的留存,慢慢回味这甘美香艳的过程。   「好喝吗?」   妈妈迷离着双眼望着我问。   「……嗯……」   我肯定的点头回答。   妈妈脸上展开灿烂的笑容「妈妈以后还喂小心肝喝好吗?」   「好喝,妈妈的口水好香甜,浩浩一辈子都喝不够。」   「小贪心鬼,对着镜子靠床坐到地上,妈妈还要让你舒服。」   妈妈松开已渐感蜷曲疲惫的我。   妈妈跪在床上扶着让坐在床前地毯上的我把头仰放在床边,然后拿过一面小梳妆镜站起转身面朝床内跨立在我头上,撅起丰臀用像要撒尿或大便样的姿势缓缓的对着我的脸蹲下,妈妈一只手反手伸到胯下扶着我的头,丰臀悬停在我仰面朝天的鼻尖处,另一只手拿着那面小梳妆镜伸在微分的两腿间,看着上面映照出的鼓囊囊凸着的肥美紫褐发黑的下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活动,妈妈这时下身的小三角裤裆部已被夹成一线,陷入腹股沟隐没在那覆满下体的茂密粗长的丛林中,包覆着仅剩的小片展开的三角裤上,从网孔处也冒出密密的阴毛,让湿透露底的裤面罩上浓浓的黑雾,两片肥厚的的小阴唇暴露在那线三角裤两边悬垂着,时隐时现的闪出一丝艳丽鲜红的阴唇内侧肉壁,看着绵密长长的胯下阴毛覆盖上我的脸鼻,小阴唇轻触上我的鼻尖后,妈妈开始前后左右摇动起丰臀,让湿淋淋的阴毛和嫩滑小阴唇在我的脸、鼻、唇上轻扫。   「亲亲,托着妈妈的屁股……喔……坏儿子……好,就这样,毛毛捞痒痒让你舒服吗?下面的香香好不好闻?妈妈下面的臭嘴嘴流的口水有妈妈刚才吐得唾沫好喝吗?妈妈来满足你刚才的愿望了……喔……臭亲亲……妈妈好幸福……啊哟……妈妈刚才下蹲的动作和现在的姿势淫荡吗……唉哟……哎哟喂……坏儿子……妈妈好淫荡……喔……妈妈竟然对亲亲做出这么下贱淫荡的动作……心肝觉得委屈吗……嘶……嘶……好舒服哦……嘶……好舒服……心肝看到妈妈的臭阴唇那兴奋肿胀的样子了吗……喔……坏儿子……看仔细了妈妈下身的丑样子么……嘶……要死了……」   卧室里回荡着妈妈掩嘴后不太清楚却愈加响亮的呻吟声、嘶叫声、呢喃声,混杂着我的呻吟声。   忽然,妈妈完全坐到我脸上,翻身背对我站到床下,微微曲腿撅起肥美的屁股双手使劲搬开屁股深沟,向下压坐在我脸上,然后按住臀瓣两边向中间挤压后松开,再搬开臀瓣下坐,使劲把我的脸庞鼻尖挤往股沟深处,再又按住臀瓣向中间挤压,就这样往复配合着妈妈臀肌、下阴的收缩紧夹,妈妈用她独特的方式、放纵的姿势、用她柔软细嫩的臀肉和下体给我按摩着脸鼻,让我们母子两人共同的放纵着身心,敞开心扉享受着这种向深渊堕去的亢奋美妙感觉。   「……嘶……嘶……要死了……要死了……喔……」   随着妈妈激越的叫声,妈妈全身痉挛着,软嫩的股沟和臀瓣紧紧地抵压着我的脸鼻上下使劲的摩擦了几下,泥淋的下阴处淋淋的淫液潺潺流出,猛地妈妈紧绷的玉体一松,丰臀紧贴着我的身体,曲伸下修长丰腴的玉腿,沿着脸庞、脖子、胸膛、小腹软软的滑座到我盘坐的腿上,上身软瘫着紧靠在我胸前,我从身后搂着妈妈的娇躯,双唇在妈妈白皙圆润的背上温柔的亲吻着,同妈妈一起急促的喘息着享受着激情后的默默温情。   良久,我们的气息慢慢平缓下来,妈妈缓缓转动丰臀,双手拥着丰乳交叉抱着双臂,侧坐在我怀中,妈妈那多情的双眼里闪烁着惶恐、羞怯、迷茫、紧张的复杂而矛盾的眼神毫无焦点的望着我,妈妈羞红着脸庞,双眼躲闪着我的目光渐渐聚焦到我深情望着她的脸上,猛地妈妈抬手捂着脸庞,娇躯蜷缩着紧紧依偎在我瘦弱的胸膛上,伤心的哭泣起来「……呜呜……搂……搂紧妈妈……呜呜……」   我抱着妈妈轻轻拍打着妈妈的臀侧,不解的看着妈妈询问着「乖,不哭了、不哭了,怎么了妈妈?有什么事吗?不哭了,乖。」   妈妈躲闪着避开与我双眼对视,低头捂着脸伤心的哭泣着「……呜呜……亲……妈妈是个坏女人……妈妈竟然对亲亲做出这么下贱淫荡的动作和事情……呜呜……妈妈鬼迷了心窍,亲亲会瞧不起妈妈的……呜呜……妈妈没脸见人了,亲亲会不会不要妈妈了……呜呜……」   我忍不住轻笑起来,轻轻拍着妈妈的丰臀诓着妈妈「乖,不哭了好吗,浩浩好爱妈妈,妈妈只要觉得舒服高兴,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作妈妈的仆人,侍候妈妈一辈子,妈妈刚才那样愉悦,浩浩好高兴幸福哦,怎么会瞧不起妈妈、不要妈妈了呐,不哭了,乖。」   妈妈听了后抽泣着问「……真的……不会觉得妈妈下贱,不会瞧不起妈妈、不要妈妈了……搂紧妈妈……再抱紧点……」   妈妈放下心来,跪起来牵着我的手爬上床,打开空调,理好凌乱的枕头、靠枕、和空调被,她那温柔贤惠、秀丽温婉的样子让我迷恋陶醉,我跪伏到妈妈的臀后,看着妈妈爬跪着整理床上东西,妈妈一双粉嫩的小脚丫掌面朝上,白皙葱嫩的十趾弯曲紧扣,掌面上一楞楞的褶皱圆润细嫩,丰硕圆润的美臀随着动作像柔嫩果冻样摇摆、抖动。低腰的小三角裤只盖到深深的臀沟的下半部,而且这时已被夹成一线,陷入股沟隐没在那覆满下体的茂密粗长的丛林中,茂密的体毛从深陷的股沟中大丛的冒出,在妈妈下体淫液润湿下油亮发光,一缕缕挂着晶莹的水珠暴露在外摇弈生姿。   我俯身向前,双手从妈妈腹下穿过,抚摸着妈妈下垂颤动的丰润肚腩,微侧着脸轻轻让脸庞紧贴着妈妈鲜桃般的肥臀中央深沟处,唇鼻隐没在那沟中高高矗立的密林深处,鼻腔呼出的热气让高高的密林一阵一阵的摇荡。   妈妈停下动作,头向后微侧着羞涩的轻声说道「亲,等会好吗?收拾好床再来疼爱妈妈好么。」   「我就想这样静静的搂着妈妈,妈妈你忙你的吧。」   我们这样静静的停了一会,妈妈回身继续收拾起来,片刻妈妈收拾好床铺就静静的跪爬在那里,让我美美的享受这紧贴妈妈丰臀的滋味。   「妈妈,你跪累了吗?」   「亲,抱会妈妈好么?」   妈妈牵着我,温柔的垫好靠垫让我依坐在床头,然后曲腿坐到我大腿与胯间的位置,轻挪丰臀让我高翘的小麻雀挤入那深深的股沟,被包围紧裹在那柔软的臀肉与茂密的阴毛中,让我感到无限的温暖,妈妈红着脸颊不敢看我的眼睛,羞涩的把粉脸埋在我脸侧双脸紧贴,抓着我的双手让我环搂着她的丰腰,然后环搂着我的脖子,依偎在我的怀中。「亲,就这样静静的抱会妈妈。」   在这黝黑的深夜,静静的卧室里沐浴在柔和温馨的灯光中的大床上,只见一个约一米七高的身材丰满娇媚的中年美妇,侧坐在在一个身高约一米四左右的瘦小男孩腿上,两人相互紧搂着紧贴着脸庞,美妇人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男孩怀里。   那场景是那样的奇特却又显得那么的和谐温馨。 第09章 儿子的爱5   *********************************** 在这黝黑的深夜,静静的卧室里沐浴在柔和温馨的灯光中的大床上,只见一个约一米七高的身材丰满娇媚的中年美妇,侧坐在在一个身高约一米四左右的瘦小男孩腿上,两人相互紧搂着紧贴着脸庞,美妇人小鸟依人似的依偎在男孩怀里。   那场景是那样的奇特却又显得那么的和谐温馨。   *********************************** 我和妈妈静静的依偎着,妈妈用她柔嫩细腻的脸庞轻轻摩挲着我的脸「亲,妈妈好爱你,你从小就懂事,小小的就开始帮妈妈做家务,直到今天连妈妈的内裤、乳罩都是你洗,我真是不称职的妈妈,谢谢你,搂紧点,亲,妈妈真想一辈子都在你怀里,一辈子都被你疼爱。」   我紧了紧环着妈妈丰腰的手「妈妈,你又工作又带我和姐姐,现在当了领导更忙了,每天那么累,我好心疼,帮妈妈是应该的,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妈妈终于愿意让我当丈夫,浩浩才该谢谢妈妈呢。」   妈妈轻轻微侧挺身,让她那对丰硕的大乳房夹着我脸搁在我肩上,紧了紧紧拥着我的双臂,犹豫着对我说「亲,妈妈爱你,妈妈也好想做你妻子啊!但是刚才我仔细思量了下,首先我们是母子,而且到你长大了那时妈妈也老了,我们只作情人好吗?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也该有自己的爱人,妈妈下面已经被爸爸用了那么多年,已没有完整的身子给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不会同意爸妈离婚,妈妈已不能把自己全部都给你,而且妈妈做你的妻子也不会被社会相容,妈妈不能自私的霸占着你,所以我们只作情人好么?」   「可是妈妈,浩浩想和你好啊,不能做妈妈的丈夫,浩浩就不能像爸爸一样的爱妈妈,疼妈妈了啊,就不能让妈妈得到完全的幸福啊!」   我着急的说。   「亲,所以说我们做情人啊,做情人也可以做夫妻间的事,只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本来我们母子间的关系就不能让人知道的,不是一样的吗,妈妈这种中年女人做亲亲这样的小孩的情妇,守着亲亲这小小的身体一天天长大长壮,一步步教会你怎样和女人做爱,怎样把一个中年女人弄得伏伏帖贴,光想想妈妈就觉得好幸福。」   妈妈猛地一顿、紧搂着我把粉脸埋在我脸侧双脸紧贴羞涩的说「哎呀,我怎么说出这么淫荡的话,丢认死人了。」   「妈妈才不丢人呐,浩浩本来就要妈妈教啊,妈妈你马上教我做爱让你舒服、让你幸福吧,妈妈想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一定听妈妈的话认真学,我好喜欢妈妈觉得舒服、幸福的样子,我一定让妈妈比同爸爸在一起时更加舒服、更加幸福。」   我激动的紧搂妈妈回应着。   妈妈一只玉手温柔的抚摸者我的胸口,另一只玉手抓着我的手带到她胯间,轻按在她那多毛丰腴滑嫩包在小裤裤下的下阴上「亲,摸妈妈的小嘴嘴,别停。亲,你现在还小,做爱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要你的小雀雀长大了才行,妈妈以前同你玩的亲亲、按摩、捞痒其实只是做爱的一部分,妈妈不会逃,要一辈子做你情人,小情人不要急,你要多吃饭不挑食、多锻炼身体,身体才会长的快快的、壮壮的,才能尽早的同妈妈真正做爱,你同妈妈就做现在能做的这些吧,妈妈感觉也很舒服啊,放心吧好儿子,从今天开始,妈妈要放开身心、抛开一切羞耻之心、毫无保留的与你相爱,想妈了吧?」   「嗯。」   我眯着眼享受着妈妈的爱抚,也享受着对妈妈下阴爱抚的舒畅。   妈妈轻轻的扭动着丰臀,臀肌有节奏的收紧放松,柔软、温暖、湿滑的股沟肉,紧紧围裹着我那高翘的小麻雀碾磨挤压着「亲,妈妈这样让你舒服吗?可怜的亲亲从小就没得到足够的母爱,反而是妈妈从你那里得到关爱,妈妈对不起你,只有用身子才能回报得了你的怜爱,亲,你快点长大,妈妈好与你做爱,把身子完全的献给你品尝,妈妈好想快点作你女人,真正的当你情妇,享受小情人对妈妈身子的疼爱,我这不称职的妈妈可以再以一个情人的身份,努力当好一个称职的情妇来补偿你、感谢你。亲,你快快长大吧。」   我们母子两爱抚着、亲吻着享受这爱的相拥、爱的缠绵。就这样八岁的我同三十五岁的妈妈定下了这爱的誓言,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的思绪渐渐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散开的视线聚焦到双手撑在头上的白皙丰腴美臀,沿着妈妈股沟尾处那一缕悬垂肛毛,离体而下的一线蜜水样的混合液已渐渐的减少,黏稠的蜜水已渐渐变稀聚成一滴一滴的悬垂下来,反射着晶莹光芒如水晶般垂下,拉长、拉长——终于晶亮的一滴随着妈妈的颤动,断开了与那丝蜜液的联系,向下直坠下来。   我张开的嘴一迎,那滴珍珠似的蜜液坠入口中,蜜水灌满我的口腔漫出嘴角再沿着脸庞四散而下。我闭嘴缓缓挛动着舌头,让妈妈略带腥臊粘稠的蜜汁在我口内每个角落回荡,细细的品尝这妈妈带着一丝酸涩的美味蜜液,小口小口的缓缓咽下,竭力延长妈妈香汁在嘴中的留存,好慢慢回味这酸涩、腥臊、醇厚的妈妈下体分泌与排泄物的味道。   妈妈的喘息声渐渐的舒缓下来,腰臀上的肌肉开始绷紧用力,手上的重量减小了,妈妈应该回过气来了。说实话,妈妈一百二十斤的体重还是让我撑的有点吃力,我已经很努力的锻炼身体,但还未成熟的身体的承受力还是有限,真希望我马上长大,长的壮壮的,可以把妈妈一直抱手上、拥在怀里、捧在嘴边肆意怜爱。   感觉到妈妈的美臀向下用力压了压,接到妈妈的暗示,我心里窃笑——妈妈下面的两张嘴想我的唇舌了!我很自信我的嘴舌功夫,现在我的阴茎还不够强大,但配上我天赋的长舌头和妈妈培养多年的口交技巧,应了妈妈当年那句话,把妈妈这个如狼似虎年纪的中年妇人弄得伏伏帖贴,每一次做爱都让妈妈攀登到性欲的高峰,让我们母子两的性生活是那么的美满和谐,看着妈妈每次高潮亢奋幸福的样子,我是那么的自豪满足,妈妈在爸爸那没能感受到的幸福,在儿子这里、在这迟来十多年的爱中得到充分的补偿。   这几年的性生活让我们母子两对彼此的喜好了如指掌、配合默契,我把撑着的手掌向下放,配合着妈妈让她把丰臀轻压在我脸上,妈妈让臀沟骑压住我鼻梁,缓缓的把我的鼻子整个挤进她深深的臀沟,然后开始缓缓的前后上下的蠕动着丰臀,享受我挺直的鼻子和脸对她下体的触摸,也让她的儿子享受这他最喜爱的爱抚方式——妈妈用下体对儿子唇、舌、脸的抚摸。   我有时扪心自问,我的性心理确实有点变态,但我不认这有什么不好,我只不过是爱妈妈爱的太深,迷恋妈妈的一切,爱她的身体——美手、乳房、美腋、下阴、丰臀、玉腿……爱她穿过的鞋、丝袜、内裤、乳罩……爱她的味道——唾液味、汗味、腋窝味、阴户味、尿味、肛门味、脚味……这不会对妈妈有任何的伤害,妈妈好像也喜欢、满足于我的这种爱的表达,今天我又把自己爱的表达更深入了一步,跨越了自己的心理障碍——用嘴舌爱抚了妈妈的肛门,让妈妈得到了这掩藏在她心底的幸福需求。   我沉迷于这种爱戏由妈妈主导的方式,妈妈完全不同于和爸爸一起时的表现,在母子的性戏中她现在特别喜欢主动,这是妈妈对我爱得深切、爱得投入的抒发,我爱这在众人前温柔贤惠、秀丽温婉、传统保守的妈妈,在我这儿子的面前毫无保留、放开身心、尽情的展现着对性的渴望与追求,我爱妈妈那种只对儿子绽放的纵情声色、狂野放纵样子的感觉,我爱这种被妈妈密处征服,臣服于妈妈胯下的感觉。这感觉让我对妈妈有着强烈的征服欲望,且在让妈妈攀上爱欲的高峰时更有成就感。   「亲,妈妈好快乐!」   妈妈高潮后慵懒、略带沙哑的磁性声音在卫生间里响起。   听见妈妈的感叹,我更卖力的用鼻梁和脸庞在妈妈的股沟与臀瓣上挤压、摩擦、顶动着。   妈妈双手撑在我头两旁缓缓跪坐起来,双手扳着丰腴肥美、果冻样的臀瓣让深陷的紫褐发黑的肛门亮出,「心肝,妈妈肛门美吗?」   秀丽温婉的女人对自己的儿子发骚,是多么妖媚的疯狂啊!   我用手指和舌头温柔的梳理开妈妈那被我鼻子弄得凌乱不堪、倒伏密布于肛门上、鼠蹊处和会阴上的肛毛和阴毛,鼻尖凑近,毫无抵触且满怀爱意的深吸着那菊花般绽放的肛门处散发的淫靡腥臭味,「好美!妈妈的肛门好美哦!」   「想妈了吗?快来,妈妈的菊花小嘴也想要亲亲的吻!」   妈妈糯糯的声音温柔的命令我。   我张嘴盖上妈妈的肛门,挺着舌尖向紧缩的洞内猛挤,嘴里不停的在妈妈肛门上咀吸。妈妈用越来越熟练的动作控制着肛门回应着我,肛门括约肌紧紧夹着我深挤入她肛门的舌头咀吸,母亲下面的嘴同儿子上面的嘴忘情深吻着,母子两沉寖在这肛门与嘴舌的缠绵温情中。   久久的拥着丰臀与妈妈的肛门忘情相吻着,妈妈身体又开始痉挛起来,喘息声、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高亢,马上又要高潮了,阴户分泌的淫液顺着会阴流到我正与肛门亲吻在一起的嘴边,我不停的用嘴唇把流到唇边的蜜汁刮入嘴中,妈妈的肛门、会阴、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妈妈高潮了,我吸食着不断流到嘴边的蜜水,享受着插在肛门中的舌尖被妈妈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时强烈的紧夹挤压。   陷入在温暖柔润肛管壁肉包围中的舌尖被像钢圈紧紧的箍夹住,随着阵阵妈妈肛门括约肌的收缩被一次次的紧勒,那种舌头被在外显得严肃古板、传统保守、温婉贤惠的妈妈用肛门紧勒箍夹、被紧紧夹住不能动弹的感觉,让我即使堕入地狱也愿意再来享受这种震撼心灵、心扉激扬的淫靡感受。   妈妈软软的背对着我撅着丰臀骑坐在我胸口「亲,妈妈今天好舒服,好快乐,你让妈妈享受到了这么一个特别的、难忘的性感受,这是让我一辈子都会回味的感受,今天这五周年的第一次性交纪念日,妈妈永远都不会忘记,谢谢你!亲亲,你让妈妈拥有了世界上最棒的儿子、最棒的丈夫、最棒的情人,我好幸福。」   我因为舌头被妈妈肛门夹住不能动弹,没法说话回应妈妈的感谢,只好用动作来答谢妈妈的赞美,我一只手在妈妈胸腹、腰臀上深情的抚摸,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妈妈胯间,温柔的摩挲搓揉着妈妈丰腴肥美的阴阜、大阴唇、阴小阴唇、阴门、会阴、肛门……   妈妈渐渐的缓过劲,肛门括约肌缓缓放松不再紧勒,只是偶尔随着身体抽搐,箍夹一下我还深深的钻挤在她温暖肛管内不愿离去的舌头,我迷恋这舌头被妈妈排泄的腔道内肉壁轻轻包裹,以及腔道内湿柔温暖的感觉。   妈妈放松肛门,轻摇微抬丰臀摆脱开我不愿离开肛门的舌头,紧贴着我缓缓躺倒在旁边气垫上「亲,妈妈软的动不了,抱妈妈到浴缸里,我们一起泡个澡好上床再弄,妈妈想你的小棒棒!」 第10章 母子交融1   *********************************** 妈妈放松肛门,轻摇微抬丰臀摆脱开我不愿离开肛门的舌头,紧贴着我缓缓躺倒在旁边气垫上「亲,妈妈软的动不了,抱妈妈到浴缸里,我们一起泡个澡好上床再弄,妈妈想你的小棒棒!」   *********************************** 我翻身坐起,拿过充气靠枕垫到妈妈头下,站起来几下打理好浴缸开始放水,再回到妈妈身边跪下,一只手温柔的按摩着妈妈的玉肩,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托这妈妈的丰乳下侧,五指轻轻揉捏妈妈柔软的乳房。   妈妈哼哼着伸手勾住我脖子「趴下来点,妈妈想吃亲亲的口水。」   粉红的舌尖伸出微张的嘴外在红唇上轻舔。   我俯下头伸出舌头让妈妈的嘴含住,妈妈轻轻的吻着、咀吸着,妈妈的樱唇盖着我的嘴唇,把我口中流出的唾液一点不漏的吸进口里,柔柔的舌尖伸到我口中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双方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游动缠绵,妈妈双腿高高的卷起抬起丰臀,竭力用多毛肥腴的下体在我胸腹摩擦,玉腿紧紧夹在我胸侧交扣在我后背。   妈妈和我吻得如醉如痴、神魂颠倒的直到嘴唇麻木,才把头稍微分开了一点,喘息着四目相对、含情脉脉相互凝视,妈妈一只玉手按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抓着我的一只手伸到胯下「心肝,用手指抠妈妈的肛门……哦……妈妈发浪给儿子看……戳深点……坏儿子,哦……」   妈妈狂野而直白的要求着我,自己的手伸到胯下扣弄着自己的下阴,不时把手上的淫液抹到我手指和她肛门上,时而粘着满手黏稠的蜜水抓着我挺直的阴茎撸动「心肝,再亲……」   妈妈把挺直的舌头伸出唇外。   母子缠绵纠缠良久「小心肝,抱妈妈到浴缸里。」   我蹲起身,手挽住妈妈的腿弯和后腰「妈妈搂着我脖子。」   妈妈双手搂着我埋首在我颈边,嘴唇调皮的咀嘬我的耳垂「亲,弄了这么久,还有力气抱起妈妈吗?」   我一挺腰奋力抱起妈妈,喘着粗气蹒跚着走到浴缸边把妈妈放上浴缸沿,温柔的扶妈妈倚墙坐在浴缸台上,妈妈玉手伸到胯间抠了几下,然后把手上沾满的下阴蜜液抹到我阴茎上,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捏弄「心肝,真的长壮、长大了,快成大男人了,刚才咱们母子两弄了这么久,你还有力气抱妈妈,妈妈自从同你发生关系后,性欲越来越旺盛了,但现在每次同你做爱都被你弄得全身软瘫,妈妈感觉越来越经不住心肝弄了,小丈夫才十四岁,再大点妈妈该怎么办哦!」   我双手揉捏着妈妈的那对丰乳「妈妈,我想给你洗脚。」   妈妈握着我阴茎,把我牵到浴缸里,轻按我头让我面向她躺下,然后拉着旁边的防滑拉手抬起双腿,一只小脚掌踩在我胸口,另一只伸到我手边,我握着妈妈的小脚掌向嘴边凑。   妈妈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小傻子,脏!让妈妈洗下再舔。」   想把那只脚抽回。   我死死的抓住不放,一口含住妈妈的脚趾,妈妈的脚趾头白白的很修长,下面密布细腻的皮肤皱纹,每根脚趾都精心修剪过,规则的趾甲上涂着无色趾甲油,粉粉的显着肉色非常可爱,这时候脚上敷满渐干的淡黄色的尿液和蜜汁混合物,散发着淡淡的皮肤幽香、隐约的一丝脚趾丫汗臭和尿水的骚臭,含在嘴里一股浓浓的尿水酸涩味和脚上的咸味融入我的口内。我一根根的吸允着春笋样的脚趾,舌头在妈妈脚趾丫间钻梭,把脚丫间的咸咸疵垢吸舔入口中。   「小傻子……噢……痒……臭儿子、臭老公……噢……痒、痒!」   妈妈像痛苦、像快乐的扭着身体轻喊着,踩在我胸上的那只玉足来回的摩挲我的乳头。   我抓着妈妈雪白、柔软的玉足紧按在我脸上,鼻尖挤入大脚趾与二趾间的趾缝,嗅着那被我用唇舌、唾液清洗后散发出的淡淡脚臭味,伸平舌头用舌面扫舔妈妈的脚掌心,妈妈嘴里不住拒绝,但发出的呻吟声却亢奋、欢快,脚掌也不住的在我脸上、唇上、舌头上碾磨,望着妈妈正抠弄着自己阴户而潮红发情的脸庞,这是我——美丽、迷人的妈妈,这是我——放开身心、廉耻与我相爱的妈妈,这是我——性生活无比美好和谐的熟妇性伴侣,这是我——相互无比深情爱恋的妈妈妻子,我心中无比的幸福。   妈妈感觉到我对亲吻、嗅舔她沾满尿液玉足的亢奋、幸福与满足,她抬起踩在我胸上还未清洗的那只玉足,双足一起轻踩到我脸上,好让我享受她玉足上的,她那现在让我无比迷恋的尿液味、淫水味以及脚香味。   母子两人间多年的夫妻般性生活,让母子配合默契,全都放开了身心,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或温柔贤惠、或秀丽温婉、或传统保守、或温和孝顺,在亲密独处时却极力向对方展现狂野、放纵、妖媚与诱惑的另一面,尽其所能的回应、满足、诱惑对方,像其他性生活和谐的夫妻一样,细心去体会伴侣的愉悦,竭力去满足伴侣的需求,在感受着伴侣在自己的配合下享受这美好和谐的性爱、以及对自己的爱恋中,享受这幸福满足的愉悦感情。   身体矮小纤细但结实的幼龄少年,亲吻咀食着娇躯高大丰满的年长熟妇玉足、嗅闻她的足香,妇人欲拒还迎的享受着年幼儿子对玉足唇舌温柔体贴服侍的迷醉、愉悦的神情,这是怎样的一种让人眼睛、心灵受到强烈冲撞的刺激观感。   我们在这爱意弥漫的氛围中沉醉良久,浴缸里的水慢慢涨到我脖子处「好儿子,真的喜欢妈妈今天对着你撒尿的感觉和喝妈妈的尿液吗?告诉妈妈,你一点都不勉强?」   「妈妈,真的喜欢!我想表达自己对妈妈的爱,是那种毫无保留的爱,爱妈妈的一切,愿意为妈妈付出一切、毫无保留的满足妈妈一切需要的爱,妈妈你知道吗,感到你愉悦满足,我也深深的感到愉悦满足,我喜欢这种臣服在妈妈胯下,服侍着妈妈达到高潮的感觉,这会让我觉得全部身心都奉献给了妈妈,妈妈也属于了我。」   我温柔的咀食着妈妈的脚趾说道。   妈妈又开始激动流泪「傻孩子,谢谢你!」   妈妈收腿站到浴缸里,玉腿分开跨站到我身体两边,双手捧着我的头对着她下体缓缓的半蹲下,「心肝,看妈妈的老黑的阴户和肛门,它们黑丑脏臭,却得到英俊年少的宝贝儿子的爱恋,真感谢上天给了妈妈这样一个好儿子、好情人,妈妈好幸福,心肝谢谢你!」   我捧着妈妈的丰臀,仰脸上挺让鼻尖插入妈妈的阴道口,含住妈妈的肛门亲吻咀食着,用行动来回应妈妈的深情诉说。   妈妈站直娇躯让下阴脱离我的唇舌,捧着我的头说「到浴缸外来。」   看着站在浴缸边的我,妈妈分开腿正对着我站到浴缸石材台面上,轻轻的向下按我的头「蹲下去。」   妈妈俯视着我蹲下仰望着她满含期待的脸庞,下身前挺,双手在胯间分开茂密的阴毛,让蝴蝶般的阴唇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小傻子,真的喜欢妈妈对着你撒尿和喝妈妈的尿液吗?」   我明白了妈妈接下来要做的事,这让我满怀欣喜,我喜欢这种臣服在妈妈胯下、得到女神妈妈的眷顾的感觉「嗯,妈妈我喜欢。」   「那就快闭上眼屏住呼吸,妈妈又想尿了。」   妈妈命令我,我刚闭上眼「嗤」的一声,一股急促的热流冲在我额头上,四溅的热流洒向我的全身,浓郁的尿骚味笼罩了我,那烫烫的水柱上扬淋湿我的头发,再缓缓的沿着额头、鼻梁来到嘴唇,水柱停留下来,我马上张开双唇,用嘴迎接妈妈排泄出的神圣的、甘美醇厚激流,妈妈的尿液顷刻就注满我的口腔,急促的水柱开始在我脸上画着圈冲刷,水柱让我的头脸彻底湿透后来到我的身体。   我睁开眼,只见面前高高站立在浴缸台面上的妈妈,前挺着下体,透明的水柱从鲜红的蜜庭上的凸出尿道口急冲而出,沿着弧形的抛物线冲到我胸口,四溅的尿液水雾升腾而起,在妈妈滚烫的尿水沐浴下,暖暖的让我迷醉留恋。   妈妈脸庞亢奋潮红,微微眯缝的双眼深情的注视着我,轻轻调整着动作,排泄而出的尿液水柱由我的胸膛渐渐下移,停留在我勃起的阴茎处,尿柱来回在我阴茎、小腹上冲刷,渐渐的越来越小,随着妈妈几下尿颤停了下来。我跨入浴缸跪直身体,让妈妈也站到浴缸中,双手搂着妈妈的屁股,仰脸紧贴妈妈尿水淋淋的下体,用唇舌为妈妈清洗尿水沾湿的下体 。   妈妈边享受着我口舌对下阴的清洗,一边抬起双手挽起长发打了个结,再抚摸着我湿漉漉的头深情的说「好儿子,妈妈要被你宠坏了!你快洗洗,妈妈要你抱。」   然后轻轻的用力把我按躺入水中,我埋头在水中清洗了下头脸,赶快再靠着浴缸躺坐下,妈妈转身坐到我怀里,抓着我双手按到她丰乳上,然后缓缓依偎着躺倒我身上「好儿子抱紧点,我们躺着泡一会歇歇,好好休息下,妈妈下面的小嘴嘴想了情人一周,等一会到床上妈妈要小情人长长的、好好的疼爱。」   我和妈妈在温热的按摩浴缸水浪中静静的依偎着相拥,轻轻的相互抚摸着对方,放松歇息身体,积蓄着体力好再次的激情互爱。体力渐渐恢复起来,我们互相为对方搓澡洗身,享受对方细心温柔的服侍,不时的嬉戏亲吻、抚玩对方的性器,感受着这温情默默的时刻。   浴缸里的水渐渐的变冷,妈妈转身侧躺在我身上,一只手伸到身下抓住我已软下的阴茎温柔的撸动,嘴唇噙着我的耳朵「浩浩,多洗下妈妈的屁股,肛门多搓一下,洗干净点,等会儿妈妈想你吻肛门,你愿意吗?」 111222333  我哼哼着点头,随着妈妈的吩咐一只手揉捏妈妈的丰乳,另一只手伸到妈妈胯间抚摸抠弄搓洗她的阴户、肛门。   我的阴茎渐渐的勃起,妈妈的乳房也肿胀起来。妈妈坐起身轻推我「心肝,快起来,我们上床,妈妈想要你,想你的小棒棒塞在妈妈阴道里,想你马上来疼爱妈妈的小嘴嘴,快点。」   我和妈妈起身站到浴缸外,互相拿浴巾为对方快速擦干身体,一刻不愿分离紧紧搂抱亲吻着来到卧室床边。   我扶着妈妈跨上床,妈妈俯身飞快的为床铺上早准备好的厚厚的几层浴巾,哈,这是现在我和妈妈床上爱爱的必然程序,没这浴巾,妈妈那水做的娇躯流出的蜜液会把床单和床垫画满地图,那可不好收拾了。   我俯身捻起地毯上的衣服,从里面拿出一条长首饰盒「妈妈,我还有个礼物送个你。」   打开首饰盒子,里面是一条幼细精美的镶钻石、珍珠的白金腰链,这是我用积蓄的过年钱、零用钱买的,配着以前给妈妈买的脚链,妈妈戴上的话一定很性感。   妈妈站在床上,惊喜的俯看着我「谢谢我的小情人,给妈妈戴上吧,妈妈该怎么回报你的爱哦!」   双手抱住我的头,用丰腴白皙凸出的下腹和阴阜紧贴着我的脸摩挲。   「妈妈养育了我,这是儿子对妈妈的回报啊,而且美丽的妈妈愿意屈尊做我的情人,应该是我没法回报妈妈的爱,儿子只能通过这些小礼物来表示下自己的爱,希望妈妈能喜欢。」   我双手穿到妈妈后腰把腰链戴上,退开一点看着妈妈那迷人的娇躯。   一米七高未着寸缕的雪白丰腴肉体,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满圆润,汗淋淋的白晰细腻皮肤这时泛着潮红,微微后仰的身躯上,一对丰满柔软的大乳房略微下垂雄伟的高耸在胸前,乳尖不大的脯乳过小孩而发黑紫红色乳晕,上两粒小指大小的黑紫红乳珠硬硬的翘立着,下身略向前挺,隆起略显松弛的柔软小肚腩,被纵向的一线浅凹与那线黑亮的体毛分为一个有着两个丘顶的小丘,白嫩凸肉中深陷着一个可爱的椭圆肚脐,因姿势的原因,让丰腴白皙凸出的下腹和阴阜更显凸出,那丛长长而又卷曲的油黑阴毛,在雪白而又带着潮红的柔嫩皮肤衬托下密密的覆满阴阜,她两条修长白皙丰腴的玉腿叉开微曲的站立,一侧的脚颈上挂着一条镶着钻石的白金脚链,臀部肥大、圆润、丰满而又挺翘,腰肢因为年龄的增长变粗,但在肥臀丰乳的衬托下却粗细适中,幼细的腰链斜吊到丰满的臀胯上,上面垂挂下的镶钻、镶珍珠小花饰随着妈妈的动作轻轻摆动,带起上面两个小铃铛一串串清脆的鸣响,这两件细链挂在在妈妈的身上的样子,让我浑身燥热。   「哦,我的乖儿子!小心肝!好情人!亲丈夫!」   妈妈满脸快乐和兴奋,双手抓着我的头发轻轻的把我脸按到她肥美柔软的阴阜上,用那大片茂密而粗长的阴毛覆盖住我的脸庞,柔软白皙的下腹在我脸上欢快的起伏着,妈妈呻吟喘息着低头动情的望着我「……哦……乖儿子!妈妈想要你……来吧,小情人快来疼爱妈妈。」   我抱住妈妈丰满突翘的屁股,将脸庞紧贴住妈妈起伏的小腹,顷刻就被泌出的淫液涂的湿湿的,我伸出舌头温柔的舔吻嘴边的柔软阴阜,随着妈妈双手的下按缓缓从上到下,细致的亲吻着茂密丛林覆盖下阴阜的每一寸肌肤。   我双手紧搂妈妈的丰臀,一只手揉捏着妈妈柔软巨大的臀瓣,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入妈妈胯间,中指翘起在妈妈腹股沟内肛门、会阴、阴户上摩挲抠弄着,我抬头深情的仰望望着妈妈,下巴抵着阴阜搓磨,鼻子掩藏在厚厚阴毛中努力嗅闻妈妈下体发出的妇人发情中的雌性淫糜骚腥气息「妈妈,我爱死你了!爱死你这里的味道了!」   「小傻子……哦……妈妈好舒服……被心爱的儿子弄下阴好舒服啊……咀咀妈妈的阴蒂……好痒……」   妈妈突然抓着我的手「心肝,快到床上来,我们到里面弄。」   我飞快的爬到床头,转身背靠床背板挤坐在床头的靠垫、枕头中,妈妈微俯娇躯面向我双手撑着床头的麂皮软包墙,下体紧贴我叉开修长白皙丰腴的双腿跨立到我面前,我抱着妈妈的丰臀,仰脸贴到她分开的双腿尽头那茂密丛林间的桃花源,张嘴含住妈妈那早已勃起的肥大翘挺阴蒂。   妈妈沉腰半压坐在我脸上,让已被淫液濡湿的下阴同我脸庞紧密相贴,蠕动着光滑如脂、果冻样的臀胯在我脸上摩擦,那两片蝴蝶翅膀般的细嫩小阴唇张开贴在我脸上,脸庞在那温热濡湿的臀瓣、下阴、蜜液包裹中的感觉,让我兴奋的头脸一阵阵酥麻。   多年后回顾,妈妈同我闲聊、分析起我们做爱的感受,妈妈其实体质和情感是很敏感的,但因为古板的家庭教育、自身情感细腻丰富、以及从小对爱情的浪漫向往,让妈妈同没感觉的爸爸婚姻生活没一点激情,多年的情感压抑才让妈妈以为自己是性冷淡,但在与我打破伦理禁忌相爱在一起后,感受到爱情的浪漫以及同相爱的人做爱的不同刺激感受,妈妈爆发出澎湃的激情,加上禁忌的母子乱伦、熟妇与少儿激情情爱的刺激观感,和让妈妈突破几十年养成的道德观与行为准则的行为,让妈妈就像个双面人在与我独处时完全不同于人前,在我面前彻底的、有时可以说是放肆的展现她的一切,毫无顾忌的去追求、去享受同我美好的爱情、和谐的、狂放的、激情四溢的性爱,释放多年压抑下的身心,有时甚至刻意地去追求一些另类的、或是变态的做爱方式,去体会、去享受那种突破普世道德观与行为准则的禁忌快感,用这样的放纵去表达、回报自己禁忌恋人的爱,其实我何尝不是这样。   同我几年的情爱生活,让妈妈情感、身体越来越敏感,很容易动情也很容易满足,妈妈才会发出「感觉越来越经不住我弄了」的感慨。   妈妈愈来愈亢奋,抬起一只玉腿踩在床靠背上让下体更加暴露,动作狂野得像男人性交样对着我的嘴鼻挺动着下身,让阴蒂、阴道口、会阴、肛门、股沟……这些性感带享受我唇舌、脸庞的摩擦爱抚,急促、欢快、响亮的呻吟声、喘息声在封闭的卧室里回荡。   快速挺动的臀胯慢了下来,妈妈示意我们换个体位让我躺下,然后转身背对我分开双腿跪立在我胸上方,侧头迷醉的望着灰镜墙面,看着灰镜映照中那个体态白皙丰腴优美的妇人,撅着圆润肥美的丰臀缓缓向身下儿子的脸庞坐下去,看着身下儿子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腰臀、搓弄自己掩藏在股沟茂密粗长阴毛肛毛中的密处。   眼前妈妈那让我陶醉的胯下密园越来越近,那下阴散发出的妈妈发情的雌性淫糜骚腥如麝气息、娇躯沐浴后那淡淡的自然体香、浴液清香,随着距离缩短愈加浓烈的充盈我的鼻腔。妈妈下体悬停在我脸上,时上时下的摇摆着美臀,展现它妖媚的风情挑逗着,我按捺不住伸手抱住妈妈诱人的的丰臀,仰头贴近去找寻、探索那让我迷恋的桃源秘境、去嗅闻妈妈情动后密庭散发出的那迷人妇人馨香、娇躯沐浴后那淡淡的自然体香、以及浴液的清香。   我用手指抚摸着起先给妈妈肛门口交时在雪白臀瓣上咀出一个个草莓印,仰头欣赏自己盖在妈妈臀上的爱之印章,然后侧脸伸出舌头,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向上,温柔的舔吻着那雪白柔嫩软和的肌肤,在上面画出一片湿滑闪亮的痕迹,宣示对这迷人肉体的所有权,向上来到大腿尽头,我让过妈妈美丽的蝴蝶翅膀般小阴唇和包夹其间的密庭,绕着它们,在那密布粗长黑亮阴毛、肛毛的腹股沟间、鼠蹊处亲吻,不时用牙轻咬妈妈那兴奋得大大分开的肥美、高凸的黑紫褐色大阴唇。   妈妈在我的舔吻下肌肤痒痒的颤栗着,欢快响亮的嬉笑、呻吟着,不停用力张腿、提臀抗拒我双手对美臀的束缚,半迎半拒的躲闪我的唇舌,挑逗着、引诱着我去追逐、侵袭她的密处。   我用嘴温柔的换来换去含住那两片肥厚鲜艳而又肿胀的小阴唇,以及上面那粒已坚硬如石的挺立着的艳丽阴蒂吮吸,用嘴唇盖住黑褐色的如菊肛门吮吸舔嘬,用舌面舔舐两片小阴唇之间的蜜肉,舔食着密布其间那不断泌出的粘稠微酸蜜液,不时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妈妈粉嫩微凸的尿道口、紧缩的肛门洞与阴道口、以及洞口处那一圈齿状、舌状小肉芽,不时张大嘴巴把整个阴部或肛门含在嘴里,舌尖挺直如阴茎般,在已满是乳白粘液的阴道中、肛门中进进出出,鼻尖、下巴也不甘寂寞的在阴蒂、尿道口、前庭、阴道、会阴、肛门、股沟……这些妈妈的性感带处摩擦、嗅闻、爱抚。   卧室里回荡着的急促、欢快、响亮的呻吟声、喘息声中,我感到挺立上翘的阴茎这时被几根柔软细嫩的手指抓住,被握在温热的手掌中温柔的轻轻撸动,是妈妈的玉手,我可爱的妈妈。   在我温柔细腻的唇舌服侍下,妈妈全身开始痉挛,阴道中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丰腴的屁股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阴道腔、肛门同时有节奏的收缩,那节奏是女性高潮快要到来时样子,妈妈的高潮可来的真频繁、真快。   突然我的阴茎进入一个湿润柔软滚烫的腔体,它紧紧地包围着阴茎上下快速梭动吸嘬,一个柔柔的小肉条挑开挤入我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在尿道口上拨弄着「哦……妈妈!妈妈!好舒服……哦……」   这温暖的腔体是妈妈的嘴,这是妈妈在为我口交,这是我六岁后妈妈的第一次对我下阴的唇舌爱抚,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我发出高声急促的嘶吼和呻吟,从午后到这时大半时间都坚挺勃起,积压了一下午的激情刺激突然爆发,我身体剧烈颤抖着,挺着阴茎向上不断耸动,尿道一阵有节奏的剧烈收缩,少男的精华激烈的喷发出来,喷发到妈妈紧含住阴茎不放的口腔中。   妈妈闷闷的急促喘息呻吟声中突然冒出「啊……」   一声长长的含混不清略带沙哑的悠扬嘶叫,一阵猛烈的颤栗中她下体猛地一沉,紧压在我脸上狠狠的摩擦,喷涌出的蜜液洒满我的脸庞、冲入正呻吟、尖叫的嘴里,把我发出高声嘶吼和呻吟全压回我肚内,妈妈同时也达到了高潮。   我们静躺着紧紧交缠相拥,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卧室里回荡。妈妈已全身软瘫的伏压在我身上,肥美丰润的屁股压坐着我的脸,让我不得不微侧着脸让自己鼻孔得到点呼吸的空间。   真糗!这是我与妈妈做爱这几年来,第一次才进入肉体一会就射精,不知道妈妈会怎样嘲笑我,还好妈妈也同时高潮了,挽回了点面子。我的阴茎被软瘫在我身上的妈妈继续含着吮吸,看来妈妈没有歇歇的意思,要连续作战,等下可不要再这么糗,得找些场子回来。   我挺动着身体「妈妈,我们换个体位吧。」   妈妈嘴唇放开我的阴茎「臭儿子,差点没把妈妈呛死,射那么多还臭臭的!我以后不给你亲小鸡鸡了,嘻嘻……小坏蛋知道妈妈的厉害了吧,略施手段就要你投降,你个快枪手,哈哈……」   嬉笑着取笑我,纤手继续握着我的阴茎轻轻撸动。   我尴尬的低声回嘴「哪知道妈妈用嘴呢!以前不是嫌脏一直不愿吗,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弄了一下午,一上来就又来这么刺激,神仙也顶不住。」   「嘻嘻……小坏蛋,不能老是妈妈几下就丢了,你也要尝尝滋味,反正你是个快枪手,就这么定了,嘻嘻……」   妈妈配合着用侧躺姿势继续和我搂抱,用手扶抬起妈妈上面那条修长白皙丰腴的玉腿,让柔软无力的它卷曲着架在我侧胸上,妈妈那迷人的下体又敞亮的暴露在我嘴边——哦,妈妈这丰腴肥美多情的下面脸蛋,散发着狂野、放纵、妖媚与诱惑的魅力,上面那隐藏在浓密阴毛、肛毛中的大小两张嘴,析出浓郁的包含着雌性荷尔蒙的淫靡腥骚味加强着它的风情,两张小嘴在我呼出的热气吹拂下一张一闭开合着,像是在对我诉说——来怜爱我吧!   我对妈妈给我定下的称号认了命,快枪手就快枪手吧,等会努力找回面子,挪了挪头,让鼻尖埋入妈妈浓密而又粗长的肛毛中,嗅着从中散发出的沐浴露清香和肛门处淡淡的腥臭味,吻向妈妈生我的的地方,那让我迷醉一生的桃源密境。   我们在床上拥抱翻滚着,变换着体位咀舔着对方的性器「小坏蛋……哦……妈妈好舒服……被心爱的儿子舔下体好舒服……啊……」   妈妈翻身起来,跨站在坐起的我头上,扶着我的头,用毛绒绒濡湿的下阴在我额头上用力的摩擦,蜜庭淌出的黏稠蜜液在我头上四处流淌。   妈妈放声呻吟、呢喃着,推着我平躺而下,转身背对着我,下体沿着我额头、鼻梁、嘴唇、下巴摩挲而下,双手按着我的小腹跪骑坐在我胸口,毛绒绒濡湿的下阴在我脖子、胸口上用力的摩擦。   「把腿分开抬起来」按妈妈的示意我分开双腿曲起抬高,让股沟大大的分开暴露在妈妈面前,一只玉手捉住我坚挺高翘的阴茎撸动,另一只玉手轻轻的在我阴囊、会阴、肛门上刮弄,纤纤玉指不时的沿着股沟抚摸,偶尔还轻轻搓揉我的肛门,带给我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觉,让我肛门、臀肉不时抽搐、收紧。   我的阴茎进入了湿润柔软滚烫的腔体,妈妈又开始给我口交,包皮被妈妈手指温柔的剥下翻开,稚嫩的龟头被包围在妈妈温暖的小嘴中,感受着妈妈温柔细致的吞吐吮吸著我挺涨细长的幼嫩敏感阴茎、舌尖撩拨着龟头、冠状沟、马眼,这新奇的刺激让我奋力忍受这要爆炸样的亢奋。   「讨厌啦,别光顾着自己享受,管管妈妈的小妹妹,还要用手指插插妈妈的肛门!」   我按着妈妈的吩咐和妈妈相互抚慰着对方性器,撩拨对方的欲望。   终于在妈妈的口交中我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妈妈温暖的小嘴离开我颤动的阴茎,像当初教我性交时一样,用手熟练的一把紧箍住阴茎根部缓缓的揉捏「小快枪手!放松,忍住,深呼吸,妈妈还要你的小棍棍安慰下面的小嘴呢,可别掉链子!」   我绷紧亢奋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妈妈下体缓缓的摩擦向着我下身而去,终于坐在了我的下身上「好儿子,今天不带套子做爱好吗?妈妈好想尝尝你小棍棍直接插入的滋味,你忍忍,包皮翻下去刚插的时候有些疼,过会儿就很舒服了,你想想,妈妈的阴道和你阴茎直接肉贴着肉,不带套做爱好舒服的!迟早都有这一天要和妈妈这样,今天你就再试试看好吗?」   妈妈用蜜庭压着我的阴茎摩擦着,侧头回望着我撒娇的说到。   从去年开始同妈妈真正的性交以来,妈妈试过几次让我不带套,但一是我还没发育成熟,龟头还包在包皮里,二是,我包皮有点长,翻开包皮有点痛,一插入妈妈阴道包皮就扯得很疼,所以直到今天我们做爱都是带着避孕套的。   看着妈妈渴望的眼神我点点头,我要让妈妈享受到她渴望的,疼一点没什么。   我抬着头,看着妈妈背对我撅着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蹲在我胯上,俯头向下专注的看着我俩紧密相挨的胯间。   从后望去妈妈肛门在腹股沟茂密的肛毛半掩下阵阵收缩着,一只小手在胯间分开肿胀肥厚的小阴唇,另一只手从丰臀后捏着我的细长的阴茎根部扶正向上,让阴门对着坐了下来,阴道口缓缓的顶在龟头上,妈妈蠕动着臀胯让那湿淋淋的阴道口、前庭、小阴唇、会阴摩擦着我的龟头,润湿着我的阴茎。   妈妈再次让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我的龟头被妈妈那如今还保持着紧窄的阴道包裹住,妈妈那如泣如诉、悠扬拉长的呻吟声开始再次在卧室中响起。 第11章 母子交融2   *********************************** 妈妈再次让龟头顶在阴道口,轻轻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我的龟头被妈妈那如今还保持着紧窄的阴道包裹住,妈妈那如泣如诉、悠扬拉长的呻吟声开始再次在卧室中响起。   *********************************** 「哦……好舒服……心肝!用手帮妈妈把阴户周围的毛毛分开,小心毛毛带进去勒伤你和妈妈那里的嫩肉……嗯……龟头好烫啊……好美……」   我伸手分开妈妈股沟的阴毛压住,手指温柔的在小阴唇、大阴唇上轻轻刮揉,靠在枕头上抬头看着蹲在我胯上的妈妈,肿胀下垂的小阴唇随着身体扇动着「啪……啪」   轻拍我的阴茎,鲜红充血的阴道口紧紧箍套住我的龟头上下轻柔的微微抽动,艳丽柔嫩的阴道口随着动作凹进、凸出,乳白色的蜜液不时沿着阴茎流下,涂满妈妈捏着我阴茎根部的玉手和我的阴囊。   「心肝,妈妈轻轻的这样弄,包皮勒疼没有?疼的话就告诉妈妈,妈妈好停下来,好不好?」   妈妈侧身回头微眯着眼望着点头的我,那只分开小阴唇的手用食指、中指轻夹着我阴茎龟头冠状沟的下面,固定着位置以免一下插得太深,把包皮拉扯太猛弄疼我,捏着我阴茎根部的玉手温柔的缓缓撸动我的阴茎。   「乖儿子热吗?妈妈晓得你喜欢舔闻妈妈身上的汗水和汗腥味,空调的温度开的不是很低,好做爱的时候多出些汗,热的话妈妈把空调开低点。」   妈妈蠕动着丰臀,用阴道口在我龟头上缓缓的浅浅套弄揉磨着。   「只要妈妈觉得不热就好,我想妈妈身上多点汗水,腋窝和屁股沟里浓一点才舒服,今天尝到了给妈妈喝尿、舔肛门的滋味,加上妈妈当时舒服满足的样子,我感觉好刺激、好舒服,我现在觉得特别是妈妈的屁股沟里汗水合着淫水、尿水的骚臭气味、咸酸滋味,浓点才舒服,要是再隐隐带上一点点妈妈肛门里的大便臭气和苦涩味道就完美了。」   妈妈捏着我阴茎根部的玉手用力握了握没说话,只是耳根渐渐的泛出粉红色。   「妈妈!我今后给你口交都要尝你的尿水、舔你肛门好不好?只要我们在一起有条件的话,妈妈小便完后不要擦,都由我来给妈妈舔干净好吗?这样侍候你才表达得了我对妈妈的爱,我觉得这样做好刺激、好满足、好幸福,求求你,妈妈答应我。」   「小傻子!妈妈答应你。」   妈妈这时连圆润的后背、腰身都泛起粉红,稍微犹豫迟疑了下,妈妈继续说「小爱人!妈妈也好喜欢喂你尿喝、让你舔肛。妈妈也觉得这样做好刺激、好满足、好幸福,你也看到了,妈妈刚才对着你撒尿,把尿撒嘴里喂你喝下,被你亲吻舔舐肛门,舌尖深深钻入肛门、直肠腔抽插时妈妈亢奋的样子,妈妈排泄垢物的肮脏下体享受着你唇舌的爱抚侍候,排泄出的尿液、抠出的大便被你毫不排斥、不嫌脏臭的嗅闻、畅饮、舔舐,妈妈好喜欢那样的享受你服侍的刺激感受,也好爱那种主动用下阴、肛门来爱抚亲吻你脸庞、嘴舌,主动用下体骑坐你脸庞的满足感,那种时刻你那满脸幸福享受的样子也让我感到特别刺激,这些都让我觉得充满了幸福感,你理解妈妈的感觉吗。」   「妈妈你觉得舒服幸福,我也觉得刺激满足,我好庆幸拥有了妈妈这样的女神,妈妈好完美哦!四十岁了还像三十岁样,成熟文雅、温柔贤惠,长得又娇媚漂亮、身材又高又好、平时身上带着自然的体香味,但下阴又是另外一种迷人的骚香,做爱时的体香味、汗腥味、阴户骚香味够勾人的了,现在又尝到妈妈的尿味、肛门味,就是这些骚臭、咸酸苦涩味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特别、那么迷人,妈妈和我做爱时又放得开的淫浪,这些别的女人追求了一辈子的优点,加在一起都集中到妈妈的身上,还那么爱我,我好幸福哦!」   听着我的诉说,妈妈欢快、欣慰、满足的轻声呻吟、嬉笑着,也向我深情的倾诉「嗯……你个变态的小傻子,嘻嘻……但是妈妈好喜欢你这样变态的迷恋妈妈,好喜欢用这些变态的方式来表达我们母子相互的爱恋,来给予对方性刺激和心理需求的满足,谢谢你,妈妈的亲丈夫!小情人!好乖乖!妈妈这个青春不在的四十一岁半老徐娘……嗯……还能得到十四岁的小少年欣赏、被他爱恋、让他迷恋得要用变态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爱意,恰好妈妈还特别喜欢享受这些变态方式,你不知道妈妈好自豪、好满足,而这个他还是妈妈的小乖乖儿子……哦……心肝!妈妈也好幸福。」   「好老公,你喜欢妈妈的屁股沟里汗水、淫水、尿水的骚臭气味、咸酸滋味浓点都还好办,妈妈忍住一两天不洗那些地方就行,但要再隐隐带上一点点妈妈肛门里的大便臭气和苦涩味道就难办了,今后你给妈妈口交时肯定是要舔肛门了,妈妈大便后不洗肛门就让你口交的话、下身肯定太臭太脏了,先不说心肝小老公接不接受得了,就是妈妈也不愿意,那东西毕竟是人体排泄的垃圾,对身体有害,妈妈不想让你受伤害、受委屈。」   妈妈竭力设想、研究着怎样才能满足我的需求,那皱眉凝思的样子知性、优雅,呈现出妈妈迷人的另一面。   「妈妈先前还在想今后灌完肠干干净净的再让你舔肛门,这样也不行了,灌肠后就没了你喜欢的味道,妈妈想这样行不行,你给妈妈口交前,妈妈只清洗肛门那点地方,肛管内稍微洗下,这样的话妈妈腹股沟和外阴就不会太臭太脏、不会有强烈的大便臭味,但又保留了汗水、淫水、尿水的骚臭气味和咸酸味,你给妈妈舔肛门时,鼻尖、舌尖钻舔妈妈肛门、深入肛管内咀舔抽插,又可以闻到、尝到肛管内、直肠柱间没清洗干净、或稍微外漏到肛门处的大便臭味和苦涩滋味,但又不会太多、太强烈,这样就最能符合你的要求。但这样的缺点就是你舌尖伸到妈妈肛管、直肠柱或直肠腔内舔舐抽插时,有可能遇到妈妈没排净的大便,要是口交前妈妈没有排过便,那有可能遇到的就不只是没排净的大便了,不完美啊!没排过便就口交还可以注意下、控制下时间,但没排净的大便就没法控制了。」   妈妈纠结着、思考着。   我打断妈妈的思考「妈妈,就这样最好!不用再想了,真要碰上了,我抽回舌头来只舔肛门口就行了,今天舔肛时你不是连清洗都没有过吗,今天舔吃到抠出的、肛门口、肛门内的大便也不多、只有些微的一星半点,这样的我都还可以接受,清洗了后不会比今天还多吧。」   「这可说不定,万一哪天运气不好呐?万一像以前妈妈亢奋得小便失禁样,舔肛时,亢奋得大便也失禁了呐?」   妈妈这个洁癖加完美主义者继续纠结着。   「哪来那么多万一,就算运气不好遗漏的较多,也不会比今天多好多吧,到时应变就是,大不了我皱眉忍忍吃了,坏运气不可能很频繁的碰到,零星的几次我还可以忍受得住。至于亢奋得大便也失禁了,妈妈你不会这样糗吧,就算这样了,老公我就舍身奋勇向前,用手给你接住,或用嘴巴、舌头给你顶住捂到肛门里。」   我玩笑着说。   妈妈忍笑娇媚的横我一眼,轻轻掐了掐我的阴茎「不识好人心,替你着想不领情不说,还取笑人家,不管你了,反正到时候倒霉吃亏的可不会是我。」   「我还是感激妈妈的关心的,好了,就这么定了,真的有事,老公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奋勇向前、舍身堵枪眼用的,不对,是堵屎眼的,哈哈哈……」   我自己说的都笑了起来。   「人家不和你说了,嘻嘻嘻……」   妈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力捏了我阴茎几下。   妈妈松开捏着我阴茎根部的玉手,抓着我按着她阴毛的手指带到肛门上,示意我用手指爱抚抠弄,再回头捏着我阴茎根部轻轻撸动,阴道口箍套住我的龟头上下轻柔的微微抽动碾磨,继续讲诉她先前未完心底的情话「你给妈妈带来了浪漫的爱情、完美的性生活、无微不至的关心,无比溺爱、娇宠、宝贝着我,在我们母子两的性生活中牡鸡司晨,让着妈妈、满足妈妈这过分的喜好,让妈妈掌握主动,大部分时间都是让妈妈来日你……嗯……妈妈在你这放开了身心,转换人前文雅端庄、保守呆板、温柔贤惠的形象,放纵自己追求着大多数人都没尝试过、毫无顾忌、没有羞耻、无比淫荡的淫乱方式做爱性交,毫无顾忌的享受那刺激的性快感……哦……妈妈同你打破禁忌相恋,同小自己二十七岁的少年、同自己的亲生儿子,带着老师、长辈、半老徐娘、亲生母亲的这些让我觉得刺激的身份,带着文雅端庄、温柔贤惠的好评名声,和你打破伦理禁忌、毫无廉耻的乱伦性交做爱,这种异样的刺激更加让我爆发激情,得到了让我无法形容、别人想象不了的性快感,想想都会让我亢奋……哦……」   越说越兴奋的妈妈猛的一颤,发出声长长的呻吟「……哦……每次做爱时,看着你满心欢欣的用卑屈的姿态伺候我,满足的在我裆间、胯下用嘴脸唇舌舔舐抚慰妈妈老丑骚臭的下体,香甜的吸食着妈妈胯下排泄泌出的脏臭垢物,迷恋着妈妈的一切的样子,细致温柔的把妈妈像公主似的宝贝着,那年华老去的妇人被年少英俊的儿子迷恋崇拜、拥在怀里、捧在手心,高高在上拥有一切的感觉让妈妈觉得好刺激、好满足、好有安全感,只有你才能给妈妈坚强的依靠,你才是妈妈心中的丈夫啊……嗯……哦……妈妈好爱你……哦……妈妈想日你、妈妈想阴道和阴茎亲密无间、肤肉相贴的日我的乖乖亲儿子……哦……妈妈好淫荡哦!」   听着妈妈的忘情倾诉,我们母子两都深感刺激、满足,深感对方的爱恋。   「……哦……不带套套和亲亲日屄好舒服,直接肉贴肉的感觉真好……嗯……好烫啊!心肝你舒服吗?妈妈这样弄你,觉得舒服吗?大声的告诉妈妈,阴道直接包着你小棍棍舒服吗?」   「妈妈……嗯……阴道里烫烫的好暖和,好喜欢这样。」   「亲亲喜欢就好,以前隔着套套没这么美吧!妈妈就怕又弄疼你,要是儿子粉嫩嫩的小棍棍在妈妈阴道里受了委屈,妈妈会好心疼的,小乖乖,妈妈准备把你包皮翻开来正式日屄了好么?」   妈妈在我对她提议的肯定回答中,展颜发出自豪、欣喜的微笑,妩媚的侧脸望着我,蠕动着丰臀在我龟头上再套弄了几下,轻抬圆润肥美的屁股,「啵」的一声拔离套着龟头的阴道,双手撑在我身体两边跪爬着,撅着她那丰满圆润屁股退到我头上,咬着下唇妖媚的对我抛着媚眼,在我头上轻轻摇摆着丰臀美腰挑逗暗示着我。   看着我会意的抬头猴急向她胯间贴去,妈妈欢快的嬉笑着转头俯向我下身,悬垂的柔软巨乳紧压在我腹部,双手肘部支撑着,一手握着我翘立的阴茎轻撸,一手握着我阴囊轻轻温柔的抚揉。   「嗞!」   妈妈一边抚玩亲吻着我的阴茎,一边欢快的倾诉着「小老公的肉棍棍,嫩嫩的、粉粉的好可爱哦!你爸爸的阴茎又黑又丑,臭臭的看着就恶心,虽然比你粗长,但和你爸做爱就是没滋味,一点快感、激情都没有,只想应付了事,哪像和我的亲亲小乖乖、小情人做爱,舒服的要死,就是射的精液和小棒棒上面的尿味都腥骚得那么诱人有味。」   妈妈搓揉把玩着我的阴茎、阴囊「真想不到,妈妈每次就是被这么根嫩嫩的、粉粉的,还没你爸粗长的小肉棒日得要死要活,每次都高潮连连,还潮吹、流尿什么的,你一不在就日思夜想的,妈妈整日整夜的盼着你回来,想着怎么日你和被你日,心肝儿子,你没用什么魔法吧!妈妈小屄屄专属的肉棒棒,妈妈的小屄屄只让它日,爱死它了。」   一口含住我的龟头。   柔柔的香舌挑开挤入我又已半包裹着龟头的包皮,在尿道口上拨弄着,妈妈用嘴唇、舌头温柔的把包皮剥开下翻露出细嫩的龟头,细致的吞吐吮吸著我挺涨细长的幼嫩敏感阴茎、舌尖撩拨着龟头、冠状沟、马眼。握着我阴囊的那只玉手,手指不断的按压我的会阴,舒缓、控制我爆发的激情。   我们母子柔情蜜意的相互吸咀抚玩着对方的性器,妈妈的阴道口渐渐紧绷扩张成浑圆的鲜红迷人小洞,潺潺流淌着乳白的蜜液,妈妈再次挺身坐起,侧身回头微眯着眼娇媚的望着我「儿子,我们开始日屄吧,妈妈让你享受下不带套套作爱的滋味、妈妈的阴道和你小棒棒肌肤相亲、屄棍相连的美好,我敢保证心肝会爱死这样做爱了,来吧,妈妈的小屄屄来怜爱你小棒棒了。」   我配合着用手继续按在妈妈挪动的美臀股沟,分开妈妈股沟的阴毛压住,手指不断温柔的在小阴唇、大阴唇上轻轻揉搓,一根无名指插在妈妈的肛门里缓缓抽插,带出妈妈一阵阵悠扬的淫叫。   妈妈下体缓缓的从我胸口摩擦着向我下身高翘的阴茎而去,翘臀蹲跨在我腰臀上面,俯头看着胯间,一只玉手夹在我的龟头下不让包皮再翻上来,另一只玉手绕到丰臀后捏着我的细长的阴茎根部,让龟头顶着阴道口丰臀轻轻下压「噗嗤」一声,随着妈妈阴道口处蜜液的四溢,我的龟头被妈妈那紧窄的、绷紧扩张成约直径两厘米,浑圆的鲜红迷人阴道包裹住,那丰满圆润撅着的屁股轻轻下座一些,再抽上一点,让阴茎一点点渐渐向内深入。   我的龟头包皮被紧紧箍裹着的阴道肉壁柔柔的刮扯着,有一丝丝的疼,但更多的是那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舒服得使我发出阵阵呻吟声。   妈妈一边提坐着丰美的翘臀,一边侧身回头妩媚的望着我「疼吗?」   「……哦……有一点点」我呻吟着回答。   「乖宝宝,忍忍,妈妈抽插再小心点、再慢点。你知道妈妈的阴道长的前面很紧小,但进了阴道里面就渐渐比较宽松,一会过了紧窄的这段插到阴道深处就好了。小心肝勇敢点,再忍忍,忍住了妈妈今天就奖励你。你看,刚才都开始做你以前特别想要妈妈做的,让你感觉喜欢和兴奋的——对你发骚、说粗话这些事了,忍住了就还要奖励你——放开了同你日,不像以前限制次数,你想妈妈日你或你来日妈妈,想日几次就日几次,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我们母子两这次开开心心的彻底放纵一回,小心肝乖!忍忍,马上就好了。」   妈妈用妖媚的声音安慰着我,不断向我抛着媚眼、撅嘴飞吻,一边让动作再放慢,尽力放松阴道括约肌,轻缓温柔的磨动着让我阴茎更加深入。   阴茎渐渐的已插入了小半段,裹夹着龟头的阴道肉不再那么紧,妈妈下坐时阴道肉挤压拉扯包皮不再有刚才那样猛,渐渐的没了拉扯的疼痛,只剩下那绵密的酥麻美感。   妈妈看着我渐渐放松的表情,那只夹着阴茎的玉手松开,并拢玉指呈瓢状在阴户和肛门中掏弄刮抹着,在手心集起一滩泛着密密泡沫乳白带黄的、她下阴分泌的黏稠蜜汁、汗水、肛液,一边用美臀继续慢慢套弄着我的阴茎,一边把玉手伸到我嘴上「小心肝,来,你最喜欢吃的妈妈阴户为你流的淫水水,以前每次你日妈妈的时候,给你喂妈妈下面流出来的淫水,你不是都嫌里面有股套套上的润滑液味和橡胶味吗,今天这个肯定没有,心肝尝尝,以后这样不带套做爱,你都可以享受到妈妈的纯味淫水,知道同妈妈不带套日屄的好处了吧,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妙处,等会还有无数美妙的让你尝到,美死你个小冤家。」   妈妈把手心里的淫水倒入我张开的口中,然后翘着玉指伸入我口中让我咀舔上面沾满的蜜汁,看着我如饥似渴的吸食她下体分泌出的淫水的样子,妈妈对半老徐娘的自己能让年幼儿子如此的迷恋,毫无芥蒂、犹豫,满怀激情、欢欣的舔舐嗅闻自己下体腥臭、咸酸、苦涩的汗水、淫液与残余细微大便等的肮脏混合物,心里对拥有这样爱自己的儿子、情人、性伴侣充满了兴奋、庆幸、自豪与满足。   在此后的无数日子里,妈妈时常对我回忆、诉说这难忘的一天,从不同的角度、心情对我分析、描述这迷醉了我们母子两人的一天。这一天我们的爱情、性生活更加深入完美、再次突破升华。   今天做了太多以前想象不到的事,享受到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光明正大对儿子撒尿、淫荡无耻的蹲在儿子头上,对着儿子幼嫩的小嘴撒尿,喂儿子喝自己尿水,以及第一次用肛门同儿子小嘴亲吻,向儿子献出了自己肛门的初吻,也得到了儿子对女性肛门第一次亲吻,自己排泄的肛门得到儿子毫无保留的唇舌爱抚深吻,这时自己又要与年幼的儿子第一次毫无间隔的做爱。妈妈浑身亢奋的发着颤,激动得眼泪弥漫了双眼。   「小心肝,看着镜子里,看淫荡的妈妈怎么日你,看妈妈对你发浪的骚样,看妈妈这个老师、长辈、半老徐娘、亲生母亲不顾伦理禁忌、毫无廉耻,不顾得病的丈夫就在旁边的房里,在家里、丈夫的病房边,在与丈夫的卧室里、妈妈和爸爸的床上日自己青春年幼的儿子,放声呻吟、淫荡浪叫的风骚样。」   妈妈在性爱激情和禁忌乱伦的刺激快感中爆发,亢奋的大声呢喃、倾诉着压抑在心底在别处从未敢述说的感受。   妈妈感受到我不再困扰于包皮拉扯的疼痛,阴道括约肌尽力放松,圆润的丰臀旋动着缓缓下压,那只绕到丰臀后的玉手紧紧握捏固定着我的阴茎,然后慢慢而坚定的一坐而下「……哦……」   妈妈和我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   虽说我的阴茎还有三四公分在阴道外,但因为妈妈的阴道较短,已经到底了,我的龟头紧紧的抵在一团柔嫩的软肉上,妈妈把绕到臀后握捏着我阴茎的玉手从前面伸到胯下,用玉指指肚轻轻按压住我的阴茎根部,前后左右蠕动着肥美软翘的巨臀,用那团外凸的子宫颈外口肉紧抵着挤压摩擦我的龟头。   「……哦……舒服……哦……」   电流般酥麻的快感让我和妈妈一同大声呻吟着。   随着妈妈的套弄,子宫颈外口不断调整着位置对准抵在我龟头尖,妈妈那生养过我的子宫颈外口,在妈妈丰臀用力的蠕动、下压中,渐渐让龟头挤进子宫颈口,像小嘴样张开含套上我的龟头「……啊……」   妈妈急促的喘息着,发出棉长不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沙哑泣叫声。   「妈妈你很痛吗?」   我强忍住快感紧张的问。   「……啊……不……不是太疼……啊……妈……妈妈更多的……是……是高兴、舒服……啊……心肝……在你出生后……终于又……又回妈妈的子宫了……   妈妈好高兴……你是……是没隔着那层橡……橡胶……和妈妈……肉贴肉的相连……啊……相连的……再回到妈妈子宫的……妈妈好高兴……啊……妈妈……啊……妈妈日你……啊……妈妈日自己的……啊……的亲生儿子……啊……日着亲生儿子把他重新带回子宫……啊……」   妈妈收回插在我嘴里的那只玉手按在我胸膛上,用力的揉捏抚摸我那少少的胸肌,一边大声如痛苦哭叫般的尖叫着断断续续回答我。   「不要动了,停会儿好吗?妈妈我看你很疼的样子。」   我用按压分开妈妈阴毛的双手,轻轻上抬着妈妈丰臀。   「……啊……妈……妈妈不……不是太疼……啊……妈妈忍得住……啊……妈妈好高兴……啊……」   妈妈丰臀继续用力的蠕动、下压着,力图挣破我双手的限制。   我松开按压分开妈妈阴毛的双手,紧紧顶抬着妈妈奋力下座的丰臀不让她再动,拿出丈夫的威严,严厉的说「别动!妈妈停下来,你要心里还把我当丈夫就停住,好!就这样,你说不是太疼,那就还是疼,不准再这样!妈妈,看你这样痛苦,我好心疼。」   妈妈沉重短促的喘息着、哽咽抽泣着,微微侧身扭头泪眼迷蒙的微笑着望向我「嗯……小……小傻子……嗯……妈妈听小老公的话……嗯……妈妈不动……嗯……妈妈……嗯……想靠你怀里……嗯……一起向后挪到……嗯……到床靠背那好吗?」   「好吧,听话不要乱动哦,要不乖的话,等会就打妈妈的大屁股,而且这次也不再给妈妈舔肛门了。」   我抬着妈妈丰臀,让她夹着阴茎慢慢向后虚坐在我的小腹上,看着妈妈双手撑住床后,再仰坐起上身扶着她的腰背靠在我身体上。   「……嗯……亲亲小老公……不嘛……嗯……人家还想你舔肛门……嗯……   乖乖小老公,妈妈最听你话了……嗯……这次人家小屁眼还没享受够呢……嗯……要不你就惩罚妈妈,用嘴巴来日妈妈的小屁眼……嗯……或换妈妈用肛门来亲吻你的嘴舌、咀你鼻子……嗯……好不好嘛!小老公乖啊!」   妈妈对我撒娇发嗲的耍滑头,屁股却不敢再乱动,丰腴圆润的后背在我胸口轻轻摩挲,一只手伸到胯间,温柔的抚摸搓揉我的阴囊和露在阴道外的那点阴茎,小心的讨好着我,喘息、抽泣慢慢平息下来。 第12章 母子交融3   *********************************** 「……嗯……亲亲小老公……不嘛……嗯……人家还想你舔肛门……嗯……乖乖小老公,妈妈最听你话了……嗯……这次人家小屁眼还没享受够呢……   嗯……要不你就惩罚妈妈,用嘴巴来日妈妈的小屁眼……嗯……或换妈妈用肛门来亲吻你的嘴舌、咀你鼻子……嗯……好不好嘛!小老公乖啊!」   妈妈对我撒娇发嗲的耍滑头,屁股却不敢再乱动,丰腴圆润的后背在我胸口轻轻摩挲,一只手伸到胯间,温柔的抚摸搓揉我的阴囊和露在阴道外的那点阴茎,小心的讨好着我,喘息、抽泣慢慢平息下来。   *********************************** 「好吧、好吧,服了你了,就知道发嗲耍滑头,我把阴茎抽出来点吧,免得等会向后挪时又让你疼。」   我无奈的回应。   「别,别抽……嗯……好老公!亲丈夫!乖情人!先就这样插在里面,你听听妈妈的解释!其实你刚才误会妈妈了,妈妈先前是亢奋得喜极而泣,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样子,你第一次为妈妈口交时妈妈也这样,只是反映没这么强烈,你记不得了吗?」   「妈妈刚才说的实话呀!用子宫颈套弄你龟头确实不是太疼,你想想,妈妈生过你和你姐两个孩子,子宫颈连你都生得出来,怎么会套弄你的小龟头都会痛得不行了呐,妈妈只是二十几年来子宫颈管外口渐渐的又收缩回去了,刚才用子宫颈来套你龟头,都二十几年没触动过了,刚开始肯定有点痛啦,但宫颈管外口还是比生孩子之前大,插几下就适应了,你可是冤枉妈妈了,小傻子明白了吗!不过对你的关爱妈妈还是好感动,谢谢你,妈妈的好老公!」   听着妈妈的解释,我发觉自己好像真的好心办了错事,好糗,我诺诺的开口「妈妈你刚才怎么就那么听话的停下来啦,你真的不疼苦吗?」   妈妈听到我一下没了底气的询问笑了起来「嘻嘻……妈妈说的真的啦,妈妈日儿子、用子宫颈日儿子的龟头这么刺激舒服的事、怎么会痛苦?好儿子表错了情哦……嘻嘻……出糗了吧!不过亲亲小老公第一次发威端丈夫架子,妈妈这当老婆的再有理也得听啊,何况小老公还是为了老婆好,平常一直让着我、宠着我,就像性交这些事都让着由我主导、依我的喜好,但真正遇事还是得老公你定,我的身份可不只是你妈妈,还是你的情人、相互满足性欲的性伴侣,小老公是妈妈心里真正的丈夫,你才是妈妈的依靠啊。不管妈妈是在外、在其它时候怎样,但和乖儿子在一起时,在妈妈心中就只是想做好儿子的乖老婆,一个需要心肝小丈夫来怜爱、保护、作依靠的小女人,虽然平时妈妈对乖儿子管这管那,但那只是以想小老公有出息的老婆的身份。」   「你知道吗?妈妈当初虽然是说只当你的情人,但妈妈心里是把自己当作你妻子的,自从妈妈在你八岁那次正式承诺当你情人后,每次和你爸爸做爱都好痛苦,好像是背叛了小老公在同别人偷情,只好幻想着是同你在做爱来麻醉自己,本来就不能给儿子自己的处女,在做了儿子的情人后还不能为你守身,妈妈每次都好内疚啊,妈妈不断的找理由推拒你爸,终于抓到你爸的把柄,才理直气壮的和你爸分居为你守身,但妈妈终究还是亏欠了小老公,妈妈该怎么做才能回报小心肝儿子啊。」   妈妈痴痴的说。   「妈妈,你那么爱我,同我在一起就是对我最大的恩赐!姐姐和我基本上就是你一个人拉扯大的,吃了那么多苦,而且妈妈那么美、那么高贵,儿子觉得只配做服侍妈妈的仆人或奴隶,而女神般的你委屈自己做儿子的老婆,浩浩才觉得对不起妈妈啊!」   「小傻子,不管你在妈妈面前当仆人或扮奴隶,你都是妈妈的真命天子!还别说,小老公你一发威,那气场把妈妈当场给镇住了,只想着听你的话。别看平时都是妈妈管着你,性交时都是妈妈主导,好像很权威,关键时刻还是小男人才是主心骨啊,你可真是妈妈的天命所归!老公,妈妈和你能走到今天这地步真是上天的安排啊。」   妈妈感慨着,玉手轻轻抚摸搓揉着她的阴户和我的阴囊。   我拥着怀里的妈妈,一只手托着妈妈那手掌根本无法一握的鼓胀丰乳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妈妈丰腴肥美前凸的小腹,在柔软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渐渐向下,五指张开贴着肌肤覆上柔软的阴阜,插入那上面浓密粗长零乱的阴毛丛林中,那粗长浓密的阴毛几乎把手掌完全掩盖,手掌在阴阜上温柔的摩挲着,享受着妈妈阴阜肌肤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粗长浓密的阴毛在张开的五指间扫刷的感觉。   「对不起妈妈,刚才没能让你好好享受性交!妈妈看怎么样补偿,让你才更刺激、更舒服,你想我怎样都可以……」   我贴在妈妈白皙丰腴的背上的脸庞摩挲着。   「小傻子!说什么痴话呢,你的关爱让妈妈好感动呐!听妈妈指挥,摸妈妈阴阜的手再向下面点,摸摸妈妈的阴蒂。」   妈妈身体一阵颤栗,我的阴茎感到妈妈阴道肉壁一阵收缩紧夹,阴道肉壁紧紧包裹住阴茎蠕动着一阵搓揉,弄得我跟着一起颤栗起来。   「是不是觉得妈妈的阴蒂变得比刚才更大、更硬、更长了?不知道原因了吧!」   妈妈轻扭着上身,享受着我对她丰腴后背的咀舔。   「小傻子,虽说刚才你让妈妈停住了,但做爱又那是那么简单的事,让女人情动、让女人觉得做爱舒服、刺激不一定全都要阴茎抽插、嘴巴口交,女人有时候一句话、一点抚摸、一点关心都会情动啊!你刚才对妈妈的关心、和我俩的对话也让妈妈觉得舒服、刺激,知道吗?心爱的小丈夫因为关心强势的命令妈妈停下,让妈妈感动、激动的发抖,听到心爱的小情人说甘当服侍妈妈的仆人或奴隶,妈妈马上刺激的想撒尿。」   「妈妈,那你这时候想撒尿吗?浩浩来侍候你,高贵的妈妈就把尿排泄在浩浩的嘴里吧,我想让妈妈看我卑贱的在你胯下接尿喝的样子,让妈妈感觉刺激舒服,让我来报答你的爱吧!」   我亢奋得全身颤抖着,双手加重了对妈妈丰乳、阴户的搓揉摩挲,嘴唇亲吻着妈妈的后背,舔着上面咸咸的汗液深情的呢喃。   「小傻子,谢谢你这么的顾着妈妈的变态喜好,妈妈也真的好想看你在胯下用嘴接尿的样子,真的好想喂你尿喝,但妈妈刚才只是是刺激得像要撒尿的感觉,这时候并没尿,再等会好吗?让妈妈来好好的日你会儿,日舒服了妈妈多流些骚水水喂你吃。小心肝,可以允许妈妈动了吗?」   妈妈颤抖着扭着上身对我说。   「妈妈,儿子想你日了,好喜欢被你日的感觉,妈妈快来日我吧。」   我食指中指夹着妈妈翘挺的阴蒂加快了搓揉。   「来,亲儿子,妈妈被你说得骚屄好痒哦,我们到床头去继续日屄,心肝要把妈妈抱怀里,妈妈想在你怀里坐着日小心肝的嫩棒棒,我们一起向后挪动吧。」   妈妈侧身对我急急的说。   「好的妈妈,你双手撑着床一起动。」   我手撑着床,让妈妈半骑坐在身上挪到床头,倚坐在靠枕堆间,妈妈侧身抬起手臂夹着我的头,用腋窝处那丛长长的汗湿黝黑发亮腋毛覆盖在我脸上,腋毛在我脸庞上轻轻刷动,腋窝处的体香、沐浴液香和汗腥味混合着直钻我的鼻孔,妈妈眯缝着双眼仰着头轻语「舔妈妈腋窝,小心肝。手伸到前面来抱着,揉妈妈的乳房和阴户。」 111222333  妈妈夹住我头的手稍稍用力下撑借力,调整了下蹲坐在我身上的姿势,另一只手从前面伸到胯间,食指和中指夹住露在阴道外的阴茎根部,丰臀套着因挪动而抽出来一点的阴茎缓缓的用力下压「……喔……」   妈妈含糊的呻吟随着丰臀的下压越来越响亮。   龟头又紧紧的抵在那团柔嫩的宫颈软肉上,妈妈蠕动着肥美软翘的巨臀,这次子宫颈口很快就准准的抵住了龟头,随着丰臀的蠕动下压渐渐让龟头挤进子宫颈口,像小嘴样张开含套上我的龟头「……唉唷……唉唷……」   在妈妈急促的喘息和如痛苦泣叫的呻吟声里,龟头被彻底的箍套入子宫颈,阴茎也被完全的吞入阴道,宽大丰润高翘的屁股紧紧的抵坐在我小腹上。   「儿……儿子……把妈妈屁股……屁股扳开些……让妈妈肛门……唉唷……肛门和肛毛能贴到你……唉唷……小腹的肉……好,就……唉唷……就这样……唉唷……好舒服……唉唷……」   妈妈竭力让下体紧紧地抵住我的下腹,外阴同我胯部紧密相连,被扳开的臀瓣间的股沟与肛门嫩肉贴着我的下腹皮肤摩擦着。   「……哦……好儿子……舒服吗?这会儿包……包皮还勒的疼吗?妈……妈妈肛门被……被磨的好舒服……唉唷……儿子的龟头日在……日在子宫颈里好涨、好舒服……唉唷……」   妈妈轻轻扭动着腰臀,随着妈妈阴道括约肌的收缩,阴道紧裹住我的阴茎一紧一松的箍夹,子宫颈箍着龟头旋动摩擦。   酥麻的快感从会阴直上我的脑门,我的阴茎更加充血变粗变长,随着妈妈丰臀的摇扭,龟头更加的深入子宫颈,感觉一松,在妈妈突然加大「啊」的一声尖利悠扬的叫声中,龟头一下进入一个稍稍宽松的地方,龟头以下被紧紧地箍套着,冠状沟的棱沿和子宫颈内口那圈紧肉钩挂摩擦,让我亢奋得阴茎一阵律动,我的呻吟声猛地变得大而急促。   妈妈感觉到我即将到来的兴奋高潮,夹住我阴茎的手马上换成拇指和中指紧捏阴茎根部,食指按住我的会阴处使劲猛压,丰臀停下了摇动摩擦,向下紧紧的抵住我的小腹坐在我的胯上「好……好儿子……嗯……忍住,等会儿妈……妈妈同……嗯……你一起高潮……妈妈也快……来了……还有好些……唉……花样妈妈都还……还没同你玩……」   我竭力压抑着,和妈妈就这样紧贴着、急喘着,渐渐亢奋的感觉舒缓了下来「哦!小心肝,嫩龟头卡在子宫颈里的那感觉,妈妈从来没那么舒服过!包皮那不疼了吧,是不是像妈妈说得,不带套套翻开包皮日在妈妈阴道里更舒服?感觉龟头贴在妈妈阴道、子宫颈的肉上舒服吧!感觉到比以前和妈妈带着套日屄乱伦,今天这种毫无间隔的日屄,这种重回妈妈子宫的感觉,乱伦的异样快感比以往更刺激吧?」   妈妈带着异样的亢奋询问着我。   「包皮哪儿不算疼了,妈妈,今天这样日屄高潮来的好快啊!」   脸庞紧紧地贴在妈妈的背上,我微带着对今天表现的不满呢喃。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轻轻温柔的对我说「小爱人,你今天是第一次不带套,又是第一次撸下包皮日屄,本来不带套就对你阴茎更刺激,再加上撸下包皮,你的嫩龟头好敏感的,当然高潮来的快。都是这样的,以后日多了就好了,到时候小爱人又会像以前一样把妈妈弄得欲仙欲死、求饶不断的!」   「高潮已经忍过了,我们再开始日,妈妈的屄心心好痒」妈妈发出再次开战的宣言。   妈妈抵坐在我胯上的丰臀开始前后蠕动起来,动作渐渐的加快,我们激情的呻吟、尖叫、喘息声再次在卧室里升起。   丰臀由前后蠕动换成了上下提坐,幅度越来越大,龟头拔出了子宫颈,在阴道中来回进出抽插,丰臀撞击小腹、胯部的啪啪声、淫水泛滥四溢的阴道与阴茎抽插的呱呲呱呲声越来越密集,好一会儿后,妈妈停了下来,喘息着对我说「心肝,换个姿势,妈妈当小狗,换你来日妈妈。」   我和妈妈性器相连身体紧贴着在床上跪起,妈妈上身趴伏着,翘臀迎着我的挺动向后撞击着我的腰胯……   「……嗯……啊……使劲……嗯……向里面……日深点,啊……啊、啊……」   妈妈高声欢快的尖叫、哭泣、喘息,激烈的抽插中,阴茎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妈妈泥泞的阴道深处,龟头在已张开的子宫颈口内进出,妈妈和我都开始全身颤抖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略带粘滑的液体,喷射到我正搓揉阴蒂的手上,我知道妈妈又一次潮吹了。   当我龟头再一次猛插入子宫内时,妈妈阴道括约肌狠狠的律动收紧,子宫颈也剧烈收缩着紧箍住龟头以下,子宫颈内口紧扣冠状沟,阴茎被妈妈阴道紧紧地锁扣住了,子宫内壁肉蠕动着像小嘴样舔舐着龟头面「啊……射……射到里面……啊……填满妈……妈妈的子宫……哦……」   在妈妈哭泣着尖叫的声音里,我紧紧抵住妈妈宽大丰润的屁股,尿道一阵阵收缩,精液像子弹样一股股射出。   我和妈妈软软的侧躺在床上,因为阴茎被妈妈的阴道锁扣住,下体还紧密相连着贴在一起,妈妈软瘫着一动不动,只是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含糊、沙哑的哼哼声,而我也全身酥软,只是下意识的双手搂着妈妈丰满的娇躯轻轻抚摸,嘴唇在妈妈温润后背上亲吻着。 第13章 母子交融4   *********************************** 我和妈妈软软的侧躺在床上,因为阴茎被妈妈的阴道锁扣住,下体还紧密相连着贴在一起,妈妈软瘫着一动不动,只是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含糊、沙哑的哼哼声,而我也全身酥软,只是下意识的双手搂着妈妈丰满的娇躯轻轻抚摸,嘴唇在妈妈温润后背上亲吻着。   *********************************** 在这让人还沉沁在性爱的余韵中、亢奋得脑子一片麻木空白的时候,我和妈妈都没注意到,在半开着的卧室通往衣帽间兼卧室进廊的灰色镜面暗门后,那在往常谨慎时本应是反锁的衣帽间通往走廊的房间门,这回却虚掩留着一条细缝没有关上,一个人影缓缓退到门边,没有一丝声息的慢慢拉开门闪出,又慢慢的把门带到刚才虚掩的位置,好像从来没人进来过,然后静静的站在门缝处凝听着卧室内的动静。   好一会儿,我的阴茎渐渐收缩变软,妈妈的肌肉也松弛了下来,阴茎被紧夹的阴道括约肌箍得不再那么紧,妈妈向前收了收丰臀,软了的阴茎从淫液、精液横流的阴道中滑了出来。   妈妈缓缓转身面向我把我按躺下,起身骑坐在我小腹上,用长满茂密、厚实、粗长阴毛的下体在我小腹上蹭磨着向胸口挪来,敷满四溢淫液的下体把粘稠的沾液渐渐涂到我的胸口,妈妈俯头注视着我,双手温柔的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小情人起来吧,该吃晚饭了,妈妈今天炖了你爱喝的鸡汤,还有好些你爱吃的。」   我双手来回抚摸着妈妈叉开蹲着的双腿内侧肌肤,迷恋的盯着那在胸口蹭磨的湿淋淋下体「再好喝的鸡汤都不如妈妈这里的水好喝!」   「小骚货!」   妈妈满脸幸福的轻笑着揉揉我的头,移动身体用蹲下解手的姿势蹲在我的头上,一只手伸到胯间并拢玉指呈瓢状,在阴户和肛门处掏弄刮抹着那里涂满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后抬手举到嘴边,张开小嘴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食手心上的液体,轻轻摇了摇丰臀「来吧,尝尝我们母子做爱后淫水和精液混合的蜜水,你不是老问妈妈是什么味吗,你自己试试。」   我张嘴含住妈妈下垂的小阴唇,舔了舔上面含着我精液的粘液,有点麻,有些栗子花气味「这味我不喜欢,还是没有我精液、只妈妈的排泄、分泌物时才好闻好吃。」   「小傻子!」   妈妈双手扶着床头的墙站起身来,俯头望着我,抬起一只玉腿,翘着秀美雪白的脚丫伸到我嘴边,用大脚趾肚在我嘴唇上摩擦着。   妈妈看着专注的咀食着自己脚趾丫的我「乖儿子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才有体力,妈妈今天放开和你搞,你姐明天才回家,我们母子俩还可以玩一晚上,今晚妈妈要和你日舒服,乖儿子今天为了妈妈又喝尿,又舔肛门,我们母子这次算是彻底的玩的放开了,妈妈被你弄得好舒服、兴致好高,趁你姐还没回来,今天妈妈要和小宝贝日过够!好好体味享受这种放开了的感觉,足足的品尝乱伦做爱的刺激,彻底放纵一次。」   「好吧!」   我翻身跪坐起来,让妈妈叉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双手扶着我的头,然后扯过一条浴巾细心的擦拭干妈妈的下体,再捻来妈妈脱撒在床前脚凳、地毯上的黑色半透明吊带短睡裙、蕾丝透明小丁字情趣内裤,服侍着妈妈穿戴。   妈妈抬腿让我把小内裤套上腿,在我马上就要把内裤提到臀部时,突然转身弓下上体把睡裙卷到腰部,双手伸到后面扳开高翘着的臀瓣厥倒我面前,轻轻撒娇着吩咐「小心肝,内裤套上前再亲亲妈妈肛门。」   看着眼前屁股深沟里包围在密密肛毛中一张一缩的黑褐色肛门,闻着那如今我已毫无芥蒂的接受甚至可以说内心渴求的——妈妈肛门处散发出来的淡淡臭味,我双手扶着妈妈的丰臀,张嘴一口盖上那黑褐色花儿般的漩涡,舌尖挺动着使劲往洞眼深处钻挤而去,发至内心深处愉悦的感受着妈妈在我唇舌对肛门的抚慰下舒服得颤栗、呻吟,享受着妈妈肛门对舌头的挤压箍揉,欢喜的品味着挤插在肛肉内舌尖传来的——妈妈的肛门深处隐隐淡淡的大便苦涩味。   股沟处的阴毛和肛门周围的肛毛搔弄撩抚着我的鼻子、脸庞,足足舔吻了好几分钟,妈妈哼哼着摇动着丰臀脱离开我的嘴唇,转身向着我,双手提上内裤后捧着我的脸引向她的下体,用那套着小小蕾丝内裤却露出大半的阴毛、阴唇,现下又淫水流淌的下体在我嘴上蹭磨,近一分钟后才恋恋不舍的说「小情人,快穿上内裤,我们赶快吃饭去,要不然妈妈忍不住又想和你日屄了,但你没体力的话,妈妈和你日的时候可不会被你服侍得尽兴啊,快!」   我飞速的套上内裤,和妈妈相拥亲吻着下到楼下餐厅,母子俩不时亲亲搂搂的快速摆好了饭菜,妈妈让我坐下后侧身坐到我怀里娇娇的腻声说「我们母子俩互相喂着吃。」   夹过一筷子菜放入嘴中咀嚼,然后示意我仰头张嘴,撅着嘴俯头贴上我的嘴唇,把嚼碎的菜合着唾液吐入我的嘴里。   妈妈幸福的看着我细细品味着饱含着她唾液香甜嚼碎的菜肴,然后示意我也这样喂她饭菜,左手伸到胯间搓揉抠弄着自己的阴户,不时把蘸满下阴淫水的手指或捞着一汪粘稠淫水的手掌,伸到我嘴边让我舔食,偶尔妈妈还会俯下头,对着我仰头迎上张开的嘴里吐出一口浓稠泛着白沫的唾液,让我品尝她馨香美味的香唌。   在这个繁华喧闹的都市中央的居住小区,高高的电梯公寓顶楼跃层住宅中,我们这对年龄、身高相差悬殊的少年与艳妇,有着母子血缘关系,却无视这些禁忌,毫无顾忌放肆的在窗帘掩藏后的家中敞亮餐厅里,搂抱相拥着用淫艳的方式,互相喂食着包含对方唾液的嚼碎菜肴,陶醉的细品着这香艳、甜蜜、淫糜的晚餐,追求着让相互感受更刺激亢奋的身心冲击。   妈妈突然停下来,脸颊潮红喘息着对我说「心肝,妈妈有个新主意,我们俩玩得再刺激点。」   然后站起来脱下内裤、睡裙,赤裸着身体在长餐桌靠着摆放菜肴的地方脱下拖鞋坐了上去。   妈妈向我招招手「乖儿子,坐到妈妈两腿间来。」   当我在她身前坐下后,妈妈抬起双腿分开,用秀美娇嫩的脚掌踩在我肩上,屁股挪到桌边一部分悬置在桌外,手撑着身后的桌面微仰着上身,纤巧的右脚掌抬起搭在我后脑向她胯间勾压示意,在我随着示意俯头埋首靠向胯间时,妈妈用沾满淫液的左手在蔬菜沙拉盆里抓出一把在阴阜、下阴……上涂抹,再娇俏的用中指在涂满沙拉的阴道口抽插着,在妈妈响亮、沙哑的呻吟声中随着手指的进出,沙拉酱带入阴道又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带出。   看着在我脸前五六公分的地方涂满乳白色沙拉酱的翻飞着的手指、跳动的阴蒂、扇动的阴唇、蠕动的阴道口和肛门、搅动翻滚的沙拉酱和淫水混合物,一股股混合着沙拉酱甜香、让我着迷的妈妈未洗下体时特有的胯间浓郁臊臭、淫液与肛门处腥骚的淫糜芬芳气味笼罩着我钻在胯间的脸庞,它们直入我鼻腔袭向我的脑门。   「来吃吧,来吃妈妈用淫骚下体给你喂食的含着妈妈骚水的美味!」   在这炫迷的时候妈妈用亢奋沙哑的磁性声音发出了诱人的召唤。   我抬手捧住妈妈丰满挺翘的宽臀,张嘴含向那让我不住吞咽口水的胯间诱人之处「吧唧、吧唧……」   的舔舐咀吸声绵绵响起,就这样妈妈不时变换着下体的姿势,好把晚餐的各种菜肴涂抹或放置在下阴喂我舔食,不时要我从她下阴处含上一口菜肴再用嘴喂给她。   又是接近半个小时的淫艳进餐,妈妈娇喘着用手止住正在她下体奋力舔食的我「乖心肝!妈妈还想玩得再爽点、再开点,你愿意吗?」   我捧着妈妈的丰臀,用脸庞磨挲着妈妈丰润细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只要妈妈舒服,我什么样都愿意,妈妈还想怎么玩?要我怎么服侍你呢?」   妈妈跳下餐桌穿上拖鞋,双手捧着我脸亲了亲「我的好老公,让妈妈保持点神秘,等等,妈妈去去就来,趁这会儿你去拿几个靠垫来,等会妈妈给你来些更刺激的。」   然后在我饥渴的目光中,T台表演般得扭动着宽大挺翘的美臀风一样的进了厨房。   我飞快的跑到沙发边拿过几个靠垫,回到餐桌边心急火燎得等待着妈妈,厨房里一阵噼噼啪啪、悉悉索索的声响后,妈妈端着一盘洗净的小黄瓜、削皮切细约两指粗一掌长的胡萝卜回到我面前,把菜盘放到桌上后,再次坐到桌上。   妈妈接过我手中的靠垫放到身后的桌上,然后侧身把脚掌伸到旁边的菜肴中,用脚趾夹起一块肉片抬腿伸到我嘴边,妩媚的微笑着注视我嗲声说「来,妈妈喂我的小乖乖继续吃菜菜。」   望着眼前妈妈娇俏的翘着玉趾夹着肉片、蘸满汤汁的纤巧白皙的脚掌,闻着上面传来的阵阵足香、汗香、菜香味,让我泛起无穷的食欲,张嘴把妈妈夹着肉片的玉趾一起含到口中,用舌尖把肉片勾下来后,再用舌头、嘴唇舔、咀着妈妈玉趾、脚掌、趾缝处的菜肴汁水。妈妈扭动着娇躯「咯、咯」的嬉笑着忍住脚掌上传来的酥痒,一次次的用纤足给我喂食着各种菜肴。   妈妈拿过桌上鸡汤所剩不多的汤碗递给正舔食着她玉趾的我「小乖乖,妈妈有点尿意了。」   妈妈妖味嗲意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捧着汤碗抬头看着抽腿踩在桌沿的妈妈,看着她又捞起一撮沙拉酱抹到阴户上,然后用手撑着桌面,竭力大大分开双腿悬空抬起艳美的丰臀,向前挺着涂满沙拉酱的丰腴娇艳的下阴,洁白如玉的上齿轻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的注视着我,我马上会意的把汤碗捧着紧贴到妈妈肛门下的臀沟处。   「傻子,吃妈妈的阴户啊。」   妈妈柔柔的吩咐。   我马上伸头张嘴盖住妈妈的阴户,用嘴唇把阴蒂、小阴唇都含在口中,舌头舔食着上面的沙拉酱、阴道处的妈妈分泌液。   「啊……用舌尖抠妈妈的尿道口。」   妈妈尖声呻吟着指挥「啊……要来了、要来了啊……」   我尽力把嘴紧紧贴住妈妈的下阴,舌尖急速的拨弄尿道外口,等待着妈妈赐给我她排泄出的美味雪碧。   一股温热无味的激流突地冲刷着我的舌尖射在我的口腔壁上,随着妈妈小腹、阴阜一收又止住,稍一停顿然后又射出一股,我趁着停顿马上快速的吞咽下后,又迎接着下一股激流的到来,妈妈体贴的竭力控制着尿道括约肌排泄尿水,好让我能有吞咽的时间。   「啊……不、不行了,下面的碗接好,啊……」   妈妈的尿液终于止不住的一泄而出,在我来不及吞咽后挤出我紧贴妈妈阴户的嘴唇,四溢横流的顺着腹股沟、淌过肛门流入挤贴在肛门下股沟中的汤碗。妈妈下体抽动了几下后止住了排尿,然后下阴和我嘴唇继续紧密相贴着缓缓的降下丰臀贴到桌面,上身轻轻地躺下头枕着靠垫,双手伸到胯间抚摸着我的头发、耳朵,双腿分得开开的卷着高抬,让下体能够朝着上面迎合我还不肯离开的嘴唇。   妈妈娇喘着问我「乖心肝,妈妈这样玩刺激吗?影不影响你食欲?」   我脸庞稍稍抬离妈妈香醇的下阴「好刺激,我喜欢这样,但这次妈妈拉的好少哦。」   然后再次埋首含住妈妈的阴户,舔弄着她的尿道口。   妈妈轻轻得扭了扭我的耳朵「小贪心鬼,妈妈为了你可是酝酿了好久的尿意,才在这时能有这些尿来助兴,还嫌少!先把妈妈屁股上的尿舔完,把接到汤碗里的喝了吧,妈妈还有花样等着你呐!」   我赶忙悉悉索索的舔完遗留在妈妈阴户、肛门、股沟上的尿珠,再捧起汤碗仰头咕噜咕噜喝下里面冒着热汽的温热尿液和鸡汤,然后砸吧着嘴回味着——这混合汤水中让我内心亢奋的妈妈的尿骚味。   妈妈也缓下劲来,右手环抱着右腿窝尽量让臀部向上翘起,左手捞过一撮沙拉酱抹到肛门上,然后翘着手指用中指和着沙拉酱在肛门中抽插起来,带进带出的乳白色沙拉酱渐渐的泛上了点黄色,酸甜的香味中隐隐的发出一丝便臭「乖宝贝,妈妈肛门来喂你,想吃了吗?带着妈妈肛门里的臭味喔!」   妈妈又开始她的诱惑大业了,还用问吗,我想吃极了。   我再次俯下头,绕着妈妈不住在肛门中抽插的中指舔食着周围的沙拉酱,酸甜的沙拉味里夹杂着偶尔隐约的一丝大便苦涩味,它让我兴奋得阴茎几乎翘到贴上小腹。   在我舔食完肛门上涂抹的沙拉酱后,妈妈这次抓过一根刚才拿出来的新切胡萝卜醮了醮沙拉酱,对着肛门缓缓的插了进去,抽插着越来越深,大概插入了十来公分后拔了出来,一丝比刚才浓郁的便臭飘荡出来,妈妈抬手举高,那根涂着沙拉酱的胡萝卜前端,几丝黄色的大便在乳白色的沙拉酱衬托下是那么的明显,妈妈脸颊绯红急促的喘息着仰头看着我伸在她两腿间的脸庞,稍稍犹豫了下后缓缓的把那根胡萝卜前端伸到我鼻前,看着我急促的呼扇着鼻翼深吸着胡萝卜上散发的大便气味,妈妈嘴角荡开了幸福满足的笑容,然后欢快的对我说「想吃吗?」   看着我渴望的样子,妈妈全身泛着潮红颤栗着轻快地伸手把那根胡萝卜塞到我张开迎接的嘴里,然后再抓过一根醮上沙拉酱在肛门里抽插起来,就这样妈妈给我喂食着。   「……噢……乖儿子,你、你自己来……噢……对……就这样……嗯……啊……插、插深点,才醮……噢……醮得到大便……啊……」   妈妈左手玉指飞快的在她阴户上抠搓,阴户处乳白色的分泌液泛着泡沫四溢流淌飞溅着。   在我们急促的喘息声和妈妈响亮尖利的娇吟声里,妈妈全身痉挛起来,丰臀剧烈的颤抖起来,双手伸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向她胯间按去「……啊……快、快把嘴贴到我屄上……哎哟……又要来了……来了、来了……哦、哦哦……」   妈妈急促的叫喊声后一声长长的略带沙哑的悠扬呻吟响彻房间。   沉迷在亢奋中的我才意识到妈妈的高潮来了,我刚把嘴覆上妈妈的阴户,一股透明的半黏稠液体就从尿道口急冲而出,随着妈妈激烈挺动撞击着我嘴脸的下体,浇入我口中、冲在我脸上,淋在我脖子、胸膛,妈妈竟然又潮吹了!我高翘的阴茎也激烈的搏动着,猛的射出一串串精液,啪啪的打在妈妈半悬在桌外的丰臀上。   妈妈双腿搭在我双肩紧紧地夹住我贴着她阴户的头一抽一抽的痉挛着,我坐在餐椅上上身前倾,双手向上紧搂着妈妈丰腴白皙的大腿,我们一起粗重急促的喘息着。   渐渐妈妈紧揪着我头发的双手慢慢松开,开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们喘息的声音渐渐的变弱。   「呜呜……」   一个哭音在我和妈妈越来越弱的喘息声中渐渐浮现出来,而且越来越响亮,这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它是那么的熟悉——姐姐的哭声!   我心里猛地抽紧,感觉到妈妈紧夹着我的双腿一下就松弛软榻下来,正温柔的抚摸着我头的双手又紧紧地揪住我头发,妈妈的全身颤抖起来,带动着餐桌、餐桌上的餐具啪啪的撞击作响,我脖子僵硬的抬起贴在妈妈阴部的脸,眼睛正对上妈妈仰起的苍白脸庞上定定的望向我的呆滞双眼,然后我们一起艰难的缓缓转头望向哭声发出的地方——旁边通向楼下卧室的楼梯口。   楼梯口处一个半露出正俯着的身体正抽搐着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哭声「呜呜……妈妈你们怎么这样啊……呜呜……妈妈你怎么这样对弟弟啊……呜呜……妈妈你怎么这样子啊……呜呜……」   真的是姐姐!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妈妈转头茫然的相望,我们双手无意识的伸到一起紧紧地相扣。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心头只是不断地重复着一个词——完了、完了……妈妈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剧烈的颤抖着,牙齿尅尅尅的撞击着,一股股泪水从眼里涌出,无声的剧烈抽泣着。   在这茫然、身心无力、妈妈无声的剧烈抽泣、以及姐姐响亮的哭声里感觉是过了很久很久,妈妈颤抖着赤裸的身体软软的扶着我站到地上,拉着我软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走到楼梯口,「噗通」一声妈妈扑跪在姐姐面前,抽泣着喃喃的念叨「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都怪妈妈……你弟弟还小,还不懂事,是妈妈引诱的浩浩,浩浩根本不知道这是在干什么……芸芸,求求你不要责怪弟弟,真的只是妈妈一个人的错,你骂妈妈吧,打妈妈吧,妈妈对不起你,只求你放过弟弟,是妈妈淫贱无耻,不关浩浩的事啊!求求你,弟弟还小,人生还长,你想怎样对妈妈都行,妈妈只求你放过弟弟啊,求求你……」   说道后来妈妈竟然对着姐姐磕起了头,而我只是一片茫然的尽力拉着妈妈不让她磕伤头。   姐姐一直爬俯在楼梯上哭泣呢喃着,听见妈妈头磕在地板上的「嘣嘣……」   声仰起了头,迷茫的眼神泪眼迷离,在妈妈再次磕头发出声响时才浑身一抖,眼神渐渐清亮,妈妈呢喃着正要再次磕下头的时候姐姐一把抱住了妈妈,埋首在妈妈跌宕着的雄伟双乳上哭喊着「妈妈……别、别这样、别这样……芸芸只是怪你们这样的方式,怪文雅端庄的妈妈竟然喜欢这样的方式,怪温柔贤惠的妈妈用这样的方式对弟弟……呜呜……」   妈妈坐在地上伸手一把拉下我,把姐姐和我的头紧紧的拥在赤裸的胸口,哭泣着俯头在我和姐姐的头脸上不断地亲吻「妈妈不想失去你们啊!对不起,对不起……」 第14章 三人间的诉说   *********************************** 姐姐一直爬俯在楼梯上哭泣呢喃着,听见妈妈头磕在地板上的「嘣嘣……」   声仰起了头,迷茫的眼神泪眼迷离,在妈妈再次磕头发出声响时才浑身一抖,眼神渐渐清亮,妈妈呢喃着正要再次磕下头的时候姐姐一把抱住了妈妈,埋首在妈妈跌宕着的雄伟双乳上哭喊着「妈妈……别、别这样、别这样……芸芸只是怪你们这样的方式,怪文雅端庄的妈妈竟然喜欢这样的方式,怪温柔贤惠的妈妈用这样的方式对弟弟……呜呜……」   妈妈坐在地上伸手一把拉下我,把姐姐和我的头紧紧的拥在赤裸的胸口,哭泣着俯头在我和姐姐的头脸上不断地亲吻「妈妈不想失去你们啊!对不起,对不起……」   *********************************** 姐姐和妈妈跪坐着搂在一起,而我被拉坐在地上后,头被妈妈紧紧地搂在胸口,弓着上身的姿势很别扭,只好挪着身子面向妈妈侧躺下,妈妈也意识到我的窘迫样子,调整下动作让我枕在她大腿上,妈妈抽泣着不断念叨自己不对,请求姐姐的原谅,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头上,而我也开始诉说是我的责任,我们三人就这样紧紧地搂抱哭泣在一起。   这样混乱茫然的过了好久,姐姐打断了妈妈和我的哭诉,抬头迷茫的看着妈妈诉说「妈妈,其实我老早就发现你和弟弟有问题,但总是不愿意细究、面对,抱着鸵鸟的心情,只要没有当面捅破这层纸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因为我现在也大了懂事了,知道了妈妈这年龄的女性对性的需求很强,而且这么多年妈妈辛辛苦苦把我们两个子女拉扯大,吃了很多苦,同爸爸的婚姻感情也很不幸福,就把寄托放在了弟弟身上,对弟弟有了逆伦的感情,做出了乱伦的事,这些我察觉或撞见过好多次,从小时侯妈妈同弟弟一些超越常情的嬉戏,渐渐发展到现在的逆伦做爱,我一次次打破底线一步步的接受了。」   姐姐顿了顿,迟疑着很艰难的说「但我今天第一次近距离的详细看到了你们做爱的细节,我却不能接受,不能接受的妈妈做爱时怎么是这样的疯狂,不但爆粗口,还要弟弟喝尿、舔肛门、吃大便,妈妈不是这样的啊!妈妈是优雅端庄、温柔贤惠的啊!和自己的爱人做爱不是应该是很美好的事么!难道妈妈平时是装得吗!」   我仰头反驳「姐姐,才不是你想的这样,是我喜欢妈妈做这些,是我要妈妈做爱时这样来刺激迎合我,妈妈为了让我舒服满意才这样做的!和心爱的妈妈这样做爱好美啊!你不要乱冤枉妈妈!」   妈妈一把抱住我的头,把我脸紧紧的捂在丰满凸起的小腹上,不让我再发声,满脸羞惭的对姐姐说「还是我来说吧,芸芸,请你听听妈妈的解释。对不起,妈妈让你失望了,做出了这些让你感到不满的羞耻事,妈妈不是一个好母亲,谢谢你这些年来对妈妈和弟弟的宽容和爱护,还要谢谢你对妈妈作为一个虎狼年龄女人追求性的理解,妈妈再次求求你原谅我和弟弟的荒唐!」   「妈妈和弟弟干出的荒唐事能得到你的包容宽恕,妈妈也就厚着脸皮不顾廉耻来解释下,希望你能谅解今天的这些让你不满的事情。妈妈结婚了这么多年,也比你多活了这么多岁,据妈妈所知,像我和弟弟这样的性生活这么美满和谐,而又保持了这么多年还充满了激情,两人的爱情因为这样的性生活更加甜蜜浪漫的,就没听说和遇到过,妈妈和弟弟的爱情因为这和谐而激情的性生活更加的巩固,妈妈现在完全离不开弟弟的爱情对精神的支撑、以及和弟弟性交对身体的滋润,妈妈完全没法想象失去了弟弟的生活会是怎样的灰暗。」   「芸芸,你还没经历过婚姻,没经历过性爱,还理解不到和谐激情的性生活对婚姻、对爱情的支持是多么的重要,没有了激情的性爱支撑,两人的爱情只会慢慢得蜕化为亲情渐渐归于平淡,爱情对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妈妈虽然不可能和弟弟结婚,但心里面弟弟是妈妈的爱人、才是妈妈真正的丈夫,男女相爱情到浓处升华后就是性爱了,女人和丈夫间最重要的关系也是性关系,妈妈爱弟弟,爱的发疯,想把自己身体的一切都交给小爱人,好想每时每刻都和小爱人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不再分离。」   妈妈越来越投入的深情倾述着,动情的投入在自己的思绪中,双手不自觉的像往常情动时一样,把我贴着她小腹的脸按到她的下阴处。   「妈妈受够了和你们爸爸一起的那种麻木假面的日子,和小爱人挑明了关系后,妈妈渴望得到弟弟的疼爱,渴望小情人的唇舌、手指、阴茎对身体的抚慰、充实,特别是享受到那突破年龄、血缘的乱伦刺激快感后,我觉得突破禁忌的刺激快感让身心感受是那么的美、那么让我迷醉、渴望,所以我和亲爱的小心肝之间不需要羞耻、遮掩、顾忌,妈妈只想在小丈夫前展露最真实的一面,把自己的真心、爱意、情感完完全全、彻底的展现在小丈夫面前,把爱情、身体毫无保留的献给我心爱的儿子。」   「妈妈交给小心肝的身子已经不是完整的了,那妈妈就要在性生活中做个小情郎心目中的完美性伴侣,记不清那里看到的,说完美的女人在厅堂应该是贵妇、在厨房应该是主妇、在床上应该是荡妇,爱人间床戏无不可为,所以妈妈对小爱人什么要求都积极配合、有求必应,什么喜好都尽力满足,好让我的小可爱在和妈妈性交中身体得到最好的享受、心灵得到最畅快的释放。」   「我们这对性伴侣,我作为一个有着多年性经验的成熟妇人、一个有着丰富阅历的年长妈妈,而我男人只是一个年幼的小孩、没经历过性事的幼稚儿子,为了得到完美的性交,我有责任负起教导、引领的职责,在性生活中占据主导地位,所以妈妈克服心理障碍学习各式各样甚至稀奇古怪的性爱方式,好让我的小亲亲一直可以享受到新鲜完美的性感受、美好浪漫的性经历。」   「性爱不单是身体的释放,还有心理的感受,小心肝性交时喜欢听到妈妈粗口、给妈妈口交、喝尿、舔肛门、吃大便觉得舒服满足,我就要尽力的去迎合满足我的小情人,看到他的满足舒服,我也会感到幸福愉悦,何况这些性交方式还是我内心喜欢渴望的。」   「芸芸,你还理解不了妈妈的这种感受,妈妈这样的四十几岁老女人,能被十来岁的英俊小男孩、被自己年幼的亲生儿子痴爱、迷恋、仰慕,得到了儿子的初恋、初吻、童身甚至对女人的初次口交、初次对女人肛门的亲吻!为了取悦我,不顾二十多岁的年龄差距、冲破血缘身份的禁忌,甘愿用屈辱、卑微的方式来服侍妈妈,每次妈妈这老熟妇被我的小王子像公主似的疼爱、侍侯,那种刺激的快感哦!让妈妈好幸福。和你爸爸本来就没感情,过性生活循规蹈矩,那哪是享受,那是受罪。妈妈这辈子那享受过在弟弟这的待遇啊!」   「但爆粗口,让弟弟给妈妈口交、喝尿、舔脚、舔肛门、吃大便,这些好肮脏、好变态、让弟弟好没尊严、妈妈也好不文雅啊!」   姐姐呢喃着。   我忍不住插嘴辩解「可是姐姐,你不知道给妈妈口交、舔脚、喝尿、舔肛门、吃大便让我感觉好幸福好舒服,你知道我也有小小的洁癖,但对我来说妈妈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是那么的美好,妈妈排泄的汗水、阴道分泌物、尿液、大便的腥臭、苦涩、酸涩味对于我都是那么好闻、好吃、好喝,嗅闻舔食它们只是让我觉得刺激愉悦,还有妈妈喂我喝尿、让我舔吃下体时,对着我用排泄的姿势那样子好刺激迷人,我好想一辈子在妈妈的胯下用一切想得到的方式服侍妈妈,我不要什么尊严,只希望卑微的侍候我的女王妈妈。」   「你怎么这么贱!」   姐姐生气得瞪着我。   我坚定的仰头,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姐姐一字一顿的说「我只对我的老婆妈妈贱,只要妈妈觉得刺激、舒服,我愿意为妈妈无底线的贱!这样去贱我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很舒服!我为妈妈的乐而乐、为妈妈的悲而悲,我的人生为妈妈而活,只要妈妈喜欢,我愿意一辈子做妈妈的小奴隶。」   妈妈听着我的话语感动得全身颤抖,眼泪泉涌般的流下,完全意识不到这时并不是只有我们俩,习惯性的把我脸按在她的毛茸茸的阴阜上,屁股轻轻的蠕动着用阴户蹭磨我的嘴鼻、下巴,本来因为惊吓已渐干的下阴,这时动情的又湿润起来,一股浓郁的气味从未洗的胯间散发而出,嗅闻到这充满成熟妇人发情时的雌性骚味,我也忘却了现时的处境,张开双臂圈搂着妈妈的丰臀,嘴唇贴上那因刚才渐干,而密布初凝成的乳白色疵垢的阴户。   姐姐听着我的宣誓般的发言,内心充满了震撼,郁闷的看着紧搂在一起的妈妈和我,像是理亏心虚似的小声念叨「但你和妈妈就不能正常点做爱吗!」   听到耳边姐姐的声音,妈妈身体一震,从正用娇嫩阴户体味着我的嘴唇柔润温暖的甜蜜中醒来,和也清醒过来的我一起,停下在这尴尬时刻的忘情亲密动作,羞惭的妈妈轻轻的搂过姐姐,用动作掩饰着刚才的尴尬荒唐,抚摸着她的头发诉说「芸芸,你还经历得太少,不知道相爱的俩人性交的美妙,那种性交时的激情,为了爱人的身心愉悦、满足,那时会忘情的什么都愿意去做,什么都愿意去尝试,只需要它让人觉得刺激。妈妈和弟弟性交本来就是不平常的事啊,和自己儿子性交的那种刺激快感,远远超过了正常性交关系的快感,那种愉悦让人全身燃烧、无法自拔,母子相爱乱伦本来就已是变态的事,在我们俩都接受、不勉强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为了身心的愉悦,放开包袱去做些让人更刺激的变态助兴性戏呐!」   「国内的夫妻大多性生活都不美满,主要就是好多夫妻为了在对方的心中形象,装正经放不开,反而是些偷情之类的男女性关系间,放下了心理包袱,性交很舒畅,使得好多人在婚之外去寻找性福。我和弟弟放下内心枷锁相爱,在性心理上先天就有优势,又能顾忌着对方的感受去尝试、采用各种方式、包括变态的方式追求性刺激,妈妈和你爸爸从没有过性高潮,但在妈妈和弟弟的性生活中,妈妈每次都有高潮,还时常舒服得潮吹,妈妈敢说这世界上,没有几对夫妻达得到我们这样的美满和谐。芸芸,你能接受妈妈和弟弟现在这种关系,并祝福我们这对恋人吗?」   妈妈轻声解释、请求着。   姐姐迟疑、犹豫了会儿「好吧,给我点时间慢慢习惯,先祝愿你们幸福美满吧。但妈妈和弟弟平时那种亲密的样子,并且躲着我、防着我知晓、看到你们的亲密关系,在这个家里,这样子让我感觉是个外人一样,我心里好难受,你们不要再这样好吗。」   「谢谢!谢谢你的祝福、谢谢你的认可和理解!妈妈对不起芸芸啊,对你关心少了,请你原谅妈妈的疏忽。」   妈妈一脸幸福的再次搂紧我和姐姐。   我心里一片轻松,今天因祸得福,我和妈妈的关系终于得到姐姐的明确认可,在姐姐面前再也不用伪装、躲藏、提心吊胆了,心里对姐姐充满了感激,默默的感谢着姐姐的宽容。   我们三人静静搂抱着享受着这安宁、祥和、温馨的感觉,好久姐姐轻轻的挣脱开,平时大大咧咧的姐姐这时却羞红脸低着头说「妈妈,快穿上衣服吧,你还赤裸着身体呐,刚才你和弟弟做运动那么久、那么剧烈,全身出了那么多汗水,小心着凉,小弟你也是。」   「啊!」   妈妈一声低呼,左手收在胸前捂着丰满挺翘的双乳,右手把我抬起的头一把按在下体,让我的头挡在她阴部前,缩着白皙丰腴的娇躯,低着头不敢看姐姐,脸颊绯红喏喏的一叠声解释「芸芸,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刚才脑子一团糟,急于求你原谅,没意识到裸着身体,妈妈不是故意的!」   「妈妈,没啥,我也是女人,还是你的女儿,看到你裸体很正常啊。」   姐姐贴心的宽慰着妈妈。   妈妈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捂着双乳、掩着下体,蜷缩着身体低着头不敢看姐姐,害羞的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不一样,刚才妈妈和弟弟做的那些事,都被芸芸看到、听到了,那些无耻淫荡的样子都暴露了,妈妈觉得抬不起头来,我今后还怎么有脸教育孩子,还怎么有脸在女儿面前做人啊!」   妈妈嘤嘤的再次哭了起来。   姐姐赶紧搂住妈妈,用手轻轻的拍着妈妈的后背,我也再次圈搂着妈妈,双手在妈妈的后腰和丰臀上温柔的抚摸,脸贴着妈妈的小腹,不住用嘴唇亲吻脸下丰腴白皙、肥厚丰硕的下腹和阴阜来缓解妈妈的情绪,嘴里不时抽空安慰「妈妈,不要再纠结了好吗!姐姐理解、原谅我们的乱伦了,并且还已经认可了我们的这种关系,不要哭了好吗!儿子好心疼。」   姐姐也及时的加入劝慰中来「对啊,我已经接受妈妈和小弟的情人关系了,做情人当然要做爱了,刚才你们做爱的那些样子不是也都包括在内吗!妈妈怎么会觉得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来呢!妈妈和小弟做了事实的夫妻,但你也还是当着小弟妈妈的角色呀,对我不是还是一样吗!」   「是认可了这种关系,但被亲眼看到乱伦交合和没看到还是很大的不同啊!和爱人性交这种极度私密的事被人看到,那些淫荡、变态的事在爱人间没什么,但被人看到,我心里好有压力,特别还是同儿子这种乱伦性交,还采用变态淫荡的方式,而且是被自己的女儿、男人的姐姐看到,这些亲密纠结的关系,让妈妈不知道今后在芸芸面前该用怎样的面目相处,妈妈好羞惭,没能给芸芸当好妈妈的职责!」   妈妈情绪低落的诉说。   姐姐带着一脸郁闷的表情望着还抽泣的妈妈「可爱的妈妈,你原来竟然被这样的想法困住了,你真是个矛盾的女人,刚才理直气壮的给我理论同小弟乱伦用那些变态、淫荡方式性交的合理性,口交、舔脚、喝尿、舔肛门、吃大便这些事说的溜溜的,这时候自己却又开始害羞纠结,我都没什么,你却要自找不痛快。」   姐姐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转头给我开玩笑「小弟,你等会儿可要教育教育你的傻老婆,真该打屁股,狠狠的揍她的肥屁股!你这当老公的这事可要拿出权威来,妈妈的屁股长的又大又肥,性格还这么纠结,肯定是天生就是让你来享受打屁股的乐趣的!」   我被逗得轻笑起来,妈妈也破涕为笑「死芸芸,就知道和弟弟合起来欺负妈妈!」   「好像不对吧,一直都是臭妈妈、臭弟弟你们这对小情侣一起欺负我,什么时候我能嚣张了?你们一天防着我、躲着我,玩爱爱被我看到了还来点——爱人间没什么,被别人看到,心里好有压力哦!我可是被某些人当成外人来的矣!」   姐姐插科打诨的但又带怨气的说。   这下妈妈内疚了,妈妈又搂着姐姐赔礼道歉「好芸芸,对不起哦,你知道今天妈妈和弟弟的些事被你撞破,受到的惊吓好大的,这时候情绪不稳、脑子糨糊,说话做事不经脑子,妈妈和弟弟可不是把你当外人,你知道,我和弟弟的这种禁忌关系也不可能在你认可、理解之前表露出来,当然要藏着躲着的,何况妈妈和你弟弟那什么的时候也不会让人看的啊!这可不是故意躲你!我的好芸芸,要理解妈妈哦!你可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   姐姐一脸不满「嘁!狡猾的妈妈,就会给我灌迷汤,说什么贴心小棉袄!还是找你的入肉好老公去吧,还那什么的时候也不会让人看的,不是故意躲我,不故意躲我那当我面爱爱啊!这话说的!你们一玩亲密,我怎么都觉得是个外人,我不管啦!反正我不该看的也看过、不该听的也听过,我也认可你们的关系,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今后你们玩爱爱、亲密的时候不要防贼样的防着我就行!我实在不想那种外人样的感觉了!」   「好吧!好吧!我们芸芸最宽宏大度、最善解人意了!」   妈妈诳着委屈的姐姐,顺手扭了一把在俩女人前没有发言权而只有傻笑的我。   我看着把话说开了的两个美丽女人,坐起身双手一圈搂住她们「好了,说开了就好,我们一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正常日子吧!」   「嘣嘣」话音刚落,我的额头就一左一右挨了俩脑瓜蹦,一大一小俩娇媚的女人默契的同时给了我一下,不约而同的娇骂「便宜你这小傻蛋了!」   然后对望着嬉笑起来。   看到我憨憨傻笑的样子,妈妈伸手在我腰上轻轻一扭「傻样!」   微微的向我靠靠,丰韵的火热娇躯柔柔的依偎在我怀里。   姐姐微微挣开我的搂抱坐直身体,看着妈妈赤裸着娇躯偎依在我也全裸的身上的甜蜜样子,脸上微微闪过一丝落寞,伸长手在我头上揉了揉,然后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陡然粗豪的说「别嫌我说得直,妈妈、小弟,刚才打断了你们兴致正浓的性游戏,而且听你们说今天晚上要尽情的做爱,弟弟一周才回来一次,你们那么相爱,肯定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弟弟积了一周的精液、妈妈积了一周的相思激情,现在当我面你们一定硌得慌、也放不开,我就不当大电灯泡了,准备回卧室去,你们放开尽情的玩吧,好好的庆祝下你们的纪念日!」   姐姐稍稍顿了顿「不过小弟今天要努力把妈妈伺候好,女人对这些纪念日之类的可是特别在意,妈妈现在正是最需要男人来抚慰身心的年龄,身体需求特别强烈,你也正好青春年少,是男孩子身体好、恢复快的年龄,你和妈妈刚好是最佳配合,要拿出男子汉的气慨来,多关心、多顺着妈妈些,仔细观察妈妈的需要、反应,全心接受妈妈指点引导,细心点把妈妈伺候舒服,给妈妈多些高潮,让妈妈对今天有完美的回忆。」   再转头对着羞红了脸的妈妈「妈妈你别介意我说得直,弟弟还小了点,对女人的心思还不全明白,我作为女儿和姐姐来说这些更好说直白点,免得你说不出口或小傻蛋不够聪明细心,妈妈你要怎么做爱才舒服也要直白点说出来,多指点弟弟该怎么让你舒服,你现在和小弟这种小男孩性交正是最配的阶段,你刚好是身体、性经验、性心理最成熟、性需求最强烈、最有韧性的年龄阶段,弟弟也是男孩身体棒、恢复快、对性充满兴趣的年龄,虽然这年龄阶段的他经验不足、性格毛躁,但由你根据自己需要指点引导他性交的话,会让你得到更强的生理、心理满足,所以你要多当骑士、多当指挥官,好好指导他来伺候你,而且只要你坚持得住想多要的话,他恢复得快可以一夜好多次郎哦!不要浪费了这段最好时光!不要让他辜负了你冲破禁忌同他相恋的巨大付出!不过妈妈也管着点弟弟,他还不懂得节制,别玩得太过伤了身体,你们继续玩吧,我回卧室去了。」   姐姐站起身向楼下走了两步,突然转过身一笑「妈妈你好美,好性感,面容、身材、皮肤、气质好完美,就连你自认为瑕疵的年龄和多长浓密的阴毛、腋毛,在你身上却让你在端庄雍容中带上了成熟、狂野、妖媚,只让你更加的性感诱人,相信女儿作为女人的眼光,自信坦然的享受小男人的性伺候吧,能伺候你这是小弟的福气,不过小傻蛋还有点眼光,给你选的腰链、脚链带在身上真好看,让你更显性感了,妈妈!有小弟和你在一起,玩疯狂点!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你在这貌美如花、性欲旺盛的女人黄金年龄,刚好有弟弟这个也正好是性欲强烈年龄的小男孩相知、相爱、相伴,这对你和小弟都是老天给的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尽情享受这天撮之合的成熟艳妇和青春男孩相配的性交机会吧!不要浪费了老天给你的资本和给你们的机缘!」   姐姐在这让妈妈和我都震得目瞪口呆的性专家般的发言后再次转身向下,还是妈妈清醒得快,伸手一把抓住姐姐「死女子!你在说什么疯话啊!哪听来的这些谬论?你回来还没吃饭吧?跟我上来,妈妈再弄点吃的,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吃顿轻轻松松的饭吧,免得你又造谣说我欺负虐待你。」   姐姐挣了挣没能摆脱妈妈的抓握,只好收起嬉笑的样子一脸严肃的说「妈妈,我刚才说得都是真的,都是我的真心话!你别把这些当成疯话,自从我感觉到你们的异样后,我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和文章,也查了很多资料,刚才那些话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就认可了你们的关系的吗?我是看了这些文章和资料后,觉得妈妈和小弟在一起对你们都有好处,深思熟虑后才认可你们的关系的。我真的下去了,你们要珍惜这样的机缘。」   妈妈看着姐姐的脸,感动得又开始流泪,真不愧是个水做的人儿,妈妈把姐姐搂过怀里「谢谢!谢谢你好女儿!妈妈有你和浩浩两个孩子才真是老天给的福分,谢谢你对妈妈和小弟默默的关心!傻女子,你也钻牛角尖了啊!你认可了妈妈和弟弟的关系,我和弟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相处时间多了很多,有得是时间做那些爱做的事,你说当你的面我们放不开,说得对!是这样!但我们迟早要适应、面对,今天、现在我们就开始吧,来我们去吃饭。」 第15章 母亲1   *********************************** 妈妈看着姐姐的脸,感动得又开始流泪,真不愧是个水做的人儿,妈妈把姐姐搂过怀里「谢谢!谢谢你好女儿!妈妈有你和浩浩两个孩子才真是老天给的福分,谢谢你对妈妈和小弟默默的关心!傻女子,你也钻牛角尖了啊!你认可了妈妈和弟弟的关系,我和弟弟就不用躲躲藏藏了,相处时间多了很多,有得是时间做那些爱做的事,你说当你的面我们放不开,说得对!是这样!但我们迟早要适应、面对,今天、现在我们就开始吧,来我们去吃饭。」   *********************************** 111222333 我转头看着浩浩,傻小子还在那赤裸着身体憨笑,望着我的眼神深情、痴迷,我可爱的小傻子哦!阴户又润湿起来,我真的是个闷骚的女人,才发生了这事,女儿还在身边就又发情了。今天算是因祸得福吧,得到了小芸得谅解和认可,解开了我们之间的心结,今后可以和小爱人在女儿前不再躲藏、轻松、快乐的相爱,再不用担心影响和宝贝女儿的关系,我有这对深爱的宝贝儿女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我抬手拍了拍浩儿屁股,侧着发烫的脸对他嗔道「快去把裤子穿上,当着姐姐的面像个什么样子。」   小芸埋在我双乳间的头拱了出来,对浩浩做了个鬼脸「臭小孩,把花儿样的妈妈吃了不说,还要我长针眼啊?」   小丫头这句露骨的玩笑话让我脸上发烧,虽然明知女儿了解一切,并且我平时和儿子就俩人在一起时,极尽淫荡、毫无羞耻的追寻欢爱刺激而没有一点心理障碍,但小芸嘴里说出我和儿子的禁忌关系,还是让我感到羞涩下不来台「啪」我娇羞的在小芸翘着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怎么说话的呐!什么把花儿样的妈妈吃了。」   「怎么不是呐!妈妈和小弟爱都做了,不是被小弟吃了还是什么?妈妈可是教委公认第一美人,竟然死心塌地的委身这个小鬼头了,从小妈妈就宠着弟弟,两人亲亲爱爱的,老让我妒忌,妈妈和弟弟成了情人就更亲密了,我不活了,一辈子在你俩前都是外人,气死我了!妒忌死我了!弟弟是个臭弟弟!」   芸芸双手伸到身后紧紧的搂着我的腰,为了把头埋在我胸口,一米七几身高的小丫头高翘着屁股弓着娇躯,头在我双乳间拱动着撒娇,娇嫩的脸庞在那让我自豪的柔软丰润的双乳上摩挲着,一脸幸福、享受。   听着芸芸妒忌和不甘的娇呼,连我和儿子做爱都直说了出来,我羞得脸更红了,对着小丫头翘臀就是几巴掌,可看她一副享受的样子,还舒服似的哼哼,我只好娇嗔的狠瞪了小傻子几眼,小傻子尴尬的溜到餐桌前找到内裤穿上,捡起我的内裤和吊带睡裙看向我,不知道该再做什么了。   一直留意着小傻子的我用下巴向沙发点点,示意到那去,然后拥着芸芸走到沙发边坐下,扶着搂着腰就不放的小丫头侧躺到沙发上,低头爱怜的看着芸芸紧埋在胸乳间的小脸,右手梳理着她染成褐色的长发,左手轻拍着她的蜂腰「芸芸,让妈妈穿上裙子再抱好吗?」   小丫头搂得更紧,摇着头不干「不嘛!我就要这样抱着妈妈,好喜欢这种和妈妈亲密无间的感觉,好久都没被妈妈这样抱着了,好久都没这么近的闻到妈妈的气息了,上次记得好像已经是小学时的事了吧,让我多抱会儿吧!」   撒完娇小丫头有点黯然的说「小弟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亲近我了,他心里只有妈妈,好怕妈妈和小弟不再爱我了。」   「都大姑娘了还这样!」   我娇宠、怜爱的搂了搂芸芸,右手把她的头紧紧的按在乳房上,让在一边看着的宝贝儿子直瘪嘴「对不起,妈妈这些年只顾着自己享受弟弟的疼爱,没能照顾好我的小公主,没能顾及到小公主的感受!原谅自私的妈妈吧!你和弟弟都是我的心肝宝贝啊,对你们这对儿女妈妈对子女的爱没有那个少那个多,妈妈都一样的爱。」   我顿了顿,一脸娇羞的转头剜了小傻瓜一个大白眼,为了和这小傻蛋情人将来的美好日子,我只好拉下脸皮来「只不过妈妈与弟弟还多了男女之爱,有些事妈妈对你说不出口,但你是个大姑娘了,应该明白妈妈和弟弟有了这种关系,自然要躲着你做些夫妻间才有的事,难免就显得亲密了点,这些让你感到受了冷落,但那是我和弟弟间的夫妻情爱,不代表妈妈对你们俩的母爱有了偏颇啊!但妈妈求你原谅,确实有时妈妈沉迷在与弟弟的情爱里,少了对你的关心,现在既然已知道你晓得并认可我们的关系,就不用在你面前躲躲藏藏了,妈妈会好好改正,求你不要埋怨妈妈和弟弟好么?」   温柔的吻着芸芸的头发请求着她的谅解。   女儿在我胸口仰起小脸「妈妈,你和爸爸过了这么多年没有感情的婚姻生活,性生活也不协调,还要拉扯着我和弟弟,苦了你了,女儿看在眼里也好心疼,我现在长大了,理解得了你的苦闷和渴求,你和弟弟相爱后,在弟弟身上得到了情感的抚慰,性生活上也得到弟弟的满足,享受到了以前没有的性欢愉,我真得替妈妈高兴,现在爸爸婚外恋出车祸又成了植物人,你和弟弟间最大的障碍没有了,我也赞同你们在一起,你们不需要再战战兢兢、躲躲藏藏的了,在家里你们就放开心情轻松的面对自己的生活吧!」   「妈妈,我都接受你和小弟的关系了,你们间亲密不用避着我,妈妈和弟弟做夫妻间的事不就是过性生活么,其实我都撞见几次了,连你们间口交、舔肛门这些性戏还有性交,今天我都近距离听、看了好几小时,对我来说已不算是隐私、秘密了,你们不用顾及我,只不过你们觉得在我面前放不开的话,性交时不让我看见就是了,但平时亲热就不要躲着我,让我感觉被排斥在外很难受,而且现在家里装修后隔音搞的很好,每次回来在家,你们一躲到上面卧室去欢好,我在外面一人周围就静悄悄的,我感觉很孤单啊!」   芸芸仰视着我的小脸这时脸颊绯红,略略犹豫了下「而且我喜欢妈妈和弟弟在一起时的那种亲密感觉,我一直就觉得为了妈妈的幸福有个男人最好,但插个人进来容易影响家里的关系,不过这个男人是弟弟就不同,家里人的关系还是这样亲密,我赞同妈妈和小弟性交,这对你们和家庭都好,我查了很多资料和书、想了很久也想通了,乱伦只是人类社会的一种心理认知,只要不妨碍别人也没什么,妈妈是女人、弟弟是男人,你们也就是男女相爱走到一起而已,同别的男女相爱结婚也没太大不同,只是近亲结婚后代容易遗传基因里的缺陷,只要注意这点就行了,何况有研究说男女性交其实中年妇女配男青年才是最相配的,从生理上来说,中年妇女和少年性交更协调、更相配、更有好处,四十岁的女人性心理成熟、性欲旺盛,性交时的体力、生理反映都好,是女人一生中性交的黄金阶段,而十来岁的男人对性充满幻想、性欲强烈,体力很好,性交射精后恢复快,有能力进行多次性交,也是男人的黄金阶段。中年妇女对性也有了丰富经验,正好可以指引教导少年,让双方性生活更和谐。」   「我对妈妈和弟弟找到了自己心中的最爱感到高兴,能走到今天这地步真的是天撮之合,妈妈和弟弟在自己的生理黄金年龄能成为最配而又最相爱的伴侣,我好欣慰!我不希望是你们享受欢爱的障碍,我希望你能更轻松的去享受你们间的爱,你们在一起时,不论我在不在旁边,不用顾及我、不用忌讳、不需犹豫,就当我是透明的,因为你们在我心中不单是妈妈和弟弟,还是一对我认可的黄金搭配性伴侣,你们只需要像正常的伴侣样,想爱就爱想做就做,去珍惜一切时间、切机会享受这迟来的欢愉。妈妈你知道吗?看着你和弟弟在一起亲密或交欢时,那种幸福欢乐的样子我也好受感染,以前家里压抑呆滞的生活让人喘不过气来,我好想一起分享那种幸福欢乐的气氛,妈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看着女儿娇艳绯红的脸蛋,在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注视下,听着她的述说,我感动的泪眼迷蒙,善解人意体贴的小宝贝!是啊,这么多年和儿子战战兢兢、躲躲藏藏的找寻着一切时间和机会调情、欢爱,虽然那时刻是多么甜蜜幸福,但因怕被人发现,心里总是很紧张压抑,现在这个家终于成为儿子和我的避风港湾,不论外面如何,在家里我们母子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不须顾及的享受我们脱离世俗、突破禁忌的爱,这全是我亲爱的女儿给予的,该怎么感谢你哦!   听着女儿要我们不用忌讳她、不需犹豫想爱就爱想做就做,去珍惜一切时间、一切机会享受这迟来的欢愉,我听懂了她的意思,震惊于她的想法,但随着她的声音心中涌起一股潮热,想像着和小情人在家可以随时随地亲热、调情、交欢,脑子里闪现出一个个刺激的场景——在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卧室,穿着裙子、西装、睡衣、情趣内衣或赤裸着身体,在享受着儿子的口交、享受着儿子舔脚、享受着儿子在胯下舔饮尿液、享受着儿子从背后用唇舌咀食抠顶肛门、享受着儿子阴茎的抽插,然后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女儿走进撞见、或一直待在旁边观看的样子,而正调情或交欢的我和儿子没有一点停顿、没有一丝犹豫继续着我们的欢爱,继续我们可以想像得到的任何淫荡刺激事情,把它们展现、表演给我们心爱的女儿、亲爱的姐姐观看。   我全身颤栗着,乳头、阴蒂都肿胀挺翘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阴道口,把我并拢夹紧的腹股沟、坐在沙发上的肥臀染湿,一股淡淡的骚腥但却让人动情的气味从我胯间散发开来。   「是什么气味?」   女儿抬头看了看正迷蒙的我,再抽动着鼻翼俯头向我胯间贴去「好像是刚才你们卧室里的味儿!妈妈你不会是又动情了吧?」   「死丫头,还说!」   我再次把她的头紧紧的按在乳房上掩饰脸上的难堪和羞意,我俯头吻着小丫头的秀发,没想到女儿的一番话语就让我意乱情迷起来,我不单感情上深爱、依赖着儿子,也迷醉于他年幼的身体对我的拥抱、稚嫩的阴茎对我阴道的充实,多年的压抑自己,一旦释放后就不可截止,而且发展到了心理畸形的程度,让我不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痴迷的追求那种与年龄相差悬殊的小男孩、与自己亲儿子交欢性爱的异样快感、以及乱伦的特殊刺激,这真的是我吗?   还是那个端庄正派的老师和校长、是那个贤惠温婉的妻子和母亲吗?或者我其实真的是个闷骚淫荡的坏女人?   我侧头看着正傻站在一旁的儿子,他那还正在成长的幼小身体是那样稚嫩,未发育完的阴茎粉嫩细长,却已时常被我拥在怀里、骑在胯下交欢享受了好几年,我特别喜欢儿子给我口交,为了得到欢愉、满足,时常让那花瓣般娇嫩的孩子嘴舌、鼻头、脸庞亲吻、舔舐侍候我这已年过四旬的熟妇下体。   儿子从小就喜欢闻我下体的气味,自从在他六岁时我发现儿子喜欢闻我下体的体臭,我就偷偷开始骗着那时什么都不懂的他给我舔脚、乳房、腋窝、除了下阴的下体各处性感带,直到真正为我口交舔我阴户,儿子渐渐的迷上了为我口交,由喜欢闻我下体的体臭,慢慢发展到喜欢我的汗水味、腋下的汗馊味、下体淫水味,再到后来我未清洗的下体疵垢脏臭味、尿骚味,到今天更毫不嫌弃的喝我尿水、舔我的肛门、尝吃我未排尽的大便。   我也从最初的心带负罪感,玩性戏单一、生涩、羞怯,发展到今天在儿子面前的毫无羞耻、淫荡不羁、主动找寻追求花样百出的性刺激享受。   从小就因为下体阴毛多、气味浓而自卑,丈夫对这也嫌弃,而儿子却迷恋我这骚臭多毛的地方,想想我这中年女人被一个年龄相差二十多岁的小男孩迷恋着,沉迷于我这让自己自卑、丈夫嫌弃的骚臭多毛下体,他还是我深爱的儿子,那种满足刺激感激荡着我每根神经,每次看着儿子粉嫩英俊的小脸埋入我下体黝黑茂密粗长的阴毛中,被我肥大黑紫的阴唇覆盖其上,一脸欢快的嗅闻着我下体散发的体臭、饥渴的舔舐咀吸着上面的疵垢、淫液,这种主人般、女王般的感觉给我的欢愉、刺激、满足让我无法描述,而我亲爱的小情人也特别享受这种颠倒、变态的性生活,更助长着我这魔鬼般的行为,内心不断滋生壮大的变态心理让我不断追逐着这阴暗的心理愉悦。   不过这又有什么呢,儿子和我是那么的合契,我们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所带来的那种刺激和欢愉,我享受着这支配着性爱、如女王般的感觉,而小爱人也在这放下一切自尊的来侍候我的感受中得到满足,我们都感到很舒服,而且在对方的欢愉感受下更感到幸福愉悦。   「叮铃铃」的闹钟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七点了,该是给他们爸爸打针、翻身体的时候了,女儿恋恋不舍的松开我,那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真让人怜惜。   我捧着女儿的脸蛋柔柔的吻着她的额头「小可怜,妈妈和弟弟先去给你们爸爸翻身打针,你理点菜,妈妈等会儿来炒,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顿晚餐。」   我招手示意儿子把内裤、睡裙递来,但小情人却跪到我脚边,捧起了我的纤足吻了吻脚趾「妈妈,我来服侍你穿吧!」   女儿用手捂着嘴,脸颊羞红满脸艳羡的看了看小情人,再转头望着我「妈妈,弟弟这么殷情一点都不嫌脏的亲你脚丫,看样子他先前确实都是发自内心自愿和喜欢喝你尿水、为你舔肛门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舒服,你们平时都这么肉麻吗?弟弟真得是好爱你,不过这样好浪漫、好甜蜜哦,你好幸福啊!羡慕死我了!」   小情人自豪的抢着回答「当然啦,平时只要有机会,我都要这样服侍妈妈!要让妈妈做最幸福的女人。」   我娇俏的白了小情人一眼,但并没有把贴在他嘴边的纤足抽开,内心略带羞涩却又欢喜,带着点炫耀似的嗔怪小情人「要死啦!姐姐都还在旁边,一点不知羞!」   然后转身用手去捂女儿的眼睛「芸芸,别看了,臭小子每次总喜欢这样肉麻的讨好人家,羞死妈妈了。」   在我的坚决坚持下女儿只得背转身,然后就在女儿的身后,我伸腿抬臀配合着让小丈夫为自己穿好内裤、睡裙,在女儿的身边和小丈夫玩暧昧,和小丈夫在一起后已消失多年的羞意又回到我心中,又羞又刺激的让我全身绯红。   「芸芸,妈妈和弟弟上去了。」   刚一理好睡裙,我就牵着小丈夫的手,不敢回头的在女儿的取笑声里奔向他们爸爸的病房。   大半个小时过去,麻利的做完了为他们爸爸打针、翻身的事还弄了两个菜后,我们母子三人又坐在了餐桌边欢笑着开始享受晚餐。   我把刚才和儿子嬉玩时用手和脚伸入过的几个菜挪到自己和儿子这边「这几个菜芸芸就不要吃了。」   「对啊,这几个菜我包了!」   小爱人好死不死的插话。   女儿忽闪着大眼睛撅着嘴看看我俩「为什么呀?妈妈又开始偏心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半天才羞红着脸说「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这几个菜妈妈手脚都伸进去过,只有让弟弟吃。」   芸芸也想起了刚才看到的刺激场面,娇羞的望了望我,再狠狠的瞪着浩浩。   小死鬼毫不在意嬉笑的炫耀着说「对啰,这些沾了妈妈的香手、香脚的都归我!」   芸芸瞪着小爱人犹豫了好一会儿,转头娇羞的望着我「不行,妈妈我也要吃,弟弟都不介意,我也能吃。」   「死鬼,就你捣蛋惹事!」   我轻锤了嬉笑的小坏蛋几下,转头害羞的对着女儿摇头「傻丫头不行!妈妈手脚都没洗,在这几个菜里搅和好久,太脏了。」   「我不干,弟弟吃我也要吃!」   小丫头犯起了小脾气。   这下不好收场了,我尴尬的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想了好一会儿,反正今天女儿面前已经没脸没皮的了,直说了吧「傻丫头,你刚才也看见了的,妈妈手脚上都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不准你吃!」   「不就是手脚不干净,反正弟弟吃的我也要吃,就这么定了!」   这个一根筋的傻丫头,暗示的这么明显了都还反映不过来,这下我这老脸要彻底没了「死丫头,我是说你刚才看到了的,妈妈和弟弟吃饭性戏时,手脚上沾了很多妈妈下面分泌的脏东西、和撒的尿,说不定还有大便,这么说你明白了?」   我狠狠的娇喝。   「啊!」   女儿这才反映过来,害羞的埋着头说「那就开始吃吧,快点吃完今晚妈妈和小弟好多玩会儿。」   看着懂事又体贴的女儿,我感到好幸运,在经过了二十几年无爱的不幸婚姻后,人到中年了却得到自己的真爱,心爱的儿子成了自己的情人,而且是最棒的情人,给了我情感上无微不至的关爱和慰籍,性上面也给了我无比的满足和充实,女儿又是那么体贴而善解人意,体谅我这四十岁女人的苦闷和烦恼,宽容的允许我和儿子的不伦相恋。   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我饭量很小,刚才和儿子一起时就已吃饱了,这时只是使劲的喝着饮料在体内积累着液体,陪着儿女们吃饭,温馨的感觉充满了我的内心,不断的给他们夹着菜,幸福的看着他们的欢颜,享受着一家人亲密放松的团聚。   今天得到了女儿对我和小情人关系的谅解,这种终于得到人承认、尤其还是自己这四口之家里的女儿,多年的心理压力一下放松,终于可以和小情人在家公开而轻松的享受欢好,还有儿子今天奉献的那让我无比刺激满足的礼物,这真的是值得回忆的一天。   看着小情人和女儿都吃饱放下了碗筷,我起身准备收拾,女儿拦住了我半开着玩笑认真的说「妈妈,我来收拾洗碗,今天是你们的第一次那个的纪念日,而且小弟和你都想了对方一周了,先前弟弟精心给你准备的两个另类刺激享受,让你们第一次玩得那么开放、兴致提得那么高,不是打算今晚放开了享受的吗?刚才打断了你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听到女儿的话我羞红了脸面,看样子先前和小情人的交欢性戏,基本被芸芸这丫头从头到尾看了和听了个仔细,真是羞死个人了!和女儿来来回回争了几下,敌不过女她的坚持,我只好亲了亲她「谢谢你,乖女儿真的是妈妈的贴心人!」   看着女儿端着碗盘走向厨房,我带着对女儿的一丝内疚,以及即将同小情人开始刺激欢爱的期待,搂过儿子瘦小却结实的身躯拥在怀里向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女儿略带娇羞的声音「妈妈,不要关门好吗?家里有你们的声音我才不觉得孤单!」   我转过头,虽然很害羞但却郑重的对女儿点点头「乖芸芸,谢谢你的宽容,妈妈虽然和弟弟做了情人,但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忽视你的感受,再也不会让你感觉孤单!」   看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内,心里想着等会和小情人性交时放声呻吟嘶叫的声音会传入女儿耳中,心中除了羞意还涌起了一种异样的兴奋,这感觉让我阴户又一阵潮热,搂着小情人的手又紧了紧,俯下头含舔着他的耳朵「刚才妈妈又流水水了,把妈妈搂紧点,我们回卧室,妈妈好高兴,今天晚上我们日个天昏地暗!」   和小爱人搂抱亲吻着回到卧室,把通向外面的门全部打开,顺手把房间里的灯也全开亮,在照的人纤毫毕露的灯光中,我搂着儿子来到房间的大镜面墙前,松开和儿子紧紧吻在一起的嘴略略抬头,看着小爱人仰头渴望的眼神,我在口腔里集聚着唾液,然后对着他嘟起了嘴,小爱人开心的默契配合着张开嘴唇迎了过来「啪」一大口泛着白色泡沫的唾液吐到他嘴里,然后伸着舌头让儿子咀舔。   我抬眼瞄着镜子,只见镜中那美妇人肌肤白皙娇嫩,娇躯高大丰满但又很匀称,和她拥抱在一起的小男孩只有妇人耳垂那么高,整整比丰满的美妇人矮瘦了一圈,小男孩踮着脚挺动着屁股,用刚刚够着美妇人下体的高翘阴茎在妇人的胯间戳弄摩擦,美妇人配合的叉开双腿微曲,宽大肥润的胯部耸动迎合着,小男孩瘦小纤细却结实的身体被身体高大丰满、柔软的美妇人抱在怀里,仰头陶醉的接食着妇人不断吐给他的唾液,这就是我和儿子、小情人、小丈夫,这是怎么样的一副让人觉得异样刺激的画面哦!   自从有次和儿子在宾馆房间的镜子前做爱时看到了镜子内那淫糜的景象,我就有了这种观看自己和儿子欢好的喜好,每次看着自己一脸陶醉淫荡的骑跨在儿子头上、身上像骑士样驰骋,我就淫水横流,特别喜欢看自己毛茸茸的下体在儿子脸上或下身上挺动的样子,看着自己黑褐色肥厚的小阴唇在儿子柔软的嘴唇上搓揉、勃起的阴蒂在他鲜红幼嫩嘴里抽插、湿淋淋的粗长阴毛、肛毛覆盖在他粉嫩的脸庞上扫刷,这让我每次看着都刺激的不行,做爱更加狂放,儿子也更高兴。   装修的时候儿子体贴的建议在房间里设计了好多镜子,家里这层楼还专门设计了一间房墙面全是镜子,说是练瑜伽和舞蹈的练功房,其实真正用途是我和儿子爱的小屋,以前都是躲着女儿和他们父亲用,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里面和儿子尽情交欢做爱了,真期待体会那种不躲躲藏藏、心理轻松在里面做爱欢好的感觉。瞄了瞄镜子,里面那高窕丰满的中年妇女扭动着用身体摩擦着矮矮的瘦小男孩卖萌撒娇,那样子让我又羞又满足。   想到就做,俯头张嘴含住小男人的耳廓,舌尖轻轻的在耳洞里撩拨几下「小心肝,我们到练功房去日屄好么?」   我嗲声说着儿子喜欢听的粗口。   「好,我也想让妈妈更觉得开心刺激,今天是第一次喝妈妈尿、第一次给妈妈舔肛门,完全值得纪念,还有等会儿我们是不是录下来,想我了妈妈可以拿出来看。」   我抚摸着抱在怀里的儿子那瘦削却结实的小屁股心里感慨,臭小子真是我肚里的蛔虫,我玉齿轻咬着下唇满面羞红的脱口而出「臭浩浩,我才不看着那些来想你自慰呐!」   完了,这下心里想的都顺口说了出来。在儿子咯咯的笑声里我娇羞的紧贴着他扭着丰满的身体,一边用拳头轻轻捶打儿子的小肩膀不依,这样子与其说是在掩饰羞意还不如说是在撒娇诱惑。   调笑了一会儿,我拍拍儿子把他向屋外推「小心肝,想妈妈的肥屁股和小毛屄了吗?想的话赶快先去那边准备,我收拾下马上过来。」   看着儿子心急火燎的赶往练功房的样子我满脸笑意,儿子还是那样迷恋我,今天要好好慰劳慰劳他。   来到更衣间推开玻璃衣柜门,弯腰轻轻脱下肥臀上的小三角裤,感觉上面湿湿的,用指尖勾着小裤裤挑到眼前一看,小三角裤基本全湿透了,翘着手指翻开一看裤内侧,上面糊满厚厚的一层乳白色黏稠如糨糊般的分泌物,一股浓郁熏人的腥臊混着尿臭冲入鼻端,这气味虽是我自己分泌物散发的,却让我忍不住偏头伸手拿远,自己下体这时的味道应该更浓吧,转头勾着小裤裤小心的向鼻尖凑了凑,那股熏人的气味再次钻入鼻腔,气味确实好熏人,我赶快松开手指扔下小内裤,带着我的遗传也有点洁癖的儿子,竟然毫不嫌弃且喜欢闻这种臭味、还有滋有味的把这些我排泄泌出的垢物舔吃喝下肚去,只因为那是我这做他情人的妈妈分泌和排泄的,下体一股酥麻的感觉沿着脊背直窜我的脑海,我好幸福啊。   急慌慌的从柜内挑出一条儿子最喜欢的黑色的透明吊带丝袜穿到身上,再拿出前几天专门买的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穿上,选了件扎腰带的紫色薄丝睡衣换上身,我站直身体对着柜门上的镜子挺挺胸翘翘臀,镜里的我睡衣刚到臀峰处,从正面看阴阜下部随着衣摆的晃动若影若现,双腿微微叉开侧身转体翘臀,浑圆挺翘又宽大的屁股大半都暴露在睡衣下,紧夹的臀瓣屁股深沟中从约是肛门的地方开始,一丛黝黑的肛毛和阴毛冒了出来,越向下就冒得越长越多,很性感!这身装扮应该是儿子最喜欢的,身材也还保持的不错,不枉我这几年坚持做瑜伽练舞蹈,不像好多我这岁数的女人那么痴肥,丰满但很匀称,这性感的样子可以让小心肝更兴奋,内心激烈的躁动指引着我向练功房急走而去。 第16章 母亲2   *********************************** 急慌慌的从柜内挑出一条儿子最喜欢的黑色的透明吊带丝袜穿到身上,再拿出前几天专门买的一双黑色高跟凉鞋穿上,选了件扎腰带的紫色薄丝睡衣换上身,我站直身体对着柜门上的镜子挺挺胸翘翘臀,镜里的我睡衣刚到臀峰处,从正面看阴阜下部随着衣摆的晃动若影若现,双腿微微叉开侧身转体翘臀,浑圆挺翘又宽大的屁股大半都暴露在睡衣下,紧夹的臀瓣屁股深沟中从约是肛门的地方开始,一丛黝黑的肛毛和阴毛冒了出来,越向下就冒得越长越多,很性感!这身装扮应该是儿子最喜欢的,身材也还保持的不错,不枉我这几年坚持做瑜伽练舞蹈,不像好多我这岁数的女人那么痴肥,丰满但很匀称,这性感的样子可以让小心肝更兴奋,内心激烈的躁动指引着我向练功房急走而去。   *********************************** 轻手轻脚的站到练功房门口向里望去,房间里那个掩在镜面柜门后的杂物柜敞开着,放置在里面我和儿子做爱所需的床垫、毛巾被、情趣用具等都已拿出来了,儿子正撅着小屁股向已放在地上的充气床垫上摆放枕头、靠垫和毛巾被,平时靠在墙边的那张单人沙发已推到房间中间挨在床垫边上,房间里按我俩平时做爱的习惯基本上布置好了。   练功房是由以前的次卧室改造的,其中三面都是大幅贴镜墙,镜墙半腰一圈不锈钢扶手,另一面还是双层隔音镀膜玻璃的大幅铝合金落地观景窗,这时厚厚的深灰紫色双层窗帘正满拉着,顶面也是满贴镜子,上面几圈贴顶吊杆上垂悬着几个帆布带挂着的不锈钢吊环,地面是整幅PVC地板,房内还带一个卫生间,卫生间与练功房之间隔着扇全透明的玻璃门,里面四面墙和顶面也都是大面积的镜子。   在装修房子的时候和儿子商量了好久,这间明为练功房的爱之小屋花了我不少心思,就一个主题——为了我们欢爱方便、性交刺激,明亮多层次的灯光、墙顶面的镜子是为了欢爱时能纤毫毕露的看到我们交欢的身体、淫荡的表情,PVC地板是为了性交时我如泉涌的爱液、时常失禁的尿水好清理,墙面扶手、顶面吊环是为了做爱时可以做出更多的花样、体位,暗藏的投影是为了交欢时可以放看黄片助兴,除了几个固定的高清摄像头还准备有活动摄像机好记录下我们欢爱的历程,以备事后我们回味、和儿子不在家时我观看自慰,沙发是我俩精心挑选的合适多种体位性交的款式和尺度,还有好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总之就是为了创造一个刺激、方便、温馨的性交环境。   儿子在看到镜中我的身影后转过头来,我微微叉开双腿沉腰翘臀斜倚在门口,一只手搓揉着那双让我和儿子都非常自豪满意的略微下垂前挺的丰硕玉乳,另一只手在儿子的注视中缓缓由胸口向下滑,轻抚过凸着的小腹来到雪白肌肤衬托下,布满黝黑粗长阴毛的阴阜,眼睛半眯着望着儿子贝齿斜咬着红艳的下唇,伴随着小手轻轻抠揉阴门,嘴里发出阵阵发春的母猫叫声样的哼哼。   在这儿子最喜欢的打扮和发浪呻吟声的诱惑中,儿子急不可耐的手足并用飞速爬到我大腿根前,双手楼主我的玉腿,手指温柔的摩挲着我秀气的脚背和修长小腿肚,小身板匍匐在我胯裆下,俯头亲吻舔舐我暴露在黑色高跟凉鞋外、裹在透明黑色薄吊带丝袜内的春笋般脚趾、脚掌,痒痒的酥麻感从脚趾尖直钻我脑海,舒服得让我高高翘起大脚趾,脚趾陷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所在,是儿子那柔嫩的嘴唇含住了它,柔滑的小舌头在脚趾肚上扫舔、脚趾丫间钻顶,从小就被骗来号称是用舌头为我按摩所锻炼出来的舌技,以及多年积累的对我敏感点、喜好的把握,儿子轻松的就把我撩拨得欲火熊熊、淫水淋漓。   舔遍了我的两只小脚掌后,儿子沿着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会儿左脚、一会儿右脚舔向我那正召唤着心爱男人的、散发出浓郁雌性发情气味、尿味、淫水味的胯间,儿子幼嫩的脸庞、嘴唇、舌头触碰着、磨挲着我白皙丰腴玉腿上细腻敏感肌肤,让我舒服得不住颤栗,白皙的皮肤泛着潮红不时绽起兴奋而起的小颗粒,胯间分泌的淫液潺潺淌出阴门、滑过微微张开下垂的两片肥厚小阴唇、沿着大腿内侧下淌,不断的在大腿上被儿子的唇舌截获舔吸入嘴中。   儿子的小脸终于来到了我大腿根,深深的埋入我胯间被淫液湿透的超长、茂盛黑色丛林中,我下体经过大半天性交、嬉玩、放肆撒尿正散发出浓郁尿臊味、淫水味、阴部骚味、雌性发情荷尔蒙气味的阴户、肛门,对心爱的儿子就如同教徒心中的圣地,那粉粉的小脸蛋朝圣般的奋力挤入我因站立的姿势而显夹紧的腹股深沟,膜拜在我这成熟妇人性交、排泄多年而呈紫黑色的肥美阴户和肛门以及那深深的腹股沟处,小小的身体挤在我双腿间,双手从我胯间上伸箍抱着我挺翘、肥美、宽大的腰臀下拉,让他脸庞和我臊湿的下体紧密相连再无一丝间隙。   胸中的潮热促使着我双手伸到胯间搂住儿子的后脑勺温柔的磨挲着缓缓向上提,屁股随着儿子的双手坐压在他上仰的脸上,轻轻的用肥美丰润的胯间阴肉向下挤压着他幼嫩的小脸、鼻子、嘴唇,我微曲着双腿前挺下身、含胸俯头幸福的看向胯间那淫靡的与儿子小脸相贴之处,兴奋的感受着儿子粉红兴奋的脸庞、高挺的鼻子、软软的嘴唇极力紧贴我糊满粘稠淫液的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目光越过突起的丰腴小腹、满心甜蜜的注视着儿子像可爱小猪吃奶似的在胯间拱动。   感受着胯裆处传来的那些温柔、体贴和激越所引起的快感,在一种希望女儿能仔细听到但又有点忐忑的奇怪心理下,我肆意放声呻吟着、呢喃着、尖叫嘶吼着用动作、手势、话语引导着、指挥着儿子侍侯我、刺激我、满足我。   我好兴奋!束腰的紫色薄丝半透明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已被扯松了腰带,本来就短得掩不住下体的睡衣衣摆滑到身体的两边下垂着,仅有松松的腰带象征性的挂在腰间,娇躯的前面大半都暴露出来,胸口的一双大白兔从腰带以上睡衣的深V型缝中跳了出来,本就丰满的乳房因为充血又鼓胀变大了一圈感觉酸酸涨涨的,两个大乳头硬硬的挺翘着随着乳房欢快的弹动在眼前荡出一圈圈轨迹。   丰腴圆润的腰腹上、枣核形深陷的肚脐下白金镶钻腰链斜挂着,前面有一根幼细镶钻链子垂挂而下,滑过白皙凸起的小腹垂入我肉感的阴阜上那茂密的阴毛中,链头的钻石跳荡着在黝黑阴毛丛中不时闪现一丝丝耀目的反射光芒,白皙丰润的娇躯、黑亮茂密的阴毛和幼细甩动的腰链交相辉映是那么性感妖媚,特别是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那覆满肥美阴阜的茂密阴毛,在葫芦样娇躯宽宽的丰润胯部呈倒三角状层层叠叠、润湿凌乱的纠结着耸向空中,充满了妖艳、诱惑、迷乱的淫靡气息,这让儿子迷恋的娇躯与下体让我自恋般的自豪。   眼里正缓缓蠕动着在儿子小脸上挺动、挤压的白皙丰腴凸起的小腹和阴阜下,儿子正仰脸用鼻子、唇舌、脸蛋竭力侍候、迎合着我骚痒下体的研磨挤压,陶醉的嗅闻着我胯间散发的淫靡骚臭气息,香甜的嘬咀我勃起的阴蒂、充血的阴唇、紧绷的会阴、抽搐的肛门,饥渴的舔吸着我阴户不断泌出四溢的发情淫液,好像我的骚臭下体、淫液是无比美味、香甜可口的美食,这是儿子在对我表达他毫无保留的爱意,我是怎样幸福、幸运的一个女人、母亲和情人啊!   儿子小脑袋瓜上的黑发和我下体那大片浓密的长得老长、冒得老高的黝黑润湿阴毛交融一起,那片交融一起的黑色毛发不时分开,闪现出儿子那涂满我乳白色充满泡沫的下体分泌液的粉白额头和漆黑发亮的大眼睛,眼睛迷恋的看着我不再年轻、平坦、结实,但却靓显着对儿子这少年男人来说最迷人、诱惑、成熟风韵的柔嫩、丰腴、白皙前凸的小腹和阴阜,隐现肌肤下青筋如半透明的它们像水儿、如果冻般娇嫩、随着我们的嬉玩动作轻轻颤动,让人垂涎欲滴,胯间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传来阵阵儿子不断用鼻尖、鼻梁在我阴蒂、阴道前庭、尿道口、阴道口顶动搓揉,以及唇舌毫无停顿的含吸咀舔会阴、肛门的酥麻。   那条滚烫、柔软、润湿而又温柔的小肉条在我早已兴奋得紧绷绷的会阴上舐舔,在不断刺激得收紧、放松的肛门处钻挤研磨,它动作是那么温柔、细腻而又体贴,肛门上那菊花瓣般密布的皱褶,每一条皱褶、每一丝隙缝都沉浸、包容在那浓浓的柔情蜜意中。那让我自豪的肌肤虽还是那么细嫩柔滑,但岁月的积淀与四十年的脏污排泄,让一抹黝黑如浓雾般沉淀其上的肛门与腹股沟,正在被儿子幼嫩、粉红、年轻的、用来进食的唇舌无微不至、温柔深情的侍候、咀舔,这种充满了甜蜜柔情的逆伦淫靡刺激如撞钟般的冲击着我脑门。   这已不单是肉体的舒爽,真正最撩人心弦的是那种心理上的刺激,那种超越常规、突破世俗、享受别人无法得到的禁忌关系的刺激感,这世上又有几个女人能得到这种震撼享受!女儿刚才说得没错,有几个女人能在性欲最强、最需要性满足的年纪,得到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火力旺盛、精力充沛的小男孩、得到自己亲生的英俊儿子深深仰慕与爱恋,全身心投入的去满足她的性欲、慰籍她的心灵,为了她的性福甘愿用吃饭的唇舌来服侍她用来性交、排泄的下体与肛门。哦!我心爱的儿子、我甜蜜的小情人,要是没有了你的爱,妈妈怎么能活!   终于在我肛门的一次放松时舌头攻入进来,滚烫的温度加倍刺激着我已舒服得淫液四溢的下体,那粗糙的舌面摩挲着细嫩的肛门内壁肉,抽搐的肛门被刺激得猛地收紧,紧紧的夹住这柔嫩的挤入异物,肛门里充实与肿胀带来的快感,并不比阴道内插入性器给我的快感低,在肛肉抽搐挤压时更带来一种如排便般的舒爽,更有种心理上得到的特殊刺激。   我应该是那种女人中少数有着肛门快感的人,身体的三个小洞都能享受到性的嬉戏与抽插的快乐。上天对我真的不薄,给了我一具美丽、敏感能感受到众多美好享受的娇躯,虽然有前半段的无爱无美婚姻,但在如狼似虎的年龄却迎来了我心爱的儿子、我甜蜜的好情人,让我得到了这无比激情、绚烂与震撼的爱与享受,有以前的不幸婚姻才让我能对比出这种爱的稀少、多彩与震撼,让我更加珍惜与维护这美好,去放开自我探索、追寻、享受这来之不易、震撼身心的情爱。   虽然肛门已享受过两次儿子的唇舌抚慰,但在这已知女儿认可后的身心放松,知道女儿能够听到、或正在凝听我和小情人快乐的交欢呻吟、嘶吼叫号声里,那身心的异样快感、剧烈刺激却更迅速的把我打垮,高潮迅猛而早早的到来,脑中一阵如缺氧般的眩晕快感,尿道控制不住的抽搐着一松,一小股滚烫的尿液飙出尿道口淋满儿子紧贴的小脸。   儿子急忙把嘴挪向我尿道口,但还是只来得及接住尿道痉挛着挤出的最后几滴残余尿水,阴毛丛中亮出儿子小半张湿淋淋的脸蛋,几路尿水正从上面下淌,微皱着的英挺浓眉和眼睫毛一片湿淋淋的,眉毛和眼睫毛上挂着几大滴尿珠,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满带哀怨的向上望着我,述说着我没给他喂食尿液的委屈,滚烫的舌尖卖力的在尿道口拨弄、扫舔,柔润的小嘴含住阴道前庭在尿道口处不甘的咀吸,那哀怨委屈的样子让我心里充满了负疚但也弥漫着甜蜜。   从与儿子嫩脸相贴之处传来的酥麻,眼中小男孩跪伏膜拜、朝圣般的吻舔年龄相差悬殊熟妇那糊满粘稠淫液的骚黑、脏臭下体那淫靡景象、心中拨动每根神经的与年幼亲生儿子乱伦欢爱的刺激感,让我身体如猫抓般瘙痒难耐,被儿子唇舌侍候了这么多年的下体、乳房等等女人身体上的各处性感带并没有耐力上涨,反而是越来越显得敏感,身上还不经意的发展出脚掌、脚趾丫、腿窝、屁股蛋、小腹、腋窝等等更多的性感带,在其他人面前是那样羞怯、严肃、保守、死板,面对儿女的父亲完全没有兴奋感、身体如性冷淡般毫无反映的我,身体的每寸肌肤在儿子的面前都是那样的经不起撩拨,有时身体就是被儿子的一个眼神、一股呼气扫过都会让我兴奋战栗、淫水四溢,同儿子欢爱性交时的我可以自豪的说堪比任何荡妇,那主动、那投入、那狂野、那放浪、那淫靡的样子如让认识我的人、让儿女的父亲见识了的话,那判若两人、完全背道而驰的感觉绝对会让人膛目结舌、不敢相信。   刺激眩晕的快感让我小嘴微张,毫无精力注意唾液已从嘴角溢流出来挂满圆润的下巴,悬垂着淌满我高耸的乳峰、深陷的乳沟、前凸的小腹和阴阜、撒上儿子粉白的额头,抽搐、颤抖着的我满脸歉意怜爱的注视着儿子哀怨委屈的大眼睛「嗯……对不起小心肝,妈妈刚才没控制住,没能喂你喝尿,不过没关系,刚才晚餐妈妈专门喝了很多汤水,今天晚上应该还有很多尿,到时让你喝够,妈妈感觉肚子里还有点点尿,只是没有尿意,你舔舔,妈妈再和你弄会儿,再刺激下应该会尿出来。」   高潮刚有点消退,我已双手扶着儿子的后脑勺,下身微微加力下压让阴道口和小阴唇紧紧的挤压抵住他的小嘴,好让我那还残留着些许尿液、并让他一直迷恋的、阴唇间尿道口处那团柔嫩紧贴他的唇舌,可以稍稍补偿下我这心爱的小情人、略微减少点我刚才只顾自己享受的歉疚,臀胯小幅耸动着用高翘勃起、涂满淫水尿汁的阴蒂戳顶着儿子的小鼻头,偶尔撞入他的小鼻孔,让那布满阴蒂的淫香尿臭更直接进入鼻腔。   儿子滚烫的呼气扫刷刺激着我的阴蒂、阴户、拂过我敏感的腹股沟,呼扇的鼻翼、翘挺的鼻尖随着我挺臀抽插的动作、刮弄着我勃起突出阴蒂包皮的阴蒂头,臀胯带动着我那算是较大的高翘紧绷阴蒂、像男人用阴茎日屄样对着儿子的柔嫩鼻子戳顶,这临时起意的玩法让我得到种新的舒爽刺激,这应该如同男人们在女人嘴中驰骋、抽插的快感吧,如同我以往骑跨在儿子脸上磨蹭下体、阴户带来的征服感。   征服儿子身心的快感不觉让我加快了耸动抽插,在儿子的舔舐配合下,上次的高潮还未退尽,新的一波快感马上又降临了,我紧紧的揪住儿子的头发把他按在胯裆处,阴道前庭处的尿道口对准他张开的小嘴,用力下压下体死死地挤压住,儿子默契的加速舌尖对尿道口的扫舔挤钻,在我有意的放声呻吟、尖叫声中一股尿水猛地冲入儿子的嘴里。   儿子来不及咽下的尿水从嘴唇与阴部的结合隙缝四处溢流出来,洒满儿子的脸庞和我胯间,滚烫四溢的尿液强化刺激着我正抽搐的尿道口、阴道前庭、阴道口、腹股沟,这层叠而来的高潮让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下身、臀胯不时无意识的来次大幅度的弹动,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呻吟、呢喃,身体瘫软无力软软的斜倚着门,屁股坐在儿子脸上,在儿子双手扶持下坐稳身体等待着这叠次高潮快感的消退。   意识渐渐回到亢奋得空乏的脑子内,眼角挂到一丝异常,头靠在门上软软的轻侧,用眼角瞄向那异常的地方,楼梯口的玻璃栏杆后,在背后的浅紫色墙面衬托下,女儿秀眉以上的小脑袋露出在楼梯洞口之上,小丫头又在偷看偷听我们的欢爱,但这时的我却只有那么一丝的羞意,转眼就连这点羞意都一闪而过,心中很快就充盈着一种异样的情绪、一种莫名的快感。   虽然我与心爱的小情人忘情欢好、肆意淫嬉又被看到,但先前与儿子的性关系被捅破时那种强烈羞怯与愧疚没再出现,这并不是因为这次不是赤身裸体,我现在身上虽然穿着睡衣丝袜,但那暴露的样子,该露出来的露了,不该露的也露了,这套打扮其实根本不是为了遮掩身体的性感部位,而是凸显我的各处性器官以及那几处女性迷人的地方。   这时我的丰满的大乳房正在睡衣外挺翘的宣示着它们的挺拔,肥硕宽大的屁股根本就是彻底露在睡衣之下,丰腴凸起的肥美小腹和阴阜在衣摆间没一丝遮掩,只在小腹之上松垮垮的挂着根丝腰带,玉腿和它们交汇处那女性最私密的地方大方的敞晾着,那大片黝黑的倒三角形分布的密长阴毛、在白皙半透明样的肌肤衬托下异常显眼,而在这黑色的森林间一条空隙,之间露出陷在密林中的两片肥大黑紫色的肉片,肉片内侧和其间的凹处在周围的大片黝黑中是那么的粉嫩艳丽,那粉红露着一圈肉齿的阴道口,以及上面微凸肉芽端的尿道口无丝掩藏的露在空气中,这打扮只是半遮半掩的使我更加显得诱惑、性感和淫荡。   我心中这时充盈着异样的情绪,有与心爱的小男人乱伦被人、被家人认同、理解的轻松,也有终于可以在家公开宣淫、享受乱伦性交的禁忌刺激快感,还有这四旬熟妇能让年龄相差悬殊的小男孩迷恋拜倒、以及自己和儿子性生活多彩、完美的炫耀之心,更有着对儿子深爱自己的满足,被女儿偷窥的异常快感。而这些都是在以前不能显露、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和儿子有着完美的爱情和性爱,我们是那么幸福美满,好想在别人面前展示我们的幸福,述说我们的快乐,但我们这畸形的关系却不敢这样做,因为我们并不是一对普通真正的夫妻,今天我和儿子这对畸形、禁忌的恋人终于得到女儿公开认同、理解,终于可以把这让我自豪的美好展示给人、给自己的女儿,可以把这些愉悦、自豪、满足的心情给人分享,这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心情啊。   心中还交织着另一种快感,女儿又来偷听、偷看我和儿子性交,这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和儿子搞得动静这样大,何况我故意放肆的大声呻吟、叫嚎,一是想给女儿展示、证实我和儿子毫无勉强、强迫,心心相印、配合默契的幸福和快乐性生活,二来未尝不是下意识的想勾引女儿来观看我们性交,得到刚才在心中幻想的那种被人偷窥、被自己女儿偷窥的黑暗异样快感。 第17章 母亲3   *********************************** 心中还交织着另一种快感,女儿又来偷听、偷看我和儿子性交,这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和儿子搞得动静这样大,何况我故意放肆的大声呻吟、叫嚎,一是想给女儿展示、证实我和儿子毫无勉强、强迫,心心相印、配合默契的幸福和快乐性生活,二来未尝不是下意识的想勾引女儿来观看我们性交,得到刚才在心中幻想的那种被人偷窥、被自己女儿偷窥的黑暗异样快感。   *********************************** 我这四十几岁的成熟中年妇女,离背了自己的身份、年龄、职业、社会地位,主动而又热烈的搂抱、引领着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自己亲生的小儿子狂热性交,用自己极端成熟的女体忘情享受着年龄相差悬殊、距成年还早的小男孩如对待女神般的侍候,用丰满高挑、熟透了的女体骑跨着这个头相差悬殊的小小个子的幼嫩男孩,用自己生养了他的身体、乳房、阴户和亲生儿子进行着因悖逆人伦而让人倍感刺激的性交,疯狂索取着他的激情抚爱、榨取着他的浓稠精液,用中年女人历经过十多年性生活而发黑的阴部、阴水四溢散发着腥骚淫欲味的下体蹭磨、挤压着小男孩青春柔嫩的脸蛋、馨香的唇舌、套弄那根坚挺幼嫩的阴茎,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只认可男女年纪相当或男大女小的时代,对一个内心骚动的良家中年女人来说这是多么强烈的心理快感,对正处于性欲最旺盛年纪的四十岁女人是多么刺激的性享受。   虽然早就不把那个结婚证上的男人当作丈夫,心中所认定的爱人、丈夫是这可爱的、自己怀胎十月所生的小男人,但毕竟同那个男人没有离婚,就算离婚了我的职业、身份、社会地位也不允许未婚与男人同居,所以和我这一辈子中第二个有性关系的男人、唯一一个深爱的男人、我这心爱的小情人性交总是有种偷情的感觉,与自己丈夫之外的心爱男人偷情性交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别样的刺激,何况这是个与我相差二十多岁的未成年小男人,这心爱的小男人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时在女儿的窥视下与儿子性交,我感到更胜以往的刺激,内心怪怪的即羞涩又亢奋,感觉女儿偷窥和真实看见女儿正在一旁偷窥给人感受完全不同,一种舞台上主角的感觉、一种表演的欲望充盈我脑海,说实话,我心里更多的是感觉欲望宣泄的亢奋。   性交是男女间极为私密的事情,我和儿子这种更是被社会所不容的性关系,是需要极端保密的隐私。和儿子相爱,我们的性生活让我得到了至高的性享受、极致的性刺激,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但我却不能让人察觉到我这由儿子带来的幸福,这就如锦衣夜行总让我心怀不甘,我好想有人知道我是多么幸福。   今天我和儿子的禁忌关系被女儿认同,在从怕被外人发现的心理压力下、被女儿发现的惶恐中解脱出来后,现在被其他人窥视、被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女儿窥视,我心中异常亢奋,满心都是冲动的想对女儿炫耀的小女人心思,炫耀我这年华已老的四旬熟妇还有魅力,还能让年龄相差悬殊的小男孩、让她弟弟、我的亲儿子拜倒在石榴裙下,炫耀我和儿子性生活的多彩、完美,她的弟弟迷恋我、迷恋我这亲生母亲到用嘴舌侍候我的全身、痴迷于为我下阴、肛门口交,甘愿为了给我刺激、让我兴奋而喝我的尿液,且对于这些卑屈的方式是那么心甘情愿而乐在其中。   阴蒂传来阵阵冲击脑门的酥麻快感,俯头下看,儿子的正用小嘴含着我的阴蒂如含着乳头吸奶般舔舐,阴蒂上传来的感觉那么细致,儿子咀吸阴蒂头的样子那么投入和卖力,但在他细心的呵护咀吸下阴蒂却没有一点痛感和不适、只有那阵阵冲击脑海让全身毛孔舒展的麻痒快感,这么多年下来儿子舔我下阴的水平已经好高,轻重、技巧运用得特别好,即不会让我敏感的下阴感到一点不适,又让我享受到极致快感。   我双手插入儿子那黑黑的短发中摩挲着,眼睛斜瞄着微微露头的女儿大声淫词浪语呻吟起来「嗯……我的小情人哦,好舒服、妈妈的阴蒂被嘬得好痒,舒服啊……妈妈的骚屄骚味合你口味吗?妈妈流了好多屄水了……你嘴巴把妈妈的肥屄弄得要泻到死了,屄水都给你、全部喂给你……哦……」   今天晚上会让我达到怎样的爱欲高潮?   看着女儿的小脑袋在楼梯口微微起伏,该是被我这个平时端庄、娴淑的妈妈的骚浪惊住了吧,竟然半天都不敢露出眼睛来偷看,今天被女儿捅破了我和儿子的奸情,过了刚才的那段羞愧时间后,我不知道怎么反而放开了身心,极想在女儿的注视下与儿子喧淫,被女儿偷窥我和儿子性爱、聆听我和小男人的呻吟、浪叫、我的放肆淫言浪语让我心潮澎湃。   到房间里去和儿子性交,让女儿能看到我和儿子欢畅淋漓、激情四射的性爱,把我与小情人做爱的完美、性交的舒畅、配合的默契、体位姿势的花样繁多、乱伦变态性交的极端刺激都展示给女儿,让她知道我和儿子得到了怎样的幸福,看看妈妈同她的弟弟乱伦性交是怎样的快乐和刺激享受,她赞同妈妈和她的弟弟相爱乱伦是多么正确,让女儿分享我们的快乐、我们的满足,我温柔的抚摸着正流连于我下体的儿子小脑瓜激动的畅想着。   轻轻拍拍小情人深埋在我下体浓密阴毛中的头,儿子撅嘴嘬着我的阴蒂微微仰头抬眼,两只水淋淋的大眼睛从我高耸的茂密阴毛丛中看向我,小家伙真是的,一刻都不想把小嘴离开我的下体,抬眼上望的眼神迷离而又沉醉,不过这样我却非常喜欢、非常满足,每次儿子这种迷恋我的样子、特别是他沉醉在我胯间豪不嫌弃上面集纳的疵垢、淫液的脏臭,用嘴舌温柔而耐心的咀舔阴户的样子让我特别动情,经常就是这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让我达到高潮,这时只想看到他幼嫩的小嘴怎样在爱抚、呵护、侍候我正骚浪难耐的下阴,我左只手扶着他的小脑瓜,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圆润的额角,抹掉挂在他眉梢、鼻梁上的几根我下体掉落的阴毛,右手按住阴阜上丛生的阴毛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儿子紧贴我阴户的小脸从阴毛的遮挡中露了出来。   粉粉的嘴唇周围是我阴毛丛生、湿淋淋肉肉的、代表着岁月流失变成黑紫色的大阴唇和阴阜,唇上、脸上沾满我下体分泌的已变成乳白色的粘稠淫液,每一点动作都在他们和我的下阴间牵出如藕丝般相连的一丝丝淫汁,儿子的小嘴在我黑紫色的下阴衬托下是那么稚嫩柔软,嘴唇蠕动着紧紧含我勃起的嫩红色阴蒂,像小时候含着我乳头吸食乳汁样的卖力嘬吸着,好像我的阴蒂正有香甜的乳汁泌出样,表情是那么香甜、陶醉,看着儿子带着兴奋潮红、涂满我尿液和下体分泌淫水的额头和小脸蛋,一种暖暖、甜甜的情感充斥我心里。   我充满爱怜的抚摸着小心肝的脑勺,柔声问道「心肝,妈妈下面被你舔得好舒服,你舔得舒服吗?」   儿子嘴巴不离下体抬眼望了望我,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舒服,妈妈的阴户舔起来最舒服了,肉肉的,水又多,又好闻又好吃,」   然后向下拱了拱小脑瓜,感觉那柔软的嘴唇离开了阴蒂,但马上我的阴道口、会阴、肛门被覆盖在一团滚烫、柔嫩的东西中,一根滚烫湿滑的肉条从我的肛门上抵住向前舔过紧绷的会阴。   「哦……」   这肛门处的刺激让我禁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咏叹般呻吟,是儿子的嘴盖住了我那下体用来性交和排泄的三处孔洞中的两大洞眼,是他那香香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舌头在舔舐我的肛门和会阴。我双腿弯曲尽力前挺着下身,腰部后倾含胸勾着头望向胯间儿子的小脸,双手不自觉的都伸到阴阜上按住长长的阴毛,尽力能更清楚完整的看到儿子在怎样舔舐自己那激情勃发的下体,是怎样用那青春幼嫩的嘴唇、舌头、鼻子、脸庞在爱抚、温存我正散发出强烈欲望招唤的熟妇阴部。   这样的姿势一会儿就让我感觉很疲劳,不能尽情享受儿子给我口交带来的快感,而且不能比较完整的欣赏到儿子舔舐我阴部的样子,我缓缓挺直腰身,双手扶着儿子的头引导着,让他再次回到我的阴蒂和尿道口咀舔。   「小亲亲来吧,到里面去和妈妈造爱,小心肝今晚想怎么和妈妈玩,妈妈都随你弄,你不是常说妈妈像水做的屄水特别多么,今天想喝屄水、尿水就让你喝个够,妈妈的肥屄今天让你日肿、阴道让你射满精液都愿意,妈妈想我的小情人儿子的长棍棍,想长棍棍不带套套日在骚屄里、夹屁股缝中,想儿子的嫩龟头日到骚妈妈子宫里,想把我亲亲儿子的长舌头夹在妈妈臭肛门里、夹在骚阴道中。」   我竭尽所能的说着我想得到的淫言垢语,这温柔体贴的语气和无比淫浪的话语,合成了一种无法言表的刺激,耳中隐隐传来女儿的一声声轻呼,让我浑身颤栗着,肌肤泛起一片片兴奋的小颗粒。   儿子在我的深情呼喊中,急促喘息、呢喃、呻吟着,小嘴离开我的阴蒂沿着阴阜、下腹、肚脐温柔的一路吻向乳房,终于一口含住了我早就充血发硬的大乳头,我双手环抱着亲亲小情人的头紧紧地搂在胸口,侧脸在儿子那散发着迷人男孩气息,以及我的下体骚味的头上摩挲,粗硬的短发轻扎着我脖子、脸颊。   我的小男人哦,都已快成长得是个大人了,真想你能变成个小小的小人儿,能被妈妈夹在裆间、挤在阴道里,这样就能一辈子和妈妈的骚屄一刻都不分离的生活在一起,每一滴淫水都流给你、喂你吃,一点都不浪费的喂入你那让妈妈发骚的嘴里,妈妈每一次撒完小便,都有你从阴道里出来为妈妈舔洗干净下阴的尿水,每一次大便完,都有你来为妈妈擦干净屁股,再用你软软的幼嫩嘴舌来爱抚、疼爱妈妈被便便撑开的肛门,用你馨香的唇舌让妈妈被臭便便污染的肛门恢复纯洁。   可你那细长的小肉棍又是多么让妈妈迷醉,还未发育成熟却已比常人长的它已让妈妈高潮连连,妈妈又渴望着你快快长大,妈妈等待着你的成长,等待着那会变得更加粗长的小肉棍撑开妈妈的阴道日进子宫,能把妈妈的阴道、子宫、下腹撑得更胀、日得更深,让妈妈戳顶愈爆、潮吹不断、小便乱流,妈妈好期待这将到来的更加快乐的日子。   儿子双手紧紧箍搂着我肥腴的屁股开始移步走向室内,正沉浸在狂乱幻想中的我清醒过来,羞愧、亢奋的矛盾情绪纠结在我心中,这是真是我真心的反映吗?   还是我们的乱伦在得到了女儿赞同后的短暂迷失狂乱,都有吧!我的心中有个魔鬼,不正是我引领着心爱的儿子走到了今天吗?我真的是个闷骚荒淫的女人,但我和心爱的儿子这样活得无比快乐、幸福,每个人都有追求快乐的权利,相爱的我和儿子为什么不能呢?今天爱我的儿子用喝我尿水、舔我肛门来表达了对我毫无保留的爱,女儿给了我冲破世俗的认同和理解,我还有什么不敢去想、去做?   我要放开心扉和心爱的儿子去追求、去寻觅至高的享受、极致的刺激!去享受那震荡灵魂的爱的升华!   和儿子相拥的站在房间中,看着镜里紧紧搂在一起身材、年龄相差悬殊的我和儿子,看着镜中门口隐现的女儿身影,我心中荡漾着异样的柔情。我心爱的小男人依偎在我怀抱中、在我丰满高挑的娇躯衬托下是那么稚嫩、可爱,小身子那么让人怜爱,我推着儿子转过小身体面对镜子,温柔的扒下他身上唯一的遮挡——内裤,抬眼看着镜中他高高翘立在淡淡而稀疏毛丛中正对我敬礼的细长阴茎,一种骄傲自豪而又得意的感觉充斥在我心里,我这四十岁的熟妇对儿子还那么具有吸引力。   从身后再次紧紧的把小男人的身体抱在怀中,微微弓下着身体伸长手臂绕到儿子的身前,握住那根粉嫩可爱却能次次让我欲仙欲死的如意棍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掌、纤指温柔的抚摸着下面粉粉嫩嫩的阴囊,还不时伸到胯下用指尖揉搓儿子的会阴和小肛门,儿子的稚嫩下体让我着迷,它们是那么的柔嫩,勃起的阴茎粉粉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多么可爱,红红的龟头随着我的撸动在包皮中时隐时现。   儿子的阴毛才开始长了一年,在那还年轻还没多少色素沉着的阴部粉嫩皮肤上,稀稀疏疏的在阴茎根部和阴囊上冒着一些短毛。   看着儿子幼小的身体,看着他微眯着双眼在我怀里轻轻兴奋的扭动着身体、喘息着、呻吟着,我恨不得一辈子把他一刻不离的拥在怀里、压在身下、夹在腿间、骑在胯下、塞在阴道内,心中欲火雄雄得燃烧,下体又开始淫液四溢。   身体从儿子屁股后向旁边挪了一点,在他身边露出我宽大肥润的胯部和下面丰腴白皙而修长的双腿,我仔细的看着镜子,我的丰润腰肢下猛的扩展开像个葫芦状,胯部比儿子宽大了整整一大圈,略肥的下腹前凸,但又不像那些肥胖的女人腆着个肚子样,在腰肢和翘臀的衬托下只是让人觉得匀称、丰满、柔润,显得那么的风韵、成熟。   再向下因为下腹和阴阜的丰满,它们之间自然的形成一条浅浅凹槽,肥美的阴阜凸挺着像是在随时准备迎接小男人的到来,前凸的小腹上枣核形肚脐像个竖起的深深漩涡,从其下端一线长长的体毛纵贯而下,到阴阜处猛的展开呈倒三角形的浓密粗长阴毛布满其上,阴阜中间部位的阴毛最长的有十多厘米长,这层叠茂密的胯间长阴毛是心爱的儿子觉得我身上最性感地方之一,最喜欢的就是我这长长的阴毛覆在他脸上,让鼻子深埋在毛丛中嗅闻我胯下带着尿臊的熟妇雌性骚味。   可以自信的说这多毛而引起的体味浓郁应该是我身上唯一的缺点,但这以前让我自卑的地方却被亲亲小男人当作最爱,一直牢牢的记得我的小男人六岁那年,那时还那么幼小的儿子用柔嫩的小脸蛋紧紧的贴在我包在内裤里的阴户上,深深的嗅闻着我阴部骚味时那句肯定的回答「好香呐!」   就是这简单的短短一句话让我对这小男人敞开了心扉,让我这个妈妈最后发展到躺到了儿子的怀里,和自己的儿子做下了这乱伦的事,并且其间毫无羞耻不安、心理负担,而是享受的感受着这乱伦的刺激。   我这一生唯一的爱人、这一生唯一愿意拿下面具敞开心扉发骚发浪、让我沉醉在爱欲的海洋中欲仙欲死的男人——我心爱的儿子兼丈夫喜欢这异于其她女人的密、长、多的阴毛,喜欢这阴毛丛下胯间散发的浓郁骚臭,那我还有什么地方不被小男人深爱呢!身上的缺点都被我的亲亲小男人深爱,我又怎么会不爱上我这亲亲小男人呢。   我牵过儿子的小手按在我阴户上,儿子会意的用手指在我胯间搓揉起来,然后我一边握住那根粉嫩可爱的如意棍轻轻撸动,一边侧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投影遥控器,放下收卷在吊顶暗槽内的屏幕并打开投影仪,再换摄影遥控器,投影幕上显示出六个摄影头照下的画面,上面千毫毕现清晰的显现出六个不同角度对着房间中沙发处的影像,沙发前一高一矮、一大一小两个赤裸着下阴的男女就是我和儿子,大大的屏幕上同步播放着正在录制的场面。   自从装修房子时安上了摄像机,我就经常录制我们的性交场面,到现在已经录制刻录了一百多张光碟,每张上面录制的影像我观看时都是那么让我激情如潮,自从和小男人有了真正的性关系后,我现在性欲特别强烈,每天都思念着我的小情人儿子,期望着他在我身边给我依靠、给我满足,思念他柔软的小嘴和舌头在我身体和下阴上嗅闻、舔弄、咀吸的刺激滋味,思念他细长的嫩阴茎在我阴道里填塞的充实鼓胀、抽插的酸麻快感,每当儿子不在身边,我一闲暇下来总会拿出光碟在卧室、练功房内百看不厌的反复欣赏这些我们欢好的场面,一边观看、一边用手或情趣用具自渎——回忆着和儿子这些甜蜜激情的交合、期盼着这些美好而刺激的时刻再次来临。   今天我和儿子的关系在女儿面前暴露出来,而且得到了谅解,录制的这些让我自豪的影像我期望着多一个观众,来分享我的幸福、感受我的满足,我暗暗拿定主意,被我严严实实的锁藏在练功房暗藏的那个保险柜里的光碟,我要故意摆放出来,让女儿可以看到,如是有一天可以拿出来与女儿一起观看,让她看到我和儿子的美好生活那该多刺激哦!这时的我激情澎湃、淫心难耐,只想着和儿子小情人融为一体,马上享受他的柔唇嫩舌、长硬肉棍,和他交缠在一起放肆找寻极尽淫糜的刺激享受。   我脱下睡衣向后坐到身后对着屏幕放置的沙发上,叉开双腿搭上沙发两边扶手让丰润的下阴彻底暴露,再让儿子背对我靠在怀里,把湿淋淋的阴户紧紧贴在小男人那结实的小屁股上,微微蠕动着屁股让毛茸茸的下体蹭磨着儿子腰臀嫩嫩的肌肤,敏感的阴唇、阴道前庭、勃起的阴蒂感受着儿子稚嫩的身躯,把儿子身体侧抱在左臂弯里,我伸手绕到儿子的身前,再次握住那根粉嫩可爱的细长如意棍轻轻撸动起来,俯头用舌尖轻扫那散发着浓郁青春男孩气息、雄性荷尔蒙味道、隐含一丝尿味、以及我下阴淫液骚味的粉嫩可爱龟头。   说实话,在平时这些尿味和我下阴淫液骚味是我很不喜欢闻到的,但这和儿子的激情时刻却像催情猛药,激得我心潮澎湃恨不得味更浓稠点,我真是个矛盾的女人,平时或同别人一起时洁癖得过分,但每当和儿子激情交合或想着儿子手淫时,却又没有这些心理障碍,我深深爱恋依赖着心爱的儿子,但却又特别喜欢采用些那种对儿子带点施虐的肮脏性交行为,比如让儿子舔舐我未洗而布满疵垢肮脏发臭的下阴,经常意淫让儿子喝我撒出的尿水、舔我排便的肛门,这些方式让我倍感刺激,而今天终于还得到小男人主动的献爱,但我不认为这是虐待心爱的儿子,因为他和我都深爱着这种方式,儿子觉得用这种方式才能表达他的爱、让他得到了更大的性快感,而我享受他的这种爱恋时也更加满足、更觉刺激。   我自己分析,应该是下体多毛体味浓而引起的自卑、加上孩子们父亲的嫌弃,多年养成的不自信,让我下意识的想求证儿子是否真的不嫌弃我自认肮脏缺陷的下体,以及在证明了儿子的爱后,感受到了自己下体对儿子的诱惑力,又带着点逆反变态心理追求那种自身缺点都被心爱的男人爱慕接受的满足,用肮脏丑陋曾让自己自卑的地方来征服自己的爱人,享受这充满征服感的性激情。   我含住这硬挺的肉棍开始如吃棒冰似的咀吸,放开撸动儿子阴茎的手抚摸着他嫩嫩的阴囊,小男人一只手伸到胸前搓揉我悬垂丰硕的乳房,另一只手摩挲着我的头发,瘦小却结实的身体在我臂弯里随着我对阴茎的咀吸轻轻的扭动,哼哼的呻吟声像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我的心弦,我放开儿子让他仰躺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抬手用毛绒绒带着浓郁汗味的腋窝盖在他脸上,轻轻把他小脸夹在腋下。   儿子会意的张嘴咀舔起也是我性感带的腋窝,而我张口吞下那嫩嫩的长阴茎卖力的为儿子口交起来,以前我很少为儿子口交,一是觉得虽然为儿子口交也有快感,但总感觉没有儿子为我口交那么刺激,没有那种征服般的眩晕快感,二是潜意识的在我两的性生活中保持那种主导和掌控的地位,但这时是该报答儿子今天毫无保留的爱意的时候了,也应该让心爱的小男人享受下,在他心中如女神般的妈妈高贵的嘴里射精的刺激。   放松喉头让儿子的那让我阴道无数次淫液横流的细长肉棍深深的刺入,滚动着咽喉挤压揉搓这肉棍最前端的嫩嫩龟头,让小心肝尝尝我正苦练的深喉技巧,然后再开始上下抬动着头部让阴茎在我嘴里梭动,不时再吐出这让我宝贝的小东西,侧含着棍体从棍底舔到棍头、从棍头舔到棍底,偶尔宠溺的用鼻尖触碰那嫩嫩的龟头、软软的阴囊。   儿子欢快的呻吟着,不停的像是感叹词似得叫着妈妈,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妈妈……妈妈……哦……妈妈,我现在好想吃你的淫水、舔你屁股,快……快把你屁股挪过来,我好想舔屄和肛门,好想你那里的气味,快,快坐到我脸上……哦……我想你下身的味道……哦……妈妈」耳里传来儿子的请求是那么的对我依恋和深情,让我忍不住阴户深处抽搐着流出大股情水,我紧紧夹着屁股、双腿扭动、摩擦着,阴户流出的淫液把股沟、双腿间弄得湿淋淋、滑腻腻的,我含着小宝贝的阴茎费力的站起,挪动着把屁股转到他头侧,然后左脚站在沙发下,抬起右腿跨过小宝贝跪在他头侧,一双小手扶在了屁股上,这是儿子的手,他轻轻扶着我的屁股向下带,随着手的引领屁股缓缓下沉坐向他的脸蛋与那期盼的小嘴,心爱的小男人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在我嘴舌的刺激下轻易的就攀上了快乐的山巅,在我手口并用的嬉玩下呻吟声愈来愈大,小屁股快速而有力的迎合我手口的套弄向上挺动着,粉粉的胯间处雄性荷尔蒙味刺激着我敏感的鼻腔,感受到坚硬似铁的肉棍开始有规律的搏动、膨胀,儿子要射精了,我赶快把阴茎深深的含入口中,强忍着反胃的感觉竭力让那我喜爱无比的阴茎深入我的口内,让龟头深深插入喉部,轻轻揉抚着阴囊的那只手中指揉按着儿子幼嫩的肛门,猛地挤插进去。   小男人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舒服的猛地发出尖利的呻吟「妈妈……妈妈……舒服……妈妈……妈妈……」   儿子亢奋、意乱情迷的只知道叫着妈妈,身体绷成了弓形,胯部高高的上挺竭力想抵着我微微抬离的脸,阴茎剧烈而规律的搏动着,一大波浓稠的液体在我嘴内的龟头处有力的喷射而出,我竭力快速吞咽着,但还是有很多儿子的精液溢出口外。 第18章 母亲4   *********************************** 小男人在这剧烈的刺激下舒服的猛地发出尖利的呻吟「妈妈……妈妈……舒服……妈妈……妈妈……」   儿子亢奋、意乱情迷的只知道叫着妈妈,身体绷成了弓形,胯部高高的上挺竭力想抵着我微微抬离的脸,阴茎剧烈而规律的搏动着,一大波浓稠的液体在我嘴内的龟头处有力的喷射而出,我竭力快速吞咽着,但还是有很多儿子的精液溢出口外。   *********************************** 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充满了腥味,但这时我只感到好美,它是儿子射给我的,不管是射在嘴里、阴道里都那么多、那么有节奏、那么有力,真不愧是年青活力的小男人,那射在嘴里的力量如同射在阴道内的腔壁上一样震荡着我的心扉,每次性交时儿子的这种射精总是让我忍耐不住也会高潮,阴道腔痉挛着,让我明确的感到一股股暖流从中流出,儿子会对我泄给他的琼浆美液感到满意吧! 111222333  我真是个敏感而又闷骚的女人啊。   我双手撑在沙发上用力撑直,勾着头从我悬垂摆动的丰乳间看向自己胯部,记得以前教儿子性交知识曾经给儿子说过,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来了一次就要休息会儿才能再次继续,女人可以持续不断一波波的高潮,而这一波波的高潮还会层层递进,让享受到这种感觉的女人欲仙欲死,这不经意的一次讲解却让儿子听了进去,从那以后每次不管是真正的交合还是相互的亵玩嬉戏,小爱人都想方设法的让我能得到这种享受,而我也在儿子的极力服侍下,体验到了这以前想也未想到过的愉悦。   为了让我感觉刺激、舒服,让我的舒服感觉不停顿的再上一层高潮,儿子不顾才射完精的疲惫正仰着头凑在我股沟间,极力用他想得到的方式全心全意的用着各种方法服侍我,用他脸蛋、小嘴、舌头、鼻子当作伺候我股沟间性感带的工具,毫无心理障碍的蹭磨、舔舐着我那他父亲一直认为是丑臭、不洁的用来性交、排泄之地,每当这时我都好感动,儿子对我是多么依恋、爱的是那么的深,那么的虔诚,为了我那变态的性趣、快感,改变了那么多习性,而这些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他的爱人——我、他的亲身母亲得到爱的享受和愉悦。   这让我想起了他的父亲,我与小亲亲的父亲每次性交好像都只是完成一种责任,是的,只能称作性交而不能称为做爱,双方毫无爱恋,且他父亲没有一点情趣,我也毫无情绪,性交的过程完全感觉不到爱,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似的,那不是做爱只是为了传种接代而已,他父亲刚结婚时初尝人伦滋味,图个新奇还想要口交,但我坚决不干,他时间一长新鲜过了后,也觉得那是排泄、性交的地方,认为我的下体是脏臭的地方,不再想口交的事了,而我也不愿他为我口交,因为那不是享受,还嫌弃他的口舌有细菌,就算是给我口交都嫌会弄脏了我的阴部。   而骑跨着儿子的小脑袋、接受儿子为我口交感觉却是那么的美,一点都没有同他爸爸的那种排斥与反感,儿子的舔舐、摩擦、搓揉阴部的感觉多么舒服,他馨香的唇舌爱抚着那生命的源泉——我生养他的地方,那女人娇柔敏感的胯间每一处,不管是阴道、阴唇、阴蒂还是尿道口或肛门,都被儿子用他那纯洁的嘴、舌头、鼻尖、脸蛋无微不至的爱抚着,这种舒服是其它一切都无法望其项背的,让我眩晕、迷醉沉迷其间无法自拔。   这愉悦不单是心爱的男人为我口交对阴部带来的性刺激快感,还有那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几年无爱婚姻、对爱情和性爱充满幻想的如狼似虎、饥渴万分的四十龄熟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得到了一个从身理和心理上都能让我无限满足的爱人的欣喜,我们俩是那样的相爱、相互依恋,并且心爱的男人还是个比自己小的多的幼男、是自己的血亲儿子,为了我——他的母亲、他的情人、他的心中爱妻的快乐而愿意奉献一切,这种违反人伦的刺激情感与性关系,以及儿子毫无保留的爱意所带来的无限心理满足汇集而成的愉悦,让人无法用语言能够描述。   阴户、腹股沟和肛门处传来儿子滚烫唇舌舔舐的酥麻,那小舌头飞快的在我胯间深沟里扫动,亲亲小男人为我舔屄的技巧真好,我忍不住把屁股向下压了压,稍稍用力坐实在他脸上,股沟间敏感嫩肉紧紧的抵住儿子的鼻梁、嘴唇,然后挺动屁股前后摩擦起来。   对面镜子上反射出门口女儿的身影,半个身子都露了出来都毫无觉察,正全神贯注侧头看着投影屏上那一幕幕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她满脸通红微张着嘴无声的念叨着什么,双手正在揉捏着那双传承于我血脉的豪乳,女儿也是我的骄傲,脸蛋娇美不说,身材也特棒,身高比我还高些,蜂腰肥臀、豪乳长腿比我毫不逊色,看着女儿的样子冥冥中我升起一股作弄的念头。   「哦……舒服,儿子你把妈妈侍候的好舒服,妈妈的屄和肛门被你弄得好舒服!你舒服吗?舔妈妈的阴户觉得舒服吗?」   我一只手反手撑着背后的扶手,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挺起上身蹲骑在儿子脸上,俯首看着胯间阴毛丛中的儿子半露的下巴。   儿子小脸前移,粉粉的小嘴巴在我黝黑的阴毛丛间半隐半露,儿子含含糊糊的声音在我胯下响起「舒服啊,最喜欢的就是为妈妈舔下身了」小家伙这时正在用鼻子顶在我阴道前庭上,不住的用鼻尖前后左右摩擦我两片小阴唇,以及其间凹陷处的那些尿道口、阴道口等敏感地带,时刻不忘作为一个男人在这时对他的性伴侣所应承担的责任——让他的伴侣享受无边的快感。   我松开扶着沙发靠背的手,抚摸着儿子微露出我胯间的下巴,轻轻下压臀部,让被儿子正用手扳开的双股间露出的股沟、以及肛门轻轻坐实在儿子的额头上,敏感的肛门处嫩肉传来温热肌肤的亲密接触,暖暖的,让我肛门忍不住收缩几下,哦!那是儿子的额头肌肤,舒服啊。   阴道又是一阵悸动,阴户处又淫水淋漓了,伸出空出的那只手在涂满阴部分泌的淫液弄湿的阴毛上撸动,满手马上就涂满了黏稠的阴部分泌液,抬手看了看,白皙的手指、手掌上厚厚的一层半透明液体,这就是与儿子激情后的副产物,想到女儿正在看着,我微微有点羞意,但在那种淫靡、刺激的感觉下,我依然俯头把手掌伸到儿子嘴上,把上面的阴部分泌液体小心的刮到他张开的嘴中,再翘着手指一根根伸到他嘴里让他咀舔上面的淫水,这些液体是他最爱之一,可不能浪费。   看着儿子吧唧着嘴舔舐的津津有味,收回手继续扶着沙发靠背,稍稍抬臀虚坐,我满足的微笑着说「能说大声点、清晰点吗?最好在描述下,妈妈想听。」   儿子脑袋向下缩了缩,一只手用拇指按着我的肛门画着圆一圈圈揉动,另一只手用手指按着我的阴蒂搓揉,哦!好舒服,小家伙越来越会玩了,在无数黄片和我的教导引领下,小亲亲现在绝对是一个让女人拜服的性交高手,虽然他性能力还未最终成熟,但通过口交、手指或有时加上性工具,每次都让我性欲得到最大的释放,小爱人红嫩的舌头伸出唇边舔着嘴沿上涂着的我泌出的淫水,看得我差点忍不住马上又用阴道和肛门去夹住那滑腻腻的宝贝小东西。   他吧唧了几下小嘴响亮清晰的回答我「好舒服,最爱给妈妈口交了,脸贴在妈妈的屁股沟里、长长的毛毛在脸上刷着,鼻腔充满妈妈下体的诱人气味,满脸满嘴都是妈妈阴户分泌的蜜水,屁股压在脸上、湿淋淋的阴唇盖在嘴上、鼻子上的感觉太好了,妈妈的下面那些肉肉好嫩哦,舔起来好美!最喜欢闻妈妈阴部的气味了,从小就这样,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骚骚的气味我就是觉得好闻,现在更觉得妈妈没洗屁股时带着尿骚味的气味最舒服,闻到这种气味我阴茎就硬的不行,而且今天第一次亲到了妈妈的肛门,那种轻轻的大便臭味在这种时候也像尿骚味一样让我觉得好刺激,没想到舔肛门同舔阴道一样的舒服,好后悔以前还排斥亲它,今后要补回来,把它亲个够,以前光顾着亲妈妈阴道这张小嘴,真是委屈妈妈下面肛门这张小嘴嘴了。」   说着双手扳开我丰满紧夹的双股,撅嘴温柔的又亲了亲我肛门。   小情人的深情诉说和那肛门上的亲吻让我浑身又一阵颤栗,阴部的分泌液泉水般的溢流,大腿忍不住紧紧夹住儿子的小脑袋摩擦,儿子的小嘴像吸盘似的紧紧吸住肛门,敏感娇嫩的肛门上传来小嘴一阵紧过一阵的吸力,紧接着一条滚烫滑湿的东西顶住了肛门眼,然后开始死命的向内钻顶,哦!儿子的小舌头,让我每次都欲仙欲死的小舌头,我那女人最私密、最羞人、最脏臭的地方又一次迎来你毫无芥蒂的怜爱,我是多么幸福!   「哦!我最最爱的小东西,妈妈下面这张骚骚的脏臭小嘴等待了这么久,一直靠着工具和手指自渎,在今天终于等来了你的临幸,因为它是妈妈身上最脏臭、最羞耻和最低贱的地方,今天连它都得到你的亲吻,妈妈好幸福,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甜蜜的滋味,有了你的爱妈妈没白活这一生啊!」   我也深情的用诉说回应着儿子。   一直不愿亲爱的小男人委屈自己,以前欲望再强也只是默默的自渎,只是内心深处静静的期待、幻想着你能光临这会让你委屈的地方,在今天你为了我们的纪念日主动亲吻了它,并毫无芥蒂的爱上了亲吻舔舐它,肛门与你小嘴的第一次相吻是多么甜蜜,这肛门传来的欲仙欲死快感、这心灵的强烈冲击辅加在乱伦刺激上是那么深刻,同你第一次吻舔妈妈的阴户、第一次用阴茎插入妈妈的阴道、以及今天第一次让我排尿在你嘴里,这些妈妈同你的第一次都是那么甜蜜和刺激,它们深深的印在的脑海,让妈妈用一辈子来慢慢的回味,哦!这甜蜜刺激、欲仙欲死的感觉!   亲爱的儿子终于毫无排斥的也喜欢上了舔舐我的肛门,想想那儿以后都会被儿子嘴舌侍候,那该死的舒服快乐让我觉得一辈子都享受不够。   我浑身抖擞着、尖叫着、哦哦的呻吟着,不时放松肛门括约肌配合着儿子的小舌头深入,也不时的收紧肛门轻轻夹它,用布满神经敏感的肛门内壁感受这美好、刺激的快乐,享受着肛门被儿子舌头撑开插入的充实,真奇怪,这种被异物撑开插入的感觉非常刺激,虽然肛门处大便时也是一样的撑开,但这种被儿子舌头撑开的感觉却是那么舒服,如同性交时的阴道被阴茎插入撑开的充实感一样,始终都比我以前自己用手指或其它用具插入更舒服。   「哦……舒服……哦,小心肝的舌头肏得妈妈肛门好舒服……哦……像用宝贝的鸡巴肏妈妈的屄一样舒服……哦……」   寂静的房间里这时充斥着我的尖叫、呻吟,偶尔间插一点儿子含混不清的呻吟与呢喃「……嗯……唔……好香……」   想想自己这作为母亲的中年女人被亲生的未成年儿子玩弄着肛门,未灌肠的肛门内可能还有那丝丝大便残余,但那带着微臭用来排便的肛门却被儿子奉为神物般的用嘴亲吻着、咀吸着、舔舐着,我心爱的小男人哦!阴户的分泌液止不住流淌得儿子的脸庞、脖子、胸膛一片油亮。   「……喔、哦……好舒服,好想你姐姐……能……能看到我们的幸福……妈妈和心肝做爱好刺激、好舒服……哦,芸芸、芸芸……你看……噢……看妈妈和你弟弟肏得好快乐……哦……妈妈……妈妈好想和你弟弟肏给你看……让你知道你说得好正确、妈妈和心肝做爱配……哦……配合好完美……」   「……哦……你弟弟正在吻妈妈的肛门……哦……有几个老公愿……愿意亲老婆的肛门……还……还觉得舒服……哦……你弟弟的舌头……舌头正插在妈妈的肛门里……哦……正在用舌头肏妈妈的肛门……妈妈和弟弟……都好舒服……   哦……妈妈下面第一次就是给你弟弟舔的……只给你弟弟舔过……你弟弟的第一次口交也是给的妈妈,小男人只给妈妈口交……你弟弟现在还喜欢上给妈妈的臭肛门口交了……妈妈也好喜欢臭肛门……哦……被心肝爱、被心肝舔……哦……   弟弟还喝妈妈的尿……妈妈没白活……好想……好想让你看到我们的快乐……我们好相爱、啊……好想让你分享妈妈的快乐……哦……」   我放肆的忘情粗口叫喊着、倾述着自己的心声。   眼角瞟向门口,已看不到刚才女儿的身影,只是地面印出走廊灯光打出的人影才暴露女儿的存在,女儿刚才一定被吓了一跳,正在偷看的她听到这些话会很纠结吧,嘻嘻……原本是想戏弄下女儿,但我叫喊出了这些极其淫荡的话语后,首先自己兴奋了起来,这样在女儿窥视下性交、放肆说着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粗俗放浪的话语,让我觉得特别刺激,到后来自己反而主要是为了追求那种肆意的刺激感了。   我也想开了,反正女儿已接受我们这样乱伦,还需要掩饰什么呢,尽情的享受这在人前、在亲女儿眼前与儿子乱伦性交,肆意的放纵暴露吧,这样的刺激机会可是难得遇到,让女儿见识下稳重、保守、贤惠的妈妈在与宝贝儿子乱伦时的淫荡风骚的另一面吧。   我收回在身后撑着沙发扶手的那只纤手,一会搬开臀瓣在小心肝脸前极力暴露掩在股沟中黝黑油量的密处、一会儿搓揉阴蒂阴唇增加自己快感、一会儿抚摸裆下儿子脸蛋表示我的感谢,忙得不亦乐乎的迎合着儿子对我胯间的抚慰「喔……乖儿子,妈妈让你舔得好舒服……噢……你……你不是喜欢妈妈性交时粗话和风骚吗……哦……妈妈骚……骚给你看……」   屁股下儿子含混的呜呜着回应,更卖力的咀舔着我的肛门、会阴和阴户,心肝小宝贝对我下体的迷恋让我心里甜蜜蜜的「唉哟……小老公的舌头是……妈妈的骚屄、屁眼的克星,妈妈老屄、屁眼的好宝贝哦……喔……一舔骚屄就淌水……喔……小心肝,我们……喔……我们性交给姐姐看好不好?让姐姐……哦……   看看你怎么肏妈妈,怎么用你的长舌头、嫩阴茎肏妈妈的黑骚屄和臭屁眼,看妈妈被你肏得欲仙欲死……唉哟……让你姐姐看看你好会肏,把妈妈这个老骚屄肏得服服帖帖的……唉哟喂……」   刺激的快感让我恍恍惚惚、泪眼迷蒙,眼前的镜墙内斜影出房门口,模模糊糊有个身影,仔细一看,女儿紧夹着双腿又倚在了门边,满脸通红得瞪着一双充满了不可置信神情的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捂在嘴上,另一只手捂在胸口……等等,好像那只手正在揉着乳房,嘻嘻……女儿被室内的淫靡样子惹得情动了吧!   那震惊的眼神让我心中窃笑不已,她肯定没想到斯文、端庄、优雅又保守的母亲尽然会有如此放浪的样子,竟然会从我口中说出那些粗口和淫骚的话语,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这样,以前和儿子性交虽也爆过粗口,但从来没说得这样直接、暴露且又滔滔不绝,但我知道宝贝儿子很兴奋,胯间传来嘴舌的咀舔一阵紧过一阵,而我也兴奋得心跳特快,那种刺激、那种快感冲击得我脑瓜一团迷糊,这在女儿窥视下的交合与肆意发骚得到的刺激快感前所未有,让我激动得全身战抖,我要它、我还要这美妙的感觉!   我尽情的用屁股深沟、以及掩藏在那里面的阴部、肛门摩擦着儿子的小脸,感受着密布着神经而非常敏感的阴蒂、阴唇、尿道口、阴道口、阴道前庭、会阴、肛门上传来的酥麻快感,感受着这些地方娇嫩的肌肤与心爱儿子的纯洁脸庞、高挺鼻子、激情唇舌亲密接触传来的细腻触感。   那与儿子小脸紧密相贴的女人私密、羞耻处肌肤传来的滚烫温度、儿子口鼻呼出的温热气流、唇舌对阴户、肛门上每一处褶皱的咀舔、高挺鼻尖对尿道口、阴道口、肛门洞的戳顶、鼻梁对阴道前庭、会阴、肛门、屁股深沟的紧贴摩擦,灵蛇般舌头对阴蒂、尿道口、阴道、肛门拨弄深钻,小嘴对尿道口、阴道口、肛门眼的紧吸深嘬。那每一点美妙的感觉从腹股沟那些敏锐的地方直冲脑门,在脑海汇聚成重锤不断的撞击着我的心弦。   心爱的儿子用他小脸、柔唇、嫩舌对我娇嫩的下体每一次深情舔吻爱抚,通过掩藏在腹股深沟内的那些女人私处的敏锐柔嫩肌肤,把那每一点美好迷人的接触传来,在脑海中汇成一幅幅让人迷醉的淫靡画卷,在我和儿子的响亮嘶喊、急促呻吟声中让我的心灵与感官颤栗、震荡。   我抬头望向投影屏,上面六个画面正同步播放着从不同角度拍摄的我和儿子正进行的情爱游戏,在昏暗的房间里几组聚光灯的照射下,我们俩待的区域被照射得明亮清晰,儿子和我都特别喜欢在这明亮的环境里做爱,因为这样可以清晰看到爱人交欢时那迷醉、渴望、满足的表情,看到对方激情时绯红的肌肤、浑身淋漓的汗水、淫液横流的阴部,看着对方纤毫毕露的性器在自己的侍弄抚慰下激情勃发,俩人交合处性器紧密的相互融入相连。   屏幕中那成熟的丰腴中年妇人蹲骑在幼嫩的小男孩脸上,那丰硕略垂的双乳如玉兔般跳荡,白玉般的丰腴微隆腰腹上的赘肉随动作颤动着,她摇动着丰硕的臀部让平时掩藏在腹股沟深处的那些女人最私密、羞人的地方尽情展现在小男孩眼中,让那对男性有着天然诱惑力的女性性器在这淫靡的氛围、以及胯间浓稠刺激的熟妇体味加强下,极力展示着它们的成熟与妖媚,勾引着、攻击着小男孩的唇舌脸鼻,激情四射的享受着这人世间的极至快乐,哦!那就是我——这个已是中年妇女的母亲与心爱的未成年儿子——我的小老公交欢性戏的画面。   儿子幼嫩的小脸在我充满了熟妇风情的茂密阴毛间、深深的股沟间滑动,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醉人画面,不过有个问题始终困扰着我们,因为固定的摄像头和我们无法在交欢时兼顾调节录制,虽有不同角度同时录制,但始终都只是固定的景深、角度,没有那跌宕高潮的特写,和被身体遮挡住的性器相接特写,无法记录下那最让人刺激的画面,没有那些黄片中由摄影师捕捉的激荡人心的特写。   我特别想看到自己羞人的私处在交欢时与小宝贝的嘴舌、脸庞、小手、阴茎亲密交融、被它们细心宠爱的样子,每次观看黄片时看到那些特写镜头总是想着与小老公交欢时同样的场景,但因为私处所处身体的位置只能让我隐约看见、或只窥一角,每次和小宝贝性交以及观看着这些自拍自渎时,都只有通过看到的一鳞半爪、私处的触感、以及 A片和黄照上看到的那些刺激特写,来联想象自己的羞处在儿子嘴里、指尖、阴茎上承欢的样子,遗憾啊!   一片淫水淋漓的小阴唇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上面传来阵阵让我浑身酥软的咀呡,哦!是儿子含住了我那肥大黝黑的小阴唇,硬硬勃起的阴蒂正被搓揉,不时被夹住轻撸,那是儿子调皮的手指,一个热热的尖硬东西顶住了肛门,在上面那密密的皱褶上柔柔的揉动,是手指?一股烫烫的气流从肛门冲过会阴、扫过胯间,哈,那调皮的小东西是儿子的鼻尖,细品着它沿着肛门口的细密褶皱一点点坚定的深入,每一点深入、每一阵呼气都让我布满神经末梢的肛门一阵收紧,又给肛门带来鼓胀充实,哦!不怕臭的小东西,我在颤栗中感受着被宠溺的甜蜜。   手伸到臀后轻轻抚摸着儿子毛刺刺的头,心爱的小男人!我该怎么来回报你温柔而激情的宠爱「哦……小心肝、小老公,妈妈好幸福……哦……好想仔细看到你小嘴亲吻妈妈阴户、肛门的美景……噢……好想近近的看你小舌头舔……噢……舔妈妈、插妈妈老黑屄、臭屁眼的样子……哎……」   时间在这激情时刻流逝得飞快,我和儿子尽情的变换着姿势,一会儿我高抬双腿仰躺着高翘屁股,让儿子捧在胸口口交,一会儿跪伏在沙发上小狗般让儿子从后面舔舐,一会儿站立在沙发上,高抬着一条玉腿踩在靠背上,让儿子从下面亲吻……我们尽情品味着相互间那围绕着浓浓爱意的淫靡性戏,在跌宕起伏的绵绵高潮中享受着情人间的乐趣。   胯间、臀部向下直到脚趾尖都湿淋淋的,淌流满了我阴部泌出的淫液和儿子的口水,上面每一丝肌肤都被儿子反复轻抚舔舐,已经又被小情人舔高潮了六七次吧,随着再一次浑身痉挛着潮喷,身体软绵绵的没了力气,上身躺在沙发上,双腿踩在儿子双肩上任摆他布着。   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恍惚中醒来,儿子还在咀着我的尿道口,实在是没力挺动腰臀应和了,只有把双手搭在小心肝头上无意识的抚摸着,我娇喘着央求「老公,饶了妈妈吧,让人家歇会儿,要不等会儿没劲跟你肏屄了,时间还长得很,现在只要你在家,妈妈天天让你肏,舔会儿妈妈的脚趾头吧,你不是也喜欢吃妈妈脚丫丫吗,舔脚丫对妈妈刺激小点,让妈妈回口气,等会才有劲跟你尽兴点肏屄好吗?」   儿子听话的握着我双脚脚颈挺身跪坐下来,捧着我的小脚掌送到嘴边舔舐起来,脚趾头被儿子一根根送入嘴中缓缓咀食,小舌头不放过每个角落在脚趾缝间细细伸缩扫舔,虽然舔脚丫对我刺激小点,但酥痒的快感不断传入脑海,讨厌!   看样子要多缓会儿气才能有劲肏小心肝的亲亲肉棒棒了,臭儿子!坏老公!妈妈的肉屄屄想宝贝肉棒棒了,嘻嘻……   我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双手缓缓轻揉着双乳享受着儿子的温柔侍候,偶尔动动小脚掌、翘翘脚趾头回应儿子的舔吸,时而脚趾夹夹儿子正舔脚趾缝的舌头,用脚和儿子嘴舌嬉戏玩闹下,等待着缓过劲后好享受与儿子肏屄的快乐……   良久,感觉渐渐缓过劲来,望着天花上镜子里反射的那动人景象,女儿的身影还在门旁,只不过这时是倚门跪坐在地上,我心中一动「老公,你倒底介不介意姐姐看到我们肏屄啊?妈妈好想和你肏屄给姐姐看哦,以前和你爸干那个好不舒服,生活过得好辛苦,跟你相爱后、和你肏屄好舒服、感觉好幸福,每次和你肏过屄后都容光焕发,妈妈的朋友、同事都说这几年妈妈越活越年青了,还问有啥养颜秘方,哈哈……我好想说秘方就是和相爱的儿子老公肏屄屄、让小心肝爱人的精液射满阴道、填满子宫啊!可惜我们的幸福没法对人说,姐姐现在知道我们的事了,妈妈好想和你肏屄给她看哦,让她知道我们好幸福、我们肏屄这么舒服、尽兴,她的选择没有错,妈妈和你乱伦好正确,你说要可以的话我们肏屄给姐姐看好不好?」   儿子柔柔的捧着我的双脚掌侧脸贴上,温柔的用小脸蛋摩挲着脚掌心「妈妈,我觉得有点点尴尬,不过下午姐姐已经看到过我们做爱,而且听她说早就发现了我们间的事,还叫我们不要介意她,尽情享受我们的爱,好像这是暗示我们做爱不必回避她吧?只要姐姐也感觉没啥,妈妈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听到儿子的话好兴奋,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时间过得真快,开始肏屄吧,让宝贝肉棒棒肏到我肉肉的骚老屄里来,让嫩嫩的它充实我这四十岁饥渴熟妇食尝甘味的骚老屄吧!期待着长长的它在阴道里的抽插、对子宫口的碾磨冲撞,期待着小心肝的小腹对我大屁股的撞击、期待着他阴囊给我会阴、肛门的拍打、期待着他结实的下腹与阴毛对阴蒂、前庭的扫撩摩擦。   我娇娇的用暗哑的声音急促的轻呼「来吧,心肝!来肏妈妈,我们开始肏屄吧,妈妈的屄好痒!」 第五十六卷 妈妈的丝袜   我的名字叫做李雨扬,十八岁。   有时候想起我家的事情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会体 验到的,   几年下来思绪总算整了个清楚,便写一写分享出来。   当我还没记忆,仍然懵懵的时候,身边就没了爸爸,上小学的时候学校有办 活动请家长到学校,我还傻傻的问妈妈为什么我们家没有爸爸。   妈妈小小的嘴唇轻轻颤动了几下,「小扬呀,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啰。」   当然年纪长了,知道在原来爸爸是在一次死亡车祸中,开车被酒醉驾驶给拦 腰撞上,只是温柔的妈妈怕儿子知道了在孩子心里会有不好的影响,只好说的模 糊带过去。   没了爸爸,这些年妈妈的日子并不好过。听小阿姨说过,我们家妈妈刚上大 学就被学校里面的男生封做校花,年纪轻轻就被听说当时很帅的爸爸追上了,还 在大学的时候就生了孩子,也顺便结了婚,是一对当时在校园里人人称羡的校园 情侣……还是说是校园夫妻比较妥当啊?   当时正好是大学二年级的暑假生了我们,所以连假都不用请,真是有够顺便 的。   为什么叫做生了我们呢?因为是我跟我姐这对双胞胎,虽然说是异卵的啦。 不过我们长得非常之像,从五官上几乎分不出来,小时候头发都半长的时候连亲 戚朋友都认不出我们谁是谁,直到开始上学之后我头发剪短,姐姐头发留长之后 才开始容易分别。   大概我跟姐姐都遗传到妈妈跟爸爸优良的基因吧,   从小到大说我们漂亮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说其实我有点不爽,毕竟我可是男 的耶!不过看到妈妈的样子,就知道我们会长得这么秀气不是没有原因的。   细细的柳叶眉搭配上水亮的大眼睛,小巧玲珑的鼻子却有挺挺的鼻梁,水漾 的嘴唇总是挂着微笑,嘴角轻轻的上扬,像只可爱的小猫嘴。轻柔的一头乌黑长 发彷佛没有重量,总是随着风吹飘阿飘的,听说还有广告公司找妈妈去拍洗发精 广告哩。到现在虽然已经三十七岁了,大概因为保养得好的关系,还像是个二十 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爸爸过世后,妈妈全心全意的投入工作要养大我跟姊姊,身边虽然总是有许 多源源不断的追求者,但是妈妈从来没动心过,大概我跟姐姐就是妈妈的全部, 不再需要其它人的介入了吧。   妈妈尤其疼我这个弟弟,在我到学龄之后妈妈还舍不得我到学校去,只让姊 姊办了入学,每天带我到公司继续跟前跟后多照料了一年,所以姐姐都已经念高 三了我现在才高二。大概也是因为妈妈的职位够高表现也够好,带小孩上班也才 没人说话吧?   妈妈的工作是外商公司的高级主管,因此每天都要穿着职业套装出门上班。 小时候总爱跟前跟后黏着妈妈,看妈妈出门前总要在腿上穿一种奇怪的东西,像 是裤子又像是袜子,有亮亮的,有透明的,有黑色的,有灰色的,总之很五花八 门。   我好奇的问妈妈:「妈妈,你穿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呀?」   妈妈套到一半的裤袜停了下来,开口笑了笑,「这是裤袜呀。」   我天真的问:「我可不可以摸摸看啊?」   妈妈的小猫嘴角扬了扬,「可以呀,可是你只能摸妈妈的,看到其它女生的 不可以摸唷。」   「嗯,我知道了!」   妈妈继续将裤袜套上原就光滑而又细嫩的腿,掀起紧紧的窄裙将裤袜拉上腰 部,再顺了顺腿部的丝袜。   我的小手就轻轻的黏上了妈妈裹着丝袜的小腿,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触电一 般,天崩地裂似的,现在算起来那是我恋袜癖的初体验吧!   不受控制的手来来回回不停的抚摸起来,丝滑的手感传回小小的脑袋瓜子, 似乎要把这种触感深深记在脑海里。摸了小腿之后又准备将手伸上了大腿,妈妈 却脸红红的伸手制止了我。   「小扬不乖,不行再往上摸了喔。」   「为什么不行?」天真的我瞪大了眼睛感到不解。   「因为……」妈妈歪了头认真的想要如何向我解释,「女生的腿是不可以随 便摸的唷。」   「那妈妈就不能给我摸了唷。」我委屈的说着,闪亮亮的的大眼睛都快滴下 泪来了,「妈妈不喜欢我了吗?」   「当然喜欢呀,你是妈妈心头上的一块肉,妈妈最喜欢你了。」妈妈心疼的 摸着我的脸。   「那我要摸妈妈的脚脚,我要摸妈妈的裤袜嘛!」   耍赖的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腿,执着的拗着妈妈,终于妈妈受不了你似的笑了 下,在床沿坐了下来,轻轻把当时还很小的我抱了起来也放在腿上,「小心肝, 输给你了。」   说罢,便拉了我小小的手放在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大腿上,「看你这小色狼 唷,以后怎么办。」   得逞的我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妈妈光滑的丝袜腿上来回抚摸,虽 然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这样,但是手就是不受控制的摸了起来。当时摸 妈妈的丝袜并不具任何色心的,只是纯粹觉得好摸而已。   每天早上摸妈妈丝袜的日子,持续到小学四年级左右,算起来真是大孩子了 啊!   有天起床的时候总觉得裤子里面好像放了什么东西,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之后 才发现小鸡鸡微微的变大向上翘了起来,从没发生这种状况的我吓了半死,踢了 被子就慌张的往妈妈的房间跑。   「妈妈!我生病了!」   准备上班正在换衣服的妈妈看我慌张的样子赶忙弯下身子抱住了我,「小扬 怎么了?哪边生病了?」   「妈妈你看我的小鸡鸡,肿起来了!」   妈妈看我拉开裤子后露出来的小鸡鸡,微微吃了一惊,察觉到儿子开始发育 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已经能勃起了。 111222333   「这个呀,小鸡鸡变大,是表示小扬长大了唷。」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摸呀摸 的,「我们家小扬很快就会变成大人啰。」   「真的呀?」慌张的我终于放心的笑了起来,右手也习惯的搭上妈妈的大腿 开始摸着光滑的丝袜。   这不摸还好,一摸下去,原本只是半挺的小鸡鸡开始迅速的变大,变硬,终 于到超过九十度而且还继续向上翘着的状态。原本沉醉在儿子成长喜悦中的妈妈 惊呆了,怎么儿子摸我的丝袜腿摸到勃起了?而且才十岁的孩子,虽然还不是很 大,但是阳具上翘的程度却已经跟成年人一样甚至更过,血管密布的肉茎看起来 让人相当怵目惊心。   看着自己儿子高翘的肉棒,妈妈居然害羞了起来。她不动声色的拂去黏在腿 上的小手,轻轻说着:「小扬穿好裤子啰,是大人了还这样羞羞脸。」   「嗯,我是大人了!」开心的我并没注意到妈妈挥去我手的动作,只开心的 把裤子拉上,然后就跑回房间开始穿衣服准备上学去了。   在那之后,妈妈就不让我摸她的丝袜腿了。   总说大人不能摸丝袜,羞羞脸离不开妈妈,小色狼会被人笑之类的,每当我 手搭上妈妈的腿,她就用手拨开。   也许是真的慢慢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女人的腿真的不能随便摸,我也就真 的不再摸妈妈的丝袜了。      ***    ***    ***    ***   不过所谓懂事,就开始代表懂得女人的事。   进入国中之后,一堆早熟的小鬼开始会在班上传些其实一点也不A的A书, 穿个开衩裙或是泳装之类的杂志(现在想起来真是够蠢),然后惊叫个半天,小 鬼头们迅速挤在一起看有什么好看的这样。好奇是一定会好奇的,但是仅仅这样 的程度对我起不了刺激,似乎不只我的小鸡鸡,连我的色心都成熟的比较早。   只有我知道我会被什么刺激。   丝袜。   放学回家走在路上,看到附近下班的年轻阿姨们穿着套装跟丝袜高跟鞋,心 底就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好像是猫看到了逗猫刷在眼前晃一样。   自从上国中之后,妈妈换衣服时不再让我进房间,我只能透过半开的门看着 妈妈顺着自己光滑细致的腿,缓缓套上裤袜的动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每次 看到这光景的时候小鸡鸡都会迅速的站起来,又硬又烫,既难受又忍不住要看, 只是色心成熟知识却不够成熟的我,却不知道要怎么让自己发泄这感觉。   直到有一天在学校中间下课的时候,几个同学挤在一起秘密的不知道在讨论 什么,隐隐约约听到「大枪」、「鸡鸡」、「很爽」什么之类的。好奇的我远远 站着听了一会儿,才拉了混在一起的一个死党过来问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打手枪多爽之类的啊。」   「打手枪是什么?」   「厚!有没有搞错啊李雨扬,打枪你都不知道!」   「那是啥?」   同学跩的要命,好像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天下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这样。   「打枪就是用手握住你的小鸡鸡然后一直动啦!」   「这样就会很爽?」   「拜托,你一定要像个白痴一样嘛?」说罢摇着头受不了似的就转身走了。   获得情报的我在放学回家之后,趁着妈妈跟姐姐都还没回家的空档,回到房 间就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软软的小弟弟,吞了口口水摩拳擦掌起来,好像是现 在要尝试什么新的科学实验。   用右手手掌把小鸡鸡整个握起来之后开始慢慢的前后动,果然小鸡鸡开始变 大变硬,整条胀了起来,刚开始只觉得肉棒变大还不觉得怎样,逐渐的随着手前 后撸动的动作,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从鸡鸡上传了上来,整个脑袋渐渐无法思考, 手则自然而然的越动越快,只希望那种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   终于,在热烫的鸡鸡上异样的感觉高涨到最高点的同时,一股尿意从仍然被 包皮半裹着的龟头传出来,慌张的我以为自己要尿尿了,一边尝试向厕所走去, 却发现两条腿都已经僵住无法移动,而手却仍然不受控制的继续猛抽。   忍耐不住的我终于带着阵阵快感从尿道口射出一道浓白的精液。一边射,一 边右手却持续机械般的动作着,直到五六次伴随着剧烈刺激的喷射都都结束了, 才松了一口气的跌坐在地上。   原来打手枪是这么爽的事啊……      ***    ***    ***    ***   从那时开始,在路上看到有一双丝袜美腿的女人,肉棒就会悄悄的在裤裆里 勃起,同学只觉得李雨扬好奇怪干嘛放学突然看到什么就赶着要回家,却不知道 我是要赶回家打手枪发泄。   国三的某一天放学回家,仍然是因为在路上看到了一双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 上班族小姐,迫不及待的要回家手淫解决,却在玄关发现了高跟鞋。原来妈妈不 知怎么的比我更早就回家了。   挺着裤裆里硬着的肉棒准备回房间一泄为快,却瞄到妈妈将下班之后换下的 衣物丢在床上,人已经在浴室洗澡了。   瞄了一眼妈妈的房间,赫然发现妈妈将脱下的丝袜也丢在床上,记得那是一 双铁灰色的进口裤袜。不知怎么的,脚步缓缓的向妈妈的房间走去,看了看妈妈 床上的灰色裤袜之后,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是穿在妈妈腿上的裤袜哩……   距离上次摸到妈妈的丝袜腿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现在床上摆的这条裤袜, 又勾起了对妈妈丝袜美腿的回忆。   确定妈妈在浴室的冲水声仍然继续,缓缓的伸手向裤袜摸去。手指跟柔丝接 触的一瞬间,触电的感觉又一口气回到了脑海里,理智很快的被丢在后面。我迅 速的将制服裤的拉炼拉下,掏出已经肿胀得恐怖的肉棒,左手拿着丝袜右手开始 疯狂的搓弄着肉茎。   我一边享受着手上柔细的丝质触感,一边无师自通的缓缓将妈妈的裤袜凑近 鼻尖,在透明的裆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一股妈妈特有的体香,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是什么的味道,虽无法形 容却异常的勾起我的性欲。已经勃起的肉棒彷佛受了鼓励般又再向上胀大一个尺 寸,右手撸不到几下就爆发出了一股让人接近疯狂的快感,整条肉棍以前所未有 的抽动力道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烈的精液,彷佛永远不会停似的连续紧抽好几十 下,将我身前的木制地板喷的一大片都是白浊的黏液。也幸好我不是正对着妈妈 的床,不然我看这下就不用收拾了。   疯狂之后回过神来,丢下丝袜赶忙到客厅拿了一整包卫生纸进到妈妈的房间 开始急急忙忙的擦拭地上狂泄的痕迹。在将沾满精浆的卫生纸全都胡乱塞进我房 间的垃圾桶之后,妈妈恰好也洗好澡包着浴巾走了出来。   「小扬回家啦?」妈妈边用着毛巾擦着头发边说。   「嗯,对啊,妈妈你今天怎么特别早回家啊?」我心虚的回话道。   「今天到客户的地方办点事情,结束……反正快下班后就报备一下直接回来 啦。」妈妈就这样浑身冒着热气向我走过来,「咦?小扬你拿包卫生纸干嘛?」   「喔……我……啊……这……」我慌乱的作着解释,「刚用跑的回家太热, 所以猛流汗,现在擦擦,这样……」说罢又抽了张卫生纸随手往脸上一抹。   「用跑的赶什么啊,小鬼头!」妈妈格格笑了起来,「我帮你擦擦就好。」   说罢妈妈居然用刚刚还在擦头发的毛巾就往我头上抹了过来,国三的我正好 跟一百六十八公分的妈妈一样高,头一被她压低,整个视线就往妈妈裹着浴巾的 胸部上投射。冒着蒸汽的胸口上,微微一鼓一鼓的呼吸着,浴巾完全无法包裹白 嫩浑圆的上半截胸部,整个硕大的雪白巨乳就像是要爆出来一样,过于刺激的美 景让我的呼吸更为急促了。   「你看你,跑得都还在喘呢!」妈妈带着母爱的责怪了起来。   我喘是喘,只是不是因为跑,是因为看了你的硕大巨乳啊妈妈!   在往我头上擦抹了好一会儿之后,妈妈才收回毛巾,「好了小扬,流汗就赶 快回房间把衣服换下来不然就洗澡啊。」   于是我便匆忙的跑回自己房间,在进入房间之前再回头瞄了一眼背对着我裹 着浴巾走回房间的妈妈,成熟丰满的肉体在浴巾之下呼之欲出,藏不住的巨大乳 房,纤细的腰身,浑圆的丰臀……喔……我的天啊!   从那天起,我开始意识到了妈妈是个「女人」的事实。   平常视线往妈妈身上投射的时间变多了,现在这才发现,我家的妈妈真是个 不可多得的美人,乌溜的长发,细致雅丽的五官,温柔又带点娇嫩的声嗓,搭配 上35D,24,36的魔鬼身材(这当然是妈妈后来跟我说的)以及修长笔直 的一双美腿,加上职业套装跟每天必穿的诱人丝袜,完全就是个迷死人的年轻美 妇。   我也注意到妈妈回家之后必定会先脱衣冲澡的习惯,尤其是换下的衣物都会 放在床上;蕾丝的内裤、D罩杯的胸罩、还有我最爱的丝裤袜,给了我很多满足 淫欲的好机会。   幸运的是,高一的某天,妈妈洗澡的时候我发现了浴室门上的通气口可以看 到浴室里面的事实(当然正常来说没人会在家里偷窥就是),当天我马上就拿了 妈妈丢在床上的肉色裤袜,蹲在浴室通气孔之下肆无忌惮的偷窥着妈妈,并且用 裤袜包着壮大的小弟弟手淫。   热水冲刷着洁白肌肤,流下一串串水珠,流过胸前两颗不该是这年纪应该有 的粉红色可爱蓓蕾,丰满的巨乳与细腰翘臀形成了一道致命的曲线,搭配上娇美 又可爱的容颜,怎么看都不像是已经三十多岁的女人。   还有秾纤合度的一双美腿,想到手上搓揉这双丝袜就是包裹在眼前修长的美 腿上,热烫的阴茎就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这时候的我仍然不知道做爱是怎么一 回事,只觉得妈妈的肉体实在是过于迷人,只要能盯着她的娇躯放射出手中凶茎 111222333的滚烫精液,就已经是幸福的无可复加。   当妈妈将沐浴乳抹在胸前巨乳上的同时,也伸出手在皮肤细致白嫩却又巨大 无比的乳房上搓揉了起来;当碰触到两颗粉红色的可爱乳头时,嘴里还不自觉的 发出了声「啊啊」的声音,看得我是更加的血脉贲张。手中包着裤袜手淫的动作 也加速了起来。   洗完乳房之后的妈妈转过身来,让我看到了正面,硕大的胸部没有一丝丝因 为年纪而下垂的迹象,反而以一对优美的水滴形状傲人的向上翘着。   往下看时,我才察觉到一个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事实:妈妈的私处没有阴毛。 连高一的我都已经开始稀稀疏疏的在肉棒的周围长出阴毛,而妈妈居然没有。   妈妈娇嫩的私密处有着两片非常迷你可爱的阴唇,整个性器小小的,干净得 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当时仍然不懂这个地方奥秘的我,只觉得这个地方异 常的好看,简直让人没办法移开眼睛。   妈妈将沐浴乳滴在手上,缓缓的伸下阴部开始搓揉了起来。妈妈细细的柳叶 眉微微的皱了起来,水漾的大眼睛也一同闭上,小猫似的弯嘴轻轻的张了开来, 随着手部的动作发出了一阵阵甜美的呻吟。   听着耳中的仙乐,手中已经胀到极点的肉棍再也承受不住快感。左手连忙将 仍包着肉棍的丝袜迅速抽下,脑海一片空白的对着浴室的通气口一抽一抽的喷射 出凶猛的黏稠体液,有些甚至穿过通气口喷到了妈妈的小腿与足部上。   没想到自己射的居然如此猛烈,吃了一惊的我赶忙又取了客厅的卫生纸开始 小心的擦拭起浴室门上一大沱正在下滴的男性黏液。   爽,真的太爽了。   如果没有之后了解了更多的话,也许我就会满足于此也说不定。      ***    ***    ***    ***   高二的时候,一群狐群狗党带了几本翻烂掉的黄色书刊过来;对我而言,黄 色书刊是种新的体验,从前吸收过的唯一性知识大概也就是知道如何打枪跟国中 健康教育课本上面含糊又不知道啥意思的东西而已而已。   仔细算算,从那之后性知识好像都没有什么长进。这几本黄色书刊实在不同 凡响,不仅有脱光光的美女图,还有几张男女迭在一起的画面,就我而言这是个 新的震撼,很快就问了同学这是在做什么。   「拜托,这你也不懂,这是在打炮啦,做爱,上床你瞭了吧?」   「我就不懂啊。」   「拜托,雨扬,你长得那么漂亮……干,我说错了,等等,拳头不用拿出来 吧。我是说,长那么帅,不会到现在还是处男吧?」   「是处男又不犯法!」我气呼呼的回道。   「打炮这档事啊……」   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同学马上开始讲解起他不知道哪个风尘女子的风 流事迹,听得旁边几个也有经验的直直点头,我们几个小处男是目瞪口呆,当然 也有没经验却假装有经验的也说得头头是道。   「总之,老二插进女人那话儿的感觉啊,简直可以用爽得要死来形容啊!你 就恨不能整个人连人带鸟捅进去,跟自己打手枪完全是不同两个世界啊!」   「是这样?」我傻傻的问道。   「就是这样。」   「厚,你们男生在说些什么啦!」高中是男女合班,班上的女生终于注意到 我们在聊些不堪入耳的成人玩意儿,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打断我们继续意淫。不过 我知识已经吸收完毕,算是达成目的了吧?   原来做爱是比打枪更舒服的事吗?怎么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呢?   ……   放学之后骑着自行车回家,回家的路上骑过了一栋办公大楼前面,正好一家 贸易公司在关门下班,几个谈笑风生的OL从正门走了出来,放眼望去皆是穿着 合身套装,肉色丝袜紧贴在一双美腿之上的漂亮小姐,看得我这个恋袜恋腿癖又 是一阵热血上涌。   看着她们的胸脯跟摇曳的臀部,就想着如果跟她们做爱,不晓得会不会跟他 们说的一样爽?   想着想着,裤裆里的肉棒又汹涌的撑起帐篷来。顶着老二骑车难受得紧,赶 忙回家准备狠狠的尻一枪消消火。打开家门口还没褪下鞋子,就发现妈妈已经早 我一步回到家里,正穿上高跟鞋不知道要去哪里。   「小扬回来啦,来来,跟我一起去买菜,今天公司谈成了好大一笔企画,晚 上做点好料给儿子享受一下唷。」   「啊……我……」   「啊什么,来,出门啰。」   书包丢下,妈妈细嫩的手就牵着我一起再次出门,我正想说不要,打算躲回 房间狠狠尻一枪的时候,妈妈的温润的手就把我的心也一起抓了出去。   坐在副驾驶座,妈妈眉飞色舞的谈着今天公司发生的事情,我的集中力却只 在妈妈套装下高耸的胸脯以及窄裙下黑色的丝袜美腿上。原本脑中意淫的对象, 从那间贸易公司的小姐身上转移到了妈妈之上。   ──对啊,我的妈妈比她们都还漂亮呢。   这倒不是胡说。虽然已经三十好几,妈妈的保养功夫作的可一点也不少。原 本就端装秀丽的面容上一点也不见老化,反倒是随着年龄增长,增加了些许成熟 的韵味;35D的丰满胸部虽然被紧紧的套装所裹着,却仍然不受控制的几乎要 冲破白色丝质衬衫而爆裂而出;细细的小腿上套着一件不反光的黑色丝袜,更显 得异常性感美丽。   做爱。   知道这个词之后,淫秽的想法就开始挥之不去。   原本只是意淫在路上看到的年轻女子,现在把对象换成妈妈之后,整个欲望 熊熊的被点燃起来。   是啊,以肉体上来说,妈妈该是做爱的最好对象吧。   不知情的妈妈只是开心的挽着我的手挑选着一样样高级的食材,不时的还用 丰硕的巨乳摩擦我的手臂,搞得我一路上都心猿意马,有时推着购物车落后了妈 妈,从身后看着妈妈婀娜多姿的身材,以及一双紧紧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美腿, 老二就直挺挺的搭起了帐篷,害我走路都必须扭扭捏捏的掩饰。恨不得现场就把 妈妈架起来一试做爱的快感。   回到家后妈妈很快的烧完了菜端上餐桌,几道都是我喜欢的丰盛菜肴,哎, 可怜的姊姊因为高三还在学校晚自习,也真是辛苦她了。   「小扬张嘴,来,啊……」   妈妈贴心的夹了菜要我张嘴喂我,简直就是把我当小孩子了嘛,不过妈妈看 来今天心情真的很好,时时都挂着招牌的小猫嘴笑脸,比起平常来说整个人更亮 眼了许多。   「我自己夹就好了啦,妈妈……」我脸红的把脸往后缩。   「不行,这道菜可是专门为你煮的啊,小扬得先试试味道好不好吃。」   「好……好吃。」   「呵呵呵,好吃就好,多吃点呀。」   开心的妈妈突然起身到身后的玻璃橱柜取出了一瓶看似昂贵的洋酒,拿了两 个酒杯放在桌上。   「今天心情好,陪妈妈喝一点吧?客户老是送这些东西,妈妈自己也不常喝 哩。」说着妈妈就已经自顾自的旋开木塞将两个高脚酒杯都倒满,并放了一个在 我前面。   「啊?我还未成年哩。」   「哎,监护人说可以就可以!」   妈妈很强制的将酒杯塞进我的手里,然后就自行用手中的酒杯与之轻轻对敲 了一下,搞得我也只好端起酒杯轻轻小尝了一口。   嗯,虽然有点涩,不过过完喉咙热热的其实也不难喝呢。   晚饭时间一边跟妈妈谈着学校有趣的事情,一边酒就一杯一杯的下肚。尤其 是妈妈,喝完一杯又是一杯,虽然说酒精浓度不是很高的样子,但是以这续杯的 速度很快就会醉了吧?   果不其然,半个多小时过去,妈妈已经开始显出醉意,美丽的眼睛数度不自 觉的闭上,丰满的上身也一直向餐桌上倾倒。   再没多久,终于双眼整个阖了起来,就在整个身体向餐桌倒去之前,我赶忙 离开椅子将妈妈扶住。妈妈很舒服似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嗯……」的呻吟了 一下,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下糗大了,怎么收拾啊?   高二的我已经长到了一百七十八公分高,比起一六八的妈妈已经高出了十公 分。干脆身子一低将另一手环住了妈妈穿了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将妈妈横着抱 了起来。一瞬间手上传来薄薄丝袜细致的触感,让我浑身都起了一阵哆嗦。   将妈妈抱进了她的卧房,轻轻的对上枕头放了下来,妈妈又轻轻的呻吟了一 声:「小扬……」   我以为妈妈醒过来在叫我,赶忙将头凑进了妈妈的脸庞,岂料妈妈已经完全 陷入了深眠,看样子刚刚只是在说梦话而已。近距离看着妈妈秀美的小脸,心跳 不禁加快了起来。   看着妈妈睡眠中小巧可爱的美丽红唇,完全陷入了一种犯罪似的偷袭欲望之 111222333中。   想亲一下。   亲一下应该不会怎样吧?妈妈小时候也会亲我啊?虽然说都是亲脸颊而已。   脑海里面迅速的胡思乱想起来,虽然思绪还在疯狂的乱转,脸却已不受控制 的自己向妈妈清丽的脸庞靠去。然后,在妈妈可爱的小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靠,我亲到妈妈的嘴了!我亲到了!   虽然只是短短一霎那,柔嫩的感觉却已经传到了我的嘴唇之上,让人细细品 味低回不已。亲到了妈妈小嘴之后的我彷佛绷断了线,开始失去了理智。起身走 向床尾的地方,右手拉下制服裤的拉炼,取出了勃起后已经长到十八公分长的巨 大肉茎,凶猛的套动了起来。   「啊,妈妈,妈妈……」也不顾妈妈是不是会醒来,被这种背德的快感刺激 得呻吟了起来。左手也没有闲下,将妈妈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握在了手心。   我开始逗弄起妈妈的丝袜脚趾,虽然是在睡梦之中,妈妈的脚趾似乎仍是非 常敏感,跳动了几下让我心惊的停了下来,确定妈妈仍然在熟睡之后,又继续抓 着妈妈的丝袜小脚开始手淫。   丝袜脚上柔顺的触感阵阵挑动着我的淫念,让我如获至宝似的隔着妈妈的光 滑美丽的小腿轻轻抚摸,阴茎上传来的快感逐渐加强升高,直至最高点而不可自 拔。   在红肿发紫的龟头胀至最高点,精液即将爆射而出的前一刻,已然失去理智 的我将肉茎抵上妈妈的脚底,马眼感受到妈妈软滑的丝袜脚底,猛然喷射出对妈 妈的淫欲刺激出的生命精华;一道一道的,连续持续了好几十下,让妈妈整只小 脚都射满了我的白浊体液,抽空脑髓般的致命快感延续了好几十秒才慢慢的减缓 下来。   射完之后异常畅快的我回过神来才开始想到要收拾,惊慌失措的到浴室拿了 整包卫生纸来擦拭妈妈被我射得一片湿糊的小脚。由于这次射精的量多得惊人, 除了丝袜脚上外,床上也喷溅到了不少液体,因此卫生纸是一张一张不停的抽, 在我觉得好像大致清理完毕之后,我才慌忙将擦拭过的卫生纸全塞进房间的垃圾 桶。   「我回来了。」   这声我回来了吓了我好大一跳,原来是姐姐晚自习结束之后回家了,看到桌 上一道道菜肴以及两个酒杯,不难猜出是谁喝了酒。   「厚,小弟你偷喝酒呀。妈妈哩?」   「是妈妈要我喝的啦,她现在自己喝醉了在房间睡了。」不知道脸上的燥热 有没有被老姐发现。   「你脸好红唷,喝太多啦?」姊姊说着将小巧的脸庞凑近我的脸,在十五公 分的距离看着跟自己几乎一样的漂亮五官,心里又是一阵莫名悸动。   「对啦,我没喝过酒嘛。」其实我并不了解脸上的燥热到底是来自射精之后 的未退的红潮或是喝酒的燥热,只是慌慌张张的逃回自己房间,倒在床上仔细回 想刚刚发生的一切。   我对着妈妈的丝袜小脚手淫射精了……   不知道清理得够干净没有,妈妈会不会发现啊?不过,摸着妈妈的丝袜脚射 精真是有够爽的,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射精啊……   胡乱想着想着,居然就这样慢慢睡去了。      ***    ***    ***    ***   隔天早上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连衣服都没换就已经倒在床上睡了,想起昨 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又是一阵脸红心跳,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准备出门上课,不 见妈妈的身影,大概是已经出门去上班了吧。   当天在课堂上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所有思绪都集中在昨天晚上激射在妈妈脚 上的淫行之上;兼之烦恼不知道妈妈醒来之后有没有发现我对她所做的寡廉鲜耻 行为,整个头痛得快要爆炸。   心不在焉的回到家之后,妈妈已经先一步回到家里了,身上已经穿上与昨天 晚上不同的套装与丝袜的妈妈没有任何异样的微笑着对我招呼着,让我在看着美 丽的妈妈,心里带着罪恶感的同时似乎也放下了心,认为妈妈应该没有发现昨天 晚上的事情。   回到自己房间放下书包,整理了一下思绪,突然回想到自己的垃圾桶还没清 掉呢。低头看了书桌底下的垃圾桶,大吃一惊的发现昨天塞满擦过精液卫生纸的 垃圾桶已经完全都被清空了。   这时心里一股绝望的感觉油然而生。完了完了,怎么就不会把卫生纸直接丢 马桶或是早上起来赶快清垃圾呢?这下整个垃圾桶塞满了擦拭不明白浊液体的卫 生纸,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那是什么吧,更何况是已经生过孩子的妈妈?   「嗯,小扬啊,」   正在慌乱的同时妈妈已经站在了房门口,妈妈望着我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我则是根本开不了口,只能等妈妈先说清楚是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你……」   「我……」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你……」妈妈可爱的脸整个红了起来,话也说不下去了,就用手卷着头发 不知所措的玩弄了起来。   母子之间尴尬的气氛就在房间里扩张开来,几分钟内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是妈妈打破了这个状况,走了进来坐在我的床沿,拍拍床铺叫我也坐上 去。乖乖照做的我就坐在妈妈身旁,像只犯了错的小白兔般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将脸转向我,带着慈爱的眼神望着,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我们家小 扬真的长大了呢。」   「对不起,妈妈,我……」   「没关系,你是男孩子,这样很正常的,妈妈没有生气,也没有看不起你, 只是想问清楚为什么你会这么做?」   「我……」低头看着妈妈今天已经换上浅白色丝袜的小腿,肉茎又不受控制 的开始逐渐膨胀,「我……」   「说出来不要紧,我是你妈妈呀,有事就对我说出来没关系的。」   几年来对丝袜以及妈妈美丽身体的眷恋在脑海中迅速的回荡,几个关键场景 在记忆中不停的撞击起来,终于到我无法忍受心中悸动的程度。   「我喜欢妈妈,尤其喜欢妈妈穿丝袜的腿。每次看到妈妈穿了丝袜,我就好 兴奋。自从妈妈不让我摸丝袜腿之后,我却反而更爱看丝袜了,不管是在家里看 妈妈的还是在外面看到其她漂亮的小姐,只要有穿着丝袜我都好受不了,每次回 家之后下面都肿得好厉害,所以才那个……那个……」鼓起勇气的我终于说到没 办法接下去为止。   吃了一惊的妈妈张大了嘴说不出半句话,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后才回过神来, 「你也喜欢看别的女生的丝袜嘛?」   「嗯,喜欢,有时候看到真恨不得就上去摸个两把。妈,我是不是变态?」   「怎么会呢,小扬,你绝对不是啊。」妈妈一把将我拉过来搂在怀里,脸正 好完全贴在妈妈丰满的胸部之上,闻着妈妈身上迷人的体香,让人心猿意马了起 来,「只是千万别去摸其它人的丝袜呀,那是犯法的。」   「我受不了,妈咪,我真的受不了……」紧靠着妈妈的隔着衣服的巨乳,我 痛苦的说出我的心声。   「真的受不了,妈妈……妈妈就让你摸吧……」说着,妈妈的脸整个红了起 来。   「真的吗?!」惊喜的我一口气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俏脸红扑扑的妈 妈,不敢相信我刚刚耳朵所听到的好消息。   「嗯。」妈妈将双手轻轻交迭放在穿着浅白裤袜的大腿上,「总比你出去摸 其它女生的好吧,与其这样,不如妈妈的腿就让你摸没关系。」   颤抖的我缓缓跪在妈妈前面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左手也渐渐的 伸到了妈妈裹着裤袜的大腿上。   妈妈只是害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我悄悄的将手放上了妈妈的大腿,手上那种丝质触感又给我带来 了熟悉的阵阵快感。我来回的抚摸着,妈妈则不知何时把眼睛闭上了,静静享受 薄薄丝袜上带来的抚摸。   丝袜的手感真是舒服极了,连带的,裤裆里的肉棒也跳动了起来,很快的就 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已经忍受不了的我快手快脚的就退下拉炼将内裤中滚烫 的巨根掏了出来。   「哎唷,小扬你怎么……」妈妈听到拉炼的声音,张开眼睛,看到我正好亮 出了十八公分长的巨大凶器,不可置信的看着儿子跟清秀五官不符合,布满青筋 的巨大肉茎。   没有说话,我只是左手摸着妈妈薄丝的裤袜,右手开始撸动着阴茎。妈妈红 着脸将手撑在床上,看着我不知羞耻的套弄着手上的巨型肉棒。只是快感虽然异 常强烈,却不知是因为妈妈看着或是紧张的关系,十几分钟过去了,却怎么都打 不出来,套着套着终于到手都已经酸了的程度。   妈妈也看着我用力套着肉棒越来越累却泄不出来的样子,很是心疼。   「我受不了了,妈妈,我好难过……」发出求救般的声音,壮起胆子,我站 起身,将肉茎一口气挺道妈妈的面前,「帮帮我嘛妈妈,求求你……」   「你自己用手不就好了,要妈妈去握作儿子的那个……我……」妈妈脸红得 像是一颗娇嫩欲滴的苹果一样。   「我弄不出来,妈妈,我知道你最好了,帮帮小扬嘛,求求你……」 111222333  盯着眼前脉动的巨大肉棒,妈妈思考了一分钟之后才终于将细嫩的小手缓缓 的伸出,轻轻的圈在肉茎之上。一霎那间,一股直入脑门的快感冲击着我的感官 神经,妈妈柔若无骨的手只轻轻的套弄了三四下,已经发胀到极致的阴茎就开始 跳动着准备射出男性的精华。   「我要……快……妈妈!!」   伴随着发狂的大吼,我右手伸上了妈妈胸口用力揉捏着在套装底下丰满的巨 乳,左手则是凶狠的抓弄着妈妈裹着浅白色丝袜的大腿,没等妈妈反应过来,酸 麻的马眼就已经冲出一道一道白浊的男性体液。   精液一下一下的喷着,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妈妈的手没停下,我也继续搓弄 着妈妈的胸部及大腿,将男汁喷射在妈妈身上的每一处──藏着巨乳的衬衫上, 套装窄裙上,薄薄的丝袜上……甚至妈妈美丽的小脸上都被我意外的喷洒了些精 液。   一切终于结束,高潮之后几近虚脱的我跌坐在房间的地板上,喘着气看着全 身上下都被射满我白浊精液的妈妈,手足无措的僵在那里。   「你唷,真是的!」回过神来,妈妈带着害羞的神清抽了我床头的卫生纸开 始擦拭起我在她身上留下的战绩,娇怨道:「射这么多,又好黏,妈妈怎么清理 呀……」   看着妈妈的媚态以及丝柔的声音,还未完全消下的肉棒又开始十二万分的打 起了精神,挺起来直指的妈妈的方向,看得妈妈又是一阵脸红热燥。   「坏小扬,不理你了!」妈妈擦拭完身上残余的精液,看看浅白丝袜腿上已 经浸透的浊汁,歪了头想了几秒,索性整条脱下来递到我手里,脱裤袜的过程中 让我也不经意的看到妈妈裙底所穿的性感蕾丝内裤,使我小弟弟又是一阵猛抖。   「看你好喜欢妈妈丝袜的样子,就跟你爸以前一个样,我看你也喜欢这样玩 的,妈妈这条裤袜便宜你啦,臭小扬。」   带点责怪又调笑的语气,妈妈留下我在房间里面,吹着口哨愉快的走出了房 门,呆若木鸡的我上一秒钟仍在思考妈妈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义,下一秒钟已经 本能的将薄丝裤袜套在仍然硬挺的凶器上,迅速套弄了起来。   「喔,妈妈……」   嘴里大声呻吟着让门外的妈妈也能听到,才刚刚发射过一次,紫红色的龟头 感觉到紧套着的柔顺的丝袜触感,没到几秒又一抖一抖的在丝袜的袜间射出剩余 的精液,过于强烈的快感终于让我整个人半昏迷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有体力起身来处理残余,将被射的浆糊的裤袜从疲软的小 弟弟上取下,擦干净地面之后就拿着裤袜,光着屁股走出来准备到浴室清洗,正 好看到换了家居服的妈妈正在浸泡刚刚被精液喷得乱七八糟的套装。   妈妈转过头来看到我光着屁股拿着裤袜站在门口愣了一愣,闪亮亮的大眼睛 眨了眨,噗哧的笑了出来,「还愣在那干嘛,又把妈妈丝袜弄更脏了吧?拿来, 妈妈帮你洗。」   说罢不理会还挺着根半软肉棒站在浴室门口的我,就自顾自的从我手上拿起 卷成一团的裤袜,放进洗手台中开始清洗。   「妈妈,我以为这条丝袜不是就给我……」我带点不确定的发问着。   「妈妈又没说不让你用啊,只是我也还要穿不是?」妈妈的脸又微微红了起 来,「你弄过的裤袜我还是可以穿呀,不然多浪费,要洗洗就是了,反正是儿子 的……哎呀不说了。反正你以后如果要拿,就自己到妈妈房间衣橱里的第三个柜 子拿就好了。」   「!」我可以自己猜想出当时我欣喜的表情都摆在脸上了,只是我又补充的 问道:「可是,其实我是喜欢在妈妈身上穿过的……」   「啊……」妈妈的脑筋一口气有点转不过来,「那要我下班回来再脱给小扬 啰……」   「我是喜欢妈妈正穿着的。在穿着的时候……像刚刚那样……」换我语塞说 不下去了。   「你这小鬼头唷!」妈妈害羞的转过头去不再看我,「色死了!」   「可不可以啊妈妈?好嘛?」我撒娇道。   「顺了你啦,讨厌。」妈妈娇羞的说道。   「耶!」欢天喜地的我几乎是跳了起来,在这么久之后终于确定了跟妈妈之 间为我手淫解决性需求的关系。      ***    ***    ***    ***   「嗯,妈妈,让我摸一下你奶子好吗?」   「不行,什么奶子呀多难听。哎唷色小扬你怎么自己就伸手了?」   从那天之后的半个多月,每天妈妈下班跟我放学回家之后,都要在我的房间 让妈妈穿着上班的套装以及性感的丝袜帮我手淫射精。   刚开始妈妈还有点害羞,后来就逐渐习惯这种不太正常的关系,就连要让我 摸她胸部这种要求,也从从一开始的拒绝到现在基本上是不管;进步了很多,当 然仍要隔着衣服就是了,虽然有点没办法尽兴,但是也已经让人很欲望高涨了。   尤其是妈妈的腿,每天都穿上各式各样不同种类跟颜色的高级丝袜,又有得 看,又有得摸,让这样的性感尤物妈妈为我打手枪真是无上享受啊。   在搓揉妈妈的丝袜腿时,偶然发现只要我手一碰到妈妈肉感的大腿内侧,妈 妈身体就会一抖。只要我持续摸着,妈妈就会闭上眼睛彷佛很享受似的接受我的 抚摸,让我更兴奋了。   「妈妈,我想来点不一样的呢!」一手隔着衣服用力搓揉着妈妈35D的巨 乳,一手轻抚着妈妈大腿内侧的灰色密致丝袜,硬挺的肉棒还被妈妈丝绸般的手 温柔的套动着,我突然有了新点子。   「什么不一样的呀?」妈妈不解的问,手上的动作稍微减缓了下来。   「这样子。」   说罢,我让妈妈坐在床上,自己也面对面的坐了上去,然后将妈妈穿着灰色 丝袜的性感大腿夹起来,再从底下将十八公分的坚挺肉棒从妈妈大腿底下插入两 腿之间,在丝袜腿之间上下抽动的凶猛肉棒,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景象。   「唉唷小鬼,哪边学来这种东西,羞死了!」妈妈羞得用双手遮住眼睛,不 敢看眼前巨大的阳根在她双腿丝袜之间不断抽送的画面。   「这叫腿交,看书学的,是不是很像山谷里的大蟒蛇呀?」   「什么大蟒蛇,你呀,真是……」妈妈干脆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被紧紧夹着的大老二一上一下的快速抽动,享受着妈妈双腿之间丝绸般的无 上触感。在快要被这双美腿夹出精液的时候,我将动作停了一下,退后了一点改 用妈妈的丝袜小脚夹住我的肉茎,开始了另一轮的抽送。   「这样也行唷?天呀小扬你……」   「这叫足交啊。好爽喔,妈妈,你的小脚弄得我好舒服喔。」   在妈妈丝袜脚的脚底板中迅速的抽动起来,看着妈妈娇羞的小女人神态,直 让我爽得不知身在何世。没过多久,阳具就一突一突的像喷泉般向上激射出一股 股的男精,落了下来,又是把妈妈的丝袜全都喷得黏糊糊的。   我让妈妈的小脚继续夹着我射完之后半软的肉棒,坐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 才放开妈妈的小脚让她开始擦拭喷在腿上跟床上的精液,顺便还擦擦我的肉棒。   看着妈妈清理精液的又是责怪又是疼惜的娇媚神态,让我心中又是一荡,缓 缓的又挺立了起来。在妈妈起身准备要去浴室清洗腿上丝袜的时候,我从后方抱 住了她不让她离开房间。   「干嘛呀小扬?腿上还黏着呢!」妈妈轻轻敲了我的头一下。   「不嘛,再陪我一下。」说罢,我又挺起已经恢复完毕的凶器,在两个人都 站立着的情况下从妈妈身后将肉茎从她两腿之间插入进去,正好隔着丝袜摩擦在 妈妈的下体,弄得妈妈轻抖了一下。   「别瞎顶啊小扬,那边不行……」妈妈急欲脱身。   「我只是在干你的丝袜腿而已嘛,妈妈……」我充满淫欲的说。   「什么干啊干的,多难听,啊……」   妈妈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我的阳具一边在她的两腿夹缝最上处抽送,一边 还伸出双手从身后握住妈妈的两颗浑圆乳房。虽然只是隔着衣服,妈妈却依然全 身酥软得不能言语,就让我搓揉着她的酥胸,还在双腿中间抽送着老二。   妈妈的大腿内侧本就敏感,我阴茎抽动的角度又正好会顶到妈妈的私处。在 这双重夹攻之下,很快就弄得妈妈到达了顶点。   「别别……别弄了……啊啊啊啊!」   在妈妈的一阵哆嗦之后,妈妈全身软了下来,我隔着妈妈丝袜与内裤不断抽 送的肉棒感觉到在内裤里面多了一股湿湿的热气,甚至还渗过丝袜沾湿了我的肉 棒。   ──难道是妈妈已经到了传说中的高潮?   思考着这淫秽的想法,我用力的抽送了阳具最后几下,「噗哧噗哧」的送出 了仅存的精液,将妈妈的两腿中间弄得整个湿糊一片,分不清是我的精液抑或是 妈妈高潮之后的淫水。   「好了好了,妈妈要去清洗了……」妈妈脸红红的摆脱了我的熊抱,一团狼 藉的往浴室走去。   「妈妈,你刚刚是不是高潮了?」我大胆的开问道。   「什……什么!?小鬼头乱说一通,不理你了啦!」妈妈羞得不成样子,赶 忙就钻进浴室把门阖上了。      ***    ***    ***    ***   在那之后,这样的乱伦淫戏没过几天,妈妈就说这样的弄法要暂时停一下, 111222333我很失望的快要哭了出来,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妈妈赶忙抱住我安慰了起来,解释说是因为她这几天月事来,人不舒服不方 便再让我用大腿夹着阴茎抽送。   「可是我好胀,怎么办啊。」我装作天真无邪的问道。   「我也喜欢小扬那样弄我……」妈妈害羞的说出了真实想法,「可是真的没 办法,我用手帮小扬解决好不好?」妈妈热心的提议道,毕竟也是不忍心让儿子 憋着阳精难受。   我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也只好点点头答应再退回第一步的解决方法。   妈妈一样让我坐在床沿,退下我的裤子,拿出我已然硬挺的巨大阴茎开始套 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已经开始习惯妈妈的手淫,抑或是忍耐力开始慢慢变强 了,连续套了二十几分钟之后都还是射不出来。   终于,妈妈的手也像我当初一样开始酸了起来,「小扬变厉害了吗?变的好 持久喔,不是当初妈妈疼你一下就希哩呼噜射出来的小男孩了唷。」妈妈不知是 开心还是忧虑的说着。   「我也不知道,我还是觉得好舒服,可是就总是差一点点而已,一直没办法 射出来。」挺着身下被妈妈握在手中的阳具,我皱着眉头做出很痛苦的表情。   「那怎么办啊?」妈妈不知所措的问,自己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   「那,妈妈,你用嘴巴帮小扬好不好?」   「啊?!」妈妈吃惊的整个身子往后退了一下,「什么叫用嘴巴帮你?」   「就是用妈妈的小嘴含住小扬的鸡鸡,然后前后动还有用舌头舔……」   「停停停停!」妈妈紧张的伸出小手摀住我的嘴,「不许再说,你从哪边听 来这种鬼点子的啊?」   「同学告诉我的啊,他们说这叫口交,被女人这样做很舒服哩。」我以期待 的眼神投向妈妈。   「什么呀真是!」妈妈有点生气,「让作妈妈的含儿子的那……那……这不 是太难为情了嘛?」   「可是我真的射不出来呀。」我双手一摊作无辜状,「妈妈好嘛,我知道你 最疼小扬了,你就帮帮小扬嘛。」   我握住妈妈的手荡了荡,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妈妈拗不过我,说了声:「好啦,你这小鬼头!」   「我就知道妈妈对我最好了!」开心的我迅速站起身来将阳具正对着妈妈嘴 角翘翘的小猫嘴。   「你就知道啦!小色扬!」妈妈伸出手先在布满青筋的阳具上套弄了几下, 「先说好,妈妈从来没做过喔……」   「连爸爸都没有啊?」听到这我可乐了。   「对啦小色鬼。」   妈妈无奈的说了声,然后看着眼前的肉棒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伸出舌头在上 面舔了一下,弄得我是一阵哆嗦;确定了味道不会太糟之后,就慢慢的用整个嘴 唇都包住了龟头,开始前后动了起来。   因为我的肉棒太粗长了,妈妈还没办法整根吞入,只能含进肉茎的前半段。 第一次接受美丽妈妈给我的口交服务,我爽得仰起了头呻吟了起来。   由于不是很熟练的关系,一开始妈妈的牙齿还会刮到龟头,在我露出痛苦的 表情之后妈妈很快就修正过来,懂得避开让牙齿刮上肉茎。   妈妈的舌头异常灵活,在我的龟头上划来划去,每每都像有千万根小针般在 刺激着我的男根。我一边低吼着,一边将妈妈上身的衬衫用力的扒开,弄得整件 衣服的扣子没剩下几个。   妈妈责怪般的用水亮的眼睛望了我一下,却没有伸手制止,仍然是继续握着 肉棒的后半截前前后后的用小嘴套弄着。   在妈妈的默许之下,我吞了口口水,直接把妈妈的蕾丝胸罩掀了起来,自好 久之前偷窥之后,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的35D巨乳弹了出来在我眼前晃动着。   妈妈浑圆的雪白巨乳像颗有弹性的水滴似的,上面的粉红蓓蕾不受地心引力 影响般坚挺的向上翘着,一点也不像是已经三十多岁女人的胸部,上面的肌肤又 粉嫩又薄,都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微血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以站着让妈妈吸 弄阴茎的情况下,向下伸着双手用力的搓弄妈妈丰满的大奶子,手搓过蓓蕾的同 时也弄得妈妈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嘴里的动作也加速了起来。   我手部揉捏奶子的动作越快,妈妈的小嘴也吸得越用力。我突然间抽出了肉 棒,将妈妈慢慢放在床铺上,妈妈用不解的眼神望着我,我则迅速的骑到妈妈的 胸口上,用妈妈硕大的巨乳夹住我的肉茎,用细嫩的乳肉包住肉棒继续的抽送。   因为我的阳具比较粗长,妈妈胸部又很大的关系,在乳沟中抽送乳交时,我 的肉棒前缘还是紧紧的塞在妈妈的口中,同时享受着乳交与口交的双重快感,感 觉整个人都快要舒爽得飞起来了。   「妈妈,我……我要射了!」没待妈妈反应过来,插在她嘴里的阴茎已经开 始一阵一阵的在小嘴中放射出白浊的精浆。   妈妈原本想要退后放出肉茎,却因为我骑在她的上身,紧紧的抓着她两粒雪 白的大奶子而没办法脱身,一直到我喷射到只剩后面几道,才松开妈妈的乳房跪 了起来,将肉茎从妈妈嘴中一口气抽出,将还没射完的最后几发精液全都不受控 制的喷洒在妈妈美丽的脸庞上。   惨遭颜射的妈妈半开着嘴失神的倒在床上,发现嘴角的精液已开始流出,才 警觉的阖上嘴巴,一阵咕噜,居然将我刚刚射在妈妈嘴中的精华全都吞了下去。   「妈妈,对不起,还让你吃我的脏东西……」   「这是我最爱的小扬的东西,怎么会脏呢。倒是你这小色鬼唷,不抽出来就 算了,一抽出来就射得妈妈满脸都是。」妈妈轻轻的敲了我的脑袋一下,「这下 满足了吧小色扬!」   「满足了!」我开心的笑着。   妈妈于是起身到浴室准备清洗一下,在妈妈离开的时候,我偶然间发现妈妈 把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头都刮下来放进了嘴里……      ***    ***    ***    ***   我与妈妈之间的淫戏手段越来越多,基本的手淫,丝袜腿交,足交,从身后 干丝袜腿,口交,还有新加入的乳交。   最近妈妈还自己研究了个新招,就是在我捏着她的丝袜美腿跟丰满雪白的大 奶子的同时,用细致的丝袜套在肉茎的顶端再口交,龟头上的马眼摩擦着薄薄丝 袜的触感让人几近疯狂,再加上妈妈技巧越来越高超的灵活香舌服务,往往一泄 就是将近半分钟,射完之后总要躺着休息许久,妈妈则是用这段时间透过丝袜继 续吸吮我的阳具,彷佛要把整条肉棒里的精液全都吸进嘴里似的。   妈妈也说其实精液真的不好吃,但是只要觉得是儿子射出来的,她就忍不住 想要把精液吃得一乾二净。这种罩上丝袜的口交方式也着实让我乐此不疲了好一 段时间。   但是我并不满足。多次在亲热的同时,我也企图隔着内裤与丝袜抚摸妈妈的 阴部,想勾起妈妈的性欲然后与妈妈疯狂的性交,但妈妈总是拒绝我继续下去, 因此让我总抱着些许遗憾。   这样淫靡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终于发生了变化。   会发生变化是因为妈妈所待的公司最近在谈一件庞大的跨国企业案,   对方交涉的代表一看到穿着套装与黑色丝袜的妈妈就眼睛发直,因此,对方 私自向妈妈的老总要求,如果能让妈妈陪宿他一晚的话,企划就无条件的立刻通 过。   老总向妈妈提出对方的这个条件,妈妈气得立刻严正拒绝,但是因为这个企 业案所能获得的利益实在过于庞大,老总不得不威胁妈妈如果不愿意答应,就会 马上把她调离原职位去做个闲差主管。毫不考虑的妈妈仍旧拒绝,不愿意直接动 刀的老总也因此放她一个礼拜的假让她好好思考,等有了新想法再来回复。   当天铁青着脸的妈妈回到家里时我早就已经放学在家等着了。妈妈在玄关脱 了高跟鞋进了家,甫看到我的脸就哇哇的哭了出来,冲上来挨进我怀里伸出双手 紧紧搂着我的脖子。   「小扬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那样坏,每个都只想要我的身体而已!」 妈妈哭哭啼啼的质问着我,一时回答不出来的我只好把妈妈带到沙发上坐着,再 轻轻的搂着妈妈轻拍着她柔软的身子安慰着她。   「妈妈别哭了,发生什么事跟我说。」我轻轻挨着妈妈的脸颊蹭道。   妈妈于是把在公司受的委屈全都一股脑的倒了出来,说到委屈处又抽抽噎噎 的哭了起来。搂着我脖子的手益发的用劲了。   「妈咪别哭,好乖好乖,小扬心疼你呀。」我倒是在这时把小时候妈妈哄我 用的词都拿出来对妈妈用了一次。   听到这些话的妈妈愣了一下,突然破涕为笑的乐了起来,「小扬最坏,嘴巴 上吃妈妈豆腐!」   我轻轻地吻着妈妈的脸颊,「我是不想妈妈难过呀,我最喜欢妈妈,妈妈是 我最舍不得的小心肝。你难过我也好心疼的。」   「小扬说的是真的嘛?是不是最喜欢妈妈?最心疼妈妈……」妈妈的美眸还 含着泪水,嘟着小猫嘴抬起头问道。   这种小女人的撒娇让我心头一荡,「嗯,最喜欢妈妈,最心疼妈妈!」   「是不是最爱妈妈?」   「嗯,最爱妈妈。」   「小扬心肝,妈妈也好喜欢你,好爱你,妈妈不能没有你了……」 111222333  说着说着,妈妈闭上了眼睛,把小猫嘴凑了上来,震惊的我一时不知如何是 好。这是要我吻妈妈嘛?以前就算身体上多么亲密,妈妈从不让我亲她嘴啊,现 在这不是已经在说欢迎光临请吻我了嘛?   正在犹豫着,还含着晶莹泪珠的妈妈张开眼睛看我不知为何正在犹豫不决, 「我的宝贝这时候才害羞!」说罢又闭上眼睛一口气将小嘴贴了过来,小小的舌 头撬开我的嘴唇就递了进来。   原本不知如何是好的我本能的将舌头交缠上妈妈的小香舌,一时啧啧的接吻 声响荡在客厅之中,让人好不动情。此时我心中并没有色念,而是充满了对妈妈 的疼爱,只紧紧的抱着妈妈软绵绵的身躯,轻柔的与今天特别惹人怜爱的妈妈接 吻着,不愿放手。   好一阵子后,后妈妈才气喘吁吁的放开了我,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起 来,彼此也都笑了。   「小扬好会接吻,妈妈好舒服。」说罢又将整个诱人的身子都贴了上来。   「我……我是初吻呢。」我腼腆的说道。   「真的呀?」妈妈开心的说,「儿子的第一个吻给了我呢!」妈妈说着,手 伸到了我随着年纪增长逐渐厚实的的胸膛,「妈妈……妈妈想要儿子的另一个第 一次……」   「啊?」一时会意不过来,我傻傻的啊了一声。   「傻小扬……」妈妈柔若无骨的的小手伸到我还尚未有反应的裤裆处,轻轻 的隔着裤子抚弄了几下,羞得耳朵都红了,「妈妈想要你用身子疼妈咪,把小扬 最珍贵的第一次给妈咪……」   这时候我的状态彷佛是被一道雷狠狠劈中了,愣愣的瞧着害羞的妈妈发起呆 来,然后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横着身子把妈妈用力的抱起来往妈妈的房间 冲去,将妈妈放在床上。   站在床边的我的欲念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整个裤裆被里面的凶器撑得前所 未有的巨大,我就呆立着看着倒在床上,仍旧穿着套装与肉色丝袜的诱人妈妈, 却不立刻动手,只是静静的酝酿着这股气氛。   「来嘛……」   听到这声轻柔的召唤,我终于忍不住的向前压上妈妈的身子,与妈妈疯狂的 接吻起来,我用力的扯开了妈妈的衣服与胸罩,然后扒下来狠狠的丢到一边,在 里面闷了许久的35D巨乳不受束缚的弹跳了出来。   我将双手握上妈妈裸着上身,硕大的雪白双乳,用力的揉捏了起来,两颗乳 房上的粉红蓓蕾在我的刺激之下很快得就开始挺了起来,变成两颗粉红色的坚硬 小豆子。   妈妈在我粗暴的搓弄下爽得闭上眼睛仰起了头,从小嘴里传出了一阵阵勾魂 的诱人呻吟。   不满足于只玩弄两颗大奶子的我,又凶猛的扯下了妈妈的套装窄裙,开始爱 抚起我最喜欢的丝袜美腿,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非常薄,非常柔细的高腰亮光肉色 裤袜,覆盖在妈妈秾纤合度的一双美腿之下,让我忍不住低下头舔舐了起妈妈的 美腿。   尤其是妈妈敏感的大腿内侧,在我连续不断的亲吻之下,很快就整整的湿了 一片,妈妈嘴里轻柔的呻吟也从没停过,让我一边慌乱的脱着自己全身的衣服也 舍不得似的一边继续亲吻着妈妈的一双丝袜美腿。   「这里也要小扬疼……」妈妈红扑扑的脸转向了一边,伸手到裤袜之中,解 开了内裤两边绑着的蝴蝶结,然后将整条内裤从裤袜之中抽出来丢在了床上。 原来妈妈今天穿的是系带式的内裤,这样就可不用脱下裤袜就能跟妈咪作爱了。   看到妈妈的私密处,让我热血沸腾了起来,已然巨大的阳具又变得更大而跳 动了几下。我先隔着薄薄的亮光裤袜舔着妈妈光滑的阴部,许久不见,妈妈漂亮 的私密处仍然十分诱人,光滑无毛,少女一般的阴部,两片粉红色可爱的迷你阴 唇,上面还有一颗充血而肿胀的小豆子。   隔着裤袜舔不够过瘾,我轻轻的在妈妈裤袜的私密处撕了一个小孔,让我的 舌头可以穿过裤袜的裂缝直接爱抚妈妈的花瓣。   当我的舌头一接触到妈妈充血的阴核,妈妈立刻甜美的呻吟了起来,紧紧抓 着我的头发彷佛催促我还要再多一些。   受到鼓励的我舔着妈咪的小豆子,两片可爱的阴唇,甚至还将舌头都伸入了 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的蜜汁源源不绝的从小穴中流了出来,我也当作琼浆玉液般 的将甜美的爱液全都卷入口中。   「脏死了,小扬别吃……」   「是妈妈的我都喜欢,怎么会脏呢?」说罢,我继续揉弄着妈妈穿着亮光丝 袜的大腿,舔弄着妈妈的小穴,弄得妈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喷出了更大量 的爱液。   「啊啊……妈妈死了……死了……」   妈妈的身体紧绷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一口气放松下来。看样子是已经达到一 次高潮了。这也不禁让我得意了起来──这才是我的第一次哩,看样子我还满有 天份的嘛。   「小扬好厉害,弄得妈妈好舒服唷……」高潮之后,妈妈慵懒的望向我,随 即伸手圈住我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肉茎,说道:「来,让妈妈疼小扬的小鸡鸡。」   我将整个下身骑上了妈妈的胸口,又用着妈妈硕大的35D奶子夹着我的棒 身,将龟头塞进妈妈小巧的红唇里不断抽送,双手则各自握着一颗白花花的大奶 用力搓弄了起来。妈妈除了用手把自己巨大的胸部往中间集中以夹紧我的龙根之 外,还用小嘴不停的疼爱着我的龟头。   「小扬的东西好大,好硬又好热唷。」妈妈停了一下嘴上的活儿,带着诱惑 的神情说了这些话,然后又继续加速的服务我的肉棒。   多重的刺激之下,我几乎就要激射而出,连忙将整条火热的肉棒退了出来, 稍微停止一下。妈妈不解的望着我,不知道我下一步是想做啥。   我轻轻用指头点了妈妈的可爱鼻头,「傻妈咪,现在就射了怎么能马上用鸡 鸡疼妈咪的诱人小穴呢?」   妈妈释怀的笑了起来,我也将身子整个压上妈咪,将火烫的肉茎轻轻的移到 了妈妈的下阴处,一边抚弄着妈妈穿着亮光丝袜的双腿,将已经裂开的裤袜小孔 再撕裂大一些,一边与妈妈热烈的接吻,并用肉棒开始寻找插入的迷人小穴。   但在上身贴着妈咪的巨乳,看不到下身的情况下,几次插入的尝试都失败, 满头大汗的我用求救的眼神投向妈咪。妈咪露出个「受不了你」般的表情,将娇 嫩的小手伸到了下身,主动的轻轻握住了我滚烫的棒身,对准了她已经潮水泛滥 的小穴。   那触感真不是一个舒服能形容的。   在已经确定了突破口后,我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龟头轻轻的在妈妈的阴道 口点着。妈妈的小穴口早已经被弄得湿成一片,淫水不停的流出,将身下的整片 床单都给浸湿了。见我只在门外过而不入,妈妈着急了起来。   「嗯……小扬,快疼妈咪嘛。」   「用什么疼妈咪啊?」   「你坏!」妈咪轻打了一下我的胸口。   「不说是什么,我就不疼妈咪啦。」   「你唷!」妈咪逼不得已,将嘴巴靠近了我的侧脸,轻轻的含住我的耳朵, 用舌头舔了起来,然后细声的说着:「用宝贝火热的大肉棒疼妈咪嘛……」   听到这声鼓励,我在也忍不住了,已经顶在阴道口的十八公分长凶猛肉茎, 噗哧一声的,一口气从鸡蛋大的龟头开始,用力插入了妈妈的小穴中!我用阳具 插入了妈妈,干了妈妈,我终于跟妈妈做爱了!我跟妈妈乱伦了!   「啊啊啊啊啊────」妈妈爆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因为我的肉棒太粗 长,整根肉棍根本无法尽入妈妈的小穴,十几年未经人事的妈妈显然一时无法承 受,痛得眼泪都滴了出来,紧窄的花径将我火热的凶器狠狠的夹得进退维谷,要 继续进入也不是,要抽出来也不是,弄得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的小扬……」妈妈看出了我眼中的担忧,「妈咪只是很久没做了,你 的那个又好粗好长,所以才一时之间受不了。你可以……慢慢的开始动了。」   得到了谕令,我开始轻轻的抽动着蜜穴中的大肉棒。妈妈湿热的小穴紧得好 像有无数根触手般的抓住了我的棒身,无论我是要往前突刺或是往后抽回,都艰 难万分。   我坐起身来,将妈咪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放在我的肩膀上,转头亲着妈妈的 丝袜小脚,试图令妈妈放松一些。很快的妈妈的两条小腿跟丝袜袜尖就已经都沾 满我的口水,亮光的丝袜看起来异常淫靡。   过了一阵子,我见妈咪皱在一起的柳叶眉稍微有舒展的迹象,放心的开始缓 缓抽送我已经忍无可忍的男根。妈妈看着我们下身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脸整个 红了起来,索性将头转向一边不肯再看。   眼看妈妈已经开始能够适应我的粗长肉棒,我便开始进行打桩运动。一进一 出虽然都无比艰困,但也随着逐渐的拓展,原本留在小穴之外的部分越来越少, 终于整根肉棒都捅入了妈妈的花径里。   「嗯……哦……小扬……小扬……妈妈没问题了,放心动吧……妈妈……妈 妈好舒服啊……」   此时伴随着我逐渐加快的抽送,房间内已经充满了我跟妈妈之间肉体交流撞 击时的声音,还有淫水被带进带出所发出的啪滋啪滋的水声。   「喔……那什么声音啊,好难为情喔……小扬……小扬再用力……用力干妈 咪……」   在启动活塞运动之后,初经人事的我并没有支撑很久,妈咪紧窄的白虎穴很 快的就挤压得我再也承受不了,可是却无法制止自己继续抽送的欲望,只是不断 凶猛的继续打桩。   「啊啊啊啊……妈妈……我要射了……」   「射给我!射给我!小扬射进妈咪里面……」 111222333  一边搓揉着妈妈激烈晃动的丰满大奶,一边嘴里咬着裹着丝袜的可爱脚趾, 已经爽到极致的我再也憋不住。蓄势待发的精液开始充满了整根棒身,我想要憋 住马眼酸麻的感觉,却只是再增加了想要喷射的欲望,终于一股快感直冲脑门, 思绪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本能的将棒身捅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喔喔喔喔……」伴随着我的怒吼,以及膨胀到极点的肉棒一次次剧烈的脉 动,将囤积已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进妈妈的花心深处,一次,两次,三次……   连续发射了十几次之后才有了射尽的感觉,意犹未尽的我继续用力的含着妈 妈穿着丝袜的脚趾,并不间断的抽送着妈妈的阴道,让整个性交的过程更加的舒 爽畅快。妈妈也感受到花心之内承受了我十数次的汹涌冲击,滚热的精液烫的妈 妈全身一阵颤抖,整个花径都装满了我的男性体液。   我终于在妈妈的身体里射精了……心里回味起着这想法,畅快无比的乱伦刺 激感就重回我的脑海里。抽送个不停的肉棒完全没有软下,异常的保持着一贯的 坚硬,不需要休息又可以开始继续下一轮的激战。   「小……小扬……射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啊啊啊……」娇美的妈妈根本没 办法继续说话,就又感受到了我充满爆发力的强力撞击。   硕大的乳房随着我无间断的抽插运动而摇晃个不停,裹着丝袜的小巧脚趾则 是被快感冲击到整个弓曲了起来。   我将肉棒短暂的抽离了妈妈的身体,将妈妈诱人的躯体整个翻过来变成小狗 交配似的体位,再紧捏着妈妈穿着亮光裤袜的屁股,从迷人的花穴中再次将十八 公分长的性爱凶器狠狠贯入。   「喔喔啊!好深好深!小扬插得好深,妈咪好舒服,用力,用力啊!」   从背后的体位插入妈妈,不仅可以揉捏妈妈裹着薄薄丝袜充满弹性的屁股, 还可以以更加深入的角度疯狂冲击妈妈的阴道。我感觉到每次全力的冲击都会在 最深处顶到不知道什么,我想那就是妈妈的花心了吧。   伴随着我每一次阳具的狠力撞击,妈妈已经被我干得披头散发叫天叫地,红 润的小猫嘴也不自觉的流出快感不断而无法控制的口水。   妈咪的阴道紧缩得离谱,比起手淫或是口交,都更让我的肉棒有致命的性爱 快感。以这个姿势狂干妈妈,两颗巨大的奶子像钟摆一样前后剧烈摇晃个不停, 让我从后方看得心神荡漾。   「妈咪,你好紧唷,夹得我的小鸡鸡爽死了!」   「宝贝……你好大好粗……啊啊……干得妈咪……啊啊啊……干死妈咪…… 啊……」   妈咪的淫声浪语彷佛催促着我干更用力些。今晚才初体验的我不懂得控制力 道,也不懂啥抽送的技巧,纯粹就是以一身蛮劲狂抽猛送;幸好守寡几十年的妈 妈因为太久没有做爱,似乎特别享受儿子猛虎般的汹涌冲撞。   我左手捏住妈咪的屁股继续搓揉着紧贴在上的柔细丝袜,右手则伸到妈妈的 胸前用力的掏取下垂的巨大乳房。此时的妈妈同时接受多方面的刺激,电流般的 快感不受控制的流窜着全身;尤其是小穴深处的嫩肉不断的受到儿子凶恶阴茎的 刺击,柔嫩的内壁紧紧的缠绕在肉棒之上,让性交双方都逐渐的攀上了性爱的最 高峰。   「妈妈……我爱你……我爱你的大奶子,喔喔喔……我爱你的小穴穴,我爱 你的丝袜腿,我爱天天干你……」   「妈咪也好爱你……让小扬天天干我,妈妈天天都让你……啊啊……天天都 让你干丝袜腿,天天让你干穴……啊啊……」   妈咪已经随着我的猛击,胡言乱语了起来,平常的矜持也已经不知道被抛到 哪里,现在在我胯下的这具肉体,只是一个渴求亲生儿子阳具狂干的乱伦淫母。   「喔喔……喔喔……到……到了……不行了……啊啊啊……」   妈妈的蜜处在我巨茎的抽插下,快感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妈妈再也禁不住烧 烫火棒的持续刺激,张大了嘴,高声的呻吟了起来。   伴随着绵长的呻吟声,我感到妈妈的内壁超越极限的紧缩了起来,将我的肉 棒夹得快要断掉,不仅仅是阴道口的括约肌紧收了起来,尤其是花心处,龟头不 断撞击的地方更是像被好几十公斤的力量紧紧箍住似的,此时在花心深处有一股 热烫的液体喷了出来,浇得我的龟头一阵舒爽,原本就已经肿得离谱的龟头瞬间 更是到达了生命中的最大极限。   我终于忍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贯穿了脊髓,快速的重重轰击了几下后, 猛地把肉茎往妈妈的最深处里一插,第二发炙热的精液洪水奔腾般的一口气全部 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原本已经到达高潮的妈妈,随着我这一波源源不断的精液激射,身子猛往上 一抬,伸出右手反勾住了我的脖子,然后张大了漂亮的水亮眼睛与嘴巴,说不出 半句话的停在了那个角度,身体内部则不断的颤动着,持续承受着儿子爆发性的 射击,再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强烈性高潮。   我的身体已全部都不听使唤,只有大开的马眼汹涌的向妈妈的花心激射出精 液,灌溉着久未经人开采的秘密花园,彷佛永远不会停歇,精神已经飘到不知道 哪里,我想这一刻可能就是天堂吧!   我们母子两人停在这个姿势持续了好几分钟,高潮才缓缓退去而倒在床上。 妈妈累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则是维持着一手抓 着妈妈钟乳以及裤袜屁股的状态重重的压在妈妈的身后。   过了许久,我巨大的阳具终于消了下来,我便顺着满满的体液退出了妈妈的 阴道,波的一声,好像栓塞被拔掉似的,一大堆又白又稠的液体伴随着我的抽出 而倾泄了出来,流的整个床铺都是。   我对于这个吓人的精液量有点吃惊,这好像是我的弹药库满装的情况下连续 射精个七八次以上才会有这么多,也许是加上妈妈高潮时所喷射出的淫水吧!   「妈妈。」回过气来,我将肉棒缓缓放在妈妈的两条丝袜腿中间夹了起来, 享受着被光滑柔顺的丝绸紧夹的触感,开口向妈妈说话,「妈妈舒服吗?」   妈妈回过头来吻了我一下,脸羞红的说着:「舒服死了!我的小心肝好厉害 啊,又粗又大干得又猛。一开始胀得好痛,后来就弄得妈妈舒服得要死。而且你 射那两次精,多的好离谱,好像有根水管伸进妈妈的下面在喷射热水,射在妈妈 里面的感觉好舒服好舒服,都快要飞上天了,没想到我的宝贝儿子居然射得了那 么多。」   妈妈停了一下,又小小声的说:「妈妈好喜欢你射一大堆精液在我里面的感 觉……」   「妈咪,我爱死你了!」我狠狠的吻着妈咪的嘴。早就已经幻想今天的情境 很久,只是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第一次性经验的对象居然会是自己的妈妈。妈妈这 么美丽动人,长久以来都是只敢作幻想的对象,今天妈妈自己投怀送抱,这种母 子乱伦的背德快感,又淫乱又刺激。   妈妈清秀的脸孔,魔鬼般的动人曲线,还有腿上裹着的透明丝袜,抽送时娇 喘不断的呻吟,在在都让人爽快得不能自己,我想我真的爱上跟妈妈乱伦做爱的 感觉了。   「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这样吗?」我紧抱着妈妈在妈妈的耳畔问着。   妈妈娇羞的缩在我的怀里,「臭小扬,妈妈被你干得爽快的都快要死掉了, 还问妈妈可不可以再这样?」让我忍不住又用力的吻上妈妈的小嘴唇。   「对了妈妈,你会不会怀孕啊?」沉醉在与妈妈的柔情里,我突然想到这个 问题,「我全部都射在你里面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唷!」妈妈轻笑着咬咬我的嘴唇,「今天妈妈安全期,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以后妈妈再吃避孕药就好了。」   「一直吃避孕药会不会不好啊?」   「那没关系的,主要是……」妈妈顿了下后小声的说道:「刚说过妈妈喜欢 你用力射在我身体里面的感觉……」   我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美人,心里的满足真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也许母子之 间的爱到达最高点,就是升华成乱伦性交的结果吧!      ***    ***    ***    ***   「喔喔,喔喔……干我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个放学后傍晚的日子,一回到家还来不及脱掉鞋子,我就冲进了厨房 逮住了正要逃跑的妈妈,手脚利落的将妈妈压在餐桌上,一边拉下自己的长裤拉 炼一边在妈妈不透明的黑色天鹅绒丝裤袜上撕开一个裂缝,连前戏都没做就直接 挺着肉茎捅进了妈妈的最深处,因为我知道只要一到我放学时间,妈妈就已经 下身湿透着随时等待我回家来干她。   一开始我撕开裤袜之后还需要拨开丁字裤才能把性爱凶器压进妈妈的花穴, 后来妈妈已经养成回家之后下身就只穿一条裤袜的习惯,随时等待着儿子回家与 她展开母子相奸的淫乱交配。   从身后掏出着妈妈衬衫里的两颗丰满圆润的乳房,快乐的抓弄了起来。也顺 便踢掉了长裤让我的下身在奸淫妈妈的白虎穴时还可以享受跟她的裤袜紧贴在一 起的柔顺快感。   「啊啊……」妈妈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声,水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无限妩媚的的 娇色。她似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断放纵自己享受着长相秀气的儿子不符 合外貌的一次次凶恶刺击。   「妈妈好色啊,一插进去就开始叫个不停了呢!」我将妈妈裹着黑色丝绒裤 袜的双腿搁上了自己的腰,妈妈也很配合的自动用力将双腿缠了上来,疯狂渴求 着儿子继续的奸干自己。   「还不都是你啊啊啊……你好坏……我的宝贝好坏又好会干……啊啊你插得 我都快要死了,再用力……用力……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高亢了起来,随着妈妈声嘶力竭的浪叫声,两个乳球在胸 前让人晕眩的不停晃荡着,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越缠越紧,终于在我俩交媾的最 高潮夹到了极限,将我的淫欲催到了最高点,逼得我的龟头深入到妈妈的腹中, 穿过了花心到达了子宫,喷射出大量充满淫欲的热汁,到妈妈的秘密花园都装不 下,而开始从我的肉棒跟妈妈的阴道口交界处开始外流的地步。   把妈妈的花心也烫的再次迎接了一次疯狂的高潮,也再次不顾形象的高声尖 叫了起来,美丽的眼眸也流下了愉悦过度而无法承受的甜美泪水。淫母与狼子两 个追求乱伦性爱的野兽彷佛因为这波高潮而融化在一起,永不分离。   就在我们到达巅峰之后,我将妈妈轻轻放在餐桌上,右手轻扶着妈妈的腰, 111222333左手则继续不停的在妈妈穿着黑绒裤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慢慢回复着呼吸。   此时却听到了门外有钥匙插进匙孔并开始转动的声音,我连忙将妈妈放下来 推回房间,自己则慌张的穿上长裤拿起抹布擦拭着餐桌装作一切正常。   「我回来了!」   不知怎么这时间应该要晚自习的姊姊推开门回来了,因为天冷而穿着黑色裤 袜的姊姊,那与我几乎一样的脸孔,凹凸有致的身材与那纤细的美腿在我的眼中 突然跟妈妈的身影重迭了起来。   「姐,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啊?」我平整着呼吸装作镇定的问。   「今天学校停电所以没办法晚自习……小弟你拉炼干嘛不拉啊?」   姊姊一说我才慌张的将拉炼拉上。幸好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不然凶猛的男根 如果还是原状的话姊姊不发现异状才奇怪哩。   姊姊说罢便回房更换衣服,我从后方瞇着眼睛端详着姐姐的美好身体,已经 尝过肉味的阳具又不受控制的挺立了起来。   原来,姐姐也有双漂亮的丝袜腿,是个做爱的好对象呢……                【全文完】 ***********************************   作者写在后面:   写了这篇妈妈的丝袜,基本上是受到了奥克米克)兄《妈妈 的奶子》的启发,   妈妈的奶子,在本人心目中是不朽的巨作,不知多少单身的夜晚是靠着奥克 米克兄的杰作度过漫漫长夜。所以连标题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命名。   花了两天时间就飙完将近两万六千字,我连写期末报告都没这种干劲。   姐姐的美腿是在写的同时就给自己埋下的伏笔,万一以后想写续集时还可以 继续搞不好还会有阿姨的凉鞋,老师的短裙什么之类的。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就 到此结束,就算有后续,那也不会是最近的事情了。   本人现实生活中并不爱好乱伦,也不可能真的干出任何乱伦行径。不过我倒 是很喜欢看情色文学的乱文。毕竟不可能会做的事情是真的能提供一种异常激昂 的性幻想快感。   不过本人真的是丝袜控,而且严重的离谱,每次办事都真的叫女朋友穿上再 来……不至于自己穿就是了。   放眼情色文坛,比小弟文笔好的不下数千数万人,但是要找到自己喜欢的题 材可看,谈何容易?   乱文到处都是,恋袜恋腿文虽少些,但也不难寻找,水平高者也不乏其人, 但是谈到要将乱伦与恋袜癖作结合,读者大人可记得几篇?有的不是剧情离谱, 混乱,让人难以与生活作结合,就是断尾无后,十分可惜。   网络上有篇《我的恋袜史》,文笔跟色度上并不特别杰出,但好的就是此文 够真实,将并不超过的乱伦与恋袜结合,让人能够从其中勾起层层幻想;遗憾的 是这是一篇明显的太监文,再也没有看到待续两字之后有任何踪迹。   本人此篇文章只是抛砖引玉,用意在告诉各位淫民同好一个我深信不疑的真 理:   乱伦丝袜,两派合一,其利断金!                   Rainy,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 第五十七卷 妹妹的丝袜外章-妈妈来我家  妹妹的丝袜外章-妈妈来我家 作者:Rainy   “呼…嘉嘉,你好紧哦…”   “讨厌,是哥又变大了吧…啊…”   汗水淋漓的十九岁少年将十七岁的少女压在身下,下体粗长的阴茎在昏暗的 灯光下前后捅刺着,反射着两人交换体液所产生的淫靡光芒。女孩穿着黑色天鹅 绒裤袜的一双脚尖,因为受着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向着半空中死命绷紧着,下裆被 撕开了一个足堪进入的小洞,正好让少年胯下凶猛的巨兽刺入逞凶。红肿的男根 不断的在美少女窄小的阴户中来回的进出着,两人摩擦交触的地方不断的溢出白 浊而带着泡沫的浓浆,显然那被干得红肿的阴唇已经被灌射了不只一次的男性汁 液。   “哥哥…你…你要干死嘉嘉了…”已经不知高潮了几次,眼角噙着泪水,性 感的女孩无法抑止的带着哭腔,轻甩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渴求着少年更多的疼爱。 已经射精过两次的少年非但没有软化,反而以更惊人的硬度戳干着自己的亲妹妹 。攀上一波又一波高峰的少女已经濒临脱力,无法做出多余的回应,只能以最后 的力气将一双丝袜美腿勾上少年的腰,肢体语言似乎在说:再深一点。两人之间 贴得毫无缝隙,一对32C的雪白嫩乳也被变形的夹在两具渴求快感的乱伦肉体 之中。   紧闭着双眼的美少女,被压在床上像只章鱼般紧紧的以四肢搂住自己的亲哥 哥。掐不到妹妹奶子的少年,索性将双手搭在妹妹裹着黑色裤袜的臀部上将她抱 了起来,形成两人紧抱对坐着的淫交姿势。女孩以细微而反方向的动作配合着哥 哥对她从下而上有力的侵犯,让两人虽然毫无空隙却能透过腰臀细小的摆动而继 续进行背德的交配。一双穿着不透明黑色天鹅绒裤袜的美腿,微微蹭弄着少年的 腰部发出嘶嘶的声响,除了两人下体交合处传来的啪啪水声之外又带来了一丝丝 对恋袜癖的少年而言仿佛天籁的仙乐。   “哥…不要出国嘛…嘉嘉天天穿丝袜让你干好不好…”被干得几近脱力的美 少女虚弱的泣诉着对哥哥的爱意,一双丝袜美腿往少年腰部用力一夹,连带的使 出最后一丝力气束紧了那本已紧窄万分的诱人蜜径,狠狠的箍住了那根深捅在她 体腔内的坚挺男根。   “嘉…你…不能…不能用这…这招啊啊啊啊啊!”已经舒爽到极点的少年被 少女发动的最后攻势迫得完全崩溃,胀到极致的粗壮男茎猛然向上一顶,穿入花 径之底,一直努力克锁的精关猛然失控,伴随着男女双方一粗一细的两声绵长呻 吟,最后一发男性精华热烫的暴灌进美少女的育儿子宫内,那剧烈的性爱终点使 得这对乱伦的兄妹都仰起头来承受那股溃堤般的乱伦快感,直至昏阙。   这,就是出国留学前一晚,不舍的享受着与妹妹若嘉背德性爱的我。   “哥哥不要出国嘛,呜呜…”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若嘉在机场哭得像个泪人 儿,好像我这次出国就不会回台湾似的。开车送我们来的小阿姨在一旁对我作着 鬼脸,毕竟是二十七岁的大人了,对这种离情依依的场面倒是比较有免疫力。不 顾小阿姨就在一旁看着,泪眼汪汪的妹妹抬起头向我索吻,使得我也情不自禁的 与妹妹深吻了起来。好吧,豁出去了!怎么说小阿姨也都已经知道我跟妹妹有乱 伦奸情了,再说她还亲眼看过哩!   吸吮着妹妹那香甜的唇,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的分开,但是我们仍然紧紧抱 在一起难分难舍。   “小傻妹,又不是不会回来了,学期结束很快就有长假,我就可以回台湾来 度假啦。”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感觉到妹妹对自己的浓浓爱意,心里酸酸又甜 甜的,真是离别前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好了好了,轩轩快要通关上飞机啦,若嘉乖,等你哥放假我再带着你去回 美国找他玩唷!”小阿姨看时间有点不太够,赶忙出来解救我。   “一定哦!”嘉嘉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泪汪汪的望着我,真让人有种想放弃出 国留下来陪她的强烈欲望。   “一定一定。”小阿姨微笑着说,“若嘉你去投个贩卖机买个饼干给你哥好 吗?我怕轩轩待会等飞机的时候会饿。”   “好,我马上去!”擦擦眼泪,收到指令的若嘉很快的三步作两步跑了开来 。小阿姨抓住这空档,往我手上塞了一个小纸袋,柔软的身子靠了上来贴在我身 上轻轻说道:“一时没有什么礼物给你这小冤家,刚去洗手间脱了丝袜,让你带 走当礼物吧…”   我吃了一惊退了开来,小阿姨脸红红的望向一边不敢对上我的眼神,往下一 看,窄裙之下原本穿着的灰色透明丝袜还真的不见了,往小纸袋里一看,一股小 阿姨特有的玫瑰香味传进鼻子,伸手一摸,薄薄的丝袜都还带着温度呢。   看着小阿姨,一时让我感动得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小阿姨用眼角余光看到 我呆若木鸡似的,转过头飞快的在我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小冤家,小阿姨会穿好丝袜等你唷…”那期待又带着诱惑的眼神,真是… !   这句话让我上飞机之后都还想得痒痒的,虽然说,跟小阿姨是另外一段故事 就是了啦…   买了饼干的若嘉很快回来,在两个女人依依不舍的眼光之中,我离开了这片 土地,准备在世界的另外一端开始我的留学生涯。   新的人生等着我!        ────────────────────   我叫张轩,十九岁。高中毕业的同时,原本打算继续考进大学,不过最后的 人生规画有点不同,决定申请国外的学校出国过过洋墨水。也因此,我离开了台 湾在异国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涯。   身为一个原本英文不怎样的高中生,初来乍到的生活对我而言是相当辛苦, 一句话常常只听懂三成,也因此闹了不少笑话。不过由于暑假开始前就已经先来 适应生活,两个多月之后开学的时候,已经进步到能够听懂八成,剩下的再看动 作表情来猜语意,进步的幅度让自己也感到惊讶,也许是因为不在台湾,不会天 天跟若嘉打炮以致于无法读书…吧?!(说出来肯定会被她捏耳朵就是了)   在国外的生活比起在台湾当高中生的时候当然轻松悠闲许多,大一新生也有 学生该作的本分,不过比起高中时天天窝在家里或是K书中心已经好得太多了。 我所待的这个城市不大,是个南方小城。也因为比较靠近南方的关系,气温基本 上跟台湾差不多,也是夏秋两季超过摄氏三十度的高温地带。不过这地方几乎不 会下雨,也因此不用像台湾一样天天担心会不会来个午后雷阵雨或是来个要命的 111222333台风。   学校有提供价格不斐的宿舍,不过因为价钱与自由因素我没有考虑,而是选 择在网路上找了也是台湾来的留学生,一起租了个房子合宿在外头。真奇怪,在 台湾是住学校宿舍比外宿便宜,在这里却是住外面比住学校宿舍便宜得多。   我的室友是一个从台湾来念研究所的学生,出国前已经在台湾当过兵了,因 此虽然同是“新生”,不过比我大了将近六岁。有个大哥级的人物合宿也蛮好的 ,生活上很多时候都可以互相照顾(我被照顾的比较多就是了)。学业上,虽然 因为科系不同,专业科目也不太相同,不过有些英文上的问题,倒是可以直接开 口与他互相讨论。   这样的日子会起了变化,是来自于一通越洋电话。当时我跟在台湾的妹妹正 在情话绵绵,突然有电话插拨进来,原来是一阵子没见到的妈妈。平常都派驻在 外的妈妈说她的公司有耶诞假期,因此想趁着十二月放长假的时候来我这边玩, 我想想好像室友耶诞假期的时候要回台湾,他的房间会空出来,所以应该是没问 题,因此也就一口答应,敲定了耶诞跟跨年假期这段时间要陪妈妈在国外四处晃 晃。打电话回去给嘉嘉的时候免不了又是一阵抱怨,只好安慰她下一次放假会回 家好好的陪她激战一番啰! ***********************************   这里的学制是Quarter制的,一年四个学季,夏天的学季可以选择不 上课放假去,也因此我们学校的假期十一月底就开始了。妈妈要到十二月底才会 到,所以这之前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跟着室友到处旅游增广见闻去,等到十二月中 的时候才回到原本的城市,室友则收拾行李跟我说掰掰就飞回台湾放假去了。   妈妈的飞机是耶诞节前几天到的。那时候的气温已经降低了很多,不过因为 是南方城市的关系,冬天不会下雪,白天气温大约是摄氏五度到十度之间,半夜 最冷会接近零度。台湾的冬天常常是又湿又冷,所以实际上感觉的温度都比表面 上测到的低更多:这里的冬天是属于干冷型的,而且基本上不太有风,所以虽然 帐面上看起来比台湾稍微低温一些,不过只要穿得跟台湾冬天差不多,在外头就 可以过得挺舒适的。   我们城市的机场虽然号称国际机场,实际上是个迷你但是很干净的国内机场 。要来接妈妈回我住的地方总不能没车,所以在学期结束放假之前我就已经去考 了驾照顺便买了台堪用的二手车当代步工具,等妈妈看到我会开车了应该也很惊 讶吧?毕竟妈妈大多数时候都是派驻在国外,所以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已经是一 年多前了,那时我还在当个穿制服的高中生哩!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妈妈所搭乘的班机已经抵达机场了。三三两两的老外 背着随身行李走出通关处(国内线出来的时候是不用检查的),不过都没有看到 妈妈的身影,就在我开始担心妈妈是不是没有搭上转机的飞机时,一个漂亮的华 人女生站在我面前不远处微笑看着我,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居然就是好久不见 的妈妈哩!   “傻轩轩,看到妈妈都不认得啦?”妈妈眯着一双漂亮的凤眼微笑看着我, 那双眼睛美丽又带着些许暖暖的关怀。妈妈的眼睛跟妹妹的不一样,嘉嘉是遗传 到爸爸的大眼睛,我的凤眼则是遗传妈妈的。看到妈妈手上提着已经领好的托运 行李…怎么我连老妈已经拿完行李了都没看到啊!?   “是妈妈太漂亮让我看呆了啦。”我有些尴尬的笑着,不知为何我第一时间 的确没发现到妈妈的身影,或许是太久没看到,又或许真的是妈妈太漂亮让我以 为是看到哪个漂亮小姐了哩。   “轩轩嘴巴这么甜,吃了糖啦?”妈妈轻笑着拨了下那头烫了波浪卷的深棕 色秀发。只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仿佛有一种耀眼的光芒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 。奇怪,以前怎么都没查觉妈妈有这么漂亮啊…   就在我还在一边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我们已经拉着行李走到了停车场。“咦 ?不是要搭计程车吗?”妈妈提出疑问,我则是很得意的回道:“我考驾照啦, 还买了台不贵的二手车唷,就是要等着载妈妈回家的。”   “轩轩长大啰,呵呵。”妈妈漂亮的凤眼温柔的看着我,红润的嘴唇弯弯, 嘴角微微上扬着,表情中隐隐约约透露出一股孩子真的长大了的感觉。我想妈妈 这一刻心中的感觉应该是十分安慰的吧?   “来,行李放后面。”我伸出手。   “好的。”妈妈很顺从的将行李交给我。两人双手相交的一瞬间,感觉到妈 妈那双软滑小手的温度,让我一时间呆了两秒才放开妈妈的手接过行李塞进后车 厢。   “那就看轩轩开车技术啰。”妈妈很自动的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没问题,看我的~记得系上安全带唷。”   虽然车龄非常的短,不过开车这档事我显然还蛮有天份的,开在黑夜的公路 与大街上十分的稳健。妈妈一开始手还会搭着右上方的安全把手,后来就将手放 开摆在腿上。可能长途飞行也累了,很快就在车程中偏着头沉沉睡去。   我趁着红灯的空档转头偷看妈妈安心睡着的样子,小小的嘴唇紧紧抿着,一 双小手交错摆在穿着窄裙的大腿之上,让人感觉十分的可爱。窄裙之下穿了一双 铁灰色的透明丝袜以及高跟鞋…可能是因为上班的关系,印象中老妈一直都有穿 丝袜的习惯,不过上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没跟妹妹发生乱伦奸情,恋袜细胞也还 没完全启动。现在可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了(还是狼?),欣赏女性的角度也完 全不同,会注意到窄裙之下那双纤细修长的丝袜美腿了。妈妈的胸膛随着熟睡的 呼吸而微微起伏,一对显然不小的胸部藏在套装外套与衬衫之下,就算无法知道 实际罩杯大小,也可以很明显的知道属于大奶阶级吧…妹妹若嘉的胸部是32C ,妈妈的看起来又要再大不少,至少也是34D…吧?捏起来的手感不知道…等 等,该先摸那双微微反射着光芒的丝袜美腿吧…   “叭!”   当我沉醉在玫瑰色的幻想之中时,却完全没注意到红灯的时间已过,交通号 志换上了绿灯,后方车辆按了喇叭才让我从对妈妈的不当幻想中惊醒过来。幸好 妈妈没有被后面车辆的喇叭声吵醒,仍旧睡得很熟,也让我逃过一次被妈妈发现 我在偷看(并幻想)她的行为。   左弯右拐的进入了住宅区,很快抵达了我跟室友所合租的一楼平房。我先停 好车,紧接着就下车开了房门,把后车厢中的行李提进客厅,再回头开副驾驶座 车门,帮妈妈解开了安全带。   “妈妈,到家啰…”我轻轻的在妈妈的耳畔说着,不过妈妈显然已经完全熟 睡失去了意识。没有办法之下,我也只好伸手横抱着妈妈,走进家门回脚一踢把 门关上,然后一边伸手去转开室友的门把。   “干…有没有搞错?锁着?”室友不是说房间可以借我吗?回头看了一下玄 关,我们平常放钥匙的地方,也没有他房间钥匙的踪迹。我踢了他的房门一脚, 仍然纹风不动。就这样抱着妈妈傻站在客厅也不是办法,只好开了自己的房间门 ,把妈妈放在我那张小床上。   “嗯…”就在我把自己的外套都脱了,也帮妈妈把套装外套跟高跟鞋都脱下 的同时,昏昏沉沉的妈妈稍有转醒迹象,躺在床上微张着眼,“妈妈好冷唷…”   我想也是,外面的气温大概才摄氏五度左右,室内温度虽说好些,大概也是 不到二十度,我正想转头去开暖气的时候,妈妈就伸着手一把将我揽进被窝里。   “暖多了…”也搞不清楚妈妈到底是无意识的还是本来就想如此,就这样很 顺的把我也塞进棉被里当人形暖炉用。也许是因为怕冷的关系,仍然意识不清的 妈妈紧紧的抱着我,连一条丝袜美腿都插进我双腿之中轻轻的来回摩擦着,大腿 也无意识的向上提起顶着我那裤档中的巨兽。感受到温度的男根很快的挺立起来 ,直顶着妈妈的性感大腿,让人舒服却又痛苦得不知如何是好。妈妈胸前的一对 巨乳也这样挤在我的胸膛之上,虽然隔着衣服与胸罩,仍然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 份量十足的软绵。   “宝宝快睡吧…”妈妈的嘴微微动了动,接下来就完全的进入了梦乡,穿着 衣服与妈妈交缠在一起的我进退不得,只能与妈妈继续紧紧的抱着享受那温软的 娇躯。已经疲累的我,不知多久之后也与妈妈一同沉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悠悠转醒的我,仍然昏沉沉的,只感觉自己似乎抱着谁,照着自己 在台湾与嘉嘉睡在一起时的习惯亲了亲怀中美人的香唇,之后缓缓回过神一看, 才想起怀中那个美女是自己的妈妈啊!   突然间全身僵硬的我剧烈一颤,首先发现我们仍然紧紧抱在一起,才看到显 然已经清醒很久的妈妈正睁着那双细长的漂亮凤眼直盯着我,整个脸红成一片, 一副害羞而又不知所措的样子。   “轩轩醒啦?”   “嗯…对啊…”   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不过由于眼前的状况实在太过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因此两个人都维持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妈妈胸前两粒硕大的乳房隔着衣服夹在 我们的上身之间,两人的腿交错夹着对方一条腿,妈妈的窄裙已经完全掀到腰上 ,我的双手也不偏不倚的搭在那裹着细致裤袜的挺翘美臀之上,妈妈的一条丝袜 美腿还向上顶着我那晨间挺立的男性象征,而肿胀的肉棒也正一跳一跳的宣示自 己的势力范围正在遭受侵犯。   “嗯…妈妈要起来洗澡了哦。”在经过了不知持续多久的拥抱之后,妈妈终 于出声。   “哦好~”我依依不舍的与妈妈那温暖的香躯分了开来,不过在完全分开之 前,趁着妈妈不注意,我又飞快的在妈妈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轩轩不乖,偷亲妈妈哦~”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妈妈微笑的表情一点也 不像有生气的样子,反倒是怀着一股满满的母爱。   “以前小时候起床,妈妈都会亲我,现在换我亲妈妈了。”我得意的说着。   “那时候妈妈是亲你的额头呀,不是…”妈妈说得脸又红了,一时间说不下 去。   “都差不多嘛~再来…”说罢我又要低头去亲妈妈的嘴,不过这次妈妈很机 警的赶快挡住,然后催促我下床。虽然有点失望,不过好歹已经偷亲了两次了是 呗?   妈妈起床整理衣服的同时,才发现衬衫下的胸罩都已经掀了起来,脸红红的 偷瞄了我一下,赶忙把胸罩调整回去。该不会是我晚上摸嘉嘉胸部的习惯也带到 妈妈身上来了吧?可是睡昏了我都没感觉到啊,这样岂不是亏大了…   “换洗的衣服放哪边啊?”妈妈银铃般的声音很快打断我企图回忆手上触感 的行为,“放门前那个洗衣篮就好了。”妈妈走进浴室关上了门,一阵窸窸窣窣 的声音之后,妈妈才把门开了个小缝,伸出手穿过门缝把换下来的衣服都放进洗 衣篮再关上门。在浴室的水声已经开始之后,我蹑手蹑脚的走近浴室的门,看到 旁边的洗衣篮中并没有内衣裤跟丝袜,看样子妈妈应该会直接用手洗完挂在浴室 …吧?   在妈妈洗澡的时候,我就先去厨房准备今天的早餐。自己在国外住了几个月 111222333,多多少少会弄些简单的早餐。洗完澡的妈妈换了一身轻便的鹅黄色棉质家居服 ,显得十分的可爱,头发半干的跟我要了吹风机之后就坐在餐桌旁边自己吹起头 发来,这段时间也正好换我进浴室刷牙洗脸整理整理。   出浴室时正好看到妈妈微笑不语的望着我。“怎么啦?”我问道。   “我们家的轩轩长大了呢,现在都会自己弄早餐了。”妈妈吃起我那虽然不 怎么样但是看得出进步的早餐,显得十分的开心,开始跟我聊着今天要跟我去哪 边玩的行程。   “今天带妈妈在我们城市跟学校走一走好不好啊?”   “好啊,轩轩带我去哪我就去哪~”妈妈笑着将早餐送进嘴里。   这个城市的早晨阳光透过清冷的空气洒落在我跟妈妈的身上,带来了干冷冬 季里的一丝丝温暖。出门之前妈妈把我赶出房间,换上了一套黑色天鹅绒的高雅 套装,腿上裹着黑色的不透明丝袜,再换上一双高跟皮靴。一身黑色的装束衬托 着白皙的肌肤,在异国的街道上显得十分高贵美丽。   “轩轩,带我逛逛你们学校呗~”妈妈主动挽着我的手臂,带着份量的乳房 也隔着衣服顶在我的手臂之上,十分的舒服。   我们这个城市是个有历史的古城,城区中的许多地方也因为要保护历史建筑 的关系而采取禁建措施,因此城中很少看到新式建筑,几乎都是数百年的老式建 筑物。我的学校也不属于在台湾时常见的围墙围住整个校区的典型台式校园,而 是由学校买下数个老建筑物散布在城市的四周当作系馆,学生就根据系别以及选 课的不同到自己的系馆去上课。   我自己的系馆有点远,就带着妈妈到我上选修课的系馆去参观。妈妈没有我 们学校的学生证不能进去系馆,只能在四周逛逛是有点可惜。不过妈妈可以亲眼 看见我在国外上课的地方,还是显得十分的开心,挽着我的手问东问西的,像个 好奇的小女孩。   “妈妈啊,老爸放假去哪里啦?”我突然间问道。知道老爸妈在同个公司, 不过老妈跑来找我玩了,那老爸去哪了?   “你爸喔,自己跑去度假啦,大概跟哪个野女人去玩了吧。”说到爸爸,妈 妈的眼神随即换上了些许的落寞。“开玩笑的啦,他耶诞假期要在公司留守。”   “这样喔…”其实我也偶尔听到小阿姨说我的爸妈似乎没有想像中的融洽, 不过妈妈既然不想说,我也就不再继续深问。   “倒是轩轩跟嘉嘉有没有好好相处啊?有没有欺负你妹妹了?”妈妈转了话 题问道。   “啊?这…我…”这问题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说我没照顾妹妹嘛…确 实蛮照顾的,说我照顾她嘛…最后可是照顾到床上去了说…   妈妈笑了笑:“我平常都有打电话回去跟嘉嘉聊天,看看我跟你爸不在家时 你们的生活过得好不好,嘉嘉有说哥哥对她很好,叫我放心。”   “那妈还问我啊?嘉嘉不都有说了吗?”这个问题我是非常心虚的。   “我总是要问一下轩轩这边的看法啊!”妈妈笑得很愉快,不自觉向前多走 了几步超前了我。从身后看着漂亮的妈妈,心里不自觉的有种奇异的感觉升上心 头,仿佛妈妈是我的女朋友…是我自己想得太多了吧?   那天的午餐以及晚餐都是在外面解决,在城里逛了一整天,过了晚上十点才 回到家里,两个人都已经累得不像话。妈妈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很快洗完了澡,穿 着浅紫色的薄纱睡衣回到房间作睡前保养。看到我盯着她穿睡衣的样子不放,不 禁笑着说道:“没看过美女呀?快去洗澡啦!”说罢就把我推进浴室里。   进到浴室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抬头就看到妈妈那挂在浴室的内衣裤以及丝袜 。早上洗澡时换下的那套已经干了,所以也都收起来了,挂在浴室里面的是一套 刚刚用手洗完并且用毛巾大致吸干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以及黑色的不透明丝 袜。妈妈当然是不会知道我对丝袜异常有兴趣的,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才会很放心 的把洗完的内衣裤跟丝袜都挂在浴室吧。   为了满足我的求知欲(真是非常糟糕的藉口)我开始着手研究妈妈的胸罩尺 寸以及丝袜的品牌。性感的蕾丝胸罩是我意想不到的36E,这才知道那对藏在 衣服底下的奶子原来这么大啊!翻了一下妈妈丝袜腰部后的标签,原来是传说中 的超高档丝袜Wolford。因为对丝袜有兴趣的关系,之前上网路查了查, 都是新台币上千块的顶级价钱。跟若嘉在做爱的时候裤袜一般都是很快就撕坏, 因此从来也不敢买这么贵的牌子。妈妈有在商界走动的关系,穿得果然非常高级 啊。   抵不住心底那匹淫狼的蠢动,我把妈妈的胸罩从吊架上取下,在鼻子前深深 的吸了一口,一股刚洗净的冷洗精味道带着些妈妈身上特有的香水味传进了我的 鼻腔,异常的催情,让我胯下的小弟弟马上就迅速的勃起成硬挺的大鸟。再拿起 妈妈的丝袜闻了一口,一样是冷洗精带着些许体香的好闻味道。色欲薰心的我很 快的把几乎已经干了的丝袜套在我那布满青筋的阴茎之上,细致的尼龙丝线擦触 在我红肿的龟头之上,让我不禁舒服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管这是我自己亲生母亲 身上所穿的贴身衣物,又或者这才是让我情欲勃发的主因,我一边闻着妈妈那3 6E胸罩上的奶香,一边用那非常细致的黑色透明丝袜套弄起了阴茎。薄如蝉翼 的丝袜在我的撸动下与龟头和茎身产生了亲密的接触。想起妈妈那藏在套装之下 玲珑有致的娇躯,让我那被兄妹乱伦灌溉过的色欲凶茎瞬间肿到了极致,几乎就 要爽得爆炸喷精。一阵强力的电流仿佛从丝袜上包围住了红肿的龟头以及棒身, 传回脊髓对精关释放出射精的指令,一阵一阵的在薄薄的丝袜里爆射出对妈妈的 幻想所激发出的白色黏液。充满爆发力的快感回荡在我的脑神经里,让我爽得软 脚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面。   不过爽快完才要开始烦恼,因为偷丝袜来打手枪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打完之 后要怎么清理啊…我用浴室地上摆着的冷洗精开始拿妈妈的丝袜来搓洗着,觉得 大致干净之后才又用毛巾吸干水,跟黑色蕾丝的胸罩内裤一起挂回吊架上,接着 才开始洗澡。   回到房间看到妈妈已经躺在我的小床上香甜入睡了。原本跟她说过今晚我要 睡地上,不过妈妈很坚持说睡地上会冷,母子一起挤一下又不会怎样,所以要我 跟她一起睡床上,我当然是非常乐意的啦。看着妈妈挂着微笑的睡脸,顿时感觉 到我刚刚在浴室玷污妈妈的丝袜是件非常失当的行为。带着浓浓的罪恶感,我亲 了一下妈妈那虽然已经三十八岁却然仍像少女般粉嫩的脸颊。妈妈察觉我洗完澡 进房间了,又半梦半醒的揽着我一起进了被窝,窝在我的胸膛像个小女孩般甜甜 的睡着,让人不禁真心想多疼爱这个美丽万分的小女人。   只是,也许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那种疼爱。   隔天早上,从窗口的阳光下缓缓转醒,又看到在我怀中猫着的妈妈张着一双 漂亮的凤眼望着我。只是这眼神比起昨天的,又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感觉…只能说 更温柔了些,该说是种情意吗?只是那时的我是不会知道的。   “要我起来了吗?”有了昨天的经验,我主动的想要自己先离开床上。倒是 妈妈把我拉住,“再一下下…”说罢,妈妈又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整个人也贴 得更近了些。   “我们家的轩轩已经像个男人了呢…”妈妈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轻轻的说 道。不知道妈妈所说的是不是指我裤裆中的鸡巴…一大早的正常生理现象再加上 怀中的温香软玉,要不硬起来都很困难啊。不过隐隐约约的我似乎能感觉到妈妈 所说的,多了些其他的事情,而且是好的事情。   这天早上我先刷好牙之后,就跟昨天一样先去厨房准备早餐了。妈妈进浴室 梳洗整理完毕,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俏脸上明显有着两片红晕,怎么了吗?啊!我 这才想到昨天我用妈妈的丝袜打手枪,难道被发现了吗?可是我有洗啊?难道是 洗的不够干净吗?还是其他什么事情吗…   我盯着妈妈的脸胡思乱想着妈妈脸红的原因,却让妈妈的表情更羞了,低着 头不敢看我也不说任何话,就只是埋头吃着我为她准备的爱心早餐。   换好衣服出门后,我们开始今天十二月二十四号的行程。我们这个城市不会 有雪,过圣诞节未免显得有点遗憾。因此我早就订好了飞往北部城市的机票,要 跟妈妈一起去过个有雪的耶诞节。妈妈今天穿了件深咖啡的外套搭配米色的窄裙 ,裙下是深咖啡色的不透明丝质裤袜(不得不说女人为了爱美真不怕冷,天气再 冷怎样都要穿裙子),搭配麂皮的高跟踝靴,非常好看。   下了飞机走出机场,外头已经是一片冰天雪地,妈妈看到雪显得非常的开心 。说实话除了合欢山那不怎么样的雪之外,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北国货真价实的 雪。   “妈妈平常在国外都没看到雪嘛?”我好奇的问。   “平常大多在东南亚国家呀,很少有机会到冷的地方。”妈妈笑得很灿烂, 叫了计程车就往市中心去。城市里已经布满了满满的雪,街道旁的店家也都装饰 了许多形形色色的耶诞饰物。妈妈很开心的主动牵着我的手走啊走的,一点也不 避讳我们是母子,相比之下更像是一对远游的情侣。在饭店完毕 把行李放好之后,我们便出门在这个城市里四处乱走晃晃。   逛街的途中我们走进一家妈妈挺有兴趣的服饰店,妈妈也东看西看的挑选起 冬衣来,偶尔看看我的衣服,偶尔看看她自己的。妈妈挑了一件洋装在镜子前面 比画了很久,因为价钱很贵似乎有点犹豫不决,转头询问我的意见。我当然是说 好看好看,老黑女店员也走过来帮腔,说女朋友喜欢,就别犹豫买下去吧。妈妈 听到店员说她是我的女朋友,不知要不要解释的表情中害羞又带着点开心,那甜 美的笑容看得我心都有些醉了。最后我掏了信用卡买下去,看似很豪迈,但事最 后信用卡帐单还是老妈在缴,不过现在看妈妈开心最重要,谁管那些啊!   妈妈牵着我的手又走到对街的一家内衣店里,看到店里五花八门的各式性感 跟功能内衣,我眼睛都有点花了,妈妈东拣西选的,手上拿了一大堆准备试穿的 内衣就走进更衣间窸窸窣窣的试穿起来。毕竟这里对男生而言是有点尴尬的地方 ,我也就只好呆呆的站在一旁等待妈妈试穿完毕。许久之后,才看到妈妈提了几 件东西到柜台结帐,随即就放进纸袋里面不让我看到是什么,问妈妈买了些啥, 只回给我一个神秘的眼神外加一句:“秘密!”   晚上我们选择在一家十分有名的河畔餐厅用餐,当然也是很久之前就订位的 ,才有可能在平安夜还有位置可坐。   陪着妈妈逛了一天的我已经十分的饿,每道餐点送上来,都被我以光一般的 速度解决掉,妈妈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噗哧笑了出来。   “瞧瞧你,跟个孩子似的。”妈妈伸手用餐巾擦了擦我嘴角上的酱汁。   “我是妈妈的大孩子啊~”妈妈听了我说的话不知怎么非常开心的笑了。然 后就在这时候,餐厅里一名驻店的小提琴手,走到我们餐桌旁,微笑的说了句这 是先生要献给小姐的,然后就开始拉起我早就安排好的曲子。   妈妈对于这样的安排显然非常的惊讶,一双漂亮的凤眼盯着我不知应该作何 回应。一边听着曲子,我一边牵起了妈妈细嫩的小手。妈妈也很快的作出回应, 紧紧牵住我的手,一起听完这首非常浪漫的曲子。   一曲奏毕,小提琴手鞠了个躬彬彬有礼的离开了。转头看着妈妈那美丽的脸 庞,细长的双眼里带着一点晶莹的泪珠,显然十分的感动。趁着气氛,我们很快 的离席结了帐,继续紧紧的牵着手在白雪霭霭的河岸散着步。 111222333   “轩轩好浪漫唷,妈妈好开心。”望着天空上降落的白雪,妈妈轻轻说着。   “妈妈开心就好了。”我偏着头看着妈妈,笑着回道。   我们紧牵着手继续走了一段,到了一个被白雪覆盖着的漂亮公园,一对一对 的情侣有的正绵绵情语,有的在热烈接吻。我想妈妈应该也感觉到了什么,因为 她跟我同一时间都转头望向了对方,接着什么也没说,我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妈妈 的唇。   很久很久,仿佛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人。   回到饭店之后我们很快的就都假装刚刚在河畔公园接吻的事情并不存在,开 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今天在街上逛街的趣事,餐厅的哪道菜好吃之类的。洗澡 时依然是维持妈妈先进浴室的惯例,等妈妈洗完之后才轮到我。   洗完澡擦完身子跳出浴室之后,看到妈妈就跟前几天一样已经闭上眼睛躲在 棉被里面睡着了。穿着T- shirt与四角裤的我快手快脚的缩进了棉被,妈 妈也像前两天一样伸手揽住了我的腰。不过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是,妈妈似乎没穿 睡衣只穿着胸罩…而且腿上的触感也不太一样…妈妈穿着丝袜?   似乎是察觉到我心中的疑惑,妈妈以蚊子般轻轻的声音说:“冷,穿丝袜睡 …”天气冷好像是有些女生会穿丝袜睡,不过那只穿着胸罩是…?   尚无法完全知道妈妈用意为何的我,感觉到双腿与妈妈的丝袜美腿磨蹭着的 美妙触感,四角裤中的巨兽熊熊勃起。我感到有点困窘的稍微动了一下,岂料那 根硬挺的男茎居然就从四角裤前端的开口中弹了出来,正好弹在妈妈的双腿之中 ,不偏不倚的顶在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之上。   虽然隔着内裤与一层薄薄的丝袜,还是可以感受到妈妈的秘密花园传来阵阵 热气,转眼间肉棒又更大了一些,半颗肿胀的龟头也挤出了包皮之外,切切实实 的直接接触在妈妈的丝袜上面。   一时间我完全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就只是静静的维持着用鸡巴顶着妈妈阴部 ,以及隔着一层胸罩用胸膛挤着妈妈那对巨乳的状态。不知几分钟过去之后,我 才敢低下头看着妈妈的脸,确认她是不是已经睡着。妈妈细长的眼睛紧紧闭上, 表情看来没有什么反应,像是已经沉沉睡去。狼欲薰心的我不断的感受着龟头皮 肤上所传来的细滑触感,在内心的天使与恶魔交战了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慢慢 挺动着腰,让粗大的肉杵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往妈妈的两条丝袜美腿中间滑去。   “…!”肉棒摩擦在两条丝袜美腿中间的触感,真的非常的令人销魂。连带 使我挺动再抽回的动作都带着些许因舒爽而产生的颤抖。就在我第二次挺动腰部 的时候,注意到妈妈那长长的睫毛与漂亮的眼皮抖动了起来,很明显是妈妈在装 睡啊。知道妈妈根本没有睡着的我玩心大起,开始加大了下体前后缓慢抽送的幅 度,让每次肉棒都慢慢的推送到最底,两颗睾丸也挤上妈妈的丝袜大腿,再缓慢 的完全抽回,不断重复的享受着粗大男茎被一双细长的丝袜美腿紧夹着的快感。   另一边,我的双手轻轻的搭上了妈妈胸前那对36E的巨乳。尽管隔着胸罩 ,还是可以感受到手中那充实的饱满。轻轻捏了几下嫌不过瘾,我将那对蕾丝的 乳罩掀了起来,直接用双手去接触那对粉嫩的白色乳球。手指运作起来恣意的揉 捏着那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白嫩奶球,黑暗中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那白晰而薄嫩的皮 肤之下被我的手指掐上了一道一道粉红色的指痕。雪白的乳肉随着我手掌加强力 道的动作而不断的流动变型,触感非常的舒软好捏:两颗原本小巧可爱的奶头则 不知不觉间挺立了起来,让我不时的用手指掐弄亵玩着。妈妈也因为我对她胸部 的爱抚而微微张开那水漾的嘴唇呼着气,似乎忍耐得非常辛苦。   黑暗中淫靡的性戏不断的提升着我的兴奋程度,妈妈则继续伪装着睡眠承受 着儿子来自上下两方的袭击。就在快感攀升到最高点的同时,我紧紧的捏住了妈 妈的乳房。将火热的鸡巴隔着妈妈的丝袜与内裤死死抵住了阴户,噗滋噗滋的将 浓稠的精浆从紧抵着丝袜的马眼中,一发又一发的全都喷射在丝袜上头,甚至滴 落在了床上。   在数十秒令人晕眩的高潮过去之后,妈妈才张开嘴喘了一口长气,然后贴在 我耳边说道:“弄脏了,让妈妈去浴室洗一下吧。”   我掀开棉被走下床去,看着妈妈将被我掀起的奶罩调整回原本的位置盖住两 颗36E的大奶,然后两腿间沾满白浊精液的步下床,让我原本已呈半软的肉棒 又疾速的挺立到最高点。常有人说射完精后男人的心理状况才会是最清醒的,不 过哪仅限于他不想射第二次的时候。   “愣着干嘛?来,妈妈帮你冲冲. ”走到浴室门口,妈妈向我招了招手,我 只好挺着那根鸡巴乖乖的跟着妈妈进了浴室。妈妈背对着我将被喷得湿淋淋的丝 袜以及内衣裤都缓缓脱了下来,然后把淋浴间的热水打开,转头面对着我,也直 到这一刻我才能好好的欣赏妈妈那令人赞叹的美妙胴体。   36E2436的魔鬼身材,丰满之余却又构成完美的S型曲线。一对白皙 的嫩乳形成漂亮的水滴形状,虽然巨大却又以违反重力的姿态向上挺着。两粒深 红色的乳头在水滴的最尖端,跟着妈妈的动作像果冻般微微跳动着。挺翘的臀部 大却又充满弹性,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薄得几乎可见底下 的微血管,仿佛让我的粗手轻轻一碰就会擦破。一双长腿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 瘦,完美的演绎着秾纤合度这四字成语。维纳斯般的性感成熟看得我跨下的肉杵 胀得像火热的钢铁一般,硬得发疼。   妈妈将我拉到淋浴间,一起接受热水的浇淋。妈妈站在我身后,将一对乳房 紧贴在我的背后,让我感受到那惊人的份量以及弹力。先是用那对玉乳搓搓我的 背之后,又将双手伸到了前面,轻轻的握住了我那火热的阴茎,那娇柔玉指的触 感让我不禁舒爽得打了个冷颤。   “这里脏脏…妈妈帮轩轩洗洗。”妈妈在我身后以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说着 。妈妈将裹住一半龟头的包皮轻轻退了下来。一手轻轻抚弄着底下的子孙袋,一 手以缓慢的速度前前后后的套动着那让她几乎无法一手掌握的粗茎。   “噢…好舒服哦…”从肉棒上传来的阵阵快感冲击着我全身的每一吋神经, 过于舒爽的刺激让我不禁仰起头呻吟了起来。   “要妈妈再大力一点吗?”妈妈传到我耳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恶魔细语般的 诱人。   “要…”在热水的浇淋以及快感的冲击下已经感到呼吸困难的我也只能挤出 这一个字。   “那就让轩轩更舒服些哦…”原本在我睾丸上轻轻抚弄着的那只玉手,转移 阵地换成爱抚我的龟头,甚至直接用那细嫩的掌心搓弄着龟头上的马眼,再加上 前后套动着包皮的速度又更加快了,让我舒服得全身都已经剧烈抖动了起来,几 乎就要站不住脚。   “射…射了!”   一股快感电极奔流的冲遍了全身,仿佛要我每个毛孔都张开似的,激得我向 前挺着腰,从马眼之中喷射出一道又一道充满腥臭的男性精华,全都击打在淋浴 间的墙面。妈妈套弄着我肉杵的动作也毫不停歇,顺着我射精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的将包皮套到最底,增强我激烈射出的快感。妈妈为我手淫所带来的刺激冲得我 必须双手撑住墙面才不会腿软倒下,肌肉连续收缩了数十下之后才渐趋平息,累 得我在热水浇淋之下气喘吁吁的靠着墙面休息。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妈妈已经 擦好身子离开浴室,让我急急忙忙的擦干身体跳上床,从背后揽着妈妈裸体的性 感娇躯,一起沉沉的坠入梦乡。   乱伦就像漩涡,它不会停下,只会越转越快,越转越急,将牵涉其中的每一 个人都卷入其中。从一开始的妹妹,后来的小阿姨,到现在的妈妈皆是如此。   隔天的耶诞节,我跟妈妈仍然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在城市街道里尽情的享受 异国的雪景。不过或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妈妈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我则是不断 回味着昨天晚上两次射精的场景,忍不住一直找空档偷看妈妈那高耸的胸部,充 满弹性的美臀以及那双裹着丝袜的纤细美腿。   在外头时我跟妈妈的感觉大致上都还是很正常,聊得也很开心。只是当晚上 回到饭店,进入只有我们两人的套房时,不知谁要先将事情说破的暧昧气氛却弥 漫在这个仿佛一切凝止的空间里。   照着这阵子的惯例先让妈妈洗好澡再轮到我,当我擦干身子走回房间时,妈 妈却不像之前几天那样已经闭上眼睛睡着(或是装睡),而是紧紧拉着棉被遮到 白皙的颈子处,张着那对细长的凤眼往我的方向看来。   被妈妈盯着瞧让我有点浑身不自在,很快缩进棉被之后也不敢再作其他动作 ,就是直挺挺的躺着(肉棒也是直挺挺的,哈!)向天花板看着。   “轩轩,妈妈问你一个问题。”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妈妈终于开口说话。   “嗯。”我翻过侧身,看着妈妈那小巧可爱的脸嗯了一声。   “你是不是喜欢妈妈的腿…还是丝袜?”   这个问题让我瞬间心跳加速起来,或许是太直接的打中我的癖好,让我一时 之间有点口干舌燥加结巴。   “为…为…为什么问这个?”这结巴的程度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几天你偷看妈妈的腿,妈妈都知道啊。”妈妈说着,很神秘笑了起来。   “哈哈…是哦…”看着妈妈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我只能尴尬的笑了两声。   “还有之前在你家的时候啊,你用妈妈的丝袜…那个…妈妈也知道啊…”妈 妈小声的说着,显然有点不好意思。   “咦?”我不可置信的回问道“可是我有洗啊?”   妈妈听到轻笑着敲了一下我的头“我就知道是你这坏孩子,要那样用也不洗 干净点,男生那个东西干了之后会让丝袜变硬,原本我还不是很确定,套个一句 就自己招了呢。”   “哈哈哈…是这样啊…”我又是尴尬的笑了两声。   “为什么会喜欢妈妈的丝袜呢?”两个人窝在棉被里,妈妈又用那清澈的眼 神望着我问道。   “因为那是妈妈贴身穿着的东西啊…而且妈妈的腿好漂亮,穿上丝袜好性感 ,所以…”我很老实的招认:“我好像有恋袜癖,而且还蛮严重的。”   “我想也是,所以昨天妈妈穿丝袜睡觉是故意的,要试试看你是不是真的喜 欢丝袜…而且…今天也是…”   我还没听懂“今天也是”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原本用棉被把自己裹 得紧紧的妈妈就稍微移动了身子贴了上来,      首当其冲感受到的就是那对丰满而柔嫩的36E巨乳,不带任何衣物遮掩的 直接挤压在我的胸口上,然后就是质地非常细致的一双丝袜美腿紧紧的摩擦我的 双腿发出尼龙材质嘶嘶的微响。我想如果有天堂,应该就是这样吧…感谢圣诞节 111222333啊!   “轩轩喜不喜欢妈妈?”妈妈伸手环绕着我的腰,让那对热力十足的奶子在 我们之间挤压得更紧一些。   “喜欢…很喜欢…”这是实话,在这一刻,远在台湾的妹妹跟小阿姨都只能 被抛在脑后,只有怀中的温香软玉对现在的我而言才是真实的。   “是哪种喜欢?妈妈跟儿子的喜欢吗?”妈妈继续问,抱着我的动作又更紧 了些。   “是男女生的喜欢…最喜欢的喜欢”脑子一片空白的我,只能顺着本能说出 藏在心里的话。   “妈妈也好喜欢轩轩唷…是喜欢一个男人那种喜欢…”妈妈的心跳声大得我 似乎都可以听见了。   “我想要妈妈…”我毫不遮掩的释放出内心对妈妈的渴望。   “我也想…可是…不可以…那是乱伦…不可以”看到妈妈紧紧的抿了一下那 漂亮的嘴唇。“可是昨天轩轩捏我的奶,捏得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好色又好可恶 ……”   说罢,妈妈调整了一下我们之间的位置,把棉被甩一边去,让我面向天花板 躺着,自己则骑到了我身上来,让一对大得惊人的奶子在妈妈的胸前充满弹力的 摇晃着,“妈妈想了很久,如果轩轩的鸡鸡不放进妈妈的阴道里,应该就不算乱 伦吧?”   “不算,当然不算。”有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我搜寻着能够把事 情导往那个方向的答案。   “那…不乱伦,母子间享受一下应该也无妨哦?”妈妈又问道。   “当然。”精虫充脑的我喘着气回答道。   “那就…”没有接下去说完,取而代之的是直接用动作说明。妈妈全身上下 只穿着一双半透明的黑色丝质裤袜,裤袜之下连内裤都没有,就这样用手撑在我 的胸膛上,开始前前后后的用仅隔着一层丝袜的阴部摩擦着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阴茎。丝袜的触感,视觉的飨宴与乱伦的刺激化做三合一的背德快感从被紧紧压 着摩擦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注入我的全身。   “啊啊啊…好舒服…”我仰着头呻吟着,任由妈妈骑在我的身上磨蹭着我们 彼此的快感源头,没几下就感觉到裤袜的裆部已经被妈妈的蜜汁浸得湿润热烫。   “还不够…”妈妈摇得更是大力,苦苦忍耐着淫欲的娇媚表情,让人狼欲更 是加重,只想翻过身来把妈妈压在身下狠狠的奸干一番。   我伸出双手抓住妈妈胸前不住晃动的两颗奶球,在手掌上施力,几乎是不带 任何技巧的粗鲁蹂躏着那对令男人无法一手掌握的软绵巨乳。   渴求着更多的妈妈,不满意我们之间仍隔着东西,用手撕开了裤袜的裆部, 让他的阴部与我的粗壮男根产生了零距离的直接接触。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用湿滑的一对阴唇夹住了我火热的棒体,开始前后的磨蹭着。小巧可爱的阴唇与 我那巨大的淫茎形成强烈的对比,但是却是小欺大的不对等状态。   “啊啊啊…好舒服!”妈妈与我同时忍不住的呻吟着。   赤裸裸的背德淫行在我们这对三十八岁的母亲与十九岁的儿子之间进行着。 性器官间零距离的接触,虽然仅缺将阴茎插入的那一个最后步骤,但显然就道德 上而言已经与彻底乱伦无异。   妈妈身下湿滑不堪的一对小阴唇夹着我的棒体不停的前后滑动摩擦,让我快 感累积的速度十分惊人。随着动作逐渐加大,射精的感觉一再出现,仅仅是靠着 我的意志力勉强压制住暴射而出的那股欲望。   双方交合处湿润热滑的情形逐渐加剧,妈妈操弄着腰部摩擦性器的动作也越 来越大,一双黑色丝袜美腿夹在我的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在我耳中听来简直是 催情的仙乐一般。眼见快感几乎就要决堤,我原先抓在妈妈胸口蹂躏乳房的双手 转移到妈妈的臀部之上,紧紧捏住那裹着丝袜的美妙俏臀,矛盾的不知要制止妈 妈的动作或是顺着妈妈的淫行再让自己即将脱缰的快感淫汁破体而出。   “啊啊…!轩轩…妈妈…妈妈要到了…!”   妈妈的高潮即将来临,却因为湿润而又动作太大,完全陷入快感深谷的妈妈 一时没注意到角度改变,一个向前的动作让我的阴茎向上弹起,再一个向后的动 作,就让红肿的龟头顺着湿滑的阴唇从细小的花径陷入了那甜美的窄穴之中。   惊觉意外被我插入的妈妈,急着向前脱出,动作却不够大,被我抓住臀部, 下体用力往上一挺,肉棒就狠狠捅进了半根。尽管理智告诉我们不行,但是妈妈 的花穴深处却带着一股致命的真空吸力,让火热的凶茎又在柔软的阴道里往前迫 入了一些。   “啊啊啊…要射了!”尽管只有插入半根阴茎,不是完全深干到底,但是那 紧密而湿热的花径所带给我的快感已经足够让我的理智完全断线。在射精前,我 紧紧捏住妈妈的丝袜美臀不让妈妈脱离,但是妈妈抵达高潮的同时,紧张之下发 挥的力道超过了我,腰部往上一提,让我爆发中的阴茎在射出的那一瞬间啵的一 声脱离了妈妈的阴道,毫无延迟的同一时间就看到我的肉杵剧烈的跳动,从马眼 里舒爽至极的向上激射出一道又一道白浊的腥黏液体。猛力射出的精液不仅喷在 我的腹部上,也射在妈妈的丝袜大腿甚至是黏滑滑的阴唇之上。喷射的同时我心 里不禁大喊可惜,如果我掐住的是妈妈的腰部而不是臀部,那妈妈应该没办法脱 离,现在这刻的我就会把全部的乱伦浊液都灌溉在妈妈的阴道之中了。   抵达巅峰之后的妈妈带着松了一口气却又遗憾的表情。虚脱的倒在我的身上 大口的喘着气。许久之后回过了气,才将那水漾的唇贴了过来,开始与我深吻起 来。   这样是不够的,我一定要干到妈妈!我在心里这样呐喊着。   从耶诞节到跨年前的这几天,开始变得春色无边…你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就 彻底错了。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耶诞节那天晚上我几乎在妈妈体内射精的刺激,让 妈妈感受到了站在乱伦悬崖,那坠落前的危机感,接下来的几天跟我又回复到了 正常母子的状态,晚上睡觉时都是洗完澡就棉被包得紧紧的各自入眠。   “真是太糟糕了。”   “什么糟糕呀?”   偏着头问我话的是带着笑脸,穿着一身毛茸茸白色装束像个雪精灵的妈妈。 跨年前夕,我们到了东岸最大的城市,打算在一年结束之前在世界最热闹的夜之 城好好的玩上一天。   说真的这个城市我也没来过,虽然刚放长假的时候有跟室友到处玩了一下, 不过因为原本就预计要跟妈妈来这个城市跨年,所以当初在计划旅行的时候就将 这城市留到了现在这时候才来参访。   现在的我们正挤在地铁车厢里面动弹不得。就跟台北捷运一样,跨年前的大 众运输工具总是塞着满满的人。地铁列车缓缓停靠月台,车门开启,又是一群人 拥挤的塞进了快要爆炸的车厢。   今天的妈妈穿了一袭白色丝质长衫外罩羊毛大衣,搭配香奈儿白色贴身窄裙 ,银白色的半透明亮光丝袜,白色的高跟毛靴,腰间还系上明年预计的流行元素 蝴蝶结,将一头柔顺长发整整齐齐的盘在头上夹上银白发饰,完全就是一个漂亮 的雪中精灵。不过随着挤进来的人变多,妈妈很吃力的踮着脚尖伸长了纤细的手 抓住吊环,我用环抱的方式旋转了一圈与妈妈交换了位置,让妈妈的手可以搭在 较近的吊环之上,不仅卖了绅士还吃了豆腐,真是彻彻底底的一举两得。倒是妈 妈拉了一阵吊环嫌手酸,干脆就整个身子轻轻靠在我的胸口,反正原本已经挤的 不像话,有个可以靠的地方还站的比较稳些。   我没有说话,或是说已经豆腐吃尽了当然不会不识相的说废话。下巴轻点在 矮了一截的妈妈头上,恰巧可以闻到深棕色秀发传来的淡淡清香,不自觉的加重 了点呼吸。突然想起之前上映一部叫香水的电影,男主角追寻着如何保存美女的 香味,因而在不觉罪恶的情况下连续的杀害了许多青春少女。   糟糕,自己不会变得这么变态吧?虽然说我是满变态的啦,变态在与亲人的 肉体关系这方面就是了。   我思量着目前动弹不得的状态,又想起之前还在台湾的时候跟妹妹在公车还 有客运上发生的淫乱事迹,让我裤裆中的巨兽不禁脱离控制的勃发了起来。妈妈 感受到我裤裆中意外的硬挺,不禁抬起头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过还是紧紧的 靠在我身上不言一语。转头呆望着侧窗,其外的景物随着列车前进而快速的移换 。周围的乘客有的纯粹发傻,有的挂着iPod耳机听音乐,有的加班衰鬼在看 待会会议要Presentation的资料,也有的小情侣两两贴靠在一起, 好似寒风中的猫咪般互相依偎取暖。   咦?就像我跟妈妈这样嘛?   虽然人多,但是今天的地铁车厢流动的空气似乎特别甜美。   出了捷运,广场上许许多多的人们已经纷纷开始准备庆祝新的一年到来。不 曾一起出外跨年过的我与妈妈似乎也感受到了跨年的气氛,脸上的表情也不知不 觉变得雀跃了起来。我们像对情侣般手牵着手的挤到了广场的周边,静静的等待 着年关来到。随着倒数的时间逐渐逼近。我跟妈妈也越挤越近,最后面对面紧紧 的抱在一起。   “真高兴今年最后是跟妈妈一起跨年。”   “我也很高兴跟我在一起的是轩轩呀。”妈妈笑得很灿烂。   时间越来越近,我跟妈妈也越抱越紧,等待最后的倒数。   “Five,Four,Three,Two,One,HappyNew Year!”   随着新的一年到来,烟火齐放,周遭的人疯狂的拥抱与庆贺起来。我与妈妈 只是在人群中拥抱着,然后静静的看着彼此。   “妈妈,我爱你。”   “轩轩,我也爱你。”   在烟火灿烂的不夜城里互诉彼此,我跟妈妈再次甜蜜满怀的深吻了起来。   新年快乐。   “外面的人多得好可怕唷~!”   “对啊!”   当我们挤回饭店时,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 111222333   回到房间,妈妈很快的脱了大衣进浴室准备洗澡。照着之前几天的惯例,我 乖乖的脱下鞋袜在外头等着妈妈洗完再轮到我。不过很快就看到妈妈开了一个门 缝探出头来。   “傻轩轩,进来一起洗啦,呆唷。”妈妈笑道。   “哦好~”   美人邀约我当然是不会拒绝的。我快手快脚的把全身衣物都脱了,然后晃着 老二进了浴室,看到妈妈已经全身脱光在淋浴间等我了。36E,24,36的 魔鬼身材搭上一双修长的美腿,在热水与蒸气的交错之下仿佛出水芙蓉般美丽。   “妈妈身材好好哦。”我赞叹的说道。的确,维纳斯般的美,看再多次都不 会厌倦啊。   “贫嘴,快来。”妈妈把我拉到热水底下,很快的用沐浴乳把我全身洗个干 净,我就像小时候一样乖乖让妈妈帮我洗净全身。   洗到肉棒的时候,妈妈则是轻轻柔柔像是呵护宝贝般的仔细清洗着它。胯下 男根在妈妈纤纤玉指的抚弄下,立刻汹涌的充血硬勃了起来。   “坏鸡鸡。”妈妈笑道。   “只能在妈妈身上坏啊~”妈妈不好意思的轻轻打了我一下。   冲洗干净,我们才一前一后的坐进了早就放满热水的大浴池里。我先坐了进 去,妈妈再紧跟着坐在我的怀里。   “好舒服唷~”泡在热水里的妈妈很享受似的说道。   “是啊,是很舒服。”美人在怀,当然不会放过恣意亵玩的机会。我伸出一 对魔掌从妈妈的腋下穿了过去,一左一右的搭在两颗半漂浮在热水中的大白奶上 面,运作着手指让那雪白的乳肉随着我手指的掐弄而不断的变形。   “乱玩什么真是…”妈妈轻骂了一声。   “很好玩当然要玩啊。”我格格的笑着,玩弄手上两粒柔嫩巨乳的动作更加 快了些,让妈妈在我怀中细细呻吟了起来。尤其当我玩弄那两颗逐渐硬起的敏感 蓓蕾时,呻吟的声音更是甜美。手上有那对美妙的乳球可玩,胯下的阳具当然是 硬到极点的顶在了妈妈的屁股上,在热水中微微蹭弄着妈妈的臀部。   不过只是这样微微的蹭着当然不会满足,妈妈显然也查觉到儿子那凶猛的欲 火需要她来浇熄。于是妈妈拉起我让我坐在了浴池边,她自己仍然坐在池里。就 当我想这是要玩什么的同时,就看到妈妈张开小嘴,舔起我那直指着她的肉棒!   “喔喔喔…!”妈妈的舌头舔弄着我那布满青筋的凶茎,让我舒爽得呻吟了 出来。虽然已经为人妇,不过妈妈显然不常做这样的口舌服务,动作相当的生疏 。尽管如此,乱伦的快感以及舌尖舔在棒身上那湿润的感觉就已经足够让我兴奋 满点。我也顺便伸出手揉捏着半浮在水上的两颗乳球,肉棒过瘾的同时手上当然 也是要满足一下触觉才是。在红肿的蘑菇头上与茎体上舔了一阵子之后,妈妈张 开小嘴将我的肉杵一口气含了进去。   “干…!”   刺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骂了出来。因为我的肉棒颇长的关系,妈妈在吞吐的 时候仅仅吞到三分之二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妈妈在用小嘴套弄之余,还不断的用 力吸吮着我的大鸡巴,连脸颊都因此凹了下去:再加上妈妈用舌尖不停的搅动着 我的龟头,很快就让我有濒临喷发的迹象。   感受到我的阴茎在她口中突然的胀大,妈妈赶忙吐出我的肉棒并且紧紧的捏 住根部不让我立刻射精,喷发遭到中断让我感到十分不适。查觉到我不满的眼神 ,妈妈回报以一个充满魅惑的眼神,然后捧起两颗雪白的大奶,一左一右的将我 挺立的阴茎夹在其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乳交吗!?   向上暴挺的肉茎清楚的感受两粒奶子上白皙细嫩的肌肤来回磨蹭的触感,妈 妈细心的呵护着着男人的祸根,不时的还伸出舌头灵巧的舔弄着马眼。   “轩轩舒服吗?”   “舒…太舒服了…!”   “舒服就都射给妈妈呀~”   受到妈妈充满诱惑的言语挑逗,原本在妈妈口交攻势下就已濒临爆发的肉棒 ,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向前一顶,用力插入妈妈的口中,凶猛的在妈妈嘴里喷射出 忍耐已久的白浊汁液。或许是量太大了,又或是我的肉棒真的太粗了,一下,两 下的喷发就已经让妈妈的小嘴无法承受。迅速将阴茎吐出之后,连着四五发对着 妈妈面部的白汁射击,让妈妈的整张俏脸都遭到了腥臭男汁的污染,量之多不仅 从妈妈的嘴角漏出,甚至整片滴下了水里,让整个浴室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藉着妈妈的口交与乳交接连攻击而发泄淫欲的我,坐在浴室的池边不住的喘 息。低头看了看妈妈被我射得一片浆糊的美丽脸庞,只有淫荡两个字能够形容。   “轩轩舒服吗?”妈妈张开眼睛问道。   “舒服死了…”我叹息的答道。   说罢,妈妈带着淫媚的表情用手将脸上的精液刮了下来,连同原先射在嘴里 的浆汁,全都咕噜的吞进喉咙,看得让我心中又是一荡。紧接着,妈妈细心的用 舌头与嘴清理着我半软的阳具,将残留其上的精液与唾液彻底的全都卷进嘴里, 像是品尝非常好吃的东西般咽了下去,让我半软的小兄弟几乎是一瞬间又恢复了 精神。   用口舌清理完我的肉棒之后,妈妈用毛巾将我擦干净赶出浴室,让我先上床 等着,我只好硬着那根大肉棒躺在床上,看妈妈还有什么把戏可玩。   约莫十分钟过后,妈妈才开了浴室的门,很害羞着的走了出来,问道:“好 看吗?”   岂止好看…简直是要我的命了!   妈妈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胸罩,内裤以及黑色的透明裤袜。特别的是这淫荡 的胸罩只撑着乳房下缘,让深红色的奶头直接跟我打着招呼:而蕾丝内裤以及黑 色的透明裤袜裆部都开着足堪让我的小弟弟狠狠刺入的洞,形成整套性感内衣裤 完全不用脱下就可以让我吸奶之余又干个痛快的淫靡风景。   见到我挺着胯下肉棒呼吸困难的样子,妈妈也不需要知道我的答案了。妈妈 移上了床,我火速的抱住妈妈以让她骑在我身上的姿势深吻了起来。我们的舌尖 不断交缠逗弄着对方,并吸吮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双手则不闲着的抓住那两颗充 满弹性的巨乳,逗弄着从那只托着下缘的奶罩中探出头的深红色乳头。   “今天由妈妈来让轩轩舒服…”   妈妈在我的耳畔诱惑的低语着。仿佛有种魔力似的,我很自动的仰躺了下去 。妈妈往后坐了点,很快的用那双丝袜美足夹住了我那硬得发疼的凶茎,灵活而 温柔的上下搓动了起来。   “噢噢噢…太爽了…!”我不禁舒爽得叫了起来。所以继口交跟乳交之后, 再来是足交吗?真的太爽了!   妈妈所穿的黑色透明丝袜,质地非常细致,不会像一般劣质丝袜那样蹭在龟 头上会痛,相反的是一种非常柔嫩顺滑的触感,摩擦在阴茎之上非常的舒爽畅快 。妈妈一会儿是用丝袜脚掌夹着热烫的棒身上下搓弄,一会儿是用脚心磨蹭着马 眼与龟头,又或是轻踩着茎身与睾丸…那对丝袜美足上仿佛有股电流猛烈的刺激 着我的鸡巴,每个足交花招都让我舒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妈妈你别…会…会射出来啊…”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把持不住,我仰起头 用力的吞了口口水。   “轩轩觉得爽就射出来啊,妈妈会帮你再弄大唷…”   “噢…!”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快了用双足搓弄鸡巴的速度。有了妈妈的保证,我 伸手抓住那双漂亮的丝袜小脚,让它们把我的男根夹到最紧,再用力套弄了最后 几下,享受冲破精关的快感,那被搓得通红的龟头就像喷泉般的向上喷发出大量 腥浓的白色精浆,一突一突的,然后再落下浇淋在那双黑色的丝袜美足之上。   享受着射完精后的余韵,我喘着气躺在床上不发一语,原本硬得发紫的阴茎 也微微的软下。妈妈见状,爬过身来迅速的将那半软的阴茎放入她的口中,像刚 刚在浴室里那样细心的用舌头清理着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将喷射出的精液都舔 进嘴里非常可口般的吃掉。在妈妈贴心以及淫荡的服务之下,我胯下的凶茎很快 又恢复到原本的硬度,恢复速度之快让我自己都有点不可置信。   将肉茎完全舔硬之后,妈妈跨到我身上来,微微的用手撑开开裆内裤以及丝 袜之下的小阴唇,像前几天我们在床上的淫戏那般用湿润的阴唇夹弄着我的棒体 。我马上了解到上次我们在这个情况下插了一半的肉棒进入妈妈的体内,差点还 射精在妈妈的花径之中,她今天是想弥补那天的遗憾,让我们用这个姿势完成母 子乱伦的淫乱性交。   “轩轩准备好了吗?”妈妈一边前后用热烫的阴唇摩擦着我的阳具,一边以 淫媚的声音询问着我。   “好了,我想干,我想干妈妈!”忍耐了这段时间的欲念,最后几乎是让我 给吼出喉咙的。妈妈换成蹲坐的姿势,确定我那火热的龟头已经抵在湿烫的花穴 口,然后就缓缓的坐下,让我粗大的凶茎从蘑菇头开始,向上迫开妈妈那紧窄万 分的阴道。   “咿噢噢噢…!”   乱伦了!我跟妈妈终于彻底的乱伦了!   几乎是在同时,我与妈妈感受到对方性器给自己带来的紧迫,刺激得呻吟了 起来。妈妈那紧致的蜜穴在热烫滑润之余却又充满了无数的细小皱摺,在妈妈坐 下让我的男根深入之时,不断的摩擦着我粗长的棒身,带给我强烈的触觉享受。 完全干进妈妈体内的乱伦快感实在太过强烈,若不是已经射过两次,恐怕我在插 进妈妈阴道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狂泄而出。   “太粗…太长了…”不知已经多久没有性生活的妈妈,上次在意外下被我捅 入了半根凶杵,但是直到今天才被我满满的彻底贯入,尝到我粗猛阴茎的奸干滋 味。妈妈显然不太适应我那尺寸傲人的阳具,全身颤抖着停坐在最低的点,久久 无法往上回抽。在经过不知多久的呼吸调整之后,才抖着膝盖向上收回裤袜美臀 ,开始一上一下以逐渐增加的速度套弄着我向上暴挺的鸡巴。跟着妈妈的套弄而 开始享受到爽快滋味的我,伸手抓住妈妈胸前两颗不住摇摆的白嫩雪乳,粗暴的 狠狠掐弄着乳肉,让它们随着我手部的搓弄而不断变型。   “好爽哦…天啊…怎么可能这么爽…!” 111222333  妈妈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仰着头,如泣如诉的轻声呻吟着,说出的淫声浪语跟 我心里所想的完全一致。在没干过妈妈之前,我绝对不会知道性交居然可以爽到 这种离谱的程度。那紧窄湿热的秘密花径以超乎常人的力道从四面八方压迫着我 的阴茎,像是要将我全力推出,却又从花心最深处紧紧的将我吸着不放。一上一 下在阴道之内来回的捅刺,牵动着无数细小的皱摺刮弄着我龟头的棱沟,带来无 法形容的致命快感。但是不知是否快感过于强烈或是娇嫩的妈妈已经没了体力, 上下套弄的幅度仍在,速度却逐渐的降低,让我处在快感的边缘,想攀过去却又 缺了临门一脚。   “妈妈累了吗?那换我来为妈妈服务了!”   说罢我抓住妈妈的那对36E巨乳向前一推,将妈妈强势的压倒在身下,维 持着下体连结的状态,翻身而起交换了双方上下的奸干体位。不待妈妈催促,马 上开始摆动着腰以有力而缓慢的速度向前挺刺着我的凶杵。   “干妈妈真爽…噢…爽死了…”享受着妈妈那窄热花径带给我的无上快感, 我不禁快乐得喊出声来。羞红着脸的妈妈将头转向一边,非常害羞的紧抿着嘴唇 不发一语。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我将腰部摆动的速度逐渐加快,而且让每次 的活塞动作都戳刺到底,直抵花心,让妈妈那对只遮住下方三分之一的淫荡乳房 随着我的奸干而不住的前后摇晃,美妙的波波乳浪让人都快看花了眼。   “啊啊啊…!天啊…!”   受到我强力刺击的妈妈忍不住张开口高声淫叫着。我一边抽干着妈妈,一边 低头封住她的嘴,在戳刺的同时与妈妈舌吻交换着唾液,异常淫靡。   感受到妈妈花径中的压力越来越强,身子也越绷越紧,我挺起上身抓住妈妈 那双因为快感而脚尖直指着天花板的丝袜美腿,用力吸吮那裹着丝袜之中的脚趾 ,并加速催动腰部的捅弄,让阴茎飞快的在那紧得令人发疼的蜜径中来回戳干。   “妈妈不行…不行…了…咿啊啊啊啊!”   随着妈妈的高潮来到,一股热烫的浆液从花心最深处浇洒在我的龟头之上, 花径也夹到最紧,让我在双重快感之下精关大开,对着秘密花园的最深处喷射出 一股又一股的男性精华。我紧含着妈妈的丝袜脚趾,一边射精的同时却还完全没 有减缓抽插的速度,竭尽我体力所能的享受着身下这具性感无比的淫荡娇躯。   就算就在射精已经完全结束之后,我抽送的速度也丝毫不减,让我的阳具甚 至完全没有任何的软化就已经不间断的开始下一次的奸淫。甫达高潮的妈妈没有 机会从高点降落就被我一连串强力的奸刺继续推向更前方,爽到已经说不出任何 话,只能紧绷着身子让我恣意的持续着乱伦的淫戏。   我以飞快的速度将倒卧向上的妈妈翻了个身,变成上身撑在床上,裹着丝袜 的臀部与我继续相连的狗交姿势,然后抓住妈妈的裤袜美臀继续疯狂的前后抽插 。妈妈被干到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卡在不间断的高潮顶峰而爽得失控啼哭着 。我每次的戳刺都用力干到了最深处,像要把整个人都干进去似的,让我们交合 之处迫出了一股一股剧烈摩擦后产生的泡沫状混合体液,向下流到黑色的丝袜大 腿上。妈妈胸前两颗巨大的乳球狂乱的前后摇摆着,混乱的乳波就形同两人混乱 而兴奋的精神状态。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已经不复存在。脑子里只剩 下“干死这条母狗”这个狂乱的想法。   “妈妈要死了…啊啊啊…干死妈妈…干到妈妈怀孕!”平常矜持的妈妈在这 时已经爽到陷入疯狂,被连番不停的高潮刺激得开始胡言乱语,连想被我干到怀 孕这种淫荡至极的话都脱口而出。这句话也使得我脑中那股让妈妈怀孕的淫虐想 法熊熊燃起,兴奋得让我伸手向前捞住了妈妈的那对美妙的36E雪乳,粗暴的 掐住母奶的同时,下体向前奋力一刺,让粗长的凶茎穿过了子宫颈口,刺穿了紧 密花径,精关大开的在孕育孩子的秘密花园里,激射出会让亲生母亲肚子一天一 天大起来的乱伦毒汁,射得妈妈疯狂的哭叫了起来,高亢无比,直至两人同时因 为过于强烈的淫乱快感而意识断线的倒卧床上,陷入昏厥。   “要就快点啦,讨厌鬼!”   在机场的男厕里,一男一女下体相接的不断前后摆动着,厕所里充满了背德 而淫靡的气味。   “还急啊,妈妈好色唷!”少年轻声调笑着那主动用包裹着灰色透明丝袜的 臀部向后套弄着他的少妇。   “还说呢,这件丝袜很贵的,都给你弄坏了!要赔我!”全身穿着高雅的套 装,只有窄裙被掀到腰部,而裤袜被撕了一个洞。身处在淫乱空气中的少妇紧抿 着嘴唇勾魂般的说着。   “反正妈妈为我准备很多件嘛…嘿嘿…我就用身体来赔啰!”一边淫邪的说 着,少年一边伸手掏出少妇藏在套装与胸罩下,那对淫荡的36E雪白巨乳。紧 紧掐弄着乳肉的同时还灵活的用手指拨弄着乳房顶端的一对深红色小豆豆,显然 对于玩弄母亲的身体已经十分的熟练。   “妈妈的奶子好大啊…捏再久都不会腻呢!”   “都快被你捏出奶汁啦…还说呢…”身材玲珑有致的少妇回首抛了个淫媚的 眼神给少年,勾得他一时之间兴奋得失去控制,低吼着在少妇紧窄的阴道中喷射 出了大量黏浊的热烫精液,其量之多到溢出了两人交合的穴口,顺着大腿流遍了 整片灰色的透明丝袜。不过只休息了几秒之后,少年又低头问少妇:“妈妈还要 吗?”   “你还问,当然…噢啊啊啊!”   “别急别急,在我们的孩子生出来之前,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玩哩…嘿嘿…”           妹妹的丝袜外章-妈妈来我家完 *********************************** 第五十八卷 母爱的裤袜 你看完以下的内容之后,可能会说我是禽兽或是什么杂碎之类不是很好听的字眼。不过这世界上的确是有很多事情,是你虽想像不到却是一直在不停发生着。在我家发生的事情也许就属于这一类。   本人叫做夏清雨,是家中的独子。虽然有时候有点羡慕别人家有兄弟姊妹可以陪伴,妈妈也不是不想再多生一两个小孩,不过我的弟弟妹妹不管怎样就是蹦不出来(后来我知道原因是啥了就是)。这样也不是不好,独子有独子的好处,爸爸妈妈都把我当宝一样,吃得喝的玩的一样少不了。家里经济状况算是中等偏上,老爸因为工作的关系时常外地出差,三四天不回家是常态。有时候地方较远的,还会三四个礼拜都不回家。妈妈在一家规模还不错的公司当生活规律的上班族。也因此虽然爸爸在家时间少,妈妈对我的照顾是一点也不少。每天跟妈妈朝夕相处的关系,跟妈妈之间的感情也比较好。相较之下,跟爸爸之间虽然不至于像陌生人,不过爸爸回家也就是打声招呼说爸爸工作辛苦了之类的话。爸爸也知道自己有些亏待家人,所以让我们的生活是过得相当优渥。妈妈是个挺独立的女性,虽然爸爸回家少,不过也没听过她抱怨过几次,顶多就是老爸出国回来的时候念一下怎么没买个高档皮包回来,哈!   在家里这种生活模式之下,理所当然的,从小到大我的成长跟家庭教育就都是老妈一手包办起来。不管是幼稚园或是小学国中,学校所举办的各种活动,只要是需要家长出席的,妈妈一次也没错过。虽然我没有兄弟姊妹,不过我还有个可以炫耀的事情,就是我有个漂亮的妈妈。妈妈二十二岁生了我,虽然不是特别年轻,不过跟现代社会大家都晚婚晚生的年代来比还是有点差距。有个年轻漂亮的妈妈在小时候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小鬼头什么都要比嘛!看我家的妈妈再比一下别人家的就知道我真是满幸福的。妈妈不是大明星那种光芒四射的漂亮,而是有一种典雅的大家闺秀气息。看起来很文静,气质很好,笑起来的时候小巧的猫嘴会微微上扬,眼角细细的凤眼不是特别大,但是却很水亮动人。一头微卷的黑色秀发保养得像是洗发精广告模特儿似的。生了我之后身材也还保持得很好,常常有人看到妈妈带着我这个小鬼头在身边,都很惊讶她居然已经嫁人有孩子了。   不过身为独子又基本上是妈妈带大的,有个问题就是一些事情是从妈妈那里学不到的,例如自己身体的知识。大概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办了爬竿比赛。那其实是种很蠢的运动,就是像猴子一样爬大概有两层楼高的铁栏杆,学校的运动场旁边还有大约十根这样的铁栏杆,就是专门用来爬竿的。本人运动细胞没有特别好,爬竿倒是还不错(大概是因为瘦的关系)。很多胖呼呼的同学攀上去之后根本无法离地十公分,也因此我常常被老师叫上去示范。示范多了自己也越爬越快,就是这样发现一些平常发现不到的事。两条腿紧紧缠住铁杆向上攀的时候,两腿中间的小鸡鸡会隔着运动裤跟铁杆用力而且迅速的摩擦。那时还小的我偶然的发现,爬得越快,摩擦越用力,小鸡鸡就越痒。那时候还完全不了解快感是怎么一回事,也不会勃起,就是觉得小鸡鸡在爬竿的时候特别酸痒,还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初次发现这状况的时候,我赶快跳下来往校舍的厕所跑去,但是站在那边半天却又尿不出来。等回去爬竿的时候又发现小鸡鸡上那种酸麻的感觉又出现了,而且随着爬竿的次数增多,速度增快,那种又痒又有点舒服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我没有问老师或是妈妈这是为什么,只当做这是个会让自己鸡鸡舒服的小秘密。   没多久之后,家里浴室莲蓬头不知怎么坏了,有一段时间洗澡的时候基本上热水就是直接以水柱状从水管中直喷出来。这时候我就发现,用水柱喷小鸡鸡的时候,会有跟爬竿的时候一样酸痒的感觉,这对我而言是很新奇的发现,因为让小鸡鸡舒服不用再去学校爬竿场了,在自己家浴室用水柱冲就可以办到。当时连可以用手都不知道,没办法,就是个小学三年级的小毛头呗。   后来就算家里莲蓬头修好了,我也还是会自己把莲蓬头拆掉只用水管冲。大约五年级的时候,发现小鸡鸡会立起来了,从原本小小的一团变成很大一根充满血管的肉棒,用水冲起前面变大的头头更爽了(那时候包皮都还是包着就是了)。而且水开到最大冲个几分钟之后,头头越来越酸麻,会到一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状态,舒服到受不了,全身打起冷颤,几秒钟之后就突然完全不想继续冲水了。当时还不会射精,纯粹就是勃起之后,到达一个比起后来完全成长之后弱一些的高潮,不过也已经很享受了。   ====================   五年级的小学生还是很顽皮,互相打打闹闹什么的是再常见也不过的事了。有次打扫时间,地上刚拖过地水还没干,我就跟同学嘻嘻哈哈的跑跳打闹,不小心脚踩过水渍滑了一下,就往楼梯底下碰碰碰的摔出去。旁边的同学吓呆了开始哭,老师赶忙冲过来把我送保健室。那时候的我痛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呆呆的给老师抱着往保健室冲,后来又送了医院。仔细检查之后发现是右手臂骨折,要打好几个月的石膏;左手指也挫伤,一时之间暂时使不上力。这下就很惨了,我是右撇子,做什么事情没右手还真的不行。那天妈妈从工作单位赶到医院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只好傻傻的说妈妈对不起,小雨不乖。妈妈抱着我边哭边安慰着我说没事,小雨不痛,妈妈不怪你。   那天回家就发现自己苦了,吃饭开门自己全都做不来,妈妈只好亦步亦趋的跟着我,帮我打理大小杂事。第一件妈妈帮我做的尴尬事就是上厕所。右手包着石膏不用说了,左手指也摔伤,连拉下裤子的力气都没有,第一次无力到这样,急得我都哭了。妈妈原本试试让我自己一个人上厕所,听到我在门里面哭起来了才知道这下不行,推了门就进来帮忙。妈妈从工作岗位请假出来,一身OL的套装都还没换下,就绷着迷你裙蹲在当时还很矮的我旁边,帮我解裤子。我的左手很自然的搭在妈妈短裙下紧绷的丝袜大腿上,那时才发现丝袜是种很好摸的东西。薄薄一层却亮晶晶的,滑滑软软的,手上感觉很是舒服。虽然只是左手轻轻搭着不动,却有一种滑腻的感觉从手心上传来,传上大脑带来一丝丝的快感。   妈妈解下我的裤子之后,我那条很久没被妈妈看到过的小鸡鸡就出来透风了。软垂着没办法小便,妈妈只好伸出她雪白的绵绵玉手轻捧着我的小鸡鸡等我尿出来。小鸡鸡被妈妈握住一时紧张,而且又很痒,应该很没劲的左手突然就有劲捏着妈妈那裹着肤色亮光裤袜的大腿。左手上传递而来的细滑触感加上命根子被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轻捧着,原本只会在洗澡的时候用水柱激冲才会勃起的小鸡鸡,突然间就开始不受控制的急速膨胀起来,不到几十秒的时间就已经变成一条布满血管的大鸡鸡。妈妈一双秀美的凤眼吃惊的瞪大著,看着我胯下那条小鸡鸡汹涌的变大起来,向前九十度的挺起,而且还越来越往上举高。也许已经不能叫小鸡鸡了,已经是条完全勃起的阳具了吧   是男人就知道,勃起的时候是完全不可能放尿的。尤其在有尿意的时候还勃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妈妈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捧着我硬挺的阴茎,蹲着愣在我旁边。虽然是自己生的儿子,看到我挺着肉棍勃起应该还是挺尴尬的吧。那时候才五年级的我是不至于觉得尴尬,只是硬着肉棒尿不出来痛苦至极,想要傻傻的挤出尿来却办不到,脸上五官痛苦的都挤成一团。   “妈妈,我尿不出来…”我转向妈妈辛苦的挤出一句话。   妈妈仍然维持着瞪大著眼睛的状态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处理自已的大鸡鸡很有经验的我(自以为),只好天真的补充上一句自己的秘方:“我都洗澡的时候用水管用力冲自己的鸡鸡,过一下子就会变小了。”   妈妈受到的惊吓显然更大了,很显然是惊讶于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会自慰的事实。过了不知多久,我仍然是痛苦的维持着阴茎被妈妈握着的状态。   “还是尿不出来…”我痛苦的呻吟了一句。   妈妈看了看我,再低头看看我那条直挺挺的阳具,叹了口气,然后收回左手,改而用右手从我身后绕过,轻轻握住我的肉棒,然后开始缓慢的前后套动了起来。   初次接受这种自己之外的人给予的性刺激,一股股强力的电流开始不间断的从肉棍上面传来,勃起的尺寸也愈发的雄壮,让我的呼吸迅速的急促了起来。除了那条肉棒之外,根本就还是个小鬼头的我哪禁得起这种刺激,没几下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平常冲水柱好久才会达到的那个程度,而且还前所未有的强烈,有种尿尿快从小头头里面爆冲出来的感觉,猛烈得让人根本无法承受。   “尿了…!”到达顶峰的同时,我双腿一软向妈妈身上倒下,把蹲着的妈妈也撞得向墙上倒去,受伤的左手紧张的猛抓着妈妈柔软的丝袜大腿。然后仍然被妈妈握着的阳具,无师自通的向前一突,将原本被包着的龟头开天辟地第一遭的,在包皮之外挤出了一半,大开的马眼抵着妈妈穿着肤色亮光裤袜的大腿,就开始凶猛的喷射出十一年来的第一发处男阳精。以往用水柱自慰的我也从来不曾看过自己的小鸟头喷出东西,现在一道道虽然不多却白浊偏黄的浓浆就这样全喷溅在妈妈的丝袜之上。脑海被快感刺激得一片空白的我却很本能的想抓着什么,就紧紧的抓住妈妈的丝袜腿,然后腰部拼命的前后顶着,让妈妈细嫩的右手套着我喷射中的阴茎不住动着。   很显然我跟妈妈都被吓呆了,倒靠着墙,好几十秒内都没有任何反应。是已经结束射精的我在呼吸已经比较平顺了之后,才很害怕的开口:“妈妈对不起,小雨尿尿在妈妈腿上。”   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妈妈终于慢慢的笑了。“傻小雨,那个不是尿尿喔。”   “不是尿尿?”我很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啊?”   “小雨以后就会知道了。”妈妈轻笑着,然后把手抽了回来,从墙上吊架拉了条毛巾,小心的擦拭着我那发泄完毕之后已经开始缩小的鸡鸡。原本探出一半的龟头也已经缩回包皮之内。妈妈用毛巾帮我擦鸡鸡的时候,我不自觉的盯着妈妈那双被射上精液的丝袜美腿瞧着,心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萌芽。妈妈将我的鸡鸡擦拭完毕之后,才开始清理自己被我处男阳精玷污的丝袜美腿。   现在想起来,我跟妈妈的关系还有后来越来越严重的恋丝袜癖,就是在那时候开始的吧。   ====================   隔天放学之后妈妈也下班来接我。回到家,妈妈就开始准备帮我洗澡。昨天在学校摔伤,之后还在浴室射了妈妈一腿,让我累得一回房间就睡着了,所以到现在都还脏兮兮的。妈妈知道我大概也不可能有能力自己洗澡,所以卷了袖子就把我带进浴室准备帮我脱衣服。妈妈大概想说反正待会自己衣服也要换掉,所以就干脆穿着上班的套装帮我洗澡。那时候我还小不懂得抗议,如果是现在的话,肯定是会强迫妈妈要把衣服脱掉一起洗吧?不,也许不是脱光,是只穿着丝袜,然后…不过那当然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哎,忘记脱丝袜。”妈妈大概是已经很习惯丝袜就是衣服的一部分了,又或是她根本忘记要脱掉丝袜就已经开始帮我洗澡,都已经到把我扒光而且涂上泡沫之后,才发现那双黑色的透明裤袜还穿在腿上,反正都已经半湿了,索性就继续穿着帮我洗澡。听到妈妈说忘记脱丝袜,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却很高兴,真的是身上的恋袜细胞已经发动了呗。   妈妈卷着袖子,蹲在我前面就往我身上猛抹泡沫,然后下意识的就把窄裙撩到腰部,变成整个裹着黑色裤袜的下半身都暴露在我眼底的状态。隐隐约约的,我还可以透过妈妈的丝袜裆部看到底下一条很漂亮的白色三角裤(那时候不知道那叫性感啊)。半湿的透明裤袜,衬托着底下雪白大腿的肌肤异常好看。妈妈把我身体搓得摇来摇去的,我只好左手又搭在妈妈的丝袜美腿上维持平衡,还顺便藉机过过摸丝袜的瘾。眼睛有得看,手上有得摸,小鬼头我简直是爽翻了。昨天已经尝过丝袜美腿滋味的我,今天妈妈都还没碰到我的肉棒,就已经开始竖起向妈妈致敬,而且越肿越大,越翘越高,红红的肉棒就直指着妈妈的一对美目。   妈妈略微动下细细的柳叶眉,装作没事般的继续往我全身乱抹一通。只是不管怎么抹,就是不动我那条红肿的肉棍。昨天开始知道鸡鸡被妈妈疼爱很舒服的我,很狡猾的走到马桶旁边,然后皱起眉头向妈妈求助道:“妈妈,小雨想要尿尿。”   “想尿就尿呀,羞羞脸。”妈妈笑笑的看着我。   “尿不出来…”我举着肉茎对着马桶,低下头做出很痛苦的表情,挺着肉棒晃啊晃的。其实我没真的想尿,只是肉棒一直硬着确实也很难过。妈妈好像是稍微想了一下,然后才受不了我似的把小手伸出来圈住我的肉棍。   我小偷得手似的马上转过身来正对着蹲着的妈妈,让妈妈那只雪白的嫩手轻轻的套弄着我那正指着她脸部的凶猛阳具。   “转过来干嘛啦,臭小鬼。”妈妈皱了皱眉头,手上那轻巧的动作却没停下来。   “没有啊…”我作贼心虚的说。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真的是越来越坏了喔,还晓得精液不能射马桶,要对着美女射才不会浪费。   “臭小鬼唷…”妈妈还没说完,根本没忍耐力可言的我,品尝着妈妈细嫩小手对儿子阴茎的贴心服务,没两下就感到一股致命的舒爽快感直冲脊髓。昨天那种尿尿快要爆炸出来的感觉又不受控制的出现,而且似乎更为强烈。我腰部向前一顶,半个龟头又顶出包皮之外,然后异常汹涌的对着我美丽的妈妈喷射出继昨天之后,人生的第二发精液。这发精液顶着阵阵刺激快感,射得非常强劲。原本可能以为不会被喷到的妈妈,毫无闪躲的接受的我的颜面射精。第一道白精直接射在妈妈那秀丽的面庞上,然后力道衰减的第二发,则是射向了妈妈将窄裙卷起之后完全暴露在外的裤袜上,而且还是射在了妈妈裆部的地方,然后微弱的第三下跟之后才是剩下一点点的落在浴室的地面上。   “臭小鬼…!”妈妈显然继昨天之后又受到惊吓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每天都受惊(精)啊。妈妈快速松开圈住我肉棍的右手,然后想挡住正面而来的精液,不过完全迟了,有力道的前两下早就已经着弹了。射完前两下的我一下就没了喷射的力道,射得再怎么猛,毕竟还是小鬼呗。我也马上装作一副很无辜害怕的样子,好像刚刚完全是意外。   “妈妈对不起,小雨又…”   妈妈又投给我一个受不了似的眼光,然后转身抽条毛巾准备清理。不是很浓的精液在妈妈清丽的的脸上缓缓的下滑,都滴到了下巴。喷在妈妈裆部的那道白色精液在黑色透明裤袜的衬托下,更是淫靡得笔墨无法形容。妈妈大概也没料到一个小学五年级的小鬼头有这种喷射力道,所以才会根本没想到应该要避开吧。   妈妈很快的擦拭掉挂在脸上跟黏在裤袜裆部上的精浆,责怪似的轻拍了我的屁股一下,说着:“不是要尿尿?”   “喔。”这时候我才想起我应该是要尿尿的。虽然其实主要目的根本是要妈妈帮我射精,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装着尿一下。我转过身让开始软下的肉茎对着马桶,勉强放出根本没多少的尿液,然后交差似的转回来笑嘻嘻的说尿完了。   “好啦?来,冲水。”   妈妈把我拉近,然后开始用莲蓬头把我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很快的帮我擦干身体,这才算结束了我这次有点意外却刺激万分的颜射体验。 111222333  ====================   那之后的一阵子,虽然左手比较好了,可以动了,不过右手石膏还是高高挂。也因此妈妈还是得帮我这个色小鬼洗澡。不过自从第一次洗澡的经验之后,妈妈都开始会记得要先把丝袜脱掉了。虽然还是看得到妈妈那双雪白的长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少了我喜欢的丝袜,开始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瞬间勃起了。都是在妈妈帮我搓肥皂搓到鸡鸡上的时候,才会稍微翘起来,妈妈手一挪开并帮我冲起水之后就马上消退下去,让我也没办法再用想要尿尿这招来凹妈妈让我舒服。   虽然说暂时没得享受了,不过或许是因为我之后都显得安分许多的关系,妈妈可能只把那两次的经验当作是偶发事件,并没有就因此将我当成小色狼,戒心降低了许多,有时候上身只穿着背心就进浴室帮我洗澡,还可以看到背心底下连胸罩都没戴,好大两颗奶奶就在衣服底下晃啊晃的。偶尔还会溅到点水,若隐若现两颗凸起的点点几乎都可以看到了。那时候的我虽然有点色,但还不至于到有“欲”的程度,顶多就是觉得很好奇那两颗大大的东西到底长怎样,晃啊晃的好像很有弹性似的,不知道抓起来好不好摸而已。   平淡的日常洗澡再度发生变化的那天,天气有点热,在进浴室前我就已经满身汗臭。妈妈把我全身剥光之后开起水龙头,一个不小心水量没控制好,水管跳了几下全都溅在自己的身上。妈妈看起来一天下来也是出了不少的汗,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就开始在浴缸中放热水,然后将一头亮丽的秀发盘在脑后,并动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妈妈顺便跟小雨一起泡个澡好了,好不好啊?”妈妈很无邪的对我笑着,我能说不好吗?只能点头如捣蒜啊!   已经忘记上次跟妈妈一起洗澡的时候是多大,只能说真的是很久之前,所以完全没有印象了。可能从上小学开始就已经习惯自己一个人洗澡了吧,所以妈妈的裸体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我坐在放满热水的浴缸边看着妈妈动作。妈妈慢慢的解开白色套装衬衫的扣子,露出底下一对包裹在粉绿色胸罩下的奶奶;然后卸下米色的套装窄裙,缓缓的把凹凸有致的身材之下,肤色的透明裤袜从腰部卷了下来,让我看到了底下那件显然跟胸罩是一套的粉绿色蕾丝三角裤。光是看到这里我就已经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才十一岁而已,但是有些事情可是由本能控制的。原本缩得小小的鸡鸡瞬间开始膨胀而向上挺起,我赶忙跳进放满热水的浴缸之中掩饰自己的生理状态。妈妈没注意到我的动作,而是继续从背后解开自己的胸罩扣,然后一对雪白粉嫩却又巨大的乳房就从胸罩中弹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两粒水滴型的坚挺巨乳之上,还有两颗小小的粉红色乳头不服地心引力的向上挺起,看起来十分的可爱。当时并不会去研究这样大的胸部到底是什么尺寸,在很久之后妈妈才告诉我是34E。   妈妈接着将自己的粉绿色内裤向下拉,弯下腰将内裤从一对纤细修长的美腿之上脱下,原本隐藏在内裤之下的三角地带,最中心处稀疏的有着一些黑色的毛,虽然不多,但是看起来却是不知怎么的十分神秘诱人。尽管几乎不懂男女之事,这样的风景却已足以让我泡在热水中的鸡巴是越胀越大。   妈妈从我的身后缓缓的踏进放满热水的浴缸之中,套句后来才学到的话,就像是入水芙蓉吧。妈妈几无防备的,在不大的浴缸之中从后环绕着在当时还相当矮小的我,两颗软绵绵却又异常有弹性的豪乳,就不轻不重的压在我的背后,然后才轻轻的靠在身后的浴缸上。背上顿失美妙触感的我,也很本能的就慢慢的向后躺,继续压在妈妈那美妙的胸乳之上。也因为身子略向后仰的关系,原本藏在前面的鸡巴就一口气弹起来向上猛翘着,给在身后的妈妈看得一清二楚。   妈妈看到我那已经变大上翘的阴茎似乎没有什么负面的反应,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轻轻的说着:“我们家小雨已经变成大人啰。”   当然我自己是一点也不清楚我哪里像大人了,但是枕在妈妈的乳房上又唤醒了我一点点当初还在妈妈怀中当小宝宝的记忆。那时候我真的是从妈妈的乳房上吸奶的吗?明明就应该是很神圣的情景,现在在我的脑海之中却被染上了些许不洁的颜色,原本向上挺着的肉棍,又再肿大了一些,半颗红红的龟头又从包皮之中微微的探了出来。   “妈妈,我的小鸡鸡变这样是不是不正常,还是生病了?”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好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不解的问题。   感觉到身后的妈妈似乎是笑了。“这就是小雨长大了的表示啊,小鸡鸡变成大鸡鸡表示我们家小朋友也变成大人了。”   “喔。”安心了的我向后转身,在满水的浴缸中以跪姿面对着妈妈的裸体,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妈妈说:“我想要摸妈妈的奶奶。”   妈妈稍微挑了下那对细致的柳叶眉。“羞羞脸小雨,都已经是大人了还要摸妈妈的奶奶呀。”   语气听起来不像在生气,妈妈好像也没有什么后续的反应,只是轻轻的把眼睛闭上任我胡来的样子。我便伸出小小的左手(别忘了我那时右手可包着石膏啊!)搭上了妈妈胸前那雪白的巨乳之上。一股又软又滑的感觉传回了我的掌心,像是触电一般却又仿佛有吸力似的让我收不回手。我无师自通的,开始一左一右的交互搓揉着妈妈那对与我小手之间不成比例的硕大奶球,在不经意之间还会刺激到最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粉红蓓蕾。让妈妈的脸颊上多了可爱的两道红晕。那时的我哪知道妈妈是被我刺激到有点动情了,只当作是很好摸的玩具般不停的出手揉弄。   妈妈继续闭上眼睛让我不住亵玩着她的雪乳,身子似乎还有些微微的颤动着,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好一阵子之后妈妈才张开眼睛,在水中伸出一只手捞住我那坚挺的阳具,让我的肉茎紧张的跳了一下,一时间以为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啥。   “妈妈不舒服吗?是不是小雨把妈妈捏痛了?”天真的我有点担心的问道。   “没有啦,妈妈只是…嗯。”脸颊红通通的妈妈在不断上升的蒸气之中显得很是漂亮动人。“小雨以后要学着自己洗鸡鸡喔。”   “怎么洗呢?”我不解的问着。   “首先要把外面的皮退下来…”妈妈一边说着,右手继续握着我那布满血管的阴茎,左手探到底下托住了两颗蛋蛋,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小的冷颤。然后右手稍微出了点力圈住了我的肉棒,接着将包皮轻轻的向下退弄。   “…!!”   受到异样刺激的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看着自己藏在包皮之下十一年的龟头慢慢的在热水中一点一点的探出。稍微有一些痛,但是更多的是一股不知怎么形容的酸麻,接着一颗看起来很大的粉红色龟头就完全暴露在热水之中。   “这样子之后,要再用手搓着洗…”原本托在蛋蛋底下的左手挪了上来,伸出了纤纤玉指轻轻的来回抚弄着龟头,然后移到了与棒身之间交接的菱沟,细心的搓洗积在上面的处男污垢。初次出来见世面的龟头哪经得起这种挑逗,没几秒整根阳具都猛烈的胀了起来,龟头更是从粉红色一下子转成吓人的深红色,然后一股股让人疯狂的致命快感毫不间断的从坚挺的阴茎上直冲脑门,尿道口一时大开,在热水中开始汹涌的喷射出一道白浊的男性精华。   “哎呀!”   伴随着一声惊叫,吓了一跳的妈妈放手松开了我的阴茎,从浴缸中迅速的站了起来,那时还不了解男女之间如何进行生殖行为的我,并不了解妈妈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在我看来不就是跟上两次一样的东西喷出来而已吗?后来才知道妈妈的反应是因为怕我射在水中的精液让她间接怀孕。虽然不知道才十一岁的小毛头射的精液是不是已经能让女人怀孕了,不过总是一个闪避的本能反应。现在回想起来也是,不然才小学五年级的我万一就意外当了爸爸那怎么办?   被妈妈的反应惊呆了的我又露出了那种快哭了的,无辜的受惊表情,仿佛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妈妈回过神来之后看我一副受怕小狗的模样,赶快心疼的抱住我的头,把我埋在她那34E的一对柔软山谷之中。   “没事没事,小雨没事,妈妈吓着你了。”   妈妈轻拍着我的背,拉着我站了起来,继续把我压在一对大奶中间。其实我没怎么真的被吓到,不过如果有奶香可闻,那可是求之不得的。   射过精后的肉棒夹在我跟妈妈的身子中间,开始急速的萎缩。我于是又开口问妈妈:“鸡鸡又变小了,这样子正常吗?”   妈妈略微点点下巴。“把白色的东西喷出来之后,鸡鸡就会变小了。”   “小雨的鸡鸡会不会太大?…我班上的同学好像都不会像我这样变大耶…?”我不安的问道。这也是事实,小学五年级的小毛头怎么可能知道同班同学会不会勃起啊?   “小雨的鸡鸡真的很大哩…”话刚出口妈妈就察觉不对了,这样好像不是在安慰我吧?虽然后来我才知道肉棒长的大是好事,不过那时候的我只是觉得不安而已。“小雨乖,鸡鸡大没有不对,反而是好事唷。”   “真的吗?为什么?”我抬起头很天真的看着妈妈问道。   “嗯,小雨以后…就会慢慢知道了。”怎么我觉得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点脸红红的?   “嗯!”开心的我终于笑了。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开始帮挂了一只手的我洗起澡来。   据妈妈后来说的,我那时候勃起的阴茎就已经比爸爸还大了(当然也可能是爸爸的尺寸有点迷你),已经快有一个成人的尺寸。一个矮矮的小鬼头却挺着一根大肉棒看起来还满不协调的。后来随着成长肉棒又变得更大,就更惊人了。所以妈妈常常笑我长不高都是因为摄取的营养都被那根凶器吸走。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就是了。   ====================   拆右手的石膏那天可能是我十一年来最沮丧的一天了。在旁人看来,能够康复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不过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样我就丧失了每天让妈妈帮我洗澡的权利。当然我是不会把失望的表情表现出来的,那时候我还不想让妈妈觉得我是个可恶的小色狼。   看到我康复妈妈是满开心的,我是没啥特别反应,就静静的跟着妈妈去吃一顿庆祝的大餐。回到家之后,累了一天又吃得饱饱的,妈妈洗了个澡(当然是跟我分开的了)很快的就回房想睡了。妈妈赶我回房之后,心里有点不甘心的我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走到妈妈的房间里面就站着不动。那时的妈妈正准备把外面的睡衣脱掉上床睡觉,只是很不解的望着我看我有什么额外的事情。   “小雨怎么了吗?”   “我…我想跟妈妈一起睡。”我有点结巴的说着。看妈妈没啥反应,又补充道:“妈妈以后就不会跟我一起洗澡了,所以…”话没说完,妈妈看有点委屈的我眼睛有点红红的,赶快抱着我又把我塞进胸前的山谷里。   “小雨乖,那妈妈跟你一起睡好不好?”妈妈低下头给我一个充满母爱的微笑。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妈妈就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把她轻飘飘的睡衣脱掉,只留下底下的一对鹅黄色胸罩与内裤,跟着钻进被窝里来。   “也好,很久没跟我们家宝贝儿子一起睡了唷。”妈妈有点感慨似的说着。   我们在爸妈的卧房床上对着天花板躺下。太久没跟妈妈一起睡觉,我有点不知所措,就只是躺着紧紧闭上眼睛,不过都睡不着。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在黑暗中微微听到一点悉苏的声音,然后是扣子弹开的声音,我悄悄的张开眼睛,发现是妈妈把胸罩给解下了。也许平常妈妈就是不戴胸罩睡觉的吧,只是跟儿子睡在一起,一时间不好意思直接裸睡,就想等我睡着之后再动作。隐约查觉妈妈翻了个身面对着我继续睡下,我很自然的挪了挪身子往妈妈身子上贴过去,然后伸手抱着妈妈的纤腰,把头埋在那对胸乳之中。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还醒着,身子颤了一下,不过也没说什么,就静静的伸手从后环抱着我。开始得寸进尺的我张了嘴就把妈妈一边的乳头含进嘴里,让妈妈娇呼了一声。   “小色狼,真是的。”   嘴里含着妈妈的粉红蓓蕾,手放在妈妈那充满弹性的臀部之上,我胯下的那条肉茎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膨胀,伸长到妈妈的双腿之中,妈妈笑了一下不以为意的稍微抬了一下腿,把我变大的阴茎就这样隔着短裤给夹在双腿中间。我已经很满意于现在的状况,就没再造次,维持一边吸着妈妈奶头一边鸡鸡还被大腿夹着,幸福无比的情形,沉沉的进入梦乡。   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过第一次跟妈妈一起睡的经验之后,后来我直接往妈妈的床上躺就变成很正常的事情。不仅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有时候放假的日子,妈妈要睡午觉我也很理当然的一起挤上去。妈妈好气又好笑的说我真是个爱黏妈妈的橡皮糖。而且妈妈显然低估了我的威胁性。一开始以为我只是想回味一下小时候吃奶的感觉,后来已经变成每次睡觉我都要吸妈妈奶的状况,也老是被说都已经小学五年级了还像是在摇篮里的小贝比一样长不大。而且我不光是对妈妈的大奶子又吸又摸,肉棒还每次都会因此勃起。妈妈倒不是很在意,大概是因为母爱对孩子的容忍。而且随着妈妈自己也有点习惯我一些任性的小动作,逐渐还开始有无限上纲的迹象。   原本我也是到这种程度就满足了,毕竟怎么说都还只是个有点色的小鬼头。但后来还是又产生了变化。事情发生那天是星期天,我在家乖乖的写作业复习功课,妈妈则是很难得的因为要开一个公司很重要的会议而一大早就穿得整整齐齐出门了。中午回家之后张罗一下我们的午饭,就累得什么衣服也不换的就回房间午睡。这代表什么呢,代表妈妈身上都还穿着上班的套装,连那双粉白色的透明裤袜也没脱下来。妈妈慵懒的往床上一躺,被子拉上就准备开始睡了。我很自动的一起挤了上去,然后也顺便很自动的就准备解开妈妈胸前的扣子。妈妈大概也是觉得穿胸罩睡不舒服,所以自己伸手把后面的胸罩扣子一松就重新闭上眼睛。我把妈妈那紫色的蕾丝胸罩往上一拉,一对漂亮的奶子就弹力惊人的蹦了出来。我把嘴吸上妈妈那可爱的粉红色奶头之后,底下的鸡鸡又开始隔着短裤向前快速胀大翘起。不同已往的是,今天妈妈还穿着粉白色的裤袜,让我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我在被窝里快手快脚的把自己的短裤跟内裤都踢掉,然后自以为很小心的把妈妈的窄裙都拉上腰际,就把裸露的大肉棒直接往妈妈裤袜所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送。红肿的肉茎摩擦着妈妈细致的透明裤袜,简直让人舒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然后我想起妈妈当初用手为我套弄鸡鸡让我射精的动作,便自己本能的挺起腰部开始一前一后的用凶猛的阳具在妈妈的丝袜大腿缝中抽送。   原本妈妈没打算理我,但是乳头被我紧紧吸着,还不知什么时候加上了用舌头舔弄的动作。底下那根尺寸不输成人的男根则贪婪的隔着妈妈的薄裤袜跟蕾丝内裤持续抽弄,甚至不时顶动到妈妈的最私密处,弄得妈妈脸上是一阵红潮。   “小鬼头越来越色啰。”   我没回答,只是在心里嘿嘿的窃笑着,下身火烫的钢棒则是持续的在妈妈的裤袜腿缝中缓慢的戳挤。妈妈可能是真的很想睡,不知道这样我还要弄到什么时候,干脆就用粉白的丝袜大腿夹住我那红肿的龟头,然后探出柔若无骨似的小手套弄我的棒身,试图让我快点出精。被粉嫩的丝腿夹住大龟头,还受到妈妈玉手的贴心服务,好色的小鬼很快就爽得把头挤上妈妈的胸部,更用力的用舌头舔弄吸吮着妈妈的奶头,然后下身受不了似的不停往前顶着。没多久,一股快要爆裂的感觉就开始流窜在激胀的阴茎之上。终于,我把肉杵往前一捅,狠狠的把棒身插在妈妈柔软的大腿之间,然后开始激烈的喷射出好几道浓烈白浊的浆液。连续几次爽快无比的抽动,喷发出了比以前几次都多的精液,全都喷洒在妈妈那诱人的两条丝袜粉腿之中,有些还溅到了床上。几秒钟之后,喷发终于结束,被我弄得面色潮红的妈妈坐起身脱下那条已经被喷得黏呼呼的裤袜,然后抽了床头几张卫生纸把自己的腿上跟床面都稍微擦拭了一下,才躺下来接着继续睡。   “小色狼满意啦?”妈妈脸上的潮红都还未退去,笑咪咪的说着。“嗯,谢谢妈妈!”我紧紧的环着妈妈的腰,继续把逐渐软下的鸡鸡放在妈妈的腿中间,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刚才也说过了,有二就有三。在之后,每隔几天睡觉的时候,我都会用勃起的阴茎夹在妈妈的腿中间抽送,让妈妈自觉的帮我手淫射精。后来有几次妈妈也是像今天一样穿着裤袜就睡午觉了,我都是直接自己插着裤袜腿缝就激射泄出。因为每次我挺着红通通的肉茎抽送妈妈的丝袜腿时都喷射得特别快,特别猛,妈妈好像也因此隐约察觉我对丝袜的特殊癖好。在那之后妈妈穿丝袜睡午觉的时间变得更多了。我不好解释成妈妈存心想要引诱我,含蓄点说可能是想快点让我射出来,妈妈才能安心睡吧?   ====================   这个母子间的秘密,我们一直都没有特别拿出来说过,也许就默认为是亲子间秘而不宣的亲密行为。这样的行为持续到爸爸一阵时间很长的出差结束回家之后。有好长一阵子的时间爸爸基本上就都住在家里,过着很规律的上班生活,也让我跟妈妈之间这种关系暂时停止。我也就很乖的回去睡自己的房间,暂时把这些事情忘记。准备升上六年级之后的新功课。   有天晚上我窝在房间偷看漫画到挺晚的时间,可能稍微超过十二点了。妈妈一般是不准我晚睡的,大部分时候十点半就把我赶上床睡觉,也因此照妈妈的想法来说,十二点的我应该已经睡得很沉了。不过那天我耗得晚,所以才离开房间偷偷出来喝点水准备睡觉。就在我下楼之后,走到厨房之前,突然听到妈妈的房间隐约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发现妈妈房间的门留了点小缝,没有完全关上。我便贴在门缝上往里面看去。一个我从没看过的景象出现了。妈妈上半身一丝不挂的,下身穿了条黑色不透明的丝绒裤袜,躺在床上,裤裆的地方还有个开口,露出一些稀疏的黑毛。而爸爸则是伏在妈妈的两腿之间,脸对着妈妈的下体好像小狗在舔东西似的蹭着。妈妈随着爸爸的动作不停的喘息着。然后爸爸突然间坐起身来,伸手捧着自己下身一个东西…可能是鸡鸡,顶着妈妈用来尿尿的地方。   “老婆,我要上啦。”“来吧,孩子的爹。”   然后那个可能是鸡鸡的东西就很神奇的消失在妈妈尿尿的地方了。看到这幕的我感到无比的惊讶。因为在我的想法之中,那个有细细黑毛盖住的地方,就是妈妈尿尿的地方,从来没想过可以把鸡鸡放进去。爸爸把鸡鸡放进去之后,就像是我当时用鸡鸡在妈妈的腿中间抽送一样,开始用臀部前后顶动,爸爸仰起头一副爽得受不了的样子,妈妈虽然在刚刚爸爸低头舔妈妈的时候就一直在喘息,不过好像没因为爸爸把鸡巴放进去而再有什么特别变化。   “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大概放进去之后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就看到爸爸狠力的把下身向前一顶,然后就趴在妈妈身上不动了。   “爽死了…”没过多久,爸爸随即往旁边一翻,然后就沉沉睡去。   妈妈面无表情的坐起身来,看看身旁已经睡去的爸爸,略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就准备向外走来,吓得我连忙三步作两步趁着黑躲在客厅的沙发之后。   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妈妈胸前的一对豪乳随着妈妈走路的动作不停的跳动着,虽然巨大,却又违反地心引力而坚挺的向上挺翘。下身的黑色不透明开裆裤袜在丝丝微光之中看起来异常的淫靡。在原本我以为是用来尿尿的那地方,稀疏黑毛之下还略微滴下了一点点白浊的液体,看起来很像是我在爽到最高点的时后,从肉棒前面喷射在妈妈身上的那种东西,只是量看起来差很多。   妈妈走到我们家主浴室的洗衣篮前面,将裤袜从腰部开始慢慢退下,然后优雅的抬起一条丝袜细腿将裤袜抽离腿部。再反过来将裤袜从另外一条腿上彻底脱下,并放在洗衣篮的最上面。之后就走回房间并关上了门。   我咽了下口水,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到洗衣篮前面,无法自制的拿起了那条开裆的黑色裤袜,放在眼前仔细看着,似乎没沾到爸爸的那个白色液体(有的话我应该不想碰吧),然后就放在鼻前用力的嗅着。有一股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跟一些妈妈的汗水味,但是一点也不刺鼻。相反的,跟妈妈的体香混合成一股很诱人的味道。我颤抖着手,退下自己的裤子,将包皮从龟头上退下,然后以极慢的速度将裤袜袜脚的一端套上我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男茎。细致的丝袜触感从红肿的龟头上传递而来,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一边死命嗅着另外一脚的裤袜,另外一边疯狂的像妈妈以前对我那样,用手套弄着我那杀气腾腾的肉棒。脑子里都是刚刚妈妈躺在床上与爸爸黏在一起的画面,欲望很快的就像肉棍一样膨胀起来,手上前后搓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尽情享受着这条黑色丝绒裤袜带给我嗅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   突然间妈妈的房门打了开来,一丝不挂的妈妈走了出来,吓呆了的我仍然维持着这样的姿态不动,只是极度紧张的情绪让我那套在黑色裤袜中的肉茎仿佛绷断了线一样,开始一突一突的从龟头前端激射出一股股汹涌的的白浊体液。妈妈看着我一边闻着裤袜脚,一边用裤袜套着阳具手淫也看傻了眼,就裸体傻站着动也不动。直到我都已经喷射完毕了,才回过神似的向我走来,蹲在我身边帮我把套在老二上的丝袜取下来,然后用这条裤袜没浸湿的部分帮我把肉茎上残余的精液都擦拭一遍。擦不干净才又从客厅桌上抽了几张卫生纸,细心的帮我把逐渐疲软的肉棒擦拭干净。   “妈妈,我,呜呜…对不起…”   觉得自己做了亏心的勾当被看到,我终于像个真正的小孩子般不安的啜泣了起来。妈妈只是对我投以慈爱的眼光,轻道:“妈妈不怪小雨,小雨是妈妈最亲爱的乖儿子。”然后紧紧的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背。   好久之后我才停止了哭泣。然后看着妈妈漂亮的脸,说道:“妈妈不怪我吗?”   妈妈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暖的关爱,“我怎么会怪小雨呢,小雨不管怎样都是妈妈生出来的心肝宝贝呀。”然后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再紧紧的抱着我。   知道妈妈没有生自己的气,我顿时轻松了起来。伸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跟鼻涕,以很快的的速度在妈妈的脸颊上回亲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隐约听到妈妈说着:“哎,只是出来喝个水…这小鬼头真的长大了。”   现在想起,果真妈妈的母爱终于无限扩大成溺爱,也才会有后来的不可收拾啊。   ====================   过几天之后,爸爸接到了另外一趟长时间的出差令,很快的又离家出门去了。爸爸离开家里之后,又回复到只有我跟妈妈两个人的生活,上次晚上尝到了用妈妈丝袜自慰的甜头后,我变得再也离不开丝袜了。妈妈不在家的时候,都要偷拿妈妈穿过的丝袜来闻,还有套在鸡鸡上手淫。每次我将精液喷射在裤袜里面之后,仗着妈妈的溺爱,连擦也不擦就直接黏糊糊的放回洗衣篮去。妈妈既然已经表示过不在意了,这时候再责怪我好像也说不过去。习惯了之后,我甚至连妈妈在家里的时候也手淫。像有几次比较夸张的是妈妈前脚才脱下丝袜进去洗澡,我后脚就跟到,从洗衣篮里把上面还有妈妈热度的裤袜拿起来套弄到喷满精液为止。   母爱变成溺爱,包容变成纵容的时候,也就是事情要发生的时候。   那天晚上我在隔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又再度走到妈妈的房间,抱着枕头要求跟妈妈一起睡。妈妈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拍拍旁边的床铺示意我躺上去,然后就像以前一样脱了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蕾丝的内裤,把我也贴心的用同一条大被子盖好。   我很自然的在被窝里面挪了挪位置,从后面抱住了妈妈,并伸手捏住了妈妈那对雪白乳球,然后把一下暴胀起来的男根插在妈妈的腿缝里。妈妈原本可能以为今天大概也就跟平常一样就够了。于是伸手就往后轻抓住了我的肉棒柔柔的套弄起来。   “妈妈?”“嗯?”妈妈没停下手上服侍我的动作,只是轻轻发了个声。“我想要像爸爸那样弄妈妈。”   妈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娇躯震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于是又补充道:“那天晚上,我有看到爸爸用鸡鸡放进妈妈尿尿的地方。”   妈妈惊呆了到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我,她大概也没想到我那天晚上不只偷拿她穿过的裤袜手淫,连她跟爸爸做爱的场面都一并看进去了。   “妈妈那天是不是不开心?”“啊?”妈妈有点不解我的意思。“我看到妈妈在爸爸睡着之后坐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啊。”妈妈继续的沉默了,她大概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我解释。是因为你爸爸那话儿太短,还是你爸爸早泄?这能跟儿子说吗?   “所以我想要让妈妈高兴,如果我能做的比爸爸好的话…”“傻小雨,你知道爸爸跟妈妈做的是什么事吗?”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面对我把我拉近,又埋在两颗巨乳夹成的峡谷中。“那是只有喜欢的男生女生之间才能做的喔。”   “我最喜欢妈妈啊!…”我有点呼吸困难的说道:“妈妈不喜欢我吗?”“妈妈也最喜欢小雨,可是我们不能…”“妈妈你说过鸡鸡大是好事对不对,我的鸡鸡比爸爸的大呀,应该可以做的比爸爸更好才对。”我又追击道:“小雨跟爸爸,妈妈比较喜欢谁?”“傻孩子,当然最喜欢小雨啊。”妈妈一点疑惑也没有的很快回答我,而且手上抱住我的力道是更紧了。“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做那个事呢?”我天真的问道。妈妈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妈妈就只是静静的抱着我不发一语。许久之后,才拉着我一起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然后语重心长的对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妈妈跟小雨的事,不可以跟任何人说喔,绝对绝对不可以。”   我当然是开心加点头如捣蒜的答应了,心里的欢呼声仿佛响亮得都快可以冲破胸膛似的。我马上再提出了我一直梦想着的附加要求:“妈妈可以不可以…穿那种下面有洞洞的丝袜?”   妈妈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我对于这个要求进一步的解释。“我喜欢看妈妈穿丝袜,有的亮亮的,透明的,黑色的,灰色的,白色的…不管哪一种都好好看。每次看到,小雨的鸡鸡就会变得很大,所以…”我有点不好意思继续接下去。   “小鬼头唷,色死了!”妈妈笑着轻敲了我的头一下,不过经过这段日子,已经大致上明白我有恋袜癖的妈妈,很快的就下床站了起来,裸着身,晃着两颗水滴型的大奶子在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黑色半透明的的开裆裤袜,然后把身上原本穿着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很快的从腿上脱了下来,再用一种无比优雅的动作,把腿伸到我的面前,然后以非常慢的速度从脚尖开始,让我仔细的观赏着妈妈穿上丝袜的动作。   原本已经有点软化的肉棒,在看到这香艳无比的穿袜秀同时,股间肉杵马上向上竖起变成一条凶猛的巨龙,直指着妈妈那片从开裆的部位透出来呼吸的黑色细毛。   妈妈看着我下身的变化,感叹的说:“小雨的鸡鸡真的很大呢。”“是吗?”我自己当然不会了解。只是受到妈妈的夸赞,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111222333   妈妈穿好黑色开裆裤袜之后轻轻的坐回了床上,然后似乎开始在思考着如何进行下一步。仿佛是心有灵犀似的,我马上将我心中所想的提了出来。   “小雨帮妈妈舔尿尿的地方好吗?”妈妈噗哧一声轻笑了出来,然后转换了一下方向,在我面前躺下并将那诱人的下身面对着我,示意我低下头来仔细看着妈妈的黑色细毛地带。   “看这个,这个是尿尿的地方”妈妈细长的手指自己伸了下去点在一块区域上,然后往下移了点,点在一个圆圆的小颗粒上,“这个叫阴核,是小雨要…如果要舔的话,是舔这边。”妈妈的语气中明显透露着害羞,不过性教育要打铁趁热,如果做妈妈的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接下来可就没戏了。   我不待妈妈反应过来,就马上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开始照着妈妈刚刚所点出的粉红色小圆球开始舔了起来,让妈妈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得到反应的我知道做对了,很本能的马上开始加速了舌头舔弄的速度,弄得妈妈整个娇躯都不住的扭动了起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微微的喘息声。就在小圆球下面一点点,有个两片小东西包着的地方随着我对小圆球的舔弄,开始变得湿润起来,而且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是越来越多。我试着舔进嘴里看看,没有味道,有一点涩涩的感觉,但是很能勾起我那熊熊燃烧的欲望。我也顺便将双手往下挪动,移到了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丝袜美腿上,隔着细致的黑色裤袜不住的揉摸着妈妈那双细长的美腿,手感很是舒服。   妈妈身躯的扭动越来越加剧,嘴里的娇喘终于憋不住而开始一阵阵呻吟了起来。可能没想到我对这方面还挺有天分的,再者母子间乱伦的淫戏显然也给妈妈带来了额外的快感。在我持续不断的快舌攻击下,没多久妈妈一下子张开嘴娇叫了一声,下面两片小东西包着的地方流出了大量透明的水液,然后身子就突然间垮了下去。   “妈妈怎么了?”我急忙抬起头向妈妈问道,一边还把嘴上那妈妈流出的水液都卷进嘴里。真奇怪,妈妈也没有跟我解释那是什么液体,搞不好是尿也说不定?但我就是知道这样做一定没错,大概某方面来说,性真的是生下来就会的本能吧。   “小雨…小雨好会弄唷,妈妈好舒服。”眼神迷蒙的妈妈示意我靠近她。我稍微往前挪了一下,然后妈妈就主动的伸出双手钩住我的颈子,将那粉嫩的小猫嘴贴上了我的嘴唇,惊呆了的我只是呆呆的给妈妈吻着。妈妈则是主动的用柔软的舌尖撬开了我的嘴,把舌头伸进我的嘴中探索着。领悟力很高的我也开始慢慢用舌头回应起妈妈的动作,两条舌头互相舔弄并吸吮着,在安静的房间中不断的发出啧啧的声音。   跟妈妈舌吻的动作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空白状态。只觉得好快乐好舒服,整个人都像是要飘起来了似的。仿佛永远都亲不够似的,我们维持着这个吻好久好久,到我撑着床面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整个人放软塌在妈妈的美乳中间了,才被强迫中止。   “这个是接吻唷。”妈妈回过气来,喘吁吁的微笑着说道。“喜欢吗?”“嗯!”我用力的回答着。确实太舒服了,不过主要不是肉体上的,而是两个人透过舌头的交缠与唾液的交换,仿佛一同进行着精神上的交流。很是让人心醉神迷。   “那准备好要跟妈妈做那个…做爱了吗?”妈妈有点害羞的说。“嗯!跟妈妈做爱!”我精神一振,很快的坐起身来。   我的第一次,妈妈大概也没有打算让我使用什么高难度的动作,让我看到了什么就用什么好了。于是我们就维持着妈妈躺着而我跪坐着的体位,彼此稍微挪近了一下下体,让妈妈可以探手圈住我那热腾腾的钢棒。妈妈稍微再把我往前拉了点,抵在了刚刚妈妈一直流水的那个地方,然后说道:“这边两片包着的东西叫做阴唇,从中间的孔把小雨的鸡鸡插进去,就是阴道了。然后进去之后,小雨的鸡鸡就可以前后一直动一直动…”“妈妈就会很舒服?”“妈妈就会很舒服。”妈妈红着脸转过头去不敢看我。“小雨也会很舒服的。”   说完之后妈妈就只是把一双丝袜美腿微微打开,摆成M字型,然后继续看着旁边不说话,我也知道现在该是我表现的时间了。我抓着妈妈一双细滑诱人的黑色丝袜玉腿,缓缓的把火热的龟头点在妈妈两瓣粉红阴唇的中间。一股湿热的感觉马上传到我的龟头上,让我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然后毫无预料的,胀暴了的肉杵突然间跳动了起来,开始不受制止的对着妈妈的阴户喷射出一道道白浊黏腻的精浆,一发又一发,把妈妈的下身喷得一片湿滑。然后脱力的倒在妈妈胸前的一对巨乳上。   妈妈知道我已经失控射精了,没表示些什么,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安慰着我。   “妈妈对不起…结果变得比爸爸还差了。”我躺在妈妈的胸脯间喘着气。   妈妈听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也知道比爸爸还差呀。”“爸爸那天把鸡鸡放进妈妈的那个…阴道以后,一下子就尿出来啦。”“傻孩子,那个叫射精。”妈妈很温柔的轻抱着我。“以后小雨就会变更厉害了。”“所以以后也可以了?”我高兴的说着。“是小雨跟妈妈的秘密喔。”“嗯!”   想到以后都可以继续跟妈妈做爱,我又兴奋得重新恢复了坚挺。妈妈也感觉到丝袜大腿上被一根硬东西顶住了,红扑扑的脸上不禁露出讶异的表情:“我们家宝贝好快又变硬了唷!”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想到以后都可以跟妈妈做爱,我就…”肉棒又重新变得痒了起来,让我不由自主的就又把肉棒往妈妈的大腿上猛蹭来寻求快感。   “这次让妈妈来,宝贝躺着别动。”   于是我平躺在床上,那根杀气腾腾的钢棒就直直的指着天花板。妈妈则抬起了她一条黑色的丝袜美腿,然后轻轻的跨坐在我的下半身上。   “放轻松唷。”妈妈的脸上流露着诱惑的神情,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然后闭上了一双美目,将阴唇对准了我向上直挺的凶器,十分优雅的坐了下来。   “啊啊啊…”就在我的龟头缓缓推开妈妈的一对小巧阴唇的同时,我们不约而同都发出了呻吟。不知是经验不多或是爸爸真的太逊了,妈妈的阴道口紧窄异常,虽然又湿又热的,但龟头破入的感觉仍然无比的艰钜,看到妈妈虽然已为人母,却也因为我那粗大阴茎的穿刺而感到痛苦,整个娇躯都颤抖了起来。我将全身的力量全都集中下体,憋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因为妈妈的蜜穴带给我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当妈妈的一双丝袜美腿不住颤抖着坐到最底时,看着我那巨大的肉棒全根消失在妈妈的身体之内,令人感到十分的震撼。妈妈的花径内似乎有着千千万万的触手在不停的强力按摩我的棒体,就是只有稍微的动作都以足够让我爽到一泄如注。   妈妈那裹着黑色开裆裤袜的翘臀,在完全坐在我身上之后,重重深呼吸了几下,给自己一点时间适应我那跟体型十分不符的粗壮男根。妈妈拉着我的双手摆在她那一对挺翘的34E雪乳之上,我也不客气的揉捏起来。经过许多次与妈妈同眠时吸奶的经验,我知道不仅要搓揉整颗乳球,还要照顾到上面两颗可爱的粉红蓓蕾。妈妈爽得仰起头不住娇喘,似乎十分享受着我对她乳房的爱抚。   在妈妈已经比较能够适应我那插在她体内的粗壮阳具之后,她终于摆动起那诱人的裤袜美臀开始一上一下的以湿热的阴道套弄起我的男茎。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已经泄过一次的关系,虽然妈妈的暖湿蜜腔给我带来的绝妙触感,强烈得令人几近疯狂,但是我却能以勉强维持在临界点的状态持续与妈妈的雪白肉体展开交战。在已经热开了之后,妈妈那纤细的水蛇腰开始以让人迷醉的弧线运动了起来,胸前的两颗巨乳也随着娇躯的动作而不停的上下晃动,让我简直眼花撩乱,只恨手不够大不能把它们整个握住恣意亵玩。我一手留在奶子上继续攻击,另一手则挪了下来抚弄那双我最喜欢的丝袜美腿。妈妈的丝袜触感极为细致,搭配在那细长却又秾纤合度的美腿之上,简直是要男人的命。我完全不了解在这种极限的刺激之下,我怎么还能够憋住精关。也许是不愿意输给自己那性感淫母的美肉,精神已经超越肉体的极限,才能够继续抗衡那股让男性崩溃的魔力,从低位不停戳干着她的花穴吧。   “好舒服,妈妈好舒服,啊啊…宝贝的肉棒好粗,干得妈妈要死了…要死了…”妈妈骑在我的肉杵上不停的疯狂扭动着,那娇美的脸庞上布满了兴奋的红晕,一双凤眼紧紧的闭着,水润的双唇则是快咬出血痕般的抿着,死命的不让自己放声尖叫。我已经爽到整个脑海一片空白,只看到妈妈那完美的躯体骑在我身上不住娇喘,插在妈妈体内的凶器已经被湿热紧窄的美穴,搓夹到超越了极限,濒临麻痹的失控状态。   “妈…妈妈…我快要…”我感到下体已经开始激烈抽慉,张大嘴勉强憋出几个字,明显处在爆发喷射的悬崖边缘。   “啊啊,宝贝儿,妈妈已经…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放浪的高声淫叫,妈妈那裹着黑色裤袜的美臀死命的向下一坐,花径突然猛力的圈住我那粗猛的肉茎。爽到趋近麻痹的龟头也往上一突,死死的抵住了妈妈体内深处的花心,一边马眼大开激射出汹涌浓精的同时,也享受着妈妈体内最深处浇洒在我龟头上一股烫人的阴精洗礼。我抓住妈妈的一对大奶狠狠的掐弄着,仿佛可以挤出乳汁一样。下身则是使出吃奶力气般的向上猛顶着妈妈那包裹着丝袜的诱人翘臀。似乎想把整个人都给捅进妈妈的身体里。   这个令人麻痹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只觉得我那猛力喷射的阳具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简直就是要被妈妈抽干了似的放肆喷击着。妈妈也是不停的与我在身体最深处交换着热烫的体液,直至我们性器的交合处都满溢出黏滑的大量白浆为止。   在感觉到自己终于气力放尽停止喷射之后,妈妈也全身疲软的向前压在我的身上…正确说是将一对豪乳压在我的脸上。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动也不动的休息着,那种感觉像是脑髓都被吸干了一样。好长一段时间都只想赖在那里休息。   在回过气来之后,维持着将半软的肉棒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我们翻了个身面对面。妈妈将一条粉嫩的长腿跨在我的腿上,让我可以一边说话一边抚摸着妈妈的丝袜大腿,接着妈妈就开始将话说开了。她说爸爸确实是不行了,尺寸既小,又有早泄的毛病。当然她一开始是没有跟儿子性交的打算的。很多时候会让我得逞,都是基于一种溺爱的心理,反正就是小鬼头闹一闹而已,不会有什么事情。不过妈妈也说,我的鸡鸡真的不合常理的大,几次看下来不免要跟爸爸的做比较。爸爸基本上都不在家,偶尔回来有做爱的时候也只是被弄得不上不下。妈妈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要,甚至她还特别的敏感。所以最后才会觉得肥水不落外人田,干脆跟儿子试试看好了。我说那我表现得还可以吗?她说一开始我一触即发的时候确实有点泄气,后来那次就爽到让她哭天喊地了。也许是因为我真的很粗很大,又也许是跟儿子乱伦的禁忌快感所刺激,让她人生中第一次了解到原来性爱可以如此的美妙。   “所以以后我就可以一直跟妈妈…”“你这小色鬼唷!大概真的是妈妈上辈子欠你的。”   我开心的主动向妈妈亲了过去,妈妈也很热情的伸出舌头回应着我。我想接下来的日子,应该是免不了的香艳刺激吧。 隔天睡醒的时候妈妈已经在为我做早餐了。妈妈一身薄纱的性感睡衣,让我一早醒来就精神为之一振。不顾妈妈炉上还在煎着蛋,从后面冲上去一把就抓住妈妈的大奶,把肉棒插在妈妈的大腿中间。   “我们家小色狼醒啦?先赶快把东西吃吃,我们去逛百货公司唷。”妈妈突然受袭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大概是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对我的溺爱变成可以容忍任何事情了。   色归色,基本上我还是个很听妈妈话的小孩。乖乖的吃起早餐的同时,妈妈笑咪咪的托着腮帮子看着我吃饭,仿佛这样她就能看饱似的。   “妈妈怎么一直看我?”“看我们家的小帅哥呀。”妈妈笑笑的说:“我们家小雨真的很帅唷,以后长大了一定是个迷死女孩子的帅哥。”   我倒是很识相的说:“有妈妈就够了,不要其他女生了。”   妈妈很开心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回头换衣服准备出门去了。这顿早餐我吃的心里都甜甜的,心里想著有这样的妈妈真的太好了。体贴温柔又漂亮。而且,还可以满足儿子的性需求!?   出门时妈妈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上衣,搭配白色的及膝裙,里面还穿上了一条肤色的超薄透明裤袜。我就很正常的小学生装:衫加短裤运动鞋。   妈妈觉得反正不赶时间,就拉着我搭公车去。基本上妈妈走在哪里都是最耀眼的焦点,让我这被牵着的小朋友有面子极了。上公车的时候人虽然并不是很多,不过座位已经全部都被占去了,看起来也不像要有人让位给我这小朋友的样子,妈妈便拉着我站在窗边的位置。没想到,在下一个站牌突然上来了一大批人,推来推去的居然把整台车可站的空间全都站满了,也把我跟妈妈挤到了最角落。   这不挤还好,一挤起来我跟妈妈就两个人紧紧压在了一起。我那时候的身高大约是到妈妈胸部的位置,整颗头就被埋在妈妈胸前一对巨乳之中。闻着妈妈身上的体香,我那不安分的肉棒几乎是马上就向上挺起朝着妈妈行礼。妈妈的裙子满薄的,粗大的阳具隔着我的短裤,斜斜的就捅在了妈妈的大腿之上。憋得有点不舒服的我,还伸手进口袋调整了一下老二的位置,老二就直挺挺的插在了妈妈的两腿之间。妈妈低头看了一下我,脸色变得有点红润。随着公车摇摇摆摆的前进,我的肉棒就一前一后的隔着裙子磨擦着妈妈的身子。已经有点受不了的我,确定妈妈的身体有完全掩盖住我,索性就把裤子稍微往下一拉,让那已经红肿不堪的男根跳出来透气。然后把妈妈的裙子掀起来盖住我的下体,把肉棒用力的塞进了妈妈那穿着肤色裤袜的大腿缝里。   妈妈显然对于我这出乎意料的大胆动作显得很是紧张。“小鬼头做什么?这里很多人耶!”   “我想在这里弄妈妈。”我很淫邪的笑着。妈妈只是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赶忙轻声的说:“等回家妈妈再让小雨舒服好吗?在这边不行啦!”   我没回话,只是随着公车前进的动作,自顾自的将肉茎一前一后的不断在妈妈的两腿中间抽送着。妈妈今天穿的丝袜跟内裤都很薄,穿了就像没穿一样。我每次向前的捅弄都顶在了妈妈三角地带的最私密处,把妈妈弄得浑身发麻。反正有裙子做掩护,我干脆伸出魔手就顺便开始搓揉起妈妈那诱人的屁股。一边享受着手上细滑的丝袜触感,一边还可以隔着丝袜顶弄着妈妈的阴部。在公车里面都是人的情况下,愈发的挑动起我变态的欲望,鸡鸡也顶得越来越用力,几乎就像要插进去似的。   妈妈被我一阵胡顶,弄得已经有点意识朦胧的感觉,一双长腿不住的颤抖着接受我的攻击。我打铁趁热,将手从后面伸进了妈妈的丝袜以及内裤里面,领悟力很高的用手指开始爱抚着妈妈的阴部。这不摸还好,一摸就发现妈妈下阴的水量惊人,如果不是因为有内裤跟丝袜在,淫水大概早就流到大腿之上了。妈妈被我袭击之下,整个人更是瘫软下来压在我的身上。   “摸妈妈的奶,摸妈妈的奶。”妈妈在我的耳畔气喘嘘嘘的说着。我恭敬不如从命的从前面探入了妈妈的上衣底下,钻入奶罩里开始使劲搓揉着妈妈那软绵绵的乳房。探入丝袜与内裤里的手不停的爱抚着妈妈的小豆豆,另一方面则是操着肉杵在妈妈的腿缝间一前一后的干弄着。   从摸奶子,掏阴户,外面捅,三方面袭击着妈妈的同时,我们还都要紧绷的注意会不会有人发现我们在公车上的淫行。如果有人发现报了警,“乱性母子在公车上公然行淫”肯定会是个很好的社会版头条。   “妈妈,我想射了”我小心的在妈妈的耳畔说道。“射在妈妈的裤袜里面。”说罢,妈妈自己伸手探进裤袜里,从里面用手隔着薄薄的丝袜抓住了我那粗猛的阴茎。我几乎是半点时间也不浪费的,狠狠抓紧妈妈的奶子跟屁股,开始在妈妈的掌心里喷射出白浊的男性精华。虽然昨天才晚上才射过两发,但是今天的量却一点也不少,我想大概是环境刺激下的缘故吧。爽得要命的我一抖一抖的将男汁全都射在了妈妈温软的手心里面,只能死命的闭着嘴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许久之后,喷射完毕的我已经完全软化下来,才胡乱的将老二塞回裤裆里。面色潮红的妈妈似乎也被我刺激得动了情,微微的喘着气,放下裙摆拿着皮包挡在前面,一是不再让我造次,二是掩盖住被我射精的部位免得被人发现。   公车到了我们要去的百货公司,我们几乎是逃难似的就往下冲,大概路人都在疑惑这对母子在急个什么劲吧?   ====================   急急忙忙进了百货公司里面,妈妈拉着我的手就直接往一处比较偏僻的厕所里走,把我也一起拉进了女厕里面,确定没人,就开了一间厕所跟我一起进去再把门栓锁上。正当我疑惑着妈妈干嘛把我也拉进来的同时,漂亮的脸上红通通的妈妈带着小恶魔似的笑容说道:“小鬼头,你完蛋了。”   妈妈拉下我的短裤,让我坐在马桶上,突然间就蹲下用那可爱的小猫嘴含住了我半软不硬的肉棒。吃惊的我一时间不知要做何反应,就呆呆的傻坐着让妈妈舔弄着我的阳具。妈妈的舌头很灵活的在我迅速膨胀的肉茎上面挑弄着,将刚刚在公车上喷射过后残留的精液全都舔食干净,然后一边伸手抚弄着我的睾丸,一边还用舌尖在龟头与棒身之间的菱沟上钻动。   “!”被妈妈用口舌服务,爽得出神的我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以淫荡的神情很美味似的舔着我的肉杵。妈妈的技巧十分的高超,有时将我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有时卖力张大嘴套弄着我的阳具,有时则以舌尖微微撑开我的马眼,舒爽得让人几乎陷入疯狂。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妈妈对我的口交,自己也伸手抱住妈妈的头,坐在马桶上微微的前后挺动着。我的阳具显然很长,妈妈张大了嘴也只能吃进一半,剩下的棒身就用一只玉手紧紧的圈着。从未接受过口交服侍的我根本无法忍受妈妈这般的袭击,没几下子就已经感觉自己到达极限,整根肉棒都一跳一跳的膨胀到最高点。妈妈含着我的男根,显然也发现了我快要支持不住,但是她一点也不放松的继续含弄着我的龟头,甚至是大力的吸着。终于,我被含在妈妈嘴里的龟头一阵强烈的酸麻,开始跳动着朝妈妈的口腔里放射出今天第二发的精浆。   妈妈眼角微微流着晶莹的泪水,死命的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把其中的浓浆全部吞进食道。我可以看见随着我喷射的节奏,妈妈的喉咙也一股一股的将我污秽的欲望之液全部吞进肚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刚刚公车上的爆发之后,哪里还有办法挤出如此大量的男汁。也难怪妈妈会说我长不高都是因为营养被这条肉棍给吸走了。   射精完全停止后,妈妈吐出我那变得半软的阴茎,细心的用舌尖将上面的白汁再全部卷进嘴里。看着平常端庄美丽的妈妈,为我进行着淫靡的服侍,我那半软的阴茎居然又开始熊熊的暴胀起来。布满血管的凶茎,甚至变得比刚刚两次射精前都还要更为坚挺,让我自己都不禁讶异起自己强大的恢复力。   “嘻嘻,轮到妈妈了唷。”   妈妈站起身来脱下了裙子,然后用那纤细的手指狠狠的将底下被我射得白糊一片的裤袜裆部给撕开。看到这样的淫荡景色,我那恢复完毕的坚挺阳具不禁一抖一抖兴奋的跳动起来。妈妈将撕开部位之下的紫色蕾丝内裤往一旁拉开,露出底下那湿润的黑色细毛。然后就看到妈妈将一双丝袜长腿分开坐在了我的身上,再稍微往前调整了一下距离,用手将自己那可爱的阴户掰开,将我的性爱凶器缓缓的套进了妈妈的体内。   “!”   妈妈湿热的花径已经不需要我额外的爱抚,虽然紧窄万分,但是顺着湿滑直接就捅入了最深处。妈妈张着嘴想喊却又喊不出来,一双手搁在自己的美腿上不住的掐着自己的丝袜大腿,显然爽得有点受不了。我将妈妈的上衣与紫色的胸罩都一口气掀了起来,抓住那对仍然在不住晃动的34E美乳,就开始掐弄着。   “宝贝,快舔妈妈的奶头!”   我能说不吗?一边掐弄着柔软的乳球让它们随着我的动作而像面团般不断变型,一边将粉红色的蓓蕾轻轻吸进了嘴里,用舌头来回刺激舔弄着。   妈妈显然觉得还不够强烈,伸手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死死的埋在她的一对巨乳之中,疯狂的甩起那一头微卷的长发。我虽然一下子有点喘不过气来,但是一边让妈妈上上下下的扭动套弄着我的阳具,一边还是得持续蹂躏着她那对美妙的巨乳。   就在这时,女厕之中传来了脚步声,是两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们一搭一唱的聊着最近朋友之间的八卦,但是也没有上厕所,似乎是在补妆。   妈妈听到有人进来,身子突然整个紧绷了起来,身子扭动的动作也一时间减缓了许多。有点好笑的我这时候才反客为主,从底下一突一突的向上刺击着妈妈的穴心,并狠力的抓弄着一对白嫩大奶。   妈妈闭着眼睛张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憋得那细细的眼角都流下了忍耐过度的泪水。我趁着妈妈失去主动权的同时,将她微微推离我的身体。肉茎脱离阴道的一瞬间传出了“啵”的一声,吓得妈妈脸色发白。我则是不顾一切的把妈妈推回我刚刚坐的地方,然后从前面略曲着腿,狠狠的挺起肉柱往妈妈甜美的花穴口就是狠狠一刺。   “啊!”   妈妈轻叫了出来,才赶快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我倒是什么都不管的就开始一前一后的摆弄着腰,串刺着妈妈那紧窄湿热的秘境。   “你有没有听到啥啊?”   其中一个女人向朋友如此问道。妈妈全身都绷得更紧,十分无助的接受着我残暴的冲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啊?什么东西。”“好像有人啊一声。”“人家上厕所你管人家啊什么!”   我将妈妈的一双美腿抬了起来形成M字型,正好将妈妈一对胸前巨乳都给压扁了。除了方便我的刺捅之外,还顺便让我可以抚摸妈妈那双过分性感的透明丝袜美腿。我们交合处微微的有啪啪的水声传出,我只能希望门外的两个姐姐把这当作是马桶水箱正常的声音。   门外两人的聊天毫无中断的迹象,我跟妈妈之间的乱伦性爱也逐渐攀上了最高峰。在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却有人可能随时听到我们俩的淫行,这样的刺激比起刚刚在公车上的偷香可是毫不逊色。在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爆发射出的时候,我挤向前紧紧的吻住了妈妈的嘴唇,妈妈也情迷意乱的探出舌头与我在口腔中作着交缠。终于,我将下体猛地向前一戳,突破了花径刺入了最深处的秘密花园,尽情的在其中喷洒出我淫欲的种子。妈妈的花径也一阵一阵的强力紧缩,在我的龟头上浇下一股热烫的爱液,一起在这场逼近极限的母子性交中抵达了最高潮。   我们静静的相拥着不动,等待那高峰逐渐退去。门外的两个女人也不知何时离开了女厕。我跟妈妈回过气来,慢慢的穿好各自的衣服,望了彼此一眼。然后都笑了出来。   我们走出隔间,牵着手向外走,我得意的向着妈妈说着:“妈妈刚刚是不是被小雨干得很爽啊?”   妈妈害羞的捏了下我的手:“你还说呢!妈妈都快被你捅死了!”   话还没说完,才看到女厕门已经推开,刚刚两个女人走了回来,听到我们之间的对话再看看我们这一对面带潮红的母子。脸顿时红得像番茄一样,其中一个女人结结巴巴的说着:“口口红忘记拿了。”   妈妈羞得赶紧遮着脸,拉着我往门外快步离去。女厕门阖上的同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大喊:“刚那两个是妈妈跟儿子,乱伦耶!我的天啊!!”   知道反正不会怎样,我是淫笑得很开心。妈妈才好气又好笑的拉着我的手,说道:“小色狼还知道笑!看我回家怎么修理你!”   ====================   之后的几天在家里真的是春色无边,只要一逮到机会我就缠住妈妈要做爱。妈妈一方面讶异于我那与年龄不符的强大性能力,一面却又禁不起诱惑的一次一次接受我的求爱。在家里的厨房,客厅,甚至阳台,都有我与妈妈激烈交战后的痕迹。妈妈有时候也会很主动的将全身脱光,只穿上一件裤袜就从后面把我的头夹在她的34E巨乳中间,当然之后免不了又是一场淫战。   担心我过度消耗体力却自己忍不住想要与儿子性交,妈妈只好从食补上面下手。最近吃了很多高蛋白的生猛海鲜,感觉性欲是更加旺盛了。有时候妈妈也怀疑我真的是十二岁嘛?虽然还是长得矮矮的,但是以性这方面来说已经超越了很多成年人都办不到的阶段。   这阵子跟妈妈之间有点荒淫的日子中断在爸爸出差回家之后。一时之间没有办法跟妈妈做爱,两人显得都十分的不习惯。我以为妈妈会回头跟爸爸将就一下。不过有一次我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却听到爸妈房间传来争吵的声音声,贴门偷听了一阵子之后,发现是爸爸想要跟妈妈来一炮结果却狠狠的被回拒,让我心里不知怎么听起来挺高兴的。大概我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妈妈当作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女人了吧。   隔天妈妈帮我跟学校请了假,自己公司那边也拿累积的年假来修,没过中午就稍微携了点行李带着我开车出门去了。我看得出来妈妈的心情好像不太好,但是也不敢问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   开了不知道几个小时的车,到了个很有名的温泉度假村,就牵着我下车投宿。   “小雨,我们住这里,晚上来洗温泉好吗?”妈妈强颜欢笑的对着我说道。“嗯,好啊。”我乖巧的点点头。   在饭店完之后,妈妈就带着我开始四处闲晃看看风景。好像有点闷闷的感觉,只是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妈妈。走了很久之后到了海边,妈妈看到了辽阔的海面,终于有了一点笑容,然后牵着我踩上沙滩。向我问道“宝贝呀,妈妈跟爸爸离婚的话,宝贝会支持妈妈吗?”   听到这消息我有点震惊。虽然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不过这是意味着我以后就没有爸爸了吗?不过话说回来,我有没有这个爸爸好像都没差,基本上他根本就不住在家里。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会抢我的女人!   “嗯,会啊,我永远都是妈妈这边的。”“好乖,妈妈最爱你了。”妈妈很感动的紧紧抱住了我,然后看一下四周没有其他人,就低下头用力吻住了我。我也毫不犹豫的就与妈妈伸出舌头互相交换起津液来。许久,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我们去逛街!去买衣服!”妈妈突然间扫除了阴霾似的,开心的拉着我的手跑了起来。“好!” 111222333  于是妈妈就牵着我在市区的商店街逛了开来。我们几乎是买了什么就穿上什么,很快的就把全身的衣服都换新了。妈妈为我买了件合身的T恤跟牛仔裤,还配上了一双昂贵的运动鞋。她自己则是买了一件绿色的短袖丝质上衣,一条白色短裙,一双粉红色的帆布鞋,以及原本就穿着的一双非常细致的灰色不透明裤袜。   妈妈换上一身新装神采飞扬的牵着我在商店街上蹦蹦跳跳的,看到什么店家都进去逛,心情比起刚出门时实在是天差地远。然后我们又逛到了一间牛仔店,妈妈说想要买件牛仔裙,问我好不好,我当然是说好,反正妈妈穿什么都好看。   妈妈一口气挑了四五件不同款式跟尺寸的牛仔裙,然后就走进更衣间去了,我则乖乖的坐在外头慢慢等着妈妈。不过没几秒钟,妈妈开了门出来探头看了一下,然后就把我拉进更衣间里。我有点不明就理,呆呆的抬头看着妈妈。妈妈那漂亮的脸蛋则是以十分诱人的表情及语气在我耳畔轻轻的说着:“想不想跟妈妈在这里做爱啊?”   听到这致命邀约的我眼睛瞪得老大,呼吸立刻粗重了起来。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眸瞬间转变为充满淫欲的混浊状态。妈妈的樱唇贴上了我的嘴,与我热烈的彼此探弄着舌头。我主动的把一双小手从妈妈绿色的丝质上衣底下探了进去,把衣服跟奶罩都掀了起来,然后毫不留情的搓揉着那对粉嫩雪白的豪乳。妈妈就像上次在百货公司厕所被我奸干一样,抬起头张着小嘴却又喊不出声音。妈妈不满于落在下风,拂开了我一双魔掌,蹲在我面前卸下我腿上那条才刚买不久的牛仔裤,并拉下了我的内裤让那管已经粗壮红肿的蛮茎出来透气。妈妈一看到我的肉棒弹出内裤,马上迫不及待的将它抢食进嘴里。灵活的香舌卷弄着我粗长的棒身,当然睾丸也受到了妈妈纤纤玉手的疼爱,从上到下的每一吋肉棒都被妈妈的唾液沾得晶亮湿滑。   我前后摆动着腰,想要在妈妈可爱的嘴里放射出我的欲望。不过被妈妈发现了我的企图,轻轻的掐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然后在我面前摇摇右手食指示意不行,我则是不满的嘟起嘴表示抗议。妈妈很快的就做出可以平息我不满的动作。她转身用那充满弹性的灰裤袜美臀对着我,把试穿的牛仔裙撩到腰上,然后主动的用长长的指甲在灰色裤袜的神秘三角地带划开一个裂口,把底下黑色的蕾丝三角裤拨到旁边,并转过头舔了一下自己红润的嘴唇,说道:“欢迎光临”   我几乎是没等眼前的美女说完这句话,就已经把我那仿佛呼喊着我要干穴的阳茎戳入了妈妈的甜美花穴。不需要什么繁琐的前戏,妈妈的阴道就已经完全湿透,热呼呼的狭径从四面八方压迫着我胯下的入侵者。我踢下了腿上的牛仔裤,往前稍微挪了一下让自己的腿,使我在每次捅入阳具的时候,都能一并用腿撞击妈妈那双穿着灰色不透明裤袜的美腿。手上也没有闲着,探上妈妈的胸口,恣意蹂躏那对34E的硕大奶球。妈妈奶子上两颗粉红色的小奶头在我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变硬挺起,相较底下那两团变得更柔软的乳肉,只加倍说明了它们主人的淫荡。   我那粗猛的肉棍在妈妈的穴肉中无比艰难的前后挺动,窄小的花径不停的紧缩却又越来越湿滑热烫。细滑的丝袜与我的大腿不停的磨擦碰撞,那致命的丝滑触感每次都让我感到心醉神迷。更别提那对不停摇晃的雪白钟乳,到底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感觉自己几乎就要喷泄而出,我赶忙抽出肉棒转换姿势,穴腔内顿感空虚的妈妈不禁轻叹了口气。我把妈妈转正面向我,将一条美腿抬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就从正面重新将粗肿的阴茎插回妈妈的体内。我一边亲吻着妈妈那条被抬起的丝袜美腿,一边毫不保留的撞击着妈妈的花心。妈妈抬起一条腿似乎让我更容易刺入深处,每次的插撞都带出一股热潮。没有多久,伴随着妈妈浑身的一阵颤抖,蜜穴狠狠夹住了我的肉棍让我几乎无法动作。然后大量的热浆就从我们交体处涌泻而出。还未到达高潮的我毫不放松的继续猛刺着眼前的美妇。打算趁着妈妈高潮未退的时候一起攀上性爱的颠峰。   “裙子合身吗?”突然外头传来店员询问的声音。妈妈吞了一下口水,艰难的回答道:“还还不错,我再多比比一下好了”“好的,有问题的话请告诉我们。”   终于,在对话结束的那一瞬间,我死命的掐住妈妈那裹着裤袜的臀部,鸡巴向前用力一刺,在蜜穴的最深处放射出我憋藏已久的浓稠男精,一股一股毫不间断。妈妈用力的将我抱在胸口,剧烈的喘息着,让儿子将欲望的浓汁都泄入她的子宫。许久之后,我们才从高潮的余韵之中平复过来,然后开始整理自己混乱的装束。但是我一将半软的肉棒抽出花径,一大股白浊的浓浆就从妈妈的穴口窜流下来,把妈妈吓得花容失色。   妈妈紧张的拿出包包里面任何可以擦拭的东西试图将丝袜上被我搞得一蹋糊涂的状况解决,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勉强让白色的精浆在灰色裤袜上显得不那么明显,然后走出去结帐。   “小姐还合身吗?”在柜台的店员热心的问着。“合身,穿着不想换下来全买了,一共多少?”不买还真的不行,因为全部都拿来擦我漏出来的精液了啊!“总共是”店员报了一个数字,妈妈随手抽出一叠钞票往柜台上一放,然后就拉着我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店家。   哈哈,在更衣间干自己妈妈,真的是爽死了!   ====================   回到旅馆吃了晚饭,妈妈牵着我回到了房间,一路上妈妈都不时的用充满浓情的眼神看着我。在旁人的眼中那不过就是母亲与儿子之间亲密的表现,不过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个眼神中包含的有多复杂。也许包括了亲情,爱情,还有浓得化不开的肉欲吧。   我们所下榻的温泉旅馆,有男女共浴的大众池,也有各自在房间阳台的小型木池。当然以我跟妈妈之间这种不纯的亲情,是留在房间泡自己的两人温泉就好了。   妈妈把我们俩都脱得一干二净走到了户外,开了水帮我冲起身子。虽然之前一阵子几乎是天天都做爱,已经看妈妈的裸体看到很习惯了。不过每次看到那玲珑有致的娇躯都还是让我的胯下肃然起敬。尤其是妈妈帮我洗澡的动作,让我想起我跟妈妈会有现在这样的肉体关系,就是因为妈妈帮我洗澡洗出来的。也许是跟我想到了一样的东西,妈妈那温柔看着我的美丽脸庞上多了两朵红晕。   在我自己将泡沫冲掉的时候,妈妈走回房间拿了一小包东西出来放在阳台的桌上,我不解的看着妈妈,她倒是投给我一个很神秘的眼神。   我们将身子洗净之后,就钻进木制的浴池里泡着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温泉。虽然不比外头的大池温泉,不过两个人静静享受自己的世界也是一乐。妈妈坐到我的身后从后环抱着我,一对巨乳就在水中紧贴在我的背后,让我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电得打了个颤。妈妈显然知道我今天不会太过安分,干脆就自己先发动攻击。妈妈将一对柔若无骨的小手伸到我的胯下,开始熟练的前后套动起我那在热水中逐渐展开的肉棒。已经很熟悉我敏感地带的妈妈,用细滑的指尖挑弄着我龟头与棒身衔接的菱沟,还有两颗巨大的睾丸,不时还轻抚着我龟头上的马眼,让我舒服得直打哆嗦。不甘单方面受袭的我将手下探到妈妈的最私密处,伸出手指轻捏着妈妈的阴核,并用指头轻夹着妈妈的阴唇,偶尔也将指头整个探进阴道。   已经熟门熟路的我没有多大耐心,转过身来面对妈妈就对着她的一双巨乳展开袭击。我由下而上的以揉面团似的动作亵玩着那对白嫩的奶子,在顶端的两颗粉红小豆很快就充血挺立了起来。妈妈的奶不仅大又软,而且异常的坚挺,连不穿胸罩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我那原本就不大的手搓揉在上面显得十分的不成比例,就算是双手齐上也抓不住一颗无比丰满的奶球。   妈妈没有继续让我爱抚她的乳房,而是拂开我的手沉下了身子,轻轻的在水面处用那对奶子形成的山谷夹住了我的肉棍。还未尝试过这种玩法的我顿时有点呼吸困难。妈妈从左右两边推着自己的奶子,将我的铁棒正面夹住之后开始上下的夹动。那两团乳肉暖呼呼的,又软又有弹性的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我那红肿的龟头随着妈妈胸部的动作在乳沟中一进一出,简直就像是山谷中的大蛇。偶尔顶到最高的地方,妈妈还会伸出舌头舔弄着我的棒头。妈妈在过程中不住用媚惑的眼神看着我,让我爽得简直说不出话。后来妈妈干脆就仗着自己奶大还有我鸡巴很长的特点,直接含住我探出的龟头,而且还可以用雪白的双乳继续夹着套动。妈妈不仅让我享受着视觉上的刺激,还用舌尖在我那硕大的龟头上画着圈圈,让我享受着棒头与棒身都受到细心服侍的快感。   “快…快要…”我十分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单字。妈妈从我那突然暴胀的阴茎尺寸,也可以观察出我快要爆射而出,却是更加紧的夹弄着我粗大的肉茎,以眼神示意我可以就这样射出来。再也忍受不住的我将下身向上一挺,让不住抽慉着的龟头在妈妈的小嘴里放肆的喷射出浓烈的男汁。剧烈的抽动似乎毫不间断,妈妈有点辛苦的闭着双目眼角含泪,喉咙一跳一跳的将我的精浆全都吞下,但是喷射的量与速度远超过妈妈的想像,让她的嘴角开始都溢出大量的白汁,这个景像实在淫靡异常。   在我尽情的于妈妈的嘴中泄出精华之后,妈妈才松开一对巨乳让我的肉柱退出她的小嘴,然后意犹未尽似的伸出舌头舔着嘴角溢出的男浆,仿佛在向我渴求着更多。我那粗大的阴茎意外的毫无萎缩的迹象,仍然是直挺挺的指着眼前的美妇娇躯。兴奋的我向前挪了一下就准备提枪上马,却看到妈妈灵活的跳出了池子脱出我的掌控范围。   “等等唷…”   妈妈很快的随手擦干了一下身上的水,然后将放在阳台桌上的那包小东西给取出,很快的穿了起来。一开始我以为是黑色的裤袜。但是当妈妈把她展开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是一件全身式的的连体丝袜,从脖子以下,身体跟手,当然还有腿到脚尖都是被非常细致的黑色半透明丝袜材质所包裹,唯一留下的突破点就是女性私密处,有着空荡荡的裆部,很明显就是要让男性从那个部位插入女人的私密花园。   “这可是从国外买回来的唷…”妈妈轻巧的回到温泉池中浸湿了身子。已经双眼喷火的我一双小小的魔掌就袭上了妈妈的身躯。这连身丝袜让我不论摸到哪里,手上的感觉都一样致命诱人。妈妈在穿上这套特殊丝袜之后,仿佛全身都是性感带,不管我爱抚到哪个部位,她都只能全身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呻吟。我的手不住的在妈妈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来回侵略,尤其是两颗裹上丝袜的34E美奶,搓揉起来又滑又软,双重的完美享受,在一瞬间让我那几乎肿到发紫的阳具差点就要隔空激射而出。   妈妈坐在池畔将那裸露出的下身往前挺着,我也毫不客气的将粗壮的阴茎顶住了黑色细毛的三角地带,双手托住妈妈那穿上黑色连体丝袜的纤纤细腰,缓缓的用鸡蛋大的龟头迫开了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将我蓄势待发的男根破体贯入。   “啊啊啊…”妈妈艰难的忍耐着我的刺入。似乎是天生就阴道紧窄或是我过于粗大的关系,不管我跟妈妈进行过多少次性交,每次我的插入对妈妈而言都像是重新开始。我的肉棍缓缓的突破抵抗,将火热的龟头推移到妈妈那湿热花径的最深处,然后再缓缓的向后抽回。每次的动作都让妈妈那可爱的小嘴发出一阵阵甜美的呻吟。我将手移到妈妈那手感惊人的裤袜美臀之后,开始一前一后加速贯刺着妈妈的蜜穴。已与妈妈发生过无数次性行为的我,时而深时而浅的抽动着我的凶茎,将妈妈蜜径中的嫩肉不住的带进带出。难以承受那股通体快感的妈妈,向前张开小嘴渴望着我的疼爱,我也不让她失望的迅速吻住她的唇瓣,将舌头深入妈妈的嘴里吮吸着那甜美的唾液。在妈妈体内的活塞运动也带动了水面的震荡,浴池中的温泉水随着我臀部前后的摆动也不停的激出一阵阵性爱的水花。   “妈妈爱你…妈妈爱我的宝贝…”妈妈如泣如诉的告白着,让我激吻着妈妈的同时感动得更加速了下体毫不间断的快速冲刺。突然间我将那粗大的肉棒完全抽了出来,让妈妈感受到一股突然失去什么的空虚,微微轻叹了一声。不过从来不会让妈妈失望的我,快速的将妈妈翻了个身,让她用趴在池边的姿势微微噘起那性感的丝袜美臀,再次从后方以狗交的姿势重重的贯入妈妈的花穴。   “太深…太深了啊啊!”   伴随着妈妈的哭叫声,我重新抽送起那粗猛的阳根,几乎每次都冲刺到底,将龟头挤入妈妈的秘密花园。我的双手也没有闲下,伸到妈妈的胸口用力掏取着那对裹在黑色丝袜之下,前后激烈晃动的34E巨乳,使劲的暴揉着那仿佛会黏手的性感白奶。   已经被我干得浑身乱颤的妈妈,仍然不忘前后摆动着臀部配合我全力的抽送,高声的又哭又叫,放荡呻吟。那有着无数细小皱褶的火热阴道,随着我越来越快的冲刺,也加强了对我阳具的紧缩压榨。被我摆动的动作激起的水花越来越大,越来越猛,仿佛要把整个池子的水都荡干我才罢休。两颗巨大的睾丸撞击着妈妈裹着丝袜的臀部,啪啪啪的声响充斥在整个阳台。快感不断的向上攀升,仿佛没有终点似的挑战着我性能力的极限,让我整条巨大的阳具都已经肿到离谱的程度,就在渴望着将欲望的毒汁全都倾泻进眼前这个美丽的淫兽体内。   “要射了,要射了!喔喔…!”“射进来,射进妈妈身体里,让妈妈为宝宝生个孩子…啊啊啊啊!!”   已经干到几乎失去意识的我只剩下本能,发狠般的将再那也忍受不住强烈快感刺激的铁杵,死命的戳入妈妈身体的最深处,将龟头迫入了子宫,在秘密花园中疯狂的喷射出淫欲的种子。一阵一阵似乎永不停歇的剧烈射击,将妈妈刺激得仰起身子发出一阵绵长的哭叫声,两个人黏在一起同时剧烈颤抖着,在这永无止尽的喷射中将心神全都揉合在了一起,仿佛要融化般的渴求着对方的肉体再给自己更多,直至永远。   在妈妈体内的喷射像是持续了一世纪之久,我好像都可以听到那白浊浆汁激射在子宫中发出的一阵阵喷击声。大量的男精与妈妈蜜汁的混合液体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决堤般的喷出,顺着妈妈的连体丝袜全都洒落在了温泉池水之中。让整个水面几乎都布满了我们性爱的痕迹。   在前所未有的高潮逐渐消退之后,我才维持着狗交的姿势,瘫软在妈妈的身后剧烈的喘息着。妈妈则是已经虚脱得趴在池边动也不动,有一段时间我还担心妈妈是不是昏倒或出事了。许久之后,妈妈才回过神来,脸上充满幸福的表情向我索吻。我抽出半软的肉茎挪着身子躺在妈妈身边,却看到妈妈的肉穴就像瓶塞被拔掉一样,喷出了汹涌的性爱白浆,一口气全都洒在了池中。   我们交换着唾液,半浸在池水中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我则伸手搂着妈妈,继续抚摸着那一身细致的的黑色连体丝袜衣,就怕以后摸不到了似的。   “宝贝呀,”妈妈黏腻的开口说道,一边还爱怜般的伸手探着我那开始软化的肉茎,轻轻挤压着棒身想把全部的精浆都压榨出来。   “什么事?”在妈妈的搓弄之下,我又有点复苏的迹象。不会吧?再干下去我会不会精尽人亡?   “嗯…没事,回家再告诉你好了。”妈妈神秘的笑了笑。“喔好。”   然后我翻了个身坐在池边,让妈妈坐在了我的腿上,摇了摇我那已经再次向天直挺的阳具,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妈妈。   “又要啊?不会吧?!妈妈快要死掉了!”妈妈有些惊恐的看着我那再次布满青筋的男性凶器。   “再一次嘛,妈妈,再一次就好…”然后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再次将肉杵暴捅进妈妈的花穴里,让这个淫靡的两人空间里再次回荡起一阵一阵的甜美呻吟…   两天之后回到了家,妈妈第一件宣布的事情就是她要跟爸爸离婚。爸爸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很快的就跟妈妈出了门把手续办妥,然后整理整理家中他的东西,隔天就搬出去,好像飞到大陆吧?这时候妈妈才跟我说,爸爸在外面早有女人,连第二个家都有了,所以他把家都留给我们,勉强还算在没良心中给我们母子一点点补偿。   其实我还真不敢说啥,毕竟我跟他老婆也让爸爸戴绿帽戴得很凶啊!我倒是很好奇爸爸外面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人,不过前提是要能忍受一个短小又早泄的肉脚吧?   第二件宣布的事让我震惊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妈妈怀孕了。”“啊?”   脑筋完全转不过来的我就这样傻楞着不知做何反应。妈妈才慢条斯理的跟我说,她一开始以为跟我作爱应该不至于会怀孕…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学六年级小鬼头嘛。后来发现我根本不是正常小鬼,精液喷得简直像瀑布时,也已经太迟了,干脆就豁出去干个透底,反正她都已经考虑要离婚了!爸爸那边只会觉得是妈妈不知道哪里的男朋友留下的种,外头亲朋好友的话,让他们觉得是爸爸离婚之前洒下来的种就好。反正她是下定决心要生下来养大了。   我倒是有点头痛,十二岁就当爸爸对我而言像是天方夜谭一样,是完全没考虑过的事情。未来生出来的孩子是我的弟弟妹妹,还是儿子女儿?   “臭小鬼别管那么多了,等生出来之后我们再考虑呗。”妈妈轻笑着坐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撩起了自己的黑色丝质短裙,露出了底下裹着黑色透明裤袜的一双美腿,并将我的手放在上面来回的抚摸起来。   “等小雨的孩子生下来之前还有好多时间,我们还可以玩好久好久唷…”“嘿嘿,妈妈好色唷…”   迅速的回应起妈妈诱人的挑逗,灯光昏暗的客厅里,又再次响起了美妇与少年间一阵阵激烈的肉体碰撞以及甜美的娇喘声,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很黄很暴力的故事了…   母爱的裤袜完 第五十九卷 大侠魂》作者:花间浪子 第一章 母子恩爱云雨会     山西云中山「落霞山庄」内,曾经住着一位名满天下的大侠,这位大侠姓华名天虹,武林人士送了这位华天虹大侠一个外号,名为「天子剑」。二十年前,江湖上邪魔猖獗,暗无天日,华天虹独挽狂澜,力张正义,经过无数次出生入死,浴血苦战,终于扫荡妖气,澄清宇内,为武林开创出一片新的局面。      华天虹武功盖世,声誉之隆,宛如日在中天,武林中的正派人士,视之为泰山北斗,便是贩夫走卒、市井小民,也鲜有不知华天虹者。最近二十年来,江湖上这太平局面,可以说完全是拜华天虹之赐。但可惜大侠英年早逝,在十年前突发重病,竟然英年早逝,岂不令人扼腕叹息。由于「落霞山庄」自二十年前已不问武林中事,与武林中人已无往来,因此江湖中人并不知道「天子剑」华天虹已经去世的消息。      华云龙,「天子剑」华天虹的唯一的儿子,出生武林世家,自幼过惯了锦衣玉食的少爷生活,大娘秦畹凤——也就是华云龙姨妈,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医。二娘白君仪——也就是华云龙亲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秦畹凤生了三姊妹——大姐华美娟、二姐华美玉、小妹华美玲。除此以外,就是华云龙的奶奶华门文氏——文慧芸。再就是一些仆妇、丫鬟、婢女之流,本来家中也有庄丁之流,但是自从华天虹去世以后,华门文氏——文慧芸就把所有的庄丁都遣散了,因此现在「落霞山庄」之内,华云龙是唯一的男子,典型的「阴盛阳衰」。      华天虹去世时华云龙刚六岁,到今年华云龙已经十六岁了,因为华云龙是家中唯一的根苗,所以全家人都十分珍爱。从一出生起,白君仪、姨妈就对华云龙十分疼爱,照顾得无微不至,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中怕飞了,凡事都顺着华云龙的意。特别是秦畹凤,别看她不是华云龙的亲生母亲,可对华云龙的宠爱一点也不亚於华云龙的亲娘——白君仪。      华云龙和白君仪住在「盈园」,这「盈园」中芳草如茵,花团锦簇,蜂飞蝶舞,有巧夺天工的假山,有碧波荡漾的小湖,回廊依地势而绕,一条条鹅卵石铺就的幽径通向园中一座座或翠篁环绕、或花丛掩映的精雅别致的小院。在园中我们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院,家中所有的人对华云龙是倾其所爱,悉心照护,倍加宠爱。        从小华云龙就跟着母亲白君仪一块睡觉,不过自从华云龙满八岁以后,不知为什麽,每个晚上上床之後,白君仪总爱看着华云龙发愣,然後就抱着华云龙亲吻,还经常抚摸华云龙的浑身上下,有时连华云龙胯下的宝贝也不放过,每天都要花上一段不短的时间摸捏揉搓一番。白君仪还常说觉得身体不舒服,让华云龙替她按摩,在她身上揉捏按抚,她的身材丰满,线条优美,肌肤柔软光滑而富有弹性,摸着有一种异样的舒服感。   在华云龙八岁那年的夏天的一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对华云龙的一生影响很大的事,令华云龙终生难忘。那天晚上,华云龙和白君仪上床睡觉後,白君仪先对华云龙进行了每天必不可少的亲吻、抚摸、按摩後,说她的肚子不舒服,让华云龙给她揉揉,於是,华云龙的手就在白君仪的肚子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感到白君仪的小腹微凸浑圆,柔软光滑,弹性十足,按抚着十分舒服,白君仪也着眼,透出一副十分舒爽的样子。   华云龙的手按着按着,不知不觉地滑到了白君仪的胯下,隔着小亵裤碰到了一片蓬松的毛状物,和像温热的小馒头似的软绵绵的一团肉,并没有和华云龙一样的宝贝,白君仪也不防被华云龙摸到了那里,「啊」的一声娇呼,粉脸生春,媚眼微,双腿也一下子蹬直了。   华云龙傻傻地问道:“娘,您怎麽和龙儿的不一样?”   白君仪一听,「噗嗤」一声笑了:“龙儿,你这个傻小子,怎麽问这个呢?也好,娘就给你说说,免得你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你的宝贝,是你们男人特有的宝物,我们女人是没有那玩意儿的。”   “那你们女人长的是什麽?”华云龙继续问道。   “你管我们长的是什麽呢?关你什麽事?”白君仪故意逗华云龙。   “娘,您让龙儿看看吧。”华云龙提出了一个令白君仪意想不到的请求。   “啐,去你的,臭小子,敢打你娘的主意。”白君仪脸红红的,有点难为情。   “什麽叫「打娘的主意」?龙儿不懂,让龙儿看看嘛,好白君仪,求求您啦,您不是说怕龙儿长大了什麽也不懂闹笑话吗?您不让龙儿看,那麽龙儿不是还不懂吗?求求您,娘,就让龙儿看看嘛。”华云龙好奇心大起,继续哀求着。   白君仪起先还是不让华云龙看,但经过华云龙锲而不舍的哀求,她被华云龙缠不过,只好答应了他,但是又说:“看可以,不过你千万要记住,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的,娘,龙儿保证不说。”白君仪起身脱去了亵衣,躺到了床上,把华云龙拉到了她两腿之间,红着脸说:“看吧,看个够,反正你当年就是从那里出来的,那时也见过的,只不过你绝对不记得罢了。你这个臭小子,真把娘给缠死了,娘怎麽碰上了你这个小冤家,一见到你,娘就没主意了。”   那时华云龙才八岁,还不知道欣赏白君仪那迷人的玉体,只向她两腿之间一看,只见隆突又丰满的阴户,像半个刚出茏的软馒头那麽大,阴毛不很长,但却很多,浓密而蓬乱地包着整个突起肥美的阴户,中间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红通通的很是诱人,肉缝已经有些湿润了,彷佛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娘,你们女人的这东西叫什麽呀?怎麽这麽好看?”   “呵,好小子,这麽小一点就知道欣赏女人的那东西了?我们女人这东西,叫做「阴户」,民间也有叫「小穴」。”白君仪给华云龙讲着,脸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她大概怕华云龙不懂,又坐起来,用手翻弄着她的阴户给华云龙做实物讲解:“这一团毛,和你们男人的一样,叫阴毛,小肚子下面凸起的这一块叫阴阜,阴阜下面这两片能分开的嫩肉叫大阴唇。分开这两片大阴唇,里面这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嫩肉叫小阴唇。分开小阴唇,这里有两个小洞口,之所以说是洞口是因为里面都有肉洞,上面这个小口叫尿道口,里面的肉洞是尿道,是女人尿尿用的的通道。下面这个稍大点的洞口叫阴道口,阴道口里面的肉洞就是阴道,阴道就是和生小孩用的。两片小阴唇上面会合处的这一粒鲜艳娇嫩的肉核呢,就叫阴蒂,它是我们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说着,白君仪还用手轻轻地拨弄了阴蒂几下,阴蒂有些发涨勃起了。   “娘,为什麽男女长得不一样呢?”华云龙不解地问。   “乖儿,那是上天造人的杰作,也是人世间最大快乐的源泉。我们女人生了一个肉洞儿,你们男人长了一根肉棍儿,就是让你们男人来插我们女人的,这就叫交欢。这是人世间最快乐的事,这样一来,人类才会延续,才会生小孩儿了,小孩儿才会从我们这肉洞中生出来了。”   “那龙儿是从您这洞洞中生出来的吗?”   “当然是了,我是你娘,你不从娘的身上生下来,从谁的身上生下来呀?生你的时候,可把妈痛坏了。”   “为什麽呀,娘?”   “为什麽?还有脸问,你想想,你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是很小,可也有这麽大一块,硬从娘这个密不透风的阴道中硬挤出来,能好受吗?”白君仪故意绷着脸。   “娘,您受苦了,谢谢您,龙儿该怎麽报答您呢?”八岁的华云龙已经懂得孝敬母亲白君仪了。   “傻儿子,天下哪有母亲生儿子是为了让儿子报答的道理呢?不用你报答,只要你爱娘、孝敬娘就行了。”白君仪温柔地笑了,是那麽的慈祥、和蔼。   “娘,龙儿当然爱您,当然孝敬您。”华云龙听白君仪说完後,用手轻轻摸了摸她那好看的小穴,觉得软绵中又微微有些发硬,不像初碰到时那麽柔若无骨,就问道:“娘,怎麽又变硬了?”   “臭小子,还不是让你逗的?女人的这东西,在有性欲的时候也会微微发硬、膨胀,这和你们男人的那东西在有性欲时能硬得像铁一样、胀大一倍左右,道理是一样的。”   “娘,龙儿这宝贝为什麽不会硬呢?还有,龙儿怎麽没有阴毛呢?”   “傻儿子,你还小,等你长大了,阴毛就会生出来了,到那时,你就也会有性欲了,一有性欲宝贝也就会硬了。而且娘保证,你这玩意儿硬起来会比别人壮观上好几倍。” 111222333   “那什麽又叫性欲?龙儿现在怎麽没有?”华云龙又问道。   “性欲就是有了交欢的欲望,你还小,怎麽会有大人才会有的性欲。”   “原来是这样呀,娘,您的这里现在有点硬了,按您的说法就是有性欲了,也就是说您是想了?”华云龙摸着白君仪的阴户问。   “去你的,你怎麽能这样子说娘?我可是你的亲娘呀。”白君仪有点生气了。   华云龙赶紧安慰白君仪道:“娘,龙儿是和您开玩笑呢,不要生龙儿的气嘛。”华云龙爬在白君仪身上撒着娇。   “娘知道你是在和娘开玩笑,娘不怪你,哪有当母亲的和儿子计较的呢?臭小子,真是个天生风流种,这麽小就会调戏女人了,而且调戏的还是你的亲娘。”白君仪也和华云龙开起了玩笑。   “娘,龙儿不是调戏您,龙儿是实在太爱您了。对了,您不是说男人用肉根儿插女人的肉洞儿是人间最快乐的事吗?您那里硬了不说明您也有了性欲?您还说是让龙儿逗的,那意思不是说您也想和龙儿吗?那就让龙儿的宝贝插进您的里,让您得到你所说的人世间最大的快乐,以此来报答您,好不好?”华云龙突发异想。   “去你的,你这个小子怎麽这麽下流?”白君仪真的生气了,一巴掌打在华云龙脸上。   从小华云龙就被白君仪和秦畹凤她们宠惯了,从来没有人打过华云龙一下,这是白君仪第一次打华云龙,华云龙被吓哭了,捂着脸问:“娘,您怎麽打龙儿?龙儿说错什麽了?”   白君仪一见华云龙哭了,也後悔了,心疼起华云龙来了,摸着华云龙的脸问:“让娘看看,娘打痛你了吗?龙儿不哭,龙儿不哭,是娘不好,你又不懂事,不是故意污辱娘,娘不该打你,对不起。”白君仪说着,亲着华云龙被打痛的地方,自己也哭起来了。   华云龙一见白君仪哭了,立刻孝心大起,马上不哭了,又安慰起白君仪来:“娘,您别哭,龙儿不哭了,您也别哭了。”   白君仪见华云龙不哭了,也停止了哭泣,又温柔地用唇吻去华云龙脸上的小泪珠:“好,我们都不哭。”   华云龙又小心翼翼地问:“娘,您刚才打我,是因为龙儿说错什麽了?龙儿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报答您。”   “去你的,哪有这样的报答法?娘说是你逗的,就是想和你吗?我是你娘,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这小子怎麽想你自己的亲娘?”白君仪又打了华云龙的脸一下,不过这次可和上次不一样了,又温柔、又慈祥,就像抚摸华云龙的脸一样,接着她自己又「吃吃」地笑了。   “不嘛,不嘛,为什麽龙儿不能?为什麽您是娘,龙儿就不能和您干那麽美的事?您不是说那是人间最最快乐的事情吗?”   “看你急得,娘逗你呢。娘告诉你,除了夫妻之外的自己的亲人是不能干这种事的,特别是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更不能了,像咱们这种亲生母子的关系就更更更不能了。”   “为什麽自己的亲人不能干这种事呢?和不亲的人干这种事又有什麽意思?难道古人定的我们就一定要遵循吗?”   白君仪一听,又被华云龙逗笑了:“你这个小精灵,真是稀奇古怪,哪里来这麽多歪理?”   “娘,龙儿真的好想和您……”说到这里,华云龙又问:“娘,您刚才说和您干那种事该怎麽说?”   “交欢。”白君仪随口而出,脸马上又飞红了。   “娘,龙儿真的好想和您。龙儿太爱你了,听您说是件那麽快乐的事,那麽为什麽不让龙儿和最亲爱的娘来干这种事?龙儿真的想像不出怎麽能和别的人干这麽快乐的事,龙儿不把快乐献给最亲爱的娘献给谁?娘,龙儿太爱您了,真的太爱您了,龙儿不知道离开娘该怎麽过。”华云龙压在白君仪身上撒着娇。   白君仪听,极受震动,抱着华云龙的头,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怔了半天,又亲了华云龙一下,说:“我的好孩子,你对娘真好,你这麽爱娘,真让娘感动极了,娘也离不开你,娘更爱你,好吧……”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好像要下什麽决心,看得出她的思想斗争极为激烈。      但是白君仪毕竟是有苗疆血统,行事向来不循正道,终於,她下定了决心,说:“好,我们就豁出去了,不过,现在你还小,还不适合干这种事,刚才你不是说你的宝贝还不会硬吗?宝贝不会硬那怎麽能干成呢?”   “为什麽干不成?”华云龙插言道。   “傻儿子,什麽都不懂,还想和亲娘干。娘告诉你女人这阴道在平时是密闭的,在有性欲时因为充血而膨胀,那就更紧了,你的小宝贝硬不起来,又这麽短,这麽小,怎麽能插得进去?就算娘是生过孩子的人了,阴道已经松了,你也肯定弄不进去,更不要说来个处女,阴道那麽紧,洞口处还有处女膜挡着,你就更弄不进去了。”白君仪耐心地给华云龙讲解着,给自己的亲生儿子上一堂启蒙教育课。   “什麽叫处女、处女膜呀?您的处女膜在哪里?让龙儿看看。”   “处女就是没有让男人干过的女人,处女膜就是处女的标志,娘早已不是处女了,儿子你都生出来了,怎麽会有处女膜呢?它是一层薄膜,长在女人的阴道口,是女人阴道的一层屏障,男人的宝贝要插进女人的阴道中去,就必须首先从处女膜过,一进去就把处女膜弄破了,女人就会流一些血,处女膜一破,这个女人就从少女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了,你看,娘这里……”      说着,白君仪掰开自己的阴唇,指点着让华云龙看:“这就是处女膜被你爹弄破留下的处女膜残痕。以後你要和女人玩,就要从这一点上判断她是不是处女,能不能配上你。好了,不要多说了,娘告诉你,现在你是绝对不成的。傻小子,等你长大,等你到十六岁以后,真正成年以後,娘一定给你。龙儿,为了你日后武学上的境界,你在十六岁之前一定不能破身,你能答应嘛?”      “娘,龙儿听你的。”华云龙向白君仪发誓。   “好了,咱们该睡了,今天晚上的事你千万不能出去乱说,只有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娘就没法做人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白君仪嘱咐华云龙。   “娘,您放心,就是打死龙儿也不会说的。”           不过从那天晚上以後,华云龙就和白君仪分开了,白君仪是怕影响了华云龙练功的进度。为了照顾华云龙,白君仪指派了一个小丫鬟小莺伺候华云龙,她大华云龙两岁,挺会伺候人,人又机灵,善解人意,长得也得漂亮,华云龙很满意。不过,华云龙当时还不太明白白君仪为什么为答应自己的要求,后来他长大了,才慢慢明白。      一方面是因为华天虹的突然去世,白君仪把全部的爱都移注到华云龙的身上,在古代而言,女子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华云龙自身的原因。后来华云龙从白君仪口中才得知了一些事情:在华云龙满百日时,白君仪曾请有名的相士为华云龙面相,当时相士端详着华云龙玉粉妆玉琢般的脸庞片刻,道心触动,似是预见了什么,又似是不愿意相信似的,摇了摇螓首,喃喃道:“祸也?福也?”      白君仪闻言面色紧张,心中不安地问道:“先生的意思是……”      相士仅道:“天意难测,顺其自然。”      白君仪听不懂,再问道:“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      相士道:“你若有珍宝将如何处之。”      白君仪道:“收藏在秘室中,不轻示于人,如不是亲人密友不让见。”      相士道:“你有此儿,就如同拥有一稀世珍宝,你明白该如何做了吧。”      白君仪有点理解地道:“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将龙儿藏于家中。”      相士颔首道:“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女子。”      白君仪告诉华云龙当时她并不明白相士的意思,随着华云龙渐渐地长大,大家开始明白相士为何让华云龙「越少见人越好,尤其是与女子」的道理了。原来华云龙自小便长得面如敷粉,清秀迫人,出奇的俊俏,而且越长越俊。七八岁以后,浑身上下就已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任何女子见了都心生爱意,迷恋不已的奇异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是让女子心慌意乱,心醉神迷,凡是见过他的女子心中皆徒生自己为何不晚生的怨恨。若是让华云龙外出,不知要惹上多少孽缘,这也就是相士之言的道理。      所以,不仅白君仪,就是秦畹凤、华美娟姐妹们诸女在对华云龙的浓浓亲情中还掺杂着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男女之间的情感,并且这情感随着华云龙的成长而日益俱增。其实诸女亦知这是万万不可的,但是她们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这也是白君仪当时无法拒绝华云龙的原因之一。不过,正因为如此,「落霞山庄」才二十年不履江湖,一方面是因为不欲重入江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华云龙的原因。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见华云龙已经快十六岁了,完全懂得了男女之事,所剩的只是实践了。而他也发现家中全是大美人,一个个千娇百媚,各具风采。   白君仪和秦畹凤都还不到四十岁,秦畹凤三十七,白君仪三十六,都是艳光四射,风韵迷人,倾城的容颜,高挺的酥胸,细细的柳腰,白嫩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诱人的熟透了的女性的气息。      大姐华美娟,大他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女孩,生性最温柔,性情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人。二姐华美玉,只大他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华美玲,小他一岁,个性倔强,生性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而且,从小到大,最喜欢粘着华云龙。   姐妹三个虽然个性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人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外表看来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华云龙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头、女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华云龙的丫鬟小莺,更是个美人胚子,也早已到了含苞怒放的花季。   但是,家中美女一大群,华云龙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鬟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这当然主要是因为华云龙的武功未成。      这天华云龙满头大汗地练完剑,倚着一株苍松小憩。抬头偶尔注意到眼前的景致,忽然心中一动。长空寥廓,浮云遮眼。夕阳下满山苍翠,几朵火红的山花在苍苍翠微中寂寞开放,微风过处,黯然摇曳,似在等待春去时候的飘零。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华云龙惆怅地想,风景依旧,我却再也不是十年前父亲「天子剑」去世时的那个惶惑小孩子了。日日剑气,小孩子变成了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时光,真的是一个最奇妙的魔法师。他的手指轻轻一点,小孩子不见了,多了个少侠,弱不禁风的小小躯体已蓄满内力,似乎刚刚还在骑竹马的小手转眼紧握三尺长剑,手臂一振,钢剑发出阵阵清吟。      而多梦的少年时代也随之结束了,唉,流光容易把人抛,峰岚中一只苍鹰划着有力的弧线飞去,矫健的身姿慢慢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远方。斜阳外,风烟滚滚,芳草萋萋,暮色苍苍茫茫笼罩关山铁壁,那里是万里江湖。不远后的一天,我将要踏入江湖,青衫磊落长剑风流,四海漫游快意恩仇。      剑饮仇人血,酒到大杯干。体会黄尘古道的风沙,沧江孤舟的寂寥,英雄结义的慷慨,剑扫江湖的豪迈。华云龙的剑和他的名字将传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提到他,眼睛里都会射出倾慕的光,互相骄傲地说在哪里哪里见过大侠华云龙,添油加醋地吹嘘他的种种事迹,他更将牵动无数芳心,夜夜走进江湖女儿怀春的好梦……      华云龙对着空山夕照、春花流云、长天雄鹰的种种景致,就这样浮想联翩,从感叹年华流逝、人生如梦到陷入对日后行走江湖的深深怀想。      “哥,你又在发呆啦?”一声娇笑将华云龙狂乱的思绪拉回来,可爱的小圆脸,淡黄色裙裾,笑靥如花,声音总带着黄鹂般的娇嫩清脆,除了小妹华美玲还有谁?她大概是来喊华云龙回去吃饭的。   华云龙转过身子张开双臂,笑道:“过来,让哥哥抱抱。”   华美玲笑嘻嘻地走过来,听话地将柔软的身躯靠在他怀里:“来,香一个。”当哥哥的为老不尊,一把将她抱住,一边在她柔软的腰肢上重重地捏了一把。      华美玲依言凑过脸来亲了亲华云龙的脸颊,温顺地将头垂在他的颈边,一时间温玉满怀吹气如兰,淡淡少女发香一丝丝钻入鼻孔。从小到大,华美玲和华云龙的感情都很好,小时侯的她,用她娘秦畹凤的话说就是,一天到晚猴在哥哥身上。如今一转眼已经快十五岁了,造化的魔法师在她身上施展了更多的魔法,当年的黄毛丫头蜕变成亭亭玉立的小美人,精致的面容,身体玲珑浮凸,曲线呈露,像五月含苞的玉兰,带着青春的雨气晨露,明朗芬芳充满活力。但仍然喜欢像从前那样和华云龙粘粘乎乎,没有丝毫的忌惮。      华云龙枕在自己妹妹的腿上,感觉后脑勺处柔软而富有弹力,便夸她没白练这么多年的轻功,大腿饱满结实,天生一个好枕头。华美玲笑着拧他的鼻子,她的表情开始和平时不太一样,笑容依然很甜,但多了几分羞涩,声音越来越轻柔。   华美玲凝视着华云龙,表情有点奇怪,就像看着自己一件心爱的物事,目光温柔而又充满爱惜。四目相对,她的脸似乎越发红了,但目光没有一点退缩。她俯下脸,柔软的嘴唇,在华云龙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等她抬起头来,华云龙迎上她惊慌的躲躲闪闪的目光,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华云龙静静地躺着,一句话不说,似笑非笑地看着华美玲。她紧张地笑了,耳根子都羞得通红,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华云龙眨眨眼,然后眼睛一闭继续睡觉。其实华云龙根本睡不着,一颗心扑通扑通在胸膛里乱跳。华美玲也不开口说话,惟有喘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把华云龙的头抱起来,大概想挪个位置。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华云龙的头放在身体的另一个地方。   华云龙只觉得头部被华美玲的双臂紧紧地抱着,然后后脑就触及到一个更为柔软的地方,就像枕着两团波涛,微微一动,小小的波涛就改变形状,朝两边溢开。华云龙楞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那是少女的胸膛,刹那间口干舌燥血流加快,胯下棒子一下子就直了。      华云龙把头一歪,脸隔着裙衫压扁华美玲的一个嫩乳,鼻子蹭着另一个。然后装做调整睡姿状,脑袋不安分地动弹,尽量地感受那两团柔软的波涛。砰砰砰,她的心跳像鼓点一样越来越急,华美玲一定明白了华云龙的不良意图。但她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双手环抱得更紧。华云龙知道她鼓起最大的勇气才能这么做,这时她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可惜华云龙看不到。   华云龙克制住自己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坐起身来,把华美玲一把按倒在大石头上,掀开她的茜裙,用爪子直接揉弄她的小嫩乳。他不敢再动了,静静地躺在华美玲怀里。她咚咚的心跳也开始变缓,渐渐地安静下来。林月如钩,树影横斜,清凉的晚风丝丝吹在他们身上,一阵阵沁人心脾。四下里小虫不住吟唱,远处则传来几声长长短短的鸟啼。光,影,声,还有无处不在的春的气息构成这宁静华美的云中山之夜。        一觉醒来,红日满窗,已快近中午时分。华云龙大叫不好,连忙一骨碌起身。只听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华美玲走了进来。见华云龙起床,她的脸色如春花乍放。   “哈哈哈,大哥懒觉终于睡醒了,没羞没羞……”      “去去去,这两天练功劳累,多睡了一会。咦?你们怎么不喊醒我?”   “人家一大早就想来叫你,可娘说你这两天练功累了,吩咐我别叫,让你多睡一会,人家一直在等你睡醒,可你就是睡得那么死。”华美玲声音变小了,脸色泛红,便如玫瑰般娇艳,目光里充满柔情。撅起小嘴嘟哝,嘴角却依然露着甜甜的笑意。   唉,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啊,爱一个人爱得这么辛苦,华云龙不禁有些感动:“美玲,过来。”   华美玲的脸更红了,“干什么?我不过去。”   “过来嘛,哥哥和你说会子话。”   “站在这里也能说,什么话非要过去说?”华美玲倚着房门,满脸红晕,目光羞得不敢与华云龙相接,就是不肯过来,昨晚的大胆忘情全然不见。她肯定知道华云龙想干什么,青梅竹马一块长大,谁不知道谁啊?看到她又羞又喜的娇俏模样,华云龙觉得好笑,但也心中一甜。   “好,你不过来我就不起床。”   “……”这么大的人耍赖,要是别人肯定受不了。可是华云龙一贯如此,华美玲也习以为常了,瞪了华云龙一眼后无计可施,认命般地走了过来。过来前还主动把门关上,看来果然心有准备。   华云龙坐在床上一把搂住她,向她唇上吻去。华美玲在华云龙的怀里乖乖地毫不挣扎,嘤咛一声,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见她如此柔顺,华云龙一股欲火腾地冲上胸膛,大手隔着衣服按住华美玲的胸前蓓蕾,一阵狂捏,只觉触手绵软盈盈一握,便如小鸽般在手中一跳一跳,嘴唇贴住她湿热的双唇。   离开华美玲的双唇,看着怀里的人儿。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抖动,脸蛋娇艳得似要滴出水来。大口的气息带着少女的甜香喷在华云龙脸上。华云龙发觉手掌还放在妹妹胸脯上,赶快拿开。但拿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又捏了一把,颇为恋恋不舍。   华美玲发觉华云龙举动有异,睁开大眼睛奇怪地看着华云龙,华云龙亲亲她的脸颊,说:“今天就到这儿,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别乱亲人家男孩子。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见姨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华云龙更加刻苦地练功,终于在他即将满十六岁的前夜,达成练武人梦寐以求的境界。昨夜练了一夜的功,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达成了武林认为梦寐以求的境界,因此一大早起来,华云龙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母亲白君仪。      当华云龙将喜讯告诉白君仪时,白君仪欣喜地将华云龙搂入怀中。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在华云龙白皙的俊脸上四处吻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君仪红润的朱唇吻在了华云龙嘴唇上。一瞬间,接触的二人砰然心动,嘴唇变得僵硬。华云龙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白君仪,彷佛是后悔的念头掠过了白君仪的脑中,她立将朱唇移开。华云龙陶醉地望着白君仪道:“娘,你可以像刚才那样吻我一下吗?”      白君仪闭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吻在了华云龙嘴唇上,华云龙只觉白君仪的嘴唇简直妙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他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而且白君仪呼出的热气带著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娘的吻……甜蜜的吻……令我魂牵梦萦到如今……”      “龙儿,你将舌头伸进娘的嘴里来吧。”白君仪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声道,她两条柔软无骨的粉臂搂在了华云龙的脖子上。      华云龙用力吸白君仪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白君仪充满暖香、湿气和唾液的芳口中。华云龙的舌头先是在白君仪嘴里前後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一会儿,华云龙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刚从白君仪嘴里抽出来,她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进华云龙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华云龙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华云龙热烈地回应娘的爱和白君仪的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著。      白君仪玉体颤抖,更用力的和华云龙的舌头纠缠,追求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对方嘴中的唾液。华云龙含住白君仪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啊……娘的舌头真好吃……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却永不融化……”华云龙如饮甜津蜜液似的吞食着白君仪丁香妙舌上的津液,大口大口地吞人腹中。   白君仪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玉臂将华云龙抱得更紧。华云龙因而开始明显感到娘挺挺的饱满涨鼓鼓的一对玉乳上下起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他心神摇曳,禁不住更用力愈加贪婪的吸吮着白君仪湿滑滑柔嫩的香舌,吞食着香舌上的津液。似是恨不得将白君仪的丁香妙舌吞入肚子里。      华云龙有意将胸脯贴紧白君仪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玉女峰极力挤压着,弄得白君仪心慌意乱,春兴萌发。当华云龙继续用力吸时,白君仪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华云龙嘴中挣扎着直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白君仪看华云龙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华云龙的后背。      华云龙张开嘴放她舌头来,白君仪傲挺的酥胸不住的起伏,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喷在华云龙脸上,华云龙感觉很是舒服。白君仪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迷人,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凝视着华云龙,娇嗔道:“龙儿,你吸得娘舌头疼死了。” 111222333     华云龙似仍沉醉在白君仪丁香妙舌的美味中,失魂落魄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娘,再亲一次嘛,我才品尝到你嘴中的甜味,你怎么就推开我了?”   白君仪羊脂白玉般的玉靥隐含春意,秋水盈盈的美眸娇媚的看着华云龙道:“娘嘴里又没有糖,那有什么甜味。”      华云龙神情陶醉地道:“娘,你那比塘不知好吃多少倍,你的唇儿和舌头柔美软润,芬芳甜蜜,更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温馨的味道,亲着,就像慢慢啜饮浓醇又不失清怡的美酒,晕淘淘,火热热,又轻飘瓢的,连心都醉了。”   白君仪见华云龙如此说,芳心感觉无比的甜蜜。她顾盼生姿的明眸娇羞的一看心爱的儿子,腻声道:“你呀,就是会骗娘,娘怎会如此甜,怎么我自己不知道。”   华云龙笑了笑道:“娘自己没有尝过自然是不知道。”      白君仪娇声道:“算娘说不过你……”      “那就让我再亲一次,娘,我的好娘。”华云龙央求道。   白君仪欺霜塞雪的香腮粉红恍如桃花绽放,娇羞地微闭秀目,仰起脸将嫣红的樱桃小嘴送上。这一次可就吻的比上一次要悠远长久。白君仪任是呼吸迫促,香舌酸疼,脸儿酡红,小鼻扇儿急速地张合,她却丝毫也不作挣扎推拒,就那么温顺的配合着爱儿,任由他紧紧的拥抱着,任他吮吸着,她要让华云龙亲个够,吻个足。   好一阵子,华云龙才满意地将嘴唇移开,白君仪情意绵绵地看着他道:“亲够了?”      华云龙笑道:“那会够,这一辈子也亲不够,娘你的舌头真甜,以后你还能这样吻我吗?   白君仪粉腮热红,媚眼含春点点了头,轻柔道:“嗯,可以,只要你乖。”她蓦然看见华云龙挺翘若帐篷的裤子,芳心羞得砰然跳动,娇靥涨红,立转身颤声道:“今天晚上来找娘,现在去见奶奶和大娘,告诉她们你的武功已成。”      华云龙有些恋恋不舍地走了,白君仪感到贴身亵裤湿湿的,自己竟然刚才泄身了。想起方才那一幕,她犹芳心砰砰直跳,娇靥滚烫发热,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入夜,白君仪房中红烛高烧,华云龙怔怔地看着白君仪缓缓脱下纯白的睡衣及肚兜,曲线玲珑洁白如玉的娇躯上,只剩下一掩蔽住隐密私处的粉红色的亵裤,仰卧在床上,凹凸起伏雪白的酥胸袒露在外。刹时,室内暗香浮动,春光旖旎。   华云龙看见白君仪高耸入云、圆润莹白、没有半点下垂的丰乳,及被粉红乳晕围绕着的两粒莲子大小、腥红微微向上翘起的乳珠,心儿不由砰砰直跳,就欲爬上床。白君仪道:“把衣服脱了再上来,乖。”      华云龙三下五除二将外衣外裤脱了,下体仅有一蓝色亵裤急切地上了床。白君仪明媚的美眸不由自主地看了下华云龙涨鼓鼓的下体。华云龙满心欢喜地将白君仪白玉半球形丰硕的嫩乳握入手中。他发现娘的乳房真是肥大,一只手仅仅才覆盖住一小半,两只手都不能将一只豪乳掩握住。他在惊叹之余,感觉握在手中的圆乳,柔软中充满弹性且润滑温热,很是舒爽。      他激动地按住这心慕已久的玉乳忽左忽右用力地揉按起来,弄得丰隆柔滑的豪乳一会儿陷下一会儿突起,白嫩的乳房肌肉从华云龙手指缝中绽现出来。华云龙看着在手指中摇晃的珍珠般美丽令人怜爱的粉红色乳头,他吞了一口口水,有了一股想吸吮地冲动。   华云龙低下头,将脸伏于白君仪丰盈香馥馥的酥乳中间。一股甜甜的乳香直沁心扉,华云龙心神一荡,用热唇咬住白君仪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珠圆小巧的乳头。一口含入嘴中宛如儿时吃奶似的吸吮起来。他边吸吮边用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珠,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弄得白君仪只觉乳头麻痒丛生,并且这痒渐渐地波及到浑身,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      白君仪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纤纤玉手抚摸着华云龙的黑发,欺霜塞雪的娇颜泛红,芳口微张:“啊……哦……嗯……龙儿……轻点……别将娘咬疼了……”轻声呻吟着,艳红的乳头在华云龙嘴中渐渐地变硬。   这是华云龙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此声让他欲念横生,心旌摇荡,宝贝倏地充血膨胀起来,不一下就直挺挺地抵压在白君仪敏感温软的神秘的三角地区。虽然隔着裤子,白君仪犹感觉到华云龙宝贝的硬度和热度。她春心一荡,头脑昏眩,淫兴萌发,只觉下体阴部和肉穴也骚痒起来。她将浑圆挺翘的粉臀在下转动,以使宝贝磨擦着骚痒的阴阜,虽是隔靴搔痒,却也聊胜于无,略解骚痒。   白君仪吹弹可破的俏脸晕红,隐生春情,樱口中发出的呻吟声渐高,呼吸粗浊。华云龙也是情欲渐起,神魂飘荡,更为用力地吸吮舔舐着乳头,揉按着酥乳。忽然,白君仪修长圆润的嫩腿缠在华云龙屁股上,将华云龙的屁股用力向下压,使硬挺的宝贝紧紧地抵压在她芳草萋萋鹦鹉洲上。白君仪颤声说道:“龙儿,你长大了,娘没忘咱们的约定,终於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娘就全给你,来,把衣服脱下来……”      白君仪心儿跳动,白净的纤纤玉手,微微颤抖着伸到华云龙裤头,将亵裤脱了下来。那根大宝贝立刻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阴毛,布满了阴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粉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龟头,看上去诱人极了。      白君仪大吃一惊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龙儿,你的宝贝长得怎麽这麽大?还这麽硬,太好了,竟然是个特大号的,你真是男人当中的王了。”白君仪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捋上捋下地滑动,爱不释手。      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华云龙的宝贝被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龟头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娘,胀得更难受了,你也把亵裤脱了吧。”白君仪红着脸,将身上唯一的蔽体之物,遮掩住女子禁区的粉红色亵裤慢慢脱了下来,华云龙心儿随着白君仪的亵裤向下脱而砰砰直跳。   白君仪玲珑浮凸晶莹如玉的肉体顿时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华云龙眼前,春光尽泻。华云龙星目立飞向白君仪的桃源胜境,当目光接触到白君仪那被阴液浸润得微微湿润乌黑发亮的阴毛时,他心神一震,一股热血直往上涌,欲火腾升。他的宝贝更加硬挺,昂首挺胸,青筋凸现。白君仪看得一阵目眩,芳心骤跳,俏脸酡红,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羞怯和恐慌。   情欲盈胸的华云龙气息粗重,猛然扑压在白君仪软玉温香白皙的娇躯上。正紧张羞怯的白君仪娇躯不由微微一颤,华云龙低下头,嘴唇吻合在白君仪温软红润的香唇上,来回磨擦着吻着她的香唇,并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   白君仪被他弄得心儿痒痒的,春情萌发,香唇微张,微微气喘。华云龙不失时机的将舌头伸入她香气袭人湿热的樱口中,恍如游鱼似的在樱口中四处活动。随着他的动作,他胯下硬若铁杵烫如火碳的宝贝,在白君仪滑腻白净的玉腿里侧撞来撞去。   白君仪自玉腿里侧更为真切地感受到了宝贝的硬度及热度,她春心一荡,欲火附体,情不自禁地将细嫩的丁香妙舌迎了上去,舔舐着华云龙的舌头,华云龙也舔舐着白君仪香甜可口的丁香妙舌,就这样俩母子相互舔舐着,最后,母子俩的舌头如胶似漆地绞合在了一起。   华云龙舌头在忙着,手也没歇息。他左手握住白君仪饱满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丰乳用力揉按着,右手则在她凝脂般滑腻雪白的玲珑浮凸的胴体上四下活动。最后,他右手落在了白君仪大腿根部、隆起如丘包子般大小、温暖软绵绵的毛绒绒的阴阜上,右手一展开覆盖住阴阜揉摸起来。   白君仪只觉玉乳及下身传来一阵阵麻痒,只痒得她芳心砰砰只跳,淫兴大起,只感到浑身恍如千虫万蚁在爬行噬咬似的骚痒遍体,尤其是下身那桃源洞穴中无比的空虚及酥痒,阴液涓涓而流,弄得华云龙的手湿糊糊的。她浑身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宛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口干舌躁。她一口含住华云龙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华云龙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华云龙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宝贝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   华云龙气喘嘘嘘地将舌头自白君仪嘴中抽出,星目欲火直冒望着白君仪道:“娘,我,我要。”      已被缠身的欲火烧得头昏脑胀的白君仪,伦理道德此刻已在她头脑中模糊淡薄了。她白嫩的桃腮春色撩人,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凤眼异彩闪耀,注视着华云龙道:“龙儿,你是不是想要娘。”      华云龙俊面涨红滚烫道:“嗯。”   白君仪充满欲火的媚眼柔情的望著华云龙,略有些羞涩地花容酡红,柔声道:“来吧,龙儿,娘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八年了。”      华云龙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凝视著白君仪的眼神,白君仪一边温柔的点头,一边则轻轻的握住华云龙的手。兴奋得全身发抖的华云龙,紧握住母亲的手,他低下头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个白君仪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宛如醉酒一般娇艳迷人。      白君仪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华云龙星目渐渐地下移,凝视着白君仪那让他充满遐想和欲望的隐密私处。他呼吸显得相当激烈,心儿剧烈地跳动,挺起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向白君仪的阴部插去。白君仪看着儿子粗壮得超越成年男子鲜红的宝贝插来,一想到她是自己儿子的第一个女人时,她的心脏就怦怦的跳动著,很是兴奋。   由于华云龙是第一次再加上无比激动,他如盲人骑马挺着粗壮的宝贝在白君仪芳草萋萋鹦鹉洲上乱冲。他冲了几次都未能入穴,不是插在肉阜上方,就是过肉穴口而不入。硬实滚烫的大龟头直撞得白君仪肉阜隐隐生疼,但疼中尤感肉阜及蜜穴骚痒更为厉害,弄得白君仪淫兴高涨,欲火攻心。华云龙此刻是欲火焚身,愈插不进愈急也就更为用力,宝贝更为胀硬。他急得俊颜赤红,额头青筋直冒,气息急促地用力插着。   白君仪柔润的纤纤玉手一伸,握住在自己肉阜上乱撞的宝贝,媚眼含春一看华云龙,娇靥羞红,娇声道:“傻孩子,还说要娘,连地方都找不到。”她将华云龙暴涨灼热的宝贝,牵引到自己春潮泛滥的肉穴口,想到自己亲生儿子的宝贝,即将插入自己肉穴中来,自己将和心爱的儿子合为一体。      她心儿狂跳,热血涌动,情欲亢奋,却又有些羞赧,她颤声道:“娘的宝贝,来吧,就是这。”说完白君仪松开手,羞怯地闭上秋水盈盈的的媚眼,白腻的玉靥更为羞红,宛如三月桃花绽开。此刻,母子俩伦理道德的围墙已彻底崩溃,心中唯剩下交欢的欲望。   华云龙闭上眼睛,慢慢地前进,要将宝贝穿入娘的体内。一阵酥软的暴风袭来,华云龙有点晕眩。他臀部往後一挺,发现自己的宝贝正抵住娘鲜红的肉缝上,漾着异样光泽的大龟头,抵住她稍稍突起恍如红宝石般的阴蒂上,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夹着大龟头。于是华云龙又调整一下位子,依旧用龟头去顶,没进。华云龙再度用大龟头抵住肉穴口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的中央,开始施力。      两片绯红柔嫩的小阴唇慢慢被硕壮滚圆的大龟头挤开,他可以看见中央被肌肉围住的小穴,随着他的侵入,逐渐扩大进入肉穴小半截的龟头被肉穴四壁包住。快感再度使他闭上眼睛。这就是交欢吗?好奇特的感觉。当他正陶醉在这将进不进、将出不出的晕眩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快感。看到龟头一点一点的插入娘的肉穴中,华云龙的心骤跳不已,万分激动,气息更为粗重。他感觉白君仪的肉穴好紧好小,必须要用力才能将龟头慢慢插入,终于龟头好不容易挤进白君仪的肉穴。   白君仪只觉肉穴口随着龟头的插入又涨又疼,尤其是当宝贝最粗壮部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插进来时这涨疼更为厉害了。她黛眉紧锁,平滑如玉的额头皱起道:“啊……龙儿轻点……慢慢来……”      白君仪肉穴本来就紧小,又从未被华云龙如此大宝贝的插过,加之十年没有经过性事了,这肉穴自是紧小得不亚于处女。若非经过事先母子俩的亲热,这肉穴已充分被爱液湿润,变得湿滑滑的,华云龙还不一定插得进来。然而纵是如此,白君仪尤感到有些疼通,她紧张得纤手抓住床单,屏息住呼吸。   初入茅庐的华云龙,只觉肉穴浅处的嫩肉,将插入的大龟头缠绕得紧紧的。华云龙感到那温暖湿滑的肉穴中的阴肉,将龟头包裹得一阵酥麻麻,一股前所未有无法言喻的快感只透心头,甚为舒爽令他只想一插到底。但是他看见白君仪的疼像,加之白君仪的叮嘱,他于是紧咬牙齿,强忍住心中的欲望,挺起硬梆梆超越常人的宝贝,向白君仪小穴深处插入。他感觉娘的肉穴中,似有一股吸引力,将自己的宝贝直向里吸。   华云龙一路缓缓插来,直将白君仪桃源洞穴中紧闭的肉穴四壁撑开。白君仪只觉那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渐渐地将自己空虚、酥痒的肉穴填满。白君仪喃喃低声道:“对,宝贝就是这样,慢慢的。”当宝贝全根尽入,大龟头抵压在肉穴底部的肉蕊上。白君仪如释重负「啊」地舒了口兰麝之气,原本紧锁的黛眉、额头舒展开来,松开了抓住床单的手。   华云龙感觉插在娘销魂肉洞中的宝贝,被湿滑滑的、热乎乎的、软绵绵的嫩肉,整个地缠包住非常舒适,妙不可言。这种舒爽劲,使他犹将已全根尽入、抵达蜜穴最深处的宝贝向销魂肉洞中用力一插,母子俩的下体已紧贴在一起无丝毫空隙。   白君仪肉穴深处一疼,她新月眉一皱起,含水双眸疑惑地看着华云龙,娇吟道:“嗯……龙儿……你怎么还……”而华云龙感觉龟头撞在了一团软肉上,心知已无路可前进,这才做罢。白君仪感觉华云龙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将自己肉穴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虽然饱胀中微微生疼,但是却感到无比的充实和胀满。   华云龙刚挺起宝贝抽插几下,只觉那肉穴四壁柔软胜棉,暖暖的、湿滑滑的磨擦得龟头痒酥酥的,一股销魂蚀骨,让人神魂颠倒强烈的刺激,立时从下体袭上心头,溢入脑中,那是一种突如其来,对初弄此事的华云龙来说是无法防备的刺激,短暂而强烈。只爽得华云龙口大张,急促地呼吸,宝贝在白君仪肉穴中颤抖起来,阳精就欲出来了,情急之下华云龙赶紧补抽几次。   白君仪也感觉到华云龙就要泄身了,她皓白的玉臂立紧紧抱住华云龙道:“龙儿……忍住……别那麽快……别那麽快……”她很温柔地纠正华云龙的错误。      华云龙颤声道:“啊……娘……忍不住……糟糕……”他一股阳精不可抑制地自宝贝中喷射出来,全部喷射在白君仪荒疏已久的肉穴中,白君仪的肉穴如旱天逢甘露,将儿子的阳精全然容纳。        白君仪挺起身,靠到华云龙的旁边,怜爱地亲吻他脸颊一下,用她甜的令人沉醉的嗓音,轻轻地对华云龙道:“傻孩子,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後就不会了。”白君仪端著华云龙的下巴,樱唇很温柔地亲著华云龙的脸。   白君仪温软嫩滑的纤纤玉手,握住宝贝轻轻地抚摸,华云龙只觉宝贝被抚摸得麻痒不已,心跳血涌,欲念横生,宝贝倏地又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了,雄纠纠的竖立起来。白君仪娇声道:“龙儿,你看娘没骗你吧,你这又硬起来了,快来,娘这痒死了。”她娇躯一倒,仰卧于床上,白腻修长的秀腿向俩边张开,妙态毕呈,春色诱人。      华云龙看见自己宝贝这么快又硬起来了,遂将宝贝对正白君仪那桃源洞穴,用力一插,只闻「噗滋」一声,粗壮的宝贝已一插到底。白君仪「哎哟」大声娇唤出一声,只觉下体肉穴恍如破身似的,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疼,痛得她娇躯一下子挺起紧紧地抱住华云龙,柳叶眉颦蹙,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汗珠,连声说:“好痛,轻点,你这小坏蛋,你把娘弄得好痛。”   华云龙连忙停住宝贝的挺动,白君仪休息了一会,待疼痛稍解,她看见华云龙强忍欲火的样,心中万分不忍,温柔地宽慰他道:“龙儿,娘已经没事了,娘的下面好痒喔,龙儿,快用你粗壮的宝贝给娘止痒吧。”   华云龙鼓起勇气,再度挥戈前进。他再入这销魂肉洞,感觉肉穴里热乎乎的,四周的淫肉紧紧得刮著宝贝,令他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十分兴奋地全力抽插起来。白君仪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媚眼紧闭,羞态醉人。   华云龙见了心神一荡,从未见过娘如此迷人,他宝贝一硬,欲火腾升,意乱神迷地挺起硬若铁杵的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华云龙屁股一高一底地挺动,宝贝在肉穴中一进一出地抽插。白君仪只觉这宝贝抽插之际,肉穴中的每一部分都磨擦到了,而华云龙也感到宝贝及龟头,整个地被白君仪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   白君仪是郁积多年的情欲今夜得以渲泻,自是尽情享受。华云龙是思求好久的销魂肉洞此刻得到,当然恣意采弄。在阵阵快感地刺激下,华云龙气喘嘘嘘地抽插得愈来愈快愈来愈用力。如此一来宝贝与肉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令人神魂颠倒,激动人心的快感,汹涌澎湃地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母子俩的心神。   白君仪爽得头脑昏昏沉沉的,浑然忘我,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子她早已抛弃之九霄云外,只知扭动纤腰,摇动丰臀随着宝贝的抽插活动不已。她白嫩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啊……龙儿……娘好爽……用力……宝贝……你插得真好……”   华云龙目睹白君仪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荡人心魄的春呻浪吟声。他欲火高涨,血脉贲张哪还记得白君仪是他娘,只知道白君仪是一个能让他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他宝贝在白君仪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奋力地狂抽猛插。      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白君仪的四肢百骸,白君仪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浅呻底吟不已“啊……喔……龙儿……娘爽死了……没想到我的龙儿子……第一次就……就如此会弄……”她白净肥腻的粉臀频频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扭动得更为厉害。   华云龙也是浑身通畅,无比舒爽。他听了白君仪这话倍受鼓舞,情欲更为亢奋,他挥舞着宝贝在白君仪嫩穴中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恣意而为。他将白君仪送上了一个又一个情欲的巅峰。就在白君仪将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时,华云龙突然停了下来。白君仪妙目一睁,饥渴地望着华云龙,樱唇喷火地颤声道:“……龙儿……你……你怎么……停下来了……”      华云龙气喘道:“娘……我……我要射了……”      白君仪眉目间荡意隐现,浪声道:“不要停……娘也要泄了……宝贝你……只管射出来……射在娘的肉穴中……射进娘的子宫里……快……”   华云龙听了这放荡地话语,刺激得他极力抽插。方才几下,白君仪粉妆玉琢的胴体忽地一僵硬,编贝皓齿咬住红唇,雪藕般圆润的玉臂,紧紧地缠抱着华云龙,销魂肉洞一收缩,她肉穴本就紧小,再这一收缩,恍如要将华云龙的宝贝夹断似的,紧紧地纠缠包裹住宝贝。      紧接着,她芳口一张,「啊」低长地呻吟出声,销魂肉洞一松,自肉穴深处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玉体一软,浑身娇柔无力地躺在床上,娇靥浮现出愉悦、满足的笑容,她畅快地泄身了。   华云龙本来就宝贝酥痒难当,现在龟头再被那温热的阴精一烫,只弄得痒酥酥的直钻心头。他心儿痒得直发颤,俊脸涨红,急促地喘息着抽插几下后,宝贝在白君仪嫩穴中急剧地收缩,一股滚烫浓烈的阳精,强有力地喷射在白君仪柔嫩温软的肉穴四壁的嫩肉上。滚烫的阳精,灼烫得白君仪娇躯直颤栗,娇躯轻飘飘恍如攀上云层顶端。她俏眸微启,樱桃小嘴「啊」、「啊」地舒爽甜美地娇吟。      而华云龙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他身体全力地向前一扑,倒在了白君仪软玉温香的肉体上。       第二章 多年夙愿一朝偿     白君仪拿过一旁金黄的绒毯盖在自己和华云龙身上,亮丽的美眸,柔情无限地凝视着华云龙道:“龙儿,爽吗?”      华云龙陶醉地道:“娘,真好,好爽,想不到交欢如此的美妙。”   白君仪道:“龙儿,娘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地回答。”      华云龙手揉按着白君仪丰隆柔滑的豪乳,道:“什么事,你问吧。”      白君仪被他弄得乳房痒痒的,她扭动娇躯,娇声道:“龙儿,不要玩了,弄得娘好痒,开始玩了那么久,还没够啊。”      华云龙嘻笑道:“娘的乳房这么好,我永远也玩不厌。”说着,他犹爱不释手地玩弄着。      白君仪见他赞美自己的乳房,芳心甜甜的,她软言温语道:“那你等娘问了事,再玩,好吗?宝贝。”   华云龙停下道:“你问吧。”      白君仪面容一整,认真地问道:“龙儿,你爱娘吗?”      华云龙一听是这个问题,他不再嘻笑,郑重地道:“当然爱,在我心目中娘你是我最爱女人。那娘,你爱我吗?”      白君仪柔情满腔,春水般澄澈,波光粼粼的杏眼,蕴含着浓腻得化不开的情意,望着他道:“龙儿,你知道吗?十年来有个男人一直盘踞在娘心中,娘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      白君仪深邃清亮的凤眼,透露出比深潭还要深的浓情蜜意,凝视着华云龙,温柔的对他笑道:“龙儿,娘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呀,要不然娘刚才怎么会将自己的身体奉献给你。”   华云龙闻言欣喜若狂,他狂乱的吻向白君仪,而白君仪也热情的回应他的吻,最后母子俩的嘴唇舌头又纠缠在了一起。情意融融地舔舐吸吮着对方的舌头,津津有味地吐食着对方舌上和嘴中的津液。华云龙心中欲火再起,宝贝膨胀起来变得又粗又壮、又长又烫、一颤一抖地抵压在白君仪肥腻多肉的阴阜上。弄得白君仪春心荡漾,淫兴又升,肥臀在下难耐地转动。      华云龙急喘着气,星目直瞪着白君仪道:“娘……我……我要……。”      白君仪媚眼流春,玉颊霞烧,媚声道:“宝贝,你要,就进来呀,不过,可要轻轻地,重了娘会疼的。”其实她不说,华云龙也知道要轻轻地,因为上次白君仪的疼状他犹铭记在心。 111222333   华云龙挺起龟眼怒张的宝贝,向白君仪桃源洞穴缓缓插入,他边插入边关切地问道:“娘,这样,不疼吧。”      白君仪秀目情意绵绵地望着华云龙,柔声道:“嗯,乖宝贝,就是这样,慢慢地来。”      华云龙感觉娘的小穴湿滑滑的一路插来很是顺畅,加之连插了俩次,白君仪比刚开始要适应华云龙粗壮得的宝贝了。一会儿华云龙就在白君仪毫无痛感的情况下,将宝贝全根插入。华云龙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伏下身温存地问道:“娘,没弄疼你吧?”      白君仪见他如此乖巧听话,心中很是高兴,她红腻的香唇亲昵地吻了下华云龙的嘴唇,微笑道:“娘一点也不疼,你弄得真好,宝贝。”      “那我动了。”白君仪黛眉生春,娇靥晕红地点了点头。   华云龙似是仍怕白君仪会疼,他挺起宝贝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没敢用力抽插,只是微微用力地轻抽慢插着。其实他这样,哪能满足此刻欲火缠身,酥痒遍体的白君仪的需要。白君仪感觉肉穴中愈来愈骚痒,在肉穴中抽插的宝贝,已不能像刚开始给她带来一阵阵快感了,反是愈抽骚痒愈厉害,一阵阵奇痒钻心。她现在急需华云龙用力地重重地抽插方可解痒。      虽说心中及肉穴迫切的需要,可是出于女本身的羞怯,加之她又不想在儿子脑海中留下自己淫荡的印象,故而羞于启齿向华云龙提出。她摇动雪白丰腴的玉臀,以期望借助玉臀地摇动,宝贝能磨擦去肉穴中的骚痒。谁知由于华云龙没用力,她如此摇动玉臀,宝贝只是蜻亭点水似的,在肉穴中左右轻擦一下,不但不解痒反骚痒愈甚。      只痒得她芳心恍如千虫万蚁在噬咬似的无比的难受,白腻的娇靥也因承受不了那骚痒而痛苦地抽搐着,玉齿咬紧得咯咯轻响,纤纤玉手在床单上急得只乱抓乱揉,修长光滑的粉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激烈地互相摩擦着。华云龙见了还以为自己又弄疼娘了。他立停止抽插,体贴地道:“娘,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将你弄疼了?”      白君仪俏脸抽搐着道:“不……不是……”      华云龙道:“那是怎么了?”      白君仪羊脂白玉般的香腮嫣红迷人,深潭般清澈明亮的杏眼看了看华云龙道:“是……是……”      华云龙催促道:“是什么?娘你快说呀。”      心中的需要及肉穴的骚痒,让白君仪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鼓起勇气,强抑制住心中的羞意,深邃清亮的媚眼,含羞带怯地微微睁开望着华云龙,声如蚊吟的轻声道:“娘不是疼,是肉穴中太痒了,你要用力抽插才行。”道完此言,她明艳照人晶莹如玉的鹅蛋脸,羞红得娇艳欲滴,媚眼紧闭。   华云龙自己也是宝贝麻痒无比,早就想用力抽插,只不过是顾忌着白君仪而强忍着。现在听白君仪这样一说,他马上毫无顾忌地挺起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柔嫩湿滑紧小的美穴中横冲直撞,左冲右突地奋力抽插起来。白君仪只觉那硬梆梆滚烫的宝贝插去了钻心的奇痒,带来一股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尤其是那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进出肉穴时刮磨得阴道四壁的嫩肉,一股令人欲仙欲死,心神皆醉,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浪般排山倒海似的涌入心间,冲上头顶,袭遍全身。      白君仪舒爽得玉首一仰,樱桃小嘴张开满足地「啊」、「啊」地春呻浪吟。华云龙也感觉娘销魂肉洞中的阴肉那么的柔软,暖和,磨擦得宝贝及龟头舒爽不已,满怀通畅,他遂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起来。在华云龙的抽插下,白君仪渐入佳境,高潮迭起。她纤腰如风中柳絮急舞,丰润白腻的玉臀,频频翘起去迎合华云龙的抽插。      她珠圆玉润丰满的粉腿一伸一缩地活动着,千娇百媚的玉靥娇艳如花,眉目间浪态隐现,芳口半张,娇喘吁吁放荡地浪叫着:“宝贝……你插得真好……娘……我……我爽死了……啊……喔……就是这样……龙儿……快……”   忽然白君仪「啊」”地甜美地娇吟一声,柔润的双手及莹白修长的玉腿,恍如八爪鱼似的,紧紧地纠缠着华云龙,肉穴一阵急速收缩,一股火热热的津液直射而出,白君仪畅快地泄身了。已射过两次阳精的华云龙,此次抽插得更为长久,他并没有随着白君仪一起泄身,犹宝贝坚硬似铁,十分兴奋地抽插着。   身心俱爽的白君仪此刻媚眼微张,唇边浅笑,俏脸含春,下体淫液横流,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华云龙去抽插。华云龙气喘嘘嘘地抽插不多时,也乐极情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热精如岩浆爆发,汹涌而出,滋润了白君仪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交泰,阴阳调和。        白君仪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华云龙瘫软地伏在娘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华云龙,抚着他的背,吻着他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华云龙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他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肉体的绝世佳人,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道:“娘,龙儿等了八年了,自从和您定下约定後,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龙儿我真正懂得了男女之事以後,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麽时候能和娘巫山云雨,共赴瑶台。今天终於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娘,龙儿干得还可以吧?您还舒服吧?够不够补偿您这八年来的相思之苦?”   白君仪摸着他的大宝贝说:“是的,今天娘终於等到了,终於等到了龙儿用这根大宝贝来安慰我,我的好龙儿干得太好了太棒了,娘舒服极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娘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娘美死了。你真棒,真是娘的好儿子,第一次干女人就这麽厉害,以後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娘弄死在你这根大宝贝下。不过,说到补偿我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为干这麽一次娘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娘尝到了甜头,娘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娘干这一次就够了,以後不再理娘了,那就把娘害苦了。”   “娘,您放心,我怎麽会不理您呢?我怎麽舍得?我是那麽的爱您,以後就是您不让我,我也会想方设法来干您,怎麽会不理您?我不会害苦您的,我会天天陪着您的。”   “真的吗?我不让你,你就「想方设法」来我?你能想什麽方、设什麽法?我要你天天陪着我干什麽?让你天天干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   白君仪真有点蛮不讲理,谁让她是自己母亲呢?华云龙只有提「抗议」的资格:“娘,您讲不讲理呀?是您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您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您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天天干您」、「净想美事」,您到底让儿子怎麽办?”   “傻儿子,娘是逗你玩呢,你怎麽当真了?娘算怕你了,这麽不经逗。好了好了,娘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娘承认,娘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干我,行了吧?”白君仪温柔地吻着华云龙,那红唇粉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胜言、无处不美。   “娘,您真美。”   “傻孩子,娘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娘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娘想你会嫌我老了。”   “这麽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伏在您怀里。”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後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娘的。”   “娘,您老人家放心吧,您是这麽美丽,又是这麽爱我,我怎麽能忘了您?我怎麽忍心不爱您?何况您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心甘情愿、不顾一切地和我干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爱,能和您交欢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娘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说「您老人家」,难道我真的很老了吗?”   “娘,您不老,在儿子我的心目中,您永远是年轻、漂亮、美丽、多情、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娘带高帽了,娘没你说的那麽好,既然娘不老,那你以後就不要「您」、「您」地称呼我,说「你」就行。”   “那怎麽行,您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尊敬您,应该尊称「您」。”   “怎麽不行?现在我们有了这种事,两人之间又多了一层关系,我既是你的母亲,又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我是你母亲,你应该给我叫娘。我是你的妻子、爱人、情人,你也应该对我直呼「你」,对不对?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娘好了,在干那种事的时候我们不是平等的吗?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然娘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听娘「你」的话。”华云龙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白君仪高兴地吻了他一下,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好爱人呢,别人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我就没法活了,哼,我才不这样想呢,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干什麽都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你当年就是从我这阴道中出来的,你本身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那麽你身上的这根肉柱,不就也是我身上的肉吗?”      “那麽「我自己身上的肉』再进入我自己的阴道,有什麽不可以的?你整个人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就是我的一部份,你就是我的化身,你就是我,我们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体,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六年後「破镜重圆」,有什麽不对的?再说,为什麽儿子能整天吃奶时吮娘的乳房,而不能干娘的?要知道,乳房和蜜穴同是女人身上的性器,只不过儿子吃奶是用嘴吮娘的乳房,而是用宝贝干娘的,对不对?”   “娘,你说的太对了,以後我会随时向你要的,娘。”   “放心吧,娘也想要,以後你不管什麽时候想玩,娘一定豁出命来奉陪。”   华云龙脸伏压在白君仪饱满温软雪白的丰乳上,两人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爱抚着、交谈着、调笑着,华云龙只觉白君仪樱唇启张之际,一阵阵香馥馥如幽似兰的馨香,自她芳口和琼鼻呼出,喷在脸上痒酥酥的,热乎乎的,且直沁心扉,让人意乱神迷,加之看见白君仪千娇百媚令人沉醉的娇羞之态,这些刺激起他的情欲,华云龙淫兴顿起,热血沸腾,直向下体涌去。   他在白君仪温软湿润的嫩穴中的宝贝刹时愈加充血,变得更为硬实粗壮灼热。白君仪感觉肉穴一胀一热,她没想到华云龙这么快又再次硬了起来,她含水双眸又惊又喜地望着华云龙道:“龙儿,你怎么又……”      华云龙挺起粗壮的宝贝开始抽插,笑笑不语,宝贝用力向桃源洞穴深处一插。白君仪「喔」地娇吟一声,母子俩又陷入了乱伦的情欲中。这一次,俩男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弄得久。当母子俩畅快地双双泄了身,疲倦地情意缠绵地互拥着进入了梦乡时,已经是三更了。        睡梦中白君仪欲翻身,却怎么也翻不过来,不由醒来了。白君仪睁眼仔细一看,只见自己身体一丝不挂,赤条条和儿子腿儿相压地拥在一起。华云龙的脸伏压着自己的乳房熟睡着,他的两臂,还紧紧将自己纤腰抱住,一手捏在乳头上,一手搭在屁股边。就著床前幽黄的灯光,白君仪杏眼凝视看自己倾注了全部身心,贪恋痴爱着的儿子,见他剑眉方脸,胆鼻丹唇,英俊非常,心中涌起情丝万缕暗道:“啊,这就是我生的儿子,我终于得到他了,从今日起他就属于我了。”   白君仪动了动下体,感觉肉穴恍如仍插着宝贝似的胀胀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她伸手一摸,发现阴户比从前不同,那两片大阴唇以前只是微微向两边翻出,现在是大大的向两边翻出。那小阴唇现在竟仍有些分开着,中间现出一个小洞形状,并且细嫩的小阴唇竟比平时更凸得出些,微微烧痛。   白君仪媚眼看着贴附在大腿根部里侧的宝贝,回想到刚才的情形,虽然撑涨得痛苦令人害怕。但这与华云龙贴胸交股的亲热,和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颗芳心引得乱跳,香腮发热,越想心越活动。她顾不得羞怯轻轻伸出她那春葱般白嫩的素手,到华云龙下面,摸玩他的宝贝。      白君仪握著华云龙的宝贝时候,真是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将自己插得死去活来的东西,想着就是这东西刚才给自己带来了阔别已久,销魂蚀骨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心一荡,淫兴又起。她那纤纤玉手爱不释手的玩弄着华云龙超人的宝贝。不一会,那物忽然直竖起来,连根到头,差不多有八寸多长,头上一个大龟头,又赤红凸凹,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比宝贝粗好多,露出二三分高的一个肉沿子,这时宝贝竖硬起来,青筋绽结,赤涨异常,真是十分粗大,白君仪的一只手简直把握不来。      白君仪心里万想不到在睡梦中他也会这样发作,灼热的宝贝握在手中只烫人,且一跳一跳地颤抖不已。白君仪顿时欲火腾升,心旌摇荡,气息粗浊,一双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抚摸着儿子的宝贝。这时华云龙早已醒了,见娘偷偷把玩他的宝贝,加之看见她那被熊熊欲火烧得宛如晚霞般绚丽的娇颜,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胧。      华云龙知她淫心已动,自己宝贝,又被弄得硬起难消,便不由分说,按住白君仪跨上身去,扒开两腿,就把宝贝向阴户中乱顶乱塞,白君仪见他来势凶猛,深恐受伤,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著他的脸,娇声说道:“乖儿,不要这样,小心又把娘弄痛了,你放轻一点,让娘扶著你的东西,这样比较容易进去嘛。”   白君仪春葱般白嫩的柔荑,握住华云龙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娇颜羞红,春心轻荡,将宝贝对正自己湿糊糊的肉穴口,娇羞道:“进来吧,宝贝。”华云龙屁股一挺,硬实的龟头顶开细嫩艳红的小阴唇慢慢地向美穴深处挺进。      俩男女遂又翻云覆雨,梅开四度了。这一次,白君仪母子抵死缠绵,尽情承欢,比前三次的任何一次都弄得长久。久久方才云收雨歇,疲惫地沉沉入睡。此刻,房中已恢复了往昔的平静。然而,白君仪肉穴中那混合着华云龙阳精,和她阴液的稠白的秽液,仍自肉穴缓缓流出,流经白君仪漆黑茂盛的阴毛,顺着她大腿根部白皙的股沟,滴落在早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淡黄的床单上。        这一睡直到次日天大亮,华云龙才悠然醒来。华云龙看见伏压在身下春梦中的白君仪,和自己赤裸裸的缠绵地互拥在一起。想起昨夜那销魂蚀骨的欢愉,翻云覆雨的一幕,若非此刻娘粉妆玉琢柔肌滑肤的胴体,一丝不挂的压在身下,紧小的蜜穴仍噙含住自己软缩如绵的宝贝,华云龙真不敢相信他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现实。   华云龙星目含情脉脉地看着美梦正酣的娘,她羊脂白玉般的香腮艳红迷人,且仍然隐现春意宛如海棠春睡,并且白君仪此刻在睡中似是梦到了什么美事,娇颜梨涡浅现莞尔一笑。这笑容再加上白君仪妩媚撩人的玉靥,实是令人心旌摇荡,难以自持。华云龙欲火腾升,情欲勃发。他那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休息了一夜的宝贝,又恢复了勃勃生机,一下就硬梆梆地将白君仪犹湿润的阴道塞得满满的、饱饱的、胀胀的,没有一处没被贴到。      华云龙立刻急不可待地抽插起来,被他插醒的白君仪,睁开亮丽的美眸娇媚地一看华云龙,柔声道:“宝贝,弄了一夜还没够啊。”      华云龙边抽插边道:“弄一夜怎么够,就是弄一辈子我也不够。”      白君仪芳心甜甜的,她俏脸微红,娇羞地嫣然一笑道:“那你就尽情地弄吧。”   母子俩休息了一夜,现在是精力充沛,干劲十足。华云龙是奋力挥舞着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白君仪温暖柔软的肉穴中恣意地横冲直撞。一股接一股美妙甜美的销魂快感,自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中油然而生,波涛汹涌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涌遍浑身。   白君仪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粉臀只扭,玉腰只扭,纵体承欢。华云龙俊面涨红,微微气喘地更为用力地狂抽猛插着。这母子俩下体阴阳交合处,白君仪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及肉穴口绯红柔嫩的小阴唇,被宝贝抽插得一下张开一下闭合,恍如两扇红门翕张不已,而乳白色的爱液好像蜗牛吐沫,自肉穴中滴滴只下。   母子俩如胶似漆,曲尽绸缪地不知鏖战了多久。白君仪平坦光滑的玉腹忽地向上一挺,白腻浑圆的肥臀急摇,红唇大张「啊」地浪叫一声,一股滚烫的阴精自肉穴深处涌出,她畅快地达到了高潮。华云龙龟头在这阴精的冲击下,腰背一酸,心头一痒,阳精直射而出。   泄了身的母子俩微微气喘地缠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白君仪看见外面太阳已经老高,立刻道:“龙儿,快起来,太阳都老高了。”   华云龙道:“不,我才不起来。”   白君仪道:“你怎么不起来。”      华云龙初尝这人间美妙无比的肉味,食髓知味,淫兴丝毫不减。他手仍然握着白君仪酥胸上,那一对肥大白嫩的肉球道:“娘,我们今天不下床了,一天都呆在床上好吗?”   白君仪杏眼关切地看着道:“宝贝,你是不是累了,想在床上休息,都怪娘不好。”   华云龙道:“我不是累了,我是想……”说到这他手伸到白君仪桃花胜境,轻轻地爱抚,俊脸邪笑望着白君仪。      白君仪隐隐知道他的用意,她娇躯扭了扭,粉面微红道:“又乱摸,不下床,干什么?”   华云龙笑道:“我们在床上行鱼水之欢呀。”   白君仪想到要在床上交欢一整天,不由春心一荡,白腻的玉颊泛起红潮,剪水双眸娇羞地一看华云龙道:“那怎么行,待会她们找不到我们,肯定要找来。”      华云龙道:“那娘去交待她们一下,就说我在娘这儿练功,让她们不用管了不就行了?”      白君仪柔声道:“好,好,娘答应你。”就在此时华云龙腹中传来饥饿的「咕咕」的叫声,白君仪道:“龙儿,是不是饿了。”   白君仪道:“啊,龙儿快起来,娘去端饭给你吃。”   华云龙道:“不,我不吃饭。”   “那你要吃什么?”   华云龙微笑道:“我要吃奶。”他一口噙含住白君仪珠圆小巧腥红的乳头吸吮起来。      白君仪道:“傻孩子,娘现在这哪有奶给你吃啊,乖,宝贝让娘去端饭。”白君仪软言温语劝导好一会儿,华云龙仍是我行我素吸吮着白君仪的乳珠,就是不依。      白君仪想了想,俏脸微微羞红,轻柔地道:“龙儿你不是说要呆在床上一天吗,若不吃饭,等一下哪来的力气……”说到这,出于羞怯令她难以继言。      华云龙最喜欢看娘醉人的羞态,他故意问道:“等一下哪来的力气做什么,娘你怎么不说了。”   白君仪娇腻地道:“你知道还问我。”   华云龙道:“我就是不知道才问吗,你说呀,娘。”   白君仪又轻又快地道:“你不吃饭,哪有力气来插娘,满意了吧,小坏家伙。”白君仪明眸娇媚地白了眼华云龙,白腻的芙蓉嫩颊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娇艳如花。      华云龙星目陶醉地凝视着娘,衷心地赞叹道:“娘,你真美。”   白君仪芳心十分甜蜜,她轻轻一笑道:“宝贝,这下该让娘起来了吧。”   华云龙道:“娘,你要快点。”   “嗯。”白君仪秀腿一着地,刚站起,下体忽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裂疼。她黛眉一蹙,「哎哟」娇嘀一声,娇躯又坐到了床上。      华云龙紧张地问道:“娘,你怎么了。”   白君仪娇容微红道:“没什么,可能是太久没弄了,有点疼。” 111222333  “那我去拿饭吧。”   “不,还是我去,娘等一下就好了。”白君仪低头一看下体,只见下体黑长的阴毛湿淋淋的胡乱散贴在肉阜上,肥厚艳红的大阴唇大大的向两边翻出,嫣红细薄的小阴唇犹微微张开着,现出一手指大小的圆孔。      她暗惊道:“怎会这样,就是当年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啊。”她细细一想道:“是啊,自己从未被龙儿这么大的宝贝插过,又从未弄过如此久,从昨夜到现在共弄了六次,也难怪会弄成这样。”她坐了一会儿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起身穿衣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端回来了汤圆道:“龙儿,是汤圆,快来吃。”   华云龙道:“我不想吃了。”   白君仪道:“说好了的,怎么又不吃了,来,乖宝贝,要不娘喂你。”   华云龙道:“你喂我,好,我吃。”   白君仪端着汤圆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华云龙头压着白君仪温暖柔软的大腿,让白君仪喂他吃。白君仪用调羹弄起一粒圆白的汤圆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然后尝试了下不烫了,才喂给华云龙吃。华云龙吃了粒后,白君仪又弄起一粒正待喂给他吃,华云龙道:“娘,你吃吧。”   白君仪道:“娘不饿,你吃了娘再吃。”   华云龙道:“不吗,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白君仪又是无奈又是心喜地道:“好,好娘吃。”就这样母子俩你一口我一口,俩情融洽地吃完了两碗汤圆。          吃了汤圆,华云龙就欲翻身而上,白君仪阻止道:“龙儿,现在不行。”   华云龙道:“为什么?”   白君仪道:“刚吃了饭就弄,会有伤身体的。”华云龙只得做罢。      过了一会儿,华云龙等不急地道:“娘,可以了吧。”   白君仪道:“才过了一会,还不行。”   华云龙道:“那还要多久?”   白君仪道:“至少还要半个时辰。”   “啊,还要半个时辰。”华云龙噘起嘴道:“这么久。”   白君仪捧起他的脸,嫣红温软的香唇在华云龙嘴唇上极其缠绵地一吻,她粉颊微微酡红,美眸情意绵绵地望着华云龙道:“宝贝,不要急,到时娘随你怎么弄都行。”      这一吻吻去了华云龙心中的怨气,他道:“那我先玩玩你的乳房总可以吧。”   白君仪娇声道:“你这孩子就是贪,不弄娘这,就要弄上面,一点都不放过娘。”   华云龙笑道:“谁叫娘你长得这么美。”他解开白君仪纯白的睡衣,傲然挺翘在羊脂白玉般酥胸上,丰硕圆润的豪乳,「温软新剥鸡头肉,滑腻胜似塞上酥」。   华云龙一口饥饿地将雪白温软的玉乳含了个满口,然后他含住乳房嫩滑的柔肌,边吸吮边向外退。直到嘴中仅有莲子大小的乳珠,华云龙遂噙含住乳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不时他还用舌头舔着环绕在乳珠周围粉红的乳晕,他手也没歇着,在另一丰乳上恣意地揉按玩弄着。      白君仪被他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不平。华云龙愈弄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压住乳头在上面打圈似的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地磨咬几下。他揉按另一豪乳的手在更为用力揉按的同时,还用手指夹住乳头揉擦着。      华云龙吸吮舔舐揉擦下,白君仪珠圆小巧的乳珠渐渐地挺胀起来,变得硬梆梆的了。他遂又换一乳珠吸吮舔舐。弄得白君仪浑身恍如置身于熊熊大火中躁热不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喔……痒死了……龙儿别吸了……娘好痒……”   血气正旺的华云龙听到这娇语春声,目睹白君仪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他欲火高涨,宝贝忽地硬挺起来,硬梆梆地顶压在白君仪柔软温热的玉腹上,他激动地愈加用力地吸吮舔舐着嫩乳。白君仪本已是春心大动,骚痒附体了,现再被华云龙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是荡漾不已,更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洞穴感到无比的空虚和骚痒。      她那本就很是丰盈的乳房,在经过华云龙的这番吸吮刺激后,迅速膨胀起来比原来更为丰满饱胀,粉红的乳晕迅速向四周扩散,珠圆小巧的乳珠也由原来的浅粉红色转变成鲜红色。白君仪呼吸急促地喘息着,樱口低声叫痒不已:“龙儿,求求你别吸了,好孩子,娘快痒死了,啊,好痒,快进来。”异痒附体的娇躯在榻上蠕动得更为厉害。      吸吮舔舐嫩乳的华云龙此刻也是欲火攻心,忍不住了。他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宝贝,对准娘春潮泛滥的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直插入穴。白君仪只觉这一插,肉穴中的骚痒顿无,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白君仪爽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早已是迫不及待的华云龙,将粗壮的宝贝在白君仪湿润温暖的销魂肉洞中抽插不已。在一阵阵妙不可言的快感冲击下,白君仪埋藏在脑海中沉没已久的经验全苏醒过来。她微微娇喘着,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华云龙的抽插。可能是太久没弄了的缘故,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生疏,配合得不是很好。华云龙宝贝向下插入时,她粉臀却下沉,肉穴又未对准华云龙的宝贝。      华云龙抽出时,她玉臀一阵乱摇。如此弄得华云龙的宝贝不时插了个空,不是插在白君仪的小腹上,就是插在白君仪大腿根部的股沟上或肉阜上,有时还从美妙的肉穴中滑了出来。华云龙急了,双手按住白君仪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娘,你别动。”   白君仪道:“龙儿,你等一下就知道娘动的好处了。”她纤纤玉手拔开华云龙的手,继续挺动着丰臀。      在又经过数次失败后,白君仪配合得较为成功了。华云龙宝贝向下一插,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对准宝贝迎合上去,让华云龙的宝贝插了个结结实实。宝贝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如此华云龙只觉省力不少,下体不要像以前那样压下去,就能将宝贝插入到娘蜜穴的深处,并且宝贝与嫩穴四壁的摩擦力度也增强了,快感倍增,一阵阵无法言喻的快感直涌心头。华云龙欢愉地道:“娘……你……你动得……真好……真爽……啊……”   白君仪何尝也不是更爽了,她眉目间春意隐现,莹白的娇容绯红,唇边含笑道:“宝贝,娘没骗你吧,你就只管用力就是了。”   华云龙屁股在上一高一底地动着,白君仪挺翘白腻的肥臀,在下频频起伏全力迎合华云龙的抽插。俩男女皆舒爽不已,渐入佳境。终于在一股股欲仙欲死的快感席卷下,这母子俩又畅快地泄身了。华云龙想起白君仪方才疼痛之事,不由心存疑问地道:“娘,刚才我插入时,你怎么会疼?”   白君仪闻言白皙的娇颜霞烧,娇声道:“你这孩子哪来这么多的问题。”   华云龙笑道:“你不是有什么不懂就问你吗。”   白君仪道:“这个问题你可以不要弄懂。”   华云龙道:“好娘,你就告诉我吧,你不说我就乱动了。”华云龙挺起仍是坚硬似铁、插在白君仪销魂肉洞中的宝贝,就欲动起来。      白君仪忙道:“你别动,娘告诉你。”华云龙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看着白君仪。白君仪含水双眸一看华云龙,娇声道:“你呀,真是娘命中的克星。”   白君仪嫩滑皓白的玉颊羞红,心儿轻轻地跳动,轻声道:“你的宝贝又粗又壮,娘的阴道本来就小,从未被你这大的宝贝插过,又这么多年没弄了,你插进来娘自然是有些疼。”   华云龙一听是自己宝贝太大,娘才疼的,紧张地问道:“那娘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宝贝。”   白君仪媚眼流春,含羞带怯地看了眼华云龙,道:“傻孩子,娘怎么会不喜欢。要知道娘虽然有些疼,但是娘获得的快感是远胜于这疼的。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特大号的宝贝插呢?想不到我的小儿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钱,娘好高兴。”这番话白君仪说的是极轻极快。      道完此言,白君仪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羞意,芳心骤跳,凝脂般白腻的娇靥羞红得恍如涂了层胭脂,艳如桃李。她螓首转向一边,不再看华云龙。华云龙见娘夸奖自己的宝贝,心中是无比的欣喜。他见娘这媚若娇花,使人陶醉的羞态,童心忽起,他装作未听真切的低下头,附耳在白君仪樱桃小嘴边问道:“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白君仪娇声道:“谁要你没听清,羞死人了,我可不说了。”   华云龙求道:“好娘,你就再说一次吧,这次我一定听清。”白君仪无可奈何,遂又羞红着脸,强抑制着心中的无比羞意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次。      白君仪说完后,美眸瞥见华云龙脸上捉狭的笑容,立知自己上当了。顿时,她娇劲大发,粉拳捶打着华云龙娇嗔道:“龙儿,你好坏,骗娘。”此时此刻的白君仪哪里还像是华云龙的娘,简直就恍如一情窦初开的娇纵少女。      华云龙笑道:“我怎么又骗你了。”   白君仪玉雕般的瑶鼻一翘,红唇一撇,娇声道:“你自己心中明白。”   华云龙笑道:“那就罚我让娘再尝尝儿子的大宝贝。”华云龙挺起宝贝又开始了抽插。      这已是陷入乱伦情欲中的母子俩的第八次,这次白君仪迎合得比上次更为默契,没有一次让华云龙插空和让华云龙的宝贝从肉穴中滑出。母子俩的快感从未间断过,销魂蚀骨妙趣横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袭上俩男女的心头。华云龙被这快感刺激得很是兴奋,欲火高涨,肆无忌惮地奋力挥舞着他硬若铁杵硕壮无比的宝贝,在白君仪的销魂肉洞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      他插时宝贝直插到白君仪嫩穴最深处方才抽出,抽时宝贝直抽到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才插入,而在经过这么多次华云龙也变得较为娴熟了,抽出时宝贝再没有滑出小穴,在刚好仅有小半截龟头在肉穴中时,他就把握时机地用力向嫩穴深处一插。如此一来,妙处多多。一来不会因为宝贝掉出来而使停顿,二来女的快感也不会再因此而间断,三来女的肉穴四壁的娇嫩敏感的阴肉,从最深处到最浅处都受到了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强有力地刮磨。      白君仪爽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龙儿……啊……喔……哦……你……你插得娘……好爽……宝贝……用力……”   白君仪玉臀在下更为用力更为急切地向上频频挺动,修长白腻的玉腿向两边愈加张开,以方便华云龙大宝贝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华云龙眼见娘这令人心醉神迷的娇媚万分的含春娇容,耳听让人意乱神迷的莺声燕语。心中十分激动,情欲亢奋,气喘嘘嘘地挺起他又粗又壮又长又烫的宝贝,在白君仪暖暖的湿滑滑的软绵绵的销魂肉洞中,肆无忌惮地疯狂抽插不已。      环绕在龟头四周凸起肉棱子,更为有力的刮磨着娘娇嫩敏感的蜜穴四壁,而蜜穴四壁的嫩肉,也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大龟头,翕然畅美的快感自也更为强烈了。母子俩高潮迭起,屡入佳境,飘飘欲仙的感觉在母子俩的心中和头脑中油然而生。      母子俩全身心地沉醉于这感觉中,浑然忘我,只知全力挺动着屁股去迎合对方。白君仪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在上抽插的华云龙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然而,纵是如此母子俩仍是不知疲倦,如胶似漆地你贪我恋,缠绵不休。最后在一股酣畅之极的快感冲击下,母子俩这才双双泄泄身,两个人都魂游太虚去了,这是母子俩弄得最久的一次。此刻已是傍晚了,母子俩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谁也没有力气说一句话。好半天俩男女才缓过气来。      白君仪感觉浑身骨头宛如被抽去了似的,全身酸疼使不出丝毫力气,从来没有这样疲倦过。白君仪看见华云龙额头遍是汗珠,黑发湿淋淋的,她芳心一疼,竭尽全力举起乏力的素手,揩去华云龙额头的汗珠,杏眼柔情无限,无比怜爱地注视着华云龙,温柔地道:“龙儿,以后不要再用这么大的力了,看把你累的。”   华云龙懒洋洋地笑道:“不用力,哪能这么爽。”   白君仪慈蔼地一笑道:“你这孩子来是贪。”母子俩互拥着小憩了一会儿,白君仪感觉粉臀、大腿里侧及阴部,被阴液浸润得湿乎乎的黏黏的十分不适。她遂道:“龙儿,起来。”   华云龙道:“起来,干什么?”   白君仪桃腮微红道:“娘,身上黏乎乎的,想要去洗个澡。”   白君仪这一说,华云龙也感到浑身汗湿湿的很是不舒服,他道:“我也要洗澡。”   白君仪道:“那娘去给你放水。”白君仪起床只觉玉腿乏力,她步履蹒跚地走到浴室,放好水道:“龙儿,水放好了。”华云龙进入浴缸感觉水温适中,暖暖的,身体浸在其中顿感浑身的疲惫去了一大半。      白君仪从浴室出来,到卧室一看自己和儿子疯狂在上面干了一天一夜,洁净雪白的床单此刻是狼籍不堪,一片凌乱,到处是一滩滩黄白相间混合着阴液和阳精的秽液,并且床单上还散落着数根黑长微卷的阴毛。白君仪心中羞意油然而生,皎洁的娇颜飞红,芳心轻跳,她立将床单换了下来,另铺上一床上面印染有连理枝的粉红的床单,枕头也换成了绣着鸳鸯戏水的双人枕。      换好后,华云龙已洗了澡出来道:“娘,你去洗吧,啊,换了新床单,好漂亮。”他立躺倒在床上。      白君仪道:“龙儿,你躺着休息,娘马上洗了澡,就去给你拿饭。”她转身进了浴室。      白君仪很快就洗了澡,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散披着湿淋淋的黑发,凹凸有致光洁如玉的娇躯一丝不挂的走进卧室道:“龙儿,你要吃什么?”   华云龙看见娘洁白如玉的娇容,由于刚洗了澡而变得红润迷人,容光明艳。她婀娜多姿的身姿上下柔肌滑肤晶莹如玉毫无瑕疵,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傲挺的一对豪乳结实饱满洁白,挺翘在乳房顶上的乳珠红玛瑙般鲜红诱人,玉腰纤细,粉臀圆润而丰挺,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她两只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的合并在一起。      平滑如玉无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是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神秘的三角地区。此刻,覆盖着隆起如丘丰满的阴阜郁郁葱葱漆黑的阴毛湿淋淋的散贴在阴阜四边,肥厚腥红的大阴唇犹半张开着,平时隐藏在大阴唇下红腻细薄的小阴唇及珠圆殷红的阴蒂皆一一可见。      白君仪见儿子的星目色迷迷地上下看着自己,她心中羞意油然而生,俏脸飞红,纤纤玉手一伸遮掩住芳草萋萋鹦鹉洲,难为情地娇羞道:“龙儿,不许你这样看娘。”   华云龙虽然已和娘赤裸裸的翻云覆雨多次,但是从未及这样细看。此刻,看来只令他心猿意马,欲念萌发,胯间的宝贝渐渐地充血胀硬,片刻就金枪高举雄纠纠的竖立起来,挺翘在胯下。华云龙翻身而起,挺起昂首挺胸的宝贝笑道:“我不但要看,还要插。”   白君仪媚眼看见那龟眼怒张赤红的宝贝,春心荡漾,淫兴也起。但她却道:“龙儿,现在不行,娘要去拿饭。”   华云龙道:“弄了再拿饭,我不饿。”他抱着白君仪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玉体就向床而去,他烫如火碳坚硬似铁的宝贝一挺一挺地,顶撞着白君仪平坦光滑的玉腹、滑腻白嫩的大腿和肥腻多肉敏感的阴阜。      弄得白君仪顶撞芳心如秋千般摇荡,欲火攻心,浑身骚痒,她曲线玲珑粉妆玉琢的胴体主动向床上一倒,珠圆玉润颀长的嫩腿向两边一张,妙态毕呈,春光尽泻。白君仪美艳娇丽的玉靥春意流动,杏眼含春看着华云龙,媚声道:“小坏家伙,还不快来。”   面对这活色生香的美妙娇躯,华云龙哪还忍得住,一跃上床,他跪在娘敞开的粉腿间,涨红滚圆的大龟头对准桃源洞穴屁股一挺,由于已弄过八次白君仪紧小的嫩穴,已较能适应华云龙超愈常人的大宝贝了。故而,华云龙大龟头直顶开肥厚柔软的大阴唇,及肉穴口柔嫩的小阴唇,「噗滋」一声,大龟头一路摩擦着肉穴四壁的阴肉,直插顺利地到底。      白君仪嫣红的香唇一张,「啊」地娇唤出声,娇靥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舒爽地接纳了宝贝的插入,母子俩又第九次赴巫山行云布雨了,久久方才无比畅美地云收雨歇。母子俩吃过饭,华云龙催着白君仪快点上床。  白君仪莹白的玉颊一红,媚眼娇羞地一看华云龙,娇腻地道:“小色鬼,弄了这么多次还嫌不够啊。”   华云龙笑道:“我和娘永生永世在一起,自然就要时时刻刻插着娘呀。”   母子俩自是一夜春宵,尽情承欢,直到次日凌晨,母子俩方才疲倦地沉沉入睡。           白君仪自从和华云龙有了结体之缘後,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日的精神抑郁也再不复存,尤其爱对镜子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粉,爱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人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女人的心就这麽不可捉摸。   华云龙和白君仪的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夜夜春宵,人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这天,华云龙走进了白君仪的房间,她正在午睡,只穿了一件睡衣,玉体横陈,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乳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华云龙不由地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後,华云龙童心大起,想看白君仪穿亵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麽也没有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阴毛,华云龙就把手退了出来。   “摸够了?”白君仪忽然说话了。   “娘,原来你没睡着呀?”华云龙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麽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龙儿只是想摸摸你穿亵裤没有嘛。”华云龙辩解着。   白君仪听了华云龙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华云龙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看到了吧?我没穿,怎麽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白君仪的媚态又激起了华云龙的欲火,华云龙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 111222333   一开始,白君仪还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柔舌伸进了华云龙的口中,任华云龙吸吮,手也抱紧了华云龙,在华云龙背上轻轻来回滑动。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      华云龙抱紧白君仪的娇躯,压在她的身上,白君仪也紧紧地偎着华云龙,一对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白君仪用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华云龙一用力,已齐根到底。白君仪的阴户中,像小羊羔似地猛吸猛吮着华云龙龟头,弄得大宝贝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龙儿,你慢慢地,娘会让你满足的。”白君仪柔声说道。於是,华云龙把宝贝送进又提出,以适应白君仪的要求。   “哦……哦……好龙儿……娘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娘……你的真好……龙儿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子……干得娘美死了……娘的小穴好舒服……”   “好娘……谢谢你……我的美穴娘……龙儿的宝贝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龙儿……娘的大龙儿子……从娘的小穴中生出来的大龙儿子……弄得你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哦……娘要泄了……”   平日视男人如无物的白君仪,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淫声艳语刺激得华云龙更加兴奋,抽插更用力了,也更迅猛,白君仪一会儿就被华云龙弄得大泄特泄了,而华云龙却因天生的性欲和性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白君仪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性爱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   白君仪泄了以後,休息了一会儿,将华云龙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说:“好龙儿,好宝贝,真能干,弄得娘美死了,你先休息一下,让娘来弄你。”   白君仪让华云龙躺在床上,她则骑在华云龙的胯上,双腿打开,将华云龙的宝贝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宝贝迎进了她那迷人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宝贝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龟头夹在她的阴道口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宝贝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恨不得连华云龙的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她的花心深处研磨几下。   白君仪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华云龙的宝贝,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臀,有节奏地上下乱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乳,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白君仪这美妙的乳波臀浪,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好龙儿……美不美……摸娘的奶……儿啊……好爽……”   “娘……好舒服……娘……龙儿要泄了……快一点……”   “别……别……龙儿……好龙儿……等等娘……”   白君仪一看华云龙的屁股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华云龙要泄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华云龙的宝贝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精管不断地向里深入,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到了华云龙全身,然後聚集到了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      华云龙再也把持不住,宝贝做着最後的冲刺,终於像火山爆发一样,精关大开,一泄如注,乳白的精液直射入白君仪的子宫中,华云龙整个人软了下来。白君仪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作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华云龙那喷礴而出的阳精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後的致命的「打击」,再也难以控制,终於也又一次泄身了。   两人这一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时辰,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白君仪一觉醒来,见华云龙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华云龙,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第三章 二娘教子三人浪     不久,秦畹凤走了进来,和白君仪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丽动人,一样丰韵犹存,平日对华云龙的恩爱也丝毫不亚於华云龙亲娘白君仪。据秦畹凤後来给华云龙讲,当时她一进入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华云龙一丝不挂地横卧在白君仪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女人心醉的男性气息。      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即像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情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人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乱跳,满面通红,想走过来帮华云龙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华云龙的身旁。   “嗯,娘,龙儿爱你,你舒服吗?龙儿弄得还可以吧?龙儿的大宝贝怎麽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华云龙又说起了梦话。   这一来,秦畹凤更加忍不住了,被华云龙的梦中淫语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头都弄湿了,她再也控制不住,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华云龙的大宝贝,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夫君死後,我已十年没干过了。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年来的煎熬。”      “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仪妹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是已经和他干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龙儿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来的难言之苦。”      “那我是干还是不干好呢?干吧,我是他的姨娘,又是他的大娘,那不是乱了伦常;不干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麽好的机会、这麽好的男人、这麽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於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娘都干了,我这个姨娘怕什麽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人,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爬上去自己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麽滋味……”   秦畹凤正六神无主地胡思乱想,华云龙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握住了自己的宝贝,以为是白君仪醒来後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华云龙的宝贝,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   因为华云龙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着的是白君仪,就顺手扯下她的裤头,抚摸起她的阴户。由於秦畹凤和白君仪一样,已经有十年没有性接触了,十年来从没有被男人摸过她那里,被华云龙这麽一摸,精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华云龙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宝贝,刺激得她难以自控,淫精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华云龙抚摸,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气喘吁吁,娇嗯不已。   华云龙一只手在她那泄得黏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插、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得浑身精光,低下头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白君仪而是秦畹凤。   “姨娘,怎麽是您?我还以为是……”   “龙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娘?我和你娘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娘?”秦畹凤红着脸问,同时抱着华云龙的脸,不停地吻着华云龙。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娘。”华云龙本来怕秦畹凤责怪自己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而有所发作,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责怪自己,也不会不齿自己和娘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效仿。      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情、这样妩媚,华云龙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华云龙的手伸向了她的乳房,好大啊。大小和白君仪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钟型。      华云龙摸了一会儿,她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华云龙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华云龙迷住了。   秦畹凤被华云龙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说:“龙儿,好孩子,别再乱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华云龙的大宝贝,不住地拨弄着。   华云龙如奉玉旨,翻身压下,秦畹凤一手拨开自己的柔草,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她的玉洞,然後对华云龙一扬柳眉,媚目示意,华云龙会意地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啊,痛。”秦畹凤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对不起,姨娘,龙儿太用力了。”华云龙吻着她,仅用大龟头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龙儿,太好了,你的大宝贝真太大了,弄得秦姨娘美死了,不过姨娘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娘真的很痛,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娘,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娘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娘不骗你,姨娘从来没有像这麽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华云龙觉得宝贝插在她的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宝贝在秦畹凤的眼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滋」、「噗滋」的声响成一片外,秦畹凤口的嫩皮也跟随华云龙宝贝的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龙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娘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娘美死了……”   秦畹凤已三十七岁了,自从华天虹死後,二十七岁就守了寡,和白君仪一样枯守了十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华云龙这个能干的大宝贝,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华云龙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秦畹凤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乖儿子」、「好龙儿」地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秦畹凤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子宫外面,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过了一会儿,秦畹凤恢复了体力,说:“龙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娘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华云龙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秦畹凤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华云龙躺在床上休息,欣赏秦畹凤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宝贝在阴户中一出一进的情景,华云龙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秦畹凤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龙儿,这样干,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娘,你呢?”   “姨娘也舒服呀,你知道,姨娘已经有十年没有这样了。”秦畹凤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阴户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又随着华云龙的宝贝的往返,顺着宝贝流到华云龙小腹上,两人的阴毛都湿完了,又顺着华云龙的大腿、屁股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泄过之後,秦畹凤瘫软地伏在华云龙身上不动了,华云龙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秦畹凤的子宫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秦畹凤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姨娘,还是这麽硬,怎麽办?”华云龙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不行了,姨娘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麽还是这麽硬?”秦畹凤有气无力地说。   华云龙把脸伏在她两乳中间,向她撒娇说:“人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娘,就让龙儿再来一次吧。”说着,华云龙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白君仪拉住了。      白君仪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娘已泄得太多了,再干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娘会让你软的。”   秦畹凤一听白君仪说话,睁开媚眼害羞地说:“仪妹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干我儿子时进来的。”白君仪羞着秦畹凤。   秦畹凤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後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凤姐姐,你的精水还是这麽多,还是这麽容易出来,十年了,你也没变。”白君仪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年,也该让龙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秦畹凤也感慨万千。   华云龙急了,挺着大宝贝说:“两位娘,你们别只顾说话,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娘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娘脱光干什麽?”白君仪娇嗔着。华云龙一听,就要扑上去,白君仪又拉了华云龙:“急什麽?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娘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父亲,现在又轮到他。唉,真是缘份。”秦畹凤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像天生就是为了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於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白君仪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麽时候开始弄这事的?”秦畹凤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麽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龙儿过生日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龙儿,你可真偏心,为什麽先和你娘好,想不到姨娘?姨娘对你不好吗?你不爱姨娘吗?到底是亲娘比姨娘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娘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娘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远也不会想起来。”秦畹凤莫名其妙地嫉妒起白君仪来,又转而向华云龙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娘,我怎麽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麽会不爱你呢?”华云龙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龙儿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龙儿干?”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爱华云龙的,那麽华云龙就只好怪自己了。   白君仪忙着替华云龙解围:“凤姐姐,你也别怪华云龙和龙儿,并不是我和他比你和他近,也并不是他只爱我而不爱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人,男女相吸,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情作用,你想什麽事发生不了?於是我们就有了个「八年之约」……”   白君仪详细地给秦畹凤讲了他们母子之间发生性关系的前因後果、来龙去脉,然後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的你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秦畹凤听了白君仪这一番话,了解了他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人的真情,再加上华云龙刚才已经用那雄伟的大宝贝和过人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他们了,可她又开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你说,你是不是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麽办呢?”白君仪已经觉察到秦畹凤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破,偏要让秦畹凤自己说。   秦畹凤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麽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龙儿就没有那麽好放过了,以後要让龙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干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华云龙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秦畹凤刚才向自己莫名其妙地「发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让华云龙以後多干她。其实只有一个出发点:她深深地爱着自己。这从一定程度上充份说明了秦畹凤是多麽的爱华云龙。   “凤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情、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女人,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你呢。那好,龙儿,你以後就多陪陪你姨娘吧,多干她几次,用力地她,好好地「补偿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麽需要龙儿干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干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干,谁能坚持到最後?”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秦畹凤对白君仪娇嗔着。   “那好吧,以後龙儿就多陪姨娘好了,不过,现在……”华云龙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宝贝:“它可正难受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白君仪发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华云龙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秦畹凤爽快地答应了。           华云龙和秦畹凤赤裸着进了浴室,放好水後,白君仪也脱去睡衣,她俩让华云龙坐进浴池,她们就坐在池沿上,一边一个为华云龙洗身,华云龙坐下就刚好看到两双玉乳,顺手就把玩起来,起先她们还扭动两下,後来乾脆挺了上来,任华云龙玩弄,口中还笑骂:“臭小子,你真的好顽皮,这时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着呢。”由於正坐在池沿上,两个人的阴户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华云龙的眼前,於是,华云龙两只手又分别去玩弄两个阴户,红润丰满的阴户,加上乌溜溜的阴毛,衬托着阴蒂的突出美,令华云龙爱不释手,捏着两粒红宝石,揉、搓、捏、拈、按、拉,她们两人的小穴又开始流出淫水了。   “你们两个怎麽流「口水」了?”华云龙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的,你才流口水呢,你这小子,真坏。”秦畹凤笑骂华云龙。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华云龙心旷神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人身上四处游击。不大一会儿,秦畹凤由於刚让华云龙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白君仪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情景吗?”   “怎麽不记得?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人家也脱光了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乳房,还乱捏一气,真可气。”白君仪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乱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他就哭闹,真气死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秦畹凤也「揭发」华云龙幼时的「不轨」行为。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华云龙故意逗秦畹凤,在她阴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111222333   “你现在在摸什麽?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秦畹凤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麽办呢?”华云龙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娘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娘都不在,也没丫头伺候,没人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宝贝,搓搓揉揉捋捋,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宝贝,逗得你也哇哇直叫。”姨娘得意洋洋地说。   “好啊,姨娘欺负龙儿,你还敲龙儿的宝贝,怪不得我的宝贝现在这麽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华云龙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娘对你那麽好,还常喂你奶吃呢。更何况你的宝贝怎麽会是被你姨娘弄成这麽大?那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胚,所以上天才给你了个大宝贝,让人一看就知道你爱干什麽。”白君仪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娘,你怎麽这麽说儿子?既然你这麽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宝贝不是让姨娘弄大的,那也对,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麽大的。”华云龙转而向白君仪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作用。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他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宝贝是被你姨娘弄肿了才变得这麽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麽能怪姨娘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秦畹凤也笑骂华云龙。   “不来了,你们俩当娘的欺负龙儿一个,看我怎麽对付你们。”说着,华云龙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阴户深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      她们也不示弱,为华云龙打上香皂,就在华云龙身上抚摸起来,藉帮华云龙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拨弄华云龙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宝贝,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白君仪一把抓住:“怎麽比「破身」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准会把我们两个干死的。”   “还不是在你那骚水中泡大了。”秦畹凤取笑白君仪。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麽会说比破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白君仪也奋起反击。   秦畹凤另找突破口:“是你给你儿子「破身」的?你这个当亲娘的怎麽什麽都管呀,连儿子破身也亲自操作?怎麽破的?用什麽破的?让我看看哪里破了?”   “去你的,凤姐姐,光懂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龙儿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龙儿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白君仪忿忿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我怎麽会看不起你呢?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精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後,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龙儿相会,让卧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麽会瞧不起你呢?”秦畹凤真诚地对白君仪说。   “我错怪姐姐了,从今以後,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白君仪也真诚地说,两人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秦畹凤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宝贝比破身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真怕人。”她们两人口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人怎麽会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直都不舍得放手?   “好龙儿,姨娘这麽疼你,现在也让你干了,你也能喊她一声娘吗?”白君仪故意逗华云龙,给华云龙出难题。      华云龙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娘嘛,好,我叫娘,我的亲娘──”   “哎,我的乖儿。”秦畹凤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三人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後,华云龙和秦畹凤在床上就也常母子相称了。           “好啦,乖儿,来干娘的穴吧,娘受不了了。”秦畹凤说道。   华云龙走出浴池,来到秦畹凤身後,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玉臀高高翘起,红彤彤的花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华云龙眼前。华云龙用手拨开秦畹凤的花瓣,将大宝贝夹在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来回拨动,并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磨擦,逗得她淫水直流,春心大动,屁股猛往後顶,口中浪叫着:“好龙儿……别逗娘了……妹妹……快管管咱儿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娘。”白君仪说着,用一只手分开秦畹凤的阴唇,另一只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将华云龙的龟头塞进那迷人的玉洞口,然後再用力一推华云龙的屁股,「滋」的一声,大宝贝弄进了秦畹凤那久候的洞穴。      秦畹凤立刻长呼了口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华云龙感到大宝贝在她紧紧的阴道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华云龙开始抽送,手也在白君仪的身上来回抚摸,白君仪也帮华云龙刺激秦畹凤,不停地抚摸秦畹凤那悬垂的大乳房。   秦畹凤被他们母子刺激得魂飞天外,口中淫声浪语,呻吟不绝,「好儿子」、「好夫君」乱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臀拚命地向後顶,阴壁也紧紧夹住华云龙的宝贝,喊道:“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啊……啊……”   华云龙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秦畹凤娇躯一阵剧颤,阴壁猛地剧烈地收缩几下,丰臀拚命向後一送,一股热汤似的阴精从她的子宫中喷射而出,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随之无力地伏下身子。华云龙转过身,对着白君仪就要开干,白君仪轻轻地打了华云龙的大宝贝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先把你这个又是你娘,又是你情人,又是你妻子的姨娘弄到床上,当心着凉。”白君仪是在取笑秦畹凤,因为秦畹凤在高潮快到时乱喊一通,「好儿子」、「情哥哥」、「好夫君」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华云龙抱起秦畹凤向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白君仪在华云龙身後说:“你也累了吧,龙儿,躺在床上,让娘来干你。”   “谢谢娘的关心。”华云龙躺在床上,白君仪跨在华云龙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阴户,夹住华云龙的龟头,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大宝贝吞进了她那「小口」中,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娘……你真会干……干得儿子美死了……”   “好孩子……亲儿子……顶住娘的花心了……哦……”   华云龙在下面看不到白君仪平日的矜持,她淫、她浪、她荡,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华云龙快疯狂了,华云龙配合着白君仪上下套弄的节奏,向上挺动着下体,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玉乳,这下刺激得白君仪更加疯狂,更加兴奋,上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洞也更紧地夹着华云龙的宝贝,肉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这时秦畹凤也恢复过来了,见他们两个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着白君仪的玉臀,帮助她上下套弄着。   “啊……我完了……啊……”白君仪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精。   “等一等……我也要泄了……”华云龙在白君仪阴精的刺激下,同时泄了出去,阴阳热精在白君仪的小穴中相会了,汹涌着、混和着,美得两个都要上天了。      白君仪趴在华云龙身上,脸伏在华云龙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搂着她,享受这母子灵肉相交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白君仪搂着华云龙翻了个身,将华云龙带到她身上,媚声说道:“乖儿子,在娘身上睡吧,娘的肉软不软?”   “软,太好了。”华云龙趴在白君仪身上,白君仪一身白嫩的肌肤,如棉的肉体,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秦畹凤这时也躺了下来,说:“好儿子,还有一个娘呢。”於是,华云龙趴在两位娘那柔软的玉体上,恬然入梦了。朦胧中,白君仪和秦畹凤在说着什麽,把华云龙弄醒了。        “咱们这个儿子在女人身上太强了,咱们两人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不能让他满足。”这是白君仪那美妙的声音。   “是啊,这还是咱俩一齐上阵才勉强征服他,咱俩还都会武,身体比一般女人强壮得多,要换成一般女人,那得几个才能打发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情的雏儿了。”秦畹凤摸着华云龙那软绵绵的肉棍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性,你能打发得了吗?”白君仪忙阻止秦畹凤。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秉,真是女人的克星,哪个女人是她对手?得多少女人才能对付得了?对了,咱们不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吗?一齐给他算了,而且我看她们三个早就对龙儿有意。”秦畹凤提议道。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肉,再说,他们的关系……”   “我的女儿心中想的是什麽,,我自己清楚。家中就这一个男人,她们三个都从没接触过别的男人,早已将龙儿看成是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和咱们一样,已经对他情根深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尤其美玲,从小就对她哥哥迷恋得要死,整天围着龙儿转,她们三人有一点一样,都深爱着龙儿。”   “怪不得呢,平日看她们看龙儿的眼神、对龙儿的态度就不大对头,却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这亲娘明白女儿的心。”白君仪也明白过来了。   华云龙听她们这一说,也恍然大悟了,平日自己就感到大姐、二姐对自己关怀体贴得有点暖昧,自己对她们的眷恋也不像弟弟应有的对姐姐的感情,现在才明白,这就是爱情。她们在爱着华云龙,只不过自己不知道,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喜欢她们呢?还有小妹,也是对自己百依百顺,唉,自己怎麽这麽笨,竟没发现姐妹们对自己的深情厚爱呢?华云龙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们的这番情意。   华云龙接着听下去:“她们姐妹能和这麽强的男人好,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为她们好,再说自己的女儿贴心,我这也是为咱俩打算,咱们也能「偷嘴吃」,要是让外面的女孩子霸住他,那咱两个就苦了。”秦畹凤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们的缘份吧。咱们家也真怪,母子恋、姨甥恋、姐弟恋、兄妹恋,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麽孽。”白君仪叹着气说。   “不,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修来这情深意重的爱恋。”华云龙突然发话:“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不要在乎其他。”   “臭小子,敢偷听,你怎麽醒了?”秦畹凤问道。   “香姨娘,还不是让你摸醒的。”华云龙针锋相对。   “好儿子,说的好。”白君仪给了华云龙一个香吻,以示鼓励。   “不来了,你们两个欺负我。”秦畹凤娇嗔着。   “娘原谅龙儿,龙儿在和你开玩笑呢。”华云龙伏在秦畹凤身上撒着娇,连连吻着她,抚摸着她。   “好了,好了,姨娘不怪你,哪有当娘的责怪儿子呢?”秦畹凤娇声道。      “对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华云龙转移话题。   “对,太对了,这是上辈子积了德。”秦畹凤赶紧随声附和。   “当然对了,要不然我怎麽会爱上你这个臭小子?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娘问你,你到底爱不爱你姐姐妹妹?可要说真心话。”白君仪追问华云龙。   “爱,当然爱。大姐二姐对我体贴如母,温柔如妻,小妹对我一如纯真的情人,我哪能不爱?”   “那好,你就去追求这几份情深意重的缘份吧,祝你成功。”两位娘同声说道,并一人给华云龙一个香吻,送上美妙的胴体,任华云龙上下其手……      且说华云龙和白君仪、秦畹凤在室中颠龙倒凤,不亦乐乎,可是他们都忽略了身外的情况,华氏夫人文慧芸已经五十多岁,但是却保养得非常好,望之仍如三十多许人。这天白君仪、秦畹凤都来没吃晚饭,文慧芸就觉得比较奇怪,最近有好一段时间都这样了,所以就吃过饭后,独自来到白君仪的房间,想找她问问。刚走到门口,一男子气喘嘘嘘,以及肉和肉之间猛烈的撞击声。   文慧芸不由大惊,心说:“落霞山庄除了龙儿之外,再无男子,怎么会?”趴在门缝往里一看,这一看,就移不开眼光了,原来屋内是华云龙和白君仪、秦畹凤正颠龙倒凤,想转身离去,可是两眼竟被华云龙那硕大的宝贝吸引住了,两只脚再也不听使唤,牢牢地钉在那里不愿离开一步,两只眼睛死死地盯在华云龙的宝贝上。   只见华云龙胯下的宝贝冒着热气,雄赳赳、气昂昂,虽然看不到它究竟有多长,但从它抽出来的那部份就有七、八寸长,可以想像它整个长度实在太惊人了。文慧芸虽然听不到秦畹凤的浪叫声,但从华云龙硕大的宝贝和激烈地抽插中可以体会到,她一定可以得到极大的满足。      文慧芸感到浑身燥热,苦守了三十多年的活寡,此刻骤看此景,小穴早已淫水涟涟。当下哪敢再看,立刻匆匆忙忙地逃回自己的屋里,但是内心却再也无法平静。从二十出头就开始守寡,多少次午夜梦回,辗转反侧,无法成寐,就跟今夜的情形一致……     ※※   第二天,华老夫人文慧芸将白君仪、秦畹凤、华云龙三人叫道自己屋里,三人不知怎么啦,不敢开口,文慧芸看了看三人,突然叹了口气,对秦畹凤和白君仪两人道:“凤儿、仪儿,龙儿还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能害他呢?”      秦畹凤和白君仪闻言浑身一震,脸色霎时一变,「噗通」一声,跪到了文氏夫人面前:“娘,愚媳该死。”      华云龙也蓦地一震,知道事情泄漏了,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倒:“奶奶,不关娘和姨娘的事,是龙儿该死……”      华老夫人文慧芸又叹了一口气道:“凤儿、仪儿,我也是守寡三十多年的人,我能体会到你们的心情,但是,龙儿是我们华家唯一的根啊,你们这样不是害了他么?”      华云龙忙道:“奶奶,娘和姨娘是为我好,怎么会是害我呢?”      华老夫人文慧芸叹声道:“母子乱伦,要是传出去,我们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华云龙道:“奶奶,只要我们小心,不被别人知道,我们也不用跟江湖中人打交道,怕什么嘛?”      华老夫人文慧芸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凤儿、仪儿,既然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你们两人要做一件事情,将那些口风不紧,不可靠的仆妇、丫鬟赶紧辞了,以免出事。”      秦畹凤和白君仪一听华老夫人文慧芸口气,好像是已经原谅了,当下有些惊异地道:“娘,你原谅我们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叹气道:“龙儿是独苗,我能说什么,只要你们别闹出事来就行了。”      华云龙欣喜地爬起来道:“奶奶,你对龙儿真好。”      华老夫人文慧芸笑骂道:“你这小滑头,连自己的娘也敢玩。”   华云龙接着道:“我敢玩娘,所以娘她们才不用守活寡,爹要是像我一样,奶奶也不至于……”      “龙儿,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对奶奶说这种不敬的话。”秦畹凤和白君仪同时变色道,华老夫人文慧芸脸上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华云龙口出如风,也感到自己闯祸了,再看文慧芸脸上百一阵、红一阵的,也吓得连忙跪下道:“龙儿该死。”      华老夫人文慧芸定定地望了华云龙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坐到了椅子上道:“龙儿,你起来吧。”      华云龙低着头道:“龙儿该死,不该亵渎奶奶,龙儿知罪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脸色转缓道:“你起来吧,奶奶不怪你。”华云龙这才低着头爬起来。华老夫人文慧芸又叹了口气望向秦畹凤和白君仪道:“凤儿、仪儿,你们别担心,我既然能容忍你们和龙儿的事,我有怎么会跟龙儿计较呢?”顿了一顿,轻声道:“其实,他的话也没错啊。”      秦畹凤和白君仪是目瞪口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华云龙也震惊地抬起了头。华老夫人文慧芸苦笑道:“我也不怕你们笑话了,我二十二岁就开始守寡,女人最宝贵的青春就这样白白耗掉,其实哪个女人不希望能跟自己的男人幸福地过日子呢。”      秦畹凤和白君仪闻言都低下了头,又同时抬头道:“娘,真苦了你了。”      华老夫人文慧芸苦笑一声道:“我们女人啦,就是这么命苦。”一时之间,屋里陷入了沉默。      华云龙心潮澎湃,脑海一闪,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从心头升起,他突然抬起头,对华老夫人文慧芸道:“奶奶,龙儿愿意弥补奶奶这些年所受的苦。”      “什么?”一时间,屋里的三个女人都惊呆了,反应不过来。华云龙接着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我能让娘和姨娘她们快乐,我为什么又不能让奶奶也快乐呢?”      华老夫人文慧芸的脸一下子通红,又是一阵沉默,秦畹凤嗫嚅道:“娘,你……”    111222333  华老夫人文慧芸却突然抬起了头,叹道:“奶奶已经老了,怎么能害你呢?”      “不,奶奶,你还不老,你看起来才像三十多岁。”华云龙接道。      “龙儿,你这是哄奶奶开心,奶奶都已经五十多了,而你才十六,奶奶不能害你啊。”文慧芸道。      看见文慧芸脸红的样子,华云龙突然心中一动,上前就搂着她,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并把的舌头伸进文慧芸的嘴里搅拌。文慧芸脸庞突然拂来男人的鼻息,尚未搞清楚两片嘴唇已被紧紧的贴住。      “唔……唔……龙儿……你……”被孔武有力的双臂环绕,文慧芸的身子无力的虚软下来,这种感觉使她感动。华云龙的双掌著实的握住她的乳房,并再次激烈的贴紧她的唇,属於男人鼓胀的下体热切的摩擦阴户,这熟悉又陌生的被侵犯感,文慧芸一阵昏眩慢慢的放弃反抗。   华云龙见机不可失,解开文慧芸上衣钮扣,让保守隐藏的双乳瞬时绽现。华云龙更进一步的往文慧芸阴户进攻,手伸进了裙子里面,把亵裤脱了下来,中指搓弄着阴蒂,没二下文慧芸淫水就流了下来,这时文慧芸还想来把他的手拨开,华云龙那肯,一手抓着文慧芸的手,一手往深处进攻,二根手指来回抽插着阴道,姆指搓弄着阴蒂,渐渐文慧芸也随他摆布,亨受着华云龙的亲吻及爱抚。秦畹凤和白君仪相视一笑,走到外室去了,一方面是避免文慧芸尴尬,另一方面也是望风兼「备战」。      华云龙边吻边用手解开她的衣服,文慧芸已变成半裸了。华云龙看她的皮肤白嫩的尚无皱纹,双乳仍然坚挺,不见下垂,两粒红色的乳头,十分的诱人,真不相信这是五十多岁的人,由此可见,保养之好。华云龙轻咬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游走,他轻挑的前戏,使文慧芸感到花蕊渗出蜜汁,不禁羞愧难当,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在她半就半推之下,华云龙把她最后的防线亵裤裤脱下。只见她小腹平滑,肥隆的阴阜上生满一大片浓密乌黑的粗长阴毛。华云龙感觉到很奇怪的说道:“奶奶,你的身材还真漂亮迷人,真是一点也不比娘她们差。”华老夫人文慧芸此时羞愧难当,哪说的出话来。      华云龙连忙把自己也脱个精光,一条大宝贝高高翘起,紫红光亮的挺立在文慧芸面前,直看得她心中跳个不停,肥穴里面不停的流出骚水来了,华云龙的大宝贝,高翘硬挺,青筋暴露,使她心中又怕又爱。华云龙把她搂抱在怀,一同坐在床边,一手抚捏她的肥乳和那红色的奶头。低头用嘴含住另一粒大奶头吸吮、舔咬着,一手指插入她那两片多毛、肥肥胖胖的阴户肉缝,扣挖的搞弄着,湿淋粘滑的淫水流得他一手。   文慧芸被他摸奶、吸咬奶头及扣挖阴户,三管其下的调情手法,弄得浑身颤抖、媚眼如丝、红唇微开的呻吟喘息,周身火热、酥麻酸痒集於全身,欲火如焚难受死了,连忙按住他的双手道:“龙儿……你停停手……我被你弄得难受死了……”   “奶奶,你是那里难受呢?”华云龙推开她的双手,继续摸弄。   “我……羞死人了……我不好意思说嘛……你知道……还故意逗我……”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我亲爱的奶奶。”   “你真坏死了……我被你挖得痒死了……我要你……给我……”文慧芸娇羞得说不下去了,一只玉手握住他的大宝贝套弄起来。   “哇。”好粗好长,一把都握不过来,真像条烧红的铁棒一样,又硬又烫,吓坏人了。心想,等一下被他插进自己的大穴里面,不知是何滋味?华云龙知道眼前的文慧芸,已经被自己那一套高超的调情技巧,挑逗得难以忍受了。   於是华云龙把她推倒在床上,使她的肥臀靠近床边,双手挽住她肥润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自己则站在她的双腿中间,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挺起大宝贝对准她紫红色的肉洞,腰部一用力,「滋」的一声,大宝贝齐根没入,大龟头直顶到她的子宫口。   “哎呀……顶死人了……我真受不了……啦……”      华云龙开始变化各种抽插的方式,直瞳得文慧芸扭腰摆臀,上挺上摇,口里淫声浪语的哼叫,淫水像缺了堤似的,一直往外猛流,从屁股沟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   “啊……你害死我了……好龙儿……哎呀……我要泄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大,骚水越流越多,全身颤抖,媚眼半睁半闭,汗水湿满全身,粉脸通红荡态撩人,尤其雪白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摇摆上挺来迎合他的抽插。   华云龙低头看看自巳的大宝贝在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抽插时,她那两片多毛的肥厚大阴唇,及紫红色的两片小阴唇,随着大宝贝的抽插,翻出缩入的,真是过瘾极了。再看她粉脸含春、目射欲焰,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想不到这位奶奶,还真使自己销魂蚀骨,迷人极了。华云龙看得心神激荡,大宝贝在她肥穴里猛力的抽插,又翻又搅,又顶又磨,瞳得她大叫。   “好龙儿……小乖乖……我被你瞳……瞳死了……你真厉害……瞳得我……好舒服……好痛快……我……啊……我……又泄了……喔……”一股热液直冲龟头,紧接着子宫口咬住他的大龟头一收的猛吸猛吮,使华云龙舒服的差点要射精了。他急忙稳住激动的心情,停止抽插,把大龟头紧紧顶住她的花心,享受那花心吸吮的滋味。   文慧芸已连泄几次,全身也软瘫下来,除了猛喘大气以外,紧闭双眼静静的躺着不动,但是她的子宫口还在吸吮着那个大龟头。华云龙的身体虽然没有再动,可是顶紧花心的龟头被吸吮得痛快非凡。文慧芸慢慢睁开双眼,感到他的大宝贝又热又硬的插在自己的肥穴内,乃是满满的、胀胀的。      她轻轻的吐了一口长气,用那对娇媚含春的媚眼,注视了华云龙一会后,说道:“小心肝……你怎么这么厉害……奶奶差点死在你的手里……你还没射精呀……真吓死人了……你瞳得我好舒服……你真是奶奶的心肝实贝肉……我真爱死你了……小乖乖……”   “奶奶,你痛快过了,我的宝贝胀得难受死了。”华云龙欲火快要到达顶点,急需要再来一阵抽插,於是又开始挺动屁股的抽插起来。   文慧芸粉头摇着,娇声急急说道:“小宝贝……你先抽出来……让奶奶休息一会……”于是华云龙把大宝贝抽了出来,仰卧在床上,大宝贝一柱擎天的挺立着。           文慧芸休息一会,文慧芸俯身在他的腰腹上面,用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他粗大的宝贝,跨坐在华云龙的腹下,玉手握着大宝贝,就对准自己的大肥穴,连连坐套了几下才使得大宝贝全根套坐尽入到底,使她的小穴被胀得满满的,毫无一点空隙,才嘘了一口大气,嘴里娇声叫道:“哎呀……真大……真胀……喔……”粉臀开始慢慢的一挺一挺地上下套动起来。   “我的小丈夫……呀……你真……真要了奶奶的命了……啊。”她伏下娇躯,用一对大肥乳在华云龙的胸膛上揉擦着,双手抱紧华云龙。把她的红唇像雨点似的吻着他的嘴和眼、鼻、面颊,肥大的屁股上下套动、左右摇摆、前后磨擦,每次都使他的大龟头,碰擦着自己的花心。   “奶奶……啊……好爽啊……你那肥穴里面……的花心……磨擦得我好爽……快……快加重一点……好美呀……奶奶……”华云龙也被她的花心吸吮研磨得大叫起来了。   文慧芸的肥臀越套越快,越磨越急,心急娇喘,满身香汗好似大雨下个不停,一双肥乳上下左右的摇晃、抖动,好看极了。华云龙看得双眼冒火,双手向上一伸,紧紧抓住揉捏抚摸起来。文慧芸的大肥乳及大奶头,再被他一揉捏,剌激的她更是欲火亢奋,死命的套动着、摇摆着娇躯,又颤又抖,娇喘喘的。   “哎……好龙儿……奶奶……受不了啦……亲乖乖……奶奶……的小穴要泄了……又要泄给大宝贝的……呀……”一股热液又直冲而去,她又泄了,娇躯一弯,伏在华云龙身上昏迷迷的停止不动了。   华云龙正在感到大宝贝畅美无比的时候,这突然的一停止,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文慧芸,一个大翻身,将她娇美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下,双手抓住两颗大肥乳,将下面尚插在大肥穴里的大宝贝狠抽猛插起来。文慧芸连泄了数次,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四肢酸软无力昏昏欲睡,被子捣一阵猛攻,又悠悠醒转过来。      “好龙儿……快……用力插……喔……好……好美……宝贝孙子……给我……唔……用力……”华云龙第一次见文慧芸如此淫浪骚态,更加卖力的顶送,斗大的汗珠自脸颊滑落。久旱逢乾霖的文慧芸显露出痴迷淫态,手指深深的陷进华云龙的皮肤。   “哎呀……好龙儿……奶奶……再也受不了……啦……你怎么还不射精呢……我真吃不消了……求求你……乖儿子……小心肝……快射给奶奶……吧……不然奶奶的小穴要……要让你瞳……瞳破……瞳穿了……我真……真受不了啦……”   “奶奶……快动呀……我要泄了……快……”文慧芸感觉大肥穴里的大宝贝头在猛胀,她是过来人,知道华云龙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勉强的扭摆着肥臀,并用肉力使大肥穴里一挟一挟的,挟着他的大龟头。   “啊……奶奶……我……我射了……”      华云龙感到一刹那之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文慧芸更是气若游丝魂飘魄渺,两个人都魂游太空去了。二人都已达到热情的极限,性欲的顶点,死紧紧地搂抱在一起,腿儿相缠,嘴儿相贴,性器相连,全身还在不停的颤抖。   过了好一阵子,文慧芸才长长的吹口气说道:“好龙儿,你好厉害……奶奶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华云龙笑道:“奶奶,快活么?”      “龙儿,今晚是我这一辈子才享受到头一次的性高潮和性满足,太满足、太痛快了……”顿了一顿,又黯然道:“我对不起华氏祖宗啊……”      “奶奶,我是华氏的唯一传人,你怎么对不起华氏祖宗啦,如果上天要惩罚我们,就让他惩罚我吧。”      “不,龙儿,如果老天要惩罚,就让奶奶来承担,你还要肩负华氏一脉的重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奶奶,不管这些了,老天不会惩罚我们的,奶奶,你以后还要不要跟我玩呢?”   “当然要嘛……奶奶以后真还少不了你……只要你不嫌奶奶……奶奶愿意随时侍候你……怎么样……我的小乖乖……”   “好哇……我会随时来安慰奶奶……睡吧……我还没够呢……”华云龙笑着道。      文慧芸吃惊地道:“龙儿,你还没够?”可不是吗,华云龙的宝贝又一柱擎天了。      华云龙笑着道:“奶奶你放心。”说着对门外道:“娘,姨娘,你们还不进来接班么?”      门外走进秦畹凤和白君仪,文慧芸羞得脸通红,白君仪劝道:“娘,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谁让我们遇上这个小魔星呢。”说完对秦畹凤道:“凤姐姐,你陪龙儿,我去吩咐丫头们做饭。”     ※※      华云龙一声「得令」,展臂把秦畹凤抱起,移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很快,秦畹凤晶莹胜似羊脂的玉体,整个横陈在他的面前。一双粉乳,如两座小山般,高高耸起,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丛乌黑发亮的阴毛间,嫣红似火的肉缝中,淫水源源涌出,两扇大阴唇,尤如贪吃婴儿的小嘴,不停地颤动着。   华云龙俊脸伏在秦畹凤的酥胸上吻磨着,用手缓缓地把她两条玉腿分开,手指轻轻的在淫水外溢的阴户之上,转动撩拨起来。此时的秦畹凤,情欲之火,已达顶点,那还当得起他的挑逗,不一刻工夫,早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淫声央求着道:“哼……龙儿……好……好龙儿……娘……娘受不了啦……哼……好难过……别逗娘了……快……唔……娘求你……”   听了秦畹凤的浪叫,华云龙得意地一笑,将沾满骚水的手提起,像饿虎扑羊似的,压在她身上,对准她的小嘴,疯狂的一阵吻,从颈、香肩、酥胸,吻到乳尖之上,顺便吸吮起来。   “龙儿……娘……娘要你……唔……”秦畹凤忍不住地含糊不成声的催促着。   华云龙见她已经浪到这般地步,不敢再行挑逗,生怕秦畹凤一个把持不住,先泄了身子,岂不有伤风趣。连忙起身,蹲在姨娘八字大开的两腿之间,提起他的大宝贝,用龟头在她湿淋淋滑腻腻的阴唇上面,磨了两转。秦畹凤本已紧张至极点了,再经他这一磨,更是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浑身酸麻,难过得几乎哭出声,涕声叫道:“好龙儿……救救娘吧……别再……唔……”   华云龙见她淫浪透骨的神情,再也忍熬不住,猛的把臀部狠狠一冲,只听得「滋」的一声。同时,秦畹凤也一声「哎呀」,长长的一根宝贝,齐根没入,龟头直顶到她的花心之上。顶得秦畹凤一阵颤抖,拼命的将大屁股往上抬,口里浪哼出声。调皮的华云龙,用龟头在秦畹凤的花心上,点了几下,猛的抽了出来,只急得她,舒臂将他使劲的抱住,可怜的望着他,小嘴蠕动着,说不出话,眼角的泪珠,一滴滴的流下来。   “好姨娘,你别哭,龙儿不再逗你了。”华云龙再也不敢开玩笑了,复将宝贝送进洞口,伏身将秦畹凤的躯体,紧紧搂住,狂抽猛送起来。秦畹凤也玉臀摇摆,上迎下挺,配合著他的动作,浪水如决堤的河水,不断地往外猛流,从屁股沟里,一直流到床单上。   “哎呀……美……美死了……好龙儿……你……你真会玩……娘被你……插得太……太好了……唔……哎呀……哼……”她淫浪的叫声,越来越大,浪水的响声也越来越大。   “娘……你……你的浪水真……真多……”   “唔……哼……都是你……逗得娘……发浪……哼……”   “娘,你好吗?”   秦畹凤更是浪得紧,连声道:“美……美……娘被你插得美死了……”这时的秦畹凤,杏眼微合,荡态百出,尤其是那肥大的屁股,拼命地摇摆着,撩人已极。   “娘……你长得真美……”   “唔……别……别吃娘……的豆腐了……娘……这时候……一定难看……死了……哼……”突然,秦畹凤的动作,激烈起来,不若方才那般处处配合著华云龙的行动,双手紧紧的抱着华云龙的臀部,大屁股没命的往上挺着,口里的浪叫声,更加大了。   “哎呀……龙儿……快点……用力顶……娘要死了……哼……”   “娘,你可是要出了?”   “嗯……快……娘……要丢了……呀……快……快……”   华云龙的动作也随之加快,浅浅深深,又翻又搅,斜抽直插,把个秦畹凤干得满床乱转,欲仙欲死。猛地,身子一阵颤抖,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可是华云龙依然不停的冲刺着。身下的秦畹凤,娇弱无力的哼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不停地左右的摇摆,姿态非常的狼狈。过了不久,她好像又被华云龙的动作,激起了欲焰性火,肥臀柳腰,配合著抽插的节拍,再度扭摆起来。   “娘,你又浪了。”   “嗯……哼……龙儿……都是你坏……唔……哼……”   足足搞了一个时辰,秦畹凤不知流出多少浪水,大泄身子就已四次之多。突然,华云龙觉得背脊之处,一阵酸麻,浑身快感无比,拼命狠冲猛插,龟头次次插进花心,一股滚热的浓精,直射进她的子宫口里。酥、麻、酸、痒、烫五味俱全,使秦畹凤发狂似的一阵急扭,也跟着他泄出第五次的身子。   “姨娘,你浪起来更好看,嘻嘻。”   “呸,小坏蛋找打,娘都被你害死啦。”   “害得你要死要活得满床乱滚。”   “呸,你再讲娘不理你啦。”秦畹凤故意翘起小嘴,装作生气,姿态娇媚万分,看得华云龙爱到心眼里去了,一把将她拉过来,紧紧搂在怀里。秦畹凤也顺势柔媚地依偎在他结实的胸脯上,回忆着交欢时的快乐。   突然,华云龙「嗤」的笑出声来,秦畹凤不由奇怪的问道:“你又笑什么呀?”   “姨娘,你方才泄了几次身子?”   “不知道,记不清了。”像这种事,叫她如何讲的出口呢?可是华云龙偏不依的磨着她,非叫她说出不可。   “好了,小祖宗,娘丢了五次,好了吧?”   “唔,怪不得呢?你看整个的床单上,都是你的浪水。”秦畹凤回首一看,粉脸不由一红,真没想到今天会浪成这付样子,为了怕淫水透过床单,淋湿了床面,忙爬起身子,在床前抓起条大毛巾,跪在华云龙面前,小心地擦抹着。雪白的、肥嫩的、圆圆的大屁股,正好翘在华云龙脸前一尺之处,给他瞧了个清清楚楚。无可否认的,姨娘的大屁股,在自己所接触过的女人当中,该是最完美的,华云龙想着。   “姨娘,你的屁股真好看。”   “唔,你喜欢就看个够好了,反正什么都给了你啦。”   华云龙手随眼动,轻轻的拂摸着,时而,伸手在嫣红的阴沟上,掏上一把,害得秦畹凤一颤,回首娇媚地说道:“龙儿,娘在作事呢,别乱来,等弄好了,随便怎么,娘都依你,乖乖的,娘喜欢你。”可是她说归说,华云龙做归做,仍然是毛手毛脚的,逗弄个不停。   热情的秦畹凤,被他一阵逗弄,刚刚熄下的欲火,又复燃起来,那还有心思做事,一头扎在华云龙的怀里,把嫩舌伸进他的嘴里,尽情狂吻。      “娘,你又想啦。”华云龙伏在耳边,轻柔的问她。   “嗯。”的一声一把将华云龙紧紧抱住,身子不断地在他身上磨着解痒。偶而,阴户接触到他又已竖立的宝贝,一阵肉麻,浪水泛了华云龙一身。   “娘,我总觉得你的浪水比她们多,娘,我真想把你的浪水干乾。”   “哼,那……那你快干吧。”   “嘻,吧什么呀?”   “嗯,快来干姨娘的小穴吧。”浪得她拼命的在华云龙身上扭着说。   “娘,换换花样好吗?” 111222333   “反正娘什么都给了你,你要怎么玩娘都依你,嗯。”   “我要你把屁股翘得高高地,从后面弄你的小穴。”   “嗯……”华云龙将秦畹凤推伏在床上,自己俯身按在上面,使她曲膝跪下,翘起肥肥白白的大屁股。华云龙仔细欣赏一番,越看越爱,怜惜的抚摸了一会,才将粗长的宝贝提起,大龟头轻轻在肥白的屁股上敲了几下,秦畹凤回眸含羞道:“好龙儿,你可千万别插错地方呀。”   华云龙漫应着,用手指把阴户分开,露出一个鲜红嫩润的小洞,他挺着宝贝,往里一送,接着连续不断的插送起来。双手紧贴着两颗滑不溜手的圆臀,偏头欣赏着秦畹凤的娇情媚态,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微瞪着他,眸光里发散出一股强烈吸引的火焰。   偶然,他特别卖劲的猛插几下,她必报以骚态十足的微笑,看得华云龙神荡魂飞,狠狠的猛插一阵。时而,秦畹凤的阴户,发出「啧」、「啧」的淫水与阴具的冲击之声,更增加华云龙不少情趣。       第四章 缠绵绯恻姐弟恋     华美娟和华云龙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华云龙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俩认无话不谈,加上华美娟对华云龙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华云龙面前也没什麽避讳,为了照顾华云龙,经常穿着睡衣、亵裤在相邻的俩卧室之间两头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麽。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华云龙走进华美娟房中,因为天气热,她只穿着胸衣和亵裤,因为她对华云龙从不避讳,所以并没有因华云龙进来而披上外衣。从前看到华美娟的这种「半裸体」倒不觉得什麽,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华云龙不再是个不解风情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和奶奶尝过了甜头、懂得怎样欣赏女人的、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华云龙今天再用男人欣赏女人的眼光来看自己的大姐华美娟,觉得华美娟真是性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口,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小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玉腿,散发出迫人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玉乳,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破衣而出似的;阴户虽然被亵裤紧紧包住,却也肥满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那迷人的成熟透了的东西还要丰满、还要诱人。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华美娟见华云龙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盯,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麽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我?”华美娟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看我怎么样?”   “少胡闹,你怎麽可以?”华美娟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行。”说完,华云龙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华美娟羞红了脸,挥手推了华云龙一下,由於华云龙正魂不守舍,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      华云龙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麽回事呀?痛死我了。”   “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华美娟关心地拉着华云龙的手问。   华云龙故意不怀好意地捂着下身,说:“大姐,碰到我的宝贝了……”   这下华美娟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大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痛,大姐,你要安慰安慰它。”华云龙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麽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华美娟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华云龙惊讶起来。   “什麽真的假的,大姐什麽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华美娟一脸茫然,真是个纯洁的好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爱。”华云龙指着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轮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人的宝贝,也是你们女人的宝贝,至於怎麽安慰嘛……”说到这里华云龙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华美娟笑着。      她被华云龙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头,华云龙出其不意地抓住她的一只玉手,按在自己的宝贝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华美娟温柔地轻捏了一下华云龙的大宝贝,又连忙将手拿开,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的豆腐。”此时,华云龙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速地暴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华美娟好奇地看着华云龙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发动人。      华云龙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整个人便倒进了华云龙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华云龙却搂得更紧,并低下头去,看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吹弹可破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爱死了。华美娟温柔地躺在华云龙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华云龙。   “大姐,我好爱你呀。”华云龙喃喃着,慢慢地低下了头,华美娟闭上眼,静静地迎接华云龙的亲吻。      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於胶合在一起了。就像一股电流,侵袭了华云龙,也侵袭了她,华云龙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华美娟也抱紧了他。华云龙想把舌尖探进她口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作,华云龙转而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华美娟睁大了漂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麽给你呀?”   华云龙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华美娟娇羞地看着华云龙,华云龙又吻了上去,这次她不再闭着嘴了,华云龙的舌头轻易地伸了进去,吮着她的香舌吻了起来。一边亲吻,华云龙的手爬上了华美娟那神圣的乳峰,刚摸上去,就被华美娟拉住了,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麽向别人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人好意思教呀。”说完後,华云龙拉开华美娟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华美娟好像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并哼出小声呻吟。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华云龙抱起华美娟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华云龙怀里,华云龙趁机把她抱进了卧室。   华云龙把华美娟放在床上,轻吻着她那裸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喷香的胸脯上嵌着两个圆鼓鼓的大乳房,红润诱人。华云龙一头埋在高挺的玉乳上,口含着一个乳头,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乳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工夫,华美娟的乳头就挺立勃起了。   华云龙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裤头很紧,手插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阴户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华云龙感到华美娟的裤头已被润湿了,分明已经动情,於是华云龙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头中,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抚摸。她的淫水早已慢慢涌出,弄湿了华云龙的手。华美娟被华云龙摸得双颊生春,乳房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华云龙的头,用力地按在她的双乳之间。   华云龙趁机去脱华美娟的裤头,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龙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大姐只能给你这麽多。”   “大姐,我爱你,我龙知道你也爱弟弟,对不对?”   “是的,大姐爱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爱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爱你。姐早就爱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麽会心甘情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大姐再爱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干什麽呀?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华云龙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女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麽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娘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麽会听不懂你的话?大姐也不怕你耻笑我胡思乱想,你接下去是不是想把大姐脱光後发生性关系?老实告诉大姐。”   “不错,因为我太爱姐了,所以才想和姐交欢呀。”华云龙直言相告,因为他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华美娟从来没有撒谎的习惯和勇气。华云龙心中暗暗感激秦畹凤,她已替自己作准备工作了,所以才会给大姐讲这方面的知识。   “我就知道你想干什麽,大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华美娟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裤头,没有私毫回旋的馀地。   华云龙心中顿凉了半截,哀求道:“大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华美娟软语相劝:“好龙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麽地爱你,怎麽会难为你?姐虽然爱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俩作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作人?好弟弟,大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华云龙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於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作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裤头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裤头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麽爱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破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裤头吧。”华美娟又让了步,做出了爱的牺牲,松开了紧拉着裤头的手。华云龙刚要去脱,她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华云龙忙连声答应,心中窃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爱,不怕你不让我上。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   华美娟终於又松开了手,华云龙脱下了她的裤头,华美娟已是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华云龙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情扫描:只见姐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粉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豪乳,圆润挺拔。修长丰满的大腿,肉色晶莹;两腿之间的阴户高高隆起,像座小山包,浓密的阴毛覆盖着朱砂似的阴唇,非常悦目,那条阴缝如牡丹盛开,微显濡湿,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华美娟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华云龙不由得发出由衷的赞叹。华云龙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柔唇,然後是眼睛、鼻子、耳垂、脖项,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乳沟、小腹,直到她那高高隆起的阴阜。      华云龙轻轻地吻上去,华美娟如遭电击,战栗着挺起了腰肢。华云龙轻舔她的阴毛,然後是阴唇,接着分开阴唇,舌头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阴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华云龙用牙轻嗑着她的阴核,舌头顶着阴核头尽情地蠕动,接着,华云龙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阴缝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阴唇内壁和阴核及阴道口。她被华云龙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腥红,喘息不已。   华云龙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洞口就往里伸,才刚刚伸进一点,华美娟就气若游丝地轻声道:“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口中虽然如此说,却把粉臀上挺,以方便华云龙的行动。   华云龙的舌在她的三角区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华美娟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华云龙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将欲望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大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的浑身不知怎麽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这时华美娟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麽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咱们怎样才能互相都不吃亏?”   “去你的,什麽公平不公平、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麽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破了一次例,那就索性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干那种事,绝对不行。”      华美娟真的是被华云龙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麽会让华云龙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後的防线。华云龙乐於遵命,迅速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华美娟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华云龙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宝贝所发出的青春热力。      华美娟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於触到了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自己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手握住自己的宝贝,而自己的手握在她的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自己的宝贝。   华美娟先是被华云龙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大一会儿就已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性,白了华云龙一眼,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华云龙奉命松开了手,华美娟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後终於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宝贝,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不大一会儿,就把宝贝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华美娟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麽更大了?这可怎麽办?”   “怎麽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麽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龙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华云龙就要开始行动。      华美娟忙一手掩着自己的阴户,一手拉着华云龙的宝贝说:“不行,你怎麽出尔反尔?好龙儿,你冷静点,听姐说,你爱姐,姐也爱你,这种事不光你想,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姐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是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干这种事。你不懂事,姐不能也不懂事,如果让别人知道,咱们如何作人?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麽多嘛,只要你我真心相爱就可以,难道你不爱我吗?如果真心相爱,就应该无所顾忌,勇往直前。记住,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爱,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爱你,好吧,为了你,为了爱,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来吧……”华美娟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华云龙的宝贝和掩着自己阴门的手,紧紧抱住了华云龙。        华云龙温柔地把华美娟放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那浑圆的玉乳,吸吮她那粉红的乳头,抚摸她那隆起的阴户,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乳房就更有弹性,也更涨大了,华美娟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声哼着:“龙儿……嗯……好弟弟……”   华云龙挺着坚硬的宝贝,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阴唇,掩映着红嫩的阴蒂,玉户中充满玉色的津液。华云龙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华云龙的肩头。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人不忍摧残,华云龙万分怜惜地轻柔地将宝贝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错咬,似痛苦万状。   “龙儿,好痛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   华美娟依言慢慢挪动玉腿,阴胯也随之分开,华云龙又往里挺进,感到龟头前似有什麽东西挡道,不让华云龙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华美娟那宝贵的处女膜了。华云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宝贝全根而没,龟头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   华美娟「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像裂开了,痛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流出了晶莹的泪珠。华云龙急忙按兵不动,不住地亲吻她、抚摸她、刺激她,终於,她不再推华云龙,也不再叫痛了。   “现在感觉怎麽样了,我的好姐姐?”   “坏弟弟,现在不太痛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痛死!你怎麽那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华美娟幽怨地望着华云龙。   “怎麽会呀?我是那麽地爱你,怎麽舍得弄死你?这只不过是处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   “去你的,什麽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   “什麽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女第一次和男人交欢,第一次被男人干。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处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男人用宝贝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华云龙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交欢、又是宝贝,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华美娟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华美娟被华云龙如此调戏,怎麽会不生气?华云龙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华云龙轻轻地抽送着,华美娟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华美娟娇羞地说,又白了华云龙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华云龙知道华美娟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华美娟的阴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子宫,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华云龙的宝贝,柔软的阴壁肉把宝贝摩擦得麻趐趐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华美娟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华云龙的龟头,传布华云龙的全身,使华云龙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潮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华美娟在华云龙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华云龙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111222333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阴户紧紧地夹住华云龙的龟头,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一股阳精如海潮排山而出,射进她的花心深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华云龙趴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华云龙,俩人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过後的那种馀温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华美娟慈爱地抚着华云龙的发际,吻着华云龙的腮颊。   华云龙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女红散泄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人又爱又怜。   “看这像什麽?都是你害的。”华美娟娇嗔着,她那娇嫩的阴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头,像是十分疼痛,华云龙也於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华美娟会这麽柔嫩而经不起「开采」。   华美娟让华云龙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那条泄有她处女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头的小柜中。华云龙惊奇地看着华美娟的一举一动,终於忍不住问:“姐,你在干什麽?”   “干什麽?亏你问的出,那可是大姐保存了近十几年的贞操呀。”华美娟娇嗔着和华云龙并肩躺在床上,华云龙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乳。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麽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人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掉,以後就想不起姐了,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後悔了?”华云龙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要知道,刚才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人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情。”华美娟言辞激烈。   “大姐,我知道你对龙儿好,我是逗你呢,大姐,你放心,你对我那麽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麽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深情呢?从此以後,你就是弟弟的女人了,弟弟会负起作为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爱你、疼你、保护你的。弟弟是那麽爱你,怎麽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麽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爱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性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後如何做人?让两位娘知道了,不打死姐才怪。”华美娟双臂拥着华云龙,轻抚华云龙脊背,在华云龙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华云龙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   “你怎麽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敢这麽肯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华美娟惊奇地睁大了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望着华云龙,越发美丽动人。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爱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干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交欢的。”接着华云龙把与两位妈妈、以及奶奶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华美娟。   “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华美娟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麽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麽说吗?我怎麽说你才能相信呢?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徵?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麽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娘会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一些羞人的事,原来是这麽回事。”   “姨娘是怕你什麽也不懂,所以才要给你上课的,你不知道吗?每个女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娘真是杞人忧天,你这小色鬼这麽会勾引人,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麽爱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麽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爱又怕,难作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娘她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干了?”华云龙调笑她。   “呸,去你的,真是个下流胚子,什麽话都能够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华美娟也和华云龙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大姐,我真爱死你了,我们再来一次好吗?”华云龙抱着她吻了一下。   “什麽?你想再来一次?你……”华美娟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华云龙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麽都不懂吗?那你怎麽知道男人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刚才那麽疯狂,又弄了那麽长时间,我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麽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才那麽问你。”   “大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说这些了,弟弟告诉你,一般普通的男人在来过一次之後,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精子、精力,所以,他们在射过精之後,那根宝贝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不论女人怎麽刺激也不行,这就是我们男性不如你们女性的地方。那根宝贝不勃起,就什麽也干不成,而你们女人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麽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人的抽插。”   “你又放肆起来了,又胡说八道起来了,以後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人的字眼。你说一般男人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麽又……”华美娟望着华云龙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宝贝,不好意思问华云龙的宝贝怎麽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麽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华云龙,等着华云龙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人不一样,你的弟弟我是男人中的男人,与众不同,从和两位娘干的这些次的情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射过一次精後宝贝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宝贝萎缩後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宝贝不是又翘起来了吗?”   华云龙对华美娟解释着,并且宝贝长、宝贝短照说不误,因为华云龙知道华美娟虽然口中说不想听自己说那些刺激人的字眼,其实听到情人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女人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口下流话怎麽说也改不了。”果然,华美娟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华云龙这麽说。   “大姐,你看我的宝贝又翘了,你要是还痛,那就算了。”华云龙忽而想起了华美娟刚开苞,已经让自己疯狂地了好半天,现在再来,怎麽受得了?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还会在乎这麽点痛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了姐也甘心。来吧,来干你的亲姐姐吧。”华美娟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身子,一双星眸望着华云龙。      那神情,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爱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爱,尽在其中,令华云龙如醉如痴。华云龙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容光逼人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华美娟被华云龙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看什麽,刚才还没看够呀?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可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你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华云龙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华美娟那迷人的玉体……        华美娟自从和华云龙尝过灵肉之爱後,更加温柔可亲,越发贤淑文静,自有一种夺人的韵味。这天晚上,华美娟来到华云龙房中,悄悄告诉华云龙,说她已经把他们的事全告诉华美玉。   “你怎麽能告诉二姐呢?”   “傻孩子,姐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还不是想让你早日和美玉相会吗?别怕,她不会乱说的,我和她无话不谈,我们同病相怜,都爱你,却都是你的亲姐姐,又不能爱你,我们经常在一起叹息、落泪,现在我已经和你结合了,不能让她一个人难受,因为她也是那麽爱你。我对她一说,把她高兴得都哭了出来,知道两位娘已把我们姐妹三人都许给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相好相爱,存在心头好几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她能不高兴吗?”   “那麽小妹呢?”华云龙有点得陇望蜀了。   “看你急得,真是个急色鬼,总得一个一个来吧?她还小,我没告诉她,不过我知道她也是深爱你的。放心,是你的总跑不了,等你和美玉事成之後,大姐包你得到她。”华美娟给华云龙吃定心丸。   “大姐,你不吃醋吗?”   “自己亲姐妹,吃什麽醋呀?谁又吃谁的醋?大姐知道你爱大姐就行了。”华美娟温柔地说。   “我爱死你了,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妻子。”华云龙激动地抱住了她。   “胡叫什麽呀?大姐也爱你,你放心,大姐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活,不管发生了什麽事,大姐都是你的,大姐这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姐永远只让你一个人干。”华美娟坚决地说。华云龙被感动的不知说什麽好,紧紧地搂住了华美娟深吻着。   “不要缠我,美玉在她房中等你呢,快去吧,看你的了,我的小弟弟。”华美娟用力想挣开华云龙。   “你是说我呢,还是说它?”华云龙拉着华美娟的手,去摸自己的宝贝。   “去你的。”华美娟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我说的既是你,也是它,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不然,大姐以後就不让你见你「姐姐」了。”   “不嘛,我要见「我姐姐」嘛。”说着,华云龙的手就伸进了她的裤中,摸住了她胯间那一团丰满而又柔软的嫩肉,另一只手趁势去解她的裤带,却被她强行阻止了。   “好了,到此为止,你也见过「你姐姐」了,我也捏过「我弟弟」了,大家扯平,不要再闹了,别让你的那个姐姐等急了,要知道,她也有一个「你姐姐」呢。要让她等急了,怪罪起你来,不让你玩她的那个「你姐姐」,那你的损失可就大了,到时可不要怪姐没有提醒你。”   平日温柔文静的华美娟,开起性玩笑来竟也如此幽默,让华云龙更加爱她,也更想「爱」她,就不由分说地掏出大宝贝,拉着华美娟的裤子说:“不行,我要让「你弟弟」见「我姐姐」。好姐姐,你说答应龙儿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华美娟被华云龙缠不过,只好妥协了:“好,真拿你没办法,谁让大姐这麽爱你呢?见就见吧,不过,只能见一下,可别得寸进尺。”说着,松开了自己的裤子,华云龙一把就把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拉了下去,正要把她按在床上,她赶紧握住了华云龙的宝贝:“先别慌,记住,可只能进一下。”   “好,一下就一下。”华云龙心想,先答应了再说,只要让我把宝贝进去,剩下的一切就在我的控制下了。华云龙把华美娟按在床沿上,挺着大宝贝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接着就快速地抽送起来。华美娟慌了,推着华云龙的胸膛说:“你这孩子,怎麽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只准进一下吗?”   “是呀,我是只进一下呀,你见我把宝贝抽出来了吗?我把它插进去後就没有出来呀,只要没有全部抽出来,在里面再动,就还是那一下,对不对?”华云龙耍起了赖,上面和华美娟耍着嘴皮子,下面的宝贝却一下也没有闲,不停地抽动着。   华美娟也被华云龙的无赖弄得没有办法,其实她也不是真的要拒绝华云龙,主要是她对华云龙和华美玉都关心备至,怕华美玉等急了,才会不让华云龙弄她。再加上华云龙这阵子的抽送也已挑起了她的情欲,就顺水推舟地配合起来,不大一会儿,她就达到了高潮。华云龙也不忍心让华美玉真的等急,就不再抽送,又和华美娟调笑一会後,就起身去华美玉那里。   华云龙走进华美玉房中,她正坐在桌前,华云龙叫了一声:“二姐。”   “啊,是龙儿,快过来坐这儿。”华美玉喜不自禁地说。   华云龙坐在她的身旁,深情地注视着她,她也无限娇羞地注视了华云龙一会儿,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却又不时地扑闪着那双美丽的杏眼偷瞟华云龙两眼,看着华美玉这娇羞无限的俏模样,华云龙忍不住轻声说道:“姐,我好爱你呀。”   “弟弟,姐也爱你,姐爱死你了,这句话在姐的心中已经憋了好几年了。”华美玉说完就羞红了脸,深深低下了头。   华云龙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抚摸着她的秀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处女幽香,不禁心生绮念,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姐,让弟弟来好好地爱你吧。”   华美玉也听出了华云龙话中的含意,柔声说道:“好弟弟,从现在起,姐就是你的了,什麽都听你的,你想怎样都行,你可要珍惜姐呀,姐可是第一次……”一说完,她就羞得将头埋进了华云龙的怀中。   华云龙把华美玉抱进卧室,华美玉柔顺地伏在华云龙怀里,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华云龙低下头,也深情地凝视着她。华美玉被华云龙这多情的眼光看羞了,闭上她的秀眼,微仰起头,送上了她那微张的樱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圆嘟嘟的,鲜艳得像熟透了的樱桃。      华云龙吻了上去,用力地吮吸起来,并将舌头伸入她口中,探索着她的香舌,华美玉也善解人意地伸出了自己的香舌,娇娇柔柔地任华云龙吸吮,并向华云龙学习,开始笨拙地吸吮华云龙的舌头,不大一会儿,就和华云龙配合得像那麽回事儿了。   经过一个香甜的长吻,直吻得华美玉透不过气来了,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深情的互相凝视着,他们没有言语,因为他们彼此都清楚地知道:他们将永远相爱。衣服极其自然地从身上褪落,没有矫情、没有做作,他们互相依恋对方,互相寻求对方,互相给予对方爱的真谛。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他们的衣服已经脱光,深深地拥吻成一团,彼此的舌头在彼此的嘴中纠缠着,纠缠着分不清……   华美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部更是开始快速起伏,那一对丰满结实的乳房在华云龙胸前不断膨胀、颤动,令华云龙兴奋异常,华云龙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低头吻着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玉乳,并不停地在她全身的敏感部位抚摸。   华云龙仔细打量华美玉那迷人的胴体:只见她圆润的脸蛋上,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亮如点漆的杏眼泛着动人的秋波,红润的樱桃小口,让华云龙爱不释口。一身又白又嫩的玉肤,滑腻光洁;曲线优美的身材,浮凹毕现;丰腴的玉臂,肉感十足;高耸丰满的玉乳,恰似两座对峙的玉女峰,峰顶两颗鲜红色的乳头,如两粒鲜艳动人的珍珠;因两乳太高,所以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深的峡谷,下面是一漫平川的光滑柔软的腹部。      迷人的盈盈细腰,充满了女性的魅力,性感十足;春葱似的大腿,丰满柔嫩,粉妆玉琢;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阴毛蓬松而微卷,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覆盖着一条鲜红的肉缝,肉缝中央一颗突出而红润的阴蒂,似一粒红宝石,点缀在这美丽的小穴上,整个小穴就彷佛滴了露水的桃花一样,美艳绝伦。   华美玉浑身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温馨迷人的芳香,丝丝缕缕地飘进华云龙的鼻孔,撩拨着华云龙的心弦,华云龙望着华美玉下身那美艳绝伦的小穴,实在无法按捺吃它的念头,低下头去,在她那充满了诱人魔力的小穴上舔弄起来,先舔那迷人的花瓣,继而用舌尖在她那又凸又涨的小阴蒂上轻轻地来回刮动着。华美玉被华云龙舔得兴奋难耐,轻轻地呻吟着,不停地抖动双腿,扭摆玉臀,一双手紧紧地抱住华云龙埋在她双腿之间的头不放。   “啊……啊……嗯……弟弟……好痒呀……难受死了……好龙儿……别再折磨姐姐了……饶了姐吧……”   此时的华美玉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停地呻吟着、喑示着,使华云龙全身灼热发烫,欲火像激情素似的燃烧起来。华云龙压住了她,压在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也让华美玉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   此时华美玉的小穴,早已经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似山间清泉,不时地向外涓涓流淌;两片湿润的花瓣也轻微地一张一合蠕动着,似乎想早日绽放;早已勃起的阴蒂更因为欲火的升腾、过度的兴奋而更加充血,显得那麽猩红,那麽突出,在淫水的润湿下,更显得鲜艳夺目,明媚动人。   龟头顶上了她的小穴,可华云龙并不急於进去,只是在她的花瓣中间以及「红宝石」上来回摩擦,然後再向里轻进,可是华美玉被华云龙摩弄得兴奋不已,娇躯猛颤,阴户不自觉地拚命向上一顶,宝贝就在华云龙的下压和她的上挺双管齐下之际闯过了处女膜。   “啊──”华美玉惨叫一声,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害羞,伸出玉手就握住了华云龙的宝贝,不放华云龙通行,连声娇呼:“好痛啊,龙儿快停下,别再动了,痛死姐姐了,好像被你弄裂了。”   华云龙看着华美玉,只见她痛得眼角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柳眉紧皱,樱唇轻颤,显得十分痛苦。华云龙赶紧按兵不动,轻吻她的耳垂、颈项、香唇,用舌舔去她脸上的泪水,用手轻抚她那敏感的乳头,过了好一会儿,她脸色又恢复了红润,紧皱的柳眉也舒展开来,华云龙感到她的小穴似乎向上轻顶了几下。   “姐姐,现在怎麽样?”   “现在不太痛了,你再干一下试试。”华美玉的玉唇伏在华云龙耳边,娇羞万状地轻语。她的手也松开了华云龙的宝贝,环抱华云龙的腰,似乎在暗示华云龙可以用力了。   华云龙的宝贝因刚才插进她的阴道时,刚突破了处女膜就被她制止了行动,所以只弄进去了个大龟头,剩下的大部份都露在外面,被她掌握着,她的阴道口紧紧箍着华云龙的龟头後面的冠状沟,那种紧握的感觉,别有一番意味。现在,她终於放行了,於是,华云龙轻轻地把宝贝拉出来,在她的洞口磨了两下,又用力一挺,又粗又长的宝贝连根而没,全部插进了她的阴道中。   这下弄得华美玉又皱起了眉头,频频呼痛:“坏龙儿,怎麽这麽痛呀?你要弄死二姐呀?大姐说只痛一下以後就不再痛了,以後就该舒服了,我怎麽不是这样?你怎麽搞的?是不是你偏心,心疼大姐,不心疼二姐,在胡弄瞎搞呀?”   “对不起,二姐,弄痛了你,并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也不是弟弟偏心,而是第一次弄大姐时,我一下子就全部弄了进去,所以她就只痛一下。而现在给你开苞,刚才刚一进去,你就「缴了我的枪」让我半途而废,所以现在要继续刚才未完工的「工程」,所以才会让你痛第二次,这也怪不得弟弟呀。二姐,你别害怕,弟弟会很温柔的。”从此以後,华云龙掌握了一点诀窍,就是处女时,第一下一定要一插到底,也就是长痛不如短痛,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去你的,明明是你不心疼二姐,还要怪二姐,还说什麽「缴了你的枪」,真难听。”华美玉娇嗔着:“你再干可要小心点,你答应姐会很温柔的,要再让姐那麽痛,姐就不让你弄了。”   “好,你就看弟弟的吧,一会就会让你美上天的。”说着,华云龙开始行动,先把深插在她花心深处的宝贝轻轻地抽出来,再轻柔地、一步一停地、看着她的脸色反应、慢慢地插进去,终於,好不容易插到了底。这次,华美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於是华云龙就继续这样一来一回地轻动着。如此轻抽慢送了一会儿,华美玉连眉头都不皱了,华云龙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但还是温柔地抽送着。   过了一会儿,华美玉开始尝到甜头,领略到快乐了,淫水流得更多,呻吟声也舒服多了,并开始迎合起来,虽然是那麽的笨拙、生硬,却也给了华云龙莫大的鼓励。看着华美玉的媚态,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大干了,每次都插进去都全插到底,再转动两下,磨着她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全部抽出,并在阴蒂上摩擦两下,让她的小穴有虚虚实实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对性的美感持续不断。   就这样不停地干了足有半个钟头,直干得华美玉舒服不已,荡哼连连,哼得好淫荡、好迷人。只见她柳腰款摆,玉足乱蹬,姐的表情真美极了,春情荡漾,满脸酡红,吐气如丝如兰,美目似睁还闭,令华云龙看得血脉贲张,心跳加速,自然更加卖力地干她。   过了好大一会儿,华美玉一边浪哼,一边紧紧抱住华云龙,双腿高翘起来缠住华云龙的腿,臀部更用力地向上挺送,以配合华云龙的抽送。   “啊……好美呀……快……用力……我要泄了……啊。”华美玉猛顶几下,一阵痉挛,一股股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泄而出,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舒服吗,亲爱的姐姐?”   “好弟弟,姐舒服极了,你干得姐美死了,谢谢你。”华美玉温柔地吻着华云龙,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111222333  “你舒服了,可我却正难受呢。”   “那可怎麽办呢?”华美玉也感觉到了华云龙的宝贝还是坚硬如初地泡在她的小穴中。   “要不你帮华云龙吮吮吧。”华云龙突发异想。   “好吧,不过,这样能行吗?大姐没教我这个呀。”华美玉对华云龙是言听计从。   “当然行了,这是和刚才不同的另一种交欢方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娘她们给握吮过,大姐还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当然无法教你了。怎麽,大姐给你「上过课」吗?她真是娘的好女儿,娘教她,她也教你,她自己才和我玩过三、四个晚上,才让我干了几次而已,就当上师傅了?她都给你讲了些什麽?您俩有没有……”说到这里,华云龙不怀好意地笑了。   “去你的,大姐还不是为了你,大姐怕我什麽也不懂,伺候不好你,使你得不到最高享受,才给我讲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好让我伺候得你更美,这不都是为了你?!哪像你那麽坏,把别人也都想得那麽坏。不过,大姐倒是为了教我接吻而和我亲过嘴了,还模仿你的手法摸过我,不过,总没你干得好。怎麽,你吃醋了?”   “嗨,我吃什麽醋呀?大姐那是为我好,也是为了你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吃什麽醋?不要多说了,快帮弟弟发泄发泄吧。”   华美玉将华云龙从她身上推了下来,让华云龙躺在床上,她伏下身去,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腻声说:“你这东西怎麽这麽大?看上去就要把人吓死了,就更不要说弄进去了。你不知道,刚才你第一下弄进去时,简直要把姐痛死了,痛得姐真以为你把姐那里弄裂了。所以姐才会不顾一切地伸手抓住它,一握住就把姐吓了一跳,大姐曾给我隐隐约约地说过你这东西很大,我已经算是有思想准备了,没想到比我想像的大多了,真是个怪物,真怕人。”说着,在大龟头上温柔地轻吻了一下,充份表明了她对这个怪物不怕反爱的心情。      接着她伸出舌头,开始在华云龙的宝贝上舔弄,先是舌尖在龟头、陵沟上绕来绕去,不住蠕动,然後轻含住了那个大龟头,轻咬重吸,来回吞吐,尽情地吮着,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浑身有种说不上来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   华云龙轻推了华美玉一下,让她转过身,跨在自己身上,将小穴凑到自己的嘴边,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像样子了,阴毛也湿了一大片,华云龙凑上去,舌头在她的阴户上来回舔,接着轻咬她的阴蒂,然後把舌尖伸进她的阴道中像交欢一样快速抽插,弄得她浑身不停地摇摆扭曲,阴精又一次喷射而出。   华美玉翻过身子,说道:“姐的小穴好痒、好空虚,龙儿,姐的好弟弟,姐要你。”   “好二姐,要我,怎麽要我,要我的什麽?”华云龙故意逗她。   “小鬼,真讨厌,明知姐痒得受不了,却还要取笑姐。”说着,在华云龙的宝贝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懂了,是要它,对不对?”   看着温柔的华美玉,华云龙不忍心再捉弄她,就翻身而上,猛干了进去,如狂风暴雨般地快速抽送,她也疯狂地挺送着迎合着,不大一会儿,她就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真弄不清她的小穴中到底有多少阴精,已经连泄了两次,这一次还泄得那麽多。      那一阵阵的阴精猛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一阵酥麻,一股股浓浓的精液像喷泉似地射进了姐的子宫中,浇在她的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一阵呻吟。他们紧紧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享受云雨过後的平静与温馨。        “姐姐,弟弟干得怎麽样,你舒服吗?”   “弟弟,姐舒服极了,没想到干这种事是这样舒服,早知道,我就会跟大姐一样,早就把自己送给你了。”   “姐姐,现在也不晚呀,大姐才比你早了四天,何况来日方长,以後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只要你想舒服,我随时来陪你玩。”   “弟弟,姐爱死你了,姐的身子永远是你一个人的,以後,这小穴就是你的了,随便你怎麽玩、怎麽、怎麽弄都成,如果你愿意,就是被你干死姐也心甘情愿。”虽然华美玉也和华美娟一样,平日文静斯文保守,但她到底要比华美娟稍微开放那麽一点点儿,再加上对华云龙的深情厚爱以及刚刚尝到性爱的绝妙滋味,现在正处於春情荡漾的时刻,所以直言无忌地说出了心里话。   “我怎麽舍得干死你呢?我的好二姐是那麽爱我,我也那麽爱我的好二姐,怎麽舍得干死你?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穴是那麽的美丽,简直不像是一个,而像是一件艺术品,我真想带在身边,以便可以随时抚摸,随时欣赏。”华云龙摸着华美玉那美丽的阴户,在她耳边低语着。   “更以便你可以随时它,对不对?弟弟,多谢你的夸奖,它是你的了,随你怎麽样都行,就是真把它割下来姐也心甘。姐简直爱你爱得要发狂了,姐真不知道如果你不爱我,我该怎麽活。”   “姐,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华云龙凝视着她,她也凝视着华云龙,她的目光是那麽的实在,那麽的笃定,此时的华美玉春意荡漾,媚态横生,美极了。怜爱地看着华云龙,目光中充满了安祥、慈爱、柔情和关怀,刚才在达到高潮时的淫浪、放荡都不见了,这时的华美玉宛如一个娴淑温良的好妻子,又如一个慈祥和蔼的好母亲。   华云龙感动地抱紧了她,轻吻她的秀发,嗅着那处女的芬郁和阵阵的肉香,他们又胶合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他们用身体诉说着心灵的共鸣,不仅在肉体上相互拥有,而且在精神上,在心灵深处也共同相互拥有。   “好一对痴男怨女。”华美娟不知何时进来了。   华美玉羞得面红耳赤,急披衣欲起,华美娟忙按住她的娇躯,温柔地说:“你刚开苞,快别起来,躺着休息吧。”这下华美娟也不像我们第一次时那样,嫌华云龙说开苞难听了,自己也用起了这个词。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和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在这个男人面前,羞涩的面纱就揭开了,就无所遮掩、也不用遮掩了。   “大姐,刚才我被弟弟弄得都快要疯了,他真是我们的克星。”   “别说了,我不也一样被整?连娘她们都被他干了,何况咱们?没办法,命中注定都是他的,谁也跑不了。”华美娟微笑着说。华美娟又看到了那散泄在床单上的斑斑艳渍,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数落着:“床单也不换换,就这样睡?龙儿,你看你二姐的处女血多鲜嫩呀,你可要好好珍惜她呀。”   华云龙望着那如同慈母般温柔的大姐华美娟,那美如天仙般的俏脸,嫣然一笑,如桃花绚烂,千娇百媚,艳丽无边,华云龙一把抱住她,就是一个热烈的长吻。好久,她才推开华云龙,娇媚地白了华云龙一眼,骂道:“这孩子,当着美玉的面,你就毛手毛脚,也不怕你二姐笑话?”   “要是不当着二姐的面,我就能毛手毛脚了吗?再说,二姐又不是外人。二姐,你会笑我吗?”华云龙又抱住华美玉,吮着她那鲜红的香唇。   华美玉让华云龙吮得难受,就说:“好了,弟弟,二姐刚被你弄泄过三次,经不起你的挑逗了,快去找大姐吧,她是那麽爱你,当心她吃醋,晚上罚你跪床头。”   “美玉,你敢取笑我?”华美娟一边说,一边用手抓住华美玉那高挺的玉乳揉捏着。      华美玉叫道:“大姐好色呀,摸我的胸。”   “鬼丫头,乱叫什麽,又不是没摸过,龙儿,我告诉你,你可别吃醋,我在告诉美玉我们家的事的时候,为了你今日的方便,曾给她上过「启蒙课」。”华美娟对华云龙真是真心真意,什麽都不瞒华云龙。   “大姐,你那是为我好,我吃什麽醋呀,何况你们亲姐妹,彼此的身体还有什麽保密的?说不定早就……”华云龙一边说,一边乘机将华美娟压在身下,华美玉也帮华云龙脱掉华美娟的衣服,翻来覆去,三个人都赤裸裸地滚成一团。   华美娟可能害羞,说什麽也不让华云龙摆弄,两条玉腿夹得紧紧的,华云龙坚硬的玉茎在她阴胯间顶来顶去,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直顶得她「吃吃」娇笑。   “大姐故意使坏,二姐快来帮忙。”华云龙急喊华美玉帮忙。   “好,我们合夥来收拾她。”华美玉按住华美娟的身子,华云龙抽出手来,分开她的大腿,压住她的阴胯,经过这一阵的调情,她早已春水流淌,玉户微张,华云龙一下子插了进去,她娇嗯一声,浑身痉挛,不再挣扎了。      华美玉也像报复她似地,一双手在她胸前忙个不停,她那浑圆的玉乳被揉得通红,一会儿滚到左边,一会儿又弹回到右边,华美玉还放肆地在华美娟的香唇上吻个不停,两个姐姐的两个樱唇,紧紧地胶着在一起,两个香舌搅来搅去,已分不清彼此了。   华美娟被华云龙和华美玉上、中、下三路攻击,刺激得她都快要疯了,不大一会儿就泄了身,华云龙也被两位姐姐这活色活香的艳景刺激得一泄如注,达到了高潮。   “美玉,你可真浪啊,一点都不害羞,也不怕龙儿笑你?。”华美娟娇喘吁吁,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也难怪,一向文静的大姐被我们两个如此捉弄,怎麽会不难为情呢?   “怕什麽呀,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怎麽不怕他笑呀?”华美玉毫不示弱:“何况他又不是外人,咱们俩都已和他那个了,还害什麽羞?”   “和我「那个了」,是什麽意思呀?”华云龙故意逗华美玉。   “去你的。”华美玉也羞红了脸,娇斥着:“龙儿,你可真能干,刚才干了我那麽长时间,我在下面不动都快累死了,你在上面那麽用力不停地弄,会不累吗?也不休息,接着就又上了大姐的身,你不知道累吗?真是见色眼开,不怕把自己身体累坏了?”华美玉这是关心华云龙。   “你不知道,我是那麽地爱你们,能让你们舒服、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能达到这个心愿,我是死而无愧。让你舒服了,可大姐还没有舒服,我忍心吗?常言道,「见者有份」嘛;再说,你们的亲弟弟、好男人我是与众不同、强壮无比的,就是现在再来一次都不会觉得累,你信不信呀二姐?要不要我给你当场表演呀?”   说着,华云龙将宝贝从华美娟身子里抽了出来,说来也怪,华云龙下身的这根宝贝,彷佛通灵性似的,虽已泄了两次,但面对两位姐姐的绝妙裸体,似仍不愿罢休,依然坚硬如初,如同示威一样的高挺着,莫非它也爱上了两位姐姐,也愿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华云龙将华美玉按在床上,作势欲上,华美玉吓得连声讨饶:“好好,我信,我信,你就饶了二姐吧。”   “你呢,大姐?刚才干得你满足吗?要不要再多来一次?你看,你的「小弟弟」还是这麽硬。”   华美娟也免战牌高挂:“不要不要我也不要,姐真服了你了,你刚才在美玉的身体里不是也射精了吗?在姐这里面也射了这麽多,射了两次还这麽硬,真是个天下无双的好宝贝,我们真是好福气。”   一番调笑後,华美玉换过床单珍藏,三人互拥互抱,交颈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华美娟先穿衣起来,才叫醒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玉也要下床,谁知刚一下床,一个踉跄,立即喊痛。   “怎麽了?”华云龙和华美娟异口同声。   “下面突然很痛。”华美玉说。   “你昨晚干美玉的穴是不是用力很大?要不怎麽会这样?”华美娟质问华云龙,同时给华美玉脱下裤头查看。   “没有呀,可能是开苞的关系。”华云龙争辩道。   “还说没有?骗别人可以,还想骗我?上次我也是和美玉一样,被你干得下身很痛,难道我不知道?美玉,躺着别动,姐给你拿药擦一下。”华美娟白了华云龙一眼,随即又羞红了脸,跑了出去。   “很痛吗,姐?”华云龙问华美玉。   “嗯,里面火辣辣的,还有外边也不舒服。”华云龙查看她的阴户,真的又红又肿,比开苞前也稍大了一点,华云龙赶紧把她抱上床,嘱咐她不要乱动。   华美娟拿来药仔细地给华美玉擦了起来,华美玉感动地说:“谢谢你,大姐,你真是我们的好大姐。”   “谢什麽,自己姐妹有什麽客气的?”华美娟一边擦一边责骂华云龙:“明知道自己的家伙奇大,我们姐妹都是处女,还这麽摧残我们,有没有为我们着想?你到底爱不爱我们?还有小妹呢,她更小,这个东西大概也更小,更经不起你的狂暴,我还敢把她交给你吗?”华美娟气得美目通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   吓得华云龙赶紧赔不是:“好大姐,别生我气,我也不知道後果会这麽严重,你也没告诉我上次把你弄痛了呀?那我咋知道呢?我以为这是爱你们,是为了让你们满足。对不起,二姐,我爱你们,真的,我以後一定小心,好大姐,你饶了我吧。”华云龙拉着华美娟,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让我们满足,也要等我们这小穴适应了你那大号的东西以後,再蛮干也不迟呀。好了,下不为例,原谅你这一次。”华美娟教训华云龙时,也不忘关心华云龙:“快穿上衣服,不怕着凉呀。”说着,双颊又无端地飞起了两朵红云,望着娇羞迷人的华美娟,华云龙不禁看呆了。   “美玉,今天你不要起床了,躺在床上休息一天吧。”华美娟对他们的慈爱不下於两位母亲。   “要是娘她们问起来怎麽办呢?”华美玉问道。   “就说被他弄得痛的难受,起不来。”华美娟像是故意吓华云龙。   “好姐姐,不要嘛,别吓我了,求求你了。”华云龙忙向华美娟求情。   “龙儿,不是大姐吓你,大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麽会吓你?你也不想想看,能瞒过她们吗?娘她们都是过来人了,更何况娘精通医术,一眼就会看出来的,瞒是瞒不过的,还不如向她们直说呢。放心,她们不会怪你的,哪个处女不经过这一道?何况还是她们让你来弄我们的,所以不会有事的。至於小妹那里,就不能让她知道真相了,姐怕她知道後,会对男女交欢产生怕惧心理,从而不敢和你行房,大姐会不为你着想吗?大姐为你想得还不周到吗?”   “好大姐,谢谢你,你为弟弟想得太周到了。”华云龙紧紧地拥着她,热烈地吻了起来……       第五章 蓬门从此为君开     中午,华云龙坐在房中一边看书,一边想着昨夜与两位姐姐的那番恩爱,那番缠绵,正在心神荡漾之际,服侍他的丫头小莺进来了。这丫头也已长大了,细条身材,水蛇般的柳腰,走起路来似风摆杨柳,妆扮起来,比小家碧玉还要俊俏。虽然像华美娟的丫鬟小荷、华美玉的丫鬟小芙、小妹的丫鬟小莲等都是娇滴滴的美人,但他最喜欢小莺,喜欢她的聪明伶俐、善解人意。   这不,他刚觉得有点渴,她就端着一杯茶进来了:“少爷请用茶。”她把茶放在华云龙面前,妩媚地给他送了个媚眼。   大概由於女人早熟的缘故,小莺这丫头早就春心大动了,平时老喜欢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还爱讲些男女情爱的事挑逗他。在服侍他起居时,有时偶尔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身体,便娇羞满面,可能有了生理上的反应,这浪丫头可能早就在梦想着那美妙的男女性爱了。   这麽浪的俏丫头一天到晚泡在他房中,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被他碰过,现在终於有闲情逸志来对付这个浪丫头了。华云龙上下打量着小莺,这丫头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浓装艳抹,穿着一身紫衣紫裙,看上去如同一个紫衣仙女,动人极了。      华云龙一把抱住了她,手摸到了裙子里面。华云龙瞥见了她大腿根部一个女人最神秘诱人的地方,雪白的薄薄的亵裤,现在已被从它所遮盖的东西里缓缓溢流出来的液体润湿了一大片,那白绫质料的亵裤被浪水浸湿後,变成了近乎透明,紧紧地贴在那饱满的阴户上,原来遮蔽在半透明的裤头後面的洞穴,现在已凸凹浮现,暴露无遗了。      透过那湿水後透明得近乎不存在的绫片,粉红色的阴户轮廓分明,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些黑黑的稀疏的阴毛都能一根根看清,想不到这个浪妮子这麽不经摸就流水了。华云龙的心跳得厉害,男性特徵有了强烈的反应,虽有亵裤挡着,仍控制不住地迅速膨胀起来,亵裤被高高撑起,就像搭了一顶帐篷。   小莺发现华云龙色迷迷地望着她的三角禁区,她也不禁向他的下身望去,看见他高高隆起的「帐篷」,逗得她心神不定,意乱情迷,脸红得就像熟透的柿子,呼吸亦明显地急促起来,胸脯不住起伏。终於──她也许是控制不住了,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而且大流特流──她浑身一软,整个人软弱无力地扑倒在华云龙怀里,华云龙趁机吻了上去。   她的红唇早就已火热了,华云龙感到一股迷人的处女芳香扑进了鼻孔,这小丫头可真「懂事」,根本不用华云龙引导、暗示,便主动把她那又香又甜又滑又软的樱舌伸进了华云龙的嘴中,任他「处置」。华云龙吸住了她主动伸过来的舌尖,尽情地吮着、吻着,她也自觉地亲吻着华云龙的嘴唇。   她那高耸的乳峰紧紧贴着华云龙的胸膛,华云龙伸手进入她的衣内抚摸起来。她的乳房虽并不太大,但也坚挺结实,胸前的肌肤柔嫩光滑,摸上去舒服极了。华云龙的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带,穿过裙腰和裤头,由肚脐经过柔软的腹部,摸到阴户上,感到她的倒也蛮饱满隆突的,穴口湿粘粘滑腻腻的,不停向外渗出的津津春水弄湿了他的手。   当华云龙的手滑到她的阴户上时,她很敏感地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到华云龙裤裆上来。小莺真是太浪了,太开放了,竟主动地去玩弄华云龙的宝贝,坚硬如铁的宝贝被她那柔软的小手,隔着裤子不停的轻拈着、重按着、抚摸着、揉搓着,这一来,弄得华云龙更加兴奋,大宝贝也更硬更大了,更加刺激她,逗得她也更加兴奋。   华云龙见她已满面通红,阴户内外全都是淫水,亵裤和坐在身下的裙子都被弄湿了,湿得就像是尿裤了似的,就抱起她放在床上,并为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裙和里面那被她「尿湿」了的亵裤,也脱光了他自己。   华云龙低头注视着她裸露的玉体,只见她胸前的两座乳峰,如两个馒头置於胸脯上,又白又嫩,乳尖似尚未开放的蓓蕾般坚挺,乳晕白中带红,令人越看越爱。小腹光滑平坦,大腿丰满圆润,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似的,油光发亮,两片红润的阴唇微微张开,桃源洞口「露水」朦朦,那粒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到似在「嗤嗤」跳动。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欲火烧心,难以忍受,不忍心再逗她,就伏在她身上,用力吮着她的红唇,一手揉着她的结实饱满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揉得胀大起来,另一手在她的阴户上尽情游弋,轻轻地抚摸着丰满的阴唇,揉捏着勃起的阴蒂。 111222333  她忍受不住了,伸出小手,又开始玩弄华云龙的宝贝,这次可没隔着裤子,是直接接触了。她缓缓地拈弄着华云龙的宝贝,也不知是因为他的大宝贝太粗了,还是因为她的小手太小了,以至於她的一只手都握不住,无论怎麽努力围拢都还合不严。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毫不气馁地用她那小手「半套」着华云龙的宝贝上下滑动着,并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好少爷,别揉了,人家难受死了。你这东西怎麽长得这麽大?实在是太大了,这麽粗、这麽长、这麽硬,我怕我会受不了。”   “谁说我的宝贝大?你见过小的吗?要不然怎麽会说我的大?”   “没有,我谁的也没有见过,除了小孩子的,就算是小孩子的也是见你的次数最多。十年前就在你身边,小时候你可没少把这东西露出来让人家看。那时候你的这东西可没有这麽大呀,现在怎麽变得这麽大?你这根宝贝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正大男人的宝贝,只是因为你的确实太大了,和我想像的截然不同,我心目中还一直以为和你小时候一样大呢。”   “去你的,小时候我什麽时候把它露出来让你看?”   “睡觉的时候呀,那时候你晚上睡觉不老实,常把被子踢开,一晚上我不知要给你盖几次,有时你的宝贝就会从亵裤边上露出来,我可没少看到。”   “原来是这样呀,好你个骚丫头,这是你偷看的,怎麽能说是我把宝贝露出来让你看?”   “就算是偷看好了,那麽我帮你洗澡时,算不算是你自己露出来让人家看的呢?那时你的这东西有这麽大吗?好少爷,不说这些了,你这宝贝真的太大,我真的好害怕。”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你看它头上不是软软的吗?”   “哪有一点软劲儿,人家捏都捏不动,硬得像铁棒似的,吓死人了,还这麽粗,这怎麽能弄进去?”   “你怎麽会知道弄不进去?你知道我要把宝贝往你哪里插吗?”华云龙故意调戏她。   “当然知道了,我都这麽大了,怎麽能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是要往人家下身这洞里插吗?人家这个洞这麽小,怎麽能插进去?”小莺可真是浪,什麽话都能说出来。   “你们女人的这个肉洞连那麽大的小孩都能生出来,这麽细一点儿的宝贝会弄不进吗?你可真外行。”   “就算能弄进去,你这宝贝这麽长,这要全插进去,不是要弄到人家的肚子里?好少爷,一会儿你只放一半进去,好不好?”   小莺的浪态给了华云龙莫大的鼓励,本来就硬梆梆的宝贝又跳了一跳,胀得她的手更握不住了。华云龙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内行地自然地分开了双腿,还自己用手分开了她那两片轻薄的阴唇,并用另一只手将华云龙的宝贝轻轻一带,顶住了她的玉门关,夹在她两片阴唇中间,好方便华云龙的进入。   她那鲜红的阴缝中充满了淫水,华云龙轻轻一顶,感到龟头顶住了处女膜。华云龙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後不好玩她,就往後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後华云龙用力向前一顶,这下宝贝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华云龙的宝贝泡在她的阴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阴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华云龙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他的背,双腿紧缠着踏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阴瓣紧包着他的宝贝,阴部紧顶着他的下身,迎合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      华云龙见初开苞的小莺这麽放荡淫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因为怕隔壁的华美娟听到他们这神秘的浪声,俩人始终在悄悄地进行着,小莺虽然被华云龙弄得十分舒服,欲仙欲死,也只能在面部表现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又经过一阵疾抽快送,小莺的阴精终於一泄如注了,而她却稍事休息就又开始挺动起来迎接华云龙的抽送。华云龙见她这麽浪,就更加用力更快更猛地干她,直干得她的阴精一阵阵地不知泄了多少次,直泄得她双目紧闭,气喘吁吁,不住地轻呼讨饶,最後竟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四肢瘫软地躺在那里,任他恣意玩弄。   华云龙又疯狂地抽送了一百多下,才打了一个寒噤,把一股热精直射入她花心深处,美得她娇躯狂颤,又苏醒过来,紧紧地搂着华云龙,吻着我,那样子,看上去真是舒服极了。华云龙无力地倒在小莺怀中,她热情地搂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拿过枕边的毛巾先替他擦去宝贝上残留的淫液和她的处女血,然後才轻轻地擦着她那红红的阴缝。      只见她的两片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显得又红又肿,阴道口被插成了一个圆洞,洞口还没有闭合,还在向外汩汩地淌着俩人的混合精液,她泄得实在太多了,床单上已湿得一塌糊涂,而小穴中仍源源不断地向外流着,华云龙取笑她:“小莺,你的浪水可真多,这要流到什麽时候呀?”   “去你的,少爷,那是我一个人的吗?你到最後向我的中射的是什麽?那还少吗?把人家的憋得胀得难受,子宫都满了,现在流的都是你的。”   小莺的小穴中的精液流个不停,总擦不净,她乾脆把毛巾用她的两片大阴唇夹着,堵在她的洞口,这才偎着华云龙躺下来,两人闭着眼相拥着,享受快感过後的温存……   真佩服小莺这浪丫头,真是天生尤物,她的都被我插成那样了,都被插成不闭合的圆肉洞了,却不知疼痛,没过一个时辰,又浪起来了,那双小手不安份地又伸向华云龙的下身,而华云龙当然求之不得,於是他们又开始第二次的疯狂,这次直把她弄得真得昏死了过去,过了好半天才苏醒过来……           虽然他们中午干事时小心翼翼,但是华美娟还是有所察觉,晚上她把华云龙叫到她房中,问道:“中午你在房中都干了些什麽?”   “没干什麽,只是……”华云龙吞吞吐吐。   “只是什麽?快老老实实地告诉大姐,大姐不会骂你。”在温柔贤惠的华美娟面前,华云龙根本没有撒谎的勇气,当然,也没那个必要,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他和小莺发生关系的始末。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花心,有我们几个陪你,还不够麽?怎麽又把小莺给干了?”华美娟娇嗔道。   “姐你不知道小莺这浪丫头有多浪,她早就春心大动了,我是为她好,怕她憋出病来,何况我也没有用强呀。”   “呵,你这孩子,说得倒好,害了人家还说是为了人家好,让你这麽说,人家还得感谢你呢?那你怎麽不把天下的女人都给干了?让她们都来感谢你?。”   “不,我不敢,我怕我的好姐姐好妻子生气、吃醋。”   “去你的,又胡说八道。”华美娟似怒还笑,风韵迷人。   “大姐,我们这是两厢情愿,对不对?何况,还有大姐你的责任呢。”   “关我什麽事?”华美娟被华云龙弄糊涂了。   “因为中午我想起昨天晚上你和二姐给我的好处,特别是又想起「强奸」你的情景,心中正在回味你那迷人的娇态,所以正欲火难耐,小莺这浪丫头送上门来,你说我怎麽办?反正不干白不干,对不对?好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们的。”   “我知道,若没有这点信心,我们还敢把自己交给你吗?姐只是关心你的一切,想知道你的一切罢了,你见大姐有怪你的意思吗?大姐是那麽爱你,你的幸福就是大姐的幸福,只要你高兴,别说是你的丫头小莺,就算是你想玩大姐的丫头小荷,大姐就也送给你。大姐会吃一个丫头的醋吗?”华美娟对华云龙永远是那麽温柔,那麽贤惠,凡事都依着他,让他感动极了,不由得抱紧了华美娟,手又不安份起来。   “好了,好弟弟,不要这样……”华美娟挣扎着,但反抗却显得那麽无力,那麽轻微,华云龙一把抱住她,就向床边走去。      华美娟伏在他的怀抱里,温柔地吻着华云龙的脸,媚笑着,突然又问:“小莺是不是处女?”   “是处女,出了许多血呢。”   “是就好。”   “谢谢姐对我的关心,不过小莺虽是处女,却她实在太浪了,我只是摸摸她的腿,她就浪水四溢了。我刚去摸她下身,这个浪蹄子可不吃亏,迳直去摸我的宝贝,还拈弄个不停,弄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我刚要她,她倒挺会伺候,忙自动掰开自己的阴唇,还握着我的宝贝对准她的洞口。而且得她大泄一次,她刚过了一会儿就又浪起来了,又迎合起我的动作来。直把她得泄的一塌糊涂,我也泄精了,把她那里弄的又红又肿,把她的都弄成暂时不闭合的洞了,才暂时罢休;就这还不算完,她也不怕痛,刚刚才休息了大半个时辰,就浪着又去挑逗我,又去摸我的宝贝,让我干她第二次,你说她浪不浪呀,大姐?”   “她可真浪,真是个浪丫头,这下可对你的胃口了吧?”华美娟取笑华云龙,接着又骂他:“你说她浪,可你也够浪的,对大姐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说得那麽难听。”华美娟到底斯文,到现在还受不了华云龙的浪话。   “大姐,她算什麽,你才对我的胃口呢,我的好妻子。”华云龙避开她的责骂,转而调笑起她来。   “你胡叫什麽呀?大姐对你的胃口?哪点对你的胃口?”华美娟也放过了华云龙,颇感兴趣地柔声问道。   “哪点都对我的胃口,你这脸、这眼、这眉、这唇、这酒窝、这瑶鼻、这玉乳、这小腹,哪里都对。”华云龙在华美娟的身上到处乱摸,最後按着华美娟那高高隆起的阴户说:“特别是这里,特别是我这个「好姐姐」最对我的胃口了。”其实,华美娟最对华云龙胃口的是她对他的深情厚爱,他爱她,一生一世永远都真心爱她,而对她的身体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过这一切他们彼此清楚,一切尽在不言中。   “去你的,你这个坏弟弟,坏丈夫,坏死了。”华美娟也胡叫开了。   “好,敢说我坏,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看看我有多坏。”说着,华云龙将华美娟压在了床上,双手在她身上放肆起来,在她为助他的淫兴而故做的娇呼惊叫声中,脱光了两人的衣物……           这几天,由於华云龙忙着和两个姐姐幽会,可能冷落了亲娘白君仪,娘是他最亲的人,是她生下他,又是她不计後果敢於以生命为代价第一个和他交欢,教会了他人生最大的乐趣,她是华云龙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是她破了华云龙的处男之身。在华云龙的这麽多女人中,他最爱的就是白君仪,最想和白君仪交欢。   华云龙走进白君仪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娘,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这几天没来看你。”华云龙扑在白君仪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   “傻儿子,哪有当娘的和儿子计较的?我知道你这几天忙──在床上忙。怎麽样,又干了几个?”白君仪慈祥而又温柔地问道。   “你猜猜我干了几个?”华云龙故意反问她。   “我怎麽知道?谁知道你有多大能耐,也许一个也没有吧。”白君仪也故意逗华云龙,想激他自己说出来。   “什麽呀,就凭我这杆威武雄壮的「宝枪」,加上连你都受不了的「床上功夫」,怎麽会一个也没有?告诉你,我干了三个。”   “三个?她们姐妹三个全和你上床了?”白君仪又惊又喜。   “不是,是两个姐姐,还有小莺。”   “怎麽把小莺也干了?那丫头还是个处女呢,你这冤家,怎麽占了她的清白?不过在所难免,这个俏丫头终日伺候在你房中,横竖逃不过你的手掌心,终究要受你这一「枪」,早晚要被你干了。”   “娘,这你可说错了,完全是她自愿的,你不知道小莺这丫头有多浪,浪得我想不她都不行,浪得我她一次她还不过瘾。”华云龙又给娘讲了小莺的种种浪态。   “她可真的是个天生尤物了,真是个天生和你对阵的淫娃,这下可对你心思了吧?有没有被打败呀?”   “你说什麽呀娘,我怎麽会被她打败?到最後直弄得她声声讨饶,差点被我弄死,昏迷了有大半个时辰,足足泄了有快一脸盆的阴精和浪水,她那里被我得红肿红肿的,阴道被弄得都快定型成一个肉窟窿了,都快不会闭合了,你说谁败了?”   “唉,娘真不敢想像没有你,娘还怎麽过下去。”白君仪幽幽地说。   “娘,我爱你,我也是离不开你。”   “对了,你两个姐姐怎麽样?”白君仪转移了话题。   “都很好,都爱死我了,我也爱她们,不过她们两个在床上不如你和姨娘,大姐太斯文,二姐虽不像华美娟那麽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总没有你们两个干得好,好了,不说她们了,说说咱们吧,娘,儿子好想……”华云龙欲言又止。   “娘知道你想的是什麽,娘比你想得更厉害,你每天都有美女陪你上床,虽然美娟斯文,美玉婉转,那是她们天性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别有风味吗?现在她们刚从处女过来,在床上还不好意思对你太开放,等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太害羞了,那时,就会越干越好了,你就不会嫌她们保守了。娘怕你反而会嫌我和你姨娘跟小一辈一比,没有她们年轻貌美,又不是处女,是残花败柳,将来就会想不起我们了,就会让娘……”   “娘,对不起,我冷落了你。”华云龙搂着白君仪,吻着她的红唇,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娘,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娘,我怎麽会计较你是不是处女?你如果是处女,这世界上怎麽会有我?娘,那你还有什麽顾虑的?”   “我有什麽顾虑?要有顾虑的话,当初我就不会让你干我了。”   “那你是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如果你不高兴的话,那我就天天来陪你好了。”   “傻孩子,哪有娘和女儿吃醋的?再怎麽说,她们也算是我的女儿呀。娘是逗你玩的,娘知道你爱娘,不会嫌弃娘,娘要怕你嫌弃,当初也不会让你去干她们了,来,让娘亲亲。”白君仪说着,和华云龙亲密地接着吻,将丁香自动伸进我口中,任他吮吸个够。   华云龙继续向下吻去,分开她的上衣,吻着她的香肩和趐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酥软甘香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大脑,白君仪主动地脱去衣服,又帮他褪去了衣物,两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华云龙吻了一会儿後,抬起头打量娘那迷人的玉体。      只见白君仪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体雪白晶莹,肌肤柔滑娇嫩,玉乳挺拔耸立,阴户丰腴适度,阴毛乌黑卷曲,阴唇鲜红欲绽;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湿淋淋了,几束可爱的卷曲茸茸柔草,就像刚被露水浸润过,水盈盈地散乱地贴在阴户上,那两片饱满匀称略呈淡红的晚荷,像带雨的莲瓣似的,红桃欲绽,令人陶醉,令人着迷。现在那娇艳动人的阴唇,经他一阵注视後,越发红肿鼓胀起来,看上去就像两片正在呼吸的贝肉,微微颤动着。   华云龙色迷迷地盯着这优美绝伦的玉体,欲火难禁,伸手抚摸着那酥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头上来回随意地拨弄着。白君仪的两座结实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两朵红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顶端有两粒红萄葡般的乳头,真是美丽极了,那两粒红萄葡经他这阵子的抚摸,越发坚挺了,也变涨了一些。华云龙抚摸着白君仪的雪白迷人的乳房,感到酥软滑腻,美不可言,爱不释手。   “娘,你的奶子可真大呀,真漂亮,真丰满。”华云龙对亲娘的乳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你少恭维娘了,你才见过几个女人的身子?娘知道娘的乳房大,但娘也有自知之明,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最起码你姨娘的就和娘的不相上下。还有你两个姐姐,你不是和她们弄过那事了吗?她们的乳房你也没少玩吧?她俩谁的也不比我的小吧?就是小,也小不了多少吧?我虽不像你那麽有眼福,能看到她们衣服脱光後的乳房到底有多大,但从穿着衣服的样子我也能猜出来,都是大号的。何况她俩现在虽然人已长大,但并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以後让你多几次,经过性激素的刺激,一定还会进一步发育,乳房就会更大了,到那时就会赶上我和你姨娘的型号甚至超过我们的。至於小美玲,虽然你还没有弄过她,还没有直接欣赏过她的乳房,但平时隔着衣服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也是个大乳房的胚子吗?”   白君仪没说错,华美玲的乳房果然也是个大号的,後来经过华云龙和她们姐妹三人的多次交欢,她们得到充份刺激,身体进一步发育成熟,特别是乳房都更充份的发育成长,在大小、型号上真的略略超过了白君仪和秦畹凤。      这时白君仪已经被刺激得意乱情迷,自动躺下下去,又捉住华云龙的手,一把将华云龙带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华云龙的头,热烈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华云龙,一手拿着华云龙的仍然涨挺勃起的大宝贝,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阴唇中不停地磨擦着,又用龟头来回地挑动着她自己那迷人的勃起的阴蒂,那热烘烘的淫水,灸得华云龙的龟头生出无限快感,白君仪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实在是饥渴了。   华云龙也被白君仪拿着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弄得心中发痒,欲火大盛,就哀求着:“娘,让龙儿进去吧。”   “你进得去吗?”白君仪真媚极了,在这关头也不忘开玩笑。   “不是我要进,是我下面这个你的「小儿子」,他要进去找「娘」,好娘,不要逗龙儿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点手法和情调。”白君仪白了我一眼,但玉手还是放行了,华云龙腰一挺,宝贝一送,顺利地插了进去,白君仪娇呼一声,打了个寒战,看来华云龙的大宝贝还是太大了。华云龙忙停下来,她轻呼了一口气,媚眼望着华云龙,展颜一笑,如山花烂漫,艳丽无匹。逗得华云龙更加兴奋,宝贝也觉得粗壮了许多。   华云龙两手紧紧搂住白君仪的莲腰,用力抽送着,白君仪也用双腿圈他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着他,又用玉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用力往她腿间按,使他的宝贝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发动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他觉得自己的宝贝上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挠着,又如同落进了一个无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咀嚼着、吞吃着,还有股强大的吸力,想将他的宝贝吸进她的花心深处,美得他浑身酥软、麻木,也就极力迎合白君仪的心愿,用力地深插着。   华云龙和白君仪就这样抽送着、迎合着、缠绵着、扭动着,两情融洽,灵肉合一,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又像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偷欢情人,我贪她恋,欲仙欲死。又过了好大一会儿,白君仪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一下就瘫软了,那汹涌的玉液向华云龙的龟头上猛烈地冲击着,弄得他舒服极了。华云龙搂着她、吻着她,下面的宝贝在她那「发了洪水」的阴道中继续抽送着,在她那湿滑的玉洞中继续穿插着,不过比刚才温柔多了,慢多了,也轻多了。   “好儿子,真乖,弄得娘美死了,真知道体贴娘。”   白君仪对华云龙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对他百依百顺,任他肆意枉为。所以,华云龙和白君仪就在床上开始探索、尝试,尽他们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试验。最後,他们结束时采用的是坐着的姿势:华云龙盘膝坐在床上,白君仪坐在他的大腿上,玉腿围在他的腰後,双手环抱他的脖颈,华云龙的宝贝尽量地塞进她的阴道中,没有半丝在外,两个拥吻着,扭动着,让华云龙那深入玉户的大龟头,不断地磨擦着她的花心,白君仪也发挥了玉户内的特技,一吸一吐地尽情刺激着华云龙,最後,白君仪在媚目迷蒙、快乐的呻吟声中泄了身,浑身发软,手足无力地蜷伏在华云龙的怀中。   “娘,舒服吗?”华云龙搂着白君仪,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儿子,让娘这麽舒服。”白君仪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不,应该道谢的是我,娘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论我想怎麽干都顺着我,让我探索,任我胡来,真让我过足了不同姿式的不同的瘾。不过,我……”华云龙欲言又止,因为他知道白君仪已经泄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再干她了,怕她受不了。   “不过什麽?哦……娘明白了,是你还没有泄,对不对?”白君仪也感觉到了华云龙的宝贝还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你这根宝贝怎麽这麽厉害?越来越不像话,比你才学会那些时更厉害得多了,娘都被它得泄了两次,水都快流乾了,这可怎麽办?难道你真的非要把亲娘干死,你才心甘呀?”说着,白君仪娇嗔地用玉指轻戳了华云龙的额头一下。   “不要紧,娘,我现在也不怎麽难受。”华云龙赶紧安慰白君仪,以免她担心、害怕。   “别骗娘了,娘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吗?会不难受吗?你体贴娘,难道娘就不体贴你?你不忍心再干我,难道我就忍心让你憋着难受?再说句自私的话,娘也忙活半天了,辛辛苦苦的,都快要把你那些宝贵的「琼浆玉液」引出来了,娘也被你弄得快要乾涸了,正需要你这些琼浆玉液来滋润滋润,怎麽能让别人「抢夺胜利果实」呢?好龙儿,接着来。” 111222333     果然白君仪鼓起余勇,华云龙终于泄身了。高潮过後,俩人并排躺在床上休息,白君仪搂着华云龙,温柔地吻着他,在他耳边媚声说着:“龙儿,今天你弄得娘实在太美了,真谢谢你,真是娘的好儿子、乖儿子、娘的小穴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华云龙回吻着白君仪,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龙儿我,你弄的龙儿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娘,你对龙儿真好,龙儿想怎麽弄你、想弄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娘。”   白君仪娇嗔地在华云龙头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麽讨人喜欢、又这麽能弄亲娘、又这麽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麽爱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弄娘,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怎麽反对呢?”        华美玲是家中的娇娇女,因为她最小,又活泼可爱、善解人意,所以大家都很宠爱她。这天下午,华美娟和华美玉一块来找华云龙,告诉他,说她们已经把他们的一切都告诉美玲了,现在只他我去行动了,高兴得华云龙一跳三尺高,抱着她们两个每人给了一个热吻,就兴高采烈地向华美玲的房间跑去,逗得华美娟和华美玉在他身後大笑起来。   华云龙来到华美玲房中,她不在,就坐在床上等她,想着一家人对他的深情厚爱,不禁高兴地笑了起来。   “哥,你在想什麽得意的事情,这麽高兴?”华美玲不知何时进来了,轻声地问华云龙。   华云龙对华美玲真的是又疼又爱,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将她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用力压在他的胸膛上,问她:“你什麽时候进来的,我怎麽不知道?”   “刚进来,真讨厌,假装没看见我,看来你对我是视而不见,漠不关心。”华美玲撒着娇。   “小妹,真的很抱歉,哥在想心事,没留心,其实,在你们姐妹三人中,我最疼你了。”   “我知道你疼我。”华美玲顿了一下,说道:“可是,疼我并不代表爱我呀,光疼不爱,那有什麽好?”说完,就羞红了脸。   “当然爱,我对你是又疼又爱。”华云龙抱着她的手又用力一紧。   “真的?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小妹说完,抬头送上她那香甜馥郁的小嘴,华云龙吻了下去,这个吻,让他有了新的意念,手不知不觉地滑上了她那挺拔的乳峰。   “哥,妹妹这身子是你的,而且永远不背叛你,只让你一个人弄。哥,我爱你,希望你永远爱我、疼我。”   “好妹妹,哥会永远爱你、疼你的。”   “哥,你好坏,刚被你抱了一下,你那东西就硬了,顶得人家难受死了,难怪大姐二姐都说你很色。”   “我的什麽东西硬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就是那个东西嘛,大姐二姐没说错,哥你真的好坏。明知故问,一点都不疼人家。放手呀,你这麽用力抱着我想干什麽?”   “你才明知故问呢,你说我想干什麽?当然是想好好爱你了,她们真的是那麽说我吗?她们敢讲我的坏话?看我以後怎麽收拾她们。对了小妹,你是不是听了大姐二姐的话,才想和我……”   “才不是呢哥,我是自愿的,我爱你,从小就迷恋你,就是她们不对我说咱们家的事,就是她们不和你干,我迟早也会自发地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华美玲坚决地说:“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她们不对我说,我只不过需要自己找机会、自己下决心,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和你上床。她们现在对我说,只不过让我找到机会、找到藉口,早些日子和你相好,也算让你、让我早些日子尝到甜头罢了。”   “谢谢你对哥哥这麽好,小妹。”华云龙感动极了,紧紧拥着她,用力吻住她的樱唇,下面那坚硬的宝贝也紧紧地抵在她的小腹下面。   “嗯……不要……哥……”华美玲挣扎着扭动娇躯,不扭还好,一扭之下,她的阴户和华云龙的宝贝正好摩擦起来,这下子,她如遭电击。   “嗯……嗯……”华美玲娇嗯着,并把香舌送进华云龙的口中,任他吮吸。她刚才一扭,大概尝到甜头了,开始扭动娇躯,阴户紧贴着华云龙的宝贝摩擦起来。   刚磨了几下,华云龙发觉她的阴户渐渐涨了起来,显然已经动情了,伸手想伸进裙子里摸摸她的阴户,没想到搂得太紧,贴得太紧,华美玲的下身又紧紧地顶着他的下身,华云龙的手伸不进去,只能在她的大腿上抚摸着。   华美玲凤眼微张,粉面生春,樱口半张,娇声轻哼,越扭越快,不大一会儿就「啊……啊……」地娇呼几声,整个人就瘫软在华云龙的怀中了。   “莫非她已泄精了?哪有这麽快?”华云龙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去抚摸她的大腿。华美玲的一双玉腿太漂亮了,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嫩的像刚剥开壳的鸡蛋,又粉又滑,细腻的使人看不到汗毛孔。华云龙的手顺着大腿向内移动,刚要摸到小裤头,华美玲一下子坐了起来,拉住了华云龙的手,红着脸说:“哥,别这样,天还不黑,让下人看到怎麽办?”   “好吧,小妹,可是我好想和你……”   “和我干什麽呀?”华美玲又调皮起来。   “当然是和你上床交欢呀,哥想用你刚才说的「硬了」的「那东西」好好爱你呀。哥想和你共尝那美妙的灵肉之爱,让你也尝尝你从来没有尝过、大概也从来没有想过的、那种男女共同制造的绝妙快感,用哥这根你从没见过的宝贝东西把你弄得欲仙欲死,让你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也见识见识。”华云龙自有对付她调皮的方法。   “你说什麽呀哥,我怎麽听不懂呀?「硬了的那东西」是什麽东西呀?什麽是「灵肉之爱」呀?又让我「见识见识」什麽呀?”华美玲真是调皮可爱,故意装起糊涂来。   “你这小妮子,和哥玩什麽花样?好,哥就告诉你,看你好意思不好意思。所谓「硬了的那东西」就是这东西。”华云龙拉开裤门,将早就想「破裤而出」的硬梆梆的大宝贝放了出来。      华美玲一声惊呼:“好大呀,真怕人。”   华云龙拉她的手握住宝贝:“就是这根能让你们女人朝思暮想、意乱神迷、神魂颠倒、飘飘欲仙的东西,名叫宝贝。所谓「灵肉之爱」,就是用我的宝贝和你的共同制造的爱。所谓让你「见识见识」,就是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这根你没见过的宝贝宝贝,让你见识见识哥哥的床上雄姿,让你见识见识哥哥能让你美到什麽程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小妹妹?”华云龙故意放肆地在语言上羞她,看她怎麽办。   “去你的,哥哥,你真坏,一点都不像个好哥哥,这麽羞妹妹。”果然,华美玲不好意思起来。   “我就不是个好哥哥,我是个好情人,不行吗?好了,别再闹了,难道你真的不想和哥……”   “我也很想呀哥!可是这大白天,妹妹不敢,无论如何也要等到晚上。”华美玲坚决地说,并将他的宝贝送回裤子中。   “那好吧,等晚上吧。”华云龙无可奈何,只好罢手了,谁知华美玲不让他干还不算,还要赶他出去:“哥,你先出去好吗?”   “为什麽?”华云龙大惑不解。   华美玲犹豫了一下,又红着脸说:“你还好意思问,这还不是让你给弄的。刚才让你弄得人家控制不住泄了,亵裤都湿透了,黏乎乎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要洗一下身子,换件亵裤。”她果然已经泄了身。      华云龙想再逗逗她,就装做不信地说:“我不信,哪有这麽快?你不是在骗我吧?”   “我怎麽会骗你呢,我的好哥哥?怎样你才相信我?”华美玲急了。   “这样吧,你让哥摸摸,要是真的湿了,哥就走,好不好?”   “那好吧,真没办法,就让你摸摸罢,不过,只准摸一下。”华美玲半是无可奈何、半是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他,并叉开了她那紧合的双腿。   华云龙伸手一摸,果然,已经湿透了,他正想趁机揩油,刚隔着那湿透了的薄薄的亵裤,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就被华美玲伸手制止了:“哥,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好了好了,这下你该走了吧?”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华云龙走进华美玲的房间,华美玲早已恭候多时了,华云龙一进门她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华云龙轻轻地揽着她的细腰,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地,华云龙把嘴唇凑上去盖住了她的樱唇,两个热烈地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华美玲避开他的嘴唇,对他说:“差点忘了对你说了,大姐让我告诉你,让你要温柔一点,不然以後你就不好玩儿了。”   “小妹,大姐到底给你说了些什麽?”   “其实也没什麽,最主要是要你对我不能太疯狂。吃饭时大姐二姐问我怎麽样,我说还没有让你上,不过已经摸过你的大宝贝了,大的吓死人,怕死我了,我真的好害怕,大姐就让我给你捎话了。”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华云龙慢慢地将华美玲的衣服全脱了下来,华美玲倒是很自然地,像一个多情的妻子一样,自动地帮他将衣服也脱了下来,华云龙将华美玲放倒在床上,低头欣赏她那迷人的胴体。   华美玲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一头乌黑的秀发,一双娇羞的媚眼,樱唇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咬上一口,两个小小的洒窝,荡漾着迷人的芳香。雪白的凝脂般的玉体丰满动人,散发着无尽的青春魅力;乳房尖挺高大,白嫩光洁而富有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随着她微微娇喘的胸脯轻轻起伏。褐红的乳晕、鲜红的乳头,看上去娇艳动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摸个过瘾。   柔软平滑的小腹下面,浑圆粉嫩的两腿之间,蓬门微张,阴毛丛生,又黑又多,长满了小腹下及阴胯间,几乎把她那肥嫩的阴户全遮盖住,阴穴沟下,也欣欣向荣地长了一片乌溜溜的阴毛。她的阴户高高隆起,柔若无骨,丰满娇嫩红润光泽的两片阴唇中间,现出一条细细的红肉缝,在蓬乱的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地泛着缤纷的晶莹淫液,好不迷人。   当华云龙目不转睛地流览她的全身时,华美玲娇声娇气地说:“哥,你好坏,怎麽这样看人?”看着这个丰满娇嫩的胴体,华云龙的心头狂跳,欲火大盛,一股热流直冲下体,大宝贝勃起发胀,硬挺起来,还不住地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哥,你这东西好大,难怪两个姐姐开始都曾被你弄得一连几天都不自在,我好怕呀哥。”华美玲惊呼着。   “妹,不要怕,哥会很温柔地轻轻弄的。难道姐姐们只是告诉你会痛,没告诉你以後的乐趣吗?你只要忍耐一下,马上就会尝到飘飘欲仙的滋味,会乐死你的。”说完,华云龙再也忍耐不住,扑在她那迷人的躯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热情似火的香唇,华美玲也热烈地拥抱着他,全身起了一阵颤抖,将舌头伸进他的口中,彼此吸吮着。   慢慢地,华云龙的头向下滑去,滑过她那雪白的粉颈,来到高高耸起的一对峰峦上,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玉乳,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华云龙含住一个红润的乳头吮吸着,又用手抓住另一只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华美玲被他弄得好不舒服,口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将双乳用力向上挺起,丰满的胴体不停地扭动着。   这时,华云龙感到她的乳头,含在口中慢慢发硬,变得更大更结实了,硕大的乳房也渐渐膨胀加大起来。华云龙的头继续向下滑,舌头一路舔下来,像给华美玲洗澡似地,弄得她仰身挺腰,奇痒难忍。华云龙的手经过腹部平原,穿过茂盛的阴毛丛林,来到她隆起的肉丘上,轻柔地抚摸着那早已湿润的阴户,小穴中淫水横流。      华云龙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露出了迷人的景色:红玛瑙似的小阴蒂早已充份勃起,看上去凸涨饱满,红通通的肉缝若隐若现,诱人极了。华云龙张口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又用舌尖轻挑着,轻拨着,轻舔着,弄得华美玲的淫水似海边的浪,一波又一波,床单已被这无名的浪打湿了一大片。   “嗯……嗯……不要再逗我了……哥……好奇怪的感觉……又舒服又痒……好美呀……好哥哥……好丈夫……妹妹受不了了……小穴受不了了……”她的浪哼浪叫,令华云龙欲火上升。      华云龙抬起头来,压住她,抱住她的细腰,轻轻地问:“小妹,舒服吗?”   “哥,太美了。”华美玲浪叫着,娇躯快速扭动着,香臀更是拚命地向上挺:“好哥哥,别再捉弄妹妹了,妹妹好难受。”   “你怎麽难受呀?我怎麽捉弄你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坏哥哥,坏男人,明知道妹妹怎麽难受,还要问。”华美玲羞红了脸,娇嗔着。   “那你要哥哥怎麽办呢?”华云龙还是不放过她。   “我要你……要你……”华美玲欲言又止,难以启齿,但毕竟欲火占了上风,聪明的她又想到了些代名词,终於说道:“我要你让妹妹「见识见识」你「那东西」的威力。”   “那哥哥可就要用哥哥这「东西」弄进妹妹的那「东西」里了,你这处女膜可就让哥哥给捅破了,你就让哥给你开了苞了,从此你就变成个妇人了,就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让哥哥破了你的处女身,你不後悔吗?”   “不後悔,哥,到这时候,妹妹也不怕羞了,对你说实话,妹妹让哥哥你破身,那是求之不得,妹子不让哥把那「那东西」弄进妹子这「东西」里让谁的「东西」弄进去?妹子不让哥那「东西」弄破妹这处女膜让谁弄破?妹子不让哥给妹子开苞让谁开苞?妹子不让哥把妹子变成真正的女人让谁变?妹子这处女之身不送给哥送给谁?说实话,妹子想哥都想得发了疯了,哥,快用你的大宝贝给妹子破身吧!快点儿让妹子「见识见识」吧。”华美玲终於不再犹豫,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一连串反问充份显示了她对我的爱意。   华云龙的冲动也到了极点,就分开小妹的双腿,用手抬起她的玉臀,挺起宝贝,对准她的阴户,先用龟头拨开阴唇,在丰满迷人的阴沟中来回搅了几下,让龟头上涂了一层淫液当作润滑剂,对准那微露的小红洞口用力一顶,龟头就进去了,一下子顶住了她的处女膜。   “哎哟,我的坏哥哥,怎麽这麽痛?我的小穴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个什麽劲呀?”华美玲受不了了。   “对不起,小妹。”华云龙忙道歉,只好按兵不动,用手在阴户外抚摸,仅鼓动龟头在她阴道中轻微摇动。过了一会儿,她不再喊痛了,反而把小穴向上微微顶了几下,似乎在鼓励他,於是,华云龙把宝贝用力一插,「噗」的一声,巨大的宝贝全插进去了,一下子就到底了。   “痛……痛……痛死了……你不要动……”她大喊起来,双手用力地推着华云龙的身子,只见她脸色苍白,樱桃小口痛得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小妹,忍耐一会儿就好了。”华云龙爱怜地抱紧了她,不住地轻吻她的脸庞,轻抚她的乳房,让宝贝在她的花心上摩弄着。   经过一阵抚摸,她又开始浪起来了,身体扭曲着,双手紧紧抱住华云龙的腰,下体不时地向上轻顶,一挺一挺地送上来,娇呼连连,气喘吁吁:“哥……下面好痒……哥……你快动嘛……”   “好妹妹,现在不痛了?”   “嗯,不太痛了,你真狠。”华美玲白了华云龙一眼,娇嗔道:“人家是第一次,你的大宝贝又那麽大,人家当然受不了。不过现在不痛了,你可以轻轻地动。”   “是,是,大宝贝错了。”华美玲可真大胆,看着她的一副骚荡的样子,华云龙知道她又尝到甜头了,就开始用力了。   处女的阴道是那麽窄、那麽紧,大宝贝的肉和她阴壁上的肉紧紧地摩擦着,没有半点间隙,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华云龙的肉柱,使得华云龙非常受用。华云龙又低下头去看,只见她的阴唇和肉洞,全被他的宝贝撑开,随着那根大宝贝的进出,带出了一丝丝的血丝和淫水,小阴唇含着大宝贝,随着宝贝的一进一出,她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像嘴唇吃香肠一样一吞一吐,好不迷人。华云龙更加用力,快速地来回抽动着,疯狂地上下抽插着。   华美玲真是开放,比两位姐姐浪多了,一下又一下的身体攻击,双乳不时地往上磨着,水蛇般的腰,白白圆圆的香臀,更是不断地向上挺送,迎接着宝贝的抽送,真是极尽风骚。两个尽情地配合着,直干了将近一个时辰,终於,华美玲发出了投降的娇喘:“啊……好爽呀……我要尿尿了……啊……啊……完了……”   华美玲猛顶几下,一股阴精冲了出来,整个人也瘫软了,华云龙也感到龟头前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宝贝颤抖着射了精。华美玲刚泄完,花心正觉空虚,感到一股强大的热流冲了进去,热烫烫、麻酥酥的,直射入花心,她一下子又充实了,这种滋味真是消魂荡魄,俩人不禁紧紧地搂在一起。        过了片刻,华云龙又开始猛烈地抽动起来,华美玲在下面也用力地迎合上来,两人又疯狂地弄了一个多时辰,又一次双双泄精才停了下来。   华美玲推开华云龙,一眼看见自己下体还留有血迹,就恨恨地白了他一眼:“哥,你看你那凶狠的大东西把妹妹这温柔的小东西弄得血都流出来了,真坏。”一说完,转过身子不理他了。   “好妹妹,对不起,弄痛了你,不过这也不是哥凶狠,只不过每个处女第一次让男人弄的时候,处女膜一破都会流血的。我刚才弄你前,不是先问过你,让哥哥的宝贝弄破你的处女膜後悔不後悔,你不是说不後悔吗?现在怎麽又恨起来了?对不起,好妹妹,不要再难为哥哥了,让哥帮你擦擦吧。”说完,华云龙拿起枕巾,温柔地替她擦拭那令人又爱又怜的美穴。   “哥,我是和你开玩笑呢,我说过,我这身子是你的,这小穴更是你的,随便你怎麽玩都成,就是奸死小妹,小妹都心甘情愿,何况仅仅是把那里弄出血?更何况小妹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是每个处女第一次破膜都要经历的事,又不是每次都把我那里弄出血,我又怎麽会生你的气呢?不劳哥的大驾了,让小妹自己来擦吧。”   华美玲转过身来,抱住华云龙温柔地吻了一下,伸出小手接过枕巾,先擦乾净了她的下身,又帮华云龙擦去大宝贝上两人的淫水、精液和她的处女血迹,然後双双拥抱着进入了梦乡。   朦胧中,华云龙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脸、他的胸部、小腹和胯下那根软软的宝贝,摸得他全身舒服极了,就像置身於白云间,虚无飘渺。华云龙睁开眼,原来是华美玲,华云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小妹,你在干什麽?”   “我想不通,你这宝贝真怪,昨晚插我时,硬得怕人,现在却又这麽软。”华美玲红着脸说。   “小妹,你可真浪,大姐、二姐到现在都还不敢在我面前说「宝贝」这两个字,你却随口就来。”华云龙故意羞她。   “我才不管那麽多呢,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人,在你面前,我有什麽好羞的?大姐二姐也是的,整天羞答答的,前天给我说了咱们家的事,让我和你睡觉,我问她们怎麽和你睡,她们还不好意思给我详细讲,只告诉我,你下身有一根东西,要插进我下身的中,我问她们你那东西什麽样子,叫什麽,她们嘻嘻哈哈的,谁也不肯说,大姐说我和你一上床就知道了,可我当时很想知道,她们就是不说,最後,还是二姐被我「严刑逼供」,才告诉我叫宝贝,至於长得什麽样,她无论如何也不说,真气死我了,哼,她们两个也是假正经,既然害羞就不要和你弄那事,既然害羞就不要让你的宝贝插,既然害羞就不要来牵线引路,你想弄我你自己不会来找我吗?真是的。”华美玲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说:“好哥哥,你不会因此说我浪,以为我以後会做出什麽对不起你的事吧?” 111222333  “好妹妹,哥知道你爱哥,你只对哥哥我一个浪,我怎麽会不知道呢?哥爱你,就是爱你的一切,当然也包括你这浪劲了。”   “那妹妹就放心了。哥,我想看看你这东西是怎麽变硬的,好不好?”华美玲可真是太天真了,对什麽都好奇,都想弄个明白,这句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觉得小妹太浪,华云龙却知道这只是华美玲的天真好奇罢了,更显出她的可爱之处。   “好罢,我可以让你看,不过你要配合我。”   “怎麽配合呀?”华美玲兴致很高。   “你要知道,我们男人这东西在有性欲时,充血膨胀,所以才会变硬,你要让我变硬,只有你「牺牲色相」了。”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哥,什麽牺牲色相,到底要让我干什麽呀?”   “什麽也不让你做,你只要躺着让我看你的裸体就行了,看着这绝妙无比的玉体,谁的那玩意儿要还不会勃起,那他就是死人一个了。”   “这还不容易?妹子这色和相全都是你的,随便你什麽时候看、怎麽看都可以!哥,让你看怎麽能说是牺牲呢?妹妹愿一天到晚脱光让你看。”   华美玲对华云龙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华云龙站起身来,让她躺在床上,华云龙看着她那丰满的玉体,高耸的双乳,肥美的阴户,奇特的芳草,欲火一点点上升,宝贝也一点点变硬,一颤一颤地向上挑着,越挑越高,直到最後,刚硬如铁,直挺挺地向上挺立着。   “好奇妙呀。”华美玲轻呼一声,伸出她的小手去握大宝贝,可是宝贝太大,她的小手围不拢,她就用两只手去「合围」,不住地抚摸着、揉搓着、套动着,甚至送到她那樱桃小口里去亲吻、吮吮,又无师自通地吞吐起来。   华云龙也不甘示弱,一只手揉着她那丰满圆润的玉乳,一只手伸到她那令人向往的胯下,抚摸轻扯她那奇特迷人的芳草,挑逗玩弄她那红润娇艳的花瓣,拈拈搓搓她那勃起发硬的阴蒂,将手指伸进她那刚被开通的阴道中,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去亲吻她那美妙绝伦的下身。两人颠倒着侧躺在床上,边玩边调笑着,渐渐地双方都控制不住了。   “好痒,哥,快来。”华美玲喊着,躺正了身子,自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红扑扑的花朵儿,阴蒂像花朵中间的花蕊一样兀立着,微微发颤,嗤嗤轻抖,红润欲滴,鲜艳动人。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就压了上去,下身那根宝贝就像有灵性一样,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一下就对准了目标。华云龙屁股用力一挺,全根到底,华美玲「喔」地轻呼一声,就不再言语了,只是用力向上挺送着,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华云龙也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华美玲被弄得泄了又泄,死去活来,一阵阵高潮过去,回复平静,他们都获得了最高度的快感,紧紧搂抱在一起,静静地享受兄妹灵与肉的和谐统一,双双进入甜蜜的梦乡。直到第二天早上起床时,华云龙的宝贝还泡在华美玲的小穴中。       第六章 连闯三关爽爽爽      这天一大早,华云龙跑进白君仪的房中,本来是想请教一个武学上的问题,没想到白君仪仍然甜睡未醒。海棠春睡,华云龙色心又起,轻轻掀起了白君仪她身上的被子。哇,雪白耀眼,只见白君仪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一片雪白,雪白的、香喷喷的胸脯上,高高耸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      白君仪的乳房实在太可爱了,丰满、娇嫩,太迷人了。再往下看,平滑的小腹,圆美的肥臀,中间美妙的小穴,芳草萋萋,黑红相间,诱人极了。华云龙被眼前这迷人春色刺激得控制不住了,伸手向白君仪的阴户抚弄起来。白君仪仍在睡梦中,华云龙一根指头顺势而入,轻轻地拨弄着阴核,过了一会儿,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华云龙实在忍不住欲火的猛涨,飞快地脱下裤子,爬上了床,那根火热的大宝贝在白君仪的大腿间左右摩擦,一只手在阴户上抚弄,又将她的大腿分开,想让她的小穴随之分开些,好方便他的进入。谁知在这紧要关头,白君仪突然说话了:“臭小子,把上衣也脱了嘛。”   “娘,你醒了?”华云龙有点不好意思。   “哼,你没进来我就醒了,一听脚步声就知是你这个想干娘的坏孩子。”   “那坏孩子就干娘吧。”华云龙迅速地脱下上衣,伏在白君仪身上,挺起宝贝,朝着湿润的洞口,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深处。   华云龙一边来回抽插,一边问白君仪:“娘,你怎麽光着身子睡觉呀?也不怕着凉呀?也不说穿个小裤头把那里遮住,不怕凉风灌进去呀?要是你因那里着凉而不能玩,那损失不是大了吗?”   “去你的,你这臭小子,连亲娘也不放过,也要调戏,娘还不是为了你,再说,娘不是盖有被子吗?”   “怎麽是为了我?”   “还不是为了给你行方便?你几天没来娘这里了,娘本以为你昨天晚上会来娘这儿陪陪娘,所以,为了让你玩时方便,娘就自己把裤头脱光等你,谁知,让娘等了一个晚上……”   “真的吗?那儿子就太对不起娘了,让你失望了,现在儿子就好好补偿补偿娘吧。”   华云龙开始用力地快速挺动,那根大宝贝在白君仪的阴道中不停地来回抽动,就像一个大马力的活塞在汽缸中上下运动一样。白君仪也欲火如炽,将双腿搭在华云龙的肩膊上,媚眼如丝,娇颊绯红,浑身轻颤。那个美臀也在下面不停地上下左右乱摆,又充份发挥了她特有的功夫,花心中一夹一吸,吮着华云龙的龟头,夹着他的宝贝,夹夹磨磨,收收合合,似鱼儿在吸水,又似羊儿在吮奶,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弄得华云龙舒服极了,心中生出一种畅美绝伦的美感快感,令他骨酥心麻,无限舒服。一会工夫白君仪就淫水四溢,浑身轻颤,一阵阵的热精泄了出来,可华云龙仍然宝贝高举。   “娘,龙儿憋得好难受呀。”   “你这孩子,怎麽还硬梆梆的?真拿你没办法。”白君仪对着他那坚硬如初的大宝贝也无可奈何了:“要不这样吧,娘去把你姨娘给你找来。而且娘要和你姨娘商量一件事,如果成了,就能让你又多干上几个美人了。娘想让你和尽量多的美女交欢,让你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娘为你真是费尽了心,可什麽都不顾了。”说完白君仪就披衣下了床。   “谢谢你,我的好娘。”   过了一会儿,白君仪和秦畹凤一齐进来了,秦畹凤一进门就自动地脱去衣服,刚爬上床,就被华云龙一把抓住,压在身下,宝贝对准阴道口,用力一顶,「叱」的一声,全根尽没,接着,我就鼓动腰肢,猛插不停。   “龙儿,急个什麽劲呀?你这孩子,也不先给姨娘来点前奏,让姨娘兴奋点,流点水儿先自己湿润湿润,就这麽乾绷绷地就给硬弄了进去,把姨娘都弄痛了。”秦畹凤娇嗔了一句,接着也挺动美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抽插。那迷人的乳波臀浪,逗人发狂,华云龙再也控制不住欲火的沸腾,没命地猛烈地抽插着。   经过一阵猛插狂顶,秦畹凤的性欲达到了顶点,紧抱着华云龙,一双粉腿圈着他的屁股,紧凑的小穴用力夹紧宝贝,性感的玉臀拚命向上顶,春情荡漾,媚态迷人,更加激起华云龙的欲火。华云龙知道她快要丢了,就加紧用力干着她。   “啊……好爽呀……好龙儿……干得好……美极了……啊……你要把娘弄上天了……娘不行了……娘要泄了……啊……啊……啊……啊……”   秦畹凤浪叫着,最後以几个高亢短促而又音调曲折的「啊」收了尾,全身狂颤,香汗淋漓,媚眼半闭,檀口微张,两腿用力一伸,阴道壁猛的一紧,紧接着又一松,子宫中一阵阵地涌出滚烫的阴精,烫灸着华云龙的龟头,使华云龙全身一颤,精液一阵阵地喷进了她的子宫中,滋润着她那神秘的花心。   “好龙儿,真好,弄得娘美死了。”秦畹凤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娘,龙儿也爽极了,你的阴户真好,你弄得也好极了。”华云龙舒服地爬在秦畹凤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乳沟中,舔着她的乳房。   “乖龙儿,娘的三个女儿,你弄了几个?”秦畹凤问华云龙。   “全让我给她们破身了。”华云龙自豪地说道。   “好龙儿,真能干。”白君仪和秦畹凤异口同声道。   “凤姐姐,你还不知道,他把小莺那个丫头也给干了。”   “那算什麽,一个贴身丫鬟,早晚要失身於他。”   “这小子,咱家的女人,好像天生都是为他而生的,谁的小穴都逃不过他的那根大宝贝。”白君仪感叹着道。   “我干的都是我喜欢的人,你们也喜欢我,两厢情愿,我不喜欢的人,送上门我都不要,不喜欢我的人,我也不会强求。”华云龙翻身下来,躺在白君仪和秦畹凤中间,享受着她们慈祥的爱抚。   “你对咱们家中的女人怎麽评价?”秦畹凤随口问道。   “就是,你对我们是怎麽样看的?”白君仪也追问着。   “让我想想。”於是,家里所有这些已被华云龙「爱」过的女人的倩影便一个个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亲娘白君仪端庄持重,慈爱善良,就像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虽徐娘半老,但美人并未迟春,胴体白晰细腻,肌肤光滑凝脂,依偎在娘的酥胸上,如处温柔乡中;娘含蓄妩媚,风情万千,移裘就枕,曲意承欢,使我如浴春风,如沾甘露;徐娘风味胜雏年,实非欺人之谈。娘是我心目中「慈爱女神」的化身,我真想永远泡在我的发源地──娘的美穴中。”   “姨娘秦畹凤风度高雅,漂亮迷人,对我的慈爱丝毫不亚於娘,平日气质高贵,到了床上却又对我淫荡放浪,一身玉肌雪肤,堆雪积绵,乳波臀浪,令我眼花潦乱,只要一沾上身就令我销魂蚀骨,让我欲仙欲死,姨娘在我的心目中是「性爱女神」的化身,能和姨娘上床交欢是我的最高享受。”   “大姐美娟,天生丽质,艳冠群芳,眉如远山横黛,目似秋水彻盈,唇若朱丹,齿若含贝,体态轻盈如迎风杨柳,软语娇笑似出谷黄莺,多情而不放荡,温柔而不轻佻,慈祥和蔼,善良温和,她把情与爱、灵与肉揉和在一起,全部倾注在我身上,给予我世间最大容量的爱,她是我心目中「恋爱女神」的化身,我爱大姐,感谢上苍对我的恩赐,希望能永远和大姐相依相伴在一起。”   “二姐美玉,温柔体贴,斯文娴静,婷婷,风姿绰约,体态幽闲,容光艳丽,举手投足间娇媚自生,星眸中常流露出如饥似渴的柔光,有一股娇艳动人的魅力,让我不能自拔;浑身常散发着阵阵处女幽香,像一杯芳香四溢的美酒,让我一醉不起,那双结实的玉乳搂在胸前,如两只火球一般,灼烫着我的心灵,我愿永远瘫伏在二姐的玉臂环抱中,永享那至高无尚的灵肉之爱,做她裙下的不贰之臣。”   “小妹美玲,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身材健美,体态匀称,浑身充满了活力,一肌一肤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一举一动都洋溢着迷人的风度,热情似火,娇俏放涎,爱我爱得要死,对我从来不娇揉做作,而是多情放浪,百依百顺;她心眼玲珑,善解我意,活泼天真,纯洁无瑕,如依人小鸟,投怀送抱;如解语之花,娇语喁喁,令我弃忧忘愁。我对小妹是又疼又爱,我愿永远担负起保护她的重任,伴她一生,给她幸福。”华云龙娓娓道来。   “好小子,真有你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看来你是真爱我们几个,才会对我们了解的这麽深刻。”白君仪吻着华云龙的脸颊说。   “臭小子,敢说姨娘「淫荡放浪」,真是个没良心的。不过,你也说对了,姨娘一看见你,就不能自禁,心中自然就有一股浪劲要浪给你,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麽。”秦畹凤幽怨地说。   “好姨娘,我知道你对我好,知道你只对我一个人浪,我爱你,好姨娘,龙儿并没有说你浪有什麽不好呀。再说,到了床上要是不浪那有什麽意思?何况你是浪给你最爱的人──你儿子我嘛。龙儿没说错吧?不要怪儿子嘛,娘。”华云龙依在秦畹凤怀中撒着娇。   “姨娘知道,姨娘也爱你,要不然怎麽会浪给你?姨娘就怕你会嫌我和你娘献身於你时已不是处女,所以才说姨娘浪。”   “不,姨娘,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儿子的心,在我心目中,你们两个和处女没什麽区别,你们都是处女。我知道你们现在和以後都是忠於我的,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处女与非处女又有什麽要紧?看来你们对儿子还是了解不够,还是不相信儿子对你们的一片真心,以後,你们要是再说这个,我就要生气了。”   “好儿子,你姨娘是在考验你呢。”白君仪忍不住揭了秦畹凤的老底,秦畹凤正要责白君仪,华云龙先扑到了她的身上:“好呀,当娘的还这样捉弄儿子,看我怎麽样对付你。”说着,在她身上开始四处袭击,弄得她「咯咯」娇笑,连声讨饶。   “龙儿,你刚才有一点说的不对,龙儿,你想想,美玲现在还能说是「含苞待放」吗?她那原来待放的「苞」早让你给弄开了,让你给催放了。”白君仪取笑着华云龙,以替秦畹凤解围。   “娘,你真坏,取笑儿子,哪有当娘的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   “去你娘的,我这个当娘的连自己的身子都整天让你这个当儿子的干,说你点这话都不行吗?噢,你说没有当娘说儿子给别人开苞的,那就有当娘的让儿子干的了?就有当儿子的整天光想着干自己亲娘的?光兴儿子干娘,就不兴娘说儿子?”白君仪娇嗔着。   “就是嘛,你自己的苞都是被你娘开的,都是你娘给你破的身,你娘说说你给别人开苞、破身,有什麽不可以的?”秦畹凤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看上去是帮白君仪说话,其实有一半是在损白君仪。   “去你的,姐姐,你可真坏,光取笑妹妹。”白君仪不依了。   “对了,龙儿,你干了我们娘儿几个,对我们几个人的这宝贝小穴,有没有比较过?”秦畹凤又突发异想了。   “当然比较过了,你以为龙儿是什麽呀,是只知道「埋头苦干」的莽汉吗?娘的小穴紧紧的,像处女一样,比处女的还好,有处女之紧而无处女之痛,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与众不同的特点,就是里边会自动吸吮,弄起来绝妙无比,是第一等的美穴。姨娘的浪水最多,干着很舒服,暖和和的,滑溜溜的,浪起来阴蒂最鲜艳,也是个妙穴。”      “大姐的阴户最丰满,比你们两人这成熟得不能再熟的东西还要丰满,鼓胀胀的像肉包子,小穴生的又浅又向上,插起来最省力,并且每次都能顶住花心,妙不可言。二姐的身材匀称,乳房最丰满,她的小穴是你们几个中最漂亮的一个,发育的很充份很均匀,像一朵娇艳的花儿,美艳绝伦,诱人无比,让我看着就能得到性的享受。”      “小妹的身材最健美,阴毛最多最长也最奇特:阴户的上方和下方都长了许多,就连屁眼周围也长了一圈,看上去就像是第二个阴户,她的毛最能刺激我的欲望,她在床上对我也很浪。总之,你们娘儿五个全是美人,各有各的妙处,我都喜欢,其实我喜欢你们,爱的是你们那颗爱我的心,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的身子只不过是爱屋及乌,不管你们长的怎麽样,我同样爱你们。”   “好龙儿,真不枉我们疼你一场。”秦畹凤抱着华云龙说。   “龙儿,你真是娘的好儿子。”白君仪也感动地拥紧了他,华云龙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了。   “龙儿,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对你的爱有什麽区别?”白君仪边亲着他边说。   “让我想想……娘对我是八分母性之爱(母爱)、两分两性之爱(恋爱),姨娘对我是七分母爱、三分恋爱,大姐是五分母爱、五分恋爱,二姐是三分母爱、七分恋爱,小妹是十分的恋人之爱、两性之爱,我说的对不对呀,两位白君仪?”   “对,对,太对了。”白君仪和秦畹凤异口同声。   “差点忘了,娘你不是说要和姨娘商量什麽事吗?”   “急什麽,你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白君仪白了我一眼,又对秦畹凤说:“凤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医书上有关「纯阳体」的记载?”   “怎麽会不记得?「纯阳体宝贝奇大,性欲奇高,并能泄而不倒,夜御十女」,好好的,你问我这个干什麽?难道……对了,咱们龙儿就是「纯阳体」,对不对?”   “是的,我看一定是,每次他弄我都是射一次精根本不过瘾,非要再来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才满足,每次都弄得我泄得一塌糊涂,累得我筋疲力尽他才罢休,就像刚才我去找你时,他已经让我弄泄了一次,但他那根东西仍是坚硬如初。”   “对了,一定是,我第一次和他时,那次不也是刚和你大干过一场吗?也泄精了吧?”白君仪点了点头,又插上一句:“泄得还不少呢。”   秦畹凤接着说:“他刚弄过你,自己也泄了身,只歇了一小觉,我一进去,他醒来就接着上了我,大弄特弄,把正值虎狼之年的我弄得都泄了两三次他才泄了身,却还不满足,还让咱们俩「二娘教子」,两人齐上阵,他又和咱俩人各唱了一出「母子会」,把我弄得大泄过了,又去弄你,结果又在你身上泄了一次,才算打发了他。这还不算,他刚睡了一小会就被我们弄醒了,接着又和我们大弄了起来,弄得我们都又大泄特泄,他自己也又一次泄了精,你算算,那次他一连弄了咱们几回,把咱们弄泄了几回,他又泄了几次,不是「泄而不倒、夜御十女」是什麽?”秦畹凤也喜形於色地一口咬定。   “医书上说,破了童子身後,必须夜夜春宵才能身体健康,如果不能天天发泄,就会内火攻心,对他身体不利。而他与众不同之处就在於,一般男人如果房事过度,就会性能力下降,而他却是越干越能干。因为他如果和足够多的女人交欢,吸收足够多的不同的阴精之气,加上他自己身上过剩的阳气,阴阳相济,内精就会大增,精力就能充沛地保持一生。”      秦畹凤点头道:“嗯,这么说,我们要多给他找几个咯。”      白君仪点头道:“是啊,这样吧,明天我去跟美娟她们说,把小荷、小芙、小莲都给了龙儿吧。”      “娘,你们对龙儿太好了。”        “龙儿,我和你姨娘为了你这个龙儿,真是什麽见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什麽浪声淫语都说了,唉,真不知我们哪辈子欠你的,让我们这两个当娘的这麽爱你这个当儿子的,真是造孽。”   “娘,姨娘,两位亲娘,你们对儿子这麽好,让儿子怎麽报答你们呢?我爱死你们了,我愿为你们做一切事情,只要你们要我,我随时伺候你们。”   “好儿子,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对,你有这个心,我们就满足了。”白君仪和秦畹凤喜极而泣,流出了幸福的眼泪。   三人又深情地对视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紧紧拥在了一起,开始了又一次疯狂……           隔天小荷就送上门来,华云龙自然喜不自胜。小荷是服侍华美娟的贴身丫鬟,年近双十,是个妩媚俊俏的姑娘,平时总是微笑待人,一笑俩酒窝,细眉弯弯,大眼乌黑,说话的声音悦耳动听,全身线条优美,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她早就对风流倜傥的华云龙芳心暗许,只是碍于自己身份,不敢表白。      加上她早就看见过华云龙和华美娟交欢的情景,春心早动,心中早就向往那种美妙的事了,现在终于名正言顺。华云龙抱住了她,一用力,向後一压,把她压在了床上,华云龙伏下身,挨近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着,手也开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抚摸起来。   小荷被华云龙出其不意的攻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挣扎了几下,但那种挣扎对华云龙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华云龙稍一坚持,她便放弃了反抗,柔顺地任华云龙亲吻、抚摸。经过华云龙温柔地亲吻、抚摸,她内心积蓄的春情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忘情地回吻着华云龙,在华云龙的面颊、额头、脖子上胡乱地亲吻着,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华云龙,在华云龙的後背上不住地来回抚摸着。 111222333  华云龙继续亲吻着,手也由大面积抚摸转而开始向她的性敏感区作专门的重点进攻,先是抚摸她那双丰满的玉乳,接着又向下移动,隔着裤子在她的阴部来回揉摸,弄得她刺激无比,开始呻吟起来:“痒……痒……好少爷……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脱了衣服吧?脱光了会好受点的。”   “真的吗?那你就随便吧。”她气喘吁吁地说。   於是,华云龙伸手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粉红小袄上的钮扣,又拉开了她小内衣上的系带,双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开了,出现在华云龙面前的是一对粉嫩、光滑、高耸、丰满的玉乳,褐红的乳晕、猩红的乳头,支支愣愣地来回弹跳着,彷佛在向华云龙招手。   华云龙一扎头,伏在她的胸前,一只手掬着她的左乳,使她那红嫩的乳头向上突出,华云龙伸口含住这只乳头,拚命地吸吮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来,然後两只乳房交换,亲右乳摸左乳。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弄得她全身颤抖,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华云龙的头,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华云龙对她的双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娇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   华云龙不急不燥地继续着,继续挑逗着她的欲望。终於,她忍受不住这种强烈的身心刺激,浑身扭曲着、呻吟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将她的小手伸向她自己的腹部,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大红的丝绸腰带,然後一把抓住了华云龙正在揉弄她乳房的右手,插入了她的内裤,然後微闭杏眼,等待着那既渴望又可怕的一瞬。   华云龙并不急於行事,而是将她那青缎面长裤连同粉红的小裤头,从腰际一抹到底,她自己也急切地双腿互曲,褪出了裤筒,然後又一蹬腿,将裤子踢到一边。华云龙伏身一看,恍然大悟,怪不得小荷这麽主动、这麽合作,原来她已是春潮泛滥、浪水四溢了。      只见那光闪闪、亮晶晶的淫液,已经将整个的三角地带弄得一片黏糊了,黄色而弯曲的阴毛上,闪烁着点点的露珠,高耸凸起的小丘上,好像下了一场春雨,温暖而潮湿。两片肥大而外翻的阴唇,丰满鲜嫩,阴蒂饱满圆实地整个地显露在阴缝中。一股少女的体香夹杂着小穴的骚腥,丝丝缕缕地扑进华云龙的鼻孔中。还有那粉白的玉腿、丰腴的臀部,无一不在挑逗着华云龙,勾引着华云龙,使华云龙神魂颠倒,身不由己地伸出双手,张开十指按住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浸满了汪汪的淫水。   华云龙的冲动难以抑制,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地刮弄着那又凸又涨的阴蒂,每刮一次,小荷的全身便抖动一下,随着缓慢的动作,她的娇躯不停地抽搐着:“啊……华云龙的心……直打颤……浑身……痒得钻心……”   “好少爷……求求您……别再折磨小荷了……又麻又痒……难受死了……快……快救救小荷吧……”她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小浪穴里充满了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穴沟、肛门,不住地向下流淌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团。   华云龙抬头看她,只见她红霞满面,娇喘吁吁,浪吟不已,腰臀乱舞,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於是快速地起身脱下了华云龙的衣服,握住早已胀得红中发紫的大宝贝,在她的阴唇中上下滑动了几下,使它蘸满了淫水,充当润滑剂,然後对准她的洞口,全身向下一压,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大宝贝一下子插入了她的小穴中,进去了三分之二,这下子弄得小荷「啊」地一声惨呼,流出了眼泪。   华云龙感觉宝贝插入後,她的小穴挟得很紧很紧,而且穴壁急剧收缩,好像一下子要把宝贝挤压出去,华云龙知道这是剧烈的疼痛引起的肌肉收缩,只好停下,使她的疼痛减轻,才能开始抽插。   “好些了吗?别紧张,一会儿就过去了。”说着,华云龙开始了缓缓的抽送,同时用左手揉摸她的乳房,用右手搂住她的脖子,不断地亲吻她,这一套同时进行的动作,从上中下三个方面攻击她,不大一会就平息了她的疼痛,她开始舒服了,脸上的痛苦表情也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淡淡的微笑。   华云龙从她的表情上知道她的疼痛已经过去,便开始了猛烈的袭击,在她的粉脸上用力地亲吻着,左手捏着涨满的乳头,不停地拈动着,下边的大宝贝更是用力地快速抽动着,越插越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华云龙知道,只要第一椿屏次性管够,她将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消魂的一刻。   小荷被华云龙这一阵的抽插,弄得欲火大增,扭动着屁股,用力向上迎合着华云龙,又用腿圈着华云龙的屁股拼命向下压,让华云龙的宝贝更深地弄进她的阴道深处,让华云龙的宝贝和她的小穴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不留一点空隙,好止住她心头的那高涨无比的欲火。   “好少爷……你真好……美死了……”   “舒服吧?过瘾不过瘾?”   “舒服……极了……过瘾……极了……小荷真爱死你了……想不到这种事……是这麽舒服……早知道……就早让你感了……啊……好爽喔……你的那个东西……好长……好大……好硬……插得小荷舒服死了……唔……顶得好深啊……啊……喔……唷……美死了……”   小荷的淫声浪语不断,她真浪,不停地叫着床。她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但仍不停地向上挺送着,仍不断地呻吟着:“啊……好少爷……往里面插点……里面又痒了……对……就是那儿……好……好准呀……小荷爽死了……”   华云龙用力地、狠狠地抽插着,不停地向她发动着攻击。就这样不停地干了几百下,她已经四肢无力、周身瘫软了,无力地躺在华云龙身下,任由华云龙在她身上肆意驰骋,但口中的淫语仍不断涌出:“啊……小荷不行了……快断气了……啊……啊……”   终於,她再也支持不住了,浑身抽搐了几下,淫精如喷泉似的从子宫中汹涌而出,迸溅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也控制不住,猛烈地抽送了几下,就也一泄如注了……高潮过後,俩人瘫软地交头躺着,华云龙吻着她,问道:“怎麽样,美不美?”   “美死了,真太美了,谢谢你,少爷,让小荷尝到了这美妙无穷的滋味。”她满足地回吻着华云龙,在华云龙耳边呢喃着。           当然华云龙不会这么快放过小荷,又干得她泄了一次之后,仍然抱着她继续轻柔地抽送着,以这种持续不断却又轻柔适度的刺激来使她尽快恢复。正在这时,只听得房门「砰」的一声,华云龙不知是怎麽回事,忙从小荷身上下来,走过去拉开房门一看,原来是华美玉的侍女小芙蹲坐在门边,看来是她躲在外面偷看,看得她意乱情迷,脚软腿麻,控制不住而瘫倒在地,碰响了房门。      华云龙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你怎麽了?什麽地方不舒服?”她一抬头,正好对着华云龙那雄伟的大宝贝,而龟头上还沾着淫水,一颤一颤,刚巧滴在她的脸上,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嗯」的一声,一把抱住了华云龙的腿。   华云龙见她如此,知道她淫性已发,便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问:“是不是你也很痒,想让我安慰安慰?”小芙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让我把你抱进房中,在床上帮你发泄,好不好?”小芙更加害羞地点点头,表示允许。   小荷笑着道:“一定是大小姐让她来接班,发现我们还没完,所以躲在门外偷看。”      “少爷,我……”小芙听着华云龙和小荷的对话,更加忍耐不住了,终於羞红着脸向华云龙发出了暗示。   “你怎麽了?是不是忍不住了?”   “好少爷,你就不要问那麽多了,好不好?人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问了,那你先自己脱光吧?”华云龙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涨到自己宽衣解带送上门的地步。她果然已经欲火难捺,再也顾不得羞耻,自动地脱了个一丝不挂,只见她丰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头也已勃硬起,阴部更是已经淫水直流了,充份说明她的欲望已经完全勃发。   华云龙伸手抚摸她那丰满迷人的乳房,刚摸了几下,她就呻吟起来,捉住华云龙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阴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华云龙的宝贝。摸着她那骚水直流的阴户,华云龙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小荷也对华云龙说:“少爷,你就不要再折磨一个渴望得到你的爱的少女吧,快用你那大宝贝让她快乐快乐吧。”   “好,那就来真的吧。”华云龙让小芙躺在床上,华云龙伏在她身上,她倒是自动地分开了大腿,阴胯大开,期待着宝贝的光临。      华云龙将宝贝对准她的洞口,因为她那里早已湿滑无比,无需再润滑,加上她也是偷看小荷交欢後忍受不住自动送上门来,华云龙臀部一沉,单刀直入,硕大的龟头直抵她的花心深处。小芙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华云龙,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痛死我了……”   华云龙知道处女被大号宝贝破膜的疼痛,忙安慰她道:“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女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头了。”   小荷也忙道:“小芙,少爷没骗你,每个处女第一次被男人都会痛的,马上你就尝到甜头了,你会美上天的。我刚开始也很痛,但是到后来,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说着,小荷的双手已经开始对小芙的酥胸进行抚摸刺激。      华云龙也不怠慢,忙开始将宝贝在她的阴道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她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华云龙,华云龙吻着她。经过华云龙和小荷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她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大一会儿,她渐渐尝到了甜头,肥圆的玉臀开始试探性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华云龙的动作。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尝到被宝贝弄的快感,阴道已经适应自己的大号宝贝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弄得她也叫起床来:“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华云龙继续用力地快速弄她,因为她进屋前已欲火难捺,又是个处女,哪能受得了华云龙这麽厉害的大宝贝这麽厉害的弄,不大一会儿,她已经被弄得淫水直流,屁股直摇,浪叫不已:“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宝贝……弄得小穴美死了……小芙不行了……要被大宝贝……弄死了……快……快……用力……弄死小芙……算了……小芙情愿被大宝贝……弄死……啊……啊……”   华云龙被这淫声浪语刺激得弄加兴奋,又见到她的屁股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高潮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插了三百多下,弄得她喘着粗气,着媚眼,如痴如醉,意乱情迷,把一个情窦初开的处女弄得像个淫妇荡娃,淫声四起,浪语不断:“啊……啊……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啊……啊……好少爷……你的宝贝真伟大……真厉害……要把小芙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小芙要死了……啊……啊……”   终於,小芙快速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阴精便汹涌而出,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而华云龙因为刚刚才在小荷身体里泄过一次了,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弄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後竟被华云龙得昏死过去,陷入了极度高潮过後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   看着小芙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後昏死了过去、玉体横陈的令人怜惜的模样,华云龙不忍心再弄她,因为在华云龙心目中,小芙也是个小可人,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所以华云龙见好就收。先在小芙的小穴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性快感持续不断、得到高潮过後的更高享受,然後才把宝贝从她那依依不舍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了许多淫水、阴精和处女破膜的丝丝鲜血。      小荷见状,关切地问:“怎麽停止了?你不憋得慌吗?”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华云龙擦乾净宝贝上的淫物艳渍。   华云龙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小芙擦去阴户上的血迹,她的阴户被华云龙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淫精,华云龙关切地问她痛不痛,她说:“不痛,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又望着华云龙仍然高举的宝贝道:“少爷,你还要不要?”      华云龙摇摇头道:“你和小荷都刚破身,不宜再弄。”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华美娟「传音入密」的声音道:“去找小莲,本来以为小荷和小芙就可以了,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华云龙也以「传音入密」谢了一声,对小荷和小芙道:“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小莲。”说着,亲了二女一下,起身下床。          门,是虚掩着的,门轴毫无响声,华云龙躬着、猫着腰、瞪着通红的眼珠,迈着静而无声的脚步,好象是深山探宝的绿林毛贼。华云龙走到小莲的床前,一阵阵少女的芳香,扑进了华云龙的鼻孔,刺激着他的雄性感官,华云龙伸出双手,颤微微地掀开了她盖在肚脐上的单被,啊,一切都看清了,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   小莲睡得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长长的睫毛,整齐地伏在眼眶上,鼻翅有节奏地扇动着,小嘴上翘,好象在做什么甜密的美梦,两支小手搭在双乳的外侧,乳头直挺,肚脐隐现,细腰肥臀,凸凹分明,两条白生生玉腿。一条向里微曲,一条平伸在床上,刚好叉开了一定的角度,使那水蜜桃似的小穴暴露无遗。今天她没穿内衣内裤,这可能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吧。   只见华云龙那不听使唤的黑宝贝,似乎发现了自标,找到了归宿,象一只警犬闻到气味,直冲猛闯,摇头摆尾地妄图挣脱绳索,冲入虎穴。华云龙没有满足宝贝欲望,而是轻轻地跨入了她的双腿之间,慢慢地伏身探头,用鼻子凑近小穴,转动着脑袋,贪婪地、贪恋地、如饥似渴地闻啊,华云龙全部地吸进了鼻孔,然后用嘴轻轻地吹了一下茸茸的黄毛,黄毛微微地摇摆了几下。      华云龙抬头稍稍拉开点距离,又仔细地观察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当华云龙看到那肥厚而闪光的阴唇时,竟不知不觉地流了一缕口水,接着华云龙猛一吸气,又猛劲将口中的唾液一下咽了下去。这时华云龙伸出两只手,颤抖着用双手的中指,按在两扇阴唇上,慢慢地向外用力。      小穴被华云龙掰开一道宽缝,又是一片新天地,那鲜嫩的红肉,真是掐一股子水啊。华云龙再次抬起头来欣赏从小穴至小腹、双乳,一股强烈的欲火在胸中翻腾。已经达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华云龙托起宝贝,对准小穴的洞口猛一挺身,接着向前一扑,只听「啊」的一声,小莲已从美梦中惊醒,刚要叫喊,嘴唇已被华云龙的嘴堵住了:“小莲,是我。”   处女的穴壁,是收缩的,紧闭的,是一个神秘的禁区。大宝贝终于找到了归宿,闯入了禁区,尝到了鲜嫩无比的美味佳肴。小莲自从知道是华云龙,就没有再挣扎,而是紧紧地搂住了华云龙,强忍着那破身之痛。华云龙轻轻地转动了几下,使宝贝在阴道里搅动一番,让阴道的嫩肉不断地扩张,以减少收缩、紧箍造成的巨大阻力。      华云龙那灵敏的宝贝感觉到穴洞的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音,华云龙轻轻地往上一抽,紧接又是狠劲的一插,小莲的全身又是上抖,整个的大宝贝,没根而入。抽插开始了,犹如急风暴雨,闪电雷鸣,一连便是三十多下,小穴里潮湿了,润滑了,穴壁也彻底的涨开了。   大宝贝如鱼得水,在小穴水潭之中前冲后退,摇头摆尾,翻上跃下,欢泳畅游。直爽尖长的龟头,面红耳赤,独目圆睁,直美的棒径,青筋鼓涨,肉刺坚挺。这时的小莲,四肢瘫软,全身无力,呼吸紧促。华云龙的身体,在她的软弱的肌体上不住挤压,直压得那一对小乳,挤过来拉过去,紧紧地贴在华云龙宽阔的胸膛上。直压得小腹不住缩涨著,连肺腑中的气体都没有停留的时间。刚吸入胸中,又挤压出去,使得不住地发出:“啊……啊……啊……”的娇喘声。   华云龙在她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啃得她浑身发抖,吻得她身心激荡,亲得她筋骨发麻:“啊……别……不……不……”   小乳的强力挤压使她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疼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小穴里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按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她的全身。   华云龙一面不住地抽插着宝贝,一面欣赏着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欣赏着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玉臀丰腿的舞动,华云龙淫亵地伏在小莲的耳边:“小莲,爽吧。”   “少爷……你真坏……趁人家睡觉时……啊……”   “小莲,这样才别有滋味啊,让少爷好好的玩玩你吧。”      “喔……你真坏……坏……坏……”大抽大插,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几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   小莲的小穴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小穴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宝贝在不断的深入,她只觉得肉俸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穴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她娇躯惊涛掀,她不停的抽搐着:“啊……啊……嗯……噢……好美……”      淫声四起,既妖且媚,似乎这样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手舞足蹈停止了,软塌塌地搭在床上,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华云龙,确实是个行家里手,招招不凡。      华云龙一看小莲,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她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华云龙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的前胸,转揉着一对小乳。只见华云龙双肩纵动,以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小莲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      小莲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这时又一高潮掀起,华云龙抱着她竟在床上翻滚起来,但宝贝始终紧插小穴。只把小莲弄得哇哇大叫,浪叫、淫声、秽语不断。   又翻滚回原处,华云龙顺手又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这时阴穴高高仰起,华云龙又用双手抱起她的两支大腿,把小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身体前伏四十二度,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小穴深处的花心。   “唔……喔……嗯……少爷……小莲……真……真舒服,爽……好……太……美……了……好……喔……真长……真硬……啊……”娇喘嘘嘘,春潮澎湃。   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地溪水,迎着宝贝,向上奔涌,冲击了穴洞。小莲她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她紧咬咀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   “少爷……我受……受……不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唆……不……不行了……哎哟……爽死……我了……少爷……你花招……真……多……喔……”随眷宝贝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她内心不同感受,小莲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喔、啊,嗯、唷、哎、呀,哟。   华云龙已经大汗淋漓,直朝小穴的幽境猛插,小穴一阵阵收缩,宝贝一阵阵凸涨,小穴紧包宝贝,宝贝狠涨着小穴,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他们。   “哎呀……你这个害人精……快把……我插……死了……我……不……行……了……”华云龙越插越起劲,小莲又一次涌出了阴精。   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中,小莲一连三次泄精。华云龙看着她泄精时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阳精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还未成熟的子宫里。宝贝顶着花心,小穴挟着宝贝,在温暖、多水的小穴里浸泡着,滋润着,享受着少女肉体的幸福。             就这样,华云龙沉浸在「男欢女爱」之中,整天在十个女人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三姐妹,小莺、小荷、小芙、小莲,白君仪、秦畹凤、文慧芸中打圈,几乎忘记了其他所有的事情。但是,江湖是永远不会平静的,华云龙的幸福日子只享受了半年,因为一件突如其来的事件,使得他不得不离开「落霞山庄」,重入江湖。       第六章 献身以报赴江湖     这日午后,一辆长行马车,驰入了云中山内。炎阳下,那赶车的满头大汗,长鞭挥动,喝叱连声,不住地策马前进。片刻之后,马车驰入谷内。「落霞山庄」已然在望,那赶车的兀自挥鞭不歇,催马疾行。蹄声雷鸣,惊动了庄中之人,但闻那赶车的扬声道:“南阳府司马小姐。”      车声隆隆,那马车长驱直入,闯进庄内。这时,门前台阶上出现了几个人,当先的一位中年美妇正是秦畹凤,几名仆妇跟随在后。眨眼间,马车冲到阶前,马缰陡然一拉,一阵马嘶,马车定住。只见车帘掀动,跃下了两名孝服女子,随即挽扶一位双眼红肿、全身重孝的少女。   秦畹凤凛然一惊,步下阶台,道:“世妹,发生了什么事故?”原来这位全身重孝的少女名叫司马琼,乃是武林名宿司马长青的独生爱女。司马长青与华天虹的父亲是八拜之交,所以司马琼年纪虽轻,却与华天虹同辈,两家系属世交,彼此早就见过。   司马琼一见秦畹凤,顿时泪珠泉涌,俯身下拜,哭喊道:“大嫂……”言犹未了,突然晕倒在地。那两名孝服女子急忙上前,挽扶起昏厥中的司马琼。   秦畹凤身形一转,举手一招,道:“随我来。”甫至内堂,廊下转出一名婢女,道:“启禀夫人,老太君有话,请司马小姐精舍待茶。”   这时,司马琼业已悠悠醒来,秦畹凤领着众人,绕过回廊,通过一条长长的幽篁小径,步入一座苍松环绕、静谧异常的精舍,精舍乃是华天虹之母文太君的居处。这时,白君仪也在门前迎候,司马琼一见,心头大为激动,眼望白君仪,叫了一声「大嫂」,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白君仪和秦畹凤忙将司马琼扶入静室。文太君文慧芸坐在一张檀木椅上,未及开口,司马琼已经拜仆下去,泪落似雨,嚎啕大哭。   文太君戚容满面,镇静地道:“琼儿,你身着重孝,莫非……”   司马琼仰面哭嚎道:“伯母啊……爹爹……”突又昏厥过去。   秦畹凤睹状,扶起司马琼,安置椅上,屈指轻弹,连点司马琼胸前三处大穴,司马琼呼出一口长气,悠悠醒来,早有婢女奔到后房,取来一颗宁神顺气的药丸,秦畹凤亲手喂与司马琼服下。这时,众人已知司马家一定发生了奇惨变故,人人忐忑不安。 111222333  文太君道:“琼儿,事情究竟发生在何人身上?你要节哀顺变,定下心来,先将此中经过告知老身。”   司马琼饮泣道:“爹爹和娘……两人都……都惨死了。”   文太君瞿然一惊,道:“什么?”司马琼口齿启动,但却泣不成声,不禁捶胸顿足,又嚎啕大哭起来。众人虽是早已感觉司马家必有不幸,这时听司马琼亲口说出噩耗,仍有不胜震惊之感。霎时间,人人垂首,静室之中,但闻一片唏嘘饮泣之声。   司马琼倏然挣扎下地,跪在文太君的面前,哭道:“琼儿父母同遭惨死,万祈伯母顾念两家情谊,替侄女做主。”   文太君老泪纵横,沉声叹息,道:“仇,势在必报,老身定然为你做主,只是你悲恸过分,却非所宜。”   司马琼哭道:“侄女痛不欲生……”   秦畹凤双目之内,泪光转动,道:“妹妹节哀,先将经过情形,详细述说一遍,咱们共议报仇的大计。”   司马琼想起父母的死状,心如刀割,泣声道:“娘睡在内室,爹爹睡在外间,两人同时遇害,一夜之间啊。”   文太君暗暗忖道:“这孩子悲伤过甚,已是语无伦次了。”当下喟声一叹,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司马琼举袖拭面,哽咽道:“四日之前。”   司马琼恨声切齿道:“伤痕同在咽喉之上,那……那伤处齿痕历历,好似……好似被一种兽类咬伤。”   文太君白眉紧蹙,沉吟道:“九命剑客何等身手,区区兽类,焉能伤他的性命?”   司马琼听文太君语气之内,颇有怀疑之意,放声哭道:“爹娘的灵柩尚未落葬……”突然记起一事,话声微顿,接道:“哦……凶手有一样表记留下……”   文太君瞿然道:“什么表记?”   司马琼垂泪道:“是一个小小的碧玉鼎。”说话中探手入怀,取出一个直径寸许、高约两寸、碧绿晶莹的袖珍玉鼎。   刹那间,文太君、秦畹凤和白君仪,不觉耸然色变,神情之间,激动不已。这片刻间,静室中沉寂如死,落针可闻,文太君等三人面面相觑,六道目光,不时朝司马琼手中的玉鼎瞥视一眼,神色中流露着忧虑、迷惘、焦急、骇异,似是这一瞬间,三人的心情矛盾万分,复杂之极。一片神秘而沉闷的气氛,笼罩在这静室之内,其他人不明真相,又不敢出言动问,不禁惴惴难安,大为紧张起来。   突然间,司马琼放声哭道:“什么道理啊,难道武林之中,还有华家畏惧的人么?”说罢之后,无助的悲哀顿袭心头,越发哀哀痛哭不已。   文太君柔声说道:“孩子,老身曾经答应过你,为你的爹娘报仇雪恨……”   司马琼哭着嘶声道:“伯母告诉琼儿是谁?这玉鼎代表什么人啊?”   文太君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江湖中事,波谲云诡,险诈重重,单只根据这小小一件信物,实不足认定凶手是谁。”   秦畹凤蔼然道:“她老人家一言既出,纵然毁家赴难,也要替司马叔父昭雪冤屈,报仇雪恨。”      司马琼突然意识到「天子剑」华天虹没见着,不由问道:“怎么没见着大哥?”      文太君黯然一叹,道:“你大哥命薄,十年前突发重病去了。”      “什么?”司马琼呆住了,「天子剑」华天虹居然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这对她又是一个多么大的打击啊,静室又陷入了沉默。      白君仪突然一顾秦畹凤,道:“凤姐姐,你能确定这玉鼎是否赝品么?”   秦畹凤微微一怔,道:“琼妹,将那玉鼎借给愚姐瞧瞧。”   司马琼忙将「玉鼎」递了过去,秦畹凤接过,仔细看了一看,将那「玉鼎」放置几上,突然咬破右手中指,一股鲜血泉涌而下,注入了「玉鼎」之内。那「玉鼎」直径不过寸许,容量有限,顷刻间,鲜血注满了鼎内,秦畹凤目不转睛,凝视「玉鼎」。   在座之人,见秦畹凤将鲜血注入鼎内,俱都不胜讶异,一个个目凝神光,紧紧盯在那小小「玉鼎」之上。良久,那「玉鼎」的外表仍然碧绿晶莹,毫无异状,可是,秦畹凤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子竟然微微颤抖起来。原来那玉鼎外面,逐渐显露出几行细细的红丝,逐渐地,那红丝愈来愈为显著,终于变成四行殷红刺目、每行五字的诗文——   “情根是仇恨,宝剑慰芳魂;    一掬伤心泪,寄与薄幸人。”       秦畹凤看清诗文,说道:“不错,是真的。”      这时静室中鸦雀无声,文太君闭目而坐,陷于沉思之中,其余的人也都是思潮起伏,只是各有所思,谁也不开口讲话。        突然间,司马琼芳心一沉,一种幻灭的感觉,倏然袭向心头。以往,她将华天虹母子二人看作神明一般,在她想象之中,华天虹母子是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因此当她父母双双遇害之后,未及下葬,就兼程赶来「落霞山庄」。在她想来,只要见到华氏母子,为父母报仇之事,定然迎刃而解。   可是,如今她犹豫了,「天子剑」华天虹居然早逝,而且事情好像并非如她想像的那么简单,虽然一时之间还猜不透其中的道理,但却隐约感到,报仇之事一定甚为渺茫,绝非一举便能成功。忽见文太君双目一睁,两道寒电般的精光照射过来,缓缓说道:“琼儿,我华家与你司马家的交情,你知道得详细么?”   司马琼微微一愣,嗫嚅道:“侄女知道爹爹与华伯父是八拜之交。”   文太君沉声道:“那是说刎颈之交了。”语声微微一顿,接道:“三十余年前,正邪两派有「北冲会」一场决战,结果正派侠士伤亡殆尽,你华伯父也在那一战中不幸丧命。当日,老身含悲忍痛,负伤突围,此后十年中,老身与你华大哥隐伏湖山,卧薪尝胆,母子二人,苦练绝艺,十余年后复出,再与群邪周旋,直到「子午谷」一战,我白道人士始才重见天日。”   司马琼凄然道:“伯母与华大哥的侠行义举,侄女早已听爹爹说过,爹爹在世之日,是极为敬佩的。”   文太君淡淡一笑,道:“敬佩二字,那也休提。老身只望你能明白,我华家没有贪生惜命之人。”   司马琼点头道:“这一点侄女早就知道了。”   文太君肃然道:“那就好了,一年之内,老身负责将凶手的首级交付与你,你就在「落霞山庄」安心学艺。”司马琼连连称是,盈盈拜倒。   但听文太君道:“你连日悲恸,神伤过甚,加以车马之劳,再不歇息,恐有大病临身。”转面一望华美娟三姐妹,接道:“尔等一起退下,陪同琼姑姑安置居处去吧。”司马琼闻言,只得行礼退出,华美娟也领着两位妹妹退出精舍,陪同司马琼而去。      静室之中,只剩下文太君婆媳,文太君沉默了片刻,突然长长一声叹息,自语道:“这万斤重担,只好落在龙儿肩上了。”   秦畹凤和白君仪俱是大吃一惊,道:“娘……”   文太君戚然说道:“除此之外,别无良策,这是无可奈何之事。”      白君仪呆呆坐在椅上,眼泪如断线珠子,簌簌不绝,顺颊而下:“娘,龙儿顽劣成性,让他一人独闯江湖,那是太危险了。”   文太君深深浩叹一声,道:“龙儿虽是顽劣成性,但他身兼数家之长,以他的年岁,也该闯荡天下、有所作为了。”   白君仪泣道:“此事不能让媳妇去解决么?”   文太君戚然道:“唉,你能解决得了,我作婆婆的也能解决了。”目光一转,朝秦畹凤道:“你去将那副软甲取来。”秦畹凤转身出门而去,不一会儿,拿着一件护身软甲回来。   不一会儿,一阵步履之声,传入了室内。只听一个清朗欢畅的声音,高声叫道:“奶奶召唤我么?龙儿回来了。”语声甫尽,一位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笑吟吟走了进来,自然就是华云龙。这时,华云龙兴高采烈地走入室内,忽然发觉情势不对,白君仪脸上尚有泪痕,不禁暗暗心惊。      文太君道:“龙儿,南阳府你司马叔爷家中,发生了重大变故,你尚不知么?”   华云龙微微一惊,摇首道:“不知道,孩儿与小莲她们在后面山峰玩耍,听到有人说奶奶在找我,就匆匆赶来了……”   文太君似有无穷感慨,唏嘘良久,始才喟然一叹,缓缓说道:“龙儿记住,你那司马叔爷与叔祖母,两人在睡梦中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   华云龙剑眉耸动,骇然存疑道:“有这等事?司马叔爷成名数十年,以他的身手,武林之中,已是难有敌手……”   文太君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难有敌手这句话,讲得过于武断。龙儿,天下之大,奇人辈出,在江湖上活动的人物,不过是一小部分,并非整个武林,你日后在外走动,千万要将这一点谨记在心。”   华云龙点一点头,应道:“龙儿记下了。”接着眉头轻蹙,又道:“司马叔爷不是等闲之人,何等兽类,能够害他的性命呢?”   文太君道:“事实如此,不由人不信,这是你琼姑姑亲口所讲。”   华云龙满脸迷惘,问道:“琼姑姑今在何处?”   文太君道:“现在庄内,她悲恸过甚,我命她下去歇息了。”   华云龙剑眉轩动,眼珠一转,朝木几上那「玉鼎」望去。文太君缓缓说道:“那鼎是凶手留下的表记,这也是追查凶手的一条线索。二十年前,武林中有一位女中豪杰,姓顾名莺音,江湖人称「玉鼎夫人」,你所见到的碧玉小鼎,便是她的信物。当年她与你父亲有一段情感纠葛,具体详情可以问你姨娘。那位玉鼎夫人有一封绝笔书信存在此处,根据此信,咱们当然认定她已经离开人世。”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如此看来,杀害司马叔爷的凶手,若不是玉鼎夫人的传人,那便是有人利用这件信物,企图蒙骗世人的耳目。”   文太君叹息道:“唉,那就很难断言了,总之,这件事情奶奶决定让你去办。”      华云龙蓦地一震,听说要让自己重入江湖,他当然也有些兴奋,扬名立万,那也是自己从小就有的梦想,但是怎么舍得家里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呢。文太君叹口气道:“龙儿,我也知道,你舍不得离开家,但是这件事情我和你娘她们都有不便,主要是因为「玉鼎夫人」,回头你就知道了。”说着,取过护身软甲对华云龙道:“这软甲回头你就穿在身上,这件软甲,是你周岁时,江南的武林朋友联合赠送之物,一则可以防身,二则冬暖夏凉,你不可等闲视之。”      文太君缓声说道:“今日之事,关系咱们华家的荣辱祸福,也关系咱们华家的生死存亡,这万斤重担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掉以轻心,咱们华家可就毁了。”   华云龙心头一沉,悚然道:“龙儿不敢大意。”   文太君叹息道:“唉,君仪,将宝剑给我。”   白君仪人微微一怔道:“我自己来。”说着走到华云龙身边道:“龙儿,将左手抬起来,手掌竖在胸前,娘不会伤你重的。”   华云龙满腹疑云,左掌一竖,讶然道:“娘,你要干什么?”      白君仪哀声道:“娘只是在你掌上刻一个字……”   华云龙柔声道:“娘只管刻吧,皮肉之苦,孩儿还不在乎。”白君仪双目噙泪,手执宝剑,剑尖直指华云龙掌心,定了定神,突然咬紧牙关,皓腕微微一振,只见那宝剑寒光一闪,白君仪已是弃剑于地,掩面低泣起来。华云龙感到手心一凉,翻转手掌一看,血迹殷殷,赫然是个「恨」字。这时,秦畹凤走了过来,在华云龙掌心涂了一层药膏,然后用一块白绢将那手掌包扎起来。   华云龙脸色苍白,悚然道:“娘,这是……”   文太君道:“此中的用意,你自有明白之日,如今不要多问。此去江湖,你得自力更生,若有厄难,咱们可是救不了你。”   华云龙道:“龙儿理会得,龙儿知道照顾自己,龙儿什么时候动身。”      文太君微一沉吟,道:“当然是越快越好……”脸色突然一红道:“但是我知道你娘还有你姐姐她们,一定不会舍得你这么快走,你自己看着办吧,只是别耽搁太久误了事情。”           华云龙跟着白君仪、秦畹凤一起来到白君仪的房间,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三姐妹早已等在那儿,个个都是眼圈通红,华云龙看着心痛,一一搂过众女,亲吻半晌道:“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是我们华家的声望,不能毁在我手上。”      白君仪道:“龙儿,你离开我们,我们当然是舍不得,但我们最担心你的安全。”      华云龙安慰她道:“娘,你尽管放心,我这十几年一刻也没放松练功,谁敢把我怎么样?”      华美玲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道:“那你什么时候走?”      华云龙道:“我想三天后动身,这几天除了陪你们之外,就是要把前因后果尽量搞明白,一会,我就去找琼姑姑,把细节问得更清楚,回头在让娘讲讲「玉鼎夫人」的事迹。你放心,我过一段时间,就会让丐帮给你们带信,奶奶说的不错,这件事情云诡波谲,恐怕就是冲着我们华家来的。”      秦畹凤叹口气道:“想不到会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刚刚过了半年的幸福日子,结果你又要离开我们。”      华云龙道:“姨娘,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在一年之内搞定,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又在一起。”卧室中又陷入了沉默。           华云龙来到司马琼住的房间,她带来的两个侍女住在外屋,是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明眸皓齿,俏丽可人。华云龙目光不觉停留在二女的脸上,他心里在想:司马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她现在一定十分伤心吧?      “龙少爷,你怎么啦?”少女的娇嗔让他清醒过来,两个小女孩娇靥绯红,显得娇羞不已。      “你们叫什么名字?”看着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女孩,华云龙不禁心中一动,他却不知道,他给这两个小女孩的感受有多深。原来正如小时候给华云龙看相的那位相士而言,华云龙具有天生的吸引女孩的魅力,是让人难以抗拒的。      “我叫小梅,她叫小玉。”一个穿绿衣的小女孩娇声道。      华云龙问道:“琼姑姑在么?”      小玉答道:“在呢,刚才还伤心呢。”      华云龙忍不住在两人嫩脸上捏了一把,道了一声谢,向里屋走去,留下两个满脸绯红、娇嗔不已的小女孩。华云龙不由心中奇怪,我今天是怎么啦?走到门口,华云龙轻声道:“琼姑姑,龙儿来看你了。”      “进来吧。”这么娇脆的声音?华云龙满腹疑惑,掀帘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素服少女坐在榻上,看他进来,也抬起了头,两人这一对眼,同时一震,都愣住了。 111222333     华云龙是没想到司马琼这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而且现在雨打梨花、楚楚动人,十分的惹人怜爱。华云龙是天生的情种,不由自主地就生出了一种要安慰司马琼、要让她快乐的冲动,司马琼却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只觉华云龙浑身充满了动人的魅力,自己不由得被吸引住了。所谓的两人「一见钟情」,大概跟这种情况差不多吧。      互相凝视半晌,外面的声音才突然惊醒了屋里的两人,司马琼不由红云上颊,她向来眼高于顶,所以直到现在还没许配人家,没想到初次见到华云龙,竟然如此失魂落魄。华云龙也是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当下掩饰道:“琼姑姑,我是想问一些具体的细节。”      司马琼这才回过神来,悲悲切切地将细节讲述一遍,完了,仍然抑制不住伤心,华云龙看得心中一痛,走上前去,扶着她的双肩道:“琼姑姑,你别再伤心了,龙儿一定查明真凶,为你报仇。”司马琼突然一个转身,扑到了华云龙的怀里,她是因为过度伤心所致。      华云龙是猝不及防,搂着司马琼,两个温软的玉球抵在胸前,华云龙只觉丹田一热,宝贝勃然而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司马琼拉倒自己面前,低头就吻了下去。司马琼是惊呼一声:“龙儿……”樱桃小嘴就被华云龙用嘴堵住了,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快乐地和她的舌头不断纠缠、翻搅。司马琼快乐得浑身发软,要不是华云龙抱着她,她早已倒到地上去了。   华云龙抱起她娇柔的玉体,扔在了床上。室内温暖如春,除了红烛发出的「劈啪」声,就剩司马琼急促的喘息声了。华云龙居高临下,欣赏横陈在床上的少女的玉体。经过前面激烈的运动,司马琼的秀发已乱,如瀑布般铺在床上,玉面现出一片潮红,挺直的瑶鼻上挂着一滴滴汗珠,纯洁玉体上的衣物已被香汗打湿,什麽秘密都隐隐透现。   华云龙熟练的除去了司马琼身上的所有障碍,细细地审视着司马琼一丝不挂的绝美胴体。司马琼白玉似的胴体上挺立着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大小适中,十分惹人怜爱,玉峰上两颗粉红色的乳头,晶莹剔透,令人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光滑、细腻,洁白,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人爱不释手;修长笔直的玉腿散发着美丽的光泽。小腹的尽头,双腿紧夹处,是漆黑发亮的芳草地,但见玉股坟起,水蜜桃般的阴户隐隐分出一道红线,红线顶端一粒红玛瑙似的阴核娇挺着。   华云龙搓揉着司马琼小巧而坚挺的椒乳,再轻舔她已发硬突出的乳头。他把手掌放在司马琼的双乳上,刚好遮盖她整个小巧的乳房,华云龙用掌心磨擦她已发硬的蓓蕾,司马琼不禁轻声的呻吟。他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的抚摸,魔手一路向上游至她大腿的尽头处,刚想有所动作时,司马琼下意识地将两腿紧紧的合并,把华云龙的手紧夹在少女最神秘的地方。   华云龙用另一只手爱抚她那酥腻润滑的乳峰,而被紧夹的手亦微动轻搔着她的大腿内侧,司马琼面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闭眼享受着。突然华云龙用力地紧捏了她的玉乳一下,她整个人不禁一震,双腿不由自主的一松,华云龙的手长驱直入,直抵已经湿润的小穴。   华云龙向小穴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她双手用力的搂着华云龙的脖子,挺直腰肢,将阴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他把舌头伸进去的时候,司马琼已经有了两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华云龙托起司马琼的香臀,将巨大的宝贝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口,一挺腰,缓缓将自己的宝贝塞进了司马琼的处女小穴。由於经过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司马琼并未感到多少疼痛,只是有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华云龙开始将宝贝退出,再缓缓送入。然而那小穴却开始夹紧,缩着肉壁,让他的宝贝受到莫大的刺激。      “啊……啊……你……这就是……交欢吗……哼……好舒服……”华云龙将她的白嫩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运用九浅一深法抽插着。      “嗯……嗯……不要叫我姑姑……叫我姐姐……龙弟弟……姐姐的小穴好美……哦……龙弟弟……大宝贝干的我好舒服……嗯……”   “嗯……哦……小穴现在……小穴不痒了……哦……哦……弟……弟……你的大宝贝真大……哦……顶得花心好美……哦……哦……”华云龙突然改变战术,将大宝贝一次一根全部抽出,然后再整根插进去,屁股再加转一圈。   “哦……嗯……龙弟弟……嗯……好宝贝……小穴好舒服……哦……我好美……嗯……哦……美死了……嗯……”   “龙弟弟……嗯……你真会插小穴……哦……你真的好会插……嗯……你插的太美了,哦……姐姐的小穴爽死了……哦……”   司马琼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好美。小穴的淫水,有如下雨似的,不停的,一点一滴的往外流。大宝贝的陵肉,一进一出的也带出了不少淫水。「噗滋」、「噗滋」、「噗滋」,大宝贝的入穴声,实在是好动听。   “哦……大宝贝……哦……你插的我太美了……嗯……哦……龙弟弟……小穴让你插的爽死了……嗯……哦……”   “我的好弟弟……嗯……哦……哦……哦……小穴要美死了……哦……你太会干姐姐了……哦……”   “琼姐姐……哦……哦……小穴美吗……姐姐你美吗……哦……大宝贝入得好舒服……哦……哼……”   “好弟弟…啊……哦……花心被磨得好舒服……嗯……嗯……”   “嗯……大宝贝弟弟……嗯……插快一点……哦……重重的干小穴……嗯……大力的插我……哦……姐姐要你……嗯……嗯……”   “嗯……好弟弟……快……哦……姐姐不行了……哦……姐姐的小穴要……出来了……啊……啊……小穴……小穴升……天了……哦……哦……”   “哦……好弟弟……姐姐真爽……哦……姐姐好久没这么爽过了……你真会插小穴……真会干小穴……哦……嗯……”   在她要进入高潮的那一刹那,子宫壁突然紧促的收缩,猛吸得大宝贝跟着收缩,浓浓的阴精,又热又烫,直浇向大宝贝头,浇得大宝贝不住的抖了几下。华云龙依然以磨洋菇的办法,慢慢的,要吊足她的味口。   “嗯……嗯……大宝贝弟弟……哦……姐姐的小穴好多水……哦……弟弟……哦……哦……”   “龙弟弟……嗯……你快插重一点……嗯……我还要……哦……姐姐还要……姐姐不过瘾……哦……重重的插小穴……嗯……”   “嗯……求求你……给姐姐……大力的插小穴……哦……狠狠的干姐姐……嗯……好宝贝……嗯……”   “哦……哦……呼……好姐姐……你真的要我大力的插小穴……呼……你不怕痛……姐姐……我怕你会受不了……哦……”   “好弟弟……嗯……小穴不怕痛……嗯……哦……姐姐不怕痛……哦……嗯……”华云龙一听司马琼如此说,心下也决定给她来顿狠的。于是,他抽出了大宝贝,把司马琼拖到了床前,双手把她的身体放好,让脚微微的抬高,以便他的抽插。   华云龙跨下的大宝贝,又暴涨了许多,整根大宝贝就像烧红的铁杵,刚硬如铁。小穴的淫水,依然细细的慢慢流。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等待着大宝贝的进攻。再一次的对准小穴口,滋的一声,宝贝又是整根到底。   “啊……龙弟弟……哦……你的宝贝怎么比刚才还大……哦……又好热……”华云龙开始抽插,只是轻轻的插,不让大宝贝到底。   “嗯……嗯……小穴好美……嗯……哦……好美……嗯……大宝贝变得好粗……嗯……嗯……”   “哦……嗯……龙弟弟……哦……大宝贝美死小穴……嗯……美死我了……哦……好舒服……哦……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哦……大力的干我吧……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会承受得了……嗯……嗯……”看到她那副骚样,那副淫荡的样子,真叫人受不了。小穴里的淫水,又开始多了。   “啊……啊……啊……小穴……啊……我的小穴……啊……胀死了……啊……花心被顶穿了……啊……”   “龙弟弟……啊……不要那么大力……啊……轻一点……啊……轻一点……轻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哼……哼……”   “大宝贝弟弟……啊……我……啊……我……哼……轻……一点……”   “啪……啪……啪……啪……”肉碰肉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的狠入,一次又一次顶到花心。   “哦……你轻一点……啊……哼……小穴受不了……啊……哼……你真狠……插死我了……哦……小穴干穿了……哦……”   “好弟弟……小穴会被插烂……哦……小穴会受不了……哦……我会被干死……哦……”   “啊……哼……轻一点……不要那么大力……哦……花心被刺穿了……哦……哼……我被干死了……哦……”司马琼叫得越大声,华云龙就干得越使劲。华云龙有如一只猛虎狂龙,亳不怜惜的掠取他的猎物。   “哼……嗯……嗯……龙弟弟……姐姐受不了……嗯……小穴坏了……哼……嗯……嗯……”   “龙弟弟……姐姐服了你……嗯……嗯……你真的好强……嗯……姐姐……哦……嗯……”   就这样的干了百来下,司马琼似乎又进入了佳境,她的手又恢复了生机,猛抓住了华云龙的腰。她的屁股,也开始不停的往上挺。口中的浪叫,也开始有味道多了。小穴的淫水,像是被拍到似的,「滋」、「滋」作响。   “嗯……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哼……小穴会爽死……嗯……我美上天了……哼……你力气好大……嗯……”   “哦……好小穴……屁股用力往上顶……哦……大宝贝要插穿你……哦……哦……”   “大宝贝弟弟……哼……嗯……我爱死你了……哦……小穴会爽死……哦……嗯……”   “好宝贝……快……哦……姐姐……哦……哦……又要出来了……我的穴心要爽死了……哦……快……”   “啊……啊……弟弟……姐姐要……要升天了……哦……小穴要爽死了……哦……你干的好……插的好……嗯……哦……”   “啊…………我……啊……啊……小穴又流了……啊……啊……我好爽好爽……哦……哦……”   突见她双手双脚,像只蜘蛛似的,全部把华云龙抱住,不停的叫,不停的抖。小穴的温度,一下子提升到沸点,大宝贝的感觉,又热又舒服。马上她整个人就像是虚脱、无力的躺了下去。华云龙一阵一阵的浓浓火烫的阳精,全部射向了司马琼的小穴深处,大宝贝一下又下的抖,不停的跳。           两人相拥而卧,司马琼指着床上的落红点点说:“姐姐珍守二十多年的身子,便宜你了,只是我是你姑姑,做下这等事情,让人知道了,将无颜存世。不全怪你,姐姐也有责任。”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琼姐姐,你这是杞人忧天,我跟你说呀……”说着将自己的「光荣史」讲述了一遍,直听得司马琼目瞪口呆。      “什么,连大嫂你也敢?”司马琼不能置信。      华云龙拥着她道:“你现在放心了吧,弟弟会一辈子爱着你的。”      司马琼娇嗔道:“难怪你这么坏,原来是大嫂教的。”顿了一顿,又严肃地道:“我跟你说件正经的事情,你知道姐姐一向眼高于顶,所以蹉跎至今,但是却无法抗拒你,我说不出为什么?”      华云龙笑道:“我知道。”当下将相士所说告诉她,司马琼这才明白。      “原来你是天生的害人精。”司马琼笑道。      华云龙笑道:“姐姐放心,我不喜欢的人绝不会沾,姐姐,你休息好了么?”      “怎么,你还要?那好,姐姐随你,谁让我遇上了你这个害人精呢。”      “姐姐,来,你在上面。”      “你真坏……”说归说,司马琼还是听话地坐吃大宝贝,小穴像是唧筒似的,把大宝贝一寸又一寸的完完全全的吞掉。   “哦──”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她开始一上一下的夹着大宝贝套弄。司马琼,真的是闷骚,真浪。      “嗯……好弟弟……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姐姐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   在下面的华云龙,用手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另一面,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副蚀骨的骚劲。只见司马琼的头不停的转,不停的甩头发。她的双乳房,因为上下的套弄,如波浪似的跳动。   “大宝贝弟弟……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爽……哦……我美死了……嗯……哦……”   “琼姐姐……你真的好骚……哦……哦……屁股转一下……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弟弟……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我……我……要……哦……弟……我……又出……来了……哦……我快活死了……”   “姐……哦……你怎么这么快……哦……姐……哦……”      只见司马琼整个人趴到华云龙身上,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一下……我们换个姿势……嗯……”话一说完,只见她一个翻身,便四平八叉的躺了下来,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好舒服……哦……我好舒服……好美……小穴美死了……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   此时的华云龙,大宝贝涨得好难过,于是爬了起来,将她的左脚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宝贝轻轻松松的插入了小穴,是那么滑腻。大宝贝刮着子宫壁,感到一阵阵的舒畅。此时的华云龙已是欲火高涨,如早春之雷,一发不可收拾。   “嗯……哼……好弟弟……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又来了……嗯……”   “琼姐姐……你这个小骚穴……哦……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龙弟弟……嗯……嗯……我……嗯……混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   “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想到……你弄的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华云龙的大宝贝有如火车进山洞一般,一进一出,弄得两片阴唇一张一合,露出了里面红嘟嘟的肉壁,煞是好看。   “大宝贝弟弟……你好棒……嗯……小穴太美了……小穴太舒服了……嗯……好弟弟……我会爽死……”   “哦……我好美……小穴美死了……嗯……小穴舒服死了……哦……”司马琼那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扭动,可谓是骚到了家,浪死了。华云龙一看她如此,不由得精神百倍,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也加强了许多。   “嗯……美……美死了……哦……小穴舒服死了……哦……好舒服……嗯……好爽……”   “用力……哦……对……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麻酥酥的……嗯……我好快活……嗯……”   “嗯……好亲亲……嗯……浪穴……哦……好爽……哦……”华云龙一看司马琼可真是浪的要命,伸手抓住她那胸前粉嫩的奶子,用力的搓揉,使劲的按摩。只见她混身乱摆,上下起伏更快,挺的速度更为猛烈。   “哦……大宝贝弟弟……你真会干……哦……好爽……这下美死了……哦……小穴……浪水出来了……哦……”她那副骚浪的样子,使华云龙的情欲,上升到了极点。   “哦……龙弟弟……嗯……你好用力……嗯……你干的好……小穴……给你插死了……嗯……”她闭着双眼,浪声的狂叫着,又白又嫩的屁股,在不停的迎合、挺动,这一声声的淫荡的动作与娇声,使得华云龙抽扬的更加猛悍。   大宝贝头,在她的肉洞里,左搓右揉的,搞得她又叫又抖:“好弟弟……好弟弟……好宝贝……嗯……插死小穴了……嗯……好心肝……嗯……大宝贝美死小穴了……嗯……”司马琼高抬着双腿,不住的浪摆,两手紧紧的搂住华云龙的背,屁股往上挺的好快,花心一下又一下的磨着大宝贝头。   “哦……好姐姐……哦……你骚死我了……哦……好浪……我好痛快……哦……我要痛快……哦……”华云龙一面狂叫,一面加紧的干,大宝贝头狠命的抵着她的花心。   “嗯……真是舒服……真是痛快……大宝贝弟弟……嗯……插死我吧……嗯……小穴美死了……”司马琼愈扭愈浪,愈扭愈烈,双颊赤红,媚眼如丝,神态淫汤无比,这一番的急插猛干,可谓是天昏地暗。   “嗯……龙弟弟……插的浪穴好美……花心好酥……嗯……大宝贝弟弟……你干得美死了……哦……哦……哼……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 111222333  只听司马琼一声大叫,浪叫停住,紧接着全身颤抖,双手狠狠扣入华云龙的背,用力的抖了几下,一股浓浓的阴精,射向了大宝贝头。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她的阴精一浇,整个麻了好一会儿,一股阳精从马眼喷出,射向了小穴深处。           经过了一场激战后,司马琼已经很累了,但是华云龙犹未尽兴,对司马琼道:“琼姐姐,刚才你那两个丫头可是一直在偷看,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      “怎么,你还不够?那好……”说着对外屋叫道:“两个死丫头,还不滚进来?”      小梅和小玉羞红着脸,忸怩地走了进来,裙子上有着明显得渍痕。华云龙搂住了小梅,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小梅这纯洁无暇的美少女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里,樱口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美丽的胴体不住向他挤压磨擦着。   华云龙轻举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盘旋。小梅的衣服已完全湿透,透过薄薄的单衣和直接摸在肌肤上没什麽区别。在他细致的抚摩下,她柔软嫩滑的玉乳开始坚挺起来,乳头也开始变硬变大。面对身体从未有过的反应,小梅不知所措。她没有力气反抗华云龙的轻薄,只好紧闭美目以示抗议。   蓦地,小梅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秀眸微睁,只见自己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像一对小白鸽一样地弹挺而出。原来华云龙已经不知不觉地除去了她的外衫,解开了她那小得可爱的护胸。可爱的小梅顿时玉脸羞红一片,紧紧闭上可爱的大眼睛,芳心无限娇羞,不知如何是好。   小梅的乳房不是那种硕大型,而是小巧玲珑,如含苞待放般可爱,像是由白玉雕成。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巅,像两颗娇艳欲滴的红葡萄,等待有心人的采摘。华云龙乐呆了,刚才他就观察到小梅的玉乳属於极品,可没想到竟如此完美无瑕。他用他那双使无数少女神魂颠倒的魔手一点一点地占领着少女腻滑的双乳,手掌过处,小梅感到一道道兴奋、灼热的热流传遍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她嫩白光腻的美乳上泛起了浅浅的淡红色。   终於,华云龙的双手攀到了玉女峰顶,他捉住她可爱的乳头,轻捋慢捏地揉搓着,小巧的乳头已经涨成了深红色。华云龙含住她左边乳头,轻轻地用牙尖咬着,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她。小梅不禁微微张开红红的樱桃小嘴,鲜嫩的香舌轻轻舔着唇角。   华云龙抬起她俏巧的下巴,凝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热情的火焰。小梅给瞧得心慌意乱,粉面飞红。华云龙缓缓凑近,他的鼻子几乎贴上了小梅小巧的琼鼻。小梅感觉到对方强烈的男性气息,心神恍惚给迷惑了,他的嘴唇以极缓慢的速度,向她的樱唇移近。小梅避无可避,稍一迟疑,香唇已被封住。她急忙想伸手推拒,但双手却已经给华云龙捉住。   华云龙吻得更加热烈了。小梅给吻得意乱情迷,鼻息更加凌乱了。华云龙的舌头巧妙温柔地撬开她的玉齿,小梅嘤咛一声,檀口半开,已被他的舌头乘虚而入,吸吮着她的香舌。小梅樱口失守,更是不胜娇羞,但又被这种新鲜的快感震撼得不知如何反应,只得任由他继续轻薄。   他熟练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小梅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琼鼻发出一连串的娇哼。华云龙的右手在她的大腿上抚弄着,乘着她意乱情迷之际,褪去了她剩馀的衣物。小梅整个娇美的肉体,赤裸裸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全身的肌肤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纯洁的光彩。微微隆起的阴户,稀疏但排列有致的阴毛柔顺的守在双股上。   小梅娇羞万状,羞红的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见到华云龙贪婪而充满欲火的炽热眼光,连忙交叠起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双手也交错遮掩住胸前两点嫣红。也许是春情动了,小梅竟有渴望初试云雨的欲念,她的理智和欲望交战着。一面告诉自己眼前陌生的美男子是个淫贼,但另一方面心中的熊熊欲火又愈烧愈旺,两股意识不分高下,让小梅烦躁不安、无法取舍。   华云龙却不等她作决定了,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足踝,分开她修长白皙的玉腿,托起她小巧结实的香臀,让美丽的阴户升到眼前。只见微微卷曲的阴毛上沾满了如露珠般的花蜜,蜜液兀自涓涓的从花瓣中渗出,散发出处女特有的幽香。   华云龙向花瓣埋首下去,吸吮着甘美的蜜液,舔着嫩红色的美丽花瓣。新的刺激,将小梅想顽抗的丁点儿理智也消灭得一乾二净。他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阴户,舌尖轻刮着那道肉缝,慢慢地向里面挺进着。小梅双手用力的按着他的头,似想推开他,但又不停的挺直细腰,将阴户向他的嘴巴贴近。等到华云龙舌头闯进她的阴户时,她已经来了两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   华云龙把她轻轻地放下,手指缓缓的插入了她的阴户,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深入秘穴的手指更是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他的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小梅的婉转娇啼中,终於进入了一节指头。他感到尾指被紧紧的箍着,她的蜜穴太小太窄了。   华云龙慢慢的扭转研磨着,让她慢慢习惯适应起来。接着,他悄悄的插入了另一只手指。由於有了足够的花蜜润滑,她很快便适应了。饱满的红润阴唇,被两根手指撑得满满的,花蜜不停地从阴户中渗出,爱液流满了华云龙的手掌。在他手指温柔的抽动下,小梅快感迭生,她开始高声的呻吟来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   慢慢的华云龙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细小的蜜穴已给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孔,爱液如潮般的涌出,流满了一地。华云龙暗想:“水可真多。”      他抽出手指,将宝贝抵在蜜洞口,龟头窝在溢满着爱液的洞口,微微启开两片美丽的阴唇。他轻轻地挪动腰部,在不知不觉中,整个龟头竟然塞进了小梅的小嫩穴中。由於滋润得相当够,她也不觉得疼痛,华云龙用粗大龟头来回的摩擦她敏感的阴唇,小梅一点也不感到疼痛,她微微仰起头,快乐地喘息着。   华云龙又向前推进了一截。小梅感到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一种特异的感觉让她微微皱起了清秀的眉毛。他在这一截的空间内开始缓进缓出。不一会儿後,宝贝竟已经基本插进了她的蜜穴中。她只觉得蜜穴饱饱涨涨的,一点都不痛苦。华云龙又用心研磨了一会,以便把她的阴道完全撑开。小梅几乎忍不住要抛弃一切的羞涩和矜持来央求他满足自己。   终於,令她心神悸动的抽插开始了,他猛烈地进出着她那被唤醒的阴道,随着他一波一波的攻击,她很快就攀上了极乐的高潮,蜜汁如山洪爆发一样地涌出来。华云龙拥着小梅娇柔无力的玉体,双手在她腻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小梅清纯的俏脸上带着欢爱过後的的满足,嘴角挂满了甜美的笑意。在阵阵和风的吹拂下,华云龙鼻内全是小梅那醉人的体香。   小梅的呼吸慢慢由急促变为平缓,华云龙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把她一条修长白腻的玉腿架在肩上,宝贝一挺,又一次闯进了小梅亚的玉体内。由於这种方式能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刚开始,小梅秀眉紧蹙、娇躯轻颤,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温婉地回应起来。   经过刚才的体会,华云龙知道,小梅不爱狂风暴雨式的抽插,而喜欢微丝细雨一样的温柔。於是他怜惜的缓缓抽动。慢慢的轻轻插入,小梅阴道内的嫩肉缓缓的蠕动,一层层的褶皱温柔地按摩着不断进出的大龟头。好半天,华云龙盘腿坐在地上,扶着小梅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扶着她柔弱无骨的细腰,引导她的娇躯微微的上下耸动。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连绵不绝的轻轻喘叫,给予他极大的享受。   小梅把头枕靠在他的肩膊上,微微的喘着气。他吻着芬芳的秀发、雪白的玉颈,双手托着柔软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轻轻抽插着。她那暖暖的、软软的的蜜穴令他感到说不出的舒服。爱液顺着宝贝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大草地全都湿了。   慢慢的,小梅白嫩的香肩耸动起来,华云龙知她的高潮来了,再用力的抽了几下,龟头上传来一浪一浪的灼热的热流,蜜穴内开始了一波一波的剧烈抽搐,紧窄香软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把整条宝贝紧紧的箍着,华云龙精关一开,阳精直入花心。   “呀……”小梅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眼前的清新可爱的小姑娘小玉罗衫半解,雪肤玉肌,那又羞又急的动人神态,令华云龙欲火大炙,伸手把她抱到床上。只见赤裸着娇躯,满含着春意的小梅,正笑盈盈的望着她。他的双臂一紧,低头深深地吻在小玉艳红的小嘴上,轻轻浅吻了几次,他便将舌头伸进小玉的嘴里,那种湿润的、温温软软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嗯……”她的鼻尖传出一声轻哼,吻了一阵,两人好不容易分开唇来。   “你……你欺负人家……”小玉撒娇地说,两只手却乖乖地绕过他的腰搂着,自己的小蛮腰还左右地轻轻摇摆着,十足讨人疼爱的样子。   华云龙不理小玉微弱的抗议,一边在她身上大施禄山之抓,一边脱去她多馀的衣物。看着小玉娇小玲珑的玉体,他的宝贝立刻直立了起来。   良久,小玉娇嗔道:“死人,在干什麽?你到底来不来啊?”说完满脸羞得通红,连晶莹的小耳朵都红透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让人真想把你给吃下去。”   “那你就吃啊,谁还怕你不成。”   华云龙依旧笑嘻嘻地没动:“小玉的身体真美,哥哥得好好地欣赏一下。”   小玉听了更是羞不可仰:“不准你看。”她扑上前封吻住了他的双唇。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他感到她的俏面一片通红,微抖的身体火辣辣的。丰满柔软的双峰,压在他的胸前,使他清楚的感到她那胀硬的乳尖。而滴在大腿上的丝丝露珠,他知道这小妮子的蜜穴已经渗满了醉人的花蜜。   华云龙轻轻的送出舌头,顶开了微微张开的樱唇,卷缠着她的丁香小舌。比起她不知所措的乱吻,他技巧的亲吻片刻就让她意乱情迷。他的鼻中充满了浓烈的少女体香,双手不自禁的分别攀上了鲜嫩的处女乳房,揉捏一番後,又沿着迷人玉背上的浅沟,爬上了充满弹力的娇小香臀。   小玉口中发出「呵……呵……」的轻喘声,从花瓣中泄出了炽热的花蜜,将微隆的双股上的柔柔细毛都沾湿了,留下了一颗颗晶莹的小露珠。爱液一滴滴的滴下,落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指翻过香臀,从後面爬进了爱液如流的细缝中。在她「嘤咛」的一声惊叫中,手指侵入了她的处女花瓣中。小玉紧张得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手,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   华云龙低下头,舌头向着香味扑鼻的甜蜜花瓣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刚一接触,已使毫无经验的小玉,攀上了如醉如痴的高潮中。她的娇躯绷得硬硬的,一动也不动,蜜汁一下一下的像泉水般喷出来,都给他一滴不剩的全吞下了。他灵活的舌探索着她娇嫩的蜜穴,灵巧的舌尖引导着她攀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死了麽……?”小玉模模糊糊的喘着气。强烈的快感盖过了她所有意识和感觉,等到她慢慢的回过神来,才感到下体微痛,蜜穴内好像侵入了一个硬硬的东西,胀胀的好不自在。她满面羞红的低头偷看,见到娇嫩的花瓣之中,夹着了他的一根手指,正轻柔地开发着她那孤寂了十六年的阴道。   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内进进出出,她不自觉地微微耸动着小蛮腰,晃动着香臀,迎合着他那可恶的手指。直到她的蜜穴中再次涌出花蜜,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反手把她的爱液抹在自己又粗又硬的宝贝上。小玉一看之下,登时芳心直跳,心想:“他的这个东西这麽大,要是胡来的话,一定痛死了。”   华云龙知她害怕,轻轻吻着她白嫩的耳垂,温柔的道:“我会很轻、很温柔的……”      小玉被他说中了心事,玉脸含羞的嗔道:“谁要你温柔了?我不怕你。”这时,她又感到到火烫的硬物慢慢贴近了,这次不是手指了,她心中惊恐地期待着。   华云龙的宝贝缓缓侵入,随着小玉的呼痛声中,分开了那两片小小的嫩肉,抵在了她处女的标记上。她一头香汗,咬着牙说道:“痛死人了,你不如爽爽快快的弄进来吧。”   华云龙柔声说道:“别怕,经历这一阵短暂的痛楚後,就可以跨进快乐中。我一定不会弄痛你的。”   “呀。”紧贴的花瓣被分开了,少女的城门紧紧的缩起,巨大的龟头已冲进了从未有人到过的禁地,被紧窄的花瓣紧紧的夹着。      华云龙看着被撑大得变了形的蜜穴,从她紧锁的美目、皱起的秀眉中,知道她很痛。心中一阵怜惜,便不再继续向里挺进,只是慢慢的左右旋转,微微的轻轻抽动着。胀痛的感觉不一会被美妙的快感所取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令她的小穴内更感空虚。她不由自主的扭动着纤腰,希望能得到更深的爱抚。   “你究竟插不插进来呀。”终於抵受不住了他慢条斯理的磨人,小玉羞红着脸的发出了羞人的催促。      华云龙取笑地说:“插甚麽呢?”      小玉面如火烧,嗔道:“插……哎呀。”痛得大叫起来。原来他趁她不注意,宝贝已重新开始了推进。宝贝一路上撕开了紧贴的洞壁,缓缓的开凿出狭窄的通道。薄薄的小膜被粗壮的宝贝轻易地撕开,宝贝一直撞到了她蜜穴的尽头。破瓜的剧痛使得她尖叫起来,眼泪从大眼睛中飞溅而出。   华云龙爱怜地搂住她颤抖的娇躯,温柔的舔去了她的泪水。她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他巨大的宝贝已被齐根地吞掉,在她的处女阴道内一跳一跳的缓缓博动,点燃了小玉心底深处的情欲爱火。   华云龙开始了缓慢的抽动,处女阴道的锁紧感觉,实在是太受用了,龟头磨擦着柔嫩的洞壁,带来了一阵阵的舒爽。小玉生涩的耸动着丰香臀,迎合着他的每一下冲击。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小嘴里发出摄人的喘叫,火热的娇躯上浮现出一朵朵鲜艳的红霞。   宝贝飞快的抽出,将嫩红的花瓣整片翻出,跟着再狠狠的重新插下,将翻开的花瓣再塞进去,同时涌出大量的蜜液,不但流满了两人的下腹,还把床单全部打湿了。快感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慢慢的堆积,在不知不觉间已到达了两人的极限了。   华云龙把宝贝捣在阴道的尽头用力的研磨着,伴随着小玉的处女阴精,他浓烈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处女子宫,带来了接二连三的高潮。她全身抽搐,浑身每一处都绷得紧紧的。接着,娇躯一松,无力地软瘫在床上。两人已感到有些累,华云龙轻轻的抱着她,相拥入眠,沈沈的进入美梦中。       第七章 依依不舍离别情     隔日,华云龙就开始了告别演出,晚上,华云龙先走进了华美娟的房中,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华美娟晚妆初罢,娥眉淡扫,脂粉薄施,一袭洁白的窄窄的春装,越发显得花容雪肤,风姿绰约,笑吟吟地迎接着华云龙,看得出来,她为了迎接华云龙的到来,花了很大的心思去打扮。   “大姐,你好漂亮。”华云龙抱着她,亲吻着她,她也抱紧了华云龙,吐出香舌让华云龙吸吮着,不一会儿,他们就把持不住了,衣服成了障碍,三两把互相为对方脱下了衣服,相拥着上了床。   因为今天晚上华云龙要连战三场,不想浪费时间,何况也控制不住熊熊欲火,一上床就挺起长枪,一杆到底,同时开始忽快忽慢的抽送。华美娟也知道华云龙的心思,一开始就很配合华云龙,不停地摇摆她那丰满的玉臀,为交欢增加情趣。   抽送了大约三、四百下後,华美娟的阴精控制不住地津津流出,浸润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也不再控制,精水汹涌地喷出了几大股,就这样,阴阳调和,两人依偎在一起,紧紧地拥吻着。   “好姐姐,还是这麽硬怎麽办?”   “去找二丫头、三丫头呀。”华美娟慈祥地吻着华云龙说。   华云龙向她撒娇道:“大姐,你才来了一次高潮,还没过瘾,我要让你彻底满足,能让你满足是我一生最大的心愿。”   “傻孩子,姐知道你的心意,姐心里已经满足了,不过,美玉、美玲正在等着你,别让她们等久了,生你的气。”   “大姐,你真体贴我们,我要再抱抱你。”   “傻孩子,姐姐再给你亲亲好了。”她送上了红唇,华云龙一阵热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        华云龙刚走进华美玉的房间,一个火热的胴体就贴了上来,原来华美玉早已等他多时了,俩人相拥着脱衣上了床,刚上床,华美玉就把华云龙压在下面,抓住他的宝贝,送到自己的阴户口,粉臀一坐,就把华云龙的宝贝吸了进去,同时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起来。   “急什麽呀,二姐?”华云龙打趣她。   “美玲还在等呢,她还小,比我们更需要你的安慰,别伤了她的心,我这做姐姐的就愧疚了,所以我们要快点。”   “二姐,你和大姐都是这麽体贴弟妹,刚才大姐就是赶我走,让我好快点儿来陪你,现在你又急着让我去陪美玲,咱们四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让我好高兴啊。”   “我们是亲姐弟、亲姐妹嘛。”   俩人口上谈着话,下面却快速挺动着,两个妙具配合得异乎寻常的好,就这样疯狂地干了几百下,华美玉停止了挺动,两腿夹紧了华云龙,两手紧搂着华云龙的屁股,把她的两腿之间的花朵拚命向华云龙的胯上压,使两人的阴具结合得严丝合缝。   华云龙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正蠕动的柔软小肉核上,她的丰臀突然一阵急转,娇喘了一声:“完了……完了……没命了……”   她连打寒战,一阵汹涌而出的热流一下冲向华云龙的龟头,同时,她的妙穴内一阵阵地收缩,紧紧地箍着华云龙的宝贝,热乎乎地像要把华云龙的宝贝连根吞掉,华云龙也一阵发狂,又猛顶了几下,阳精喷泄而出,泄进了她的子宫中。   “好爽……好……不好……”华美玉正爽得忘形地浪叫着,不知为何却猛地叫出了「不好」。   “怎麽不好?”华云龙大惑不解。   “你现在泄在二姐这里面,让二姐爽了,美玲怎麽办?你怎麽就这麽没心肝?”   “好二姐,难为你了,在最爽的一刹那还能想到美玲,别怕,你的夫君我是能泄而不倒的,你难道忘了吗?”   这时,华美玉也感觉到了华云龙泡在她体内的东西还是硬梆梆的,不禁涨红了脸,粉拳在华云龙胸上轻捶了几下,娇嗔道:“怎麽不早说?让人家空担心一场。”说完又紧紧搂住了华云龙,给了华云龙一个深情的长吻。   华云龙正想继续挺动,谁知她却站了起来,离开了华云龙的身体,将华云龙那直挺挺向上耸立的宝贝晾在了那里,并娇嗔道:“别在那里亮宝了,快去陪美玲吧。”   “二姐,你真狠心。”华云龙叫苦连天……        走进华美玲房中,华美玲正坐在灯前出神,一见华云龙进来,先是一喜,随即又不高兴了:“你怎麽先到我这儿来了?应该先去陪大姐、二姐嘛,我最小,理应排在最後。”   “美玲,我好小妹,你们姐妹三人真让我放心,肯定不会互相吃醋。”说着话,华云龙搂住华美玲,吻着她那迷人的脸庞。   “不要闹了嘛,快去大姐那里吧。” 111222333  “傻妹妹,我刚从她们那里过来,她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就赶着我走,让我来照顾你这个娇宝贝。”说着,华云龙将华美玲抱上床,剥去了她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用他的大龟头在她的阴蒂上磨着,同时给她详细讲了在两个姐姐那里的情景。   华美玲感动极了,美目中流出了幸福的眼泪,紧紧抱住华云龙,轻吻着他,在他耳边说:“好哥哥,好姐姐,对我都这麽好,还有咱们两个好妈妈,为我们创造了这麽好的条件,我真太幸福了,让我怎麽报答你们呢?”   “傻丫头,什麽报答不报答,妈妈们爱你,那是母女天份;姐姐们爱你,那是姐妹情深;我爱你,那是爱恋浓重,而你不也深爱我们吗?刚才你不是也赶着我去姐姐那里呢,好了,好妹妹,别哭了,别辜负了妈妈姐姐们的一片好意,别浪费时间了,让我们快点结合吧。”   “嗯。”华美玲柔顺地低声应着,小手分开了自己的那两片娇艳的阴唇,同时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抬头深情地望着华云龙,华云龙会意地屁股一沉,兄妹就灵肉合一了。两人经过这阵子的深情的交谈,彼此的爱恋到了极点,情欲也得到了升华,於是就不紧不慢地徐徐抽插着、交谈着、亲吻着。华美玲被这种持久战搞得美极了,阴精一小股一小股地津津不断地流着,浸泡着华云龙宝贝。   “哥,好了吧,已经一个时辰了,你快点泄了吧,快向妹子下面这朵可爱的小花降降甘露吧。”   “好吧。”华云龙不忍再干她,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华美玲也重整旗鼓,振作精神地在下面迎送着。不大一会儿,华云龙的兴奋就到了极点,猛挺了几下,大股大股的阴精就喷进了华美玲的子宫中,华美玲被弄得也控制不住,子宫门一开,大量的阴精源源不断地泄了出来,两人的精水是那麽多,多得华美玲的小穴都盛不下,把宝贝都挤了出来。   “哥,谢谢你,给我这麽多。”   “小妹,快擦乾净这些水好睡觉。”   “不,我不擦,我要给你生娃娃。”华美玲深情地说。华云龙的大宝贝又硬了起来,乘她不备,一下子插了进去。   “怎麽,你还要?”华美玲惊呼。   “你怕了吗?”华云龙故意逗她。   华美玲迟疑了一下,随即说:“怕是怕,不过只要你高兴,握就让你干,哪怕把妹妹弄死在你这根大宝贝下,我都心甘情愿。”   “谢谢你的情意,好妹妹,不过哥是逗你的,我只是想这宝贝在你这温柔乡中睡觉,你同意吗?”   “你说我会不同意吗?哥,我求之不得呢,我爱死你了,不要说让它进来睡觉了,你就是让它整天泡在我这里面,我也是心甘情愿,高兴还来不及呢。好吧,现在就让这贵宾全部进来吧,别让它里面一半外面一半的,慢待了它,我心里就过意不去了。”说着下身一挺,将她的「贵宾」连根吞了进去。   华云龙被华美玲的媚语和她的动作刺激得心中激动,大宝贝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小穴中颤了几下,更硬、更涨了,弄得华美玲也随之浑身颤动。华云龙故意挺了两下,华美玲说:“哥,看来你是真的还想再弄我一次,好,我就奉陪到底,不然的话,不能让你尽兴,我心中就难受了。”说着,华美玲也抱紧了华云龙,一双媚目深情地注视着华云龙,柔声道:“来吧哥,美玲受得了。”   华云龙感动地也抱紧了她,说:“妹子,哥是逗你呢,你不忍心让哥不能尽兴,难道哥就忍心让你受不了吗?再说,哥也尽兴了,哥有你这样的好妹妹,还有两个好姐姐,哥会「吃」不饱吗?。”俩人面对面侧身而卧,四目相投,两唇相接,两舌相绕,四臂相拥,四腿相缠,两阴相交,对视着,调笑着,甜蜜地笑了。   “好妹妹,哥真想整个人都进你这温柔乡中睡觉。”   “去你的,你进得去吗?”华美玲嗔道,她媚目一转,又有了坏主意:“再说,就算你能进去,那你还出来不出来?你要是从我这下边出来,那你成了我的什麽人了?你该叫我什麽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好笑,「叽叽咯咯」地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说你亲哥哥我是你的儿子,真是越来越浪了,好,看我怎麽收拾你?你说我该叫你什麽?你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叫妈吗?那我现在就叫,妈,儿子要吃奶了。”说着,华云龙一低头,含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乳房上尽情地玩弄起来,下面也示威性地抽插起来。   这下子,弄得她不亦乐乎,连声求饶:“哥,好哥哥,妹妹不敢了,你就饶了妹子吧。妹妹错了,妹妹认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是我妈吗?怎麽又自称妹妹?”华云龙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我不是你妈,我是你女儿还不行?我是亲哥哥你的女儿,好不好?我是亲哥哥你的大宝贝弄出来的亲女儿,行了吧?你就饶了你的小「女儿」我吧。”   华美玲真是浪声淫语层出不穷,逗得华云龙已欲火升腾,想不干她也不行了:“你真浪呀,小妹,哥可要对不起你了,哥被你逗得控制不住了,你就让哥再玩一次吧,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哥无情。”说着,华云龙真的开始弄起来了。   华美玲也被这一阵的调笑和华云龙对她的挑逗弄得欲火难捺了:“哥,你就尽情弄吧,小妹也想了,小妹下面也开始痒了。”说着,搂着华云龙翻了个身,把华云龙带到她身上,下身尽情地挺了上来,迎接华云龙的冲刺……   又是一阵高潮过去,俩人恢复了平静,互相弄乾了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又拭净了她阴道中的精液,然後相拥着并肩躺在床上,互相抚摸着,享受着高潮过後,那种馀留的柔和的快感。   “今天晚上,小妹真是太舒服了哥,你弄得小妹都要上天了。”华美玲温柔地吻着华云龙的耳根,在华云龙耳边柔声说。   “哥也很舒服呀,小妹,你对哥真是太好了,伺候得哥哥真是太美了,哥真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情妹」,能让哥得到这麽美的享受。哥真要谢谢你了,我的小情人。”华云龙也吻着华美玲,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妹妹也谢谢你,哥哥,妹妹不是也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了?”   “美玲好妹妹,今天晚上,咱们两个爽了,大姐、二姐却可能没有「吃饱」,对不起她们了,对了,小妹,等我事情办完回来後,咱们四个聚集到一块,让我给你们三个人平均分配,「喂饱」你们每个人好吗?”   “给我们「平均分配」什麽?怎麽「喂饱」我们呀?我的好哥哥?”华美玲又开始调皮起来了。   “你说我给你们「平均分配」什麽?当然是我全身心的情、全身心的爱和我作为一个最强壮男性的滋润,还有我的阳精。怎麽「喂饱」你们?当然是用我的肉身、我的心灵和我的精液来喂饱你们下面的那张骚「口」。因为不喂饱你下面那张骚「口」,你上面这张浪口就会发浪,就会浪话不断了。你这浪妮子,不让哥骂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哥问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太好了,不过有点羞答答的。”华美玲又害起羞来了。   “呵,我这个浪妹子还会害羞?真让人吃惊。”华云龙开着她的玩笑。   “不来了,哥,你欺负妹妹,怎麽能算是人家的好哥哥?”华美玲撒起娇来。   俩人深情地拥抱着、调笑着、呢喃着,直到很晚,华美玲又让华云龙把大宝贝插进她的小穴中,让她能感觉到完全拥有了他,才和他相拥着甜甜睡去。           这两天,华云龙的时间都是在陪女人,白君仪、秦畹凤、文慧芸、小莺、小荷、小芙、小莲一个也没落下,甚至连刚破身的司马琼、小梅、小玉也没有错过。这最后的一夜,就让给了司马琼主婢三人,华云龙心中感动得要哭,他知道自己母亲和姐妹们实在太爱自己了,不忍心让司马琼主婢仅仅有初次的回忆,所以居然让出了这么宝贵的机会。司马琼主婢自然也是心中十分感动,尽心尽力地服侍好华云龙。      只见司马琼,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浮凸毕现,曲线优美。肥腴的后背,圆实的肩头,肉感十足,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如同两断玉藕。脖颈圆长宛若白雪,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淡如远山的柳眉下,一对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着动人的秋波,红嫩的咀唇,像挂满枝头的鲜桃,谁见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浑身散发着少女的温馨和迷人的芬香,缕缕丝丝地□进了他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   华云龙迷了、醉了,身不由己地伸出了双臂,一下把她揽入了怀中。她是那样的温柔,顺良。她斜躺在他的宽阔的胸膛上,头在他的肘弯里,圆嫩的屁股,卧在他的双腿之间,两条玉腿曲向一侧,水灵灵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欲火。   就在这一刹那,司马琼灵敏地感觉到,华云龙的宝贝正顶在她那小穴的下方,肛门的上方,似乎觉出那宝贝在微微的挑动,又好像那宝贝带着一股强烈的电流,在小穴的附近,发射着无形的电波,通过神经网络,又被少女的身心所接收。一种崭新的感受在全身游荡,漫延,滋长。子宫同时也门户大开,涌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顺着阴道,大小阴唇,涓涓地流出,缓缓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龟头……   华云龙并不急于行事,他用长长的手指,以充满情欲技巧去触摸她那鼓涨丰满的双乳。她迁就他,把上身挺了起来,他开始是大面积的揉弄,只见那弹性十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颠颤着,揉到左边,弹回右边,揉到右边又弹回左边,是那样的玩皮淘气,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司马琼,仰头蹬腿,娇喘吁吁:“哎呀,好痒,好舒服……”   华云龙边揉弄,边欣赏少女禁区的各个部位。司马琼的双乳,高而挺,似两座对峙的山峰,遥相呼应,山顶两颗浅褐色的乳头,上面有红润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窝。两山之间一道深深的峡峪,峡峪的上端,有一颗难以察党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软的腹部,由于肥腴、丰满,把肉嘟嘟的肚脐淹埋起来,现出一道浅浅的隙缝。   她的阴毛稀松而卷曲,呈淡黄色,有条不紊地排列在馒头似的小丘上,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在肉穴的顶端,细腰盈盈,身材羊满,一双玉腿粉妆王琢,柔细光滑,十分迷人。华云龙忘情地在她的双乳上变换着招数,两个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乳头,缓缓地捻动着,捻动着……   “呀,龙弟弟,真舒服。”司马琼淫声浪语,乳波臀浪,撩拨人心。   华云龙很快发现,司马琼的乳头一时变得那么肿胀,那么坚挺。纤细的腰肢不停的蠕动,丰腴的屁股,紧庄着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实的宝贝。他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在汹涌、在沸腾,他的双腿之间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   这时,司马琼的反应更是敏感,她微闭双眼,只觉得在小穴的唇边,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丛中寻找着自己的窝穴。她不顾一切将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长的宝贝。华云龙的全身一震,接着极力地使身体向上挺起,而司马琼更敏捷、迅速、轻盈地使她的身体造成了一个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个疲劳过度的人,找到了一张软席,急切地,使劲地坐了下去。   在这千钩一发之刻,司马琼握着宝贝的小手,灵活而巧妙的一摆动,只听「滋」的一声,又长又大的宝贝,像一张拉满弦的弓飞箭直中靶心。炽热而紧凑的肉洞,紧紧地挟住了宝贝,白嫩的肥臀拼命的扭动,连接宝贝的小腹也同时狠狠地上顶着。华云龙紧紧地搂着司马琼的细腰,司马琼又紧紧地攥住他的双手。一阵紧张而激烈的扭臀,司马琼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龙弟弟……好美……好舒服……”伴随着扭动和呻吟,司马琼已经大汗淋漓,娇喘吁吁。   华云龙见司马琼实在顶不住,他用力一歪,将司马琼一齐搬倒,两人正好侧着身,躺在长长的绣花枕上。华云龙一口气一连猛插猛拉,近五、六十次,直插得司马琼一只小手反背过来,不住抓挠着他的屁股,大腿和后背,呻吟连连不断的发出。   “啊……啊……你顶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宝贝……”司马琼一阵抽搐,只觉得他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穴里,触到花心,进到了子宫,穿透了心脏,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嘘嘘。   “好……好……”司马琼眯着眼睛,觉得这种和风细雨的插穴,好似在云中飘荡、美极了,他一连活动三十多下。每一次顶到花心,她都是一阵抽搐和浪叫,她紧紧咬着咀唇,暴露一种极美极爽的舒畅表情。   “龙弟弟……我受……受……不了……不要……丢精……慢……慢……来……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坚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丢……了……”   这时的华云龙,好像劲头刚刚上来,他哪能就此罢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紧紧的收缩。小穴把宝贝包得紧上加紧,纹风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你之个害人精,我……要……丢……了……丢精了……再等一下……”他越干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司马琼全身汗水淋淋,挺着屁股,娇躯不住地抖动。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不到一柱香功夫,司马琼流出了几次阴精。   从开始到停止,华云龙不停地狠顶,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司马琼又紧挟宝贝,兴奋的神经,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她全身瘫软,四肢散架,抓挠着,浪叫着,美爽之极。而华云龙并没有泄精,那宝贝坚挺地泡在肉洞里,亨受着温暖多水的骚穴。           司马琼已经无力再战,华云龙感觉浑身粘糊糊的,不舒服,就让小梅和小玉服侍他洗澡。热气升腾,烟雾弥漫,一男二女,平躺在浴盆,华云龙在中间,左边是小梅,右边是小玉,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宝贝与女性的小穴,三股暖流同时在他们心中升腾。   小玉,年方十六岁,她属于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鲜红透亮,又点缀了二排白玉般的小牙,显示贵族人家的高贵雅丽,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美。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罩部分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明光闪闪,阴阜似馒头高凸,阴毛微黄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顶部微微可见,艳红的阴核,犹如一粒红色的玛瑙,徐徐闪光,玉腿健美,丰满,屁股宽而圆,明显地突起,走起路来,如风摆荷叶,左右晃动。   小梅,是个活泼浪漫的姑娘,年方十六岁,她的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她的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乳房挺拔高耸,弹性十足,乳头红艳,阴毛在小丘上乌黑发亮,浓密地包围三角区及阴唇两侧,臂部肥园,粉腿修长。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   华云龙全身舒展,满池的热水,竟将他的身体漂浮起来,粗大的宝贝像鱼漂一样上下浮动时隐时现。同时,小梅与小玉也放松了身体,随者水面的晃动四支白嫩乳房,时而露出水面,时而淹没水中,两头黑黑的长发,似黑色绸缎在水中漂荡,时面而荡到华云龙的胸前,时而又卷到他的脸上,小梅、小玉四只水汪汪的大眼死死盯着时隐时现的长而粗的大宝贝。   华云龙的双手开始活动了,一支胳膊搂着小玉,一只胳膊搂过了小梅,左边亲吻一下,右边亲吻一下,而且越搂越紧,越搂越紧。春心荡漾的少女,在钢筋铁骨臂膀的紧箍中,四只硕大的嫩乳,紧紧的挤压在华云龙的左右胸肌上,这时,小玉的心中象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的蠕动,爬行带刺的小爪,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啊啊……哼哼……嗯……嗯……”   这边的小梅,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象滚开的水一样,在汹涌,在澎湃,在沸腾,她的双腿之中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于一浪地鼓动,小阴唇一缩一张贪婪地等待着什么,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了大小阴唇,会拢在清彻、透明的浴水之中。女性荷尔蒙在急剧澎湃,同时,发出了娇滴滴的浪语:“啊啊,小穴里好痒,哼哼,嗯……”她那颤抖的小肉手,一把攥住华云龙粗壮、硕长、通红的大宝贝,一挤一压地攥弄着。   与此同时,小玉的手也伸向了华云龙的双腿之间,但也触到了小梅的手,只好向下滑,攥住了宝贝下面的大蛋,轻轻地揉弄着。华云龙的胸中燃起了一股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冲动,烧得他浑身颤抖,这欲火像一枚飞弹,径直向下身攻去,弹头将要接近发热的中心,他极力挺直,使小腹最大限度的腆起,让两只小手,尽情地捏、揉、攥。小梅、小玉同时侧过头来,在华云龙面颊两侧,似鸡吃米般,狂吻起来。   “就此打住,快,上床玩个痛快。”华云龙忍不住了。   两个少女从迷朦中惊醒过来,小玉、小梅搀抹华云龙走出浴池,来到宽大而柔软的床上,三人同时用浴巾擦净身体,华云龙静静地平躺在床的中央,等待着小玉、小梅上床。两少女上床后,向华云龙猛扑过去,三人紧紧搂抱在一起,猛烈的亲吻着,四只白生生的乳房,在华云龙的胸脯上用力的挤压,磨擦,两少女同时发出了尖细的呻吟。   “暂停。”华云龙开始嘱咐了:“小玉,你跨在我头上,双手把小穴的阴唇掰开,放在我的嘴上,我为你舔穴。小梅,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用你的小嘴含舔我的宝贝,好,现在开始。”两个少女一听命令,高兴地拍手叫好,迅速摆好姿势。   于是,小玉把小穴放在华云龙的头上,掰开阴唇,显出了鲜红的嫩肉,对准了他的咀,半蹲跨在他的脸上。而小梅也趴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一双妩媚的大眼死死地盯着华云龙那根又长又粗又红又紫的大宝贝,龟头晶光瓦亮,独眼,怒张洞开,整个的阴毛,黑鸦鸦,毛茸茸,布满整个的小腹及大腿,她贪婪地抓起宝贝含在自己樱桃似地小嘴之中。      她看看,翻翻,舐舐,再看着,她看到龟头沿上涨凸凸的,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龟头的未端,她看到涨凸青筋,盘居在肉径上,硬邦邦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她看花了,看呆了,看傻了,抓起大宝贝,像吃活腿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挤命的吸呀,吮呀,好象宝贝插入了她的心扉,插入了她的胸膛,插入了她腹中,又从小穴里穿出,她觉得全身燥热难忍,穴里奇痒难煎,突然一股暖流从小腹向下漫涎,又从小穴里溢出。   这时,小玉的小骚穴正对准华云龙的嘴边,他哪会放过阴唇,让最鲜嫩、最敏感、最刺激的红肉,暴露得越多越好,他天生舌头长,能够深入内壁,尽情的绞动,搅得小王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他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些什么:“你……真好…真……长……到底了……啊……太……美了。”   突然华云龙猛一仰头,含住了小玉的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舐磨,吸得小玉全身发颤,涨得小玉抓耳挠腮,上身不停的晃动,差点把她的灵感美上了天。这边小梅,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一合地套弄,直弄得华云龙的大宝贝,一涨一涨的。   小玉已经达到手舞足蹈的地步,还发疯地把臀部向下压来,一股股淫水从穴内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宝贝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她咬紧牙,紧握双拳屈伸玉腿,扭腰旋臀。脑袋象货郎鼓一样,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象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咀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哎哟……哎哟……好人……这……这……太……折磨……人……啦。”   “啊……好……往里涨……往……这……边舐……好痒死我了……唔……噢……唔……啊……”小梅这时,淫水四溢,顺着两只丰满的玉腿,向下流淌,流得她身酥骨软,急得她不顾一切地放弃了用嘴吸吮。翻身跨上,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小馒头般肥穴,对准龟头,狠狠往下一坐。   “哎哟……妈哟……真好……好涨……好粗……”华云龙的怒涨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小梅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咬住,而少女的阴道也被撑得凸涨涨的,一股刺激的快感,迅速流遍了小梅的全身,又麻,又痒,又酸,又酥,无法形容舒服。   “快……快……奶……摸……揉……我的奶子……”小梅一声高过一声地浪叫着。   华云龙不停下嘴吮小玉的动作,顺手握住了小梅的一对白生生的丰乳,猛揉乳房和捏弄乳头,臀部同时配合小梅肥臀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挺进。小梅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血液沸腾,一阵阵酥痒、颤抖,全部神经兴奋极点,还不停地扭动着肥白的屁股,呻吟着:“哎哟……哎哟……啊……啊……少爷……好舒服……你插死……插死我吧……啊……啊哟……又碰上花心了……对……我要丢了……喔……喔……美死我了……”   小梅说完之后,一股阴精直泄,一双玉臂,一双玉腿,再也不听使唤了,彻底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地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小玉一看小梅达到了高潮,泄了精,急急忙忙把她推下,只见华云龙的宝贝,还是雄纠纠、气昂昂,那龟头粗壮赤红,小玉把自己的小穴,顺势一凑,那火热的宝贝,便连根插入。   “啊……涨……好涨……”   “你……一定……好……好……玩……玩……我……”当华云龙的大宝贝被插入小穴的时候,小玉叫了起来,脸色也有点变白,香汗不禁流下,紧咬牙关,全身发抖。   小玉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的搅动,涨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味道,要多痛快,有多痛快,粗大的龟头,当在小穴内一进一出的时候,快速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产生多么美妙的快感啊。   “哎哟……我的妈哟………好舒服………好美……好爽……”她慢慢的扭动腰肢,转动屁股,华云龙也伸出双手揉捏她的乳房,鲜红的乳头,有如葡萄大小,艳丽悦眼,使人爱不释手。华云龙使劲挺起屁股,用力往上一顶,一根粗大的宝贝,又插进了一寸多长。   “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子宫了……”小玉秀眼一翻,娇喘连连,娇喘吁吁。媚极了,美极了,动人极了,也淫浪极了。   “啊……啊……唔……太好了……哎哟……”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当龟头一连几下触到花心时,小玉就情不自禁的浪叫起来,俯下上半身,把华云龙搂抱更紧更紧,全身抽搐得也就更加厉害了。   小玉的浪叫,激励着华云龙,他的臀部上下活动量越来越大,他往上顶,她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小玉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心中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舒服得华云龙也大喊大叫起来。   “好……好工夫……舒爽极了……使劲挟……吸……再吸……喔……好……好美……哎哟……我要流了……啊……啊……”      “哎哟……我的好人…我顶不住……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好……好美……哎哟……我泄了……啊……噢……”浪声未完,一泄如注,淫水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小玉也筋疲力尽地压在华云龙的身上了。      华云龙也感觉有些疲惫,搂着司马琼、小梅、小玉三人,相拥睡去……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了,华云龙抱着眼睛通红的华美玲,想吻她一下,却发现华美玲那紧闭的双眼中滚出了两粒晶莹的泪珠:“小妹,你怎麽哭了?” 111222333   “哥,我舍不得你走啊。”华美玲猛地抱住华云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顿时在场的女人都低下了头,擦着眼睛。   “好妹妹,我的小情人,哥也舍不得你呀。”华云龙抱住她,吮去了她脸上的泪花:“可是,为了我们以後的幸福……”   “别说了,我懂,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你放心,家中放着这麽多既如花似玉,又那麽爱我的大美人,我怎麽会不急着赶回来陪你们?”   “好哥哥,我等你。”华美玲又深情地给了华云龙一个长吻。      华云龙又一一搂问过众女,白君仪眼泪汪汪,替他将剑系好,秦畹凤给了三个羊脂玉瓶,华云龙藏到怀中。大姐华美娟牵过一匹毛色如火、神骏非凡的良驹,并且递给他一柄折扇,低声说道:“马包中有一串珍珠,约值三千金,饮食起居,你自己当心了。”      华云龙点点头,一一接过,最后看了一眼众人,狠了狠心,踩蹬上马,说了一声:“你们多保重……”把头一扭,纵身上马,如飞奔出谷去,再也不回头。身后传来的声声娇呼声让他的心一阵发酸,两滴热泪悄然落下……       第八章 灵堂遇险谜中谜     匆匆数日已过,这天傍晚时分,南阳府北门之外,来了云中山的华家二少爷。华云龙风尘仆仆,却掩不住他那俊美的形貌,宝马轻裘,佩剑持扇,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一丝也不见劳顿疲乏之色。此时华灯初上,夜市刚刚开始,华云龙控辔徐行,直向城中走去。   街上行人如织,那红马一如它的主人,高视阔步,串铃「叮当」,大摇大摆,一副目中无人的神态。须臾,红马在「高升阁」客栈门首停下,众伙计前呼后拥,将华云龙迎入店内。这「高升阁」乃是南阳城中首屈一指的客栈,华云龙选定房间,盥洗过后,酒食业已送来,那店小二打了一躬,方待退去,华云龙将手一招,说道:“伙计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店伙计趋前一步,陪笑道:“公子爷要问什么?”   华云龙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我向你打听一个人。”      那店伙计满脸堆笑,道:“公子爷打听什么人?”   华云龙道:“此人大大有名,复姓司马,讳叫长……”   那店伙计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道:“公子爷……”   华云龙脸色陡沉,突然喝道:“简单地讲,司马员外的府第在什么地方?”   那店伙计微微一怔,随即低声说道:“东大街,出门向右走,第三条街就是,府门前……”   华云龙左手一扬,截口道:“够啦。”接着取了一块碎银,递给店伙计,道:“这个赏你。”那店伙计接过银子,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而去。   华云龙自斟自酌,心中暗暗盘算,忖道:“司马叔爷暴毙的消息传遍江湖,在这南阳城中,怕不更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但众说纷纭,全是谣传之言,谁也不知真凶是谁,要想找出那杀人的凶手,恐怕要大费周章。”           二鼓三点,街上响起更梆之声,华云龙佩好宝剑,带上房门,悄然上屋,直向东大街奔去。不需片刻,找到了司马长青的宅第,飘然落在宅院之内。黑沉沉的宅院,寂然无声,给人一种凄凉阴森的感觉。华云龙绕向后宅,转了一转,看出宅内已无人居住,方始转回前院,用手一推,院门应手而开。   步入屋内,黑暗中,一阵刺鼻的油漆和石灰气味扑入鼻内。他似乎嗅到死亡的气味,激棱棱打了个寒颤,浑身汗毛直竖,急忙取出火,燃起火光。光亮下,触目是一方素幔,幔后两口棺材,幔前一座灵案,司马长青夫妇的神主牌位放在正中,旁边一盏油灯,近案一看,方知灯油已经燃尽,只剩下两堆烛泪。   华云龙连连蹙眉,游目四顾,发现尚有未曾焚化的金银纸锭,当下燃起一堆纸锭,权当灯光之用。那司马长青号称「九命剑客」,年青时便有鼎鼎之名,是华云龙祖父的盟弟。华云龙暗暗忖道:“既已到此,理当拜祭一番。”当下便在棺前跪落,拜了几拜,本想祝祷几句,见到盆中纸锭燃尽,火焰将灭,连忙添注纸锭,也顾不得祝祷了。   蓦地砰然声响,屋门被风吹开,一阵阴惨惨的凉风扑入屋内,刮得燃烧中的纸锭四下散飞,火焰一闪而灭。华云龙吃了一惊,心头猛然泛起一阵寒意,但在那纸灰飞散、火焰将灭之际,他好似见到灵幔之后,有一个妇女的影子。这时,华云龙定下心神,擦了擦掌心的冷汗,沉声说道:“灵幔后是哪一位?”   寂然片刻,云幔后响起一个哀戚的声音,道:“妾身尤氏,公子尊姓大名?”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在下华云龙,落霞山庄来的。”   只听那尤氏幽幽说道:“原来是二公子。”火光一闪而亮,素幔之后,转出一位浑身重孝、满脸悲戚之色的妇人。那妇人花信年华,容貌甚美,此时浑身素服,额上勒着一道白绫,愈发显得清丽动人。   华云龙立在灵案之前,举目望去,见那尤氏右手掌灯,左手抱在怀中,似是抱着一个婴儿,不觉心中一动,暗暗忖道:这尤氏身着重孝,定是司马叔爷的亲人,但不知她抱着的婴儿是谁的孩子?思忖中,那尤氏已将油灯放置在灵案之上,缓缓转过身来。   华云龙目光一瞥她怀中所抱之物,心头猛然一跳。原来那尤氏抱着的并非婴儿,而是一头黑猫。那黑猫毛色漆黑,油光闪亮,黯淡的灯光下,那双灵活的眼睛金光夺目,令人心悸。只见那尤氏裣衽一礼,缓缓说道:“二公子到此,是奉命而来么?”   华云龙急忙镇定心神,还礼道:“在下奉家祖母之命,特来拜祭司马叔爷。”   尤氏道:“我家姑娘已到宝庄了?”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不知夫人与司马叔爷如何称呼?”   尤氏垂目望地,道:“贱妾乃是老员外的侍妾。”   华云龙暗暗忖道:“司马叔爷尚无子嗣,蓄妾求子,也是人之常情。”当下重行大礼,道:“原来是二夫人,请恕晚辈失礼之罪。”   尤氏身形一侧,道:“贱妾不敢当此大礼。”   华云龙心念一转,道:“府中只剩下二夫人一人了么?”   尤氏悠悠一叹,道:“姑娘离家之日,已将婢仆悉数遣散,贱妾感念老员外的恩德,独自在此守灵。”   华云龙肃然起敬,道:“二夫人重情尚义,晚辈敬佩万分。”   尤氏一声叹息,似欲谦逊几句,忽然低头沉吟,半晌方道:“二公子赶来寒舍,除了祭奠我家员外,还有别的事么?”   华云龙道:“晚辈奉家父之命,赶来南阳,一者拜灵,二者查缉凶手。”   尤氏秀眉一蹙,道:“华大侠并不亲自下山?”      原来江湖上无人知「天子剑」华天虹已于十年前过世,这也是华家有意对外秘而不宣。因此华云龙道:“家父已将查缉凶手之责交付晚辈了。”尤氏闻言之下,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但只一瞬,重又恢复了哀惋凄冷的模样。   华云龙暗暗忖道:她是看我年轻,料我本事有限,不堪当此重任了。转念之中,觉得尤氏怀中那黑猫,双目金光闪闪,一直盯着自己,充满了敌意,不禁朗声一笑,道:“夫人爱猫?”   尤氏道:“家破人亡,孤零一身,这黑儿是妾身唯一的伴侣了。”华云龙暗道,原来那黑猫也有名字,倒也有趣。   但听尤氏道:“我家员外是武林知名之士,一身技艺,虽然比不上令尊大人,但也算得一流高手,能够谋害我家员外的人,自非泛泛之辈,华大侠不肯出山,只派二公子前来查案,未免……”她似不愿多讲,话未说完,突然一叹而止。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晚辈纵然不才,竭尽所能,自信必能报命。”   尤氏一叹,道:“二公子既然成竹在胸,妾身也无话可说。”   华云龙道:“尚望夫人指点。”   尤氏冷冷地道:“妾身所知之事,我家姑娘谅必早已陈述明白。”   华云龙暗暗忖道,看来这尤氏遭逢大变,性情颇为偏激。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晚辈听说,司马叔爷惨遭非命,伤痕在咽喉上……”   尤氏接口道:“老夫人也是一样。”   华云龙道:“灵柩尚未固封,晚辈想看看伤处的情形。”   尤氏漠然道:“左面是老员外的灵柩,右面是夫人的。”话声中,拿起案上的油灯,移步朝棺木行去。   华云龙到了左面灵柩之侧,双手把住棺盖,准备揭开。尤氏立在华云龙右边,左手抱着那「黑儿」,右手高举油灯照亮。华云龙正要揭开棺盖,鼻尖突然嗅到一种淡淡的粉香。那是一种极品宫粉,珍贵异常,寻常人家,有钱也难买到。华云龙出身世家,自幼风流,专门爱在脂粉堆中厮混,对妇女常用的脂粉自然十分内行。他微微一怔,嗅了嗅,发觉那香味来自尤氏身上,不禁暗暗好笑,心想:难怪这尤氏能讨司马叔爷欢心,原来确有可人之处。   忽听尤氏道:“二公子为何迟疑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双掌用力,便待揭开棺盖,突然,他心头一动,忖道:不对,这尤氏既然为夫守制,为何还用脂粉?司马叔爷死去十余日,残留在身上的脂粉,应无这般浓重。转念至此,不觉又忖道:“嗯,完全不对,一个新丧夫主,哀伤逾恒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成何体统?”他本是精灵古怪的少年,先前未曾动疑,倒也不觉得什么,此刻疑心一动,顿时感到破绽百出,事事可疑,大大的不合常情。   但听尤氏叹息道:“老员外死状极惨,二公子不看也罢。”   华云龙随声应道:“正是,正是。”突然话锋一转,又道:“灵堂之内,应该有一盏长明灯才是。”   尤氏先是一怔,随即幽幽一叹,道:“贱妾遭此大变,六神无主,一切都忘了。”   华云龙心中暗道:眼泪总不该忘掉,我可没有见着你的泪水。他突然大声喝道:“夫人留神,晚辈开棺了。”双手用力,猛地掀开了棺盖。   棺盖一开,扑鼻一阵石灰气味,在那浓烈的石灰气味当中,尚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华云龙嗅觉之灵,高人一等,鼻端一触那混杂的气味,心头已是雪亮,当下敞声怪叫道:“哎呀,好香,好香。”皱起鼻头,猛然嗅了几嗅。   那尤氏愣了一愣,奇怪棺木内散发的毒气怎会毒不倒这纨绔小儿,不禁大惊失色,右手一沉,油灯猛向华云龙脸上砸去,左腿一抬,袭向华云龙的腰际。华云龙哈哈大笑,右手一撩,霍地抓住尤氏的臂膀,将那尤氏往棺木按去。   棺盖揭开后,尤氏一直闭住呼吸,这时手臂奇痛,惊急交迸,脱口一声娇呼,一股毒气扑入鼻端,霎时昏死过去。这乃是一瞬间的事,华云龙对付尤氏,绰绰有余。哪知突然之间,一股劲风凭空而至,袭到了身后。华云龙骇然一惊,一时间不容细想,身形一纵,闪电一般窜了开去。只听「嗤」的一声,华云龙背上的衣衫,已被撕去了一片。   这时,灵堂中黑暗如漆,伸手不见五指。华云龙人未站定,那股劲风已复跟踪袭到,华云龙匆匆横闪一步,避过了那劲风的偷袭。他出身武林世家,对那闪避让位的功夫自有独到之处。这一刻,他已辨出偷袭自己的,正是那尤氏抱在怀中的「黑儿」。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眼看那两道黄澄澄的光亮再一次窜了过来,连忙身形微侧,一脚踢去。那黑猫原是西域异种,久经调教,善于扑斗。华云龙一脚踢去,居然未曾踢中,那黑猫扑地一转,反向华云龙右腿袭来。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小畜牲,少爷今日非生擒你不可。”他童心大起,双腿一屈,蹲了下去,左手摸着背上破裂的衣衫,右手疾若电掣,直向那黑猫颈上抓去。   蓦地,灵幔之后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哨音十分短促,那黑儿闻得哨音,顿时贴地一转,直往灵幔之后窜去。华云龙大喝一声:“哪里逃。”扑身一捞,抓住了黑儿的尾巴,不料那黑儿身子一扭,一口咬来,吓得华云龙大叫一声,缩手不迭。   只听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转瞬便归于静寂。华云龙闪电般扑了过去,发觉灵幔后有座小门,门后一条甬道,追出甬道,敌人已失踪影,那黑儿也已不知去向。华云龙怔了怔,游目四顾,一无所见,突然想起自称「尤氏」的女子仍然昏倒在灵堂之中,连忙返回灵堂,亮起火折,一看之下,哪里还有「尤氏」有影子,显然就在这眨眼之间,已被同伴救走了。        棺盖早被掀开,一阵阵浓烈的石灰气味,混杂着那股淡淡的桂花香味,散发开来,令人欲呕。华云龙闭住呼吸,朝棺内尸体望去,司马长青的尸体,经过化装,此刻已看不出可疑之处。华云龙伸手掀开衣领,始见咽喉上面有一个酒杯大小的窟窿,那窟窿齿痕宛然,历历如新,显然确是被动物咬断喉管,气绝而死。蓦闻「嗖」的一声,灵案下窜起一条人影,疾若劲矢,直往门外窜去。   华云龙纵声大笑,道:“哈哈,你们好大的胆子,也太小看你家二爷了。”他顾不得盖上棺盖,纵身疾跃,如影随形一般,追出了厅门。   星光下,只见那人影体态窈窕,婀娜多姿,一身玄色劲装,腰际斜插一柄短剑,原来竟是一位年方二八、楚楚动人的少女。华云龙伸手在那少女肩头一拍,道:“喂,还不乖乖地站住?”   那玄衣少女步履踉跄,连窜数步,几乎跌仆在地,所幸面前是道院墙,她伸手扶住墙壁,始才将身躯站稳。她忽然取出手帕,捂住小嘴,连连咳嗽,连眼泪也咳了出来。原来这少女屏住呼吸,躲在灵案之下,那灵案有桌围罩着,不易为人发觉,但因闭气过久,被棺木中散发的毒气侵入眼内,少女抵受不住,被迫冲了出来。   华云龙双目炯炯,朝那玄衣少女上下打量,心中暗道:这丫头面薄腰细,袅袅婷婷,倒是个美人胚子。他心头在想,口中笑道:“二爷并未伤你啊,你干吗落泪?”   那玄衣少女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突然抽出短剑,沉声道:“姑娘与司马家命案无关,咱们河水不犯井水,你让我走。”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既与命案无关,你躲在灵堂之中干什么?”玄衣少女冷冷一哼,娇躯一晃,便朝大门掠去。华云龙哈哈笑道:“话未讲明,何必急于要走?”身形一闪,挡住了少女的去路。   玄衣少女似算定他会如此,短剑一振,忽然刺去,同时双足一顿,倒射而起,娇躯扑向院墙。华云龙大笑声中,举手一抓,抓住了短剑的剑尖。这短剑光华闪闪,乃是一柄截金断玉的宝刃。华云龙抓在手中,恍若无物。那少女身形业已纵起,却舍不得丢弃兵刃,只得真气一沉,落下地来。   华云龙将手一松,笑道:“姑娘尊姓,芳名可否见示?”   玄衣少女惊急交加,道:“我已声明在先,与司马家命案无关,你何必多问?”   华云龙笑容满面,道:“在下生平最爱与女孩子交往,姑娘若不讲个清楚,那就别想离去了。”   玄衣少女微微一怔,道:“哼,名门之后,原来竟是轻薄之徒。”   华云龙放声大笑,道:“在下么,嘿嘿……”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你又怎样?”   华云龙一本正经道:“行为怪僻乖张,哪管世人诽谤。姑娘,你遇着了华家二爷,你是倒霉定了。”      玄衣少女闻言一愣,心中暗道:这姓华的刁钻古怪,武功却深不可测,我打他不过,脱身不得,如何是好?心中盘算,苦无脱身之策。突然间,一股奇异的感觉泛起心头,不禁脸上一热,螓首低垂,羞不自胜。原来华云龙貌似潘安,俊美无俦,是个十足的美男子。那玄衣少女年方二八,自来少与异性接触,但情窦已开,此刻突然发觉对方是个俊美少年,不禁大为局促,一颗芳心,怦怦乱跳,莫名其妙地羞赧不已。   华云龙睹状之下,莞尔一笑,忽然从怀中取出描金折扇,「唰」的一声打了开来,摇了两摇,道:“姑娘贵姓芳名?” 111222333   玄衣少女秀目一抬,闪电般瞥了华云龙一眼,低声说道:“素不相识,何必称名道姓。”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姑娘不愿道出姓名,在下也不勉强。”他忽然收起折扇,将手一摆,作了个相请的姿势,接道:“灵堂中讲话。”   玄衣少女微微一怔,道:“那棺木之中,藏有剧毒,公子不惧,小女子却承受不起。”话声中,口气已自软了。   华云龙道:“你怎知棺中藏有剧毒?”   玄衣少女道:“我已来此多次,这里的布置,我在暗中看得非常清楚。”   华云龙道:“姑娘到此干什么?”   玄衣少女脸上掠过一片凄凉之色,道:“小女子另有苦衷,总之,与司马家的命案无关就是了。”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好,我将棺盖盖上,你随我来。”司马长青的命案一无线索可循,他发现这位玄衣少女,怎肯轻易放过,话声未落,领先走入大厅之内。厅中一片漆黑,华云龙亮起火折,扶起棺盖,重新盖好,朗声道:“姑娘可以进来了。”   玄衣少女站在厅外,见他谈笑自若,丝毫不惧棺中散发的毒气,不禁大为诧异,移动脚步,欲待进入厅内,突然心头一颤,陡又扭头疾奔而去。华云龙纵声笑道:“我说你逃不了,何必偏偏要逃?”那玄衣少女轻轻一跃,跳上了墙头,陡感腰上一紧,已被华云龙拦腰抱住。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非是在下要讨便宜,只怪姑娘太不听话了。”   玄衣少女娇靥一红,羞不自胜,突然脸色陡沉,冷冷说道:“华公子,小女子武功低弱,却非行止不端、不知自重的人。”   华云龙放声大笑,撒开手,举手齐额,肃然道:“姑娘请息雷霆之怒,小生一时糊涂,这厢陪罪了。”他果真一揖到地。      弄得玄衣少女哭笑不得,歇了一下,始才冷冷说道:“不敢当,公子若是别无指教,贱妾告退。”华云龙心中暗道,此女明明来历不正,却装得一本正经,此中必有奸诈。他心中转念,口中说道:“司马大侠惨遭非命,在下奉家父之命缉拿凶手,侥幸遇上了姑娘这条线索,在下岂能轻易放过?”   玄衣少女冷笑一声,道:“原来公子怀疑贱妾是那凶手的党羽?”   华云龙含笑说道:“在下仅求姑娘指点,岂敢含沙射影、诬赖好人。”他一时讲那玄衣少女是条「线索」,一时又讲她是个好人,其实反反覆覆,只有一个主意,那是定要从这少女身上获取一些端倪。   玄衣少女自然清楚这一点,因之她玉脸含霜,紧紧盯着华云龙,神色极为忿怒。玉女含忿,另有一番逗人遐思的娇媚。华云龙纵然不涉遐思,却是笑脸盈盈,饱餐了一顿秀色。那玄衣少女见他不愠不怒,只是痴痴含笑,却也对他无可奈何。她想了一下,忽然脸容一整,肃然道:“华公子,你当真定要缉拿杀害司马大侠的凶手么?”   华云龙双拳一拱道:“在下奉命,若是不能缉获凶手,澄清疑案,无法回家复命。”   玄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好,小女子助你一臂之力。”话声一落,转身便向厅外奔去。   华云龙疑云满腹,但知这位玄衣少女纵非凶手党羽,也必是深知内幕的人,当下迈开大步,随同奔去。两人出了城,约莫奔行了有半个时辰,来到一处蔓草丛生的荒野。忽然,荒野蔓草间,出现了一座孤立的茅屋。茅屋孤零零掩映在蔓草丛中,四无道路,景色十分凄凉,更笼罩着一层诡秘的气氛。   玄衣少女,直奔茅屋门前,伸手叩门,道:“薛娘开门。”   茅屋之内,灯光一闪,一个嘶哑的声音问道:“是小姐么?”   玄衣少女冷冷地道:“当然是我。”   茅屋中沉寂了片刻,忽又听得那嘶哑的声音道:“另外一人是谁?”   玄衣少女怒声道:“叫你开门,何必多问。”华云龙早已听出,屋中讲话之人早已站在门后,但那木门紧紧关闭,迟迟不见启动。玄衣少女似是怒不可遏,冷声喝道:“你找死么?”玉掌一扬,猛力拍去。   但听「呀」的一声,木门应掌而开。灯光一暗一明,但见茅屋一明两暗,当门是间草堂,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凳和两把竹椅,陈设十分简陋。草堂无人,那玄衣少女气冲冲奔向暗间,言道:“薛娘,你……”   华云龙接口说道:“姑娘不必找了,薛娘在这里。”   只听一声冷哼,道:“不错,老身在此,阁下的耳目倒也聪灵。”声落人现,门后闪出一条人影,挡住了华云龙瞧向暗间的视线。   华云龙凝目而望,不料目光一触薛娘的脸孔,不觉浑身一震,一股凉气起自足底,冒上胸口,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这并非华云龙识得那薛娘,而是那薛娘年纪不过四十出头,满头青丝,肌肤如玉,倒也整齐光洁,可是,她那脸上伤痕累累,十余条色泽艳红、沟壑一般的创痕,布满面颊,纵横交错,皮肉外翻,望去恐怖之极。此刻薛娘站在华云龙的面前,目光满含猜疑之色。   玄衣少女闻言转回草堂,峻声叱道:“薛娘,你真要找死么?还不退下奉茶。”那薛娘也不回头,又呆呆地瞧了华云龙一阵,始才移动脚步,朝后面厨下走去。   华云龙心神稍定,暗暗留意薛娘走路,见她双足着地,与常人毫无不同,也不像施展轻功的样子,只是落地无声,仿佛身子没有重量。华云龙虽然胆大,此时此地,也有点提心吊胆,暗暗捏一把冷汗。玄衣少女将手一摆,冷冷说道:“华公子请坐。”   华云龙心神一定,嘻笑道:“请坐,姑娘也坐。”   两人分别在两张竹椅上坐下,只听玄衣少女肃然道:“华公子是否知道一帮、一会、一教的事?”   华云龙暗暗皱眉,道:“那是十年以前的事了。”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闻说昔年有一个「神旗帮」,一个「风云会」,一个「通天教」,三足鼎立,各霸一方。公子出身武林世家,对于这些掌故,应该十分清楚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风云会」与「通天教」早已覆灭,「神旗帮」也已解散。二十年前的旧事,姑娘为何忽然问起?”   玄衣少女答非所问,道:“其后有一个「九阴教」,公子知道么?”   华云龙道:“也曾听人说起,闻说那「九阴教」屡经挫败,亦已风流云散、冰消瓦解了。”   玄衣少女冷冷说道:“近年来,江湖上崛起一个「玄冥教」,公子可曾听人讲过?”   华云龙悚然一惊,道:“何方「玄冥教」?在下倒未听人讲起。”   玄衣少女淡然道:“我也是近日方始听人讲起。”   华云龙抱拳一拱,道:“在下愿闻其详。”   玄衣少女道:“那一日,我无意之间,发现一批形迹可疑之人,是我一时好奇,追踪在彼等身后……”   华云龙全神贯注,正在聆听对方叙述,突然间,心中陡生一种怵惕之感,转面一望,赫然见到那满脸创痕的薛娘,手托木盘,盘中放置两杯清茶,不知何时到了身后。薛娘见他回过头来,顿时移步上前,将两杯清茶放置桌上。华云龙怒气暗生,右手一抬,欲待扣住薛娘的手腕,转含一想,自己先行出手,未免有失身份,于是改变主意,安坐不动。   玄衣少女冷眼一望薛娘,挥手道:“退下。”   那薛娘恐怖的脸上,肌肉颤动了一下,突然说道:“华公子,请用茶。”   玄衣少女微怒道:“你好罗嗦,叫你退下。”   华云龙心中暗道:“这茅屋充满了鬼气,若不使点霹雳手段,谅她们不肯就范。”心念转动,突地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姑娘请往下讲,在下洗耳恭听。”举杯就唇,饮了一口热茶。   油灯就在手边,他茶杯一举,袍袖拂动,那油灯的光亮一闪,几乎灭去。便在那油灯光亮暗而复明之际,华云龙右手小指轻轻一弹,一粒小如粟米的药丸,业已投入另外那杯茶内,薛娘与玄衣少女竟是毫无所觉,这乃是瞬息间的事。   玄衣少女目光一转,朝她手中茶杯瞥了一眼,继续道:“我暗中追蹑那批人,见他们潜入司马大侠府中,揭开棺盖,将一种白色粉末洒入棺内,随即将棺盖复原,洋洋得意,准备捕捉敌人。”   华云龙业已试出,那杯清茶中,果然下有迷药,当下声色不动,端起茶杯,徐徐呷了一口,含笑道:“那自称姓尤的女子,是「玄冥教」的属下么?”   玄衣少女点了点头,道:“我也是由他们口中听来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尤氏是教主么?”端起茶杯,津津有味的又呷了一口。   玄衣少女冷声道:“那尤氏仅是一名最小的走卒,他们一行共有十余人,便那为首之人,也不过是一名小而又小的头目而已。”   华云龙佯作惊讶,道:“哦,姑娘见过那为首之人?那为首之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仰起脖子,将那杯清茶一饮而尽。   玄衣少女道:“我探查数次,始终未曾见着那为首之人,不过,闻说此人姓仇,他们称他公子。”   华云龙道:“既称公子,想必年纪不大?”   玄衣少女道:“由他们的谈话判断,那仇公子非但是他们的首领,而且是杀害司马长青的主谋,此人眼前尚在南阳,并未离去。”   华云龙忽然大笑,道:“有趣,有趣,华公子大战仇公子。”   “那仇公子仅是「玄冥教」的小小头目,并非「玄冥教」的教主。”玄衣少女冷然一笑,口齿启动,欲言又止。   那薛娘一直站在华云龙身后,并未遵命离去,这时双手缓缓提起,十指箕张,作势欲扑。讵料华云龙猛一转面,叫道:“薛娘。”薛娘大吃一惊,身子一缩,疾退一步,那玄衣少女也是心神一凛。   华云龙放声一笑,端起茶杯,道:“我口渴得很,烦你再来一杯。”薛娘微微一愣,接过茶杯,疾步退去。华云龙突又叫道:“薛娘。”薛娘身子一震,转身站定。   华云龙道:“你那茶叶很不错,再给我多放一点。”薛娘那鬼怪的脸孔颤动了一下,点一点头,匆匆向厨下奔去。   原来薛娘早在茶中投下一种药物,那药物极为厉害,纵是武功绝高之人,饮下了那杯清茶,亦得当场倒下,人事不省。岂料那杯药茶进了华云龙腹中,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应验,而且他一杯不够,居然再要一杯,还说茶叶不错,要求多放一点。   玄衣少女暗暗愁急,忖道:“这华云龙刁钻刻薄,狡诈绝伦,药物毒他不倒,看来只有舍命一拚了。”她正转念之中,薛娘已端着一杯热茶,疾步走了出来,垂目望地,默默的放在华云龙的面前。华云龙似是口渴难耐一般,急急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笑道:“听姑娘的口气,那「玄冥教」似是一个组织严密、党羽众多、行事十分恶毒的帮派?”   玄衣少女冷然应道:“想来如此。”   华云龙笑道:“那么,平静了二十年的江湖,岂不又要骚乱不休了?”他好似感慨良深,端起杯子,又呷了一口。   玄衣少女瞧他举杯频频,对那茶中的药物一丝也不在意,不禁大为懊恼。她心头烦闷,也自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清茶,朝唇边送去,口中冷冷说道:“小女子觉得,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那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替人受过,作了代罪之羔羊罢了。”   华云龙佯作讶异,问道:“为什么?”   玄衣少女冷冷一笑,道:“令尊大人雄霸武林,声威之隆,有如日在中天,但仇敌遍天下……”她似是不愿多讲,话犹未毕,突然顿住,举杯就唇,就要饮一口茶。   华云龙转弯抹角,就是要逗她饮茶,要看她作法自毙的样子,这时见她茶将入口,一时忍俊不住,不禁「卟嗤」一笑,急急转过脸去。玄衣少女微微一怔,嗔道:“你笑什么?”   华云龙抿了抿嘴,忍笑道:“这杯茶不太干净,姑娘不饮也罢。”这话中既含讥嘲之意,也有暗示之处,一语双关,玄衣少女但知薛娘在茶中放过药物,却不知华云龙也已做过手脚,不禁一声冷笑,口齿一张,又待饮用。   华云龙忍俊不住,又想发笑,但他毕竟是华家的子弟,日受义理熏陶,血脉之中,也有华家人光明正大的一面,那慈善的性情、是非的观念,却是颠扑不破的。便在这一刻间,他心头灵光一闪,暗暗忖道:“她一个女流之辈,我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何必作弄于她。”      转念至此,再不迟疑,顿时手臂一伸,玄衣少女但觉眼前一花,手中的茶杯突然到了对方手内,便连杯中的茶水,也未溅出半点。华云龙淡然一笑,放下茶杯,正容道:“姑娘不是在下的敌手,今日之事,咱们坦诚相见,姑娘道出姓名,若是果真与血案无关,在下立即告辞,否则的话,兵刃相见,在下也不客气,这茶你就不要喝了。”   玄衣少女闻言一愣,心知那杯清茶必是别有蹊跷,一时诸念杂陈,既感华云龙的技艺机智两称高绝,凭恃自己主仆,要想对他不利,那是万分困难,心中有一分悲哀恼怒的情绪,但又觉华云龙刁钻之中,不失其光明磊落的一面,芳心又有一分钦佩向往的意念,因之木然呆立,竟然不知所措。   突听薛娘怒声道:“恃技凌人,算什么侠义之士?”大步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仰而尽。   华云龙冷笑一声,道:“你自讨苦吃,那可怨不得人。”   薛娘厉声狂笑,突然茶杯一摔,十指箕张,猛地扑了过来。她面貌狰狞,本来就令人望而心悸,这时运气行功,浑身骨节劈啪乱响,原本白晰光洁的双手,陡然变得漆黑如墨,尖尖十指,长出了寸许,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看了着实令人心神俱震。   华云龙怒气横生,身形一闪,飘开两尺,冷冷说道:“武功如此歹毒,定非善良之辈,饶你不得。”右掌一挥,淡然反击过去。   但听剑风振动,那玄衣少女一言不发,短剑宛如闪电一般,倏地刺到。这一剑来势奇快,逼得华云龙纵身一跃,疾退三尺。薛娘笑声不绝,那嘶哑笑声,恍若鬼哭狼嗥,刺耳至极。在这荒野茅屋之内,一灯如豆,景色凄迷,听入耳中,更觉惊心动魄,恐怖慑人。   华云龙双眉紧蹙,右手一摸剑柄,打算抽出宝剑,但他自视清高,觉得对付两个女子,实在不值得动用宝剑。就在这略一犹豫之间,玄衣少女短剑一振,又是一剑刺了过来;那薛娘身形一弓,突地厉喝一声,亦复猛然扑到。这主仆二人动起手来,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尤其那薛娘奋不顾身,凶悍无比。   华云龙怒气上涌,左手一探,径夺玄衣少女手中短剑,右掌一挥,直向那薛娘前额拍去。这一掌疾如电掣,眼看后发先至,就要击到薛娘额上。那薛娘双目圆睁,目中精光暴射,仿佛两支火炬,华云龙一掌击来,她竟然不接不架,仅只脑袋微偏,避过要害,身子反而迅速前冲,双臂一合,猛地抱了过去。   华云龙又惊又怒,仓猝之中,身形一矮,闪电般掠了开去。薛娘扑了个空,身形急转,如影附形,紧迫而上,玄衣少女「唰」的一剑,同时朝华云龙右侧袭到。交手这三招如火如荼,猛恶之极,但却是转眼间的事。忽然间,那薛娘狂叫一声,双手捧腹,一个踉跄,直向华云龙身上撞去。   华云龙身子一侧,左腿陡抬,将薛娘踢倒在地,右手运指如戟,直向玄衣少女寸腕之间点去。玄衣少女短剑挥动,疾退一步,避过了一指。只听那薛娘哀号不绝,双手捧腹,在地上滚动不已。原来薛娘在茶水中投入药物,华云龙也在茶水中投入药物,可是,华云龙安然无事,薛娘却腹痛如绞,仿佛肝肠寸断,万箭钻心一般的难受。   华云龙虽然刁钻古怪,如此惩治旁人却是第一遭。眼见薛娘哀号滚动的惨状,心头顿觉不安,飘身上前,一指点去,打算先闭住薛娘的穴道,再来问话。但听薛娘嘶叫道:“姑娘拚命啊,杀了这小子,老爷的性命就保住了。”嘶叫声中,贴地一滚,张臂向华云龙双足抱去。   华云龙浑身汗毛一竖,怒声道:“华某的生死,与你老爷的性命有何关系?”飞起一脚,将那薛娘踢出丈外,她的身子直向厨房摔去。玄衣少女欺身进击,突然一剑,猛地袭了过来。   华云龙怒不可遏,左手夺剑,右手一指点去,口中喝道:“赶快将话讲明,姓甚名谁?何人的女儿?有何苦衷?为何定要取华某的性命?”话声中,双掌翻飞,紧紧逼迫不舍。   那玄衣少女此时双目噙泪,短剑狂挥,步步后退,但却咬紧牙关,默然不语。突然一阵浓烟冲入草堂,灶上闪起一片火光。若论华云龙的武功,料理这玄衣少女绰绰有余,可是在他骨髓之中,潜伏着风流的本性,与年轻美貌的女子动手,不自觉的特别手软。   他一心只想夺剑而不伤人,急促之间,那便难以如愿了。眨眼间,火光扑入了草堂。忽见薛娘披头散发,嘶声大叫,双手高举两支燃烧的火把,疯狂似的由厨下扑了出来。华云龙惊急交迸,出指如风,倏地点在玄衣少女肩井之上,左手一翻,夺下她手中的短剑。   薛娘大吼一声,火把一挥,猛地向华云龙脸上扫去。华云龙短剑一摆,「唰」的一声,反击过去。那玄衣少女被华云龙点住穴道,双臂下垂,无法动弹,但她双腿尚能活动,这时身子突然一扑,直向短剑迎去。华云龙瞿然一惊,此时茅屋中浓烟弥漫,火光耀眼,那薛娘疯子一般不顾生死,华云龙只防玄衣少女脱逃,却未料到她寻短见,仓猝之中,拧腰一转,避过薛娘击来的火把,就势移开了短剑。 111222333  那玄衣少女挺身迎剑,动作又猛又快,华云龙虽然速移短剑,玄衣少女的肩头依旧为短剑割破,血流如注,伤势亦自不轻。茅草房屋,燃烧极快,眨眼间火势熊熊,已成燎原之势。华云龙心中暗道:“这主仆二人悍不畏死,倒是不好处置。”   他隐隐觉得,这二人纵然不是「玄冥教」的属下,也必是身世凄凉、遭遇悲惨之人,眼看火势已大,急忙抓起玄衣少女,反身朝外面冲去。薛娘厉笑不歇,火把狂挥,挡住了去路。华云龙怒声喝道:“不知死活的疯子。”短剑疾振,「灵蛇吐信」,突然刺去。   薛娘腹痛如绞,全靠一种狂暴的力量支持未倒,这一剑玄奥无匹,薛娘如何抵挡得住。可是,华云龙的目光,忽然触到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火光照耀下,那脸庞皮开肉绽,汗出如浆,筋肉抽搐,颤动不已,苍白的肤色与血红的疤痕形成强烈的对比,再经火光照耀,更显得触目惊心,恐怖至极。   华云龙突然想到,不知是谁手段如此毒辣,竟然将一个女子的脸面伤成这等厉鬼模样。这念头闪电般掠过心头,想到那下手之人的残酷,手中的短剑,再也不忍刺入薛娘身上,当下短剑一收,左手一挥,将玄衣少女猛然推了过去。   薛娘身子一侧,让过玄衣少女,厉声叫道:“姑娘先退。”她似是定要将华云龙烧死,火把狂挥不歇,仍然挡住华云龙的去路。   那玄衣少女连窜几步,冲到门边,右腿一抬,就势向大门踹去。砰然一声响,大门被一脚踹开,玄衣少女大步冲出了茅屋。华云龙面朝大门,这时突然发现,门外已是一片火海,火势比屋中更大。此时,屋顶已经着火,那薛娘狂声大笑,火把飞舞,拚命阻住华云龙奔出屋外。   华云龙真是又惊又怒,当下再不犹豫,短剑一挥,削断了薛娘手中的火把,身形一晃,疾向屋外掠去,薛娘也就挡他不住了。这茅屋之外,四周俱是荒草,这时火势燎原,竟无一处可通,华云龙冲出大门,正自苦无脱身之计,忽听「嗖」的一声,一支长箭,却又迎面射来。   华云龙短剑一抬,将那迎面射来的长箭击落在地。不料一阵劲风,又复扑到了身后,华云龙转面一望,但见薛娘十指箕张,已自随后赶到。华云龙怒不可抑,反手一捞,身子顺势一旋,抓住了薛娘的后颈。适在此时,又有一箭射来,华云龙抓住薛娘,顺势一挥,那支长箭,顿时射入薛娘的小腿,薛娘痛彻心肺,厉声惨叫。   但闻一阵「嗖嗖」之声,满空长箭,飞蝗般射到。华云龙剑眉一蹙,抓着薛娘,一面闪避,一面绕屋而行,转了一圈,看出约有三十余人,潜伏在草丛之内,隔着大火,遥遥放箭,但那玄衣少女却已不知去向。这时华云龙反而定下心来。   原来四处大火,看去厉害,但荒草不耐燃烧,转眼工夫,枯草已将燃尽,借着屋外的空地,闪避敌箭,倒也不虑伤亡,只是处身烈火之中,灼热如焚,浑身汗湿,感觉十分难耐罢了。忽的轰然一声,茅屋倒塌下来,华云龙右手短剑拨打乱箭,左手提着薛娘,四处闪动。不多时,听到远处响起一声尖厉的哨音,乱箭便应声而止。   这时,燃烧的蔓草尚未熄灭,华云龙知道敌人正在撤退,苦于火势未尽,不能追敌,勉强等了片刻,始才提着薛娘,踏着余烬,急急追了过去。那哨音起自一座土坡,华云龙手提薛娘,大步冲了上去。           晨光微曦,旷野间一片迷蒙。华云龙登上土坡,运足目力,四下搜索敌踪。忽见数十丈外,另一座土坡之上,静悄悄立着一匹红马,鞍上坐着一个红衣人。那红马挺拔轩昂、神骏非凡,红衣人却是一体态丰腴、娇艳如花的少女。   这时,一轮红日正由东方天际缓缓升起,灿烂的阳光伸展开来,转眼间,光被四野,映照在那红衣丽人身上,将这静谧的旷野,点缀得绚丽引人。须臾,蹄声「得得」,那红马缓步踱了过来,华云龙手提薛娘,不觉迎了上去。双方走近,齐齐停了下来,四道眼神,紧紧纠缠在一起,两人的脸上,也同时绽开了笑容。   寂然片刻,华云龙拱一拱手,笑道:“早啊。”   那红衣少女嫣然一笑,也道:“早啊。”   华云龙面色可亲,道:“请教?”   红衣少女抿一抿嘴,扬起白嫩丰腴的手臂,手中多了一柄碧绿晶莹的玉钩。华云龙初涉江湖,虽然见到这独特的兵器,依旧不知红衣少女是谁。红衣少女这才灿然道:“阮红玉,贵姓大名?”   华云龙刁钻古怪,暗暗忖道:“你叫红玉,我就叫白琦吧。”心念转动,朗声笑道:“在下白琦。”   阮红玉容色一动,那水汪汪的眼睛,重新又向华云龙脸上扫来。华云龙形貌美好,恍若璧人,又是个玩世不恭的性情,这阮红玉容貌冶艳,洒脱不羁,两人遇在一起,眉目传情,你望我,我望你,大有一拍即合、相见恨晚之势。   那薛娘被华云龙提在手中,脉穴被制,身子无法转动,这时腹痛虽止,但腿上插着一支长箭,痛得要命,她虽然看不见两人,却也知两人眉来眼去,一时之间,怒不可抑,拉开嗓门,蓦地大吼一声。这一吼,恍若晴天霹雳,惊得那红马昂首长嘶,兀立而起,几乎将阮红玉掀下马来。华云龙也吃了一惊,手臂一挥,将薛娘扔了出去。   薛娘就势一滚,坐在地上,大声吼道:“那是我家姑娘的宝剑,快快还我。”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看你不出,倒有些英雄气概。”右手一扬,将那短剑掷了过去。   薛娘伸手接住短剑,割开腿肉,抓住箭杆,拔出长箭,也不包扎,身子一挺,霍地跃了起来。阮红玉一望她那伤痕累累的脸庞,眉头一皱,匆匆转过脸去。薛娘怒声喝道:“狗贱婢。”举手一扬,手中长箭猛地向阮红玉脸门飞去。   阮红玉勃然大怒,玉钩一挥,击落长箭,缰绳一提,便待纵马冲去,忽又心意一变,冷冷问道:“那穿黑衣的女子是你什么人?”   华云龙接口说道:“那是薛娘的主人。”   阮红玉目注薛娘,鄙夷不屑地道:“杀你这种人,污了姑娘的兵器。”玉钩一扬,指着远处一丛灌木,接道:“你那主子藏在树丛后面,你叫她前来会我。”薛娘目光转动,遥遥望见那丛灌木,又看看华云龙,丑怪的脸上,忽然掠过一片忧虑之色。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我知道你挂念主人的安危。”他说着摆一摆手,又道:“去吧,咱们的账,改日再算。”   薛娘呆了一呆,冷冷一哼,道:“你虽放我离去,下次见面,我仍要取你性命。”   华云龙哑然笑道:“下次落在我的手中,我也不再饶你了。”   薛娘冷然一哼,眼望阮红玉,「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手提短剑,昂然朝那灌木树丛走去。阮红玉脸上杀机顿现,突然左手一扬,一缕乌光,电闪而出,急袭薛娘背后。这一缕乌光去势如电,毫无破空之声,薛娘未曾提防,眼看将要被那暗器击中。   华云龙心头不忍,高声叫道:“小心暗器。”薛娘甚为机警,一听「暗器」两字,身子猛地一仆,一枚蓝汪汪的淬毒金针,射入了她那发髻之内。   阮红玉脸庞一转,瞅着华云龙,嗔道:“你这人敌友不分,跑的什么江湖?”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暗箭伤人,算不得英雄。在下为姑娘声誉着想,乃是一片好意。”   阮红玉冷然说道:“哼,我以为你爱屋及乌,看在她主人的分上哩。”   华云龙一本正经道:“薛娘的主人,确是一位人见人爱、志行高洁的姑娘。”   薛娘已经走了两三丈远,突然走了回来,拾起地上的长箭,向华云龙道:“念你是一条汉子,我聊进数语,听与不听,全在于你。”双手一拗,「咔嚓」一声,将那长箭一折两断。   华云龙双手抱拳,肃容道:“承蒙指教,感激不尽。”   薛娘将断箭扔在地上,冷冷说道:“「玄冥教」党羽遍天下,势力之大,非你所能想象。你若知趣,就该火速返家,劝说父母,举家退隐,躲避此一浩劫。”   华云龙点一点头,问道:“你主仆二人,也是「玄冥教」的属下么?”   薛娘淡然道:“「玄冥教」网罗的都是天下一等高手,我主仆二人武功平平,纵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怕也难如所愿。”   华云龙道:“那你主仆与在下何怨何仇,为何定要取在下的性命?”   薛娘道:“这个恕难奉告,反正你武功在我主仆之上,只要小心谨慎,自可保住性命。”   华云龙道:“如果不小心呢?”   薛娘冷然道:“那便只有怨你命短了。”   华云龙干笑一声,道:“多承指教,若能不死,定感大德。”   薛娘冷冷一哼,伸手一指阮红玉,说道:“这女人绰号「玉钩娘子」,是江湖上有名的荡妇淫娃,我纵然也要杀你,却不愿你毁在这种下贱女人手上,你最好不要与她往来,一剑杀死,那便更好。”忽见红影一晃,那阮红玉一声不响,凌空扑了过来,碧绿晶莹的玉钩,闪起一片夺目的彩霞,朝薛娘头顶疾罩而下。   薛娘厉声狂笑,喝道:“狗贱婢,老娘纵然武功平常,像你这样的脚色,却也未放在眼里。”喝声中,短剑疾扬,一式「举火燎天」,向那玉钩迎去。   只听「叮叮」之声,钩剑交击,玉铁齐鸣,两人闪电秀搏击了三招。三招一过,两人都知道遇上了劲敌,顿时各展绝艺,争夺先机,击斗不已。华云龙负手观战,笑容满面,忽听薛娘大喝一声,短剑疾挥,架开玉钩,左手一探,陡然抓去。尖厉的指风,破空有声,凌厉之极。阮红玉未曾料到对手竟有如此厉害,眼看那又尖又长,漆黑如墨的鬼爪,陡地袭到腰际,不觉大吃一惊,一时间方寸大乱,手足无措。   但听华云龙高声喊到:“风摆杨柳,月在当头。”阮红玉闻得「风摆」二字,本能地腰肢一扭,玉钩顺势一撩,恰是一招「明月当头」的架式,轻轻易易便自破去薛娘的攻势。   薛娘厉声吼道:“小奴才,你要不要脸?”   华云龙哈哈笑道:“这姑娘死掉了未免可惜。”   薛娘暗暗忖道:“有这小子相助,无法杀掉这狗贱婢了。”动念至此,不觉锐气大减,萌起了退走之意。阮红玉大为得意,玉钩连挥,展开了一轮急攻,逼得薛娘连连后退。眨眼间,阮红玉占了上风,玉钩挥动,「月影西斜」、「珠帘倒卷」、「花影拂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下,连绵不息,逼得薛娘只有招架之功,再无还手之力,不由怒发如狂,吼叫不已。   阮红玉突然娇喝一声,左手一挥,一枚淬毒金针应手电射而出。薛娘短剑一抬,击落金针,顺势横扫,陡朝阮红玉左腕削去。但听「叮」的一声脆响,阮红玉玉钩一挥,架开短剑,左手又是一扬。薛娘身形疾闪,躲避毒针,岂知阮红玉使诈,这次并无毒针射出。   薛娘暗自咬牙,刚要挥剑刺去,忽见金光一闪,倏地急射而至,薛娘欲避不及,只得仆地一滚,急急滚了开去。阮红玉格格大笑,手中玉钩,突然闪起漫天碧霞,罗网一般罩了下去。华云龙凛然色变,想不到阮红玉除了「绛帐钩法」之外,另有看家的绝艺,薛娘形势殆危,他急得大声喊道:“冤魂缠足,五鬼……”   薛娘腿上原负有箭伤,行动不便,眼看钩影如幕,碧霞夺目,实在抵挡不住,正自万念俱焚、自料必死之际,忽听「冤魂缠足」四字,顿时短剑一挥,疾削阮红玉双足,左手屈指如钩,猛朝阮红玉腰际抓去。这一剑一抓,都是平凡的招式,妙在配合运用,既可自保,又可瓦解敌人的攻势,对阮红玉攻来的一招,倒也应付得恰到好处。   阮红玉大为恼怒,大声叫道:“混小子,你到底帮谁?”   华云龙放声笑道:“在下姓白名琦,不叫「混小子」。”   阮红玉怒道:“你若帮那丑妇,干脆自己下场。”   华云龙笑道:“我主持公道,不帮任何一方。”忽听一阵「叮叮」之声,钩剑交击,两人身子一震,齐齐后退一步,停下手来。   阮红玉回顾华云龙一眼,满面娇嗔,道:“姓白的,你不觉得莫名其妙么?”   华云龙哈哈一笑,心中暗道:“这阮红玉容貌冶艳,体态迷人,是个风骚的美人,难怪得个「玉钩娘子」的外号。”心念转动间,不禁眉开眼笑,朝她那丰腴动人的身段瞧个不停。适在此时,一缕柔香随风飘来,钻入华云龙鼻端。      华云龙如醉如痴,道:“嗯,好香。”鼻子嗅了几嗅,接着吟道:“霞绮、罗裳、粉面、芳心、瑞香……嗯,真的是瑞香。”   原来阮红玉中衣之内,果然贴肉藏着一朵瑞香花,闻言不禁「卟嗤」一笑,回眸横睇,俏俏地瞅着华云龙道:“算你鼻子灵,也真亏你分辨得出。”   华云龙左手按剑,右手衣袖一拂,哈哈笑道:“在下别无所长,攀花折柳,倒是稍有心得。”   阮红玉媚态横生,道:“原来是个老圃,失敬了。”   薛娘见他二人眉来眼去,谈笑风生,心中暗暗咒骂,忽然脑际灵光一闪,忖道:“不好,这两人一个是荡妇淫娃,一个是花丛老手,若是两人勾搭上,老娘焉有命在?”这样一想,不觉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腿伤疼痛,随即狂奔而逃。   华云龙和阮红玉睹状之下,相顾大笑,一时间,战云消散,气氛极是融洽。       第九章 丢却性命也风流     这时阳光遍地,四下无人,旷野中一片静谧。华云龙游目四顾,吟吟笑道:“只剩咱们两人了。”   阮红玉晕生双颊,娇滴滴道:“两人怎样呢?”   华云龙道:“谈谈心啊。”阮红玉嫣然一笑,眼望华云龙玉树临风的模样、文采风流的神情,不知何故,芳心之内,砰砰乱跳,竟然生出从来未有的羞意,怔了一怔,飘身一跃,迷迷惘惘的跨上了马背。华云龙俊眉轩动,道:“姑娘要走么?”阮红玉抿嘴一笑,螓首微点,默然不语。   华云龙眼珠转动,笑吟吟道:“姑娘这马神骏非凡,它若奔驰起来,在下可是追赶不上。”   阮红玉轻抚马颈,玉靥之上,洋溢着一股无法抑制的热爱,笑道:“这马儿乃是异种神驹,江湖道上,名驹虽多,却没有比得上我这马儿的。”   华云龙含笑说道:“姑娘芳名红玉,爱穿大红衣裳,加上这毛色如火的宝马,美人名驹,交相辉映,当真是武林佳话。”   阮红玉芳心之内,甜蜜异常,当下一笑,也不言语,将身子朝前移了一移,腾出半个雕鞍,好似要让华云龙乘坐。华云龙大摇大摆,缓步踱了过去,笑道:“姑娘这神驹有名字么?”   阮红玉眼望天际一朵红云,低声说道:“它叫红儿。”   华云龙脸上,掠过一片诡谲的笑容,恍然道:“哦,姑娘叫它红儿,在下觉得它是一匹火龙神驹,该当叫它龙儿哩。”   那红马闻得「龙儿」两字,突然间前蹄一屈,后蹄猛扬,喉间一声欢嘶,竟将阮红玉颠离马鞍,临空飞了出去。阮红玉惊呼一声,仓促间,腰肢一拧,双足着地,侥幸未曾摔倒。但闻人声大笑,马声长嘶,紧密的蹄声与铃声之中,一溜红影,已似旋风一股卷了开去。   阮红玉初时微怔,继而羞怒交迸,热泪泉涌,跺足叫道:“姓白的,你是不是男子汉啊?”   华云龙仰面长笑,纵马如飞,绕着土坡,飞快地转了一圈,敞声笑道:“不怪在下啊,怨只怨你这红儿。”马头一带,朝东驰去。   阮红玉泪落似雨,嘶声叫道:“今日拚了性命,也不让你臭小子逃去。”纵身疾跃,猛地扑了过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好泼辣的俏娘子。”左手一撩,抓住了阮红玉的手腕。   阮红玉咬牙切齿,玉钩一沉,朝华云龙头顶击下。哪知华云龙五指一紧,一股暗劲透入阮红玉左臂,霎时遍及全身,阮红玉浑身一软,右手玉钩也被华云龙夺了过去。这时火龙驹四蹄翻飞,奔驰如电,华云龙稳坐雕鞍,笑声不绝,左手抓着阮红玉的手腕,将那娇躯在头顶轮转一圈,就待扔将出去。   阮红玉有生以来,从未受过这等屈辱,这时又羞又忿,痛不欲生,眼泪象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心头只有一个意念,那便是立刻自戕而死,而且最好便死在姓白的「臭小子」面前。讵料,华云龙心意忽变,手臂陡沉,竟将她扔在身后马鞍上。 111222333  阮红玉微微一怔,蓦地银牙一咬,骈指如戟,猛向华云龙「灵台穴」上点去。「灵台穴」正当背心,两人一马双乘,同坐一鞍,背后出指,当真是举手之劳。不料华云龙好像脑后长着眼睛,右肘一拐,一个肘锤,倏地撞向阮红玉的腰肢。   无巧不巧,那肘锤恰好撞中了「笑腰穴」。阮红玉娇躯一颤,全身瘫痪,不由自主的「格格」一阵大笑。华云龙刁钻古怪,当下顺势一带,复将阮红玉当横搁在身前鞍上,举起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臀部。阮红玉又哭又笑,嘶声叫道:“姓白的,你当心,姑娘要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剥皮抽筋,那都是以后的事,如今你是盗马贼,少爷得好好打你一顿屁股。”他果真举掌不停,「劈劈啪啪」,又在阮红玉臀部打了几下。   阮红玉「笑腰穴」被制,口中大笑不歇,心中又羞又怒,这一听得「盗马贼」三字,越发嗔怒不已,哭笑着骂道:“臭小子,谁是盗马贼?你放我下来,姑娘定要叫你还我一个道理。”   她骂时咬牙切齿,生似受了天大的冤枉,华云龙暗暗一惊,忖道:怪了?我这「龙儿」性已通灵,本来拴在客栈槽上,如非是她偷的,怎会跑到这里来?须知华云龙纵然放浪不羁,若论聪明机智,都是超人一等,设若不然,文太君也不会将这万斤重担,交给他来担负。   他原先见到「龙儿」,不但早已认出正是自己的坐骑,由于阮红玉出现在被困之地,暗伺放箭之人又刚刚退走,故此他便疑心自己的行藏已泄,客栈已遭敌人袭击,而阮红玉骑马出现,正显示她乃是敌人一路,否则,她就不会轻易让那薛娘主仆离去了。但此刻阮红玉这般咬牙切齿,恍若受了天大的冤枉,霎时便将原来的假想全部推翻,因之他心念电转,一时不觉怔住。   只听阮红玉嘶声又道:“臭小子,你有种吗?有种便解开姑娘穴道。”   华云龙暗暗忖道:“「龙儿」纵然不是她偷的,她总该知道「龙儿」何以跑出客栈,或是从何人手中劫得?”转念至此,也不等阮红玉将话讲完,举掌一拍,阮红玉的穴道便自解了。   阮红玉娇躯一翻,跃下地来,戟指道:“讲,谁是盗马贼?你给姑娘讲清楚。”她这时泪渍未干,杏眼圆睁,樱唇高噘,那副欲嗔还颦的模样,当真是又媚又娇,别有一番风韵。   华云龙不觉大为欣赏,眯着眼睛笑道:“难道不是你吗?”   阮红玉举袖一拭泪痕,娇声喊道:“好啊,诬良为盗,姑娘与你拚了。”玉掌陡挥,劲风急袭,一掌便向华云龙当胸击去。   华云龙一带马缰,轻轻避了开去,笑说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少爷纵有怜香惜玉之心,也要略施惩罚,以戒来兹。”   阮红玉一掌落空,又听他口中认定自己「做贼」,更是嗔怒欲狂,挥拳如雨,直向华云龙诸大要穴击去,恨声咒道:“臭小子,姑娘纵然拼了性命,今日也要撕烂你这张臭嘴。”   华云龙口中虽讲「略施惩罚」,其实却在一味闪避,并未还手。他这时顽性已起,且不追问阮红玉如何得到「龙儿」,闪避中,敞声笑道:“好啊,我这张嘴,久已不尝胭脂,你若将它撕烂,也免得它馋涎欲滴,饥渴难耐。”   阮红玉听他口齿轻薄,脸上不觉泛起一层红晕,娇嗔中,脚下一顿,宛如轻燕一般,猛向华云龙身上扑去,啐声叱道:“你且尝尝我的玉指。”   她左臂圈了半圆,右臂却从圈影之中疾然前伸,拧向华云龙的脸颊。华云龙哈哈大笑,身子一侧,左臂一捞,已将阮红玉的娇躯抱在怀里,道:“玉指虽然芬芳,不如胭脂甜腻,我还是尝尝胭脂吧。”话声中,双臂一紧,头脸一俯,便向阮红玉樱唇吻去。   阮红玉大惊失色,樱唇陡张,便欲惊呼,岂知呼声未出,华云龙的嘴唇已像饿虎一般盖了下来。华云龙自幼佻达,平日与姑娘们厮混久了,对这接吻拥抱的事最是熟练。阮红玉虽有「玉钩娘子」之称,其实仅是外形放浪一点,目下非但仍是处子之身,便连与异性拥抱之事也不曾有过,如今突遇此事,那真是惊骇欲绝,不知所措了。   华云龙突然仰起身子,抿抿嘴唇,笑道:“阮姑娘的胭脂当真不错,在下三生有幸。”   阮红玉先时一怔,继而又怨又恨,举起玉臂,一拳擂去,恨声道:“你……”   华云龙哈哈大笑,将她的粉拳一把握住,道:“在下里外是个臭小子,姑娘该说你那「红儿」哪里来的了?”   阮红玉真是又羞又恼,恨不得一拳将他擂成肉饼,怎奈技不如人,根本不是他的敌手,只得强捺怒火,嗔目叱道:“臭小子,你便是臭小子,怎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姑娘独具慧眼,对臭小子特别青睐,在下纵然粗鲁不文,不能对姑娘怎样,但求姑娘不吝赐教,告诉在下这「红儿」哪里来的,那便感激不尽了。”   阮红玉恼恨不已,猛一翻身,一头向华云龙怀里撞去,华云龙不虑有此,身子急往后仰,阮红玉顺势夺钩,单手一按马背,纵下地来,嗔声叫道:“姓白的,你欺人太甚,姑娘任你轻薄,只怨技不如人,你这般辱我,我便死了也不与你干休。”   玉钩一挥,娇躯猛扑,碧光红影,恍若掣电一般,直朝华云龙下腹刺去。说得也是,姑娘的樱唇何等尊贵,如今被华云龙吻了个够,即便出于自愿,那也足令阮红玉耳热心跳,赧颜不已。何况华云龙纯是儿戏之态,而且口口声声追问「红儿」的来历,这不等于认定阮红玉的「红儿」来历不明,纵非偷盗,亦属劫取,阮红玉羞愤之心,难怪要情急拼命了。   华云龙自恃武功高于阮红玉,又是顽童之心,一时疏神,被阮红玉夺回玉钩,纵下马鞍,先时倒未在意,及见阮红玉持钩猛扑,形同拚命,也不觉瞿然一惊。阮红玉来势极猛,钩影重重,在这一惊之际,华云龙已觉劲风逼体,玉钩临身,当下焉敢怠慢,脚下一蹬,猛地倒翻而起,落在地面。   但他避招虽快,总是临机应变,迟了一些,只听「嘶」的一声轻响,胸前的衣襟,已被玉钩撕去了一片。阮红玉心犹未甘,越过马背,一式「苍鹰搏兔」,钩风厉啸,如影附形,又向华云龙当头劈下。华云龙身子刚刚站稳,忽见碧影临头,急忙错步一闪,避了开去。   他这时也知阮红玉动了真怒,若凭武艺,他纵然徒手相搏,也不惧阮红玉手中玉钩,怎奈他天生怜香惜玉,可不愿真正与阮红玉为敌,当下一整衣襟,遥遥作了一揖,高声道:“姑娘息怒,在下有话讲。”   阮红玉嗔声叱道:“不要听。”玉钩陡挥,一招「玉帐深垂」,撒网似地扫了过来。   华云龙闪身避开,又是一揖,道:“在下唐突佳人,这厢陪礼了。”   阮红玉连番袭击,不能得手,心中也有些气馁。她所以情急拚命,全是出于气愤难消,另外便是遽遭轻薄,恼羞成怒,借机发泄一番。其实她亦自知,华云龙武功高出她甚多,要想得手,殊非容易,况且华云龙貌胜潘安,俊美无比,芳心之中,实已暗许,便叫她真正扎上一钩,她也难以下手。如今华云龙一再闪避,连连作揖,原先之气,不禁消了许多,于是她身形一顿,双手叉腰,嗔目叱道:“哪有这么便宜,取你的宝剑,姑娘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华云龙对少女的性情最是熟悉,闻言心知阮红玉气已大消,连忙抱拳一拱,道:“姑娘钩法厉害,在下不是姑娘敌手,何需再分高下。”   阮红玉冷冷一哼,道:“难道我便任你欺侮了?”   华云龙心里发笑,表面又作一揖,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姑娘貌比天仙,在下有幸一亲芳泽,纵属唐突,却也是一片爱慕之意,实在说不上「欺侮」二字。”   阮红玉脸上升起一片红晕,嗔声道:“哼,说得好听,那我问你,你为何诬我盗你的马?”   华云龙故作惶然,道:“在下素性不羁,一时戏言,姑娘千万不要当真。”   阮红玉见他惶然之状,想想他时真时假的行径,确也不脱稚憨之气,暗暗忖道:“这冤家刁钻古怪,想必自幼骄纵已惯,与他认真,那是白白生气了。”转念至此,不觉怒气全消,但少女的尊严,又不容她回嗔作喜,只见她抿一抿嘴,冷冷一哼,道:“姑娘岂能任你戏耍?你得讲个公道出来。”   华云龙时真时假,乃是另有目的,闻言暗自得计,缓缓步了过去,道:“请姑娘收起玉钩,容在下慢慢地讲。”   他走到阮红玉面前,轻轻将她手中的玉钩取了过来,又轻轻将那玉钩替她插入钩鞘,动作和缓而灵巧,当真是小心翼翼,又惶恐,又诚挚,说得上涎脸至极。阮红玉心头一阵荡漾,不觉美目斜睇,白了他一眼。美貌少女的明眸善睐,受者固然受宠若惊,那白眼表示的意味,更使人魂消魄散。   华云龙见了,心头暗自窃喜,动作也就越发细腻了。他趁势轻舒右臂,缓缓揽住阮红玉的纤腰,柔声说道:“姑娘那边坐,坐下好讲话。”        阮红玉的腰肢被华云龙揽住,顿觉一股电流陡传全身,心头小鹿冲动,也不知是慌是喜,但少女投怀送抱,难免羞涩。她腰肢一扭,美目横睇,嗔声道:“放正经些,我不和你攀亲搭眷,你搂着我干什么?”华云龙心中暗笑,却不答话,仍旧拥着她朝一块山石走去。   男性的气息,熏人欲醉,阮红玉但觉陶陶然浑身舒泰,欲拒还休,不觉随着华云龙在那山石上坐了下去。华云龙揽着她的手臂仍未放开,但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痴痴地望着阮红玉微笑。阮红玉被他瞧得玉脸泛红,羞涩地道:“你这人毫没正经,说是不说啊?”   华云龙涎着脸道:“姑娘太美,我不觉瞧得呆了。”说着,把她往怀里一带,这些天没有接触女子,他也憋得难受。      “嗯……不要吗……不要……”   华云龙实在忍不住,抱着她的脸狂吻着,同时抱起她的身子,向树林深处走进去,林荫蔽日,即使在大白天也不虞人发现。华云龙一手伸进阮红玉的亵衣里,抚摸着热烘烘的双乳。阮红玉的大脑完全一片空白,被华云龙将其衣服全脱掉,然后华云龙自己也脱掉。华云龙的双手在她身上大肆狂虐,又是摸,又是扣,直逗得她浪叫起来。   “喔……唔……唔……”声音像歇斯底里,华云龙忙分开她双腿,火烫般的宝贝,就朝她的阴户将送过去。   “你可要轻点儿,我还是一位处女,知道吗?否则,我可不理你。”   “那当然,我最怜香惜玉,轻轻的,嗯,爱人。”说一落,华云龙狂吻着她,吻得她喘不过气,同时双手上下抚摸,渐渐地,只见她通红了脸,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充满神秘,黑细阴毛中,深藏着阴户,忽隐忽现,微微露出阴唇,红都都地,就像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正流着口水呢?淫水沾满了阴毛,阴户。华云龙一见如此,更是怒火焚身,手扶着宝贝,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的,徐徐将宝贝插进玉门。   “哇……哥……这么大……有点痛……”阮红玉略感疼痛,反手握住宝贝,娇羞轻声的道。   华云龙一听马上一翻身,把她的娇躯弄平,炽热的龟头,抵着洞口,一面深吻香唇,紧吮香舌,两手更不停地揉捻乳头。再经过这样的挑逗不已,直至她全身轻抖,桃源洞口更似黄河泛滥,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呼呼的道:“哥……哥……你可以慢慢的……轻轻的弄……”说话间,她又把双腿八字分的更开,挺起臀部,迎头龟头。华云龙知道她此时芳心大动,使微微一用力,鸡蛋大的龟头就套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此时龟头己抵处女膜,只见阮红玉冒着汗,眼睛紧闭眼角挤出泪水。华云龙知道这是最痛苦的时刻,便按兵不动,不再往前推进。左手按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捻,一面轻声问道:“红玉……还痛苦?稍微好些了吗?”   “哥……这样慢慢抽动……我现在有点涨痛……但是里面……”   “是不是有点痒啊?”华云龙打趣的道。   “嗯……贫嘴……”就这样打情骂俏,尽量挑逗,使的她淫水如泉,不停的外流,同时双腿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频频迎起屁股,迎合著龟头的轻送,这表示她淫兴已达极点,刑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华云龙见她此时淫兴已动,大概近顶点,猛地紧拥住他的脖子,下身连连挺迎,娇喘连连的说道:“哥……我现在不痛了……里面很难受……痒痒地……痒痒地……只管用力……插进去……”   就当她咬紧牙关,屁股不住往上挺迎的刹那时间,华云龙猛吸一口气,宝贝怒胀,屁股一沉,直朝湿湿的阴户,猛然插入。「咨」的一声,冲破了处女膜,大宝贝已全根尽没,胀硬的龟头深抵子宫口。阮红玉这一下痛的热泪双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      华云龙忙用嘴唇封住,阮红玉想是痛极了,双手不住的推拒,上身也左右摇动。就这样拥抱了好一会后,阵痛才稍微减弱,于是华云龙轻声在她耳边说道:“红玉,忍耐点,这是避免不了,刚被破瓜都是这样的。现在可好些了吗?”   “嗯……好点……刚才实在痛死我了……我……嗯……里面……怎历会有……骚麻又痒的感觉呢……”   “啊呀,我的小姐呀,这又酥又麻又痒的,表示你淫心已动,要人给你狠插的意思。”   “知道就好……又这么大声说出来……这……多难为情……你要……可要轻点儿……我……怕……受不了……”   华云龙对插穴一向有研究,于是把龟头慢慢抽出,又缓缓的插下,这种细嫩的工夫,最能逗引女人情欲升高约一种无上技术。这样轻抽慢送的约有一刻钟之久,果然阮红玉淫水如泉,洋溢而出,娇躯徽颤,显得淫快狂活,禁不住摇起她的蛇腰,向上迎接。   此时阮红玉苦尽甘来,春情汤漾,媚眼如丝,媚态迷人,更使华云龙欲火如炽,紧抱娇躯,耸动着屁股,一阵比一阵快,有如急风闪电,一次比一次猛,如双虎相斗,一下比一下深,有如矿工采炭。就这样不停的拼命狂插,只插得阮红玉娇喘连连,媚恨如丝,娇声轻喘道:“哥……哥……我……我好舒服哦……哦……啊……嗳……喔……真舒服……哥……你真会干……干的……美……太美了……”阮红玉的小阴户,淫水洋溢,被宝贝的内棱冲括看,「噗滋」、「噗滋」奏出神女般的音乐。   华云龙一看,阮红玉现今淫兴正起,斯文的插法已经不能满足她,于是改变一下战略,猛冲猛撞,如饿虎扑羊,撞的她两臂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粉腿紧勾着他的屁股,臀部大力颤动,用力迎凑的他插送,同时娇颊艳红,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尤如一朵蔷薇,艳丽动人,口中娇呼道:“哥……我舒服极了……我……喔……用力……再用力……咽……美……美死红玉了……重……再重一点……对……太好了……好……”   阮红玉一面娇哼着,一面疯狂的扭转屁股,极力迎凑,同时两手紧抱着华云龙,加重抽送。华云龙一看,知道她要出精了,忙用劲抽插,一面狂吻香唇。果然阮红玉混身颤抖,阴户紧急收缩,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洒得他龟头全根发熨,同时娇躯软绵棉的,四肢平摆,娇喘地道:“哎……唷……哥哥……我……我升天了……啊……太……舒服……美……美死……我了……”      华云龙单枪再战,驰骈了十来下,果然阳关一松,马眼一张,火辣辣的阳精,直射出去绕着花心,阮红玉直叫道:“美……太美了……大舒服啦……”一阵撕杀,两人相拥而卧。           片刻之后,阮红玉才清醒过来,看到地上片片落红,不禁羞红双颊,略一稍动,下体痛楚犹在,不由眉头一皱,娇羞地对华云龙道:“你真坏,一见面就把人家……”      华云龙笑着亲了她一下道:“想不到江湖上声名远播的「玉钩娘子」居然犹是处女之身,说出去只怕没有人会相信。”      阮红玉幽幽地道:“你知道就好,你打算怎么办?”      华云龙笑着道:“你放心,我事情一办完,就带你回……”说到这儿,突然住口不说了。      阮红玉奇怪地道:“带我回什么地方?”      华云龙赧然一笑道:“其实我不叫白琦,是云中山华家的公子华云龙。”      阮红玉闻言一愣,双目睁得又大又圆,紧紧盯在华云龙脸上,生似又惊又疑,又微带恼怒怨恋之色,要从他脸上看出究竟,然后问道:“你为何骗我?为何不讲真实姓名?阮红玉不配与华云龙交往么?”      华云龙忙道:“红玉,你想到哪里去了?因你芳名红玉,因之我便自称白琦,白琦红玉,同属玉中珍品,人言牡丹虽美,尚须绿叶相衬,红玉衬以白琦,益显姑娘之艳丽,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顿了一顿,接道:“我事情一办完,就带你回「落霞山庄」。”      阮红玉羞喜地道:“真的,不骗我?”      华云龙诚恳地道:“骗你是小狗,相信我。”突又含笑问道:“刚才快活么?”      阮红玉羞红着脸,点点头道:“想不到男女交欢,竟有这样无穷乐趣。”说着,伸手去摸华云龙的宝贝,本来软绵绵的宝贝,经阮红玉一摸,顿时坚硬如铁,又热又胀,十分粗大,阮红玉的一只小手竟把持不住,吓的她缩手不迭。      华云龙忍不住「噗哧」笑出来:“要摸么,再摸吧。”一面说着,一面抓起她的手抚摸自己的宝贝。   “贫嘴……明知人家好奇……死鬼……看我理你否……”阮红玉说着,同时右手紧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套送起来。   “是不是骚穴又痒了,来我替你止痒吧。”华云龙说着,马上搂抱她,一面狂吻她,一面把坚强的宝贝朝阴户乱顶。   “哥哥……龙哥哥……不要这样冲撞,撞的人家小穴痛的很,放轻点,让我扶着你的宝贝,慢慢弄进去。”阮红玉一面护住她的小腹,深怕弄痛了小阴户,一面娇声说道。   “我的小姐,我听你的,慢慢的插进去,轻轻施为,行吗?”华云龙打趣的说道。   于是华云龙开始狂吻她的香唇,酥胸,双手不停的揉捻其双乳,揉的阮红玉淫心大动,使她感觉到无限轻怜蜜爱,无限体贴,心中感到甜甜密密的十分好受。于是用手轻轻扶着他那粗大的宝贝,引到她自己的桃源洞口,心里不住突突乱跳,小手也微微不住发抖。   “啊……轻一点……痛……痛……”华云龙故意大力撞了一下,使的她叫了起来。   “好好好……我轻点……但是你须用你双手拨开你的阴户才行,否则我的宝贝怎能得其门而入呢?”华云龙调皮地说道。   “好好……你可轻点……慢慢插进去……”阮红玉一面说着,一面双手用力将阴唇拨开,只露出那迷人的追魂洞儿。   于是华云龙手扶着宝贝,因为有淫水之故,慢慢的一节一节滑进,在插进一半时,故意把它提出,又慢慢地插入.这样轻抽慢插,果然引起阮红玉的情欲,只见淫水源源而出。阮红玉此时虽然仍有些胀痛,但是并没有第一次厉害,而已她自己阴户里渐感酥麻,占不住禁的两臂抱着华云龙的背部,张开双腿,由他任意抽送。   华云龙一看知道阮红玉此时阴户不痛了,需要用力抽插,才会痛快,才会满足,于是腰部一提劲,一阵比一阵猛狠,一下比一下深入,直插的她意乱神迷。阮红玉此时只觉的火热的龟头,在阴道内上下磨擦,子宫口更感酥痒难耐,全身感到无比的舒服,一阵阵的淫水,从她子宫内涌出,情不禁的迎着华云龙的宝贝,扭摆腰臀,向上迎凑他的插剌。   由于这次不比上次痛,直插得她娇喘淋漓,媚眼如丝,浪哼道:“啊……龙哥哥……你……实在……大会插……了……我……美死……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哦……小穴……美死了……”   华云龙一听她的浪叫,更感到畅快,内心像火烧的欲火,更他我快马加鞭,拼命狠插,坚硬炽热的宝贝,在她紧凑而温暖的阴户内,上下抽动,既温柔又舒服,使的他不由叫道:“红玉……好妹妹……舒服吗……你的小穴……大好了……紧紧……地……温暖……地……使我身心俱散……快乐……似神仙……棒极了……”   这样的抽送了近半个时辰,肌肉碰出声「啪……啪……啪……啪……」作响,淫水搅动声「咕……吱……吱……吱……」,再加上阮红玉的浪叫声「哎……唷……嗯……嗳……」凑成一曲仙乐。 111222333   阮红玉淫兴已达极点,似有出精之样子,口中急促的浪叫道:“龙哥哥……太好了……嗯……我……好……舒服……呀……哼……再重……些……好……美哟……快……快……用……力……些……我……要……升天……了……”   果然一股热暖暖的精水由子宫阵阵涌出,熨的华云龙混身酥麻,心神震动,狠狠抽插几下,马眼一松,一股阳精,夺关冲出,同时射进阮红玉的花心,使的她更是兴奋不已,紧紧抱住华云龙,一起享受这人生最美好的时刻。           两人终于收拾好,出了树林,同坐在大石上,华云龙忽然轻轻一声叹息,接道:“红玉,你不知道,我正处于危急之中哩。我身负重任,时时都得提防敌人暗算。我那匹马昨夜寄放客栈之中,你忽然将它乘来此处,乍见之下,我怎能不担心自己的行藏已泄呢?”   阮红玉微微一怔,道:“这样讲,你是将我当作敌人了。”   华云龙坦然说道:“乍见难免生疑,如今我已明白。”   阮红玉不能释怀,又加辩白,道:“我不会是你的敌人,那匹马是旁人送我的。”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我知道,送你马匹那人是我的敌人。”   阮红玉一愣,道:“不会啊,他是我师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你师兄便是盗马贼了。”   忽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大喝道:“小子,你口齿放干净一点。”   愤怒的声音来自背后,华云龙毫不惊讶,淡淡说道:“兄台早就应该露面了。”   那人闪身来到面前,阮红玉眉头一皱,冷冷地道:“原来你早就来了,为什么藏着不出来?”   来人是一个颇为俊逸的少年公子,儒衫文巾,足穿粉履,肋下佩带一柄色泽斑驳的古剑,原先是满脸怒容,经阮红玉冷冷一问,霎时堆起谄媚的笑容,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愚兄……”   阮红玉冷声一哼,道:“你不讲我也知道,告诉你,我的行为不要你管。”   她说着娇躯竟向华云龙挨紧一些,那少年公子瞧得妒火中烧,牙关咬了一咬,仍旧不敢发作,顿了一下,始道:“师妹知道这小子是谁?”   阮红玉淡淡地道:“任他是谁,也不要你来管,你最好别缠着我。”   华云龙端坐不动,温和地道:“在下白琦,兄台尊姓大名?”   那少年公子对阮红玉低声下气,对旁人可是傲慢得紧,听到华云龙自动接口,立时双眼一瞪,喝道:“你当真叫白琦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在下不叫白琦,兄台说我该叫什么呢?”   少年公子冷冷一哼,转面一望阮红玉,道:“师妹,他是云中山华家公子,名叫华云龙。”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你我素昧平生,兄台一口便能讲出我的姓名,足见乃是有心人,华某倒要请教一番了。”   少年公子正中下怀,「唰」的一声,抽出宝剑,冷冷说道:“来吧,少爷我姓萧名仇,正要找你较量一番呢。”      华云龙心念在急急转动,忖道:“这小子自称萧仇,又在客栈劫走我的马匹,可知必与玄衣少女讲的那位「仇公子」有关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得格外用点心思,查查他身后主谋之人究竟是谁?”      华云龙转念至此,只见萧仇宝剑一振,陡然向华云龙胸前刺去,大喝一声,道:“你接少爷一剑。”   华云龙朗声一笑,避了开去,道:“萧兄要战,在下自当奉陪,但你盗我的马匹,究竟为了什么?总该还我一个公道。”   萧仇怒声大吼,道:“混蛋,谁盗你的马匹?”举剑横扫,一招「玉带围腰」,滚滚挥去。   华云龙出身武林世家,一身武功,得自家传。他在剑术上的造诣,自然不同凡响,他见萧仇出剑,剑势横扫,早知那一招「玉带围腰」,因之他想也不想,身子便向左边纵起。讵料,人甫离地,忽觉剑式有异,自己的身子竟是迎向萧仇的剑锋,急切间,不觉冷汗直冒,大吃一惊,连忙拧腰弹腿,一式「鲤鱼打挺」,连翻三个筋斗,落在一丈以外,始才避过一剑之危。   原来萧仇乃是左手执剑,使的是左手剑法。左手剑直劈挺刺,与一般剑法大同小异,但左右横扫的剑式,却与一般剑法相反。华云龙虑不及此,一时大意,险险上了大当。落身地面,华云龙定下神来,不禁疑念大起,暗暗忖道:“怪了,为何未曾听说过左手剑?这姓萧的是哪里来的?”忖念中,忽见剑光打闪,那萧仇又复追踪而至,一剑劈来,口中喝道:“华小子,看剑。”   华云龙暗赞一声「好快的剑法」,脚下不敢怠慢,滴溜溜身子一转,便已转到萧仇身后,朗声笑道:“动刀动剑,大伤和气,看在阮姑娘面上,萧兄只要说出为何盗我的马,咱们便握手言和。”   萧仇大吼一声,道:“谁和你握手言和?”转身一剑,突然击出,接道:“你不取宝剑,我一样杀你,那时你休要怨人。”话声中,一剑紧似一剑,直向华云龙逼去,大有不杀其人,不肯罢休之势。   华云龙一面闪避,一面暗暗忖道:“此人讳言盗马之事,定欲取我性命,看来必是奉命行事,是那「玄冥教」的头目。我欲明了内中详情,追索正凶,如不用点霹雳手段,恐怕是徒费心机了。”他这样一想,顿时作了决定,右臂一探,执剑还招,「唰唰唰」一连三剑,连环攻出,阻遏了萧仇进逼之势,冷声喝道:“阁下不识抬举,我便叫你偿偿华某的手段,看你讲是不讲?”   他那剑式架势磅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施展开来,剑风厉啸,劲气汹涌,当真是风雷俱动。萧仇的剑法固然诡异玄奥,相形之下,那是大为见绌了。三招过去,华云龙身形一顿,峻声喝道:“讲,你暗杀我司马叔爷,是奉谁的令谕?”   萧仇攻势倏然受阻,只当一时无备,羞愤之气涌向胸口,当下宝剑一振,一招「黑虎偷心」,径自刺去,口中喝道:“什么令谕不令谕,少爷但知取你性命。”   只听「叮」的一声,华云龙举剑一格,化解了他的剑势,冷声哼道:“不让你吃点苦头,看来你是不肯讲了。”   萧仇但觉手腕一震,宝剑险险拿握不住。他心头虽然吃惊,怎奈妒火中烧,竟然不加思虑,内力凝注,挥剑再上,大声喝道:“嘴上称能,有什么用?你先接我三剑……”   华云龙未等他将话讲完,沉声接道:“好,三招之内,我叫你宝剑脱手。”话声中,人剑并起,投入了萧仇剑光之中。武功之道,丝毫不能假借,「当当当」三剑相交,只见一缕白虹冲天飞起,直向六七丈外一棵大树射去,剑贯树身,那剑把儿兀自颤动不已。      华云龙还剑入鞘,一望那骇然急退的萧仇,淡然说道:“如何?阁下还要逞强么?”萧仇目瞪口呆,胸腔急速起伏,可知他正惊疑交作,骇愤不已。华云龙暗哼一声,缓缓说道:“我不妨忠告萧兄一声,司马家的血案,华某身负家命,必得查个水落石出。直到如今,阁下是我发现的唯一线索,华某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你若知机识趣,那便爽直地讲,不然,华某纵有仁慈之心,却也有霹雳手段,那时五阴搜魂,万蚁钻心,总要叫你一一吐实。究竟如何?华某听你一言。”   萧仇眼珠转了一转,冷冷说道:“传闻云中山华家仁义门风,忠厚传家,今日一见,果然并非子虚……”   华云龙截口接道:“当心了,口舌损人,那是自讨苦吃。”   萧仇冷冷一哼,道:“你坦然忠告,难道是挟技自重,胁迫于人吗?”   华云龙先是一怔,继而敞声大笑,道:“好一张利嘴,不过,萧兄将我估计错了。华某与众不同,凡事但问目的,不重小节,忠厚也好,刻薄也好,我是概不在意。萧兄明白了么?”   萧仇闻言,不觉心头一颤,但他也是个少年气盛的人,顿了一下,冷冷说道:“明白了,盗马杀人,少爷一概不知。”   华云龙凛然一震,双目神光迸射,峻声喝道:“当真?”   萧仇蓦然抬目,悍然一哼,道:“我告诉华兄一声,萧某没有显赫的身世,没有惊人的技艺,有的便是嶙峋的傲骨,言不二语。”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软不受,硬不惧,倒是一条好汉,你小心了。”他秉承父母的遗传,血脉中既有华天虹的仁厚稳健,也有白君仪的狠辣敏锐,做起事来,令人捉摸不定。此刻他陡抬右臂,并指如戟,蓄而不发,身形一晃,便朝萧仇逼了过去。   他那并指如戟的架式不伦不类,食指挺伸,中指微屈,武林中极是少见。其实,那正是「蚩尤七解」的起手印诀,如今他蓄势不发,其中不知暗藏多少诡异的变化,倘若出指,萧仇眼看难逃一指之危。忽听阮红玉颤声叫道:“龙哥哥……喂,你住手,你住手啊。”   一条红影猛扑过来,华云龙指势陡收,身子一顿,一把将那红影搂在怀里,问道:“怎么?你有话讲?”   阮红玉不答所问,娇躯一挣,转面急道:“萧师兄,你讲啊,你何须替人受祸?”她乃是旁观者清,一来激于同门之谊,眼看华云龙的性情大异常人,武功高不可测,既然认真出手,萧仇便难免大吃苦头。二来事情的真象,也许她比较清楚,她既认为不必「替人受祸」,其中的经纬,那是别有蹊跷了。   华云龙闻言之下,疑念顿起,目中神光熠熠,紧紧朝萧仇望去,静待他的答复。怎奈萧仇因妒生恨,关键乃在阮红玉一人身上。如果阮红玉不急急扑来,被华云龙搂在怀里,变化也许单纯一点。便因阮红玉「投怀送抱」,令萧仇的妒意更深,于是情势也就急转直下,大出人意料之外了。   这萧仇人颇俊逸,平日自视极高,是个偏激自傲之人。他使得左手剑法,武功身世两皆是迷,但无异也是一流身手。与阮红玉既是同门兄妹,也算得天造地设,是双璧人,岂知缘份未定,阮红玉不肯稍假颜色。如今眼见华云龙才貌出众,武功又高出自己甚多,他师妹投怀送抱,两人大有轻怜蜜爱之情,以他一个偏激自傲的人,那自然无法忍受了。但他无疑是个城府极深、诡计多诈的性格,当下心机一转,冷冷说道:“师妹叫我讲些什么?”   阮红玉道:“师伯年事已高,平日严禁师兄远离左右,你这次违背师命,追来中原,那是为了小妹,与司马家自然不会有什么恩怨仇恨……”   萧仇内心暗生恶念,表面神色不动,佯作无奈道:“好吧,咱们握手言和。”双手抱拳,虚应故事一般,遥遥朝华云龙拱了一拱。   华云龙从他二人谈话之中,已知这萧仇乃是初莅中原,自然与司马家的血案不会有多大关连,心想也许真是自己误会了,「龙儿」所以到他手中,必是别有缘故。他心中这样一想,又见萧仇抱拳作礼,要与他「握手言和」,顿时嫌隙尽去,迈开大步,迎将上去,哈哈笑道:“很好,很好,握手言和。萧兄只要将得马经过,不吝示知,小弟便能由此追索敌踪,若有所得,全是萧兄所赐,小弟感激不尽。”话声中,右掌前伸,只待与萧仇紧紧一握。   萧仇脸上掠过一片诡谲的冷笑,假作漠然道:“萧某说出得马经过,一场误会便算过去了么?”右掌徐伸,缓缓朝华云龙手掌握去。   两掌相触,华云龙连声应道:“正是,正是,小弟判断有误,萧兄多多海……”   言犹未毕,忽听阮红玉尖声叫道:“龙哥……小心。”   紧接着,人影翻动,有人飞起一脚,将另外一人踢了出去,厉声喝道:“好毒辣的心计。”阮红玉大惊失色,一声娇呼,急急奔去。   原来萧仇心存不轨,他那右手中指,套着一个偌大的指环,指环中空,暗藏毒针。他趁抱拳拱手之际,已自轻按机钮,准备随时出手,两掌相触,华云龙毫无戒备,他便趁彼此紧紧相握之时,左掌陡抬,猛然向华云龙右肋之下突然击出。   变生肘腋,按说华云龙绝无幸免之理,怎奈人算不如天算,阮红玉及时示警,华云龙又复机敏过人,甫闻尖叫,顿时抢前一步,身子一躬,右掌往下一按,紧接着右足陡抬,一脚便将萧仇踢飞出去。他那一脚乃是暴怒踢出,脚尖满蓄真力,又恰好踢在萧仇左边肋骨之上,临空翻飞,肋骨折断两根,脏腑也受了内伤,腥气上涌,鲜血狂喷,倒在地上,便难起立。   华云龙微微一顿,正待蹑踪追去。阮红玉适时赶到,抓住他的手臂,骇然叫道:“龙哥慢着。”   华云龙忿然厉声道:“此人心计太毒,华某容他不得。”   阮红玉急道:“先看看你自己可曾中了毒针?那毒针见血封喉,没有救的。”   华云龙冷声一哼,道:“华某百毒不侵,区区毒针,其奈我何?”右臂一振,便待挣脱阮红玉的手掌,岂知右臂刚一施力,顿觉肘弯一阵酸麻,再也抬不起来了。   原来萧仇猝然发难,距离太近,华云龙纵然应变神速,身上也穿有护身软甲,但毒针细若牛毛,多达二三十枚,就在他右掌往下一按之际,他那肘弯以上,早已中了四五枚之多,只因变起仓猝,一时未觉得罢了。阮红玉深知毒针的厉害,见他神色有异,心头凛然一震,焦急地道:“怎样?右臂不灵便么?”   只听萧仇厉声狂笑,阴森森道:“师妹,本门防身毒针,中者无救,你替华小子收尸吧。”踉跄起立,踉跄狂奔,一直向北而去。   阮红玉闻言回首,但见萧仇脸色惨白,胸前满是血迹,不觉骇然追去,嘶声叫道:“师兄,萧师兄,你等一等。”奔出两丈,倏又顿住,转脸叫道:“龙哥,你的手臂……”话未达意,眼泪象珍珠一般,直往外涌,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时,阮红玉为难已极,萧仇是她同门师兄,华云龙则是她芳心暗许之人,两人不是身负重伤,便是中了毒针,自然踟蹰难行,大有进退维谷之感。华云龙见她梨花带雨、哀怨欲绝之状,不觉长长浩叹一声,挥一挥手,说道:“你走吧,令师兄内伤沉重,快去照料他。”   阮红玉凄然颤声道:“那么你……”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区区毒针,要不了我的性命。”   阮红玉泫然饮泣道:“那毒针取自九种毒蜂之尾,另加七种奇毒淬炼而成,见血自化。”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要化也早化了,走吧,再不走就追不上了。”   阮红玉闻言一怔,凝目而望,只见华云龙笑容未退,脸上并无异状,不过右臂略感不便罢了。她心中半信半疑,但对那萧仇也实在放心不下,微一迟疑,黯然说道:“那你多加保重。”   华云龙连连挥手,笑道:“我自会保重,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阮红玉幽幽一叹,走到大树之下,取下宝剑,复又情深款款,瞧了华云龙一眼,始才迈开步子,顺着萧仇消失的方向,急急追了下去。此刻已是巳牌时分,一轮红日,高高地挂在天空。      华云龙眼望阮红玉的人影消失不见,心头倏生惘然之感,不觉信口吟道:“郎心有意妾无意,暗自神伤暗自愁;倘得佳人心相许,丢却性命也风流。”他忽然悠悠一声长叹,摇一摇头,抚一抚右臂,招来「龙儿」,缓缓骑上马背,往洛阳方向徐行而去。       第十章 至此方知江湖险     华云龙转回洛阳,已是午牌时分,高升阁客栈兼营酒食,此刻正当饭口,吃食的人进进出出,熙熙攘攘,嘈杂热闹得紧。店伙计一见华云龙回来,连忙迎将上去,接过马缰,笑道:“公子何时离店的?咱们不见公子爷起身,不敢呼唤,后来发觉马匹不在,启开房门,只见被褥未动,包袱仍在,大伙都正在疑神疑鬼……”华云龙情绪落寞,没有心情答理,冷冷一哼,跨下马鞍,昂然进入店内。   那店伙计将马匹交给另外一人,追上来道:“青楼红苑,固不乏绝色美女,但总嫌下贱庸俗,早知公子爷也好此道,您老应该提我个醒儿,我朱小七……”他以为华云龙连夜不归,乃是去寻花问柳,因之毛遂自荐,有意做这一桩生意,讲到这里,忽见华云龙衣履不整,胸前背后俱已破损,不觉微微一怔,讶然接道:“噫,公子爷为何这般狼狈?”   华云龙听他唠叨不休,厌烦至极,喝一声道:“噜嗦。”   忽又语气一转,问道:“昨夜有人找我么?”   那店伙计被他一喝,先是一怔,继而哈腰连声道:“没有,没有。”   华云龙哈哈说道:“那就不要唠叨,去准备一点酒食,送来房里。”那店伙见他神色不豫,连忙应是,转身退去。   华云龙洗过澡后,一人在房内自斟自酌,回忆一夜来的遭遇。首先他便想到尤氏,那尤氏容貌甚美,武功平常,自称是司马长青的侍妾,从她熟知司马琼的行动而论,这一点倒是勿庸置疑,但她竟然出手偷袭自己,又在灵柩之中预藏毒药,当是主谋之人早期设下的埋伏。   司马长青外号「九命剑客」,武功之高,不去讲它,阅历之深,经验之丰富,更非常人可及,一般鬼蜮伎俩,休想瞒过他的耳目,但那尤氏潜伏多年,居然不为所觉,城府之深,他想想也觉不寒而栗。尤氏的深沉固然可怕,那主谋之人选中了她,令她常荐枕席,潜伏多年,最近始才下手取人性命,这份长远的计谋,如非心坚性狠之人,焉能出此? 111222333     华云龙想到这里,不觉冷汗浃背,心旌震荡,深深感到前途荆棘正多,欲想完成使命,恐非容易。不容易又待如何?司马长青与他祖父华元胥乃是八拜之交,谊如同胞,他华某出身忠义之家,就算没有家命,华某也不会遇难而退。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然后念头一转,转到玄衣少女主仆身上。据那玄衣少女所讲,杀害他司马叔爷的主谋之人,是一位姓仇的少年公子,此人乃是「玄冥教」的小小头目,那尤氏则是姓仇的属下,他想想觉得殊不可能。   第一:姓仇的既称公子,年纪必然不大,若说姓仇的远在几年之前,便差遣尤氏潜伏在司马长青身边,实难令人置信。第二:他离家之时,他父、祖均曾明示「玉鼎夫人」或是血案的主谋。故此,他暗自忖道:「玄冥教」教主或许就是「玉鼎夫人」,那尤氏必是「玉鼎夫人」所遣,姓仇的公子最多不过奉命行事,或是监督执行凶杀而已。   他所以作此推断,关键便在尤氏蓄养的「黑儿」身上。据他所知,他司马叔爷夫妇乃是睡梦中遇害,伤痕同在咽喉,似是被兽类咬死。那「黑儿」虽是一头黑猫,但却爪利齿坚,行动如风,善于搏击,尤氏既是主谋之人早年派遣的奸细,又是「黑儿」的主人,因之在他心中,早已认定「黑儿」就是凶手,尤氏便是「遣兽行凶」的人。   华云龙风流惆傥,更是见不得美貌少女身世悲凄,隐含怨尤。那玄衣少女潜伏灵堂,好似探查「玄冥教」的秘密,又似与自己有着关连,他记得薛娘曾经言道:“杀了这小子,老爷的性命就保住了。”可见玄衣少女之父正遭危难,其身世必极可悯。   华云龙聪明绝顶,微一揣测,便知玄衣少女之言必非无因。玄衣少女也曾言道:“小女子觉得,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是替人受过,作了代罪之羔羊罢了。”   这话与他母亲的吩咐不谋而合,他便想到薛娘茶中施毒,必欲取他性命而后已,其中的道理,乃是玄衣少女受了胁迫,自然不是对他华云龙一人,凡是华家的子弟,都在她们主仆猎取扑杀之列。讲的明白一点,也就是玄衣少女之父正遭监禁,或有性命之危,她们主仆与华家为敌,乃是受了逼迫,身不由己。   他这样一想,不觉对那玄衣少女的言语,当作是一种暗示,同情之心油然而生,暗暗决定要对玄衣少女加以援手,查明事实真象,救出她的父亲。由于他将玄衣少女之言当作暗示,便也想到隐身暗中的对手,乃是冲着他们华家而来,这情况就严重了。   他心中有一股冲动,想要转回晋北,将其中的情节禀告家人,但继而忖道:祖母既将追缉凶手的责任交付予我,在凶手未曾查获以前,我怎能回去?只见他微微一笑,随即推杯而起,好象事情便这样决定了。于是,他带上宝剑,外罩锦袍,手中摇着折扇,悠悠闲闲地踱出房门,交代了店伙几句,便自逛街而去。        说他逛街,那也并不尽然,其实他心中也有盘算,是想在洛阳城中,碰碰那位姓仇的公子,若有可能,他更希望再见玄衣少女一面。可是,那玄衣少女既无落脚之处,又不知她的姓名,姓仇的公子更是从未谋面,便连长像如何,也不知道,要想凑巧碰上一面,何异于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眼看红日街山,夜幕渐垂,洛阳城中已经燃起一片灯火,他仍是一无所获,徒劳往返。这时,他正由东大街往回走,越过司马家的大门,他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司马叔爷被害多日,仍然停柩家中,未能入殓,这样不但令死者难安,更是被对方当作陷阱,引诱同道好友吃亏上当,枉送性命,我何不将那灵柩暂厝一处,日后再请琼姑姑前来迁葬?   想到便做,一瞧四下无人,当即脚下一顿,越过院墙,朝那灵堂奔去。他心中已有打算,拟将司马长青夫妇的灵柩,暂厝昨夜被火焚去的茅屋之中。那茅屋新近焚去,地当荒郊野外,周围俱是齐腰的蔓草,又隐蔽,又不惹人注意,将灵柩暂厝其中,倒也不虑被人发觉,堪称适宜。   讵料,华云龙奔至灵堂,举目一望,不觉一声惊噫,骇然瞠目,霎时怔住。原来灵堂中素幔高挑,灵案依旧,案上的烛台灯盏,分毫未动,独独不见了两具棺木。时仅半日之隔,司马家唯一遗孤,远在云中山「落霞山庄」,如说有人收殓了司马长青夫妇的灵柩,事实上殊不可能,但那灵柩却是千真万确的不翼而飞了。   半晌过后,只见华云龙抿一抿嘴,冷冷一哼道:“鬼蜮伎俩,妄想愚弄华某……”言未臻意,目光如电,已向四下搜索起来。用意很明显,他已认定移走灵柩,必是敌人所为,他要穷搜四周,看看有无蛛丝马迹,可供追索。   可是,失望得很,移走灵柩之人,心思缜密,除了灵案之前与灵柩之侧的尘埃稍见零乱外,竟然不着一丝痕迹,这就令华云龙暗暗震惊了。须知灵堂本是大厅,长、宽各五丈有奇,又因久无人至,地下积尘甚多,那两具灵柩体积不小,份量不轻,搬动起来碍手碍脚,并非轻而易举,来人不但将灵柩搬走,而且不落任何痕迹,心思之缜密不去说它,轻功之高,体力之强,已可列为一流高手。   此人究竟是谁呢?华云龙震惊之余,暗暗讨道:灵柩停放于此,尚可引人上当,移走灵柩,究竟有何意图?他不是浮躁之人,也不是胆小之辈。他承受父母的精血、文太君的抚育,风流倜傥之中,另有一股坚忍不拔的毅力,纵然血气方刚,有时难免冲动,但遇艰难,每能勇往直前,毫不瞻顾。心念转动,苦无所得,只见俊眉猛轩,抿一抿嘴,倏然迈开步子,径朝素幔之后那扇小门走去。   忽听身后冷笑一声,有人不屑地道:“华小子,你还想走么?”华云龙毫不惊慌,也不答理,仍旧一步步向前走去。   忽然白光一闪,剑气袭人,一柄精钢长剑刺到了背后。华云龙身形陡旋,手中折扇任意一挥,敞声笑道:“哈哈,阁下身手还差了一点。”只听「叮」的一声,折扇击中了剑尖。   纸面竹骨的折扇击中长剑,那折扇安然无损,长剑则被震开了两尺,如非袭击之人顺势而退,长剑就几乎会脱手飞去。袭击之人微微一怔,心有未甘,长剑一振,就待二次出手。忽听一个严厉的声音峻声喝道:“退下,勿躁。”   华云龙「唰」地一声打开折扇,摇了几摇,朗声笑道:“朋友也强不了多少,躁与不躁,都是一样。”   严厉的声音冷冷说道:“嘴上称能,算不了英雄,今夜你能安然离去,才算本领。”   华云龙这才满脸含笑,缓缓转过身去,夷然问道:“阁下姓仇吧?”   那人站立厅后小门之内,门外即是甬道,光线黯淡,看不清容貌,但却见他显然一怔,随即大声狂笑,傲然说道:“华家子弟果然不差,可惜你自投罗网,已是活不长久了。”话声微顿,忽又峻声道:“燃起火把,让他死个明白。”火把应声而燃,大厅内刹时通明。   华云龙举目四顾,但见八名紫衣精壮大汉,各距两丈,环立四处,每人左手火把高举,右手长剑垂地,一个个目光熠熠,身强体壮,年纪均在三十开外,分明武功都有根底,殊非等闲之辈。再看站立门内之人,二十上下年纪,身穿海青织绵劲装,肩披同色短氅,腰悬古剑,足登薄靴,一副武生装束。   只见他浓眉带煞,目光区狠,方脸削腮,嘴角斜挑,那桀骜不驯,盛气凌人的模样,好似生来带恨,他若姓仇,倒也名实相符。华云龙看清形势,仍然漫不经意,折扇一拱,含笑道:“仇公子布下陷阱,怎知在下一定会来?”   姓仇的公子冷冷说道:“来与不来,原在乎你,眼下你毕竟身在此厅。”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在下与公子素昧平生,公子却好似必欲杀我而后快,其理安在?能见示么?”   仇公子浓眉挑动,冷声哼道:“明知故问。”   华云龙「嗯」一声道:“看来公子真是「玄冥教」的属下了?”   仇公子瞿然一震,暗暗忖道:“这小子果然有些能耐,本公子的底细,他似乎全都知道。”心中在想,口中冷然道:“本教即将威行中原,一统武林,没有瞒你的必要。”   华云龙暗暗吃惊,外表神色自若,道:“这样讲来,此间主人的血仇,该向公子索取了?”   仇公子傲然道:“不错,我是主谋,你若想报仇,找我便了。”   华云龙道:“要报仇自然有你一份,我怕公子不是主谋。”   仇公子目光一凌,峻声喝道:“混帐,你敢瞧我不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事实如此,岂容公子好称英雄。”   仇公子大为气恼,怒声喝道:“讲你的事实。”   华云龙夷然说道:“公子既是「玄冥教」的属下,你那教主才是真正的主谋。”   仇公子神情一楞,愤然说道:“本公子乃是教主座前首席弟子,此间的血案,由本公子策划执行,你讲话唠唠叨叨,硬将责任加诸家师身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华云龙暗暗窃笑,忖道:“此人但知争强好胜,是个有勇无谋之徒,欲知内情,这是上好的机缘了。”这样一想,当即抱拳重作一礼,笑道:“公子的大名怎样称呼?”   仇公子冷然道:“仇华。”   华云龙凛然一震,忖道:仇华?那是仇视咱们华家啦。忖念未已,朗声笑道:“久仰,久仰,令师呢?”   仇公子傲然道:“家师上……”   忽听一位紫衣大汉急声道:“公子慎言。”仇华知警,顿时住口不语,双目一瞪,紧紧凝注在华云龙脸上。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若犯禁令,不讲也罢。”仇华口齿一张,似待言语,但因事关重大,终于未曾说出乃师的姓名。华云龙见了,心知激将无用,当下语锋一转,道:“请问公子,司马大侠的灵柩,是你移走的么?”   仇华神情淡漠,冷笑一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华云龙好生诧异,剑眉一蹙,忖道:“怪了?此人似无心机,为何这般回答,难道司马叔爷的灵柩不是他移走的?”他心中疑念未已,那仇华已自接道:“本公子险险上了你的大当,再也不答你的问话,你不必攒眉挤额,妄动心思,取你的宝剑,本公子要出手了。”「当啷」一声,将古剑撤在手中,身子一晃,向前逼了过来。   华云龙察颜观色,知道问也无用。他也是性气高傲的人,前此所以忍气吞声,本是欲明内情,如今仇华心存警惕,再也休想往深处探究,自然不愿再事拖沓,以致落人话柄,当下哈哈一笑,朗声道:“你欲速战速决,出手便了,不用为我耽心。”   那仇华看去桀骜不驯,临到出手,却能气稳神凝,可知曾经名师调教,武功必然不凡,华云龙口中在讲,心中却也不敢大意,暗暗力贯双臂,静以待敌。仇华逼近丈许,宝剑一振,霍然劈出,口中喝道:“小心了。”他那剑式看去平淡无奇,劈出的劲力部位,却能恰到好处,华云龙剑术造诣极深,一眼便知遇上了劲敌。   他心中暗暗吃惊,手下不敢怠慢,折扇一挥,迫将上去,道:“在下领教绝学,仇公子放手施为。”他平素刁钻古怪,临机对敌,仍然难改本性,上步出扇,本是点向仇华的手腕,招至中途,忽然身子一矮,贴着仇华的剑锋转了半圈,陡地右腿一伸,左臂一个肘锤,直向仇华右肋撞去。   这形势有如儿戏,仇华是虑不及此,如若不然,他那剑势只要加快一线,华云龙便得皮破血流,当场负伤。但是,华云龙毕竟这样做了,而且右腿左肘的去势均极快速,又是贴身施为,仇华避无可避,逼得一声怒吼,身子临空拔起,翻落一丈以外。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公子爷,你的艺业并不高明嘛。”仇华羞怒交迸,大吼一声,猛扑过来,古剑连挥,「唰唰唰」一连三剑,罩定华云龙胸前要穴,急急攻去。华云龙左晃右晃,连连闪避,蓦地折扇一划,朝那层层剑影之中点去,笑道:“这三剑还差不多,你若能使在下撤剑还招,才算得一流高手。”   只听仇华冷声喝道:“不撤剑,是你自速其死,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身形一折,剑法倏变,但见千百道寒光闪闪,忽而在左,忽而在右,玄奥诡谲,莫测高深,恍若龙腾蛇行一般,曲曲折折,莫知所之,而那变幻莫测的剑势之中,另有一股狠毒无比的辛辣之气,令人见了目眩神移,顿生当者披靡之感。   云中山华家的武功,素以剑术见长,华元胥在世之日,不去说他,弃世之后,遗下十六招剑法及一柄铁剑给他的儿子,他儿子华天虹便以一柄铁剑闯荡江湖,独挽狂澜,期间得过「剑经」,又获《剑经补遗》的精髓,在剑术一道,那是无出其右了。   华云龙自小聪明,幼承亲炙,不但一般武功深具根底,见闻之博,自也不同凡响。然而,仇华的剑路一变,他非但看不出那套剑法的来龙去脉,且有置身剑海、莫知所适的惶然之感。那仇华年纪虽轻,确也未可小觑,狂傲嚣张,自也无怪其然。   华云龙心中暗暗焦急,但因年轻气盛,话已出口,不愿撤剑应敌,只是尽力闪避,小心防守,倘遇间隙,便以手中折扇强行还击。五十招过去,那形势越发殆危。但见剑光闪烁,剑风呼啸,重重剑影,将华云龙裹在其中,左冲右突,却是难越雷池一步,眼看不过百招,便将伤在仇华古剑之下。   忽听人声鼓噪,一名紫衣汉子欢呼道:“公子加劲,劈了这小子。”   另一名紫衣汉子敞声道:“华小子,撤剑啊,再不撤剑,你就没有机会了。”   又—名紫衣汉子接口道:“撤剑不撤剑都是一样,咱们公子尚未施展杀招哩。”   仇华眼看华云龙落在下风,几无还手之力,也是大为得意,朗朗笑道:“华小子你记下了,你我本无怨仇,我要杀你,只怨你姓华,只怨你是华天虹的儿子。”话声中,古剑一振,一招「腾龙九折」,剑闪九点白虹,盘旋伸缩,直向华云龙全身上下罩了过去。   这一招,剑势莫测,剑气激荡,点点白虹,宛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华云龙纵有宝剑在手,怕也难以全身而退。但他被困已久,怒气暗生,再经话声一激,早已气冲斗牛,其势若狂。只听他蓦地一声大喝,左臂一挥,一招「困兽之斗」,霍然击出,右臂一抡,中指陡挺,「袭而死之」,猛朝仇华前胸点去。   这两招,俱是乃父当年成名的绝艺,华云龙情急之下,暴怒施出,威力之强猛,居然丝毫不逊于乃父。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仇华若不见机撤招,华云龙固然难免伤在他的剑下,他自己折剑断臂,胸腹洞穿,那也是意料中事。他自然不愿伤在华云龙掌指之下,身子一侧,剑式一沉,闪身折腰,脚下一顿,陡地避了开去。   华云龙甫脱险境,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哈哈笑道:“仇公子,阁下还有多少绝艺?何不一并施展,让华某见识见识。”他口中这样在讲,宝剑却已撤在手中。仇华见他撤剑在手,不觉仰面朝天,纵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的意味。华云龙毫不在意,朗声言道:“仇公子,你的剑法我已领教,华某不是狂傲自大的人,我有自知之明,若不用剑,难以胜你。”   仇华不屑地道:“你便用剑,又能如何?”   华云龙脸色一沉,肃然道:“你我本无怨仇,这话是你讲的,因此我忠告你,临敌交手,切忌自负。”   仇华先是一怔,继而敞声大笑,道:“好一个「切忌自负」,华小子现炒现卖啦。”   华云龙夷然说道:“你的剑法辛辣有余,沉稳不足,要想取我性命,其力有所不逮,再次动手,你要小心在意了。”他顽皮时刁钻古怪,洒脱不羁,全身没有半斤重量,正经时气稳神凝,端庄严肃,另有一股慑人之威。那仇华闻言之下,傲气顿泄,不觉瞠目结舌,无词以对。   忽听一个紫衣汉子大声道:“公子何须与他多费唇舌,咱们摆下剑阵,取他性命就是。”   那仇华傲气已泄,微一沉吟,将头一点,举剑一挥,道:“摆阵。”   话声甫落,人影齐动,八名紫衣汉子左手一扬,将那火把插入厅壁之中,剑尖一挑,竖立胸前,然后移动脚步,朝前逼来,将华云龙围在当中。华云龙气定神闲,凝目望去,只见八名紫衣汉子参差错立,所站的方位,似是一座八卦剑阵,但那仇华插足其中,似当此阵之枢纽,又像一座九宫阵图。   他对阵图之学所知无多,不甚了了,心下警惕,打定一个不急不躁的主意,当下双眉一挑,沉声喝道:“仇公子,刀剑无眼,伤了你的属下,你可不要怨人。”仇华冷冷一哼,也不答话,举剑前刺,猛然直冲过来。   华云龙手臂一抬,举剑一格,觑准古剑的来势,霍地往上挑去。忽然间,来剑骤失,精芒暴闪,一片寒电似的剑幕,倏地由四方涌到。华云龙大吃一惊,急忙宝剑一竖,滴溜溜身子一旋,猛地横跨一步,忽又剑势一收,隐锋于肘,紧接着反手一剑,便朝身后刺去。   他打定不急不躁的主意,心想任它是什么剑阵,首脑定是仇华,只要将仇华制住,剑阵当可不攻自破。因之他目光如电,时时留神仇华的方位,适才那反手一剑,便是取仇华的咽喉。他想得固然不错,但也因为剑阵以仇华为首,故而八剑进退之际,莫不以仇华为主,彼此间绵密呼应,宛如脑之使臂,浑然一体,想要制住仇华,真是谈何容易。   华云龙二次出剑,剑又落空,俊目一闪,但见那绵密的剑幕,恍若一座寒光四射的锦屏,此退彼进,来势如电,倏又涌到。那剑幕重重叠叠,非但毫无破绽可乘,便那仇华的身子也已隐去,无奈之下,先求自保,双足疾挫,猛向一侧闪去。   身形犹未站稳,突觉几缕冷风,蓦地袭近了背后要穴,赶忙腰肢一拧,运气出拳,反手一招「困兽之斗」,将那冷风挡开了一尺。华云龙闪身退避,险险落败,不禁暗暗吃惊,急速忖道:“小小一座剑阵,竟有这样大的威力,若不痛下煞手,今日恐怕难以讨好。”忖念未已,但见那仇华忽然现身,急忙挺身一剑,突然刺去。   倏地剑光打闪,一剑由斜刺里突然刺来,若要伤敌,自己肋下难免戳个窟窿,急切间,手腕一沉,挥剑挡去。不料来剑劲力极强,两剑相交,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华云龙不觉退出一步,那柄长剑,倏又隐去不见。华云龙的武功已登堂奥,交手数招,即已看出八个紫衣汉子,深得上乘剑法的诀窍,个个造诣不凡,单打独斗,已非等闲人物可敌,合成了这座剑阵,联手攻敌,其历害之处,更是非同小可。   他这时不敢轻易挪动,右手宝剑竭力防守,左手则暗蓄功力,不时用那威猛绝伦的「困兽之斗」一招,与对方激战不休。激战中,八剑交错,剑光如织,激战渐久,阵法震动,愈见快速,其威力之强猛,大出华云龙想象之外。但他临危不乱,仍旧坚守阵脚,急急盯着仇华的身形,以便伺机而动,一举将他擒下。盏茶过后,华云龙额角渐渐见汗,可见战况激烈之一斑。   忽听仇华高声叫道:“华某,你弃剑认输,本公子让你落个全尸。”华云龙冷冷一哼,不为所动。   仇华又道:“我这「九转龙舌」剑阵,就是你老子也难幸胜,你若再不知机,「龙舌」一卷,你便只有粉身碎骨……”「了」字未出,一条人影疾扑而至,剑势一挺,猛朝胸腹之间刺到。   原来那剑阵转动极快,华云龙纵然运足目力,也难透过闪烁如电的耀眼剑光,捕捉到仇华变幻莫测的方位,但仇华开口讲话,华云龙循声而至,他便无所遁形了。急切间,仇华欲避已迟,只得举剑上挑,倏地朝来剑格去。   「叮」的一声脆响,仇华右臂一阵酸麻,古剑险险脱手,身子挫退了两步。华云龙微微一顿,倏又舒臂出剑,猛上一步,突然挥去。事出意外,仇华手忙脚乱,不敢硬接,身子一晃,忙向一侧跃去。华云龙好不容易脱出剑幕,找上仇华,焉能让他再次遁形,喝一声:“那里走?”如影附形,追了过去。突然间,叱喝连连,八剑齐舞,挡住了他的去路。   华云龙勃然大怒,吼一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奋起神勇,宝剑一抡,展开了「重剑」手法,「唰唰唰唰」,一剑紧接一剑,猛朝八剑攻去。要知华元胥留下的一十六招剑法,不在招式之玄奥,不在内力之雄浑,而是那磅礴的气概、俨然的神勇,若能得其神髓,施展起来,浑厚凝重,自有一股慑人之威。华天虹参酌「剑经」与《剑经补遗》,去芜存菁,保存先人的遗泽,传给了他的子女,名之为「华氏重剑十六神招」,那已是竹片木剑亦能施展的了。   华云龙久战不下,心头渐感不耐,眼见仇华又将遁形于剑阵,不觉发了怒气,挥剑强攻,用上了「华氏重剑十六神招」,纵然火候尚浅,紫衣八剑亦自抵挡不住。霎时间,攻守互易,紫衣八剑连连后退,剑阵不破自解,成了联手拒敌的局面。   仇华闪避一侧,眼见剑阵不能成形,华云龙的神勇难挡,有意加入阵战,以图稳住阵脚,恢复剑阵,怎奈华云龙往来追击,锐不可遏,八剑进退避让,身形不定,难以插手,不觉连连跺脚,心头急怒交迸。仇华无疑是个急躁的人,一见己方落了下风,自己又无法插手,眉目之间,煞气陡涌,怒吼一声,举手一扬,一个黑忽忽的东西,直朝华云龙头顶射去。   华云龙眼观四方,耳听八面,一见那东西来势劲急,微带破空之声,立时便知那是暗器,当下右臂一抬,一剑朝暗器点去,左臂一挥,将一名紫衣汉子震退三尺。只听「波」的一声,一阵蓝汪汪的火星,点点滴滴,倏罩而下。华云龙大吃一惊,连忙贴地急窜,心想避过那圈火光。怎奈他应变虽速,一点火星仍然洒在他的后背,华云龙只觉背后一热,火星蔓延,已将他背后的衣服烧着了。   忽听一个苍劲雄浑的声音急声道:“龙儿卧下,滚动。”人随声至,一条人影转了一转,仇华与那紫衣八剑,顿时长剑坠地,一个个变成泥塑木雕,全被制住了穴道。   华云龙一阵翻滚,熄灭了背上的火焰,忽觉右腿不便,瞥见之下,只见膝弯里赫然一枚色泛暗蓝的淬毒银针,露出了一段针尾。他父亲百毒不侵,那是因为「丹火毒莲」的缘故,他承受父亲的精血,血液之中,也有先天抗毒之性,区区毒药、毒针,对他根本不生效用,但仇华使用这等歹毒的暗器,暗器出手,又复不吭一声,这可真正将他激怒了。只见他取下毒针,挺身起立,冷冷一哼,道:“好恶毒的心肠,华某饶你不得。”话声中,双目尽赤,步履凝重,直向仇华身前逼去。   华云龙杀机一起,仇华心胆俱裂,怎奈穴道被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也只有任凭宰割了。忽见人影一闪,一个紫袍老人挡在身前,缓缓说道:“龙儿,你要杀失去抗力之人么?”这人身躯伟岸,白眉白须,肤色晶莹,年纪六十开外,却无丝毫龙钟老态,赫然竟是当年的「神旗帮」帮主白啸天,难怪他举手之间,便能制住九人的穴道。   华云龙目光一抬,见是他的外公,先是一怔,继而大喜过望,拜伏在地,欢声道:“龙儿拜见外公……” 111222333  白啸天摆一摆手,道:“你起来,外公问你,这几人如何处置?”   华云龙闻言起立,道:“这些人是「玄冥教」的属下,心肠太毒,龙儿想……”目光瞥见仇华等人的形象,立知穴道被制,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白啸天「嗯」了一声,道:“你父亲单人独剑,闯荡江湖,当年的武功并不可恃,但连外公也对他刮目相看,你知道那是什么缘故?”   白啸天对于这位外孙,平日极为宠爱,此刻好象存心教导一番,讲起话来,神态肃穆,语气峻严,华云龙抬眼一望,不觉心头一凛,大感意外。白啸天将头一点,自己接道:“你父亲气度恢宏,坚忍不拔,小节不拘,大节不苟,纵然面对杀父的仇人,他也能不亢不卑,量力行事,一生之中,不伤无辜,更不杀失去抗力之人,因之,便连他的死敌,也对他敬畏三分……”   讲到这里,华云龙已知他外公意之所指,身子一躬,垂手接道:“龙儿不知这几人穴道受制……”   白啸天摆一摆手,截口道:“你不必讲,为人该当研几于微,心意初动,正者便正,邪者已邪,是非之机,正在此分际,你不察实况,意气用事,如非外公现身喝阻,如今的结果怎样?”华云龙无辞以对,躬身唯唯。   白啸天继续说道:“外公早就来了,一切都已瞧得清楚,你行险弄巧,妄称机锋,纵有几分仁厚之性,与你父亲相去太多。唉,我不知你那祖母为何放心让你出来?”他讲来讲去,纵然立意规诫他的外孙,但那溺爱的情意,终是难以掩饰。   华云龙本性佻达,一听他外公语气转缓,立即抬起头来,眉目轩动,道:“外公,您不知道,龙儿这次外出,正是奉祖母之命……”   白啸天寿眉一皱,挥手道:“这事回头再讲,你说这几人究竟如何处置?”   华云龙不在意地道:“放走算啦。”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你不追究「玄冥教」的详情了?”   华云龙道:“龙儿想通了,一个小小头目,所知也是有限。”   白啸天道:“他不是「玄冥教」教主的首徒么?”   华云龙道:“首徒也是一样,那「玄冥教主」隐身不出,差遣徒众掀风作浪,那里会将机密大事让他们知道,说不定尚有各种限制告诫门下,便是严刑逼供,怕也问不出所以然来,龙儿要自己设法去查。”   白啸天闻言之下,哈哈大笑,手捻颏下三咎白须,道:“嗯,难得你心思缜密,又有这份志气,外公就替你放人了。”转过身躯,屈指连弹,解开了九人穴道,峻声接道:“速离洛阳。若敢延宕,再与老夫相遇,定必重责,去吧。”   仇华闻得祖孙二人谈话,早知紫袍老人的身份,那里还敢逗留不去,穴道一解,彼此拣起地下的兵刃,狠狠瞧了华云龙一眼,场面话也未交代一句,相继出了厅门,如飞奔去,眨眼便已不见。这些人离去以后,华云龙脸庞一转,笑嘻嘻目注白啸天道:“啊,我知道了。”   白啸天讶然回顾,道:“你知道什么?”   华云龙道:“司马叔爷的灵柩,一定是外公移走了。”   白啸天微微一笑,伸手抚一抚他的头顶,道:“乖孙聪明,司马大侠夫妇的灵柩,确是外公移去郊外白马寺,交予慈航大师照料了。”   华云龙惑然问道:“慈航大师何许人?”   白啸天道:“你知道慈云大师么?”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知道,他是爷爷的同道好友。”   白啸天道:“慈航便是慈云的师兄,是外公的方外之交。”   原来白啸天自子午谷一战,「神旗帮」大败亏输,九曲掘宝,又仰仗华天虹甚多,此后长女招赘彭拜,次女下嫁华天虹,这两位女婿都是侠义道的翘楚,加上他夫人许红玫德仪俱备,一片佛心,时时劝他息事宁人,茹保天年。他在灰心丧志之余,便也习经礼佛,常与方外之人来往,藉以排遣壮志未酬的愁怀,后来孙辈迭出,享尽天伦之乐,而侠义之士,均是不念旧恶、胸怀坦荡之人,交往日久,也觉心怀舒坦,与往日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大是不同。因之近年以来,不但与文太君等亲友之间时相往来,便连性情也已大改,俨然成了德艺兼备的武林隐者,与慈航、慈云等方外之人,更是谊胜莫逆、交非泛泛。如若不然,仇华等人遇上他,那便休想安然离去了。   华云龙听他外公说出慈航大师的来历,心头一宽,道:“原来是头陀爷爷的师兄,龙儿倒是应该前去拜见一番。”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你几时也学会守礼了?”   华云龙脸上一红,撤赖道:“外公只当龙儿永远长不大么?”   白啸天哈哈大笑,道:“好,好,你长大了,长大了。不过……外公倒是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他话声微微一顿,语锋一转,接着问道:“看清形,你好像奉命而来,是为司马大侠的命案么?”   华云龙愕然道:“是啊,您不知道?”   白啸天笑道:“外公岂有先知之明,我是路过洛阳,傍晚才到,原想拜访故人,叙叙旧情,不料你司马叔爷却已作古。我见门庭冷落,灵柩之中散发着毒药气味,地下的尘土上,又有打斗的痕迹,再见司马大侠夫妇喉间齿痕历历,便知他夫妇遇害之后,复被敌人布作陷阱,暗算前来吊祭之人,因之就将灵柩移走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外公的经验、阅历毕竟比我强多了,我到现在始才想到,他老人家神自如电,一眼便知详情,而且断然作了安排。”   白啸天顿了一下,又道:“龙儿,你来洛阳多久啦?”   华云龙道:“昨日方到。”   白啸天问道:“可曾找到有力的线索?”   华云龙道:“线索便是刚才那仇华。”   白啸天白眉一蹩,道:“那……线索岂不中断啦。”   华云龙毫不在意,道:“不要紧,龙儿再找。”他讲这话平平淡淡,好似信口而出。可是,白啸天听了,只觉得他这位外孙爽朗豪迈,随和之中,另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力量,不觉捻须微笑,暗暗忖道:这孩子刚毅果决,雍容大度,机智敏锐,善体人意,好好琢磨,将来怕不是领袖群伦的人?   白啸天这样一想,心头大为宽慰,顿时朗声道:“龙儿,走啦,跟外公到白马寺去。”   华云龙微一犹豫,道:“不行啊,我的马匹行囊都在客栈呢。”   白啸天顿了一下,挥一挥手,道:“那也行,咱们便去客栈聚上一聚。”身子一转,领先离开了大厅。华云龙不知他外公为何兴致特佳,但因与外公暌违日久,孺慕之情极殷,当下也不去想,急行几步,挽住白啸天的手臂,蹦蹦跳跳着随伴而行。        回到客栈,华云龙吩咐店家整理酒菜,祖孙二人梳洗过后,便在上房饮酒谈心。白啸天显然别有用意,他是有意要将华云龙琢磨一番了。他首先问起华云龙奉命离家的经过,然后又问起来到洛阳以后的种种遭遇。华云龙不厌其烦,也都一一说了。   白啸天微笑谛听,一句不漏,华云龙讲完以后,忽然摊开左掌,往前一伸,道:“外公,龙儿旁的都不在意?只有娘在龙儿掌心刺下这一个「恨」字,不知是何用意?”   白啸天朝他左掌瞥了一眼,道:“你对这一点很介意么?”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不是龙儿介意,而是此举太无意义……”   白啸天截口道:“你那祖母大有须眉气概,我也自叹弗如,她吩咐做的事情,哪里会没有意义。”   华云龙双眉一轩,道:“什么意义啊?我就是想不出其中的意义,有时忍不住要去想它,想来想去,心中老大一个郁结。”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大人物心胸要宽,些须小事,常挂心头,不但蒙蔽灵智,而且有伤身体,想不出来,最好不用去想……”   华云龙怨声接口道:“唉,您和奶奶的口吻完全一样嘛,您不想想,这副担子落在龙儿肩上,其中该有多少讲究?临行之际,娘又在龙儿掌心刺上这个「恨」字,龙儿怎能不想?”   白啸天一拂长髯,含笑道:“你怎么想?是想那字痕与血案有关么?”   华云龙蹙眉道:“是啊,若与血案无关,刺字之际,奶奶何须那么严肃?您不知道,当时娘有不忍之心,是奶奶逼着刺的。”   白啸天忽然肃容道:“龙儿不可胡说,你祖母女中豪杰,见解与手腕,俱都超人一等,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妄论长者的……”   按下去当是「是非」两字,然后如何如何。华云龙性格不羁,不耐听「训」,仗着深得白啸天的宠爱,撒赖道:“什么道理嘛,总不能讲,那是叫龙儿心头常「恨」,「恨」天,「恨」地,去「恨」天下人吧?”   白啸天沉声喝道:“胡说。”喝声出口,心头忽然一动,不觉目光一凝,呆呆地发起愣来。   华云龙怔了一怔,讶然道:“外公,您怎么啦?想出道理来了?”   白啸天挥一挥手,道:“你不要吵,让我仔细想想。”华云龙眼睛连眨,暗暗忖道:“对啦,外公当年威名显赫,乃是领导一方的人物,对那「玉鼎夫人」必有所知,我何不趁此机会,问一问她的往事。”他念头刚刚转完,白啸天已自目光凝注,道:“龙儿,当年有个「九阴教」教主,你曾听人讲过么?”   华云龙忍着要问的话,将头一点,道:“据说那「九阴教」教主是个女子,武功极高,为人诡谲多智,心狠手辣……”   白啸天「嗯」了一声,道:“你那叔祖母原是「九阴教」的「幽冥殿主」,与你司马叔爷……”   华云龙讶然接口道:“什么?那「九阴教」不是邪教么?”   白啸天点一点头,道:“「九阴教」是个邪教,但那「幽冥殿主」与你司马叔爷打了一仗,由于两人年纪相当,武功相埒,芳心之中,却是念念不忘,后来你司马叔爷遨游天下,在那六诏山中再次相遇,两人同游了几天,感情甚为融洽,终至难分难舍,「幽冥殿主」使私自脱离「九阴教」,陪你司马叔爷到了中原,由你祖母作主,结成了夫妇。”   华云龙暗暗忖道:“原来叔祖母乃是私自脱离「九阴教」,怪不得常年不出大门一步,便连咱们家也是少去。”他心中在想,口中却道:“您是讲,杀害司马叔爷的主谋之人,是那「九阴教」教主么?”   白啸天道:“是与不是,尚得往深处查究,但总不失是条有力的线索。”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不对啊,奶奶的暗示,好像与那「玉鼎夫人」有关,凶手留下的表记,便是一个碧绿晶莹的小鼎。”   白啸天道:“我之所以作此推论,也是因那「玉鼎夫人」而起。”   华云龙恍然一「哦」道:“原来您们的推断不谋而合,外公请讲,「玉鼎夫人」怎样?”   白啸天道:“我也是听那慈云大师讲的,当年你父亲、你姨父、你司马叔爷,都曾受过「玉鼎夫人」之恩,后来「玉鼎夫人」有难,你父亲与你司马叔爷同往曹州营救,据慈云大师讲,那时「玉鼎夫人」正受「阴火炼魂」之刑,那刑罚惨绝人寰,你父亲见了痛不欲生,激怒如狂,一心只想杀人……”   讲到这里,华云龙的眉头皱了一皱,暗暗忖道:“那「阴火炼魂」之刑,既称惨绝人寰,便我见了,也要激起满腔义愤,爹爹受人之惠,自然难免激怒如狂,但这与司马叔爷的血案,或是与我掌心的「恨」字,又有什么关连呀?”   白啸天道:“那「玉鼎夫人」原是「九阴教」的属下,当年对你父亲爱护备至,情胜姐弟,「九阴教」自从「子午谷」一战再现江湖,一直与你父亲为敌,谋夺你父亲的玄铁重剑……”   华云龙聪明绝顶,闻弦歌而知雅意,接口说道:“各方谋夺玄铁重剑之事龙儿知道,那是因为「剑经」在重剑之中。这样讲,那「九阴教」教主酷施「阴火炼魂」之刑,目的是胁迫爹爹啦?”   白啸天微微颔首,道:“那时你爹爹已经获得「剑经」了。想你爹爹重情尚义,那「九阴教」教主酷施毒刑,加诸「玉鼎夫人」身上,在她意料之中,你爹爹倘若见了,便是叫你爹爹屈膝投降,那也是三言两语之事。那「玉鼎夫人」不是凡俗女子,她宁可自己受尽千般痛楚,也不愿你爹爹受委屈。”   华云龙微微一怔,道:“既然如此,血案的主谋,多半是那「九阴教」教主了?”   白啸天眉头一皱,道:“追查血案主谋,不能光凭推测,你听我讲下去。”华云龙又是一怔,目光凝注,满脸俱是怀疑之色。只听白啸天喟声一叹,道:“据慈云大师讲,那「阴火炼魂」之刑,是在胸口涂上一种名叫「灭绝阴磷」的奇毒,然后用一盏含有碧蜍之气的特制「炼魂灯」吸住明磷之毒,这样赤身露体烧炙七日七夜,受刑之人始才毒气攻心而死,龙儿想想看,未死之前,受刑之人身受的苦痛,该是多么惨重。”华云龙默然无语,目中显见愤怒激动之色。   白啸天道:“你父亲当时柔肠寸断,愤怒至极,大有杀尽「九阴教」的属下,与「九阴教」教主舍命相拼之势,慈云大师心地慈悲,不忍眼见「九阴教」的属下血肉横飞,急急叫你父亲速挥定力,你父亲怨气淤积胸间,又不敢违背长者之命,就像负伤之猛虎,大声吼叫道:「大师开恩,晚辈好恨。」”话声倏然一顿,目光深深凝注华云龙,然后接道:“龙儿,你知道那个「恨」字,是怎样出口的么?”   华云龙眼睛转了一转,道:“当然可恨啊,那「九阴教」教主以人为质,大施酷刑,我爹爹既要救人,又不能辜负「玉鼎夫人」的情意,用那「剑经」换回人质,便连杀人拚命也不能够,处处受制,而人在必救,怎能不恨呢?”   白啸天寓意深长的问道:“这样讲来,你深有同感了?”   华云龙坦然说道:“受人点滴之恩,理当涌泉以报。当时若是换成龙儿,龙儿的怨恨,怕要超越我爹爹了。”   白啸天浩叹一声,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倒也未可厚非。”突然脸色一整,肃容接道:“龙儿,如今你可明白你娘在你掌心刺一「恨」字之意了?”   华云龙点点头,他有些明白了,问道:“外公,您讲讲看,眼前的「玄冥教」,是否就是当年的「九阴教」?”   白啸天摇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九阴」、「玄冥」,字意相差不多,按理总该有点渊源。”   华云龙将头一点,一本正经道:“龙儿也是这样想。外公,您知道当年「九阴教」的总坛设在何处?”   白啸天想了一下,道:“五十年前,「九阴教」不容于江湖,被迫隐去,当年「子午谷」之战,「九阴教」重视江湖,声势浩荡,手下徒众,俱各擅长行舟、驶船等水上工夫。自从九曲掘宝以后,你父亲深受武林同道拥戴,俨然成了武林盟主,那「九阴教」又复倏然远扬,不知所终,总坛设于何处,至今也无一人知道。”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擅长行舟、驶船等水上工夫?那是隐迹南方了。”   白啸天恍然接口道:“正是,正是,你司马叔爷正是在南方重逢你那叔祖母,想来必在南方。”   华云龙点一点头,忽然问道:“外公,您离开洛阳,准备到哪里去?”   白啸天微微一怔,道:“我无羁勒,到处遨游,怎么样?可是想叫外公陪你走一趟江南么?”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不敢劳动外公,尤儿准备到南方去。”   白啸天白眉轻蹙,道:“走一趟原无不可,不过,你当真要到南方去么?”   华云龙缓缓说道:“司马叔祖母既然是私自脱离「九阴教」的「幽冥殿主」,这次血案之发生,纵然与「玉鼎夫人」无关,那「九阴教」教主也脱不了干系,况且「九阴」、「玄冥」两教又仅一字之差,龙儿走一趟江南,好歹要弄个水落石出。”   白啸天年事已高,不复有当年的雄心壮志,闻得华云龙蓄意要去江南,大是放心不下,但他毕竟是经过风浪的一帮之主,纵然放心不下,却也不便加以阻拦,想了一想,道:“也好,我要走了,你要好自为之。”朝门外走去。      华云龙问道:“如此深夜,外公还去哪里?” 111222333   白啸天道:“我去白马寺,先将司马夫妇的灵柩妥为处理一下,你既然决定南行,那便尽早动身,不必在洛阳多耽搁了。”华云龙连声应「是」,一直将白啸天送出店门,始才怅然作别,回房休息。       第十一章 佳人为何堕风尘     第二日,华云龙结清账目,取道南阳,循荆湖南路,策马而行。一路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这一日黄昏时刻,到了荆门,忽听身后马蹄声响,转脸望去,只见身后尘头大起,八九匹长程健马,驮着几个长幼不等、身着劲装的人急奔而来,转眼疾冲而至,到了背后。   他谨记母亲的吩咐,不愿多惹是非,当下缰绳一带,避过一侧。但当马匹拨身而过之际,见到马上之人所着衣服的颜色,不觉大吃一惊,暗暗忖道:怪事,这几人身着紫色劲装,各佩长剑,为首之人年纪不大,也是海青服饰,肩披短氅,难道是仇华一行么?   由于尘土蔽目,未曾看清几人相貌,但那仇华自称是杀害司马长青的主谋,又是「玄冥教」教主门下首徒,这一线索,岂肯放过,当下手缰微提,急忙策马跟随,远远盯在几人身后,进了荆门西城。那几人进了西城,仍是策马不停,弄得满街行人鸡飞狗跳,四下趋避。   华云龙大起反感,暗暗咒骂道:“哼,什么东西?就凭你们这等飞扬跋扈、横行无忌的模样,纵然不是「玄冥教」的属下,我也得惩治你们一番,如若不然,市井小民还有宁日么?”   咒骂中,到了一座颇为堂皇的客栈,那身披短氅之人将马缰一舒,将头朝门内一探,顿时纵身下马,大声叫道:“在这里了。”丢下马匹,大步走了进去。其余之人见了,各自纠纷下马,牵着马匹,也走了进去。   华云龙赶到门口,只见门内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那马车金碧辉煌,小巧玲珑,显然是妇女专用之物,几名店伙计,正在那里照科马匹。适才进店之人,早已不见影迹了。一名伙计迎了出来,打躬作揖,道:“公子爷要住店么?咱们这里高洁雅致,荆门城再也没有第二家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适才几人必是未存善念,想打这辆马车主人的念头,我不遇上便罢,既然遇上,怎能容他们为非作歹?当下将头一点,纵下马背,大刺刺地道:“好生照料我这匹马,明日加倍算账。”   平日侍候他的人多,无形中养成了华贵的气度,那伙计知道财神临门,连忙将缰绳朝另外一名伙计手中一塞,颠着屁股紧随而行,将华云龙让进了大厅,阿谀逢迎道:“嘿嘿,公子爷爱热闹还是爱清静?爱清静,咱们后院有精舍;如果爱热闹,咱们中院有上房,茶点酒席,咱们这里一应俱全,公子爷……”   华云龙不耐其烦,将手一挥,冷冷的道:“刚才几个疾服劲装之人住在哪里?”   那伙计微微一楞,道:“他们在中院,尚未住定,公子爷……”   华云龙道:“门口那辆马车的主人呢?”   那伙计恍然大悟道:“哦,公子爷原来与那位小姐是一路,她住中院,小的这就领您……”   华云龙道:“那便中院吧,我住那位小姐隔壁。”   那伙计又是一楞,忖道:“怎么又是一位要住隔壁的?”只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脆声问道:“谁啊?哪一位要住奴家的隔壁?”原来这客钱的前厅乃是兼营酒食之处,两边排列着帷帘深垂的雅座,华云龙恰好经过一间雅座的门口,那银铃似的声音便是由那雅座之内传出。   华云龙是天生的情种,那银铃似的声音带有磁性,令人听了全身骨骼都要发酥,当下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欢声应道:“是我,在下……在下……”他本想自报姓名,倏然间心生警惕,结结巴巴的一时竟接不下去。   那伙计掩口窃笑,雅座之内也是「噗哧」一声,道:“在下是谁啊……云儿,你去看看,谁是在下?”帷帘掀动,一个十四五岁的俏丫头走了出来,朝华云龙瞥了一眼,脆声道:“回小姐,是个少年公子。”   银铃似的声音「咭咭」一笑道:“少年公子吗?那便不要另开房间了,咱们外面那明间大可歇用,云儿啊,你就请他进来一叙吧。”   华云龙大为诧异,眉头一皱,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姐?为何这般放浪不羁?他疑念尚未转完,那名叫云儿的丫头已经微笑肃容,道:“公子请,咱们小姐有请。”   华云龙好奇之心大盛,当下不顾那伙计瞠目结舌,不明所以,整一整衣襟,举步便向雅座走去,口中说道:“小姐相邀,在下岂敢方命,云儿姑娘,请。”   进入雅座,华云龙顿觉眼前一亮,一时之间,竟然口张目呆,瞧得楞了。来雅座之内,坐着一位绝色美女,那美女眉目如黛,娇艳如花,全身上下,风情万种,艳媚入骨。真是增一分便肥,减一分嫌瘦,此刻她贝齿微露,美眸含春,正自一瞬不瞬的瞧着华云龙。华云龙酒未沾唇,但却形若痴迷,已不饮自醉。   那美女瞧了一会,「吃吃」一笑,轻启樱唇,脆声说道:“请坐啊。”   华云龙闻言惊醒,急忙堆笑,道:“请坐,请坐。”拖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那美女美眸流盼,掩口道:“公子眷恋,不胜荣幸,奴家这厢见礼。”拢袖欠身,微微福了一福。   华云龙连忙起立,抱拳一揖,道:“小姐美若天仙,在下得能把酒论交,共谋一叙,那是在下的荣幸。”   那美女不再谦辞,一顾云儿道:“云儿发什么呆,还不替公子斟酒?”   那云儿倏然警觉,但却「吃吃」笑个不停,道:“这位公子长得太俊,云儿不觉瞧得呆了。”端起酒壶,在两人面前斟满了酒,又向华云龙脸上偷偷望去。   那美女对那云儿放肆的言行视若无睹,端起酒杯,朝华云龙瞧了一瞧,道:“奴家姓贾,贱名一个嫣字,这里先敬公子一杯。”举杯就唇,螓首微抬,一仰而尽。   华云龙急忙端起杯子,也是一仰而尽,道:“在下姓……姓白,黑白的白,单名一个琦字。”他虽然目迷于色,仍旧报了一个假名,可知他警惕之心依然存在。   那贾嫣还道他初逢美女,犯了口吃的毛病,当下也不在意,嫣然一笑,道:“听公子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氏,可是游侠到此么?”   华云龙听了「游侠」二字,心头瞿然一震,迷惘的神智,又复清醒了一点,随口应道:“在下乃是晋北人氏,这次路过荆湖地面,乃是有意一游江南胜地,不意遇上了小姐,正是风萍相聚,各有姻缘了。”他纵然随口相应,但那风流的本性,却又不知不觉流露了出来。   那贾嫣闻言之下,脸上闪过一丝讶然的颜色,但也是一闪即收,随即妩媚一笑,道:“奴家寄住金陵,这次乃是峨嵋进香而归,公子有意南游,咱们恰好同行,若不嫌奴家蒲柳之姿,奴家愿作公子的向导。”   这时,华云龙心神稍定,警惕之心大增,不觉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姐?抑是谁家的女眷?峨嵋进香,怎的没有男人同行?寄住金陵,她祖籍又在何处?讵料他疑念来已,云儿丫头已经再次斟满了酒,脆声笑道:“喝酒啊?公子爷,既然相逢便是有缘,一路同行,缘份越发深了,你这般拘拘束束,岂不显得生分?以后的日子长着哩。”   华云龙被她一扰,心下虽然仍在生疑,仍觉主仆二人的行径过于怪诞不经,却也无心再去想它,端起酒杯,朗声笑道:“正是,正是,若再拘谨,岂不生份?贾小姐,在下敬你一杯。”脖子一仰,干了一杯。   他敞开胸怀,风流的习性顿时又流露出来,于是酒到杯干,谈笑风生,与那贵嫣小姐眉来眼去,两人勾勾搭搭,调笑不已,弄到最后,一人口称「琦哥」,一人口称「嫣姐」,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便连时辰也忘怀了。酒过三巡,贾嫣小姐不胜酒力,懒慵慵的站将起来,道:“琦哥,奴家明日还要赶路,不能陪你再喝了。”玉臂一伸,娇躯一仆,便朝华云龙扑了过来。   华云龙两臂一张,搂住了她的纤腰,啊呀道:“正是,正是,来日方长,咱们今日早点休息。”他二人你拥我抱,由那云儿丫头领路,一仆一颠,朝那中院客房走去。   那贾嫣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到了房内,仍是紧紧搂着华云龙,不肯放手。华云龙虽然未醉,怎奈风流成性,软玉抱怀,其乐陶陶,却也似不忍释手。那云儿丫头越发妙了,关上房门,燃起油灯,笑脸盈盈,瞪着一双浑圆滴活的眸子,痴痴的瞧着两人拥抱之状,好像欣赏一盆上好的并蒂睡莲,竟是目不转睛,一瞬不瞬。少时,嘤咛声中,贾嫣的玉掌缓缓移动,抚摸着华云龙坟起的臂膀,健壮的胸膛,又在他腰际握了又握,另一手却往华云龙背后的「将台穴」移去……      千钧一发之间,只听那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一人当门而立,怒声喝道:“好啊,你这婆娘假作正经,原来也是偷野食的,姓仇的倒要请问,本公子哪里比这小子差啦?”   两人一震而醒,华云龙身子一转,挡在贾嫣身前,讶然问道:“你姓仇?”   那人愤怒吼道:“本公子姓仇名华,行不改姓,坐不改名,你小子如果见机,乖乖的站去一边,本公子不找你的晦气。”   华云龙凝目而望,愈看愈是不信自己的耳朵,愈看也愈觉面前之人不是仇华。他怎会自称「仇华」呢?仇华又怎会变形呢?疑念丛生,一时不觉呆住。那自称「仇华」的人,无论衣着兵器,均与洛阳所见者相同,甚至年纪也不相上下,但彼此脸貌各异,气质有别,显然不是一人。   华云龙暗暗忖道:“此人眉耸目细,蒜鼻血口,青惨惨一张马脸,目光淫邪,黑少白多,无疑是个淫恶残酷的人,决不是洛阳那仇华,可是,天下纵有同名同姓之人,这随行的人数,穿着的服式,使用的兵器,为何样样皆同呢?”   只见贾嫣姗姗走来,身子朝华云龙挨了一挨,举起纤手,掠一掠发边的青丝,娇慵无比的盈盈笑道:“这位公子,咱们少见啊?”   贾嫣乃是人间尤物,举手投足,均能引人陡涉遐思,想入非非,那「仇华」原是挟怒而来,见她一笑,顿觉满控怒火,壅塞于胸口之间,发也发不出来。他楞了一忽,突然亢声道:“少见?哼!本公子一路从万县追到荆门,那一日不见到你?”   贾嫣眼角一挑,眉目含春的道:“啊哟,那岂不是见过六七次了?”胸庞一转,问那云儿道:“云儿啊,你见过这位公子么?”   云儿「吃吃」一笑,道:“咱们每日四更动身,申末投宿,几曾见过这位公子啊?”   贾嫣「嗯」了一声,自怨自艾的道:“奴家那个死毛病真是害人,如若不然,咱们也不致招惹仇公子生气了。”话锋一转,美目横睇,朝那「仇华」瞟了一眼,才又接道:“仇公子有所不知,奴家有个害怕见鬼的毛病,尤其是青天白日,突然遇上一个青脸獠牙恶鬼,那可准要了奴家的小命,因之……”   那「仇华」怒气难消,截口接道:“因之你主仆四更起程,申末投宿,每日规避你家公子?”他纵然怒气难消,仍有责备之意,但讲话的语气,却已大见和缓,可见贾嫣搔首弄姿,猩猩作态,实已收到预期的效果。   只见贾嫣黛眉微蹙,媚眼频飞,幽幽说道:“公子爷冤枉人了,奴家岂敢回避公子,只不过早行早歇,习惯上出乎公子意料之外,即便因此相遇,那也是出于无心啊。”她话声微微一顿,倏又巧笑倩兮道:“公子爷,奴家有一句不当之言,不知道能不能讲?”   那「仇华」一路跟踪,分明是垂涎贾嫣的美色,前此只当贾嫣嫌他丑陋,蓄意规避,因之怒火上升,怨气冲天,此刻眼见贾嫣风情万种,媚态之骨,了无峻拒之状,满腔怒火,早已消散殆尽,闻言之下,不觉哈哈一笑,连声说道:“你讲,你讲,纵有不当,本公子也不怪你。”   华云龙暗暗讨道:“这「仇华」色迷心窍,贾嫣明明是在骂他,他还自鸣得意,一无所觉哩。哈哈,「青脸獠牙」,虽不酷似,却也形像了。”   贾嫣「噗哧」一笑,却向云儿道:“云儿,你去将门外几位爷台请进来,莫要站得久了,又怪咱们待慢了贵客。”云儿应一声「是」,便朝房门走去。   那「仇华」心头大为舒畅,哈哈笑道:“不必去请了,那是本公子的属下,站一会儿无妨。”   云儿身子一转,脆声道:“公子的属下也不行啊,总不能说,公子爷在这里纳福,却叫你的属下耐凉受寒,在外面候着吧?”   贾嫣故作怫然道:“一点规矩也没有,公子爷的吩咐你敢不听?”   那「仇华」听了这话,越发畅心悦意,大声一笑道:“她讲得也有道理,我这便叫他们回去。”转脸朝向房门,朗声接道:“走啦,这里用不着你们。”只听门外一个宏亮的声音应了声「是」,紧接着步履纷沓,几个人相继离去。   贾嫣趁那「仇华」转身之际,迅速与云儿相视一笑,情状至为神秘。华云龙目睹斯状,心中暗暗嘀咕,忖道:“什么道理啊?这女人暗中想点我的穴道,那手法高明已极,此刻又知门外有人,可见她一身功力,已非同凡响,她若嫌恶「仇华」丑陋,大可不假颜色,将他赶走,何须这般烟视媚行,故作神秘,莫非是我的看错了?”   那「仇华」吩咐完毕,转过身来,鼠目之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笑嘻嘻道:“俏姑娘,你纵然无意避我,这六天来,却也吊足了我的胃口,今日相遇,我是再也不会让你遁走的了。”   贾嫣黛眉一扬,遂声作态道:“公子真是,奴家并未打算走啊。”   「仇华」哈哈大笑道:“正是,正是,不走最好,有话请讲吧,我在这里恭听。”   贾嫣这才嫣然一笑,道:“恭听么?这还像句话。”她白了「仇华」一眼,举手肃客,道:“公子先请坐。”   「仇华」大笑不已,似是灵魂已被钩去,连声道:“坐,坐,你也坐。”迈开步子,走去桌边;拖了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   贾嫣挽住华云龙的臂膀不减亲昵之态,移动莲步,走了过去。华云龙大感不是滋味,暗暗忖道:“这贾嫣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莫非想叫我与那「仇华」争风吃醋。她在一旁好看笑话?哼,我华某何许人,岂会让你称心如意?”   果然,那「仇华」神色大变了。先前,他也许横行已惯,也许自恃过甚,未将华云龙看在眼内,自始至终,未曾留意华云龙的形像风范,但此刻眼见两人亲亲昵昵,挽臂走来,他心中不觉有了几分妒意,凝视之下,方知华云龙俊美无俦,乃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顿时妒火大盛,凶芒毕露,紧紧盯着华云龙瞧着不停,恨不得过去咬他几口。   贾嫣对他忽然凝视之状,宛如未见,迳与华云龙并肩落坐,微笑道:“仇公子,奴请问,你讲由万县追到荆门,这点当真么?”   「仇华」收回目光,大是不耐,道:“废话,本公子骗你则甚?”此刻他妒火中烧,狞恶之态复现,再也没有原先和煦客气了。   贾嫣仍不在意,笑容不减,道:“这样讲,公子乃是看中奴家的美色了?”这话露骨过甚,在这等气氛之下,便连「仇华」也说不出口,她却毫无顾忌地讲了出来,一时之间。那「仇华」瞠目结舌,竟是无词以对。贾嫣「格格」一阵娇笑,忽又摇一摇头,道:“以奴家看来,公子的诚意似乎不够,你说是么?”   「仇华」眉头一扬。不耐地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为何不爽直的讲?你是人间尤物,本公子阅人虽多,却也未曾见过,诚不诚意,那是多问,本公子若是不喜欢你,何须一路追踪下来。”   贾嫣抿一抿嘴,不以为然,道:“未必吧?你是嘴上讲得好听,你若真正喜欢奴家,每日投宿以后,入寝以前,这段时光该有多长?奴家为何不见公子呢?”那「仇华」闻言之下,鼠目连盼,口齿颤动,一脸讶然之色,却是答不上话来。   贾嫣扬一扬眉,喟然一声叹,道:“唉,你们男人啊……”   「仇华」突然尖叫道:“嗨……不对……”   他突然尖声大叫,贾嫣倒是吃了一惊,急急问道:“什么不对?”   「仇华」攒眉挤目,自言自语道:“恍恍惚惚,困盹欲睡,我当真那么疲乏么?”话声一顿,陷入了沉思之中,不闻声息。   贾嫣脸上闪过一丝谲笑,悠然接口道:“什么困盹欲睡?你怎么不讲下去?”   仇华目光一抬,不胜诧异的道:“这事当真怪异得紧,每日黄昏,好不容易找到你落脚之处,但,每当梳洗过后,人便昏昏沉沉,倒在榻上,一觉到天亮,这……”   贾嫣未容他将话讲完,已自嗔然作态道:“不要这呀那呀的了,就此一点,便知公子的诚意不够。”   「仇华」急声道:“你……不能这样讲。”   贾嫣嗔声道:“连日追寻不舍,人追到了,却去蒙头大睡……”   「仇华」急急截口道:“我……我……”   贾嫣作态道:“奴家替公子讲了吧!你并不是想睡,可是连日奔波,实在太疲乏了,是这样么?”   「仇华」正色道:“不是疲乏。本公子一身武功,即使奔波三两日,也不会有疲乏之感。”   贾嫣媚然道:“哦!公子原来是武林中人,奴家还道公子身佩长剑,乃是这位白琦哥哥一样,是属时下一般少年的习尚哩。”   提及华云龙,那「仇华」不胜厌烦,目光一转,凶霸霸的问华云龙道:“你叫白琦?”   华云龙夷然颔首道:“不错,在下白琦。” 111222333   「仇华」鼠目一翻,瞪眼喝道:“你是干什么的?”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仇公子问话的态度大欠妥当,你又是干什么的?”   「仇华」霍地起立,怒声叫道:“好啊,你敢对本公子无礼?”   华云龙笑道:“那要看仇公子自己如何了,你若无礼,在下何须对你客气?”   「仇华」怒极反笑道:“好,好,阁下的胆子不小……”   华云龙话不让步,截口侃言道:“读圣贤书,所为何事?人若知礼,天下可去,若不知礼,寸步难行,仇公子纵然是武林中人,这浅近的道理,相信贵门尊长定有所示,在下于礼无亏,自然气壮,这又与胆子的大小何关?”   他讲这话时笑脸盈盈,不带丝毫火气,但话中有刺,一派教训人的口吻,「仇华」听了心火直冒,狞声吼道:“好小子,你敢一再顶撞本公子,那是不要命了。”   华云龙别有心意,接口笑道:“处身客栈,在下不信仇公子敢于杀人越货,目无法……”   「纪」字未出,那「仇华」已自怒不可遏,阴阴笑道:“阁下有眼如盲,本公子取你的眼珠,你再去讲法纪……”话声中,右臂向前探去,食中二指屈曲如钩,径取华云龙的双目。   华云龙看得出来,他那右臂虽然不徐不疾,掌指的变化却是无穷无尽,狠辣至极,一般高手,那是无法闪避的了。可是,华云龙艺高胆大,又复成竹在胸。故而视若无睹,竟然不加置理。说时迟缓,那时快极,「仇华」的掌指眨眼间已近脸门,那贾嫣突然皓腕陡伸,轻轻把「仇华」的手肘向上一托,娇声说道:“仇公子,你这是干么啊,白琦哥哥又没有得罪你……”   这时,云儿丫头端着茶盏走了过来,也道:“仇公子,你找咱们小姐,乃是寻乐而来,生得哪门子气嘛,你请坐下,云儿替你端茶来了。”   「仇华」的手臂停在空中,这时始才收回,瞪着眼睛,愕然向贾嫣瞧了一阵,突地沉声道:“你……你是谁?究竟是干什么的?”   云儿取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似信口又似讶然道:“怎么?你不知道……”   「仇华」狠狠的再次坐下,道:“哼,光棍眼里不渗沙子,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爽直讲吧。”   云儿又将另一杯茶放在华云龙面前,回眸笑道:“什么沙子不沙子,咱们可不懂,咱们小姐姓贾名嫣,艺名就叫嫣姐儿,是金陵城中数一数二的红倌人……”   贾嫣突然尖声道:“死丫头,你要死啦?你是清倌人,你值得骄傲宣扬是不是?”   「红倌人」与「清倌人」都是堂子里的姑娘。「红倌人」蓬门已开,「清倌人」则是处子之身,这种区分妓女身价的称谓,凡是喜爱在风月场中混混的男人,那是无有不知的。那「仇华」性好渔色,生就淫邪,采花摘蕊,从来不计对方身份,对风月场中的普通称谓,自然知之甚稳,便他听了这话,却瞪大眼睛,讶然的瞧着贾嫣,好似有点不敢深信。   只见云儿吐一吐舌,作了一个鬼脸,道:“是,小姐,我讲错了,小姐是金陵城的红人,不是红倌……”   贾嫣作色轻叱道:“你还讲?”   云儿「咭咭」一笑,道:“不讲啦,不讲啦。”转过脸庞,向那「仇华」道:“公子爷,你喝茶啊!干么发呆?”   「仇华」回过神来,旋即冷然道:“哼,事情的蹊跷,一定是出在你们身上。本公子岂是等闲之斐,你们装腔作势,也休想瞒骗我。讲,你们究竟弄些什么手段,竟使本公子昏睡不醒?”   贾嫣黛眉轻望,樱唇一抿,道:“仇公子讲话有欠思虑了,你要睡觉,是你自己精力不继,奴家又弄些什么手段?云儿已将奴家的身份加以说明,象公子这等客人,奴家求之尚不可得,岂有故意将你弄得昏睡不醒之理?再说,奴家一个风尘娼妓,又何来这等高明的手段?仇公子是明白人,你说不是么?”她讲话的语气曲意迎人,幽怨之极,带有青楼妓女委屈求全,惹人怜惜的韵味。   华云龙注视着她,暗暗忖道:这女人原来是个娼妓,难怪她风情撩人,骚媚入骨,但……但不对啊,她分明具有一身武功,何致于沦为娼妓?莫非她别有企图?   那「仇华」人也不笨,此刻他对贾嫣似已有了某种戒心,只听他默然冷声道:“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公子每日投宿,即便昏睡,其间岂非无因?刚才你那一式「天王托塔」,架住了本公子的手肘,分明身具上等武技。哼!花言巧语,欲盖弥彰,讲吧!你主仆究竟是干什么的?”   贾嫣先是一怔,继而幽声道:“仇公子这样一讲,奴家就百口莫辩了,云儿啊,你代我送客。”话落起身,大有拂袖而去之势。   那「仇华」阴阴一笑,冷声道:“送客?哼,恐怕由不得你。”   贾嫣欲行又止,蹙眉怨声道:“你究竟要怎样啊?奴家本想将气氛弄得和睦些,所以无话找话,故意逗一逗你,谁知弄假成真,公子反而认定奴家用了什么手段,害你昏睡不醒。公子爷也不想想,奴家既欲对你不利,又有偌大的本领使你昏睡不醒,何时不可下手,还能让你纠缠不休,盛气凌人么?”这话似软而实硬,理由也十分充足,一时之间,那「仇华」不禁瞠目结舌,无词以对。   贾嫣话声微顿,忽又长长叹一口气,接声道:“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奴家原已声明在先,公子爷也曾应允,纵有不当,也不怪我。岂知终了仍旧不免脸红耳赤,既然如此,奴家即使曲意承欢那也是形同冰炭,难以相融。公子爷,你还是请吧。”   讲到这里,扯一扯华云龙的衣袖,又接道:“琦哥哥,咱们到里面去坐。”这情势,逐客是逐定了。   那「仇华」自然不干被逐,猛一击桌,大吼道:“站住。”   贾嫣身形一顿,道:“怎么?公子爷不讲理么?须知这里是客栈,不是金陵勾栏院,接不接客,奴家自己可以作主。”那「仇华」被她犀利的词锋一逼,额上青筋暴起,全身颤动,鼠目之中,凶芒电射,大有出手揍人之势。   小云儿左顾右盼,连忙劝阻道:“公子爷快别生气,小姐,你也坐下嘛。”   贾嫣冷冷地道:“坐下干么?咱们的身子虽贱,天下的道理是一样的,曲意逢迎,既然不能讨好来客,何必定要作贱自己,硬找气受。”   那云儿人小鬼大,眉头一皱道:“小姐啊,咱们是和气生财嘛。仇公子一路追踪,自然是对小姐一见倾心罗。就凭这一点,咱们受一点气,那也不算什么啊。”   她回头又劝「仇华」道:“公子爷量大福大,别和咱们小姐一般见识。喏!你先喝一杯茶,消一消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就向「仇华」手上递去。   那「仇华」本是词穷而发怒,原先虽有所疑,却是捕风捉影,苦无证据,此刻经云儿软语相劝,更是再无理由可以发作,再者,美色当前,就此负气而去,心中也不甘愿,故此他近乎木讷的接过茶杯,呷了一口,道:“哼,尔等主仆身怀武技,隐迹风尘,究竟有何图谋?依我看来,还是直讲的好,如若不然,哼,哼。”话无下文,可知一半是自找阶台。   小云儿乖巧得很,闻言一本正经道:“公子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主仆有什么图谋呢?就说有所图谋吧,也不过图谋你公子几两银子。公子爷,你喝茶,少讲一句,婢子再劝劝咱们小姐。”   「仇华」紧接道:“你们当真是图谋几两银子么?”   云儿蹙眉道:“咱们的身份已经一再说明了,沦落风尘,如非贪图几两银子,谁是天生贱种,愿意任人糟塌?”   「仇华」冷然道:“那简单,今夜本公子在此留宿,给你十两银子。”话声中,伸手入怀,取出一锭官银,「啪」的一声搁在桌上。   只听贾嫣急声叫道:“那……那不行。”   「仇华」鼠目一瞪,道:“什么不行?难道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贾嫣夷然道:“生意买卖,也有个先来后到,今夜白公子已经占先,你……”   「仇华」截口喝道:“混蛋,什么先来后到,老子…咦……”他拚命晃着脑袋,然而已经无济于事,惊「咦」之声未落,人已向前一仆,爬在桌上,昏迷过去。   只听贾嫣骇然尖叫道:“啊……怎么回事?莫非……莫非是患羊癫疯么?”      华云龙冷眼旁观,霍然贯通,心知贾嫣乃是蓄意做作,毛病出在茶水之中。他心机灵巧,反应极速,当下不动声色,幸灾乐祸的哈哈一笑,道:“不要惊慌,羊癫疯死不了人。便是死了,那也是自己作孽。自速其亡,谁叫他身患怪病,还要乱发脾气。”端起茶杯,悠然饮了一口。   那贾嫣故作紧张,道:“你倒轻松,如果他一病不起,那……那就是人命啊。”   华云龙悠悠然道:“人命就人命吧,他如果就此死去,官府之中,有我替嫣姐作证。”   那贾嫣暗暗一笑,道:“华公子毕竟与人不同,奴家这里谢谢你了。”   华云龙听她突然改了称呼,也不觉惊然一惊,道:“什么?你知道……”   贾嫣吃吃娇笑道:“云中山华家的公子,谁不知道?”   华云龙霍地起立多惶然道:“你……你……”   贾嫣身形急闪,避了开去,道:“华公子诀别生气,一生气就倒下了。”   华云龙冠然作色,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在那茶水之中,究竟弄了些什么手脚?”   贾嫣脆笑道:“没什么啊,一点点「七日迷魂散」那要不了公子的命。”   华云龙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下五门的迷药,哼,你的目的何……”话未说完,也是脑袋一阵摇晃,然后「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贾嫣好不得意,连声畅笑,道:“奴道华家的后代,不在乎下五门的迷药,原来你也是口头硬朗。云儿啊,快将那丑鬼弄到床下去,再叫郝老爹备车,咱们走啦。”   只听云儿应了一声,拖动「仇华」的身躯,惑然问道:“师姐,他真是华家的公子么?”片刻之间,连称呼也改了。   贾嫣有点急,也有点不耐,道:“他自己都不否认,要你操得哪门子心。快一点,等那丑鬼的手下警觉,不知又要耽搁多久。”   华云龙昏迷是假,做作是真。他生来百毒不侵,别说区区迷药。便是断肠的毒药,也对他无可奈何。他此刻假装昏迷,正自眯着一双眼睛,暗暗窥视贾嫣二人的行动。只见云儿藏妥了「仇华」的身子,起立问道:“这姓仇的怕也大有来历,咱们何不一并将他带走?”   贾嫣道:“二三流脚色,带走何用?要带他走,师姐早已下手了。”   云儿不以为然,道:“人是多多益善,咱们的马车还装得下。”   贾嫣轻叱道:“你知道什么?咱们侥幸碰上华家的子孙,那已是天大的功劳。快去吩咐准备车吧,莫要耽误了行程。”云儿这才闭口无语,悻悻然出房而去。   云儿离去以后,贾嫣俯下身子,抱起华云龙,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自语道:“俏郎君,不要怨我啊。如非不得已,瞧你这副英俊健壮的模样,奴家何尝舍得让你饱受委屈哩。”她自言自语,移动莲步,将华云龙轻轻放置床榻之上,然后顺手一指,突然点向华云龙胸前「巨阙」大穴。   「巨阙」又称「返魂穴」,乃是人身八大晕穴之一。事起仓卒,实属意外,华家子孙纵然习有挪移穴道的功夫,华云龙纵然精灵乖觉,智慧超人,却也想不到贾嫣下了迷药,又复出手点他的晕穴。因之,指风过处,一指点实。华云龙终于失去了知觉,真正昏迷过去了。   须臾,云儿去而复返,贾嫣也拾缀好了行囊,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酒醉一般的华云龙,出了客栈,登上马车,扬长向东而去。           匆匆旬余,这一日未牌时分,这辆小巧玲珑的马车,出现在金陵城西的水西门外。依此看来,那贾嫣的言语,倒也有几分可信之处,她们果然是奔向金陵。这时,马车离水西门外尚有二箭之地,驾车的郝老爹挥汗如雨,正想加上几鞭,早一步赶进城去。   忽然,莫愁湖畔的绿荫深处,奔出了五匹健马,为首的健马之上,端坐一位锦袍博带的年轻公子。那公子马鞭一指,朗声叫道:“郝老爹,可是贾姑娘回来啦?”   郝老爹尚未答话,车中已经传出贾嫣的声音,悄声说道:“不要理他,咱们赶快进城。”郝老爹自然不敢违拗,加上一鞭,驱马疾行。   那年轻公子见郝老爹不加答理,反而加鞭驱马,急急奔行,不觉微有怒意,当下马缰急提,冲刺过来,沉声喝道:“郝老爹,你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赛孟尝」余昭南不配与你攀交么?”话涛马停,人马渊停岳峙,已自挡在官道正中了。   余昭南挡在路中,郝老爹想不置理也不行,无可奈何,只得双手勒缰,硬生生将那负痛急奔的驭马强行拉住,驭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马车也因而停了下来。这片刻,后面几匹健马也已来到,一字排列在余昭南身后。那贾嫣适时掀起车窗的垂帘,故作不解,探首外望,道:“郝老爹,怎么回事?”话声一顿,话锋一转,陡又接道:“哦,原来是余爷……”   余昭南一见贾嫣,顿时喜形于色,翻身下马,奔了过来,道:“果然是贾姑娘回来了,贾姑娘,自你西行,在下日日盼望,那当真有如大旱之望云霓。哈哈,今日终于让我候着了。”   贾嫣内心着急,嘴上不得不作应酬,道:“啊哟,奴家怎么敢当,这样吧,晚上奴在房中设宴,请余爷赏脸。”   余昭南哈哈大笑,道:“设宴洗尘,那是我的事,我这就陪姑娘进城。”一伸手一拉车门,一脚跨进车内。   贾嫣不虑有此,急忙伸手去推,道:“车内脏得很,咱们晚上见面吧。”   那车厢长宽不过八尺,车门一开,车内的物事一览无遗,华云龙就躺在贾嫣身前锦榻之上,更是无所遁行了。余昭南先是一怔,继而哈哈一笑,道:“我道郝老爹为何不肯停车,原来贾姑娘带了一个男人回来。”探手一抓,抓住华云龙胸前衣襟,一把提出了车外。   贾嫣大为着急,追踪扑出,道:“快将人放下,那是……”   余昭南振腕一掷,将华云龙向他同伴掷去,敞声叫道:“逸枫兄,请将这小子带回舍下,小弟陪贾姑娘进城去了。”   贾嫣怎能让他将华云龙带走,双足一顿,随后扑去。急叫道:“不行,不行,你们不能将人带走。”   余昭南凛然一震,随即身形急闪,挡住贾嫣的去路,沉声喝道:“止步,贾姑娘原来也是吾道中人,在下倒是走眼了。”贾嫣心急疏神,泄露了轻功身法,被余昭南喝破,一时之间,不觉怔住。   余昭南目凝神光,注视着贾嫣,冷然接道:“贾姑娘身怀绝技,隐身于风尘技院之中,想必另有缘故?余昭南不揣冒昧,愿闻其详,若有困难,在下帮你解决。”   贾嫣回过神来,惶然道:“余爷,你何必多管闲事。”   余昭南冷然一笑,道:“在下外号「赛盂尝」,那岂是轻易得来?进交情,在下与姑娘相识经年,姑娘的困难,在我不算闲事。”   贾嫣搓手顿足,焦急之情,形于言表,但却强捺心神,柔声说道:“余爷急人之急,奴家早有耳闻,年来对奴家照拂备至,奴家也深感恩德。只是……只是奴家另有苦衷,实不足与外人道,务请余爷恕我方命。”   余昭南不为软语所动,冷声一哼,道:“姑娘知我急人之急,当也知我嫉恶如仇。你身怀绝技,隐迹风尘,如非别有苦衷,定属另有阴谋,如不加以说明,那是逼我用强了?”   贾嫣心神一凛,柔声软求道:“余爷何必与奴家为难,那对余爷又有什么好处?”   余昭南哂然接口道:“在下作事由来不计利害,但问该是不该……”   贾妈道:“余爷强人所难,这算应该么?” 111222333  余昭南眉头一扬,道:“巧辩无用,爽直的讲吧,免得伤了和气。”   贾嫣察颜观色,心知无法善了,当下脸色一沉,道:“余爷定要多管闲事,这和气是伤定了。”   余昭南目光一梭,哈哈一笑,道:“我道你为何带个男人回来,看来在下判断不错,那是别有阴谋了。”   贾嫣目挟寒霜,峻声喝道:“余爷,快将那人还我,如若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余昭南敞声大笑,不予置理,笑声一落,转身问道:“逸枫兄,那人可是吾道中人?可是被封闭了穴道?”   「逸枫兄」朗声应道:“此人脸善得很,好象在那里见过,兄弟已解开他的穴道,但他仍旧昏迷不醒。”   余昭南微微一怔,道:“那定是另外被做了手脚,逸枫兄先带他回去,请家父诊断一下。”   那被称「逸枫」之人尚未有所行动,贾嫣已自急声叫道:“郝老爹,云儿,截住他,不能让他走,不能让他将人带走。”云儿与驾车的老者应声而动,截住了四骑的归路,那身法,快若向电,竟然不亚于一流高手。   余昭南触目心惊,转身喝道:“贾姑娘,在下未明真象以前,不愿得罪你,你讲那人是谁?为何将他掳来?   此刻的贾嫣,媚态尽收,目光拢煞,冷冰冰宛若名匠雕成的美艳塑像,不复是骚媚入骨的青楼妓女了。只见她神芒电射,煞气腾腾,一字一顿道:“余爷,妾身容或非你之敌,但你定要管妾身的闲事,妾身就顾不得许多了。”伸手一探衣襟,一柄寒光闪闪,冷气逼人的盈尺匕首,已经握在手中。   余昭南暗暗吃惊,但仍哂然道:“贱名在外,你几时听过余某人作事半途而废……”   话犹未毕,贾嫣已自冷然接口道:“闲话少讲,妾身不敌,人你带走……”   忽听「逸枫兄」高声叫道:“昭南兄,我想起来了,这人酷似云中山的华大侠……”   余昭南大吃一惊,骇然旋身道:“什么?你说是华大侠?”   「逸枫兄」道:“不,是华大侠的公子。”   余昭南身子一转,威凌逼人,峻声道:“你讲,那人可是华公子?”   贾嫣冷然道:“妾身讲过,我如不敌,人你带走,何须再问?”   余昭南心念电转,强耐怒火,道:“华大侠德披万方,予咱们余家恩德再造,他的子侄,在下不容任何人动他一根毫毛,你一个女流之辈,恶迹未彰,我也不愿与你动手,你走吧。”   贾嫣冷冷一笑道:“走?留下人来。”匕首一挥,「刷」的一声平扫过去。   这一式看来甚慢,其实快到极端,但见寒芒电闪,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气,霍然袭到了余昭南侧后。余昭南刚刚转过身子,突觉剑气逼体,他头也不回,反手挥出一鞭,脚下一顿,运朝前方射去,敞声叫道:“逸枫兄,咱们快走。”   他那身法宛如天马行空,快速已极,挥出的一鞭。劲气汹涌,威猛绝沦。贾嫣彼那劲气挡得一挡,他已稳座雕鞍,驱马狂奔,直向城内地去。其余四人不再迟疑,各自挥动马鞭,同声叱喝,随后奔去。他五人马术高超,动作太快,云儿与那姓郝的老爹警觉出掌,也不过徒自扬起地上的尘土,已自截他不住了。   小云儿心犹未甘,尚拟纵身去追,只听贾嫣颓然一叹,道:“云儿止步,想不到他身手竟如此了得。”   云儿忿然道:“咱们难道罢了不成?”   贾嫣道:“不作罢又待如何?上车走吧,咱们尚得防他前来生事哩。”浩叹声中,登上了马车,郝老爹扬鞭驭马,急急驰向金陵城中。        金陵,又称江宁,乃六朝金粉之地。眼前的金陵,其繁荣较往昔为犹甚,名胜古迹,为江南名地之冠。秦淮河畔,夫子庙旁,白昼游人如织,入夜笙歌频传,灯红酒绿,通宵达旦,当真是龙蛇杂处,翠袖留香,涉足其间,既使人提心吊胆,也使人流连忘返。   就在这消金之窟的秦淮河时,有一座背河面街的宅第,离夫子庙不过一箭之地。这座宅第,红墙碧瓦,楼高院深,屋后的河面,停歇着几艘小巧精致的画肪,宽阔名门首,高挂着两只借大的灯龙,那灯龙如今仍然燃着红烛,烛光摇曳,照耀得门媚上,「怡心院」三个金字,耀眼生辉,光芒四射。   这「怡心院」正是金陵城中人一数二的妓院,院中聘有名厨,备有画舫,更拥有无数绝色美女,以供狎客们吃喝游乐,金陵城的富商大豪,墨史污绅,提起秦淮河畔的「怡心妓院」,那是无有不知其名者。贾嫣的马车驰入城中,七转八转,来到了秦淮河畔,进入了「怡心院」中。   她自称金陵妓女,看去倒也不假。可是,马车驰入院中,院中顿时起了一阵不安的骚动,良久始归于平静,这又是什么缘故呢?由于墙高院深,此刻亦非押客鼎盛之时,其中的道理,就非外人可知了。贾嫣如此,那余昭南奔驰入城,心情可是紧张之极。   大街之上,不便策马,他们一行五人,尽走背街僻巷,越鼓楼,出玄武门,兀自狂奔不歇,直朝湖滨一座广袤深盈的庄院驰去。人未到,那余昭南已自峻声高呼道:“该谁轮值?快请老太爷。”   院门内闪出一名壮汉,躬身应道:“禀公子,余茂轮值。”   余昭南远远一挥手,峻声喝道:“快,请老太爷,就说云中山华公子到。”那余茂微微一怔,旋即应一声「是」,转身飞奔而去。   余昭南等马不停蹄。直到大厅之前,始才丢鞍下马。这一阵奔驰,人人汗出如浆,但余昭南心中焦急,那有心肠理会沿腮而下的臭汗,下马之后,转身问道:“逸枫兄,华公子可有变化?”   这位「逸风兄」也是弱冠少年,长得目如朗星,虎背熊腰,浑身英气朗朗,飘逸至极,他双手平托华云龙,举步登上台阶,道:“华公子昏迷如故,这一阵奔波,居然仍是不醒。”   随后一位浓眉巨目,粗壮结实的少年道:“莫不是受了内伤,因之昏迷不醒?”   另一位身形颀长,凤目双瞳的少年道:“华公子气色平稳,不像负伤的样子。”   旁边一位,宽额隆准,方方脸庞的少年道:“那是另有穴道被制了,逸枫兄,你将华公子放下,再仔细检查一下看看。”   几人七嘴八舌,拥着「逸枫兄」进入大厅,「逸枫兄」将华云龙平放在正中一张八仙桌上,抬起右臂,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珠,道:“以小弟看来,华公子恐伯是服下某种药物……”   那粗壮结实的少年蓦一击掌,高声叫道:“有道理,咱们五人,以逸枫兄武功最高,若是另有穴道被制,逸枫兄定能看出,这华公子八成是服了毒药。”   余昭南眉头一皱,道:“昌义弟,你别嚷嚷,反正家父片刻就到,家父一到,问题也就解决了。”这时,一个家人转了出来,手里奉着茶盘,盘中盛着几杯热茶。   余昭南挥一挥手,道:“将茶放下,快去禀告老太爷,说「落霞山庄」的华公子昏迷不醒,现在前厅,请老太爷速一来,要快。”那家人应一声「是」,放下茶盘,撒腿奔去。   余昭南向华云龙凝视一眼,忽然喟叹一声,道:“兄弟好友,落得一个「赛孟尝」的别号,如今看来,纵然无伤大雅,却也太不崇实了。”   被称「昌义弟」的粗壮少年浓眉一轩,惑然道:“昭南兄为何突兴浩叹?咱们金陵五公子意气相投,谁不知道咱们好友,所谓益者三友,损者三友。朋友是多多益善,那有什么不对?”   「昌义弟」姓蔡,「逸枫兄」姓袁,身形颀长的少年叫做李博生,方方脸庞的少年名叫高颂平,加上一个余昭南,人称「金陵五公子」。原来他们五人都是世家子弟,由于年龄相若。气味相投,任侠好友,仗义疏财。平日同出同进,共游共止,花街柳巷,名胜古迹,兴之所至,无不涉足,加上每人均有一身尚好的武功,不但广结朋友,有时也管管闲事,爱抱不平。      因之「金陵五公子」之名无人不知,少年人好名行胜,往日也颇为自得。但此刻余昭南忽生感慨,那不仅「昌义弟」一人惑然发一问,其余诸人,也同样深感不解,目光移注,不约而同的也朝余昭南望去。余昭南淡淡一笑,道:“不怪昌义弟会感到意外,兄弟自己也感到有,点莫稿其妙。不过,我在想,我平日太不务实,以致事到临头,束手无策,仍得依赖家父,实在太不应该了。”   身形颀长形的李博生皱眉问道:“昭南兄是讲,以往荒废了时日,未能继承余伯父的衣钵么?”   余昭南缓缓颔首道:“家父的医学与辨毒解毒之能,除了苗疆九毒仙姬一脉,据说天下无出其右,但兄弟仅仅学到家父武功方面的点滴皮毛,心中怎能没有感慨?”   蔡昌义无疑不太肯用脑筋,闻言敞声道:“那也不用感慨,昭南兄年纪不大,决心要学,现在还来得及。”   余昭南苦苦一笑道:“现在想学,果然也不算迟,但华公子若有三长两短,医道纵能通玄,又有何用?兄弟我怕要遗憾终身了。”   蔡昌义巨目一睁,愕然急声道:“什么?你讲华公子……”   余昭南苦笑截口道:“你可以看,华公子负伤不像负伤,中毒不像中毒,若说穴道被制,却又不知被制的穴道在那里,耽误了救治的时机,这遗憾如何弥补,我如果习成了家父的医道,即便束手无策,内心总要好受一点。昌义弟,如今我不啻感慨而已,简直是在后悔。”   这话出口,众人不觉都向华云龙望去,只见他脸色依旧,呼吸平稳,果然不像中毒或是负伤的模样,因之人人都皱起眉头。顿了一下,蔡昌义突然亢声道:“昭南兄,这是你的错,你为何不向那贾嫣问个明白?”   余昭南道:“一来贾嫣不会讲,二来我心中着急。”   蔡昌义目光一凌,道:“她凭什么不讲?哼,我去问她。”撒开步子,便朝厅外走去。   高颂平横跨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道:“不必去啦,咱们抢她的人,双方已成敌对之局,她自然不会讲了。”   蔡昌义一声冷哼,道:“怕她不讲。”他想越过高颂平,但步子刚刚迈出,已听一个苍劲的声音由厅后传出,急声道:“南儿,华公子怎样了?”话音甫落,屏门之后,已经传出一位白发银髯的老人,身后跟着一个手提药包的童子。这老人号称「江南儒医」正是昭南的父亲,金陵著名的大善人。   蔡昌义止住脚步,与余昭南等连忙迎去。余昭南道:“此人酷似华大侠,孩儿认为当是华大侠的公子……”   「江南儒医」已经见到华云龙躺在桌上,当下挥一挥手,举步走去,道:“是不是都该救治,他一直昏迷么?”   余昭南道:“是的,一直昏迷不醒。”   「江南儒医」走到桌边,皱起眉头,瞧了一阵,自语道:“脸貌轮廓酷似华大侠,眉目口鼻酷似白夫人,他是华家的公子。”俯下身子,检视舌苔与眼神,然后扣住脉门,凝神查察华云龙的气机脉息。老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约莫过了半盏茶光景,始才松开五指,道:“华公子服过迷药,「巨阙穴」的血气畅通不久。”话声一顿,目光凝注,问余昭南道:“南儿,你在那里发现华公子的?”   余昭南道:“孩儿等游览西郊,在那水西门他遇上……遇上……”贾嫣是个妓女,他与妓女打交道,当着父亲之面,嗫嗫嚅嚅的说不出口。   「江南儒医」白眉一皱,道:“南儿为何吞吞吐吐?遇上什么?怎么不讲?”余昭南顿了一下,觉得不讲也是不行,只得硬起头皮,将水西门的一段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江南儒医」倒无责准儿子之意,他静静的听余昭南讲完,然后两眼凝神,紧紧盯在华云龙的脸上,好似在探索什么,又好似沉思什么?「金陵五公子」连带手提药包的童子,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打扰了「江南儒医」,因之大厅之上,一片沉寂,人人都紧张万分。好半晌,「江南儒医」恍然一哦,道:“我知道了,好高明的手法。”      话声中俯下身子,轻轻抚起华云龙的头颅,缓缓向他脑后「玉枕穴」上抚去。他脸上忽见欣喜之色,顺势托起华云龙的身子,道:“总算华公子命大,你们驰马狂奔,又将他丢来丢去,那「玉枕穴」上迷魄银针,居然来曾移动,南儿,你们都随我来。”话落,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迳向后面走去。   「金陵五公子」面面相觑,心头俱各一凛,撒开大步,随后跟去。穿过廊迥,「江南儒医」又道:“这华公子体质特异,迷魄药对他似乎不生效用,回头取下银针,想来当可无事,南儿先行一步,告诉你母亲,然后到我书房里来,我有话讲。”他这样一说,众人心头放下一块大石,余昭南应一声「是」,越过众人,逞向后院奔去。   须臾,「江南儒医」带领其余诸公子到了书房。这书房纤尘不染,收拾得甚为整洁,临窗的墙边有张锦榻。他将华云龙倚着身子置于锦榻之上,接过随行童子手中提包,取下应用之物,然后着手取那银针。病征已得,做起来倒也简单。   准备好一切应用的药物,「江南儒医」右掌轻捺华云龙的「灵台穴」,左手握着一块磁铁,觑准脑后「玉枕穴」,将那磁铁轻轻按去。移时,他缓缓使那磁铁远离脑后,磁铁之上,赫然舔着一根长约半寸的细小银针,于是他收回右掌,将一包黄色药末小心敷在针孔之处。针孔处原有一点鲜血,经那黄色药末一敷,霎时凝结成痂。   这点手术,耗时不多,也不见得费事,但「江南儒医」却似与人大战一场,额角已见汗珠,旁观的人也紧张万分,一颗心提到了胸口。手术完毕,「江南儒医」长长吁一口气,道:“侥幸,侥幸,稍有差池,我余尚德便是终身憾事。”   那蔡昌义不用脑筋,莽莽撞撞的道:“伯父,用那磁铁吸取银针,我看并不麻烦么。”   「江南儒医」一面收拾用具,交给那童子,一面余悸犹存地道:“小儿之见,小儿之见,那「玉枕穴」乃是人身三十六大死穴之一,为泥丸之门户,督脉之枢纽,通十三经络,岂同儿戏,老朽功力不够,不足以内力吸取银针,只得借用磁铁,这样危险性更大……”   蔡昌义奇道:“那会有危险?”   「江南儒医」道:“怎会没有危险?想想看,磁铁的吸力遍布全面,吸取银针,必须循原来的针孔,手法稍有偏颇或不稳,震动了银针,立刻便伤到经络,后果不是死亡,便是残废,那危险有多大?”   众人这才知道「江南儒医」所以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缘故,那蔡昌义更是瞠目结舌,惊疑不已,骇然道:“啊呀!其中原来还有讲究,难怪伯父通身是汗了。”   「江南儒医」微微一笑,道:“好在事已过去,华公子已经无妨了。”   话声微微一顿,向四人环扫一眼,接道:“诸位贤侄儿,老朽心有所感,今日要跟你们谈一谈。”众人不知他要谈些什么,惴惴分别坐下。   这时,脚步与拐杖触地之声遥遥传来,「江南儒医」一那身边童子,说道:“夫人来了,你去吩咐厨下备酒,华公子苏醒以后,再叫他们开席。”那童子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余昭南伴着母亲进入书房,诸公子连忙起立相迎。余老夫人目光朝华云龙一瞥,问夫婿道:“老爷子,华公子不要紧吧?”   这位老夫人白发皤皤,胸前项下,挂着一串佛珠,右手执一根盘龙拐杖,看去份量奇重,目光炯炯,可知也是身具武功的人。「江南儒医」道:“华公子不要紧,我已将那银针取出,再有顿饭光景,便可苏醒。夫人请坐,趁此机会,我要跟南儿他们谈一谈。”   余老夫人一边落坐,一边问道:“谈什么?是为南儿涉足花丛的事么?”   「江南儒医」道:“涉足花丛的事要谈,其他的事也要谈。”   他脸庞一转,目注儿子,道:“南儿,为父的不逼你练功,不逼你学医,任由你广交友朋,甚至于河下买醉,青楼召妓,也不阻拦,你知道这是什么缘故?”   余昭南脸色一红,道:“孩儿愚昧,孩儿但知爹爹别有用意。也许是咱们余家出身江湖,不能忘本,多交几个朋友,为人排解一点困难,总是有益无害。”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道:“说不上益,更谈不上害,你那「不能忘本」四个字,还有一点道理,但你想得不切实际。须知江湖本是祸患之源,并不值得留恋。至于解危济困,乃是人生份内之事,你我不作,自有旁人去作,这不算为父的意向。”   余昭南恍然接口道:“孩儿懂了,爹爹这样放纵孩儿,为得是不忘华大侠的恩德。”   只见「江南儒医」脸露赞许之色,频频颔首道:“南儿甚称敏锐,为父的正是这样想。”人人皱起眉头,人人心头都有惑然之感。   余老夫人道:“老爷子话,可将我老婆子弄糊涂了,华大伙赐予咱们的思德,咱们自然不能忘怀,苦无报答的机缘,老婆子只得供奉华大侠母子的画像,朝夕为他诵一遍佛经,上一炷清香,聊表一分心意,你溺爱南儿,放纵南儿,不知督促南儿上进,已是莫大的错误,如今竟将错推到华大侠身上,这……这……这是罪过。”   「江南儒医」哈哈大笑,道:“夫人,南儿是不求上进的人么?”   老夫人微微一怔,向儿子看了一眼,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为何不爽直的讲?这样转弯抹角,我是越听越迷糊了。”   「江南儒医」将头一点,道:“好,我这就讲。”目光朝华云龙一瞥,然后摊开手掌,托着刚才吸出的细小银针,接道:“夫人请看,这是从华公子「玉枕穴」上取下的银针。”   老关人取过银针看了又看,道:“这枚银针遗有残余的迷药,怎么?事情很严重?” 111222333   「江南儒医」道:“我一直担心事,如今怕是将要爆发了。”   老夫人瞿然一震,道:“你是讲,武林将有变乱?”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黯然道:“久乱必治,久治必乱。自从华大侠扫荡妖氛,抵定江湖,屈指二十年矣,当年漏网的妖孽,不甘屈服的枭雄,焉肯终身雌伏?唉!天道循环,历历不爽,只是来得太快了。”   老夫人微微一怔,道:“怕是杞人忧天吧。”   「江南儒医」道:“我素来乐天知命,何致于杞人忧天。自从九曲掘宝以还,蒙华大侠恩赐,天台一派得以取回本门秘塞,为夫的喜涉医药二道,格外获得一册「华佗正经」,方有今日之小成。就因我乐天知命,心仪华大侠的为人,当时才能冷眼旁观,我总觉得华大侠过于宽厚,祸患未能根除,因之近年以来,无时不为此而耽心……”   原来这位「江南儒医」本是天台一派的宿老,九曲掘宝,家道中兴,由于他生性澹泊,将本门秘发送呈掌门以后,一直寄住金陵,行医济世,终于成了一代名医,金陵城家喻户晓的大善人。谁知他感念华天虹之赐,眼中竟在留意武林的动态,这等措施,可谓有心之人了。他讲到这里,「金陵五公子」俱已明了大概,那蔡昌义人虽莽模,却也不笨,「江南儒医」话声微顿,他已「哦」的一声,接口说道:“我明白了,伯父听任咱们吃喝玩乐。不加管束,那是要咱们留心江湖的动态。”   「江南儒医」道:“枭雄妖孽,欲想蠢动,留心是没有用的,必须习以为常,不落痕迹,方有所得。就像这次碰上那姓贾的女子,你们平日若是有了成见,那就救不了华公子了。”话声一顿,忽又接道:“不过,你们都是好孩子,平日也自有分寸,老朽才能放心。”   四公子脸色同是一红,袁逸枫接道:“侄儿斗胆妄测,伯父恐伯另有吩咐吧。”   「江南儒医」颔首不迭,微笑道:“逸枫机敏,老朽的用意,一来是让你们多方接触。俾以了解武林的变化,二来是让你们广结人缘,一旦发生事故,也好帮助华大侠作一番事业。老朽这点用心,自然向华大侠报恩之意,但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诸位不见怪就跟吧?”   蔡昌义大声叫道:“随这是怕父提携,谁见怪?谁见怪就跟他绝交。”   袁逸枫、李博生、高颂平同声接道:“昌义弟讲不得错,这父伯父提携。伯父之心,可昭月日,咱们倘能追随华大侠铲除妖氛,作一番事业,也不枉伯父苦心垂爱一场……”话未说完,「江南儒医」已自大笑不已,道:“很好,很好,诸位贤侄明理尚义,老朽衷心甚慰。”   老夫人白眉微蹙,扬一扬手中的银针,戳口道:“老爷子,你那忧虑,是缘这枚银针而起么?”   「江南儒医」回眸道:“正是因这枚银针而起,夫人请想,那姓贾的女子隐迹风尘,甘为妓女,又复身怀绝技,这枚银针既有残余的迷药,刺穴的手法超人一等,被制之人且是华大侠的哲嗣,几种徵侯凑在一起那不显示武林将有变乱么?”   老关人想了一下,还要讲话,忽见锦榻上的华大华云龙翻了一个身。「江南儒医」急忙轻声道:“夫人稍安,详情还得问问华公子。”说罢起身,朝华云龙走了过去。   只见华云龙猛地坐起,大声叫道:“闷死我也。”   「江南儒医」左臂一伸,轻轻将他扶住,道:“华公子最好再躺一下……”   华云龙双目一睁,讶然道:“这……这是哪里?”   「江南儒医」道:“金陵「医庐」,老朽的住处。”   华云龙环扫一匝,目光凝注道:“老丈是谁?怎样称呼?”   「江南儒医」道:“老朽余尚德,人称「江南儒医」。”   华云龙惑然不解道:“在下患病负伤了么?”   「江南儒医」道:“公子为肖小所制,中了迷魂药针。”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迷魂药针?老丈讲,这里是金陵?”   「江南儒医」道:“正是。”   华云龙恍然一「哦」道:“我想起来了,贾嫣呢?”   余昭南接口说道:“贾嫣是「怡心院」的妓女,此刻……”   话犹未毕,华云龙一挣下地,迫不及待道:“这女人不简单,「怡心院」在哪里?我去找她。”   「江南儒医」阻拦道:“华公子请稍安,内情确不简单,那女人此刻怕已不在「怡心院」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再次举目环扫,最后将目光落在「江南儒医」脸上,顿了一下,道:“老丈认得小可?小可中了迷魂药针,是蒙老才所救?”   「江南儒医」点一点头,道:“二十年前九曲掘宝,老朽见过令尊令堂。些须小事,不足挂齿,华公子感觉如何?没有什么不适了吧?”   提起掘宝的往事,华云龙以为「江南儒医」乃是父母故旧,连忙一整衣襟,肃容作礼道:“晚辈华云龙,参见余老前辈。”   「江南儒医」急于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华公子如无不适之处,老朽有话请教。”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余老前辈何以如此谦逊了。心中在想,口中却道:“迷魂药物本对晚辈不生敌用,晚辈并无不适之感,老前辈有话请问,晚辈洗耳恭听。”   「江南儒医」敞声一笑,道:“那就好了,华公子请坐。”他接着又替华云龙引见在座之人,华云龙也向余老夫人行了礼,又与「金陵五公子」道了久仰,这才坦然坐下。   「江南儒医」目光一顾儿子,道:“南儿,你将幸遇公子的事先讲一遍,免得华公子心有所疑。”余昭南听到父亲的吩咐,从头到尾又将拦截贾嫣之事讲了一遍。      讲到赶回「医庐」之际,余老夫人扬一扬手中银针,接口道:“华公子所以昏迷不醒,便是这枚迷魂药针制住了华公子的「玉枕穴」。”   华云龙听得十分仔细,闻言骇叫道:“「玉枕穴」?”   「江南儒医」道:“事情已成过去,华公子定一定神,先检视一下可曾失落重要之物?”   华云龙神情大震,旁的都不要紧,唯独那防身软甲之中,藏有「玉鼎夫人」的绝笔书信,那封书信万万不能失去,因之闻言之下,忧心仲仲,急忙向怀中摸去。总算还好,软甲依旧,他大娘给他的三个药瓶也在怀中,至于防身的宝剑,随身的衣物,以及那匹龙驹,便是失落,那也无关紧要。他知道软甲未动,书信仍在,暗暗松了口气,道:“那贾嫣好似未曾搜索晚辈的身子,宝剑衣物等倒不要紧。   「江南儒医」眉目一蹩,道:“这就奇怪了,那姓贾的女子没有不搜身的道理?……华公子,你可记得被制时的情形?”   华云龙脸上微微一红,道:“讲起来是晚辈自己大意……”他接着说出邂逅贾嫣,以至穴道被制的经过,然后又道:“晚辈自恃百毒不侵,「七日迷魂散」对我无敌,却未防她点我穴道,及至警觉,人已昏迷,至于她又在我「玉枕穴」上刺下迷魄药针,晚辈更是一无所知了。”   「金陵五公子」听他说百毒不侵,人人半信半疑。「江南儒医」却是一边静听,一边寻思,待他讲完,仍是不知那贾嫣为何不搜华云龙的身子。半晌无语,书房之内一片冷寂,但气氛却是紧张而肃穆,好像一道无形的铁箍,紧紧扣住每人的心弦,连气也透不过来。   那蔡昌义大是不耐,等了一下,突然大声道:“不要想啦,伯父,咱们「怡心院」走一趟去。”   高颂平接口也道:“不管那贾嫣是否已回「怡心院」,走一趟「怡心院」总不会错,余伯父,侄儿想仍装狎客,晚上去「怡心院」走一趟。”   余老夫人将头一点,道:“颂平讲得有理,那贾嫣寄身「怡心院」中,说不定「怡心院」正是某人的巢穴,前去摸一摸底细,不失是正本清源的解法。”   「江南儒医」摇头不迭,道:“去不得,打草惊蛇,那将前功尽弃。”   余老夫人道:“老爷子总是不改寡断的习性,犹豫不决决,焉能成事,我老婆子作他们的后盾。”   「江南儒医」失笑道:“夫人糊涂了,将来卖命,也许尚有用处,如今便是要到「怡心院」去,那种地方,夫人怎生作他们的后盾?”   老夫人先是一征,继而变了颜色,似要争吵,华云龙连忙起立道:“夫人息怒,请听晚辈讲一句话。晚辈所以大意受制,原是想摸一摸贾嫣的底细,如今既知贾嫣寄身于「怡心」妓院,晚辈自会处理,余老前辈以及诸位兄弟救助之恩,晚辈先谢,至于援手之意,晚辈心领了。”他双手抱拳,作了一个罗圈揖。   蔡昌义拒不受礼,大声叫道:“嗨,你这人婆婆妈妈……”   袁逸枫怕他失了礼数,急忙截口道:“华公子见外了,令尊的事迹脍炙人口,兄弟们只是邯郸学步,各尽为人的本份,你这样讲,那是独搅其事。”   袁逸枫抱拳一拱,哈哈一笑,又道:“这是戏言,华公子不要当真。兄弟之意,是讲「落霞山庄」事事为人,武林同道受益良多,咱们深愿附骥左右,一者学学令尊的风范,再者也可各尽心力,作一点有意义的事。华公子若是不让咱们插手,咱们实在心有不甘。”这话和缓了些,但词锋仍然极利,令人无法峻拒。   华云龙楞了一楞,抱拳作礼道:“袁兄这样讲,小弟无话可说,不过,诸位既不见外,这「华公子」三字,以后务必请免。小弟表字云龙,往后称华云龙,称云龙,悉听尊便,如若再称「公子」,小弟拂袖而去,诸兄可别见责?”   那蔡昌义生性最急,击掌欢呼道:“痛快,咱们就这样讲,谁要再称你公子,谁就是这个。”他作了一个「王八」的手势,顿时引起二阵哄堂大笑,历久不歇。   欢笑声中,老夫人连连以拐杖顿地,上气不接下气道:“不要笑啦,不要笑啦,咱们谈正事。”嘴讲「不要笑」,事实上她比旁人笑得更凶,余昭南生伯母亲岔了气,强忍欢笑,连连轻捶母亲的背脊。   适在此时,一名家仆前来禀告,道:“启禀老太爷,酒菜已备,请示下开在何处?”   「江南儒医」忍住笑声道:“内客厅。”起立肃容,接道:“龙哥儿,老朽恭敬不如从命,托大了。请,咱们边饮边谈,好歹商量一个可行之策。”   华云龙讲了一句「理该如此」,余老夫人已接口道:“我看你才是真正者悖了,华哥儿昏迷日久,诸贤侄一身尘土,便这样未曾梳洗,就饮酒么?”   笑声再起,「江南儒医」嗨的一声,道:“真是老糊涂了,南儿,领华……领龙哥儿梳洗去,诸贤侄熟门熟亲,各自请便。夫人,咱们由客厅相候去。”如此一来,气氛顿时轻松无比,老夫妇率先出门,继之各人分别前去梳洗。余昭南的身材与华云龙不相上下,从里到外,各取了一套新衣,交给华云龙替换。        华云龙性情活泼,至此甚觉投缘,梳洗更衣毕,越发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众人先后到了内客厅,彼此一无拘束,谈谈讲讲,气氛极其融洽。难得老夫妇俩也有少年人的兴致,一席酒,直到初更,始才尽兴而散。席间「江南儒医」也曾问起华云龙何故离家?   华云龙毫不隐瞒,率直讲明「奉命缉凶」,并将一路来的经过详加叙述,众人听了,一致为「九命剑客」之死默然扼腕,更对凶手的神秘与残忍均感忿怒,但结论只有一个,那便是「浩劫将兴」武林将要从此多事。讲起浩劫将兴,「江南儒医」至为含蓄。他对华云龙所述各节,以及所遇之人物,只笼统讲了一句「或有关联」,再往深究,他就不愿置词了。但他却竭力赞成华云龙前往南荒一行,理由也不肯多讲。   眼前以贾嫣为重,因之华云龙对其所余,也不多问。贾嫣隐迹风尘是谜,劫持华云龙的目的是谜,不搜华云龙的身子更是谜,一连串的不能揭开,其他捕风捉影之事,更不用谈。故此,「江南儒医」同意了诸小的意见——仍装狎客,摸一摸「怡心院」的底细。可是,他只同意余昭南陪同华云龙前往,其余诸人则不必去。他总认为贾嫣必已远遁,此行实属多余。至于他让余昭南与华云龙同去,那是因为他俩同属当事人,他的理由很充分。   「怡心院」若是鬼窟,贾嫣劫人,定有所知,隐匿贾嫣的一切,乃是意料中,事情要查访,人选必须恰当。华云龙被救之后,由余昭南以识途老马的身份,带他访问贾嫣的下落,乃在情理之中,纵然难有收获,也不至引起「怡心院」本身有侦破之感,提高了警觉。这是他的深谋远虑,不愿一次便让线索中断,诸小也就不再坚持了。      但是,其中有一人例外,那人便是较为莽撞的蔡昌义。蔡昌义好似与华云龙特别投缘,不愿与华云龙分手,强词夺理的讲他也是当事人,救人时他也在场,直到散席,仍是吵闹不休。「江南儒医」被他吵得头脑发胀,无可奈何只得应允让他同行。这一下他高兴了,跳起来叫道:“备马,备马。”   「江南儒医」摇头不迭,道:“昌义,此去乃是暗访,你可要沉得住气,莫要坏了龙哥儿的事。”   蔡昌义将头连点,道:“侄儿理会得,到了「怡心院」我不开口就是。”   这时,众人身在前院,早有家仆备妥了三匹骏骑,「江南儒医」挥一挥手,道:“上马吧,早去早回,便有所得,今晚最好不要动手。”      最后两句话旁人也许不懂,华云龙七窍玲珑,却是一点就透。只见他微微一笑,将手一拱,道:“晚辈自有分寸,寒夜露重,老前辈请回。”接过缰绳,纵上马背,道了一声「诸兄回头见」,便随余昭南驰马而去。明月晶洁,三人的目力又复敏锐异常,策马奔驰,倒也不虑出了差池。   可是,过了鼓楼,进入西王府大街,往来的行人渐渐拥挤,他们只得挽辔徐行。这三人同是贵胄公子的打扮,人既俊逸,马也健壮,挽辔徐行,引来不少钦羡的目光。余昭南的外号叫做「赛孟尝」,识得「金陵五公子」者大有其人,一路之上,不少人故意前来攀搭问好,行进的速度越发慢了。   蔡昌义心肠爽直,他心中有事,对那前来攀搭之人大感不耐烦,爱理不理,一双浓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华云龙虽然也感不耐,但他乃是初到金陵,有一种新鲜的感觉,左顾右盼,倒也尚能忍受。移时,华云龙突然见到蔡昌义双眉紧蹙的模样,不觉留上了神,同时忖道:“这位蔡兄心直口快,毫无心机,倒是性情中人。这等人最是厚道,我倒不能错过机会,须好好交他一交。”他这样一想,兴趣陡然高涨,马缰轻提,缓缓道:“昌义兄世居金陵么?”   蔡昌义正感万分不耐,忽听华云龙发问,顿时松开了眉头,嘻嘻一笑,道:“是啊,你呢?”话声出口,倏觉此问多余,忙又接道:“咱们得叙叙年岁,看是谁大?这样「兄」「弟」混淆不清,有欠妥当。”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小弟壬申年正月十九日生,今年十七岁,昌义兄呢?”   蔡昌义哈哈一笑,道:“我有潜了,我是辛未年生,恰好大你二岁。”   华云龙笑道:“小弟并不吃亏,日后有昌义兄照顾……”   蔡昌义大感舒畅,敞声大笑道:“彼此照顾,彼此照顾。”   华云龙付道:“此人亦知谦逊,并不浑嘛。”口中问道:“但不知令师是哪一位?”   蔡昌义道:“家传的武功,稀松得很。”   华云龙暗暗一笑,道:“伯父母健在么?昆仲几位?”   蔡昌义道:“先父去世多年了,我只有一个妹妹。”他忽然睁大眼睛,一本正经地道:“我告诉你,舍妹是个雌老虎,日后见她,你要小心一点。”   忽听余昭南道:“小心啦,咱们到了。”原来谈谈讲讲,不觉已到「怡心院」的大门。      华、蔡二人正自一楞,只见一个鸨头迎了上来,向着余昭南哈腰作,揖,谄笑道:“余爷才来,嫣姐儿久等了,请,快请,嫣姐儿备了一席酒,正在房里侯驾。”事出意外,闻言之下,三个人楞在马上,竟忘了下马。       第十二章 道是无情却有情     水西门外,余昭南拦阻截人,那贾嫣曾经取出匕首,意图抗拒,双方已成对头冤家,如今劫来之人已被救走。那贾嫣居然安之若泰,不事趋避,而且备酒相待,兑现了诺言,难道她不怕华云龙前来寻衅,揭开她的秘密?这时,夫子庙一带游人如织,「怡心院」的狎客进进出出,络续不绝,余昭南微一怔楞,不及细思,当先下马,挥一挥手,道:“请引路。”   那鸨头再一哈腰,腰肢一撑,敞开嗓门吆喝道:“余公子到。”身子一转,颠着屁股,领先行去。霎时间,「余公子到」四个字,一声声直传内院,那声势宛如开罗喝道一般,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111222333   余昭南微微一笑,转脸一望华、蔡二人,道:“贾姑娘固是信人,二位请。”   早有仆役接过马组,牵走马匹,华云龙心照不宣,微一颔首,道:“信人,信人,昭南兄请。”   三人并肩而行,余昭南传言说道:“贾嫣不避,事出意外,华兄作何打算?”   华云龙敛气成丝,也传育道:“见机行事,看她如何交代?”   余昭南道:“诡辩而已,用强么?”   华云龙道:“不要用强。”   余昭南道:“昌义弟心直口快,到时侯恐伯由不得你我。”   华云龙道:“令尊极有见地,用强断了线索,决非所宜,请先招呼一声。”   余昭南顿了一下,道:“好吧,我看华兄的眼色行事便了。”接着,他又用传音之术向蔡昌义交代了几句,蔡昌义唯华云龙马首是瞻,自然没有意见,点一点头,表示他已经记下。   这「怡心院」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他三人一路行去,不时可见环肥燕瘦的各型美女,烟视媚行,往来穿梭,余、蔡二人乃是「怡心院」的熟客,日常结伴而来,出手豪阔得很,这些美女大半认得,媚眼迎送,笑靥寒喧,自是情理中的事。   但这次他们乃是有为而来,三人暗中都在留神察勘,非但看不出这些美女有何惹眼之处,反而觉得一个个体态轻盈,莫不袅袅婷婷,另有一股撼人心弦动人意志的魅力,那是道地的娼妓了。贾嫣的住处是栋精致的楼房,那楼房朱栏碧棂,画栋雕梁,四下是翠竹,远处有小池;池映碧波,花绕幽径,加上飞檐下风铃「叮当」,说得上幽雅洁静,宜人至极。一个青楼妓女,竟有这等幽雅的住处,贾嫣的身价不言可知了。   到了近处,那引路的鸨头身子一顿,举手一指,道:“余公子请看,嫣姐儿倚栏候驾,望眼欲穿了,陈二告退。”嘴讲「告退」,只是哈腰打躬,一躬不起,人却并未退下。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劳驾,劳驾,这个赏你,请勿嫌少。”摸出一锭银子,抖手掷了过去。   那鸨头欢声道:“陈二谢赏。”话甫落,银子到了眼前,忙不迭腰肢一挺,伸手去接。一岂知余昭南贯注真力,乃是有意一试,银子未能接住,凸出的边缘却已擦破手掌,痛得他龇牙裂嘴,抚掌怪叫。手掌固然痛,白花花的银子却比血肉要紧,陈二身子一转,飞快捡起地上的银子,这才抚住手掌,急急退下。   三人相顾一笑,穿过幽径,迳登高楼。那贾嫣花枝招展,迎于梯口,裣衽一礼,怨声说道:“「冷月疏星寒露重,歌管楼台第几家。」余爷,你不认得路了?”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刘郎天台迷古洞,琥珀流醉死亦休。」贾姑娘置酒相待,我纵然不认得路,借只仙鹤,我也是要来的。”   贾嫣媚眼飞抛,嘴角含颦,啐一声道:“你要死啦,当着奴家新交的朋友,见面就占奴家的便宜?古洞已闭,你去迷吧。”娇躯一转,裙角荡漾,轻燕一般的袅袅行去。   三人再次相顾,莞尔一笑,紧随身后,并肩而行。转过东面,中间是座花厅,宫灯摇曳下,果然酒菜齐备,连座位也已排好了。小云儿迎了出来,盈盈一福,道:“三位爷,你们若再不来,酒菜都要冷了。”   蔡昌义见到云儿,忽然心中一动,也摸出一锭银子,道:“咱们喝酒,叫你侍候,那要辛苦你了,这锭银子赏你买花粉。”屈指一弹,银子飞了过去。   只见贾嫣纤手一伸,翠袖一卷,巳将银子卷入袖中,转身媚笑道:“蔡爷小气了,奴家身份已泄,蔡爷何须再试?”话声一顿,回顾云儿道:“去将华公子的宝剑行囊拿出来,让三位爷也好放心,咱们并无歹意。”话露骨,人可并未生气,蔡昌义脸上一红,瞠目不知所措,华、余二人同时一怔,也不知贾嫣治酒相待,究竟是何用意?   云儿取来宝剑行囊,朝华云龙一笑,道:“华爷,你要检视一下么?”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在下不怕缺东西,就怕「玉枕穴」再刺一针。”   贾嫣吃吃一笑,道:“奴家今生怕无机会了,你若不怕酒中下毒,便请上坐。”华云龙敞声一笑,也不答话,领先使朝席间走去。   四人分宾主落坐,云儿过来斟酒,华云龙举手一拦,道:“等一等,在下查勘一下,那酒壶可是鸳鸯壶?”   他脸上笑容可掬,当知并非认真,那贾嫣趁机大发娇嗔,一把将酒壶夺了过去,嘟着樱唇,道:“不准看,实对你讲,壶非鸳鸯壶,酒是鸳鸯酒,华爷最好别喝。”   余昭南身子一欠,又从贾嫣手中夺过酒壶,举壶斟酒,漫声吟道:“「瑶池仙女定相召,只羡鸳鸯不羡仙。」”   贾嫣星眸斜睇,媚态横生,「啐」了一声道:“谁是鸳鸯谁是仙?余爷也不识羞。”眼珠一转,移注云儿道:“云儿啊,爷们的赏银已经给了,你当真要叫爷们自己斟酒么?”云儿这才接过酒壶,分别为众人斟满了酒。   贾嫣端起酒杯,先朝华云龙照一照面,道:“奴敬华爷,一路委屈了华爷,借此一杯水酒请罪。”举杯就唇,一饮而尽。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在下到处邀游,本有江南之行,纵然未睹沿途风光,却也省却不少银子,哈哈,若说委屈,在下愿意再委屈一次。”一仰脖子,回干了一杯。   余昭南机警的注视着华云龙右眼一眨,接着下腭收了一收,那表示点头,也表示酒中无毒,于是端起酒杯,敞声笑道:“有女同车,未睹旖旎风光,总是一大憾事。我事先奉恳,若有这等机缘,贾姑娘可别大煞风景,封闭我的穴……”      「道」字未出,那贾嫣眼睛一斜,媚然接道:“哟,堂堂伟丈夫,胸襟却恁般狭窄,奴家已经认错,还不够么?”   蔡昌义邯郸学步,碰了一个钉子,总觉不是滋味,他是憨直的性子,也时时不忘此行的目的,这时自认为得机,连忙干笑一声,接口说道:“屠夫杀猪,杀错了人,认个错也够了么?总得讲讲为何劫持华家兄弟啊。”此话一出,余昭南大为着急,他认为时机未到,生怕双方弄僵,那时用强不能用强,道歉了事,心有未甘,可就难以下台了。   岂知贾嫣倒不在意,吃吃一笑,道:“奴家纵是屠夫,华公子可不是猪。蔡爷这个譬方不妥,该罚。”蔡昌义好不容易讲出个譬方,想将谈话引人正题,讵料挖空心思,竭力婉转,仍旧落人话柄,一时之间,不禁目光一呆,哑然无语。   余昭南心头放下一块大石,急忙举一举杯笑道:“贾姑娘,你看看我手里端得什么?”   贾嫣一楞,道:“酒杯啊。”   余昭南将头一点,道:“是酒杯,我看姑娘的气量也不大。”   贾嫣愕然道:“酒杯与奴的气量有关?”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我举杯在先,原想轻松几句,再敬姑娘一杯酒,怎奈姑娘开不起玩笑,当即责我「胸襟狭窄」,昌义弟不平而鸣,你又挖苦他一顿,我看该罚的怕是姑娘自己哩。”   贾嫣撒娇道:“奴不来了,三个大男人,联合欺侮我一个女孩子。”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言重了,我颁禁令,从现在起,若有言不及义者,罚酒三盅。”   贾嫣尖声大叫,道:“啊哟,奴不干。奴家迎张送李,卖笑的生涯成了习惯。再说,爷们到这「怡心院」来,原是贪图片刻的欢乐;奴今夜治酒相待,也是以欢乐为先。余爷颁此禁令,准是蓄意整治奴家,奴家不干。”   华云龙接口笑道:“好啦,好啦,玩笑到此为止,喝酒才是正经。”   余昭南顺水推舟,急忙也道:“正是,正是,喝酒正经。云儿斟酒,我敬你家姑娘一杯。”   云儿年幼,听他们往来斗嘴,听得呆了,忘了斟酒,这时经余昭南一喝,不觉脸上一红,急忙双手执壶,讪讪的忙将贾、华二人面前的空杯斟满。于是,你劝我敬,杯不离手,果然认真的喝起酒来。这四人都是海量,杯到酒干,豪不谦辞。那贾嫣犹有可说,华云龙等乃是有为而来,象这般但知喝酒,不问其他,那就令人不知所以了。        酒过三巡,贾嫣脸泛桃红,越发的娇艳欲滴,逗人遐思,那蔡昌义一心惦记此行的目的,几次想要开口,又恐怕言词不当,被人家抓住了话柄,直急得挖耳抓腮,频频朝华、余二人连施眼色,华、余视若未睹,竟然不予置理,依旧是谈笑风声。      余昭南哈哈一笑道:“我知道姑娘新结知己,芳心已有所属……”   华云龙朗声一笑,接口说道:“所谓「新结知己」,昭南兄是指小弟而言么?”   余昭南笑道:“云龙兄风流倜傥,贾姑娘风尘奇女,知己属谁?不须兄弟饶舌了。”   华云尤哈哈大笑,道:“昭南兄相貌堂堂,人才一表,乃是贾姑娘人幕之宾,小弟岂敢当这知已二字。”   余昭南目注贾嫣,举手一指,道:“你问她,我与她相识年余,几时曾得其门而入?所谓「入幕之宾」,怕是非你莫属,兄弟识趣得很,云龙兄何须谦辞。”   华云龙作出一股猴急之状,果然目注贾嫣,笑眯眯道:“贾姑娘,这是真的么?”这其间本有一个机会,只要余昭南话锋一转,说一声「如若不然,贾姑娘何须千里迢迢,将你掳来金陵」什么的,那就轻而易举,不落痕迹的转入正题了。   岂知余昭南不这样讲,华云龙也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他两人一搭一挡,好似早将此行的目的,弄到九霄云外去了。蔡昌义不大肯用脑筋,见状大为气愤,蓦一击桌,大声喝道:“不用问,那是真的,你可以留下。哼哼,你原来是这种人,蔡昌义瞎了眼睛。”猛然站起,转身便朝厅门走去。   华云龙神色不动,余昭南大为着急,峻声喝道:“回来。”   蔡昌义脚下不停,冷然说道:“回来干么,你若贪图美色,你尽管留下,哼,一丘之……”   「貉」字未出,忽听贾嫣幽幽一叹,道:“华公子,我服你了。”   这一叹毫无来由,称谓的倏变,也出人意料之外,蔡昌义心中一动,不觉转身道:“你服他什么?”   贾嫣道:“服他的稳健,也服他的深沉。”   蔡昌义浓眉一蹙,惑然道:“他稳健?”   贾嫣凄然道:“是的,他稳健,你请回来吧。”蔡昌义眨眨眼睛,不自觉的走了回来。   只见华云龙抱拳一拱,微笑道:“贾姑娘,我也服你,我服你的敏慧。”   贾嫣苦苦一笑,道:“敏慧何用,我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华云龙笑道:“闲话不必多讲,我已运功默察,三丈以内无人窥听,贾姑娘如果不想与华某枕边细语,现在该是畅所欲言之时了。”   蔡昌义至此方悟,大声叫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哈哈!老弟,我蔡昌义也服你了。”欢声敞笑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只听贾嫣再次叹息,道:“唉,他是要我自动的讲,这样一次不成,还可再来二次,看来你们对这「怡心院」也已存疑了。”华云龙默默含笑,不置可否。贾嫣顿了一下,忽又接道:“家师讲得不错,华家的后代定然不凡,我这次冒冒失失,这片基业怕是难以再守密了。”   华云龙霍然一震,脱口问道:“这是你们的基业,令师是哪一位?”   贾嫣点一点头,道:“家师姓方,讳紫玉。”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方紫玉?”   贾嫣颔首道:“是的,方紫玉。家师原是「玉鼎夫人」的义妹,武功传自「玉鼎夫人」,因之,贱妾也算是「玉鼎夫人」门下子弟。华公子知道「玉鼎夫人」么?”这正合了两句古语:「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华云龙闻言之下,心头窃喜,但却不敢形之于色,模棱两可的道:“贾姑娘原来乃是「玉鼎夫人」门下,但不知这位夫人现在何处?”   贾嫣神色一黯,道:“据说已经仙去了。”言下之意,不胜感慨,怀念之情,形于言表。      华云龙察颜观色,暗暗忖道:那「玉鼎夫人」,究竟见何等样人?这贾嫣看来对她并不熟悉,为何有悠然神往、怀念、不已的趋向,心中在想,口中问道:“夫人仙逝多久了?你最近见过她么?”   贾嫣深深一叹,道:“我见她乃是十五年前的事,她老人家容颜之美,性情之温和……”   华云龙轻轻一「哦」,接口道:“那……她老人家仙逝的事,你是听谁讲的?”   贾嫣戚然道:“家师。”   华云龙道:“令师现在何处?”   贾嫣道:“家师本来驻节于此,如今已经走了。”   华云龙道:“走了?为什么?”   贾嫣道:“唉,都是贱妾作错了事,不该将公子带来金陵。”   华云龙道:“哦,是令师不愿见我么?”   贾嫣幽然道:“不愿见你是其一,主要是耽心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家师另谋打算去了。”   余昭南接口说道:“贾姑娘一再提到「这片基业不能守密」几个字,在下有话不吐不快。请问姑娘,令师莫非想要创立一个什么帮会么?”   华云龙则在暗暗疑付:“怪事,我与她师父并不相识,她师父为何不愿见我?嗯,对啦,她师父乃是「玉鼎夫人」的义妹,「玉鼎夫人」既已逝去,独门信物便有可能落在她师父手中,哈哈,司马叔爷被害之事,八成与她的师父有关了。”   只见贾嫣螓首一点,道:“是的,有华公子在场,贱妾不敢相瞒,家师确想创立一个「姹女教」,但……”   华云龙此刻已有成见,闻言朗笑截口道:“「姹女教」?那是专以女色迷人的邪教了。”   贾嫣急声道:“华公子,你不能这样讲。”   华云龙道:“那该怎么讲?”   贾嫣幽然道:“家师固然心有不忿,想要……想要……”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想要什么啊?你怎的讲不出口了?” 111222333  贾嫣口齿启动,欲言又止,顿了一下,忽然正色道:“华公子,贱妾所知有限,也只能讲这么多。总之,「姹女教」纵然仗恃女色,却不是你所想象的邪教,主要还是帮助你们华家,你信与不信都不要紧,贱妾只望你暂时守秘,不要对外宣泄。”   华云龙道:“在下想见令师一面,尚请姑娘代为安排。”   贾嫣将头一摇,道:“这个请恕贱妾无能为力。”   华云龙冷冷一哼,道:“那恐怕由不得你。”   贾嫣忽然长长一声浩叹,道:“看来家师判断不错,公子定是疑惑司马大侠被害之事,乃是家师所为了。”   华云龙道:“是与不是,令师自然明白,贾姑娘只须安排在下与今师见上一面就行。”   贾嫣摇头道:“公子错了,司马家的血案,与家师无关。”   华云龙沉声截口道:“贾姑娘,我不妨告诉你,凶手曾经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既已谢世,令师便脱不了于系。令师设若与血案无关,她何须避我,贾姑娘,在下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却也不听无谓的辩驳。”   贾嫣大声道:“华公子,这不是辩驳,是事实。”   华云龙冷峻的道:“事实要有证据,姑娘能替令师拿出证据来么?”   贾嫣神色一怔,华云龙接口又道:“姑娘不必徒费唇舌了,在下纵然欲见令师一面,却也并未断言令师就是凶手或主谋。不过,令师何以不愿见我,定有她的道理,在下要听听这个道理。”   贾嫣樱口一张,似欲说明什么,但呆得一呆,却又长长浩叹一声,道:“家师已离金陵,贱妾纵然答应替公子安排见面,那也是力难从心。”   华云龙突然烦躁起来,峻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逼我用强了。”他此刻精芒电射,神色峻厉至极,显然已经动怒了。   余昭南冷眼旁观,忽然急声道:“华兄稍安莫躁,贾姑娘之言,容或可信。贾姑娘言谈之间,对华兄似乎十分尊重,而且能讲的似乎也已讲了。譬如她师父想要创立一个「姹女教」,这事本属机密,贾姑娘却因华兄在场而直言无隐,据此类推,可知她讲她师父已离金陵,当属可信,不过,每到关键所在,贾姑娘却又吞吞吐吐,不肯直讲,道理何在?兄弟就不解了。”   蔡昌义忽然怪叫道:“有道理,我也想起来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惑然道:“你想起什么?”   蔡昌义眉飞色舞,道:“贾姑娘的师尊啊,她不是因为司马大侠的血案回避你。”   华云龙心头一跳,道:“你有证据?”   蔡昌义道:“要什么证据,有道理还不行嘛?你想想,她师父若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贾姑娘何必说出师门来历,那岂不是自找烦恼么?”几句话简简单单,但却确有道理,华云龙双目眨动,哑口无言了。   只见贾嫣展颜一笑,道:“谢谢你了,蔡公子,你替贱妾仗义执言。”   蔡昌义戆直得很,双手连摇,道:“不要谢我,我不解之处,比他们更多。”华云龙已陷沉思之中,余、蔡二人所讲的话,已经发生了作用。   贾嫣心头大为舒畅,盈盈一笑,道:“你请问吧,贱妾但有所知,一定不令蔡公子失望。”   蔡昌义目光一亮,道:“真的么?那我问你,你为何要将华老弟掳来金陵?”这句话,他已憋了很久,他一直希望余、华二人能问,岂知他二人偏偏不问,如今却由他自己问了出来,他一个心直口快的人,心头的舒畅,那是本必形容了。   孰料,贾嫣神情一怔,嗫嚅半晌,却无一言出口。蔡昌义大感不忿,目光一棱,大声叫道:“你这人言而无信,这第一问,你就不答应?”   但见贾嫣脸泛桃红,结结巴巴的道:“贱妾……贱妾……”   忽听云儿吃吃一笑,道:“蔡公子,我师姐对华公子心仪得很,你何必一定叫她回答呢?”这话一出,贾嫣垂下了颈,蔡昌义目光一楞,傻住了。   顿了一下,只听华云龙一声冷哼,道:“小丫头花言巧语,你道华某信你的鬼话?”   云儿急声道:“谁讲鬼话,不信你问我师姐,哼,开口骂人,多神气嘛。”   华云龙脸上一红,但仍扳着脸孔,冷声道:“我请问,所谓「人是多多益善」,这话可是你讲的?”   云儿眼睛一瞪,两手叉腰,凶霸霸的道:“是我讲的,怎么样?”   贾嫣将头一抬,急声道:“云儿少讲一句。”   云儿鼻子一皱,气唬唬的道:“他讲话多气人嘛。”   贾嫣幽然一叹,道:“反正师父已经颁下禁令,不准咱们与华家的人来往,再讲也是无用,你又何必多生闲气。”话声一顿,目光移注华云龙,肃容接道:“华公子,非是贱妾不知羞耻,事到如今,贱妾不讲,难以去你之疑。你想想,以你的人品,你们华家的声望,身为女子,几人能不悠然向往?贱妾将公子掳来金陵,确是存了一份私心,好在事已过去,也无须再加掩饰了。”   她星眸中升起一片雾水,顿了一顿,泫然欲泣的继而又道:“至于云儿所讲「人是多多益善」那句话,贱妾不想隐瞒你,也不想多加解释,总之,家师有意创建「姹女教」,创教非易,凭咱们几个女子,成不了大事,咱们姐妹遇上资秉相符的人,若是意气相投,便有意延纳入教,收归己用,如此而已。贱妾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那是但凭公子了。”   这番话,纵有隐讳之处,却也堪称坦率的了,何况其中另涉男女之情,华云龙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更不是铁石心肠,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惘然无词以对。那贾嫣的性子倒也硬朗,明明泫然欲泣,泪珠在那眼眶内滚动;但却强自抑止,不让它掉下来,此刻忽又将头一昂,向蔡昌义道:“蔡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蔡昌义先是一怔,旋即亢声道:“没有啦。”猛一转头,不愿去瞧贾嫣的模样。   那贾嫣凄然一笑,道:“既无可问,咱们喝酒。”端起酒怀,一仰而尽,趁势拂去眼中的泪珠。这等举止,当真撼人心弦,余昭南默默无言,华云龙更是心神俱震。   就在此刻,幽径之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贾嫣黛眉一蹙,惑然问道:“是陈二么?”   只听楼下一人答道:“是的,是陈二。外面来了两位客人,坚持要嫣姑娘相陪。”   贾嫣眉头皱得更紧,道:“你没讲,我在陪客。”   陈二道:“讲了,来客蛮不讲理,申言姑娘若是不去相陪,他们要捣烂咱们的怡心院。”   蔡昌义心里别扭得紧,一听此话,顿时怒吼道:“岂有此理,什么人敢来撒野?告诉他们识趣一点,不然我打断他的狗腿。”   陈二哀声道:“蔡公子千万歇怒,咱们生意人,惹他们不起。”蔡昌义蓦地站起,似欲夺门而去。   贾嫣急声道:“蔡公子请坐,待我问问清楚。”站起身来,走出厅门,倚着廊边的朱栏,向下问道:“陈二,那是怎样的两个人?是熟客还是生客?”   陈二昂首上望,满脸焦急之色,敞声应道:“是生客。一个贵胄公子打扮,一个身着蓝缎劲装,脸貌丑陋不堪,两人同是身佩宝剑,好像是江湖中人。”   贾嫣微微一怔,蹙眉道:“江湖中人?可知他们的姓名?”   陈二道:“姓仇,彼此一称三哥,一称五弟。”   蓦听来客姓氏,华云龙等不觉惊然动容,纷纷离座而包,大步走了出去。只见贾嫣身子一震,继而急声道:“你快去,稳住他们,说我就来。”陈二应一声「是」,转身如飞奔去。   贾嫣回转身来,华云龙等已经到了门口。只听华云龙激动地道:“是仇华?我正要找他。”   贾嫣焦急地道:“不,你要找他不能在这里。”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那为什么?”   贾嫣优形于色,道:“华公子,贱妾将你掳来金陵,已是大错,我总想保持这片基业,这也是贱妾治酒相待的真正原因。华公子,「姹女教」如能及早创立,对你们华家有益无害,你何必定要令贱卖为难,要使贱妾弄得不堪收拾,愧对家师呢?”她心中着急,讲起话来,已是语无伦次了。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我并无恶意与你为难,须知仇华也是杀害我司马叔爷的嫌凶之一。”   贾嫣心情惶急,不愿听他多讲,截口接道:“华公子,你若同情贱妾的处境,最好不要在怡心院与他碰面,去此一步,碰面的机会多得很啊。”   余昭南心中不忍,接口说道:“华兄,我听你讲,此仇华并非那仇华,不可能都与司马大侠的血案有关吧?”   华云龙道:“有关无关,现在言之过早,他二人同名同姓,属下的人数与服式又尽相同,这中间岂无道理?机会难得,小弟不能当面错过。”   贾嫣大急,道:“华公子,你是在扯自己的腿么?”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此话怎讲?”   贾嫣急急道:“实对你讲,贱妾师徒时时都在注意江湖动态,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你若坚持要与仇华在怡心院碰面,破坏了咱们的基业,于你并无好处。”   华云龙凛然一震,未及转念,已听蔡昌义大声叫道:“走啦,走啦,小云儿,将那宝剑行囊拿过来。”云儿闻言,急忙取过宝剑行囊。   贾嫣接到手中,又轻柔的递给了华云龙,抚慰似的道:“华公子,你请放心,咱们师徒决不作愧对华家的事,这是家师叫我转告你的,你帮贱妾的忙,也就是帮你自己的忙,求求你,你请走吧。”   轻声软语,焦急中别有一番情意,华云龙不觉脱口道:“那么你呢?”   贾嫣笑了,轻快的笑了,螓首微杨,凝视着华云龙道:“我不要紧,我会处理的,谢谢你。”   云儿适时接口道:“三位公子,请随云儿走。”于是,华云龙浑浑噩噩的接过行囊宝剑,但觉脑际一片混沌,紧随云儿身后,由两侧绕至前院,跨上马背,施施然转回了「医庐」。        「医庐」漆黑一片,不见一丝灯亮,余昭南一声惊呼,脱口叫道:“噫,怎么回事?”   蔡昌义也道:“是啊,二鼓三点,不过戌末时分,怎么都睡了?”   华云龙心头一紧,未及转念,余昭南已自策马急驰而前。三人到达庄前,只见转角掠出一条人影,轻声问道:“是昭南兄三位么?”那人身法奇快,瞬眼已到眼前,原来竟是高颂平。   余昭南越发奇道:“颂平兄,怎么回事?舍下有了变故?”   高颂平哈哈一笑,道:“没有,没有,防患未然而已。”轻轻一击掌,院门应声而开,前厅也燎起了灯火。   高颂平接道:“我守前院,博生兄守后院,逸枫兄与伯母坐镇中厅,伯父四下巡视,往来接应,哈哈,守株待兔,仅仅守住了你们三位。”   忽见「江南儒医」出现在厅门之前,朗声接道:“颂平言语欠当,你怎知没有人来?”   高颂平朗声笑道:“侄儿喝了半夜的西北风,我这是讲个笑话。”   「江南儒医」道:“讲笑话不能伤人,伤人就是挖苦,那容易结怨的,逸枫的主意不算多余啊。”   高颂平先是一怔,旋即朗声道:“是,侄儿知错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前辈春风化雨,时时不忘规戒晚辈,更难得和煦宜人,令那受教之人心悦诚服,「金陵五公子」追随左右,那是受益非浅了。三人早已下马,「江南儒医」见到华云龙手中的宝剑行囊,颇感意外的道:“怎么?龙哥儿,此行没有发生冲突么了”   华云龙道:“有劳老前辈悬念,此行纵然未曾发生冲突,晚辈却也迷惘得很。”   「江南儒医」惑然道:“哦?究竟怎么回事?”   余昭南接口道:“那贾嫣并未趋避,尚且备酒相待。”   蔡昌义对贾嫣的印象不坏,抢着接道:“贾嫣对华老弟不差,她是有问必答,坦诚得很。”   「江南儒医」愕然道:“这就奇怪了,今夜前来探道之人,莫非与那贾嫣无关么?”   高颂平双眉一挑,惊呼道:“怎么?今夜当真有人来啦?”   「江南儒医」蹙眉颔首道:“二更时分,有一人影泻落东南跨院之中,那人影好似警觉自们已有防备,微一瞻顾,随即又退了回去。”   蔡昌义急声问道:“那是怎样一个人?伯父怎的不将他截住?”   「江南儒医」道:“那人身法太快,老朽赶到,他已走了,看去好像是个女子。”话声一顿,语锋一转,忽又道:“反正内情不简单,咱们走,中厅去谈,逸枫与你伯母都在中厅。”身子一转,领先穿过前厅,直朝后面走去。   华云龙等面面相觑,不知来者何人,有何企图,那高颂平不觉吐一吐舌,好似为自己失言而解嘲,众人顿了一顿,方始齐齐举步,随后行去。一行人到了中厅,李博生已由后院回来,袁逸枫起身相迎,余夫人脸含微笑,朝华云龙点一点头,道:“龙哥儿回来啦?此行如何?”   「江南儒医」接话道:“诡异得紧,咱们坐下谈。”   老夫人神情一愕,道:“怎么诡异得紧?”   众人分别落坐,「江南儒医」道:“那姓贾的女子不但未走,而且各酒相待,我在东跨院,又发现一个女子前来探道,等我赶去,她又走了,这中间定有讲究。”   老夫人白眉一蹙道:“哦,有这等事?那探道的女子是何来路,尔后未再现身么?” 111222333   「江南儒医」道:“那女子好似并无恶意,一顿就走,我原先认为与那姓贾的女子有关,现在听龙哥儿他们一讲,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话声一顿,目注华云龙,接道:“龙哥儿,还是你先讲,你将始末详详细细讲一遍。”   华云龙将头一点,顿了一下,乃道:“晚辈等到了怡心院,便有鸨头陈二前来迎接,咱们与贾嫣见面以后,一面喝酒,一面打情骂俏……”这时,早有家人送上香茗,众人默然静坐,细听华云龙叙说此行的经过。   在座的人,李博生与袁逸枫,乃是睿智敏慧的俊彦,余尚德夫妇更是前辈人物,经验阅历,聪明才智,堪称超人一等,他们静听华云龙的叙述,不时皱眉,不时瞪眼,听他讲完,仍是莫衷一是,与华云龙一样,同有迷惘的感觉。   厅屋之中,寂宁了片刻,蔡昌义但觉气氛沉闷得很,突然大声道:“干什么啊,那贾嫣心地不错,他纵然有话不肯明讲,那也是别有苦衷,咱们静坐凝思,又能想出什么结果?”   「江南儒医」目光一抬,道:“昌义,你就是性子急躁,那贾嫣的心地纵然不错,却也过于神秘了,况且今夜前来探道的是个女子,谁能断定那女子与贾嫣无关?唉,江湖上的事诡谲多诈,不用脑筋去想,那就难兔上当了。”   蔡昌义乃是生成的憨直心肠,叫他多用脑筋,那无疑驱羊上树,只见他浓眉一轩,大声叫道:“用什么脑筋嘛,任他诡谲多诈,我总以不变应万变,华老弟晕迷多日,又折腾了半日一夜,该睡觉啦。就是要想,明日再想不迟。”   只见余老夫人站起身来,道:“老爷子,昌义讲的也有道理,龙哥儿折腾了半日一夜,事情又复扑朔迷离,一时片刻也想它不通,夜色已深,早点休息,明日再讲吧。”   老妻开了口,「江南儒医」不便再讲什么,目光一扫,起立说道:“好吧,早点休息,反正急也不在一时。”   这「医庐」的房舍极多,东西两边跨院是一般食客的住处。老夫妇住在后院,余昭南独住中院,象袁逸枫、李博生络知己好友来时,便也在中院歇足。华云龙被引到东首一间客房,略事梳洗,便即就寝。他哪里睡得着,辗转床第,尽在想「怡心院」的事。   他意想愈迷糊,杀害司马长青夫妇的凶手留下一个碧玉小鼎,小鼎是「玉鼎夫人」独门信物,「玉鼎夫人」纵然已死,独门信物该不致流入旁人之手,况且他祖母又将「玉鼎夫人」的绝笔书审慎的交给他,缝在他那防身软甲之中,这不暗示血案与「玉鼎夫人」有关么?既与「玉鼎夫人」有关,那贾嫣的师父——方紫玉便脱不了干系,但贾嫣为何恁般坦率,对自己的身世丝毫不加隐瞒,诚如蔡昌义所讲,那是自找烦恼了。   天下没有愿意自找烦恼的人,除非他是白痴,另有一说,那便是贾嫣私心仰慕,确已死心塌地的倾向自己,但贾嫣讲得很清楚,她师父已颁禁令,不准与华家的人来往,岂不显示贾嫣是个以师命为重的人?他用劲翻了一个身,以被蒙头,不觉自语出声,道:“还得到南方去查,方紫玉看来与血案无关。”讲是这样讲,念头仍旧转个不停。   方紫玉的行径令人难测,既像与华家等怨重如山,又像对华家关顾备至,这是什么道理?再说,「姹女教」三字顾名思义,当知是一个仗恃女色,蛊惑男人的邪教,那贾嫣明知他们华家行侠仗义,决不容许这等邪教出现江湖,但贾嫣却也毫无顾忌的讲了出来,是她们的宗旨自信正大?抑是料定他们华家无可奈何呢?忖念中,他好似大吃一惊,猛翻身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什么意思?目前至少有两批人欲对你们华家不利……”   这句话是贾嫣讲的,此刻他蓦然记起,洛阳城外,那位玄衣少女的话,陡然涌向了脑际,他记得玄衣少女曾讲:“……江湖上正在酝酿大变,那司马长青首当其冲,不过是替人受过……”又讲:“令尊大人雄霸武林,声威之隆,宛如日在中天,但仇敌遗天下……”这些话涌向脑际,他顿觉事有可信,心情越发沉重,越发的难以入眠了。   他本是无忧无虑,任何事不太在意的少年。此刻千斤重担扛在肩上,竟也变成了心事重重,可知他性情纵然豁达,责任观念却也极为浓重。因之,往事如风起云涌,那尤氏,那黑猫,那丑陋的薛娘,娇艳的阮红玉,阮红玉的师兄萧仇,前后所见的仇华,一个个出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鸡鸣五更,天快亮了,他仍在想,想那前来探道的女子,那女子与贾嫣有关么?如若无关,又是什么来历?目的何在?思绪万端,却理不出一个头绪,得不出一结论,他无奈,起身端坐,运功行气,功行周天,始才渐渐入定。     入定以后,灵台清明,不知过了多久,他忽觉有人走进房来,双目一睁,但见蔡昌义蹑手蹑足,正在掩闲房门。华云龙心头一怔,蔡昌义旋身,竖起右手食指,担起嘴唇先作一个噤声手势,然后悄声道:“老弟,跟我走。”   华云龙越发惊奇,也悄声道:“有事么?”   蔡昌义道:“没事,你先梳洗,要轻,要快,我等你。”   华云龙暗忖,不觉皱起眉头,起身穿衣,一面问道:“昭南兄他们起身了么?”   蔡昌义道:“别管他们,咱们悄悄的溜走。”   华云龙道:“溜走?为什么?”   蔡昌义道:“去玩,我带你游览名胜古迹。”   华云龙迟疑道:“这个……”   蔡昌义急道:“快嘛,等他们起身,咱们就走不成了。”话声微顿,陡又接道:“你不知道,金陵的名胜古迹不可数计,清凉山、狮子山、钟山、北极阁、鸡鸣寺、雨花台,燕子矶……至于莫愁湖与玄武湖,那是不用讲啦。”   华云龙道:“便是去玩,那也不能悄悄的走,总得……”   蔡昌义截说道:“总得怎样?告诉余伯父么那准走不成,等他们起身,准是思索呀,推敲呀,讲那贾嫣的事,头都大啦。我是与你投缘,悄悄的带你去玩,免得被他缠住,你去不去?不去不劳驾,我一个人去。”   华云龙本性就贪玩,再听蔡昌义如数家珍一般,报出许多好玩的去处,心思早已活动,如今又听蔡昌义这般说法,更觉不便辜负他的一片盛情,但因寄住余家,余家父子心肠热络,自已正事不办,悄悄溜出玩,总觉欠妥。   蔡昌义见他欲言又止,想去不去的样子,忙又接道:“机会消纵即逝,白天咱们去玩,晚上我陪你再走趟「怡心院」,看看究竟,问向那个什么姓仇的下落,这样玩归玩,办事归办事,不很好么?”   华云龙想想有理,微一吟哦,道:“那……总得留个字条……”   蔡昌义眉开眼笑,连连挥手,道:“你去梳洗,字条我写,快。”走去桌边,研墨濡笔,一挥而就。只见纸条上写着:“弟偕云龙出游,傍晚归。”花押更简单,只有一个「义」字。搁笔回首,但见华云龙面含微笑,已在身后相待。   蔡昌义姆指一翘,道:“跟我来。”身子一转,悄悄打开房门,掩了出去。这时旭日甫升,余家已有下人洒扫举炊,他二人掩掩藏藏,到了侧院,看清四周无人,纵身越过院墙,撒腿奔去。   奔出二三里,眼看已近城脚,华云龙问道:“昌义兄,咱们进城么?”   蔡昌义道:“嗯!先进城,清凉山、鸡鸣寺、北极阁,都在城内。”   华云龙道:“咱们先游何处?”   蔡昌义道:“清凉山,那鸡鸣寺就在山上,咱们在鸡鸣寺填饱肚子,再去雨花台捡鹅卵石。”   华云龙不知什么到「雨花台捡鹅卵石」,又为何要去「鸡鸣寺填肚子」,但见蔡昌义奔行不歇,也就懒得再问,只是亦步亦趋,紧随而行。他二人穿越而过,须臾到了城西。所谓「清凉山」,实际只是个较大的丘陵,其高不足百丈,方圆不过二十里,但那山腰以上,禅林茂密,每当炎夏,清风徐来,蝉鸣涤人尘思,微风沁人心脾,颇有消汗生津的功效。「清凉山」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鸡鸣寺位于清凉山之巅,占地不大,但香火鼎盛,此刻虽是清晨,朝山礼佛的香客已络绎于途了。其中的缘故,一因禅林雅静,空气新鲜,城居的人,藉那爬山登高的机会,既可进香许愿,又可锻练筋骨,故此人人争先,相沿成习,再者,鸡鸣寺的和尚煮粥待客,虽是薄粥,下粥的素菜,则是和尚的精心之作,脆香可口,食之宜人,而且不另收费,旁人也无法仿制,为此一顿素粥而来,也是大有人在,蔡昌义所讲的「鸡鸣寺填饱肚子」,其理之一,也在于此。   他二人到达山下,放缓脚步,夹在香客之中,缓缓朝山巅走去。这一条路,地区偏僻,上山的人不多,走到半腰,从四面上山的人会合一起,人数可就多了,但也没有扎眼的人,便有扎眼的人,他们志在游山,恐怕也不会注意。   一片朗朗诵经之声临空传来,那是和尚的早课犹未做完。罄钟木鱼,贝叶禅唱,华云龙听了,顿感心头一片宁静,隔夜的烦恼为之尽去,他不觉默然加快步子,循那诵经的声音直奔山颠。鸡鸣寺只有一座正殿,一座侧殿,一座后殿,另有一个膳堂,一个接待香客的厅屋,膳堂在厅屋之后,后厅在正殿之右,厨房与肩都在后面。   此刻,二三十个和尚,齐聚在那正殿之上,合十膜拜,全心全意的诵经。华云龙好似已经着迷,迳趋正殿,全神贯注的在那里静听。过了片刻,蔡昌义有些好奇。也有点不耐,悄悄的附耳言道:“怎么回事?老弟。”   华云龙微微一怔,霍然惊醒,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那木鱼禅唱,为何能令他悠然神往,当下尴尬的摇一摇头,笑道:“没有什么……哦,咱们四下瞧瞧。”也不等蔡昌义回答,身子一转,缓步走向偏殿。   他这等神不守舍的模样,瞧得蔡昌义满头雾水,好生不解,但却已令另外一人脸含微笑,点了点头。那人是个瘦骨磷峋,满脸皱纹,眼皮下垂,银须过腹的和尚。这和尚毫不起眼,一串佛珠,一袭灰布僧衲,一双多耳麻鞋,如此而已。可是,自从华云龙登上山腰,他就远盯在华云龙的身后了。   游罢寺院,蔡、华二人来到东南角上,眺望城景。金陵城东南一带,人烟稠密,房屋栉比鳞次,当真是红尘千丈,热闹非凡,此刻不过凌晨,炊烟缭绕中,业已有人负贩穿梭,熙来攘往,但那西北一带,房屋虽也不少,大多都是公侯的深院,缙绅的巨宅,街头巷尾,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   蓦地华云龙神色一怔,目光电射,朝那鼓楼方向深深凝注。蔡昌义好生诧异,不解地道:“怎么?有什么不对么?”   华云龙手举手一指,道:“你瞧,贾嫣的马车。”      蔡昌义顺他的手指望去,果见一辆马车奔驰甚急,直向闹市驰去。他目光不如华云龙锐利,瞧不清马车的样子,信口道:“金陵城马车多啦,怎见得那是贾嫣的马车?”   华云龙肯定的道:“马车虽多,款式不一,贾嫣的马车我认得,决不会错。”   蔡昌义道:“就是贾嫣的马车又怎样?她是妓女身份,宴夜应召,凌晨归去,那也可能啊。”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不可能,你忘了昨夜有仇华前去闹事,指名召她相陪,她怎能脱身?”   蔡昌义微微一笑道:“不能脱身又如何?纵有可疑,咱们晚上走一趟,可疑处自能迎刃而解,走啦!咱们喝粥去。”抓住华云龙的臂膀,就往膳堂走去。   他这人不肯多用心思,答不上来就用强,华云龙只得耐着性子,跟着他去。进了膳堂,方知食客之多,竟不亚于酒楼饭馆。这膳堂一十二张桌子,几乎已有人满之患了。膳堂中无人待侯,吃粥的人须得自己去盛,因之人来人往,显得十分杂乱。   华云龙入境问俗,跟在蔡昌义身后盛好薄粥,二人找了两个空位坐下就吃。莱是四碟:一碟霉千张,一碟酱素鸡,一碟糟乳腐,一碟脆黄九茎芥,这与普通下粥的素菜并无二样,但却入口芬方,决非街坊之物可比。粥至半饱,蔡昌义停口问道:“老弟!这素菜滋味如何?”   华云龙抬起头来,笑道:“妙……妙……”倏然住口,再无下文,而且笑容一敛,目光发直,像似楞了。   蔡昌义浓眉一蹙,不释的道:“老弟,你今天……”忽见华云龙目光有异,不由话声一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原来另外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儒衫佩剑的少年,一旁一个花信年华,面垂黑纱的女子。在那里玩弄一头朱睛熠熠的黑猫。见到那黑猫,蔡昌义不觉也是一怔。适在此时,那少年放下碗筷,抬起头来,赫然竟是阮红玉的同门师兄,萧仇。蔡昌义不认得萧仇,但却曾听华云龙讲过那头黑猫。只见那萧仇目光一凝,霍地站起身来,阴阴一笑道:“华小子,咱们久违了。”话声出口,那面垂黑纱的女子陡然抬头,紧接着身子一颤。   她纵然面垂黑纱,纵然未曾携带那头黑猫,华云龙也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她就是那似「守护」灵堂,自称司马长青「侍女」的尤氏,涉嫌最重的疑凶就在眼前,那是难怪华云龙要发楞了。只见那尤氏扯一扯萧仇的衣袖,悄声说道:“不要生事,咱们走。”   蔡昌义倒也乖觉,陡然沉声道:“走?哪里走?”   只听华云龙缓缓说道:“让他们走,佛门圣地,不能沾染血腥。”   蔡昌义浓眉一轩,道:“怎么?她不是……”   华云龙将头一点,接口道:“是的,她是尤氏,那不会错。”   那萧仇冷声一哼,道:“华云龙,本公子在钟山等你,你敢去么?”   华云龙目光一棱,道:“一言为定,卯时正在下必到。”话声一顿,凝注尤氏道:“此约以夫人为主,在下有话向夫人请教,盼夫人不要爽约。”   尤氏嗫嚅道:“贱妾……贱妾遵命。”   华云龙微微一笑,站起身来,道:“昌义兄,咱们走啦。”撒开大步,翩翩然出门而去。   蔡昌义木然相随,到达山腰,终究忍耐不住,乃问道:“老弟,你当真相信那尤氏会赴约?”   华云龙道:“她虽然是个有利的线索,却是起码的脚色,去与不去,都无关紧要。”   蔡昌义讶然道:“那……那又何必约她?”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她若不去,证明她做贼心虚,血案必定与她有关,纵然另无发现,亦可全力追缉她,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   蔡昌义道:“她若去了呢?”   华云龙道:“按当日的情形看来,这尤氏与血案有关,依我的判断,她若前去,自然会另邀帮手,合力对付我,那便是我求之不得的事了。”   蔡昌义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道:“我懂了,我懂了,哈哈,想不到你……”   华云龙轻轻在他肩头上拍了一掌,道:“言多必失,懂了就好,咱们走快一点。”于是,他二人携手并肩,匆匆下了清凉山。这时,禅林深处,转出那位骨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望着华云龙奔驰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挽起布衲的衣襟,颤巍巍的也向山下走去。   钟山位于金陵之东北,绕城而行,不下五十余里。华、蔡二人好整以暇,由水西门出城,先到雨花台逛了一圈,然后越野奔驰,风掣电闪一般。逞朝钟山奔去。到达山麓,已是卯初时刻,仰望高山,但觉紫气氤氲,山势雄伟,又名紫金山。蔡昌义任了一怔,喘口气道:“偌大一座钟山,刚才忘了讲个确切的地点,如今究竟在哪里等?”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好在时辰尚早,咱们先登山峰,有人到来,当可一览无遗。”这是眼前唯一可行之策,蔡昌义自然无话可讲,二人再次迈开步子,奔向山峰。   须臾,山峰已近,忽听一个嘶哑的妇人厉喝道:“站住。你再向前一步,我砍断你的狗腿。”   华云龙耸然一凛,的道:“是薛娘?她怎么……”疑念刚起,只听一个男子声音轻狂的一声冷笑,道:“螳臂挡车,哈哈,你这丑婆娘不知好歹,竟敢……”      话声犹未毕,华云龙陡地一声沉喝,道:“快,是仇华。”话声中,身形冲天而起,扑向峰巅。   他二人到达峰巅,但见那是一块高低不平的草地,约莫十来丈方圆,东西两面是密林,东北角有一片断崖,谷深不知几许,此刻除断崖一面无人把守外,其余三面,围绕着一十六名紫衣劲装大汉,草地中央,一位二八年华的玄衣少女手执短剑,怒目而视。      薛娘挡在她的身前,丑陋的面孔双目喷火,筋肉抽搐不已,双手漆黑如墨,显然已是运足功力,准备出手。但那仇华目光淫邪,却是视若无睹,仍旧阴恻恻脸含淫笑,一步步向前逼去,另外一位二十几岁上下的锦衣少年站在一侧,看样子也是那仇华一路。这阵仗,那是仇华动了淫念,要向玄衣少女下手了。   蔡昌义本是个火暴性子,瞥目之下,顿觉怒气汹涌,蓦地一声沉喝道:“止步,欺凌妇女,你算是哪门的好汉?”这声沉喝,气发丹田,声震耳膜,那仇华耸然一惊,不觉脚下一顿,转过身来。   玄衣少女蓦然见到华云龙,脱口一声欢呼,道:“华公子。”   此刻,那仇华已瞧见华云龙,只见他眉头一轩,阴恻恻的道:“咱们有缘啊,哈哈,你诡称白琦,在本公子身上做了手脚,劫走那堂子里的姑娘,也不怕辱没你们华家的名声?”华云龙听了这话,暗暗吃惊,忖道:怎么?贾嫣拆穿我的底细了?她究竟?   讵料他疑念未了,又听玄衣少女失声尖叫道:“天啊,你……”   这声尖叫似有失望的意味,但却毫无来由,华云龙尚未来得及转念,只听那薛娘冷声截口道:“小姐,别忘了咱们的目的,任他劫走哪里的姑娘,那都与咱们无关。”这片刻间,玄衣少女脱口欢呼,继而又失声尖叫,加上薛娘截口之言,与那仇华的讽言讽语,可真将蔡昌义弄糊涂了。   只见华云龙长长吁了口气,挺身朝那玄衣少女走去,道:“姑娘,你别伤心,事情的究竟,我已略略测得一些眉目,那与姑娘无关,至于令尊之事,往后在下尚能尽力,决不推辞,眼前请你先走一步……”   话犹未毕,忽听那仇华哈哈大笑道:“姓华的,这档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脚么?”   华云龙不予置理,迳自接道:“姑娘,在下言出由衷,华家的子弟,决不做食言背信,辱没家声的事,你请走,此间事由我料理。”玄衣少女泫然欲泣,未置可否,薛娘仍是一脸寒霜,并无退走之意。   只听那仇华冷声一哼,道:“由你料理?哼,你自顾不暇,还要越俎代庖,管别人的闲事?” 111222333  目光一顾另一锦衣少年,又道:“老五,咱们上,死活不论。”抡臂一掌,飙然朝华云龙侧背击去。   华云龙身子一转,避过急袭而至的掌风,峻声喝道:“且慢,在下有话要问。”   只听「呛啷」一声,锦衣少年撤出长剑,一剑横扫,朝华云龙拦腰挥去,冷声道:“阴间不少糊涂鬼,多你一个,又有何妨。”口齿刻薄,剑势凌厉,这一剑去势如电,威猛无比,大有一剑伤人之势,玄衣少女瞥目之下,不觉一声惊叫,瞪大了眼睛。   华云龙倒是毫不在意,左手一挥,掌风急袭,直朝来剑撞去,口中喝道:“你是什么人?讲个清楚再打。”   那仇华一掌落空,反臂一探,顺势执剑在手,一招「千里扬帆」,振腕刺主,道:“仇华,你可听清啦?”仇华?那锦衣少年也叫仇华,那岂不是第三个仇华了?   华云龙心神一震,左胁险险中了一剑,蔡昌义一见大急,正待腾身而起,扑出解救,忽听玄衣少女失声叫道:“华公子接剑。”话声中,她那光华闪闪,长不遗尺的短剑疾若掣电,猛朝仇华背后飞来,那仇华不遑伤敌,连忙撤招收剑,横跨一步,避了开去。   蔡昌义心头一宽,不觉忖道:“此女与华老弟有怨,却又对华老弟有情,这倒是「道是无情却有情了」。”心中在想,目光却未敢稍瞬,只见那短剑去势依旧,华云龙眼看不能不接,急切间右臂一探,那光华打门的短剑,已被他紧紧夹在食中两指之间。   一剑在手,华云龙宛如猛虎添翼,但见他短剑一挥,顿时展开一轮强攻,将那两个仇华逼得连连后退不已。攻势中,华云龙暗暗忖道:“武林之中,那里来许多仇华?锦衣少年被称为老五,马脸汉子该是老三啦?我且放他一马,看看他们的武功路数,再作道理。”他这样一想,顿时装作内力不继的模样,剑势缓了一缓。   高手过招,焉能有一丝怠慢?两个仇华,其武功均是已登堂奥之人,只因一着怠忽,便自失去了先机,屈居下风,如今眼见华云龙剑势一缓,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平反之机,怎肯轻易失之交臂?只见他二人脸露喜色,剑势一紧,「刷刷刷」连攻三剑,顿时扳回了优势。   他二人原先处于下风,剑法不能展开,此刻扳回了优势,二柄长剑,霎时宛如游鱼得水,得心应手的活跃起来。果然,他二人的剑法辛辣有余,沉稳不足,配合施展,更见诡异多变的特性,与那洛阳仇华所使的剑法如出一辙,试了二十余招,华云龙暗暗忖道:剑法一致,乃是艺出同门了。但不知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多少?他忽然振腕一剑,朝那身着锦衣的仇华劈去,同时峻声道:“讲?尔等可是「玄冥教」主的门徒?”   这一剑犹如天外来虹,劲急锐猛至极,锦衣仇华心神一震,不觉退出了一步。马脸仇华猛一上步,剑尖挽起一片寒芒,不顾一切,迳朝华云龙背后三大要穴点去,目的在解那锦衣仇华之危。殊不知拼命救人,自己的空门必将大露,但见华云龙猛地一旋身,短剑一挥而至,倏然间,但觉顶门一凉,他不觉骇然怔住。   华云龙一笑而退,道:“请问,在下的剑势下沉三分,后果如何?”后果如何?那是不用问了。马脸仇华头皮一炸,全身冷汗直冒,深深吐了一口冷气。华云龙微微一笑,接着又道:“我请问,令师座下,同名同姓的仇华共有几个?”   马脸仇华如受催眠,脱口道:“八个。”   华云龙脸色倏寒,道:“八个人同一姓名,那是正对咱们华家而来,令师与华家有仇么?”马脸仇华蓦地一怔,这才警觉已经失言,顿时脸色灰败,惊慌失措的无词以对。   锦衣仇华忽然亢声道:“老三,一句是讲,八句十句也是讲,既然已经讲了,知道的咱们讲吧。”   华云龙双眉轩动,暗暗忖道:“师兄年纪仿佛,姓名相同,彼此的称谓,毫无大小之分,其师的为人不言可知了。”心中在想,口中言道:“阁下不失是位汉子,请问「玄冥教」的总坛设于何处?”   锦衣仇华道:“本教尚未开坛,开坛之日,定会遍传武林帖,通知你们华家。”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洛阳司马大使夫妇可是你们遣人所杀。”   锦衣仇华道:“是……”   马脸仇华紧接着道:“不是。”   华云龙目光一棱,沉声喝道:“究竟是与不是?”   马脸仇华道:“咱们兄弟都讲了。”   华云龙皱眉道:“怎么说?”   锦衣仇华道:“是与不是,全是。这有什么难懂得?唠叨。”   华云龙怒气陡升,顿了一下,忽又强自按捺下去,道:“看来没有真凭实据,你们是不肯坦白承认的了。”   锦衣仇华双目一澄,口齿启动,正待讲话,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接口道:“小儿定要知道,可问老夫。”   华云龙怦然一震,急忙循声望去,不知何时,南边到了四个年届古稀的老者,怀抱黑猫的尤氏,与那儒衫佩剑的萧仇,分立在他们两侧。       第十三章 桃李争春风流劫     这几人来得毫无声息,便连萧仇与尤氏,其轻功也似突然增进了。华云龙瞥目之下,怵然心惊,不觉忖道:“几个老人是何来历啊?听他们的口气,好象知道血案的内情,又好象与咱们华家怀有深仇大恨,难道……难道真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   他忖念未已,只见蔡昌义跃了过来,寒着脸孔道:“诸位都是上了年纪的人,讲话为何这般无礼?小儿,小儿,谁是小儿,叫你们一声老儿。你们作何感想?哼,岂有此理。”   这几句话辞锋之利,宛如箭簇一般,四个老人齐都一怔,但见其中一位瘦长老人面色陡沉,厉声喝道:“小子可恶,你叫什么?”   蔡昌义夷然无惧,将头一昂,道:“蔡昌义,「金陵五公子」之一,怎样?”他那神态居傲至极,瘦长老人大为震怒,顿时目光一棱,就待发作。   适时,居中一位鸠面老人抬臂一拦,道:“樊兄且慢,黄口小儿,乳臭未干,咱们何须与他一般见识。”      这一刻,华云龙心情紧张至极。他察言观色,心知面前几位老人,无疑与他司马叙爷的血案有关,如能抓住此一机会,不难查出血案的内情,但若就此冲突起来,那便无法心平气和的细加探询了。因之,鸩面老人话声一落,他连忙抢前一步,朝那老人抱拳一拱,道:“小可华云龙,请教老丈怎样称呼?”   他讲这话不亢不卑,气派极大,不像是个年未弱冠的孩子,倒像是个久走江湖的中年人,鸩面老人闻言之下,先是一怔,继而白眉一扬,冷然说道:“当年有个九阴教,你可听人讲过?”   华云龙心头一紧,但仍淡然微笑,道:“也曾听人讲过。闻说九阴教屡经挫败,当年……”   话未说完,鸠面老人冷冷一哼,道:“当年二度南迁,如今再次重临,要与你们华家逐鹿江湖,一争雄长。”   华云龙大吃一惊,暗暗叫道:“果然是冲着咱们华家而来,果然是九阴教的余孳,这老儿直言不讳,想必定有所恃,所谓江湖将有大变,看来并非空穴来风了。”他心中惊疑不已,表面却仍镇静如恒,蓦然笑道:“老丈言重了,咱们华家自先祖以还,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如今已是第三代了,三代于兹,纵然不敢自夸仁义,却也无意与人争强斗胜,这……这也不必讲了,请问老丈是……”话至中途,辞锋一转,倏又话声一顿,脸含微笑,静静等待对方回答。   这几句话,语气纵然和缓,词意却也严正,旭面老人听了,不禁目光一凝,又在华云龙脸上仔细瞧了一阵,半晌过后,始才朗声大笑,道:“好,很好,华家子弟,的是与人不同。”话声微顿,倏又接道:“老夫姓厉名九疑,九阴教刑名殿主,二十年前,也曾拜领令尊大人一掌之赐。”   忽听蔡昌义敞声叫道:“好啊,一掌之赐,那你是讨债来的?”   华云龙心头着急,连忙侧首一顾,道:“昌义兄,你稍安无躁,咱们不可失了礼数。”   蔡昌义眼睛一睁,道:“礼数?对他们还礼数?你知道他们干什么来的?”   华云龙道:“小弟知道,但……”   蔡昌义道:“知道就好,咱们速战速决,不能拖泥带水。”   华云龙啼笑皆非,只得不予置理,脸庞一转,朝那刑名殿主,道:“这位蔡兄讲得不错,厉殿主似为家父一掌之仇而来,更有逐鹿江湖的雄心,为公为私,小可首当其冲,责无旁贷,那是难免一战了。”   言犹未毕,忽听那位瘦长老人阴阴一笑,道:“小子的口气不小,「为公为私,责无旁贷」,你讲这话,敢是想独力承担,阻挠本教行事么?”   华云龙目光一转,凝注瘦长老人,道:“老丈尊姓大名?在九阴教居何职司?”   瘦长老人傲然道:“老夫樊彤,九阴教传道堂主。”   华云龙脸色一整,忽然肃容道:“那很好,樊堂主,小可请问这父债?”   自称「樊彤」的瘦长老人一愕,道:“父债子还啊,何须多问?”   华云龙将头一点,道:“不错,父债子还。家父与厉殿主有一掌之仇,华某身为人子,难道这一掌之仇,小可就承担不得么?”   樊彤不觉一怔,华云龙迳自接道:“樊堂主,小可再告诉你一点,云中山「落霞山庄」的人,素来以武林安危为重,任凭是谁,倘若在江湖上兴风作浪,华家的子弟,必与之周旋到底,九阴教也不例外,樊堂主盛气凌人,那是没有用的。”   原来他绕了一个圈子,目的仍是表明态度,那樊彤闻言之下,不禁气为之结,楞了半晌,始才发声厉笑,道:“小子有种啊,有种啊。”话声之中,一步步向前逼来,那模样已是无法忍耐,要手了。   蔡昌义大为欢畅,击掌叫道:“痛快,痛快,老弟,我去会他一会。”步子一迈,就向樊彤迎去。讵料迈出一步,已被华云龙一把拉住。   华云龙道:“慢来,昌义兄,小弟有话要讲。”   那樊彤缓缓逼来,脚下未停,峻声接道:“不必讲了,咱们底下见真章。”   华云龙唯恐蔡昌义忍耐不住,身子一侧,挡在他的面前,沉声说道:“樊堂主,请你放明白一点,真要动手,小可并无所惧,小可乃是有话要问,难道你不敢回答么?”   樊彤目光一梭,冷冷一哼,道:“老大明白得很,宰了小的,老的自然……”   话犹来毕,忽听一个老年妇人的声音,冷然接道:“樊彤回来,你太傲慢了。”   樊彤身子一震,急急转过身去,躬身垂首道:“是,樊彤参见教主。”   霎时间,「参见教主」之声不绝于耳,厉九疑等三个老人,一个个躬身垂首,退向一侧,另外萧仇与尤氏,更是两膝一弯,拜了下去。华云龙凛然一惊,急急抬目望去,但见这片草地的南面,站着一个脸如满月的老年妇人,另外一个体态轻盈,秀发垂肩的少女,随侍在她的身侧。   那脸如满月的老妇人体形高大,穿一身黑衣宽袍,银发飘飘,散披肩后,右手扶一根黑色钢杖,那钢杖上端雕着九个女鬼头面,一个个披头散发,獠牙外露,神情极是狰狞。顶端那个鬼头,势象与老年妇人颇为相似,但那老年妇人除了脸色苍白,不带丝毫血色,双目含煞,令人见而生惧之外,却又不甚狞恶。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就是九阴教主么?那也好,免得我再到南荒去寻。”转念至此,目光倏地一凝,深深注视着那位秀发垂肩的少女,发起呆来。原来那少女极美,美得不可方物,纵然是王嫱重生,西子复活,想来也不过如此。   但见她豆慧年华,瓜子脸庞,峨眉如黛,凤目点漆,琼鼻丰盈,樱口似丹,那削肩,那耸乳,那纤腰,那微臀,裹在一袭雪白的衣裙之下,越发显得玲珑纤巧,美若天仙,人世之间,怕难见到第二个了。华云龙生性风流,见不得美女,眼前这位美女,乃是人间绝色,乍见尚不在意,愈看愈觉好看,越看越感到心倾,一时之间,不觉瞠目咋舌,忘其所以。   这片刻间,场中一片沉寂,两个仇华与手下之人聚在一起,薛娘主仆并肩而立,站在华云龙的侧后,众人的目光,齐都投注在九阴教主与那绝色少女的身上。须臾,那九阴教主双目之内,射出两道冷焰,先朝四外之人电扫一匝,随即左手一挥,喝道:“免礼。”   四个老人齐声一喏,站直了身子,萧仇与尤氏仆身一拜,始才起立,退向一侧。华云龙闻声惊醒,讪讪然脸色微红,目光转动,朝那九阴教主望去。只见九阴教主鬼头杖轻轻一顿,接道:“樊堂主,你知错么?”   那樊彤身子一躬,嗫嗫嚅嚅道:“属下……属下……”   九阴教主冷冷一哼,道:“我是怎样吩咐你们的?想那华天虹一代英豪,老身当年也对他钦佩三分,你性子急躁,又复不修口德,居然与华家后代争一时之气,岂不令老身失望?”   樊彤恭声道:“华家小儿狂妄自大,口齿犀利,扬言要与本教周旋到底,因之属下……”   九阴教主将手一挥,道:“不必讲啦,那是他们华家的家训。”忽又轻轻一声叹息,接道:“严格的讲,凭他们华家的武功成就,确也够资格讲这句话。”   那樊彤闻言之下,大不为意,道:“属下不信。”   九阴教主目光之内,威棱重现,沉声喝道:“住口,你是不信华家的武功成就,还是不信我讲的话?”   樊彤凛然躬身,道:“属下不敢,属下一片忠心,唯教之主命是听。”   他那神态惶恐至极,看去极为恭敬,九明教主冷视有顷,忽然叹一口气,道:“这也难怪于你,你久居关外,极少到中原走动,十五年前承蒙不弃,投效本教,相助老身扩展教务,始才略知中原武林的梗概,事非目睹,更非亲身经历,纵然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话犹未毕,那樊彤已自躬身作礼,道:“是,教主明鉴。”   九阴教主轻轻挥手,道:“老身仰仗之处尚多,你也不必介意。总之,身在本教,盼以教规为先。同时,那华天虹确是一代英豪,为人光明磊落,孝义两全,纵然与本教为敌,咱们也不该轻加侮蔑。这一点,盼你务必记在心中。”话至此,那樊彤纵然心确不忿,此刻也只有恭声唯唯的份儿了。   这一刻,华云龙双目不瞬,疑注着九阴教主的神态,细听二人的讲话,他对九阴教主的第一个印象,那便是睿智深沉,是个极端难斗的人物。九阴教主恭维他的父亲,他为人不笨,心中也就格外的有了警惕了。他暗暗付道:“什么道理啊?樊彤既是九阴教主的堂主,又似客卿的身份,那九阴教主当着外人之面,还说「仰仗之处尚多」,究竟仰仗他什么呢?”转念至此,已听九阴教主扬声道:“华小侠,你请过来一下。”   此刻,九阴教主脸含微讲话的语气也极和善,华云龙不觉微微一怔,口齿启动,欲言又止,一时竟失了主宰。只听蔡昌义亢声叫道:“不过来。”   九阴教主一笑,道:“我没有叫你啊。”   蔡昌义一榜道:“这……这也一样,咱们为什么听你的?”   九阴教主笑道:“你好不讲理,老身偌大年纪,有话要讲,难道叫我移樽就教么?”   是啊,年有长幼,人有尊卑,尊卑姑且不论,叫年长之人移樽就教,于礼不合,蔡昌义瞠目结舌,不觉楞住。只听华云龙轻声说道:“她讲得有理,咱们过去。”迈开步子,坦然行去,蔡昌义无可奈何,只得紧随其后,默然而行。   忽听那玄衣少女惶然叫道:“华公子,你小心,她笑里藏刀,定是不怀好意。”   九阴教主哈哈一笑,道:“小姑娘,你对华小侠很关心嘛。”   玄衣少女玉脸一红,呐呐地道:“我……我……” 111222333  薛娘冷声接口道:“不要理她,咱们对谁也不关心。”   九阴教主朗声一笑,还待讲话,华云龙已经走到她的面前,抬手一拱,道:“华云龙见过教主,教主有话,不妨请讲,她们是局外之人,与在下毫不相关,口舌相戏,有损教主的尊严。”   九阴教主这才脸容一整,凝目而视,笑道:“你倒颇有你父亲的气派哩。”   华云龙肃容道:“在下年事虽轻,却不敢妄自菲薄。”   九阴教主点一点头,道:“嗯,有志气,你是华家的老三?是白君仪所生么?”   直呼他母亲的名讳,华云龙脸有不怿之色,眉头一皱,道:“教主乃是有为而来,在下也无隐瞒的必要,不过,当着人子之面,直呼其尊亲的名讳,教主有失身份了。”   九阴教主哈哈大笑,道:“年轻人应该开朗轻松一点,老气横秋,那就不讨人喜欢了。”   华云龙淡淡的道:“在下无意讨好教主。”   九阴教主道:“那是当然,老身在与你们华家为敌啊。”话声轻顿,倏又接道:“不过,我告诉你,我对你的母亲极为投缘,当年也曾有意收她为徒。传我衣钵,只因你母亲迷恋你的……”   接下去自然是「你的父亲」如何如何,华云龙大惑不耐,截口说道:“往事不必重提,你讲正事吧。”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也好,你祖母好么?”   华云龙心头厌烦,冷冷的道:“托福。”话声出口,突然感觉不对,那九阴教主口中应诺「讲正事」但却一股劲儿尽问尊长的安好,前后岂不矛盾?他心生警惕,不禁双目凝神,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九阴教主。   九阴教主淡淡一笑,道:“你们华家的人,自从息隐家园,便极少在江湖上走动。老身几次有意去探望你的母亲,总是不敢造次,唉!看来所谓缘份,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位教主唉声叹气,翻来复去的尽讲无关痛痒的事,究竟是何企图啊?哼,我可不耐烦和你饶舌。”他这样一想,当即将头一昂,道:“中原武林,有一位九命剑客,请问教主知道么?”   九阴教主目光一凝,道:“知道嘛,他不是过世了么?”   华云龙暗暗咬牙,将头一点,道:“是的,他老人家过世了,还有在下的叔祖母,据说我那叔祖母,当年乃是教主座下的幽冥殿主,此事当真么?”   九阴教主坦然颔首道:“不错,她暗恋司马长青,居然私下叛离本教,下嫁你那司马叔爷,逃到落阳去落籍。这是近二十年来,老身最为痛心的两件大事之一,另外一件,便是「玉鼎夫人」顾鸾音暗恋你的父亲。”   华云龙冷然道:“江湖传言,我那司马叔爷夫妇乃是教主遣人所害,教主作何解说?”   九阴教主夷然道:“是这样传说么?那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柯怡芬乃是本教的叛徒,老身遣人取她的性命,这是整饬教规,有什么不对呢?”   华云龙微微一怔,继而声色俱厉的道:“哼,这是你的理由么?但我请问,九命剑客可是教主的属下?”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九命剑客勾引妇女,使本教损失一位殿主,元气大损,若论罪魁,他是祸首,没有他,柯怡芬何至于叛离本教?”   华云龙气为之结,喘了一口大气,厉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请问,凶手是那尤氏?”   忽听那绝色少女冷冷一哼,道:“所谓凶手,不过是执行教令的人,你问他则甚?”这少女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现身迄今,不言不动,更不见一丝笑容,此刻突然接口,讲起来,宛若严冬的寒冰,那声音虽似银铃一般,听入旁人的耳中,则像是澈骨的冷风,刺人心肺,令人不寒而栗。   华云龙心神一震,移目而视,怎样也不敢相信那声音竟是出自少女的樱唇,楞了半晌,忽然问道:“请问姑娘是……”   那少女冷冷的道:“幽冥殿主梅素若。”   华云龙暗吃一惊,忖道:“怎么?她竟是幽冥殿主?”须知当年的九阴教,自教主以下,分辖两大殿是幽冥殿与刑名殿,三偏堂是传道堂、引荐堂和司理堂,这两殿三堂的殿主和堂主,固然都是教主属下的首脑大将,但以地位之尊与武功之高来讲,则幽冥殿主无疑是教主以下的第一人。      华云龙对这些往事自然知道一点,这少女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居然自称是九阴教的幽冥殿主,那是难怪他要暗暗吃惊了。惊疑是一回事,天生的风流性格又是一回事,那幽冥悔主梅素若确实太美了,华云龙先是楞然凝视,继而恍恍惚惚,一脑袋绚丽幻梦,就想如何一亲芳泽,搂一搂她的纤腰,尝尝她嘴上的唇膏。   忽听那九阴教主阴恻恻的一笑,道:“华小侠,老身这位幽冥殿主可是很美么?”   华云龙瞧得痴了,浑浑噩噩的将头连点,道:“美,美,美……”   只听蔡昌义亢声吼叫道:“美个屁,给我妹妹倒马桶,我妹妹还嫌她……”   远处那位玄衣少女接口道:“这叫臭美啊,哼,自知难敌华家的武功,先摆下一条美人之计。”   他二人的话未讲完,那九阴教主已自大笑,道:“小姑娘,你的醋劲不小嘛?”   只听薛娘厉声喝道:“放屁,咱们一心要取华小子的性命,谁吃你们的醋了?”众人七嘴八舌,吵闹不休,那幽冥殿主梅素若恍若未闻,仍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好似生来就不带感情,纵然为她而争论,她也无动于衷。   华云龙被蔡昌义吼叫声惊醒,念头一转,堆起满脸笑容,斯斯文文的朝那幽冥殿主梅素若作了一揖,道:“原来是梅殿主,在下这厢有礼了。”   幽冥殿主梅素若蓦然说道:“有话就讲,少作态。”   华云龙不以为忤,笑容可掬地,道:“江湖上有一句俗话,叫做「血债血还」,梅姑娘听说过么?”   梅素若不答反问,冷然道:“你是要凶手偿命?”   华云龙哂然道:“偿命是报仇的行动,倒不用在下操劳。在下仅是奉家严之命,追查血案的经过,谁是主谋?谁是主凶?谁是助纣为虐,共同行凶的人?其间的因果如何?都是在下必须查明的事。姑娘若能见示,在下感激不尽。”   梅素若道:“哼,想要知道的事,倒还不少哩。”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毋枉毋纵,这是咱们华家处理的信条,小节不明,可能会铸成大错,因之……”   言尤未毕,梅素若冷冷一哼,不屑的道:“讲话占尽仁义一面,可惜你们华家错派了人。”   华云龙不作意气之事,哂然道:“照梅姑娘的看法,应该派谁呢?”   梅素若道:“令尊应该亲自出马查究。”   华云龙心头一动,急速忖道:“对啦,这些人讲起话来,转弯抹角,欲语还休,莫非是探查爹爹的动向?他们不知爹已过世,哈哈,我何不骗他们一骗。”他是个不守羁勒的性子,念之所至,想到便作,当下微微一笑,道:“梅姑娘想错了,我那司马叔爷,乃是先祖唯一的盟弟,他老人家突然惨遭非命,家祖母怒恼之下,已经遣悉华家的人,分头追查,家严岂能例外?哈哈,说不定他老人家早已到了金陵了。”这话本是信口编造,不无破绽可寻,但他意讲愈是顺口,最后竟哈哈大笑起来,众人乍听之下,焉能辨其真伪,一时之间,竟而纷纷怔住。   场中沉寂了片刻,忽听那锦衣仇华悄声道:“老三,咱们走。”他未等马脸仇华回答,已自举手一挥,率领手下紫衣汉子,如飞掠下山去。   同一时间,那薛娘扯了一扯玄衣少女的衣袖,也悄声道:“小姐眼下在此无益,咱们也走吧。”   玄衣少女固执的将头一摇,道:“不,咱们再等一等。”   蔡昌义一见斯状,突然纵声大笑,道:“好啊,听说华伯父一到,跳梁小丑鸡飞狗跳了。”   那九阴教主闻言之下,神色也是一变,但她毕竟至一教之主,见解与定力,但都超人一等。瞬息就恢复常态了。此刻,只见她微微一笑道:“华小侠,你很会骗人嘛?”   华云龙模棱两可的道:“信与不信,但凭教主,在下无意吓唬你。”   只听梅素若冷然道:“哼,华天虹同样是人,吓唬不了谁。”   华云龙朗声道:“是啊,家严不是神,他老人家到与未到,都与在下所负的使命无关。姑娘美若天仙,心比神慈,盼能示知那凶手是否尤氏?见到家严,在下可复命交差了。”这几句话,既不堕乃父的声望,又点醒梅素若同样是人,非但将那拍马讨好,有意亲近的心愿,掩藏在光明正大的「要求」之下,巧妙的暗示了梅素若,假如领悟他话中的含意,岂不尴尬。   只见梅素若眼神一亮,似有怒意,顿了一下,倏又冷然道:“仅查凶手,不问主谋,你怎样交差?怎样复命?哼,「讨好卖乖,儇薄可恶」。”      这八个字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华云龙的意向,也表明了她自己的态度,只听那九阴教主畅声大笑,道:“好,若心为师的可以扬眉吐气了。”   梅素若冷然如故,道:“若儿不敢忘怀您老的期许。”原来这梅素若乃是九阴教主的徒弟,原来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态,并非与生俱来的。   华云龙心念电转,暗暗忖道:“所谓「扬眉吐气」,那是指叔母与「玉鼎夫人」叛离之事而言了,哈哈,扬眉吐气么?我华某准叫你灰头灰脸,大失所望。”他风流自赏,人又刁钻,原先不过觉得梅素若秀色可餐,有意亲近,此刻他蓄意要令九阴教主难堪,那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了。他心念再转,倏发朗笑,道:“梅姑娘言重了,在下纵然放浪形骸,却非儇薄之徒,老实讲,姑娘美虽美矣,尚不足以令在下动心,更何况在下心目之中,已经……”   他话未讲全,梅素若已自一声叱喝,道:“住口,不准对本姑娘评头论足。”   华云龙故作讶然,道:“在下对谁评头论足啦?我是讲……哦,不讲也罢!咱们言归正传。”话声微顿,话锋一转,一本正经地接道:“刚才姑娘责我「不问主谋,怎样交差复命?」这一点,姑娘又错了。”他语锋转得太快,梅素若一时无法适应,竟而瞠目以对。   华云龙微微一笑,又自接道:“主谋有两个,其一是令师,其二是「玄冥教」主。其中的原因,可说是妒忌咱们华家的成就,藉那整饬教规,追杀叛徒的理由制造血案,逼使家严重出江湖。如此而已,梅姑娘,在下讲得对么?”他说完后头一扬,瞪着一双星眸,静待梅素若的答复。   这一刻梅素若又恢复原先的冷漠了,只见她瑶鼻轻掀,不屑地道:“哼,自作聪明,你以为想得很对?”   华云龙夷然微笑,道:“对与不对,那是在下的事,但请姑娘说明一下,凶手究竟是谁?”   梅素若又问道:“你认为凶手是那尤芸么?”   华云龙讶然道:“难道不是她?”   梅素若冷然道:“实对你讲,凶手另有其人,主谋是那顾鸾音。”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姑娘休要载脏了,那「玉鼎夫人」早已亡故。”   梅素若蓦然道:“信不信在你,本姑娘并未强要你信。”   华云龙顿了一下,道:“好吧,在下姑妄信之。那么,凶手究竟是谁呢?”   梅素若道:“你似乎自许极高,不会自己去查么?”   华云龙道:“好,好,自已去查,我自己去查。”身子一转,朝那玄衣少女挥一挥手,扬声接过:“姑娘,咱们走啦。”   声犹未落,只见梅素若娇躯闪动,厉声接道:“站住。”   九阴教弟子们的轻功和「乱五行途仙遁法」,多数是司理堂堂主葛天都所教,这梅素若的轻功则是九阴教主亲传,其身法之快捷迷离,似较「乱五行迷仙遁法」犹为神妙,未见她如何作势,她已自杏眼圆睁,挡在华云龙的面前了。      华云龙暗吃一惊,表面却自笑容可掬的道:“怎么样?梅姑娘还有指教么?”他看得出来,梅素若眼神之中,怒火高烧,似乎已到不可容忍的程度,像他这样聪明慧黠的人,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其中的缘故。   只听梅素若冷声喝道:“你得死。”华云龙大吃一惊,暗暗忖道:“什么道理啊,我与她无怨无仇,她为何这般恨我?就算九阴教主与咱们华家过不去,就算她生下来不带感情,也不该……也不该转变得如此之快啊。”   梅素若顿了一下,倏又冷声一哼,道:“华家的人,凭恃俊逸的丰神勾引妇女,本姑娘至少得毁去你的容貌。动手吧,发什么呆?”   华云龙恍然而悟,道:“哦,姑娘原来是替贵教的前辈抱不平,那你错了!诗经上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古人也讲:「人好好色。」男女相悦倾心的事,乃是发乎天性,顺乎自然,其中的关健,最重要的还是德行相濡,志趣相投所谓情投意合者也,至于双方的风致神韵,不过是彼此相引起端而已,况且那……”   他大发妙论,愈讲愈是顺口,那梅素若大感不耐,峻声断道:“你有完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姑娘替前辈们抱不平,想法过于偏激,在下不知便罢,既然知道,总得就我所知,与姑娘讲讲清楚。”   梅素若冷然喝道:“谁听你讲?亮剑。”喝声中,向前逼近了一步。   华云龙后退一步,哂然道:“姑娘何须急急乃尔,九阴教如果不加检束,在下迟早总会亮剑的。在下骨刺在喉,不吐不仅,便是必须此刻动手,在下也得将话讲完。”他不等梅素若有何表示,迳自接道:“据在下所知,贵教的「玉鼎夫人」乃是倾慕家严的为人,二人以姐弟的身份论交,并无任何逾越之处。后来令师为了谋夺剑经,便以「阴火炼魂」之酷刑,加诸「玉鼎夫人」身上,企图协逼家严就范,家严与慈云大师等闻讯之下,赶到曹州救人,岂知「玉鼎夫人」见到家严,竟说宁可受刑而死,叮咛家严不可稍受委屈,不可以剑经换人,家严目睹酷刑之惨烈,肝肠寸断,怒不可遏,几乎要杀尽贵教的属下以泄忿。”   他话声微顿,又自接道:“姑娘也许不知,家严的胸襟素来宽厚,他老人家从不轻易发怒,更不轻易伤及无辜。姑娘请往深处想:家严之所以怒不可遏,「玉鼎夫人」之可宁受刑而死,这是多么值得尊敬的情操?人之相交,能这样爱顾对方,以致不顾自己的安危,虽圣贤恐怕也有所不及,姑娘作偏激之论,那是侮蔑「玉鼎夫人」了。”   讲到这里,梅奉若好似听如未闻,冷然道:“讲完了么?讲完可以亮剑了。”   华云龙大为震动,楞然忖道:“怎么?她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么?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难道她的血是冷的?”   忽听那玄衣少女充声叫道:“亮剑就亮剑,你有什么了不起?华公子,亮剑啊。”   梅素若脸庞一转,星眸之中,冷焰电转,扫向那玄衣少女,冷声喝道:“你也得死,最好你们同上。”玄衣少女一声冷哼,就待腾身跃来,还未起步,已被薛娘一把拉住了。   薛娘急声道:“小姐,咱们干什么来的?旁人的闲事不要管。”   蔡昌义久未接口,这时忽然大笑,道:“我明白了,明白了,她在吃醋哩。”   华云龙讶然问道:“谁在吃醋?”      蔡昌义朝幽冥殿主梅素若指了一指,大笑不已,道:“她啊,那位幽冥殿主梅姑娘。”   话犹未毕,梅素若身子一幌,扑了过来,狞声喝道:“你找死。”手起掌落,霍然一掌,朝蔡昌义背心拍了下去。   梅素若的身法如同鬼魅,捷若闪电,咫尺之地,眨眼已到,她那晶莹如玉的手掌,早已蓄满了真力,这一掌如果击实,蔡昌义即令不死,也将重伤不起了。蔡昌义话至中途,突闻叱喝之声,心头方自一惊,劲厉的掌风,已经袭到了背后,事起仓卒,避无可避,急忙扑地一滚,滚出了一丈以外。梅素若一击未中,身形再起,随后追了过去,玉臂横扫,又是一掌挥去。 111222333   华云龙骇然大震,峻声叫道:“梅姑娘手下留情。”人随身起,当横截去,左臂一抡,一招「困兽之斗」,急急迎向梅素若的掌势。掌风相接,发出一声裂帛似的轻响,人影乍合又分,双双坠落地面。蔡昌义手掌轻按地面,一弹而起,退出了三步。   梅素若玉脸凝霜,美眸之中,煞气大盛,冷声喝道:“留什么情?你们都得死。”喝声之中,但闻「呛」的一声脆响,她那右掌之中,已自多了一柄薄如蝉翼,银光耀眼的软剑了。   那是一种名叫「剑丸」的利器,宽可盈寸,剑身四尺有宽,两面开刀,锋利至极,乃是上好的缅铁合以钢母所铸成,不用时卷缩如球,臧在一层收张自如的钢皮之中,只有拳头一半大小,使用时轻按机钮,锋利的软剑,便可一弹而出,那收藏剑身的钢皮,也就同时变成了吞口与剑柄,堪称方便已极。   这种软剑,武林中并不多见,一则因为制造不易,再者,这种软剑比缅铁软剑更难使用,用剑的人设若内力不足,招式不熟,或是对方的身手强过自己甚多,那便时时都有还剑自伤之虑,那就防不胜防了。此刻,梅素若手执软剑,未见她如何运功,那薄如蝉翼的剑身,已自挺立如笔,可见其内力之纯厚,华云龙乍见之下,不觉凛然一惊,蔡昌义站起身来,本有满腔怒火,此刻一见,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只见梅素若玉腕一振,剑尖前指,再度狞声道:“你不亮剑,本姑娘一样杀你,莫要后悔了?”   这时,华云龙已经隐隐觉得,眼前这位冷若冰霜的绝色美女,也与常人一样蕴藏着丰盛的感情,蔡昌义所说她在吃醋,似乎不无道理,不然,当不致于突然转变啊。他性子挑达,不愿仔细深究,此刻被梅素若的气势一逼,男性的尊严陡然抬头,于是他挺执短剑,振腕一颤,短剑发出一阵「嗡嗡」之声,然后晒然道:“梅姑娘,你太骄妄了,我不杀你,但我定要打你一顿屁股,杀杀你的骄气。”梅素若气得脸色发白,银牙猛挫,一声闷哼,振腕就是一剑。   华云龙刚要举剑去格,忽一条黑影疾闪而至,峻声喝道:“且慢。”黑影是九阴教主,这时的九阴教主双目带煞,气势峻厉,满头白发,无风自动,好似气恼已极,华云龙蓦闻喝阻之声,下意识后退一步,那梅素若急忙收回软剑,往一旁闪开侍立。   九阴教主目光如电,在两人身上转了一转,忽然阴声道:“若儿,这位华小侠很英俊么?”   梅素若美目眨动,讶然道:“干麽啊?若儿作错事了么?”   九阴教主目光一棱,峻声喝道:“回答我,快,他英不英俊?”   梅素若不期而然的朝华云龙瞥了一眼,道:“不……英俊……”   九阴教主厉声道:“不准多想,不准模棱两可,肯定的回答,快。”   梅素若忽然亢声道:“他英不英俊,与若儿无关啊,你老人家为何……”   九阴教主鬼头钢杖一顿,截口喝道:“不许问,立刻回答。”   梅素若先是一怔,继而嘶声道:“英俊,英俊,英……”九阴教主似乎满意了,她长长呼了口气,绽开一丝笑容,轻轻点头道:“嗯,没有骗我,骗我,我倒是白耽心了。”她这般喜怒无常,又是逼问无关紧要的事,华云龙满头雾水,不觉瞧得呆了。   梅素若同样不解乃师之意,黛眉轻蹙,道:“若儿为何要骗您?您老人家又为若儿耽什么心啊?”   九阴教主将头一抬,笑道:“过去的事不必问了,你只要谨记为师的告诫就行。”   梅素若点一点头,恭顺的道:“是,若儿记得,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人,愈俊逸愈坏。”她又恢复原先的冷漠了,讲话的声音冷冷冰冰,不带丝毫感情,九阴教主听了更为满意,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至此,华云龙总算明白了,原来梅素若冷漠之态,并非天生如此,而是从小的教养塑成的。因之,华云龙暗暗忖道:“多么可怕的教养啊,这女子丽质天生,年纪不大,本该是活泼天真,纯朴无邪的姑娘,却被那九教主塑成了失去灵魂的玉观音,难怪她的思想如此偏激,难怪她要杀我了。”   殊不知他的想法也错了,人的言行,固然与教养有关,但教养不能磨灭人性,梅素若所以突兴杀机,原与她那冷漠的外型无关,他不该触伤梅素若的自尊,不该讲「姑娘虽美矣,尚不足令在下动心」。往后的表现,又似乎与那玄衣少女关系极深,玄衣少女不比梅素若美,这叫梅素若如何忍受呢?   须知「人好好色」,乃是男女相通的本性,此外,天下美艳的少女,十之八九都很自负,华云龙风神朗爽,貌赛潘安,人品之佳,冠绝群伦,梅素若纵然在偏激乖张的教养中长大,纵然冷若冰霜,乍然相见,那「人好好色」的天性抬起头来,芳心之中,早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他出言触伤梅素若的自尊,加上梅素若所受的教养,那何异得到了事实证明—一愈俊逸的男人愈坏,这样一来梅素若也就突兴杀机了。   这一点,华云龙想不到,九阴教主却有所觉,因之地声色俱厉的逼问梅素若,直到梅素若亢声嘶喊,说出真实的感觉,恢复冷漠的神态,始才满意的放下心来。场中一片默想,只听九阴教主志得意满的笑声。畅笑声中,九阴教主缓步向前,嘉许的抚一抚梅素若的削肩,柔声说道:“若儿,你恨他么?”   梅素若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但我讨厌他。”   九阴教主点,一点头,道:“嗯,若儿乖,为师本可让你杀了他,但我留下他有用,你去将他擒下吧。”梅素若应一声「是」,唰的一声收起软剑,冷峻沉稳的朝华云龙面前逼了过去。   九阴教主身子一转,望着她的背影,得意的笑了一笑,接道:“小心啊,华家的武功非比等闲,莫要砸了为师的招牌。”   只见蔡昌义猛然扑来,嘶声叫道:“好啊,砸了你的招牌,看你这老妖怪又能怎样?”劈空一掌,霍然朝梅素若当胸挥去。   这一掌劲风激荡,快如电掣,威猛凌厉,兼而有之,气势骇人已极,话声未落,呼啸有声的掌风真力,已自排山倒海一股,袭到了梅素若的胸前。梅素若果真厉害,身形微侧,顿时避过了这一掌,冷哼声中,右手一探,抓向蔡昌义的脉门左手骈指如刀,砍向他的肘弯,右腿翘处,迳踢「丹田」要穴,一招三式,轻灵飘忽之中,兼具狠辣锋锐之气,的是诡异威猛至极。   华云龙本极沉稳,此刻一见,心中不觉一凛。蔡昌义的武功与性格颇为相似,走的是刚猛威棱的路子,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自勇往直前,毫不胆顾。只见他掌式一沉,身子猛然一转,一个肘锤,撞向梅素若的命门,紧接着左手前探,攫向他的肩井,变招换式,俱是进逼的架子,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   九阴教主脱口叫道:“好强横的手法,你是何人门下?”   蔡昌义冷然喝道:“自己的门下。”话声中,身形电掣,拳掌翻飞,一口气攻出了三拳七掌。他的意思,是讲「家传的武功」,由于性子急燥,又在强攻之中,顺口应对,倒成了不耐答应的气派。   九阴教主冷声一哼,倏然扬声道:“申堂主,你来接下这位小哥。”   那边一位身材短小,蓄有山羊胡子的老者应声而出,高声喝道:“老夫申省三,你接老夫几招。”身子一闪,切入了格斗之中,举掌下劈,击向蔡昌义的左胸。   梅素若飘然而退,沉声说道:“擒下他,我要活口。”话落旋身,纤手朝华云龙戟指,冷然接道:“姓华的,教主有令,姑娘不杀你了,你进招。”   华云龙晒然道:“我讲过要打你的屁股……”   话犹未毕,玄衣少女扑了过来,道:“华公子,你走,他们人多,斗狠不利。”   梅素若勃然大怒,峻声喝道:“葛堂主,擒下这女子。”峻喝声中,身形一幌,捷如狸猫一般,闪过了玄衣少女,直向华云龙扑去。   同一时间,一位身形高大,脑门微秃的老者飘然而至,挡住了玄衣少女的去路,薛娘一见,唯恐主人有失,急急跃了过来,嘶声叫道:“混蛋,咱们与姓华的没有瓜葛,快让路,咱们要走。”这薛娘对主愚忠,她不愿与华云龙交往,更不愿她的主人与九阴教的人动手,但因性子悍然,话犹未落,右掌陡挥,已自朝葛堂主胸前推了过去。   姓葛的堂主名叫葛天都,乃是九阴教上代教主座前的旧属,眼下掌理司理堂,两代重臣,其武功造诣之深,自然不同凡响。只见他错步旋身,高大的身子滴溜溜一转,转到薛娘级背后,手起掌落,猛然击向她的「灵台」要穴,沉声喝道:“你找死。”   玄衣少女大吃一惊,身形猛扑,嘶声叫道:“薛娘当心。”单掌一扬,竟朝葛天都的掌势迎去,企图接下这一掌。   「砰」的一声轻响,两掌相接,玄衣少女身子一挫,一连退出八步,始才拿桩站稳,葛天都身形急幌,掌风被她拉歪,薛娘闻声知警,仆地一窜,窜出寻丈,避过了一掌之危。这乃是瞬息间事,华云龙甫与梅素若交上手,玄衣少女已是显然不敌了。他心头大震,奋起神勇,一掌逼退梅素若,抖手掷出短剑,急声叫道:“姑娘接剑。”   只听嗤的一声锐啸,一溜银光电射而去,恰好葛天都身形幌动,二次扑向玄衣少女,那短剑的去路正对葛天都的背心,葛天都耳听锐啸,骇然仆下身去,短剑掠过他的头顶,再奔玄衣少女前胸。玄衣少女眼看短剑劲风震耳,其疾如电,来势未衰,不敢去接,只得横跨一步,避了开去,让那短剑落在地上。薛娘抓起短剑,急急扑来,峻声喝道:“姑娘快走,我挡老鬼一阵。”霍然一剑,猛向葛天都刺了过去。   只听梅素若厉声吼道:“杀了她,杀了那女子。”她好似恼怒巳极,目中冷焰大炽,玉堂翻飞,指风锐确,掌指并施。袭击华云龙周身请大要穴,逼得华云龙连展效种绝学,仍旧挡不住她的攻势,落在下风。   高手过招,讲究气定神稳,心志贯一,等华云龙瞥见玄衣少女遇险,不是那葛天都的敌手,因而掷还短剑,好让她用兵器之利与之抗衡,殊不知这一疏神,顿失先机,一时之间,竟无力扳回劣势了。那梅素若年纪虽然不大,一身武功,却有不凡的造诣。她此刻玉脸含霜,黛眉拢煞,好似已经忘了九阴教主要擒活口的叮咛,白衣展动,倏然在左,忽而在右,举手投足,都是要命的招式,看来令人惊心动魄。   华云龙虽居劣势,并不慌乱,此刻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时片刻,梅素若想要将他伤在掌下,却也不能。他二人你来我往,指掌纷飞,劲风呼啸,不觉斗了二十几合,虽有优劣之分,仍是一个无分胜负的局面。华云龙暗暗忖道:“什么道理啊,九阴教主明明要擒活口,她为何又起杀机了?既起杀机,何不干脆用剑?”   一只纤小莹洁的玉掌倏然探到胸前,逼得他急忙收起疑念,身形一矮,举手上撩,五指如钩。朝那玉掌的脉门扣去。梅素若碎步一错,避开了他的「金龙探爪」,掌式倏沉,砍向他的肩井,左手骈指如戟,猛然朝他的「腹结穴」戳了过去。「腹结穴」乃人身血气相交之处,若被点实,血气分崩离散,顿时就有性命之危,这一指来势如电,劲气急袭,华云龙心头猛震,急忙身子一转,避了开去。   忽听蔡昌义厉声叫道:“申老鬼,要杀要剐,蔡某人绝不皱眉,你这般消遣蔡某,蔡某可要骂你了。”   只听那引荐堂堂主申省三阴声笑道:“教主有命,令老夫接少友几招,老夫奉命行事,身不由主,你要骂就骂,老夫可是不敢杀你。”   原来蔡昌义性子急燥,接上手就是一轮强攻,他那刚猛凌厉的武功固然了得,但却耗力甚巨,他年事尚轻,内力极为有限,数十招过后,便自威力大减了。   申省三身为一堂之主,武功自然了得,他年老成精,阅历丰富,又是个阴险多诈的性子,接上手先是游斗,一味消耗蔡昌义的内力,如今他东摸一把,西捣一拳,看来极像作弄人,实际是俟机下手,那是因为蔡昌义悍不畏死,武功也有独到之处,得手非易之敌,但蔡昌义内力难继,心浮气燥,却自脸红耳赤,咆哮如雷,沉不住气了。   华云龙骇然注目,大声叫道:“沉着,昌义兄,慢慢的打。”   梅素若如影附形,扑了过来,冷声喝道:“你顾自己吧。”霍然一掌,朝他顶门拍击下去。她下手狠毒,取泰山压顶之势。华云龙骇然旁顾之下,闻声警觉,已嫌梢迟,猛然回顾,那晶莹如玉的纤纤玉掌含劲未吐,已临顶门不足盈尺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九阴教主峻声喝道:“我要活口。”喝声亦怒亦成,梅素若凛然一惊,掌式顿了一顿,华云龙藉此一顿之机,猛一蹬足,退开八尺,避过了一掌之危。   这华云龙的是与常人不同,常人处此危难的局面,刚刚是过了一掌之危,纵然不胆颤心惊,定必是怒发如狂,而他却能强自镇静,虎目电扫,先看清两处战场的景况,然后气凝丹田,沉声喝道:“住手。”   这声沉喝凝气而发,恍如间雷乍鸣,震得人血气翻腾。耳鼓刺痛,蔡昌义落在下风,不去说它,那边薛娘主仆双战葛天都。也是个有败无胜之局,但众人蓦闻喝声,同样的心神俱震,顿时如响斯应,歇下手来。九阴教主神色一变,暗暗忖道:“这小子修为之高,不下当年华天虹,我倒不能太大意了。”她心中在想,口中问道:“怎么?你有话讲?”   华云龙未予置理,迳向脸目狰狞的薛娘挥一挥手,道:“请陪你家姑娘先走。”   薛娘微微一怔,顿了一下,突然亢声道:“你凭什么指使我?”   华云龙道:“此间事原与你们无关,你们无须介入其中。”他的用意很明显,那是决心一战,欲将无关之人支走了。   讵料玄衣少女断然道:“不行,要走大家走。”   华云龙道:“姑娘放心,在下讲过就算,令尊的事,在下决不袖手,此间事了,我自会找寻姑娘共谋一叙。”   薛娘哑声道:“讲得好听,你若死了呢?”   玄衣少女脸色一寒,叱道:“胡说,什么事你都要插嘴,站在一边去。”   薛娘亢声道:“我讲真话啊,他若被九阴教主杀死,咱们岂不落空?”这中间的关系微妙得很。玄衣少女无疑对华云龙深具好感,但也耽心乃父的命运,因之心系两端,讲起话来,模棱两可。薛娘对主愚忠,既念老主人的安危,又怕小主人坠入情网,因之处处撇清,时时作难刺损华云龙,立场极为坚定。   华云龙倒是心无杂念,淡然微笑,挥一挥手道:“走啦,走啦,在下自保有余,也误不了事。”   可是,有心人却又不同,只见梅素若抿了抿嘴,冷冷的哼了一声,久未开口的萧仇,此刻也自阴阴一笑,扬声道:“走么?怕不那么简单。”   华云龙移目而视,微笑道:“萧兄竟是九阴教的属下,这倒是出乎意料之外了。”   萧仇因阮红玉之事,对华云龙仇恨至深,闻言顾左右而言他,道:“哼,阁下拈花惹草,惹上萧某的师妹……”话声倏然中断,只见他朝九阴教主躬身作礼,道:“属下请命。”   九阴教主惑然道:“你要与华小侠动手较量么?”   萧仇恭声道:“属下请命留下那女子。”   华云龙突然峻声道:“这算什么?”   萧仇将头一抬,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阁下夺人之所爱,萧某杀你心爱之人,也叫你尝尝其中的滋味。”   华云龙啼笑皆非,但却忍住怒气上涌,他也懒得解释,冷冷一哼,道:“很好,阁下有种,何不与华某放手一搏?”   梅素若冷然接口道:“你是我的,噜苏什么?动手啦。”纤手一扬,一股凌厉的掌风陡然涌去。   华云龙身子一侧,避过了掌风,峻声喝道:“且慢。”话声一顿,威棱的目光,突然朝九阴教主望去,接道:“我声明在先,任何人若要留难薛娘主仆,教主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忽听玄衣少女亢声道:“任何人也别想叫我离去,不然……嗯……”原来薛娘不声不响,一指点中了她的麻穴,将她挟在胁下,双足一蹬,身子一闪,已朝山下奔去。   萧仇脚下一动,就待去追,九阴教主适时扬声道:“回来,让他们走。”萧仇不敢违命,只得刹住身子,狠狠的瞪了华云龙一眼。   华云龙恍如未见,转脸又朝蔡昌义道:“昌义兄,你也请走。”   蔡昌义浓眉猛轩,瞪眼道:“怎样?你当我贪生怕死?”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非也,九阴教主要握小弟,姑且不论目的何在,小弟岂能束手就缚?小弟要放手大干一场。”   蔡昌义抡臂一挥,大声喝道:“干啊,纵然身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华云龙道:“昌义兄的豪气令人钦佩,不过……”   蔡昌义嘶声叫道:“不管啦,干吧。”   华云龙道:“请听我讲,我如力战而死,少一个报仇的人,再者,不怕昌义见见怪,你的武功不如我,你若在场,那就令我分心旁顾,不能一意对敌了。”      实话实讲,毫不隐讳,如果换成另外一人,多少也得考虑一下,无奈蔡昌义是个只顾道义不问其他的人,这些话对他不生作用。只见他目光一棱,怫然道:“怎么?你只顾你的门风,不管别人啦?撇下好友而遁,我蔡昌义成了什么东西?”   华云龙着急道:“这不能意气用事,眼前的情势……”   话犹未毕,蔡昌义忽然大叫道:“不听啦。”纵身一跃,跃到了申省三的面前,抡臂一掌,霍然推了过去。休息了一会,内力又恢复了旧观,申省三避开了汹涌而至的浑厚掌力,欺身上步,挥招进击,两人身形错动,拳掌并施,缠在一起杀得难分难解。   既已交手,再讲也是无用,华云龙无可奈何,暗暗忖道:“义薄云天,他是当之无愧了。”感佩之余,转面朝九阴教主望去,冷然说道:“在下讲一个故事,教主愿意听么?”   九阴教主讶然遗:“这等时机,你倒有心讲故事?”   华云龙道:“故事很短,不费多少时间。”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你有兴致,那就请讲,老身洗耳恭听。” 111222333  华云龙道:“昔日楚霸王兵败乌江,汉高祖雄才大略,倒无逼他自尽之意,私心之中,只想如何逼得他无路可走,叫他投降过来,收为己用。”   九阴教主哈哈大笑,道:“你在颠倒黑白了,刘邦几番受挫于项羽,恨不能寝其皮而食其肉,那有收为己用之说,况且项羽兵败垓下,别姬自刎,乃是史实,不算故事啊。”   华云龙道:“史实只记结果,楚霸王力可拔山,乃大将之材,高祖创业拓疆,需人孔殷,教主怎能断言无此意念?”   九阴教主道:“刘邦并无容人之量,项羽一死,大局抵定,何须再兴收为己用之心?”她忽有所悟,话声一项目光转动,倏又接道:“什么意思?难道你已决心与老身拚命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教主终于明白了。”容颜一整,肃然又道:“华家只有断头的子孙,没有被擒的后代,在下纵然已到山穷水尽之境,也宁可力拚而亡,不愿被擒受辱。教主既然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但我声明在先,若有伤亡,教主自己负责,一旦交手,在下不再留情。”   九阴教主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没有那么严重,老身不是刘邦,你也不是西楚项羽,更未到山穷水尽之境。”   华云龙严然截口道:“这些都是废话,为了我司马叔爷的血仇,为了你们九阴教企图在江湖上争霸称雄。制造血想,在下本就难以容忍,只因在下幼承庭驯,不敢鲁莽从事,自招败这,不得不作全身而退的打算,教主既欲擒我而攻。杀我容易,擒我决难如愿。”   九阴教主道:“老身亲自动手呢?”   华云龙冷然过:“你也一样。”他讲得斩钉截铁,九阴教主冷冷大笑起来,脸上也变了颜色。   须知九阴教主性情偏激,记仇之心极重,她先前和颜悦色,一则因年事渐高,性格自然趋向温和的一面,再者,她昔日对华云龙的父母确有好感,那是对华天虹的敬重和对白君仪的喜爱,华云龙长得酷似父母,又是后生晚辈,并非这次出山所要对付的目标,为了维护长者的风度,因之她竭力抑制乖戾之气,此刻华云龙神态俨然,语气冰冷,伤及了她的自尊,她不是胸怀坦荡的人,难怪要勃然变色,怒极反笑了。华云龙漠然无动于衷,静静的凝神戒备,以防九阴教主突起发难。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呼叫道:“在这里了,在这里了,娘,快一点嘛。”声音来自右面山顶,华天龙不觉移目望去,但见一瞥红影袅袅从天而降,那红影的后面,另外尚有一个青衣中年妇人。   华云龙目为奇佳,那山顶距立身之处六七十丈,瞥目之下,业已看清中年妇人风华绝代,气度雍容,年纪四十出头,红衣人影则是一个豆蔻年华的明媚少女。那少女堪与梅素若比美,但浑身充满了青春活力,与梅素若的冷若冰霜截然不同。   此刻,华云龙倒无心情欣赏来人的绝代姿容,他被来人临空而降的翩然另法镇住了。来人临寒而降,身子不徐不疾,当真有如天女下凡,轻灵美妙至极,那说明来人的修为,已达超凡入圣的最高境界,中年妇人不去谈她,明媚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小小年纪,具有这等骇人听闻的造诣,谁其能信呢?华云龙瞧得呆了,内心狂呼道:“谁家的子弟啊?武林中竟有超越咱们华家独特的修为法门么?”   那少女身在空中,下降的速度不变,却又讲话了,她道:“您看嘛,娘,哥哥连一个糟老头也打不过,真替咱们丢人,回头您要罚他跪啊,跪三天,不谁吃饭。”   只听蔡昌义亢声叫道:“罚你跪神主牌,跪三十天,不准你吃饭。”   明媚少女格格一笑,道:“谁叫你一夜不归,跑到这里来跟人打架,害得我好找,要打就打赢啊,却又打不过人家,还不好好练功哩。”   二人翩然落地,徐徐行来,中年妇人道:“薇儿不要乱讲,咱们练功是为强身,为不坠家声,不与人争强。”话声一顿,倏又接道:“义儿歇手,跟为娘回去。”   蔡昌义不知含蕴真力,早落原先尴尬之状,此刻他身不由己,满头大汗,讲一句话煞费周章,因之不再开口,一味见招拆招,遇式化式,全心全意的对敌。华云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目,楞楞的凝注着来人,暗自惊疑道:“天啊,这是昌义兄的母亲?昌义兄的妹子?那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九阴教主更是震惊,急急忖道:“这是蔡姓小儿的母亲么?看来今日难以如愿了,我得如何想个法子才行。”她为人机智深沉,不达目的,决不中止,此刻明知来人功力奇高,决非自已能敌,而来人乃是蔡昌义的骨肉,蔡昌义是个义薄云天的少年,与华云龙交非泛泛,想要擒下华云龙势必要与蔡姓母女动手,她既无必胜的把握,又复难断斯念,可知她表面纵然变得温和了,但那刚愎杰傲的性子,却仍旧一成未变。须臾,只见她作了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手势,九阴教的一干属下,顿时蓄劲而待,准备撤走。   这时,华云龙仍无所觉,蔡昌义兀自专心一志的对敌。那中年妇人似已微感不耐,侧顾女儿一眼,道:“薇儿去,替下你哥哥,不要伤人。”被称「薇儿」的明媚少女应一声「是」款款朝那斗场走去。   适在此刻,九阴教主身子一闪,出其不意的一指制住了华云龙的左「乳根穴」,华云龙身子一软,已被她挟在胁下,昏迷不醒了。她计议早定,偷袭得手,当下喝一声「走」,钢杖一点地面,宛如鬼魅一般,逞朝左面密林中跃去,瞬眼隐没不见。九阴教一干徒众呼啸一声,也纷纷朝那密林中去。       第十四章 九阴淑女有慈心     蔡昌义蓦失敌手,瞥目之下,心头大震,厉声喝道:“留下人来。”脚下一点,也朝密林追去。   「薇儿」如影附形,后发先至,挡住了他的去路,脆声道:“干什么啊?你又想走么?”   蔡昌义急燥万分,跺足喊道:“让开,让开,我要救人。”身子一闪,想从一侧溜将过去。   「薇儿」的身法比他快捷,娇躯一幌,又复挡在他的面前,道:“那是个什么人啊?”   蔡昌义听得母亲呼唤,不敢硬闯,只得亢声道:“不行啊,那是华大侠的公子,与孩儿意气相投……”   「薇儿」接口道:“华大侠是谁啊?”   蔡昌义心悬华云龙的安危,不耐地道:“女孩子最好少问。”   「薇儿」眉头一皱,道:“哥哥很凶嘛?不问就不问,谁希罕。”双手在腰际一插,撅起樱唇,挡在他的面前,大有「我虽不问,你也别想过」之势。   蔡昌义素知这位妹妹刁钻任性,深得母亲喜爱,武功又强过自己太多,一见之下,不觉大为气馁,急忙涎脸道:“好妹子,哥哥讲错了,你行行好,让我过去,那是哥哥的知交好友,如今被人抓去,哥哥若不赶去救人,那就成了贪生怕死,罔顾道义的人了。”   「薇儿」眼神一亮,道:“与我无关呵。”   蔡昌义急道:“怎么与你无关,我是你的同胞兄长啊。”心念一动,忙又转口道:“我告诉你,华大侠名叫华天虹,人称「天子剑」,世居山西云中山「落霞山庄」,是个大仁大义,人人尊敬的大侠,哥哥的好友名叫华云龙,壬申年正月十九日生,现年十七岁。是华大侠的公子,人品风流,性子豪……”   蔡昌义性子鲁燥,内心着急,只图如何消了妹妹的气,让他脱身前去救人,讲起话来口不择言,说得顺嘴,不但报出了华云龙的生辰八字,且连「人品风流」也漏了出来,他是言者无心,他母亲却是听者有意,闻言之下,不觉微愠,来等他将话讲完,已自峻声截口道:“义儿胡说什么?”   蔡昌义楞然瞠目道:“孩儿实话实讲啊。”   中年妇人道:“外人的生辰八字,也能当着你妹子讲么?”   蔡昌义道:“什么关系啊,华某不是外人,他与孩儿……”   中年妇人脸色一沉,道:“莫名其妙,你浑浑噩噩,说词不雅,哪一天才能聪明高雅一点?”   蔡昌义又是一楞,顿了一下,蓦然想起九阴教的一干人早失踪影,心头一急,也懒得去想母亲言下之意,当下亢声道:“不管啦,孩儿慢慢的学,目下救人要紧。”身形一幌,就待闪过「薇儿」的阻挡,朝那密林奔去。   「薇儿」倒未阻挡,他母亲却已叱喝道:“站住。”   蔡昌义万分无奈地顿住了脚步,哭丧着脸道:“干什么啊?孩儿如果不去救人,怎样再见其他的朋友,那就别想在江湖上出人头地了。”   中年妇人见到儿子万分无奈的哭丧之状,忽觉不忍,暗自一声叹息,道:“人已去远,追亦不及了,你先过来,为娘有话要讲。”   蔡昌义想想也对,树林茂密,九阴教的人穿过密林,知道奔向那个方向?他不是忤逆不孝的人,既知焦急无用,也就惴惴然走了过来。中年妇人柔声道:“义儿,你当真非常向往闯荡武林么?”   蔡昌义道:“咱们的祖宗也是武林中人。”   中年妇人将头一点,道:“话虽不错,但咱们家数代人丁单薄,只留母亲,自从你外高祖父留下遗言,不准后代涉足江湖,五代以还,奉为家训,怎能在你的身上违背呢?”   蔡昌义道:“孩儿不敢妄论祖上的见解,但孩儿觉得既是武林中人,就该利用一身所学,为政林锄奸去按,申张正义,做人才有意义。”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道:“你这种想法,为娘不一是不懂,但武林中人刀头舐血,性命没有保滩。仇怨相结,更是无止无休,咱们家人丁纵然单薄,差幸能以纶待金陵世家的门风而不坠,这乃是你外高祖父遗训思译,咱们与人无扰,又有什么不好?”   蔡昌义口齿启动,话声尚未出口,明媚的「薇儿」忽然抢着道:“娘,既然讲到这事,孩儿也有话讲。”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道:“你讲吧。”   「薇儿」正色道:“外高祖父立此遗训,怕是与咱们家的人丁有关吧?”   中年妇人道:“你究竟要讲什么?何须绕圈子?”   「薇儿」赧颜道:“好,那我直讲,我认为子嗣有关天命,外祖父的遗训矫枉过正。”   中年妇人先是一怔,继而微笑道:“你这丫头平日百依百顺,处处顺着娘,骨子里跟你哥哥的想法一样啊。”   蔡昌义接口道:“孩儿的想法并无不当……”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目光一棱,脸色倏寒,口齿启动,似要加以训斥,忽听一个苍老清越的声音口喧佛号,道:“小义儿也许有理,你让他讲下去。”   众人一惊,急忙循声望去,只见左边密林之前,赫然一个手拂发髯的老和尚脸含微笑,飘然卓立。老年和尚骨瘦磷峋,满脸皱纹,一袭灰布僧袖,一双多耳麻鞋,正是清凉山尾随华、蔡二人下山者。但那中年妇人凝视有顷,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星眸眨动,不觉瞧得呆了。   和尚缓步行来,炼然笑道:“娴儿不认得我了?小义儿周岁那日,我曾返回……”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蓦地扑身向前,拜仆在地,欢声道:“原来是您老人家,您老人家想得娴儿好苦啊。”   老年和尚呵呵笑道:“起来,起来,儿女已将成年,还不脱小儿之态,那要惹人见笑了。”话声中,单臂一抬,中年妇人但觉一股柔和的劲气贴地涌起,硬生生已将自己的身体托高地面,只得腰肢一挺,站了起来。   蔡昌义兄妹又惊又疑,同样的忖道:“何方高僧啊?看来好似咱们家的长辈,娘的武功已算超凡入圣了,这位高僧的功力修为更惊人……”   只见中年妇人回头一望,道:“快过来,见过外曾祖父。”蔡昌义凛然一怔,嘴一张,目似铜铃,越发的楞了。   「薇儿」性子活泼,怔得一怔,随即扑了过去,欢声叫道:“好啊,原来是我公公,公公怎么当起和尚来了?”   中年妇人轻叱道:“看你疯疯癫癫,有规矩么?”   老和尚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人是彩凤掩霁月,心若明镜不染尘。乖儿叫什么?”右臂轻揽,已将「薇儿」搂在怀里,厥状欢愉至极。   「薇儿」开心极了,双手梳弄着他的银髯,娇笑道:“叫薇薇,娘叫我薇儿。”   老年和尚一「哦」道:“薇儿今年几岁啦?”   蔡薇薇道:“十六啊,怎么?公公全不知道?”她美眸眨动,痴痴的瞧着老和尚,情状至为讶然。   但那讶然之状,瞧在老年和尚的眼内,却是一副无比娇憨稚儿之态,心头越发欢畅,不觉轻轻一拧她的鼻子,欢声道:“公公当年云游在外,哪里记得许多。”   蔡薇薇摇一摇头,摔脱他的拧握,黛眉一蹙,道:“唉,您干嘛在外云游嘛?”   老年和尚失笑道:“公公是个和尚啊。”   蔡薇薇樱唇一撅,道:“和尚有什么好?不要当啦。”老年和尚忍俊不禁,终于哈哈大笑起来。   此刻,蔡昌义侍立一侧,忍不住道:“薇妹不像话,简直胡说八道。”   蔡薇薇扭头瞪眼道:“要你管?你才胡话八道。”   蔡昌义微微一笑道:“你不要凶,迟早给你找个婆家,嫁将出去,看你再凶?”   蔡薇薇大为恼怒,纤手戟指,失声叫道:“给你找婆家,给你嫁出去,给你……给你找个母夜叉。”她愈讲愈气,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连脖子也红了,引得众人越发大笑不巳。   大声笑中,中年妇人忍俊道:“薇儿下来啦,不要尽缠着公公。”   蔡薇薇撅嘴不依,老年和尚却自神色一黯,道:“阿弥陀佛!老衲皈依佛门,而亲情总难断绝,也算是心志不专了。”话声中,轻轻将蔡薇薇放下地来。   老年和尚忽兴浩叹,中年妇人当即翟然一凛,惶声道:“娴儿该死,娴儿失言了。”   老年和尚苦苦一笑,道:“不必介意,老衲未成正果,算不得佛,所谓「人非太上,孰能忘情?」何况是骨肉之情……”   中年妇人急忙接口道:“佛法无边,原也不外人情常理,娴儿孑然抚孤,衷心无依,您老人家何不还俗,容娴儿侍奉天年呢?”   老年和尚摇一摇头,道:“娴儿呀,咱们家子嗣不盛,九代于兹,而且只剩阴支,不长男脉,祖宗的香火,全靠女子传续,老衲当年出家依佛,固属一恩之诚,妄想苦修功德,以盛子嗣,如今礼佛日久,诚如斯亦大谬,然则志贵从一,宁有暮年易志之理?还俗之说,娴儿不必再提。”   中年妇人蹙眉道:“那么……那么……娴儿为您老人家盖一座家庙,您老人家……”   孺慕之情,溢于言表,但言犹未毕,老年和尚已自朗朗一笑,截口道:“娴儿何其痴?老衲与你见面,不是叫你侍奉来的。”   中年妇人泫然道:“娴儿孑然孤立,无依无靠啊。”   老年和尚道:“你太拘谨,恪遵祖上的遗训,固无不当,不察实况,不知开拓生活的领域,自然感到孑然无依了。” 111222333  中年妇人一怔,道:“老人家指的什么?”   老年和尚道:“是讲老衲,你应该多交益友,到外面走动走动,也不妨作一点维护正义的事,这样一来,生活有了意义,情趣自然增高,孑然无依的寂寞之感,便可不逐而去了。”   中年妇人大感意外,瞠目讶然道:“怎么?您老人家叫娴儿违背祖训?”   老年和尚微微一笑,道:“祖上的遗训,乃是鉴于江湖上思怨纠缠,无止无休,投身其中,便难自拔,究其所极,无疑是为子嗣耽忧。但人生数十寒暑,意义何在?况且人之生死,自有天命,子嗣一节,更非人力所能左右,细加分析,那是因噎废食了。”   中年妇人骇然失声道:“这……这……”结口呐呐,却是无以为继。须知祖上的遗训,宛如金科玉律,那年头讲究「君欲臣死,不得不死,父叫子亡,不得不亡。」设有违忤,便是大逆不道。和尚不但是出家人,且是「娴儿」的外祖,遽作此论,那是难怪中年妇人失声骇叫,却又无以为继了。   只听蔡昌义欢声接口道:“嗨,有道理。生死有命,人生何为?咱们本是武林中人,空有一身武功,不在武林中造一番事业,不为江湖人主持正义,岂不与草木同……”   言犹未了,中年妇人镇定心神,轻声喝道:“没有规矩,大人讲话,要你插嘴。”   老年和尚道:“不要骂他,年轻人该有创业的精神。”   中年妇人蹙眉道:“老人家真的这样想么?”   老年和尚淡然道:“老衲潜思默想,觉得吾佛既有历劫超生的旨意,自有企求众生安宁的愿望,俗家后代,倘能为此而努力,老衲的想法若然有误,纵然沦入地狱,也是心甘情愿了。”   蔡薇薇忽然叫道:“不会的,除恶就是行善嘛,公公身在佛门,心念苍生……”   中年妇人又复截口道:“薇儿不要多话。”   老年和尚笑问道:“娴儿莫非认为不当么?”   中年妇人俯首惶然道:“娴儿不敢,娴儿觉得祖上的遗训……”   老年和尚哂然接口道:“你太执着了,小薇儿福泽绵绵,具有多子多孙之徵,小义儿秉赋特异,更非英年夭折之相,老衲断言子嗣无虑,你又何须耽心祖上的遗训?”      这中年妇人姓宣名文娴。父亲宣忠翔,母亲舒明媛,老年和尚便是舒明媛的父亲,俗家的姓名叫做舒仲坚,出家以后,法号「元清」,他夫人戚婉君的远祖,乃是三百年前金陵世家高华一脉。高华的独生女名叫高洁,又名雯儿,下嫁北斗剑张铸魂的铱钵传人—一武圣云震,云震有两房夫人,生有一子一女,次子夭折,长女乃高夫人高洁所出,尔后历代相传,独乏男丁。七代传至舒仲坚的岳父戚棠棣,又因舒仲坚的独生爱子为人排解纷争而丧命。戚棠棣痛定思痛,立下了后代子孙不准涉足江湖的明训,舒仲坚也便因此离家出走,落发为僧了。中年妇人的夫婿,名叫蔡元浩,十五年前,染疾而亡,中年妇人性子温驯,恪守祖上的遗训。      元清大师又道:“近数十年来,江湖上表面宁静,骨子里暗潮汹涌,争夺霸业的气氛激荡不已。老衲暗中观察,目下的武林,唯有云中山华家人守正不阿,义之所在,绝不瞻顾。眼下枭雄四起,纷纷蠢动,也正是对他们华家而来,咱们祖先主持正义的门风,若与华家的力量相结合,倒不失为明智的抉择。”   蔡昌义一听元清大师赞同他的意见,顿时眉飞色舞的道:“是啊,华大侠公子华云龙是孩儿的知己好友,此人的风神不去说他,其为人豪迈好义,性子爽朗,咱们金陵五公子,没有一人比得上他……”   话未说完,蔡薇薇已自接口道:“那个什么华公子,就是刚才被人劫走的那一位么?”   蔡昌义没好气的道:“都是你嘛,没有你打岔,华公子怎会被人劫走?”   蔡薇薇黛眉一扬,道:“怎么怪我呢?他自己武功不济怪得谁来?”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他武功不济?哼,不要认为你自己武功了得,三个蔡薇薇,不见得比得上一个华云龙。”   蔡薇薇鼻子一皱,小嘴一撅,道:“哼,了不起嘛,结果还是被人劫走了。”   蔡昌义大为气恼。道:“你……你……都是你令人分神,九阴教主什么东西?凭她想要……”   蔡薇薇抢着截口道:“对敌分神,已犯武家大忌,就算他武功盖世,又有何用?”   蔡昌义气为之结,口齿启动,正待加以驳斥,他母亲宣文娴心头烦躁,怨气无可宣泄,轻声叱喝道:“不要吵啦,旁人的武功高低与咱们无关。”   元清大师微笑接口道:“娴儿错了,那华云龙确是一代俊彦,不但风神爽朗,气度恢宏,而且守心仁厚,敢作敢为,再加机智绝伦,应变的能力超人一等,来日扫荡妖氛,澄清武林的责任,怕是非他不足以担当。”话语之中,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薇儿」望了过去。   蔡薇薇眼神一亮,道:“公公这样讲,岂不是个十全十美的人了?”   元清大师点一点头,道:“小疵不足影响他领袖群伦的气派,来日有缘,老衲望你多多与他亲近亲近。”   蔡薇薇小嘴一撅,道:“我才不希罕哩,将来要有机会,薇儿要斗他一斗。”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转脸一顾宣文娴道:“娴儿意下如何?老夫认为小义儿极有见地,你应该外出走动走动,困守家园,对你的身心无益。”   宣文娴微一吟哦,道:“娴儿方寸紊乱,衷心无主……”   元清大师朗朗一笑,道:“那就这样吧,老衲携义儿同行,先去救下华云龙,你携薇儿一路。”谈论至此,宣文娴也同意了,于是祖孙四人分道扬镳,离开了钟山之颠。        且说九阴教主偷袭得手,夹协华云龙越过丛林,慌慌张张率领门下徒众,投奔钟山之西,来到了扬子江畔。江畔有一座隐密的庄院,那庄院宅第连云,气象宏伟,看去焕然一新,好似修建不久,无疑是九阴教主金陵分坛所在之地,一行人到达江畔,经行投入庄院之中。   华云龙穴道被制,昏迷不醒,对适才的一切,了无所知,苏醒时游目四望,方知处身一所美轮美奂的敞厅。那敞厅宫灯流苏,金碧辉煌,九阴教主脸含微笑,高居一张锦缎虎皮的高背椅上,那冷艳绝伦的幽冥殿主侍立在她的身后,其余刑名殿主以及各堂堂主分立两侧,气氛庄严肃穆至极。   华云龙暗运真力,默察灾道已解,周身殊无不适之处,当下镇定心神,筹思应付之策,忽听九阴教主柔声说道:“华小侠,适才老身暗施偷袭,侥幸得手,你不怪我手段卑鄙吧?”   华云龙眉毛一扬,道:“你也知道暗施偷袭,手段卑鄙么?”      梅素若忽然冷冷一哼,道:“彼此对敌,斗智斗力各尽所能,你若不服,可与本姑娘再战一场。”   华云龙闻言之下,怒气汹涌,但与梅素若冷艳的美目一触,不觉气焰顿泄,暗暗忖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徒逞血气之勇,只有自取其辱,我得另谋脱身之计为是。”他这人不拘小节,每逢厄运,心智特别沉稳,原先大有宁折不弯的气势,如今既已被擒,想法却又大变,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华云龙的是当之无愧。   事实上,另外还有一个极其微妙的因素,那便是梅素若容貌之美,早已深深烙在他的心上,他风流成性,面对绝色佳人,纵然怒气冲天,一时却也发不出来。当他想到「不能徒逞血气之勇」时,一双星眸,便自紧紧瞧着梅素若,一瞬不瞬。   他那目光,旁人见了不外两种感觉,一种感觉平平淡淡,好似他心中平静如止水,对那庄严肃穆气氛无所动,另一种感觉,便是心蕴怒火,对梅素若的言语大为不忿,只因身已被擒,不敢遽而发作罢了。他那神芒熠熠的样子,瞧在梅素若的限内,其感觉却是大为不同了。   梅素若冷若冰霜,华云龙的目光却似熊熊烈火,他二人同是目不转瞬,相互凝视,时光稍久,梅素若但觉心神一震,胸口若小鹿撞闯,怦然乱跳,某种极其微妙的感觉顿袭心头,竟而莫名其妙的脸色一红,继之冷冷的哼了一声,始才掉头他顾。既然脸红,却又冷哼,个中的情由,当事人亦自惘然,局外人自然更难理解了。   只见九阴教主阴阴一笑,道:“华小侠,以辈份而论,老身暗施偷袭,制住了你的穴道,确是有失身份,但老身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试想令堂与老身极为投缘,老身再度出山固然有意在武林之中争夺一席之地,然有令堂在,老身能与你们华家为敌么?”   华云龙聪明绝顶,九阴教主言词反复,神态暧昧,显然别有企图,又怎能瞒得了他的耳目呢。但见他目光一转,神态凛凛的注视着九阴教主,道:“哼,口密腹剑,教主当之无愧了。”   九阴教主不以为忤,道:“说来你也许不信,谋杀司马大侠夫妇的事老身有份,「玄冥教」主有份,顾鸾音也有份,你对老身独有怨懑,那是有失公允了。”   华云龙暗暗震惊,忖道:“她这般坦陈血案的内情,那是定要杀我了。”他心头震惊,外表不动声色,目光一梭,冷然说道:“华云龙眼前是阶下之囚,要杀要刮,全凭教主,你讲这些有什么用?”   九阴教主微微一笑,道:“老身只是叫你相信,我对你华小侠并无恶意。”   华云龙道:“华云龙并非三岁孩童,甜言密语对我不生作用,有话爽直的讲,我华云龙能答便答,不能作答,纵然鼎镬加身,也休叫我吐露只字片语。”   忽听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阴阴一笑,道:“实对你讲,咱们也无话可问,老朽职司本教引荐堂,你若愿意归顺本教,老朽在教主座前美言几句,负责为你引荐。”   一般讲来,武林中各门各派,规律极严,教主在座,属下之人焉有插嘴的余地?但这姓申的堂主不但贸然接口,且有擅作主张之势,而九阴教主竟无不悦之色,那就耐人寻味了。华云龙七窃玲珑,略一思索,便有所得,当下朗朗一笑,道:“这倒也好,投身九阴教下,华某不但可以创一番事业,且能与梅姑娘朝夕相聚,哈哈,美女在抱,前程无量,华某艳福不浅,大可出人头地了。”   梅素若玉脸通红,峻声叱喝道:“你胡说什么?”   九阴教主道:“华小侠倘使真愿辅助老身,老身便将若儿许配于你,亦无不可。”   梅素若急声接道:“师父,这姓华的口齿轻薄,可恶之极,若儿……若儿……”   九阴教主挥一挥手,道:“为师的自有主张,你别打岔。”   华云龙脸色倏沉,肃容接道:“你那主张不外打听华某长辈的行踪与意向,再不然便是扣留华某为质。哼,三十年前故技重施,可惜对华某无用。”   九阴教主暗暗吃惊,眉头一扬,道:“当真对你无用么?”   华云龙嘴唇一披,哂然道:“华某不为美色所迷,不为威武所屈,任你有千般伎俩,万种毒刑,也休想叫华某听你摆布。”   梅素若实在气他不过,冷然接道:“你刚才口口声声宁可被杀,不愿被擒,眼下你是阶下之囚,怎不设法自绝呢?”   华云龙星眸移注,道:“在下与梅姑娘有仇么?”   他那目光朗若晨星,似笑非笑,梅素若与他的目光一触,心头又复怦怦直跳,怔得一怔,始才冷声道:“有仇,仇深似海,怎么样?”   华云龙暖昧的笑了一笑,道:“梅姑娘纵然与在下有仇,你这激将之法也是无用。华某与旁人不同,你可知道眼下我在想些什么?”他说着将头一歪,好似小孩故作神秘之状。      气得梅素若牙根发痒,恨不得咬他一口方始甘心,当下银牙一锉,狠声说道:“管你想什么,本姑娘但知你该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华某怎么能死,我若一死,你岂不……”他本想说「你岂不要守望门之寡」,这原是顺着九阴教主「便将若儿许配于你」那句话而发,本也顺理成章。但他话到唇边,忽然感到过份轻浮,只怕太伤梅素若之心,因之倏然住口,硬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华云龙纵然风流,梅素若容颜之美,气度之华贵,是他生平所仅见,梅素若虽冷若冰霜,彼此虽处于敌对地位,但叫华云龙真正去刺伤梅素若的心,以华云龙的性格,那是怎样也不会作的。他如此,梅素若何尝不是一样。   所谓「美人自许」,这「自许」二字,包含她所接触的人,那情形好似百万富翁不愿与乞丐往来一样。真正的美人一方面自许其美,另一方面,总也希望她所接触的人与她一般美艳绝伦,尤其对于异性,这种要求越发显著。文采风流,无论容貌与风度,俱各超人一等,乃是真正的美男子,梅素若既是美女,若说她面对这样一个俊美无比的男子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她动心,而且激动无比,只因乖戾的教养,造成她仇视俊美男子的性格,加上华云龙挑达不羁,恰恰是她平日怀恨最深的一型,表面看去,华云龙又复对她的美色漠然无动于衷,因之她口口声声要杀她,大有与她誓不两立的趋向。偶若细加分析,这种趋向,实因暗暗心折之所致,只是她自己并未觉得罢了。   此刻,梅素若双目之中,冷焰电射,大有便将出手之势,华云龙话至中途,倏然住口不语,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因之她微微一征,峻声道:“讲下去啊,怎么又不讲了?”   华云龙道:“不讲也罢。”   梅素若使上了小性,厉声喝道:“偏要你讲,倘若不讲我割下你的舌头。”   华云龙耸一耸肩,道:“好吧,我讲。我在想如何脱身,你相信吗?”此话一出,梅素若楞然瞠目,其余诸人,却忍不住哄堂大笑。这是难怪他们要笑了,被人所执,又复处身强敌环伺之中,居然说出这等没骨气的话来,而且还问人是否相信,岂不窝囊之极,   梅素若暗暗忖道:“这是怎么一个人啊?看他英气勃勃分明天生傲骨,为何又这般幼稚,竟会说出这种话来,难道……难道他自信得很,确有力量脱身么?”   这时,华云龙坐在对面椅上,笑意盎然,顾盼自若,好像处身友朋之中,淡然而平实,确是令人莫测高深。须知梅素若性格之冷漠,亦非常人可比,大凡这种因后天的教养而趋于冷酷无情的人,其爱憎的观念也比一般人格外强烈。这时她尚未察觉自己对华云龙的爱意,因之只觉华云龙处处可恨,处处可恶,若是让他脱身而去,在她的心念之中,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眼下这样想,自也无怪其然了。   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无疑是个阴险多诈的人,他一面大笑,一面目不转晴的注视着华云龙的动静,众人大笑声中,他忽然冷冷的道:“启禀教主,这华云龙是个个滑头,没有华天虹君子之风,依属下的意见,咱们不必多费心机了。”此话一出,笑声顿歇,众人的目光,齐齐都向华云龙身上投去,华云龙微笑如故,却是安若磐石,厥状镇静得很。   只听那传道堂主樊彤接口说道:“属下也这样想,宰了小的,何愁老的龟缩不出,咱们既要称雄武林,与那华天虹势同冰炭,极难相容,何不宰了这小子,痛痛快快的大干一场。”   此人好大喜功,显然不信华天虹的利害,因之肆无忌惮,气焰极盛。华云龙看不惯他的气势,畅声大笑道:“动手啊,华某眼下是俎上之肉,你怎么不动手呢?”   那刑名段主厉九疑阴声接道:“迟早总是要动手的,只要教主下令,老朽先叫你尝尝「燃指焚香」之刑。”   这刑名殿主厉九疑顶门微秃,身形高大,眼睛黑少白多,眼白满布血丝,无疑是个凶残狠毒的暴戾之徒,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人是个屠夫,靠宰人起家的,外公的从仆戴昱就是这等模样,这种人心肠歹毒,万万容他不得,只要动手,我先取他的性命。”   那司理堂主葛天都资格最老,对九阴教主的思想也最清楚,这时忽然越众而出,朝那九阴教主躬身作礼,道:“教主缅怀故旧,对华云龙眷顾至深,怎奈华云龙不识抬举,自命侠义,对教主毫不尊敬。此人刁钻古怪,想以故旧叫他知所感戴,怕是难以如愿了。”   这些人七嘴八舌,言词纷纭,气势不一,但九阴教主默默不置一词,显然都与她的心意不合,唯独这司理堂主葛天都了了数话,却使他缓缓颔首了。她颔首,但却仍未开口,只是吟哦沉思而已。须知九阴教主睿智深沉,个性执拗之极,是个极端阴险狠辣的人,当年她对白君仪极具好感,一心一意要收白君仪为徒,此事固与愿违,但那白君仪的影子,始终未从她的心头抹去,况且当年尚有另外一种妄想,那便是收下了白君仪,华天虹便有可能投入九阴教下,如此一来,武林霸业自可垂手而得。   这是往事,如今事隔多年,她那争霸之心未戢,这次出山,无疑别有仗恃,不料甫落江湖,首先便遇上白君仪的儿子,华云龙酷似父母,因之她用上怀柔之策,尽量表现长者的风度,要想凭那一厢清愿的「情意」拢络华云龙,与华天虹一家攀上交情,以达其称雄武林的夙愿,究其用心,说得上「故技重施」了。   严格的讲,九阴教主记恨之心极重,当年华天虹崛起武林,领袖群伦,阻挠她成就霸业的雄心,她自然难以忘怀,譬如谋害司马长青及其夫人柯怡芬,造就梅素若冷酷无情的性格,这些可说都是针对华天虹而发,但她也是个只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既不能将那畏惧华天虹用心理形之于外,又无绝对的把握挫败华天虹,转而用怀柔的手段去套交情,那也是从权达变的常事。   殊不知华云龙表面随和,看去凡事都不在意,买际却是极有主见的人,加上他聪明绝顶,不拘小节,往往见风转舵,令人捉摸不定他真正的意向,因而莫知所适。为此,九阴教主颇受困扰,也曾起过杀心,在钟山之巅便曾因此而发怒,怎奈她个性执拗,不愿更改一厢情愿的想法,如今葛天都点明了,而且讲得很含蓄,也不伤她的尊严,因之她微一沉吟,便自目光凝注,道:“依你之见呢?”   葛天都身子一躬,道:“依属下之见,不如将他软禁起来,一面放出消息,看看他父母的反应,一面通知玄冥教主,请他定一时地,共商对付华天虹的大计。反正咱们已经看出,与华天虹等一伙人迟早不免一战,这华云龙能用则用,若是无用,到时候废掉了事。”他之所谓「能用」,便是可作「人质」之意。   九阴教主尚未表示可否,华云龙已自哈哈大笑道:“好主意,好主意,面面俱到,干脆了当,华某不用奔波了。”站起身来,便朝厅后走去。   梅素若身形微闪,挡住了他的去路,峻声喝道:“干么?”   华云龙眉头一扬,道:“休息去啊,你们不是要软禁我么?”   梅素若冷冷一哼,道:“想得倒舒服,你道软禁是好受的?”   华云龙肩头一耸,笑道:“软禁嘛,顾名思义,总不致于手链脚铐,加上刑具吧?”   耸肩而笑,原是俏皮的动作,只因其人风神俊逸,便连这俏皮的动作,也别有一种潇洒自如的韵味,梅素若见了,芳心好似被他挨了一拳,愈看愈不是滋味,不觉鼻子一掀,连声冷哼不已。冷哼声中,突然娇躯一转,朝那九阴教主道:“师父可是决定了?” 111222333   九阴教主但觉她气愤之极,不禁讶然道:“决定什么?”   梅素若道:“将这姓华的囚禁起来。”   九阴教主恍然道:“哦……怎么?你有意见?”   梅素若道:“没有,不过师父若已决定,请将姓华的交给若儿。”   华云龙忽然怪笑道:“好啊,有女相陪,华某交桃花运了。”   九阴教主冷然一笑,目注徒儿,道:“交给你干么?此人古怪得紧。”   梅素若道:“不怕他古怪,我要好好叫他吃点苦头。”   九阴教主想了一下,道:“好吧,让他吃点苦头。可要注意,别将他弄成残废,为师的另有用处。”   梅素若应一声「是」,转身冷然道:“走啦。”   华云龙毫不在乎,又复俏皮时作了一个手势,笑道:“请,姑浪请引路。”梅素若冷冷一哼,也不言语,转过身子,运朝厅后屏门走去。华云龙再朝九阴教主洪一拱手,道:“家父母有讯息时,烦教上通知在下一声,失陪了。”撒开大步,竟自坦然的跟随梅素若而去。   见到华云龙坦然无所畏惧的模样,刑名殿主厉九疑等一干人各现狞笑,九阴教主却眉头一皱,暗暗忖道:“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性格?他当真不怕受刑,不怕死?还是自恃……”意想愈是心烦,不觉大喝一声,道:“散啦,按预定步骤行事,葛堂主着人会知玄冥教主……”话未讲完,人已领先退去。        且说梅素若默然前导,华云龙紧随而行,这二人一个冷漠肃然,一个笑脸盈盈,笑脸盈盈的如沐春风之中,冷漠肃然者令人望之心寒。但是,这二人的神色纵有不同,其俊美飘逸之处,却是无分轩轾,恍如金童玉女,下历凡尘。   走尽回廊,穿过一列房舍,到了一处幽篁环绕的独院。那是梅素若的住处,地当此院的东南角,这独院背临钟山余脉,门前有一条人工掘成的深深小溪,院内景色幽雅,气氛静谧之极。进人独院,一个穿着翠绿短袄的垂髫小婢迎了上来。   梅素若冷冷地道:“准备绳索,送来厅屋备用。”身子未停,迳朝一座小巧精致的瓦房行去。   华云龙亦步亦趋,笑意盎然,经过垂髫小婢的面前,还向她作了一个鬼脸。那小婢倒是怔住了瞪着一双妙目,一时竟忘了行动。梅素若倏然转过身子,峻声叱道:“发什么呆?我讲的话没有听见么?”   垂髫小婢惊然一惊,脆声道:“听见啦。”撒开步子,如飞奔去。   步入精舍,梅素若气唬唬的在中间一张高背锦椅上落坐,华云龙意态闲散,举目朝四周打量。这是一座三明两暗的建筑,格局虽小,气派极大。中间是花厅,两边是梅素若的闺房,书室、行功室。那垂髫小婢的卧室便在行功室的后面,家俱油漆光亮,都是上等招木制造,极尽精致纤巧之能事,两旁墙壁及中堂,均挂有名家字画,屋子里收拾得点尘不染,可知梅素若是个极爱整洁的人。   这时已是掌灯时分,须臾,垂髫小婢手托茶盘,另一手携带一捆麻绳走了进来。梅素若见了,顿时杏眼圆睁,喝道:“谁叫你备茶啦。”   垂髫小婢自作聪明,道:“有客嘛,我来点灯。”将茶放在几上,麻绳放在地上,便待转身去取火。   梅素若一声娇叱,道:“胡说,谁是客人?”垂髫小婢讶然瞠目,瞧瞧梅素若,又瞧瞧华云龙,一副不解之状。这小婢十二三岁,是个极端秀丽的孩子,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稚气未脱,天真无邪,平日伶俐之极,甚得梅素若的喜爱,此刻却自变得迟钝了。   华云龙忽然笑道:“姑娘小气了,在下纵不是客,叨扰一杯清茶又算什么?何必对这么一个孩子发脾气。”   梅素若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朝那小婢道:“苹儿怎么啦?……去喊小娟小玫来,回头再来点灯。”   苹儿无疑尚不解事,仗着平日得宠,眉头一皱,道:“何必去喊她们,什么事苹儿能做啊。”   梅素若脸色一沉,道:“叫你你就去,噜苏什么?绑起他来,你能够么?”   苹儿又是一怔,暗暗忖道:“怎样?绑起他来?他……他……得罪小姐啦?”   华云龙朗朗一笑道:“区区一根绳索,绑得住我么?”   梅素若漠然说道:“回头便知。”   华云龙道:“就算绳索绑得住我,我若不肯束手就缚,纵然是姑娘亲自动手,也不见得便能如愿哩。”   梅素若冷声一哼,道:“除非你不是英雄,小娟小玫比苹儿大一岁,你大可一试。”   华云龙闻言一怔,暗暗忖道:“这倒是难了,我岂能与她们动手?但……但……我也不能束手就缚啊。”想了一想,注目含笑道:“我真不懂,姑娘为何一定要绑我?那多费事。”   梅素若冷然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将你吊起来。”   华云龙道:“吊起来又如何,这算叫我「吃点苦头」么?”   梅素若道:“这算苦头,岂不便宜了你。我将你倒悬三日三夜,不给你饭吃,不给水喝。”   三日不吃饭,练武之人也许熬得过去,三日不饮水,任何人也受不得的,何况是「倒悬」三昼夜,那腑脏倒翻,血气逆行的滋味岂是好受的?这种慢性折磨人的手段,她还说不算苦头哩。华云龙暗吃一惊,下意识的朝门外一棵巨大榆树望去。   梅素若见他吃惊之状,大感畅意,不觉抿一抿嘴,接着又道:“你好象什么都不在乎,大概自恃得很,那就尝尝倒悬的滋味吧。”话声一顿,移注苹儿道:“走啦,尽在那里发什么呆?”   华云龙苦苦一笑,道:“梅姑娘,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华云龙与你无怨无仇,纵有怨仇那也是上一代的事,你竟然想办法整治我,这……这真是从何说起。”   梅素若漠然冷笑道:“怎么样?你也有畏惧的事?”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姑娘错了,我华云龙不知畏惧为何事,所谓「拚死无大难」,饿上三日,吊上三日,又算得了什么?只是……只是……唉,不说也罢。”   俯下身子,拾起地上那捆绳索,在手中掂了一掂,忽然目注苹儿道:“小苹儿,请你过来一下。”   苹儿一怔,道:“干什么啊?”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喊人麻烦,你们小姐又不屑自己动手,请你过来绑一绑吧。”此活一出,苹儿越发怔楞,梅素若目幻异彩,同样的深感意料之外。   在梅素若想来,华云龙已经被她用言语套住,纵然再加奚落,也是不能反抗。她正想看看华云龙遭受奚落时,进退两难的狼狈之状,不料华云龙倏然一变,变得温驯异常。不但话至中途,浩叹而止,而且不叫喊人,便叫那十二三岁的苹儿前去绑他,这种转变,岂是她始料所及。   她携楞的瞧了华云龙一阵,觉得华云龙坦然镇静,好似语出至诚,并无诡计,但她不敢相信,诧异迷茫中,不觉亢声道:“哼,你想暗算苹儿么?”   华云龙失笑道:“姑娘多疑了,华家的后代,没有讲话不算数的。姑娘以英雄两字赞许华云龙,我华云龙若是不知自重,岂不使姑娘失望了?”   他讲这话时,神色自然,不失端庄,了无讥讽俏皮的意味,梅素若听了,莫名其妙的心头一震,脆声叱道:“胡说八道,谁失望……”忽觉越描越黑,一阵红晕涌上了脸颊,话声倏然顿住。   华云龙怔了一下,欠身说道:“姑娘勿怪,在下的意思,是说愿意做个英雄,当不致卑鄙无耻,暗算苹儿。烦请吩咐苹儿一声,叫她来绑吧,只是……”   梅素若闻言之下,脸色更红,顿了一顿,忽然沉声道:“不,「只是」怎么样?先讲下去。”   华云龙道:“讲也无用,不讲也罢。”   仍是「不讲也罢」,梅素若大感恼怒,峻声叱道:“我要你讲,不讲我吊你七天七夜。”   华云龙坐正身子,庄重的瞧了梅素若一阵,乃道:“姑娘定要知道,在下只得直讲了。”   苹儿忽然脆叫道:“不可胡说啊,胡说小姐要生气的。”   华云龙朝她一笑,算为致谢,回过头来,一本正经道:“姑娘之美,超绝尘寰,宛若瑶池仙子,在下自觉见过的美女不少,但与姑娘相比,那有云泥之别……”   话犹未毕,梅素若嗔声叱道:“美与不美,与你无关,姑娘不听阿谀之词。”   华云龙肃容接道:“这不是阿谀之词,乃是由衷之言。凭心而论,在下见到姑娘,便有心仪之感,岂料姑娘……”   梅素若大怒喝道:“你胡说什么?”   苹儿失声接口道:“不是胡说啊,小姐确是很美,任何人见了……”   梅素若霍地站立,叱喝道:“你在帮他讲话么?”   苹儿悚然一惊,道:“苹儿不帮他,苹儿讲实话。”   华云龙起立接口道:“苹儿是你的侍婢,焉有相帮在下之理?可借姑娘美则美矣,性格过于冷僻了一点,便以对待在下而言……”   梅素若目光一棱,冷焰如电,此刻的心情是怒是烦,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未容华云龙将话讲完,又复截口道:“对你怎样?不要自认为长得英俊,姑娘便该善待你,苹儿,将他绑了。”   话声斩钉截铁,毫无圆场的余地,华云龙将头一摇,道:“既然如此,何必定要我讲,苹儿,麻烦你啦,请照你们小姐的意思做,绑紧一点。”话声中,到了苹儿身边,将绳索递了过去。   苹儿漠然接过绳索,却不动手。梅素若峻声喝道:“动手啊,还等什么?”   苹儿无奈,走到华云龙背后,先绑住他的手腕。她身材矮小,华云龙蹲下身子,让她去绑手臂。两条手臂缚在身上,华云龙的上身便失去自由了。但只缚了一圈,梅素若不大满意,沉声斥道:“绑人都不会绑?不要绑手臂,绑住脚踝就行啦。”   华云龙道:“姑娘最好封闭我的穴道,不然我忍受不住时,会将绳索震断的。”   梅素若道:“想得倒得意,你想浑然无知,不觉痛楚么?哼,那榆树高达九丈,你已见过,不怕摔死,尽管震断吧。”华云龙暗暗叹一口气,两眼一闭,不再多言。      半响过后,厅堂燃上灯,华云龙已经倒挂金钩一般,被吊在榆树梢头的细枝之上。这时,梅素若坐在厅屋正中,另外两个小婢模样的女孩侍立两侧,苹儿站在她的面前,撅起小嘴,状似不悦,但梅素若视若无睹,目光空空洞洞,好象思索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想,冷冷冰冰的默然无语。   过了半晌,右边那个较小的小婢不耐沉寂,怯生生的道:“小姐,咱们饿啦。”   左边较大的小婢轻声接道:“别吵,小玫,小姐折腾了三天,累啦。”   小玫道:“累了也得吃饭啊,人已吊上去,呆在这里干什么嘛?”   苹儿接口道:“谁知道呢,人是小姐自己要一绑,要吊的,吊上去以后,就是这副模样,不言不动的,请她吃饭也不答理。”   梅素若听见了,目光转动,朝三个小婢瞥了一眼,淡淡的道:“不要吵我,你们都下去,我在这里看着姓华的。”   苹儿撅着嘴唇道:“那有什么好看的?”   梅素若烦躁的道:“你好噜苏,我在监视他,谁说看他啦?快下去。”   较大的小婢便是小娟,她较懂事,一见梅素若神色不豫,连忙挥手,道:“走啦,小姐心烦,咱们吃饭去。”转身行了一礼,领着小玫与苹儿,急急退出厅去。   人影消失,门外传来苹儿的声音,悄悄说道:“怎么回事嘛,小姐好象变了……”当真变了么?怕是只有梅素若自己明白了。        且说华云龙吊在树上,那滋味真不好受。他手脚被缚,头下脚上的吊在树枝之上,微风吹来,那树枝幌幌荡荡,随时都有折断之虑。他说过「除死无大难」,这种精神上的威胁,倒也不去说它,要命的却是血气逆行,五脏六腑都朝喉头拥挤,似乎要从口鼻之间挤出腔外,挤得他头脑晕眩,直欲呕吐。   然则,吐不得,一吐更糟,那将吐完胃里的清水,呕出血未,直至毙命而后已!因之,他竭力忍耐,竭力排除一切纷沓的杂念。甚至连肉体上的痛苦,也想将它摒置于意念之外。可是,这不容易啊。所谓「切肤之痛」,表皮上的痛苦尚且难以忍受,何况这痛苦发自体内,遍及全身,几无一处好受。   日影缓缓西斜,淡淡的月光,从那枝叶缝隙间照在华云龙身上,就象千万支利箭射在他的心上一样,愈来愈是难以忍受了。他脸色发青,头皮发炸,身上的衣服,已经分不清露水与汗水,喘息的声音,宛如力耕甫歇的水牛。这还只有三个时辰啊!往后三十三个时辰怎样支撑下去?   渐渐地,喘息声小了,汗水也不流了,但脸色却已由青变紫,由紫变白,如今不见一丝血气,终于失去了知觉。梅素若不知何时已经退走,精致的房舍不见一丝灯光,但将将沉的月色反而愈见皎洁,愈为明亮。明亮的月光下,忽见两瞥人影由东方飘然而来。人影逼近十丈而止,赫然竟皋元清大师和那性子急躁的蔡昌义。      元清大师游目四顾,悄声说道:“这座庄院气派极大,却又远离市嚣,隐秘如斯,看来这一次的方向找对了。”   蔡昌义道:“管他对不对,义儿与其余几位兄弟找遍金陵城,不见九阴教的人影,半夜决定各奔一个方面,一直追寻下去,如果不是与公公约定见面,义儿岂肯坐镇金陵,担负传递讯息之责。进去啦,搜他一搜再说。”   元清大师道:“别莽撞,老衲是出家人……”   蔡昌义急道:“出家人怎样?如果华兄不幸遇害,公公也不管么?”   元清大师道:“老衲八十九岁,礼佛已久,管不了那么多了。”   蔡昌义一怔,道:“那不,您……”   元清大师道:“小声一点,老衲只是觉得江湖上杀气弥漫,不是众生之福,鼓励你娘出山尽一点力。”   蔡昌义道:“娘是娘,华云龙是华云龙,义儿看得出来,公公对华兄弟关心……” 111222333  元清大师接口道:“这就是所谓缘份,老衲只是觉得与那孩子有缘,想要和他聚聚,至于个人的生死荣辱,那要你们自己去决定了。”   大师的话声始终很低,语气也极其平淡,蔡昌义想想目下仍以华云龙的安危为重,其余的大可留后再讲。他与华云龙投缘至极,又是个义重如山的人,当下亢声道:“不管啦,进入再讲。”步子一迈,就待撒腿奔去。不料身形甫起,人已被元清大师一把拉住。   元清大师道:“慢一点,你看那是什么?”   蔡昌义一怔,回头道:“什么?”   元清大师举手一指,道:“你看,树梢吊着一个影子,好像是人。”蔡昌义急忙回头,顺看他的手指望去。   原来那元请大师一身功力已至化境,目力超过常人十倍,华云龙吊在枝叶当中,但因月光皎洁,风吹树叶,树枝荡漾,华云龙的身子也随树枝浮沉不已,大师虽在讲话,犀利的目光,一直在朝庄院之中搜索,因之被他发现了。   蔡昌义的目力不如大师远甚,瞧了半晌,仍无所见,但他却道:“进去看看,说不定正是华家兄弟。”   话声甫落,元清大师倏然抓住他飘然远遁,后退十余丈,隐身一块大石的阴影之后,传音说道:“不要讲话,庄中有人查究来了。”   果然不错,衣决飘风之声紧随而起,有人登上了院墙,在朝这边查看,差幸大师功力奇高,适时隐蔽,故此未被来人发觉。那人不是旁人,正是九阴教幽冥殿主梅素若。梅素若好似睡不安稳,蔡昌义的话声高了一点,因之惊动了她,急急循声而至,前来查勘究竟。   但她仍是一无所见,瞧了半响,又复缓缓退去。行经榆树之下,她抬头看了华云龙一眼,这时,华云龙神色大变,人已憔悴。正处昏迷之中。她脸上神情动了一下,倏又冷声一哼,转身进屋面去。元清大师以耳代目,凡是带有声响的举动,均已了然于胸,顿了一下,乃道:“吊着的影子,果然是那姓华的孩子。”   蔡昌义大为紧张,不觉失声道:“真……”倏然警觉不能出声,话声一顿而止。   元清大师道:“不要紧张,既然知道有人在此处,那就好办。”   蔡昌义传音急声道:“怎么办?那看守他的人警觉性极高,咱们除了动手抢夺,另外还有办法么?”他性子纵然急躁,事到临头,却也并不鲁莽。   元清大师赞许地将头一点,道:“老衲自有办法,咱们暂时退走。”   蔡昌义对他公公自然相信得过,但一叫他退走,他又急了,连忙传音道:“这……这……他不要紧么?”   元清大师道:“人在昏迷之中,气机极弱,正受血气逆行的煎熬。这孩子也真难得,毅力大异常人,他好似极力挣扎,强自提聚真气,逼使血气逆行的速度减低,这样一来,那是够苦的了。”   蔡昌义大为焦灼,急声道:“他怎会血气逆行?怎会晕迷?怎会……”   元清大师道:“他被倒挂身子,吊在树上。”   蔡昌义道:“这……您老人家不去救他么?”   元清大师道:“老衲正想为他尽点力,你不要急,咱们退远一点。”举步而行,瞬间数丈,身法之轻灵快捷,宛如天马行空,不带丝毫火气。   蔡昌义疑念丛生,但又不使大声追问,只得急步相随。祖孙二人退到一处土阜之上,元清大师相度了一下形势,随即闭目合十,盘膝坐了下去,蔡昌义侍立一侧,满怀疑问的瞧着他的举动。良久不见动静,蔡昌义大感不耐,他正待开口催促救人,忽见元清大师雪白的胡子无风自动,凝目注视下,方见他嘴唇翕动,极有韵致。   禁昌义诧异万分,不货回头朝那庄院瞥了一眼,暗暗付一道:“他老人家在与华老弟讲话么?相距五十余丈,传音入密的功夫还能有效……”      蔡昌义诧异不已,那厢华云龙确是听到声音了。那声音细如蚊蚋,慈和已极,正是元清大师所发。元清大师道:“孩子,不要慌张,老衲助你一臂之力。你先散去提聚的真气,慢一点,徐徐的散去,再听老衲告诉你怎么样运功行气,痛苦就会减轻了。”   这时的华云龙,无论从那一方面去看,都像早失去知觉,事实上他也确已晕迷。但是,人虽晕迷,元清大师慈和的声音,却仍听得一字不漏,这得归功于华云龙坚毅无比的意志。须知华云龙纵然风流,纵然不愿在梅素若面前失去英雄气概,但对倒悬三日的痛楚却非一无所知,只因他性子刚毅,不畏艰难,奉命追查血案的内情,纵获端倪,案情却似更越复杂了,九阴教主这条线索最为明朗,他要续查详情,不愿离去,所以故作毫不在意,自愿就缚,听任梅素若将他倒吊起来。   当时他有恃无恐,认为仗待他们华家的独门心法,先行提聚一口真气,纵有万分苦楚,决不至于不能忍受。讵料事实不然,那血气逆行,脏腑挤迫的痛楚,比他想像中难受十倍,最后仍旧不免陷于晕途之中。不过,晕迷是一回事。如非他先提聚一口真气,虽在极端苦痛之下,仍能凭快坚毅无比的意志力,控制那股真气不使倏散,别说晕迷之中,无法听到元清大师的话声,此刻恐怕早已呕血不止了。   元清大师内力精纯无比,话声虽小,注入华云龙的耳中,却如暮鼓晨钟一般,具有镇摄心神,发人猛省的力量,华云龙听了,人未清醒,意志却已不知不觉遵照大师的吩咐,缓缓散去提聚的真气,任其自由骋驰。真气缓缓散去,痛苦却是遽然大增。   元清大师的语气适时又起,道:“注意了,孩子。”接下一字一顿,铿锵接道:“此身非所有,此心非所有,往来苍冥间,混沌无休止,动静乘太极,顺逆犹轮回,与机击……”这是一篇逆气行功,至高无上的内功修为口诀,字字珠玑,内容极其深奥,乃是武圣云震晚年参悟的绝学之一。   须知当年的云震,兼修佛、道两门的至高绝学,后来又得高华的传授,晚年的武功已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最高境界,只因缺乏子嗣,更将心力专注于武学的钻研,勘破了佛家所谓「轮回」之机,创下了这一篇「逆气行功」的修练法门。   严格的讲,这一篇内功口诀,乃是云震一脉武功之总成,倘能得其精义,勤加修练,那便如同一般练武之人打通了任、瞥二脉,一身功力,定能于短期内突飞猛进。但是,如非资秉奇高,兼而具有慧根的人,对这一段简捷玄奥的口诀,根本就不能练,此因逆气行功,大反生理之常的缘故,如若不然,元清大师岂有不传蔡昌义之理?大师甫见华云龙,便自含笑赞许,道理也就在此。   这时,蔡昌义见不到华云龙,但见元清大师嘴唇蠕动不已,想要发问,却又不知大师讲些什么,一旦受了干扰,是否对华云龙有许不利,因之瞪着一双巨目,心头的焦急,当真是无以复加。半晌过后,元清大师的嘴唇停止蠕动,蔡昌义再也顾不了许多,顿时枪前一步,俯身问道:“公公,您在讲些什么?华兄弟无恙么?”   元清大师白眉一抬,睁眼含笑道:“无恙。”   蔡昌义浓眉一皱,道:“您讲详细一点嘛,华兄弟究竟怎样啦?”   元清大师道:“这孩子的确是百年难见之材,咱们家的武功不虑失传了。”他纵然是个方外之人,此刻竟似按捺不住心头的欢畅,讲起话来答非所问,可见他对留传武功之事索念极深。   蔡昌义不觉「唉」了一声,道:“您老怎么啦?义儿在问华兄弟的境况啊。”   元清大师一愕,道:“哦,他不要紧,老衲已将咱们家「无极定衡心法」传授于他,让他再吊几天。”   蔡昌义心头略宽,但仍不解的道:“什么叫「无极定衡心法」?”   元清大师道:“所谓「无极定衡」者,便是气机无垠,抱元守一之意。可惜你资秉不符,不然的话,这一篇祖传的独门无上心法,便可传授你了。”   蔡昌义得失之心不重,一心悬念华云龙的安危,对于独门心法是否传授于他毫不在意,只见他浓眉一皱,又问道:“那……何不干脆将人救走,为何要让他多吊几天?”   元清大师道:“咱们独创心法,迥异寻常,必须先使血气自然逆行,才能进入第二层门径,因之,修练本门心法,第一阶段,便是倒悬……”   蔡昌义道:“这有何难?回去再将他倒悬起来,不一样么?”   元清大师失笑道:“若是这般容易,你也可以得传了。”   蔡昌义微微一怔,道:“这……另有难处?”   元清大师道:“难在「自然」二字。”   蔡昌义眉头一蹙,奇道:“人若置身倒悬,那血气的逆行,如何自然啊?”   元清大师道:“置身倒悬,血气的逆行,并非自然,因之修练本门心法,必须生具慧根,灵台空明的人才行。那孩子的资秉大异常人,被人倒转身子,吊在树上,一心只想如何减轻痛苦,别无杂念,晕迷之中,仍能领悟老衲所授的口诀,按那口诀行动,毫不勉强,这便叫做「自然」了。”   蔡昌义恍然而悟,道:“哦,所以您老让他多用几天,以免影响他的心理,破坏「自然」的现象,是这样么?”   元清大师领首嘉许道:“义儿不失聪明,那孩子纵然灵台空明,心志极为专一,倘若不变现状,使他能自生驾轻就熟之感,当此初窥门径之时,岂不对他更有益么?走吧!趁此机缘,老衲另外传你一点防身的武功。”话声中站起身子,飘飘然领先行去。   蔡昌义疑念顿释,心头也放心了,听说另有传授,顿时胸怀大畅,高高兴兴的紧随身后,奔向金陵。        忽忽三日,这一日申末时分,梅素若由前院回来,小娟与小玫,随侍在她的身后,行至榆树之下,三个人同时驻足,同时抬头,同时朝华云龙望去。这似乎已成她们的习惯,三日来,这独院主婢四人,只要行经榆树之旁,总得伫立片刻,瞧一瞧华云龙的景况。   华云龙的景况并无多大的变化,仍旧倒挂金钩一般,吊在树梢,若说有了变化,那便是脸上的血气了。第一日晨间,他睑上憔悴不堪,脸色惨白,形若病入膏盲的人,但入夜便已渐见好转,而后时有进展,直到眼前为止,不但血气已趋正常,那气机也已平稳至极,他双目自然垂闭,形状宛如熟睡之人。这种变化,自然瞒不过梅素若主婢四人。   此刻,梅素若神情冷漠,朝华云龙瞧了一眼,蓦地重重一声冷哼,娇躯一转,登上了台阶。忽听小玫怯声道:“小姐……”   梅素若微微一顿,道:“什么事?”   小玫惶然道:“三……三天了。”   梅素若霍地转过身来,喝道:“三天怎样?”一她双目冷焰电射,怒形于色,小玫吓得低下头去。   那小娟年纪较大,胆气较壮,接口说道:“小姐讲过吊他三天,咱们是否放他下来?”   梅素若冷冷一哼,道:“你同情他?”   小娟微微一怔,随即兔首道:“不……不是同情。”   梅素若冷声喝道:“提这事干么?”   小娟暗忖道:“明知故问嘛。”心中在想,口中可不敢说,微微一顿,道:“咱们讲话不能不算,婢子是在请示小姐……”   梅素若忽然峻声道:“不放。”身子一转,步入了厅内,神态恼怒已极。   她那突然恼怒的神态,三日来,几个小婢早已司空见惯,因之小娟并不惊讶,只是吐一吐舌,目光则向华云龙投去。忽然,她目光一楞,口中惊呼道:“小姐,小姐……”   梅素若去而复转,捷如轻燕,峻声喝道:“你作死么?”   小娟始转一指,道:“他……他醒啦。”   梅素若冷声喝道:“醒了便醒了,值得大呼小叫么?”话是这样讲,目光却已朝华云龙望去,但见华云龙神光焕发,笑脸盈盈,正自目光凝注,投射在自己身上。她先是一怔,继之一阵羞恼涌上心头,不觉冷焰电射,狠狠地瞪了华云龙一眼。   只见华云龙裂嘴一笑,道:“梅姑娘,麻烦给我一杯水。”   梅素若冷冷地道:“不给。”   华云龙抿一抿嘴,又道:“在下饿了,姑娘准备酒饭了么?”他身子倒悬,口鼻在上,眉眼在下,讲起话来怪模怪样,引人发噱,两个小婢站立一侧,窃笑不已。   梅素若冷声喝道:“叫谁准备酒饭?”   华云龙眉头一扬,又复裂嘴一笑,道:“本该有劳姑娘,如今且不说啦,请放我下来。”   梅素若气为之结,厉声喝道:“不放,你待怎样?”   华云龙笑道:“在下记得,今天已是第三天了。”   梅素若冷冷地道:“再吊你七天。”   华云龙道:“为人不可不守信诺,姑娘身为九阴教一殿之主……”   梅素若亢声叫道:“不放,不放,不放……”话犹未毕,忽听「嘎嘎」一阵轻响,华云龙已自震断了绳索,飘然而下,卓立在她的面前。   一时之间,梅素若骇然住口,不觉退了一步。华云龙脸含微笑,神采奕奕,不像饿了三天的样子,悠然说道:“三日期限已到,倒悬的滋味并不好受,姑娘既然不肯释放,在下只有自作主张,自断绳索了。”   梅素若惊骇之余,羞恼郁结于胸口,不由恚怒,厉声喝道:“少卖乖。”娇躯猛扑,纤手倏探,十指尖尖,便朝华云龙胸口抓去。   指风锐啸,气势凌厉,华云龙身子一侧,急急避了开去,道:“在下也是替姑娘守信,姑娘怎的……”话犹未了,突觉劲风袭到背后,只得歇下话头,抡臂一掌,反手拍击过去。   这一掌无疑是应急之着,并未用上五成真力,但那手法之玄妙,暗藏数十种变化,已非一般高手可挡了。梅素若脚步一挫,避过了一掌,转到华云龙右侧,蓦地骈指如戟,朝华云龙右肋「期门穴」戳去,冷声道:“哼,姑娘偏不守信,偏要再吊你七日。”她那身法美妙迅捷,手法却是狠毒凝重,那一指若被点中,华云龙纵有软甲护体,也得应指倒下。   只见华云龙含胸吸腹,倏然飘退八尺,眉头一皱,道:“姑娘,令师是要软禁我啊?”   梅素若如影附形,追了过去,喝道:“你乖乖就缚,姑娘吊你七日,放你离去。”   华云龙讶然道:“放我离去?”   梅素若肃容道:“不错。”   华云龙目光如电,在梅素若脸上转了几转,倏然笑道:“哈哈,华家子孙,只有在下善于撒谎,想不到……”   梅素若美目一棱,厉声喝道:“你讲什么?”   华云龙大笑不已,道:“姑娘纵非撒谎,也是意气用事,你若放我离去,令师面前如何交代啊?”这话不错,私自放人,九阴教主面前这样交代?如若不然,岂非撒谎骗人了。   梅素若好似恼羞成怒一般,玉脸通红,目光转厉,冷冷喝道:“那你去死吧。”纤掌扬处,便待一掌拍下。看梅素若凝神扬掌的功架,好似心头恨极,那一掌如果拍下,劲道必然不轻,大有一掌便将华云龙击毙之势。   两个小婢见状骇然,失声叫道:“小姐……”   尖叫声抖抖颤颤,梅素若不觉一怔,冷然喝道:“什么事大惊小怪?”   小婢未答,华云龙敞声接道:“在下有话讲。” 111222333   梅素若冷眼而视,道:“本姑娘会听你的话么?”   华云龙夷然说道:“听与不听,乃是姑娘的事,在下只觉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实对姑娘讲,在下本不想走,如今得知姑娘想法大谬,再呆下去,将陷姑娘于不义,因之……”   梅素若冷然截口道:“哼,本姑娘义与不义,要你操心?”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倘与在下无关,在下自然不必操心,只因此事乃缘在下而起,姑娘若有不义之行,便是我的罪恶了。”   梅素若冷声一哼,道:“巧嘴俐舌,原来是为自己脱罪,这也行,你束手就缚,让我再吊你七天。”   华云龙道:“说来说去,仍是要吊我七天。”   梅素若冷然接道:“不然你得死。”   华云龙容色一整,俨然说道:“梅姑娘,你太偏激,这种性格务必要改。”这华云龙平素嘻嘻哈哈,洒脱不羁,看去十足是个纨绔子弟,一旦正经起来,却又不怒而威,别有一种慑人心弦的力量,此刻他容颜倏整,一派教训人的口吻,梅素若乍睹斯状,不觉被他镇住。   华云龙微微一顿,倏又接道:“请听我讲,一个人最忌不知量力,任性妄为,你已吊了我三天,我不加反抗,便该知足,只因你见我夷然无损,心头忿忿不平,竟不惜撒谎引我入彀,我纵然信了,姑娘的操守岂无亏损?你能信守诺言,七天后我离去,那也违背了令师的谕令,这种恩怨,纵然出于无心,形成的结果,却都是不义的行径。如今想叫我不加反抗,再吊七天,那是绝不可能的事,而姑娘竟生杀我泄忿之心,请想想,凭姑娘的能耐,做得到么?”他义正词严,侃侃而谈,所言俱在情理之中,梅素若欲加抗辩,却是无以为辞。   华云龙忽又神色一舒,朗声笑道:“梅姑娘,我凭良心说,姑娘的容貌风华,我华云龙确是万分心仪,可惜你我立场不同,姑娘又复冷傲不近人情,不然的话,你我极有可能成为朋友,因之,若因我而陷姑娘于不义,我华云龙抵死也不能为,眼下唯一可行之策,只有我暂且告别,断去所谓「不义」的因素,才能使姑娘俯仰无亏。梅姑娘,我告辞了,令师面前,请恕不辞而别,姑娘也该珍重。”话声中抱拳一拱,随即转过身子,径朝后面院墙行去,须臾越过院墙,身子晃了几晃,倏忽隐没不见。   他说走就走,言行坦率,神态朗然,毫无留恋做作之态,梅素若眼望着他那壮健的背影翩然消失,兀自目瞪口呆,忘了答辩,忘了喝阻,一时之间,完全楞了。这情形看似意外,其实也在情理之中。须知华云龙风度翩翩,俊美绝伦,乃是少女们梦寐以求的对象,这梅素若纵然冷峻,毕竟是花容玉貌的少女,所谓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少女的心理大半是一样的。   此前她处处与华云龙为难,一者是积年的教养使然,再者便是华云龙对她的美色好似无动于衷,因而激起她一股怨怼之气,其实她内心对华云龙极具好感,便谓之情愫亦无不可。此刻,华云龙坦诚地表明了爱慕之意,且因不愿「陷自己于不义」,乃不愿走而走了,这是何等平实的情意?何等真挚的关怀?梅素若闻之楞然,自也无怪其然了。       第十五章 昔年倩女今长恨     夜幕深垂,玉兔东升,华云龙疾如闪电,奔向金陵。他先至「医庐」,拜见了「江南儒医」余尚德夫妇,始才知道余昭南等「金陵五公子」因他之被掳,业已分头追查他的行踪而去,蔡昌义虽然负责坐镇金陵,但「江南儒医」已有三天不见他的影子。   华云龙得知「金陵五公子」的动向以后,一方面深深感激「金陵五公子」急人之急的侠义行径,另一方面,也深深为蔡昌义的安危担忧,唯恐蔡昌义碰上九阴教的人,被九阴教的人劫去。因之,他勿勿进了一点饮食,取回宝剑行囊,问明了蔡昌义的住处,辞别余尚德夫妇,直奔东大街。   蔡昌义住处原是当年金陵王高华的府邸,高华一脉虽已式微,但宅第依旧,气派不减当年,怎奈府中仆婢亦不知蔡昌义的去向。据一位姓谷的管家相告,小主人三日未归,他家的主母与小姐,也已于三日前外出游历去了。      华云龙自然不知这是「元清大师」的安排,离开东大街蔡府之时,心头不无惑然惶恐之感。但他纵然惶恐,却并不着急,因为他离开那座神密的宅院,心中早已决定午夜再去探看「九阴教」的动静,如果蔡昌义确实是被九阴教的人劫走,届时当可获知端倪,然后相机救人也不为迟,此刻他身在金陵,不觉便又想到了「怡心院」的贾嫣身上去。   他生成拈花惹草、随处留情的性格,这一次在江湖上行走,见到的几个女人,无一不在他惦念之中。尤其这贾嫣身份特殊,言词闪炼,她向仇华泄露了他的底细,又在三日前的凌晨,见到她的马车由鼓楼方向驰向闹市,因之他心中既有惦念,也有疑惑,此刻不过酉末时分,离午夜尚早,于是便信步朝夫子庙行去。   他走进一条巷子,来到「怡心院」的西边,瞧清四下无人,纵身越过院墙,转弯抹角,来到贾嫣居住的楼房。那座楼房灯光明亮,他在远处便见云儿倚栏眺望,但仔细瞧了一阵,却不见贾嫣的影子,也不见楼上另有他人走动,等了一会,那情况仍无变化。   华云龙眉头一皱,暗暗忖道:“贾嫣呢?贾嫣到哪里去了?若是应召外出,云儿应该随行,如今云儿仍在,楼上也不像有客的样子,难道……难道……”      华云龙心头一紧,人朝东南方向窜去。东南有一栋精舍,那是在另外一座院落之中,看去似与「恰心院」不相关联,但却有门户可通。他由一扇虚掩的便门走了过去,顿时便见一辆金碧辉煌的小巧马车停在精舍的门前,那驾车的郝老爹赫然在座。他心头方自一凛,已听贾嫣的声音脆声道:“郝老爹,马车套好了么?”   郝老爹敞声应道:“启禀小姐,马车早已套好,只等小姐上车。”话声中灯光摇曳,一名婢仆执灯前导,贾嫣陪侍着一位紫衣美妇,袅袅婷婷由精舍走了出来。   那紫衣美妇长裙曳地,云鬓雾鬟,容颜极美,看去三十出头,又似二十五六,究竟有多大岁数,却是瞧她不准,华云龙呆得一呆,那名婢仆已自打开车门,恭送两人登上了马车。郝老爹马鞭一挥,马车已自辘辘而动。华云龙急切间计无可得,贴地平窜,窜上了马车的后辕,继而身子一伏,一头钻入车厢之下。他身法轻如飞燕,捷如狸猫,当真是草木不惊,不但未曾惊动那名婢仆,便连车上的人也是一无所知。   华云龙潜伏在车厢之下,但闻车声辘辘,却不知车行的方向,更不知他五叔身在何处,但知马车经过一段漫长的石板街道,然后行驶在黄泥土道上,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光景,马车驱向山道,再过了顿饭时刻,始才戛然停止。他判定车上的人业已离车而去,方始悄悄地钻了出来。   这时已近午夜,但见冷月清辉,面前是一座荒凉的道观,郝老爹兀自高居前座,似在全神戒备。他蹑足绕过一侧,拍去身上的尘土,暗暗忖道:此刻再去查探九阴教的动向,怕已来不及了。忖念中飘身上了道观屋脊,只见后院燃有灯亮,于是他循灯光扑去。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叹息一声,道:“紫玉,你不该来的。”      「紫玉」两字,令华云龙瞿然一震,急速忖道:那美妇就是方紫玉么?一面惊疑,一面相妥一处隐秘的窗口,在窗棂的棉纸上戳了一个小孔,贴上右眼,朝那燃灯的房内望去。那是一间简陋的道房,一名肤色如玉、容貌极美的道姑盘膝坐在云床之上,她身侧另有一位相貌清癯的老年道站相陪,贾嫣端端正正的拜伏在地,那位紫衣美妇则是一脸恭敬,侍立在美貌道姑的面前。   只听老年道姑轻咳一声,道:“恨道友,方姑娘既然来了,你就请她坐下来谈谈吧。”   被称「恨道友」的美貌道姑漠然道:“谈来谈去,不过是尘世间的事,长恨看破红尘,束发为道,此心早如止水,与她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但闻方紫玉激动地道:“姑娘……”   「恨道友」截口接道:“贫道长恨,早已不是你家姑娘了。”   方紫玉凄然应道:“是,道长。”   自称「长恨」的道姑作了一个肃客的手势,道:“你请坐,不提往事,咱们随便谈谈吧。”   方紫玉双目噙泪,泫然欲泣道:“是,道长。”   长恨道姑淡然道:“不要一味应是,往事已成过眼烟云,你又何必徒自悲伤呢?请坐吧,眼前有事,你请坐下讲。”转脸一顾贾嫣,又接道:“嫣儿请起来,长跪在地,贫道不敢当的。”   方紫玉饮泣就坐,贾嫣伏地再拜,然后盈盈起立,侍立在方紫玉身后,神色凄然,欲言又止。方紫玉抬起衣袖,拭去滚动的泪珠,顿了一下,道:“道长,紫玉创建「姹女教」的事,准备不日开坛,昭告天下武林,特来请示道长的指示。”华云龙闻言一凛,越发凝神谛听。   但见长恨道姑眉头一蹙,道:“开坛立教,何必请示贫道呢?”   方紫玉道:“紫玉承蒙道长收录抚育,又传予「姹女心经」,一身所受,何啻再造之恩。没有道长的话,紫玉不敢擅自做主。”   长恨道姑微微一顿,道:“贫道若未出家,这开坛立教之举,贫道倒是不甚同意,如今一心向道,这些尘世间事,我也管不了许多了。”   万紫玉忽然急声道:“姑……道长请放心,紫玉不会与华家为难的。”   长恨道姑倏忽肃然道:“你……”   方紫玉惶然接口道:“紫玉该死,紫玉一时情急,忘了道长的告诫。”   长恨道姑倏喟然一叹,道:“贫道也落言诠了,其实事成过去,纵然再提,也不致再扬心波。”语声一顿,忽又接口道:“你忽然急于开坛,莫非与华家有关么?”   方紫玉惴惴然道:“是,不……不是。”   长恨道姑再次蹙紧眉头,道:“有话你请直讲,不必再有顾忌。”   方紫玉定了定神,道:“道长有所不知,司马大侠夫妇已经被害了。”   长恨道姑身躯显然一震,倏又镇静地道:“是称「九名剑客」的司马长青夫妇么?”   方紫玉将头一点,道:“正是司马长青大侠夫妇,他夫妇暴毙在洛阳家中,伤痕同在咽喉,乃是兽类噬伤而死,凶手留下了道长当年使用的标记。”   话犹未毕,长恨道姑神色剧变,目光如炬,骇然问道:“你是说碧玉小鼎?”   长恨道姑骇然问出此话,华云龙几乎失声大叫:“玉鼎夫人,她就是玉鼎夫人。”其实当方紫玉激动的称呼长恨道姑「姑娘」时,他心中便有所疑了,只因据他所知,玉鼎夫人早已亡故,遗书就在他怀中,因而未敢断定。   这时,长恨道姑的声音已经再度传出,道:“司马大侠与云中山华家的人交非泛泛,他夫妇同时遇害,不知「落霞山庄」采取何种行动?”华云龙轻贴窗棂,从那小孔中再度朝房内望去。   只见方紫玉脸带戚容,道:“由于那碧玉小鼎的缘故,「落霞山庄」的人怀疑道长就是血案的主谋,眼下白君仪的儿子名叫华云龙,奉命在江湖上侦缉元凶。”   长恨道姑微显激动的道:“果真如此,华天虹竟不亲自出马么?”当此之时,她不为自己辩白,却自激动地问及华天虹何不亲自出马,华云龙耳闻目睹之下,不觉满头雾水,好生不解。   只听方紫玉忿然接道:“华大侠如今享尽齐人之福,怕是早将往事忘得一干二净了。”这话除忿忿不平之外,尚有一股酸溜溜的滋味,华云龙乃是天生情种,对于嫉愤之情感觉特别敏锐,闻言越发瞪大眼睛,凝神视听。   长恨道姑喟声一叹,道:“老太君一生端正严谨,如今事涉血案,贫道与华家已是恩怨难分,她老人家差遣孙儿下山查访,正是她贤明之处。”听到此处,华云龙心绪大为激荡,对长恨道姑不觉倏生同情之心。      只听长恨道姑深深一声叹息,又自接道:“适才你讲白君仪的儿子奉命在江湖上缉凶,可知他目前身在何处么?”   方紫玉道:“前些日子,他曾与「江南儒医」之子同至「怡心院」查究嫣儿的底细,如今听说已被教主掳走了。”   但见长恨道姑猝然一惊,道:“你是说九阴教主?九阴教主到了金陵啦?”   方紫玉将头一点,道:“正是九阴教主。紫玉听说他被掳,立即发动门下明查暗访,直到目前为止,仍不知九阴教主落在何方。”   长恨道姑微一吟哦,忽然说道:“这孩子倒也乖觉,他能去找九阴教主,总算被他找到对象了。怎奈九阴教主诡谲多智,心狠手辣,如今重临江湖,必有所为,那孩子落在她的手中,不但一无所得,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只听方紫玉道:“据紫玉查访所得,司马大侠遇害之事,牵连极大,不是九阴教主一人所为。但因凶手留下道长的标记,「落霞山庄」的人,总认为道长涉嫌最重,依紫玉之见,道长似有加以表白之必要,免得替人受祸,有损清誉。”   华云龙暗暗叫道:“不要表白了,我已深信与你们无关。”   但闻长恨道姑低声一叹,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贫道已是方外之人,毁誉算不了什么。况且贫道早有遗书致奉「落霞山庄」,当年的「玉鼎夫人」去世多年了,碧玉小鼎与贫道已无关联,就让他们自求解答去吧。”   华云龙感情特别浓厚,听到这里,但觉热血沸腾,几乎忍不住冲进房去,揭开她的行藏,劝慰她一番。差幸他教养有素,临机尚能沉住气,念头一转,想到「玉鼎夫人」如今号称「长恨」,茹恨之深,不言可知,倘若莽莽撞撞,唯恐激起她的反感,弄巧成拙,因之强捺心神,往下听去。   只听方紫玉轻轻一声叹息,道:“道长如此自苦,真是所为何来?”   但见长恨道姑凄然一笑,道:“你又何必为我兴叹,你说不与华家为难,却又念念不忘创立「姹女教」,用意何在,不也与贫道的心情一样么?”   方紫玉脸上忽然升起一片红晕,俯首亢声道:“紫玉乃是谨遵道长的谕令,如若不能,我真恨不得掀起漫天风雨,且看他如何善后?”   长恨道姑失笑道:“事实上,你却是处处维护「落霞山庄」哩。”方紫玉红晕更浓,欲待抗辩,却又无话可说。   那位老年道姑久未言语,此刻忽然低声一叹,道:“这便是前世的冤孽,咱们身为女子,一旦情有所钟,终身便难忘怀。恨道友,江湖怕是要从此多事了。”   长恨道姑讶然回顾,道:“道友另有所见么?”   老年道姑道:“事实至为明显,司马大侠并非泛泛之辈,便是贫道也知他与「落霞山庄」交情深厚,他夫妇同时遇害,岂非向云中山华家挑战么?如今九阴教主重临江湖,据方姑娘所说,好似另有他人与九阴教沆瀣一气。”   话犹未毕,方紫玉已自接口道:“那是「玄冥教」。年来「玄冥教」的徒众往来江湖,无恶不作,紫玉暗中留神,发觉这些人武功别具一格,近来已经由暗转明,渐渐明目张胆了。”   长恨道姑不觉惊道:“啊!那「玄冥教」教主何许人也?”   方紫玉道:“「玄冥教」教主始终未曾露面,他手下人却有同名同姓的无数仇华,在各地滋生事端,据说这次司马大侠被害之事,便有一个仇华参与其中。”   长恨道姑激动地道:“无数仇华?那是冲着华家来的?碧玉小鼎,那显然又是九阴教主的阴谋。她窃取贫道的标记,妄想引贫道露面,俾以利用贫道往日的渊源,设计陷害华家。贫道身在方外,再也不愿介入江湖恩怨之中,让他们斗法去吧。”   只见方紫玉神色一凛,急声道:“那华大侠的事,道长当真不管了么?”   长恨道姑忽然浩叹一声,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烛成灰泪始干。紫玉,创你的「姹女教」帮助他吧,贫道心血已枯,再无气力了。”   方紫玉惶惶恐恐,嚅嚅接道:“这……”   长恨道姑举手一挥,截口接道:“去吧,往日是贫道疏忽,竟不知你对华天虹也有情,及待省悟,已经无能为力了。如今贫道只能劝你,爱其所爱,不必定有所获。你昔日颇有男儿气概,好好创一番事业,以慰晚景吧。”至此,华云龙不觉泪眼蒙蒙,伏在那窗棂之上,宛如失去了知觉。        半晌,华云龙从迷惘中惊醒,但觉眼前一片漆黑,房内熄了灯,方紫玉师徒不知于何时退走了。此刻,他心中仍有凄凉哀婉的感觉,默默的离开道观,奔向荒山。他一面暗忖,一面游目四顾,自言自语道:“天将黎明,歇一忽儿再讲,反正空想无用,我只要多动脑筋,未尝不能独挽狂澜,铲除妖氛……”他找了靠墙的一张石凳坐了下去,顿时使将一切置诸脑后,专心致志的行起功来。   这日晌午,他腰悬长剑,斜背行囊,再度到了金陵。他由通济门进城,在一家「万隆」客栈落脚。这一次不投「医庐」,可知经过一番思虑了。梳洗用餐毕,换了一身绛紫色湖绸紧身衣裤,足登快靴,肩披同色斗蓬,将那色泽斑驳的古剑系在腰际,又将三个药瓶及那串珍珠妥藏怀中,唤来店伙计,交代了一番,然后装作游客的模样,信步出店而去。   他已盘算过了,眼前的金陵,暗中如同风云际会一般,「九阴教」的人到了金陵,「玄冥教」也有人在此,再加薛娘主仆,贾嫣师徒,以及他自己结识的「金陵五公子」。设若摆明了干,必将是哄动武林的一桩大事。不过,他明白「金陵五公子」不在金陵,薛娘主仆如果听话,必已远扬,贾嫣师徒的「姹女教」尚未开坛,目前当不致于轻易地表明意向,「玄冥教」不过两个「仇华」及其属下而已,眼前这一仗暂时打不起来,便是打起来,自己的力量也嫌单薄。   他虽佻达,却不莽撞,几经思虑,觉得有几件事必须先做:第一,蔡昌义的行踪必须先查清楚,如果已被「九阴教」所掳,应该先救人,然后设法与「金陵五公子」聚齐。第二,「九阴教」教主是否仍在那座庄院?自己走了以后,她采取何种行动?她曾传谕通知「玄冥教」的人会商对付他们华家之策,眼下的情势又如何?第三,他对司马长青的案情,大体上固然已经明白,但因「玉鼎夫人」语焉不详,譬如碧玉小鼎为何会被「九阴教」教主盗用,「九阴教」教主又如何与「玄冥教」的人勾结行凶等等关键,仍是想它不通。如有可能,他想见一见「玉鼎夫人」,或是与贾嫣师徒恳切地谈一谈。   因之,他投店,他漫游,一来是避免为「江南儒医」招来祸患,二来也是为了隐秘行踪,保持行动的灵活。他更为几件必须要办的事安排了次序:想见「玉鼎夫人」倒不急,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查探「九阴教」的动向最好是在晚上,免得打草惊蛇,让他们提高警觉,目前还是关注一下「金陵五公子」的下落。他心思缜密,半日之间,好似成熟得多了。 111222333   此刻,他信步漫游,东张,西望,来到了江干下关。金陵眼下是明朝的都会,也是水陆码头。下关一带,车马不绝,商旅如潮,另外有三多,那是镖局多、客栈酒肆多、茶楼楚馆多。这下关一带,其繁荣不下于城内夫子庙,大街之上,除了商贾行旅,船夫脚衙之外,到处可见高一头、阔一臂、横眉瞪目的好汉,这些人横冲直闯,斗殴滋事,如同家常便饭,公门的捕快,只要不出人命,竟也视若无睹。   华云龙在那熙来攘往的人丛中转了一转,不见特殊扎眼的人物,便向一座不大不小的茶楼踱了过去。一个茶博士迎了上来,哈腰打躬道:“少爷请,楼上有雅座。”华云龙将头一点,登上二楼,选了一个临窗的位子。   茶博士急忙搬动桌椅,阿谀道:“嘿嘿,这窗口面临长江,空气清朗,比雅座更好。爷,您喝什么茶?”   华云龙信口言道:“普洱。”   茶博士干笑一声,道:“您老来自滇边吧?嘿嘿!其实「普洱」不如「武夷」,「武夷」不如「君山」,「君山」不如「龙井」。「龙井」的「毛尖」,那才是茶中珍品。爷,您老泡一杯「毛尖」试试如何?”   华云龙目光一抬,笑道:“你对茶很有研究?”   茶博士微微一怔,哈腰道:“爷夸奖。”   华云龙脸色陡沉,道:“我要普洱。”   茶博士又是一怔,蹑嚅道:“这……这……”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这什么?普洱缺货,是么?”   茶博士一脸尴尬,连连作揖道:“是,是,普洱缺货,爷海涵。”   华云龙大笑不已,道:“既然缺货,何须饶舌,你倒很会做生意。”   茶博士满脸通红,垂目道:“大人不记小人过,爷见谅。”   华云龙轻轻挥手道:“去吧,随便什么茶,我都喝啦。”茶博士想不到他如此好说话,抬目一楞,随即哈腰告退,匆匆下楼而去。   这一刻,楼上的茶客均纷纷向他望来。一者是他劲装佩剑,体形伟岸,目光熠熠,英气逼人的缘故,再者,为了选一杯茶,他竟调侃了店伙一顿,旁人只当他寻事惹非而来,因之格外惹人注意。须知白昼饮茶,大半俱是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人,这种人不但喜欢起哄,而且专门好称英雄,强替别人出头,美其名曰谓之打抱不平,不料华云龙随和得紧,仅是打个哈哈而已,那就不免令人失望了。华云龙气派极大,目光在众人脸上一转,便自去望窗外,悠然自得地欣赏那浩瀚的江水、往来的船只。   “二哥,此人身手不弱?”   另外一个清朗声音道:“嗯,此人英气朗朗,神仪内蕴,是个内家高手。”   华云龙虽在眺望江景,但他乃是有为而来,两人的谈话,他听得一字不漏。就在这时,茶博士端来一壶香茗,他回过身来,啜了一口,趁机朝那声音来源望去。但见茶楼一角,面对面坐着两个三十左右的汉子,其中一人虬须绕腮,颊上老大一条刀疤,另一人体形瘦长,眉心一颗黑痣,两人同是短装打扮,身带兵刃,但却风尘仆仆,戚容盈面,一副焦灼不安的神情。他朝两人望去,那二人也正向他望来。   华云龙并无以貌取人的习气,目光一触,顿时微微一笑,道:“两位兄台若不见弃,何不移驾一叙?”因为一句话,已激起侠义的心肠,他竟忘怀了此行的目的,主动招呼别人了。   两个汉子犹豫了一阵,终于端起茶具,走了过来。瘦长汉子抱拳一拱,道:“区区骆振甫,这位是区区三弟,姓马名世杰……”   华云龙还了一礼,肃容道:“在下白琦,两位坐下谈。”这是他暗中的决定,凡遇未明底细的人,一律暂用假名。骆振甫与马世杰道了「久仰」,分别在他两侧落坐。      三人寒暄一翻,华云龙向他们打听「金陵五公子」的消息,马世杰悄声道:“他们正在找一个人。”当下食指沾水写出了三个字——华云龙。      华云龙蓦然见到自己的姓名,不觉凛然一震,华云龙歉然一笑,道:“两位兄台幸勿见责,在下正是华云龙。”马、骆二人怔了一怔,彼此相顾,似乎仍难置信。   华云龙只得又道:“在下原是被「九阴教」教主所劫,昨夜脱险归来,曾经见过余老前辈,虚名相见,也是逼不得已。”      于是骆振甫、马世杰带领华云龙去找「金陵五公子」,出城不多时,在一处树林边就碰上了蔡昌义与李博生、余昭南等人,大家聚在一起攀谈。华云龙一一抱拳作礼,道过久仰,然后一顾蔡昌义,说道:“昌义兄,我脱险归来,却是遍寻不获,你到哪里去了?”   蔡昌义嚷嚷道:“还说哩,你找我,我又何尝不在找你,练了三天武功,再到你囚禁之处,你却不翼而飞了。”   华云龙不胜诧异,讶然问道:“怎么?你知道我被禁之处?”言下之意,有点不太相信,因为蔡昌义乃是性子急躁,义薄云天的汉子,既然早知他被禁之处,断无不出手救人之理,纵然变得聪明了,知道一个人力量单薄,不足成事,那也不会不闻不问,独自跑去「练了三天武功」的。   余昭南与李博生也不敢相信,两人都是目射神光,讶然地望着他。蔡昌义却是一无所觉,仍旧话焉不忿地道:“当然罗,如若不然,我怎会快马传讯,找博生兄他们从速赶回。”   李博生恍然而悟,道:“这样讲,你差人传讯之时,尚不知华兄已经脱险罗?”   蔡昌义突然道:“如今魔劫已兴,前天晚上,我就见到「玄冥教」的人与「九阴教」教主窃窃私议……”   提起「九阴教」主,华云龙不觉精神一振,接口问道:“你在哪里见到他们窃窃私议?”   蔡昌义突然意兴遄飞地扬一扬目,笑道:“就在你那被禁之处的前院啊,前天晚上,我见到的可多啦。”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你究竟见到些什么?何不爽爽快快地讲?”   蔡昌义道:“我当然要讲,我问你,有一个姓高名泰的前辈,你可认得?”   华云龙道:“可是一个身躯雄伟,气派恢宏,却又眉清目秀的人?”   蔡昌义将头一点,道:“正是,正是,年纪大概三十五六。”   华云龙道:“我认得,那是周一狂周老前辈的传人,武功是家祖与家父传授的,我称他叔父。怎么样?你见过他了?”   蔡昌义神采飞扬地道:“非但见过,还见他轻轻一掌,就将那「九阴教」教主打回老家去了。哈哈,那气派真是令人羡慕。”   华云龙瞠目一怔,暗暗忖道:怎么回事?「九阴教」教主死啦?高叔父的功力突飞猛进了么?他心中生疑,口中说道:“你讲清楚一点,最好从头讲,免得把我弄糊涂了。”   蔡昌义道:“这有什么糊涂的?就这么一掌嘛。”他左臂一抡,作了个抡臂出掌的架式,李博生的鼻梁险险遭殃。   李博生向后一仰,伸手握住他的左腕,道:“不要比手划足,你讲「九阴教」教主可是死啦?”   蔡昌义讪讪然收回手臂,道:“没有死,是回老家去了。”   余昭南接口笑道:“我明白了,「九阴教」教主被高大侠一掌击伤,如今回老巢养伤去了,对么?”   蔡昌义忙加解释道:“你讲对了一半,回老巢倒是不错,但她并未受伤。”愈解释愈令人不解,「九阴教」主既未受伤,像她那样雄心万丈的人,怎会突然回到老巢去呢?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你这样讲,咱们愈听愈迷糊,还是从头讲起吧!譬如「九阴教」教主与「玄冥教」的人议论些什么?我那高叔父又如何碰上「九阴教」教主?「九阴教」教主如何被我高叔父一掌打回老家去了?那时候他又身在何处?等等,一桩一桩慢慢地讲。”   蔡昌义先是一怔,但见众人一个个瞪着眼睛瞧他,十几双眼睛全有迷惘之色,因之无可奈何地道:“好吧,我从头讲。”   他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说道:“前天晚上,我由钟山之巅,练武回来,那时候约莫戌初时分,心想三日不见,不知你境况如何?因之也未进城,便自沿着山麓西奔,到达你那囚禁之处。”目光移注华云龙,继续说道:“你知道,那座庄院,三天前我已去过,那时你被人倒转身子,吊在树上。”   华云龙何尝知道,但他也不解释,微道:“讲下去吧,细节不必说。”   蔡昌义才又接道:“我径奔后面的独院,不料树上无人,院中也无灯光,当时,我以为你出了意外,心中一急,便想抓个人来问问,但我领教过他们的武功,知道他们一个个俱都不凡,故此我行动特别谨慎,小心翼翼地朝那前院掩去……”   余昭南听到这里,不觉暗暗失笑,忖道:你也知道小心谨慎么?这倒确是异数。心中在笑,口中催道:“讲快一点,不重要的不必讲。”   蔡昌义瞪了他一眼,始才接道:“那前院大厅之上,灯火通明,从窗户中望去,但见人头攒动,竟然不下二十人之多。当时我心中想道:莫非正在询问云龙弟么?这样一想,我顿时热血沸腾,忘了顾忌,脚下一点,就待冲向大厅……”   忽听马世杰失声叫道:“啊呀,那可泄露行藏了。”   蔡昌义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行藏若是泄露,往后的事如何知道?”顿了一下,又自接道:“我有时性子很急,那时却心中一动,暗暗忖道:不对,若是正在询问云龙弟,我这样闯去,救得了人么?因之我强自镇定,又复悄悄地掩了过去,爬上了一棵榆树,俯身下视,朝那厅屋中望去。”   李博生点一点头,笑道:“不错,粗中有细,若能随时警惕,咱们也就完全放心了。”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不要打岔。讲到要紧关头了。”李博生眉头一扬,闭口不语。   蔡昌义接道:“原来那厅屋之中,席开两桌,乃在大宴宾客,其中一个红脸白髯老者,独踞客席的首位,「九阴教」教主则在另一桌首位相陪,其余「九阴」、「玄冥」两教的属下,彼此穿插而坐,情谊极为融洽,倒是不见云龙弟的影子。”   华云龙道:“那红脸白髯老者,是「玄冥教」的教主么?”   蔡昌义道:“不是,那是「玄冥教」的总坛坛主,复姓端木,名字就不知道了。”   华云龙道:“所谓「窃窃私议」,那是宴会以后的事了。”   蔡昌义道:“不,就在酒宴之间。”   华云龙失笑道:“酒宴之间,怎么叫「窃窃私议」呢?”   蔡昌义道:“唉,窃窃私议是我讲的。我藏身的榆树距离大厅两丈有余,又隔着一层窗户,他们讲话时高时低,我听不清楚,在我来讲,这不成「窃窃私议」了么?”此话一出,大伙顿时哄然大笑起来。   蔡昌义眉头一蹙,沉声喝道:“笑什么?这个不算好啦!难道他们闭门密谈,商议那偷鸡摸狗、为非作歹、伤天害理、制造杀劫的事,也不算「窃窃私议」么?”   众人越发想笑,但因听到「伤天害理,制造杀劫」几个字,知道事涉机要,也许已有重大的发现,因之人人忍住笑声,闭口不语。华云龙当日自愿受缚,任凭梅素若将他倒吊起来,主要的原因,便是想要探听「九阴」与「玄冥」两教如何勾结?如何对付他们华家,以及有关司马长青夫妇被害的详情。如今司马家的血案固然不必全力追查,但那两大邪教勾结的内情,却仍一无所知,此刻听蔡昌义这样一讲,他不觉心神一凛,急忙接道:“好啦,不必在字眼上推敲了。讲下去,你听到些什么?”   蔡昌义眉头一皱,道:“真要命,紧要关头,他们就把声音放低,偏偏听不清楚。”   华云龙道:“拣你听到的讲吧。”   蔡昌义道:“总括起来,不外五点:第一,他们设法对付华家。第二,他们曾提到「玉鼎夫人」。第三……”   华云龙又是一凛,道:“他们想对「玉鼎夫人」怎样?”   蔡昌义道:“这是那端木坛主讲的,他请「九阴教」教主务必设法找到「玉鼎夫人」,目的何在?我却未曾听到。”   华云龙暗暗叹一口气,道:“好啦,请往下讲。”   蔡昌义道:“第三,「玄冥教」准备于六月六日开坛,说什么要请「九阴教」鼎力支持。”   华云龙双眉一耸,道:“这就是奇怪了,两教既然相互勾结,「玄冥教」开坛立派,「九阴教」岂无默契,为何还要特别商议?这中间怕是另有阴谋了?”   蔡昌义道:“是否另有阴谋,我不知道,我听到的就是这些。”   华云龙微一凝思,道:“你可知道,「玄冥教」的总坛设在哪里?”   蔡昌义想了一想,道:“好像是西蒙山城。”   华云龙道:“哪里有个「西蒙山城」?”   李博生接口说道:“没听说有个「西蒙山城」,恐怕是「沂蒙山区」之误。”   蔡昌义眨眨眼睛,忽然叫道:“对啦,沂蒙山区,沂蒙山区的黄牛坪。”   李博生微微一笑,道:“恐怕又听错了,我到过泰安、莱芜、新泰、蒙阴一带,由泰安折向东南,经徂徕山而至蒙山主脉,靠近新泰附近,倒是有一个地名叫做「放牛坪」……”   蔡昌义又道:“你到过沂山么?”   李博生摇一摇头,道:“没有。”   蔡昌义道:“这不结了么?蒙山有个「放牛坪」,怎见得沂山没有一个「黄牛坪」?怎见得是我听错了?”   余昭南朗声一笑,道:“好啦!好啦!不要争啦!「放牛坪」与「黄牛坪」不过一字之差,只要是沂蒙山区,将来不怕找不到。昌义弟,你讲第四。”   蔡昌义乃道:“这第四点,可是正对你的,你尔后的行动,可要特别小心一点。”   华云龙暗吃一惊,道:“怎么说?”   蔡昌义道:“他们谈你谈得最多也最久,总之要设法将你掳去。”   华云龙脱口问道:“可是那梅素若的主意?”   蔡昌义道:“不是,那天晚上,姓梅的女子神情淡漠,一直没有开口。”   华云龙讶然道:“那是谁的主意?「九阴教」教主么?” 111222333  蔡昌义摇一摇头,道:“据那端木坛主说,乃是他们教主的主意,要请「九阴教」教主通力合作。”   华云龙越发讶然道:“什么道理啊?我是无名小卒,「玄冥教」教主为何这般重视我?”   蔡昌义道:“你目前固然还是无名小卒,但咱们总要创一番事业,「九阴」、「玄冥」两教难免兴风作浪,咱们准备拥护你来领导,好好给他们一点教训,那时候,你就不是无名小卒了。”   余昭南接口说道:“不错,咱们这一代总该有个领导人,这个人你最合适。”   李博生道:“如果「玄冥教」的总坛确实设在沂蒙山区,那么,咱们这一代的形势就与上一代差不多。上一代一教、一会、一帮鼎足而三,侠义道的领袖是令尊。咱们这一代,西方有「星宿派」的魔教作怪,南方有「九阴教」盘踞,沂蒙山区再创一个「玄冥教」,那也是鼎足而三,由你来领袖咱们年青的一代,可说最恰当也没有了。”   这三人异口同声的讲,华云龙内心确是激动不已,但他并非狂妄自大的人,此刻的心思也未放在领袖群伦上面,因之讪讪然道:“三位兄长太抬举我了,我自忖德鲜能薄,不足以担当重任,况且这也是想像中的事。那「玄冥教」教主这般重视我,自然与我的武功、才能、意向等无关,其中的道理,令人莫测高深,三位兄长还得先帮我想它一想才是。”   蔡昌义道:“不必想,反正与令尊令堂有关就是。一边寻思,一边喃喃道:“第五……第五……”头脸一抬,忽然叫道:“没有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李博生接口道:“你不是说,「总括起来,不外五点」么?”   蔡昌义道:“鸡零狗碎,那不能算。”   余昭南道:“什么鸡零狗碎?讲出来参考参考也是好的。”   蔡昌义道:“没有参考的价值。”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说他们闭门密谈,商谈为非作歹,制造杀劫的事,但我听到现在,尚未听见一点较为具体的事实,这是什么道理?”   蔡昌义眉头一皱道:“事实如此嘛!听到的我都讲了,若有未讲的,那也不过几个人的姓名而已,还有什么道理不道理。”   华云龙道:“什么人的姓名呢?”   蔡昌义道:“什么刑纣啦,任玄啦,慈云头陀啦,天乙老道啦,黄山瞿天浩啦,他们提过的姓名不可胜计,讲得又复时断时续,我一时也记不清楚,纵然记得清楚,也辨别不出对是不对。这些怎能归结成一点,叫我讲出一个道理来?”   他认为没有道理,认为是鸡零狗碎的事,所以不讲,殊不知这些人的姓名,听到华云龙的耳中,华云龙却是心神俱震,暗暗忖道:这就是阴谋了,他们提到这些人的姓名,谅来不是蓄意笼络,定是计划暗杀,就像杀害司马叔爷一样,不然的话,这些人归隐的归隐,失踪的失踪,提他作甚?      不过,这是他心中猜想,表面却未流露震惊的神色。他顿了一下,觉得事无佐证,还是不要说出为是,免得徒乱人意。于是,华云龙展颜笑道:“这就讲来,所谓「窃窃私议」之事,也就是这么多了,是么?”   蔡昌义道:“我是归纳起来讲的,其实他们边谈边饮,直到午夜才散席。”   华云龙道:“散席以后呢?”   蔡昌义意兴阑珊地道:“走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散席以后,「玄冥教」的人定是走啦。”   蔡昌义一愕,道:“怪事,你怎么知道的?”   华云龙笑道:“这还不简单么?我那高叔父大概不久也就到了,「玄冥教」的人设若在场,那该是一场大战,「九阴教」教主便不致于回老家去了。”   蔡昌义一掌拍在腿上,高声叫道:“有道理,你听我讲。”他兴致来了,未容华云龙开口,抢着说道:“酒宴过后,「玄冥教」的人告辞而去,「九阴教」教主好像心事重重,遣散了部属,独自一人在那庭院之中踯躅不已,我便趁此机会转了一圈,搜查你的影子,等我再回前院,「九阴教」教主的面前却已多了一人,那人便是你那姓高的叔父。”   华云龙道:“我那高叔父为何半夜去找「九阴教」教主?”   蔡昌义眉头一扬,道:“找你啊。”话声一顿,倏又接道:“「九阴教」教主的气派倒也不小,等我回至原处,只见她寒着脸孔,冷冷喝道:「阁下何人?为何夜闯民宅?」你那高叔父干脆得很,朗声答道:「高泰,来向教主讨个人情。」哈哈,这两句话答得妙极,我蔡昌义恐伯一辈子也学不像。”   华云龙唯恐他岔开话题,连忙接道:“后来怎样?「九阴教」教主如何回答?”   蔡昌义道:“「九阴教」教主先是一怔,接着冷声一哼道:「名不见经传,向我讨个什么人情?」你那高叔父确实是干脆得很,他答道:「在下固然名不见经传,华天虹之名教主当不陌生吧?我来向教主讨还他的公子。」他这样一讲,不但「九阴教」教主当场怔住,便连我也怔住了。”   华云龙道:“难怪她要发怔,那时我已走了,但不知她怎么说?”   蔡昌义道:“她怔了半晌,你那高叔父更妙,他也不回答,抬臂一抡,轻轻向左挥去,我正感不解,忽听「九阴教」教主骇然叫道:「困兽之斗,你是什么人?」你那高叔父道:「不错,当年叫困兽之斗,如今是孤云神掌。」他这里话声刚落,只听「哗啦啦」一声巨响,左侧那株高逾五丈的榆树,已经贴地折断,倒在庭院之中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接道:“「九阴教」教主倒也干脆,冷声说道:「我有一句话,怕你不肯相信。」你那高叔父道:「你是一教之主,只要你讲,在下全信。」「九阴教」教主道:「傍晚时分,华云龙已经不告而去,你信么?」若说不告而去,谁能相信?当时我便在暗中骂她「鬼话连篇」,不料你那高叔父楞了一下,却是抱拳一拱,说了一声「打扰了」,随即转身而去。”   余昭南接口问道:“就因高大侠一掌折断一棵榆树,「九阴教」教主便回老巢去了么?”   蔡昌义道:“当然不那么简单。高大侠的气派,我是万分心折,但那「九阴教」教主却是怒塞胸臆,见到高大侠转身便走,当即冷冷一哼道:「要来就来,要去就去,你太目中无人了」。高大侠闻言之下,顿时止步道:「教主可是心中不忿,想要指点在下几手武功么?」那「九阴教」教主冷然道:「你且接我一掌,再走不迟。」高大侠坦然说道:「在下候教。」于是,两人便交换了一掌……”   余昭南急声问道:“结果如何?”   蔡昌义道:“我是看不出来,但他二人掌风相接,高大侠退出半步,「九阴教」教主摇幌了半晌始才站稳。等她站稳,高大侠早已道过「承教」,飘然离去了。”   余昭南道:“这么说,「九阴教」教主并未落败啊?”   蔡昌义道:“我也不知道,但等高大侠离去以后,「九阴教」教主忽然喃喃说了两句「老了」、「老了」,然后又在庭院之中踯躅起来。”   余昭南追根究底地道:“那也不能断定「九阴教」教主回老巢去了啊?”   蔡昌义道:“话是不错,还有下文哩。”他顿了一下,始才接道:“「九阴教」教主一边踯躅,一边思虑,半晌过后,突然步向大厅,传来了堂主以上的徒众,当即宣布将那教主之位,传给「幽冥殿主」梅素若,她自己便将克日南归。至于其中的细节,那也不必细述了。”   余昭南听他作了结尾,乃道:“嗯,这也算得「一掌将她打回老家去」,不过……”   蔡昌义浓眉一皱,道:“还有什么「不过」?”   余昭南目光一抬,道:“这似乎谈不上「魔劫已兴」四个字。一般讲来,老魔功力深厚,心肠比较狠毒,小魔接任,无论功力与手段,总该比老魔稍逊一筹,以咱们的立场而言,那该是一个喜讯。”   蔡昌义眼睛一瞪,道:“喜讯?你道梅素若是位温柔多情,心地慈善的闺阁千金么?你问华兄弟,那女子该有多冷?有多狠?谈到武功,恐怕华老弟也不是她的敌手哩。”余昭南凛然一惊,不觉目瞪口呆,答不上话来。   华云龙听说梅素若接掌了「九阴教」,心中五味翻腾,也不知是苦、是甜、是酸、是辣,总之惘惘怅怅,怎样也不是滋味。他性情烦躁,不愿多想,因之找个借口,道:“昌义兄,这事不谈了,咱们走吧?”   于是众人相继随行,默默地上了官道。此刻已是申牌时份,艳阳斜挂在天空,那燠热的阳光,辐射在人们身上,令人有一种焦躁烦闷的感觉,心头杂乱异常。到得城中,华云龙因为已见着他们,所以也放下了心,遂与他们告别。        华云龙在那定远城中寄宿一宵,次日天色未明,他已出城往南驰去。这一日到得赤镇,只见街道尽头一座茶楼,悬着一块「宜兴楼」的招牌,他心中一动,当即紧行几步,进入那茶楼之中。这「宜兴楼」兼营酒食,生意兴隆,打尖的时刻虽过,进出的人却仍不少。   他一身劲装,腰悬古剑,臂上搭着一件披风,伟岸的身躯风神飒飒,登上茶楼,立时便将全楼的目光引了过来。他选了一处临窗的座位坐下,一个店伙哈腰走了过来,歉然道:“小店的人手不够,怠慢公子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别客气,随便弄点酒菜来,再泡一壶茶,回头在下有话请问。”那店伙连忙应「是」,再哈腰,转身退去。   霎时间,私语之声窃窃而起:“谁家的少爷啊?顶随和的。”   “嗯,气度不凡,定是豪门子弟。”   “看他英气逼人,秀逸中别有威严,怕是少年侠士哩。”   小地方嘛,几曾见过华云龙这等人品,那是难怪他们窃窃私议了。须臾,店伙计送来酒菜,端上一壶茶,替华云龙斟了一杯,道:“公子辛苦,请先用茶。”   华云龙端起茶怀,呷了一口,见那店伙计并无退走之意,心知是在等侯自己问话,于是微微一笑,道:“在下请问,贵镇有客栈么?”   那店伙计连忙陪笑道:“不伯公子见笑,敝镇总共不过六七百户人家,又是穷乡僻壤,过往的行人少,哪儿有客栈?不过,公子想投宿,小的可以替您设法。”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接口道:“够了么?那该招呼咱们了。”清脆的声音宛若银铃,回肠震耳,华云龙不觉一惊,急忙循声望去。   但见左墙角下,靠近楼梯之处,赫然坐着一个白衣纶巾的少年文士,另外一个十四五岁的书童陪侍一侧,正自眉目含笑,朝他这边望来。那文士相当俊美,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只见他眉黛远山,目如朗星,挺秀浑圆的鼻梁,红若涂丹的嘴唇,那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一线形若编贝的牙齿,丰盈的双颊,居然还有一对深浅适度的酒涡,脸上的肤色晶莹如玉,无邪的稚气尚未褪尽,但那无邪的稚气当中,却又隐含刁钻顽皮的慧黠神情,令人见了,顿生舒坦喜悦的感觉,恨不得要去逗他一逗。   可是,这时的华云龙其感觉又自不同。一者由于那少年来得突兀,话声震耳,再者,那少年虽在全楼茶客目光凝注之下,却能神色自若,坦坦然毫不在意,足见非是泛泛之流。眼下乃是多事之际,此处更是穷乡僻壤,他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乍然见到这等人物,也就不觉暗暗警惕了。   这片刻间,茶楼的空气,好似突然间凝结起来,沉寂得落针可闻。华云龙瞧着瞧着,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噫,此人好生脸熟,好象在哪里见过?究竟在哪里见过呢?这一发现,顿时令他挤眉蹙额,目光如电,一面凝注,一面深深的沉吟起来。   忽见人影晃动,那店伙计颠着屁股,走到那少年文士的面前,哈腰陪笑道:“怠慢,怠慢,少爷要什么?敢请吩咐。”   但见那少年眼角一挑,道:“你好势利啊,称他公子,称我少爷,可是见他身佩长剑,是个武人,欺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不敢揍人么?”   那店伙啼笑皆非,只得作揖陪礼,涎脸笑道:“公子说笑了,您请……”   岂知话未讲完,那少年已自「噗哧」一笑,朝那书童道:“麒儿啊,这年头当真要凶一点,你看他改口多快?”   那书童以袖掩口,忍住笑声道:“小……少爷说得是,一声「公子」,听起来挺新鲜的。”   华云龙不觉暗暗失笑,忖道:这是谁家的小少爷?看起来比我华某还要顽皮古怪,哈哈,我且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要知华云龙本身便是调皮捣蛋、精灵古怪的大孩子,眼前这位美少年与他的性情不谋而合,那是多么畅心悦意的事。霎时间,他那佻达不羁的顽童之性抬起头来,顿时就将警惕的意念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只听那少年说道:“我娘讲的不错,车、船、店、脚、衙,这些人见风使舵,最是滑头,你说是么?”   那书童点头笑道:“可不是,这伙计滑头得很,想必就是夫人讲的所谓「店」吧?”   他二人一搭一挡,有说有笑,弄得那店伙满脸通红,哭笑不得,却又不便发作。那店伙计无可奈何,只得涎着脸孔,可怜兮兮地道:“公子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小的……”   美少年脸庞一转,笑眯眯的道:“我又何尝记你的过?”   那店伙计身子一躬,道:“是的,小的乃是一时疏神,怠慢了公子,您老量大福大,自然不会与小的计较。您老请吩咐,要些什么?小的这就去办。”   这伙计巧舌如簧,能说会道,美少年想是被他捧得心头软了,将头一点,道:“好吧,送一份酒菜来。”那店伙计如逢大赦,急忙应一声「是」,躬身退去。   讵料美少年突又叫道:“伙计。”那店伙闻声一震,连忙回身站定。   只见美少年含笑说道:“知道我要什么酒菜么?”   那店伙早已七荤八素,愣愣然道:“你要什么酒菜?”   美少年抬起手臂,朝华云龙这边一指,道:“照他的来一份,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什么,短少什么,唯你是问。”   华云龙凛然一震,暗暗忖道:来了,原来他转弯抹角,果然是冲着我来的。他岂是怕事的人,同时气派也爽朗得很。只见他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遥遥一拱,道:“既然相逢,便是有缘。兄台的胃口与在下相同,在下的酒菜尚未动过,若不嫌弃,何不索性移驾一叙?”嘴上这样讲,心里却在暗暗盘算,忖道:任你刁钻古怪,我不相信华某斗不过你。哼,好好歹歹,我华某总要摸清你的底细。   那美少年果然像是有所为而来,只见他眉头轻扬,道:“听说你性子豪迈,如今一见,倒也不虚。”站起身子,扭头一顾那书僮,接道:“麒儿,咱们过去叨扰他一顿。”步子一迈,翩翩然领先走了过来。   华云龙已经打定主意,决心以不变应万变,瞧瞧他的花样再说。因之一面吩咐那店伙计增添杯盏酒菜,一面延请他们主仆入座。那店伙计倒也乖巧,一听吩咐,顿时行动如飞,须臾已将酒菜杯盏准备齐全了。被称「麒儿」的书僮端起酒壶,为他二人斟满了酒,华云龙本想客套几句,岂知那「麒儿」放下酒壶,人未坐下,却自一本正经的道:“喂,咱们小……少爷不会喝酒,这可是应个景儿。”   华云龙端起酒杯,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在下不敢相强,我是先干为敬,见台随意可也。”一仰脖子,首先干了一杯。   美少年执杯在手,果真沾了一沾唇,意思了一下,然后笑道:“公子,你倒爽朗得很。不过,我却认为你太过份了。”甫一开口,即便伤人,华云龙不虑有此,一时无法适应,不觉怔住。   美少年见他发愣,突又柔声道:“你说不是么?咱们算是初次见面,你也明明知道我是有所为而来,是敌是友呢?我敢断言,你并没有弄清楚。可是,你不问我的来意,也不问我的姓名,端起酒杯就喝,那酒是麒儿斟的,倘若我是你的敌人,麒儿在那酒中做了手脚,你也这般爽朗,这般毫不在意么?”   词意固然有理,词锋却不留情。华云龙暗暗一哼,忖道:既知是初次见面,你不也太过份了?我华某如果怕你做什么手脚,那也不敢招惹你了。想归想,却不能讲出口来,当下将计就计,微微一笑,道:“兄台教训得是,请问兄台尊姓大名?”   美少年好似认为「孺子可教」,十分畅意地展颜一笑,这一笑,华云龙不觉愕然一愣,原来他那笑容天真而妩媚,便是明媚的少女,也要逊色三分。只听他咭咭呱呱的道:“我姓宣,宣布、宣扬、宣誓、宣诏的宣,我是从母姓,单名一个威武的威宇。听清楚了么?”毕竟是年轻人不怕噜嗦,一个名字解释半天,还怕别人听不清楚。   华云龙暗暗皱眉,表面却是微微颔首,道:“小姓华,表字云……”   话犹未毕,宣威已自截口接道:“我知道,表字云龙,不必说了。”顿了一下,忽又接道:“你不问我为何来找你么?”   华云龙见怪不怪,展颜笑道:“正要动问。”   宣威爽利地道:“我们在滁县遇上余昭南兄,他说你往这个方向来了。”   华云龙哑然失笑,暗暗忖道:你也太恶作剧了,既然是自己人,为何不开门见山,爽爽快快的讲,偏要故作神秘,惹人紧张一阵?唉,娇生惯养的孩子,此刻还要开玩笑哩。他暗自慨叹,却是无以解嘲,想了一想,端起酒壶,替自己斟满一杯,又为宣威添了一点,然后擎杯在手,微微一笑,道:“俗语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只要志同道合,是不是一家人,那都没有关系。我比大,斗胆喊你一声宣兄弟。来,宣兄弟,小兄敬你一杯,算是向你道劳。”   宣威天真得很,眉头一扬,道:“刚才不是敬过一怀啦?”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这叫做「礼多人不怪」,我先干啦。”脖子一仰,径自干了一杯。 111222333   宣威词穷,只得皱起眉头,呷了一口。华云龙道:“好啦,咱们算是一杯订交。”   宣威顿了一下,突然嚅声道:“龙……龙哥。”   华云龙先是一愣,继而欢声道:“对,喊龙哥,再喊一声。”他为人心怀坦荡,胸无隔宿之怨仇,耳听宣威怯怯的喊了一声「龙哥」,顿时就将满腹的懊恼抛到天外去了。宣威不知何故,脸上竟然泛起一片红晕,不但未减,并且垂下头去。   华云龙哈哈大笑,道:“咄,你看你,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告诉你,你龙哥最重情义,喊我「龙哥」,一辈子不会吃亏。”宣威闻言之下,脸更红,头更低,迎面望去,只见后脖子也都红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算了,我们也该找地方歇息了。”于是三人人下楼而去。       第十六章 娇娃俏婢齐献身     夜色渐沉,宣威于华云龙在房中闲聊,麒儿在隔壁,先去休息了。言谈之间,华云龙感觉有些奇怪,宣威身上的阵阵幽香就十分可疑,华云龙已经是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人,哪能分辩不出。而且,宣威言谈举止,总有种女人的神态,难怪白天在酒楼……华云龙想到这里,目光定定地凝视在宣威脸上。      宣威脸上微微一红,道:“龙哥,你在看什么?”      华云龙蓦然心中一动,举手一指,道:“嗨,我想起来了,原来你……原来你是昌义兄的妹子,哈哈,装得好象。”举手一抓,一把就将蔡薇薇头上的方巾抓在手中。   头巾被揭,秀发披肩,蔡薇薇不由一怔,一怔过后,倏然脸泛桃红,顿觉又羞又急,双手乱抓,身子一仆,就向华云龙怀里扑去,不依地道:“你……你……”华云龙哈哈一笑,两掌一伸,抓住了她的双臂。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道:“告诉我,我该叫你什么?”   蔡薇薇挣了一挣,未能挣脱他的手掌,因之脸上一红,道:“我叫薇薇。”华云龙心中欲火高涨,再也忍耐不住,用手搭住蔡薇薇香肩将她搂在怀里。     “龙哥……你……”蔡薇薇一惊,羞得粉脸通红,本能地用手推拒,可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蔡薇薇正值花季年华,情窦初开,哪禁得起异性的挑逗?更何况这少年正是她心目中的如意情郎,芳心暗许的对象。      蔡薇薇半推半就,嗯了一声,整个娇躯无助地倚在他的怀里,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是怒放的山茶花。她激情的反应,立即感染了华云龙。他感到蔡薇薇体内所散发的热力和幽香,令他气血翻腾,下身起了奇异的变化。他将蔡薇薇紧紧搂在怀里,伸嘴去吻她的樱唇。蔡薇薇婉转相就,两人吻在一起。华云龙将蔡薇薇的丁香小舌吸出来,含在嘴里慢慢品尝,伸出左手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只片刻间,蔡薇薇被他吻得神智大乱,在他的一双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蔡薇薇发乱钗横,罗裙半解,娇喘吁吁地呻吟着说:“龙哥……我……好舒服……我爱你……”   “薇妹,我也爱你……”华云龙低唤,吻着她半裸的、羊脂白玉似的胸膛。蔡薇薇在他火热的吻下颤抖,紧抱着他的虎腰迎合著他,感到意乱情迷。   华云龙欲火中烧,将蔡薇薇横抱在怀里,向床前走去。华云龙将蔡薇薇放在床上,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蔡薇薇一惊,往床里一缩轻声道:“龙哥……不要……”      华云龙上床搂住蔡薇薇求道:“薇妹,我以后若负了你,让我不得好死。”      蔡薇薇小手虚掩他的嘴,羞笑道:“快别说了,我……我信你……”说着双手捂住脸,羞态甚是可爱。华云龙大喜,搂住蔡薇薇为她宽衣解带,片刻间将她剥得一丝不挂,露出欺霜赛雪般的雪白胴体。蔡薇薇捂着脸,哪敢看他一眼?   华云龙看着蔡薇薇美丽的少女胴体,不由得目瞪口呆。只见她雪白的玉体肌肤细腻柔滑,吹弹得破,娇艳得像要滴出水来。粉红的小脸妩媚动人,一副又羞又怕的神情甚是可爱,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强自镇定。蔡薇薇的身材苗条,曲线凹凸玲珑,酥胸高耸丰满,两个雪白玉乳上的鲜红樱桃让人垂涎欲滴。雪白的小腹镶嵌着迷人的香脐,再往下看是萋萋芳草,桃源洞口处溪水流淌。   华云龙见到这种美景,哪里还能忍耐得住?他扑上前去,握住蔡薇薇的雪白双峰揉搓起来,更低下头品尝她的两颗樱桃。蔡薇薇紧抱着他的虎腰,轻呼:“龙哥……痛……轻点儿……”      华云龙心下甚是怜惜,抱住蔡薇薇的柳腰,轻吻她的耳垂道:“薇妹,对不起,我弄痛你了。”      蔡薇薇娇俏地白了他一眼,嗔道:“龙哥,你不老实……”      华云龙使劲亲了她一口,笑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可迷死我了。”   “你……”蔡薇薇满脸娇羞,想说什么可欲言又止。华云龙心中怦怦乱跳,他大胆地分开蔡薇薇的两条玉腿,尽情地欣赏她身体的最美最神秘地带。只见蔡薇薇的下体阴阜丰满,乌黑的嫩草均匀地分布在花瓣四周,粉红色的花瓣半开半闭,上面还挂了几滴晶莹的露珠。   蔡薇薇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挣扎着想合上两条玉腿,嘴里吐出如梦如醉般的呻吟:“不……不要啊……”可华云龙紧抓着她的两条玉腿,她哪里动得了分毫?      华云龙低下头,用嘴吸吮她下身的花露,咂咂有声。蔡薇薇用双手捂住脸,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变成粉红色。华云龙见这小姑娘婉转呻吟,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娇媚动人,知道她已是春情萌动欲火高涨。华云龙邪笑着脱去全身衣裤,露出又粗又红的硕大宝贝,把它送到蔡薇薇的小手里。   “这……这么大……”蔡薇薇又爱又怕,她握着这热气腾腾的宝贝不知如何是好,想放手又舍不得。      华云龙淫笑道:“傻丫头,用你的嘴……嘿嘿……好吃极了……”      蔡薇薇羞得满脸红晕,嗔道:“你再胡说我可不理你了。”   华云龙急忙道:“我……我可没胡说……”      蔡薇薇扑哧一笑:“油嘴滑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瞎说八道。”说着轻轻握着华云龙的宝贝,送进樱桃小嘴里。   华云龙「喔」的一声,爽得像上了天,只觉蔡薇薇的小嘴又暖又湿,紧紧地包着自己的宝贝。华云龙急忙收敛心神,摆动虎腰在蔡薇薇的口里抽插起来。蔡薇薇起初甚是羞涩,后来渐渐胆大起来,开始伸出绛舌在华云龙的宝贝上轻轻舔弄,最后把宝贝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吸吮。   华云龙只觉丹田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宝贝硬得发痛,他知道再也不能忍了。华云龙把蔡薇薇放倒在床上,分开她修长双腿,用龟头在她溪水淋漓的花瓣上揉弄了几下,腰猛地往下一沉……   “啊……不要……好痛啊……呜呜……不来了……”蔡薇薇痛得泪水泉涌,用手使劲推华云龙。      华云龙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红颊,安慰她:“对不起,是哥不好,我这就退出来。”      蔡薇薇抓着他的胳膊,颤声道:“龙哥……我能忍……”      华云龙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你可不要勉强啊。”蔡薇薇轻咬下唇点了点头。      华云龙躺在床上,让蔡薇薇骑在自己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蔡薇薇娥眉微蹙,轻轻扭动柳腰上下移动着,起初还是有些疼痛,但不久体内又酥又痒甚是舒服。蔡薇薇紧闭双眼,可下身的快感波浪般袭来,她忍不住娇呼:“哥……我好舒服……用力……”柳腰疯狂地扭动迎合著华云龙。      “啊……啊……用……用力啊……阿臣……啊……用力挺啊……噢……噢……大力些啊……噢啊……对……对啊……噢……很……很舒服啊……啊……爽……爽死了啊……啊……”   “啊……啊……啊……喔这……种……感……觉……好……特别……龙哥哥……快……用力干……妹妹……嗯……好舒服……就是……这……这样……啊……美死……我……了……啊……啊……啊……用力……对……真棒……喔……”      华云龙抚着她滑润的丰臀,腰部卖力地向上挺进,将宝贝深深地进入到蔡薇薇的身体里。在下面的华云龙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宝贝在蔡薇薇粉红湿润的花瓣里进进出出,耻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两人的爱液。蔡薇薇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每一次的抽插都给两人带来无边的快感。      “好哥哥……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啊……丢……出……来了……啊……”   “啊……嗯……好……哥哥……我……不行了……”蔡薇薇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壁阵阵紧缩。华云龙这时也到了紧要关头,他紧抓蔡薇薇香汗淋漓的玉臀,同时腰猛地向上一抬。   “啊……”蔡薇薇只觉下身火热,花心喷洒甘泉,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体内,在刹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她滑下华云龙的身体,紧紧搂住他,充满了幸福感。华云龙喘着粗气,满意地回味着交欢的乐趣,大手不规矩地在蔡薇薇的娇躯上游移。           房门咚的一声,突然被人撞开,一个娇小俏丽的少女冲了进来,一看床上的景况,羞得闭上了眼睛,口中啐叫了一声,她就是蔡薇薇的侍女琪儿。在隔壁听见这边的动静,只听自己小姐呻吟不绝,不知出了什么事情,所以就冲了进来。      华云龙赤条条地下床,抓住琪儿的粉臂,拉她上床,她羞嗔地挣扎着道:“不……要……坏蛋……色狼……不要……小姐……”地拼命扭动着。      蔡薇薇羞笑道:“琪儿,龙哥哥很温柔的,你不用怕。”华云龙见猎心喜,插了老半天,尚未射精,如今来了个艳丽的小侍女,怎还不欲火高涨呢?      华云龙见她挣扎的厉害,一口就吻住她的樱唇,手也伸入她的衣内,抓到了一对肥嫩的奶球儿,色急地又揉又捏着。琪儿哼哼地羞挣着,华云龙把刚才在她小姐身上尚未满足的色欲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手探进了她的裙子里,穿过小亵裤,一把捏住了她那只毛茸茸,热烘烘的小阴穴儿。啊,摸起来真的是奇紧,弹性高,既饱突又肥嫩。      琪儿惊慌地娇叫道:“不……不要……不……要……”      蔡薇薇道:“琪儿,不要怕,龙哥不会害你的,我叫他让你舒服,以后你还会吵着要呢。”      华云龙剥下琪儿的衣服,取下肚兜,两只娇嫩的玉乳抖突突,乳珠儿丹红欲滴地跳了出来,再解开她的裙子,拉下亵裤,鼓鼓的小阴户也暴露在他的眼前了,好个成熟的少女肉体。华云龙的嘴开始吻着她全身的肌肤,乳房,奶头,乃至她的处女阴户,渐渐凸起的阴核,所有敏感的地方都不放过,舔得她是全身扭动,体温也越来越高。      华云龙跨上她的玉体,拨开一双美腿,大宝贝一顶,对准肉穴猛地就干入了半截。琪儿尖叫着:“妈呀……痛死了……哎唷……疼……疼死了啦……”      蔡薇薇旁边帮忙揉着琪儿的奶头,好让她多些淫水润滑道:“龙哥,你倒是轻点嘛。”      琪儿节节叫疼,又是一阵挣扎地道:“啊……我不要……痛……我受……不了……快抽出……去……我……不要……痛呀……”      华云龙替她爱抚着性感带,让她分泌更多的淫水,心一狠地猛地捣了个全根而没,琪儿大声喊道:“啊唷……救命……干……干死人……了……呀……”全身乱扭,叫死叫活着。      华云龙又吻又摸,加上轻抽慢插,琪儿渐渐地酥麻了起来,不再感到疼痛,她这一麻,浪水流了不少,使华云龙的大宝贝抽送的更顺畅了,一进一出快速地操着她的小穴。琪儿此时口中也羞哼着浪吟道:“喔……哦……现在不……痛了……好……好舒服呀……嗯……好爽……顶到……子宫了……爽……爽……快干我……痒……痒死了……”      蔡薇薇在一旁听着琪儿的浪叫声,脸儿都羞红了。琪儿挺着那肥嫩的大屁股,迎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华云龙更加像狂风暴雨地狠干着琪儿的小嫩穴。华云龙发出爽快的哼声,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   “噢……干……用力的干……好龙哥……快……用力的干琪儿吧……啊……琪儿……被你干的好爽……好爽……琪儿……永远都属于你……啊……嗯……好美……嗯……啊……”   华云龙一边挺着大宝贝抽干着琪儿的小穴,一边用手去搓揉着琪儿的乳房,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琪儿陷入疯狂的状态。   “好龙哥……好公子……你干死琪儿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琪儿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哥哥……大宝贝哥哥……用力干琪儿吧……琪儿的小穴……好舒服喔……嗯……琪儿快去了……”华云龙听到琪儿淫荡的浪叫声,更加的努力的抽干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公子……啊……龙哥哥……深一点……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我的小穴……就这……样……干的琪儿……上天……吧……啊……嗯……”   “噗……滋……噗……滋……”加上床摇动的声音,他们两认身体交缠着,琪儿的小穴被华云龙深情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华云龙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欲望。   “嗯……琪儿……这样干你……爽不爽……龙哥的……宝贝……大不大……干你的小穴……美不美……啊……琪儿的小穴……好紧……好美喔……哥哥的宝贝……被夹的好……爽……”   “嗯……嗯……公子好棒……好厉害……啊……啊……你的……大宝贝……干的琪儿……骨头都酥……酥了……你是琪儿的……好哥哥……大宝贝哥哥……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妹妹……花心了……啊……啊……”华云龙将琪儿的屁股抬高,把枕头放于琪儿的臀部,使琪儿的小穴更加的突出。并抬起琪儿的左腿架于肩膀上,让琪儿能看到他们的下体连结在一起。   “啊……琪儿……你看……我的宝贝……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穴……正在吞吞吐吐……的……我的大宝贝……嗯……嗯……干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琪儿的小穴……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宝贝哥哥……好会干喔……嗯……”琪儿媚眼如丝,这时她的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舒畅的感觉从小穴流出,华云龙也满身大汗了。   “喔……喔……龙哥……啊……琪儿快来了……啊……你也跟……琪儿一起吧……我们……一起来吧……琪儿快给你……了……啊……”华云龙也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的插干着小穴,深深的插到底,华云龙用手抚摸着琪儿和自己宝贝和肉穴的交合处,用手指去玩弄琪儿的阴蒂。      “啊……啊……琪儿……我要来了……”华云龙快支持不住,要做最后的冲刺。   “来吧……嗯……嗯……射给……琪儿……吧……啊……啊……琪儿也来了……琪儿来了……啊……”琪儿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体内涌向华云龙的龟头,她泄了,高潮了。   华云龙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琪儿……我也射了……啊……”华云龙用力一顶,将宝贝全根没入琪儿的小穴,让龟头顶住琪儿的子宫口,阵阵的阳精倾巢而出,把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望琪儿的小穴射入。   “啊……好烫……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公子……啊……”华云龙射完精后,压在琪儿的身上,再耸动几下,就趴在琪儿的身上喘息着。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后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      ※※※※※※※※※※※※※※※※※※※※※※※※※※※※※※※※※※※※※      休息片刻,华云龙又与蔡薇薇干上了,他用手扶着宝贝对准蔡薇薇的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宝贝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去。华云龙再不迟疑,立刻开始抽动起来。        “啊……龙哥……好舒服……真好……嗯……啊……薇薇……好舒服喔……啊……嗯……好美喔……嗯……”   “薇薇……喜欢吗……哥哥的宝贝……干……干你……爽不爽……啊……”   “嗯……喜欢……啊……哥……哥……你喜不喜欢薇薇……啊……嗯……好棒啊……龙哥哥……薇薇……爱你……嗯……”   “哎……呦……龙哥哥……你的宝贝……好……好大喔……插得妹妹好舒服……啊……嗯……大宝贝哥哥……嗯……美上天了……啊……”华云龙听到蔡薇薇如此淫荡的呼喊着,更加卖力的抽干她的小穴,双手则去玩弄她的双乳。   “啊……龙哥……你……插死薇薇了……嗯……呦……好哥哥……薇薇真幸福……嗯……嗯……我要……啊……要你天天……干……干……薇薇的小穴……嗯……嗯……”华云龙扶起蔡薇薇的左腿,使她的小穴更开,而那小阴蒂更加突显出来,华云龙便伸手去扣挖那小阴唇和阴蒂。   “啊……龙哥……好哥哥……你的宝贝……好粗……好大……啊……嗯……快……啊……快……薇薇……要出来了……啊……快泄了……好舒服……啊……嗯……啊……爽……爽死我了……”   蔡薇薇泄了一次之后,华云龙抱起她往床上躺下。蔡薇薇依靠在华云龙的胸膛上,用舌尖去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胸部,吸吮着他的奶头。华云龙则双手去揉捏着蔡薇薇的乳头,轻抚着那乌黑的秀发。经过一阵的爱抚,蔡薇薇的小穴感到阵阵的麻痒,一股淫水不知觉的从小穴中汩汩而流,就起身举腿跨过华云龙的身体,握着他的宝贝对准小穴慢慢的坐下,因刚泄过小穴比较敏感,不敢大力坐下。   “龙哥……你的宝贝好粗……好长……啊……插得……哦……薇薇好爽……嗯……好舒服……嗯……”蔡薇薇说完之后,开始扭摆身体,运用腰力推送着宝贝,随着她一节一节的运动,把华云龙的宝贝一寸一寸的吞进小穴里,华云龙感觉到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袭而来,顶着腰力用力的将臀部往上送。   “哎……呀……插死我了……啊……用力……嗯……用……用力干……啊……薇薇……的小穴……爽……啊……啊……嗯……嗯……喔……快……快……快一点……啊……用你的大宝贝……插……妹妹的小穴……嗯……”蔡薇薇的双脚夹得华云龙更紧,让小穴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宝贝,忘情地叫了又叫,腰也不断的摆动,配合华云龙的抽送。   “啊……用力……好哥哥……大力的干……嗯……爽……太爽了……嗯……妹妹好舒服喔……嗯……啊……人家要大宝贝哥哥……用力……用力干死妹妹……爽……好……棒……啊……啊……嗯……薇薇……爽……死了……嗯……”华云龙疯狂的将宝贝往上顶,蔡薇薇也疯狂的摆动她的腰,配合华云龙的宝贝往下坐,谁也不认输。 111222333   “嗯……好美喔……龙哥哥……啊……嗯……你干的薇薇好美……喔……嗯……啊……妹妹快……快受不了了……嗯……哎……呦……泄了……龙哥……嗯……薇薇要……泄了……你干死薇薇了……啊……嗯……大宝贝哥哥……妹妹……好爽……嗯……啊……你的宝贝……干……干的薇薇……好爽……嗯……快……让薇薇爽死吧……”   “薇薇,我也要射了。”   “来吧……啊……射……射进薇薇……的小穴里……嗯……啊……我……嗯……泄了……泄了……爽死我了……薇薇被你……插的好爽……”   华云龙立刻开放精关,将那又浓又密的精液,往蔡薇薇的小穴里射,蔡薇薇受到华云龙那火热的精液一射,不自主的抖擞一下,软绵绵的趴在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搂过琪儿和蔡薇薇,三人带着甜蜜的笑容,相拥着进入梦乡。           次日醒来,蔡薇薇和琪儿娇羞不已,蔡薇薇娇嗔道:“龙哥,你欺负我们。”      华云龙搂着两个娇娃,亲吻着她们道:“你们放心,等事情一完,我就带你们回「落霞山庄」。”      蔡薇薇嗔道:“要是让我娘知道了,非骂死我不可。”顿了一顿,又道:“不知道娘会不会替我担心?”      琪儿接道:“小姐,你要不放心,由我回去告诉夫人,让她放心,就说小姐和公子在一起。”      蔡薇薇沉吟道:“这当然好,但是你舍得离开我们吗?”      琪儿脸一红道:“我当然舍不得离开小姐,但是怕夫人担心,只有这样啦。”      蔡薇薇笑道:“不是舍不得我吧,是舍不得龙哥吧?”      “小姐,你真坏,怎么取笑起琪儿来了?”琪儿娇嗔不依。      蔡薇薇笑道:“你敢说不是?”      琪儿幽幽道:“琪儿不敢隐瞒小姐,琪儿能蒙公子宠幸,已属万幸。琪儿不敢奢望名分,只望以后能永远服侍小姐和公子,就心满意足了。”      蔡薇薇安慰她道:“琪儿,我们虽是主婢,但实似姐妹,到时候少不了你的。”      华云龙也道:“琪儿,你放心,哥哥到时候不会亏待了你。”      琪儿笑道:“琪儿相信公子一言九鼎,咱们也该起床了。”      三人起身穿衣洗涑,吃过早餐,琪儿就先告辞了。华云龙和蔡薇薇一看时间还早,就回房中用了一回功,蔡薇薇看华云龙的运气方式,心中暗暗称奇。蔡薇薇头脸一转,道:“对啦,你在那里见到我公公的?”   华云龙一愕,讶然道:“你公公?”   蔡薇薇信口应道:“是啊,你那套「无极定衡心法」不是公公传授的么?”   华云龙越发讶然道:“「无极定衡」?哦,薇妹是讲,我刚才运功的逆气行功心法,叫做「无极定衡」么?”   蔡薇薇听他的口吻,不觉惑然道:“怪了,那是咱们家的独传心法,并未流传在外,也没有秘笈遗世,听你的口气,好象未曾见过公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世上另有一套逆气行功的法门么?”   华云龙道:“我不知道,我是幸得异人传授,那时……”   蔡薇薇急于解开这一疑惑,不耐听他详述,当下截口道:“你背诵一段口诀我听听。”   华云龙一想也对,背诵一段口诀,强过叙述当日的经过,顿时念道:“此身非所有,此心非所有,往来苍冥间,混沌无休止……”   这一套心法,本是元清大师所授,蔡薇薇耳熟能详,听得几句,已知真伪,只见她笑容一绽,欢声接道:“动静乘太极,顺逆犹轮回。好啦,好啦,正是咱们家的独传心法,正是公公传授你的,不必再念了。”   华云龙闻为之下,也觉欢畅无比,但见蔡薇薇身子不便,遂道:“薇妹妹,你身子不便,咱们就在此休息一天,然后再走吧。”      蔡薇薇娇靥酡红道:“还不是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华云龙连忙软语安慰。      两人白天就在城中走走,不知不觉,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于是二人携手而行,直奔「宜兴楼」。此刻,蔡薇薇一身女装,那位店伙已不认得,但华云龙衣着未变,那店伙却是记忆犹新,一眼便能认出。但见那店伙满脸笑容,急急迎来,道:“公子爷回来啦?恭喜您不虚此行,哈哈,请,楼上请。”   华云龙未加辩说,迳行登上楼梯,微笑道:“难得你还认得我,请问这两日可有扎眼的人来过?”   那店伙紧随身后,道:“扎眼的人?哦。”突然压低嗓门,悄声接道:“有几个,现在还在楼上。”   华云龙一惊止步,也悄声道:“有几个?什么装束?”   那店伙眼角向楼上一飘,故作神秘道:“三个小妞,好标致,敝镇从未见过,好像……好像……”他有意借蔡薇薇作个譬方,不料目光所及,见到蔡薇薇举世无双的绝代容颜,却自舌头打结,嗫嗫嚅嚅的再也接不下去。   蔡薇薇听说仅是几个「妞儿」,不由一声轻叱,「蹬蹬蹬蹬」如飞奔上楼去。华云龙却自莞尔一笑,举手一挥,道:“随意弄点吃的,咱们吃完还要赶路,你去张罗吧。”话落转身,缓缓上楼而去。   楼上似乎客满了,蔡薇薇站在梯口东张西望,那店伙所讲的「三个小妞儿」,坐在临窗靠西的一面,看去风致嫣然,确有几分姿色。华云龙在临窗靠东的一面选了一付座头,挽着蔡薇薇分边落坐,一面打量楼上的食客,察看可有惹眼的江湖人物,不料这些食客泰半俱是本镇人氏,够的上「惹眼」两字的,那便只有那三个「妞儿」了。   那三个「妞儿」年纪不大,最大的不过十八九岁,其中一人着翠绿,一人穿红,一人着鹅黄,同样的短袄长裙,腰际束一条同色绸巾,冀边佩一支同色绸质蝴蝶,显然俱是黄花闺女,也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须臾,那店伙送来酒菜,华云龙端起碗筷,狼吞虎咽的用起饭来,对那一壶温酒,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蔡薇薇本来就不会喝酒,一面用饭,一面悄声道:“喂,龙哥,你看嘛,那三个少女好似武功都不弱。”   华云龙不经意的向西边瞥了一眼,道:“那三个少女虽然是武林中人,但武功应该不会很高,快吃饭,不要惹人起疑,免得节外生枝。”   蔡薇薇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道:“那是你没有注意,你再看,看她们的眼神,她们的眼神与人不同哩。”      华云龙听她讲得正经,不禁又向西边望去。这一次他留了神,果然被他看出蹊跷来了。东西相对,隔开两张桌方,那三个少女一人背向东方,两人对面而坐,眼神不易捕捉,但那举手投足的神态仍是清晰可见,华云龙凝神窥视,但觉三个少女年纪虽小,却有一股撩人的韶致,而且那韶致看来颇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一般。      他一面凝视,一面讨道:“那里见过呢?我下山以来,见过的女子虽然不少,但却从未见过这几个人,莫非……莫非……哦,是了,方紫玉的门徒,一定是方紫玉的门徒。”他终于想起了方紫玉,想起了金陵「怡心妓院」一干女子的烟视媚行之态,也想起了方紫玉曾有「姹女教」准备开坛之说,因之他见怪不怪,将目光收了回来,向蔡薇薇点一点头。   蔡薇薇随即悄声道:“看清楚了么?她们的眼神可是有一点特别?”   华云龙低头用饭,信口应道:“嗯,全是「姹女教」的门下。”   蔡薇薇暗吃一惊,道:“「姹女教」?岂不是个邪教么?你是怎样知道的?”   华云龙淡淡的道:“我见过她们教主,该教命名虽然欠当,对咱们却也无害。”   蔡薇薇眉头一蹙,不信地道:“真的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还骗你不成?快吃饭吧,别空耽心事。”      一会儿,就解决了温饱问题,  结清账目,出了「宜兴楼」,两人商议了一阵,双双奔向东方。   他俩计议已定,准备由东而西,再由西而东,顺南还北,仔细搜索一圈,倘无所见,决心沿江而上,取捷径直奔金陵,看看「医庐」的景况,再订尔后之行趾。这时正当西成之交,下弦月尚未升起,大地一片昏黑,他俩的目力纵然较一般人为佳,却也难以及远,摸索起来倍增困难,过了半个时辰,仍是一无所获。   前面是一片说大不大的丛林,中央有一块亩许大小的草叶地上的青草,显见新近有人践踏过,可是,极目所至,却不见半个人影。蔡薇薇沉不住气,不觉目光一抬,道:“有人打斗过?”   华云龙摇摇头道:“看样子不是……”说到此处,突然纵声一笑,道:“何方朋友到访?再不出来,华某要来促驾了。”   蔡薇薇方始一惊,右侧林内已经傅来一阵银铃似的声音,道:“华公子确是不凡,咱们自认为隐藏严密,不料仍然逃不过你的耳目。”话声中人影连幌,陆续走出三个人来。   这三个人赫然竟是「宜兴楼」所见的少女,蔡薇薇蓦然一见,不觉脱口道:“哦,原来是你们。”三个少女袅袅行来,到达近处,同时裣衽一福。   其中那位黄衣少女道:“华公子知道咱们的来历么?”   华云龙还了一礼,道:“如果在下猜测不错,三位该是「姹女教」的属下。”   黄衣少女将头一摇,道:“错了,咱们乃是「倩女教」的属下。”华云龙瞠目结舌,不觉一楞。   黄衣少女忽又「噗哧」一笑,掩口葫芦道:“不过,你也猜得不错,「倩女教」也就是「姹女教」,新近才改。”此话一出,另外两个少女「吃吃」一阵娇笑,竟是毫无顾忌。   蔡薇薇暗暗皱眉,忖道:“「倩女教」的属下,难道都是不检细行,肆无忌惮的么?”华云龙却是见怪不怪,微微一笑,道:“据我所知,贵教命名,原是因「姹女真经」而来,为何要改呢?”   黄衣少女道:“你不是说,「姹女教」是以女色迷人的邪教么?”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一时气愤之言,想不到你们教主竟当真了。”   黄衣少女窃笑道:“你又错了,这仅是原因之一,主要是咱们师祖的意思。她老人家爱静,不愿因「姹女」之名扰乱她的清修,此外就是咱们教主的意思了。”   华云龙啼笑皆非地道:“你们教主又是什么意思?”   黄衣少女道:“取用现在的教名啊,「倩女离魂」的故事,你知道么?”   华云龙性格风流,「倩女离魂」的故事缠绵徘侧,记载于太平广记之上,他不知读过几遍了,焉有不知之理?当下但见他微笑颔首,故意一「哦」道:“原来如此,这样讲,贵教已经正式开坛啦?但不知贵教的总坛设在何处?职司如何分配?姑娘三位担任什么职务?”   黄衣少女忽然正容道:“这个我不能说,事关敝教的机密,讲出来要受罚的,你请原谅。”蔡薇薇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露出了少女的本来面目:一时忍俊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黄衣少女目光一转,突然道:“这位姐姐,敢是蔡昌义公子的令妹么?”   蔡薇薇闻言一怔,道:“是啊,我叫蔡薇薇,你是怎样知道的?”   黄衣少女微笑道:“我不瞒你,凡是与华公子有关的人,咱们没有不知道的。”话声中目光一瞟,向华云龙抛去一个媚眼。她这个媚眼当真有荡人心魄之力,蔡薇薇看得直皱眉头,暗暗称怪不已。   华云龙却是视若无睹,道:“贵教关顾之情,在下万分感激,但不知姑娘蹑踪在此,有何指教?”   黄衣少女闻言之下,当即由怀内取出—张纸条,双手递了过来,道:“我要讲的全都写在纸上,你请过目。”   华云龙接过纸条,正待望去,忽见黄衣少女身子一转,举手一挥,道:“五妹,九妹,咱们走。”脚下一蹬,宛如乳燕投林一般,已朝林内射去,其余二位少女一声不响,也向林内射去,瞬眼消失不见。”   她三人说走就走,既无所求,也不等待下文,便连招呼也不打一个,这等行径,大出华云龙与蔡薇薇两人意料之外,一时之间,他二人不觉双双怔住。过了半晌,蔡薇薇好似从睡梦中醒来,楞楞然道:“怪人,怪人。”   目光一瞥,但见华云龙仍在发呆,于是扬声道:“喂,龙哥,人走远了,看看纸条上写些什么。”   华云龙眨眨眼睛,恍然道:“正是,正是,你也来吧,咱们一起看。”蔡薇薇跃了过来,二人运足目力,齐向纸条上望去。   但见那上面写着:“妖焰传九州,前途荆棘多。归禀天子剑,慎防眼前人。”这是一张字迹娟秀的小纸条,既无上款,亦无下款,倒有一个「一剑擎天」的美女画像,那画像作金鸡独立之状,聊聊数笔,钩画得极为传神。   看清纸条的字句,蔡薇薇一声轻叱,咒道:“见你的大头鬼。”伸手一撩,将那纸条劈手夺去,就待将它撕碎。   华云龙身子一转,握住她的手腕,道:“且慢。”   蔡薇薇将头一昂,蹙眉道:“干嘛?纸条上的意思叫你提防我,难道你信它?”   华云龙摇一摇头,道:“你多心了,纸条上的意思,乃是广泛之论,未见得就是指你而言,再说,我还不一定信它。”   蔡薇薇神情一愕,道:“真的?”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再揣摩看。”      蔡薇薇果真将头一低,再次朝那纸条上望去,仔细揣摩起来。过了一忽,但见她螓首一抬,神色凝重地道:“龙哥,你看出来没有?情势好似愈来愈严重了。”   华云龙淡然道:“是指江湖上的一般情势么?”   蔡薇薇认真地道:“是啊,「倩女教」既然不是邪教,又似专为传送这张纸条而来,照理讲,应该有某种程度的示警之意才好,否则的话,这张纸条词意含混,岂非过于笼统?那就变成不切实际,一点价值没有了。”   华云龙点头微笑道:“嗯,有道理,「妖焰传九州,前途荆棘多」,这两句话,不但确有示警之意,便连眼下江湖的情势,也已讲得明明白白了。”   蔡薇薇接道:“可不是嘛,前一句乃是魔劫四起,眼前已经遍及天及下之意,后一句则是说明前途维艰,处处都有危机,下面一句,她们又叫你「归禀」伯父得知,那恐伯不仅是示警而已,而是劝你盱衡大局,谨慎从事,不可轻易涉险哩。”   华云龙眼神一亮,微笑道:“你是这样想么?”   蔡薇薇眉头一扬,道:“不是这样,「倩女教」何必专程送张纸条来?” 111222333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这样讲,你不说它乃是叫我提防你啦?”   蔡薇薇蹙眉怨声道:“怎么样的么?我讲正经事,你尽揭我的疮疤,难道非要叫我口头认错么?”   华云龙但觉她那颦眉蹙额之状十分抚媚,不禁一把将她揽了过来,扬笑道:“管它哩,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多操心。”   蔡薇薇用力一挣,挣脱了他的怀抱,小嘴一厥,道:“你看你,毫不正经,你再涎脸,看我不打你。”   华云龙心里发笑,口中连声道:“好,好,不涎脸,你讲正经的吧。”   蔡薇薇这才脸色一霁,道:“她们叫你回去禀告伯父,你是回不回去?”   华云龙道:“不回去。”   蔡薇薇听他答的干脆,不觉一怔,道:“为什么?”      华云龙突然脸色一黯,道:“薇妹妹,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要发誓,任何人都不能告诉。”      蔡薇薇惊疑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我发誓。”      华云龙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家父十年前已经病逝了。”      蔡薇薇蓦然一震,华云龙点点头道:“江湖上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可明白?”      蔡薇薇点点头道:“那这么办?想那「倩女教」当是一个耳目众多的组织,她们传讯示警,叫你回去禀告伯父,自然是衡量过情势。经过一番斟酌的。”   华云龙笑道:“她们斟酌什么?是看我年轻,料我本领有限,不堪担当重任么?”   蔡薇薇一指他的鼻尖,道:“你啊,你就是好胜。”   华云龙趁机握住她的柔荑,正容道:“说真的,薇妹,这不是好胜,这是志气。一个人不能没有勇气,不是么?”   蔡薇薇见他说得正经,不觉微怔,道:“志气……你要独担重任,消弭方兴的浩劫?”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若说独担重任,那是狂妄自大,我岂是不自量力一的人,我是说,妖焰纵然方兴未已,详情却是混淆未清,咱们总得先将真情实况弄清楚,然后量力而为。”说到此处,蔡薇薇口齿一张,好似有话要讲,华云龙一见,忙又接道:“薇妹不必再讲了,总之,你龙哥昂藏七尺,乃是男子汉、大丈夫,不历艰危,如何能成大事?设若畏首畏尾,你怕也要瞧不起我了。”   蔡薇薇想了一下,幽幽说道:“好吧,由得你,反正我不离开你………”   言犹未毕,华云龙已自揽腰将她抱了起来,欢声道:“好啊,有你相助,那是愈无可怕了。”这一次拥抱,乃是面对面,彼此胸腹紧贴。      蔡薇薇纤手一伸,螓首一歪,将华云龙的下颔往上抬,道:“可是,你要听我的啊,我可不准你粗心大意,凡事毫不在乎。还有……还有「倩女教」的话也要听,说不定真有亲朋好友暗算你,那就防不胜防了,知道么?”   她讲这话十分认真,华云龙但见她杏眼桃腮,既娇且媚,一付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由情不自禁地在她右颊亲了一下,道:“那是当然,你不讲我也会小心的。”   蔡薇薇嘴唇一厥,在他肩上擂了一拳,道:“讨厌,还不放我下来?”   华云龙道:“别忙,让我再亲一下。”他说着果然又在蔡薇薇左颊亲了一下。   蔡薇薇不依了,擂鼓似的一拳接一拳朝他肩上擂去,嘴里连声道:“讨厌,讨厌,讨厌……”   华云龙哈哈大笑,将蔡薇薇放下地来,道:“薇妹,你知道你很美么?”   蔡薇薇星眸横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娇声道:“还说呢?你最涎脸了,就知道欺侮我。”   华云龙眉头一扬,正经的道:“谁欺侮你了?我是喜欢你,说真的,你的确很美,比那「九阴教」主还美。”   蔡该感右掌一扬,道:“你再讲,再讲我可真要打你啦。”   四野岑寂,星光迷朦,这是一幅似真还假的玉女含颦图,华云龙瞧在眼里,乐在心头。但见他眉开眼笑,喏喏连声的道:“不讲啦,不讲啦,说真的,咱们也该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蔡薇薇突然眼珠一转,问华云龙道:“龙哥,「倩女教」的宗旨是什么?”   华云龙道:“说来话长,如想讲个明白,那得从头讲起。”   蔡薇薇娇声说道:“择要讲嘛,将来我要帮你的,有关「倩女教」的底细,总该让我知道一点啊。”话头已经打开了,华云龙不讲已是不行。   他想了一下,于是择其所要,将那方紫玉师徒,以及「玉鼎夫人」讲过的话,简略地说了一遍,此其间,难免涉及他所知道的因果关系,也提起过「玉鼎夫人」如今已经出家为女道士,更名「长恨」的事。蔡薇薇听得十分仔细,听完以后,不觉长长吁了口气,感慨系之地道:“想不到,想不到,原来这位教主乃是暗恋伯父,所以创下「倩女教」,用情如此之深,当真罕世少见了。”   华云龙感触更多,喟声一叹,道:“少见的还是那位「长恨」前辈,她对家父不但用情极深,而且洞悉家父的为人,宁可自苦,宁可折磨,也不愿家父稍有陨越,交友若此,那是两心如一,犹胜同胞了。将来我定要设法将她老人家接回云中山去。”   蔡薇薇惋然接道:“可不是么,如说用情能以入圣,「长恨」前辈是以当之无悔了。龙哥,将来咱们一起去找她,你说好么?”言谈至此,两人的情绪已经完全转变,便连原来的目的也已忘怀了。事实上,此刻再谈「倩女教」的宗旨,那似乎也属多余。   突然,万籁俱寂的夜空之中,传来一声极为低微的喟然长叹。这一声喟叹,几不可闻,可是,听在华云龙与蔡薇薇这等高手耳内,也有平素讲话一般清晰,他二人蓦然闻之,不觉齐齐一怔,顿了一下,却又听不见任何声响。   华云龙忍耐不住,扬声喝道:“那一位高人莅临此间,何不请出一见?”话落,不闻回音,华云龙再问一遍,仍是没有回音。   蔡薇薇悄声说道:“咱们搜他一搜。”   这一回,回音来了,但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不必搜了,孩子,老身不想打扰你们,你们要找的人,目前在……”   活犹未毕,华云龙已经一声欢呼,道:“嗨,是顾老前辈么?晚辈正想拜见您哩。”   只听那人慨然道:“你这孩子,唉,贫道原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想不到你的记忆力竟然这样好,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贫道确是长恨。”   蔡薇薇听说那人自称「长恨」,连忙接口道:“好啊,咱们正在谈您呢,您老人家容许咱们拜见么?”   长恨道姑道:“不必了,孩子,贫道已是世外之人,相见何益,办你们的正事去吧。”   蔡薇薇娇声道:“我想得到,眼前的正事,您老一定替我们办好了,我好想见您一面啊。”   她讲此话悦耳动听已极,仰慕之情又复溢于言表,长恨道姑不觉赞许道:“好聪明的孩子,你叫什么?”   蔡薇薇连忙应道:“我叫蔡薇薇,我娘叫我薇儿,您也叫我薇儿吧。”   长恨道姑道:“贫道记下了,倘有机缘,咱们来日再见吧。”   蔡薇薇着急道:“不,不,我想见您,我现在就想见您,您老人家为何吝于让我见您呢?”   长恨道姑道:“贫道已经讲过了,出家人相见无益。其实你刚才的谬许也错了,贫道忍恨出家,焉当得「情圣」二字。”   这片刻间,蔡薇薇一句紧接一句,不断的要求长恨道姑容许她见上一面,华云龙插不上嘴,于是运足耳力,捕捉那话声的来源,岂知长恨道姑好似真的不愿相见,所讲的话闻之在东,忽焉在西,竟像其人正在绕场奔走一般,听了半晌,总是拿捏不准真正的停身之处。      华云龙他心意一变,接口说道:“你当得的,老前辈,不瞒你讲,那天晚上您与方紫玉前辈所讲的话,我全都听到了,当时的情景,我也全都看到了,这世上既有文圣,也有武圣。您老人家便是情圣。真的,我对您老人家所知不多,那天晚上,我却感动得哭了。”   但听长恨道姑幽声一叹,道:“看来你也是个情种,孩子,你叫华云龙么?”   华云龙恭声应道:“是的,晚辈表字云龙,长者们都叫我龙儿。真正的讲,晚辈该称您姨姨或姑姑。老前辈,你准我这样喊您,也叫我一声龙儿好么?”他讲这话时充满了感情,也洋溢着无比真挚的孺慕之意,令人一听,便知他语出至诚,乃是肺腹之言。   长恨道姑显然被他的话语感动了,只听她慨然一叹,道:“贫道不是娇情之人,如果提前十年八年,你喊我一声姨姨或姑姑,贫道还不见得满足呢。可是,如今贫道已是出家人,这些俗家的称谓,贫道早已陌生了。”   蔡薇薇听到此处,忽然心中一动,暗暗忖道:“对啦,我何不趁她说话分神之际前去寻她?寻到了她,她老人家想不见我也不行啊,嗨,我就是这个主意。”她想到便做,连华云龙也不告诉一声,立刻悄悄地掩入从林,一闪不见。   华云龙却是打蛇随棍上,连忙改口道:“顾姨,称谓那有什么陌生的?出家人也有俗家亲友的啊。顾姨,您老人家喊我一声龙儿吧,您不知道,自从那晚见您以后,如非迭生变故,龙儿早就找您来了。”   这是真诚的呼唤,长恨道姑自然听得出来,因之她顿了一下,幽幽一叹道:“孩子,自古多情空余恨,你的感情也太丰富了。”   华云龙道:“我错了么?顾姨,难道龙儿不该对您有份孺慕敬仰之情么?”   只听长恨道姑道:“贫道不能讲你错,但也不同意你的想法。你记得两句古诗么?「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孩子,你的感情过于丰富,将来可有苦头吃了。”   华云龙亢声接道:“龙儿不信,鸳鸯交颈,孤雁凄鸣,飞禽走兽,尚且有一份失单与互爱之情,何况人乎?人若寡情,那就与冷血动物无异了。”   长恨道姑道:“唉,你涉世未深,想法过于天真,须知人生变化多端,许多困难不是人力所能左右的,到时候情天难补,恨海常存,你就知道禽兽与人不能相比了。”   他二人你言我语,一时忘情辩驳起来,谁也没有注意蔡薇薇早已不见。华云龙聪明绝顶,反应灵敏,言谈至此,不觉将长恨道姑引入彀中,长恨道姑一时情急,竟自无话可反驳。华云龙听她半响无语,忙又接道:“顾姨,你别难过,说真的,您也没有错,错的是咱们华家的人,咱们不该冷落顾姨,使您老人家怀情忍恨,以致于出家当了道姑,这事龙儿原无所知,如今既然知道了,龙儿定无不顾之理,顾姨,您让龙儿见您一见,好么?”   这时始闻长恨道姑一声喟叹道:“你这孩子舌粲莲花,是想说服贫道么?”   华云龙忙道:“不是的,顾姨,我娘也说咱们华家对您不起,您若不信,可以去问我奶奶,龙儿若有半句虚言,让您打十板屁股。”   长恨道姑不觉失笑道:“你这孩子……唉,贫道讲你不过,不上你的当了。”此话出口,华云龙大吃一惊,但因从那话声之中,听出长恨道姑已有离去之意,一时情急,不觉扬声截口道:“等一下。”   “等下去,贫道的耳根不得清静,你们赶紧返回金陵,来日自有相见之期,贫道去了。”话落,响起一丝的衣袂飘风之声。   华云龙一听大急,尖声叫道:“顾姨,顾姨您不要走。”这片刻间,他用尽了心思,想见长恨道姑一面,甚至有意说服长恨道姑,完成自己的心愿,不料长恨道姑洞察其心,说走就走,他急得连连跺脚,却是无可奈何。   就在他急得跺脚不巳之时,突然听到蔡薇薇「嘿嘿」一笑,道:“顾姨,薇儿等您很久了哩,您老人家当真吝于相见么?”   华云龙方始一怔,已听长恨道姑惊异感叹的道:“噫,你这孩子忒慧黠了,你是怎样找到我的?”   但闻蔡薇薇俏皮的道:“您老人家分音化声的功夫忒高明,薇儿那里找得到,是神仙告诉我的。顾姨姨,龙哥在发急哩,咱们下去吧?”   华云龙恍然而悟,脚下一顿,立时向左边林内扑去,同时欢呼道:“顾姨,顾姨,原来您还没有走啊。”   长恨道姑的确未走,她此刻仍然高踞在入林不远一株丛树的枝叉之间。薇薇迎风绰立,站在她的背后。她二人同用一枝,长恨道路竟然未曾察觉,蔡薇薇轻功之高,于此可见一斑了。华云龙到得树下,长恨道姑瞧瞧蔡薇薇,又瞧瞧华云龙终于无奈地道:“好吧,咱们下去,遇见你们这两个玲珑剔透的孩子,贫道只有认输了。”她说着缓缓起立,轻轻一跃,落身地面。   蔡薇薇也随路落地面,笑脸盈盈的道:“薇儿骗你的,顾姨,您的功夫真的很高,刚才倘若不是您老抛出一片树叶,划起一丝破空之声,我还正在奔波未歇哩。”   她这样一讲,长恨道始不觉莞尔道:“你也不必阿谀逢迎了,反正贫道已经被你找到,要讲什么,那就爽直的讲吧。”   华云龙早已迎了过来,闻言连忙接口道:“顾姨说得是,您请坐,咱们就在这里谈。”   长恨道站游目四顾,将头一点,就近找了一块山石坐了下去,华、蔡二人相视一笑,紧随身后,也在她面前坐了下去。这时已近子丑之交,下弦月升二三丈许,那淡淡的月光,一丝丝从那树叶缝隙间洒了下来,满地都是点点银星,再加一位娥眉凤目,体态轻盈的道姑,高高端端山石之上,在她的面前,又复并坐着一双金童玉女一般俊美的痴儿,这一双痴儿目闪精光,脸含微笑,仰望着山石之上的道姑,流露着天真无邪的神情,形成一副充满活措、和煦、温馨、谧静的画面,令人见了,不觉倏生悠然出世之感。   他三人相互凝视,不言不动,过了片刻,还是长恨道姑打破沉寂,道:“傻孩子,你们苦苦相逼,就是看看贫道的模样么?”   华云龙凝目如故,蔡薇薇却是将头一点:“嗯,顾姨好美啊。”   长恨道姑莞尔道:“贫道出家人,出家人观念之中没有美丑的。”   蔡薇薇黛眉轻扬,道:“唉,美丑是比较得来的嘛,真的,您真的很美,如果不穿道装,薇儿相信一定更美。顾姨您为何要穿这种又肥又大的道装嘛?”她是不明内情,不失天真,讲起话来莽莽撞撞,毫无顾忌,殊不知最后一问,恰好问到长恨道姑最为感伤之处,长恨道姑心头一酸,脸色刹时暗淡下来。但她毕竟是个通情达理,极富经验之人,瞬息便自恢复了常态,只见她目光一抬,微微一笑,道:“贫道怕要使你失望了。”   蔡薇薇不觉一怔,道:“顾姨可是不愿意再讲么?”   长恨道姑依然含笑道:“贫道乃是为出家而出家,性之所近,便自穿上了道装。你满意么?”蔡薇薇闻言之下,目瞪口呆,大出意料之外。   可是,这种避重就轻的答覆,却难满足初知内情的华云龙,但见华云龙俊眉一轩,断然接道:“不对……”   长恨道姑脸庞一转,凝目笑道:“你既然知道不对,那就不必再问了。”   华云龙先是一怔,继而亢声道:“可是,您老人家心里很苦啊。”   长恨道站暗暗心惊,忖道:“这两个孩子太聪明了,他们都是极富感情的人,坚强一点,拿出理智来,莫要被他们的情感所征服,在小辈面前失去了常态才好。”她心中有了警惕,越发淡然道:“贫道不是有说有笑的很好么?薇儿还讲贫道很美哩。贫道已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比你母亲大得多,若是心里很苦,焉能赢得薇儿的赞美?”   华云龙道:“那是修练「诧女真经」的缘故,四十出头又怎样?您本来就很美嘛。顾姨,何必呢,您也可知道您也有错么?”   长恨道姑一笑道:“龙儿故作惊人之语,那是自作聪明了。”   华云龙颇为激动的道:“龙儿决非自作聪明,龙儿讲话都有根据。” 111222333   长恨道姑暗暗震惊,表面却是故作惊讶,道:“哦,这就奇怪了,贫道是否很苦,你有什么根据?”   华云龙眉头一皱,道:“顾姨,您是原谅我所知不多么?须知我外公对我讲过你的往事,那天晚上,在那荒凉的道观之中,您老人家的一言一动,龙儿更是亲眼目睹哩。”   此话出口,长恨道姑的神色一变,惴然急声道:“你外公讲些什么?”须知当年的白啸天,乃是一世之枭雄,其为人不但好大喜功,性情偏激,而且最是护犊,是个爱与恨都走极端的人,长恨道姑不怕道观之中的言行落在华云龙眼内,却怕白啸天加油添醋,在华云龙面前乱讲一通,至于白啸天严然已成德艺兼备的武林隐者,她却是一无所知,情急变色,自也无怪其然了。   华云龙倒未注意她的神色,应声接道:“曹州的事啊,我外公讲,您那时正受「阴火炼魂」之刑,家父闻讯前去救您,当时的情形,据说是叫家父用玄铁剑换您,家父也会毫不犹豫,可是您却处处为家父着想,叮咛家父不可忍受委屈不可受人协制……”   提起这一段往事,当年华天虹双目泣血,身子颤抖,语不成声,几近疯狂的模样又复涌现,长恨道姑心头隐痛,不愿再听下去,子是截口道:“你外公就讲这些么?”   华云龙道:“当然还有,我外公又讲,您老人家不是凡俗女子,对家父的爱顾,情比天宽,恩比地厚。他讲「阴火炼魂」之刑惨绝人察,任谁见了也得义愤填膺,怒气沤汹,您老人家却是宁可忍受千股痛楚,仍不愿家父受点委屈。顾姨,龙儿要斗胆请问一句,当年您与家父情胜手足,如今却忍恨出家,心灰意懒,能说不是责怪咱们华家对您不起,却又不愿令家父作难么?”   听到此处,长恨道姑脸上一热,但也心头一宽,念头转动,急速忖道:“白老儿总算还有一点是非,可是,龙儿这孩子心思敏捷,词锋犀利,再讲下去怕是要招架不住了。”转念至此,连忙微笑道:“就算你判断不错,事情也已过去了,陈年老账,彼此两不亏欠,这不很好么?”   华云龙目光一亮,道:“所以我说你也错了啊。”   长恨道姑道:“错了也好,不错也罢,总之事已过去,不必再提。”      华云龙本来有心将华天虹已经不在地消息告诉她,但想想此时不是时候。华云龙目光凝注,庄重的道:“顾姨,您可知道,您的观念根本错误啦?”   长恨道姑愕然道:“牺牲自我,成全你的双亲,贫道观念错误了?”   华云龙道:“最低限度,龙儿的看法是如此。请问顾姨,安陵项仲山,饮马于渭水之中,每一次投钱三枚,什么道理?”   长恨道姑道:“项仲山清廉之士,饮马投钱,不苟取耳。”   华云龙道:“渭水之滨,不见得常有人在,单单以「廉介而不苟取」,解释他投钱之意,顾姨解释够了么?”   长恨道姑一愕,道:“你还有另外解释不成?”   华云龙道:“龙儿有一点补充,龙儿觉得,项仲山饮马投钱,在求心安而已,否则的话,那就成了欺世盗名之辈,称不得清廉之士了。”长恨道姑想了一想,觉得也有道理,不禁点头「嗯」了一声。   华云龙微微一笑,又道:“顾姨,龙儿再问,所谓「开门揖盗」,该作何解?”   长恨道姑倏听此问,忽然眉头一皱,不悻地道:“怎么?你认为贫道所受的苦难,全是咎由自取么?”   华云龙摇头道:“顾姨会错意了,南史有云:「开门揖盗,弃好即仇。」吴志又讲:「奸宄竞逐,豺狼满道,乃欲哀亲戚,顾礼制,是犹开门而揖盗,未可以为仁也。」龙儿对您老人家别无所知,但知您老是个情深义重的人……”他故意顿了一下,然后接道:“不过,龙儿觉得您老的想法过于狭窄了一点,同时,龙儿也在怀疑,所谓「勘破红尘,定下心来」,究竟有几分可信?”   最后几句话颇为逼人,长恨道姑胸口一窒,瞋目反诘道:“你是讲,贫道欺骗你?”   华云龙淡然说道:“龙儿怎敢如此放肆,龙儿是讲,您老人家独处之际,未必真能心如止水,不过是强自抑止,不让感情冲激泛滥而已。”   长恨道姑微微一怔,道:“这并不错啊。”   华云龙道:“错是不错,却嫌过于消沉了,须知人生在世,是有责任的。这份责任不仅为己,也该为人;不仅是为少数人,而是要为多数人。遁世何用?那连自己的问题也解决不了。”   长恨道姑强自按捺颤动的心灵,冷冷地道:“你唠唠叨叨,究竟要讲什么?”   华云龙道:“龙儿想请顾姨卸下道装,恢复本来面目,到咱们华家去住。”   长恨道姑道:“唉,世间事哪有如此简单?”长恨道姑淡然一笑,挥一挥手,道:“再见了,龙儿,您很聪明,愿你好自为之,也别忘了贫道的托付。”转脸又向蔡薇薇道了「再见」,然后袍袖拂动,飘然而去。   华云龙呆了一呆,不禁敞声道:“顾姨,您……”长恨道姑头也不回,转眼消失不见。   华云龙欲待追去,蔡薇薇拉了他一把昨声说道:“追不回来的,龙哥,让她去吧。”   华云龙顿了一顿,颓然喟叹道:“是我操之过急……唉,谁知道她会绝裾而去,说走真走哩。”   蔡薇薇道:“她并非绝裾而去,乃是彷徨无主,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你放心吧,二哥,其实她已经动心了,我看得出来,下次再见,你一定成功。”   华云龙道:“若讲下次再见,谈何容易。”   蔡薇薇黛眉一轩,道:“你怎么也糊涂了?附耳过来,我告诉你其中的道理。”   华云龙听她讲得神秘,果真将头一低,凑了上去,蔡薇薇掂起脚尖,附在他耳边的悄声细语,也不知讲了些什么,讲完以后,但见华云龙微一颔首,道:“眼前也只好如此了,但愿有幸被你言中。”   蔡薇薇螓首一点,认真地道:“一定的,你若不信,我敢和你打赌。”   华云龙不觉失笑道:“打什么赌,我信你就是,咱们也走吧。”于是,他俩手拉手离开丛林,奔向江畔。       第十七章 星宿魔教现江湖     天亮时分,二人到了乌江渡口,胡乱用过早点,然后买船而下,前往金陵。这也是蔡薇薇的主意,她说舟行可以避人耳目,减少无谓的麻烦。事实上,二人上船以后,蔡薇薇问东问西,一直问个不停。总之,她像一只依人的小鸟。虽嫌喋喋不休,却也令人心头欢畅。      顺水行舟,舟行极速,傍晚时分,船只已到下关,他二人弃舟登岸。现下已是掌灯时分,街上的人熙来攘往,拥挤不堪,僻街小巷,倒可以走快一点。蔡薇薇自幼在金陵长大,对金陵的街道极熟,听说叫她带路,立刻迈开步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街。   他二人拐来拐去,先到「万隆」客栈结清账目,取回华云龙的行囊,然后转向东大街,奔向蔡府。蔡府眼前的总管名叫谷宏声,是个年约五旬的壮健老者。蔡薇薇回到家中,召来各宏声一问,方知余昭南等确已西去,蔡昌义虽然未曾同行,却有两天不因人影了。   蔡薇薇得知乃见仍在金陵,当即吩咐谷宏声差人去找,然后方命家人整备饮食,招呼华云龙沐浴更衣。蔡家的仆从甚多,庭院极大,晚饭过后,他二人就在庭院中漫步闲谈,一面等候蔡昌义归来,以便问明余家出事的经过,再定尔后之行止。   以华云龙眼下的心境而论,本无闲谈的兴致,一则由于蔡薇薇小鸟依人,兴致浓厚,再者既然到了金陵,不将余家的情形弄清楚,心中也是难安。此所谓「闲着也是闲着」,如其等人心烦,倒不如谈谈讲讲,那就容易打发「闲愁」了。   蔡薇薇却是不同,她心中只有一个华云龙,什么「江湖恩怨,武林血腥」,在她都是其次,谈着谈着,不觉又谈起了元清大师,以及她们蔡家的家世。蔡家的家世是够显赫的,三百年前,提起武圣云震的德行与武功,江湖人物谁不敬仰?那个不竖大拇指?   在这闲谈之际,华云龙心中暗暗决定了二件事:第一,根据蔡昌义前此所讲,「九阴」「玄冥」两教,似有对武林前辈采取各别行动之趋向,因之他要设法与「倩女教」主方紫玉见上一面,运用「倩女教」耳目之灵,一面监视前述两教之蠢动,一面无分正邪,打听武林前辈隐迹之处,正者通知他提高警觉,免受伤害,邪者加以劝说,以免为两教所用。第二,他想到眼下的邪恶势力遍及天下,各踞一方,大有顾此失彼之感,得如何想个法子,一劳永逸的将他们消灭净尽,连根除去。   这两个决定,纵然都是粗枝大叶的原则,却也可说已有通盘的计较。不过,这是暗中的决定,他并未说出口来,更未与蔡薇薇商量。尔后,被遣的家人纷纷归来,人人都说找不到蔡昌义。于是,蔡薇薇沉不住气了,乃问华云龙道:“怎么办?明天再讲,抑是咱们先到「医庐」察勘一下?”   华云龙微一吟哦,道:“咱们去察勘一下。”   蔡薇薇点一点头,道:“好……男装俐落,我去换一身男装,你去前厅等我。”        午夜时分,他二人同着劲装,到了玄武湖。远远望去,「医庐」已成灰烬,奔到近处一看。入目俱是断传残瓦,偌大一座上好的庄院,此刻已是满目疮痍,变成一片废墟了。这座庄院,本是蔡薇薇旧游之地,华云龙也曾来过两次,住过一宿,如今面对废墟,迎着寒风,一阵阵尚未散尽的焦炭气味扑入鼻端,他二人不禁咬牙切齿,暗暗忿恨不已。   过了片刻,但闻蔡薇薇冷声一哼,道:“好狠毒的心肠,龙哥,余伯父号称儒医,生平活人无算,与人毫无怨尤,竟有人毁他的庄院,将他老人家掳走,这人还有人性么?”   华云龙的恨意不下于她,闻言也是一声冷哼,道:“倘有人性,那能作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如今空言无益,咱们先到灰烬中勘察一下,看看可有蛛丝马迹可寻。”话声甫落,人已扑出,蔡薇薇见了不再多言,也随后扑出。   他二人脚踏残瓦,剑挑断砖,循着那前厅、偏舍、回廓、后院的遗址,一路仔细勘察,岂知到达后院的断垣之下,仍是一无所见。这现象殊非寻常,华云龙不禁暗暗心惊,忖道:“这主事人是个历害的角色,偌大一片房舍,岂能不见一丝可疑的痕迹?”   忖念中游目四顾,忽见东边假山之下好似有一线光亮。那一线光亮若隐若现,设非角度恰好,确是不易发觉。华云龙若见到这一线光亮,心中又惊又喜,连忙一拉蔡薇薇,俏声说道:“薇妹随我来,小心一点。”   蔡薇薇纵然不知天高地厚,听他这样讲,却也不敢大意,忙将短剑藏在背后,小心翼翼地紧随华云龙,朝那假山掩了过去。那是一座积石而成的假山,四面临水,东西两边各有木桥相连,水面宽度不等,最窄处也在一丈五六左右,形成一个狭长的湖面。在那湖面的北端,有五六座黄土堆成的新坟,想必就是新近丧命之人的埋骨之所,南面是一块长形的草坪,再过去乃是花圃,花圃过去是长廓的遗址,可以通达原先的正屋。   他二人先在四周转了一圈,相妥了形势,也看清了四周无人,才由东方越过水面,先后登临假山之巅。这座假山高可寻丈,方圆却有五丈大小,只因坡面凹凸不平,更栽有龙柏、翠竹、花草之属,身在山岭,那一线光亮早就看不见了。   好在华云龙目光锐利,已将光亮的来源牢记在心,他在山巅微微一顿,立即纵身一跃,轻轻落在假山的西麓。原来那西麓栽有一排翠竹,迤北的西壁之上,有一个三只见方的窗口,一窗门系用木质所制,此刻窗门紧闭,窗内仍燃着灯火,可知刚才那一线光亮,正是由这窗户的缝隙中所泄,透过了摇曳不停的翠竹,自也难怪若隐若现,发觉不易了。   所谓「有窗必有屋,有屋必有门」,这一发现,华云龙心头狂喜,当即将蔡薇薇招了过去。朝那窗口一指,悄声说道:“薇妹请看,这里面燃有灯火,可知是间石室,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门。”   那窗口蔡薇薇也看见了,但见她点一点头,也悄声道:“不,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门,你听我的招呼,再喝破他的行藏。”身子一转,就待沿着山麓奔去。   华云龙一见,忙又阻道:“慢着,以我看来,此人当非凶手一路,如若不然,他怎敢潜住在此?”   蔡蔽蔽不以为然,道:“那也不一定。有些人胆比天大,不知死……”   话犹未了,忽听一个银铃的声音传了过来,道:“承你夸奖,本座在此,那就不用去找门户了。”此话一出,华云龙凛然一震。转头望去,但见对岸草坪之上,赫然卓立一个白色人影。   虽然星光黯淡,但凭华云龙功力,依然明察秋毫。只见来人白衣飘飘,手执鸠头杖,赫然是那艳若桃李,却又冷若冰霜的「九阴教」新任教主梅素若。也不见蔡薇薇提气做势,娇躯已如燕子般,曼妙地越过小塘,落在梅素若之前不及一丈。   她在钟山曾见过梅素若,当时虽未交一语,事后却屡闻华云龙及她哥哥谈及,但她天真娇憨,对梅素若未存丝毫恶感,反是惺惺相借,嫣然一笑道:“这位姊姊,你是梅姊姊么?你好美啊。”   梅素若见过她翩然下降的绝顶功力,心中实是万分忌惮,见她扑来,以为她意欲出手,正提足全身功力,严加戒备。不料蔡薇薇竟然笑脸相问,望见她那丽若春花,天真诚挚的巧笑,梅素若一时竟不忍冷语相加,任了一怔,神色略缓,道:“我就是梅素若。”   虽说略缓,仍是冷冰冰的,蔡薇薇可有些不乐了,忖道:搭什么架子?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嘛?华云龙却因她冷傲弧僻,喜怒莫测,恐她猝然出手,提气纵落蔡薇薇之侧,一拱手,道:“梅姑娘初膺重任,可喜可贺。”   梅素若做不为礼,道:“你应该悲伤都来不及。”      华云龙明知其意,却故作一愕,道:“梅姑娘此话怎讲?”   梅素若口齿启动,似欲出言,忽又闭口,冷冷一哼,螓首一昂。她貌若不屑解释,字则蓦见华云龙与蔡薇薇并肩而立,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娇花照水,分明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芳心无端一片紊乱,是妒是恨,连她也分辨不出来。   华云龙追问道:“梅姑娘言中之意,可否示下?”   梅素若强捺心神,道:“华家子弟难道都是不知礼仪之辈?”   要知她如今身为一教之主,身份非比寻常,华云龙却一口一个「梅姑娘」,那确是太失礼了。但华云龙此举本有用意,梅素若责问此言,早在他意料之中,闻言朗声道:“华家子弟小小知礼,唯有在下……”   梅素若脱口问道:“你又如何?”   蔡薇薇黛眉一蹙,轻扯华云龙衣袖,道:“龙哥,这位教主架子大的很,你不如……”言犹未毕,华云龙已示意她静以观变,她本觉华云龙见了梅素若,不追问「医卢」惨变之事,净在这枝枝节节上浪费时间,故出言提醒。   华云龙如此示意,她也是千伶百俐之人,心知华云龙必有用意,果真闭口不悟。华云龙止住蔡薇薇出言,方道:“在下么?讨好卖乖,偎薄可恶,其他也不必讲了。”   他将梅素若在钟山斥他之言自我形容,梅素若也不知当喜当怒,微微一怔,道:“华家出了你这种子弟。哼,也该休了。”   华云龙朗朗一笑,心如电转,已将眼前情势想过一通,觉得梅素若这条线索决不可放过,可是直接询问,梅素若也绝不肯说出,必得旁敲侧击才行。笑声一歇,他漫声道:“梅姑娘难道不觉得姑娘之称,比教主亲切多……”   梅素若截口峻声道:“住口。”   华云龙果然停口,笑吟吟地望着梅素若,那目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梅素若被他那目光盯着,没来由玉面一红,芳心骤跳,转面向侧。忽觉如此示弱过甚,星目挟刃,猛然回盯,鸠头杖一顿,峻声道:“华云龙,你找死?”   华云龙淡然道:“死么?也平常的很。”   蔡薇薇黛眉紧蹙,暗暗忖道:“岂有此理,你与她谈来谈去,尽是些废话,如何探得出半星儿消息?”她急急插口道:“谁死谁活,手底下见真章,余家的事,可要先交代个明白。”   梅素若冷然一笑道:“你以为是本座下的手?”   蔡薇薇道:“纵然不是你干的,九阴教……”   华云龙截口道:“九阴教堂堂天下第一教,焉能效盗贼般杀人放火,薇妹不可胡说。”   梅素若冷冷地道:“讨好卖乘,偎薄………”倏尔住口,将「可恶」二字咽下。   蔡薇薇却是不依道:“我胡说,你就是正经话?”   华云龙心道:“薇妹既已将话挑明,看来是难以用旁敲侧击的方法套出内情了。”心念一转,含笑道:”梅姑娘想来深知此事始末,在下那余伯父夫妻下落,如蒙见示,感激不尽。”举手齐额,一揖至地。 111222333   梅素若不为所动,道:“本座何需你感激………”   华云龙连连拱手,道:“拜托,拜托。”   瞧那模祥,生似在向朋友商量似的,这事恐怕也只有华云龙做得出。梅素若啼笑皆非,顿了一顿,道:“你与本座嬉皮笑……”说至此,蔡薇薇噗哧一笑,她见了华云龙那滑稽样子,如何忍得住笑。   梅素若闻声忽然改口道:“你想知道江南儒医下落?”   华云龙心中惊疑不定,梅素若如肯告知江南儒医被困之处,那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口中却道:“如蒙指点,感激不尽。”   梅素若冷冷说道:“感激不中用,要代价。”   华云龙道:“什么代价?”   梅素若道:“代价太高了,恐怕你付不起。”   华云龙道:“在下不惜任何代价。”   梅素若玉面凝霜,狞声道:“要你的命,你付得起么?”   蔡薇薇忍不住娇叱道:“放屁,你胡说……”梅素若不理她,冷然凝注华云龙。   华云龙淡淡地道:“薇妹何需发怒,漫天讨价,就地还钱,价钱不公道,慢慢商量好了。”   梅素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云龙佯为蹙额道:“这就难了……我这条命不知是要双手奉上,还是由姑娘取去?”   梅素若道:“想要你自己奉上,看你贪生怕死,是决不可能的了……”华云龙淡淡一笑,毫不动怒。   蔡薇薇怒道:“你不贪生怕死,你把命送上来好了。”   梅素若听而不闻,继道:“本教金陵分坛,你是知其所在了?”   华云龙笑道:“当然,不知倒悬在下三天的那株榆树,是否依旧无恙?”   梅素若何等聪慧,如何不知他在讥刺九阴教教主驻所之处,被高泰击折大木倏然离去,芳心暗恼,欲待讽刺华云龙被自己倒吊三日,却觉此事自己并无半点光彩可言,怔了一怔,道:“本座何等身份,焉能与你这浪子斗口……”   蔡薇薇截口道:“不识羞,九阴教旁门左道,有什么了不起。”   梅素若美眸中煞气大盛,却仍不答理,道:“明天酉正,本座在厅中等你,你想要知道江南儒医下落,就一个人来……”   华云龙虽是轻佻好耍,心思却是万分缜密,一点小节也不肯放过,道:“不知在下应约而至后,梅姑娘是否立刻见示我余伯父夫妇下落?”   梅素若漠然道:“你想知就来,说不说,就要看本座的高兴了。”   华云龙忖道:“听这丫头的口气,那是毫无诚意的了。”敞声一笑,道:“如此未免太不公平了,梅姑娘。”   梅素若道:“你觉得不公平,尽可不来,既然愿来,那便该死而无怨,本座并未强你。”华云龙啼笑皆非,心道:“这还算并未强人?”   蔡薇薇黛眉一挑,道:“擒下你,怕你不说?”她说到做到,右掌虚捏,食中二指若伸还屈,玉臂轻舒,娇躯前欺。   梅素若见她这一式似拳非拳,似指非指,摇摆不定,外若无力,实则已笼住了右胸腹「膺窗」、「期门」、「神封」、「大横」、「腹结」诸大穴。梅素若心中疾忖:“这是什么招式?”那敢怠慢,鸠头杖全力一招「鬼影幢幢」,但见乌光满天,怪啸斗起,杖头的九个鬼头,翩翩如生,宛若九个厉鬼,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蔡薇薇究竟是少女,对此招威力并不放在心上,但那杖上鬼影,却骇得她尖叫一声,霍然后退。她猛觉一招被人迫退,大失面子,玉面泛霞,羞怒地道:“好,你这杖上果有些鬼门道,算你接下我这招「变动不居」,看你接不接得下我的这招「周流六虚」。”梅素若知她这一招必具石破天惊之威,连出言讥晒也自不暇,鸠头杖斜挑,护住身前门户。   华云龙突然道:“薇妹住手。”   蔡薇薇本已右掌斜伸,中指独挺,食指微屈,正欲出手,闻唤收掌,讶然回首道:“龙哥,什么事?”   华云龙微微一笑,双手一拱,道:“在下准时赴约,梅教主请便。”   他忽称梅素若为教主,梅素若芳心一震,恍然若有所失,一敛心神,道:“候教了。”娇躯一转,忽又回首道:“你是蔡昌义之妹,什么名字?”她见过蔡薇薇两次,第二次是蔡薇薇身穿文士装,化名宣威之时,女子看女子,她是一眼就瞧出来了,但仍不知蔡薇薇之名,仅由华云龙称呼中,知道其中有一个「薇」字。   蔡薇薇不忿她冷傲之态,也冷冰冰地道:“我叫蔡薇薇,紫薇的薇,你记清楚了。”梅素若也不说话,回首就走,但见她雪白衫裙随风飞舞,似慢实快,眨眼已然消失在废墟残垣中。   蔡薇薇待她离去,嗔声道:“龙哥,你为什么让她走掉?”   华云龙见她微颦浅嗔,却是梨涡微现,那一份娇姿,更是醉人,美人本是宜喜宜嗔的,况蔡薇薇嗔声而言,更是少见,给他另一种感受,不禁右手轻抚她如云鬓发,笑道:“梅素若老谋深算,岂能一人来此,必是早有准备……”   蔡薇薇道:“鬼话,除了她,我们那里看见半个鬼影?”一语甫毕,忽然一声清啸响起,随起四面都响起啸声,有的宏亮,有的低沉,但一个个含劲敛气,分阳皆出自高手之口。   华云龙笑道:“如何?”   蔡薇薇玉靥一红,道:“这也没什么,九阴教主不过如此,她的部下更差,一起上来,我也打他个落花流水。”   华云龙道:“九阴教下个个功力高强,梅素若也是绝顶身手,一涌而上,我们全身而退,容或可以,想占什么便宜,那就难以办到了,薇妹不可轻敌。”   其实他所说的理由,都属次要,最大原因,还是他怜香惜玉的毛病,想起梅素若如今身为一教之主,凭她高傲的性情,若失手在蔡薇薇手中,十之八九会愤而自刎,江南儒医的下落,仍是杳然,何苦来哉?这等心事,当然不便向蔡薇薇开口。   蔡薇薇冰雪聪明,凭她少女的敏感,却是隐有所觉,黑眸一转,道:“龙哥,先前你与梅素若眉来眼去……”   华云龙笑叱道:“胡说,什么叫「眉来眼去」?”   蔡薇薇认真的道:“你盯她,她回盯住你,这不是眉来眼去?”   华云龙哑然失笑,道:“这也叫眉来眼去?小孩子,不懂的事,不要信口胡说。”   蔡薇薇樱唇一噘,道:“小孩子,你又多大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改口道:“薇妹,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掌法?那一招「周流六虚」与「蚩尤七解」之二有些相似,可以告诉我么?”   蔡薇薇道:“有什么不可以,这二招是「四象化形掌」的第二式及第七式,是云祖师揉合天下各派的掌法精华,竭数十年之功创出,与「无极定衡心法」互为表里。龙哥如果想学,我就教给你。”   华云龙肃容道:“你家独门绝学,岂可私相授受?”   蔡薇薇摇头道:“不啦,我公公既然已将「无极定衡心法」传与龙哥,分明是有意尽授绝学,我将「四象化形掌」教给龙哥,并不算私相授受,何况祖师遗训,遇见心性、资禀两皆上乘之人,毋论能否收入门下,都应斟酌形势加以栽培。”   华云龙心中一动,却不愿让蔡薇薇教他武功,略以吟哦,道:“以后再讲吧,我们先将那所透出灯光的石室搜寻一遍。”飞身越过水面,回至适才发现木窗处,蔡薇薇紧随着他。   华云龙侧顾蔡薇薇道:“眼下没有多余时……”   忽然发现蔡薇薇螓首低垂,一副无精打采,闷闷不乐之状,顿了一顿,讶然道:“怎么?还为我刚刚一句戏言生气?”   蔡薇薇螓首一抬,期期艾艾道:“龙……龙哥………”   华云龙柔声道:“薇妹,你对龙哥我有何不满,尽管说吧。”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不是不满。”   华云龙心中暗道:“这就奇了。”口中道:“那是为什么?”   蔡薇薇想了想,道:“龙哥,你清不清楚我云祖师一生的事迹?”   她突然扯上了不相干的事情,华云龙大感愕然,道:“愚兄不甚了了。”   蔡薇薇道:“我云祖师初出道时,武功低微,连三流身手也未必够得上,内功练的是因缘凑巧得来的「罗候心法」,拳掌却是由祖师母教的,可是并未损及他老人家「武圣」的威名……”   原来当初武圣初时,仅学一套「开心掌」,那真是连三流人物也不及了,曾由紫薇仙子高洁藉互搏之时传以拳掌,这段时间长达一年。她话说到这里,华云龙已恍悟其用意,见她为了欲自己接受武功,如此煞费苦心,那怜爱之意,竟是不由自主的油然升起,凝视着她那若缘波美般的娇靥,一时竟然忘了开口。   蔡薇薇接道:“我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龙哥你……”倏尔而止,美眸迫切地望着华云龙。   她这平淡的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却如巨潮般冲激着华云龙心湖。华云龙心中大叫道:“是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眼下魔劫方兴,来势汹汹,必是一场旷古绝今的大浩劫,我正该努力充实自己,如何可以拘于小节,不识大礼,忘了天下万世的太平。”他心中虽似掀天巨浪般翻腾,直欲放怀长啸,强自抑住,凝然有顷。   蔡薇薇见他久不作答,以为他意欲不允,星目一热,珠泪盈盈,低声道:“我……我说错了?”   华云龙轻轻揽住她柳腰,道:“薇妹谊如一家,我也不言谢字了。”   蔡薇薇破涕为笑,道:“龙哥……”她眉蕴喜气,却颊含珠泪,梨花带雨也不足以形容,华云龙愈看愈爱,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吻她玉颊珠泪,然后落在她的樱唇上。蔡薇薇娇躯一颤,「嘤」了一声,软绵绵地倒向华云龙怀中。   良久,两人才如梦初觉,华云龙抬起头来,柔声低唤道:“薇妹。”蔡薇薇螓首深埋,娇羞不胜,「嗯」了一声,却不言语。   华云龙暗道:“薇妹少女情怀,我可别羞了她。”他低低在蔡薇薇耳边道:“薇妹稍待,看我捉贼。”轻轻放松右手,敞声道:“朋友好耐性,躲了这久,可以出来了吧?”举手一掌,击碎木窗。   木屑纷飞,灯光耀射中,但见光芒一闪,一柄长剑已自斩向他右腕。原来窗内躲着人,深知华云龙厉害,屏息待机狙击,不料华云龙久久不入,他闭息不住,呼吸略为沉重了些,华龙云何等功力,焉能不知。他冷冷一笑,右手「袭而死之」,迅若闪电,点中执剑者腕脉。那人「哎呀」一声,长剑已自啷呛堕地。   华云龙更不疑迟,身形一长,穿窗而入。蔡薇薇怔了一怔,羞恼上心,跟踪入室。以她的功力,早该发觉有人,只是一则经验不够,二则全心全意俱在华云龙身上,其他之事,一概置之度外,竟未发觉。她此际心愤为人所扰,竟泛起从未有过的杀机。   这石室广阔不过二丈左右,室中仅有一榻一桌,三四木椅,桌上一盏油灯,别无他物。那出剑之人,是一个紫衣精壮大汉,华云龙一瞥之下,己认出是与仇华出现在司马家灵堂中八大汉之一。那大汉右臂软软下垂,满脸恐惧之色,目光转动,似是打主意欲逃。   华云龙暗暗一哼,却含笑道:“这位朋友,我们似是见过一面,贵姓大名啊?”紫衣大汉微微一怔,转身向室门奔去。华云龙哈哈一笑,已挡在他面前,道:“朋友一句话不说就想走,怎么?华某不配与你相交?”   紫衣大汉惊怒交迸,道:“滚开。”右掌击向华云龙胸口。   蔡薇薇冷冷一哼,纤指疾点,她何等身手,紫衣大汉如何能躲,闷哼半声,被点中「乘风穴」,颓然倒下。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朋友,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何苦来哉?”紫衣大汉咬牙怒目,却不作声。   蔡薇薇峻声道:“龙哥,我看要用刑才行。”   华云龙深明少女心意,知她芳心不悦,但他却不愿蔡薇薇濡染此类之事,损了少女纯真善良之情,微微一笑,温言道:“薇妹,由我来处理如何?”蔡薇薇不敢违拗,满心不愿,退了一步。   华云龙好整以暇,道:“朋友,尊姓?”   紫衣大汉知道逃不走,目光一转,道:“陈。”   华云龙容色可亲,道:“大名?”   紫衣大汉道:“明达。”   华云龙道:“陈明达,好名字,请问陈兄在「玄冥教」中就何高职?”   陈明达冷冷地道:“无可奉告。”   华云龙并未发怒,含笑道:“医庐是贵教下的手吧?”   陈明达沉吟半晌,冷然道:“不错。”   蔡薇薇忍不住怒道:“我余伯父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竟然下此毒手,还有人性么?”   华云龙心头也是怒火高涨;但不动声色,道:“如今我那余伯父何在,可以见告么,陈兄?”   陈明达冷冷地道:“不知。”   华云龙含笑道:“陈兄大概是嫌华云龙太过吝啬,没有大菜抬出招待,因此不肯赐告么?”   陈明达心头一寒,暗忖:“这小子是个笑面虎,不知要展什么辣手?”将心一横,暴吼道:“华家小儿,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往你家大爷身上招呼,你家大爷如果皱一皱眉,便不算响铛铛的好汉。”   蔡薇薇见他出口不逊,娇叱一声,道:“你想吃苦头还不容易。”素手一扬,就欲下手。 111222333  华云龙忙道:“薇妹稍待。”面容一整,道:“参与毁烧医庐的是哪些人,讲。”   陈明达阴声道:“你想知道?”   华云龙道:“当然。”   陈明达狞声道:“是任玄、天乙子、九阴教主,还有你家爷爷,满意了吧?”   华云龙勃然大怒,暗暗忖道:“不用些霹雳手段,想这家伙是不肯吐实的了。”哈哈一笑,道:“满意,满意极了。”   右手连点陈明达身上大穴,陈明达立觉全身麻痒,有若蚁行,开头还可咬牙忍受,到最后竟如万蚁啮身,痛还好,那种痒,真是直痒到心里,五腑六脏无处不痒,令人恨不得把脏腑都抓出才快活,这痛苦,真非人所能忍。他穴道被点,连想爬一下都不能,惨嗥道:“你有种便杀了你家爷爷。”   华云龙毫不生气,道:“你骂,骂得多,受的苦也愈久。”   陈明达见骂不生效,改口哀声道:“华云龙,你做做好事,一刀将我杀了,你们华家……”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惨号起来。   华云龙剑眉一蹙,暗道:“这「玄冥教主」何许人?教规有多严?这陈明达在这等情况下也不敢透露丝毫口风。”   蔡薇薇见陈明达「秉风穴」被点,身形无法稍动,但浑身肌肉,痉挛不已,惨号之声凄厉已极,心中大感不忍。她心地善良,忍不嗫嚅道:“龙哥,我想……”倏又住口。   华云龙向她望去,但见她樱唇一阵启动,欲言又止,玉面上一片不忍之色,心知她本想为陈明达求情,又感兹事重大,不宜轻易放过,暗暗一叹,连拍数掌,解了「万蚁钻心」的手法,峻声道:“陈明达,我那余伯父是死是生?”   陈明达想起「万蚁钻心」之苦,余悸犹存,脱口道:“是生。”   华云龙微微一晒,道:“我如问你我余伯父何在,你是决不敢说的,也未必知道,我只问你,你一人来此何为?”   陈明达一愕,猛又道:“你怎知我一人来此?”   华云龙暗忖,此人色厉内荏,显然来此必有任务,我倒要看看他干什么?仰天一笑,道:“也罢,我也不问你来此为何,你们那仇公子的停身处,你总该知道吧?”   陈明达不料他忽然变得如此好说话,心中惊疑不定,半晌道:“反正在金陵城中,你华公子神通广大,不会自己去找。”   华云龙正色道:“你说出来,我让你走。”   陈明达大出意外,道:“我怎么信得过你?”   华云龙肃容道:“凭华家的声名,难道还会骗你?”的确,华家自华云龙之祖华元胥以来,均为侠义道的泰山北斗,可以说得上吐辞为经,举足为法,一言一行,皆为天下武侠表率,连敌人也无法不信华家人所讲的话。   陈明达犹感疑迟,道:“我讲了,你不信,又待如何?”   华云龙道:“只要你讲,真假我华某自会分辨,倒毋需你费心了。”   陈明达目光一闪,道:“我全身一件东西都不少的走?”   华云龙暗暗笑道:“你这是不打自招。”朝蔡薇薇望去,两人相视一笑,均已察觉。   蔡薇薇用传音入密,练气成线的功夫道:“龙哥,要不要搜他身上?”   华云龙也用传音入密道:“不必了,我自有计较。”面容一肃,道:“可以,讲啦。”   陈明达沉吟半晌,道:“在朝天宫中,信不信由你。”   蔡薇薇娇叱道:“朝天宫岂是常人可以进去的,你骗人。”   陈明达怕华云龙下手,忙道:“我们是翻墙进去的,宫内地方如此大,随藏一处,宫中人少,发觉不到。”一顿又道:“本教高手齐至,没有瞒你们的必要。”话一出口,大感后悔,只是已不及收回。   华云龙暗想,他的话倒也几分可信,道:“来了些什么人?八个仇华都聚齐了?你教主呢?”   陈明达正为失言惶恐,闻言怒道:“姓华的,你说只问我们公子居处,我已说了,又将怎地?”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掌拍开他「乘风穴」,道:“好,你可以走啦。”陈明达想不到他如此爽利,真有点不敢相信他如此轻易的就放走自己,翻身站起,竟然楞住。   蔡薇薇冷然道:“怎么?不想走了?好极了,那就留下来。”陈明达一惊,怕华云龙又变卦了,连场面话也不敢交待,恨恨一扫二人,开了室门,匆匆逃走。   陈明达方一离室,蔡薇薇已促声道:“龙哥,追啦。”   华云龙却是不慌不忙,道:“逃不了的,且等一会。”   游目四顾,但觉那竹榻四脚为竹筒制成,最为可疑。他自幼顽皮,对于这类搜物、藏物,可真的算独有专长了,嬉戏已久,居然任何隐秘也瞒不过他的利眼。他行近榻边,蹲下略一搜寻,即找出奥妙所在,那竹简有一节竟可开启,唯衔接之缝极细,不易瞧出。   启开一看,空空如也。华云龙还不死心,将食中二指,伸入掏摸。蔡薇薇款移莲步,至他身边,见他不厌其烦地搜寻,早已不耐,嗔道:“走啦,真是的,如有东西,早给拿跑了,还等你来检这便宜。”      华云龙哑然一笑,正欲起身。突然心中一动,觉得筒壁似乎触及一条坚滑之物,不象是竹片。他也懒得费心掏出,一掌将竹筒拍碎,登时见碧光闪闪,露出一条长形之物。他随手拔出,原来是一只玉尺,尺上镌着六个大字「九曲宫藏经斋」,尺上却是雕满了比蝇头还细的字,及一些人物,东倒西歪,疏密大小不一。   他一眼之下,已知这是当年「九曲神君」遗下之物,却不知何以藏得这等隐密。蔡薇薇从他身后见到,不禁问道:“是碧玉尺么?”   华云龙无暇细看,顺手递给她,道:“不是玉的,碧玉架不住我掌力。”他再一搜寻断成两截的竹筒,已无他物。手一松,竹榻倒下,他也站起身来。   蔡薇薇又问道:“九曲宫是什么所在?”   华云龙转身道:“九曲宫是一位号为「九曲神君」的人所建的,位于广西三江县九曲山中。”   一顿,道:“那「九曲神君」的一生诡异有趣的很,改日我向你细述,还有三次「九曲掘宝」,也极惊险热闹,不过「九曲宫」的藏宝,已在第三次掘宝时搬空……”忽见蔡薇薇聚精会神地看着碧玉尺,讶然道:“玉尺上有些什么,你这般起劲?”   蔡薇薇兴奋地道:“龙哥,尺上的人物似是些掌法及内功心诀。”   华云龙诧道:“有这等事?”   蔡薇薇柳眉一颦,又道:“不过,这些掌法、心诀杂乱无章,断续不全。”说着,将玉尺递给华云龙。   华云龙伸手接过,道:“我猜这些掌法及心诀,必是「九曲神君」所书,或许这玉尺就是书笺。”纳入怀中,又道:“现在没有时间多推敲了,我们还是快点追上去。”      他们感觉耽误时间太久了,不敢再加稽延,出了石室,登上假山一棵龙柏之顶,蔡薇薇向东一指,道:“那边有一条黑影,大概就是那陈明达了。”两人不敢怠慢,立刻追上前去。           两人对这无意中获来之物,都未加重视,岂知这条玉尺,将来对华云龙荡平众魔,有莫大之功,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了。华云龙随口一猜,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碧玉尺当年的确被「九曲神君」做为书笺,平日有所创获,即刻在书笺之上。   「九曲神君」所以如此,还抱有一重用意,只因他是个狂妄之人,希望自已日用之物,他年为人所得,视为至宝,故将毕生所得,刻于此上。这书笺他随意挟于那些秘芨中,无巧不巧,竟挟在余尚德所获「华佗正经」中。当时秘芨实在太多,分予之际,并未发现。待余尚德发现,巳是掘宝已毕,众人分道扬镳。   他功力不够,尺上心诀及掌法又是零零乱乱,有多奥妙,无法看出。欲待送至云中山华家,又恐是废物一件,大惊小怪,岂不惹人耻笑。几经考虑,决定慎重收藏,只待机缘,此次华云龙南来,他本待取与华云龙鉴定,终因华云龙来去匆匆,他也未曾重视此物,搁了下来。不料几度波折,碧玉书笺依旧落入华云龙手中,事情不可谓不巧了。   且说二人如风驰电掣,转眼便已追近,果然见那陈明达躲躲藏藏,专往隐蔽处行走,不时回头,显然也防到有人跟踪。华云龙对蔡薇薇目力之强,暗中佩服,换了自己,只怕就察不出来了。蔡薇薇忽然凑近他耳畔,道:“这家伙骗人,朝天宫在府西石城门外,应该往西才是,他这是往钟山方向,我真想一掌劈死他。”   华云龙笑道:“也不值得如此生气,我们不上当也就是了。”忽然一扯蔡薇薇衣袖,道:“慢点。”原来二人已追至十丈之内,华云龙怕靠得太近,被陈明达发现。   蔡薇薇道:“龙哥,我们干脆在树梢上监视,你说如何?”   华云龙闪目打量,见这一带林木茂密,在地面追踪,既易脱线,又易被发现,当下一点头。蔡薇薇更不打话,一扯华云龙,已上了树梢。华云龙任她拖着,半分气力也不花,身如腾云驾雾,舒适已极,回顾蔡薇薇,轻轻松松如漫步平野般,不由脱口道:“薇妹,令师门的心法真是奇妙已极。”他是在称赞蔡薇薇功力之高。   蔡薇薇嗯了一声,道:“还有其他原故。”   华云龙哦了一声,道:“想必服过灵药,是何灵药?”   蔡薇薇一本正经的道:“是玉液琼浆。”   华云龙笑道:“哦,是千年灵芝?”   蔡薇薇窃窃一笑道:“是西王母蟠桃宴上的玉液琼浆。”   华云龙听她原是胡扯,他本即调皮捣蛋的性情,也就道:“原来薇妹是蟠桃会上的仙子,我这凡夫俗子,有缘得侍妆侧,真是三生有幸了。”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你不信,回去我拿给你尝尝,包你喝过之后,功力高我十倍。”   华云龙将信将疑,道:“那真是九世修来的福缘了。”   蔡薇薇见他不信,转过话锋,道:“龙哥,既然知是「玄冥教」劫走余伯父,我看你明晚也不必赴那梅素若之约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只怕不太好吧。”话声虽缓,那语气却是坚决十分。   蔡薇薇见劝他不动,想了一想,道:“如果九阴教改邪归正,龙哥高兴不高兴?”   华云龙道:“自然高兴,只是殊不可能。”   蔡薇薇道:“我有一个办法,能令九阴教投向侠义道,龙哥想不想听?”   华云龙见她说来一本正经,倒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笑道:“说来听听。”   蔡薇薇道:“从古至今,天下最难的事,莫过于劝人为善了,所谓洗面革心,那是难之又难……”   华云龙截口道:“我知道要人改邪归正是天底下最困难的事,怎么难法,你也不必讲了。”   蔡薇薇强做肃容道:“纵然能教恶人放下屠刀,那劝说之人,也不知要受多少挫辱,所谓生公说法,顽石点头,这位道生法师也不知费了多大气力,唇焦舌敝,才能令那顽石略为点一下头而已。”   华云龙听她净说与人为善的困难,张目一笑,道:“好了,好了,你究竟有什么法宝,赶紧献出来,我还会抢你的功劳?”   蔡薇薇窃窃一笑,道:“我这个方法,是天下第一妙法,成了,不但有不世功勋,还有齐天艳福。”   华云龙恍悟所指,面一沉,左掌轻轻一拍她玉臂,佯怒道:“乱讲,看我不好好罚你。”   蔡薇薇道:“真的嘛,梅素若好美啊,把她娶了过来,不是一举两得的事?”   华云龙笑斥道:“异想天开。”心中却是一动,想想蔡薇薇之言,并非无理。要知他天性便爱与姑娘们厮混,放荡不羁,行事只问衷心无愧,对于世人的毁誉,向来不太重视,自然,骗取他人之情,他也是不屑做的。但事实上,他对梅素若非是无意。他对于梅素若,纯是一片爱慕之意,希望携手同游。向前望去,蓦见迎面山峰磅礴奇峻,林木葱郁,原来已至钟山,在夜色中,更形巍然。那陈明达在前奔驰,汗流浃背,那似他们在树梢上追踪,犹自言笑宴宴优哉游哉。      进入紫金山,须臾,行经一道山谷之前。山谷甚狭,两壁峭立,谷口周围,杂树草丛尽芟,露出一片旷地。陈明达方一走近,立刻有数道灯光照到他身上,有人沉声喝道:“止步,口令。”   华云龙低声道:“蔡妹,你可以越过空地,一口气将对面明桩暗桩制住否?”   蔡薇薇略一估计,这段地面远及五丈,沉吟道:“或许可以。”这时那陈明达已报过口令,由谷口又出来一个紫衣大汉,验过牌号,证明无讹,始允入谷。   华云龙轻笑道:“看来严密的很,薇妹听听看,谷口是否仅有五人看守?”   蔡薇薇略一凝神,道:“只有五人,除非有功力比我高的,否则不可能瞒得住我。”只因内功愈深厚的,气脉愈攸长,鼻息愈微,故功力高强的,由对方呼吸即可测知敌手功力高下,这是屡试不爽的事情。   华云龙道:“你将五人制住后,那姓陈的……”他话犹未已,眼前一花,香风过处,蔡薇薇已翩若惊鸿般消失。随闻谷口传来几声轻微已极的闷哼,知道已被制住,暗道:“好快。”也闪电般飞入谷口。   一瞥之下,已见紫衣大汉有的昏迷挂在枝上,有的晕倒地上,蔡薇薇却在三丈外一株树下,向他招手,他掠身而至,却见陈明达亦为制住。蔡薇薇低声道:“你搜搜看,我不方便。”   华云龙一点头,蹲身细搜,除了在靴中搜得一只高约二寸的玉瓶外,仅有一张铜牌及一些金银什物了。他将玉瓶递给蔡薇薇道:“大概就是这玉瓶,你瞧是否余伯父的?”   蔡薇薇接过玉瓶,一瞥即道:“是了,瓶底有余伯父的铃记。”随手收入怀中。   却见华云龙撬开陈明达牙关,探指入颊,奇道:“你找什么?”   华云龙道:“我听说一般秘密帮会,徒众均镶有假齿或其他类似物品,能在被敌人擒住之际,自杀身亡,以防严刑之下,吐露隐秘,「玄冥教」理当也有。”   蔡薇薇颇感趣味,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下次我捉到时,必先搜索一番,免得他熬刑不过而自杀。”   华云龙莞尔一笑,心道:只怕当动刑之时,你掩耳疾走都来不及。搜寻一阵,不得要领,立起身道:“看来「玄冥教」只有控制教徒之法。”张目四扫,道:“我将被制住的桩哨藏起,否则极易被人发觉我们混入谷中。”不待蔡薇薇答话,迅速将那几个紫衣大汉塞入隐蔽之处。 111222333   蔡薇薇自始至终,与他寸步不离,她情窦初开,只觉得如果华云龙不在身畔,芳心恍然若有所失。见他将人藏妥,星目一眨,道:“这样就可以不被发觉?”   华云龙将头一摇,道:“没那么容易。”   见蔡薇薇惑然不解,又道:“「玄冥教」一定有巡哨的人,仍然不免要被察出,不过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大不了混战一场而走。”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耽误太久了,我们快走。”   谷中林深木茂,加上星月无光,一任他明椿暗哨多密,二人蛇行鹭伏,轻而易举的渗入,只是华云龙却知不一刻,口椿哨被拔的事,便要被察觉,今夜恐将徒劳了。须臾,二人忽见林间火光闪闪,隐隐传来人声。心知已近敌人首脑所在,益发小心翼翼。   再行三丈,豁然开朗。那是一片方圆只有二三十丈的旷地,场中除了磊磊石块,连杂草也无一丛。场之正中,熊熊生起一堆柴火。火堆左右,盘坐着两起人。左方约有十五六人,都是头挽着道髻,身着杏黄色及膝大褂,大袖才到腕肘,圆领当胸开岔,脚上薄底皂鞋,高腰白袜。   这一起人,不必说第二句话,便知是星宿海魔教的人马。为首一人,金丝腰带,须眉赤红,丑怪已极。一见此人,心中一震,已猜出是东郭寿首座弟子,魔教第二高手——房隆了。右边一起人,为首的却是一名长髯细目,身穿黑袍的老人。他身后环坐着四个身穿海青织锦劲装,肩披同色短氅,腰悬古剑的武生。其他之人,都是身穿紫衣,也有十八九人,华云龙也不暇细看,凝神听房隆与那黑袍老者交谈。   听了一阵,除了偶而几句「你们教主」、「不行」略高之语外,因柴火「劈劈啪啪」之声的混扰,他们又是位于上风,竟是不太真切。他心中大急,暗道:“谷中戒备严密,想必商量要事,我怎生挨近一点才好。”闪目打量,由此距为首二人,几达十七八丈,却是空荡荡一片,更无遮蔽。转头却见蔡薇薇黛眉轻颦,一幅全神倾听之状,忙传音道:“薇妹,他们讲些什么?”   蔡薇薇黛眉一舒,辗然道:“龙哥,你看穿黄衣那起人好丑啊。”   华云龙回目望去,果见在暗红的火光下,星宿派的人愈显诡异,房隆的面孔,益形可怖。他匆匆一瞥,又问道:“你仔细听,他们讨论何事?”   蔡薇薇重又倾耳运功,半晌,道:“他们似在争论领导人为谁。”   华云龙急道:“说详细点。”   蔡薇薇边听边道:“那赤色胡子的说……”   华云龙解释道:“那人名房隆,是东郭寿以下第一高手。”   蔡薇薇哦了一声,改口道:“那房隆说:「论以往的身份、年龄,你们教主都该尊家师为盟主。」那黑袍老者却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尊,我们教主天纵之才,神功盖世,这盟主之位,现当为我们教主所有方是。」那房隆一直冷笑,似是非常愤怒……”   华云龙脱口问道:“房隆对武功高下有否争论?”   蔡薇薇摇头道:“并未。”顿了一顿,道:“看来那「玄冥教主」的武功在东郭寿之上哩。”   华云龙吟哦不语,却是大感骇然,想那「魔教教主」东郭寿功力之高,连九阴教主也顶多战成平手,或许犹逊一分,普天之下,除了华天虹及蔡家外,可说更无敌手,而今却不知钻出来一个「玄冥教主」,功力居然还在「魔教教主」之上,念及魔焰如烈火燎原,难怪他要忧心炽炽了。想了一刻,再想不出「玄冥教主」会是何人,他促声道:“薇妹,他们有否道出「玄冥教主」名号?”   蔡薇薇倾耳再听了听,道:“没有,那黑袍老者都称「玄冥教主」为「我们教主」或「本教教主」,房隆却是称为「你们教主」,或干脆称「他」,两人谈的似是不洽。”忽又道:“二人还谈到那个九阴教主,言下似甚不满,今夜之会,九阴教本当参与,梅素若却不遣人来……”   华云龙急道:“有没有谈到如何对付梅素若?”   蔡薇薇见他焦急之态,道:“他们商量要把姓梅的丫头撕成八块,抛到河里喂鱼,你心痛啦。”华云龙哑然失笑,知她胡扯,却是不好再问。   蔡薇薇一抿朱唇,道:“我吓你的,他们仅提起一句,就带过去。突然凝神听了半晌,道:“现在说到余伯父了。”   华云龙问道:“讲些什么?”   蔡薇薇道:“好像「玄冥教主」逼余伯父制造什么药物,余伯父先是不允,如今不知怎地,又答应了。”   华云龙脱口道:“余伯父宁折毋弯,岂会屈于威武,不可能吧?”   蔡薇薇道:“又不是我说的,难道我骗你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还有么?”   蔡薇薇道:“黑袍老者说:「诸物备齐,仅欠「四日天蜈」及「三足碧蛛」,希望星宿派割爱。」房隆在沉吟呢。”   华云龙一边听她娇若银铃的声音叙述,一边注视着那黑袍老者及房隆。忽见一名紫衣大汉奔向黑袍老者,心中知道不好。果然那紫衣大汉低低向黑袍老者说了几句后,那黑袍老者细目一睁,四方掠视,精光摄人,敞声一笑,蓦地起身道:“那位朋友枉顾?还请移玉一叙,孟为谦多有怠慢了。”这老者一发笑出言,山鸣谷应,树梢籁籁,显的功力异常深厚。他身后四个仇华及紫衣大汉,纷纷起立,四方扫射。   华云龙知道藏身不住,低声道:“薇妹,待会动上手,你千万别手下留情。”   蔡薇薇一怔,惶然道:“要杀人?”   华云龙暗暗忖道:“薇妹心地仁慈,我不该强她的。”他们二人未用传音入密交谈,那孟为谦及房隆早运功搜索,登时双目如电,俱向他们望来。华云龙朗然一笑,走出林外,道:“孟前辈既已有言,长者命,不可辞,在下不敢不拜见,这厢有礼啦。”团团一个罗圈揖。   他生性刁钻,大敌当前,依然嬉笑以出之。那几个仇华均勃然作色,曾出现司马长青灵堂的仇华,上前一步,狞声道:“小子……”   孟为谦伸手一拦,道:“大公子且慢。”   仇华老大止住语声,道:“孟老意欲何为?”   孟为谦道:“教主吩咐,金陵方面之事,先由老朽作主。”   仇华老大怔了一怔,道:“这……”   孟为谦截口道:“还请大公子留给老朽一点面子。”仇华老大面露不豫之色,但仍悻然退下。   华云龙这时已走至距火堆不及二丈处,蔡薇薇如小鸟依人,亦步亦趋。孟为谦双手一拱,转目望向蔡薇薇,道:“这位姑娘姿容绝世,老朽得睹丰采,庆慰生平,不敢动问贵姓芳名?”他这几句话,倒是由衷而发,只因蔡薇薇如艳阳下的一朵绝世名花,芳馥袭人,无论何人,都不免油然而兴亲近之心。   蔡薇薇芳心大悦,道:“我叫蔡薇薇。”灿然一笑,道:“我看你这人满好的,干么要和这批人混在一起?”她天真烂漫,竟因孟为谦赞话,而对他大起好感,这话娇憨已极,却令孟为谦啼笑皆非。魔教诸人本是盘坐地上,默不作声,大有隔岸观火之势。   此际,房隆忽狞声道:“华家小儿,你大概就是华天虹与白君仪所养下的杂种了。”   华云龙闻他言语辱及父母,勃然大怒,故作四面张望之状,道:“怪了,我明明听到疯犬在狂吠,怎地却找不出一支狗来?”   蔡薇薇娇笑一声,道:“狗披人皮,龙哥如何找得到?”   房隆大怒而起,狞笑道:“小辈作死。”   十指暴响,曲指如钩,掌心中空,吐气如雷,嘿的一声,遥击华云龙胸口。蔡薇薇冷冷一哼,跨前一步,玉手轻抖,硬接过去。旁人见状,无不暗叫可惜,如此娇滴滴的姑娘,就要死在这一拳上。只因房隆暴怒之下,这一拳已用上九成功力,无人相信蔡薇薇能够接下。有人心中还暗骂华云龙让这一个怯生生的少女送死,枉为华家子弟。   房隆虽也暗道可惜,无耐怒火上冲,仍然击出。焉料掌力相接,「蓬」然作响之下,蔡薇薇不过桥躯略幌一下,瞬即稳立如山,而房隆却退了一步,勉力站稳,居然一阵摇摆,总算未再退却。这一拳,玄冥教及魔教众无不大惊。要知房隆功力之高,当年连神旗帮主白啸天也未敢言胜,而一拳相接之下,竟败在蔡薇薇手中。   孟为谦捻须暗道:“这丫头论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如何练成这等功力?她背后的师长岂不更是惊人?不好,瞧这丫头与华家小儿亲热之状,迟早是一双两好,如容他俩师长连成一气,玄冥教还有不一败涂地的道理?”   房隆也是骇然,色厉内荏地道:“小丫头,你师长是何人?”   蔡薇薇樱唇一披,道:“你不配问。”   房隆心头震怒,只是他虽暴躁,却非毫无心机之辈,知道动上手,多半必败。他心头暗道:“难道天下还有神妙于云中山华家的心法?如果……”思忖及此,不禁朝孟为谦望去,孟为谦莞尔一笑,二人都是一般心思,想趁今夜,不择手段将二人擒下,再不济也要将华云龙活捉了,以待他日留个退步,以为必成,则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了。   忽听华云龙道:“请问孟前辈,于玄冥教中,任何高职?”   孟为谦暗忖:“告诉你这小子也不打紧。”哈哈一笑道:“老朽不才,蒙教主错爱,俾予「天机坛主」之职,尸位素餐,惭愧得很。”   华云龙道:“想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孟为谦道:“非也,本教高手如云,胜过老朽者不可胜数。”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哦,就算如此,能令教主首徒,奉命唯谨,权势之大,可想而知。”   孟为谦心中暗骂,好狡猾的小子,我还没说话,你倒先挑拨起来了,长髯一拂,道:“华公子此言差矣,老朽岂能对教主之徒下令,此乃教主之命,职责所在,不得不尔。”四个仇华在华云龙出言之际,皆面色微变,待孟为谦解释已毕,方始释然。   华云龙神目如电,早已暗记在心,觉得对方彼此既有心病,未尝不可大加利用。华云龙心念一转,道:“贵教原来是以坛论职,不知坛下可有堂、舵之类职位?”   孟为谦道:“本教非同一般帮会,无这类职位。”   华云龙又问道:“不知有否若九阴教引荐堂之设?”   那马脸的仇华老三,忽插口道:“与本教为敌的,除死以外别无他路,何须有此。”   孟为谦含怒盯他一眼,笑道:“敝教三公子偶作戏言,华公子不可当真。”沉吟须臾,道:“敝教虽无引荐坛之设,华公子如有意入教,老朽当代为引见,敝教主念在故人之后,华公子雄才大略,哈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非公子莫属了。”   华云龙就等他这一句,忙道:“贵教主究为那位前辈高人,还请孟坛主示下,免得华云龙失礼。”   孟为谦一怔,旋道:“公子见过即知,恕老朽未得命令,不敢擅自奉告了。”   华云龙暗道:“这老儿口风如此之紧,看来是难探得那玄冥教主是何等人物,夜长梦多,我得快刀斩乱麻。”心念一决,面色一沉,道:“既然如此,华云龙不敢让孟坛主为难,医庐之事,还请孟坛主交待明白。”   他说变脸就变脸,让孟为谦大感意外,心道:“这小子之稳健似华天虹,刁钻古怪犹胜白君仪,是个难缠难斗的角色,嘿嘿,容他长成气候,分明是第二个华天虹,留他不得。”他杀机大起,深觉今夜如不能活捉华云龙,也要毙了华云龙,只是他城府深沉,外表依然一片恬然。   房隆手一抖,登时那十几名星宿派弟子散开堵住华、蔡二人归路,他厉声道:“华家小儿,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管别人的闲帐。”   华云龙当机立断,低声道:“薇妹,冲。”宝剑已撤在手,手臂一抬,和身扑上。   迎面就是两名黄袍人,一个手执天王鞭,一个双握铜锤,都是重兵器,尤其那铜锤有酒钵之大,两臂无千斤之力,休想挥舞自如。虽见华云龙来势锐不可当,却是丝毫不避。手执天王鞭的,斜扎华云龙右肋。双握铜锤的,一左一右,「双风贯耳」,既拦剑,又击人。   华云龙冷晒一声,身形一侧,已闪开攻向右肋的天王鞭,宝剑斜挑使铜锤的双腕。他这一式,举重若轻,攻所必救,使铜锤的竭力旁躲,险险避过。华云龙身形毫不停顿,刹那间已擦身而过,冲出重围。突闻顶上风起,劲气迎面。仓猝下,一式「抱元守」将全身防得密不通风,转为「鹤渡寒塘」,横飞二丈。   出手的正是房隆,他原待出其不意,一举擒下华云龙,怎耐华云龙这二式均为「华氏重剑十六神招」中防身、避敌的无上妙着,那浑厚凝重,令人有铜墙铁壁,无缝可乘之感。但房隆岂是易与之辈,蹑迹扑上,连下杀手。华云龙登觉压力如山,那敢怠慢,宝剑一抡,「刷刷刷刷」连展「重剑」手法、「九天诸籁」、「四顾苍茫」、「阴阳两极」,反而迫退房隆。   房隆怒如山涌,暗道:“如连这华天虹与白君仪的杂种,兀自抢夺不下,还谈什么雪耻复仇?”一横心,施出「五鬼阴风爪」,指端迸出五缕黑气,嗤嗤作响,全力抢攻。   他功力胜过华云龙不少,这一来,饶是「重剑」天下无双,华云龙火候尚浅,撑架不住,连连后退。只是房隆想在十招八招内,击败华云龙,依旧是不可能的事。蔡薇薇在华云龙喊「冲」之时,她莲足一顿,身如彩燕,意欲由空掠出。两个黄袍人四掌齐扬,带起一片狂飙,袭向蔡薇薇。   蔡薇薇那将他们放在眼里,玉手双抖,那两人但觉劲气如山,「登登登」连退五六步,气血翻腾,已然身负重伤。这还是蔡薇薇手下留情,不然二人非死不可。蔡薇薇却借着他们掌力,一划一拍,娇躯轻飘飘地落到七丈开外。她若想走,那真是轻而易举的事,谁也拦不住她。只是回头却见华云龙被房隆截住厮杀,登时又回身扑来。   这也是房隆计算好的,他算准了只要能拦得住华云龙,蔡薇薇决定走不了,故他一意对付华云龙。孟为谦早已有备,立刻抖掌迎上。他功力不在房隆之下,蔡薇薇竟无法立时冲过,连换三招,蔡薇薇黛眉一挑,怒道:“我还当你是好人,你原来不是,我不留情啦。”   孟为谦笑道:“老朽职责攸关,姑娘恕罪。”口中说着,手下全力施展他毕生心力所练的「神鹰八掌」,诡异莫测,有如鹰博隼护。   蔡薇薇冷冷一哼,右掌虚捏,食中二指,若曲还伸,摇摆中,己罩住了右侧十余大穴,正是「变动不居」,武圣云震所创「四象化形掌」的第一式。孟为谦骇然一震,已知非己所能接下。并力一招「神鹰剔翎」,双掌一分,若拍若截,旋身出掌,勉强接下,依然被蔡薇薇纤纤玉指,轻拂过右肩。他右肩一痛,半身发麻,急叫道:“九转龙舌。”   蔡薇薇并未趁势攻击,娇躯一转,又扑向华云龙与房隆搏斗处。孟为谦出手之先,早已命人布阵,所有玄冥教徒,个个长剑出鞘,火光之下,剑气森然。待他一下令,惊虹暴现,一片寒电似的剑幕,倏地卷向蔡薇薇。蔡薇薇睹状不由暗惊,身形一顿,运气出掌。她何等功力,虽是未尽全力,那威势,无人敢轻樱其锋。   这就显出这「九转龙舌剑阵」奥妙之处来了,她身形一动,方欲出阵,立刻又有几缕寒风,袭向背后要穴,不得不出招防卫,又自停下。双方出招均是极快,眨眼已是七八招,蔡薇薇芳心焦急已极,不由峻声道:“喂,你们如果再挡住我,我就要施展杀手了,快些退开。”那批大汉那听她的,更是猛攻不休,剑幕绵绵密密,恍若一座寒光四射的绵屏。   蔡薇薇见无人听她之言,银牙一咬,运足功力,连出「囊仑虚屈」、「日月相推」,登时两声闷哼,两名紫衣大汉,各中一掌,狂喷鲜血,飞出丈外死去。她这两掌都是「四象化形掌」中招式,这批紫衣大汉,纵然功力非比等闲,纵然「九转龙舌剑阵」奥妙无论,如何接得下来?   二人已毙,急切问,填补不上,余人见此威势,骇然楞立。蔡薇薇初次杀人,芳心也是一阵震栗,只是她一心在华云龙身上,呆了一呆,即掠身而上。那些星宿派门下,将华、房二人围成一圈,虎视眈眈,并未插手。见到蔡薇薇扑来,虽感骇然,依然有三人迎上。   三人出手各自不同,当中一人使出「璇玑指力」,右边的是「天魔掌」,左边的是「化骨神拳」。三人三般武功,包括了拳、掌、指,招式如狂风骤雨,穷极变化。三人以为这一联手,纵然蔡薇薇功力绝顶,缠个七八十招不成问题。那知蔡薇薇在连连受阻之下,杀机已然大兴,冷然喝道:“找死。”全力施出「变动不居」、「囊仑虚屈」二式。   当中二人,一指刚出,蓦见眼前一花,一双纤白玉掌已印至胸口,登时心脉全碎,狂吼一声,倒地死去,七窍犹自鲜血泊泊。左边一人则被她一指点中「中府穴」,颓然倒地。这还是蔡薇薇见到那人惨死之状,心中一软,改掌为指的缘故。她更不犹豫,一幌之下,已攻向房隆背后。   房隆闻声知人,急急左闪。蔡薇薇这一连串动作,均如闪电般迅速,待魔教众人纷纷怒喝,伸手欲拦,早已不及。薇薇美眸流盼,却见玄冥教已将他们团团围住,摆下三道「九转龙舌剑阵」。那孟为谦也手执一柄精光闪闪的宝剑,亲自主持内阵,四个仇华也自加入阵中。星宿派的人,却在外方又围起一道,重重包围,看来是想全力将他们留下。   转眼间,阵势已变,孟为谦长笑一声,道:“蔡姑娘,老朽劝你还是委曲一些,暂时留下,本教必奉为上宾。”   蔡薇薇强作镇定,啐道:“做梦。”   孟为谦道:“蔡姑娘自身纵然不惧,难道不为华公子设想?”   一语正道着了蔡薇薇心病,她回眸一顾,华云龙犹在垂帘屹立,运功逼毒,心道:“怎办?龙哥不知几时才能完功,我一人自保虽可无虞,却无法兼顾龙哥……”她忧心炽然,一筹莫展,竟然忘了答话。   房隆在阵外却狞笑道:“孟兄何须多与这丫头罗唆,肯或不肯,一句话就是了。”   蔡薇薇方在忧急,忽闻一个欢畅扬溢的声音唱道:“   柳堤竹溪, 111222333  日影节金翠,   仗藜徐步近钓矾;   看鸥鹭闲游剧,   农父渔翁,   贪营活计;   不知他在图画里,   对着这般景致坐酌,   便无酒也令人醉。”那歌声洪亮苍劲,刺入耳鼓,一闻而知出自绝顶高手之口。       第十八章 颠龙倒凤乐歪歪     歌声甫落,忽听另一苍劲雄浑的声音道:“朱老儿,好悠闲啊,龙儿若逢不测,看你这张老脸往那儿放?”   只听那朱老儿哈哈一笑,道:“出去,出去,我知你是耽心你那外孙的安危,偏要把我扯上。”   两人这一出言,在场的人,多猜出是当年的神旗帮主白啸天,与逍遥仙朱侗了,随见林中走出二人。一人身躯伟岸,白眉白发,肤色晶莹,身穿紫袍,正是白啸天。另一人矮矮胖胖,头上童发濯濯,却是丰颐广颊,红光满面,手摇蒲扇,除了逍遥仙来侗外,再无一人是如政形态。   华云龙欢声道:“外公,朱爷爷。”   忽听房隆喝道:“白老儿。”   朱侗接口道:“叫你家老爷怎地?”   房隆目光一梭,道:“谁跟你姓朱的讲话了?”   九曲掘宝,朱侗虽晚至一步,房隆并未见过,但华家友好,他们早已打听的一清二楚,朱侗相貌奇特,他怎能不晓。白啸天却理也不理,峻声道:“龙儿,外公早已说过,你那点武功不足恃,如今苦头吃足,总信了吧。”虽是峻声而言,那庞爱之意,却是溢于言外了。   华云龙笑道:“外公的话,龙儿是始终奉为金料玉律,几时不信来着?”语锋一转,又道:“不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龙儿以为这一番苦头,非常值得。”转来转去,依旧是自以为是,故态不改。   白啸天怒哼一声,心道:“想我白某人连借偌大的神旗帮都整顿的有条有理,嘿嘿,想不到临老却降不住一个外孙,也是异数。”想训斥几句,却又不忍,向蔡薇薇道:“蔡姑娘,小孙蒙你援手,得免丢人现眼,老朽这里谢过了。”   华云龙暗暗笑道:“外公分明是有意给我难看。”一推蔡薇薇,低低地道:“我外公对你说话了。”   朱侗也哈哈一笑,道:“仙骨珊珊,洗脱凡尘,兼又功力超凡入圣,真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了。”   蔡薇薇脱口道:“外公,朱爷爷,叫我薇儿嘛!彼此都是一家人,为何如此客气?”突然娇羞不胜,螓首低垂。她仓猝间,随着华云龙呼唤,事后回味,大感羞涩。   白啸天与朱侗早已隐身一旁,观察蔡薇薇对华云龙的情意,自是洞若观火,此际见她娇靥飞霞,更添艳色,不由暗道:“此女居然不避人目,众目睽睽下,投怀送抱,对龙儿的情意,不问可知……论容颜,不减君仪,嘿嘿,天下艳福,难道都叫华家占尽了。”   他想在心里,朱侗却笑道:“龙儿,好福气啊,有这么一个大美人儿叫白老儿外公,白老儿真要喜翻了心。”他口没遮拦,说得蔡薇薇头都抬不起来了。   几人隔着玄冥教与魔教的人交谈,旁若无人,令房隆与孟为谦等,均觉不是意思。孟为谦干笑一声,道:“来者可是当年的神旗帮主,及逍遥仙朱大侠?”   房隆也嘿嘿冷笑,道:“如今也该叫白大侠了。”言下自是讥笑白啸天归向侠义道了。   白啸天双目上翻,道:“果然长进了不少。”他这气势,房隆是再也学不来的,淡然一语,便将房隆傲态压下,再难说出一句讥讽的话。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外公不愧一世之雄,这份气势,我就望尘莫及。”要知他禀赋中,即含有白啸天之气质,故有此想。   但见白啸天冷然一瞥孟为谦,道:“老夫昔日曾闻关外有位「天机秀士」,以「神鹰八掌」称雄白山墨水之间……”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鄙野之人,贱号有辱清听。”   拂髯一笑,又道:“老朽当称白帮主为帮主呢,还是大侠?”   白啸天暗暗忖道:“这孟为谦,心机可较房隆深多了。”冷冷地道:“老夫姓白名啸天,随你阁下称呼吧。”   孟为谦笑道:“那就称白帮主好了。”隐隐讽刺白啸天今昔身份之别。白啸天冷然一晒,却道:“孟坛主围住小孙及这位蔡姑娘,莫非仍想一战?”   孟为谦暗道:“观眼下情势,再想得逞,无异痴人说梦。”竟不与房隆商议,手一挥,道:“玄冥教的弟子,全部退下。”   那批紫衣大汉,登时如潮水般退到一边,围在最外的魔教教徒,无可奈何,任他们通过。仇华老大面现不忿之色,口齿启动,似欲出言,但仍随众退下,不出一声。房隆勃然大怒,传音道:“姓孟的,你想拆伙不成?”   孟为谦亦传音道:“眼下形势,房兄当较小弟清楚,动手与否,小弟听凭房兄之命。”   房隆心头虽怒,但他非全无心机之人,知道委实无半分胜算,孟为谦话说得好听,真动上手,不扯自己后腿就是好的了,怒哼一声,传音道:“好,姓孟的,今天的事,我看你如何向你们教主交待?”   孟为谦微微一笑,拂髯不语。房隆气无可出,暴吼道:“本教弟子,全部过来。”   展眼间,形势大变,似乎俱有罢手之意。蔡薇薇忍不住道:“外……白爷爷,朱爷爷,不要让他们逃走了一个,余伯父的事还未了结啊。”   她这次改口称白啸天为「白爷爷」,白啸天知她女孩子面嫩,倒也不觉突兀。朱侗却专爱挑这些小毛病,笑眯眯地道:“白老儿又要恍然若失了,薇儿,你可知道?”   只听房隆狞声道:“姓蔡的丫头,你口气不小啊!几时让你见识老爷手段。”   孟为谦却微笑道:“蔡姑娘误会了,余神医现时正做本教贵宾,愿以他的医术藉本教之力,普济苍生。”   蔡薇薇先是樱唇一厥,撒娇道:“朱爷爷,亏您还是长辈呢,为老不尊,再不改,我以后不叫您爷爷了。”继而一撇小嘴,不屑地道:“姓房的老鬼,你有什么厉害手段,何不现在就使出来?呸!吹法螺,不害羞。”又向孟为谦冷笑道:“你这人口蜜腹剑,最坏了,什么贵宾?分明是被你们掳走了,什么普济苍生?分明是施虐天下,难道云中华家,会比不上你们这旁门邪教?”   她一张小嘴,既要应付三方面,玉面神色,也转换三次,这一种娇憨活泼之态,别说朱侗听得呵呵大笑,就连房隆、孟为谦也不觉得挨骂了。华云龙却轻轻一扯她,道:“你先别插嘴,听我外公处置。”   蔡薇薇回头道:“我怕你外公不知此事,被他们骗了。”   华云龙低笑一声,道:“我外公何等人物,焉容这批人占便宜去了,你大可放心。”   蔡薇薇这才不语。他俩这情形给旁人看了,有人固然暗赞一对璧人,除了华云龙,他人也配不上这若解语名花的蔡薇薇,有的人却心中暗妒。尤其那仇华老三,竟炉火中烧,再也难忍,大步走至孟为谦前,一躬身道:“小侄请命搏杀华云龙。”   孟为谦道:“三公子,请退下。”   仇华老三道:“孟坛主……”   孟为谦面色一沉,道:“连三公子都知法犯法,教下弟子又当如何?”   仇华老大忽峻声道:“老三,孟坛主生杀在手,你不知机,是想死么,”仇华老三悻然退下。      孟为谦皱眉道:“大公子言重了,老朽承受不起。”仇华老大冷笑不语。孟为谦暗骂道:“你们自恃教主之徒,胆大妄为,比华家小儿差得不知那里去了,上去还不是送死。”   自孟为谦撤退玄冥教徒,至仇华老三出阵退下,也不过几句话工夫,白啸天已不耐烦道:“是战是和,你们决定没有?”   孟为谦道:“白帮主与朱大侠来此已久。想来必知本教不过欲请华公子与蔡姑娘权为敝教贵宾而已,既然诸位不愿,老朽也不好相强了。”说毕打了个哈哈。   华云龙暗道:“这姓孟的脸皮真厚,方才之事,有目共睹,他睁眼胡扯,居然还面不改色。”只是他平时调皮,逢到这种场合,却识大体,知白啸天必有用意,并不插嘴。   蔡薇薇那能忍得住,道:“乱紫成朱,脸皮比城墙还厚。”   朱侗笑道:“刚才是谁大放臭屁,弄得我老人家连隔夜的粮食,都要吐出来了。”房隆沉脸不语,孟为谦佯若未闻,都看白啸天如何回答。   却听白啸天道:“既然如此,老夫等就告辞了。”他气质果以大变,换成以前,那能连一句讥晒之言都不说的道理。转向华云龙道:“龙儿,走吧。”   华云龙心念一转,拉着蔡薇薇玉手,神色自若,缓步走向白、朱二人停身之处。蔡薇薇想起适时情形,觉得实在太便宜了这些人,行过孟、房二人的前面,不禁狠狠的盯他们一眼。那玄冥教及魔教的人,全都注视着他们,一语不发。   直至四人会合一起,房隆始震声道:“白老儿,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反正新帐、旧帐,总有结算的一天。”   白啸天道:“老夫等着。”一挥手,当先走向谷外,三人默默随着,华云龙心中暗惊,连一向嘻嘻哈哈的逍遥仙朱侗,也是笑容敛起,毫无轻松之色。   须臾出谷,蔡薇薇问道:“白爷爷、朱爷爷,你们怎么起来这般巧?”   白啸天面色沉重,并未答话。朱侗又现嘻笑之色,笑道:“那里是巧,白兄及我早已藏身谷中,若非你们冒冒失失闯入,我门还可以继续偷听下去,你说说看,该罚不该罚?”   蔡薇薇嘟哝着嘴,道:“该罚?朱爷爷该罚,我们已那么危险了,还不出手。”   朱侗笑道:“不错,真该罚,不过要罚的是白老儿,不是我,白老儿想要龙儿多吃点苦头,所以躲着不肯出来。”   蔡薇薇不依道:“不,我要罚朱爷爷。”   朱侗摇着头佯疑道:“看来为人还是严肃些才好,笑口常开,就要被人视做好欺的了。”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谁叫朱爷爷像个弥勒佛,活该。”华云龙始终微笑,看这一老一少斗口。   四人无一不是功力超绝的人,虽未展开轻功,这一阵疾走,已离谷口十余里,白啸天忽然伫足,道:“就这里了。”   华云龙一瞥之下,已看清立身之处,又是座荒谷,四外仅有乱石蔓草,并无大树,藏不住人,显然白啸天有要事欲言,故选择这一片地方。白啸天当先坐在一块石上,朱侗也一颜笑容,坐在另一石上,华云龙与蔡薇薇,也分别坐下。   华云龙道:“外公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   白啸天先不答他的话,面庞转向蔡薇薇,道:“蔡姑娘……”不俟蔡薇薇出语,一笑改口道:“恕老朽托大称你薇儿了。”   蔡薇薇娇声道:“这是应该的嘛。”   白啸天道:“薇儿,你的师长我虽不知,而必是身负盖世绝技的奇人。”   华云龙接口道:“薇妹的祖师是当年的武圣云老前辈……”   蔡薇薇抢着道:“我来说,我外曾祖出家啦!法号元清,家父上元下浩,家母姓宣讳文娴,白爷爷难道不知道,我娘只怕已到了云中山。”   白啸天莞尔一笑,道:“白爷爷这些天来忙得很,没空去落霞山庄。”顿了一顿道:“我本想问你的尊长对此次魔劫的看法,因令尊长虽具绝世武功,却没然无闻,显然是不愿介入江湖恩怨,现在倒不必了,桑榆之年,又见武圣神功扬威天下,也是一大幸事。”   蔡薇薇听白啸天如此看重己家,芳心大慰,道:“为什么又不必问了?”   华云龙接口道:“外公是因为令堂既已愿去我家,显然已决心参与这事了。”   蔡薇薇娇嗔道:“你聪明,我不知道,要你插嘴?”   白啸天和朱侗见他们小儿女之情,相视一笑,仍由自啸天道:“这一月余,我跑了不下万里……”   华云龙忍不住说道:“外公干么如此忙碌?”   白啸天霜眉耸动,道:“干么?哼!还不是为了你这孳障,累得我也顾不得老脸,重作冯妇,颁下「风雷令」,通告各地旧属,令他们留意玄冥教的动静。”   倏然一叹,道:“摸到那支早已尘埃满布的「风雷令」,连我也不禁感慨万分,想不到我白啸天临老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      这「风雷令」,在当年神旗帮,是最高令旗,除了自啸天父女各有一面,再无第三面。当年白啸天解散神旗帮,他是枭雄之心,事必做绝,本拟将首要之人,废去武功,后因夫人许红玫、长女白素仪、赘婿彭拜等人劝阻,又念这些人忠心耿耿跟随多年,也就罢了,不意而今都派上用场了,那些人虽已离散,若接获「风雷令」,依然不敢不尊命行事,只是既已解散,却又传令,近乎出尔反尔,也难怪他大感黯然,非是关心华云龙之甚,如何肯为此事?   华云龙当然明白这个道理,泪承于睫地道:“外公何苦为龙儿破誓?”   白啸天道:“外公为此,并非完全为你,主要是你司马叔爷之仇,及江湖大劫,不容坐视,你也不必说了。”   华云龙收泪应是,白啸天仰望黑沉沉的天宇,又道:“外公第一件事,便怀疑玄冥教的来路,因关外之人不少,曾一度猜是「五龙侯」的后人薛成德。”   蔡薇薇道:“不可能,我们云祖师,论来犹算「五龙候」外孙女婿,他老人家道高德深,后人亦当不差,不可能创出这邪教。” 111222333   朱侗笑道:“薇儿,你们蔡家与薛家近来有否来往?”   蔡薇薇赧然道:“自从四世远祖戚高曾祖立下不准涉足江湖之禁后,便断绝往来了。”燕陵世家的宗嗣家法大异世俗,承统者不必一姓,只要肩起世家宗嗣即可,这也是独乏男丁,无可奈何,形成的事。   朱侗道:“这就是了,大丈夫难保妻不贤,子不孝,何况四世不通庆吊,又安知这一代不变成魔头?”   白啸天见蔡薇薇张口欲辨,忙道:“白爷爷只是说猜测,并非就是啊。”   手捻颏下三绺白须,又道:“不过也非捕风捉影的猜,他不是说,刚才那孟为谦就是薛家的管家。”   蔡薇薇惊声道:“真的?”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白爷爷骗你干什么?”   蔡薇薇玉靥一红,窘得说不出话来,芳心却有着无比的难过。华云龙见状忙道:“薇妹何须难过,薛家是薛家,燕陵世家是燕陵世家,何况犹未证实。”   白啸天也道:“后来白爷爷再一查证,又发现另有他人。”   蔡薇薇眼下对于此事,比谁都关心,急声道:“那是谁?”   白啸天莞尔一笑,道:“假如知道是谁,那不就好了?”   蔡薇薇惑然道:“那白爷爷如何发现另有其人?”   白啸天道:“别急,我总要讲的。”略整思绪,道:“我当时猜测玄冥教主是薛成德,忽然野心勃勃,违背祖训,欲争霸江湖,可是这只不过是猜测之事,对于此人,因为远在关外,对他一无所知……。”   朱侗道:“白老儿,既然对他无所知,你讲这么多废话干么?”   白啸天笑道:“朱兄少打岔,就是这么一点,我自信也知者不多。”他这一句,确是实话,要知当年天下,以他最是雄才大略,多少人所不知的奇人,都能为他网罗。   朱侗嗤笑道:“自夸自赞,我懒得听了。”      白啸天简要说了,转面向朱侗道:“该你说了。”   朱侗淡淡笑道:“有什么可说的,你还探出些微眉目,我可一事无成,惭愧还来不及。”   白啸天笑道:“你不愿说,我帮你说了。”转问二人道:“你朱爷爷去黄山见你瞿伯爷一趟。”   朱侗忽然想道:“不要谈起他了。”   华云龙惑然道:“朱爷爷,你为什么对瞿伯爷不满?”   朱侗略一沉吟,道:“既然你外公说了,我也不瞒你了。”面上忽现愤容,道:“你那瞿伯爷,嘿嘿!如今道行益发高深了。”   华云龙虽然明知朱侗在说反话,却陪笑道:“这下就好极了。”   朱侗一瞪眼,道:“哼!好极了,我以为他瞿天浩好歹总是你司马叔爷的朋友,其他不说,这几十年喝酒下棋,也该有些香火之情了,岂知他听到你司马叔爷死讯,淡淡地道:「人生百战,难免一死,早些晚些,也没有什么。」说完就赶我走,这就是他瞿天浩待友情义了。”   华云龙剑眉一蹙:“瞿伯爷不是这种人啊。”   朱侗哼了一声,道:“瞿天浩不是这种人,我朱侗就是诬赖好人了?”   华云龙道:“朱爷爷恐伯是误会瞿伯爷了,以龙儿猜测,瞿伯爷面冷心热,只怕朱爷爷前脚出了黄山,瞿伯爷后脚也下山了。”   白啸天敞声一笑,道:“如何?龙儿之见,与我不谋而合,我看你不如再上黄山一起,即知瞿兄究竟。”   朱侗默然半晌,吐出一口长气,道:“或许是我性急了些,不过遇见瞿老儿,我还非得狠狠骂他一顿,他瞿天浩凭什么想一手包办此事,姓朱的与司马长青交情不如他?”言下虽有嗔意,自是信了,其实他非不知此理,只是心中气瞿天浩不过而已。对于此事,蔡薇薇根本不识瞿天浩,无从置喙。   华云龙话锋一转,道:“外公你为什么放过房隆及孟为谦那批人?”   白啸天哑然一笑,道:“你小看他们了,房隆功力与外公相差极微,放手一搏,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蔡薇薇憋了半天,忽然道:“我看姓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信他能接下我家「四象化形掌」。”   白啸天笑道:“薇儿,你功力超凡入圣,又当别论。”   蔡薇薇突然想起,白啸天已言房隆功力与他相差无几,自己这一说,岂不连白啸天一起看轻了,不由忸怩道:“我功力很差。”   白啸天道:“你功力之高,有目共睹,那也不必谦虚了。”他深明禁忌,并未对蔡家武功,略为探询,顿了一顿,道:“不过主要原因,还是东郭寿已至江南了。”他淡淡说来,华云龙却大吃一惊。   要知「九曲掘宝」,星宿派锻羽而逃,临走时,郭东寿扬言十年百年之后,星宿派若有奇才出世,登门索取星宿一派失物,意思就是要与华家再争雄强。东郭寿也算一代枭雄,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对华天虹功力之高,既已深知,没有四五分把握,焉敢自取前车之覆。他这一重入中原,一场大战,已是隐隐欲来。   华云龙一惊之后,旋即平静地道:“东郭寿恁地?九阴教主恁地?那鬼鬼崇崇的玄冥教主又恁地?”   白啸天心中暗暗喜许,表面却怒声道:“你连房隆都敌不住,还论东郭寿,大发狂言,也不惧别人齿冷?”   蔡薇薇见华云龙受责,不知白啸天内心所思,以为他是真怒,想代他说上两句话,口齿一张,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好。华云龙却神色自若,道:“取法乎上,龙儿不敢自我非薄。”   白啸天道:“既然如此,让你一个人去吧,外公不管你了。”站起身子,道:“朱兄走啦。”   华云龙大感意外,怔了一怔,也悚然站起,道:“外公您生气了?”   白啸天微微一笑,道:“自家外孙,外公有什么好气的。”   华云龙见他果不似发怒神情,心头略定,愕然道:“那外公为什么要走了?龙儿还有很多事想向您禀告啊。”   蔡薇薇也站起娇躯,道:“白爷爷,这般深夜,您老人家去我家休息休息吧。”   白啸天道:“下次再说,眼下我与朱兄正有要事待办,倒是龙儿,外公有两件事要你记住。”   云华龙肃容受教,只听白啸天缓缓道:“魔教和九阴教就算声势浩大,犹不足虑,以外公之见,那玄冥教才是心腹之患,玄冥教主是谁,你要好好打听,这是一件。”   朱侗在他说话中,站起身来,道:“白老儿,你婆婆妈妈的,我可要先走一步了。”蒲扇一摇,又向蔡薇薇道:“薇儿,如今且不忙到你家,待吃你喜酒时,再去不迟。”呵呵一笑,转身行去,他号称逍遥仙,轻功何等高强,一眨眼已转入山角。   蔡薇薇虽是娇靥一红,却高声问道:“朱爷爷,您去那里?”   朱侗没有回答,白啸天却道:“薇儿,不必理他。”又接下去道:“那玄衣少女与薛娘,你必须好好保护,因为我怀疑他们与薛成德有关,这一件更要记牢了。”   蔡薇薇闻言急声道:“什么玄衣少女,白爷爷。”   白啸天道:“你问龙儿吧,他知道最清楚。”   忽听华云龙道:“龙儿都记住了,外公还有教海么?”   白啸天道:“没有了,只望你好自为之,勿堕家风。”又向蔡薇薇道:“薇儿,彼此谊属一家,我也不多说了。”   蔡薇薇道:“白爷爷说不多说,这不又多说了。”白啸天大笑一声,紫袍一拂,迳自去了。        华云龙见她在白啸天消失之后,犹自楞楞着,不禁一按她香肩,道:“薇妹,我们也回去了。”   蔡薇薇应了一声,忽然嗔道:“好哇,你从来没有告诉我你认识一名玄衣少女,你跟她是如何认识的,快招出来。”   华云龙那会不知她想些什么,心中暗笑,道:“你又不曾问,这等小事,我想也犯不着多罗嗦了,既然你要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你。”   蔡薇薇星眸一横,道:“说呀。”   华云龙笑道:“此非善地,还是边走边说吧。”   拉住蔡薇薇玉手,施展轻功,强拖她驰回城中。华云龙对姑娘们心意,那是清楚中的清楚,他与那不知名的玄衣少女,也无私情存在,坦然叙来,蔡薇薇自是疑念尽去。其实蔡薇薇天真无邪,倒不是有什么醋意了,只觉得华云龙认识的少女,她不知道,芳心总觉老大一个疙瘩而巳。   他两人何等脚程,谈话间,巳进城中,恰巧樵楼传来四更鼓声,城门未开他们自是越墙而入。进入自己家中,蔡薇薇仍不叫门,越墙而入,却见大厅中灯火辉煌,原来谷宏声仍然候着。蔡薇薇向谷宏声道过劳,请华云龙稍候厅中,竟一人独进后院。   半响,她忽然玉面凝霜,气冲冲地回到大厅,华云龙连问她二三声,她都不答,一叠声叫另一个贴身小婢「环儿」,去将谷宏声再找来。华云龙知道必有事故,却也猜他不透,好在立可揭晓,便也含笑坐候。不到盏茶时光,谷宏声已随着环儿入厅,他方回房,犹未及脱衣安歇,急闻蔡薇薇找他,心中不禁惊疑不定,入厅方道:“小姐……”   蔡薇薇已截口道:“谷伯伯,「瑶池丹」到那儿去了?”   谷宏声惊道:“什么「瑶池丹」?”   蔡薇薇黛眉一扬,道:“天下难道有第二个家派有「瑶池丹」?”   谷宏声瞠目道:“「瑶池丹」不是仅有夫人及小姐知道收藏位置么?怎会不见了?”   蔡薇薇莲足一跺,道:“唉,真气死人。”   华云龙闻言至此,已知其故,笑着插口道:“薇妹,谷总管,有事坐下来慢慢商量,失去了「瑶池丹」,也没有什么值得急的。”   蔡薇薇横他一眼,娇嗔道:“你倒说得轻松,你可知道这「瑶池丹」是由千年参仙、何首乌,及一枝已在三千年以上的茯苓为主药,配上其他数十种灵药炼成的,当初仅炼成十颗,三百年来珍贵使用,犹余二颗……”   华云龙打断她的话,道:“薇妹是不是曾服一颗?”   蔡薇薇「嗯」了一声,道:“我幼年先天不足,几乎死去,所以有幸得服一颗,故有如此功力,你就知道这「瑶池丹」效力之大了。”   华云龙笑道:“虽然珍贵,既已失去,也是无法。”   蔡薇薇见他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大为恼怒,道:“我本来想拚着违背祖训,要将余下两丸给你服下,这下好了,你活该。”星眸含泪,又转向谷宏声道:“快说,是谁拿走了?”   谷宏声歉道:“这这……”   蔡薇薇怒道:“不要这这的了,谷伯伯,你不但精明强干,连武功也算一等一的了,怎连家中失窃也不知,我看金陵世家也要完了。”她平时对谷宏声,视做长辈,从不轻忽怠慢,如今急怒交加,竟不顾轻重了。话一出口,也觉得太过,歉然道:“谷伯伯,我年纪小,不懂得说话,你多多包涵。”   谷宏声当然不会介意,愧然道:“小姐说得不错,我谷宏声也太无能了。”   华云龙知蔡薇薇之急,全是为他,心中暗感,温言道:“薇妹,你的厚情,龙哥心领了,我想武功当靠苦练,何必靠灵药。”   忽听厅口传来一个苍老清越的口音道:“说得好!欲成大功者,必先忍人所不能忍,为人所不能为,一味仗恃外力,庸人而已。”   三人无不一凛,他们都有飞花落叶,十步可闻的功力,而被人无声无息的欺进厅口,这人的功力也可想而知了。旋目望去,灯光下,却见一位瘦骨磷峋,满脸皱纹,一袭灰布僧衲,一双多耳麻鞋,正是元清大师。蔡薇薇首先欢呼一声,扑入他怀中,道:“公公,你知道「瑶池丹」失窃的事么?”   元清大师瘦手轻抚她如云秀发,慈祥地道:“窃贼就是公公,岂有不知之理?”   蔡薇薇玉面一仰,尖声道:“公公,您……”倏然住口。   华云龙蒙元清大师授以「无极定衡心法」的口诀,却未见过元清大师,但他聪慧绝伦,焉能不知眼前的人即是元请大师。整衣肃容下拜道:“晚辈华云龙,拜见前辈,并叩谢前辈授艺之恩。”   元清大师受了他一拜,大袖一拂,华云龙但觉一股劲气迫他不得不站起,心中想道:“这位前辈的功力,已入神化,不在爹爹之下。”   只听元清大师道:“孩子,老衲受你的了,站起来吧。”顿了一顿,又道:“你知老纳为何受你一拜么?”   华云龙略一吟哦,肃容道:“晚辈知前辈有意成全……”      他一言甫毕,蔡薇薇已嚷起来,道:“公公,您老人家已至天人之境,难道还要「瑶池丹」增加功力?”   华云龙不得不住口,却见元清大师轻抚蔡薇薇秀发道:“公公年将九旬,快入土了,增加功力,又有何用?”转面问谷宏声道:“宏声,记得老衲么?”   谷宏声本来是一脸惊疑之色,这时忽然泪流满眶,撩衣下拜道:“宏声拜见老主人。” 111222333  原来当年元清大师未出家时,谷宏声正是侍候元清大师的人,那时谷宏声犹非总管,年纪尚轻,久而不见,元清大师面容亦变,难怪他虽觉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元清大师一抬臂,发出一道柔和的气劲,将谷宏声托了起来,道:“老衲如今已不是你的老主人了,这些俗礼免了。”   谷宏声一愕,忙道:“老主人……”   元清大师摇头叹道:“若是你们见了老衲,都是这般哭哭啼啼的,老衲以后不再入金陵世家一步了。”   谷宏声连忙收泪,蔡薇薇人在元清大师怀中,却转过螓首,纤手在玉面上连羞几下,道:“谷伯伯胡子都这么长了,还像小孩一般哭,也不害羞。”   元清大师斥道:“薇儿不准胡说。”又对谷宏声说道:“宏声,你去歇息吧,这里不须要你,我与华公子及薇儿另有事清。”   华云龙道:“前辈,你以前叫晚辈孩子多亲切,为什么又改口了?”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好,老衲就喊你龙儿了。”   蔡薇薇脱口道:“龙哥的长辈都喊我薇儿,薇儿的长辈,也应喊龙哥龙儿才是呀。”   谷宏声却道:“小的不累,还是侍候着吧,绝不会打扰老主人与华公子及小姐的。”   元清大师欢声道:“这是你的一片心意,老衲也由你了。”   走入厅中,将蔡薇薇放了下来,几人都入了座,谷宏声却侍立一旁,无论如何不肯坐下,也只有由他。又听蔡薇薇叫道:“环儿,看茶来。”环儿躬身应是,退了下去。   元清大师微笑道:“公公又不是客,看什么茶?”   蔡薇薇就等他这一句话,打蛇随棍上,道:“公公不是客人,那是主人了,主人那有不住在家中的,您老人家也就别走了。”   元清大师委实缠她不过,只有笑道:“薇儿你一味胡闹,你听我说。”元清大师缓缓道:“我家的「无极定衡心法」了,此心法别走蹊径,大异一般武学之理……”。   他本待详析其理,蔡薇薇却不耐,娇声道:“好了,好了,这些龙哥和我都知道了。”   元清大师无可奈何,道:“你娘真宠坏你了。”语音一顿,道:“简单说吧。「无极定衡心法」分三大阶段,第一阶段是「逆气行功」,先使血气能自然逆行,才能进入第二层的「怀玄抱真」,第三阶段最难,要「两极浑论」,正逆相须相生,才算已达「无极定衡」的地步了。”   蔡薇薇道:“薇儿不必说,是在第二阶段,您老人家想必已达至高无上的境地了。”   元清大师微笑道:“学海无涯,武功亦然,岂有至高无上之说,所谓太极者,无有不极也,无有一极也,薇儿,你懂么?”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薇儿不懂,薇儿只问您老人家练到了哪一层境地,您说这些玄言玄语做什么?”   元请大师道:“公公也未突破「两极浑论」而达「无极定衡」之境,倒是你龙哥大可于短期内达此处奥境。”   华云龙脱口问道:“公公已有七八十年火候,犹未能至的地步,龙儿如何能至?”   元清大师道:“这是福缘,龙儿,虽说如此,成不成还难讲,而这一关如欲突破,其艰苦实非人可忍,你意下如何?”   华云龙虽觉此次反祸为福,突如其来,未免有些突兀之感,忧喜亦是难免,但面色如常,既为因功力即可至神化之境而喜,也为因元清大师所言破关艰苦而惧,恭恭敬敬一礼,道:“龙儿听凭公公作主。”   元清大师道:“好!事贵从速,我们就至茅山。”说着人已站起,似欲立刻出发似的。这时,已过五鼓,天色已亮,小婢环儿将灯火均皆吹灭。谷宏声见元清大师欲走,欲出言挽留,却又不敢。   蔡薇薇却少顾忌,一把拉住元清大师大袖,道:“就在家中帮龙哥练功不好?”   元清大师摇头道:“不行,地近尘嚣,且各方邪魔,大有聚集此地之势。”      蔡薇薇道:“薇儿自然是同去。”   元清大师道:“谁都可以同去,就是你不可以。”   蔡薇薇星目一睁,道:“为何?”   元清大师口齿启动,却是没有解释。他主要是怕华云龙练功的苦况,让她看见了,如她心头不忍,岂不反害了华云龙。华云龙随元清大师一同站起,这时忽道:“公公……”   元清大师向他望去,白眉微皱,道:“瞧你似有话要讲,那就讲吧。”   华云龙尴尬一笑,道:“龙儿与那现今的「九阴教主」梅素若傍晚有约,在九阴教金陵分坛……”   元清大师戳口道:“眼下增进功力要紧,这个约不赴也罢。”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龙儿想,人无信不立……”   蔡薇薇也想与他多聚一会,她本来反对华云龙赴约,这时却道:“公公,时间不会浪费的,我们不是仍可练功?”   元清大师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含有深意地笑道:“也罢,龙儿今夜亥时至雨花台,老衲走了。”   「走了」二字甫一出口,众人眼前一花,元清大师已然不见,大白天来无踪,去无影,这份轻功,已非惊世骇俗所可形容了。           折腾一夜,蔡薇薇念华云龙与梅素若之约不可不赴,应当多作休息,当下令谷宏声等下去,亲自送华云龙入后院歇息。   华云龙所歇息的房子,是蔡薇薇之父蔡元浩所居,三明两暗,包括了书房、卧室,宽敞雅洁,虽已无人,仍旧时时清扫,蔡薇薇说是她母亲宣文娴令一切均保持原状,候蔡元浩归来,惊喜一阵。由此可见他夫妻情义之深重。华云龙见室中布置,无不古香古色而淡雅朴素,很可以想像出这一代金陵世家之主,是个胸怀淡泊高古的人。   蔡薇薇将他送进卧室,正欲告辞。华云龙却忽然一把搂住她柳腰,向她朱唇印下。蔡薇薇急道:“不要这样,让婢仆见……”话犹未毕,樱唇早被盖住,说不出话来。她虽感羞怯,但瞬即为华云龙那热情地拥吻融化,也不知不觉地丁香暗吐,又抱住华云龙健躯。      两人拥吻片刻,只觉浑身火热,再也顾不得许多,开始宽衣解带。不久,两人都一丝不挂的站在对方的面前。俩人迫不及待的互相相拥抱,热吻着,热情如火的燃烧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蔡薇薇肌肤光滑而极富弹性,华云龙在她的身上狂抓乱吻,贪婪地。   “啊……啊……唔……唔……噢……噢……啊……”   “啊……龙哥哥……唔……唔……噢……好美……好……好……美……哎哟……嗯……嗯哼……龙哥……啊……啊……”   蔡薇薇兴奋使华云龙全身的热血沸腾,他用力的搓揉着玉乳,玉乳便不规则的摇摆。蔡薇薇的胴体不停的扭摆,香汗涔涔而下。她迷人的媚眼微闭,舌尖不时往外伸并围绕在双唇上下左右打转,更是迷人至极。   “啊……要……死了……噢……嗯……好哥哥……亲……亲……啊……唔……唔……我……我……啊……要……你……你……唔……哎……哎……”华云龙把蔡薇薇的大腿分开,那迷人的桃花洞便出现在她的两条粉腿顶间,淫水已流了一大片,他伸手一探。   “啊……唔……唔……唔……哼……用……力……用力……唔……不……要停……不要……啊……要……要死……死……是……是……唔……唔……啊……用力……插……抽……啊……妹妹……好乐……唔……不要……停……”   蔡薇薇的桃花洞相当狭小,华云龙再也忍耐不住,立刻起身将蔡薇薇的两条美腿放在自己肩上,随手抓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上,这样可以插得得深入些。   “快快……快等不……啊……好人儿……给我……唔……唔……”   “哎……哟……哎……哟……龙哥哥……行行……好……快……快给……妹妹……唔……唔……对了……就是……这儿……啊……插进……来……吧……插死……妹妹……嗯……嗯……”   “噢……噢……啊……对……对……用力……用力……顶住……顶住……啊……天啊……唔……好样……啊……好大的宝贝……啊……塞得……好满……唔……妹妹……好胀……好爽……唔……我要……咬住它……唔……嗯嗯……哎哟……抓抓我……我的奶……奶子……啊……对……用力……干……干死……我……干……顶……嘘……嘘……快……快……呀……呀……我……升天……升……天了……”   蔡薇薇被华云龙干的死去活来,昏昏沈沈,娇喘着,口中一阵狂叫,双手在他身上猛抓,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交织着一片美女出浴图,因为她的香汗也早已漓淋而出。宝贝在她的阴户内进进出出,使她更加疯狂了。   “薇薇,你趴下来,屁股要抬高。”   “唔……龙哥哥……你好厉害……妹妹都依你的……”      蔡薇薇的身材真是绝伦无比,这样的姿势使她的曲线更表现得完美动人。此时,华云龙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清蔡薇薇那醉人的桃花源洞,就在她那屁眼下的地方,彷佛在向他不断的召唤,阴户的周围尽是方才寻乐所留下的战果,像是沼泽地带的生态环境。华云龙爬上去,大手就抓着她的两片肥臀,宝贝便对准着她的阴户。   “哎……哟……”宝贝进去了,蔡薇薇舒畅的叫了起来。又是一阵猛抽,蔡薇薇的那对奶子便不停的摇动,华云龙的手也不停的去抓它们。她丰腴的双乳经过他的抚摸,使蔡薇薇更加的兴奋,阴户内被宝贝猛戮淫水更不停的外泄。而华云龙则像一头猛狮,一发不可收拾。   “唔……唔……唔……嗯……好哥哥……好……美……好大……大的……唔……宝贝……唔……用力……用力……啊……我……来……来……啊……妹妹……快……来……了……”   “唔……妹妹……妹……等哥哥……等……啊……宝贝被……妹……妹……妹咬得好……舒服……妹妹……的洞……好美……噢……等我……哥哥……快射……射……唔……”   华云龙此时自知再也忍不住了,于是用力一阵狂插猛抽,把蔡薇薇的阴户搅得啾啾叫响。过了不久,华云龙的全身一阵抽搐,宝贝一阵抖动,便将他的阳精射向蔡薇薇的体内。此时欲仙欲死的蔡薇薇被阻精一射,更是兴奋无比。身体一阵哆嗦,口中喃喃自语,火蛇吐珠似的,朱唇微开:“唔……唔……啊……我……我……来啦……唔……”   蔡薇薇终于达到了高潮,倦伏在床上,被单都沾满了她的淫水。           忽听环儿的声音:“姑娘,华公子的早餐,啊……”环儿看见床上的两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顿时满脸通红,差点没把手中的盘子给扔掉。      华云龙光溜溜的下了床,接过盘子,环儿扭身想跑,被华云龙一把搂住:“啊,公子你……”华云龙自然的紧紧吻着她。      华云龙一把抱着环儿,在她身上抚摸起来。环儿被华云龙的手一摸,全身有一种舒服而奇异的感觉。华云龙的手,摸到了她的乳房了。环儿就感到一阵又痒又舒适的感觉,涌上全身,她的脸红了,心也跳的厉害了:“公子,你要干什么?小姐……”      蔡薇薇笑着道:“环儿别怕,龙哥哥很温柔的,你要乖一点。”环儿闻言果然不再挣扎,柔顺地任由华云龙予取予求。      华云龙的手往环儿的小腹摸去,还想摸她的阴户。环儿不由自主地把腿夹紧。华云龙的手伸不进去,就在她的阴户上轻轻揉弄起来。华云龙在她的阴毛上揉了又揉,揉的环儿有些控制不住了,华云龙的手,已伸进她的跨下了。环儿把大腿叉开了些,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阴唇了。细嫩的两片阴户,下面一个圆圆的洞,也有些湿润起来。      华云龙一面吻她,一面脱去环儿的衣服。雪白的肉体,细嫩光滑,胸前的那对乳房,圆滑高挺,十分迷人,华云龙抱起她,放到床上。环儿软弱无力,任他摆布。赤裸着全身的环儿,本能的把双腿夹在一起,双手掩着小穴。华云龙道:“让我看看嘛。”   环儿道:“公子,好羞人,不要嘛。”   华云龙道:“刚才已经被我摸过了,看看有什么关系?”   环儿羞道:“怪不好意思的。”   华云龙道:“这有什么关系,我的宝贝让你摸好了。”   环儿道:“不要脸,谁要摸你。”口中虽这么说,可是手已伸过去,一把握住了大宝贝,对着龟头上,捏了两下,华云龙的宝贝翘的更厉害了。      华云龙这时,也把手伸到她的下面去。环儿把腿张开了些,他的手摸到了阴户。阴户口上水汪汪的,红嫩的小穴长的好美。高高的阴户上,一片穴毛,黑黑亮亮。环儿的手套动着大宝贝,华云龙就一翻身,骑到环儿身上。      华云龙道:“环儿,把双腿叉的开开的,小嫩穴不要夹的紧,放松一点,哥哥会很温柔的。”   环儿娇羞道:“公子,你可要轻点呀。”   华云龙道:“刚开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   环儿这时也欲火上升了,阴户里面痒的好厉害。华云龙用手抓着大宝贝,环儿的大腿也叉的更开了,露出了整个水汪汪的小嫩穴来。华云龙在她穴口上揉弄着,小嫩穴里,就流出许多骚水。华云龙的龟头揉弄一阵。环儿的穴,越揉越痒了。      环儿实在忍不住了,就说道:“公子,穴里好痒呀。”   华云龙便把龟头对着她的小穴中,顶了一下。环儿感到一个大肉球挤到里面来了。虽然有点痛,但并不厉害。她就把双腿,再叉开了些。华云龙用力一顶,大宝贝就插了一半进去。环儿感到穴里一阵剧痛,小嫩穴好像撕开一样,又像刀割似的,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叫道:“哎呀……公子……痛死我了………”   蔡薇薇忙安慰着道:“环儿,你忍耐一下就好了。”   华云龙见她忍住了,又用力一顶。整根宝贝,都顶到穴里去了。环儿感到穴里又一阵奇痛,同时插的更深了。华云龙的宝贝插到她的小穴去之后,便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的,两手抚摸着她的乳房。环儿的穴里,痛的有些麻木了。可是华云龙揉着她的乳房,又揉她的穴毛,使她感到全身十分舒服。华云龙一面抚摸她,一面吻着她,她也把舌尖送到华云龙的口中去,两人互相吸吮舌头。   大宝贝泡在环儿的穴里,泡了一会儿,环儿感到穴里一阵酥痒起来,痒的使人无法忍耐,又觉得宝贝在穴里一跳一跳的。环儿道:“哎呀……我穴心好痒……”   华云龙于是抬起屁股,向下一压。环儿感到穴里,一阵舒坦。这是有生以来,从未尝到过的舒畅,穴心上的痒味没有了,代之而来有说不出的好法。华云龙轻轻的抽送着,抽插了一会,环儿心想,抽快一点也许会更过瘾的。她就搂着华云龙道:“公子,你插快些,让我试试好吗?”   华云龙知道她尝到滋味了,便抬起屁股,连连的抽插起来了。这样一抽顶,环儿感到穴里有无比的舒畅,一阵阵的酥酥,一阵阵的奇涨。把小穴插的,只是直冒水,心头上也美多了。环儿娇声叫到:“啊啊……这是什么味……美死人了……哎呀……好公子……你真会插穴……”环儿一面叫,一面嘴中直喘,双手把华云龙搂的紧紧的。      华云龙就用起力来,大力抽插,环儿的小穴开始冒出大量的水来了,小穴中「滋滋」的响起来了。环儿又叫了起来:“哎呀……我这个……小嫩穴……怎么插……的会响嘛……好哥哥……用力插吧……”   华云龙一口气,就插了一刻钟。环儿正在享受着这大宝贝抽插的舒服滋味,忽然之间,全身都颤抖起来。这一颤抖,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身子一阵酥麻,穴心一阵快感袭来。人好像要飞起来一样,一股奇特的热流,向外直泄。华云龙的宝贝一酥,腰上一麻,一股浓精,直射而出。环儿感到穴心上奇烫,有些液体射到穴心。她的阴精,也同时泄了出来。加上华云龙的热精一烫,穴里好像开花一样。   “啊……公子……环儿死了……”她双手一松,人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了。        华云龙看环儿已经不堪采撷,于是转移到蔡薇薇的身上,又是一阵亲吻、抚摸,双管齐下。蔡薇薇娇喘呼呼的呻吟着,一双乳房不停的抖荡著,是那麽迷人:“龙哥……别逗妹妹了……受不了了……”她此时春心荡样,全身发抖,娇声浪叫,真是太美太诱人了。      蔡薇薇的阴毛浓密鸟黑又粗又长,将整个阴阜包得满满的,下面一条若隐若现的肉缝,肉缝上湿淋淋的挂满水渍,两片小阴唇,一张一合的在动著,就像小嘴一样。华云龙把她两条腿分开,用嘴唇先到那洞口亲吻一番,再用舌尖舐吸她的大小阴唇,舌尖伸了进去舐刷一阵,再用牙齿轻咬她的阴核。 111222333   “啊……啊……哎呀……龙哥……你要弄死我……哎呀……”蔡薇薇被我舔得痒入心底,屁股不停的扭动,双手抓住华云龙的头发,屁股不断的往上挺,向左右扭摆。   “啊……哎呀……龙哥……我受不了了……你……舐……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我要……了……”华云龙用舌功一阵吸吮咬舐,她的一股热滚滚的淫液,已像溪流似的,不停的流了出来。她全身一阵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挺得更高,把整个阴阜更高凸起来。   华云龙看她已经很需要了,就翻身上马,手握大宝贝,先用那大龟头,在她的阴阜上研磨一阵,磨得蔡薇薇酥痒难当的叫道:“好龙哥……别在磨了……我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宝贝插下去……给我止止痒……求求你……快嘛……”   “坏哥哥……我都快痒死……你还在捉弄我……快点插进来啊……真急死人了……快……快点嘛……”   华云龙不敢再犹豫了,立刻把大宝贝对准穴洞猛的插下去。「滋」的一声,一捣到底,大龟头顶住了她的花心深处。华云龙开始轻抽慢插,蔡薇薇也扭动屁股配合他的抽插:“嗯……好美呀……好哥哥……薇薇的小穴……被你的大宝贝……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   “哎呀……龙哥……你的大宝贝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薇薇被你的大宝贝……搞死了……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   华云龙感到龟头被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的原始性也暴发出来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研磨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把所有的招式,都使出来。蔡薇薇则双手双脚紧紧的掳抱着他,大宝贝抽出插入的淫水声,「噗滋」、「噗滋」之声不绝於耳。   “哎呀……好哥哥……薇薇……可让你……你……插死了……好哥哥……哎呀……我痛快死了……啊……”蔡薇薇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把华云龙掳得死紧,把屁股猛扭猛摇。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薇薇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龙哥哥……我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华云龙是猛弄猛顶她的花心,薇薇这时已无力再紧抱华云龙了,全身软棉棉的躺在床上,那种模样分外迷人。   华云龙抽插停正无比舒畅时,见她突然停止不动了,使他难以忍受,双手分开她的两条腿,抬放在肩上,拿过个枕头来,垫在她大屁股的下面,挺动大宝贝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蔡薇薇被华云龙这一阵猛搞、粉头东摇西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淫声浪叫:“哎呀……好哥哥……不行呀……快把薇薇的腿放下来……啊……我的子宫要……要被你的大宝贝顶穿了……龙哥哥……我受不了啦……哎呀……我会被你搞死的……会死的呀……”   “薇薇……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你快动呀……”蔡薇薇知道华云龙也要达到高潮了,只得提起馀力,拼命的扭动肥臀,并且使出阴壁功,一夹一放的吸吮著大宝贝。   “啊……龙哥哥……薇薇……又丢了……啊……”   “啊……薇薇……我……我也射了……啊……”   两人都同时达到了性的高潮,紧紧的搂抱在一起,猛喘大气,魂飞不知何去了。           休息片刻,华云龙意欲重振旗鼓,蔡薇薇娇声求饶道:“龙哥哥,妹妹实在不行了,你饶了妹妹吧?”      环儿羞怯地接道:“公子,小姐累了,让环儿陪你吧。”      华云龙笑着对蔡薇薇道:“薇薇,你看你这侍女多好,还能帮你……”嘻嘻一笑,却不说下去。      蔡薇薇娇嗔道:“你还说呢?像条饿狼,永远也喂不饱私的。”      环儿禁不住掩嘴娇笑不已,华云龙笑道:“环儿,你敢笑话我,看我有你好看。你们说我是饿狼,那我就做回饿狼……”说着,只见他如饿狼吞羊般,身子猛压在环儿的娇艳肉体上。双手张开,把环儿紧紧的搂在怀里,把两片火辣辣的嘴唇,贴在她的香唇上。      环儿如饥似渴,像久旷的怨妇热烈的反应着,她用小香舌缠着华云龙的舌头,热情又贪婪的猛吸着。同时,华云龙的双手也展开猛烈的攻击,左手紧握着环儿那又坚又挺的乳房,且不时地用着手指轻揉、轻捏着那两粒如熟透葡萄般的乳头,并且右手沿着白嫩浑圆的玉腿向上直探。   环儿修长的粉腿开始颤抖着,纤腰如水蛇般的扭动着。刹那间,环儿已娇喘嘘嘘,全身酸痒,一双腿成大字般的分开,小嘴不住地呢喃叫春着:“哎唷……公子……我……我好痒……痒……唔……小嫩穴流水啦……嗯……哼……”   华云龙更得寸进尺地,对饱满的阴户不停的挑逗着。对于女人最敏感的阴核,特别的揉捏一阵。弄得她阴户骚痒难挨,淫水直冒不已。环儿忍不住地伸出手来,去握住他的大宝贝,在大龟头上也狠劲的捏揉着。她满脸通红,有气无力的娇哼浪叫着:“好人……嘴……哎唷……龙哥哥……我……我受不了……小穴又痒……又酸……环儿要浪死了……哼……”   华云龙见时机成熟了,忙用手拨开她的两腿,跪在环儿的下体中间。右手分开她密密的阴毛,左手轻分那两片饱满肥突的阴唇,手触在香穴上面湿滑滑的。   “哦……”环儿咬紧银牙,瞪着那双勾魂的媚眼望着他,酥胸急剧的起伏,两只乳房不住的浪摆着:“哼……你好坏……龙哥哥……我……我要你嘛……我要你的大宝贝……唔……嗯……小穴痒……好难过……”   华云龙见环儿已淫荡得浪叫出声,勾逗得他神魂飘飘,宝贝忘形的暴跳几下。他立刻满足她的需求,展开要命的攻势。屁股开始一起一伏的挺动,大宝贝对准肥嫩的春穴,便是狂插猛抽不断。两手各握住一只丰满的乳房,使劲的揉着、搓著。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环儿的下怀。大宝贝在小穴里抽抽插插,使得小嫩穴涨的满满地,美的浑身爽快,一阵既充实又酥麻的快感却上心头,使得她忘情的浪叫着:“哎唷……喂……公子……好……好……哦……再插……啊……小穴舒服死了……哼……哼……”   环儿的乳房被揉得痒到心底,屁股拼命上抵,还不时的前后左右磨转,华云龙也把腰干使劲的往下顶撞,阴户内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只乐得环儿连连喘着道:“好哥哥……哦……唔……大宝贝哥哥……我好……舒服……唔……哎唷……顶到人家花心……哎……好酸……”   华云龙听她叫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着宝贝猛力的大起大落抽插着。环儿娇小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收缩,穴肉不停的翻吐着,每当大宝贝往下压时,一股白色的淫液就被挤得溢出小嫩穴,顶着臀肉沟,流湿了整个床单。   “啊……龙哥哥……啊……环儿可……可让你……玩死了……哦……要命的大宝贝哥哥……”   华云龙见她浪劲十足,忙挺起身子,把环儿的玉体翻转过来。此时的环儿就趴在床上,望着她那肥白丰满的粉臀,惹得华云龙更是一阵的肉紧万分。他又迅速的伏下去,贴着环儿滑嫩的背部,伸手分开两片肥饱的臀肉,大龟头找到了玉户口,忙又屁股一挺,宝贝「卜滋」一声,尽根没入。   正当舒爽的欲仙欲死时,华云龙却要命的把大宝贝从小穴拉出,使得环儿顿觉小穴非常的空虚,使她无法忍耐。但是身躯被他翻转过来,当华云龙又再次的压下来后,她又重拾那种涨、满的充实的快感。一根又粗又长的特大号宝贝,深深抵住环儿的敏感花心,她立即感到全身一阵酥麻,不由得急急往后挺扭着肥臂。随着屁股的扭动,大龟头一下下的磨擦着穴心,磨得她突突乱跳的花心好不痛快。   禁受不住这心底阵阵传出的骚痒,环儿淫浪得浪哼咻咻着:“哎唷……龙哥哥……喔……要命的大宝贝……哼……小妹……唔……真是舒服透了……美……我……爽死了……哎唷……我……我……我受不了啦……呵快……我要丢……啊……丢……丢……了……”   环儿口里不绝的浪哼,随着华云龙的大宝贝插抽,极度狂浪,神态淫荡的,乐极魂飞,欲仙欲死。环儿粉脸赤扛,星眼含媚,不停的浪叫,阴户颤抖的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得龟头酥麻,全身遍体的舒畅。   “环儿……好妹妹……啊……美死了……嗯……好小嫩穴……大宝贝好爽……哦……我也……喔……射……射精了……”   华云龙双手按住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猛力的抽抽三下,一股热热的阳精,直泄入她张开的花心里,使得环儿玉体一阵哆嗦,口中呻吟着:“唔……哥……泄死我了……”两人销魂的忘情紧紧纠缠着,沉醉在美妙境界之中。       第十九章 冷艳烈花心意何     当华云龙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蔡薇薇和环儿都已经不在了,于是起身穿衣。见榻沿有个楠木大椅,随手扯了过来,盘膝练功。他先练了一会华门心法,再将「无极定衡心法」练了二遍。练完心中忖道:“元清大师说我能将这心法练至无上境地,究竟是什么法子?”想了一想,不得要领。      他童心忽起,竟想看看如果我练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究竟有什么情形?他是少年心性,想起就做,竟不顾那莫测后果。要知一心两用,犹能导致正气岔道,走火入魔,他居然异想天开,想把两种心法,像幼时搅拌水和泥,塑成各式泥人、泥物般并用。这后果,好则罢了,不好,走火入魔,半身不遂是小事,真气乱窜,经脉异道,神志狂乱,也是常见的,再不幸,那是死了。      而这好与坏,并非一半一半,而是九十九与一之比,除非徼天之幸,不然休想活命。故每一位高人,无论他如何怪僻,也不敢把命开玩笑地送去。更何况这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一见便可知是互走极端的两种至高心法,无论武学如何高深的人,也无法找出这两种心法有丝毫溶洽的地方。   华云龙虽知此事危险,只是一来他生性便爱冒险,二来也是未能深知危险究竟有多大,故好奇心起,便不顾一切的做去。刚开始,他因为深谙华门心法,一运起来便不知其他,未能并运。其后,他略为留心了些,居然将「无极定衡心法」也同时运起。   刹那,那一正一逆两股其气,竟然同在经脉中斗起来,他越欲静止,越是错乱,虽知不妙,可是那两股真气竟已不受他指挥,如钱塘怒潮,万马奔腾,不可遏止。他就在这不到盏茶时光中,已是面色通红,大汗淋滴,有如从水中捞起一般。华云龙暗叹一声道:“罢了。”淡淡处之,不再对身中真气加以控御。忽然脑中如受雷击,「轰」的一声,他已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然转醒,恍疑似梦,略一凝思,方忆起方才之事,心中一震,暗感两世为人,大呼「侥幸」不已。却觉体内清灵一片,智珠活泼,朗朗欲跃,细察脉中真气,不禁一阵茫然,莫审祸福。原来他竟觉脉中真气逆中含正,正中含逆,亦正亦逆。非正非逆,竟连他也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真气蓬勃,自运自行,似又不见什么祸害。   他这次不敢冒失了,欲待请教元清大师再言其他。这分明是功力精进之证,只是他论轻佻,那是轻佻极了,论稳健,也是异常稳健,华天虹谆谆训子,谓天之降锅,必先以微福骄之,天之赐福,必先以微祸试之,他深凛于心,故不敢便以为是。正自沉吟间,忽听门口传来一丝轻微声息,他朗声喝道:“谁?”   门一开,香风随着红影飘入,银铃似的声音道:“龙哥好坏,吓了我一跳。”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谁叫你像捣蛋鬼。”却见蔡薇薇已换了红色衫裙,更显得艳光四射,灼若朝霞。   她烁然一笑,道:“怎么?龙哥不认识我了。”   华云龙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叹道:“的确不认识了。”顿了一顿道:“每当薇妹换了一件衣裳,我就几乎认不出薇妹。”   蔡薇薇嗔道:“难道你只认衣裳不认人?”   华云龙摇头不迭,道:“非也非也,薇妹换一件衣裳,则那风采姿容,又见一番精神,偏又每一种都令天下粉黛失色,我从不信天底下居然有此美人,自然要怀疑是不是我的薇妹罗。”他风流不羁,无论是真是假,那甜言蜜语,总是层出不穷。   蔡薇薇芳心窍喜,口中却道:“哼,花言巧语。”顿了一顿,又道:“起来进午餐了,你难道还想练?”   华云龙道:“我倒有这意思,薇妹如亦不饿,可否将「四象化形掌」的口诀先告诉我?”   蔡薇薇却不愿他废寝忘食的苦练,道:“你想饿死,我还不想陪你挨饿。”见他还坐着不动,上前一把拖住,嗔声道:“还不来。”   华云龙莫奈何,道:“好,好,去吃去吃。”             这顿午餐,就在这座独院中小厅内进,小婢环儿一旁待候,仅他们二人在席,但菜肴丰盛精美,十个人也吃不完。看见环儿一脸羞喜的模样,华云龙不禁心痒痒,柔声问道:“环儿,还痛么?”      环儿羞红着脸道:“还有些痛,公子不用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华云龙笑着道:“快活么?”      环儿娇羞地点点头,轻声道:“快活死了。”      蔡薇薇娇笑着道:“龙哥,你这是多此一问,不过呀……”突然红着脸,说不下去。      华云龙奇道:“不过什么?”      蔡薇薇低声娇羞地道:“不过龙哥似乎越来越厉害,我越来越感觉招架不住,看来该多给你找些人,否则我非死在你手上不可。”      华云龙低声笑道:“不是死在我手上,是死在……”说着,指了指裤子上撑起的小「帐篷」。      环儿和蔡薇薇二女脸羞得通红,蔡薇薇娇嗔道:“龙哥,你不要一大早就挑逗人家啊,人家现在还浑身酸软呢。”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们了。薇薇,告诉我「四象化形掌」口诀吧。”蔡薇薇不忍过拂其意,当下说了。   那「四象化形掌」共有八式,取义四象八卦,式中含式,相推互衍,变化万千,华云龙但觉「蚩尤七解」虽然诡异毒辣,锐不可当,却是不及「四象化形掌」气势磅礴,奥妙绝伦,果然不愧武圣云震的遗传绝学。那「四象化形掌」,口诀极简,仅不过百字而已,其玄奥之处,不在当年华天虹获得「剑经补遗」之下。   华云龙边吃边想诀中精义,忽然灵光一闪,手中箸本是挟向一盘鲈鱼的,却顿在半空中,久久不语。环儿在旁,不禁罗袖掩口,吃吃而笑。蔡薇薇虽觉好笑,却知这正是他武功突发猛进的时机,瞪了环儿一眼,阻她发笑。忽听华云龙道:“薇妹,接我一掌。”手中牙箸一放,右掌似屈还伸,中指独挺,霍然一掌攻向蔡薇薇,正是那招「变动不居」。   蔡薇薇骇然一震,也回敬一招「变动不居」迎上前去,叫道:“我不信你比我聪明那么多。”华云龙这一掌纵然已窥其神髓,怎能与蔡薇薇十年以上苦练相比。   只是两掌一接,蔡薇薇却吃了苦头,皓腕如折,娇躯一仰,几乎连人带椅摔倒。原来蔡薇薇熟知华云龙的功力,故掌中贯足同等功力,不意华云龙功力大增,一接之下,虽知不妙,却已不及再贯真力。她满面娇嗔,拂袖而起道:“好啊,你藏私。”却见华云龙一掌之后,又复跌入沉思,但见他剑眉时蹙,忽又开展,竟不知她在说话。   蔡薇薇虽恨不得咬他一口,却也不敢误他武功进展,闷然坐下,只听旁边吃吃连声娇笑。她气无可出,这下可有对象了,目一瞪,怒道:“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快滚出去,滚的远远的。”   环儿与琪儿都是与她自幼一起的,对她性情早已熟稔,闻言并不惧怕,道:“是,姑娘。”   才到厅口,却听蔡薇薇道:“你回来,急什么?怕我吃了你?”   环儿又笑着走回来,蔡薇薇又素手一挥,道:“滚了,我看见你就讨厌。”环儿噗哧一笑,跑出厅外。   好半晌,才见华云龙吐出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蔡薇薇欢声道:“龙哥,你参透多少了?”她方才望了华云龙半晌,只感觉华云龙文采风流,颖悟过人,满心爱意,那怨意早不知那里去了。突觉不能太便宜华云龙,不待华云龙答话,道:“接招。”素手一扬,又是「变动不居」。   华云龙朗然一笑,也以「变动不居」一招迎上,道:“来得好。”   两掌相接,蔡薇薇这次有备,自是纹风不动,她想让华云龙吃些苦头,用足了八成真力。讵料,两掌一接,华云龙掌上其力怪异无比,竟将她真力旁引,他是稳若泰山。她惊异万分,道:“龙哥,难道你已经取下「瑶池丹」?功力怎么增进如此之多?那真力尤其古怪。”   华云龙道:“这倒没有。”略整思绪,将刚才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并运的效果说来,蔡薇薇代他雀跃不已。华云龙笑道:“薇妹,是祸是福,犹且难知,假若中虺毒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则这当说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了。”   蔡薇薇道:“吠,你少说几句丧气话好不好?”   两人又谈到酉牌时分,赴梅素若之约的事。华云龙以为既已言明单人赴约,且他功力大增,谅梅素若已非敌手,就由他一人赴约也罢。蔡薇薇却坚持非二人同去不可,说是九阴教高手如云,又是不择手段的邪教,群起围攻,华云龙功力再高,也招架不住。   争论半天,才决定由华云龙明着赴约,蔡薇薇暗中跟随。这一顿,直吃了大半个时辰始毕。餐毕,又讨论了一阵「四象化形掌」,华云龙进境之快且不说,那真力之古怪,更令蔡薇薇惊异不已。问他如何运用,连华云龙自己也不明白,只觉不由自主的就施展出来了。      看看申时将尽,红日西斜,两人始动身前往。蔡薇薇虑及暗中跟随,红色实太夺目,又换上白色衫裙。华云龙佩剑执扇,一副贵公子的模样,那折扇自家中携来的,早巳失落,这柄是蔡薇薇赠他的。        由金陵世家至钟山西麓,在他脚程之下,顷刻即至。离那座气象宏伟的宅第犹远,庄门一开,只见那身材矮小的引荐堂主申省三,领了一批九阴教徒,迎了出来。华云龙反而放慢脚步,折扇轻摇,走向庄门,那像赴生死之约,倒似参加知友之宴。待他走近,申省三早已不耐,勉强一抱拳,道:“华公子果是信人,敝教主有请。”   龙华云折扇一收,道:“你家教主何在,为何不亲自迎接?” 111222333   申省三阴笑道:“华公子能否代表令尊?”言下之意,是华云龙不配梅素若亲自迎接。   华云龙折扇一张,扇了两扇,道:“话不是这么说法……”   申省三早已不耐,道:“华公子有何见教?”   华云龙暗笑他太沉不住气了,益发从容,道:“华某与贵教主也算朋友了,瞧在朋友之情的份上,也该亲身出迎才是,难道如今尊荣,便看不起昔日朋友了?”他顺口胡谄,用意在牵住庄中人注意,好让蔡薇薇混入。   申省三冷冷地道:“如此说来,华公子是非教主出迎,不肯入庄?”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贵教主如今终究是一教之主了,这架子倒也不可不摆。”折扇轻摇,当先走去。   申省三啼笑皆非,连忙追上,道:“在下带路。”他虽恨华云龙入骨,可是见他轻袍缓带,折扇佩剑,那雍容风度,也不由心中暗赞道:“不愧天子剑之子。”   来至上次所见的美轮美奂、金碧耀煌的敞厅前,却见那美艳如仙的梅素若,手执鬼头杖,阶下相迎,随后是刑名殿主厉九疑,司理堂主葛天都,传道堂主樊彤。华云龙见梅素若肯降阶相迎,倒是一怔,据他猜想,梅素若很可能傲不为礼,企图折辱他一番。心念一转,上前齐额一礼,道:“华云龙拜见来迟,梅教主海涵则个。”   梅素若持杖还礼,漠然道:“梅素若有失远迎,华公子海涵一二。”华云龙见她语声虽冷,却没有什么杀机,心中暗感困惑,她与昨夜并不相同。   入厅分宾主坐下,华云龙见厅中仅有一席,那酒菜的丰美不说,盏碟银制,特别精致,不亚王侯,席边三婢侍立,却是梅素若贴身爱婢小玫、小娟、小苹。虽日犹未没,而八角宫灯,已燃点着。席中梅素若虽未殷殷劝酒,却也无唇枪舌剑,火辣辣的情形,变成只闻杯盏碰击声,未闻人语,倒似家人聚食,无话可谈似的。   华云龙大感意外,忖道:“我就看你这丫头捣什么蛋?”沉住气,静以观变。他自恃百毒不侵,垣然吃喝。   酒过二巡,菜也上了三道,梅素若忽道:“华公子可是想知江南儒医下落?”   华云龙心道:“你明知故问。”口中却道:“在下恳请梅教主指示我余伯父下落。”   梅素若冷笑道:“你以为本座会说?”   华云龙暗道:“来了。”含笑道:“在下原未抱有太大希望。”   梅素若微微一怔,道:“那你来此何为?”   华云龙不答反问,道:“在下敢问梅教主一句,玄冥教与贵教结为盟友,玄冥教所作所为,教主果然皆知么?在下余伯父,玄冥教似是极为重视,教主果然知道他老人家下落么?”梅素若冷然一笑,并未作答,龙华云又道:“以在下猜测,教主恐未必知道。”   梅素若缓缓地道:“且不问本座知晓与否,你既以为本座未必知道,又何苦来此?”   华云龙含笑道:“无他,为一信字而已。”   梅素若玉面一片讥晒之色,道:“哦,信字对你如此重要?”   华云龙心中忖道:“这丫头口风好紧,意向莫测,倒不可小看了。”心中暗筹对策,口中道:“梅教主当知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   梅素若轻笑一声,道:“大概华公子还自恃武功高绝罢?”美眸一瞥厉九疑等四人,道:“不知华公子以为本教在座五人功力怎样?”   华云龙道:“无一不是绝顶高手。”   梅素若本来冷若冰霜的玉面,竟然如春风桃李般,绽出了笑容,那份艳麓,令华云龙目为之眩,只是心中更是警惕大起。但听梅素若道:“不知本座与在席四位,一起向公子出手,公子逃得了么?”   华云龙大感骇然,外表却从容一张折扇,笑道:“教主真会开玩笑。”要知这席上人虽少,却等于九阴教精华在此,真要齐向华云龙出手,华云龙自审虽武功大进,也难幸免。   梅素若吟吟一笑道:“华公子真以为本座是说着玩的么?”      她一反平日冷若冰霜之态,华云龙更惊疑不定,饶他聪明机智,竟也估不出她葫芦中卖什么药。俊目一闪,打量了葛天都等四人,见他们都面色冷漠,看不出什么联兆。略一沉吟,他淡淡一笑,道:“教主玄机,恕华云龙愚蠢,莫能揣测。”   梅素若玉面忽又森冷一片,华云龙以为即欲出手,心如紧弦,巳准备先向她全力攻击。讵料,梅素若美眸忽一瞥厉九疑,那目光好难领会,善恶难度。厉九疑忽然长身而起,向梅素若躬身道:“属下现有急事,及待办理,请教主容属下中途退席。”   梅素若漠然道:“厉殿主请便。”   厉九疑居然也朝华云龙拱拱手,道:“厉某无状,华公子恕罪。”   华云龙连忙起身还礼,道:“厉段主调兵遣将,想必大费心力。”他以为历九疑必是去率领九阴教徒,防他逃离,故不觉出言讥讪。却见厉九疑淡淡一笑,退出厅外。华云龙暗暗忖道:“薇妹不知躲在何处?”   又过片刻,传道堂主樊彤又起身告罪退出,不及一刻,司理堂主葛天都,引荐堂主申省三陆续告退,厅中除了斟酒的三个小婢,竟只剩华云龙与梅素若二人。这局势大出华云龙意料之外,饶他聪明颖悟,也不知梅素若究竟存了什么主意,只听梅素若银铃般而又冷若冰霜的声音道:“华公子于此有何感觉?”   华云龙心道:“这丫头真可谓喜怒莫测了。”吟吟一笑,折扇轻摇,道:“在下以为这情形非常友好。”折扇一收,又道:“如能谈谈心,那当然最好,梅姑娘以为是么?”他又改口称梅素若为姑娘,俊目注视住她冷艳的花容上,想看出她的意向如何?   只见梅素若不羞不恼,若未闻他之所言,顿了良久,方始淡淡地道:“你刚才在庄外曾说,本座是你朋友,难道你不再与九阴教为敌了?”   华云龙忖道:“原来她刚才隐身一旁。”沉吟片刻,正色道:“在下有几句不中听的话,不知梅姑娘可否……”   小玫侍立于梅素若身后,忽然道:“既然不中听,不必说了,免得我家姑娘生气。”   梅素若美眸回瞪她一眼,又面对华云龙道:“你说,本座听着。”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九阴教如能改邪归正………”   梅素若不待他说完,冷笑一声,道:“本教那里邪了?何需改正?这且不说,依你之言,整个武林,分明由你们华家独霸。”   华云龙剑眉一蹙,道:“梅姑娘此话怎讲?”   梅素若冷笑道:“侠义道由你们华家为尊,改邪归正,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华云龙敞声一笑道:“姑娘此言差矣,侠义道的人,以义相交,谁也不在谁的上面,何来称尊之说?况家父亦无争霸江湖之心。”   梅素若道:“那好极了,本教就改邪归正,侠义道由本教为首如何?”   她改称尊为「为首」,华云龙倒也不能否认,微微一笑,肃容道:“如果梅姑娘真能为苍生造福,则依梅姑娘所言,亦无不可。”   梅素若冷笑道:“你说的好不轻松,难道你能代表令尊及整个侠义道么?”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梅姑娘,我华云龙虽是华家子弟,论武功,论名望,不值一道,论人品,更是轻佻还薄,大为尊长诟病。”      梅素若玉面一片讥哂之色,道:“你凭什么如此认定?”   华云龙淡然道:“人心公则一,私则万殊,在下就凭这一点而已。”他虽淡淡说来,那浩然之气,却沛然不可御。   梅素若好似挨了一棒,冷艳的面上,一片茫然,要知她受养于邪教中,那九阴教主纵是爱她,所谆谆训示的,无非阴谋诡计,至如诚以待人,在九阴教看来,那根本是狗屁不通,自寻死路的话,那里会教她,只是先天良知,终不可掩,致令她劳心杂念纷然,一时竟失了主张。   只觉得华云龙虽有轻佻之态,而光明宏伟的胸襟,依然不损,邪不胜正,她虽为一教之主,自愧弗如之心,油然兴起,却为了她那孤傲性情,随又芳心暗恼,心道:“姓华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定了定神,道:“此事口说无凭,不谈也罢。”   华云龙暗自皱眉道:“看来这丫头耳濡目染,执迷已深,再难回头了。”想到终究要与如此绝代红颜,兵戎相见,这可是弥足遗憾的事,不禁深深一叹。   梅素若见状道:“你长吁短叹,可是怕了?”   华云龙朗然一笑,道:“华家子弟,还不知畏惧是何物。”顿了一顿,恳然道:“不管梅姑娘如何?但如今在此厅中,不知可否暂捐前嫌,饮酒清谈?”梅素若闻言之后,默然半晌,突然将面前银杯,朝华云龙遥遥一举,轻呷一口,重又放下。   华云龙忖道:“她口虽不言,这是应允之意了。”也急忙举杯一礼,却一口饮尽。梅素若道:“小娟,替华公子添酒。”   小娟应了一声,执壶为他斟满,趁机低低在他耳畔笑道:“上次你想喝一杯白水都不成,这一次可高兴了吧?不但美酒佳肴,姑娘还亲自陪你。”   她语声虽低,梅素若功力高强,如何瞒得,玉面一沉,道:“没规矩,想挨打么?”   小娟香舌一吐,连忙住口,华云龙笑道:“令婢聪慧可人,这样子一无隔阂,有同家人,最好不过。”   梅素若忽然冷声道:“你此言可是真心话?”   华云龙暗道:“难道这一句话,又惹起她怒火了?”笑容不改,道:“焉能有假。”   梅素若凝目望去,见他面上款然一片,且逞迫切之色,心中暗暗叹道:“我既承恩师衣钵,此生是无法与华家化敌为友了,唉,我……也罢。”心念一决,忽然灿然一笑,道:“既然你这般说,则这些丫头们放肆起来,可别怪我没管教好。”   她不自称「本座」,显然是撇开了九阴教主身份,仅以自身与华云龙相交,这一点,华云龙倒是明白。只是他又沉醉于梅素若巧笑之下,除了呆目注视,再也不知其他。但觉梅素若平日冷若冰霜,这一笑,直如冰山冻解,大地回春,百花怒放,朝霞耀彩,艳丽不可逼视,与方才那种飘忽的冷笑,那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梅素若本就明艳绝世,除了蔡薇薇外,天下再无一堪与相较之女,尤其她素日冷峻,像这种巧笑倩盼的情形,更是绝无仅有,难怪华云龙要目不转睛,生怕失去了这一番福了,连本拟送入口中的杯酒,也忘了饮下。   梅素若纹风不动,任他注视,道:“假如我现在向你出手,只怕你死了还做糊涂鬼。”   华云龙举杯一饮而尽,笑道:“你可知道,我平日以为死当如何,才切合我华云龙的性情?”他也将姑娘、在下之称省了。   梅素若黛眉一蹩,道:“好好的何必谈起这丧气事来了。”      华云龙心道:“你日前还想取我之命,现在却作此言,真是不可思议。”微笑不语。   梅素若见他待答,想了一想,道:“你们男子汉,大丈夫,讲究的是壮烈牺牲,马革裹尸还,想必是你所望的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不是,马革裹尸,壮则壮矣,仍不切合我。”   梅素若笑道:“那是寿终正寝,死于床上?”   华云龙摇头道:“这又太平淡了。”   梅素若嗔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懒得猜了。”   华云龙朗然一笑,其实梅素若已知他是说死在她手中的死法,是他最愿意的。他们这时言笑宴宴,由厅外看来,厅中一男一女,把盏劝酒,男的貌赛潘安,俊美无俦,女的容逾西子,娇媚俏丽,分明一对情侣,那似生死仇敌了。   梅素若的三名婢女,更是心中糊涂,暗道:“姑娘平日对人,都是冷冰冰的,这华云龙究竟是敌是友,姑娘为什么对他如此好?是了,看来准是最好的朋友。”   面对佳人,口饮醇酒,华云龙早已醺醺欲醉,突然,他想起蔡薇薇,忖道:“薇妹不知躲在那里,见此情形,她会不会不悦?”不觉向厅外望去,但见夜幕早已悄然下降,厅外昏黑一片,厅中却宫灯辉煌,流苏映彩,假如蔡薇薇就在外面,很容易见到厅中情形。   梅素若见他忽然停杯四望,也自按杯,道:“你有什么急事,这般慌慌张张的?”   华云龙随口道:“有一位长辈约我亥时相见,地点就在金陵,时间尚早,还是饮酒吧。”   梅素若哦了一声,也不追问,道:“听说令堂当年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   她意犹未尽地停口,华云龙一怔望去,却见她似是极少饮酒,开席迄今,也不过喝了两三杯,虽功力深厚,却也莲脸生晕,倍添艳色,华云龙暗暗想道:“而今这般融洽,片刻后又需翻脸动手,唉,这未免……”心头一烦,仰面尽杯,小娟连忙替他注满了酒,他抛去思虑又道:“家母常言,女子重在德行,至于容貌,乃其余事,不足斤斤计较。”   梅素若莞尔一笑,道:“令堂当年至情至性的事迹,我是敬慕已久。”其实,白氏夫人而今虽温良有加,当年未遇华天虹前,乖张狠辣,恋上华天虹后,始行改去,此事华云龙不太清楚,梅素若却是明白,只是此时此境,她当然不会对华云龙之言,加以批驳。顿了一顿,又道:“你身畔那位蔡家妹妹,德行自是胜我百倍,论容貌,也是胜我多多。”   小苹因方才小玫、小娟都曾开口,也不甘寂寞,道:“姑娘是天下第一美人,哪家丫头,敢与姑娘比?”   华云龙见梅素若玉面一沉,似将喝斥,他对这几名灵慧小婢,也异常喜爱,忙道:“你不是曾说像家人般相处,则她们所说,我不见怪,也就是了。”   梅素若面容一松,道:“唉,我自幼孤僻,并无朋友,稍可相语的,只有这几个丫头,以致养成她们没规矩的样子,你可别见笑才好。”她此刻真的将华云龙视做知心之友,否则以她孤傲性情,如何肯说这等话。   华云龙心忖:“她以真心待我,我却犹留三分,岂不可愧?”想要劝慰两句,梅素若又抢先道:“你也不必劝,你所劝的,我未必能采纳,也未必喜欢。”悠然一叹,玉容大有凄然之色。   华云龙知道相劝无益,心念一转,执杯笑道:“空谷幽兰,独吐芬芳,本即不见赏于世人。”   他这几句话深得梅素若之心,梅素若芳心甚悦,微微一笑,道:“你很会说话。”   华云龙笑道:“你不骂我讨好卖乖,佻薄可恶了?”谈笑中,不觉戍时已过四刻,华云龙念起元清大师之约,不觉望了望天色,要告辞,却觉得盛会难再,竟略一疑迟。   梅素若见状花容一黯,道:“唉,你要走了,此后相见,就要以死相拼了。”华云龙本即多情种子,闻言黯然,口齿启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梅素若又道:“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我也决不会放过半分杀你之机,到那时候,你不要怨我无情。”   小苹插言道:“姑娘,说得好好的,怎么又杀呀拼呀的起来了?”   华云龙心道:“要我手下绝情,这可是万分难办的事。”站起身来,拱了拱手,道:“我……但觉无话可说。”语音一顿,道:“希望下次相遇,仍如今夜……” 111222333  梅素若忽然变色,截口说:“你别作梦。”罗袖一拂,立起娇躯,竟不再说半句,已执着鬼头杖,转身向厅后行去。   就在这瞬间,华云龙已见到她美眸之中,泪光浮动,知她是为了个性高傲,不欲让自己见到她伤心之态,故拂袖而去。其实他虽自深谙少女之心,可是少女心,海底针,他终未能把握住梅素若瞬息万变的少女之心,扭转乾坤,化敌为友,致令她变色而去。   忽听小玫叫道:“姑娘。”追了过去。   小苹却愤愤将酒壶向上重重一放,道:“哼,白侍候你半天,却将我们姑娘气成这样。”也跑向厅后。   华云龙方自苦笑,只听小娟在背后道:“华公子,你留在厅中,与我家姑娘再见,就不算下次,岂不即可不必为敌了?”   华云龙心忖:“这丫头言虽天真,倒是一片好心。”转过身子,道:“我还有事要办,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啊。”   小娟抿一抿嘴,道:“您不会办完事回来么?”华云龙哑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秀发,大踏步走出敞厅。小娟怔了一怔,想追下去,倏又止步,改奔厅后屏门。        且说华云龙走出敞厅,一路上虽见九阴教徒,却未拦阻,他心中暗诧,难道今夜就让他安安稳稳出庄。他心中警惕,却取出折扇,大摇大摆地走,倒似在家中一般,好不潇洒自在。将至庄门,却见那身形瘦长的樊彤与顶门微秃的厉九疑,率了十来名九阴教徒,守在门旁,不由暗哼一声,忖道:“今晚看来非经一场激战,怕不能走了。”但觉这一战已虽不惧,却也可虑,尤其蔡薇薇迄未传音通知,与约定不符,未免令他诧异。   转念间,距厉九疑等已不足三丈,只听厉九疑道:“华云龙,若非本教主传令,放你一马,免得人言本教家中欺人,嘿嘿,本殿主定让你今夜来得去不得。”   华云龙暗道:“她言虽如此,明是暗存呵护之意,九阴教的人个个心机深沉,理当皆知,不知有何感想?我虽不必要她如此,其情却是可感。”也不知是惊是喜,一时不由愣住。   只听樊彤嘿嘿两声,道:“小子,今晚便宜你了,还不快滚。”   华云龙明知他们心怀不忿,格于梅素若之令,故欲激他先行出手,推卸责任,无奈本已心烦,竟怒火上升,冷然一晒,道:“要打就打,罗嗦什么?”折扇入怀,龙行虎步,欺身上前。   厉九疑见他目中无人之态,怒哼一声,右掌抡起,就待劈出,忽又忍住,道:“华家小子,动手之责,可由你负。”   华云龙喝道:“罗嗦。”霍然一掌,已拍向樊彤胸前。原来他机警绝伦,见樊彤目光一转,猜他欲出手偷袭,故先下手为强。   樊彤惊怒交迸,狞声道:“好小子。”一式「推山填海」硬接上去。显然,他是想仗着近一甲子的功力,华云龙必是不敌,故硬接硬架。却见华云龙不避不闪,迎了上来,心中方喜得计,岂料两掌一接,但觉对方掌力一吞一吐,掌势一滑,几乎带动身子,总算功力深厚,真气一沉,已然稳住,不禁脱口道:“小子邪门。”   华云龙冷然道:“少见多怪。”口中说着,手下却趁势连出「困兽之斗」,掌掌如巨斧开山,追得樊彤连连倒退,除了见招拆招,见式破式,再难攻出一招。   厉九疑一旁暗道:“这小子看来不过十七八岁,就有这等功力,更难得机警已极,不趁今夜收拾下来,日后又是一大祸胎。”   再想起梅素若对华云龙之景,他杀机更炽,觉得不毙了华云龙,绝了梅素若念头,只怕九阴教就要生生断送了,正欲出手,忽听华云龙激斗中道:“厉殿主如有兴趣,不妨也上来玩玩。”   两人对博,劲风激荡,逼得四周九阴教徒纷纷散开,樊彤连退八九步,已出庄门。高手相战,何能分心,华云龙一开口,立于樊彤可乘之机,他「乱正行迷踪遁法」神妙无穷,连踏三步,已脱华云龙掌力范围,冷冷一哼,反扑过去,连连八掌。   华云龙凝立如山,左封右架,未退半步,蓦地一招「变动不居」,击了过去。这一招玄奥威盛,锐不可当,樊彤心惊之下,迅展「乱五行迷踪遁法」,险险闪开。但见华云龙并未追击,哈哈一笑,道:“九阴教传道堂主,不过尔尔,华某失陪了。”身形一掠,倏忽之间,已在十丈之外。   他们这一场对搏,早已出庄,谁也料不到他方占上风,却暴然退走,连厉九疑都不及拦阻,遑论其他。樊彤怒发如狂,追上前去,厉吼道:“华家小子,有种的别走。”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冷然道:“樊堂主。”   樊彤心头一震,驻足回身,却见梅素若玉面充满怒色,手拄钢杖,站在庄院门口,厉九疑却满脸惶然,侍立身后,暗道不妙,忙躬身道:“属下在。”   梅素若美艳如仙的面庞上,突然盖上了一层万载玄冰,道:“樊堂主,家师虽传位与我,本座却自知年轻识浅,功力薄弱,此不上诸位……”倏然顿住,目挟霜刀,森然盯住樊彤。   樊彤冷汗一暴,躬身道:“属下知罪,请教主降罚。”   厉九疑心中暗暗忖道:“我若正言相劝,她怒火正炽,必同火上添油,不如这般。”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朝梅素若躬身道:“教主初登大位,而属下与樊堂主即敢阳奉阴违,不严加惩处,何能以戒来兹?”   此话一出,梅素若反而面容消霁,道:“本座亦知厉殿主与樊堂主均是为本教着想。”一言至此,星眸一扫二人,见他两人皆是惶然低首,略一吟哦,又道:“不过本座并非忘恩负义之辈,你们大可放心。”   厉九疑与樊彤齐惶然道:“教主言重了。”   梅素若道:“这番违命之罪,暂且寄下,你们戴罪立功,勉力为是。”语罢素袖一拂,迳入庄中。   厉九疑与樊彤,相视苦笑,也随后入庄。        再说华云龙疾驰向南,忽听蔡薇薇的声音道:“龙哥。”   华云龙方一停步,香风吹来,蔡薇薇已飘落身畔,道:“时已不早,与尊长相会,岂可晚至?我们边走边谈吧。”   华云龙道:“薇妹说得是。”又举步若飞,驰向南方。他虽至金陵不久,也知雨花台在府南聚宝门外。   蔡薇薇不疾不徐,与他并肩而奔,道:“龙哥,我见你与梅素若谈得高兴,所以没有按照约定,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告诉你我存身之处。”   华云龙听她纯真一片,毫无不悦嫉妒,心中暗感到:“薇妹如此善良,我宁可死上千遍,也不能伤了她的心。”心中想着,口中却道:“你藏在哪里?”   蔡薇薇道:“就在厅外五丈远的花丛中啊。”嫣然一笑,又道:“梅素若口中虽说容貌不如我,哼,其实她心中一定自命天下第一美人。”   华云龙听她语气中也有较量之意,莞尔一笑,道:“理她则甚?”   蔡薇薇默了一默,道:“龙哥,你下次与她相见,真要为生死大敌么?”   华云龙正为此事烦心,闻言佯笑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蔡薇薇道:“这件事应该及早拿定主意。”   华云龙不欲多谈此事,撇开道:“我自有道理,你大可宽心。前面就是聚宝山,我们快上。”   两人何等轻功,虽未尽展,已快逾追风。循着城墙跑,时在夜深城闭,除了秦淮花舫,笙歌犹传外,未见行人。今夜月色甚佳,上了雨花台,已见元清大师灰衣布衲飘飘,盘膝坐在峰顶。华云龙见他宝相庄严之态,不禁下拜道:“晚辈迟至,公公恕罪。”   蔡薇薇却奔上,喊道:“公公。”扑入他怀中。   元清大师修为已入神化,岂不知两人已至,但直至此刻,始慈目缓睁,道:“龙儿不必多礼。”忽然一怔,沉声道:“龙儿,你吃了什么?因何印堂神色,大异晨时。”   华云龙暗赞他神目如电,起身将情形说了,元清大师又按脉细查,便闭目不语。蔡薇薇侯了片刻,见元清大师仍一语不发,推了他肩膀一下,娇声问道:“公公,怎么了?”   元清大师睁开双目,微微一叹,道:“你这情形,倒有几分象「无极定衡心法」最高之境,正逆合运,生生不息……”   蔡薇薇欢声道:“那好极啦。”   元清大师摇一摇头,道:“不过老衲却可断言非是「无极定衡心法」最高之境,唉,是祸是福,连老衲也难断定。”。   蔡薇薇大感失望,元清大师沉吟有顷,忽对蔡薇薇道:“薇儿守护一旁,待我再查一遍。”蔡薇薇知元清大师想用真气搜脉,这可是异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巧,两人俱有走火入魔的厄运,忙应了一声,走出二丈,运功戒备。   元清大师面庞向华云龙,道:“龙儿,你背我盘坐行运功。”华云龙应了一声,依嘱盘膝坐下。蔡薇薇虽四外严戒,却是不时望向他们。   元清大师掌按上华云龙「百会穴」,一掌按上「命门穴」,垂帘塞兑。半晌,华云龙忽面呈痛苦之色,汗下如雨。蔡薇薇芳心几乎跳出口腔,运功之时,理当面呈安详,如此情形,除非是走火入魔或散功之前,始会呈露。   忽听元清大师道:“龙儿,不要运功抗拒,顺其自然。”又过片刻,元清大师忽然收掌,取出一只余瓶,对华云龙道:“服下一粒,运功调息。”   华云龙一瞥之下,已见瓶高四寸,镌有「小瑶池」三字,他知必是「瑶池丹」,忖道:“金陵世家的至宝,昌义兄未服,我岂能服?而且我也不需要用力增加内力。”对元清大师道:“大师,目前此丹对我来说,已非必要,不如留着救人有意义得多?”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接道:“曾祖他老人家说,灵丹是用以济世,希望这「瑶池丹」有朝一日,救上千百人性命,惭愧的是,三百年来,所用八颗,五颗是金陵世家用去,其他三颗,所施惠者,也是多少与金陵世家有关的人。”他言语至此,两人均知其意了,分明是同意华云龙所言。蔡薇薇一心只在华云龙身上,大不以为然,只是元清大师陈义正大,却也不敢争论。   华云龙站起身子,将玉瓶递回元清大师,元清大师摇一摇头,道:“你收着,留着救人,老衲疏懒成性,不欲再动。”   华云龙也不多说,纳入怀中,忽触那根碧玉书签,心头一动,取出奉上,道:“这根书签上有些掌式武功,可否请老公公鉴定?”   蔡薇薇也「啊」了一声,取出那由陈明达身上搜出的玉瓶,送了过去,道:“这件东西也请公会看看。”   元清大师一并接过,先对那根上雕「九曲宫经斋」的书签,执于面前,那签上字,纵小逾蝇头,凭他功力,无殊磐石,略一浏览,耸然动容,道:“九曲神君,不愧天纵之才,也唯有他那诡异性情,创得出这等诡谲武功。”将碧玉书签递还华云龙,道:“上面武功,虽漫无体系,凭你聪明,不难理出头绪,这套武功虽与你家武功路子大异,可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妨采撷精华,融会贯通。”   华云龙诺诺连声,收回怀中,却见元清大师又拔开瓶塞,将瓶口凑近鼻端,蓦地面色一变,盖起瓶塞,连道:“好厉害,好厉害。”   蔡薇薇急声道:“公公,有大碍么?”   元清大师长长吸了一口长气,面色回转,将头一摇,道:“还好,不知瓶中乳汁究是何物,一嗅之下,连老衲也略感昏眩,你们由何得来?”   蔡薇薇骇然道:“连公公也觉不适,幸而得手之时,未曾开启,否则怕不晕倒当场。”   华云龙道:“此物本属余伯父的。”   元清大师讶然道:“余尚德这孩子因何存此恶物?你仔细说来。”   蔡薇薇抢着道:“我来说。”急急将获得经过说出,顺便连荒谷夜战,也细细叙述,叙完又道:“薇儿猜这瓶中之物,必是与「四目天娱」、「三足碧蜍」合药用的。”   元清大师静静听她说完,将玉瓶递与华云龙,道:“老衲于药物一道,并未深究,令堂身为九毒仙姬衣钵传人,还是由你转交令堂,加以鉴定。”      华云龙点头收下,忽觉元清大师倏然住口,凝目望去,见他眉头一蹙,竟苦苦思索起来。只听蔡薇薇讶然道:“公公……”他连忙一拉蔡薇薇,低声道:“别吵,公公一定想起什么要事,需要即刻解决。”蔡薇薇抿一抿嘴,不再说话。   寂然片刻,元清大师突然双目一张,神光斗射,那光芒连天上星月,也似蓦然一黯,功力之高,已臻不可思议,两人也不由一惊,却听元清大师肃然道:“龙儿,老衲筹得一计,对你可增益功力,只是此法甚险,略有差错,必致身死,你意下如何?”   华云龙见元清大师面容肃穆,隐有沉重之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即元清大师,亦无十分把握,他稳健秉自天生,貌虽轻佻,岂是贪小失大之徒,便欲开口辞谢。忽然,心头一动,暗道:“不对啊,这位前辈何等人物,纵然亟思造就后辈,也断然不至出此下策,此中必有讲究,恐怕因说出,徒扰人心,宣不宜之于口。”就这一忽,他已转了百十个念头,目光一抬,肃然道:“晚辈已然决定……”   元清大师截口道:“欲速则不达,见小则忘大,你多想想。”   蔡薇薇娇躯忽然偎入华云龙怀中道:“龙哥,公公既说此言,你就不必冒此大险了。”   华云龙伸手一摸她如云秀发,道:“薇妹,我的决定,你信任与否?”   蔡薇薇螓首一点,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那就好。”转面向元清大师,道:“龙儿有劳公公了。”   元清大师暗暗叹道:“这孩子果然敏慧,竟让他猜出几分。”点一点头,蔼然道:“此举虽有凶险,老衲却有八分把握,你不必挂怀,那是最好。”   华云龙笑道:“公公宽心,龙儿自信这等胸襟还有。”   元清大师四方一扫,道:“此地一无遮蔽,不宜施术,最好寻一深洞。”   蔡薇薇本待劝阻,旋又想道:“反正他有不幸,我也陪他,劝既不能,不如缄默。”一念及此,芳心竟是大感爽然,不觉之中,情根已深种如斯,见状道:“薇儿以前常来此地拣彩石,熟的很,这附近有五六丈深石洞,干燥洁净,可以么?”   元清大师点头道:“虽小了些,也将就用了。”话声中,立起身子。   蔡薇薇道:“薇儿带路。”抢先走下峰顶。        那山洞位于山腰,上垂峭壁,藤萝深覆,洞前有若平台,十余丈外却是一片疏落竹林,洞虽不深,却也宽敞、平坦。这等距离,在三人说来,真是举足即至。入洞之后,元清大师即令蔡薇薇守在洞口,再命华云龙盘膝坐下,他自己却立于华云龙身后。   蔡薇薇朝洞外站立,螓首一转,却将一双清澈有若秋水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洞中虽暗,如何难得倒她。但见元清大师立身运功,半晌,忽出指连点华云龙「膈俞」、「肝俞」、「脾俞」诸穴,然后掌心按住华云龙「天柱穴」。这几处穴道,都属于「足太阳膀胱经」。      蔡薇薇但见华云龙刚才雨花台上,面呈痛苦,身子略有颤抖,心悬不已。转念间,只见元清大师忽然收手,后退半步,知道又将施展下一步手法,正欲看下去,突闻洞外传来衣袂飘风之声,听声音,分明是一流高手施展轻功奔驰,且来势竟向此洞而来。      她急转转目望去,却见月光下,一道人影,若风驰电掣,由树梢奔来,距此不足五丈,不禁脱口喝道:“站住。”喝声出口,追悔不迭,原来她在仓卒之下,竟未瞧出那灰影之势,分明仅是路过,自己这一喝,岂不自露位置,又结怨家?   只见那灰影闻声之后,略为一顿,身形一闪,巳纵落洞前丈余,两道冷电般目光,似欲透过覆洞藤萝。灰影一顿之际,蔡薇薇已见是一位挽道髻,手执拂尘,身穿灰布身形道袍,容貌清丽的中年道姑。她知这小洞决瞒不过这等高手,况又出声。仓猝中,星目一瞥华云龙,却见元清大师已然盘坐地上,右掌压在他亵衣「灵台穴」上。   她不假思索,碧萝拂处,穿身而出。灰袍道姑先头闻娇喝之声,脆若银铃,已知是位姑娘,却不料艳丽如此,月光下,蔡薇薇罗袂飘飘,美若嫦娥谪凡,不禁微「噫」一声,心念一转,暗道:“难道是她?”手中拂尘一指,道:“你姓蔡?”   蔡薇薇本欲出面道歉,打发对方走路,朱唇方启,却听灰袍道姑已喊出自己姓来,也「噫」了一声奇道:“这位仙姑,你怎么知道的?”   灰袍道姑所测不错,心中忖道:“这丫头果然明媚绝世,玉儿确不如她。”漠然一笑,道:“华姓那小子为何不出来?” 111222333   蔡薇薇听她语气不善,戒心大起,道:“他不在此。”她生平从未撒过一次谎,话一出口,白玉般的脸上,早是羞红一片。   灰袍道姑何许人也,一眼之下已自了然,冷声道:“华云龙在炼功么?”   蔡薇薇芳心一震,暗道:“好厉害。”楞了一楞,道:“你是谁?”   灰袍道姑仰天厉笑一声,并不答话,拂尘一挥,笼天盖地,当头罩下,那拂尘上的数百根马尾散开来,根根袭向蔡薇薇要穴。原来灰袍道姑愈看愈觉蔡薇薇娇艳,那杀机竟也掩抑不住,愈来愈炽,故遂尔出手。蔡薇薇冷不防她骤然出手,惊怒交迸,怒声道:“你是什么意思。”莲步倒踩,娇躯如行云流水,一退倏进,一掌反击回去竟未防灰袍道姑乘机冲入洞中。   灰袍道姑心中虽惊,冷然一哂,拂尘倏转,刷的一声,卷向敌人手腕,左袖一拂,暗劲陡涌,袭向蔡薇薇胸口。蔡薇薇暗道:“这道姑出招换式,无不见迅速神奥,自是当世第一流身手,是玄冥教的人么?”心中想着,左掌斜挥,已破去来劲,右手并指如戟,欺身向前,戳向灰袍道姑的「将台穴」。   灰袍道姑见她毫不退让,处处抢攻,心中暗骂:“小丫头好波辣。”却也想到华云龙必是炼功正紧,故而如此,倒也怕惊扰了他,转念下,身形飘退二丈。蔡薇薇见她退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蹑迹而上,连出七掌。   灰袍道姑勃然大怒,冷声道:“丫头敢尔。”身形一闪,避开锐锋,右手拂尘一张,迳袭敌面,拂尘玉柄,倒戳蔡薇薇「章门穴」。两人出手均疾若闪电,刹那间,二十余招已过。那灰袍道姑招式奇诡,专走偏锋,决不与敌硬拚,只是招招均袭向敌人重穴,挨上一记,不死也得重伤。   两人均惧干扰了华云龙,故闷声相搏,一时除了劲风猎猎,带动枝叶沙沙,无他声且愈斗离洞口愈远,此际,已离开十丈之远。蔡薇薇渐感不耐,想道:“这道姑功力高强,如此要缠战几时,离洞过远,也非所宜。”思忖及此,双掌一左一右,施出「日月相推」,瞬转「稿仑虚屈」。   灰袍道姑心头暗骇道:“武林中何来如此掌法?”但见她这两招,外观平淡,其实一旋一按,圆通浑粹,蕴八卦太极之势,藏天地运行之机。不敢硬接,身形一飘,转至蔡薇薇侧方丈余。   蔡薇薇大感意外,忖道:“她这身法飘逸迅速,比之「移形换位」,似犹胜二分,不在九阴教「乱五行迷仙遁法」之下。”   只听灰袍道姑冷冷说道:“好掌法,好功力,只是贫道还想领教。”语声中,拂交左手,碧光一闪,右手已握住一柄碧绿晶莹的玉钩。她纵横天下,还没有被人连番逼退过,心中早是杀机大盛,欲待一拚。   蔡薇薇并未见过阮红玉,但却听华云龙说过阮红玉的事情,知道阮红玉号称「玉钩娘子」,不由暗道:“江湖中用玉钩的极为罕见,不知她与阮姊姊有何关系?”心念转动,娇声问道:“阮红玉姊姊与前辈……”   灰袍道姑截口道:“少废话。”一式「天光云影」,碧霞漫天,玉钩挟着啸啸风声,罗网一般罩了下去,左手拂尘一挥,转袭敌腰。她一钩一拂,两面夹攻,刚柔互济,势若雷霆,威力大增。   蔡薇薇怒气一涌,芳心暗道:“她置若罔闻,显是与阮姊姊无关了。”   忽然,灰袍道姑收招后退,漫天碧霞,消散无踪。蔡薇薇方自一怔,又见碧光一闪,那灰袍道姑玉钩脱手,势若惊雷,掷向洞口,冷然喝道:“端木世良,站住。”      蔡薇薇不顾大敌在前,回头望去,却见一个红脸白髯的老者,正悄然欺向洞口。玉钩电掣,闪击那老者亵衣,红脸老者万般无奈,斜身一闪,躲将开来,玉钩却「呛」地击中洞口旁石墙,冒出一串火花,呛啷落地。蔡薇薇又惊又怒,她功力虽高,一来经验太少,未料有人偷袭,二来背对洞口,那老者功力甚高,竟瞒住她耳目,仓猝之中,无暇思索灰袍道姑因何突然助己,闪电般扑上前去,素手一扬,巳用上十二成功力。   红脸老者犹欲加速入洞,倏感一股重愈山岳的无形劲气撞来,暗暗惊道:“小丫头真有此功力?”身形暴闪,掠出八尺。他年老成精,掠出之际乌光打闪,已撤出一对细若竹筷,长达二尺的点穴笔,转身护住门户。但他这份心是白担了,倩影一闪,蔡薇薇纵落洞口。   只听灰袍道姑冷声嗤道:“端木世良,你半生英名,是如此得来的?”   端木世良老奸巨猾,也不由老脸一热,本已红脸,倒瞧不出来,微微一笑,道:“老夫本无英名,何来得失?”顿了一顿,沉声道:“你是想与本教为敌?”   灰袍道姑拂尘一摆,姗姗走来,漠然道:“你不要拿玄冥教吓人,就算惹上你这位总坛坛主,你待怎地?”   端木世良嘿嘿干笑两声,道:“也罢,想来你是自恃功力。”   忽听蔡薇薇喊道:“前辈,你的玉钩。”皓腕一抬,玉钩已飞向灰袍道姑。蔡薇薇冰雪聪明,已猜出灰袍道姑十之八九即阮红玉之师,虽不明她猛下辣手之故,却已视之若友,故拾钩抛还。她匆匆一瞥墨漆一团的洞中,已见华云龙与元清大师俱安详一片,静座运功,未被干扰,芳心一宽,纤指一指端木世良,娇叱道:“你这老家伙,鬼鬼崇崇,想干什么?讲。”   端木世良闯荡江湖数十年,还未被人如此喝叱,怒涌如山,暗暗骂道:“臭丫头。”却是进既不可,退又难堪。   忽听穿枝拂草之声传来,两名紫衣大汉走出竹林,奔向端木世良,端木世良心头一动,顿时得计,朝那两名紫衣大汉一比手势。那两名紫衣大汉本因端木世良意欲偷袭,怕他们露出声息,故奉命藏于竹林,眼下见端木世良已发觉,自是立刻奔出。端木世良手势打出,其中一个紫衣大汉立由囊中取出一枚特制信炮,抖手朝一块石头掷去。   灰袍道姑接钩在手,见状骂道:“端木老儿,打不过人家,讨救兵么?”   不及拦阻,「嗤」的一声,一溜红光直冲霄云,随即「啪」的一响,天空爆出一大片灿烂金星,排成「玄冥」二字,缓缓飘堕,良久始灭。霎时,远处天空纷纷爆起金星,竟有六七处左右。灰袍道姑俱然一惊,暗道:“玄冥教群聚金陵,是有大事要办?”   忽听蔡薇薇道:“前辈,他是玄冥教总坛坛主么?”   灰袍道姑转目望去,却见她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望着自己,玉面一片焦急,一点芥蒂不存,心中暗暗忖道:“如此容貌,如此功力,玉儿万万不及。”饶她个性坚毅,一时间也大感气馁。   只听端木世良狞笑道:“小丫头,总要叫你见识端木老爷手段。”   蔡薇薇黛眉一扬,心道:“公公替龙哥施术,也不知需时多久,那道姑来意莫测,不先下手,待玄冥教徒麇集,悔之已晚。”思忖及此,登时慈心收起,娇叱一声,道:“接招。”霍然一掌,拍了过去。   端木世良双眉一挑,道:“来得好。”   双腕一振,右手点穴笔疾挑敌人腕脉,左手点穴笔,幻出七八根,连点她左胁诸大穴,辛辣疾狠,火候老到且不说,那尖端劲风,震耳刮肤,功力之深,可见一斑。展眉间,两人便已激斗起来。忽闻灰袍道姑冷然晒道:“端木世良,枉你身为前辈,竟以点穴笔对一个空手小姑娘。”她意在扰乱端木世良的心神,字字以真力送出,透过尖锐笔啸,入他耳中。   端木世良虽知其意,仍不免暗暗切齿道:“臭道姑,现在由你一旁说风凉话,有朝一日……”   他先时犹仗手中点穴笔,有攻有守,此刻心头震怒,笔势略偏半分。高手互搏,招招式式皆当毫厘不爽,虽仅半分,实已是大大破绽,况蔡薇薇功力较他为高。但听蔡薇薇冷然一晒,身形一转,纤掌划了半个圆弧,好不飘忽虚幻,倏忽之间,已欺近端木世良身旁三尺,斜劈敌腰。   端木世良冷汗一炸,总算他身经百战,搏斗经验丰富之极,临危不乱,侧身急窜,在千钧一发中躲开要害。饶是如此,左肩依然中了一掌,「卜」的一响,踉跄退出七步,乌光一闪,左手点穴笔已飞出三丈,肩骨怕不已碎成十余块。   蔡薇薇见他居然逃过这「四象化形掌」第五招「二用无位」,也不由佩服他功力高强,不忍再行出手,收招玉立,道:“你速速回去……”   忽听灰袍道姑峻声道:“蔡家丫头,除恶务尽,客气什么?”   蔡薇薇向灰袍道姑道:“前辈,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灰袍道姑晒然道:“你慈悲,我来。”拂尘一扫之际,身形随之前进二丈,袭向端木世良胸口。   端木世良怒极反笑,道:“贱婢,你乘人之危。”虽余一臂,无奈左肩新碎,纵暗提真气,压住翻腾血气,却是难以动手,只有勉强挥动仅余一支的点穴笔,扶伤力战。   灰袍道姑一边抢攻,一边冷然道:“贫道这是邯郸学步,比之贵教,差之不知凡几。”   蔡薇薇退回洞口,忖道:“这位道姑嫉恶如仇,可惜不知法号,她是否阮姊姊之师?”   展眼间,端木世良已险象环生,发发可危。旁边两名紫衣大汉见状,一打眼色,突然拔剑,双双扑向灰袍道姑身后。蔡薇薇黛眉一挑,方待出手。却见激战中灰袍道姑冷声叱道:“找死。”左手一扬,二缕乌光电闪而出,两名紫衣大汉惨叫一声,抛剑扑地倒下,在这一瞬,蔡薇薇已见他们眉心间各插一枚蓝汪汪淬毒金针。   蔡薇薇不禁黛眉紧蹙,觉得玄冥教徒,固然死不足惜,灰袍道姑也太狠了。端木世良却趁灰袍道姑出手空隙,放弃守势,一笔点向她「京门」重穴。灰袍道姑虽能拂中端木世良左臂,自己也得陪上一笔,她胜券在握,如何肯干,身形一倾,避开铁笔,却也拂了一空。灰袍道姑勃然大怒,顿又掣出碧玉钩,道:“可惜啊,玄冥教总坛坛主,无声无息,死于聚宝山。”   端木世良心焦如焚,暗道:“信炮已出偌久,因何无人赶来?”他不愧总坛坛主身份,虽危不乱,也不做遁逃打算,声色不动,道:“只伯没有那么容易。”   灰袍道始冷冷一哼,幌身扑上,钩拂交击,势不可当。端木世良已知迟早必败,但盼拖一刻,是一刻,以待援手,凝神挥笔,背水一战。这一来,灰袍道姑虽稳占上风,却也难在三招两式中拾夺对方。      蔡薇薇看了一看,已知灰袍道姑,百招之内,必可击毙端木世良,想起洞中的元清大师及华云龙,立刻拂开碧藤,奔了进去。洞深二丈,并无曲折,她其实根本不必入洞,已可清楚。她悄悄走至两人身畔,垂目打量,见华云龙面色安详,无论如何,找不出半丝不适之容,芳心不胜欣慰。   却见元清大师右掌,依旧按住华云龙「灵台」穴,蔡薇薇柳眉微颦,忖道:“玄冥教的人即将群至,我一人双拳难敌四手,这洞又太浅,些微声息,即可传入,于洞口迎敌,也不适宜,离开洞口,更是不可,这……”左思右想,竟是愈感彷徨无策。   忽见元清大师双目一启,在黑暗中,宛如打了个闪电,她喜得想打跌,正欲启齿,洞中已闻元清大师细若蚊蝇的声音道:“龙儿用功正紧,不可喧哗,可用传音入密或心语传声,略谈片刻。”语音一顿,问道:“外面何人搏斗?”   蔡薇薇急以传音入秘道:“是一位不知其号的道姑与玄冥教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在斗,那道姑薇儿猜她是阮……”见元清大师单掌一直按住华云龙亵衣,问道:“怎么,还未好么?”   元清大师点了点头,以佛门心语传声道:“只怕要到拂晓。”   蔡薇薇尚拟再问,忽听洞外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道:“端木大坛主,今夜怎么吃瘪了?可要我兄弟相助一臂?”   蔡薇薇闻言一怔,暗道:“谁来了?好似非玄冥教下,听口气非友是敌。”   只听端木世良冷然道:“令狐老儿,你少风凉了,三教同盟,早有明言,幸灾乐祸,你是想自取其亡?”   先头那沉闷的声音嘿嘿一笑,道:“老二你说如何?”   又听另一干涩的声音道:“端木老儿所言,倒也有三分道理。”   蔡薇薇心中暗震,想道:“三教联盟,那是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了,龙哥以荡魔为志,这是更为棘手了,不过瞧这光景,并非融洽无间。”   忽听拂尘玉钩之声大盛,令狐祺哈哈一笑,道:“老二,再不出手,端木大坛主只怕今夜就得归位了。”话声甫落,一阵衣襟带风之声,随着凌厉的指掌风响传来。   蔡薇薇听出令狐兄弟是并肩出手,芳心一震,她当令狐祺一开口,已听出功力奇高,灰袍道姑以一对一,也未必是敌手,两人齐上,更无幸理。只听灰袍道姑怒声道:“姓令狐的,你们有脸皮没有?”   令狐佑哈哈一笑,道:“谁不知道我兄弟遇敌同上,千军万马也是如此。”   灰袍道姑心头大怒,万般无奈,高声喊道:“蔡家丫头,你死了不成?”       第二十章 锋芒初露震群魔     蔡薇薇匆匆一瞥,元清大师又合上双目,幌身掠出,已见灰袍道姑在两名身材高瘦,穿着及膝黄褂,腰系银龙的老者围攻下,已是险象环生,端木世良退身林边,喘息不已,她娇声喝道:“好不要脸。”娇躯一掠,掌随身出,叩向令狐祺天庭。   高手相斗,眼观六面,耳听八方,令狐兄弟早见一位美艳若仙的姑娘出洞。但对她那闪电般的轻功,也是一惊,令狐祺反手一掌,硬架上去,两掌一接,蔡薇薇身形一滞,令狐祺却倒退一步,心惊之极,凝目一望蔡薇薇,忽然峻声道:“老二。”   令狐佑连劈两掌,逼退灰袍道姑,回头道:“什么事?”   灰袍道姑见他漫不经心之态,凭她高傲个性,如何忍耐得住,暗暗骂道:“老鬼找死。”   玉钩倏出「碧霞钩法」的绝着「残红一抹」,但见碧光一闪,已递至令狐佑胸前,右手拂尘一倒,疾戳令狐佑「左期门」的要穴。这两招诡奥凌厉,令狐佑功力虽高过对方,大意之下,也闹了个手忙脚乱。总算他身具一甲子以上绝顶功力,危急中,真气一提,纵身跃退,「嘶」的一声,他虽毫发未伤,前胸衣裳,已被钩破。   灰袍道姑收钩卓立,晒然道:“老鬼,知道厉害了吧?”   令狐兄弟,绝代凶人,哪里忍受得住,怒极反笑、连道:“好,好。”阴笑中,右臂一抬,一阵劈拍声响,霍地暴长半尺,一步步走向灰袍道姑。   灰袍道姑暗道:“通臂魔掌。”心中警惕,玉钩斜举,凝然不语。   忽听令狐祺沉声道:“老二,正点子在此,再有天大的事,也先搁下。”   令狐兄弟,性情何等狠厉,照说既已决心报复,焉肯半途作废,奇怪的是,令狐佑闻言之后,霍然收功,退回令狐祺身旁,也望向蔡薇薇,道:“老大,这丫头姓蔡?”灰袍道姑暗暗松了口气,她自知功力不及令狐兄弟,岂敢轻易挑衅。   蔡薇薇忽以「传音入密」朝灰袍道姑道:“前辈,请你守住洞中好么?”   灰袍道姑虽杀机大减,对她犹惑不怿,怔了一怔,也传音道:“你不怕贫道对洞中人不利?”   蔡薇薇道:“我知道前辈是阮姊姊之师,你就不能看在阮姊姊面上么?”灰袍道姑忖道:「给她猜到这可不好动手了」,沉吟不语。蔡薇薇又传音道:“前辈,我公公在替龙哥华云龙驱虺毒,你帮帮忙吧。”   灰袍道姑听她软话相求,不觉慢慢走向洞口,口中却冷声道:“你公公是谁?时间要多少?”   蔡薇薇知她已然应允,焦灼的芳心,略为一宽,道:“我公公是出家人,法号上元下清。”语音一顿,道:“大概还需要两个时辰。”   灰袍道姑未听过元清大师之名,但由蔡薇薇功力看来,定是绝世高人,退立洞口,又听蔡薇薇道:“前辈法号可否见示?”   灰袍道姑怔了一怔,冷然道:“贫道并无法号,野狐禅而已。”顿了一顿,又道:“你专心对敌,少说话,这两个老贼是东郭寿师弟,几手鬼划符,倒也不可小视。”当她们互语时,令狐兄弟忽也同以传音入密之术交谈。   一刻间,但见皓月清辉下,风摇竹声,沙沙作响,竟是和谐之极。见此情景,任谁也不信前此已有数番生死搏斗,而瞬时之后,又将发生更激烈凄惨的大战。忽听令狐祺朝端木世良道:“端木世良,这丫头来历你可清楚?”   端木世良正自运功疗伤,闻言说道:“这丫头近十天来,忽然冒出,谁也不知她底细,以往……”   老二令狐佑忽然截口道:“废话。”端木世良对他们方才一旁奚落,早已怀恨在心,只是自忖功力逊了一筹,隐忍在心,闻言更是恨毒,暗道:“令狐老鬼,看你能神气到几时,只待灭了华家,哼,星宿派也休想存在世上。”   老大令狐祺道:“洞中藏有何人?”   端木世良干笑一声,道:“这个只有问那丫头了。”忽然心头一动,忖道:“瞧那丫头拼死护洞之态,多半是华云龙那小子,虺毒发作,躺在洞中等死……待我吓吓令狐老鬼。”倏又改口道:“或许是这丫头长辈,隐洞炼功,嘿嘿,两位虽有盖世神功,怕也难以接下。”   蔡薇薇不知他信口胡诌,芳心一跳,想道:“难道端木世良已知道了?” 111222333   令狐祺怪目望向洞口,那山洞虽浅,碧箩深覆,灰袍道姑又挡住洞口,况里暗外明,饶他功力绝顶,也瞧不清洞中景况。他略一吟哦,运功朝洞中道:“洞中是哪位高人……”   蔡薇薇原打定主意,拖一刻是一刻,令狐兄弟不动手,她也落得静立观变,此刻,令狐祺运功说话,声逾洪钟,震人耳鼓,恐惊扰了华云龙,不能再行缄默,冷然截口道:“洞中没有人,你休要鬼叫。”素手一挥,迳拍令狐祺腰际。   令狐祺杰杰怪笑,道:“好狂的丫头。”他方才对掌,落了下风,心中大感不服,一招「孤雁出群」,反击过去。令狐兄弟一向并肩对敌,令狐祺一动手,令狐佑也抡掌夹攻。   这两人功力之高,是蔡薇薇对敌首遇,这一联手,连她也觉吃力异常,心忖:“那呼延恭与这两人似是同辈,因何功力相差甚远?”   令狐兄弟见她年纪轻轻,出招之玄奥也就罢了,纤纤玉掌挥劈,所显现的功力,高得令人难以相信,心中均骇然道:“这丫头吃了灵芝不成,何来如此功力?”   三人动手,疾逾飘风,片刻已过百招。先头是含劲敛力,稍沾即退,逐渐双方火气渐升,透出体外,汹涌彭湃,将地面的花草尘埃,皆刮了起来,声势惊人。灰袍道姑愈看愈觉气馁,心道:“此女貌足倾城,功堪绝世,罢了罢了。”不禁叹息出声,忽见远处山麓,十余条人影奔来,知是玄冥教后援,心中一紧。   那十余条人影,若风驰电掣,瞬息已落场中,为首一人,长髯细目,正是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谦,余为四名身穿海青织锦劲装的仇华,及八名黑衣老者。孟为谦一入场中,先见激战中的蔡薇薇与令狐兄弟,兀自沙飞石走,呼啸不绝,仿佛惊涛骇浪,天崩地裂,不觉耸然动容。   忽听端木世良叫道:“孟兄。”   孟为谦转目望去,见他口角带血,左臂软软下垂,点穴笔仅余一支,狼狈之极,冲口说道:“端木兄是……”倏然住口,一扫蔡薇薇,心下了然,迈步走去。   端木世良苦笑一声,待孟为谦领人走近,始低声道:“教主大驾,现在何处?”   仇华老大抢先出口道:“家师现正准备开坛大典,留在总坛。”   孟为谦皱眉道:“因何又起冲突?”   端木世良一扫十余丈外洞口的灰袍道姑,道:“我路过此处,见小丫头与程淑美相斗……”   孟为谦先时因场中搏斗,掀起尘沙,声势惊人,那灰袍道姑背着月光,伫立不语,未曾发觉,眼下顺着端木世良目光望去,方始瞥见,哦了一声,讶然道:“她也入中原了。”   端木世良切齿道:“破脸啦,今后遇见,全力扑杀。”   孟为谦面色一变,但他城府极深,冠盖全场,随又恢复正常,朝端木世良道:“程淑美守洞口,洞中有何蹊跷?”   端木世良道:“我也不甚清楚。”想了一想,道:“或许华云龙小子在内。”   一提起华云龙,仇华们怒火上升,仇华老五道:“小侄请令,入洞察看。”   端木世良摇头道:“不可,程淑美功力高强,你差之太远。”   孟为谦一扫场中,低声道:“且让令狐兄弟与那丫头狠斗一场,最好两败俱伤。三教虽言同盟,互相仍存着保持实力,这般邪魔外道,那能衷诚合作。”   这时,令狐兄弟俱施展星宿海一派的「离心夺舍法」辅以「幽书指力」,指劲掌风,若排山倒海。蔡薇薇身若轻燕,避开令狐佑一指,一掌击向令狐祺。令狐佑蹑迹而上,一拳击向蔡薇薇亵衣。掌指翻飞,连出八招,蔡薇薇心惊之下,竟被迫退五六步,令狐祺也全力进攻,霎时,蔡薇薇已落下风。她美眸泛起从未有的杀机,玉面凝霜,黛眉拢熬,掌势骤变,急攻十余招。   这十余招,招招是「四象化形掌」,招招凝足了十二成的功力,如怒海涛涌,泰山压顶,无比威势中,又若风云变幻,倏忽万状,神奥莫测。令狐兄弟骤然色变,身形一闪,并肩而立,四掌齐出,竭立苦撑,依然抵敌不住,连连后退。就在这十余招中,两人已退了八九步,而且三次遇险,几乎丧命,狼狈不堪。   所有的人,无不心头大震,要知这令狐兄弟俱有一甲子功力,联手之下,天下能够架得住的除了华天虹外,众人均不信尚有他人,而今居然被蔡薇薇逼成如此狼狈,焉能不惊?就在三人形势迭易之中,竹林沙沙,玄冥教徒已陆续赶至,竟不下六七十人,均面向石壁洞口,挨林站立,山麓犹不时见到人影向上疾驰。   其中也有七八名杏黄及膝大褂的魔教单子,靠近斗场,欲待插手,但这等绝顶高手的拚斗,却非他们所能参与,只得一旁干瞪眼。端木世良与孟为谦心惊之余,杀气盈眉,已存抛去机心,与魔教联手之备,对望一眼,端木世良道:“孟兄,兄弟负伤颇重,今夜由你全权指挥,那丫头千万留她不得。”   孟为谦道:“兄弟放肆了。”举目一扫,又道:“本教高手尽至,谅那丫头再有通天澈地之能,也只有认命了,况她尚欲守洞。”手一挥,玄冥教徒俱训练有素,展眼间,已以石洞为中心,悄然成半圆包围,个个掣出兵刃,在西斜的冷月银辉下寒光荡洋,杀气如云。   这石洞上依峭壁,此举无异封住退路。孟为谦尚不放心,又招来十余名教徒,低语数句,那十余名教徒,衔命而去,寻路绕上山峰。灰袍道姑程淑美本一心凝注蔡薇薇与令狐兄弟的恶斗,偶一旁顾,心神一凛,心道:“说不定今夜就得埋骨于斯,唉。”只是她性虽怪僻,心存侠义,虽知情势险恶,一人突围之念,想也未想,暗暗叹息,怀着满腔忧虑,仍旧注目斗场。   令狐兄弟毕竟是数十载勤修苦炼,功力精纯无比,惊险万状中,挡过了蔡薇薇一轮若狂风骤雨,惊雷疾霆般的攻击,蔡薇薇「四象化形掌」八招连环,连施六遍,依然未伤一人,也是心头暗佩,想道:“这两人功力已如此高强。东郭寿既是师兄,又为掌教,该有多高,龙哥怕是难以一争短长了。”   忽听老大令狐祺厉声道:“端木世良。”迸力一掌,霍然劈去。   端木世良暗自冷笑,忖道:“令狐老鬼,你尝到报应了吧,哼。”欲待不理,心念急转,扬声道:“何事?”   令狐祺心头恙怒,强自捺住,双掌连劈,挡住蔡薇薇一招「刚柔迭运」,道:“还不攻洞……”他才说半句,突然住口。原来蔡薇薇芳心一急,倏出「四象化形掌」威力最大的「万物归坤」,再也无暇开口。      但端木世良与孟为谦,已明其意,倏然警觉,觉得目下合力对敌要紧,倒不能意气用事。两人低声商量几句,孟为谦陡然喝道:“护坛八老,随我攻洞。”语甫落,大步走去,欲绕过斗场。八名黑衣老者,神色漠然,随在身后。   蔡薇薇美眸略一顾盼,已然警觉,峻声道:“姓孟的,你是找死。”欲待回身拦阻,令狐祺狂笑道:“丫头,这一战未见结果哩。”右手食中二指斜戳,「嗤」的一声,一股劲风已闪点蔡薇薇「凰尾」大穴。   令狐兄弟何等身手,凭他们搏战经验之丰,蔡薇薇想要轻易退下,却是不能。蔡薇薇回身一掌,令狐佑又已扑至,无可奈何,复又激战起来。孟为谦趁机绕过三人,迳奔洞口。程淑美玉钩一斜,峻声道:“孟为谦,站住。”   孟为谦直至洞口三丈,停步抱拳道:“程女侠兰心慧质,理当洞烛时势,老朽请夫人一旁观战。”   程淑美一望天色,但见残月将尽,顷刻已是黎明,心中一宽,只待再拖片时,便可无虑,冷然道:“听说贵教已与魔教联盟?”   孟为谦心机似海,见她一望天色,面现喜容,心道:“莫非洞中果有高人,练功正紧?”觉得不可再宕时,拂髯一笑,道:“确有此事,女侠欲闻其详,请退至一旁,老朽奉告。”说话间,手一摆,立有四名黑衣老者走向洞口。   程淑美玉钩斜举,冷冷说道:“止步。”      那四名黑衣老者,并未停步,由中间一名脸形削瘦的老者道:“程女侠闲云野鹤,何苦淌这种浑水。”   程淑美忖道:“先下手为强,后动手遭殃,反正已扯破脸了。”银牙一咬,不再迟疑,拂尘一扫,玉钩一招「雨打梨花」,已是遍袭四人。   那脸形削瘦的老者道:“程女侠是要一意孤行了。”一招「神龙卸甲」,反迎上去。他右侧两名黑衣老者四掌齐扬,大股狂飙涌出。左侧的面容刻板老者,却脚步一错,躲开正面,幌身由死角欺近洞口。显然,四人攻守,很有默契,欲以三人牵制程淑美,一人伺机入洞。   程淑美何许人也,焉容他们得逞,冷笑一声,道:“找死。”招式不变,尘柄倒转,点向那面容刻板老者的「七坎穴」。那面容刻板老者心头一震,仓卒一掌,身形飘退。   展眼间,程淑美已连出十余招。那四名黑衣老者三番两次,冲近洞口,都被挡回,不觉微感难堪,真火暗动,想将程淑美拾夺下后,再入洞不迟,登时改了主意,不做入洞打算,全力攻向程淑美。一时间,掌风拂影,霍霍震耳,碧光闪掣,娇若灵蛇,一场激烈的血战,便在将沉的冷月弱辉下,于洞口展开了。   若论单打独斗,那四名黑衣老者,任何一人,皆难接下程淑美的百招,但四人连手,则程淑美又非其敌了。然她背倚洞口,无后顾之忧,一钩一拂,防守严密,那四名老者想在百数十招内伤她,却是不可能的事。孟为谦见状眉头一蹙,只是那洞口窄隘,五人这一动手人影幢幢,早已围住,再想派人,也是插不上手。   转目望去,却见蔡薇薇与令狐兄弟之战,逐渐移向洞口,距离不及五丈,搏斗中的掌风四迸,吹得几人衣服猎猎作响。原来蔡薇薇心悬洞中的华云龙与元清大师,想就近接应,令狐兄弟也打着乘机偷袭的主意,虽目的有异,却是一般心思,故步步移向洞口。   孟为谦对他们心意,自是一目了然,心道:“丫头,你敢过来,老夫打你个措手不及。”一打眼色,通知身旁四名黑衣老者,候命动手,暗聚功力,对洞口程淑美与另四百黑衣老者之战,反而搁在一边。   就在他们各打主意之时,天色蓦然一暗,原来正是黎明前一刻,玉兔已然西坠,朝阳欲出未出的拂晓时分。搏战双方,虽无一不是高手,然在这一刹那,目力也不由略减。忽听程淑美冷哼一声,袖袍一扬,十余枚淬毒金针,巳夹于钩拂中,悄然射去。   猝然中,当中两名黑衣老者齐齐抖掌,劲风呼啸,欲仗掌力卷飞金针,无奈金针细小,程淑美射得刁钻,两人一觉左腿一麻,一觉右肩一麻,已各中一枚。最右的黑衣老者,身形疾退,仍是慢了一步,左胸中了一枚。      那面容刻板的黑衣老者,名列护坛八老,身手高绝,目光敏锐,若非以为程淑美一拂一钩,已竭全力,再也腾不出手施放暗器,不意她金针借拂影钩光掩护,骤尔射出,竟着了她道儿。那几个黑衣老者只觉中针处麻而不痛,分明淬有剧毒,腿上及肩上中针的,忙不迭退出二丈,连点数指,闭住针口附近血穴,以防毒气攻心,这一来虽暂可无恙,只是却难动手了。   那左腿中针的黑衣老者,却厉笑一声,道:“贱婢,老夫与你拼了。”不顾已中淬毒针,猛然扑上前去。   程淑美见他那咬牙切齿之态,也不由心头一寒,口中却冷冷说道:“凭你也配?”唰唰两声,拂尘疾袭那名黑衣老者胸口,想将他逼退。   讵料,那黑衣老者意存拼命,毫不理会击向胸前的拂尘,厉吼一声,双掌全力击出。程淑美见他竟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大感意外,侧移三尺,避了开来。他怒火大起,拂尘一摆,挡住那未中金针,面容刻板的老者一掌,玉钩斜劈,欲立毙那黑衣老者,忽见那黑衣老者一招才递出一半,猛地打个踉跄,险险跌倒,面上一片痛苦之色,心意倏变,食指疾点他「肩井穴」。那黑衣老者早已毒发,仅仗着功力深厚,强自支撑,焉能闪避,立刻中指倒地。   自程淑美射出暗器迄那黑衣老者倒地,不过是一呼吸的事,孟为谦想不到形势变易偌快,急怒交迸,忽然沉声喝道:“赵护坛,请退下。”那面容刻板老者虚攻一招,退了下来。   忽听令狐祺道:“丫头,敢接老夫一掌吗?”   蔡薇薇嗤声道:“你不要老命,就来吧。”令狐祺暴喝一声,劈空一掌击去。   蔡薇薇心道:“我用十二成功力,好歹令你负些内伤……”素手轻抖,重若山岳的罡气已自涌出。她打着如意算盘,以为伤了令狐祺,则余下令狐佑一人,决非自己敌手,则今夜一战,必大有转机。   不想令狐兄弟,都是积世人精,哪有便宜给她占,明知功力稍逊,却要硬拼掌。只听令狐祺震声一笑,纵身后撤,藉着蔡薇薇掌力,捷逾电击,冲至洞口。原来他估计立身处距洞口不过五六丈,程淑美得胜之下,不免防备略懈,那黑衣老者扑地伏身,正对洞口中间窜去,她如守在中央,势必踩在黑衣老者身上,故身躯略侧,移守洞边。   程淑美大惊失色,玉钩劈下。令狐祺计议早定,一招「鹤唳青冥」,硬将程淑美带斜三步,左手一拂,拨开藤萝。程淑美自知不是令狐祺敌手,只是如容令狐祺闯入,则一个世外高人,一个绝代奇葩,岂不生生断送了,尤其华云龙一死,阮红玉怕也不免肠断而死,到那时候,自己除了自刎谢罪,真无第二条路好走了。   她顿萌拼命之心,拂尘击向令狐祺背后,玉钩「月影西斜」,直劈令狐祺天灵。她这等攻势,俱是门户大开,令狐祺只要全力反手一掌,她就难逃一死,只是令狐祺也得陪上一命。令狐祺连仔细瞥一眼也不暇,便觉脑后风生,象他这等盖世魔头,听风声便测出程淑美招式,倒也不敢小觑了,万般无奈,放弃入洞之机,身形一旋,一掌横挥,一掌下击,破去来式,狞声道:“臭道姑,你活的不耐烦了?”   程淑美漠然道:“不知是谁活得不耐了。”她口中说的淡漠,却是奋不顾身,招招狠辣万分,一付有敌无我之势。   令狐祺虽功力较她为高,却被她这种打法,迫得伫立当地,连纵身入洞都不行。蔡薇薇经验大差,竟未能防到令狐祺此举,眼见令狐祺冲至洞口,心急如焚,竟不顾身旁的令狐佑,莲足一顿,直扑上去。令狐佑哪容她这般如意,一掌遥遥击向她亵衣,哈哈一笑,道:“丫头,你想走就走,没这么容易。”   蔡薇薇但觉背后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涌来,忖道:“我回身接掌,势必又被缠住,岂不让令狐祺乘机入洞了?”银牙一咬,将全身功力聚于背上,竟欲硬挨这一掌,以及时阻止令狐祺入洞。但听蔡薇薇闷哼一声,娇躯却加速跃去。   令狐佑未料她胆敢以血肉之躯硬受一掌,心中直叫可惜,暗道:“我这一掌如用上全力,这丫头不死也得重伤。”   忽听孟为谦喝道:“出掌。”但见他与那四名黑衣老者,齐齐暴喝一声,众掌齐挥,都推向蔡薇薇。   蔡薇薇芳心虽是急怒交迸,只是孟为谦等人,功力无不高强,这一合力出掌,那掌风汹涌澎湃,沙飞石走,好不惊人,她挨了令狐佑一掌,虽未落实印上,且借势疾飘,卸去不少力道,却也气血翻腾,喉头发甜,实难接下这一掌。   电光石火之际,美眸瞥见程淑美已奋身阻敌,芳心一宽,真气下沉丹田,娇躯疾若陨星,倏忽之间,已降落地面,孟为谦等人的掌力,挟着呼啸风声,自她头上三尺掠去,余力所及,压得她罗衣衣袂飘飞。蔡薇薇莲足着地,不暇出手,先默运真气,压下翻腾的血气。   令狐佑大喜过望,霍尔一掌,追击而上,敞声笑道:“丫头,老夫就与你单打独斗,再接老夫一掌。”蔡薇薇气血未平,不敢硬接,纤腰一拧,斜移三尺,皓腕轻舒,一指点向敌方「小海穴」。   忽听孟为谦喝道:“蔡姑娘,可许老朽也凑上一个?”口中似在征求蔡薇薇之意,人却加入斗场,一招朝蔡薇薇攻去。   蔡薇薇听得一股凌厉的劲风撞来,猛地娇躯一旋,左手借势朝孟为谦胁下捺去,冷声道:“我不答应,成么?”   孟为谦哈哈一笑,道:“姑娘说得是。”抡手一掌,倏地击去。   蔡薇薇芳心暗恼,峻声道:“令狐佑,你这叫单打独斗?”   令狐佑见她虽已负伤,犹自有攻有守,未见败征,心中暗道:“这丫头好高强的功力,就算此刻,老子也未必毙得了她。”心念转动,阴恻恻一笑,道:“孟坛主的行动,老夫不能干涉。”   蔡薇薇怒火高涨,心中暗道:“与这批邪魔外道,哪有道理好讲。”冷哼一声,一招「二用无位」,右掌虚虚的划了个圆弧,倏已递至令狐佑腰际。   端木世良远远观战,对适时败在蔡薇薇这一招,特别留意,忖道:“这一招飘忽虚幻,委实神妙之极,若华家剑法是天下第一剑,只怕这姓蔡的丫头所施展的掌法,也可称为天下数一数二的掌法了。”竭力思索,除了躲避之外,实无其他破解之法,如果尚有,那便是以高过蔡薇薇的功力,以攻还攻了。抬目望去,果见令狐佑侧身疾避。   这一击,虽孟为谦功力比令狐兄弟弱上一筹,且未能如令狐兄弟并肩动手之配合无间,只是蔡薇薇已负轻伤,又心悬程淑美与令狐祺之战,故虽未落败,也难抢到上风。两方面对手倏易。然却非平稳,蔡薇薇若拼着内伤加重,终可击溃令狐佑与孟为谦联手之势,而程淑美与令狐祺之战,更是凶险莫测,时有丧命之厄。        此际,黎明已破,朝阳初升,一轮红日,仅露出一半于山头,而谷中又缓缓升起一阵薄雾,弥漫开来,正同而今武林的状况一般,然灿烂的阳光,终能将雾气驱尽。则又似象徽着邪不胜正的千古铁律。只是在场之人,搏斗者因是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旁观者亦目为之眩,神为之夺,谁也没有注意到长夜已尽,朝霞散绮了。   忽听那面容刻板的黑衣老者道:“程淑美,你不识好歹,连伤我玄冥教下多人,今后已成死敌,休怪老夫无礼了。”欺步上前,骈指如戟,直向程淑美「灵台」大穴上点去。   程淑美本来防于洞口,眼下却被令狐祺挡于洞前,她反是背外出手,竭力阻止令狐祺入洞,她也知道如此有腹背受敌之虞,只因形势危急,不得不出此下策。这刻受那赵姓老者的攻击,实是无力格拒,暗道:“我如闪身避招,则令狐祺岂不乘机入洞了。   她心中—横,已决定拼个两败俱伤,身形微侧,仅闪开「灵台穴」,玉钩电掣,迳刺令狐祺胸腹之际,看也不看一眼,拂尘反扫。这两式玉石俱焚,程淑美不但背脊要中上一指,胁下也要挨上一掌,那是必死无疑的了。但她却未免小瞧了令狐祺,只听令狐祺长声一笑,忽然收掌,双腿猛蹬,已纵身穿萝入洞。   那赵姓黑衣老者却心头暗骂:“臭道姑,老夫才不同你拼命。”他身躯一旋,化指为掌,转拍程淑美右肩。   忽听孟为谦厉声道:“赵护坛,快闪。”声未落,蔡薇薇已如劲矢离弦,掠至那赵姓老者身后,一声不响,纤掌一挥,疾拍赵姓老者背上。   她见令狐祺已然入洞,芳心的焦灼惊怒。实非言语所能形容,杀心陡然大盛,竟是抑遏不住,故出招也特别的阴狠。蔡薇薇三番两次为敌所阻,不及赴援,这次拟议早定,香肩一幌,却是反向纵出,然后倏朝洞口方向激射,果然令狐佑及余下四名黑衣老者都不及阻拦。   待孟为谦语声传到,蔡薇薇掌已拍到,那赵姓老者如何躲避得了,只听一声闷哼,那赵姓老者一个身躯被击出丈外,落地滚了两滚,寂然不动。同时间,洞中突然传出一种细若蚊蚋,却惊懔人心的声音,那声音虽细,听在耳中,却有若针刺,好不难过。蔡薇薇等人听出是剑风四迸,破空之声,不觉一怔。   忽听老大令狐祺的声音道:“华家小儿……”语声显得甚为急促,黄影一闪,蓦地穿萝退出。   蔡薇薇与程淑美虽在洞边,一怔之下,竟不及出手,程淑美不由暗叫「可惜」。只见令狐祺面色铁青,及肘大袖,被截去一块,看去狼狈异常。众人见状,均知他吃了亏,魔教及玄冥教下的人,无不心中一凛。只听洞内传来朗然一笑,碧萝扬处,华云龙轻袍缓带,手持古剑,从容而出,那俊美无俦、意态轩昂的模样,恰与令狐祺大异其趣。   蔡薇薇又惊又喜,道:“龙哥,你完全好了?”   华云龙朝她望了一眼,那目光中,有着轻怜蜜爱,也有着感激之意,却纳剑入鞘,向程淑美抱拳一礼,道:“前辈仗义相助,晚辈……”   程淑美拂尘一摆,道:“闲话少说,你知贫道身份么?”   华云龙向她手中碧光莹莹的玉钩瞥了一眼,肃容道:“晚辈大胆猜测,前辈是阮姑娘尊师,不知是否?” 111222333  程淑美冷冷说道:“你倒聪明,可知贫道前来找你之意么?”   华云龙见她神色间,隐有不忿之意,以为是因为阮红玉与他已有夫妻之实,所以来势汹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忽听令狐祺狞声道:“华家小儿,可敢与老夫一战么?”   华云龙抱拳当胸,正容道:“红玉之事,可否请前辈待晚辈了结此事,再听前辈教诲?”   程淑美听他直唤阮红玉之名,心中暗道:“他对玉儿并非无情,事情看来好办一点。”不再多说,退后一步。   华云龙转向令狐祺道:“也罢,阁下还未尝够华家剑法的滋味,华某又何必吝惜不舍。”右臂一探,那长达四尺的龟甲古剑,重落手中。   忽听蔡薇薇促声道:“龙哥。”      华云龙转目瞥去,见蔡薇薇美眸中透出焦灼之色,知她怕自己不是令狐祺的敌手,朗朗一笑,道:“薇妹大可宽心,且看我剑败星宿海老魔。”突以传音入密说道:“你谨守洞口,公公耗去真元殊多,正在调息。”   蔡薇薇劳心一震,欲奔入一探,突又忍住,心道:“玄冥教与魔教的人,大概以为洞中仅有龙哥,如再进入,岂不启人疑窦。”      思忖及此,美目流盼,只见二丈外令狐兄弟并肩而立,稍后数步,是孟为谦与四名黑衣老者。十丈外,端木世良与四位仇华率着六七十名玄冥教徒,尚有十余名魔教之人,密密围住,百十道目光,尽落在华云龙身上,并无一人望向洞口。忽见四名仇华互瞥一眼,齐齐走向前来,端木世良眉头一皱,却未出声阻止。   但听令狐祺狞声说道:“好小子,老夫一时大意,洞中为你所趁,你便猖撅不可一世了。”   华云龙朗声一笑,突然一腿踢向那不知生死,横伏洞口的黑衣老者胁下,道:“孟坛主接住。”只见那黑衣老者一个百十斤重躯体,如激矢般射向孟为谦。   孟为谦暗运功力,右臂一抄,已然接住,却觉并无劲力,知道华云龙那一腿劲玄妙,否则这黑衣老者挨这一腿,肋骨怕不断上二三根,心中瞿然一惊,暗道:“这小子功力似是大进,实乃一大祸胎。”   一探伤势,那黑衣老者脸上黑气满布,气息奄奄,犹幸功力深厚,尚余一口真气护心,孟为谦面色铁青,恨恨一瞥程淑美,却不讲话,连点那黑衣老者胸前「俞府」、「神封」诸穴,交与身旁黑衣老者,道:“权拖一刻,以待解药。”那黑衣老者应了一声,伸手接过。   玄冥教高手一死三伤,加上程淑美冷嘲热讽,孟为谦已是恨极,然他城府深沉之极,却不形诸颜色。华云龙大踏上前,直至令狐兄弟身前丈内,目光一扫两人,道:“阁下兄弟是要一起上吧?”   孟为谦暗骂:“小子不知死活。”扬声笑道:“华云龙,令狐兄弟功力盖世,岂你所堪并论,大言不惭,难道是华家敦厚之风?”   他语中扇火,令狐兄弟如何不晓,却无暇理会,老大令狐祺突然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之法道:“老二,你谨防那姓蔡的丫头插手,我非毙了这华家小子,不足解恨。”   老二令狐佑亦以练气传音之法说道:“老大,洞中尚有何人?”目光一转,瞥了那藤萝密垂的洞口一眼。   令狐祺略一沉吟,道:“我方入洞中,那华家小子便一剑砍来,不及打量,洞底似犹有一人,不必顾忌,除了华天虹,他人何所惧哉。”   华云龙见他们嘴皮启动,却无声音发出,目光时掠洞口,不禁敞声一笑,道:“洞中是有一位绝世高人,不过这位高人,尚不屑向阁下兄弟伸手,大可放心。”   仇华老大对华云龙那从从容容,好整以暇之状,早怀不忿,闻他所言,冷笑一声,道:“是何方高人?本公子倒有些不信。”古剑一拔,昂然走向洞口。   华云龙脸色一沉,幌身已挡在仇华老大之前,道:“仇大公子,此地高人如林,只怕还没有阁下卖狂的份儿。”仇华老大怒不可抑,突然厉啸一声,一剑斩去。   华云龙微微一笑,举剑一格,化解来势,道:“你一人不是我的敌手,不如将你们师兄弟一起唤上来。”   他这一格漫不经心,仇华老大却觉虎口发痛,自知不是华云龙敌手,闻言正中下怀,纵声叫道:“老三你们齐上。”那三个仇华,早已跃跃欲试,闻唤齐齐一诺,拔剑上前,孟为谦张口欲言,倏又闭住。   忽听令狐佑冷冷说道:“老夫兄弟之事,无知小儿,敢胆插手。”右臂一招,就欲将四人摔出。   老大令狐祺生性阴狠,暗忖:“这华家小儿功力,似与传言不符,王师弟说他已中虺毒,何以气色如常?”动念之下,存了一窥虚实之心。道:“老二,你稍安毋躁,先看看华家小儿功力如何,与我们交手配也不配。”说话中,四名仇华已围住华云龙。   仇华老大宝剑一振,斗然向华云龙胸前刺去,大喝一声,道:“华某,纳命来。”   华云龙随手一剑,封住攻来剑势,朗声笑道:“华某的命,可没有这么容易要去。”   仇华老五一剑劈向敌背,口中喝道:“你看容易不容易。”   华云龙滴溜溜身子一转,避了开去,道:“凭你们,还差些儿。”   仇华老大、老五一动手,老三、老六也宝剑一振,攻了上去这四个仇华,功力非凡,联手围攻,进退闪避,俱有章法,显系平日连手有素,剑光闪闪,威势不凡。华云龙力敌四柄古剑,笑容不收,身形飘忽,看上去游刃有余,潇潇洒洒。   孟为谦不禁眉头一皱,暗道:“这几个小子,平日虽然狂妄,武功却是扎实,四人联手,连我也不能如此轻松,华家小儿……”思忖及此,凛然一惊。   蔡薇薇却芳心欣慰之极,暗道:“龙哥功力,想不到进步偌快,公公是用什么法子造就?”想了半天,她实在不知除服「瑶池丹」外,尚有他法,也懒得想,反正华云龙功力愈高愈好,妙目凝光,紧盯着华云龙衣袂飘飘,进退倏然的身形。        忽听一个亮若银铃,勾人魂魄的声音道:“这位大哥,请让一步好么?”除了在斗的五人,余人不由转头望向发声处。   只见不知何时,在玄冥教与魔教包围外,来了一群绝色少女,或穿鹅黄,或着嫣红,朝灿之下,灿若春花,乍见令人目眩神移。为首一位紫衣少女,媚眼桃腮,唇若凝脂,美艳夺目,妖娆缭人,那话正是由她口中说出。旁边玄冥教徒,本来伸手欲拦,被为首那紫衣少女媚眼一瞟,不知怎地,心头一阵模糊,果真齐齐退开,让出路来。但觉幽香扑鼻,罗裳摇曳,这一群绝色少女,已款步走入。   走了大半,一名玄冥教徒,神志忽清,大喝一声,一掌击向一位黄衣少女。那黄衣少女娇躯一侧,闪了开来,吃吃一笑,道:“这位大哥,这般小气,连路也舍不得让一让。”手中鹅黄汗巾一扬,只见那玄冥教徒「嗯」了一声,软软跌倒。旁边的玄冥教徒见状纷纷怒喝,欲待动手。   忽听端木世良峻声道:“请她们进来。”   为首的紫衣少女美眸横睇了端木世良一眼,娇笑道:“端木前辈果然不愧玄冥教总坛坛主,气量、手段不同凡响。”   端木世良运功戒备,冷冷说道:“老夫气量不大,手段却狠,姑娘小心了。”   为首的紫衣少女噗哧一笑,道:“唷,端木坛主说的好狠,把小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差一点就要回身逃走了。”   端木世良冷冷说道:“想走已迟了,姑娘还是安下心来吧。”顿了一顿,问道:“你是那一门派的,叫什么名字?速速说出,休得自误。”   紫衣少女眼珠一转,倏地掩口一笑,道:“没有门也没有派,名字么……”她拖长了声音,倏又吃吃一笑,道:“倒有两个,不知端木世良大坛主想知道哪一个?”   端木世良心道:“这几个女子,来得邪门,哼,谅她小小几个丫头,也兴不了风,作不起浪。”冷冷一哼,不再说话。     此际,这群少女已走进场中,玄冥教徒迅将缺口重又围住。那紫衣少女视若未睹,莲步款款,行至距孟为谦三人二丈处驻足。孟为谦可不敢小觑了她们,严加戒备,冷冷说道:“姑娘是友是敌,赶紧说明,免得老朽得罪了自己人,不好交待。”   那紫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不敢相欺,小女子们想高攀云中华家,尚没有资格。”   孟为谦暗忖:“说的也是,侠义道中决无这等妖妖娆娆的人。”不禁问道:“然则姑娘等是本教之友了?”   那紫衣少女吃吃一笑道:“只是却也不齿与鬼物为伍。”   孟为谦不由震怒,道:“臭丫头。”抡手一掌,就欲击去,但念一转,忽又顿住,暗忖:“这几个丫头不足为虑,倒是本教熟谙江湖大势,居然未知武林有此一派,揆之蔡家,则待机而动者,尚恐不少。”   蔡薇薇见到这群少女中,有在「宜兴楼」所见三名少女,向她微微一笑,却未招呼,心知这批「倩女教」的,必有用意,也佯装不识,凑近程淑美耳畔,悄声儿道:“前辈,她们是「倩女教」的,是友非敌。”   程淑美扫了那群少女一眼,漠然道:“这些少女看来妖媚入骨,不是正经路数,怎么会是朋友?”   蔡薇薇急道:“这有什么关系?她们教主是位至情至性的女子啊。”她人本美艳,诉说间,犹带几分娇憨之气,程淑美虽对她抱有成见,也为她那纯真之气,将芥蒂消尽,莞尔笑道:“孩子,你想得太单纯了,别说善师难保不出恶徒,即至情之人,如不能善用其情,也……”倏然一叹,突然住口。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难道至情至性不好?”   程淑美心道:“这孩子天真烂漫,我别影响她纯洁美善的心了。”微微一笑,道:“贫道未说不好啊。”语声微顿,见蔡薇薇犹欲追问,接道:“你看你龙哥分明绰有余力,为何不收拾下这四个小子。”   蔡薇薇果然星眸转向华云龙,随口道:“谁知道?”   那紫衣少女一双美眸,遥遥将蔡薇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低声自语道:“果是阆苑仙葩,非我这落汤残花所堪比较。”语声中,妖媚之态一扫而空,美目泪光浮动,大有自我解嘲之状。   她旁边一位绿衣少女见状,暗暗一叹,低声道:“大姊姊,你……”   紫衣少女突然峻声道:“二师妹不必多言,我自有计较。”那绿衣少女怔了一怔,闭口不语。   紫衣少女轻叹一声,忽然戚容一收,又回复先时烟视媚行之态,曼声唤道:“华公子……”   华云龙力敌四柄古剑,进退如鱼游水,好不自在,早已看出那紫衣少女正是方紫玉之首徒贾嫣,闻唤朗朗一笑,道:“贾姑娘好啊。”龟甲古剑一横,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已拨开仇华老三、老六两柄剑,又道:“贾姑娘,我们这样称呼,太生份了吧,记得刚见面如何称呼?”   贾嫣窃窃一笑,突然扬声道:“琦哥。”   华云龙应声道:“嫣姊。”顿一顿,道:“你已知我不叫白琦,为何仍如此呼唤?”他随口谈笑,哪像正在搏斗之状,四个仇华怒火冲天,却也无可奈何。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作纪念啊。”   孟为谦暗暗忖道:“这两人一是花丛老手,一是荡妇淫娃,嘿嘿,只怕早有一腿了,只是凭华家在武林中地位,岂容这等女子上门,到头来因爱成仇,哈哈,老夫就有好戏可看了。”   程淑美对贾嫣等人观感极劣,见状黛眉一蹙,暗骂:“混帐小子,处处拈花惹草。”侧顾蔡薇薇道:“丫头,你也不管管那混帐小子。”   蔡薇薇怔了一怔,道:“谁?”旋恍然道:“您是说我龙哥,龙哥何必我管,龙哥喜欢的我也喜欢,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知道龙哥很聪明,不会错的。”   程淑美暗道:“傻啊,你这丫头。”却对蔡薇薇那份纯情淑德,倍增怜爱,想起己徒,心头一动,道:“假如贫道之徒与你一起,你高兴么?”   蔡薇薇欢声道:“前辈是说阮姊姊,那好极了。”   程淑美闻言暗喜,又暗暗想道:“人心易变,谁知她以后会如何,玉儿是争不过她的,哼,那不是受罪定了。”一时竟为了唯一爱徒,时爱时喜。   忽听令狐佑不耐烦的道:“玄冥教那四个小子,如今黔驴技穷了,速速退下,免得丢人现眼。”   四名仇华羞怨交迸,仇华老大厉吼一声,道:“老三,老五、老六,不必再顾忌了。”身形一折,剑法倏变,但见寒光闪闪,忽焉在左,忽焉在右,若龙腾蛇行,曲曲折折,莫知所之,那玄奥诡谲,变幻莫测,观战之人,无不耸然动容,蔡薇薇与程淑美,更是凛然心惊。   华云龙忖道:“这套剑法玄奥辛辣,大异常轨,他们功力较弱,故奈我不得,若碰上玄冥教主,就危险了。”心念转动,顿生一观此剑法的来龙去脉,心中有个谱儿,以免日后遇上,陷入手忙脚乱之境,笑容一敛,全神运剑,再也不暇旁顾。   但听剑风嘶嘶,震耳欲聋,尤其在朝阳映照之下,千百道剑光,寒芒闪掣,令人耀眼难睁,双方同是气稳神凝,一片严肃,那兵刃交击,动人心魄的声响,反而少了,一沾即走,此来彼往,却隐藏着更深的杀机,声威之摄人,确属武林罕见。   看了一刻,观战之人见华云龙气定神闲,而四个仇华已露急躁之态,胜负谁属,不言可知。令狐兄弟人虽狂傲,武功见识,确也高绝,看了半晌,令狐佑传音道:“我先前还怀疑那小子如何能为一教之主,如今见到他徒弟也有两手,倒非幸致了。”   令狐祺冷冷说道:“你也太小看那小子了,没有几手,二师兄岂会容忍至今。”   令狐佑切齿道:“那小子,忘恩负义,我一想起便再也难耐。”   令狐祺冷笑道:“忍不了也得忍,灭了华家,哼,你以为玄冥教尚能存在?”   令狐佑一扫华云龙,道:“这小子,武功之高,进境之速,连我看了也觉心惊,留他不得。”他这几句话未用练气成丝法,声音不高不低,在场并无庸手,几乎全已听到,旁人犹可,蔡薇薇芳心一震,凝神登志,准备随时接应。   华云龙虽在搏战,却也字字入耳,暗暗想道:“哼,这等邪魔外道,什么事做不出来……”转念之下,顿生速战速决之心,冷声喝道:“四位再不退下,别怪华某给你们难堪了。”   仇华老大古剑疾出,狞声道:“华某,嘴上称能没用。”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说得是,阁下请看剑上的。”剑法一改,连环攻出,那架式之磅礴,大有气吞山河之势,施展开来,剑风厉啸,劲气汹涌,当真是风雷俱动,浩浩荡荡,一派君临天下的气象,与仇华所施展剑法的诡异辛辣,大异其趣,观战之人,无不暗暗赞叹,令狐兄弟也不由将轻视之心一收。   剑光中,但听华云龙沉声道:“四位仇公子,宝剑握紧了。”但听「当当」一连串震人心魄的金铁交鸣声,只见四缕白虹冲天飞起,向四方射去。   两道白虹击中峭壁,呛然落下,一道飞至孟为谦头顶,被他纵身接住,余下一柄越过令狐佑头上,令狐佑随手一拂,那柄剑更是若离弦劲矢般,直射入十余丈外竹林中,立时有三名玄冥教徒,看准剑坠处,奔入林中。华云龙宝剑横胸,吟吟而笑。四名仇华两手空空,都是目瞪口呆,胸膛起伏不定,真是又骇又愤,羞恼交迸。   孟为谦怕他们忍耐不住,纵声叫道:“诸位公子,快请退下,何必与华家小子争这区区胜负。”   四个仇华虽然桀骛不训,却也自知不是华云龙敌手,见有台阶,即便退下。仇华老大心有未甘,色厉内茌道:“华某你记着了,本公子暂将你一命寄下。”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这可真应了阁下一句话,嘴上称能了。”语音微顿,晒然道:“不过华某深明落败者心情,倒也不必多做计较了。”仇华老大气愤填膺,重重一哼,默然不语。   忽听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琦哥真是菩萨心肠,连敌人也如此体谅。”此语一出,那群少女齐声娇笑起来,一时莺啼燕语,大大冲淡了场中剑拨弩张的气氛。   只有四个仇华却益感难堪,仇华老三性子最是暴燥,认出贾嫣,钩起前情,更是心火直冒,大踏步走向贾嫣,狞声道:“你这「怡心院」里的婊子,卖骚竟卖到这里来了,是想找死?”   贾嫣黛眉一扬,道:“就是要卖,也不是卖给仇三公子,仇三公子这般凶霸霸的,干什么啊?”   仇华老三狞笑一声,道:“好哩!你敢情是不要你那个婊子窝了?”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怡心院」早候着公子呢,不过公子可得小心点,再来可没上次那般便宜了。” 111222333   华云龙留意上这边,闻言暗道:“上次仇华老三及老五去了「怡心院」,不知结果如何,听贾嫣口气,分明吃亏了,嗯,她明目张胆与玄冥教作对,难道「倩女教」准备揭开干了?”   只听仇华老三厉声道:“三爷爷毙了你这臭婊子。”霍然一掌击去。   贾嫣吃了一惊,道:“三公子敢情以为弱女子好欺负么?”玉掌一挥,迎上前去。   孟为谦见那贾嫣出掌之时,身后几个少女,突然也自出右掌,成串按住前面一位少女的亵衣,心中暗叫不妙,促声喝道:“三公子快退。”双掌一并,霍地推出。   他身旁三名仇华,见状目光一闪,也齐齐推出一掌,四股掌力,朝贾嫣的掌力斜斜挡去。几人先后发动,去势却都快极,但听蓬然一声大震,孟为谦及三名仇华,全是登登迭连后退,贾嫣连着后面七八名少女,也连退两步,仇华老三却身形一仰,向后直飞,五官溢血,溅落一地。   场中一清,孟为谦四人都内腑重伤,血气翻腾,默运真气,四名黑衣老者,齐跨前一步,一人右臂抄住仇华老三,但见仇华老三面如金纸,昏迷不省,而贾嫣等不过略觉不适而已。   贾嫣这一掌威力虽大,但在场高手却看出贾嫣是仗七八名少女,使用借体传功之术,集数人功力于一身,则威力之大,也毋怪其然,故虽惊不奇。这借体传功之术,武林高手无一不能,只是像贾嫣诸人这般如臂使指,运用自如,则必有独得法门了。真以武功而言,贾嫣顶多仅可与仇华之一相当,实较孟为谦差之远甚,行家眼利如刀,这等结局,实在大出在场高手意料之外。   端木世良暗道:“老孟自命算无遗策,也有马前失蹄时候,尤其败在几个不明来历女子手中,更是不值,玄冥教此战当胜反败,高手损伤也就罢了,却拆了锐气……”心念一转,面寒如冰,低声向旁说了数语,走向「倩女教」的一群,身后随着两名青衣老者。   贾嫣虽见他受伤了,可不敢大意,眼珠一转,扭头向身旁低声说了数语。只见倩影闪动,那群少女位置忽变,以贾嫣为中心,环成一圈,玉手相牵,背向外方,嫣红姹紫,真若花团锦簇,好看煞人。华云龙暗忖:“她这阵势,又是一拒敌之法了。”   令狐兄弟本来未将贾嫣等人放入眼里,不屑理会,这时见状,好奇心起,令狐佑纵声喝道:“丫头们,捣什么鬼?”   贾嫣笑道:“这是贱妾们因功力薄弱,创出的一点防身保命玩意,恕难奉告。”   令狐佑傲然一哼,道:“老夫一掌之下,管教你们阵散人亡。”   贾嫣黛眉一扬,道:“不妨试试。”   华云龙暗暗忖道:“你们借体传功之术所出掌力,雄浑而不精纯,令狐老怪功臻化境,岂能奈何得了他,一再撩拨,不是找死?”   只见令狐佑勃然大怒,杰杰怪笑道:“老夫倒要看看你们除了迷魂邪法与借体传功之术外,有何能焉?”说话中,举步走向贾嫣等人。   华云龙虽知倩女教的人,技不仅此,可是功力相差太远,无论如何,也不放心,暗道:“如倩女教的人有个失闪,自己就愧对顾姨了。”他这么一想,目光一转,向蔡薇薇微微示意,望向令狐佑道:“不知云中山后山小子,可配领教星宿海前辈高人的绝艺?”   蔡薇薇一瞧他眼色,已知他要自己替「倩女教」挡住强敌,当下莲足一顿,飞身降落令狐佑身前,道:“姓令狐的,刚才一阵没有打完,你休得再找他人麻烦。”   令狐佑对她深感忌惮,不觉止步,暗道:“老大要对付华家那小子,我一人只怕难以讨好。”转念间,但听老大令狐祺道:“虽差一点,也马虎可以了。”右臂一抬,跨前一步。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请。”铁剑一摆,封住门户。        霎时,场中一片寂静。这一场搏斗极不寻常,交战之人,一个是凶名久传,众所周知的魔教高手,一个是名门后代,方出江湖后起之秀,本来人人均认为华云龙不是令狐祺敌手,然而方才一战,华云龙击败四名仇华所现功力,顿令观战之人刮目相看,对这胜负,不敢轻下断言了。   若令狐祺败了,无话可说,若华云龙失手,一则星宿海一派的人心狠手辣,有逾毒蛇猛兽,人人尽知,况与华家积怨极深,性命堪危,华云龙败在令狐祺手内,华天虹为子报仇,魔教不甘束手,则江湖上必引起一阵腥风血雨,故这一场搏斗,实是九曲掘宝之后,最为震动江湖的一件大事了。   令狐佑冷冷一哼,转身注目两人,他知蔡薇薇绝不致向人背面下手,至于贾嫣等人,则他根本不放在眼下。蔡薇薇更是无暇理会令狐佑,提心吊胆地紧紧盯着。端木世良本待向贾嫣叫阵,这刻也没有了主意,转目华云龙与令狐祺。   只见华云龙神仪湛然,执剑卓立,有若岳峙渊淳,令人油然而起不可动摇之感。令狐祺满面狞笑,一步一步走向华云龙,他与华云龙相距不过二丈余,照说举足即至,可是走到现在犹有二丈,真是慢若蜗牛。愈是这样,愈是险恶万状,一出手便是石破天惊,且极可能一招判生死,敌对双方的人,无不屏气注视,相机接应。   其实,令狐祺这一击,毫无必胜把握,败在后生小辈手下,传出江湖,固是颜面难堪,毙了华云龙,时机失至,实不愿与华家正式决裂,只是骑虎难下,也只有咬牙挺下去了。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当儿,一个幌若闷雷声音叫道:“令狐贤弟住手。”观战之人移目望去,但见两条以淡烟幻影般的人影,由山麓踏枝而来,其速无匹。   令狐祺忽然止步,道:“本教教主即至,这一战只有暂且搁下。”   华云龙闻是东郭寿来了,心凛不已,口中淡然道:“悉如尊意。”凝目望去,来者是两个须发皆白的黄袍老者,身法奇快无比,不过用两句话的工夫,已掠入场中,玄冥教徒让出路来,魔教弟子,却纷纷躬身迎接。   但见先前一位银髯飘拂,脸色酱红的老者,腰围一条紫金打造的苍龙,那金龙长约九尺,头尾大如酒杯,身子仅有小指粗细,镌楼的栩栩如生,鳞甲密布,爪指分明,而且每一片鳞甲俱可活动,说得上奇巧之极,正是传说中魔教教主的打扮。   另外一个黄袍老者,同令狐兄弟及呼延恭一般系银龙,臂长过膝,面颊干疮,双目似睁似闭,一副鬼气森森的样子,尤其黄袍褴褛,沾满泥土,活似刚刚由土中爬出一般。两人进入场中,令狐兄弟走前欲言,东郭寿手一摆,道:“两位贤弟请候着。”令狐兄弟施礼,转至东郭寿及那鬼气森然的老者身后。   华云龙冷眼旁观,知道那鬼气森森的老者,身份在令狐兄弟之上,功力只怕仅在东郭寿之下。只听端木世良道:“东郭教主好啊,恕端木世良有伤在身,未能见礼了。”      东郭寿银髯一拂,纵声笑道:“端木兄不必客气。”   孟为谦原来在闭目调理真气,忽然双目一张,拱了一拱手,道:“久未拜谒教主,待慢之处,尚请海涵。”   东郭寿将手一拱,道:“孟兄久违。”目光炯炯,环视众人一眼,仅在蔡薇薇身上顿了一顿,最后落在华云龙身上。   霎时,所有的目光投向华云龙,都想看他如何应付这盖世魔头。因有华天虹在武林中至高无上的地位,故华家弟子无论置身何等场合,无形中都被视为首脑人物,当然,华家庭训之严,家规之谨,养成华家子弟皆是气度恢宏,处事公允,加上武功高强,始能如此,否则江湖人物,那个不是杰骛不驯之辈,谁肯信服?   只见华云龙剑已入鞘,泰然自若,双手一拱,道:“山西华云龙,见过东郭教主。”   东郭寿并不还礼,两道神光闪闪的眼神,向华云龙上下一扫,倏地冷冷说道:“华公子,请将一切虚礼免了,想来令尊当年仗恃武功高强,欺压星宿派的事,华公子十分清楚。”语声愈来愈冷,杀机隐隐。他语气不善,蔡薇薇莲步悄移,挨近华云龙。   孟为谦暗忖:“大对头难惹,让你们先打头阵,倒也不错。”手一摆,率人退至东郭寿左后方,受伤的仇华老三及黑衣老者均交给教下弟子。程淑美见敌方全退出洞口六七丈外,且全注意着华云龙,守此何用,拂尘一挥,至华云龙之旁。   那「倩女教」的十名少女,仍于原地,恰居双方之中,个个面含巧笑,俏立一旁,倒似看热闹的第三者。本该壁垒分明的两方,被她们这一扰,略显混乱,然东郭寿却视若无睹。玄冥教与魔教的人加起,几近九十,而华云龙这方仅有三人,那声势之悬殊,真若楚汉之别。   华云龙暗暗想道:“这东郭寿枉为一教之主,居然颠倒黑白,当年明是星宿海魔教欲坑尽天下群雄,独吞宝藏,而被爹所惩治,他却说是爹仗武功欺压他们。”转念下,镇定逾恒,道:“当年之事,是非曲直,天下英雄,有目共睹……”   令狐佑冷哼一声,截口道:“天下英雄?神旗帮、天乙子、伍玄子是黑道人,余下的是你们华家死党,难道就是天下英雄?”   华云龙听若未闻,继道:“在下出生也晚。事未经见,不敢妄加论断。”他语音一顿,抱拳一礼,朗声道:“今曰之事,是战是和,还请东郭教主示下,在下虽然未学后进,武功肤浅,不自量力,愿一力承担,其余无关的人,教主一代宗师,想来不屑加以留难。”   这一番话,不亢不卑,虽富豪气,却无骄意,大有铁肩担当之概,才出于学,器出于养,在他是毫无所觉,东郭寿心头暗暗道:“好小子,有你的。”   令狐祺冷冷诧道:“口气倒不小,你配么?”   东郭寿手一摆,正欲开口,忽听贾嫣娇笑道:“东郭教主是绝代高人,如何能向后生小辈出手,华公子此言不嫌狂傲?”   华云龙眉头一蹙,暗道:“你虽是好意,东郭寿何许人,岂不惹火上身?”只见东郭寿淡然朝贾嫣一瞥,旋又面向华云龙,意似不屑。   贾嫣却觉得他目光如电,她虽天不伯,地不怕,也不由一凛。但听东郭寿道:“这位小姑娘练的是「姹女心法」,闻说当年掘宝,「姹女心经」为顾鸾音取走,想是顾鸾音门下了?”   华云龙对他目光之锐,也暗暗佩服,淡淡一笑,道:“教主找的是华家的人,他人何必多问。”   东郭寿嘿嘿冷笑,道:“不愧华家子弟,英气豪爽,老夫也佩服得很。”倏地神色一弛,道:“华公子,恕老夫托大一句,令尊虽功力绝世,仍属晚辈,那位小姑娘说得对,老夫再不顾身份,也不该向你出手。”   忽听贾嫣娇笑道:“我姓贾名嫣,谁小来着?”   令狐佑怒道:“丫头闭口……”   东郭寿哈哈一笑,道:“四师弟不必多言。”银髯一拂,对着贾嫣道:“诸位姑娘的芳名,老夫倒要请教请教了。”   贾嫣格格娇笑一声,道:“这才像是一代宗师的气度,像刚刚那一种气吞河岳的声势……”娇笑一声住口。星宿派的人,一听语带讥讪,无不怒目相视。   东郭寿却不以为意,笑道:“姑娘请说。”   华云龙暗道:“她如此不慌不忙,意态闲散,想来是胸有成竹。”   转念间,但听贾嫣银铃般的声音,媚态横生的将那十余位少女的名字说出,皆是姓贾,名字中皆有女旁,东郭寿不由暗道:“她适时说有二名,则贾嫣之名,分明是假。”想着哈哈一笑,道:“诸位姑娘姓贾,名字谅也是假。”   贾嫣吟吟一笑,道:“大千世界,一切皆假,何况于我们这一行,更是虚情假意,自是什么都假。”   蔡薇薇突然问道:“嫣姊姊,你是干那一行的?为什么虚情假意?”   贾嫣风情万种的瞟了华云龙一眼,笑道:“这个我可不敢说,说了你龙哥一定会生气。”   蔡薇薇樱唇一抿,望向华云龙,华云龙的确不想让她知道这些事,笑道:“别听她的,你这位嫣妹姊是游戏风尘,一切事都真真假假。”望着东郭寿,淡然道:“东郭教主既不愿对晚辈出手,然则奈何?”   东郭寿捻髯笑道:“连老夫也是煞费踌躇哩。”   华云龙移目他背后那鬼气森森的老者,道:“是否由教主身后那位高人动手?”那鬼气森森的老者自入场中,一直立于东郭寿身旁,默然不语,眼下分明听见了华云龙的话,却连眼皮也不眨一下。   东郭寿闻言,突然仰天大笑,半晌始止,华云龙不动声色,等他笑毕,道:“不知何事惹得东郭教主如此好笑?”   东郭寿捻髯一笑,道:“连老夫也不愿对你下手,这位是老夫师兄申屠主,武功高过老夫百倍,如何能向你这晚辈的下手?”   华云龙暗道:“他此言虽有夸大,只是这个申屠主武功不在他之上,东郭寿也不会这般说了。”朝申屠主望去,见他始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知道愈是如此,愈是难以揣测。   蔡薇薇也暗暗心惊,她却不愿东郭寿倚老卖老的样子,樱唇一撇,道:“教主的师兄弟辈,倒也领教过三位了,好像没有什么了不得嘛。”   令狐兄弟勃然大怒,令狐佑生性爆燥,厉声道:“臭丫头……”   蔡薇薇截口道:“这就是前辈高人的吐辞?”   东郭寿呵呵一笑,道:“四师弟的确该炼炼火气了。”接着朝蔡薇薇笑道:“姑娘是……”   忽听贾嫣娇声接口道:“这位姑娘可是有天大来历的,别的不说,论武功,怕教主也无法稳操胜券……”   东郭寿将蔡薇薇从头至足,仔细打量了一番道:“老夫老眼未花,这姑娘的功力,焉有看不出之理。”   贾嫣笑道:“论姿容嘛,有如月殿仙子,瑶池玉女,与我们这批凡俗的女子,更是有云泥之判了。”抿嘴一笑,倏然住口,说了半天,连蔡薇薇的名字都未说出去。      蔡薇薇赦然一笑,道:“我丑的很,诸位姊姊才美呢。”   只见令狐祺忽然闪身向前,将蔡薇薇及适才的事,低声禀告东郭寿。东郭寿面色微变,望向蔡薇薇,道:“若老夫猜测不错,蔡姑娘想是武圣之后。”东郭寿久不见答,干笑一声,道:“好娇憨的丫头。”   华云龙双眉一耸,正欲答话,贾嫣格格笑道:“教主怎么漏掉了这位仙姑不问?”说话中,纤指一指程淑美。   东郭寿看了程淑美一眼,淡然道:“关外高人,早已认识。”程淑美冷冷一哼,默然不语。   华云龙一心宕时,忙道:“既然教主与令师兄俱不屑动手,则今日的事,是否就此了结?”   东郭寿微微一笑,道:“今日玄冥教与敝派倾力而来,却虎头蛇尾,华公子请讲,传出江湖,人们要如何说话?”   华云龙暗道:“他言辞反覆,不知存有何意?”心念连转,不禁冷冷一笑,道:“教主之意,在下不解。”   东郭寿沉声一笑,道:“华公子真的不知?”   华云龙也沉声道:“请教。”   东郭寿忽变悠闲,手捻银髯,笑道:“华公子也不是不知,大概因令尊华大侠谦恭为怀,以致让华公子忽视了华家在武林中的地位,令尊高不可测的武功,如今再加上武圣嫡传……”   他捻须含笑,华云龙却听出他语中杀机,暗忖:“原来是蔡家与我们华家站在一起,故令他不顾一切,欲抢先下手,如此看来,魔教这番高手云集江南,果是想先对付蔡家。”   他忽然觉出形势的险恶,东郭寿既已杀机大动,凭已方三人,就算搭上了倩女教一群,也是以卵击石,自己死了也罢,蔡薇薇、程淑美、贾嫣那十余名少女,却是为己拖累,尤其元清大师,功力盖世,不是为己迫毒输功,何惧之有?华家纵有通天之能,眼下却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心急电转,脱口道:“教主是真要与华家一拚了?”   东郭寿目光倏然一冷,道:“这也仅是迟早之事而已。”华云龙见话已至此,拖无可拖,暗暗一叹,就待出言挑战,好歹想办法扣住东郭寿,一场一场较量,则至少可多挨些时辰。   忽听洞中传来一个清越苍老的声音道:“阿——弥——陀——佛——”   这佛号好生怪异,全场的人都觉得声音似不由耳中传入,而由心中响起,且感心胸祥和一片,那批玄冥教徒及星宿派弟子,执剑之手,竟不由缓缓下垂,功力稍差的,不由失手,一时啷呛之声,纷纷传来。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忽改要死不活的样子,细目一睁,精光暴射,直似烈日金芒,令人不敢逼视。   华云龙、蔡薇薇、程淑美就在他对面,更觉一惊,知道此人功力,果胜东郭寿不少。东郭寿双眉微耸,道:“好高明的「叩心钟」神功,是那一位高人,东郭寿拜见。”   洞中传来元清大师的声音,缓缓说道:“不敢,老衲元清拜见东郭教主。”声甫落,洞口碧萝无风自动,只见一位骨瘦磷峋,满面皱纹的灰衣老僧,倏然而出。      111222333  霎时,全场一片死寂。东郭寿,这一个盖世魔头,令狐兄弟,这两个绝世凶人,端木世良、孟为谦等心机深沉,驰骋江湖的草莽人物,无不瞪口咋舌,只有那申屠主,死板板的面上微有抽动,瞬又恢复原状。原来元清大师,并非步出山洞,而是盘膝而坐,若下有莲座,浮空三尺,缓缓飘来。   华云龙忽然惊觉,侧行三步。元清大师却飘至东郭寿身前三丈,即口宣佛号,缓缓降落,宝相庄严,神仪湛然,几令人疑真佛下凡。东郭寿已知元清大师这么一个人,却未料到元清大师功力高到如此地步,他乃一代枭雄,怔了一瞬,狞声一笑,道:“「莲台虚渡」与「叩心神」,两般绝世神功,东郭寿算开了眼界。”目光一转,朝申屠主微微示意。   申屠主突然跨前一步,一声不响,右臂一伸,五指箕张,隔着二丈余远,虚虚抓向元清大师。他这一抓,毫无啸锐风声,如同儿戏。元清大师面容一肃,合什胸前的双掌,微张又吸,只是除了少数高手之外,余者均未看见这微乎其微的动作。众人方自讶异间,却见立足元清大师与申屠主周遭的人,衣袂猎猎,直向外飘,忽又向内一收,始知二人已较量了一招。元清大师上身转仰,旋又竖立如山。申屠主目光一变,身躯前倾,竟前移半步。   华云龙大感兴奋,暗道:“瞧这光景,明是申屠老怪败了。”   申屠主虽然败了,却无半分激动之色,回过身子,生硬冰冷的道:“走。”   东郭寿一怔,随恍然想道:“老和尚功力奇高,何苦硬拼。”他转念下,顿萌退走之心,拱手一礼,道:“今日看在大师面上,就此了结,希望来日能再见大师神功绝艺。”东郭寿顿了一顿,一捻银髯,道:“愚意江湖中杀戮连绵,血腥遍地,华家久霸武林,同道好友,受欺非一日,业已忍无可忍,八荒四海,无数高人奇士,而今群策群力,欲共歼灭华家,覆败已在近日,这—场杀劫,无不避免。大师世外高人,理当啸傲烟霞,枕流漱石才是。”语下之意,是要蔡家退出武林。   华云龙因事关蔡元浩安危,虽听他指鹿为马,却默不作声。元清大师不动声色,静静听他说完,淡然道:“教主美意,老衲十分感激,只是我佛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江湖纵然扰攘,岂容老衲抗志山栖,除魔卫道,人人有责。”   东郭寿暗道:“这老和尚顽固之极,倒不可操之过急。好在双方辞俱隐约,犹未各走极端。”拱手一礼道:“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可说的,告退了。”   元清大师合什相送,端木世良与孟为谦,虽心有未甘,震于元清大师绝世神功,也不得不见风收帆,孟为谦喝道:“走。”率领玄冥教徒离去。       第廿一章 淫母荡女齐上阵     蔡薇薇莲足直跺,道:“公公怎么放走东郭寿他们?”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却不答话,转面向程淑美道:“道友……”   程淑美微微一欠身,道:“大师齿德俱尊,程淑美不敢当得。”语音微顿,道:“请恕晚辈犹有他事,就此告退。”   华云龙急声道:“前辈……”   程淑美冷然道:“我在山脚候你顿饭工夫,你如有几分情义,就速速赶来。”拂尘一摆,驰下山去。   华云龙转向元清大师,欲言又止,元清大师一摆手,道:“你也等等。”双眉微耸,对着竹林道:“林中两位施主,可否劳驾一会?”   林中传来一个娇脆的女子声音说道:“大师之命,晚辈本应遵从,唯另有要事,请恕违命之罪。”   贾嫣与那十余名少女,闻声齐唤道:“师父。”   华云龙也听出是方紫玉口音,暗道:“凭公公功力,决不致听错,另一人是谁?”心念一转,想起长恨道姑,脱口道:“顾姨。”   只听方紫玉道:“大师如肯慈悲嫣儿,略施教诲,其余人就由媛儿领回总坛。”   其中一位绿衣少女,正是方紫玉的次徒贾少媛,急躬身道:“是。”   又听长恨道姑的声音道:“龙儿,顾姨原来不愿让你知道我来了,想不到又给你猜到,顾姨也不忍心置之不理,不过你也不必妄费心机,顾姨不会听的。”   蔡薇薇急道:“顾姨,你不喜欢我了?为何不理我?”   只听长恨道姑笑声道:“你这孩子鬼的很,顾姨怕上当,所以不理你了。”声音渐传渐远,显然人已离去。   元清大师转面向贾嫣:“贾姑娘,令师既然有言,你愿意随老衲几天否?”   贾嫣欠身道:“前辈垂青,这是小女子大大福缘。”   忽听蔡薇薇道:“公公,你怎么放过魔教的人?”   元清大师微微一叹,不答反问道:“微儿,你自信能对付几人?”   蔡薇薇略一吟哦,道:“那两个姓狐的老鬼,微儿自信还接得住。”   华云龙暗感焦急,忖道:“阮红玉师父,对我似有不满,迟了更是火上添油,只是……”   忽听元清大师道:“龙儿,你敌得住东郭寿么?”   华云龙赧然道:“龙儿虽蒙公公成全,自知还差上一截。”   元清大师一扫贾嫣与贾少媛等十余少女,道:“诸位姑娘……”   贾嫣螓首一摇,道:“前辈千万别算上小女子,我们只可以摇旗呐喊,对付魔教教下的罗喽而已。”   元清大师莞尔一笑,道:“姑娘客气了。”微顿一顿,又道:“那位道友,不是老衲小觑了,怕也远非东郭寿敌手,如此焉能留下魔教的人,况玄冥教也不会坐视。”   蔡薇薇讶声道:“公公忘了自己哩?”   元清大师苦笑一声,道:“老衲如今已无能为力了。”   此语一出,蔡薇薇与倩女教的少女们,全满面诧色,华云龙面露惶恐,呐呐道:“一定是龙儿害的……”   元清大师蔼然道:“五阴本空,一切风真,有什么害不害的?龙儿但知努力,也就不枉这一番因缘了。”   华云龙唯唯受教,蔡薇薇急声道:“公公,究竟是怎么了?”   元清大师淡然道:“也没有什么,休息一阵也就可以了。”手一挥,道:“那位道友要你去,你可以走了。”   华云龙躬身应是,却又嗫嚅道:“只是公公而今……”   元清大师淡淡一笑,道:“老衲很好。”   华云龙不再疑迟,回身望着蔡薇薇,口齿启动,却说不出话来,一狠心,道:“薇妹珍重。”转身向贾嫣诸人绕行一礼,道:“嫣姊姊、诸位姊姊,临危援手,彼此谊属一家,兄弟也不谢了。”   忽听蔡薇薇促声喊道:“龙哥,你快去吧。”华云龙又瞥了蔡薇薇一眼,疾奔而去,展眼不见。          且说华云龙奔至山麓,已见程淑美正伫立一株槐树之下,他正想开口招呼,程淑美冷冷瞥他一眼,一句话也不说,转身驰去,只得咽下,默默跟随。一直到渡了长江,两人踏上北上淮阴的官道,依然未交一语。华云龙闷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前辈,阮姑娘如何了?”程淑美恍若未闻,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华云龙暗忖:“这位前辈好像对我深怀忿意,不只因生性孤僻……”华云龙碰了一个钉子,不再多问,低头疾赶,只见官道上,一先一后,两道轻烟,疾驰而过,两人武功均齐顶尖高手之流,普通人仅觉清风过身,抬起头来,两人正似风驰电击,冲出数十丈外。   此际,烈日当空,午末未初。程淑美忽然慢下脚步,冷冷说道:“贫道记得前面有家酒店,进餐后再赶。”   华云龙也慢下步子,道:“晚辈不饿。”其实他自昨夜已来,连番搏战,已略有饥意。   程淑美冷然道:“你不饿,我饿。”   华云龙微微一怔,旋又晒然,忖道:“这位前辈虽是冷僻,倒是很体谅人。”一会,已望见绿阴深处,挑起酒帘,两人随放慢脚步,像常人般走入,随便寻一张桌子坐下。这种荒村野店,虽是粗竹搭成,器物简陋,但绿阴清风,却是颇为舒爽。   华云龙目光微转,巳看出座中尽是商旅农夫,并无一个武林人物,那般人见到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与一位中年清丽道姑入内,静了一瞬,旋又吃喝起来。店小二虽觉扎眼,却瞧出两人是江湖人物,忙不迭送上酒菜。华云龙边吃边道:“前辈今后欲居何处?若无他事,可否枉驾寒舍?”   程淑美放下筷子,冷然道:“关外。”   华云龙怔了一怔,放下碗筷,道:“前辈不是与玄冥教已扯破脸了?瞧端木世良与孟为谦,似已对前辈万分恨毒?”   程淑美道:“你放心,贫道虽居虎口,安若泰山。”垂首进餐,她虽无法号,仍属三清弟子,荤酒俱禁,饭量也不大,略进些许,便掷筷抬头。   华云龙食量虽大,吃起饭却很快,早已吃饱,店小二虽送来一壶酒酿,他也善饮,碍着程淑美在侧,也就未动,折扇轻摇,默然等候。正欲启齿,忽听一阵马蹄杂着鸾铃之声,隐隐传来,瞬息之间,蹄声铃声,已是震耳,瞧那来势,分明是匹日行一千两头见日的精驹。   武林中人,爱名驹不下宝剑,华云龙与程淑美不禁皆转目望去。只见黄尘滚滚中,一骑如飞,似风驰电掣般冲过,以华云龙目力,也仅看出那匹马毛色如墨,鞍上的人,体态婀娜,裙袂飘扬,似是一位少女,至于那少女的容貌,却因马行太速,又属侧面,却未看清。   酒店中人,听得蹄声有若擂鼓,也纷纷扭头望向店外,凭他们这些村夫俗汉,更是仅见黑影扫过,马上依稀有个人影。黑马一过,立刻议论纷沓,吵成一片。华云龙想起自己那匹「龙儿」,在荆门被贾嫣所掳之后,便莫知下落,但他并不担心,自信那匹「龙儿」,性已通灵,常人驾御不住,高手不忍心伤害,同道好友,识者不少,决然无虞,说不定这时已回到了落霞山庄了。   忽然程淑美「噫」了一声,道:“这丫头为何也来了……”语未罢,右掌一按桌面,人如巨鸟,已然出店。   华云龙急声道:“前辈……”   只听程淑美道:“你等贫道一下。”   华云龙站起身了,随又坐下,心道:“我既未曾看清楚,她功力不在我上,想也强不过多少,这少女定是她熟人,始可一瞥之下,便知是谁。”满座食客全都目瞪口呆,偷眼觑着华云龙,似是怕他变鸟飞走,一时间,鸦雀无声。   华云龙对那般村汉旅客的目光,视若无睹,候了片刻。程淑美仍未回来,百般无聊,便自斟自饮起来。那一壶酒盛量不多,一会便已喝光,当下扬声道:“小龙哥,再来一壶。”那店小二早候在侧,闻唤战战兢兢的应了一声,忙不迭的送来一壶酒,将空壶拿走。   华云龙见他满面惶恐,蹑手蹑脚的样子,笑道:“我是煞神?何必如此?”   那店小二急声道:“爷是煞神……”他本待说不是,不料忙中有错,反说成华云龙是煞神了,一时面如土色。   华云龙哈哈一笑,掏出一锭银子,抛在桌上,道:“拿去,免得你以为我是白食的。”   店小二弯腰哈背道:“不要那么多。”眼睛却偷觑着那锭银子,恨不得一把拿过。   华云龙将手一挥,笑道:“赏你的,拿去。”店小二连忙探手拿过,弯腰不迭的谢了,屁股一扭,急急奔向店后,似怕华云龙反悔。   华云龙微微一笑,转面向店外路上瞥去,忽见一条纤影,勿勿躲入绿荫幽篁。他一眼便已认出是薛娘小主人,那迄今不知的玄衣少女,欲待追去,忽然想道:“她已看见了我,这般躲避,显然不欲相晤,追上前去,既不好强逼,也没什么结果,若错过了程前辈,岂非得不偿失?”这么一想,顿时重又回座。   他所行所为,旁若无人,满座的人,窃窃私议,只是聚蚊成雷,那声音也就可观了。过了片刻,华云龙已渐感不耐,暗道:“阮姑娘的师父当然不会跟那匹神驹赛脚程,必是出声召唤,难道要与那姑娘谈偌久……”沉吟未已,忽听程淑美的声音,由路上传来,道:“华云龙,上路了。”      华云龙闻唤,身形一长,已扑出店外。只见程淑美当他掠出店门,即身形展动,疾驰而去。他忙跟上,高声叫道:“前辈,那姑娘是谁?”   程淑美身形不停,冷声道:“你就会问人家姑娘。”   华云龙啼笑皆非,道:“干么这样急?”   但听程淑美道:“还要快,要赶五百里。”   华云龙举步若飞,猛然冲上,道:“到那里?”   程淑美道:“淮阴。”回目瞬地一眼,黛眉一蹙,道:“省些力气,这一段路不短。”   华云龙笑道:“不打紧,小子撑得住。”程淑美哼了一声,倏地加速。华云龙也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气运转,迸力追赶。两人这一阵疾驰,快逾飘风,跑到日暮,全部喘息有声,减慢脚步。   忽听程淑美道:“华云龙,你要不要歇息?”   华云龙道:“不必,晚辈能支持到淮阴。”   程淑美道:“好。”倏地脚步加快,向前疾奔。   华云龙紧随在后,忖道:“她原来未尽全力,看来这位前辈功力虽不及东郭寿,轻功却可一较。”        丑牌时分,前面黑黝黝的夜色中,矗立着一座城池,正是南北咽喉,江浙要冲的淮阴古城。程淑美香汗淋漓,忽然煞住脚步,喘然道:“华云龙,咱们先调息一阵,恢复功力,再行入城。”   华云龙急欲见到阮红玉,当下道:“晚辈不累,前辈可否告知令徒居处,让我先见阮姑娘。” 111222333  程淑美转目望去,只见华云龙虽亦满头大汗,喘息却微,尤可怪的神采亦亦,反胜午时,与自己疲惫欲绝,大不相同,暗暗讶道:“就算玄冥教主或申屠主,也没有在五百里长驰后,反而精神益长的道理。”她不知道元清大师以佛门「圆光莅顶」大法,增益华云龙功力,这番奔跑,反而渐渐与华云龙己身真气,互相融合,获益匪浅,故暗暗讶异。华云龙虽知此事,也未料到收效如此,心中暗暗感激元清大师。   程淑美想了一想,道:“既然你不累,咱们这就进城。”   “前辈……”   程淑美截口道:“少罗嗦,话可说在前头,遇上敌人,你上前拼命。”纵身上了城墙,华云龙连忙跟上墙头。   只见城内屋宇鳞比,在月光下,沉沉一片,除了深巷犬吠,寂无人声。程淑美喘息一声,道:“玉儿住在城北一座「玄妙观」中,那观中的主持静逸道姑,是贫道之友。”   华云龙随口道:“那位观主,想来也是高人。”   程淑美道:“你猜错了,她不会武。”顿了一顿,道:“华公子,现在我和你说正事,你既然和红玉已经……,就不应该「始乱终弃」,弃红玉于不顾?”      华云龙大惊道:“前辈何出「始乱终弃」之言,我和红玉是真心相爱,到底红玉怎么啦?”      程淑美叹口气道:“红玉这孩子是个死心眼,她去找你,却发现你和蔡家丫头双宿双栖,所以伤心而回。老实说,我们红玉是比不上蔡家丫头。”      华云龙大吃一惊道:“前辈,这真是天大的误会?我早跟红玉说过,一待事了,我就带她回云中山,她怎么这么傻呢?”      程淑美闻言面色一喜道:“这么说,你要我们红玉?你是真心的?”      华云龙苦笑道:“前辈,我华云龙怎么会言而无信,前辈,你放心,我不会辜负红玉的。”      程淑美转颜为喜道:“这么说是红玉自己死心眼,我就说嘛,这就好了,你见着红玉把话说清楚就行了。到时候,你要敢不要我们家红玉,我就找白君仪去评理。”      华云龙也笑了,程淑美突又黯然道:“其实我是红玉亲娘,我一直没敢告诉红玉。”      华云龙大吃一惊道:“为什么,伯母?”      程淑美道:“只怪我遇人不淑,他狠心的爹不堪忍受清贫的隐居生活,舍不得花花世界,在红玉周岁时丢下我们娘俩,后来死在江湖上。我含辛茹苦把红玉拉扯大,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红玉再走我的老路啊。”      华云龙心中也是无比同情,接道:“伯母,我希望我和红玉成亲之后,您能住到我们「落霞山庄」,这样红玉也能长见着您。”      程淑美道:“真的?不怕到时候你欺负玉儿的时候我帮玉儿的忙?”      华云龙心中一动,道:“娘,您说笑了。”      程淑美浑身一震,愣住了:“你叫我什么?”      华云龙道:“我叫您娘,有什么错吗?”      程淑美惊喜地道:“你肯叫我娘,我当然高兴。”顿了一顿,又道:“红玉还不知道此事,我……”      华云龙道:“娘,这件事情您早就应该告诉红玉,不应该瞒着她,要不,我去告诉她。”      程淑美沉吟一会道:“嗯,红玉跟着我也受了不少苦。”      华云龙道:“娘,其实您才真的受苦呢,就让龙儿来孝敬您后半生吧。”      程淑美感动得眼泛泪光,激动地道:“龙儿,你真是个好孩子。”顿了一顿,接道:“我们快去见红玉吧。”说话中,二人已踏着栉比的房舍,来至一栋碧瓦红墙,修竹精舍的道观,虽无广厦高堂,却是清幽一片,确是养病善地。程淑美领他至后院,道:“夜阑人静,敲门徒然扰人清梦,还是自行进入。”   华云龙点一点头,翻墙至一栋荷池假山,花木扶疏的精舍之外。抬眼一望,不禁泪盈满眶,心弦震动。只见神舍内火烛犹明,窗户敞开,阮红玉玉手支香腮,玉容清减,目噙清泪,痴痴的望着中天皓月,神情凄绝。华云龙心中暗喊:“她瘦了,为什么……”   忽听阮红玉凄声自语道:“今夕何夕?云龙……你在哪里?也会想我么?”螓首一摇,又自语道:“不,我不要你想我,只要你快快乐乐活着,我……忘了我也行。”断断续续的数语,包含了说不尽的情爱,那一种至情至性,浑然忘我的感情,又何必斤斤计较对方的反应?   华云龙再也忍不住,泪水籁籁流下,低声呼道:“红玉……”   阮红玉闻声一惊,霍然转头望向他,只是她内功散失,别说华云龙立于花荫之中,即使伫立旷地,也难看清,看了半晌,她凄然叹道:“唉,我思念太过,竟幻出他的声音来了。”倏然低首,幽幽吟道:“红楼日晚流春水,柔魂常欲绕瑶台,如何梦为相逢少?怕我愁多不肯来。”   古今诗词,至于魂梦相通,已是至情,如今反成微不足道,尤其她一脸缠绵徘恻,神思迷惘,就算铁石人,也得动心。华云龙泪如泉涌,悄然越窗,行至阮红玉身后,伸手轻抚她的秀发,柔声唤道:“红玉。”这一连串行动,阮红玉功力已失,毫不知晓,直到他轻抚阮红玉秀发,阮红玉始霍然惊觉。   她回眸凝视华云龙,良久,始才痴痴说道:“你昨天已来过了,不该再来了,来的次数太多,薇妹会不高兴。”   华云龙忽然感到心中一痛,暗道:“她还以为这是梦中,连在梦中她都顾虑薇妹,我实在是薄情之人。”他乃重情尚义之人,一激之下,险险一口鲜血吐出,急忙提起真气,运功一周,始平定血气,柔声说道:“薇妹不会不悦的。”   阮红玉螓首一点,痴笑道:“真的?是真的?”继而美目一阵眨动,皓腕一伸,似欲碰触华云龙身体,以证实是否真的。只是,忽又一缩,但恐证实是假,她魂牵梦萦,念念难忘之人,伫立眼前,只不过是幻影而已,那时心碎肠断,更是难耐。   华云龙噙住眼泪,虎躯微俯,轻搂住阮红玉的纤腰,柔声道:“你信了?”   阮红玉娇躯一颤,突然哭道:“云——龙。”娇躯一侧,偎入华云龙怀中。她惊喜交集之下,又觉悲不可抑,亟欲痛哭一场,紧紧抱住华云龙,低声啜泣,刹那泪水已湿透了华云龙的衫袍了。   华云龙手抚她的秀发,柔声劝道:“不要哭,不要哭……”一时间,他也浑忘所以了。   半晌,阮红玉始逐渐恢复平静,埋头问道:“你好吗?”   华云龙垂首道:“我很好,你也多多保重。”见她仍旧紧抱住自己,仿佛只要一松手,自己便会杳然而逝,遂又说道:“我们坐下来说。”   阮红玉在他怀中点一点头,缓缓松开藕臂,目光转动,已见这间屋子似是明间,一桌四椅,桌上燃着一根细烛,昏黄的烛光下,显得十分萧条。华云龙强笑道:“夜已深了,你这样于体有损。”   阮红玉淡淡一笑,道:“我不想睡。”顿了一顿,道:“其实也没有关系,你看我不是很好。”   华云龙凝视着她清减至极的玉靥,心中又痛又怜,怔了半晌,道:“你瘦了不少。”阮红玉淡然一笑,摇一摇头。      华云龙道:“红玉,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一待事了,我们就一起回云中山?”      阮红玉低下头道:“你和那位蔡姑娘才是天生一对,我实在是比不上她。”      华云龙低声道:“傻子,在我心里,你们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重要,你莫要看轻了自己。”      阮红玉抬头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真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念头?我千里迢迢,风尘仆仆地赶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你师傅也不说,害得我担心得要死。”华云龙苦笑道。      阮红玉也意识到是自己多心了,闻言歉然道:“龙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我的气。”      华云龙道:“我不是生你这个气,而是生你不知爱惜自己的气,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待自己,我多么痛心么?不为别人,为了我,也该保重自己啊。”      阮红玉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龙哥……”扑进华云龙的怀里,吻向雨点般向华云龙脸上吻去……           华云龙立刻抱住阮红玉亲吻起来,吻着她的额头,她那紧闭的双眼,鼻尖,和那微微张开的樱唇。华云龙一边吻着阮红玉,一边将她的衣服脱掉,也解掉了肚兜,顿时阮红玉的玉乳,又呈现在华云龙的眼前,看到这对白嫩的乳房,华云龙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阮红玉也想迎合华云龙,但是地只挺了两下,就任由华云龙的吸吮。   华云龙这双魔手,在她的背上、腋下、小腹,来回的抚摸,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华云龙和阮红玉已是一丝不挂了。阮红玉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真的好舒服。华云龙把阮红玉放倒在床上时,也开始了交欢前奏曲──爱抚。华云龙侧身偎着她,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一面嘴轻含着另一乳房,手轻轻的扣弄着阮红玉那最敏感的地带,伸了进去,淫水在她的小穴里,也开始慢慢的增多了。   顺着奶头吻下去,到了阮红玉那丰满而又色丽的阴户,舌头轻巧的舔着阴唇,阴蒂一和阴唇的内侧,阮红玉全身上下敏感的抖了好几下,下体更是时而抬高,时而挺送,配合著华云龙的舌攻。淫水汨汨流了更多,她口中在这时也发出了声音。      “嗯……嗯……龙哥哥……好哥哥……红玉好美……嗯……好舒服……好哥哥……嗯……红玉的穴好爽……嗯……嗯……红玉的穴好美……”   “哦……嗯……不要再舔了……嗯……嗯……红玉的穴好痒……哦……哥哥……嗯……小穴好痒……嗯……又痒又舒服……嗯……”   “哦……不要舔了……嗯……再舔下去妹妹会受不了……嗯……”阮红玉的手,此刻猛拉华云龙的头,一下往下按,一下又往上提。      “好哥哥……红玉的小穴好痒……用你的大宝贝……好哥哥……不要……求求你……用大宝贝来干红玉……快……不要舔了……嗯……”   “嗯……嗯……好舒服……小穴好奇怪……嗯……好哥哥……呐……”   华云龙慢慢的往上再吻同去,终于四张唇又胶合在一起,他的大宝贝并不急着进去,他还要逗她。华云龙把大宝贝头,整根宝贝,来同地在她阴蒂上面磨擦,直弄得阮红玉不停的浪叫:“好哥哥……嗯……快点进去……嗯……不要再逗我……嗯……”   “嗯……快点放进去……嗯……嗯……不要磨了……小穴痒死了……”阮红玉的屁股,情急拚命似的,一直往上顶,可是大宝贝始终就是不进去。      “龙哥哥……求求你……快点干小穴……小穴痒死了……嗯……嗯……嗯……大宝贝哥哥……快一点干我……嗯……嗯……”   “嗯……我受不了……嗯……小穴痒死了……嗯……”听到她如此的浪叫,如此的淫荡,华云龙将大宝贝移到洞口,滋的一声,大宝贝整根入底,紧紧的美,又是一种肉碰肉的滋味。   “啊……啊……小穴美死了……好哥哥……红玉爱死你了……嗯……”华云龙的大宝贝插入穴洞之后,立刻探取慢工出细活的办法,慢慢的抽送,慢慢的干着她,让她好好享受被干的滋味。      “嗯……好美……嗯……小穴好舒服……嗯……哥……嗯……好人……嗯……我好痛快……嗯……好美……嗯……”   “哦……哦……红玉……呷……小穴真美……小穴真好……嗯……”   “大宝贝哥哥……好哥哥……嗯……你的宝贝真好……嗯……好哥哥……红玉太爽了……红玉要好好的爱你……喃……”   “啊……啊……小穴要美死了……小穴痛快死了……咧……啊……好哥哥……啊……小穴要升天了……啊……我美死了……啊……”   阮红玉的胴体痉挛再痉挛,阮红玉有气妩力的呻吟叫:“好棒……哦……小穴爽死了……哦……太爽了……”   “红玉,你舒服吗,哥哥干的好不好。”   “好哥哥,你干的红玉美死了,红玉好爽。”   华云龙轻轻的含着她的奶子道:“红玉,我们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好,我们换什么姿势?”   “狗爬式,就是你跪在床上,头低下去,屁股翘超来。”   “这样的姿势,会爽吗?”   “好妹妹,等一下你就会知道”   阮红玉照着华云龙所说的,把姿势摆好,华云龙轻抚着她那雪白的大屁股,大宝贝狠力的往穴内一插,华云龙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腰,一送一放的开始干了起来。   “啊……啊……大宝贝干得真好……啊……真舒服……啊……”   “好妹妹……怎么样……滋味不错吧……哦……哦……”   “嗯……嗯……我的小穴好舒服……好棒……好哥哥……嗯……你太会干了……”?      “哦……哦……我爱你……妹……妹……我要让你美死……哦……”   “大宝贝哥哥……嗯……小穴让你干……永远……嗯……我也爱你……嗯……”   “嗯……小穴真爽……喃……嗯……小穴爽死了……嗯……”   “好小穴……你的穴美死我了……大宝贝好舒服……哦……哦……”这时侯的华云龙,依然采慢工出细活的办法,大宝贝尽根到底,又慢慢的全部抽出来。      “哦……好哥哥……你太会干穴……嗯……干的小穴快升天了……嗯……嗯……龙哥哥……你真会搞我……嗯……我会爽死……嗯……”   “好哥哥……快一点……红玉又要泄了……快……大力一点……哦……大宝贝哥哥……用力干我……小穴要升天了……啊……啊……我……哦……哦……好哥哥……红玉又升天了……我好爽好爽……哦……”   华云龙又是缓缓地拉出大宝贝,这一拉出来,立刻带出了不少的淫水,阮红玉好像太舒服了,整个人倒在床上,娇喘嘘嘘,不停的喘气,脸上身上流着渗渗大汗。华云龙亦是如此,唯一的不同的,就是大宝贝仍然硬挺挺的,好不威武。           沈寂了好一会儿,阮红玉才又说话:“龙哥哥,我今晚真的是升天了,我太舒服,太幸福了。”    111222333  华云龙笑着道:“现在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害得娘多为你担心。”      “什么娘?龙哥哥,你说什么?”阮红玉诧异地道。      华云龙叹口气,将程淑美是她娘的事情告诉了她,阮红玉眼泪又出来了:“娘原来是个苦命人,娘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华云龙安慰道:“红玉,娘是为了不让你伤心,娘真是煞费苦心啊。”      阮红玉含着泪道:“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我们以后一定要孝敬娘,不要再让她操心。”      华云龙点点头,沉默一会,华云龙笑着道:“别再说这些事了,搞得气氛怪怪的。”阮红玉羞笑不语,华云龙接着笑道:“红玉,你先休息一下,我们等一下再继续的玩,等一下的味道,会和先前大不相同。”   “龙哥哥,玩了这么久你还是没泄,可是我已经泄了两次,我真服了你。”   “红玉,你的穴真美,大宝贝插得实在好舒服。”   “龙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你。”听到阮红玉所说的这些话,华云龙感动也冲动的抱住她,深深的给她一吻。阮红玉的性趣似乎又来了,她的手,抓住了华云龙的大宝贝来回的套弄。      “你们男人,就是这根东西让我们女人心服口服。”   “红玉,你们女人的小穴一不是一样,让男人想要猛往里面钻。”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打不完的战争。”   “红玉,哥哥想再干你的穴。”   “你上吧,就这样子吗?”   “不,妹妹,你靠近床边躺下,脚向上抬起来。”   魁梧而又火烫的东西大宝贝,这次的干穴,将使出混身解数,不同于前几次的温和。华云龙要尽所有的力量、摧残、狠干,把小穴给捣穿。所以华云龙告诉阮红玉:“红玉,你要忍着点,哥哥用的力量会很大。”   “好哥哥,我知道,我想那可能是另一种舒服。”大宝贝先是慢慢的在小穴中抽插,让淫水多流一点,免得小穴多受皮肉之苦。   “嗯……嗯……好美……好舒服……嗯……嗯……好哥哥……嗯……美死了……嗯……我爱你……嗯……喃……哦……小穴好舒服……嗯……”   华云龙看着阮红玉那如痴如醉的神情,口中轻声的淫叫,华云龙看了一下大宝贝在小穴中进出的情形,他知道,要开始疯狂了,要大干一场了。慢慢的提出大宝贝,拍的一声,揭开了疯狂的序幕。      “啊……啊……你的力量好大……啊……小穴有点受不了……啊……好哥哥……轻一点……啊……轻一点……啊……不要那么大力……”   “红玉……你忍着点……过一会儿就好了……”   “啊……哥哥……慢一点……啊……不要用那么大的力……啊……”   “哦……妹……忍耐一下……哦……大宝贝会爽死你……哦……”华云龙的大宝贝每一下都插到底,每一下都相当相当的重,干,干,干。      “啊……啊……大宝贝哥哥……小力一点……啊……小穴会痛……龙哥哥……小力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啊……”   “好哥哥……啊……我会痛死……啊……小穴痛呀……”此时的华云龙,已失去理智,已失去怜香惜玉之心,全然不埋会她的嚎叫。就这样狠插猛干的干了一百多下,华云龙已是大汗淋漓,阮红玉呢,已不在喊痛,反而是舒赧、痛快的呻吟。      “吗……哼……好……哥……哥……啊……小穴美死了……哼……大宝贝哥哥……我好痛快……我好爽……哼……好爽……”   “红玉……妹妹……哦……你爽了吗……哦……你舒服了吗……哦……”   “哼……哼……你真会干阮红玉……干得我舒服透了……美上天了……好哥哥……大力的插小穴……哼……大力的干我……哦……让红玉去死吧……”      “大力的干……哦……哦……哼……哦……大力用力的插穿小穴……哼……快……快……再快……哦……再快……小穴要美死丁……哦……大宝贝……用力使劲的干……哼……快……快……哼……”   “……好小穴……屁股顶上来……哦……让大宝贝插到花心……挺上来……”华云龙汗水如下雨般流着,宝贝、小穴的淫水也小停的流着,拍,拍,又是一挺,干得阮红玉爽到天边去了,插得阮红玉的穴,不停的抽搐。   “红玉……哦……妹……屁股顶上来……哦……妹……我爱你……”   “哼……哼……红玉快不行了……哦……红玉实在是好过瘾……哦……哥哥……你快大力用力的干我……哦……小穴美到了顶点……哦……”   “哦……我要泄了……妹……快顶……哦……快顶……哦……”   “快……大宝贝……用力……啊……哦……红玉也要……哦……”   “啊……啊……妹……妹……我爱你……啊……妹……妹……啊……啊……妹。”   “哦……哦……我……泄了……好哥哥……哦……红玉爱死你了……哦……”   一场人类最原始的战争,就如狂风暴雨后的晴天,整个停下来。沈重而又急促呼吸声,在他们的耳边传送,汗依然是流着,可是华云龙和阮红玉却因为高度的满足而为它流,满足后的瘫痪,满足后疲乏……           渐渐的,汗水不再继续的流,呼吸也正常多了,华云龙轻吻着那已湿的发梢,吻着那享受高潮后的眼神、樱唇……   “龙哥哥,我们一块去洗澡,刚刚流了太多的汗,该去洗一洗。哥,你刚刚真的把我干上了天边,我今天真的是好过瘾,好爽。”   “红玉,你能过瘾是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我的义务。”   “你真会说话,走,妹帮你洗澡去。”   “哎哟。”   “红玉,你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小穴会痛,可能是你刚刚插我时的力量太大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没关系,红玉不会怪你,走吧,进去洗澡。”   阮红玉替华云龙洗澡时,真是细心,身上每一部位,一寸一寸梳洗乾净,洗得华云龙通体舒泰,混身上下好不舒服。      “红玉,我也替你洗一洗。”阮红玉的肌肤好白好嫩,竹笋般的乳房,丰满而又圆厚屁股,阴毛适中而肥厚的阴户,这些华云龙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藉着洗的机会好好把玩一番。      “龙哥哥,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那么顽皮。”   “没办法,谁叫妹妹长得那么漂亮,个性又温柔体贴,爱乌及屋嘛,我然也喜欢它们。”   “少在那里油腔滑调,快点洗。”洗完了澡,整理一下战乱后的现场,华云龙拥着阮红玉,在她温软的胴体下,一起寻梦,共同入睡。   他们倒是睡着了,可有一人却睡不着了,谁?当然是阮红玉的母亲程淑美了。她就在隔壁,时时刻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生怕华云龙和阮红玉再闹出什么不愉快。及至听到后来,阮红玉的呻吟声由隔壁房传了过来,程淑美不由脸一红:“红玉也真是的,叫得这麽大声,一点都不怕羞。”心中不由一动。她已经守寡了十多年,乍听此鱼水欢浓声,不由心旌动摇,再也忍不住。      程淑美心神荡漾,悄悄来到外间,从那纸窗中向房内一瞧。这一瞧,只瞧得她面热心跳,春潮泛滥。那房中,华云龙,真是好一个风流俊俏的人物,除了有一张令异性动心的脸之外,尤其那腿下之物,粗壮长大,红通通光亮亮的大龟头,直挺的摇摆不停。程淑美心神一荡,欲念横生,娇身发软,抖颤若倒,淫液直流,暗思天下有这样的粗壮长大宝贝,挺硬之式,令人心动神摇,其威武之势,定使人乐疯了。房内阮红玉骄哼浪吟,房外偷看的程淑美也是涨红了脸,夹紧了大腿。听得一会,程淑美只觉欲念如潮,再也不敢听下去,赶紧溜回屋去,可是隔壁的骄哼浪吟仍是不绝于耳。程淑美有如万蚁穿心,浑身酥痒,恨不能冲进屋去,代替女儿的位置。好不容易,隔壁终于沉寂下来,但她的心却是有如一池平静的春水,扔进了一个石子,荡起无数涟漪,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华云龙醒了过来,外面依然是黑黢黢的,屋内一烛如豆,看着身旁的阮红玉,依然是睡得那么香甜,沈稳。华云龙用手撑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阮红玉,她那美好的脸蛋,白里透红的皮肤,可说是吹弹欲破,凝脂如玉。      华云龙情小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脸颊,吻上她的鼻尖,并在她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突然阮红玉一把勾住华云龙的头,自动的献上香唇香舌,于是华云龙又倒下压在阮红玉的身上,肌肤的磨擦,手的爱抚,又激起他们的欲念。      “红玉,我又要。”   “哥哥,你真是急性子,色鬼。”   “红玉,你在上面,套弄我,好不好?”   “我没有用过,不过我试试看。”阮红玉跨上华云龙的大宝贝,只见她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慢慢的张开阴户坐了下来。      “啊……啊……哥哥……你的大宝贝好烫……烫得小穴好温暖……”   “红玉,你一上一下的套弄,我在下面会配合你的。”   “啊……啊……怎么大宝贝每下都顶到花心……啊……我要美死了……”   “好红玉……小穴要用力夹紧……对……就是这样……”   “哥哥……嗯……嗯……红玉的小穴太美了……嗯……”   “嗯……嗯……我好美……哦……好舒服……嗯……嗯……”   “哦……哦……妹……屁股要转几下……哦……”   “嗯……好舒服……哥哥……红玉的小穴好舒服……嗯……”华云龙看阮红玉,此刻已是淫娃,他的双手也伸向她那挺立如竹笋般的奶子。        “嗯……嗯……怎么会是这么舒服……嗯……怎么会是这么美……嗯……大宝贝哥哥……嗯……小穴美死了……嗯……”   “哦……哦……妹……妹……你套得我好舒服……好美……哦……”   “嗯……哥哥……红玉才舒服……哦……小穴爽死了……嗯……好哥哥……红玉的小穴痛快死了……嗯……嗯……”   “好小穴……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哦……”   “红玉……屁股要转……才会舒服……哦……对……对……”   “嗯……好……你真会干穴……小穴会美死……嗯……”在下面的华云龙,一面挺送着宝贝,配合著阮红玉的套弄,华云龙的手不时的给予她的乳房轻捏或重压,以增加刺激她的快感。      “嗯……哦……我舒服死了……哦……小穴太爽了……嗯……”   “红玉……哦……大宝贝让小穴夹得好痛快……哦……好痛快……”   “嗯……我的好哥哥……我永远爱你……嗯……嗯……小穴快要美死了……”   “大宝贝哥哥……你快点动……哦……动快……一点……哦……小穴……”   “好红玉……你多转几下屁股……哦……哦……对……转几下……”   “啊……小穴要泄了……小穴……啊……啊……小穴升天了……啊……啊……好舒服……哦……小穴好爽……哦……哥哥……哦……红玉泄了……嗯……”      “红玉……你再多套几下……哦……等会儿……我们再换个姿势……哦……”   “好哥哥……你真行……红玉服了你……红玉爱死你……哦……”   “红玉……你下来……下来嘛……红玉……你躺着……背着我……让我的手伸过去……好把脚抬起来……对……就这样……红玉……这个姿势……你满意吗……大宝贝干得舒不舒服……”   “哦……好哥哥……红玉又开始舒服了……又开始痛快……哦……啊……轻一点……哥哥……你抓痛了我的乳房……喃……好美……”   “好小穴……这样好受吧……哦……哦……红玉的穴我干的好舒服……”   “我好像腾云驾雾……又舒服又过瘾……嗯……嗯……”   “大宝贝哥哥……哦……哦……我好爽好爽……嗯……”种背后侧交的姿势,最让女人舒服了,手不但可以扣弄着乳房,而且也可以撩挖阴蒂,大宝贝进出抽插,直接由两瓣阴唇紧紧的夹着,紧紧的磨擦,女人当然好不快感了,好不舒服,阮红玉当然也不例外。      “哦……我的好哥哥……红玉美死了……哦……小穴好痛快……”   “哥……你的宝贝真够力……干得小穴美上天了……哦……嗯……” 111222333   “好骚穴……哦……大宝贝被小穴夹的好舒服……叹死了……哦……”   “嗯……快一点……哦……快……红玉又要……哦……快……      “好哥哥……啊……爽……爽死了……咧……红玉升天了……”   “啊呀……哥……我……嗯……我要……丢了……我的……亲哥……啊……我……流出来了……龙哥哥……我要死了……喔……喔……”忽然阮红玉全身无力倒在床上,她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小穴内肉壁痉挛着,一股热流喷向华云龙的龟头,喷的华云龙的宝贝更加的膨胀着。        看着阮红玉再次的高潮后,整个人几乎在半醒半醉之间的瘫痪着,华云龙强忍着更加兴奋的情欲,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搅动着,他吻着她的唇,将她的舌头吸到自己的嘴里,慢慢地刮着,华云龙的手又握着她饱满的丰乳,一重一轻的压揉着……   隔了一会儿,阮红玉慢慢地睁开眼睛,楚楚动人深情地望着华云龙说:“哥,你真强。”华云龙吻着她前额上的汗水,她双手在华云龙的背上抚摸着。      渐渐地,阮红玉的呼吸又开始急促着,她羞答答地在华云龙耳边说:“哥,你还没有完吧?红玉还可以……”她又开始不安份的扭动着。   华云龙听到阮红玉的话后,浸在阴道里的宝贝,不禁更加坚硬的跳动着,阮红玉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华云龙的腰下,向前压挤着。华云龙一次又一次地,慢慢的提起宝贝退出到小穴口,扭动着屁股,再慢慢的、将宝贝深深挤入阴道,直到宝贝根部碰到穴口,旋绕在阴道里面的宝贝,在四周刮动,再慢慢退出到小穴口,由慢渐渐加快,弄得阮红玉阴道淫水泛滥,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着。   “龙哥哥……啊……你的大……宝贝……要插死……我……了……啊唷……我又忍不住了……要丢了……喔……丢了……哎唷……”平时温柔的她,如今像荡妇般风骚入骨,令人色欲飘飘,华云龙的抽插动作也由慢而越来越快。        “哥……龙哥……哎唷……啊……啊……啊……红玉又丢了……丢了……喔……又丢了……哎……唷……娘……救我……啊唷……我受不住了……娘……你……救……救我……”阮红玉忽然用手轻轻地捏了华云龙一下,用娇媚的眼神向华云龙瞟了一眼,然后,往房门斜望着,她半闭着双眼,整个人像似无法动弹般的躺在床上。      “龙儿……你太粗鲁了,红玉身体这么虚弱,受不了你的折腾……”程淑美不知什么时候战在了门口,她走到床前,带着怜惜又娇羞的眼神,满脸涨的红通通的埋怨着。      此刻的程淑美已经脱去了道袍,只穿着紧身的白色亵衣,曲线毕露,像未经人事的少女一样。欲火沸腾得如火山将要爆发的华云龙,看到程淑美,猛地挺起身体,伸出双手,猛然的抱住她的腰,她措手不及的跌坐在床上,华云龙翻身紧紧地搂着她。      程淑美欲拒还迎的轻轻挣扎着,这时躺在身边的阮红玉忽然坐起,满脸泛红的将衣服穿好,瞅着华云龙,含羞带笑娇媚地说:“龙哥,娘为了我们,实在是受苦了,你替我好好孝敬娘吧。””阮红玉说完就下床离开了,到隔壁去睡去了。        “红玉太乱来了,哪有母女共一个男人的,会羞死人的……”程淑美羞红着脸挣扎着说道:“龙儿……你……不要……不行……龙儿……我是你的……唔……不……唔……”      欲火焚身的华云龙,无视她的惊慌,一只手紧紧勾着她的头部,火热的双唇紧紧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慌乱的在她丰满的胸部抓捏。程淑美惊慌的扭动,挣扎的想推开华云龙,但华云龙却搂得更紧,手很快地、往下滑入了她的亵衣裙腰里,光滑的肌肤散发出,女人芳香的体味。   华云龙的手伸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抚摸,坚硬的宝贝在她的大腿侧,一跳一跳的往复磨着。渐渐的,程淑美挣扎的身躯,逐渐缓和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急促着,华云龙轻柔地含住她的耳垂。程淑美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口中也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华云龙扯开她的亵衣和肚兜,饱满的乳房,顿时就像皮球似的弹了出来。   华云龙本能的低下头来,一只手搓揉着丰满的乳房,舌头在另一边乳房前端,快速地舔吮着。程淑美的乳头,被华云龙那贪婪的嘴唇玩弄、翻搅,忍不住的发出呻吟:“龙儿……不行……我……不……龙儿……不……不……不要……”      华云龙将半裸的程淑美环腰托抱着,腹下硬梆梆的宝贝,隔着短裤顶在她的小腹下,感觉她已湿淋淋的内裤,贴在华云龙的小腹上,她把头靠在华云龙的肩上,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华云龙将她推倒在床上,程淑美忽然羞愧的、将双手掩住胸部,紧紧闭着眼睛。华云龙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扳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扯去她的亵衣,张开嘴压在乳房上,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着。   “不要……龙儿……这样不行……我是红玉的娘……龙儿……不要……哎……唔……这样会……羞死人……哎……求求你……不要……啊……唔……”程淑美羞愧的、将双手掩着脸,身体无力的扭动抵抗着。   程淑美含羞挣扎的神情,华云龙一手扳开她双手掩住的脸,抬头将嘴迅速盖住她的嘴,一只手更用力搓揉着她丰满的乳房。华云龙用脚撑开她的双腿,腹下越发膨胀的宝贝不停的在她的双腿间抽磨着。渐渐地,程淑美摇摆着头,嘴里不断发出咿咿唔唔性感的呻吟声,双手也移向华云龙的下腹,不停的摸索着。华云龙连忙将她身上衣物扒掉,又迅速的压在她的身上,而程淑美似乎也欲火高涨了,一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   “哎呀……龙儿……你的好大……好硬……”程淑美的手碰到华云龙的宝贝时,低声的叫了起来。虽然如此,但她的手仍然引导着它指向穴门。   华云龙感觉程淑美的阴道有点紧迫,于是抽出宝贝,挺起身子,再一次进去,就很顺利的深入了,温热的肉璧包裹着华云龙的宝贝,一阵阵热电流不断由下体涌上,兴奋刺激不断的升高、再升高。华云龙慢慢的来回抽动,程淑美的脸涨的通红,双手用力抓住华云龙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嘴里一声声不断的淫叫:   “哎……哟……龙儿……你的……太硬了……哎……哟……好硬的宝贝……哎……唉……美……好美……哦……爽死了……”   渐渐地,华云龙增快冲刺的节奏,程淑美也更加淫荡的叫着:“哦……哦……龙儿……你好大的宝贝……太硬了……喔……爽死了……喔……好美……哼……哼……小穴好涨……舒服……娘被干得……太舒服……快……快……又顶到花心了……我……爽的快死了……哎……唉……”   华云龙的宝贝在程淑美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着,感觉到它是越来越湿。程淑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忽然,程淑美双手紧紧的勒着华云龙的背部,仰起上身不断的颤抖:“龙儿……不行啦……要泄……泄了……喔……喔……”      华云龙感觉到小穴中一股湿热喷向自己的龟头,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宝贝就像是正被一个小嘴不断地吸吮着似的。看着程淑美脸颊泛红,人无力的倒在床上,华云龙忍不住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一边捻着她的耳垂,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   渐渐的,华云龙感到一股热流急欲冲出,抽插愈凶,抽插愈快,倒在床上的程淑美,呻吟声又渐渐地高亢:“龙儿……不行了……我又要泄……哎哟……不行了……又泄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哎……唷……喔……”   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布满全身,华云龙顿时感觉全身发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的,用力的射进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激射。程淑美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着,华云龙也飘飘欲仙,舒服的趴在程淑美身上……        一阵休息后,华云龙睁开双眼,仔细的看着被压在身下沈睡的程淑美。白皙中带点粉红的艳丽脸庞上,那俏丽的黑痣,在微微上翘的嘴边,显得更加挑逗,伴着均匀低微的呼吸声中,半球状的丰满乳房上、葡萄大的乳尖,骄傲的起伏着。   华云龙的欲火又起,宝大贝仍然坚硬的塞在程淑美阴道里,硬梆梆的宝贝又开始顽固的跳动着,本能的,华云龙两手又开始抚摸着程淑美丰满的乳房,舌头埋在乳沟中慢慢地舔着,下体也再开始慢慢的上下抽动。   “龙儿……,哦……你又要了……哎……你……太强了……哎……唷……喔……”程淑美从睡中醒来,虚脱的又开始低声的呻吟着。   她的叫声逗得华云龙、像头野兽般的,欲火更加高昂,华云龙起身跪着,将她的双腿分开高架在肩上,提起宝贝,全根尽没猛力插入。程淑美眯着双眼、长喘了一口气,轻声哼着:“龙儿……我的龙儿……喔……唔……天啊……太美了……我……痛快死了……我……我又……要升……天了……”   这时的程淑美面泛红潮,娇喘浪声哼叫,嘴边俏皮的黑痣,透露出淫荡春情,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华云龙一次次用力抽插,不断的上下晃动着,看的华云龙欲火更旺,抽插速度也越快。      “啊……啊……龙儿……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我……舒服……死啦……可……重一点……快……我……又要泄了……”   平常如长辈般的程淑美,随着华云龙次次尽底的抽送,变的如此风骚入骨、娇媚淫荡,挺着屁股,恨不得将华云龙的宝贝都塞到阴户里去。华云龙次次到底、奋力的抽插推送,但由于刚泄了一次,所以这次可以抽插得更久。程淑美被华云龙插的死去活来,似乎有些承受不了。   “龙儿……喔……我爽死了……好龙儿……求求你……你快泄吧……我已经……不行了……我……要泄死了……哎……唷……要泄死了……”   浪叫声渐渐低微,人似乎陷入昏迷,阴道里连续阵阵的颤抖,淫液不断的喷流着。华云龙的龟头被热滚滚的阴精,喷的猛地感到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人不禁也一抖索的,热烫的精液又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的程淑美又不断的颤抖。当充分满足后的宝贝,滑出程淑美下体后,华云龙也迷迷糊糊的,躺在程淑美身边睡着了。        华云龙半夜时忽然醒来,发觉程淑美已不在身边,只听到浴室传来冲水声。华云龙起身走向浴室,发现门是虚掩的,并未上锁,随手开门后,原来程淑美正在洗澡。她被华云龙突然闯入吓的愕然呆住,瞬然脸泛粉红,转身含羞的低下头:“龙儿……是你……”   程淑美仍然溅着水滴的背部,看起来非常细腻滑润,也许因为正在洗澡的缘故,在日光灯下雪白的皮肤中有些微粉红。华云龙眼便看见程淑美胸前两颗肥嫩的胸脯,而丰乳上两点粉红尖挺的乳蒂更是娇艳欲滴。由下一瞧,那整理乾净的茂盛阴毛覆盖在程淑美幼嫩的肉穴,显得格外的淫猥性感。此时的程淑美因受了温水的滋润,她那雪白的胴体宛如是被泄上一层粉红色底,更是被衬托得娇媚。   程淑美的脸蛋、姿色,宛如是天仙般的美貌,她的姿色充分的显示出少妇的成熟抚媚,而程淑美那肥嫩硕大的丰乳,并未因年纪增长而下垂,她那高耸柔嫩的乳房依然足以令男人痴醉。华云龙再往瞧着,自己下半身仍维持着那水蛇般的细腰,而在细腰小腹之下的三角地带,有着一排茂密的黑色嫩草,正覆盖着足以使男人疯狂的肉穴。而往後一看,形状美好的肥硕臀部正丰满的挺立着。   华云龙觉得程淑美并未因岁月的摧残而显衰老,反倒是经历了时间的美饰,变成一个风姿卓约的性感少妇,这份成熟娇媚的美更是年轻女子所比不上、学不会的,何况程淑美今年芳龄也只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而她受尽多年苦难的折磨,使得程淑美在气质上更有着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怜要她的特殊气息。      华云龙得血脉贲涨,刚刚熄灭的欲火,又熊熊燃烧着。他伸出双手,从程淑美的腋下穿过,握着她丰满的乳房,轻轻地捻着,他的宝贝又兴奋勃起的贴在她的臀部上,轻轻跳跃着。   “不要……龙儿……不要了……”程淑美颤抖地、轻轻的挣扎着:“不行了……龙儿……我们这样不对……我是红玉的娘……这样不行的……龙儿……你不要了……”   “我要你,娘,从此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华云龙温柔地在程淑美耳边说着,手指捏着她两个乳尖、慢慢地捻着,宝贝顶在程淑美两腿间跳动、摇摆着。   “不要这样……龙儿……这样不好……哎……唷……你不要……啊……我……哎……龙儿……你又……喔……”程淑美乏力的一手按着墙壁、一手按着浴桶,华云龙膨胀坚硬宝贝,从她两腿间,熟悉的顶进温软的肉穴中,又开始慢慢的抽送。   “哎……哟……龙儿……你又硬的……好大……娘……不要……喔……太硬了……龙儿……我……又荡了……龙儿……你……害了娘……喔……我……又要……淫荡了……”   “快点……用力……重一点……喔……哟……我……太……痛快了……你快把……我干死了……啊……啊……娘又要……丢了……又丢了……喔……娘……今晚……太爽了……”   程淑美阴道内淫水在泛滥着,口中大气直喘,秀发凌乱,全身不断的扭摆著,股股的淫液不断的延着大腿往下流,人也无力的滑到地上。华云龙已是欲火高烧,干的正起劲,于是,华云龙将她抱到房内床上去。双膝翻入她的双腿内,把她的双腿分开,华云龙跪着身体,挺着火热的宝贝,屁股猛然用力一沉、猛力直插。   “哎呀……冤家……好龙儿……你真……会干……娘……我……我痛快……干的……我……舒服极了……哎……唷……又要泄了……”   “哎呀……插死我了……我要一辈子……让你插……永远……让你插……我……今晚……要被你……干死了……你干死我了……太痛快了……哎……唷……又泄了……”   程淑美被华云龙干的七晕八素,像发狂似的胡言乱语、欲火沸腾,下体急促的往上挺,不停的摇头浪叫,痛快的一泄再泄、全身不断的抽搐着,人像已陷入虚脱、瘫痪。虽然华云龙正干的起劲,但看到程淑美如此疲惫倦态,华云龙抽出依旧昂然竖立的宝贝,放下她的双腿,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吻着她的额头、脸颊。        程淑美在华云龙温柔的抚慰中,慢慢地从虚脱中醒来,感激般的回应着华云龙的轻吻,慢慢地俩人四片嘴唇紧紧地合一起了。程淑美用她的舌头,在华云龙的唇上舔舐着,她的香舌尖尖的又嫩又软,在华云龙的嘴边有韵律的滑动,华云龙也将舌头伸入程淑美口内,用舌头翻弄着,她便立刻吸吮起来。程淑美吐着气,如兰似的香气,又撩起华云龙的性欲。她的脸颊,渐渐地变的粉红,她的呼吸也渐渐地急促着。   “龙儿……你太强了……”忽然程淑美翻身将华云龙压着,两团丰满的肉球压在华云龙的胸膛,她低着头用舌尖,从华云龙的脖子开始,慢慢地往下撩动着,她两团丰满的肉球也随着往下移动。   程淑美用手托着她丰满的乳房,将华云龙硬梆梆的宝贝夹着上下套动,她用舌尖舔着正在套动中的龟头,弄得华云龙血脉贲涨、欲火焚身,华云龙两手不自禁的、插到程淑美发中用力压着,嘴里不禁也发出「喔」、「喔」的叫声。   程淑美一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手扶着华云龙的卵蛋轻轻地捻着,她侧着身低头用嘴、将华云龙的宝贝含着,用舌尖轻轻的在龟头的马眼上舔着,慢慢吸着、吻着、咬着、握着宝贝上下套动着,弄得华云龙全身沸腾,不断的颤抖,双手猛力的拉着她往上提。   程淑美看到华云龙情形,她起身骑在华云龙的身上,像骑马似的蹲了下去,双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对准了她的穴口,身子一沉,向下一坐「滋」地一声,华云龙的宝贝已全被她的小穴给吞了进去。   “这次换娘好好服伺你吧……”变的淫荡的程淑美说着,她双腿用力屁股一沉,把宝贝顶在她的花心上,紧窄的阴道肉壁剧烈的收缩着,夹的华云龙全身麻的发软,真是美极了。   “龙儿……现在换娘插你……舒服吗……”程淑美娘半眯起眼睛,淫态毕现,一上一下的套着宝贝,看着她春意荡漾的神色,华云龙连忙伸出双手,玩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眼睛看着程淑美小穴套着宝贝,只见她的两片阴唇,一翻一入,红肉翻腾,华云龙的快感逐渐上升着。   “嗯……啊……我的好龙儿……娘插……得你痛快吗……娘插龙儿……好过瘾喔……你要泄了吧……龙儿……你痛快吗……哎……唷……娘又要泄了……”   程淑美一边浪叫着,一边上下用力套动着,一刻之后,猛地感到她一阵抖索,一股热滚滚的阴精,直喷而出,浇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长喘吐了口气:“啊……娘美死了……”整个人伏在华云龙的身上。      华云龙也被那股湿热,喷的只感到腰身一紧、一麻,火热的阳精,全部射在她的身体内……        窗外的鸟鸣声,将沉睡中的华云龙吵醒,已是午正。正在疑惑,程淑美端着一碗汤进来了,娇媚的看着华云龙、轻声的笑说:“你睡醒了,这有碗汤,你先喝了吧。红玉昨天太过度了,现在还躺着呢,你呀……”她话说完,娇靥一红,含羞的低下头笑着,那神情真像一位新婚的小媳妇,看得华云龙不禁心神荡漾。   “我还不饿……我……”华云龙靠近她,伸出双手将她抱进怀里,她丰满的双乳顶在华云龙的胸膛,华云龙的宝贝又开始膨胀着。   “你昨晚太累了,年轻轻的,也不知要爱惜自己身体,你先坐下把汤喝了,我有话要跟你说。”程淑美说完,一只手将华云龙正在膨胀的宝贝,轻轻的一捏。一只手轻轻的将华云龙顶开,脸色涨得更红,低着头,人又吃吃地不断的笑着。   程淑美将华云龙推着坐下,将汤放在他面前,人也挨着华云龙坐下,华云龙看是一碗龙眼乾煎蛋煮的肉块麻油汤,于是扭头问着:“娘,这……”   华云龙话没说完,程淑美已低着头,在华云龙手臂上钻,用手在华云龙的大腿上轻轻地拧着,她的脸红得更厉害,口中又吃吃地笑着嗲声说:“傻瓜,不要问嘛,赶快喝了它。”人像软糖般的黏在华云龙身上,她的神情,让华云龙看的真想伸手立即将她抱在怀里消消欲火。   程淑美推开华云龙、挺身坐直,等华云龙吃完汤后,她靠着华云龙坐在床上,轻轻的说:“龙儿……我本想红玉的终身有靠……我就可以放心了……没想到……昨晚……娘……却和你做出这种羞耻的事……”      程淑美说着,眼眶有点湿润润的,声音也渐渐的沙哑。见到华云龙疑疑看她的眼神,程淑美瞬时脸颊又红通通的低下头:“龙儿……你……唉……真是作孽……”   “娘,我爱你。”华云龙将程淑美揽进怀里,她稍微挣扎着,最后还是靠在他的胸前:“娘,我要你,你是我的,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会给你快乐……我会带你回「落霞山庄」,到时候呢和红玉就可以和我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龙儿……昨晚娘也太糊涂了……必竟我是你的长辈……而且是红玉的娘……却和你……发生这种羞耻的事……”程淑美声音嘶哑着:“龙儿,你才十七岁,娘已经三十六岁了,虽然现在还有些姿色,但隔几年后、娘老了会变丑,你会后悔……”      “再说,娘怎么有脸跟你回「落霞山庄」,娘跟你在一起会害了你……”依偎在华云龙怀里的程淑美,声音呜咽着。      “娘,你听我说,我爱你,我要你,你不用担心我的家人,你听我说……”华云龙一只手紧紧的抱着程淑美说着,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将在华家的事情告诉了程淑美。      “什么?”程淑美简直是惊呆了,她不能相信华天虹的早逝,不能相信华云龙和自己母亲、姐妹的恋情。好半晌,才回过神道:“龙儿,你就不怕……”      华云龙声音渐渐地激昂的说:“娘,我既然要你们,我就不信、也不怕会遭到什么报应。娘,我不后悔,就是明天我会死……”   “龙儿,你不要乱说……”程淑美慌张的用手掩住华云龙的嘴,泪眼盈眶的抬起头望着华云龙说:“龙儿,娘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还年轻……这样……娘会害了你的……唔……”   程淑美那梨花带泪的神情,让华云龙忍不住的托起她的脸,激情的吻着,她仰面靠在华云龙的臂弯里,柔顺的任华云龙的嘴吻遍她的脸。最后,当华云龙吻上她的嘴唇时,她也紧紧抱着华云龙,热情地回应着。一阵缠绕对方热烈的长吻后,又勾起了华云龙的欲念,蠢蠢欲动的宝贝,开始不安份的顶在程淑美的背部膨胀、跳动着。   “龙儿……不……不要了……哎……唷……你怎么又硬了……唔……大白天的……哎……哟……冤家……我……羞死人了……你要……害死娘……喔……”   “冤家……哎呀……你……要插死我了……哎……你……太硬了……我……要……哎……我又……痛快……我……美死了……哼……唔……”      “哎……教我心疼的……冤家……我……这滋味……真美……好久……没这样了……唔……我好……好爽……哦……宝贝顶得好深……嗯……嗯……哎唉……顶到花心了……我……”   “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我的冤家……你好坏……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喔……爽死我了……唔……我不行了……哎……要丢了……啊……丢啦……啊……我快泄死了……”   程淑美神情放浪,腰不住的摆动着,似乎完全沉醉在性爱的欢娱中。华云龙被湿热的肉穴包住的宝贝,在程淑美深处变得愈来愈硬,他感觉程淑美的肉穴阵阵的抽搐着。   这时隔壁的阮红玉,又满脸绯红的走进来,她脱光衣服后,就躺在华云龙的身旁。她伸手摸着程淑美的一只大圆球,一面用嘴吸吮着程淑美的大乳房,这些情景让华云龙的动作更加疯狂,用劲的抽插。程淑美上面被阮红玉吸吮,下面被我华云龙猛攻,她全身不停的哆嗦着,人像虚脱般的躺在床上。   华云龙正干得兴起,看到程淑美的情形,就把程淑美放下,转身又压到阮红玉身上,把更坚硬的大宝贝塞进阮红玉早已湿淋淋的阴道里,然后用力的抽送。   “哎……唷……龙哥……啊……红玉又浪了……我的小穴……痒……嗯……你……快……大宝贝……太棒了……哼……小穴好涨……哦……插死妹妹了……哼……再用力……快……我快……忍不住……哼……哼……红玉又丢了……快泄死了……亲哥……哦……” 111222333  阮红玉玩弄的性趣正浓,刚好接着华云龙发飙的疯狂抽插,次次都碰及花心,强烈的高潮,使得原本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体一阵颤抖后,跌落在床上,人也不禁的阵阵的颠抖。      华云龙的龟头受到阮红玉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射、子宫强烈的收缩,我觉得腰部麻酸,禁不住的大力的抽送了几下,龟头一麻,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在阮红玉的穴心深处,人也脱力的趴在阮红玉身上。      华云龙的手伸到躺在阮红玉身旁的程淑美丰满的乳房上,享受着这雨过天晴、得来不易的幸福……       第廿二章 苗岭三仙送上门     与程淑美、阮红玉母女俩厮缠几天之后,华云龙让她们母女回「落霞山庄」等着自己,因为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办。这天,华云龙来到了徐州。这日申牌时分,华云龙步入徐州东门。他人是俊逸绝论,轻袍缓带,佩剑持扇,又是贵胄公子的模样。   华云龙先行至徐州首屈一指的「天福客栈」,包下一座独院,盥洗进餐完毕,然后唤来一个店伙,递予店伙一锭银子,道:“你去买一匹白布及与我身上同料同式的衣履来,快一点。”   那店伙接过银子,躬身应是,心头却不住嘀咕,忖道:“要白布干么?难道是作丧事?”方一转身,忽听华云龙道:“伙计。”   那店伙连忙回身,道:“爷台还有什么吩咐?”      华云龙道:“你将帐房的笔砚借一借。”那店伙躬身退出。   不一刻,那店伙已将白布、笔砚、衣履,尽皆送入院中书房。华云龙撕下四条二丈七八长的白布,铺在桌上,然后研墨醮饱,振笔疾书。半晌,四条白布都图写完竣,换过衣履,墨已干燥,他将四条白布,作成一卷,即离开客栈,至于左肩的伤,早已自行治好,倒毋须烦劳大夫了。此时,天色入暮,华灯初上,街上行人如织,夜市刚刚开始,热闹万分。华云龙走遍四门,在万人注目中,施展轻功,将白布条挂于门楼,旁若无人。      他一挂妥,人们立刻蜂涌而上。只见布招上仅有十二个斗大黑字,那是华云龙挑战玄冥教、魔教、九阴教。九阴教与魔教东山再起,知者不多,玄冥教与华云龙鏖战数场,除了当事的人,更是连教名也不知晓,此招一出,更是议论纷纷,不知「玄冥教」究是何物?还有人提议破门而入,向华云龙问个明白,但也说说而已,并不敢真的这么做。   匆匆一月,江湖鼎沸。天下的武林人物,无不朝徐州赶来,有的是想助拳,有的是想看热闹,不管为什么,总是来了,徐州突然增多了许多箭衣佩剑,劲装疾服的人。徐州的酒家菜肆,秦楼楚馆,无不感谢这位华家公子,因为华云龙给他们招来了许多顾客,那些顾客们一个个出手绰阔,却也终日悬心,因为那些顾客多是横眉竖目,高头大马的江湖好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则店主人就要遭殃了。总之,正如华云龙所预期,整个江湖,都注目徐州。   外面扰攘不堪,华云龙却清清静静,闭户苦练,饭菜均由店伙送至院门,他自行取用,一切厮役,概行屏退,有时店伙取出饭菜,犹是原封不动,其勤可知。他深懔妖气再起,风雪隐隐,眼下虽方兴未艾,而大有席卷江湖之势,听祖母与父亲语意,似有何难言之隐,不拟再履江湖,则万斤重担,就要落在自己肩上了,岂敢虚度岁月,而不发奋图强。   这日晨间,华云龙正在院中练剑。起初,每剑一出,风雷俱动,院中的假山石上,花草树木,被剑上罡气,毁得一塌糊涂,好在事先言明,全部赔偿,客栈老板,也就不加过问。近数日来,他可以含蕴真力,令威势万千的剑法,悄无声息,进境之速,连他也觉意外。   忽听一阵急骤的敲门声,夹着店伙的叫声道:“华爷,华爷。”   华云龙剑势一收,怫然道:“伙计,我是如何关照你的?因何……”   那伙计隔着院门,道:“华爷,你老挂在门楼的布招,不见了啊。”   华云龙瞿然一惊,暗道:“来了。”当下持剑拔开门闩,启扉道:“什么时候的事?谁做的?”   那店伏瞠目结舌,道:“这……”   华云龙早料到这些人如何能知?这一问,不过随口说出而已,观状抛去一块碎银,道:“劳你报信,赏你。”那店伙就是讨赏而来,哈腰接过,欢然而去。   华云龙暗暗想道:“若是玄冥教主或东郭寿,必是直接找我,不会一声不响,取走布招,看来是梅素若了。”念头一转,觉得别人既已对自己挑战,则再想清闲,殊属不可,即走出独院,向客栈门口行去。穿过弄堂,全堂的食客,都知他就是落霞山庄的华公子,群皆注目。刚欲出去,忽听掌柜的叫道:“华爷。”   华云龙停足扭头,道:“何事?”   掌柜的弯腰由柜下抱出一堆泥金拜帖,道:“这一月来,不少爷台来拜访华爷,却因华爷吩咐,访客一律挡驾,弄得小店好不尴尬,有些暴躁的爷台,几乎都要将小店拆了。”   华云龙冷冷一笑,道:“贵店包打听,也赚了不少吧。”   掌柜的一脸尴尬,道:“那有这事。”原来这一月来,访客见不到华云龙,又不敢窥他动静,怕被华云龙误会为仇敌,就拿钱叫店伙留心。   这一件事,不要说华云龙刁钻古怪,瞒不过他,以他功力而论,凝神听察,店前的动静,也逃不过他的耳朵。掌柜的不知他如何得知,心头忐忑,就怕华云龙因此发怒。华云龙接过拜帖,见第一张是几个金字,是「淮南查幽昌顿首」,他略一凝思,记得好像听人说过,算得上淮南一霸,在华家人眼中,则又当别论。   翻开第二张,则是「西蜀杜青山顿首」,暗道:“连川中都已震动,江湖消息,真是快速。”又翻了几张,居然连陕西、福建的都有,不禁想道:“看来我这一举,真是震惊天下了。”拜帖不下二三十张,略略一笑,不再翻阅,当下搁于柜上,道:“掌柜的。”   掌柜的以为他要兴师问罪了,不由面色苍白,嗫嚅道:“华爷……”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代我将每一封拜帖,都送帖回拜,帖中写明,翌日午时,我在城西「旷观楼」设宴,务请必到。”   掌柜的急声道:“是,是。”   华云龙道:“来得及?”   掌柜的心虚胆怯,急道:“来得及,来得及。”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好,漏掉一个,我唯你是问。”说罢举步走出店门。   华云龙将整座徐州,都逛了一遍,见到无数佩刀带剑的江湖人物,都以奇异眼神看他。他暗暗想道:“彼等大概都知有人挑上了我,等着热闹瞧。”其实,徐州城中,知道此事最晚的,怕要算他华云龙自己了。   逛了一阵,所见都是二三流人物,顶尖高手未见,想见的人,也未现身,心道:“三教的人不找我,是山雨欲来的征兆,不足为奇,家中任我胡闹,不闻不问,也在意中,唯有外公、薇妹他们,怎么讲,也该来了,莫非出了事?”   忽见一个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趋前为礼,道:“敢问阁下可是华公子?”   华云龙抱拳还礼,道:“在下正是,兄台……”   那淡黄面孔的中年男子忙接口道:“兄弟杜青山。”   华云龙还记得此人送来拜贴,道:“原来是杜兄,杜兄远自蜀中,迢迢万里,兄弟未曾接待,尚请海涵则个。”   杜青山听华云龙知道自己,喜不自胜,连道:“哪里哪里。”语音一顿,道:“今日得观华公子丰采,真乃……”他似想说几句奉承的话,无奈突然间口拙舌笨起来,呐呐难言。   华云龙见四周那些江湖人物,都围了上来,忖道:“不妙,如每人都来搭讪两句,今天怕唇焦舌烂了。”思忖中,截口道:“兄弟明日午时在「旷观楼」设筵接待各路朋友,杜兄请赏脸。”   杜青山连声道:“兄弟必到,兄弟必到。”   华云龙微微一笑,周围一揖,道:“诸位前辈、英雄,如若有暇,亦请拨冗光临。”四周的人,皆哄然答应,百十人一齐开口,又个个中气充沛,声势惊人,如晴空打了个霹雳。      华云龙又四方一礼,朗声道:“有劳大驾。”抽身走了。他至城西「旷观楼」,抛下四颗珍珠,包下整座酒楼,可上一百桌流水席,然后溜回客栈。回至独院书房,却见檀木大案之上,搁着一大卷白布,纸镇下压着一张花笺,不禁掀眉冷笑。   那一卷白布,他不必看,便知是先后悬在门楼的布招。抽起花笺,一行墨迹犹湿,龙飞凤舞的草书,那是「传言失实,不过尔尔」,并无上下款。华云龙见字,反而怒气全消,暗道:“若是梅素若,仅会去取布招,决不会再来这一手,嗯,难道除了玄冥教、魔教、九阴教外,还有他敌?”   将那花笺上字,再一揣摩,觉得虽是龙飞凤舞,依然有种娟娟秀气,似是女子手笔,沉吟半晌,猜不出究是何人,蔡薇薇自然不会,「倩女教」的,也不会杀他威风,连那不知名的玄衣少女都想过了,亦不可能,且笺上语气,似是初会。   他想了又想,最后哑然一笑,自语道:“水落石出,我想他干么?”欲待揉碎花笺,心头一动,忽又凑近鼻端,但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改将花笺收入怀中,暗暗忖道:“何方大胆丫头?竟敢藐视你家华大爷,日后逢上,不让你哭笑不得,你如何知道,华家的大爷,是否不过尔尔?”   略一思忖,将那卷白布,付之一炬,又将整座独院大略一查,见无被翻阅移动的情形,即往椅上一坐,以手支额,计议着下一步细节。        次日,午牌时分,城西那座宏敞高大,金碧辉煌的「旷观楼」,筵开百席,谈笑风生,高朋满座,胜友如云,上下两层,聚满了上千位江湖好汉,有那来迟的,都设席街上,溽暑挥汗,可是来者络绎不绝,那份热闹,为徐州近十年来所未有。楼上宴客,半数都是递帖拜访的人,一个不缺。   华云龙主座相陪。由于事情发展,顺利之极,故他一切按步就班,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大有搅响中原,顾盼生姿之概。那雍容之度,衬上俊逸之表,见者无不心折。   忽见客席首位上一个长髯及腹,相貌魁伟的老者,执杯而起,道:“华公子,老朽久居徐州,勉强算得半个主人,此宴本该老朽作东,替各路欲瞻华公子丰采的英雄,一洗风尘,不料让华公子破费了。”此人正是淮南一霸的查幽昌,今日之宴,他还不配坐在首座,一则强龙不压地头蛇,二则外路英雄,谁也不服谁,因此这座位,顺理成章,由他坐了下来。   华云龙站起身子,朗声笑道:“区区小数,谈不上破费,查老英雄如果看得起在下,就请勿言此事。”这几句话,声音不高,只是无论楼上楼下,直至街口的人,无不清晰入耳,好像华云龙就在身畔。   人群中够得上一流高手的,无不刮目相看,不敢视他为一个倚仗父亲的声威,无真才实学的纨绔子弟。二三流人物,虽觉有异,却不惊奇,原因是他们对华家出来的人,有若神明。查幽昌拂髯一笑,道:“将门虎子,华公子寥寥数语,豪迈绝伦,大有令尊当年风范,老朽敢不从命。”   语音微顿,扫视四座一眼,道:“云中山华家,久为武林泰斗,令尊华大侠,更是江湖定海之针,不是老朽阿谀,江湖上这二十年来的太平局面,完全是拜华大侠之赐,老朽的话,在座各位高朋,想来皆有同感?”此语一出,所有的人哄然应是,连有些未曾听清的,也同声附合,人声如雷,震得酒楼簌簌震动。   忽听一个娇脆的声音道:“胁肩谀笑,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几百人的喊声,竟压不住这几句话,人人皆闻。   顿时,桌椅一阵响动,刷的站起一大群人,个个怒目四顾,只是那声音骤起骤灭,嘈杂中,任谁也没留意,竟寻那说话人不出。华云龙自始至终,神色如常,未露出骄矜自得之色,也未现出忿怒之容,不少人暗暗点头。   忽听一个中年壮汉,冷声说道:“华公子,各位前辈英雄,这位说话的朋友,藏头露尾,分明是见不得人之辈,诸位又何必介意?”   华云龙也是摸不准声音来源,但他心思敏捷,那中年壮汉一出口,他功聚双耳,果听一声冷笑,由对街一座酒楼传来,那冷笑极其轻微,换成常人,丈外便已难闻。他身形一动,即欲飘身过街,擒住讽语的人,忽又想道:“听那声音,多半是名少女,她一个妇道人家,被我捉住,众目睽睽,岂不难看,何苦为了这点小事,令她羞愤欲绝。”   心念一转,想起那摘招留字的女子,猜是一人,暗道:“她既一再挑衅,这次宴会,必至终席始行离去,我待散宴之后,再找她理论也还不迟。”   转念至此,朗声笑道:“各位前辈英雄,这位兄台之言甚是,想来出声的人,敢作而不敢当,左右不过是个三绺梳头,两截穿衣之辈,欲出风头,故作惊人之语,咱们如大惊小怪,正让她暗中得意,不如置之不理。”他既然这般言语,那些站起的人,重又落坐。   忽听华云龙道:“查老英雄,似是言有未尽,还请继续见教。”   查幽昌暗道:“我先前见他在徐州胡闹,以为不过是纨裤子弟,意在炫耀,如今看来不是。”哈哈一笑,道:“华公子雍容大度,老朽钦佩之极。”   华云龙暗道:“你们以为我不过膏梁子弟,倚仗我父势,岂会不知。”微微一笑,道:“在下自知少年气躁,涵养毫无。”   查幽昌端起酒怀,道:“天下英雄首睹华公子丰采,由老朽做代表,敬公子水酒一杯,聊表仰慕之诚。”   华云龙笑道:“不敢,在下年轻识浅,武功肤薄,岂不折了在下的福,理当由华云龙敬诸位前辈英雄一杯。”举杯仰面而尽,然后四方一照,算是向所有的人敬酒了。四座的人,也齐说「不敢」,饮干一杯。   忽听查幽昌道:“华公子悬招门楼,挑战三教,豪情胜慨,更令天下英雄敬服。”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不会仅吹嘘我几句而已。”微笑静待下文。   但听查幽昌道:“魔教与九阴教东山再起,又欲施虐江湖,诚足以令江湖震惊,而那玄冥教,又是什么门派,可否请华公子一开矛塞?天下英雄,皆欲同听调度,共驱妖人,但来路不明,则不知如何着手了。”   华云龙暗道:“看来他们都对三教意存轻视,焉知如今三教,声威虽未如昔日「三大」,实力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念电转,含笑道:“诸位心存侠义,欲共襄盛举,在下无任感激,想在下不过一介未学后进,主其事者,理当为前辈高人,怎么说,也轮不到在下……”   忽见下首,一个劲装持剑的少年,站起高声道:“华公子何必谦虚,想华大侠当年,也是在华公子这等年龄,便领导天下英雄,与群邪周旋,这主持全局的人,是非华公子莫属了。”这劲装少年一嚷,少年喜事,在场年轻的,登时纷纷叫好,乱成一片,上了年纪的,却默坐不语。   华云龙暗暗皱眉,忖道:“这些人徒然激于意气,既无通设计划,又欠高强武功,那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华云龙沉吟有顷,扫视四座,道:“诸位谅已知晓,敝司马叔爷又称「九命剑客」,已遭不幸的事。”   查幽昌惋然一叹,道:“司马大侠的死,江湖同道,无不扼腕。”   华云龙道:“此事即玄冥教所主谋。”   楼中的人,闻言大哗,公孙平脱口说道:“华公子请言其详。”   华云龙暗道:“此事九阴教也牵连在内,凶手未缉,细节不明,暂不能言,好在经此一说,他们也当将轻视之心收起。”心念一转,道:“司马家的命案,不久便可以水落石出,彼时必当明告武林同道,此时言出过早,公孙兄请恕方命之罪。”顿了一顿,不待别人问话,又道:“在下有几件极重要的事,就此通知各位同道。”众人本欲追问司马长青命案的事,闻他所言,又凝耳倾听,静待他一人讲来。   只听华云龙沉声道:“而今九阴教主,由前代教主之徒接任,也是女子,名叫梅素若,年事虽轻,武功却高,此其一。魔教已大举而入中原,东郭寿有个名叫申屠主的师兄,功力犹在东郭寿之上,此其二。至于玄冥教,则神秘莫测,教主是谁,犹未探出,只是高手如云,已知者,有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天机坛主孟为谦,徒弟皆名仇华,显然是冲着寒舍来的,总坛在沂蒙山中。”语音一顿,环视众人一眼,道:“诸位如有疑问,尚请提出切磋。”   忽听一个黑衣劲装少年道:“那梅素若的武功,比之华公子如何?”   华云龙暗忖:“她而今功力,当逊于我了。”口中却道:“兄弟与此女曾于金陵较量过,武功约略相若。”   忽听那杜青山道:“华公子,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武功究有多高,九曲掘宝,因何未见此人?”   华云龙道:“武功高不可测,诸位如是遇上,还是避之为上。”语音微顿,道:“九曲掘宝未见之故,据在下所测,恐那申屠主正在闭关也不定。”楼中的人,多感不服,有的还打算找上申屠主,斗上一斗,他们都是江湖豪客,心有所思,脸上登时表露出来。   忽听查幽昌道:“华公子可否将那申屠主的像貌指点出来,免得江湖朋友,失了趋避之道。”   华云龙暗道:“究竟是上了年纪的,有些计较。”微微一笑,道:“那申屠主好认得很,诸位只要看见腰系银龙,鬼气森森,有若从墓穴里爬出来的老者,便知是申屠主了。”   忽听有人道:“华公子言,玄冥教主之徒皆名仇华,敢问玄冥教主,与府上有何一天二地的仇恨?”   华云龙心道:“程老前辈虽言那玄冥教主与咱们华家有杀师大仇,可是我想不出,谅他们也猜不到。”转念下,觉得还是探清再讲为佳,当下道:“这只有日后当面问那玄冥教主了。” 111222333  忽听席上一个身形伟岸的老者,道:“华公子既力挑三教,想来对三教实力,十分清楚,孰强孰弱,如何着手,必已胸有成竹。”   华云龙收回目光,首席的人他都认得,此人乃以破甲神拳,称雄南昌的范通,他微微一笑,道:“胸有成竹,倒是来必,以眼下情形而论,九阴教主引退,梅素若年事既轻,资质再佳,也不如那些老魔,九阴教当属最弱;魔教则东郭寿同辈师兄弟,犹有敌人,势力最强;玄冥教则实力莫测,依在下浅见,只恐犹在魔教之上。”   范通道:“如此说来,如欲动手,当先歼灭九阴教?”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三教已然联盟,牵一发则动全身,他们决不会让咱们一个个对付。”顿了一顿,道:“何况良贾深藏若虚,到了后来,说不定九阴教反而最强。”   范通点头道:“华公子之言甚是,这般大奸巨恶,不到最后,谁也不肯尽出全力。”   忽听查幽昌道:“关于那九阴教主忽然引退的事,华公子以为是好是坏?”   华云龙略一吟哦,道:“九阴教主乃心机深沉之辈,此举必有用意,以好的说,则存了与咱们化敌为友之心,以坏的方面来说,则退居幕后,另存诡计,是好是坏,有待日后发展,非日下可以断定了。”   这一次聚会,大家很少动用酒菜,多是执杯倾听,华云龙既未殷勤劝酒,那些江湖豪客也不在意。宴会接续两个时辰,直至申末始毕,仍以尽欢而散,华云龙无法—一相送,一揖而已,只有首席的十来位,说来都是一方群豪,不敢怠慢,始—一道别。   走时,范通洪声道:“华公子,想当年九曲掘宝,若非令尊,寒家拳谱安能物归原主,令尊武功盖世,老朽无由报答,今日得识见公子风范,恍见令尊当年,公子既有豪情壮志,老朽愿候吩咐,万勿客套。”   华云龙忖道:“这位老前辈肝胆照人,值得深交。”心中暗感,朗声笑道:“当年掘宝,家父为所当为,前辈取所当取,何来恩德?”面容一整,又道:“前辈既作此言,晚辈也不见外,若言报答,则前辈是视华家为小人了。”范通先是微怔,继而哈哈大笑,不再多说,执手而别。   查幽昌对华云龙处事稳健,也暗感佩服,拂髯笑道:“老朽忝系为地主,其他的不行,手下倒还有几个兄弟,跑跑腿,传传消息,倒还办得到,华公子如有用得到的地方,不必客气。”   华云龙也不客气,拱了拱手,道:“查老英雄鼎力相助,在下甚为感激,如徐州来了神情绝异的人,请通知一声即可。”   查幽昌笑道:“小事一件,华公子尽请放心。”也道别走了。      送走所有客人,席终人散,偌大「旷观楼」显得一片冷清清的,华云龙也未多留,交待店家几句,便也离去,瞬间,消失街口。        寂然片刻,忽由对面酒楼,跃出一位面挂白纱,身着雪色衣裙,背搭宝剑的女子。她登上旷观楼,略一逻巡,见除了几个店伙在收拾残肴剩菜,江湖人物,一个不留,哺哺自语道:“哼,孟伯伯、端木伯伯、师兄们回到总坛,说华天虹这个儿子如何如何,其实不值一道,我摘招讽语,他又拿我奈何了?”一声轻笑,香风过处,飞身出楼,迳往城外奔去。那批低头清扫酒楼的店伙,抬头四顾,不见人影,不由疑神疑鬼起来。   “姑娘留步。”那女子一怔之间,风声瑟瑟,面上纱巾,已被揭去,面前忽然站着一位俊美无俦的少年,手摇折扇,另一手提着一柄光华闪闪的宝剑,食中二指,挟着纱巾,一脸笑容。   华云龙揭下那女子面纱,一瞥之下,只见是位眉目如画,美艳夺目的少女,最奇的是,面庞居然与母亲有六七分相似,心道:“我若不是已知彭姨父仅有一子,年与炜弟相似,定要以为她是姊妹了。”那雪衣少女一怔之下,忽觉华云龙手中宝剑,有点眼熟,探肩一摸,己剑果已不翼而飞。   她羞怒交加,皓腕一指,道:“还我。”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敢不从命。”折扇入怀,右手执持剑柄,递向那雪衣少女。   那雪衣少女不料他竟敢如此,这乃极其危险的事,如敌方握柄前送,则自己纵有绝顶武功,也难把握,如非武功相差甚远,则绝无幸理。她料华云龙有诈,一时间,竟踌躇不敢伸手。华云龙等了一瞬,摇头叹道:“真是未料,姑娘胆小乃尔。”   那雪衣少女受激不过,冷笑一声,玉掌一探,竟然毫无困难夺过。她怔了一怔,霍然一剑,刺向华云龙胸口。华云龙早已有备,哈哈一笑,左掌扣指轻弹。那雪衣少女陡觉右臂「曲池穴」一麻,持剑不住,宝剑脱手。华云龙右臂一伸,剑已入手。那雪衣少女又惊又惧,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华云龙怒声道:“你心肠如此歹毒,华某容你不得。”但见白光一闪,剑已递至面前。   雪衣少女无力抗拒,美眸一闭,瞑目待死。她待了片刻,却觉痛楚毫无,星目一睁,却见华云龙笑脸吟吟,描金折扇,又已握在手中,轻摇不已,宝剑已不见。她不禁重往肩上探去,自己宝剑,果已好端端的插回剑鞘。原来华云龙刚刚不过吓她而已,其实却将剑送还。   雪衣少女不禁有些胆寒,虽剑已得回,也不敢动手,美目望着华云龙,怔然失措。其实,她武功也算得上一流高手,若非心慌意乱,加上华云龙早有成算,再是不济,居于这等有利形势,也不会一招接不住。只见华云龙将她蒙面纱巾凑至鼻端,闻了一闻,又从怀中掏出一张花笺,又闻了闻,哺哺自语道:“不错,香味一样。”   雪衣少女见是自己留字客栈,所用的花笺,不觉羞愤交进,道:“华家子弟,原来是轻薄少年。”   华云龙暗道:“总算教你哭笑不得。”敞声一笑,将花笺纱巾,尽纳怀中,朝那雪衣少女,持扇一礼,道:“姑娘恕罪,小生忽然想起一位故人,急情之下,致多有失礼。”   雪衣少女明知他要捣鬼,仍忍不住问道:“你那故人,姓甚名谁?是什么样的人?”   华云龙一本正经的道:“我那故人,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雪衣少女冷然截口,道:“连姓名都不知,也是故人?”   华云龙接道:“只知她是位美若天仙的姑娘。”   雪衣少女玉靥一红,怒道:“住口。”   华云龙佯作一怔,问道:“姑娘因何发怒?”   雪衣少女顿了一顿,冷冷说道:“你要杀要剐,本姑娘都接着,口齿轻薄,不怕有辱华家门风?”   华云龙暗道:“这丫头口齿犀利,倒是个角色。”哈哈一笑,拱手一礼,道:“姑娘教训的是,请问芳名?”   雪衣少女略一沉吟,冷冷说道:“我叫忆白,你听清了。”   华云龙道:“尊姓?”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随师而姓。”   华云龙笑道:“请问尊师可是姓仇?”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默然不语。华云龙见她不说,也不追问,道:“旷野不是谈话之地,请姑娘至店中一谈如何?”   雪衣少女道:“客栈离此太远,我看免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主随客便,就由姑娘。”   雪衣少女暗暗冷笑,道:“既然主随客便,则小女子就走了。”娇躯一转,即欲走开。   华云龙哈哈一笑,又挡在她面前,道:“姑娘且慢。”雪衣少女早知华云龙必不会轻易让自己走脱,银牙一咬,骈指疾戳华云龙「天地」大穴。   华云龙朗声大笑,道:“姑娘忒也心狠,出手便要人命。”右掌疾刁,雪衣少女但觉皓腕一紧,已在华云龙掌中,猛力一挣,却似上了铁箍,挣他不脱。   雪衣少女玉面泛红,怒声道:“放手。”   华云龙哈哈笑道:“姑娘太野了,在下为防不测,只得委屈姑娘。”雪衣少女恨不得一腿踢去,却怕华云龙再像这样来一手,那就更难为情了。她心念数转,不由对自己不听师命,逞强来斗华云龙的事,追悔不迭。   华云龙却忽然放手,道:“姑娘,咱们和和气气,打个商量如何?”   雪衣少女冷然道:“谁和你是咱们了?”   华云龙笑道:“好,好,你和我做个商量如何?”雪衣少女冷哼一声,揉着玉腕,不予置理。华云龙暗笑一声,由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寻了一块石块,仔细铺好,举臂道:“请坐。”雪衣少女连番失手,也对自己武功失去信心,逃遁无策之下,略一踌躇,只得坐下。   华云龙自己却往另一块石头,随意坐下。他这份殷勤小心,雪衣少女虽暗暗冷笑,芳心却也一动。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在下曾于南阳见了一位与姑娘年纪相若的姑娘,穿玄色劲装,使一柄短剑,有一个女仆,名叫薛娘……”   雪衣少女忍不住道:“你说的是萧灵琼那丫头?”   华云龙无意中得知那玄衣少女姓名,心中欣然,笑道:“大概是吧,姑娘与她很熟?”   雪衣少女顿觉失言,冷然道:“无可奉告。”   华云龙心中暗道:“听她语气,她们中怕有仇怨。”他在心头想,口中笑道:“姑娘之师想是玄冥教主,令师尊姓大名,可相告吗?”   雪衣少女冷冷说道:“不可。”   华云龙笑容不改,道:“听说贵教高手如林,可否告知一二,也让在下新新耳目?”   雪衣少女樱唇一撇,道:“做梦。”   华云龙道:“令师与咱们华家,有何仇恨?”雪衣少女闻言,美眸中突然泛上杀气,闭嘴不语。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恨成这样,是与咱们华家有不解深仇了。心急转动,话锋一转,道:“那几个仇华,是姑娘师兄?”   雪衣少女冷冷一笑,道:“可惜没有杀死你。”   华云龙放声大笑道:“令师兄武功,只怕还要稍逊姑娘,姑娘败在我手下,令师兄更奈在下不得。”雪衣少女垂目望地,冷然不语。   华云龙心中略一盘算,觉得司马长青的命案,玄冥教主的来历,都要落在雪衣少女身上追寻,该不可轻易放她走了,只是既不忍心动强,那雪衣少女又倔强之极,乃极为难办的事,但他机敏绝顶,此事却难他不倒,略一思忖,已然得计,口齿一启,正待出言。忽听旷远处,传来一个清晰的女子口音,喊道:“龙儿。”   华云龙微微一怔,心道:“谁在喊我。”移目望去。   只见夕阳欲沉,云日辉映,霞光万道,一派绚丽的景色,远处几条人影驰来。他功力深厚,虽景物已有些昏暗,一眼便已看出,那是三个苗装女子。雪衣少女也秀目一抬,她却看不清来者何人。但见华云龙忽然跳了起来,欢声呼道:“大姑姑、二姑姑、三姑姑,你们怎么都进入了中原了?”那三条人影,闻声加速驰来。   雪衣少女见他背对自己,芳心暗道:“我趁此时机,施一招「胜龙九折」,量他难以躲过。”只是震于华云龙武功高不可测,不敢动手。那几条人影,瞬已驰近,只见原来是三位手足俱裸,酥胸半露,一身晰白肌肤,相貌颇美的苗装少妇。   雪衣少女忽听华云龙以「传音入密」说道:“姑娘,我这三位姑姑,出身苗岭,嫉恶如仇,如知你是玄冥教教徒,必取你性命,你不如暂时称做我彭姨父的女儿。”雪衣少女生性冷傲,如何肯干,冷冷一笑,方待出口拒绝。   只听华云龙道:“反正由我来说,不要你亲口承认。”就在这两句话工夫,那三位苗装少妇已至前面,华云龙不暇多说,施礼笑道:“大姑姑,你们怎么进入中原?”   当中一位苗装少妇笑道:“听说你在中原胡闹,特地来看看你,才入中原,江湖沸沸腾腾,听说你在徐州捣乱,就来此了。”   左手一位苗装少妇望了雪衣少女一眼,问道:“龙儿,她是谁?”   华云龙忙笑道:“她是龙儿姨父的女儿,名叫彭忆白。”向雪衣少女一招手,道:“忆白表妹,来,让我给你介绍介绍,我这三位姑姑,江湖人称苗岭三仙,依次是兰花仙子,梨花仙子,紫薇仙子,使毒本领,天下无双,你不可错过讨教机会。”   雪衣少女芳心暗道:“这眼前亏,不吃也罢。”莲步款乃,姗姗走上,各施一礼,甜甜的叫道:“仙子前辈。”华云龙暗暗松了口气。   苗岭三姑因她容貌与彭拜之妻白素仪,有六七分相似,倒是不疑有他,见她乖巧,都是喜不自禁。她们性格坦率,兰花仙子一把抱住雪衣少女,笑道:“长得果与你娘十分相像,又是一个大美人儿,几岁了?”   “有婆家了没有?”      紫薇仙子接口笑道:“如果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却不知那家郎儿有此福气,娶得了这么个美人儿。”   苗岭三仙围着雪衣少女,咭咭喳喳的说上一大堆话,一时间,却将华云龙冷落一旁。雪衣少女心头好不别扭,她们谈的是别人父女,又口口声声说婆家,可是却也将心中那一份仇恨,冲淡了不少。她螓首低垂,娇羞不胜,那里答得出话来,偶而一瞥,却见华云龙吟吟而笑,得意万分,不由芳心暗恨,瞪了他一眼。   华云龙见她美眸含怒,瞪了自己一眼,顽童心起,也向她霎霎眼睛。苗岭三仙见状,不明就里,还道他们是眉目传情。兰花仙子忖道:“看来他们之间,似是两情已洽,嗯,这彭忆白美若天仙,与龙儿确是一对,龙儿处处留情,如家中有个妻子,也将略有顾忌。”动念之下,居然起了撮合之意。   苗人生性热情,想到就做,兰花仙子朝二师妹、三帅妹一施眼色,放开手道:“你们叙叙,我与龙儿讲话去。”   苗岭三仙心意相通,何况梨花仙子与紫薇仙子,见了雪衣少女后,也存了这个意思,两人微微一笑,拖了那雪衣少女至一旁谈话。总算她们久与中原人相处,知道汉家闺女怕羞,故未当面说合。兰花仙子拉过华云龙,面色一整,道:“龙儿。”   华云龙不知她要搞什么玄虚,笑道:“大姑姑,何事?”   兰花仙子当下道:“大姑姑的话你听不听?”   华云龙点头道:“当然听。”   兰花仙子点了点头,道:“这就好。”顿了一顿,一本正经的道:“大姑姑的意思,你年纪也不小了,整天像匹没拢头的马……”   她话未说完,华云龙已知其意,摇手不迭,笑道:“侄我年纪还小,再过几年不迟。”   兰花仙子嗔道:“你敢不听话,我打你屁股。”   华云龙断然道:“大姑姑要打便打,侄儿实难从命。”   兰花仙子眼睛一转,道:“你敢向那人儿说一声,我管不了你,大姑姑便算白费口舌,否则你就乖乖听话,如何?”   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作媒之意这般坚决,我该让她们绝了此意才是。”转念之下,脑中突然出现了蔡薇薇的影子。   只见兰花仙子撇一撇嘴,道:“瞧你,胆子这么小,连这点事也不敢应承。”   华云龙心念一决,道:“好,大姑姑请说,那人是谁?”   兰花仙子笑道:“看你意思这般坚决,想来两情早洽,大姑姑这媒人,多半是做得多余了。”   华云龙一头雾水,暗道:“她说的决不是薇妹。”当下,惑然问道:“大姑姑说什么啊?” 111222333   兰花仙子道:“装佯,凭你的聪明,会想不到?”   华云龙惑然道:“大姑姑是说……”   兰花仙子朝雪衣少女及两位师妹处一指,道:“当然是她。”   华云龙啼笑皆非,忖道:“你以为她是谁?她是玄冥教主之徒,咱们家大仇人之徒啊。况我连她的姓也不知,相识不到两个时辰,真是异想天开了。”他知那雪衣少女是玄冥教主之徒,故始终想不到她,苗岭三仙却道那雪衣少女是彭拜之女,看她与华云龙很亲近,似是一对情侣,故视作顺理成章的事。      只听兰花仙子道:“小混蛋,你怎么说?”   华云龙暗道:“我让你向她说去,她羞怒交集了,必说出真实身份,哈,那可好看了。”口齿一启,就待言语,忽然想道:“不可,她如说出真实身份,其他也罢,这三个姑姑性情不定,多半就翻脸取她性命……”   兰花仙子见他欲言又止,嫣然一笑,道:“原来你也会害羞,那就由大姑姑代你说去。”娇躯一转,朝那雪衣少女行去。   华云龙急忙一拉她玉臂,道:“慢点。”   兰花仙子扭头惑然道:“什么事?”   华云龙暗暗忖道:“为了保她一命,只得如此了。”他心中暗笑,口中却一本正经的道:“大姑姑做晚了。”   兰花仙子道:“怎么说?”   华云龙含笑说道:“还要明说?”   兰花仙子灿然一笑,道:“如此我道喜便了。”说完,又欲行去。   华云龙急道:“且慢。”凑近兰花仙子耳畔,低声说道:“亏你还是我娘的大师姊,难道不知汉族闺女的性情?”   兰花仙子想了一想,笑道:“就是你们汉人怪规矩多,这有什么好羞的,我就当做不知道此事。”   忽听梨花仙子纵声叫道:“大师姊,还未说好?”   兰花仙子扭头道:“不必劳我们了。”   紫薇仙子出来低头向那雪衣少女问话,闻言抬头,道:“什么意思?”   那雪衣少女不明所以,也愕然抬头,华云龙伯兰花仙子口没遮拦,急忙道:“二姑姑,三姑姑,你们试想想我娘,就明白了。”梨花仙子、紫薇仙子,先是一怔,继而眼珠一转,露出恍然神色。   那雪衣少女更是茫然,一会望望华云龙,一会望望苗岭三仙,老实说,她对苗岭三仙没有直接怨仇,因为苗岭三仙刚刚那一阵热情,使她寂寞芳心,大起感受,倒对苗岭三仙不仅不觉厌恶,反而有一种亲切之感,华云龙不说,她也不想自行揭穿不是彭拜之女的事了。   华云龙暗暗笑道:你们不糊涂,才糊涂哩!但觉做了平生最有趣的恶作剧,直想发笑,强自忍住,但笑容却不觉满面。只听紫薇仙子笑道:“彭忆白,恭喜你了。”雪衣少女微微一怔,未及问话。   华云龙眼见功败会成,心头大急,高声道:“三姑姑。”   紫薇仙子唉声道:“你少管。”面庞一转,朝那雪衣少女笑道:“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那雪衣少女也是绝顶聪明,猜到了一点,娇靥上泛起一抹红晕,忽然螓首一转,望向空无人处。华云龙见她并来嚷出,暗暗吐了一口气,忖道:看来今天是不能逼问玄冥教主来历与司马叔爷的事了。         那雪衣少女芳心一传,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忽然向苗岭三仙,裣衽为礼,道:“三位前辈……”   紫薇仙了叫道:“叫仙子,不要叫前辈。”   雪衣少女嫣然一笑,道:“仙子前辈……”   梨花仙子黛眉微蹙,道:“讨厌,你非将前辈二字挂在嘴上?我们真已老了,一副前辈样子?”   雪衣少女不禁灿然一笑,暗道:“你们嘻嘻笑,确没有半分前辈样子。”忍不住朝苗岭三仙望去,但觉娇艳如花,何尝有半分老态。雪衣少女颇为感动,怔了一怔,低声说道:“晚辈想……想告辞了……”   兰花仙子愕然道:“你说什么?告辞?”转面向华云龙望去。   华云龙这时却恨不得那雪衣少女快去,心想:“要消息也不急在一时。”忙道:“忆白表妹有事待办,的确该快些走了。”苗岭三仙以为两人是嫌她们在侧,另约他地,互递眼色,也否挽留,含笑道别。   华云龙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向那雪衣少女道:“你别太得意,下次可没这好的事了。”雪衣少女功力不够精纯,无法以练气如丝的功夫说话,冷冷一笑,转身疾奔而去,展眼间,她那纤细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兰花仙子嗔道:“有什么好笑的?”   待那雪衣少女已然不见,华云龙再也忍笑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里就想揭明此事,念头忽转,暗道:还是瞒得住就瞒,微微一笑,道:“三位姑姑,要不要到侄儿所居客栈坐坐?”   梨花仙子道:“客栈又不是你家,去干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三位姑姑,仙娘她老人家好,几位姑姑好?”   兰花仙子笑道:“她老人家还是老样子,只是洞中事务,都交给咱们姊妹。”语音一顿,笑道:“你那几位姑姑,真想去落霞山庄看看你娘,我不准,把我恨死啦。”   华云龙问道:“姑姑现在下榻何处?如无要事,留在徐州捧捧侄儿的场好么?”   紫薇仙子道:“哼,你在徐州招摇撞骗,想拉我们下水?”华云龙哈哈一笑,也不答话。      兰花仙子笑道:“也好,反正无事,不如就在徐州呆几日吧。”当下一起回到「天福客栈」。           「苗岭三仙」虽说年龄都在四十上下,但由于所练功夫的关系,望之仍如三十许人。就拿兰花仙子来说吧,虽然年近四十有余,却未曾生育过。平时养颜有术,有着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微翘上薄下厚的红唇、肥大浑圆的粉臀,而那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渴望捏它一把。      吃完晚饭,华云龙来到「兰花仙子」的房间,兰花仙子正站在窗口看窗外的景色。华云龙站在兰花仙子的身后,眼神却充满异样的火花,他猛盯着兰花仙子那几乎将短裙撑破似的丰满浑圆的肥臀,以及裙下一双丰腴白晰的美腿,华云龙看得全身发热,胯下的宝贝微微翘起。      看见华云龙进来了,兰花仙子回头笑道:“小滑头,有什么事啊?”      华云龙笑着道:“十多年没见姑姑了,想和姑姑说说话。”      兰花仙子笑道:“油嘴滑舌,姑姑有些累了。”      华云龙笑着道:“要不要龙儿给姑姑按摩按摩?”      兰花仙子笑道:“好啊。”竟毫不避讳当着华云龙的面脱掉白色上衣,只剩下粉白色低领亵衣,高耸的酥乳饱满得似乎要蹦跳出来,隔着亵衣只见那对肥大乳房撑得鼓胀,两侧各有一大半露出亵衣外缘,而小奶头将亵衣撑出两粒如豆的凸点,在兰花仙子低胸的领口可见那丰满浑圆的双乳挤成了一道紧密的乳沟,华云龙贪婪地盯着兰花仙子那肉感十足的丰乳酥胸,看得是心头突突跳。   兰花仙子侧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双手交叉在床靠背上作枕,华云龙随即蹲在床旁开始为兰花仙子服务,轻轻地捏肩和背。兰花仙子侧头而睡,那原本就丰硕的酥乳因受到挤压,而在侧面露出一大半,华云龙清楚地看到兰花仙子的胸部是如此雪白细致柔嫩,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      不久兰花仙子似已酣睡入梦,美丽的胴体散发出阵阵脂粉香以及肉香味。华云龙大胆的将鼻子贴近兰花仙子的酥胸,深深吸入几口芬芳的乳香后将手滑移,将那浑圆、饱满的大乳房隔着亵衣轻轻抚摸一番,虽然是隔着亵衣,但是华云龙的手心已感觉到兰花仙子那娇嫩的小奶头被他爱抚得变硬挺立。      瞧着兰花仙子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小口樱唇,在艳红的唇膏彩绘下更加显得娇艳欲滴,华云龙心想要是能搂抱兰花仙子一亲芳泽,那是何等快乐。想入非非的华云龙注视着兰花仙子那高耸的肥臀及短裙下的美腿,不禁再把手掌下移在兰花仙子的臀部上来回地爱抚着,兰花仙子丰盈的肥臀就好像注满了水的汽球,富有弹性,摸起来真是舒服。      华云龙得寸进尺,摊开手掌心往下来回轻抚兰花仙子那双匀称的美腿时便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掌往伸入她的短裙内,隔着丝质亵裤摸了又摸肥臀,他爱不释手的将手移向前方,轻轻抚摸兰花仙子那饱满隆起的小穴,肉缝的温热隔着亵裤藉着手心传遍全身,竟有说不出得快感,华云龙的宝贝兴奋胀大,把裤子顶得隆起几乎要破裤而出。   华云龙试探性地轻唤:“大姑姑……”没有回应,华云龙索性大胆跨上兰花仙子的肥臀,双手假装在按摩兰花仙子肩膀,而裤子内硬挺的宝贝故意缓缓在她圆浑肥嫩的臀部来回摩擦,好是舒服。      其实兰花仙子小睡中就被华云龙的非礼而惊醒,华云龙猥亵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与隆起的小穴时,她都清楚得很,却沈住气闭目假眠,享受着被人爱抚的快感,没有去制止华云龙的轻薄非礼,任他为所欲为的玩弄。寂寞空虚的她,默默地享受被华云龙爱抚的甜美感觉,尤其她那久未被滋润的小穴,被华云龙的手掌抚摸时浑身阵阵酥麻快感,原本久旷的欲情竟因华云龙的轻薄而激动,她漾起奇妙的冲动,强烈需索男人的慰藉涌上心头。   华云龙热胀的宝贝一再摩擦着肥臀,兰花仙子被刺激得春心荡漾、饥渴难耐,她无法再装蒜了,而且苗人向来开放,她那久旷的小穴湿濡濡的淫水潺潺而出,把亵裤都沾湿了,她娇躯微颤、张开美目杏眼含春,叫了华云龙一下,兰花仙子接着说:“龙儿……别……别怕……你……你想姑姑快活吗……”   华云龙闻言满脸赤红,兰花仙子却已是欲火燃升、粉脸绯红、心跳急促,饥渴得迫不及待的将华云龙上衣脱掉,兰花仙子主动将她那艳红唇膏覆盖下的樱唇,凑向华云龙胸前,以湿滑的舌尖又舐又吮,留下处处唇印,她热情的吸吮,弄得华云龙他阵阵舒畅、浑身快感。      饥渴难耐的兰花仙子已大为激动了,她竟用力一撕将自己的亵衣扯破,一双饱满肥挺的酥乳跃然奔出展现在华云龙的眼前,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乳晕上像葡萄般的奶头那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兰花仙子双手搂抱华云龙头部,性感的娇躯往前一倾将酥乳抵住华云龙的脸颊,她喘急的说:“龙儿……来……亲亲大姑姑的奶奶……嗯……”   华云龙听了好是高兴,双手把握住兰花仙子那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大乳房是又搓又揉,他像母亲怀抱中的婴儿,低头贪婪的含住兰花仙子那娇嫩粉红的奶头,是又吸又舐恨不得吮出奶水似的,在丰满的乳房上留下口口齿痕,红嫩的奶头不堪吸吮抚弄,坚挺屹立在酥乳上,兰花仙子被吸吮得浑身火热、情欲亢奋媚眼微闭,不禁发出喜悦的呻吟:“龙儿……啊……姑受不了啦……唉唷……奶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喔……真好喔……”   久旷的兰花仙子兴奋得欲火高涨、发颤连连。兰花仙子胴体频频散发出淡淡的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的肉香味,华云龙陶醉得心口急跳,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兰花仙子肥嫩的酥乳。他恨不得扯下兰花仙子短裙、亵裤,一睹那令他梦寐以求浑身光滑白晰、美艳成熟充满诱惑的裸体。   事不宜迟,色急的华云龙将兰花仙子的短裙奋力一扯,「嘶」的一声,短裙应声而落,兰花仙子她那高耸起伏的臀峰只剩小片镶滚着白色的三角布料掩盖着,浑圆肥美臀部尽收眼底,果然既性感又妖媚。白色布料隐隐显露腹下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更有几许露出亵裤外,煞是迷人。      华云龙右手揉弄着兰花仙子的酥乳,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亵裤内,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轻撩,来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两片湿润的阴唇,更抚弄着那微凸的阴核,中指轻轻向小穴肉缝滑进扣挖着,直把兰花仙子挑逗得娇躯轻晃不已,淫水如汹涌的潮水飞奔而流,樱唇喃喃自语:“喔……唉……”   兰花仙子的酥胸急遽起伏、娇躯颤动:“啊……坏孩子……别折腾姑姑了……舒服……嗯……受不了……啊……啊……快……停止……”   “哎哟。”有致曲线丰腴的胴体一丝不挂地展现,兰花仙子那全身最美艳迷人的神秘地带被华云龙一览无遗,雪白如霜的娇躯,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三寸长满浓密乌黑的芳草,丛林般的耻毛盖住了迷人而神秘的小穴,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清晰可见,华云龙色眯眯的眼神散发出欲火的光彩,把兰花仙子本已娇红的粉脸羞得更像成熟的红柿。   兰花仙子那姣美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臀部,一流的身材。她已经有多年没有享受过男女交合的欢乐,那空虚寂寞的芳心被华云龙挑逗得熊熊欲火,情欲复苏的兰花仙子无法再忍受了。她激情地搂拥着华云龙,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长吻,两舌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股饥渴强劲得似要将华云龙吞噬腹内。      兰花仙子的香唇舌尖滑移到了华云龙的耳侧,两排玉齿轻咬耳垂后舌尖钻入耳内舔着,他清晰地听到兰花仙子的呼吸像谷中湍急的流水轰轰作响,那香舌的蠕动使得他舒服极了。不一阵,加上兰花仙子还搂抱着他的脖子亲吻,呵气如兰令人心旌摇荡,他裤里的宝贝亢奋、硬挺,恨不得也能分享兰花仙子舌技一流的樱唇小嘴,俩人呼吸急促,兰花仙子体内一股热烈欲求不断地酝酿,充满异样眼神的双眸彷佛告诉人她的需求。兰花仙子将华云龙扶起,把他裤子褪下,那火辣辣的宝贝「卜」的呈现她的眼前。   “哇呀……它好大呀……真是太棒了……”华云龙的宝贝竟然如此粗壮,兰花仙子看得浑身火热,用手托持宝贝感觉热烘烘,暗想要是插入小穴不知何等感受和滋味呢?      兰花仙子双腿屈跪豪华地板上,学那草原上羔羊跪乳姿势,玉手握住昂然火热的宝贝,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舔龟头,不停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著,纤纤玉手轻轻揉弄宝贝下的卵蛋。华云龙眼看宝贝被美艳的兰花仙子吹喇叭似的吸吮着这般刺激,使华云龙浑身酥麻,从喉咙发出兴奋呻吟:“啊哟……大姑姑……你好会含宝贝啊……好……好舒服……”兰花仙子如获鼓励,加紧的吸吮使小嘴里的宝贝一再膨胀硕大。      兰花仙子随后将华云龙按倒在床上,她赤裸迷人的胴体跨跪在华云龙腰部两侧,她腾身高举肥臀,那淫水湿润的小穴对准了直挺挺的宝贝,右手中食二指反夹着宝贝的颈项,左手中食二指拨开自己的阴唇,藉助淫水润滑柳腰一摆、肥臀下沉,「卜滋」一声,硬挺的宝贝连根滑入兰花仙子的小穴里。兰花仙子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动着,直忙得她香汗淋漓、秀发乱舞、娇喘如牛。   “唔……好美呀……唉呀……好爽……”她自己双手抓着丰满双乳,不断自我挤压、搓揉,重温男女交合的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哼声。   秀发飘扬、香汗淋漓、娇喘急促,沈寂许久的情欲在长期饥渴的束缚中彻底解放,兰花仙子娇柔的淫声浪语把个空闺怨妇的骚劲毫无保留地爆发:“啊……啊……好充实啊……喔……姑姑好……好喜欢龙儿的大宝贝……哇……好……好舒服啊……”   “喔……好……好久没这么爽啦……姑姑爱死你的宝贝……”   美艳的兰花仙子爽得欲仙欲死,她那淫水从小穴洞口不断的往外泄流,沾满了华云龙浓浓的阴毛,骚浪的叫床声把华云龙被激得兴奋狂呼回应着:“喔……大姑姑子……我也爱……爱你的小穴……”   “哦……哦……大姑姑……你的小穴好紧……夹……夹得我好舒服呀……”   「噗滋」、「噗滋」,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使得兰花仙子听得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飞红,只见她急摆肥臀狂纵直落,不停上下套动,把个肥涨饱满的小穴紧紧的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但觉兰花仙子那两片阴唇一下下收缩,恰如她的樱唇小嘴般紧紧咬着宝贝的根部。仰卧着的华云龙上下挺动腹部,带动宝贝以迎合骚浪的小穴,一双魔手不甘寂寞,狠狠地捏揉把玩着兰花仙子那对上下晃动着的大乳房。   “啊……大姑姑……你的乳房又肥又大……好柔软……好好玩……”华云龙边赞叹边把玩着。   兰花仙子红嫩的小奶头被他揉捏得硬胀挺立,兰花仙子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不停地上下扭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她舒畅无比,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呻吟着:“唉哟……好舒服……好……好痛快……啊……龙儿……你……你要顶……顶死姑姑了……哎哟……我受……受不了了……喔……喔……”   “啊……大姑姑……我又要泄了……”   “啊……龙儿……好爽……再用力顶……我也要泄了……喔……喔……抱紧姑姑一起泄吧……”   兰花仙子顿时感受到龟头大量温热精液如喷泉般冲击小穴,如天降雨露般滋润了她那如久旱的小穴,她酥麻难忍,一刹那从花心泄出大量的淫水,只泄得她酥软无力,满足地伏在华云龙身上,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兰花仙子疯狂的呐喊变成了低切的呻吟。华云龙亲吻着汗水如珠的兰花仙子红润的脸颊,双手抚摸着她光滑雪白的肉体。     淫兴昂然的华云龙抱起娇软无力的兰花仙子,把她轻轻平躺横卧粉红床上,摆布成「大」字形。在房内柔软床铺上,兰花仙子明艳赤裸、凹凸性感的胴体深深吸引着他,胸前两颗酥乳随着呼吸起伏着,腹下小穴四周丛生着倒三角,浓黑茂盛的阴毛充满无限的魅惑,湿润的穴口微开,鲜嫩的阴唇像花芯绽放似的左右分开,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宝贝来慰藉。   华云龙瞧得两眼圆瞪、气喘心跳,他想着兰花仙子这活生生、横陈在床、妖艳诱人的胴体就将让他征服、玩弄,真是快乐的不得了,脑海里回味兰花仙子方才跨骑在他身上呻吟娇喘、臀浪直摇时骚浪的模样,使得他泄精后的宝贝依然胀得硬梆梆,华云龙决心要完全征服兰花仙子这丰盈性感的迷人胴体。   华云龙欲火中烧,「饿虎扑羊」似的将兰花仙子伏压在舒适的床垫上,张嘴用力吸吮她那红嫩诱人的奶头,手指则伸往美腿间,轻轻来回撩弄着她那浓密的阴毛,接着将手指插入兰花仙子的小穴肉洞内扣弄着。兰花仙子被挑逗得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酥麻、娇喘不已:“唔……唔……喔……喔……”   不久华云龙回转身子,与兰花仙子形成头脚相对,他把脸部埋进兰花仙子的大腿之间,滑溜的舌尖灵活的猛舔那湿润的小穴,他挑逗着吸吮那鲜嫩突起的小阴核,弄得兰花仙子情欲高炽、淫水泛滥、呻吟不断:“哎哟……龙儿……呀……姑姑……要被你玩死了……”   兰花仙子酥麻得双腿颤抖,不禁紧紧挟住华云龙头部,她纤细的玉手搓弄那昂立的宝贝,温柔的搓弄使它更加屹然鼓胀,兰花仙子贪婪地张开艳红性感的小嘴含住勃起的宝贝,频频用香舌舔吮着,兰花仙子小嘴套进套出的口技使得华云龙有股一泻千里的冲动。   华云龙突然抽出浸淫在樱桃小嘴的宝贝,他回身一转,双目色咪咪瞧着那媚眼微闭、耳根发烫的兰花仙子,左手两指拨开她那鲜红湿润的两片阴唇,右手握着鼓胀得粗又大的宝贝顶住穴口,百般挑逗的用龟头上下磨擦穴口突起的阴核。片刻后兰花仙子的欲火又被逗起,无比的淫荡都由她眼神中显露了出来:“喔……你别再逗姑姑了……龙儿……我要……占有我……宝贝快插进来啊……”   兰花仙子被挑逗得情欲高涨,极渴望他的慰藉,华云龙得意极了,手握着宝贝对准兰花仙子那湿淋绯红的小穴,用力一挺,「噗滋」一声全根尽入,兰花仙子满足的发出娇啼:“唔……好……”   华云龙把美艳的兰花仙子占有侵没了,她长长地嘘了一口气,因为她又得到充实的感觉,穴儿把宝贝夹得紧紧。华云龙边捏弄着兰花仙子的大乳房,边狠命地抽插兰花仙子的小穴,她兴奋得双手缠抱着华云龙,丰盈的肥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著他的抽插,「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享受着宝贝的滋润。      华云龙听了她的浪叫,淫兴大发地更加用力顶送,直把兰花仙子的穴心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兰花仙子久未享受了,她已淫荡到了极点。兰花仙子双手拼命将华云龙的臀部往下压,而她自己的大屁股拼命地向上挺,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双方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兰花仙子不时仰头,将视线瞄望华云龙那粗壮大宝贝凶猛进出抽插着她的小穴。   但见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宝贝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直把兰花仙子亢奋得心跳急促、粉脸烫红。华云龙热情地吮吻兰花仙子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俩人情欲达到极点,都是久旱逢甘霖,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密合,双双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漩涡里,青春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111222333   “哦……好……好舒服啊……我爱死姑姑……宝贝被夹得好舒服……喔……我要让……姑姑你永远舒服爽快……”   “喔……好爽……龙儿……姑姑会被你的大……大宝贝搞死啦……姑姑爱死你了……姑姑喜欢你的……宝贝……哦……今后姑姑随……随便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姑姑要你……”   “啊……好爽……你好厉害……姑姑要被你搞死啦……哎哟……好舒服……”   兰花仙子淫荡叫声和风骚的脸部表情刺激得华云龙爆发男人的野性,狠狠抽插着,兰花仙子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梦呓般呻吟着,尽情享受宝贝给予她的刺激:“喔……喔……太爽了……好棒的宝贝……好龙儿……”华云龙听兰花仙子像野猫叫春的淫猥声,他更加卖力的抽送。      “大姑姑……你叫春叫得好迷人……我会让你更加满足的……”整个卧房里除了兰花仙子毫无顾忌的呻吟声外,还有宝贝抽送的声音「噗滋」、「噗滋」。兰花仙子舒爽得频频扭摆肥臀以配合华云龙的抽插,拼命抬高肥臀以便小穴与宝贝套合得更密切。   “哎呀……好龙儿……姑姑高潮来了……要……要丢了……”   “哎哟……龙儿……好舒服呀……喔……我完了……”倏然兰花仙子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头部向后仰,娇叫一声,她的小穴猛然吸住华云龙的龟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烫得华云龙的龟头阵阵透心的酥麻,直逼他作最后冲刺,猛然顶了几下,顿时大量热呼呼的精液狂喷而射,注满兰花仙子那饱受奸淫的小穴。        床铺上沾合著精液的淫水湿濡濡一片,泄身后兰花仙子紧紧搂住华云龙,她唇角露出满足微笑,汗珠涔涔、气喘嘘嘘,华云龙散发的热力在兰花仙子体内散播着,成熟妩媚的她被华云龙完全征服了。华云龙无力地趴在兰花仙子身上,脸贴着她的乳房,兰花仙子感受到华云龙的心跳由急遽变得缓慢。   “唉……好久没这样痛快……舒畅……”激情过后,沉浸在性爱欢愉后的兰花仙子有着无限的感慨,玉手轻抚着华云龙。趴在兰花仙子那丰腴肉体上的华云龙,脸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房,沉醉在芬芳的乳香下。      兰花仙子娇羞地道:“你这个小混蛋,连姑姑也敢玩,不怕我去告诉你爹。”      华云龙得意地笑道:“我才不怕呢。”      兰花仙子奇怪地道:“为什么你不怕?”      华云龙压低声音道:“大姑姑,我告诉你,我爹十年前就病逝了。”      “什么?”这声「什么」并不是兰花仙子说的,她已经惊呆了。那是谁说的呢?看看门口就知道了,梨花仙子和紫薇仙子满脸通红,但现在却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华云龙忙道:“二姑姑,三姑姑,你们别嚷嚷,快把门关好,我来跟你们慢慢说。”当下一五一十地将家中发生的情况说了一遍,然后叮嘱道:“三位姑姑,这件事情可对任何人都不能随便说啊,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苗岭三仙」自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们只是点了点头,一时之间,屋里突然沉寂了下来。      紫薇仙子突然轻笑一声道:“难怪你这么大胆,连大姐也敢……”      梨花仙子羞笑道:“我和三妹突然听见大师姐这边有动静,跑过来一看,却看了一场「单凤朝凰」。”      兰花仙子羞红着脸道:“真是个混世魔王,连凤儿也遭了他的「毒手」。”      华云龙不依道:“大姑姑,你说什么呀,什么「混世魔王」啦,什么「毒手」啦,说的真难听,难道龙儿弄得姑姑你不舒服?”      兰花仙子羞笑道:“你呀,真是个小魔星,姑姑近二十年没有鱼水之欢,想不到……唉……”说着,笑着对华云龙道:“这还有两位呢,你想不想?”      三人不约而同的,仔细观望对方。华云龙只觉梨花仙子脸颊面貌和兰花仙子相似,体态丰满,双乳肥挺,肤白似雪,一双媚眼呈水汪汪态,勾人心魂,看年纪大约四十出头,丽姿天生,风姿绰约。至于三姑姑紫薇仙子,亦四十许丽人,身材修长苗条,高乳、细腰、肥臀,皮肤虽没有乾妈两姐妹那样洁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红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艳红的唇,弯月似的眉,微笑时现出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媚眼生春,体态撩人心弦。      而梨花仙子也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华云龙,剑眉星目,面貌俊美,身高体健,神彩飞扬,风度翩翩。乃一俊美之少年,看的芳心似小鹿儿般,噗噗的跳个不停,自思大师姐言之不虚,如此健壮之俊男,别说抱、搂、玩,就光是看一看都过足瘾了。而紫薇仙子亦被华云龙之俊美健壮,风度翩翩之神态,牵引得芳心起了阵阵涟漪。      “嗨,小呆瓜,怎么了?看傻了眼啦?不认得啦?”华云龙被兰花仙子一叫,才回过神来。      “哦,哦,龙儿以前没有注意到二姑姑、三姑姑原来也是这么迷人。”      兰花仙子笑着穿衣起床,道:“二妹,我到你房里睡,龙儿,我的大床,就给你好好的尝鲜去吧。”      “大姑姑,那你不一起来哇?”      “不了,今晚你好好侍候她二位,明天我们三人,要你好好的侍候,知道吗?”      “嗯,好的。”      “二妹、三妹,祝你两今晚愉快,明天见。龙儿,好好侍候二姑姑及三姑姑。”   “好的,我知道了,大姑姑。二姑姑,三姑姑,走……”华云龙伸出双手拉起二人,左拥右抱走近床边。先拥吻梨花仙子,再吻一吻紫薇仙子,二女被吻得粉脸娇红。      二人虽然早已春心荡漾,可是多少有些害羞,所以娇羞满面,低首坐在床边。华云龙动手先解梨花仙子的旗袍、肚兜、亵裤,脱光再脱紫薇仙子之衣服、肚兜、亵裤,然后将俩个中年美妇按倒在床上,先来仔细欣赏一番。   梨花仙子虽年已四十多,但面貌娇艳,肤色白皙细致,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伸手一摸软绵绵,但弹性十足,乳头大而呈暗红色,其小腹平滑,阴毛浓黑茂密,包着整个高突如大馒头似的,肥胀的阴户,阴唇呈紫红色。      华云龙看罢梨花仙子的胴体后,再观紫薇仙子,其年若在四十出头,面貌娇美,肌肤丰满呈粉红色,双颊酒窝隐现,身材修长而不瘦弱,一对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紧绷绷而硬中带软,乳头呈深红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阴毛短短的乌黑浓密,却又蓬乱的盖满小腹及腿胯间,阴户高突似如出笼肉包,阴唇呈深红色,肉缝还红通通像少女的阴户一般,二人之肉缝中,湿淋淋微有水渍。   华云龙双手不停的摸、揉、扣挖着二美妇之乳房及阴户,展开挑情手法。嘴则不停的吻、舐、吸、咬着二美妇的红唇及奶头,使得四十余岁,而初尝少男阳刚之气的中年成熟之妇人,实难忍受。      “龙儿,二姑姑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儿的大宝贝插……插……姑姑的……小……小穴……”      “龙儿,三姑姑也难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给我……插……插一阵……”   “嗯,我先和谁来呢?”      “二师姐,你先来吧。”      “三妹,那我先谢了,龙儿来吧……先给二姑姑来一阵狠的……”      “好的,二姑姑。”华云龙即挺枪上马,将巨大的龟头,对准紫红的阴道口,先在大阴核上,轻点密揉一阵,往里用力一送,尽根到底。只见大阴户被账得鼓鼓的,阴唇紧紧包住宝贝。华云龙搂紧梨花仙子,急如暴雨,快速异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直抵花心。   那股勇猛之劲,实非梨花仙子那老弱的丈夫所可比拟的。华云龙因在多人身上,已领略到中年妇人之成熟的生理,若无粗长宝贝、猛攻狠打的干劲、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无法使其死心蹋地的爱你、想你的。      “龙儿……姑姑……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龙儿……好龙儿……我……泄了……”      “你真厉害……插得真够味……干得我……你的宝贝……又热又硬……又粗……又长……我舒服透……透顶了……我的骨头……都散了……我又……泄了……”梨花仙子紧抱着华云龙,肥臀不停扭转、挺送,配合心爱人儿的抽插。      “哎呀……顶死人的龙儿……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姑姑……了……好龙儿……姑姑……我要……丢……哼……丢给大宝贝……侄儿……了……”梨花仙子说完,就一泄如注了。可是华云龙却仍旧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龙儿……不要再顶了……姑姑吃……吃不消了……给你插死了……姑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   “姑姑……大宝贝被……被你的小……小穴咬住了……你快……把子宫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      “会插穴的乖肉……啊……姑姑被……被你烫死了……”华云龙已将梨花仙子带到性欲的极高点,二人同时泄了。紧紧搂着休息,宝贝顶紧花心,享受那射精后的余味。       第廿三章 连番征战乐淘淘     一旁观战的紫薇仙子,看的芳心颤抖,叹为观止,想不到那个郎生有特异的天赋、持久的战力,等下若亲身经历,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再看二人正在甜睡中,自身欲火高烧,全身奇痒无比,无处发泄,又不能强要他即来替自己解决性欲,因他才刚刚泄精,非休息一段时间是无法再战的,只有强忍欲火,等待着快乐的来临。   梨花仙子睁开迷人的双眼,长长吁一口气:“龙儿,你醒了,累不累?”      “二姑姑,我不累,舒服吗?”      “嗯……好舒服……姑姑还是第一次领略到这样美的滋味……小亲亲……姑姑好爱你……好爱你……”说完紧搂着华云龙像发疯似猛亲猛吻,使得在一旁忍着满身欲火无法解决的紫薇仙子,是又气又恨的道:“二姐,我难受死了,你已吃饱喝足了,我还饿着呢。”      “对不起,三妹,我爱他爱得忘形了,宝贝,快去亲亲你的三姑姑去,让她尝尝龙儿的狠劲吧,你们玩吧,我好累,要睡了。”      “三姑姑!对不起,冷落你了。”      “哼,你还记得三姑姑……”紫薇仙子气鼓鼓的哼道。      “三姑姑,别生气,等下龙儿给你意想不到的乐趣,算陪罪好吗?”      “嗯,那才差不多。”      华云龙一手抚着紫薇仙子梨子形乳房揉摸着,口含另一粒乳头吸吮着,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抚摸两腿间高突的阴户,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阴核一阵后,中指轻轻插入阴道里面不停的扣挖,弄得紫薇仙子春情撩升,全身颤抖,肉缝里春水泛滥,湿淋淋、滑腻腻顺着手指流出。   紫薇仙子被逗的眉骚眸荡,口里淫声浪语:“宝贝……姑姑……被你吻得浑身酥痒……小穴被你挖……挖得难受……死了……”      “三姑姑,你出来了。”      “都是你……小亲亲……坏死了……别再……摸了……”      “唉呀……龙儿……别挖……了……姑姑……受……不了……了……要儿……的……”      华云龙的大宝贝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翘起,充份完成攻击的架式,一见紫薇仙子淫水泛滥,骚痒难忍的荡样,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挺着大宝贝对准紫薇仙子深红色、湿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同时紫薇仙子也「哎唷」一声浪叫,华云龙粗长的宝贝直抵花心,紫薇仙子紧窄的小穴被塞得涨满,阴壁一阵收缩,一阵松开,花心吸吮了大龟头数下,使得华云龙一阵快感布满全身。      “三姑姑,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条,想不到你的小穴里面的穴肉还真肥,挟得我的宝贝好舒服,好销魂啊,三姑姑,你的内功真棒,我好爱你。”华云龙又开始抽插,先用三浅一深的插法,抽插五十余下。      “啊……龙儿……你太会玩了……三姑姑……的水又出来了……”紫薇仙子娇躯痉挛着,双手双脚紧紧挟抱住华云龙,一阵颤抖,一股淫水随著宝贝的抽插,一涌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三姑姑,你又出来了,你的水真多啊。”      “宝贝,姑姑从来没被大宝贝插过,今晚第一次遇上你这大家伙,才搞出这么多的水……出来了……”      “三姑姑,还早呢,我要把你的水掏乾、掏尽才罢休。”      “龙儿,看你的本事啦。”      “好,看招。”于是华云龙用枕头垫在夫人的肥臀下,双手握紧两条大腿,推至紫薇仙子双乳间,两膝跪在床上她的双腿中间,使得紫薇仙子的阴户更高挺突出,举起宝贝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狂顶花心,紫薇仙子被搞得小穴痛、涨、酸、痒兼而有之。   只见她,一头秀发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柳腰款摆、肥臀挺耸、淫声浪哼:“啊……好龙儿……三姑姑……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我……你的大宝贝……是我一个人的……好龙儿……要命的小冤家……我什么……都不要……只要……龙儿……用力……插……插……我小穴就行了……唉啊……唉啊……你真凶……三姑姑……又……又要……泄了……啊……”   紫薇仙子说着,肥臀猛摇,挺腹收肌,一阵痉挛,一阵吸气吐气,满脸生辉,媚眼冒大,艳唇发抖,欲仙欲死,小穴里,又是一股淫水冲击而出来。      “三姑姑,我也要出来了……”华云龙此时也已快到顶峰,大龟头一阵酥麻暴涨,猛力的一阵冲刺,抵紧子宫口,滚热的精液,射进子宫里。      射得紫薇仙子,浑身颤抖,花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口里浪叫道:“好龙儿……烫死我了……”一口咬住华云龙肩肉不放,双手双脚紧紧抱住华云龙,媚眼一闭。      华云龙泄完精后也感觉疲倦,压在紫薇仙子胴体上,双双闭目昏昏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三条肉虫,悠悠醒转过来,二位中年美妇的两双美目注视华云龙良久,梨花仙子道:“宝贝,二姑姑活了四十多岁,今天第一次才领略到人生的乐趣,我好爱你……”      “龙儿,三姑姑活了四十多岁,也是第一次被你领到了快乐的巅峰。龙儿,我真爱死你了,假若不遇着你,我这四十多年真是白活了。”二美妇说毕,抱紧华云龙狂亲狂吻不休。      大兰花仙子推门而入,一看地毯上散乱地放着男女三人的衣裤,再看床上的三条肉虫,虽已转醒,但仍贴胸叠股,全身一丝不挂,紧紧搂抱着,卿卿我我,纠缠得爱不释手。      “恭喜二位妹妹啦。”兰花仙子逗着二位师妹道:“怎么啦,玩了一夜还不够吗?到现在还舍不得放手啊?”      “啊,大师姐,不要看嘛,真羞死人了……”梨花仙子娇羞的用被单盖在身上。      “还怕羞呢,昨晚一夜又哼又叫的到天亮,就不怕羞吗?”兰花仙子也继续调笑着。      “不来了……大师姐好坏……”紫薇仙子粉脸羞红的钻入华云龙怀中。      “大姑姑,要不要躺下来,大家亲热一下。”      “不用啦,以后有的是时间亲热,快起来吃饭吧。”      111222333     这晚,一男三女赤裸于紫薇仙子之床上,实行四位一体的游戏。华云龙细观三美妇,尤其妇人到了中年,由于善于保养,其成熟之风韵,非少女所能比拟,细观其各人之外貌及胴体各有不同。      兰花仙子,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之态不现于形,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乳房丰满,属球型。乳头大而呈艳红色,乳晕呈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上并无花纹,阴阜似小馒头高高凸起,阴毛乌黑密生,玉腿修长,臀部丰肥。   梨花仙子,面如满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媚之态,现于眉目,皮肤白皙,娇躯丰满,嫩滑揉润,乳房圆大饱满,属篮球型,乳头大而呈深紫色,乳晕呈艳红色,其阴阜高突似大馒头,阴毛乌黑浓密又长又多,长满小腹及两胯间,玉腿修长,臀部肥大肉厚。   紫薇仙子,姿容秀丽,天生一付美人胚子,娇艳妩媚,杏眼桃腮,一笑两个酒涡,热情似火,皮肤光滑细嫩,乳房虽不肥大,但属于梨型,弹性十足,乳头呈褐红色,乳晕呈艳红色,其身材苗条,小腹平坦。阴阜与呈小馒头形,阴毛乌黑而短短的,但却浓密的包着整个高突的阴户及阴唇两边,玉腿修长,臀部肥圆、高翘。   “宝贝,看够了没有?姑姑们等得都不耐烦了,龙儿还慢吞吞的,快点来吧。”兰花仙子道。      “大姑姑,等一下嘛,让我先和你们调一调情,等你们的浪水流出来后,我再开始给你们一顿痛快的美食。”      “宝贝,我们都听从你的,可是你只有一条宝贝,我们有三个人,是怎样玩呢?”梨花仙子亦问道:“谁先,谁中、谁又最后呢?”      “二姑姑,你放心吧,我自然有办法,使你们三人同时痛快,绝对公平,一视同人,同尝甜头。”   “好,好,我们听你安排。”紫薇仙子言道。      于是华云龙下得床去,拿来纸、笔写好三张号码:“各位亲爱的姑姑,我现在写好三个号码,分别是一、二、三号,谁抽中第几号,就照抽中的号码,顺序而上。我躺在床上,由抽中第一号者将小穴套坐我的宝贝,以五十下为限,不可贪多,到了第五十下就停止抽出来,换抽中第二号者上来,以此类推。”抽签的结果:一号梨花仙子,二号紫薇仙子,三号兰花仙子。   于是华云龙仰卧床中央对紫薇仙子、兰花仙子道:“三姑姑、大姑姑,你二人斜躺在我左右两边,把腿张开,我替你二人扣挖止痒。”二美妇一听此言,欣喜万分:“龙儿,你真体贴。”依言而行。      梨花仙子立刻翻身而上,用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把自己的大肥穴,对准了龟头,臀腰用力猛往下一压:“唉呦……我的妈呀……好痛……好涨……”梨花仙子感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被自己硬生生的坐插在自己的肥穴里面,穴里面的肥肉被撑得涨涨的,一丝快感,流遍全身百骸,又麻、又痒、又酸、又酥五味杂生,说不出的舒服。      “龙儿……姑姑是……又痛快……又舒服……”      “那你快动吧。”适时兰花仙子及紫薇仙子也被华云龙的手指摸、挖得淫水直流:“宝贝……大姑姑……三姑姑……被你挖得……爽死了……我……我受不了……了……出……出来……了……”二美妇同声浪叫。      此时梨花仙子道:“龙儿……快玩我的奶……快……”于是华云龙停下摸、挖动作,双手用力握住梨花仙子之肥奶,猛揉乳房及捏弄奶头,软中带硬,细嫩光滑,摸揉起来,真是过瘾极了,屁股随着梨花仙子的肥臀,一上一下的挺刺。      梨花仙子被顶的媚眼翻白,娇喘连连,花心大开,全身血液沸腾,一阵酸麻酥痒上身,使她颤抖起来,不停的扭动臀部,口中呻吟着:“哎呀……喂……龙儿……好龙儿……哦……哦……我好舒服……我一个人的……小冤家……你要奸死姑姑……了……又……又碰到花心了……姑姑……要泄……泄了……”      说完一股阴精直泄而出,她的一双玉臂双腿,已不听使唤的瘫痪下来,娇躯软绵无力的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樱唇猛吻着华云龙。兰花仙子一看她已达到高潮,急忙将梨花仙子推下马来,手持毛巾,为华云龙擦去汗水和淫液,观其宝贝虽经一战,还是直挺挺的一柱擎天,粗壮长大赤红的大龟头,耀眼生辉,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气概。        “三姑姑,该你了,别像二姑姑那样急,不然我的大宝贝刺痛你的小穴,我会心疼的,慢慢的玩才过瘾。”      “嗯。”紫薇仙子翻身跨坐其身上,玉手握着大龟头,对准多毛肥厚的阴户慢慢坐压下去。当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坐入时,紫薇仙子顿时香汗淋淋而下,全身不住的发抖:“啊……好涨……”      华云龙忙双手握住肥大如篮球型之乳房,又揉又捏。下面的大宝贝,被肥满的阴唇紧紧包挟住,暖暖的,真是受用极了。紫薇仙子感觉华云龙的大宝贝,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光是进去一个龟头,就涨得四肢百骸,酥、麻、酸、痒,其味真是不可言状,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宝贝……好涨啊……也好舒服……”慢慢的扭动臀部,华云龙双手揉着她的一对肥大乳房,尤其是那如葡萄般一样大,而呈紫红色的乳头,艳丽耀眼,真使华云龙揉得爱不释手,越揉越起劲。虽然手上的感觉是很过瘾,但是下面的大宝贝才插进一个龟头,还是不能满足华云龙的需要,于是挺起臀部用力往上一顶。      “哎呀……龙儿……轻点……好痛……”紫薇仙子一声惨叫,一双美目都翻白了,娇喘吁吁,真是淫媚极了,她双手紧紧抓着华云龙的肩头,娇喘连连道:“好龙儿……刚才你那用力一挺……差点把姑姑的老……老命都报……报销了……狠心的龙儿……”   华云龙低头含着紫薇仙子的大肥奶,用牙齿轻轻的咬着她的大乳头,一手在她腋下及乳房边缘腰的上下,不停的抚摸,揉捏不已。而大宝贝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挺,紫薇仙子也扭摆着细腰,旋转着臀部,配合宝贝的挺进,坐压到底。      “好龙儿……小冤家……你碰到姑姑的花心了……你真是我的好龙儿……宝贝……大宝贝哥哥……你顶死我了……”   紫薇一面淫叫,一面疯狂的抛动那肥大白嫩的臀部,拼命的套动,双手紧紧抓着华云龙胸前肌肉,全身抛动,香汗淋淋,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磨、在转。花心不时的在收缩,放开著地吸吮龟头,使华云龙痒到心里,舒服得直叫:“三姑姑妹……好……好功夫……真美死我了……再套重一点……小肥穴……再吸……我的龟头……”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浪成一团,紫薇仙子套得更快,淫声百出:“龙儿……我……我……不行了……我被你的大……大宝贝顶……死了……喔……好痛快……啊……要命的……我泄……了……”浪声未完而一泄如注,淫水顺着宝贝流出,弄得二人阴毛湿糊糊的,娇躯一阵颤抖,精疲力尽的压伏在华云龙的身上,而香汗淋淋,娇喘吁吁。   华云龙双手抚摸着细腰肥臀,嘴唇也吻着紫薇仙子那迷人的樱唇,二人是又亲又爱的尽情缠绵。休息片刻,紫薇仙子悠悠醒来,长吁了一口气:“龙儿,姑姑觉得刚才好像是死过去了一样,好龙儿,你真厉害,我这一辈子是爱定你了,我真少不了你啊。”        华云龙轻揉爱抚过紫薇仙子一番后,再将她推下身来,回首先望一望二美妇,见二人粉脸带着满足的笑意,闭目而睡。再回首见兰花仙子,坐在床头,一对水汪汪的媚眼,瞧着自己高翘、一柱擎天的大宝贝,粉脸通红,欲火充满双眼,呼吸急促,酥胸起伏不定,一对肥乳,一上一下抖动着,华云龙翻身坐起,搂着兰花仙子,手抚肥奶,口吻樱唇,先来一阵事前的亲热、爱抚。   “大姑姑,害你等了这么久,待会让龙儿好好伺候你。”      “龙儿,你累不累?大姑姑真怕把你累坏了。”      “大姑姑,我不累,刚才都是她们二人在上面套弄,我睡在床上没有出太大的力,怎么会累呢?大姑姑,你上来吧。来,爬到我的身上来,把大宝贝套进小肥穴里去。”手指不停的捏着奶头。   兰花仙子被华云龙摸捏得全身痉挛,阴户骚痒难忍,非得有条大宝贝插入,才能解饥止渴,也就顾不得羞不羞,翻身跨上,玉手握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对准自己肥白多毛的桃源洞,臀部用力往下一压。      “哎呀……好痛……”兰花仙子双眉一皱,樱唇一张,响起了一声娇叫,美艳娇容顿时便成苍白色,头上香汗淫淫而下,娇躯一阵颤抖。华云龙双手揉摸兰花仙子的肥奶及粉臀,感觉大宝贝被她的小肥穴,紧紧包挟住,暖暖的、湿湿的,畅美舒适,好受极了。      “大姑姑……还痛啊?”      “嗯……不太痛了……只是好涨……”      “大姑姑……还没有到底呢……”      “乖乖……先别顶……等大姑姑的水多一点再动……好龙儿……乖……你要爱惜大姑姑……”   “我知道……大姑姑……我会永远疼你……爱你……请大姑姑放心吧……”      “龙儿……”兰花仙子伏压下娇躯,双手搂紧华云龙,把一双丰满肥大的乳房,贴着他雄健的胸膛研磨着,两片湿润的樱唇,含着爱儿的舌头猛咬猛吮,柳腰肥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扭摆套动,小穴里的淫水潺潺而流。      “宝贝……你的大……大宝贝头……碰到……大姑姑的……花心……了……大姑姑好舒服……”兰花仙子被大宝贝顶得神魂颠倒,花心一阵收缩的吸吮着大龟头,吸得华云龙畅美非凡。      “大姑姑……你坐正身体,动快一点,你压着我不好行动,快……”      “嗯……”兰花仙子依言挺腰坐正,华云龙双手扶在她的腰臀之间,帮着一上一下推动,兰花仙子配合儿子的推动,一起一落的套动。      “啊……龙儿……宝贝……大姑姑……大姑姑给你顶……顶……死……了……我不行了……我……丢……了……哦……”   兰花仙子说罢,淫水大放,紧跟着娇躯一阵痉挛,一头栽倒在华云龙的身上,樱唇大张,连声娇喘,闭目小睡过去了。华云龙一看,三美妇都已昏昏沉沉睡去,无法再战,而自己的大宝贝依然一柱擎天,刚硬如故,想战嘛,又无对手。只好摇头苦笑一声,闭目养神,等待下一个回合了。           经过一阵不算太短时间的休憩后,三美妇才悠悠醒转过来,紫薇仙子嗲声嗲气道:“龙儿……你真厉害,我们三人都被你弄得爬不起来的。”   梨花仙子道:“你们看,龙儿的宝贝还翘得那么高,真吓死人了。”兰花仙子和兰花仙子一看,心中是又惊又喜,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气概。      华云龙道:“三位亲爱的姑姑,你们真是太自私了。”      “我门什么太自私了?”三美妇同时问道。      “你们都满足了,倒头就睡,我的宝贝一直硬到现在,还未出火,你们痛快过后就不顾到我难不难受了。”      “龙儿,对不起嘛。”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不成吗?”   “那……龙儿你要怎样才高兴呢?”      “看我的……”华云龙说着翻身而起,命三美妇,靠床边仰天躺下,每人肥臀下垫一个枕头,双腿张开,华云龙就站立床口,双手握着梨花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放在肩上,来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挺枪就刺。华云龙也不管梨花仙子是否疼痛,腰臀用力的狠抽猛插。      “啊……龙儿……小冤家……姑姑……好痛……也好美……浪穴……被你操得……要上天了……好龙儿……用力……快……快……我要……会插穴的小祖宗……我不行了……”梨花仙子已被操得花容失色,淫液一泄如注。      “龙儿……姑姑的好龙儿……你操得姑姑爽死了……小穴好舒服……快……用力操……操死浪穴……吧……”华云龙此时满头、满身和如雨下,加快速度,全力冲刺三十余下。      “啊……龙儿……姑姑……要上天了……我……又泄……泄了……。梨花仙子被操得欲仙欲死,一泄而出,人也瘫痪了。华云龙将梨花仙子双腿放下,拔出湿淋淋的大宝贝,它还是坚硬如铁,青筋暴露,雄纠纠、气昂昂的高翘着。        “三姑姑,龙儿来伺候你了。”      “龙儿,三姑姑的穴小,你是知道的,你的又大又厉害,别像操二姑姑那样太用力,乖肉,要爱惜三姑姑,等三姑姑适应后,叫你快、叫你用力时,再快再用力,好吗?”      “好,三姑姑,龙儿都听你的。”      “真是我的好龙儿,三姑姑好爱你,龙儿来吧。”于是华云龙抬起紫薇仙子两条粉腿,将小腿架在肩上,大宝贝对准丰肥的阴户口,慢慢往里面插入,因紫薇仙子生得体态娇小苗条,阴道紧小,当华云龙的大龟头插入后,感觉涨痛异常。   “哎呀……宝贝……好痛……好涨……停一下……再……”华云龙的大龟头被紫薇仙子紧窄的阴道紧紧包住,异常舒畅。再看她粉脸一阵青、一阵白,紧皱双眉,知道目前不可再插入,于是放下双腿,伏在紫薇仙子丰满胴体上,亲吻樱唇,抚摸乳房,安抚一阵。      紫薇仙子在涨痛之余,得到华云龙一阵温存安抚,内心万分甜美,脸颊也渐渐恢复粉红色,于是一面轻轻的摆动着肥臀,表现出女人天赋上需要的本能,一面娇声嗲气的道:“龙儿……三姑姑要你……的大宝贝……用力插……到底……”   “好。”华云龙闻声,知道她需要狠的了。于是挺起上身,再将紫薇仙子的两条粉腿抬高架好,腰部用力一挺,大宝贝直捣黄龙。      “啊……天啊……好痛……插死人的冤家……”华云龙也不顾她的叫痛声,猛力大抽大送。      “哎呀……好龙儿……我……好痛……好涨……也好舒服……要命的小……小冤家……快……快用力……我……完了……我的小穴……要给……龙儿……插穿……了……”华云龙咬牙闭嘴,收缩肛门,埋头苦干,越插越快。      “好龙儿……我……真美死了……我要登天了……我的……好龙儿……我……三姑姑……不行了……要丢给龙儿……了……”紫薇仙子的淫水大量泄出后,人也瘫痪在床上。           “大姑姑,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华云龙拔出湿淋淋的宝贝,搂抱兰花仙子,爱抚安慰着。      兰花仙子手拿毛巾,替华云龙一面擦汗,一面说道:“宝贝,大姑姑不急,你看你累得一身是汗,气喘如牛,快点先休息一下,不要过度的作乐,不然会损坏的身体。”   “大姑姑,不会有事的,龙儿的身体健壮如牛,精力充沛,又正在年轻力壮的时候,你怕什么嘛?”      “嗯……话虽不错,可是不能太贪欢,身体要紧,大姑姑看你累得这样,不知多心痛,乖,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大姑姑,我还未射精呢,涨得好难受,给我好吗?”      “你呀,真是我们的魔星,大姑姑先抱着你先休息一会,等下再给你,好吗?”      “嗯,好吧,都听大姑姑的,以后我一定保养体力,全心全力爱你,使大姑姑获得人生的幸福、快乐和满足。”   “啊……这才是我的好龙儿、宝贝。”俩人热烈的拥吻抚摸一阵后,相搂相抱进入梦乡。           华云龙和兰花仙子二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悠悠醒来,见其余二美妇尚在酣睡,也不惊醒二人,两人先去厕所小解一番,相拥进房,上得床去热烈亲吻、爱抚,终使已平息的欲火,再度暴发,随之再度展开战火。      兰花仙子先跨身而上,玉手握住宝贝,将整个毛短而浓的阴户,套座下去,华云龙双手握住兰花仙子胸前一对梨子型乳房揉捏起来。兰花仙子因欲火高炽,淫水早已流满整个阴道,也不管自己阴道紧小,是否容纳得下华云龙的大宝贝,即一坐到底,娇躯痉挛,头上香汗淫淫而下。华云龙的大宝贝被紫薇仙子肥满紧小的阴户包得紧紧的,子宫口在龟头上一吸一放,美妙极了,于是挺动屁股,一顶一顶的配合著。      “哎呀……龙儿……你……顶轻一点……大姑姑……受不了……你那又……粗……又大……的宝贝……顶得我的……花心……都麻……了……我……”兰花仙子也拼命的套坐着肥臀,磨揉着大龟头,光拣阴道里面,痒的地方来止痒。      兰花仙子此时紧紧搂抱华云龙,肥臀坐套扭磨,越来越快,口中梦呓般呻吟著:“好龙儿……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被你顶……顶出来了……哎呀……”一股热液冲击着华云龙的龟头而出,娇躯随着伏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喘声吁吁,美目紧闭。      华云龙却并不满足,等兰花仙子休息一会之后,再度翻上兰花仙子之娇躯,提高两条粉腿,手握宝贝,先再阴核上揉擦一阵,只痒得兰花仙子肥臀乱扭。   “乖宝贝……别逗大姑姑了……大姑姑……小穴里面……好……痒……快……快……插进去吧……龙儿……”      “哎呀……轻一点……龙儿……痛……痛死了……”      “大姑姑……才进去一个头呢……真的这样痛吗……”      “你不知道……你的宝贝有多大……塞得满满的……”华云龙也知道兰花仙子之阴道窄小,再看她粉脸苍白、咬牙皱眉,现出满脸痛苦的表情,于心不忍的道:“大姑姑……你真的这么痛,那我拔出来好了。” 111222333  “不……不要拔出来……让它在里面泡……泡一会儿……就像现在……这样……停住不要再动……就不会那么痛了……等水多一点……再动……乖啊……”      兰花仙子嘴里虽然叫痛,但双手像条蛇般的,死死的缠着华云龙,用胸前一对肥奶,磨擦着他的胸膛,细腰肥臀也扭动起来了,小嘴含着华云龙的舌头吸吮,增加自己的快感,以备应接激战,她只感觉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像条烧红的火棒一般,插在小穴里面,虽然有点涨痛,但是又有点麻痒,由阴户的神经枢钮,直达全身百骸,舒畅极了,淫水缓缓而出。   “啊……好美……好舒服……龙儿……你动吧……大姑姑……要你……再插……插深点……”兰花仙子粉脸娇红,媚眼含春,淫声浪语,嗲劲十足,那淫荡的模样,真是勾魂荡魄,使人心摇神驰,非大块朵颐才得为快。真想不到兰花仙子,在床上是如此骚浪、淫荡、销魂蚀骨,看的华云龙禁不住欲火高涨、野性大发,再也无法怜香惜玉、温柔体贴,于是挺动屁股,用力一顶,一插到底。   “噗滋”一声,接着直听兰花仙子娇叫:“哎啊……好龙儿……这一下真……真要了……大姑姑……的命了……”小穴里,淫水都被大宝贝迫压出阴道外,流得二人的阴毛及大腿两侧全湿了。      兰花仙子双手双脚紧紧缠住华云龙,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整个人像是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被焚烧一样,拼命扭腰抬臀,使阴户和大宝贝贴合得更紧密,一阵阵的麻痒,从阴户敏感处,花心的神经传遍全身,不由得她娇呼出声:“龙儿……真美……你动吧……大姑姑……要你操……我的小穴……小穴好痒……动……吧……乖……”   华云龙眼见兰花仙子之骚媚淫态,刺激得他欲火更炽,宝贝硬得涨痛,也暴发了男人原始的野性,挺动腰臀拼命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着肉,兰花仙子的小穴,就像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包住,每当顶到底时,花心一闭一合,吸吮着大龟头,再配合抽插时「噗滋」、「噗滋」的淫水声,真是美妙绝顶。      “啊……宝贝……我的好龙儿……大姑姑……美上天了……大姑姑的花心……又被你碰……到了……好酸……好麻……好痒……好龙儿……快……用……用力点……操死……大姑姑……大姑姑也不会怪你……的……”华云龙的全身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拼命苦干,他也是舒畅极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蠕动飞跃,连续不停抽插了两百多下。”      “哎呀……龙儿……大姑姑美死了……会插穴的……龙儿……你真要奸死……大姑姑了……呀……我泄……泄了……”美得兰花仙子双手双脚死死缠绕着华云龙,玉齿狠狠咬着华云龙的肩肉,全身一阵痉挛,飘飘欲仙,进入晕迷状态,乐得芳魄出窍、云游太虚。   华云龙也在一阵畅美晕眩中泄精了,兰花仙子被强有力的热精,射入花心,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啊……龙儿……好烫好有力的甘泉……射得大姑姑的花心……真舒服……真美……大姑姑的小冤家……大姑姑爱死你了……”      “大姑姑……我也好舒服……”      “嗯,好龙儿,睡吧……”           缠绵几日,「苗岭三仙」因为还有些其他的事情,所以就离开了徐州。这日清晨,华云龙正漫步院中花径,忽见店伙领着五六人走来,早就吩咐店伙如有人访,直接带至独院。华云龙一瞥之下,看清前面四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正是蔡昌义、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后面一个年约五旬的壮位老者,却是蔡家的管家谷宏声都来了,薇妹因何未至?   五人也见到了华云龙,全都面呈兴奋之色,蔡昌义性子最躁,飞奔上前,一把拉住华云龙双手,敞声笑道:“云龙弟,闻你在徐州呼风唤雨……”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昌义见此言不妥,能呼风唤雨的,非仙即妖,小弟不足称仙,又不愿为妖,如何呼风唤雨?”   蔡昌义眼一瞪,道:“不是呼风唤雨?大下武林人物,都给你一把抓到徐州了,还说不是呼风唤雨。”   说话中,四人都围了上来,华云龙不暇与他胡扯,拱手作揖,笑道:“诸位兄长好,谷总管好。”   只听高领平笑道:“云龙弟,你可知道,咱们沿途而来,但听人声载道,谈的都是你,人人均欲一睹华家华公子的风采,真是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树大招风,名高招忌,小弟在徐州这番作为,也是万分不得已。”   余昭南道:“然则何为?”   李博生道:“让我猜猜,云龙弟可是为了唤起江湖上的注意三教,以免各个击破,声讨搏力,共来群邪?”   华云龙含笑道:“还有为了扭转彼我之势,坐镇徐州,若玄冥教、九阴教、魔教果然来袭,则迎头痛击,可收以逸待劳之优势。   蔡昌义敞声一笑,道:“着啦,把他们杀得丢兵曳甲,一个不留。”   华云龙微微一笑,忽见店伙追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孩,叫道:“站住”   “嘿,难道连小乞儿也要来除魔了?”   华云龙料是查幽昌派人传讯,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   那小乞儿跑上前来,店伙伸手一拦,未曾拦住,叫道:“小牛儿,慢着,你给我安份点。”   奔上就要抓住那小乞儿肩膀,那小乞儿往旁躲开两步。大眼一瞪,道:“你别狗眼看人低,拿不准人家大爷会把我当客人一般看待,否则我敢进来么?”   华云龙莞尔一笑,朝店伙一挥手,道:“这位小兄弟是我的上宾,你们去吧。”店伙一楞,嘟嚷着走了。   那小乞儿好生得意,冲着店伙的背叫道:“你瞧怎样?”   华云龙面庞转向那小乞儿,蔼然道:“小兄弟,你叫小牛儿么?是不是一位姓查的老爷叫你来的?”   那小乞儿怔了一怔,摇头道:“不,是一位姓陈的大爷叫我送信来的。”顿了一顿,道:“我就是小牛儿。”说话神气活现,倒像名满天下。华云龙暗道:难道我猜错了?   只听蔡昌义哈哈笑道:“小牛儿?没听过这名字。”   小牛儿向蔡昌义瞪了瞪眼,道:“你的名字我也没有听过。”   蔡昌义笑道:“你又不知道我姓名,焉知必未听过?”   小牛儿道:“反正我知道你不是华家华公子,就决未听过。”   余昭南微微一笑,道:“你怎么晓得他不是华公子?你怎晓得谁是华公子?”   小牛儿道:“华华公子哪会像他这般毛毛躁躁的。”伸手一指华云龙,道:“这位一定是华公子了,嘿,华家的人才有这般……这般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蔡昌义笑声不绝,道:“好小子,有你一手。”   华云龙见那小牛儿眼珠灵活,一副聪明的样子,不由好感立起,笑道:“小兄弟,有什么信息?”   小乞儿探手抓破衣捣了半晌,又空着手拉出,搔了搔沾满油腻的头发,道:“糟,不要掉了。”   蔡昌义失声道:“掉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翻翻靴统。”   小牛儿吃了一惊,连道:“对,对,我怎未想到?”   谷宏声、余昭南、李博生也注意到这小牛儿的皮靴很新,也不当是他这等人穿的,都会心一笑。小牛儿蹲下身子,果然由靴统掏出一张三叠的纸条,双手捧至华云龙而前,苦着脸道:“华爷……”   华云龙嗤笑一声,道:“你要什么?”   小牛儿嗫嚅说道:“那位陈姓大爷说,消息送到,华公子必会照顾一顿,赏赐不少。”   高颂平笑道:“为什么不早取出?”小牛儿面红耳赤,呐呐说不出话来。   华云龙笑道:“你不够高明,想要伸量我,得先拜我为师,再学上十年,以后鬼心眼少用。”转向谷宏声道:“谷管家,可否请你照顾这位小兄弟一下?”   谷宏声平视他为蔡家的未来姑爷,闻言笑道:“华公子有事尽管吩咐。”招呼小牛儿一声。小牛儿被华云龙说破心意,躇踌不安,借势开溜。   华云龙展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简单与道:“一手执鬼头杖之美艳少女,领有多人,昨晚居于城外西北曹大户家,东郭寿今晨率数十人住人城外曾家废园。城北王家老栈,则有一玄衣少女,携仆滞留不去。”下款署名「查幽昌」三字。   华云龙心中暗道:“果然是他,想他一来自恃身份,二来目标太着,自不会亲自与一小叫化打交道,此人做事,倒也稳重。”只听蔡昌义促声道:“我看看,写些什么,谁写的?”   华云龙将纸条递给蔡昌义传阅,淡淡说道:“送字条的是北地武林健者,梅素若与东郭寿都来了,那申居主却不知何往。”   蔡昌义亢声大笑,道:“好极,热闹来啦,咱们正好轰轰烈烈干上一场。”   华云龙道:“你别把事情视之太易了。”   李博生道:“云龙弟对敌之策,是否已有成竹在胸?”   华云龙道:“也只有随机应变了。”语音一顿,苦笑道:“主要是因我方友虽多,而能与东郭寿对抗的,却无一人,群起围攻,纵能毙敌,死伤必大,况……”   蔡昌义叫道:“别长他人威风,公公说你必可击败那老鬼。”   华云龙摇了摇头,道:“将来或可,如今只怕还差了此。”   蔡昌义口齿一张,又待讲话,华云龙却转向余昭南道:“伯父母有消息?”   余昭南容色一黯,却静静地道:“未得近讯,不知玄冥教对他们两位老人家如何?”   只听蔡昌义道:“我说去沂蒙山区闯闯,他人都没反对,偏是他独持异议。我妹妹随侍公公,公公说要找一处地方闭关,修复原有功力,另外还有那贾嫣……”   华云龙面色倏变,惊声道:“公公怎地了?”   蔡昌义浓眉一轩,道:“你不必大惊小怪,公公说没什么。”华云龙暗暗忖道:以公公胸襟,天大的事,也淡然处之,当然说没什么,目光一转,见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俱面现茫然,似是对元清大师向他施「圆光灌顶」大法,毫不知情,略一沉吟,觉得还是不说为妙。   忽听蔡昌义道:“公公命我带一句话给你。”      华云龙敛容道:“公公有何教诲?”   蔡昌义道:“公公说,仁心即佛心,你本着仁心,如何做都可以,只是你机智虽够,德量未弘,劝你于此多加磨练。”   华云龙点头道:“他老人家的教诲,我必永铭于心。”   蔡昌义突然笑道:“其实我总觉得他老人家未免仁慈过份,婆婆妈妈的,嗨,依我脾气,打就打,讲什么德量。”   众人不禁齐齐展颜一笑,忽听一个宏敞的声音笑道:“说得是,应该,应该。”   由独院小厅走出侯稼轩,拂髯长笑,蔡昌义冲口道:“你是谁?”   华云龙笑道:“这位是侯伯伯,大名稼轩,当年人称「翻天……”   侯稼轩截口笑道:“够了,够了,龙少爷何苦将老朽昔日匪号抖出。”华云龙微微一笑,替双方引见毕,几人进入小厅,也不分宾主,随意落坐,自有一番商量。   华云龙问及元清大师与蔡薇薇闭关处所、时间,谁知连蔡昌义也不晓得,心中虽然惦念,也只有暂且搁下。当晚,蔡昌义等便宿于院中,这座独院颇大,有厅有房。           初更,华云龙依然轻袍缓带,单人携剑,飘身上屋,直奔城北「王家客栈」。这家客栈规模可较「天福客栈」小多了,并无独院,上房仅有五间,皆是黑沉沉一片,查幽昌笺上并未言明在哪一间,华云龙猜测薛灵琼主仆必是选位置偏僻的,略一沉吟,正待弄出声响,引她出来。   忽听房中传出悠然一声长叹,及蹀踱之声,隐见窗上一系纤细黑影幌动。华云龙心念一转,身形一掠,闪电般启窗而入,房中虽暗,他神目如电,见房中一位玄色劲装,腰插一柄短剑,琼口瑶鼻,楚楚动人的少女,正是于司马家的钟山见过的那玄衣少女。那玄衣少女听得窗棂响动,一惊回身,娇躯转处,光华一闪,已将短剑掣出。   华云龙哈哈一笑,拱手齐额,道:“有扰清眠,恕罪恕罪。”   玄衣少女见到他,并无惊容,玉面反而掠过一抹喜色,纳剑人鞘,冷冷说道:“深更半夜,你来干么?”   华云龙暗道:她只怕早料我会来此,吟吟一笑,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况将近半年,在下心头思慕难禁,不觉失礼,姑娘原谅。”玄衣少女玉面微晕,朱唇一启,方待说话。   忽听房门一响,薛娘的声音道:“姑娘谁来了?”   玄衣少女道:“你别管,去睡去。”   只听薛娘的声音道:“是姓华的那纨绔小儿?”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玄衣少女峻声道:“你好罗……”忽听「嚓的」一声,房门一开,当门立着那肌肤如玉,而脸上伤痕累累的薛娘,盯住华云龙。   玄衣少女芳心大为不悦,道:“退下。”   薛娘一指华云龙,道:“他……”   玄衣少女王面一沉,怒声道:“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是不认我这个主人了?”薛娘呆了一呆,狠狠的盯住华云龙,一步一顿,退了出去。   玄衣少女莲步轻移,将房门重又掩上。华云龙微微一笑,道:“瞧尊仆的神态,我若要对姑娘不利,她非将我生吞不可。”   玄衣少女冷然道:“凭公子的武功,她还不是找死。” 111222333   华云龙放声一笑,道:“薛姑娘……”倏然改口道:“姑娘大概奇怪在下如何知姑娘尊姓?”   玄衣少女樱唇一撇,道:“这有何奇,你必由薛娘身上猜出。”   “我还知道姑娘芳名灵琼,姑娘必然惊奇了。”   玄衣少女娇靥微现讶色,随又漠然道:“你见过那丫头了?”华云龙心中暗道,看她与那雪衣少女之间仇隙不小。   只见玄衣少女薛灵琼行至桌边,皓腕一抬,燎亮火折子,就欲点亮桌上油灯。华云龙却一把将火折枪过,灭去放在桌上。薛灵琼怒道:“你是什么意思?”   华云龙含笑道:“姑娘猜猜看。”   薛灵琼心道:“这华云龙死不正经,不要做出什么无礼举动。”只见华云龙却倏地从怀取出描金折扇,展开轻摇,道:“姑娘放心,在下只是觉得星月之光已够,何必点灯,并无他意。”   华云龙若无其事,目光一转,见室中仅一榻一桌二椅,迳往椅上一坐,折扇一指另一木椅,道:“姑娘也坐。”   薛灵琼远远站着,冷然说道:“我站着很好,不劳费心。”   华云龙也不再说,折扇一摇,道:“姑娘一闻在下巳晓姑娘芳名,即知是玄冥教主那女徒所说,知姑娘姓名的,必是极少……”   薛灵琼截口道:“自然比不上你花花公子名满江湖。”   华云龙继道:“因何不猜是遇上玄冥教王,那教主必知姑娘吧?”   薛灵琼一听他提起玄冥教主,美眸中突然掠过一丝恨色,道:“如逢上了,你还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   华云龙心道,她与玄冥教主必有大仇,口中却道:“哦,玄冥教主这般厉害?”   薛灵琼哂然道:“几时见了,你就知道。”   华云龙忽然收起折扇,肃容道:“姑娘所知定然不少,如蒙见示,在下必当有以报命。”   薛灵琼一抿朱唇,道:“如果不说呢?”   华云龙诚恳的道:“在下知姑娘必有凄凉身世,此乃彼此两益之事,姑娘何乐不为?”   薛灵琼冷冷说道:“我就不乐为。”华云龙剑眉轩动,有些不悦,忖道:“我好话说尽,你这般拒人千里,也太岂有此理了。”   只听薛灵琼道:“咱们主仆纵然武功低微,人单势孤,却从不受威武所屈。”   华云龙暗道:“原来她秉赋高傲,不愿受人之助。”念头一转,微微一笑,道:“算在下求姑娘如何?”薛灵琼闻言,怔了一怔,樱唇微动,却未出声。   华云龙沉声道:“姑娘……”   忽听房门「呀」的一声,推了开来,薛娘重又入内,却奔至薛灵琼身旁,急声道:“姑娘,你就答应了吧。”   薛灵琼垂目望地,道:“先头是你力加反对,现在赞成的又是你,不行。”   薛娘怔了一怔,嗫嚅道:“这……是为姑娘好……”   薛灵琼截口道:“决不。”娇躯忽转,面向墙壁,香肩微微抽动。薛娘手足无措,望着小主人。   华云龙蹙眉道:“薛姑娘还不满意?”   薛灵琼头也不回,道:“你嘻皮笑脸,那有半分诚意。”这一开口,顿时忍不住啜泣之声。   华云龙暗道:这丫头好一份傲骨,微微一笑,道:“姑娘说怎么办?”   薛灵琼面对墙壁,道:“假如我不说,则华公子不肯白走一趟,非将咱们主仆搁下了?”她微微抽咽,说话也是断断续续,三句话说了半天。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姑娘将在下说成邪魔了,若是如此,在下也只有黯然退走。”   薛灵琼默然半响,似在沉吟,忽然说道:“既然如此,你发一个誓,我就讲。”说话中,缓缓转回娇躯,只见她玉颊清泪阑干,娇靥一片凄凉之色,本来楚楚动人的容貌,而今更弥足颤人心弦。   华云龙睹状又心头一软,忖道:她主仆势穷力蹇,却傲然不屈,无论如何,我也当尽力臂助。心念一转,苦笑道:“姑娘何必逼人太甚,在下实乃诚心相助,发誓却又何必?”薛娘突然悄然退出房中,反手掩门。   只听薛灵琼道:“好吧,我就说,只是我所知不多,你可不要失望,或认为我隐瞒了。”   华云龙将手一拱,道:“在下只感盛情,焉敢再费猜疑。”   薛灵琼一抹泪珠,道:“野外说去。”莲足一顿,幌身欲出窗子。   华云龙知她防隔墙有耳,却含笑拦阻道:“就在此处不好,何苦去野外喝风?”幌亮火折子,将桌上油灯点亮。   薛灵琼立定旋身,道:“就在这里?”   华云龙笑道:“在下觉得姑娘未免多虑了。”   薛灵琼冷笑一声,道:“华公子必是自恃功力,以为敌人欺近,必可察觉,其他不说,玄冥教中高过公子的,怕不下十人,华公子保的住?”话声中,却坐了下来。   华云龙剑眉耸动,道:“哦!玄冥教高手偌多?”   薛灵琼道:“华公子大概以为小女子耸人动听?”   华云龙笑道:“岂敢。”   薛灵琼见他意似不信,冷冷一笑,话题一转,道:“华公子心急玄冥教内情,小女子……”   忽听华云龙截口道:“在下急欲一聆的,是姑娘身世。”   薛灵琼微微一怔,道:“大丈夫总以天下事为重,况小女子身世平常,不闻也罢。”   华云龙哈哈一笑,忽又由怀中取出折扇,「唰」地打开,扇了两扇,始道:“天下的大丈夫,或许均是如此,在下幼而不肖,长无经世之才,却独重美人……”薛灵琼面上一热,螓首一侧,望向他处。只听华云龙继道:“何况姑娘这等佳人,遇有不幸,在下若不略效绵薄,如何安得下心来听?”   他的话半真半假,薛灵琼芳心直跳,半晌始道:“玄冥教与我身世有关,那一个先叙,皆是一般,还是先讲玄冥教的事。”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悉听尊意。”   薛灵琼转过面来,道:“那玄冥教主小女子倒见过几次……”      华云龙道:“姓名是什么?”   薛灵琼道:“不知道。”略一沉吟,道:“他说的名字,必是假的。”   华云龙摇头道:“不然,那玄冥教主必是狂傲绝伦之辈,只怕不肯改名换姓。”   薛灵琼微微一哂,道:“你可听过武林中有姓施名标的?”   华云龙想了一想,苦笑道:“或许是未出过世的魔头。”   他心中却暗道:“那玄冥教主与爹妈均有怨仇,理当行走江湖过,只是……”饶他聪明绝顶,一无头绪,却是猜不出来。   只听薛灵琼道:“那魔头犹在盛年,三绺长须,面目倒也不恶,最扎眼的穿着一袭大红长袍,教中对外称教主,自称神君……”   华云龙陡然道:“是否「九曲神君」?”   薛灵琼星目一睁,道:“你怎么知道?”   华云龙忖道:我说那根碧玉签上武功,如何与那几个仇华所施相像,果然如此,难道「九曲神君」另有传人?他暗念不已,道:“我见那仇华武功似是九曲宫一脉。”   薛灵琼讶然道:“「九曲神君」的武功,从未流传世上,华公子如何得知?”   华云龙道:“我偶得一记有「九曲神君」武功之物,故而得知。”只见薛灵琼朱唇微启,旋又闭住。   华云龙知她是想一观,微微一笑,由怀中掏出那根碧玉签,递给薛灵琼,道:“姑娘请看。”   薛灵琼怔了一怔,心道:“他将此物任由我看,显然是真以我为友了……”却又恐华云龙不过是弄手段,面庞一仰,两道秋水,澄澈的目光,投注在华云龙脸上,道:“华公子,妾身与那玄冥教仇若海深,既有此物,可否请公子成全?”   华云龙慨然道:“此物对在下用处不大,姑娘既是急需,就请收下。”   薛灵琼也不客气,果将那碧玉签收入怀中,沉吟有顷,忽然忙道:“华公子之言,贱妾可有些不信哩。”语气神态,都益见缓和。   华云龙楞了一瞬,笑道:“姑娘何处动疑?”   薛灵琼道:“华公子正向玄冥教挑战,若得玄冥教主武功,岂能说用处不大?”   华云龙「哦」了一声,道:“姑娘原来谓此。”   薛灵琼道:“有何不对?”   华云龙道:“非是在下自夸,击败玄冥教主之徒,易若反掌,要对付玄冥教主,则那魔头已炼至炉火纯青,想要由此寻出破绽,那是休想。”顿了一顿,道:“当然亦非毫无用处。”   薛灵琼浩叹一声,道:“事实如此,则我领你之情”忽将那玉书签重又掏出,送至华云龙面前,道:“华公子请收回。”   华云龙略一沉吟,笑道:“在下倒变成出尔反尔的人了。”摇一摇头,收回书签。   只见薛灵琼嫣然一笑,道:“你本来就是嘛。”   她原来无论何时,都是幽怨满面,生似永远不知天地间,复有欢乐之事,虽与梅素若的冷若冰霜有异,却同样令人感觉无法亲近,眼下灿然一笑,则是寂寞已久的芳心,骤然受到了滋润,故忍不住发山欢笑,那完全是由内心深处而起,自然而然,连她自己都未觉出,愈见出色,愈显得美艳。   华云龙也为之欣然,饱餐秀色之余,不禁暗暗想道:她有何憾事?致今她这样本该是终日巧笑的少女,竟是满怀郁郁?华云龙转念上下,但觉让如此佳人,日坐愁城,乃万分残酷的事,道:“姑娘身世……”   薛灵琼截口道:“你不必问。”语音微顿,幽幽地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如今却又改了主意。”   华云龙柔声道:“你最好是说,这样会好受些。”   薛灵琼螓首微点,忽又笑道:“我先将玄冥教内部简单说明吧。”想了一想,道:“玄冥教教主以下,设有副教主一人……”薛灵琼又道:“再下是总坛与天、地、人三坛坛主,分司内外,各地分坛坛主,武功不高,不说也罢,非同小可的是「万有殿」供奉了一批奇人,个个莫测高深……”   华云龙暗道:“听说九曲宫当年也有座「万有殿」,那魔头既自命「九曲神君」自然要仿建当年的「九曲宫」。”转念下,道:“那批人再高也高不过玄冥教主吧?”   薛灵琼怔了一怔,道:“应该是在玄冥教教主之下。”   华云龙忽然放声大笑,道:“想那批人不过玄冥教主手下奴才,如何够得上奇人之称?”   薛灵琼方自一怔,忽听「嗤」的一声锐响,一缕劲风直接华云龙面门。华云龙何等身手,如何会被击中,头一偏,却不慌不忙地躲开,那颗小石却「碰」的一声,穿破门扉。但听一声长笑,窗外有人道:“小子贫口薄舌,理当一惩。”   华云龙身若闪电,穿窗而出,大喝道:“说要一惩,因何逃走?”   这两句话,洪声震耳,客栈中人,及左邻右舍,早被惊醒,只是知道江湖人争杀,少惹为妙,一个个装聋做哑,依然一片沉静。华云龙上了屋瓦,依稀见一条人影,向东北激射而去,心中一转,疾追上去。忽听薛灵琼叫道:“华公子……”   华云龙略一驻足,回头道:“薛姑娘,此人非除去不可,你快些迁居。”话甫落,见那人影在城头闪了两闪,已然失踪,心中大急,拼力追赶。        追出城墙,依稀见前面数十丈,一条人影,他越发拚出全力,只因听那人口气,似是玄冥教人物,走脱了此人,薛灵琼主仆更是危险。这一阵奔驰,疾逾电闪,已将徐州城远远抛下。又过一程,华云龙忽见前面那条人影停了下来。华云龙暗忖:以轻功而论,此人已是顶尖高手,我要取胜,怕不容易。转念间,已冲至那人近处,只见原来一个面若重枣的青袍老者。   只听那青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子,你迫老夫怎地?” 111222333  华云龙止住脚步,道:“闲话不说,只问阁下是要受一段拘囚时日,或是埋骨于此?”   他淡淡说来,那青袍老者怒涌如山,暴喝道:“好狂的小子,老夫……”忽然惊觉,哈哈一笑,道:“好狡猾的小子,老夫吃过的盐,比你的饭还多,焉能阴沟里翻了船?”   华云龙确有激他心浮气燥,相机取胜之意,也暗赞那青袍老者不可轻视,龟甲古剑一拔,漠然道:“我也是真话,听不听由你。”   那青袍老者一瞥他手中古剑,道:“你已准备与老夫一拚?”   华云龙冷然道:“你知道就好。”振腕抡剑,劈了过去。   那青袍老者视如不见,仰天大笑,道:“可惜啊,可惜。”   华云龙见那青袍老者不避不架,他虽自幼刁钻古怪,却天性豪侠,只得硬生生收回到招,道:“可惜什么?”   那青袍老者笑声一收,道:“你以为老夫是什么人了?”   华云龙夷然道:“大概就是那玄冥教主养在万有殿的那批人。”   青袍老者道:“老夫可惜的即是,你事未弄清,即轻举妄动,兵凶战危,岂可不谨慎。”   华云龙暗暗冷笑,道:“看来阁下倒像一位长者,尊谓如何?”   青袍老者淡然道:“又不作状具结,报名干什么?”   华云龙剑眉一轩,道:“可惜无论如何,今夜是必领教领教了。”   此际,天将破晓,四野茫茫。那青袍老者震声一笑,道:“好小子!老夫不给你点教训,也不知你将来要狂上哪一天了,也罢。”   只见金光一闪,那青施老者已双手各执一大若海碗,外缘平滑,内若锯齿的金环,既不似龙虎钢环,也不似护手圈,倒是从未见过的奇门兵刃,华云龙暗付:这兵器必可锁剑,只是咱们华家剑法,岂你可所想像。但听那青袍老者道:“老夫这「月日双环」,招式另有神妙,你当心了。”   华云龙道:“华家剑法的奥妙,想来是不必说了。”他杀心虽以稍减,却不甘轻易放走那青袍老者,心念一转,扑了过去,古剑斜挥,拦腰斩去。   他这一剑平平淡淡,乍看一无威势,那青衣老者却瞿然一惊,暗道:“如此功力,不愧天子剑之子。心急电转,仆身避过。   华云龙晒道:“我当阁下武功多高,原来深谙闪避。”      那青袍老者怒气一涌,暗骂:好个狂小子,非给你一顿教训不可。心中在想,口中却道:“好啊,你不是要领袖群伦?玄冥教比老夫高的,大有人在,打不过老夫,还是乖乖滚回落霞山庄去吧。”语声中,金光闪掣,有若一座金山般,朝华云龙当头罩下。   华云龙也暗暗心惊,却昂然不俱,手中剑一振,猛然迎上。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华云龙登登登连退三步,左手痛麻不已,心头一震,但见那青袍者者亦飘退丈余,面上微现惊色,暗道:“他未必占便宜了。   那青袍老者心神震动,喝道:“好小子。”金环互击,发出一阵震耳之声,扑身上前,双环一击华云龙百汇穴,一袭小腹。   华云龙身形凝立,刷的一声,古剑闪电般点向敌胸。他这一式,妙处全在一个快字,后发先至,竟比那青衣老者犹快了一线。那青袍老者瞿然一惊,忖道:“这孩子,剑法竟已练到这等地步。”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孺子可造。”招式一收,转至华云龙左侧。   华云龙身随剑走,古剑指定那青袍老者,忖道:“这青袍老者来的突兀,虽似恶意不深,但同道中并未闻用「日月双环」的,不可不防,天色巳明,伍伯伯及昌义兄等,见我失踪,怕不大肆搜寻,还是速战速决为是。”心念电转,大喝一声,刷刷两剑,全力进攻。   那青袍老者挥环迎敌,暗道:“瞧他似已视我为大敌,要不要将身份讲明了?他一念犹豫,已被华云龙抢了先机。只听华云龙一声朗笑,一连攻出十余剑,攻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来,那青袍老者功力固高,手中一双金环,虽有傲视江湖的造诣,一时间,也势穷力蹙,招架唯艰,再也不暇旁虑,全力对敌不遑了。   那青袍老者如陷泥淖,缚手缩脚,数次抢攻,都扳不回平手,他个性高傲,如何肯于此等情况说明身份,心念数转,忽然甘冒奇险,卖个破绽。这等高手互搏,稍一疏忽,那是必死无疑,那青袍老者也不过是奋力反攻,略为急燥一点。   华云龙动在意先,自然而然就欲施出一招「大河星散」蹈隙而入,却忽然想道:“我这一招施出,他是不死必伤……”不觉剑式一顿,欲吐还吞。   那青袍老者等的就是这个,震声一笑,金环疾出,连连进击,华云龙顿时失去上风。只见朝阳照耀下,一团金光中,一道青光,翻腾不歇,刺目惊心,那金环与古剑劈风之声,如狂风怒吼,震耳欲聋。华云龙心神凛然暗道:“天下奇人果若过江之鲫,这老者我何尝听过了,竟有这等功力。”   忽听那青袍老者沉声道:“华云龙,你还不认输?”   华云龙冷然道:“你这话说早了。”说话中,但听呛啷巨响,剑环交击,两人兵器都蕴足了真力,一震之下,顿感虎口一麻,华云龙手中剑固远远荡开,空门大露,那青袍老者左手金环,也被挑飞。金光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那青袍老者哪顾及护回金环,只听他哈哈一笑,右手金环一插,疾朝华云龙左肋击下。这一环快如闪电,华云龙看着难以躲过,谁知他不躲不闪,黾甲古剑由左而右,借势一招「龙战于野」,亦将点上那青袍老者腰际。   那青袍老者未待金环沾衣,即便收回,也算小胜一场,眼下却见若不撤招,则必拚个两败俱伤,无奈之下,金环一收,飘退二丈。但听华云龙大喝一声,如影附形,紧随而上,古剑倏吐,沾衣即即古剑归鞘,拱手一揖,道:“晚辈得罪了。”   那青袍老者为之气结,道:“好小子,老夫那一环如原势不变,你现在只怕只可申吟了。”   华云龙笑道:“晚辈早料前辈是位尊长,必然不会击下。”   那青袍老者怔了一怔,道:“小无赖。”   华云龙含笑道:“何况前辈此来必是试试晚辈武功机智,能否应忖强故,小子如窝窝囊囊岂不惹前辈不悦?”      那青袍老者暗忖:好聪明的孩子。心中暗赞,口中却道:“少年人要忠实点,你一味卖俏不嫌肤浅?”   华云龙已笃定他必是同道尊长,道:“老人家教诲,小子敢不拜领。”果然仆身一拜。   那青袍老者侧身避开,道:“老夫也当不得你的礼。”   华云龙肃容道:“老人家尊号……”   那青袍老者截口道:“你还想刮老夫的脸皮?”   华云龙陪笑道:“小子是怕失礼。”   那青袍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早失礼了……”倏然顿住,目光一闪,向右边一座青葱茂森望去。   忽听华云龙道:“来者是友。”   那青袍老者冷冷一笑,道:“是女子?”   华云龙一点头,道:“老人家功力高强,老远便听出来了。”   那青袍老者脸色一沉,道:“好极了,随处都有腻友,嘿嘿,老夫真不信你是天子剑的儿子。”   华云龙心头一震,随笑道:“老前辈……”   但见那青袍老者猛地身形一幌,掠身捡起那只飞去金环,毫不停顿,向东而去,华云龙忙叫道:“您去哪里?”但那青袍老者并未答话,人已无影无踪。       第廿四章 美人恩重情如海     忽听一个银铃似的声音道:“华公子。”   华云龙转过身子,却见左侧林中,莲步款款,走出三位美艳少女,为首正是方紫玉次徒贾少媛。他早已发觉三人,并不惊讶,淡然道:“尊师与顾老前辈来否?”   贾少媛吃吃一笑,道:“华公子瞧不起咱们么?怎么咱们来了,连问也不问一声?”   华云龙啼笑皆非,拱手一揖,道:“是在下失礼了,诸位姑娘好?”   贾少媛三人,也一本正经的回礼,齐声娇笑道:“华公子好?”   华云龙暗忖:这些丫头一个个刁钻之极,直问反而费事。心念一转,含笑道:“贵教来人多少?”   贾少媛格格娇笑一声,道:“你猜。”   华云龙目光一扫她们,笑道:“我猜只有二位,偷跑的。”   贾少媛嗔道:“胡说,全来啦。”   华云龙瞠目道:“全来了?”   贾少媛道:“不是,本教精锐,全已到了徐州。”   华云龙自言自语道:“查幽昌不是死人,怎么如此扎眼的一群人也会漏掉了?”   忽听那黄衣少女噗哧一笑,道:“华公子,别听我二师姊的,本教虽全已北上,咱们二人却是最先至徐州。”   贾少媛黛眉一扬,转面嗔道:“死丫头,你好大胆子,胆敢跟我作对。”   华云龙哈哈一笑,拱拱手道:“告辞了。”   忽听那红衣少女道:“华公子请留贵步。”   华云龙止住身形,笑道:“姑娘何来指教?”   那红衣少女娇嗔道:“华公子来去匆匆,显然是不屑理会咱们。”   华云龙蹙眉苦笑,道:“那有这回事。”   那红衣少女接道:“华公子大约连咱们叫什么也不知道……”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在下记性素差,经历的事,过目即忘。”   那红衣少女笑道:“我说对了吧?   华云龙接道:“唯有天下名花,无论姚黄魏紫,名字一过耳,则终身不忘。”   忽听那黄衣少女吃吃一笑,道:“听来倒像是知道,华公子说说看。”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诸位姑娘都姓贾,那是不必说的了。”一指那黄衣少女道:“姑娘单名一个婉字。”又一指那红衣少女,道:“姑娘芳名兰姣,在下未记错吧。”   三位少女齐齐娇笑起,华云龙吟吟而笑,半晌,贾少媛始道:“二位师妹不要胡闹,正事要紧。”   华云龙哑然失笑,忖道:“你们也知正事要紧,玩笑在先,正事在后,也未免太不分轻重了。”   只听贾少媛道:“华公子可知本教北上之故?”   华云龙暗道:这还要问,顾姨与咱们家是何等交情,自是助我来的。心中在想,口中笑道:“贵教神机莫测,我如何得知。”   贾少媛娇笑道:“量你也猜不到。”顿了一顿,道:“当家师接得你在徐州,仗令尊声名胡做非为……”   华云龙大笑截口道:“办正经事,岂是胡作非为?”   贾少媛抿嘴一笑,道:“家师就招来咱们说:这小子顽皮胡搅一通,你们说该如何是好?我就说:那还不容易,他死他活,咱们不理就是了。”   华云龙敞声笑道:“姑娘好狠的心。”   那黄衣少女贾婉格格娇笑一声,道:“别忙,还有更狠的。”   华云龙张目一笑,道:“是谁?”   那贾婉笑道:“就是我。” 111222333  华云龙道:“你又如何说法?”   那红衣少女贾兰姣吃吃一笑,道:“她呀?她说,师父,这样太便宜他了,既然他想挑起一场风波,咱们就帮他把四海八荒的魔头,全都牵出,让他—一收拾,岂不是助他大出风头了。”   华云龙笑道:“好主意,却恐风头虽健,命就短了。”   贾少媛娇嗔道:“尽说丧气话。”忽然面色一整,道:“二师妹的话,虽是玩笑,也是事实,华公子,家师真存有一劳永逸之意。”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你们就未曾想到,我架得住?”   贾少媛道:“得道者多助,华公子又何需忧虑,徐州不是有那么多同道?”   华云龙缓缓说道:“同道虽是不少,武功低弱的占大多数。”语音凝顿,笑道:“总是诸位尊长好友,瞧我太以不肖,是以不加理会了。”   贾少媛娇笑连连,道:“咱们武功,也是低弱,华公子大概不欢迎了?”   华云龙喜动颜色,道:“欢迎之极,姑娘如今下榻何处?”   忽听那贾兰姣娇笑道:“看得见华公子与那穿玄色劲装的少女就是了。”   华云龙微微一怔,暗道:以她们功力,不可能欺近而我不觉。略一忖思,已猜到她们大约是住在王家老栈的对面,自己一时疏忽,倒忘了注意。   贾少媛那勾魂摄魄的美眸,在华云龙身上一转,媚笑道:“华公子,孤男寡女,处于暗室,你与她做了些什么?”   华云龙暗道:好大胆的丫头,连这话也说得出口。敞声一笑,道:“室中点了灯,姑娘难道未见?”   贾少媛笑道:“那是隔了许久以后。”   华云龙无心跟她们胡扯,当下道:“在下要回栈了,改日去诸位姑娘处,再行细叙。”   贾婉笑道:“咱们也要回城,同行一程,华公子不会讨厌?”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有女同行,固所愿也。”   说话中,四人一起走回城去。华云龙施展三四分轻功,贾少媛等三人己吃力之极,愈拖愈远,贾婉不禁高声叫道:“你再这么赶丧似的,我可要骂了。”华云龙回头一看,短短一程,她们已落后七八丈,只得将脚步放得不能再慢,才让三人跟上。        好不容易,徐州始又在望,放缓脚步,进入北门。他们一男三女走在一起,实是惹眼,男的俊逸轩昂,英气勃勃,女的都是美艳夺目,而且举手投足,俱有一种撩人韵致。这时城门行人虽多,熙攘拥挤,但见了四人,全都让开了一条路,华云龙早是徐州家喻户晓的人物了。行到王家老栈的对面一家宅第,但见林木葱茏,庭院深深,面庞一转,笑道:“诸位所居之处,清幽敞阔,我真想搬来。”   贾兰姣娇声道:“请呀,华爷虎驾,请都请不来哩。”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贵教只来了三位?”   贾少媛知他担心已等的力量薄弱,道:“放心好了,玄冥教、九阴教、魔教如不将你先收拾了,大致还不会找上咱们这些小人物。”华云龙暗暗忖道,她这话之意,似说若咱们华家倒下,正派侠士则必无噍类。   只听贾婉笑道:“何况敝教也非无一高手,都象咱们一样不济。”华云龙淡淡一笑,一揖至地,道别而去。   才走了几步,忽听背后碎步,回头一看,只见贾少媛追了上来,道:“华公子。”   华云龙转身道:“媛姑娘有事么?”   贾少媛朱唇一启,欲言又止,华云龙诧异不已,心道:“她们还有什么说不出的?”   贾少媛吟哦半晌,忽然庄容道:“华公子,咱们大师姊托我带一句话。”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哦,什么话?”目光一抬,忽见四周人群中,有一个中年汉子,鬼鬼祟祟的躲在人后,他记性奇佳,略一思忖,便想起似是玄冥教下的人,身形一闪,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肩膀,拖出人群。   那中年汉子眼前一花,已被抓住,惊惧之下,奋力一挣,岂知华云龙扣在他肩上的手,似毫未用力,忽若铁箍钢钳,剧痛澈骨,不禁「哎唷」一声。只听华云龙沉声道:“说,你们教中来了何人?”那中年汉子痛的头上直冒大汗,却咬牙不语。   华云龙松开了手,道:“说了就让你走。”那中年汉子一话不发,猛然一拳,击向华云龙胸口。华云龙哈哈一笑,伸手便已扣住那中年汉子腕脉穴,微一用力,道:“快讲。”讵料,那中年汉子承受不了,腕脉被扣,气血逆行,惨叫一声,骤然昏倒。   华云龙摇头道:“这等脓包。”将手一松,目光一扫周围众人,道:“里面有玄冥教的朋友没有?将这位朋友抬走,我保证不加以为难。”说罢之后,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却未出来一人,也没有人敢离开,免得落上玄冥教徒的嫌疑。   候了片刻,华云龙晒然道:“玄冥教下,原来都是无义气之辈。”顿了一顿,道:“也罢,华某人保证不派人追踪,总敢出来了吧。”此语一出,忽见一个汉子,由人群中挤出,一语不发,俯身抱起那昏倒的中年汉子,就待走去。      忽听华云龙喝道:“等一下。”那汉子悚然止步,转过身子,目含惊惧,望着华云龙。华云龙沉声道:“也告你们主子,以后少派这等丢人现眼的人来了,连我都替他羞愧。”他大模大样,有若那汉子是他部属一般,语毕,挥手道:“去吧。”那汉子那敢答话,如蒙大赦,鼠窜而去。   贾少媛忽然向两位师妹一打手势,贾婉螓首一点,状似会意,华云龙头也不回,却笑道:“媛姑娘,不必费心了。”   贾少媛愕然道:“你已遣人缀上了?”   华云龙转身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哪会遣人,不过不要我说,自有人缀去。”   贾少媛格格娇笑,道:“真是小滑头,我以后也得小心一二了,免得上了当还不晓得。”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们大师姊有何话说?”   贾少媛一瞥四外,秀眉微蹙道:“以后再说吧。”   华云龙也不在意,举手作别,贾少媛三人自行叩门人院,他却去了王家老栈一趟,却凤去楼空,薛灵琼主仆并未留下一句话,不由暗悔自己过于心急了,只得搁下此事,回至客栈。        方入栈口,巳见蔡昌义在食堂中团团转,一眼看见他,冲上来便道:“你一夜跑到哪儿去了,可知玄冥教主向你下书了么?”   华云龙心中一惊,脱口道:“什么?”   蔡昌义双眉一耸,道:“一大早便有一个姓孟的老儿来扰人清梦,携了一封玄冥教主的信,说是邀你一会,决无恶意,却找你不着,由伍老前辈代你收下,大家都在院中小厅商议,我懒得理会,一人在此等你。”华云龙忖道:这玄冥教主不声不响,便已在徐州布署完毕,仅此一端,巳见不凡。   玄冥教主邀约之事,来得实在太过突兀,他一时间,也觉难以应付,蔡昌义急声道:“咱们快些进去,他们大概已等的象热锅上的蚂蚁了。”   二人快步回到独院小厅之中,只见伍稼轩,余昭南等人,围桌而坐,一个个神色凝重,见他进入,纷纷招呼。华云龙无暇客套,迳自拿起桌上一封书信,抽笺一看,见是:“字奉华家华公子左右:本日三更,谨备非酌,遣人接驾,望祈光临,煮酒论剑,月旦天下英雄,公子令之豪杰,不谅以加害相疑。”落款赫然是「玄冥教主」四字。   华云龙阅毕,拾头说道:“诸位对此有何高见?”   侯稼轩皱眉道:“书中仅有激将之意,却无半语保证决不相害。”   高颂平道:“那姓孟的不是说决无恶意?”   侯稼轩笑笑道:“姓盂的不是主子,他的话岂能深信。”   蔡昌义道:“管他的,咱们一块儿去,好好的喝酒就是了,否则大战一场,谁怕他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玄冥教实力如何,咱们尚不清楚,可断言的,玄冥教武功为群魔之首,加上那批属下,就算将诸位伯伯也算入,怕也难以讨好。”   除了侯稼轩,当年神旗帮旧属,犹有三人在坐,都一语不发,忽见一个五岳朝天,面貌奇丑的老者道:“那玄冥教主是谁?龙少爷估计那重份量。”此人名薛人九,当年曾以白骨推心掌,击了昔日凶名盖世的龙门双煞的大煞一掌,亦当年神旗帮有数高手之一。   华云龙笑道:“那魔头究竟真名如何,我也不大清楚。”想了一想,即将所知关于玄冥教主的事,细细叙出,顺便也将薛灵琼及那雪衣少女提了一提。   忽听侯稼轩问道:“龙少爷,你说的那薛灵琼有一柄斩金截铁的短剑,可否形容一下?”   华云龙暗道:“他大概想由兵刃推测薛灵琼的来历,略一沉吟,道:“那短剑长约二尺,款式异常,护手有若飞云,柄上似是镌有二字。”思忖片刻,笑道:“好象是「风云」二字,是不是我可不敢说了。”   侯稼轩双眉齐动,道:“龙少爷,她真姓薛?”   华云龙怔了一怔,道:“有何不对?我想不会有假。”   侯稼轩沉声道:“二十年前的风云会首任玄,就曾用过这柄短剑。”面庞一转,望了昔年旧属一眼,那薛人九等三人,齐齐颔首,侯稼轩又转向华云龙,道:“此女心怀叵测,龙少爷还当提防一二。”   华云龙对他的话,大大不以为然,却也不愿驳辩,话题一转,道:“诸位对赴约的事有何意见?”   侯稼轩以为华云龙纯是怜香惜玉,暗道:“龙少爷这风流脾性不改,将来只怕总要吃了女人的亏。”不觉暗暗担忧。   余昭南道:“云龙弟的看法又如何?”   华云龙道:“此约我是非主不可,而且要单人赴会。”   李博生沉吟道:“为免示怯于人,的确该去一趟。”   蔡昌义道:“难道就睁着吃那般王八羔子的亏了。”   华云龙笑道:“也不尽然,那自号为九曲神君的玄冥教主,虽与我家衔恨甚深,只是他既想独霸天下,就不得不顾到身份,小弟想,动手的机会很少。”   忽见一个小脑袋在门口探了探,轻轻叫道:“华……大哥。”   华云龙见是小牛儿,走了过去,笑道:“兄弟,什么事?”   小牛儿道:“有一个大姑娘,嗯,好漂亮,又好,穿着一套雪白的衣裙,说在对面酒楼等你。”   华云龙暗忖,难道是她,彼此敌对,你来干么?低低一笑,道:“她叫什么?”   小牛儿瞠目道:“我不知道。”顿了一顿,道:“她说大哥一听就知。”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我知道了。”微微一笑,道:“你以后得机警点,不要受了人家一点好处,就直称人家好,连敌友也不辨了。”   小牛儿面色一红,道:“是好人或是坏人,我看得多啦,谁也别想瞒得住我。”眼珠一转,问道:“她会是敌?”   华云龙笑道:“私底下是朋友,公上是敌。”   小牛儿再是聪明,究竟年纪幼少,不懂人间恩仇敌友,错综纷纭,况他生长环境,只论恩怨,不知公私,闻言惑然道:“到底是友是敌?”   忽听蔡昌义叫道:“你们说话有个停止没有?”   华云龙道:“你将她当做朋友没错就是。”转身走回,道:“四位伯伯,四位兄长,我出外一趟,有一位朋友约我在对面酒楼相晤。”   蔡昌义讶然道:“为何不请他进来?”   华云龙笑道:“是位姑娘,且是敌方的人,不太方便。”   余昭南道:“你不歇一下?玄冥教主之约又待如何?”   华云龙沉吟一瞬,笑道:“此宴是非去不可,多加计议,反而烦心,至于休息则不必了,小弟调息须臾,即可恢复。”   侯稼轩等四个老人,一听那姑娘居然还是敌方的,不觉都锁起眉头,再见他这份大敌在前,而漫不经心之态,更是忧心忡忡,只是他们都熟谙华云龙性情,知道劝也无用,故仅叮嘱几句,华云龙漫然应喏,一抱拳,又出了客栈。        踏入酒楼,跑堂的枪步上前,哈腰道:“华爷,请楼上雅座坐。”   华云龙点了点头,大步上楼,虎目一闪,正欲问明那雪衣少女在哪间雅座,忽见临窗的一间雅座,传来玄冥教下那雪衣少女脆若银铃的声音,冷声道:“在这里。”华云龙忖道,听你的口气,倒象是吵架来的。走了过去,跑堂的忙不迭打起雅座帘幔。   只见那雪衣少女凭窗而立,手支香腮,娇躯斜倚窗边,怔怔望看街上车马,闻他走入,头也不回,道:“把这席酒桌撤了,另换一桌。”   那跑堂的讶道:“姑娘,这席酒还是温的呀。”   那雪衣少女忽然转过娇躯,怒道:“罗嗦,要你换你就换,会短了你的钱不成?”   华云龙一瞥桌上酒菜,果见尚犹有热气,心中想道:“她是候我甚久,借题发挥了。”不禁朗声一笑,挥手令跑堂的退出,拱手道:“姑娘宠召,请恕在下……” 111222333   “你是大英雄,想来不会因欲知玄冥教的内情,趁此时机,逼迫一个小女子?”华云龙先是摇了摇头,继而又点了点头。   那雪衣少女惑然道:“什么意思?”   华云龙一笑,道:“在下不是大英雄,却惧现在若得罪了姑娘,今晚之宴,就难受了。”那雪衣少女抿嘴一笑,忽又螓首一低,悠悠叹了一口气。华云龙见她神情大异往昔,心中暗暗忖道:这丫头真敢违背师命,与华家的人为友。   两人入席坐定,华云龙举起酒杯,道:“听说令师与寒家有杀师之仇?”   那雪衣少女玉面微沉,道:“不解大仇。”   华云龙笑道:“令师名讳……”   那雪衣少女螓首一摇,闷然道:“今夜之宴,你如去了,家师一定会告诉你,此刻何必多问。”   华云龙心念暗转,忽然道:“令师可是名为施标?”他故意将「施标」二字,咬字略为含混。   那雪衣少女星目一睁,道:“你如何知道了?”   华云龙心念电转,忖道:“那自称九曲神君的玄冥教主,名字既为施标,武林中未闻此人……是了,必是声音相近……”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突然放声一笑,道:“谷姑娘,尊师原来姓谷。”   那雪衣少女谷忆白闻言,立知他原来并不知晓,芳心又气又恼,道:“哼,你别得意,实告诉你,你这样死得更快。”      华云龙微微一笑,他已知道,而今的玄冥教主九曲神君,就是昔日的无量神君的门徒谷世表。当年无量神君遣谷世表至青州秦氏夫人家中寻仇,华天虹奉母命万里报恩,拼斗谷世表,那时华天虹化名皇甫星,武功尚低,远非谷世表之敌,中了谷世表一记「九辟神掌」,险些断送一命。其后华天虹曹州跑毒,与白氏夫人化敌为友,惹起谷世表嫉恨,找上华天虹,却形势一反,败回无量山。   子午谷建醮大会,无量神君被文太君击毙,谷世表含恨而退,重投星宿海凶魔东郭寿门下。九曲掘宝,东郭寿门下弟子,锻羽而逃,谷世表却下落不明。华云龙道:“想不到谷世表居然成了九曲神君,重新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过咱们华家还在,你想猖獗,怕不容易。”   那雪衣少女谷忆白见他久久不语,以为他是因己之言,心怀不悦,幽幽地道:“你今晚最好不要去应邀了。”   华云龙剑眉耸动,道:“此宴为令师下柬相请,姑娘何出此言?”   那谷忆白冷冷说道:“你已知道我师父是谁,难道尚不清楚他老人家与你们华家仇深若海,你去了就回不来了。”   华云龙莞尔一笑,举杯呷了一口酒,却觉口中微生刺痛,已知酒中含有沾唇即死的毒药,心中暗怒,忖道:好啊,想不到你用这卑鄙手段。心念一转,却神色不动,将酒杯置于谷忆白面前,含笑道:“姑娘也请喝一口,如何?”   谷忆白娇靥一红,霍然起立,怒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忽然幽幽一叹,又道:“也罢,既然你要我喝,我就喝吧。”皓腕一伸,拿起酒杯,凑近朱唇。   华云龙看她神情委曲,不似有假,心中暗惑,想道:“看来不似她所下的毒,只是此间并无他人……”眼见她即将饮下,手臂一伸,已将酒杯夺过,淡淡一笑,道:“原来这家酒楼,是贵教手下开的,在下竟未看出。”放下酒杯。   谷忆白也是心窍玲珑的,见状已知酒中必有毛病,柳眉一剔,倏地高声啊道:“萧贵。”她一怒之下,语中贯注内劲,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声震屋瓦,华云龙若无其事,忖道:她功力不弱,似比那几个师兄都要强些。   瞬时,一阵急骤的脚步声传来,帘幔一掀,一个年约五旬,貌若商贾的人,走了进来,躬身惶然道:“姑娘何事动怒?”   谷忆白冷笑道:“你也知我会怒么?”   那萧贵呐呐道:“属下……属……下……”华云龙暗暗忖道:“看她方才的强忍委屈样子,那知玄冥教下的人,如此怕她。”   只见谷忆白黛眉一挑,冷然道:“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是谁主使你的?”那萧贵嗫嚅半晌,说不出话来。谷忆白勃然大怒,恨声道:“好。”闪电般掣起那含毒酒杯,玉手一抖,就将怀中毒酒泼向那萧贵。   华云龙蓦然右掌一扬,发出一股柔和劲力,将那酒成三四尺方圆的酒雨,扫落地板上。那酒中的毒,好生厉害,才一沾楼板,嗤的一声,已将楼板浇黑了一大片。那萧贵惊魂甫定,见状又骇出一身冷汗。华云龙双眉微耸,谷忆白也未料毒烈及此,怔了一怔,芳心益怒,森然一笑,又待说话。   忽听一个洪亮苍劲的声音响起,道:“姑娘息怒,此事无关萧贵,是老朽之过。”话声中,一身躯魁梧,紫棠面皮的老者,走了进来。   谷忆白一见那老者,黛眉微蹩,冷然道:“既然是董伯伯令萧贵做的,董伯伯位高权重,侄女自是无话可说。”   那董姓老者未料谷忆白在外人之前,即出言斥责,哈哈一笑,掩去窘态,朝华云龙一抱拳,道:“这位想是华大侠的华公子,老朽董鹏亮,这边有礼了。”就在拱手之际,一股阴柔潜力,业已悄无声息地袭向华云龙。   华云龙暗暗一哼,抱拳还礼,道:“华某年幼,如何敢当。”就势发出一股暗劲,直迎上去。   两人各立桌子一边,两股暗劲即在筵上相撞,「波」的一声轻响,谷忆白以为二人功力,这一较掌,那怕不碟盏狂飞,木桌四散,谁知仅座间微风流荡,吹得屏幔飘飘而己,芳心暗道:“他们功力都已达收发由心了。”   美眸欲转,只见华云龙双肩微幌,董鹏亮却连退三步,踩得楼板格格作响,面上神色一变。她对董鹏亮功力,早已熟知,却未料及华云龙功力至此地位,芳心暗暗想道:“他既有如此武功,师父是更容他不得了。”无端忱虑不已。   董鹏亮暗自心惊,敞声一笑道:“风闻华公子不恃武功高强,且身具避毒之能,老朽故聊为相试,华公子宏量,想必不会介意。”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不见得,若是有人意欲谋害尊驾性命,尊驾也力加容忍?”   急听谷忆白忿道:“董伯伯,你就这般不给侄女面子?”   董鹏亮眉头一皱,道:“姑娘如此讲,真令老朽无地自容了。”   谷忆白冷冷说道:“无地自容的该是侄女。”她咄咄逼人,令董鹏亮大感为难,萧贵一旁更是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只听华云龙朗笑一声,道:“谷姑娘请坐,小事一件,何必斤斤计较。”谷忆白闻言,冷笑一声,竟然依言住口。   男女之事,真是迥出常理,不可思议,谷忆白与董鹏亮,同为玄冥教中人,与华云龙本为仇敌,而今偏与华云龙是友,显得十分温驯。董鹏亮暗暗忖道:“女心外向,我早劝神君勿收女徒,如今……”念头一转,笑道:“华公子果是豪侠胸襟。”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贵教主柬邀在下,尊驾知否?”   董鹏亮颔首道:“老朽焉得不知。”   华云龙本待讥讽对方几句,心念忽转,淡然道:“既然如此,届时再领教吧。”抱拳一礼,又向谷忆白拱一拱手道:“在下告退。”   谷忆白急声道:“你……连杯酒一箸菜犹未下咽……”   华云龙截口笑道:“姑娘盛情,在下心领即是。”   谷忆白愈是惶急,偏又想起既为敌仇,挽留的话说不出口,美眸一瞪董鹏亮与萧贵,满怀恨意。董鹏亮也就罢了,那萧贵不由机伶伶一个冷战,急忙垂头不敢仰视。天底下,唯情之一字,最为玄奥莫测,可以使敌化友,也可以使友成仇,可以生人,也可以死人。   谷忆白暗中见了华云龙,固然非只一次,却也屈指可数,真正见面,连今天也不过区区二次,若说就此生情,凭她高傲偏激,未免太不可能,只因她素来小视天下士,除她师父一人外,天下的人,都视若粪土,而与华云龙一斗之下,处处落了下风,傲性受挫,初时将他恨之入骨,归后苦练武功,意欲有朝一日,能赛过华云龙。   不数日,她无端恨意渐减,芳心虽仍念着华云龙,却非如同前日,恨不得剁上华云龙千刀,而是忆想华云龙俊美无俦的仪表,高绝的武功机智,最重要的,虽在嘻笑中,隐隐有一种光明磊落的英雄气概,便渴望一见,甚至结友,明知有违师命,也不可阻遏,连她也不知何故,因而悄然邀了华云龙。   及见了面,她又不知如何开口,又被董鹏亮、萧贵一扰,话说不上两句,华云龙即欲告辞,芳心更是悲苦恼怨,兼而有之。忽然,她泪光浮动,恨恨地道:“你走好了。”莲足一跺,径由窗口纵落街头,不顾路人的讶异,疾奔而去。   华云龙虽觉事情无关于己,可奈他天性风流,最见不得女孩子之泪,大为不安,心念电转,忽然也纵身边上,唤道:“谷姑娘。”   两人在大街上,毫无顾忌的施展轻功,虽引起行人商贾之惊,却也不骇,原因是徐州近日已司空见惯了。华龙云武功远胜谷忆白,不过二三个纵跃,已迫及她,谷忆白霍然螓首一回,道:“你赶来为何?”语气虽有忿忿,脚步却缓了下来。   华云龙暗忖:“你这怒气,太没由来。”口中却道:“在下意欲邀请姑娘至另一家酒楼。”   谷忆白停住身子,冷冷说道:“你不是执意离去么?”   华云龙止住步子,笑道:“在下是恐姑娘不肯赏脸,不得不尔。”   两人这时伫立在一家屋的瓦上,离开最热闹的西大街,虽巳远远,仍有不少行人,见到二人在屋瓦之上,谷忆白悲恼愁苦一凝,觉出不妥,娇躯一耸,复落在一条僻巷之中,华云龙随之跃下。谷忆白轻轻地道:“我想找一家偏僻安静的。”   华云龙颔首道:“好,只是偏僻容易,安静则难,说不定更是噪杂。”   谷忆白道:“没关系,只是没有那些厌物骚扰即可。”她说的厌物,显然是指玄冥教的那些人。   华云龙莞尔一笑,道:“咱们循这巷子走吧?”   他方迈开脚步,谷忆白扯住他的袖子,道:“不要在这方向走。”   华云龙怔了一怔,扭头问道:“何故?”   谷忆白道:“我记得刚刚走向南而来,来这方向不是又回头走了?应往这边走。”   华云龙心道:这等小事,也说个不休,微微一笑道:“依你。”转身走去。   谷忆白笑靥如花,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紧紧跟着他走。这条巷子虽窄,倒是蛮长,走了半里,未见尽头,谷忆白左顾右盼,见旁边就有一条小小面店,轻轻一拉华云龙衣袖,道:“就在这家好么?”   华云龙转面一看,见这家面店窄隘阴暗,剑眉微蹩道:“我是无可无不可……”   谷忆白道:“那就这家。”娇躯若轻灵翔动的彩燕,已掠入店中,华云龙无可奈何,随之入内。        那开商的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头儿,放眼一望,见店中忽然走入一对璧人,男的如玉树临风,神采夺人,女的如娇花照水,丽若天仙,他一辈子那里见过这等人物,一时几疑眼花,不禁揉了揉着眼。华云龙见店内阴暗,只不过三张桌子,十来个竹凳,油渍斑斑,粗陋不堪,并无一个食客。   只见谷忆白却毫不介意,搬过两个凳子,娇声道:“坐啦。”   华云龙坐了下来,笑道:“我瞧你是大酒楼上厌了,居然要进这等面店。”   谷忆白嫣然一笑,道:“你这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吃喝?”   华云龙摇头道:“不,我童年常跑下山,云中山周围城中,这类小店常去,大了才止。”   谷忆白星目一睁,道:“你们落霞山庄富可敌国,还怕吃穷?”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云中山左近城中的小抖乱,流浪儿,那时都是我手下喽罗,与他们打一伙,不好上大馆子。”   谷忆白想像他幼年时顽皮情景,抿嘴一笑,忽然觉出这小店的老头儿并来过来招呼,玉面一转,嗔道:“喂,老板,客人上门,你怎地理也不理?”   那老头儿因初见这股秀逸人物,心怀凛凛,未得招唤,趑趄不敢上前,听那美如天仙的少女出言相责,不禁嚅嚅道:“小老儿……”   谷忆白玉掌一挥,道:“其他休提,你这里有什么吃的?”   那老头儿楞了楞,道:“姑娘喜欢什么?”   谷忆白娇笑道:“我喜欢的,你这里怕没有。”   那老头儿道:“姑娘说说看。”   谷忆白美眸一转,道:“我爱吃熊掌、驼掌、猩唇、四鳃鲈鱼,你有么?”华云龙暗暗失笑,忖道:她上次显得城府深沉,此刻却似一个十三不字之年的少女。   那老头儿目瞪口呆,道:“这……”   谷忆白嗤的一笑,道:“算了,你将面名念一遍。”   那老头儿如蒙大赦,急忙将可做的面都说出来,谷忆白略一吟哦,转面朝华云龙道:“其他顾名思义,我都知道,唯有阳春面,名子倒雅,是如何做,我倒想尝尝。”   华云龙忍俊不住,想她贵为玄冥教主之徒,每日山珍海味,对这等最平常的,反而不知,道:“阳春白雪,知道么?”   谷忆白失声—笑,道:“原来就是白面,就吃一次吧。”星眸凝注华云龙,一片柔婉神色,低声道:“你爱吃什么?”   华云龙笑道:“你爱吃的,我也喜欢,也来一碗阳春面好了。”谷忆白灿然一笑,挥手令那老头儿去做。   这时,已近午正,却仍未有食客,华云龙向外望去,只见店外有十余个人,一直朝两人望来,这面店炉灶都在店门口,那老头儿,边下面,边向那群人招呼。只见一个汉子,跑至那老头身边,低低说了几句,他耳力过人,已听出说的是自已,那老头儿似是大为震惊,转面望了望二人,现出敬仰神色,那说话的汉子,说完重又奔出。   华云龙情知那群人大概仅是一干穷汉,见到了华家华公子,自是不敢进店同席,有心唤他们进来,也免得妨了面店生意,但见谷忆白兴高采烈的神情,忖道:“我与她的交谊,说不定仅此一次,唉,她既然要静,就让她清清静静的进食,待会多赏那老人一点就是。   一忽,那老头儿端上面来,立于一旁,搓着老手,嚅嚅道:“华爷,这……这面……”   华云龙一摆手,道:“这些你不必管,去歇下吧。”   那老头儿以为他们是对情侣,不喜有人骚扰,急急退得远远的。谷忆白津津有味的吃着,华云龙也取过竹筷,挑了几条。男女之间,就是这般微妙,共食之时,若是无情,则龙肝凤髓,也难下咽,若是有情,那伯是糟糠齑盐,也津津有味。只听谷忆白柔声道:“味道如何?” 111222333  华云龙笑道:“不坏啊。”   谷忆白欲言又上,半晌才道:“今夜你非去不可么?”   华云龙知她是指谷世表所邀之宴,笑道:“那还用说。”   谷忆白微微一叹,道:“我那几个师给与孟为谦、端木世良他们,都一力撺掇家师,就在宴上废了你。”   华云龙夷然道:“令师意下如何?”   谷忆白道:“我师父笑而不答,我瞧危险的很,你还是不去为妙。”   华云龙略一沉吟,道:“令师我虽未谋一面,但于此事,我看令师必会客客气气待我。”   谷忆白轻轻一叹,道:“既然如此,你要小心。”沉吟半晌,忽道:“家师练有一种掌力,能将绝毒逼入敌人体内人,那毒力之烈,天下无出其右……”   华云龙截口笑道:“在下百毒不侵。”   谷忆白道:“毒你不惧,可是那掌力却可透重甲,伤肺腑于不知不觉中。”顿了一顿,凄然一笑,道:“这些话我本不该说的。”   华云龙道:“姑娘放心,在下绝不利用姑娘所告。”   谷忆白幽怨地道:“你……”螓首一垂,默默不语。   华云龙站起身子,道:“咱们可以走了?”谷忆白默然起身,随他行出店口,华云龙随手抛下一锭银子,道:“门外的朋友,我都请了。”   那老头儿连忙道:“华爷,不要几文钱……”话犹未毕,只见华云龙向犹候立店口的人招呼一声,与谷忆白己走出老远,眨眼消失巷中。   二人漫步之间,不觉已出南门,华云龙煞住脚步,道:“姑娘好走,在下不送了。”   谷忆白悠悠一叹,道:“咱们可以做朋友么?”   华云龙道:“眼下不是朋友?”   谷忆白玉面一仰,道:“以后呢?”   华云龙暗暗忖道:“你师父既非报杀师之仇不可,我家也不能坐视群邪猖狂,你我处境实有若水火,这个朋友,如何交得起来?”转念之下,欲开口明言,但见谷忆白两道秋水般澄澈的目光,紧盯住他,见他沉吟不语,娇躯已暗自颤抖。华云龙见状之下,再也不忍心说出决绝之辞,笑道:“只要你不想杀我,自是可以。”   谷忆白芳心大畅,嫣然一笑,悄声道:“本教的高手,大部聚于城南十余里外的一所庄院中,较次的则在近城另一在院,柬上未写明地点,必是距城远的庄中,不过,我可能不出席。”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在那般景况与你见面。”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望,谷忆白仍俏立原地,痴痴望着他。   华云龙挥了挥手,谁知谷忆白反而翩若惊鸿,飞身过来,唤道:“云龙……”顿了一顿,道:“我可以喊你名字么?”   华云龙微微颔首,问道:“有事么?”   谷忆白忸怩一笑,吞吞吐吐道:“我……”突然低下了头,道:“今晚我在「荣升客栈」等你,你一定要来。”说着,不待他答话,飞身就走。   华云龙哑然一笑,转身行去,心中想道:这般含糊下去,不是了局。他对谷忆白的情意,实是煞费踌躇,念起蔡薇薇,且华、谷两家大仇,决无和解之理,欲趁早断了,无奈他又以为情是情,仇是仇,不能混为一淡,要他伤了美人上心,以他倜傥不羁的性情,那又是千难万难的事。           思忖中,华云龙回至客栈,蔡昌义、余昭南等俱已出门,院中唯留着侯稼轩、谷宏声数位老人。华云龙高声道:“侯伯伯,昭南兄他们去了何处?”   侯稼轩眉头一蹙,道:“见你正午未返,放心不下,找你去了。”   华云龙笑道:“他们固热情可感,我又岂是容易暗算的。”语音微顿,道:“查幽昌的人来过了?”   侯稼轩颔首道:“有人来言,他跟踪两个玄冥教徒,见他们追入城东里余一所庄中。”   华云龙摇头笑道:“那不是谷世表所居之处,应在城南十余里。”   侯稼轩惑然道:“怎么牵出谷世表那贼胚来了?”   华云龙淡然道:“谷世表变成一大魔头了,自封九曲神君,建起玄冥教,自称教主。”   侯稼轩惊声道:“那小子已有这等气候了。”当年神旗帮的人,因白啸天与无量神君交情不薄,谷世表时至大巴山做客,均熟知此人,故于此事,惊愕非凡,唯谷宏声向未涉及江湖,并无他感。   只听薛人九冷冷说道:“咱们将所有兄弟,都招集起来,守在庄外,情形不对,即冲入接应。”   侯稼轩颔首道:“薛老弟说的不错,谷世表对华爷一家,可谓积恨如山,龙少爷走了单,那有不下手之理。”   华云龙笑道:“诸位伯伯太小看他了,谷世表而今措置,俱见枭雄心胸,岂致如此轻躁。”   谷宏声哈哈一笑,道:“那玄冥教主想不到竟与老朽同宗,老朽倒非与他亲近亲近不可了。”语下意欲一斗谷世表。   众人尽皆莞尔。只听一阵脚步声,人犹未见,已闻蔡昌义高声叫道:“你捣什么鬼,说好就在对面酒楼,又溜到那儿去了?”话声中,领先走入,余昭南、李博生、高颂平也进入厅中。   华云龙道:“我此去得知玄冥教主之来历,你们呢?”   蔡昌义楞了一楞,道:“那杀胚是谁,你说来听听。”   华云龙一伸懒腰,道:“问贵总管吧,他还是谷总管的同一家人。”   蔡昌义面庞一转,朝谷宏声道:“好呀,谷总管,原来你与那魔头是一家人。”   谷宏声啼笑皆非,道:“那魔头虽然姓谷,那里便是一家人,华公子是顽笑的话。”   华云龙若无其事,抱拳道:“酉正约会,必需以全付精神,我先休息一下。”转身走回房中,静坐调息,他貌若漫然视之,其实那敢有半分大意。众人不敢扰他,自于厅中计议。           掌灯时分,华云龙交代清楚,悄然来到了「荣升客栈」,问明谷忆白的房间,正准备敲门,里面传来谷忆白的声音道:“门没有闩,你进来吧。”   华云龙推开房门,踏进屋中,闩上门闩,转首过来,却吃惊地发现谷忆白正试图擦去脸上的泪水:“姑娘,你……”      “你还叫我姑娘?……我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这不应该,但是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感受到我的爱吗?……我知道我们不能相爱,但是偏偏却又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你……”终于眼角再一次落下晶莹的泪珠,飞快的伸手拭去泪痕,谷忆白逞强的露出苦涩的笑容:“这样的我……你一定很讨厌吧……或许你根本从来就没有一点点喜欢过我……”   「啪」的一声清响,华云龙狠狠的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颊上明显的现出一个五指印:“不是那样的。”轻抚着谷忆白充满惊讶的脸庞:“你知道不是那样的……我早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我不知道…… 我们这样……我带给你的究竟是幸福……还是灾难……”   “忆白……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华云龙突然轻声问道。      “嗯。”谷忆白不经意地应了一声。冷不防的,华云龙的双手从背後圈住她的纤腰,在她的耳畔低语着:“为什麽喜欢上我呢?”      华云龙的气息就吹拂在耳边,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不为什麽……”      “我想知道……为什麽你会喜欢这样子的我?”华云龙环抱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转过身来,谷忆白微抬起头面对着华云龙,眼中满是柔情:“有些人会因为某些原因才去喜欢上某人,譬如权势、财富、恩情,可是我……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就喜欢上你了,你叫我怎麽回答呢?”   看着她雪白的粉颊泄上红云,娇羞的模样实在令人难以自制,华云龙忍不住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对不起,如果我早些想开的话,也不会害你难过这麽久……”      “呐,云龙……你想要我吗?”说出这句话後,她羞涩地低垂着头,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有这麽快过。华云龙固然是惊得呆了,谷忆白也为自己的大胆而脸红心跳,一时间,斗室一片宁静,更加添了几许暧昧的味道。      “你是指……”谷忆白低头不语,不敢看华云龙的眼。      “你确定……”华云龙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伤到了她。一咬牙,谷忆白主动凑上香唇,轻轻在华云龙唇上印上一吻,这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她是华家死敌的徒弟,自己真的该碰她吗?华云龙放开了一直圈着她的手:“你是个好女孩……”      不等华云龙把话说完,谷忆白双手一推,把华云龙推离身边,落寞的神情让人无比心疼,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华云龙:“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看着她细弱的双肩不停的抖动,华云龙知道她正努力忍住泪水,天啊,我到底做了甚麽?居然如此再三辜负这样的深情?恍惚中,华云龙终於清楚的了解,让所爱的人感到快乐才是最重要。双手再次有力地怀抱住她,拥有所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华云龙不禁暗骂了自己千百回,竟让如此可爱的人儿伤心。      “放开我。”谷忆白在华云龙的怀抱里挣扎着,虽然喜欢华云龙的拥抱,但并不是在这样情况下。没有说话,华云龙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怒气,那让华云龙更加珍惜拥有她的难得。      “我叫你放开,听到了没有?快放开我啊啊……”谷忆白的声音忽地变得软弱,华云龙在她颈边耳垂附近的舔吻,使得从未与人如此亲密接触的她招架不住,雪白的肌肤随着华云龙的唇舌浮现羞怯的嫩红。   “你是个好女孩……所以让我来采取主动吧。”华云龙在她的耳边轻声吹气也似的道。华云龙的吻像是带着火焰,灼热地在她的脖颈烙下印记,谷忆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深怕自己会在这迷人的感觉中昏迷过去。      “啊……”谷忆白慌乱地抓住华云龙已伸入自己衣内的大掌,无力地将身体靠在华云龙的身上,求饶似的道:“慢……慢点……”喔,这直接的刺激对她来说可能暂时还无法接受,华云龙收回伸进她领口的手,绕过她的腋下,不经意地轻触到她的胸部下缘,引起她一阵惊叫:“你……”   华云龙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俊秀的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别太紧张,我都还没开始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谷忆白觉得现在的华云龙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也毫不隐藏他对她的爱意,既大胆又多情,充满了吸引人的魅力。      “一旦开始,我就不保证能停得下来了喔……”谷忆白羞红满脸,埋首在华云龙的怀中,轻声应道:“嗯……”      走向卧室,华云轻轻在床上把她放下,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审视着谷忆白,只见她羞红了脸,紧张地用力闭着眼睛。她是这麽的紧张,如此怎麽能感受到他珍视她的心意?又怎能体会两人欢爱的甜蜜接触?      “睁开眼睛。”华云龙柔声道。轻轻摇头,谷忆白连出声都不敢了。   “你不想看到我吗?”嘴角微扬,华云龙决定要慢慢的撩拨她,让她冷若冰霜的形象为了他变得热情如火。谷忆白连忙摇头,她不知道这是华云龙的诡计,紧张地深怕华云龙误会了她。   “那你为什麽不睁开眼睛?啊……你一定是讨厌我了,我还是走吧……”华云龙静悄悄地脱着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不,不要走,我睁开就是了……啊……”谷忆白一睁开眼睛,所看到的景象让她张口结舌。      华云龙双手拉着已解下腰带的裤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色古怪地看着她:“你……怎麽那麽快就睁开眼……”      从刚睁开眼看到时的惊讶,谷忆白的心情渐渐变得不再那麽的紧张:“你骗我。”      乾笑几声,华云龙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哎呀,被你识破了。”经过短暂的沉默,两人相视一笑,存在於两人间淡淡的疏离感消失於无形。   “忆白,让我看……让我看看你。”华云龙用华云龙深情的蓝色瞳仁注视着她,口中说出充满了渴望的要求。      谷忆白有着短短的迟疑,那是她从小所受的礼教和男女之防的影响,要越过那确是需要勇气,但是在华云龙炯炯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起身:“只为是你,云龙……”紧张的纤细手指轻轻颤抖着,解开束缚着雪白衣裙的的粉红缎带。      谷忆白的双手背在腰後,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丽裸体,羞怯地在所爱的人面前完全的展现,耸挺的双峰、盈握的腰身、甚至两腿之间神秘的黑色丛林,全都毫无遮掩地尽入华云龙的眼帘。底下梳理整齐的发髻,乌黑亮丽的过肩秀发瀑布般流泻而下,更替她赛雪欺霜的柔嫩肌肤提供明显的强烈对比。秀眉轻蹙,醉人的眼眸闪动着柔媚的诱惑,樱唇微启,谷忆白说出一生的承诺:“让我属於你。”   “嗯……你早已拥有我了。”轻轻将她拉入怀中,华云龙在谷忆白颤抖的唇瓣和同样颤抖的灵魂之前,献上华云龙的吻。融化也似的,在华云龙的扶持下,她无力地仰躺下来。这是个象徵着开始的吻,华云龙伸出右手,轻轻地覆上她柔软的胸部。      “啊。”谷忆白浑身一颤,华云龙的手所带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惊慌,不禁挣扎着想要逃。      “别怕……”华云龙再次吻住她,不再只是浅吻,在她因为华云龙突然增加力道的揉捏而讶然时,华云龙的舌尖趁隙突破她紧咬的牙关,纠缠住她欲逃的舌尖,挑逗她生涩的丁香小舌,汲取她口中柔美的香甜。   “呜……”在华云龙半边身体和唇舌的压迫下,谷忆白只能不断地以呜咽声表达她的不安与紧张。终於放过了她的唇,华云龙的舌尖溜到了她小巧的耳垂儿附近,轻轻舔吻着。      “云龙……云龙啊……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话,华云龙却突如其来地含住了她的耳垂,使她不由得轻声惊呼:“啊。”华云龙所带来的感觉,都是她从未曾有过的,甚至连想像过也不曾,偏她又是那麽的敏感,在在被那充满欲望的抚触所牵动,而再也不可自己。华云龙也发现到了,光是在她肌肤的轻轻抚摸就足以引起她全身的震颤,她竟是那麽的敏感。   “哦,忆白,我想让你更快乐……”双手在这同时,也毫不客气的爬上了她柔嫩的双乳上,姆指与食指交互磨擦着粉红色的乳尖,蓓蕾的颜色开始由浅转红,似乎也在膨胀着。      突来的刺激迫使谷忆白不由自主地连连摇头,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梦呓似的轻喊着:“云龙……啊……这感觉……啊……”      雪白柔嫩的肌肤因为从没有过的感觉而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同时渗出微微的汗粒,就好似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晶一般。华云龙以舌尖轻轻舔去她肌肤上的汗珠,并来回地在双峰之间的深沟舔舐亲吻着。双手插入华云龙散乱的黑发中,原本是试图阻止华云龙的行动,最後却无力地随着华云龙的吻移动,从小腹开始漫延的陌生感觉让她无比紧张:“云龙……我……好奇怪喔……怎麽会……这样……呜……”      双手捧起她浑圆柔软的乳峰,华云龙在她唇上一吻,然後是纤细的脖颈,再吻至她的锁骨,轻轻叹道:“你好美……”华云龙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胸前,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蓓蕾,而华云龙的嘴则是眷恋着另一边的甜美,不断地以舌尖轻舔她最敏感的乳尖。   她蓦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到华云龙的舌正亲昵地拂拭着她的乳房,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使她颤抖地出声:“啊……不……不要……这样……”      可是华云龙恍若未闻似的,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谷忆白忍不住发出荡人的呻吟声音,这样细致且缓慢的折磨,简直要将她给逼疯。华云龙灼热的气息直接喷射在她柔嫩敏感的肌肤之上,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好像都快要燃烧了起来:“好……好热……”    111222333  华云龙用各种方式不断撩拨着谷忆白雪白乳峰上粉红色的蓓蕾,时而轻轻啮咬,时而以牙齿夹起再放开,直到华云龙感觉到粉红色的蓓蕾变得硬挺:“告诉我,忆白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吗?”      “嗯……我……呜……”她洁白细致的面容因华云龙而泛红,那半开半阖的粉红小嘴,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发出哀求似的呻吟声。   华云龙早已经肿涨得难受了,但是他仍然继续着挑逗谷忆白的行动,他想要让她体会性爱的完美高潮:“还没……还没呢……”      华云龙的手继续探索,轻轻地滑过她敏感的双峰,然後往下移动,爱抚她平坦的小腹。华云龙手像是带有神奇的魔力,轻易地就能让她发出呻吟,所引发难耐的热潮迫使她轻轻摇头。华云龙继续揉捏着她的小腹,然後,华云龙的手更往下移,开始抚摸谷忆白滑嫩的大腿内侧,修长的手指缓缓地碰触到她双腿交会的部位,令她震惊地发出破碎的嘤咛,甚至本能地夹紧双腿:“呀……不……喔……那儿……不行……”   谷忆白吹弹可破的细嫩大腿被往旁轻轻的一揽,她仅仅做了些微的抵抗便放弃了,没多久,呈现在华云龙眼前的是一丛丛呈包围之势的纯黑野草,和隐藏在其中秘密的花唇。      “好美。”随着赞叹声,华云龙的眼中泛起深沉欲望之光。华云龙在盯视着她的私处,她在华云龙灼热的视线下羞窘了起来,谷忆白忙要拢紧双腿,却教华云龙掰得更开。      “不要看……那里……”慌乱无措的水眸,瞥见华云龙俯下头,她来不及阻止:“啊……不要……”华云龙的唇舌侵袭她娇嫩柔软的私处,令她又骇又惊。华云龙灼热的唇舌予取予求地任意吸吮,执拗的舌头滑舔住那颗诱人的小核,不断地逗弄撩拨。   “啊……”直到谷忆白的下身一阵抽搐,似乎已经达到轻微的高潮,华云龙仍不放过她。华云龙的唇舌狂恣地在她私处吸吮,邪恶的舌头灵巧地舔舐她的蜜核,越来越快。      “不要了……”阵阵痉挛自她私处漫延开,全身窜过一阵阵趐麻的快感。但华云龙仍执意地汲取:“喜欢吗?”华云龙改以两手撩拨她私处。      “不要了……我……我受不了了……”放下所有矜持,谷忆白开始哀求起来。华云龙伸手探向她的私处,开始更放恣的侵略。华云龙用两指挟住突起的蜜核,轻轻揉、细细捻。   “呀……”她猛地弓起身子,全身颤抖不已。   “告诉我,忆白觉得舒服吗?”华云龙邪恶的两指,愈加剧烈地揉捻不停。      “嗯……”谷忆白无意识地应道,只觉得所有的灼热似乎全都集中在下半身了。“好可爱……”感觉到手上源源不绝的湿意,华云龙满意地笑了,突地,长指探进滑润幽穴。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使得谷忆白下意识地绷紧全身,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无力地试图排拒华云龙甜蜜的抚触,华云龙修长的手指就这麽被卡住。      “忆白,别紧张。”华云龙强忍住勃发的亢奋,低声吐出诱哄耳语:“让我疼你,嗯……”华云龙俯身亲吻着她的红唇。好不容易待她放松之後,华云龙才开始缓慢地推进手指,探入她紧窒的体内,缓慢的伸入、再伸入,直到她完全包裹住华云龙修长的食指,再缓缓地抽彻,或深或浅地掏探幽穴,让湿液泌出更多。   “呃……啊……”谷忆白狂乱地扭动身躯,似乎期待得到更多:“云龙……”泥鳅似的长指在她体内乱窜,她禁不住摆动起臀部。华云龙的额头沁出丝丝汗珠,带着魔力的手指激发出她的阵阵快感,一波波漾开的乳波挑衅华云龙的视觉,华云龙必须咬紧牙关才不致让自己提早崩溃。      “云龙……可……可不可以……快一点……”体内的热潮悬在爆破边缘,她终於忍不住决定放纵自己,抛开所有,放声娇喘要求。华云龙哑然失笑,为她全然的坦白而悸动,她忠於自己的肉体,也忠於自己的欲念,丝毫没有一丝矫揉造作,华云龙无比心动地依她所言,更努力地点燃她毫不遮掩的热情。      “啊……”下腹传来阵阵收缩,谷忆白的双手紧紧地撕扯床单,终将亢奋的欲望推至最高。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感觉,华云龙知道自己终於达成了今晚的初步目标,却突然看见仍不断喘息着的谷忆白落下泪来:“怎……怎麽啦?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她只是不停地啜泣着,一个劲儿的摇头,令得华云龙更加不知所措:“告诉我,是不是我哪儿做错了?我会改的,你别哭了喔,你再哭下去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都是你。”谷忆白凝着泪眼瞧着华云龙道:“你让人家……让人家那样,还害人家变得那样,说出那种……那种无耻的话来……”家教甚严的黄花闺女,体验到那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无助与难堪,谷忆白微红的脸庞哭得有如梨花带云龙。   原来是这麽回事,华云龙突然拉住谷忆白的手,让她隔着裤子碰触华云龙下腹的生理反应。她起初还弄不清华云龙拉她的手去抚摸华云龙身上的哪个部位,等到意识过来时,忙将自己的小手抽回,脸庞红得好似夕阳的红霞。      “你……怎麽可以让我碰你那里。”那样结实的、跳动的肌肉触感,让她心头小鹿胡乱撞个不停。俊秀的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华云龙欺近她的身边,在她面前几乎碰到她的脸的距离道:“忆白难道不喜欢,刚刚我那样做时的感觉吗?”   静了半晌,谷忆白突然拉起被单,将羞红的俏脸隐藏其中:“就是这样才会觉得难堪嘛。”      “忆白喜欢我吗?”她点点头。      “忆白讨厌我碰你吗?”红着脸,她摇摇头。      “这里有别人吗?没有啦,你别那麽紧张嘛。”华云龙双手捧起她如画般美丽的脸庞,深情地送上一吻:“只有我们的时候,还管别人定下的那些规则做甚麽呢?再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看到谷忆白点点头华云龙才继续道:“这又不是甚麽坏事,尽情的享受彼此有甚麽不对呢?”双手按着她的双肩,轻轻地将她推倒,华云龙欺身靠近,放肆恣意地一挑眉:“今夜……是属於我们的。”   看着华云龙脱下身上最後的遮蔽物,谷忆白双手十指遮住脸庞,却还是从指缝间偷偷地窥视。华云龙知道她在偷看,故做娇羞状地侧身遮住重要部位,微笑着责备道:“哎呀,讨厌,忆白偷看人家……”      “谁……谁偷看你了……少臭美……”谷忆白红通通的脸泄露了她的秘密,华云龙饿虎扑羊般跃上床,在她耳边道:“真的不要看?可是我想让你看耶,这样才公平嘛,毕竟我看过你了……”      “云龙……呜……”重重吻了她一下,刻意让唇分时发出「啵」响亮的声音,直把她吓了一跳。   “忆白……真的可以吗……”双手拉扯着华云龙的黑发,将华云龙拉近到自己的面前,谷忆白颤抖的声音诉说着她早已做好的决定:“别再让我等……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主动封上樱唇,丁香小舌以不纯熟的生涩技巧挑逗着华云龙,她要追求自己想要的。      舌尖划过她的贝齿,引起她阵阵轻颤,华云龙也放下心中的挂念,回应她如此真诚的渴望。华云龙沉下腰部,火热硬挺的下体抵住她的小腹,令她的身体猛然轻颤:“啊……”   将自己的身体慢慢下移,华云龙的唇一寸寸吻遍了心爱人儿白玉般的肌肤,撩起佳人未曾尝过的欲火焚身的滋味。手指轻轻抚过她下体柔软的毛发,微微地抖动着,挑逗着隐藏在其中的秘密花唇。谷忆白不断左右地摇头,这些微的动作所带来的强烈震撼让她无法自制:“呃……啊……”      从那完美圆弧的下缘往上圈起,华云龙的左手揉搓着她白嫩性感的乳房,牙齿钳子般啮咬着峰顶那已然挺立的粉红蓓蕾,间中再以舌尖轻柔地舔吻玩弄。      “嗯……嗯……”在华云龙有预谋的撩拨之下,谷忆白情不自禁地扭动娇躯,像是条美丽的白蛇,忘情地在柔软的被褥里蠕动。   突然间,谷忆白发觉到有一个灼热的物体轻触着自己的私处,在花瓣之间轻轻游移着,却绝不是手指:“云龙……云龙……”双手分开她不自觉并拢的双膝,华云龙撑着她的膝盖,跪坐在床上:“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要给我吗……”      “笨蛋……我……我真的……不能再等了……”谷忆白的声音渐渐变小,脸颊却越来越红,羞得以床单遮住了头脸。      “会有些痛……忍着点……”扶着自己硬挺的下体,华云龙持住先端慢慢挺进谷忆白柔嫩的花唇。   “呜……”用力皱紧双眉,用力抓住床单,谷忆白全身都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放轻松……忆白……让我爱你……”华云龙双手再次攀上她的双峰,缓缓地揉搓着,试着缓和她的紧张。身体遭受异物侵入的感觉让谷忆白害怕,使她坚定的决心也开始动摇:“云龙……我……啊……啊……”      华云龙在她分神说话的瞬间,用力挺身,一口气贯穿了她。谷忆白强烈地感觉到华云龙的进入,讶异地抬起下巴,秀眉紧蹙,咬紧牙关忍住那瞬间撕裂的痛楚,急促地呼吸着。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华云龙等待着她适应他在她体内的感觉。   细小的肩膀仍旧急促地上下起伏,谷忆白因痛楚而紧皱的眉头却渐渐松开,感受到华云龙在体内的轻微脉动,痛楚慢慢被一种从未曾有过的快感所取代。华云龙开始缓慢的律动,一进一出之间,华云龙发觉她已经懂得享受这动作所带来的愉悦,於是渐渐加速,给予她更多。      谷忆白半闭着眼睛,那种酥麻、悸动的感觉,随着华云龙的律动逐渐地愈来愈来强烈,身体不自主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且无规律的不安扭动着。华云龙那慢速的律动让她几乎无法忍受,她咬住自己屈起的食指,以防自己尖叫出声:“嗯……哼……嗯……”   华云龙拉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食指伸入她的唇间:“别咬自己……”      谷忆白因为害怕伤到华云龙的手,而再也不能忍住自己发出既像抗议、又像央求的轻叫声:“唔……唔……”华云龙的食指在她口中撩拨着她的舌,她想阻止华云龙,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制止,也寻不着力气抵抗,只能任华云龙为所欲为。      华云龙突然抬起她的一条腿,臂弯顶着她的膝弯,开始更强烈的冲刺。华云龙将火热的下体自她的幽穴里抽回一半,随即迅速没入,让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密合。谷忆白浑身一震,被那强烈的快感所震慑,燎烧而起的欲火使她难受得直想挣脱,但也希望汲取更多:“啊……啊……”      华云龙一次次的律动,渐渐将她推向情欲的顶峰,华云龙低头在她耳边细语:“告诉我……忆白……喜欢吗……”   他又这样了,谷忆白赌气地闭上眼睛,倔强地决定不再发出声音。微扬的嘴角逸出轻笑,华云龙下身开始强而有力的抽动,每一下都深深的抵在谷忆白身体的最深处。愉悦感彷佛永无止境地不断加强,谷忆白难耐地摇着头,却还是坚决地不让华云龙听见她的一丝呻吟。      放下谷忆白高抬的修长玉腿,华云龙俯身爱怜地轻吻着她满是细细汗珠的胸部,喃喃道:“哦,可爱的忆白,你真是太可爱了……”谷忆白被华云龙有力的双手紧抱在怀里,感受到华云龙在体内灼热的律动,激烈的情欲狂潮一波波向她袭来。   在毫无预警之下,谷忆白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而身体则似遭雷击般痉挛战栗。一阵不可抑制的抽搐,她的手指掐进华云龙的背部,脚趾用力地弯曲,忘情地扬声高叫:“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华云龙感觉紧紧包围着他的幽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津液,柔嫩的内壁也因为达到高潮,而强烈地收缩痉挛着,让他也感到无比的兴奋,几乎忍耐不住。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双手覆住谷忆白柔软有弹性的玉乳,逗弄着粉红的顶端,感受她在他的指尖下变得硬挺而颤抖:“告诉我,忆白……喜欢吗?”      高潮刚过,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华云龙只要一个小小动作,便能带给她莫大的欢愉:“人……人家才不说呢……啊……”   这变相的回答已足够让华云龙满意,华云龙猛地吻住她的唇,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激烈,带领她攀登另一次的高峰。激烈的律动让两人的结合处隐约传来撩人的声音,加上两人的急促气息和肉体相互拍击的声音,顿时整个小小卧房都是令人魂为之销的媚惑之音。华云龙忘情地沉浸於撩人的旋律之中,将自己的动作不断地加快再加快:“喔……忆白……我……我快……”   “啊……云龙……我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在谷忆白达到不知第几次的高潮的同时,华云龙满溢的情意也剧烈地爆发,将灼烫的热液射进她的柔穴深处……        谷忆白枕在华云龙的右手上,半边身子倚在华云龙的身边,悠闲地躺卧休息。经过方才连续数个时辰的欢爱,她已经记不清华云龙到底占有了她几次,只觉得全身都酸疼不已。看着谷忆白全身虚软地躺靠在自己的身上,眼底是一种满足过後的慵懒,冷艳中带有诱人的媚态,华云龙只觉得原本疲惫不堪的下半身似乎又蠢蠢欲动了:“忆白,你最好躺过去一点,还有,可不可以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怎麽了?我压痛你了吗?”华云龙拉开遮盖着两人的被子,苦笑道:“我怕他好像又要「生气」了……”   “啊。”不由得一声轻呼,难道他的精力是无穷尽的吗?怎麽一下子又变这麽大了?看到谷忆白微露惧意的双眼直盯着自己的那儿,华云龙搂着她的手紧了一紧,体贴地柔声道:“今晚我不会再碰你了,所以,别担心了。”      “不,我没关系的,如果你真的还想要的话……”虽然这麽说了,可是她眼里的惧意可一点都没有减少。微微一笑,华云龙趁她不注意时亲腻地偷偷捏了她小巧的乳尖一下,引起她一阵惊讶的颤栗,笑嘻嘻道:“真的没关系吗?”   峰峦起伏赛雪欺霜的完美玉体,成一个大字形仰躺在床上,谷忆白闭目咬牙的模样儿,就像是个即将赴刑的犯人,在华云龙的眼里简直可爱到了极点:“我……我没关系的……你……你来吧……”      不可否认的,华云龙的身体渴望着她,但是此刻的华云龙心中满溢着暖暖的爱意,能够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垂青,夫复何求?华云龙情愿享受这有些痛苦却十分甜蜜的折磨:“忆白,你这样子……好好笑喔……”      谷忆白这才发现华云龙调笑的目光,羞赧地缩起身子,躲到华云龙的怀里:“你……最讨厌了啦……”没有再说话,华云龙搂着怀中的她,两人静静的享受着恬静的夜色。      美人恩重,华云龙怜爱地理着她凌乱的发丝,慢慢地看着她沉入梦乡。亲吻了她一下,然后才悄然起身,去赴「九曲神君」之约。       第廿五章 钩心斗角鸿门宴     回到客栈,即见到客栈门口等着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廉,孟为谦一见到他,抱拳为礼,道:“时候不早,华公子这就上路吧?”   但见几个玄衣教徒,牵着马匹,其中一匹,毛色如墨,并无一根杂毛,由头至尾,长约丈二,昂首踢蹄,神骏非凡。华云龙脱口道:“好马。”   孟为谦道:“这一匹「乌云盖雪」,是教主最心爱的宝马,特用以迎华公子大驾,敝教主看重华公子之意,由是可见。”   华云龙留神一看,果见那马四蹄却是雪白,含笑不语,飘身上马。似这种宝马,皆能识主,不容陌生人骑上。华云龙一上马背,那马已是一声长嘶,前蹄一伏,后背猛拱,欲摔飞华云龙。那一声长嘶,宏亮震耳。那「乌云盖雪」乃是马中龙种,这一发威,其他凡马,无不伏首贴耳,战栗不已。   孟为谦暗道:“老夫看你如何降伏……”要知凭他们身负绝顶武功的人,那「乌云盖雪」再是厉害,终究降伏得住,只是要从从容容,漂漂亮亮的收伏,那就不简单了。   讵料,华云龙早已测出他们心意,他家中「龙儿」,更是汗血名种,他对降伏这类神驹,也算早有经验,飘身上马双足紧夹马腹,真气一沉,那匹「乌云雪盖」立觉背上若负泰岳,颠了两颠,丝毫不动,亦知此人并不好惹,长嘶声中,猛地向前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中,华云龙翻身落地,双手急揪马项,往下疾按,那「乌云盖雪」,空自扬蹄掀尾,奋力挣扎,踢起一大片尘埃,竟是不能动弹分毫。僵了许久,那「乌云盖雪」的震耳嘶声,逐渐弱了下去,只听华云龙喝道:“畜牲,你还不服。”   暗加二成真力,那「乌云盖雪」突又发出震天长鸣,猛力挣动一阵,始复渐停衰下,终于完全放弃抗拒,摇头摆尾显出乞怜之色。刹时,四周响起一阵喝采之声。孟为谦也暗暗佩服,拂髯笑道:“华公子好功力,敝教除了教主外,尚未有第二人,能收伏此驹这等轻易。”   华云龙面不红,气不喘,淡然道:“在下御术疏陋,贻笑方家了。”   孟为谦不复多言,上马控勒,几个玄冥教徒也纷纷上马,一行人由南门出城。华云龙与孟为谦,并驾齐躯,展眼间,已至一座住院。那庄院位于丛林之中,外观并不宏伟,与一般土财主所居,并无二样。这时庄门大开,由大厅直至庄门路上,左右各立着二三十佩刀紫衣壮汉,人人双手高擎火炬,照得院中亮若白昼,静肃无声,隐泛森森杀气。   华云龙飘身下马,立有玄冥教徒牵去。孟为谦拱了拱手,道:“华公子请,敝上候之久矣。”   华云龙含笑步入,忽听道上壮汉齐声喊道:“华公子驾到……”这五六十人,功力俱不等闲,中气充沛,齐齐暴喊,如霹雳乍发,震耳欲聋,尤其华云龙孤身人敌重地,实有先声夺人之势。   华云龙却顾盼自若,心中忖道:“玄冥教既自诩非同江湖一般帮会,大概不会以刀阵试敌了。”转念间,已至大厅丹塌之前,但见阶上为首一人,身穿一袭大红长袍,领下三绺青须,面色晶莹,虽仅岸然而立。见之令人油然有鹰睨虎视,一股肃杀猛厉之感。   华云龙情知除了自封九曲神君的谷世表,再无他人。只见那九曲神君谷世表冷电似的目光,上下扫了华云龙一眼,那目光阴鸷恨毒之意,以华云龙胆识,也觉心中一寒,暗道:“想不到他对我家,抱有偌深恨意。”他一摄心神,抱拳朗声道:“后学华云龙,拜谒神君。”他称神君而不称教主,言外之意,即谓已悉谷世表来历。      谷世表忽然哈哈一笑,道:“果然虎父虎子,故人有后,谷某欣慰无限。”拱手肃客,华云龙从容而入,心中却暗惊那谷世表城府之深险。        大厅外貌简陋,厅内却画栋雕梁,金碧辉煌,琉璃宫灯,辉芒如画,地上红毡柔毛覆足,设有一桌筵席,器皿俱为镂银嵌玉,气派极大,帝王不如。华云龙与谷世表分宾主坐下,余人登的纷纷入座,却有八名少年侍立谷世表身后,华云龙见其中正有会见过的四个仇华,显然均为谷世表之徒,谷忆白则如所言,已芳踪杳然,端木世良、孟为谦、董鹏亮,皆在入席人中。   只听谷世表道:“华公子聪慧绝顶,谷某虽故晦行迹,想来必未能瞒过。”说到此处,语音一顿,目注华云龙。   华云龙心中暗叫一声“惭愧。”口中笑道:“神君所行莫测,在下摸索良久,始略得端倪。”   谷世表缓缓说道:“谷某与尊府恩仇,华公子谅必清楚?”   华云龙剑眉微耸,道:“神君此会,难道便欲一结旧仇?” 111222333  谷世表漠然道:“谷某尚不至如此不肖。”   华云龙目光一转,将席上诸人打量遍,只见谷世表左首第一人是位年及知命,长袍伟躯的老者,再下面是三位须发如银,面若婴儿的老人,看来身为总坛主的端木以良,天机坛主的孟为谦,尚非重要人物。他心中暗惊,忖道:“瞧他们目光,个个都是绝顶高手,这里想来仅是玄冥教的一部分人而已。”转念下,含笑道:“在座的必皆一代高人,恕华云龙眼拙,未能尽识,神君可否介绍一下?”   谷世表道:“礼当如此。”只见谷世表向右首第一位皓首童颜的老者一指,道:“这位是劳山隐叟。”   华云龙容色一动,抱拳道:“原来黄遐龄前辈,久仰大名。”   「劳山隐叟」黄遐龄含笑还礼,道:“华公子少年英雄老朽亦是闻名巳久。”   华云龙笑道:“黄老前辈静极思动了。”「劳山隐叟」黄遐龄淡然一笑,并不作答。   华云龙见触之不动,已知「劳山隐叟」黄遐龄是极为难斗的人物,但听谷世表依次介绍以下四人,一为副教主吴东川,一黄袍老道是「紫霞子」,两名黑袍老道,却是兄弟,号为「阴山双怪」俱域外人士。余下四人,则是玄冥教总坛及天地人三坛坛主,端木世良、孟为谦两人,华云龙早巳知晓,那董鹏亮是人坛坛主,另一面容削瘦老者,则是地坛坛主崔恒。   华云龙忖道:“以是看来,玄冥教实力在九阴教、魔教之上了。”引介已毕,华云龙朗声说道:“今夜得睹诸位高人,华云龙荣幸万分,却不知神君宠邀,有何指教?”   谷世表道:“原无他事,只是华公子既然说了,本神君倒有一件小事顺便一提。”   华云龙道:“神君请讲。”   谷世表沉声一笑,道:“谷某这神君之号,承袭自谁,华公子知否?”   华云龙爽然一笑,道:“古今唯有一位九曲神君,在下自然知晓。”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谷某既获先师武功,不知先师遗物,本神君可否继承?”   华云龙道:“徒承师物,自是应当。”他暗暗冷笑道:“想先前那九曲神君,灵丹秘笈,皆属剽掠得来,你谷世表好意思言继承,你师父也真多。”   但听谷世表道:“既然如此,听说先师有一座温玉莲座,落在尊府,不知本神君能否取回?”   华云龙听出谷世表语中,含有讥讽华家窃取他人之物,哈哈一笑,道:“神君当然可以取回,只怕太重哩。”   忽听谷世表背后侍立的仇华老大冷声道:“小小一个温玉莲座,难道比泰山还重,你根本信口雌黄。”华云龙注视谷世表,含笑不言。   谷世表峻声道:“此地那有你开口的地方,闭嘴。”仇华老大见师父动怒,不敢出声,只是恨恨盯着华云龙。谷世表面色重又平静,淡淡一笑,道:“尊府高手如云,令尊尤其武功盖世,那温玉莲座,普天之下,自是无一人可以拿走。”   他亲口承认取不走那刻有「武林至尊」的温玉莲座,等于是承认犹不敌华家,那八名仇华,满腹不服,却不敢开口,华云龙却感觉这以前的无量神君之徒,而今的九曲神君谷世表,委实已是一代枭雄,迥不似他以往所想像飞扬浮燥,得意洋洋的小人情态,心中更是惕然,笑道:“不才所言,意非指此。”   谷世表「哦」了一声,含笑道:“本神君大惑不解。”   华云龙剑眉抖动,朗声道:“神君可知天下人心,重逾华岳?”谷世表闻言,面色斗然一沉,久久不语。   忽听那由左至右的第八个仇华,冷笑道:“你们华家假仁假义,骗得江湖同道,死心塌地,有何可骄?”   华云龙见那仇华似即仇华老八,目光闪闪,他一瞥之下,已看出那仇华功力胜过其他师兄弟不少。只听谷世表道:“老八,你有多大火候,敢妄加评议,快向华公子陪罪。”   华云龙暗道:“听谷世表口气,可见对这幼徒,最是钟爱,只恐又要重重蹈当年九曲神君覆辙。”   那仇华者八强忍怒气,拱手道:“愚下年轻识浅,华公子原谅。”   华云龙含笑还礼,道:“他山之石,可以攻错,咱们华家也确该多加惕厉了,八公子所言,无殊药石。”仇华老八目带煞光,咬牙冷笑。      谷世表冷肃的目光在华云龙与自已徒弟们脸上略一扫视,不由暗自咨嗟,自己徒弟实无一人比得上华家子弟。要知华家那种泱泱大风,实源于历代落霞山庄主人的穆穆隶隶,决非勉强可就,华云龙素日脱羁之驹,飞扬挑达只是久经濡染,他又是绝世资质,那雍容威武,磊落气概,自然而成,所谓夫入芝兰之室,而不觉其香,谷世表厌怒之中,也不隐有佩服之感。   忽见华云龙抱拳当胸,道:“在下也有一件事欲向神君请教。”   谷世表漠然道:“本神君洗耳恭听。”   华云龙沉声道:“在下请教的,是敞司马叔爷的命案。”   谷世表嘿然一笑,道:“令司马叔爷的夫人柯怡芬,是出身九阴教,华公子清楚么?”   华云龙点了点头,道:“在下略有所闻。”   谷世表道:“然则华公子不向九阴教主责询,却向本神君追问,岂非舍本逐末?”   华云龙暗忖道:“他言词闪烁,此事大有可疑。”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在下已向九阴教主问过……”   谷世表截口道:“既然如此,全案必已明朗,又何必苦苦追问。”   华云龙坦然道:“她说此案贵教亦牵连在内,又语焉不详,不得不请神君指示了。”   谷世表面泛怒容,道:“她真如此说?”   华云龙说:“神君不信,可遣人探听。”   谷世表面上怒气一直未收,默然有顷,始道:“华公子报仇之际,不妨将本教列入。”   华云龙暗暗动疑,道:“神君话中有话,可否明言?”   谷世表淡然道:“说也未尝不可,但华公子必然不信,又何苦白费唇舌。”   华云龙暗道:此中难道还有内幕,当下说道:“以神君身份,在下焉敢不信。”   谷世表敞声一笑,道:“华公于之言差矣,虚言搪塞,任何人皆可做出。”顿了一顿,面容一整,道:“本神君若言司马长青之死,本教主并未介入,小徒虽曾下毒棺中,也是事后所为,华公子信否?”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这话就未免近于虚言搪塞了,诸般迹象,玄冥教嫌疑重大。”心念电转,口中知道:“在下敢不信,依神君之言,命案是九阴一教独力包办了?”   谷世表淡淡一笑,道:“以老夫之见,此事既非九阴教所为,也非魔教。”   华云龙怔了一怔,讶道:“难道除了贵教及魔教、九阴教外,另有第四派人?神君必有所见,尚望一启茅塞。”   谷世表执怀敬酒,微微一笑,道:“华家与老夫仇恨,那是人所尽知的事,迟早总要一战,然不必讳言,老夫虽筹备巳久,要与华家一拚,尚无把握,岂肯决裂过早,九阴教、魔教与本教,亦有默契,决不致下手害司马叔爷,老夫推断有人存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心。”   谷世表这番话,可谓坦白之极,华云龙虽未置信,却也疑心大起,不料本以为仅细节未清,凶手未缉的命案,突生变化,但他并不焦急,因玉鼎来由,可向昔年的玉鼎夫人,而今的长恨道姑顾鸾音请教,命案经过,至少那尤氏与薛灵琼可以询问,念头一转,已知谷世表所言必有意图,一时却估他不透,沉吟一瞬,笑道:“江湖三教,前车可鉴,若有人欲师九阴教主故智,那就愚不可及了。”   忽听那「劳山隐叟」黄遐龄道:“事蔽于近,则见不能远,常人通病,此人大约看透此点,故大胆行去。”   华云龙朗声笑道:“贵教主逸才命世,岂常人可比?”   那「紫霞子」道:“华公子是对神君之言,心存疑虑了?”   华云龙面庞一转,正色道:“贵教主何等人物,那能凭空捏造,在下深信不疑,眼下正思恭聆神君高见。”谷世表冷眼旁观,但见华云龙神色正经,连他也看不出华云龙存何打算,不由暗骂:好狡猾的小子。只听华云龙道:“在下本以为敝司马叔爷夫妇遇害,伤痕同在咽喉,齿痕历历,似是被一种兽类咬死,而曾见一叫尤氏的女子,怀中抱着一头黑猫,且为九阴教的属下……”   谷世表道:“那尤氏的确嫌疑重大,不过并非必定是凶手。”华云龙暗道:“他力为九阴教撇清,不知是何用意。”   但听「紫霞子」道:“华公子,贫道自海外回至中原,途中曾见过几个行踪诡异,武功高强的蒙面黑衣人。”   华云龙耸然动容,道:“有这等事?”   那「紫霞子」肃容道:“千真万确。”   华云龙道:“道长请道其详。”   「紫霞子」略一沉吟,道:“年前贫道路过涿郡郊野,偶见一条黑影掠过,心中一动,蹑迹追上……”   华云龙笑道:“道长三清子弟,却是好多的紧。”   只听「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膏梁子弟,果然多不知礼仪。”      华云龙充耳不闻,凝目注视,及见「紫霞子」不以为忤,哈哈一笑,道:“倒非贫道好奇,而是神君照留意宵小,故贫道既逢此事,便不容放过。”语音转之顿,道:“追了一程,来至林中一座茅屋,黑影闪入,贫道即潜掠近凶,但见屋中有五名黑衣人,此刻,俱已取下蒙面黑巾,然贫道因少在武林走动,认不得是否而今武林知之士,将其相貌暗记在心,那几人年纪都在五旬左右,面貌都很平常,只有其中一人,左颊似是中了一剑,致左眼毁去,一道长疤,直抵下腭,似是众人之首。”   华云龙也想不出武林中有如此形貌的人,暗道:“哼,谁知你是否捏造?”   只听那「紫霞子」道:“那几人略说几句话后,即开始密议,贫道偷听之下,心惊不已,原来他们话中,透露欲俟咱们三教与华公子一家拚个两败俱伤,再突起消灭双方……”   华云龙插口道:“道长可将那五人对话详细叙出么?”   「紫霞子」微微一怔,道:“贫道已记不太清楚了。”   华云龙晒然道:“这般重要的事,以道长才智,却记忆不住?”「紫霞子」情知华云龙对己言生疑,欲由话中察出漏洞,微微一笑,不再作答。   「阴山双怪」的二怪冷然道:“偶有遗忘,也是人之常情。”   华云龙朗声笑道:“事出寻常,岂能怪华某小心。”微微一顿,沉声道:“以道长武功,难道擒不下一人拷问?”   「紫霞子」苦笑一声,道:“贫道不做谦辞,平日也颇自负,然那些人功力确为高强,贫道听了一半,偶一不慎,折了树枝,即为彼等发觉,五人围攻之下,贫道能突围已算好的,遑论擒人拷问了。”   华云龙笑道:“既已败露,那一伙人只恐要自此敛迹了。”   「劳山隐叟」黄遐龄哈哈笑道:“自古略具几分才华的,从不肯自甘寂寞,那是宁死也要光光彩彩干上一番。”   华云龙颔首道:“不错,更可能掀开来做了。”   忽听谷世表漠然道:“华公子既存疑虑,言也无益,好在言非虚造,凭华公子机智,留心一下,不难发现异征。”   「紫霞子」拂尘一摆,道:“神君之言有理,贫道效金人三缄也罢。”   华云龙暗暗忖道:他们这一番举止,多半是早已拟定,华某何许人也,能为你这虚招所欺。转念中,含笑道:“在下正待求教,却不好启齿了。”   「紫霞子」拂髯一笑,道:“贫道比拟失偏了,华公子请问。”   华云龙微一吟哦,倏地笑道:“道长由那些人口中,尚有何重要发现?”   「紫霞子」想了一想,缓缓说道:“贫道听得实在不多,唯闻他们曾数次喊出总当家的之称。”   华云龙瞿然一惊,道:“哦,风云会东山再起了。”   「紫霞子」道:“贫道也曾如是猜测。”   华云龙暗暗忖道:“风云会固很可能再起炉灶,然玄冥教求转移视听的可能更大。”思忖中,话题一转,道:“神君柬上所说,「煮酒论剑」,不知如何论剑法?”   谷世表双眉一轩,道:“华公子武功高强,必已尽得令尊真传了?”   华云龙道:“神君技绝天人,在下自非敌手,不知是口头较技,抑是……”   谷世表含笑截口道:“本欲口论,无奈九曲宫薄技,仅报招数,外人不知所云。”   华云龙振衣而起,抱拳道:“何处较技,就请神君指点。”   谷世表站起身子,笑道:“少年俊彦,自是急欲一逞威风。”   「劳山隐叟」「阴山双怪」等人,纷纷起身,当下由谷世表与华云龙并肩走于前面,众人簇拥在后。下丹塌,即是一片青砖铺就的石坪,宽广不下十丈,这时,周围早有玄冥教徒,高举火炬,照得坪上通明。华云龙欲一试谷世表功力,谷世表亦存心由华云龙身上,试出华天虹武功,两人都抱了一窥对方虚实之心。        两人走上石坪,转身立定,华云龙道:“是神君亲自赐教?”   谷世表道:“本当由老夫下场,只恐人言老夫以大压小。” 111222333   吴东川、「紫霞子」、黄遐龄等,俱伫立场畔,那仇华老八,突然越众而前,朝谷世表躬身道:“何劳师父下场,弟子请战。”   谷世表眉头一皱,道:“你非华公子之敌……”   华云龙心念一转,忽然震声一阵狂笑,道:“请恕华某狂妄,神君的八位高足,无人是华某三十招之敌,华某极欲试一试所见如何,不妨请令徒出场。”仇华们闻言大怒,皆瞪目望着华云龙。   谷世表暗道:这小子突变狂态,是何原故,转念之下,将手一摆,道:“去领教三十招,败了就罢,不许逞强。”   仇华老八躬身领命,转身上前两步,阴森森地道:“华公子,有僭了。”   华云龙漫不经心的一挥手,道:“你请。”   仇华老八强捺妒恨,早感不耐,那有心客气,霍然一掌,当胸袭去。华云龙身形微侧,顿时避过,右掌斜抡,封住敌人的掌势。这起手一招,谷世表等,已看出华云龙高过仇华老八不少,三十招内,的确很可能击败仇华老八,同是心中一震,暗道:华家小儿既有如此武功,那华天虹更是不用说了。   仇华老八也觉出敌手甚强,但他岂肯退下,厉吼一声,使出九曲宫绝艺「九曲神掌」,诡异奇幻,一掌接着一掌,猛攻不巳。华云龙挥洒自如,轻易接下,暗道:看来他们剑法还是由掌法脱胎,简直可与蔡家「四象化形掌」一争了。   他眼下并未施展「四象化形掌」,仅以由「天化札记」所得的「璇玑指力」及「密宗大手印」,「大魔掌」迎敌,这些日子,为了应付魔教,特地练过。展眼间,二十招已过,华云龙念起自己曾言三十招内击胜谷世表徒弟之言,大喝一声,掌法一变,一招「困兽之斗」,击了过去。   仇华老八一瞧掌势,已知难挡,他武功在七个师兄之上,确非泛泛,当下一招「魅影九幻」,阴手斜捺华云龙左肋,身形微闪,避开锐势。   华云龙一连三招「困兽之斗」,倏化「一用无位」,欺身上前,一按仇华老八「血门商曲」穴,轻笑一声,收手而退。这三招手法,衔接处若翎羊挂角,无迹可寻,就算元清大师见了,也不得不赞叹,谷世表等,更是耸然动容。   华云龙含笑转面道:“超过三十招了?”   谷世表漠然道:“二十九。”仇华老八满面通红,突然厉喝一声,扑身上前,奋力施出「九曲神掌」与敌偕亡的煞手「魂游九幽」。但听谷世表峻声道:“不知进退的东西。”快愈电闪,一把扣住仇华老八左肩,拍拍两声,扫了仇华老八二记耳光,将他往场外一摔,道:“给我滚。”仇华老八捧出石坪,一连蹭蹬了几步,勉强站稳,转目狠狠盯了华云龙一眼,转身奔向院后。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在下多有得罪了。”   谷世表神色如常,道:“小徒不知华公子手下留情,妄欲拚命,理当老夫向华公子谢罪。”   华云龙道:“神君是否前与赐教?”   谷世表微微一笑,目光一闪,道:“老夫请公子指点五十招。”语外之意,是说五十招内,必可击败华云龙。   华云龙心神一凛,暗道:刚刚一战,我因未尽全力,但谷世表敢言五十招内击败我,如无七八分把握,他是一教之主,不成就落下笑柄。他心念电转,立刻屏绝思虑,抱拳道:“请。”   谷世表将手一拱,道:“老夫候教。”   忽听「劳山隐叟」黄遐龄叫道:“华公子、神君请慢。”   话声中,一个箭步已至谷世表与华云龙之间,朝谷世表躬身道:“属下一时技痒,欲与华公子印证。”   谷世表微微皱眉,道:“黄老技痒,本无不可,但如此一来,本神君岂不成为以车轮战对付华公子了?”   黄遐龄道:“以属下愚见,神君与华公子之战不妨置于日后。”   华云龙暗道:“看来连黄遐龄、紫霞子他们,也不以为谷世表能在五十招内击败我,故出场接下。”目光一转,倒要看谷世表允许与否。   只见谷世表略一沉吟,转面笑道:“华公子意下如何?”   华云龙笑道:“在下无可无不可。”他心中暗忖:谷世表定是并无把握,于五十招内败我,是言不过撑撑场面,换成东郭寿与九阴教主,纵可胜我,也非易事,他有何能为,心念一转,又觉而今谷世表,心机似海,却也不可大意。   但见黄遐龄拱一拱手,道:“华公子,老朽不自量力,意欲领教「落霞山庄」的武学,尚请手下留情。”   华云龙抱拳笑道:“在下手底自有分寸,黄老前辈如不留情,未免说不过去。”   黄遐龄手下留情之言,不过客气的话,讵料华云龙竟似初出茅庐之人,居然当真,他怔了一怔,道:“华公子以为……”   华云龙朗然笑道:“当场不让父,在下以为一切客套都免了最好。”   黄通龄不觉动怒,暗骂:好狂妄的小子,面上却含笑如故,一拂银髯,道:“就如华公子所言。”   谷世表退至坪边心中暗道:这小子,闻他日常虽然轻佻,临敌却颇能不骄不馁,为何忽然显得轻狂?假如是想激怒本神君,偷窥本神君浅深,算你自费劲了。思忖中,华云龙已说了声「有僭」,欺身上前,一掌击了过去,倏而化指。   华云龙情知黄遐龄必是玄冥教中之三五位高手之一,那敢大意,一上来就使出「蚩尤七解」的「袭而死之」。黄遐龄何等眼力,一看便知起手是虚,杀手在后,见这一指势若雷霆,当下喝一声「好」,左掌一探,猛刁敌腕,左手五指齐弹,劲风应指而出,破空锐啸,凌厉之极,的是名家手法。   华云龙招式倏易,食指一挺,一缕劲风,已排闼而人,直击黄遐龄太乙穴。黄遐龄出招之先,已留退路,哈哈一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子陡移半尺,躲开指劲,心中却不禁暗道:这一套指法,确是奇奥武学。展眼间,二人或指或掌,巳是疾快的对拆起来。   这两人功力都已称得上绝顶,谷世表功臻化境,一眼已瞧出一场好战的,凝神观察华云龙手法。讵料,四十招一过,华云龙巳落下风,只仗着一二玄奥手法,突出奇兵,勉强支持,但神色毫无焦急。吴东川看了一阵,以「传音入密」朝谷世表道:“华家小儿分明意在藏拙。”   谷世表点了点头,也以传音入密之法道:“你看小儿武功多高?”   吴东川目光一转,向激战中的华云龙望了一眼,回过头来,道:“只伯不在黄老之下。”   谷世表颔首道:“与我所见一般。”语音一顿,道:“如此看来,那华天虹的功力是益发高了。”   吴东川道:“要不由神君以「九曲阴手」在小儿身上留下暗伤,免得成了个祸胎。”   谷世表摇头道:“不妥,华家能人极多,这小儿也不等闲,很难不着痕迹,目前准备未周,不宜与华家决裂过早。”   吴东川道:“今日之事如何?仍按先前拟议进行?”   谷世表正在沉吟,忽见一名教徒匆匆奔至端木世良之旁,道:“禀教主,庄外有大批江湖高手潜伏丛林,本教所设暗椿被拔去六七处。”   端木世良双眉一耸,道:“是些什么人物?”   那教徒道:“属下犹未察出。”   孟为谦插口问道:“有多少人?”   那教徒道:“至少有三十人。”   孟为谦朝端木世良道:“多半是华家小儿的朋友,本庄位置隐密,引那小子赴宴,沿途也密切监视过,对方如何知道偌快,端木兄禀告神君……”   谷世表早已听见,转面淡淡一笑,道:“对方能人尽多,此事不足为奇。”   端木世良道:“凭本教实力,不难将来敌尽歼,神君……”   谷世表截口道:“要动手还等到现在,断沁不可。”微微一顿,朝董鹏亮道:“董坛主速去吩咐,勿与来人冲突。”董鹏亮躬身领命,随即离去。端木世良、孟为谦虽觉如此似嫌示弱,但谷世表既巳决定,不便再言。        阴山双怪,身居客卿地位,顾忌较少,睹状之下,大怪忍不住道:“老朽是北鄙之人,有一句说一句,神君请勿见怪,那华天虹究竟有何厉害,神君如此忌惮?”   谷世表含笑道:“华天虹纵然厉害,本神君又岂惧他,只是近二十年,华家势力已根深蒂固,欲除匪易,不可不谋定后动而已。”   忽听黄遐龄纵声喝道:“老夫不信逼不出你用全力。”   力字未出,倏地展开劳山一派的镇派奇学「海印拳法」,招招凝足功力,如海水澎湃,乱石崩云,华云龙登时险象环生,岌岌可危。华云龙剑眉一挑,蓦地连展奇学,「变动不居」、「日月相推」、“橐龠虚屈”一连三招,黄遐龄立时拳法一挫,大有反胜为败之势。   谷世表早由孟为谦禀报,知道这掌法,见他施出,目光炯炯聚精会神,想窥出妙处。华云龙身在险地,刻刻留神,百忙中的一瞥谷世表,见状暗道:武圣遗下绝学,岂你能测,只是我也不宜锋芒太露。心念一转,一招「困兽之斗」出手,即以「移形换位」,闪出丈余,道:“华某输了。”   黄遐龄自以为前辈高人,几乎用尽全力,而犹不能击败华云龙,况最后几招,又被华云龙逼退,如何甘心,闻言冷冷一笑,道:“华公子何必讽刺老朽,明明是老朽不敌,只是黄遐龄不知进退,仍欲领教下去。”   忽听谷世表纵声叫道:“华公子既不愿再加印证,黄老就请回吧。”   黄遐龄其实亦知取胜之机甚小,只是就此退下,颜面难堪,眼下既有台阶,顿时改口道:“敝教主既已有言,老朽认输了。”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在下岂是黄老对手。”   只听谷世表道:“庄外来了不少高于,似是华公子朋友,为免引起误会,可否请华公子代请入庄?”   华云龙情知必是侯稼轩、蔡昌义等人,耽心玄冥教对己不利,潜伏庄外,待机而动,心中也怕他们见自己久不出庄,打进庄来,那时局势不可收拾,当下道:“在下理当去一趟,神君欲否一见江湖朋友?”   谷世表略一沉吟,笑道:“本神君重出江湖,正欲一会故人,有此机会,如何能够放过。”   华云龙暗道:侯伯伯他们的行动,自然难以瞒过谷世表,举步走向丹墀。谷世表身形微侧,让开正面,将手微微一挥,紫霞子、黄遐龄、仇华等人,忽然齐齐微一躬身,由厅旁两廊散去,那一批手执火炬的玄冥教徒,也悄无声息散去,自始至终,除了仇华老八被谷世表责罚时,略现异色,并无声息,可见训练有素。   刹那,石坪重归黑暗,只有廊下所是羊角风灯,吐出黯淡的灯光照着。那玄冥教的副教主吴东川,却漠然立于丹墀。两人迳穿大厅,吴东川则退后半步。谷世表一瞥厅中酒筵,笑道:“本待与华公子饮酒畅论天下英雄……”   华云龙朗声笑道:“不知如何之人,始可当得神君心中英雄?”   这时,由厅下丹墀,直至庄院门口,又已排成一列紫衣大汉,左手执炬,右手抱刀,与入庄不同,那鬼头刀泛出森森寒光。他暗暗想道:谷世表排出这场面,岂不可笑。只听谷世表道:“以老夫愚见,必胸怀掀天动地之志,鬼神莫测之机,武功盖代,才华绝世,天下奇人,闻而向风之人物,始可谓英雄。”   华云龙道:“如神君所说,天下无一英雄了。”   谷世表忽然停足,华云龙微微一怔,也跟着停下脚步,只见谷世表目光的炯炯,一字一顿道:“近百年来,唯有令尊可称真英雄,真豪杰。”   华云龙肃然道:“家父曾言,外间对己每称誊太过,其实,只自尽本份而已,英雄之名,断不敢当,且日常教训,均勉子弟尽做人的本份即可。”   谷世表目光一收,重又向前走去,淡淡一笑道:“令尊的谦冲,那也是江湖皆知的事。”   随之起步,华云龙暗道:“他虽恨爹入骨,口中却赞誉有加,真是因惺惺相惜之故,但他却并非胸襟宏阔之辈……”他步步为营,借机落后半步,提防谷世表暗下毒手。   谷世表头也不回,道:“虎父虎子,未来英雄,非华公子莫属了。”   华云龙淡然道:“神君谬许了。”   谷世表沉沉一笑,道:“以华公子于徐州之作为而论,已见气魄,老夫之言,自信不妄。”华云龙忽然惊觉,谷世表语气有异,心神一懔,暗忖他已存杀我之心了。   谷世表确已起了杀机,只是却委决不下,他二次出山,虽欲与华天虹一较胜负,心中仍怀莫名的畏惧,那不尽因华天虹功力高强,还因华天虹那巍然的气概,于华云龙又看到华天虹,故杀机大起,暗暗想道:这小子如真仅好色轻薄之辈则无足轻重,今夜也却现出浮躁,只是……”   思忖中,已至庄门,他心念一决,预备趁华云龙经过身边之际,以「九曲阴煞」神功,暗伤华云龙。这「九曲阴然」神功,记载于「九曲真经」,伤人内腑于不知不觉,任敌人习有何等上乘心法,也难抵御,伤发期日,可由施功者心意,未发则一如平常,本已极为阴辣,再经谷世表逼入原先所练毒掌,端的阴毒绝伦。   华云龙却始终落后二步,问道:“敝友们现在何处?”   谷世表暗道:这小子如真已着破神君之意,预先趋避,那就更容他不得了。口中却道:“贵友们擒住敝教不少弟子,而今想必隐于林中。”倏地高声笑道:“华公子安然出庄,诸位也当出来了。”但听一声长笑,侯空轩领先纵出,落在二人五丈之前,一扫华云龙,见他无异状,放下心头一块石头,随望向谷世表,微微一叹。   又听蔡昌义的声音道:“云龙弟,你没事?咦!你身旁那人是谁?”话声中,人已跃出,直瞪着谷世表,薛人仇、余昭南等,随后纵出,立于侯稼轩身后。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这位便是玄冥教主九曲神君。”   谷世表与当年神旗帮的重要人物,原来是素识,且交情不恶,其后渐疏,二十年重见,只是已成仇敌,他虽心性毒辣深沉,脑中泛起昔年白君仪倩影,也不由暗起沧桑之感,楞了一楞,随即一摄心神,目射寒芒,望着四周丛林,道:“隐藏林中的一批朋友,因何不出来?”   只听放声大笑,人影连闪,枝叶拂衣之声,响成一片,范通、查幽昌一干人,全腾身而出,围绕庄门周遭,黑压压的一大片,竟不下于六七十人之众。原来侯稼杆、余昭南等,如何放心得下让他单人赴宴,立刻招集大半昔日帮众,且通知范通、查幽昌。几人闻讯,不再计议,全带人匆匆赶来。   华云龙暗暗激动,朗声道:“在下的事,多劳诸位奔波了。”   查幽昌高声道:“彼此份属同道,理当相助,况华公子一身关系甚重。”   谷世表虽未将这一批人放在眼,却也暗觉意外。此际,紫霞子、阴山双怪,忽又重现在谷世表身后,玄冥教徒若雁翅列于谷世表与华云龙身之后,有似两军对垒。华云龙心念一转,觉得趁此时机离去最妙,当下朝谷世表一拱手,道:“今日之会就此结束,在下不再打扰。”   谷世表顿了一顿,领首道:“也罢,看此形势,亦难为继。”心中却暗道:可惜,错过下手机会。   那范通于九幽掘宝时,亦曾见过谷世表,他熟知谷世表与华家之仇,见华云龙与谷世表相隔不及二尺,深恐华云龙中了暗算,纵声叫道:“华公子,快请过这边来。”      华云龙莞尔一笑,坦然举步走了过去。场中人的目光,都注视谷世表,谷世表几番欲拚着与华天虹提早启衅,也要将华云龙毁了,终于暗暗一叹,散去「阴煞神功」。众人见华云龙安然归阵,始松了一口气。    111222333    查幽昌哈哈一笑,道:“尊驾敢是玄冥教主?”谷世表冷然一晒,置若罔闻。   阴山双怪的大怪冷冷说道:“凭你这等人物,也配与本教教主讲话。”   查幽昌脸色一变,冷笑道:“天下武林,当无出华大侠之右了,却也未听说华大侠有过这等架子。”谷世表生平最恨的,即有人说他不如华天虹,闻言之下,顿时目中冷电暴射,盯住查幽昌。查幽昌心头一寒,不禁倒退了一步。   那大怪狞笑道:“好小子,竟敢出口不逊,老夫教你去西天对如来佛说去。”举步行去。   华云龙情知查幽昌比之阴山双怪,差的太远,焉能让他们动上了手,蓦地扬声:“神君,你我两方真要拚上一阵,让人坐收渔利?”   谷世表双眉一动,唤道:“李老请回。”那大怪,不敢违拗,只得悻悻转回。   华云龙暗暗忖道:这等局面拖下去,必爆发一场混战,还是速离为上,心念一转,道:“蒙神君赐告疑案线索,在下亟将澄清,改日再聆教益。”   谷世表正中下怀,道:“多有怠慢。”   侠义道这方,以华云龙马首是瞻,他既然要离去,无人异议,于是齐由小路退出林中,华云龙防着谷世表对众人不利,与蔡昌义、侯稼轩等人,走在最后。华云龙与谷世表此会,乍看着草草结束,其实,双方暗用心机,都存有深意,究竟孰获为多,就要看日后发展了。   蔡昌义一个劲追问华云龙经过,华云龙—一含笑回答,将及出林,华云龙陡闻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道:“龙儿,你送走众人后,速来会我。”华云龙闻声知人,暗暗想道:西域叔叔以练气传音嘱咐,似是不愿与众人会面,不知何故?   蔡昌义忽然驻足,诧道:“你又有什么事了?”   华云龙笑道:“有位尊长叫我,你们先走吧。”   蔡昌义奇道:“什么尊长,为何不出来见见?”   侯稼轩却恐华云龙是藉词离开,重新潜伏谷世表庄中去,插口道:“龙少爷,何不请你那尊长至客栈见面?”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侯伯伯不必耽心,眼下已无冒险探听玄冥教的消息的必要,当真有一位尊长叫我去。”   侯稼轩顿了一顿,道:“我也留下来吧。”   华云龙见他执意不走,只得由他,见范通等已走出数丈,匆匆关照数句,他也辨不出阿不都勒是存身在东南十余丈处,与侯稼轩穿林而过,果见一位面容清秀的中年男子。盘膝坐在地上,正是他那西域的叔叔阿不都勒。        原来阿不都勒乃西域维吾尔人,为三十余年前,一位曾以小小一柄金剑,闹得中原天翻地覆的奇人,「一剑盖中原」向东来的最小弟子。那向东来武功虽高,那次却为白啸天、任玄、天二子、无量神君和周一狂五人暗算,落成残废,幸为华云龙之祖华元胥所救,转回西域,十余年后,卷土重来,虽报大仇,却死于通天教的丙灵子手下,六名弟子,先后罹难,只剩下小弟子阿不都勒。   其后,阿不都勒随文太君练武五年,始回西域,算起两家交情,可谓深厚之极。他旁边盘坐着一位黄袍老者,华云龙一瞥之下,认出却是曾以日月双环与己一战的老者,不觉一怔。阿不都勒微微一笑,道:“这位是丁如山前辈,龙儿快些拜见。”   华云龙忙上前见礼,笑道:“您老人家怎地不肯说明身份,也免得小子无礼。”   阿不都勒讶然道:“原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   华云龙笑道:“丁老前辈已教训侄儿一顿过了。”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老夫还懒得教训你这小……”倏又住口,将手一摆。   阿不都勒眉头一蹙,道:“龙儿冒犯你了?”   丁如山摇头道:“是我试了试他武功。”   华云龙忙接口道:“龙儿焉敢冒犯了老前辈。”   阿不都勒微微一笑,转面向侯稼轩道:“侯堂主,龙儿在徐州妄为,多承你的照顾……”   侯稼轩摇手不迭,敞声笑道:“龙少爷武功机智,两称高绝,哪需老朽照顾。”顿了一顿,笑道:“老朽早已非是往昔的神旗帮天灵堂主,这一称呼,尚请收起。”   阿不都勒拱手一笑,道:“不才失言了。”丁如山与侯稼轩昔年本见过数面,犹有小隙,只是事过境迁,自是已无芥蒂,相笑一揖。   华云龙问道:“叔父唤侄儿进来,有何吩咐?”   阿不都勒道:“这个慢说,倒是你刚刚对谷世表那魔头说什么渔人得利,疑案线索,难道司马大侠命案,旁生枝节了?”   华云龙道:“枝节倒有,疑窦更大。”略一思忖,将谷世表与紫霞子之言,一字不漏的说了一遍。      阿不都勒连连摇首,道:“不可信,不可信。”   丁如山冷笑道:“哼,分明是转移视听之言,手法拙劣,连三岁小儿也瞒不过。”   侯稼轩接口道:“这番话分明空穴来风,谷世表使出的缓兵之计。”   华云龙道:“晚辈另有所见。”   阿不都勒双眉一耸,道:“你自幼诡计多端,于此自然在行,说来听听。”   华云龙想了一想,缓缓说道:“侄儿以为,谷世表而今心机似海……”   阿不都勒晒然,道:“我不信那姓谷的能长进多少,左右不过一个下流胚子罢了。”   华云龙哑然一笑,道:“叔父切勿轻视,单以他能搜罗那么多高手,便也不同凡响,叔父方才隐身一旁,想必看清一切,不知叔父以为武功与谷世表相较如何?”   阿不都勒道:“未曾较量,如何知道?”   华云龙断然道:“恕侄儿无礼,侄儿敢说,叔父决非谷世表敌手。”   阿不都勒双眉一扬,意似不服,但旋又含笑道:“此事搁下,先听你之所见。”   华云龙继道:“以谷世表的心机,如何不知其中漏洞极多,要造出天衣无缝的说法,在他应非难事,唯有据实而言,才会如此,当然也必有缓和形势之意图在内……”   阿不都勒哈哈一笑,打断他的话,道:“我看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哪来那么多罗嗦,一句话,你上谷世表的当了。”   华云龙笑道:“反正他要施缓兵之计,正合我意,究竟谁上当,那只有天晓得了。”   阿不都勒证了一怔,道:“他施缓兵犹有可说,你又为什么?”   华云龙道:“这根大梁,得我来扛,华儿自知功力还比谷世表差了一截,可是进境远较他速,总赶得上他,反正后盾雄厚,谷世表顾忌太多,拖下去不难。”   阿不都勒摇头连声道:“荒唐,荒唐,这等大事,你竟儿戏视之。”突然伸出右手,喝道:“伸手出来,我倒要看看看你长进了多少,敢胆说出这等狂语。”华云龙含笑出掌,两人略一握手,各自收回。   阿不都勒「咦」了一声,道:“想不到你功力进步偌多,大出我意料之外。”他原来一觑华云龙的眸子,便知华云龙功力已有进步,却不信他在如此短的时间,能进展至如此地步。   丁如山哈哈一笑,道:“老夫与这小子战了一场,占不了半分便宜,老弟不必白操心了,他如今武功,小心谨慎,天下大可去得。”   阿不都勒却冷然道:“年青都有股骄气,才有两手三脚猫,便猖獗不可一世,丁老切勿再长了他骄气。”沉吟有顷,转面朝华云龙道:“你挑战三教的事,我不以为然,此来是想加以制止,如今任你办吧。”   阿不都勒哼了一声,面容一整,道:“我问你,你镇日在外胡闹,正事都忘了不成?”   华云龙微微一怔,惑然道:“侄儿如今不是正在办正事么?”   阿不都勒沉声道:“玉鼎夫人的事,你办得如何?”   华云龙顿了一顿,苦笑道:“侄儿已见过顾姨了,可是……”   阿不都勒冷笑截口,道:“你平日自负能言善辩,玉鼎夫人必是被你劝得回心转意了?”   华云龙毅然一笑,道:“叔父明知故问嘛。”   侯稼轩忽道:“一个人立定数十年的决心,一言半语,如何劝得动?怪不得华少爷。”   丁如山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老弟勿再苛责。”   阿不都勒叹息一声,道:“两位都太护他了,这般下去,他的劣性,不知伊于胡底?”一望华云龙,略一沉吟,霍然起身,道:“眼下闲话少说,你先随我把玉鼎夫人的事办妥。”丁如山、侯稼轩见这是华家的私事,外人介人,多有不便,当下作别而去。   华云龙随着阿不都勒,出林也向城中奔去,华云龙路上问道:“顾姨已来至徐州了?”   阿不都勒摇头道:“我们是去见那倩女教主方紫玉,玉鼎夫人我犹未晤。”      华云龙笑道:“哦,是她,这位前辈我也见过。”   阿不都勒忽然犹有余愤的道:“昨日晚间,我赶至徐州,本来想立去见你,恰巧逢上方紫玉,当年在子午餐,我曾见过她一面,事隔多年,她容颜变动不大,依然一眼即可认出,见礼之后,我立刻就要求一见顾鸾音,她却总是推托,嘿嘿,她见我是维吾尔人,好欺不成?”   华云龙暗暗一笑,心道:“叔父素日心高气傲,求人碰钉子,怕还是第一次。”       第廿六章 流水有情花有意       二人脚程何等快捷,谈话中,已进入城中,阿不都勒略无停顿,直奔城西,转瞬来至一所宏敝宅第,重楼叠宇,飞甍画角,一派堂皇气象,华云龙认出正是晨间贾少媛所进入的宅宇。只见阿不都勒俯身纵落一栋精舍之前,那精舍直至此对,灯火犹自通明。华云龙跟着纵下。只听一声娇叱道:“来者是哪一位朋友?”   阿不都勒朗声道:“阿不都勒携侄华云龙,谒见方教主。”   但听精舍中传来一个娇脆声音,笑道:“西域大侠及名震江湖的华家华公子,真是稀客。”话声中,精舍门口出现一位长裙曳地,云鬓雾发的紫衣美妇,裣衽为礼。   阿不都勒苦笑一声,道:“不才连番打扰,算不得稀客,方姑娘……”   方紫玉截口笑道:“不管西域大侠对妾身有何不满,请入内奉茶再讲。”美眸一转,望向华云龙。   华云龙趋前一拜,亲切的喊道:“方姨。”   方紫玉身形一侧,道:“贱妾如何当得如此大礼?”语音一顿,又道:“也当不得如此称呼。”华云龙剑眉一轩,正欲启口。   只听精舍内传来贾少媛的声音,道:“师父,您也是的,难道咱们倩女教待客之礼,是让访客在屋外喝风?”   方紫玉失声一笑,道:“二丫头在说话了,两位请进。”肃客入内。   华云龙与阿不都勒,也不禁莞尔一笑,相继走入精舍。但见这精舍布置精雅,红毡翠幔,漆几锦凳,最宜家居,十余名少女,三三两两,散坐锦荣,见他们进来,齐站起娇躯,裣衽施礼。方紫玉笑道:“小徒们不知礼仪,二位包涵。”   阿不都勒生性峻严,平生最头痛的,就是与女子打交道,皱了皱眉,移目望向华云龙,意思是要由华云龙出面接口。华云龙心中暗笑,口中却道:“叔父与小侄都非外人,方姨还是随便一点的好。”   方紫玉螓首微点,道:“华公子既不介意,方紫玉也因陋就简了。”贾嫣不在,方紫玉诸徒中,就属贾少媛居长,她连忙命师妹搬动锦凳,送上香茗,三人相率入座。贾少媛等,却侍立于方紫玉身后。   华云龙目光一扫她们,朝方紫玉道:“诸位姊姊站着,小侄坐着也不安。”   方紫玉莞尔一笑,道:“就由华公子之意,丫头们坐下来吧。”显然,方紫玉师徒之间,平日相处,没有多少规矩,加之她们视华云龙与阿不都勒,不算外人,方紫玉既巳出言,一齐齐娇喏一声,各自坐下。   阿不都勒口齿启动,欲言又止,终于叹息一声,转面向华云龙道:“我不知怎么讲,全由你说。”华云龙暗道:这事岂可操之过急,叔父也太心急。   忽听方紫玉道:“二位要谈什么山海经、西域志,我全奉陪,唯有关于我家姑娘的事,恕我不知。” 111222333  她预备先封住二人之口,阿不都勒心头一急,正待开口,华云龙连忙向他以传去入密道:“叔父请安心,让侄儿应付。”   阿不都勒忍了又忍,仍传音问道:“你有多少把握?”   华云龙道:“这事得慢慢的来,侄儿有信迟早必成。”   阿不都勒道:“太晚可不行,大概要几许时间?”   华云龙想了一想,道:“叔父别急,侄儿尽快即是。”他们两人这一番传音交谈,方紫玉虽听不见,也猜得出六七成,暗道:我守口如瓶,倒看你们有何妙计?只见华云龙面庞一转,含笑道:“方姨一直称小侄华公子,岂不折煞小侄了?”   阿不都勒暗道:“我要你问关于玉鼎夫人的,你却说题外话。”口齿一启,强又忍住。   方紫玉怔了一怔,淡淡一笑,道:“以我的身份,称你华公子最妥。”   华云龙佯为讶异,道:“方姨既是顾姨义妹,又是倩女教主,小侄想不出何处妥了?”   方紫玉本不欲答,沉吟片刻,冷冷说道:“你的顾姨,本是方紫玉的姑娘,方紫玉岂敢僭称义妹,自是不配当华公子这个姨字,方紫玉本属青衣之流,也不敢忘了根本,不敢僭越,华公子可以释疑了么?”她话含有极深的愤懑,责华天虹薄幸,阿不都勒与华云龙岂有不知之理。   华云龙作作不懂,蹙眉道:“方姨谦抑如此,可替诸位姊姊想过没有?”   方紫玉不料他留出此言,迥眸扫视贾少媛等一眼,转过面庞,淡然道:“我自然也叫她们时时念及自己身份。”顿了一顿,道:“至于华公子如何待她们,则我不过问。”她说得斩金截铁,不容华云龙有丝毫解圜的余地,心中暗道:姑娘说你心思敏捷,我却不信你能出什么花样。   讵料,华云龙打蛇随棍上,笑道:“那不得了,小侄既称您弟子为姊妹,则喊您为姨,乃顺理成章的事。”   方紫玉怔了一怔,摇首道:“牵强之极,我不承认。”华云龙暗暗忖道:她已经有些词穷,不宜逼之太过,反正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总要圆满完成此事。   阿不都勒也觉得舍此之外,无他善法,但见此事自己难置一辞,顿萌去意,倏地起身,道:“龙儿,你留下慢慢谈,我先走了。”   华云龙站起身来,道:“时已甚晚,也不宜过扰方姨,小侄也走。”   阿不都勒面色一沉,道:“你安心留下,同道那里,我自替你通知去。”   华云龙暗道:叔父要我专力劝解顾姨回心转意,只是取灭三教,尤其重要,略一疑迟,道:“九阴教、魔教、玄冥教巳经联盟,人多势众……”   阿不都勒道:“你放心,我追蹑着星宿海老魔来的,比你还清楚,近期之内,尚不致对我们有何举动。”   华云龙暗暗忖道:在此在彼,俱是徐州,也不致有什么大碍,念头一转,颔首道:“那就请叔父多费心了。”   忽听方紫玉笑道:“二位还未问我欢迎不欢迎呢。”阿不都勒闻言一楞。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方姨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是留定了?”   方紫玉黛眉一扬,道:“我就不留,看你如何?”   华云龙含笑道:“小侄就赖在这里,看您如何赶法,您总不好意思,不供膳食?”      方紫玉不觉楞住,她也恐华云龙日日劝说,所以想赶华云龙走,不料华云龙倚歪就歪,便是赖定不走。贾少媛、贾婉诸人,全是少女心性,见状之下,齐声娇笑起来。阿不都勒也不禁莞尔,朝方紫玉拱手而别,华云龙伴他走出屋外。   阿不都勒眼见方紫玉留在精舍,略一沉吟,道:“玉鼎夫人的事,关系重大,你或许不清楚……”   他倏地慨叹一声,道:“这些话我也懒得说了,千万句拼做一句,玉鼎夫人对你们华家恩德深重,你不可忘,爱屋及乌,对倩女教也当尽力互助。”   华云龙垂手肃容,道:“华儿谨记在心。”阿不都勒点了点头,双肩一晃,拔身而起,几个起落,已消失茫茫夜色中。        华云龙反身走回精舍,只见方紫玉犹怔然坐着,他怕方紫玉心头不悦,连忙柔声道:“方姨,您在想赶我走的办法么?”   方紫玉失声一笑,道:“你这孩子,我真恨不得狠狠打你—顿,却又不忍心。”   华云龙笑道:“我知方姨与顾姨一般疼我。”   方紫玉忽然警觉,忖道:“这孩子太是精灵,说多了,难免不中他的计。”面客一整,道:“华公子,你虽住此,却未必能常见到我,话儿说在前头,免得华公子说我慢客。”   华云龙见她又称己为华公子,暗忖:看来非下一番水磨工夫不可,笑了一笑,道:“好啊,与长辈在一起,不免拘束,我本想与诸位姊姊玩耍。”   方紫玉微微一笑,转面一望贾少媛,道:“你命人将西院收拾下,送上衾帐,华公子暂时就宿在那里。”   贾少媛躬身应是,华云龙不再多说,随贾少媛由院中白石小径,缓缓走向另一处院落。华云龙忆起贾少媛曾言贾嫣托她带话与己,当下道:“媛姊,令师姊对小弟有何嘱咐?”   贾少媛含笑看他—眼,悠悠的道:“你昨晨但称我们姑娘,现在却喊得亲热,必是因想利用我们,达成你的目的,是么?”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媛姊真会冤枉人,小弟不是那种人。”   贾少媛笑道:“就算是没有关系,何必否认?”华云龙淡淡一笑,不再出声,二人正走过一座红栏小桥,华云龙忽然停足,凝视着桥端凉亭。贾少媛柳眉一扬,道:“怎么?我开一下玩笑,你就生气了?”   华云龙摇了摇头,目不稍瞬,神色凝重,沉声道:“阁下来此何为?”   贾少媛芳心一惊,美眸一转,但见凉亭之中,悄无声息,坐着一臂长过膝,面颊干疮,鬼气森森的老者,不觉大骇,「哦」的一声惊呼,旋见那老者腰系银龙,原来是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始芳心略定。只见那申屠主细目微睁,幽幽的道:“你不必怕,老夫还不屑向小辈出手。”   华云龙哂然道:“姓华的还不知畏惧为何物,你尽管动手,没人会说你欺负小辈。”   申屠主嘿嘿冷哼一阵,道:“你不配,那老和尚何在?”华云龙暗道:哼,他找公公,分阴想乘人之危。那申屠上似是看出了华云龙心意,又道:“小辈,你休要胡猜,老夫尚不至于对一个功力未复的人出手。”   华云龙冷冷说道:“他老人家不在徐州,你要失望了。”   申屠主道:“老夫不信,那老和尚早已视作为蔡家爱婿,岂有不顾你安危,任你妄为之理?”   华云龙微微一晒,道:“你的话好不可笑,华某又非三岁孩童,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   申屠主死板板的面孔,仍一无表情,却细目一睁,碧幽幽的光芒,慑人心神,似已动怒。华云龙运功戒备,忖道:他目光有异,不知练有什么魔功?目光灼灼,也注视着申屠主,傲然不惧。贾少媛几番想唤人,却又惧怕更触动申屠主杀机,芳心忡忡,不知如何是好。   相持半晌,申屠主忽然目光一收,又回复先前要死不活的样子,袖袍一拂,黑影一闪,已然不见。他倏然而来,倏然而去,倩女教的庄卡,形成虚设,犹未发现。华云龙暗暗忧虑,忖道:这魔头武功高不可测,魔教有此一人,实是棘手万分。   贾少媛吐了一口气,道:“这魔头来去的好生突兀,莫名其妙,本教也栽到家了。”   华云龙含笑道:“凭那魔头的武功,岂是普通庄哨上弟子所可察觉,幸而他较那些魔头,高上一等,不屑欺负小辈。”   贾少媛道:“我去禀报师父。”   华云龙道:“现在四鼓已过,待明天再说算了。”贾少媛想了一想,螓首微点,领着华云龙送人西院,命丫头略加整理,天色都已快亮了。   华云龙见她不提贾嫣所托口信,便也不问,心中却不免暗感奇怪。待贾少媛告退,华云龙听鸡已报晓,不再睡眠,仅于榻上调息练功。           不觉间,日上三竿。忽听院中小径,莲步细碎,贾兰姣高声叫道:“小少爷,起来没有?”华云龙起身下榻,行至门口。   只见花团锦簇,万紫千红,朝阳之下,一群娇丽少女,衣分五色嫣然含笑,几欲与百花争艳,莲步珊珊,由庭中小径走来。华云龙但恨无生花妙笔,图写此景,不觉击节赞叹。方紫玉诸徒,见他那兴高彩烈的样子,齐声娇笑。   贾婉叫道:“少爷,早餐都已备好,快请盥洗,婢子们奉命侍侯你哩。”   华云龙忍俊不住,走拢了过去,道:“婉姊虽是顽笑的话,小弟也生受不起。”   贾婉抿嘴一笑,道:“谁讲玩笑来着?昨晚师父要我们谨记自己身份,少爷不也听见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方姨现在何处,礼当失行见过。”   贾兰姣吃吃一笑,道:“恶客上门,师父只有避开了。”   华云龙剑眉微蹙,道:“姣姊别开玩笑……”   贾兰姣打断了他的话,道:“师父真的出门了,临走时说:这栋屋宇的主人改成华公子了,叫我们好好侍候便了。”   华云龙暗暗转念,忖道:方姨是有意避不见面。忖念中,两个侍候他的丫头,捧上脸盆、巾栉,略一漱洗,即由方紫玉的弟子们,簇拥着走向前厅。厅中,设立的早餐,极为丰盛。华云龙一落坐,贾少媛即盛上一碗碧粳稀粥,道:“少爷,请。”   华云龙摇头笑道:“媛姊,为何不叫丫头来?”   贾少媛含笑道:“师父的吩咐,做弟子的不敢不从。”   华云龙已渐渐看出,她们虽是嬉戏,却非全无用意,方紫玉是针对昨晚之言,实实做给自己瞧,看来她们心意之坚定,确是难移。他暗暗想道:只是我不信顾姨与你可以躲上一辈子,只要见了面,我总有办法。  突然,他想起了蔡薇薇,又想起阮红玉。   贾少媛惑然道:“怎么?是嫌我们侍候不周?”   华云龙强颜一笑,道:“那里的话,小弟但觉冒渎诸位姊姊。”   忽听身旁一名少女道:“这倒不必,但愿你勿麻烦家师家师伯,那就谢天谢地了。”   华云龙目光一转,见是方紫玉的第十一徒贾玉如,轻轻一叹,道:“诸位姊姊,当帮我劝劝顾姨及令师才是。”众女只是抿嘴低笑,不肯答语。这一餐虽然丰盛,华云龙却胃口不大,心思只放在如何见到长恨道姑,如何劝法之上。   匆匆食毕,忽见那曾为贾嫣驾车的郝老爹走入厅内,躬身道:“前堂及东西厢已腾出,清理完毕,请华公子巡视。”   华云龙惑然道:“你们的房子清理不清理,干我何事?”   贾少媛接道:“家师之意,你既要在徐州大会天下豪杰,长居客栈,终是不妥,所以将这栋宅赠你,我们的小少爷,明白了吧?”   华云龙心中暗感,想道:“顾姨与方姨虽不肯见我,却是眷念备至,这自是因为爹……”转念下,觉得劝长恨道姑同意,定不如表面那么困难,精神一振,与众女至前堂两厢,巡视了一周。   华云龙请了贾少媛至院中花丛,正色道:“媛姊,令师姊究竟有什么话要说?就是责备我的,也请你实言。”   贾少媛怔了一怔,沉吟片刻;道:“大师姊曾叮嘱我,说是如我觉得不必说,就不讲也罢。”华云龙暗忖:她吞吞吐吐,究是何语?益发不肯放过,连声追问。   贾少媛吟哦半晌,忽然玉掌一探,摘下一朵盛开的红兰,合掌略一揉娑,素手轻扬,兰瓣缤纷,飞扬空中,有的落至旁边一塘荷池,有的飘落地上。她一指四落的花瓣,道:“你看见了?”      华云龙闻弦音而知雅意,喟然一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未必无情,唉……”      贾少媛一震道:“你真有此心么?”      华云龙道:“我与嫣姊姊相晤数次,连一次真心交谈的机会都没有,嫣姊姊为何有此想法?”      贾少媛脸色转喜道:“这么说,你还不是个糊涂蛋?”顿了一顿幽幽道:“象我们姊妹,那是名门正派所不齿的了,你真的……”   华云龙摇头道:“媛姊之言,有欠思量,我永远都不会瞧不起你们,只是……”      贾少媛追问道:“只是什么?”      华云龙叹道:“只是我到处留情,愧对佳人……”      贾少媛「噗哧」一笑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顿了一顿,低声道:“我不妨明白告诉你,「倩女教」的姐妹们,可是个个对你虎视耽耽,看你怎么应付?”说完,「嗤嗤」娇笑不已。      华云龙不由心中一荡,调笑道:“那我真是「羊入虎口」咯。”又接着道:“那么媛姊姊是不是也属于这些姐妹之列呢?”      贾少媛娇靥一红,斜睨了他一眼道:“你敢要么?”媚态横生,真让人受不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天底下没有我华云龙不敢做的事情。”说着,拦腰将贾少媛抱了起来,向卧房中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贾少媛吃惊地叫了起来。      111222333     这时,华云龙已将贾少媛抱到了屋里,激情的一下将她抱住拥在怀里,一阵热吻,如骤雨的落在她的脸上,而贾少媛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全身发软,毫无力气去推他。他们互相倾心,产生爱意,这一切是非常自然的,爱在他们热吻中迅速传开。他们的温度急速上升,已到了浑然忘我之境。青春的欲火,传遍了全身每个细胞。华云龙的舌头伸进了贾少媛的小嘴里,不停的探索,不时的捣乱。贾少媛也回以她的舌头,也不时的来捣乱。   “嗯……嗯……嗯……”贾少媛的脸好烫,她的呼吸又大声又快。慢慢的,华云龙的手,也开始游走。在她的背上、胸上,也开始游走。   “嗯……嗯……嗯……”一阵阵的欲火,已经把华云龙燃烧的失去理智,不成人形。华云龙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疯狂的吻着,揉着。      突然,贾少媛喊叫道:“不要……不要……你不可以……不可以……”贾少媛知道,华云龙想要什么,所以不再让他继续攻击,继续抚摸。   贾少媛不断的挣扎,口中连连喊着不要,不可以。可是,女人终究是胜不过男人的。一番挣扎之后,她柔顺的像只小绵羊,乖乖的让华云龙爱抚。华云龙的手慢慢的解开她的钮扣,终于露出了那对坚挺的乳房。一阵阵处子的泌香,从她的身上阵阵传来。   此时的华云龙,将她轻放在床上,忙着解去她的衣裤,也顺便脱掉自己的衣裤。终于华云龙和贾少媛是一丝不挂,坦诚相见。贾少媛羞怯的,用双手捂着脸,不敢看。她实在是个美人胚子,乌黑而柔软的秀发,披散在床上。一双窥人半带羞的媚眼,小巧如菱角般,红润的小嘴,是那么迷人。      雪白如玉,凝脂般,且又微微透红的胴体,既丰满,又细嫩。一身洁白滑溜溜的肌肤,胸前一对乳峰,高耸而坚硬,顶上一粒腥红的乳头,有如草莓般的艳红,令人垂涎欲滴。平滑的小腹,两股交界处,阴毛丛生,有如一片小草原。微微隆起的肉丘,柔弱无骨,在乌黑的阴毛遮掩下,一条细细的肉缝,若隐若现。   “龙弟,你好坏哦,怎么这样看人?”华云龙被这声「龙弟」,顿时如梦初醒。对着她这丰满而又恰到好处的胴体,华云龙看得是心头狂乱。      于是,华云龙将整个身体,压在贾少媛那柔嫩的肉体上,低下头,吻着她那发烫的红唇。贾少媛也放开了自己,不再矜持,她双手用力的拥抱住了华云龙,全身起了一阵颤抖,也把舌头伸入了他的嘴里,彼此相互的吸吮。   “嗯……”   “嗯……”      彼此都感到浑身欲火飘汤着,彼此也都发出饥渴的声音。华云龙的舌头,顺着她那雪白的脖子,到了她那性感的酥胸上。只见柔软高耸,随着贾少媛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的动着。坚实的乳房,迷人的胴体,给了他一股无名的诱惑,疯狂的刺激。华云龙的嘴对着那颗艳红的乳头,轻轻的咬,轻轻的含。另一宝贝手,则旋转揉搓着奶头。   贾少媛被逗得有点受不了,不自禁的把那丰满的胴体扭动着,口中哼叫着:“嗯……嗯……哦……”媚人的娇态,好动人的呻吟声。那只原本搓揉奶头的手,慢慢的往下轻抚,爱抚过了她的小腹,爱抚过了她乌黑的小草原,宝贝手好不容易到达了目的地。   “哦……”贾少媛全身抖了一下,也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华云龙将手掌盖住了整个阴户,来回的搓弄着整个小穴。此时贾少媛整个人被欲火烧得全身炙热,娇躯不住的颤抖,那神情真会使人发狂。   “嗯……嗯……嗯……”虽然华云龙一面爱抚着贾少媛,可是他的大宝贝早涨的受不了了。华云龙急忙的一翻身,分开她的双脚,大宝贝头抵住了桃源洞口。   “龙弟……嗯……你要慢慢来……不然我会受不了……”   “好,我会轻轻的弄。”一用力,一挺腰,大宝贝才进去一半。   “啊……啊……龙弟……痛……痛呀……姊姊是第一次……哎唷……真要命……我痛死了……龙弟……啊……不要动……小穴痛死了……啊……”大宝贝头似乎感觉有一道薄膜阻隔着,于是华云龙再度用力一顶,大宝贝又进去了三分之二,大宝贝刺破了处女膜。   “啊……啊……痛死了……啊……啊……小穴痛死了……啊……你好狠……啊……小穴好痛……”   “啊……小穴裂开了……啊……痛……啊……痛得真要命……啊……我好痛……啊……”   大宝贝这一次狠狠插入,把贾少媛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华云龙一见她如此,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媛姊姊,痛的很厉害吗?”   贾少媛娇嗔道:“真的好痛,你真狠心。”   “好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华云龙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贾少媛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爱抚,小穴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阴户内的淫水,汩汩流出,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贾少媛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弟……弟……嗯……你不是要吗……嗯……小穴好痒……嗯……痒……弟……你动吗……”   “弟……弟……你快点动嘛……嗯……小穴好痒……嗯……我要……嗯……你快干小穴……”   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的声声低呼,华云龙知道她是需要,她是痒了。华云龙再一用力,将最后那一截宝贝给塞了进去。小穴真是又温又热,包得大宝贝好美、好舒服。可是贾少媛呢?张着嘴,又开始喊痛了:“哎唷……好痛……痛呀……弟……轻点……小穴胀裂了……好痛……不要动……不要动……”   华云龙更加狂吻着她那雪白的胴体,左手揉弄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则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大巴这根宝贝子,被两片红润润,又带有一点弹性的肉丘紧紧的包着,好舒服。阴户内热呼呼的,滑滑阴道壁一收一放的收缩着,使得大宝贝也更美,更舒服。过了一会儿,贾少媛又在扭动屁股,脸上像苹果似的好红。   华云龙连忙的问道:“媛姊姊,现在还会痛吗?”   贾少媛嗲声的应道:“嗯……没有了,只是小穴好涨,里面好像又有点痒。”   “好姊姊,我现在动一下好不好?”   “弟,只要你想干,想插小穴,我……”看着她那副骚荡的模样,她是无法忍耐了。于是乎,华云龙开始慢慢的抽插,一点一点的抽、插,大宝贝头,也慢慢的刮着子宫壁。   “嗯……弟……小穴里面痒死了……痒死了……嗯……我要你……大力的干小穴……”   “嗯……嗯……哦……龙弟……哦……小穴好美……好舒服……弟……我美死了……嗯……”   “小穴里面好舒服……舒服死了……哦……我好美……哦……弟……大宝贝真好……哦……”   “弟……哦……我爱你……嗯……大宝贝干得小穴真好……太好了……太美了……嗯……”大宝贝的抽插速度,是愈来愈快,越来越用力。贾少媛也不时的把屁股往上顶,配合著华云龙的动作。   口中也不断嗲声的淫叫着:“嗯……好宝贝……嗯……好弟弟……小穴好舒服……哦……太美了……嗯……”   “大宝贝入得真美……嗯……真舒服……哦……弟……弟……你干得太爽了……嗯……太美了……”在大宝贝入小穴最舒服的时候,华云龙突然停了下来。   “嗯……弟……你干吗停下来……小穴不会痛……弟……你动嘛……小穴要……小穴要嘛……”   “好姊姊,你是不是要我?”华云龙故意吊她的胃口。   “嗯……是的……是的……弟……我要……我要……”贾少媛热切的叫着,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华云龙的脖子,白而多肉的屁股又挺又扭。她可真是热情如火,淫荡万分。大宝贝又开始进行工作,一阵又一阵的轻抽猛入。   贾少媛紧紧的抱着他,如梦幻般的叫着:“嗯……小穴舒服死了……弟……我就知道你会爱我……嗯……我好爽……我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你干得小穴真美……插得小穴好舒服……我好爽……哦……嗯……爽……爽……嗯……”   “好骚穴……哦……你……哦……真的很漂亮……弟弟我爱死你了……哦……我要好好的插你……哦……”   “弟……弟……嗯……哼……姐姐的小穴舒服死了……小穴美死了……哦……好爽……嗯……用力啊……”   华云龙不停的狠狠的抽插,大宝贝有如猛虎下山,威不可当。贾少媛骚劲十足的猛把屁股往上顶,阴户里的淫水不停的流,流湿她屁股以下的床单。   “哦……大宝贝实在太舒服了……”此时的贾少媛,已是娇喘嘘嘘,媚眼春情无限,粉颊绯红。   “弟……我的好爱人……哦……大宝贝弟弟……好爽……我好爽……哦……美……美死我了……”   “嗯……嗯……你真会干……我的小穴……嗯……会爽死……哦……我好爽好爽……嗯……”   “好弟弟……哦……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小穴……哦……干死小骚穴……嗯……”   她一面的浪叫,一面的猛顶屁股。华云龙听到这一声的浪叫声,欲火已达沸点。大宝贝插得更用力,更使劲。贾少媛被华云龙干得更浪、更骚,她的屁股更用力配合著大宝贝的抽插。   “哦……大宝贝弟弟……嗯……插得我好美……美到我心里……嗯……快活死了……好美……嗯……”   “弟……弟……用力的干我……嗯……使劲的干……嗯……用力……好……用力……嗯……好爽……”   “大力的干小穴……快……嗯……弟……大宝贝弟弟……嗯……小穴……美呀……哦……爽死小骚穴……嗯……”   “好亲亲……好弟弟……我快忍受不住了……嗯……快……快……我……好……爽……小穴……会乐死了……嗯……大宝贝弟弟……快……我快受不了了……快……快……我……”   华云龙一听她快泄了,赶忙的将她的屁股高高的托起,屁股用力的抱着。大宝贝一入穴,便狠狠的磨转着。贾少媛被我这么一插一顶一转一磨,更加狂浪的叫着:“好……好……弟……好棒啊……弟弟……快……用力……快……用力……小穴要丢了……啊……姐姐……快……啊……姐姐要丢了……啊……丢了……啊……我泄了……”   贾少媛的小穴一次次的紧急收缩,夹得华云龙的大宝贝是无比的舒服。一股股浓浓热热的阴精,由子宫急射而出,又热又烫。刺激得华云龙一阵酥麻,几乎快泄出来。华云龙赶忙紧紧抱住贾少媛的屁股,顶着花心,再磨花心一下。   “嗯……嗯……小穴美死了……小穴好爽……哦……弟……姐姐爱死你了……嗯……太棒了……”她突然的抱住了华云龙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又亲。   “啧……啧……啧……”   “弟……你入得我太美了……小穴不知道入穴是这么的爽……嗯……弟……你的大宝贝好硬……好烫……”   “好姐姐,大宝贝还没有泄,等一下它还要入小穴。”   “好弟弟,姐姐给你入,让你好好的玩。”   华云龙将大宝贝抽了出来,甫一抽出。华云龙低下头看,床上湿淋淋的,斑红点点。大宝贝上更是红白相映,好看极了。贾少媛一看,不禁羞红了脸。        “好姐姐,待一会儿,弟弟我这一根宝贝,还要入穴哦。”   “龙弟……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大宝贝青筋暴涨,龟头更是红艳、硕大。   “龙弟,你现在想要是不是?”   “媛姊姊,你是不是也想?”   “弟,你真讨厌,你要就你要,何必说是我要,讨厌。”   “好,好,是我要,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华云龙把贾少媛的身体,弄了个侧面。将她的右脚抬高,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按着她的双乳。这是标准的侧交,也是女人容易达到高潮的一种性交姿势。贾少媛的小穴分泌物,尚未到达饱和点,大宝贝干起来,有点疼痛。是以,华云龙的嘴,亲舔着她的后颈,双手揉搓着那突出的乳头。一阵抚弄之后,在小穴里的大宝贝,渐渐感到滑润。   “嗯……嗯……弟……哦……弟……你真懂……这样干小穴……哦……小穴被干得好舒服……嗯……”   “好弟弟……哦……小穴被插得好美……哦……好美……美死我了……弟……大力的揉我的奶子……用力的搓……嗯……”   “好小穴……哼……哦……你美吗……你舒服吗……哦……弟弟……是不是很会干小穴……哦……”   的确,这种姿势,不仅女的爽,男的也舒服。大宝贝被两片阴唇夹得好美,紧紧的磨擦。贾少媛的淫水,有如黄河决堤,大量的流出了小穴外。因为一阵阵磨擦的快感,搞得华云龙更加狂暴。她也美得不停的浪叫,屁股也不停的往右后方压。「滋……拍……滋……拍……」,小腹撞屁股的肉声,大宝贝入小穴的抽插声,  再加上贾少媛的呻吟声,构成了一首绝美的交响乐。   “嗯……嗯……弟……小穴美死了……我好爽……嗯……好爽……小穴美啊……美死了……”   “哦……好小穴……哦……好姐姐……小穴爽死大宝贝了……哦……小穴好紧……紧得大宝贝好舒服……哦……”   “大宝贝弟弟……嗯……用力弄我的奶子……嗯……好舒服……嗯……我全身都爽死了……嗯……”   “弟……弟……哦……你真会入小穴……哦……我爱死你了……嗯……小穴好舒服……弟……呀……”   “哦……小穴乐死了……嗯……我好高兴……嗯……我乐死了……太美了……嗯……”   “好骚穴……嗯……哼……我会干得你爽歪歪……哦……小穴口……真好……嗯……嗯……”   “大宝贝……我的好爱人……嗯……用力的干小穴……嗯……小穴爽坏了……嗯……我会乐死了……嗯……”   “啊……弟……弟……我要……升天了……嗯……我快……忍……不住了……嗯……我要……啊……快出来了……”   “好姐姐……哦……等等我……哦……我也要……哦……等等我……嗯……哦……等等我……”   “弟……弟……我不行了……啊……爽……爽……啊……啊……爽……哦……舒服……哦……舒服……”   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她那一股浓热的阴精,浇得宝贝乱颤,一阵快感,从背脊直传脑髓,精关一开,一大泡的阳精,整个射向小穴花心深处。   “啊……啊……好爽……好爽……哦……弟……你的精水好烫……烫得我舒服透了……哦……”   “哦……呼……呼……哦……呼……呼……”一种轻松,舒服的感觉,刹时,使我有着无比的舒泰。   “呼……呼……呼……”华云龙不停的喘着大气,贾少媛亦是如此。         111222333  「啪」、「啪」、「啪」,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将床上的鸳鸯惊醒了,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十多个少女推门而进,领头的正是贾兰姣和贾婉。贾婉娇笑着道:“好啊,二师姐,大白天就忍不住了……”      贾兰姣也娇笑着道:“真精彩啊,等大师姐回来时,我一定给她好好讲讲……”      这时的贾少媛真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却又无言反击,只能将羞红的脸埋在华云龙的胸前。华云龙笑着对众女道:“你们知不知道,坏人好事,可是一件风流罪过?”众女「嗤嗤」娇笑着。华云龙接着道:“我要罚你们。”      贾玉如娇笑着道:“小少爷,你想怎么罚我们呢?”      华云龙嘿嘿一笑道:“我要你们补偿,一个都不能少,都要陪我,怎么样?”      这时贾少媛抬起头道:“哟,你的胃口还不小呢?”      贾婉道:“我们这么多人,你不怕么?”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马上就知道了。”说着赤条条地下了床,众女再是大胆也羞得红脸低头,不敢看,华云龙却一把抱住了贾婉道:“你不是不信么,就先从你开始。”说着就吻了上去,同时双手也摸了进去,贾婉立时就瘫软在他怀里。      华云龙脱下贾婉的衣裙,让她白腻的身躯裸露在面前。贾婉的一对乳房已发育成熟了,像两个馒头一样扣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激动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华云龙的唇慢慢地从她的额头,吻向她的双颊,然後慢慢地来到下巴,最後停留在她的胸上,沿着她左边的乳房,由外向内,慢慢地舔弄,直到她的乳晕。华云龙的舌灵活地绕着贾婉的乳头转动,最後将她的乳头含进嘴里,贾婉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华云龙拿着贾婉的手放到自己怒涨的宝贝上让她握住,贾婉只能依从,握着华云龙粗大的宝贝,贾婉感到一阵恐惧:“龙弟,它太大了,我下面恐怕放不下呀。”   华云龙的手在贾婉的小穴上抚摸,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会弄痛你的。”说着,手指伸到她的穴里扣弄起来,贾婉不住地呻吟着:“嗯……嗯……龙弟……人家……好舒服……”   华云龙见贾婉已不能自己,就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宝贝对准她的小穴轻轻往里捅,粗大的龟头刚碰到处女膜,贾婉就「呀」的一声叫痛,华云龙赶紧停下来用龟头在她的小穴口上慢慢的磨。不一会儿贾婉就又忍不住了,她哀求着,喊着说穴里痒的难受,这时候华云龙不再客气,他下身往前一挺,大宝贝直插进贾婉的穴里,贾婉痛得「哎呀」、「哎呀」地叫着。      于是华云龙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贾婉被他的大宝贝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哼着:“好弟弟……好弟弟……你的大宝贝操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姊姊的小穴是……好饱满……好充实……真美死了……龙弟弟……快一点……用力一点……操……操吧……”      华云龙抽动得愈来愈快,也愈来愈有力,贾婉的叫声也愈来愈大:“唔……唔……好爽……天啊……好胀……好舒服……龙弟……不要停……操死姊姊啦……龙弟……大宝贝……好厉害……啊……”   华云龙见她淫语浪词不断,更加情欲高涨,插得贾婉如醉如痴。贾婉胯下的淫水不断地流出,弄得床上出现了一大片的水渍痕迹,她整个人都弓成一只大虾子的模样,双腿紧紧地勾着华云龙的腰,脸上流露出欢愉的神情却又紧蹙着双眉,嘴里的淫言浪语可是没有断过:“啊……啊……好舒服……”   贾婉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华云龙,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华云龙的大宝贝,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穴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华云龙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更加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贾婉的小穴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好弟弟……大宝贝好弟弟……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宝贝……要……要操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华云龙是越抽越猛,越操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贾婉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着:“好弟弟……姊姊的好哥哥……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酥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好弟弟……龙弟弟……我……我要泄身……了……”   贾婉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华云龙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贾婉紧紧搂着华云龙,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嫩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宝贝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华云龙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穴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嫩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穴心的花蕊在不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龙弟弟……哎呀……可让你……操死我了……好弟弟……要我命的……好弟弟……”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愈战愈勇、愈操愈起劲了。   “哎呀……龙弟弟……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看着贾婉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荡模样,听着贾婉爽到极点的淫声浪语,华云龙感到十分快活,他狠命地抽插着,把贾婉送入一个又一个高潮之中。贾婉被华云龙的大宝贝抽插了百余下,已经使得她被操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泄了数次之多,只泄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打的份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看大气。   华云龙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宝贝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泄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贾婉的小穴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宝贝紧紧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他忙用双手捧起了贾婉的嫩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操得贾婉拼命的大叫:“好弟弟……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操下去……我真会被你操……操死啦……好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华云龙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拼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宝贝上,不顾生死的操着、捣著,口里叫道:“婉姊姊……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贾婉只感到小穴里的大宝贝,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嫩臀,并用力使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吮着他的大龟头。   “啊……婉姊姊……我……我射了……”   “哎唷……龙弟弟……我……我又泄了……”   华云龙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贾婉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这一战,直看得众女目瞪口呆,尤其是贾兰姣,两眼直瞪着那阴阳交合处,只见随着华云龙宝贝的抽插,那红红的阴唇也一掀一合的迎送着,那白白的屁股中间一条鸿沟,流满了淫水,一阵一阵的,像小河般流得地上这一块,那一块,「噗滋、噗滋」肉与肉的撞击声,和这那「啊……啊……」的呻吟声,构成了一幅风雨交际的乐曲。        华云龙刚从贾婉的身上翻了下来,就觉得一个人向他靠了过来,转头一看是贾兰姣,只见她满脸通红,胸前扑扑直跳。华云龙把她抱在怀里,手抚摸着她的身体,吻着她的耳髻颊粉。渐渐地她的身体瘫软了,华云龙连忙抱住她,把她放在床上。      这时贾少媛已经穿衣下床,一看众女个个春心荡漾的模样,连忙将剩余的诸女都叫出房去,由她来安排。众女个个粉脸通红,浑身酥软,知道再看下去肯定会欲火焚身,不能自制,好不容易挪动脚步才离开了那间屋子,心中却是盼望着快点轮到自己。      且说屋里的情况,只见贾兰姣春心汤漾、气息短促的倒在床上,一双微红的美目痴视着华云龙。那眼神深含着渴望、幻想,胸前起伏不定,双峰一高一低地颤动着。华云龙歪到在她的身边,给了她一个甜蜜的长吻,贾兰姣此时也热情如火,双手紧紧地抱住华云龙,伸出舌头到他的嘴里。华云龙在贾兰姣的紧紧拥抱下,禁不住伸出双手,握住她的那对大奶子,又揉又捏。   “嗯……好弟弟……我好难过……好热呀……”贾兰姣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娇媚的说着。   华云龙闻弦音而知雅意,迅速替她脱下衣服、褪掉亵衣,赤裸的玉体,瞬时横阵在眼前。洁白而透红,细腻的皮肤,无一点瑕庇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乳,在胸前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体,滑溜溜的小腹,修长而浑圆的大腿,真是天上的杰作。阴部似个馒头高凸,黑细的阴毛中,微微露出的阴唇红嘟嘟的,就像婴儿似的张着小嘴,一开一合,还流着淫水呢。看得华云龙眼里射淫光,虎视眈眈的望着那可爱的地方。   华云龙把她抱在怀里,吸吮着她那鲜红的乳头,右手伸到那神秘的阴户上抚摸着。这时贾兰姣的淫水更像缺堤的江水,直往外流。华云龙伸出中指,顺着淫水,慢慢地往里插,插进一点时,贾兰姣突然皱着眉头叫道:“啊……慢点……龙弟弟……有点痛……”   华云龙赶紧按兵不动,但手指被她的阴道紧紧夹住,四壁软软的十分舒服。这样过了一会,贾兰姣感到阴道里面痒痒的很难过,便把屁股向上抬起,嘴里叫道:“好弟弟,里面痒痒的,你轻轻地插进去。”   华云龙一见马上将手指又往里插,还不时的抽出,在她的阴核上揉捏一阵。一下子,贾兰姣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来,一下子抓住了华云龙的宝贝,一抓之下,那原有九寸长的宝贝,刹时更加暴胀,龟头一颤一颤的,像是要冲出重围似的,把握不住。   “啊,龙弟弟,你的那个这麽大,我怕。”贾兰姣有畏惧的说。   “好姐姐,不要怕,我会慢慢的弄,你放心好了,刚才婉姊姊不是很舒服嘛。”华云龙急忙安慰她。   在她的玉手的拨弄下,华云龙更是觉得欲火冲天,浑身水熟熟的。他本能的抽出手来,将贾兰姣平放在床上,分开她的两腿,用手扶着宝贝,在她的桃源洞口一探一探地慢慢将宝贝插进她的阴道里。   “好弟弟,慢点,有点痛。”贾兰姣略感疼痛,用手握住宝贝,娇声的说道。华云龙只好将炽热的龟头抵在洞口,一面深吻香唇,紧吮香舌。一面用手不停的揉摸着乳房和乳头。经过这样不停的挑逗,贾兰姣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终於她忍不住发自内心的痒,娇喘呼呼道:“好弟弟,你可以慢慢的弄了。”说话间,她挪动双腿,阴胯随着张得更开了,并挺起臀部迎接着龟头。华云龙知道她芳心大动,便微微一用力,龟头就着淫水挺了进去。      “啊……痛死我了……”贾兰姣叫道。   此时,华云龙也感到有一个东西挡在龟头前面,自然就是处女膜。但又见贾兰姣头冒冷汗,眼睛紧闭,便只好按兵不动,用右手抓住宝贝,让龟头不停的轻轻抽动着。而左手按在她的乳房上,一面轻轻的揉捏着,一面轻声问道:“好姐姐,现在觉得如何?还痛不痛了。”   “龙弟弟,就这样,等一会再插,姐姐还有点痛,但里面却痒得难受。”   又过了一会,贾兰姣的又腿开始乱动,时而缩并,时而挺直,时而张开;同时也挺起屁股,开始迎合龟头的抽动。华云龙一见时机已经快成熟了,就慢慢地抽出宝贝,用龟头在阴唇和阴核上捻动。一下子,贾兰姣的淫心狂动,屁股连连挺迎,娇喘的说道:“弟弟,姐姐现在不痛了,里面很难受,痒痒的,你只管用力插进去吧。”   华云龙瞅准时机,就当她咬紧牙关、屁股往上挺的刹那,华云龙猛的吸一口气,宝贝怒胀,屁股一沉,顺着湿润的阴道,猛然插入,「滋」的一声,冲破了处女膜,九寸多长的宝贝,全根尽没,胀硬的龟头深抵在子宫洞口。   贾兰姣这一下痛得热泪直流,全身颤抖,几乎张口叫了出来,却被华云龙用嘴封住了。华云龙见她痛得历害,只得伏身不动,而整根宝贝被阴道紧紧的夹住,十分舒服。他们就这样拥抱了一会,贾兰姣的阵痛也过去了,随着而来的是,阴道里开始痒了,十分难受,便轻声说道:“好弟弟,现在好些了,你可以慢慢的玩了,只是要轻些,姐姐怕受不了。”   华云龙很听话的把宝贝慢慢地抽出,又缓缓地插入。在这样轻抽慢送之下,贾兰姣的淫水又涌了出来,她娇喘微微,显得淫狂快活。华云龙见她苦尽甘来,春情荡漾,媚态迷人,更加欲火如炽,抱紧娇躯,耸动着屁股,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不停地狂插。   只插的贾兰姣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娇声的叫道:“啊……啊……好弟弟……姐姐好舒服啊……啊……你真会干……美……美死我了……啊……你顶到……你姐的花心了……啊……我美死了……”   贾兰姣一阵抽搐,只觉得华云龙那粗大的宝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阴道里,不停地抽动着,触到了花心,像似要插进子宫里似的。她的全身像火一样的燃烧着,她觉得心中一阵阵的燥热,娇脸上春潮四溢,香唇娇喘吁吁。   华云龙听着贾兰姣那淫声浪语的叫床声,更为卖力的抽插着,双手也移到她那高耸着的乳峰上,用力地揉捏着。在这样的双面夹功下,贾兰姣更加欲仙欲死了,嘴里大声地呻吟着。随着贾兰姣的呻吟声,只见她浑身颤抖着,阴穴里一阵收缩,一股火热的阴精喷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手和腿也都瘫软下来,同时娇喘吁吁道:“啊……龙弟弟……我不行了……姐……姐上天了……”   华云龙的龟头被那股火热的阴精一射,心神一动,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涌上心头,猛然打了个寒颤,一股精液也射了出去。   “啊……舒服死了……”贾兰姣媚眼一闭,享爱着这无比的快感。她第一次尝到人生乐趣,真是神魂颠到了,飘然欲仙。俩人仍然紧紧地搂着一起,华云龙却听见背后传来「欷欷簌簌」的声音,他忍不住回头一看,却愣住了。       第廿七章 跃马横戈捣黄龙     只见两个赤裸的女孩就站在了他的面前,那雪白的肌肤,高高耸起的双乳,两条修长的腿的交汇处,那高高凸起的阴户上像蒙着一层白雪,光亮得一根阴毛也没有,那腥红的阴唇微合着。只看得华云龙的欲火一下子燃烧起来,那本来软绵绵的宝贝也渐渐地站立起来。华云龙对这俩个女孩自然不会陌生,一个是方紫玉的十一徒贾玉如,另一个是三十五徒贾佳娑。   贾玉如和贾佳娑被他看得扭动着身体,说:“兰姐,你看龙哥好坏,怎麽这样子看我们呀。而且他的宝贝那麽大,我们的穴这麽小,有时洗澡时插进一个小手指都不行,他这麽大,插进去一定会很痛的。”   “不要紧,第一次是会有点痛的,以後就好了,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是多舒服呀。”贾兰姣说:“以後,宝贝不大你们还会觉得不舒服呢,呀,你们俩为什麽都没有长阴毛呀?”   贾佳娑说:“我也不知道。”   “这叫白虎,书上说,白虎的性欲强,不容易满足。你看看,佳娑才十五岁,就长了对这麽大的乳房。”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禁不住一把拉过两个女孩,双手按在她俩那两对高耸的乳房上揉捏着。华云龙转头对贾兰姣说:“兰姐姐,你去和佳娑玩,好不好?”   贾兰姣一听,就走到贾佳娑跟前,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的揉动着,不时地还捏住那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捻动着。只一会,贾佳娑的乳头就胀硬了,乳晕也扩大了。   “嗯……嗯……兰姐姐……你也是个女人……嗯……怎麽你摸我……我也会感到十分舒服……”贾佳娑轻声呻吟道。   贾兰姣见她的脸上起了两片红晕,乳房也随着手的揉动而急剧起伏着,“好妹妹,不错吧?一会还会更舒服。”说着,她俯下身子,用她的乳房压在贾佳娑的乳房上,摆动着身子,手滑到贾佳娑的阴户上,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手指顺着穴沟滑动了几下便找到了阴核。她知道这是女人十分敏感的部位,能勾起女人无穷无尽的快感,就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揉动着。   这边华云龙先是用手在贾玉如的乳房上揉捏着、吻着,过了一会他便转移阵地,来到了那光溜溜的阴户上。因为没有阴毛的掩盖,贾玉如的阴唇显得特别的肥厚,华云龙忍不住深深的闻着,那淡淡的骚气加着一股处女的清香,直撩拨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轻轻的分开了那肥厚的阴唇,那深深的阴穴和鲜红的阴核露了出来,华云龙伸出他那长长的舌头,像火苗一样的探来探去,最後终於落在了阴核上。他先用舌尖轻轻地顶了几下,然後又用舌头不停地在阴核上绕着、转着。   随着他的转动,贾玉如忍不住了,开始大声呻吟着,她那雪白的屁股也开始蠕动着,一股淫水也随着涌了出来,滴在地上的盆里。华云龙一看,知道行了,便挺起宝贝在阴唇上滑动了几下,先润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插进去,等他觉得差不多时,便猛的一下插进了一半。   “啊……好痛……”贾玉如大声呻吟道,华云龙连忙在她的脸上吻着,安慰着。   渐渐地贾玉如觉得阴道里已经不痛了,取而代之是一阵阵的奇痒,嘴里含混不清地叫道:“唔……唔……好痒……哥快点……给我止痒啊……”      “好的,玉如妹妹。”华云龙答应一声,便将她的双腿推向她的双乳间,使她的阴阜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进入三寸左右。   “唉呀……好胀啊……龙姑姑……玉如好……好胀……又好痛……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又痛……又痒……又酸……又胀的……”   “好妹妹,哥哥还有两寸多没进去,等一会……全部进去了……妹妹就会知道是什么滋味啦。”      “好哥哥……快……快用力插进去吧……让……让妹妹吃……吃根整条的……过过瘾……杀杀痒……解解饥……止止渴吧……”      华云龙一听,贾玉如那淫浪的叫声和脸上骚媚妖艳的表情,哪里还忍受得了。于是再用力一挺,一插到底,大龟头抵到贾玉如的子宫里面去了,刺激得贾玉如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淫液身不由己的直冲而出。   “哎呀……顶死我了……也……美死我了……”华云龙此时感到大龟头被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并且一放一收地吸吮着,使他舒服畅快美极了。于是大起大落的抽插,下下尽根,次次着肉,凶狠勇猛地连续插了数十下。   他一阵狠攻猛打,使贾玉如感到舒畅无比,身不由己的拼命摇摆着嫩臀,去迎凑他猛烈的抽插。他每次用力一撞,贾玉如就全身一抖,她处在高昂兴奋,飘飘欲仙的情况中了。贾玉如叫着、摇着、挺着、摆着,她的阴阜和他的大宝贝,更密合在一起。贾玉如的淫水,好似缺了堤的江河,一阵一阵的涌出,泛滥成灾了。   “龙哥哥……玉如被你插上天了……痛快得玉如要……要疯狂了……好哥哥……你……你插死玉如吧……我真乐死了……啊……啊……我……我又泄了……”   华云龙眼观浪态,耳听淫声,刺激得如一头饥饿的下山猛虎,要将口中的猎物,吞噬而食之。他卯足了劲,拼命急抽猛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贾玉如的花心上,那「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好一曲「交欢」交响曲。贾玉如欲仙欲死,灵魂出窍,好似飘浮在云雾中的一般,急需抓住些什么,来作依凭,才感到充实。   “哎呀……好哥哥……好哥哥……玉如……头一次尝到如此……如此的好滋味……你……你快放下玉如的双腿……压到玉如的身上来……让玉如抱抱你……亲亲你……快……快嘛……”华云龙一听,急忙放下贾玉如的双腿,再将贾玉如抱到床中央,一跃而压在贾玉如的胴体上,大宝贝即刻插入贾玉如的阴阜里面,贾玉如用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紧缠住他的雄腰下,扭动着嫩臀。   “好哥哥……快动……妹妹要你用力的插……用力的插……把妹妹抱紧点……这样妹妹才有充实感……和真实感……我的好哥哥……”   华云龙被贾玉如抱得紧紧的,胸膛下面压着贾玉如一双软中带硬,弹性十足的丰满的乳房。下体的大宝贝插在紧凑的阴阜里,热呼呼、湿濡濡,那种又暖、又紧、又湿、又滑的感觉,好舒服、好畅美。尤其贾玉如的花心咬着大龟头,那一吸一吮的滋味,实非笔墨能形容的。他的宝贝被扭动得爆胀生痛,有不动不快之感。于是毫不留情的猛抽狠插,急攻猛打着贾玉如那个毛丛里的小城堡。而贾玉如则是上天入地,四肢百骸,舒服透顶,一股莫名的甜畅滋味,直透心房,怎不教贾玉如爱他入骨呢?   “好哥哥……妹妹快要被……被你插死了……你……你真要妹妹的命啦……龙哥哥……我又泄了……哦……泄死我了……我……我……真的要……要泄死我了……喔……”      渐渐地,贾玉如几乎昏了过去,直到在迷迷糊糊中,被华云龙那一阵快速有力,又浓又热的阳精飞射而入,点点滴滴冲进她的子宫深处,又又被烫醒了过来。这真是一场惊天动地,鬼哭神嚎,舍生忘死的大战。贾玉如真是舒服透顶,心满意足极了。贾玉如忍不住将华云龙紧紧地搂抱在怀,猛的亲吻着他的嘴和脸。             “啊……兰姐姐……你不要揉了……我里面好痒啊……”华云龙一听那边贾佳娑也在叫,回头一看,只见贾兰姣趴在贾佳娑的身上,摆动着身体,手在她的阴户上揉着。贾佳娑扭动着脑袋,小脸蛋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脚抖动着,嘴里发着含混不清的呻吟,不时有淫水滴到盆里。    111222333  华云龙便走了过去道:“兰姐姐,让我来吧。”   贾兰姣一听抬起身,吻了一下华云龙,说:“你可得轻一点,我这个师妹还小,温柔点。”   华云龙来到贾佳娑床边,摸着她那对急速起伏着的奶子说:“好妹子,我要插了,你要忍着点。”说着,他让贾佳娑躺好,分开两腿,然后拿过一个枕头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阴户垫高,然後跪在她两腿间,先用龟头磨了一会儿,然後把头对准阴穴口,便一下把整个宝贝插了进去。      “啊……好痛……哥……好痛啊……”贾佳娑痛得叫了起来,她到底还小,阴道平时插进一个小指头都不行。华云龙也不忙着抽动,双手按在她的双乳上,轻轻的揉动着,嘴在她的嘴上吻着。过了一会,贾佳娑的阵痛过去了,随着华云龙的挑逗,她又开始扭动身体。   华云龙却又把嘴唇送到贾佳娑的嘴上,深深吻了一下,又用舌头掀起她的双唇。入到口腔之内,湿吻的感觉真美妙,华云龙从她的颈吻起,再吻到肩膀,直到她那对玉乳。一边吻,华云龙一边抽动宝贝,一下一下插入去。   那种器官互相磨擦的感觉,真令华云龙欲仙欲死。龟头与子宫撞击的感觉,简直是极度快感。渐渐地贾佳娑开始迎合著华云龙,屁股轻轻抬起,像要把华云龙吞噬得更完整。华云龙用双手抬着她浑圆的美股,努力地插着,而她的乳房随着华云龙每次撞击而抛向半空,乳房一上一下,情境简直使华云龙发疯。   华云龙不顾一切的抽插,冲刺,使她放肆地大叫:“啊……龙哥哥……你好厉害……好舒服啊……真得好舒服啊……”        “哎呀……龙哥哥……妹妹好爽……啊……好舒服……噢……”      “喔……哥哥……妹妹死啦……喔……啊……啊……好……好舒服……我不行了……”贾佳娑随着他的猛力冲顶,媚眼翻白,大声呻吟道。不一会,一股阴精就从她的子宫里喷射而出,射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华云龙则静静伏在她那软绵绵的胸脯,让她先喘口气。           休息片刻,华云龙抱着贾佳娑坐了起来,贾佳娑低头一看华云龙的大宝贝,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舐吮着、吸咬着。华云龙也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着她的小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贾佳娑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宝贝,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好哥哥……小冤家……妹妹……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泄身了……”   贾佳娑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荡,急须要有大宝贝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华云龙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套。因为那条大宝贝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穴满满的,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嫩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龙哥哥……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妹妹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龙哥哥……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宝贝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贾佳娑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着嫩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华云龙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着她一双丰满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于是华云龙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揉搓抚捏起来。贾佳娑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宝贝哥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宝贝的……龙哥哥……妹妹要……又要泄身……了……”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华云龙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好哥哥……妹妹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贾佳娑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华云龙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乳房,下面的大宝贝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贾佳娑连泄了数次的身,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华云龙去猛攻狠打。在华云龙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佳妹妹……我……我丢了……”   “哎呀……龙哥哥……我……我又泄了……”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休息片刻,华云龙又走到贾兰姣身边,见贾兰姣叉着双腿躺在那里,双手在自己的奶子和阴户上揉着,见他走过来,娇声的说道:“好弟弟,快点来呀,姐姐里面痒死了,快点用你的大宝贝给姐姐止止痒。”说着,一把抓住了华云龙的宝贝:“啊,为什麽仙子它这麽大呀?好像又长多了。”   “我也不知道,来,姐姐先用嘴含舔我的宝贝,我也给你舔穴好不好?”说着华云龙就趴了下去,把宝贝对着贾兰姣的嘴低下身子,趴在她的阴户上。   贾兰姣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华云龙那根又粗、又壮、又长、又红、又紫的大宝贝,只见龟头晶光瓦亮,黑茸茸的阴毛布满了小腿,宝贝上胀凸的青筋,盘据在宝贝上,硬梆梆的肉刺有规则地向龟头倾斜着。她看花了,看醉了,忍不住像吃香肠一样一口吞下去,拚命的吸呀、吮呀。   这时,华云龙也用手贪婪地拨开了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用舌头舔着,然後用他那天生的长舌头,深入肉壁不停地搅动着,搅得贾兰姣奇痒无比,忍不住吐出龟头,浪声叫着,一股淫水也随着叫声涌了出来。华云龙连忙用嘴含住贾兰姣那艳如玛瑙的小阴核,狠劲地吸吮、舔磨,直弄得贾兰姣全身发颤,扭动着屁股,粉颈也一上一下地抬起,小嘴一张一合的更加卖力地套弄起龟头来,华云龙的宝贝也被套弄得一胀一胀的,胸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   他跳下床,站在贾兰姣的两腿前,先龟头在穴口磨了一会,就一下子插了进去,宝贝立刻被穴里的肥肉紧紧的夹住了。贾兰姣的阴道一下子也被撑得满满的,一股刺激的快感也迅速流遍了全身,真是又痒、又麻、又酸,无法形容的舒服。   “快……快点插呀……”贾兰姣叫道。      “啊……唔……好舒服……啊……”贾兰姣随着华云龙的抽插,大声的呻吟起来。   华云龙顺手握住贾兰姣那对白生生的丰乳,猛力地揉着、捏弄着乳头。贾兰姣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她全部神经已经兴奋到了极点,只见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叫着:“哎哟……插死我……插死我……啊……我不行了……你去……去找她俩吧……”一股阴精一下子喷在华云龙的龟头上。           华云龙见贾兰姣已经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便抽出宝贝,便见贾玉如躺在床上,分开两腿,叫着:“哥,快点,里面痒死了。”   “好妹妹,你起来,我躺着你在上面自己玩,好不好?”华云龙一面说着,一面拉起贾玉如,自己躺在床上。   贾玉如见那大宝贝直立着,龟头粗壮赤红,上面还沾满了淫水和处女的血迹。这时,贾玉如什麽也不管了,跨在华云龙身上,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对准自己的阴穴口,慢慢地塞了进去。   “啊……好舒服……你的东西真大啊……”贾玉如正说着,华云龙一把抓住她那对奶子,屁股用力一抬,那大宝贝一下子冲了进去。贾玉如虽然痛得四肢无力,但那大宝贝的插入使她心里感到十分舒服。   随着疼痛减轻,她试探着扭动屁股,那宝贝像是活物一样在穴内滑动着,她觉得宝贝似乎不是插在穴里,而是插进了自己的腹内,它是那麽长、那麽粗。一阵身心的趐爽,丝丝缕缕的在穴里发作了,一种强烈的欲望立刻燃烧起来。   贾玉如逐渐地加快了速度,白嫩的屁股不停的扭动着,只见她杨柳纤腰摇摇摆摆,一对高耸的乳房上下颤动着,小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闭着,嘴里也不时地传出呻吟声,满头的青丝前後左右地飘散。华云龙因为不要用力,所以高兴地躺在那,看着贾玉如那疯狂的骚样,双手伸出抓着那对乱蹦乱跳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   这时贾玉如的呻吟声更加厉害了,一阵阵的淫水随着宝贝流到了华云龙的腿上。华云龙忍不住猛的坐起,抱着贾玉如一翻身,然後双手支撑在床上,屁股猛烈的抽动起来。贾玉如在他的猛烈功击下,双手情不自禁地在自己的奶子上揉捏起来,嘴里大声叫着:“啊……好哥哥……快用力啊……我不行了……”她一面叫着,一面用力地挺动了几下屁股,就瘫软在床上不动了。   华云龙一看,便把宝贝从她的阴道里抽出,只见一股淫水合着血迹、阴精流了出来。           华云龙双手抱着贾玉如和贾佳娑躺在床上,抚摸着她俩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说:“好妹妹,舒服吧?”   贾佳娑说:“舒服死了,没想到交欢这样舒服,今後哥你可要经常干我呀。”   “你个小浪货,小小年纪就这麽骚。”贾兰姣趴到他们身边,伸手在贾佳娑的阴穴上摸了一下,说道,“这麽多淫水,叫龙哥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我不行了,我的阴穴里现在还有点痛,再干我怕路都走不成了。”贾佳娑连忙叫道。   贾玉如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和贾佳娑的阴穴说:“就是嘛,我俩的阴穴都有点肿了,我不干了。”      这个时候,贾少媛进来了,对华云龙娇嗔道:“龙弟弟,你真是一个贪吃的孩子,都已经过了午时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吃饭之后好好睡一觉。”      华云龙笑着道:“我没事,媛姊姊。”      贾少媛娇嗔道:“那这种事也不能拿来当饭吃啊,你啊,这样吧,我叫妙妙陪你去洗澡如何?”      华云龙高兴地抱着贾少媛亲了一下道:“还是姐姐好。”      这时贾妙妙进来叫华云龙去洗澡,来到外屋,贾妙妙帮华云龙脱下衣服就要离去,华云龙拉住她说:“别走,咱俩一起洗吧。”   贾妙妙挣脱华云龙的手:“龙哥哥,你自己洗吧。”说着就往外走。华云龙上前又抓住她,一面替她脱衣,一面说:“傻丫头,这麽好的事你还不愿意?”说着把贾妙妙脱得干干净净净,两人一同跳进澡盆里。   贾妙妙才开始发育,两只乳房微微鼓起,两粒小奶头红红的嵌在乳房上,她的阴部也只有几根黑色的阴毛。华云龙性情又起,把贾妙妙娇小的身躯搂到怀里,双手不住地抚摸她的乳房和红嫩的阴户。贾妙妙哪里经过这样的事,她觉得自己在华云龙的抚摸下浑身发热,心里有一股说不上的渴望,特别是当华云龙的手指在自己阴户里扣索时,这种渴望更强烈了,她好希望华云龙永远这样。   华云龙的宝贝渐渐地硬起来了,贾妙妙感到自己的屁股下一根热棍子,在不断地一动一动的蹭着自己,她挪起身子一看,华云龙的宝贝变得又粗又长,令她大吃一惊。华云龙让贾妙妙用手握住自己的宝贝,贾妙妙感到那支粗粗的宝贝烫烫的,虽然她用两手一起握住,但还是露出亮晶晶的大龟头。   华云龙的手指伸到贾妙妙的小穴里试了试,觉得里面很窄小,但有一股淫水在往外流,华云龙笑道:“我还当你小呢?原来也懂事了。”   贾妙妙红着脸直往华云龙怀里钻,华云龙让她转过身,用手掰了掰她的小屁股,把龟头伸到贾妙妙殷红的阴道口慢慢地磨着,贾妙妙颤抖着对华云龙说:“龙哥哥,你的太大,我会吃不消的。”   华云龙安慰她说:“没事,我不会弄痛你的。”说着慢慢挺起腰,粗壮的宝贝一点一点地挤进贾妙妙的小穴里。   当插破贾妙妙处女膜的一刹那,痛得贾妙妙「啊」的叫了一声,两行泪水流了下来,而处女兵的鲜血也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流下来,泄红了澡盆里的水。华云龙轻声安慰着她,宝贝在她的阴道里很慢很慢地滑动着。没多久,贾妙妙就觉得小穴里的疼痛没了,代替的是又麻又痒。这时华云龙的宝贝也越动越快,而且也越发有力了,每次前挺龟头都触到了贾妙妙的花心,把贾妙妙干得浪叫不止:“龙哥哥……轻一点……妹妹下面小得紧……哎唷……痛……好哥哥……你先……慢……慢慢地……动……等妹妹的……小穴里……的淫水……多些……再……用力插……要……不然……妹妹可……承受不了……你的……大宝贝……哪……”   华云龙就照贾妙妙所说的慢慢挺动的屁股,轻轻地抽送了起来,而贾妙妙也主动地挺送着她的下体,迎向华云龙的大宝贝。贾妙妙的肉穴被华云龙粗壮的宝贝,抽送得酸麻异常,舒服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水,肉缝里边也变得更宽阔、更湿润了。同时,她也被阵阵酥痒的感觉逼得浪叫了起来。      “啊……龙哥哥……妹妹的……小穴……里……好痒……啊……啊……你可以……用力……插……进去……了……快……快一点……我要……龙哥哥的……大宝贝……插……妙妙……”   华云龙挥动大宝贝,一再狂烈地干进抽出。贾妙妙的肉穴在华云龙插干之中,不停地迎合著华云龙的动作,华云龙边插边对她道:“妙妙……你的……肉穴……好……温暖……好紧……夹得哥哥的……宝贝……舒服……极了……”   “龙哥哥……快……用力干……妙妙……嗯……好舒服……妙妙快泄了……就是……这……这样……啊……美死……妙妙……了……啊……啊……啊……”   华云龙插干了约有半个时辰,渐渐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爬到了他的背脊上,叫道:“好妹妹……我好……舒服……好……爽……啊……我……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射……射出……来了……啊……”   这时华云龙只觉得贾妙妙的肉穴突然收缩了,一张一合地强烈吸吮着他的龟头,同时一股股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里飞射了出来。而华云龙终于忍不住地松开了精关,把阳精泄出,使得两股液体在贾妙妙的肉缝里冲激在一起,美得贾妙妙张嘴浪叫。   “啊……唉唷……龙哥哥……你也……射了……啊……天呀……这滋味……真……真爽……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干得兴起,又把贾妙妙按住,干得她大泄了三次之后,才放过她。俩人洗完完澡,贾妙妙收拾好东西,脚步蹒跚地出了屋门,一出来就见贾少媛对她做鬼脸,羞得她赶紧跑回自己屋里。           华云龙回到屋中,看见贾少媛、贾美娅、贾明妍、贾婷婷、贾婧婧、贾姗姗、贾玉奴、贾玉娆、贾素娇、贾逸姿、贾淑娴正等着他吃饭呢,贾少媛笑道:“龙弟弟,你还真是不简单呢,我看妙妙刚才都成「外八字」了。”      华云龙红着脸道:“抱歉,让姐姐、妹妹们久等了。”      贾少媛笑着道:“吃过饭,你就好好睡一觉,晚上还有得你累呢。”说着,瞟了一眼在座的诸女,「嗤嗤」笑了起来,诸女都脸红起来,低下头吃饭。      贾少媛问道:“龙弟弟,你看看,想要哪几个姐妹?”      华云龙笑着从诸女脸上逐一看过去,看得诸女又是害羞,又是紧张,逐一看过之后,华云龙笑着道:“媛姊姊,你是知道的,多多益善。”      贾少媛吃惊地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呢?”      华云龙笑着道:“媛姊姊不是亲自试过吗?”如此一说,贾少媛的脸也腾地通红。      贾少媛娇嗔道:“真是怕了你了。”然后转头对众女道:“各位妹妹,龙弟弟可是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你们今天晚上就给姐妹们争口气。”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媛姊姊,我才不怕呢。”这一顿饭,自然吃得甜甜蜜蜜。           夜深人静,贾逸姿殷勤服侍华云龙上床,二人解衣就寝,共度春宵。华云龙挨近贾逸姿丰满的身体,一股少女的幽香直钻入鼻,侵袭着大脑,让他紧张的急促呼吸着,一颗心彷佛要蹦出来一样。华云龙伸手抚摸着贾逸姿光滑细嫩的手臂。贾逸姿略为震了一下,华云龙顺着手臂往上抚着她的香肩、粉颈。贾逸姿只觉得华云龙轻柔的抚摸,让她有一种既像呵痒,又有一种肌肤拂挲的舒畅,让身体渐渐热燥起来。   这时,华云龙胯间的宝贝已经竖起来了。贾逸姿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猩红、高耸的宝贝凸在那儿,羞得她「嘤」一声,忙把眼睛闭上,她感到彷佛近在炉边,脸上一阵阵火热,心儿更是「卜通」、「卜通」乱跳。   华云龙开始渐入佳境,把手移到贾逸姿涨鼓鼓的乳房,只觉得柔嫩滑溜、弹力无比,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贾逸姿柔顺地依着华云龙,任他把丰满又弹手的奶子胡乱摸捏了一阵,觉得被这样揉揉捏捏竟然舒坦极了,阴户里面开始有一丝骚痒、潮湿。   华云龙看着贾逸姿热红的脸颊、朱唇微开、气息渐急,便意乱情迷的在她粉嫩的香腮上亲了一下。贾逸姿羞涩的「嗯」一声,略一偏头,把她火热的朱唇贴着华云龙的嘴,热烈的亲吻着。华云龙紧紧搂着贾逸姿,伏在她一丝不挂的肉体上到处吻个不停。   贾逸姿闷哼着娇媚的声音,真是扣人心弦、勾人魂魄,粉腿间的肉洞涌出了一些湿液,滋润了迷人的阴唇。贾逸姿轻微的扭着下体,让阴唇互相磨擦以减轻骚痒难受,但是华云龙挺硬的宝贝也正在下体附近,随着扭动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顶触着敏感的部位。   华云龙觉得宝贝被这样的刺激,彷佛又肿胀了许多,似乎不立即宣泄就有胀爆之虞,急忙掰开贾逸姿的大腿,手扶着宝贝带到湿淋淋的肉洞口,嘴里模糊的提示说:「……姿姐……我来了……」   贾逸姿记得贾少媛曾跟她们说过,当要插入时要尽量放松,别应绷绷的,尽量把大腿撑开,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痛楚。贾逸姿一一照做,可是当华云龙的宝贝慢慢地挤进时,却刺痛得让她「啊」的轻叫着,刺痛的感觉让她紧咬着下唇,呼吸紊乱,紧闭双眼上的长睫还一颤一颤的跳动着,心中百感交集。   贾逸姿心知少女宝贵的处女膜被戳破了,庆幸着自己的初夜,是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贾逸姿再一咬牙,把双手按着大腿再往外分开,企图让蜜洞口尽量张开,好让宝贝再深入一点。华云龙感到贾逸姿肉洞又紧、又窄、又温软,虽然只插进一个龟头深,却觉得龟头被紧接着的裹着,还彷佛有一道吸引力正在吸引宝贝前进。      华云龙高涨的淫欲,淹没了怜香惜玉之心,用力把腰一挺了把宝贝再顶进去,只听到贾逸姿叫了一声「哎哟」,宝贝到底了。华云龙一听贾逸姿痛苦的哀叫,一时也不敢乱动,只觉得贾逸姿湿热的阴道,正在箍吸着粗硬的宝贝。华云龙低头怜惜的亲舔着贾逸姿眼角的泪痕,有点埋怨自己的鲁莽。   一会儿,贾逸姿觉得刺痛感渐渐减轻,阴道里也阵阵热潮涌出,爱液、宝贝让阴道里有一种满涨感,还有一点点痒痒的感觉。贾逸姿不觉中扭动着下身,使扭曲的洞口挤流出一些湿液,沾染了两人紧贴的下体、阴毛。华云龙就开始抽动了,只觉贾逸姿的阴道壁在肉肉棒抽插时,还不停地收缩、微颤着,使得宝贝上龟头的菱角,在她阴道里搔刮动着那些暖暖的嫩肉皱折。玉堂春开始觉得这种搔刮很受用,娇声呻吟起来,同时又挺着屁股向上迎凑着宝贝。      “哎呀……龙弟弟……啊……你的……大宝贝……顶得……姊姊好……好美啊……姊姊快被你……玩得死掉啦……好……好舒服……快……快……嗯嗯嗯……啊……啊……”贾逸姿亲吻著华云龙,失了魂似地骚淫哼道。      华云龙奋力挺著,同时将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回去,使得她整个小穴更为挺凸。华云龙雄赳赳的大宝贝在她下体进进出出,得她的内阴唇跟著翻进翻出,这情景著实令人销魂得紧。华云龙再分开贴著她胸前的双腿,吻著她香唇,贾逸姿迫不及待地将她软嫩的小香舌游进华云龙的口里,不断地探索著。华云龙双手把住她臀部,在干进大宝贝的时候捧起肥臀,好让大宝贝跟阴户结合得更紧密。      “啊……龙弟弟……姊姊……要被……你……爽死了……哦……哦……用力……用力地干……姊姊要……丢了……”贾逸姿香汗淋淋地浪喊叫着,没多久一股热热的淫液便直冲而出。      华云龙享受着泡在贾逸姿淫荡水中的快感。此时,她全身软瘫了下来,令人怜爱。华云龙将她拉到床边,让她美丽匀称的两条大腿垂到地上,摆了一个半跪半站的姿势,继续狂飙推送着大宝贝,才又插了二十几来下,贾逸姿又有了对外来刺激的反应,华云龙低头猛吸吮她那艳红的乳头。 111222333     “龙弟弟啊……对……吃……姊姊的……奶……快用力……吸……也用力干……啊啊……抵紧点……磨着姊姊的子宫……乐死姊姊了……小穴被……被你的……大……大宝贝……插得要升上天了……好酥……又好麻……嗯嗯……小穴又嗯又出水了……好……好舒服……姊姊又要……了……”贾逸姿在虚弱中不停地呻吟浪叫道。      华云龙每次的猛力插干,都深深地进入贾逸姿的子宫里面,并不停地翻搅着。贾逸姿紧闭双眼,舌尖不时伸出口外舐著那湿润的红唇,充份地显示著她的需要和满足。一阵阵不可言喻的快感,冲击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条血管,使她舒畅而满意地发出呻吟以及浪叫声。      “啊……啊……好弟弟……好美……好舒服……姊姊还……要你快……快一点……重一点……哎呀……龙弟弟……好美……好爽啊……呀呀……啊啊……”      华云龙见她已进入美境,动作更加快地猛力抽插着,直干得贾逸姿的雪白牙齿咬得吱吱作响。此时,她娇躯烫得怕人,真似一团熊熊的烈火,似乎足以燎尽一切。贾逸姿不停地颤抖着,粉脸煞红、娇喘吁吁,不时发出荡人心魄的浪叫声,并配合着华云龙的动作而摇摆着她那细腰和圆润屁股。      “好弟弟……呀……你的大龟头……干到姊姊……穴心了……啊啊……又涨……又痛……又舒服……姊姊……小穴要被你破了……姊姊要乐疯了……哎唷……真要命啊……又快要……丢……丢精了……啊……啊……龙弟弟……姊姊又给你了……”贾逸姿又了出来,淫水直喷洒着华云龙的下身,把俩人的身躯都弄得湿黏黏的。      贾逸姿的子宫不停地收缩颤抖着,浪叫到後来,竟舒服得喊不出声音、哭泣不出眼泪来,只微微听到那梦幻似的细细呓语声。而华云龙在这时後,也快要达到高潮了。华云龙拼命地猛抽狠插,并大声狂叫道:“好姊姊……快扭……弟弟就快……快要射……射了……”      贾逸姿感到华云龙插动着的大宝贝在膨胀着、扩大着,且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於是便鼓起余力拼命地扭动摆晃着她的嫩臀,子宫口更是一张一合地夹吸舐吮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被她如此一夹,爽得一阵麻痒地,精液一股跟着一股地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      华云龙仍压在贾逸姿的胸脯上,俩人共同享受着高潮来临后、余波荡漾的快感。贾逸姿轻微地咬着华云龙的鼻粱,娇羞地道:“龙弟弟,你真强……”      华云龙轻柔地回吻着她,把舌头整个伸入她的口里,手儿也轻轻地抚着她又开始发热的娇嫩肉体。贾逸姿闭上双眼,享受着华云龙的舌尖和爱抚。俩人略事小息,马上又重游旧地,开怀的享用着交欢所带来的愉悦,尽情的缠绵……           贾美娅的「开苞」过程非常的顺利,在短暂的疼痛之后,她就能完全地接纳华云龙的冲刺。于是,华云龙把她推倒在床上,趴在她的身上,从后面进行冲刺。贾美娅也渐渐地由生疏到熟练,慢慢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动作,挺动着屁股,也发出愉悦的浪叫声。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龙弟弟……你……干得……姊姊……舒服极……了……哎唷……姊姊……爽……爽死了……哎唷……喂呀……喔……喔……喔……”贾美娅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   听着莺声燕语般的浪叫淫哼,华云龙拚命地夹紧屁股,用力地抽插着贾美娅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贾美娅不时地呻吟着:“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弟弟……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姊姊……受……受不了……哎唷……姊姊……爽死……了……啦……”   华云龙知道贾美娅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大宝贝直捣她的小穴心,同时顽皮地问道:“美娅姊姊,你舒服吗?”   贾美娅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弟弟……你……干得……姊姊……爽死……了……啦……”   这时贾美娅原本紧窄的肉洞已经被华云龙干得渐渐松了,加上她大股喷泄的淫水滋润,让华云龙的抽插更是得心应手越插越快,大宝贝和小肉穴相撞的「噗滋」、「噗滋」声和淫水抽动的「滋」、「滋」声,混合着贾美娅小琼鼻里,哼出来的浪叫声充斥着整个房间,在这迷人的夜晚里四处回响着。   贾美娅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华云龙的大宝贝也不负贾美娅所望地越干越深入,使贾美娅媚眼翻白地大声浪叫。   “美死……了……哎唷……哎……好弟弟……呀……姊姊……好舒服……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姊姊……要……要泄……要……泄给……你……了……啊……啊……”   只见贾美娅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面上呈现着满足的微笑。贾美娅娇羞满面地道:“嗯……你……唉……姊姊……舒服……死了……”   华云龙把大宝贝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贾美娅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浪声叫道:“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姊姊……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   贾美娅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一直对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华云龙的大宝贝更紧密地配合著。华云龙见她酥胸前的两团肥嫩饱满的大奶子,摇来汤去地抖得可爱,不由得伸出魔掌一把就抓住了贾美娅的乳房,入手又嫩又暖,极富弹性,手感美极了。   又揉又捏、又抚又磨地玩得不亦乐乎,峰顶两颗奶头又被华云龙揉得硬挺了起来,华云龙看得垂涎欲滴,禁不住低身一口含住它们舐咬含吮着。贾美娅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疑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扑扑的,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华云龙狠狠地操了她几千下,直到她又浪叫着道:“哎……哎呀……龙弟弟……姊姊……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姊姊……要……来……来了……啊……啊……”   嫩臀的动作疯狂地摇摆挺动,一股阴精,向着华云龙的大龟头上浇来,最后她又把屁股扭了几下,叫道:“啊……啊……姊姊……来……来了……啊……喔……好……好美……呀……”华云龙也在贾美娅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美穴里。      华云龙轻吻着她的脸庞道:“美娅姊姊,你刚才泄得舒服吗?”「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华云龙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让人又爱又怜。      华云龙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大屁股,道:“姊姊,弟弟的大宝贝干得你很美吧?”      贾美娅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华云龙再次吻上她的小嘴……           第三个献身的是贾婧婧,她娇羞地道:“龙哥哥,妹妹做梦都想成为你的女人,想不到居然会成为现实。”听到她这般告白,华云龙忍不住将她紧紧搂抱住,低头往她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   “嗯……嗯嗯……”贾婧婧接吻时发出的声音真是诱人啊,俩人相互需求的唇吻对方。华云龙缓缓地将舌头伸入她口腔内,贾婧婧好像光是接吻就会很兴奋,连蛇腰也扭动了起来。华云龙的情绪也跟着高亢起来。贾婧婧就在这时也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来,舌头之间展开了一场激战。   “嗯……啊……龙哥哥……啊……嗯嗯嗯……”华云龙的右手早已经不客气地,开始抚摸着贾婧婧细嫩的身躯。      贾婧婧急促地附上她那热红的润唇,轻舔着华云龙的嘴、面颊、鼻、眼耳,令得华云龙兴奋到疯狂。华云龙把她轻轻躺放在床上後,双手便迫不及待地放在她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著,并越搓越使力。   “嗯唔……嗯……哥……唔唔唔……唔唔……”贾婧婧呻吟得也愈加地大声。华云龙解开贾婧婧的衣钮,将双手伸入贾婧婧的肚兜内,感觉到她胸部顶的那两粒小樱桃已经逐渐变硬,正迎接待着自己的到来。华云龙顺著她的需求,将手指夹住双峰的顶端,摩擦揉捏著。   “唔……嗯……嗯嗯……好痒啊……啊啊……”看贾婧婧越来越进入状况,华云龙的爱抚就从胸部开始往重点地带移动。华云龙的手往贾婧婧裙子下的大腿处移动了过去,接触着她那光滑的皮肤,并且在大腿上游动着。当华云龙终于隔著小亵裤摸到她的私处之时,贾婧婧的身体如同被电触到一般,全身震颤了起来。   “啊……啊……”贾婧婧非常敏感地呼叫了起来,华云龙把视线移到她的腿部,真的好美哦。华云龙把手慢慢地放在她的大腿上,缓慢地由上往下移动。   “龙哥哥……嗯……嗯……”贾婧婧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华云龙发现她的亵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大片,贾婧婧已经情波荡漾了。华云龙的右手快速地伸入她的亵裤里,用中指钻入她小穴缝隙里,不停的挖掘着。贾婧婧也以她滑嫩的小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宝贝,令他也感觉兴奋至极。   “哦……哦……龙哥哥……哦……妹妹……嗯……嗯……快……快要射……射……出来了……哦……喔……喔喔喔……”顿时,贾婧婧按捺不住冲动,一边紧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边控制不了自己地喷出了大量淫水,不但湿了整条的亵裤,还随着大腿流落,把床单给沾湿了一大片。      “唔唔……嗯……谢谢你……婧婧好爽……好舒服……来……龙哥哥……该你了……”贾婧婧的表情有点微妙变化地说著。   只见贾婧婧跪躺在床上,将屁股高高地翘起,对着华云龙,然後在华云龙呆愣凝视之下,缓缓地将亵裤脱下。她那带著少女体香的丰嫩淫丘,便湿淋淋地出现於华云龙眼前。当华云龙一见,整个人颤抖起来,立即冲了过去用手指拨开她的那里,并用舌头缠了上去,在她那即滑嫩、又湿得惊人的可爱私处里头,又舔又啜地缠弄著。   “嗯嗯……啊……左边一点……对……对……哦哦……”贾婧婧又开始呻吟着,她那去除了外皮的阴蒂,被华云龙用舌头舔舐着,全身剧烈地颤动扭曲。她的那种激烈的反应,传达到了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份。   “哇啊……嗯……啊……喔……喔……喔……嗯……好哥哥……对……就像这样来回地舔舐……龙哥哥……婧婧……好爱你啊……”贾婧婧忘情的呻吟着。   贾婧婧分泌的蜜汁十分多,华云龙将她的双腿岔开,把它们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并用力地抓住她的圆臀,把竖立起来已久的宝贝,对准那红红润湿的阴穴中插入。   “啊啊……嗯……痛……好痛啊……嗯嗯嗯……”相对於贾婧婧痛苦的境遇,华云龙这边却充满了紧缩刺激的快感,华云龙将腰部一点一点地慢慢逼近,使得宝贝能更深入贾婧婧的花心里。   “啊呀……嗯嗯……怎麽会……这麽粗大啊……”虽然华云龙并不想造成贾婧婧的痛苦,可是女孩头一次经验这种事的时候,产生痛楚却是在所难免的。当华云龙完全进到她体内深处,并开始剧烈抽送的时候,贾婧婧更加地惊讶与痛楚。   “啊……啊……不行……嗯……痛……痛……”一声声混著喘息的呻吟从贾婧婧口中吐出,华云龙一边注意她的反应,一边放慢地缓缓抽插,并尽量不弄疼她。   “唔……喔……嗯嗯嗯……嗯嗯……”过了片刻後,华云龙突然觉得龟头似乎戳破了某物,刚刚一开始时感觉到的阻力,也随之而逐渐消失。   “嗯啊……龙哥哥……不……不……”贾婧婧突然唤了起来。   “唔?你想停止吗?”华云龙关心地问着。   “不……不的是……嗯啊……龙哥哥……婧婧是叫你不……不要停……啊……快……加快点……嗯……嗯嗯……婧婧……越来越爽……啊……啊啊啊……”似乎贾婧婧连她自己都非常惊讶於自己的快感,还狂摇晃着她的蛇腰,来配合华云龙的节奏感。   “啊……嗯……唔唔……嗯啊……好……好棒……啊啊啊……好棒啊……”当华云龙继续冲刺动作时,贾婧婧开始习惯性地作出极乐的呻吟反应。      华云龙这时候将上身俯下,然后俩手伸过来抓住贾婧婧的双乳,由于姿势的缘故,乳房显得比较浑圆,也比较好握,他一边抓揉,一边挺动着宝贝。      “婧婧……爽不爽……舒服不舒服……”      “嗯……嗯……嗯……嗯……很舒服啊……啊……啊……啊……你不要捏得那么用力……啊……啊……啊……啊……你的那里……弄得……人家……好舒服哟……”      贾婧婧一边摇摆着身体,一边淫言浪语不绝:“啊……啊……啊……啊……好棒啊……龙哥哥……的大宝贝……弄得婧婧……好舒服啊……啊哟……啊哟……啊……哟……”没过多久,被快感紧紧缠绕著的贾婧婧好像即将达到高潮了。   “嗯嗯……龙哥哥……婧婧……块不行了……”华云龙一见状,更加使劲疯狂地强抽猛攻,干得俩人的下体发出不停的「滋」、「滋」摩擦声。   “龙哥哥……真的已经……不行了……啊啊……婧婧……了……哦哦哦……”贾婧婧话还未说完,华云龙的龟头上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浪水朝它冲击,贾婧婧那一波随着一波的淫液,就在这时喷洒而出。华云龙的体内在此时也突然涌起了一股飘飘然的感觉,并且渐渐地扩散到部四周,全身热得似乎要爆开了一样。   “啊……婧婧……哥哥也……快要不行了……啊啊……”华云龙在她耳边哼道,只觉得贾婧婧私处一阵阵缩搐,忽然之间把自己的宝贝给夹得好紧、好紧。她那肉壁似乎像要把华云龙的整条宝贝,全根地都吸进去似的。   华云龙已经没有办法再忍耐下去了,突然间全身一轻,抖了数抖,下体一紧,一阵阵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射而出,往贾婧婧那那柔软温暖暖的地方注入……           第四个是贾玉奴,她扑入华云龙的怀中,俩人就搂抱着热烈的狂吻起来。华云龙更是情不自禁的翻开贾玉奴的衣襟,伸手揉搓着丰乳。贾玉奴扭动着上身,让上衣滑下腰间,裸露出一对雪白、浑圆的豪乳。红嫩凸然的蒂头,像一粒樱桃,光洁可爱,使得华云龙见了只觉欲火高涨,就把她抱上床去了。   贾玉奴毫不抗拒,任他解带、宽衣,只是娇喘声中衣物渐少,直到身无寸缕才本能的夹紧了腿。华云龙俯下身去,埋首在贾玉奴的乳房上吸吮起来。贾玉奴被吮得心神荡漾、情欲大增,不禁忘情的呻吟起来,两手紧扣着华云龙的后脑,不停的凑上胸乳,配合着他舔弄的唇舌。   华云龙吮着左边的乳头,手指捏弄右边的乳头。贾玉奴全身都颤了起来,下面阴户里不停的随着呼吸而再收缩,同时还有一阵阵酥痒,彷佛阴道里面有千虫万蚁在爬行、啃咬一般。阴道里也流出了阵阵热潮,彷佛是要淹没、冲刷掉那些虫蚁。   贾玉奴难忍穴内的酥痒,主动地拉着华云龙的去抚慰湿润的蜜穴。华云龙的手指灵活像弹弦奏曲般,在蜜穴上的阴唇、蒂核来回的拨弄着。贾玉奴在娇哼中也把华云龙硬胀的宝贝握在手中,不停的紧捏、套弄着。华云龙一曲手指,轻轻地把中指插入湿滑的洞穴,时而缓缓地抽送,时而搔刮着肉壁。贾玉奴的脸上露出急切的渴望和需求,而下身扭转得更激烈,一波波的浪潮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洞口汨流而出。   贾玉奴似乎难以忍受如此的挑逗,连忙翻身,分腿跪跨在华云龙的胯上,扶着肿胀的宝贝,抵住洞口,慢慢的坐下,朱唇半开的呻吟着:“啊……痛……涨……”采取这种姿势破身,当然疼痛是免不了的,但是贾玉奴强忍了下来。      华云龙有点惊讶贾玉奴的主动,他很清楚的看到贾玉奴阴户上的阴唇,被猩红充胀的龟头分向两边挤开;宝贝随着包皮慢慢向下翻卷,而渐渐被吞没,直到两人的阴毛交缠在一起,一缕红丝流了出来。当宝贝的前端紧紧地抵顶着子宫内壁时,贾玉奴气喘如牛的嗯哼着,只觉得整个下身被充塞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胃都彷佛受到极大压迫,但也是一种幸福的充实感受。      “喔……喔……喔……龙哥哥……喔……唔……玉奴……终于是……你的……女人了……玉奴……好高兴……唔……唔……嗯……唔……唔……啊……”      “龙哥哥……你喜欢……玉奴……吗……你会不会……瞧不起……玉奴……”贾玉奴把身体微向前俯,双手支按在华云龙的胸膛上,然后起伏臀部,让宝贝在阴道里做活塞式的抽动。      “玉奴妹妹……哥哥……也很喜欢你啊……你的表情好好看……而且叫得也让我很……兴奋……我……好喜欢你……这样子耶……”      “喔……好哥哥……喔……我也……好喜欢……你的大宝贝……喔……喔……我被弄得……顶得……好舒服……唔……嗯……唔……哟……对……对……好棒……嗯……嗯……唔……啊……啊哟……”      华云龙看着每当贾玉奴的臀部高起时,两片阴唇随之而向外翻出;也感受着插入时,小穴里一吸一吮舒畅。随着臀部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贾玉奴的双不停的上下跳动着。桃红的双颊,在披散的青丝秀发中忽隐忽现;淋漓的汗珠,在甩动中沿着鼻尖处到处纷飞。华云龙努力以赴的挺动下身,配合着让宝贝每每直抵花心。贾玉奴的双眼渐渐地泛起一股奇异的光彩,呻吟声也节节升高,臀部的起伏频率更是越来越快。      “啊……龙哥哥……妹妹……快不行了……啊……啊……啊……”突然,贾玉奴一阵娇声的呐喊,身体不由自己的颤栗着,把阴户紧紧贴在华云龙的宝贝根部,一切激烈的动作突然定住,只是手指在华云龙胸膛上紧抓着,还划初几道红红的伤痕。   华云龙只觉得宝贝被阴道壁紧紧的束着,而且壁肉还急遽的在收缩、蠕动,随即一道热流突如其来的淹没了宝贝。热潮冲刷过龟头,让华云龙觉得龟头被烫的酥、酸、麻、痒,「啊」的大叫一声,下身奋力向上一挺,把贾玉奴顶得几乎双脚离地,一股股的热精随之射出,重重的喷击着子宫内壁。   贾玉奴只觉得一阵高潮的晕眩,无力的瘫软下来。「砰」,华云龙也脱力似的松弛的躺下。两人就这么紧贴着,似乎连动一下小指的力量也使不出来,任凭两人的汗水掺杂着滴落,任凭交合处的浓稠湿液汨汨而流……       第廿八章 连闯十关谁能挡     第五个送到华云龙嘴边的是贾明妍,她正面贴着华云龙,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腰身,让自已的丰乳、小腹、大腿相对的也紧贴着华云龙,慢慢的抬头,媚眼轻闭、樱唇微开,看着华云龙。华云龙低头凝视,贾明妍羞涩的脸庞斜仰着,柳眉轻挑、凤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华云龙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了。   贾明妍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一种搔痒酥软的感觉涌上心头。贾明妍不禁踮着脚撑高身子,让嘴唇贴得更紧密;张开贝齿,让华云龙的舌头深进嘴里搅拌着。贾明妍跟华云龙,忘情的拥吻着、身体互相搓揉着。   华云龙将贾明妍抱让她坐在太师椅上,慢慢解开她的衣裳,贾明妍扭动身体好让华云龙顺利的脱下她的衣服。眼前是贾明妍如玉似磁的肉体,丰满雪白托出美丽雪白的深沟,饱满诱人的乳房高挺着,顶着一粒樱桃熟透般的乳头。   贾明妍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便是黑色神秘地带。华云龙贪婪的望着贾明妍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华云龙感觉贾明妍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      华云龙忍不伸手在贾明妍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华云龙的手碰触到贾明妍的乳房时,贾明妍身体轻轻的颤抖着,她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是第一次的温柔。华云龙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贾明妍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贾明妍的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      华云龙低下头去吸吮贾明妍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贾明妍觉得大脑麻痹,不禁开始呻吟起来。贾明妍觉得华云龙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      华云龙的手依依不舍的离开,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贾明妍的阴户上轻抚着,他的手指伸进贾明妍那两片肥饱阴唇,他感觉贾明妍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      「啊」的一声,贾明妍突然的声音叫出来,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之故,而是产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贾明妍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淫水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华云龙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里活动着。华云龙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不停的旋转着,逗得贾明妍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   接着华云龙分开贾明妍的双腿,看着贾明妍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齐的把小穴遮盖着,贾明妍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华云龙用手轻轻把贾明妍的阴唇分开,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贾明妍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   贾明妍因华云龙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拼命地抬高猛挺向华云龙的嘴边。贾明妍的内心渴望着华云龙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贾明妍浑身颤抖。华云龙看到贾明妍淫荡的样子,欲火更加高涨,那根大宝贝,高高的翘着,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 111222333   华云龙高高跪在地上,让宝贝正好对着凸出椅子边缘的阴部。华云龙的大龟头,在贾明妍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子,让贾明妍的淫水润湿自已的大龟头。华云龙用手握住宝贝,顶在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才插进一半。   “哎呀……龙哥哥……痛……”贾明妍哀叫着。   “妍妹妹,你忍着点,马上就会不痛了。”华云龙看贾明妍痛的流出泪来,也知道贾明妍是处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顶插,只好慢慢的扭动着屁股。      贾明妍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贾明妍脸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龙哥哥……妹妹……不太痛了……有点痒……”   贾明妍的表情、叫声,华云龙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华云龙暴发了原始野性欲火更盛、宝贝暴胀。华云龙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贾明妍那丰满的胴体上,用力一挺腰,宝贝又进了一半。华云龙觉得贾明妍的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了一挡宝贝,但随即被宝贝突破。   「啊」疼痛使贾明妍又哼了一声,她不禁咬紧了牙关,贾明妍感觉到钢铁般的宝贝,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贾明妍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华云龙的宝贝,在她肉穴前伸出、进入。贾明妍看见华云龙的宝贝,被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贾明妍知道这便是女性珍贵的「初红」。   贾明妍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贾明妍感到华云龙的宝贝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贾明妍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嗯……喔……喔……唔……唔……龙哥哥……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哟……唔……唔……对……唔……唔……好舒服……再来……唔……唔……”   “嗯……嗯……嗯……怎会……这样舒服啊……嗯……嗯……嗯……嗯……好舒服哟……嗯……嗯……嗯……嗯……天啊……嗯……嗯……嗯……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啊……哟……啊……哟……”      “龙哥哥……啊哟……你愈弄……愈进来……你都……都……弄到人家的里面了……别这样顶……顶得人家好……麻……好……麻……喔……喔……喔……喔……喔……喔……”   华云龙将贾明妍的双脚再分开一些,做更深的插入。当宝贝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贾明妍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贾明妍只有张着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唔……唔……唔……好棒哟……大宝贝……操得……我好舒服……唔……唔……啊哟……好快活……啊……啊……啊哟……唔……唔……唔……”      “喔……喔……喔……我也……好喜欢……你的大宝贝……喔……喔……我被弄得……好舒服哟……唔……唔……唔……嗯……唔……唔……啊……哟……对……对……好棒……嗯……嗯……唔……唔……啊……啊……啊……唔……啊哟……”贾明妍淫荡地摆动着身体,并且不断地娇喘呻吟,显得十分快活。   “喔……喔……喔……喔……唔……唔……唔……好棒啊……大宝贝……操得……我好爽……啊……快……快……唔……唔……喔……喔……喔……好棒啊……啊……啊……啊……啊……龙哥哥……啊……不行了……啊……来了……”      突然贾明妍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阴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满满的覆盖住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忍不住一阵抖擞,「噗嗤」,一股浓浓的精液直冲贾明妍的阴道深处。一时间两人就像雕像般僵硬着,等着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           夜色茫茫,大地一片寂静,屋里却正泛着一片暖烘烘的绵绵春意。贾姗姗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斜卧在鸳鸯绣被上,晶莹剔透、吹弹可破的肌肤显得非常耀眼。一双贪婪的大掌贴着贾姗姗的肌肤,肆无忌惮的到处游走,从白皙的颈肩、怒耸的丰乳、平滑的小腹、柔嫩的大腿以及迷人的神秘丛林,当然又是风流倜傥的华云龙的魔手在逞威啦。   贾姗姗感受到肌肤被搓揉的快感,媚眼微闭、樱唇半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享受着从华云龙掌心里传向全身的热气。华云龙听到贾姗姗这般淫荡的模样,忍不住将贾姗姗紧紧抱住,低头往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贾姗姗也将舌头伸入华云龙的嘴里,跟他的舌头互相缠斗着。   贾姗姗的情绪已渐渐高亢起来,华云龙轻舔贾姗姗红色的嘴唇,然后双手放在贾姗姗的酥胸上,开始来回地搓揉。贾姗姗双峰顶端粉红色的小樱桃逐渐变硬,华云龙将手指夹住峰顶的蓓蕾,轻轻的摩擦揉捏。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立刻布满贾姗姗全身,由不得贾姗姗又是一阵淫秽的呻吟,阴道深处一股股的热流,泛滥整个下身。   贾姗姗越来越进入状况,玉手一紧,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当贾姗姗的小手开始缓缓挪动时,手掌又滑又软,温热的触感使华云龙感觉一种酥麻的触感袭上心头。贾姗姗的掌缘灵活地沿着华云龙的龟头肉帽边缘抚弄着,让华云龙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气喘嘘嘘的低吼着。   华云龙因为舒畅无比,放在贾姗姗阴户上的手突然一曲手指,「滋」华云龙的中指便藉着湿润滑入阴道中。华云龙感到贾姗姗的阴道里,彷佛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正像小孩的嘴一般的吸吮着;又像是在咀嚼一般在轻咬着。华云龙的手指就像要挣脱箍束一般,在贾姗姗的阴道中转着、抠着、抽动着。贾姗姗的阴道壁,受到如此的刺激,使得贾姗姗的呻吟声越来越高,阴户也一挺一挺的配合手指的抽动。      贾姗姗已经情波荡漾,觉兴奋至极,阴道内一阵阵的酸痒难忍,热流不断涌出。华云龙蹲下身子,顺手将贾姗姗的一只腿抬高,用肩膀顶着,让贾姗姗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绒绒的阴毛、丰厚的阴唇、撑开的洞口、华云龙都一览无遗。贾姗姗的蜜洞口,像呼吸般的一开一合着,一股股的蜜汁源源而来,顺着洞口往下流,而在大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华云龙靠近贾姗姗的大腿,伸出舌头移向源头。        “龙哥哥……好痒啊……啊……不要再逗弄……姗姗了……啊……啊……”贾姗姗淫荡的呻吟越来越大,随着华云龙舌头的接触,身躯也一颤、一颤、又一颤。      贾姗姗伸出双手紧抱着华云龙的头,让华云龙的脸紧贴着阴户,转动下肢、挺耸阴户。华云龙可以感受到贾姗姗的淫欲已经高张了,就缓缓站直身子,一手还抬着贾姗姗的腿,让洞口撑得大大的,另一手扶着贾姗姗的后腰,挺硬的宝贝对准贾姗姗的蜜穴入口处,先紧紧的顶着、转一转。气沉丹田、力灌宝贝,然后闷吼一声,吐气、挺腰一气喝成,「噗滋」宝贝应声而入,而且全根覆没。      “啊……好痛……”贾姗姗忍不住低声呼痛,低头一瞧,地上点点落红。华云龙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又摸又吻,贾姗姗渐渐地也感到不那么痛了。      一阵酥麻令贾姗姗单脚一软几乎站不住,连忙扶着旁边的床柱,才勉强站定。贾姗姗这也才感到阴道内被华云龙的宝贝塞得满满的,宝贝还一跳一跳的刺激着阴道内壁,一种充实、紧绷的快感,让自己飘飘欲仙、昏昏若醉。华云龙感觉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如此的紧,结结实实的箍束着宝贝;又感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如此的温热,就像熔炉一般要将宝贝融化;也感到贾姗姗的阴道竟然还有强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吮着宝贝的龟头。      “龙哥哥……你尽管来吧……姗姗不怕……哥哥……来吧……”贾姗姗羞涩地低声求欢。   华云龙将贾姗姗抱起来,让她躺在床上,接着他开始温柔地抽送。他的双腿跪在床上,腰部缓抽轻送,渐渐地贾姗姗就已经达到了高潮,贾姗姗开始呼喊起来,而华云龙脸上也流露出满意的神情。      “好哥哥……姗姗……好舒服喔……你的大宝贝……弄得……姗姗好舒服……好快活哟……唔……唔……好哥哥……你真行……”   “啊……啊……啊……啊……好棒啊……龙哥哥……姗姗……被……你……干得好爽……啊……啊……啊……啊……啊哟……姗姗……的腰好酸……姗姗要……丢了……姗姗……快……不……行……了……啊哟……啊哟……啊哟……”   在华云龙抽送了五六百下之后,贾姗姗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华云龙温柔地停了下来,看着贾姗姗,而他的宝贝依然硬挺挺地插在贾姗姗的小穴里面。      待她休息片刻,华云龙有力的抱住贾姗姗的腰臀,指示她的手环抱自己的颈项;双腿盘缠着华云龙的腰围,如此一来贾姗姗的身体就轻盈的「挂」在华云龙的身上了。华云龙轻轻的在贾姗姗的耳边说:“这招叫做「丹炉炼剑」。”听得贾姗姗一阵娇笑。      然后华云龙便绕着房里到处走动着,随着华云龙的走动,「丹炉」里的「剑」便顶到底。贾姗姗觉得华云龙在走动时,宝贝彷佛要刺穿子宫,直达心藏似的,既刺激又舒畅。一阵接一阵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好几次贾姗姗都几乎要手软掉下来,多亏华云龙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      “喔……龙哥哥……喔……喔……喔……你……好厉害……喔……弄得……姗姗……好舒服……对…对……就是这样……继续……你……好棒……真……好……天啊……真棒……喔……喔……”      “好哥哥……你弄得……我……丢……了……又……丢……我快要不行了……唔……唔……喔…喔……喔……喔……”   贾姗姗不知道自己到底来几次高潮了,只是晕眩的喘着。贾姗姗更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飘荡在太虚幻境。突然,贾姗姗听见华云龙一阵零乱的喘息,阴道内的宝贝更是一阵乱跳、乱抖,接着「嗤」的一声,一股温热的水柱直冲子宫内壁,烫得贾姗姗忍不住直颤抖。   「砰」地一声,贾姗姗与华云龙双双脱力似的倒在床上,只是喘着。两人的神情好像都得到极度的满足,也只是喘着。        第七个是贾玉娆,她深深地注视了华云龙一会,然後娇羞地一笑,搂住华云龙的身体,主动地把舌头递过来,香舌任华云龙尽情地吮吻。吻了一会,华云龙又把手伸到贾玉娆乳房上去抚模,由於穿着衣服的关系,抚摸不能随心,所以华云龙就更换搓捻。      华云龙扯开贾玉娆的衣扣,手一触到贾玉娆的乳房,贾玉娆像触了电似的,浑身不由自主地颤动和摇摆起来,像是舒服,又像是酥痒。华云龙的手又往下摸,贾玉娆的亵裤很紧,手伸不进去,只好从外面摸。贾玉娆的阴户饱饱涨涨的,像馒头似的,已经有些湿了。      当华云龙的手触到阴户时,贾玉娆小腹收缩了一下,华云龙不再犹豫地把手从旁伸进裤内,在阴户外摸了一阵。贾玉娆的淫水,已不断地流了出来,流得华云龙一手都是。华云龙再把手指伸进阴户,刚刚进一半,华云龙感到手指,像被小孩子的嘴在吃奶似的吮个不停。   此时,贾玉娆已经像待宰的羔羊,由华云龙摆布。华云龙迅速地脱去贾玉娆的衣衫,华云龙看到呆住了,神志像出了窍似的,再也顾不住欣赏这人间的尤物,上天为甚麽会塑造这样美妙的阴户,猛的扑到贾玉娆身上去。   当华云龙的手指再度探入贾玉娆的饱突突的小穴时,贾玉娆把双腿夹紧又叉开了一些,像饿狗抢食似的,自动张开小洞,等待着喂食。贾玉娆一面喘息地道:“弟弟,姊姊爱死你了。”华云龙猛然地一伏身,把嘴压到贾玉娆阴户上去。   “弟弟,你要做甚麽?”贾玉娆把两腿收拢了:“不行,脏啊,那地方脏。”   华云龙没理会,把贾玉娆的腿再度分开,痴迷而又疯狂地吻。贾玉娆此时不知道是急了,还是好奇,一只手像老鼠似的,在华云龙腹部冲撞。当贾玉娆触到华云龙的大家伙,又猛的把手缩了回去,无限惊讶地说:“弟弟,你,你的……”贾玉娆的说话,不成语句。   “我怎麽啦?”   “你……怎麽这样大的?”贾玉娆的脸娇羞欲滴,像小女孩羞涩无比地把头朝华云龙腋下直埋下去:“我怕,弟弟,我怕呀。”   “这不过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东西,就像你们每个女人,生来就有一个小洞似的,何必怕呢。”   “不,弟弟,我是说,你的实在太大了。”贾玉娆又惊又喜的又急忙说道:“我的那麽小,怎能容它进去,如果你硬来的话,定然要把姊姊的洞弄破的。”   “不会的,玉姐,你们女人的小肉洞,生来就是给男人插进去取乐的,没听到过,有一个女人的洞,被男人弄破的。”说完,华云龙又把头埋到贾玉娆阴部去,尽量用舌头挖掘、挑拨贾玉娆的小洞。      贾玉娆感到非常舒服,太阴唇一张一合的,像吞水的鱼嘴,淫水从间缝中泌出来,黏黏滑滑的真是有趣。华云龙再用手把贾玉娆的阴户拨开,用牙齿轻轻地咬住贾玉娆的阴蒂吸吮着,含得贾玉娆浑身发抖,屁股乱摆,有趣极了。   “弟弟,姊姊难受极了,放过姊姊吧。”   华云龙听贾玉娆加此说,随即把舌头,伸到贾玉娆穴缝内里去,真怪,贾玉娆的宝洞实在小极了,华云龙的舌头以能进去一点点,便无法再进。在华云龙用舌头做这些动作的时侯,弄得贾玉娆的穴水源源不断而来,逗得华云龙恨不得马上便把大家伙,塞进贾玉娆的小肉洞里去。然而,他为了不愿让贾玉娆受伤,只好竭力地忍耐着,看贾玉娆的反应。   果然,不一会,贾玉娆便开始哼叫起来,最後,终於忍熬不住地说道:“弟弟,姊姊痒,难过死了,你要……你就来吧。”   “不,玉姐。”华云龙无限怜惜地说道:“你的那麽小,我怕弄痛了你。”   “不,龙弟弟,姊姊难受死了,好弟弟,你可怜可怜,给姊姊止止痒吧,姊姊实在受不住啦。”   “好。”华云龙迅速向地身上伏下去,说道:“但你要多忍耐一点,不然,弟弟可能不忍心插进去的。”   贾玉娆听了华云龙的话,搂住华云龙的头,给华云龙一阵急吻,然後双膝一屈,把华云龙下身支高,使华云龙的大家伙和自己的小穴相对。然后贾玉娆挺起臀部,用小手儿扶住龟头,贾玉娆的洞口淫水横流,润滑异常。贾玉娆把双腿再打开些,使华云龙的大家伙抵紧自己的洞门。华云龙屁股着力,往下一沉。   “哎哟……龙弟弟……你要了姊姊的命了……”贾玉娆失声叫出来,那美丽的眼上,已蓄了一泡晶莹的泪珠,幽怨得令人爱极地说:“姊姊叫你轻些,你怎麽用那麽大的力气呢。”   “姊姊,大概是你洞太小的缘故,你忍着点。”华云龙猛吻着贾玉娆。      贾玉娆则手脚不停地把华云龙屁股支高,顶动着自己的阴户来迎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知道贾玉娆心里是非常猴急的,所以当贾玉娆不注意的时候,又猛的把臀部沉了下去。   “你这冤家,乾脆把姊姊杀了吧。”华云龙加紧活动,一面猛力地吻、咬,贾玉娆在华云龙上咬、下冲之下,顾此失彼,不一会儿,华云龙那大宝贝竟然全部进去了。   开封之後,华云龙不再抽插,只把粗硬的大宝贝静静地停留在贾玉娆的肉洞里。贾玉娆的小洞不仅异常小巧、紧凑,华云龙觉得贾玉娆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地箍住他的大家伙,吸呀、吮呀,弄得华云龙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   在华云龙稍一停止的一煞那,贾玉娆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脸上不一会儿便恢复那种红润动人的色彩了。华云龙把贾玉娆抱住狂吻,吻得贾玉娆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他一会,这才猛的把他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了。”   “弟弟,姊姊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姊姊,你要我动甚麽?”华云龙有意逗贾玉娆道:“甚麽慢慢的?”   “就是这里。”也没见贾玉娆人动作,但华云龙已感到大宝贝被吸了几下。   “啊呀。”华云龙几呼要被贾玉娆吸得发狂了,他仍然逗贾玉娆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诉弟弟吧。”   “好弟弟,别尽在逗姊姊了,姊姊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麽?你不讲明,弟弟哪里知道。”   “哎,抽插姊姊那洞洞嘛。”贾玉娆大概忍熬不住了,娇羞万分地说。   “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着挨插吧。”华云龙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宝贝夹夹。”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贾玉娆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收缩越紧凑,当华云龙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增高。      而贾玉娆呢,华云龙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她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出梦呓一般的哼声:“啊……姊姊……快要升天了……乐死了……弟弟……你把姊姊……抱紧些……不然……姊姊……要飞……了……”      “嗯……嗯……嗯……好舒服……龙弟弟……你玩……得我……好舒服……喔……我以后……都只……给你……一个人玩……好不好……嗯……嗯……唔……嗯……唔……嗯……好棒……好舒服……真是太好了……我好高兴……喔……喔……唔……唔……”      贾玉娆一边呻吟,一边享受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华云龙的腰部挺动得更加地快速,搞得她爽翻了天。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面进出,发出了噗吱噗吱的声音,俩人的肉体碰撞也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然后她软弱无力的呻吟与浪语,弄得整间屋子里春色无边。      “啊……啊……啊……啊……好快活……快……快……对……让我丢……让我死……唔……唔…唔…唔…唔……对……就是这样……快……喔……喔……喔……喔……嗯……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丢了……我……要……丢……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抖动加上阴道急促的抽搐,华云龙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贾玉娆把华云龙猛的一搂,花心开了花,直磨华云龙的马眼发痒,华云龙猛地一抖,一股浓浓的阳精喷射而出,烫得贾玉娆一泄如柱……   良久,贾玉娆清醒过来,无力地抱住华云龙的臀部说道:“别动了,姊姊好舒服,好快乐。”俩人相拥亲吻,共同体味着难言的快感……           第八个是贾素娇,不到片刻功夫,贾素娇就被华云龙剥光勒衣服,华云龙伏在贾素娇身上,使出调情手法,双手摸、揉、捻、扣,搞得贾素娇欲火上升,淫叫不断。华云龙低下头,一张嘴又在她身上咬、舔、含、吸,使尽了各种调逗的方法,让贾素娇不能控制自己,她再也顾不得少女的羞耻,开始哀求华云龙:“龙哥哥……唔……唔……你插进来吧……唔……唔……人家好难受啊……”   华云龙抬起贾素娇的双腿,慢慢地将宝贝滑入她的阴道里面,因为她的阴道早就充满了淫水,所以华云龙的宝贝捅破她的处女膜时,并没令她感受到特别大的痛苦。当华云龙的大宝贝开始前後挺动,贾素娇的呻吟也就愈来愈大声,而且双手还不断地去揉捏自己的乳房。她阴道里面涌出愈来愈多的淫水,而当华云龙宝贝进出的时候,不断地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淫荡。   贾素娇的浪叫也达到了顶点:“喔……我……好爽……我……第一次……玩到……这样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被……干……对……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宝贝……好舒服……龙哥哥……你就插……死素娇吧……”      “嗯……嗯……嗯……好棒……唔……嗯……真是……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大……的宝贝……操弄过……天啊……我……感觉到……肚子……都……被……你……顶到了……你的……宝贝……可……真是……够长啊……喔……喔……喔……唔……唔……唔……嗯……唔……嗯……啊……啊……哇……”   华云龙想要看到贾素娇这般骚浪的模样,于是把宝贝抽了出来,然后让她躺坐在椅子上面,接着从正面再度地将胯下的宝贝插入她的体内。这时候,华云龙觉得宝贝进入的感觉又有些许的不同,但是这时候的贾素娇,骚浪依然。华云龙快速地抽动着,宝贝在她的小穴里面咕唧咕唧地进出着,两手抓着她那略为贲起的胸部,腰摆动得更快了。   贾素娇的双腿主动地高举起来,并且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而轻轻摆动,她的足尖在空中一点一点的,煞是好玩。华云龙干了两百多下之后,贾素娇已经忍不住地达到了高潮。小穴有力地蠕动,华云龙深深地将宝贝插入她的体内,这时候她的美穴就好像是在不断地吸吮着贾素娇的宝贝。华云龙放松力气,让她的阴道好好地来刺激他的宝贝。   “喔……好……美……哟……我……高潮……了……天啊……啊吱……啊……啊……啊……啊……哇……啊……啊……啊……”      贾素娇的浪叫由低变高,又由高变低,她足足泄了好几回,才让华云龙的大宝贝顶着她的子宫,射出了一股滚烫精液。贾素娇的花心让华云龙的阳精一浇,人竟然兴奋得晕了过去。         111222333  已经五更了,华云龙心说,马上就要天亮了,还真得抓紧时间。第九个是贾婷婷,华云龙走了过去,用手轻轻地托起那丰满的胸部,然后将脸凑了上去,轻轻地吻了吻贾婷婷的唇。然后他的唇慢慢地沿着贾婷婷的脸庞开始移动了起来。      华云龙吻过贾婷婷的额头,然后是双眼,接着沿着鼻子,慢慢地下来,再度地来到嘴唇。接着华云龙继续往下吻,来到贾婷婷的脖子,以至于贾婷婷的肩膀。华云龙的双手这时候将贾婷婷的衣服往下剥,让贾婷婷就像是被剥了皮的香蕉般地露出了上半身。      华云龙继续吻着贾婷婷的脖子与肩膀,而双手则是托起贾婷婷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华云龙这时候将攻击目标改向贾婷婷的耳垂,华云龙轻轻地啃咬她的耳垂,她闭上眼睛,不断地发出无力的呻吟,那副模样,让华云龙更有征服她的欲望。   当贾婷婷因为两边耳垂,轮流被啃咬而不断呻吟的时候,华云龙发现了贾婷婷的乳头也已经挺立起来。华云龙将嘴巴移向贾婷婷的乳房,然后含住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弄起来,而华云龙的一只手则是开始去抠摸贾婷婷的小穴了。贾婷婷这条亵裤相当地轻薄,所以华云龙的手指可以直接隔着亵裤,给予贾婷婷阴穴强烈的刺激,华云龙的手指灵巧地刺激着贾婷婷的阴蒂、阴唇,使得她的兴奋更是强烈地扬升了起来。   “唔……唔……嗯……嗯……好舒服……好棒……好哥哥……帮……我……脱……掉……亵裤……你……的……手指……插进……来……吧……对……就……是……这样……好舒服……好棒……唔……唔……嗯……嗯……唔……嗯……唔……唔……嗯……嗯……嗯……”      月光下贾婷婷美妙的身姿展现在华云龙面前,高耸的乳峰、赛雪的肌肤,双腿间浓浓的阴毛发着亮光,少女迷人的体态让华云龙不能自持。贾婷婷双手搓着华云龙的宝贝,香舌在他鹅蛋大的龟头上舔来舔去。华云龙握住贾婷婷的双乳,两个乳房很大,又白又软。华云龙手用力一捏,肉便从指缝里挤出来。华云龙抱起贾婷婷放到小水塘边的竹床上,分开贾婷婷的双腿,仔细端详贾婷婷的肉穴。   阴户浓密的阴毛,从贾婷婷下身延贯下去,胯下夹了二瓣嫩白柔软的阴唇,肥厚的阴唇中间竖了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上端隐现出一颗嫩红的阴核。华云龙再用手指拨开阴唇,见里面肉色殷红,殷红的肉膜上还含着滴滴粘液,华云龙低下头含住贾婷婷的阴核,贾婷婷娇羞满面,口里发出“哦……哦……”的呻吟,婉声轻啼不已。   华云龙的手指轻轻滑进贾婷婷胯间的阴户缝里,食指顺着塞进阴道时,里面紧紧窄窄、湿润润热烘烘的,一股游电似的快感从手指贯一直流到周身,以及小腹的丹田处。华云龙挺起粗壮的宝贝,对准贾婷婷的阴道捅进去,「噗」的一声,冲破阻碍,直插到底。      虽然已经十分润滑,贾婷婷还是疼得浑身一紧:“啊……痛……莫动……让婷婷……适应一下……”华云龙也没有闲着,又摸又吻,很快贾婷婷就感觉快感多余疼痛:“龙哥哥……来爱婷婷吧……”      华云龙让贾婷婷躺在床,然后自己站在床边,将宝贝慢慢地插入贾婷婷的穴里。华云龙抱住贾婷婷的臀部,然后当宝贝深深地插入贾婷婷的体内时,就采用六浅一深的方式,开始操弄贾婷婷。华云龙抽送的速度不是很快,这样的方式,作为开始,是最好不过了。只听到贾婷婷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啊……婷婷……好舒服……龙哥哥……好棒呦……”   华云龙将贾婷婷的双腿扛在肩膀上面,然后俯身向前,去搓揉她的双乳。贾婷婷很快地就开始兴奋起来,华云龙的宝贝在贾婷婷的阴道里面,来回地进出,不仅贾婷婷感觉快活,华云龙自己也感觉舒畅。   “嗯……嗯……嗯……好哥哥……人家……好舒服……你怎么……知道……人家……最喜欢……这样……啊……啊……”   贾婷婷的骚模样令得华云龙更是淫性大发,华云龙的宝贝更加地凶猛了。淫液因为两人性器的摩擦,变成了细小的白色泡沫,慢慢地从两人性器的细缝之中冒了出来,贾婷婷的淫液慢慢地让俩人的阴部都湿润了。这时候华云龙将贾婷婷搂抱起来,然后边走边玩,然后将贾婷婷放在地毯上,然后他自己跪在地上,快速地前后挺动起来,这时候贾婷婷的呻吟更加地骚浪了。贾婷婷的双乳随着华云龙的抽插,而呈现波浪般的抖动,而她的双腿也不断地晃动着,呻吟也愈来愈浪了。   “啊……啊……龙哥哥……啊……啊……好快活……快……快……对……让婷婷丢……让婷婷死……唔……唔……唔……唔……唔……对……就是这样……快……喔……喔……喔……喔……喔……喔……嗯……嗯……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婷婷要丢了……婷婷……要……丢……了……婷婷……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将宝贝插入贾婷婷体内,享受着女性高潮时,阴道所产生的刺激。待得贾婷婷整个人恢复之后,华云龙要贾婷婷侧躺着,然后高举她的左腿,采用侧边插入的体位,将宝贝再度地插入她的体内。华云龙缓缓地抽动着,这样的方式,可以让他不需要太过费力,而贾婷婷也可以继续慢慢地享受着华云龙的宝贝。      贾婷婷低低地呻吟,而华云龙则是慢慢地抽动,过了不知道多久,华云龙才把精液射入贾婷婷的体内,结束了这场战斗。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个贾淑娴,贾淑娴慢慢地转过身来,挨在华云龙的身上,她的手贴在华云龙的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地上下抚摸。她的胸部贴在华云龙的胸膛与腹部之间,脸也靠在华云龙的胸膛上。      华云龙的手抱在贾淑娴的背上,开始不安份起来,手慢慢地往下移,搂到贾淑娴的腰,甚至开始慢慢地往贾淑娴的臀部上面移动。过了一会,华云龙的手开始慢慢地在贾淑娴臀上画起圆圈,然后慢慢地将贾淑娴的短裙往上拉扯。      这时候贾淑娴觉得自己的裙子慢慢地被扯了起来,而华云龙的手也渐渐地来到裙摆的下缘。贾淑娴将两腿略为分开,然后将华云龙的大腿夹在两腿之间,变成她好像骑在华云龙的腿上。华云龙的手指熟练地向四周挪移试探,然后另外一只手也伸下来,握住贾淑娴两边的臀部,慢慢地搓揉,似乎十分享受她那富有弹性的臀部。   “嗯……唔……唔……龙弟弟……你好色……真坏……”   “淑娴姊姊……你……的屁股好翘喔……摸起来好舒服……”听到华云龙这样说,贾淑娴的手也伸到华云龙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抚摸着华云龙的宝贝,慢慢地来回套弄。      很快地,俩人就赤裸相对。贾淑娴含着华云龙的宝贝,手不断地上下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而华云龙的手指与舌头,也是不断地在拨弄着贾淑娴的阴唇,以及在小穴里面抠弄。华云龙的手指熟练地在贾淑娴的小穴里面抠摸搅拌,令得小穴不断地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姊姊,你躺下来,弟弟娴想要进去。”   贾淑娴乖乖地躺在床上,让华云龙将她的下半身捧起来,然后让贾淑娴几乎等于是跨在华云龙的双腿上面,华云龙的宝贝这时候正好对着她的穴口。华云龙用手抓着宝贝,然后让龟头在贾淑娴的阴唇上来回地滑过。龟头慢慢地滑弄,让人有种极为期待的念头。华云龙顺着滑弄之势,将龟头慢慢地插入贾淑娴的小穴里面,然后这时候华云龙将身体往前挪移,然后将宝贝慢慢地插入了贾淑娴的小穴。      虽然破瓜之痛难免,但是由于润滑充分,贾淑娴并没有感动太多不适。很顺利地,华云龙的宝贝就完全地没入了贾淑娴的体内,龟头顶弄在贾淑娴的花心上面,传来了一股令人酸麻的感受。华云龙慢慢地运用腰力,让龟头在贾淑娴的花心上面,不断地顶弄磨揉,那种敏感带被这般不断触弄的感觉,贾淑娴初次体会,立刻整个人就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了。   “唔……唔……好酸……好痒……弟弟……你怎会……这样厉害……弄得人家……好快活……唔……唔……嗯……”   华云龙的手这时候也没有闲着,伸过来抓着贾淑娴的那对奶子,或轻或重地抓揉着,这样的上下齐攻,很快地就令贾淑娴无力招架,贾淑娴愈来愈浪。而华云龙看到贾淑娴这般骚浪,他开始用抽送的方式操弄贾淑娴,令得贾淑娴更是快活。      “弟弟……我……我……我……被你……干到好爽……干到好舒服……啊……啊……喔……喔……喔…… ……人家……快要……死掉了……人家……要被……大宝贝……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间屋子里面都是贾淑娴的淫叫声音,加上俩人肉体的「啪」、「啪」的碰撞声音,一时之间可真是春意盎然。这时候的贾淑娴已经到达了极限,阴道开始猛烈的抽搐。华云龙知道贾淑娴已经要高潮了,他将贾淑娴抱起来,然后密集而快速地顶弄着贾淑娴,这几十下的冲刺,令得贾淑娴迅速到达了高潮。   “啊……啊……姊姊要死了……姊姊要丢了……啊……啊……啊……”这时候贾淑娴只有趴在华云龙身上不断喘息的份,而华云龙呢?依然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稍微休息片刻,华云龙躺在床上,然后贾淑娴跨坐在他身上,然后将他的宝贝吞入自己的小穴里面。贾淑娴手扶在华云龙那如钢铁般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地上下挺动。贾淑娴将华云龙的宝贝吞入一半,然后上下套弄,而且腰还不时地左右或前后摆动,使得每次接触的方式以及部位都有所不同。而华云龙呢,不仅丝毫不费力地躺在床上,而且还可以伸出双手来蹂躏贾淑娴的奶子。   “真好……你……真好……龙弟弟……啊……嗯……唔……唔……真好……真棒……姊姊好舒服……好快活……真棒……唔……唔……唔……嗯……”   慢慢地贾淑娴的动作变成了大起大落,让华云龙的宝贝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杵弄着。宝贝每次挺进的时候,都让贾淑娴的肉壁急速地分开,而每次抽出的时候,龟头的肉伞也在贾淑娴的阴道肉壁上括弄。   “噢……龙弟弟……姊姊……不行了……啊……”也不知道玩了多久,终于贾淑娴的力气也耗尽了,无力地软倒趴在华云龙的身上。      华云龙并未就此满足,他让贾淑娴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开始干她。这样的玩法,贾淑娴又再度回到丝毫没有办法反抗的状态,粗大的宝贝好像永无止境地,在她的小穴里面操弄,一下又一下,很快就又将她带领进入高潮的境界。   “啊……啊……好棒……好棒……龙弟弟……你是……真正的……男人……姊姊好快活……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姊姊……怎样……还好吗……”   “啊……啊……好棒……好棒……姊姊不行了……姊姊快要丢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嗯……唔……唔……唔……唔……啊……啊……”   “姊姊……你忍着点……弟弟……好不容易……也要……射了……等……等……”华云龙说完之后,又冲刺了近百下,终于在贾淑娴的穴里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而贾淑娴又再次进入了高潮的境界。      连闯十关,华云龙也感觉有些疲惫,贾淑娴拥着他,亲吻着道:“龙弟弟,你真强,你一定累了吧,咱们睡吧……”      “嗯。”俩人相拥亲吻着,沉沉进入梦乡……           当华云龙再次醒来时,他发现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昨晚还是累了,所以几乎整整睡了一天。四周看看,众女都不了,他感觉浑身粘糊糊的,所以就到后面的浴室去洗澡。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里面有水声和说话声。他忍不住轻轻地推开门,露出一条小缝来,往里一看,原来是方紫玉的两个小徒弟贾丽娜和贾妙婵,一丝不挂地正在洗澡。   两个姑娘都才年方十五了,贾丽娜属於小巧、丰满、肉感十足的类型,圆圆的脸蛋,弯弯的细眉,樱桃似的小嘴,皮肤雪白娇艳、柔细光滑,乳房高耸丰满,乳头酷似鲜红的樱桃,乳晕部份粉红诱人;平坦的小腹,阴户似馒头般高凸,阴毛微黄而卷曲,浓稀适宜,倒三角的下部隐约可见,鲜红的阴唇微合着;玉腿健美,丰满的屁股大而圆。   贾妙婵是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她的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有致;姿容秀丽,一笑两个小酒窝,樱唇香舌,说起话来,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乳峰高耸,弹性十足,乳头红艳;阴毛浓密地包围着三角区及阴唇两侧,屁股肥圆。   这时,只见贾丽娜躺在池边,让贾妙婵给她擦尘。擦着擦着,贾妙婵的手就不老实了,她的左手在贾丽娜的奶子上揉着,右手则滑到贾丽娜的阴户上扣动着。   “啊,死妙婵你又在逗我,一会痒上来了你来止痒。”贾丽娜伸手打了一下贾妙婵说道。   “哎,我用什麽给你止呀?我又不是男人。”贾妙婵说:“你痒了去诱龙少爷,让他干你不就行了?”   “你不要乱说话,难道你自己不想吗?不过有那么多师姐,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们?再说,我们这么小,龙少爷能喜欢吗?”贾丽娜说道。   华云龙本来就看得有点忍不住了,听她俩这麽一说,推开门走了进去说:“谁说我不喜欢,谁说轮不到你们?现在只要你们同意,我一定满足你们。”   “啊,龙哥哥,你怎麽跑进来了?”贾丽娜叫着,伸手就抓了条毛巾挡在自己身上。   “有什麽好羞的?想干就不要怕羞嘛。”贾妙婵大方的走到华云龙身边说:“龙哥哥,你说是不是呀?”   “是,是。”华云龙说着,一把抱着贾妙婵吻着,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   “嗯,你先不要急嘛,你身上脏死了,让我们服侍你洗个澡吧。”说着,贾妙婵帮华云龙把衣服脱掉,见他那大腿根一个软绵绵的肉虫爬在那里,忍不住说道:“龙哥哥,它那麽小,到底行不行呀?”   “行。来,立起来。”随着华云龙的话音,那条肉虫果然变成了一支粗壮的肉棍,还上下左右的颤抖着,看得两个姑娘都羞红了脸。   热气升腾,烟雾弥漫,一男二女平躺在浴盆里,华云龙在中,左边是贾妙婵,右边是贾丽娜。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肉棍和女性的阴穴,三股热流同时在他们心中奔腾。华云龙的双手开始活动了,一只胳膊搂着贾丽娜,一只胳膊搂着贾妙婵,左边亲一下,右边亲一下,而且越搂越紧。   春心荡漾的少女,在钢筋铁臂的紧箍中,四个硕大的嫩乳紧紧地挤压在华云龙的胸肌上。这时,贾丽娜的心中像有一只无名的小虫在缓缓地蠕动,像针尖一样刺弄着她那每一根感性的神经。这边贾妙婵,被铁钳般地紧箍,青春少女的血液,就好像滚开的水一样,在澎湃、在沸腾。      贾妙婵的双腿之间热辣辣的,正在一浪高於一浪地鼓动,阴唇一缩一张,像贪婪地等待着什麽,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溢出,沿着鲜红的嫩肉冲击着阴唇。她那娇嫩的小手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华云龙的大肉棍,一上一下的套弄着;与此同时,贾丽娜的手也伸向了华云龙的双腿之间,但触到了贾妙婵的手,只好下滑,抓着华云龙肉棍下的两个大卵蛋,轻轻的揉捏着。   华云龙胸中的欲火也越烧越旺,他极力地挺着小腹,使小腹最限度地挺起,让两只小手尽情地揉捏着。贾丽娜、贾妙婵同时侧过头来,在他的面颊两侧狂吻起来。   “停。”华云龙忍不住大声叫道:“快,洗乾净上床玩。”   “真吓人。”、“吓我一跳。”贾丽娜、贾妙婵说着,飞快地给华云龙洗乾净,然後给他擦乾,让他上床等着,她俩也飞快地擦乾身体爬上床,向华云龙猛扑过去。        三个人紧紧搂在一起,猛烈地亲吻着,四个白生生的乳房,在华云龙的身上挤压、摩擦着,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了呻吟。   “暂停。”华云龙说道:“贾丽娜,你跨在我头上,用手把小穴分开,放在我的嘴上,我为你舔穴。贾妙婵,用你的小嘴舔我的肉棍。”   两个少女一听,高兴地点点头,迅速地摆好姿式。於是贾丽娜把阴穴放在华云龙的脸上,对准他的嘴,半蹲在华云龙的脸上。而贾妙婵则趴在他的大腿上,像吃糖果似的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用龟头在自己脸上来回移动着。   贾丽娜的阴穴正对着华云龙的嘴,华云龙用手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让最鲜嫩的红肉暴露出来。华云龙先用舌尖在贾丽娜的阴唇和阴核上舔了一会,然後深入阴道,用他那长舌头尽情地舔着、搅着,直弄得贾丽娜心慌意乱,奇痒无比,淫声浪调,舒服得自己都不知说什麽好。   突然华云龙猛一仰头,含住了贾丽娜那艳如玛瑙的阴核,狠劲的吸吮、舔磨;小兰也全身发颤,双手在自己那对高耸的乳峰上,用力的揉捏着。   这边贾妙婵,在贾丽娜的呻吟声和肉棍的刺激下,右手抓着大肉棍,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地套弄着,左手则抓着华云龙那两个肉蛋揉着。一会她放弃了用嘴,改用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把肉棍放在乳沟中,然後两手按着乳房夹住,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嘴里也大声呻吟着。   贾丽娜发狂似的把屁股向下压,双手帮助华云龙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华云龙腾出两手揉捏她的奶子。一股股的淫水不时地从穴里冲击而出,但那股引人发狂的奇痒在折磨着她,她大声呻吟着,扭动着身体,脑袋像货郎鼓一样摇动着,满头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也红得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   贾妙婵这时也淫水四溢,顺着她的玉腿向下流淌着,流得她身酥骨软,忍不住放弃了工作,翻身跨在华云龙身上,用手握住华云龙的大肉棍,分开自己的阴唇,把自己那小馒头似的小穴对准龟头,缓缓地往下坐了下去。随着龟头的进入,贾妙婵觉得有点痛,便停止下蹲。      这时华云龙的欲火越来越旺了,他见贾妙婵停止下坐,便叫贾丽娜下来躺在旁边,他则握着贾妙婵的双乳一拉,宝贝同时向上猛地一顶,龟头一下就顶破了处女膜。   “啊……痛啊……龙哥哥……”贾妙婵被顶得大声喊着。华云龙连忙停止活动,用手在她的乳房上揉着,在阴毛上梳理着。华云龙的大肉棍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被坐插在贾妙婵的肉穴里,被穴里的肉紧紧地咬着,而少女的阴道也被撑得涨涨的。   一股刺激的快感,随着华云龙手的揉动流遍了全身。贾妙婵慢慢地移动着身体,随着她缓慢的上下移动,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涌了出来,她渐渐加快速度,身体也随着上下摆动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摇动着,很是好看。华云龙抓着她的乳房,猛揉乳房和乳头,屁股同时配合贾妙婵的移动,一上一下的挺动着,使宝贝更加深入她的阴穴。   “啊……真好……真舒服啊……”贾妙婵一边用力地动着,一边大声的呻吟着。      “唔……唔……呜……好棒……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呜……疯狂……呜……好棒……喔……喔……喔……对……就是……这样……天啊……这种感觉……真的……是…美极…了…棒呆……了……每个女人……都会……被……它……弄……到……疯……掉……呜……呜……唔……唔……唔……唔……嗯……嗯……嗯……喔……喔……喔……”      “嗯……嗯……嗯……嗯……嗯……唔……唔……嗯……嗯……唔……嗯……好舒服……好棒……好粗……好大……人家……啊……啊……好舒服……喔……人家……好舒……服……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旁边的贾丽娜看得忍不住趴到她背後,双乳压在她背上用力地磨着,双手帮她上下动着,嘴在她的颈上、面颊上吻着、亲着。贾妙婵在他们两人的攻击下,很快地就高潮了,随着一股阴精的射出,她也无力地倒在贾丽娜的怀里。           贾丽娜一见,连忙把她抱在一边,分开阴穴就要往大肉棍上坐。但华云龙一直躺着干,虽然不费劲,但觉得不过瘾,便一把拉住贾丽娜,让她侧身躺好,右手把右腿拉起,然後他躺在她背後,将腿放在贾丽娜的左腿上,分开她的阴唇,将龟头先慢慢的塞进去,当他觉得碰到处女膜时,就猛的一顶,整根大肉棍全都进入了贾丽娜的阴穴内。      贾丽娜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顶得叫了起来:“啊……痛……慢点……龙哥哥……”        华云龙连忙用手在贾丽娜的胸前揉着,在阴穴、阴核上揉着,屁股缓缓的抽动着。渐渐地贾丽娜的痛被痒代替了,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力向後顶着屁股:“快……龙哥哥快点……啊……好好……好舒服啊……”随着华云龙加快速度,她只觉得龟头在阴道里快速的移动、摩擦,一股美妙的快感传遍她的全身,她的呻吟声更大了。   “啊……啊……啊……啊……啊……好爽……好大的宝贝啊……我会受不了……啊……天啊……爽死了……爽……龙哥哥……要用大宝贝……奸死妹妹……这……这……啊……好爽……啊……喔……”   “啊……啊……啊……啊……啊……我好爽……我要晕倒了……我会……受不了……啊……天啊……我爽死了……好…爽……妹妹要被……龙哥哥……玩死了……这……啊……”   华云龙双手一边揉捏着贾丽娜的乳房和那鲜红的乳头,一边用力拉着她向後压,配合着屁股的前後运动。大肉棍一次次地插进阴穴,直插得贾丽娜秀眼直翻,娇喘连连,妩媚极了,也淫浪极了。越干越来劲,越干越疯狂,贾丽娜的花心被龟头连续地撞击,使得贾丽娜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道:“啊……唔……我好舒服……好舒服……啊……”   贾丽娜的浪叫激励着华云龙,他的屁股用力地前顶,贾丽娜也用力地後压,动作越来越激烈,贾丽娜心中也越来越活跃,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着龟头,龟头顶撞着花心。      “喔……喔……喔……喔……喔……喔……喔……好舒服……唔……唔……唔……嗯……”   “啊……龙哥哥……我……我顶不住了……啊……”浪声未完,贾丽娜就一泄如注,淫水一下子随着肉棍抽动涌了出来,把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淋淋的。    111222333  华云龙愈干愈起劲,他的动作愈来愈大,愈来愈快,突然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洒而出,射入贾丽娜的小穴深处,烫得贾丽娜又是一阵怪叫:“龙哥哥……好烫啊……”           华云龙搂着贾丽娜和贾妙婵,轻揉着她们的玉乳和小穴,弄得二女连连求饶:“龙哥哥……不能再弄了……妹妹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贾婉走了进来,娇嗔道:“龙弟弟,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昨夜荒唐了一夜还不够,刚刚睡醒,就又把两位师妹……”      华云龙笑着道:“婉姊姊,你还不知道我的实力嘛?”      贾婉娇嗔道:“那也不能像你这样没有节制啊。”      华云龙笑着道:“婉姊姊,你看我现在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吗?”      贾婉盯着他仔细地看了半晌,叹道:“真不知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实在令人搞不懂。”说着,又对华云龙道:“快点洗完出来吃晚饭啦,难道你一整天没吃饭,不饿么?”      华云龙笑道:“我吃你们的香唾吃得太饱了,怎么会饿呢?”      贾婉娇羞地叱道:“你呀,又在胡说八道,丽娜和妙婵,还不快帮他洗干净?”贾丽娜和贾妙婵二女也是「嗤嗤」娇笑不已,手忙脚乱地帮华云龙洗干净,华云龙自然不会闲住,这儿摸一下,那儿掏一下,将贾丽娜和贾妙婵逗得浑身发软,娇嗔连连:“龙哥哥,我们是替你在洗澡啊。”      华云龙笑道:“你们替我服务,我也要替你们服务一下啊。”      贾婉看得满脸绯红,娇叱道:“真是个荒淫无道的小坏蛋,还胡闹?”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婉姊姊现在是不是有「遇人不淑」的感觉?”      贾婉叹道:“谁让我们遇到了你这个小魔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复何言?”      说话之时,华云龙已经穿好了衣服,正走向贾婉,闻言道:“婉姊姊,你竟然敢骂我是小狗,看我怎么治你?”说着,一把抱起贾婉,俯首就吻。      “啊……龙弟弟……呜……”最后这声「呜」,是贾婉的嘴唇被堵住发出的怪音。贾婉是半推半就,片刻之后,就是主动搂住华云龙的脖颈,热情如火地送上香吻。      这一吻,直到贾婉气喘吁吁地将华云龙推开,才告结束。贾婉猛吸了几口气,才娇嗔道:“你要把姊姊憋死啊。”      华云龙慢条斯理地道:“我看婉姊姊把我搂得死紧,我以为姊姊还没够呢,所以我哪敢放开嘛。”贾丽娜和贾妙婵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同时笑了出来。      贾婉是又羞又气,娇嗔道:“你这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华云龙早已往房门溜去,闻言更是撒腿就跑。      “别跑,你这个小坏蛋……”贾婉跟着追了出去。      贾丽娜和贾妙婵两人是相视一笑,又同时脸一红,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她们可不敢动作过大,因为「蓬门初开」,下面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第廿九章 猛虎出柙势难挡     夜幕降临,对于华云龙又是一个春色无边的夜晚,他不禁从心头升起了一种「荒淫无道」的感觉。现在贾媟就依偎在他强壮的臂弯里,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壮男的体温,加上男性身上流出来一股异味的汗水,使得她芳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毕竟她还是个处女、难免多少有点顾虑和羞怯,贾媟羞红的低头不语。   华云龙一看贾媟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小妮子那处女之心,已动春情,急需男性的安抚,於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嫩臀,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华云龙心里立刻一荡。他低头看看贾媟,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笑着,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于是开始轻轻抚摸起来。   贾媟感到华云龙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有事的人一样,让他尽情去摸。华云龙的手越抚越用力,不但抚摸而改为揉捏着她的屁股肉,他知道她是不会反抗的,於是再试探的,手向下滑落,移到了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抚磨。贾媟顿时觉得有点痒,连忙羞怯的移动一下,但并不是挣扎,因为那只温暖的手掌,好像从一股电流里面产生出一道磁力般,把她粉吸住了。   “嗯……嗯……”贾媟猛吞了一大口口水,轻轻嗯了两声,就没有再动了。华云龙好像受到鼓励一样,索性撩起她的裙摆,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贾媟少女矜持,不得不移开他的手,道:“不要嘛……难为情死了……”   “媟妹妹……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么呢……”华云龙看贾媟娇艳媚动人,媚眼如丝,半开半闭的媚态模样,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搂着她猛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亵裤头的松紧带,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了。   贾媟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而华云龙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只好暂时停住。贾媟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摸过自己的阴户,芳心是又喜又怕:“嗯……不要嘛……龙哥哥……我怕……”   贾媟本想挣开他的手指,但是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面传出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华云龙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再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   “啊……不要……捏那粒……哎呀……痒死我了……哇……龙哥哥……呵……我受不了啦……”贾媟已被他揉摸得快瘫痪了,她只觉得今晚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连大脑都好像失去作用了。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一只手本来是要去拉开华云龙的手,却变成扶按在他的手上。   华云龙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在轻轻的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忽然贾媟全身猛的一阵颤抖、张口叫道:“哎唷……我里面好像有……有什么东西流……流出来了……哇……难受死了……”   “好妹妹,那是你流出来的淫水,知道吗?”华云龙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   “哎呀……痛呀……呵……不要再弄进去了……好痛……不要啦……把手拿……出来……”贾媟这时真的感到疼痛,华云龙乘她不备,将她的裙子拉了下来。肥厚的阴阜像个肉包似的,上面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华云龙再把她臀部抬高,将她的亵裤脱了下来,继续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华云龙把贾媟的两条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自己则蹲在她双腿中间,先饱览她的阴户一阵。只见她的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华云龙用手拨开粉红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口,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漂亮、好可爱的小穴,太美了。”   “龙哥哥……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不,我还要看别的地方。”   “还有什么地方好看的嘛……你真坏……”   “我要好好的看清你那全身美丽的地方。”华云龙站起身来,再欣赏这具少女美好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裸现在他眼前。      贾媟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不大不小的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那身材苗条修长,白皙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了。      华云龙是欲火亢奋,立既伏下身来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摸着她那尖翘如梨子型的乳房上,他的大手掌刚好一握。乳房里面还有像鸡蛋那么大的核,随着手掌的抚摸在里面溜来溜去,正是处女的特征。他低下头去吸吮贾媟的奶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一阵酥麻之感通过贾媟全身,她呻吟了起来。   “啊……呵……好痒啊……痒……死……了。”那个可爱的桃源仙洞立刻冒出大量的淫水来了。   “好妹妹,你看一看我的大宝贝,他要亲亲你的小仙洞哩。”贾媟正在闭目享受被他摸揉舔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娇羞的说道:“啊……怎么这么大……又这么长……不行啦……它会弄坏我的小洞的……”   “傻丫头……不会的啦……来试试看……好妹妹……它要亲你的小洞洞哩……”   “不要……我怕。”贾媟说着,用手掩着那个小穴洞。   “来嘛……好妹妹……难道你那个小洞洞不痒吗……”手又在揉捏她的阴核、嘴也在不停的舔吮她的鲜红乳头。   “啊……别在揉捏……了……哎呀喂……别咬我的……奶头……别……别舔了……好痒……我痒得受……受不了……了……”贾媟被他弄得全身酸痒,不停的颤抖着。   “好妹妹……让我来替你止痒吧……好吗……”   “嗯……嗯……好嘛……可是……你轻点……”华云龙把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华云龙手握着大宝贝,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粘满淫水、行事时比较润滑些。   “好哥哥……轻一点啊……我怕痛……哩……”   “好,你放心好了。”华云龙慢慢挺动屁股向里挺进,由於龟头有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整个大龟头已瞳进去了。   “哎呀……不行……好痛……哇……真的好痛哩……不……行……”贾媟痛得头冒冷汗全身痉孪,急忙用手去挡阴户,不让他那大宝贝再往里插。真巧她的手却碰在大宝贝上,连忙将手缩回,她真是既害羞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华云龙握着她的玉手抚摸着大宝贝,起先还有点害羞的挣扎,后来就用手指试摸着,最后竟用掌握起来了。   “啊……好烫呀……那么粗……又那么长……吓死人了……”   “来……媟妹妹……我教你……”於是华云龙教贾媟握着宝贝,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对正,好让他插进去。   “嗯……你好坏唷……教我这些羞人的事……”华云龙挺动屁股,龟头再次插入阴户里面去了,开始轻轻的旋磨着,然后再稍稍用力往里一挺,大宝贝进入二寸多。   “哎呀……妈呀……好……痛啊……不……行……你……停……停……”华云龙看她粉脸痛得煞白,全身颤抖,心里实在不忍,於是停止攻击,用手抚摸乳房揉捏乳头,使她增加淫性。   “媟妹妹,忍耐一下,以后你就会苦尽甘来,欢乐无穷了。”   “哥,你的那么粗大,现在塞得我又胀又痛,难受死了。”   “傻妹妹,处女第一次开苞都是会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玩会更痛的,再忍耐一下吧。”   “那么哥要轻点……别使我太痛苦哇……”   “好的。”华云龙已感到龟头顶住一物,他再也不管她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猛的一挺屁股、粗长的大宝贝、齐根的瞳到贾媟紧小的穴洞里,「滋」的一声,贾媟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华云龙则轻抽慢插、贾媟只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淋。   “哥……轻一点……我好痛……我……我的子宫受不了……啦……”华云龙先停止动作,极尽挑逗、抚摸之能事:“好妹妹,还痛吗?”   “现在好一点了……可是里面……又胀……又痒的反而难受死了……龙哥……怎么办嘛……啊……”   “傻妹妹……这就是你小穴里需要我的大宝贝替你止痒嘛……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的傻妹妹……”   “你真坏死了……我又没有经验,你还羞我,死相。”   “死相就死相有什么关系,你准备好了吗?哥哥来给你止痒了。”华云龙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闭闲意致的欣赏她粉红的脸表情、雪白粉嫩的胴体,双手玩弄她鲜红的奶头。渐渐的贾媟的痛苦表情在改变着,由痛苦变成一种快感惬意,变成骚浪起来了。她在一阵抽輋颤抖下,花心里流出一股浪水来了。   “啊……龙哥哥……我好舒服……哇……我又流……流出来了……”华云龙又被她的热液烫得龟头一阵舒畅无比,再看她骚媚的表情,便不再怜香惜玉了。挺起屁股猛抽狠插,大龟头猛搞花心。捣得贾媟是欲仙欲死,摇头摇脑眸射春光,浑身乱扭淫声浪叫着。      “龙哥哥……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哎唷……你弄吧……用力的……捣吧……捣死我算了……啊……我的子宫要……要被捣穿……喔……喔……”华云龙听得是血脉奋涨欲焰更炽,急忙双手抬高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下去,使她整个花洞更形高挺突出,用力的抽插挺瞳,次次到底,下下着肉。   “哎唷……哥……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我……我不行了……我又流了……”   “哦……哦……我的龙哥哥……我……我……”贾媟已被华云龙干得魂魄飞散,欲仙欲死,语不成声了。   华云龙当她第四次丢精后不久,也将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贾媟一抖一抖的。二人开始软化在这激情的高潮中,也陶醉在那高潮的余韵中,两件互相结合的性器,尚在轻微的吸啜着,还不舍得分离开来。   二人经过一阵休息后,双双醒过来。贾媟娇羞的说道:“龙哥哥……你看……床单上都是血,都是你害人,我的贞操也给你毁了,你可别抛弃我呵……妹妹好爱你。”   “小傻瓜,龙哥哥也是一样好爱你,怎么会呢,现在睡吧。”      “嗯……”轻柔地鼻音,令人消魂。        现在华云龙已经出现在贾秀娟的房间里,他已经很顺利地将贾秀娟剥光了。这时贾秀娟抬了头起来,害羞的望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情不自禁的开始吻她。华云龙轻轻的抚动着她的身体,贾秀娟真的是个完美无暇的处女,当华云龙的手碰到她的私处时,她整个人都抽动起来,不时发出细微的娇嗔声。      华云龙将贾秀娟抱起,让她坐在床边,华云龙开始舔她的小蜜穴,果然是一阵处女香,贾秀娟已经不行了,开始大声的发出叫声。华云龙上了床,开始慢慢的吻着贾秀娟,由上往下,轻轻的舔着,贾秀娟也兴奋起来,一步一步的往上升至高潮,华云龙吻着她的大腿内侧,由里到外,看着她的蜜汁潺潺流出。      慢慢的,华云龙将宝贝插入贾秀娟的小穴,一刹那,贾秀娟痛的叫了出来,华云龙慢慢的一进一出,并轻柔着贾秀娟的乳房,吻着她的唇,贾秀娟渐渐的能感受到高潮,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享受的表情:“喔……龙弟弟……你……你轻一点……会……会痛……”   “好……我慢慢来……”华云龙慢慢的再次滑入,他开始慢慢地抽送,并且还不断地调整插入的角度,让贾秀娟感受更多的乐趣。而且还一手抓着贾秀娟的奶子,一手按揉着贾秀娟的阴核,三管齐下的结果,就是贾秀娟娇喘连连,直呼过瘾。   慢慢地华云龙将贾秀娟的双腿扛起,而且将攻击重点集中在贾秀娟的小穴,华云龙渐渐地抬高贾秀娟的下半身,贾秀娟乖乖地任凭华云龙为所欲为:“好棒……好棒啊……天啊……你……你……还……在……弄……喔……喔……唔……唔……喔……喔……唔……唔……唔……啊……啊……啊……啊……姊姊……要……姊姊……要……丢……了……喔……喔……啊……啊……啊……”   贾秀娟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惊讶、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因为华云龙还在继续地操着她呢。华云龙的宝贝丝毫没有展露半点疲态,相反地似乎更加地勇猛有力,半个时辰之内,华云龙就让贾秀娟攀上了三次的高潮。      这时候贾秀娟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华云龙也暂时先停了下来。宝贝依然插在贾秀娟的美穴里面,华云龙俯下身去,轻轻地啜吻贾秀娟的乳头。贾秀娟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欲,又再度地被华云龙挑起。      贾秀娟伸出双手搂着华云龙的脖子,不断地低低呻吟,显得十分享受。这时候华云龙伸手过去按着贾秀娟的花瓣以及阴核,然后三道气机分别从华云龙的手指上传到贾秀娟的身体,贾秀娟这时候如同触电一般地弹了一下,随即就再度陷入华云龙的爱抚技巧当中,而不断地呻吟娇呼低喘。贾秀娟这时候星眸半张、朱唇微启,那般骚浪的表情,引得华云龙更是性念大增,手上的气机更是钻体直入,弄得贾秀娟直呼过瘾,   “嗯……嗯……嗯……好弟弟……好人……你弄……得……姊姊……好舒服哟……天啊……怎……会……这……样……呢……姊姊……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哟……啊哟……啊……哟……唔……唔……唔……好……棒……好……棒……哟……啊……唔……啊……唔……唔……唔……喔……喔……喔……喔……”   华云龙看到贾秀娟欲念再起,于是就把她的左腿扛起,让她半侧躺在床上,接着再度把宝贝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抽动。而贾秀娟这时候因为支撑身体的方式改变,所以可以轻易地摆动身躯,所以每当华云龙抽送的时候,她都会配合著前后摆动,让彼此感受到更多的乐趣。 111222333  这样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贾秀娟又进入高潮,但是这次的高潮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强烈,所以华云龙就再度地改变姿势,让贾秀娟趴在床上,然后用后交的姿势,继续操干贾秀娟。这时候贾秀娟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的强烈,摇头摆臀,浪叫连连。   “啊……龙弟弟……啊……啊……好棒啊……姊姊……好……喜欢这样……被……你……操干……对……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宝贝……操进……来……喔……喔……喔……喔……喔……好……棒……好棒……真……是……太……棒……了……喔……喔……喔……唔……唔……唔……”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天……啊……天……啊……真……是……太……好……了……喔……喔……喔……喔……喔……抓……著……姊姊……对……抓……著……姊姊……的……头……发……啊……啊……啊……真……是……太……好……了……姊姊……最……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贾秀娟要华云龙一边操干,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往后拉扯。这样一来,贾秀娟不得不仰起上身,然后将身体弯呈弓形,让华云龙继续地操干。华云龙这时候快速地操干着贾秀娟,让她再度进入高潮,直到她无力呻吟,软倒趴在床上为止。      贾秀娟经历了四五次高潮之后,华云龙才终于在她穴内泄出了阳精。贾秀娟伸手搂着华云龙的身体,送上香吻,然后娇羞地道:“龙弟弟,你真强,姊姊差点被你干死了。”      “娟姊姊,快活吗?”华云龙亲吻着她。      贾秀娟羞红着脸,娇羞地道:“姊姊太快活了,弟弟,要不要先在姊姊这儿休息一会?”      华云龙笑着亲吻她一下,然后起身道:“姊姊太小瞧我了,要不是姊姊是第一次,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姊姊呢,一定要干到姊姊求饶为止。”      贾秀娟娇嗔道:“姊姊才不会求饶呢。”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娟姊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别后悔啊。”大笑着出门,留下一个浑身酸软、连指头都不能动一下的贾秀娟。           贾妗圆圆的脸蛋时常挂着甜甜的笑容,丰满的肉体不时散发着诱人的幽香。华云龙双手移到贾妗的细腰,然后向上拱起来,刚好摸到贾妗的奶子,他的双手迅速钻入贾妗的肚兜里头,一把抓住两只温软柔嫩的乳房摸捏起来。这时的贾妗身软如棉,任华云龙将她脱得精赤溜光。华云龙见到贾妗两条肥嫩的大腿尽处,夹住一个阴阜上长着茸茸细毛的阴户。   华云龙把贾妗光脱脱的身子抱到床上放下来,贾妗怕羞地拉过棉被遮住了自己的肉体。贾妗一见华云龙过来,不知是含羞或者是害怕,迅速地拉起棉被盖住面部。华云龙心里觉得好笑,但也不去掀开她的头上的棉被,却把她露出在棉被外面的小脚来摸捏玩弄。   华云龙把贾妗的脚趾逐只逐只地摸捏过,又沿着她的小腿一直摸上去。贾妗初时乖乖地任华云龙摸玩,当华云龙摸到她大腿时,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当华云龙的手指触及她那细毛茸茸的肉桃儿的时候,贾妗不由得缩了一下,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   华云龙把贾妗拖到床沿,贾妗没有挣扎,只是仍然用被子盖着脸。华云龙让贾妗的粉腿垂下来,然后用手肘子压住,跟着就用双手拨开她紧紧合住的细嫩阴唇,只见贾妗的阴道口有一个鲜嫩的细小肉洞,华云龙忍不住俯下去吻了一下,贾妗忍不住动了一下。   华云龙压实着她的大腿,继续用舌头去舐弄她的阴蒂。贾妗浑身抖动着,细毛茸茸的阴阜撞到了华云龙的鼻子。华云龙抬起头来,改用手指拨弄她的阴蒂。贾妗的身子剧烈颤动着,一股阴水溢出来。华云龙见是时候了,就捉住贾妗的双脚,举高起来,左右分开。   华云龙将硬直的宝贝凑过去,伸手扶着对准了贾妗滋润的阴道口。华云龙让龟头轻轻抵在贾妗的肉缝,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顶进去。华云龙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接着就整个龟头都没入贾妗那个肉饱子似的阴户里,一丝处女的鲜血从交合的肉缝渗出来。   可能是因为刚才已经把贾妗的阴户弄得酥麻了,所以她现在并没有疼痛的争扎,只是一声不响地让华云龙占有了她的肉体。华云龙放心的把粗硬的宝贝,尽根插入贾妗狭小的阴道里,她肉紧地抱双腿缠着华云龙的身体。   华云龙腾出双手掀开盖在贾妗脸上的棉被,贾妗慌忙用双手遮住赤红的脸蛋。华云龙双手拽住贾妗那两堆嫩白的乳房摸捏玩弄,一会儿又俯下去吻她的小嘴。贾妗始终怕羞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底下的阴户却是任华云龙的宝贝姿意抽送,酥胸上一对白嫩的大奶子也任华云龙摸玩捏弄。   华云龙然后拿开贾妗捂住脸蛋的手儿,她还是紧闭着眼睛。华云龙柔声问道:“妗姊姊,你还疼吗?”      贾妗低声说道:“有一点点,不过不要紧。”于是华云龙把胸部贴在她温软的两座乳房上,底下的大宝贝也放心的向着她的阴道深处狂抽猛插。   “哎呀……噢……噢……好爽哟……遇瘾……过瘾……噢……噢……”宝贝一出一入,贾妗淫声浪浪,猛叫不已,她全身在动。   “哎……呀……呀……妙……妙呀……好……好……好过瘾……噢噢……哎哟……千万别停……别停……下来……好……好爽哟……过瘾……噢……噢……”      大约抽送了几十个来回,贾妗的呻吟声「哎呀」、「哎哟」和华云龙的宝贝在她阴户里抽动时,发出的「噗滋」、「噗滋」声构成一曲动人心弦的乐章。贾妗双手捉紧了床单,肩臂左右拢动摇摆着,双峰乳房上下跳动。她的乳头颜色越来越深了,整个乳房充血,直直挺挺地立着。贾妗全身发热,满脸发热,感到一阵快活,全身抖动不已。   “好过瘾呀……过瘾……爽爽……好爽……哎呀……哎呀……”贾妗周身松散,全身摩擦着,腰肢不停地抖动,过瘾得难以形容,她双手紧抱着他的颈子,一上一下有韵律感的动了起来。   “好……好爽……呀……龙弟弟……你的宝贝太……太好了……太……太大了……太……太长了……真……真过瘾……插得……我小穴……好……好爽……好棒哟……”   “哎呀……哎呀……龙弟弟……你插……插到我心花里去了……噢……噢……你插我的小穴……真是好爽呀……哎呀……噢……唤……”   贾妗被他插得飘飘欲仙,真的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都忘记了。此刻,她乐得什么东西都忘记了,也不怕什么事情发生了。突然,一阵高潮来了,她的全身震动起来,全身肉都在紧缩的起来。贾妗大叫道:“哎呀……爽……爽啊……过瘾……好过瘾……好……好爽……用力……用劲……快……快……再用劲……干……干吧……噢……噢……噢……呀……”   「啊」了一声,贾妗便完完全全没有声音,她已经过了高潮而满足了。但是华云龙却一点也不过瘾,他的宝贝仍然在进进出出。一刻钟之后,华云龙大叫一声,终于紧紧搂着贾妗,把一股精液急剧地喷射在她的肉体里了。   而贾妗也肉紧地把华云龙的身体搂抱不放,两条粉腿更是交叉地勾紧着华云龙的背脊。华云龙让宝贝在贾妗阴户里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贾妗又娇羞地送上香吻,才放过华云龙。        下一个落入华云龙手上的是贾文媖,华云龙抬起她的粉脸,吻着她的红唇,贾文媖被吻得粉脸胀红。华云龙一看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大动春情,不到片刻功夫,贾文媖就光洁溜溜。浑身雪白如凝脂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而没有瑕疵。小腹平坦结实,胸前高耸的两只浑圆的大乳房,如同刚出炉的馒头,是如此的动人心魄。纤细的柳腰,却有圆鼓鼓肥美的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真让人心神荡漾。      华云龙将贾文媖使劲全力要闭合的双脚分开,把脸埋在她的秘密花园里。他用舌头将贝壳色的肉分开,他以舌头贪婪地舔着花瓣,发掘更为敏感的珍珠。   “啊……啊……啊……”贾文媖发出刺耳的呻吟声,扭动着身躯。   双膝张开的贾文媖,下巴及腹部都缩着,只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高高地凸起,丛生的耻毛湿润而起伏。华云龙稍微将脸移开,然后强力扳开反应敏感的地方。秘密洞穴被左右拉开,露出了潮湿又闪耀粉红珠光色的珍珠粒子,下方红色的小窗开启着,红色的小窗便是秘洞的黏膜。华云龙用舌尖压住粒子,然后触碰到那诱人的红色小窗。   “啊……好舒服……你好棒……龙弟弟……”贾文媖发出了呻吟声,腹部因用力而往上扬起,内股充斥着痉挛的电流,从股间滴下了透明稠状的水滴。   “媖姊姊……我要进入了……”贾文媖再也克制不了把腰挺了起来,而还在浅滩处玩耍的华云龙,就在贾文媖把腰挺起的瞬间,一下子就进入了。      “啊……好痛……龙弟弟……”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破瓜之痛」仍然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抚摸亲吻片刻,贾文媖已经能够适应了。贾文媖的小穴虽然紧小,华云龙的宝贝仍把秘肉分开,一口气到达最深之处。华云龙一进入了深处,就轻轻地用双手揽起贾文媖的腰,吻着她。   “啊……啊……”唇与唇之间发出了互相碰触、贪求的声响。华云龙的身体紧密地和贾文媖扭动的身体相结合,此时也同时用口吸吮着。   “嗯……”贾文媖离开他的嘴,仰起了下巴,然后再将喘息的唇凑上去。华云龙在这缠绵的吻当中,一边运用着舌头,下半身也慢慢地持续抽动着。贾文媖的那里兴奋了起来,她开始达到高潮。进入了佳境,贾文媖的那里更收缩,强力地吞没了他的那话儿。   “再这样下去,我好像会受不了。”华云龙一听到,更加地兴奋,几乎要血脉偾张了。      “啊……嗯……”贾文媖像是要让华云龙坚挺的宝贝,触碰到自己喜欢的地方似的,摇动着腰部,迎合着华云龙的律动。不知不觉两人都成了一艘小船,那是划船的感觉。一直划着船,在梦中划着,然后俩人都在热泉之中达到最颠峰。   “啊……来吧……来吧……我……已经不行了。”热切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着,绵延着。贾文媖的体内已容纳了他的全部,表情几乎是要达到高潮了。华云龙也以右手揉搓着贾文媖的乳房,注视着皱眉、紧闭双眼、从半开嘴唇中溢出愉悦唾液的贾文媖的表情。      “媖姊姊……我也……快不行了……”不久,狂澜来临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配合着她扭动身躯中的怒涛,华云龙也激烈地在最深处放射出生命的精华。        休息片刻,华云龙仍然是意犹未尽,两手在贾文媖的细皮嫩肉上抚摸着,且恣意的在她的两只雪白的乳峰上,一拉一按,手指也在鲜红的两粒乳头上捏柔着。   “啊……龙弟弟……你坏死啦……”贾文媖的阴户又淫水直流,欲火燃烧不已。此时乳房又受到华云龙按按揉揉的挑逗,贾文媖更加酸痒难耐.她再也无法忍受诱惑:“龙弟弟……哎呀……人家的小穴……痒……嗯……人家要把……大宝贝放进……穴里……哼……”   说着,贾文媖已经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右手一往下一伸,抓住粗壮的宝贝,扶着龟头对准淫水潺潺的阴户,闭着媚眼,粉臀用劲的往下一坐。   “喔……好美……哼……嗯……你的大宝贝太棒了……哼……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哼……”   宝贝尽根插入肥嫩的阴户内,令贾文媖打从骨子里的舒服,她欲火难耐,沈醉在这插穴的激情之中。贾文媖贪婪的把细腰不住的摆动,粉脸通红,娇喘不停,那浑圆的美臀,正上下左右,狂起猛落。鲜嫩的桃源洞,被粗大的宝贝塞的凸凸的,随着贾文媖的屁股扭动、起落,洞口流出的淫水,顺着大宝贝,湿淋淋的流下。      片刻之后,贾文媖就无力地瘫软在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提议道:“媖姊姊,我们来点不一样的姿势吧。”      “嗯……龙弟弟……只要你喜欢……姊姊什么都依你……”      “那好……来……”华云龙说着,就将大宝贝抽出,起身下床,拉着贾文媖的手臂,走到墙角边。贾文媖被华云龙轻推,粉背贴紧墙壁,然后,华云龙就挺着粗大的宝贝,近身两手按在她的细腰上,嘴唇就贴在贾文媖的樱唇上,探索着她的香舌。   一种无比的温馨泛起在她的心头,贾文媖禁不住两条粉臂绕过他的颈子,主动的迎合着,吻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吐出舌头,华云龙在贾文媖的耳边细语说道:“媖姊姊,搂着我,然后把左脚抬起。”      头一次使用这种姿势,贾文媖害羞得双颊潮红渐起,娇声轻嗯一声。她两手轻搂着华云龙的颈子,左脚慢慢的抬起,华云龙笑了一笑,伸出右手抬着高举的左脚,扶着宝贝,大龟头已经顺着湿润的淫水,顶到洞口。   “唔……龙弟弟……你可要轻一点……这种姿势……阴户好像很紧……”见到华云龙插穴的动作已经准备妥当,贾文媖紧张的心头小鹿乱撞,涨红着粉脸,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嘴里轻声的说着。   “媖姊姊,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丢精。”      “嗯……龙弟弟……你好坏……”华云龙右手扶着贾文媖的左腿,左手扶着大宝贝,对准穴口,双腿前曲,屁股往前一挺,一根又粗又长的宝贝,已经进没入阴户中。   “喔……好涨……嗯……哼……”华云龙屁股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硕大圆鼓的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贾文媖闷哼出声音。宝贝插入小穴中,他的左手就一把搂紧贾文媖的柳腰,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   “哎……这滋味……真美好……好舒服喔……”贾文媖的两腿站在地上,虽然左脚被华云龙高抬着,但是这一种姿势,使得阴道壁肌肉紧缩,小穴无法张得太大,所以贾文媖那个鲜红的小穴就显得比较紧窄,窄小的小穴被那壮硬的大宝贝尽根塞入,只觉得阴道壁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觉得异常的舒服,不自禁的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开始时,采取这种姿势,两人上不熟练,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抽插一阵后,两人的欲火又再一次的高涨,由于男贪女渴的春情,宝贝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骤渐急迫,贾文媖的嘴里的咿唔声也渐渐的高昂。   “哎……哎……龙弟弟……哼……嗯……小穴美死了……唔……你的宝贝好粗……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好……舒服……哼……”   贾文媖被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阴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汹涌的流出,顺着大宝贝,浸湿了华云龙的阴毛。华云龙只觉得小穴里润滑的很,屁股挺动得更猛烈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滋」、「滋」的声音。   “龙弟弟……哼……我好……好爽……哦……宝贝顶得好深嗯嗯……我的脚好酸……唉……顶到花心了……我……没……没力气了……哼……唔……”贾文媖两手搂着华云龙的颈子,右脚站在地上,左脚被他的右手提着,浑身雪白的浪肉,被华云龙健壮的身躯紧压在墙边,花心被大龟头,似雨般的飞快点着,直让她美得飞上天,美得令人销魂。   “哎……龙弟弟……姊姊没有力气了……哎呀……又顶到花心了……唔……你好坏……哦……哼……”单脚站立实在令贾文媖吃不消,每当右脚酥软,膝盖前弯玉体下沉,花心就被顶得浑身酥麻,不禁全身颤抖,秀眉紧促,小嘴大张,浪叫不已。   华云龙见她那一副吃不消的渴态,于是伸手将贾文媖站在地上的玉足用劲的托起。贾文媖这时就像是母猴爬树般,两手紧搂着他的颈子,两条粉腿紧勾着他的腰际,一身又嫩又滑的身体便紧缠在他的身上。又粗又长的宝贝,高高的翘起,直塞入小穴中,他的手就抱住她光滑细嫩的玉臀,双腿用力的站在地上。   “哎呀……弟弟……这一种姿势……插死姊姊了……哼……顶……哦……大宝贝……喔……喔……”   原来就欲火高涨的贾文媖,在被他特别的姿势和强壮的宝贝,刺激的欲情泛滥,屁股便不停的上下款摆着。屁股猛力的下沉,使得大龟头重重的顶入子宫中,弄得贾文媖粉脸的红潮更红,但觉得全身的快感,浪入骨头的舒爽。   “哎……好……好棒哦……爽……哦……我舒服……美喔……快……快……我快忍不住了……哼……呜……”   华云龙看贾文媖要泄身,忙抱着她的身体,转身往床沿走去,到了床边,忙将上身一伏,压在贾文媖的身上,伸手将她的肥美玉臀,高高的悬空抱起,屁股就用力的抽插着,并且大龟头顶在穴心上,狠命的顶,磨,转着。   “唔……好大宝贝……好弟弟……我……快活死了……哼哼……哎……花心顶死了……哦……喔……爽死我了……碍……啊.”   大龟头在花心上的冲刺,在小穴里狠命的插送,这对贾文媖都是非常的受用,只见她的秀发凌乱,粉脸不断的扭摆着,娇喘嘘嘘,双手紧抓着床单,那种受不了,又娇媚的模样,令人色欲飘飘,魂飞九天。      “哎……龙弟弟……哼……唔……我不行了……唔……快……再用力顶……哎……要丢了……啊……丢啦……”   贾文媖的子宫强烈的收缩,滚烫的阴精,一波又一波的喷涌而出,伴随着尖锐的叫声。华云龙受到又浓又烫的阴精所刺激,他觉得腰部麻酸,最后猛干了几下,龟头一麻,腰部一阵收缩,一股热烫的精液,由龟头急射而出,直射在贾文媖的穴心深处。   “喔……龙弟弟……你也射了……哦……嗯……好烫……好强劲……嗯……哼……”一阵激情过后,贾文媖已经疲倦不堪,经过一番清理之后,在华云龙的亲吻下,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下一个是贾婕,当华云龙进入她的房间时,她正穿着一件透明粉红色睡袍。一双坚挺的乳房和那微隆的阴阜,包裹在一套半透明的粉色亵衣中。华云龙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而贾婕却将那件透明粉红色睡袍缓缓褪下,没有卖弄、没有挑逗,只微笑偶然地轻望华云龙一下。      她是那麽的近,近到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只见她长长秀发斜批於右肩,雪白如霜的双肩在室内勾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朱唇轻启、唇角微笑,上翘的睫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深情地望着华云龙。看着半透明的粉色肚兜,轻托她那浑圆的双乳。双股间,轻夹著一丝半透明的粉色亵裤,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华云龙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他发现自己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不自觉地发涨。   华云龙和贾婕就这样子凝视了一会,贾婕伸手拉起华云龙,仰起她那纯情的脸庞。於是,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贾婕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华云龙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华云龙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华云龙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华云龙的舌头。      华云龙吻着贾婕,用他的舌头挑她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隔着薄薄的半透明丝质肚兜,华云龙可感到由她乳尖传来的体温。华云龙一手扶住她的後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著在她弧腰及粉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玉腿的内侧与股间。在贾婕不自觉微抖中,对华云龙的宝贝上下套弄着。华云龙伸出右腿插入她双腿间,磨擦着她的阴阜。   “嗯……嗯……”贾婕扭动的娇躯,使华云龙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感受到她那阴阜的温度是那麽的高。随着她脸颊的温度升高,贾婕的扭动也越激烈,她的阴阜对华云龙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   华云龙用力将她推向墙边,藉着墙壁的支撑,使右膝有了着力点。冰冷的右膝合着右大腿的火烫,使华云龙有某种异样的感觉。忍不住棒著半透明的粉色亵裤,用右食指与中指爱抚着她的阴阜,湿热的气息隔着紧贴的亵裤,传至指间。   “嗯……嗯……”贾婕扭动微抖的躯体向华云龙胸前挤压,臀部微摆着。华云龙的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粉色亵裤内,手掌伸进轻抚她阴阜,右食指与中指在她小阴唇上拨弄着,再上撩揉搓阴蒂。   贾婕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华云龙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华云龙右肩。华云龙使她转身从後面环抱住她,然後双手挑开肚兜活结,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这乳尖,渐渐地华云龙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她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贾婕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华云龙的欲火。      似绵略带弹性的双乳,由贾婕颈後望去,双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娇小的乳房浑圆而结实,乳尖部份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红色的乳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轻仰向华云龙觅食。   在吻着她颈部时,贾婕会不自觉地将头後仰;而当华云龙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贾婕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後伸,握住华云龙的宝贝搓弄着。而当华云龙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後拱扭动呻吟着。贾婕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在华云龙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沉呼唤。   把她转过身来,华云龙双膝前踞後弓,吮吻着贾婕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小腹,她忍不住双手扶著华云龙的头往下压。在她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紧贴的粉色亵裤下,现出了一道荫湿的弯弧,华云龙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嗯……啊……”伴随压抑的叫声中,华云龙的头被压得更紧,贾婕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   华云龙渐渐把持不住,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着,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华云龙用手抚弄着粉红的乳头,只见乳头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了大丘上的小圆丘。她低沉的呻吟中,华云龙将头埋入她的双乳间再张开口含住那乳头,任由它继续在口中涨大,轻轻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   抬起上身,只见饱满的小丘,躲在小巧粉色亵裤里。华云龙忍不住将粉色亵裤拉下,脱去那薄薄的障碍,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现在眼前。贾婕见华云龙紧盯住她下体,不由娇羞地以一手遮住脸庞,修长的玉腿为本能地微夹,以另一手掩住下体。 111222333   “龙弟弟……不要……这样看……姊姊……好羞人……”贾婕娇声道,虽然刚才不顾羞耻地大胆地和华云龙调情,但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状况。   华云龙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贾婕的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著,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著。   亲吻着突丘,华云龙左右脸颊贴向她那如绵幼嫩的双腿,更令人舒适地想要沉睡。突地,私处一紧,贾婕已抓着华云龙的宝贝在她双乳间揉搓。时而双手套弄、时而口含吸吮、时而乳间揉搓。华云龙用手指轻拨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      华云龙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贾婕呻吟的更深长。华云龙以右手两指拨开双唇,左手将阴蒂覆皮上推,舌尖轻吮突露之阴蒂,此一动作使贾婕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上挺。   “啊……龙弟弟……呼……”贾婕扭动双腿呻叫着,华云龙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阴蒂、时而吸吮蚌唇,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啊……龙弟弟……啊……啊……”随着贾婕一阵阵吟叫,只见她双手胡乱在华云龙双臀揉搓,并唤着华云龙。   “她出来了……”随着忖思间,只见小溪中随着她高潮的痉脔,分泌出一股白色钟乳。翻过身来,只见贾婕面泛春潮,气息娇喘。   华云龙小声的在她耳边说:“弟弟想和姊姊疯狂激烈地交欢。”   贾婕胀红了脸:“弟弟……你坏……不来了……”更显出她的娇柔。华云龙转过头去和她接吻,顺势躺了下去,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於其中,两腿交叉处有黑绒的阴毛,随着角度变大,华云龙甚至看见她的阴道口泛潮的蠕动。   “龙弟弟……你坏死了……”再看贾婕那张宜娇宜嗔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华云龙再也顾不得,遂提枪上马。   贾婕颤抖地说:“轻一点……龙哥哥……”   华云龙将宝贝在贾婕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贾婕被华云龙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华云龙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华云龙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华云龙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将玉茎埋入穴内。      “啊……痛……”虽然已经十分湿润,但「蓬门今始为君开」,痛是不可避免的。华云龙也就停止了动作,等待她的适应。但是不到片刻功夫,贾婕就显露出饥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华云龙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美吗?还疼么?姊姊。”   “一点点痛,但是美极了。龙弟弟,太美了。”   华云龙对她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贾婕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华云龙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华云龙一阵酥麻。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华云龙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著充血的血管,益使贾婕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贾婕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著粉颈,娇喘不胜。「噗滋」、「噗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龙弟弟……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贾婕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      华云龙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她哼叫一声後,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弟弟……别动……姊姊……没命了……完了……姊姊完了……”      华云龙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著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华云龙浑身颤抖。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华云龙用尽力气,将她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   “哼……”华云龙不禁哼出声。   “啊……啊……弟弟……好烫……喔……”贾婕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她体壁由於无力而颤抖着,仿似喘息般的吸吮着还冒着烟的火枪。      无力地躺压在她温柔的酥胸上,华云龙也累得直喘气:“婕姊姊,我还以为你是老手呢,没想到你居然是第一次,真令人不敢相信。”      贾婕娇羞地道:“虽说我们「倩女教」以妓院为饵,但是我们姐妹都还是清白的女儿家,这次都被你这「小淫贼」给破了身子。要不是师傅带走了十一位姐妹,以及大师姐不在,我们三十六姐妹只怕全部要毁在你手上。”      华云龙吻了她一下,然后道:“怎么?婕姊姊,你后悔了?”      贾婕娇羞地回吻了他一下道:“你想到哪儿去了,姊姊怎么会后悔?姊姊的意思是,我们有这么多姐妹,到时候你怎么安置我们?难道要把我们姐妹都带回「落霞山庄」,那华大侠还不剥你的皮?”      华云龙的魔手一边在贾婕地身上游动,一边答道:“姊姊,你放心,我在没和你们上床之前,早就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你们全部跟我回「落霞山庄」,我华云龙绝不是「始乱终弃」的下流胚子,我既然做了,我就会负责到底。”      贾婕忙道:“龙弟弟,姊姊刚才是开玩笑的,说实话,你能看得起我们姐妹,结下这一夕之缘,我们姐妹已经很满足了。其实,我们并没有抱什么奢望,跟你回「落霞山庄」,我们想都不敢想。”      华云龙答道:“姊姊,我可不是开玩笑,有一件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姊姊,不是我有意要瞒你们,而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关系太重大了,等时机成熟之后,你到时候就知道我今天所说的每句话都非虚言。”      贾婕感动地道:“姊姊相信你,龙弟弟。”说完,送上香吻。      吻过之后,华云龙笑着问道:“姊姊,你好大胆,我差点都以为你不是第一次。”      贾婕羞红着脸道:“我曾经看过一本书,姊姊是不是很放荡?”      华云龙笑着道:“姊姊,对于第一次来说嘛,是大胆了点。但是,你以后就会知道,这是再平凡不过了,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放荡呢。”      贾婕羞红着脸道:“你要不使坏,人家才不会呢。”华云龙哈哈一笑,并未答话。贾婕又吻了他一下道:“素娥师姐还等着你呢,我不缠你了。”      华云龙笑嘻嘻地起身,最后又亲了她一下,才满意出门。           按照安排,贾素娥应该是华云龙的最后一个目标,因为她是留在此地的廿四名「倩女教」女弟子中唯一一个还没有被华云龙吃过的。进入贾素娥的房间,华云龙便急不可待的拥着贾素娥狂吻。贾素娥也情不自禁的,倒在华云龙怀内,亲热起来。      贾素娥已经意乱情迷,自己已经骚情萌动了。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大腿上,有华云龙灼热的手,在尽情抚弄着,淫荡地向敏感的玉腿内侧抚去。她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华云龙温柔的手一下下地抚摸她处女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柔捏都激起她一阵颤栗。   华云龙也不客气,放肆地在她纱裙内轻轻而又十分技巧地揉摸着,在她耳边淫荡的说着她从未听过的甜言蜜语:“素娥姊姊,你的大腿和屁股又白嫩又丰盈,真迷死人了。”      自玉腿上传来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使贾素娥毫不挣扎地任凭华云龙在她纯洁白嫩的身体上爱抚着,颤栗的感觉开始自她的私处传来,华云龙的手开始向她的处女禁地进袭。贾素娥,既美丽又有着属于少女的清纯,现在的她虽娇羞又充满了初欢的渴望,眼中虽然有一丝羞涩和恐惧,然而华云龙温柔的抚摸在她丰盈的大腿上,她却又平躺着毫不抗拒,肌肤香汗微渗,可以感觉到贾素娥在微微颤栗。      华云龙的手便伸向了贾素娥的亵衣里,尽情的爱抚起贾素娥那丰满而苗条的腰肢来,在那敏感的的细腰上揉摸着,抚上了少女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突然温柔的手指滑进了贾素娥的裙带,穿过了亵裤的边沿,在她的阴部狠劲的摸了一把。      贾素娥不禁叫了一声,只感到在那温热的阴部,一只好色的手顺着小腹滑过她的阴毛,又滑过尿道口,直抚上她的阴唇。一股激流从贾素娥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她的全身,那美丽的身躯禁不住抖动了一下,绯红的脸庞泛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红晕,贾素娥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一只手指大胆的触摸着,随后竟插进了自己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轻摸起来。   贾素娥感到十分的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爱抚的阴部传来,使少女娇嫩的身躯颤动着,恰似红玫瑰般诱人的红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贾素娥不禁张开了自己不知何时,因为羞涩而闭上的双眼,她听到华云龙在她耳边说:“姊姊,你闭上眼睛淫荡的容貌真美。”   贾素娥睁开眼看到华云龙火辣辣的双眼注视着她,同时自己的纱裙已被他撩到了腰上,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那隐密而诱惑男人的阴部,就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华云龙那火辣的目光中。平时华云龙的眼神就常令她神魂颠倒,此时更勾的她心驰神醉。      爱郎的手在自己那粉红的亵裤内游着,他此时脱光自己的衣物,贾素娥不禁双颊发烧、芳心狂跳。贾素娥这时感觉到爱郎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大腿,接着便一把搂住她的细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在时而轻柔、时而粗暴的玩弄着她的玉乳。   大胆的爱抚动作让贾素娥感觉十分舒畅,不禁又发出一声淫浪的呻吟。热切的吻在贾素娥火红的双颊及红唇上,贾素娥感到十分的羞涩。华云龙在她的红唇上放肆的热吻,一边伸进舌头在她口中搅动着。此时贾素娥已经是香汗微润,红霞满脸,处女诱人的一面展现无疑。她的双唇一开似乎要说什么,但华云龙的舌头却趁机溜了进去,两人的舌头搅在一起。   很快贾素娥下身巳经完全裸露在华云龙的面前了,粉红色亵裤被剥到柔嫩的膝盖上,可那平时不被人所见的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覆盖着软软黑亮阴毛的处女阴部,却完全裸露在把她搂紧的华云龙面前。华云龙的手从少女美丽的小腿一点点抚摸着向上移动、揉捏着少女的肌肤,热唇在她火热的唇上尽情的亲吻着、啃咬着。      华云龙搂着贾素娥的大手先剥开了她的亵衣,抚摸着她的丰腰,紧接着一把便抚上了她那丰满的、像要把那粉红色肚兜涨破的高耸的乳房,在那万分诱人的乳峰上使劲的抓抚着。贾素娥身体里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禁不住拼命地在华云龙赤裸的怀里挣扎着,那丰盈的身子便诱人的扭动起来,光洁的臀部竟和华云龙那坚挺的宝贝触摸了起来。      贾素娥直觉自己那敏感的臀部,被一个十分灼热的硬家伙顶触着,华云龙也舒畅的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宝贝,被贾素娥那丰盈的臀部揉抚的越来越灼热坚挺了。触摸着少女肌肤的动人感觉强烈的传来,华云龙不禁抱紧了贾素娥,他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只大手已经抚摸上了贾素娥丰盈的大腿。贾素娥的两腿紧夹着扭动身体,那手便一下子插进了少女的两腿之间。   在那万分敏感、柔嫩的大腿内侧加劲的抚摸着,一边动人的向上移动着,感觉贾素娥的肌肤已经是微微湿润了。华云龙索性在她那丰盈的乳房上加力的揉抚着,动人的拨弄着处女的勃起乳头。贾素娥呻吟了出来,华云龙又把她湿润的大腿内侧大把大把的抚摸着,一下下地移到了处女的大腿内侧,挑逗的抚摸起贾素娥的大腿沟来。      贾素娥只感觉那从乳房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酥软着她的全身,自己的心在怦怦乱跳。华云龙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伸手抓住了她的玉臂,让她柔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温柔的抚摸着,吻着她美丽的眼睛说:“姊姊,弟弟爱你,弟弟会让你感觉很温柔舒畅的。”   可是华云龙那只早已迫不及待的手,却十分猴急的抚上了贾素娥的阴部,揪着少女的阴毛便在那湿润的阴部上使劲的抓抚起来。刺激得贾素娥不禁「啊」、「啊」的淫叫起来,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华云龙一边把贾素娥紧紧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胸脯隔着那肚兜磨蹭着贾素娥那高耸的乳房,一边抓住贾素娥的温湿的小手,按向了自己那坚挺的宝贝,让贾素娥在宝贝上抚摸着。华云龙的手在贾素娥的阴部上使劲抓抚着,拨弄着少女的阴蒂。   贾素娥忍不住了,口中传来声声吟叫:“啊……轻点……龙弟弟……啊……别逗姊姊……了……姊姊受不住了……啊……”      贾素娥如此的娇态令人血脉喷张,华云龙的手更在贾素娥的阴部,和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来回使劲地揉摸起来。贾素娥突然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阵痉孪,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张开了一股液体排了出去,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贾素娥完全被华云龙酥熔了,玉臂自然的抱住了华云龙,把自已那丰盈的身体主动和他蹭抚着。华云龙不禁欢声大笑,知道终于把一个娇羞推拒的处女,玩弄成爱液奔流的娇娘了。一只手轻轻剥开了贾素娥的亵衣,在背后解开了贾素娥身体上最后一件衣服的活结,贾素娥在发情的搂住他,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胸脯。   华云龙的手这时轻轻抚摸起贾素娥的阴部来,万分舒畅的把那溅流的爱液,涂在贾素娥整个阴部。又一边用大拇指摸弄着处女那最敏感的阴蒂,一边把手从贾素娥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之间穿过去,热抚起她的会阴部来,又把手伸到贾素娥的臀部上,大把大把的抓抚起贾素娥那竖盈柔软的臀部来,手臂还不失时机的在爱抚着贾素娥的大腿内侧和阴部,贾素娥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   华云龙一把便扯下了贾素娥的肚兜,贾素娥那丰盈美丽的身体便完全裸露在他眼前了,是那么的娇嫩美妙。特别是刚刚裸露出的两个丰满高耸的乳房,白嫩坚挺,粉红的乳头高高耸立着,肌肤腴润,像两个白嫩的馒头一样在激动的起伏颤动着。      往下看是贾素娥那苗条丰盈的腰肢,阴毛柔嫩的阴部,那初欢的阴蒂已见火红,两条绝美的玉腿光洁白净,紧紧的夹着,她那万分美丽的曲线引诱得华云龙万分冲动,一头便埋向了贾素娥那丰满的乳房,在那白嫩的肌肤上贪婪的舔吮着,使劲蹭动着,又不禁吻住贾素娥的乳头在尽情的吮吸着、啃咬着。   贾素娥在华云龙身下万分销魂的欢叫着,一会忍不住大声呻吟着,口中吟道:“龙弟弟……轻点……喔哟……不要……”引诱得华云龙喘息着,一下子把她压在了身下,两手使劲热抚起贾素娥丰盈的玉乳来,嘴里继续在含咬着她的已经勃起火红的乳头,两手把的乳房又是抓抚,又是揉捏,贾素娥在欢叫着。   华云龙又用一手搂住贾素娥的丰腰,在她的后背抚摸起来,贾素娥没想到,抚摸背后竟也是那样的性感。一头漂亮的黑发披散在床上,仰头动情的呻吟着,任凭华云龙亲吻着她玉嫩的脖颈,只感到一个硬大的热家伙顶在自己阴部上,左右的触摸着,十分的可怕。   华云龙这时也是意乱情迷,贾素娥的纯洁和娇嫩令他色欲大发,那长耸热挺的宝贝感觉越来越坚挺,顶蹭着贾素娥那柔嫩阴部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贾素娥那白嫩的玉体就在华云龙的身下蹭动着,一只手仍抓抚着贾素娥那丰盈白嫩的乳房,在那丰乳上尽情揉捏抚弄者,能疼惜这样一位十分丰满的处女真是一大幸事。      贾素娥的丰乳却从未被这样尽情的玩抚过,只觉阵阵酥溶的感觉烧得她。「啊」、「啊」地不停叫唤着。看着贾素娥那美丽的娇态,华云龙一头便埋向了贾素娥那鲜嫩的红唇,贪婪的吮吸着处女甘甜的汁液,舔着少女的牙齿,一手在把少女那丰盈的玉乳像揉面一样按抚着,感觉那丰满的乳房娇嫩而叉富有弹性,真是令人性欲大张。   华云龙把贾素娥的玉乳左右地拨弄着,向时用大拇指拨抚着她那高高耸起鲜红娇小的乳头,口中吮着她的舌头,一手便把那玉乳拨弄着蹭动着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一直在玩抚着她那丰盈柔嫩的玉臀,大胆的揪弄着白嫩的肌肤。   贾素娥这时以经动情的用两只嫩藕一般的玉臂,紧紧搂住了华云龙,主动的把她那万分美丽的身体,蹭向华云龙那热乎乎的健壮的身体,同时两手忍不住便在脊背和臀部上温柔的热抚着,这时华云龙的手突然抚向了贾素娥那两个丰臀之间,贾素娥立刻便感觉到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传遍了全身。   华云龙的嘴吻向了贾素娥的脖颈、肩膀,贾素娥便动人的吻起了华云龙健壮的肩膀,任凭男性在她那玉嫩的臀部上尽情的揉捏抓抚着,华云龙从后往前使劲抚摸着处女的会阴部,贾素娥扭动着丰盈的身体。      贾素娥显然已经进入了发情阶段,美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白嫩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处女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但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的贴在了华云龙的身上。华云龙急忙的一翻身,分开她的双脚,大宝贝头抵住了桃源洞口。   “龙弟弟……嗯……你要慢慢来……不然姊姊会受不了……”   “好,弟弟会轻轻的弄。”一用力,一挺腰,大宝贝刺破了处女膜。   “啊……啊……龙弟……痛……痛呀……小穴是第一次……哎唷……真要命……姊姊痛死了……龙弟弟……啊……不要动……小穴痛死了……啊……”贾素娥弄得死去活来,额头上冷汗直流,泪如雨下,嘴里拚命的喊痛。   华云龙一见她如此,急忙的停下动作,轻声的问道:“姊姊,痛的很厉害吗?”   贾素娥忍着通道:“弟弟,姊姊真的好痛。”   “好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不会痛。”华云龙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两只手在她那雪白细致的胴体上轻抚着,同时也在她那对又硬又挺的乳房上,用力不停的捏弄。贾素娥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爱抚,小穴阵阵酸麻,混身急颤不已。阴户内的淫水,似温泉潮涌般的涌出。   贾素娥渐渐的扭动她的娇躯,口中也不停的低声呼道:“嗯……弟……弟……嗯……你不是要吗……嗯……小穴好痒……嗯……痒……弟……你动吗……”   “弟……弟……你快点动嘛……嗯……小穴好痒……嗯……姊姊要……嗯……你快干小穴……”   “嗯……龙弟弟……嗯……哼……”小穴内部令贾素娥惊喜的夹弄着:“嗯……好烫的棒棒……唔……喔……”   “是啊……姊姊的小穴……又紧……又嫩……”   “喔……爽死人了……哦……姊姊最……最爱……弟弟……的宝贝……在小穴里……”华云龙渐渐的越插送、动作越大,贾素娥不但没有承受不了的表示,反而用脚勾住他。华云龙的全身紧绷,宝贝头更胀得大大的,每一下捣入湿滑小穴中,都发出「滋滋」的响声。   唔……龙弟弟……深深……用力的……哦……插姊姊……嗯……”贾素娥低声哼着淫乱的话,不但双腿努力迎送着,紧密的小穴更是一下下挤弄着宝贝。华云龙低头欣赏着她紧小的阴唇,每当他奋力插入时,嫣红小唇也贴着宝贝陷入阴户之中,而抽出时,小红唇又高高噘着,好像舍不得宝贝带出的丰沛淫液。华云龙又卖力地磨弄她的阴核。   “嗯……弟弟……别顶人……哦……人家……那里……唔……唔……不好……”贾素娥两手握住自己一对俏乳房,轻轻揉搓,手指更是夹弄着那一对硬得发胀的少女乳头:“嗯……好弟弟……快射给……姊姊……呀……呀……”   贾素娥激烈地甩动着臀部,淫水随着内壁阵阵的收缩,在阴户深处激荡、向外溢出:“呵……弟……弟……哦……姊姊……要爽死……来……姊姊来了……”   华云龙的宝贝,已因她阴户中的规律收缩而无法再忍:“喔……啊……”只觉得龟头又酸又爽的喷洒出阵阵烫精:“姊姊……弟弟……哦……跟你一起……哦……哦……”   “喔……好暖……喔……烫得好……好爽快……”华云龙挺着腰,把放射中的宝贝深深顶进贾素娥的阴道:“姊姊……弟弟好像停……停不下来……”   “喔……好……好啊……多射一点……喔……一股……一股挤过小穴……穴口……好……好……”终于,华云龙泄完了精液,慢慢仆倒在贾素娥身边。     111222333   第三十章 命系天定不由人     看着疲惫不堪的贾素娥睡了过去,华云龙不由满怀歉意,贾素娥已经连泄三次,初次破身,就经历猛烈的冲刺,怎么能不疲累。华云龙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心说:“为什么我的欲望会越来越强烈,难道我要成为一个大宝贝怪物?”摇摇头,华云龙沉思一会,决定去找贾少媛。      悄悄地潜入贾少媛的床上,在她睡梦中就将她仅有的亵衣给剥掉了,而这个时候贾少媛也醒了过来:“龙弟弟……你……”      华云龙苦着脸道:“媛姊姊,你看。”      不用他说,贾少媛早就注意到了他的宝贝仍然是一柱擎天,贾少媛也是吃惊地道:“龙弟弟,你还要?难道六个师妹都不能满足你?”      华云龙苦着脸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      贾少媛想了一想道:“弟弟,我先帮你含一下,好不好?”华云龙点了点头,贾少媛跪在他前面,开始舔弄起他的宝贝。   “唔……好大啊……”贾少媛不再顾忌了,纤手温柔的抚玩华云龙的睾丸、含弄着华云龙硬挺的宝贝,贾少媛的淫欲好像被燃起,她开始搓揉着自己的乳头。   华云龙慢慢的躺在柔软的床上,贾少媛的性感胴体也随着他而改变位置。华云龙的双手在贾少媛白嫩的大腿上慢慢抚摸,接着,将她的大腿向自己的头部拉进,贾少媛十分配合华云龙的动作,但也不忘伺候她嘴边的长条巨物。   不一会儿,贾少媛的双腿已经跨坐在华云龙脸边,华云龙抚摸着贾少媛饱满的丰臀,嘴巴立刻凑上她早已湿润的阴户。贾少媛的花园散发出淫荡的气味,让华云龙的宝贝起了些兴奋的反应,贾少媛闷哼了一声,她嘴中的宝贝让她无法过度的呻吟。   华云龙用手将贾少媛遍布阴毛的小阴唇分开,舌头长驱直入,绕着贾少媛的阴核直打转。贾少媛的身体出现了剧烈的颤抖,她似乎没力气再玩弄华云龙的宝贝。她曼妙的躯体随着华云龙的舌头不断扭动,那对玉乳更不停挤压着华云龙的胸部,为俩人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华云龙用左手的姆指和食指再次分开了贾少媛的阴唇,右手的食指及中指则迅速插入了贾少媛淫水直流的阴道。贾少媛「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整个人更立了起来。华云龙的手指拔出了贾少媛的阴道,双手捧起她的臀部,舌头重新回攻她的阴核。      马上,华云龙右手的手指替代了他的舌头,用力搓揉捏挤贾少媛的阴核,左手仍撑着她的嫩臀。贾少媛的骚水连绵不绝的直涌而出,搓弄华云龙宝贝的手指也渐渐无力放松。贾少媛的阴道内壁有著柔软滑嫩而且温热的膣肉,包围著华云龙侵入的舌头,华云龙用舌头不断搅拌贾少媛的阴道,有时戳弄贾少媛的内壁。   “呜……啊……嗯……别……别弄……姊姊……姊姊……快受……受不了啦……啊啊……”贾少媛整个娇躯在华云龙身上不停的蠕动。        华云龙把舌头抽离贾少媛那温暖的「容器」,一把推开贾少媛坐起,贾少媛则软软的半倒半坐在床上。他无法再忍耐了,用力把贾少媛抱了起来,将阴道口对准那难以压抑的欲望之根。「噗滋」一声,宝贝应声尽根而没。   “喔……”俩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声音。华云龙双手捧着贾少媛的脸,立刻深深的朝她的嘴唇吻去,手用力抓挤她的大乳,俩人的唇难分难解,华云龙的下身则缓缓向上挺动。俩人分开了,变成正常体位。华云龙没开始抽送,只轻轻的摸着她的乳房,和轻轻的看著她。   贾少媛被华云龙看的有些害羞了,别过头去,小小声的说:“看什麽嘛……”没回答,华云龙用力的顶了进去。   华云龙将贾少媛的下身往上拉到自己的宝贝前,贾少媛咬紧了牙关,皱紧了眉头,随着华云龙规律的抽动,一双美腿紧紧的夹着他的臀部。华云龙喜欢贾少媛淫乱的模样,她现在这样子反倒像良家妇女了。华云龙一只手扶着贾少媛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美腿,身体微向後倾,加快了抽插速度。贾少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紧闭着,忍受著难以言喻的快感。贾少媛的双腿越夹越紧,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越来越大力的顶入她的阴道。   “啊嗯……啊啊……唔……啊哈……喔……”贾少媛的牙齿慢慢松开,透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华云龙双手扶起贾少媛的腰,再次加紧抽送。   “啊……用力……再使劲……用力啊……啊……爽死……人啦……啊啊……”   “呜哇……好弟弟……你……你干……干死姊姊了……啊……啊……喔……喔……快……快插死姊姊啊……啊啊……爽啊……”   「噗滋」、「噗滋」,随着华云龙宝贝一次又一次的撞击,贾少媛的淫汁有些甚至溅射到华云龙的小腹上。贾少媛叫的很大声,划破了本是一片寂静的夜空,整个房子充满贾少媛的淫叫声:“呼……龙弟弟……快啊……用劲啊……干死姊姊啊……啊啊……爽……好舒服啊……好棒啊……喔喔……”贾少媛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从里面流出的不只是呻吟,她更难以克制的流着口水。   “嗯嗯……好大啊……爽死人啦……好大的宝贝啊……爽……爽……龙弟弟啊……”贾少媛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不停的摇头晃脑,像是有着巨大的波浪向她冲击。华云龙把贾少媛翻了过来,让贾少媛手臂撑着床,华云龙扶着她的丰臀,从後面插入。   “啊呀……好棒啊……好大啊……啊啊……”才一插入,贾少媛就有了剧烈的反应。贾少媛似乎克制不了自己的欲念,马上自动自发的摆动起臀部,主动套弄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配合着她摇摆的臀部,用力地抽插她湿滑的阴道。   “啊啊……再来……再……来啊啊……啊……”贾少媛叫的十分愉快,华云龙腰部的运动没有丝毫的缓慢下来,随着小腹撞击贾少媛丰臀的「啪啪」声,华云龙激昂的心情更加高亢。   “喔……棒啊……再快点……快……点啊……龙弟弟啊……啊啊……”      华云龙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使劲拍了一下贾少媛的臀部,华云龙在贾少媛的耳边道:“媛姊姊,你慢慢往前爬一下看看。”      贾少媛听懂了华云龙的涵意,吃力的撑起上半身,用膝盖配合双手,向床头爬去。华云龙当然跟在她后面,因为俩人根本没分开,也同样的用着膝盖走路。贾少媛每向前爬一步,华云龙的宝贝就会被抽出她的阴道一部份,然後华云龙再向前跟进一步,宝贝又直没入底。所以每走一步路,贾少媛就会哼一声,像是在压抑她的重重快感。   贾少媛的双腿张开着,双手手肘撑地,吃力的慢慢爬着,而华云龙紧贴在她身後,适时给她一波波的舒畅。俩人缓缓的从床的一边爬到另一边,然后再爬回来,这真是一幅十分淫靡的图画。如果这样的景象落入其他人的眼中,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贾少媛和华云龙自然不会想到春光会外泄,其实以华云龙的武功修为来说,是应该能够听出窗外传来的低沉的喘气声,而且应该是四个人。只不过,贾少媛和华云龙做梦都不会想到是哪四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是方紫玉和她的三个徒弟:贾紫姻、贾绮娣、贾云妃。      原来方紫玉带着十一个徒弟离开,是想躲着华云龙,但是又不想离开太远,所以就就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住了下来,暗中还在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因为今天有事要找贾少媛,方紫玉又不想华云龙发现,所以等夜深人静地时候,带着三个徒弟来找贾少媛。没想到,她们看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           屋里的华云龙和贾少媛仍然在继续,华云龙两手抓住贾少媛的腰,又快又狠的尽全力干着贾少媛的淫穴。贾少媛口中的呻吟声也慢慢由小变大、由稀疏变频繁:“啊……啊……啊……龙弟弟……啊……啊……你想干死姊姊……啊……啊……啊……啊……啊……啊……”   干了有好一会儿,华云龙才渐渐停下抽动,贾少媛已经半趴在床上了。华云龙把她拉了起来,说:“来,咱们再爬回去……”   贾少媛休息了一会,又向另一个床头爬去,这次配合更加默契,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华云龙把宝贝抽离贾少媛的身体,龙坐在床上,贾少媛爬上他的身体。於是华云龙拥着她,不断亲吻著她,捏揉着她的丰乳,把她向上撑,调整一下宝贝的位置,一口气顶入。   由于俩人正热烈的拥吻着,所以华云龙激烈的腰部运动,只听见贾少媛的喉头传出「嗯」、「嗯」的声音。华云龙的嘴离开贾少媛的舌头,轻轻推开她,躺在床上,摸着她玉乳说道:“媛姊姊,你自己来吧。”贾少媛「嗯」了一声,坐在华云龙的身上开始套弄起来。   华云龙的双手不停揉挤着贾少媛那对坚挺的玉乳,搓着贾少媛硬直的乳头,加上她自己的套弄,贾少媛很快就奔放了起来:“喔……龙弟弟……你……舒不舒服啊……姊姊好爽喔……有你这根大宝贝……真爽啊……”很快的,贾少媛就到了高潮边缘。   “啊啊……又要来了……啊啊……龙弟弟……干……干姊姊啊……姊姊要……”华云龙一听贾少媛要泄了,马上抓紧她的大腿,向上顶进,臀部和床不停来回撞击。真如贾少媛所说,一股滚烫的黏液,浇淋在华云龙刚再次顶进的宝贝上。        华云龙停下了动作,贾少媛在他的宝贝上独自套弄了一会儿,浑身无力的趴倒在他的身上。华云龙轻轻的吻着贾少媛,双手柔柔的抚摸她光滑的背部。华云龙的下身一动也不动,任凭贾少媛那对玉乳压在自己身上,所带给自己的强烈欲望,也任那依然硬挺粗壮而且需要发泄的宝贝,插在她那温暖潮湿、柔嫩的淫洞里。      贾少媛柔软的身体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温温热热的很舒服。华云龙一边体会着那对玉乳的弹性,一边梳弄贾少媛的头发。贾少媛性欲的空缺已经被华云龙填满了,她温驯的趴着,静静的没动,一言不发。      贾少媛轻轻的开了口道:“龙弟弟。”   华云龙本能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回了一声:“嗯……”华云龙捏揉贾少媛的奶子,贾少媛也侧着身子抚摸他的胸部。一会儿,贾少媛推开华云龙抚摸她乳房的手,笑了一笑,纤长的手指绕着华云龙的右乳头打转。至於左乳,贾少媛把她柔软的舌头挺直,用舌头拨弄著它。本来被略为稍软的宝贝,这时在贾少媛体内再度重新振作。   “呵……呵……硬起来了喔……”贾少媛不怀好意的荡笑着。   贾少媛这时将她的右大腿稍微往上抬起,将她的右手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搓揉著华云龙未完全进入她阴道内的部份宝贝,用指甲轻轻刮弄宝贝的根部。华云龙被她上下夹攻弄的心痒难忍,下身用力一挺,整根宝贝捅入了她的小穴。   “喔……你还真凶啊……”贾少媛用手指轻轻摸着华云龙的脸,舌头仍舔舐著他的乳头。   贾少媛在胯下的手,在华云龙的宝贝完全没入她那淫洞後,更加的撩人心弦,那灵巧的手指,在华云龙那早已被她淫液弄湿、温润滑热的睾丸上游走,弄得华云龙的睾丸好痒。而每当睾丸受到刺激,华云龙的下体都会本能的向上一挺。      而这一挺一挺的,就便宜贾少媛了,她一边刺激着华云龙、一边享受着被干的快感。华云龙一把抓住贾少媛的肥嫩的白臀,留下了红红的抓痕,宝贝用力一顶,开始抽插。贾少媛似乎始料未及,但她很快的就配合上了华云龙的动作。   华云龙迅速翻过身,抓着贾少媛的双脚搭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接着用力夹紧贾少媛的双腿,为的是让贾少媛的阴道能夹的更紧。贾少媛的阴道果然把宝贝夹的好紧,比之先前每一次有着加倍的快感,但不止是他,贾少媛的快感也更强了。   “啊啊……好……用力啊……感……觉好美啊……那麽……舒服的啊……啊啊……”华云龙把贾少媛的腿夹的更紧,干的更使劲、更用力。   “啊啊……好冤……家……要泄了啊……快啊……别停啊啊……干死姊姊啦……啊啊……”看着贾少媛的阴唇急速的翻进翻出,沾满淫液的粗壮宝贝显得光滑结实,让华云龙的斗志更加高昂。   “啊啊……爽啊……啊啊……泄了啊……”贾少媛的眼神已经狂乱了。阴道里,一股浓精急速浇灌着宝贝,不过丝毫没让宝贝有了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加的茁壮。   贾少媛高潮後,无力的躺在床上,华云龙把宝贝拔了出来,贾少媛的阴道口立刻流出浓稠的液体。华云龙看了看贾少媛,两眼无神、四肢乏力。华云龙把贾少媛翻了过去,让她呈趴下的姿势,然後微微抬起她的腰,再次由後面进攻。贾少媛一开始似乎浑然无所觉,但在华云龙的努力下,贾少媛很快又浪了起来:“啊唔……好人……你怎麽……会……这样猛的啊……快啊……啊啊……”华云龙的手使劲抓住了她一粒乳房,用力的程度就像想把它给捏爆一样,兴头上的华云龙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也没有。   “啊……太用力了……会痛啊……啊啊……爽啊……再用力啊……啊啊……”贾少媛一下痛、一会儿爽,华云龙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   “别……别……别捏啊……啊……啊啊……啊……呀……”贾少媛摇晃着她的头。在她的哀求声中,华云龙感觉龟头一烫,贾少媛又高潮了。      贾少媛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好爽啊……好棒……呼……呼……”华云龙抓起贾少媛,继续顶弄停留在贾少媛体内的宝贝。   “啊……啊……啊……有点痛啊……啊……”贾少媛无力的呻吟道,华云龙丝毫没给贾少媛休息的机会,不断的让宝贝冲击她的淫洞。   “啊啊……别那麽快啊……啊啊……”贾少媛的骚逼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水。   “别那麽快!那我不干了。”华云龙做势要将宝贝拔出。   “不……不……不要走啊……干姊姊吧……使劲的干啊……别停啊……干死姊姊吧……啊……啊……”贾少媛这次比较持久了,干了好久,除了淫水直流外,就是她的浪叫。           “媛姊姊,我们换一种姿势把吧。”   “不……不要啊……不要拔出来嘛……拜托……啊啊……”贾少媛慌忙的垦求着华云龙。   华云龙还是抽了出来,把贾少媛再翻一次身,插入,再弯下身将贾少媛抱了起来。就这样,华云龙抱着贾少媛,宝贝依旧插在她的阴道内。而贾少媛双手环绕华云龙的颈部,双腿紧夹着他的臀部,他们的身体则几乎贴近。   华云龙抱着贾少媛,在室内走了起来。由於体位的关系,每走一步路,华云龙的宝贝就会顶入贾少媛的蜜洞一次,所以每当华云龙一前进,贾少媛的眉头就会一再的皱紧。放松、皱紧、再放松,没多久,贾少媛的淫水已经流了华云龙一腿,贾少媛的脸也慢慢转红。华云龙知道贾少媛的性欲又被挑起了,於是对贾少媛说道:“媛姊姊,想不想被摸奶啊!?”   贾少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华云龙笑着说:“那,就自己摸啊。”贾少媛闻言,立即缩回环绕著华云龙脖子的双手,开始揉挤起自己的大乳来,手指有时更使力捏挤那可爱的小乳头,看来她对刚刚的快感仍难以忘怀。      华云龙看的很兴奋,走路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宝贝进出的频率也加快了。贾少媛呻吟连连,在自己摸奶的同时,竟对着华云龙伸出她深红的舌头。华云龙懂了她的意思,也伸出自己的舌头,跟她在空中交缠起来,些许的口水甚至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俩人的嘴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後终於热烈的吻在一起。过了一会,华云龙走到床边,把贾少媛往床上一放,将贾少媛的双腿一拉,二话不说,埋头「苦干」起来。   “啊啊……哎呀……干……用力干啊……啊啊……好大啊……”卧室里回响着贾少媛的淫叫,贾少媛的双手大张,在头上不停挥舞。   “龙弟弟……姊姊好爱你啊……快用力啊……好弟弟……啊……啊……啊……”很舒服,在不断的冲刺中,华云龙的喉咙也不自主的发出「唔」、「唔」的呻吟。   “快啊……干进去……干……进去……啊啊……用力啊……干……啊啊……”华云龙咬紧牙,做着最後的冲刺。整张床被他们摇晃的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着摇摆,贾少媛也即将到达颠峰。   “啊啊……上天了……啊……爽……爽死了啊……好棒啊……啊啊……再……再来啊……”华云龙等不及了,把头埋了下去,舔著贾少媛的乳头、抓挤她的玉乳。   “啊啊……要去……去了啊……快……啊啊……干姊姊啊……龙弟弟……啊啊……啊啊……”贾少媛的叫声中,她阴道那湿滑的内壁急遽收缩,像是在吸吮华云龙的宝贝,贾少媛的阴精持续不断的有力喷洒,华云龙也是高潮来临,火热白稠的浓精以强劲的力道,射进贾少媛的小穴深处,俩人同时达到完美的高潮。   激战过後的华云龙和贾少媛,全身汗水淋漓,黏腻的肉体紧密交合。「呼」地吐了一口气,华云龙才慢慢的将宝贝拔离,缓缓躺回床上。贾少媛呢,她则依旧两腿大张的躺在床边,双目紧闭,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的激战。           好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依偎在一起,贾少媛娇羞地道:“龙弟弟,你越来越坏了,让姊姊做那么羞人的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姊姊羞都羞死了。”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那媛姊姊你告诉我,舒服吗?”      贾少媛娇羞地道:“姊姊舒服死了,以后要是没有你的日子,姊姊不知道要怎么过了。都是你这个「小坏蛋」,让姊姊以后睡不好觉了。”      华云龙吻着她道:“都怪弟弟不好,要不要弟弟向姊姊「赔罪」?”      贾少媛自然知道他赔罪的意思,闻言忙道:“姊姊受不了了,姊姊不要你赔罪。”      华云龙笑了:“姊姊,我是逗你的。”顿了一顿,又道:“我刚才跟素娥姊姊都说过,等事情一了,我就带你们回「落霞山庄」,那时候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      贾少媛惊喜地道:“这是真的?”      华云龙笑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姊姊当然愿意,姊姊感觉太幸福了,谢谢你,龙弟弟……”贾少媛激情地献上热情的吻,俩人又开始打舌仗。      正是两情欢浓的时候,突然门被推开了,将床上的鸳鸯惊醒了:“云妹妹,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原来冲进来的是满脸焦急之色的贾云妃,也就是冒充贾嫣的侍女的云儿,她一扫床上的情形,立即羞红着脸背过身子去,然后急促地道:“师傅运功时,好像是「走火入魔」了,情况十分紧急。”      “什么?”华云龙和贾少媛惊呆了,他们不明白方紫玉怎么回来了,又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在俩人的连声催促下,贾云妃才羞答答地讲述了原委。      原来方紫玉和贾云妃等三人无意撞见华云龙和贾少媛在交欢,看了一会之后,感觉欲火焚身,难以忍受,于是就溜回房间,运功来平息心中的欲火。方紫玉和贾云妃坐着运功,方紫玉只觉心头烦躁,突然身体渐渐变化,周身发热无力,胸前玉乳涨了起来,各处升起似麻似痒的滋味,春情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不由得粉脸通红,呼吸急促。贾云妃看着她的情况不对,所以才赶紧来找二师姐贾少媛。 111222333       方紫玉本来有着依天地灵气而生的秀丽轮廓,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透露出高贵端庄的气质,就像天上的女神降临到人间,将黑暗的森林化为空山灵雨的胜境。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虽然她现在已三十三岁,但由于所练武功有如花驻颜的功效,所以方紫玉看起来仍像二十几岁般年轻,除了以前的清丽脱俗,更添了成熟秀媚的风韵。      而当华云龙和贾少媛跟着贾云妃来到方紫玉的房间,不由大吃一惊。只见,方紫玉满脸通红,满头大汗,可以看得出她正在经历天人交战。华云龙心中暗叹一口气,对贾少媛和贾云妃道:“媛姊姊、妃妹妹,你们先出去,我有办法救方姨。”贾少媛和贾云妃心中也大概有种预感,点点头,退出屋去,带上了门。      华云龙轻轻道:“方姨,龙儿来了。”方紫玉乍闻华云龙的声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机下窜,立时奔腾泛滥不可阻止,她紧紧守着心中一点灵明,企图以潜修的定力相抗,不让春情淫念控制自己,脸上因为矛盾而显出痛苦之色。   华云龙看到方紫玉这麽痛苦,吓了一跳:“方姨,您怎麽了?”心中一动,一个举动已经做出。方紫玉还不知华云龙要做什麽,华云龙已经「咬」上了她娇艳的樱唇,他静静的含着她那玉满清香的朱唇。   男人独有的气息传来,方紫玉脑中如遭雷殛,仅有的一点灵智也将被情欲吞没。若是别的男人,她还可以利用这最後一刻清醒时击做出特别的举动,保住清白神圣的身子,但眼前的却是华云龙,她怎麽下的了手。只是这短暂的犹豫,方紫玉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华云龙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华云龙紧紧的和方紫玉酥软无力的香舌纠结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舔舐着方紫玉檀口中每一个角落。方紫玉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华云龙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痛苦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母子之爱。   这时华云龙看到方紫玉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他赶紧褪下方紫玉的白色外衫,只剩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方紫玉天性圣洁,所以不愿让别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亵裤都是亲手裁缝,而且偏好纯洁的白色。   华云龙此时看见方紫玉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嫩的乳房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高雅美丽的花朵。方寸之地因亵裤剪裁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白光,华云龙立刻欲念上升,宝贝也跟着挺立。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方紫玉稍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在华云龙面前衣衫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龙儿,求求你,不要这样看方姨。”   华云龙看着方紫玉半裸的胴体,不禁脱口道:“方姨,您真美喔。”说罢双手绕到方紫玉背後,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方紫玉想要阻止,但由华云龙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华云龙急忙扶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开,肚兜随之松落,方紫玉慌乱中做最後的补救,向前贴在华云龙胸膛,让那松落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华云龙觉得方紫玉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他将无力抗拒的方紫玉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面前。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合乎比例的乳房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叫华云龙看得血脉贲张。   华云龙此时已是欲罢不能,非要看遍方紫玉的全身不可,双手紧张的伸向方紫玉的亵裤,比他更紧张的方紫玉颤抖起来,无奈全身功力像是长翅膀飞走了,连抬起手来都难如登天。纯洁的雪白亵裤终於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草丛,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方紫玉紧闭双眼,恨不得找洞钻进去,暗中绝望道:“完了,我全身隐私神秘的地方都被龙儿看到了,我……”但华云龙的视线却又使她的身体感到兴奋。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华云龙眼前,华云龙双手握住了方紫玉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华云龙嘴巴一口含住方紫玉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方紫玉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这位武功高强、平日兰质蕙心的方紫玉,逗弄的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方紫玉已经有了羞人反应。   华云龙的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沿着方紫玉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沿着毛发,华云龙开始抚摸着方紫玉的花瓣。   当华云龙的手在方紫玉的圣洁私处、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华云龙的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   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方紫玉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不禁扪心自问:“原来被男人爱抚是这麽的快乐、美妙,我以前辛苦的守着处子贞洁,到底值不值得?”   华云龙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方紫玉一直想在华云龙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龙儿……”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华云龙见方紫玉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方紫玉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方紫玉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在龙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阿姨啊。”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方紫玉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华云龙的手指完全和方紫玉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方紫玉彷佛被推上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方紫玉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方紫玉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华云龙小心的搓揉方紫玉的阴蒂、花瓣,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方紫玉鼻中哼声不绝,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方紫玉的秘洞内受到华云龙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方紫玉都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华云龙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严,终於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由於华云龙不知方紫玉是否已经从心理上能够接收了,所以他继续挑逗着方紫玉,方紫玉的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於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整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方紫玉已经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再也忍不住的娇呼道:“龙儿……把衣服脱掉……”   听到方紫玉命令,立刻如奉圣谕把衣服脱光,十七岁的华云龙肌肉健壮结实的极有魄力,全身像充满爆发力一般。虽然他已经经验丰富,但是他觉得还是让方紫玉自己主动一些比较好,这样她清醒过来时,比较能接受。   手指的刺激突然离开,感受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产生漩涡,方紫玉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华云龙挺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壮宝贝,竟有八、九寸长,怒目横睁,宝贝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隐隐泛着金光,方紫玉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华云龙见方紫玉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竟升起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眼前的方紫玉,但又突然一惊,甩头暗道:“我怎麽可以有对方姨不敬的想法。”   方紫玉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龙儿……你把那个东西……放进方姨的……”她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华云龙的巨大宝贝,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华云龙知道方紫玉已经欲火焚身,于是将她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只觉得方紫玉花瓣处毛发磨擦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华云龙低头吸吮着方紫玉的乳房,双手紧紧抓住方紫玉的粉嫩丰臀,昂首的金芒宝贝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      方紫玉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宝贝抵在自己的穴口,华云龙一挺腰,就将自己的宝贝缓缓的插进方紫玉的处女小穴。当华云龙插入方紫玉的体内时,虽然感到洞穴窄小,由于可以凭藉着之前充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宝贝插了进去,华云龙只觉得自己的宝贝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缠绕。   华云龙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宝贝破关往里伸入,对头一次经验的方紫玉而言,那是充满战栗的感觉,她认真的想到自己的阴道会破裂,到了处女膜,遇到极大的坚贞阻挡。但华云龙的宝贝在方紫玉的阴道内,竟然十分顺利,稍稍用力就冲破了处女膜,直至花心。   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方紫玉她脱离了欲火焚心的魔障,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澎涨之酸,终於完成破瓜的初步工作,心中一阵感触,心想自己守了三十三年的贞操就这样失去,还是被自己曾经心爱的人的儿子开苞的,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华云龙吐气道:“方姨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方姨您可不可以放松一点?”   方紫玉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龙儿……方姨……是第一次……所以才会那麽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华云龙点头,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方紫玉忍不住嗯哼一声,华云龙的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後颈项、背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股沟间,最是叫方紫玉慌乱失措。   当华云龙开始前後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方紫玉,嫩穴被金色的宝贝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宝贝多次在下体内往返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宝贝,贯穿下腹,那股趐趐、痒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这已无关练功的心障,而是方紫玉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挑起了。   华云龙努力的在方紫玉花瓣抽送,方紫玉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後将身子仰卧起来靠在华云龙胸怀,华云龙一面托起方紫玉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方紫玉的乳房,从这角度方紫玉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宝贝。   亲眼看见华云龙宝贝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势,方紫玉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滋」、「噗滋」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方紫玉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啊……要来了……龙儿……”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华云龙的身体,现在方紫玉脑中只有欲念,什麽端庄贞节形象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於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啊……啊……龙儿……你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一套功夫……啊……真要命……方姨……好舒服……啊……插快点……用力一点……”华云龙依言用力抽插,方紫玉扭腰摆臀挺起阴户来应战。经过了一刻钟,方紫玉的淫水不停的流,一滴一滴的都流到地毯上。      方紫玉用双手紧抱华云龙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华云龙交欢,以一双抖颠的娇乳,磨着华云龙健壮的胸 ,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开到极限,再夹住华云龙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华云龙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华云龙看到方紫玉娇容骚浪之状,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守礼矜持的方姨,再次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後挺动粗壮长大的宝贝,用劲的猛插方紫玉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方紫玉娇媚淫浪之劲,欣赏方紫玉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啊……方姨……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方姨……啊……美死了……喔……”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方紫玉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馀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忽然方紫玉的娇躯在华云龙身上後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啊……啊……好舒服……要……嗯……要泄了……”        方紫玉泄了之后,感到腰力不够,用双手抓紧床垫,将整个肥臀挺上又沈下的接战,香汗淋淋、娇喘喘的,又吟又叫的叫道:“龙儿……方姨没有力气了……我实在受不了啦……唉……要命的冤家……”   华云龙把她翻过身来伏在床上,把那个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翘了起来,握着自己的大宝贝,猛的插进那一张一合的洞口,这一下插得是又满又狠,方紫玉哎呀的吟着。华云龙则伸出双手,去捏弄她一双下垂的乳房和两粒大奶头。   方紫玉虽然从来没有尝过这种羞人的招数,但是曾经看过华云龙和贾少媛用过比这更淫荡、更羞人的招数。阴户被华云龙猛抽狠插,再加上双手揉捏乳头的快感,这样滋味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尤其华云龙的大宝贝,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酥麻、酸痒,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宝贝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兴奋和刺激感,使得方紫玉的肥臀左右摇摆、前后挺耸,配合华云龙的猛烈的插抽。   “哎唷喂……龙儿……方姨的命……今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啦……抽吧……插吧……用力的……深深的插吧……插死你的方姨吧……啊……方姨好舒服……好痛快……方姨的骚水又……又……出来了……喔……泄死我了……”现在的方紫玉,已经完全陷入到情欲之中了。   华云龙只觉得方紫玉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热液直冲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自己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她更痛快,於是拚命冲剌。龟头在肥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她的花心,口里大叫道:“方婉……你的屁股挺快点……我快……快要射精了……快……”   方紫玉的腰臀都扭动的酸麻无力了,听到他的大叫声,急忙鼓起余力拼命的左右前后挺动,把个肥臀摇摆得像跳草裙舞似的那样快。华云龙只感到方紫玉的花心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   “哎呀……害死人的小冤家……方姨……又……又泄了……”      “啊……方姨……我……我也射精了……”华云龙只觉得宝贝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好似要把他整个挤乾似的,又被方紫玉的热液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喷进了方紫玉的小穴深处。      华云龙无力地压在方紫玉的身上,他的宝贝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方紫玉的子宫里飞散。一阵阵的精液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方紫玉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哎呀……烫死我了……龙儿……”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方紫玉经过了绝顶高潮後,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华云龙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华云龙低头看着怀中的方紫玉,心中感到无限欣慰,也不急着拔出宝贝,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方紫玉,双手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方紫玉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有感觉到华云龙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华云龙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含春,回味刚才残馀的高潮快感。      两人都感觉到累了,就这样相拥相抱魂游太虚去了。           受到阳光热度的刺激,依偎在华云龙怀里的方紫玉清醒了过来,稍稍移动身子,立刻感到又惊又羞。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的紧夹住华云龙的双腿,而华云龙的宝贝竟还插在自己的秘穴深处,涨的满满的,好充实啊。      白色的阴毛上沾满了两人的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腿内侧上,方紫玉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宝贝,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方紫玉满脸通红,自责道:“我的身体怎麽变的这麽淫荡了。”   华云龙像是听到方紫玉的呼唤而醒过来,顺势翻身,宝贝一松一压,再次深深的插入方紫玉的花心,方紫玉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男人交合的绝妙快感。她的屁股扭动几下,全身颤抖娇喘喘的。内阴唇一夹一夹的吸吮着他的大龟头,淫水潺潺流出。华云龙再加力一顶,九寸多长的大宝贝直插到底。   “啊……哎唷……你顶死我了……”方紫玉还是低声细语的哼着。她闭着眼轻轻的哼着,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性爱的乐趣。   华云龙感到方紫玉的淫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适应了、再快抽猛插地还不迟。方紫玉的淫性也爆发起来了,她双手双脚把华云龙缠抱紧紧的,肥翘的臀部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啊呀」、「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噗滋」、「噗滋」的淫水声越来越响,也愈来愈多,桃源春洞也越来越滑溜了。   华云龙更加快抽插,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二深、左冲又突,轻揉慢擦,一一捣到底,再旋动屁股使大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阵。方紫玉本性内向含蓄,现在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得的她欲仙欲死,内心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舒适感,非得大声叫喊才能舒解心中兴奋的情绪,但是就是叫不出口来,尽在她的喉咙里「喔」、「喔」、「呀」、「呀」的哼着。   华云龙看在眼里,忙停止抽插,柔声道:“方姨,你若是痛,或是舒服,就直管叫了出来好啦,不要顾忌什么,交欢就是为了享受,不要怕难为情和害羞,放松心情,大胆的玩乐,这样我俩才能够尽兴舒畅,也不辜负这春夜良宵。”   “龙儿,我怕你会笑方姨淫荡风骚。”方紫玉说完把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华云龙扶起她含羞带怯绯红的粉脸说道:“方姨,有一句俗话说着,女人要有「三像」才能娶来做太太。第一是在家要像主妇,第二是出外要像贵妇,第三是上床要像荡妇。”顿了一顿又道:“所以,方姨,在床上就要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一样,去享受交欢的高峰、欲的顶点,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所以我要方姨你放松心情,不需要怕羞。怎么样,我的好方姨?”   “好嘛……我的好龙儿……”方紫玉被华云龙一番话,说得心情开朗起来,也亲亲热热的叫着,并把樱唇送到华云龙的嘴边要他来吻。华云龙一看心花怒放,猛吻狠吮着她的樱唇及香舌,插在小穴里的大宝贝又继续抽插起来。   方紫玉扭动着肥臀相迎,阴壁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骚水不断的往外流,淫声浪语的大叫:“哎唷……好龙儿……我里面好痒……快……用力的顶方姨的……花心……对……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冤家……啊……真美死我了……啊……我又泄了………”方紫玉觉得花心奇痒难抵,全身酥麻,淫水又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液自她的穴内涌出,熨烫得华云龙全身一颤,猛吸一口大气,隐住精关,然后急忙加快速度,猛抽狠插。每次都顶到花心的嫩肉上,再旋动屁股一阵揉磨。方紫玉又悠悠醒了过来,一看华云龙还在不停的猛力抽插、尤其花心被大龟头揉磨得酥麻酸痒、真是舒服畅快极了。   方紫玉娇喘喘的浪声叫道:“哎唷喂……好龙儿……方姨好舒服……你怎么还没有……射精呢……方姨受不了啦……方姨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龙儿……饶了方姨吧……方姨的小穴快被你干破……了……啊……真要命……”   华云龙见方紫玉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更助长了他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野性。拚命的猛抽狠插,真有壮士视死如归的那股勇气,一阵猛攻猛打。   “哎呀……龙儿……你要干死方姨了……哎唷……好龙儿……方姨完了……”      方紫玉已无法控制自已,肥臀猛的一阵上挺,花心紧紧咬住大龟头,一股滚热的浓液直冲而出。熨得华云龙猛的一颤抖,宝贝也猛一挺,抖了几下,龟头一痒、腰背一酸,一股热烫的精液强有力的直射入方紫玉的花心。她抱紧华云龙,阴户上挺,承受了他喷射出来的阳精,给予她的快感。   “啊……龙儿……痛快死方姨了……”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历经一个时辰的杀伐,终於停止了。        华云龙用手轻轻抚摸方紫玉的全身,让她享受性高潮后,慢慢回复身心的平静。方紫玉闭紧双眼,享受她从没有过的温存爱抚:“好龙儿,你真会玩,你的这条大宝贝真棒,干得方姨死过去了好几次,淫水都几乎快流乾了。”      华云龙亲吻着她道:“方姨,你放心,我以后会经常让你享受到这种滋味的。”      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哀蓦地袭上方紫玉的心头,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庞:“龙儿,我们做下这种事情,以后方姨哪有脸见人啊?方姨怎么有脸去见你爹啊。”      “方姨,怎么好好地,突然哭什么?”华云龙低下头,舔去方紫玉脸上的泪珠,羞得方紫玉闭上美眸。华云龙接着道:“方姨,你听我说啊,我们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可怕的。”说着,低声告诉了方紫玉在「落霞山庄」发生的事情。      方紫玉听呆了,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这太令人吃惊了,原来你爹已经……,姑娘还不知道呢……”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应该明白,「落霞山庄」为什么秘而不宣吧?”      方紫玉点点头道:“方姨当然知道,一旦这个消息公布了,将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现在还有负疚感么?”      方紫玉轻声道:“虽然感觉上好了很多,但毕竟咱们辈份不合,方姨……”      华云龙低声道:“我知道,等方姨您住到「落霞山庄」之后,这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方紫玉娇羞地道:“你不嫌方姨老?”    111222333  华云龙低声道:“方姨,你看上去才二十多,而且,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嫌你。方姨,我真感谢上苍,居然让我得到了完整的方姨。”      方紫玉娇羞地道:“不知道姑娘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怎样?”      华云龙低声道:“我希望方姨能劝说顾姨,就像方姨一样,由我来照顾你们一辈子好不好?”      “你这个小色鬼,玩了方姨还想玩姑娘。”顿了一顿又道:“姑娘比我更可怜,你爹啊,真可称得上「天下第一薄情人」。”方紫玉叹息地道。      华云龙也叹道:“我知道了顾姨的遭遇之后,也是非常痛心,所以我想有所补偿,让你们能快快乐乐地过以后的日子。方姨,你一定要帮我。”      方紫玉点点头道:“我也不忍心看姑娘痛苦一辈子,她已经在痛苦中渡过了二十年,我不能眼看着她继续痛苦下去。你放心,我会旁敲侧击,但是我没有把握,关键还要看你的。”      华云龙点点头道:“我知道,方姨。”      方紫玉娇羞地道:“龙儿,你把我的徒儿弄了哪几个?”      华云龙笑道:“除了您带走的和嫣姊姊之外,全被我吃了。”      方紫玉吃了一惊道:“龙儿,你真的把她们全部?她们虽说隐身妓院,但个个其实都是清白女儿家,你坏了她们的身子又不要她们,不是害了她们吗?”      华云龙笑着道:“方姨,谁说我不要她们?”      方紫玉道:“莫非你想把整个「倩女教」大小通吃。”      “知我者方姨也。”华云龙笑着答道。      方紫玉摇摇头道:“你的胃口还真不小,我也不会小气,我带走的几个我会让她们回来,全都送给你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方姨,你真好。”华云龙高兴地吻着方紫玉。      “谁让我们都碰上你这个小魔星,这是我们的命啊。”方紫玉叹息道。        华云龙笑着问道:“方姨,第一次尝到交欢的滋味,快活吗?”      方紫玉羞红着脸,低声道:“龙儿,方姨今天才体会到这美妙的滋味,实在是太美了。方姨真是白活了这三十三年,以后,方姨离不了你。方姨希望常给方姨情的安慰、欲的满足,方姨当然不会要什么名份,只要永久做你的情人就心满意足了。”   华云龙听了方紫玉这一番话也激动的说:“方姨,我也好爱你,你不但长得高雅美丽,性情又温柔,尤其你那个小穴,那么紧、那么小、包得我的宝贝好舒服、过瘾,吸吮得我是欲仙欲死,我也舍不得你呵。反正,等事情结束,我就带你们一起回「落霞山庄」,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        方紫玉一听感激的双眼一红,泪水潺潺而出,搂着华云龙一阵猛吻、轻轻说道:“好龙儿……我真感激……”   华云龙吻住她的樱唇:“不许说什么感激之语。”   “嗯。”   华云龙附耳轻声道:“方姨,把腿张开,让龙儿再摸摸我那心爱的小穴。”   “嗯。”方紫玉娇羞的张开双腿,让华云龙去摸她的小穴。   “方姨,龙儿又想插你的小穴了。”   方紫玉被摸得淫水又流了出来,娇声道:“好龙儿……不行……方姨刚被你开苞……刚才被你干到现在……还有点痛……等几天好一点……再陪你好嘛……今晚就安排……云儿她们陪你……好不好………”      “那好,方姨,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打退堂鼓,龙儿一定要好好地让方姨乐一乐。”   方紫玉被说得娇羞满面,华云龙就是喜欢她的娇羞状,方紫玉附在他耳边道:“好了……好龙儿……到时候方姨就舍命陪你……”      俩人正说着,贾云妃和贾少媛端着洗脸水进来了,贾云妃仍然羞红着脸不敢看,贾少媛已经是习惯了,最羞的人当然是方紫玉了。贾少媛笑着道:“师傅,您还害什么羞嘛,我们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上了他这条贼船的人,都会变得连羞耻心的没了。”      方紫玉将脸藏在被窝中道:“以后,我这个师傅在你们面前,是再没有脸面了。”      贾少媛笑道:“快乐和幸福才是实实在在的,虚名只会害人不浅,师傅,您是选择的正确的方向。”顿了一顿,又接着道:“师傅,您要是不赶紧起的话,一会儿师妹们可都全起来了,到时候您可更没脸面了。师傅,您不会这么快就想让所有的人的知道吧?”      方紫玉没有办法,只能含羞起床,她对华云龙娇嗔道:“都是你这个小坏蛋,坏了我的清白不算,还让我在徒弟们面前没脸面。”      华云龙笑嘻嘻地道:“方姨放心,我会有办法让她们更没脸面,到时候让您来参观指导。”      贾云妃闻言「呸」道:“你呀,又要想什么龌龊的念头作贱姐妹们吗?你昨天把二师姐作贱得还不够吗?”      华云龙笑道:“云妹妹,你是没尝过其中的滋味,等你尝过之后,你就不会这样说了。你不信问问你师傅和师姐,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贾云妃疑惑地望向贾少媛,看见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她又把目光移向方紫玉,问道:“师傅,真的是这样吗?”      方紫玉羞红着脸,娇羞地道:“龙儿说的不错,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亲身体会过才能明白。我已经同意将你们全部都给龙儿,今天晚上你就陪龙儿。”      贾云妃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嗫嚅半晌,娇羞地看了华云龙一眼,欲言又止。方紫玉奇怪地道:“怎么?云儿,你不会是不愿意吧?”      “不……不是……”贾云妃慌乱地否认:“我……我……”嗫嚅半晌,才用轻如蚊蚋的声音道:“师傅,我看见龙哥哥和二师姐欢好的时候,龙哥哥的……的……好像很大……怪吓人的……”如此一说,方紫玉和贾少媛的脸更红了。      贾少媛羞道:“你说的不错,龙弟弟的……确实很大,所以第一次会比较痛,但是以后会很舒服,这点痛还是很值得的。你只有尽量放松,再让龙弟弟温柔一点,就会不那么痛了。”      华云龙也接着道:“云妹妹,你放心,哥哥会尽量温柔的。”贾云妃娇羞地点点头。      贾少媛笑道:“快来洗脸,洗完去吃饭。”于是,几人洗涑完毕,同去用早餐,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第卅一章 一鼓作气再闯关     入夜,果然贾云妃先来报到。华云龙低下头,轻轻地吻她湿润的小嘴。华云龙一条有力的臂膀搂住她的腰身,双唇使劲地贴在贾云妃的双唇上,一条柔软灵活的舌头拼命往她的樱桃小口里钻。贾云妃任凭华云龙的舌伸到自己的口中,华云龙的一只手也不老实的在贾云妃身上游动着。   贾云妃的春情被华云龙激发起来,她闭上双眼,默默地承受着华云龙的爱抚。华云龙解开贾云妃的衣扣,一对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两颗红彤彤的乳头嵌在圆圆的肉球中间,格外动人。华云龙含住粉红的乳头,用舌舔、用牙轻轻的咬着,贾云妃的乳头立刻发硬,向上直立起来,乳房也涨大了一圈,嘴里的喘息也越来越沉重了。   华云龙的手拉开贾云妃的裤带,并扶她站起身子靠在床边,贾云妃的裙子滑落到脚下,两条修长的玉腿露了出来。华云龙看到她双腿间黑亮的阴毛特别地诱人,伸手摸去光滑无比,贾云妃的桃园已开,点点的淫水从里面流出。   贾云妃放弃了少女的羞涩,伸手抓住华云龙隆起的裆部,华云龙一只手也解开自己的腰带,让憋的很久的大宝贝出来透气。贾云妃抓住华云龙粗大的宝贝,心里一阵阵紧张,这麽大的宝贝怎麽能插进自己的小小的穴里?如果硬插,还不把自己痛死吗?贾云妃红着脸在华云龙耳边轻轻说出自己的担心,华云龙一听嘻嘻直笑,安慰贾云妃并保证不把她弄痛了。   当华云龙的手在贾云妃的阴户上抚摸了好一会儿,感到贾云妃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足够多时,华云龙便抬起贾云妃的一条腿,让她的阴户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粗粗的肉棍,在贾云妃张开的小穴口上轻轻的转动,等肉棍上沾满贾云妃流出的淫水後,华云龙扶着自己的宝贝慢慢地往贾云妃的阴道里推进。   宝贝穿透贾云妃的处女膜时,痛得贾云妃「啊」地叫了一声,泪水流了下来。华云龙暂时停止推送自己的肉棍,用手抚摸她的阴蒂、用嘴啃咬她的乳房、双手在她浑身上下摸索。没多久,贾云妃阴道内的疼痛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骚痒,再加上华云龙的调逗,真是让贾云妃欲火焚身。   贾云妃红着脸在华云龙耳边轻声哀求:“好哥哥……快插……进去吧……人家……下面好……难受啊……啊……啊……”   华云龙只微微一笑,并不理会贾云妃的哀求,依然如故地挑逗着。贾云妃情不自禁地用双手在华云龙的屁股上一按,华云龙的大肉棍也就顺势直插到根,鹅蛋般的龟头直顶到贾云妃的子宫口。贾云妃下面又是一痛,嘴里不禁叫起来:“啊……啊……好痛……啊……天啊……我要死了……”   华云龙的大宝贝开始在贾云妃的阴道里抽动,而且也愈来愈用力。一阵阵强烈的高潮袭来让贾云妃淫叫不止:“啊……好棒……好棒……的……宝贝……对……就是……这样……我要疯……再用力一点……啊……啊……小穴好美……干我……不行了……喔……死了……喔……爽死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奸死我吧……干死我……奸死我……好了……”   华云龙没想到平时端庄正统的贾云妃此时竟如此淫态百出,极大刺激了他的情欲,他猛烈地在贾云妃的小穴里抽插着,两人都疯狂地舞动着自己的身躯。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再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贾云妃淫荡地呻吟,也让华云龙的性欲愈来愈高张,挺动的速度也就愈来愈快,相对地呻吟当然也就是更加地放浪。      “啊……啊……啊……龙哥哥……云妃……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龙哥哥……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好舒服哟………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唔……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喔……喔……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当华云龙浓浓的精液射进贾云妃的子宫里时,两人的情欲达到高潮,贾云妃一动不动地伏在华云龙身上,她痴迷了,喊不出也叫不出,只是默默享受着无限的快乐。 华云龙把自己的肉棍从贾云妃的阴道内拔出来,贾云妃小穴里的淫水、精液和处女的鲜血一起淌出来,顺着贾云妃那两条白嫩修长的玉腿往下流。贾云妃拿出一块白绢把自己的下体擦净,白白的绢子顿时变成了淡红色。 贾云妃再也支持不住了,她浑身酸软的靠在床上。华云龙坐在床边,一面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一面安慰她。华云龙笑着问道:“云妹妹,现在还怕吗?”   贾云妃羞红着脸道:“嗯,不怕了,原来男女之间竟然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华云龙笑着道:“想当初,你和嫣姊姊扮作妓女来整我,一切恍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贾云妃不好意思地笑道:“你还说呢,其实当初大师姐是喜欢上了你,所以才那样的。龙哥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还怪大师姐吧?”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瞧你说的,怎么会呢?可惜嫣姊姊和薇薇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贾云妃笑道:“你啊,真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贪心不足。我也不缠你的,快去找紫姻妹妹吧。”      华云龙笑着吻了她一下道:“今天因为你是第一次,所以放过了你,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知道了,贪心鬼。”贾云妃娇嗔道:“还不快走。”华云龙哈哈一笑出了门,往贾紫姻的房间走去。           华云龙把贾紫姻摁在床边,伸头就吻住她的鲜红的双唇,一只手也在贾紫姻高耸的乳峰上摸索。在华云龙极具调逗的动作下,贾紫姻渐渐浑身瘫软了,华云龙把她推到床上,贾紫姻也顺便蹬掉了自己的绣鞋,华云龙暗暗好笑。   华云龙把贾紫姻的衣服脱掉,抚摸她全身白嫩的肌肤,贾紫姻仰在床上双眼紧紧闭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华云龙在她身上轻薄。华云龙一手轮流搓揉她的双乳,一手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面,而且四处抠弄,贾紫姻的阴道里的淫液潺潺地流了出来。   华云龙把早已暴怒的宝贝对准贾紫姻的小穴轻轻推进去,贾紫姻浑身打着颤,显得很激动,当华云龙的肉棍冲破她的处女膜时,她不由得「啊」了一声。华云龙摇动自己的臀部,让粗大的宝贝在贾紫姻的阴道里抽送,贾紫姻紧咬牙关,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华云龙心知贾紫姻是一个内敛的人,於是他就用更猛烈的动作干她,当华云龙的宝贝再次捅到贾紫姻的花心时,贾紫姻又忍不住「啊」的一声,听着抽插时两人肉体撞击出的「啪啪」声,以及床的摇晃声,华云龙欲火更炽,动作也更大,贾紫姻终于抑制不住的浪哼出声。      “啊……啊……啊……啊……龙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哟……唔……唔……唔……唔……好棒……好棒啊……”华云龙展开了更为猛烈的攻击,很快地就让贾紫姻体会到了高潮的乐趣。   “啊……啊……啊……好舒服哟……龙哥哥……唔……唔……唔……唔……对……对……喔……喔……喔……喔……天啊……真是……太舒服了……喔……喔……喔……喔……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好哥哥……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丢了啊……啊……啊……啊……”   贾紫姻满足地躺在床上,华云龙也满身大汗地趴在她身上,过了一会,贾紫姻恢复过来,于是华云龙开始了新一波的攻势。   “啊……啊……啊……哥哥……我好喜欢……这样……被干……的……滋味……宝贝……正……在……干我……呢……它……干得……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好了……对……对……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啊……好棒……好棒……的……宝贝……对……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干死我吧……干死我……好了……对……对……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舒服啊……”   “好哥哥……你的大宝贝……得我真是舒服……真是快活啊……喔……喔……天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好……棒……哟……你……你……弄得……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对……对……就……是……这样……我……我……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唔……唔……喔……喔……喔……喔……太棒了……喔……喔……喔……喔……喔……唔……我……我……好像……要死了……唔……唔……唔……唔……啊……啊……我……要……丢……了……对……对……继续……用力……我……我……要……不……行……了……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嗯……好棒哟……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嗯……嗯……真是棒……对……快……继续……喔……喔……喔……喔……啊……啊……啊……哟……啊……啊……啊……哟……” 111222333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在贾紫姻再次达到高潮的时候,华云龙也一泄如注。两人相拥半晌,贾紫姻疲累不堪,沉沉睡倒在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轻柔地吻了她一下,从肢体纠缠中爬了出来,他的任务还多着呢。           红烛光下,贾绮娣亭亭玉立,轻纱披身。华云龙坐在床头,欣喜欲狂地观赏著眼前这美人,那玲珑剔透的身材,若隐若现的雪肤,以及那含羞带怕的神情,无不让他血脉沸腾。华云龙终於站起来,走到贾绮娣面前,轻轻抚摩她的脸。这毫无化妆的瓜子脸真是一点瑕疵都没有,樱桃小嘴不点自红。      华云龙轻捏贾绮娣脸颊,柔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贾绮娣微微吐出粉红色的舌头,华云龙凑上前,亲着嘴,吸着那小巧软滑的舌头。唾液甜甜的,气息微香。华云龙的手滑向贾绮娣的颈项,转到圆润的肩膀,把披纱解开。轻纱滑下,呈现出几近全裸的美人。贾绮娣本能地双手抱在胸前,虽然身上还有个小肚兜和绣花亵裤,可肚兜是薄纱的,两点晕红清晰可见。      华云龙分开贾绮娣的手,进而取下肚兜,仔细端详那粉雕玉琢的肉体,小巧的乳房,粉红的乳头,纤细的腰,修长的腿,太美了。他揉捏着乳房,感受著滑腻和弹性,用力吸吮著乳头,品尝着处女的乳液。贾绮娣连羞带怕,全身发抖,站立不稳。他一边继续吸着乳头,一边用手搂住贾绮娣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摩阴门。贾绮娣象触电似的,两腿夹紧。        华云龙将贾绮娣放在床头,令她半躺着,两腿大字分开,下身挺起,小穴自然高高耸起。烛光下,阴毛细密,阴唇粉红。他蹲下轻轻拨开阴唇,阴道中圆圈般的桃红色的处女膜微微颤动,中间的小孔几滴阴液体亮晶晶。      华云龙禁不住伸出舌头,他把舌头使劲伸进去,体会着处女膜的颤抖。这时贾绮娣已经处於半虚脱状态,浑身瘫软,无力挣扎,也不敢挣扎,脑海一片空白,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突然,她感到阴部被用力吸吮,舌头在里头搅动,阵阵酥麻直冲心头,她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臀部扭动。      乳房的揉搓,阴蒂的震荡,实在令贾绮娣难忍难熬。开始是盼望它停下,後来却巴不得开动,永无止境。每次停下来时,她的阴部都湿嗒嗒的。弄得她浑身燥热鼓胀,神魂颠倒,却又没法满足。贾绮娣的处女身体迅速发生变化,脸颊晕红,皮肤白里透亮,乳房明显丰满,乳头翘起。身材曲线更加玲珑圆润,散发着青春妖艳的诱人魅力。   华云龙又用枕头垫高贾绮娣的臀,分开两条腿,让小穴凸起袒露。一切都准备好了,他伏下身,开始吸吮这处女穴。他吸着,舔着,那阴道和处女膜早已胀的通红,淫水不停的流。贾绮娣手紧抓床架,双腿大张,身体来回扭动,不停的呻吟。华云龙发现那美妙的小穴开始自动收缩,一张一翕,就象小嘴待哺。      贾绮娣的反应令华云龙大为兴奋,他的宝贝早就硬邦邦了,这时可真有点忍不住了。他站起身,甩掉睡袍,两手撑着扶手,让宝贝顶住阴门。贾绮娣感到滚烫的铁棍般的东西顶住下身,华云龙俯着身,欣赏着贾绮娣的神态,宝贝在阴门不停研磨,渐渐有点湿润了,他用劲顶进一点,感觉到碰到了处女膜的阻碍,却停下不动了。      贾绮娣急切地挺臀迎合,却给华云龙按住,注视着她,说道:“绮妹妹,哥哥要进去了。”      “龙哥哥,进来吧,妹妹已经做好了准备,来吧,好好爱妹妹吧。”贾绮娣的媚态让人实在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华云龙长长吸了一口气,身体前倾,略略使劲,感到龟头正在撑开处女膜的小孔,突然,「噗」地低微而清晰的一声,处女膜破裂,鲜血流出,龟头穿越而过,徐徐滑动到底,直顶花心。   贾绮娣「啊」地长叫着,身子猛然挺起成弓形,双手拽得床架吱吱作响。破身的痛楚和空前的性快感一起在她身体里汹涌翻腾。华云龙再次前倾,双手各捏住一只乳房,嘴唇紧贴贾绮娣嘴唇,吸吮香舌,下身开始动作。粗大坚硬的宝贝在贾绮娣混合着处女血和淫水的阴道里温柔、坚决、持久地抽插、旋动、摩擦,一点一点地走向高潮。      “嗳哟……龙哥哥……干到穴心了……好狠……好舒服……”贾绮娣的穴在「哔叽」作响,嫩臀不停的摆动着,又把华云龙搂得紧紧的。华云龙见贾绮娣这样浪骚,劲更大了,故意逗她,把宝贝拔了出来,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停着不动了。   “龙哥哥,你好坏,穴里面空空的,好痒,好难受,穴里怪痒,穴口又一个大宝贝头在里面涨涨的痛,好哥哥,你不要整我呀。人家正在要紧的时候,你这样的逗我,又不插了,快嘛。插到底,整根宝贝,一通到底,让妹妹好好的舒服一次。”      华云龙见贾绮娣这样骚又媚的要命,知道她痒得要命,不狠插一点会痒死,就大力的将宝贝一通到底。贾绮娣连声的轻叫着,大嫩屁股住上直迎,又左右摆动,累得贾绮娣气也喘不过来了。   “好哥哥……嗳哟……这次插得最好……最舒服……再大力……一点……把穴心插破算了……”贾绮娣舒服得口中乱叫,头向两边乱摆,不停的在吞口水。   华云龙插了半个时辰,贾绮娣的骚水湿了一床,忽然间,贾绮娣的身体一抽一抽的在抖颤。华云龙知道贾绮娣己到了高潮,马上要射阴精了,赶紧搂紧她的屁股,宝贝用力对穴心上,很快的抽插,并且每下都通到穴心。   “好哥哥……我会死……嗳哟……我完了……不能再插了……我淌出来了……”华云龙也感到大龟头头上,一股热热的,全身一酥麻,身子不由得一抖,精液也射了出来,大宝贝头正顶在花心上,精液热热的都射在贾绮娣的花心子上,她一被射精,身子就一抽一拙的,两个人同时射精,这种滋味,真是比当神仙还要舒服得多了。   “嗳哟……我的穴心……好热……”贾绮娣拥着华云龙,嘴里喃喃道。华云龙拥着她,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替她擦去满头香汗,贾绮娣感动得送上香吻:“龙哥哥,妹妹太快活了……”      华云龙笑着将她安顿好,看着贾绮娣带着甜甜的笑进入梦乡,华云龙的心思也飘到了下一个目标——贾娉娉的身上。           华云龙抬着贾娉娉的小腿让它微曲,左手顺着膝盖摸上大腿肚,来回的穿梭着细品那种年轻的弹性与滑润。右手托着贾娉娉的腰,顺势吻上贾娉娉的耳轮,轻轻地说道:“让哥哥来帮你吧。”   贾娉娉微微地应了一声:“嗯。”   华云龙左手由大腿滑向贾娉娉的腹部,轻轻地抚弄,嘴巴将贾娉娉的左耳轻轻舔、咬,此时的贾娉娉左手也摸向华云龙的裤裆,长长的双腿宛如水蛇般扭动不停。华云龙心里知道时候到了,左手再向上滑移,隔着衣服握住了盈盈颤动的乳峰。   轻握数下,用手指沿着乳房的周围不断巡梭、握住,右手旯住了贾娉娉的背,快速地将贾娉娉的小可爱脱掉。映入眼中的,是一对雪白色巍巍颤动的玉峰。乳尖小小的只有红豆般大,轻巧地安在浅咖啡色的乳晕上,看来煞是可爱。华云龙也不客气地低头将一个乳头含入嘴中,用嘴吸着、用舌尖触动着。   贾娉娉开始大胆感应了,用手解开了华云龙的裤头,一只手已经探入华云龙的裤内摸索,呼吸也开始短促起来。贾娉娉抬起上半身,右手搭住了华云龙的肩膀,主动地送上了她的樱唇。宛如两条蛟龙般缠斗,热烈而激情,握在手中的椒乳已经被华云龙揉搓地变形,柔软中带着一种年轻的坚挺,乳尖也逐渐地挺立。   再也受不了这种煽情地挑逗,华云龙解开了贾娉娉的裙扣,直接卸下了她的黑短裙,贾娉娉轻轻抬起了下半身,很顺利地就脱下了。贾娉娉穿的是一条宝蓝色的丝质亵裤,亵裤侧边圆滑的曲线,突显了贾娉娉修长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线。视觉的强烈刺激,裤裆的宝贝昂然挺立。华云龙很快地脱掉了身上最後的束缚,扑向了床上近乎全裸的贾娉娉。   压在身下的美肉,是如此地性感动人,一边吻着贾娉娉,享受着饱满诱人的红唇,一手轮流揉搓着抖动的乳房,一手在贾娉娉湿透的亵裤外探索着桃源洞。贾娉娉开始发出了难忍的呻吟,呼吸越来越急促,左手搭着华云龙的肩膀,右手向下探索着华云龙坚挺的宝贝。   华云龙问贾娉娉说:“妹妹,准备好了吗?”贾娉娉点点头。      既然如此,华云龙再不迟疑,抬起贾娉娉的双腿,笔直地向天,从贾娉娉的趾尖顺下抚摸,摸到了圆圆的臀部,拉起了贾娉娉小小的亵裤丢到旁边,分开了贾娉娉的双腿,亲吻着贾娉娉的腿弯,沿着大腿吻向了贾娉娉的大腿深处,稀稀松松地卷毛分散在水亮晶莹的桃源洞口,一股浅浅的味道冲入鼻中。      华云龙伸出舌头,轻触着已经湿润的小穴,快速地舔动着阴核。贾娉娉的小穴已汨汨地流出了淫水,华云龙起身换个位置,把自己硬挺的宝贝移向贾娉娉,让她的手能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从另一个方向来,继续让舌头钻入贾娉娉的淫穴中。   贾娉娉已经像是一条鳗鱼般扭动,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手上也不闲着,努力地套弄着华云龙怒涨的宝贝,不时地摸向华云龙的子孙囊。持续不断溢出的淫水,让华云龙的口鼻有点难呼吸。华云龙站起身来,坚硬的宝贝不断地抖动,极度兴奋下地龟头泛着隐隐的光亮。      贾娉娉跪在华云龙面前,缓缓地张口,将火热的宝贝吞入口中。刚刚一番地挑逗中,贾娉娉的樱唇恢复了红润,华云龙拨开了贾娉娉的头发,低头看贾娉娉努力的吞吐华云龙的宝贝。真看不出来,贾娉娉虽是未经人事的女孩,但必是经过贾少媛等人的指点,否则,不可能如此大胆。贾娉娉的舌尖抵弄着龟头的棱线,不时地亲吻龟头,一手抚弄着阴囊,一手不断地套弄华云龙的宝贝。   华云龙将贾娉娉压倒在地上,顺势将龟头顶住贾娉娉的洞口磨。湿答答的淫水沾满了整个龟头,温温热热地很舒服,稍微顶一下,贾娉娉就哼出声了。於是开始缓缓在洞口抽送,贾娉娉的阴道窄窄的,整个包住了宝贝,但是淫水不少,移动起来并不觉得窒碍。贾娉娉的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颈子,口中不断的呻吟。   “嗯……嗯……喔……龙哥哥……好舒……服喔……”贾娉娉的淫穴内是水汪汪,。   贾娉娉有点耐不住了,口中哀求道:“啊……龙哥哥……给妹妹……妹妹要……”既然如此,华云龙用力的一杵,贯穿处女膜,直接到底。      “啊……好涨……有点痛……”破瓜就要一下解决问题,否则女孩子只会更痛,所以贾娉娉现在更多的是感到涨痛。华云龙感到贾娉娉的小嫩穴又小又紧,忍不住轻抽慢插起来。贾娉娉弄得又是喘气,脸也红了。   “龙哥哥……先轻轻的嘛……等会再插重的……我好痛……好涨……穴会破了……”华云龙看她痛得都流泪了,就伏在她身上不动了,贾娉娉连喘了数下,见他不动了就说道:“龙哥哥,你要心疼我一点嘛,我好痛哟,龙哥哥,先开始要慢慢的来。”华云龙又开始轻轻的,一下下的在抽插,贾娉娉的骚水也淌出来了,也不感到痛了。   “龙哥哥,现在插重一点,不要太重。”华云龙又用点力抽插,不久,贾娉娉便把双腿翘得好高。   “大宝贝哥哥,把我的腿抽在你的肩膀上嘛。”华云龙马上把她的两腿抽在肩上。   “我有点舒服……再大力……的插小穴……”华云龙看贾娉娉现在不怕了,就狠狠的插抽起来,贾娉娉在下面真是喘,也是叫。   “好哥哥……我的嫩穴……嗳哟……插到心上了……用力呀……龙哥哥……穴心……开花了……”   贾娉娉这样一叫,华云龙精神来了,狂抽狠插,感到贾娉娉的小花心把大宝贝头,吸得紧紧的,好像用舌头在舐大宝贝头一样,好舒畅,又连连的抽插,贾娉娉的小穴也在响了,「哔吱吱」、「哔吱吱」响个不停,贾娉娉把华云龙的脖子,搂得好紧,好紧的。华云龙把大宝贝拔到穴边,又再插进去,拼命的一股狠插,但是小嫩穴还是很紧的。   “哟……天……这上天了……我吃下消了……这真要命……又真好……嗳呀……我出来了……”   狂抽猛送了几百下,贾娉娉已经几乎是晕死过去了,华云龙突然觉得龟头一阵滚烫,尾椎一阵酸痒,射出了的阳精灌注在贾娉娉紧缩的阴道内,华云龙也瘫在贾娉娉的身上略略喘息。只剩下插入的宝贝还不断抖动,将剩馀的精液继续射入贾娉娉的子宫内。   隔了一会,贾娉娉回过神来。这时华云龙的宝贝突然抖动一下,贾娉娉又叫了出来:“哎哟。”华云龙看着身体下的贾娉娉,脸上和口泛着红晕,水汪汪的双眼一直凝视着自己,跨下的宝贝忍不住又有了反应。华云龙扶着贾娉娉站了起来,让她弯下腰去,翘臀自然挺向眼前湿淋淋的桃园动口泛着淫荡的光泽。宝贝兴奋地抖动,伸手探探贾娉娉的桃源洞,还是湿润润的。   华云龙挺举的宝贝不客气地刺入贾娉娉的桃源洞,温热的感觉包围着整个宝贝,舒服的感觉不断传到脑中。隐隐觉得自己的家伙似乎是越涨越大,慢慢地抽送,次次着肉,左手抓着贾娉娉的手,让她自己揉捏自己的乳房,右手直接握着贾娉娉的乳峰,垂下的双峰是特别的好抓,食指和拇指捏着贾娉娉的乳头,其馀三指和手掌使力地搓弄着。猛力地撞击,飞散在空中的发丝,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声弥漫着整个空气中,贾娉娉的娇声喘喘更提振了华云龙的欲火。      “龙哥哥……哥……快……哦……啊……嗯……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棒……啊……对……对……用力……啊……啊……啊……啊……用力……用力……顶我……好舒服……唔……唔……唔……唔……啊……”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对……对……就是这样……插深一点……用力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嗯……嗯……嗯……弄得……人家……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   “啊……啊……喔……喔……天啊……唔……唔……呜……呜……喔……酥美死了……快一点……对……大力一点……噢……噢……噢……我要丢了……我……我……要丢了……啊……”      床上散落着华云龙和贾娉娉的汗水,贾娉娉在数次连续的高潮之後,整个身躯软躺在床上,华云龙也在她体内再次发射,结束了这场激战。           接着落入华云龙魔手的是贾玉妩,一进入她的房间,华云龙就抱住了她。贾玉妩也主动的吻华云龙,他伸手就去摸她的奶子,贾玉妩红着脸半推半就的给他摸,经他轻轻的抚摸,贾玉妩的全身都舒服了起来,软软的倒在他的身上。   华云龙趁势就把她抱上床,她也没有拒绝,他也把门窗都关好了,就上来脱她的衣服,她全身嫩白,细滑的皮肤,圆圆的乳房,他就用嘴去吃她的奶头,使她全身都软了。她用手遮着脸,华云龙就摸小嫩穴,阴毛很短,黑黑的,小穴也是红红的,跟林瑛和阿娇的不一样。   贾玉妩自己把大腿分开小穴露在外面,华云龙在龟头上涂了一些口水,又在小穴上也涂了些,骑在贾玉妩的身上,宝贝对准了穴眼,轻轻的一顶一顶,把小穴顶得有点痛了,她「嗳哟」了声,没有进去,又慢慢的用宝贝在穴边上磨来磨去,贾玉妩感觉很舒服,就把大腿又大开了些,他看穴口张大了些,就把宝贝住里用力的一顶,好紧,大宝贝插进了三寸,她就叫痛起来。   “龙弟弟,痛死姊姊了,好痛呀。”   “好姐姐,你别动,一会就好了,不信你试试。”贾玉妩不动了,感到穴里好涨好痛,跟刀子割开一样,不动真的不痛了,但是涨得难过。华云龙一点一点的向穴里面抽插,大宝贝好像被捏得紧紧的一样,把根宝贝都给插进她的嫩穴里。   华云龙安慰着贾玉妩,轻轻的把宝贝放在穴里,华云龙又插了一会,贾玉妩忍痛让他插,小穴像被割开一样,慢慢地,贾玉妩感觉快感多于疼痛。华云龙抓着贾玉妩的双手按在床上,然后慢慢地一下一下的大力奸淫着,贾玉妩也逐渐享受起交欢的快感,慢慢配合华云龙的抽送动作,挺动着屁股,也发出愉悦的浪叫声。   “呀……呀……对……哎唷……哎呀……喔……好……舒服呀……喔……喔……弟弟……你……干得……姊姊……舒服极……了……哎唷……姊姊……爽……爽死了……哎唷……喂呀……喔……喔……喔……”贾玉妩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巨颤着,华云龙用力地抽插着贾玉妩的小穴,使她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夏日的雷雨般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地泄个不停。   “呀……嗯……嗯嗯……好……好舒服……弟弟……哎……哎喂……舒服……透了……唷……姊姊……受……受不了……哎唷……姊姊……爽死……了……啦……”   华云龙知道贾玉妩快要进入高潮了,更加卖力地扭动着,挥动华云龙的大宝贝直捣她的小穴心,同时顽皮地问道:“姊姊,你舒服吗?”   贾玉妩没命地浪叫着道:“好……舒服呀……哎唷……弟弟……你……干得……姊姊……爽死……了……啦……”贾玉妩舒爽得猛摇榛首,发浪翻飞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温馨的迷人香味。   “美死……了……哎唷……哎……弟弟……呀……姊姊……好舒服……了……啊……啊……啊……呀……喔……喔喔……啊……姊姊……要……要泄……要……泄给……弟弟……了……啊……啊……”只见她娇躯一阵抖颤,长长地喘了一口气,骚浪地泄出了一阵阴精,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见她呈现着满足的微笑。   华云龙把大宝贝抽出一半,又猛地挺了进去,贾玉妩震得娇躯一抖,双手紧抱着华云龙,浪声叫道:“哎……哎唷……你……你还没……泄……泄精啊……喔……喔……又……顶到……姊姊……啊……的花……花心……了……啦……啊……啊……啊……”贾玉妩扭动着雪白的屁股,一直对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凑上来,好让她的小肉穴跟华云龙的大宝贝更紧密地配合著。   贾玉妩的娇靥显出非常受用的表情,喘着上气接不着下气,媚眼半闭,如疑如醉地张着樱桃小嘴猛吸着气,姣美的粉脸红郁郁地,浪得让人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狂干她。   哎……哎呀……弟弟……小……浪穴……要……要泄……泄……了……啊……啊……喔……顶……顶快……点……姊姊……姊姊要……来……来了……啊……啊……来了……啊……喔……好……好美……呀……”华云龙也在她大叫的同时,把一股精液直喷向她的美穴里。      华云龙轻吻着她的脸庞道:“姊姊,你刚才泄得舒服吗?”「嗯」的一声,不好意思的她忙把娇靥藏在华云龙的胸前,这娇羞的神态,让人又爱又怜。   华云龙再用双手轻轻抚着她那又肥又嫩、又滑又暖的屁股,道:“姊姊,弟弟的大宝贝干得你很美吧。”贾玉妩含羞带怯地微微点了头,华云龙吻上她的小嘴,两人互相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吻罢,四目含情地对望了一眼,如海深情都凝住在这一眼中。           看见华云龙走了进来,贾丽嫦含羞地低下头,华云龙把她抱起放到床上,不到片刻功夫,她就衣服失守。华云龙看着她一双玉乳雪白无遐、挺高耸;平坦小腹滑若凝脂;双腿根部密发丛丛、乌柔亮丽,华云龙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双唇在她的肌肤上连连亲吻。   贾丽嫦闭着眼躺在床上,静静地享受着华云龙给她的快乐,当她决定献出自己的贞操後,她现在最大的愿望是华云龙赶快给她最大的满足,可华云龙仍在欣赏她的美妙的身躯。当华云龙的手捻着她幽黑发亮的阴毛,并用舌尖轻轻挑逗她的阴蒂时,贾丽嫦再也忍不住了,她鲜红诱人的小穴张开成一个桃子形状,淫水从小小的洞中潺潺流出来,口中也发出了「啊」、「啊」的呻吟。   贾丽嫦已经顾不得少女的羞涩,开始出言哀求华云龙∶“好弟弟,别再折磨姐姐了,快让它进来吧。”   华云龙一面脱衣,一面调笑说∶“嫦姐姐,让什麽进去啊?”   贾丽嫦大羞,双手紧捂着脸,嘴里哼着∶“啊……好弟弟,你别折磨姐姐了。”   华云龙伏在贾丽嫦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肉棍对准她的小穴很慢很慢地往里推进。当华云龙光滑的龟头冲过贾丽嫦的处女膜时,轻微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贾丽嫦不禁「啊」地叫了一声。华云龙停下来,爱怜的问她∶“姐姐很痛吗?”   贾丽嫦轻轻摇了摇头∶“没什麽,你别停啊。”   华云龙的肉棍继续前进,一直到他的龟头顶住贾丽嫦的子宫。华云龙慢慢抽动起宝贝,快感从贾丽嫦下体传来∶“啊……啊……好舒服哟……好棒……没想到……这麽……这麽……舒服啊……再快一点……对对……大力一点……”      贾丽嫦紧紧搂着华云龙,双腿直往上举,一个肥白的屁股不断的扭摆,配合着他的动作。她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美味,难怪她浪成这样了,口中亦声声叫道∶“哼……哼……我太快活了……哎呀呀……我要大声叫……哼哼……弟弟……插死我吧……”   贾丽嫦娇喘嘘嘘的道∶“我要大叫了……我痛快死了……嗯嗯……哼唔……大宝贝插得我美死了……”华云龙用力的,狠狠的抽插起来,宝贝次次尽根到底,直顶到她的花心上去。华云龙感到她的阴户内不断的收缩,有说不出的快感,於是更加疯狂的抽插着。   “嫦姊姊,你说我插的美不美?”   贾丽嫦喘着道∶“美……美死我了……我痛快死了……哎呀……我已泄了三次啦……我……还要你狠狠的插我……”      “啊……好啊……快动一动……舒服……真……真没想到啊……太舒服了……好弟弟……使……劲……用力插……你……你……就……插死我好了……”   “好弟弟……你插的太好了……哼哼……插死我了……我舒畅极了……你的插穴本事真高……哼……干吧……干死我算了……嗯嗯……我不想活了……哼哼……”贾丽嫦乱哼呻吟,淫声浪语,整个房间充斥着淫荡的气氛。   华云龙被她引动得有点把持不住了,他连连打着寒颤,突然猛插到底,龟头抵着子宫,「噗噗」的射出精来,激射得贾丽嫦也颤抖起来,泄出了阴精。贾丽嫦终於瘫痪了,软绵绵的躺着,动也不动。歇了一会,才张开眼来,捧着华云龙的脸狂吻着,她娇浪着道∶“好弟弟……插死我了……我美死了……”      几番征战,贾丽嫦泄了又泄,她的阴户被华云龙操得红肿红肿的,华云龙揉着贾丽嫦的乳房说∶“姊姊,你已经太累了,赶紧休息吧。”说着,吻了她一下,然后起身。      贾丽嫦美眸凄迷地看着华云龙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不禁暗忖道:“龙弟弟实在太强了,我能分一杯羹,实在是上天垂青。”螓首一歪,甜甜睡去。 111222333          华云龙来到贾嫚嫚的房间时,发现这个小娇娃居然已经浑身光洁溜溜,像只小白羊。华云龙略加爱抚,贾嫚嫚就淫液横流,华云龙一看不用再等,于是将贾嫚嫚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一条腿垂到床下,这姿势可减少开苞的痛苦。   华云龙握着的宝贝,在贾嫚嫚的穴口上磨了磨,磨得贾嫚嫚叫道∶“龙哥哥……你磨得我好难受呀……快插进去吧……”华云龙知道是时候了,就握着宝贝的根部,用力地往里塞进去,费了半天劲,才塞进大龟头。   贾嫚嫚叫道∶“哎呀……呀……我好痛……穴都裂开了……”   华云龙又往内塞一节道∶“好妹妹,头一回都免不了会痛的。”   贾嫚嫚叫道∶“哎呀……哥哥……痛死了……”   华云龙道∶“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贾嫚嫚叫道∶“哥呀……痛死了……哼哼……好痛呀……就这样吧……别往里面插了……”   华云龙道∶“忍着点,过了这一关就好了……”然后轻轻活动起来,然後将宝贝一出一进的动着,不一会插到底了,贾嫚嫚穴里也鲜血直流。   贾嫚嫚不断的叫道∶“哎呀呀……哼……哼……痛死我了……嗯嗯……顶得我好酸……整个穴都酸酸的……哼……我里面痒痒的……哎呀……越来越厉害了……这是怎麽搞的嘛……”   华云龙道∶“好妹妹,不要紧的,这是挨插的过程,第一次就是痛,痛了就酸,酸了以後就会痒,以後就快活了。”   贾嫚嫚对华云龙道∶“龙哥哥,我现在不痛了,上床来玩吧,站的太累了。”华云龙将贾嫚嫚的两腿搬到床上去,自己也爬上了床,重新将宝贝插进贾嫚嫚的穴里,抽插起来。   贾嫚嫚浪起来了∶“龙哥哥,快插吧……我痒起来了……”华云龙便加快了抽插。      “哎呀……龙哥哥……你的宝贝太大了……小心……哼哼……美死我了呀……我痛快死了……啊……我的好哥哥……哎呀……我忍不住……要丢出来了……啊……”   华云龙得宝贝一阵热热的汤浇上似的,好不舒服。他就停住抽插,享受这奇妙的快感。贾嫚嫚的骚穴停止收缩之活,华云龙又活动起来继续不断的抽插,一下下的直顶着她的穴心上。贾嫚嫚微睁媚眼道:“龙哥哥,你叫我舒服死了……”   华云龙等她稍微休息一下,接着用力抽插起来,插得贾嫚嫚颤抖着道:“哎呀呀……龙哥哥……这下可把我插酥了……哼……美死我了呀……唔唔……”华云龙更加用力抽插起来,「滋滋」之声,充满了房内。      贾嫚嫚又叫道:“天啊……好哥哥……你插得我飞了呀……我又要……丢了……嗯……丢了……”又是一阵热浪袭向龟头上,华云龙实在没力再动了,便伏在贾嫚嫚身上休息。   一阵高潮过后的贾嫚嫚,紧搂着华云龙亲吻着他,双手亦在他身上抚摸着,浪着声音道:“我的好哥哥,你可把我插美了。”   华云龙也亲热的道:“好妹妹,换你来动。”于是贾嫚嫚搂着华云龙一个翻滚,将华云龙翻在底下,她则两腿往上一提,坐在华云龙身上便套动起来。两只乳房,不断摇动着,华云龙用乎去握着,揉着。   贾嫚嫚套了有一刻多钟,突觉华云龙的宝贝在穴里一阵猛涨,不但粗了许多,还跳着呢。贾嫚嫚就一下子套了尽根,小肚子往前挺了两挺,就不再动了,光用骚穴肉壁用力收缩。华云龙寒颤连连的,宝贝在穴里不由自主的挺了两挺,就射出精来了,滚烫的精液刺激得贾嫚嫚浪声连连的:“哎呀……啧啧……美死了……唔……”        “哎呀呀……龙哥哥……我美死了……穴里像有……东西要出来似的……好……要出来了……哼哼……”她也陪着华云龙泄了,贾嫚嫚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伏到华云龙身上喘嘘嘘的,一面在叫道:“龙哥哥,你真好,妹妹太痛快了。”      看贾嫚嫚实在不堪再接受采撷,华云龙于是放过了她,将心思放到了下一个目标上,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贾玉姬。           此时,华云龙已经将贾玉姬搂在怀中,贾玉姬这时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多了许多。她本能地把身体避开了一下,可是华云龙稍稍一用劲,她就倒在华云龙的怀抱中。两人坐在一张床上,华云龙轻吻着她的头发。华云龙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几下,吻得贾玉姬心里跳得厉害,把脸藏在他的怀里。她轻声地说道:“不要这样嘛,害得我心跳得厉害。”   “给我吻一下,心就不跳了。”   “不要,你坏死了。”   华云龙见贾玉姬又羞又怕的样子,温顺得像一头小羊似的,他就抱着她的头,使她的脸抬高一些。他就对着她的嘴唇,一口吻了下去。贾玉姬把嘴闭得紧紧的,半推半就让他吻。经过了华云龙无数次又吸又吻的,贾玉姬她把嘴张开了,红嫩地舌尖也露了出来,华云龙就一口吸在自己嘴里,轻轻吮吸着。   贾玉姬是第一次被男人吻,先是害怕,继而觉得全身都在轻飘飘的。等到舌尖被华云龙吸住,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经过了无数次热吻,她也知道吸吮华云龙的舌尖了。贾玉姬觉得这样的吻是有生以来,最能使人畅快地感受了。   华云龙一面吻她一面抚摸她乳房,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他的轻摸轻捏,贾玉姬感到这些,都是全身所需要的。没有华云龙这样的又捏又摸的,反而觉得不太好受一样。华云龙对她耳边轻声地道:“你把衣服解开来,我吃吃你的奶头好吗?”   贾玉姬打了他一下道:“龙哥哥,你真坏,我这东西怎么能吃呢?”   华云龙笑道:“怎么不能吃,吃起来,你会好舒服的。”伸手就去脱她的上衣。贾玉姬在这个时候,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冲动。贾玉姬的上衣,还是被华云龙脱下来,肚兜也解开了。      洁白的肉体,加上那对豆粒大的奶头十分有弹性。乳房上红嫩鲜艳的乳头,娇嫩的好像两只红樱桃一样。贾玉姬就像触了电一样,身体一抖一颤的。她想要躲开,可是又不想全部的离开他那一双温柔的手掌。贾玉姬好像失去了拒抗力,人就往床上倒了下去,全身都是酥酥的感觉,皮肤毛孔都张开了。贾玉姬口中轻声的说道:“哦,不要,不要这样。”嘴里说不要,她的胸脯一直的往前挺,挺得更加突出了。      华云龙摸了又摸,那一对洁白丰满的乳房,被摸得有些舒坦了,华云龙就对着乳房的红嫩乳头上,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一个手指在乳头上揉弄着。揉弄得那个红嫩的奶头,鼓了起来,有一粒红豆那么大,真娇嫩得叫人着迷,贾玉姬口中只是轻哼,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华云龙见贾玉姬己经痴迷了,他就俯下身去,用嘴对着乳房上,亲吻着。贾玉姬正在飘飘地享受着抚摸。她突然的感觉到乳房上,被他吻了下来。华云龙轻吻又轻吸的在两只乳房上,轮流地吻着。这种男人特有的魅力,好像一股热流,就传遍了贾玉姬的全身,她感到这是种特有的美,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美味。   贾玉姬伸出双手,抱住了华云龙的脖子,说:“龙哥哥,好美啊,我简直像飞了起来一样了。”   华云龙笑道:“你喜欢给我吃吗?”   “当然,当然喜欢嘛。”   “我来吃你那一对红嫩的奶头好吗?”   “好是好,只是太小了,还没有鼓出来。”   “吃几次就会出来了。”华云龙用手,在贾玉姬的小腹下面一摸,他的手,正好碰到了她的妙处。她把双腿一夹,夹得紧紧的,使他摸不到那个东西。贾玉姬这时,真是羞得连脖子也通红了,头也抬不起来。      而这时华云龙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全身都赤裸着,挺着特长的宝贝站在她面前。贾玉姬一看,他那根东西,一挺一挺的翘了好高。小肚子下面还长了好多黑毛,下面垂着一个大卵泡。她羞红着脸问:“这怎么这样吗?看得叫人好害怕。”   “你怕什么吗?”   贾玉姬指指他的宝贝道:“那东西怎么会一翘一翘的,硬得那么的长呀?”她说着就伸出手来,对着那根大宝贝上先捏了一下,然后又用手一把握在手中,用劲捏了一把。捏得龟头涨得红红的,翻了好大。   “这东西插到你那小穴里,会叫你舒服死了,来嘛,把裤子脱了我们两个试一试好了。”贾玉姬被他逗得心里也有些痒痒的,半推半就地被他脱去了亵裤。华云龙一看,贾玉姬把穴夹得紧紧的,一点也看不到,只看见小腹上面,一些短短的黑毛。   华云龙一抱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用手分开她的大腿,那红嫩小穴就露了出来。华云龙坐在床边上,伸手就对着她的穴上,轻轻地摸着。高高的阴户上,长了一些短短的阴毛。两片红嫩的阴唇,翻在穴口外面。华云龙的手指,就在阴唇上摸了几下,然后用一个指头,在她的阴核上,轻轻地揉弄着。   “哦,这地方不能揉呀,好痒啊。”华云龙知道她已经感觉到美了,摸得功夫,更加有劲了,小嫩穴被摸得水冒出来很多。   华云龙连忙翻身上床,把腿一跨,就骑在她的身上,贾玉姬也把身体睡得平了些。华云龙用手扶着宝贝,用龟头对着她的阴核上,就轻轻的揉弄着。贾玉姬感到热热的嫩肉,在阴核上磨了起来,磨得穴里,一阵阵的骚水直淌。又感到华云龙他用龟头,在阴核上一碰一碰的,碰得全身都在舒服,同时有种黏黏的滋味。贾玉姬把穴夹了夹,就说道:“好痒啊,里面好像虫子在爬一样,所以老是在淌水。”   “好妹妹,你的穴可以插了,已经很成熟了。”   “我也有一点想,但是怕痛。”   “不会太痛的,你的骚水多会很滑的,当然开包是有些痛,弄进去了就不会痛的。”这时华云龙用双手把她的阴唇翻开来,然后又把龟头顶在阴唇口的中央,双手一放阴唇就合了起来,正好包住了龟头。   “你感到痛了吗?”贾玉姬把穴轻夹一下,并没有感到疼痛,她只感到她两片阴唇之中,夹了个热热的龟头。她就说道:“没有痛嘛,只感到热热的。”   贾玉姬的穴,被华云龙的大宝贝龟头弄得有一些奇痒起来,贾玉姬此时用双手抓着华云龙的双手道:“龙哥哥,我快痒死了,但你要轻轻的弄才好。”华云龙见她已经到了不可忍的时候,就挺起了大宝贝,对着穴口上先磨了几下,把她的骚水涂满了龟头,使龟头滑滑的,然后挺硬了宝贝,对着她的小嫩穴,用力的一顶。   贾玉姬感到穴口一裂,一阵剧痛,穴里就涨得满满的:“嗳哟,好疼呀,会痛死人。”华云龙听她说涨痛得很厉害,就不敢抽插,趴在她的身上,那根铁硬的宝贝插在她的嫩穴中泡着。但是宝贝被夹得紧紧的,好像用手捏紧了一样。   贾玉姬先感觉到被猛的一顶,嫩穴就好像被撕开了一样的痛,穴口又火辣辣的又烧又涨痛。穴里面只感到涨,一根硬绑绑的东西,梗在里面,在她的心里觉得这样,已经就是插穴了。凭她的直觉,感到宝贝已经弄进来了,就是插穴。   华云龙的宝贝泡了很久,也没有动。贾玉姬的小嫩穴里冒出了很多的水,越淌越多,同时穴里先是一酥一酸的,酸酸的感觉很快的就过去了,穴里起了作用了。突然之间,贾玉姬猛地一阵奇痒,由穴口往里面痒,一直痒到心头上,就种痒法真使她无法忍受了。她轻轻地把屁股动了两下,这么一动一动觉得有些止痒,也有一阵舒服。   “龙哥哥,我这里面,怎么会痒呢?快把人都痒死了。”华云龙知道如果一抽这宝贝,她的小嫩穴还是会很痛的。但她是十分需要了。   “里面痒了,一定是要用宝贝顶了。”华云龙抬起了屁股往下一压,贾玉姬就感到穴里一阵刺痛,连忙用手抓了华云龙叫道:“嗳哟,嗳哟,好痛呀,穴弄炸了,怎么这么痛?”   “好妹妹,你不要那么紧张,把腿叉得开一点,穴也放松点,就不太会痛。”华云龙一面和她亲吻,一面又给她身上抚摸。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上面,来回地抚摸着。他想了很多的办法,挑逗她冲动起来。贾玉姬的屁股最敏感,一被他一摸弄,全身都觉得酥痒起来了,同时穴里也痒了起来。这一次的痒,比刚才的那种酥酥痒痒,来的还要厉害一些,痒得叫人心都像有虫在咬似的。   贾玉姬叫道:“哦……不要摸了,怎么摸屁股,人会这么痒,连里边也在痒。”   华云龙说道:“这回痒得很了,用顶得好吗?”   贾玉姬道:“你整得我快疯了,顶吧,龙哥哥,顶死小穴算了。”同时穴里的骚水,流得比先前的还多。华云龙知道贾玉姬这次是春性大发,他就抬高了屁股,抽动大宝贝一下下地顶了起来。   刚一抽插,贾玉姬有些紧张,穴里有一点痛,她就把穴口尽量张开来,全身都放轻松了。就觉得他这样的抽插,并不太痛。贾玉姬此时就趁着他在顶的时候,就仔细的好好感受一下,感到穴里插进来的宝贝,一进一出的。同时使得穴中,一涨一松的。他宝贝向外一拔,穴里就失去了涨劲,往里一插穴里就涨得满满的,同时连花心都涨涨的。他不停地抽插,她的穴就又涨又美的。      华云龙慢慢开始抽送了数十下,宝贝又开始涨大起来,而且由于淫水过多,抽送时的声音听得两人又点起新的欲火。他一抽一送,无不把龟头送到底.每下直顶花心始才罢休,弄得贾玉姬快活的眉开眼笑,喘思不已。   “怎么样?玉姬妹妹……痛快吗?”      “啊……好……龙哥哥……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宝贝又那么好……啊……用点劲……”华云龙的抽插也愈快,全身都处在又剌激又紧张之中。贾玉姬被抽插得又舒服又爽快,穴里的涨和痛,好像是不可缺少的一样,如果没有这种涨和痛味,反而不觉得舒服了。      华云龙一味的趁机抽顶,贾玉姬也会将屁股往上送,让他插得更深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用龟头顶在花心上。连连猛顶,贾玉姬觉得人像悬在半空中一样。一摆一摇的,心也被他顶了出来一样。她一口气忍不住,心头一麻,穴心一酥,全身都在发抖,人好像由空中往下跌下来一样。      贾玉姬叫道:“我……我会……跌下来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嫩穴里的阴精,就泄了出来。      华云龙的宝贝也处于紧张状态之中。忽然被她的阴精一烫,他也感到背上一酥,鼻尖一酸,两眼微闭,龟头眼就张开了。充足的阳精很有力地对着她的花心射了过去。贾玉姬感到穴心上猛的一烫,又黏又浓的东西灌到穴里来了。这种舒服的滋味比什么都美,也是平生尝到最舒服的滋味。       第卅二章 误打误撞除淫贼     夜已四更,华云龙也是抓紧时间,解决最后的三个漏网之鱼。此刻,他正在贾秀媚的房里,华云龙一只手抱着她一手把她衣服解开,贾秀媚半推半就地让他把上身的衣服给脱下来。他的手,就伸在她的乳头上,用手指在轻轻的捏弄着,贾秀媚的全身都在酥麻麻,人也迷迷糊糊的,好像吃醉了酒一样,呼吸也不平均了。   这时的华云龙,知道她又进入情况了,拉着她的手就把她拉到床上去,一到床上华云龙就十分有技巧的脱掉她的裤子来。贾秀媚一被他脱光了,就用双手掩着自已的脸,心里也在跳,华云龙脱光了她也急忙脱着自己的衣服。   华云龙全身赤条条的就拉她的手,往自己的宝贝上放,叫她摸摸自己下面的那根宝贝。贾秀媚就闭着眼睛,张开了她的手掌,一把就握住了宝贝。贾秀媚就问道:“这东西怎么这么硬?”   “这东西想弄到你的穴里面去,所以就会硬。”他挺着硬绑绑的大宝贝,对着贾秀媚的大腿上,碰来碰去的碰得龟头眼冒出许多黏黏的水。贾秀媚伸手一摸,摸得手上也是那种水。贾秀媚捏在手里,觉得很好玩,很自然的就套动大宝贝,她用力套了几下龟头变得紫红,硬得和铁一样。   华云龙把贾秀媚的双腿分开来。叫她睡在床边上,屁股下面,又给她垫上一个枕头,华云龙蹲在她两腿间,用手把她大腿抽了起来。贾秀媚的小穴,长得比较小,阴毛也不多,一撮阴毛,都长在阴户上。她那两片阴唇,也比较薄红红的。她的小嫩穴眼里也是水汪汪的,屁股圆圆的很大。   华云龙一拨开她的大腿,把头一低就趴在贾秀媚地穴口上,先用嘴对着穴眼上就吻了一口。他这样一吻,贾秀媚就轻轻地把屁股向上抬了一下,使得他的咀正好吻在穴口上,一阵热热的咀唇,碰到穴口上,她就像触了电一般。   华云龙吻了一下穴眼,就伸出舌尖对着她的阴唇上,连舐了两口,舐得贾秀媚把穴一翻一翻的。他伸长了舌尖对着穴眼上面,就一口舐了过去,正好舐在她的阴核上,华云龙就嘴咀唇一口咬住了阴核。贾秀媚感到他咬住了那个最会痒的地方,人就酥起来了,也控制不住了。她就把大腿分得开开的,口中叫道:“哦,好舒服,不要给我咬掉了呀?”华云龙见她浪起来了,马上就咬住阴核,用舌尖对着阴核上,又吮又舐的又对穴眼上也舐了起来。   贾秀媚叫道:“龙哥哥……我这穴……太美了……啊……”华云龙对着阴核上用力一吸,把那个阴核,吸得翻了出来,狠狠的对着上面就吮了起来。贾秀媚被他的舔舐,穴里又痒又酥的。   他放开了阴核,又对着她的小穴眼,一口吸了下去。华云龙这时伸出了他的舌尖,对着穴眼里,一顶一顶的,贾秀媚感到穴里一热一酥的十分舒服,她就浪叫道:“舐的狠一点呀,好舒服啊。”华云龙用舌尖,连连地对着贾秀媚的小嫩穴里,弄进弄出的,弄得贾秀媚全身都在发抖。他知道她已经到了非要插穴的时候,他就放开了小穴,不给她舐了。   贾秀媚横躺在床上,屁股垫在床边的枕头上。那个小嫩穴水汪汪的露在外面,穴口上的阴唇还一张一合的,双腿开开的一付准备让宝贝插的架式。华云龙挺硬着长大的宝贝,正好对着她的小嫩穴,他把大龟头对着穴眼上先揉几下。      贾秀媚感到一个热热的东西,圆圆的在穴口上揉了起来,又酥又痒的专门对着那个穴眼上磨弄着。他的龟头上,已经磨弄上了很多的骚水,穴口滑滑的,龟头也滑滑的。他就向着贾秀媚的穴眼中,用力的一顶。贾秀媚猛地感觉到她的穴口一裂,「噗」地一声,贾秀媚就叫起来了:“哎呀,好痛呀。”她还没有叫完,华云龙用力一顶,那个大龟头就顶进去了,小穴很,紧龟头像被紧紧捏住一样。   贾秀媚叫道:“嗳哟……我不要了……这好痛呀……这样……穴会弄炸的呀……”   华云龙把大龟头插进去了,就用手抱着她的屁股,同时说道:“你不要紧张嘛,已经插进去了。”贾秀媚感到这种痛,完全是把穴撕裂了一样。华云龙又顶了两下,她低头一看她那个小嫩穴涨得真快炸了,龟头插在穴眼中,小穴里淌出些红红的血。   华云龙知道她的处女膜已经插破了,就对贾秀媚说道:“不会再痛了,宝贝弄进去了一节,处女红已经淌出来了。”   “好痛啊,淌出来的是什么样呢?”   “只是一点点血水嘛。”华云龙双手架着她的大腿,屁股向前一顶,宝贝就往穴里一钻,整根宝贝都弄进去了。 111222333   贾秀媚大叫起来:“嗳哟,这一下真要命了,怎么这么凶,穴都插炸了。”华云龙笑了起来,就用宝贝连连抽插了几下,插得贾秀媚张着大嘴,头也在冒汗,痛得全身发抖。华云龙见她痛得厉害,屁股又垫得那么高,这种插法是最厉害的,就是天天在插穴也会吃不消。他就停止了抽插,把宝贝放在穴里泡着。   贾秀媚感到他不动了,穴里只是涨涨的,那种痛已经没有了,就对华云龙说:“就是这样的弄在里面,不要动起来,我会痛死的。”华云龙也不再多说了。他感到宝贝被套得紧紧的,真像大口咬住一样。   贾秀媚则感到穴里奇涨,那宝贝弄在穴里还一硬一硬的。她想仔细地试试味道,就用穴一夹。夹得穴口痛了起来,同时她那个小嫩穴也火辣辣的,好像又在发烧又在痛,又加涨痛地滋味。本来刚才插上的时候,穴里冒出来很多骚水,现在一痛一涨那骚水也不来了,使得穴里好紧好紧。简直火烧一样,叫人难过。   华云龙一面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抚摸着,经他一抚摸,贾秀媚就全身都酥起来。华云龙另一只手又在她的奶头上一揉一揉的,弄得贾秀媚只是喘气,口中也吞了几口口水。这样泡了有一刻钟,贾秀媚的穴起了变化,里面有点痒痒的。   “嗳呀,不对劲,穴心上怎么痒起来了,越痒越厉害。”华云龙晓得她这一发作,性欲一定很强,就用宝贝,在穴里开始抽送起来。贾秀媚感到华云龙他这抽送,简直使她舒服美得快上天了,穴里的痒没有了,痛也没有了,只是涨涨得舒服极了。华云龙他越顶就越舒服,舒服得穴里在冒水了,穴水一冒就流个不停,他的宝贝也顶得有力了。   贾秀媚叫道:“我……好美……顶得快……也重一……点……”华云龙硬挺着长大的宝贝用力的在插弄了,越送越快,越顶越深。她被插的气也不均匀了,可是真的太舒服了,这种舒服叫人形容不出来。她就抱紧了华云龙浪叫道:“好哥哥……弄这事……怪……美的……我快要……舒服死了……狠点嘛……插得深一点……”   华云龙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向着穴上一看,那个嫩穴穴眼涨的翻了很大。宝贝往外一拔,穴里的嫩红肉也跟着往外翻,往里一插,穴口一张,涨得好大。华云龙觉得这真是美透了,一口气就抽送了三四百下,插得贾秀媚张牙裂嘴的喘大气。   “啊……要丢了……龙哥哥……妹妹不行了……啊……嗯……丢了……”   华云龙顶一会,停一会,使得她换气能均匀些。一阵狂送猛顶,贾秀媚感到人都要飞起来了,同时穴心也要掉下来一样。贾秀媚连连地颤抖着身体,感到整个人好像要跌倒了一样,突然穴心向外一冒,全身一阵无比的舒坦。她就泄出来了一大堆白白浓浓的阴精,整个人也软下来,想说话嘴也张不开了。   华云龙也到了最高潮,龟头被她阴精一烫,他的龟头眼一张,也射出了浓浓的阳精。华云龙和贾秀媚两人在同一时间射出了精液,贾秀媚又舒服又累的也没气力了。华云龙把她的双腿放下,就拔出了宝贝,她的穴里眼,跟着就冒出来一些红红和白白的东西,淌得床上的白床单上面一块一块的。        最后,华云龙决定来个双龙会,与贾丽姝、贾妮俩女一起来。出乎华云龙意料之外的是,贾丽姝年龄虽不大,但开苞过程却异常的顺利,她一点都不害羞。此时,贾丽姝柔顺的躺在他的怀里,身上的亵衣也给他脱个精光。华云龙低下头,吸吮着她那高耸的乳头,双手不停的抚弄着她的身体,贾丽姝微微扭动着,酥痒传遍了全身。那一丛柔柔的阴毛,附在高隆着的阴户上。华云龙看了,真是喜欢万分,于是伸出了手指,在阴核上一阵捏弄。这一弄,阵阵的酥麻感直透入贾丽姝的心底去。   贾丽姝不禁浪哼道:“哎呀……龙哥哥……我痒死了……快替我止痒……”这一阵淫浪的叫声,逗得华云龙欲火高烧。   华云龙便将硬挺的宝贝对着她的小穴,并用力一挺,「滋」一声,整根九寸有余的宝贝应声而入,突破了贾丽姝珍守十几年的处女之身。贾丽姝虽然疼得皱了一下眉头,但好像并无太大不适。华云龙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一上一下、忽进忽出的抽动宝贝,直把小穴插得「滋滋」作响。   贾丽姝的淫水也直流,一阵阵的美感从穴心里发出来,她哼叫道:“哼……哼……大宝贝哥哥……穴心被你插得……美死了……唔唔……快活死了……”贾丽姝阵阵浪叫,刺激了华云龙的欲火。他挺着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着,宝贝一出一入的,偶尔会将阴户的红色内壁往外翻。贾丽姝的小穴儿迎着他的抽插,快感节节地高涨。   贾丽姝声声浪叫着:“啊……啊……太美妙了……哎呀……哥哥……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哼哼……”华云龙听了她的浪叫,更加的勇猛狂插,恨不得将小穴捣烂。   不一会儿,贾丽姝突然娇喘连连,全身一阵颤抖,她的小穴儿一缩一放着,整个人骨软筋舒,快活如登仙境。华云龙见状,急忙加紧赶工,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一阵。突然间华云龙屁股猛力挺了几下,一股热精随之直射入花心。贾丽姝被着突来的热流烫得全身舒坦无比,于是两腿一夹,阵阵阴精也溃堤而出。   贾丽姝还在一直哼着:“哥哥……我爱你……嗯……嗯……”最后,两个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贾妮在他俩作战时,看得心中早就发毛,淫水直流而出,整个阴户四周已成水乡泽国。她见华云龙依然伏在贾丽姝身上,心里十分焦急,于是猛拉着华云龙的手臂,要他赶快更换战场。华云龙见她如此焦急,又如此骚浪,便由贾丽姝的穴中抽出宝贝来,用床单擦了擦后,将龟头抵住贾妮的阴户,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狠力地往穴里插去,只见宝贝顿时没入小穴中。      贾妮也被这猛力的一击,失声喊叫道:“哎呀……龙哥哥……痛啊……小力一点……你……要我的命呀……”华云龙压在贾妮的身上,吻着她的脸及全身各处,下身则作短距离的抽插。      不到一会儿功夫,贾妮已经能够忍受「破瓜」之痛,开始浪叫道:“抽呀……快……快一点……龙哥哥……用劲点……”华云龙闻声,便大胆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甚至抽到阴户口处,然后再狠狠地插进去,每一次狠抽硬插时,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只听得贾妮口中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   华云龙一面动作,一面问贾妮:“好不好?过不过瘾?”      贾妮听了他的话后,狠狠的在他胸前捏了一把。贾妮道:“你……快点……动呀……用劲呀……”于是华云龙鼓起精神,拼命地抽动着,动得整张床「吱吱」作响。   贾丽姝在一旁休息一阵后,张开媚眼看着床上正在表演的活春宫,不自觉地抚摸起自己的阴户,回想起刚才那么粗大的东西插进时的情景,淫水又缓缓流出。看见贾妮一股骚浪的样子,一直要华云龙用劲的猛干,而华云龙也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态势,一阵阵的狂插猛干着,干得贾妮舒服透顶极了。   贾妮道:“龙哥哥……妹妹……哼……哼……好美……唔……唔……我要丢了呀……”      华云龙道:“我,还早呢。”   突然,贾妮狂叫道:“啊……啊……完了……我……我……真的要丢了……唔……唔……”贾妮的阴门大开,阴精狂泻而出,于是紧紧的抱住华云龙不停地颤抖着身子。   华云龙这时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抽插,只觉得一股股的精水流到他的龟头上。他仍然猛力的插着,插得贾妮叫道:“这……插到心坎里了……好了……我受不了啦……”           华云龙此时觉得贾妮的阴户中淫水太多了,抽插起来不够刺激,于是便道:“妹妹,我要抽出来擦擦,这样干起来才会痛快些。”于是,华云龙起身抽出宝贝,拿起床头边的布巾将宝贝上的淫水擦乾。贾妮见状,马上摆出「大」字形的姿势,两腿张得大开,等着华云龙的插入。   华云龙并没有马上将宝贝插入,只是用龟头在贾妮的阴户口揉搓着,有时碰触一下阴蒂,有时在阴唇上磨着,这样的动作反而逗得贾妮淫水直流。贾妮经不起华云龙再三的挑逗,娇声道:“好哥哥……快……快点插入……里面痒的很……快……”      华云龙见她急成这种模样,只好将宝贝重新抵住小穴口,还来不及将宝贝插入,就见贾妮自己挺起腰肢,将整根宝贝吞入小穴中,并摇摆起屁股来。华云龙被她的闷骚的样子,逗得欲火再度上升,于是便加紧抽送的速度,而插入的力道也加重许多,每次都命中花心。每次撞及到花心时,贾妮就发出满足的「唔」、「唔」声,华云龙越战越勇,贾妮则出精连连。   此时,贾妮已是全身软绵绵的,但华云龙依然没有罢战之意。贾妮连忙向一旁观战的贾丽姝说道:“丽姝……你来吧……我受不了啦……嗯……快上呀……”        贾丽姝闻言,马上披挂上马准备应战,何况她已经等待许久了:“来吧……龙哥哥……”华云龙于是压到她的身上去,用嘴吻着她,而贾丽姝握着他的宝贝,轻轻摸弄着,然后对准自己的阴户。   贾丽姝现在可不惧怕他那粗大的宝贝,只要能使自己舒适销魂即可,所以现在她所寻求的是刺激。一咬牙,贾丽姝忍着道:“快,快进去……”贾丽姝的双腿高抬而举在空中,阴户则大大的张开来,如此可以使华云龙的宝贝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   贾丽姝的手又移近宝贝,抓住宝贝的一部份,放在小穴口上轻轻磨着,华云龙被这么一抓一磨,欲火顿时高涨不已。华云龙道:“嗯……丽姝妹妹,这样很不错的,不要放手呀……”贾丽姝自己也有说不出的快感,而且小穴内有如万蚁爬行的酥麻感。   贾丽姝哼道:“龙哥哥……我……我痒死了……快……快点插入吧……哼……哼……”华云龙闻声,猛然用力一插,直插到底,贾丽姝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那真是不可言传的快感,只觉得全身酥酥的。   随着华云龙的插送,贾丽姝口中不时发出哼叫声:“啊……啊……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唔……唔……快动吧……快快……唔唔……”华云龙猛烈的抽插起来,猛一抽出,特大号的宝贝把阴唇也带翻了似的,又狠狠的一插,插到了绝境去。   只听贾丽姝叫道:“啊……啊……唔……唔……”她的双手将华云龙搂得更紧了。   华云龙下体不住的在抽插着,抽插了一阵之后,贾丽姝吻着他,吻着他的脸、嘴、颈子,又吻到胸上来了,而且搂得更紧。这使华云龙更为用劲了,而贾丽姝也更加痛快了。贾丽姝浪叫道:“哎……哎呀……好快感……龙哥哥……唔……你要丢了吗……我……我要……”华云龙知道她已到了极点,只好加速抽插着。   贾丽姝颤抖着说道:“啊……我……快完了呀……”华云龙这时用宝贝狠抵着花心穷磨不放,好让她享受无限的快感。        贾妮在一旁早已恢复元气了,看他们插得死去活来,不觉中小穴又开始发痒了。但贾丽姝这时正在紧要关头,那里肯放人,所以抱得华云龙紧紧的,并将华云龙压在下面,自己骑马上阵。她在上面,两腿分得开开的,上下迎合著。   贾妮吃不到,只得乾瞪眼,她叫道:“自己舒服了,就不理会别人。”贾丽姝假装没有听见,只顾自己的动作,华云龙在下面以腰部向上挺着。贾妮越来越难受了,只有用自己的手指挖弄着阴户。华云龙见她这副难受的样子,就伸过去一只手,玩弄着贾妮的阴户,用三个指头插了进去,弄得贾妮浪水直流。   贾丽姝坐在宝贝上,尽情的套动着,她自己哼着:“啊……好……好舒服……好快感呀……唔……唔……龙哥哥……哼……哼……”      而贾妮被华云龙扣弄着阴户,更是难过,她在床上不停的扭动,口中还叫个不停:“痒……痒死了……嗯……嗯……”华云龙突然一把将贾妮拉过来,让贾妮坐在他的头上,以阴户对着他的嘴。   贾妮见状,急忙催促道:“快点……用舌头……用舌头舔呀……快舔呀……”      贾丽姝则在后面也叫道:“哎呀……快顶呀……我又出水了……”      华云龙这时腰部狠狠的用力将宝贝向上顶,而舌头也拼命舔着贾妮的阴户。她们两人同样的姿式,将腿分得开开的,分别骑在华云龙的上面,就如同双娇同坐一马似的,多么令人羡慕。这时,贾妮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尤其被华云龙的舌尖舔着,根本不能太深入,只觉得穴中的酥痒有增无减。于是,贾妮对贾丽姝道:“丽姝……你行行好……让我一下吧……”   贾丽姝此时已丢了几次精,想换个姿势也不错,便说道:“好吧,我们换个位置吧。”说着,两个人就调换了位置,如今贾妮坐在宝贝上,用力的大起大落着,贾丽姝则享受着被用舌尖舔穴的妙趣。贾妮的屁股摆得更猛烈,华云龙只觉得龟头越来越涨大,宝贝硬得不得了。   华云龙对贾丽姝道:“你先躺一下,我先狠狠地干妮妹妹几下,我受不了啦。”华云龙翻过身来,压到贾妮身上,猛抽猛送的,贾妮被插得软绵绵的,连动的力量也没了。   贾丽姝在身边更是蓄势以待了,华云龙道:“妮妹妹不行了,丽姝妹妹,来呀。”贾丽姝就接替了下来。   贾丽姝道:“龙哥哥……慢点插,先把水擦擦吧。”贾丽姝一手握着坚硬的宝贝,小心擦着,然后自动地送到小穴口,华云龙利用她塞入的瞬间,突然猛力一插而入。贾丽姝道:“哎呀……你怎么那样狠嘛?”      华云龙故意逗她:“不狠……怎么会舒服?”贾丽姝向他露出媚态,近乎淫荡的需要,华云龙看在眼里,心中为之一荡,更加紧猛烈的攻击。   贾丽姝道:“哎呀……哥哥……哎呀……太妙了……你插死我了呀……哎呀……丢了……唔唔……”      华云龙喘道:“妹妹……我们……一块丢吧……”他们翻天覆地了一阵,配合得完美无缺,彼此的热流汇和着,人也紧紧搂着不放。   贾丽姝吻了他一下,说道:“你真好,令我舒服极了。”他们互相领受着最高的意境,享受着飘飘然的感觉。而此时,贾妮已疲乏的进入梦乡了。他们三人一阵循环式的肉搏战,大家都心满意足,而且也精疲力尽。窗外的风,还是呼呼吹着,而里面的暴风雨已停了。        经过一晚风雨交加后,次日,贾妮道:“丽姝,昨夜你可真浪呀。自己紧紧抱着龙哥哥,一点也不让人,还真看不出你那么文静的女孩,真是人不可貌相。”   贾丽姝道:“谁叫你要我同床的?”      贾妮道:“这可便宜了龙哥哥,让他一个人占尽了便宜、享尽了福,你看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   华云龙急忙说道:“我是奉命行事呀。”   贾妮道:“贫嘴,还不赶快谢谢我?”      华云龙道:“是应该谢谢你,来,让我亲亲。”   贾妮道:“才不要呢,谁稀罕。”   华云龙道:“来嘛,我知道你稀罕的。”三人就这么笑闹着,时间也溜过去了。           匆匆数日,徐州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与侠义道间,外驰内张,双方按兵不动,似均有所待。尤以九阴教梅素若那批人,住进城南外曹大户家,一连八九日,均未外出,终日但见大门紧闭。华云龙每欲一探九阴教,却想起见了面,难以区处,终于废然而止。其间,余昭南等少年,闲得发闷,屡次提议向魔教一战,华云龙总是含笑劝阻。   这一件事,是江湖平稳二十年来。最轰动的事,不但所有不甘寂寞之辈,都群聚徐州。即退隐山林的许多奇人,也有闻风赶来的,除了少数,多半隐身旁边。   徐州城南门外,有一家小小茶肆。这家茶肆,所往来的都是贩夫走卒之流,晨间赶至城中卖菜,售些土制胭脂花粉,午时归去,顺便在此歇息,故又卖些包子馒头。   这日午间,两骑由官道驰向南门,经过茶肆。晨间下过了一场雨,路上积水未涸,马蹄过处,积水四溅,有些坐在茶肆门口的汉子就被溅到。其中一人,猝不及防,脸上被溅了几滴,一见马背上坐的人体态娇小,似是女子,冲口骂道:“狗娘养的,臭婊子……”   那后面马上女子耳目好灵,虽已奔出数丈,却已听见。霍然一勒马缰,那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那女子巳飘身下马,身法轻灵,一望可知身手不凡。前面一骑见状,也只得掉转马头,马上女子高声问道:“二妹怎么了?”这两名女子,一着青色劲装,一着玄色劲装,俱背负宝剑,刚健婀娜,年纪大约分别是十五六岁和十六七岁。   那被称为二妹的青衣劲装少女,道:“大姊稍候。”玉面一寒,望住茶肆,冷冷问道:“是准说的,站出来。”   那出口骂人的大汉,犹未看出风头不对,傲然道:“就是你家大爷……”一句话还不说完,「啪」的一声,左颊已挨了一下,指痕宛然,其他大汉,登时哄然大笑。那大汉羞怒交集,罔顾其他,泼口骂道:“臭婊子,你家大爷跟你拼了。”   那青衣少女闻言,黛眉顿含煞气,「呛啷」一响,宝剑出鞘,向那大汉前面一比。那大汉见白光在面前一幌,心惊胆颤,满腔怒气,顿时消尽,直向后躲。满肆茶客,也齐声大哗。那被称为大姊的玄衣劲装少女,一直坐在马上,此刻,觉得二妹小题大作,柳眉一皱,方叫道:“二妹……”   忽听城头一个清朗的声音道:“那位朋友在徐州地面上耀武扬威,在下冯剑平请了。”话声中,一个劲装背剑少年,倏然从城墙之上,泻身而下。那青衣少女拔出剑来,不过吓吓这批市井之人,本无过份为难之意,此刻见有人干涉,芳心一恼。反而一剑疾削下去。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道:“姑娘手下留情。”但听一阵金石交鸣之声,那青衣少女手中剑,已倏然荡开,那大汉却惊叫一声,昏了过去。   青衣少女目光一转,已看出一粒小石,击开自己宝剑的,是四丈外一个银髯过腹,威棱慑人的老者,芳心暗惊,忖道:人道徐州而今卧虎藏龙,我还不信,想不到未入城已逢如此高手,不由暗悔自已多事。冯剑平见那青衣少女一剑削下,自己不及阻拦,方自一急,那老者已自出手,定下心来朝那老者一拱手,道:“多劳侯前辈了。”   那侯老者将手一摆,道:“冯贤侄不必多礼,老朽本该伸手。”   冯剑平转面瞋目望向那青衣少女,怒道:“你这丫头好辣的手,那人不过是市井小民,纵言语稍有不检,也不值你下如此毒手。”那青衣少女冷冷一笑,口齿一张,尚未说话。   那侯姓老者含笑道:“冯贤侄错怪这位姑娘了,这位姑娘刚才那一招叫「玉女织锦」,刺向「步廊穴」的那一剑,能在距肤粒米处收回,老朽那一粒石子,倒是多余的。”转面朝那青衣少女道:“姑娘那一剑是华山剑派绝艺,不知华山宫大侠与姑娘是什么称呼?”   那青衣少女不料自己一剑未毕,人家已源源本本,将自己来历说出,知道这老者必是一位高人,不敢怠慢,施礼道:“乃是家祖。”   这时,那马上的玄衣劲装少女,业已下马,趋前一礼,道:“晚辈宫月蕙,敢问前辈名讳?”   那位老者呵呵一笑,道:“老朽侯稼轩,不知姑娘们听过没有?”   二女齐声道:“原来是「翻天手」侯老前辈,晚辈久仰大名了。”当年宫天佑与白啸天,总角定交,其后白啸天创建神旗帮,始断了往来,九曲掘宝,再通音闻,此后往来又密,自无不知侯稼轩之理。   侯稼轩哈哈一笑,望向那青衣少女道:“姑娘是……”   那青衣少女接口道:“晚辈宫月兰。”   冯剑平正为刚刚贸然喝斥而不安,连忙向宫月兰抱拳道:“在下方才鲁莽,宫姑娘恕罪。” 111222333  宫月兰冷冷一笑,道:“开封冯前辈,是你什么人?”   冯剑平陪笑道:“正是家父,在下……”   宫月兰截口道:“好极了,小女子久闻「一字慧剑」之名,但恨无缘领教,冯世兄,请拔剑。”冯剑平得了一楞,不知如何是好。   忽听宫月蕙道:“妹妹别胡闹了。”   宫门兰冷笑道:“姊妹,你未见他刚才那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今天非领教领教他一字慧剑的火候多深,敢这般趾高气扬?”冯剑平一脸尴尬,难以作答。   忽然一名彪形大汉,走向前来,抱拳道:“官姑娘,可否容在下说几句话?”   宫月兰睨目而视,道:“尊驾高姓大名?”   那彪形大汉道:“区区鄱阳宋岩。”   宫月兰「哦」了一声,晒然道:“原来是宋当家的,恕我眼拙。”   宋岩听出她语有不屑之意,不禁面色一红,含怒道:“宫姑娘,宋岩虽是出身草莽,然自信尚能约束手下,谨守绿林规条,未敢骚扰沿湖居民……”   宫月兰截口道:“我可没有说什么啊,宋当家的何必急于表白?”      宋岩为之气结,一时只气得连话也说不出。他本见宫月兰太不讲理,欲做调解,不料,犹未言及正题,已被宫月兰三言两语,说得气愤填膺。顿了一顿,他终究非比寻常绿林人物,竟强抑怒火,将手一拱,道:“算是宋某多事了。”转身走去。   宫月兰冷笑不语,宫月蕙过意不去,娇躯一幌,已停身宋岩之旁,检衽一礼,道:“舍妹少不更事,宋当家的恕过,小女子这厢谢罪了。”   宋岩连忙侧身还礼,道:“宫大姑娘何必客气,是在下太冒昧了。”心中不禁暗道:“同是一母所生,性情竟有天渊之别,这位姊姊,如此温婉知礼,妹妹却骄狂不驯。”     忽听一声长笑,一道人影,投身二人之间。那些看热闹的人,但凭眼前一花,场中一清,宫月兰与冯剑平各自退开,当中却站着一名十五六岁,容貌清秀的少年。众人不由一惊,不料这多年轻少年,武功这般高强。那少年朝两人一拱手,道:“二位武功高强,依在下之见,和解不是甚好?”   冯剑平无可不可,宫月兰却樱唇一撇,道:“谁要你多管闲事?凭你也配。”   忽听场旁一个手摇褶扇身着蓝衫的中年文士叫道:“若弟,别人既怨你多事,你回来算了。”那少年讪讪一笑。转身走去。他年轻面嫩,又初入中原,做起事来,殊嫌莽撞。   忽听宫月兰纵声叫道:“站住。”   那少年怔了一怔,转回身子,道:“什么事?”   宫月生玉面含霜,道:“那是你朋友不是?”纤指一指那中年文士。   那少年点一点头,道:“不错。”   宫月兰冷笑道:“「戏蕊金蜂」欧世宗的朋友,看来你也不是好东西。”   那少年面色铁青,犹不知她所指何事,那中年文士却面色一变,却镇定如常,把扇一摇,笑道:“姑娘万勿诬蔑好人,区区姓江,可不知欧世宗是什么人?”眼珠暗转,却存有逃跑的主意。   陈节坚、李博生、胡氏兄弟人互相一打眼色,身形一动,忽然将那中年文士包围起来,众人纷纷让开。场中一波三折,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又移向那蓝衫中年文士。宫月兰与冯剑平之争,无形中搁了下来。要知那「戏蕊金峰」欧世宗正是一大淫贼,人人切齿,连绿林人物也欲杀之为快。可是他武功不弱,轻功尤高,做案又极谨慎,单人独往,又善于易容,认得他的,可说绝无仅有,这也是他敢现身徐州之因。讵料,宫月兰竟然能认出来。   侯稼轩归隐已久,不知此人,但顾名思义,也猜得出来。宋岩也迈步逼上,峻声道:“朋友快点自明,否则冤死了,可不要怨人。”   欧世宗眼珠一转,笑道:“宋当家的何必疾言厉色,只恐又是宫姑娘开大伙儿的玩笑。”宋岩一怔,移目向宫月蕙,无疑的,他纵对宫月兰一无芥蒂,总不免觉得她性喜胡为,却以为宫月蕙与她份属姊姊,必能证明。   只见宫月蕙沉吟一瞬,道:“我也不清楚。”顿了一顿,歉然道:“舍妹经常出外,她的事,有许多我不知晓,让宋当家的失望了。”   宋岩笑道:“姑娘太客气了。”心中却暗道:“看来又是宫月兰胡乱指认了。”   忽听那少年道:“我与他同行五日,从未见他有不轨举动,姑娘必是误认了。”在场的人闻言,更以为是宫月兰胡闹。   欧世宗心中一定,暗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哈哈一笑,执扇做个罗圈揖,道:“虽是宫姑娘误认,兄弟却也无颜留此。”语毕,转身欲行。   忽见俏影一闪,宫月兰手执宝剑,挡住去路道:“你休想藉口脱逃。”冷然道:“你可敢让人搜身,我知你随身必携有做案所用鸡鸣五鼓返魂香一类物件。”   欧世宗果真带有做案工具,如何敢让人搜身,心惊不己,佯作怒色,道:“江某堂堂男子,岂能受此侮辱。”众人亦均不以为然,纷纷议论,响成一片。   宫月兰无可奈何,暗道,我若恃强动手,无人帮助,未心准成,让他逃走,心念电转,好生难受。忽听一个稚嫩的声音叫道:“找能证明他是欧世宗。”话声中,一个衣衫鲜明,却蓬头泥手的小孩,由人群的胯下,强挤出来。   欧世宗心头一震,见见如此幼童,又宽心大放,哈哈。一笑,道:“这等孩子,也不知受谁指使,竟敢信口雌黄。”   宫月兰芳心一动,招手道:“小兄弟,来这里,你怎么知他是姓欧的?”   那孩子挨近宫月兰,嘻嘻一笑,一拍胸脯,道:“那个「戏蕊金蜂」,就在我怀中,我怎会不知?”众人闻言,均哈哈大笑,以为他在胡说,宫月兰也不免有些失望,暗忖:今天看来只有让这恶贼逃走了。   只见那小孩由怀中掏出一张白绫汗巾,扬手抖开,在场的人,多是练武之辈,目力敏锐,已见那绫帕右上角绣着一朵牡丹,蕊上蠕动着一双金蜂,栩栩如生,精致异常,那少数高手,更见旁边另有三个蝇头小字,那是「欧世宗」。这正是欧世宗做案所留表记,那「戏蕊金蜂」的混号,即由此得。   那蓬头小孩一指欧世宗,道:“这张手帕是我看他遗失的,上面的字我小儿牛可不懂,只是听他叫什么「戏蕊金蜂」,想必这花儿,要沾点亲,带点故。”众人听他说得有趣,又是一阵大笑。   欧世宗面色微变,强做镇定,道:“哼?这分明是栽脏,这等手法拙劣之极。嘿嘿!岂会有人相信……”语声未落,寒光乍闪。仓猝中,欧世宗猛一扭身,业已不及。但听「嘶」的一声,他胸襟裂开一大道口子,一些金银杂物,叮当下落。只是撒满一地的杂什中,赫然有一具张翅欲飞,铸镂奇巧的银鹤,正是做案时,用以吹入鸡鸣五鼓返魂香之物,人声顿时大哗。   宫月兰在刹那间,以一式「玉女投梭」,出手奏功,逼出欧世宗的原形,芳心无限得意,娇笑道:“姓欧的,你为了逃命,连祖宗的姓都可丢了,如今还有什么话?”事实俱在,无可狡赖,欧世宗面色如土,冷汗直冒,紧握摺扇,张皇四顾,却是无路可逃。   众人再无疑虑,顿时喝叱连连,重又逼上。欧世宗自知难逃公道,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至死于改,绝望之下,恶念陡生,暗道:妈的,老子纵然死了,也要拖他几个垫本的,最可恨的,是那姓宫的狗贱婢与那小杂种,哼,老子非叫你们一块去见阎王不可。心念疾转,闷声不响,突然将手中摺扇,向宫月兰及小牛儿挥去。   但见一蓬针雨,映日泛着蓝汪汪的光,蓦地射出,刹那间惨叫连声,倒下七八个。原来他那摺扇中,藏有五六十根细若牛毛,淬上剧毒的针,以机簧射出,可及三丈余远,防不胜防,实是阴毒之极。只是宫月兰与小牛儿,却未如他所料,中计而仆。   宫月兰心窃玲珑,知他必有拼命杀手,他才一挥扇,即挟起那小牛儿,闪出丈外。这却苦了他们身后的人,互相拥挤,难以躲避,顿时伤了不少人。但听暴喝声起,宋岩、胡经文、胡经武、冯剑平、李博生等四五个人,纷纷扑上。   宋岩一掌疾向欧世宗背上按去,冯剑平却嗖地一剑,直刺欧世宗胸前。欧世宗魂飞魄散,那里招架得住,眼看即将丧命。忽见人影一闪,一人突然介入,右掌一探,「金丝缠腕」,搭向冯剑平右腕,左掌一吐,便接下宋岩一掌。   宋岩但觉右掌一震,竟然退了一步。冯剑平双眉一轩,剑势一改,一招「一泻千里」,疾削来人右臂。那人傲然一笑,双掌连环劈山,掌掌奇诡,顿将冯剑平迫退。谁也不料竟有人对欧世宗援手,因为象欧世宗这等下五门的采花贼,白道固然深恶痛绝,黑道也是不屑。众人定睛看主,但见那人海青服饰,肩披短氅,剑眉斜飞,貌相颇美,只是双眉煞气甚浓。   宋岩怔了一怔,怒道:“阁下何人?难道不知这姓欧的是个罪恶滔天的淫贼?”   那青衣少年背向宋岩,头也不回,道:“本公子姓名仇华,排行第八。”顿了一顿,傲然道:“至于插手么?则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标榜侠义的人,以众凌寡。”   冯剑平怒声道:“原来是玄冥教的,无怪胡做妄为。”   那欧世宗幸脱一死,惊魂甫定,他这种人,最擅见风转舵,眼珠一转,暗道:看来攀上这姓仇的,还有活命之望。心念一转,朝仇华老八一躬身,卑声道:“区区幸获仇公子搭救,感激无涯,此生……”   仇华老八冷冷望他一眼,截口道:“不必谢,我也不是为了救你。”   欧世宗一怔,道:“是,小人蚁命,何足道哉,倒是仇公子武功绝世……”   宫月兰听着厌恶已极,鄙夷地道:“够了,够了,真是肉麻,欧家祖宗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欧世宗脸皮再厚,也不由面上一红,样作未曾听见。   那仇华老八却似不耐,将手一挥。道:“你站开,本公子要会会这批人物。”欧世宗恭应一声,连忙退开三步。   侯稼轩排众向前,道:“仇公子,莫非玄冥教要包庇这等淫贼?”   似欧世宗这种下五门的贼人,谁沾上,都要落得一身臭名,仇华老人再是狂妄,也不敢一口揽下,略一疑迟,避重就轻地道:“本公子是对以多欺少,看不顺眼,其他不问。”   忽听场外一个冷峭的声音叫道:“八弟说得好,谁要不服,找咱们兄弟好了。”只见一群与那仇华老八一般装束的青年,及一紫棠面皮的老者,强挤而进,均知是那批仇华,至于那老者,却是地坛坛主董鹏亮。   仇华老八大喜道:“师兄们来得正好,咱们兄弟该让这批人知道九曲武学的厉害。”   宫月兰晒道:“夜郎自大,可笑之极。”   蓦地,一个脆若银铃,娇若黄莺的声音道:“仇华,本座之意,你们还是撒手不管此事为是。”众人闻声,不禁齐齐转目望去。   榆树梢上,一位蛾眉柳黛,凤目点漆,艳盖尘寰,却是冷若冰霜的少女,她手执一根黑杖,那黑杖上雕九个鬼头,罗衣赛雪,临风而立,端的九天仙子,突然出现烟火人间。身后立着的两名黑衣老者,则令人大感不称。   这一瞬间,扬中一片寂静,都为她绝世艳色所惊。在瞥见那根九头鬼杖,人人都知是谁来了,只是在这瞬间,都似浑然忘却,她正是新任九阴教教主梅素若。侯稼轩知那鬼头杖份量,见梅素若竟持杖立于树梢,这等功力,确是高约,暗道:难怪龙少爷一再言及此女不可轻视,嗯,果然国色天香。宫月兰平日自负美貌,此刻也不由自惭形秽,忌妒之心油然而起,宫月蕙则只觉可惜,这般少女,却是九阴教主。   梅素若美眸略一流盼,倏地冷冷说道:“贤兄弟意下如何?”   仇华老八突然惊觉,哈哈—笑,道:“教主之意,在下不懂。”梅素若星眸一闪,冷冷望着他,却不说话。   仇华老八道:“想九阴教与敝教已然联盟,梅教主不伸手相助,反持异议,却是为何?”他在大庭广众中,任意将联盟之事说出,众人虽经华云龙通知,仍是一惊。   梅素若微微一晒,并不答话,却将目光落到董鹏亮身上,缓缓说道:“董坛主,贵神君徒弟,年轻不晓事,你身为一坛之主,如何也在旁起哄?”她年纪虽轻,说话却威严逼人,俨然教训口吻,倒不愧一教之主?仇华们虽有不服之心却不敢公然反驳。   董鹏亮微一躬身,道:“教主所言虽是,无奈事已惹上,势难罢手。”其他的人,皆静静看梅素若将如何处置,因梅素若既为一教教主,说出之言,势必兑现,而董鹏亮等,显有轻视之意,设若怒了梅素若,致九阴教与玄冥联手之势瓦解,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只见梅素若美目中杀气一闪,却淡淡说道:“你们既敢如此,哼,本座岂能计较,找你们神君说话便是。”语声一顿,清冷至极的明眸,突然转向欧世宗。欧世宗但觉她那两道冷峻目光,好似箭一般,将己心都要穿透,心头一寒,连忙低头。   只听梅素若道:“看来只有我亲手取你之命了。”   欧世宗才骇道:“教主……”   梅素若身后两名黑衣老者,正是厉九疑与葛天都,此际,厉九疑忽道:“这等鼠窃,何劳教主,属下代劳便是。”梅素若螓首微点,正欲命他出手。        忽听远处一阵激烈喊声,道:“华公子来啦。”   梅素若芳心一震,不禁移目望去,场中所有的人,也纷纷扭头,朝城门方向看去。但见一条人影,往这里驰来,奇快无比,才现于城门口,呼的一声,已随声而至,真是捷逾奔雷闪电,功力低的,简直连人影也看不清,便见场中已出现一位貌赛潘安,俊美无俦的少年,轻袍缓带,手执金把扇,宛若自天而降。梅素若未见华云龙之前,打定主意,要将他视做大仇,只是此刻见面,芳心又是一片紊乱。   只见华云龙现身之后,宫月兰欢呼一声,道:“龙哥哥。”   华云龙转面朝她,笑道:“兰妹妹,你也来了,还有蕙妹妹,请你们稍候,待我解决这里的事。”   华云龙朗声一笑,道:“各位英雄,发生何事,可需华某效劳?”   宫月兰抢着道:“其他的不必说,毙了这「戏蕊金蜂」欧世宗即可。”说着,一指那欧世宗。   那宋岩大声道:“正要请华公子主持公道,玄冥教竟包庇匪类。”   李博生正欲言明经过,华云龙一看情景,已自了然,当下并未理会仇华等人,剑眉一挑,朝欧世宗道:“你就是「戏蕊金蜂」欧世宗,年前燕云九件采花案都是你做的?”   欧世宗冷汗直流,呐呐道:“这……”   华云龙截口道:“你自裁算了,显些男子气概,如此一死百了,华某替你埋葬,并劝说受害之人,不掘你墓。”   欧世宗颤声道:“华爷……”   仇华老八忍耐不住,想道:“华云龙,仗技凌人,逼人自尽,算什么侠义之土?”   华云龙充耳不闻,峻声道:“你既不自了,华某可要为世人除害了。”   仇华老八勃然大怒,霍地欺身向前,一掌袭向华云龙,仇华老三随着出手。同时间,欧世宗罔顾其他,扭身就跑。华云龙长啸一声,有若龙吟,震人耳鼓,身形一长,倏地闪身扑向欧世宗。仇华老八、老三换招不及,皆击了个空。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就在欧世宗身旁,他们虽无救欧世宗之心,却有伤华云龙之意,见状一声不响,董鹏亮骈指出截,仇华老大双掌击出。皆是全力袭向华云龙。他们出手,迹近偷袭,侯稼轩、李博生等,纷纷怒喝,却不及拦阻。   但见华云龙相隔二尺,虚虚一掌按向欧世宗背心。欧世宗狂吼一声,口喷鲜血,手中摺扇抛落半空,软瘫倒下,旁观之人,皆知他挨这一掌,五腑尽裂,已是死定了。这时,董鹏亮与仇华老大的两掌一指,堪堪已及华云龙背后,梅素若玉面微变,几乎忍不住出手。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也忍不住心头窃喜,以为华云龙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华云龙蓦地左足着地,猛一旋身,右手似灵蛇吐信,闪掣如电,疾点过去。在这一瞬间,他已将「蚩尤七解」的七式,连绵施出。      这「蚩尤七解」,当年曾由「逍遥仙」朱侗,授予华天虹残缺的「袭而死之」三指,却因过于狠毒,故在华天虹手中未显威力,其后九曲掘宝,彭拜获得半册「蚩尤七解」,始成完壁,自然又是传于华云龙,而自九曲掘宝后,江湖太平,华天虹、彭拜均未有出手机会,这失传已久的旁门武学,直至今天,方重现人间。这七招指法,其变化之诡异,威力之强猛,当世武学,实罕有匹敌,尤其在近身相搏,益显其威力。 111222333   董鹏亮与仇华老大猝当其锋,更是骇异交迸,看着难以闪避,俱将心一横,原式不变,倾力一击,竟欲换个两败俱伤。只听华云龙朗朗大笑,左掌右指,出如闪电,董鹏亮闷哼一声,右手食中二指,咔嚓折断,那仇华老大则双腕各中一指,惨嗥一声,咬牙掠退,两臂软软下垂。观战之人,武功虽有高下,都看出适才形势,实是险恶,见此匪夷所思的变化,齐皆惊叹出声。   厉九疑喃喃咒道:“这小子,武功想不到已至这等地步,前次落在教主手中,悔未曾杀了他。”梅素若闻言,美眸一转,瞥他一眼,似有嗔怪之意。她芳心暗感矛盾,本来华云龙武功愈高,她该亟思除去才是,然而,竟有掩抑不住的欣喜之感。   那般群集徐州的人,虽知华云龙既是天子剑之子,武功必是高强,却不料及他的武学造诣,如此深厚。华云龙淡淡望了仇华等人一眼,朝李博生道:“博生兄可否请你去购买一口棺材,将欧世宗的尸体运去坟场理了,免得拖累附近地保居民。”李博生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宫月兰朱唇一撇,道:“干嘛那未费事?给他一条破席子,已算天大恩德了。”   曹鹏亮脸色铁青,忖道:“这小子功力进展。有若躐等,看来不要十年,天下已难找出降得住他的人了,理当禀告神君,趁早废了。”心念一转,厉声道:“华云龙,老夫虽败不服,下次还想领教,你若无事,老夫等走了。”   华云龙淡然道:“凭你功力,我本来百招之内,难以伤你,你不服乃是意中事,不过,尊驾恐犹未知,这「蚩尤七解」,本是伤人必死,家父嫌他毒辣,略加修改,若依原式,尊驾只怕不会如此平安。”   董鹏亮牙根一咬,道:“好,老夫知道了,你还有话?”   华云龙面容一整,道:“速归告神君,如尚不欲一战,请约束弟子。”   董鹏亮冷然道:“老夫记下了。”将手一挥,率领仇华们离去。众人本有留下董鹏亮及仇华之意,但见华云龙任其离去,便也不再出声。董鹏亮与仇华们一走,众人目光,群皆转至那自始至终停身榆树枝上的梅素若。   宫月兰靠拢华云龙,悄声道:“华龙哥,那姓梅的丫头好美,你可与她玩耍过?”   华云龙含笑道:“别胡闹,你不知三教均是敌方?”   宫月兰嫣然一笑,道:“哼,假正经。”   华云龙微微一笑,遥遥朝梅素若一拱,道:“梅教主好。”      梅素若目光一垂,忖道:“那女子与他这等热络,想必是世交姊妹……”默了一时,梅素若忽又抬起目光,掠过华云龙,在场所有老少,皆为她绝代风华所震,全神贯注,俱看出她那两点清澈似水的明眸中,并无冷漠,却似隐隐泛出幽怨之色,无不暗讶。      只听梅素若忽然悠悠一叹,香肩微幌,飞身入林。葛天都与厉九疑,怔了一怔,狠狠一瞪华云龙,转身追去。在场之人,尽皆愕然,不料这新任九阴教主,连话也不留一句,来去奇突。只是有感这九阴教主并不若想像中冷面无情,而暗暗惋惜者不少。   华云龙对她心意,自是了然,暗暗一叹,转面朝宫氏姊妹道:“两位妹妹初至徐州,想无居处,就住在我而今所在之宅如何?”   宫月兰颌首微笑道:“打扰龙哥了。”   华云龙哈哈笑道:“其实我也是借别人的,鸠占鹊巢,勉强算主人。”   忽听那曾出手架开宫月兰与冯剑平之间的少年,挨近华云龙,低声叫道:“龙哥。”   华云龙转目瞥去,讶然道:“兄弟,你也来了,你师弟呢?”   那少年道:“我们是昨晚入城的,师弟现在客栈……”   忽听宫月兰冷笑道:“华龙哥,这人是谁?决不是好东西。你不知道,他是与欧世宗一路的。”   那少年急的面红耳赤,辩道:“我叫特默尔,西域来的……我不是坏人……”他汉语不熟,平日说话尚无大碍,心中一急,则辞难达意,显得口吃。   华云龙笑道:“兰妹,他是我那位西域师父的弟子,另一位名叫铁罕,虽年轻不懂事,大概还不敢自甘下流。”   特默尔急道:“我们与那姓欧的在开封相逢,同至徐州,谁知他是贼人。”   华云龙沉吟一瞬,道:“你们都走了,家中谁看守?”   特默尔道:“家中还有不少仆人,都蒙师父传过武功,比我与师弟,也不差到那里,大概没有什么关系。”   华云龙哼了一声,道:“你们既至徐州,四处游荡,不来见我,当我不知你们的鬼心眼?我也懒得多说,随去见叔父就是。”   阿不都勒课徒甚严,特默尔与铁罕这番东入中原,是违背师父叮嘱,如何敢见。特默尔嗫嚅半晌,始道:“龙哥,你先走吧,我与师弟随后再去。”   华云龙面色一沉,道:“叔父告诉过我,留你们在家勤练武功,不用问,你们二人来至徐州,必是违命而出……”   特默尔赧然道:“我们出来玩一会便回西域。”   华云龙道:“偷入中原也罢,竟交上欧世宗这等人物,幸好发觉得早,否则被坑了犹在梦中,现在又胆敢规避师父,哼,想逃那是休想,决随我去叔父处领罪。”特默尔往时从未见过华云龙沉面斥责,先有三分惊俱,再听华云龙必欲地去见师父,见面必将严责不贷,不禁面露惶恐之色。        这时,那批看热闹的人见华云龙在与特默尔及宫家姊妹叙话,不好打扰,俱行散去,只有陈节坚、侯稼轩、胡氏兄弟,冯剑平留下,那小牛儿却蹲身在玩那欧世宗掉下银鹤。那欧世宗的尸体,静静惬伏一旁,口角鲜血泊泳犹自流下,看来有些可怖。路过的人,多鄙夷一唾。   忽听宫月兰喝道:“这是大路之上,可不是教训人的地方,再说,凭你也不配教训这位兄弟。”她也不过十五六岁,大不了特默尔多少。却已老气横秋地称人小兄弟了,陈节坚等听了,无不暗笑。特默尔倒不觉得,见宫月兰帮他说话,感激的一瞥她。   宫月兰更觉得意,娇笑道:“小兄弟,你别急,令师处我虽身份不够,说话没有份量。想来总有几位前辈,肯帮着缓颊,总不会让你受到令师之责。”星目一瞥侯稼轩,道:“侯老前靠,你肯么?”   侯稼轩微微一怔,笑道:“老朽怕没有这大面子。”   宫月兰娇嗔道:“你老人家年高辈尊,怎会没有?一定是不肯帮忙,才如是说,您非答应不可。”   宫月蕙见状,轻扯她衣角一下,低声道:“妹妹,不要太放肆了。”宫月兰浑如不觉,盯着侯稼轩。   侯稼轩暗道:“这丫头倒似任何事都得凑上一份,若不答应她,她只怕还不肯罢手。”敞声一笑,道:“老夫说几句是易事,却怕没有效用。”   华云龙暗忖:这丫头凡事只知任性而为,见我责人又想抱不平,焉知我另有深意,转念之下,朗声道:“徐州为了你这么一位刁蛮姑娘,真要热闹不少了,兰妹妹,你入城之时,必又引起过事端。”   宫月兰玉面一红,道:“你在徐州之举,才是胡闹,闹得整个江湖,乌烟瘴气,哼,我是望尘莫及。”说着,目光一射,不由掠过冯剑平。   华云龙何等精灵,见状已猜出几分经过,哈哈一笑,道:“兰妹妹,你准是得罪冯兄,快些陪罪。”   冯剑平讪讪的道:“华公子,是我冲撞宫姑娘。”   华云龙摇一摇头,笑道:“冯兄不必说,她的脾气小弟明白的很。今日非叫她向冯兄陪罪不可。”   宫月兰黛眉一扬,道:“休想。”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得罪了人,没有本领,即州陪罪,若既无本领,又不肯谢罪,那可不成。”   宫月兰道:“怎样才算有本领?”   华云龙眼珠一转,笑道:“我划一内一外圆圈,在内的径仅二尺,在外的大及四丈,我只在内圈立足,任你在外圈躲闪,若在一刻之内,你能不被我捉住,就算你有本领了。”冯剑平口齿一张,欲言又止,暗道:“他们两人显然是嬉戏已惯,我又何必多说。”心念一转,默默无语。   宫月兰想了一想,道:“我知道了,你们华家轻功之高绝,天下皆知,凭你功力,不难在空中变换三四式,我有自知之明,难以招架,不上你的当,除非你不准越圈。”冯剑平、侯稼轩等,也作如是想法,以为除了此法,华云龙决难不离内圈而将宫月兰捉住。   华云龙心头暗喜,想道:你终究是八我圈套了,面上故作难色,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能施展轻功,连你的衣裳都模不到了。”   宫月兰格格娇笑一声,道:“亏你还是名满江湖的英雄了。竟然与我这小女子斤斤计较,干脆认输,以后休再罗嗦。”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就依你说,我来画圆圈了。”   宫月兰却道:“由我来。”弯下娇躯,用剑在地上划出一大一小两个圆圈,练武的估计远近之能,远胜常人,都看出她外圈加了二三尺,内圈只一尺五六,只是华云龙不说,也就没有人指出。   这一带地面,虽较为空旷,不致有碍行人,宫月蕙也黛眉微皱,觉得妹妹一个闺女,这样未免不成体统,只是见她兴冲冲的,不好劝阻,微带嗔怪的望了华云龙一眼。只见华云龙入小圈立定,转身道:“兰妹妹,快啊。”   宫月兰见他若胸有成竹,不由略一犹豫,暗道:我莫非入他毂中,上了当了。芳心一转,觉得华云龙实是一筹莫展,胆气一壮,莲足轻移,在边沿站定。口听华云龙笑声道:“小心了,我连换三种手法。就可将你擒捉。”他描金招扇改由右手持握,右掌一挥,两点黑影朝宫月兰射去。   那两点黑影去势并不劲疾,宫月兰觑准来势,轻轻闪过,口中说道:“一种手法了。”话声未落,蓦觉脑后风生,她不假思索,向旁横移三尺,仍是与华云龙隔着一般距离。   犹未站稳,又感有物袭至,万般无奈,朝前跃出八九尺,忖道:我离你犹有一丈有余,你这「迥风手法」再是神妙,也是枉费心机了。只听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过来。”右手一挥,一把「孤云神掌」,轻飘飘击了过去,掌至半途,倏地挫腕收掌。宫月兰但觉一股庞大的潜力暗劲,吸住己身,人在半空,想打千斤坠也不能,尖叫一声,娇躯被那股力道吸得向华云龙飞去。      这一招「孤云神掌」,创自周一狂,原名「困兽之斗」,其后到华天红手中,在参透二百余年前剑圣虞高的「剑经补遗」后:此招掌法之刚柔、快慢、虚实,全部经过现变,威力益大,以昔年通天教「丙灵子」之绝世武功,在黄河渡船上,也曾被华天虹摆布得不由自主,宫月兰如何抗拒得了。   况华云龙而今功力,虽未必在当年父亲之上,但自得元清大师所传「无极定衡心法」,与华家心法合练之后,体内真气,正逆合运,生生不息,招手之下,真气自逆,威力之大,连他自己也觉意外,旁人只有震惊了。华云龙右臂一伸,搅住宫月兰纤腰,哈哈笑道:“如何?只换了两种手法吧。”   众目睽睽之下,宫月兰玉靥通红,娇羞不胜,一挣末脱,嗔声道:“放手。”   华云龙吟吟一笑,放下宫月兰,道:“虽属玩笑,但是输了,还是向冯兄陪个小心罢。”   宫月兰陡然转身,重又立于圈沿,笑道:“我现在仍在外圈,你并未捉到我。”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要耍赖,当我没有办法?”心中想道:以我功力,在一丈五六处,纵然她是稳立地面,怕也抵不住。   忽听冯剑平扬声道:“华公子,在下只求宫姑娘恕宥莽之过,华公子这一来,岂不令在下更觉汗颜?”华云龙本拟出手,闻言打消原意。   忽听车声辚辚,李博生领着两名棺材店的伙计,雇了一辆骡车,运棺而来,当下便令那伙计收尸及清理现场。将欧世宗尸体草草入棺,华云龙即将银两交予那棺材店的伙计,命他于就近坟场,自行掩埋,由于殓尸纯为百姓着想,对欧世宗尸首,谁也不愿郑重其事。   载棺之车行出二十余丈,忽见几名江湖人物追上。华云龙见状暗忖:这些大概多少与欧世宗有仇,见他已死,心犹未甘,想跟至坟场,开棺戳尸。心念一转,纵声叫道:“诸位,人死仇消,再有天大怨恨,也就罢了,何苦放那鞭尸三百之举,有伤仁德。”   那些人闻言之后,脚步一停,略一踌躇,其中三人转身走了,另外三四人,却远远朝华云龙一抱拳,转身追上。华云龙暗道:那姓欧的生平罪孽,可谓滔天,那几人怕不将他尸体肢解,遭此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了。要知那「戏蕊金蜂」欧世宗坏人名节之罪,重逾杀人,非同小可,也难怪那些人连死人都不肯放过,华云龙宅心仁厚,不为已甚,却也不能阻人戳尸泄恨。   他微微一叹,即邀宫氏姊妹与特默尔至城南方紫玉举以相赠的宅第。特默尔心怀惴惴,也只有跟着。行至门口,华云龙面庞一转,朝特默尔道:“叔父早已离此他往,二三天内,不会回头,你暂时可以放心了。”特默尔闻言,心头不由一宽,暗暗吁了一口气。   特默尔于平辈中,最佩服的就是华云龙,见说喏喏连声,待他语毕,始吞吞吐吐道:“师父处……”   华云龙笑道:“叔父地方,我无力加以劝说,但是你们在此,所行所为,均要遵从我的安排,不然任由叔父责罚你们了。”顿了一顿,一瞥宫月兰,笑道:“你不是认了一位姊姊,尽可找她帮忙,若做姊姊的连这点力也不肯卖,不认也罢。”   特默尔微微一怔,朝宫月兰一揖,道:“请宫……姊姊赐予缓颊。”   宫月兰笑道:“这个当然要帮,这且不忙,我是二姊,这里还有大姊,先行见过。”   特默尔果然向宫月蕙又一揖,道:“小弟见过大姊。”宫月蕙赧然还礼,她可无法像妹妹那般大模大样,俨然以姊姊自居了。   特默尔这才道:“我去叫师弟一起来。”转身奔去。        华云龙莞尔一笑,与众人走进门内,华云龙唤来两名婢女,问道:“有什么院落空着?”   那两名婢女想了一想,左边一婢道:“西院之旁另有一座小院,院中牡丹正盛,婢子想两位姑娘必定欢喜。”   华云龙微微颔首,转回笑道:“两位妹妹看看满意么?如有不周之处,找我讲话,恕我慢客之罪了。”   宫月蕙知他必是甚忙,歉然道:“打扰龙哥太多了。”   华云龙笑道:“宫大妹住得惯了使好,世交兄妹,客气话也不必说了。”   忽听宫月兰道:“你说此宅为人所赠,何人有偌大手笔?”   华云龙微一沉吟,道:“倩女教主,听过否?”   宫月兰抵嘴一笑,道:“我知道你连这话也要想过方答之故,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观感。”弦外之音,自是对倩女教印象不佳。   她话出如风,华云龙阻止不及,剑眉暗皱,忖道:有麻烦了。忽听一声娇笑,五彩屏风后闪出贾少媛,朝宫月兰打量一阵,似笑非笑,道:“不知这位姑娘,对倩女教有何看法?”   华云龙截口道:“小事一件,何苦追问不休。”   贾少媛柳眉一扬,道:“本教创立伊始,自当广询各方观感,小王爷放心,难道倩女教的人,气量就那么小?”语中也隐隐指出,宫月兰胸襟窄小。   宫月兰冰雪聪明,自是听得出来,傲然一笑,道:“说出未尝不可。”话音一顿,道:“贵教上至姑娘,下至婢女,无不丽质天生,足有颠倒众生的魅力,宫月兰佩服不已,如此而已。”语中之意,无异骂倩女教的人狐媚惑人,邪门外道。   宫月蕙暗顿莲足,但她天性柔和,对这等场面,却是无法区处。那两名婢女,闻言面上做现不怿之色,贾少媛却毫无怒意,盈盈—笑,道:“倩女教本即以色迷人,见笑大方,理所当然。”    111222333  宫月兰微微一怔,暗暗想道:她这股若无其事,倒显得我真气量狭窄,不能容物,心下倒感歉然,只是以她性情,一时却不容改口。       第卅三章 二娇上门投怀抱     忽见那郝老爹匆匆走进,朝华云龙禀道:“华公子,门外一名道人,口口声声说要化缘。”   贾少媛接口道:“你直接给他就是,华公子如今何等忙碌,焉能理会这些琐事?”   郝老爹摇一摇头,道:“那有那么简单,那道人要化的是华公子。”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我这红尘俗物,竟也有人来化,难得难得,说不定真的教化走了,去看看吧。”举步走出大厅。这一来,无形打破僵局,宫氏姊妹与贾少媛,好奇心动,随着华云龙,赶至大门。   只见门口丹墀之下,站着一名老道,这老道貌相奇特,面泛红光,恍若婴儿,白发垂至腰际,两道雪白的眉毛。长达三寸,下覆双目,身怀一袭千疮百孔的道袍,右手却执着一玉柄拂尘,背负一柄形色奇古长剑。那老道见到华云龙等走近,目光闪闪,眉毛微动,似是非常注意华云龙。   华云龙微微一笑,拱手道:“请教道长上下。”   那老道不答反问,道:“你就是天子剑华天虹之子华云龙么?”   华云龙道:“在下正是,道长此来何为?”他心中暗道:他老道分明身负绝高武功,近来一干凶魔尽有出世的消息,我可得提防一二……”   只听那老道说道:“贫道此来,特为完成一桩功德。”   华云龙笑道:“哦,这必是一椿造福万民的善举,敬闻其详。”   那白眉道人道:“咄,权贵龙骧,英雄虎战,也不过是如蝇聚膻,如蚁竟血,你还不觉悟?”   华云龙剑眉微轩,道:“在下不知道长何谓?”   那白眉道人长届一耸,双目精光大盛,厉声道:“贫道就要度尔,你在徐州空自掀起轩然大波,果为何事?不过徒然造成江湖流血而已?”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道长此言当向玄冥教或魔教、九阴教说出,若他们放弃争霸之心,在下自是罢手。”   那白眉道人道:“物必有对而后争,若华家退出武林,则又何必一战?物极必反,华家称尊武林,业已二十载。”   华云龙脱口一笑,道:“道长言之有理,可惜在下尘埃中人,白费道长一片苦心了。”   那白眉道人似是倏地震怒,沉声道:“你既顽冥不灵,贫道也不多说,不妨一战,以胜负决定如何,”华云龙暗道:这老道分明寻衅来的,我且伸量他,转念之下,步下丹墀。   那白眉道人喝道:“小子接招。”手中拂尘一挥,朝华云龙迎面扫去。   华云龙暗道:这老道好生无礼,也不掣剑,身形一侧,避开拂尘,一掌劈去。那白眉道人哼了一声,拂尘徒然倒转,袭向华云龙肋下诸大要穴,左手骈指如戟点向敌臂,一招二式,确是凌厉。华云龙身形再侧,霍地欺身,一招「二用无位」,击了过去。   那白眉道人闪避不迭,连变两招,堪堪挡过,不禁洪声道:“不愧天子剑之子。”   忽然退开八九尺,弃去手中拂尘,华云龙住手不攻。只见那白眉道人翻腕拔出剑来,笑道:“华家神剑,天下无双,贫道不自量力,却想讨教一二。”   华云龙忖道:原来他也是擅长剑法,也自出剑,道:“道长请。”   那白眉道人不再客气,掠身而上,但见寒芒一闪,直袭华云龙。华云龙双眉耸动,喝了一声「好剑法」,长剑一挥,反击过去。呛呛连响,两人一个照面,兵刃硬接三次,激起一阵紧密的金铁交鸣。片刻工夫,两人巳在门前力搏了五六十招。   这两人武功俱是绝顶,宫氏姊妹,贾少媛等,逊之远甚,只见二人疾步闪电的交相盘旋,剑光耀目。直看得眼光了乱,目不暇接,那看得出其中精妙,不由暗暗担心。这场搏战不平凡,顿时吸引住无数路人。      华云龙此刻已然看出,那白眉道人施展的武功,是通天教的路数,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他?微念之下,他功凝双耳,他听那白眉道人的脚步声,虽则这等高手之步声极其轻微,且宝剑交击,鸣声震耳,他仍听出,那白眉道人着足之声,果隐有木石之音。   忽听华云龙纵声喝道:“道长莫非是通天教主?”   那白眉道人闻言,猛功一招,倏地退开,黯然自语道:“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双目一抬,朝华云龙一稽首,道:“英雄出少年,古语良然,华公子这时年纪,已能与贫道战成平手,贫道深为华大侠后继有人贺。”   忽见人丛中奔出二名肩背长剑的中年道人,叹声喊道:“师父。”伏身拜倒那白眉道人之前。那白眉道人微微一叹,挥手道:“你们起来。”   华云龙再无疑虑,知道面前这白眉道人即二十年前,江湖「三大」之一,通天教主天乙子,忖道:他此来多半是友非敌,还剑入鞘,抱拳道:“街上不是说话之地,道长请进,容晚辈拜见。”天乙子微一颌首,与华云龙并肩走入大门,宫氏姊妹、郝老爹,贾少媛随之而入。      入厅,几人叙礼坐下,天乙子执意不肯自居前辈,华云龙只得按常礼见了,分宾主坐下。坐定,天乙子喟然道:“贫道曾令小标转告,已无出山之心,却又出尔反尔,华公子或许以为贫道胸襟诡诈,竟图再兴风波?”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晚辈岂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忽听一个苍劲的声音呵呵笑道:“老杂毛不必口是心非,老夫就不信你真已洗心革面,居然不思东山再起,逐鹿江湖了。”话声中,屏后走出丁如山与侯稼轩。   天乙子起身微一稽首,笑道:“碰上当年旧相识,贫道纵怀坏心,也是难以施展。”丁如山、侯稼轩二人,都是通天教之敌,二人确是有些对天乙子放心不下,故闻讯立刻赶至。   天乙子待二人相继入座,道:“「神虺噬心」控制了一批高手,华公子知道与否?”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晚辈听说过。”   只见天乙子沉吟半晌,忽然说道:“华公子可信得过贫道?”   华云龙怔了一怔,道:“道长之言何故?”   天乙子脸色肃穆,道:“通天教昔年所行所为,那真是人僧鬼厌,大伤天理,三十年前,「北冥会」上,贫道又曾手创华公子先人,虽蒙令尊大度,赐予一条生路,唉,贫道中夜思维,自觉罪不容诛……”他缓缓说来,感慨万干,那痛悔之心,丝毫不加以掩饰,谁也不料,当年的一大魔头,竟会忏悔如此。   华云龙肃容道:“过去的事,道长也别提了。”微微一顿,恍然道:“道长敢是为了晚辈未正面答覆之故,其实,晚辈岂有信不过之理。”   天乙子赧然一笑,道:“是贫道多心了。”   华云龙道:“只不知东郭寿将那批高手囚于何处?”   天乙子道:“那地方在桐城左近,属于潜山山区。”      华云龙讶然道:“毋怪我二探东郭寿所居的曾氏废园,察不出半点踪迹,原来东郭寿将那批人藏在潜山。”   忽听候稼轩道:“老夫也去。”   华云龙剑眉一蹙,转面说道:“侯伯伯,神旗帮属下,正由你统率,对抗三教,正仗这支主力,安可轻易走动。”   只听丁如山冷冷说道:“老夫孤家寡人,一无牵卦,陪你走一趟。”   华云龙摇头道:“我方高人,多靠前辈连络,老前辈庶务实繁。”   丁如山哼了一声,道:“身系大局,又如何可任意走动?”要知华云龙纵然时时刁钻古怪,那品魏武功,长辈虽有外装严厉的,那心中仍同是喜爱,正是侠义道中,天之骄子,让他陪一个恶名籍甚的人,长行千里,那谁也难以放心。   华云龙笑道:“丁老前辈大抬举晚辈了,放着偌多高人,少晚辈一人,何关轻重?”暗中却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的功夫,道:“天乙子回心向善,咱们不该处处存有疑心,激恼了天乙子,投向敌方,那就追悔莫及了,况晚辈也非易与,天乙子想要加害,又岂能得逞?”丁如山,侯稼轩、不由默然,二人虽虑及天乙子包藏祸心,对华云龙的武功机智,倒也放心得下。   华云龙振衣而起,道:“道长且休歇片刻,待明日酉时天色已昏,乘黑出城。”转面朝贾少媛及宫氏姊妹,道:“此事必须出其不意始可,行踪须密,愈少人知愈好,这样五七日内,东郭寿或犹难料我们去向。”   贾少媛想了一想,道:“既是这样,不如我先一步将马带至城外僻处,宿县、虑州、怀远,均有本分坛,可以换马,乘马虽然慢些,放辔疾驰,也不致慢到那里,况且路上时有遭人攻袭之虞,保持体力,实属必要。”   华云龙暗赞她心思缜密,颔首道:“就这样吧。”   天乙子望了贾少媛一眼,面色微微一变,沉声说道:“小姑娘,顾鸾音是你的什么人?”   贾少媛芳心一惊,暗道:好利的眼睛,真不愧昔年江湖三大魁首之一。情知在这等高手前,势难隐瞒,镇定如恒,盈盈一礼,道:“家师方紫玉,晚辈贾少媛见过前辈。”   天乙子目光炯炯,道:“顾鸾音现在何处,你必知晓了?”   贾少媛媚笑如花,道:“晚辈大胆说一句,前辈虽称遁世已久,依旧尘心未尽,芥蒂难消,既是如此,不妨在晚辈身上报复一二。”   天乙子忽然长长叹息一声,朝华云龙、丁如山、侯稼轩一稽首,道:“贫道失态,教诸位见笑了。”   华云龙笑道:“这也是人情之常。”   天乙子摇一摇头,面庞一转,朝贾少媛道:“小姑娘好犀利的口舌,确然,贫道孽障深重,尘心未法,然亦焉能为难小辈,况华大侠既能予贫道自新之路,贫道若再记前仇,也真无以为人了。”一语及此,吁嗟半晌,始道:“请你转告玉鼎夫人,昔日小怨,一笔勾消了。”语毕,不再说话,径自端坐椅上,瞑目不语。   丁如山与侯稼轩,见他语出真诚,疑心消释不少。只因当年「玉鼎夫人」顾鸾音,奉九阴教主之命,投入通天教卧底,命方紫玉改装易容,制住任玄之子,盗得金剑,引起三派裂痕,建醮大会,天乙子遍埋作药于子午谷中,准备争战不利,即点燃炸药,炸死群雄,亦为「玉鼎夫人」破坏,这份仇怨,非同小可,天乙子若能释然,则悔改自可征信。         这晚,华云龙将贾玉如叫进了房间,两人坐在床沿上,贾玉如低头玩弄着衣角,华云龙见她不胜娇羞的模样,越看越喜爱。于是,一便上前替她除去外衣,然后抱住她吻了起来,贾玉如发出「唔」的娇声,两人嘴唇便紧紧贴住了。   华云龙只觉一阵香气袭来,连忙吻着她,贾玉如也紧紧的回报着他,口中的丁香舌儿跟着伸到华云龙的口中来了。华云龙一受到这种刺激,忍不住搂得她更紧,一面承受她的香吻,一面将下腹部摩擦着她的下体。而贾玉如的身子也由于给他紧抱的关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经过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贾玉如仍旧伏在他的怀里。华云龙双手捧起了她的头细看,只见她面泛桃红,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的闭着,而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华云龙看见这般情景,欲火更旺了。   华云龙低声唤道:“玉如妹妹……”      贾玉如道:“唔……”华云龙一面拉起她的手,慢慢的将她的衣服拉练拉下,脱下她的衣服。贾玉如害羞的用手想去阻止,华云龙则抢先一步,将她的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于是贾玉如便赤裸裸的呈现在华云龙的眼前。   华云龙伸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并不时的捏弄着乳头,使得她麻痒无比。贾玉如全身都软化了,无力的躺在华云龙的怀里,享受着男人的爱抚。华云龙又用嘴去吸吮着她的乳头,同时一只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杂草丛生的地带,此时草丛中的小溪已泛滥成灾。   华云龙摸弄她的阴唇,揉搓着她的阴核,贾玉如被他弄得骚水直流,口中也娇喘起来:“唔……哼……哼……”华云龙看得欲火高升,宝贝也高挺起来,他正想低下头去吻她可爱的阴户,却因贾玉如正软绵绵的伏在他的怀里,只得拉过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   华云龙道:“妹妹,快抚摸它一下吧,它硬得受不了啦。”而贾玉如呢?随着他的手引导,碰触到一根热呼呼的宝贝,感到它涨得鼓鼓的。   贾玉如心想:“好雄伟的东西,今天可以好好大战一番。”她心中这样一想,心情随之兴奋起来,而身体也不再镇定,颤抖的更厉害,阴户里的淫水源源而出。此刻,他们两人都冲动得很,尤其是贾玉如更是紧紧搂抱着华云龙,而华云龙也丝毫不肯放松她。他们的血液奔腾,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华云龙很快的将衣服脱光,只见他也赤裸裸的,身上的肌肉结实,下面的宝贝硬挺挺的,还不时跳动着。   贾玉如心想:“哦,果然是好美妙的东西啊。”华云龙的双手不住的在她的胸前游走,而下面那柔柔的阴毛,也不时被一根硬硬的东西磨着。不久,华云龙将宝贝抵住她的洞口,腰杆一挺送,宝贝便往阴户里插去。   贾玉如道:“哎呀……慢点……轻点……”      华云龙道:“一个龟头还没进去呢。”贾玉如想到了一个法子,拿枕头垫在屁股底下。华云龙看见她的小穴高高突起,四周水汪汪的,中间有一个小肉粒,还在微微颤动着。华云龙越看心里就越动荡起来,他道:“玉如妹妹,你的穴好美……”华云龙伸手往那小肉粒上去逗弄着,弄得贾玉如全身一颤,阴户更是猛力收缩一下。   华云龙觉得真有趣,便俯下了头来,伸出舌头不停的往她阴唇上、阴核上舔了起来。舔得贾玉如浪水直流,柳腰款摆,小嘴也哼叫起来:“哎呀……哼……哼……痒死我了……哎呀……不要再吮了……我受不了啦……”华云龙则越舔越起劲,便伸出食指与中指往她的阴户里挖弄着。   贾玉如扭腰道:“啊……好哥哥……我被你挖得很舒服……哎呀……不要挖了嘛……嗯……嗯……”华云龙知道贾玉如性欲难耐了,于是又抱着她吻着,而将下面的龟头抵着穴口,同时用力往内一顶。   只听贾玉如大叫:“哎呀……龙哥哥……轻一点嘛……”一根九寸多长的大宝贝已全根尽入了,同时她的淫水也被挤出来了。这时,华云龙开始抽插起来,贾玉如更觉得痒,同时快感万分。   贾玉如哼叫道:“唔……唔……嗯嗯……哼……”华云龙用九浅一深之法抽插着,每次一深就顶到花心上,贾玉如就会狂叫。   “哎呀……顶死我了……哼哼……龙哥哥……哎呀……好美呀……你真会干……哼哼……”贾玉如此刻小穴被塞得满满的,淫水如泉涌,每当华云龙一进一出时,阴肉便被带进带出。同时,她的腰身也不住扭摆,圆圆的肥屁股也迎合著华云龙的动作。   贾玉如口里声声浪叫着:“就这样慢慢的……唔……不要太快……啊……对了……乐死我了……哼哼……”华云龙一下下的猛烈插着,他的大宝贝次次都顶到花心上去,贾玉如真是美透了,舒服死了。   贾玉如不住的浪着:“唔……唔……亲亲……爱人……你插死人了……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唔……”      华云龙那经得起她这般淫荡的喊叫,于是加快抽插的速度了。每次抽插都完全顶在花心上,直弄得贾玉如气喘嘘嘘,形态更加狂野,她猛抛着大屁股,双腿抬得高高的。过一会儿,华云龙又慢慢抽插起来,这一下可急坏了贾玉如,因为她正临高潮呢。      贾玉如忙哼着:“哎呀……快使劲……别慢慢的……快……用力顶……哎呀……我要死了……唔……”贾玉如终于耐不住高潮的冲动,一股阴精泄了出来。 111222333  这一股阴精直射到龟头上,热得华云龙一阵阵酥麻,宝贝随之一颤,精液也跟着射了出来。         一阵狂风暴雨过去之后,两人都累得喘嘘嘘的,华云龙抱着贾玉如那付娇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略一察视,已知究竟,于是扬声道:“兰妹妹、蕙妹妹,你们进来吧。”      门外之人磨蹭半天,才羞答答地低头进来了,不是宫月兰、宫月蕙姐妹还是谁,俩人都是满脸通红,不敢抬头看华云龙,但是华云龙却看见俩人的下身的水渍,心中有数,下床将宫月兰拉到自己面前。一双眼神对到一处,两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激动的心情使二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看着宫月兰那明亮的眼睛,华云龙轻拦住她的腰,宫月兰顺势靠到华云龙的胸前。华云龙的唇在宫月兰的红唇上沾了一下,柔柔地说∶“兰妹。”宫月兰「嗯」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双目。      华云龙搂着宫月兰小蛮腰的臂膀猛的一紧,让她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双唇再次紧紧地黏在一处互相疯狂地亲吻着。两人倒在床上,神情激荡的华云龙三把两把的就把宫月兰剥了个精光。他在宫月兰身上亲吻着,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留下一行行细细的牙痕,他的手把宫月兰那一对白嫩的大奶揉成了红色,他的舌在宫月兰的小穴里探索,引出来她源源不断的淫水,宫月兰只是无力地呻吟。   当华云龙的宝贝刺进宫月兰的桃园,把她从一名少女变成一名少妇时,宫月兰的呻吟也从害羞的低吟变为放浪的叫床∶“唔……唔……唔……哥哥……人家的……小穴……啊……太好了……哥……用力……啊……妹妹……全给……给你……啊……哥……好啊……你就……就把妹妹……操死……操死吧……啊……我受不了了……”      “啊……啊……好舒服……”宫月兰一边扭动身子,一边呻吟道。宫月兰的小穴真的好舒服,阴道特别的紧,夹得华云龙的宝贝好舒服。      “啊……快点插……妹妹的穴好难受……龙哥哥……快点来嘛……”华云龙开始来回的抽动,宝贝、龟头,在宫月兰的小穴里来回摩擦,每次都顶到花心。   “龙哥哥……好……妹妹……的……舒服……用力……花……心都……你……插碎了……妹妹……要上天……了……啊……啊……啊……”   “哥哥的……大宝贝……好棒……啊……啊……的小穴……啊……好满足……啊。”经过百余抽送,宫月兰的骚穴里越来越热,阴精像洪水一样涌出,把华云龙的龟头弄的好痒好痒。宫月兰的淫液流得满床,都是好不惊人。突然间华云龙腰间一麻。   “要射精了。”华云龙再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把种子全部射入了宫月兰的子宫里。宫月兰的子宫,拼命的吮吸着华云龙的精液,一滴都没剩下。      这时宫月兰无力的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着。看着宫月兰骚穴里正在流出的阴精,和乳白色的精液,华云龙那还插在宫月兰骚穴里的宝贝,又再次变的巨大。   “兰妹妹,今晚哥哥要好好的享受你。”两人忘掉了一切,只是忘情地交欢。华云龙一遍又一遍地发泄着自己的阳精,宫月兰承受着宝贝的抽插也无数次流趟着淫液,直到宫月兰再也无力应付时,两人才停止了这场激战,二人互相拥抱着,眼神再次凝视在一起。      看着华云龙爱怜的目光,宫月兰心中一阵阵难受,两行眼泪顺着脸夹流了下来。华云龙歉意地安慰她∶“好妹妹,别伤心啊,是哥哥不好,害了妹妹。”   宫月兰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爱你啊,我是高兴的。”   华云龙听罢,使劲地搂着宫月兰,说∶“我不让你嫁给别人,我会托人向你爹求亲,我们会永远相守在一起。”      宫月兰点点头,伏在华云龙身上休息片刻,然后道:“我再不放你,姊姊就要找我拼命了,快去吧,对姊姊温柔一点。”         华云龙回头一看宫月蕙,可不是正春情荡漾地看着他。华云龙让女的躺在床边,使那丰硕的双乳和肥嫩的阴户,全部挺得高高的,而自己的则站在她的两腿之间,握着又粗又长、硬如铁条的宝贝,在她的阴户上慢慢地磨擦着。一阵徐徐的玩弄,宫月蕙的淫水渐渐越流越多。   宫月蕙唔唔叫道:“哎……唔……龙哥哥……痒死了……求求你……唔……我实在痒得厉害……请你止止痒吧……嗯嗯……”想不到一向内敛的宫月蕙,也忍受不了生理上的刺激,叫床起来。      华云龙一看,宫月蕙已差不多了,于是握着宝贝对准了阴穴口,用力往下一插,他那根粗壮的宝贝就应声而入,他清楚地听到了宝贝冲破处女膜时发出的清脆「噗」声。宫月蕙的哀叫了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宫月蕙差点昏过去,华云龙的立即停止攻击,并且辅以亲吻和抚摸,以便缓和一下她的痛苦。   “哎呀……哎呀……痛死我了……唔……唔……龙哥哥……你涨得我里面好难过呀……”宫月蕙的穴内涨痛交加,呻吟说着。   “蕙妹妹,忍耐点,马上就会好的……”华云龙的说完,缓缓地抽插着。这时,宫月蕙的开始体会出个中奥妙,穴内渐渐骚痒起来。   “龙哥哥……里面好痒……嗯……”      华云龙的一下下抽插着,闻言笑着道:“哦,蕙姊姊,不痛了是吗?要不要骚一骚?”      宫月蕙浪声道:“唔……唔……龙哥哥……用力……”华云龙的一听,便急急抽插起来,每次都将宝贝深深插入,再猛力一抽而出。   宫月蕙的声声浪叫着:“唔……唔……好美……好哥哥……真行……你真会插……哎呀……美极了……哼哼……”宫月蕙的眼光现出奇异的神色,粉脸通红香汗直流,娇喘嘘嘘的,无限的美感与快畅直涌而出。   “哎呀……真舒服……啊……快……”宫月蕙的全身一阵颤抖,浪呼道:“快……快插呀……哎呀……大宝贝哥哥……我要出来了……唔……唔……”只见宫月蕙的双腿一夹,阴精直泄出来,华云龙的也在同时,急急抽插数下后,阳精也泄了出来。           贾玉如接连看了俩场春宫表演,早已春情荡漾,欲潮泛滥,她用着秀眸,嘴角含春,娇躯颤动,像蛇一样扭动,全身细胞都在跳耀震颤。贾玉如热情如火的伸张两臂紧搂着他,一手抓着炽硬如火的宝贝导向业已泛滥的桃源洞口。华云龙是渔郎问津,驾轻就熟,腰干一挺,「噗滋」一声,就已登堂入室,全根尽没。贾玉如尤如盛暑之中喝了一口冰水,那么舒适得酥筋透骨。   贾玉如不由颤声轻呼:“啊……哥……哥……好舒服……妹……妹……痛……快……死……了……求求你……快干……啊……啊……快……一……点……动……用……力……插……吧……”   华云龙抱紧娇躯,大龟头深抵花心,先行揉辗,旋转了一会。然后不疾不徐的轻抽慢插,深入浅出地抽送四十余下,引逗得贾玉如如又饥又渴的小猫。她四肢紧紧挺着他,扭腰摆股向上顶凑着大龟头前肉绫子。   “哥……哥……重……一点……啊……啊……用……力……抽插……妹……妹……好……痒……痒……死……啦……”华云龙这才全力进攻,实施全面工进击,只见他奔耸动屁股,快如奔马,奋力抽送,嘴唇也正吸引着乳头。   “啊……龙哥哥……妹妹……太……舒……服……了……嗯……太……美……美……得……上……天……了……啊……嗯……啊……真……的……上……天……啦……啊……快……快……再快……一点……”   华云龙知道她已频临巅峰状态,于是更加疯狂突击,狠抽狠插。直起直落,尤如一部机器一样滑动。在紧张而刺激的行动中,贾玉如首先忍不住娇躯一抖,到达了高潮而崩溃了。她疲倦的松散了四肢,软瘫在床上,像死蛇一样地无力呻吟,表示极度痛快。   “嗳……呦……好……哥……哥……心……甘……宝……贝……唉……妹……妹……太……痛……快……罗……哥……哥……快……休……息……一……下……你……也……太累……了……”   “好……妹……妹……你……的……小……嫩……穴……真……美……又……小……又……紧……凑……插……起……来……真够……痛……快……使我的……大……大宝贝涨红了……啊……你……流的……精……水……好多……”   华云龙伏在她身上暂料休兵罢战,让她休息一会,自己找上了宫月兰。         宫月兰觉得他粗壮的宝贝毫无垂软状态,仍然雄纠纠的顶住花心,跃跃欲动,不由好奇问道:“龙哥……你怎么……还没丢精……看它……仍然很壮健……的样子……”   华云龙志得意满的笑道:“兰妹妹,哥哥还早的很呢,哥哥要你尝尝我这宝贝真实滋味,要彻底征服你,要你知道大宝贝的厉害究竟如何?兰妹妹,现在换个方式玩继续玩如何?”   “你还有什么鬼门道吗?”她心中好奇,也想尝试新花样的妙趣。   “蓝妹妹,现在玩……隔山取火……好不好?”   宫月兰美眸眨眨:“什么「隔山取火」?妹妹不懂。”   “兰妹妹,这方式顶有趣,而且玩起来男有无穷趣味,女有妙不可言,妹妹一试便知。”于是他扶起宫月兰,叫她俯伏床沿,翘起屁股,尽量从后突起。华云龙伸出双手在她双乳上轻轻地揉抚,然后左手沿着背部脊椎骨,慢慢轻柔的往下滑动,来到泊泊流水的小穴口,他先在阴唇上用手掌轻轻的旋转着,她的娇躯也随他的旋转磨擦而开始的扭动。   然后华云龙用他的食指在那狭窄的肉缝里,上上下下的游动,有时也在那粒鲜红的阴蒂上轻轻地扣挖着。每当华云龙这么一扣时,宫月兰都发出令人颤抖的浪声:“哎……唷……唔……好……痒……唔……嗯……”   随着华云龙手指轻轻地插入,缓缓地抽送,这么一来,非同小可。宫月兰的脸上露出了渴望和需求,而身子扭转得更是厉害,浪水随着手指的抽送,缓缓地从小穴口流出来。她似乎难以忍受挑逗:“哥……啊……好……痒……呀……快……用你的……大宝贝……插进人家的小穴……干妹妹……用你粗大的宝贝……帮妹止……止痒啊……”   华云龙手握住宝贝在阴唇口旋转磨擦。她那阴唇内的嫩肉受到龟头的颤擦,整个臀部猛摆个不停,身子直打颤。宫月兰浪道:“好哥哥……不要再逗妹了……我……受不了……啦……快……快……插进去……嗯……唔……我求求你……用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干……我……干我……快……啊……嗯……”   华云龙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满了一地,于是他将大宝贝,对准洞口,徐徐地送入。抽送二十余下,那大宝贝已完全插入,但此时他已停止抽送。用小腹在那阴唇上磨擦,而摆动臀部,使大宝贝在穴内猛旋转着。这么一来,宫月兰整个人非常舒服,口中的叫声更是绵绵不段:“嗯……喔……好哥哥……你好会插穴……妹要投降了……啊……干我……再干我……好哥哥……我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嗯……啊……好舒服……喔……妹妹……的身体……随你怎么玩……都可以……嗯……唉……好美喔……妹妹是你的人了……好……美……啊……”   华云龙将右手抓着宫月兰的乳房,实指在乳头上磨擦玩弄,左手向下伸捏弄那让人失魂落魄的阴核,然后挺起小腹急速的抽插。这么一来,三面夹攻只觉得他只插了那么数十下,宫月兰整个人已疯狂地叫道:“哎呀……我的情人……大宝贝哥哥……这样弄穴……好舒服……用力……插吧……嗯……嗯……”   华云龙一面用力纵送,一面喘气如牛:“哥……哥……这……样……玩……你……你……觉……得……痛……快……吗……舒服……不……舒服呢……”   宫月兰连连点头,屁股尽量地往后顶,同时扭摆着丰臀,娇喘呼呼:“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真会玩……今……晚……你……会……玩死……妹妹的……嗯……好……爽……呀……喔……好……美……好舒服……”   “嗯……快……快……用力干我……喔……美死我了……我那……哎……唷……真舒服……啊……用……力……插……啊……这……一……下……顶……进……花……心……了……”   淫水「咕唧」、「咕唧」地响着,地上淫水滴流满地,同时她满身的香汗也流了出来。宫月兰叫道:“啊……大宝贝哥哥……妹妹受不了……了……啊……天啊……快……快出来了……啊……嗯……出……出来了……”         放开宫月兰,华云龙看看贾玉如也是无力再战,而宫月蕙初次破身,也是一副不堪采撷的娇柔样儿,心中一动道:“蕙妹妹,我抱你去洗澡。”   “嗯。”宫月蕙双手环绕着华云龙的脖子,像一只小绵羊一样的偎在华云龙的怀里,不由得华云龙的宝贝又勃起,刚好顶在宫月蕙的屁股上。   “啊……龙哥哥……你……又……不行了……妹妹投降了……真的不行了。”   “是吗?你的淫水还在潺潺的流着呢,哈……哈……哈。”   “你坏,你坏啦,就是会欺负妹妹啦。”   在浴室里华云龙帮宫月蕙冲洗着小穴,宫月蕙帮华云龙搓洗宝贝,搓着搓着,宫月蕙突然低下身子,一口把宝贝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来回的舔抵着,左手去抓着阴囊温柔地爱抚着,右手则深到自己的阴阜上慢慢的揉搓,还不时的用食指伸入穴中去挖扣。   “蕙妹妹……你用嘴帮我洗宝贝……好棒……好舒服啊……”   如此动作来回数十下,华云龙双手托起宫月蕙,搂在怀里,低头热情地吻着她的嘴唇。宫月蕙也主动地把相舌送入他的嘴里,两条温暖湿润的舌头互相缠绕。同时华云龙手也不断的再她的乳房及小穴抚摸着,宫月蕙一样把玩着它的宝贝,来回的搓揉着。      许久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喘气着。华云龙躺进浴池里,示意宫月蕙坐落在他身上。宫月蕙扶持着宝贝慢慢的往小穴里套,华云龙突然往上一顶,将龟头撞在子宫口,害宫月蕙泪水流下。   “哎……呦……也不管人家受不受的了,那么大力干人家。”   “蕙妹,对不起啦,弄痛你了,那我把它抽出来就是嘛。”   “妹妹没有怪你啊,不要抽出啦,只是刚开始不习惯会痛啊!你现在可动了。”   “好,那你要小心罗。”这时宫月蕙饥渴淫荡,像一头凶猛的豺狼,玉体骑在华云龙的身上,猛起猛落。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好美……好舒服……啊……龙哥哥……你……真……好……啊……唷……唔……嗯……爽……真爽……”   华云龙道:“蕙妹妹,你的淫水可真多。”   宫月蕙道:“冤家……都是你害的……哥……哥……你的宝贝……太……太大了……哎呀……使我受不了了……爱……爱死它了……啊……哎呀……好……好爽啊……用力……哥哥……大宝贝哥哥……用力干……干……干死妹妹的……小穴……啊……嗯……”   “我今天要捣得你的淫水流尽。”   “哎……呀……哥哥……你真……够狠心……的……唉……呀……你……坏……唷……我……我喜欢……啊……嗯……舒服……真舒服……喔……”   华云龙道:“谁叫你长得这么娇媚迷人?美艳动人,又骚又荡,又淫又浪的呢?”   宫月蕙道:“嗯……唔……乖……乖……哥哥……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了……你是我生命中……的……魔……鬼……要命……的宝贝……又……粗……又……长……坚硬……如铁……捣……得……我……骨散……云飞……啊……啊……”   “龙哥哥……啊……嗯……太爽了……不……不行了……又……又泄了……啊……嗯……喔……”   宫月蕙可以说是骚劲透骨,天生淫荡,被粗长巨大宝贝,弄得淫水直流,张眼舒眉,摇臀摇摆,花心张张合合,娇喘嘘嘘,死死活活。真是淫态百出,骚劲万千。华云龙勇猛善战,运用技巧,急速快速,宫月蕙已抵挡不住,见她娇艳的喘息,在疲倦中还奋力地迎战,激起兴奋心情,精神抖擞,继续挺进不停。      一直到华云龙终于将滚烫的阳精泄进宫月蕙的穴内,俩人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清洗过后,回到床上。         床单重新换过,宫月兰、贾玉如也洗过身子,华云龙搂着宫月蕙、宫月兰二女,贾玉如睡在外边。华云龙一边亲吻着宫月蕙、宫月兰二女,一边在二女的玉乳上轻揉着:“蕙妹妹、兰妹妹,舒服吗?”      宫月兰羞笑道:“太舒服了,龙哥哥,想起白天对媛姊姊说的话,真抱歉。”      华云龙笑着道:“算了,媛姊姊不会跟你计较的。”看宫月蕙十分的沉默,华云龙不由笑道:“蕙妹妹、兰妹妹,想不到你们一到床上都这么浪。”      宫月蕙娇嗔道:“坏哥哥,坏了人家的清白还说人家浪。”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放心,我马上托人向你们爹提亲。”      宫月兰羞笑着道:“说真的,要是我们有了娃娃,那才羞人呢。”      宫月蕙突然道:“龙哥哥,「倩女教」有这么多姐妹,你是不是……”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贾玉如一直没有说话,因为宫月蕙、宫月兰毕竟是第一次嘛,所以她要让着二女,此时闻言道:“蕙姊姊,你猜得没错,除了我们大师姐以外,没有一个逃脱的。”      宫月兰娇嗔道:“你啊,胃口还真不小。”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你们不是领教过我的厉害了吗?” 111222333     宫月蕙娇嗔道:“好了,别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      于是四人在肢体交缠中,沉沉睡去。翌日,贾少媛碰见宫月兰的时候,对她笑了一笑,笑得宫月兰粉脸绯红。贾少媛压低声音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宫月兰娇嗔道:“坏姊姊,你还说。”要去胳肢贾少媛,俩女闹成一团。      上午比较忙,华云龙安排好各项事情,下午,华云龙一边想着探敌晚上的事情,不知不觉来到方紫玉的房间。看见华云龙前来,方紫玉无言地扑入他的怀中。她闭起双眼,仰躺在华云龙的怀抱中,华云龙轻轻的解开她衣衫前的纽扣,再把肚兜的活结打开,她的一双丰满坚挺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   华云龙正要去摸玩时,方紫玉忽然双手扪住双乳的道:“龙儿,大白天的,你怎么把肚兜的活结打开,这多羞人嘛。”   “方姨,你别这么大声嘛,难道你想把大家都引来。”华云龙不由分说的拉开她的双手,揉摸起来,不时的揉捏几下那两粒红粉的乳头。奶头被他揉捏得硬了起来,更伸手去抚摸她的阴阜,挖扣着那突起的阴蒂,方紫玉被他抚摸得不停的颤抖,全身酥麻酸痒。   方紫玉喘息的叫道:“啊……龙儿……方姨被你揉得好难受……啊……你……你停一停……不要再揉呀……我……”   华云龙问道:“怎么啦?方姨,是不是很舒服呀。”   “舒服你的头啦……我……我都被你整死了……求求你把手拿开……我真受不了啦……”华云龙不听她那一套,俯下头去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玩弄着,手指更加快地在小穴里抽插起来,这下使她更难受了。   果然,方紫玉上身又扭又摆的叫道:“不要……龙儿……不要咬我……我的奶头……哎啊……痒死人了……方姨……真给你整惨了……哦!我……我完了……我……哦……”她说完全身猛的一阵颤抖,两条粉腿一上一下的摆动着,她已达第一次高潮泄精了。   华云龙问道:“方姨,舒不舒服?”   “死龙儿,还问啦,我都难受死了还来调笑我,真恨死你啦。”说毕,双手挽着华云龙的脖子,两人拥抱起来,热列的缠绵,亲密的接吻。深长深长的热吻之后,两方如乾柴烈火,情不可制。   方紫玉刚才被华云龙一阵抚吮阴阜和奶头时,已使她心中有一鼓强烈的冲动,欲火高涨,阴道里已经湿润润的,急需要男人的大宝贝猛插她一阵,方能发泄心中的欲火。华云龙起身,迅速地将两人的衣物脱光,并将方紫玉平放于床上。      华云龙用手弄开她的那双修长粉腿,仔细欣赏她下体的风光,只见她肥凸的阴阜上,生得一片浓密细长的阴毛,她的阴毛只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边,生得很浓厚。两片肥厚多毛的大阴唇,包着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红色的小阴蒂突出在外。华云龙先用手捏揉她的阴核一阵,再用嘴舌舐吮吸咬她的大阴核和阴道。   方紫玉叫道:“啊……龙儿……好龙儿……我被你……舐得痒……痒死了……啊……别……别咬……哎呀……方姨好难受呀……你……舐得好难受……啊……我……我就要不行了……”   方紫玉被华云龙舐咬得全身颤抖,魂飘神荡,娇喘喘的,小穴里的淫水像江河决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浪叫道:“龙儿……你真要了方姨的……的命了……啊……我泄了……哎呀……我真受不了……啦……”一股热烫的淫水,好似排山倒海而出。   方紫玉又道:“啊……龙儿……你真会调理女人……把方姨整得要死了……一下子泄了那么多……现在里面痒死了……快……快来替……方姨止止痒……龙儿……方姨要你的大……大……”方紫玉说到这里,娇羞羞的说不下去。   华云龙看她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故意逗着她说道:“方姨,你要龙儿的大什么,怎么不说下去呢?”   “龙儿……你坏啊……就会欺负方姨……方姨不管了……要龙儿……的……大……宝贝……干方姨……插方姨的……小穴……帮方姨……止痒啦……”   华云龙道:“嗯,我的好方姨,龙儿替你止止痒。”说完,大宝贝对准她的桃花洞口用力一挺。「噗滋」一声,插入三寸左右。   方紫玉叫道:“哎呀……龙儿……痛……痛死了……别再动……”方紫玉痛得粉脸变色,张口大叫。华云龙再用力一顶,又插入两寸多。   方紫玉又大叫道:“啊……龙儿……痛死人了……别再顶了……你的太大了……我的里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乖……别再……”   华云龙觉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宝贝圈的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温柔的安慰她道:“方姨,真的弄得你很痛吗?”   “还问呢,你的那么大,也不管方姨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点挺得我快要痛死了过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华云龙道:“对不起嘛,方姨,我是想让你痛快舒服,没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没关系……等一下别再这样冲动……龙儿……你的宝贝……太大了……方姨……一时无法承受啊……请你慢慢来……爱惜方姨……”方紫玉说完后,马上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渐渐的,华云龙觉得包着龟头的嫩肉松了些,就开始慢慢的轻送起来。   方紫玉又叫道:“啊……好涨……好痛……龙儿……大宝贝的冤家……方姨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龟头顶得……酸麻……酥痒……死了……龙儿……快……快点动……方姨……要你……”方紫玉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华云龙那龟头上的大涯沟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方紫玉媚眼如丝的哼道:“好龙儿……方姨……哎呀……美死了……大宝贝的好龙儿……大宝贝的小冤家……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方紫玉被华云龙领入从来没有过的境地,那受得了如此冲击,当然很快又泄身了。   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她的子宫口,将他的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的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再听她叫他用力干,于是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拿一个枕头摆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阴阜,突挺的更高翘。   华云龙贰话不说,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干得她全身颤抖。方紫玉受惊般的呻吟浪叫,两条手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浪声叫道:“哎呀……龙儿……方姨……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冤家……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   华云龙此时改用多种不同方式抽插,左右插花、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三浅两深、研磨花心、研磨阴蒂、一浅一深、猛抽到口、猛插到底等等招式来调弄着方紫玉。方紫玉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著华云龙的抽送。   “哎呀……好龙儿……方姨……可让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小冤家……”方紫玉的大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华云龙更加凶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方紫玉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颤,淫水和汗水弄湿了整个床单。   “大宝贝的冤家……方姨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方紫玉猛的一阵痉挛,死死的抱紧华云龙的腰背,一泄如注。   华云龙感到大龟头一阵火热、酥痒,一阵酸麻,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部冲入她的子宫去了。方紫玉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得大叫一声:“哎呀……好龙儿……烫死方姨了……”   华云龙射完精后,一下伏压在方紫玉的身上,她则张开樱唇,银牙紧紧的咬在华云龙的肩肉上,痛的他浑身一抖,大叫一声:“哎呀……”两人精疲力尽的,紧紧搂抱着,一动也不动的云游太虚去了。一场生死决战经历了一个多时辰,才告结束。      两人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华云龙赶紧起来,穿好衣服准备晚上的行动。方紫玉虽然万分不舍,但正事要紧,也无法留他。方紫玉也要去找「玉鸾夫人」顾鸾音,因此他们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薄暮,天色方昏,华云龙及天乙子,已施展轻功,奔至城南约定地点,贾少媛与郝老爹,已备马候着,鞍畔挂有水壶、粮袋,准备周到。二人道谢一声,翻身上鞍,策马绝尘而去。   二人一路南行,拣的都是隐僻无人之路,经过不少农村,并没碰上江湖人物。第三日傍晚,二人已赶到了卢州府外,至倩女教分坛换了坐骑,二人并不住城内,却在城外一家荒村野店歇下。这家野店兼售酒饭,规模极小,不过四五张桌子,二人选了一个隐僻坐落,叫来饭菜。正吃食间,华云龙忽听天乙子以练气传音说道:“华公子,你可见那两个刚入店的人?”   华云龙略一凝神,已听山有二人走入店中,步声轻微,显为高手。他背对店门,当下目光微转,只见二名年逾古稀的老者,进入店内。右手一人,目带紫梭,双颧高耸,益显得颊肉下陷,头挽道髻,却穿着素袍。左边那一人,左颊一道深疤,由额及腭,连双眼深陷黑洞洞的眼眶,望去极为恐怖。   华云龙见了左面那人,心头一震,暗道:那玄冥教的「紫霞子」,所言那暗害司马叔爷一干人中,有一形容正似这等形状,忍不往传音问道:“此二人,何等来历?”   天乙子低着佯作嚼食,传音说道:“这二人论来,都与尊府有一段仇恨,左方那人,叫「碎心手」魏奕丰,颊上那一剑,是北溟会上,被令祖一剑斩成的。”顿了一顿道:“魏奕丰的「碎心手」虽然厉害,贫道犹可赢他。右边那人,武功恐犹在贫道之上。”   华云龙霍然一惊,暗忖:这些老魔,一个个都出来了,实在棘手之极。但听天乙子接道:“那人名叫龚浩,出现武林,为时甚短,故武功虽高,知者不多,当年与令祖三战三败,即隐遁江湖,不知所踪了。”说话中,那龚浩与「碎心手」魏奕丰,业巳在店口一张桌子坐下。   由于华云龙与天乙子,所坐在阴暗座落,低首吃食,随身兵器,为隐蔽形迹,藏于衣内,乍观不易看出,龚浩及「碎心手」魏奕丰,也未料在这荒村野店,竟遇有高手,随目一瞥,未察出二人。那店小二见魏奕丰貌相可怖,心怀畏惧,不敢怠慢,急忙跑上,陪笑道:“二位爷台,不知想吃些什么?”   龚浩与「碎心手」魏奕丰,虽是二大魔头,对平常小民,倒是未显狞恶,魏奕丰漠然道:“有什么便来什么,不必罗嗦。”那店小二松了一口气,急忙哈腰退下,搬上酒菜。   过了片刻,忽听那「碎心手」魏奕丰道:“龚兄以为任玄所说如何?”   只听龚浩漠然道:“任老儿对那华天虹,畏惧太深,首鼠两端,但欲坐视成败,实非善策。”天乙子暗暗传音道:“任老儿野心未死,竟欲重起炉灶,争霸天下,实堪浩叹。”   龚浩微微一笑,未及答话,但听魏奕丰又道:“任玄固然暮气已重,然而今华家势力,确属浩大,玄冥教、九阴教与星宿派十人,纵然联手,也未必准能抗拒,待他们两败俱伤,我等从中崛起,未始不是善策。”   那龚浩淡淡说道:“也不尽然,九阴教就曾借侠义道与通天教、神旗帮、风云会相争互弱之际,脱颖而出,这事可一而不可再,他们双方岂能不备,况九阴教终是败在华天虹手底。”   「碎心手」魏奕丰道:“这般讲来,咱们干脆不出江湖也罢。”   龚浩冷冷说道:“这也未必,计谋是人想出的,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焉能没没无闻。”华云龙暗暗忖道:都是些不干寂寞之辈。   只听「碎心手」魏奕丰瞿然道:“龚兄必有良策,请闻其详。”天乙子、华云龙不觉倾耳细聆,若预知这人的阴谋,则荡平之时,自可少费不少心力。   只听龚浩哂然道:“此是何地,魏兄因何糊涂至此,隔墙有耳,安能商量大计?”话声中,眼内紫棱暴盛,目光灼灼,陡然扫过华云龙、天乙子这方。   华云龙情知对方已然警觉,微微一笑,双掌按桌,徐徐起身,却朝天乙子促声传音道:“道长几招内可以擒下那姓魏的?”   天乙子闻言,已知华云龙欲邀斗龚浩,道:“贫道并无生擒把握,救人要紧,你先走,贫道挡他们一阵,随后即至。”抱袖一拂,站了起来。   「碎心手」魏奕丰亦已察觉二人,阴恻侧一声低笑,右臂微抬,龚浩却若无其事按住魏奕丰右臂,朝天三子与华云龙道:“两位朋友,拖延时间对你等并无好处,何不爽快些。那位穿道袍的朋友,可否亮一亮相?”   天乙子匆匆传声道:“华公子请先勿透露身份,贫道先虚辞搪塞,若掩饰不住,再动手不迟。”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两人并非易与,动上了手,不是一时半刻解决得了,耽误了救人大事,实是不智。他并非逞强之辈,转念之下,点一点头。天乙子无暇多说,转过身子,哈哈一笑,道:“龚兄、魏兄,许久不见,还记得贫道?”   「碎心手」魏奕丰独目一睁,道:“原来是通天教主,想不到竟在这荒村野店相逢,哈哈,道兄这二十年隐于何处?”   天乙子心头暗喜,道:“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倒是听魏兄与龚兄之言,似欲重振雄风,不禁心痒难搔,愿附骥尾,只是但凭龚兄、魏兄,力量未免太弱。”当年三大声威,固是贩夫走卒,无不知晓,二十余年太平,却已淡忘子一般人心中,二人谈话,并未引起那些店中食客注意。   「碎心手」魏奕丰闻言大喜,道:“若得道兄相助,何愁大事不成?”顿了一顿,笑道:“不瞒道见,龚兄与我联系了……”   忽听龚浩截口道:“魏兄且慢。”   魏奕丰愕然住口,龚浩目光一转,投向华云龙,冷冷说道:“道兄同行之人是谁?”   华云龙见龚浩始终不形喜怒,直至此刻,仍端坐未动,心中一栗,暗道:此人果然非同小可。心念一转,觉得自己若一言不发,反惹人疑心,也不愿任由天乙子替自己捏造姓名身份,当下敞声一笑,道:“尊驾欲知在下是何许人,不妨手底见分晓。”言外之意,是向龚浩挑战。   天乙子霜眉一皱,忖道:究竟是少年心性,你当龚浩是好惹的?只见龚浩目中紫棱一闪,道:“年轻人自是气盛,让老夫伸量伸量,看你究竟够不够格?”   华云龙含笑道:“请。”   龚浩浓眉微掀,冷冷一笑,双手一指,两盏酒一先一后,如有人托着般,缓缓飞向华云龙。满店食客见状,惊疑不巳,刹那鸦雀无声,皆举目注视那两盏酒,张目瞪目,看来十分可笑。只见那两盏越过二张桌子,距华云龙五六尺,在后的一盏酒蓦然呼地一声,加速追上前面一盏酒,若容两盏酒碰上,那怕不盏碎酒泼,洒华云龙一身。   华云龙早看出龚浩用的是「鸳鸯双飞」的手法,他决心一显颜色,猛然鼓气一吹,只见居后的那盏酒,如遭大力所击,突地化成一条白练,飕地一声,飞出店门,不见踪影。余下那盏酒,他袖袍一拂,即安安稳稳地落在桌上,滴酒不泼。那店中食客,固是目瞪口呆,魏奕丰亦惊「噫」出声,龚浩目中精光暴涨,即天乙子,也来料及华云龙有这等功力。   只听华云龙从容道:“尊驾既已伸量过,在下不才,也想试试尊驾神功绝艺。”不待龚浩答话,拈指挟起一个空碟,抛向龚浩。   那空碟蕴藏真力,打着盘旋,电掣而至,龚浩岂看在眼里,曲指一弹,一缕劲风,恰中碟子中央,他拿捏好力道,欲将碟子弹回,顺便一施手脚,挽回一些面子。讵料,华云龙已在碟上作过手脚,那碟子一受外力,「波」的一响,化成数十碎片,若倾盆暴雨,密密麻麻罩住龚浩全身,连魏奕丰亦遭波及,呼啸击去。   眼看龚浩再难躲过,只见他袍袖向上一卷,那些碎片,忽然方向一变,若长鲸吸水,万蜂归巢,尽皆投入龚浩左手大袖之中。只是那些碟于碎片,块块均凝有华云龙真力,仓卒中,龚浩竟未曾收尽,仍有一块击中他右肩。他功力深厚,那块碎碟仅穿透衣袖,并未伤他分毫,但以他身份,失手后辈,却是大失面子的事。   只见龚浩霍然起立,施袖往桌上一垂,碎片哗啦满桌。紫棱暴现,眼露杀机。天乙子与华云龙防他恼羞成怒,暴下杀手,力贯双掌。蓄势待敌。「碎心手」魏奕丰闪过碎片,道:“道兄好高的武功啊,姓魏的不自量力,想讨教一二。”   忽听龚浩道:“魏兄,是我失手,找场也当由兄弟自己,请魏兄切勿插手。”   魏奕丰一怔,止住脚步,道:“既然如此,兄弟旁观。”这时,那些商贾模样的食客,也看出杀机隐伏,只是龚、魏二人坐位却在店门,他们可无胆穿过二人身旁,一个个暗暗叫苦,都挤到壁角。   华云龙朝太乙子一打眼色,转过面庞,道:“龚浩,你若必欲一决雌雄,咱们至村外动手,别伤及无辜的人。”   龚浩全身衣袍,无风自动,显然巳是怒极,只是忽又恢复平静,道:“今日老夫认栽,以后哪里见到哪里算,阁下姓名,届时一并请教。”转面道:“魏兄,走。”大袖一拂,转身走出店外。   「碎心手」魏奕丰怔了一怔,瞥了华云龙及天乙子一眼,嘿嘿冷笑一声,随手掏出一锭银子,往桌上一按,幌身追去。本来一触即发的恶战,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弭,那些食客大大松了一口气。华云龙却对龚浩那认败服输,毫不拖泥带水的态度,暗暗佩服。   只是从此一来,二人不愿再留一宿,当下结了帐,命店伙将马牵出。却见掌柜的满头大汗,在撬那块被魏奕丰压入木桌的银子,半天挖它不出,华云龙微微一笑,行过之际,随手一按桌角,暗运内力,那锭银子倏地跳出,反骇得那掌柜的连退三步。      走出店门,二人翻身上马,疾驰一阵,已出庐州地界,忽听天乙子哈哈笑道:“龚老儿一生狂妄,却连番吃瘪于华公子祖孙二代,让他自已知道了,不知作何想法?”   华云龙摇头道:“龚浩今夜纯是大意之故,单看他那一手收暗器的手法,武功之高,可见一斑,晚辈怕非其敌。”   天乙子略一沉吟,道:“华公子与贫道那一搏战,大概未尽全力吧?”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道长又何曾用了全力。”顿了一顿,道:“看龚浩与魏奕丰临去神色,连道长也恨上了,道长日后见面,可要留心一二。”   天乙子傲然道:“贫道还不致怕了他们,一对一,龚浩不敢说,姓魏的走不过贫道百招,纵然联手,贫道也走得了。”   华云龙忽然问道:“道长可知,敝司马叔爷生前,与那龚浩或魏奕丰,有何深仇大恨?”   天乙子吟哦半晌,道:“司马大侠平生手刃黑道人物,不计其数,算得侠义道中杀孽最盛的一位,一个人难免有三朋四友,说不定无意中,结上了仇怨,也是有的。”语音微顿,道:“华公子莫非怀疑司马大侠是死于龚、魏等人之手?”   华云龙颔首道:“谷世表将凶手之责,推得干干净净,晚辈虽不予置信,却也得明白查出。看来只有下次遇见龚浩,当面问明,想他们自负一代高手,不该打诓,若是否认,他们中总有是凶手的,再加细察,不难侦出。”   华云龙抬头一望天色,道:“龚浩、魏奕丰似与三教无关,且未识出晚辈身份,但也不可不防,不如趁夜赶路,入山略憩,即行救人,道长以为如何?”   天乙子道:“一切均由华公子做主,贫道并无意见。”华云龙知他心念父亲之德,想在己身报答,故而如此,当下不再多说,一挟马腹,放辔疾驰。    111222333   夜分,二人已人山中,两匹马跑了百多里路,早已口吐白沫,气喘难行,二人于是解下鞍鞯,任之卧息,施展轻功,奔入山中。   天乙子居先领路,华云龙随后跟从,途中,他并未询问天乙子,东郭寿将那批中原武林高手囚禁之处,天乙子对他这份推心置腹的胸怀,暗暗心感。两人翻山越岭,直至天色微明,始来至一座峰头,天乙于朝下方的山谷一指,道:“那批高手,即被囚此谷。”   华云龙探头打量,只见峰下幽谷,略成葫芦之状,中间广阔,两端谷口却极窄隘,设着高达五丈的木栅,谷中每隔一段距离,亦设有栅墙,一数竟多达四道,栅上可见一些杏黄衣袍的魔教弟子,往来巡逻,中心一带,靠对峰峭壁之下,可见一片屋宇。他匆匆一瞥,转面道:“看来监守十分严密,道长上次是如何进去的?”   天乙子道:“贫道前番是跟踪一队出山购置食物的魔教弟子,发现此谷,那群魔教弟子归谷正在深夜,贫道藏身一匹驮货健骡淌入。”   华云龙问道:“那批高手禁于谷中何处?”   天乙子一指那连绵房舍,道:“在那片屋宇后,有洞窟深入山腹,那批高手即被困其中,洞中只二道关口。”   华云龙借着曙色仔细观察,他目力远逾常人,却不见洞口,知是被屋舍遮住,暗道:“看他们重重防守,想入洞救人而不惊动一人,那是千难万难了。”   但听天乙子道:“贫道上次偷入洞中,实是微幸不过的事,只是仍在第二道关口被发觉,一场恶战之下,险险不能脱身。”   华云龙眉头一蹙,道:“道长既曾现了形迹,东郭寿还会将人藏于此处么?”   天乙子沉吟片刻,道:“贫道是料经营此谷,非一朝一夕可成,东郭寿或不肯一见敌踪,便轻易放弃,唉,若是东部寿已将人移走,空跑一趟事小,延误时机,则是贫道之罪了。”   华云龙道:“道长何需自责,纵然扑空,亦是命当如此,要怨只能怨东郭寿狡猾。”他俯首向下,又了望了全谷一遍,道:“不知谷中留有什么高手?”   天乙子道:“纵有高手,凭你我二人之力,也足够应付,所惧者,魔教之人自知不敌,将穴窟石门闭上,负隅顽抗,则有些麻烦,甚至杀害被困高手……”说到此处,倏地住口。华云龙也听见声音,低声道:“避一避。”天乙子点一点头,两人原式不变,一按地面,华云龙翻身登上一株茂密黄檀枝上,天乙子也藏身在一株松树中。   过了片刻,只见两名头挽道髻,身着杏黄色及膝大褂的中年道人,由二人适时窥探处行过,一边低声谈论。华云龙见那两人目光炯炯,功力显然不弱,暗暗想道:巡山的居然已是这般高手,守洞的可想而知,此事实在棘手。   转念之下,凝神听去,只听那走在左手的魔教弟子道:“周师兄,小弟看掌门师等也太谨慎过度了,大师伯既巳出关,又与其他三教联盟,席卷中原,易若反掌,何惧他一个华天虹。”   忽听那周师兄沉声道:“袁师弟没有参加九曲掘宝,不知那华天虹……”似是觉得如此一说,未免长他人的威风,改口道:“华家这二十年来,已在江湖上树立根深蒂固的势力,就凭那华天虹的儿子,在徐州略一招呼,就有那么多人肯替他卖命,焉能不小心谨慎。”   那袁师弟也似有所感,道:“在金陵遇见那个老和尚,那身武功,高得出奇,连大师伯也落了下风,那个蔡元浩偏偏迄今不肯屈服,若与华家联了手,那更难斗了。”   华云龙听他们谈起蔡元浩,更是注意。但听那周师兄冷冷道:“那也不见得,只待「毒龙丸」炼成,嘿,嘿,那可有得瞧了。”   那袁师弟道:“周师兄,那「毒龙丸」真有那般效力?”   那周师兄傲然一笑,道:“祖师爷传下来的秘方,岂能有错,让那般冥顽不灵的人服下,包管奉命难道。”   华云龙闻言大骇,几乎忍不住要制住二人,动手逼问,忍了又忍,终认时机不宜,强自捺住。那两名魔教弟子,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山角。华云龙凝神四搜,直至断定周围十丈外,并无人隐伏,才低低招呼了天乙子一声,纵下树来。   天乙子跃至华云龙身旁,华云龙迫不及待问道:“道长可知「毒龙丸」究是何物?”   天乙子面色凝重,道:“闻所未闻,只是听那两人口气,乃是迷魂药物,说来惭愧,当年本教亦擅于配制……”   华云龙截口道:“这样说来,并不稀罕。”   天乙子笑道:“华公子有所不知,迷药种类繁多,普通迷药,固可蔽人神智,但对功臻化境的高手,却是无所施其技,且中迷药者,行动迟钝,全无自主,等于废人一个。”   华云龙若有所悟,道:“若是有一种迷药,既能蔽人神智,使人唯命是从,而又不损及武功……”   天乙子接口道:“贫道所惧的,那「毒龙丸」真是这种药物。”   华云龙忧心如焚,道:“若让他们炼成,武林苍生,岂有噍类,必须趁早设法毁去。”   天乙子面有忧色,道:“却不知炼制在于何处,只有擒人逼问了。”顿了一顿,接道:“好在咱们今天就将人救出,东郭寿纵欲对那批高手不利,也是措手不及。”   华云龙忽然心头一动,暗道:“余伯父被掳,莫非就是为了炼药,但以余伯父之耿介,岂肯为彼等炼制这等毒物,不过,数月前那玄冥教徒至余伯父家中窃取一瓶不知何物的乳状物,不是余伯父告知藏处,任谁也找不到,莫不成竟会与那些魔头妥协了?钟山山谷所探听的四目天蜈等,或亦配制毒龙丸药材…”   他思忖不已,忽听天乙子道:“华公子,而今天色大亮,不宜救人,咱们先行调息,恢复精神,待天色昏暗,再开始行动如何?”   华云龙收回遐思,一望四周,见天色明亮,谷中无物掩蔽,在白日想神不知,鬼不觉欺入谷内,已属难能,更别说摸进囚人之洞,连站在此地,亦恐为人瞥见,当下微一颌首,与天乙子越过峰岭,寻了一个高敞干燥的洞穴,各自练功养息,静待天黑。       第卅四章 情根深种胭脂泪     丑未申初,二人相继收功而起,由天乙子将前次入洞所遇,又计议如何淌人,拯人及拟定退路。幽谷峭壁,最低也高达四五十丈,中央一代的,更及六七十丈,寻常高手,瞻之胆颤,却难不住华云龙,但为防万一,他们仍结了一条长达六十余丈的山藤,悬于峭壁,空着下面五六丈一截,以免为巡谷之人察出。   壁势险峭,寸草不生,尚幸今夜乌云蔽月,二人猱身援藤而下,降及终端,华云龙才待纵身跃下,忽听身下二丈处,隐隐传来微响,心中暗道:“好险,原来壁下还有人藏身。”略一察看,已摸清壁下伏桩位置。   他朝在上的天乙子一挥手,身形斜纵,落在三丈远,恰是二处伏桩死角。但听背后风声飒然,知是天乙子已随后纵落。这谷中虽是戒备森严,明桩暗桩处处,只是别说华云龙机智绝伦,那天乙子更是当年一教之主,江湖门道,精熟无比,如入无人之境,片刻工夫,已来至那囚洞之前。   只见崖壁之下,一个石门封闭的圆洞,那座石门,右边开了一个半尺方圆小穴,看来又厚又重,洞前,一排石屋,屋角悬挂着羊角风灯,照得洞口方圆数丈空地,异常明亮,不少魔教弟子,执刃巡逻,看那情形,连蝗虫也难飞入。   华云龙正在筹思对策,耳中忽然响起天乙子细若蚊蚋的话声,道:“贫道即在他方弄出声响,华公子请立刻开始行动,必要时,也只有拚着惊动谷中之人,制住守洞者。”华云龙点了点头,暗忖,也只有用这调虎离山之计。   但听左侧百余步,一声轻响,似是石头落地之声,他才待掠至石屋。蓦地,一声苍劲的哈哈大笑响起,只听东郭寿的声音道:“华云龙,你不料千里奔波,竟是自投罗网吧?天乙子,老夫要多谢你将姓华的领来了。”   华云龙惊怒交集,暗道:“东郭寿如何得知自已星夜赶来的讯息,竟候在这里?难道真是天乙子骗了自已?他心念电转,扬声道:“东郭寿,挑拨之语,何必多说,华某既入你算中,为何不速速现身?”   只听东郭寿喝道:“举火。”只见四周屋宇哄然应声,忽然火光一闪,洞口周围空地,顿时明若白昼,纤微难遁。   华云龙游目四顾,但见天乙子站在七八丈外,面有惶惑之色,四周屋顶,站满了魔教弟子,手执火炬。正中是腰围紫燕苍龙带的东郭寿,两旁分立腰围银龙的令狐祺、令狐佑兄弟,呼延恭,以及房隆。天乙子喟然一叹,突然拔出背后宝剑,向华云龙道:“华公子,贫道无以自解了,唯有……”   忽听东郭寿笑道:“道兄何必再瞒华家小儿,兄弟决定让华家小儿公平搏战而死,偷袭之举……”   天乙子怒涌如山,截口喝道:“住口。”   东部寿佯为讶异,道:“兄弟既已说出道兄身份,道兄何苦再装做下去?”天乙子气愤填膺,恨不得扑上前去拚命,心中痛悔,为平生所未有,这次邀华云龙拯救陷身星宿派的高手,焉知是计,偏自己往昔恶名在外,连解释都无由说起。   忽听华云龙沉声说道:“晚辈信得过道长,东郭寿离间之言,何必听他,请道长沉下气来应敌。”他淡淡数语,天乙子闻言,胸中不由一畅,暗道:“华家后人,肝胆照人,贫道虽为之死,可以无憾。”他本欲以死明志,这时也改变主意,愿拼死护着华云龙脱身。   华云龙行若无事,双目一掠,朝东郭寿道:“华某尚未就缚,教主未免得意得太早了些。”清音一顿,道:“令华某诧异的,教主如何得知在下必来?”   东郭寿见他在这步田地,脱身难比登天,依然从容不迫,稳若泰山,不由暗暗心折,怜才之心,也油然而起,当下得意之色一敛,拂须一笑,道:“这要感谢通天教主了。”   华云龙冷冷一笑,道:“教主一再挑拨,三岁小儿亦欺他不得,未免自失身份。”   东郭寿暗骂:臭小子,看你的舌能再利几时?将手一挥与令狐兄弟、呼延恭、房隆,跳下屋顶,余下魔教弟子,依然包围四面。下了屋顶,东郭寿却朝天乙子笑道:“眼下形势异常显明,道兄如与兄弟共图鸿酞,固然欢迎之极,纵然不顾,也任由道兄远走高飞,道见何必与华家小儿一起?”   天乙子毅然摇头,从容道:“贫道与华公子,义共生死。”   忽听房隆狞声道:“小杂种,你倒能推赤心于人腹,哼,这大概是华家骗人效死之手段。”天乙子目光一转,冷冷望了房隆一眼。   东郭寿见他的动态,知再劝也是白费口舌,面庞一转,朝华云龙笑道:“华天虹技压天下,老夫对他却不甚心服,你年纪轻轻居然能令当年的通天教主,倾心卖命,老夫倒有些敬佩。”   华云龙将手一拱,淡然道:“在下弩钝顽劣,重增父母之忧而已,东郭教主谬奖了。”   东郭寿傲然笑道:“华云龙,今日之势,你自度如何?”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今日华某想要生还,固是难之又难不过,教主弟子,必是死伤惨重,师弟们也少不得有一两位,陪着华某上天堂或下地狱了。”   呼延恭见他处于如此险恶情况,仍谈笑自若,心怀不忿,嘿嘿一笑,道:“华家小儿,这番可无那白衣小子救你了,有什么遗言?趁早留下,老夫看在你将死的份上,不妨代你办到。”他迄今犹未察明,那白衣书生宣威,即蔡薇薇扮成。   华云龙在岘山被呼延恭暗下虺毒,吃了不少苦头,见他说话,怒火陡起,将手一招,道:“呼延恭,你出来,姓华的但凭拳掌,五十招胜不了你,就任你处置。”呼延恭受激不住,大踏步走出。   此言一出,东郭寿却心中大喜,忖道:“想活捉华家小儿,困难之极,毙了他是万分不得已之事,若可擒下他,嘿,嘿,那时天乙老道,也只得俯首就范,不费吹灰之刀,捉住两名绝顶高手,自是大妙之事。”想到这里,他唯恐华云龙翻悔,扬声说道:“华云龙,你若五十招胜得老夫师弟,老夫任你出谷。”   华云龙断然道:“咱们一言为定,五十招内不胜,我束手就缚。”   呼延恭心头震怒,冷笑一声,道:“姓华的,你说话可算数?”   华云龙冷冷说道:“华家后人,你几时见说话不算话的?”   东郭寿含笑插口道:“华家的人,一言为定,五师弟不必疑心。”   天乙子却是大为发愁,君子一言,驷马难迫,华云龙若五十招内胜不得呼延恭,为保家声,势必遵守诺言,事情若至那等境地,自己再拚,也成毫无意义了。他心中暗暗忧虑,但数日以来,却知华云龙貌若轻佻。行实稳重,没有七八分把握,不至出此下策。魔教之人,却人人以为华云龙必输。   要知那呼延恭,既是东郭寿的师弟,武功自非凡响,连东郭寿也自忖五十招内难以取胜,何况华家剑法,天下无双,华云龙却舍长用短,最重要的,半年前,岘山一战,华云龙虽在百招之上,险胜呼延恭一指,论真实功力,当在伯仲之间,这七八月,华云龙进境再快,不信一至于此。   东郭寿老奸巨滑,见华云龙坦然之态,暗暗忖道:“这小子再愚昧,也不至自取败亡,莫非真有把握。”转念下,又觉得华云龙是已至绝路,挺而走险罢了。   呼延恭早忍不住华云龙那轻貌之言,这时,震声狂笑,道:“华某,老夫可要看看你近来练成什么绝艺?”挫步欺身,一拳击去。   华云龙猛一闪身,一掌砍向敌腕,飞起一腿,迳踢呼延恭丹田,冷冷说道:“武功是老样子,对你却绰绰有余。”   呼延恭暗暗震怒,身形一闪,转袭华云龙左侧,身随掌进,强打猛攻,华云龙抡掌反击,招招皆是以攻还攻。连接数招,只听轰的一声,两人接了一掌,华云龙身形一幌,呼延恭却连退三步。魔教之人,齐齐耸然动容,呼延恭更是骇异,不知华云龙功力何以进展奇速。   华云龙冷冷一哼,双肩一幌,探身欺上。呼延恭心头气馁,却也只有咬牙接招。忽听东部寿峻声喝道:“师弟紧守门户,沉住气打。”   华云龙暗暗想道:“星宿派旁门左道,东郭寿心性狡诈,纵我五十招胜过呼延恭,未必肯守信……”他心念连转,已打定主意拚一个是一个,好歹让魔教元气大伤。这般一想,杀机大炽,意存速战速决,华云龙面寒似冰,掌势倏变疾骤,围绕呼延恭一阵急攻。   他徐州半载,将「天化答记」所载武功,又研练一番。呼延恭招式,皆能洞烛先机。呼延恭连连遇险,骇然大惊。招式一变,单以本门「五鬼阴风爪」和「通臂魔掌」应敌,情势才略形好转。只听华云龙长笑一声,「蚩尤七解」、「孤云掌法」、蔡家所传「四象化形」掌法,交互施展,奇招展出,穷极变化。   展眼间,呼延恭沉重的喘息声,由猎猎掌风中传出。当年洛域中,华天虹初会东郭寿,东郭寿就以「天化答记」所得各种绝学,迫得华天虹几无还手之力,而今历史重演,却是颠倒过来。东郭寿见状,钩起九曲山中,被华天虹逼得以「天化答记」赎命之恨,牙关咬得格格作响,但他心机深沉,强加隐忍,暗道:“呼延师弟再搪上十来招,也就满五十招了,那时看华家小子有何话说?”   但听华云龙沉声喝道:“呼延恭看你还支持得了几招?”话声中,左手以奇兵突出之势,疾点呼延恭「期门」穴右手暗藏主力,一掌拍击过去。   呼呼延恭打得满头大汗,忽见他左胯略有一丝空隙,无暇思索,一招「小鬼推磨」,疾攻过去。忽觉眼前一花,华云龙已不见形影,左肋下一缕劲风,逼体袭至。呼延恭自知无法避过,拼着换上一根,及手一掌,拍向华云龙右肩。   他那「移穴聚气震撼」大法,固可于间不容发之际,挪移穴道,且能反震敌人所加掌指之力,敌弱则弱,若强益强不过,逢上功力超过自己之记手,则虽仍可以反震,已身亦不免受伤,故试出华云龙功力,他即不敢轻易让华云龙指掌沾身。   此时,迫不得自恃穴道不惧敌人制住,意图两伤,也算扯成平手。讵料,华云龙自岘山一战后,对他「移穴聚气震撼」大法,费心研讨破解之方,仗着华家的「飞絮功」与「移穴聚气震撼」大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以他绝世聪明,渊博家学,竟给他寻出破解之术。   忽听华云龙冷笑道:“我就试试你那不畏指的奇功。”指将及敌,忽然化点为拂,扫向呼延恭左肩。   呼延恭但觉数缕真气,透体而入,侵入「少阳三焦」、「阳明大肠」的手三阳大脉中,不及转念,闷哼一声,昏了过去。华云龙左手一抄,已将呼延恭挟于肋下。但见人影一幌,东部寿一掠丈许,五指如钧,霍地朝华云龙抓去。   天乙子怒喝一声,长剑一振,纵身而上。令狐祺口中一声厉啸,一掌劈向天乙子,令狐佑、房隆,却迟扑华云龙。天乙子冷冷哼了一声,长剑一挺,直向房隆太阳穴点去,招到中途,霍然扫向令狐棋,斗然剑招一改,回削令狐佑。   令狐佑房隆,被逼回身应改,令狐祺也只有匆匆避招,一招三式,阻住三人。天乙子昔年堂堂一教之主,武功经验,两臻绝顶,这一出手,短时间内,竟逼得星宿海的三名顶尖高手,分身不出。华云龙猛地扑闪三尺,避过东郭寿一击,怒声道:“住手。”东郭寿充耳不闻,身形电掣,一拳击去。   华云龙右掌一招「孤云掌法」,啪地一声,硬接了东郭寿一掌,借力飘身丈余,压在胸中翻腾血气,厉声吼道:“东郭寿,你师弟的命不要了?”   东郭寿闻言,只有止住身形,干笑一声,道:“有话好说,请先放下敝师弟。”   华云龙一瞥天乙子,见他在令狐兄弟及房隆围攻下,已岌岌可危,冷冷一笑,道:“教主请先命人停手,再说不迟。”   东郭寿顿了一顿,转面喝道:“住手。”房隆与令狐兄弟,本欲先合力废了天乙子,闻声不得不收招后退,天乙子身形一掠,与华云龙并肩而立。 111222333  华云龙待天乙子站定,始淡然道:“东郭寿,咱们刚刚的说定是作废罗?”   东郭寿淡淡一笑,道:“老夫岂是食言之辈,你尽管走。”他语音微顿,诡笑一声,道:“只是天乙子得留下,他可没包括约定之内。”   华云龙想了一想,果然如此,心中暗道:“老匹夫,好狡猾。”   忽听天乙子道:“华公子请先出谷,贫道随后追上。”华云龙情知他不过宽慰之辞,魔教高手众多,天乙子单人双剑,如何脱身?不由踌躇无计。   只听东郭寿道:“华云龙意下如何?”   华云龙剑眉微轩,道:“若在下必欲同行同止,教主以为如何?”   东郭寿冷冷一笑,道:“这样是你违背约言,老夫拦阻,理所当然。”   天乙子浩叹一声,道:“公子尽管走,贫道还照顾得自己。”   华云龙暗暗想道:“我若以呼延恭性命要挟,东郭寿怕会不顾师弟而围攻,就是我一人离去,以他狠辣心性,哼,恐怕也会动手,此说不过是诱我入彀。”他智勇双全,年纪更轻,深明人性鬼域,否则文太君也不敢命他下山探查司马长青命案,肩负万斤重担,心念电转,决定冒险一试。心念一决,忽以「传音入密」朝天乙子道:“道长紧记,若你逃脱不成,晚辈此命也跟着断送。”   天乙子楞了一楞,华云龙却向东郭寿道:“在下如约行事,只令师弟须至谷口才可释放。”   众人均是一怔,不料他竟出此言,令狐佑哂道:“华家的人,枉称侠义领袖,亦是贪生怕死之辈。”   忽听华云龙喝道:“道长,闯。”身形一闪,已落足屋宇。   天乙子更不怠慢,随之而起。那批防守四周屋宇的魔教弟子,见状掌指刀剑齐施,袭向华云龙,一时间,掌影蔽天,兵刃如云,喝叱震耳,声势惊人。华云龙心知略一迟滞,必被东郭寿等追上,那时脱困之机,俱成泡影,月形不停,举起呼延恭的身子,猛地一抡。   那些魔教弟子唯恐伤了呼延恭,迫得撤招后退。华云龙与天乙子,趁那一刹那之机,倏已脱出包围。一阵搏战之后,东郭寿、令狐兄弟、房隆之位置,已换成背向石屋,此时,东郭寿认为鱼已入网,根本不介意,讵料,竟予华云龙、天乙子可乘之机。   东郭寿怒发如狂,厉声喝道:“华云龙,那里走?”纵身追上,却反而被埋伏屋上的弟子阻了一阻。   令狐兄弟、房隆,也厉喝追去。只见华云龙与天乙子,风驰电掣,朝谷口射去。沿途魔教弟子,纷纷拦截,华云龙后先开道,只举起呼延恭身子挡去,只逼得那班弟子,收招不迭,投鼠忌器,连暗器也不敢施放。东郭寿怒急心疯,狂呼道:“姓华的,你不要脸?”飞扑过去。   华云龙敞声道:“到了谷口,自然放下令师弟。”   霎时,幽谷之中,魔教弟子纷纷追逐拦阻,喝叱呼啸声乱成一片,人影幌动,兵刃的寒光闪烁。偏偏东郭寿将亲传弟子,武功较高的,设于洞侧,那些守寨弟子,都是武功较次的,在这等束手束脚情况下,连阻挡二人片刻也难。   展眼间,二人已连越二道木寨,再过二道,即已出谷,那时龙归大海,鸟脱樊笼,东郭寿只有徒呼负负。他不愧一世枭雄,惊怒间,却按住怒火,厉声大喝道:“本教弟子,火速出手拦阻华家小儿及天乙子贼道,呼延师叔之生死,不必顾忌。”   但听嗤嗤连声,星宿派的人,闻东郭寿命令之后,暗器尽皆出手,若狂风骤雨,射向华云龙二人。华云龙见挟持呼延恭,己无用途,顿将呼延恭软瘫的躯体,往地一抛,扬声笑道:“东郭寿,你们师兄弟间,或许素来不洽,故你罔顾呼延恭生死。”挥掌震飞暗器,飞身上了第三道不栅,喝道:“挡我者死。”   站在寨上的魔教弟子,虽知他厉害,却不敢不拦阻,一人挥刀以「泰山压顶」,猛然劈下,一人横截敌腰。华云龙右掌疾吐,一招「袭而死之」,击了过去。那批末代弟子,如何接得住这「蚩尤七解」,两人胸头中掌,顿时喷血而亡。   天乙子长剑一挥,也斩了一名。百忙中,华云龙抽剑回顾,只见东郭寿在他们一滞之时,已接近三丈,目光灼灼,似是怒极,令狐兄弟与房隆,又落后二丈。华云龙哪敢怠慢,顺手洒出一把碎银,跃下木栅,与天乙子疾奔谷口。   几个起落,已至第一道关口,华云龙双足一垫,身形才起,忽听东郭寿阴森森的声音,道:“姓华的,走向哪里?”话声中,华云龙已感到一股冰冷的掌力,倏尔袭来。   他瞿然一惊,半空中,看也不看,回剑疾点,剑尖犹距东郭寿三四尺,一丝劲气,已射向他眉心。这一招剑气取敌,凌厉绝伦,是华天虹二十年来,所创绝学之一,东郭寿惊疑交迸之下,心计不乱,吞声忍气,侧身躲开,掌风也不由一偏,掠过华云龙右肩。   华云龙情急之下,施出练而未成的剑气取敌,真气一浊,那栅栏高达五丈,竟是难以跃上,心中暗叫不好。天乙子与他同时跃起,却因东郭寿对华云龙御恨刺骨,反倒便宜了他,容他轻易驱敌登栅。他见华云龙身形一顿,立刻袖袍一挥,斜托向华云龙脚底,华云龙略一借力,脚不离栅,飕地直纵出谷外。   天乙子一提真气,飘身跃下,忽觉右腿上一麻,但听狞声狂笑道:“天乙子贼道,你中了本派五毒绝命针,已是命在顷刻了。”   天乙子牙根一挫,欲待返身拚命,忽记起华云龙闯时所言,暗道:我死了不打紧,可别拖累他。他转念之下,暗运内功,抵制毒力,急急追上。东郭寿等人,眼看功败垂成,岂能甘心,东郭寿目如喷火,一声令下,自令狐兄弟、房隆以下,尽出谷穷追。   然而,这霍山之中,林深菁茂,华云龙与天乙子瞬即窜入一座林中,不见踪迹。东郭寿愈想愈怒,明知再想困住二人,机会渺茫,却下令星宿派弟子,五人一组,互相呼应,在谷外围搜不已。      且说华云龙与天乙子,奔入林中,天乙子忽然闷哼一声,坐倒地上。华云龙大吃一惊,蹲下身道:“道长何处不适?”   天乙子瞑目稍顷,张目苦笑,道:“这毒好生厉害,贫道怕不行了。”   华云龙蹙眉道:“伤在何处?”   天乙子指指右腿,笑道:“贫道真怨向老儿。”   华云龙撩起天乙子道袍下摆,但看膝下接以木棍,大腿上却插着一根针,仅余半分在外,色泽斑斓,显系奇毒之物,他暗暗想道:“他双腿已残,而矫捷不逊,不知内情的,还不信他残废了。”心中在想,随口问道:“向老前辈仙逝多年,道长还怨他什么?”   天乙于哈哈一笑,道:“怨向老儿当年,齐根除去贫道的,是左腿而非右腿,否则就避去一祸了。”   华云龙暗道:他在生死关,竟能谈笑自若,这份胸襟,谁也难信出自当年的「通天教主」。转念下,不由增多几分敬意,笑道:“区区星宿派的毒药,大概还难不倒在下。”他口中在说,手可不闲,由怀中取出两只玉瓶,拔出毒针,迅速将「拔毒散」敷上,又倾出两粒「清血丹」,递予天乙子。   「拔毒散」一敷上,天乙子但觉中针处,一阵清凉,张口吞下「清血丹」,笑道:“华家丹药,果真不凡,这条命又捡回了。”他方才倾力奔逃,未能全力抑毒,毒气已侵入脏腑些微,服下丹药,闭目运功,不再说话。   华云龙忽听远远传来分枝拂叶之声,眉头一蹙,低声道:“想不到东郭寿竟穷追不舍,晚辈先负你找一处清静地方。”不待天乙子答话,将他背起,向东南奔去。   须臾,寻了一个隐蔽山洞,将天乙子放下,任他运功逼毒,华云龙也席地盘坐洞口。他一坐下,顿时思潮起伏,回想脱险经过,饶他胆大,也不由暗暗心惊,东郭寿武攻在他之上,令狐兄弟、房隆、呼延恭,个个绝顶高手,若非呼延恭自恃「移穴聚气震撼」大法,不惧敌人闭穴,华云龙也难这般轻易得手,其他星宿派弟子,一流高手不少,此番脱险,实属徼幸。   转念之下,对东郭寿居然知他行踪,抢先赶回,张罗设网,大感困惑,他暗暗想道:“丁如山、侯稼轩、贾少媛、宫氏姊妹,泄密自然不可能,那只有天乙子之徒,嫌疑最大了。”   他也想到,很可能是天乙子上次露了行迹,令东郭寿戒备大起,也可能路上泄露得踪迹,被东郭寿猜出去向。正当寻思不已,忽听洞外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道:“华云龙,你出来。”   华云龙心神一凛,回头一看天乙子,见他头上热气蒸腾,逼毒正急,钢牙一咬,在洞壁匆匆留下数字,身形一长,扑出洞外。只见星光下,个瘦若枯骨,臂长过膝,腰系银龙,黄袍褛褴的老者,伫立面前,恍若鬼魅。华云龙强持镇定,暗道:“幽谷未见申屠主,想不到这魔头也来了。”   只听申屠主阴森森的声音,幽幽地道:“华云龙,你知老夫今夜亦在谷内否?”   华云龙微微一怔,讶然道:“那你为何不出手?你在我自度决难脱困。”   申屠主道:“以多欺寡,老夫不为。”   华云龙道:“你果然比你师弟们高明。”语音微微一顿,道:“你只身寻来,那是要与我一战了?”   申屠主微一颔首,道:“本来老夫未将你放在眼里,只是今夜见你在敝派中原总坛之中所现,突觉你在世,乃一大失策。”他语声淡漠,似是杀华云龙,乃是轻而易举之事。   华云龙剑眉一轩,方欲反唇相讥,转念一想,忽又点一点头,道:“凭你武功,配出此言,不过我打你不过,逃还可以。”   申屠主一怔,要知武林中人,宁愿战死,不肯败逃,华云龙却说得自自然然,不以为耻。他一怔之后,漠然道:“你要逃,山深林茂,老夫还真奈何不了你,但天乙子逼毒未毕,你们侠义道中人,自不会弃友而逃。”突然衣袖一抖,一柄连鞘短剑,掷向华云龙,道:“老夫还擒住一主一仆,姓薛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华云龙一眼便认出那柄短剑,正是薛灵琼所使,顺手抄住,但觉虎口一热,险些脱手,心中暗惊,冷笑道:“你自负前辈,竟对一个女子下手。”   申屠主干疮的面上,微一抽搐,道:“你若应允与老夫一搏,不做逃遁之计,老夫立刻放人。”华云龙暗暗心惊凉,想道:“他千方百计逼我动手,那是非杀我不可了。”   只听申屠主缓缓说道:“实对你说,元清和尚功力虽较我略高,但他妄耗真元,三五载内,想要修复,不是易事,纵然复元,他年已老朽,去死不远,声望不够,不足以为大害,你父亲华天虹,武功德望,得天独厚,不过,也不过一人而已。”语音一顿,又道:“你,有机智,有资秉,有胆有运,老夫……”   华云龙脱口道:“你怎样?”   申屠和杀气满面,一字一顿道:“为星宿派万世基业着想,老夫不容许侠义道后继有人。”   华云龙眉头微耸,道:“承蒙看重,不胜荣幸。”   申屠主道:“你待如何?”   华云龙断然道:“华某成全你对师门的愚忠。”申屠主双目一睁,精光景射,似有怒意,随又哼了一声,一语不发,转身行去。华云龙知道这一战凶多吉少,只是无论如何,不忍令薛灵琼陷身魔教手中,暗暗一叹,追了上去,扬声道:“申屠主,你未带人来?”   申屠主头也不回,道:“向此搜山的弟子,我全遣他们回去了,天乙子的事,你勿须顾虑。”   华云龙暗忖道:这魔头不愿以多凌寡,乘人之危,倒也是难得了。申屠主身法快似鬼魅,华云龙展尽全力,始勉强跟上。这两人是何等轻功,须臾,连越二岭,来至一座竹林,穿林而入,只见一块土地上,孤零零的一座茅屋。   申屠主倏地立足,转面说道:“她们穴道被闭,就在屋内,老夫在峰上等你。”语甫毕,行去。   华云龙略一沉,来到茅屋之前,伸手推门,木门「呀」的一声,应掌而开。屋内漆黑似墨,但以华云龙眼力,依然清晰可辨,但见当门一间草堂,置着一桌二椅,墙角一张木床,床上并肩躺着两人,靠外一人,正是那薛灵琼,唇若涂丹,鼻若悬胆,十足美人胎子,人虽躺着,一双清澈若秋水的明眸,却呆呆凝视承尘,这时,似是听见声息,秋波微转。靠内躺着的,脸上伤痕累累,却酣然入梦,正是那薛娘。   华云龙一语不发,走上前去,轻轻在薛灵琼天灵穴上击了一掌。薛灵琼但觉一股热流,由百会穴缘脉而下,所过之处。舒畅万分,被闭穴道,登时打通。她娇躯一翻,坐起床沿。她已习于屋中黑暗,依稀看出华云龙身形,觉得心头淤塞,似有千言万语,却一字也说不出,玉面神情,恍若大梦初醒,疑真疑幻。   华云龙长长叹息一声,道:“姑娘感觉如何?”薛灵琼闻言,美眸之中,突然迸出两粒珠泪。华云龙暗道:“她一主一仆,必身世凄凉,遭遇悲惨,再逢上申屠主这等魔头,想来更受了不少惊骇。这般一想,心中怜惜之意大起,柔声道:“在下援救来迟,姑娘受惊……”   薛灵琼低声道:“华公子……”不知如何,热泪泉涌,恨不得放声痛哭,但她个性坚毅,一抹泪珠,强自忍住。   华云龙忽然念及与申屠主之约,瞿然一惊,觉得耽误不少时间,暗道:我与申屠主一战,十九必死,其他犹可,这「瑶池丹」却关系中原武林千百高手,不可不妥为处置。转念之下,而容一整,道:“薛姑娘,在下有一事相托。”   薛灵琼含泪道:“公子有何吩咐?”   华云龙缓缓说道:“此事关连中原武林极大……”倏然止住,暗道:薛灵琼武功不高,身怀重宝,那是太危险了。   薛灵琼看出华云龙的心意已甚:“公子既信得过贱妾,所嘱之事,誓死完成。”语音微微一顿,接道:“只是贱妾武功低微,却恐力有不逮。”   华云龙微微一笑,心意巳决,将装有「瑶池丹」的玉瓶取出,递向薛灵琼,道:“这玉瓶中有极为珍贵的灵丹,姑娘由此向西连越二道山岭,在一处山谷尽头,藤萝隐蔽的洞中,可寻到天乙子……”   薛灵琼骇异的道:“天乙子?”   华云龙道:“姑娘勿须惊恐,天乙子而今已改邪归正。”   薛灵琼怔了一怔,道:“这么近,华公子为何不亲自交给天乙子?”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星宿派有搜山之举,姑娘小心点,万一找不到天乙子,在下朋友,均可托付。”语罢,放下玉瓶,还有那柄薛灵琼的短剑,一掌拍开薛姑娘穴道,掠身出屋,由竹林枝上,射向峰顶。   他辞色虽无异平时,薛灵琼却总觉有些不对,追出屋外,叫道:“华公子。”   只听华云龙的声音道:“姑娘保重。”   薛灵琼微微一怔,返身进屋,匆匆抓起玉瓶,塞入怀中,将剑斜插腰际,即待出屋,忽又停足,回眸一望薛娘,见她兀自熟睡,薛灵琼美目中,忽又珠泪滚滚,喃喃自语道:“这些日子,也真苦了你了。”银牙一咬,不再疑迟,向华云龙逝去方向疾追。      华云龙展开轻功,何消盏茶时光,已登上峰顶。这霍山又名天柱山,其高可知,此峰更是卓然孤拔,上擎苍天,四山环抱,尽在脚底,满天北斗,几似可攀。只见申屠主冷然凝立,有若幽灵,本来清幽的山景,恍惚笼罩了一层鬼气,令人不寒而栗。   华云龙将手一拱,道:“多劳久候了。”   申屠主细目一睁,道:“老夫却奇怪你来的太快,你那情侣,安排妥了?”华云龙见他误以为薛灵琼乃已情侣,却也懒得解释,将手一摆,道:“闲话少说,你若要见识落霞山庄的武学,现在就可开始。”抽剑横胸,凝立如山,霎时,他已将一切得失祸福,忘得干干净净,只存着激昂的斗志。   申屠主也不敢小观了他,平日欲睁还闭的细目,此际,光芒大盛。刹那,峰顶弥漫了一片战云。只听华云龙一声大喝,健腕一振,剑罡四迸,攻出了第一招。这一招凌厉之极,申屠主却冷冷一哼,道:“小子未臻化境。”欺身一掌,无视于那威猛剑势。   讵料,华云龙剑至半途,倏地到气一敛,声息全无,已袭近申屠主腰际。申屠主瞿然一惊,吸腹提气,全身不动,倏尔移开三尺,口中不由赞道:“好小子,配与老夫一战了。”   华云龙冷然道:“尊驾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心中不由暗道:“这魔头功力果真高得出奇,但凭一口丹田真气移身,竟然犹可开口。”   这开头一招,两人都对敌手武功,重新估计,也精神陡长。申屠主略落下风,心中激起好胜之意,轻轻一哼,挥掌攻上。展眼间,一场武林罕见的激战开始。十招一过,华云龙已走下风,但他见状,立刻采取守势,一柄剑施展的若铜墙铁壁,泼水不透,一任申屠主攻势若迅雷疾电,狂风暴雨,始终支持着不败。   申屠主攻了七八十招,未能将华云龙击败,觉得以自己身份年龄,百招之内,若收拾不下华天虹之子,实是有失光彩之事。他心念转动,忽然沉声道:“华云龙,老夫要在十招之内胜你。”说话中,掌势倏变,绕华云龙四外疾走,双掌交劈,掌掌都击在空档。   华云龙大惑不解,却是丝毫不敢大意,严加防守。申屠主何等功力,瞬息之间,已绕了二三十圈,忽然直欺中宫,呼的一掌击去。华云龙龟甲古剑一挥,斜斩而下,蓦觉四周似已冻结,宝剑斩下,不由一滞。高手相争,何容有分毫差错,但听申屠主灿灿怪笑,一掌已兜胸击至。   这一掌本是万难躲过,总算华云龙技艺机智,两臻绝顶,自入江湖,屡经生死,仓卒中,左掌一扳,迎了上去,只听拍的一声,两掌已胶在一起。申屠主正欲如此,刹时内力泉涌,攻向华云龙。华云龙急运内力抵御,右手剑顺势横断。中屠主左手一伸,扣向华云龙腕脉。   华云龙左掌抵御申屠主真气,几尽全力,逼到此处,咬牙弃剑,戟指反点申屠主掌后「太渊」穴。在剑犹未落地,两人一掌暗拚全力,一掌已连拆四五招。要知申屠主功力高过华云龙,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华云龙焉肯拼斗内力,竭力欲改变眼前情况,只是先机已被申屠主占去,却由他不得,又是拍的一响,两人另一掌又复接上。   申屠主心头大喜,全身功力涌出,欲一举震毙华云龙,讵料,忽觉真力向旁一滑,竟若泥牛人海。他心惊不已,忖道:这是什么内功?要知这等拚斗内力,决无取巧之法,须臾间,华云龙竟能移去敌人内力,这是千古未闻的奇事,难怪申屠主惊疑。但他是何等人物,真气一凝,华云龙顿觉双掌如托泰山,再难卸去。   只是申屠主也无法立时击溃华云龙,只觉华云龙内力古怪之极,每败退一分,就强劲一分,也愈难迫近。然而内功终在修为,盏茶不到,华云龙汗流夹背,涔涔而下,浑身衣衫,尽皆湿透。申屠主游刃有余,暗暗留意华云龙脸上,只见他双目神光益盛,似是愈斗愈勇。 111222333     心念一转,想起一事,忽然追悔不迭,忖道:在雨花台那老和尚真元大耗,分明是为了渡与这小子,这一内力拚斗下来,这子功力怕不陡增,老夫反倒作成他了。只是势成骑虎,他也罢手不得,决定趁华云龙未完全承受元清大师所渡真元,尽快击毙,若等他全部消融,则胜负殊难测定,心念一转,拚耗元气,全力猛攻。   华云龙固然节节败退,却是敌强益强,苦苦撑着。转眼两刻已过,两人依旧胶着华云龙固是满面通红,大汗如雨,申屠主也收起了那要死不活的神情。突然间,由峰顶四面崖下,爬上来一玄衣少女,体态窈窕,婀娜多姿,腰际斜插一柄短剑,正是那薛灵琼。她原来追着华云龙而来,只是她武功相差太远,直至此时始至。   她游目四顾,一见星光之下,两人双掌交接,凝立如山,不由一怔,再见华云龙似是落了下风,芳心大惊,不假思索,拔剑扑上,朝申屠主背心刺去。申屠主冷冷一哼,她那柄剑不但刺不进申屠主背心,一股力道沿剑弹来,虎口破裂,短剑脱手飞去,娇躯也被震伤倒退五六步,手臂酸麻,几乎提不起来,耳鼓也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震惊未已,忽见两人相接手掌,倏地分开,各自倒退两步,申屠主微一幌动,旋即站稳。华云龙却面色苍白,朝她望了一眼,嘴角一阵牵动,忽然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往后倒去。薛灵琼怔了一怔,突然哭道:“华公子。”热泪双流,奔上前去,双膝一曲,跪倒华云龙身旁,欲待将他抱起。   那申屠主原是闭目而立,运功调息,忽然睁目道:“抱不得。”   薛灵琼微微一怔,转面道:“站开。”她似是不知申屠主是绝世魔头,叱过之后,转过面庞,又张臂抱去。   申屠主怒气一涌,右臂一抬,就待朝薛灵琼螓首按下,但见她那玉面如痴,心碎肠断的样子,竟感难以按下,改为挥出一股阴柔劲力,逼开薛灵琼,冷冷说道:“他五脏破损,六脉支离,只余下一口真气,护住心头,一经移动,立时毙命。”薛灵琼呆了一呆,忽然伏地痛哭。   申屠主却漠然道:“丫头,哭济什么事?真说起来,姓华的小子落至如此下场,还不是你害的。”薛灵琼闻言,哭声倏止,玉面一仰,望着申屠主,现出惊疑之色。   申屠主见已引起她的注意,当下缓缓道:“你仔细听着,老夫一生,无所谓善恶,愤世嫉俗,但对任何事情,绝不隐瞒真象。”目光一转,望了面如死灰,一息奄奄的华云龙,接道:“对今夜这一战实情,自也不愿瞒人。”   薛灵琼秀目一睁,暗道:“这一战胜负已分,还有什么实情?”忽然念及申屠主之言,华云龙是被己所害,不由芳心一颤。   只听申屠主道:“老夫自信所为,远逾华家小儿,故逼他比拚内力,谁知……”他目中隐现迷惘之色,忽然问道:“小丫头,你可知他所练内功,是哪一门的?”   薛灵琼不加思索,道:“自是家传。”   申屠主摇首道:“老夫虽未悉华家心法,却可断言,他所练非华家内功,那力道若重重波浪,一道强似一道,且顺逆相成,自动卸去敌劲,华家内功,不似这等迹象。”语音微顿,道:“这可不谈,那华云龙仗着古怪内功,以无比毅力,强自支持,不过,这也撑不住多久,可是他却愈拚内力愈猛……”   薛灵琼脱口道:“奇怪。”   申屠主接口道:“那时,老夫才发觉,他曾受高人指点,以类似玄门「真元引渡」之术造就过,此举正是融释真元,收归己用的大好时机……”薛灵琼忍不住道:“什么是「真元引渡」之术?”   申屠主望她一眼,缓缓说道:“本来内功一道,只有靠自已苦练,循序渐进,但若有脱胎换骨的灵药,又当别论,此外,若有绝代高人,不惜功行,将自己苦修真元,传与别人,则亦可造成奇迹,佛家灌顶,玄门引渡,均是这种方法。”薛灵琼暗忖:这并不难。   申屠主似只看出她心意,冷冷说道:“这种方法,看来容易,其实比灵药还难,一则损已成人。二则绝代高人,代罕其人,最重要的,这些人不愿自己弟子,不劳而获。”   申屠主似是觉得离题太远,道:“话说回头,那时老夫后悔已迟,眼看持续下去,华家小子大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薛灵琼问道:“那……他为何……”      申屠主将手一摆,不答反问,道:“是你偷袭老夫?”   薛灵琼早对生死之事,视之漠然,闻言冷冷说道:“明知故问。”   申屠主不怒反笑,道:“丫头,你可知道?老夫与华家小子互拚内功之际,二人周身俱布满护身真气,一有外力相加,则两人全力反震,遍数天下,何人能接得下我二人合力一击?你不是自寻死路?”   薛灵琼漠然道:“我仍旧活得好好的。”   申屠主哼了一声,道:“你活得好好的?”忽然厉声道:“你可知道?你为何现在好端端的?”不待薛灵琼回答,又怒声道:“你可知道?本来一名几乎可以天下无敌的高手,将随东升之日而出,被你一扰,却骤尔夭折?”他声色俱厉,有若变了个人似的,迥非适才鬼气森森之状。   薛灵琼略一思忖,忽然花容失色,道:“莫非……”   申屠主接口道:“正是华家小子为了拯救你一命,也不愿如此胜我,故而落成这等状况。”语气之中,实隐有一份悲痛之意。   要知无论何等学问,几可以称为一代宗师之人,对于能继其学的奇才,都自然有一种爱惜之心,这也可算是爱屋及乌,申屠主毕生浸润武学,对于根骨奇佳,武功绝世之人,自是也有是心,只是华云龙既非出于星宿派,且是强仇大敌,那妒才之心,就压住了怜才之意,但当华云龙垂垂欲毙,仇恨一去,那怜才之心,就油然而起了。   薛灵琼目光发直,遥望天际,玉容黯淡,嗫嚅道:“是……我害了他……想不到……”目光一垂,忽然瞥见坠落地上的龟甲古剑,她想也不想,皓腕一伸,拾起自刎。眼看宝剑自刎之下,这娇若春花,艳若朝霞的少女,就得香消玉殒。   申屠主突然一把夺下,冷冷说道:“姓华的还未死,你犯不着如此急着陪葬。”   薛灵琼呆了一呆,忽然仰面问道:“你可以救他么?”   申屠主怔了一怔,道:“老夫可保他十天性命,要救他除非参仙、灵芝一类灵药。”   薛灵琼满怀希冀地道:“何处有参仙、灵芝?”   申屠主皱眉道:“这类天材地宝,可遇而不可求,你如何找法?”心念一动,忽道:“华家名满林,他自己家中,或许藏有什么奇珍,只是纵然有,云中山距此三四千里,十日之内,除非是飞,那是决到不了,况他家中也未必有。”   薛灵琼闻言,神智忽然一清,忆起华云龙刚刚交给自己的玉瓶,说不定是什么灵丹妙药。她取出玉瓶,正欲拔开瓶塞,但她久历江湖风险,熟识人情险恶,忽念申屠主就在身后。若瓶中果是起死回生的灵药,申屠主岂有不夺取之理。   申屠主见她由怀取出一只形式奇古的玉瓶,欲拔瓶塞,忽又止住,已知她心意,冷哼一哼,道:“老夫何等身份,岂能夺你之物,也罢,看在华云龙是条好汉,老夫延他十日之命。”申屠主讲罢,不待薛灵琼答话,即走上前去,在华云龙胸前连拍十七掌。   薛灵琼见他掌掌均凝足功力,拍击的皆是大穴,芳心抨然,凝目注视,不敢少瞬。只见申愿主拂袖发劲,将华云龙翻了个身,又在华云龙背上数穴,连拍十五掌,这次却异常缓慢,最后一掌去向华云龙天庭,忽然喘了一口气,额上也现出汗渍。   薛灵琼这才看出,申屠主为华云龙延命十日,内力耗去不少,对这绝世魔头,竟肯为敌人如此,芳心不觉暗感困惑。但见申屠主重将华云龙翻过,由怀中取出一只色呈碧绿的玉瓶,拔开瓶塞,倾出一颗大如梧桐子的黑色药丸。   薛灵琼忍不住道:“这是什么药材制成的?颜色这么难看。”话声甚低,有若自言自语。   中屠主鼻中哼一声,冷冷说道:“老夫若要害他,何需如此费事。”俯身捏开华云龙牙关,将黑色药丸纳入他口中,然后将华云龙身体托起,转身待去。   薛灵琼惊叫一声,霍然跳起,道:“你干什么?”   申屠主停住脚步,转面向她,不耐地道:“凭你那点武功,岂能安然带一个重伤的人下峰。老夫将他送返那座茅房,以后的事,就看你的了。”微微一顿,道:“究竟是妇道人家的见识,疑神疑鬼。”   薛灵琼玉靥一红,上前两步,道:“索性请老前辈携我同下。”申屠主一语不发,仅以右手托起华云龙,左手握住薛灵琼皓腕。   薛灵琼忽又道:“稍等。”申屠主眉头一蹙,大有不胜其烦之势,但仍松开手来。   只见薛灵琼俯身拾起华云龙的宝剑,再寻自己短剑,却不见踪迹,情知可能是震落峰下,那柄短剑乃是截金断玉的宝刃,她素来心爱异常,眼下遗失,芳心痛惜万分,只是想起华云龙伤势,又淡然置之,匆匆走回。申屠主早已不耐,一把抓住她右腕,幌身下降。   薛灵琼只觉耳畔风生,略一注目四周景物,便觉头晕目眩,根本脚不点地,却未感不适,心中暗骇申屠主的武功,想道:“以这魔头的功力,我只有趁此时,冷不防刺他一剑,始有为华公子报仇之望,反正祸首是我,拼上一命也罢。”   转念及此,小心冀冀的拾起宝剑,她早有预谋,宝剑未还给华云龙,却握在左手。突然间,她想起这一来华云龙也势必丧命,虽然华云龙仅有十日之寿,但在她心目中,加是无比珍贵,不觉迟疑不决。她主意未定,忽然身形一止,双足落地,申屠主放开了手,原来巳至那座茅屋了,暗悔失去唯一机会。   忽听申屠主道:“丫头,你刚才为何不刺下?”   薛灵琼暗道:“他原来已是察觉。”心中有气,怒道:“我是觉得你这条贱命,就算再活上百年,也抵不上华公子一日,可不是畏惧你的武功。”   申屠主不怒反笑,道:“丫头果然痴情,只是老夫不懂,你为何还叫那小子华公子?”   薛灵琼虽然苦心欲碎,也不由玉面通红,急道:“你别胡说,我与华公子没有半点关系。”   申屠主哼了一声,道:“口是心非。”   薛灵琼怒道:“哼,他是堂堂天子剑之子,身世煊赫,我不过一个是微不足道的女子……”突然,一阵身世之悲,泛上心头,再念起华云龙伤势,心灰意悚,倏然而泣。   只听申屠主漠然道:“你与华家小子交情如何,老夫也懒得过问,好好让他活几天,有何后事,交待清楚。”低头一瞥华云龙,道:“他五脏离位,治愈形同梦想,送还落霞山庄,亦不可能,你安心陪他住在这里,老夫去阻人骚扰。”话罢,将华云龙放下,幌身已自不见。   薛灵琼急抱起华云龙,喃喃骂道:“申屠老鬼可恶,夜深雾重,华公子重伤之下,如何能再感风邪?”   话声甫落,眼前一花,申屠主忽又出现她面前,淡淡看她一眼,缓缓说道:“等他醒来,你告诉他,老夫亟望他伤势痊愈,与老夫再战一次。”   薛灵琼漠然道:“我记得告诉他,你快请。”申屠主对她连番无礼,居然都忍下了,冷冷一哼,身形一闪,霎时失去踪影。   忽听薛娘的声音道:“小姐,华公子怎样了?”   薛灵琼强忍悲痛,转面道:“他命若朝露,却是为了我……”泪珠一涌,哽咽难言,抱着华云龙,前屋内走去。   薛娘创痕满布的脸上,颤动一下,跟着跨进门口。只见薛灵琼小心翼翼地将华云龙放置榻上,解下剑鞘,将宝剑纳入,美眸一转,见床头壁上,即有一钉,当下挂好。然后,帮华云龙脱去鞋袜,盖上衾被。薛娘以为她事已做完,方待呼唤。   但见薛灵琼立起娇躯,端祥一阵,又理了理衾枕,一举一动,温柔之极,细心无比。诸事已毕,看看华云龙再无感到丝毫不适,她缓缓坐在床沿,一双秋水明眸,呆呆望着华云龙,良久,一动不动。薛娘候了半晌,忍不住低声道:“姑娘。”她唤薛灵琼相隔不及五尺,怎耐薛灵琼宛如不觉,并不知她这忠心耿耿的女仆呼唤。   薛娘略为提高声音,叫道:“姑娘……”   薛灵琼目光不瞬,将手一摆,道:“别吵。”   薛娘楞了一楞,见她似是除了华云龙,浑忘天下万物,灵机一动,道:“华公子醒来之后,需要什么?姑娘可准备了?”   薛灵琼听见起首「华公子」三字,倒将话听进去了,“嗯。”了一声,道:“你去看看厨下有何食物,送来就是。”口中说着,秋波依然直直盯在华云龙面上。   薛娘暗道:“唉,这姓华的害人不浅,姑娘如此,怎生得了?”想了一想,只得朝厨房走去,过了一劾,托着一个木盘转回,盘中两碗热粥,三个小菜,两副筷子,行到薛灵琼身后,道:“姑娘,送来了。”   只听薛灵琼道:“他还未醒,等一等。”   薛娘丑怪的脸孔,颤动了一下,道:“姑娘先吃点吧。”   薛灵琼道:“不必。”薛娘楞了一楞,暗暗叹息,无奈之下,只有将草屋中那张桌子,移到床边,放下木盘,她也在一旁木凳坐下,留意着小主人动静。      深山岂有更漏,三人两坐一睡,不知不觉间,蜡烛燃尽,屋外鸟鸣嘤嘤,天色已亮。忽听华云龙长长嘘了一口气,霍然睁开双目。      薛灵琼惊喜交集,道:“你醒了。”   华云龙暗一运功,但觉真气竟是难以运转,脏腑破损不堪,命在旦夕,心中暗暗震惊,却淡淡一笑,道:“申屠主何在?”以肘支榻,挣扎欲起。   薛灵琼连忙伸手按住,道:“你伤势极重,不宜多动,还是躺着的好。”   华云龙微一用力,即觉头晕胸闷,心知不能妄动,重新躺下,笑道:“这种滋味,平生第一次尝到,也算有缘。”薛灵琼见他毫不将生死放在心上,想起申屠主之言,华云龙仅有十日之命,芳心如绞,眼泪若断线珍珠,滚滚下落。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你性情坚毅,平日轻不流泪,何事令你如此伤心?”他身在伤中,犹温言慰人,薛灵琼益难忍耐,忽地跪在地上,螓首深埋床沿,痛哭失声。薛娘站起身来,口齿一张,似欲出言,忽又闭住,默然一叹,眼眶含泪,悄然退出。   华云龙转过面庞,柔声道:“你有什么委曲,不妨说来听听。”   薛灵琼哭道:“我恨。”   华云龙眉头微蹙,道:“恨什么?”   薛灵琼抽咽道:“恨申屠主。”   华云龙笑道:“他欺负过你,又震伤了我,该恨。”   薛灵琼断断续续地道:“更恨我自己。”   华云龙含笑道:“这就不该了,人哪有恨自己的?”   薛灵琼颤声道:“还恨你。”   华云龙双眉一蹙,随即舒展,侧卧榻上,微一点头,道:“必是我那里得罪了你……”   薛灵琼螓首一抬,垂泪道:“我恨你,恨你为何要顾及我的生死,不乘机毙了申屠老魔,我死了倒也干净,免得在这世上受罪。”   华云龙笑道:“常言道,好死不如歹活,这世上虽有恶人,不失可爱。我虽惨死,依然恋恋难舍,你正当锦绣年华,如何说出这等丧气的话?”薛灵琼又低头啜泣,华云龙见劝她不住,暗暗皱眉,心念一转,道:“你抬起头来。”薛灵琼温驯地抬起螓首,茫然不解其意。   华云龙目光一转,仔细打量她含泪梨颊一番,一本正经道:“你哭的时候,比笑的时候还要好看,我以往没有机会,而今有福得观,这个伤可算是值得了。”薛灵琼想不到他在这等情况,还有闲情逸致,留意此事,不禁啼笑皆非。   适时,薛娘端了一盘热气腾腾的粥饭、小菜进来,将原先冷却的菜饭换过。薛琼灵经华云龙这一挑逗,悲痛稍杀,闻得菜饭香气,饥肠辘辘,暗道:“他也必是饿了。”转念之下,扶起华云龙,将枕头靠起,让他半躺半坐榻上,取过饭菜,以汤匙舀着,送入华云龙口中。   华云龙暗道:“她明明饥饿非常,却先顾及我。”当下将头一摇,道:“你先吃,我还不饿。” 111222333  薛灵琼柳眉一颦,道:“假如你不先吃,我怎能咽得下去?”   华云龙笑道:“你不吃,我也无胃口。”   薛灵琼忽又泫然欲滴,道:“你落到这等地步,都是我害的……”   华云龙连忙笑道:“也罢,我就吃。”抬臂欲自行取食,却觉手酸骨软,颤抖不巳。   薛灵琼见一个叱咤风云的高手,而今变成举足动手都困难的人,芳心如割,险些又要落泪,却恐引起华云龙不悦,连忙转面,偷偷抹去,转过面庞,强泛笑靥,道:“你也不必再拘小节,将就点吧。”华云龙苦笑一声,只得就薛灵琼手中汤匙吃食。   薛灵琼边喂他吃粥菜,边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只将申屠主说他只有十日之寿的事,改成慢慢调养,可以痊愈,只是如何瞒得过华云龙,但他却不说破。两碗喂毕,她也说完,华云龙叹道:“那申屠主竟肯使出「天魔附体」之功,替我疗伤,也算一奇。”   薛灵琼柳眉一蹙,道:“天魔附体?听来鬼气森森的,会不会在你体内留下暗伤?”   华云龙笑道:“名虽难听,却是魔教最上乘疗伤手法,申屠主大概不致如此下作。语音一顿,道:“投桃报李,以后我也得救他一次。”   薛灵琼暗道:“你已命至须臾,还能救人么?”心如刀割,口中却笑道:“那老魔头,死了算便宜,救他则甚?”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受人之恩,岂可不报?”   薛灵琼道:“那魔头活着,又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华云龙道:“不然,我看他自负极高,等闲人不肯出手,只要折服他,必是隐遁不出,不致酿成大害。”   薛灵琼见他说话到此,面现困顿之色,忙笑道:“你躺下休息如何?我也要进餐了。”华云龙重伤之下,虚弱不堪,确感疲乏,当下略一颔首,薛灵琼连忙扶着他,缓缓躺下。须臾,华云龙沉沉睡去。      薛灵琼呆呆地望着他,却未进食,不知在想些什么,樱唇露出了微笑,片刻,花容忽又一变,眼泪簌簌落下,却恐惊醒华云龙,不敢哭出声来。薛娘一直在门外注意着她,睹状奔入,道:“小姐,你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薛灵琼凄然一叹,低声道:“薛娘,他死,我也死。”   这两个「死」,若千斤重锤,猛然敲在薛娘心上,她失声道:“死?小姐,你疯了?”   薛灵琼脸庞一转,玉面一片坚毅之色,道:“我清清楚楚。”   薛娘丑脸上焦灼之极,道:“小姐,这太不值得了。”   薛灵琼淡然道:“有何不值得?”   薛娘道:“华家这小子根本是个花花公子……”   薛灵琼冷冷截口道:“不准侮说他。”   薛娘一怔,亢声道:“他本来处处留情,心中未必有小姐。”   她语声陡高,薛灵琼恐吵醒华云龙,回眸一顾,见华云龙酣然入梦,放下是心,转面漠然道:“你去歇息,这事不必谈了。”   薛娘楞了一楞,她是薛家世仆,亲眼见到薛灵琼长大,知她主意既定,屹如山岳。暗道:事要从根本着手,不如杀了这华云龙,心念转动,充满杀机的目光,不由瞥向华云龙。   薛灵琼见状,芳心大急,道:“你假如对华公子不利,我立刻死给你看。”薛娘恐怖的脸上一阵抽搐,咬牙不答。   薛灵琼冷冷说道:“你当我说着玩的?”   薛娘忽然嘶声道:“姑娘忘了老爷了?”   薛灵琼蓦地呻吟一声,双掌捧心,似是痛苦万分,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悲声道:“你先出去,我想……想……”薛娘见状,也是含悲落泪,不再说话,慢慢走出草屋。       第卅五章 娇花嫩蕊愿君怜     一连五天,薛灵琼衣不解带,守在病榻之前,困倦之极,始蜷伏华云龙脚旁小睡片刻,华云龙稍一劝阻,则清泪滚滚,只得由她。一应饮食,则由薛娘照顾,好在申屠主在屋内贮有不少食物,短时不虞匮乏。   华云龙长日静坐疗伤,只是毫无进展,仅勉强保持不恶化而已。这一日,他凝气运动,只觉各大经脉,俱已闭塞,那一口真气,始终未能遍走全身,不由心中暗暗忖道:“这伤势看来已非己力所能治疗,说不得只有动用「瑶池丹」了。”   转念下,欲向薛灵琼索取「瑶池丹」的玉瓶,目光一转,薛灵琼曲身榻畔,沉沉睡去,不忍唤醒,无聊之下,暗暗打量她的娇靥。只见她由于数日悲劳,凤目红肿,玉容清减,心中暗暗感激,想道:“唉,连日来,她也太辛苦了……”   转念间,忽见薛灵琼黛目微蹙,以睡梦中,尚有失意之事,口中含含糊糊地道:“爹,快来……云龙别走……救我……”   华云龙微微一怔,怔道:“她身世必孤苦异常,梦中犹且不适……睡梦中尚呼我名字,可见信赖至深,我必得全力助其脱离苦难方可无愧……”不由得怜惜之情大生,不禁柔声道:“你放心,我不会走。”   薛灵琼陡然惊醒,坐起身来,似是余悸犹存,定了定神,始道:“你刚刚说什么?”   华云龙温言道:“上次因事中阻,这几日我又壹志疗伤,一直无暇问你身世,趁今日你告诉我如何?”   薛灵琼轻轻一叹,道:“等你伤愈之后再说。”   华云龙点了点头,道:“也好,不知我托付你的那只玉瓶在否?”   薛灵琼一怔,道:“在,你要干嘛?”由怀中取出,送至华云龙面前,又道:“我早想让你服下,却因那时申屠主立于一旁,且你不能稍动,故而停止。”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而今伤势可愈与否,全仗这瓶中琼丹了。”   薛灵琼讶然道:“是何琼丹,功效如何?”   华云龙道:“此丹名叫「瑶池丹」,是三百年前武圣所炼。”   薛灵琼星目一睁,道:“武圣?”   华云龙笑道:“正是三百年前威震宇内的武圣云老前辈……”   薛灵琼截口道:“我怎么不知这位老前辈,敢说除了武圣嫡裔,最清楚的,莫过我家了。”华云龙心头一动,暗忖:她看来必是关外镇远侯之后代,不然不会说这话了。忽听薛灵琼嗔声道:“你既有灵丹,为何早不服下?”   华云龙微微叹息,道:“你不知道,这原为解救一批中了魔教虺毒高手之物,而今动用,是万不得已。”   薛灵琼玉面含嗔,道:“那也该说一声啊。”   华云龙笑道:“我若说了,你必逼我服下,我本将自行疗伤,不愿任意浪费。”薛灵琼惊喜不胜,却又怨他不早说出,恨恨白了他一眼。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这丹中有千年人参、首乌、茯芩及……”   薛灵琼不待他说完,截口道:“既是武圣亲炼,由三百年流传迄今,其珍贵可知,你的伤十九不成问题了。”突然,芳心之中,一种深深怅惘,莫名其妙升起,一时间,竟感华云龙似是疏远了许多。   原来薛灵琼孤僻冷傲,淡视男女之情,但像她这种女子,动情则是生死不计,她数度与华云龙相逢,已逐渐为他那英雄气概所倾倒,加上华云龙这一次受创,俱因她之原故,芳心之中,早存誓死靡他之意,故忘去了冷傲矜持,不避嫌疑的侍候华云龙,言语之间,也毫不掩饰情意,只待华云龙一死,她也挥剑追随地下。   但当华云龙忽然可以不死之时,她固欢欣无已,却又觉得此情虽然不渝,而终必别离,与华云龙之间,反不若同死为佳,竟是大感惘然,只是这种心情,十分微妙,连她自己也不了然。突然,薛灵琼霍然惊觉,低声道:“我去拿水,公子请早服下,贵体也好早愈。”转身向厨房走去。   华云龙听她忽改口称之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她突然对我生份起来,是何缘故?”转念间,薛灵琼已一手端茶,一手握瓶,走了回来,将茶杯搁在桌上,拔开瓶塞,顿时清香满室,沁人心脾,闻之令人灵府空明,神清气爽。   华云龙一指床沿,正色道:“这丹早一刻,晚一刻服皆可,你且坐下,我与你详细一谈。”薛灵琼闻言,木然坐下,盖上瓶塞。华云龙默然须臾,道:“我得罪了你?”薛灵琼螓首一摇,却未开口。   华云龙道:“那是你对我不满?”   薛灵琼顿了一顿,淡淡的道:“你对我只有恩德,我再不满,那就禽兽不如了。”   华云龙剑眉微耸,道:“那我就不明白了……”   薛灵琼截口道:“你不必明白。”放下玉瓶,转身疾奔出户。她只觉心头郁悒,极欲痛哭一场,奔出竹林,来至一处,再也忍不住,匍身地上,哀哀大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胸怀稍畅,哭声渐止,忽听薛娘的声音叫道:“小姐。”薛灵琼回眸一顾,见薛娘不知何时,已立于身后,连忙抹去眼泪,站起身来。   薛娘叹息一声,道:“他既无性命之优,咱们就离去也罢。”   薛灵琼螓首一摇,毅然道:“不,待他伤势痊愈再走。”   薛娘口齿一启,未及说话。薛灵琼又道:“我以往私心太重,如今也想通了。只是仍须一尽心力,不为什么,姓薛的决不求人。”她激动之下,不由语无伦次了。      薛娘戚然道:“一切都由小姐吧。”语音微微一顿道:“我看姓华的倒也不错,机智技艺,没有话说,虽嫌放浪不羁,但也无伤大雅……”   薛灵琼截口道:“我想明白了,你反未想通。”顿了一顿,苦笑道:“不错,我爱他,他如何对我,我都不能也不愿过问,现在……这事不谈,咱们去。”   薛娘惑然道:“现在姑娘又如何了?”   薛灵琼嫣然一笑,道:“刚才我太失态,现在该回去道歉了。”薛娘见她笑容中,隐有无穷苦涩怔了一怔,薛灵琼已莲步款移,向前走去,急忙追上。忽听薛灵琼悠悠叹道:“薛娘,你为我家牺牲了一切,而我家却对你没有半分报答。”   薛娘急道:“姑娘怎么说出这种话了?就算为了老主人与你死上一百次,也是应该的。”   薛灵琼黯然一笑,疾步走向那茅屋。薛娘惆然跟着,暗忖:小姐个性坚毅,有何苦难,都默然承受,看她神情,似是有所决定,不要出了什么不幸,那我九泉下也无颜见主人之面了。思前想后,但觉无能为力,不由恨上了华云龙,暗暗咒道:臭小子,姑娘有事,老娘不跟你拼命才怪。      须臾,回到茅屋之前,薛灵琼一迳奔入,只见华云龙半坐榻上,并未取丹,玉瓶犹在原处,见她进来,微微一笑道:“我以为你不再回来了。”   薛灵琼怔了一怔,朱唇启动,但觉喉头哽塞,说不出话,忽然娇躯一扑,投入华云龙怀中,哭道:“从没有人关切我……”   华云龙轻抚着她的如云秀发,温言道:“我知你有很多委屈。”   薛灵琼边哭边诉,道:“当我五岁之时,母亲逝去,父亲又雄心勃勃,欲创一番霸业,无暇与我多聚……”      华云龙暗暗想道:“她幼年丧母,父亲又疏于照顾,父母慈爱,两皆未尝,也算够悲惨的了。”   只听薛灵琼哽声继道道:“及我十岁那年,忽然来了那玄冥教主九曲神君,一番交谈,如石投水,相契无间,于是联手欲共霸天下。”言语及此,玉面一仰,道:“你知我父亲……”   华云龙截口笑道:“讳成德,是三百年前与武圣有姻亲的「镇远侯」后人。”   薛灵琼讶然道:“你知道?”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外公告诉我的,他老人家是当年神旗得主,还说令尊被制……”顿了一顿,又道:“听你说,令尊与那自封神君的谷世表,交若针芥,这又是怎么回事?”   薛灵琼凄声说道:“引鬼上门,如此而已。”   华云龙道:“你讲详细一点。”   薛灵琼点点头,道:“事情发作,距今也不过两年,当时不知那谷世表如何买通了我家一个名叫薛通的仆人,在我父亲饮食中,下了慢性的散功毒物,待家父察觉时,已来不及了,仅手毙叛仆,命薛娘携我快逃。”突然银牙一挫,恨声道:“薛娘之脸,就是毁在姓谷的狗那贼手下。”   华云龙双眉竖起,道:“谷世表好毒的心肠,好辣的手段,嘿嘿,看他还能横行几时?”   薛灵琼美眸含泪,道:“这笔血债,必须讨回。”   华云龙略一沉吟,道:“其后二年,你们怎样渡过?”   薛灵琼道:“起初东逃西窜,好在谷世表不太重视我与薛娘,同时玄冥教下,倒有近半数人,是家父手下,在家父受制后,受胁而从,其中虽有甘心从贼,但大部忠贞,因家父在谷世表手中,不得不听命行事,他也不敢逼得太急,后来……”说到此处,霍然住口。 111222333  华云龙追问道:“后来怎样?”   薛灵琼娇靥一红,道:“那谷世表遣人传语,说是我若能除去天子剑任一子女,就释放家父。”   华云龙暗忖:原来如此,难怪她们主仆第一次和我见面时,必欲杀我,转念之下,放声一笑,道:“我死了不打紧,谷世表肯遵守诺言么?”   薛灵琼忸怩道:“人家懊悔死了,你还说。”顿了一顿,却道:“不过,我想他是肯依诺释放的。”   华云龙笑道:“哦,你是何所据而言?”   薛灵琼道:“家父武功已失,无异废人,释之不足以成大害,加之,我若侥幸得逞,与你们华家已成死仇,也不虑靠向你家,泄漏机密,他欲称霸江湖,也须维持威信,若违约言,谁肯为他卖命?”   华云龙暗道:“她心思缜密,倒非易欺冲动。”微微一笑,道:“令尊功力尽散,你若救出,又待如何?”   薛灵琼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赐,得以父女相聚,薛灵琼奉父归隐,夫复何求?家父虽失武功,得保天年,未始不是不幸中之大幸。”   华云龙对她孝心,暗存钦佩,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司马家命案,凶手究是何人?”   薛灵琼微微一怔,道:“不是那尤氏,仇华下手,谷世表、九明教主谋?”   华云龙沉吟道:“谷世表与九阴教是决脱不了干系,不过可能还有内幕。”语音微顿,朗声说道:“灵琼,你的事,歼灭之冥教,也就连带解决,前程艰巨,你先别闹别扭,眼下我服丹疗伤了。”   这是他第一次唤薛灵琼名字,薛灵琼芳心一甜,连连点头,起身拔开瓶塞,倾出两粒大如龙眼,灿若明珠,通体透明,奇香四溢的丹丸于掌中,递到华云龙面前道:“这类灵丹,入口即化,拿水真是多余,你快吞下。”   华云龙见她那纤掌,洁白晶莹,有赛美玉,与「瑶池丹」相映,实是美极,脱口道:“灵丹虽妙,岂及灵琼手腻,让我摸摸。”   薛灵琼玉面一红,嗔道:“你再胡说,我回身就走,管你是死是活。”   华云龙吟吟一笑,道:“仅须一粒,另一颗请放回玉瓶。”   薛灵琼娇唤道:“你伤重如斯,两位犹恐不足,那批中毒高手,理他干嘛?何况欲祛虺毒,不必定需此丹。”   华云龙面容一整,正容道:“灵琼,为人不可因私情忘公义,快收起。”薛灵琼听他正容以言,不敢不从,委委曲曲藏好一颗,另一颗华云龙才一口吞下。   服下「瑶池丹」,华云龙立即垂帘内视,静坐运功。薛灵琼则坐在他身旁,妙目凝光,紧张的注视着华云龙面庞,芳心内的喜悦,压抑不住,花容往昔那种幽怒凄凉,一扫而尽。         这是服下「瑶池丹」后的第五天,华云龙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些天来,薛灵琼陪着华云龙疗伤,两人感情也快速滋长。   深夜,皓月当空,冰轮流辉,将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晚风吹来,带来一丝丝的沁肤凉意,丝毫没有白天那股炙肤如火的炎威,是那么的平和柔顺,就像是情人的眼波那样令人心醉神迷,忍不住就要展开双臂,拥抱那无形有感的晚风。   松涛阵阵,花香可闻,华云龙与薛灵琼漫步山脚,两人都只是静静地享受这凝心静神的美景,不愿开口说话,以免破坏了这宁静的辰光。好一会儿,风声渐响,松梢摆动,薛灵琼才首先打破沉寂,忽然开口道:“龙哥哥,你明天就要走了吗?”      华云龙嗯了一声,道:“不错,我明天就得走了,我已经在这里养了十几天的伤,我必须查明司马师叔的血案,而且玄冥教、九阴教等,也在酝酿着新的行动……”说到这里,顿了一顿,静肃无语。   薛灵琼睫毛抖动,眼皮略抬,幽幽地接下去道:“然后你就会回到「落霞山庄」,对吗?”   好半晌,华云龙才道:“不错。”   薛灵琼心中没来由的一酸,幽怨地道:“那你会来看我吗?”      华云龙将薛灵琼轻搂怀中,温柔地捧住她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眼中所见的是一双略带雾气的翦水双瞳,闪亮如天上的星星,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薛灵琼乌黑光亮的秀发,双目凝视着薛灵琼的双眼,坚定地道:“会的,我一定会来看你的。”   薛灵琼痴痴地凝视着他,脸上微红,眼神却坚定之极地道:“我等你。”两人四目交投,情感交流。只是不超过一刻间的深情对望彷佛两人已经相爱相恋了有千年之久,一切尽在不言中。   华云龙环着薛灵琼小蛮腰的健臂一紧,令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眼中深情化为一把烈火,熊熊燃烧,目光灼灼地凝视薛灵琼道:“我要你。”   薛灵琼只是脸色微红,娇羞的神情一闪而逝,不但不抗拒,反而迎了上去,将她那可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玉体贴上华云龙壮硕的身体,同时玉臂轻展,环住华云龙的脖子,鲜红性感的朱唇微张道:“我也要你。”语音虽柔,语意却是简洁有力,深情款款中流露出坚定性格。   华云龙再不迟疑,一把将薛灵琼抱起,令她双腿分开,缠卷住自己的腰,两人阴部相磨擦,彼此都感到对方发出的热力正飞快地蔓延全身,如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薛灵琼呻吟了一声,玉颊蒙上了一层红晕,一双灵眸却是发出热切的神色,眼波流动,情丝万缕,紧紧将华云龙抱住,生怕有人会随时将华云龙抢走似的。   华云龙怀抱薛灵琼发烫的丰腴胴体,也感到一波波的热力向自己侵袭而来,胯下宝贝隔着衣裤紧紧顶着薛灵琼,只一走动,两人的下身便会磨擦,更是涨得难以忍受,几乎就要当场将薛灵琼的衣裳撕的粉碎,痛快地在床上将她彻底征服。   好不容易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回薛灵琼的寝室,薛灵琼已经是红潮满面,全身热的发烫,几乎要将衣服都烧起来了,下身也因与华云龙的宝贝隔着衣裤磨擦而流出了淫液,湿了底裤,只是薛灵琼还不自知而已。华云龙一把将薛灵琼抱到床上,三两下就将薛灵琼剥的精光,自己也一丝不挂的钻进了棉被中,将薛灵琼那丰腴性感的火热娇躯搂在怀中,享受那玉雪光滑的娇嫩胴体与自己身体相互磨擦的快感。   薛灵琼被华云龙抱个满怀,一双高挺玉乳紧紧地抵住华云龙的胸膛,呼吸略显急促,那美绝人寰的芙蓉玉面则泛起了一层红晕,看在华云龙眼中更是娇羞的令人想加以怜惜。呜的一声,华云龙毫无预警的低头热吻薛灵琼,薛灵琼遭他突袭,只是象徵性地蠕动一下身体,玉手先在华云龙强壮光滑的胸肌上抚摸,随即热情地将一双玉臂紧紧环住华云龙,与他打起舌战来了。   华云龙身子一翻,将薛灵琼整个人压在身下,右腿故意放在薛灵琼两腿之间,令她双腿不能合拢,还用膝盖轻抵磨擦薛灵琼的小穴,以便引起她的情欲。右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薛灵琼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美乳,恣意地搓揉捏抚,食中两指更在她那如风中嫩蕊的突起乳头上轻捻。   薛灵琼从未与男人交合过,面对华云龙的攻击丝毫没有抵抗力,身子火热,一阵微抖,显然她的欲焰已经被华云龙全面点燃。好不容易两人四唇分离,薛灵琼已经羞红了双颊,连耳根都红通通地发烫。华云龙则继续进攻,遍吻她的额头、双颊、美目、粉颈,最后则在她的耳后亲吻,同时在她耳边呵气道:“灵琼,今晚我要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薛灵琼的脸羞的无可再红,只有紧紧抱住华云龙蚊声低道:“今晚我就随你了,你要怎么样都行。”   华云龙轻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道:“我会给你一个永远难忘的温存夜晚。”   再度吻的薛灵琼的柔嫩肌肤,顺着耳垂而下到肩□,胸脯,一张口就将薛灵琼的乳头含在口中,还刻意用自己的脸颊与薛灵琼的美乳相磨擦,右手也毫不客气的大力搓揉她的高耸玉乳,薛灵琼哪曾经历过这种阵仗?双手整个插入华云龙的头发中,紧紧地按住华云龙的头,一颗螓首左右摇幌,额头冒出晶莹汗珠滚下,表情似痛苦又欢乐。      薛灵琼娇吟道:“龙……龙哥……哥……不……不……不行啊……不……不要……再……再吻了……我……我受不……不了……啊……”华云龙轻轻分开她紧按自己的双手,不理她的娇吟喘息,继续由胸脯美乳往下吻,直到小腹,阴部。   最后,华云龙半跪在仰躺的薛灵琼面前,分开她的双腿,露出了两腿之间的一条肉缝,以及肉缝周围浓密而乌黑的阴毛,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配合著肉缝外围的亮黑阴毛,此种美影看得薛灵琼羞不可抑,极力想合起双腿,却被华云龙双手按在大腿根部,动弹不得,只有央求道:“龙……龙哥……哥……不……不……要看……了……羞死人了……”   华云龙听若未闻,叹道:“真美。”胯下宝贝一阵鼓动,更是威猛的连跳数下。薛灵琼见华云龙的胯下宝贝居然威猛如斯,不禁又羞又怕。羞的的是长得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的东西,怕的是华云龙的宝贝如此硕大粗长,不知自己那芳径未曾缘客扫的密道是否能容的下这位贵客。   就在这又羞又怕的当儿,华云龙已经忍不住了,手指轻移,在薛灵琼的阴唇上下搅动,左右抚揉,不时还大拇指,食指两指并用,轻捻着薛灵琼阴唇中的一颗玉珠。这时平常连自己都不感碰的机密要地居然被华云龙任意把玩,而且是将那玉珠轻捻指间,一阵阵瘫痪快感转瞬间传遍了全身,薛灵琼已经无力夹紧双腿。   华云龙则是乘胜追击,双手磨擦薛灵琼那丰满白玉的双腿,头一低,把嘴凑近薛灵琼的小穴,伸出舌头轻舔徐刮,这一来把薛灵琼弄得兴奋万分,娇吟喘息道:“不……不……要啊……那……我……我受……受不了啊……好……好痒……龙……龙哥哥……快……快给……我……我……啊啊……又……又进去了……啊啊啊……小穴……好……好……好哥哥……不……不要折……磨我……快……快干我啊……啊啊啊啊……”      华云龙耳听薛灵琼淫叫,人也兴奋了起来,大宝贝不停跳动,似要寻穴而入,好好的翻江倒海一番。微微一笑,华云龙抬起头来,薛灵琼的小穴已经是湿透,肥美的雪臀轻扭徐摇,似乎早已难耐穴中骚痒,同时胸前双乳急速起伏,媚眼如丝,又幽怨又饥渴,半埋怨的喘息道:“你就只会折磨我,这是人家的第一次,难道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来了。”身子贴上薛灵琼,大宝贝的龟头顶端在薛灵琼的小穴上沾了一些淫水,再慢慢地钻进薛灵琼的小穴中。      薛灵琼只觉一向保护的很好的小穴突然被一根又粗又长又火热的东西塞入,密实充满的感觉传遍全身,私处一阵发涨,偷偷一看,华云龙的宝贝居然只进了三分之一。正值脸红心跳,手足无措之际,华云龙屁股猛一用力,大宝贝藉淫水润滑,滋的一声,冲破廉幕,宝贝整个没入薛灵琼的小穴之中,直抵花心。这一下子痛得薛灵琼全身肌肉紧绷,热泪直流,双腿勾住华云龙虎腰,不许他抖动宝贝。   华云龙也知道女人这时最痛,若强行抽弄,只会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当下体贴地紧抱薛灵琼,一手在她的乳房捏揉以引起情欲,一边吻住薛灵琼的双唇给她温存。好一会儿,两人四唇分开,华云龙一手抚摸薛灵琼的乌黑秀发,一边怜惜地吻着她美目流下的泪滴,温柔的问道:“还痛吗?”薛灵琼点点头,脸色痛的发白,更增华云龙的怜惜之情。   又过了一会,薛灵琼感觉华云龙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大宝贝正在散发着热力,知道华云龙此时必定涨得难受,不忍华云龙强忍欲火,当下低声对华云龙道:“龙哥哥……你……你可以动……动看……不……不要忍……”她说这话时羞态诱人,脸色又红润了起来。   华云龙得到薛灵琼的允许,心中大喜,但也不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薛灵琼的痛苦上,当下轻抽徐动,细腻且缓缓地将大宝贝在秦紫焉的小穴来回抽动。这种缓抽慢送的技术对此时的薛灵琼而言虽然仍感到些许疼痛,但比起方才华云龙宝贝暴入的威猛之势所带来的破瓜之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儿,薛灵琼已经不感觉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骚痒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正在强烈的增长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于华云龙宝贝抽动。薛灵琼被华云龙这一阵缓抽慢插弄得全身难过,尤其是小穴骚痒难当,不自禁的摇起雪臀,耸动蛇腰,迎合华云龙的攻势。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   此时的薛灵琼可说是欲火全面点燃,春情汤漾,双目媚眼如丝,彷佛能放电,洒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网情丝将华云龙牢牢套住。抱住他的一双玉臂也不知什么时候移到华云龙的臀上两股,用力将华云龙的屁股往自己的身体上压,同时胸口急速起伏,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再加上那蠕动缠上华云龙身子的雪玉胴体,以及薛灵琼的等不及咬着华云龙的耳朵,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道:“龙哥哥……干……干我……我……我……我要你……”华云龙得到了攻击令,心中大喜。   华云龙已经忍了许久,下体宝贝早就涨得紫红发痛,若非顾虑薛灵琼新苞初开,不得强渡关山,他早就快马驰骋,大杀一阵了。此时耳中听得薛灵琼首肯,当下再不客气,上身挺起,分开薛灵琼那诱人之极,雪白的发出暖玉嫩光的美腿,看见自己的粗红大宝贝没入薛灵琼那鲜红的小穴中,彷佛一张小嘴含着一根粗长的红甘蔗。      华云龙忍不住双手由两腰外侧伸到薛灵琼的臀肉下,手掌紧贴薛灵琼那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如帮浦般急速抖动,如矿工采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有时宝贝干入抽出之际还会带得淫水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加上薛灵琼哎呀娇吟的浪叫声,眼中看着自己湿润光泽的鲜红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如此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重享受如层层大浪涌来,几欲要将华云龙淹没。   而薛灵琼此时则已经抛去了矜持,雪臀连扭,小穴阴道壁内的肌肉紧紧将华云龙的大宝贝包住,夹得没有一丝空隙,那种密实的感觉令华云龙通体舒畅,再加上薛灵琼有时雪臀旋圆甩动,那种宝贝旋扭的快感比起唐云真又是另一番滋味。   华云龙知道薛灵琼欲情已起,可以大杀一阵了。不再怜惜,大宝贝抖动如狂,噗滋噗滋的水声连响,啪啪的肉体相击声打听来清脆悦耳,更有种振奋的作用,薛灵琼则浪叫狂吟道:“啊……啊……好……好哥哥……再……再快……快一点……你……你打……打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哥……快……重……重一点……我……好……好舒服啊……就……就这样……我……啊……我要……飞……飞上天……天了……”   华云龙一边狠干薛灵琼,一边双手已经转移阵地在薛灵琼那鼓涨高耸的大奶上恣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温润触感。薛灵琼胸前两个鼓起的肉球玉乳在华云龙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薛灵琼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脸上汗珠滚滚而下,脸上春情浓冽的化不开,一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如烈火燎原,眼儿媚,脸儿俏,烈火红唇鲜艳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采摘。   玉体陈于华云龙胯下蠕动迎合,红唇开合间淫声不断,娇息喘喘,跳动着胸前弹力十足的美乳双球。冰肌玉骨的细嫩皮肤如要滴出水来,闪出一阵又一阵的雪泽柔光,那么的光滑白晰,晶莹剔透。薛灵琼这时又叫了道:“哥……轻……轻些……我……啊啊……哥……你……你好……强……我……我快不……不行了……”   华云龙则喘息道:“灵琼,撑下去,我们还没完啊。”   薛灵琼的雪臀摇得像波浪般起伏,剧烈无比,偶而宝贝会脱离小穴,还可见到那内藏的鲜红肉瓣可爱地向华云龙的宝贝闪着淫光。猛然之间,华云龙抖然将薛灵琼的玉腿扛在肩上,宝贝暂时退出小穴。薛灵琼正值高潮,突然间失去了止痒停骚的烫热大宝贝,那种难熬滋味说有多难熬就有多难熬。不禁蛇腰狂扭,屁股连摇,顾不得矜持,伸手就抓向华云龙的宝贝往自己的小穴里头塞,脸色已经红的好像苹果。   华云龙微微一笑,知道薛灵琼已经进入情况,不那么害羞了。当下也不在客气,人如百战沙场的长征勇士,猛如狮虎地向薛灵琼做一连串毫无保留的连环进击,宝贝抽插如风,噗滋噗滋的水声不绝,偶尔还来个回马枪,龟头在薛灵琼热烫的紧密小穴内轻旋斯磨,藉龟头肉棱轻刮薛灵琼的阴道壁,弄得薛灵琼全身发痒,小穴肌肉紧缩,如此一来,两人宝贝阴穴的磨擦力大擦,华云龙每次宝贝干入都感到被薛灵琼的小穴紧紧包围困住,又热又烫,柔嫩弹力兼具,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薛灵琼则越叫越凶,喘息着呓语道:“哥……哥……我……我……快……我……里面……好……好痒……对……对……就……就是这……这样……”      陡然浪声倏高,只听薛灵琼喘着道:“啊啊……哥……啊啊啊……哥……你……你好……会干……干,我……我……我……快……快……上天……原……原来……交……交合这……这么……快乐……”   华云龙一边挺动着屁股让宝贝尽情地深入薛灵琼的小穴中,一边也喘息道:“琼妹,你……你现在见识到交合之美了吧?以……以后你……你还愿不愿意给我?”      薛灵琼胸口起伏快喘道:“妹……妹现在……已……已经是你的人……人了……你……你要怎……怎么干……就……就怎么……干……”话犹未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薛灵琼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华云龙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由子宫口奔流而出。   华云龙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淫液一烫,全身骨头彷佛酥了,精关震动,阳精怒洒而出。阴阳交泰,男女合体,两人先后达到情欲的至高境界。交互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华云龙怀拥玉人,睡的正甜,突然被一股风雨突至的沙沙声吵醒,揉了揉眼睛,天边略明,虽是风雨如晦,却也还能辨视已是隔日清晨了。屋外风雨陡然大作,而且越下越大,滂沱之势,直如千军万马,冲锋陷阵而来,又似战鼓频传,短兵相接,杀的不可开交。   华云龙只觉抱在自己怀中的薛灵琼一动,低头一看,薛灵琼正好醒来,两人四目相接,薛灵琼的双颊没来由的又红了起来,羞态可掬。假意恶狠狠的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吗?”话一出口,便知说错话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一个龙翻虎跃,红帐翻浪,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我是还没看够,今天可得看的仔细些。”   不等她有所反应,立刻将被子掀起,身子坐高,分开了薛灵琼雪白玉嫩双腿,双手压在她的肉唇细缝上缓缓用力揉弄,胯下的大宝贝也不甘寂寞,沾了一些阴户中未乾的黏液淫水,龟头前抵小穴,徐徐旋动,其时华云龙运气宝贝,龟头火热,这触及薛灵琼小穴殷红贝肉的大宝贝一转,薛灵琼立刻娇吟出声,佣懒无力,柔若无骨的冰肌雪肤立刻泛起一阵红光,圆臀不由自主的挺动迎合,娇羞万状,看的华云龙痴了。   薛灵琼则面红如滴血,想用被子蒙住头脸,却被华云龙一把将被子掀起,见他痴痴地瞧着自己的下身小穴,蜜洞更是充血发红,火热烫辣。那胯下的大东西,粗大硬长,偶尔跳动几下,看的自己春情荡漾,恨不得那大宝贝立时狠狠的攻入自己那湿润之极的小穴蜜洞,偏生华云龙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存心吊她胃口,大宝贝明明已经进入了小穴半个龟头,却突然顿住,只是痴痴地瞧着自己。   心中又羞又喜,穴中又骚又痒,想开口叫他行动,却又怕他觉得自己淫荡,不敢出声,难过之极。情急之下,狠狠地在华云龙臂上捏了一把,佯嗔道:“你元神出窍啦?”华云龙吃痛,腰间用力,大宝贝噗滋一声,尽谤而没,全数被薛灵琼的小穴吞入。   华云龙藉前扑一顶之势,身子贴上,抵住薛灵琼小穴嫩肉的龟头急转倏旋,龟头用力,钻的薛灵琼浑身酥酸,张口直叫:“哥……快……再……再……用……用力……妹……妹……那里好……好酸……”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还有更酸的呢?你要不要尝尝?”虽是问话,不待薛灵琼回答,突然屁股上下抖动,大宝贝如波浪卷来,一重重,一浪浪,上插花,下插花,记记结实招招准,全数打在那花心嫩肉上。   薛灵琼哪里受得了这奇招?樱唇直喘浪叫道:“哥……哥……快……快来……我……我要……再……再来……”      华云龙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屁股陡然加速,又快又狠,如狂风暴雨摧花蕊,又急又切压海棠。   薛灵琼此时已被欲念淹没,口中直叫道:“哥……你……你的……宝贝……好大……的宝贝……捣的我……好……好舒服……唔……唔……妙……妙极……哥……你……你好会……会干……我……我要……飞……飞了……你……你……要插……插死……我……我了……我……我……我快……快……死……死了……哼……唔……啊……不……不行……啊啊啊……太……太酸……酸了……我……我快……撑……撑不……住……住了……”   华云龙不理她求饶,大宝贝仍然苦干实干,花样百出,把刚初开苞不久的小穴弄的火烫肉紧,又磨又抵,看着自己的大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出入裕如,将小穴嫩肉阴唇弄的湿透,翻进又翻出,还可见到白浓浓先前所留下来的精液在宝贝抽插中,一将宝贝抽出再送,就由小穴中流出,顺着雪白嫩软的股沟沾湿了床单,混着处女贞血,看的华云龙又是刺激,又是兴奋。   大宝贝猛然一送,只听薛灵琼闷哼一声,身子紧夹华云龙,再慢慢放松,秀发身体,全是汗珠,差一点就软瘫了。华云龙微闭双目,享受大宝贝被薛灵琼小穴紧夹的温暖快感。过了好一会儿,才将宝贝从薛灵琼的小穴抽出,将薛灵琼整个翻转过来,背对自己,露出光滑晶莹的玉背,肥美的圆臀高高鼓起,又翘又挺,华云龙惊喜万分,心道:“这么翘的雪臀,搞起来一定很舒服。”   双手分开两股,大宝贝于浓密乌亮的黑森林中自动找到烫红的小穴,薛灵琼才回过头来问道:“哥……你要干……”「什么」两字还没说出口,华云龙的大宝贝已经中宫直入,挤开护卫小穴的两边肉唇,滋的一声清脆水声,宝贝已入花心重地。      华云龙整个人也已贴上了薛灵琼后背,双手自腋下穿过,紧握薛灵琼高耸的圆滚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边吐气悄悄道:“灵琼,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让你爽翻天,你学着了,这招叫老汉推车,实用的很。”   不等薛灵琼回话,屁股一阵风狂雨骤的急顶,薛灵琼的雪臀又翘又挺,被华云龙的大宝贝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摇扭屁股止痒,迎合华云龙。   华云龙阴部与薛灵琼圆臀相击,快疾的抽插,势若烈火,不时还可听到两人肌肤相撞的肉紧声,啪啪啪啪,又密又响,声若连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火星飞溅。不同的是,飞溅的是蒙胧闪光的淫液浪水,而非燎原星火。   华云龙一连串急攻猛打,阴部狠撞薛灵琼雪臀,力道结实,把薛灵琼的臀部撞的都红了,白玉似的臀肉肌肤泛出水淋淋的娇艳红光,又鲜又嫩,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两人这阵子热烈的合体爱抚,耗力不少,华云龙唔的一声,精关松动,背脊一麻,在狠插了数百下之后也挡不住如潮快感,真阳倾泻,与薛灵琼的元阴混合交流,同时软瘫在床,趴压在薛灵琼背上,轻抚她乌光晶亮的秀发,吻的她细腻柔致的耳垂,宝贝仍紧紧塞在薛灵琼的小穴里,享受那合体交欢后的温柔舒适,嫩软温润,久久不愿起来。   就这样,华云龙又在陪薛灵琼多待了几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眼眶含泪,楚楚可怜的薛灵琼。        睢宁县,位于淮河南岸,是由淮阴至徐州必经之地。这一日,睢宁县城南门,忽来一老二少。老的瘦骨嶙峋,满面皱纹,银髯过腹,手持佛珠,灰衣僧衲,多耳麻鞋,似是一云游老僧。少的却是两个绝艳少女,紧随老僧左右。   左方的紫衣少女,云鬟高髻,长裙戈地,举止端重。右面的少女,美的不可方物,峨眉如黛,凤目点漆,琼鼻樱唇,体态轻盈,那绝代的姿容,人间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这一老二少,无疑的,即是武圣之后元清大师,及其外曾孙女蔡薇薇,「倩女教」教主方紫玉之首徒贾嫣了。他们走在一处,本就扎眼,何况蔡薇薇、贾嫣艳光四射,更是引得路上行人,个个伫足以观了。 111222333   蔡薇薇见状,黛眉一皱,道:“讨厌。”目光一转,望向贾嫣,道:“嫣姊,你说是么?”贾嫣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蔡薇薇唤道:“哼,嫣姊愈来愈沉默寡言,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行,快回答我。”   贾嫣被逼不过,淡淡一笑道:“薇妹美赛天仙,一路上,自是不免震惊了那些凡夫俗子。”   蔡薇薇道:“嫣姊讥笑我,你怎不说是因你之故?”   贾嫣微微一笑,道:“我丑陋不堪,焉敢与薇妹相比。”   蔡薇薇还待再说,忽听元清大师道:“薇儿,不许缠着你嫣姊胡闹。”   蔡薇薇小嘴一努,道:“都是公公教的,否则嫣姊何至变成这样,下次嫣姊再读什么三藏经典,我非一把火烧光不可。”   元清大师摇头道:“胡说,罪过,罪过。”   蔡薇薇娇声说道:“我不要嫣姊终日死气沉沉的嘛。”   贾嫣道:“若公公为我讲解佛法,你待如何?”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我在旁敲钟打鼓,看他如何讲解下去。”此言一出,元清大师与贾嫣,不觉莞尔。   忽见一个伙计模样的汉子,走向三人,躬身哈腰,道:“小店有最好的素席,大师您请赏光吧。”   元清大师暗道:“居然有拉僧人上馆子的。”他本着与人方便之旨,再者也不惧这些人作怪,点了点头,道:“你带路。”   那伙计模样的人打了一躬,道:“请大师与两位姑娘,随小的来。”一转身走去。贾嫣自幼处身江湖,周旋风尘,自是看出蹊跷,但却不说话,蔡薇薇却根本懒得留心,随着元清大师而走。   未几,来至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那掌柜的亲自恭恭敬敬将三人迎入楼上雅座。入了座,那掌柜朝着蔡薇薇与贾嫣,道:“请问两位姑娘……”   贾嫣截口道:“我也茹素。”   蔡薇薇低声埋怨道:“一路上都是这样,年纪轻轻,你又何必?”贾嫣充耳不闻,蔡薇薇气得小嘴一嘟。   那掌柜的却向蔡薇薇道:“姑娘是……”   蔡薇薇将手一摆,赌气的道:“我也一样罢了。”   那掌柜的问毕,躬身一礼,退了出去。隔了一忽,各色素菜,如流水般送上,虽是素的,那色香味,件件不逊鸡鸭烹调,器皿是最精致的瓷器,匙箸是银的。蔡薇薇睹状,黛眉微蹙,道:“何必那么多?咱们只有三个人。”   贾嫣接口笑道:“款待武圣后人,安能寒酸。”指那些匙筷,道:“你瞧,为祛咱们疑虑,连匙着都用银制的。”   蔡薇薇玲珑剔透,一经提醒,恍然道:“是玄冥教?抑九阴教?”   贾嫣含笑道:“地近鲁南,那是玄冥教的可能多些了。”   忽听元清大师道:“来了。”   蔡薇薇一凝神,道:“有人在问那掌柜咱们在那里,那掌柜的说,咱们在四号座,嗯,上来了。”   贾嫣运功于耳,却听不见声音,不由笑道:“这人功力比我高。”   蔡薇薇道:“谁教你把日子放在佛经上比武功上多,否则进境……”忽然座帘一掀,走入一个身躯魁悟,紫棠面皮的老者,蔡薇薇倏地住口。   忽见那紫面老者扫了三人一眼,在蔡薇薇花容之上,不由一顿,随朝元清大师抱拳一礼,道:“淡酒薄肴,多有怠慢了。”   元清大师合什还礼,道:“多蒙施主盛情接待,老衲眼拙……”   那紫面老者阴阴一笑,道:“老朽董鹏亮,蒙神君恩典,忝掌人文一坛。”   元清大师道:“原来是董坛主,老衲失敬了。”微微一顿,道:“董坛主此来,有何见教?”   董鹏亮道:“老朽奉命投柬。”自怀中取出一张大红柬帖,双手奉上,道:“此柬本当早已送及,只因大师身份不比寻常,神君特命老朽专呈,故稽延迄今。”   元清大师见对方以礼而来,自也不便怠慢,接过手中。含笑道:“山野之人,竟承贵上如此看重,实是惭愧万分。”   展开柬帖,只见上面短短三行:“字奉元清大师尊座:谨订端阳佳节,于沂蒙放牛坪,举行开坛大典,敬备菲酌,恭候光临。”落款却写着:“无量山,九曲山二代弟子,玄冥掌教谷某顿首”一十八字。   元清大师暗暗想道:“这一路上,闻得玄冥教主,乃当年无量神君之徒谷世表,想那李无量,死于文太君手底,谷世表揭明无量弟子,自是决心一报师仇了。”   只听董鹏亮道:“蔡姑娘随着尊长,贾姑娘属于倩女教下,故两位姑娘请帖,俱未另行致送。”   蔡薇薇就元清大师手中,将请帖看了,秀目一抬,道:“这是小事,倒是我有几处不解的地方,想请董坛主不吝指教。”   董鹏亮呵呵一笑,道:“姑娘请说。”   蔡薇薇道:“听说贵教开坛大典,原定四月六日,怎么变成端午节那一天了?”   董鹏亮干笑一声,道:“因事延迟,如此而已。”   蔡薇薇冷冷一笑,道:“还有无量山与九曲山,分明是两处地方,风马牛不相及,贵上牵扯一起,实在令我大惑不解。”   董鹏亮闻言,面色不由一变,瞬即恢复,道:“学无常师,神君先后受业无量神君李公,继得前代神君遗笈,自志源流,示不忘本。”   蔡薇薇暗道:此人也有口才,把那玄冥教主,说成了重义之人。口齿一启,还待说话。元清大师却不愿口舌争论,含笑道:“华大侠之处,贵教请帖发出与否?”   董鹏亮道:“落霞山庄,武林重镇,敝教岂能漏了。”   元清大师暗道:“玄冥教主胆敢邀约华天虹,若非自信武功已可匹敌,则必另有阴谋……”转念之下,淡淡笑道:“老衲疏野成性,筋骨疏懒,不克参与,只有辜负贵上投柬之意了。”   董鹏亮大出意外,怔了一怔,道:“大师若是不去,典礼中少了武圣传人,那可要减色不少了。”   元清大师淡淡一笑,道:“老衲—生未在江湖行走,并无赫赫之名,到与不到,实不足轻重。”   董鹏亮心中暗急,眼珠一转,故意傲然一笑,道:“神君有意在大典中,一开较技大会,想武林中,盗窃虚名之辈,所在多有,届时必不敢参加……”   蔡薇薇哼了一声,冷冷说道:“你想见识武圣绝学,还不容易,接我一掌。”玉掌一挥,待要隔席拍将过去。   董鹏亮心神一凛,暗忖:由几次动手经过看来,这丫头武功在我之上,何况此来,严戒与蔡家引起冲突,心神一转,不接不闪,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蔡薇薇自不能向不还手的人出手,无奈收掌,道:“你既敢轻视武圣武功,为何不敢接招?”   董鹏亮笑声一歇,道:“老朽那敢轻视。”   蔡薇薇怒声道:“你明明说……”   突然想起董鹏亮语中虽有轻视之意,但指的是不参与玄冥教开坛大典的人,顿时改口,道:“玄冥教开坛之典,有什么了不起,竟敢用来衡量天下英雄。”董鹏亮淡淡一笑,目光一转,望向元清大师。   只见元清大师沉吟一瞬,忽慈目一睁,精光徒现。董鹏亮目光与元清大师一触,只觉有若两道利箭,射人心头,心头一震,暗道:这凶和尚好高功力。但听元清大师低宣一声佛号,道:“老衲薄技,本不敢妄与这等盛典……”   董鹏亮接口道:“大师而今是答允莅临了?”   元请大师肃然道:“董坛主放心,贵教开坛大典,老衲必到。”   董鹏亮心中暗喜,道:“大师既惠然肯来,敝教开坛大典,增辉不少,与会群雄,得观武圣之神功绝艺,当可一开眼界。”目光一转,忽又望向蔡薇薇,笑道:“蔡姑娘与令尊长走这条路上,莫非是要去徐州?”   蔡薇薇冷然说道:“不劳动问。”   董鹏亮放声一笑,道:“若诸位不是去找华家华公子,则老朽不敢多言,假使是的话……”   蔡薇薇听出他话中有话,芳心一震,道:“怎样?”贾嫣玉面微变,美眸一转,也望了过来。   董鹏亮哈哈一笑,道:“约莫半月之前,当年江湖三害为首的一位人物,通天教主天乙子,突然来到徐州,寻上了华公子,一场恶战,忽又罢手,携手进入宅内。”语音微微一顿,道:“其后华公子与那天乙子,是战是和,老朽就不得而知了。”   蔡薇薇虽不清楚当年三害如何,只是闻名可知,其人必如毒蛇猛兽,贾嫣之师方紫玉,当年曾随玉鼎夫人,卧底通天教,则深知教中之人习性,芳心一阵激动,脱口说道:“以后如何?”   董鹏亮望了她一眼,道:“据说华公子与天乙子,及晚便秘密离去,莫知所向,迄今不知讯息,老朽却因送帖之时,始行得知。”贾嫣与蔡薇薇,对望一眼,同是满面忧色。只听董鹏亮道:“由此而北,凡属通都大邑,悉有本教接待贵宾的酒楼客栈,诸位可任意住宿饮食。”拱一拱手,道:“老朽任务完成,告退了。”   元清大师合什道:“老衲不送了。”董鹏亮转身行去。   蔡薇薇戚然道:“公公,您看龙哥会出事么?”   元清大师心中也颇为忧虑,却含笑道:“别说龙儿武功机智,非比寻常,就以相貌而论,也非天折之相,大可无虑。”   贾嫣忽然立起娇躯,道:“我去找本教设于此地的分坛,探听消点。”   元清大师点了点头,道:“速去速回。”贾嫣匆匆离座而去,过了片刻,匆匆回来,面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忧色。   蔡薇薇促声道:“嫣姊,有什么消息?”   贾嫣勉强一笑,道:“这里的人职卑位低,不知详情,看来还是要到徐州去询问了。”   元清大师道:“此地距徐州不过二百余里,紧赶一阵,申时可至。”说到这里,三人都再也不愿说下去,菜饭也不吃一口,付帐出楼,那掌柜为自是不肯收钱,蔡薇薇也懒得罗嗦,银锭一搁,疾行而去。      出了城门,虽仍有稀疏行人,也不顾惊世骇俗,风驰电闪,施展轻功。元清大师虑及贾嫣功力远逊,牵住她右腕,携之而行。蔡薇薇功力可谓超凡入圣,元清大师更是出神入化,申时三刻,已至徐州,方入城内,迎面遇上贾少媛,贾嫣立即问道:“华公子何在?”贾少媛先不问答,朝元清大师裣衽一礼,再与蔡薇薇招呼一声。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不必多礼了。”   蔡薇薇通不及待的道:“媛姊,龙哥在徐州否?”   贾少媛四外一扫,强笑道:“有什么事,请先入屋再讲。”返身走去,须臾四人来至那座宅第,直趋向宅。   厅中这时正坐着宫氏姊妹,闻得步履,迎出厅门,一眼瞥见蔡薇薇,不由一楞。贾少媛略一引见,不待坐定,即道:“华公子半月前与天乙子去了皖西麓山。”   蔡薇薇道:“去干么?”   贾少媛缓缓说道:“天乙子言,有一批中原高手,身受虺毒,被囚霍山,华公子听了,即慨然联袂赶去解救。”   忽听贾嫣问道:“当时师妹你在不在场?”   贾少媛道:“在。”   贾嫣黛眉微蹙,语含薄责,道:“师妹,师父平时曾一再提示咱们,通天教的鬼域伎俩,你为何不力加劝阻?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贾少媛满面羞愧,垂目望地。   宫家姊妹这些天来,与贾少媛已好的如胶似漆,宫月蕙不禁插口道:“这事如何怪得媛姊,当时咱们姊妹,「双环夺命」丁如山,神旗帮的侯稼轩两位前辈,亦曾在场,丁、侯两位前辈,也劝止不了。”   贾嫣「哦」了一声,歉然道:“愚姊错责了,师妹原谅。”   贾少媛轻轻一叹,道:“小妹确有不是,只是华公子的事,谁管得了?再说,那天乙子的行动,小妹一旁仔细留意,未看出有半分作假之态。”   蔡薇薇急声道:“天乙子原来有多坏?当时行为,又是如何?”   贾少媛沉吟道:“过往的事,不必提了,我只讲那时他的表现。”顿了一顿,就将天乙子初至徐州,先伸量了华云龙一次,然后入宅商讨,如何救人的事,说了一遍。语罢,目光一抬,道:“蔡姑娘的令兄,与丁、侯两位前辈等,也随后赶去了,至今未返。”   蔡薇薇道:“我哥哥知道这事,那是决呆不住的。”   贾少媛道:“天乙子之徒,在消息久杳之下,俱愿自行监禁。” 111222333  贾嫣道:“这都是小事,还有么?”   贾少媛疑迟片刻,始道:“据报侯、丁两位前辈与蔡公子,逢上过那东郭寿的师兄申屠主险些命丧荒山,只得急急撤出。”   蔡薇薇面庞一转,望向元清大师,惶然道:“公公,龙哥敌得住那申屠主么?”   元清大师一直默坐听她们说话,闻言淡然道:“虽不能敌,逃还可以。”   蔡薇薇焦灼万状的道:“他不逃怎办?”   元清大师笑道:“龙儿深识大体,当不敢逞强一拚。”   蔡薇薇哪里放心得下,道:“我去霍山一趟。”贾嫣美眸一转,也望向元清大师,虽未开口,那意思显然也想赶去。   但听元清大师道:“由此到霍山,足有一千四五百里。至沂蒙一带,也近千里,玄冥教开坛大典,仅余十数日,来不及了。”   蔡薇薇柳眉一扬,道:“薇儿不去也罢,有什么大不了的。”   元清大师摇一摇头,转面道:“媛姑娘,接到玄冥教邀柬的人,有多少?”   贾少媛欠身一礼,道:“您老人家太客气了,晚辈哪里敢当。”语音一顿,道:“大概凡是有头有脸的人,不管是隐是遁,玄冥教都送了请帖,那些身份不够的,有很多也准备去看热闹,徐州巳走了好些人。”   元清大师道:“华家有何动静?”   贾少媛道:“文太君未见动静,华大侠也未出山,那投柬的,至半山时,便由老管家拦住接去,连华大侠也未见到。”轻轻一声叹息,道:“华家素为万方景仰,只是这样讳莫如深,令天下英雄,大惑不解。”   宫月蕙忽然插口道:“这次下山,咱们姊妹曾去落霞山庄,拜见文太君与两位华夫人。”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见到了么?”   宫月蕙恭容道:“除了没见着华大侠,文太君也未说华大侠的行止。另外还有一位蔡夫人……”   蔡薇薇星目一睁,道:“那是我娘,她老人家怎么样?”   忽听宫月蕙道:“令堂与两位夫人,相处甚欢,还叮嘱咱们东来,必至金陵找你玩。”   蔡薇薇欢声道:“两位姊姊何不早说?”   宫月蕙娇笑道:“刚刚你急着探听华龙哥下落,咱们怎敢打扰。”      元清大师暗暗忖道:薇儿一心在她龙哥身上,嫣儿武功尚差,她们几个女孩子也难商大计。念头一转,道:“薇儿。”   蔡薇薇见元清大师神色肃穆,忙垂手道:“公公有何吩咐?”   元清大师道:“这开坛大典,关系甚巨,我事先必须一探虚实,你随后赶来。”语音一顿,又道:“龙儿的事,最好放在大典之后,你再去霍山不迟,切记我家祖训,先公后私,嫣儿也是一样。”语声甫落,灰袍一拂,倏地不见。他长年云游在外,孑然一身,并无留恋,蔡薇薇却觉蓦失所依,贾嫣更是怅然,不觉奔至窗口,美眸含泪。   忽听宫月蕙道:“我姊妹武功太差,沂山离此不近,若想赶上这场大会,也该及早上路了。”   蔡薇薇暗暗想道:“龙哥的事,只好暂时搁下。其实,以他身手,也不该出事,很可能会中就见到他了。”转念之下,道:“宫姊姊,咱们一块走好么?”   宫月蕙一把拉住蔡薇薇皓腕,娇笑道:“你美若月殿仙子,小谪凡尘,咱们姊妹但恐不配,哪有不好之理。”   宫月兰笑道:“你嫉妒吗?”   宫月蕙抿嘴一笑,道:“自是嫉妒的紧。”   蔡薇薇虽虑华云龙安危,也不由灿然一笑,娇声道:“为什么?”   宫月蕙但觉她美艳之中,散放着和平天真之芬芳,竟感无法嫉妒,微微一叹,执起蔡薇薇皓腕,道:“实在说,我得知你时,心中十分嫉妒,而今却消释无踪了。”蔡薇薇怔了一怔,不知她初时何以对己妒恨。      忽听贾嫣道:“歇息一夜,明晨咱们就应走了。”      鲁南道上,这些日子,忽又熙攘起来,来往之人,尽是江湖人物。玄冥教声势也真浩大,以沂山为心,周围方千里的通都大邑,无不设有接宾之馆,美轮美奂,侍候者皆是清丽少女,任何珍肴异馔,嗟咄立办,笙歌丝竹,娱目悦耳,包君满意。   江湖平静了许久,很多人静极思动,纷纷复出,大部分存着看热闹的心,担心三教猖獗的人,却是少数,这也是人情之常,无可厚非。蔡薇薇、贾嫣、宫氏姊妹,启程北上,为避开玄冥教所设宾馆,走的都是荒僻小路。   四女决定在开坛大典前一日到达,故沿途指点烟岚,谈笑山水,徐步而行,走得颇不寂寞。宫月蕙、宫月兰告知贾嫣、蔡薇薇「倩女教」的女徒具为华云龙收了。贾嫣自是暗自心喜,惟有蔡薇薇皱着眉头。宫月兰道:“妹子,你吃味了?”      蔡薇薇摇摇头道:“我才不呢,我只是担心他以后怎么收拾?”转颜又笑对贾嫣道:“嫣姊姊,现在放心了吧,以后再也不用跟着公公念什么佛经了。”      贾嫣羞红着脸道:“姊姊抢了你的心上人,你真不在乎吗?”      蔡薇薇羞笑道:“只要龙哥哥自己应付的过来,我是多多益善。”宫月蕙、宫月兰姊妹闻言也是「嗤嗤」娇笑不已。   四女成为闺中好友,无话不谈,一路行来,谈得大部分都是跟华云龙有关的事情,自然不虞寂寞。只是沿途乡愚见了四位国色天香的姑娘,自是少不得大惊小怪一阵。这日傍晚,来到沂水城外,由于四人皆不知放牛坪位于何处,商议之下,决定入夜至宾馆探听。   及晚,四女转入城中,正奔向玄冥教宾馆,蔡薇薇突地顿住娇躯,凝眸向左方望去。余下三人,愕然止步,宫月蕙低声道:“什么事?”   蔡薇薇瞻望不瞬,道:“是梅素若。”贾嫣与宫氏姊妹,不由转首望去。蔡薇薇摇了摇头;道:“她已出城,看不见了。”   贾嫣沉吟道:“玄冥教这次开坛大典,骨子里明明是与侠义道挑衅,三教联盟,梅素若身为九阴教主,论理这时该在玄冥数总坛。”   宫月蕙道:“这么说来,梅素若是有要事待办了?”   贾嫣点一点头,道:“理当如是。”   蔡薇薇低声道:“嫣姊,我们跟去一看如何?”四女中,以贾嫣年纪最长,阅历最丰,故凡事都取决于她,贾嫣虽早厌江湖中事,也只得打起精神留意了。   贾嫣暗道:“梅素若此来必有要事,若对侠义道不利,伺机破坏也好。”转念下,点头道:“反正咱们不忙,去看看也好。”   蔡薇薇闻言,当先领路,朝梅素若逝去处奔去,一忽,四人来至郊野密林。蔡薇薇忽然停下,悄声说道:“到了。”   宫月蕙始终未见人影,不禁问道:“在哪里?”   蔡薇薇正欲答话,蓦然面色一变,急声道:“快藏起。”三人虽莫名其妙,却知她必有所闻,依言迅即择了一株树木,藏好身形。刚刚藏好,只见人影一幌,她们适才停身之处,出现了两个壮汉。宫月蕙玉面一红,暗忖:一定是我话声稍高,惊动了桩哨。   但见那两个壮汉,目光灼灼,四扫一遍,其中一人道:“老陈,连个屁也没有,别是你听错了?”   那被称为老陈的壮汉沉声道:“不可能,明明有女子声音发自这里。”顿了一顿,道:“一定躲起来了,老张,咱们搜。”拔出一柄镔铁短戟,就待搜索。   那老张却一把抓住他膀臂,道:“慢着。”   那老东怒声道:“你拖拖拉拉的,误了事看你有几个头?”   那老张冷哼一声,道:“你这样搜得出鬼来,受人暗算,划得来?咱们不如发出信号,通知别人。”   宫月蕙暗暗咒道:“好狡猾的家伙。”银牙一咬,准备冒险出手,制住二人。   忽见倩影一闪,蔡薇薇悄然扑上。那两个壮汉身手纵非泛泛,且全神戒备,在蔡薇薇这等偷袭之下,何能幸免,那老张一声闷哼,颓然倒下,那老陈镔铁短戟疾挥,方待脱口大叫,已被蔡薇薇点中昏穴,吭了半声,仆倒地上。   宫月蕙跃身而出,钦佩地道:“这两个任选一人,武功只在我上,你不费吹灰之力,即已制住,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贾嫣低声一笑,道:“这两人不算什么,薇妹的真实武功,你尚未见过。”   宫月蕙星目一闪,道:“希望今晚有一场好杀,也让我见识见识。”   几人藏妥被制两人,继续淌入,不及十丈,蔡薇薇秀眉微蹙,以「练气成丝」朝三人道:“越往里面的人,功力越高,再欺入只怕要被察觉了。”   贾嫣与宫氏姊妹,都不能传音说话,情知她是顾虑三人,贾嫣沉吟一瞬,附着她耳畔,悄声说道:“你一人进去查看好了。”   蔡薇薇点了点头,忽又将头一摇,传音道:“在此即可,我猜九阴教是埋伏在此,狙击一个人,稍待便知分晓。”   贾嫣知蔡薇薇是恐自己与宫氏姊妹,敌不过九阴教高手,故而留下,暗道:若九阴教是合击某人,这里也当可探得,不妨再侯片刻,当下微一点头。四人停于当地,蔡薇薇动功默察,过了约摸两刻,忽听远处有衣袂飘风之声,向这里疾驰而来。   那人轻功高强,踏着林梢,倏尔之间,相距已不到十丈。就在此刻,忽听—声暴喝道:“顾鸾音,站住。”只见火光陡亮,照耀林中,四周人影幢幢,也不知有多少人。   蔡薇薇芳心暗惊,想道:“原来是顾姨。”回眸一瞥,贾嫣也是满面惊奇之色。她转面望去,只见十丈外树梢,立着一位凤目峨眉,风华绝代的中年道姑,左手握着玉柄拂尘,那一袭青布道袍,掩不住她那倾国魅力,正是昔日的玉鼎夫人顾鸾音,而今的长恨道姑。   长恨道姑一惊之下,镇定如常,美眸流盼,只见前面是片旷地,冷艳绝尘,手拄鬼头杖的梅素若,卓立当地,左右陪侍着厉九疑与一个身材枯瘦的黑袍老者,雁翅排列着两排弟子。左右两方,则由葛天都、申省三、樊彤,率人连退路挡住,看那些九阴教徒,个个稳立枝上,显无弱手。见了这阵仗,长恨道姑心神一凛,暗道:今夜想走,看来难比登天了。   只听厉九疑厉声道:“顾鸾音,还不参见本代九阴教主。”   长恨道姑修道十余年,那镇定从容的功夫,自非一般人可比,淡淡一笑,跃下枝梢,朝梅素若若稽首道:“梅教主好。”梅素若视若无睹,冷然傲立,只是星目之中,光芒闪动,似是芳心异常激动。   那枯瘦的黑袍老者,冷冷说道:“顾鸾音,你莫非忘了本了?”   长恨道姑目光一转,道:“这位是谁?恕贫道眼拙。”   那枯瘦的黑袍老者冷然道:“老夫石万铨,上二代教主座前护法,你没见过,也当听过。”长恨道姑心头一震,暗忖:原来是他。       第卅六章 开坛大典好猖狂     原来那黑衣老者石万铨,乃是上二代九阴教主,座前四大护法之一,这九阴教四大护法,当年江湖称为「九阴四绝」,论起九阴教昔日声威,倒有一半以上,由四人而得,若不是四人曾受困巫山,五十年前,九阴教还不致被迫得乘浮入海,流浪水天了。   长恨道姑被录为九阴教弟子,正是九阴教没落之时,随后奉命屈身通天教,待机而动,始终未见过这四人,但却听过四人厉害,不禁暗暗叹道:“今日那是准死无疑的了。”但她这多年修练,心如止水,镇定逾恒,朝石万铨稽首一礼,道:“原来是贫道前辈,长恨失礼了。”   石万铨哂然道:“你莫非以为披上道袍,即可将过往之事,一概不提了。”   长恨道姑淡淡一笑道:“贫道早已不属九阴教弟子了。”   石万铨怒声道:“顾鸾音,你敢欺师背祖?”   长恨道姑漠然道:“贫道长恨,顾鸾音二十年前,早已死了。”顿了一顿,道:“那顾鸾音纵然未死,在受过「阴火炼魂」之刑后,业已不算九阴教下弟子了。”石万铨不觉一怔,转面朝梅素若望去。   梅素若螓首微颔,道:“确有此事。”   原起九阴教规,有一条规定,凡受「阴火炼魂」之刑者,皆已不属九阴教徒,想那「阴火炼魂」,惨绝人寰,普天之下,孰能忍受,七日七夜之后,早已一具干尸,此规原意亦为犯了大禁之徒,死后也不容复为九阴弟子,岂料玉鼎夫人曹州受刑。华天虹赶至,九阴教主忌惮华天虹武功,半途撤刑,却容玉鼎夫人活下。   石万铨暗感为难,若依教规,玉鼎夫人既非九阴教弟子,自不能按规办理,如此便名不正,言不顺了。忽听厉九疑冷冷说道:“顾鸾音,七日七夜的阴火炼魂,你犹未受满,仍得受教规制裁。”大步向前,霍然一掌,击向顾鸾音,口中喝道:“老夫先看你这些年来,长进了多少?”顾鸾音微微一笑,右手拂尘向上一卷。   只听裂帛似一响,潜力四散,吹得大把焰炎吞吐不定,茂林之中,暗影幢幢,若厉鬼张牙舞爪,极为可怖。但见厉九疑倒退一步,长恨道姑衣袂飘飞,却仅连幌两下而已。九阴教之人,无不一惊,玉鼎夫人顾鸾音,原属幽冥殿下,武功造诣,本不如两殿三堂之主,而今分明已在厉九疑之上。   忽听梅素若冷声道:“厉殿主,本座命你动手了?”   厉九疑神色一变,连忙朝梅素若躬身道:“属下急欲擒下叛徒。”   梅素者截口冷然道:“你退下。”厉九疑顿了一顿,面色不豫,退了回去。梅素若哼了一声,一瞥石万铨,道:“石护法以为如何?” 111222333  石万铨躬身一礼,道:“教规虽有此条,然老朽以为,顾鸾音不可放过。”   梅素若黛眉一蹙道:“自定教规,亦不遵守,本教何以统御属下?何以君临江湖?”   石万铨暗道:“听她口气,竟然袒护顾鸾音那贱婢,哼,人言她与华家那小儿之事,怕是不假。”心中在想,口中说道:“教观所定,所受「阴火炼魂」,当在七日夜以上,虽未明文规定,其意昭然,教主明察。”梅素若玉面隐有不豫,却也未便再言。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唉,局势至此,她也无法为力,不要让她因我之故,在属下之前,威信大灭,只望这孩子能将九阴教带上正途……”心念电转,她为了不使梅素若作难,自愿拚舍此身,心念一决,含笑说道:“教主……”   梅素者目光如电,见长恨道姑面色一黯,倏又开朗,已猜出她心思,暗道:“若任她死在我面前,他若知晓,必定恨死我了。”她于赤镇,初见长恨道姑,口称前辈,执礼甚恭,虽她另有解释,只是潜意识,仍是为了华云龙,否则早就问长恨道姑一个叛教之罪了。眼下见长恨道姑,大有自承罪状之意,芳心大急,峻声截口道:“住口。”一顾石万铨,道:“石护法,拦截顾鸾音,是由你全权安排,四周防护,严密与否?”   蔡薇薇听到此处,芳心一动,暗道:“莫非梅素若是有意引我来此?”转念之下,一瞥贾嫣,四目交投,贾嫣点了点头,两人俱作此想。   石万铨听出梅素若话中有话,微微一怔,以他功力,稍一留意,贾嫣与宫氏姊妹,如何瞒得住他,目光一转,朝四女隐身之处,震声一阵长笑。这石万铨功力好生高强,笑声划破夜空,震荡四野,直入云霄,相隔偌远,贾嫣与宫氏姊妹,已感耳膜一阵剧痛,头脑发涨,承受不住。   蔡薇薇睹状,芳心一急,脱口一声娇叱。她情急之下,那声娇叱,凝足功力,透过石万铨笑声,直穿对方耳鼓,梅素若与历九疑,猝不及防,气血一涌,旁侍九阴教徒,更是如雷贯顶,摇摇欲坠。石万铨愕然住口,沉声道:“原来有绝世高手在此,请出一会如何?”   蔡薇薇知道今夜不可能平安退出,悄声儿道:“三位姊妹,九阴教高手云集,你们不是敌手,待会最好避开高手,只找那些教徒下手。”像这种话,虽是实情,却绝不宜出口,好在三人知她纯真,未有不快之感,闻言齐齐颔首。   宫月兰笑道:“不劳关照,我本来就只想袖手旁观,看看你的绝世武功。”蔡薇薇抿嘴一笑,当先走出,三人随后跟着。   长恨道姑望见蔡薇薇,脱口唤道:“薇儿,是你。”   蔡薇薇娇声道:“顾姨,我倒要感激九阴教困住你,这次我可不能再放你走了。”   长恨道姑微微一笑,目光一扫贾嫣与宫氏妹妹,招手道:“嫣儿,你与两位姑娘权在我身后吧。”   石万铨一瞥之下,已看出四小浅深,对方身具这等功力的,竟是盈盈十七,娇艳如花的少女,不禁奇道:“咦。”   只听梅素若冷冰冰道:“那丫头叫蔡薇薇,武圣之后。”   忽听一个沙哑的声音道:“老和尚,饶你有生公之心,怎奈顽石不点头,还是收起婆心,拿起方便铲。”   厉九疑厉声道:“那一个?”   那声音冷冷说道:“黄山瞿天浩。”   九阴教诸人,都不禁神色微变,眼前形势,大出他们意料之外,玉鼎夫人今非昔比,蔡薇薇武功绝世,九阴教下,皆曾见过,石万铨为人引走,迄今未返,加上瞿天浩与慈云大师,九阴教已成有败无胜之局。此际,葛天都、申省三、樊彤,眼看包围已难有效,均回至梅素若身畔。   樊彤怒声道:“瞿天浩,倒小有名气,为何不出来,见不得人?”   只听瞿天浩冷冷一哼,道:“魑魅魍魉,老夫懒得见。”   梅素若趁樊彤与瞿天浩对答之时,朝葛天都道:“葛堂主之意如何?”   葛天都低声道:“属下以为硬拚不值,不如留待玄冥教开坛大典中,一举歼灭这批大对头。”   梅素若目光一扫余人,道:“诸位呢?”   申省三叹道:“此事极端隐密,不知如何,竟遭他们探得,否则四位护法齐来,何惧之有,眼下也只有如此了。”   梅素若微微一哂,忽然持杖向前五步,清冷的目光,盯在长恨道姑身上,道:“顾……长恨道姑,你我一搏,你自信是胜是败?”   长恨道姑怔了一怔,暗道:“葛天都他们倒有罢手之意,你怎地反不肯暂退?”心中在想,含笑说道:“贫道焉是当令九阴教主之敌,自然是败。”   蔡薇薇心中暗道:“顾姨与梅素若一战,若是失手,未免有损以往英名,大是不值。”转念之下,挺身而出,道:“梅素若,顾姨焉能与你这后生晚辈动手,干脆由咱们打一仗。”   梅素若充耳不闻,道:“未曾动手,难断胜负,论来我败面居多。”语音微微一顿,道:“你我一搏,你胜,九阴教今后不再找你,我胜那就请你委曲一二了。”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若能了此一事,本也不错,只是我固不许败,她教主尊严,亦不容触犯……”心念转动,一瞥慈云大师,希望他从中转圜。   慈云大师寿眉一蹙,道:“梅教主。”   梅素若傲然一笑,道:“大师,莫非亦想指教?”   慈云大师含笑道:“贫僧老了,老不以筋骨为能,岂敢逞强斗狠。”顿了一顿,道:“以贫僧之意,玄冥教开坛大典即在目前,何不稍待数日,于天下英雄之前解决,不是更好?”   梅素若沉吟不语,其实,她原意正望如此,芳心暗暗忖道:“那开坛大典,聚集了天下武林人物,形势之复杂,那是不用说了,想解决恩怨,不是件容易的事。”      忖念未已,蓦地一声厉啸,石万铨身若大鸟,扑回场中,火光下,但见他面色铁青,右手衣袂,断了一角。他瞥了慈云大师一眼,嘿嘿一笑,厉声道:“慈云,那小辈是那一个?”   慈云大师双眉微耸,道:“阿不都勒。”   石万铨道:“没听过,他的师父是谁?”   慈云大师淡然道:“阁下想必会过他那柄金剑,那金剑,是天下第一利器,干将莫邪,亦且不及,难道还不知他师门?”   石万铨峻声道:“老夫是猝不及防……”一顿,改口道:“是「一剑盖中原」向东来那死鬼的弟子?”   蔡薇薇冷笑道:“好不要脸,打不过人家,来这里粗声粗气,摆给谁看。”   石万铨正值怒火高涨,闻言正如火上添油,狞笑一声,道:“好丫头。”蔡薇薇不避不躲,玉掌一抖,迎将上去。   两人都是阴柔暗劲,出手无声无息,待掌力一接,波的一响,潜劲四溢,慈云大师人在近处,也觉压力极大,心中微惊,不由仔细打量蔡薇薇几眼,暗道:“这等纤纤弱质,竞有如此功力。不可思议。”   石万铨怒哼一声,右臂一抬,似有再度出手之意,心念忽又一改,举步走至梅素若身畔,嘴唇微动,似以练气成丝传音入密讲话。梅素若玉面一变,目光一抬,道:“如大师之意,此事延在玄冥教开坛大典。”不待慈云大师答话,鬼头杖一抖,飘然退去,石万铨、葛天都等追随在后,九阴教徒,纷纷熄火往林中退入,展眼间,走得干干净净。   蔡薇薇奇道:“他们退得如此仓猝,莫不是九阴教遭了什么大事?”   慈云大师摇一摇头,道:“贫僧也是不知。”转面蔼然道:“蔡姑娘……”   蔡薇薇娇声道:“叫我薇儿嘛。”   慈云大师微微一笑,道:“也罢,贫僧三十年前首游金陵,即曾见过令祖与令尊,托大叫你一声薇儿了。”   蔡薇薇美眸一张,道:“这事我从未听我娘说啊。”   慈云大师笑道:“令尊彼时犹幼,令祖则见贫僧江湖中人。不愿深交,只是令尊隐藏的太密了,直到如今,贫僧始知你家原来是武圣之后。”蔡薇薇口齿一启,欲待解释祖上遗训,严命子孙不得涉足江湖。   忽听长恨道姑道:“瞿大侠为何犹不出来?”   慈云大师目光一转,长长叹息一声,道:“他是为了司马老弟之死,发誓如不寻出凶手,剖心沥血,不愿再见旧日好友之面。”   长恨道姑面庞一转,朝林中道:“瞿大侠这等为友义气,古道可风,长恨万分钦佩,只是未免过于……”   慈云大师这旁说道:“他只怕已然离去。”   蔡薇薇插口娇声道:“朱伯爷还因瞿伯爷不肯出山的事,大为不悦哩。”   长恨道姑暗暗忖道:“再不走,被这丫头缠住,可难脱身了。”她这些年来,总是避开华家的亲朋好友,瞿天浩不出,她少见一个,倒是求之不得,转念下,含笑道:“你们慢慢谈吧,贫道有点急事。”转而一举贾嫣,道:“嫣儿,你师父早已北上,探查三教动静,沿途留有暗记,你速去会合。”   慈云大师并非呆人,暗道:“她这一走,形踪自是更加隐密,以后往那儿去找?”心念一转,急忙道:“顾姑娘请慢,那位西域的阿不都勒,有话想跟你一谈。”   长恨道姑道:“下次说吧。”顿了一顿,道:“贫道长恨,若大师再称呼俗名,恕贫道不予置理了。”阿不都勒与华天虹,情同手足,她更不愿见,话来说完拂尘一摆,腾身而起。欲待一走了之。   慈云大师一声佛号,手持烂银方便铲,双足一蹬,与长恨道姑同落在树梢上,拦住去路。长恨道姑黛眉一蹙,偶然道:“大师莫非不让贫道走?”   慈云大师急道:“贫僧怎敢?”   长恨道姑冷然道:“那请让开。”慈云大师心念连转,一时间,却想不出以何方法,留住长恨道姑。   忽听贾嫣高声道:“师伯啊,与九阴教订约,于开坛大典了结此事的,是慈云大师,您老人家走了,岂不使大师失信了?”   慈云大师喜道:“令师侄之言极是,请顾姑娘勿令贫僧为难。”他仍称长恨道姑为「顾姑娘」,其中含意,自是不忘玉鼎夫人顾鸾音与华家之深厚关系。   长恨道姑暗嗔道:“好丫头,你也敢联同他们,对付我了。”   贾嫣双膝一曲,突然跪在地上,玉面一仰,颤声道:“师伯,您老人家何必自苦如此,徒侄甘冒万死之罪,还是请您留下吧。”   宫氏姊妹对望一眼,齐朝长恨道姑躬身施扎,宫月蕙道:“华山门下宫月蕙与妹月兰,谒见前辈。”   长恨道姑含笑道:“不敢当,令祖可好?”   宫月蕙道:“他老人家托福,尚称硬朗。”说到这里,以目示意,要妹妹开口。      宫月兰早想说话,见状急急接口道:“顾老前辈,你当可歌可泣,至情至性的事迹,晚辈们闻之已久,深憾不得一见,今夜幸挹清芬……”   长恨道姑截口笑道:“不必奉承了,什么话直说吧。”   宫月兰肃然道:“前辈恕罪,您未免过于娇情。”   长恨道姑微怒道:“你们小孩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岂可妄论?”心中暗暗忖道:他们包围着我,众下说辞,不用点心计,看来是走不成了。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嫣儿起来,师伯不怪你。”贾嫣伏地再拜,盈盈起立,神色凄然,欲言又上。   长恨道姑心中暗叹,转面朝慈云大师道:“大师,九阴教与贫道之事,既至开坛大典,他事不如也留于彼时,何如?”   慈云大师道:“顾姑娘必到么?”   长恨道姑冷冷说道:“顾鸾音必到就是。”身形一拔,扬长而去。慈云大师微一疑迟,但想江湖人物,一诺千金,长恨道姑既言必到,再加拦阻,无异侮辱,表示不信对方之言,极可能就结下冤仇,终是不敢出言相阻。   长恨道姑奔出数里,忽觉有些不对,倏地扭头一望,只见蔡薇薇笑靥如花,紧随不舍,看来跟了不少时候了。蔡薇薇见已被发觉,噗哧一笑,道:“顾姨,我想跟你。”   长恨道姑脚步一收,微嗔道:“小丫头,你敢不信我的话。”   蔡薇薇窃窃一笑,随之停下,道:“什么话啊?”   长恨道姑道:“我说……”倏然住口。   蔡薇薇吃吃一笑道:“我替顾姨说吧,顾姨说的是顾鸾音必到,只是顾姨早说,你不是玉鼎夫人顾鸾音,既然如此,当然与长恨道姑无关,到时不妨托人带一个讯,说玉鼎夫人早逝,长恨道姑自不用应约了,那位大师老实,却未听出。”   长恨道姑正是这般心意,被她道破,不禁笑出声来,旋又长长一叹,蹙然道:“薇儿,算你聪明,只是人各有志,何必相强……”   蔡薇薇接口道:“所以嘛,我跟定顾姨了。”   长恨道姑怔了一怔,面色陡然一沉,道:“你再追我,当心我就把你视为生死大仇了。”   蔡薇薇星眸一红,道:“你打么,反正我不走。”   长恨道姑见她泫然欲泣,连忙面色一弛,笑道:“顾姨我说话重了点,薇儿,你又何必在意。”   蔡薇薇一笑,道:“那顾姨许我跟随了。”她死缠活缠,长恨道站也真拿她无法,再说,蔡薇薇温柔天真,有若瑶池玉女,那是谁也愿意亲近的。   长恨道姑无可奈何,笑道:“我那敢不许哪。”   忽听阿不都勒的声音道:“既有蔡姑娘随行,小弟请就此辞。”一道黑影,由林内冲起,如摩空巨鹘,向西北而去。   长恨道姑一怔,扬声道:“好啊,阿不都勒,你居然也敢在贫道之前卖弄。”   但听阿不都勒遥遥说道:“顾姑娘恕罪,小弟……”语声渐远,杳不可闻。 111222333   长恨道姑自语道:“看来他的武功,几可赶上他师父当年威震中原之时了。”一顾蔡薇薇,笑道:“小丫头,你早知他追蹑我后了吧?”   蔡薇薇抿嘴一笑,道:“您不听他说话口气,只怕早追了不少时间,只是你未察觉而已,不然,慈云大师,霍大侠岂能偌巧赶来。”   长恨道姑摇头苦笑,道:“走啦。”      玄冥教开坛大典,于沂山放牛坪举行。这放牛坪一名,不见载于方忐,遍询乡人,亦无知者,似仅是玄冥教自己人命定其名。其位,据玄冥教知宾云,在沂山之南,重山叠壑中,遥对蒙山,距沂水城百余里。四月下旬,沂蒙山附近诸县,沂水、临朐、安邱、蒙阴,玄冥教所设宾馆,巳有人满之患。   由于江湖平静已久,华家如日中天,绝大部分的人,都意味不出此事之严重,欣然而来,视同一场热闹。五月初一起,已有人入山,随途自有玄冥教宾馆膳宿,弟子分导,无虑失途。这一日,五月初四,大部分的人,已然入山,酉牌时分,又有一批人导引而至。   由一处两壁插天的羊肠小道穿过,豁然开朗,只见四周山顶,起伏成态,乍望若牛,这放牛坪之名,恐即因此得来。峰岭环中,一块盆地,遍植苍松翠柏,乌鸣嘤嘤,真不似魔头盘踞之所,远处隐见飞甍碧瓦。当前则是一条宽敞石道,迎面一座漾白玉牌坊,上书「君临天下」四个斗大金字,朝霞之下,金光闪烁,气派雄伟。   其中一个青衫老者冷冷一哼,道:“好狂。”   忽听一人说道:“单大侠何事不满?”   众人移目望去,只见路旁一个三绺花须,目光奕奕,穿黑绸长衫的老者。那青衫老者微微一惊,心中暗道:多年来出江湖,这人居然可以一口叫出我的姓名,玄冥教果不等闲。原来这青衫老者,姓单名世民,是天台派耆宿,乃「江南孺医」余尚德师兄,武功却远胜其师弟,这乃因「江南儒医」殚力医道,武功进展自缓,而单世民隐居天台,毕生练功。   这番「江南儒医」金尚德被携,惊动天台全派,他勇为天台派武功最高之人,自不能坐视,遂率领几个弟子出山,恰逢此会,趁机加入,预备潜探玄冥教总坛,以为必无人识得自己,可收奇袭之效。讵料,身在半途,便已被人认出了。他心头暗震,道:“尊驾是谁?”   那黑衫老者道:“兄弟崔恒,忝掌地理坛。”   单世民容色一动,拱手道:“原来是以七十二式「魁星点元」判官笔法,称雄滇中的「一笔勾魂」,失散了。”   那「一笔勾魂」崔恒抱拳道:“好说,那及单兄的「归元神功」,此功失传百有余年,单兄重新练就,天台一脉,又行将称盛武林了。”   单世民心中惊凛之极,暗道:“我隐迹三十余年,就为专练这一神功,门下弟子,犹不知晓,这玄冥教何来神通,竟探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崔恒道:“敢问单兄,是否敝教沿途招待不周,迎宾弟子,有失礼之处,单兄请尽量说出,兄弟必严加惩处。”   单世民呵呵一笑,道:“贵教招待,真令兄弟有宾至如归之感,兄弟那有不满。”   崔恒道:“那么单兄何以不说?”   单世民暗骂:你这是装痴作傻。一指那牌坊上,「君临天下」四字,哈哈一笑,道:“只弟愚味,请崔坛主解释这四字含意?”   崔恒目光一转,随又收回,淡淡一笑道:“哦!原来单兄因此不悦。”顿了一顿,道:“单兄此刻不明,大典之后,即可明白了。”言外之意,玄冥教今后,即可慑伏天下英雄。   单世民嘿嘿冷笑,突然将手一拱,道:“大典之中,兄弟想请崔尼指教。”   崔恒双眉微耸,道:“兄弟奉陪。”拱手一礼,转身朝路旁一条小径走入,倏已不见。   忽听有人笑声道:“单前辈,贵派失传神功复得,可喜可贺。”   单世民转面望去,但见乃是一名文士打扮,白面无须的中年男子,左手握着一柄折扇,那折扇扇骨乌光发亮,显系上好精钢打造。他只觉眼生之极,心中思索,口中敞声笑道:“这位老弟……”   那中年文士笑道:“单老前辈,可记得点苍姚宗恩?”   单世民这才想起,暗道:原来是他。面上却蓦然一冷,道:“原来是姚老弟,闻你十年前接掌门户,如今贵为一派首脑,这才可喜可贺。”将手一拱,道:“人多不便,少陪了。”   他不便与此人交往,偕着众人又向前走去,欲待离开。适才单世民与崔恒间话之时,众人都伫足观看,此际,窃窃私议,嘈杂一片,重新循道走去,迥不同初入谷时的宁静。原来点苍一派,也属侠义道中,三十年前,也是人才济济,却突然宣布封山,漠视妖氛弥漫,连北溟大会与建醮大会,也未参加,故单世民殊为不屑。   但听姚宗恩激声叫道:“单老前辈,请暂留玉步,听姚宗恩一言。”   单世民故做未闻,姚宗恩双眉一挑,高声道:“单老前辈,你连一句话也不容点苍交待么?”   单世民不能再做未闻,转身站定,漠然道:“你有何言?”   姚宗恩上前三步,靠拢过去,目光微闪,见两人这一耽搁,已落后数丈,那人群已穿过「君临天下」的牌坊,簇拥前行,当下肃然道:“北溟、建醮二次大会,本派不克参与,非是食生怕死,实是家师……”他感到难以启齿,顿了一顿,始道:“家师败在无量神君手下,依约封派二十年之故。”   单世民眉头耸动,道:“原来如此,只是信有大信小信之别,事关武林苍生,贵派却袖手不问,若非华大侠母子,如今江湖……”   姚宗恩截口苦笑道:“老前辈说得不错,家师本也预备如此,宁愿失信,受人笑骂,除魔卫道,也得尽上一份力……”他喘了一口气,接道:“只是,就在此时,忽然发觉本派上下,除了少数人外,全部中了剧毒,功力锐减,也难和人动手。”   单世民听到此处,歉然说道:“老朽不明内情,老弟多多包涵。”   姚宗恩道:“本派未曾明言,难怪同道误会。”他似是有着无穷感慨,喟然长叹一声:道:“家师因此抑郁以终,遗命必报此仇,三十年来,本派卧薪尝胆,意欲一雪斯耻,可是无量老儿已毙文太君之手,本派再无机会,不想那老鬼弟子谷世表,竟敢大发开坛柬帖,本派自是倾力而来,要当着天下英雄之前,一雪此羞。”   单世民叹息一声,道:“老朽预祝成功。”语音一顿,道:“只不知贵派所中之毒,是何人所放?”   姚宗恩牙关一挫,格格作响,道:“反正与无量老儿脱不了干系。”   单世民暗暗忖道:“这等深仇,点苍派自必全力报复,今天之会,决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思忖中,觉出久停此地不好,举步而前,口中问道:“贵派来了多少人?”   姚宗恩压低嗓子,道:“后辈不说,同辈有九人,另外两位师叔都来了。”   单世民目光一亮,道:“有「点苍双剑」,除魔卫道,凭添不少力量。”   姚宗恩道:“前辈似是估计玄冥教极高。”   单世民轻轻叹息一声,道:“老朽初时也以为,谷世表后生晚辈,能有多大气候,现在却忧心忡忡,这谷世表之难缠,怕犹在当年九曲神君之上,华大侠又未前来,唉!有华华公子,至少也要好些,可惜又不知去向了。”   姚宗恩面露不服之色,道:“华大侠武功盖世无双,那是不争之事,但华华公子年纪轻轻,老前辈未免过于看重了。”   俩人走得不远,却见一白衣少女指挥婢仆接待,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谷忆白。谷忆白秋波一转,道:“仆僮们无知愚劣,自难侍候高人,不如就由我陪两位上宾馆休息如何?”   单世民道:“怎敢有劳姑娘?”   谷忆白道:“无妨。”转身行去,单、姚二人,也只得举步跟上。   谷忆白领着二人,由广坪上侧,转至一条卫衢道。正行间,谷忆白面庞一转,笑道:“姚大侠,你莫非以为敝教太穷,供不起来客?”   姚宗恩楞了一楞,道:“请恕在下不明姑娘何谓?”   谷忆白格格一笑,道:“哦,姚大侠难道会不明白?”   单世民呵呵一笑,道:“姑娘莫打禅机,直接示下了吧。”   谷忆白吟吟一笑,道:“姚大侠,令师叔「点苍双剑」,一居第二宾馆,一居第三宾馆,贵师兄弟及令徒侄们,又分居于第四至第九宾馆,不但未用真名,且未报出门派,使敝教大为困惑,莫非姚大侠恐敝教见了贵派人多,怕供应不起而推拒,故为此举么?”微微一顿,笑道:“这请姚掌门尽管放心,就算贵派来了千人以上,敝教也可接待无亏,况仅区区五十余人而已。”   这一番话,直说得姚宗恩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心中却是大为骇异。原来点苍一派,本来早已议妥,为雪耻辱,全派精锐齐出,却恐玄冥教见了,自量不敌,改由暗中下手,故除姚宗恩外,皆化名潜入,待大典时,始会合挑战,讵料,玄冥教早已察觉,连人数都一个不差,谷忆白一语双关,更露出窥视之意。单世民见状,恐他忍耐不住,连忙一扯他衣袖,哈哈一笑,道:“贵教消息灵通,佩服佩服。”   谷忆白黑眸一闪,道:“单前辈过奖了,贵派……”   单世民截口笑道:“老朽三位师弟,八名师侄,分批前来,或亦未向贵教挂上一号,尚请恕罪。”   谷忆白暗道:老江湖果然机警,微微一笑,道:“单前辈言重了。群雄不嫌敝教邪魔外道,惠然肯临,已是无任感激,人家高兴怎么样,便怎么样,敝教哪敢置喙,一来恐招待不周。二来也恐宵小之辈,借机漏水摸鱼,故不得不注意一二而已。”她冷嘲暗讽,两人都无法接门。谷忆白顿了一顿,又道:“这次若非敝教任长老及长孙长老,认出贵二派高人,否则传出江湖,岂不让人家说咱们玄冥教,有目如盲了。”   单世民哈哈一笑,道:“贵教任长老及长孙长老想必绝世高人。”   谷忆白淡然道:“长孙长老久隐世外,为当初营建祖师九曲宫的「圣手鲁班」之后,而今复为敝教兴建别宫……”   单世民心神震动,道:“可是长孙博?”   谷忆白螓首一点,道:“不错。”顿了一顿道:“任长老嘛,那就大大有名了,两位想必还未忘记,二十年前的风云会总舵主吧?”   姚宗恩惊呼道:“任玄?”   谷忆白淡然一笑,道:“那正是任长老。”说到这里,三人已来至一处院落。但见曲房连接,回廊交错,菁林垂影,绿水为文,青山紫阁,廊道相通,美轮美奂,宏丽之极。廊道之中,除了与会群雄,往来多系美丽少女。   谷忆白信步站定,道:“两位是要与贵派之人同住,抑是独居?”单世民与姚宗恩相望一眼,暗暗苦笑,他们方入放牛坪,虽知同门皆已入谷,尚未连络,又不好转向玄冥教询问,反不知同门居于何处。   谷忆白吃吃一笑,突然轻拍玉掌,立刻有两名秀丽少女走来,欠身道:“姑娘有何吩咐?”   谷忆白一指两人,道:“好好侍候这两位大侠歇宿,不可有违。”那两名秀丽侍女应了一声,走至单世民与姚宗恩身前,检衽为礼,齐道:“见过爷官。”   正在这时,但见来路之上,转出俩人,领先一人是红脸白髯的老者,后面一女,女的布衣无华,却是风姿绝世,神情端凝,却是美秀绝尘。谷忆白自己已经猜出那对女的是谁了,目注那中年美妇一眼,暗道:“我果然极为似她,不知为何,心中一股孺慕之情,恨不得扑人那中年美妇怀中。”   那中年美妇漫步而来,见了谷忆白,同是一楞,双目也是齐盯在她玉面之上。突然朝谷忆白走去,蔼然道:“姑娘,可以请教姓名么?”   谷忆白冷傲尽收,恭恭敬敬,裣衽一礼,道:“晚辈谷忆白。”   那中年美妇闻言,又道:“姑娘是何方人氏?”   谷忆白不答反问,道:“前辈可是「慈心仙子」?”   那中年美妇微微一笑,道:“那是江湖朋友抬爱,白素仪那配是称。”   那白素仪虽是白啸天之女,却自幼由其娘许红玫携离神旗帮,定居梵净山,终年侍娘茹素,未出一步,不但未染半分草莽习气,那温柔和平,纤尘不染,见者无不誊为龙华会上之人。后配「霹雳拳」彭拜,为赎父愆,更是与丈夫勉力行善,那慈祥温和,虽奸恶也稍销凶心,所经之处,化戾气为详和,故江湖贺号「慈心仙子」。   那彭拜乃武林双仙「霹雳仙」之徒,北溟一会,霹雳仙饮恨而殁,他其时年幼,遂致流落江湖,总因他自知奋勉,赖师伯「逍遥仙」朱侗扶掖,华天虹匡持,终于扬眉吐气,成为名震江湖的大侠。但可惜英年不允,亦在五年前病逝。      谷忆白望着白素仪,白素仪冰生行善为乐,仁者得寿,心平气和,虽及四旬,依然貌若中年,风华未减,她竟是愈觉亲切,脱口道:“那里,前辈貌美若仙,心慈如佛,「慈心仙子」之美号,那是再恰当也没有了。”   白素仪莞尔一笑,道:“这且不提,姑娘是那里人,可否见告?”   谷忆白道:“晚辈就是青州人氏。”   白素仪「啊」了一声,面上大有失望之色,白素仪摇了摇头,道:“我不太相信。”谷忆白芳心一动,暗暗想道:“她话中之意,似是把我当做她的女儿……”但听白素仪道:“姑娘,尊父母还在么?”   谷忆白口齿一启,还未说话,那红脸白髯老者,正是玄冥教总坛坛主端木世良,干咳一声,道:“彭夫人,敝教谷姑娘父母当然健在。”   白素仪充耳不闻,道:“尊父母在否?”   谷忆白螓首一点,道:“托前辈之福,家父母今犹矍铄。”   白素仪大感失望,暗道:“奇了,天下真会有非亲生骨肉,而如此相似的?”心中一动,问道:“可否容贱妾一见尊亲?”   忽听那端木世良扬声道:“彭夫人,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见面何为?”   白素仪恍若未闻,又道:“谷姓想非姑娘真姓,姑娘真姓又是什么?为何又随师而姓?请信我诚心,匆以虚言相欺。”      端木世良皱眉道:“彭夫人如此探问敝教谷姑娘私事已犯江湖大忌了。”举步走去。   谷忆白柳眉一蹙,道:“端木伯伯,你怎么了?”   端木世良双眉一皱,忽又哈哈一笑,道:“彭夫人竟然关顾敝教神君爱徒,殷殷垂询,这是好事,老朽欣喜得很。”   白素仪微微一笑,道:“姑娘之意如何?”   谷忆白含笑道:“前辈夫妇都是江湖景仰的高人,几时有空,家父母必愿欣然一晤。”语音一顿,道:“从师而姓,则是家师征得家父同意,自幼如此。”      白素仪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问到此时,也不由她不死心了。她螓首连摇,目中泪光浮动,谷忆白方心一阵激动,只觉恨不得扑入白素仪怀中,以慰其心,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莫名其妙,强自抑住,暗道:“他们与我算是仇敌,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转念之下,微微欠身,道:“晚辈告辞了。希望他日再聆前辈教益。”   端木世良暗暗吁了一口气,敞声笑道:“大典在尔,来客众多,老朽职责在身,请恕简慢了。”朝白素仪一抱拳,偕谷忆白转身而去。 111222333  白素仪勉强还礼,道:“谷姑娘,但愿近日能再见面畅谈。”   谷忆白道:“晚辈也愿如此。”她走至路的转角,忍不住又回头望去,见白素仪目送她去,她也觉得有些恋恋,顿了一顿,始行移足。      原来白素仪与彭拜结缡以来,生有一女,乳名小羽,未满周岁,由仆妇抱去大巴山玩耍,竟然双堕深壑,一并死去。彭拜夫妇次日寻遍山谷,始行发觉,见了仆妇与次女尸骨一恸几绝,白素仪终日以泪洗面,半年之久。后来,她渐渐看开,只以为父亲生平为恶太多,报及孙女,除了尽力行善,连华天虹夫妇也未告诉,故华云龙还不知自己有这样一个早夭表妹。   午牌未届,「九曲别宫」前的广大石坪之侧,凉棚之中,已坐满了天下群雄。东侧凉棚,九阴教与星宿派,各占一半,中间隔了一丈,泾渭分明。左边一截,梅素若扶杖端坐,紧靠着坐的,却是石万铨与两个不知名老者,白发皤然,看来都近半百,以下才是葛天都,厉九疑等一殿三堂之主。   星宿派,为首的却是申屠主,未见东郭寿出面,令狐兄弟,呼延恭、房隆,位于左方。这两派加起来,也不下二百人,且个个神莹凝固,手脚沉稳,功力俱非泛泛,声势着实不小。西侧凉棚,坐着都是侠义道中人,以蔡夫人为首,加上点苍、天台的人,也有百余人了。   正面的凉棚,则闹哄哄一片,迥不似东西两棚中的静肃无哗,这座凉棚中的人,大部分是普通江湖人物,人数最多,不下两三千人,虽然棚搭得最大,也几乎挤不下了,彼等不时朝东西两棚指指点点,私议窃窃。那石坪正中法坛,这时,法坛之上,神龛绫幔,已然揭开,祭台上供着两块牌位,左画「无量山祖师李公讳无量之圣位」,右画「九曲宫祖师沈公讳明哲之圣位」,香花供物,法器齐具,灿然大备。武林中,知道那百余年前九曲神君之真名实姓的,几乎没有,这时方始知晓。   既是端午佳节,玄冥教少不得备有各色粽子,应时果物,不过除了正面棚中的外,谁也不曾食用。将近午时,忽见三人伴同而来,领先是一个披发头陀,须发赛雪,银箍束发,身着月白僧袍,手提烂银方便铲,随后两名中年男子,一个肤如古铜,方方脸膛,肩阔腰圆,一个身穿白衫,面目清秀。群侠见状,纷纷起身招呼,来者正是慈云大师高泰,阿不都勒。慈云大师目光一扫棚中,未见长恨道姑,霜眉不由一皱。   慈云大师微目光一转,朝蔡夫人宣文娴道:“令媛随着玉鼎夫人,难道现犹未到?”   蔡夫人怔了一怔,不答反问,道:“薇儿如何与她在一起?我们正在找寻这位夫人哩。”   慈云大师叹道:“她若不来,那必隐遁世外,天下之大,此后又如何寻找?”   蔡夫人若在从前,那是连江湖现状,也不明了,落霞山庄一行之后,不但得知江湖大事,即若干旧日恩恩怨怨,也略有所谙,闻言急道:“玉鼎夫人当年历害对头极多,不要是碰上了吧,薇儿不知如何了?”   慈云大师转面朝对棚望去,道:“糟了,可能是九阴教违约下手。”   阿不都勒见他们一个关心女儿安危,一个心急玉鼎夫人下落,说了半天,不得要领,不由哑然一笑道:“大师尽可宽怀,我若非见蔡姑娘聪慧,多半可劝得玉鼎夫人回心转意,如何放心离去?”   慈云大师颌首道:“贫僧是太心急了些。”   阿不都勒微微一笑,向夫人道:“以蔡姑娘与玉鼎夫人的武功,任何阵仗,也能全身而退,夫人大可放心。”蔡夫人正想再问详情,忽听钟鼓齐鸣,抬头一望,日正当中,恰是午正。   钟鼓连鸣九响,全场肃然,那声音由于在于空谷,更觉铿宏震耳,嘹亮不绝,声响未竭,但见由那宏丽的「九曲别宫」宫门,两排白衣童子鱼贯走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个金炉,香烟袅袅。出宫门至坛下,越过丹樨,石坪,足有一两百丈远,排首童子,行至坛下站定,然后一齐转身,侍立于红毡两侧,每隔一丈,即有一名,总计也有二三百人了,这场面极为壮观。   那炉中香烟,随风四散,瞬即布满石坪。钟鼓再鸣,但见宫门之内,井然有序的走出一群壮汉,穿着黑衣,这群黑衣壮汉走完,则是青衣壮汉,青衣壮汉走完,则是白衣者,最后是紫衣之人,其中则老者居多,浩浩荡荡,直至法坛之前,倏然左右一分,绕至坛前,旋又汇合,齐齐转身,面向法坛。最内圈是紫、次为蓝、白、青、黑,整齐的有如刀切,人数在七八百人之上,声势之浩大,实令人目眩心惊不已。   高泰浓眉微耸,低声道:“草莽人物,最是桀骜不驯,能号令有力,阵容严整如此者,除了当年神旗帮,未见其比。”   慈云大师蹙眉道:“想不到贫僧一生,竟经历第三次正邪决战。”语调之间,大有叹息人心之好杀纷竞之意。   阿不都勒冷冷说道:“眼下打点精神,多歼几个恶人要紧,那些感叹的话,不提也罢。”   忽听钟鼓一鸣,细乐轻奏,由宫门内,走出两列少年男女,左边少年,身穿黄衣,唇红齿白,双手捧着连鞘宝剑。右边少女,俱是宫装,容色清丽,左臂半挽,却是碧玉如意,斜靠胸前。   单世民拂髯笑道:“世人好此者,却是不少。”      忽听乐声陡扬,一行人缓缓走出,为首一人,身穿一袭大红花袍,颏下三绺青须,面色晶莹如玉,正是那令现时江湖侧目,武林震惊的玄冥教主,而今的九曲神君谷世表。谷世表行了出来,略一瞻顾,始复举步。他之身后,依次随着副教主吴东川,劳山隐叟黄遐龄、紫霞子,阴山双怪、总坛与外三坛坛主及几个容貌特奇的老者等二十余人。   慈云大师叹道:“想不到这几个魔头还未死,瞧这样子,武林苍生势必再遭一劫了。”   忽听丁如山道:“那第三第四两人,老朽记得当是李无量师弟。”   侯稼轩眉头微耸,道:“未听得李无量还有师兄弟。”   丁如山冷然道:“他们师兄弟早年失和,两个师弟远走域外,故外间鲜有人知。”   单世民双眉一蹙,道:“想不到传言早已死去的魔头,今天在这开坛大典,又一个个露面,华家又无人来,连华华公子也不知因何,迄今未至。”   蔡夫人微微一笑,插口道:“以华大侠之才智,必是早有安排,诸位何必多虑。”   忽听白素仪呼了一口气,低声道:“并无长孙叔父在内,也不见任玄。”   说话中,谷世表等,由那群少年男女开道,在细乐声中,踏着红毡,步下丹樨,越过石坪,行至法坛,业已拾级而上。那群手捧长剑的少年,与臂抱碧玉如意的少女,登上法坛,即停立于坛阶左右,每层各有一十二名,坛有三层,共三十六名,隐合六六天罡之数。   谷世表等,登上坛顶,乐声戛然而止,偌大广坪,偌多人物,骤然间,一阵出奇的静默。陡然,坛下玄冥弟子,齐声躬身高呼道:“参见神君。”   那玄冥弟子不下七八百人,且不少武功高强之辈,那呼声端的响过行云,惊天动地,旁观之人,俱觉耳膜震痛,心旌摇摇。但见谷世表高踞坛上,目含威棱,四向一扫,那鹰瞬虎视,煞威透人的气势,三面棚中的人,虽相隔老远,仍然感觉到,不由心神皆为一凛。   谷世表观毕,将手一挥,只听赞礼人高声道:“本教弟子免礼。”但听坛下玄冥教徒暴喏一声,直起腰来,其行动之划一,数百人如同一人。此时,谷世表始上前一步,环顾全场,缓缓说道:“敝教开坛典礼,蒙天下英雄宠临,玄冥上下,感激不尽。”   忽见东棚中梅素若离座而起,道:“贵教开坛大典,乃千古胜事,本教躬与其会,无任荣幸。”   谷世表转身抱拳,道:“多谢教主。”   星宿派中,申屠主漠然道:“贵教大典,本派理当致贺。”谷世表微一抱拳,也不多说。   忽听一个洪亮苍劲的声音道:“好大的排场。”所有的人,闻声大惑。人人转而望去,但见不知何时,正面棚上,站着一位矮胖,秃头红面,丰颊巨口,身穿葛布短衫,手拿一柄蒲矮扇老者,不是别人,正是逍遥仙朱侗。谷世表见状,心中暗道:“这些老鬼也都还活着,打发起来,也非易易。”   逍遥仙朱侗哈哈一笑,,飘身而下,直穿广坪,经过玄冥教坛下弟子之处,迳自掠身越过,这种旁若无人之态,玄冥教下,个个心头震怒,只是教规森严,没有谷世表命令,无人敢出手拦阻。忽听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厉声喝道:“矮鬼,此地那有你卖狂的地方?”   但见那高达八九丈的法坛,飘下一人,斜刺里截向朱侗去路,捷愈闪电,却是那「番冢三残」的毛杰,群侠见他身法,暗暗一惊,知道三残果然名不虚传。逍遥仙朱侗站定望去,呵呵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残废,好长的命。”   毛杰生具隐疾,最恨人称他身有缺陷,闻言牙关挫得格格直响,狞声道:“朱老鬼,你少得意,老夫要让你尝尝四肢俱残,生不如死的味道。”   朱侗夷然道:“凭你这残废也配。”他一口一个残废,毛杰禀性凶暴,早已难忍,阴恻恻一笑,十指箕张,猛然扑向朱侗。   「番冢三残」生性阴毒,其武功也是歹毒万分,他双手犹隔七八尺,指尖已迸出十股凌厉劲风,而且四外的人,立闻一股腐尸般腥臭之气,显然毛杰指力之中,尚含有一种奇毒。朱侗岂能无备,呵呵一笑,蒲扇一挥,朝毛杰扇去。   虽是一柄蒲扇,在朱侗这等绝顶高手,无异神兵利器,扇挟罡力,后发先至,旁人以为毛杰必定变招换式。哪知毛杰张狂暴燥,与朱侗本有旧怨,心中暗道:我这「腐尸指」,中者无救,一时三刻之内,不得解药,必死无疑,拼着受点内伤,送这老鬼上路。心念电转,对那袭来蒲扇,视若无睹,双手加速抓向朱侗。   逍遥仙朱侗闯荡江湖数十年,哪能不晓毛杰心意,不避不闪,蒲扇一抛,右手骈如戟,一招「袭而死」,斗然反击过去,同时功行全身,闭住百穴。但听闷哼与厉吼并起,逍遥仙朱侗被震的倒飞丈余,落地连退两步,连吐三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那毛杰立于原地,双目无力地望着朱侗,惨然一笑,道:“老鬼,是你赢了。”   逍遥仙朱侗勉强笑道:“毛杰,你这份狠劲,我朱侗算服了你。”   毛杰也勉强一笑,道:“姓毛的死在你手中,也不冤了。”语甫落,突然鲜血狂喷,身形一幌,倒了下去。   这变故实在突兀已极,双方都知,以两人武功,要分胜负,绝非两三百招内的事,讵料,二人一出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丝毫不容许旁人有援手余地。众人骇然大惊之下,只见法坛与西棚,人影连闪,群向朱侗与毛杰处扑来。   玄冥教「番冢三残」的潘旭与皮自良,关心结义兄弟,随即扑至,皮自良蹲下身子,用独臂一探毛杰鼻息,面色一变,道:“三弟完了。”   潘旭脸色铁青,嘿嘿一阵冷笑,令人毛骨悚然,双拐一顿,凌空扑向彭拜与朱侗,人在半空,右拐举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朱侗天灵。蔡夫人业已赶至,清叱一声,长袖一拂,潘旭如受重击,身影一翻,降落三丈外。这乃是刹那间的事,慈云大师、岭南一奇、阿不都勒、高泰、阴山双怪等,双方高手齐出,两边对垒,大有立刻引发大战的局势。   忽听谷世表道:“诸位长老请回,新仇旧怨,皆待典后一并解决。”此言一出,岭南一奇首先转回,潘旭与皮自良,狠狠盯了朱侗一眼,始由皮自良抱去毛杰尸体,悻悻转身。群侠不由一怔,想那「番冢三残」是何等暴戾人物,谷世表淡淡一语,竟然止住二人捺下杀弟之仇。   逍遥仙朱侗脸上黑气密布,神智已昏,当下由慈云大师挽着,回至西棚,白素仪连忙走上,朝朱侗脸上一望,道:“内伤虽重,并无大碍,指毒却是可虑。”   慈云大师蹙然道:“指毒如何?”   白素仪沉吟道:“那指毒似是吸取腐尸秽毒练成,常人中了,那是瞬息即毙,我身旁没有对症药物,只有以金针压制,朱师伯功力深厚,拖个一天半天,待会后取药治疗。”白素仪说着,匆匆取出金针,插入逍遥仙朱侗胸前。   只见法坛之上,香烟缭绕,细乐重奏,谷世表拈着香拜祭,宣了誓辞,然后在檀木供桌上一只金鼎内滴了几滴血,其他的人,依礼而行,只有一个绿袍老者,仅微向九曲神君圣位躬身,其余视若无睹,并无随同行礼。   全场的人,无不屏气静观,见状瞿然一惊,这绿袍老者,刚才没有在出宫一行人中,坪中无数高手,竟无一人知他何时登坛,仔细打量,但见他须眉皓白,银髯过腹,双目开阖之际,精光四射,看来至少也在百岁之上。慈云大师道:“谁知道那绿袍老者是何人?”   群侠面面相觑,无一知者,顿了一顿,侯稼轩忽道:“瞧,九阴教与魔教似也因此惊讶。”众人凝目望去,果见申屠主与梅素若等人,不时瞥向法坛,面现异容,互相私议,有人甚至指着那绿袍老者。   忽听蔡夫人道:“此人功力,当远在谷世表上。”   高泰沉声道:“夫人估计他功力业已至何等境地?”   蔡夫人略一沉吟,肃容道:“宣氏判断不出,但可断言,此人武功在宣氏之上。”   众人耸然动容,却又有些难信,重又望去,见谷世表朝那绿袍老者一揖,低声说了几句,那绿袍老者微一颔首,由供桌举起金鼎,单手托着,行至法坛之前,环视全场一眼,缓缓说道:“本教弟子听真,本教即日开坛,自此以后,大开山门,广收门徒,各地分坛,通设天下,流传延绵,万世无疆。”顿了一顿,声音忽转严厉,道:“今日承教主之托,主持歃血之盟,所有弟子,矢志效死,如有贰心,剜心斩首,格杀无赦。”   此人内功深不可测,毫无使劲用力的样子,语声也跟常人一般,偏是所有的人觉得讲话的人就在身侧。他语毕,手中金鼎,蓦地脱手飞出,离坛二丈,鼎中血酒下沥,那坛前坪上,平置有一口巨大螭鼎,血酒流入,右手一招,那金鼎又飞回其手。   棚中的人,无论是侠义道,九阴教或星宿派,普通江湖人物,无不大惊失色,玄冥教弟子,却齐齐欢呼,此刻,那呼声更有天崩地裂的声势,令人透不过气。「点苍双剑」的廖逸忠倏地叹道:“将内家真气凝炼到役物自如的田地,天下何人可以办到?”   那绿袍老者将金鼎内血酒,隔空倾入那座高可逾人之螭鼎,螭顶中本已满贮美酒,顿时,执事以数十银杯舀起,逐人递饮。讵料,每杯才传了两三人,饮者忽地仆地不起。待下令停饮血酒,已倒下了七八十人,玄冥教徒人人惊恐,吴东川厉声喝道:“镇静,蓝衣执事,速将出事弟子移入宫中。”   玄冥教号令森严,组织有序,虽然如此大变,一乱即定,由坛下奔出数十名蓝衣大汉,将昏倒教徒搬走,行事矫捷,转眼间,场中情势一清,整齐如前。谷世表怒容满面,厉声道:“苗岭高人,既已来此,为何尚不出面?”   众人原在惊疑,闻言恍然,普天之下,除了苗岭之人,谁也没有这出神入化的下毒本领,也没有这胆子。却听宫前阶上,传来清脆语声,道:“姓谷的,咱们在此,你待怎样?”   全场之人,本来都望向谷口方向,岂料人竟在彼,三位手足俱裸,酥胸半露,面貌极美的苗装少妇,施施然由宫门走出,意态闲暇之至,赫然是苗岭三仙。只听紫薇仙子笑声道:“谷世表,你这座九曲别官,盖得美仑美奂,咱们本待送给祝融去,却又忍不下心。”   谷世表厉声喝道:“你们将宫内弟子如何了?”   兰花仙子淡淡说道:“我看他们看守的怪累了,点了一束「黄梁香」,让他们休息休息。”顿了一顿,笑道:“你或许奇怪,咱们隔了那么远,如何下毒血酒,实告诉你,咱们昨夜便在那金鼎内壁,涂了一层无色无味的毒药了。”   谷世表怒不可遏,暗道:本教高手齐出,想不到让三个贱婢乘机而入。将手一挥,三名老者忽然跃下法坛,身似劲箭,登上石阶。那三名老者,登未及半,忽觉头脑一阵昏眩,不禁大骇,情知已中苗岭奇毒,欲退无及,二人扑身前倒,只有中间老者,勉强退下三丈,静立逼毒。   这三个老者,以身法而论,足以跻身顶尖高手之列,苗岭三仙未必是敌,但一招未过,已倒下两人,苗岭毒技,当真厉害。苗岭三仙好整以暇,视若无睹,梨花仙子娇笑道:“谷世表,咱们早在阶上布下一十八道毒阵,预备测验天下英雄武功,你这三个属下本领不济,只越了五道,不如由你试试,能挺过几道?”   谷世表面色铁青,阴森森道:“谷某今天不将你们擒下,碎尸万段,玄冥教就此解散。”他已是怒至顶点,要知苗岭三仙干扰开坛大典,已是与玄冥教千万弟子,结上了深仇大恨,复在彼等总坛,耀武扬威,谷世表志在一统江湖,当着天下豪杰云集之前,那塌得倒这个台,移目朝那绿袍老者望去,道:“有烦师兄捕下这三个贱婢。”   那绿袍老者微一颌首,从容不迫,走下坛阶,举足之间,有若行云流水,霎眼间,已在长阶之下。群侠睹状之下,彭拜、蔡夫人、慈云大师、阿不都勒等,齐振袂走出棚外,向宫前石阶行去。谷世表冷冷一笑,举臂一挥,番冢三残余下二人、阴山双怪,黄暇龄,俱下坛立于去路。   但见那绿袍老者目光一抬,朝阶上苗岭三仙冷然道:“你们是束手就缚,还是要吃一点苦头?”   苗岭三仙一生怕过谁来,兰花仙子柳眉一挑,道:“你这老鬼是谁?”   那绿袍老者冷冷道:“老夫之名,说出来吓死你等,不说也罢。”   兰花仙子晒然道:“说大话也下怕山风闪了舌头,左右一个不知那座山的赤霉魍魉,成了精而已。”   绿袍老者怒气斗生,冷冷一哼,身形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越过婉蜒石阶,立于宫前,其速度之快,直非言语所堪形容,苗岭奇毒,那自是毫无作用了。苗岭三仙虽早知这绿袍老者,不同凡响,那料厉害以至于此,骇然大惊,三人六手齐出,撒出一片无声无臭的九毒瘴。   绿袍老者大袖一挥,发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劲风,九毒瘴犹未播开,已被卷上半空,苗岭毒技,破天荒的,第一次失效了。苗岭三仙震凉之下,未及转念,只听那绿袍老者嘿嘿冷笑道:“你们也该黔驴技穷了。”霍然一掌,大蓬劲风已罩向苗岭三仙。   苗岭三仙欲避无及,眼看即将伤在那绿袍老者手中。这绿袍老者武功之高,真是匪夷所思,众人等大吃一惊,明知援之不及,却不能不尽心力。群侠功力虽高,而拦截者,无一不是积世人精,一时间,皆难闯上丹樨,更不要说对苗岭三仙加以援手了。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声佛号,一股柔和的潜力,斜刺里截来,绿袍老者那重逾山岳的掌力,竟被引开,轰地一声巨响,砂石纷飞,劲风四溢,那九曲宫前,一片广约十余丈的石坪,震出一个大坑。苗岭三仙幸逃一厄,余劲所及,依然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绿袍老者自命天下第一人,眼见居然有人可以卸开自己掌力,不禁「噫」了一声,移目望去。但见宫门之内,缓缓走出元清大师,布鞋灰衲,手持佛珠,身后一位娇若春花,艳赛朝霞的美艳少女,则是蔡薇薇。坪上侠义道与玄冥教两方,见平台形势忽变,都歇下手来,注视平台之上。蔡夫人见了女儿随外祖前来,心头一宽,但知此地不宜招唤,故未出声。   但听绿袍老者哼了一声,道:“你就是元清小和尚?”      他语气托大不恭之极,元清大师自不介意,含笑道:“正是贫僧,仓卒出手,施主恕罪。”   蔡薇薇却嗔然道:“我公公已上九十啦,你这老鬼,是什么人,竟敢对我公公不敬,再不改口,哼哼……”   她天真娇憨,凶霸霸说来,反更惹心怜爱,那绿袍老者不怒反笑,道:“哈哈,小姑娘,你公公不过九旬,老夫今年则已一百四十有九,比你公公大了近一甲子,你说称得不称得?”场中所有的人,皆惊于绿袍老者武功,数千道目光一瞬不瞬,注目平台之上,闻言登时窃窃有声。   一个人能活到如此高寿,简直令人难以相信,但见那绿袍老者武功之高,又无法不信,要知一个人若活到一百多岁,而练武不辍,其高明不想可知。 111222333      第卅七章 用心险恶死莫赎     蔡薇薇星眸一睁,道:“你有这么长的命?”螓首一摇,不信道:“骗人,鬼才相信呢。”   那绿袍老者哈哈一笑,道:“小孩子不懂事,老夫与你公公说话。”面庞一转,朝元清大师道:“元清,你莫非也怀疑?”   元清大师肃容道:“贫僧焉敢不信,老施主尊姓大名,可否赐告?”      绿袍老者傲然道:“你只要知道老夫自称陆地神仙即可,其他不问也罢。”这绿袍老者自称「陆地神仙」当真狂上了天,只是场中的人,见了他武功,心情沉重,无人加以讪嘲。   却听蔡薇薇樱唇一撇,道:“哼,陆地神仙,凭你这糟老头子也配?”   绿袍老者置之罔闻,道:“元清,你以为老夫武功,当得此称么?”   元清大师略一沉吟,道:“以老施主神功绝艺,那是足够当得此称了,只是贫僧有一事不解,尚祈施主开示?”   绿袍老者道:“你说。”   元清大师肃然道:“贫僧愚昧,窃以神仙生活,乃是优游林泉,与物无营,赏那清风明月,花草烟霞之趣……”   那绿袍老者不待他说完,冷然截口道:“老夫寿逾二甲子,历尽沧桑,这些道理,还要你来说么?”   元清大师双手合十,道:“施主明察。”   绿袍老者冷冷说道:“闲话休提,老夫久闻武圣绝学,恨未得见,今朝可以一偿夙愿了。”微微一顿,喝道:“小心了。”右掌一挥,缓缓拍出。   这一招平淡无奇,元清大师却面色凝重,大袖一排,身形陡然倒退三丈,道:“施主之寿,天下少见,何苦以余年再入红尘泅,介身血腥。”   绿袍老者原式不变,也未见他有何动作,如影随形,蹑踪而上,道:“有什么话,接了老夫十招再讲。”   元清大师身形再退,沉声道:“施主……”   绿袍老者不耐截口道:“武圣之后,竟是懦弱之人么?何不还手?”   蔡薇薇忍不住叫道:“公公,给他一点颜色看啊。”   那绿袍老者武功纵高,元清大师岂能便惧,他胸襟虽然恬淡,绿袍老者如此咄咄逼人,也不由暗道:“争强斗胜,智者不为,只是事关先人威名,自不容一味忍让。”忖念中,稳然卓立,道:“恕贫僧反攻了。”说话中,右掌竖立当胸,右手食中二指,遥遥指向那绿袍老者眉心生死要穴。   绿袍老者但觉这一招攻守兼俱,无懈可击,当真若铜墙铁壁一般,不禁笑喝道:“看来你,尚能接下老夫几招。”右掌拍出,未及一半,倏地收回,左手捏诀,右掌一骈,斜斜下劈。   只听裂帛之声,尖锐刺耳,招式未出,已有石破天惊的威势,杀机弥漫,气势凌人。元清大师一声佛号,右手原式不改,左掌一翻,霍然攻出。这两人武功,登峰造极,举世并无二三人可及,所有的人,无不聚精会神观看,想获些益处。只见两人出手,并不似一般高手,快如闪电,简直象初学喂招,且含精蓄锐,不见威势,那些武功抵的,大失所望,觉得平淡的很。   只有少数高手,始知两人武功,早至返朴归真的境界,化绚烂为平淡,寄神奇于腐朽,故一招一式,简简单单,朴实无奇。那武功弱的,自是难窥奥妙,其实如此搏斗,一方面须测出敌人下面招式变化,严密防守。一方面须寻出对方破绽,伺暇攻击,心神偶分,推测有误,立有丧身之危,那是既斗武学见识,又斗功力机智之事,端的凶险。   九招之数,却历时盏茶在久。忽见那绿袍老者虚出一掌,幌身后退。众人睁目暗惑,不知他十招未竟,何以便收招而退?忽听元清大师道:“素无怨仇,施主何必妄生嗔念?”但见那绿袍老者冷然不语,身形若岳峙渊亭,一身毛发、衣袍,却无风自动,渐渐竟似膨胀起来。   再看元清大师,也是神色肃穆,但身如行云流水,脚踏伏义六十四卦方位,愈走愈快,到最后连人影也看不清楚,只见一条灰龙,盘旋不已,一动一静,与那绿袍老者,互异其趣。众人心知两人如此,是在倾毕生修为,孤注一掷,无不屏息以俟,蔡家母女一颗心,更几乎提到了胸口。讵料,相持半晌,那绿袍老者突然长长一声叹息,浑身衣袍,恢复原状,叹息未已,忽又哈哈大笑起来。   元清大师身形倏止,合什一礼,道:“老施主悬崖勒马,贫僧多谢了。”   绿袍老者冷然道:“你不必谢,老夫是因一击之下,难以毙尔,故而停手。”语音一顿,道:“看你能接老夫十招份上,你有什么话说,说吧。”   元清大师暗暗想道:“谷世表有此人助阵,毋怪敢向华家挑畔,唉,老衲也制他不住,只有另想他法了……”心念一转,缓缓说道:“老施主再出江湖,到底为了何事?”   绿袍老者笑道:“老夫此出,专门对付华家,如今又加上你们蔡家,小和尚,满意了吧?”   元清大师寿眉微蹩,道:“华家及蔡家,与施主何仇何恨?”   绿袍老者哈哈笑道:“老夫是受人之恩,受托而来,你说破嘴唇,也是无用。”   元清大师无可如何,心念忽然一动,道:“这事不提,贫僧倒想一猜施主来历。”   绿袍老者哈哈一笑,道:“你能猜出,老夫倒不相信。”   元清大师道:“施主何妨姑妄听之。”   那绿袍老者晒然一笑,道:“好,你说,老夫听。”   元清大师沉吟道:“施主第一招似由茅山「拿云手」蜕变而来,却益形奥妙。”   绿袍老者颔首道:“你能看出本源,果然有些眼力。”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次式是「金刚诀印」,第三招则是……”   绿袍老者截口道:“你能认出,理所当然,只是想由此识出老夫出身,却是梦想。”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施主所施多是各门派中最厉害的秘技,由此固不可断定施主身份,不过……”   绿袍老者道:“不过怎样?”   元清大师面容一整,道:“只是第一招蜕变后,已属九曲宫武学,第七招更完完全全是九曲一脉所新创的了。”   绿袍老者闻言,双目精光,陡然暴射,紧盯在元清大师面上,道:“还有么?”   元清大师道:“贫僧眼拙,其余便认不出了。”   绿袍老者暗暗忖道:“九曲武学,从未流传世间,这秃驴可以得知,虽则第九招他未识出,也已弥足惊奇了。”心中在想,口中笑道:“武圣之后,果能未让老夫失望。”   元清大师道:“如此说来,施主当真出身九曲宫了。”   绿袍老者敞声一笑,道:“小和尚,算你眼利。”微微一顿,道:“可是,你道老夫是谁?”   这一问,倒问住了元清大师,他之所以识出绿袍老者武功路数,是因见过华云龙所呈那九曲宫藏经斋的碧玉书签,虽仅略一测览,但以他武学造诣,以窥一二,至于当年九曲宫内情形,却是不谙,自无法猜出那绿袍老者来历。绿袍老者见元清大师哑口无言,哈哈一笑,方待出语。   忽听阶下慈云大师扬声道:“贫僧二十年前,曾闻萝山四皓叙述前代九曲神君颠末,问及九曲宫情形,听得那九曲宫奇珍异宝无数,属下数百,尽为功力高强,能征惯战之土……”   绿袍老者目光一转,望向慈云大师,听他叙说至此,突然说道:“正确人数,当是五百七十三人。”   慈云大师暗暗想道:“他既稔熟九曲宫内事如此,无疑必是其中的人了。”忖念中,朗声说道:“当年的九曲神君,收有三十六名弟子,其中三十五人,联手做出弑……”   忽听那绿袍老者厉声喝道:“住口。”这绿袍老者何等功力,暴然一喝,直如迅雷贯顶,晴空霹雳,场中武功低的,固是耳鼓如鸣,半晌听声不得,武功高的也十分难受。众人都知下面必是「弑师灭伦之事」六字,绿袍老者为九曲宫出来之人,那是毫无疑问了,只是除了少数深谙内情的人,隐约猜出这绿袍老者可能是谁,余人依然莫名其妙。   慈云大师淡淡一笑,话锋一转,道:“百年之后,九曲宫现,始知九曲宫上下皆死,只不见三十六名弟子中最末的曹天化,但那曹天化,闻说二十来岁即死……”   那绿袍老者嘿嘿冷笑一声,道:“好秃驴,竟敢当面咒老夫。”   慈云大师虽隐隐猜出,闻言仍心一震,道:“老施主真是曹天化?”   那绿袍老者傲然一笑,道:“天下的人,皆道老夫夭死,哈哈,岂料老夫的命,比谁都长。”除了玄冥教,自星宿派、九阴教以至侠义道等人,无不震惊非凡。   要知那曹天化,在整个武林心目中,乃是早死之人,而今出现众人面前,自是不免有突兀之感,这还是次要之事,主要是当年东郭寿,就因得到曹天化所遗「天化扎记」,扬威一时,其本人在此,在场的人,那疑真疑幻之心,自是掩抑不住。      梅素若忽以「传音入密」,朝身畔一个虬髯老者道:“温护法,谷世表将玄冥教实力,隐藏大半,联盟分明没有诚意。”那虬髯老者正是九阴四绝之首的温永超,四绝以下是杜子宇、康云、石万铨,其中杜子宇却未现身。   那温永超双眉一皱,也传音道:“教主之意如何?”   梅素若道:“本座以为,不可不防他一手。”   温永超道:“二弟已率人守在谷外,魔教亦与咱们,暗存默契,谷世表纵有诡计,料也无从施展。”   梅素若冷冷说道:“魔教的人,少信寡义,患难不能相持,危急难以共济,杜护法在外,又岂能防得许多。”   温永超道:“教主似是胸有成竹,还请示下。”   梅素若剪水双瞳,一直打量着群侠方面,始终未见华云龙,芳心暗道:“这开坛大典,无疑关系着此后数十年,正邪盛衰关键,他身负重任,断无不来之理,莫不是有了危险?”心念连转,忘了回答,温永超怔了一怔,再问一句,她才突然警觉,一定心神,冷冷说道:“你们候令动手便是。”顿了一顿,又道:“如无我令,任何情况,不可出手。”   温永超惑然道:“按约行事,则咱们三教当先联手灭了那批自命侠义的,余人可降则降,可杀则杀,再将整个江湖,控扼在手,孤立华家,教主之意,似说本教等一下做壁上观不成?”   梅素若淡然道:“自然不是,反正你们听令行事便了。”他们暗暗已有决定,星宿派的申屠主与令狐兄弟等,也正在低声计议。   令狐祺面庞一转,道:“大师兄,谷世表那王八羔子有此靠山,难怪他气焰万丈,敢有并吞天下之志了。”   申屠主目光一转,瞥了九阴四绝一眼,道:“何只玄冥教,九阴教自那婆娘引退后,我本以为已是最弱一环,讵料另有强硬后盾,这样看来,最弱的反是本派了。”   令狐祺冷冷一哼,道:“本派还能弱给九阴教不成?”   申屠主沉声道:“这不是意气之事,如轻举妄动,本派能回星宿海的,怕无一二人了,稍时动手,本教不可独撄锐锋。”   房隆双眉一剔,道:“如此说来,复仇雪耻,那事也不要提了。”   申屠主漠然道:“怕是很难了。”房隆心中不服,口齿一启,就待争论。   忽听那曹天化敞声说道:“小和尚,如无他事,老夫可要动手了。”   元清大师道:“施主且慢,贫僧尚想请问一事。”   曹天化道:“快问,老夫正急着煞痒哩。”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施主适才罢手,为何先叹后笑?”   曹天化略一沉吟,道:“告诉你也不妨,老夫二次出山,本道手下无三合之将,想不到你这小和尚,竟堪为敌手,大出老夫所料,因是而叹……”   元清大师接口道:“然而,若举世之人,皆不堪一击,则又未免乏味,故欣然而笑,贫僧之言可是?”   曹天化闻言,仰天一阵长笑,道:“好,好极了,元清,你配做老夫对手了。”   元清大师道:“施主抬举了。”   曹天化突又沉声一哼,道:“元清,你别得意,久战之下,老夫必可取胜。”   元清大师谈谈一笑,道:“施主神功盖世,贫僧自是远逊,不过,天下却有能敌之人。”   曹天化晒然道:“你说的莫非是华天虹,老夫这番重入江湖,听得人人把他捧上了天,只是武功须看修为,华天虹后生小子,焉能比老夫二甲子以上功力,分庭抗礼。”   忽听蔡薇薇冷嗤道:“夜郎自大,戴盆望天。”   曹天化目光一转,将蔡薇薇仔细打量了一阵,他虽是绝代魔头,毕竟年已入暮,不知哪一夭就得死去,世上一无亲人,那寂寞凄凉之感,同样难以忍受,只是强自抑住,蔡薇薇那美若天仙之貌,尤其是天真略带娇憨的性情,对他实有一种莫可言谕的亲切之感,故他不仅不介意蔡薇薇连番着顶撞,且愈看愈喜爱,忍不住蔼然道:“蔡薇薇,你若肯认老夫为义父,老夫保你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111222333   蔡薇薇撇嘴道:“你自己也不是举世无敌,岂能让人成为天下第一?”   曹天化哑然一笑,道:“你不相信,问你公公看。”   元清大师面容一整,道:“贫僧固然不敌,华大侠天纵之才,匪可以常情忖度,武功远胜贫僧,施主又未必是敌,不过贫僧所言,另有其人。”   曹天化双眉一耸,道:“谁?”   元清大师道:“此人据贫僧揣测,今日必到,老施主若是有兴,何妨稍候。”   曹天化敞声一笑,道:“老夫本待立刻与你一搏,经此一说,好奇心动,倒想瞧瞧,那是何方神圣?嘿嘿,就算是缓兵之计,却也甘心。”转面一望蔡薇薇,笑道:“小丫头,你我的事,一并回头再论。”   蔡薇薇娇声道:“如你打败了,又如何?”   曹天化微微一怔,笑道:“不可能的事。”   蔡薇薇螓首一摇,道:“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及早打算,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   曹天化吟吟一笑,道:“也好,只要有人能与老夫打了平手,收徒之事,自然不提,老夫且赠你一件礼物。”   蔡薇薇娇声叫道:“打败可不能赖。”   曹天化双眉一扬,似欲发作,倏又苦笑一声,道:“好丫头,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象你一般的小孩子不成?”身形一转,飘然下阶。   忽听紫薇仙子冷笑一声,道:“曹老儿,要你识得九仙姬门人的手段。”话声中,那曹天化正在半途,蓦地面色一变,纵开六七丈,恨恨一瞥苗岭三仙,眼皮一垂,立身当地,运气行功。   谷世表见状,却是颇不放心,身形一动,瞬息已至曹天化身旁,苗岭三仙见他身法,瞿然一惊,不料谷世表而令,竟有这般功力。只听谷世表低声道:“师兄感觉如何?”   曹天化双目倏地一睁,晒道:“区区毒物,岂奈我何?”右手随食指一伸,暗运真力,冲破指尖肤表,只见一滴黑血滴下,铮然作响,声如古铜,其毒性之烈,真是不可思议。一滴之后,又是一滴,一连滴下十余滴黑血,始转鲜红,愈滴愈慢,竟费时顿饭之久。   谷世表哼了一声,道:“小弟上去擒下三个贱婢。”   曹天化道:“师弟且住,我来交待。”目光一抬,朝元清大师道:“元清,你己错过唯一机会了。”转面向苗岭三仙,冷冷一哼。曹天化有心动手,但为运功逼毒,大耗真气,元清大师也不会袖手旁观,功力未复,不敢随便出手,当下强抑怒火,将手一摆,道:“咱们先结束大典,反正不怕贱婢们逃走。”阴沉沉着了苗岭三仙一眼,与谷世表连袂走了回去。      苗岭三仙收回埋伏,亦同元清大师与蔡薇薇,会见群侠,蔡薇薇欢叫一声「娘」,扑入蔡夫人怀中。由于敌势之强,迥出预料,众人无暇寒喧,回至西棚,彭拜即道:“大师可胜过那曹天化吧?”   元清大师一瞥法坛那面,见谷世表已在迅了典礼,将坛前弟子,移往坛后,空出大片场地来,似已准备动手。元清大师则默然调息,收回目光,淡然道:“若在以往,纵不能胜,可成平手,如今真元损耗,平时虽无大碍,对曹天化这等高手,久战之下,后劲难补,只怕不行了。”   蔡夫人凛然一惊,道:“你老人家为何……”   元清大师截口道:“此乃天意,娴儿何必多问?”   忽听蔡薇薇娇声道:“公公,您说有人可抗拒那老不死,真的吗?”   元清大师莞尔一笑,道:“自是真的。”   彭拜忍不住问道:“那位高人是谁?大师可否见告?”   元清大师含笑道:“岂有不可之理。”   蔡薇薇迫不及待,道:“谁?”   元清大师目光环扫众人一眼,缓缓说道:“那就是华大侠的华公子。”此言一出,众人齐齐一楞,虽知元清大师不会妄言,亦感难以置信。   华五忽道:“龙儿功力进展再快,也不至到如此地步吧?”   元清大师道:“个中另有原故……”众人见他忽然住口,心知必有其故,不再追问。   只听白素仪关切地道:“龙儿胆大妄为,必给大师添了很多麻烦。”   元清大师微微一笑,道:“彭夫人那里的话。”   单世民问道:“大师,华公子现在何处?”   阿不都勒道:“请问大师,龙儿几时可至,因何不与大师同来?”   元清大师道:“他正为一批中了魔教虺毒的高手忙碌,眼下三教高手齐集此间,正是搜查解救的大好时机。”   丁如山眉头一皱,道:“这事岂是一人忙得来的,理当敦请同道互助才是。”   侯稼轩道:“大师可否详示龙少爷去处,老朽赶去看看。”华云龙正是天之骄子,侠义道的拱壁,他的安危下落,同道友好无不关心,这时纷纷抢问,元清大师应接不暇,口齿一启,未及说话。   忽见对方面棚中,倏地走出石万铨,直至坪中,朝群侠棚下高声道:“顾鸾音何在?”   慈云大师,阿不都勒一楞,二人先时见长恨道姑未与蔡薇薇同来,早想问个明白,却因华云龙的事,暂时放下,这刻九阴教已出面质问,不禁暗暗着急。阿不都勒双眉一皱,朝蔡薇薇道:“蔡姑娘,玉鼎夫人没来么?”   蔡薇薇方待答话,忽听谷口方向传来一个清脆的口音,冷冷说道:“长恨在此。”蔡薇薇玉面一转,只见通道之中,缓缓走来长恨道姑,她身后随着一位云发雾鬓,长裙曳地的紫衣美妇。她芳心暗急,忖道:唉!顾姨干嘛要来?起身迎上。彭拜与慈云大师、阿不都勒,不约而同,走出棚外,   她这边暗急,对面梅素若也怔了一怔,暗暗想道:那天沂水城外,我之所以要那和尚承诺,而不由你订下今日之约,原意在你根本不必赴会,难道以你聪明,还会不清楚?但见石万铨目光一转,看了长恨道姑一眼,冷笑道:“好,好,你总算来了。”转身朝棚中的梅素若,遥遥一礼道:“请教主示下。”梅素若黛眉微聚,扶杖缓缓站起。   温永超道:“何须教主出手,属下效劳。”   梅素若冷然道:“此时此地,本教主必须向各方英雄,做一交待。”   温永超怔了一怔,道:“属下无知,但请随行。”梅素若微一颔首,二人朝石坪中心走去。   长恨道姑漠然扫视全场一眼,将手一揖,道:“紫玉,你过去了。”   方紫玉微微一怔,道:“紫玉自当随侍姑……道长。”   梅素若故示从容,短短距离,走了半晌,这时间,她心转了百十来个念头,却无一能解决眼前这个死结,暗暗一叹,信步站定,望了长恨道姑一眼,语含怨懑,道:“你……”蓦地,一阵清亮的啸声,倏然响起,打断她将出之言。      这啸声悠悠绵绵,好似降自云层,却又似起于身旁,万山回应,莫索端倪,令人觉得,整个苍穹,似皆布满此声,如此啸声,本当宏厉震耳才是,奇怪的是,人人都觉得柔和悦耳,若凤鸣龙吟,毫无武林高手长啸,震人心脉之威。场中高手,无不耸然动容,知道来了世上罕见的绝顶高手。   那曹天化也是面色微变,突然高声道:“来者可是华天虹?”   那嘹亮清啸,划然而止,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此事何需家父劳神,在下华云龙。”   蔡薇薇惊道:“是龙哥。”朱唇启,即待叫唤。   忽听蔡夫人沉声道:“薇儿,不许吵。”   申屠主最为震惊,猛然站起,自语道:“这小子居然活着,而且功力进展得这般奇突。”谷世表诧异莫名,暗道:华家小儿几时有些武功?心念转动,低声说道:“那小子只一现身,师兄务必全力毙之。”   曹天化冷冷说道:“何消说得。”目光一转,向东面峭壁之上,喝道:“华家小儿,何不下来?”这时,所有的人,也听出声发东面峭壁之上,都凝目望去,九阴教与顾鸾音的事,双方都暂时搁下。   只听华云龙朗朗一笑,道:“你就是曹天化?”   曹天化双眉一剔,厉声道:“小儿无礼。”   华云龙朗声说道:“常言道:人生七十古来稀,你年纪已逾两个古稀,华云龙禀承家教,理当尊你以前辈之礼,只是你既助纣为虐,遗祸江湖,那又应当别论了。”   曹天化怒哼一声,道:“小儿乳臭未干,胆敢妄加讥议,你下来,老夫好好教训你一顿。”   华云龙哈哈笑道:“你上来,我懒得下去。”   曹天化心头震怒,一顾谷世表,道:“师弟,愚兄上去收拾这小子。”   谷世表双眉一挑,道:“谅那华家小儿,何必师兄纡尊降贵,小弟遣人上去便是。”   曹天化摇头道:“小儿武功不弱,他人怕是难以奈何他。”   谷世表道:“那小子武功再高,不信难盖过岭南一奇,派他上去,当绰绰有余了。”   曹天化沉吟一瞬,道:“也好。”   谷世表转面向岭南一奇,道:“烦劳冠老人家上去制住那小子。”   那岭南一奇,真实姓名是朱一冠,天下罕有知者,他武功之高,在玄冥教中,也是前三人内,谷世表派他上去,也是够抬举华云龙了。岭南一奇微一躬身,并不打话,人影一闪,已消失场中,西棚群侠见状,虽听元清大师之言,仍不由暗为华云龙担心。   不及盏茶时光,忽见那岭南一奇现身东面绝崖之上,纵声叫道:“启禀神君,搜索不见那华云龙。”   谷世表暗道:华小子当不会逃遁,仰面叫道:“华云龙,华家的脸,都给你丢尽了,既发狂言,何以不战而逃?”   话声甫落,蓦闻哈哈大笑,由西方绝崖传下,众人一惊之下,转面望去,但见崖上,卓立着一位俊美无俦,豪气迫人的少年,轻袍缓带,佩剑持扇,一付贵胄公子的模样,除了云中山华家二爷,再无他人。他哈哈大笑,高声叫道:“谷世表,你有目如盲,遣人去对崖找我恁地?曹天化,你枉自称为陆地神仙,也未看出华某在此。”此语一出,不但曹天化与谷世表,羞怒交集,下面其他绝顶高手,也都暗叫一声「惭愧」。   蔡昌义忽然问道:“公公,云龙弟不是在对面崖上,几时移了位置?”   元清大师虽在近处,他嗓门素来洪亮,压低不住,一句话说得棚中人皆闻,十九以上的人,不明其故,只是碍难出口,听了都暗暗留心。只听元清大师含笑道:“龙儿的确自始及终,藏身这面峭壁,但他以一口精纯至极的丹田真气,可将语声逼成一线,射至对面壁上,令人闻之,捉摸不定他在身方位,不过我先前亦未听出来。”   但听曹天化冷笑一声,道:“区区聚气传声,雕虫小技,尚不如分声化音,小儿得意什么?”   华云龙朗声笑道:“在下何曾得意,觉贵教之行可笑而已。”   谷世表强捺怒火,阴沉沉一笑,道:“华云龙,华天虹怕死,不敢前来,却派你来送死,既然如此,何不下来?”   华云龙笑道:“神君杀机已动,欲取在下性命,华某怕死的紧,那肯下去送死。”   谷世表怔了一怔,冷笑道:“华家出了你这种子弟,嘿嘿,也是奇事。”   华云龙敞声大笑,道:“神君说得不错,在下正是华家最不肖的子弟。”谷世表恨不得将华云龙碎尸万段,激他不成,想再令人上去,又觉这般显得行事仓皇,有失身份。华云龙见他不语,眼珠一转,笑声道:“谷世表,华某有一件令你大大震惊的事,你可想听?”   谷世表冷然道:“天下无有能让本神君震惊之事。”   华云龙笑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想听了?”   谷世表冷冷一笑,暗暗忖道:小儿如此作为,究因何故?忽见正面凉棚,踱出一人,朝华云龙道:“华小子,你有什么惊人的话,谷世表不听,老夫倒愿一闻。”众人转目望去,只见此人目带紫棱,双颧高耸,颊肉下陷,头挽道髻,却是俗家装束,形貌古怪,无人认识,但知开坛大典,群雄毕集,若无出众能为者,强自出头,无异自取其侮,此人必有绝顶武功。   华云龙目光一转,见是龚浩,不禁朗笑道:“原来是你,魏奕丰何在?”   棚内倏地走出那左颊一道深疤,仅存独眼的「阴风手」魏奕丰,峻声道:“叫你家老爷干么?”   华云龙呵呵一笑,道:“你们或许不止两人,但在众人之中,仍是人孤势弱,这里焉有你等便宜,依在下良言相劝,及早远走高飞为妙。”   魏奕丰怒喝道:“放屁。”   华云龙淡然道:“而今不信,待会你就噬脐莫及了。”   忽听那潘旭纵声叫道:“龚兄形貌大变,恕兄弟先时未曾认出,你与魏兄,与华家均有深仇,华元胥虽死,文昭懿与其子孙犹在,咱们同仇敌忾,二位何不移玉来此。”   龚浩漠然道:“兄弟等来此,仅为一开眼界,无意与何人为敌,潘兄盛情心领了。”   潘旭老脸一红,暗骂:老匹夫,不识好歹。 111222333  但听华云龙笑道:“龚浩,华某敬你英雄气概犹存,若你……”   龚浩截口道:“废话少说,老夫可不在乎你敬也不敬?”   华云龙淡然一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姓华的多言了。”语声微微一顿,道:“你可知东郭寿去了何处?”   忽听房隆狞声道:“自是去将你们这批假仁虚义的人,斩尽杀绝。”   华云龙恍若不闻,继道:“你可知道,东郭寿包藏祸心,在谷四周下埋火药,准备将你我几方的人,一网打尽。”此言一出,众人齐是一惊,虽不置信,仍不由纷纷将目光投向魔教中人,玄冥教与九阴教的,也不例外。   房隆勃然大怒,喝道:“小子放屁。”   华云龙笑道:“既然不是,令师何在?”   房隆怒声道:“呸,大爷师父行踪,你这小子配问么?”   华云龙哈哈笑道:“当然不配,可是在下却于近处见令师出没,深觉可疑。”   房隆怒道:“小狗胡说,大爷师父明明在……”忽然惊觉,倏然住口。只是这一来,无私有弊,反惹人疑窦,众人目光在他脸上扫视,似欲看出端倪,他性本暴燥,睹状大怒,却更不知如何说话。   这时,华云龙独据绝崖之上,天下群雄,皆在谷下,面对强敌,谈笑自若,神采奕奕,大有气吞河岳,睥睨群伦之势,令偌大的玄冥教、九阴教、魔教,也相形黯然。场中情势,经他一扰,益形混乱,梅素若秀眉轻蹙,向温永超、石万铨传音说道:“两位护法,眼下局势,断非了结此事之时。”   石万铨也以传音之法道:“叛徒不可不惩。”   梅素若沉声道:“石护法莫非要本教覆亡?”温、石二人自是看出,必欲动手,侠义道诸人不会袖手,大战一引即发,若玄冥教与魔教观旁,九阴教大有败灭之危,石万铨双眉一皱,无言以对。   蔡薇薇眼珠一转,暗暗得计,也遥遥以「传音入密」,向长恨道姑道:“顾姨,龙哥现身之意,您明白嘛?”只听蔡薇薇又道:“顾姨,您如爱护九阴教,就当先行退下,让咱们先对付玄冥教或魔教。”   长恨道姑面庞一转,口齿启动,欲言又止。蔡薇薇睹状,知她心头已动,芳心暗喜,娇声叫道:“顾姨,快嘛。”      长恨道姑暗暗想道:若论这事,自己实欠熟虑,只是事情至此,也不能不谋解决之方,心念电转,突向梅素若微一稽首,一语不发,转身朝群侠处走去,退入棚中。梅素若及温永超望她离去,石方铨开口欲喝,倏又闭上。      忽听申屠主冷冷说道:“本派首脑,群聚于是,敝教主岂会出此下策,华云龙,你信口雌黄,是欺天下无人么?”   华云龙始终留意着长恨道姑,见她已被说动,暗暗松了一口气,闻言长声一笑,道:“任你辩词河泻,不说出东郭寿现在何地,怕是难释群疑了。”   玄冥教中,孟为谦忽道:“启禀神君,这小子分明在信口拉扯。”   谷世表点一点头道:“我也看出,你说应当如何?”   孟为谦道:“这小子多半意在阻扰九阴教开罪顾鸾音,神君不如促九阴教出手,看那华家小儿必下来也不?”   谷世表道:“建醮会上,风云会即因首开衅隙,致损失最剧,前事可鉴,梅素若必不肯再蹈覆辙。”   孟为谦沉吟道:“属下如率坛下人马助阵,梅素若自可放心大胆,向那顾鸾音动手了。”   谷世表想了一想,道:“此计甚佳,不过一坛之力过弱,梅素若未必即肯放心,崔坛主与端木坛主,也领人一齐去。”   两人计议既定,谷世表目光一抬,冷笑道:“华云龙,你有兴就在上面慢慢看吧。”   华云龙何等聪明,见状暗暗忖道:谷世表等,心智俱不等闲,我之用意,必瞒彼等不了。心中在想,口中笑道:“华某另有要事,恕我失陪了。”身影一转,消失峭壁之上。他这举动,太过突兀了,突兀的全场的人,齐齐一楞。      但是场中却混战起来,吴东川倏地朝谷世表低声道:“神君,那龚洁与魏奕丰,趁乱消失,奉命监视的弟子,遍觅未见,如今待罪一侧。”   谷世表耸然动容,道:“有这等事?”   吴东川道:“谷内俱在本教监守之下,姓龚的与魏瞎子化成虫蚁也当难以遁形,属下也深觉奇怪。”顿了一顿,道:“还有正棚中人,多半偏向华家,最后只怕仍会出手相助对头那批人,是否一并除去?”   谷世表缓缓说道:“不妥,那批人存不足虑,杀了激人反感,好在收伏并非难事,不妨放他们一马,龚、魏二人失踪之事,奉命监视弟子,传令搜索,戴罪立功。”他才智却非等闲,已觉出事非寻常,龚、魏二人蓦地离去,分明存有阴谋,只是一时之间,却难猜出,转念一想,暗道:“这两人纵有党羽,凭本教实力,怕他怎地,谅他们也作不出什么风浪,夜长梦多,不如火速剪除华家羽党,再对付他们不迟。心念一决,顿时峻声道:“吴副教主,你率本教紫衣以上弟子齐上。”   吴东川躬身喏道:“遵命。”将手一挥,率领了六七十名紫衣弟子与十余名黑衣老者,加入战场,侠义道先头已自吃紧,那堪玄冥教这批生力军,武功高强的捉对厮杀,尚无所谓,混战的人登时岌岌难保,连连退却。   谷世表打量战况,见群侠渐已势蹙,心中暗暗想道:“对头们终究难逃一死,元清和尚不足为虑,九阴教与魔教纵然联手,亦不足与本教抗衡,此后天下,当属本教的了,华天虹啊华天虹,看你华家是否屹然不动,也教你看看谷某颜色,这二十年惨淡经营,所耗心血,总算未曾白费。”转念之下,口角不由泛起阴森得意的冷笑,方待下令总攻击,尽歼侠义道。   忽听谷东峭壁,响起一声暴喝:“住手。”这喝声有若焦雷,谷中搏战众人,无不耳膜一震,只是相斗正急,虽听出是华云龙之声,无人罢手。   谷世表倏然一惊,转面望去,但见峭壁之上,华云龙昂然卓立,不禁冷笑一声,道:“华云龙,你忽来忽去,搞什么明堂?如果活腻了,何不下来,让本神君替你送终。”   只听华云龙长长一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晒之意,道:“谷世表,活腻的是你,你可知道任玄与龚浩等,在做什么?”他话声甫落,突地一声厉啸,自西壁上响起。   华云龙面色一变,急声道:“任玄已在催点炸药,你们尚在……”话未说完,蓦地,谷中传来天崩地裂也似轰地一声,随即,四山亦隐隐一阵连绵不绝隆隆声。   刹那,天摇地动,乱石崩云,脚下之地,震动不已,石坪立时裂开,四周山峰,也似摇摇欲坠,磨盘大的石头,,密若繁星,急似骤雨,挟雷霆万钧之势,纷纷投向谷底,谷口顿时已被塞住,棚催屋倒,沙尘蔽日。谷中惨叫连声,都是被石头打中,还有那武功弱的,疏忽之下,震跌倒地,有那胆子稍弱的,狂叫道:“完了,大家快逃呀。”   这都是瞬眼间事,谷中人人惊惶,莫知所措,乱成一片,却是欲逃无门,这情形倒似天地毁灭,世界末日一般。正邪双方,自是立时罢手,纷纷躲那坠下石块。这其中最为惊怒的,莫过于谷世表,他左手大袖一挥,震飞一块石头,厉声喊道:“任玄。”   只听西方崖壁之上,传来一声震天狂笑,出现了一群参加开坛大典的,多是内外双修高手,目光敏锐,相隔虽远依然一目了然。但见为首一人,右臂齐肩而断,身裁修长,更显干瘦,身穿黑绸长衫,脸色阴黯,目心深邃,在场的大都认得,正是那二十载前,雄距北地,叱咤天下的风云总舵主任玄,除了髯发皤然,更是阴沉外,无大改变。   他身旁一名五岳朝天,貌相奇丑的老者,是风云会四大台柱,龙门双煞硕果仅存的二煞刑纣,龚浩、魏奕丰等分站左右,其他人黑压压一片,将长达数里的崖壁俱都站满,居高临下,更显得声势浩大。任玄目光一扫,哈哈笑道:“谷世表,你有何话说?”   谷世表厉声道:“任玄,你已加入本教,尊为长老,本神君待你不薄,何以叛教,速速悔改,本神君尚能网开一面。”   这时,下坠之石渐止,仅有三两块碎石,偶尔落下,谷中的人,心神一定,有那性子躁的,登时纷纷喝骂出口,各方高手,则沉下气来,静以观变。突地任玄哈哈一阵狂笑,笑声凄凉苍劲,四山回应,一时之间,天地中似乎都充满了这狂放绝伦的笑声。   忽听华云龙高声道:“谷世表,你作法自毙,尚不觉悟。”   任玄笑声倏歇,冷冷说道:“姓谷的小子,你可知老夫这二十年来,所焦虑苦思的是什么?”   谷世表面色铁青,他做梦也未曾料到,自己本来所设炸药,预备在争战不利之际,迅速撤走,随即引发,将去路封死,困死天下英雄,这一毒辣万分之埋伏,为人所用,连己一并围住。要知他心中早有成算,选择的山谷,四周峭壁如削,绝壁上青松翠柏,任何可资借力之物,砍削净尽,再有一等一的轻功,也是无法上去,况且攀援之际,敌人若推下滚木石块,或以暗器袭击,无以防御。      他暗暗想道:本来通往谷外的秘道,谅必早已披姓任的这狗娘养的炸毁了,原先分遣四周防御的心腹,自无活命可能。心念电转,竭尽智计,始终想不出脱困法门,钢牙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将任玄碎尸万段。   却听华云龙笑道:“任老当家的,二十年来,苦思什么,何不说来听听。”   任玄目光一转,冷冷望了华云龙一眼,道:“你就是华天虹的儿子华云龙?”   华云龙朗声笑道:“想不到任老当家的亦知贱名。”   任玄冷冷说道:“老夫手下,你将他们如何了?”   华云龙笑道:“老当家的放心,只点了穴道而已。”   任玄冷声说道:“老夫本待谷底那批蠢才,拚到两败俱伤,始行点燃火药,为你出声示警,不得不提前引发,而你能知机规避,这份机智,老夫倒也佩服的很。”   华云龙拱一拱手,道:“老当家的赞誉,在下汗颜得紧。”   任玄怒哼一声,道:“你幸逃一劫,倒会说风凉话。”   华云龙淡然道:“有道是,在劫者难逃,逃得逃不得,尚在未定之天。”   任玄冷笑道:“那是当然,嘿嘿!连你老子华天虹也照样必死。”   华云龙谈淡一笑,道:“天意难测,老当家的得意太早了。”   蔡薇薇眼看华云龙与任玄隔谷交谈,神态悠闲,似忘了谷底有许多尊长朋友待援,芳心暗急,忍不住叫道:“龙哥。”   华云龙俯首下望,高声道:“薇妹稍耐,我立刻救你们上来,也请各位前辈尊长,略等一会。”   任玄冷嗤一声,道:“小子做梦。”顿了一顿,道:“华家小儿,你可想知道老夫这些年,昼夜思虑是的什么?”   华云龙目光一抬,含笑道:“在下洗耳恭听。”   任玄阴森森地道:“多年来,老夫只在想,如何能把你们这批自命侠义的人,一个一个斩尽杀绝,如何能将白啸天、九阴教主、东郭寿等,寸磔而死,如何将顾鸾音,细刀碎剐,受尽万般苦刑,哀号而死。”他一连三个如何,说得阴沉可怖,人人心中都不由泛起一股寒意,放牛坪中,顿时弥漫起一阵惨恻气氛。   华云龙忽然心头一动,暗暗想道:“这正是追究司马叔爷命案最好时机,不可错过。”心念电转,扬声叫道:“任玄、谷世表、申屠主。”目光一转,不禁望向梅素若,正同梅素若那剪水双瞳相遇,四目交投,两人心中都有黯然之感。华云龙一摄心神,接道:“还有梅教主,如今各方的人俱在,司马家命案,想诸位总该交待一个明白了吧。”   但听谷世表微声一笑,道:“华云龙,本神君看你这般不辞辛苦地追寻命案,缉拿凶手,索性成全你,与你说个清楚。”   华云龙奉命下山,就是为了司马长青的命案,而今虽形势屡易,这事已非首要,且其中真象,已推测得差不多了,这时见事情即将明朗化,也不由心中砰然,将手一拱,道:“在下愿闻其详。”   谷世表冷笑一声,道:“司马长青死因,不过代你们华家,作了替罪羔羊罢了,那是毋须细说,当然,他生时心狠手辣,结怨太多,柯怡芬是九阴叛徒,其中亦有私人仇怨,门户中事。”司马长青号称九命剑客,乃是白道第一狠人,一身武功,罕有敌手。他的暴毙消息,自是轰动天下的大事,在场其亲朋戚友,听得命案即将揭晓,固是心头暗紧,无关的人,也想听个结果,场中顿时静了下来。   瞿天浩与司马长青交情最是深厚,心头一阵激动,厉声道:“主谋是谁?”   谷世表傲然道:“就是本神君我。”   梅素若冷冷说道:“柯怡芬是本教叛徒,本来清理门户,说不上阴谋暗算,不过若要问谁是主谋,自是本教主。”   任玄淡然一笑,道:“本会与司马长青结怨最深,谁要替那司马死鬼报仇,找老夫好了。”   申屠主纵声一笑,道:“瞿老鬼,这一档子事,梅教主与本派,谷世表、任玄谁也脱不了干系,你有本领,不妨将咱们悉数杀死,也就替司马长青报了仇。”   这几人都是一派首脑,平时固可施计嫁祸江东,当此天下英雄齐集之时,却是谁也不甘示弱,一口承担下来。瞿天浩冷哼一声,目中冷电闪闪,隐忍未动。慈云大师寿眉微蹙,道:“阿弥陀佛,司马大侠之女,矢志复仇,此事不宜牵连太广,但寻主凶,否则又是一场杀劫。”   谷世表晒然道:“好一副菩萨心肠,老禅师真不愧佛门子弟。”语音微微一顿,道:“这一场大变,从头至尾,可以说是本神君造成,司马长青之女,若有本事杀了老夫,这个仇至少也报了大半。”   瞿天浩厉声道:“下手的是谁?”   谷世表淡淡说道:“本教的人,有端木坛主,孟坛主与劣徒,他人则本神君未便多说了。”他口中虽言未便多说,实则参与谋害司马长青的高手,虽然明知华家索仇难当,谁也不能退缩不言,否则让他人知晓,任你大奸大恶,也无脸行走江湖了。   华云龙扬声道:“任玄,你们总不致无人吧?”   只听刑纣狞声一笑,道:“好小子,你算问对了人,司马长青正是死在老夫手中,哈哈,九命剑客也只有一条命哩。”   瞿天浩闻言,双目精光暴射,瞪住刑纣一瞬不瞬,厉声道:“此言当真?”   刑纣阴恻恻一笑,道:“瞿老儿,反正你等已是釜中游鱼,活不了多久,若是不信,去阴间地府,问那死鬼司马长青吧。”   华云龙长吸一口气,捺下激动心情,道:“还有何人?刑纣,你也是威名赫赫的老辈人物,何不爽快些?”   魏奕丰冷笑一声,道:“小子好生唠叨,魏老爷也有一份,你待如何?”   谷底,九阴教引荐堂主申省三怒声道:“臭小子,不必刺刺追问不休,你家申堂主算一个。”   厉九疑敞声笑道:“本殿主当年便瞧那司马长青不顺眼,杀他是生平第一快事。”   华云龙高声道:“没有人了?”   樊彤略一迟疑,道:“还有本堂主。”   呼延恭赼趄半晌,欲言又止,申屠主冷冷望他一眼,怒声道:“五师弟。”   呼延恭浑身一震,脱口说道:“你不妨把老夫也算上。”   华云龙放声一笑,道:“你们几人联手,我司马叔爷夫妇,确是不敌,脱困仍然有望,绝不致一夜之间,悄无声息被害,这其间必有讲究。”刑纣、房隆、厉九疑等,皆是凶暴残戾之人,闻得此言,竟然默不作声。   任玄冷冷一笑,道:“反正司马长青是死了,要报仇就动手,姓华的你也就少罗嗦了。” 111222333   华云龙淡淡一笑,道:“其实不说,我也知道,那尤氏既卧底司马家,暗算我司马叔爷夫妇,自属易事,里应外合,难怪我司马叔爷与叔祖母遇害,尤氏那黑狸再在喉上咬啮伤痕,留下碧玉鼎,嫁祸于玉鼎夫人,只是我不明白,你等因何放过司马大侠之女?”   刑纣灿灿怪笑道:“哼,看你面孔聪明,却是其笨如牛,留下司马死鬼女儿,既不足虑,同时由她去向你们华家报讯,那是再恰当也没有了,小辈,想通了吧。”   瞿天浩再也隐忍不下,目光一转,一声摄人心魄的怒啸,寒犀刀挟着无比威势,迅雷疾电一般,扑向呼延恭。呼延恭逢上瞿天浩那杀机闪闪目光,心中已是悚然一惊,再见他这般威势,不由心胆俱寒,那敢硬接,也顾不得面子,拨头往后便逃。他若返身接战,纵是不敌,瞿天浩想在四五招内赢他,也非易事,这一来,无异自速其亡。   只听瞿天浩峻声喝道:“狗贼哪里走?”话声中,呼延恭一声惨叫,血雨飞洒,已被瞿天浩一刀劈成两半,死状奇惨,众人方才一场血战,这等死法的也有,只是忘命搏斗之下,浑然不觉,这刻一旁见了,反不由生出警惕之感。   申屠主不料呼延恭这等脓包,连瞿天浩一招也走不过,睹状之下,目此欲裂,狞声喝道:“瞿天浩,老夫教你死的一模一样。”身影电射,腾空扑去。   瞿天浩立意先由武功较弱的杀起,身形一转,霍地向樊彤掠去。人影一幌,温永超猛地窜至,一掌袭向瞿天浩腕际。樊彤岂肯束手,暴雷一般,一拳捣了过去。厉九疑正在其旁,顿时欺身上步,嗤地一声,一指戳向瞿天浩右肋门户。   这三人联手攻击,凌厉难当,瞿天浩一见,自知攻敌不得,听得破空之声,身形一幌,划了一道圆弧,脱出了四人围击。申屠主厉声喝道:“瞿老鬼哪里走?”话声中,双袖一拂,身形凌空,朝瞿天浩追去。   但听暴叱连声,人影纷飞,正邪双方,本有暂行罢手,一同应付危局之意,这司马长青命案,恶战大有重新引发之势。任玄遥望谷底,稳立崖头,嘴角噙有一丝冷笑,似是正合心意。华云龙暗道:“不能再延下去了。”心念电转,将手一挥,喝道:“坠索。”   只见东面峭壁之上,突地出现数十条人影,其中有宫家姊妹,贾嫣等倩女教下人马,天乙子那批亲侍弟子,以及范通、查幽昌等一群江湖豪客。这一批人,两人抬着一大盘重逾百斤的麻绳,行至壁边,顺着峭壁,松绳垂下,行动之间,沉稳异常,那些长达数百丈的麻绳,也非仓卒可办,显然,华云龙早有准备了。   谷中欢声雷动,除了瞿天浩等少数几人,犹在厮杀外,尽皆罢手,纷纷朝东面崖壁下奔去。忽听谷世表喝道:“玄冥教下,全部站住。”玄冥教教规森严,纵在这等状况,无人敢不从命,闻声立刻止步,群以诧异目光,望向彼等教主。   梅素若芳心一动,暗道:“这放牛坪是玄冥教总坛所在,谷世表当然比谁都清楚。”她转念未毕,提起丹田真气,震声喝道:“九阴教弟子,无本教主命令,也不许妄动。”两人这一出语,人人心头动疑,停了下来,蔡夫人一把抓住蔡薇薇手腕,只有少数人依然疾奔而去。   但见住玄面色一变,随即狂笑道:“华家小儿,你也太小看老夫了。”微微一顿,喝道:“雷火箭侍候,对正崖下。”   原来,两崖之上,靠近任玄的那数十属下,每人都肩套一张五石强弓,背负箭壶,壶中仅有三四支箭,那箭形式特异,箭头不是利镞,而是外表漆黑发亮,似是铁制,大若握掌的球状物。华云龙内功深厚,东西崖相隔虽有数里,留意之下,看得分明,心中暗暗一震,朝天乙子低声道:“道长,请你想办法将临谷湖岸炸去。”   天乙子霜眉一皱,道:“任玄是用火器?”   华云龙点一点头,道:“正是,蒋叔爷对我说过那雷火箭。”   天乙子道:“谷中范围甚广,那些高手身手矫健,目力敏锐,雷火箭为数不多,也炸不了多少人吧?”   华云尤面色凝重,道:“任玄必有安排。”天乙子不再发问,目光一扫崖下,转身奔去。   只听任玄纵声大笑,道:“华云龙,让你瞧老夫手段。”猛地将手一挥,峻声喝道:“放箭。”那批高大箭手,个个弯弓搭箭,对准东西崖壁之下,一听任玄下令,箭出疾若流星,满天花雨一般纷纷射去。   谷东西峰壁,相隔虽远,雷火箭也不易射,但这数十名箭手,都是任玄精选,身手不比泛泛,手劲甚强,崖高数千尺,箭成弧形下落,则又匪难。但听轰轰之声,连绵不绝,惊心动魄,人人心中都是一紧。雷火横飞之下,林木摧折,沙石飞走,这也罢了,那爆响过后,又是蓬蓬连声,无比强烈的火光,直冲上天,足有七八丈高,无疑的,林中埋有大量引火药物,由雷火箭而引发。   那火势蔓延之速,真令常人难以置信,自华云龙下令坠索迄今,说来话长,也不过几呼吸工夫,绳索仅放了一半,那一片青葱苍翠的林木,已成了火海。大势一变,先头急奔至峭壁下的人,连逃也来不及,惨叫声中,火舌一卷,已不见踪影。华云龙本待拼着烧毁十余条绳索,急速抛去救出那些人,却是不及,只得长叹一声,下令停止放绳,免得被那猛烈之极的火焰烧去。   任玄意犹未足,再度摆臂,道:“半数石坪,半数别宫。”。   飕飕连响,弦声震耳,那数十支雷火箭,分别攒射向石坪上群雄及九曲别宫。坪中数千人,武林精英,十九聚此,岂能束手待毙。元清大师与曹天化,功力最高,见那雷火箭将及地面,同时跃起,挥手之间,各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劲力,卷飞七八支雷火箭,远落松林之中。   其余高手,眼见箭已临头,纷纷跃身捞住,只是仍有少数箭支落至石坪,只有两人,虽也接住来箭,却因那雷火箭本身份量已自不轻,再由数千尺高射下,所增之重,何啻数十倍,一个把持不住,失手坠地。但听数声巨响,火光一闪,一阵浓烟,夹着千百道乌光,四外飞射,惨呼之间,随之火起,声如狼嗥,首当其冲的,固是炸得肢体四散,受余波碎片击伤,不计其数,呻吟起落,入耳惊心,睹之骇人。   攫住来箭的那些高手,觉得将这等易炸之物,握于手中,那是太危险了,不约而同,摔箭入林。这些雷火箭,被元清大师、曹天化卷飞的,先后落入林内,轰蓬声中,一大片松柏,又遭引燃。同时间,只见那座巍峨堂皇,美仑美奂的「九曲行宫」,烈焰腾空,火舌乱飞,熊熊焚烧起来。   展眼间,那缦回的长庑,那峥嵘的楼阁,已被火海吞没。这时,谷中群雄,耳闻四周「劈劈啪啪」的燃烧之声,眼见火光耀天,映得人人面色,尽成血红,加上烈火烧烤,惨呼呻吟之声,呼吸欲窒,除了少数高手,尚能保持平静外,所有的人,无不惊惶失色。   眼看草坪外森林,尽成火海,任玄再下令雷火箭攒射石坪,谷中群雄,只怕谁也逃不了丧身危运。华云龙立身崖头,剑眉紧蹙,他虽当机立断,要天乙子毁峰顶水湖,靠谷石岸,引水灭火,只是谷中火势之猛烈,蔓延之速,大出意料之外,暗暗想道:“聚集火药炸岸需时不少,看这形势……”   谷世表眼见自己精心布置,欲一手坑尽天下英雄的埋伏,倒转过来为敌利用,心中的激忿、惊怒,已臻顶点,但他不愧绝代枭雄之才,际此恶劣形势,心神依旧不乱,明知若下煞手毙敌,必然引起公愤,益发不可收拾,当下随手一拂,闭住那三人穴道,仰面厉声叫道:“华云龙,你可想救你尊长性命?”   华云龙淡淡说道:“谷世表,你要说的,华某已托人做了,不如勿言,免得让敌人有了警觉。”   谷世表心中暗道:“这小子果然聪明绝顶。”心念电转,妒才之心,就如谷中炎炎烈焰,炽感胸中,强自隐忍,敞声道:“你如此机警,本神君倒也放心不少,只是你临时准备,仓卒不能周密,留意旁边唯一古梅的一块青石下。”这两人一番对答,如打哑谜,没有几人听得懂,只是人在危急中,特别敏感,顿时意念似有生路,大部份歇下手来。   华云龙暗暗想道:“这谷世表能计及不测,预先埋下炸毁湖岸火药,也算是雄才大略了,讵料一败至此,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唉,自害害人,不胜浩叹。”   忖念中,贾嫣突然走至他身旁,促声说道:“对崖刑纣等人,怎地失踪?”   华云龙瞿然一惊,抬头望去,只见除了任玄,临崖俯望,督察形势,不时朝自已瞥上一眼外,刑纣、龚浩、魏奕丰,突然不见。他转念一想,已知其故,凝神听去,果闻七八里外刀剑喝叱之声,隐隐传来,只因谷中声响太大,致于他人功力,不留意亦难察觉。他心惊怠慢不得,匆匆说道:“留心敌人。”身形一拨,星飞丸掠,向南而去。         这放牛坪的山谷,东西宽仅数里,南北长达十余里,华云龙等存身之处,在这一条峭壁中央,较为平坦低落的地方,区区数十丈,仅作一小段崖头而已。那峰顶小湖,虽说不大,渗漓弥漫,也有大半峰头,距谷最近,岸壁最薄,却在西南一带。   湖畔,峭堑起伏,普通人行走艰难,这一段路,走上一个时辰,也不一定走得完,但华云龙何等轻功,瞬眼之间,已然赶至。只见湖滨地上,天乙子手执宝剑,与刑纣相斗正激,他的弟子,布下「坎离剑阵」力拒龚浩与几个老者。      峰岩至此一窄,数十丈内,湖属临谷岸壁,自数尺至丈余不等,此际,裂开一隙,湖水泻下一线,只是杯水车薪,无补于事。四外散布一包一包的纸袋,从口漏出一些黑色粉末,显然即是火药。刑纣百年老魔,厉害可知,此时施出了「太阴神爪」,手指暴长寸许,粗了一倍,其色灰白,每一爪抓出,迫出五股蒙蒙白气。   此际,任玄眼看大功即将告成,忍不住发出一阵震天狂笑,坪上高手,人人色变,谷中群众,顿时发出一阵惊叹之声,他们心中,不由一沉。陡地,遥遥传来一阵穿金裂石,惊心动魄的清啸,人人都听出是华云龙的啸声。突然间,任玄得意至极的笑声,如忽然遭人斩断,戛然而止,谷中暴出一阵惊哦欢喜声。东崖诸人,莫名其妙,但知情势必然骤变。   宫月兰急声问道:“姊姊,怎么啦?”宫月蕙手一摊,苦笑一声,表示己亦不晓。   宫月兰面庞一转,促声道:“嫣姊。”   贾嫣再也无法保持心如止水,樱唇含笑,道:“你问我,我问谁?”   宫月兰急得什么似的,喃喃咒道:“这鬼地方?”团团乱转。   这都是紧接着的事,说来冗长,其实自华云龙离去至今,不过片刻而已。原来千钧一发之际,华云龙登上一座峰头,睹状之下,义愤填膺,一声长啸,扑向斗场。人在半空,宝剑出鞘,身剑合一,映着白日,似经天长虹一般,蔚为奇观。   他那身法太快,声犹未至,人已扑到。这边血战正殷,忽觉剑光刺耳,头上劲风,若泰山压顶,迅雷击身,人人心胆俱裂之下,竟不分敌我,兵器上撩,合拒来人。但听一声厉吼,剑光倏敛,那使钢拐的老者,流血五步,尸横就地。   只见场中一位轻袍缓带,俊美无俦的少年,凝立如山,宝剑上指穹苍,气宇森严,神情肃穆,仿佛一尊天神,自天而降。场中诸人,心神大震,停下手来,凝目注视着华云龙,脸上的神倩,如在梦中。寂然片刻,华云龙目光由众人脸上,一掠而过,始才朝着天乙子,缓缓说道:“天乙前辈,请您将那梅树旁,一块青石翻开,点燃其下引线。”   天乙子心头一清,朝目四望,只见百步之外,一株石梅,枝干夭矫,是附近惟一的梅树,其下盘根错结,青石累累,但仅一块青石,大如磨盘,光泽圆滑,他经验老到,一眼便断定引线必埋在此石下。   此时,华云龙一人独战刑纣等九大高手,居然神态悠闲,游刃有余。侠义道的,无不兴高采烈,瞿天浩等老辈人物,重见华家继起有人,老怀大畅,相视而笑,同是欣然不已,长恨道姑喃喃自语道:“这孩子。”忽觉悲不可抑,凤目之中,珠泪滚滚而下。方紫玉莲步悄移,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替她拭去玉颊泪痕,她木然而立,未加阻止。   华云龙见刑纣凶悍绝伦,心念一转,健腕一振,刷的一剑,刑纣胸膛早着了一剑。刑纣闷哼了一声,他受创之下,凶性大发,十指箕张,放弃防守,踊身扑上,发出十二成功力的「太阴神抓」。华云龙冷冷一哼,身形一侧,右腿一翻,刑纣「太阴神抓」,嗤嗤连声,将地面击出十几个深洞,人却在厉啸声中,摔出悬崖,落入炎炎火海之中。这一代凶人,作恶不悛,终于死在华云龙手底,天道好还,报应不爽,华云龙也算报了杀祖大仇。       第卅八章 女儿心事郎知否     蔡薇薇最为起劲,咭咭呱呱,讲述战况,唯恐别人不知华云龙多么厉害,蔡昌义等少年,指手划脚,大声呼叫,遥遥助威。东崖诸人,情态又异,他人尚可,宫月兰与倩女教那批女弟子,少女心性,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儿望望对崖,高声讥讪任玄,一会儿俯视谷中,一会儿又埋怨华云龙糊涂,选错地方,累她们失去眼福,想越岭至现场,亲眼观看,又惧任玄遣人断索,那时节,连略阻待援,亦有不能,踌躇不安,好生难耐。   贾嫣劝之不听,只得一旁微笑观看。梅素若心情,最为矛盾,眼看华云龙如此厉害,倏而芳心油然生喜,倏尔觉得,自己如此,有负师恩,胸中翻腾不已,那冷艳的面上,也是乍阴乍晴。那数千江湖人物,个个欢欣鼓舞,九阴教、玄冥教、星宿派诸人,则只有惊骇莫名了。   谷世表愤恨交加,心中暗暗道:“臭小子。”转念又想:华家代出奇才,难道真是天绝我谷世表?天公既已不仁,嘿嘿!姓谷的夫复何言?念头直转,牙关挫得格格乍响,那份怨毒,竟然尤在任玄之上。   谷上谷下,人人激动,似已忘了那熊熊烈火,已然蔓至,将山谷整个包围起来,令人呼吸欲窒。忽听一阵震天爆响,随即一阵轰然巨声,隐约尚杂有半声惨呼。那声惨呼,在此情况,谁也未加注意,只有谷世表低声咒道:“替死鬼,活该。”   但见山谷那东南峭壁,顶上炸毁了数十丈长一段缺口,湖水卷着碎石,倒泻而下,形成一道宽阔无比的匹练。华云龙与龚浩等搏战突崖,在那猛烈的爆炸下,受了波及,一阵摇幌,整个崩裂下崖。众人无分敌我,哗然惊叫。   若在常人,自无幸免,但岸上诸人,除天乙子的徒弟梢弱,皆为一等的高手,危急之中,人人蹬足飞身,在沙石纷落之中,人影翻飞,向新成崖壁跃去,皆是安然着地。天乙子两个徒弟,立身崖端,大变突起,起身略迟,垫足跃起三四丈,距新崖尚远,势尽下落,不禁惊呼一声,双目一闭,暗叫:“完了。”   华云龙右臂挟着满身鲜血,气息奄奄的天乙子,一眼瞥见,暗道:“天乙子为救天下武林而捐躯,他的弟子,焉能不善加保护?”闪电般一转,倏地将臂中天乙子,抛向新崖,口中喝道:“接住。”天乙子一名徒弟,闪身接住师父。   华云龙身形一转,陡地飞向一名道人。他这举止,何异火中取栗,下井救人,谷上谷下,无不惊急交加,崖上天乙子弟子齐声叫道:“华公子,请自行上来啦。”想彼等爱戴华云龙,宁可同门为义丧身,也不愿他发生差错。   那话声却传不到华云龙耳中了,倒灌而下的湖水,挟着一阵轰轰发发之声,势如万马奔腾,所过之处,吱吱嚓嚓,大火立灭。那「九曲别宫」,首当其冲,本已烧得差不多了,经这雷霆万钧的水势一冲,这一座耗费亿万,亚赛皇宫的建筑,在一水一火,先后夹功之下,整个倒塌,片瓦不存。洪水继续下冲,丹樨雕栏,所过立摧。   在这等局势,谷底黑白两道,便应专心致志,抗御海潮般涌至的山洪,可是绝大多数的人,依然凝眸注视飞腾空中的华云龙,恍若不知山洪即至。只见华云龙身如巨鸟,倏至那道人身后,一掌拍向那人足部,那道人只觉一股大力涌至,顿时登上崖头,华云龙身子一转,已至第二人下,伸手一托那人脚底,那人心慌中双脚猛蹬,胡里胡涂,双足已踏在地上。   华云龙在他那一蹬之中,激矢般追上了无尘道人,一把抓住无尘道人右肩,抡臂急扔,大喝道:“上。”这时,他身躯已落下十余丈,人人都知以他的功力,坠谷不致受伤,但他若不在谷上,任玄又有可施诡计余地,众人亦是提心吊胆,不知他如何飞回。   只见华云龙蓦弃手中宝剑,足尖一点剑身,一声嘹亮清啸,人已冲霄而起。这一段经过,不必先前,人人可见,武功低的,亦见泻下湖水,形成瀑布,映着夕阳,霞光乱窜,其旁一个人影,飞扑腾跃,蔚为奇观。   这乃是瞬息间的事,众人才松了一口气,那千军万马似的洪水,海潮一般,掩袭而至,大部分人,被水一冲,顿时卷去,那些武功较高的人,关心太过,同是立身不住,尚幸这是死谷,水冲过去,触及四壁,旋又刷卷而回,除了吃了一点小苦,碰伤擦损,没有什么伤亡,但是七零八落,狼狈不堪。   对面任玄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恨至极处,右脚一跺,足下山石粉碎,呈现一个四五寸深足印,仰天一声厉啸,召回断索手下,恨声道:“姓华的,算你赢了,不过此事未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将手一摆,领着一干手下,疾快撤走。   华云龙慨然一叹,目光一扫,见那龚浩七人,早已逃逸无踪,天乙子躺在一棵树下,其弟子围在四周,个个凄然垂泪,行去扶起天乙子,一掌贴住他命门,将真气输进。他此时何等功力,天乙子本来气息已止,盏茶工夫,忽又呼吸起来,艰辛无比的抬起眼皮。   华云龙却知天乙子心脉断绝,纵有千年灵芝一类天材地宝,也救他不得,眼下仅是靠自己真气,延命须臾,留下遗言而已,见天乙子睁开眼睛,立即沉声道:“前辈有何吩咐?”   但见天乙子脸色焦黄,双眼黯淡无光,目光微转,瞧了半晌,始才认出周围的人,细声道:“华公子。”   天乙子呼吸急促,似是异常痛苦,却是微微一笑,道:“为师的求仁得仁,汝等应当高兴,哭什么?”   华云龙垂泪道:“谷世表要害的本是晚辈,晚辈不该托前斐去燃火绳的。”   天乙子淡淡一笑,道:“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华公子何须自责。”顿了一顿,道:“以贫道衰朽之躯,可代公子你这一位前程无量,长为人间锄强扶弱,仗义行侠的人,天公何仁,贫道已是感激不尽了。”说至此处,华云龙双目之内,热泪泉涌。      天乙子呼吸逐渐微弱,双目轻瞌,陡地想起一事,睁目道:“华公子。”   华云龙戚然道:“晚辈恭聆指示。”   天乙子吃力地道:“为贫道谢过今尊大人,让贫道……有改过……机会……贫道……存殁俱……”「感」字未及说出,双目一瞌,头颅一侧,满面笑容,安然逝去。他说话声音愈来愈低,最后一句话,低逾蚊蝇,若非华云龙耳力过人,简直都听不见。   华云龙热泪一洒,小心翼翼,将天乙子尸体,平躺于一块青石之上,默然一拜,退立一旁。天乙子一干弟子,呆了刹那,蓦地清醒过来,随即仆伏地上,恸哭不已,有的捶胸顿足,浑身沾满泥砂。   这位二十年前,三害之一,做恶多端的通天教主,晚岁幡然悔悟,痛改前非,终究在二十年后的今日,一举而赎前,罪,为义捐躯,也可说是死得心安理得,毫无遗憾的了。      这一次玄冥教开坛大典,始于端午,由午后夜,又由晨至暮,此刻月辉洒地,冰盘高悬,明亮如昼,已是五月七日子时。众人屡经生死,先是火攻,后是水浸,人人都是衣衫湿透,沾上黑灰,狼狈不堪,有些衣衫破裂,受伤挂彩,那更不用说了。   出了谷来,眼见清景如画,微风送爽,都不禁油然而兴,两世为人之感,那杀心竟是大大消减。月光下,峰顶黑压压一片。只见白道的将星宿派魔教的人,重重围住,靠东挤满玄冥教属下,谷世表与曹天化、吴东川等,低声计议,九阴教弟子,聚于西面。   这次大典,变起非常,任玄先炸山封路,后发雷火箭,火困群雄,黑白两道,死在搏斗的,倒是少数,死在乱石火攻之下,占了大半,玄冥教白衣以下弟子,以及那数千闻风而来,凑热闹的武林人物,武功较弱,尤其伤亡惨重,人人将任玄恨入骨髓。   点苍派的姜伯钦,与玄冥教阴山二怪,同归于尽,廖逸忠抱着师弟尸体,心怀怆然,姚宗恩战那董鹏亮,一扇换一掌,也受了不轻内伤,门人死伤及半。李无量那个师弟,与蔡夫人之战,最后关头,许重规中了一掌,不死也得休养三四个月,由武明山抱住。   神旗帮旧属,武功高绝,经验丰富,血战惊变之下,死去不及十人,伤的也不过二十余人。金陵五公子中,高颂平、李博生,身受重伤,由蔡昌义,余昭南抱上,他们杀敌十余,不死算是大幸。谷世表与梅素若,领着属下,一旁观看,既无立刻离去之意,也不似欲和侠义道在此一战,大有坐山观虎斗之态。   华云龙道:“申屠主,你有何话说?是否犹寄望东郭寿能扭转形势?”   申屠主一望令狐兄弟及房隆,道:“这事由掌门人作主,抑是由我?”   令狐兄弟齐声道:“当然由大师兄。”   申屠主冷冷一哼,转面说道:“本派退出江湖,此后武林有华家存在一日,则星宿派不入中原一日,华云龙,你满意否?”   星宿派弟子,人人震惊,令狐兄弟口齿一张,倏又闭上,房隆亢声道:“大师伯,这太重了。”   同时,众人相鼓噪,赵震东大呼道:“这样太便宜了,华公子不能答应。” 111222333   那范通也厉声道:“申屠主说了,东郭寿承认与否,尚不可知,华公子要他提出保证。”   又有人高声道:“魔教的人素无信义,干脆一刀杀死算了。”星宿派众弟子见已招群怒,心头无不惴惴,房隆虽是凶暴,在这等情势下,也不敢妄自开口。   申屠主强作镇定,道:“姓华的,你们侠义道莫非也要做赶尽杀绝的事?”   华云龙淡淡说道:“华家做事,只问情理,不受虚名束缚。”   申屠主心头一沉,道:“那么……”   华云龙截口道:“请申屠主前辈实讲,你的诺言,东郭寿是否遵守?”   申屠主沉吟一瞬,叹道:“老夫虽是师兄,他却是掌门人,恕我不能决定。”   华云龙也知他处境,十分为难,既不能坐视星宿派灭亡,而东郭寿所行所为,又不能完全阻止,他心念数转,目光一抬,肃然道:“令师弟处,也难有什么作为,华云龙仰体尊亲意旨,看在阁下面上,就此答应,只是那些受贵派困害的高手,贵派应有个交待。”此言一出,黑白两道无不大感意外。   申屠主怔了一怔,颔首道:“华公子既然允许,本派于此自当交待明白。”   华云龙正容道:“贵派如肯放弃仇恨,同为天下造福,则万里中原,又何……”   申屠主将手一摇,道:“多谢好意,只是本派边荒下愚,多半难以接受。”   华云龙道:“人各有志,在下岂能相强?”微微一顿,沉声道:“贵派若是不服,云中山华家的大门始终开着,尽可登门印证,来者无论胜负,华家保他丝毫无损,但若贵派又欲掀起血劫,则华家为了对得起武林苍生,只有亲上星宿海讨教了。”   申屠主漠然道:“这个申屠主自会告诫门下弟子。”   华云龙环视全场,缓缓说道:“华云龙擅自与星宿派交涉,各位前辈英雄,多多包涵,不知各位有否不满?”   众人虽觉这般,太便宜星宿海教了,只是华家侠义的表率,武林正气象征,华云龙奉父命下山,就代表华家,他说的话,一言九鼎,纵是尊长,也不好批驳,他人更不好意思反对,况斩草除根的做法,大背侠义道精神,众人想不出更佳方法,苗岭三仙又被蔡薇薇拖走,因之寂然片刻,鸦雀无声。   华云龙看出众人心意,喟然一叹,道:“诸位前辈英雄,对刚逝的通天教主天乙子前辈,昔年行迳,想必清楚得很,谁能料到,天乙前辈竟为义捐躯,挽救大家性命,天乙前辈临死前,尚念念不忘,天下有为恶的人,未给教诲,即受诛戮,实为不当,因此教诲在下渡恶向善之旨,唉!诸位若是不谅,在下也无可奈何了。”   众人闻言,耸然动容,连三教弟子,也有不少人,暗暗感动。华云龙四方一揖,肃容道:“多谢各位抬爱,诸位既愿放过星宿派,请就此让他们回去如何?”   围困的人,闻言立刻让出一条路来,星宿派众弟子,如蒙大赦,唯恐群雄复又变卦,急急逃走,临走之前,房隆狠狠盯了华云龙一眼,申屠主抬头说道:“华云龙,老夫此生第一憾事,是与你华家为敌。”语声微微一顿,接道:“第一幸事,也是与你们华家为敌。”众人都是一怔,觉得他话说得前后矛盾,莫不有惨败之下,心神错乱?   华云龙抱一抱拳,含笑道:“在下也有同感,尊驾好走,不送了。”      申屠主目光四扫,长长叹息一声,双袖一拂,疾赶上那批房隆等人。在魔教离去同时,谷世表与梅素若,领着属下,悄然离去,瞬眼消失黑暗中,行动神速。这一场盛会,已近尾声,大伙意兴阑珊,都有赋归之意。      突然间,对崖响起谷世表的声音,喝道:“华家小儿。”   华云龙剑眉一轩,高声道:“叫华某干嘛?”   谷世表立于对面峭壁之上,道:“姓华的,虽说是你抛绳拯人,引火炸岸,但你也是为救自己亲友,且若非本神君告诉你炸药引线,你也未必能引水灭火得成,本神君该不欠你什么吧?”   只听华云龙道:“你确不欠华某什么,你欠另一人一条命。”   谷世表笑声道:“本神君这一生欠人的命多了,不在乎加上一条,你说是谁?”   华云龙沉声道:“天乙子。”   谷世表笑声倏地歇下,默然片刻,始道:“本神君与你们华家仇深似海,暗下埋伏,理所当然,你死了怪你不够机警,天乙子替死,怨不得人,记在本神君身上也可。”   高泰冷笑一声,道:“似是而非,强辞夺理。”   谷世表置之罔闻,震声道:“华家小儿,你若以为本教总坛既毁,本神君即已一蹶不振,那是错了。”   华云龙接口道:“如此说来,你还要造祸江湖,胡作非为?”   谷世表阴森森笑道:“嘿嘿,这是你们华家一帮人说法,本神君贯彻始终,誓死不悔。”语音微顿,接道:“实告诉你,本教分坛,遍布天下,早已建起,只要本神君一声令下,即由暗转明,纷纷造事,灭不了汝等假冒仁义的人,也必使江湖天乱,你老子威信大减。”   华云龙心神一凛,忖道:谷世表十余年惨淡经营,自不止放牛坪总坛,这事倒也有些棘手。心中在想,口中说道:“华某广邀同道,一鼓挑去你各地分坛,看你们如何兴风作浪?”   谷世表敞声笑道:“你尽管挑,玄冥教分坛多得很,隐藏时谅你等也难察出,一旦明干,管教你措手不及。”   华云龙峻声道:“谷世表,你说这些话,究有何意?”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并无用意,招呼一声而已,任玄叛徒,事败而逃,西南两方,迢迢万里,人烟稠密,行迹难隐。再者,山西有你家,青海有魔教,南荒有浮香谷、九阴教,他触动公愤,岂敢自寻死路,本神君料他只有两条路好走。”   华云龙双眉耸动,道:“哪两条路?”   谷世表道:“燕云为风云会故地,任玄必有党羽盘据,行踪易密,由此出关外,这是一条。另外沂山至海,近者不过二百余里,遁入大海,极有可能。”   华云龙扬声道:“若任玄扬帆出海,一去不返,你也跟着去?”   谷世表冷冷一笑,道:“本神君估他不会,必是由海道而至辽东。”   华云龙道:“阁下既自信十拿九稳,何不立刻追击?”   忽见梅素若那窈窕身影,出现对崖,听她那清脆而冰冷的口音,道:“本教这就与谷神君追去,华云龙,本教护法捉到那薛灵琼主仆,你如要这两人性命,请随后赶来,本教主在登州,替你留下船只。”   华云龙勃然大怒,喝道:“梅素若,你真要胡作非为到底?”   梅素若冷声道:“是又如何?”   华云龙怒气横生,转念一想,随又心平气和,将头一点,道:“好,华某即至。”   梅素若默默有顷,道:“恭候大驾。”身形一转,倏与谷世表消失崖上。   忽听曹天化声音说道:“元清,老夫亟思与你再度较量,不妨同来,华家小辈,你够资格同老夫交手了,最好连你老子一道来。”声音愈去愈远,以他功力,这几句话工夫,怕不已去数里。   元清大师也以千里传音道:“敬如所命。”   华云龙转过身来,朝众人抱拳道:“诸位,魔教虽不可不防其食言,已可无虑,谷世表言辞闪烁,不过攘外者,必先安内,他去追杀任玄,想非虚语,在下必须立刻赶去,诸位如无要事,不妨归去,谷世表所言或是虚声恫吓,但也请诸位与蔡大侠等,互相呼应,察看各地玄冥教分坛。”语罢,团团一揖。   场中却无一人肯走,那赵震东高声道:“降魔卫道,人人有责,谷世表及梅素若,既无悔改之意,咱们自当追击围歼。”   查幽昌叫道:“不错,树倒猢狲散,杀了谷世表,那些分坛,也自然冰消瓦解。”一时间,场中七嘴八舌,皆主追歼两教,以攻代守,擒贼擒王,射人射马,免得落入被动。   华云龙当下正色道:“诸位慨然鼎助,华某感激万分,在下拟分为二路,一路由燕云,一路渡海,最后交会于……”倏然顿住,转目一瞥元清大师。   元清大师沉吟道:“老衲曾出关一趟,那里最大的算是定辽中卫。”   华云龙面庞一转,朗声道:“就在定辽中卫会师,海道一路,舟楫觅之不易,且风险较大,走这一路的,最好是有潜泅十里,或登萍渡水之能的。”场中千余人,闻言面面相觑,他们来自江南滨海的甚少,水性称得高强二字的人,尤属稀罕,能登萍渡水,那是一等一高手。二百人手,也难找出一人。   忽听高泰道:“龙儿,你敢确定谷世表不是声东击西?”   他平日沉默寡言,可是足智多谋,言必有中,既作此言,华云龙顿时将前后情形,重新思量一遍,抬头道:“小侄想谷世表多半是要在海上与咱们一战,若他声东击西,中原有奶奶及父亲在,父亲表面不动声色,其实以他老人家谨慎智谋,必是早有安排,谅谷世表难有作为,咱们顶多白跑一趟。”   高泰点一点头,道:“你要大伙聚会辽东,那是相信谷世表的话,任玄遁于此。”   华云龙沉吟道:“这个小侄仔细考虑过,觉得谷世表所说可信。”   高泰浓眉一轩,道:“何以见得?”   华云龙朗声道:“第一,任玄想要逃遁,只有两条路好走,而无论走哪一条路,最后必经过辽东。”   场中,一个名叫杨基和的,忍不住道:“华公子见识远大,自然非在下所可望企,不过由燕赵北上,可至辽东,亦可至大漠。”   华云龙目光一转,摆手道:“杨兄所见自是,可是任玄由海道走,仓猝之中,舟楫难得,属下自不能尽由海道,则必聚于辽东,再定行止,况异域大漠,皆非存身善地,自只有遁人白山黑水之间了。”   杨基和抱拳道:“承教了。”   高泰却道:“自作聪明,你怎知任玄必由海道,风云会都是北地称雄。”   华云龙道:“小侄是以为,谷世表熟知任玄习性,他所料多半不谬,而谷世表既欲诱我等至海上求胜,又决放不过任玄,任玄走海道,或是有水面高手的手下。”   高泰晒然道:“凭空揣测,差误必大。”   忽听一个宏亮的嗓音道:“华公子,那七个与公子在突崖搏战的老者,其中有号称「北海三雄」的在内,这三个人行齐、冀、辽海面,达数十年。”   华云龙转目一望,见是黄河下游第一条好汉,人称“黄河蛟”的林瑞祥,昔年华天虹奉母还山,在黄河曾与九阴教一搏,林瑞祥曾出过力,以后华天虹也指点过他武功,与华家算有一段交情。   华云龙双拳一供,道:“多谢林老前辈赐告。”   林瑞祥连忙还礼,道:“那里那里。”   高泰笑道:“算你有理,可是依你所说,我方高手,全聚于由海一路,你敢断定,敌方无高手走陆路?”   华云龙暗暗一怔,道:“小侄断定彼等精锐必走海道,却不敢断定无高手行走陆路。”   高泰面色一沉,道:“可见你年轻识浅,思虑未周,依然难当重任,同道信你调遣,因此出了差错,你能安心?”往日,高泰亦喜如此,事事窃诘华云龙见解,不过从未如此责斤,尤其当着天下英雄,无疑他是意在儆戒。华云龙心中明白,唯唯受教。在场的都是江湖豪客,行事决不拖泥带水,自度能为不够,及厌恶舟船的,群皆动身。   华云龙忽见长恨道姑与方紫玉,率倩女教下,夹在人中悄然离去,贾嫣追随在后,暗中回头朝他一打眼色。他心中大急,幌身已至长恨道姑面前,陪笑道:“顾姨,龙儿正亟待您匡助,您走不得。”   长恨道姑说道:“贫道等武功低微,留此无益。”   华云龙心念电转,口中急道:“顾姨,请问你各位姊姊水性如何?”   贾嫣突地插口道:“咱们不是自夸,水里功夫,都是一等一的,师父,师伯,那更不用说了。”   长恨道姑怫然道:“嫣儿不许多说。”贾嫣微微一笑,闭口不语。      华云龙急道:“顾姨您明白,到了水上,那就是九阴教的天下了,谁也不是彼等敌手。”   长恨道姑道:“倩女教也不行啊。”   华云龙笑道:“顾姨别瞒我,您与方姨是有心人,这些年来苦修苦练,训练弟子,早有打算。”   方紫玉摇头笑道:“你这孩子精灵,什么事都瞒你不过。”   华云龙听出方紫玉有心相助,连忙施礼道:“方姨过奖了。”顿了一顿,接道:“谷世表露出形迹,诱人追踪,梅素若掳走薛灵琼主仆,逼我赶去。彼等用意,不外半途截杀小侄。”   长恨道姑不待他说完,笑道:“我看那丫头不忍心如此。”   华云龙脸上一红,岔口道:“您想,他们追杀任玄的事,那是愈隐愈好,我追去,诸位长辈朋友,自不能坐视,必随同相助,谷世表与梅素若之意,必是陆上不敌,想转移阵地,海上取胜,据我猜测,梅素若不但欲收拾咱们与任玄,连谷世表也计算在内,不是龙儿狂妄,这三方人一网打尽,武林也去了近半,若能生擒咱们,她更可和父亲谈条件,那更不堪设想。龙儿因有您在,所以不放心上,您假如不闻不问,那龙儿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方紫玉噗嗤一笑,转面说道:“姑……道长,看他说得可怜,帮他一个忙如何?”   长恨道姑如何不知华云龙意思,但见方紫玉以下,无不赞同,众意难违,对华家诸人诚意,也不能说一无所感,黛眉深蹙,久久始道:“好吧。”   华云龙欣喜无限,兜头一揖,道:“多谢顾姨。”华云龙转身向余昭南笑道:“昭南兄,你也当去洛阳,辽东的事,不能参加了。” 111222333  余昭南微微一怔,道:“为什么?降魔卫道,人人有责。”   华云龙哈哈笑道:“伯父母现在洛阳,你身为人子,父母刚脱樊笼,自应速去相晤。”余昭南闻言,欣喜过度,他近年来都是为父母安危忧心,骤闻此讯,一时竟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华云龙微微一笑,截口道:“余伯父母早因魔教炼制「毒龙丸」,由玄冥教转送魔教,若非余伯父佯允炼制,暗施手脚,晚辈还不能那么容易救出被制高手,说不定玄冥教开坛大典也赶不上。”余昭南忽然一声不响,转身狂奔而去。      这一日,渤海之上,风平浪静,一眼望去,海天一色,蔚蓝可喜,帆影数点,缓缓在那无边无际的大海移动。华云龙与众人祭奠天乙子后,首途北航,即在为首一艘艟艟巨舰上。每条船的主桅上都有一面黑旗,迎风招展,亮出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这正是纵横长江口以北,黄海、北海等处的一个海面上人物,「四海游龙」孟崇信的船舰。   这「四海游龙」孟崇信,论来是半个强盗,他对沿海渔民船只,徽收规费,不过渔民有事,竭力帮助,兼为保护渔民者,那规费由沿海渔民均摊,为数不算太高,尚属公道,另外黑道抢劫,他来个黑吃黑,一口吞进,贪官污吏,为富不仁的人经过,他也打劫,不过恪守夺财不害命之规,律下严,并无伤天害理的事发生,因之侠义道中人,也就不加闻问。   这次华云龙请他帮忙,华家声威远播,孟崇信在沿海炙手可热,却还够不上一流高手,骤然来了如此多顶尖高手,华家二爷亲请,受宠若惊之下,他一拍胸脯,立刻允诺,不但拨出五条最佳战船,且亲自奉陪,华云龙原仅要他借船及熟悉北海一带的人,不必与谷世表、梅素若、任玄等,挑明了做对。   孟崇信表面慷慨义助,其实也暗存私心,任玄手下那「北海三雄」,在北海横行,从不卖他的帐,他属下遇见,总被打得落花流水,孟崇信自知武功远逊,忍气吞声,而今有了报复机会,焉能放过?再说随同华家的人闯过,自己声望,必可陡增,与华家有一段香火姻缘,危急时可以求助,另结后援,何乐不为,这也无可厚非。   海上航行,全仗风势,偏这几天风势甚微,船行缓慢,华云龙暗暗焦急,后悔海道追赶,欲速不达,早知由陆上绕道,必能抢在敌人之前,先至辽东布置。孟崇信力加劝慰,说是任玄与两教人马,也比他们早不到那里,决可无虞。   追了一个时辰,华云龙等人,复见九曲教船前,约二三十里,另有船队,想必是任玄那一伙了。午时方过,华云龙的船,距九阴教的,已不过十一二里,那任玄那一方,更离九阴教为首大船,不及十里。极目远眺,那遥遥的北面,可见青绿一抹,原来这三方数日追逐,距辽东已是不远。海面辽阔,三方高手,已可观视敌人行动。   孟崇信这五条大船,均配有大炮,主船四尊,余船两尊,以巨缆移动,这时各移半数于船首,十余个赤膊壮汉,擦炮身、搬火药、运炮弹,忙的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华云龙忽见九阴教每船艄后,各有一尊巨炮,两名手执火把的黑衣大汉,肃立地旁,看来镇定之极,那炮也似较己方的高大,心中一动,暗道:不对,瞧光景,九阴教胸有成竹,不比咱们临时匆忙碌碌。心念一转,倏朝孟崇信道:“孟当家的炮,不知可及多远?”   孟崇信不假思索,道:“大约三里,最远可达四里。”   华云龙道:“九阴教的炮,可及几里,孟当家的能否估出?”   孟崇信拿起于千里镜,望了一望,心中吃了一惊,口中却道:“在下船炮,俱是第一等的,想九阴教未必比得上。”   华云龙微微一笑,道:“我看不宜用火炮硬拼,还是另寻他法,与对方一决雌雄,孟当家的以为如何?”   孟崇信傲然道:“不必了,拚死一战,在下不信会输给对方。”   本来三方的船,是舢舻相接,迤逦而航,自发现敌踪后,都下令后船追上,改成齐头并进。华云龙遥瞻任玄那一方,已见任玄走出舱中,却不见梅素若、谷世表出现船板,心中暗道:九阴教在此情况,势必两面作战,梅素若如此托大,未免不智。   转念间,忽见九阴教正中一船艄尾,出现一名手执鬼杖的冷艳少女,正是那九阴教主梅素若,温永超、葛天都等人,随侍左右,谷世表、曹天化、吴东川等玄冥教人马,也在隔船现身。但见梅素若秋波微转,向华云龙这边略一打量,冷冷一笑,扬声道:“华云龙,你自己来也罢,何苦拖上多人陪葬。”   华云龙淡然道:“胜败难分,你先别高兴。”微微一顿,道:“薛灵琼主仆如何了?”   梅素若芳心突然妒念暗起,冷声道:“这丫头太倔强,不听话,我一时火起,将她抛入大海喂鱼了。”   华云龙虽是不信,仍不由心头一震,峻声道:“此言当真?”   梅素若冷冷道:“自然不假。”华云龙暗暗忖道:“这丫头愈来愈嚣张,早该把她教训一顿,可恶。”   忽听谷世表敞声笑道:“梅教主,何必与这批将死的人废话,快快将彼等送上西天,岂不甘脆。”   孟崇信高声道:“怕没有如此容易。”   这时,双方的船,乘风鼓浪,仍距五六里。在华云龙、谷世表这等高手,区区距离,对语与面谈不差多少,可是孟崇信说话,则要费上很大的劲,那声音被风一吹,且散去一半,显得不甚分明。梅、谷两人,一瞬即估出他的份量,冷然一晒,不屑答理。   九阴教下,那厉九疑倏地阴声道:“孟崇信,你不过一个小小海盗,仗着华家之势,狐假虎威,胆敢妄发狂言,稍时将你擒下,本殿主必教你见识见识本教三大奇刑滋味如何,也让天下的人知道,与九阴教作对,后果如何?”   华云龙孟当家的慨然出船,出于华某所求,九阴教与玄冥教是英雄,就当不加为难,华家尚存,贵教就不能动孟当家一根汗毛,厉殿主有话,请冲着在下来说。”孟崇信闻言,感激地一瞥华云龙。   谷世表冷笑道:“姓华的,你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心情管他人的闲帐。”说话中,双方又逼近了一里。   忽见梅素若朱唇泛起一线冷笑,纤手一挥。她身旁一个壮汉,立刻将手中海螺,鼓气吹起。只听一声沉郁苍凉的长鸣,蓦地响起,划破长空,直抵霄汉。一声未落,忽见九阴教船上,闪起了耀眼火光,同时耳中闻得轰隆隆之声。   众人方自暗叫不好,忽听炸声四起,坠海炮弹,炸得水花冲天,一那些水柱高的,至四五丈,不少溅到众人身上。西首一船,一桅中了炮弹,顿时樯摧帆燎,火焰飞腾,船上众人,喧哗高呼,泼水抢救,好不容易扑灭,但主桅已毁,船只渐渐缓下,尚幸波及的仅是舱房、桅帆,犹无大碍。   孟崇信勃然大怒,一声令下,炮火齐发,无奈相隔在四里以上,炮弹距敌船尚有数十丈,已自落下,空自击得海面之上,水柱冲天,蔚为奇观。九阴教重新上药发炮,这次孟崇信左翼一船,船上中了一弹,轰然一响,船壳裂开了一个巨洞,海水顿时进人舱底,船上的人急忙抢救,只是破洞大大,那些棉被、破巾等的一堵上去,立刻被水冲掉。   孟崇信怒发如狂,枪过一支火把,亲自点烧火绳,一弹落在九阴教一船近侧,那船壳震裂一缝,但立刻堵住,照常行驶。华云龙剑眉一蹙,知道再打下去,纵能坏得对方几只船,自己这方,非得全军覆没不可,武功高的尚可逃生,差的十九丧命,况将沉一船,亟待救援,忙叫道:“降主帆,减速前进。”   孟崇信早已吩咐手下,华云龙的话,就同他本人下令,不可稍违,不从者以逆命处分,各船水手闻言,立即旋转辘轳,落下主帆。四条船只,航速顿时大减。九阴教发炮不休,弹如陨星,呼啸飞行,水柱四起,轰隆震耳,声势惊人。忽见一枚炮弹,面对华云龙等存身船首击来。   那炮弹来势快得令人连念头也转不过来,华云龙何等功力,抖手之下,一锭银子霍地击出,于七丈外,正中那炮弹。一声石破天惊巨响,震得人耳鼓欲裂,那些水手,纷纷仆倒,那炮弹虽中途受阻,碎片四散,依然挟着锐啸击至。   说时迟,那时快,元清大师袖袍一拂,瞿天浩、慈云大师、朱侗,齐声暴喝,六掌挥出,汇为一股排山倒海的劲气,将击来碎片,尽行震飞,竟无一片漏过。孟崇信手下,哪见过如此武功,痛定思痛,惊悸犹存,一个个都将华云龙等人,视若神明。   谷世表见了,暗叫可惜,曹天化却哈哈大笑,道:“华家小辈、元清,老夫总算未少掉两对手。”   梅素若暗中惊出一阵冷汗,芳心愠怒,暗道:“我仅令他们射击左右四船,何人大胆?竟敢违令?”口齿一启,欲待喝问,突又想道:“海上发炮,本也难免误差,既未出事,声张反而不美。”当下强自忍住。   展眼间,两方船舰,又拖至五六里外,炮火难及。那船舷下中弹的大船,这时已下沉过半,没没完了,只是船上的人,视船如命,未得孟崇信弃船之令,可不敢自行放弃,仍在手忙脚乱,竭力抢救。华云龙见状,蹙然道:“孟当家可以下令了吧?”   孟崇信见已无法可想,当下敞声喊道:“诸大头,快弃船,乘舢板过去,告诉李忠,他们的船,在后慢慢行驶,没有关系。”   那艘船上,有人遥遥应声,随即放下舢板,纷纷由绳梯攀落小舟,各事就竣,那桅舷已离水不及三尺。待他们划开小舟,那艘巨舰,忽然迅速沉没,带起了一个巨大旋涡,若是晚了半刻,非得人舟俱遭卷沉海中不可,端的凶险,旁观众人,不由代捏一把冷汗。   同时间,前面炮声大作,火光闪烁,浓烟四冒,显然风云会已与九阴教,接战起来。各小舟分别向三船划去,孟崇信急令抛下绳梯,让小舟诸人攀上大船,有人则迳自纵上。众人游目四顾,但见出海五舟,已一沉入海底,其余则七零八落,远坠在后,孟崇信见状,恨声不绝。   华云龙安慰道:“孟当家的何须生气,第一回合让他们占了上风,以下犹未知鹿死谁手,所有损失,在下负责赔偿。”   孟崇信哈哈一笑,道:“华公子太小看在下了,孟某虽非豪富,区区数舟,尚不放在眼下,而是这口鸟气,不甘就此咽下。”   朱侗道:“咱们不能等着九阴教来攻。”   华云龙含笑道:“自然另寻他法,以晚辈意思,请各位长辈尊长,两人驾一舢板,明攻敌人,小侄则潜泅奇袭,各位前辈尊长,以为可否?”   蔡薇薇道:“龙哥有把握潜泅那么远?”   华云龙笑道:“大概不成问题。”众人略一商议,觉得这个暗渡陈仓,明修栈道,不失为一可行之法,当下不再迟疑,依言照办。      海上炮战,分判胜负,也不过片刻时光。此际,炮声疏疏落落,海面上却是火光冲天,映海生红,风云会六条海船,这时已三条中炮,熊熊火起,船上人群哗然大叫,抢登小舟,有的慌乱之下,被挤落海中,危急中,谁也顾不了谁了。   九阴教也有二艘中炮,缓缓下沉,但九阴教徒,熟谙海战,依次离船,不见其嘈杂,乱哄哄的情形。风云会与九阴教一仗下来,以三换二,吃亏不大,论来要比侠义道好多了,但任玄生恐敌人追上,曹天化无人可敌。两教高手如云,远胜己方,侠义道虎视于后,故不管那待援属下,迳自扬帆而去。   梅素若见状,冷然一晒,竟不追赶,右手一挥,顿时响起三短二长海螺鸣号,余下六船,听了俱缓缓掉转船头,但见船行之处,分波破浪,海面激成一弧形波浪。谷世表不禁一怔,扬声道:“梅教主,何不尽歼任玄等人,始回头对付华家死党?”   梅素若淡然道:“姓任的决难逃走,神君大可放心。”   谷世表心机似海,闻言心中一凛,暗道:梅素若敢出此言,前面必有埋伏,说不定连本教也计算在内,哼,终日打雁,岂能教雁啄了眼睛?忽听吴东川暗以传音入密道:“神君可发现梅素若似另藏机心?”   谷世表点一点头,也传音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吴副教主也觉出了,不过陆上九阴教远非本教敌手,海上却是讨厌。”   吴东川一瞥旁边对立的教徒,道:“咱们一见不对,立刻下手制住梅素若,就不惧九阴教捣鬼了。”   谷世表颔首道:“话是不错,不过不必太急,在收拾华家党羽之后,不管她存了歹心没有,咱们也要下手。”   忽听九阴教炮声再起,两人中止密谈,转面望去,只见海面上水柱如林,炮弹分落,却有十余只小舟,在其中纵横驰骋,毫无伤损。玄冥教与九阴教众人,瞿然一惊,定睛望去,却见每艘小舟,皆是乘坐二人,一人掌舵,一人划桨,轻轻一拨,小舟即冲出数丈,其疾如矢,直驶而来。   原来小舟上的,俱为尖顶高手,经验丰富,目力敏锐,知道九阴教大炮,非同小可,行舟中,留意炮口方向,那大炮转动不易,常料中大半,那小舟驱使灵活,闪躲方便,竟令九阴教炮火,无用武之地。舟行奇速,展眼间,距离已不过数十丈。   梅素若见炮火无法攻击,秀眉一蹙,喝道:“放箭。”声落,万箭齐发,飕飕连声,飞蝗般射向小舟上群侠。   舟上诸人,何等身法,掌舵者腿压舵柄,双掌回飞,来箭尽遭拨落,划桨的视若无睹,迳自运桨,简直视九阴教袭击,如同无物。曹天化睹状之下,不觉技痒,瞥见身旁即有一只舢板,双手举起。抛入海中,身如电射,同时落足舟上,哈哈一笑,双袖后拂,那小舟去如激箭,直冲群侠众舟。   迎面一舟,正是华五及单世民共驾,曹天化敞声一笑,一拂挥出。曹天化武功之高,众人有目共睹,单世民何等精灵,自不至硬拚,出掌之际,脚下用力,小舟倏往后退。饶是如此,掌力一接,蓬然一声大震,海水激荡,两人小舟猛地左倾,海浪一打,翻了过去,两人登时落水。   元清大师双桨一摆,顿时逼向曹天化。曹天化呵呵一笑,右袖一拂,直迎上去。九阴教见射箭无效,早已停止,二殿三堂高手,玄冥教下会水高手,抛下小舟,纷纷拦向侠义道。临到近处,九阴教下,一个个跃入水中,显然是想由水里攻击,打着凿船主意   展眼间,海上一场激战展开,呼喝兵刃出声,传出老远。元清大师,与曹天化连交十余招,两人都觉水面上搏斗,束手束脚,难展全力,足下小舟,颠簸不已,交手过招,就渐离渐远。侠义道这边,人数虽少,全是一等一高手,且多明水性,战了半晌,依然相持不下。   九阴教想要凿船的,群侠一闻动静,即以暗器去袭,九阴教徒,鲜有能免,加上侠义道相互呼应,舟一凿沉,即跃至他船,一时之间,无以得逞。      梅素若美眸流盼,不见华云龙在内,微觉讶异,正转念问,忽听哗啦水声,一条人影,电闪扑至。她芳心一惊,未及闪避,皓腕已被华云龙扣住。九阴四绝,随侍梅素若左近,但华云龙出手,其快无比,变生肘腋,四人不及出手,梅素若已被制住。   温永超立身最近,厉啸一声,猛地扑上,手中金丝软鞭,夭矫如灵蛇腾空,霍然袭了过去。华云龙身形一旋,带着梅素若,转了半圈,任那金丝软鞭由耳边击过,右掌疾伸,一把抓住鞭梢,倏地一扯。温永超大惊失色,猛力回拉,只觉一股大力,软鞭立时脱手,身躯也不由一个跟跄。   但听风声一响,石万铨那紫金点穴镢,霍然袭到。康云阴沉沉一笑,一招「五雷轰顶」,势若奔雷掣电,由背攻至,杜子宇长剑一振,挽起五六朵剑光,直向华云龙的要害罩去。九阴四绝,数十年并肩作战,彼此心意相同,这一动上手,招式配合得极为严密,无隙可乘,三人也知华云龙厉害,但估量纵伤他不得,至低限度,可逼他放开梅素若。   华云龙敞声一笑,「刷」的一鞭,倏地卷向石万铨点穴镢,鞭柄脱手,掷向杜子宇。石万铨见那来势,知道招架不得,匆匆一跃,疾退五尺。杜子宇冷冷一哼,一剑挑向来鞭,忽觉鞭上力道,其重如山,呛的一声,长剑断成两截,软鞭呼啸而至,他亡瑰旨冒,身躯一倒,一个铁板桥,险险避开,软鞭击到船舷,劈拍作响,船舷竟硬被袭裂。   华云龙软鞭出手,身形疾转,一掌拍去。他这一掌简简单单,康云却是闪躲不开,牙关一咬,双掌齐出,只听蓬地一声,他与血翻腾,连退四五步,脚下过处,拍拍数声,舱板已被踩碎几块。这交手数招,乃指顾间事,四外九阴教徒,早知他厉害无比,但教主在人手中,焉容坐视,暴喝连声,群涌而至。   华云龙双眉一蹙,道:“梅素若,快令你属下停手。”身形一侧避开温永超一掌,右手一探,抓住一个九阴教徒脖子,挥臂摔入海中。梅素若听若无闻,挣动不已。华云龙怒气上涌,左掌微一用力,她顿觉腕痛如折,动弹不得,银牙一咬,依然不语。   杜子宇抢过属下一柄剑,一剑刺出,口中喝道:“华云龙,有种的放下咱们教主,决一死战。”华云龙冷笑一声,倏将梅素若移至身前。杜子宇大吃一惊,剑势一偏,由梅素若身侧掠过,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华云龙怒声道:“我是不愿多杀,你若再不下令,别怪我心辣手狠。”梅素若咬牙不语,华云龙无可奈何,挥掌拒敌。   以华云龙武功,虽是单掌对付九阴教众弟子,其中尚有九阴四绝,掌出之下,九阴教众人如滚汤泼雪,碰上不是摔下海,即被点中穴道,若非华云龙碍在梅素若面上,不愿多杀,九阴教早已死伤累累。谷世表等,也发现这边事情,他是巴不得华云龙毁了梅素若性命,借口相距太远,小舟又尽出动,无法援救,隔岸观火。      这时,那些海面上与侠义道鏖战的九阴教二殿三堂高手,发现船上有变,突然大惊,急忙赶回。厉九疑率先登舟,抖手之间,一根透骨钉向华云龙背后袭去,华云龙随手一抄,握在掌中,心念一转,暗暗忖道:这厉九疑一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杀司马叔爷凶手,有他一个,再让他活下去,真无天理。他杀心陡炽,反臂一挥,一根透骨打直掷厉九疑。   厉九疑自不会遭自己暗器击中,仓猝右闪,避了开去。但听华云龙大喝一声,纵身飞射,扑上猛地一掌。但听厉九疑惨叫一声,身躯直摔船外,噗通落海,再也不见浮起。九阴教徒,个个胆寒,无奈形势不容罢手,依旧猛攻不休。   华云龙忽然想道:梅素若身为一教之主,当着属下,自必硬撑到底,我不让她颜面有损。他骨髓之中,好似潜伏了风流天性,总替女子设想周到,立时松手,道:“你叫他们住手,咱们舱中讲话。”   梅素若略揉被握右腕,忽然喝道:“统统住手。”九阴教的人,早已心怯,她一下令,顿时停手。   谷世表见状暗道:早闻梅素若与这小子,有一段搞不清关系,看这情形,不要与华家化敌为友,心中暗虑,但想梅素若果真如此,她属下多半抗命,且形势发展,也不容他阻止。但见梅素若美眸一瞪华云龙,玉掌一摆,突地回身走向舱口,华云龙暗道:她这意思,是要我入舱说话了。恐她怨己伤她教主尊严,心中也有歉疚。   九阴四绝放心不下,默随在后,梅素若玉面一转,怫然道:“你们也保不住本座,不必跟来了。”九阴四绝愧然垂首,停住脚步。   进入船舱小厅,华云龙闪目打量,但见壁挂名家字画,纤尘不染,布置雅致,不象船上,也不带半分江湖气息,迎面一个一脸慧黠的小婢,裣衽娇声道:“爷台好,您可知咱们姑娘……”   梅素若忽然截口道:“废话,滚出去。”   华云龙见那小婢,正是小娟,看她楞住,满脸茫然,连忙将手一摆,示意免礼,笑道:“你家姑娘不舒服,心情不好,你先出去也罢。”小娟瞧出情形有异,不敢再说,嘟哝着退出。   梅素若玉面含霜,迳自落坐,华云龙微微一笑,也自行坐下,两人俱不开口,一时之间,室中气氛沉闷异常。须臾,小玫悄悄送茶退出,梅素若始终不开口,华云龙暗道:这样不成,是好是歹,总要弄个明白,当下道:“你让我见见薛家主仆。”   梅素若见他如此关心薛灵琼,芳心一酸,急忙转面,强忍珠泪,口中却冷冰冰道:“我早说过,死了。”   华云龙心头暗怒,想了一想,沉声道:“你直到此刻,仍不觉悟,还想同玄冥教胡来,当谷世表是好相与的。”   梅素若晒然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不劳关照。”   华云龙剑眉一轩,道:“你是执迷不悟,不听别人好心劝告是吗?”   梅素若愠道:“你是我什么人?配教训我么?”   华云龙正容道:“这不是教训,而是忠告。” 111222333   梅素若不待他说完,站了起来,冷然道:“那是无味的话,告退了。”弯腰一扭,转身行去。   华云龙见她如此倔强,忍不住心头火起,幌身扑上,纵声一笑,道:“梅姑娘请暂留一步。”   梅素若早已有备,也是不服适时一照面便遭擒住,反手一指点出,同时莲步暗踩「乱五行迷遁法」。只是身形方动,忽觉纤腰一紧,已被华云龙抱住。她生性冷傲孤僻,这一生来,别说肌肤从未被男子碰过,连相对面谈,也是少有,这下遭华云龙搂住纤腰,娇躯几乎靠在华云龙胸上,一股男子气息,薰得她芳心无主,定了定神,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羞怒之感,尖声叫道:“撒手。”   华云龙放开了手,沉声说道:“你这事我管定了。”   梅素若芳心幽怨,掩遏不住,陡地一个念头升起,恨道:“我看你如何管?”回手一指,直点自己结喉穴。   华云龙骇然大惊,疾地攫住她右腕,喟然叹道:“素若,你何以定要误会我的好意?”   梅素若娇躯一颤,突然泪如泉涌,转身扑入华云龙怀中,断断续续道:“我恨你……你一向毫不经心……我……我所以不敢吐露心意。”但觉悲从中来,倏地顿住,哀哀痛哭不已。   华云龙手抚着梅素若的秀发,柔声道:“就算这样,你也不必如此啊。”   梅素若泪承眉睫,道:“我要你伤心痛苦,负疚一辈子……”   华云龙心内泛起无比怜惜之情,叹道:“唉,你这傻丫头……”忽听舱廊有脚步声传来,华云龙双眉一蹙,忖道:大概又是温永超等,不放心来看。忖念中,轻轻扶起梅素若,低声道:“有人来了。”   梅素若连忙站稳娇躯,举袖拭泪,尚未拭净,一名美艳少女倏地走进,却是薛灵琼,不由一怔,脱口道:“你没事么?”   薛灵琼秋波一转,已看出梅素若玉颊泪痕,讶然道:“素若姊姊,你哭了?”   梅素若玉靥一红,忙道:“别胡说。”   薛灵琼面庞一转,埋怨道:“龙哥,我听小娟说你们闹得不愉快,急忙赶来,你为何欺负素若姊姊?”华云龙苦笑一声,不好分辩,心中暗暗忖道:奇了,灵琼说话,都偏向她,两人似已好得蜜里调油。只听薛灵琼道:“我知道,大不了素若姊姊几句别扭话,就惹火你了。”      语音一顿,盈盈一笑,道:“素若姊姊待我好极了,咱们结拜成异姓姊妹,无话不谈,我知素若姊姊心中唯有一人,只是那人对她所行所为,用心之苦,从未体味,她的委屈,毫不谅解,龙哥,你说这种人,可恶不可恶,是否令人心寒?”   梅素若闻言,触动情怀,热泪盈眼,道:“好妹妹,他为何必须知道,谁叫我自作自受。”   薛灵琼这一番话,大出华云龙意料之外,他心中歉疚,油然而生,望着梅素若,口齿启动,想说几句道歉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薛灵琼也不禁默然,泪光浮动,厅内忽然静下。   突地,厅外有人高声道:“禀教主,前代教主已率人赶至。”华云龙心中暗惊,忖道:“如此看来,九阴教主引退,传位梅素若,分明暗存阴谋。”   只见梅素若怔了一怔,随即凄然低声自语道:“该来的总逃不掉,我又何苦畏避?”一定心神,朝外喝道:“本座就上去迎接她老人家,汝等速作准备。”须臾,三人都上了船板。   但见一轮红日,已半没西海,彩霞漫天,金波鳞鳞,将天际的白云,渲染得或红或紫,气象万千。暮霭沉沉中,北面海上,一片帆影,战舰艨艟,一眼望去,声势无比浩大,直驶而来,旗帜飞扬,在夕阳余辉映照之下,看得分明,正是九阴教那鬼头标帜,任玄余下三船,却是不见踪影。   华云龙心头一震,暗暗想道:“九阴教原来始终隐藏住实力,眼前情况,或许尚是九阴教主暗暗促成,想在海上,大会群雄,这些魔头,当真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老奸巨猾。”   此际,九阴教主左手,一位面目清瘦的老者,朝此不断打量,宏声道:“琼儿,你在何处?”   薛灵琼闻那声音,几疑梦中,怔了一怔,欣喜欲狂,欢呼道:“爹,琼儿在这里。”玄冥教众人,突然起了一阵轻微骚动。   谷世表眼见九阴教似已临阵倒戈,再见薛成德出现,属下不安情形,内心之震惊,无以言喻,忽然发出一声震天长啸,玄冥教徒闻得暗号,顿时齐声呐喊,向九阴教猝施袭击。这八条船上,除了梅素若的船,余船大半是玄冥教属下,谷世表早存阴谋,把高手妥为布置,九阴教虽亦有备,骤遭攻击,岂是敌手,展眼间,有的受袭而死,有的负伤坠海,去了一大半。玄阴教急抢舵转帆,想掉转船头。   只听九阴教主喝道:“谷世表,你好不自量力,再不住手,老身让你玄冥教走脱一人,立刻自绝,海面辽阔,你逃不走的。”   谷世表嘿嘿冷笑道:“反正一样,拼就拼了。”   九阴教主沉声道:“不然,老身无意在海上歼灭尔等,至陆上由华公子等与你们自行解决,本教退出此事。”   谷世表先是一怔,随即恍然,知她是侠义道与己方一战,无论如何,于九阴教有利无损,但海面动手,九阴教与侠义道联手,玄冥教必是全军覆灭,虽有曹天化,独木难支大厦,也不济事,舍此再无他路,想了又想,只得高声喝道:“玄冥教下,全部住手。”   玄冥教众人,闻声只有停止攻击,任九阴教,将船驶向九阴教主率领船队。两方的船,相对而驶,更形快速,只是亲人久睽者,却恨船行太缓,心头狂跳,焦灼无比,好不容易,双方的船,始靠近互拢。只听谷世表冷笑道:“九阴教主,贵教虎头蛇尾,半途寒盟,竟与敌妥协,传出不怕江湖朋齿冷?”   九阴教主冷然一晒,道:“阁下心怀叵测,樊彤为你派来,暗通消息,老身岂能不知,因他平日尚属恭顺,姑且放过,东郭寿暗存阴谋,偷袭各门派,已然一败涂地,老身也飘然引退,另有布置,今日情况,本为老身促成,欲得一举消灭群豪,连你也逃不过,不料华夫人,棋高一着,事先找到,一席话让老身心服口服,打消原意,这也毋须多说,彼心中雪亮,争执徒贻笑柄。”   这一番话,大出众人意外,三教实力之强,首脑心机之深,实在令人心凉,闹将起来,怕不血光翻天,流毒遍地,华家料敌机先,弭祸无形,更令人佩服,先头暗怨华天虹坐视之人,无不惭愧万分,自责不已。忽见那樊彤幌身逃入海中,温永超怒喝一声,欲待追去,九阴教主将手一挥,道:“温护法,不必了,自有人收拾他。”   谷世表脸色铁青,道:“好,好,本神君不信你有什么好下场,咱们等着瞧。”说话中,对航诸船,相错而过,元清大师、蔡家的人、薛灵琼、梅素若、华云龙等,顿时纵至九阴教主座船,驾船的人,不待吩咐,帆蓬一转,重新向来路驶回。      薛家父女,相拥而泣,薛成德轻抚爱女满头青丝,激愧无限地道:“琼儿,为父太对不起你。”   梅素若却跪在九阴教主前,捧上鬼头杖,幽幽说道:“若儿才疏力薄,处事每偾,祈恩师收回成命,治以重罪,另选贤能。”   九阴教主微微一怔,笑道:“若儿,你之所为,为师尽晓,做得很好,为师正庆幸得人,可以放心退隐。”   梅素若坚请道:“恩师明鉴,若儿却不足肩此重担。”   九阴教主眉头一蹙,沉吟有顷,倏地点了点头,将鬼头杖取在手中,蔼然道:“你的心事,为师不是懵懂,但教主一位,授受隆重,不容轻换,你也只有勉为其难,承当下去,这样吧,为师先代你处理一些时候,你可潜修苦练,隐居一段时间,待心情平静,始再行接理教主之位,若儿,你看如何?”梅素若明知所讲,绝难获准,师父如此安排,已是体谅之极,再求未免过分,这一生也只有硬撑下去,花容黯淡,低声谢恩,起身至九阴教主身后站定。       第卅九章 道长魔消江湖平     夜晚海风,吹往陆上,航行轻快,趁着潮涨,下碇一处海湾中,岸上早有黑压压一群人,先行赶去,众人一下船,立即汇合一起。   谷世表等船一靠岸,即行离去,另起炉灶,以报今日之恨,讵料,这海湾乃九阴教一处秘密分坛,三面环山,一港通海,形势隐蔽险要,隘口均有人把守,九阴教徒上岸,顿时分堵去路,谷世表一瞧这情形,顿时洞悉九阴教主毒谋,己方就此遁走,侠义道或许尚无斩草除根之心,九阴教主却不容放虎归山,另遗后患,趁着侠义道诸人在此,想尽歼玄冥教。他心头怨极,恨得咬牙切齿,嘿嘿一阵森冷笑声,道:“九阴教主,你好计较,大概又想鹬蚌相争,收渔翁之利。”   九阴教主哈哈一笑,道:“老身何等样人,随你怎么讲,反正玄冥教在世,于江湖终是大害。”   逍遥仙朱侗冷冷道:“龙儿,走了谷世表,我唯你是问。”此老当年,是最厌恶谷世表之人。谷世表眼见如此,知道安然脱身,决不可能,将心一横,也只有负隅顽抗,背水一战。   华云龙冷笑一声,倏向薛成德一拱手,薛成德点一点头,走出人群,高声道:“谷世表,你尚妄心不死,薛某即是前鉴。”   谷世表见他一眼,冷笑道:“你自己不够机警,焉能与我相比,如今依附华家,是报仇来了?”   薛成德淡淡一笑,道:“说了你却不信,薛某倒要感激你,不遭此挫,薛某恐尚至死不悟。”   谷世表冷笑不置,薛成德淡然道:“你既无悔意,薛某也就不多讲了。”目光扫视,敞声道:“玄冥教中,想必有薛某昔日兄弟,若是略念香火之情,请来—叙。”   华云龙突然朗声道:“玄冥教的朋友请了,眼下形势,不必在下多说,诸位谅已明白。咱们并无赶尽杀绝意图,愿与华家做朋友的,在下无任欢迎,不愿的尽管离去,决无阻拦,但望此后,诸位作些锄强扶弱,仗义除奸的事,华某就感激不尽了。”   薛成德一出面,他当年属下,见了故主,早想奔去,只因玄冥教规甚酷,稍有异动,立是死数,故虽脸色激动,无人敢开口出声,吴东川一走,华熙话说得及时,彼等也不能不心动,早已战志皆无,人心浮动。      谷世表眼见军心动摇,暗道:只要有人带头,大变即生,本教毁于一旦,使用高压手段,镇得住一时,只是战火一燃,亦防不住有人叛教。心念电转,竭尽智计,始终想不出防止方法,正在心焦如焚,忽听左侧山峰,传来一阵金铁交鸣声,一个娇脆口音叫道:“师父。”众人闻声,群皆转面望去。   这时,三更时分,月上中天,清辉四洒,照得山谷明亮,高手都看得清楚,一名雪衣少女,率着十余紫衣壮汉,正欲冲过无尘道人师兄弟及九阴教拦阻,抢路下峰。华云龙一眼看出是谷忆白,双眉微皱,忖道:“唉,你来干么?”   谷世表惊怒交迸,喝道:“忆白,你怎地不听话?是要本派绝传?”   谷忆白宝剑挥动,毅然道:“有诸位师兄在,九曲一脉,无虑绝传,徒儿愿与师父共生死。”群侠闻言,对她事师忠义,倒也暗暗佩服,却惋惜她明珠暗投。这关口左为绝壁,右临深涧,仅一条数尺小径,形势奇险,谷忆白连冲数次,均被阻住,她芳心急怒,「唰唰唰」一连三剑,诡奥辛辣,一名九阴教弟子,中了一剑,惨叫一声,跌入那深不可测山峦,看来必死无疑。   忽听天乙子弟子无尘道人沉声道:“谷姑娘,贫道是为你好,你师父今日必死,你年纪轻轻,何苦陪葬,快走了吧。”   谷忆白咬牙不语,一招「腾龙九折」,剑闪九点白虹,盘旋伸缩,凌厉惊人,一名道人本无伤她之意,不料她如此厉害,一个疏神,肩上中了一剑,血流如注。无尘道人暗状之下,怒如山涌,厉声道:“你既不知好歹,休怪贫道辣手。”剑势一紧,猛攻不已。谷忆白宝剑挥拒,脚下却逼得连连后退。   忽听华云龙惊声道:“小心脚下。”   白素仪亦高声叫道:“道长手下留情。”无尘道人听得呼声,手下一缓。然而,迟了一步,谷记白忽觉足下一虚,促减半声,娇躯已飞坠那无底深涧,一代红颜,香消玉殒。   华云龙面色大变,白素仪脸容黯然,众人惊叹出声,谷世表呆了一瞬,却忽然发出一阵哀天狂笑,笑声集有凄惊、怨毒之意,竟然还有一种掩抑不住的得意和意味,声震云霄,四山齐应,大有鬼哭神嚎,惊天动地之势。   无尘道人呆呆望着那黑黝黝深涧,心中无比痛悔,听得谷世表狂笑,突然转身,恨声道:“谷世表,你失了如此忠义弟子,尚在得意么?”星飞丸跳,纵下峰来。   但听谷世表狂笑道:“正是,老夫怎能不得意?老夫怎能不得意?”   侠义道、九阴教,乃至玄冥教,俱是一怔,无尘道人适时仅愤极而言,闻言也不由楞住,细看谷世表又不似神志不清,华云龙聪明绝顶,暗道:“不好,莫非真是这般……”猛地一打寒战,大声道:“谷世表,你得意为何?”   谷世表笑声倏歇,阴沉沉说道:“你不问,老夫也要说出,嘿嘿,谷某人总算看到尔等假冒伪善的东西,有遭报的一日了。”他乃盖代枭雄,口中说着,灵机一动,忽然得计,冷冷一笑,道:“姓华的,在沂山,你曾闻任玄言他多年所思的,其实,不值一晒,你可想听听我这些年苦思为何?”   华云龙微微一怔,知他言出有因,捺住悲怒,道:“你既有此兴致,华某洗耳恭听。”   谷世表发出一阵慑人心魄的嘿嘿低笑,道:“真论起来,这不当说焦心苦虑,该说这多年来,老夫如何活下去才对。”   九阴教主哈哈笑道:“想必十分辛苦。”事不关己,九阴教显得最是悠闲。   谷世表理也不理,道:“姓华的,你一定不知那是什么滋味,为了练成绝世武功,老夫在烈火中熏,在冰雪中冻,忍了无数非人堪忍的境遇,屡败屡挫,绝望至极,万念俱灰,几欲自戕之际,你可知道,是何力量支撑下去?”他语音激顿,双眼之内倏地血丝密布,厉声接道:“那就是仇恨,唯有仇恨,始能让老夫重获生望,老夫这一切,不都是拜尔等这批绝清寡义,假仁伪善的东西所赐?老夫决不能放过尔等,凌迟细剐,分筋错骨,那是太便宜了,应令尔等做下背信失义,滔天大错,子子孙孙,永劫沉沦。”   蓦地,一块乌云掠过,蔽住月亮,天地骤变一片阴暗,一阵森森杀机,似弥漫了整个大地。所有的人,听他怨毒至极的语声,都不由浑身汗毛一竖,知他既胸蕴无比怨恨,必另有毒谋,有人隐隐猜出,却盼并非事实,华云龙也不由心旌动摇,暗暗忖道:“想不到他怀了偌大仇恨,毋怪恨咱们华家入骨了。”   忽听曹天化道:“师弟何必因此伤怀,愚兄必助你报仇。”   岭南一奇接口说道:“老朽誓死,助神君雪恨。”   谷世表双手抱拳,诚然说道:“多谢隆情。”突然目射冷电,扫视所有玄冥教属,亢声道:“本教上下,曾属薛兄的,请即返彼处,薛兄下令为敌,本神君决不怪罪,余人愿走,尽可离去,本神君决不追究他下落,至于本神君,仅剩一人,亦必与敌死战。”   此言一出,侠义道、九阴教,乃至玄冥教,皆是太感意外,寂然片刻,玄冥教天机坛主孟为谦,突然朝谷世表抱拳道:“神君之命,为谦不敢不从,况不忠故主,亦难忠新主,为谦等就此退走,至于为敌,万万不敢。”   谷世表淡淡一笑,道:“如此即见盛意,日后相晤,咱们仍是好朋友。”   孟为谦躬身一礼,转身而去,那批薛成德旧属,也纷纷向谷世表抱拳行礼,随之而去,前前后后,一百余人,直至薛成德身前二丈,排成五列,作礼齐道:“参见故主。”   薛成德将手一挥,道:“汝等总算未曾忘掉我,好,退候一旁,待命动手。”   孟为谦面有难色,顿了一顿,躬身道:“主公令我等赴汤蹈火,属下万死不辞,只是实不便对付玄冥教。”   薛成德竟然大怒,面色一沉,犹未开口,华云龙抢先道:“理当如此,孟老英雄等,请旁观便是。”   孟为谦向华云龙一揖,感激地道:“多谢华公子缓颊。”率人退至一旁站定。   忽听谷世表扬声道:“还有离去的人么?”   皮自良钢拐一顿,厉喝道:“贪生怕死的快滚。”   玄冥教受谷世表一番话感动,士气陡昂,齐声喊道:“我等愿同神君共生死。”   众人见玄冥教,明明本是人心浮动,崩溃在即,经谷世表一来,土气鼓舞,战志激烈,遣开薛家旧属,既除肘腋之患,又可笼络人心,群侠虽不齿其为人,对他心机气魄,倒也暗赞,觉得玄冥教一出江湖,震惊天下,确非偶然的事。   华云龙双眉耸动,道:“谷世表,你尚有何事?”   谷世表嘿嘿冷笑道:“你既心急,本神君这就说了。”他一字一顿,阴恻恻道:“实告尔等,谷忆白即彭拜与白素仪之女。”   话声未落,白素仪悲恸一声,几乎晕倒,被蔡夫人抱住,满面戚容,朝谷世表恨声道:“谷世表,你要报仇找我夫妇也罢,弱女何事?”   谷世表狞声道:“老夫对她爱护备至,害她的人,可是尔等的人。” 111222333   无尘道人浩叹一声,道:“彭夫人,贫僧罪该万死。”突然回手一掌,向自己天灵盖击下。   华云龙自不容他自尽,闪身托住无尘道人手肘,沉声道:“此事不能怪罪道长,找的该是谷世表才是。”   众人本有不少,已推测谷忆白与彭拜夫妇有关,但见谷忆白既有父母,毫无破绽可寻,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渐也释去疑心。讵料,事却属实,想谷忆白既是谷世表之徒,群侠虽有所疑,无法证实,也是徒然,谷世表无论胜负,她与侠义道,皆属生死大敌,不管谁杀了的,都是天下至不幸的事,对谷世表心机之深沉毒辣,俱感既是惊凛,又是愤怒。   单世民与姚宗恩,按捺不住,猛地扑向谷世表,黄遐龄及董鹏亮,闪上接住,四人两起,顿时激战起来。华云龙义愤填膺,方待向谷世表问罪。忽见华云龙面庞一转,沉声道:“谷世表,你心智之深,人中罕见,华某倒也佩服,向你讨教几手如何?”   谷世表心神一凛,情知自己不敌,当着手下,又不甘示怯,心念电转,犹疑难决,曹天化见他进退维谷,敞声一笑,迈步向华云龙走去,道:“华家小儿,元清说你可与老夫抗手,老夫倒想一试,那小和尚有否夸口?”   华云龙淡然道:“华某不会让你失望。”   霎时,场中鸦雀无声,人人屏息以待,单世民等四人,也暂行罢手,想一睹这场必是惊大动地的大战,只有司马琼与樊彤,兀是激战不休。自沂山一战,谁都知道华云龙武功盖世,只是曹天化修为在二甲子上,寿高无两,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这两个绝世高手,未交手前,谁也不敢轻言胜负,只是有人私心中总以为华云龙可以得胜。   曹天化心中转念,哈哈一笑,大踏步行走向北方,似待上峰一战,才走出几丈,观准梅素若与薛灵琼站立不远,身形一动,闪电般抓向两人,以他武功,二女决难逃过,转瞬间,曹天化已将扣上两人手腕。忽听华云龙冷哼一声,曹天化已觉一股重逾山岳的劲气,猝尔袭至,换上他人,曹天化根本不惧挨上一掌,只是华云龙就不同了。      危急中,放弃擒人打算,身形倏尔拔起,那股如山劲力,直奔两女,眼看击上,两女必死无疑,曹天化笑声未出,却见华云龙反掌一挥,那股劲气霍然消逝,这一手若非功力出神,无法办到,饶他盖世魔头,也不由心头一震。   只听华云龙冷然道:“曹天化,你我虽处敌对,华某以往,却始终以为你不失一代高人。”   曹天化老脸一红,不待他说完,扬声道:“华云龙你等着,老夫就来。”身形一展,倏地无影无踪。千余人中,除了华云龙与元清大师,竟无人看出他如何走法,众人也暗惊他武功之高。谷世表见曹天化偷袭擒人失败,愧然而去,已知今日之局有死无生,牙关一挫,正待下令全体作殊死战。   忽听一个清脆口音说道:“谷世表,你还执迷不悟?”   谷世表抬目望去,心头大震,全场的人,俱皆惊哦出声,但见场中突来三人,两位神情雍穆,气派清贵的中年妇人,一是秦畹凤,另一位是白君仪,随后的雪衣少女,赫然是谷忆白。白素仪惊喜欲狂,飞奔过去,抱住谷忆白,叫道:“忆儿,你总算回到为娘的怀里了。”   谷忆白喊了一声「娘」,伏在白素仪怀内,恸哭不已。这时,除了谷世表,余人见此一幕,任他如何凶暴残戾的人,亦是暗觉欣慰。就在此际,长恨道姑突地悄然离场,秦畹凤急叫道:“顾姊姊。”和白君仪赶到,将长恨道姑拉到一旁,低声劝慰,居然劝动其留下。      白君仪面庞一转,朝谷世表道:“人事沧桑,二十余年下来,彼此都已老态毕现了。我有一事不明,望你据实作答。”   谷世表好似凶性尽泯,道:“你问吧。”   白氏夫人道:“家姊女儿遇险,咱们就在一旁,所以不加阻止,直待她坠谷后始加援救,就是要逼出你真话,果然不出所料。只是家父找到她现在父母,如何询问,彼等始终一口咬定,谷忆白为彼等之女,连家父也察不出有何虚假,几乎绝望,此是何故?”   谷世表面色一变,狂笑道:“好心机,谷某终究全败在你们华家手中。”语声一顿,忽又淡然道:“说穿了不值一文,彼等根本就以为谷忆白为其女儿,这因掳她去时彼等恰有一同龄女婴,我深夜偷换之故,白啸天愈是洞达人情事故,自然愈觉其言毫无可疑。”谷忆白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   谷世表一声震天狂笑,道:“好,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作一次总算吧。”陡地一顿,朝白君仪道:“你的儿子果真厉害,有他在,我今天大概死定了,不过我也不是好收拾的,今日纵死,也要让你知道,华家有英雄,姓谷的也不是庸才。”白君仪浩叹一声,与秦畹凤、长恨道姑,退向一边。   谷世表面上倏泛厉容,目光一扫,震声道:“玄冥教上下,全体动手,拼至最后一个,违令者斩。”顿时喝吼如雷,玄冥教众人潮水般涌上,岭南一奇与瞿天浩、潘旭与阿不都勒,重又斗起,余下朱侗战上皮自良,高泰拼斗武明山,玄冥高手全逢敌手,其余弟子,虽朝侠义道及九阴教的人猛攻,俱遭阻止,依然被困重围,无人可以脱困,显然,玄冥教垂死挣扎,不过自速其亡而已。      华云龙双眉微皱,道:“谷世表,你这是破斧沉舟,背水一战?”   谷世表狞声道:“正是,本神君必令汝等死无葬身之地。”   华云龙晒然一笑,道:“大言不惭,看你能在我手中走几招?”   谷世表怒火中烧,厉啸一声,扑身一掌,他那手掌,突成五彩斑驳,鲜艳夺目,同时一股腥气,直令旁观者,闻之心头烦焦,纷纷后退,大感惊凛,无人自信接得下如此恶毒的掌力。华云龙倒也不敢轻视,身形一转,随手一指,点向谷世表腕脉。   谷世表手臂一沉,化解了这一招,连连抢攻,挥拳如电,顿时施出了一套玄奥奇诡,凌厉绝伦的掌法。瞬眼间,一片海涛般掌飙,套住华云龙盘旋不已,谷世表仿佛溶于掌飙中,身形俱失,半点痕迹不见。这一场搏斗,石破天惊,武林罕见。   展眼间,两人已走百余招,谷世表眼看自己展尽绝艺,华云龙仍是气定神闲,信手封拒,牙关一咬,即待施展最后一着,同归于尽。忽听华云龙敞声道:“谷世表,你也不过只有这等能为,就敢兴风作浪,华某反攻了。”   但见一条人影,自谷世表如山掌影中冲山,一连数转,谷世表忽觉肋下一麻,已被点中穴道,连玉石俱焚的一着,也来不及施出。玄冥教众人,骇然大惊,不觉住手,侠义道诸人,不愿趁机袭敌,也都停止攻击。只见华云龙自谷世表袖中,取出一口豹皮小囊,道:“谷世表,你暗藏烈性炸药,想一举引发,与十丈内人同归于尽,别当华某不知。”顺手一掌,解了谷世表穴道,淡然道:“你走吧,华某不杀你。”   谷世表羞愤欲死,厉笑一声,道:“华云龙,你不用假慈悲,谷某尚无当年三害及九阴教首脑,那等厚颜,在华家手下苟延偷生。”倏然一掌,直向自己百会穴劈下。   玄冥教众人,哗然惊叫,华云龙蓦然弹出一缕指风,击中谷世表曲池穴,谷世表右臂一麻,双目通红,似欲喷火,厉声道:“华云龙,士可杀而不可辱,你已胜了,尚待怎地?”   华云龙沉声道:“华某决无辱你之意,你满怀仇恨,不妨平心思量,华家何处对不起你,天下武林那点惹了你?”   忽听谷忆白哀声道:“让我过去,让我过去。”   白素仪紧抱不放,垂泪道:“羽儿,你要为娘心碎么?你过去他会杀了你的。”   华云龙剑眉一蹙,道:“姨妈,您让表妹走过来吧。”接着传音说道:“您若强阻,表妹势必恨您终生,您放心好了,小侄保她安全。”   白素仪呆了一呆,谷忆白霍地离开母亲,奔至华云龙身前跪倒,哭道:“姨父,放过我师父了罢。”   华云龙喟然一叹,将她扶起,温言道:“表妹镇定点,不是咱们不放过令师,是令师自寻毁灭。”   谷忆白怔了一怔,低声幽幽道:“多谢龙哥哥。”倏地娇躯一转,扑至谷世表身前,抱住他大腿,哀声道:“师父,您就看开一点吧,徒儿愿代您死,只请您俯允。”   谷世表神色木然,以他魔头心性,实未料到,谷忆白至此情形,尚不肯弃他,愿代他死,他这一生,从来没有如此感动,沉吟半晌,厉声说道:“华云龙,你怎么说?”   华云龙道:“她仍然是你的弟子。”   谷世表断然道:“这不够。”   华云龙微微一怔,接着道:“舍表妹虽必认祖归宗,可为你义女,谷忆白之名仍可保留,谷家也不令绝后,这可以了么?”   直到此刻,谷世表才狂笑道:“好,华家的人做事,一向是让敌人也不得不佩服。”面庞一转,沉声道:“朱老。”   岭南一奇应道:“老朽听候吩咐。”   谷世表目光—一扫过潘旭、武明山、黄遐龄、董鹏亮等面上,道:“潘老、武老,董坛主。”诸人—一应声,心中却无限迷惑,不知谷世表心意何在,他人更不知他胡芦里卖什么药了,不由好奇心起,静静看着,只见谷世表将教中要人尽皆聚集,始一字一顿道:“本神君死去,不知本教是否就此解散?”   十人齐声道:“我等必竭力辅助神君继承之人,不屈不挠,至死不悔,以求本教基业永绵。”声音响澈云霄,那声势依旧可观,旁观的人,对谷世表收卖人心,统驭属下手段之高明,倒也暗赞。   但见谷世表颔首道:“诸位忠心赤胆,本神君存殁俱感。”忽然将一卷黄册及一方令旗,交予谷忆白道:“忆白,你先收起。”   谷忆白茫然不解,依言照办,谷世表道:“忆白,往常你都是叫我师父,如今可称我一声义父么?”   谷忆白听他言语之慈祥,迄未曾有,芳心激动,脱口道:“义父。”她这一声,完全真情流露,谷世表自然看得出来,不禁欣然一笑,轻抚她秀发,须臾,震声叫道:“忆白此后即我继承之人,望诸位毋忘前言。”   谷忆白芳心大震,叫道:“师……义父。”   谷世表置之罔闻,一瞥白氏夫人,仰天发出一阵疯狂大笑,道:“华家是该永存武林,无人可敌,姓谷的好恨……”语声倏止,他魁梧身躯,缓缓倒下,场中高手,都看出他是自断心脉而死,群侠虽不齿其为人,对谷世表这份气概,倒也暗暗钦佩。谷忆白惊叫一声,蓦地晕倒谷世表身上。玄冥教众人,面色一黯,齐向谷世表尸体施礼。        忽然秦畹凤敞声道:“我知道,武林同道都要问拙夫为何未至,其实,这是一桩封锁了多年的秘辛,拙夫其实已在十年前不幸病故,为了免起江湖纷争,所以未曾通告江湖。华家但愿江湖平静,武林安宁。星宿派,立誓不入中风,任玄隐遁穷荒,此间事毕,江湖当可太平不少时间,诸位可以放怀归去了。”      众人都大惊,除了少数已经知道内情的。但华云龙如日中天,华家的地位不仅没有动摇,而且更加稳固。众人见大劫已平,纷纷含笑揖别,九阴教首先赋归,梅素若恪于形势,不能独留,默默凝注心上人一眼,随众离去,蔡薇薇与薛灵琼,追了上去,絮絮低语,良久未返,不知谈些什么。         长恨道姑也是方才得知,秦畹凤道:“姊姊,你跟我们一起回「落霞山庄」吧。”      白君仪螓首微笑,忽然喝道:“龙儿,将你掌心的字,给你顾姨看。”   华云龙微微一怔,暗道:娘刻字我掌心,原来为此。当下一语不发,跪至长恨道姑面前,翻掌伸出手臂。长恨道姑目光一垂,但见掌心之上,赫然一个殷红「恨」字,她如遭雷击,身躯霍地一阵颤抖,摇摇欲坠,美眸泪水滚滚,喃喃念道:“恨,恨。”贾嫣大吃一惊,连忙趋前扶住,白君仪示意华云龙起来,几人亦是黯然神伤。   半晌,长恨道姑始渐恢复,但见她容色耸动,对秦畹凤道:“好吧,我和紫玉答应了。”众人都心中高兴。      这时,旭阳早已东升,天地一片绚烂景色,好似代表着华家今后命运。正如天乙子与谷世表临死所言,华家自此以后,威镇宇内,江湖顶礼,华家永垂武林,直至以后数百年,依然为武林泰斗,维持江湖平静,为历代武林所未有,德深则泽长,本固则华茂,这乃理所当然事。      一切事情商议妥当,当下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向云中山「落霞山庄」进发,这一行人包括秦畹凤、白君仪、「玉鸾夫人」顾鸾音、方紫玉、「倩女教」三十六女徒、白素仪和其女谷忆白、蔡夫人宣文娴、蔡薇薇、琪儿、环儿、宫月兰、宫月蕙、「苗岭三仙」等,除了梅素若有「九阴教」的事情还要解决,薛灵琼跟随其父先回老家外,该在的人都在。      一个阴盛阳衰的车队,车夫都由「倩女教」的女徒充任,华云龙本来也想尝尝车夫的滋味,可惜他没有机会,被众女缠着,没有空闲。此刻,怀中拥着贾嫣,左右分别是蔡薇薇和谷忆白,华云龙虽拥着美人,手却是一点都不老实,不一会儿就将贾嫣挑逗得娇靥酡红,发乱钗横:“龙弟弟,咱们是在赶路啊,你别逗姊姊了。”贾嫣虽然隐身妓院,毕竟还是黄花闺女,如何经得起花中老手华云龙的挑逗。旁边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看得满脸绯红,但是俱都笑嘻嘻地看着,没有阻止的意思。      贾嫣向两位姑娘求援道:“薇妹妹、忆妹妹,你们也不管管这个小魔王?”      华云龙哈哈一笑道:“嫣姊姊,这是你当日掳掠小弟之报,不关她们的事。”      蔡薇薇和谷忆白娇笑道:“嫣姊姊,不是我们不帮你,而是怕自身难保。”      贾嫣娇嗔道:“有了夫君,就忘了姐妹,真是令人寒心啊。”      华云龙哈哈笑道:“嫣姊姊,她们怎么敢虎口捋须,你还是谋求自救之道吧。”      贾嫣娇媚地道:“好弟弟,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姊姊嘛?”      华云龙哈哈一笑,低头在贾嫣耳边悄声说了俩句,然后道:“嫣姊姊,除此而外,我还要收点利钱。”      贾嫣满脸通红,柔声道:“什么利钱?”      华云龙突然脸色一变,满脸严肃地道:“把嘴唇噘起来。”      三女突然吓了一跳,贾嫣不依地道:“你这小坏蛋,吓了人家一跳。”      华云龙伸手在贾嫣胸前突起上掏了一把,然后道:“还不照办?”      贾嫣被掏得浑身酥软,娇靥如火,羞得闭上了眼,但却乖乖地扬起头,送上了香吻,华云龙一声不响,俯首就吻,不眠不休,直到贾嫣终于忍不住将他推开,大口地喘着气,娇嗔道:“坏……东……西……想……闷……死……姊……姊……啊……”      谷忆白娇笑道:“嫣姊,你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贾嫣娇嗔道:“还不是被你们带坏了。”      蔡薇薇娇笑道:“等到晚上,嫣姊姊,就会知道有更厉害的。”      华云龙笑着对蔡薇薇和谷忆白道:“你们也跑不了。”      谷忆白道:“这可是你和嫣姊的好日子,我们就不给你捣乱了。”      蔡薇薇也道:“是啊,除开今日,我们都奉陪。”      华云龙沉吟一下道:“也有理,就依你们。”他是依了,贾嫣却不依了:“不行,我不答应。”      蔡薇薇迟疑道:“嫣姊,你……”      贾嫣斩钉截铁道:“你们要不陪我,我绝不答应。”      谷忆白笑道:“嫣姊姊,为什么啊?”      贾嫣娇靥如火:“这么多天……他还不像条饿狼,我一个人才不敢……”她如此一说,蔡薇薇和谷忆白都红着脸「嗤嗤」娇笑不已,其实她们内心也很想,只是不想打扰贾嫣的第一次。贾嫣接着道:“反正我们都是姐妹了,你们一定要帮我,否则,我非得被他整死。”      华云龙大呼「冤枉」道:“嫣姊姊,小弟可是很温柔地哦,这你可冤枉小弟了。”      谷忆白斜睨他道:“是吗?人家当初可是第二天床都起不来,你可真「温柔」啊。”      蔡薇薇也接道:“是啊,当初要不是琪儿接班,我只怕也是,哼,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还好意思说温柔?”      三女发怒,华云龙只有摸着鼻子苦笑的份了,贾嫣笑道:“怎么啦,没话说了吧?”      华云龙苦笑道:“河东狮吼,为夫当然噤若寒蝉了……”      “好啊,你敢说我们是「母老虎」,妹子们,上……”贾嫣一声令下,蔡薇薇和谷忆白应声而上,粉拳乱捶,华云龙连连讨饶:“娘子们手下留情,为夫不敢了。”      三女又捶了一阵,才放过他,贾嫣斜睨着他道:“还有你不敢的事吗?你连师傅都敢动,还有什么事你不敢的呢?”    111222333  蔡薇薇和谷忆白听得一愣,谷忆白不能置信地道:“方前辈?”      蔡薇薇也是一脸错愕:“方姨?嗯,怪不得我觉得方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华云龙不由大为佩服道:“嫣姊,我已经嘱咐媛姊姊她们暂时不要说,你怎么知道的?”      贾嫣得意地笑道:“不打自招了吧?嫣姊虽然是假扮妓女,但是这基本的相人之道还是知道的。师傅肤若凝脂、眉蕴春意、目如秋水,分明是贞关已破。再加上宣布华大侠死讯时,师傅并未有太大的惊异,分明是事先已得消息。再加上师傅看你的眼神,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华云龙不得不服,叹道:“嫣姊姊,我真服了你。”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深以为然。      贾嫣笑道:“不管你们现在是真服还是假服,但我再说一句话,你们不真服都不行。”      蔡薇薇是个急性子,急忙道:“什么话,嫣姊姊,你快说嘛。”      谷忆白也催道:“是呀,嫣姊姊,你就别卖关子啦。”      贾嫣望着华云龙道:“大老爷不发话,我哪敢说。”      华云龙也很想听听她说出什么话,闻言道:“嫣姊姊,你就快说嘛。”      贾嫣闻言笑道:“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啊。”顿了一顿,压低声音道:“我看两位伯母跟你之间恐怕也不单纯。”这对蔡薇薇和谷忆白而言,好比是个晴天霹雳,张大了嘴,却怎么也合不拢来,瞪大了眼睛望着华云龙,脑海里一片空白。毕竟母子乱伦,可不是闹着玩的。      华云龙其实隐隐已猜到贾嫣要说什么,所以当贾嫣说出来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对于贾嫣的观察入微,确是从内心深处感到佩服。贾嫣说出来之后,也是心中惴惴,她只是猜测,万一不是,华云龙肯定会大怒而骂,所以也瞪大眼睛望着华云龙。      华云龙看三女都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微微一笑道:“本来是准备等回到「落霞山庄」之后,再慢慢告诉你们,没想到都被嫣姊姊看出来了,现在我就提前告诉你们吧。”这话听在蔡薇薇和谷忆白的耳里,又是惊呆了。三女是竖起了耳朵,静听下文。      华云龙于是将在「落霞山庄」发生的事情讲述一遍,虽然去繁就简,但也讲了近一个时辰才说完,三女这才明白。讲完之后,他望着贾嫣道:“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嫣姊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蔡薇薇和谷忆白也是急不可待道:“是啊,嫣姊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怎么看不出来。”      贾嫣笑着打趣她们俩道:“你们一看到你们的龙哥哥,眼睛里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东西?”      蔡薇薇和谷忆白娇嗔道:“坏姊姊,就会笑话我们。”      贾嫣笑着看了一眼华云龙,看他也是一副急切想知道的样子,于是就笑着对他道:“我是从你的眼神看出来的,你看俩位伯母的眼神,哪里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一双色眼净往不该瞅的地方瞅,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又看出了师傅和你的事情,我就自然联想到……”顿了一顿又道:“别人即便是觉得有些不妥,也绝对不可能往这方面想。”      华云龙笑着道:“也只有嫣姊姊这么聪明的脑瓜子才能推断出来。”      贾嫣道:“别灌迷魂汤了,我可承受不起。”面色一转道:“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跟着你也不知是祸是福?”      华云龙笑道:“怎么啦,嫣姊姊现在后悔了?”      贾嫣道:“谁叫我们上了你的贼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华云龙将三女揽入怀中道:“我告诉你们真心话,这也是我一直奉行的原则,很简单,就一句话:「我一定要让所有我爱的人快乐」,至于采取什么方法、手段以及这些做法是否合乎世俗的礼仪和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      怀中的三女静静地思量着这句话,回想着华云龙的所作所为,若有所得,贾嫣道:“嗯,龙弟弟,你这句话真是道尽了男女之间的最高境界,唉,要是当初华大侠能有你这种勇气,师傅和师伯她们就不会痛苦这二十年了,大好的青春就在痛苦中虚度了。”      蔡薇薇突然仰起头道:“龙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华云龙一愣,低头吻了一下那殷红的樱桃小嘴道:“只要是这张小嘴说出来的,就是一百件事我也依你。”      蔡薇薇一字一顿道:“龙哥哥,你把娘也要了吧,我爹去世十多年,娘也苦苦煎熬了这么多年,以前我一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娘高兴,现在我知道华伯母她们为什么那么快乐了。”      谷忆白也是恍然大悟,接道:“龙哥哥,还有我娘,你也一块收了吧。”      华云龙点头道:“其实就算你们不提,我也会有这种打算。我看得出来,薇薇她娘和姨妈她们,面容憔悴,显然是心灵收到创伤所致,我娶了你们,她们成了我的岳母,我不会视而不见,让她们继续痛苦。「三纲五常」,实是「假道学」、「伪君子」之流炮制的害人之物,不知害了多少人?其实你们看看历朝历代的宫闱之中,淫乱之事实是比比皆是,而且多为饱尝私欲,哪有得半点情意?可惜,遗毒日久,世人大都因此变得自欺欺人,明明骨子里男娼女盗,表面上还必须装得道貌岸然,让人作呕。所以,这次回到「落霞山庄」,我亦不作复出江湖之想,一心一意陪着你们,好不好?”      “真的,太好了。”三女闻言自然心喜,贾嫣趁热打铁道:“龙弟弟,听你刚才之言,姊姊真是感觉「胜读十年书」,难怪师傅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儿,你看,师伯她……”      华云龙自然知道贾嫣语中含意,闻言皱眉道:“我也想过,顾姨比较固执,此事只怕比较棘手,欲速则不达,还是慢慢来。”      贾嫣点头道:“嗯,还是先由师傅和我们旁敲侧击,加以开导才行。”      蔡薇薇也点头道:“对,我也该开导开导娘才行,操之过急,恐会坏事。”      谷忆白也点头道:“对,我们要各行其是,大意不得。”      贾嫣笑道:“天底下只怕很难找得像你们这样的女儿,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往女婿怀里推。”蔡薇薇和谷忆白娇嗔不依,要去撕她的嘴,三女闹成一团。      华云龙笑道:“你们莫闹了,前面不远就进镇了,以后说这些话儿可要小心。”三女这才坐起身子,整理揉乱的衣服,准备进镇。         因为人多,华云龙他们一行人将整个后院都包下了,因此华云龙现在可以放心地在房中等着贾嫣来报到。 说曹操,曹操到。门上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华云龙轻笑一声道:“门没锁,进来吧。”果然是贾嫣推门进来了。   只见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上衣,和一条蓝色的窄裙,整个看起来是那么的协调,那么的柔和。但她还是含羞的站在门边。      “嫣姊姊,门锁上,来,过来这里。你是不是很紧张,很害怕。”      “我是有点紧张,也会害怕。”这时的贾嫣哪像当初华云龙初见她时的样儿。   “嫣姊姊,你用不着害怕,不会痛很久的,马上你就会感到舒服、美、快活。”      “可是,我还是有点怕。”贾嫣显得无比娇羞。      华云龙不由得笑了:“嫣姊姊,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是怎么称呼的吗?”      “琦哥。”贾嫣笑了,她想必是想起当日的情景。      “嫣姊,这就对了嘛,当日的嫣姊姊是何等大方,怎么今日像变了个人似的?”      “你呀,还念念不忘啊,当初的你就像个傻小子,姊姊怎么会怕你?”      “好啊,敢说我是傻小子,看我怎么治你?”说着,华云龙就将贾嫣搂入怀中,贾嫣静静地伏在他的怀中,含羞不语。华云龙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她的脸蛋,渐渐的把嘴凑上去盖住她的嘴。   华云龙很快的脱掉她的衣服,也脱掉了自已的衣服,贾嫣在他怀里挣扎呻吟着。贾嫣的脸,红的像红柿子一般。贾嫣的呼吸,是愈来愈急,短而又急促。华云龙缓缓的低下头,含咬着那如葡萄般的乳头,双手也开始在她的阴户扣弄。      贾嫣的淫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流个不停。很自然的,贾嫣慢慢的倒在床上,华云龙仔细的看着她的胴体。她那一对又白又美又挺的乳房,直像山林中的竹笋。她那樱桃似的小口,菱角线条分明,充满了妩媚的倔傲,妩媚而又热情,一身又白又嫩的肌肤,玲珑适中的身材,大腿底部那一片的三角地带,毛茸茸的阴毛,覆盖下一道肉缝,春葱似的大腿和那迷人的细腰,既充满了性感,又充满迷人的魅力。      看到这里,华云龙不禁的猛咽口水,大宝贝胀的几乎快爆炸了,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中间露出了一颗鲜红的门缝。华云龙实在无法忍受吃它的念头,低下头,在她那充满魔力的三角洲,一口一舌的舔了起来。   “啊……啊……嗯……怎么这么美……怎么这么舒服……嗯……”      “龙弟……小穴好美哦……弟……小穴美死了……嗯……”      “好弟弟……嗯……嗯……小穴快美死了……嗯……”      “嗯……小穴舒服死了……嗯……舒服死……嗯……小穴美死了……”      贾嫣被舔的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她不停的抖动双腿,她不停的扭摆臀部。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抓住华云龙的头不放:“嗯……嗯……弟……弟……姊姊好痒……嗯……嗯……小穴痒死了……”   “嗯……嗯……痒死了……弟……你用干的……弟……用干的……”      “弟……弟……姊姊痒死了……你快上吗……弟……又舒服又痒……”      “你快上吗……小穴又舒服又痒……嗯……弟……快上……快干小穴……”      “嗯……嗯……小穴又痒死了……嗯……嗯……”   此时的贾嫣,有如一只待宰的美羊,不停的呻吟,一副求助无门的样子。而华云龙呢,全身炙烫发热,欲火就像渤情素的燃烧了整个人。华云龙唯一想做的就是干穴,他压住了贾嫣,压在她那美丽动人的胴体上,他准备好好享受这未经人事的世外桃源。      贾嫣的小穴,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时的向外汨汨的流出。那两片阴唇一张一合的蠕动,似乎想含住什么。阴蒂更因为淫水的侵润,春火的燎原,显得更加的鲜红,而又夺目。大宝贝顶上了她的小穴,可是它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她阴户中间,阴蒂上来回磨擦。      大宝贝的磨擦,更把贾嫣弄的娇躯一阵猛顿,阴户拚命的往上顶。磨得她更是需要,更是需要大宝贝的滋润。华云龙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大宝贝头对着阴户洞口,略一用力,顶力进去。华云龙的宝贝,才迸末二寸左右,便听到贾嫣的惨叫。      “痛……痛呀……龙弟弟……小穴痛死了……你不要动……好痛……”      “弟……小穴痛得受不了……弟……姊姊的小穴好痛……”      华云龙看着贾嫣,只见她眼角痛得流出了泪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华云龙按住大宝贝不动,运起丹田之力,让大宝贝在小穴活动,跳动,轻轻的抖动着大宝贝。吻着她的耳根,脖子,额头,她的嘴,并用手轻揉着她的敏感乳房。过了好一会儿,贾嫣的脸色由白到红,樱桃小口更是微微张开。华云龙感觉到她的小穴,似乎是往上顶了两下。      “龙弟……嗯……小穴现在比较不会痛……你再干一下试试看……”她的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臀部,彷佛暗示华云龙用力干进去。大宝贝借着余威,再一顶,立刻顶到了花心,但是贾嫣痛的几乎昏过去。      “啊……痛……龙弟弟……痛死姊姊了……小穴裂开了……”      “龙弟弟……呵……宝贝太大了……小穴快裂了……停……你不要动……小穴受不了……痛……”      “嫣姊姊,你忍耐一下,等一下就会舒服的。”      “龙弟……可是小穴痛得受不了……姊姊的小穴好像胀裂了……”      “嫣姊姊,你忍耐一会儿,感觉就会不一样。嫣姊姊,弟弟现在开始轻轻的动,慢慢的抽,如果你很痛,你就叫出来。”      于是,华云龙轻轻的把大宝贝拉出来,在她的洞口又放回去,如此来回几十下,贾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华云龙知道可以了,开始轻柔的抽插。又过了一会,贾嫣渐渐尝到美味,领略到快乐。      “啊……啊……龙弟弟……嗯……姊姊下面好痒……嗯……”      “弟……弟……姊姊的小穴好痒……嗯……嗯……你快一点……弟……”      “嗯……小穴痒死了……嗯……求求你……龙弟……大力的插小穴……嗯……”      “好弟弟……小穴不会痛了……你尽量的干小穴吧……弟……”   “嫣姊姊,你开始舒服了是不是?”看着贾嫣的淫浪的表情,华云龙开始用力了,大宝贝每一次插到底,屁股就旋转一下,每一次抽出来,都是整根抽出来,让她的小穴,有着实实虚虚的感觉,让小穴对大宝贝美感持续不断。华云龙这样的抽插小穴,更让贾嫣舒服不已,荡声连连。      “嗯……嗯……好舒服……嗯……龙弟弟……嗯……嗯……”   “嗯……嗯……小穴爽死了……小穴美死了……嗯……”      “龙弟……小穴好爽……嗯……姊姊好爽……嗯……”      “嫣姊姊……哦……你的小穴美死弟弟了……哦……哦……”      “嗯……姊姊好爽……嗯……小穴好爽……嗯……”      “大宝贝弟弟……嗯……姊姊痛快死了……嗯……嗯……”      “哦……姊姊好爽……哦……姊姊好爽……好爽……哦……”      “龙弟……大宝贝干的小穴好舒服……嗯……嗯……”   “好宝贝……嗯……好弟弟……你太好了……嗯……”「滋」、「滋」、「滋」、「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大宝贝、小穴的碰肉声,再加上贾嫣的淫水声。      “嗯……嗯……龙弟弟……你太会干了……嗯……好爽……嗯……”      贾嫣的淫叫声,连绵不断,叫的媚人,叫的好淫荡。她的两只脚,不停的乱蹬,不停的乱顶。她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春情洋溢着,在她的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111222333  “弟……嗯……真美……嗯……太美了……哦……嗯……”      “大宝贝弟弟……美……美呀……嗯……姊姊会爽死……嗯……”      “啊……爽……爽呀……哦……真爽……嗯……”      “弟……嗯……大宝贝……嗯……太爽了……嗯……太妙了……嗯……太好了……”      “……嗯……大宝贝弟弟……你干的姊姊太美了……嗯……”只见她一面浪叫,一面双手紧紧的抱着华云龙,双腿则高高的跷起,她的臀部更是极力的配合迎凑大宝贝的抽插。华云龙一见贾嫣是如此高张淫浪,柳腰款摆,极尽各种淫荡之能,大宝贝更是疯狂的猛干,如快马加鞭,如烈火加油,狠狠的抽插,干的山崩地裂,山河为之变色。      “啊……弟……快……用力的干小穴……啊……姊姊要美死了……啊……快用力……呀……小穴要升天了……啊……啊……”      “啊……弟……姊姊乐死了……姊姊爽死了……啊……啊……”华云龙将大宝贝整根提出来。   “啊。”贾嫣姊没来由的叫了一声。      “嫣姊姊,你怎么了?”      “姊姊感觉小穴好像少什么,好空虚。”      “嫣姊姊,你叫的真大声,好像怕人家不知道你现在正在被干穴。”      “龙弟,姊姊下次绝不叫那么大声,可是有时候,姊姊就偏偏会那大声。”   “没关系,我喜欢。”      “龙弟,小穴被你插的好舒服,从来没想到过小穴被干是那么的爽,早知道姊姊早就把小穴送结你干。”      “嫣姊姊,现在尝到也不算晚呀,以后你们还要和我过一段很长的日子,你只要想,你的小穴痒的时候,弟弟都会给你止痒。”   “龙弟,姊姊爱你,姊姊永远都让你一个人插。”      华云龙凝视她好久,贾嫣的目光亦正视着他,是那么的笃定,那么的实在。华云龙感动的将她抱往怀中,轻吻着她的秀发,嗅着那少女的芬郁,以及阵阵的肉香。四唇相投,四唇相盖,二舌交战,二乳相交,二手相拥,二脐相对,一体两位。他们又胶合在一起,用身体倾诉心灵的共鸣,不只是肉体上相互的拥有,而且也是精神,心灵深处的共同拥有。      此时,俩人心中的那股需要又在升起,那种原始的奔放,又再度的驰骋,心灵深处的渴望,又再度产生了共鸣。贾嫣把华云龙放倒在床上,轻抚着华云龙的面颊,胸膛,渐渐地把头移动了他的生命之根。只见她,伸出舌头,舔着华云龙的了大宝贝,玉手握住了大宝贝的根部,舌头在宝贝头,绕了又绕,舔了又舔,轻轻地她含住了大宝贝的一半,轻吐深吮。   这一阵的吸吮,弄得华云龙快昏倒了,几乎使不上劲,混身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畅快,实在是美极了,美到家了。华云龙轻轻的推了她一下,让她转个身,把小穴放置到自己嘴前。她的小穴早已是湿到家了,阴毛都已湿了一大片,凑上舌头去,在她的阴户,阴蒂中,来回的舔,轻咬,手也直扣她那两个乳头。      贾嫣突然起身对华云龙说:“龙弟弟,姊姊的小穴里面好痒,好空虚,弟,姊姊要你。”   “嫣姊姊,告诉弟弟,你要什么。”      “弟,你最讨厌,明明知道人家痒的受不了,还要逗姊姊。”说完,在华云龙的大宝贝卜的弹了一下。      “姊姊的意思是说,你要它,是不是。”华云龙哈哈笑了几声,猛一翻身,把贾嫣拉到了床边。      华云龙把大宝贝在她的阴蒂之上磨了几下,磨得她连连鬼叫喊痒。滋,滋,滋的声音,大宝贝整根进入了她的小穴。浅出深入,再扭转一下屁股,让大宝贝头顶着花心磨,让她爽死。贾嫣又再次尝到滋味,口中淫叫之声又出来了,臀部也不时向上迎合大宝贝的抽插。      “嗯……嗯……好舒服……好美……嗯……大宝贝真会插小穴……嗯……”      “好弟弟……哦……哦……小穴的花心美死了……嗯……哦……美死了……”      “哦……哦……姊姊……你的小穴……美坏大宝贝了……哦……哦……”   “大宝贝弟弟……嗯……好弟弟……哦……姊姊舒服死了……嗯……嗯……”      “嗯……哦……花心好爽……嗯……弟……你干的好美……嗯……”      “姊姊……哦……等一下……大宝贝要狠狠的干你……哦……会狠狠的插你……会重重的干小穴……哦……”      “哦……弟……小穴好痛快……哦……你大力的干小穴吧……嗯……重重的干小穴吧……嗯……姊姊好舒服……嗯……”   华云龙将大宝贝整恨提出来,深深的吸了口气,气贯丹田,大宝贝在这瞬间,比平常胀了许多。「滋」的一声,大宝贝又要开始插了,非插的小穴爽到天边不可。挺腰,送力。「啪」、「啪」、「啪」,好清脆肉声。「滋」、「滋」、「滋」,好大的水浪声。      “啊……啊……痛呀……小穴胀死了……啊……你的大宝贝怎么突然涨的好大……小穴痛呀……弟……弟……你轻一点……力量小一点……小穴会受不了……啊……痛……弟……”   “嫣姊姊……哦……哦……好小穴……哦……你忍耐一下……哦……忍耐一会儿……哦……哦……”      “弟……弟……你干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啊……太大力了……小穴痛死了……啊……大宝贝变得好大……啊……”      华云龙不埋会她的哀叫,喊痛,依然是重重的干,狠狠的插。小穴的淫水,被大宝贝的陵沟,一进一出掏出了不少淫水,溅得大腿内侧,阴毛,周围,都被淫水弄得注黏湿湿的,好不腻人。贾嫣,被华云龙这一阵子的干穴法,有点昏昏沈沈的,整个四仰八叉的不再乱蹬乱顶,只剩下喉咙间的呻吟声。      “弟……啊……弟……小穴酥麻了……啊……又酥又麻……啊……花心顶得好舒服啦……你干穴的力量太大了……啊……”      “好姊姊……过一下你就会爽……哦……”      “嗯……小穴受不了……嗯……弟……轻一点……弟……嗯……”华云龙就这样干着贾嫣蓉,大约搞了二百多下,她似乎苏醒了,渐渐的,又开始了她的浪叫,她香臀的扭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嗯……嗯……弟……小穴被你干的又舒服又痛……嗯……嗯……”      “大宝贝弟弟……哦……花心美死了……哦……嗯……”      “好姊姊……小穴开始舒服了吗……哦……”      “嗯……花心……好美……嗯……龙弟……啊……嗯……小穴开始爽了……”   “哦……小穴被干的好爽……嗯……重重的干……对……大力的干……”      “嗯……嗯……小穴好痛快……弟……嗯……小穴好舒服……嗯……姊姊乐死了……哦……花心美死了……哦……姊姊爽死了……哦……”      “啊……弟……再快一点……快……弟……小穴要升天了……啊……弟……快……姊姊乐死了……啊……快……姊姊快活死了……啊……”      “好姊姊……哦……等等弟弟……忍耐一下……好小穴……忍耐……哦……”   “好弟弟……啊……啊……小穴受不了……啊……小穴要出来了……啊……快……呀……弟……快……啊……小穴……哦……啊……升天了……啊……姊姊好爽……好……爽……哦……姊姊美死了……姊姊升天了……”      “嫣姊姊……哦……哦……啊……弟弟要出来了……啊……出来了……啊……好穴……弟弟美死了……舒服死了……哦……哦……”一股浓浓精液,完全浇到贾嫣的花心,烫得贾嫣又是一阵颤抖,一阵浪叫。      华云龙猛喘着大气,汗像雨水般滴滴的往下来:“嫣姊姊,你过瘾了没有,有没有舒服?”      “龙弟,你干得太猛了,小穴真的受不了,弟,你快擦擦汗吧。”华云龙搂着她,亲吻着她,一双魔手也抚摸着贾嫣胸前的玉乳。      片刻之后,贾嫣突然感到华云龙泡在自己的小穴里的宝贝,又坚挺起来,心中暗暗吃惊,求饶道:“龙弟弟,姊姊受不了了,你去找薇薇妹妹她们吧。”      华云龙但笑不语,突然转头冲门外喝道:“你们俩个,还不给我滚进来?”       第四十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门外偷看春光的蔡薇薇、谷忆白不想被华云龙发现了,娇羞地走了进来。贾嫣比她们更羞,将头埋进被窝里,不敢见人。华云龙笑着对二女道:“你们居然敢偷看,该打屁股。”      谷忆白羞笑道:“人家想看看嫣姊姊是怎么样的嘛,人家第一次时懵懵懂懂,一切都迷迷糊糊的。”      蔡薇薇也羞笑道:“嫣姊姊,你真厉害,妹妹真是自愧不如。”      贾嫣在被窝里羞道:“真是坏妹妹,羞死人了。”      华云龙笑道:“嫣姊姊,你不用害羞,你马上可以看到薇薇的表演了。”说着,就下床去去抱着蔡薇薇,一阵猛吻,手也分别伸到蔡薇薇的衣服和亵裤里,很快的华云龙就脱下蔡薇薇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        华云龙向谷忆白招招手,要她过去,并说道:“忆白,来帮薇薇服务,薇薇好像春情泛滥,现在我们俩个好好的让薇薇爽一下。”说着指点一番。   华云龙吸吮蔡薇薇的乳头,而谷忆白则跪在蔡薇薇的双腿中,隔着亵裤舔着蔡薇薇的淫穴。蔡薇薇真的是像只发春的猫,不到一会,淫水又沾湿了亵裤。谷忆白将蔡薇薇的亵裤脱掉后,用双手将蔡薇薇的大阴唇拉开,伸出舌头舔舐着蔡薇薇的淫穴。贾嫣是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啊……忆白……不要停……快……我好痒……”蔡薇薇很快的就摇晃臀部,谷忆白也舔的更仔细了,甚至将手指插到蔡薇薇的淫穴里,不断的抽插。   “喔……忆白……好……乖妹妹……我……好爽……啊……”蔡薇薇的呻吟声更大了,谷忆白也不断的用手指扣挖蔡薇薇的淫穴,有时还转动手指。   “喔……龙哥哥……我不行了……快用你的宝贝干我……我要你的……大宝贝干我的……喔……小穴……啊……快……小穴要你的宝贝干……喔……”蔡薇薇被谷忆白和华云龙搞得受不了,一直要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她。      华云龙起身,然后顺手将谷忆白的衣服脱光。华云龙又低下头去玩弄蔡薇薇那已发硬的双峰和奶头,搞了一会后,华云龙要谷忆白让开,他握着宝贝「噗滋」一声,就将宝贝插到蔡薇薇的淫穴里了。   “啊……好宝贝……想你想得……我好苦……喔……快……哥哥干……干我……干死……小穴……快……啊……嗯……”蔡薇薇也是久旱逢甘霖,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脚慢慢的抽送,而谷忆白则坐在床边看着华云龙的宝贝在蔡薇薇的嫩穴里抽干着。   “喔……对……就这样……快……干死了吧……啊……小穴想死大宝贝了……喔……啊……快……哥哥再快……用你的……喔……大宝贝干死小穴……喔……”蔡薇薇愈来愈淫荡,双手捉着床单,头左右摇着,有时还抬高臀部配合大宝贝的抽送,华云龙的宝贝也愈来愈快的抽送着。   “啊……爽死了……小穴……爽死了……喔……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干死我……了……喔……用力的干……干死我……让我爽死吧……喔……”   看着华云龙的宝贝不断弄干着蔡薇薇的淫穴,而蔡薇薇又淫荡的叫着,谷忆白忍不住的用手去扣挖自己的小穴,搓揉那坚挺的乳房,嘴里的唇舌也在唇边绕转着,一副急需宝贝来安慰的俏模样。   “喔……忆白……姊姊……爽死了……你龙哥哥……大宝贝哥哥……干死……姊姊了……喔……忆白……姊姊……好爽……啊……你上来……姊姊也让你爽……喔……过来和……喔……我们一起爽……喔……爽……嗯……啊……”   谷忆白听到之后马上爬到蔡薇薇的身上,屁股向着华云龙,用舌头舔舐着江薇薇的双乳,而蔡薇薇双手却在谷忆白的乳房上搓揉,双指间在奶头上挟捏着,使谷忆白的淫水不时的从肉逼的隙缝中滴流着。华云龙见到此景,手指伸入小穴内去挖扣,有时捏弄着小阴蒂,有使时急速抽插着小穴。   谷忆白哪能经的起如此的挑逗,便浪语连连:“唉……呦……哥……哥……人家受不了……啦……嗯……好美……喔……嗯……”贾嫣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真是大开眼界。   华云龙一股作气上下齐攻,想使蔡薇薇先败,好去应付谷忆白,便急速抽插着蔡薇薇的嫩穴,且大起大落地干弄着。蔡薇薇直浪叫道:“啊……啊……好……插的我好舒服……死了……龙哥哥……哼……嗯……我好美啊……嗯……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好……哥哥……大宝贝哥哥……插死我了……嗯……我的心花都开了……嗯……爽……”   华云龙开口道:“薇薇,我这样插你、干你,你爽不爽啊?美不美啊?忆白,加把劲,她快不行了,等一下哥哥再给你一顿美味。”      “啊……啊……我快……乐死了……龙哥哥……顶到我的花心了……嗯……好爽……嗯……大……宝贝……哥哥……好会干喔……妹妹好舒服……啊……”   “哎呀……我快……快丢了……嗯……好美……喔……好哥哥……妹妹……好……好爽喔……嗯……快……快用力……嗯……哼……”蔡薇薇边叫着边挺起臀部,配合着华云龙的抽送。   “啊……出来了……好美……好爽喔……”蔡薇薇叫着,阴精便猛射出来,整个人昏睡过去。      华云龙顶紧了蔡薇薇扭动收缩的子宫,享受着这份快感。看那谷忆白迷人的粉臀,且小穴里又潺潺流着淫水,很是诱人,心中马上变了主意,忙将自己的宝贝从蔡薇薇的小穴抽出,伸出双手向谷忆白一抱,下面挺起的宝贝,腰部用力,宝贝应声而入。      谷忆白大叫道:“啊……龙哥哥……痛死人了……别再顶了……你的太大了……我的里面好痛……我吃……吃不消了……呀……”这也难怪,她与华云龙才有过一次,而且已经隔了好久。      华云龙觉得她的小穴里是又暖又紧,阴道嫩肉把宝贝圈的紧紧的,真舒服,真过瘾,看她那痛苦的表情,温柔的安慰着她:“忆妹妹,真的弄得你很痛吗?”   “还问呢……你的那么大……也不管妹妹吃不吃得消……猛的直往下挺……差点挺得我快要痛死了过去……你真狠心……死冤家……”   华云龙道:“对不起嘛,好妹妹,我本来以为你不是第一次,应该没有关系,所以是想让你痛快舒服,没想到反而把你弄痛了。”   “没关系……等一下别再这样冲动……哥哥……你的宝贝……太大了……妹妹……又只弄过一次……加上又隔了这么久……所以一时无法承受啊……请你慢慢来……爱惜妹妹……”谷忆白说完后,马上闭上那双勾魂的媚眼。渐渐的,华云龙觉得包着龟头的嫩肉松了些,就开始慢慢的轻送起来。 111222333  谷忆白又叫道:“啊……好涨……好痛……龙哥哥……大宝贝的哥哥……妹妹的小穴花心……被你的大宝贝顶得……酸麻……酥痒……死了……哥哥……快……快点动……妹妹……要你……”      谷忆白感到一阵从来没有尝过的滋味和快感,尤其是华云龙那龟头上的大涯沟缘,在一抽一插时,削得阴壁四周的嫩肉,真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她媚眼如丝的哼道:“好哥哥……妹妹……哎呀……美死了……大宝贝哥哥……你用力搞吧……我不行了……喔……我又……又泄了……”谷忆白哪受的了如此冲击,当然很快又泄身了。   华云龙的大龟头被她滚烫的淫液一烫,舒服无比,尤其她的子宫口,将他的大龟头圈得紧紧的,还一吸一吮的动着,那种滋味真是美极了,再听她叫他用力干。于是华云龙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拿一个枕头摆在屁股下面,使她的阴阜,突挺的更高翘。贰话不说,再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只干得她全身颤抖。   谷忆白受惊般的呻吟浪叫,两条手臂像两条蛇般的紧紧抱着华云龙的背部,浪声叫道:“哎呀……龙哥哥……妹妹……要被你干死了……我的小穴……快……快被你弄穿了……好哥哥……你饶了我吧……我不……不行了……”谷忆白这时的娇躯,已经整个被欲火焚烧着,拼命扭摆着肥大的臀部,往上挺的配合着抽送。   “哎呀……好哥哥……妹……妹……可让你……玩……玩死了……啊……要命的冤家……”谷忆白的大叫,骚媚淫浪的模样,使华云龙更加凶猛的狠抽猛插,一下比一下强,一下比一下重。这一阵急猛快狠的抽插,淫水好像自来水一样的往外流,顺着臀沟流在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谷忆白被弄的欲仙欲死,不停的打寒颤,淫水和汗水弄湿了整个床单。      “好哥哥……抽啊……干呀……我不想活了……我愿意被你插死……干死……嗯……我的天啊……舒服死了……大宝贝哥哥……妹妹……天天都要你用宝贝……干我……插我……嗯……好美喔……嗯……啊……”   “大宝贝哥哥……妹妹……要……要死了……我完了……啊……泄死我了……”谷忆白猛的一阵痉挛,死死的抱紧华云龙的腰背,一泄如注。华云龙感到大龟头一阵火热、酥痒,一阵酸麻,一股阳精飞射而出,全部冲入她的子宫去了。   谷忆白被那又浓又烫的精液射得大叫一声:“哎呀……好哥哥……烫死妹妹了……”         贾嫣接连看了两场,只觉心头火热,看见那边战事结束,忍不住主动投入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软玉温香抱满怀,有如抱了一块大消绵,他兴奋得热烈狂吻她。同时两只魔手也在她的全身上下摸索着,尤其女人最性感的部位。贾嫣在他怀中剧烈的颤抖着,华云龙觉得她浑身燥热异常,散发出诱人的肉香。   “弟弟……快点上来嘛……”华云龙闻言,低头去亲吻着她的乳房,用舌尖去舔舐着奶头,更用手去搓揉那湿漉漉的阴户,有时还深进手指抽插着。如此的捉弄,贾嫣那受得了,便娇呼连连。   “啊……唔……美……美……好……好……唔……嗯……嗯……啊……啊……好……舒服……啊……龙弟……你真好……啊……唷……唔……嗯……爽……好爽唷……”   贾嫣身子急急颤抖,浪叫道:“哎……呀……轻……点……好……吗……啊……嗯……人家受……受……受不了……啦……我……我……好快乐啊……唔……嗯……快……快插进去……嗯……唔……我……求……求……你……啊……嗯……唔……好……好痒喔……”   华云龙低头一看,那浪水已流满了床上,于是他肩起两腿,扶着大宝贝对准丰满的阴户一按,大龟头已挤进肉洞里,再次一挺,那么粗壮的宝贝,已全根尽没了,不留一丝缝隙。贾嫣阴户往上顶凑,露出满意的微笑:“喔……好弟弟……嗯……姐姐好舒服……嗯……啊……”   华云龙大龟头紧顶花心,用力磨辗旋转,一面笑笑说:“姐姐真正的舒服还早得很。”贾嫣阴户出开,十分紧小,华云龙的宝贝把它塞得满满的,觉得非常的肉感和特别充实。   “啊……嗯……好……插得我好舒服……喔……嗯……好弟弟……哼……哼……我好美啊……嗯……这下可……把我插死了……嗯……嗯……嗯……美上天了……哎……呀……我的……好弟弟……嗯……干得好棒喔……啊……嗯……我的心花都开了……啊……嗯……”   华云龙揉辗了一会,看那淫水尤如山洪骤雨似的涌出,他两手抱紧丰臀,「噗滋」、「噗滋」抽猛插。贾嫣水汪汪的双眸,爱意盎然瞪着他,阴户里觉得无比的舒畅。她自有生以来,几曾享受过这么美好滋味,全身酥痒痒的像飘荡在天空中,嘴里更是淫声浪语连连。   “啊……啊……好……弟……弟……我……的……心……肝……宝……贝……嗯……嗯……姐……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喔……嗯……我……我天天都要……唉……姐姐不……不能没有你……唷……嗯……爽……爽……真爽……啊……嗯……就是为你死……我……我也甘心……嗯……嗯……美……美……真美……哟……嗯……弟……弟……你的宝贝……的……确……太……棒……了……”   华云龙听她娇声浪哼尤如浇上一杯的酒精,使他心头的一股欲火逾烧逾炽,他俯身一口含住她如紫葡萄的奶头,用力吸吮,一边猛冲狂刺。在疯狂的抽送中,势若奔马,迅若击电,根根到底,下下着肉,使得「劈啪」、「劈啪」之声不绝于耳。   “啊……啊……好弟弟……嗯……咬……咬……快轻轻咬……嗯……唷……咬姐……姐的奶头……唔……嗯……好舒服……喔……嗯嗯……”贾嫣在舒畅中,情不由己的挺阴抛臀向上迎凑,使战况更形激烈。静寂的空间,顿时洋溢着娇声浪语,粗喘声,和淫水刮动得如鱼唧唧水声,汇成一片美妙而动人心弦的乐声。   贾嫣颤声娇呼:“嗳……唷……好……弟……弟……嗯……嗯……你……你上吸下干的……姐……姐……好舒服喔……嗯……啊……嗯……姐姐……受……受不了……嗯……不……要……挑逗了……啊……嗯……我……我又流……了……哼……哼……”   “姐……姐……你的小穴……好……好……紧喔……啊……夹的宝贝好……好舒服……你的浪……浪水……真多……呀……”   贾嫣娇喘着说:“嗳……还……不……是……你……的……大宝贝……嗯……啊……嗯……给……弄出来的……嗯……嗯……姐……姐的小穴……好美唷……嗯……弟……弟……你……的……宝贝……怎……么……这……这么厉害……啊……嗯……把……姐……姐……的心肝……都弄碎了……嗯嗯……”   蓦地,贾嫣全身一阵强烈颤抖,四肢无力地松弛了,像一条死蛇瘫痪了,她秀眸微闭著,似乎已无力睁开,小嘴翕张着,只有娇喘的份。华云龙只觉得大龟头上被热乎乎的阴精一浇,知道她又丢了精。贾嫣泄了之后,子宫口把龟头收得紧紧的,有如婴儿吸乳似的一阵吸吮收缩。华云龙觉得一阵阵麻痒透心,知到也快要射精了,立即快马加鞭的抽送。   “姐姐……快……夹……紧……啊……我……也要……泄……了……啊……嗯……快夹喔……”华云龙身子一麻,一直麻到屁股沟,大宝贝一涨,一阵酥麻,一股热热浓浓的精液,直向贾嫣的花心射去。   贾嫣把他的颈子抱住,身子一颤抖也一酥,又被热精一烫,花心上一酥麻就叫道:“喔……我又丢了……嗯……淌出来了……啊……好……麻……好……酥啊……嗯……好烫……唷……”   贾嫣说完,双手一松,人也软了,华云龙也累了,人也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至此大战已告段落,两人也如同掉下河似的,全身累的湿淋淋。华云龙扶起娇懒无力的贾嫣,互相拥搂着,继续享受那甜蜜的滋味。贾嫣娇羞道:“龙弟弟,你好神勇喔,干得姐姐好爽啊。”   华云龙吻着她道:“嫣姊姊,我以后还会让你爽个够的。”      “嗯,龙弟弟,我们睡吧,已经快五更了。”在贾嫣的轻慰之下,华云龙搂住了她,累的呼呼大睡,睡得人事不知。而蔡薇薇和谷忆白,早已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已近十点,华云龙看着怀里的贾嫣,嘴角含春,媚眼如春般的娇艳,再看着她那一身的胴体,雪白的皮肤,真是迷人。而蔡薇薇和谷忆白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先起来了。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新郎新娘起床了,太阳都老高了。”      华云龙一听是贾淑娴的声音,忙轻轻的摇着还在作梦的贾嫣:“嫣姊姊,快起来了,太阳都老高了。”贾嫣揉着惺忪的睡眼,往外一看,果然太阳已经老高。      华云龙一言不发的下了床,给贾淑娴开门,贾淑娴端着洗脸水进来,放下洗脸水,一看到华云龙那个赤赤裸裸、不穿裤子的样子,不禁脸上一阵飞红,直达耳根。华云龙双手一环,抱住了贾淑娴,在她的脸上、嘴上亲了又亲。      贾淑娴娇嗔道:“你现宝啊。要不是用餐之后就要上路了,我才不当扫把星,破坏你们好梦。”贾嫣羞红着脸,从床上想下来,谁知一个踉跄,立刻喊痛。      “你怎么啦?”华云龙和贾淑娴同时问道。      “我的小穴突然好痛。”      “你昨晚是不是用力很大的力气干大师姐的穴,不然她怎会痛得这样子?”      “我没用多大的力气啊,可能是开苞的关系。”华云龙辩解道。      “大师姐,你在这里躺着,我去拿药给你擦一下。”贾淑娴白了华云龙一眼,随即又脸红,跑了出去拿药。 “嫣姊姊,很痛吗?”   “对,很痛,里面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还有这边也很痛。”此时,华云龙看了看贾嫣的阴户口,真的是又红又肿,比末开苞前大了许多,赶忙地抱她上床,吩咐她,不要乱动。贾淑娴拿药回来,一边为她上药,一边娇嗔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看把大师姐弄的……”贾淑娴埋怨着华云龙,华云龙也是一脸歉疚,望向贾嫣。      贾嫣忙道:“师妹,你别埋怨他,是我自己不知轻重……”      贾淑娴「噗哧」笑道:“大师姐,现在就向着他啊,我可是为你在说话呢。唉,看来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华云龙忙道:“娴姊姊,你骂得对,是我不好。”      贾淑娴笑着点了他的额头一下道:“你啊,一张甜嘴迷死人,快洗涑吧,这里由我来照顾大师姐。”华云龙点点头,洗涑之后,起身出门。           贾嫣洗涑完毕之后,步履有些蹒跚地出了门,迎面碰上蔡夫人宣文娴、谷忆白的母亲白素仪,俩人见到贾嫣都是脸一红,匆匆打过招呼,贾嫣心中奇怪。看见迎面一前一后走来师伯顾鸾音、师傅方紫玉,忙上前见礼:“师伯。”      “嗯。”顾鸾音轻嗯一声,低下头匆匆从旁边绕过,贾嫣分明看见她的脸红了,不由十分诧异地对走到跟前的方紫玉道:“师傅,师伯这是……”      方紫玉四周看了一看,脸上飞红,压低声音道:“丫头好不知羞,大嚷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还好意思问?”      贾嫣顿时满脸通红,低声道:“师傅,你听见了?”      方紫玉羞笑道:“不光是我听见了,所有的人全都听见了,真是连为师的脸都丢尽了。”      贾嫣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才恍然大悟刚才为什么顾鸾音、白素仪等人表情怪怪的,心下一动,附在方紫玉耳边,低声将昨日车中商议之事告知方紫玉。方紫玉闻言沉吟一会道:“看情形,此事大有可为,我会相机行事,先作好铺垫。”顿了一顿,又羞笑道:“还不快去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立刻上路了。”      “大师姐,你不用忙,小妹已经帮你收拾好了。”贾云妃突然出现。      贾嫣忙道:“谢谢你了,云师妹。”      “大师姐,你怎么说出这么生分的话来?”贾云妃说着低声凑到贾嫣耳边道:“你就不怕他听了伤心?怎么样,昨夜的滋味还不错吧?”      “你这个死丫头,你自己又不是没经过?”贾嫣羞红着脸反击道。      贾云妃低声娇羞道:“小妹当时又羞又惊,哪记得什么滋味?反正不像昨夜师姐你那么畅快,抑扬顿挫、跌宕起伏、酣畅淋漓,我们听得都羡慕不已。”      “馋丫头,乱嚼舌头根,回头我就跟那人王说,让他喂饱你下面那张小馋嘴,看你还会不会乱嚼舌头根?”贾嫣笑骂道。      方紫玉听得玉面绯红,低声笑骂道:“俩个死丫头,这种话也能说出口,真不害臊,还不快走。”贾嫣和贾云妃这才赧然住口,俩人相视一笑,跟在方紫玉背后向前厅走去。         “嗯……龙哥哥……你坏……”从华云龙的车里又传出娇嗔声,方紫玉心中好笑,她听得出来,正是她的第二十七徒贾紫姻。她听得一点不错,此刻贾紫姻正坐在华云龙的怀里,被华云龙上下其手,逗弄得浑身酥软。而已左一右,则坐着宫氏姐妹宫月蕙、宫月兰。      方紫玉转头看看身旁的「玉鼎夫人」顾鸾音,不由心中一动,低声道:“紫姻这丫头,真是的……”      顾鸾音笑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徒弟。”      方紫玉红着脸道:“这也怪龙儿,那些丫头们见了他,个个都争相投怀送抱,我这做师傅的有什么办法?”      顾鸾音突然转脸看着方紫玉,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难道你这做师傅的没份?”      方紫玉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呐呐道:“姑娘,你……”      顾鸾音转过头去,叹了一口气道:“紫玉,你不要瞒我,我不是瞽子,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紫玉低着头,低声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讲述一遍,她讲得甚是旖旎动人,顾鸾音听得也是满脸飞红,娇羞不已。      好不容易待得方紫玉讲完,顾鸾音也是满脸通红,娇嗔道:“紫玉,瞧你讲的,也不识羞,还说你那些徒弟,我看你比她们还不如。”      方紫玉也是满脸通红,低声道:“姑娘,你是没尝过那滋味,你要是尝过,就知我所言非虚。”      顾鸾音娇叱道:“紫玉,要死啦,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方紫玉抬头看着她道:“姑娘,我们都曾经是情场失意之人,体会到的都是伤心失意,从来就没有机会体会到男女之间最美的享受。”她顿了一顿,看见顾鸾音一副沉思的模样,接着道:“姑娘,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享受到这最美的滋味。”        顾鸾音蓦地抬起头道:“紫玉,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去面对凤妹妹和君仪妹妹?”      方紫玉突然羞笑道:“姑娘,你这是杞人忧天……”说着,低声将华云龙和秦畹凤、白君仪之间的韵事简略说了一遍。      顾鸾音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道:“紫玉,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方紫玉羞笑道:“除了龙儿,还能有谁?”      顾鸾音突然恍然大悟道:“是龙儿在枕边告诉你的,是不是?”      方紫玉羞笑道:“姑娘,我干脆什么都告诉你算了,畹凤姊姊、君仪姊姊已经和我商量过你的事……”      顾鸾音听到这儿,立即截口道:“紫玉,你别说了,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想拉我下水是不是?”      方紫玉羞笑道:“姑娘明鉴。”顾鸾音低下头,沉思起来,车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半晌,方紫玉忍不住问道:“姑娘,你到底怎么想的嘛?”      顾鸾音抬起头道:“紫玉,我知道你们是好意,但是我怎么拉得下脸?”      方紫玉叹声道:“人生在世,最多不过百年,而女人的黄金时间,更是只有二十年,而这二十年我们竟然全都虚度了。姑娘,虚名害人不浅哪,要是你我或者天虹,只要有一个人能看透这一点,我们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个形单影只的境地啊。姑娘,你仔细想想看,我们得到过什么?”      顾鸾音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长叹一声道:“紫玉,你说得没错,我们真是不值啊,你说我该怎么办?”      方紫玉羞笑道:“一切我自会安排,等待合适的时机,我就安排龙儿来见姑娘,保证让姑娘享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又不会让姑娘难堪。”      顾鸾音羞红着脸道:“只是便宜了龙儿这小坏蛋。”      方紫玉羞笑着道:“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也许我们上辈子欠他们华家的吧,所以这辈子怎么也挣不脱。”      顾鸾音也是低头羞笑,方紫玉看大事已定,顾鸾音已经抛去心中的阴影,心中也是欢喜无限,她怕顾鸾音面子上挂不住,所以就岔开话题,转而闲聊起其他事来。         那边方紫玉摆平了顾鸾音,这边白素仪、宣文娴就容易得多。此刻宣文娴、白素仪、秦畹凤、白君仪四人同坐一个车中,闲聊着,秦畹凤冲白君仪打了个眼色,白君仪自然心领神会。白君仪咳嗽一声,道:“咱们姐妹四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咱们现在就说会私房话吧。”      白素仪道:“妹妹,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白君仪叹了一声道:“我们天虹故去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我和凤姊姊真是度日如年。”说着抬头看了一眼白素仪道:“姊姊,姊夫去世也有五年了吧?”白素仪黯然点了点头。 111222333     白君仪又望着宣文娴道:“听薇薇说,蔡大哥也去了十多年吧。”      宣文娴点点头道:“我们女人就是这么命苦啊,薇薇他爹去后,我拉扯大俩个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      秦畹凤也道:“是啊,龙儿这个害人精,也没少让我们操心。”      白君仪接道:“吃苦倒还好说,但是夜晚的寂寞实在难熬,姊姊,你是怎么过来的?”      白素仪赧然道:“还能怎么办?当然只有忍着啦,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总不能干出那「红杏出墙」的丑事来。”      宣文娴也叹道:“人说女人「三十四五,如狼似虎」,夜守空闺,只能咬牙忍耐。”      白君仪道:“俩位姊姊,我倒是有个主意,眼前就有一人,可为俩位姐姐解除寂寞,又不虞别人说闲话。”      白素仪奇道:“妹妹,你说谁啊?”      白君仪笑道:“当然是「混世小魔王」龙儿啦。”如此一说,宣文娴和白素仪都大吃一惊。      白素仪道:“这……这样做羞死人了呵,忆白嫁给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多丢人现眼呵。再说他会喜欢我这个小老太婆吗?”宣文娴也有着同样的问题。      白君仪笑道:“俩位姊姊请听我说,你们只要住到「落霞山庄」,咱们再也不出江湖,不会有人知道。关键问题是,俩位姊姊若有心想尝一尝他那超人一等的技巧和床功,保证能使你们得到至高无上的满足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诚意,让俩位姊姊也享受享受人生的乐趣。人生在世也不过短短几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转眼间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的时侯,就后悔莫及啦。逝者已逝,而活着的人为什么要跟着痛苦呢?”      宣文娴突然念头一闪道:“妹妹不会已经……”      白君仪点点头,羞笑道:“几个月前,我也和俩位姊姊一般,只觉除了儿女之外,了无生趣,但是现在我和凤姊姊真希望能再年轻二十岁,能多享受一下这美好的生活。”      秦畹凤也赧然道:“与龙儿好过之后,我才感到这一生没有白活。”      白素仪娇羞地问白君仪道:“妹妹,到底你和龙儿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君仪娇羞地道:“好姊姊,你不知他多么可爱,只要接近,就体酥神飞,无法克制,姿意纵体承欢,他那股劲儿,使我身心皆醉,虽感吃不消,迅是极意迎合,曲意奉承,追寻快乐,贪恋不舍。”      宣文娴羞红着脸道:“ 这么说他不是完美的人儿,风流人物。”      白君仪道:“嗯,娴姊姊,我不骗你,假若你接近他,尝试其味,一样的恋恋不舍,他那无穷的魔力,使我沉醉,特异的功夫,令我欲死欲仙。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女儿,昨夜肯定乐透了。”      宣文娴和白素仪被白君仪的说词,弄得心绪不宁、芳心荡漾,浑身酸软无力,面颊发烫,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味道,袭向心头,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春情欲火也燃烧得不克自止了。脑海中幻想着与年轻力壮,风流潇洒之俊男,做那香艳绯恻、极尽缠绵的性爱事儿,不觉浑身颤抖、阴户中濡湿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虚和寂寞感来,急需有一壮阳塞入阴道,猛力冲击一阵,方能泄却心头之火。      宣文娴毕竟持重,担心地道:“那要是让薇薇她们知道了怎么办?我哪有脸见她们?”白素仪也有着同样担心。      秦畹凤笑着道:“这是你们白担心了,你们放心,咱们这一路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漏网。俩位妹妹还不知道,昨天薇薇、忆白、嫣儿、龙儿他们商量什么呢,说出来,你们只怕吃一惊。”说着,将昨天华云龙几人在车中商量的事情说了,宣文娴和白素仪果然大吃一惊。      宣文娴道:“我真不敢相信,薇儿会……”      白素仪也吃惊地道:“忆白真地说过这样的话?”      白君仪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是女人,遇到了龙儿,谁都抗拒不了。你们还不知道,小时候给龙儿算命的事,你们听我说……”当下将华云龙满百日时算命先生的话说了,然后道:“龙儿是举世罕见的害人精,只要是女人,与他相处久了,都逃不脱。年轻的女子,抵抗力就更弱了,只怕见一面就会忍不住主动投怀送抱。”      秦畹凤笑道:“如果俩位妹妹没有意见,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一切由我们来安排,保证不让俩位妹妹过分难堪,又能从此享受无比的乐趣。”      白君仪也接道:“俩位姊姊,我欢迎你们从此就永住「落霞山庄」,我们共同服侍龙儿,将来生活一定幸福快乐,俩为姊姊意下如何?”      宣文娴和白素仪羞红着脸点点头道:“嗯,我们答应了。”四姊妹互拥着,亲热的畅谈,事已协定,畅快的打趣对方,解除旅途寂寞。         入夜,贾云妃首先来侍寝,华云龙抱着她拥吻一刻,就把她剥得像个小白羊似的躺在床上。贾云妃一对尖挺高翘的乳房,圆圆胀胀高高满满,翘起两粒小葡萄似的乳头儿。华云龙的手按住了贾云妃的小腹,感觉到了滑嫩细白肌肤。同时把一双粉腿给分了开来,低头一瞧,真是要人命的小穴。生的太美,太妙了。上端一丛细丝阴毛,两片鼓鼓阴唇,中间一粒小穴核儿。在小穴核粒上,已有滴滴浪水,流出了穴口儿。      华云龙用手在穴缝上轻轻的抚摸爱抚着,使那滴浪水儿,涂满了穴缝。一边摸,一边瞧瞧贾云妃。只见贾云妃,娇羞的闭上了双眼,脸上泛起了两朵红云,眼儿成眯,呼吸急促。胸前这对香乳,不停的随着深呼吸起伏着,颤动着,雪白娇嫩的大屁股,不断的在扭动。      此时贾云妃只感到小穴中痒得无法制止,而非得要那东西来戳插止痒不可,扭摆一阵后,喘着气说:“啊……龙哥哥……你真坏死了……”话说到一半没说完,而樱桃小口已被华云龙着实含在嘴里了。   贾云妃这一刺激,亲吻的好长好长,吻得受不了,不由自主的微微吐出了香舌,递了出去。贾云妃才吐出了一点舌尖儿,华云龙却猛一吸吮,整个舌头都被吸入了他的嘴里,抵舔缠绵起来。华云龙一边吻着贾云妃小巧甜蜜的香舌,一边将手指头插进了小穴里,抽、插、扭、转,另一只手把自己衣服除去,将自己九寸多长之大宝贝给掏拉了出来。而后牵着贾云妃的嫩手,握住了大宝贝。      贾云妃正在欲火高炽的时候,这根宝贝来得正是时候。猛然握住了大宝贝,又粗又常,而且还是热呼呼的哪。贾云妃忍不住了,手握大宝贝,心跳得急,把舌儿收回,华云龙也抬头看着她。贾云妃喘着气说:“嗯……龙哥哥……你好坏……”      华云龙一跃而上,猛压到贾云妃的身上,两手捏玩着一对奶头儿,贾云妃闭了眼,只等华云龙大宝贝插干了。贾云妃的美妙小穴被分的开开的,浪水已流到屁股底。华云龙把自己宝贝,塞进贾云妃的小穴之中,贾云妃感觉到一阵发涨,像触电一般。   贾云妃不由自主叫着:“哎唷……哎唷……涨……涨……”在这两声浪哼声中,华云龙使劲一插,大半根宝贝,已被这小小紧穴洞儿给包了起来。   贾云妃却感到涨得厉害,一边「哎唷」的叫着,同时屁股往后闪了一闪。没想到不但没有闪开来,反而那大宝贝,着着实实的一下子,狠狠的深插到底了。大宝贝头顶住了穴里面,最痒也最敏感的,小穴心子里。贾云妃深深吸了一口长气,一镇颤抖,阴精已经丢了出来,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华云龙感到无比美妙,很快的再抽插,贾云妃感到穴内被宝贝一阵磨擦,真是又酥,又麻,又痒,又酸,而跟着阴水也流出来了。贾云妃娇喘嘘嘘的哼着:“哎唷……哥哥……美……美呀……美死我了……啊……哥……哥呀……”      华云龙问:“你舒服了没?”      贾云妃说道:“啊……当然舒服啦……舒服……死了……呀……唔……哎唷……轻一点嘛……慢……慢一点……哎唷喂呀……爽死啦……我……我爽死了……唔……唔……哎呀……我……我的腿呀……”贾云妃不胜负荷的叫着,华云龙才慢慢放下了她的粉腿,贾云妃这才放下心,舒了一口气。   华云龙开始轻抽慢插,大宝贝磨揉着穴腔阴嫩肉儿,酥酥麻麻痒痒,龟头儿顶住了小穴心,就在这穴心上顶住了转一转。贾云妃还是头一遭尝到了这样的可口美味,眯细了媚眼,嘴里也总是哼叫着。华云龙见贾云妃美爽得不得了,而阴精也出了不少,小穴儿更是滑多了。      他却忽然使力一挺,宝贝好像又变粗了许多。而后猛力狂抽猛插起来,真是其快如飞,在这小且紧收的小穴中,像拉风箱般的一阵猛插。插得贾云妃心花朵朵开,先是酥麻,再是喘息,全身的肉都颤抖起来。抖得身体像波浪般的一起一伏,大屁股肉儿一紧一松,双乳更突出尖翘了。   贾云妃不断浪荡淫叫着:“哥……哥……美……美死了……小……小……穴……唔……爽歪了呀……好哥哥……慢一……慢一点儿……小穴……要丢了……唔……唔哼……啊哼……唔嗯……呀……呀……”又是一阵浓浓阴精,喷到大宝贝头儿上。   华云龙缓慢了下来,使大宝贝龟头儿,顶住了小穴花心儿,轻揉慢插,徐徐晃了起来。贾云妃这才喘出了一口大气。华云龙亲了一下小嘴问到:“舒不舒爽?”      贾云妃说:“舒爽的过了头哩。”   华云龙再问;“你会不会夹吸?”      贾云妃说:“我……让我试试好吗?”于是华云龙顶住了贾云妃的小穴花心深处,一动也不动,而贾云妃试着夹吸紧小穴,又放开来,但动作有些生疏。贾云妃问说:“是这样吗?”      华云龙回答:“嗯。”用手在粉嫩屁股上一阵揉捏,而她的浪水也跟着冲了出来。华云龙把两只粉腿慢慢撑了起来,夹在臂弯中,小穴更是鼓鼓地显现了出来。于是这大宝贝又开始戳着抽插起来,下下着底,次次深入。贾云妃美爽得要上天飞一样,挨插一下就哼叫一声「好哥哥」,娇媚淫荡,显得又骚又浪。华云龙狂猛的狠插着,贾云妃不胜承受哼叫着。      “哎呀……哎唷……大……宝贝……哥哥……太狠了……唔……嗯……妹妹……小穴……又……又要丢了……嗯……哼……唷……唷……亲……哥哥……大……大宝贝哥哥……小……穴穴……受……受不了啦……嗯……饶……饶了我吧……啊……小穴……受不住了……嗯……”      华云龙抽插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插向贾云妃的小嫩穴内,都不停止。足足插了几百下,华云龙面不改色,而贾云妃却呻吟着,喘息着,小穴几乎麻木了。华云龙这才感到一阵快感,忍受不了交欢的最高巅峰,「噗」、「噗」、「噗」的射出了阳精。      华云龙舍不得的拔出了大宝贝,贾云妃还是仰卧着,开着两条粉腿。阳精混着阴精,由小穴口流了出来,人却软得一动也不能动了,就像死了一样。         休息片刻,华云龙笑着打趣她道:“馋嘴的丫头,哥哥喂饱了你没有?”这是贾嫣打趣贾云妃的话。      贾云妃娇喘微微,嗔道:“龙哥哥,你偏心。”      华云龙笑着问道:“我怎么偏心了,云妹妹。”      贾云妃噘着嘴道:“你还不偏心,帮着大师姐来对付妹妹,哼。”      华云龙笑着吻着她道:“怎么啦,吃醋啦?”      贾云妃娇嗔道:“我才不吃醋呢,我是恨你把人家开了之后,就不理人家啦。”      华云龙笑着道:“最近这段时间,哪有时间,好在现在江湖又恢复了平静,我们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贾云妃仰躺着,一双媚眼含羞带笑的看着华云龙。华云龙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从头到脚,慢慢的往下看。高耸的乳房已经在起伏颤动,细细柳腰,一点点深凹的肚脐眼儿,真是叫人心动不已。   华云龙轻轻揉摸着一身白肉,再抖动她的屁股,使得那个小穴儿,高高凸起。贾云妃撒娇说:“哎呀……龙哥哥……你快上来药啊……我快痒死了……”   华云龙微微一笑,压了上去,一身雪白浪肉,其软如绵。华云龙把宝贝放在穴口上,却不插下去。急坏了贾云妃,她急促的喘着气,死命的把那屁股,往上抬高迎着大宝贝,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偏偏这华云龙在玩弄着奶头儿,捏得贾云妃全身颤动,下体更是摇晃迎送。   贾云妃气喘急促的叫:“好哥哥……快……快点……插我吧……快……干我吧……我的小穴穴……给你玩……不要……不要再……逗我了嘛……痒……痒……痒死我了……小妹……受不了了……”      华云龙逗她道:“快插什么呢?”      贾云妃急急的说:“快插……插我的穴啊……快干小穴洞吧……啊……受不住了呀……妹妹的……小浪穴……穴……在……在等着……好哥哥哥……”      “哟……求……求你……快干吧……小穴……好痒……好痒哩……受不了了……快……快呀……快插我吧……插死我这小……小穴……嗯……干这小浪穴……快……”      华云龙的大宝贝,于是狠猛进去,热呼呼的,湿润润的一个小嫩穴,把大宝贝包的死紧紧的,而且一下子就顶住了花心穴底。华云龙一动也不动,真是要命啊,好涨,好舒服啊。贾云妃两手用力按住华云龙的屁股,把这个花心抵压得紧紧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贾云妃耐不住了,开始扭动她那白嫩有弹性的屁股,以及那又饥渴,又需要的小穴儿。连晃带转的,使这小穴心子,围住了大宝贝转呀转的。一对奶子,也在跳动着。贾云妃的淫声更是销魂:“嗯……哼……哎唷……哼……唔哼……大宝贝……哥哥……好棒啊……美……美死了……美死人了……小穴……浪啊……唔……嗯哼……”      “哎……哎呀……大宝贝……哥哥……妹妹……好舒服……够……够了……饶……饶了妹妹吧……啊……呀……少……少插一点呀……干死人了……”      贾云妃的扭,转,旋,磨,功夫真是要得,还不停的晃动着。一阵比一阵急,一阵比一阵快。她连丢了两次阴精,才慢慢停了下来,喘着气呻吟。华云龙知道这个风骚女人,已经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瘫痪的不想动了,但这正是女人子宫内,收缩吸吮猛咬舔食的时候。他打起了精神,把粗长的大宝贝向后一退,紧跟着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狂狠猛力抽插。这小穴洞的两片阴唇,被塞得带进带出的,甚是好看,过瘾!   贾云妃已经出了两次精,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却遭到了这阵狂风暴雨,真有点招架不住了。当穴内正在收缩时,是特别敏感的,却遭到了狂抽猛插,几乎每一下抽动,都像在插她全身似的。没一处性感敏锐的地方不得到刺激,使得她全身颤抖,心也跳得特别快,连舌尖也都是麻麻木木,从发根直到脚心,无一处不是又酥、又酸、又麻、又痒。   贾云妃娇浪呼叫着:“好哥哥……大宝贝……哥哥……你……你轻……轻一点嘛……你快……快要插死小浪穴了……哎呀……唷……我……我的……小宝贝儿……好甜……好痒……啊……好舒畅……”      “浪穴儿……要……要湿透了……浪穴被你……被你插得……快……快散了……你的大宝贝……插得我……我……好……好愉快呀……好舒服……呀……唔……”      华云龙一边听着这个淫骚的浪叫,一边欣赏着这一身浪肉在颤抖。贾云妃的颤抖一刻也不停止,脸颊上一阵阵痉挛,香汗淋漓,同时也不断的呻吟,真是欲仙欲死呢。一声声轻微而淫荡的「嗯」、「嗯」地叫着,一对眼睛越眯越小,小到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鼻子里急促出着气,倒也是香喷喷的。   华云龙知道,这是女人快要达到最最高峰,欲仙欲死的境界。于是他把粉腿一抬高,立刻就猛力狠狠一插,大宝贝头子,顶进了子宫口内,阴精紧跟着「噗」、「噗」的直流。贾云妃的气息一刻比一刻弱,华云龙又狠狠狂猛使力的急插了一阵,也射出了精,热滚滚的阳精烫在小穴花心上。   贾云妃瘫痪着睁开眼,陶醉得说:“好哥哥,你可把妹妹给干死了。”   华云龙说;“干死了,美不美?”      贾云妃说;“唔……嗯哼……美极了……好哥哥……要是真被你干死了……活不过来……也都算了……你的……大宝贝……好有力……”      华云龙爱抚着她身子半天,她喘息着,华云龙看她实在无力再战,就转移目标,去找宫氏姐妹宫月兰、宫月蕙。       第四一章 今朝久旱逢甘霖     华云龙走近宫月兰旁边,手揽的她的细腰,而宫月兰也顺势倒入他怀中。华云龙顺势一抱,把宫月兰抱上了床,然后压了上去,在她乳房上一阵玩弄揉捏。宫月兰感觉很舒服,也不断的亲着他的脸颊。华云龙感觉宝贝已经胀大了,于是隔个衣裤抵着宫月兰的阴穴,向她说:“小小穴,那你说说,你是不是淫娃、荡妇呢?”      宫月兰先是拒答,可是禁不起华云龙一再挑逗,心跳口乾,浪水直流,快受不了了,于是娇喘嘘嘘的说:“好哥哥,我是,我是嘛。”   华云龙故意装做听不清楚,又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来着?”      宫月兰无奈的又说一遍:“我……我……我是……淫娃……荡妇……你……你满意了吧……快……快起来……压痛我了啦……”   华云龙说道:“叫一声好相公,才能饶你。”   宫月兰叫道:“死相啦,好相公。”   华云龙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急快地把宫月兰脱的一丝不挂。横躺在床上的宫月兰,雪白肉体,一对大而圆满尖挺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儿,平平的肚子,有个深凹的肚脐眼,修长的粉腿,丰满的屁股,白嫩高翘的厉害,密合著的屁股沟子,深得出奇,着实迷人,三角之处的迷人洞,真是天生异品,高高地像个小馒头,中间有个一寸多长的穴缝儿,正中间长了颗小阴核,穴上覆盖着穴毛,生长的浓浓密密,煞是诱惑。 111222333   华云龙从头吻到了脚,吻得宫月兰一阵阵颤抖,鼻子里一声声的「哼」着,小穴中的浪水冒了出来,穴中痒得出奇,嘴中呼呼地叫着:“好哥哥……别……别逗我了……我……痒……快……快插吧……”华云龙眼见宫月兰已经受不了了,才拉住宫月兰的手,送到了那根要命的粗大宝贝上去。   宫月兰一触及大宝贝,高兴的不得了,吓了一跳问说:“你怎么把它弄的这么大啊,我可爱死了。”   华云龙哈哈一笑,往床上一压,对宫月兰说:“呵呵呵,兰妹妹,今天够你享受不尽了,躺下来,大宝贝要插穴了。”      华云龙急急地压在宫月兰身上,左手搂住她颈子,右手握住了大宝贝,使那粗大的宝贝在穴缝儿上磨擦。擦得宫月兰浪水直流,小穴自然地张得开开的,盼着那大宝贝赶快插进来。可是没想到,华云龙磨了许久还不插入,宫月兰渴求的头儿直摇,急促的娇喘,白嫩屁股死命的向上抛。   华云龙说:“兰妹妹,你浪了呀,想要戳戳吗?”      华云龙把粗大的宝贝对准了洞口,可是就是不插进去,急得宫月兰更加浪得不可收拾,她气急败坏的猛哼:“好哥哥……哥哥……你……你就送进来吧……求求你……唔……你这杀千刀的……快嘛……受……受不了啦……”      华云龙开心的笑了笑,使劲往下一压,插了进去。恭候多时的嫩穴,早就被浪水浸得滑到家了,这一狠插就插到了底,整个小穴塞得满满的,大宝贝头子不偏不倚的顶住了穴心子。这么一顶,可把宫月兰所有的骚痒给止住了一半,她全身打了个寒颤,娇叫着:“好哥哥……大……大宝贝……唷……美死了……唔……唔……小穴……被……大宝贝……扫得……美……死了……唔……太好了……”      火热热的大宝贝,着实尽根地插刺这小穴,冲激着穴心,宫月兰不停地狂叫嘶吼,美死了,快活死了。不久,她一声娇吟:“唔……啊……我……我到了……高潮了……嗯……哼……”于是便瘫痪在华云龙身下。      华云龙知晓她已爽得昏迷了,他把大宝贝给拔了出来,伏下头去看昏迷的小小穴。小穴洞还是圆圆的,不时还一收一放的,淫水不断地往外流着。华云龙看得欲火高炽,同时这大宝贝一跳一跳的,他再也忍不住了。华云龙把她翻个身伏在床上,他蹲跪在她两腿中间,性感至极的大屁股前,用手拨开了深深的穴缝,把那宝贝对正了穴儿,疯狂地刺向花心。华云龙就从背后干着宫月兰,他随心所欲,九浅一深,一深九浅,用各种方式在冲刺。   宫月兰口里直嚷嚷:“哇……啊……大……大宝贝……哥哥……唔……用力……太棒了啊……加把劲……哼……啊……”华云龙听见这浪吟声,更是疯狂地抽插着。   两个急促的声音同时发出:“哥哥……我……我又泄了……”      “唔……我也要射了……”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这才停住了喘着气。         华云龙扭头一看,宫月蕙正难受地揉自己地玉乳呢,忙转移阵地,把宫月蕙往床上一压,便快速的剥光了她的衣服。华云龙用手托住大宝贝,就往小洞穴里塞送进去,使劲的一挺,大宝贝插进了小穴儿里。   宫月蕙受这一戳,顿时一下快活,娇吟着:“哎呀……唷……好哥哥……急……色鬼……呀……痛……唷……哎唷……唔……嗯……”      “可……可人儿……好……很好呀……慢……慢点……慢点来……不……不要太急了……这样……我……我会……受不了呀……”      “呀……温柔点……太猛了哩……啊……哎唷……会痛……唔……”华云龙顺势又再顶进了大半根宝贝。   “哎呀。”宫月蕙的骚浪声高得多了,但是脸上却出现美快的表情。华云龙开使狂抽猛插,活像只野马般,狂乱快速地奔腾。戳刺得宫月蕙声声浪叫:“亲亲……哎呀……大……大宝贝……哥哥……大……大宝贝……小穴穴……好……好涨啊……呀……”   “我……小阴穴……又……又窄……又紧……大宝贝……哥哥……要……疼爱……这小穴啊……呀……嗯哼……”      “啊……好哥哥……不……不要……太猛啦……唔……这太狠了……呀……好痛啊……插得太狠了啦……要命的……你……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太狠了……受不了了……会升天的哪……”大宝贝紧扣着穴心。   “呀……哎唷……哥……哥……你就干死我吧……戳吧……”      “哎唷呀……好美……好爽……好舒服……唔嗯……喔……”华云龙经过了一阵疯狂抽插之后,将宝贝抵住了宫月蕙的子宫旋转,宫月蕙也随着大宝贝在穴中转动得快慢,摇起头来。   “好哥哥……你……你真是……够狠啊……嗯……哥哥……呀……你真好……大……宝贝……好粗……好厉害呀……胀得可怕……”   “哥……呀……爽……快……快……再干进去……又再旋转了……唔……唷……嗯……好舒服……呀……好爽快……动作大点嘛……”   “嗯……转……啊……你太棒了……受……受不住了……”   华云龙说:“蕙妹妹,这个大宝贝好不好?”      宫月蕙说:“好唷……太好了……好棒……好厉害……好猛……嗯……呀……美死我了……”   华云龙也忍不住叫着:“你叫……你浪呀……我听了好爽……哼吧……小小穴……你骚吧……你大声叫吧……我喜欢听……听浪叫声……大声点……小……小小穴很爽吧……”这时华云龙把大宝贝对上了穴心,顶得紧又转得快,同时又按住了屁股,这样就贴得更紧了。   宫月蕙浪叫:“哎……哎呀……嗯……我……我小穴……真太美了……哎呀……龙哥哥……插死我了……呀……使劲……干吧……好酸……唔……好舒畅……哎唷呀……”   “嗯哼……哎呀……龙哥……大宝贝……插得我……酸麻啊……要命呀……哎唷喂呀……唔……大宝贝哥哥……要被你……戳爆了啊……唔哼……”      “插……插死了……要死了……啊……使劲……再冲……喔……”连连呻吟不断,再也听不清楚宫月蕙在叫什么了。原来是魂儿非上了天,心跳也乱了。   宫月蕙被撞得把面孔紧贴在床上,如云的秀发散在四周。华云龙只觉龟头撞在阴道尽头,他双手后移,把两边臀肉尽量分开,想再深入一些。宫月蕙开始发出一阵阵哀嚎,华云龙知道她的高潮又快来了,于是便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龙哥哥……妹妹……又泄了……啊……”只觉宫月蕙己无力扭动,阴道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又泄出来了。华云龙大吼一声,龟头像被吸住一样,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大量的喷射出来。      宫月蕙喘着气承受着,直到华云龙的宝贝停止抽搐,吐出了最后一滴精液,两人才颓然倒下。两人交缠着身体,华云龙搂着宫月蕙,宫月蕙主动奉上香唇。在华云龙的背后,则是宫月兰紧紧楼着他,三人心满意足,相拥寻梦去也……         次日傍晚,他们一行在一小镇落宿,夜幕降临,华云龙来到「玉鼎夫人」顾鸾音的门外,轻轻地敲门。他已得方紫玉告知,顾鸾音已经同意了,华云龙自然是万分感激,趁热打铁,天色刚黑就来了。从屋里传出娇媚得足以杀人、柔腻恰可晕神的声音:“门没闩,不会自己进来吗?”      「玉鼎夫人」顾鸾音一身白衣,正盘坐在床上,她秀发披垂素肩,姿色动人,有如柳杨醉舞东风,玉貌花容,艳色照人,眉淡拂春山,双目凝聚秋水,朱唇最一粒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零龙嘴角,含着欢欣欣笑,一双明眸中,却是水光流转,实人间尤物。      目睹华云龙的绝世风采,炯炯有神的目光似乎要看穿她的心似的,不由心头一荡,渐渐身体变化,血液翻腾,周身发热,玉乳发涨,感到各处有似麻似痒的味儿,直痒得心裹麻麻的好难受啊,脸上现一阵娇红的羞态鲜艳照人,春情荡样溢满双眼,春情然起,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华云龙知是时候了,轻走近其旁,温柔关心安慰她,轻声道:“顾姨,怎样了,有时麽地方不舒服吗?”   “嗯……唔……唔……”顾鸾音娇羞不安的哼道。   华云龙伸手探其额,并坐其身旁,顾鸾音本已春情难禁,急需异交欢抚,但在华云龙面前不好表露。现为其手加额,男人气息吸入,心摇神动,由其手上传过一阵热流,逼传全身,引发淫液之念。提防即毁,滔天欲潮立时奔腾泛滥,一泻千里,不可阻止,软绵要倒。华云龙伸手扶其腰,抱之在怀,为其解衣宽带,片刻裸露,真是个妙人儿,无处不迷人心智,看得心动,呆视不已。      华云龙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顾鸾音,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於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於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薰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顾鸾音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中间的一条深沟清晰可见,双峰虽然傲人丰满,但却极为坚挺,略有些上翘,十分的有弹性。乳头和乳晕呈现青涩的粉红色,渐渐溶入乳房的颜色之中,还未被爱抚,顶端的乳尖已经不甘寂寞的傲然翘起向上,小腹平坦坚实,腹下满是黑茸茸的阴毛,每条阴毛都是细嫩鬈曲,互相缠绕,大腿内侧的肌肤细白柔嫩。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华云龙看到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泽如此高雅,还散发出淡淡处女身体的幽香。      顾鸾音已一丝不挂,赤裸偎依,酥胸如脂,王乳高挺,那峰顶上的两粒紫葡萄下那圆圆的小腹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回肠荡气的丛丛芳草,盖着迷人灵魂神妙之境,全部活色生香地呈现地在他的眼前,,丰满润滑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   这时华云龙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水般的涌向下体,他那一根玉茎便「突」地一下像旗杆似的直翅了起来。华云龙急环抱着顾鸾音,如雨点般吻其娇客,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允、含,四肢还抱紧紧的。他用舌头分开了顾鸾音的牙关,伸入小嘴内部。浓烈交缠的接吻技巧使顾鸾音讶异,这孩子是否为调情圣手,但不断涌过来的唾液使她吞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发问。   热情的吻连续到粉白嫩颈上,华云龙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将火热的肉体整个压在顾鸾音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顾鸾音禁不住的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由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顾鸾音眼神迷离。      移动时雪白丰腴的双峰充满弹性的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无法想像的成熟玉乳吸引了华云龙的注意,华云龙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然後指尖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後,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华云龙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华云龙贪婪吸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用力吸吮。      华云龙开始用舌头爱抚下面的处女地,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撩的搔着,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动弹的顾鸾音,大腿内侧凝脂般肌肤的敏感部位,偶尔不灵巧的亲吻,再运用高超的指技执着的爱抚顾鸾音,不断来回摩擦臀部,顺着滑向腰腹,在纤腰与丰臀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指尖微妙的搔痒,使顾鸾音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   顾鸾音吐出别住的呼吸,好像对华云龙抗议似的摇动下身,喘息暗道:“啊……怎麽会这样……我那里有……有快感了……啊……”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水声。   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华云龙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後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舌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华云龙赞叹道:“顾姨的这里,真是漂亮啊。”一向冷艳地顾鸾音,想到被华云龙看到阴部深处,羞得把头歪向一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更是娇艳。   华云龙按着不断上抬的顾鸾音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摺缝,然後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顾鸾音的阴蒂,享受顾鸾音泛滥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顾鸾音尽量向後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华云龙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顾鸾音的身体大力颤抖。这时候从顾鸾音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花瓣被华云龙执拗的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顾鸾音四肢瘫痪,这更激起华云龙的玩心,玩弄一双嫩乳和阴道的手更是不停加速,在这种情形下,顾鸾音不断挣扎,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华云龙的动作摆动,渐渐的连她也可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着华云龙的玩弄。      华云龙将娇庸无力的顾鸾音翻过来,看到顾鸾音杏目紧闭,媚眼含春的俏丽模样,心知这是让她快乐的最佳时机,立刻挺起宝贝,龟头摩擦着师父黑色的耻毛,一手捧起顾鸾音的臀部,使顾鸾音湿润的私处更为撑开,一手握着宝贝试探着顾鸾音湿润的洞口,用龟头磨擦着顾鸾音的阴唇。顾鸾音被宝贝抵得,一股深流慰心,口吸乳房,身上有舒舒畅快之感,但奇痒赞心。不觉轻抖,呻吟哼哼。   接着华云龙十分容易的找到顾鸾音那已经张开的湿滑秘穴,宝贝前端稍微进入鲜嫩黏温的玉门关,万分兴奋的华云龙腰部猛然一挺,宝贝破关往裹伸入,壁道渐裂,至处女膜,稍用力,「噗滋」一声冲破了阻碍。粗大的宝贝便整根插进了顾鸾音体内,突破她的最後防线,直至花心,血液淫精顺流而出。   顾鸾音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彭涨之酸,毫无反抗的接受身体传来的快感,身体像火烧一样的热。华云龙轻声安慰道:“顾姨,忍耐一下,一会就会快活。”有摸又吻,不一会,顾鸾音终於完成初步工作,而享其中的乐趣,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华云龙眼见原本高高在上、冷傲难近的顾鸾音,终於抛弃原有的羞耻自尊,狂乱地叫出声来,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轻薄这怀中胯下的赤裸羔羊,顾鸾音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她的意识被吞没了,宝贝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顾鸾音的腰不停的活动,她的下身大胆的摆动,来配合华云龙的宝贝在自己下体抽插动作,她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身体所受的刺激而爆发,这时她只觉得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   顾鸾音雪白的喉咙随着不停颤抖,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娇吟的音量,道:“龙儿……顾姨……好快乐……顾姨……只……属於你……一个人……”华云龙见过女子不少,同她这样,娇媚艳丽之人,还是首见,其情如火,骚浪现形,与奋提起欲火,大刀阔斧,如狂风暴雨,使劲抽插。   两人如猛虎博斗,战得天翻地覆,天地变色,顾鸾音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搞得魂失魄散,俱酸、甜、麻、痛於身,媚眼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以一双抖颠的玉乳,磨着健胸,腰儿急摆,阴户猛抬,双腿开合,夹放不已,高大肥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如旋旋转,每配合其猛烈攻势,无不恰到好处。   华云龙眼视顾鸾音娇容骚浪之状,嘴吻其诱惑的红唇,只手紧搂她,吸腹挺动,粗壮长大的宝贝,用劲的插其迷人之洞,发泄情欲,享受娇媚淫浪之劲,偿视艳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这时两人已到高潮,乐得有点疯狂,如昏如醉,那汗水、淫液,喘气都不顾狠命的大干。        下体的浅粉红色嫩肉含着一条不停抽插的大宝贝,华云龙疯狂抽插一刻钟,顾鸾音的黑发跟随她身体的活动而飞舞。华云龙突然感到宝贝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顾鸾音的媚肉像一把钳似的夹住自己的宝贝,便再也支持不住,宝贝一酸,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在顾鸾音体内。   同时只见顾鸾音浑身不停颤抖,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好像有强力的电流通过一丝不挂的身体,电流从背部一直传到上头部,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好像是在回应华云龙的动作,柔细雪白的双手环抱他的肩头,手指深陷华云龙背上肌肉。。   顾鸾音主动仰身献上香舌,紧缠住华云龙粗大的舌头,华云龙的舌头陷入顾鸾音的嘴内,顾鸾音用力吸啜华云龙的舌头,他们两人像一对恋人似的热情深吻,华云龙无法抵受这个美人儿的深吻,而继续猛力抽插顾鸾音的蜜穴。顾鸾音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的抽紧,晕眩道:“呀……我有高潮……要泄了……”   “咿啊……啊……龙儿……顾姨……不行了……”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淫娃荡妇般,顾鸾音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华云龙的腰臀,接着就发疯般的摇着皓首,双脚在空中乱踢,彷佛希望他的宝贝插得更深更猛,好像要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   射精後的华云龙只觉得心旷神怡,彷佛完成了遥远前的愿望,整个人放松的躺在顾鸾音的玉体上。而顾鸾音如同灵魂出窍般,只觉得太阳穴在振动,眼睛好像在冒金花,也感觉出自己的蜜唇还为追求猎物在一张一合,但她此时的意识已经朦胧,呈大字形瘫软在树洞内,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华云龙的腰部,任谁也看不出这名赤裸裸躺在床上,满脸高潮过後被征服的浪荡模样,竟是「玉鼎夫人」顾鸾音。         俩人终至欢乐之顶,二五精液互合,畅快的休息着,闭目沉思。华云龙想刚才,她那骚浪淫媚,如火如荼的动作,内媚之劲,宝贝夹吻得舒畅,其娇艳见之眼花了乱,玩得心胸皆酥,痛快灵魂出,陶醉的昏沉沉,那股味儿,可说初尝到。   顾鸾音,觉得身形飘荡,神游太虚,再想到欢乐之境,又羞又喜,这可爱的人儿,给于毕生难忘美梦,舒适痛快,自己怎麽那处骚荡,赤体纵送,毫无顾虑。他那似乎有魔力的手,抚摸舒适,粗大的宝贝,干得痛快,迷人眼神,照射入心胸,心神荡动不已,那当儿真好,不觉四肢夹紧他,轻声的道:“冤家……我……三十多年的操守,为你一日损之无馀,唉,真是冤债也。”   “顾姨,说真心话,你实在太美,我忍不住,何况我不忍见你继续痛苦下去。”   “嗯,你说得好听,谁不知你是害人精,我这一生算是送在你手里。”   “顾姨,虽然是我主动加以诱淫,但是刚才你那股浪劲,恨不得一口将我吃了。”   “啊,没良心的,我献了整个心身,还说我淫荡。”   “好吧,顾姨,那我就离去,让您清高自守。”   “你敢。”   “唉,您真难侍候,玩又说我压迫,离又不好。”   “哼,现在我已失身给你,那你就要听我的。”顾鸾音抱得紧紧的,似怕他跑了,并送上香舌。      华云龙知其娇情,故意吊其味口,以衣服擦去汗水,温柔的吻,含允着细嫩的舌头拥抱温存着:“顾姨,你像盆火,差点将我容化,那股骚媚之状,使我陶醉。”   “嗯,你的狠劲,加上粗壮的东西,也搞得我魂飞魄散,使我迷茫,快乐得如登仙境,龙儿,我爱,你真是我的心肝,望你今後不要抛弃我,我们永久在一起,享受人间极乐。”      顾鸾音手抚摸其面,注视着他,一张大小适度的嘴,展露出一丝密样的微笑,两须和额角,皆着一些汗水,粗壮的臂,紧搂着,纠缠着,其粗壮的宝贝硬挺着,还插在穴里。他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她,那男性所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着均称的吸吸,一起一伏,显得那麽壮而有力。   顾鸾音情不自尽的,抱着其首,一阵狂吻,一股男性气息诱惑,使之心里一阵神荡心摇,飘射着一股醉人的光彩,又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音乐里,一个心儿,狂跳飘荡,飘、飘、飘。华云龙为其艳姿,惑人目光,丰满白嫩娇柔的玉体迷醉,像得到鼓厉似的,更抖擞精神,再度寻欢,猛抽猛干,宝贝的内茎,在穴中猛用劲的,提起出头,大刀阔斧的干。      才数下,顾鸾音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好龙儿……你干死我了……好龙儿……咬呀……呀……龙儿……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干了……”   “我没有命啦……呀……哎……龙儿……你真要干死顾姨……啊……嗯……”顾鸾音这时已被干昏了头,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丢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这也难怪,三十馀年都末近男人,今日初经,而宝贝粗壮有力,如此狠干,怎不令她吃不消呢。   顾鸾音娇媚的浪哼着,激起华云龙像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他紧搂着顾鸾音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   直干得顾鸾音死去活来,不住的寒颤,抖颤着,嘴吧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华云龙才轻抽慢插。顾鸾音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他媚笑,并擦其汗水,温情的吻着他,玉手爱抚健壮背肌道:“龙儿,你怎麽这样厉害,顾姨差点给你捣散了。”   “顾姨,你说我什麽厉害?” 111222333  “小坏蛋,不准乱讲,羞死人。”   “好顾姨,说不说?”华云龙猛的抽插数次,紧顶她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阴核与嫩肉,酥酥的,心里发颤,顾鸾音连忙大叫道:“我说,我说。”   “好,快说。”   “龙儿,你的大宝贝真厉害,顾姨差点给你捣散了。”华云龙故意使坏,要征服她,还顶着揉旋不止,干得更粗野。   “顾姨,你地小穴被龙儿的大宝贝捣散了。”羞得顾鸾音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轻狂,终於说了,只乐得他哈哈大笑,她轻轻打了他一下笑说道:“冤家,真坏。”   华云龙心满意足的,征服了这艳绝一代尤物,继绩抽插。他经过多次冲刺,紧小的处女穴,已能适应。并且顾鸾音内功深厚,可以承受粗壮的宝贝,於是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着他直冲,并乖乖、龙儿、大宝贝的浪哼,曲意奉承。   华云龙抽得急,顾鸾音转得快。华云龙感觉其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龟头一阵热,知她又泄了,自己有点累,紧紧互抱,阴内喇叭口,如张合含允着龟头。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後,谁也不愿再动了。暴风雨过去了,屋里又恢复静寂,只听到急促呼吸的声音。         片时的休息,紧抱着的人儿,又在动了。顾鸾音醒了,张着一双媚眼,看着紧压着的华云龙,威武雄俊,剑眉舒展,两眼紧闭,挺直的鼻子,下端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嘴,唇角微向上翘,挂着甜甜迷人的笑意,加之劲大力足,粗壮长大的宝贝肉得舒适,使女人若仙若死的内功,这样子真不知迷死了多少荡妇淫娇,她真爱他如命一般。   顾鸾音想到自己原为烈女,现为荡妇,赤身和其裸抱着,不禁羞红着脸,轻吻了他一下,又得意的笑了,再想到刚才和他舍死忘生的肉博,他以那美妙紧硬的大宝贝,真捣心灵深处,把她领入从未到处的妙境,打开人生奥秘,又不由心里乐陶陶,甜密密地直跳,手抚着他坚官的胸肌,爱不释手抚摸。   原来宝贝挺直坚硬,还插住末出来,现被淫液及温暖的穴儿滋润着更加粗壮长大,把阴户内塞得满满的,大龟头顶紧子宫口,既刺激又快感,一股酸麻的味道,顾鸾音气呼喘喘的道:“冤家,你这宝贝使我又爱又怕,险险我又出了。”说罢嘴舔舌咂,好像其味无穷。   华云龙沉思中,静静享受安宁中的乐趣,为其淫浪之声所扰,张目凝砚,娇媚丽容,手摸高隆玉乳,顾鸾音乳峰被揉着,酥痒到心里,摆首挺胸,轻扭细腰,丰肥的玉臀轻慢摆动,不时的前後上下磨擦,专找穴内痒处摩擦迎合。   华云龙也把腰提起,挺动抽插,宝贝配合着她的磨动迎合,只乐得顾鸾音,喜喜的浪叫:“呵……冤家……乖乖……大宝贝……好龙儿……”   华云龙低头看她的阴户含着大宝贝进出抽插,阴唇收缩,红肉吞吐翻飞,猛挺急抽,运动自如,既香甜,又滑溜,有时尽根插尽,有时磨穴口,子宫口又紧夹着龟头酥快,痒到心底,华云龙也乐得直叫:“顾姨……你的功夫真好……啊呀……顾姨……美死我了……加速的旋……唔……唔……好小穴……使我舒服……嗯……用劲的夹啊……”   两人叫在一起,浪做一团,因得更加痛快淋离,伊伊唔呀呀的,淫声百出,浪态万千,那大龟头插进抽出,带着骚水淫精,越肉越多,流得满腹满腿,屁股地上都是,其滑如油抽插更加快速,舒畅抉乐,如疯如狂,勇猛大力玩乐,挺抬旋转如飞,吞吐抽插不停。   顾鸾音实在觉得不行了,浪得淫水成河,腰腿酸软,不动一动,全身如散的,「格格格」浪笑。华云龙抱紧娇身,压得紧密,继猛抽狠插数下,宝贝紧顶着阴核四周,子宫口和阴穴底处,在最嫩最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揉转。   顾鸾音闭着双眼,品尝着这刻骨难忘的美味,美得她赞口不绝,口哀浪哼着,头在左右摇摆,身随其动摇动,粗壮的宝贝,转动得地无法不摆动,她实在禁不住,这内媚之功,心底内的扭痒,乐得忍不住的,汩汩又出了,急得浪叫:“好龙儿……咬呀……嗯……唔……你饶饶我吧……我不能再玩了……小穴不能再浪了……也不敢浪啊……唔……唔……龙儿啊……饶饶小穴吧……可怜小穴……啊……不……不能再揉了……”      “唔……唔……哼……好龙儿……嗯……我服了你……我今後……一定奉给你……永远听从……龙儿……好宝宝……别动……呀……嗯……我受不了啦……乖乖……小穴又出了……”   华云龙粗壮的宝贝,实在把她干得太舒服了,虽然内功深厚,但还抵抗不了粗壮宝贝猛烈的攻势,阴精像开关似的向外流,通体酥麻,酸软无力,全身的细胞都在颤抖,真是有生以来,初尝这样的美味,从未领略的妙境,怎不使她乐极魂飞,死去活来。   华云龙见顾鸾音两颊火赤,星眼含泪,话语已含胡不清了,周身都在剧烈的头抖,又烧又热的阴精,直射不停,觉得自己龟头酥麻似的,阴壁似颤抖的收缩,紧夹宝贝吸吻,脱阴昏死过去。连忙紧搂着,吻其唇,以舌伸入其口裹,向口中不停的运气吹吸气,才使其醒转。      顾鸾音眼珠已能转动,渐渐恢复精神。华云龙然後托那润滑,紧弹的丰臀,又猛力抽、插揉数下,紧顶着花心,再忍不住精关,千股热热的阳精,射入张口的子宫里去,热得顾鸾音寒颤连打,疲乏的不动。恩爱缠绵的战斗终於停,狂欢半日,已享受了极乐,宁静的休息。           不知睡过多久,顾鸾音悠悠醒来,发觉华云龙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上,两人全身赤裸,华云龙的大宝贝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塞得阴户满满的。一股羞耻和满足之情,一起涌上心田。但见床单上湿湿濡一片,回想起刚才缠绵缱绻的交欢,真是无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恋难忘的甜蜜感。华云龙那粗长似钢铁般的宝贝,操得小穴舒服透顶,是那么令人留恋难忘。      顾鸾音轻搂着华云龙又亲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娇躯紧贴他,华云龙被顾鸾音一阵拥吻、爱抚而醒,也热情地吮吻顾鸾音的粉颊、香唇,双手频频在她光滑赤裸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顾姨,你舒服吗?满意吗?”   顾鸾音羞怯地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顾姨真要被你玩死啦……”   “阿姨……你做我的太太嘛……我会给你爽歪歪的……”   顾鸾音更羞得粉脸绯红:“哼……脸皮厚……谁是你的太太……不要脸……唉……顾姨被你玩了……以后就看你的良心……”   “咦……顾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爱你的……喔……”华云龙看着顾鸾音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双奶又肥又大,奶头似红枣样大,艳红色奶头,粉红色奶晕,美艳极了,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白嫩,小山丘似的阴户,蔓生着一大丛浓密黑而生亮的阴毛。看得华云龙泡在小穴内的大宝贝又硬又翘,臀部又开使一挺一挺的在动。   华云龙心头欲火如焚,宝贝又坚硬起来,挺阳欲刺,忽一转念,又复下来,抽出宝贝,捧住顾鸾音要她上去弄个「倒浇蜡烛」式。华云龙起身坐在床边,一把抱过顾鸾音赤裸的娇躯,面对面的要她的粉臀坐落在他的大腿上,要顾鸾音握住他那高翘的大宝贝,要她慢慢的套坐下去。   顾鸾音一看他的大宝贝好似一柱擎天,高翘挺立的,粗大得令人有点胆怯,华云龙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大宝贝,他的双手揉摸她酥胸上白晰柔软的乳房:“顾姨……快把宝贝套进你那小穴……”   “龙儿……宝贝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下去哟……”顾鸾音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的。   “来嘛……别怕……刚才不也玩过吗……顾姨……慢慢的往下套……不要怕嘛……”   顾鸾音拗不过华云龙的要求,也想要尝尝坐式的新交欢滋味,于是她左手勾住华云龙的脖子,右手握着大宝贝对准她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进去。华云龙双手搂紧她那肥厚的粉臀往下一按,他的臀部也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使大宝贝全根尽到穴底。   “好胀呀……唉哟呀……”顾鸾音小嘴娇叫一声,双手紧抱住华云龙的颈部,两脚紧扣着他的腰际开始不停扭摆,嫩穴急促地上下套动旋磨,华云龙双手揉捏她那两颗抖动的乳房,并张口轮流吸吮着左右两粒奶头,他抬起臀部一挺一挺地向上顶著。   “嗯……哼……哎哟……好美喔……”顾鸾音双眸微闭,发出满足的淫语。「噗滋」、「噗滋」,顾鸾音的浪臀起起落落,小穴夹着宝贝狂乱地套弄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龙儿……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顾姨……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嗯……”在下面的华云龙,将双手放在顾鸾音的双乳上,用手掌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用手指去捏弄奶头,下面的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      “唉唷……龙儿……啊……小穴好……好舒服……哦……哦……好过瘾啊……啊……啊……快……快往上顶……顶深点……”   顾鸾音兴奋得淫声浪语的乱叫着,肥臀上下的套动着,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双手紧搂着华云龙的背部,用饱满柔软的乳房贴着他的胸部以增加触觉上的享受,她像发狂似的套动,还不时旋转那丰满的肥臀以使小穴内的嫩肉磨着大龟头,顾鸾音骚浪极点,淫水如溪流不断流出,小穴口两片阴唇紧紧的含着华云龙巨大的宝贝且配合得天衣无缝。   顾鸾音愈扭愈快、臻首猛摇,乌亮的秀发随着她摇晃的头左右飞扬,粉脸绯红、香汗淋淋媚眼紧闭、樱唇一张一合,顾鸾音已置身于欲仙欲死的境界。      “嗯……好龙儿……顾姨的小穴好……好爽喔……嗯……大宝贝龙儿……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好美啊……哦……我美死了……嗯……哦……”华云龙搓揉顾鸾音的双乳一阵之后,将双手放下把身体撑起,形成两人相对的坐姿,顾鸾音将华云龙紧紧抱住,双乳在他的胸膛磨蹭起来。   “顾姨……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哦……顾姨……把你的肥臀转一下……嗯……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好龙儿……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快……快顶啊……”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嗯……我……我受不了……啊……要……哦……我……我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   “顾姨……哦……你怎么这么快……哦……顾姨……哦……”只见顾鸾音身体往后倒,双手双脚成「大」字形,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龙儿……让顾姨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让大宝贝龙儿……好好的玩……喔……哼……哼……好美……喔……嗯……”   此时的华云龙,下面的大宝贝直直的挺力着,心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烧着,将顾鸾音的身体一翻身,将硬挺的宝贝从她身后插入。顾鸾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着,忍不住惊叫起来。   “唔……好爽……哎哟……龙儿……嗯……大宝贝顶死……小穴啊……哦……小穴……好爽哎唷……嗯哼……好龙儿……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快干顾姨……干顾姨的小穴……嗯……嗯……我……爱死……你……嗯……”   顾鸾音摇起浪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活塞运动,将肥臀直往后送,并把头往后转,将那香舌伸入华云龙的口中,去吸吮他的舌尖。华云龙则一手搓揉顾鸾音的双乳,一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去扣挖她的阴核。如此一来,顾鸾音蠕动的更厉害,忍不住的松口哀毫着。   “嗯……嗯……好龙儿……大宝贝龙儿……嗯……嗯……我……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顾姨……离不开你了……嗯……嗯……顾姨要龙儿的宝贝……天天插顾姨的小穴……嗯……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   “顾姨……你的小穴……真美……唷……嗯……又小又紧的……夹的龙儿的宝贝……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意乱情迷的顾鸾音只有拼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玉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华云龙狠狠地顶撞花心,同时摇动屁股,使的龟头像电钻似地在花心上钻着,顾鸾音摇着圆臀,嘴里直哼着。   “嗯……唔……龙儿……你……你真行……嗯……干的顾姨美……美上天了……唔……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说罢,顾鸾音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大宝贝,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   “哎呀……不好……”华云龙心中一惊,却已来不及了,因此他的双腿一挺,使的大宝贝尽量往内伸,随着身体的颤抖,阳精直射而出,冲击着顾鸾音的花心。   “哎唷……舒服极了……”顾鸾音觉得花心里一阵奇热,身子也强烈的抖了几下,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一场激战之后,余下的是两人满足的喘息声,静静的享受着美妙的感觉,两人也已感到有些疲惫,华云龙轻轻的抱着顾鸾音,相拥入眠,沉沉的进入美梦中。         次日早晨,天蒙蒙亮,俩人还在酣睡。顾鸾音先醒来,揉揉眼睛一看,不知到了什么时候,推醒华云龙,叫他醒来。华云龙此时见顾鸾音亦赤露体,那宝贝又硬的翘起来,摇头晃脑,大有寻事之概,随手按住顾鸾音,又要求寻欢。 顾鸾音羞道:“龙儿,你也不看看天色,还要歪缠人家。”华云龙哪里肯听,只是不肯放手。将她按床沿伏下,迫她将雪白地屁股高高翘起,用自己的小肚子紧紧抵住,将宝贝从屁股后面向阴户内插进。顾鸾音知道不能逃脱,又被他那宝贝引起兴来,只得服服贴贴地卧在床沿,任他玩弄。   “……啊……爽……棒……顾姨好舒服……龙儿……插顾姨……干顾姨……”顾鸾音淫叫声音一开始就停不下来。   “……嗯……好……龙儿……好舒服……你……将顾姨的……塞得好满……好充实……嗯……”   “顾姨,你说我的什麽将你的什麽……我没听清楚。”华云龙故意逗她,并且加快抽送。   “……啊……你……坏……明明知道……啊……好……”   “顾姨,你说嘛,你不说我就不玩了。”说这华云龙就停了下来。   “哎呀……你好坏……人家……好嘛……我说……你的……宝贝……好粗……把顾姨的……小穴……插得满满的……顾姨好舒服……你不要停……顾姨要你……插……小穴……好痒……”   顾鸾音的淫叫声让华云龙更加疯狂的干她,他有时用抽插的插进小穴里,有时则摆动臀部让宝贝用转的转进小穴里。而顾鸾音也不时扭着屁股配合他的宝贝。顾鸾音还一面扭屁股,一面高声叫着说:“啊……好舒服啊……啊……啊……龙儿……啊……哦……啊……龙儿……酸……死了……你干得……顾姨……酸死了……”   华云龙的宝贝在顾鸾音的阴道里,强而有力、长驱直入的抽插,每一挺都直捣进了她肉道深处,将那大龟头重重地撞到她子宫颈上,令她不得不尖啼着高昂的呼声,而又在宝贝抽出时,急得大喊道:“啊……干我……大宝贝干……我啊……”      同时顾鸾音阴道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狂泄着,被华云龙的宝贝掏了出来,淌到阴户外面,滴落到床单上,有的,则顺著大腿内侧往她跪著的膝弯里流了下去:“龙儿……你的好大……好大啊……插得顾姨……都要舒服死了……爽死顾姨了……啊……啊……啊……喔……舒服死了……顾姨舒服死了啊……顾姨……不行了……”   华云龙趴在顾鸾音的背上,同时手也在她的乳房上又捏、又搓、又揉的,另一只手则在她那最敏感的地方用手玩弄。华云龙的手又捏、又搓、又揉、又扣、又挖,轮流交替的搞个不停;他用指头在她那颗早就肿肿的肉豆豆上,拨来拨去。      华云龙在那最嫩的肉芽顶上,扣呀刮呀的。而顾鸾音的淫水,更源源不绝地,一直往外流。到後来,就像溢出来似的,沿著她大腿内侧淌下去,一直流,都流到她膝弯里去了!彼鸾音的底下潮水泛滥了,一直流、一直流出来,全都沾满在华云龙的大宝贝上。   “啊……插……吧……龙儿……你这样子……从後面干顾姨……会使顾姨更觉得你……真的好大……好大……喔……顾姨真的是……爱死你的这根……大……宝贝了……啊……啊……龙儿……用力……用力干顾姨……啊……嗯……”   华云龙从顾鸾音的身上爬起来,抱着她的屁股,扭动著屁股用力冲刺,顾鸾音伏在床上手紧紧抓住被单,口中发出令人欲仙欲死的美妙呻吟。   “啊……用力……龙儿……啊……用力……嗯……啊……龙儿……你干死顾姨了……用力……啊……”听到顾鸾音口中喊着叫他用力,华云龙兴奋的更加快抽插的速度,次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啊……好深啊……嗯……用力……龙儿……顾姨……爱死你了……啊……啊……顾姨……要泄了……啊……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顾姨……要泄了……啊……美死了……嗯……喔……嗯……”   顾鸾音的呻吟越来越微弱,华云龙想她已经高潮了,在後边继续狂抽猛插,他只觉得顾鸾音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淫水直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华云龙也达到射精的巅峰,他拚命冲剌。宝贝在小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这顾鸾音的花心,华云龙叫道:“顾姨,龙儿快要射精了……快……”   顾鸾音一听到他要射了,她的部臀都左右前後扭动。华云龙只感到她的子宫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啊……不行了……顾姨……又……又泄了……喔……爽死顾姨了……”   “啊……顾姨……龙儿也射了……”华云龙的龟头被顾鸾音的淫水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   华云龙抱着躺在床上的顾鸾音享受射精後的快感,顾鸾音勉力爬起来躺在他身旁,不断的抚摸他,又不断的亲他,还帮他擦去身上汗水,俩人相拥着再此睡去。         太阳已经来老高,方紫玉一看顾鸾音的房中仍然没有动静,推开房门进去一看,顾鸾音正紧紧抱着华云龙呼呼大睡,一腿直伸,一腿横放在华云龙腰腹上。粉白的小腹下,乌黑的阴毛一大片,既浓且密,阴阜高凸似座小山,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淫水流满一床。再看华云龙的宝贝垂在胯间,尚有七寸多长,大龟头赤红发亮,上面淫水已乾,沾贴满整条宝贝,看得方紫玉春心荡漾,小穴里淫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方紫玉用手推推顾鸾音的身体,顾鸾音睁开一双媚眼,和方紫玉的眼光一接触:“啊……紫玉……”      “姑娘,恭喜你啦。”顾鸾音一听,羞得粉脸通红,一头钻在华云龙的怀里:“紫玉,不要看嘛,羞死人了呀。”      “还怕羞呢,昨晚龙儿侍候得你痛不痛快……”      “好痛快啊,龙儿也真厉害,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      “姑娘,我不是对你说他很厉害吗?”方紫玉笑道。   “我昨晚被他弄了四次,弄的我筋疲力尽,到现在下面还很痛,玩了一夜,我真吃不消。”      “姑娘,快起来了,再不起来可要闹笑话了。”方紫玉提醒道。      “嗯。”顾鸾音点头答应,唤醒华云龙,侍候梳洗进餐,无微不至。         上路之后,白君仪、顾鸾音、宣文娴、白素仪同坐一车,顾鸾音羞红着脸,不好意思说话。她和华云龙昨夜的激战,几乎成了人人皆知的事情,怎不令她羞煞。白君仪笑着道:“姊姊,你就莫要害羞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111222333     白素仪也忍不住脸红心热地问道:“姊姊,到底如何?”      顾鸾音羞红着脸,轻声道:“龙儿实在太厉害了,我差点没命。我真是白活了这三十多年,居然不知人间还有这么美妙的事情。”      宣文娴也含羞问道:“姊姊,那你流了几次?”      “我流了五次,已经受不了呢。龙儿他那粗长的大肉柱,越插越猛,每次顶得我的穴心乱转,真操得我灵魂出窍。那种滋味真是美死了,也舒服死我了。”      “别再说了,我的小穴实在难受死了。”宣文娴忍不住抗议了。      白君仪笑着道:“娴姊姊,今天晚上就由龙儿陪你吧,明天晚上就轮到我姊姊。”宣文娴闻言羞怯不语,她体态丰满,身材修长,双峰高挺细腰肥臀,面如满月,凝脂雪肤,丽姿天生,风姿绰约,娇艳如花,虽已年近四十,望之仍若三十许之少妇。     白素仪也羞红着脸道:“真羞人。”      顾鸾音羞红着脸道:“虽然羞人,但是绝对值得。”四女又开始互相打趣起来,谑笑不已。       第四二章 谁人能解此中趣     这日夜晚,华云龙来到白君仪和宣文娴所住之屋,但见宣文娴沐浴后身披薄纱睡袍,娇躯飘出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扑鼻,令华云龙如疑如狂,神魂飘荡。宣文娴穿着粉红色半透明睡袍,未戴乳罩,那两个肥大饱满的乳房,紧贴在那半透明的睡袍上,清析的显露出来了,尤其是那两粒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更是勾魂荡魄。      再向下看,宣文娴两腿微张,睡袍两边掀开,丝质半透明的亵裤顶端,乌黑一片,美艳性感极了,看得华云龙全身汗毛根根竖起,胯下的大宝贝也暴涨起来。正在此时,耳听白君仪娇声道:“龙儿,还不快拜见岳母?以后你要多多孝顺岳母,知道吗?”   华云龙一听大喜过望:“是,娘,我知道。”说完飞身下地跪在宣文娴脚下,连连叩了三个响头。      宣文娴连忙用双手扶抱华云龙在自己酥胸前:“龙儿,不要叩了,让娘亲亲。”深情的吻着华云龙的俊脸及唇,尽情的给予他舌觉上的快感。华云龙边吻,只手毫不考虑,把她腰带解开,并且掀开了她的睡袍。      两颗雪白肥大丰满的乳房,呈现在华云龙眼前,褐红色像葡萄一样大的奶头,浮岛式艳红色的乳晕,好美、好性感。华云龙于是一伸手抓住一颗大乳房,又揉,又搓又摸奶头,低头用嘴含住另一奶头,又吸、又吮、又咬,又用舌头去舐她的乳晕,弄得宣文娴全身像有万蚁穿身似的,又麻、又痒、又酸,虽然极为难受,但是也好受极了。宣文娴忍不住的,双手紧紧抱着华云龙,挺起阴户贴着他的大宝贝,扭着细腰肥臀磨擦着,口中叫道:“龙儿……嗯……龙儿……我受不了……了了……抱……抱……娘……到……到床上……上……去……”   华云龙于是双手抱起宣文娴,回头对白君仪说道:“娘,我先侍候岳母去,现在你先忍耐一下,等下儿子再好好补偿你。”        “龙儿,娘今天不要你陪,你好好侍候娴姊姊就行了。”白君仪笑着答道,然后起身到其他屋去睡。      华云龙把宣文娴放躺在床上,自己先把衣裤脱光,再将宣文娴的睡袍及亵裤脱掉。啊,眼前的美人儿,真是耀眼生辉,赛似霜雪细嫩的肌肤、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红色的大奶头、艳红色的乳晕、平坦微带细条皱纹的小腹、深陷的肚脐眼、大馒头似的阴阜,尤其那一大片阴毛,又黑又浓的盖住整个阴户。      华云龙用双手拨开修长的粉腿,这才看清楚她底下的风光,大阴唇呈艳红色,小阴唇呈鲜红色,大阴唇两边长满短短的阴毛,一粒阴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呈粉红色比白君仪的还要漂亮,粉臀是又肥又大,看得华云龙欲焰高张,一条宝贝暴涨得有九寸多长。   宣文娴的一双媚眼,也死盯着华云龙的大宝贝看个不停,好长、好粗的大宝贝,估计大概有九寸半长、二寸粗,尤其那个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么大,看得她芳心噗噗的跳个不停,阴户里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来。这边华云龙也想不到,宣文娴脱光衣服的胴体,是那么样的美艳,都快四十三的人了,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身材保养得如此婀娜多姿,自己真是艳福不浅。   华云龙蹲在床边,再低下头去,用嘴唇含住那粒粉红色的大阴核,又舐,又咬,两双手伸上抓住两颗大乳房又摸、又揉,感觉两个大奶,比亲生母亲的还肥大,软绵绵的、滑溜溜的,还带有弹性,好受极了。华云龙是越摸越有趣,欲火不断的上升。宣文娴的一双大奶头,被摸揉得硬如石头,小穴被舐得肥臀左摇右摆,麻痒欲死,淫水直流,口里淫声浪调娇喘叫道:“龙儿……娘实在……受……受不了……了啦……别再舐……了……娘要……要……你的……大……大……宝贝……插……娘……的……小……穴……”   华云龙一看宣文娴的神情,知道是时候了。于是站了起来,也不上床,顺手拿了个大枕头垫在宣文娴的屁股下面,将两条粉腿分开抬高,立在床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式,用手拿着宝贝将龟头抵着阴核一上一下的研磨。宣文娴被磨得粉脸羞红、气喘吁吁、春情洋溢、媚眼如丝、浑身奇痒,娇声浪道:“宝贝……龙儿……娘的小穴痒死了……全身好难受……别再磨了……别再挑逗我了……娘实在任不住了……快……插……进……来……吧……”华云龙被宣文娴的娇媚淫态所激,血脉奔腾的宝贝暴涨,用力往前一挺,「滋」的一声,大龟头应声而入。      “啊……啊……龙儿……痛……痛死我了……”华云龙感觉大龟头被一层厚厚的嫩肉紧挟着,内热如火,想不到年届四十的宣文娴,阴户依然是那样的紧小,真是艳福不浅,能操到这样美丽娇艳的尤物。      华云龙于是暂停不动:“娘……很痛吗?”      “嗯,宝贝,刚刚你那一下是真痛,现在不动就没有那么痛了,等一会要轻一点来,娘的小穴已经十五年未受过宝贝操过,你要爱惜娘,知道吗?龙儿。”      “娘,我会爱惜你的,待会玩的时候,你叫我快,我就快,叫我慢,我就慢,叫我重,我就重,叫我轻,我就轻,龙儿都听你的,好吧。”说罢伏下头去深深吻着宣文娴的樱唇。      “这才是好龙儿……宝贝开始吧……”      “好。”华云龙于是把屁股一挺,大宝贝又进了三寸多。      “宝贝……停……痛……娘的穴好……好涨……”华云龙一听马上停止不动,望着宣文娴紧皱的眉头:“娘,你不是生过俩哥个小孩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      “听说女人生过小孩,阴道就宽松了,那娘已生了两个儿女,为什么你的小穴还那么紧小呢?”      “龙儿,这你就不知了,男女的生理构造因人而异,比方你们男人的宝贝,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的龟头大、有的龟头小,女人有阴阜高、阴阜低、阴唇厚、阴唇薄、阴壁松、阴壁紧,阴道深、阴道浅等等不同类型。”   “那么娘,你是属于那种类型呢?”      “娘是属于阴唇厚、阴壁紧、阴道深的类型。”      “那我的宝贝适不适合你的阴户呢?”      “龙儿,你的宝贝,是女人梦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长、龟头又大,太好不过了。”      “真的?”      “娘怎么会骗你呢?娘的小穴就是要有你这样的宝贝才操得痛快,粗大插进去才有胀满的感觉,长,才可以抵到底,龟头大,一抽一插时,龟头的棱角再磨擦着阴壁,才会产生快感,女人若遇到像你这样的宝贝一定会爱得你发狂,懂吗?来,宝贝,别尽彼说话,娘的小穴里面好痒,快插吧。”      “好。”于是华云龙双手将其粉腿推向双乳间,使宣文娴的阴户更形突出,再一用力,又入四寸。      “啊……好涨……龙儿……娘……好痛……好痒……好舒服。”宣文娴娇哼不停。      “娘……我还有一寸多没进去哩……等会……全进去了……你才更舒服……更痛快呢……”      宣文娴听说还有一寸多未进去,心里更高兴极了,于是挺起肥臀,口中叫道:“宝贝……快……用力整个插进来……快……”华云龙于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龟头抵住花心,宣文娴全身一阵颤抖,阴道紧缩,一股热呼呼淫水直冲而出。      “好龙儿……快……用力……操……”华云龙此时感到龟头舒畅极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着肉,抽插二百多下时,突然又有一股热流冲向龟头而来。      “哎呀……龙儿……我真舒服……我头一次尝到这……这样……的……好滋味……龙儿……放下……娘……的腿……压到我的身上来……娘……要抱你……亲你……快……”于是华云龙放下双腿,再将宣文娴一抱,推进床中央,一跃而压上宣文娴的娇躯,宣文娴也双手紧紧抱住他,双脚紧缠着他的雄腰,扭着细腰肥臀。      “宝贝……动……吧……娘……娘的小穴好痒……快……用力插……我的龙儿……好龙儿……”华云龙被宣文娴搂抱得紧紧的,胸膛压着肥大丰满的乳房,涨噗噗、软绵绵、热呼呼,下面的大宝贝插在紧紧的阴户里,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时而碰著花心。   “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娘……的子宫里……了……”      “宝贝……我的好龙儿……你的大宝贝……插得娘……要上天了……好龙儿……再快……快……我要泄……泄……了……”宣文娴被华云龙的大宝贝抽插得媚眼欲醉,粉脸嫣红,她已经是欲仙欲死,小穴里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乱颤,口里还在频频呼叫:“我的儿啊……我被你插上天了……可爱的宝贝……娘痛快得要疯了……好相公……插死我吧……我乐死了……”   宣文娴舒服得魂儿飘飘,魄儿渺渺,双手双脚搂抱更紧,肥臀拼命摇摆,挺高,配合华云龙的抽插。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着、摆着、挺着、使阴户和宝贝更密合,刺激的华云龙性发如狂,真像野马奔腾,搂紧了宣文娴,用足气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龟头像雨点似,打击在宣文娴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好听极了。含着大宝贝的阴户,随着抽插的向外一翻一缩,淫水一阵阵地泛滥着向外直流,顺着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华云龙卯足气力的一阵猛烈抽插,已使得宣文娴舒服得魂飞魄散,不住的打著哆嗦,娇喘吁吁。“龙儿……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泄了……”宣文娴说完后,猛地把双手双腿挟的更紧,阴户挺高、再挺高。      “啊……龙儿……你要了我的命了……”宣文娴一阵抽搐一泄如注,双手双腿一松,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瘫痪了。宣文娴此时已精疲力尽,她哪里经过如此的狂风暴雨,盘肠大战呢?      华云龙一看,宣文娴的模样,媚眼紧闭,娇喘吁吁,粉脸嫣红,香汗淋漓,肥满乳房随着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宝贝还插在宣文娴的小穴里,又暖又紧的感觉真舒服。宣文娴经过一阵休息后,睁开一双媚眼,满含春情的看着华云龙道:“宝贝,你怎么这样厉害,娘差点死在你的手里。”      “不要叫宝贝,要叫好相公。”      “好相公?”      “对,你刚才不是叫我好相公,还说你要痛快地上天了吗?”   宣文娴一听,粉脸羞红:“你好坏,你欺负娘,还占人家的便宜。”      “我没有欺负娘,也没占娘的便宜,你看,我的大宝贝还插在你的小穴里面,这不像夫妻吗?”      “好了,宝贝,别再笑娘了,我做你的娘都有余了,还来调笑我……”      “说真的,娘,你刚才好骚荡,尤其你那甜美的小肥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宝贝,美死我了。”      听得宣文娴娇脸羞红:“龙儿,你刚才的表现真使我吃不消,娘连泄了三次,你还没有射精,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你娘跟你玩是否吃得消?”      “她也吃不消,有时弄到一半,她都不要我再弄,害得我的大宝贝硬到天亮,真难受死了,后来就经常和大娘一起来才行。”      “哦,你真是天生的战将,被你操过的女人,会终身不忘的。”      “娘,我觉得好奇怪?”      “你觉得奇怪什么?”      “我觉得我娘和你,长得如此丰满成熟,有过多年经验的中年妇人,为什么还怕我这后生小伙子呢?”   “傻龙儿,你这问题问得真棒,娘告诉你详细的原因吧。男怕短小,女怕宽松,这意思是说:「男人的宝贝短小、女人阴户宽松,插到阴户里面,四面碰不着阴壁,龟头达不到花心,男女双方都达不到高潮,不管夫妻多年,早晚都是会分手的。若男人的宝贝粗、长,再加上时间持久,妻子就算是跟着他讨饭,也会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一辈子,你娘的阴户可能生得和我差不多,我的阴户肉壁丰厚、阴道紧小、子宫口较深,你刚才已试过了,每次抽插,磨得我的阴壁嫩肉又酸又麻,大龟头每次都顶到我的花心,使我痛快得淫水直流,我当然吃不消了。」”   “对,我娘的阴肉也是很厚,子宫口好像浅一点,所以我每次插下去时,都叫我轻一点,稍微重一点,她就叫痛。”      “你现在明白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之处,以后要爱惜你娘和我,知道吗?”      “知道了,娘,我好爱你。”华云龙又是吻唇,又是摸奶。大宝贝涨满小穴,宣文娴被摸吻得阴户骚痒难挡,欲火高炽,气急心跳,不知不觉间,扭摆细腰,挺耸肥臀相迎。华云龙被宣文娴扭得宝贝暴涨,不动不快,于是猛抽狠插,宣文娴的两片阴唇随着大宝贝的抽插,一张一合,淫水之声「滋」、「滋」不停。      宣文娴虽是中年妇人,且生过两胎,但是遇到华云龙年轻力壮,宝贝粗长,又是初生之犊、不怕虎的勇夫,加上少年刚阳之气,大宝贝像似烧红的铁棒一样,插满小肥穴,因此宣文娴就处于挨打的局面,满头秀发凌乱地洒满在枕头上,粉脸娇红左摇右摆,双手紧抱华云龙背部,肥臀上挺,双腿乱蹬,口中嗲声嗲气叫着:“啊……龙儿……我的……好相公……我不行了……你的大宝贝……真厉害……娘的……小穴会……被你操破了……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我又……又泄……泄了……”   宣文娴被华云龙操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顶,花心咬着大龟头一吸一吮,白皙的一双粉腿乱踢乱蹬,一大股淫水像撒尿一样,流了一床,美得双眼翻白。华云龙也感到宣文娴的小肥穴,像张小嘴似的,含着他的大宝贝,舐着、吮著、吸着,说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娘……哦……你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宝贝……真是……真是美透了……”他更用双手抬高宣文娴的肥臀,拼命的抽插、扭动、旋转。   “宝贝……娘……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宝贵的浓精……滋……滋……润……娘……的小穴……吧……再操不得了……龙儿……我的命会被你操……操……死了……哎呦……”其实她也不知道叫喊什么,只觉得舒服和快感,冲激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使她全身都崩溃了,她抽搐着、痉挛着,然后张开小口,一口咬在华云龙的肩头上。      华云龙经宣文娴一咬,一阵疼痛渗上心头:“啊……娘……我要射了……”说完背脊一麻,屁股连连数挺,一股火热阳精,飞射而出,华云龙感到这一刹那之间,全身似乎爆炸一样,粉身碎骨,不知飘向何方。      宣文娴被滚热阳精一烫,全身一阵颤抖,大叫一声:“美死我了。”气若游丝,魂魄飘渺。两人都达到欲的高潮,身心舒畅,紧紧搂抱在一起闭目沉睡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宣文娴先醒了过来,睁开媚眼一看,发觉自己和华云龙一丝不挂,双双拥抱在床上,华云龙还睡得正甜,一股羞耻和一股莫明的甜蜜,涌上心田。刚才两次缠绵缱眷的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又是那么令人流恋难忘,若非碰着华云龙,她这一生岂能尝到如此畅美和满足的交欢。      再看一看华云龙那英俊的面貌,壮硕的身体,还有那胯下的大宝贝,现在虽软了下来,恐怕也有七寸多长,想刚才是如何能容纳得下的,再想想华云龙才十七岁,自己是他岳母,竟然跟他发生了关系。想着想著,宣文娴粉脸煞红,可是自己也真是爱透了他,看他生有一条骇人心弦的大宝贝,又能如此坚强而持久,她活到四十岁,今夜第一次才享受到如此痛快、满足的交欢,      宣文娴不由长叹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不管它那么多了,以后的事情发展如何,实难预料,眼前痛快、满足要紧。”自思自叹一阵后,情不自禁,一手抚摸华云龙英俊的面颊,一手握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又揉、又套,华云龙被揉弄醒来,大宝贝也生气发怒了,涨得青筋暴现。      “啊,龙儿,你的宝贝又翘又硬,如天降神兵,真像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以后你的太太一定幸福了。”      “娘,即使我娶了太太,我也会把它多孝顺你和我娘她们,让你们永远享受满足的鱼水之欢。”      “龙儿,你真好。”      “娘,告诉我刚才你舒服吗?”      “嗯,好舒服。”      “满不满足?” 111222333     “满足,满足,太满足了。”      “岳父他怎样?”      “什么怎样?”      “我是说……岳父能给你满足吗?”      “哼,他要是有这个能耐就好了,而且他已经不在了。”      “那他的宝贝有多长多大?硬不硬?”      “他只有四寸多长、一寸粗、不太硬,我的性趣刚刚开始,他就泄了,真使我痛苦。”      “娘,这么多年,你都是这样痛苦下去的吗?”   “是的。”      “那你的小穴痒了怎么办?你有没有去另外找其它的男人,替你止痒、解饥解渴?”      “小坏蛋,胡说八道,娘又不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何况也有点身份地位,差不多的男人,我还看不上眼,要让我动心的男人,少之又少。”      “那么娘为什么对我动了凡心呢?尤其刚才表现得真淫荡,是不是我的大宝贝插得你太爽了,才会……勾……引我?”      “死龙儿,不来了嘛……你怎么又来欺负娘了,我是在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时,我的整个人,一颗心全被你吸引住了,尤其……尤……”      “尤其什么?娘快讲啊。”      “尤其……羞死人了……我……我讲不出口……”      “讲嘛……娘……”华云龙边说边双手齐发,上摸揉乳房,下挖她的阴户。摸得宣文娴奶头硬挺,淫水直流,连声讨饶:“宝贝……别再逗娘了……娘讲……讲……快……停手……”   “好,那你就快讲。”华云龙停下双手,催促道。      “尤其当时看见你的那一刹那,底下的小穴不知不觉就痒起来了……连……连……淫水都……流出来了……嗯……要死了……坏龙儿……非要我说……”      “娘,你刚才真浪,水又多,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好爱你……”双手又摸又揉。      “嗯,再浪、水再多也受不了你的大家伙,你啊,唉,真是我命中的魔星。”   “娘,干嘛好好的叹什么气,什么我是你命中魔星,数月前娘也是这样说过一句话,真奇怪,为什么你们二人都这样讲?”      “龙儿,我和你娘都已近四十,我还是你的岳母可是我被你操过了后,真是不能一天没有你,小冤家,你不是我们的魔星,是什么?”   “那就别想得太多了,欢乐要紧,来,娘,换个姿式,你在上面玩,比较自由些。”宣文娴此时也不再害羞了,于是翻身坐在华云龙的小腹上,玉手握着大宝贝,对准自己的小穴,就套压下去。      “啊。”她娇叫一声,大龟头已被套进小肥穴里。宣文娴的娇躯一阵抽搐着、颤抖着,不敢再往下套动,伏下娇躯,使两颗丰满的大乳房摩擦着华云龙健壮的胸膛,两片火辣辣的香唇,吻上华云龙的嘴唇,把丁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两人紧紧缠抱着,饥饿而又贪婪地,猛吮猛吸著。   “龙儿……好相公……我的好龙儿……”宣文娴边娇哼,边用肥臀磨动、旋转起来,大宝贝也被一分一寸的吃进小穴里面去了三寸多。华云龙这时也发动了攻势,猛的往上一挺,双手再扶住宣文娴的肥臀往下一按,只听宣文娴一声娇叫:“啊……轻点……龙儿……你……你……顶死娘了……”      “娘……快动……快套……”宣文娴粉臀又磨又套,娇躯颤抖,娇眼煞红,媚眼欲醉,她感觉全身像要融化在火焰中,舒服得使她差点晕迷过去。   “娘……快……快动……用力……套……”华云龙边叫着,边往上猛挺着臀部,双手握住两颗摇摆不停,晃来晃去的大肥奶,揉弄著、捏揉着。      “宝贝……你的……大宝贝……又碰到小穴的花心了……哎啊……好舒服……好美……好爽……”宣文娴越套越快,越磨越猛,肥臀坐下时跟着柳腰一摇一扭,阴户深处子宫口,抵紧大龟头一旋磨,使得二人得到终身难忘的阴阳两性器交合最高之乐趣。   华云龙被宣文娴坐下时,子宫口之花心,一磨一旋,一吮一吸,舒服透顶,使得他野性大发,欲火更炽,于是抬起上身,靠坐床头,抱紧宣文娴,改为坐姿。低头含住宣文娴褐红色大奶头,吮着、舐着、吸咬着。      “娘……你的小肥穴……里的花心……吮……得我的龟头好舒服……快……加油……多吮……吮几下……”宣文娴此时肥臀一上一下套动,急如星光,全身香汗如雨,呼吸急促、粉脸含春、媚眼如丝,那样子真是勾魂摄魄、冶荡撩人。   “龙儿……你咬……咬娘的奶头……咬重……重点……娘要……泄……泄……给好相公了……”华云龙只感又一股热热的淫精,冲向龟头,使得他也舒服的大叫一声:“娘……我也来了……”一股浓精,射入宣文娴小穴深处,宣文娴已经娇弱无力地伏在华云龙身上,晕迷过去了。      华云龙慢慢将宣文娴扶躺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抱着宣文娴,闭起双眼,暂作片刻之休憩。宣文娴经休憩一阵后,悠悠的转醒过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眼看华云龙嗲声娇语:“龙儿,你真厉害,娘刚才差点没死在你的手里。”      “娘,累不累?”      “还问呢,骨头差点都要散了。”      “娘……我还要……”华云龙在宣文娴满身又揉、又摸、又捏、弄得宣文娴是酸、麻、痒、走遍全身。   宣文娴忙用玉臂抱紧华云龙,笑喘道:“龙儿,娘实在受不了,不能再弄了。我觉得里面有一点点痛,娘从来没有被像宝贝那么粗长宝贝插过,而且已经荒芜了十五年,这十五年来第一次,就遇到龙儿这么粗大、又这么厉害的宝贝。你看天都快亮了,快睡一觉,下次我们几个陪你玩到天亮好吗?乖,听话。”      “好吧。”于是俩人相拥睡去,进入沉沉梦乡。         隔夜,华云龙摸进了白素仪的房间,把她用力搂紧在怀抱中,嘴唇吻住白素仪那野性迷人的红唇。白素仪被他一吻,也热情如火的回吻着他,并把丁香小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就热烈地亲吻舐吮了起来。华云龙的双手毫无顾忌地一手握住她的大乳房搓揉着,一手在她那肥大高翘的丰臀上抚摸揉捏。虽然隔着两层布,但是摸在手上,柔软而有弹性,真是过瘾极了。   白素仪披他摸得全身微微颤抖,酥麻酸痒。她算是位花容月貌风华绝代,丰满成熟性感华贵的美妇人,虽已徐娘半老,而风韵犹存。她自然的把两片火热的红唇吻上了华云龙的双唇,香舌也伸入他的口中吸吮,双手解开他长裤伸入亵裤里面,乖乖,一手都握不住,真是天降珍品。   华云龙白素仪她那骚浪淫媚的举动也挑逗起他男人的野性来了,他紧紧地把白素仪丰满性感的胴体搂在怀中,火辣辣的猛吻着她的艳唇。   “吻吧,龙儿。”白素仪娇呼着,香舌伸入他的口中舐搞着。   二人粗重的急喘声,都听得清清楚楚。四片红唇似火般的热烫,在热吻中,华云龙的手再也不能保持规矩了,迅速地伸向她酥胸上进袭。白素仪「唔唔」两声,柳腰款摆几下,不知是推拒呢,还是迎送呢?那高耸的乳房,已被他握揉抚摸在手中了。      而华云龙并未满足,另一只搂腰的手从腰部抚摸下去。白素仪那充诱惑性又肥又大的丰臀,被他摸到了,他兴奋得几乎叫了出来。因为每次看到她的背影时,她那柳腰和巨臀的扭摆,以及那浑圆白哲的小腿有力而优美的行走姿势,着实会令他想入非非。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抚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么不叫他兴奋若狂呢?   白素仪被摸得哼哼唧唧的淫荡地呻吟着道:“啊呀……龙儿……你……揉得我……好……好难受……啊……”   华云龙的手离开了肥臀,伸到白素仪衣裙的下摆,先在她那粉嫩柔滑的大腿两侧一阵抚摸。白素仪感觉到华云龙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令她全身颤抖起来,显示她已经是极度的与奋和舒服了。白素仪的淫声浪语助长了华云龙的欲火,他的手突破了那条薄薄的亵裤内,骚逼中湿湿潺潺的骚水,黏得他满手都是,原来白素仪早已流出浪水来了。      华云龙则吻咬着她的耳垂道:“姨妈,你好浪啊,看你弄得我满手都是你的骚水呢。”说罢,抽出在亵裤抚摸的手伸给白素仪看。   白素仪被他这一句话刺激得又娇羞又肉紧的道:“我不要看,死龙儿,你真坏死了,都是你挑逗的,还要来整姨妈,真恨死你了。”白素仪口中说着,翻身压在华云龙的身上,抱着他的头猛的吮吻他的嘴唇和舌。   二人已是欲火攻心,难以忍受,华云龙的两只手就把白素仪剥个精光,再把自己也剥个精光大吉。白素仪看见华云龙一身强壮的肌肉,但猛吞口水,心跳急促。她心中叫道:“真不敢相信,男性之中真有如此坚强优美的体型。”   在那柔和的光灯下,白素仪那洁白粉嫩丰满性感的胴体,及那最美妙的神秘之处,显示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妇人。白素仪偷眼一看,华云龙正睁大了双眼凝视着自己的裸体,他惊叹和喜悦的表情,教她兴奋而又刺激。华云龙是被白素仪呈现在眼前的那一付丰满成热妩媚的裸体,迷得神魂颠倒,他实在无法忍受了,于是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用舌头去舐吮那顶端之敏感阴核。   白素仪兴奋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只感觉到华云龙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以及一股酥麻酸痒的滋味传遍全身,她不由自主的把个圆臀猛往上挺。   “哦……喔……龙儿……你别……别这样……我受……受不了……呀……”白素仪的声音可约有点异样、显抖着,充满性感、淫荡,就像惊心动魄的叫声。   华云龙含含糊糊的叫道:“姨妈……我要……要亲你个够……”他的舌头晓得怎样进行活动,知道如何运用技巧逗弄她,使白素仪的欲火更形高涨。而他的两手伸在她的酥胸上,不停的捏揉她的一双乳房及奶头,来一个上下夹攻她身上的两处重要的性敏感之据点。   “啊……龙儿……别这样呀……姨妈难受死了……哎呀……”她浪叫着,双腿乱舞,纤腰扭动、肥臀往上挺。她这时把手伸向他的大腿之间,不用摸索,马上把她所要的东西抓到了手中。   “姨妈……你也……也可以吻我的东西嘛……”华云龙说。   白素仪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凑过脸去,吻他那强壮的本能,简直使她吃惊,这也是她破题儿第一遭舐吮男性的宝贝,使她更有一种奇妙难言的快感。华云龙被吻吮得更加血脉贲张,而那种舒畅感,若非亲身经历者,是无法领略得到的。   白素仪虽不大懂得「吹喇叭」的技巧,但是她那温热的口腔把他熨得心驰神往。她有意向他回敬,抓紧他的宝贝,尽向小嘴中送,以香舌不停的舐吮,不时轻轻地咬向那敏感的棱沟,使他紧张得差点跳了起来。华云龙实在无法忍受了,回过身来粗鲁地扑向了她,把她那丰满性感迷人的胴体压在身下,吻上她的红唇,马上就要把她占领。   白素仪立刻把娇体摇摆起来,娇吟声亦随着开始。她虽已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但毫没有损及她肉体的美妙感,那三角要塞之地,使华云龙有种紧窄之感觉。尽管是春潮满溢,有如洪水泛滥,然而,她的灵魂深处,那种深闰怨妇的饥渴与寂莫,并未被男性的侵占所驱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白素仪正值狼虎之年,她现在快活极了。快感的神经听华云龙的支配,那中年美妇人的幽怨,正一点一滴地被他消解,换来一阵阵的充实感。华云龙进入到某一个程度时,又徐徐的退却了。这时,在她那里面退却到某一程度之后,他马上又全力冲刺。到了后来,他愈加深入了,一直深到她的灵魂深处,她心中的疑惑和空虚寂寞之感,都被一驱而散了。   白素仪想不到这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小伙子,真没使她失望。现在,她浑身的神经都被交欢的快感所包围了,每一个细胞被欲火烧得酸麻酥痒。只有尽量地从这个男人的猛力撞击中,才能够止住那一股搔痒。白素仪是更高地、更猛地耸动肥臀,迎接他那强而有力的冲击!   华云龙也感受到她的反应了。他知道白素仪这个中年怨妇,已经是长期处在性饥渴中,心中的欲火积压得太久了,如今一旦好像火山暴发似的。那么,自己必须全力以赴,使她得到满足才不负美人对自己的恩宠、于是,他加快了动作,嘴唇频频吻着她额头及粉颊上的香汗,她娇喘及含糊的叫声,听来是多么刺激啊。   俩人就像两头失去理性的野兽一般,在拼命纠缠,拼命地扑向性欲的火焰,去享受对方所给予的欢乐情趣。此时此刻的白素仪和华云龙心目中所存在的,只有「交欢」二字。大家都知道男女之间,只有交欢是人生唯一美妙的享受,也只有从交欢当中,才能得到人生在世的欢乐。   万事都有其开始和结束,交欢也是一样,如今是一切渐趋于平静的时刻了。华云龙鼻孔中呼出的热气把她快溶化了,最后几下更猛烈更有力的冲刺,是最使女性快活而舒服的。白素仪软绵绵的躺下来,但是双手双腿仍旧紧紧把他缠着,让他的宝贝留在自己的那里面,享受那性的高潮,欲的顶点之余韵,真教她陶醉和迷。小穴里就像是个新开掘的水井一样,水源不断的涌现出来,而带来火辣辣的热情,使他更感舒畅和兴奋。      “姨妈,我们若是能够永远像这样的躺在一起,那有多好啊。”华云龙亲吻着白素仪的艳唇,痴痴梦呓般的说。   “哎……”白素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双充满温情的柔软玉手,在他裸背上抚摸着说:“小宝贝……我也是这么想嘛……”   “真的吗?姨妈……”他高兴的说:“我们都需要对方的安慰是不是呢?”   白素仪点点头,忽然,紧紧用力搂住华云龙猛亲猛吻一阵之后道:“好龙儿,姨妈以后不能没有你来安慰了……小宝贝……姨妈好爱你……爱你……你是我的小冤家……姨妈是一刻都少不了你啊……”   华云龙搂紧她热烈的亲着吻着:“姨妈……我好高兴啊……”   “龙儿……我也是……”二人缠绵一阵之后,华云龙问道:“姨妈,告诉我方才你舒服吗?满足吗?”   “姨妈就是好舒服……好满足……所以才希望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姨妈,这很简单,只要你也搬来「落霞山庄」住不就行了。姨妈,你真迷人,对着你这样丰满性感、美艳成熟、虎狼之年的尤物嘛……”华云龙说时轻佻的一手摸向白素仪那芳草茂盛的上面,一手摸在她那既大且圆的粉臀上。   “死龙儿,你玩了人家的身体,还调笑姨妈是个尤物,真气死了。”   “真的,我决不是调笑姨妈,刚才姨妈那种娇媚骚浪的模样是真好看,真动人。”   “死相……越说越难听了……人家的一切都给了你啦……你还这样的欺负姨妈……不来了嘛……真恨死你啦……”白素仪边说边用粉拳打着他,修长圆润的粉腿夹着他磨着。天啊,这位徐娘半老的姨妈,在和他做完爱之后,还表现得如此骚媚浪荡。下面的东西本来还泡在她的温柔乡里面,如今又蠢蠢欲动。      “唷……要死了……小宝贝……你又想作怪了……”   “谁教你惹它的。”华云龙说罢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着,而下面也开始挺动起来了。   休息不到一刻钟,它又好似生龙活虎般的跃动了。白素仪的性欲又被他挑逗起来,身不由己的扭摆臀部去迎凑,她真不敢相信他以前不曾和女人做过爱,他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有力的猛烈冲刺,而更有技巧。白素仪在得到舒畅满足以及兴奋高昂的情况下,用力搂紧他,长久以来几乎忘掉的快感,又再一次获得,怎不叫她兴奋呢?真不知身在何处了?   只听二人的喘息声,两个生命接触点所发出的淫水声,她那含糊不清的浪叫声,听来是多么的美妙和刺激。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经历了俩个多时辰才算结束。二人已达到性的巅峰、欲的顶点,才疲倦已极地相拥相抱睡去。      隔日,夜幕低垂,寂静无声,客栈内灯火全灭,独有秦畹凤卧室中的灯火明亮。华云龙、白君仪、秦畹凤母子三人,赤条条一丝不挂。华云龙居中而卧,双手左拥右抱着两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之中年美妇,感觉二美之风味各异。   亲娘白君仪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身才苗条,肥乳、细腰、丰臀、乌黑阴毛丛生,小穴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阴道肉壁,伸、缩收放自如,玩的时候,可任形开合,妙不可言,内媚之术超人。      姨娘秦畹凤生得雍容艳丽、娇媚热情、胴体丰满、肌肤白嫩、丰若无骨,高挺肥大乳房,不现下垂,乳头硬大,柳腰,小腹略略凸出,花纹数条,阴阜突出,阴毛自脐下三寸处,布满腿间,乌黑亮丽,将整个阴户盖住,穴儿生得肥厚、紧、热、深,阴壁肉厚、花心敏感、淫水不竭,热情似火,娇媚浪态,现于眉目,宝贝插入穴中,花心收放自如,吸、吮自形开合,内媚更胜其母。   能享此双美妇之异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本来华云龙早就想陪陪俩位母亲,奈何有太多的人要陪,所以拖至今日。华云龙双手,左摸右揉,使得二美妇欲火高炽,淫水直流。华云龙抱着白君仪吻个不停,秦畹凤手握宝贝,捏揉套弄,小嘴不停亲吻其小腹。华云龙被二美妇上下其手抚弄,欲火上升,宝贝粗长暴涨,全身热血沸腾。      “龙儿……娘……好难受……要龙儿……的大宝贝……”      “龙儿……姨娘也好难受……我也要……要龙儿的大宝贝……”   “两位亲娘,龙儿只有一条宝贝,那我跟谁先玩呢?”      “是啊,谁先呢?”二美妇同声道。      “君妹,还是你先吧。”    111222333  “凤姐……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谁先谁后都一样,龙儿有的是狠劲,一定能够满足你我的需要的。”      “那么凤姐,恕我占先了。”      “自己姐妹,还客气什么。”      “龙儿,乖宝贝,先解决娘的饥渴吧。”白君仪已经急不可耐。      “好的,娘。”华云龙于是翻身上马,白君仪亦紧抱其背,双腿高举,挟其雄腰,两脚环勾。另一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对准阴户口,先以大龟头轻磨一阵,使龟头沾满淫液,娇声说道:“乖儿,可以插进去了,但是要轻一点,别太用力,不然娘会痛得受不了的。乖宝贝,听话,娘会更爱你的。”      “是,娘我知道。”华云龙沉腰一顶,「滋」的一声,大龟头整个进入。      “啊……乖儿……轻……轻点……涨死……娘了……”   “娘,你还痛呀?”      “还是有点涨……涨……痛……”      “娘,玩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会痛呢?真奇怪。”      “什么真奇怪?你可知你的龟头又大、宝贝又粗长,娘每次被你操得要死要活,那个罪真不是人受的,而且娘有半年没来过了,乖宝贝,你知道吗?”      “我……我……”      “别我……我的了……慢慢的……轻轻的往里顶……乖……先揉娘的奶……头……”慢磨、慢顶,粗长宝贝一寸一寸的深入,直到深处。   “哎呀……好涨……好酸……好痒……儿啊……你先稍停一下……娘……娘实在受不了你再……再顶……了”华云龙伏在白君仪丰满胴体上,手揉肥奶,粗长大宝贝紧紧插在阴户里,龟头抵住花心暂停抽插。      片刻后,华云龙感觉时机成熟:“娘,我要动了。”      “嗯。”暂停的人儿又开使摆动了。华云龙蕴藏在体内的欲火,在休息片刻后,已开始激荡了,华云龙急快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至心,将全身的力量,聚集于宝贝上,勇猛抽插、旋转,抵揉着花心,白君仪亦骚浪的摇摆着肥臀,全力配合,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华云龙则是勇猛如虎,埋头苦干,白君仪在被爱子狠抽猛插之下,痛快得要发了疯似的,全身筋骨肌肉酸软,肥紧的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口中淫声浪语哼道:“宝贝、心肝、亲儿、乖肉、相公……”等,什么都叫出来了。      华云龙被白君仪之淫声浪态,刺激到极点,快慰的宝贝暴涨,龟头连抖,一股热精猛泄而出,全部射入花心深处,冲击得白君仪也舒服透顶,阴户紧缩,张开银牙紧紧咬住华云龙的肩头,紧搂爱儿,神魂飞驰,快乐异常,双双领略射精后无上的乐趣,阴阳交合,快乐的昏迷过去。      秦畹凤在旁观战近一个时辰,芳心荡漾、欲火高涨、意乱神迷地见他母子二人,紧紧搂抱颤抖不停,知道二人已享受到至高的乐趣。这时二人已渐渐停止颤抖,软瘫一团,二人全身汗水,如雨打的一般,忙拿起毛巾,替他二人擦著,好等华云龙休息过后,再给自己享受快乐的时刻。      于是秦畹凤抱紧华云龙,侧躺一旁,享受触觉之快感的等待着。华云龙年轻力壮、身体结实,虽然刚才经过一阵剧战,但年轻人精力容易恢复。片刻即醒转过来,回首望着秦畹凤,见其一对水汪汪的媚眼,充满淫态,凝视着自己。秀眉含春、艳红樱唇、欲语还休、脸颊娇红,娇艳迷人。四目相交,百媚横生,真恨不得将她一口活吞下去。      “姨娘,对不起,累你久等了。”      “还说呢,刚才看的我难受死了。”秦畹凤边说,边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亦手握丰满肥大乳房,摸、揉、捏,另手插入多毛肥厚阴户中,挖、插,并捏搓那敏感的阴核,使得秦畹凤欲火高涨,柳腰肥臀不安的扭动,娇喘吁吁。   “宝贝……姨娘的小穴酸痒得……全身难受死了……乖儿……别再逗姨娘了……快把你……你的……大宝贝……插进来……吧……姨娘实在……忍不住了……”秦畹凤呻吟的浪哼着,华云龙被其娇媚淫浪所激,血脉奔腾,宝贝硬热如烧红的铁条,不泄不快。翻身压上秦畹凤的娇躯,挺轮直刺,「滋」的一声插入四寸有余。      秦畹凤被刺得「唉呀」一声,娇躯直抖:“乖儿……好痛……好涨……轻点……停一下……再……”华云龙闻听,只得停住不动,低头含着褐红色的大吸吮舐咬,手摸着阴核揉搓。稍停秦畹凤长嘘口气道:“宝贝……姨娘现在……小穴里面又酸……又痒……要乖儿的大宝贝再动……姨娘的水出来了……”阵阵淫水源源而出,华云龙顿感一阵热流源源而来,知其已能承受得了,于是稍一用力,整条大宝贝全根到底。龟头紧抵花心,子宫口一开一合,吸吮着大龟头,使得华云龙舒畅传遍满身。   “宝贝……好龙儿……你快用力……姨娘……好痒……好涨……也好舒服……龙儿……小冤家……快……快动……嘛……”华云龙的龟头被挟得异样的快感,也开使加快抽插,抽则到口,插则到底。有时用三浅一深,再改为六浅一深,或九浅一深,到底触及花心时,再旋转屁股磨揉一阵。      秦畹凤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强有力的抽插,以及大龟头研磨着花心,那销魂蚀骨之乐,痛快得她四肢紧紧搂着这可人儿:“天啊……我的宝宝……这几下……使我美得如登仙境……姨娘……好痛快……好舒服……心肝……要命的龙儿……我……我已快乐至极……插得真够劲……姨娘……的好相公……我的骨头……都要酥散了……亲儿……快……再快……再用力……姨娘……要……出来……来了……泄……泄给……乖儿了……”   二人真是旗鼓相当,舍命缠战,双双同时达到顶点,阴阳二精同泄,紧拥一团,呼吸急促,性器紧合,同享泄精后那一瞬间之欢悦。近一个时辰之缠战使得二人精疲力尽,百骸皆酥,身心舒畅,全身软瘫,昏昏进入睡乡。      三人陶醉在欲海中,任情寻欢作乐,尽情相依,亲吻搂摸,站、坐、仰、躺,各展其长,抽插套坐,缠绵不休,任情风流。         这天晚上,当华云龙洗澡之后回到自己房间时,不禁一阵魂消骨酥,且微感诧异的瞪大了一双俊目呆视着。但见香床上,方紫玉和顾鸾音竟半裸露着玉体,合在一起对他媚视迎奉着。   “方姨……顾姨……你……你们……”华云龙有些心痒痒的走近床沿来。方紫玉即拉他入床,右贴入他怀侧。顾鸾音也妖媚的偎入他左怀抱,送上一记香吻,低低羞媚着说:“冤家,我和紫玉都想再尝尝那滋味……”   华云龙身抱两具大尤物妙体,风流心不觉又起,方紫玉那尖笋型的大奶子与顾鸾音肥肥圆圆的丰满型乳房,各有其不同之妙味,他爱不忍释的左右抚摸二美双乳,一面低笑着道:“我是求之不得,你看你们长得这么惹火的球儿,如此尖挺诱人,且那葡萄粒更为艳红欲滴,再说那洞儿也缠得人紧紧的……”华云龙愈说愈不像话,两个美妇人脸红耳热的,尤其方紫玉忍不住狠狠地回抓他一把。   而华云龙对此刻这双美妇同欢,大有新鲜刺激之感,他低笑着,双双剥光了她俩半裸的上下内衣,方紫玉抖哼哼的,缩往床内角去,他不觉笑拉住她说:“方姨,你莫慌,就让我和顾姨先来,等会不怕你不要……”说着,不再理她,转身一抱,搂住顾鸾音,毫不费力的就把她全身衣物剥得光光的。   “啊……别看嘛……羞死人了……”顾鸾音娇声哼这,粉脸带着媚劲,微笑的粉颊上,娇艳如花,风姿迷人。顾鸾音一对肥白胀满的大乳房丰满极了,两粒红艳似的奶头,挺立在胸前,不论是摸是抚是吮是舐,特别有一番风味。她全身丰满成熟,肌肤雪白细嫩,高突肥满的阴户上面,长满了浓密的阴毛。      “顾姨,你好美呀。”   “龙儿,别再叫我顾姨,听了使我心里发毛。”顾鸾音娇羞地道。      “好吧,那我就叫你音姊姊,这样才够亲热。”华云龙伸手抚摸着她的大乳房,用嘴含这另一粒艳红色的奶头,猛吸猛吮及轻咬着。   顾鸾音被华云龙吸吮得浑身舒畅,娇声叫道∶“哎呀……乖弟弟……你别再吸吮姐姐的奶头了……”      于是华云龙停止吸吮,先把自己的衣服,剥得光光的,躺在她的身旁,双手在她丰满的胴体上抚摸着。华云龙双手轻轻抚揉著她小腹浓密粗黑的阴毛,再向下滑,但是她的阴毛实在太浓密,太粗长,把整个春洞都盖住了。华云龙分开她的双腿,再拨开她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饱满的肥穴早已春潮泛滥,用手指揉捏她的大阴核。   “啊……”的一声,顾鸾音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媚眼,看著华云龙,酥胸急剧起伏,肥白的粉臀不停的摆动,粉脸娇红。   “啊……你……你的手指……哎呀……好痒哇……”华云龙再把手指伸入她的阴道里去扣挖起来。   “哎呀……我受不了啦……痒死我了……”顾鸾音被华云龙摸得淫水直流,把头伏在她双腿中间,伸出舌尖,拿出舐吸吮咬的功夫来,舔弄着她的阴核和阴道。双手伸向她的酥胸,揉搓捏着大乳房和奶头,华云龙这三管齐下,用来对付女人,是无往不利的。   “啊……龙弟弟……你真会调请……姐姐快被你弄死了……哎呀……别咬姐姐的……阴核……啊……酸痒死了……我受不了了……我……我要……了……哎呀……”   “哎呀……小冤家……你整死姐姐啦……好弟弟……别再整我啦……姐姐浑身难受死了……尤其……尤其小穴里面痒得更难受……快……快来安慰姐姐吧……”   华云龙用手握着硬翘的大宝贝,对准她那两片肥厚多毛湿淋淋的春洞,稍微用力一挺,顾鸾音此时咬紧银牙,娇躯摆动着道∶“啊……痛……别动……喔……痛死我了……”顾鸾音双手抓住华云龙的肩头∶“啊……小宝贝……你的……太大了……人家受不了嘛……轻点嘛……”华云龙一听她的娇呼声,忙停止冲刺,用嘴亲吻着她的红唇酥胸。   “那就不要玩了吧,音姊姊……”华云龙故意逗她。   “不嘛……你又逗人家啦……我要嘛……”华云龙看得欲火高涨,不时用手揉捏着那两粒艳红的大奶头,不一会,顾鸾音被挑逗得春心荡漾,淫水直流而出,肥大的粉臀开始向上挺动,华云龙知道她非常需要了。但是怕她的小穴太小会刺痛了她,所以他把大龟头顶在洞口不敢太用力挺进。顾鸾音的粉臀向上挺动的速度加快了,频频娇喘,大龟头感到她的春洞比较松了一些,华云龙稍用力一顶往里推进。   “啊……”一声娇呼,大龟头已干进顾鸾音紧小的阴户里面去了。   “啊……好胀哦……”顾鸾音又是胀痛,又是满足的娇叫着。   大龟头已进去了直插到底,顶着穴心,顾鸾音舒畅的花心突突跳着,阴壁嫩肉吸吮著华云龙的大宝贝,她娇声浪语的哼道∶“哎呀……亲弟弟……人家好舒服……真是又胀……又痛……又酥……又胀的……啊……好弟弟……姐姐……美死了……舒服死了……”华云龙开始加快抽插,连续的干了她几百次。   “啊……不行了……弟弟……我要丢了……”小穴深处一股热热的淫液一而出。华云龙感到她出的淫水好热,冲激得自己的大龟头,酸淋趐痒,华云龙忙把大宝贝抽了出来,低头一看,一股透明的淫液,正从春洞往外直流。      “音姊姊,你流了好多的浪水啊……”   “不……不要看……不要问人家嘛……羞死人了……”顾鸾音娇羞的仰卧在华云龙的身下,娇声说道。而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使华云龙感觉到眼前的美人儿,好似一团烈火,就算被这团烈火烧死,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此时的顾鸾音,真是又舒服又刺激,满足又畅美。当她正在回味这奇异的美感时,大宝贝拔出,顿时感到小穴空虚难耐,欲火正盛的她,如何能忍受的了:“嗯……好弟弟……姐姐好难受啊……请你快点……把……我要……”她娇羞的说不出口了。   “姐姐什麽地方难受啊……要我把什麽……”华云龙故意的逗着她,反问道。   “嗯……你真坏……我……我要……”   “姐姐你又不说……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呢?”   “我不来了……你知道……还故意问人家……你坏死了……”顾鸾音娇羞得像含羞草一样,摆腰摇臀,脸上充满了媚态,真迷人。   “好姐姐,告诉我好吗?你那里难受,我来替你治一治就不难受了。”   “死相……人家越难受……你还越逗人家……我真恨死你啦……”   “死相就死相,我要你说得淫荡一点,使我听得舒服了,马上替你治一治,包你不但不难受,而且会舒服透顶,怎麽样,好吗?”   “你呀……真坏死了……好弟弟……姐姐的……的小穴难过死了……快把你的大……大宝贝替我治一治吧……小冤家……”顾鸾音这一阵淫声浪语的娇姿媚态,看得、听得华云龙真是心满意足,手握著大宝贝,对准她那多毛的春洞,用力一挺,整条粗长硕大的宝贝一干到底。   越干越深,大龟头都顶到她的子宫里去了,顾鸾音的穴心则不停的一开一合着吸吮华云龙的大龟头,把华云龙整条大宝贝,包含得紧紧的,真是畅美极了。   “好弟弟……又……又顶到人家的穴心里了……啊……顶得姐姐的穴心酸麻死了……喔……我不要……”   “好姐姐,是不是不要弟弟顶呀?”   “不……不是的……顶得姐姐的花心好美……我的大宝贝弟弟……”   “音姊姊……你好浪好骚啊……”   “人家要浪……要骚嘛……好弟弟……小冤家……不要羞姐姐……笑姐姐嘛……”顾鸾音被华云龙干得欲仙欲死,双手双脚紧紧缠在华云龙的身上,肥臀不住的摆动旋转上挺。   “哎呀……好弟弟……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姐姐……要……又要……了……啊……好舒服……好美呀……”   华云龙加速的抽插,大宝贝头每次一顶到她的穴心,顾鸾音的身躯便颤抖连连,且娇喘吁吁。她紧紧的抱住华云龙,淫水直流,娇声浪语的哼道∶“龙弟……小冤家……姐姐……快要被你干死了……我不行了……我……我又……又给大宝贝亲弟弟了……”   华云龙这时好似野马一样,管她受得了受不了,狠抽猛插,下下尽根,次次着肉,疯狂似的猛干着。顾鸾音这时已被华云龙干得了三次身了,淫液直冒穴心颤动,口中娇叫著∶“哎呀……大宝贝的小冤家……插死姐姐了……小冤家……我真的……受不了啦……姐姐……又……又了……呀……美死我了……”顾鸾音淫水流得她的臀部下面和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穴心突然紧紧吸住华云龙的大宝贝头。   “哇……”真棒,真舒服,华云龙此时再也无法忍耐了,猛的连连冲剌一阵,一股浓热的阳精直射入她的花心深处,只射得顾鸾音猛的一阵大叫∶“啊……弟弟……射死我了……喔……”二人紧紧相缠在一起,猛喘这大气。         华云龙从顾鸾音的身上爬下来,扭头一看,方紫玉正夹紧大腿、满脸通红、眸射春意、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他爬到方紫玉身旁,双手捧起方紫玉的脸颊,深情的双眼直视着方紫玉说:“玉姊姊,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要好好孝顺你。”   “弟弟,姊姊也爱你。”说完,方紫玉将嘴唇贴上华云龙的嘴上,两人伸出舌头到对方的口中,互相吸吮对方口中的激情。两人的手也没闲着,华云龙左手在方紫玉的乳房上揉弄,右手伸到小穴上抚摸扣弄,方紫玉的手则去搓揉华云龙的宝贝。   一会儿,两人的唇舌分开,华云龙低下头去吸吮着方紫玉的乳头,轮流轻轻咬着两颗樱红色的肉粒。他移动手,颤抖的抚摸着方紫玉的大腿,方紫玉地小穴不由自己的流出美妙香甜的汁液来。   “嗯……嗯……弟弟……真坏……吸玉姊姊的奶奶……但……好舒服……喔……”方紫玉娇喘着。华云龙移动手,接近方紫玉毛绒绒的小穴,他以熟练的动作抚摸着方紫玉的阴唇,拨弄着阴核,异样的快感激荡着方紫玉全身的细胞。   “弟弟……你的手也坏……啊……好……美……嗯……”方紫玉的全身不知不觉地疯狂激烈的兴奋着,乳头因兴奋而变的坚硬,双腿也上上下下猛烈抽动着。华云龙此刻更用他舌头,吸舔着方紫玉已泛滥成灾的阴户。   “噢……乖弟弟……好弟弟……你舔的姊姊好爽……姊姊受不了了……快……舔死姊姊吧……把姊姊的小穴吸乾吧……天呀……”华云龙一边吸着,一边用手搓揉着方紫玉的乳房,此刻的方紫玉已接近崩溃的状态。   方紫玉的屁股开始上下迎合华云龙的嘴唇,双手向上抓住床上的栏杆,娇呼:“嗯……啊……啊……喔……喔……弟弟……好厉害……姊姊……快要来……了……嗯……喔……喔……要……要……来了……啊……姊姊……泄了……”方紫玉在华云龙的吸吮下达到高潮了,一阵抖擞过后,一股阴精奔流而出。         方紫玉无力的双手抚摸着华云龙的头发,娇媚地道:“现在用你的大宝贝,来填满姊姊饥渴的小穴吧。”方紫玉张开了双腿,华云龙按捺不住满腔的欲火,用手扶着宝贝对准洞口用力的挺进,因有淫水的润滑,宝贝毫不费力的穿刺了进去。华云龙发出爽快的哼声,并开始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   “噢……干……用力的干……我的好弟弟……姊姊需要你的大宝贝……快……用力的干姊姊吧……啊……姊姊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姊姊永远都属于你……啊……嗯……好美……嗯……啊……”   华云龙一边挺着大宝贝抽干着方紫玉的小穴,一边用手去搓揉着方紫玉的乳房,并用嘴吸着奶头,用舌头去拨弄着那因高潮而坚挺的乳头,上下的快感相互冲激着,使得方紫玉陷入疯狂的状态。   “我的好弟弟……小冤家……你干死姊姊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姊姊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弟弟……大宝贝弟弟……用力干姊姊吧……姊姊的小穴……好舒服喔……嗯……姊姊快去了……”华云龙听到方紫玉淫荡的浪叫声,更加的努力的抽干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我的冤家……啊……龙弟弟……深一点……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你的小穴……姊姊……我是……弟弟的小穴……就这……样……干的姊姊……上天……吧……啊……嗯……”   “噗……滋……噗……滋……”加上床摇动的声音,两人身体交缠着,方紫玉的小穴被华云龙深情的干弄着,来回的进进出出,抽出的时候,只留着龟头前端,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到底。当两人的胯骨撞击时,华云龙只觉得大腿酸酸麻麻的,但是体内的欲火让他忘记了疼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体内高涨的欲望。 111222333   “嗯……玉姊姊……这样干你……爽不爽……弟弟的……宝贝……大不大……干你的小小穴……美不美……啊……玉姊姊的小穴……好紧……好美喔……弟弟的宝贝……被夹的好……爽……玉姊姊……我好爱……你……你……啊……”   “嗯……嗯……弟弟好棒……好厉害……啊……啊……你的……大宝贝……干的姊姊……骨头都酥……酥了……你是玉姊姊的……大宝贝弟弟……嗯……好爽……好美啊……插到姊姊……花心了……啊……啊……”华云龙将方紫玉的屁股抬高,把枕头放于方紫玉的臀部,使方紫玉的小穴更加的突出。并抬起方紫玉的左腿架于肩膀上,让她能看到俩人的下体连结在一起。   “啊……玉姊姊……你看……我的宝贝……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看你的……啊……啊……小小穴……正在吞吞吐吐……的……我的大宝贝……嗯……嗯……干的你……爽不爽……美不美……啊……”   “嗯……嗯……啊……爽……玉姊姊的小穴……爽歪歪……了……哎呀……好美喔……大宝贝弟弟……好会干喔……嗯……”方紫玉媚眼如丝的看着俩人的下体,自己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阴毛,还流了满床。这时方紫玉的小穴有着阵阵的痉挛,一阵阵舒畅的感觉从小穴流出,华云龙也满身大汗了。   “喔……喔……龙弟弟……啊……玉姊姊快来了……啊……你也跟……姊姊一起吧……我们……一起来吧……玉姊姊快给你……了……啊……”   华云龙也到达爆炸的边缘,于是加快速度的插干着小穴,深深的插到底,睾丸次次碰撞在方紫玉的小小穴,彷佛要被他干进去一般,华云龙用手抚摸着方紫玉和自己宝贝和肉穴的交合处,用手指去玩弄方紫玉的阴蒂。   “啊……啊……玉姊姊我要来了……”华云龙快支持不住,要做最后的冲刺。   方紫玉也叫道:“来吧……嗯……嗯……射给……玉姊姊……吧……把弟弟的……全射来吧……啊……啊……姊姊也快来了……姊姊来了……啊……”方紫玉的小穴一紧,一阵暖流自体内涌向华云龙的龟头,她泄了,高潮了。   华云龙也支持不住,腰骨一麻,出口道:“啊……玉姊姊……我也射了……啊……”华云龙一喊,再用力一顶,将宝贝全根没入方紫玉的小穴,让龟头顶住方紫玉的子宫口,阵阵的阳精倾巢而出,把自己滚烫的阳精全部望方紫玉的小穴射入。   “啊……好烫……好舒服啊……美……美的上天了……嗯……龙弟弟……射给我了……啊……”华云龙射完精后,压在方紫玉的身上,再耸动几下,就趴在方紫玉的身上喘息着。两个人都汗水淋漓,呼吸急促,之后和顾鸾音三人相拥一起,互相抚摸着身体,相互拥抱同床而眠了。         就这样一路上,华云龙是左拥右抱、乐不思蜀,众女也是轮番上阵、被翻红浪,本来是半个月就能到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多月才回到云中山「落霞山庄」。       第四三章 重温旧梦乐悠悠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落霞山庄」,文太君、小莺、小荷、小芙、小莲、司马琼、小梅、小玉等人,加上先期到此的阮红玉、程淑美母女,早已等待多时,众人七嘴八舌地一阵嘘寒问暖後,华美玲人小鬼大,冲着华云龙道:“哥,你胃口真大。”      华云龙笑着将她搂入怀中,亲了个饱道:“小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哥有多大地胃口。”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倒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接风洗尘宴上,大家举杯共饮后,华美玲娇笑着道:“哥,你现在该给我们讲讲了,你是怎么把这些漂亮的姐姐骗到手的?还有没有不在的?”      华云龙「吐」了一下舌头道:“怎么啦,要三堂会审啊?”      大姐华美娟笑道:“龙弟,你就快讲吧,我们也很想知道。”华云龙于是笑着简略地讲了一遍,姐妹之间自然要戏谑一番。   等大家笑谑完毕之后,文太君咳嗽一声,顿时全静了下来,文太君慈爱地看了一眼华云龙,然后笑着道:“龙儿这次是因司马叔爷的仇而赴江湖,任务自然是完成得很好,不仅如此,还消弭了武林之祸,江湖又可以平静一段时间。当然,龙儿还顺手牵羊地带回来了这么多女孩子……”文太君的话被大家的笑声打断了。      等再次安静下来之后,文太君接着道:“现在就该讨论龙儿的终身大事,虽然你们都与他有过夫妻之实,但却不是人人能有名分的……”      秦畹凤打断了文太君的话:“娘,这件事情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还没来得及告诉您。”顿了一顿道:“下月中旬,我们就为龙儿成亲,这主要是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流言蜚语,而导致不必要的麻烦。根据我们征求各位姑娘的意见和建议,到时候做新娘子的是以下八位姑娘: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蔡薇薇、贾嫣、薛灵琼、梅素若、谷忆白。”众女早就已经达成默契,自然没有异议。      这八人里面,除了阮红玉和贾嫣俩人以外,其余六人都是武林世家出身,自然不能没有名分,否则必会引起外界的怀疑、猜测。至于阮红玉,因是华云龙进入江湖后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所以也有份。至于「倩女教」众女,谁都不愿占这名分,但是不能一个都没有,所以大师姐贾嫣代表所有的师姐,占有一位。      大事既谐,天色亦晚,华云龙早已安排好今晚陪自己的三位姐妹,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来到母亲白君仪的房中,发现秦畹凤亦在。秦畹凤奇怪地道:“龙儿,你还不去陪美娟她们,跑到这儿干什么?”      华云龙道:“我想起一个问题,要是你们还有方姨、顾姨她们怀孕了怎么办?再说,我每天陪不同的姐妹,要是她们都怀孕了岂不大大不妙?”   白君仪和秦畹凤相视一笑,笑骂道:“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早干什麽了?光顾干我们,要不是我们早有准备,你早就把我们还有美娟她们的肚子弄大了。”      华云龙奇怪地道:“那该怎么办?”      秦畹凤笑着解释道:“你要知道,女人的头一两次是很难受孕的,一般持续三次以上,就比较容易受孕。告诉你,我和你娘配了一种药,取名叫「凤息珠」。凤指女人,息是休息,珠是取珠胎的含意,合起来的意思是女人暂时不能怀孕。是用近二十种名贵中药合成的,除了暂时不能怀孕外对身体绝无害处,反有滋补养颜之效。家里的女人,我们早就都用过了。这次跟我们一起回来的,我也在路上给她们服用过了,你大可放心地玩,不用担心。”      白君仪也接口道:“这钟药,每月服用一次就行了,等你想要哪个生孩子,只要让她提前一个月停用就行了。不过,你年纪还小,等过个一两年之后,再有计划的安排一些女孩子怀孕,这样好不好?”      华云龙喜得把俩人搂在怀中亲了个饱道:“真是我的好娘亲。”      白君仪笑着把他推出门:“别缠着我们啦,快去陪美娟她们吧。”         华云龙先到大姐华美娟房中,华美娟正端座在床上。她现在更美了,容颦为面,秋水为神,流彩的凤目,红晕的娇颜,一颦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纤纤的柳腰,修长的粉腿丰满的玉臀,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水的白莲,阵阵的幽香,刺激得华云龙心猿意马。      华云龙走上前,一把抱住华美娟,狂吻起来。华美娟的樱唇已经火烫,粉脸发热,显然也已欲火沸腾了。她把香舌自动伸入华云龙的嘴中,热烈地、毫不保留地热吻着华云龙,看来,她也已经控制不住了。经过热情的长吻,俩人的情欲都已到了爆发的极限,呼吸也越发急促,衣服很快就被「三振出局」。   华云龙抱起华美娟放在床上,压了上去,挺起粗大的宝贝,在她那迷人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龟头沾上她那多情的春水做为润滑,对准她的玉洞一用力就闯了进去,开始疯狂地用力地抽挺起来。   “啊……龙弟……轻点儿……怎麽你每次都是这麽猛呢?大姐受不了你那蛮劲。”华美娟是属於淑女型的,受不了华云龙的狂轰滥炸。   “大姐,弟弟爱你呀,弟弟要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   “让大姐快乐也不能这麽狠呀,象要把大姐的花心插破似的。真把大姐弄出毛病来,你不心痛吗?把大姐的小穴弄破了,大姐倒不怕,也心甘情愿,就怕你不能玩了,那不是连你也不好过吗?”华美娟温柔地劝着华云龙。      看华云龙仍旧继续猛干着,华美娟娇嗔道:“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爱惜大姐?大姐真的受不了你的大宝贝。大姐以前是不忍心扫你的兴,怕你得不到满足,强忍这接受你的猛弄,现在你都有这麽多女人陪你了,在大姐这儿不尽兴可以去找美玉、美玲或者其他姐妹,让她们接着再来。你想让大姐快乐,大姐知道你的心思,但大姐真的受不了。”      华云龙想起宣文娴曾经给他上过课,知道女人的阴户因人而异,低头一看,才发现华美娟的阴道天生生得太浅,就是在性兴奋时充分扩展也只有四寸左右,加上阴唇也不过五寸,而华云龙的大宝贝又太过於庞大,单凭她的阴道根本装不下,只好借助阴道後的子宫来承受那多出来的三寸多长的半根宝贝,所以每次弄进去都要插进她子宫中好大一截,整个大龟头和冠状沟都在子宫中,轻轻弄已经是不好受了,更何况华云龙每次猛弄狂插?      华云龙更加体会到华美娟对他的爱恋,知道真相後,他怎麽忍心再肆意摧残对他温柔体贴关怀如母、至爱厚恋、深情如妻的大姐呢?当下华云龙满怀歉意地道:“大姐,我以前是不知道,我现在明白你以前吃了很多苦,弟弟真是太惭愧了。”      “弟弟,大姐不会怪你,大姐以前是不忍心让你难受,以后大姐不怕了,你有这么多女人,她们肯定能让你满足的。”华美娟温柔地吻着他。      “大姐,你会不会怪我,大姐这么疼爱我,可是却连名分都没有,而且以后陪你们的时间也会减少。大姐,我真是对不起你们。”华云龙想起华美娟以前对他的深情厚爱,觉得真是对不起她们姐妹。      “傻弟弟,又说傻话,大姐怎么会怪你?当然大姐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但是其他姐妹也是一样需要你陪她们,大姐怎么能多占你呢。至于名分,那不过是掩人耳目之举,怕惹来闲言碎语。龙弟弟,大姐知道你对大姐好,但是大姐今天跟你说句实话,希望你能听进去。”华美娟深情款款地道。      “大姐,你说,我一定听你的。”华云龙吻着她道。      华美娟回亲了他一下道:“大姐希望你以后,对大家都要一视同仁,雨露均沾,即使是娘她们,也不要怠慢了,这样才能不辜负每一个爱你的人,你明白吗?”      华云龙点头道:“我明白,要是我不出江湖,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我就可以好好地陪你们。”      “又说傻话了不是,光我们几个,不出两年,只怕都会死在你手里。”华美娟娇羞着道。      华云龙感觉欲念上来,就开始轻插缓抽,吮吻着华美娟的柔唇,抚摸遮她的玉乳。华美娟娇怯怯地躺在华云龙的身下,默默地忍受着,接受着华云龙抽弄。娇柔的她是这麽可人,这麽令人怜爱。经过一阵子的抽插後,华美娟的双颊渐渐更加红润,桃源里的阴精一阵阵的发泄遮,烫得华云龙浑身麻酥酥的。      华云龙不知不觉地又用力起来了,不过比起从前的力量来要轻微多了,只不过是速度比刚才快了许多,而华美娟经过华云龙这一阵子的轻抽慢插,已经充分调动了快感,阴道也得到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大小阴唇都充分膨胀,也从而增加了阴道的长度,所以也能适应华云龙的快速抽插了。   「噗滋」、「噗滋」,经过一阵的快抽疾送,华美娟全身一阵颤抖,屁股用力地向上挺送了几下,阴道中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就泄身了,一股股热精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刺激得华云龙也控制不住,丹田中热流上升,一股热流射进她的花心深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好弟弟,这是大姐最舒服的一次。”华美娟喜孜孜地说。   “弟弟也是,弟弟也从未尝过这种轻柔的弄法弄出来的快感,从来就没有这麽快活过。”华云龙这也是心里话,和华美娟这样轻柔、缓慢、斯文地交欢,确实是别有一番风味。   “对了,好弟弟,你告诉我,你和美玲她们是怎麽个玩法?”   “美玲最爽快了,不象你和二姐让人急得上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於被动,二姐是又爱又怕,半推半就,小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那你说三丫头是怎麽个作风?又是如何个爽快法?”华美娟好奇地追问着华云龙。   “美玲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干就干,干个淋漓尽致,而且敢说敢干,各种姿势来者不拒,在上在下毫不再乎,别看她年龄最小,却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们两个来,她可真是後生可畏。”   “美玲那小丫头本来就象是个野小子,你俩也许是天生的一对。只有她那样的野丫头,才能受得了你这种蛮劲。”华美娟调侃着华云龙。   “好大姐,你怎麽越来越爱取笑人家?我实话告诉你,你们和我都是天生一对,我们是天生一家,我对你们都爱极了。”   “那你到底欣赏哪种类型的?”华美娟又追问起来。   “凭良心说,我爱你们三人是一样的,只不过因为年龄的关系,对你和二姐的爱意更重些,因为小妹毕竟还小,所以现在我对她的兄长之爱可能要超过恋人之间的两性之爱。而对你和二姐则完全是两性之爱了。我之所以说小妹最对我胃口了,只不过因为她在床上的大胆作风对我的胃口,适合我的床上功夫,能让我大肆疯狂。那是因为她现在还未完全成熟,所以少了成熟女性那种含羞带媚、表面羞涩内里风骚的风韵,也就不会所谓的半推半就、顺水推舟等手法,所以在床上才会对我毫不保留。因为她也不知道保留、还不知道「含蓄是美」的道理,而你和二姐那种含羞带媚的含蓄之美其实才是真正的女性风采,才最具有女人魅力,才最能挑动我的情欲。”      说到这儿,华云龙顿了一下,接着道:“说句不怕大姐你笑话的实话,一见到你们那种含羞带媚的样子,我就想上你们。并且只有在你们身上驰骋时,我才有一种征服感、占有感、成就感、雄性感、保护感,加上在你们身上得到的快感,再加上我们之间至真至纯的爱,合在一起,才是一个男人在女人身上得到的至高无上的真正快感、最高快感、最强快感。而小妹给我的那种快感,是比较单纯的交欢快感,要不是再加上她对我的纯真的爱,那种单纯的交欢快感是无法同与你俩交欢的快感相比的。只不过因为我和小妹之间同样也有与和你们相同的至真至纯的爱,所以才能给予我同样的享受。”      华云龙笑着继续道:“而娘她们的风格则又是另外一种,那是成熟女人的风韵,她们的大胆则和小妹的大胆有天壤之别,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的大胆、见过世面的大胆、风骚妩媚的大胆、引诱挑逗的大胆。不过你要知道,虽然你们几个的风格不同,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你们对我的爱是相同的,我对你们的爱也是相同的,你们都爱着我,我也爱着你们,我们之间的爱恋是至高无上的,是占第一位的。而鱼水之欢只不过是我们之间的爱恋的一种表现形式,是占第二位的,不管你们在床上属於哪种风格,我都深深地爱着你们,直到永远。”   “好弟弟,你真是大姐的好弟弟、好男人。大姐没白爱你,她们也没白爱你,你也是她们的好男人。”华美娟感动地抱紧华云龙,在他的脸上狂吻着。   “我也知道了,从今以後,对你们要区别对待,对付你们的手段要因人而宜:对你是越斯文越好,对小妹是越野蛮越好,对二姐是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你们大家都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那对待娘她们呢?”华美娟故意问华云龙。   “对她们当然是越野蛮越好了,不过对她们的野蛮和对小妹的野蛮不一样,对她们的野蛮是无节制的、最大限度的、越放肆越好,甚至可以适当地放荡一点、淫秽一点。因为她们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已经守了十年的寡,正需要我的野蛮、我的放荡、我的疯狂来平息她们心中那焰比天高的如炽欲火。而且对她们淫秽点、下流点不怕有什麽不良後果,因为象她们这种年龄的女人对这方面的要求正强烈,对这方面的认识也已经定型了。而对小妹就不能这样了,因为她正处在思想、认识、精神、意识形成的年龄,如果也那样对待她的话,恐怕会影响到她以后,这也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对不对?”   “你咋这麽多花花肠子?也真难为你小小年纪就能考虑这麽多、这麽远。”华美娟娇媚地笑了,是那样的温柔、慈祥、妩媚动人。   “大姐,你真美,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你要真的能吞下大姐,大姐也心甘情愿,大姐何尝不想一口吞下你?”   “你吞过呀!只不过你的「口」太小,「弟弟」刚进去你就喊痛,不能一「口」吞下,得让「弟弟」在你的「口」里动上半天,才能全部进去,才能吞下,对不对?只不过进去的是个小「弟弟」,你的「口」也是下面的「口」,对不对?”华云龙故意逗她。   “去你的,真是个坏孩子。”华美娟娇羞地笑骂着。俩人依偎着,调笑着,享受着亲生姐弟灵肉相交的乐趣。过了一会儿,华美娟轻轻推了推华云龙,说:“去陪陪美玉和美玲吧,她们等你等得都快要发疯了。”   华云龙正要领命而去,忽然心中一动,说道:“不如把她们两个叫来,我们四个人一起睡。”   “你这孩子,就你的坏主意多,好吧,你在这儿躺着,我去喊她们来,我们姐妹也聚聚。”华美娟穿好衣服,并体贴地为华云龙盖上一条薄被才离去。华云龙也许因为一天的劳累而疲倦了,加上刚才在华美娟身上得到的甜蜜享受,一时心满意足,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睡得异常舒服。      华美玉不知何时进来了,掀起薄被欣赏华云龙的裸体,华云龙被她弄醒了,一把抓住她就拉到了床上,抱着她就亲吻起来。她躺在华云龙的怀里,温柔地任华云龙亲吻,华云龙得寸进尺,伸手在她的身上抚摸起来,她那光滑的肌肤、丰满的乳峰、柔嫩的大腿、诱人的玉户,刺激得华云龙心猿意马,欲火升腾,胯下的宝贝已经坚硬如铁了。华云龙伸手就去脱她的衣裤,她一边轻微地挣扎着,一边轻声阻止着他:“好弟弟,别乱来,一会大姐和小妹就要来了,别让她们看笑话。”   “怕什麽呀,你们亲姐妹彼此还有什麽好害羞的?再说你不是早就让大姐亲过、摸过了吗?大姐还为你的那里上过药呢。”华云龙指的是她初开苞那次的事情。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那个野丫头一会来了,要是咱俩正好的时候让她看见,她会不进来疯吗?那时看你怎麽办。”   “「要是咱俩正好的时候让她看见」,那就连她一起干嘛。”华云龙学着华美玉的语气逗着她。华美玉娇啐他一下,华云龙接著说:“你放心,你以为我收拾不了她吗?自有我对付她。”   “你当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说她一个,我们家里的十个女人,哪个不是让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华美玉幽幽地说。   “那你还有什麽好怕的?”华美玉的挣扎实在是太轻微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被华云龙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华云龙伸手向她的阴户摸去,怪不得这麽轻易就被剥了个精光,原来她因为独守空房熬了快一年了,本来就已想他想得欲火难耐,现在被华云龙这一阵的亲吻抚摸,弄得她春心大动而早已淫水四溢了,所以才会半推半就让他解除了「武装」。      华云龙也不忍心让可怜的华美玉再受欲火的煎熬,就立即压在她身上,挺起粗壮雄伟的大宝贝一插而入,就开始用力挺送起来,华美玉也用力地向上迎送著,好方便华云龙的大宝贝的出入,以平息她心头的欲火。   “啊……好弟弟……你弄得二姐美死了……啊……好美……”   “好二姐……好姐姐……你的小穴真紧……夹得弟弟……爽极了……好……对……用力……”   经过华云龙用力地快速抽送二三百下後,华美玉被华云龙弄得美极了,口中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了:“好弟弟……好相公……你真是二姐的好男人……啊……啊……”   华云龙学著华美玉的口吻,也乱叫起来:“好姐姐……好妻子……你真是弟的好女人……啊……啊……” 111222333   由於华美玉已经荒芜太久,所以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屁股向上顶的更用力也更快速,口中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华云龙连忙用力地快速而疯狂地捅着她,直到她浑身一阵颤抖,阴道中一阵收缩,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汹涌而出,喷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也随即瘫软了。      而华云龙由於刚刚才在华美娟身上泄过精,所以离射精的地步远着呢,华云龙知道华美玉由於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和自己在一起,所以一定兴趣正高,泄一次身不能彻底解决她强烈的欲望,便继续轻柔地抽送着。果然华美玉没有完全满足,经过短暂的休息就重整旗鼓,开始配合华云龙的动作,华云龙便又开始快速地用力插弄她,疯狂而又技巧地抽插她,直插得她又高潮迭起,接连又大泄了两次才罢休。      华云龙也不再把持精关,将又浓又热的精液射进华美玉的子宫中。华美玉被华云龙弄得美上了天,满面腥红,媚目迷朦,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真精采,你们表演的真好。”华美玲笑着走进来,华美娟跟在後面。   “你们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不进来而在外面偷看?”华云龙听华美玲的语气,知道她们已经在外面看了很久了。   “我们早就来了,本来我要进来,是大姐拉住了我,我们从窗户往里一看,刚好看见你往二姐身上一压,开始把那东西往二姐的那里面插,我们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的,刚好看了一个「全场」。你可不要怪我,是大姐让我偷看的。”华美玲笑着调侃道。   “我是怕干扰你们的好事,我知道二丫头等弟弟等得难受,不忍心让她再多等一会儿,所以想让她早点得到你的安慰。”华美娟慈祥地说,那模样,分明象是一个和蔼的母亲。   “说实话,二姐,你们表演的确实不错,不过,你怎麽这麽快就到头了?怎麽这麽经不起干?一会儿工夫就被他弄得大泄了三次?”华美玲确实有点疯劲,这不,开始取笑起华美玉来了。      华美玉被她羞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臭丫头,你经得起干,那你让他干干,让我们看看。”   “对,来,小妹,你让哥哥干干让她看看。”华云龙由於刚才在华美玉身上并没有得到完全满足,正想在华美玲身上继续发泄,所以趁机接过话头。   “我不,我也经不起干,还是你们干得好,还是你们来吧。”华美玲站在床边,抚摸着华美玉那光滑可爱的裸体,赞叹著:“哥哥你看二姐多漂亮呀。哎呀,二姐,你这个小穴怎麽这麽美丽呀?真好看,简直是美艳绝伦,说实话,别说哥哥了,就连我看着都动心,都想……”华美玲调皮地欲言又止。   “想干什麽?想和我一样干她吗?可惜你少了一样东西。”说著,华云龙故意挺着那依然粗壮挺拔的大宝贝,在她身上顶了几下。   “你这个鬼丫头,怎麽什麽话都能说出来?可不要嘴不饶人、处处树敌,小心他们俩人合夥对付你。”华美娟笑骂华美玲。   华美娟的这番话倒提醒了华云龙,华云龙向华美玉使了个眼色,华美玉会意地一笑,俩人一拥而上,把华美玲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手,我来脱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华美玉依言按住美玲的两只手,并把身体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挣扎,华云龙一下子就把她的裤子解开了,这下她慌了神,忙向华美娟求救:“大姐,快来呀,他俩人欺负我。”   华美娟笑著说:“我才不管你呢,谁让你口无遮拦呢?自己闯了祸,就得叫你自己受。”   华云龙三两下已经把美玲的衣衫脱了个精光,美玉压住她的双手,华云龙两肋夹住她双腿,美玉腾出手来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地揉搓着,口中取笑着她:“小妹,你的乳房可真丰满呀,比二姐的都大,你才是真漂亮呢,比二姐漂亮一百倍。”   华云龙抚摸着她的阴部,华美玉顺著华云龙的手发现了新大陆:“呀,大姐你快来看,美玲的毛怎麽这麽多、这麽长?真希奇。”说著,她用手梳理着华美玲的阴毛欣赏起来。      华美娟忙围过来一看,也感惊讶:“就是呀,真多真长真黑。”说着也伸手抚摸起来,这下弄得华美玲花枝乱抖,喘息不已,口中仍在胡言乱语:“好哥哥,好夫君,我不敢了,你饶了你的小妻子吧。好姐姐,你们就饶了小妹吧。大姐,你怎麽也来弄我?我可没有惹你呀,你们怎麽还不住手?是不是嫌我叫得不好听?好,我这就叫好听的:好哥哥,好嫂子,好姐姐,好姐夫,你们饶了我好不好?”   这下不但华美玉,就连华美娟都让她喊得难为情了,恨恨地对华云龙说:“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弟弟,用力整她。”   华云龙乐得从命,挺着硬梆梆的大宝贝,趁机提出要求:“大姐,二姐,你们帮帮我好不好?我怕弄不准,弄不进去。”   “去你的,什麽便宜都想占,你会弄不准?弄了我们这麽多次,也没见你哪次弄错过地方。”华美娟娇嗔着,但仍然迁就他,伸玉手分开华美玲那又长又多又蓬乱茂密的阴毛,轻轻掰开华美玲那娇嫩红艳的阴唇,露出她那红润迷人、并早已因春水四溢而濡湿滑腻的桃源洞口,并对华美玉一扬柳眉,暗中示意。      到底是姐妹连心,心有灵犀,华美玉见状心领神会,一边伸玉手握着华云龙那硕大无比、而又坚硬挺拔的大宝贝,将它带到美玲的阴胯间,对准她的阴道口,一边娇嗔着:“就是嘛,除了给我们开苞时你这个大宝贝弄不进去,後来哪次不是被你畅通无阻、顺顺当当地弄进去?真不要脸,还好意思说。”并用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华美玲的阴唇间来回挑拔了几下,使华美玲的情欲更加高涨,淫水也更加汩汩地流出来,阴道口也渐渐张开了一个小圆口。      华美玉然後将华云龙的大龟头,顶在华美玲那微微张开、并轻轻蠕动的阴道口上,并轻轻地插进去一点点,这才媚目示意:“行了,进去吧,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你可不要辜负我和大姐的这番辛劳,可要好好弄小妹呀。”   华云龙忙遵「姐妻旨意」,用力一挺,由於有两位姐姐的帮助,粗大的宝贝一下子全根插进了华美玲那殷红的阴户深处,然後就开始横冲直撞,疾抽猛送。   华美玲被三人紧紧按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只能静静地迎接华云龙的撞击,虽然被弄得美得要死,但不能从行动上迎合华云龙,以发泄她那强烈的情欲,只好从口中大呼小叫,淫声浪语层出不穷:“啊……好美呀……美死我了……好哥哥……你真好……你要把妹妹弄上天了……好男人……好夫君……爽死了……好姐姐……你们放开我……让我和哥哥好好干……我一定会……打败他……啊……啊……大宝贝真长……真粗……真硬……大宝贝要把小妹干死了……”   华美娟和华美玉也被她的淫声浪语刺激得难以忍受,华美玉先伸手在华美玲的阴户上放肆起来,抚摸着她的阴阜,梳理着她的阴毛,揉搓着她的阴唇,拨拉着她的阴蒂。华美娟见状,因被华美玲的浪模样刺激得难以自制,并在华美玉的影响下暂时丢开了贤淑文静,向华美玉学习,伸手在华美玲的那一对硕大高耸的迷人玉乳上用力揉搓起来。      华美玲被他们三人刺激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而由於华美娟、华美玉忙於在她身上「揩油」而放松了对她的「压制」,所以她的行动得到了自由,就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以迎合华云龙,口中的淫声浪语也不停不休:“好哥哥……真能弄……要把小妹弄死了……好男人……真能干……好姐姐……你们弄得小妹也很美……对……大姐用力呀……二姐……你也使劲……对……就是那里……”   终於,华美玲到了高潮,阴精一股股地泄了出来,华云龙继续用力地疯狂干她,华美娟和华美玉也情绪高涨,配合着华云龙继续给予华美玲最强烈的刺激。华美玲被他们弄得一泄再泄、大泄不止,她泄的阴精实在太多了,把床单弄得湿得一踏糊涂,那一股股汹涌涌出的浓浓的少女阴精,侵袭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刺激得华云龙龟头发麻,宝贝发酥,再也控制不住高潮的到来,终於泄了身。      那滚烫的阳精灼得华美玲又是一阵颤抖,然後,她就浑身瘫软地在了床上,头发凌乱,媚眼微眯,四肢大张,玉体横陈,屁股躺在一大摊淫精上,阴道口还没有闭合,阴道中多余的男女混合精液,正在缓慢地汩汩涌出,向床上淌流着,好一幅「玉女泄春图」。   “起来吧,小妹,快把床整理一下,我们也该休息了。”华美娟说。   “不行,还没看你表演呢,你领着他们把我弄了个大泄特泄,自己不来一次行吗?”华美玲恨恨地说道:“就会欺负小孩子,还是姐姐哥哥呢,合起夥来欺负小妹妹,看我明天不去娘那里告你们的状。”   “哼,尽管告好了,谁怕你?谁让你口不留德处处树敌呢?不行就让她们评评理,看你该不该挨整。再说,这不过是咱们姊妹间的小小玩笑,有啥大惊小怪?你以为她们会为这个骂我们吗?何况你不是也美得直哼哼吗?让你过瘾还不落好。”华美娟不以为然。   华美玉也反驳道:“就是嘛,不识好人心。你说我们合夥欺负小孩子,你还是小孩子吗?早就让弟弟把你弄成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你要说你是小孩子,那你以後就不要让他弄了,哪有小孩子和男人交欢的?”   华美玲见吓唬不住,又改为挑拨离间:“哼,你们以为他只欺负我自己吗?你们不知道,他进入江湖前那天晚上就说过,要让我们姐妹三个一起和他弄,好让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让我们互相「抬枪」、「瞄准」,免得他「走岔道」,还说要让我们互相交流「作爱心得」,互相教作爱姿势、作爱动作等,你们说他这把我们看成什麽人了?你们还真听他的,让你们帮忙就帮忙,还真帮他「抬枪瞄准」,最可恨的是大姐,助纣为孽,还亲自把人家的阴唇掰开,你怕他真的弄不进去呀?还有二姐,还握着他的宝贝往人家的穴里插,都是重色轻妹。为了讨好男人就不管妹妹的死活,算什麽好姐姐?”   “你这麽说就不对了,大姐、二姐也是为你好,不也是想让你得到我对你的爱才这麽做的吗?只不过她们想为我们的交欢增加一点情趣,好让我们得到更强烈的快感罢了,你说她们这麽做有什麽错?更何况是你先口出浪言惹下祸来,你想怪谁?还有,你刚才挑拔离间说我曾说过的那些话,你说我说错了吗?哥哥这麽做只不过是想增加你们姐妹间的感情,增加我们四人的感情,难道我的出发点不是好的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想通了,已经赞成我的观点了吗,怎麽今天又来故意捣乱,故意挑拔离间?是不是浪劲不下,嫌刚才我们弄的不过瘾,想让我们再弄你一次更爽的?”华云龙故意吓唬她。   “不,不,我不敢了,你就饶了小妹吧,小妹再也不浪了,我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大姐、二姐是为我们好,也知道你让我们姐妹一块和你弄、互相帮助啦什麽的也是出於对我们姐妹的爱,是为了我们姐妹更好地和你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和大姐表演吧,表演完了我们好休息。”华美玲念念不忘让华美娟和华云龙来一次,也无非是出於对华美娟的爱,想让华美娟也得到华云龙的安慰罢了。   “你胡闹什麽呀,我不表演,要表演你再表演一次,刚才我去叫你们来这儿之前,我已经和他来过一次了。”华美娟说道。   大家又调笑了一会儿,便挤在床上睡下了。由於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玲都是刚来过,还裸著身子,所以华美娟在三人的强烈要求,和「高压政策」下也「入乡随俗」脱了个精光。华美玉、华美玲睡在里面,华云龙与华美娟睡在外面,四人全部赤裸裸地并头共枕,偌大一张床挤得满满的,这是他们姊妹四个自从长大懂事後,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重温儿时挤在一起玩闹的童趣。      可能因为刚才他们弄得太狂了,华云龙和华美玉、华美玲都疲倦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而华美娟也许被华云龙刚才和华美玉、华美玲交欢的场面刺激得太兴奋了,偎在华云龙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华云龙都在朦胧中被她摩擦而醒。      她粉腿压在华云龙的小腹上,膝盖抵住华云龙的胯间,在华云龙的大宝贝上徐徐蠕动,素手在华云龙胸前抚摸,檀口吐气如兰,轻轻地咬着华云龙的肩头,华云龙再也无法入梦了,低头注视怀中的大姐,面如桃花,两眼生春,娇羞地看着他,华云龙吻着她的红唇道:“大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轻声点,别吵醒了她们。”今天真怪,欲火一向并不特别强烈的华美娟,也会主动要求华云龙再来第二次交欢,也许刚才弄华美玲的场面太刺激了,并且一向文静端庄如观音大士的华美娟,也因受不了华云龙与华美玲的交欢刺激,及华美玉身体力行的影响,而一反常态地亲自参与对华美玲的「非礼」,所以对她的刺激也特别强烈,所以她才会产生这麽强烈的要求。      “看来聚众齐乐的效果果然与两人玩乐不同,不但我可以得到在单独一个女人身上得不到的、充分的满足,对她们女人们的刺激也是难以言表的,可以使她们也更加欲火高涨,要求更加强烈,从而在我身上得到更高的享受。而她们要求的次数多了,无形中使我的满足也更加得以成倍增加,以後我要努力创造机会多让她们一齐来和我交欢。”想到这里,华云龙突发奇想。      “如果再加上娘和姨娘,那一定更加刺激。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实现这个想法,何况我刚才已经在她们三人的穴里分别射了一次精,连射三次还感觉不是很过瘾,那加上两位妈妈一定会差不多能完全满足了吧。更何况刚才弄大姐和二姐时,我都是不忍心过分弄她们才会提前射精,如果控制一下的话,到现在我最多射两次精,再多弄上两个人更不在话下。”华云龙暗暗想道。   华美娟伸手握住华云龙的宝贝,轻轻地套着,再抓住华云龙的手指进入她的阴户中,她烫热的阴道中早已湿淋淋的了,显然她已经欲火高涨了,华云龙的宝贝也渐渐地勃起壮大,便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地分开双腿,大开玉门,迎接「贵客」的光临。俩人你来我往、上下起伏,一切都静悄悄地在暗中进行着,虽然仅发出一点轻微的「噗滋」、「噗滋」的声响,但还是把华美玲惊醒了。   华美玲也不声张,爬起身来,抱住华美娟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并轻声对华美娟说:“大姐,怎麽刚才光明正大的让你来,你左一个不来,右一个不来,现在趁我和二姐睡了,却要偷偷地偷嘴吃?是不是怕我们看戏呀?要不要让我把二姐叫醒,看你表演?”   华美娟被她羞得面红耳赤,忙说:“好小妹,你就别难为大姐了好不好?大姐求你了。”   “那好,你不让我叫二姐也可以,但是你得让我帮你的忙。”华美玲调皮地要胁着华美娟。   这时华美娟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因为上身被华云龙压着,下身两条腿又被华美玲抱着,加上怕华美玲这调皮鬼真的叫醒华美玉,只好答应道:“你说我不答应行吗?你要帮就帮吧,想你也不会帮什麽好忙,只会帮我的倒忙。”   华美玲闻言,轻轻地嘻嘻一笑,抬起华美娟的大腿,用力地摇摆着,这时华美娟的玉臀被她掀得悬空起来,华云龙仍然被夹在两腿之间,就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於她们两人的合力摇摆,华美娟的阴道自然而然地夹住华云龙的大宝贝摩擦着。华云龙已经无用武之地,不需用力便可享受到交欢的乐趣,这不能不感激美玲的奇招妙方。   由於华美娟已经和华云龙来过一次,加上刚才受到的刺激太过於强烈,她早已欲火高涨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再加上华美玲的推波助澜,不大一会儿,她便到了高潮,阴精一泄而出,喷洒在华云龙的龟头上,她便瘫软了。      华云龙开始发威了,大宝贝轻柔而又快速地在她的阴道中挺送着,华美玲也转而抚摸她的乳房加以刺激,不大一会儿,华美娟便被俩人弄得又一次泄了身,华云龙也开放精关,射出几股灼热的阳精,直喷入她的子宫深处,滋润着她的花心……         隔夜,华云龙摸进司马琼的房间,一进房中,司马琼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情似水、热情似火地拥住华云龙,柔声说道∶“好弟弟,你真好,真的来陪姐姐了?”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绝色美人,又知情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女人,我怎麽会不来陪你?我舍得吗?”      “你这个小坏蛋,就会甜言蜜语哄女人欢心。你替姐姐报了大仇,姐姐已经别无所取,你放心,姐姐但求你偶尔能陪陪姐姐就心满意足了,不会让你为难的。我真爱死你了,你这个小冤家。”司马琼说着,娇嗔地在华云龙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华云龙感动地搂住了她,热情地吻着她说∶“琼姐姐,难得你对我这麽好,我真不知道怎麽谢谢你对我的情意才好。”   “怎麽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射。只要你多在姐姐身子里面「泄泄」,多射精,姐姐就心满意足了。”司马琼含羞带媚地挑逗华云龙。   “好,现在我就谢你射你吧,只不过可说不定谁先「泄」谁、谁先射呢?”说着,华云龙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      司马琼倒也知趣,分开两条肥嫩的大腿,夹住华云龙的阴胯,烫热的阴户紧紧地顶着华云龙那坚硬的宝贝,两只粉掌轻轻地在华云龙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华云龙浑身麻酥酥的。华云龙伸手一摸,她那里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情,才会说出那麽露骨的话来挑逗自己。      华云龙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宝贝,对准她那张口等待着的肉洞口,一用力,插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深,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司马琼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阴户深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华云龙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嗯……”   经过华云龙不停不休地弄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冲袭着她,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深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股股的阴精,灼烫着华云龙的龟头:“喔……我完了……弟弟……我要上天了……”   “琼姐姐,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你……”   “怎麽样,是你先泄了吧?”   “是……我先泄了……你还没泄呢……那可不行……应该是你泄泄我才对呢……你不泄怎麽可以呢……”司马琼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华云龙挑战。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来你厉害着呢,那咱们就继续吧。”说着,华云龙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阴户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弄得司马琼声声讨饶,阴精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华云龙才算出了精,烫热的精水,把司马琼灼得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女灵肉相交的快感。过了半晌,司马琼才回过神来,对华云龙道:“本来姐姐很想留你过夜,但我知道我那两个丫头小梅、小玉也想你得紧。她们就在隔壁,想必现在还等着你呢,你快去吧。”      “琼姐姐,你真好。”华云龙仍然恋恋不舍地吻着她。      “傻孩子,以后机会多的是,快去吧。”说着,司马琼让华云龙起了身,温柔地帮他穿上了衣服,又给了他一个热情的长吻,才放他出了门。         华云龙来到隔壁房间,果然小梅和小玉还在灯下等着他,看见他进来,都喜出望外地迎上来。华云龙一手一个搂着,来到床边坐下,小玉娇声道:“公子,你怎么不多陪陪小姐?”      小梅也接道:“是啊,这近一年的时间,我们小姐可想死你了。”      华云龙笑着吻了俩人一下,问道:“难道你们就不想我吗?”   小梅和小玉噘嘴道:“怎么不想,只怕公子早把我们忘了。”      华云龙笑着道:“怎么啦,吃醋啦?”      小梅和小玉幽幽道:“公子言重了,我们哪有资格吃醋?”      华云龙笑着道:“你们别胡思乱想,我不会亏待你们,我也不会轻视你们,只要是跟我上过床的,我都会一视同仁,雨露均沾,保证把你们俩张「小馋嘴」喂得饱饱的。”小梅和小玉羞红着脸,心里却乐开了花,热情地送上香唇,任华云龙品尝。      华云龙亲吻良久,才搂着二女道:“你们谁想我多一些?”      小梅指着小玉道:“是她,经常半夜里偷偷哭呢。”      小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半夜里做梦都叫着公子……”小梅的脸也一下子胀得通红。      华云龙只觉一股暖意流入心田,被人爱是一种幸福。华云龙放开二女道:“这样吧,我先和小玉来,然后再和小梅来好不好?”      小梅笑道:“这样最好,小玉想你得紧呢。”小玉原本雪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在烛光下,更是引人遐思。   华云龙一把把小玉拉过来,小玉也顺势的把身体依偎在他的怀里。在烛光下,更让人感觉小玉有着一种使男人无法抗拒的魅力。华云龙软玉温香抱满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两人又是一阵的热吻,在这小房间里,处处散发着一种幽香。尤其是小玉的身上,更是散发着那少女的体香。   华云龙如何按捺得住,于是张开魔掌,在她的娇躯上,往来的游动着。不一会儿,小玉只感全身难过,口中只是似痛苦而快乐的哼着。华云龙不愧是情场老将,轻轻的解下小玉的武装,里面紧剩下那半透明的亵裤及亵裤。   乳头已受到刺激而涨硬,乳晕的范围渐渐扩散。芳草若隐若现,全身皮肤雪白,真是令人目不暇接。华云龙于是又轻轻的解下小玉的乳罩,俯下头去,用舌头舔着乳头,用另一只手去褪下她那唯一仅存的防线——亵裤。   终于,小玉成了一头小白羊了。华云龙一边交互的舔着双乳,一只手探到那已春潮泛滥的花苞去扣弄,只弄得小玉她不住的扭动。口中哼哼有声,把身子猛往他的身体紧靠。华云龙给她这浪态剌激得有点受不了,知道已是时候,于是三扒两拨的脱下衣服。 111222333  小玉竟然急不及待的扑上来,握着那翘起了的宝贝。一边套着宝贝,一边脱下华云龙的亵裤,俯下头用樱桃小口含住了龟头。华云龙只觉马眼处似乎有股热流直往上冲,深深的吸了口气,把欲火狠狠的给压抑住。小玉一手在握,它是在品尝香喷喷的香肠。只见她用嘴套弄着,又用舌头刮着龟头,一吸一放,只把她的嘴塞得满满的,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扣弄着自己的阴户。   华云龙看她那浪得出水的样子,自己的宝贝也正急迫的充血,已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于是扶起小玉,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吻着她的乳头,提着宝贝就要闯关。小玉正觉需要,于是用手把阴户上的花瓣拨开,以便让大蜜蜂顺利采蜜。   华云龙深呼吸一下,挺着宝贝叩关而入,小玉只觉一支火热的铁棒,充满了那极需开垦的花园。华云龙靠着春潮的泛滥而顺利的进入禁区,只听小玉呼叫不停:“哼……好舒……服……好硬……哦……好……挺……”叫声是如此的让入消魂噬骨。   华云龙臀部一抬,向阴户顶了一顶,问道:“舒服吗?”   小玉媚眼半开欲语还羞地说:“嗯……美死了……简直舒服透了……哼……好哥哥……你快使劲…呀……我要……我要你插得我……我舒服……又……快乐……嗯……”小玉这时的阴户被涨得满满的,淫水如泉似的溢出穴外。   小玉的小嘴儿也忍不住又浪哼起来了:“唔……顶得我……我……真美……美妙……哼……”   “好哥哥……你是我……的……好夫君……我……我不能……没有……你……”华云龙不停的抽插着,经过了一百多下,自己也开始喘息着。   他知道一时小玉还不会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改用九浅一深了。这时的小玉本来是次次到花心,美不堪言。突然感觉到好空虚,只觉好久才那一下是最舒服的,于是死命的按住华云龙的臀,自己也挺着腰相迎。华云龙见她如此淫浪,有心吊她的胃口,于是停止抽送,把个龟头在穴口一沾一放,就好像姜太公钓鱼离水三寸似地。   此举可把小玉整得苦苦哀求道:“别逗人……人家了……人家穴里……痒……痒死了……公子……你……你好狠心……要干不干的……我……我会被你……急死的……”      华云龙知道小玉已经到需要大干特干才能止痒了,于是改用五浅五深之法。两手按着小玉的双,又用手指去捻乳头,这下小玉只觉得比刚才舒服多了,但双乳所传来的需要并不能完全解决。小玉死命的勾住华云龙的颈子,在华云龙的耳边浪叫着:“龙哥哥……我快受不了……我快疯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快……用力顶……不要拔出来……我要……啊……啊……”   华云龙知她再也不能用缓插法满足,于是开始次次尽根,次次着肉,只听「啪」、「啪」的肉击肉的声音,绵绵不绝。还有宝贝深入抽插时所带来与春潮的补滋声,构成了交响乐曲。加上那声声的低吟,可让人荡气回肠。小玉此时已置身欲仙欲死的境界,身体内美得难于形容。   “哎……我……我会乐死了……喔……又酥又痒的……穴心……好痒……好痒……唔……水……水又出来了……啊……公子……你……真行……我……我太爱你了……呵……求求你干……干死我吧……不要……不要离开我……”华云龙全身上下,已是汗如雨下。   “小玉,你简直是座火药库,你都快把我给炸了。”他吻着她,一股热气直透到她那敏感的毛管去,他激动得全身哆嗦。小玉情不自禁的,死搂紧了华云龙。华云龙这时抽动得更快,而且更疯狂了,冲刺得更急,似狂风又似暴雨。   小玉忍不住来自内心深处的快感,她浪呼大叫了:“龙哥哥……你真好……咬哟……你是不是要摧毁我……啊……啊……我挡不住你了……唔……我……受不了……受不了……又酥……又麻……又痒……啊……呵……”小玉似进入了真正的神仙世界,她咬牙切齿地浪呼急叫着。   “啊……对了……哼……好美……真……舒服……再用力顶……哦……不……不好了……我……我要死了……哎呀……”小玉耐不住高潮的冲动,终于出了精。   小玉那股热阴精,直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烫得华云龙不由得阵阵酥麻,马眼一麻,大宝贝猛然抖了几下,精液便热呼呼的直射到小玉的子宫里。小玉受了这一股热精冲击,全身又是一抖,泄了第二次精水了。一时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只听到喘息声。      小梅已经是等待多时,华云龙从小玉身上爬下来,两人炽热的目光一接,华云龙即一把把她搂在怀中。四片乾涩的嘴唇一接触,即如乾柴烈火,一点即燃。同时,华云龙双手也不甘寂寞,右手从衣襟下探入探索山峰,左手伸入裙内往神秘的三角地带探险,他的手是何等的技巧,只过片刻,乳头发硬,亵裤也湿了。   华云龙也因亢奋,宝贝发硬,隔山打虎已不敷需要,于是轻解罗衫,除去肚兜,使的她那对巍峨的乳峰,彻底暴露,并且也把亵裤除去。他先用手指揉着乳头,出其不意的把整个乳房握紧,使劲的又揉、搓、捏。过了一会,他的手慢慢下移。触摸到她那,丛毛茸茸的阴毛,于是伸出手指,插进小梅的阴道内扣弄着。   小梅只觉身躯愈来愈热,忍不住的摇摆起来,此刻她似经不起这挑逗:“龙哥哥……吻……吻我……吻我……”   华云龙于是低下头去吻她,小梅丁香暗渡,翻弄,搅动动着,华云龙知道此刻她迫切需要,上按乳房,下扣阴户。小梅被他这一招双管齐下,瞬间全身发软,骨头发酥,淫水泊泊。她媚眼如丝,小嘴微启,不时的发出「嗯哼」之声。   华云龙知时机已到,于是把小梅抱到床上。不停的吻,吻遍了她的全身,吻到小梅的阴户时,他先吮住了阴唇,用舌尖挑着那似花生米的阴核,只见小梅花枝乱颤,更加放浪形骸的叫着:“哎哟……别舔……好哥哥……别舔……舔得人……受不了……哦……我……我好舒服……再深一点……对……再深一点……嗯…里面……哼……痒……我……我要……你快……快些用大宝贝……给我……我止痒……”      华云龙把小梅扶正,坐在他怀里,扶起宝贝,从背后就顺着淫水找寻那消魂的洞口,可是一着急,就是插不进去。小梅可急了,一伸手就引着宝贝滑入了桃源洞中,只听「滋」的一声,全根到底。   “啊……痛……好涨……又好舒服……”小梅坐在上面,采取主动,感觉无上的快乐。肥白的屁股不停的往下坐又往上提,来回的猛套着。她渐渐进入佳境,动作愈来愈剧烈,双方也流汗不已。   小梅口中更哼出了快美的乐章:“嗯……好呀……喔……抽……插……哎哟……真美妙……哎哟……我的……我的天呀……我痛快死……哎哟……我的穴……想不到……还可以……插大宝贝……小穴插……插得太过瘾了……哎呀……哎……”既销魂又痛快,使小梅忘了形。   淫水如缺堤的黄河,滚滚而出,把华云龙的阴毛和大腿都弄湿了。华云龙一边玩着她那肥大的双乳,又看她那肥美的臀上上下下的磨着大宝贝,真是刺激。毕竟是女人,套得不到六十下,勃气喘吁吁了。小梅喘着气说:“哦……真舒服……我……我不行了……换你……你在上面……”   于是,华云龙把她抱了起来,用了狗爬式,华云龙挺着大宝贝,摇动腰臀,拼命的向小穴猛插狂抽。小梅狂旋着肥臀,又一个劲的浪叫:“哎哟……你再用……用劲插吧……哎哟……喔……我的好哥哥……我的好汉子……插吧……我要死在……你的大宝贝上……插……插呀……插破……插烂……插烂我的小穴好了……我的妈呀……哎……”   “哎唷喂……公子……你……你的大宝贝又粗又厉害……干的……我的小穴麻酥酥……唔……你……你真行……我……我乐死了……快……插快点……”   “嗯……嗯……哼……哼……好……太好了……我好……好舒服……哼……嗯……”   “哥哥……我的……好哥哥……哼……哼……我爱……我爱死你……了……哼……”   只弄得小梅浑身如火烧,一会儿发抖,一会儿发软,一会儿酥,又一会儿直发烧。是充实,是酥麻,又似醉酒,还有点痒丝丝的感觉。她只感到飘飘然,小腹一烫,原来她已经丢精了。她感到晕沈沈昏陶陶,叹了一口气:“哼……哥……哥哥……我要上天了……哦……哼真是……美……嗯……”   华云龙轻轻的吻了她一下,说道:“我知道。”      小梅还是继续狂叫着:“嗯……哼……妹妹……我……愿……死……在你的……怀里……嗯……嗯……”   “哦……停……停……哎哟……我又要……丢精了……哦……好美……”小梅又丢了一次阴精。华云龙知道,小梅已快达到高潮了,于是,他慢慢的加快速度。那淫水沿着屁股沟,流了一床。   华云龙笑道:“小梅,你的水好多。”   小梅像没命似的猛挺腰凑臀哼着叫:“哼……嗯……都是……你太会……会干……不然……穴……也……不……不会出……出那么多水……”      小梅飘飘欲仙,已进入忘我境界。她主动的搂住华云龙,并且主动的吻他,那高耸的乳房,紧紧的在他胸前不停的揉搓着。那丰满的肉球,紧贴华云龙的胸部,使得他欲念加巨,于是,他更加快了速度,「噗滋」、「噗滋」之声不绝于耳。那床也因急速的抽插震动,在叫着「咯吱」、「咯吱。   如此急速的抽插了二百余下,小梅已到了浑然忘我的境界,她狂叫着:“哦……大宝贝……哥哥……嗯……快……我……我爱死你了……你的大……宝贝撞到了……花心……”   “美……真美……又……又要升天……了……”小梅蛇腰狂扭,臀部猛抬,头也乱摆,真是到了疯狂点。   华云龙直起直落,下下着底,把小梅弄得又酥又麻,又酸,又痒,一张小嘴也不停的狂叫:“哼……哼……嗯……妹妹……的穴……穴里……好痒……心理……也痒……”   那雪白的屁股,更是一上一下的配合着他的狂抽猛送,小腹一阵收缩,身体一抖,一股阴精由穴口流出,烫得华云龙精神一振,突觉一阵舒畅,宝贝一抖索,马眼一开,一股股热精如水箭般,激射向小梅的小穴,这股水箭,射得小梅浑身一颤:“啊……天啊……我上天……了……”   两人精疲力尽的拥抱着,小梅开口说:“公子,难怪你能让那么多女人甘心情愿的为你死,小梅真愿意死在你的大宝贝下。”      华云龙笑骂道:“馋丫头,难道还没有把你喂饱。”      小梅浑身无力道:“我是饱了,但小玉还没有饱,公子,你再去喂喂她。”      华云龙笑着起身道:“好,今晚我一定把你们俩个都喂饱。”         华云龙说着,反身把小玉推倒,反骑在她的身上,形成头脚相交,而朝着小穴低头就吻,舌头如青蛀捕蛾,一伸一缩的舔着阴道。小玉的小穴,被他轻舔了几下,全身的毛孔顿觉大开,热血也沸腾,不由颤着说:“唔…公子……你的舌功真利害……两三下我就受不了……”她浪得难以忍受,伸手扶着宝贝,小嘴吻着宝贝,然后张开了嘴含住大龟头。   “哥……好大啊……真的变的大多了……我的嘴几乎要吞不下……”华云龙也被她吮得酸痒难忍,不禁向前顶。   “好人,别动,我的嘴巴会裂开。”说着,小玉用舌尖抵着马眼,也吸吮着棱沟。   两人此时都是欲火高涨,身体不停摆动,一个是小屁股拼命上顶,一个雄腰伸缩,最后两个人都忍不住了。华云龙转个身,用手握看宝贝,对着小玉的阴户,插了进去。小玉感到一阵胀满,不由「啊」的一声叫起来。还没容她喘气来,华云龙又是一顶,真是其快如矢,大宝贝已尽谤而入,龟头顶着发颤的花心。   “唔……哥……你怎么干的那么狠……我……我会被你顶死的……”小玉刚浪哼了一半,大龟头又是一顶一抽。小玉猛颤,浪水直流,如此抽插了五十余下,她更发狂了。   “啊……哼……插死我了……我要哥哥抱……”华云龙知道她要泄了,忙用龟头猛磨转着。   “啊……不行……要丢了……”小玉周身用力,狂抖着,像泄了气的皮球,双腿夹在他腰上的玉腿无力垂下。此时华云龙忙紧紧的搂着她,让大龟头感到花心一阵缩缩的快感。   良久,小玉微微张开美目,嘴角微向上翘,露出一种甜蜜蜜的笑意,凝视着华云龙道:“哥……大宝贝哥哥……太舒服了……太美了……”   华云龙打趣道:“好妹妹,这样够不够弥补我对你的冷落。”   “太够了。”这时小玉感到小巧的阴户中有点发涨,那如婴儿拳头大小的宝贝还插在里面,而且一厥厥的抖着。   “公子,说真的,你愈来愈厉害……”   “好妹妹,你说我利害,那个地方利害。”   小玉闻言,脸儿发红,撤着娇说:“嗯……你……你讨厌,不知道嘛。”   华云龙故意猛顶了几下,且用手在她的腋下搔着痒:“你说不说?”   小玉先是轻「嗯」一声,接着张嘴「咯」、「咯」的笑着,她笑的拢不合,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结结巴巴地道:“公子……你……你就饶了我吧……我说我说……”   “好,快说。”   “哥哥的……宝贝厉害……”小玉说完粉面通红,忙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华云龙满意的笑了,说:“我也觉得我的宝贝愈来愈行。”   小玉「嗯」了一声,对他白了一眼,娇羞地道:“厚脸皮。”   华云龙笑的前仰后翻,说:“你不信吗?那我又要动了。”他说着,忙又动了起来,他把宝贝抽了开,仅让龟头抵在洞口,然后摇摆屁股,使得大龟头像陀螺打转似的。   小玉一见他的大宝贝又在动,吃惊地道:“不……不……你别动了……我受不了……你若再动……我非被你干死不可……”她说着,忙不迭双手紧抓着他的腰部。   华云龙可不吃她那一套,虽然腰被抓着,但他仍照动不误。大约过了一会,原本拒绝的小玉,双手垂放在床上了,两眼紧闭,纤腰像水蛇般的扭动,臀部猛挺,咬紧银牙,话儿从齿缝蹦了出来:“啊……啊……公子……妹妹又浪起来了……唔……痒……重一点好吗……”   华云龙打趣道:“哼,你不是不需要了吗?”   小玉撒着娇说:“哥哥……嗯……别笑我嘛……我要嘛……”   “好,那我就插重一点。”说着,他如海底蛟龙,来个长躯直入,每次要插下之前必先把龟头拉到洞口,然后再直抵花心。   虽然他插的不缓不急,但是他已憋的太久了,有心让阳精早点射出,所下插下的小道很重,每次插下都挟股劲风,因此必发出「噗」的一声。   小玉直被干的阵阵麻痒,全身打抖,浪荡百出。她浪声连连:“哼……哥哥……这一阵真好……哎呀呀……大宝贝哥哥……快……”   华云龙知道她又面临生死关头,忙吸口气,来个连连不绝的重击。这时的小玉秀发零乱,银牙咬紧,两条手臂像蛇般紧缠着他的身体,气喘咻咻,显出一付饥渴的神情。华云龙猛力的抽插着,顶着,一口气直干了二百多下。   小玉媚眼微张地道:“妹妹……的花心……又被你……你撞的花麻……好舒服……咬唔……我……我又要不行了……我要完了……嗯……”   华云龙的龟头被阴精当头浇下,不由全身打抖不停,腰骨也酸了,眼前金光闪闪,马眼一松,阳精像水柱般「吱吱」地射了出。泄了身的小玉觉得四肢发软,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但是,花心一受到阳精冲击,她还鼓其余力扭摆蛇腰,嘴里也哼着:“我……爽死了……也累死我了……”她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静止了,四肢像大字型张的开开,已不醒人事了。   华云龙累得猛喘大气,小梅帮他擦干额头的汗水,三人这才相拥而睡,进入梦乡。       第四四章 母女同欢乐趣多     这是回堡后的第三夜,华云龙要安慰的目标是程淑美、阮红玉母女。洗浴过后,华云龙来到程淑美的房间,发现程淑美和阮红玉正坐在床边聊天。华云龙走了过去,坐到俩人当中,一把搂过程淑美,手伸进了衣襟里,抚弄着程淑美的乳房,说∶“娘,这麽多天想没想我?”   程淑美扭动着身体,娇嗔道∶“不来了,你总是当着红玉的面儿欺侮人家。”   华云龙把岳母抱放在自己的双腿上,一只手仍揉捏着程淑美的双乳,另一只手伸进了岳母的短裙里,隔着亵裤轻揉着两片大阴唇,一会儿,小亵裤就湿透了。华云龙对阮红玉说∶“红玉,你看娘多骚,出了这麽多水。”   阮红玉笑嘻嘻地道:“娘,看您这么想了,今天让龙哥哥好好操一操你吧。”   程淑美呻吟道∶“你们两个小坏蛋就会折磨娘,哼……”说着挣脱了华云龙的拥抱,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光,嘴里轻哼着:“唔……嗯……啊……龙儿……要插穴吗……哦……来呀……来呀……”   程淑美搓揉着自己的乳房,扭着蛇腰,摆动着浪臀,一起一落,让华云龙看在眼里血液奔腾,那裤下的宝贝早已硬得像根铁棒。一会儿程淑美躺在床上翻滚,一会儿张开大腿,用那双手去抚摸乳房和扣挖着小穴,做出各种诱人的动作。   “啊……唔……想要……干……我……吗……哦……嗯……”程淑美娇声连连,上气不接下气,直喊得华云龙心神荡漾。华云龙起身将程淑美抱起来,两人开始玩嬉戏追逐着,最后追到床上去,马上开始男欢女爱起来……    111222333  这一切当然尽在阮红玉的视线内,程淑美那对挺耸的玉乳,随着她的起落也一抖一动地跳跃著,就像会被抖落似的,令人担心。这时程淑美像是感到无限的快乐,她骑在华云龙的身上加速地起落,同时臀部也一前一后地挺动起来。   “啊……龙儿……插的……娘……好舒服喔……嗯……大力点……啊……喔……小穴喜欢……好夫君的大宝贝干……嗯……好……好美喔……”华云龙的大宝贝处于被动地位,她将阴户紧紧地夹住大宝贝套上套。   “嗯……好深……好深……喔……插死人了……好……啊……啊……”   此时阮红玉忽见程淑美疯狂地大起大落,好像穴中痒的不可忍耐似的,忍不住地伸手到自己的小穴里挖弄,用手去玩弄自己双乳上的小樱桃,更恨不得将华云龙的宝贝能插插自己的小穴,嘴里轻哼着:“嗯……哦……啊……嗯……嗯……”   程淑美这时需要大宝贝来止痒才能奏效,她时而左右套动,时而前后挺动,偶尔她也会用阴户紧夹着宝贝磨转起来,顿时两人如大海的飘舟,摇摇荡荡,穴中的淫水如水箭般地四溅。程淑美口中又浪叫:“好……龙儿……太舒服了……啦……嗯……唔……唔……唷……这样插得好……好深……好深喔……嗯……好美……唷……嗯……嗯……”   “好龙儿……好夫君……嗯……你插得人家好爽喔……大宝贝哥哥……唷……你……舒……服……吗……嗯……嗯……唔……太……美……了……嗯……啊……啊……好……”   华云龙笑道:“娘,你真会玩,这么滋味的确不错。”他虽然是在下面,但是他亦把大宝贝一挺一挺的不断往上干着,一手在程淑美的玉乳上不停的玩弄那两颗奶头,一手伸到两人的接触点揉搓着她的小阴蒂。程淑美此时已娇喘连连,香汗淋淋。   华云龙道:“娘,你可累了?”   程淑美喘嘘嘘道:“不……不……不会的……啊……嗯……啊……我……好……舒……服……好舒服……一……点……都……不……觉……得……累啊……唔……唔……嗯……好美……美……死……了……啊……”   华云龙道:“唷……唷……我……好……酸……唷……好……酸……”说着,他用双手推着她,使程淑美坐起来。   程淑美坐在华云龙的大腿上,把大宝贝插在自己的阴户内。华云龙也搂住她的腰,下面的大宝贝挺动着。这姿势,大宝贝可以直抵花心,阴户一直套到宝贝的根部,两人都觉得非常舒服。程淑美被顶得大叫:“哎……呦……好美……好美喔……嗯……大宝贝哥哥……嗯……你真是干穴高手……唷……小穴好爽……啊……好……哥哥……好夫君……嗯……嗯……用力吧……”   “嗯……快……好哥哥……好龙儿……嗯……大力干你的娘……干妹妹的小穴……啊……大……宝贝……太……可……可爱了……哎……呀……爽……死……人……啦……嗯……嗯……唔……爽啊……”此时,在房内回气荡漾春暖花开,彷佛这世界已不存在,唯有华云龙和程淑美陶醉在男欢女爱的醉梦之中。   阮红玉屏息而视,但也难掩因目睹这一幕而血液澎涨,小穴的淫水更是流了满地:“想不到母亲竟如此的骚浪淫荡。”阮红玉如此的嘀咕着。   程淑美道:“哦……我的穴心……嗯……被你顶得好……好舒服……也好……好爽……嗯……好哥哥……真……美……嗯……美死了……”华云龙看她两颊赤红,媚眼如丝,一付淫浪的模样,知道她已进入高潮了,于是使劲猛抽狠插,大龟头次次直捣花心,搞得她骚声浪叫,欲仙欲死。   “好哥哥……你真要搞死我了……嗯……好会插穴啊……好哥哥……你再用力一点……使妹妹……更痛快些好吗……好哥哥……”   华云龙听她叫着再用力点,于是猛力抽插,口中道:“娘……好妹妹……唷……你真骚……真浪……哥哥要搞得你叫饶不可……”   “哎呀……大宝贝哥哥……我被你的大宝贝搞得……快……要……上天了……你的大宝贝……顶……顶……顶死我了……好酸呀……我……我又要泄了……”   华云龙听她说又要泄了,拼命加紧猛抽猛插。说道:“呀……好妹妹……快把屁股挺高一点……我……我要射精了……啊……我……我射了……”   程淑美道:“哎……啊……烫死我了……”一阵抽送之后,大宝贝被肉穴夹得不亦乐乎,它终于获得了解脱,泄了许多的精液,两人气喘如牛地交叠在一起……      华云龙从程淑美身上爬下来,回转头,看到阮红玉此时的穿着,不禁令他心神一荡。但见阮红玉此时已经换上一身系鲜紫色的睡袍,睡袍是真空的,丰腴白嫩的胴体若隐若现,挺着一对坚翘的雪白乳峰。高挺凸翘的乳头,在她走动时一抖一抖的喷出令人窒息的美艳香火。苗条玲珑的曲线,婀娜多姿,尤其她下体穿着一条小巧的亵裤。   华云龙看得出神,腹中正有如一团烈火燃烧着。阮红玉那张白嫩的俏丽脸蛋,染着浅浅地红晕,使得她原本艳丽性感的脸庞,这时更显得妩媚动人。   “红玉,你这个样子真是美艳动人,迷死人了。”   “你啊,不知跟多少女孩灌迷汤,嘴巴那么甜。”说着,阮红玉已斜卧在软床上,右手肘撑着身子,手掌轻托着粉腮,一双媚眼斜勾着华云龙,小嘴边含着无限的春意。她左手故意将腰袍撩起,露出两条白皙浑圆修长的粉腿,姿态撩人,   华云龙心中的欲念直升,一瞬之间,阮红玉的腰袍和亵裤已被华云龙脱下。阮红玉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饱满诱人的玉乳高挺着,顶着一粒葡萄熟透般的乳头。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毛茸茸的乌黑阴毛丛生,三块微突的嫩肉,中间一条肉缝,真是美妙无比。   华云龙连忙伏下身,健壮的身体便压在一个柔软光滑女姓的胴体上。这时华云龙的嘴已凑向阮红玉胸前那两个肉球,张开便将鲜红的乳头含住,用力的吸着,含着。这样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一手把另一边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阮红玉欲念激荡地,胴体不安的挪动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却引得华云龙欲火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阮红玉,不由荡浪的难耐。   “唔……哼……嗯……嗯……嗯……”阮红玉只觉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滋味,只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任华云龙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乳房。   “龙哥哥……我……嗯……哼……别……别吸……别……唔……姐……姐的奶奶……好痒……痒……哼……”阮红玉经过他一阵的挑逗后,已紧紧抱着他轻呼着。   华云龙知道她已春情难抑了,他忙将右手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毛茸茸的乌黑丛林,向阮红玉迷人的桃源洞口探去。只觉她的阴户外有着几根软柔柔的阴毛,两片肥饱的阴唇已硬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   突然,华云龙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阮红玉心如小鹿乱跳,满面通红,浑身白肉已轻抖着,口中浪叫着:“龙哥哥……别扣了……嗯……哼……妹妹给你插……唔……不……不要挖了……小穴痒……痒……哼……”      压在柔嫩迷人的胴体上,华云龙早已意乱悄迷,心神幌荡不已。现在阮红玉的浪叫声,使得他更是按耐不住了。他连忙跳下床,立在床边,两手抓住阮红玉的小腿,将那两条浑圆的粉腿,抬得高高的,早已挺硬直翘的大宝贝便塞到阮红玉的水淫淫的阴户口上。他两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宝贝用力的往小穴里面狠插。「噗滋」一声的,两人的下体接触在一起了。   阮红玉虽然与华云龙插过几次,但是她那个肥嫩可口的小阴户还是如此的窄紧,使得华云龙那根大宝贝的狠插也仅插进个大如鸡蛋头的龟头。   “啊……痛呀……龙哥哥……你……轻点……喔……喔……”阮红玉的小穴被大宝贝一塞,早就痛得全身一震,紧闭着双眼眸,皱着秀眉,银牙紧咬的轻呼起来。   “龙哥哥……喔……你的大宝贝……太……太……啊……啊……”   华云龙感到龟头被小阴户夹得死紧,柔嫩无比的阴道是如此的诱人,此时宝贝已经插入进去,这个机会岂可放过。他忙丢开阮红玉的玉腿,转而抱住了她浑圆肥臀。屁股再用力前挺,大宝贝便尽根插入,正中子宫颈。   “啊……龙哥哥……你……啊……啊……”只听阮红玉大叫一声,双手死死地搂住华云龙。大宝贝一旦插进去,华云龙便是一阵的狠插狂送。鲜红的穴肉,被粗大的宝贝插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大宝贝已撞得颤抖不停。   “啊……啊呀……顶……顶死我了……啊……龙哥哥……唔……唔……你又顶……顶到穴心了……啊……求你轻……轻点……”      华云龙依然速度不减,窄小的阴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阴道口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在阴户的四周。狠插了数百下,疯狂的插穴动作,引起她久旷的欲情。   “呀……龙哥哥……唔……喔……你先轻点嘛……大宝贝的狠干……我实在吃……吃不消……”阮红玉已颇会出抽送的滋味,双手紧抱着华云龙,娇呼着。   华云龙经过一阵的狠插之后,心中的欲火舒解不少。听到阮红玉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阮红玉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华云龙的舌头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   华云龙的两手也分握着阮红玉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揉的抚捏着。屁股不再插动,大宝贝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磨擦。阮红玉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再次的高涨。尤其阴片深处的子宫颈,被大龟头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嗯……龙哥哥……妹妹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的大宝贝……给我……舒服……快……哼……快……红玉……要你的特大号宝贝……”阮红玉浑身酸痒不已,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但是,这些叫床声,在华云龙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很大的鼓舞。华云龙面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的宝贝,更挺着直直的。他双手再次抱起阮红玉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阮红玉紧紧搂住他的背脊,紧窄的阴道内含着根大宝贝,配合着他插穴的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好哥哥……喔……你的大宝贝……使妹……嗯……美极了……唔……”   “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华云龙感到他的心在狂跳,阮红玉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他抱着她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大宝贝进出的更快了。阮红玉全身舒畅极了,尤其阴道内有大宝贝的插抽,更觉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枕头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阴户更加的凸出。   小穴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淋浸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弄得华云龙万分的舒服。华云龙抽插的更加疯狂,大宝贝在阴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阮红玉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哎唷……我的小穴……啊……妹妹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流出来了……唔……哥……你的大宝贝……真会……插穴……舒服死了……啊……啊……”华云龙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阴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于是,他毫无忌惮的一起一落,宝贝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小穴。   “啊……啊……红玉……你的小……小穴……真美……又紧凑……又湿润……大宝贝干起来……真舒服……”   阮红玉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用力……唔……好哥哥……我爱死你的……大宝贝……嗯……美死小小穴了……”   华云龙已到最后关头,宝贝不停的狂捣着阮红玉多汁的小穴。阮红玉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大龟头一进一出,「滋」、「滋」作响。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宝贝和阴户密切的摇摆,起落,真是春色无边。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交欢。   “哎……哎……好哥哥……嗯……快……小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龙哥哥……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   华云龙听到阮红玉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宝贝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阮红玉的阴道中。      阮红玉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著,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态,口里娇哼着:“啊……龙哥哥……你的大……大宝贝……好棒啊……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   “哎呀……妹妹……从没……这么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   “啊……啊……”阮红玉拼命的摇荡着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使得华云龙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大宝贝好像被阴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上轻咬,轻吸着。华云龙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把宝贝再用力地抽插几下……   “喔……喔……阮红玉……喔……”他的宝贝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两人都感到无比的舒服、满足。           华云龙看看床上疲惫不堪,昏睡过去地程淑美、阮红玉,暗叹一口气道:“难道我真的成了一个大怪物,这方面越来越强?”      正在他暗自叹气的时候,从墙壁那边传来蔡薇薇的声音道:“龙哥哥,快过来呀。”      华云龙知道刚才这边的动静瞒不了她,于是快步来到隔壁,刚推门进去,就见蔡薇薇向他身边偎了过来。两颗水汪汪的媚眼从眼洞里秋波闪闪、默默含情地望着华云龙,艳红性感的嘴唇,微微地向上翘着,一对肥嫩的玉乳,尖耸挺拔地傲立在她的胸前。窄细的纤腰盈盈恰可一握,浑圆丰满的屁股,一步一颤地惹人心跳,肌肤雪白滑嫩,全身充满了妖艳的媚态。   蔡薇薇走近华云龙身边后,靠入华云龙的怀里,华云龙忙把手环上她的细腰,她「嗯」、「嗯」地轻哼两声,已献上她的两片香唇朝他嘴里吻来,两条舌尖不住地在彼此口中吸吮着。   这烟视媚行、秋波含春的美女,发香和肉香不停地刺激着华云龙昂奋的性欲,香甜的小舌尖一直在华云龙嘴里翻来搅去,坚挺的双乳也不住地在华云龙胸前贴磨着,让华云龙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她的乳峰,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酥背猛力地捏抚着白嫩的大肥臀。   华云龙感到一股又湿又黏的热气在胯下拢罩着大宝贝,抽空往下身一看,好美的小穴,阴毛浓密地分布在高耸的阴阜上,华云龙用手去摸摸那娇嫩柔滑的小肉穴,湿漉漉地摸了一手她的淫水,接着把手指伸进穴里轻捏慢揉着,只听蔡薇薇在他耳边叫道:“嗯……龙哥哥……你……揉……揉得……妹妹……痒死……了……喔……喔……妹妹……的……小穴……被你揉……得……好痒……喔……哼……嗯……嗯……”   蔡薇薇被华云龙的手指一拨弄,使她欲火高涨,偎在华云龙怀里的娇躯轻颤着,华云龙再加紧扣弄的速度,更使她舒爽地直扭着肥臀在华云龙的手里转着,柔嫩的小穴里也流出一阵阵的淫水,浸湿了华云龙挖她小穴的手指。这娇滴滴又骚浪又淫媚的娇娃,被华云龙调弄得忍不住在他的耳边道:“哥呀……妹妹……的……小穴……痒死了……快……快嘛……妹妹要……要……你的……大……大宝贝……快插进……妹妹……的……小穴嘛……喔……喔……快嘛……妹妹……要……大宝贝……嘛……嗯……”   华云龙见她浪得不顾矜持地求着自己快插她,于是举起她的一条大腿,大宝贝对着那柔嫩的小穴,「滋」的一声,把大宝贝连根插进了她淫水涟涟的小穴里。      这一狠插,使得她娇媚的胴体起了一阵的抖颤,接着努力地扭摆纤腰,款款迎送,好让华云龙的大宝贝替她的小小穴止痒。华云龙只觉得大宝贝插在她的小穴里又紧又窄,阴壁的嫩肉夹得华云龙非常舒服,于是一边抱着她的娇躯走到墙角,一边耸动着大宝贝一进一出地插干起来。   蔡薇薇不顾自己的母亲宣文娴在内室,可能现在在看着他们的活春宫,爽得浪声大叫道:“哎哟……龙哥……你真会……插穴……妹妹……的……小小穴……被……哥哥……插得……美……美死了……啊……喔……用力……再……再深一点……啊……好……好爽……喔……喔……”   华云龙淫兴大动,用足了力气,大宝贝狂抽猛插,次次见底、下下深入花心,只见华云龙怀里的美人儿香汗淋漓、骨酥筋软、娇喘连连地不停叫道:“哎唷……哥哥呀……小穴穴……妹妹爽……死了……妹妹……遇到……哥哥……的……大宝贝……插得…我乐……乐死了……啊……又……又要……出来……了……喔……喔……妹妹又……要……泄给……大宝贝……哥哥……了……喔……喔……”   华云龙只觉她的小穴里猛吸,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喷了华云龙的大宝贝整根都是,顺着她站立的玉腿流到了地上,雪白柔嫩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华云龙的身上,好像气力都用尽了似的。华云龙搂着这骚浪的小美人让她休息着,一会儿蔡薇薇幽幽地醒了过来,一看到华云龙还抱着她的娇躯,感激不尽地献上了佩服的香吻。   俩人又吻了好久,蔡薇薇发现华云龙的大宝贝还硬梆梆地插在她的小穴里,娇声道:“啊……龙哥你……还没泄精呐……都是妹妹不好……不能让哥哥爽快泄精……嗯……妹妹现在又很累了……不如……嗯……对了……妹妹跟娘一起陪你好吗……嗯……龙哥的大宝贝一定能让妹妹跟妈妈都很舒服的……好吗……”   听蔡薇薇这么一说,华云龙的大宝贝不由得在她小穴里震得一阵抖动。俩人互拥着,进入内室,却发现宣文娴已经难受得浑身脱光了,但看见俩人进来,却用两手掩着重要部位,娇羞地低下了头。华云龙走向前去,温柔地道:“娘,你还好吧?”   宣文娴有些羞涩地回答华云龙道:“嗯……”只是她的两颊马上飞起两片红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她的头,不敢正视着华云龙。但见她娇艳美貌,遮着胸前的玉手无法完全掩住的酥胸,雪白圆嫩,下体浑圆丰肥的臀部,让人感到肉欲的诱惑。   蔡薇薇看出了自己的母亲还不习惯母女同床,走过来道:“娘,你还害什么羞嘛,你们又不是没玩过?龙哥哥太强了,我无法一个人满足他,娘,我们一起服侍他嘛。”   宣文娴听了女儿这么说,娇靥的红云更是红透了耳根,低垂粉颈,美丽的大眼睛瞟了华云龙一眼,顺势也瞟了一下华云龙胯下的大宝贝。华云龙趁机搂着她的蛇腰,手感既软又滑,她的娇躯像触电了似的颤抖了起来。华云龙就迫不急待地紧抱着她,将火热的嘴唇,印向她鲜红的艳唇上。   宣文娴被华云龙吻得心头直跳,娇躯微扭,感到甜蜜蜜地忍不住将她的小香舌,勾着华云龙的舌尖吸吮着,整个丰满细柔的身躯已经偎入了华云龙的怀里。美人在抱,使华云龙也禁不住这种诱惑,伸手去揉摸着她肥大浑圆的乳房,只觉入手软绵绵的极富弹性,顶端红嫩嫩的新剥鸡头肉,充满了诱人的神秘,华云龙吻着揉着,弄得这原本害羞的美女娇脸含春,媚眼像要入睡了似地半眯着,鼻子里不停地哼着使人心醉的娇吟声。   华云龙继续在她乳房上大作文章,五只手指捏揉按搓地不停玩弄着她胸前富有弹性的大奶子,她虽已近中年,但身裁并不比她还年轻的女儿差,反而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丰满肉感的胴体,细滑的肌肤,嫩得几乎可以捏得出水。   这时蔡薇薇看华云龙一直摸着宣文娴还不急着干她,靠近他们身边道:“哥哥,娘的奶子好肥吧,妹妹的奶子还没有娘大呐。龙哥哥,你快给娘一次安慰吧。”   三人笑闹了一阵子,蔡薇薇骚浪地急着想要上阵开打,但是孝顺的她顾虑到宣文娴的需求,愿意把头一阵让给宣文娴。于是便把华云龙推向宣文娴,宣文娴实在不好意思在女儿面前与女婿交欢,娇羞地双手紧抱着胸前肥嫩的双乳,两条粉腿紧紧地夹住阴毛丛生的小穴,小嘴里叫着:“不要……不要……嘛……”   蔡薇薇在一旁见她娘羞红了脸的急相,想以身做则,好引发宣文娴的淫性,于是趴到华云龙身边来,两手握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套弄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在她的搓揉下粗长壮大了起来,宣文娴在一旁看了惊叫道:“哎哟……好粗长……的……大宝贝……唷……”   蔡薇薇对她说:“娘,大宝贝才好呐,干起来才会让小穴舒服呢。”   蔡薇薇用手指搔揉着华云龙的两个睾丸,握着大宝贝往她的小嘴里塞去,龟头经过香舌的啜舔更是涨得像一粒红通通的鸡蛋般填满了她的小嘴,华云龙挺起腰身,调整角度,把蔡薇薇的小嘴儿当成小穴般进进出出地插干着。      “唔……唔……唔……”蔡薇薇哼着骚淫的呻吟声,吃了一会儿大宝贝,她才吐了出来,拉过了宣文娴,对她说:“娘,现在换你来替哥哥吃吃大宝贝了。”   宣文娴半推半就地被她按着伏在华云龙胯下,伸出香舌替华云龙舔了舔龟头,接着学蔡薇薇的动作般张开小嘴把华云龙的大宝贝含在口里,吸吮套弄了起来,她的小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虽然动作不自然,但她却也本能地套弄得娇喘不已。      蔡薇薇又靠到华云龙脸旁,献出香舌和华云龙缠绵热吻起来,华云龙把大宝贝挺在宣文娴的小嘴里,让她含得更深入,一边着伸手去掏着蔡薇薇的小小穴,摸了华云龙满手的淫水,弄得她发浪地趴在床上,两脚半跪,大肥臀抬得高高的,现出那淫水涟涟的小小穴,娇吟着道:“哥哥……妹妹……要……你……快来……干…我的……小小穴……娘……放了……哥哥……的……大宝贝……吧……看着……哥哥……如何……干我……”   蔡薇薇准备好了后,宣文娴也将华云龙的大宝贝从她小嘴里抽出,她也想近距离观摩华云龙和她女儿的交欢场面,毕竟这对一生都很内向的她来说,是很新奇又刺激的呐。   华云龙移到了蔡薇薇的身后,两手抓着她的大屁股,身体微微往上一挪,大宝贝正好对准了她的小穴口,把龟头在她小阴唇上磨了几下,忽然将她的肥臀往后一拉,大宝贝就「滋」的一声干进了她的小小穴,深深插了几下。   只听得蔡薇薇叫道:“啊……啊……哥哥你……的……大宝贝……干进……了……妹妹……的……小穴心……了……喔……喔……嗯……嗯……妹妹……被……大宝贝……干得……好舒服……唷……啊……哥哥……妹妹……的……大宝贝……好……夫君……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吧……用……用力……的……干……把……把妹妹……干死吧……喔……喔……” 111222333   华云龙开始用力地插干着蔡薇薇的小小穴,而她的淫水也随着华云龙抽送的速度越流越多,宣文娴惊奇地看着她女儿如此骚浪的情状,趴在她的侧面,两手伸到她女儿胸口,抓着两颗大乳房捏捏揉揉。蔡薇薇被华云龙的大宝贝干得意乱情迷,时而低头看她娘玩弄着她的大奶子;时而转头看着华云龙插干她的小小穴。      华云龙左抽右插,越干越起劲,大宝贝像一只热棍子似地不停捣弄,宝贝已被她紧凑的小穴阴壁夹得坚硬如铁。「啪」、「啪」、「啪」,这是华云龙的小腹撞击蔡薇薇肥臀的声音。「噗滋」、「噗滋」、「噗滋」,这是华云龙的大宝贝在她的小穴里干进抽出的声音。   一旁的宣文娴看着他们这场舍生忘死的大战,也浪得她忍不住淫水直流,抽出摸她女儿乳房的手,伸到她下身去扣揉着发浪的小穴,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中间,露出了一条鼓澎澎的肉缝,穴口一颗鲜艳红润的阴核,不停地随着她挖扣的动作颤跃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也不停地闭合著,阴沟附近长满了黑漆漆的阴毛,被她泄出来的淫水弄得湿亮亮地,流满了她大腿根部和底下的床单。   华云龙见已成功地引起了宣文娴的淫欲,便抽出了插在蔡薇薇小穴里的大宝贝,扑向宣文娴的娇躯,将那曲线玲珑、窈窕动人的胴体压倒在床上,华云龙望着这具中年美妇丰满的肉体,肌肤雪里透红,比梨子还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丰肥的阴阜上生满了黑黑长长的阴毛,像小馒头似地高凸饱涨,比她女儿蔡薇薇还要动人心弦。   华云龙对她说道:“好姐姐,快摆好位子,让大宝贝替你止止痒。”宣文娴虽然调好身体的位置,但两条粉腿却并拢着,因为此时她的女儿在旁看着她将要挨插的模样,害羞地不敢把小穴显露出来。   华云龙道:“不,姐姐,要把你的双脚叉开,这样我才能插进去呀。”   宣文娴羞答答地小声说道:“唔……嗯……好……好嘛……好……羞人呐……哎哟……讨厌……嗯……来……来吧……”说着,缓缓地张开了那两条粉腿,华云龙伏上她软绵绵的娇躯,大宝贝已顶住她发热的穴口,华云龙在她的肥乳上摸了两把,直弄得宣文娴浪吟连连,淫水又流出了不少。   华云龙的大龟头在她穴口的大阴唇上揉着,宣文娴的全身上下有如千万只蚂蚁搔爬着一般,直浪扭着娇躯,欲火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又痒又酸又麻的滋味,使她不由自主地娇喘着呻吟道:“哎……哎哟……我……我……难受……死了……大宝贝……弟弟……人……人家……很痒了……哎呀……呀……你……你还不……快……干……干进……来……哟……哟……”   宣文娴竟然也当着女儿的面叫起床来,还要华云龙赶快插她的小穴。岳母的命令华云龙怎敢不遵,何况是在这种时候,不快把大宝贝插进她小穴里替她止痒,一定会被她恨一辈子的。于是华云龙就把大宝贝对准了她的小穴肉缝的中间,屁股一沉,大宝贝就窜进了小穴里三寸多长。   只听得宣文娴一声惨叫「啊」,娇躯猛地一阵抽搐,伸出玉手推着华云龙的小腹,颤声叫道:“哎唷……哎……哎呀……痛死人……了……好……好痛呀……弟弟……姐姐……吃……不消……你的……大宝贝……你……慢点儿……嘛……等……等姐姐……的……浪水多……些……再……再插……好吗……”   近四十岁的宣文娴,小穴这么窄又这么紧,就像是处女未开苞的小穴,比她女儿蔡薇薇的穴还要美妙。华云龙停了下来,轻吻着宣文娴的娇靥道:“姐姐,对不起,我忘你的小穴竟然比薇薇还窄,我一下子就干了进去,实在太粗鲁了。”   宣文娴哀哀地道:“哎……哎呀……弟弟……你要……怜惜姐姐……你要……慢慢地……插……姐姐……的……小穴……呀……”   华云龙的大宝贝被宣文娴紧窄的小肉洞夹得酥麻爽快,在她慢慢减弱的喊痛声中,悄悄地转动着屁股,让大宝贝在她穴里磨揉着阴道的嫩肉,宣文娴渐渐被华云龙的技巧磨得浪吟道:“呀……呀……对……对……哎哟……喔……好……好爽……好舒服……唷……呀……我……我的……好哥哥……大……宝贝……好夫君……呀……呀……姐姐……的……小穴……酥……酥麻死……死了啦……哎哟……喔……”   宣文娴舒服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她躺在身下呢喃的呻吟声,激得华云龙更迈力地旋转着他的屁股。宣文娴的小穴里淫水就像洪水般流个不停,一阵流完又接着流了一阵,把她肥臀下的床单都流湿了好大一片,不停地呻吟着:“呀……嗯……嗯……好……好舒服……好……弟弟……你……干得……姐姐……好爽喔……哎……哎哟……舒服透……了……姐姐……受不……了……哎唷……快……大力……干我……嗯……好夫君……快用……大宝贝……大力……干我……嘛……嗯……嗯……”   华云龙听这对美艳的母女花,在大宝贝干她们小穴的时候都喜欢叫自己哥哥,尤其是宣文娴,是自己的岳母,还满口大宝贝哥哥的叫个不停,听了真让人替她们脸红。不过她们越骚浪,插干起来也越是让华云龙感到爽快,于是华云龙越干越有劲,越干越用力。   这时休息够了的蔡薇薇挨到他们身边,对着华云龙的嘴吻了起来,这是她表示爱意的方式,每次都会先献上她的香吻。她还一边抚揉着她母亲的大乳房,一边却忍不住骚痒地扣起了她自己的小穴,被华云龙插干着的宣文娴受到两边夹攻,小嘴里娇哼不断,肥美的大屁股更是摇得像波浪一般,娇首舒服地摇来摇去。发浪翻飞中透出一股幽香,此时华云龙的大宝贝整根插进宣文娴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花心辗磨着。   美得宣文娴银牙暗咬、娇躯浪扭、媚眼翻白地抖着声音道:“哎呀……喔……唷……好……哥哥……姐姐……真是……舒服透……了……嗯……嗯……小穴……美……美死了……哎唷……姐姐……真……要被……龙哥哥……的……大宝贝……奸……奸死……了……啊……啊……好夫君……你……碰到……姐姐……的……花心了……喔……喔……亲……哥哥……姐姐……要……要丢……丢了…我…我不……不行了……呀……丢……丢了……喔……喔……好美呀……”   只见宣文娴的娇躯一阵大颤,长长地舒了一口满足的大气,整个人就瘫在床上,浪酥酥地昏了过去,流满香汗的粉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蔡薇薇一直在旁边忍着骚痒看着华云龙大战她母亲,孝顺的她若不是华云龙干得是她最敬爱的母亲,恐怕早就冲过来抢华云龙的大宝贝了。   这时蔡薇薇一看她母亲已经被华云龙干爽昏了过去,心花大开地赶快躺到她母亲的身边,双腿分开翘得高高的,对华云龙道:“嗯,龙哥,娘被你干爽了,妹妹还没爽够呐!求求你,龙哥哥,快再来干妹妹的小小穴吧。”   华云龙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手抱着她肥美的玉臀,大宝贝瞄准了洞口,藉着她流得穴口满满的淫水帮助,一下子就整根插干到底。淫水潺潺外流,滋润着华云龙的大宝贝,再加上宝贝还残留着她母亲泄出来的淫水和阴精,插起她的小小穴更觉奇美无比,这母女同淫的乐趣,真是世上几人能够拥有的呐。   蔡薇薇浪哼着:“啊……喔……喔……大宝贝……哥哥……用……用力……妹妹……爱死……你的……大宝贝……了……快……快干……妹妹……的……小小穴……哼……美……美死了……插……插死……妹妹……吧……小小穴……痒得……受不了……喔……喔……要……哥哥的……大宝贝……才能……止痒……喔……喔……哥哥……妹妹……爱死你……了……啊……喔……”   这时宣文娴也恢复了神智,见华云龙无比神勇地插干着她的女儿,她的春情欲焰马上又被点燃了起来,华云龙突发奇想,要宣文娴叠上蔡薇薇的娇躯,两人一上一下地面对面互抱在一起,四颗肥美的大乳房互相压扁着,两只淫水涟涟的小小穴也湿淋淋地互磨着,先让她们母女互磨了一阵。      等到发骚的母亲和淫浪的女儿都娇喘吁吁地极需性的安慰时,才跪到她们的大屁股后面,握着自己的大宝贝不管一切地用力往前一顶,冲进了一只温水袋似的小肉穴里。      “喔……喔……好爽……”这是宣文娴迷人的浪哼声,不用说华云龙的大宝贝先干进的是她的小小穴。      华云龙伸出魔手插进这对娇艳的母女互贴着的酥胸之间,一面玩弄捏揉着两对势均力敌的大肥乳,搓着她们奶子的嫩肉,一面抽出湿淋淋的大宝贝,往下面一只小穴里插进去,这次换骚浪的蔡薇薇浪叫着道:“哎……哎哟……哥哥……你插得……妹妹……好爽……小穴……酥麻死……了……哟……哟……啊……浪死……妹妹……了……”   华云龙一抽一插之间,也不管干的是她们母女的哪一只小小穴,只要大宝贝不小心抽到了穴外,马上就干进另一只流满淫水的小穴里,就这样长抽深插地干弄着两只感觉不同、但是肥嫩程度差不多的迷人穴儿。   宣文娴的小穴遇到华云龙这根大宝贝,这会儿在她性欲冲动和华云龙的狂奸下,只干得她紧窄的小肉洞痛麻酸痒各种滋味都齐涌心头,浪叫着道:“啊……啊……喔……喔……捣……捣烂了……龙哥哥……的……大宝贝……要……捣烂……姐姐……的……小穴了……干死……姐姐……的……大宝贝……哥哥……呀……”   而她的女儿叫的又是不一样,只听蔡薇薇骚媚地叫道:“嗯……哼……哥哥……呀……妹妹的……大宝贝……哥哥……嗯……嗯……你要……插得……妹妹……淫乐死……了……哥哥……你快……用力插……插死……妹妹……都……没关系……喔……喔……大宝贝……顶到……妹妹……的……花心里……了……啊……喔……真……真爽哟……哟……”   这对狂骚浪淫的母女花扭着娇躯承受着华云龙大宝贝的插干,华云龙也被母女同淫的奇遇逗得十分肉紧,疯狂地一下子插插母亲的紧窄小穴,一下子又插插女儿多水的小穴,换来换去爽得不分东南西北了。这一阵母女同御,一箭双雕,乱伦的淫合,只干得他们三人都乐酥了全身的骨头。      大约过了俩个时辰,华云龙感到无限的舒爽,背脊麻痒,知道快要泄出精液了,忙加速插干两只小穴的动作,最后终于爽快地分别在她们母女的两只小穴里,各射进了一些精液,才累得从她们身上爬下来。   只见宣文娴也从蔡薇薇的娇躯上滑了下来,她们两人都四肢大张,浪喘不迭地直吸着空气,宣文娴的阴毛尽湿,小穴洞口流出了华云龙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慢慢地从她小穴里呈浓白色地往外流。蔡薇薇的小腹上流满了她母亲泄出来的淫水,黏乎乎地把她原本疏密有致的阴毛都黏成了一块块的毛团,还有一些她们母女两人的汗水,但是她们的两只肉穴儿都是一样地红肿大张着,穴口都被大宝贝撑开了约有一指幅的宽度。      三人躺在床上,累得几乎爬不起来,尤其她们母女两只小小穴肿涨的程度,华云龙看没有三两天的休息是不会复原的,三人就在床上尽情地歇息着。      华云龙休息一会,转头一看,身边的宣文娴和蔡薇薇都还在睡,望着她们母女两具丰满柔嫩的胴体,大宝贝忍不住又硬了起来,刚伸手去揉揉蔡薇薇的肥乳,只听她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道:“嗯……哥哥……妹妹好……爱困……喔……妹妹……不行了……哥哥……你……去找……娘……吧……妹妹……还……还要……睡……”   华云龙一看,这母女二人是不行的了。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于是起身拿过被子,将宣文娴、蔡薇薇母女二人盖好,亲吻了睡梦中的母女二人一口,起身来到隔壁谷忆白的房间,他知道谷忆白和自己母亲白素仪——也就是自己的岳母、姨妈白素仪,他今天是打定主意将所有的母女大小通吃了。         华云龙推开谷忆白的门的时候,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等在门口的是姨妈白素仪,而不是谷忆白。白素仪似乎看出了华云龙心中的疑惑,往内室伮伮嘴,华云龙明白谷忆白可能先睡了。白素仪挪动身体挨近华云龙,把头靠在华云龙的肩膀上,用手抚摸华云龙的胸口。      华云龙也抚摸她的头发,白素仪的身子完全地瘫在华云龙身上,好象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似的。华云龙继续抚摸她的头发,白素仪完全躺倒在了怀里,华云龙温柔地看着白素仪的眼睛:“龙儿爱你,姨妈。”      “姨妈也爱你,宝贝。”白素仪说道。      华云龙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白素仪的嘴唇,然后又是一下,但这次重多了,白素仪很快有了反应。白素仪搂住华云龙的脖子,将舌头探过来。华云龙的手滑下来隔着睡衣揉搓白素仪的乳房,她的乳房一下子变硬了,乳头挺了起来。华云龙用力地吻着白素仪,同时手不住地揉搓她丰满的乳房。白素仪的舌头热情地在华云龙的嘴里搅动,鼓励华云龙更大胆的举动。   华云龙解开白素仪睡衣的纽扣,白素仪的手则暧昧地抚摸着华云龙的腹股沟。华云龙很轻易地将白素仪的肚兜解开,露出坚挺成熟的胸部。华云龙的宝贝又再开始膨胀,当这一次白素仪用手抓住华云龙的宝贝时,它已经充血膨胀得白素仪几乎握不过来了。      白素仪柔地握住华云龙的宝贝,上下套弄着。华云龙把手放低,按在白素仪的右乳上,伸嘴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噬咬着。白素仪呻吟着,加快套弄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的嘴唇贪婪地在白素仪的双峰间来回舔吸,但华云龙的手悄悄地拉下了白素仪的短裙和亵裤,白素仪的大腿根部完全湿透了,因潜意识中乱伦的快感而不住地流着淫水。      华云龙脱下白素仪的亵裤远远地丢开,将头凑倒白素仪的两腿之间,欣赏白素仪美丽裸露的阴户。华云龙的舌头分开阴毛,轻轻地弹着那一道裂缝。当华云龙的舌头和嘴唇在她奶油状的裂缝中来回蠕动时,白素仪的呻吟声更大了。      华云龙将舌头探进白素仪的阴道,用力舔她的两壁。白素仪的背拱了起来,脑袋来回地晃动,显得十分地意乱情迷。华云龙跨到白素仪的身上,将宝贝对正白素仪的淫嘴。白素仪的双唇含住了他的宝贝,华云龙可以感到白素仪正用力吮吸着。华云龙的嘴贪婪地舔舐着白素仪的阴户,舌头就象是小型宝贝似的模拟抽插动作。   白素仪抬起屁股使华云龙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地品尝她可口的淫洞。华云龙的宝贝,毫无阻碍地直达白素仪的喉咙深处。华云龙想抽出宝贝,但很快发现白素仪的嘴吸力非常大,令他的抽动十分困难。于是华云龙上下开弓,上边宝贝在白素仪的嘴力搏动,嘴巴则加速舔舐白素仪的阴户。      过了一会,华云龙将宝贝从白素仪的嘴里抽出,抬起她的腿,放到华云龙的肩膀上,将宝贝顶在白素仪的潮湿的阴道口,白素仪抬起臀部配合他的动作。      “干我,宝贝,把你的精液射在姨妈淫荡的小穴里。”白素仪显然在期待一次真正令人兴奋的交欢。      正当华云龙准备进入时,谷忆白从内室走了出来,笑着道:“好呀,你们瞒着我就来了。”   那一刻,华云龙没有停下来,而是屁股一挺,粗长的宝贝便完全没入白素仪潮湿温热的阴户内。白素仪的阴户仍然象第一次那样紧,阴壁上的皱摺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宝贝,分泌出的液体弄得华云龙的龟头很痒。华云龙向里挺进时,窄小的阴道紧紧得吸着他的宝贝,阴壁上的皱摺不断刮着他的棱角,使华云龙心跳加速。白素仪抬起大腿缠住华云龙的腰部,使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子宫。   这一次他们都来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谷忆白在一旁观战的缘故吧。白素仪身体哆嗦着,阴壁收缩,勒得华云龙的龟头生痛,华云龙不由自主地喷发了,又浓又热的精液完全地洒在白素仪的子宫内壁上。喷射持续的时间很短,很快就停止了。         俩人的舌头仍纠缠了好一会,他们才分开。白素仪对站在一旁看得双颊生春的谷忆白说;“来吧,女儿,我想龙儿不会反对我们母女俩一起上的。”   谷忆白吃吃地笑着,脱下衣服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她对华云龙那因过度射精而软下来的宝贝噘了噘嘴:“你看它都已经软了,娘,还要多久才能硬起来呀?”她满怀希望地问。      “很快,女儿,只要我们中的一个吮吸它。”白素仪这样说。      华云龙突然有了主意:“为什么你们俩不都一起吸呢?”他笑道:“这样就可以缩短时间了。”白素仪微笑了,她看了看谷忆白,后者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忆白,你先来,让我们看看要多久,我们才能把它弄起来。”白素仪笑着说。      谷忆白低头一口吞下华云龙软绵绵的宝贝,她还没做什么,华云龙就感到宝贝又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勃起了。天哪,他今天射了多少次了。华云龙揉搓着白素仪的乳房,她的乳房丰满美丽、细腻光滑,在交欢时抖动起来可以把人迷死。相比之下,谷忆白的乳房略小一点,但更坚挺和富有弹性,上面点缀的两粒乳头呈玫瑰色,非常可爱。   白素仪靠了过来,舔华云龙的阴囊,谷忆白则继续吮吸华云龙的宝贝。白素仪用舌头去和谷忆白一起,舔华云龙的宝贝。      “嗯,太棒了。”白素仪淫荡看着华云龙说,“味道好极了。”白素仪的舌头往上移动,舔过华云龙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后停在华云龙的左眼上。      “我想看你干你忆白的样子。”白素仪说,“我要看你的大宝贝插进她的小穴,猛干她的样子。”   “遵命,姨妈。”华云龙应着,轻轻地噬咬她的脖子。      “不过你不要射出来,好吗?我要你把所有的精液射进姨妈的小穴洞里,龙儿。”她悄悄地补充道,手指还一边抠着她湿湿的裂缝。      白素仪翻过身,加入了舔吸华云龙的宝贝的行列。看着白素仪和谷忆白不辞辛劳地努力工作的样子,华云龙忽然感到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淫荡、最刺激的享受了。她们的嘴唇和舌头交替地舔着华云龙的宝贝,以宝贝为分界线,互相吮吸,将脸贴着华云龙的宝贝,纠缠着的舌头在华云龙的宝贝上翻滚,偶尔才舔一舔华云龙的宝贝。这种感觉太让人刺激了,华云龙的宝贝很快膨胀到最佳状态。他轻轻拍了下白素仪,暗示了她一下,白素仪会意了。      “我想龙儿已经准备好了,忆白。”白素仪说道。      谷忆白欣喜地坐起来,白素仪帮她跨坐在华云龙热力逼人的宝贝上,对正她的阴道口,谷忆白身子一沉,乌黑发亮的巨大龟头立刻撑开她紧窄的阴唇,滑了进去。俩人同时呻吟起来,谷忆白的阴道由于刚才的口交早已湿成一片,宝贝很顺利地便齐根尽没。      华云龙伸手抚摸谷忆白丰满的乳房,温柔地揉搓着。他们俩都放慢动作,专心地感受结合处分合所带来的快感。白素仪坐在一旁,看着华云龙的宝贝在谷忆白鲜嫩、窄小、润滑的阴户进出。      “哇啊,好淫靡的场面,太刺激了。”华云龙听到白素仪这样说。      白素仪忍不住了,扭动着身体,伸手到华云龙和谷忆白的结合处,沾着谷忆白秘穴流出的淫液,揉弄华云龙的阴囊。这一下额外的刺激使华云龙差点射了出来。他们的屁股开始旋转、摇摆,华云龙凑到谷忆白耳便低语:“好好干我的又大又肥的宝贝,妹妹。”      谷忆白呻吟着,疯狂地扭动臀部,华云龙不客气地拽住她的屁股,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顶。她的身子随着华云龙的冲击上下起伏,雪白丰满的乳峰欢快地跳动着,十分养眼。      “喔,好的,就这样,狠狠地干你的表妹,好龙儿。”白素仪说道。      随着华云龙速度的加快,谷忆白更加狂野。但她的身体突然升起,使华云龙的宝贝脱离了她的阴户。正当华云龙焦急时,白素仪的手握住了华云龙孤立无援的宝贝,然后华云龙感到有温热湿润的东西包住了他的龟头,原来是白素仪的小淫嘴代替了谷忆白那尚未满足的肉穴。      白素仪吮吸了一会,又将它还给谷忆白,将它塞回谷忆白那正滴着淫液的小穴。谷忆白迫不及待的往下一沉,重新让华云龙的宝贝回到她身体里,充盈的感觉令谷忆白快乐地大声呻吟。他们俩又开始机械地交缠起来,但比刚才更用力,也更快速。显然,由于白素仪刚才的打断,更加激起了他们的欲火。      “再用力点,龙儿,干死你表妹。”白素仪说道:“她喜欢这样。”      谷忆白现在已经快乐得说起胡话来,不知天南地北得尖声淫叫。白素仪坐在她的背后,趴下来看他们的交合处。每一次华云龙把谷忆白顶起来时,华云龙都可以从他们俩的间隙中,看到白素仪兴奋得扭曲的脸。白素仪边看身体边不断得起伏,左手紧紧得拽住华云龙的小腿。      谷忆白炽热、紧窄、多汁的阴户不断地向华云龙纠缠,弄得华云龙牙关打颤,阴囊收缩,简直快要忍不住射出来了。于是华云龙放弃主动,放任自由按自己的意思做。谷忆白俯下身子,手按在华云龙的肩膀上,将身体上下摆动,使臀部起伏的频率能加到最快,坚挺丰满的双峰,随着她的每一次起伏颤巍巍地抖动着,两粒小樱桃在华云龙眼前飞舞,使华云龙狠不得一口将它们咬下来。      “用力,好表妹。”华云龙说道:“好表妹,好好地套弄表哥的大宝贝吧。”谷忆白闭上眼睛,头往后仰,撅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伸手够着她挺拔的双峰,用力地挤压,揉搓着。   “喔……喔……哥哥……快……哥哥……”谷忆白尖叫着:“我要来了……喔……喔……干我……干我……哥哥……我不行了……喔……快了……快来了……”谷忆白的淫叫声声肉紧,身体剧烈地震颤。她疯狂地旋转屁股,阴唇用力研磨华云龙的根部,身子完全伏在华云龙的怀里,下体紧紧相贴,不住地摩擦着。      “对,做得好,你也射出来吧,射到我的宝贝上。”华云龙吁吁不已。      谷忆白大力地起伏了几次,然后直直地坐下来,双手用力地挤压乳房,象要把它们压扁似的。谷忆白的阴道收缩得是如此得紧密,仿佛如果华云龙不吐出点什么喂喂它,就要把华云龙的宝贝揉烂、挤碎、箍断似的。      “哦……射给我……哥哥……求求你……哥哥……快射给……妹妹……”可怜的谷忆白,她完全不知道华云龙和白素仪的默契,还在苦苦地哀求。      “哥哥……不要折磨你的表妹了……快射出来……射到表妹热热的小穴里来……”谷忆白的哀求差点使华云龙动摇,但白素仪马上伸手过来,掐住华云龙的阴囊,华云龙本已经要流出的精液迅速倒流。   白素仪挪到他们身边,搂住谷忆白,帮她用力揉搓乳房,用嘴温柔地吮吸、噬咬她的热得发硬的乳头。同时白素仪把华云龙的手指拿过来插在自己的阴户里,臀部前后起伏,就如同谷忆白现在套弄着华云龙的宝贝一般。      “哦……哦……宝贝……用手指……用手指……”白素仪大叫着:“用手指干姨妈的小穴。”白素仪的阴户又热又紧,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顺着华云龙的手指流下来,流了华云龙满满一手。华云龙的两根手指插在白素仪火热的肉洞里,用力的抽插、搅动,想先把白素仪弄至高潮。   “干我……宝贝……干我……把你的热精射在姨妈里面……”白素仪喘息着,肌肤罩着一种朦胧的玫瑰色光泽,俏脸涨得通红。白素仪紧紧地贴着谷忆白,俩人的胸部互相倾轧、挤压,阴户则不住地往华云龙大腿上蹭。      “哦……天啦……哦……太美了……干我……哥哥……射在妹妹的里面……哦……不行了……人家要泄了……”谷忆白尖叫着:“哦……泄了……”   华云龙捉住谷忆白的两片屁股蛋,用力地抽动,谷忆白的臀部左右摆动,阴道急促地收缩,紧紧吸住华云龙的宝贝,挺拔的双峰随着每一次冲击而颤抖。一阵剧烈的震颤后,谷忆白倒在了华云龙身上,紧缩的阴壁随着高潮的到来剧烈地抽搐。         “舒服吗?表妹。”华云龙问道,一边慢慢地抽动宝贝。      “哦……哥哥……太完美了……妹妹爱你。”谷忆白说着,温柔地搂着华云龙。华云龙的宝贝仍然处于亢奋状态,谷忆白显然觉察到了,说道:“这不公平,你还没出来呢。”   “我知道。”华云龙说,“还有姨妈呢,姨妈现在一定想我干她,是吗,姨妈?”白素仪搂住他们俩,抚摸着华云龙的屁股。    111222333  “当然了,快来,龙儿。”白素仪有点不知羞耻地笑着说。华云龙将宝贝从谷忆白紧缩、湿润的肉洞中拔出,白素仪看了看粘满谷忆白流出的淫液的宝贝,伸出舌头给华云龙舔干净。由于白素仪的搅局,华云龙刚才没有在谷忆白的洞里射出来,此时华云龙迫切需要插插白素仪的小穴,好好地发泄一通。   华云龙将宝贝从白素仪正起劲地舔吸着的小嘴里抽出,把白素仪的屁股转过来,想从后边插进去,但白素仪阻止了华云龙。白素仪转过身,趴下来,头凑到谷忆白淫荡地大开的大腿之间,屁股对着华云龙。      “干我,龙儿。”她呻吟着,低头凑到谷忆白被华云龙干地有些肿胀的阴户前,说道:“龙儿,我只要你干姨妈,狠狠地干吧。”说完,白素仪开始舔谷忆白的小裂缝,谷忆白的身体突然激灵了一下,跳了起来。刚刚经过华云龙猛烈侵袭的肉洞现在显得十分敏感。      华云龙爬到白素仪的身后,并起两指戳进白素仪湿漉漉的阴户中,用力搅动。白素仪的阴道收缩,阴壁紧紧地吸住华云龙的手指,虽然嘴巴正在品尝谷忆白的小小穴,但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华云龙按住白素仪的屁股,从后边将宝贝插入白素仪饥渴得直流口水的小穴。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使白素仪停止了吮吸谷忆白的小穴,拱起背,似乎不能一下适应这种感觉。      “哦,太棒了,这感觉真好,龙儿。”白素仪呻吟着道:“龙儿,姨妈爱你的宝贝。”      华云龙开始大力向前推进,龟头已经深深地刺进了白素仪的肉穴深处,这回轮到华云龙呻吟了。白素仪的小穴热得象个火炉,湿漉漉的,阴壁紧贴着宝贝,并且不断地收缩,蠕动,挤压着华云龙的龟头,快乐得华云龙直喘气。   华云龙开始前后抽动,小腹撞击着白素仪丰满性感的臀部,「砰砰」有声。与此同时,华云龙看到白素仪又再吮吸谷忆白的小穴。白素仪显然知道舔哪个部位才能使谷忆白产生快感,谷忆白的眼睛紧闭着,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享受着白素仪给她带来的快感。      每一次华云龙大力插入,都使得白素仪的脸完全贴再谷忆白的两腿之间,弄得俩人淫声不断。华云龙猛烈地冲击着白素仪的阴户,一下,两下,三下……不知多久,一股汹涌的暗流袭遍华云龙全身,华云龙的神经突然间变得异常敏感,压抑已久的精液不断地冲击龟头,向他敲响冲锋的警钟。   “我要射了……姨妈……快……”华云龙急道。      白素仪一言不发,只是加快了舔谷忆白小穴的速度,同时屁股大力左右摇摆。华云龙终于忍不住了,阴囊一紧,压抑了好半天的精液有如脱疆野马怒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白素仪的内壁深处。白素仪身体一哆嗦,一股热流悄然涌出,紧紧地包围着龟头,令华云龙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都受到强烈的冲击。再看谷忆白,显然她也达到了高潮,双腿不住地痉挛,屁股往上挺着,用力摩擦白素仪的脸。   华云龙的喷射持续着,浓厚、粘稠、火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向白素仪的阴道深处。华云龙的小腹紧紧地贴着白素仪的屁股,宝贝只是快速做着短距离的抽动,随着每一次抽动,就射出一股浓精。      “哦,好美。”白素仪叫道:“太棒了,龙儿,你真伟大。”      “我也想尝尝娘那里的味道,好吗,娘?”谷忆白撒娇道。      “好啊,不过得等龙儿射完再说。”白素仪正在兴头上。      “当然了,娘。”谷忆白微笑着爬到白素仪的两腿下面,仰头舔白素仪和华云龙的结合处。      “哦……哦……太棒了……乖女儿……别停下……好好地舔娘的小穴……别停下……”白素仪叫着。      华云龙抽出宝贝,扳过谷忆白的身子,将刚射完精但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宝贝,狠狠地插进她渴望的小小穴中。谷忆白满心欢喜道:“哦,太大了。”      白素仪由于华云龙的射精而引起的高潮还没有退,谷忆白的舌头就伸进了她的阴户内。白素仪的阴核已经暴露出来了,长长的、粉红色子弹形的样子。谷忆白用舌头舔着它,轻轻地摆弄,又用牙齿噬咬,弄地白素仪的淫水一下子汹涌流出。      持续的射精使华云龙有点站不住了,他只感到腰部酸痛,看来又要来了。华云龙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一瞬间,一股热流再次喷射而出。这两次的高潮间隔是如此地短,以至于华云龙竟完全无法控制。这一次射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多,简直是呈一条直线似的猛烈地冲击在谷忆白阴壁上,再深深地打入子宫中。      谷忆白被华云龙这突如其来的射精给打懵了,很快便攀上了高潮,阴道抽搐着,接受华云龙的赐予,同时兴奋得不由自主地将脸紧紧地贴在妈妈的阴户上,用力疯狂地摩擦。白素仪被这突然的摩擦一刺激,身子一颤,一股阴精便顺着阴壁流了出来。最后,他们三人筋疲力尽地瘫在一起。   华云龙抽出还插在谷忆白阴道内,已经完全软下来的宝贝,白素仪蜷成一团,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低声呻吟着。谷忆白则搂着华云龙,伏在华云龙身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华云龙的胸前。经过连场的激战,他们三个都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但他们的精神仍然亢奋。      就这样过了很久,已经是午夜了。华云龙把白素仪抱回床上,华云龙和谷忆白分别睡在她的两边。吻了吻白素仪,向她道晚安。然后华云龙又吻了谷忆白,温柔地抚着她红潮未退的俏脸。噢,华云龙又硬起来了,他差点想翻过身去,再干一次谷忆白。      这时白素仪睁开了眼,给了华云龙一个媚眼道:“龙儿,别太累了,太晚了,你们也应该睡了。”她轻轻说道:“还有明天呢……”三人相拥着,叠颈交股,沉沉睡去……       第四五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这样,华云龙是乐不思蜀地安慰着他那些女人,或母女同欢、或姐妹同床,成亲的日志就这样悄悄来临了。自然可以想象得到,成亲得热闹是不用说了,华云龙终于又见到了薛灵琼和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主婢。八个新娘子自然是高兴得很,最高兴的当然是华云龙了。      八个新娘子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梅素若、薛灵琼、贾嫣、蔡薇薇、谷忆白与华云龙一起拜过天地,就被送入洞房。华云龙少不得要应付贺客,总算都应付完了。阮红玉、宫月兰、宫月蕙、贾嫣、蔡薇薇、谷忆白都已经可以算是「老夫老妻」,揭开盖头,喝过「合卺酒」,就算礼仪完成了,她们今夜是不会留宿华云龙的,早早地就将华云龙推出了房间。      然后他就来到薛灵琼的房间,揭开盖头,喝过「合卺酒」,烛光下的薛灵琼出落得更为娇艳,华云龙忍不住搂在怀中痛吻了个饱。薛灵琼待他平静下来,轻声道:“你啊,还恁地嘴馋肚饱,今日妹妹不敢留你,快快去梅姐姐房中,「春宵一刻值千金」,切莫辜负了这洞房花烛夜的大好良辰。”将他推出门去。   华云龙心中暗想:这么多女人,真正明媒正娶,在洞房花烛之时才得初欢的,也就梅素若一人而已。我可不能慢待了她。不知不觉来到梅素若的房间,见梅素若正坐在床边,旁边站着小玫、小娟、小苹三个侍女,看见华云龙进来,欢天喜地地将华云龙牵到床边。华云龙掀起红头纱,只见梅素若薄施脂粉,分外艳丽照人,华云龙心一荡,搂住梅素若说道:“若妹,回想前尘,真是如梦似幻。想当初,我还差点……”      梅素若虽伶牙俐齿,但在这洞房心动的时候也变得紧张起来,她急忙伸手掩住了华云龙的嘴道:“今天别说不吉利的话,你还说呢,还不是你……”      “还不是我「讨好卖乖,儇薄可恶」是吗?”华云龙不待她说完,自己接了上去,旁边侍立的小玫、小娟、小苹三人也是掩嘴低笑。      羞态可掬的梅素若,在红烛的照映下,柳眉杏眼、朱唇半点、面如桃花,光看就让人再醉一瓮,闻言也是「噗哧」笑了:“你还是跟初次见面是一样可恶,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了你的手。”      小娟笑着道:“姑爷,时候不早了,该喝「合卺酒」了。”三个小婢笑嘻嘻地服侍华云龙、梅素若二人喝过酒,铺好被褥,起身告辞。      华云龙笑着拦阻道:“你们别走,今夜是你们小姐的好日子,你们也有份。”      三个小侍女闻言羞得满脸通红,梅素若笑着道:“我就知道她们三个早晚要是你嘴边的肉,你既然提了出来,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小玫、小娟、小苹三女闻言,娇羞地道:“我们愿意服侍小姐和姑爷一辈子。”      梅素若接道:“她们三个虽是我侍女,但情同姐妹,你可不能亏待了她们。”      华云龙笑着道:“若妹,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她们,你有的,她们也会有。”      梅素若笑着道:“傻丫头,还不快谢谢姑爷?”      小玫、小娟、小苹三女忙道:“多谢姑爷,让我们来服侍你们吧。”      华云龙笑着道:“今天洞房花烛夜,我不要你们服侍,我先和你们小姐玩,你们看着,然后我再和你们玩,好不好?”小玫、小娟、小苹三女羞红着脸点头答应。      香风醇酒,美人如玉。高燃的红烛下,梅素若的俏脸被映的红扑扑的。华云龙伸手握住她的右手,伸出左臂去搂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闻到她的幽幽少女香气,在她脸颊上轻轻的印下一吻,嘴唇所触之处,犹如火烫。一个温香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梅素若脸上白里泛红,少女羞态十分可爱,华云龙心中一荡,登时情热如沸,紧紧搂住了她,深深长吻。梅素若羞红着脸,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   热吻之下,只见梅素若双颊晕红,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可爱。华云龙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梅素若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经过一阵抚摸,华云龙把她放倒在床上,解开她的裙带。梅素若此时已是如醉如痴,毫无反抗的任由华云龙一件件的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华云龙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顿时呈现眼前。   一对高隆的乳房,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阴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阴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处女圣地。      华云龙爱怜的抚摸梅素若的脸颊,梅素若微震一下,腮颊又添了些许红热。梅素若媚眼半开、朱唇微合,紧张、喜悦、幸福的感受,让她心跳急遽,惹得胸脯双峰上的蓓蕾也一阵颤动。华云龙的手心,摩挲着柔嫩细致、吹弹可破的肌肤,让梅素若觉得酥痒入骨,她彷佛听得自己内心在呻吟着。   华云龙轻轻挪开梅素若掩住胸口的双手,轻柔地抚摸着她胸脯乳根的部位,掌缘刷过乳峰,让梅素若原本欲醉的思绪,更陷入一种舒畅的晕眩中,酥麻骚痒的感觉,竟然从胸口窜向头顶,并延伸至小腹以下。梅素若觉得丹田彷佛燃起一把火,那热度正慢慢地漫延散开,使她的额头、鼻尖渗透出点点汗珠。   华云龙的手掌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指尖时而轻触着,梅素若耻丘上的绒毛边沿。未经人事的梅素若,只觉得一阵心神荡漾,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腿,磨擦起来。华云龙的眼光投射向梅素若那一对雪白粉嫩的玉腿,仔细看着她的胯间妙物,只见她的阴户绒毛茂盛又卷曲,从耻丘上延贯下去,一直布满胯下的阴唇上;肥厚的阴唇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浅浅的小缝里夹着一粒嫩红的阴核。   华云龙用手指剥开梅素若的阴唇,只见里面肉色桃红,桃红的肉膜上,还含着黏腻湿液。梅素若娇羞满脸,呻吟声宛若黄莺轻啼。华云龙的手指再轻轻滑进梅素若阴户的细缝,并顺着滑腻之势塞进阴道,只觉得里面窄紧、滑润、热烘烘的。华云龙顿时觉得周身血液沸腾,潮涌般的热流注向下体,令他原本挺胀的宝贝,又跳了几下,似乎又肿胀了许多。   “呀啊……疼……”当华云龙的手指插入阴户洞口时,微微的刺痛让梅素若娇吟一声,但随即又觉得混身酥痒,不由得玉股轻轻地晃摆了几下。华云龙用手指再深入一点,只觉得紧凑凑的,毫无回旋之余地,及至把一个指头伸进,梅素若已疼痛得颤抖起来。华云龙将手指抽出一看,只见指头湿润晶亮。   华云龙看得心里猛跳,一阵热流直冲下体,宝贝更加发涨,更加挺直。此时华云龙已是心痒难忍,起身快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宝贝,顿时映入眼帘。看得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四女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己那么小的小穴里去,怎么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华云龙将梅素若搂在怀中,一面亲吻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核。梅素若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蜜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穴里流出湿濡濡的淫水来,口里梦呓般的叫道:“龙哥哥……庠死了……”   华云龙火热的手抚摸着梅素若同样火热的肌肤,所到之处,羊脂白玉般的胴体好像泄上了晚霞般的红色。华云龙揉搓着腻滑的双乳,顺着雪白的流线直深入她的两腿间。她的大腿不知不觉间张开了,那粉红色的花瓣尽显,那份湿润充分说明了她心中的渴望。   华云龙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阴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小阴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覆不停的又舐、又吸、又吮、又咬着她那美艳迷人、敏感度更胜其母的小仙洞。   梅素若被他舐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淫水大量的从小穴里汹涌而出。这种阵仗份外令她受不了,她玉足向空中乱踢,雪白的玉体也不停的抖动:“啊……龙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华云龙知道她已经骚庠得难以忍受了,深吸了口气道:“若妹妹,我要进去了。”说着翻身上马,分开梅素若两条粉腿,露出那红通通的小穴。      华云龙手握着粗长的大宝贝,对准梅素若的小穴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梅素若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穴己被华云龙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梅素若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若妹妹,你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龙哥哥……妹妹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你的东西那么大……我怕死了……”   “若妹妹,别怕,处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弄时,还是会痛的。”   “哥……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妹妹嘛……”   “我知道,若妹妹,长痛不如短痛,你再忍耐一下吧。”华云龙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声中,粗长硕大的宝贝一插到底,已齐根塞进梅素若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大腿淌下来,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鲜红色分外夺目。旁边的小玫、小娟、小苹三女,也是看得惊心动魄,看自己小姐很痛的样子,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梅素若感到一阵刺痛,洞口涨得满满的。这时的小玉户口,紧咬住大龟头颈部肉沟,梅素若痛得眼泪直流,粉面煞白,下面像要撕裂一般:“别动了呀……痛死我了……”   华云龙温柔地吻着她,用舌尖舔着她眼角边的泪水,表示无限温柔体贴,同时也不住抚摸、亲吻着梅素若,以减轻她的痛苦。经过了一段时间,梅素若感到好多了,这才微微一笑的说道:好狠心……刚才痛得差点就晕过去了……现在就好多了……你轻轻动动看……”      由于小玉户塞得满满的,一种从未有的滋味,使梅素若感到心里酥麻,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着华云龙的腰。华云龙强抑欲火,缓缓地抽插,每次龟头吻着花心时,梅素若的神经和肉体都被碰得颤动一下。既快美又酥麻,微微有些痛。      “若妹妹,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受不了……”华云龙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颗肥尖挺翘的乳房,以及两粒艳红如樱桃似的奶头,渐渐加快了下面的抽插。      梅素若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骚浪的表情出来。她小穴里子宫深处,每次被大龟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搐痉的快感,传到四肢百骸而颤抖一阵,穴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龙哥哥……妹妹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么样?若妹妹,哥哥没有骗你吧。”   “嗯……嗯……”梅素若嗯嗯声的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了。   华云龙见她那付骚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开始尝到男女交欢的乐趣和甜头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龟头猛地捣着她的穴心,直捣得梅素若是欲仙欲死,猛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骚声浪叫:“龙哥……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啊……小穴好美哦……”      “哎……唷……好美……好舒服……啊……顶到花心了……嗯……嗯……龙哥哥……的……原来插穴是如此的美……如此的棒……嗯……嗯……再快一点吧……”华云龙像是受到鼓舞般,一次比一次快,也一次比一次重,次次都顶到梅素若的穴心口上。梅素若被抽插的娇喘呼呼,屁股也随着华云龙的抽插,而上下的顶着,尝尽了交欢的美味。   “喔……好哥哥……嗯……嗯……你的大宝贝好粗……嗯……小穴好涨……好充实……唔……唔……小穴被干得……又麻……又痒……嗯……嗯……”梅素若被插的天旋地转,早已魂逍九重天,嘴里不断发出淫声浪语,抛下那少女的矜持了。   “嗯……嗯……好哥哥……啊……啊……小穴好美……好爽啊……唔……唔……你的宝贝好粗……唔……小穴被干得……真美……好……好舒服喔……哥哥……嗯……唔……我不行了……嗯……快……再用力顶……嗯……啊……嗯……”梅素若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两腿也抬高,紧紧的钩住华云龙的双腿,使俩人的下体更加密合。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下面是一个插一个顶,小嫩穴被挤的流出水来。   “啊……好美……嗯……嗯……美死我了……用力插吧……快……快用力……噢……小穴要升……天了……啊……很美……美上天……好宝贝……弄得舒服……死……了……哎……我……我……啊……”华云龙挪出右手去搓揉梅素若的双峰,这使她倍感舒畅,又尽情的呼喊着。她的娇吟浪叫,可把旁边观战的三个小侍女听得娇靥通红,心说:小姐这是怎么啦,这么羞人的话也说得出口。      “美……美死了……嗯……好哥哥……你又搓又揉的……好……好美喔……宝贝又是如此棒……插……插的妹妹我好……好舒服啊……嗯……嗯……今后人家的小穴……要……嗯……要你的宝贝天天插……嗯……嗯……好……好舒服啊……”      “啊……啊……好哥哥……你的大宝贝操得……妹妹……的小穴快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龙哥哥……求求你……饶了我吧……再操下去……妹妹会……会死啦……狠心的……龙哥哥……啊……你……你饶了我吧……”   一阵无法形容的快感,涌上梅素若的心头,身子忍不住的一阵颤抖,穴心感觉非常的酥麻,双手紧紧的搂住华云龙的背:“嗯……好哥哥……插的小穴好美……花心好酥……嗯……大宝贝哥哥……你干得美死了……哦……哦……嗯……快……快……快插……我爱死了……哦……嗯……我快……忍不住……啊……泄……啊……我泄了……”就听到小穴「滋」、「滋」两声,小嫩穴的精水潺潺而流。   “啊……我的好妹妹……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你那又热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宝贝头好舒服……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紧点……若妹妹……”      华云龙只觉得腰眼、阴囊在酸麻;宝贝在跳动、膨胀,便知阳精将泄,便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猛插,一轮快攻之下,龟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梅素若的小穴子宫里面。   “啊……好烫啊……好美……好舒服……”梅素若生平第一次初尝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这么美妙,这么神奇,而又是这么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两个人都满足了,两人紧紧拥抱,互相吻过来、吻过去,这是爱的巅峰,灵与肉的世界。         休息半晌,华云龙笑着问道:“若妹妹,你还要不要?”      梅素若摇摇头道:“刚才我差点没命,你跟她们玩吧。”说着转头一看,三个小侍女正羞红着脸,夹紧双腿站在床前,就道:“你们还站着干什麽?赶快脱衣服上床呀。”   三个姑娘一听脸更红了,最後还是小娟勇敢地带头宽衣解带,小玫和小苹却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小娟冲她们丢了个鼓励的眼色,她们才慢腾腾地脱下衣服。随着地上衣服的增多,三个一丝不挂的、神彩各异的裸体少女展现在华云龙面前。    111222333  “啊,太美了。”他说着,将最先脱光的小娟拉到怀里,一低头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直揉得小娟,仰身挺腹,奇痒难忍的说:“啊,姑爷,我们都是第一次,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放心吧,你看你们小姐不也吃得蛮爽快的,当然女人第一次都是要痛的。”说着,华云龙抱着小娟躺到床上,让那又粗、又壮的大宝贝直立着,直看得小苹和小玫好似触电似的,芳心狂跳不止。   华云龙这时一只手在小娟的乳房上揉捏着,一只手五指张开,顺着她那丰满的乳峰向下滑着。华云龙顺着自己的大手欣赏着她的身体,顺着乳沟向下是光滑细腻的腹部,圆圆的肚脐向外凸着,像一只褐色的蜗牛,安静地卧在肚脐上;在小腹下面是乌黑卷曲的阴毛,布满两腿间和阴唇两侧;她那粉嫩的两腿间,阴户像小山似的凸起,阴唇微薄,弹性十足,阴核外突,像一颗红色的玛瑙。   华云龙将手停下小娟的阴户上,用食指按着阴户上方的软骨,缓缓地揉动着。小娟随着他的揉动,也扭动着屁股发出呻吟,她一边呻吟着,一边抓着华云龙的手在自己的丰满的乳房上揉着。   梅素若这时也已休息过来了,她倚在被子上,轻揉着被华云龙干得有点肿胀的阴户,看着他们四个,见小苹和小玫对这那粗壮而坚挺的宝贝不知该如何下手,她忍不住坐到床边,伸手在小玫的阴户上一摸,沾了一手的淫水。她笑着说道:“小玫,你的淫水都流出来了,还不快点上来?不要怕,小姐帮你们,来。”   梅素若先让小苹扶着大肉棍,随後让小玫爬上床,蹲在华云龙的身上,用手帮她分开阴唇,对准那通红发亮的龟头,慢慢地插进小玫的阴穴。然後她站起身来,按小玫的肩上,往下用力一压。“啊……”随着宝贝的连根滑入,一阵剧痛向小玫袭来,小玫忍不住叫了起来。   梅素若连忙抱着,将自己的双乳压在她的身上揉动,双手也抓着她的双乳揉捏着,安慰道:“没事,不要怕,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後就没事了。”   小玫在梅素若的揉捏下,疼痛慢慢地减轻了,她轻轻地扭动着屁股,让宝贝在阴道里滑动起来。随着她的扭动,阴穴里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她也加快了扭动速度,以减轻穴里的那种奇痒。梅素若一边指挥着小苹帮助小玫她扭动屁股,一边用手在小玫的阴户和乳房上揉着,很快地小玫就开始浪声大叫,呻吟了起来。      “嗯……啊……好……好棒……”这种套动的快速与缓慢,可以由自己来控制,而且深浅的活动也能随意,更能下下触到痒处。   小玫屁股的扭动速度越来越快,随着白嫩的屁股的扭动,她那对小巧的乳房也开始飞快的颤动着。小脸蛋绯红,一双妩媚的杏眼微微闭合着,脸上完全是一种美爽之至的表情。小玫每套下去,必尽根而没,口中也浪声道:“哼……哼……爽……爽快极了……嗯……真是……舒服……我……我……好……快活……姑爷……小玫……终于成了……姑爷的……女人……好舒服……小玫……好快活……”      “嗯……好……好舒服……哼……哼……哎唷……好……真是……痛快极了……哼……痛快极了……姑爷……小玫……要一辈子……让你插……”那大龟头在阴穴中进进出出,弄得淫水肆溢,小玫到此真是浪极了。   “嗯……哎唷……美……美死了……嗯……哼……美……”华云龙觉得一股热浪又冲向龟头,原来是小玫丢了阴精。   “哼……”小玫现在只有喘息的份了,瘫软在梅素若的怀里不动了。      而在小玫上下套弄的同时,华云龙也把小娟上移,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祗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      华云龙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顶上面绯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艳丽而迷人。华云龙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姑爷……”小娟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啊……哥哥……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小娟,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华云龙说完之后,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      “唔……哥哥……舔得好……舔得妙……”小娟已被吮舔得实在受不了,屁股死命往上挺,她全身浪态十足,口中娇媚的呻吟着。      华云龙嘴按在那薄薄的阴唇上,向着阴穴里又吹又吸,直弄得小娟直打寒颤。他又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上那绯红色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道:“小娟……舒……服不舒……服……”   “啊……哥哥……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哥哥……我会被你……整死的……”小娟被华云龙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散,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着。   “唔……别吸吮了……我下面好痒……”华云龙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唇、阴核,舔得小娟一阵阵麻、痒、酥,她舒服的猛按他的头,身体一阵颤抖。小穴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      “好哥哥……小娟……呀……美……美死了……你真要命……把……把我舐得……啊……美死了……”华云龙进一步把舌头直伸进小娟的阴穴,在阴道的嫩肉上,上下左右的搅动着,鼻子则顶在她的阴核上揉动着。      小娟从来没经过这种挑逗,呻吟着道:“啊……哥哥……你太厉害了……我要死了……我不行了……啊……我又要泄……泄身了……”小娟竟然和小玫同时高潮,瘫软在床上。        小苹和梅素若一看,连忙将她俩放在床里休息。华云龙回头一看,正好小苹正弯着身子,把枕头往小娟的头上塞,那两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倒垂着,随着身体的移动而颤动着,两腿间的阴穴,湿湿的一动一动的,像是要吃东西。   华云龙一把将小苹放倒在床上,小苹被他忽地一拉,吓了一跳,但是一看是姑爷,连忙躺好,分开双腿,说道:“姑爷,快点来嘛,小苹里面痒死了。”   华云龙一听,反而不急了,只见他一手撑着床,一只手握着宝贝顶在她的阴核上,轻轻的揉动着,只揉得小苹上下挺动着屁股,想用阴道把龟头套住。随着华云龙的挑逗,小苹欲火难耐,她索性一把抓住华云龙的手,将阴户对准龟头,用两片阴唇含着它。   华云龙一看正好,屁股用力一挺,整根宝贝便插入了阴道。小苹只觉得阴道里像是插进一根烧红的铁棍,而且又粗、又长,直达深处的花心,同时一阵剧痛也在她体内炸开。华云龙这时欲火上升,开始轻抽慢插,双手则在她的双乳上用力地揉捏着。      随着华云龙的抽动,一股快感很快流遍了小苹的全身,她的粉脸上呈现出一种舒服痛快的表情,她将两条丰满的玉腿盘在华云龙的腰上,屁股也开始上挺配合宝贝的插入。因为前戏充足,小苹感受到的「破瓜」之痛并不久,很快就浪吟起来。      “嗯……嗯……啊……姑爷……小苹……好美……用力……用力……干……我……”九浅一深,左插右抽,华云龙像一头猛狮,他一边干插,一边咆哮。小苹的浪臀经他撞顶,掀起美丽的浪花。   “嗯哼……嗯……哼……啊……好美……”小苹面红耳赤,香汗淋漓,浪叫不己。   “啊……快……小苹……要……出来……了……唔……求你用力……干……快……用力一点……耶……”「噗滋」、「噗滋」,小苹的淫水大作。华云龙见她不停的叫床,心下喜欢,又猛力的动作,比原先来的猛而快。   “啊……啊……”娇喘如呢的小苹,终于在他的一轮猛攻之下又出水了。此时,华云龙正是来劲的时候,沾满淫水的宝贝正干得舒服。华云龙把宝贝抽出来。   “喔……嗯……”小苹嫩穴一时空旷,嗯哼的娇嗔着。华云龙把小苹翻过来,让她躺着。小苹被他插得不知所云,也没理会,仍不停地嗯哼呻吟。华云龙将她的两只脚一抓,然后跨在自己的双肩,身体往下压。于是小苹的浪臀便成悬空,他则环抱着她的美臀。   “哦……龙哥哥……啊……又来啦……”华云龙的宝贝硬如铁棒,立刻又插进来,阴唇夹着宝贝,「噗滋」、「噗滋」,经他的压插,淫水又流了许多。   “喔……嗯……哦……喔……”华云龙只觉得小苹的小小穴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宝贝,每抽插一下,他的龟头便热麻不已。   “哎哟……哎哟……哥哥……啊……对……对……用力……啊……小穴……好舒服……唔……再来……对……插……吧……我爱……你……嗯……嗯……”小苹狂浪的吟叫,朱唇不传地颤动,华云龙更是神气十足,如入无人之境地猛干。小娟这时也醒了,她爬起来,跪在华云龙的背後,用力地推着华云龙的屁股。   小苹被插得次次都抵及花心,淫水狂流,流得阴毛、大腿、床上及华云龙的宝贝上都是,一片一片湿湿的。况且龟头的肉棱,随着每次的抽动刮擦着阴穴内的肉壁,小苹哪经过这种狂抽猛插,她一面扭动着屁股,极力迎合着,一面娇声呻吟:“啊……啊……好舒服……好痛快……美死了……啊……啊……要丢了……”   华云龙和小娟一听知道她快要丢了,一人更加用劲快速抽插,一人用力狂推起来。果然,小苹一阵阵的颤抖,媚眼直翻,阴精从子宫口喷射而出,直冲得华云龙舒服极了。         华云龙将硬如铁棍的宝贝从小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小苹也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一股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血迹流了出来,沿着屁股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小娟一看,叫道:“小苹怎麽这麽浪呀?流这麽多水在床上,湿湿的怎麽玩呀?”   华云龙一看,自己的宝贝、大腿根及床铺上都沾满了处女的血迹和淫水,他跳下床将小娟拉到床边比较乾净的地方,先将自己身上擦干,然后让小娟躺在床上,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让她的阴户高高挺起,然後分她的双腿,挺枪猛剌,「滋」的一声,大肉棍应声而入。   小娟刚才虽然已经高潮过了,但是到底没有被宝贝插的舒服,她浪得也不管「破瓜」之痛了,只管大声浪叫着,用腿夹着华云龙的腰,双脚勾着他的屁股,屁股用力的挺动着配合华云龙的插入。      “姑爷……好哥哥……快你更用……用力些……哼……好舒服……嗯……”小娟娇骚无力,腿儿软软的摆着屁股,眉儿颤颤,星眼半启,颊泛红晕的紧抱着华云龙。华云龙使出了所有的力气,大抽大送着。这一来直把小娟弄得欲仙欲死,整个人飘飘然的。   “哎唷……嗯……哼……”水受到宝贝的刺激,更是不断地流出来,而且宝贝在抽插时还不时带出阴肉,翻来覆去的。   “小娟……好……快活吗……哼……”华云龙喘着气说道。   “嗯……我真……真快活……啊……死了……死了……哼……”小娟在说话之际,由于太过于快活,那阴精也不觉丢了出来。这一阵阴精热浪袭来,使得华云龙觉得十分舒畅,于是他更加卖力抽插起来。他们的欲火已经无法抑止,而是在奔放了。   “啊……太……太美了……嗯……我要……要升天……了……哼……快……插……快插死我吧……嗯……哼……”小娟此时已被插穴弄得舒服极了,华云龙望了小娟那种娇弱欲醉,尤其是那浪声浪语,使他的血液有一股无比的冲动。   “哼……哼……”华云龙喘着气,猛抽猛插着,有如一只猛虎般。小娟的浪叫和骚媚淫态,使得她更加卖力的抽插起来,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好像要插破她的小穴似的。一阵猛干,引得小娟的淫水也像泉水一样乱流,小娟也被顶得媚眼翻白,娇喘连连。   “哎唷……又……死了……”原来快活的小娟忍不住再度的丢了阴精,她舒服得咬着华云龙的颈子,这是一场肉与肉之间的磨擦大战。   “滋……滋……”插穴声是愈来愈响亮了,那当然是小娟流出过多淫水的象徵。   “啊……我……我会……完了……”华云龙的宝贝在阴穴中不断地旋转着,有时再出其不意的猛顶花心一下。   “哎唷……酸痒极了……哼……哼……好难过……不……不要再旋……旋转……哎唷……怎么……哼……那么重……嗯……哥哥……真坏……哼……撞到人……人家的花……花心上了……嗯……啊……又旋……旋转了……嗯……哼……旋转了……”      小娟的花心具有一股吸引力,使得宝贝非常舒适,于是更加壮大,激得他精神兴奋,愈插愈起劲了。华云龙开始加速的挺动,猛力的抽插着。这时小娟简直是虚脱了,那阴精不知丢了几回,而且淫水也流了很多,现在只有娇喘浪嘘的力气了。   “啊……嗯……哼……”这时华云龙鼓足了力量,狠狠的抽了几十下。   “啊……嗯……”他的宝贝就像雨点似的冲刺着,同时人也打了个寒颤,一股热热的阳精就此丢了出来。      小娟不停地扭动着屁股,浪吟着:“哎……啊……碰到花心了……好……好舒服……啊……”一股阴精随着喷射而出,泄到华云龙的龟头上。华云龙让宝贝在里面轻动了几下,就抽了出来,任凭小娟躺在床边,自己也坐到床上。         梅素若一看连忙爬到华云龙身边说:“哥哥,累了吧?”      华云龙笑着道:“我不累。”转头对小玫道:“小玫,你一定还没过瘾,咱们再来……”小玫闻言忙爬到床边躺下,华云龙捞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双肩,把小玫那娇嫩的白屁股翘起来。华云龙扬起宝贝,「滋」的一声,已将宝贝插入小玫的小穴。   “啊……嗯……呀……”宝贝进入小穴后,小玫按捺不住的浪叫起来。   「噗滋」、「噗滋」,淫水不断流浪出来,发出悦耳的声音。华云龙抱住小玫的浪臀,毫不留情。小玫启着朱唇,那香舌露吐,一伸一纳,沾着丝丝的口水,煞是性感。   “嗯……嗯……嗯……我的穴……好胀……好饱……哼……哥哥……”   “哥哥……用力……用力……干……啊……好爽……再……来……快……”听到小玫舒服的浪叫,华云龙像头牛,他高高的举起宝贝,起起落落。   “呼……呼……噢……”华云龙自己也忍不住的狂呼起来:“好美……的小穴……”他的速度放快。已香汗淋漓的小玫,经他一阵狂插,已娇嗔连连,似乎丧失意识,她紧紧的用手抱住自己的双乳。   “美吗……小玫……”   “小穴……爽……唔……大宝贝……干得妹妹……死去……活……来的……啊……”华云龙见小玫被搞得死去活来,淫浪百态。为了逗趣她,让她讨饶,华云龙故意将抽插的动作放慢。   “啊……姑爷……好哥哥……不要……停……哦……快……用力……干我……快……快……”   “呜……呜……求求……你……姑爷……好哥哥……来吧……小玫爱……你……嗯……小玫……要你……的……大宝贝……”华云龙听她讨插,那种性饥渴的情绪令他感到无比的兴奋。于是他再一次的加快速度,并且用力推送。   “啊……哦……我……来……啦……”小玫经他一番压送,身体哆嗦起来,再一次的达到高潮。她娇嗔连连,全身无力的浪叫着。华云龙仍继续抽插,阴唇紧咬着宝贝。   一会儿,原来像死去般的小玫又再一次的清醒,并且娇哼起来。原来她又春潮来临,千娇百媚。华云龙也感到全身热呼呼,血液沸腾不已。华云龙改变作战方式,他让小玫侧躺着,自己侧躺在她身后。他抱着她的一只大腿,让小玫的阴户洞开,然后他的宝贝从后面捣入。   “嗯……啊……”宝贝插入后,华云龙开始插送,小玫轻哼的呻吟着。宝贝一进一出,次次入底,顶着花心。华云龙感到全身舒服透顶,随时有射精的可能。又插了上百下,又听到小玫浪淫起来。经验告诉华云龙,她又要高潮了。于是他又猛力顶了十来下,两人终于同时的达到交欢的高潮。   “啊……啊……噢……噢……”华云龙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抱住,身体颤抖不停。而小玫几乎魂破九霄,浪声浪叫。   “哦……哦……哦……哦……啊……”她的娇躯蠕动着,香汗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冒出。      五人是兴尽而罢,换过床单,华云龙搂着梅素若睡在里面,小玫、小娟、小苹三女睡在靠外边,五人很快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去梦里找寻周公去也……         窗外的鸟儿开始歌唱了,但是并没有吵醒熟睡中的人儿。直到骄阳透过窗廉,梅素若才缓缓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当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搂抱着时,含羞的笑了。小玫三女已经不在了,看情形是先起床了。梅素若轻轻推着华云龙,当他醒来时,她羞得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哥,我们该起床了吧。”梅素若低低说道。   “不要。”华云龙托住梅素若的下巴道:“这是我们的新婚,晚一点没有关系。”   “哥,还是起床吧,等等……让人家笑。”   “再躺一会儿吧,若妹妹,我们也算是历经磨难,才终成眷属。”说着还用力搂着梅素若的小腰,吻着小嘴。   “嗯……一大早就……”梅素若向旁边躲着,最后还是被华云龙吻住了。嘴在吻,而手在滑润的肉体上爱抚着,轻轻地揉,慢慢地摸,在到达桃源洞口时停住了,于是就在上面摸弄着。   “啊……龙哥哥……天亮了……不要嘛……”   “谁说天亮了,就不可以呀。”梅素若娇声的喊着,一手去阻止下面的东西。   “啊……那讨厌的东西……”说着小手轻轻打了一下,表示既惊又喜。   华云龙被打得猛然一缩,叫了起来道:“哎呀,痛死人了,若妹妹,你好狠心。”   这一突来的举动,可吓坏了梅素若,她急忙严肃地说道:“怎么样?痛得很厉害吗?让我看看。”说着也忘记了害羞,一把就将被子拉开,俯下身去,用小手轻轻握住粗大的宝贝,仔细地查看着。   “还痛……可是……你握住就不痛了……”华云龙开了个玩笑,使他饱了眼福。梅素若白嫩的肉体整个露在外面,那光洁的白皮肤毫无斑点。两个丰满的玉乳,顶着两个粉红色的小乳头,看得华云龙心头狂跳,忍不住地捏着她的玉乳。明白过来的梅素若发现爱郎是在调逗她,羞得一个转身压在华云龙的身上,小嘴一翘扭着身体不依。   “我不要……龙哥哥……你坏……我不来了……”说着还用两手猛垂华云龙的胸膛,引逗得华云龙哈哈大笑。 111222333   “还笑呢……我不依……不来了……”华云龙怕她真的恼了,连忙将她搂过来,吻着她的小嘴,一个转身就把她压在下面,九寸多长的宝贝也跟着吻着阴户。   许久,梅素若呼出了一口气道:“龙哥哥,你好坏,我才不要呢。”嘴里说的不要,可是下面玉腿却悄悄地分开,这时华云龙急忙扶着宝贝往里面送去。   “哥……轻……轻一点……痛……嗯……”痛字刚出口,那大宝贝已挺进一半了。   “哼……哥……嗯……”再稍一用力,已全根没入了,可是这次华云龙将宝贝挺入后,就不再动了,只让大龟头紧抵花心,在穴心上磨着,大龟头在里面一胀一缩的!   “啊……龙哥哥……好难过啊……”   “若妹妹,哪里难过呀?”华云龙调皮地问道。   “不知道,人家都难过嘛。”   “哪里难过?”   “嗯……哥坏死了啦……就在里面嘛……”   “若妹妹,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华云龙说着,猛力将大龟头颤了两下,直抖得梅素若浑身酥麻,忍不住道:“啊……不行……我要……”   “说不说……”   “哥……我说……小穴难过嘛……”梅素若话刚说完,小脸羞得通红,引逗得华云龙缓缓抽插起来。   “哥……快点嘛……唔……”   “我就是要……若妹……浪……”   “人家不会嘛。”   “不会就不弄了哟。”华云龙说着,表现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并且慢慢向外抽出宝贝,刚抽到小玉户的洞口。梅素若忍不住抱着他,不让他抽出。   “哥……不要抽出来嘛……哥逗得人家难过死了……哥……我要……”   “要什么呀?”   “好哥哥……人家急死了……干我嘛……”华云龙被逗得欲火上升,便将宝贝插入洞内,狠狠地抽插起来。   梅素若被插得浪水直流,口中不断呻吟着:“嗯……唔……唔……”   “哥……雪妹不行了……哎呀……”华云龙知道快她泄了,连忙把大宝贝往回一抽,再深深的向里面一挺,阵阵麻痒,周身发抖,不由自主地花心再度流水。   “啊……哥……不能再动了……”华云龙不理她,依然狠狠地干着。   “哥……哎呀……不行了……不能动了……”华云龙知道她忍不住了,连忙用足力气,猛力地抽插数下后,自己也一个颤抖,「噗」、「噗」射了阳精。射得梅素若张嘴直喘:“啊……龙哥哥……嗯……”两个人都泄了精,相互纠缠在一起,浪水淫精顺着丰臀流到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   一会儿,梅素若才嘘了一口气说:“哥……差点儿要了妹妹的命。”   “若妹妹,舒服吗?”   “嗯……好美呀……魂差点都离去了……”梅素若说着自动搂抱华云龙献上香吻,软小的香舌也送到华云龙的口中。两人片刻温存,最后梅素若说:“该够了吧,快起床,看别人不笑死才怪。”   华云龙道:“这有什么好笑的,我们新婚怕什么。”   “嗯……不……快起来……”梅素若扭着小腰撒着娇,那样子可爱极了!   “好,我们起来吧。”   “你先起来。”   “为什么你不起来?”   “不……哥……人家怕你看……”这时华云龙笑了起来,找着衣服穿,走到床前道:“若妹妹,我来拉你。”   “那你闭上眼睛。”华云龙很顺从的紧闭双眼,等一会儿,梅素若递给他手,他轻轻的一拉。   “呀……哎唷……”   “怎么啦?”   “痛……下面很痛……都是你害人家的……”梅素若用着埋怨的眼神看华云龙。   华云龙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海棠枝上拭新红,怎么会不痛?谁叫你刚才动得那么凶,现在又怪我。”   “哥……你又坏……我不来了……”梅素若说着,伸手要打他。最后她又给华云龙抱住了,一阵甜蜜的吻,这才嘻嘻哈哈的换衣服。         隔日是薛灵琼的洞房之夜,毕竟不是第一次了,华云龙自然得心应手。来到了薛灵琼的房间,一番亲吻之后,华云龙将她放置于床上,迅速的将两人身上的衣物除去。华云龙那贪婪的眼神,不断地在薛灵琼的身上打量着,又伸手在薛灵琼的玉体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迷人的双乳上,捏弄着小乳头。薛灵琼受到如此的爱抚,全身像受到电击一般,不停的蠕动着娇躯,并发声轻哼着。   “嗯……唷……嗯……啊……嗯……嗯……”   华云龙忍不住赞叹道:“好迷人的身材。”   薛灵琼不等华云龙说完,伸出双手环抱着华云龙的脖子,将她那鲜红欲滴的的娇唇吻上了华云龙,两人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口中翻滚着,有时会去吸吮对方的舌尖。而两人的手也没闲着,薛灵琼的左手伸去搓揉着华云龙的宝贝,华云龙则伸手抚摸薛灵琼的阴唇,还用手指伸入阴户内扣挖着阴蒂。   经过一阵的亲吻,两人的嘴唇分开了,而华云龙低头用着舌尖在薛灵琼的乳晕游走,有时也会去吸吮那两颗粉红色的肉粒,手指并迅速抽插着薛灵琼的小穴。   “嗯……嗯……龙哥哥……真坏……吸妹妹的奶奶……嗯……嗯……”薛灵琼娇嗔着。   “龙哥哥……你的手好……好厉害……啊……好……美……嗯……”此时,薛灵琼抖动的更厉害,双手紧捉着床单,屁股不断的往上顶,配合著华云龙手指的抽插,娇呼着。   “嗯……啊……啊……喔……喔……好……哥哥……好厉害……妹妹……的小穴好痒啊……嗯……嗯……深……深一点……嗯……人家的花心痒死了……啊……你……用你的宝贝帮人……止……止痒啊……嗯……喔……喔……要……要……要你干……要你插……嗯……嗯……”   华云龙此时已到了欲火高涨的地步,又听见薛灵琼如此的呼喊,二话不说一翻身压在薛灵琼的身上,手扶着宝贝便往她的阴户里送。只听「噗滋」一声,华云龙的宝贝已进了薛灵琼的小穴中。   “哎呀。”薛灵琼一声尖叫,泪珠也从眼角流出。   薛灵琼才娇喘呼呼望着华云龙一眼说:“哥哥……你真狠心啊……你的宝贝这么大……也不管妹妹受不受得了……就猛的一插到底……唉……妹妹真是又怕又爱……你……你这小冤家……唉……”   薛灵琼如泣如诉的,楚楚可人的样子使华云龙于心不忍的说:“琼妹妹……我不知道你的穴口是那么紧小……让你受不了……请原谅我……你要打要骂……我毫无怨言的……”   薛灵琼见他倒蛮体贴的不禁娇媚微笑的说:“妹妹……才舍不得打你骂你……现在轻点儿抽插……别太用力……我怕……怕受不了……记住别太冲动……”她嘴角泛着一丝笑意显得更娇美、更妩媚迷人。   “琼妹妹……我要动罗……”华云龙将宝贝插在薛灵琼的小穴内一跳一跳,调皮的说道。   “嗯……用你的……大宝贝……干你的……妹妹吧……”薛灵琼用大腿锁住华云龙的腰,小穴夹了夹他的大宝贝。   “嗯……嗯……琼妹妹……你的小穴……在吸我的宝贝……啊……嗯……好爽喔……嗯……夹的宝贝……好舒服啊……唷……”   华云龙的双手撑在床上,支撑着上身,下身一上一下的抽干着薛灵琼的小穴,他低下头,在欣赏着自己的大宝贝在薛灵琼的小穴洞口进进出出的情行形,真令人销魂啊。有时还会空出一只手来,在薛灵琼丰满雪白的乳房上,东摸摸西捏捏的,一面调情,一面轻抽狂插,渐渐的华云龙的抽插加速了。「噗滋」、「噗滋」的声音也越来越急了,薛灵琼双手紧抱着华云龙的腰部,下体更急速的往上顶,并娇呼着。   “喔……对……就是这……样……啊……我的好哥哥……啊……嗯……嗯……好美喔……好哥哥……深一点……啊……嗯……喔……用力干我……干……干……嗯……干你的小穴……啊……嗯……嗯……就这……样……的干……唷……嗯……妹妹的小穴好爽喔……嗯……嗯……”   华云龙边插边欣赏,又把速度给慢了下来,只见自己的宝贝,在阴户里滑进滑出的,煞是好看。滑进时,薛灵琼的两片红润的阴唇也跟着往内陷;滑出时,阴唇也跟着往外翻,同时还带了不少的淫水出来,整根宝贝已是滑润异常。薛灵琼感到速度放慢,小穴有点适应不过来,便急呼起来。   “啊……龙哥哥……好哥哥……嗯……人家正在爽……你怎慢下来了……嗯……快……快干妹妹的小穴……啊……嗯……小穴喜欢……大宝贝哥哥……大力的干……大力的插……喔……嗯……嗯……快……快……喔……”   华云龙饱尽视,听之娱,全身上下的千孔百骸,无一处不在享受。他浅送轻抽,在每隔六、七下之后,他就会来一次猛插到底,如此的循环。但是薛灵琼比较喜欢深入疾出,重重穿插,因为这样才能抵到她的痒处。偏偏华云龙又将宝贝浅出多深入少,这种滋味实在太逗人了,所以薛灵琼被他逗得穴内百痒无比,不得不把玉臀频频往上抛。薛灵琼双手抱紧华云龙的屁股,把臀部拼命挺起,淫声浪语直呼起来。   “好哥哥……快插呀……你不要慢下来嘛……嗯……人家叫你大宝贝哥哥……好哥哥……嗯……你……你不要作弄人……啦……嗯……嗯……快动……快插呀……”   “琼妹妹……好妹妹……喔……我以为你受不了……且已经满足的样子……喔……才将速度放慢……啊……唷……”   “嗯……嗯……好哥哥……我还不够……我还要……啊……求求你……好哥哥快……点嘛……我要哥哥的大宝贝……大力的干妹妹……嗯……嗯……不然……我不依……”华云龙见了薛灵琼有了反应,不由心中大喜,猛然地抓紧她的身子深插急抽了起来。薛灵琼正被他逗得骚痒难耐,忽得这种深插急抽,真是非常地舒畅,不禁又哼起来了。   “唔……唔……嗯……嗯……好……好……好……嗯……对……对……大宝贝哥哥……你真了解妹妹……嗯……唔……爽……爽……啊……好爽喔……”华云龙听她如此地哼着,他兴奋极了,一直猛攻,每次都将龟头直抵花心,薛灵琼美得淫声浪语不绝。   “嗯……嗯……龙哥哥……你用力……再用力吧……嗯……唔……啊……好……好美喔……嗯……对……对……就是这样……啊……啊……唔……嗯……好……好……快……快点……啊……嗯……唷……嗯……再快喔……”   华云龙一听薛灵琼如此的发浪,就像打了一针伤情剂,连命都不要似的,大干特干起来,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汗水,而且也喘的张口瞪眼的,气喘如牛啊。薛灵琼给他这种不要命的干法插得全身舒服异常,口中不断的呻吟。   “嗯……嗯……大宝贝哥哥……干的妹妹……好爽啊……嗯……嗯……好……好痛快啊……唔……快啊……快……死了……嗯……唷……唷……对……对……再重一点吧……嗯……嗯……妹妹好……好爱哥哥的大宝贝……嗯……嗯……干的妹妹……好……好舒服喔……”   薛灵琼的阴户中不停地一张一合地,花心不停的吸吮着华云龙的龟头。华云龙此时正干的正起劲,上气不接下气地直喘着,忽然被薛灵琼的阴户这么一吸吮,他的龟头一阵酸麻,全身一抖,精液不禁地射了出来,射到薛灵琼的穴心。   两人力拼一阵,终于得到了高潮,相拥躺着,华云龙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华云龙听见浴室有动静,睁眼一看,是贾嫣沐完浴之后,直接披着浴巾走进房内。她把门关好后,便把浴巾抖落在地上,裸着身体匍匐在华云龙的身上。她伸手握着华云龙的宝贝一阵骚摸,口中笑着道:“琼妹妹怕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所以跟我商量好了,让我来接棒。”      “唔……唔……唔……”贾嫣先摸着睾丸,接着用手套弄着宝贝,等它完全间硬起来,她用巧嘴含住宝贝,吸吮起来。   贾嫣含着华云龙的大宝贝,一进一出有劲的吸吮着,并伸手到自己的小穴上搓揉着,还用手指插进小穴内去玩弄着阴蒂。她一面舔着大宝贝,一面去轻抚细揉摸着华云龙的阴囊,搞得华云龙全身舒畅,心头乱撞,忍不住的轻哼起来。   “喔……好……好……嗯……嫣姊姊……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嗯……好爽啊……真棒啊……好姊姊……啊……啊……”华云龙舒服至极,也用手去搓揉她的玉乳,并轻捏着那两粒突出的肉丸,贾嫣的乳房被他一摸一捏娇嗔不止,小穴立刻溢了不少淫水。   “嗯……嗯……嗯……唔……唔……”贾嫣蠕动着娇躯,放开口中的大宝贝,然后坐在华云龙的身上,先将阴唇拨开,再把宝贝对准穴口,浪淫荡媚的坐了下去,把大宝贝一寸又一寸的完完全全的吞掉,并且扭转着蛇腰,将他的大宝贝牢牢套住。   “嗯……哼……哎哟……好美喔……”贾嫣双眸微闭,发出满足的淫语。   「噗滋」、「噗滋」、「噗滋」,贾嫣的浪臀起起遭个落,小穴夹着宝贝狂乱地套弄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千娇百媚淫浪无度,香汗流不停,淫语道不绝。   “嗯……好弟弟……嗯……摸我的奶子……用力的摸……啊……好美……嗯……用力的搓……嗯……我好爽好爽……”   “好舒服……嗯……姊姊……好舒服……嗯……大宝贝顶得好舒服……用力的搓……嗯……好美……嗯……”在下面的华云龙,将双手放在贾嫣的双乳上,用手掌重重的搓揉着她的奶子,用手指去捏弄奶头,下面的大宝贝也配合著她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顶着。   “嗯……好弟弟……姊姊的小穴好……好爽喔……嗯……大宝贝弟弟……小穴好舒服……嗯……小穴好……好美啊……哦……我美死了……嗯……哦……”华云龙搓揉贾嫣的双乳一阵之后,将双手放下把身体撑起,形成两人相对的坐姿,贾嫣将华云龙紧紧抱住,双乳在他的胸膛磨蹭起来。   “嫣姊姊……你好骚……好淫荡哦……嗯……哦……姊姊……把你的肥臀转一下……嗯……转一下……对……太好了……”   “嗯……哦……呀……爽……花心美死……龙弟弟……你真懂……爽……嗯……太好了……太美了……嗯……快……快顶啊……”   “哦……小穴用力夹……哦……用力夹紧大宝贝……嗯……哦……可美死我了……嗯……”   “啊……啊……嗯……龙弟弟……姊姊……我……我受不了……啊……要……哦……我……我要丢了……来了……哦……我快活死了……嗯……”   “嫣姊姊……哦……你怎么这么快……哦……姊姊……哦……”   只见贾嫣身体往后倒,双手双脚成「大」字形,不住的喘气,吐气如兰,有气无力的道:“好弟弟……让姊姊休息一下……等一下再让大宝贝弟弟……好好的玩……喔……哼……哼……好美……喔……嗯……”   此时的华云龙,下面的大宝贝直直的挺力着,心中的欲火熊熊的燃烧着,将贾嫣的身体一翻身,将硬挺的宝贝从贾嫣身后插入。贾嫣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着,忍不住惊叫起来。   “唔……好爽……哎哟……龙弟弟……嗯……大宝贝顶死……小穴啊……哦……小穴……好爽哎唷……嗯哼……好弟弟……嗯……你的大宝贝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快干你的嫣姊姊……干姊姊的小穴……嗯……嗯……我……爱死……你……嗯……”说着,贾嫣摇起浪臀,配合着华云龙的活塞运动,将肥臀直往后送,并把头往后转,将那香舌伸入他的口中,去吸吮他的舌尖。   华云龙则一手搓揉贾嫣的双乳,一手伸到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去扣挖她的阴核。如此一来,贾嫣蠕动的更厉害,忍不住的松口哀嚎着:“嗯……嗯……龙哥哥……我好弟弟……大宝贝弟弟……嗯……嗯……我……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给你玩……嗯……小穴……哦……美……嗯……你真的好棒……我从来没……没有这么爽……嗯……姊姊……离不开你了……嗯……嗯……姊姊要弟弟的宝贝……天天插姊姊的小穴……嗯……我好爽……哦……太好了……小穴太美了……嗯……” 111222333  “嫣姊姊……嚎姊姊……你的小穴……真美……唷……嗯……又小又紧的……夹的弟弟的宝贝……好……好舒服喔……插起来真痛快……嗯……嗯……我要干死你……哦……大宝贝要舒服……嗯……我要狠狠的干……小穴……”   意乱情迷的贾嫣只有没命的浪叫,她的手抓着自己的一对豪乳,猛力的搓揉,一副春意无边的样子。华云龙狠狠地顶撞花心,同时摇动屁股,使的龟头像电钻似地在花心上钻着,贾嫣摇着圆臀,嘴里直哼着。   “嗯……唔……龙弟弟……你……你真行……嗯……干的姊姊美……美上天了……唔……快……快……嗯……我……我要丢了……啊……嗯……”说罢,贾嫣的花心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两片的阴唇也一张一合咬着大宝贝,一股阴精随着淫水流了出来,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阵酥麻,接着身子一阵颤抖。   “哎呀……不好……”华云龙心中一惊,却已来不及了,因此他的双腿一挺,使的大宝贝尽量往内伸,随着身体的颤抖,阳精直射而出,冲击着贾嫣的花心。   “哎唷……舒服极了……”贾嫣觉得花心里一阵奇热,身子也强烈的抖了几下,整个身体瘫软在床上,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一场激战之后,余下的是两人满足的喘息声,静静的享受着美妙的感觉,两人也已感到有些疲惫,华云龙轻轻的抱着贾嫣和薛灵琼,相拥入眠,沉沉的进入美梦中。         从这以后,华云龙就每天陪着文慧芸、秦畹凤、白君仪、华美娟、华美玉、华美玲、司马琼、小莺、小莲、小荷、小芙、小梅、小玉,顾鸾音、方紫玉、「倩女教」三十六女徒贾美娅、贾紫姻、贾佳娑、贾绮娣、贾云妃、贾明妍、贾妙妙、贾娉娉、贾婷婷、贾嫚嫚、贾婧婧、贾姗姗、贾玉奴、贾玉姬、贾玉娆、贾素娇、贾玉如、贾玉妩、贾兰姣、贾逸姿、贾淑娴、贾少媛、贾秀娟、贾秀媚、贾文媖、贾妙婵、贾丽嫦、贾素娥、贾丽娜、贾丽姝、贾媟、贾婉、贾嫣、贾妮、贾婕、贾妗,白素仪、谷忆白、程淑美、阮红玉、宣文娴、蔡薇薇、琪儿、环儿、宫月兰、宫月蕙、「苗岭三仙」兰花仙子、梨花仙子、紫薇仙子、梅素若、小玫、小娟、小苹这六十八位女子,他日日左拥右抱、颠龙倒凤,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人生若此,夫复何求哉! 第六十卷 武林淫乱史 第一部 天运风波 主要人物介绍   罗惊天:天运门第十代弟子,也是准十代掌门,性情古怪然天资过人,以十四岁的年纪练成天运心法第四重。并参悟出天运心法中,阳难克阴的谜团,并最终杀父纳母从其母玄阴天后——吴依依身上采得先天正阳,而称霸武林。在这一过程中,其不断与正邪两派斗法较量,而两方势力中的美女也不断被他收服。四仙、十花、四魔姬无一逃脱。   罗洪林:天运门第九代掌门,罗惊天之父,人称江东无敌,因天运门在其掌控下控制了长江,运河的漕运及运河沿岸的陆路运输,而被封为博运侯。但其妻子却是阴葵教主玄阴天后所化,带其察觉后已被阴后暗算,功力大损,为了门派及儿女隐忍多年没有揭穿,直到被其子罗惊天重伤后才对其吐露真相。   罗曼丹:武林十花第三名,罗惊天之姐,本已许配南宫世家的二公子南宫林为妻,却与罗惊天做出了姐弟乱伦苟且之事,后被罗洪林发现,这也间接导致了罗惊天的弑父之逆。   罗云丹:武林十花第四名,罗惊天之妹,最后亦被罗惊天收纳于房中。   吴依依:四魔姬之一,本是阴葵教主,为了阴葵教称霸武林而混入天运门,并嫁入罗家。待其暗算罗洪林后,可谓得意忘形毫无顾忌,却不料在数年后被其亲生儿子罗惊天强行收服,与其两个女儿,及师父均成为了自己儿子的禁脔。   张可儿:武林四仙之西岳仙子,华山长老,八大高手第三名,是武林四仙中第一个被罗惊天收服的。   李争艳:武林四仙之云阳仙子,南海派护法,八大高手第五名,与邪派高手凌云子等相斗时中其埋伏,被罗惊天所救,又被其治好内功旧伤,终如其宫闱之中。   林美妍:武林四仙之安然仙子,五湖门掌门,江南三绝之一,本与天运门相安无事,但因其与吴依依有过间隙,而被吴依依推荐给罗惊天,后被罗惊天强行收纳。   金翠玲:武林四仙之凌波仙子,洛阳金家小姐本是东方世家少掌门东方狄之妻,东方狄早丧后隐居于华山,与张可儿是闺中密友,后为救金家免于被天运门铲除,在张可儿引荐下,归于罗惊天。   林雨情:四魔姬之一,阴葵教主吴依依的师父,八大高手第二名,欲称霸武林而派吴依依打入天运门,却不料终被罗惊天收服,多年辛苦反成全了罗惊天。   吴爱爱:和吴依依并为四魔姬之一,吴依依之孪生妹妹,两人互为替身,混乱江湖,最后被罗惊天收于房中。   薛红杏:四魔姬之一,阴葵教原护法李彩凤的弟子,李彩凤死后,执掌极乐教教主之位,而在武林中兴风作浪,最后却被罗惊天收纳。   石梦仙:四魔姬之一,决阳门掌门,江南三绝之一,因欲掌控武林而与罗惊天冲突,被罗惊天收服。   武真君:天运门十代弟子,垂涎于罗云丹,在发现罗惊天弑父纳母后欲以此逼其将罗云丹相许,却被灭口。   陆燕子:天运门十代弟子,是经营的奇才,但正邪之念不强,后成为罗惊天手下。   赵破阵:天运门十代弟子,大将军赵凌之子,后在罗惊天帮助下破敌有功,扬威西域。   松鹤道长:武当掌门   圆刚大师:少林方丈 第01章 奸情撞破 被罚   春天是个美好的季节,常常让人产生快乐的心情,而扬州的春天更是如此。正是扬州太美了,所以经常会让人们流连于河湖之中,花木之间。有谁会浪费这么难得的好天气,呆在屋内而不去享受自然的美好?确实也有例外的人,不光待在屋里,还是两个人一起待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这是个佣人的房间,虽然干净,却实在不光鲜,只是从帷帐中传来的声音却让人,心中痒痒。   “啊……啊……哥,你真好,你的棒子有长大了些,啊……又刺穿妹妹了。哦哦哦……妹妹不行了,你真强,越来越强了”   “啊……啊,又来了,不行了,啊……”   只见男人的粗壮的阳物正在女人的阴户中做着冲刺拔出的运动,男人的阳物长逾一尺,粗若人臂,似乎随时可以将女人刺穿。   “啊……啊……呀……你好狠的心呀……捣死我了,不行了,插到心窝里了,来吧,来吧,插死我吧!让我死好了”眼看着,男人的阳物刺入女人身体后,女人的小腹就随之鼓起,真令人担心会不会把她刺穿。   而女人似是不在乎,将自己的肥硕的屁股,拼命的挺动迎击着。   床铺则配合似的发出令人产生许多遐想的吱吱声。   “哦……哦……又不行了,又泄给亲哥哥了,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啊……”   男人突然间从女人身上下来,站在了床前的地上,双手抓住女人双脚的脚踝,用力将女人双腿分得很开,女人有些不解:“你在做什么呀?亲哥哥,快把你的大鸡巴戳进来呀!妹妹快要烧死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只见他用力的将阳具向前一挺,宛似拳头大小的龟头便刺入了女人的身体,并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女人也随之配合的高叫:“又被你刺穿了!狠心的冤家,要妹妹的命了!”   “既然你这么狠心就插死妹妹吧!”   男人自然不会客气,似乎真的有心把胯下的尤物插死。像捣糯米一样,拼命的将阳物在女人的身体里刺入又拔出就像是出山的猛虎一样。   就这样,从女人的蜜穴中不停的流出涓涓细流,来润滑两个人的结合处。由于两个人持续干了一个多时辰,所以两个人的结合处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的。而床单上则是湿了一大片,别人见了恐怕还会以为是尿床了呢!   突然女人发出一声长啸,高亢入云:“死了,死了,被亲哥哥干死了!啊……”而一股阴精也喷涌而出,淋在了男人的大龟头上,弄得男人舒服不已。跟着,女人就了无声息,死了过去。   女人似乎不行了,而男人却心有不甘:“再挺一会儿,我还没完呢!这么不中用了,你不是也天天练功吗?”似乎很扫兴了。   看他们男的身高八尺,面若冠玉,眉间透出一股英气,他就是如日中天的天运门掌门江东无敌罗洪林之子罗惊天,也是既定的下一任天运门掌门。而与他欢好被他骑在胯下的,女子长得十分动人,艳若桃李,身材凹凸清晰,而且只比其矮了三四寸,但最惊人的是,此女正是他的亲姐姐罗洪林之长女——罗曼丹。原来这姐弟二人正在做乱伦苟且之事。   只听罗曼丹虚弱地说道:“是姐姐不好,没有让弟弟尽性,等姐姐稍歇一会儿再陪弟弟好吗?不过你的东西可真是不得了呀,才一个月就又长了两寸了,怕有一尺长了真是让姐姐又爱又怕。”一边还勉力用手爱抚着弟弟的粗长阳物,只是这阳物过于巨大,她两只手并用才可以抱住似的。   “还不是因为练了心法,只是没想到我天运门的心法中还有这一妙用,姐姐若说怕,弟弟以后便不惹姐姐了。省的每次明明比姐姐小,却反要做哥哥,叫姐姐成妹妹。”罗惊天有些得意的挑逗姐姐。   “你!明明是你欺负人家,却还得便宜卖乖,当初要不是你用强,谁会跟你这样?只是求别让爹娘知道才好,不然我们怕是死定了。”   “知道又怎样,家丑不可外扬,爹娘顾及面子,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也就是罚我们一下了,我到是想让他们知道,省地想起你要嫁给南宫林那废物小子,我就憋气的要死。”   “弟,你的心姐姐懂的,就是让姐现在就去死也不觉得枉此一生了。只是现在有个难处,我再有半年就要嫁到南宫世家了,可到时候人家发现我已不是完璧该怎么办?”   “那我就在你出嫁前带你远走高飞好了!”罗惊天说的斩钉截铁。罗曼丹面露喜色,刚要说话,突然罗惊天一掌劈向窗户,“什么人?”窗户即刻被掌风震落,罗惊天也跟着从窗户一跃而出。而罗曼丹见有人发现姐弟奸情,忙一边穿衣,一边也冲到门外。但到了外面却呆住了,原来在外面与罗惊天对面而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父亲罗洪林。   罗洪林本想去后花园密室中参悟本门的一个难解谜团,却不料凑巧遇到了这姐弟在干苟且之事,一时间待在了那里。开始罗惊天正和姐姐干得起兴没有注意,而后静了下了即刻发现了屋外有人,却没想到是自己最怕的父亲。罗洪林被气得面色惨白,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抽搐,只从嘴里发出“你,你们……”便没有了下文,呆立着站在那,眼前的一切实在是令他震惊之极。   他想不到,自己的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儿子的身上,而他却做出了忤逆人伦的姐弟苟且之事。   天运门是罗家的家派,开派祖师罗破军本是一将军,归隐后才开创天运门。虽然也收异姓弟子,但那主要是因罗家数代人丁不旺,招收弟子以为帮派所用。而外姓弟子一般只授予天罡正阳掌和归凤剑,天运门的内功天罡正法心法随也传授,却只授一部分。所以天运门自然也没有别的门派的掌门位子之争了。   天运门传到罗洪林这一代已是第九代了,其天罡心法以练至第六重,虽然自认有生之年冲破第七重无望,但其功力在江湖中已是数的上了。加之这两年天运门不仅继续掌控了长江,运河的漕运还把运河两岸的陆路运输也控制住了,朝廷也不得不重视而封罗洪林为博运侯,是以现在的天运门已经与少林武当并驾齐驱,势力威名远在峨嵋昆仑点苍诸派之上了。但他最骄傲的却是他的儿子,罗惊天。   罗惊天六岁习武,九岁就已经突破天罡正法第二重,要知道天罡正法共分九重,除了开派祖师罗破军练到了第七重上界外,后来的诸掌门都没突破第六重,而罗惊天十四岁时已经练成第四重了。也正因为如此,罗洪林才破例将本应到他婚娶后才教给他的本门修行秘法,天罡阴阳正法教给他。本想尽快给他找个门户相当的妻子,却不料他竟做出这样的事来,怎能不痛心?有心将他一掌毙了,但手掌举起却难以落下,自己至此一个儿子,又不忍心。   唯有长叹一声,说到:“你们这两个畜生,都……都……都给我滚回自己房里去,我饶不了你们。”   罗惊天本以为就算不被当场毙了,也少不得挨顿饱揍,但见罗洪林只是让自己先回房,不禁有些奇怪。毕竟以父亲的脾气,自己做了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他是绝难容下的。但既然父亲这样吩咐了,唯有先回房走一步算一步了。   罗曼丹却没他这么想得开,父母自幼就宠爱弟弟,每次父亲要对其惩罚时母亲总会出面说情,所以多半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自己和妹妹则没那么幸运。但这时再怪父母偏心也是枉然,怪只怪自己把持不定,听天由命了。也只能心怀忐忑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过看来事情好像并不是很糟,直到傍晚,丫环才到罗惊天屋外敲门,说道:“少爷,晚饭好了,老爷吩咐让您和小姐去吃饭。”罗惊天不禁一喜,看来有转机了,既然父亲叫去吃晚饭了,那至少是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就对外面说道:“我更完衣就到。”小环应了一声便去了。   罗惊天一边更衣,心中却一直在琢磨着:从小自己惹麻烦,只要母亲一出面,父亲就会没脾气,似乎父亲很怕母亲。   否则,就算是夫妻恩爱,也不会从不违背过母亲的意思的。而且,他知道父母在人前一切正常,但其实他们很少同房休息。   父亲虽然五十开外,但内功精深,应当不会像常人那样不中用,而且,父亲在传授天罡正法的修炼法门天罡阴阳正法时也说,练此功法,不光可以采阴补阳,增进功力,还可以行房之时金枪不倒。   据说,第三代祖师罗安佑八十岁尚可以日御数女。但父亲非但性欲不旺,反倒是有意的疏远母亲,令人十分不解。   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罗惊天不禁百感交集,他的母亲吴霞儿实是个绝代佳人,虽已经年近四旬,有生养了他们三个儿女,但却风姿未减当年。   身材凹凸有致远胜于自己的女儿不说,还比她们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魅力。罗惊天自幼天资过人,而体质也有异于常人,其阳物自九岁时便增长迅速,而欲望也随着增加。本来,因罗洪林家教甚严,还不敢造次,但在他十二岁那年有个云游道士被仇家追杀,被他藏在家中。那道士的仇家惧于天运门的威名没敢造次,而那道士为谢他救命之恩,将自己历尽辛苦采得本欲救命之用的一株千年灵芝赠给了他。   他一时好奇便整个服了下去,结果使他的阳物远大于成人,为了平息欲火,他将家中有几分姿色的丫环使女尽皆奸淫,而那些丫鬟侍女不光没恨他,反倒是对他更加爱恋了。但不知为何,从他有此异遇后他每次见到自己的母亲总有种不可名状的冲动,而且越来越难以控制。   直到他几个月前被父亲破例提前教授了天罡阴阳正法,而姐姐罗曼丹也因为快要出阁了被授予了天罡阴阳正法的阴功,他随着自己和姐姐的修练日久功力日深,发现自己忽然对自己的姐姐也越来越有冲动了,直到后来自己乘着陪姐姐上山游玩之机,强奸了姐姐。但姐姐后来却告诉他自己对他也是随着功力的加深,而越来越难以自制了。似乎天罡阴阳正法有阴阳互吸的特性。   那么说来,自己对同是习练天罡阴阳正法的应当也有吸引力才对,但这也还好理解,只是父母分房而居却是想不通的。   他这边想不通,罗曼丹也是心中打鼓。毕竟,这次姐弟两个所犯的事,实在过于严重了。   姐弟二人在饭厅外正好走了个碰面,罗曼丹不由得脸上一红,而罗惊天却像没事人一样,神色如常。   进到饭厅,只见罗洪林正襟危坐于上手,脸上可谓是阴云密布。而他们的母亲吴霞儿则陪坐在旁边,奇怪的是,母亲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反倒是面带笑容,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捉弄之意。   罗惊天虽对母亲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凭直觉觉得应无大碍了。他一如既往的坐在了母亲的下手,罗曼丹也挨着坐下了,这时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一个火红的人影来,是小妹罗云丹来了。只见她一下扑到母亲怀里,撒娇似地说道:“娘,女儿这次给外婆去送寿礼,可有奖赏吗?洛阳这么远,我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呢,要是没奖赏女儿可不去了”!随即用一对明似秋水的大眼睛望向母亲。   吴霞儿尚未开口,罗洪林已然说到:“去给你外婆送寿礼还要奖赏?要奖赏可以,但到了你外婆做寿之时就不带你去了,哼!”听了这话,罗云丹的脸上立刻笑容全无,撅着小嘴道:“那这次女儿就住外婆家,等过了外婆的寿辰再回来好了”   罗洪林本来就怒气未消,这时再被罗云丹顶撞,便要发作。这时,一支洁白胜雪暖似温玉的手拦在了他的手上,但这只在别人眼里美地无可挑剔的手对他却似乎是非常恐怖的怪物一般,他下意识的要抽出自己的手来,但他忍住了。因为这正是他老婆,吴霞儿的手。两个人之间的一点小小异常举动,却全被旁边的罗惊天看在眼里,这更证实他的判断,父亲一定有什么虚弱之处被母亲掌控住了。只是父亲如此可谓是惧怕母亲,难道母亲在背后威逼过父亲吗?   这时吴霞儿开口了“好,你说要什么东西?娘一定给。”宛似天籁之声。   而只有罗洪林似乎是对此颇为反感。见母亲答应,罗云丹的脸上立刻有阳光明媚起来。   “我还没想好要什么,等我想好了再和娘要吧!还是娘好,不像爹,小气!”说完朝罗洪林一撅鼻子,做了个鬼脸。罗洪林唯有叹了口气。罗云丹也坐到了自己椅子上,这时丫鬟也正好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来,回禀老爷夫人,可以开席了。   罗惊天和罗曼丹都只顾低着头,罗惊天因为看出了父母间的问题而有恃无恐的吃饭,罗曼丹虽没胃口吃饭却也不敢抬起头来,罗洪林则眉头紧锁的自斟自饮着,看来罗云丹并不知道此事,边吃饭还和母亲撒着娇,而吴霞儿也好像对他们姐弟的事情不太在意似的,陪着罗云丹说笑着。   吃到一半时,罗洪林突然对罗惊天说:“天儿,为父见你最近武功修行的不错,所以就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想让你去参悟一下我罗家的全功决图。你愿意吗?”罗惊天不禁一愣,这全功决图乃是罗家数百年来的谜团。   原来,罗家先祖在习练天罡正阳掌和归凤剑时发觉,正派的内功心法虽然扎实细密,但在修炼之初进展较慢,而一些邪派的武功虽然本身威力并不强,但借着采阴补阳等令正派不耻的功法,可以在习练最初的一段时间里突飞猛进,所以便有心将一些邪派功法的妙处借鉴到正派玄功中来。   而机缘巧合,罗家先祖在追杀一个武功高强的采花淫道时,从他的衣物中得到了一部九阳取阴大法,于是就将其中的精华处加以改进,最后创出了天罡阴阳正法。但因为是采阴补阳的邪功,虽然改变了不少,但终究是正派所不齿,所以,严令天运门下只传掌门,女弟子则只有在选定为掌门夫人时才可以传授阴功。   而罗家女子则是只有在嫁入夫家前才可以习练,但只能用于夫妻间的欢喜之时增添乐趣,不可害人。而且习练之人需立誓,绝不外传。其实掌门都是罗家的人,只有掌门夫人,但嫁入罗家后也就是罗家人了,自然不会让罗家无法在武林中立足的。   但同时,罗家先祖也发现,天罡阴阳正法有个缺陷,那就是如果男女同时练此功法,若进境相同时,则一定是女克男。虽不是什么必须解决的问题,但男尊女卑的观念是绝不许这样的事情的,而罗家的历代祖先,即天运门历代掌门无不费尽心力,据说在第五代掌门罗智鹏时却是想出了关键所在,但罗智鹏却没有实施也没有直接传给后人,只是说此乃天劫,若欲破解需机缘造化了,后来就在罗家密室中留了一幅图,说是参悟透了也就明白关键之所在。   所以,当罗洪林提出让罗惊天去参悟时,罗惊天不禁吃惊,自己岂不是有过反奖了?不似父亲通常做法。再看母亲此时也对他投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目光,让他十分不解。但是福不是祸,只有这么闯了,其实他已经想好了,如果逼急了自己就带姐姐逃走,远遁他乡。   天运门除了父亲,没有一个人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父亲,自己现在已经突破天罡心法的第五重进入第六重了,父亲虽是第六重最高阶,可要胜过自己也不是轻而易举的。   想来他们也不会对别家别派说起这种丑事,更不用说请人帮忙了。现如今要他参悟迷图,那只能说是奖赏了。待到他扫过罗曼丹一眼时,却正遇上对方也在偷看他,四目相对罗曼丹立刻低下头。而罗惊天想的却是:该不是让自己去参悟武功心法,却要惩罚罗曼丹吧?   也正在这时吴霞儿又开口了:“我与你们父亲商量了一下曼丹的婚事,南宫林那小子虽是世家子弟,但一来他未必能己任南宫世家的掌门之位,而且这几年南宫世家的势力受东方世家和玉华剑派的打压,已是江河日下,时常要我天运门帮助出头。现在已经如此,若是等到曼丹嫁过去,岂不是更是将我天运门当挡箭牌了?所以,明天就派人去退了这门亲事。曼丹以为如何?”若无今日之事,罗曼丹自是会赶着说好,但遇到现在的情形,她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了。   还是罗惊天接口道:“这自然好,省的姐姐跟了那废物,还要娘家为婆家办事!”   罗洪林想要发作,却也不知该怎么说,也只能继续叹气,喝闷酒了。   罗曼丹见真的不用违心的嫁给南宫林,自是舒了口气,但,罗惊天要去参悟心法,只怕以后不能常在一起玩乐,不由得又有些失落。 第02章 有惊有喜 迷茫   在罗洪林说出要让罗惊天去参悟全功图决后的第二天,清晨,罗惊天的房中。   “啊……呀……公子,饶了婢子吧,你的鸡巴太大了。”   “不行,我让你帮我望风,你竟然敢偷懒?害得老子被罚去面壁,今天一定要罚你,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不可。”   “婢子不敢了,让婢子用嘴帮公子出火吧!”   “也好,看你可怜,今次就饶了你!用心些!”   只见,罗惊天的贴身婢女小莲跪在床前,檀口轻张,含住了那个几乎要撑破她嘴的大龟头,用心的舔弄起来。而罗惊天则大剌剌的坐在床边,双眼微闭的享受着对他的服侍。   原来罗惊天每次和罗曼丹偷情,都会让自己的婢女望风,他的几个婢女都已是他的胯下之臣,所以对他极是忠心。但昨天,他们偷情时,罗曼丹叫床的声音实在太大,太诱人。小莲在给他们望风时,有些把持不定,又怕被罗惊天骂,所以就躲到了小院子的门外。   结果,正巧罗洪林炼完功向抄近路从侧门回廊直接过来,她没有及时发现告知罗惊天,害得罗惊天好事被坏。   虽没受罚但心中总是有些怒气,便那她来解气,顺便发泄自己的欲火。只是这几个婢女都没有练过什么功法,是以,每次她们侍候罗惊天都是三四个人一起上,而今天是要罚小莲,所以罗惊天只要她一个人来陪。从昨晚到今早,小莲已经被罗惊天生生干晕过七八次了,但罗惊天只是为了发泄欲火,才泄了一次,不然,以他现在的功力只怕将小莲活活肏死也不会泄的。   而小莲的嫩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异常了,所以也只好求罗惊天,让她用嘴来侍候了。   小莲用嘴为罗惊天服务,自然是竭尽全力,尽显所能。时而用香舌轻舔他的马眼,时而又用牙关轻轻叩击他的龟头,显出了平常的口技练习之用工。   罗惊天见她用心也不忍心再罚,况且他的欲火已经出得七七八八了,便在她一番快速的吸入吐出后,放开精关,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她那张樱桃小口之中。她也用心的将这些精华吞入腹中,只是罗惊天的阳精射的太猛,使得她有一些来不及全部吞下,从嘴角溢了出来。   发泄完后,罗惊天满意的站起身,小莲便自然的服侍他更衣梳洗,随后,罗惊天离开自己的小院,直接来到藏有密图的也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后堂。   当他来到后堂时,罗洪林,吴霞儿,以及罗曼丹,罗云丹已经全到了。罗洪林阴沉着脸,皱着眉头地看着他进屋。吴霞儿则是面带微笑,似乎还是和往常一样。罗曼丹低着头,忽然抬起也还是立刻低下去。罗云丹则是懵懵懂懂似的,歪着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罗惊天对此种情形倒是有所准备,只是,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对自己这么纵容?毕竟姐弟乱伦是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传出去天云门不要说威望,就是想立足于江湖都难了。但母亲的情形绝非伪装出来的,令人难以理解。   罗惊天自幼得父母宠爱,养成了他随心所欲,桀骜不驯的性格,于世俗礼法根本就没在乎过。是以,他本身对自己和姐姐偷奸一事根本没觉得有什么错。只是他对于母亲的态度有些不明所以,毕竟他不是不懂这些劳什子的条条框框,只是不在乎而已。   待罗惊天在屋中站定,罗洪林就开口了:“天儿,从今日起你要用心参悟祖上留下的密图。你天资甚佳,这密图虽说是数代先祖都没有破解,但既然是五代祖智鹏公能凭空参透,且又留下破密之钥匙,想来你也会有机会的,但愿你不要误入歧途!!”罗惊天自是知道“不要误入歧途”所指,只是低着头露出了一丝轻视的冷笑。   而罗洪林说罢,又转身对吴霞儿母女说:“你们出去吧!祖训是只准掌门来观图参悟。”吴霞儿带着女儿们离开,并关上了屋门,屋中只剩下罗洪林父子。突然,只见罗洪林面色凝重,小心地走到门边听了听外面,确定附近没有别人后,转过身,对罗惊天说,“你随我来!”只是表情变得似乎柔和了不少,让罗惊天有些诧异。但还是跟在罗洪林身后,径直向供奉牌位的供桌走去。   罗洪林向牌位上了柱香,嘴里似乎念叨了几句什么,罗惊天只是觉得有些好奇,到没有觉得神圣。只见罗洪林向祖先叩完头后,站在了一边,面对着罗惊天,郑重地说:“天儿,跪在祖宗神位前。”罗惊天依言跪下,眼望着父亲。罗洪林还是面无表情地说:“你立誓:今日我父子所说每一句话,你都要牢记在心,但绝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你将自绝于列祖列宗。”听到这里,罗惊天不禁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照做了。   其实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觉得誓言有什么重要的,毕竟就算食言也没听说谁糟了天谴。但就父亲所让他立誓言本身,却让他有些奇怪。毕竟,在当今世上,罗洪林解决不了的事情或者说是他怕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他既是天运门掌门,又是朝廷钦封的侯爵,黑白两道可谓是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了。   当今武林可谓门派林立,但最大的是八正四邪两帮。其中八正是指武林中正派,以少林武当,天运峨嵋,昆仑点苍,崆峒华山为最。四邪则是说邪门歪道中的阴葵教,决阳门,摩罗殿,屠山派,四派弟子可谓是无恶不作,其中的阴葵教和决阳门是纯由女弟子组成,全是荡妇淫娃,利用色相勾引武林中的别派高手,采阳补阴,以增加自己的功力。   而摩罗殿则是号称“天下杀手第一门”,凡是买凶于摩罗殿的客户,没有一次不满的,但其出价也是高得惊人,轻易也没有人敢去请他们。而屠山派则是纯粹的杂货铺子,无论什么买卖都敢做,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拦路占街,总之,只要有利可图就干。   这四派早引起公愤,但各门派围剿了多次都是无功而返,一方面是因为这几派本身就有不俗的实力,且行踪诡异,另一方面也是各正派都顾及自己的利益,每次围剿都是光喊号不出力,使得他们经常能顺利化解攻势。到最近几年,已经没有哪个门派会轻易号召围剿邪派了。至于两帮,是指丐帮和江湖帮。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主胡山儿乃是八大高手排名第六的一代大侠,门下弟子更遍及大江南北,实力自是不用说了。   江湖帮和寻常帮会却有些不同。那就是其门下弟子几乎都有朝廷背景,帮主摘星手厉搏龙更是京畿按察使,因此,虽说该帮弟子不多,但实力却是仅次于丐帮。这两帮虽不作恶,但毕竟帮会与武林中的名门正派有些不同,江湖帮还是会收取保护费等,丐帮则是只要弟子不犯大罪过,也就没什么大碍。是以不同于正邪各派。   如果说这些帮派中,天运门的崛起可谓是最晚的,却也是最迅速地。本来天运门只控制了长江的一部分水道,但到了罗洪林的手中,先是控制整个长江水道,随后就是运河的漕运,最后连运河沿岸的陆路运输也控制了。俗话说,有钱好办事,如今的武林各派中若论那派的功夫最高,恐怕一时争论不出。但若说哪家家底最厚,则十有八九会说天运门。也正是这样,罗洪林现在在武林中的地位已经可与少林方丈圆慧大师,武当掌门丹霞子相比翼了。   朝廷封他为博运侯,主管漕运事也就是正式承认他对漕运的控制而已,也有拉拢之意。所以,就凭这些,现今世上能让他怕的,会是什么呢?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罗洪林开口了:“天儿,为父之所以让你立此毒誓,实是不得以。如今天运门罗家在外人看来风光无比,但却是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了。”此言一出,罗惊天倒真有些吃惊,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罗家要有灭顶之虞?只听罗洪林接着说:“此事要从十八年前说起……”   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四周一片死寂,似乎这是个被世界遗忘之地,不要说鸟兽,连只飞蛾小虫都见不到。但确有一个人在赶着路。从背影看是个女人,而且是个身材非常出众的女人,一身黑衣身披黑斗篷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身材。她走得很匆忙,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来到一条小溪边,沿着小溪逆流而上,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个山洞外,原来小溪是发源于这个山洞的。洞口很宽很大,她径直向山洞内走去。当她来到一处有些突出的石壁旁边,向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后捡起一块小石头,在石壁上轻轻的连敲三下,停了一会儿,又敲三下。石壁竟然向里凹了进去,她也跟着走了进去。又经过一段很长的,沿途设有许多照明火把的甬道后,她来到了一间不是很大的房间里,那里已经有人在等她了。   “师傅,事情有进展了,罗洪林已经让他儿子参悟那张密图了。”声音之美令人对面纱下的人产生一睹真容的欲望。   “哦,好呀,总算是肯了,他是怎么改变主意的?先前他不是说宁死也不会说出他罗家的秘密吗?”同样迷人的声音,竟让人觉得比那个称她为师傅的声音的主人还动人。   “因为有了他的把柄。”也不等她师傅问,就继续表功似地说:“罗惊天竟然和亲姐姐罗曼丹有了苟且之事,还被罗洪林撞见了,弟子便已此为恃,他若不告诉弟子秘诀,则弟子就将此事散步到江湖上去。”   “他撞见了?那你怎么知道?他会告诉你?”   “其实,此事还是弟子暗中促成的,只是不要让姐姐知道才好,不然她虽对师傅忠心无二,但毕竟是害了她的亲骨肉,怕是还要怪罪弟子。”   “哦,原来如此,但罗洪林让自己的儿子去参悟密图,却不告诉你,这又有何用?”   “是这样,罗洪林说他自己也没有参透密图的含义,但罗惊天天资过人,或许会有奇迹出现,所以弟子也就跟他妥协了一下,若罗惊天能参透,到时弟子再想办法或是套出或是逼他说出想也不难了。”   “恩。不错,不枉我对你的栽培。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和你姐姐交代好后,你就先在教中行事让你姐姐回罗家活动吧!”   “是。”   她从另一边甬道出去了,只剩下那个师傅。   “哼,若是顺利,则称霸武林之日不远了。”   在扬州罗家。   罗惊天正在一间密室当中,只见他盘双腿坐在一个蒲团上,面对着墙壁,双目发直,盯着墙上的一幅太极图。这太极图本身与平常的太极图并无多大区别,只是在阳鱼中没有中间那一点阴气。太极图本意是阴阳相生相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生生不息之意,但少了这一点却是阴阳不全了。   罗惊天进入密室参悟全功图决已经两个月了,中间还出去过三次,他虽是天资过人,却也是毫无头绪,但他生性不会服输,更何况,那天进入密室时父亲对他讲的那翻话,不但没有让他觉得自己肩负担子之重,反倒是产生了与天下争锋的雄心。但如果要与天下争锋,则先要把天运门的事情解决了。所以,他现在必须突破这个图决。   忽然,一道阳光从屋顶射了下来,中午了。这个密室设计精巧,只要是天气晴好,阳光会从屋顶的不同气眼中照下,使密室中人也可以知道时间。   正在这时,密室的门开了,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是罗曼丹为他送饭来了。   本来,这密室是除了掌门,谁也不得进入的,而且也不知道在何处。但罗惊天却不理这些,在第一次出关后,就告诉姐姐密室的入口及开启方法。罗曼丹自是每天都来给他送饭,另外两人也少不得亲热一番了,但罗洪林却不知情,还以为罗惊天真的专心练功呢。   只见罗曼丹放下盛饭的食盒,取出饭菜,温柔的对罗惊天说,“弟弟,吃饭了。”就像妻子对丈夫一样体贴。罗惊天起身走到桌子旁边,看了看饭菜,又看了看罗曼丹,突然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罗曼丹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却对他说:“弟弟,吃完饭再乐吧,姐姐还能跑得了?”罗惊天却不答话,一把将罗曼丹抱起,一边疯狂的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口,一边走向床铺。   到了床边,将罗曼丹扔到床上,罗曼丹不禁哎哟一声,但却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动手扒衣服了。罗惊天淫笑着,一边自己也脱衣服,一边看着罗曼丹将自己的衣服逐渐剥去,露出了那令男人心醉神摇的身材。很快两人就坦诚相待了。   罗惊天看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罗曼丹,突然,他毫无前兆的扑了上去,一只手握住罗曼丹的一只豪乳,另一只手则分开她的大腿,跟着就将自己那振人心魄的大鸡巴硬插入了罗曼丹,自己亲姐姐的小穴中。罗曼丹不禁一声长吟,罗惊天却顺势吻上了她的香唇,将自己的舌头也乘机侵入她的檀口之中。   罗曼丹激烈的回应着,拼命的抬起自己的肥硕而有型的肥臀,迎击着罗惊天的阳物的攻击。因为香舌被缠住,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吼。   罗惊天对她毫不怜惜,将自己的巨大无比坚硬无比的大鸡巴猛力的冲向罗曼丹的嫩穴。拔出时只留一个大龟头卡在阴道内,插入时尽根介入不露一丝。而且,就像打桩一样,速率极快。   “啊……又顶到穴心了……呀,呀好深,好深……啊……冤家,要我命了……这下死了……”嘴中要死要活,但身体却还是配合着罗惊天的插动,努力的迎击着。   “你好狠呀……插死我了……死了也好……省的老惦记你这根害人的东西……啊……”   “那好,我就如你愿,今天非插死你,嘿……”   “啊……啊……啊……啊……”突然,罗惊天停止了动作,但将鸡巴还是插在罗曼丹的屄里,将罗曼丹的双腿拖到床边自己则直接站到了地上。罗曼丹以为他又要用壮汉推车的姿势,也没在意。却见他将双手从罗曼丹双腿下穿到其仟腰后面,让她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双臂臂弯处,略一用力就将罗曼丹抱了起来。这样一来,罗曼丹的全身重量只有靠罗惊天双手及大鸡巴托着。   罗曼丹立时想到了这个姿势对自己的意义,不禁又喜又怕,喜的是这样的姿势做起来一定是刺激无比,怕的是如此以来自己全无依托,只有任人摆布了。   罗惊天不让她多想就开始了动作,先略微用力将罗曼丹托高些,但不让她的嫩穴脱离自己的大鸡巴,然后突然放下,罗曼丹立刻“啊……”的一声长叫,拉开了又一次征伐的序幕。罗惊天站在地上好似一座宝塔,罗曼丹就像是挂在塔上的风铃,只有顺从的摆动颠簸并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醉人的心神的,不知是苦是乐的淫声。   “呀。呀。呀。你真棒,亲哥哥,亲丈夫,专干姐姐的亲弟弟刺穿妹妹了!”她已经胡言乱语了。   罗惊天却还是气定神闲的坐着,每次罗曼丹落下时,他便用自己的大鸡巴用力的向上迎顶,罗曼丹被弹起时他只是略一助力,所以做了半个时辰也不怎么累。但罗曼丹就惨了,她已经来了三次高潮,每次过后却又不会晕过去,因为有个巨大坚硬的大鸡巴还在她的身体内狂捣着。罗惊天见她的眼神已经迷茫,知道她又不行了,只好将她放回在床上用手继续绕到她的臀下配合的将她的阴户影响自己的大鸡巴。   突然,罗曼丹发疯似的鼓起余勇,将大屁股拼命的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她又快高潮了,自然反应。罗惊天自然深知这一点,也加速将鸡巴刺入拔出的节奏,突然罗曼丹喊到“好啊……啊……穴芯子被掏出来了……”跟着就悄无声息的软了下去,一股阴精从嫩穴的伸出快速的涌了出来,淋在了罗惊天的龟头上,令他畅快无比,于是也就放开精关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入了他姐姐的子宫里。而他也松弛了下来,趴在了罗曼丹身上休息着。   过了一会儿,罗惊天已恢复过来,便要抽出还插在姐姐淫穴中的阳物,运功化练刚才从姐姐身上得到的提升了的功力。忽然,他停住了,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刚才罗曼丹在最后喊了一句“穴芯子被掏出来了”,不知怎地,好像对自己这些日子参悟的全攻图决有些意义,但一时有不明白。他陷入了苦思。   又不知过了多久,罗曼丹终于醒了过来,被弟弟干得昏过去已不是第一次,但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刚坐起身,却发现罗惊天正对着密图盘膝而坐,双眼微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她不敢打搅,只跪坐在其身后等着,连自己没穿衣服都忘了。   过了一会儿,罗惊天睁开双眼,却发现罗曼丹赤身裸体的在自己身边关切地看着自己,不禁使他略微感动了一下,站起身对罗曼丹说:“走吧,先出关吧!”罗曼丹应了一声,就跟着起身,不顾自己还有些胀痛的下体,蹒跚地走到床前,服侍罗惊天穿衣整理,然后自己再穿上衣裙,跟在罗惊天身后,出了密道。   经过后花园时,罗曼丹忽然想起,对罗惊天说:“点苍派掌门左中义前天派人送来了帖子,说他得了个儿子,五月初六请爹去喝满月酒,爹说点苍派还没这么大面子,但不去又不好,所以到时要你代为出席。”罗惊天听了也没在意只说:“出去散散心也好,参悟这么久也没个进展,烦死我了!不过,你说为什么好像各家各派的了儿子不是大摆满月酒就是大摆百岁酒?不就是得了个儿子嘛!”   “你是男人自然不知个中之事。”罗曼丹略带羞涩地说,“生孩子对女人来说可是颇为凶险,怀胎十月之中自然小心谨慎,就是在生的时候也难保会难产之类。左掌门的女儿已有十六七岁了,但直到今年才有了一个儿子,自是要庆贺一番了!”   罗曼丹自顾自的说着,罗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思索着图决的关键。他听到罗曼丹那句忘情地“穴芯子被掏出来了”,总觉得和图决有些关联。正思索着,耳边又听到罗曼丹述说着女人生孩子,他似乎有所顿悟了。   于是,他交代了一句“我回密室去,这两天不要来,到时我会出去。”便留下了一脸迷茫的罗曼丹,自己回密室去了。   罗曼丹反应过来时,罗惊天已走远,也只好自己回到了正院,正厅上父母正在商量着什么,几个婢女也站在厅外,看来父母是在商量着重要的事。她不敢打扰父母,想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等,却不想,母亲看见了她,就招手让她过去。 111222333  她进了厅,先向父母施礼,跟着母亲就开口问道:“你去找你弟弟了?他进境如何?”原来母亲知道自己还去找弟弟偷欢,罗曼丹不禁有些害臊,脸上一红,待见到父亲面色铁青,心里更是害怕。然母亲神色如常,心就放了下来不少,回到:“女儿告诉弟弟,爹娘要他代为出席点苍派的事。本来他也出关了,可忽然又告诉女儿,说是要回密室,还要我们不要打搅他,就跑了。女儿不敢打搅他参悟,就回来了。”   听到这里,罗洪林和吴霞儿不禁都显出了关心的神色,还是吴霞儿接口道:“你是说,你弟弟有所发现?”见到父母这般神情,难免有些诧异。回答说:“女儿只是猜测的!”   “哦……是这样,没事你下去吧!”吴霞儿若有所思地说。罗曼丹走出了大厅,向外去了。见她走远了,吴霞儿却突然换了副嘴脸,显得格外冷酷。对罗洪林说:“若是天儿能参破图决,你就需帮我问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念夫妻之情!”如此反差可谓突兀,但罗洪林到很平静:“哼!夫妻之情?你连骨肉之情都不顾,还算人吗?天儿和曼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多半是因为你这妖妇搞鬼弄的。”   “搞鬼?我只是满足自己骨肉的欲念而已呀!你这当爹的心狠,我这当娘的还不能多疼疼他们?”吴霞儿说得妩媚,但任谁听了这对夫妻的对话,恐怕都不能不冷眼相对,毕竟比较起夫妻,这样的对话更应出自仇人之口。 第03章 破解图决 行动   罗惊天回到了密室,又仔细的端详起图决来。一边看着这张不全的太极图,一边想着罗曼丹说过的话,忽然,他面露喜色,继而仰天长啸起来,良久不停。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这张图的含义了。   但,接着他又开始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难解之事。他再次陷入了沉思。   等到他出关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他面带笑容地走在通向正院的走廊上,毕竟能参悟图决可谓是一大喜事,只是他的笑容有些邪异,特别是他的眼睛,发出了令人心寒的寒光。   当他来到花园时,正好遇到了他母亲的贴身婢女——小桃,他母亲共有四个贴身婢女,据说是外婆送的,三年前来到了罗家。其中,最是母亲心腹的,就是小桃。但在一年前,他便把小桃等四人全部收服了。小桃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罗惊天了,猛地一见不禁又惊又喜,赶快上前行礼,还未说话,却已被罗惊天一把抱起,走到了小湖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虽然知道这个公子行事任性,不管不顾,但大白天的在湖边做这种事,小桃未免心中忐忑。但一想到那被公子宠幸,欲仙欲死的感觉,立刻便觉欲火烧身,也就开始把自己的衣服剥下来,没几下,两个人既坦然相对。   罗惊天的巨大阳物已经雄赳赳的勃起,龟头已经涨的紫红发亮。小桃一见,不禁欣喜若狂,便要用嘴伺候,却不料罗惊天一下将她按倒在湖边的草地上,毫无前戏的将那金刚似的鸡巴插入了她的小洞中,也不管她是否适应了,便全力的捣了起来。起初几下小桃颇有些不适应,感觉下面像是撕裂了一般,毕竟虽然服侍过罗惊天,但有几个月没有插过穴了。   等到血液运行开后,疼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实异常的性福感,她也不顾大白天被谁看到了,发声浪叫起来,已抒发自己的快感。   “啊……啊……啊……呀……公子,好公子,插死婢子了,啊……”   “好,我就插死你,成全了你!!”罗惊天非但没有怜惜,反倒是奋力征伐。   “哈……哈……婢子快活死了,让婢子死吧……不行了啊……”正当小桃欲仙欲死时,突然罗惊天开口问道:“你阴葵教就是这么没用吗?”一言既出,小桃立刻被变得清醒了,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只好说道:“婢子不知公子说的什么阴葵教,公子是开玩笑吧?”嘴里这么说,但提溜乱转的眼睛表明,她在撒谎。   罗惊天证实了那天父亲的话,但他依然一边不疾不徐的做着动作,一边问道:“我娘就是阴葵教教主吴依依,我外婆就是她师傅,当年的毒手贵妃林雨情,对吗?”小桃的骚穴被他插得舒爽异常,但总是不尽兴,而他的提问也是让她难以招架,一时也不明白这个平时只是善于床第功夫的公子,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她只好小心地答道:“婢子是下人,是小时候被卖到夫人娘家的,公子说得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婢子真的不知道,求公子快赏婢子个痛快吧!”   “哼!你们就是来我家中,帮我娘掌控罗家的,以为我不知道?不说实话,好,我让你痛快!”说罢,他运起了天罡采阴心法,经过这些时日的修炼,他的心法已经达到第六重中级了,比之罗洪林也不惶多让。他那本就粗的过人的大鸡巴经真气崔发,立刻又膨胀了起来,而且,还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发出了一股炙热的真气,刺激的小桃发出了不知死活的淫叫。   “啊……啊……公子,你真狠心呀……真死了!!”嘴里说着死了,肥嫩的屁股却迎合的向上抬起,来迎接着罗惊天的轰击。   阴葵教中人多数是女子,少有几个男人也是供女弟子练功淫乐用,而阴葵教的武功均以采阳补阴为基础,所以教中女弟子的媚功自然厉害。但罗惊天天赋过人,又有奇遇,是以能让小桃等几个欲仙欲死,而他不独没有损失,反倒是得到不少少女真阴。   平日里,他和女子交合,几乎不用采阴心法,只是在女子泄身时采捕一下,毕竟他是为了享乐,即便是和罗曼丹,也只是在最后才用心法和她双修。但今天他却是证实了父亲那天在自己要入关时所说的话并非虚言,而身下的女子则是他能否拯救罗家,进而可以争雄江湖的重要助理,所以,他使出了全部压箱床技,将功力发挥到极致,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子。但小桃的媚功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两人拼的是难解难分。   只见,罗惊天双臂从小桃身后将她环绕,使她的双乳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上,下面毫不停息的继续着攻击小桃的嫩穴,猛地,抱住她向湖边一滚。小桃不禁更精狂的叫了几声,“呀……公子,你好坏,啊……怎么到水里了?呀……”原来罗惊天抱着她一翻滚,竟然是到了湖水中了。这个小湖乃是天然形成,后来随这片地一起被罗家买下,是以,不像人工开挖的湖那样会突然进入深水,而是由浅及深,靠近岸边的水并不深。   罗惊天将小桃放到水里,水正好没过她的嫩穴,跟着,罗惊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插了起来。就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疯狂的干着身下的小桃。小桃也不示弱,运起媚功配合着。   在水的作用下,罗惊天每次抽插都带给小桃极大刺激。就这样,两个人做了快两个时辰了,由正午一直做到了下午。小桃终究是血肉之体,不及罗惊天之天授异能。她已经泄了五六次了,每次都失去知觉,每次又都是被干醒,她开口求饶了。   “公子……饶了婢子吧,婢子是下人,管不了主人的事的。”声若游丝,但罗惊天却充耳未闻,继续插弄。   直到小桃又晕了过去,他似乎是觉得差不多了。也不拔出鸡巴,让鸡巴继续留在小桃体内,双手从小桃身后将其抄起,抱到了一块比周围鼓出了一些的草地上,将小桃肥嫩的屁股放在了鼓起的地方,这样,他插干起来就更容易发力了。   他将小桃的双手按在了她头的两侧,跟着又将已经自己巨大的阳物向上一提,只留龟头在穴内,突地又插入了去,小桃被这一插弄醒了。她勉力睁开双眼,见罗惊天又开始了征伐,不禁胆战心惊,求饶道:“公子,饶了婢子吧,啊……啊……婢子全说了,呀……”最后这一声叫的颇为凄惨,但罗惊天不光没有因为她求饶而停下来,反倒是更加拼命的将大鸡吧插入淫穴中。   小桃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她已经没力气叫了,她的下体已经淫液泛滥成灾,但她还是疼痛异常,因为那里已经被罗惊天插得像个馒头似的了。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最后的力量被开采出来了,她的腰身拼命的向上迎击着罗惊天的冲击,似乎他的鸡巴就是自己的主人,自己的使命就是去迎奉着自己的归宿一样。突然,小桃“啊……”的一声直冲九天的长鸣,跟着,她四肢失去意识的抽动弹起,身体也拼命扭动,似乎要把自己从地上弹起来似的。   罗惊天知道关键时刻到了,用力将她按在了地上,大鸡巴更加疯狂的冲击着她的骚穴,龟头撞击着小桃的阴关,就这样,罗惊天感觉小桃身体猛地一弹,跟着就僵在了那里,忙将自己的鸡巴猛地插向了穴内最深处,龟头一下就将阴关叩开,顿时元阴泉涌而出。罗惊天赶忙运功,吸了起来,大约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罗惊天感觉她的阴关内已经空空如也,便又挺动了几下鸡巴待一阵快意袭来放开了自己的精关,将一股炙热的元阳和着黄浊的精液,射入了小桃的阴关。经阳精一烫,小桃的阴关自动将元阳收入关中,并自动闭合。   罗惊天知道,经此一次后,这小桃便只是自己的性奴了,只会对自己俯首帖耳,因为她的阴关内已经被替换成自己的元阳了。但除了对自己绝对服从外,别人却是看不出什么来。   过了许久,小桃悠悠醒来,她只觉得浑身乏力,似乎连手指都没力气动一下了。她“哦”的一声低吟,感觉着下体依然充实异常,知道罗惊天并没有将鸡巴拔出,便幽怨地说,“公子真狠心,婢子已经求饶了,还不放过婢子。”说着,眼泪似要涌出一般,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人见了都不禁产生怜惜之情。   但罗惊天却知道,她这是用了媚功,但别说自己已经将自己的阳元注入了她的阴关之内,已先天上可以控制她了,就算是以前,以自己的功力,亦不会被他迷惑,毕竟两人功力相差太大了。见到她还想和自己动心眼,罗惊天稍一动自己的真元之气,小桃立刻心生感应,双眼含情脉脉地看着罗惊天,轻轻的叫了声:“主人,婢子知错了,请主人责罚!”   罗惊天见控制成功,心中一喜,对她说道:“用你的心法修补你的阴关,我帮你,快!”小桃立刻依言而行。   不一刻,“好了,婢子谢主人,婢子的功力依然大增了!”她兴奋地道。罗惊天从她穴里拔出自己的巨阳,发出了啵的一声,见到那令自己神魂颠倒的物事还是湿淋淋的,小桃自动将檀口凑到了跟前,细心的为他清洁着。罗惊天眯着眼,躺在草地上,享受着令人心醉的服务。   突然,他开口问道,“我娘武功到底如何?你们对罗家掌控了多少?”突然被主人一问,小桃略有迟疑,但很快就回答:“教主的武功实际上并不及老爷,与主人入关前基本就是伯仲之间,但教主在三年前和老爷行房时暗算了老爷,使老爷的武功有了个缺陷,并且被教主克制。置于对天运门的控制,除了我们四个人原本是教中派来支援教主的外,运河路的十个分坛中有三个是教主安排的,长江一线二十二个分坛有十七个是教主的人,运河陆路十二分坛则有八个是教主的手下。还有其他几个外庄的庄主管事,也几乎都是被教主掌控了。如不出意外,年内,所有天运门的外围产业都会被调换完毕了。”她此时以彻底被罗惊天控制,自是不会说谎,罗惊天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暗想:幸好有天相助,不然别说争雄天下,只怕能不能保命都难说。   他这也不是过滤,虽说罗洪林告诉他,他是吴霞儿亲生,但以阴葵教的一贯作风,只要是阻碍她们行事的人,是六亲不认杀无赦的。他忽又问小桃:“我娘是阴葵教主,可为什么有时候江湖上阴葵教主兴风作浪时,我娘却在家中呢?”小桃回道:“因为教主是对孪生姊妹,互相坐着掩护,主人的母亲是大教主,本名吴依依,在江湖上不少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但二教主叫吴爱爱这就除了教中的几个重要人物外,没几个人知道了。”   “那现在在家中的是哪个?”   “正式主人的母亲,大教主。”听到这里,罗惊天不禁思索起来,毕竟他没想到形势发展的这样快,现在整个天运门的大半势力都被母亲控制了,而自己刚要入关时,父亲还说大部分实力是控制在自己手中的,究竟是父亲当时没说实话,怕自己受影响,还是因为自己这段时间随不时出关,但却没过问过家中之事,权利被夺父亲却来不及告诉自己?一时间难以想通,但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快行动。   他正思索着,小桃自己却主动告诉他:“主人,还有一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就是洛阳所谓的教主的母亲就是教主的师傅,林雨情!”听了这话,罗惊天心中更是着急,必须立刻行动了。   他命小桃穿好衣服,然后,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小桃一边点头,却又皱着眉头,似乎不明白罗惊天的所图。听完吩咐,小桃去办事了,而他则穿好衣服,径直向罗曼丹闺房走去。   自从那日和罗惊天分手后,罗曼丹一直在自己的房里,很少出房门。若说开始她和罗惊天通奸是因为天罡心法的吸引,而难以自制,那么,后来成天只想着弟弟,则只能是动了真情,且用情甚深了。她正在回想着弟弟出神,忽地有人敲门,不禁吓了一跳,问道:“谁呀?”   “我!”一句普通的答语,于她却宛似天籁之声,她飞快的到了门边,打开了门,只见门外长身玉立着一个男子,正在用可观人心的眼睛盯着她看。不是罗惊天是谁?她情不自禁的扑到了自己时刻思念的情郎,自己的亲弟弟身上。   而罗惊天也一把将她抱起,并激烈的和她对吻着,一边朝屋里走,一边用脚将房门关上。两人来到牙床之上,默契的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连脱衣解带都嫌麻烦,直接把衣服撕了下来。当两人坦诚相对后,互相对视了一下,跟着就滚到了一起,开始了舍生忘死的交战。   帷帐不知被谁碰了下来,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激烈晃动的牙床,里面发出的声音,使人们很容易联想到帷帐内的风情。特别是声音,罗曼丹毫不顾忌的淫叫,罗惊天每次抽插发出的声响林听见的人心动不已,即使是躲在了房子外面,也听得十分清楚,这可就苦了外面的听众。   在罗曼丹的闺房外,两个身穿夜行衣的女人正在偷听,为什么知道她们是女人?因为夜行衣为了行动灵便而做的十分贴身,但这也就显出了她们凹凸的身段。本来她们是想听些有价值的东西的,但却听了这香艳的一场床戏,这床戏之精彩激烈,使她们感觉欲火焚身,几乎要立刻找个男人来熄灭自己的欲念,偏又怕听不到里面会说出什么她们需要的东西,不敢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实在忍受不了了,前一个身高不输于一般男人的黑衣人,打了个离开的手势,后面较为娇小也跟着离开了。   她们进到了一间屋子里,不一会屋里长起了灯,两个黑影坐了下来,原来,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阴葵教主吴依依和小桃。两人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却,吴依依问道:“你说天儿告诉你他参透图决了?此话当真,你可知他不是说谎?”她本想试试能否偷听到关于全功图决的只言片语,却没想到弄得自己被掉在空中似的,不禁怀疑是不是罗惊天故意骗小桃,才有此一问。   小桃却说:“教主明鉴,少爷虽说是行事出人意料,但对武功却是十分认真的,婢子没听他用武功说过慌。而且,他明天就应当去禀告罗洪林,自然不会用谎话给自己找麻烦的。”听小桃说的有理吴依依也没有在细想,却说道:“若是早日从他嘴中得到图决,那我的武功当会大进,到时称霸武林也不是难事了。不过,我姊妹辛苦打理,最后却是师傅得好处,你说我该怎么做呀?”   不提防她有此一问,但小桃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答道:“婢子姐妹是圣主派来供教主差遣的,但教主对婢子等恩比天高,婢子当唯教主之命是从。”   毕竟她除了对罗惊天完全顺从外,脑子还是正常的,既然吴依依这么问她,必然是要借助林雨情之力,自己称霸武林,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吴依依对她的回答也还算满意,“好,将来有好处少不了你的!明天你就去陆管事那里一趟,我已吩咐他将金陵七家钱庄的生意交你答理了。”   “婢子谢夫人恩典!”小桃似乎是喜出望外,毕竟金陵的七家钱庄可都是日进斗金呀。   “还有一事婢子不知当不当讲!”她为表忠心似地说。   “只要你觉得有问题就讲吧!”吴依依也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过人之处,到底能否帮自己大忙。但小桃似乎面有难色,支支吾吾半天,“只是……只是……事关少爷的心事,婢子也是无意中听到的,而且,和夫人有关,嗯……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说!算你无罪。”   “是,婢子就说了。”见吴依依这么说,小桃似乎也下定决心了似的,她看了看周围,像是怕别人听到,其实若周围轻易出现不该出现的人,她们也不会在此停歇了。但见她这样小心,吴依依的好奇心增加不少,“快说,别神神秘秘的!”   “是,夫人容禀,上次公子出关时,直接去了大小姐的房间,这夫人是知道的。夫人还吩咐婢子去探听。”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婢子当时听到公子说尚未参悟图决后,就像马上离开禀告夫人,但正要离开时,婢子却听公子和大小姐提到了夫人,婢子不知他们会对夫人有什么举动,就继续偷听。”说罢看看吴依依,见其露出关注之色,就接着道:“大小姐问公子,为什么总觉得公子看夫人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而且,每当夫人转身不注意时,公子总是叮嘱夫人的……屁股看。”   “胡说!这个疯丫头,天儿再无法无天总不会对我这当娘的动这心思,我看是这丫头自己和弟弟乱伦偷情被撞破后,胡思乱想的。”虽说阴葵教女子揭淫荡无耻,但这种母子之事她还是颇有顾忌的,所以听小桃这样说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见小桃被自己吓得不敢说话便又说道:“接着说吧,我不是对你!”   “是!”小桃见她虽是动怒,但脸上的神态却似乎颇为动情,于是接着说:“婢子也以为是小姐瞎猜的,但没想到少爷却没否认,还告诉小姐,他不光是对夫人动歪心思,而且他还要将夫人和大小姐二小姐一起娶了,还要一起同床大被,还要……”   “好了,接着说别的,还有什么吧!”吴依依脸上越听越红,实在没办法,只好打断了小桃的叙述,但她心里却痒痒地,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毕竟她可谓是久经“沙场”,别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就是真枪实弹的搞起来,能让她满足的也不多,可就是这几句话,硬是害的她下面竟然湿漉漉地,有些不能自已了。为免当场出丑,才赶紧让小桃说别的。但饶是如此,小桃还是看出来了端倪,于是说道:“后来,婢子觉得他们没想对夫人怎么样,所以就离开了。”   听完这些,吴依依心中可谓十分异样,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小桃已经是她儿子罗惊天地人,这些话都是罗惊天教她说的,而她更想不到的是她的亲生儿子正要对她下手了! 第04章 逆天乱伦 奸母   这边吴依依正在和小桃谈论着罗惊天,而在罗曼丹的闺房里,她和罗惊天两人也已经云散雨收。   “你对当今武林看法是什么?”罗惊天躺在罗曼丹的秀床上,一边玩弄着罗曼丹的豪乳,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武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一个女儿家的,难不成还要和爹似的去抢什么武林盟主座?只盼你不要没良心,负了我就行了。”她此时关心的只是将来能否和罗惊天比翼双飞,对于其他的事情就都和她无关了。但罗惊天却接着说:“女儿家怎么了?娘也是女人,但还不是要争霸武林?”听他这么一说,罗曼丹略一呆,用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问到:“你怎么知道?我可没看出来呀!”   “哼,看出来?若我说她是阴葵教主你信吗?而我们的外婆是她的师傅,当年的九尾淫狐林雨情你信吗?”这两句话被罗惊天轻松说出,但在罗曼丹听来无异于晴天霹雳,毕竟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她结结巴巴的,问罗惊天:“你……你说什么?娘是阴葵教主?外婆是她师傅?这……这……这怎么可能?”见到罗曼丹难以接受的神情,罗惊天心中一喜,他就是要罗曼丹方寸大乱,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让罗曼丹帮他完成最关键的第一步,只有完成这一步,他争雄天下的愿望才能有机会实现。   于是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爹亲口告诉我的,你可知道爹为什么对娘这么迁就?”他也不等罗曼丹回答,继续说道,“因为在生下小妹不久,娘就用媚功将爹暗算了!爹的武功中有了个破绽,专门被娘克制。而且,这些年罗家的分支,生意都已经逐渐被娘控制了,如果顺利最迟年底,娘就要正式夺走罗家大权了!”听完这些,罗曼丹彻底被惊呆了,她从小被灌输的就是什么正邪不两立之类话,而阴葵教不仅是邪派,而且教中女子还人尽可夫,淫荡无耻,这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有了深深的烙印了。   但现在她却被告知自己的亲生母亲不光是邪派中人,还是最令人不齿的阴葵教的教主,这怎能不让她惊呆?见此情景,罗惊天心中可谓得意之极,原来他想着要说通罗曼丹帮他,还要费不少力气,但看来是多虑了。于是,他接着对已经六神无主的姐姐说到:“现今之计就是,先控制住娘,只要控制住娘,那么我们就可以把天运门的势力掌控在手中。然后,再对付阴葵教。想利用我天运罗家,非付出代价不可!”表情狠狠的。   此时的罗曼丹更加一切依赖于罗惊天,对此提议别无意见,但却有个问题:“连爹都对娘无可奈何,我们怎么能控制娘?”知道她必有此疑问,而罗惊天等的就是她问。   “这需要你帮我,爹不是要我代为出席点苍左忠义为他儿子摆的满月酒吗?我会告诉爹不想去,娘现在知道了我已经悟透了全功图决,必是也不让我去,这样,爹只能自己去,这样也就正好使爹摆脱了娘,我就可以全无顾及了!”   “那到底怎么控制娘啊?为什么要让爹不在家?”   “不让爹在家是怕娘被逼急了,用爹来逼迫我就范,至于控制娘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见他说的信心十足,罗曼丹也就不再追问,尽管心中还是不太明白,但她现在已经是罗惊天纯粹的胯下之臣了,本就不深的心机更加不灵便,是以,她索性唯罗惊天马首是瞻了。   第二天,罗惊天来父母处问安,顺便说了自己已经参悟图决的事,果然,罗洪林夫妇都显得异常关注,特别是吴依依。尽管已经从小桃处得知了,但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问到:“天儿,那此处并无外人,你可说说到底罗家的全功图决说的是什么呢?”   “全功图决嘛!自然说的是我罗家天罡心法修炼法门中的一个缺陷了。”他早就想好如何对付母亲了,于是,借着母亲的提问,将母亲逐步引入自己的圈套。果然,见儿子卖关子,吴依依心中虽然痒痒,但怕问急了他反到不好,所以就没继续问。但脸上却多少有些流露。   这时,罗洪林开口了,“天儿,图决既已参透,也不用急于一时练,这样,你也闭关多日,就出个门,替我去赴左忠义的宴吧!长长见识也顺便散散心。”   他怕吴依依为图决害罗惊天,急于让罗惊天脱身,但罗惊天却说:“爹,孩儿想乘热打铁练功,还是爹自去点苍吧!爹给了左忠义天大的面子,现在点苍虽不如当年,但也还是颇有实力,让他欠爹个人情,将来多半有好处!”他将这些话一股脑说出,罗洪林不禁有些糊涂了,毕竟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母亲的身份了,正要再说,吴依依接话道:“是呀,天儿没有独自出过远门,我还有些不放心呢!就这样吧,你去点苍,让天儿陪我几天!”罗洪林无奈,只好轻叹一声了。   罗惊天喜滋滋地说:“好,孩儿正要好好陪陪娘!”嘴上这么说心中也确实在想:成,孩儿定要好好孝顺娘亲的。   过了几日,罗洪林要启程赴点苍了,这些天他老想和儿子说说,要他暂离家几日,等自己回来再想办法对付吴依依。但罗惊天不是拿话敷衍就是索性找不到人,到了今日,他只好带着不安离家远行了。   想乘着送行之际,跟儿子在交代一下,却不料罗惊天根本没有出来,他的丫鬟小莲出来说,他病了不能出来了。罗洪林知道自己的儿子素来行事无所顾忌,不来送行也并没有在意,只是担心他却又无能为力。然在此情势下,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却不知,他的儿子不仅已经要对付自己的母亲,而且还会做出更加出人意料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见罗洪林走远了,吴依依心中恨不得立刻去找儿子,套出图决,毕竟如果自己要称霸武林,还有自己的师傅这一关。她知道自己师傅表面对自己很信任,其实是对谁都提防着,她只有练成天罡心法才能去除这个障碍。   回到正院,她问跟在身边的小桃:“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回房了吗?”   “回夫人,没有,大小姐本来要去看看少爷,但二小姐说想要去买东西,就拉大小姐去街上了。”   “哦,那好,我去看看少爷病的情况,你让小梅小兰去大门看着,若是这两个丫头回来,迅速报我,你和小菊守在少爷跨院的门口,没我吩咐,谁也不许进去!”   “是!”一边吩咐,一边向罗惊天的院子走去。   来到院子里,看到罗惊天房门关着,也不敲门。她轻轻的推开门,进到屋内,然后直奔罗惊天的卧室。走到床边,用手撩起了帷帐,刚看清里面的情形不禁脸一红,眼睛却再也移不开了。原来,罗惊天赤身裸体的仰面躺在床上,而他那粗长巨大的大鸡吧则一柱擎天的,愤愤指向帷帐的顶上。   她知道自己不应再看,但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了。只见那大鸡吧顶端硕大的龟头,好似壮汉的拳头一般,而整条到大鸡吧的长度怕不有一尺一二,粗度经自己目测,自己双手才能合围过来。她本性淫荡,修炼媚功后更是淫的变本加厉,而罗惊天所习的天罡心法又和她所习的天罡心法相互吸引,害得她对罗惊天更加的痴迷,如不是估计母子的名分,只怕早就主动找上罗惊天了。   但天罡心法的吸引是相互的,吴依依对罗惊天的吸引也是极大,并且这种吸引力随着罗惊天功力的加深也越来越重。母子关系本来也是让他有些顾及,但想到只有练成天罡心法的全部才能有机会称霸武林,也就顾不得什么了,更何况以他特立独行的个性,相对于对吴依依那成熟美艳肉体的诱惑,世俗道德的束缚力本就更有限了。   吴依依刚进院子,罗惊天就已经察觉,赶忙按预先想好的,赤身裸体也不盖被子,专门来诱惑吴依依。倒是如何让吴依依看见自己的坚挺之物让他费神,毕竟他自己掀开帷帐就有些露馅了,巧的是,吴依依鬼使神差的没有叫他就直接掀开帷帐,帮了他的大忙。他运功,让自己的大鸡吧充分胀大,果然,吴依依被吸引住了。   他将眼睛略睁开一线,其实若是平常吴依依定能察觉,但此时她心神飘渺却没注意到自己儿子的举动。眼见吴依依双眼直瞪瞪地盯着自己的鸡巴,脸颊通红,呼吸急促,额头上还渗出了少许香汗,知道成功一半了!跟着,只见吴依依缓缓的将一只手插到自己的衣襟内,轻轻的揉搓着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则向下伸到了自己的桃源洞,轻轻扣弄着,那里现在已经泉水叮咚了。   罗惊天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吴依依受到一点点的助力,只要有一点助力,吴依依绝对会被他骑在身下,恣意取乐。但这个时候不会有外人来的,只有靠他自己了。于是,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梦呓似的嘟囔着:“娘,嫁给天儿吧!天儿会好好孝顺你,让你性福的!”吴依依正在出神,他突然出声自是被吓了一跳,但当听到自己儿子所说的“梦话”时,不禁乱了阵脚。   “没想到,天儿竟会对我如此迷恋,哎,这天罡心法当真厉害!”她正想着,又听罗惊天嘟囔:“我已练成天罡心法第七重,我悟透了!哈哈哈哈……”后一句可著实让吴依依心中忐忑不已。毕竟她梦寐以求的就是罗家的全功图决,而罗惊天说的悟透了自然是指此了。就在她思索之时,罗惊天“猛地被惊醒了”。他眼看着吴依依,诧异之情溢于言表,而吴依依则是心神大乱,当着儿子的面手淫,而且她还知道儿子对自己的想法,不由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你,你”一时间,吴依依不知道该和儿子说些什么,而罗惊天心中兴奋异常,但知道这时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流露出来。   母子二人都僵在了那里,互相对视着。过了一会儿,吴依依发现罗惊天起了变化,眼神中流露出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态,而且人也似乎兴奋起来,渐渐的,她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恐惧,因为她发现,儿子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了“兽性”,似乎跃跃欲试的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她当然知道,这中缘由,自己手淫被儿子看见,而儿子本来就对自己有这种念头,加之早晨男子本就有“性奋”的冲动,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情势。   若是普通女子,在这种情况下自是应极力避免发生有违人伦之事,但一来她本性淫荡,加上被天罡真气的吸引,她一时难以决断了。   罗惊天清楚,成败在此一举了。只要成功了,自己最少能扩大天运门的势力,不说压制住少林武当,也不会再比他们低半头。而且,还有称霸整个武林的可能。若是不成功,只怕自己死无全尸了,母亲就先要发难逼自己说出图决的秘密来。现在,父亲出门远行了,妹妹罗云丹也被姐姐罗曼丹带开了,小桃等四婢子都是自己的人,他的条件基本具备了,而且关键是,母亲不知道自己虽说也是练得罗家家传的采阴功夫,但自己却另有奇遇,并不会向父亲那样被同是天罡阴阳正法的阴功克制了。所以,他要行动了。   只见,罗惊天双眼盯着母亲,从床上做起。而吴依依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但这并没有来开两人的距离,罗惊天站起身也向前跟了一步。吴依依又后退一步,而这次罗惊天并没有等她完全退后就直接抢上前,双手抓住了她的双肩,略一用力就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死死抱住。而吴依依也不受控制的搂住自己的儿子,脸贴在儿子那宽厚的胸膛上,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已经失去控制了。   罗惊天当然知道,此时吴依依自己的亲生母亲已经是自己嘴里的肥肉了,他乘热打铁,将吴依依横着抱起,又转身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跟着,就开始一件件将吴依依的衣服脱下,而双眼则满是嘲弄之色。   本来是久经战阵的吴依依,此时却莫名的害羞起来,见儿子嘲弄的眼神,顿觉得不好意思,将脸转向了床里,闭上了眼睛。   没几下,罗惊天就把母亲的衣服脱光了,其实根本不能叫脱,因为嫌麻烦,他几乎就是将衣服撕成条扔到地上的。   看着眼前这一副极度完美的性感美艳的肉体,而且还是和自己有着及亲密血缘的是自己亲生母亲的肉体,罗惊天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他弯下腰,吻了吻母亲性感的嘴唇,而吴依依也激烈的回应着自己的儿子的亲吻。突然,罗惊天离开了那似乎有着吸力嘴唇,站起身,俯视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女体。   以前他虽对母亲也有过乱伦的想法,但却从来没仔细审视过母亲的身体,当然也没有机会,现在,他要好好补偿一下。难怪那么多武林豪杰被母亲所迷惑,即便是母亲易了容,哪怕是变成丑八怪,如果有谁见到这幅身体而不动心,那他不是女人就是太监,总之不是男人。   因为母亲的身体是那么完美,不独没有因为岁月流逝而变形,反而更显妩媚,一对硕大的豪乳,不仅白鲜巨大,而且富有弹性,令人爱不释手。母亲的腰身苗条健美,应是练功的缘故,丝毫没有赘肉。与此形成反差的是,肥大的屁股,有大又圆,紧翘鲜亮看了就产生冲动,而肥美的阴阜则好像小馒头一样,上面乌黑的阴毛更是引起无限遐想,让人欲一探究竟。现在,这个身体可以被自己肆意蹂躏取乐了,还等什么?   他行动了。   他上了床,将母亲的双腿分开,并放在自己的双肩上,然后将自己的已经涨得紫的发亮的大龟头放在了母亲的阴户上研磨,轻轻的,轻轻的。母亲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嘴里不禁发出“嗯,嗯”的声音。母亲下面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他知道,母亲准备好了。   毫无警告的,他将自己的大鸡吧用力向前一顶,“嗞……”大鸡吧插入了母亲的嫩穴,也是自己十六年前的老家,十六年前他从这条路离开了家,现在,他为了练功,为了称霸武林,他又沿着原路回来了,回到着温暖的家了。跟着只听母亲“啊……”的一声长吟,不知是痛还是欢愉的抒发情怀,“心肝儿,你的鸡巴好大,比你爹大多了!”听母亲提到了爹,他知道要让母亲身心彻底臣服,至少他要比爹做的好,母亲不是那个被自己开苞的姐姐,没见过市面,母亲可谓是身经百战了。   “大吗?只是一半,还有呢!”又一用力,露在外面的一半也挤进了母亲的淫穴。本来他想:母亲既是阴葵教妖女,自是人尽可夫,而且又生了自己姐弟兄妹三个孩子,必然是残花败柳,松散不堪,但一经接战才发现,竟是紧凑异常,鲜嫩无比。而且,他还发现母亲竟然长了名器“九环锁龟”,这可让他大乐,他骑过女人不少,但只有姐姐是女人十大名器排第五的“羊脂玉瓶”,而母亲的“九环锁龟”则是排名第三的。   平常人百中无一的名器竟被他接连遇到两个,其乐可知。   他立刻开始对母亲的征伐,他知道,对母亲这种经验丰富的淫妇,技巧固然重要,但要彻底征服她,必须要凶狠的真功夫。于是,他每一抽插都竭尽全力。抽时只留一个龟头卡在淫穴内,插时则尽根没入,而且越插越快越插越猛。   “啊,啊,啊,啊……冤家,轻些,插死我了,呀……”   “死就死了,你这淫妇,竟然勾引自己的亲生儿子,应当沉塘的”   “是,我是淫妇,是,该死,让我死吧,呀……”   “好,成全了你,我不让你沉塘,我用棒子打死你,嘿!!!!”   “好啊,打死我吧,反正我不想活了,呀……就让你用你的棒子打死我吧!”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死了,死了我又泄了。”   很快,吴依依就泄出了阴精,高潮了,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快高潮,除了罗洪林,平常男人能让自己泄出来的都没有过,更何况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就泄的情况,更是没有过,但她没时间思考了。罗惊天并没有跟着缴械投降,连动作频率都没有放缓的意思,依旧勇猛的好似出山猛虎一样,勇猛的抽插着。吴依依再次被刺激的兴奋起来,“啊,天儿,好儿子,呀……你怎么这么强呀?你爹当年也没你这般强呀?干死娘了……”   “哼,还提爹,当我的面提别的男人,我今天非好好罚你不可,我插死你!!”   “呀……是娘错了,你饶了娘吧,不,不要饶,插死娘好了,啊……”   “求饶也不行,哼!我非让你长记性不可!”   “记住了,呀……再也不提了……”   “记着,不许再叫我儿子,叫我亲丈夫,亲哥哥,懂吗?嘿!”   “好,亲丈夫,亲哥哥,干死亲妹妹了,啊……”   “啊,啊,啊,又泄了,不行了,呀……”   这次她高潮来的更快,但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比以往敏感甚多了,因为骑在她身上的罗惊天,她的亲生儿子并没有一丝一毫减速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更加凶狠的抽插着,并且时而九浅一深,时而三浅一深;时而用龟头抵住她的阴关左右研磨,弄得她魂飞魄散;时而次次到底,插得她要死要活。   很快,她就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高潮……在她连续来了十次高潮以后,终于,她觉得自己下面的无底洞差不多填满了,而罗惊天也察觉到了她身体反应的变化,但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罗惊天一边不疾不徐的挺动着自己的大鸡吧,一边欣赏着被自己在身下恣意蹂躏的本是他亲生母亲的女人,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但他知道,还不能满足现状,是关键时刻了。   突然,他开口问已经被干的眼冒金星的吴依依:“看来阴葵教主的床上功夫也不过尔尔呀?娘!”虽已被干的眼冒金星,但心智还依稀在的吴依依被他这句话惊醒不少,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便装傻道:“阴葵教中人淫邪无耻提她作甚?”想蒙混过关,但罗惊天是有备而来,“哼!吴霞儿,吴依依,教主到是坐不改姓了!”听此一言吴依依更惊,一边急思对策,一边继续敷衍道:“胡说什么,和娘同姓就是有关系了?你快动呀!”   “好,我快动!”罗惊天猛一用力,“啊……”吴依依一声惨叫,原来,罗惊天运功将自己本已经粗大异常的大鸡吧涨到了极致,将吴依依的玉道填的更加密不透风了。他发疯似的,再次疯狂的插干着吴依依,对吴依依的惨叫声告饶声充耳不闻。   终于,他感觉到了,吴依依的骚穴内产生了阵阵异动,一般人会误以为是吴依依要高潮的表现,但他知道吴依依要用采阳补阴的媚功了,而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更加用力的攻击着母亲的骚穴,并体会着内中变化,他只觉得骚穴内的热力不断升高,而阴道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大鸡吧的按摩挤压也更加有力,更重要的是骚穴内逐渐产生一股吸力,由弱到强,似乎要把他的大鸡吧吸的交货一般。   他感觉到了,母亲的阴关猛地一动,死死的吸住了他的大龟头,机会来了!!!   他将双手从母亲的大腿下面绕到母亲肥美的屁股后面,用力的将母亲的身体拉向自己,同时腰部用力加速了大鸡吧刺入的速度。跟着,他运功,通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射出一股炙热的真气,将母亲烫的更加难以自制。   不仅如此,他有意识的在刺入时次中母亲骚穴内的几个穴道,母亲却并没在意,“啊,啊,啊啊,啊啊,来吧,全射给我吧!”吴依依已然高潮,她想乘机吸取自己儿子的元阳,倒不是要害儿子,毕竟像罗惊天这样,能把她弄得高潮迭起的人还没有过,但此时她全身酸软,又被罗惊天掌控着主动,她只有恢复些功力才能有办法解决儿子已经知道自己身份的问题。   于是,她将媚功发动至最高,但就在她准备吸取儿子元阳时,突然,儿子的阳具变得更加炙热,在急速的猛涨几下后,突的射出一股更加滚烫的夹着浑厚元阳的阳精来,而这股阳精竟然烫得她阴关似汤泼雪一般的消融了,接着儿子的大鸡吧破关直入,直接冲入她的阴关之内,将她多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元阳飞快的吸走了,“不要呀!啊!饶了我吧!”她惊恐地叫喊着,勉力的抬起上半身,手足乱颤的想要挣脱,但跟着就被罗惊天压制下去。   罗惊天将她双手按在身体两边,用大鸡吧死死的顶住了她的骚穴,乘着她叫喊之时吻上她的嘴,并将她香舌吸出,狠狠的又恰到好处的咬住。她双腿被罗惊天挡在外门,根本没用。吴依依在猛地舞动了一阵后,突然声息全无,像是死了一样,手脚软软的摊开在床上,没了动静。她的阴关被彻底洞穿了,但她只是刺激过度而休克,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又过了许久,罗惊天发现她阴关中的元阳所剩无几,正感诧异,忽然却发现一股似乎熟悉异常,但又不同于以前所吸的元阳的,纯正无比的元阳真气从母亲的阴关中被吸了出来,他不禁欣喜若狂,终于,他得到了,他的内功再无障碍了。虽是神功初成,但他并没有忘乎所以,他知道,要想真正称霸武林,他还要彻底征服身下的,自己的亲生母亲。于是,在确定母亲阴关内已空空如也后,他也暂时停止对母亲蜜穴的狂轰滥炸,轻轻地挺动着大鸡吧,并用大龟头叩击着母亲的阴关,一边炼化刚得到的元阳,一边帮助母亲修复破败的阴关。   过了良久,吴依依悠悠醒转,发觉自己下身洞内还是充实异常,才知道罗惊天并没有泄身,心中十分惊恐。忙开口求饶到:“亲哥哥饶了妹妹吧,妹妹知道哥哥的厉害了!”她为了活命,什么廉耻败德再也不顾了。没想到罗惊天却没有理她,命令到:“快运气调息!我帮你修补阴关!”经他提醒吴依依才发现,自己虽说阴关被破,但功力似乎并没有损失,反倒是精进不少,而且发现罗惊天确实在帮她修补阴关,于是赶忙配合发动媚功来将阴关闭合。   突然,罗惊天加快了出入的速度,而那条本已经极为粗长的大鸡吧更是一阵猛涨,他要高潮了。吴依依经验丰富,自是知道个中奥秘,也忍着下身的胀痛勉力的运功,使罗惊天觉得她下身那话真好像活了一样,吸的罗惊天快活无比,也不再忍住,将龟头抵住吴依依的阴关,把一股浓热的阳精射了进去,一发又一发,令他爽得发出阵阵怪叫。吴依依则是被这股阳精一烫,再次舒爽的尿了身,肉洞里的浪水像洪水般涌出,而她那受损的阴关也再次闭合上,只是里面充满了来自罗惊天的阳元。   两个人同时纠缠在一起,快活的昏死过去,整个房间也再无声息。 第05章 出手顺利 纳母   不知过了多久,吴依依再次醒来,只见罗惊天早已醒来,双眼正盯着自己看,脸上显出了浅浅的邪邪地笑。而自己则是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的躺在了他的怀里,将自己完美的对任何男人都有勾魂摄魄效果的身体,尽数展现在他眼前。   想到自己被亲生儿子骑在身下尽情奸淫,而且自己还高潮的一塌糊涂,竟然阴关被破,还是让儿子帮着修补的,一时间百感交集,当此情景不由得满脸通红,将脸藏进儿子的怀里。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怕羞了?   吴依依正在胡思乱想着,“刚才舒服吗?儿子的大鸡吧是不是比父亲好呀?吴教主?”罗惊天带有挑逗意思的一句话将她拉回到现实中来。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搞不懂:儿子如何知道的自己身份?现在既然已经将她击败到底想要如何对她?她茫然的仰头望着罗惊天,却不知道应说些什么。而罗惊天也不等她开口,直接就告诉了她答案。   “教主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得知阁下身份的?”问完又是邪邪的一笑,“那天我进入密室修行前,父亲将你和姐姐妹妹都大发了出去,就是要告诉我你的身份。”于是,他述说起当日的情形。   那天,罗洪林将吴依依母女打发出去后,又仔细搜索,确定没有人偷听后,将罗惊天叫到身边,面露悲惨之色。罗惊天很奇怪,虽说父亲时常会在背着人处唉声叹气,但却没有今天这么露出过悲惨之状。   罗洪林说道:“孩子,为父今天要告诉你,你的母亲不是好人!”罗惊天听了,颇不以为然心想:你老婆不是好人,那你也好不了多少!但罗洪林接下来的话令他吃了一惊。   “她是阴葵教的教主,吴依依。她是为了控制我罗家,才混入我天运门的。”罗惊天不禁问道:“我娘是阴葵教主?但她怎么能混入天运门?还成了我娘?”   “哎!这都怨我,当年我到洛阳打理天运门在当地的产业,那是我第一次独自去外庄办事,心中不免有些激动,所以在查完帐目,安排好门中物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想在洛阳游玩几日。谁想却……”当日,罗洪林到白马寺游玩,刚到寺外,却听见不远处闹哄哄的,一时好奇,便凑过去看个究竟。他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却是大怒不已。   原来,有几个恶少正调戏一个姑娘,那姑娘似乎也是个名门望族的小姐,身边有丫鬟和随从,但那几个恶少的跟班中有几个会些拳脚的,几下就将姑娘的随从撂倒,于是便要将姑娘抢去。小丫鬟急得呼救求援,但围观之人惧怕恶少不敢言语。   罗洪林看不过,便去援手,那恶少的随从如何是他对手,被他轻易的赶跑了。事后,他游玩的兴致也没了,本要离开,但那姑娘被吓坏了,死活要他送,他只好好人做到底,将姑娘送回了家。原来,那姑娘是洛阳吴家的千金小姐,吴家乃是当地首富绅士,要抢吴小姐的是知府李严福的儿子李豹,李家多次来提亲都被拒绝,这次竟想硬抢,也亏得罗洪林,不然也就得手了。   罗洪林要回扬州,吴家却不让,一连留了多日,最后才说出,原来吴小姐竟然中意与他了。对吴小姐的容貌罗洪林早已是动心,而吴家又是当地的望族,于是,他让人带信回扬州家中禀明父母,父母同意后,武林中人本就没那么多烦琐礼节,两人就成婚,一起回到了扬州。而这吴小姐就是罗惊天姐弟的母亲,吴依依。   来到罗家后,吴依依开始洗练罗家密传的天罡阴阳正法的阴功,而她悟性奇佳,进境神速。不久后,她陆续生下了罗曼丹,罗惊天和罗云丹三个儿女,而罗洪林在武林中也春风得意,天运门势力范围迅速扩大,以至于连朝廷都不得不重视,对他加封。   虽然父母的相继离世让他伤心过,可生老病死是人生规律,也就逐渐淡忘了,但直到有一天,罗洪林刚从嵩山少林寺拜访少林方丈天聪禅师回来,他离家多日,心中欲火已经难以抑制,但他对一般女子根本不会动心,因为家中娇妻无论身材相貌都是天上少有人间绝品的,他对妻子那成熟美艳的身体已经急不可耐了。   回到家,妻子并没有出来迎接他,他心中纳闷,交代完派中之事,就急忙地赶到了后堂,但发现妻子不在后堂,卧室门帘低垂,于是他又进到卧室。他一看到屋中情景,不由得血脉奋张,浑身的精力几乎破体而出。只见妻子身穿薄如蝉翼的亵衣,玲珑身材显露无疑,胸前的巨乳如一对木瓜般悬挂着似乎在等着人来采摘,芊细腰身衬托的白嫩巨硕的肥臀更加慑人心魄。   见到他目瞪口呆馋涎欲滴的嘴脸,妻子不由得掩嘴浅笑,胸口物事更是随着颤巍巍的更加动人,他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了,几下撕去衣服,恶狼般扑向已经自己脱光的妻子,一下将自己胯下凶器刺入那令他魂牵梦绕的玉洞当中,立刻抽动起来。毫无前戏毫无技巧,只是机械的抽插着。过了不知多久,他开始加速了,他已经将自己的天罡阴阳正法发挥到极致了,但这时他已经没法看见自己妻子的表情,而他的妻子此时的眼中闪烁出了一丝寒芒!   他爆发了,一发两发,将他的欲火全部打入了妻子那诱人的子宫中,他泄得可谓舒爽异常,怪叫连连。但,他突然不叫了,他觉出了异常,他的精关竟然不受控制,泄个不停了。   一道寒气从他背脊处直冒上来,他拼命运功,却还是止不住,直到他阳元流尽晕了过去。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妻子已经穿戴整齐,但脸上的神情却让人胆寒,但后来妻子所说的话,则让他彻底被吓呆了。   原来妻子是阴葵教主吴依依,而他岳母则是妻子的师傅九尾淫狐林雨情,洛阳吴家是阴葵教的一处秘密分舵,现在罗洪林已被吴依依所算计,虽说武功未失但已经在心脉中留下一处破绽,若是罗洪林将天运门罗家的家业交由她打理,则平安无事,不然,吴依依不仅会杀了他,还会让子女加入阴葵教,让罗家蒙羞。罗洪林无奈,自己死不足惜,但担心儿女及罗家名声,只好忍气吞声答应。   后来吴依依从罗家武功图录中发现了全功图决,就来问罗洪林,但罗洪林并没有参悟透也不知道,于是就借机让罗惊天参悟,若是参透,则有机会拯救天运罗家,即使不能,也会让吴依依有所忌惮。   听到这里,吴依依才明白:自己还是被算计了,而且是被自己亲生儿子算计,还把她弄上床,逼得她成了自己儿子的胯下之臣。   看到她出神的样子,罗惊天心中一阵得意,一边抚摸着她的肥白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一边调笑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婢了,你可是愿意?”没想到他有此一问,吴依依呆了一阵,随后任命似地说:“人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调笑人家?只是,母子夫妻,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见到她娇羞的样子,罗惊天更是兴奋异常:“记着,以后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不许别人再碰你,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不然,看我不赏你一顿肉棒子吃。日后在人前我会注意,但在人后嘛……”   “我会做一个乖女人的!”吴依依赶忙不顾廉耻的答应。见到她答应得痛快,罗惊天也颇为高兴,这个是自己亲生母亲的美艳无比的女人,从此后是自己的了,但自己还是想试一下,问道:“阴葵教有多少人混入我天运门和罗家?”   “除了婢子和小桃等四人,还有婢子的妹妹,她和婢子是孪生姐妹,有时会来替婢子。”跟着她也不等罗惊天开口,主动将阴葵教情形和盘交待给了罗惊天。此时罗惊天才知道,自己这次行动的时机是选对了。原来,阴葵教这几年不但已经控制了天运门罗家,还将势力逐步渗透到了点苍,昆仑等门派,及东方慕容南宫北海四大世家,连江湖帮也被她们控制了。   别的门派罗惊天倒也不太在意,只是江湖帮有朝廷背景,倒是不太好办。不过,现在他掌握了阴葵教主,就另当别论了。   忽然,罗惊天想起一事,“林雨情今年有多到年纪?我每次见她都觉得有异样,她随极力掩饰,但我看的出,她绝无表面上看起来的老态龙钟,只是以前一直不明白个中奥秘,现在总算想通了。”   “是这样,其实师父哦不,林雨情她已经七十多岁了,但她的容貌,却像是三十上下年纪,媚功多有青春常驻甚至返老还童之法,她的功力精深,所以这两年相貌比前几年似乎又美艳了几分!”   “那就是说,她的武功高过你了?那你还敢和小桃说背叛她?”吴依依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本来,婢子想从主人这里套取来天运门的内功秘诀,应当就可以和她相抗了。”   “哼,你可知道天运门心法的秘诀是什么吗?”   “这……婢子不知,若是可以,还望主人明示。”说的委婉,但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当然方便,其实就算知道了也没法练。因为,这全功诀本来就是使男弟子内功补足破绽的。”   吴依依一头雾水,但还是认真的听着。   “你可知道,为什么习练天罡阴阳正法的男女两人,若功力相当则男子的采阴补阳必为女子的采阳补阴克制?”见吴依依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罗惊天则是一脸得色,“那是因为,男子出生时,本身的先天元阳会自然的被母亲所吸纳留下一部份,而女子出生时则不会留下元阴,所以男子天生就是元阳不全。要是想弥补这一漏洞,就必须从亲生母亲体内采回自己留下的元阳,这样就可以全功了。你明白了吗?你就是得到这功诀又有什么用呢?”吴依依反应过来,心中一阵翻滚,一时间羞愧,懊悔纷至沓来。   要是早知道全功诀就是这样的道理,自己就不会挖空心思想要得到了,也就不会反被自己儿子当作玩物了,但一想到和儿子交欢时的欲仙欲死,自己又是一阵激动。   她这些表现全被罗惊天看在眼里,心中那征服的成就感可谓无与伦比。毕竟,能够征服美女已是人生一大快事,能够征服是自己亲生母亲的美女,试问天下有几人!他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猎物,一边得意地说:“其实,若是一般人,想要得到自己的先天元阳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先天元阳藏在了女人阴关内最深处,而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弄开自己娘亲的阴关的。”   “是的,主人,婢子也正想请主人开导,为什么婢子的阴关这么轻易就被主人破开了?主人伟岸过人是一方面,但以前……婢子想……”她想起自己以前人尽可夫,不小心又提了起来,不知道罗惊天会不会发怒?偷眼看去,但见罗惊天似乎并未在意,而是接着说到:“一般要直接破开阴关,至少要连续干上六七天,这样女人很容易被活活干死,而少爷我独辟蹊径,以点穴法辅助,所以只要半天就差不多了。本来,女子元阴被采空,就算不死,也要功力尽费,而且会总是欲求不满,但又难经风浪,所以少爷在全功后,帮你修补了阴关,而且还将自己的元阳注入其中,你试试看,自己的功力进境如何?”听到这儿,吴依依赶忙运气调息,一试之下不由得欣喜异常,自己的功力竟然猛增不少,一转念,既想到了是罗惊天注入自己阴关的元阳所赐,心中不禁十分感动,毕竟,她曾有心害罗惊天的。而这些感动也全体现在了她的眼神里,罗惊天知道该挑明了。   于是,罗惊天说道:“当日,我听到父亲说出你的身份时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就是,既然你们要称霸武林,需先控制天运罗家,那我何不索性就直接用自家的力量来做出一番事业呢?”听到他这个说法,吴依依心中一动,随即产生了竭尽全力助他成事的念头。其实,虽说此时她肉体上随被罗惊天彻底征服,但心里却未必服气,而罗惊天自然知道这一点,也就在向她注入真阳时加入了自己因奇遇学来的一门控制人的心法,此法通常只能起到搅乱人心智的作用,但若是在交合之时随元阳注入女人阴关,则会在女人心底烙下深深的暗痕而爱上注入元阳的男人,同时却不自觉察,他对小桃也用了此法。 111222333  罗惊天不理吴依依,继续说着。   “现在我首要做的就是控制天运门,这应当不难,而第二步就是阴葵教,既然你已经有心背叛林雨情,那只要按我说的做,很快就会将她拿下。不过,你的妹妹嘛……”见罗惊天迟疑不说,吴依依转念之下立刻明白,“主人放心,婢子有把握说服她来一同侍候主人。”   “好!”见她善解人意,罗惊天不禁一喜。他要好好奖赏吴依依一下,毕竟自己还需要她的力量。   突然,罗惊天一手搂住吴依依身背后,另一手则托在了她那诱人的大屁股和丰润的大腿之间,略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吴依依一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罗惊天将她在空中调整了姿势,将她姿势改为,上半身伏在罗惊天肩上,罗惊天的双手托住了她的肥硕富有弹性的大屁股上,她的双腿则搭在了罗惊天双臂的臂弯处,并将她的还有些红肿,但仍然不减诱人之色的像小山丘一样的玉门对准了罗惊天那条令她欲仙欲死,粗长无比,青筋暴露的,散发着炙热之气的大鸡吧顶端突出的大龟头,然后,将她向下轻轻一放,“嗞……”一声轻响,跟着“啊……主人,你真好呀……”他又开始了对吴依依的攻击。   吴依依的阴关已经被修补好了,于是毫不吝惜的将自己那诱人的大屁股坐向了自己亲生儿子,也是自己丈夫,更是自己主人的罗惊天的大鸡巴上。一边发出忘我的叫声:“啊……啊……啊……太好了……主人……亲儿子主人……干的娘亲美死了……”   “呀……你家伙真大……真粗呀!婢子以前是白活了……”她已经语无伦次了,但罗惊天却还要给她更大的刺激,也是给自己更大的刺激。于是,他一边抽插着,一边将吴依依抱着走向了屋门口,用脚拨开了房门,跟着,他竟然抱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以这样淫亵的姿态来到了院子里。小桃小梅等四人早就在院子里了,见到罗惊天母子竟然这幅模样出来,先是一惊,跟着又喜出望外,看开教主已经成了主人的胯下奴婢了。   吴依依虽是已经魂飞天上,但还是知道周围之事的,一时间不由得羞愧难当,但偏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也只有不管不顾享受起来。   罗惊天一边走,一边挺动着大鸡吧,每当吴依依落下他接着走路的力量向上猛刺,每次都顶到吴依依的阴核令她自动的弹起,而落下时自然会被更猛力的刺到再次弹起,如此周而复始,他倒是没费多大力气。   他一路干着吴依依,一路走,来到了罗家供奉祖宗灵位的后堂。吴依依虽知道到了哪里,但已经无力去想,她全部精力都用在承受罗惊天的肏干上了。只见罗惊天将她大屁股放在了摆放贡品的供桌上,跟着让她向后倒,依靠在不知是哪位祖宗的牌位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向两边分开,毫不迟疑的将自己的大鸡吧向着她那诱人的玉洞插去,毕竟这是他十六年前的家,是那么吸引着他,他开始了辛勤的耕耘。   坐在供桌上的吴依依此时只觉得自己像是个祭品,来祭祀罗家祖先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极力逢迎她的主人,也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临幸!罗惊天每次插入都是虎虎有生,他双眼发红,咬牙切齿的样子简直是在拼命。其实,他现下并未使用采补的功夫,他要用自己的真实实力和亲生母亲比拼一下。   “啊。啊……啊……不行了,呀……”吴依依又是泄得一塌糊涂,这是她连续第六次泄身了,些身后的吴依依面色惨白,罗惊天怕真的将她活活肏死,也不再勉强,一阵极速的冲击之后,“快,我也要泄了”说完插的更加凶猛更加快速,吴依依被他摆放的姿势极难通过扭动身体来承受他的恩宠,所以此时已经是被鼓进庙,一副挨打像了。   但罗惊天一说要不行了,而且他下身的阳物一阵猛涨也使吴依依明白并非虚言,于是,她鼓起余勇,努力的将自己的大屁股向上抬起,使罗惊天的阳物于自己的玉穴结合的更深。就在一阵似雨点般的攻击过后,罗惊天“哈,全射给你了,你这贱货,骚女人……”跟着就一泄如注的将自己的精华一股股的打在自己母亲的子宫里,一发两发,射了许久,最后竟然灌满了吴依依的无底洞,逸了出来,顺吴依依那双性感富有弹性的大腿一直流淌下来,滴答到地上。   吴依依本就是崩溃边缘,被热精一烫,再次长鸣一声晕死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太阳落山了,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卧室的床上了,不过,这张床却不是原来的那张了,因为以前只是普通的双人牙床,而现在这张至少比原来的大了一半。她转念一想随即明白,跟着确是脸上一阵潮红,她想到了,罗惊天定是要和她在这张床上尝试各种花式做爱,原来的床铺太小不方便活动,所以才换的。   这时候小桃进来了,“教主,主人今天会来临幸这里,要你准备迎驾。”感觉就像是皇帝,但罗惊天在她心目中也确实向皇帝一样,甚至比皇帝还尊贵,毕竟想她们这些江湖人是不太惧怕朝廷的,尽管也不会主动招惹。就这样她又是期盼又是害怕的,等待着罗惊天那个既是她主人又是她儿子的人来临幸她了。   晚饭后,罗惊天果然来了,她喜滋滋地迎了上去,却发现罗惊天身后还有一个人,也是熟人,正是她的大女儿,罗曼丹。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呆立在当场。罗曼丹脸上的神情也很复杂,本来,她按照罗惊天的吩咐父亲出门后就将小妹带出去,整整玩了一天,回到家中,本想和罗惊天好好放纵一下。但却找不到他的踪影,外院的婢女们说没有见他出来,而内院几个婢女或是说不知道或是也一起消失了,正烦恼时,罗惊天的贴身婢女小莲来告诉她,罗惊天要她回房去等,自己只好照做了。   她回房后不久,罗惊天来了,还是一脸的邪邪的微笑,她情不自禁的扑到他的怀里,任由他恣意轻薄取乐。罗惊天将她抱上床,除去二人碍事的衣服后,立刻挺枪跃马厮杀了起来。一时间阴风惨惨日月无光,一个天赋过人更身据邪功,一个身体健壮情意浓浓,顿时间整个闺房春色无边,秀床剧烈的摇晃,并发出“吱吱”的声响似乎是经受不住两人剧烈运动的摧残而抗议。但床上的两个人对此充耳不闻,不仅对屋内,对整个世界似乎也不关心了,只知道拼命的交合做爱。   罗曼丹叫床叫的声嘶力竭,似乎是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她们这对乱伦的姐弟一样,每次高潮过后,她都会被罗惊天更加凶狠的插动弄得再次疯狂,直到她第五次高潮后,“啊……不行了……真的不啊……”   “亲丈夫饶了小骚穴吧!啊……”她已经眼冒金星了,但罗惊天却不依不饶:“没门,你舒服了,我呢?嘿!”说着,他用力的挺动了两下坚挺的下身。   “弟弟,亲弟弟,啊……我真的不行了,呀……”又是凄惨的一声,罗惊天停下动作,却不将分身拔出问道:“那我怎么办?”   见罗惊天开恩似的停了下来,罗曼丹赶忙说,“让我歇歇吧,实在不行,你……你……”却也一时间想不出办法,最后下定决心似的:“你叫个丫鬟进来吧,把火泄出来?”心里却颇为不舍,没想到罗惊天却不领情:“哼!她们?她们这两天被我弄得下面都有伤了,怎么行?”这可急坏了罗曼丹,本来她的机变之能就不足,现在又是这等情形,她更是没主意了。   见她不说话,罗惊天又开始了工作,“啊……呀……不行呀……等等……”罗曼丹努力的移动着肥白的屁股,要逃避对自己的攻击,但一来被罗惊天压在了身下辗转余地小,二来她已经被弄得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是在强撑着,根本动不了。突然,罗惊天又停了下来,罗曼丹一愣看着他。   “有个人倒是可以替你,她也应当可以承受。”   “谁?可是家里的人吗?”听到这个消息,罗曼丹不禁有些激动,毕竟她虽是难以逢迎罗惊天,但终究还是对自己的没用深怀歉意于罗惊天。   “其实你也认识,我们早就弄到一起了,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罗惊天偏要卖关子,但罗曼丹却十分着急:“是谁呀?快叫她来吧!我实在不行了,可又怕你憋坏了,对身体不好。”   “你愿意让她来?不后悔?”见罗曼丹答应,罗惊天赶忙说道:“其实就是阴葵教主吴依依!”罗曼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不禁大吃一惊,“你……你……你不是说娘是阴葵教主吗?怎么,你怎么和她能弄到一起?这,这,你们不是……”她实在难以接受,但罗惊天的一番话却让她心中更加百味纠缠,“是呀,就是娘,我和你这个亲姐姐能搞到一起,和亲娘就不能?你可知道为什么娘一直对我们的事情那么宽容?就是因为娘也早就是我的人了。”   “可,那是娘呀!你……”她此时方寸大乱,心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到底自己和罗惊天姐弟通奸也是乱伦,只是不知道母亲怎么也和弟弟弄到一起了。见此情形罗惊天知道她已经被说动了,于是又说道:“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别说看到你们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是一想,我都受不了,你们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可,姐姐和你这样已经不对,你怎么又和娘这样?爹爹知道怎么办?再说,娘是阴葵教主,是为了控制天运门才混入罗家的,你又怎么能……”罗惊天打断她的话:“一个乱伦是乱伦,两个乱伦不也一样?至于爹爹,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那么轻易被娘所算,又能对我怎样?而阴葵教吗,娘这个教主都被我收服了,还能有什么新鲜的不成?”被他这套理由一说,本就对他千依百顺的罗曼丹也就没了顾虑,只是还有些不解,“连爹都没办法,你怎么能收服娘的?”   “怎么收服娘?怎么收服你就怎么收服娘!”此言一出,罗曼丹即被羞了个满脸通红。罗惊天推出她的身体,大鸡吧带出不少的淫水,滴到了床上,罗曼丹起身,发现床单上已经被淫水弄湿了一大片,好像尿床一样,不禁更是害羞,罗惊天因为急于要她和吴依依母女同侍一夫,也就没再调笑,穿好衣服后,径直带她来到了父母的卧房。本来罗曼丹心中对罗惊天和母亲通奸的事情勉强接受,现在见到母亲自然更加尴尬。   见到母女两个木头人一样呆立在那里,罗惊天道:“都认识,就不用再引见了,以后都是我的人了,要和睦相处,不可争风吃醋!”跟着,将两只手分别托在儿女的如出一辙的肥大而富有弹性的屁股下面,抱着她们来到床上。吴依依想到要和女儿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而这男人还是自己的亲儿子,虽然她淫荡成性也不禁害羞,罗曼丹就更加不堪了,低着头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罗惊天却兴高采烈,飞快的剥下二人的衣服,吴依依本来就没有穿,跟着,他命吴依依爬跪在床上,而自己则跪在她身后,将自己那已经青筋暴露的巨大龙头刺入了吴依依的穴中,“啊……”吴依依一声长叫,征伐开始了,罗惊天双手把住吴依依的大屁股的上沿,每当自己的大鸡吧挺进时,双手则用力的将这诱人的大屁股拉向自己,小腹与大屁股碰撞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夹杂着两人的喘息声,吴依依的叫床声,就像是一组母子淫乱的交响曲。   一旁的罗曼丹看的目瞪口呆,她可没想到原来男女交欢竟然还可以这样,感觉竟然就像自己亲身经历着一样,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自己已是浑身冒火了。她不自觉的一只手抚弄着自己的虽不如母亲的巨大,但也是傲人的豪乳,另一只手竟是伸到了自己下身处扣弄着,淫水已经潺潺的流出。   看来,她已经入戏了。但她却不知道,还会有更多的女人加入到这个游戏中。 第06章 花藤大战 逞威   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想到昨晚的疯狂,吴依依百感交集,自己不光成了儿子的女人,更成了他的性奴,还和女儿一起侍奉了他,看看床的另一边的罗曼丹,还是沉沉的睡着,她实在被累坏了。   毕竟,吴依依无论床第功夫还是经验比起女儿来是丰富多了。见自己还是一丝不挂,她便要起身穿衣,但只一稍动,下身就觉得有种撤动的微痛感觉。只好慢慢的先站起身,一步步的慢慢挪向屋外。   这时,她的贴身婢女小兰进来了,见她起来了,一行礼,说道:“教主,主人吩咐,从现在起,没有主人的命令,教主和小姐不准穿衣服。”听到这话,她不禁愣在那里,不穿衣服?虽然以前她在教中和勾引来的武功高手一起时也经常不挂寸缕,但一来那是为让对方发泄的更快,二来也是因为在阴葵教中并无外人。但现在儿子竟然命令自己不许穿衣服,既不能违抗,也只好不出屋了。   想到这里,她就要回去,没想到小兰接着又说了一个更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的命令:“主人吩咐教主,立刻到正堂去,主人有时要交待。”这下可更让她窘迫异常了,不光不许穿衣,还要去见他,吴依依正在踌躇,忽然想起:“主人说要小姐一起去了吗?”   “主人说,如果教主能把小姐叫醒,就一起去。”听到这话,吴依依也不顾自己下身的酸胀,赶忙走回床边,她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自己赤身裸体的当着下人的面走到正堂去,于是就想拉罗曼丹陪绑。罗曼丹勉力的睁开眼睛,见吴依依正在摇晃自己,一边的小兰似乎正在强忍着笑,不禁一阵害羞一下将脸藏在枕头里。   吴依依为让她一起走,开导到:“别躲了,昨天还有什么没看清的,以后就是自家姐妹了,老这样还行?”说着就将罗曼丹拉起。听母亲这么说,罗曼丹更加不好意思,但也觉得没什么躲躲闪闪的必要了。她看着母亲正要说话,吴依依却径直说道:“相公嘱咐我们起来就赶快过去,说是有事情吩咐,别不好意思了,走吧!我们一起去。”   罗曼丹听罗惊天有事吩咐,便起身要穿衣服,却被吴依依拦住,“相公要我们就这样去,而且以后没有他吩咐,也要这样。”说完这话,连吴依依自己也不由得脸上通红,毕竟向女儿宣布儿子的这种命令实在是令人难为情,连她都如此,罗曼丹就更加可想而知了。   这边,两母女正对罗惊天的命令不知所措,而罗惊天那里却在筹划着另外的事情了。   罗惊天坐在正堂上,正在思索着如何进一步行动,他计划是:先收服母亲,补足自己的先天元阳,顺便控制天运门;然后,进一步的将母亲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姨娘吴爱爱收服,而娘的师父,也就是自己一直叫外婆的林雨情,是无论如何也要收纳于房的,毕竟那是八大高手排名第二的九尾淫狐呀,这样阴葵教也就被收服了。有了天运门和阴葵教做资本,称霸武林就有资本了。现在他已经成功收服母亲,并得到了自己落在母亲处的先天元阳,自己的功力已经突破了天罡心法第七重中界了,这可是天运门开派以来自初祖罗破军后的第一人了。   罗破军也不过是练到了天罡心法第七重高界而已,而罗惊天如此年轻,可谓前途无量。而且,即便是罗洪林只练到第六重时,就可与江湖中各派高手平起平坐了,当年与江湖帮主厉搏龙在君山印证武功相斗了三天三夜,最后胜了一招。厉搏龙号称摘星手,虽非八大高手之列,但也是江湖上说的上的人物,当年塞外四奇劫夺了朝廷的军饷,皇帝下旨全国通缉,他们一怒之下竟然要行刺皇帝还放出了风声要采了皇后和后宫嫔妃,给皇帝戴个绿帽子。   皇帝震怒之下,令京畿按察使厉搏龙负责缉拿他们,而他们也真够胆大妄为,竟然主动来找厉搏龙,双方在考武状元的武曲台雪夜大战,结果称霸塞外数十年的塞外四奇全军覆没,两死两惨,最后午门外问斩。从此厉搏龙威名大震,摘星手之名不胫而走,江湖帮也超过其他帮会,仅落后丐帮,成了武林第二大帮。就是这样的高手,尚不能胜过罗洪林,罗洪林的武功可见一斑,但此时的罗惊天已经远远超过自己的父亲了。现在要考虑如何收服林雨情了,吴爱爱那里,吴依依既然敢答应自然有把握,但林雨情的心智武功却着实不好对付。   正在他胡思乱想时,吴依依和罗曼丹来了,赤身露体一丝不挂,胸前傲人的巨乳随着走路的起伏一颤一颤的,似乎在向他招着手引诱着似的。昨晚和母女两个玩一王二凤时,只顾得插穴,却没有仔细品评母女俩的身材到底谁更出众些,现下正好补上缺憾。   他觉得:吴依依双乳大过罗曼丹,大屁股更是比女儿大了整整一圈,而二人的腰身一样仟细,从轮廓上吴依依要比罗曼丹更加性感。但罗曼丹的豪乳巨臀虽不如乃母,但也是摄人心魄之极品,而且,也就是因为比母亲小着一号,所以肥臀巨乳也更富有弹性。总之,这母女都是世间男人梦寐以求,却又是极难一遇的的尤物,更兼都是床第间的悍将,所以,罗惊天可谓占尽艳福,但他并不满足,就像对权力金钱一样,女人也是男人身份地位的象征,所以他要征服更多的美女,更多的猎物。   母女二人来到他的面前,行礼说道:“主人,奴婢来侍奉主人了。”此言一出,吴依依倒还自然,罗曼丹却垂头含羞,看来吴依依已经可以适应这种气氛了,罗曼丹却还有些不好意思。罗惊天想着。   “来,到这里来!”手指着自己的身侧两边说道。吴依依大方地走到了罗惊天的右手边,而罗曼丹则是慢慢地走到了他的左手边,头却还是没有抬起来。原来,她被吴依依勉强说得赤身裸体出来,一路上却发现不仅自己和母亲,连所有后院的婢女也都是赤身露体一丝不挂了,回头看,小兰本来是穿着衣服的,但就这一转眼的功夫竟也是不着寸缕了。   看来罗惊天是让所有人都不穿衣服了,想到这里,吴依依是放开了,毕竟在阴葵教里这种情形也并非稀奇之事,罗曼丹还是放不开,但有了众人陪同感觉好了不少。所以,此时罗惊天命她近前,她自然羞涩难当。   罗惊天一手抚摸着一个大肥臀,心中不由得飘飘然了。他看了看眼前美景,说道:“现在有事情分别要你们去做,做好了,我自然有赏,做不好,我就赏她顿家法。”说着挺了挺胯下巨物,见到这青筋暴露,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物事,二人不禁一阵心跳加速。   “要我们做什么,请主人示下。”吴依依先反应过来说。   “阴葵教控制了天运门多少地盘?你需报于我,这些人若是能效忠我,就还继续负责他们的活计,不然的话,你知道该如何做。另外,你要尽快说服吴爱爱,这对我大业甚为重要。就这些,记住了?”   “是,其实主人有所不知,当初婢子安排人手时就故意将心腹手下安排进来,所以这些人一定会效忠于主人的。至于爱爱,请主人放心,婢子一会儿就去飞鸽传书,约她来,只是若想让她彻底心服,只怕还要主人劳作一番。”   “恩,这是自然的。”见她这边并无什么障碍,罗惊天不禁又露出了那邪邪的微笑,转头对罗曼丹说:“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在父亲回来前,帮我把小妹弄到床上来!”听到这个命令,罗曼丹当真愣了。   自己和母亲都已经成了罗惊天胯下之臣,而听刚才他和母亲的对话,自己的亲姨娘,有时会顶替母亲来罗家的,母亲的亲妹妹,也要被他收纳了,这时他还要自己帮助搞定小妹,如此这样真是乱伦的一塌糊涂了。   见她有些为难,罗惊天开导到:“我们在一起的事终究瞒不过家里人,所以只有把小妹也拉下水才可以保证她不干涉我们。”罗曼丹本就是一切依靠着罗惊天,唯她马首是瞻,听他说的似乎没什么不对,也就点头答应了。   知道她心里有些难以接受,罗惊天说道:“你不需做什么,今天一早小妹就吵着要去游金山寺,我没依她,她赌气出去了。晚上她定会来缠你,你可让他还是来找我去,只要她要我陪她出去,就可以了。要不是要吩咐依依,今天正是机会,也不用再让你费力气了。”   听到这里,罗曼丹终于开口道:“主人,将来你会不会有了好多女人,就不要我们了?”说罢,眼泪竟然滴了下来,罗惊天一阵不忍,就说:“不会,决计不会,等我大事忙的有眉目了,就会把你们都娶过来。”觉得他并非应付之词,罗曼丹心中踏实不少,“好,那婢子一定办妥这事。”见她答应,罗惊天心头一喜,对吴依依说:“若不是你贪睡,也就不用这样麻烦了,我定要严惩你不可!”说的恶狠狠,但眼中却露出了闪闪的淫光,这些自然全看在了吴依依的眼里。   她知道,罗惊天又要给她来一顿肉棒子吃了。喜滋滋地说道:“婢子错了,请主人种种责罚吧!”跟着就自觉的跪在了罗惊天双腿间,埋头就吸允起他那硕大的龟头来,只是罗惊天的龟头过于巨大,她勉力而为也只吞入一大半,还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饶是如此,罗惊天已经是快活的赞道,“你倒是知趣,若是舔弄的好,一会儿也让你好好舒服舒服。”听了这话,吴依依更是努力施为,将自己千锤百炼的舌功绝技施展开来。其实,她这么卖力固然是希望一会儿罗惊天插弄自己时,对她更怜惜些,另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要将自己的女儿罗曼丹比下去。她心里总觉得,自己人尽可夫,而女儿则是一副完璧交给了儿子,是以她要将女儿比下去,毕竟她的经验及床第间取悦男人的技巧是远远强于女儿的。   罗惊天已经被她舔弄的性起了,于是将她头朝下面朝里的抱起。这样就可以一边享受她的口舌服务,一边行走了。罗惊天将吴依依抱到了正堂外,来到了院子中,将她放在了花藤下,摆成了狗爬的姿势,只是,这时的吴依依像足了等待宰杀的大白羊,任他罗惊天鱼肉了。   只见罗惊天蹲在了吴依依身后,将已经怒指天际的大鸡吧对准了她那藏在乌黑茂密草丛中的鲜红的一点,轻轻一挺,他那条张牙舞爪的人间凶器便尽根没入在那完美的蜜穴中,跟着他立刻开始了对吴依依的惩罚。   为了插入的更加有力,他双手抱住了吴依依那对任何男人都有致命诱惑的大屁股,当他刺入时,双手就将那大屁股向自己身体的方向拽,小腹与大屁股频繁的撞击,“啪,啪,啪,啪”发出清脆的节点,似乎是为了这对乱伦母子的交合在鼓掌加油一般。吴依依的嘴里发出了“嗯……嗯……呀……好呀,嗯……”毫无意义但却极有诱惑力的淫叫声,并且,随着罗惊天动作频率的加快,这诱惑之声也加速了。   “啊……啊……好……深……主人,罚婢子吧,啊……”   “不要怜惜婢子……呀……”罗惊天当然不会怜惜他,他越插越凶,越插越狠,似乎要将整个人都插入进去才甘心。其实这也不奇怪,十六年前,那里就是他的家,他在那里足足住了十个月呀!现在,他回家来了,“啊……”吴依依第一次高潮了。也就是一盏茶的时间,当初,罗惊天破她阴关时,她初次高潮可是鏖战了半个时辰才来呀!而现在,却这么没用,这都当然都是拜罗惊天所赐了。   原来女人的阴关只要一破开,就会变得淫荡无比,但也敏感无比,整天欲求不满,要男人插穴,但因为阴关已经洞开,也再也难堪风浪,被男人肏弄几下就会高潮起来,若遇到能征惯战之猛男,那自然苦不堪言,甚至会被活活肏死。罗惊天自然知道这个道理,是以他破开吴依依,小桃等的阴关后,又帮她们修补上了,并还帮她们填上了自己的元阳真气,使她们的阴关更加牢不可破。只是这牢不可破是对别人,因为注入的元阳会和罗惊天的元阳相互感应,所以,当她们遇上罗惊天,那比破了阴关也强不了许多了。   看到自己的杰作,看到自己的胯下这个艳名波于武林的,令人馋涎欲滴的,也是自己亲生母亲的,阴葵教主玄阴天后,罗惊天的威风感油然而生。毕竟,无论从那方面说,他都是武林中的第一人了。他见到吴依依高潮过后软了下来,也就换了个姿势,让吴依依躺在地上,用双手分开她的双腿,从她的大腿下抄到那手感极佳的大屁股下面,跟着新一轮进攻开始了。他端着吴依依的肥臀迎向自己,以便让自己的大鸡吧插入的更深,每次他都能轻易的刺入吴依依的子宫之内,顶到子宫的尽头。   这种感觉,吴依依也只有在当年怀着罗惊天姐弟三个时才有过,这种充实感使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飘起,似乎要飞升仙界了。   “啊……啊……呵……呵,主人,婢子飞起来了,啊……有顶到芯子了!”罗惊天更加卖力的肏弄着,他要证明自己远远强过父亲,并且就从征服母亲开始。   这一切都被罗曼丹看在了眼里,昨晚的情形似乎又重现了,不过当时是在屋子里的床上,现在,则是在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但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合适,只是自己的的身体似乎突然间热了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得又开始抚摸自己的身体了,她已经进入角色了。突然,吴依依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直冲九霄的鸣叫,高亢嘹亮,久久不停,身体四肢也发了疯似的一阵乱颤,腰臀向上猛地弹了起来,似乎要将罗惊天弹起似的,罗惊天立刻更加勇猛的刺入,并手脚并用地将她控制在地上没有让她动起来。   许久之后,渐渐地,她声调转低,最后了无声息了,四肢无力的摊散在地上,脸上血色全无。晕死过去了。罗惊天知道她只是兴奋过度所致,并无危险,也就暂且放过了她,一把将正在一旁看的入神的罗曼丹抓了过来。   本来,以前与罗惊天偷情时,罗曼丹总会害羞,但不知怎地,此时她非但没有害羞,还十分配合的将两腿分开,抬高自己的骚屄,来迎接罗惊天,这个既是她男人,又是她主人,更是她亲弟弟的男人的光临。罗惊天面露邪笑,罗曼丹这么快就被调教成这样,他自然高兴,于是,他将罗曼丹抄起放在藤椅上,将她的双腿抬起,将双脚搭在了自己的肩头,跟着就将还滴着从吴依依身体里带出的淫液的大鸡吧又刺入了罗曼丹的蜜穴中。对另一块属于他的田地的耕耘开始了。   “啊,啊,啊亲弟弟,呀,你好狠的心呀……”   “刺死我了,刺穿淫妇的骚屄了!”这样的话,以前可不会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好,好吧,刺死我吧,啊……省的老惦记着根害人精,呀……”嘴里说着,身体也没闲着,她奋勇的抬起自己的大屁股,迎击着罗惊天的大鸡吧的打击,可谓是悍勇异常。   罗惊天有意借着今天将她彻底改变,于是也故意的刺动着傲视天下的大鸡吧,似乎发了疯一样。他要让罗曼丹尝尝别的花样的滋味,于是,就势将她一翻身,也像开始对吴依依那样,趴在了地上,不过此时罗曼丹已经是体力透支了,她双手点在面前的地上,将脸贴在上面,只是这样一来她那诱人的比乃母逊色不了多少的大屁股厥得更高,更有利于罗惊天的攻击了。   罗惊天将她的屁股和自己的小腹贴紧,跟着又是一轮更加凌厉的攻势,罗曼丹却没有躲避,反而将自己的大屁股悍不畏死地迎了上去,似乎有意和罗惊天品格高低。   这一仗杀的是天昏地暗风云色变,两人足足战了大半个时辰,其间罗曼丹高潮了数次,但罗惊天非但没有停下攻势,反而变本加厉的攻击的更加凶狠。到底罗曼丹还是输了,毕竟罗惊天身据正邪两派采阴补阳的功夫,而且,他又是先天元阳补足,再无缺陷,而罗曼丹只是凭着一时的血气之勇,终于还是被罗惊天肏了个一败涂地。   “啊……啊……又要泄了,啊……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不是发狠吗?你不是敢主动迎击吗?怎么求饶了?”罗惊天毫不留情的继续着猛攻,终于罗曼丹再次高潮了,“啊……狠心弟弟饶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我吧……刺穿了……啊……”说完她阴道内一阵剧烈的蠕动,罗惊天觉得似乎要将他的大鸡吧勒断似的,但也舒服无比,跟着一股浓热的阴精泄了出来,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好不舒服。   她真的接受自己的是罗惊天奴婢的身份了,见此情景,罗惊天也心满意足了,他也发现母亲吴依依也醒了过来,似乎又有些跃跃欲试了,于是也就放过罗曼丹,再次扑到了吴依依身上。   此刻,他只是要发泄自己的欲火,于是,将吴依依放在地上,将其双腿抬起后压向她的身体,吴依依习武多年,腰身自是柔软,竟然将双脚的脚尖触到了头两侧的地面,而她的刚刚有所恢复,但还是显出被摧残的样子的肉洞,还没有完全闭合。罗惊天不顾她是否能承受,猛地将金刚杵般的大鸡吧再次的刺入进去,毫无技巧的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猛似一下。吴依依已经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低吼来抒发自己的心情。   而罗惊天也在吴依依高潮了两次后,将自己的的欲火化作乳白色的浓精射入吴依依的子宫之中,让这些本来是自己孩子的精子,到自己曾经生活过得乐园里快乐的生活玩乐,如果运气好,他们还可以找到本来是他兄弟或姐妹的另一半,但罗惊天管不了那么多了,射完后,他就趴在刚醒不久又被肏晕了的吴依依身上,也晕了过去。   此时的花藤下的景色淫靡无比,三人赤身裸体的昏睡在了一起,罗曼丹躺在旁边,罗惊天趴在了吴依依身上地上被三人的淫液阴湿了一大片,而三人身上则沾了不少泥土,有些已经干了,罗惊天的鸡巴虽然发泄了,萎缩到了平常状态,但还是比一般人的膨胀时大了两倍有余,缩小后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时渗出污浊的液体,而他射入吴依依子宫里的精液由于太多,导致还有一些倒流出来,滴答到吴依依身下的土地上,形成了一片小的泥泞。   因为事先有过吩咐,而且此时已经是入夏,所以小桃等并没有将他们弄进屋,只是刚才战况之激烈,几个婢女看在眼里却无法一尝那已经有过的欲仙欲死的滋味,实在是心痒难耐,但也只好忍下,待有机会在请主人恩赐了。 第07章 初次逞威 收妹   三人中还是罗惊天第一个醒来,看到这幅情景,他心中的高兴劲可谓是无法言表,毕竟两个任何人得到一个都会美得要死的尤物,竟然都被他骑在胯下,肏得服服帖帖,更何况这两个尤物还是和他有着至亲血缘的母亲和姐姐。但他并不满足,他已经定下主意,妹妹罗云丹他必须要采下,毕竟罗云丹年纪虽小但受母亲遗传,身材也已经长成,去年更是被评为新的武林十花之四,齐美丽可见一斑。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又一动,武林中美女不少,但真正顶尖的是被人称为四仙十花四妖姬的十八个美女,及三传说三个只闻其名,但就是没有人见过的神秘美女。其中,十花是指近三年中,出现的武林中的美貌女子,最近一次是一年前,推出的,她们是:第一名西域剑豪格里木之女天山雪莲娜姆古丽,第二名青城派玫瑰剑鲁小樱,第三名天运门大小姐玉玲珑罗曼丹,第四名天运门二小姐罗云丹,第五位决阳门少掌门血观音李小玉,第六位阴葵教右护法周玉儿,第七位昆仑派武若熙,第八位决阳门总令使王艳娘,第九位东方世家少掌门东方狄之女东方红云,第十阴葵教总管胡珍珍。   而四仙指的是名门正派中四位相貌出众,且武功绝高的前辈,她们年纪最小的也在四旬上下,但因功力精深且壮颜有术,相貌非但没有衰老之态反增成熟韵味。   她们是西岳仙子张可儿,云阳仙子李争艳,安阳仙子安美妍,凌波仙子金翠玲。其中,金翠玲的年纪最轻也有快四十岁了,而李争艳则最长已经快六旬了,但据见过的人说,只要见她一眼,顿觉人间绝色皆无光已。   只是,她们多以闭关清修,不问世事,常人难以见到。   至于四魔姬则与之相反,是四个邪派美女,不仅功力深湛,且邪派的媚功更是善于保颜美体。她们是阴葵教上任教主九尾淫狐林雨情,阴葵教主吴依依,阴葵教原左护法后来的极乐教主李彩凤弟子薛红杏,决阳门掌门石梦仙。   只是她们的行踪更加诡异,见过的人更少了。另外还有三传说,她们的美貌是武林中人口口相传的,但最少的也流传了几十年了,但他们的美貌似乎并没有减退,倒是有越传越动人的态势。她们是西域采阳魔女妙丽丝,据说连上一任少林寺戒律院首座普劫大师在复西域少林之请讲经时,于路上被她所害,当人们发现普劫大师尸首时赤身露体,旁边地上留下了她的留书,说是自己采尽普劫功力,使其脱阳而死。   少林派大怒之下,派人寻仇,但仇没报成,反又搭进去许多人命,只好隐忍了下来。而这些年来,还不时传来西域又有高手被其暗算,可见其媚功之强,美貌之盛。另一个是原阴葵教左护法李彩凤,她本是和帮助林雨情创立阴葵教的元老,但后来和林雨情闹翻,另立极乐教自任教主,其弟子薛红杏的美貌自是名动武林,但据薛红杏讲其师父的美貌远胜于她,是以对其相貌的猜测,越来越玄了。   还有一人则更是神秘,一百年前,曾有一对男女为祸江湖,男的是怜空子,武艺高强嗜杀成性,且极为好色,毁过无数女子清白,与他随行的女子叫东天王母,武功也是极高,且淫荡无耻,善采阳补阴之术,许多武林人士和她一夜春风后,轻者功力尽失甚者脱阳丧命。   他们激起了武林公愤,最后被各派高手围堵于钟山,怜空子被群雄击毙,而东天王母却逃脱了,本想她一人重伤后难以为害,但她不独没有改过自新还逐个找当时围堵过她的人报酬,近几年也还时常会有她害人的消息。但她的美貌,可谓是惊天动地了。这二十一名美女中,常人得一个就足以炫耀无度了,现在罗惊天却接连得到了两个,还有马上要采的罗云丹三个,但他却并没有满足,他心里有个更为惊人的计划,他要得到这全部美女,而且只要是他看上的,即便不是这二十一人中的,他也要,他要的是全天下的被男人瞩目的女人,都成为他的胯下之臣。当然,他还要称霸武林,武林中他要为所欲为。   这一切要一步步来,现在就是要采罗云丹这朵含羞玫瑰了。   等到吴依依和罗曼丹都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经过这一番调教,吴依依比以前更加放荡不堪,而罗曼丹,也彻底适应了这种生活状态,再也不觉得什么荒淫无耻了。两人先将身体整理了一下,然后就分头去做罗惊天所吩咐的事情了。   果然如罗惊天所料,晚间罗云丹回来后就去找罗曼丹,缠着姐姐明日陪自己去金山寺,而罗曼丹也按事先想好的说词,又让她去找罗惊天了。   被姐姐拒绝而闷闷不乐的罗云丹,撅着嘴来到罗惊天住的跨院,见屋里还亮着灯,罗惊天还没有睡,赶忙冲了进去,这倒是符合她的个性,从来直奔主题,犯了错也要等事情办完后再说了。   罗惊天果然没睡,他自是在等妹妹的到来了。见罗云丹闯进来,他装作诧异之态:“小妹,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休息,到我这里来干什么?”也不等他再问什么,罗云丹一阵急风暴雨的将自己要姐姐陪着去游金山寺,但姐姐不肯说了一通,最后又开始缠着罗惊天道:“哥哥,好哥哥,陪我去吧,没有你们陪着,娘肯定不会同意我独自去的。这次你帮了我,下次,你有事小妹一定也帮你好吗?”说完看着罗惊天,盼望之态溢于言表。   “好吧!只此一次,不过,以后我要你帮忙时,你可不能耍赖,忘记今天的话!”罗惊天勉强同意,心里却想:好呀,我要骑在你身上撒欢取乐,你一定答应呦!见他同意,罗云丹赶忙答应,然后就跑回自己房里了。   次日一早,罗云丹刚收拾妥当,正要去找母亲禀明此事,打开门发现,罗惊天竟然就站在门口。见她吃惊的样子,罗惊天微微一笑说:“走吧,我已经和娘亲说了,她已经同意我陪你去了。”罗云丹喜出望外,“你是说娘同意了?你是怎么说服娘的?”   “山人妙计,不可说也!”罗惊天不说,罗云丹也就不问了,毕竟她只要能去玩就可以了。罗惊天心道:娘是我的胯下之臣了,还用说服?只是以后你们就是自己姐妹了,更要和睦才是!于是,两人就出了家门,骑着下人给准备好的马,上路了。   金山寺乃名胜之地,但最有名者当属白娘子水漫金山了,是以不少热恋中的男女都愿来此观赏美景。罗惊天兄妹到了金山寺,立刻找来注视的目光,男人高大俊美,稳压之中却不失威猛之态,女子身材高挑,随劲装着身却难掩曲线之美。随着罗云丹的喜好,罗惊天只是跟在后面,也不言语,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而罗云丹此时只顾玩乐,却不曾注意,自己身边有着这样一双色眼盯着自己。   两人一早出门,到金山寺时已是接近晌午,出门时贪路不曾用早饭,此时已经有些饿了。于是,罗惊天提议,到寺外面去用午膳,然后再到附近转转,罗云丹没有异议,于是两人来到了一家叫滴露阁的较大的饭店用饭。   这滴露阁乃是当地最有名的几家饭店之一,楼高三层,装饰的金碧辉煌,而且颇为与众不同的是其风格与一般江南的酒楼饭店的清雅恬静不同,倒有几分北方楼阁的雄伟之势。门口站着几个伙计,见罗惊天和罗云丹二人相貌出众气势压人,知道是贵客,赶忙前来迎接,二人将马交给一个伙计,他们则跟随另一个伙计进了酒楼。   进楼后,伙计满脸堆笑地问道:“二位客官,是要雅间还是在大厅用膳?”罗惊天看看周围,见人不多,就说到,“在大厅吧,热闹些!”说完看看罗云丹,罗云丹对这些倒不是感兴趣也就没有说什么。于是,酒保领二人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既可远眺金山寺,又可近看街市上熙攘的人群。点了酒菜,酒保下去了,二人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一会儿,酒菜上齐,二人便吃喝了起来。   突然,楼下一阵混乱,跟着楼梯一阵乱响,从楼下冲上十几个人来,这些人个个凶恶,手持刀枪,吓得店里的顾客一阵风似的全跑了。不一会儿,只剩下罗惊天兄妹依然自顾自的吃喝着说笑着,从这伙人中走出个后生,带着这些人直奔他们这里走来。当他走进了,罗惊天却依然之和罗云丹说笑,竟似没有见到这倒胃口的人一般。   那后生本来就身材不高,且生得贼眉鼠眼,被他这态势气得更加面貌可憎了。   见主人被小视,众随从也觉得脸上无光,一个大汉抢上一步指着罗惊天问道:“小子,我家公子来了,你敢不行礼迎接?不想活了?”说罢,重重的一掌拍在酒桌上,但说来奇怪,桌子竟然连晃都没晃,而他平时可是经常一下就将桌子拍散的。   但奇怪归奇怪,罗惊天还是开口了:“哦,你们都是什么东西呀?哪里来的?”说得轻描淡写,根本没将他们放在心上。那大汉更怒,说道:“告诉你,我们是镇江金山帮的,这位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见这个小妞儿生得挺俊的,有心娶回去做个姨太太,识相的赶快留下小妞儿滚蛋,不然,可别怪我弟兄手黑!”说罢拔出背在后背的单刀,啪的斩在桌子上,威势颇为惊人。   这时,那个公子开口了:“赵老三,别老动刀动枪的,惊扰到小姐看我不饶你!”转头,满脸媚笑的对罗云丹说道:“小姐勿惊,在下这些兄弟人虽粗俗些,但只要在下不发话,他们决计不敢碰小姐丝毫。”也不等罗云丹说话,又对罗惊天说道:“兄弟,不才吴向横金山帮帮主金背神鳌吴天鹏乃是家父,你乖乖离开,我保证没人会为难你,至于这小姐嘛,我会照顾好的,但你要是不识相,可别怪我这些兄弟动粗了。”言中尽是威胁之意。   罗惊天邪邪一笑,正待发怒,没想到罗云丹已经忍耐不住了,“狂妄小子,不收拾你姑奶奶不姓罗!”一掌劈出,吴向横立刻应声倒飞出去,摔在三四丈开外,将桌椅砸坏不少。那些跟班先是一愣,跟着几个人冲到吴向横身边救护,而剩下的则向着罗云丹冲了过来。   却只见一阵的“啊,呀,噢”怪叫声,乒乒通通的桌椅碰撞声过后,罗云丹双手叉腰俏脸生寒地盯着那些大汉,而那些大汉则大部分躺在了地上,唉呦唉呦的呻吟着,剩下三个开始照看吴向横的幸免于难,但知道不是对手,也只有在一旁瑟瑟发抖。   见此情形,罗惊天微微一笑,对罗云丹说:“小妹,别为这帮小虫搅了兴致,我们走吧!”罗云丹气已经出得差不多了,听他这么一说,飞起一脚,将那个叫赵老三的大汉踢向了刚被人扶起,正坐在远处凳子上休息的吴向横。吴向横被罗云丹那一掌劈的差点送命,一下子躲闪不及,被撞了个正着,一下子又躺倒在地。   见此情形,罗云丹不禁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跟着罗惊天走出了店门。其实罗云丹也是第一次正式和人动手,以前虽然和别人切磋过,但多是和同门中人,一般都不动真格的。这次却是真正打个痛快,心中的高兴劲就别提了。而罗惊天却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   金山帮虽是小帮派,但在自己地盘上被人如此羞辱,那也是决计不能忍的。当然罗惊天此时的身手,别说是金山帮,就是名门大派中能何其单挑的也没几个了。而他之所以没有直接解决此事,那是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罗云丹,他正好可以借助金山帮来更快达到目的。果然,整个下午,他们游玩时,后面总会有人盯梢,他自然察觉,只是罗云丹却还是玩的兴高采烈,没有注意。   到了傍晚,游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罗云丹的玩兴也差不多了,于是,两个人开始向扬州赶。   没走多远,天突然就阴了下来,不多久,竟然传来隐隐的雷声,眼看就要下一阵大雨了。可此时上不着村下不着店,正在犯愁时,忽然,罗惊天发现不远处有所寺庙,两人喜出望外,冲了过去。此时雨点已经噼啪的打了下来,等赶到寺庙跟前,就有些失落了,原来,这是座空庙,没有僧人和庙祝,但好在大殿上还算宽敞,可以避雨,于是两人将马牵到侧殿,栓好,他们则来到大殿找了处干净的地方略作打扫,将就着休息了。   出门时,没想到下雨,两人穿的都比较单薄,被雨淋后罗云丹不禁有些发抖,见此情形,罗惊天拿出身边的火折,幸好被油纸包着没有浸湿,赶忙升起火来。   火升起了,但罗惊天却有些难受了。罗云丹的罗衫被雨淋湿后,全贴到了身上,将她衣服内的春光尽皆展示,在火光的映衬下更加诱人,罗惊天险些控制不住,要将她就地正法,但总算还有几分定力,勉强的把持住了心神。突然,他听到寺外有动静,来人显然是有目的性的,可以掩饰这自己的行踪,本来再有大雨的掩护,他们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突袭,但他们遇到了罗惊天,他此时的功力就是在乱的环境也丝毫不能干扰他的听力。   他阴阴的一笑,躺在了火堆边的木板上,假装睡了。罗云丹自然不知道各种奥秘,依然沉浸在一天经历的事情中,陶醉着。可外面的人,显然不想让她继续陶醉了。   “砰”一声巨响,门被撞开,跟着冲入好几个蒙面人,也不等到罗云近身,直接洒出一团团烟雾状的粉末来。罗云丹以为是毒药,向旁边一避,跟着就冲到了前面这一排蒙面人跟前,一掌一个,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就将他们一一打到,跟着又拔出自己的佩剑,向外面躲着的众人冲去。   刚到院子里站定,罗云丹不由得吃了一惊,院子里竟然高高矮矮站了百余人,连墙上,房顶上也有人,她不由多想,就又和众人打了起来。这些人中武功高的也就是和她打三五个照面即被撂倒,差的连一下也顶不住,在被废掉不少人手后,突然有人喊道,“和她缠斗,累也累垮她!”此言一出,众人皆恍然。原来罗云丹虽是打死打伤了不少对手,但自己也十分疲惫了,而且,不知怎么搞的,她有种燥热的感觉,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此时,众人不再和她对决,转而缠住了她,她现在就是想跑也不可能了。呼地,她想起了,罗惊天呢?自己和人动手时没有注意,哥哥哪里去了?正当她彷徨无计时,众人后面一阵大乱,罗惊天出现了。他轻描淡写的将围攻他的攻势化解,那些攻击他的人非死即伤。几下,他来到罗云丹跟前,一把搂住摇摇欲坠全靠精神支撑的罗云丹,让她靠在了自己胸口上。不知怎的,罗云丹靠在罗惊天胸膛上,突然有了异样的感觉,觉得他好有阳刚气,散发出的男人气息让她有种飘的感觉。   罗惊天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冷地说道:“都是金山帮的?”一人从后面走了上来说道:“不错,你小子到有见识!但这里就是你的死地!”一听声音,罗惊天立刻知道,就是那吴向横。冷笑道:“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看来是活腻了!”也不等他搭话,又说道:“今天我就和你们打个赌,今日你们当中有一个活着出去,我天运门罗惊天就饶他三次不死!”听到天运门罗惊天几个字,众人不由得从背脊冒出了冷气,天运门的实力启事金山帮能及?罗惊天更是武林中少一辈中的矫楚之才。   也就在他们发愣时,罗惊天动手了,罗云丹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站着的是他从小长大的哥哥,他更像是魔鬼一样,不要说出手,就连整个人都让人无法看清,院里众人很快就变成了一对残缺不全的尸体,血肉模糊。等他杀完人来到罗云丹身边时,脸上则是一副温柔异常,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感觉。搀扶着罗云丹回到大殿里,将她放到火堆旁的草铺上休息。   罗云丹此时脸颊红通通的,像极了熟透的苹果,令人馋涎欲滴。但她有苦自己知,她已经从鬓角上流下不少汗滴了,在她眼里,罗惊天不再是哥哥,倒像是应当搂着自己温存一番的男人了。   其实这一切罗惊天早就看在眼里,他之所以开始不动手,就是因为他察觉出那些蒙面人撒的是春药极乐散,这倒是帮了他的忙,所以,他先让罗云丹和众人动手以崔发药性,自己在暗处观察,最后才出现。现在,他基本成功了,罗云丹已经是熟透的苹果,就等他采摘了。他装腔作势的抱起罗云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问道:“小妹,热吗?喝点水好吗?”而此时罗云丹已经被情欲彻底控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樱桃小口吻了上来,封住了他的嘴。此时的罗云丹已经是个纯粹需要异性爱抚,使其成为女人的女孩了。   罗惊天不再迟疑,几下剥下二人的衣服,他胯下的分身已经昂头挺胸跃跃欲试了。而罗云丹显然已经做好了走向女人的改变的准备,下面的玉洞已经流水潺潺了。轻轻的拨弄几下,罗惊天将自己的大鸡吧顶入了罗云丹体内,当龟头伸入一少半时,他遇到了些许抵抗,猛地,罗惊天一用力大鸡吧突破了那薄弱的屏障,罗云丹此时已经淫液横流,竟没有觉得痛楚就成为了女人,自己哥哥的女人。   罗惊天开始了征途,刺入拔出,刺入拔出,罗云丹处子狭窄的阴道使他进退维谷,但也夹得他舒服异常。跟着,他还惊奇的发现罗云丹的蜜穴乃是女人名器中的“鲤鱼问天”,这可是仅落后于母亲的“九环锁龟”排第四,还要在姐姐罗曼丹之上的。罗惊天心中更加得意,天下美女中和自己有直接血缘的三个已经全部被他收纳,而且这三人还都长着千中无一的名器,男人之乐无过于此。他更加卖力的奸淫着罗云丹,他要彻底征服这个美女。   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得意思,还不时的打几个惊雷,似乎是在谴责着罗惊天忤逆人伦。   但在罗惊天听来,却是在鼓励他,为他征服身下美女敲动的战鼓。   他更加用力了。每次刺入,都发出波波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罗云丹猛地将四肢缠在了罗惊天身上,下面玉洞一阵剧烈的揉动,跟着“啊……”长鸣一声,她泄身了,泄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阴精。罗惊天运功吸纳了她写出的处子真阴,待她稍缓后,继续工作起来。此时的罗云丹已经从春药的效力中清醒过来,见到趴在身上的自己的哥哥,不禁羞愧难当,但下身疼痛中的充实感却刺激着她,不多时她已经入戏了。   “啊……啊……哥,好舒服……呀……”   “哥哥,你奸了妹妹,让妹妹怎么嫁人呀……”   “好吧,不用嫁别人,就嫁给我好了!”   “那怎么行呀……哪有妹妹嫁给哥哥的?啊……”   “哼,你离得开我吗?你以为别的男人都这么能干吗?”罗惊天不由得骄傲地说。   “可啊……爹娘啊……怎么答应……呀……哦……”罗惊天一边加快速度,一边说道:“怕什么?爹听娘的,娘也已经是我的人了,哈!”跟着一声低吼,他将罗云丹面对面的抱起,让其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他的双手则托住罗云丹充满弹性的丝毫不弱于母亲和姐姐的诱人的大屁股,罗云丹双手抱住罗惊天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了罗惊天身上。   罗惊天轻轻用力,将她抛起一点,等她落下,立刻挺起大鸡吧迎了上去,“啊……”罗云丹动听的叫着,就这样,两个人又厮杀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长叫后,罗云丹又泄了身。罗惊天将软下来的罗云丹放到了铺板上,翻转了过来,将她大屁股拉向自己,同时挺动大鸡吧,刺入了罗云丹体内。   “啪!”小腹与大屁股相撞,发出动听的声音。   没插几下,罗云丹就又被弄醒了,她惊异于罗惊天的表现,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就晕倒,而罗惊天却依旧精神抖擞呢?但她已经没时间继续想了,罗惊天用力的将她大屁股拉向自己,而自己的的大鸡吧也用力向前顶噼噼啪啪的奏响了性交交响曲。   “啊……啊哥哥……呀……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刺穿了!”看来她真的到了极限了,罗惊天见已经征服了她,也就不再坚持,说到:“好,再忍一忍!”跟着一阵疾风暴雨的进攻,“啊唉呦……不要呀……啊……不行了……啊……”跟着,罗云丹的阴道内再次一阵缠斗,再次泄了身,淫液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好不舒服,他也舒服的放开了精关一股浓热阳精喷涌而出,烫的罗云丹又是一阵痉挛再次高潮了。   这对乱伦兄妹经此一场厮杀,相拥着沉沉睡去,外面风雨依然,但他们却不在乎了。 第08章 进展顺利 奸姨   罗惊天醒来了,天还没有大亮,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睡多久,经过如此剧烈运动却还能神采奕奕,这当然得益于罗云丹所泄出的处子元阴之力。他运功调息,发现此时自己的功力明显又精纯不少,看来彻底突破第七重也许并不遥远了。行功一个大周天后,罗惊天睁开双眼,觉得自己当真是精神抖擞,而在旁边躺着的罗云丹也已经醒转了。   本来以为是场春梦,但醒来后发现自己赤身露体的样子且下身不时传来丝丝的胀痛感,使她相信这是真实无比的经历。当她坐起身,看到大腿上和下体边的地上遗留的点点落红后,真正确信无疑自己已经不再是女孩,是女人了。   看看旁边正在打坐调息的罗惊天,这个本来是自己亲哥哥,现在却成为了自己男人的男人,心中一阵激动。从破旧的窗棂中射入的阳光洒在罗惊天身上,将他照耀的好似天神一般既俊美无比,又威武异常,再想昨晚的疯狂,她不由得一阵害羞,尽管没有旁人,但还是将自己的脸轻轻的藏进哥哥的怀里,但眼睛却不时地扫着罗惊天,心中感觉可谓复杂。   见她如此表现,罗惊天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彻底收服了,如此顺利,当真是幸运。他睁开眼,缓缓说道:“醒了?下面还痛吗?”罗云丹被他一问,脸上一红,但随即说道:“还有些痛,但不怎么厉害,娘说过,女人都要有这样的经历的。”说完再次将脸埋到罗惊天怀里。听到如此回答,罗惊天也不禁一阵感动。主动帮罗云丹穿好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收拾妥当后,又搀扶着她除了大殿,到了侧殿牵马匹。   路过院子时罗云丹不由得被惊呆了,院子里散落着至少百十人的尸首,而且大多数都残缺不全了,她心中一阵心悸,有些犯恶心想吐的感觉。罗惊天知道她是初次见到如此多的死人,就挡住了她视线,同时劝导她道:“昨日如果被他们捉住,我们决没有命的,况且也就是我们,常人恐怕连逃跑都不能了。”   “我不是觉得他们死的怨,只是乍一见到这景象,有些反胃。”罗惊天嘿的笑了一下,将她扶上马,继续往家赶。   当快回到天运门时已经是日头过午,眼看家门在望,罗云丹忽然踌躇起来。问罗惊天到:“昨天,你说娘也是你的人?还说会娶我?当真吗?”罗惊天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只是没想到这丫头如此反应慢,直到此时才问。于是直截了当的告诉她,“我说会娶你自然不会食言,不光是你,娘和姐姐我也都会娶,一会儿到家你就知道了。”说完不由得露出一副邪笑。罗云丹倒是挺相信他,也就不再追问了。   终于回到家了,两人进家后直奔内院,但到了内外院的中门口发现,中门竟然紧闭着,罗惊天上前三长两短的敲了一阵,门开了,是罗惊天的一个侍女心田,向二人行礼后,将二人迎入,跟着就将门又关上了。罗云丹正在诧异,但跟着更令她吃惊的情景出现了。母亲和姐姐以及一众内院婢女,竟然齐刷刷的站在正堂外,关键是她们身上竟然全部一丝不挂,展示着傲人的身材。   转身再看,连刚才开门的心田也已经赤身露体了,罗惊天更是脱光外衣,展示着他那条令人生畏的大鸡吧。众女迎上前,将罗云丹围住,吴依依说道:“这里的女人全是主人的人了,你若是要和我们做姐妹,就也要这样,除非有主人的命令,不然决计不许穿衣服的。”罗惊天微笑着看着罗云丹,估计她需要一番心里斗争,没曾想,她略一思索,就很大方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也和众人一样一丝不挂了。罗惊天十分满意的笑了,突然,罗惊天说道:“闲来无事,今日就来个大宴,看看谁能将我弄得泄身,我便单独疼爱她一天。”   众女一听,大乐,拥着罗惊天来到了罗洪林和吴依依的卧房,卧房已经重新布置过了,还做了不少改动,屋内一样家具也没有,只在四周墙上装了几个灯托,屋子里的地上则铺了厚厚的一层羊绒地毯。如此大的房间,如此布置,罗惊天自然明白,这里就是他日后的主战场了!也不迟疑,他立刻提枪上马,此时的众女已经准备好了,吴依依在中间,罗曼丹罗云丹分在左右,八个内院婢女则在更加靠外的位置,齐刷刷的背向着罗惊天趴在地上,将雪白粉嫩的大屁股向着罗惊天挺起,罗惊天好像置身于羊群里,“啊……”他先向吴依依下手了。   众女都是他胯下老臣,对他的能耐早已熟知,是以并不担心会轮不到自己,倒是怕自己打头阵,到时候轮不到罗惊天将恩泽赐予自己吃亏,所以,由最耐战的吴依依打头阵,正是求之不得。罗惊天抖擞精神,先干翻了吴依依,跟着罗曼丹罗云丹及其余诸女挨个临幸,一场大战直杀得惊心动魄,众女被他干得死去活来,最后还是久经沙场的吴依依得到恩泽,罗惊天怒吼一声将那浓浓的充满生命力乳白色的阳精又一次射入了那个本来曾经是他的家乡的子宫中。一发两发,有力的打了进去,打得吴依依也是嚎叫一声再次高潮了。   发泄了欲火,罗惊天站起身,看了看东倒西歪的众女,还没有一个醒过来,对自己的表现颇为满意,为了兑现自己的许诺,他抱起了还在昏迷之中,两腿间的嫩穴中还在不停的溢出自己刚刚射入的乱伦精华的吴依依,罗洪林的书房,他的欲念还很旺盛,而专宠吴依依既是兑现诺言,也是因为只有吴依依还勉强再侍奉他了。   来到书房,他将吴依依上半身横放在床上,双手却抓住吴依依的双脚脚踝,向两边一分,跟着就将那已经再次勃起的大鸡吧刺入了进去。老汉推车,他们已经玩过的,但罗惊天对此还是颇有兴致。他毫不怜惜的奸淫着吴依依,这个曾经是他母亲,但现在已经沦为他的性奴的女人。   吴依依在这等刺激之下悠悠醒转过来,立刻就再次热血沸腾的配合起了罗惊天,一边向上挺动大屁股,一边浪叫到:“主人,美死了!呀……弄死我吧!啊……”听到如此叫床声,罗惊天更加卖力,“啊……锕……好呀……”   “又泄了呀……泄给主人了啊!!!!”叫的凄惨但又勾人魂魄,动作更是大的出奇,令人不明白到底是苦是乐。   “啊,啊……主人又来了呀……”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高潮了,一股清凉的阴精淋在了罗惊天做先锋的大龟头上,淋得他一阵舒服,他为的是享乐也就不再忍耐,猛地抽次了几下后将大鸡吧死命的向吴依依肉洞中一杵,龟头再次探进子宫放出了阵阵阳精,吴依依被烫的舒服过度晕死了过去,而他自己也全身放松的趴在了吴依依身上沉沉的睡去。   吴依依再次醒转过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她正躺在罗惊天怀里,罗惊天一边欣赏她身上的美景,一边用手把玩着这具美丽的肉体。她轻轻开口叫道:“主人,若主人还没尽兴,可继续拿婢子撒气,不用怜惜婢子。”罗惊天吻了她一下说道:“那还不把你活活肏死才怪,你也愿意吗?”   “只要主人高兴,弄死婢子也没什么,只盼是被主人活活肏死才好!”她神情肯定地说道。罗惊天对她的忠心很是满意,一把将她搂紧说道:“那我怎么舍得?你这么经受得住我肏弄,弄死我岂不是要无处放火才是?”见罗惊天调笑,吴依依也恬不知耻地说道:“有件事情没来得及禀明主人,婢子的妹妹也同意来侍奉主人了!”说完脸上流露出得意之色。罗惊天大喜到:“好,此乃大功一件,说吧!要我如何赏你?”   “这……不敢讨赏,只求主人多疼婢子几次就是了!”   “那现在就兑现!”罗惊天扑到了吴依依身上,一场激烈的厮杀又开始了。   吴依依在罗惊天身下扭动着,浪叫着,时而频繁挺动大屁股来迎击他的插入,时而摆动摇身让人看不清是在躲闪还是逢迎。时而要死要活的要罗惊天将她肏死,时而哀叫连连不住求饶。   罗惊天打起精神,似乎永远不需要休息似的,疯狂的肏弄着自己的母亲,将自己的从母亲的肉洞中生出来的大鸡吧,一次次有力的送回到自己曾经居住了十个月的温暖的家园乐土。但此时他并没有运功,既然母亲已经彻底臣服,那么他也没有必要总是把母亲肏个半死了。他要专心享受,享受母亲的丰满的肉体了,毕竟个中乐趣常人是无法享受到的。   两人搏斗了一个多时辰,鸡鸣头便时才停下,吴依依性福的依偎在自己儿子的怀里昏睡了过去,罗惊天也要休息一下了。   日上三竿了,两个人才起来。罗惊天走到了书房外,吴依依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但脸上的幸福之态是认谁也能看出来的。此时,众女也都起来的,虽说她们和罗惊天交欢的次数都不及吴依依,但毕竟她们既没有吴依依的经验,也没有她那么深湛的媚功,是以也都是刚刚醒来不久。小桃和心田吩咐厨房将中饭准备好,放在中门口,自己动手将饭菜放在了花藤下,安排好后,就请罗惊天来用饭,罗惊天招呼一声,众女也都做在一起吃了。 111222333  本来,罗家家规甚严,莫说下人婢女,就是罗惊天姐弟等在和罗洪林夫妇吃饭时也要和父母按长幼尊卑之序做好,但此时的众女已经都是罗惊天的胯下之臣,也就没那么多将就了。罗惊天左拥右抱的,一顿饭吃了足有近一个时辰,众女被他挑逗的心头鹿撞,好不容易吃完饭了,少不得又是一场大仗恶仗。   就这样,罗惊天和众女整日的享乐,几乎不知天地岁月了。忽一日,有外院丫鬟敲门,说是有人来找夫人了。罗惊天知道,吴爱爱来了,又一个肥美的肉穴来了!正要让众人穿衣开门,却不料吴依依阻止道:“主人,不用麻烦了,婢子已经和妹妹说了,等她进来就知道了!”罗惊天不由得又是一喜,轻拍了她那肥圆的傲视众女的大屁股一巴掌,说道:“今晚就由你们姊妹来侍寝了!”吴依依喜滋滋的应了声,就去开门了。   吴爱爱进来了,站在院子里,她身穿一身黑衣,头上戴了斗笠,还挂了面纱。面对着院子中众多坦诚相待的香体,显得颇不协调。她定了一定,自顾自的将斗笠摘掉,仍在一边,随着面纱的带落露出了一副与吴依依完全一样的面容,只是神色中略带着几分傲气,似乎是有意挑逗罗惊天,她不急不慌的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终于,她那和吴依依几乎完全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身体,彻底显露了出来。   吴依依和她并排站着,一对姊妹花将周围诸女无论身材相貌都比了下去,即便是吴依依的亲生女儿,罗曼丹罗云丹姐妹,身材虽也是极为出众但与母亲和姨娘相比不免逊色了,更何况她们的床上功夫和床上经验更是远超过众女了。   罗惊天色迷迷地看着这对姊妹花,走到了她们跟前,一边用手来实际感觉二人的身体,一边围绕着二人观察,看看有何区别!经过一番比对,他终于发现了,吴依依的屁股更加肥大一些,尽管不很明显,但还是逃不过罗惊天的眼睛。而吴爱爱的屁股弹性则更强于吴依依,尽管同样不很明显,但依然逃不过罗惊天的手掌。   这时,吴依依提议:为了给吴爱爱接风,让罗惊天先把她肏个饱,然后众人再来同乐。众女没有异议,吴爱爱也同意了,罗惊天也不多费口舌,将吴爱爱放躺在大藤椅上,将她双腿抄起搭到臂弯里,双手则抄到她那大屁股下将她轻轻托起,吴爱爱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罗惊天的肩头上,主动将自己的肉洞对准了罗惊天那根硕大无比好似巨人物事的大鸡巴上,肉洞口和大龟头轻轻的研磨着。   立刻,龟头顶端和肉洞口分别流出了爱液,两人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罗惊天将她轻轻一抬,跟着合身刺了上去。   “啊……”吴爱爱一声长叫,战斗开始了,两人一个媚功深厚且阅人无数,一个天赋过人且元阳饱满,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观者无不胆寒。吴依依等几个享受过这个“夸俄搬山”的女人,知道个中奥妙更是看的心惊胆寒。   原来这姿势通常男女用来都是男子吃亏,因为要托着女子的体重,但女子也不是有胜无败,因为全身在空中毫无借力处,是以对男人的攻击只有靠自己的真实功夫来迎接,偏这罗惊天精力过人且本钱又出奇的雄厚,所以,当她们看到吴爱爱竟然干主动和罗惊天在这种姿势下比拼真实功夫,都知道,吴爱爱必败无疑了!   果然,约过了半柱香的光景,吴爱爱再也不能逞强的飞起来了,她只有通过努力的扭动大屁股躲闪,来招架罗惊天的操弄了。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这可是她闯荡江湖从未遇到过的事情。见她已经心生胆怯之意,罗惊天有意卖弄,在将她上抛时略一加力,在她落下时自己则更加凶狠的向上迎击,“啊……啊……啊……”此时的吴爱爱只剩下一副挨打相了,谁叫她逞强好胜,想要在众女面前逞逞威风的!   在她第三次高潮后,罗惊天将她放下,躺在春凳上,将她双腿压向她的胸前,这样她的肥嫩的肉穴,更加突出的展现在罗惊天面前,罗惊天不让她多休息,挺枪跃马再次将大鸡吧插入她的玉洞之中,疯狂的捣弄起来。   “啊……啊……呀呀呀呀……啊……”   “饶了我吧!我求饶……啊……”   “我再也不敢了,呀……”她终于知道自己唯有求饶才有活命的机会了,但仅仅是有机会,罗惊天知道:向她这样的媚骨天生的淫妇,必须彻底征服她,不然她是不会张记性的。更何况,她刚才竟然向自己挑衅,这决计不能纵容!“求饶?晚了!要都像你这样,我还怎么管这些个骚穴?”   “我插死你!!”一声大吼,罗惊天展开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其实若是不开始时就主动进攻,吴爱爱在罗惊天这等攻击下虽还是要败,但也不会败得如此狼狈不堪。谁叫她不识时务,向罗惊天挑衅的后果自然是这等下场了。众女见她在罗惊天身下求饶的惨样,非但不以为意,还指指点点。连吴依依也是如此,似乎还有些羡慕吴爱爱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成了,饶了我吧主人……又泄了,泄给大鸡吧主人了……”她已经第六次泄身了,每次都是泄得一塌糊涂。罗惊天觉得可以动手了,于是一面加快了肏弄的频率,一面运功,从马眼中射出一股灼热的真气,随着每次的插入,点动着吴爱爱肉洞内的穴道,不一会儿,罗惊天觉得她阴关已经松动了,于是命小兰横趴在春凳上给吴爱爱做垫腰,这样一来,她的肉洞距离罗惊天的大鸡吧的距离更近了,他开始了更加疯狂的肏弄。   “不行了,呀……穴芯子出来了啊……”   “饶了我吧,我不敢了呀!!!!!”   “啊啊啊……太大了……刺穿了……”吴爱爱再也支持不住了,她肉洞内一阵紧似一阵的,似是要绞断罗惊天大鸡吧的揉动后,猛地“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再次从肉洞深处泄出大量的淫水来,她再次泄身了!罗惊天等的就是这一时刻,他也紧捣了几下大鸡吧,淫水淋在他那巨大的龟头上,一阵舒服之下,他也不再忍耐,将大鸡吧竭尽全力向前一捅,大龟头刺入了吴爱爱的子宫中,那感觉就好像和刺入母亲吴依依的子宫中一样,是那么亲切而让人留恋。   于是他释放出了自己的子孙精,千万个自己的孩子冲入了,和当年他居住的子宫极为相似的乐土,热切的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吴爱爱被这灼热的精液一烫,“啊……”再次泄了身。   罗惊天也借此机会顺利的捣毁了她的阴关,将她阴关中醇厚的元阴一点不剩的吸了个干净。他只觉得,那些元阴是那么熟悉,简直就是自己捣破母亲阴关时遇到的母亲的元阴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吸干元阴也没有遇到从母亲元阴中找到的,那本属于他自己的流失在母亲体内的元阳。   但饶是如此,对他的裨益已经是极大了,他已经突破第七重高阶了,进入第八重指日可待了。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他现在要再次帮吴爱爱修补好阴关,并将自己的元阳注入进去一部份,这样吴爱爱的武功得以保全,更不会因为元阴尽失而送命,还会彻底成为他的性奴。   于是,他挺动大鸡吧,轻轻的叩击的吴爱爱的残破的阴关,半晌吴爱爱才醒转过来。醒来后,她惊奇的发现罗惊天不仅还在肏弄自己而且丝毫还没有疲软的迹象,不由得心中充满了寒意,求饶道:“饶了我吧主人,婢子再也不敢放肆了,饶了婢子这一回吧。”   “别说话,快运功修补你的阴关,我来帮你!”这时吴爱爱才发觉,罗惊天真的在叩击她的阴关的同时竟然主动的向她阴关内传送着精纯无比的元阳之气,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赶快运起媚功修补自身的阴关来。   过了一会儿,罗惊天觉得已经差不多了,将她双手死死按在身体两侧,猛的一阵狂捣,将吴爱爱肏得“噢啊”怪叫连连,突地,他再次将大鸡吧前的龟头顶到吴爱爱的子宫,用嘴封住她的嘴,再次将那乳白的精液射入了吴爱爱的孕育生命用的圣地之中,吴爱爱再次晕死过去了。   见吴爱爱再次晕倒,此时她的阴关已经彻底修补好了,罗惊天抽身从吴爱爱身上起来,大鸡吧从那已经被摧残得大敞扬开的玉洞中带出了不少的淫液。一些本来已经被射入吴爱爱子宫的阳精也再次从原路溢了出来,他射的太多了,连吴爱爱的子宫都不能彻底接受了。看到这淫靡的场景,罗惊天的欲望又被勾引了起来,而观战半天的众女也已经欲火烧身了,激烈性战又开始了! 第09章 洛阳拜寿 行险   看着躺在床上的一摸一样的可谓完美的女人,罗惊天心中充满了男人的成就感。昨天他和众女大战了一下午,晚上又奖赏吴依依吴爱爱姐妹两个,这对本来是他母亲和姨娘的姊妹花,不光人长得美丽,更兼床第间的功夫都同样了得,罗惊天虽没有完全尽兴,但相较于以往已是很开心了。   此时天刚蒙蒙亮,他由于吸收了吴爱爱纯正元阴,功力大增,荒唐一夜后竟然更有精神了!他将二女分别放在自己的两边,自己躺在中间,这等绝色美妇能一次得到两个试问除了罗惊天还有几人?他一面感慨着一面却在筹划,现在天运门已经控制在手中了,阴葵教的两个教主也得到了,关键就是九尾淫狐林雨情了,只要在将她收服,阴葵教也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这样,天运门的势力暗中搅乱其他各派,而阴葵教则明着与各派相斗,只要武林一乱,那他就有机可乘了。还有半个多月就是林雨情的寿辰了,他这个当外孙的已经想好一个非常好的,大礼来给外婆献寿了。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那令人心寒的邪笑。   天大亮了,众女都已经起来,罗惊天却还是和母亲姨娘在屋里没有出来。众女也不敢惊扰,就在内院里玩耍起来。而罗惊天和吴依依姐妹早就醒了,只是他们正在商量着大事。   “主人是说,要乘着给母亲拜寿时下手?这会不会有些过于冒险?毕竟到时候阴葵教中高手都会到来,连新升任的右护法周玉儿也会到,而且,还有那些被阴葵教中用媚功控制了的其他门派的武林高手。”   “是呀!主人虽说武功高强,但好虎架不住群狼,好汉难敌四手。况且,师傅的武功本身就很惊人,乃是排在八大高手第二的。”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富贵险中求,而且那些别派高手,在林雨情还不想暴露的情况下,不会太过张扬的。至于她的武功吗,我就算不胜过他也不会弱于她,只是我要的是不和她动手,来将她收服。对了,你们怎么一会儿师父,一会儿母亲的,到底该怎么称呼呀?”罗惊天问道。二人对视了一下,还是吴依依开口说道:“好叫主人得知,这两个称呼都没错。林雨情是我们的授业师父,这是武林中共知的,而我们其实是她和当年的人称绝影神剑的吴剑锋的女儿。武林中的老一辈人不少都知道,吴剑锋就是被她暗算,功力尽失的,却没人知道,她暗算吴剑锋的同时也凑巧竟然导致有孕,就是我们姐妹。”   “哈,如此说来,她倒真是我的外婆了。只是你们将来母女姐妹还有祖孙共侍一夫,该做如何相处呀?”罗惊天不由得调笑起来。吴爱爱答道:“若是都成了主人的婢女,那我们也就都是自家姐妹了,不会有什么不好相处的。”   “而且主人若是见过母亲的真面貌,应当是喜欢的不得了的。”她很有把握的又自己补充了几句。罗惊天心中自然知道这些,他考虑再三,对两女低声吩咐起来,让她们如此这般对林雨情说,至于其它事情,罗惊天自己来处理。   转眼间两天的时间又过去了,这天晚上,在将其她众女全部肏晕过去以后,罗惊天命吴依依吴爱爱,带着罗曼丹罗云丹姐妹到罗惊天自己的卧房来。这里已经有一阵子没人住了,这些天,他们在罗洪林和吴依依的卧室恣意淫乐后,罗惊天通常会带吴依依和吴爱爱到罗洪林的书房也是他和吴依依分居后的住处,单独再宠幸一番。是以,一直没有回到过自己的房间,但每天小兰等依然会照常打扫,此时过来看,是十分干净的。   罗惊天命她们上床,说道:“明天父亲会回来,白天你们要照常穿衣服了。而大后天我要去洛阳拜寿,为了放开手脚,到时候大姐小妹在家中等候,母亲和姨娘吗,一明一暗,随我通往便宜行事!所以,今日好好疼你们一番!”本来说得颇为严肃,但到了最后,可谓色态尽显,如饿虎扑食般扑到了众女身上,荒淫之战开始了!   他命四个女子并排趴在自己的新床上,四女也就顺从的依言而行,还自觉的撅起肥白诱人的大屁股不停的扭动着,以期得到罗惊天的青睸。罗惊天此时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对手,不停地把玩着四个各有特色的巨大肥臀,心中也不由得再将这四个都是美轮美奂的大屁股品评一番。   其中,最为肥大的乃是吴依依,毕竟生过三个;其次是吴爱爱,她曾和罗惊天说起过,她也有个女儿,但被林雨情从小就安排到别派当中了,生产过的经历使她的大屁股也是更加肥大惊人,仅落后于吴依依;罗曼丹和罗云丹姐妹两个都继承了吴依依凹凸玲珑的身材,而且也不似一般南方女子般的身材娇小,只是没有生产过,使其大屁股的围度略输于吴依依姐妹,但也是极为惊人了,而罗云丹比罗曼丹还略有些不如,也紧紧是因为年龄小着几岁而已。   但如此美丽的四个雪白迷人的大屁股并排在自己面前,罗惊天哪里还会客气?还是先从最耐肏的吴依依开始了,“啊……”一声长吟,罗惊天开始了征途。他双手抱住吴依依那令他爱不释手的大屁股,配合着自己的挺动,用力的将大屁股拉向自己的身体,大屁股与小腹相撞“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开始是一声声清脆的响声,随后则是紧密的连城了一串,吴依依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荡的叫着床,那淫靡的叫床声既是自己情怀的舒发也可以认为是对其余三女的挑衅,她要展示自己的所有床上的绝技,要彻底将众女比下去!“刺进去了,呀主人真大啊!啊……”   “又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饶命了主人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她第三次泄了身。其实她淫荡成性,本来别说是泄了三次,就是泄上个十七八次她也有过,但不知为何,自从被罗惊天肏弄过后,她只要遇到罗惊天很容易就高潮,而且,还很容易疲累,是以随只泄了三次,但她也开口求饶了。还有三个美艳的骚穴正等着喂呢!   罗惊天将大鸡吧从母亲体内拔出,吴依依失去最后的支点也随之软倒在床上,罗惊天知道她没有事,只是刺激过度,也就不管她,直接拉过了正在努力摆动大屁股请他临幸的吴爱爱,同样的方式将大鸡吧肏入了那同样吃人的肉洞。   肉洞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了,借着泥泞的润滑,好似大蟒蛇的鸡巴顺利的其根没入,怕被吴依依比下去,吴爱爱争宠似的显示着自己的床上功夫。她运劲下面的肉洞似乎活了一样不停地将闯入洞中的大鸡吧挤压着,从根部挤到龟头顶端,子宫深处也蠕动着,好像是一张嘴一样,吸允着这根王者宝杵,似乎要将精华吸出来一般。   罗惊天只感到一阵舒服,他淫性更胜,肏动吴爱爱也更加凶狠,双手还不时地拍打着雪白的大屁股,“啪!啪!”发出清脆的响声,还在雪白的大屁股上留下通红的掌印,而吴爱爱开始有些吃痛但跟着却诱发了她的欲望,不独不叫苦,所发叫床声还更加诱人!“啊!主人,不要怜惜婢子。啊,啊婢子贱命,肏死婢子了!”   罗惊天双眼闪烁着熊熊的欲火,好像真要将她肏死一般,净长一尺三寸直径三寸半的大鸡吧次次尽根插入,直刺入到吴爱爱子宫才罢休。突然,吴爱爱一阵痉挛猛地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淋得罗惊天好不舒服,吴爱爱高潮了但罗惊天还没有尽兴见到吴爱爱也不中用了,也就不再勉强,抽出分身,却将罗曼丹罗云丹都搂了过来。   让罗曼丹躺在床上下体分开,两只脚搭在两张椅子上,而罗云丹则趴在罗曼丹身上与之重叠,罗惊天见安排妥当后,来到二人腿间双手加固了二人的重叠姿势后,用力一挺“啊……”先侵入了罗曼丹,紧接着又是“呀……”罗云丹也被侵入了。   原来,他每次抽动大鸡吧都插入不同的穴里,这样,两个女人都可以玩,但又都可以有更长一点的间歇时间,也可以侍奉他更长久些,一轮疯狂的进攻开始了,姊妹两个此起彼伏的叫床声刺激的罗惊天更加神勇,以至于即便是同时迎敌,二女也接连告饶了,“啊啊啊……啊……啊主人饶了我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哦……来了。又来了,全泄了!”   “泄了又泄了,主人,饶了我吧……啊……”   “啊……啊……啊……不……行了,呀……”两女在他身下高潮迭起,至少泄了五六次了,再肏下去只怕会对她们身体有损伤,罗惊天只能放过她们,刚一撤出分身,罗云丹就从罗曼丹身上翻了下来,双眼翻白下体还不时地溢出泛着气泡的液体。罗曼丹的情形也一样,都已经不能在站了。但罗惊天没有发泄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正好吴依依吴爱爱也恢复过来了,见到罗惊天目露淫光地盯着她们,也知趣的一起来服侍起他来。   罗惊天想看看她们两个会有什么新花样,于是躺在床上,大鸡吧因为没有得到发泄依然直挺挺地指向屋顶,不停地颤动着似乎在发泄着不满。这时,之间这对姐妹默契的一起来到罗惊天旁边,吴依依趴在他下面用嘴开始吸允这强大分身的根部从阴囊开始,然后不停向上滑动,知道龟头的顶端,整张嘴努力的含住,但也只含住一部份,大部分还露在外面,跟着嘴里的舌头开始活动,时而轻点马眼,时而围绕着龟头打转,显然是训练有素。   吴爱爱也不含糊,她反向的骑跨在罗惊天身上,性感硕大的肥臀指向了罗惊天,却把粉嫩诱人的蜜穴悬在了罗惊天脸面的正上方,她的嘴功丝毫不弱于吴依依,她趴在罗惊天大鸡吧根部舔弄他的阴囊,舌头灵动的给这根邪恶的巨大的大鸡吧做着全身按摩。罗惊天舒服的享受着皇帝也没有的服务,宛似神仙一般,忽地,他突然觉得悬在自己面孔上方的吴爱爱的淫穴实在诱人,于是双手抱住那肥白的屁股将那动人的肉穴压向自己的嘴。   吴爱爱不想他会有此举动,“嘤”的一声,其实她什么样的风流阵仗没见过?只是,这种情形多是那些不中用或是有些变态的男人喜欢用,一般情况下能干的男人很少这样。   只是罗惊天并非要用舌头来对她如何,而是实实在在的亲吻了一番她下身这张嘴。此时罗惊天欲火已经烧到了顶点了,他坐起身,将吴爱爱放躺下,抄起她修长的双腿搭在肩头,下面大鸡吧猛地直刺入了进去。毫无技巧的冲撞,每次都肏得吴爱爱摆动腰身来抵御攻击,但每次抽出时的空虚感又都令她无所适从,使她有了要死在这大鸡吧之下的愿望,于是她拼劲最后的力量,迎接着罗惊天一次快似一次,一次猛似一次的冲击。   “啊……啊……啊……啊……姐姐救命呀!”   “啊……”双腿突地一伸,双手猛力一抓在罗惊天背后抓破了不少,跟着双眼翻白头向旁边一歪晕死过去。毫不迟疑,罗惊天一把抓过还在一旁观战的吴依依,依葫芦画瓢,相对吴爱爱一样肏了起来,吴依依知道运气好能让罗惊天射自己一次,如今这么多女人,罗惊天又如此神勇能干,能轮到不容易了。她运功挤压在她体内莽撞冲锋着的巨物,要让他早点放出精华,但罗惊天哪里是好对付的?那巨人般的大鸡吧热度直线上升,很快吴依依就已经被肏得晕头转向了。   其实罗惊天心中还是对射在吴依依体内有偏好,一来吴依依长得实在是太诱人了,二来她床上功夫也实在讨人喜欢,但最主要的还是,将自己美艳异常的母亲骑在胯下奸淫,并且看着母亲婉转承欢的样子,这种乱伦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吴爱爱和她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所以有时也会有着类似的刺激。   终于,在勇猛的征伐了一个时辰后,罗惊天感觉到自己要爆发了!他赶忙将双手从母亲丰赘的大腿下面穿过,抄住母亲的大屁股用力的迎向自己,而与此同时,自己的大鸡吧也竭尽全力的现下插刺,吴依依已经气若游丝浑身松软了,但见他如此举动,知道他要高潮了,于是鼓起余勇,向上挺动大屁股迎接着他。猛地,罗惊天将母亲的大屁股死命向身体一拉,腰下用力将大鸡吧使劲向前一顶。   大鸡吧再次闯入了已经多次回归过的老家,大龟头顶在了吴依依的子宫壁上,只一瞬间,吴依依似乎等了好久等待着,那些她期待的来自于自己儿子,应该是他的孙子孙女的精液呼啸着冲入了她那个曾经孕育了身边昏睡着的两个女儿,以及自己身上这个正在肏弄自己的儿子的子宫里。她被这股灼热的子孙精烫的一阵哆嗦,再次泄出了大量的阴精,她又高潮了。罗惊天还是不甘心似的,用力的向母亲体内顶动着,他要把所有的子孙精都射入当年自己的家。   做了个垂死挣扎,终于精疲力尽,他趴在母亲身上睡去了,大鸡吧却还没有拔出,依然留在了母亲体内,虽然已经萎缩了,但尺寸还是惊人的很,竟然大龟头还堵在子宫口,似乎在防止那些刚刚送入母亲体内的他的子女会淘气的跑出来,要让同样从这个子宫生出来的大鸡吧阻挡住他们一样。   吴依依也晕死过去了,只是脸上却带着性福的笑容。   如此剧烈的战斗,罗惊天也是天亮了才醒来,发现自己还压在母亲身上,连自己的大鸡吧也还没有拔出来,而母亲脸上满是性福的样子,使他豪情万丈,而散躺在周围的姨娘姐妹也都是如此表情,使他更加兴奋,下体再次活跃起来。   他要好好的再想受母亲一下,毕竟父亲回来后自己要有两天的时间才能和母亲动身离开家,现在无论如何也还不能等着父亲来和母亲交欢的,所以,一定要把这两天的缺憾提前打出来。他轻缓的抽送着自己的阳物,一边玩弄着母亲那傲人的巨乳,一边不时地亲吻着母亲,不多时吴依依被刺激醒了。她略一呆,跟着就配合着罗惊天享乐起来,终于在他高潮了七八次后,罗惊天竟然又再次将子孙精深深的打到了她的子宫里。   休息一阵后,罗惊天唤醒了众女又再吩咐了一下,便在众女服侍之下更衣整理一番,到大门外去等候罗洪林回家了。   本来消息说罗洪林应当中午前就能到家,但却是等到了下午,罗洪林一行才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罗惊天站在母亲身后,那只怪手在那肥硕的把屁股上游走了一番后,猛地攥了一把,又拍了一记,笑骂道:“早知道要等到现在才回来,还不如在肏你几次的好。”说完邪邪一笑。吴依依腼腆一笑说道:“放心,他住在书房不会回卧室,我都没有让人改动卧室的布置。若是担心,晚间我到你房里服侍你?”罗惊天经她提醒才想到这一通,高兴地说:“我倒是忘了,看你有功,晚上好好赏你,让我疼你几次?”   “十次,最好能弄死我!”见罗洪林已经近了,两人也不再聊天,迎了上去。   “爹!”   “老爷!”   “爹爹”看到自己妻子儿女来迎接,罗洪林不由得也是高兴,先说了几句寒暖后,众人径直回到了家中。在外院客厅上,众人坐下,罗洪林夫妇坐在上手,罗惊天的罗家子女坐一边,异姓弟子做一边。   做好后说起了罗洪林此行中的一些情况,原来,一路上都很顺利,点苍派左中义见罗洪林亲自来了,简直受宠若惊,对他毕恭毕敬不说,还要将自己的女儿左心婵许配给罗惊天。罗洪林觉得此事对天运门及罗惊天本人都有好处,且他见过左心婵,长得也颇为不俗,若不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少,只怕也要是十花之一了。   但也不想轻易答应左中义,就推说还要问问罗惊天本人。即便如此,左中义也是觉得有面子极了,对罗洪林等招待得极为周到。他们回来时,还一个劲叮嘱,问了罗惊天就赶快回个信来。毕竟相对于如日中天的天运门,点苍即便是最盛时也有所不及,更何况现在式微之时,若能攀上这门亲,则日后日子就好过多了。   但罗洪林心中烦恼却不能对人名言,一路上心急如焚的往家赶,他们昨晚就能赶回的,结果回来时路过镇江府时听说当地出了状大案。金山帮少帮主吴向横及帮中好手一百十二人,追杀一个仇人不成,反被仇人杀死,百多号人只逃回两个,但已经吓得有些神志不清。   平素金山帮不时地向天运门献媚套近乎,虽说罗洪林看不上他们但死如此多的人也不是小事,于是,他顺道去金山帮查问此事。对逃回的二人盘问许久才知道,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只是那男子一个人就杀了近百人,且居然没有看清他是怎么杀的,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当问道二人是否自报姓名时,二人立刻吓得魂飞魄散,看到鬼神一般。   罗洪林无奈,也就只好先不管,加之记挂家中之事,他到底不放心吴依依会不会害罗惊天等。只是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吴依依不光没有害罗惊天,反倒是罗惊天色胆包天,竟然奸淫了乃母不算,还将妹妹姨娘也一同收为禁脔,在那个本来是属于罗洪林的,孕育了他们三姐弟的子宫里不止一次的播撒下他的种子。   在说完一路经过后,罗洪林问起了家中状况。他从进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吴依依虽然还是风骚撩人,但从她和罗惊天等子女的态度上看,似乎相处得极为融洽才是,而罗惊天对吴依依也是如此,丝毫看不出敌对之意。   知道有此一问,罗惊天将天运门事务述说了一便后罗洪林更加惊奇。原本已经是吴依依控制了的运河线的几个分舵主,竟然被调动了,而看吴依依的神情却丝毫不以为意,不由得大感诧异。   而罗惊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罗洪林吃惊不已,他竟然要去给外婆拜寿去。罗洪林被儿子弄迷糊了,他找了几个借口要阻止,但却被罗惊天化解了,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   晚间一家人吃团圆饭,罗洪林心中苦闷,却只有强装笑脸,而吴依依却和子女们开心欢笑,好不容易吃完了,罗惊天向吴依依使了个眼色,就向父母道晚安后回房去了。吴依依说和女儿说会话,后却只将女儿送到跨院门外,就要去找儿子,不料被女儿们识破,抓住不依,费了好多口舌,才勉强放走,她喜滋滋的来到罗惊天房门口,见等还亮着径直进去了。   进屋却发现,屋里除了罗惊天外还有一人,竟是吴爱爱,她在房子里多了半天,见她进来,罗惊天面带那迷人的邪笑,却不说话。因为这两个尤物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拉开序幕了! 第10章 启程拜寿 排序   一夜杀伐之后,三人醒来时已经是太阳高照,只是他们还是不愿起身。罗惊天搂着如此两个美艳尤物,可谓逞足了手足之欲,弄得吴依依姐妹两个欲念又起,只是想到罗洪林已经回来,多少还是有些要避讳的,只好忍住。但不甘之情溢于言表,吴依依哀怨到:“要是还像前几天那样就好了!”在罗洪林出门的二十几天里,她们可谓荒淫之极了。   不着寸缕,想在哪里搞就在哪里搞,毫无顾忌。罗惊天何尝不是这个心思,只是现在还不宜当着父亲的面挑明,也只有收敛些了。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吴依依,又看了看吴爱爱,弄得二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还是吴爱爱问道:“有什么没见过的吗?我们身上可都是被你欺负够了!”神情妩媚至极。   看看身边的两个玉人,罗惊天淫笑着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说着一双魔手再次运动起来,“日后你们的姐妹越来越多,该如何排行定位?”二女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个问题,于是互相对视一眼,吴依依说道:“这个倒没想过,既然都是姐妹了,也就不用争什么位置了吧?”   “即便是姐妹也要有姐有妹才是,”罗惊天继续说“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虽不是绝对公平,但也算比较妥当了。”   “什么办法?”两女露出了期盼的热情。   “就是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最大,以后依次按生孩子的顺序排就是了。”说完,罗惊天得意的笑了。二女先是一阵害羞,但跟着就疑惑道:“生孩子有什么难的?还要用这方法来排大小?”见她们不解,罗惊天解释了缘由。   原来,无论男女,只要修习了采补功夫,阴关或精关都会比较坚固,而且,因为采补的功夫会增强男女本身的阳气或阴气,所以,即便是泄精也往往会因为阴阳不和而不能有孕。他还举例,罗家数代人丁不旺,与罗家男女均习练采补功夫有关。至于自己这代能有姐弟三个,可谓是千载难逢了。经他如此一解释,吴依依和吴爱爱也联想到自己,以她们所遇到过的男子,若是寻常女子早不知生了多少子女了,可她们多的生养了三个,另一个只有一女,可见所言非虚。   见她们明白了,罗惊天也不再耽误,起身下地。二女赶忙服侍他穿衣梳洗,弄得他颇有些皇帝的感觉。   本来,按规矩子女起床后应当先去父母处问安,但也许是这段时间生活的过于淫乱,也许是还没有适应,不单罗惊天,连罗曼丹罗云丹姐妹两个也没有来给罗洪林问安。罗洪林有些奇怪,但吴依依也不像以前那样,很早就起床,直到现在也没有出屋,若不是心中对吴依依的排斥,也许罗洪林要进屋去看她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正常夫妻也不会分别这么久也不同房了。   罗洪林当然想不到,他的亲生儿子在这段时间里却是天天和母亲同床,比夫妻还亲,就连床上的招式也是比他和妻子这十几年来尝试的都要多了。   终于,罗惊天出现了,见他进来,罗洪林正要开口,却发现吴依依竟然也紧跟着进来了。看来她是早就起来出去了。只是,他看妻子的表情有些不解,眉目含情双颊通红,让男人见了就有冲上去就地正法的冲动,只不过他知道,若是谁这样做了,那他离死就不远了!只是他儿子例外。   坐定后,罗惊天告诉父亲自己明日就要去洛阳拜寿。罗洪林好生为难,也好不奇怪。明明他已经告诉了儿子,其母亲和外婆的身份,为什么儿子还要去冒险?林雨情的狠毒在整个武林是出了名的,当年绝影神剑吴剑锋对她可谓情深至极,但她却在彻底打消其警惕性后吸干了其一身惊世骇俗的功力,使得一代高人功力尽失,落得个郁郁而终的下场。但罗惊天却似毫不在乎,而且,他明知道他的母亲是阴葵教玄阴天后,却对她还是毫不警惕,而吴依依看儿子的眼里也丝毫没有阴霾的意思。   罗洪林再次找了许多借口,总之就是要儿子不去洛阳,但无奈罗惊天已经铁了心了,且吴依依也半警告的不让他干涉,他只好接受事实了。   晚上,家人围坐在一起共进晚餐,就连异姓弟子中最出类拔萃的几个也来作陪。平时,按天运门的规矩,异姓弟子根本不能进中堂,但今日也顺便给罗惊天送行,故而就都到中堂来团聚了。也正因为如此,几个有幸出席的异姓弟子才有机会一睹这些实际已经都是罗惊天女人的绝美女子。   其实,众女的艳名,就连别派弟子都已经闻名,更何况同属天运门的异姓弟子了。只不过,平时能见到的机会不多而已。特别是罗曼丹罗云丹姐妹,分列十花第三第四,更是众多男弟子的追求目标,凡是来赴宴的均有借机献殷勤的愿望。是以,尽管是晚上了,但众弟子还是竭尽全力修饰打扮,先要留个好的印象。   天运门下的异姓弟子虽不传授最精深的天罡阴阳大法等,但就是天罡正阳掌和归凤剑就足以和武林其它门派好手过招了。而到了罗惊天这一代,异姓弟子中最为出色的有六人,被称为天运六绝。他们是二弟子古仙奇,三弟子武真君,六弟子韩良,八弟子陆燕子,九弟子赵破阵,当然第一自然是罗惊天。今日,古仙奇等五人和几个女异姓弟子在一桌,但眼睛却不时地扫着罗家姐妹,就连他们的师娘也没有放过,简直要盯下一块肉才甘心似的。   主席上,罗惊天等也是兴高采烈,只有罗洪林,心中实在苦闷,想强装笑脸也笑不出,不一会儿便托辞不适躲开了。罗洪林走了,众弟子自然不太舒服,毕竟罗洪林是他们的恩师,此时恩师不舒服去休息了若是自己还在开怀畅饮则真有些不合时宜了。只是,好不容易能够看看几个艳名波于武林的美丽女子,却也只好不甘心的告辞了。   当众弟子都散了以后,罗惊天看了看吴依依,又看了看罗曼丹罗云丹,微微一笑,竟一把横抱起吴依依,带着母女三个毫不避讳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其实,他之所以如此放肆,也是因为,收拾整理的是小桃心田等几个都已经是他的人的内院丫鬟,自然不会担心什么了。   到了自己的房内,罗惊天将吴依依放到了床上,而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吴爱爱此时双目含春,看来是“饿狠了”,罗惊天满意的一笑,挑逗的扫了诸女一眼,众女自觉的脱衣解带,大战开始了。   由于多日的疯狂淫乱已经形成默契,吴依依吴爱爱并排趴在床上,像一对待宰的大白羊一般,撅着硕大肥圆的屁股静候着罗惊天的宠幸。罗曼丹和罗云丹也是同样姿势,分别伏在吴依依吴爱爱两侧,毕竟主力是吴依依姐妹,先要宠幸她们一下,不然罗曼丹和罗云丹可经受不了罗惊天的恩宠。   罗惊天此时也已经一丝不挂了,他那人间凶器般的大鸡吧昂扬的挺动着,从龟头的马眼处渗出了些须的有些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他要出战了!   他双手扶正母亲的大屁股,爱怜的抚摸一阵后,将大鸡吧前端那个早已经涨的红里透紫青筋暴露的巨大龟头抵在了母亲那个肥肥后后的,十六年前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时路过过的玉洞门口,研磨几下,见玉洞中已经流出不少淫水,看来母亲也准备好了!他坚定的挺动胯下的巨物,“嗞……”的一声轻响,战斗开始了。   “啊……好大……”吴依依浪叫了起来。   “啊……啊……啊……好呀……插死了……”只见罗惊天双手抱住母亲的大屁股,配合着自己的插动将那圆润多汁的雪白的大屁股拉向自己身体,同时挺动着粗长坚硬的大鸡吧猛烈的插向那诱人的蜜穴,小腹与大屁股撞击发出的声音在黑夜里听来格外的诱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伴随着吴依依的叫床声,整个床铺的晃动声,俨然是一部母子乱伦交欢的宫乐。   “呀……呀……不行了……呀……亲丈夫……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吴依依叫得越来越惨烈,同时,她那“九环锁龟”的宝穴名器也加速了蠕动,猛地向后一阵狂坐,抖动了几下后,从她阴洞深处冲出了一股阴寒的阴精,淋在了还在耀武扬威的大龟头上,给它好好的洗了个淋浴。跟着,她再也支持不住,一下软倒在床上昏了过去。   罗惊天知道她的实力,但旁边还有三个美穴在等着他,所以,也就暂时先让她休息一下,反正后面还要和她再战呢!他退出母亲身体,拽过一旁的姨娘吴爱爱,将她拖到床边,抓住她双脚,用力一分,跟着,就将大鸡吧刺入了进去————壮汉推车。他又开始了对吴爱爱的征伐,同样惨烈无比。   “啊……不,太大了……呀……顶到了……啊……”一面听着吴爱爱撕心裂肺的叫床声,一面俯视着自己的美艳无比和母亲一摸一样的姨娘在自己身下不停的扭动肥大的大屁股来迎接自己的攻击,心中快感难以形容。心中的凶残一面似乎被唤醒,他毫不怜香惜玉的肏弄着姨娘,面对着姨娘的告饶声他不仅没有减缓动作,反而更加凶狠的肏弄着姨娘那和母亲一样的“九环锁龟”的美穴,肏得姨娘不停的求饶。   “啊……亲丈夫……饶了我吧!”   “呀……冤家……你好狠的心呀,啊……”吴爱爱也高潮了,但他却没有像对待母亲那样停下来让她休息,反而是肏动的更加快也更加狠。   “呀……不要……呀……啊……”   “出来了……呀……穴芯子出来了!”猛地,吴爱爱回光返照的挺动了几下大屁股,双手搂住罗惊天的脖子,竟然整个人都贴到罗惊天身上,同时,一股浓密的阴精也从穴芯子里喷出,浇到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但这次高潮也似乎耗尽了她仅有的力量,泄完身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四肢大开的昏睡了过去。   见她不行了,罗惊天也不再为难她,撤出了她的身体同时带出了不少淫液,流在了床上阴湿了一大片,好像尿床一般。   他招呼在一旁观战了半天,早已经浑身燥热无比的姊妹两个到自己身边,吩咐她们也并排趴在床上,将她们那同样充满活力的大屁股向着自己。他先对准罗曼丹的蜜穴,“啊……”一声鸣叫,杀伐开始,罗曼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迎接着罗惊天的光临。在这段日子里,通过观看罗惊天和其她诸女的性战,她悟出不少技巧。   特别是和吴依依吴爱爱的大战,而同时吴依依和吴爱爱也时常的将一些不太深奥但却很有效的床上技法传授给她,所以,相较于当初刚开始和罗惊天通奸时,此时的她已不再是吴下阿蒙了,加上她那虽不如母亲和姨娘比小妹也要靠后一名的的名器羊脂玉瓶,也是百中无一的,只是罗惊天运气好才能一下子得到三种四个,就凭这几样功夫,她现在也可以和罗惊天对站一会了。   只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失败,且败得一塌糊涂。   “不行了。亲弟弟……啊……”罗曼丹开口求饶了。   “啊……呀……泄了”果然,抖动了几下就泄了身,比起母亲和姨娘来差远了。罗惊天也不再勉强,直接抽出大鸡吧刺入了罗云丹的骚穴当中,“啊……哥你好棒……呀……啊……”   “肏死我了,肏死亲妹妹了!”罗云丹虽然是经验不足,但也许是天性的关系,每次与罗惊天交欢时她都是要先采取主动一会儿,这可让罗惊天喜欢的不得了,毕竟男人都是喜欢各种风味的女人的。   但罗云丹也逃不开落败的命运,在泄了两次后就再也飞不起来了。见她不中用了,罗惊天也就不再逞凶了,他见吴依依已经醒转过来,便放过了罗云丹,扑到了吴依依身上,开始了再次的杀伐。知道要独自迎接儿子的宠幸,吴依依也打起了精神,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好罗惊天。   这一男一女,一个天赋过人精力旺盛,一个风骚入骨淫贱天生,顿时好一场厮杀。   忽然一个响雷,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狂风呼啸。本来还是皓月当空的晴天,却立刻翻了脸。惊天动地的霹雷一个又一个的落了下来,似乎都落在了房间的屋顶上,老天震怒了,屋中男女的乱伦淫行可谓是忤逆人伦了。似乎老天要警告他们一般,惊雷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猛,因为现在正在屋中床上交欢淫乐的是世上最不能行夫妻事的一对母子了。   但雷声虽然阵阵,正在进行舍生忘死搏杀的母子却不在乎这些。他们好像并没有觉得这是一种老天对母子乱伦的警告,反而是一种鼓励,像是为儿子奸淫母亲擂响的战鼓一般,所以,他们要不辜负这鼓声,他们要更加猛力的交欢,要行使世上最神圣的男女协作来完成的职责——————创造生命,当然,他们现在要先享受一下创造生命的的副作用。   不知过了多久,胜负已基本见分晓了,此时的吴依依别说还击,就连抵抗都已经不能了,而罗惊天则还是凶猛如斯。两人已经是采用普通的姿势,男上女下来拼真实功夫了。吴依依一副挨打像,但罗惊天毫不留情。   “啊……啊……哦……哦……饶命呀……”   “饶命?门都没有!等死吧!嘿!”   吴依依的求饶换来的罗惊天一声低吼后的更猛烈的一插,“啊……”叫得撕心裂肺,但罗惊天却觉得更加有彻底征服的成就感。   “啊,啊,啊,啊,啊”一连串的叫床声,从反面证明罗惊天抽插的更加快速了。   “不行了,呀……”吴依依歇斯底里的长叫一声,跟着像八抓鱼一般双手死死抱住罗惊天上身,而双腿则缠在了罗惊天的腰部被操弄得红肿异常的肥穴紧紧地贴在了罗惊天的玉茎根部,一阵淫水淋出,罗惊天知道她已经是竭尽全力了,于是,极速的挺动了几下大鸡吧配合着淫水淋头的快感,他向母亲的子宫里射出了那一股浓热烫人的子孙精,射入了母亲的子宫。   被这灼热的子孙精一烫,吴依依再次高潮泄身,只是子宫口被大鸡吧堵得死死的,新泄出的阴精只能在子宫内翻涌,和那些子孙精一起到处的游玩嬉戏。毕竟,如此成熟的子宫是非常舒适,特别适合孕育生命的。   十六年前罗惊天从这里长成后,离开了这里,如今他可以自由的随意让自己的儿女来这里游玩了,并且如果能够再次在这里孕育生命,这将是件极大的美事,所以他的大鸡吧并没有在发泄完后退出来,而是继续堵在子宫口,以便让那些来自于自己的生命的精华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在曾经孕育了自己的天地里茁壮成长。   能够成功的征服母亲,这已经是令人羡慕的事情了,如果再让自己的亲生母亲给自己生下个亲生孩子,那可就是人间至乐了。想到这里,罗惊天不由得邪邪的笑了起来,精神一阵松弛,跟着就趴在了已经双眼翻白的昏死过去的吴依依身上,睡着了。   由于双修的作用,罗惊天只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此时天刚微亮。他盘起双腿,运功行气,将一夜交欢得到的好处炼化了一番。当他再次睁眼时,他觉得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加了,已经达到了天罡心法第七重的高阶了,只是要突破第八重似乎老是差着些许。   他知道,要想突破第八重,最好的方法就是再次找到功力深厚的女子,破其阴关,得到其元阴真气,最好是处子,毕竟处子元阴可是大补之物,只是极为难得罢了。本来,家中几个女子就可以有合适人选。如现在还在酣睡的罗曼丹罗云丹姐妹,罗惊天只是得到了她们的处子之身,并没有像对母亲和姨娘那样破开她们的阴关,毕竟她们的忠心是不需要用倒换元阳的方法实现的。   但,现在如果要强行破开她们的阴关,罗惊天真有些不忍,毕竟儿女都是女儿身给了自己,且都是忠心耿耿,可突破第八重的诱惑,又令罗惊天心动不已。正在矛盾之时,罗惊天一眼见到了睡在另一边的母亲和姨娘,他终于想到解决办法了。那邪邪的微笑再次来到了他的脸上,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   天大亮了,吴依依等接连醒来,起来后,一面自己梳洗穿衣,一面服侍罗惊天。整理妥当后,见时间还早,罗惊天示意众女坐下,有事要说。   众女见状,忙在他周围做好。见都坐好了,罗惊天开口了:“今天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你们将来如何排序的问题,尽管现在你们姐妹还少,但日后逐渐增多后,总要有个大小,所以,今天要订个规矩排个座序。”见众女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道:“本来我想让你们按年纪排,但想到日后若是再来了姐妹还要从新排,所以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最大,依次类推。如此就公平多了,你们可有意见?”吴依依吴爱爱是知道的,只是罗曼丹和罗云丹初次听闻,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所以也就同意了。   不过,罗云丹还是说出了心中意见:“如此虽是比较公平,但能够多被你宠幸的肯定机会就多些,特别是你赐给谁多几次,也就更有机会些,那当如何?”知道她会有此一问,罗惊天解释道:“这就要看你们谁的功夫好,能多经受些时刻了,那样自然机会就多些。”说完面露得色。不过罗家姐妹却心头鹿撞,毕竟相对于床第间的功夫,她们是远不如母亲和姨娘的,但既然罗惊天已经如此说了,也只好任命,务求将来能多挨些时刻,不过排在母亲和姨娘后面倒也可以接受的。   见她们都接受了,罗惊天也很高兴,见时候不早了,他就安排起洛阳的行程来,毕竟这次行动对日后的安排可谓是至关重要,马虎不得。   他命吴爱爱先行一步,按事先安排好的,禀报林雨情,就说罗惊天已经悟透全功图诀,并透露出,罗惊天极为好色,且一般的庸脂俗粉看不上眼的情况。同时,让小桃也给林雨情放信鸽,毕竟林雨情对谁都不放心,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只是再经过小桃证实一下,她就不由得不信了。   而罗惊天和吴依依则带着小桃等四女一同启程,他们倒是不需要赶路,只要能在寿诞之日以前到就可以了,但为了便于行事,罗惊天还是决定早些到,如果能再寿诞前解决林雨情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吩咐好后,吴爱爱就去找小桃等开始行动了,罗惊天则是安慰了罗曼丹和罗云丹一番,毕竟他不能托大,如果事情有变,带了二女就会有危险的,好在二女也很听话,几句话就劝好了。   由于是拜寿,所以准备的东西不少,日上三竿时才准备好,于是,罗惊天和吴依依母子在众人送行的目光中上了车,向洛阳开拔了。罗洪林劝不住儿子,但好在女儿们还算听话,没有一同跟去,只是,如果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儿子安排的,却不知要如何相处了。 第11章 淫狐入陷 小利   从扬州到洛阳不是一天的路程,只是罗惊天一行却是从不住店,专找荒无人烟的地方休息,这是何故?当然是怕母子乱伦的事情,在旅店中容易泄露,且在荒郊野外交欢媾和,别有一番刺激在其中,令母子俩乐此不疲。只是,罗惊天欲望惊人,即便是在赶路,只要不是在人多的地方,随时都和母亲交欢,最后,吴依依索性不穿底裤,只是套了条外裤,这样只要欲望动了,就可以就地开战了。不过在家中时有诸女相帮,她应付罗惊天尚且难以招架,此时虽有四个婢子帮忙,但无奈她们皆不是罗惊天一合之将,她还是要承担大半,是以每次都会被罗惊天弄得悬悬死去,虽是享尽欢乐但也是苦不堪言了。   这天,终于来到了洛阳的外围了,母子下车活动一下筋骨,看着远远的洛阳城,罗惊天知道,香艳的道路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则是万般凶险,但若是成功了,则一切都值了!想到了这里,他再次和吴依依商量了一下全盘,然后便径直入城了。   洛阳之繁华真可谓无法用言语表达,街上人头攒动行人商贩川流不息,街两旁酒肆茶楼林立,不似扬州那种江南的清秀,却不乏王者之城的恢宏气势。本以为一会儿就到,却不想进城之后走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罗惊天一行才来到吴府。就像是整座城市的风格一般,吴家的府邸修建的也是规模宏大,不想罗家山庄那样于灵秀中显露出一点精灵,简直就是皇宫的缩小版。   不过这倒也不为过,虽说吴家是阴葵教在洛阳的落脚点,但明里身份却是洛阳当地的世家豪门。洛阳自古就是王朝建都之地,如今虽不是国都了但也是繁华重镇,所以世家豪门自然不会少,但其中最为知名也是最大的三个家族是吴家,金家,李家。吴家,家财万贯,吴家祖上曾经做过大官,后来虽是退隐但门人故吏不少,这样以来可谓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于三大家中排第一,只是没有人知道这里还是阴葵教的最大巢穴之一。   而金家,则是武林世家,现任家主族长金龙安人称铁面金刀,一口九环刀败尽无数豪杰,号称神都第一高手,且金家所经营的金和庄钱庄分号遍及全国,真可谓富可敌国。至于李家则发迹较晚,本来李家也是当地豪门,但与吴金两家相比要逊色不少,但李家的家主捐了官,成了洛阳知府,这才将李家的地位提升到与另外两家平起平坐来。不过,李家似乎和阴葵教有些渊源,但具体情形却是连吴依依这个玄阴天后也不知道,都是林雨情自己负责的,由此可见,李家的重要性。   听完吴依依的介绍加上罗惊天自己得来的消息,对于三大世家的关系罗惊天已经基本清楚了。特别是李家,对阴葵教或是说对林雨情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棋子,不然她林雨情也不用连女儿都瞒了。但三大世家中,他对金家最感兴趣,因为金家有个和吴依依姐妹及林雨情齐名的美女,就是凌波仙子金翠玲,不过可惜的是她早已嫁为人妇了,是东方世家少掌门东方狄之妻,但在罗惊天想来,只要是美女就没有不可以收入房中的,毕竟还有谁可以和母亲姨娘姐妹一般不可收纳的?   终于来到了吴家门口了,看门的丫鬟通报:扬州府小姐及外孙少爷到了,整个宅院都骚动起来了!看来吴爱爱和小桃的回报已经打动了林雨情,她一定会想办法找罗惊天套取图诀的,只是这却正中罗惊天圈套之中了。罗惊天正在思考着,一个丽人从大门中迎了出来,看惯了吴依依等的绝色,罗惊天对一般的庸脂俗粉自是不会动心了,只是此时迎出门的丽人实在是动人,身材相貌丝毫不弱于自己母亲等。   只见她满脸堆欢迎向了吴依依握住吴依依双手说道:“姑姑总算回来了,这几日奶奶日夜思念盼着早日能见到姑姑回来,如今姑姑回来了奶奶已经高兴坏了!”跟着又转过身,毫不做作的握住正在对自己扫动色眼的罗惊天说:“这就是惊天表哥吗?早就听说过你了,不过你以前几次来我都错过了,今天总算是见过了,当真高兴呀!”若是不知情,只怕还真是以为会是表妹初次见到表哥而高兴呢,但罗惊天却知道自己并没有这个表妹,而且即便是自己表妹,在自己的亲外婆林雨情的调教下,只怕也是荡妇淫娃了,对自己这般热情也自然是出自林雨情了。   只是罗惊天一时还判断不出她具体身份,看着人才,应当是周玉儿或胡珍珍中的一个,但不管是哪个,罗惊天也是照单全收,包括林雨情。想着美事,得意的邪笑不由得又露了出来,看得她“表妹”以为是对自己起了色心,颇为自得,却装出一副羞涩的神情小声娇嗔到:“表哥,你,你,你怎么这样看着人家呀?”罗惊天也随行就市地露出急色之态:“好,好,哦,表妹你好!”寒暄几句,众人便直接进府了。   来到大堂上,罗惊天远远就看见了自己的外婆正襟危坐在大堂正中,身后的墙上挂了副巨大的寿字,外婆面露慈祥,任谁看了也不会将这么慈祥的一个老太太和淫荡闻名的九尾淫狐联系到一起。而此时虽然距离并不是很近,但以罗惊天的眼里,还是看出了外婆易过容的痕迹,胸口露出的一点点胸部皮肤暴露了她的本来面目。   但罗惊天还是规规矩矩的和母亲一起向外婆行了礼,见到了朝思暮想的亲人,外婆自是激动,连忙让二人近前说话。一面看着吴依依又哭又抱,一面抓住罗惊天的手显得万般怜惜的打量着。其实罗惊天明白不过是演戏而已,特别是抓住自己的双手,更有暗中查看自己功力的意图,于是,他运功将自己的脉象逼得略一变化,显得功力比实际要弱些,但却比自己的父亲强多了,即便是天下高手排名第二的林雨情自己也有了颇有不及的感觉。但这进一步的坚定了她对全功图诀的信念,那一定是不可多得的秘籍,而且,罗惊天必定已经得到,那么就一定要想办法得到了。   刚才在大门外罗惊天那色与魂受的表现已经有人禀报于她,那么她也就快要成功了,毕竟美色对于色鬼的诱惑是不可抗拒的。   这边罗惊天却更是高兴,他本来以为如果顺利,将能够收服林雨情这个绝世尤物的同时收服阴葵教,但没想到还能连带着得个利息,将十花中的不知道准确身份的一个收下,可谓获利极大,当然这是成功的前提下,但自己一定会成功,罗惊天这样想着。   自有管家安排好了住处,罗惊天进到房里,先躺到了床上休息,他要把今日所看所听整理出头绪来。   以前幼小之时没有注意过,吴家却是有很多地方有问题。其一,几乎没有男眷,整个府里男用人少倒还好说,只是男性家眷却只有三五个而已,且都没什么地位,刚才在正堂上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过他们,这与别的家族大不一样。其二,府中众女子不少都会武功,本来深宅大户女子练练武功强身健体也不是稀罕事,但明显这些女子练的都是媚功,她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看似无意却无不对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特别是刚才给罗惊天引路的小丫鬟,竟然将那与自己年龄极为不符的大屁股扭动得波涛汹涌,若不是罗惊天见惯了香艳阵势看过了绝代美色,只怕非将她就地正法不可。   这还只是大处,至于其它的林林总总也就不用想了。他决定,先拿下自己那个表妹再说!   晚间,吃过晚宴后,罗惊天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轻轻的跟在吴依依和那个“表妹”的后面,跟着她们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厢房外。见她们进去后,自己则隐身在较黑的角落里,将窗户捅了个小洞,偷视里面的情形。   见里面除了吴依依和“表妹”外小桃等四个派入罗家的婢女外,吴爱爱也在,还有个人背对着窗户坐着,从衣着发髻上看是个女人,且年纪不会太大。似乎是人都到齐了,那个背对自己的女人转过了身,罗惊天正好看到她的全貌。   这一看,罗惊天不由得心跳猛地加速一阵,虽说他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人间绝色,但如果和这个女人比起来,那只能说有些不如了。吴依依吴爱爱两姐妹的相貌自然是人间极品,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但这个女人,她的美让人觉得简直就不是人间之美,好似天上仙女误入凡间一般的清丽脱俗,可是,这清丽脱俗却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恰恰相反,只要是男人看了,绝对会有冲上去强奸的冲动。   罗惊天也是如此,他赶忙守定心神,心中思索着:这因该是林雨情,也就是自己外婆的真面貌。难怪吴爱爱会说得那么有信心,看来自己这番冒险值了!果然,里面传出了声音证实了他的判断。   “参见圣主!”免了,宛似天籁之声一般。   “依依,你没有盗出罗家的图诀本是失败,但念在罗洪林也没有参透图诀自是无法给你,也算是情有可原,况且你能顺利的将悟透心法的罗惊天诳来,也是有功的,功过相抵不奖不罚了!”   “谢圣主!”吴依依感激地说道:“不过圣主,到底天儿是不是参透了图诀,弟子并不敢肯定,一是难以试出来,二是弟子担心弄不好会打草惊蛇到坏了圣主的大事。”   “恩,你果然稳妥,放心,我已经试过了,他确实功力增加不少,应当不会错了。”   “玉儿,为了防止日久生变,你要动作快些,必须在这几天弄出个眉目来。”   “是,弟子今日就会去办!”看来这表妹正是周玉儿。罗惊天又听了一会儿,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吴依依等也会告诉自己,现在他要好好的等“表妹”了。于是,他小心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只等玉人前来了。   等不多久,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只是声音十分的轻,他知道,周玉儿来了,他有心逗逗她,于是,也不出声,装作睡熟了。他不着急,周玉儿可急坏了,她新近提升为右护法,正在急着立功,如今机会来了自是要大显身手了。只是,这好色的罗惊天,偏偏睡得极为沉重,看来是晚宴时就喝多了些,只是他睡着了没什么,可自己该如何行动呢?总不能自已踹开门将他强奸了吧?那样一个弄不好事情败落,别说立功,就是不受罚就是好了。 111222333  她正胡乱想着,突然门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正要开口却不料,罗惊天一把将她抱起跟着嘴就把那嘤嘤颤口封住了。本来就是要勾引他,而且自己也不是贞节烈女,早就和不知道多少的男人风流过了,但因这措手不及,周玉儿竟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总算经历过大风大浪,她很快就稳住了阵脚,运用起调情的手段挑逗起罗惊天来。但罗惊天却不吃这一套,将她丢在床上后,跟着几下退下了自己的衣服,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撕了下来。当看到罗惊天胯下那惊人尺码的大鸡吧正斗志昂扬的蠢蠢欲动时,她不禁吃惊不已,世间竟然还有如此伟岸的男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当然,是不是真材实料要亲身一试了!   一场大战开始了!   罗惊天毫无前戏的将大鸡吧抵住了那已经流水潺潺的玉洞门口,猛力向前一顶,“啊……表哥,你真好……”他不等周玉儿适应,一阵死命的冲杀开始了!“啊,啊,啊,啊好呀,好厉害,啊……顶到了”   “呀,表哥真厉害,呀……啊……”周玉儿被杀得高潮迭起,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没多久就泄了三四次身。   “啊……呀……不行了……让我歇歇吧,啊……”随着她第六次泄身,她的游离于阴关外的元阳已经被罗惊天吸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了,罗惊天加速了肏动的频率,并从马眼处射出了一股虽不是很强,但却极度凝聚到真气,随着他那条大鸡吧每次的肏入,冲击着周玉儿骚穴内穴道,却对周玉儿的呼叫告饶声无动于衷,反而更加凶狠!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要让她和母亲等一样,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他要用大鸡吧肏服她。   “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呀……”周玉儿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了,但罗惊天还是没有射精的意思,周玉儿既吃惊又着急,既高兴又害怕。吃惊于罗惊天的勇猛强悍,但他长久不射自己没办法完成任务自然着急,高兴能够吃个饱,但自己已经快不行了他却还是如斯勇猛自然害怕。不过,很快她就连思考的精力也没有了。   罗惊天肏动得更加卖力,此次都会将大鸡吧插到肉洞最深处,他知道要征服这种淫娃,必须一次性让她知道厉害才成。   “啊……啊……不行了……饶命呀……啊……”   “饶命?堂堂的阴葵教右护法竟然在床上讨饶?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罗惊天语出惊人。但此时的周玉儿已经是苟延残喘,实在没精力来思考了,她被罗惊天如此一问,情急之下,加上那剧烈的刺激,不由得脑袋一晕失去了知觉,阴关也同时被罗惊天攻破了。   过了好久,她幽幽醒来。但她最吃惊的是,现身传来的感觉显示,罗惊天还在自己的体内,似乎还是没有泄身。她不由得冷汗直冒,毕竟这种经历她还是从来没有过,竟然能将她活活肏晕自己却不泄身?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但喜欢归喜欢,现实问题是,自己如何能挨过去,要是再来次刚才那样激烈的杀伐,自己只怕真的死了。   罗惊天说话了:“周护法醒了?刚才的滋味如何呀?”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周玉儿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我……我……不知道表哥是什么意思?既强奸了小妹我,为何还要如此调笑?”   “哼,调笑?周护法?你还不知道吧?你们教主姐妹都已经臣服于我了,只有那林雨情还蒙在鼓里,你说我是不是调笑呢?”此言一出,周玉儿颇有些天旋地转的感觉,无数问题涌上心来,但她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罗惊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杀伐。   “啊……不行,饶命让我歇会儿吧,呀……”她苦苦求饶,但罗惊天如何会顾及?又是一阵猛烈的攻击,罗惊天快要到极限了。经历丰富的周玉儿如何不会察觉,但觉得罗惊天的分身一阵猛涨,赶忙也鼓起余勇抬起大屁股来迎接,罗惊天猛捣几下后突地将大鸡吧向肉洞内死命一顶,插进了子宫内,死死的定在了子宫壁上。跟着,一股浓热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了周玉儿的子宫壁上,周玉儿本就不堪,被这热精一烫也就再次高潮泄身了,只是自己却不知随着自己泄身,自己的阴关内的元阳也被罗惊天彻底的替换光了,从此以后,她就成为和吴依依姐妹一样的罗惊天的性奴了!   当周玉儿再次醒来时,表面上虽是和平时无异,但其骨子里已经被罗惊天控制了心神了,只不过是除了对罗惊天衷心无比外,别的方面却不显现而已。罗惊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这个猎物,身材凹凸虽不如母亲和姨娘一般有凌人之势,但比之罗曼丹确实丝毫不弱,还要在罗云丹之上。看着怀中玉人,罗惊天自是满足,又是一朵花了!周玉儿已经被他控制了,所以也就直接坦白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原来,阴葵教总管胡珍珍在外面办事,并没有在洛阳,而且,昨天罗惊天回来后,林雨情还说了一件和他有关的决定,那就是,如果周玉儿勾引不成,或是行动失败,林雨情将亲自动手。罗惊天心念一动,这骚狐狸竟然为了得到图诀,要亲自勾引自己的亲外孙?那好,自己也不能让外婆失望,看来他给外婆准备的寿礼要呈上去了!   日上三竿后他才起床。周玉儿按照他的意思,去回报林雨情了,他则故意赖在床上不起来,日上三竿后,他觉得外面监视的人已经够辛苦了,才起身,来给外婆——林雨情行礼。   林雨情得知周玉儿虽然成功的勾引了罗惊天,但非但没有吸取他多少功力,反而差点被他活活肏死在床上,不由得大吃一惊。她虽说早就知道了罗家的天罡心法中有采阴补阳,阴阳双修的功法,但按照吴依依对对付罗洪林的情形来看,应当敌不过阴葵教的媚功的,而罗惊天竟然能在床上将周玉儿彻底击败,看来定是和那全功图诀有关了。   这一方面坚定了她必要夺得图诀的信念,一方面也促使她下了最后的决心,她要亲自出场对付罗惊天,对付自己的亲外孙了。只不过,她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那外孙设计好了的,他外孙的两大志愿,称霸武林,夺取众美,都和她这个当外婆的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她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两个女儿等早已经是罗惊天的禁脔了,当然,等待林雨情自己的其实也是同样的命运而已!   见到林雨情看自己的眼神中流露出的神情,罗惊天知道恐怕今晚她就会来找自己了,换句话说今晚就将决定他能否成功了,他期待着夜晚的到来,因为他的巨大过人的大鸡吧早就蠢蠢欲动了! 第12章 淫狐落网 得意   白天,罗惊天为了让林雨情不起疑心,特意邀请周玉儿和自己去逛街,当然还有母亲。不过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母亲其实是姨娘吴爱爱,虽说儿女相似至极但罗惊天对于她们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可谓熟悉无比,所以,分辨起来容易极了。洛阳城很大,在这样规模既大人口又多的繁华之地逛街自然是颇有意思的,特别是林雨情派来的盯梢的人的武功虽说不弱,但林雨情忘了,罗惊天的实力已经和她自己相当了,他很容易的就发现了,他也不点破,却故意带着二女随意闲逛,看似无意却是将那盯梢的累得够呛。   直到傍晚,三人才悠闲地回到了吴家。不过,当他们来到正厅上时,看到的情景却是让罗惊天有些吃惊。原来,自己的外婆正坐在正位上笑容满面地看着他,可站在外婆身边的一个人却让他有些迷惑。是个女人,而且是极为美丽的女人,身材相貌,就是吴依依姐妹也有些失色了,可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自己偷看到的,阴葵教圣主——林雨情。那么外婆又是谁?从呼吸的声音,及眼神中罗惊天发现,易容成他外婆的人功夫虽然也不错了,但比之周玉儿还尚有距离,那么也就是说应当只是个普通的角色了。这从侧面已经确定,林雨情肯定会亲自对付自己了,而且,如不出意外,今晚不来,也不会超过明晚。这些想法只是一瞬之间的事,相通这些,他毫不掩饰地盯着林雨情,一个劲的瞄,色态毕露!   见到他如此毫不掩饰地看着林雨情,那个假外婆还以为他真像林雨情所说的好色无德,不过这正好让林雨情好从中行事。于是,她故意咳嗽一下,向罗惊天介绍说,“天儿,这是你的大表姐,今天才到,等了你们一天了,怎么才回来?”看似平常的关心,但罗惊天却是小心作答,必定有盯梢的人尾随的,最后却是他涎着脸向林雨情打招呼道:“大表姐,小弟有礼了!”跟着就是一阵傻笑。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是被美色吸引了。   林雨情见他如此好色,心下一喜,回了一礼腼腆地说道:“表弟不用客气!”众人听在耳中好像天籁之声一般,说完她竟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却更显出一副惹人怜爱的神情。罗惊天心中暗想:若非是早知道底细,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纯真美女竟会是淫名远播的九尾淫狐的,不过这骚狐狸成名多年,到真是有些过人之处,且不说如此年龄能够保持这样的相貌身材,就着神情,只怕也是一般人装不出来的,看来今晚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随着心念,脸上也又露出了那丝邪笑,在旁人看来,还以为是他想美事想得入神了呢。   晚宴开始了。   罗惊天故意靠近林雨情坐下,不是给她添酒就是给她夹菜,总之是尽显溜须拍马之能,当然他也不是只做赔本的生意,不是用手肘轻轻的碰一下林雨情的酥胸,就是趁人不备俯视几眼她那似乎要遮不住了的丰臀,林雨情则尽显羞涩之态,心中却还自以为得计了。   罗惊天一面从林雨情身上揩油,一面却观察着饭桌上的众人。十人大桌共有三桌,但男人却少的可怜,总共只有四个还包括了罗惊天自己。其余三个的身份罗惊天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不是表弟就是表哥,三人功夫还算不错,特别是那个号称自己表哥的,功力应当比母亲姨娘不多让,他注意了其走路的步伐姿势,觉得似乎是华山派的身法,看来华山派也被阴葵教至少是渗透进去了。在他的记忆里,华山派能有这样功力的人不超过六七人,那此人定是在派中很有地位才是。   至于另外两个,一个是崆峒派的一个是武当派的,虽是不俗,但却是弱于那个“表哥”不少了。只是这三人有个共同特点,不时的傻傻望几眼吴爱爱,看来当初他们加入阴葵教不是被吴依依勾引就是被吴爱爱勾引的了。   罗惊天天生占有欲极强,他看重的就是他的,女人更是如此。他可以饶过母亲姨娘等以前的事情,但跟了他以后是绝对不许的,而别的男人如果敢打他的东西的主意,那他绝不放过,特别是女人!他已经对二人动了杀念了。当然,他知道,现在首要任务是拿下林雨情,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而且,母亲和姨娘现在已经被他破关锁神控制了,也不会让那几个将死之人有机会,在他看来,这几个人是死定了。   林雨情见机会成熟了,便推说不胜酒力,提前退席了。罗惊天见状,赶忙借口送她回房,追了上去。他借机会半扶半抱的将林雨情一路送到房间里,林雨情也真善作伪,身子瘫软无力,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靠,他也乐得乘机多找些乐子。总算将林雨情扶到了床上,罗惊天顺手关了门,好戏开始了。他几下就将林雨情剥了个精光,自己也是坦诚已对,林雨情本想再将他的火勾旺些,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直接,竟然敢公然胡作非为,只是苦于装醉不能反抗,只有任他施为了。   罗惊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欣赏着眼前的女体。简直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浑身上下毫无瑕疵,面容姣好如天上明月,胸口一对豪乳大而有形像是一对洁白的雪球挂在了那里,却毫不见累赘。仟细的腰身不堪盈握,倒是更衬托出下面那硕大如玉盆且挺翘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如此美景,就是在挑剔的男人也会目瞪口呆,在正值的正人君子也会抛开道德伦常。罗惊天更是得意,如此美女,还与他有着外婆和外孙的关系,那么他还会等吗?当然不会,他要享受了!   他嚎叫一声,扑到了林雨情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后,毫无前戏的就将自己那条粗长硬热的大鸡吧,刺入了林雨情的玉洞里,而且一插到底,大鸡吧直接插到了子宫内,龟头死死的顶到了子宫壁上。跟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开始了。   “啊……好呀……好大啊……舒服死了!”巨大的阳物刺入,林雨情只觉得下体无比充实,那种要将她撑爆的感觉实在无法言语。   而罗惊天也有些吃惊,九尾淫狐成名数十年,本以为即便是有媚功护体,但终究不是少女了,不是残花败柳也不会太令人流连忘返,谁想,一接战,他就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林雨情的肉洞不仅不是残花败柳,反倒是鲜嫩无比,且紧凑如处女!他那耀武扬威的巨大鸡巴刚一进入,便被四周肉壁温暖的包围起来,若非他的精关极为牢固,只怕当场就会一败涂地了。这一对男女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好一阵厮杀。   几乎所有可以想到的姿势,两个人都已经用到了。   罗惊天有心算无心自然有恃无恐,而林雨情本来是要速战速决的,但当她一眼看见罗惊天那伟岸过人的大鸡吧时立刻改变了主意,她要先享受一下,有了先前的关于罗惊天能干的情报,加上自己亲眼所见,她也不舍得白白糟蹋如此诱人的物事。   只不过,她有些没想到,她的外孙对手不仅仅先天本钱雄厚,而且更善于采捕之术,虽然她自己是以采阳补阴的邪功成名,却不知道罗惊天的采捕功夫自成一家,所以,若是她上来就硬拼,则或有胜算,可她先要享乐一番,则注定要失败了!   两个人还在舍生忘死的厮杀,屋里春色无边,可是苦坏了外面埋伏的众人。本来,林雨情打算采尽罗惊天元阳后,再逼他说出图诀的秘密,当然如果能掏出来最好,省的麻烦。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毕竟罗惊天的功力比她也只是稍逊而已,若是一个不小心被他撞破,那势必动手,所以外面不少人在等着召唤,其中自然包括吴依依姐妹和周玉儿等已经被罗惊天收服了的众女了。   但林雨情临时变阵,众人却不知内情,耳听得里面二人翻云覆雨,自然是颇为难受。那个华山派的叛徒实在忍不住了,就走到吴依依身边将手伸向了吴依依的酥胸,他要先出出火了,但却不料吴依依早已经被罗惊天破关锁神了,对除罗惊天外的男人再无兴趣,此时虽也是浑身燥热难耐,但见他伸手过来却毫不客气的扇了一巴掌,将其打开了。那人自然不明就里,只是以为是她嫌自己误事,也只好忍了,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时屋中情形已经形式明朗了。林雨情虽然还在拼死抵抗,但已经是无力回天了。只见罗惊天将她双腿架在肩头,这样她的玉洞自然向上抬起,这个姿势更有利于罗惊天肏弄。罗惊天的双手则对着她那对胸前巨乳或捏或揉,将她弄得美到了天上,而她的双手也被自然的挡到了外门,即便是想要爆起攻击罗惊天也不能了。而罗惊天见时机成熟,下身的挺进抽退更加有力,更加自如了。林雨情此时再也没有心思想要害人了,她已经被干得七荤八素了!   “啊……啊……啊……啊……不行……行了……饶命。”   “好人,你太棒了,啊……”她再次泄了身,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几次泄身了。   周玉儿向她报告时故意只说了罗惊天能干,而被罗惊天肏弄时容易泄身的事却没有说,这也间接的导致了林雨情大意轻敌。乘着泄身后短暂的清醒时间,林雨情勉强的提起精神,运功耸动下体玉洞的壁肉,子宫也像活了一般,一张一吸的吸允着罗惊天的大龟头,她必须采取行动了。   但这一切自然瞒不过罗惊天,而他等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他一边加速抽插,一面故计重施的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射出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随着肏动而点击林雨情骚穴内的穴道,配合着大鸡吧本身的冲击,没过多久,他觉得林雨情要开关吸精了!他邪笑着问林雨情道:“外婆,孙儿伺候的外婆可舒服吗?这份寿礼可算是好呀?”   此时林雨情正在运功的紧要关头,阴关已经松弛,正准备吸纳罗惊天一会儿泄出的真阳,却不料罗惊天突然由此一问,心神立时慌乱,而罗惊天却看准了时机,对着她那阴关一阵猛攻,顿时林雨情再也守不住阴关,被罗惊天的大鸡吧摧枯拉朽般的将阴关攻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惨叫声响彻云端,罗惊天却是兴奋无比,他得意的一边挺动大鸡吧继续着对林雨情的攻击,一边骂道:“骚狐狸,还想暗算老子?让你知道知道厉害,嘿!!!!”更加用力的一挺,大鸡吧整根没入了林雨情的秘洞,“啊……饶命呀,我不敢了,饶了我吧啊……”   “啊……啊……啊……啊……啊……”只见林雨情双腿向天上一阵乱登,就像跑路一般,跟着向天上听了几下后,软了下来。林雨情阴关彻底破碎了,罗惊天大鸡吧挺进阴关,龟头直入阴关之内,林雨情几十年辛苦积攒下来的元阳如蚁附蜜般的被罗惊天吸了个干净,不多时整个阴关中再无一丝元阳空空如也,“不要,饶了,饶了我……”林雨情呻吟一声,便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罗惊天大功告成,十分兴奋,他的功力已经进入天罡心法第八重了!   屋里如此动静,屋外自然知道,众人见林雨情落败,立刻行动起来。只是吴依依等先下手为强,在众人要破门而入时,却突然发难,先将几个武功高的击伤击制服,剩下的几个功夫差的刚反应过来时却是已经毙命了!被俘的人诧异地看着吴依依等,十分不解她们的行为,但众女却是毫不在意,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几个。   屋外众女一切顺利,而屋里的罗惊天也只剩收获战利品了。   他运功先将林雨情丰厚的元阳初步融合,跟着就欣赏起了自己的这个猎物来。吴依依姐妹确实是遗传了林雨情的全部优点,精致的面孔,玲珑的身段,仔细看来确实十分相像。   只不过,吴依依和吴爱爱姐妹已经是人间之极品了,但林雨情则应当称为天人下凡了,和自己的女儿相比,林雨情不仅丝毫没有年龄上的略势,反而更加成熟迷人。   如果说罗曼丹罗云丹姐妹的美是春花秋月的清秀,那么吴依依姐妹的美则可谓是美艳夺目光彩逼人了,林雨情却是有着清冷动人的脱俗魅力,同时还有着引诱着男人原始冲动的魔力,这几个女子已经都是罗惊天的胯下之臣,如此艳福恐怕就是皇帝也没有了。   为了让林雨情快些醒来,罗惊天开始轻轻的挺动大鸡吧,用巨大而突兀的大龟头缓缓的叩击着林雨情残破的阴关,不一会儿,她果然醒转。醒来后,她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我,我还活着吗?”说的却是有气无力,罗惊天调笑道:“当然,不过如果你想死,我现在把你活活肏死也不迟呀。”   “不要,饶,饶,饶了我吧!我彻底服了。”凡是练媚功的女人如果阴关被破,即使不被破关锁神也往往会对攻破其阴关的男人死心塌地,这点与不练媚功的女子不同,罗惊天是知道这道理的,但当初对付母亲和姨娘等时,为了不出意外,才使用破关锁神之法。   此时,他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才大胆的一试,果然没错。他对林雨情吩咐道:“别多说话了,运功修补阴关,我帮你补足元阳。”说完直接用嘴将林雨情那樱桃小口封上,大鸡吧再次全部插入那诱人的蜜洞,从马眼处再次射出丝丝真气,来帮助林雨情修补阴关,不一会儿,林雨情再次高潮了。   “啊……呀……啊……不行了,真死了,啊……”抖动几下,再次昏了过去,罗惊天只觉得她那肉穴像活了一般,肉壁揉搓着侵入的大鸡吧像是要将它揉段一般,从蜜穴深处涌出的淫液给正在逞凶的大龟头来了个冷水浴,他也再不忍耐,将大鸡吧死命向林雨情子宫内一顶,大龟头顶到子宫壁后,突地一股灼热的夹带着浑厚元阳浓精汹涌的射了出来,打在了子宫壁上。林雨情被烫的再次高潮泄身,阴精再次涌出,不过却被大鸡吧堵住了子宫口,只好和那些精液混杂在一起,在子宫内肆虐了!   一发射完,又是一发,射了好一会儿,罗惊天的大鸡吧才吐净最后一丝精华,脱力般萎缩了下来。但,他的本钱实在是太过于雄厚,即便是萎缩了还是卡在了外婆的子宫口里,没有推出来。当最后的存货也吐干净后,罗惊天要休息了,带着征服美女的成功感,带着收服新力量的满足感,趴在了林雨情那诱人的豪乳上睡了过去。   听到里面没动静了,吴依依等知道,大功告成了。她们将一众俘虏关押到了吴府内的牢房里,捆绑好后,留下几人人照看,其余的自动开始了行动。她们知道,罗惊天征服了林雨情后,阴葵教就彻底成为他的势力,那么他要称霸整个武林的计划,也要正式开始实施了。现在,是要选择好第一个下手的目标的时候了。   当罗惊天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天大亮,他的姿势已经变成了和林雨情并排躺着了。他又运功调息一番后,惊喜的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真的达到了天罡心法第八重,而且还是马上要到中界了。   这自然是吸化了林雨情醇厚的元阳所致,现在回想起来,似林雨情这样纯厚的元阳当真是前所未见,即便是母亲和姨娘也差距不小的。   想到这里,不仅又得意地看了看林雨情,如此美丽的天赐尤物如今已经是他的禁脔了,真是一大幸事。他的分身也急于表达意见般昂首挺立,如此春光岂可浪费?他分开林雨情双腿,将大鸡吧对准那美丽的肉穴,猛一用力,“啊……”林雨情被这突然袭击惊醒。但她没有时间反映了,罗惊天挺动着下体,猛烈的攻击着,当大鸡吧退出时只留一个大龟头卡在玉洞内,而插入时则整根没入,直到大龟头顶到子宫壁,林雨情被肏弄的快美异常,心像飞天一般。   “啊,呀……呀……不要,死了……又要死了……啊……”在她第三次高潮后,罗惊天被那冰凉的淫液淋得一个哆嗦,也不再控制,虎喉一声“嗨!!!!”大鸡吧死命的顶在了子宫内,射出了浓浓的生命精华,而这些精华毫不浪费的全部被林雨情的子宫吸收了。外孙的子女要到外婆的子宫中孕育生长,他们快乐的到处玩乐闲逛,寻找着他们的另一半。   射完精的罗惊天,将林雨情抱在怀里好一番温存,将她那可口的香舌尝了个够,一双魔手不是爱抚丰满而无赘肉的玉臀,就是挑逗几下可爱的洁白的豪乳。将怀中尤物把玩半天后,林雨情也再次醒转,却发现罗惊天的下身还塞在自己下体,不由得又惊又喜。   考虑自身情况后,开口求饶道:“主人,饶了婢子吧,婢子实在不行了,等晚上再好好侍候主人吧!”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罗惊天本来也不想在肏弄她,就顺势说:“看你可怜,先放过了你。记着,以后你和你那些姐妹要和睦相处,若是争风吃醋,看我不操死你!”林雨情突然抬头问到:“不知依依她们是不是也侍奉了主人呢?”   “当然,现下你明白了吗?”罗惊天颇以能够将母亲肏服为荣得意的笑了。林雨情不禁又是惭愧又是害羞,本来自己这个外婆竟然被外孙肏得欲仙欲死,还被肏破了阴关,虽是她淫荡成性却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但,连自己女儿,都被自己儿子骑了,她也就心理平衡了!   见她这种神态,罗惊天知道必然和当初母亲刚被他奸过时一样,便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告诉了她,日后排序要按生孩子先后来算,如果在女儿后面生孩子,那也要叫女儿姐姐了!跟着,罗惊天起身下地,而林雨情赶忙服侍他穿衣梳理一番,在罗惊天又一阵爱抚之后,两个人开门出了屋子,准备和众女见面了。毕竟,以林雨情的精明,还是能够猜出罗惊天的野心不会小的。 第13章 纵论武林 香艳   当二人来到正堂时,发现吴依依等众女已经在等了。见到众女的神情,林雨情竟然莫名的一阵害羞,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自己何时竟会对这等事情不好意思了?想来是阴关被破心神失守的缘故了。   好在罗惊天并没继续调笑,坐好后,小桃小莲等几个婢女自动退了出去,大堂上只留下吴依依姐妹及罗惊天和林雨情包括周玉儿也自觉的退下了。见到没有别人了,罗惊天也就不再避讳,就和她们商量起今后的打算来。   罗惊天志在天下武林,但他认为现在依仗天运门阴葵教的实力,虽是可说是武林第一了,但若果明着争霸于武林,则会激起公愤,处境将极为艰难。他的想法是,阴葵教继续渗透各个门派,但要更加隐秘些。   而天运门则主动对付各个邪派,而且要大张旗鼓,争取牵动整个武林。而下一步要对付的目标是,阴葵教彻底控制华山,而天运门则主要对付决阳门。   这主要是基于几点考虑,那个号称是罗惊天表哥的人,正是华山派现任掌门武天鹏之子,人称锐锋剑客的武元安。其身手心机在华山少一辈中可谓是鹤立鸡群,他是被吴爱爱所勾引而效忠阴葵教的,本来罗惊天要杀了这个敢打他女人主要的小子,但考虑到还有些用处,就没有取他性命,给他下了忠心丹,控制住了他。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武天鹏出了意外,则华山掌门非他莫属了,所以先拿下华山派,增加实力。   至于决阳门,一来是其名声之坏丝毫不亚于阴葵教,且现在门主石梦仙也是有心争雄江湖,所以,与其让她壮大起来再收拾,还不如直接先灭了她。这样既可以消灭敌人增强自己的实力,还可以博取名望,如此合算的买卖自然不能错过了。   罗惊天讲完这一番话,吴依依等一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但林雨情却说话了。   “主人的全盘计划不错,但婢子却还有个浅见。”但却不再继续说,只是用那含情的双眼,看着罗惊天。   她是怕罗惊天怪罪她多嘴,所以要等罗惊天示下,罗惊天自然明白,却是轻轻的拍了她那肥大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一巴掌,说道:“记着,没外人时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不然小心家法罚你!”又顺势在大屁股上拧了一下。   虽然被拧的颇有些疼痛,但林雨情心中却是美滋滋的。温柔的有些撒娇似的,又在罗惊天身上靠了靠,才继续说道:“婢子记住了,不过若是真要用肉棒子来罚,那就不用怜惜了,罚死婢子也好了。”话题一转接着说,“其实,现在的华山派虽是武天鹏执掌,但真正的华山派的第一高手却不是武天鹏,而是张可儿。”   罗惊天不禁皱眉道:“张可儿?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时吴依依插口道:“张可儿乃是华山名宿,论辈分乃是武天鹏的师叔,据说,如果不是因为是女儿身,只怕当年的华山派掌门就不是武天鹏的师傅而是她了。这十几年来她已经隐居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就是华山派的事也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惊动她。所以,主人没听说过也正常。”听完后,罗惊天略一沉思,问道:“她是不是就是四仙中的西岳仙子?”   吴依依等对望一眼,说道:“正是,她模样倒是称得上仙子了,三年前婢子见过她,当时可谓是仙女落凡尘。可是主人有意收了她?”   罗惊天不由得露出了淫笑,说道:“当然,既然你都说她是仙女落凡尘,那自然是标致的紧了!那岂可错过?”说完索性将林雨情一把抱了过来,放到自己怀里,几下就将她的衣服剥了个精光了。罗惊天一面把玩着怀中的林雨情,一面问到,“但张可儿到底只是长老,难不成还敢违抗掌门不成?”   “啊……”被他弄得心慌意乱的林雨情不由得发出了轻轻的淫声,却不敢不回答,“倒不是她敢违抗掌门之命,只是武元安的号召力比起她来差得多了,若是仅凭武元安来控制了华山派,被她看出了破绽,只怕局面很容易失控,到时候再想挽回就不好办了。所以,如果要控制华山派,婢子认为先要解决张可儿,然后在让武元安当上掌门,这样就好办了。只要解决了张可儿,谁当这个掌门都差不多了。”她被罗惊天弄得已经是欲火焚心了,勉强说完后,再也坚持不住了。   “啊……主人……婢子要……”而一旁的吴依依吴爱爱也是看得心惊肉跳,恨不能立刻和林雨情条换位置,好好的让罗惊天爱抚一番。   不料,罗惊天突然停手,轻拍了林雨情那诱人的大屁股一巴掌,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也同时将三女的心神带回来。他面带得色的斥到:“发什么骚?说完正事好好肏肏你们!”   接着,林雨情调整一下心神说:“另外,如果主人大张旗鼓的要剿灭决阳门,第一要先有借口。虽说欲加之罪,但找到个好借口,在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面前就好说了。”说完不禁又看了看罗惊天,但见他神色无碍继续说道:“另外,决阳门在暗,天运门在明,所以,如果过早地打出剿灭决阳门的旗号,只怕她们会有鱼死网破的想法,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得不偿失了!”听完后,罗惊天不由自主的亲了她一下说:“好好好,有道理,其实这些我也想到过,不过一时却没有什么好方法。你可是想到主意了?”   “是,虽不是什么高明的主意,但也应该有些用。”她被罗惊天亲得心花怒放,知道罗惊天并没有因为将她肏服而轻视她,说道:“就是嫁祸江东,然后再借刀杀人。简单说,命阴葵教中的弟子采捕几个名门正派的弟子,然后在放出风去,说是决阳门所为,亮别的门派也分不出两种采阳功法的分别,到时候主人在号召围剿阴葵教,不就是水到渠成了?”   罗惊天思考了一下,觉得颇为可行又亲了亲怀中可人,问道:“好主意,你能想出这样的计策来为什么还会被我弄了呀?”见他一脸淫笑,林雨情恬不知耻地说:“谁让主人如此神勇?婢子阅人无数,却只有主人把婢子悬悬肏死,还不求主人收留吗?”声音宛似天籁缠绵,而脸上也是一样的神色。   见她如此伶俐,罗惊天心中大悦,说道:“好,既然收留了你,那你就应该服侍本少爷了!”说罢眼睛里不由得泛出闪闪淫光,如此眼神林雨情如何不明?也不多言,翻身下地,跪在了罗惊天身前,张开樱桃小口开始了对罗惊天的服务,她的口技如此娴熟,比之吴家姐妹还要精纯,弄得罗惊天不禁哇哇怪叫起来。   她舔弄了一会儿,罗惊天只觉得丹田中欲火难平,他猛地站起身,将林雨情放在了椅子上,抄起那双诱人的玉腿,将自己的大鸡吧直接对准了诱人的一点红,突地一刺,正中目标,一场大战开始了。   罗惊天将林雨情双腿叠向身体,然后整个抱起,赫然摆出了那个曾经令林雨情及吴依依吴爱爱等欲仙欲死的姿势,弄得她心跳加速,简直要破题而出了。   罗惊天那条巨大的大鸡吧竟然整根被她屯入了玉洞中,包得罗惊天舒服异常。昨晚,他虽是享受了一番,但当时主要是为了让林雨情臣服,所以并没有专心的享受个中乐趣,如今他要享受了。   他将林雨情轻轻向上抛起,待其落下时奋力将坚硬似铁的大鸡吧向上一迎击,“啊……”林雨情发出了动人的惨叫,她拼命的扭动身子,似是在逢迎,似是在躲避。但罗惊天却不管这些,此时他只有一个想法,好好享用一下这个美艳的女人。   罗惊天稳如泰山的站在地上,而林雨情却似挂在了他身上一般,双腿缠在了他身后,双手则搂住了他的脖子,只有下体玉洞机紧密的和他那粗壮无比的男根连接在了一起,整个人都随着他任意取乐。   而罗惊天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是天赋过人精力旺盛的愣小子,经过和众女的风流他已经是经验丰富了。   他不再是一味的猛冲猛打,而是只在林雨情落下来时,奋力将大鸡吧上刺,林雨情下落的力量加上他的向上猛刺,使他的大鸡吧顶端的大龟头每次都凶狠的刺到了林雨情的阴核,在巨大的刺激之下,林雨情不由得会向上起身,而此时罗惊天再顺势略一助力,将她轻轻托起。如此周而复始,没过多久,林雨情就飞舞不起来了,她每次向上弹射的高度越来越低了。   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罗惊天突然抱着她,向墙边走去,边走边继续肏弄着。到了墙边,却见罗惊天将她后背顶在墙上,但也不放下她,正当林雨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时,突然罗惊天发了疯般像打桩一样,极速的挺动自己的大鸡吧,顿时将林雨情肏得胡言乱语起来。   “啊……啊……啊……主人呀……好。棒呀……”   “呀……呀……不行了呀……”   “死了,死了,好狠的心呀。”她叫得声嘶力竭,罗惊天却毫不留情,似乎是玩腻了这个姿势,他再次将林雨情抱起依然边走边肏的,到了桌子旁边,将她放到了桌子上。   也不抽出巨大阳物,只是让她半躺在桌子上,枕靠着桌子后的条案,双手抓住她的双脚踝,向两边一分,接着“嘿……”的一声低吼,再次将大鸡吧整根没入,而林雨情也激烈的回应着。   “啊……主人……不行了。啊……呀……”   “好呀,死了……啊顶死了呀……”随着罗惊天肏动频率的加快,林雨情的反应也更加强烈。每次罗惊天刺入都会尽根没入,直到大龟头顶到了阴核或是抵上了子宫壁才停下,而抽出时必会猛力抽出,只留大龟头卡在阴户内,而且越插越快越插越猛。   “我死了,死了真的死了……好狠的心呀……”嘴里浪叫着,身体则配合地随着罗惊天每次的肏入而扭动着,令人看不懂是逢迎他的驾临还是躲避他的攻击。   罗惊天越来越觉得兴奋,看着身下婉转承欢的九尾淫狐,也就是自己的外婆,他的成就感强烈极了。林雨情求饶声丝毫没有讨得他的怜爱,反倒是刺激的他更加残暴的肏动胯下那巨人般的大鸡吧,更加猛烈的对这美艳无比的淫狐继续讨伐,直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呀……”林雨情一阵回光返照,本已无力扭动的大屁股突然一阵猛力的回顶,跟着四肢像八抓鱼般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的雄伟身躯,玉户内肉壁一阵剧烈的蠕动似是要绞断这条入侵的大肉棒般,接着在林雨情一阵失控的抖动后,从她那幽深的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来,淋得罗惊天好不快活。   这是她半个多时辰内第四次高潮了,泄身后的林雨情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四肢大开的躺在了桌子上,一道微黄透明的淫液从她玉门内流出,顺着大腿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上。看到这淫靡的景象,罗惊天本来就没有发泄的欲火更加旺盛,他一把抓过正在一旁观战自慰的吴依依,拉到身下毫无前戏的直奔主题了。   看两人激战了半天,吴依依已是心痒难耐,好容易轮到自己了。她的阴道内早已是泥泞不堪,所以罗惊天虽是直奔主题,但只是让她觉得一阵猛涨,所产生的痛苦与相伴而来的充实感相比实在不值一提了。   罗惊天对母亲大加杀伐,每次罗惊天肏弄母亲时都会格外的兴奋,即便是与姐姐和妹妹行奸时也要差许多,这应当是母子通奸乱伦的感觉了。   这感觉除了和母亲外,也只是和吴爱爱相奸才会有,毕竟她们实在太像了。但也正因为有着母子通奸的感觉,每次罗惊天对吴依依都是大加杀伐,每次肏弄都要竭尽全力,似乎不给她肏穿都不解气一般。而此时的吴依依只知道索取了,“好呀,啊……主人肏死我吧,肏死你淫贱的娘亲吧!”   “啊……”罗惊天自然不会客气,他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   “好,肏死你,你这个淫妇,竟然敢打儿子的主意,失算了吧?肏死你,嘿!!”一声虎吼,更加猛力的一肏。   而吴依依被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只有拼命的将那诱人的肥大的大屁股左右扭动来抵御罗惊天,这个自己亲生儿子的残暴恩宠了。但由于被控制在了儿子身下,所以她的活动范围有些,更大程度上是诱惑儿子对她进行更加凶狠的攻击了。   “敢躲?肏死你,看你不老实!”   “啊……啊……呀……不要了呀……我不敢了。啊……”凄惨的告饶声只能更加激发了儿子的凶性,他有种将眼前这个尤物彻底吞噬了才甘心的感觉。所以,他只有更加凶狠,他将大鸡吧彻底抽出,只是让大龟头的顶端还抵在阴户上,猛地向下一冲。   “啊……刺穿了呀……”他的大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吴依依的子宫壁上,才停止了前进。然后,他又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只是速度越来越快了。吴依依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辗转承欢,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袭来,终于她再次高潮了,罗惊天见她确实不行了,也只好忍住继续杀伐的冲动,毕竟他可不想将这等天赐尤物活活肏死,日后享乐的时间多着呢!而且,此时,还有个美艳丝毫不亚于母亲的亲姨娘正等着侍候他呢。   他离开了吴依依的身体,转向了吴爱爱。看到他转向自己,吴爱爱心中高兴万分,待见到他胯下那条曾将自己整得死去活来的大鸡吧,在降伏了两个耐战尤物后依然生龙活虎的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时,更加激动不已。   她此时早就一丝不挂,也不等罗惊天吩咐,就转过身,怯生生的伏趴在了地上,将那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有犯罪冲动的雪白的肥嫩的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呈现在了罗惊天面前,就像是给天神上贡般,把自己献给了罗惊天。如此美景罗惊天岂能不动心?他跪在了吴爱爱身后,双手对这本就熟悉无比的但却依然爱不释手的大屁股一阵爱抚,亲吻了一下后,他将大鸡吧对准了吴爱爱那同样惹人怜爱的玉洞,向前一挺身,跟着,一场新的杀伐又拉开了序幕。   “啊,啊,啊,啊……”一阵长鸣,吴爱爱第四次泄身了,她无力再战了。   罗惊天也不再相逼,他也要到临界点了,本来他想射给吴爱爱,但既然她不行了也就作罢,虽然林雨情和吴依依也都在昏迷,可他还是更偏心于吴依依,毕竟那是母亲要多照顾些。于是,他转向了还昏睡在地上的吴依依,再次抄起她的双腿,使她的玉门更加上迎,“噗”的一声轻响,他再次进入了母亲的身体。   吴依依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被他一刺激也就醒了,见罗惊天还要肏弄自己,不由得有些害怕道:“饶了我吧,亲儿子丈夫,骚淫妇实在不行了。”   罗惊天懒得再费口舌,只说了一句:“闭嘴,我也快了,赏给你了,快!”跟着用嘴封住了她的颤口,勾出了那条诱人的香舌用牙根咬住,随后,最后的杀伐开始了。   他双手控住母亲的腰肢,配合自己的肏动,将玉户迎向自己,同时大鸡吧猛力刺插。   每次抽出,淫液就会随着大鸡吧背带出不少,但已经无暇观看了。一阵冲刺后,罗惊天知道自己到顶点了,他肏动大鸡吧来肏母亲的骚穴,更加猛烈更加凶悍。   他那本已经粗大无比的大鸡吧又是一阵猛涨,吴依依知道他要射了,连忙鼓起余勇,用仅有的力气挺起大屁股来迎合这,罗惊天又肏了百十下后,突然他将母亲的大屁股死力向身体一拉,而整个人则用力向下一压,大鸡吧彻底没入了吴爱爱的肉洞内,直接进入了子宫,大龟头再次的顶在了那他熟悉的子宫壁上。紧接着,罗惊天爆发了,一股浑厚无比的阳精猛烈的从他那大龟头顶端的巨大马眼处射出,直接冲入了母亲的子宫里,一股又一股直到填满了整个子宫。   被这灼热的岩浆般的精液一烫,吴依依也再次高潮,针锋相对般射出了一股阴精,人则再次昏迷了过去。   罗惊天的大鸡吧射干净了最后的一滴阳精,但似乎还不甘心似的,抖动了几下,才逐渐萎缩,而罗惊天也因为彻底的发泄而舒服的睡了过去。   想到自己的子孙精,能够在自己曾经居住过的老家里,和自己当年一样茁壮成长,罗惊天心中自然快慰异常,现在他只求母亲能够早日给他生下个孩子来,似乎只有这样才算是彻底占有了母亲。但现在他已经没有精力去想这些了,他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整个屋中一片死寂,和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吵闹反差极大,仔细留神会发现,屋中还是有声音的,但也只是刚刚完成剧烈运动的四人那粗重的喘息声了。   罗惊天醒来时天已过午,他看了看周围的美景。林雨情躺在条案上,四肢无力的搭拉在身边,临空微微晃动着,玉户内已经不再流出淫液,但先前流出的已经干枯,凝结在了那乌黑的阴毛上,将阴毛粘结的在了一起。   吴爱爱则躺在了地上,似乎根本连翻身都没有过酣睡的样子,令罗惊天险些再把持不住的将她爱抚一次。再看躺在脚下的吴依依,也是睡得十分深沉,只是从那被摧残过但却是不见残败而更加惹人怜爱的阴户里,伸延出一道清晰的白色线条,经大腿根部,与那肥臀下的一片白色痕迹相呼应,这自然是他的精液射的太多,以至于连孕育过自己姐弟三个的成熟子宫都无法全部吸收,只有溢出来的缘故。   他看到自己的战果,心中威武的感觉油然而生,母亲外婆姨娘,三个自己至亲的女人,都是惊世美女,且都是令人想弄上床却有心无胆的妖女,这样的三个尤物却在自己面前千依百顺,母女共侍一夫,可谓是享尽齐人之福。但他还不满足,他要更多的美女臣服于自己,他要所有的美女都成为自己的胯下玩物。想到了这里,那令人心寒的邪笑再次浮现在他脸上。   他将林雨情抗在肩上,将母亲和姨娘夹在了腋下,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门。而按照吴家姐妹的吩咐,外面所有的下人,包括阴葵教中人都到了中院以外,内院则已经反锁上了。所以,罗惊天毫无顾忌的赤身露体,带着三个尤物到了林雨情的房间。进屋后,他一眼就注意到了,林雨情的床是那么宽大,他阴阴一笑,将三女放到了床上后,自己也上了床,看来又是一场生死大战了。 第14章 剑指华山 扬名   一场淫靡的大宴过后,林雨情母女三个被喂得饱饱的,罗惊天也头一次自觉得到了彻底的发泄。以前,即便是和众女淫乱相交,他亦是常常要忍耐些,后来有了吴依依及吴爱爱后,他才勉强能够比较尽兴的享乐一番,但也多少要收敛些,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心满意足的发泄了全部欲火。当然,他知道这都是林雨情加入的结果,林雨情就能让他发泄差不多一半的火气,加上吴依依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他才能够彻底发泄了。   彻底发泄了的罗惊天心满意足地露出了笑容,这是发自心底的微笑,此时已经是入夜了。虽说是饱餐了一顿“美肉宴”,但肚子却是有些饿了,于是,他唤醒了还在美睡的三女,整理一番后,一起去正厅用餐了。   正厅上灯火通明,周玉儿带领着小桃等已经将饭菜安排妥当了。   只是,林雨情却被弄了个出乎意料,原来厅中几个女子均是赤身露体一丝不挂,本来林雨情对不着寸缕的走动还有些不习惯,但好在有吴依依和吴爱爱两个女儿相陪,待到得正厅才发现,原来众女竟然都是坦诚相待了,心中那仅有的一丝羞涩也彻底不见,完全放开了自己了。罗惊天总算能够找到对手彻底发泄欲火,而不用像以前那样勉强了事,心中正是高兴之时,再有如此多的丰胸美腿相伴,席间自然不会闲着,一双魔手忙的好不快活,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他再也不等,一把抱过周玉儿,就是一阵凶悍的厮杀,一场淫宴又开始了。   这两日罗惊天只是和林雨情母女三个交欢淫乐,除了周玉儿,其她人都没机会得到他的恩宠,早已经心中焦躁难耐了。自从被罗惊天宠幸了,众女也再没有动过和别的男人相交的念头,一是知道罗惊天占有欲比别人强得多,常人尚且不会同意的事情,他更是不会接受,而且,不知为何,自从被罗惊天肏服了后,她们每次淫心大动时,只会想着罗惊天,对别的男人也根本就没有一丝兴趣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虽然罗惊天并没有对每个人都破关锁神,但凡是练过媚功的女子,只要被男人肏破阴关后,即便没有破关锁神,也会对那男子死心塌地了,这一点比之普通女子还不如。所以,此刻能够再次被罗惊天临幸,诸女当真是欢呼雀跃了。   这一夜当真是春光明媚,罗惊天大展雄风,将林雨情母女三人,及周玉儿和小桃等四婢女五人,共八人全部肏服。而他还是金枪不倒,当他将最后一个被轮到的婢女小菊奸淫昏迷后,看到林雨情已经醒转,他知道,众女中数林雨情最耐战,此时的林雨情虽是刚醒过来,但他的欲火也差不多只等发泄了,所以,抱着林雨情放到了桌子上,继续着自己的征战。   罗惊天的大鸡吧还是愤愤地直指天际,林雨情趴在了桌子上,将自己的傲人的肥大的大屁股完美的呈现在了罗惊天面前。只是这个将大屁股显摆的架势,就足以看出林雨情经验之丰富,绝非其她众女可比。肥大白晰的大屁股本来就很是摄人心神了,而林雨情在向罗惊天显示时,几下看似随意的动作,更是增强了其可观性,令罗惊天更加双眼冒火。   他不需要忍耐的,于是,他将大鸡吧的大龟头顶在了林雨情的淫穴上,向前略一用力,“嗞……”的一声,他那条张牙舞爪的大鸡吧整条没入了林雨情那看着极为小巧诱人的淫穴中。不可思议,林雨情那小小的的淫穴竟然能够容纳罗惊天的大鸡吧,罗惊天被她夹得极为舒适,疯狂的操弄了起来。而林雨情则勉强的用自己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竭尽全力的向后挺动大屁股,以配合罗惊天的攻击。不多时,她再次疯狂了起来。   “啊……啊……主人……好棒……呀……”   “主人,快呀……不行了……呀……”雪白的大屁股发疯了一般向后耸动,似乎要将罗惊天整个吸进去才好,而罗惊天也是强弩之末了,“好,我也快来了,动呀。嘿!”一声低吼,他双手抱住林雨情的大屁股以极快的频率向自己的大鸡吧上面拉动,同时大鸡吧的挺动也已经到了最大速度。   “啊……”林雨情发出了直达九霄的淫叫,同时将大屁股向后死命一顶,玉道内一阵极速的蠕动按摩着侵入的大鸡吧,紧接着一股冰凉的阴精从蜜穴深处泉涌而出淋在了罗惊天那充当前锋的大龟头上,罗惊天措手不及,一阵快意袭上心头,虎啸一声将大鸡吧死命的顶入了林雨情的子宫,一股浓热的岩浆般的精液射了进去。   打在了林雨情的子宫壁上,烫的林雨情又是一阵颤抖,再次泄出了大股的阴精。一时间,两个人水乳交融,当罗惊天射尽最后一滴阳精后,也感到了疲累,也顾不得拔出大鸡吧,就让大鸡吧继续泡在那湿暖的玉洞中而他自己则伏在了林雨情背上,昏睡了过去。   罗惊天醒来时,天已经微微发亮了。他知道,自己最多睡了小半个时辰。能够和如此多的女人交欢淫乐一夜,而自己还不感到丝毫的疲倦,反而神采奕奕,这自然是双修的好处。   他略一运气,发现自己的功力又有了些进展,已经是达到了第八重的中界。当初他还未突破第七重时,已经可以轻易的灭掉金山帮百十条好手,如今,只怕是武林中已经难有几人是其敌手了。自己能够如此进展神速,虽然有自己天资过人的优点,但最近几个月连续采捕了包括外婆母亲姨娘姐妹在内的,众多功力不俗的女子才是关键所在。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感慨。此时,他的大鸡吧还是没有拔出来,虽说是萎缩了不少,但他的本钱实在巨大,以至于,萎缩后还可以卡在林雨情的玉洞中。看着林雨情面带微笑的睡着,想来还在作着春梦,罗惊天不由得一激动,俯身亲吻了一下林雨情那粉嫩的要流出水来的脸蛋,却不想将林雨情亲醒了。   “啊,主人,你,你这么早就醒了?”娇羞的声音就足以让人心醉神摇。   但当发现二人正在以如此淫靡的姿势相持时,不由得吃惊道:“主人,你竟然还没……这,这,你真厉害!”罗惊天抽出分身,得意的笑着:“厉害?若不是看你可怜还不会饶你,可是吃饱了?”   林雨情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后,献媚地说道:“当然饱了,谢主人棒下留情,不然非要被主人肏死了!”妩媚的神态让罗惊天看得心动,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好一阵把玩。   而此时,其她诸女也陆续醒来了。她们见到罗惊天正在玩耍林雨情,知趣的站在了罗惊天身后两侧,却不声张,不敢打搅。   正当林雨情被摸得快要着起火来时,罗惊天却停住了手。他只是让林雨情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又将身边的吴依依拽过来,让她坐到了另一侧腿上。此时二女被罗惊天突出恩宠自然欣喜不已,而其她诸女心中难免有些异样,而罗惊天则是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快美溢于言表。但罗惊天到底是罗惊天,他知道此时自己要做正事了。   昨日他和三女商量的事情,自己考虑再三了,他决定要赶快实施。于是,他安排下了任务。小桃四人先回扬州,进一步控制天运门,但还是要逐步控制,毕竟那是罗惊天的一个基础势力;同时,派出所有眼线,监视其它武林门派的动向,如果有异常的情况发生立刻飞鸽传书于罗惊天知道。   阴葵教则暂时有周玉儿执掌,继续向其他门派渗透,同时要保证自己的势力不遭到破坏。至于林雨情母女三个,则和罗惊天一起办另一件重要大事,至于具体内容,则没有说了。   吩咐玩了,众女自然不会抗拒罗惊天的命令,但想到要和他分开好久,不由得十分不舍。但罗惊天既然吩咐好了,也就不会再有商量了,毕竟现在大家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助罗惊天一统武林。   于是,众女再无二话,各自去准备了。吃过早饭后,为了与众女有个分别得好心情,罗惊天决定在和她们玩乐一次,而林雨情母女则自觉的没有参与,她们去安排下人了,反正她们是会跟随罗惊天好久的了,也不急在一时。   直到快中午了,罗惊天才将一腔欲火发泄了出来,分别射在周玉儿和小桃肉洞里,经过如此一场话别淫宴,众人才分头行动去了。   小桃四女回扬州,而罗惊天和三女也要去他处行事,周玉儿直送到了城外才恋恋不舍的回去。待得小桃等也上了马车远去了,罗惊天才回过头对三女说,“这次办完事回来,定要造间大屋,不然将来的女人没地方待了。”说的得意洋洋。林雨情却说道:“其实也不用如此费力,阴葵教本来就有个去处,完全可以做个主人行宫了。”   “哦?在何处?怎么没有说起过?”吴依依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是在四川青城山中,不是婢子想隐瞒,只是,只是……”说到这里竟然垂下了头,此时在罗惊天眼里只觉得她脸颊通红,羞涩之态却是说不出的好看,丝毫惩罚之意也没有。   其实,他知道母亲决不可能会故意将这种事情瞒着自己的,他详怒道:“只是什么?说!”吴依依不知他发怒真假,怯怯地说:“只是,婢子一心只想着能多得几次主人恩宠,所以,就忘记此事了……”说罢,头低得更是快碰到那对胸口双丸了。   罗惊天看得开心,说道:“哼,就知道你这淫妇只会想着这事,看待会不好好收拾你!”吴依依立刻说:“是,请主人责罚。”也不再逗她,罗惊天继续说道:“如此说来,倒是省不少力气了!”见罗惊天语气已经平和,吴依依赶快回答说:“是,其实那里是娘当年选的总坛,后来为了更容易接触中院武林才临时迁到洛阳的。”   罗惊天也不想再关注此事,毕竟这是后话,现在要做的可不是这些事情。而一直没有开口的吴爱爱也开口了,“主人,您到底要带我们去做什么任务呀?能不能告诉我们?”   “当然,开始不说是怕走漏消息,先说一件事情,以后只在背人处可以叫我主人,平时最好不叫,不然让人听到,有些别扭,记住了?”   “是,那我们叫您什么?”罗惊天想了一下,一脸坏笑地说:“叫什么都成,可以叫公子,还可以叫相公。”说完笑得更欢了。   三女开始没明白他笑什么,待到想起自己和他的关系,不由得害起了羞,但还是表示遵命了。   但接下来,罗惊天说出的话却是让她们吃惊不小,“我要带你们去华山,如果必要就直接挑了华山派!”华山好歹也是名门大派,其中自然不乏高手名宿,且罗惊天到底是天运门少掌门,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华山还带着三个阴葵教妖女,岂不是要自绝于各个武林正派?她们说出心中想法,但罗惊天却不以为然道:“第一我是看有没有机会,不是非要挑了华山派,第二吗,你们虽然名动武林,但谁也没有见过你们的真面目,而且,若是真被认出来,你们大可以说是被我劝导,改邪归正了。如今的天下靠的是实力,我就不信谁还敢得罪天运门特别是收服了阴葵教的天运门不成?”说完更加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想到他那句收服了阴葵教的含义,三女更是娇羞无比。   由洛阳西行,经函谷关,最后过潼关抵达陕西境内,期间,所过之处均是人烟密集之地,四人只好住店。再不能像当初吴依依陪罗惊天来洛阳时那样,在荒野之地,幕天席地的交欢淫乐了,不免有些遗憾。但最麻烦的事却是三女长得太过天香国色,而四人又是骑马而行,引得路人驻足观看,往往会冲突起来。过了潼关,就到了华山派的势力范围了。四人的行动更加谨慎了。   为了方便行事,罗惊天并没有住店,而是在华山脚下找了个不大不小的宅院直接买了下来,这样就不担心隔墙有耳了。 111222333  安排好住处,看天色还早,罗惊天决定去外面转转,而三女自然也要跟随,四人便一起出了门。这里是离华山派驻地最近的一个小镇了,华山派开派百多年,虽比不得少林崆峒悠久,但也是名门大派了。华山周边几十里都是华山派的地盘,而罗惊天选择这处离华山如此近的住所,既是为了更好的探听消息,却也有随时向华山挑衅的打算了。   四人在街上闲逛,街上行人商贩只觉得四人男的高大潇洒,英气逼人,而女的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尘。更要命的是,林雨情三女还故意施展媚术,更是将街上的男子勾引得神魂颠倒了。但罗惊天也没有干预,他就是要惹起众人关注,从而惊动华山派,毕竟华山派在这里的眼线一定不会少的。   就这样,闲逛了半天,罗惊天期待的华山派似乎还没有反应,倒是别的倒霉鬼来了。只见几个壮汉拥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迎着罗惊天他们对面走了过来,这自然是来找事的。   罗惊天看着那个阔少,只见此人相貌虽说不是很难看,但偏巧于腮帮上长了一穝毛,而左侧眉毛的上方有长了个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黑痣,弄得人看了就生出厌恶之情。罗惊天心想:如此蠢物,只怕是来送死了,不是爷心狠,只怨你命不好。不过看你如此德行想来平时也少不了要欺负个弱小的,今日也就是爷替天行道了!正想着,几个人也已经到了他们近前了。   那个恶少先是拿眼扫了下三女,只觉得一个赛一个动人,一个赛一个撩人欲火;靠前的那个貌若桃李身段则是玲珑剔透,而稍稍靠后的两个长得动人不说还是一摸一样的,当是双胞胎,这更是难得。他打定主意,这三个女子他都要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三女的身份,不然只怕他逃都不会逃了。   看完了三女,他勉强的收了收心神,看了看罗惊天。   只见此人身高怕有九尺,面似冠玉,端的是风流儒雅,心中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   但他还是开口了:“三位小姐,在下武成勇,对三位十分仰慕,不知可否赏个脸面,让在下做个东,到舍下一叙呀?”而同时显出的馋涎欲滴的样子,实在是令人捧腹,只是想来他平时被他欺负怕了,周围没有一个人敢笑的。   而罗惊天什么也没说,只是林雨情开口道:“公子想请,若是不去岂不是不识抬举?”武成勇听了,顿时心花怒放,他赶忙说道:“不敢,不敢,如此说来,小姐是肯赏脸了?”猴急之像溢于言表,却不料林雨情继续道:“不过我等不敢私自作主,此事还是要我等相公同意才成。”说完妩媚的一笑,更是将武成勇及周围众人迷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半晌,他才缓过劲来,说道:“这……不过,不知小姐等的相公在何处?可否引在下一见?”林雨情等一起掩口笑道:“公子当真有趣,我们的相公不就在公子面前吗?”说罢指了指罗惊天。   这下那个武成勇不由得怒火中烧,如此天仙般的美女,自己一个都没有,而这小子凭什么一下子取了三个?看她们高兴的样子,看来还是非常满意这个夫君的。   他不再废话,径直向罗惊天道:“本少爷想请这三个小姐喝茶聊天,你没意见吧?”态度极为蛮横,而那几个跟随也配合的走上几步,凶神恶煞般瞪着罗惊天。平时,如此阵势,早将人吓得不敢言语噤若寒蝉了,但今天他们找错了人了。   罗惊天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看了看这几个人,他正要立威而这几个冤大头当真是命苦了。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小子,竟然敢动你罗爷爷的女人的主意?当真找死,看你等骄横的样子,想来平日里为祸不少,今日也是你们遭报应了!”说完,罗惊天的脸上显现出了一股与刚才那懒散惬意迥然相反的气质,那精光爆射的眼神吓得那几个壮汉一阵胆寒。   武成勇心中也是一惊,但他在地方上蛮横惯了,是以还嘴硬道:“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华山派,武掌门的远房侄孙,你要是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华山派。”说完,不由得胆气一壮,他想这华山派的名头应当可以压住罗惊天了。   但罗惊天正是要找华山的麻烦,而此时,听他说自己竟然和华山派有着渊源,心中不由得大喜。   他嘴上却说道:“华山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却出了个你这样的败类?当真是有辱华山派的清名,更是濡沫了武掌门的先人,今日我要替华山派替武掌门教训教训你!”他竟然毫不在乎,而且他的话似乎是维护华山派,而实际上却是在贬低华山派和掌门武天鹏本人了。   武天鹏虽不在八大高手之列,但其一身武功却是任谁也小看不了的,而罗惊天如此蔑视,恐怕也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小子了。想通这点,武成勇胆气又壮了起来,开口道:“小子,你竟然敢在华山脚下侮辱我华山派,当真饶你不的,来呀,好好教训教训他!”见主人发话,那些打手也不再胆怯,有些跃跃欲试的向罗惊天靠了上来。   罗惊天轻蔑的一笑,扫视一下后,不慌不忙地说道:“好好好,别说你们死的不明不白,记住了少爷的名号,少爷叫罗惊天,天运门罗惊天!”当他说完罗惊天这名字,武成勇立时从背脊处冒上来一阵冷气,这些日子来罗惊天的名字当真是颇为响亮了。   原来,当初罗惊天和罗云丹游金山寺时,和金山帮结下梁子,只是当时金山帮不知道二人身份,还派了帮中不少好手去追杀他们,结果在破庙里被二人杀了个落花流水,光罗惊天一人就杀了百余人。   有两个被罗惊天故意放走的人逃了回去,却被吓出了毛病,一问道是谁杀的人就发疯,而不久前这二人的毛病被一个名医治好了,可罗惊天的名字也就传了出来。   金山帮一向是猛拍天运门马屁的,而且他们也没有实力去找天运门报仇,只好勉强到天运山庄向罗洪林禀明此事,却不想罗洪林正为罗惊天不知吉凶而气恼,正没处发火,将来人一顿臭骂险些动手将他们轰了出去。   本来此事金山帮也并不占理,谁让他们调戏罗云丹在先且还要追杀人家兄妹的?是以金山帮也就只好忍了,但罗惊天的大名不胫而走,本来就颇具名望的他更是在武林新秀当中更加突出了。   这些天罗惊天他们一直没有时间注意江湖动向,还不知道,但武成勇却是早就听说了,所以,当罗惊天报出名号来,他再也没有刚才那耻高气昂的架势,而那几个跟随也吓得不敢动弹,一时僵住了。   他们僵住了,但罗惊天却不会因此而发善心,他要威慑华山!   只见他大喝一声,向着武成勇当胸就是一抓,待得武成勇反应过来想要招架,已经迟了,“噗”罗惊天的五指穿胸而入,待拔出来时,竟然抓出了武成勇的心脏,猛力一扯,那还在跳动的心脏被生生揪了下来,而心脏的主人则抽搐了一下后,倒在了地上。   将那心脏向路边一扔,罗惊天的脸上竟然显出了冷酷的笑容,而那几个跟随被吓得,先是一愣,突然依法喊,转身就跑了起来。   只有一个例外,只见他呆呆地看了看趴在了地上的武成勇,在傻傻地看了看罗惊天,勉强的咽了口口水,突然双眼一翻白,就向后晕倒了下去。   等罗惊天看时,竟然都吐白沫了。见他如此胆小,罗惊天残忍一笑,却也不理他,呼地一闪,向那在前面疯跑的人追了上去。只是他的身法是那么快,那么的诡异,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就看不见人了。   转瞬间就追上了那几个跟随,那几人死命的向前跑,突然,他们猛地停了下来。   罗惊天这个对他们来说等同于魔王的存在,竟然就站在了他们前面等着他们,脸上还带着那邪恶的微笑。   他们转身又向回跑,现在他们别说杀罗惊天,就是抵抗的意识也没有了,他们能够想得只有跑,拼命的跑。   但他们最怕的事情又发生了,当他们快跑回武成勇的尸体旁边时,罗惊天竟然又魔鬼般的站在了他们面前。这次他们跑不了了,罗惊天要立威,要拿他们立威。只见,罗惊天一步上前,向着最靠近他的天灵盖一掌,同时踹了另一个人丹田一脚,接着又跑到了几人的身后,双掌同出,分别印在了两个人的背后,然后照着最后一个人的肩头一个手刀,如此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在别人看来只觉得他晃了一下就回到了原地,但跟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令众人恐怖到了极点!   一人脑袋爆裂脑浆虽没有飞溅但却从裂缝中流了出来,一人猛地飞出数丈,掉在了地上后,七窍出血在无声息。   而站在最后排的两个人也是七窍流血,眼睛竟然都爆了出来,站在中间的一个人更是惨,竟然身体从左肩裂开直到心脏,一股血柱直冲上天。   这自然是罗惊天干的,本来武成勇在地方上为恶不是一天两天,一来他有华山派做靠山,二来又勾结官府,所以,当的百姓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他被罗惊天出去,本来大家应当高兴才对,但罗惊天的手法固然残忍,而同时罗惊天显示出的武功实在是惊人,简直不似凡人倒似鬼魅了,以至于大家竟然都吓呆了,半晌,有个胆大的来到罗惊天旁边说道:“少侠,快带着几个夫人走吧,你杀了武成勇,华山派不会放过你的,官府怕是也会来找你麻烦呀,快走吧!”   罗惊天听了微微一笑,说道:“华山派好歹也是名门大派,难不成会护短吗?”他故意装傻,“唉!你呀……你可知这武成勇是谁?他是武天鹏的远房孙子,武天鹏极为护短的,你快跑吧!”罗惊天心中大喜,但嘴上却说道:“如此说来我走了他岂不是会迁怒于众人?在下天运门罗惊天,别人怕华山派怕武天鹏,我却是不在乎。如是他武天鹏敢护短,我就连他一起教训,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众人见劝不动他,只好作罢,纷纷散去,周围的买卖人家也收摊的收摊,关门的关门了。罗惊天却依然带着三女,悠闲的在街上闲逛,这镇子不算太小,虽然刚才那几人的惨状却是怕人,但离事发第远处却是尚不知情,还是有人在做着买卖。   罗惊天的目的就是要给华山派点颜色,最好是能挑了华山派,把它收为自己的势力,所以,他带着三女上了一间茶楼,点上壶清茶,要了几样点心,悠然自得的休息了下来。   周围的人们不知道这是个杀人魔王,倒是惊于他身边三女的国色天香,一边在远处偷看一边窃窃私语。   但罗惊天心中却知道,华山派一会儿就会来找他,毕竟,在华山地面上杀了如此多的华山派的人,还报了名号,这实在是太侮辱华山派了。   而罗惊天要的也正是这个结果,只有这样,他才有借口对华山派正式下手。   他悠然的品着茶,心里却是一团火热的等着,他目标的到来,他要真正出手江湖了。 第15章 扬威华山 收获   镇子虽说不小,但毕竟死了人,而且还是一下子死了六个,关键还是在当地称王称霸的武成勇。   不多时,茶楼的周围就开始有人最这朝罗惊天一行人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但却是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正当罗惊天思量着华山派会派什么人物来报仇时,人群中传来了一阵骚动的声音,跟着一阵嘈杂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罗惊天有些激动,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果然,一队背刀携剑的武人,骑着骏马,杀气腾腾的从镇外冲了进来。   他们先去了罗惊天杀人那条街,眼前的惨景让他们可谓是既惊又怒。惊的是从这几个人的死状来看,他们丝毫没有抵抗的痕迹,怒的是就在这华山脚下,居然有人明目张胆的杀了华山派不止一个的弟子,这当真是令华山派颜面无存。   那个回华山报信的人由于急着报信,加上害怕,竟然没有记住罗惊天所报的字号。那一行人马自然更是愤怒,但当他们发现有个人竟然没死,不由得有些意外,赶快有人来抢救那个被罗惊天吓晕过去的人,而其余大部分在逼问旁边商贩得知一行人去向后,又朝这边追了过来。   当这一队人马来到罗惊天等所在的茶楼时,即刻便认出了罗惊天等几人,毕竟他们太打眼了。领先一人下马,看来是头脑模样,他身后有两个青年紧紧跟随,而其他人也陆续下马走了过来。   镇上的人被华山派压抑惯了,见这些人气势汹汹更是躲之不及。   当领头之人来到茶楼,径直的走向了罗惊天,但在离他还有近一丈的距离时停住了脚步。   他将罗惊天上下大量一番后,开口问道,“敢问阁下,我华山弟子武成勇等几人可与阁下有旧?”为了慎重起见,他并没有立刻发难,这主要归功于罗惊天杀人时显出功夫太过惊人了。   可罗惊天却并不领情,他也不理会那人,而是与林雨情等调起了情来!而这时那领头之人才注意看围坐在旁边的三个女子,立时不由得看得有些入神,但总算还有些定力,勉强收住了心神,只是他的那几个随从就没那么有出息了,看着三女竟然还有的人都流出了口水,当真是丢人极了。其实,这也是难怪,林雨情母女本来就是国色天香,人间难遇,而且她们还故意用上了媚功中的天魔妙像和妩心媚,那些个还是弟子自然抵挡不了了。   本来是报仇的,但没想到这些收下如此不争气,那领头之人不禁气往上冲,冷哼一声,将那些弟子惊得回了神,却也还是趁机会偷偷的拿眼睛不时的扫三女一眼。其实,领头之人自己又何尝不想这近在眼前的人间尤物呢?   无奈,他高声向罗惊天叫道:“这位兄台,我华山派对你是客气,你可不要不识好歹!杀我弟子武成勇的人,是不是你?说!”这些话声色俱厉地说了出来,只是罗惊天还是不在乎,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眼睛斜着瞄了他一眼,懒散地说道:“武成勇是谁?没听说过。华山派嘛……也不熟,敢问是不是专门欺负弱小,在平民百姓中称王称霸的,那些窝囊废呀?”   如此侮辱华山派,那人再也沉不住气,“呔!小子,我华山派是仁至义尽,如今你却杀我弟子在前,辱我华山在后,今日绝不能饶你。说出你名字,免得将来没人给你收尸!”罗惊天的回答却是轻蔑的一笑,“杀我?你明知那武成勇不是好东西,他平日里为祸乡里你等不加约束,如今我为民除害你等还来报仇,足见华山也不配称这正派,也罢,少爷连你们也一并教训了吧!”   说罢,只见他人影一晃,却又随即回到了原地,只是那两个紧紧跟在那领头的身后的随从竟然猛地向后倒着飞了出去,“乒乓”,在飞了三丈开外后,才掉了下来,将茶桌椅子砸倒砸坏不少,而两人直到落地才“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反观罗惊天则是依然悠闲地喝着茶,好像没事人一样。   一时间众人被罗惊天的惊人业艺惊呆了,半晌,还是那个领头的,说道:“你,到底是谁?若是我华山故交之后趁早说出,免得伤了和气!”虽说还是声色俱厉,但任谁都听出了底气不足,而且声音还有些颤抖。   罗惊天正要开口,却见几个携带刀剑的五人急匆匆的乘马赶来,其中一人竟然就是那个被罗惊天吓晕过去的武成勇的跟随。几人到了店门口,翻身下马后,赶忙跑到了领头之人身旁,有一个弟子悄悄的附在其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但就是这几句话,竟然将领头的人吓得立刻从额头上渗出汗来。而那个刚被救醒的跟随,见到罗惊天,竟然都不敢靠近,只是站在大家后面。   僵持了半天,罗惊天开口了,“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吗?”那领头之人勉强应道,“知,知道了,原来是天运门的罗少掌门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误会误会呀!哈哈哈哈!”勉强的干笑几声,透着紧张之情。   罗惊天接着说道:“对,我就是天运门罗惊天,本来我带着我的几个小妾来华山游玩,可那武成勇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的小妾!还想对我动手,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来了只想给他报仇,若不是怕不是我对手,恐怕我早就被你等所害了吧?”一番话丝毫不给对方留面子,“说罢,你叫什么名字,省的一会儿动起手来连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罗惊天不杀无名之徒!”   “这……”你领头的满脸的尴尬,毕竟罗惊天说的都是实情,他只好无奈地道:“罗少掌门真是说笑了,若是早知是罗少掌门驾到,迎接还来不及,怎敢得罪?在下华山武元洛。”跟着又指着刚才被罗惊天打飞出去,现刚被人搀扶回来的两人,较为粗壮的是左清风,另一个较为精瘦的是宗林,其他众人也多是华山三代弟子,听了介绍后罗惊天顿时心中释然。   原来,武元洛江湖人称华岳金刚,一路华山清风掌名动武林,若不是看到了武成勇等人的死状实在是骇人听闻,早就上来不费二话的对罗惊天动手了。   但当他看到武成勇的死状时,不由得心中胆寒。杀死武成勇等数人的人所显示出的功力,别说是他,就是华山掌门武天鹏也不见得能做到,而罗惊天将号称华山双秀的左清风宗林二人,打得在别人看来是同一时间倒飞出去,竟然连武元洛都没有看清动作时,罗惊天却像毫不费力般,足见其功力之深不可测。   所以,他一直对罗惊天的轻视是强压怒火,待得听到后来赶到的人说对方竟然是最近名动江湖的罗惊天后,更是不敢造次了。罗惊天的功力在最近已经被传说的神乎其神,而天运门的实力,虽说是同为八大名门,但华山派与之相比确实是弱了不少。动手,不是对手,且惹不起天运门,不动手又丢不起这面子,一时间武元洛僵在了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   见他如此窘像,罗惊天心中好笑,他的目的就是要华山派下不来台,折辱华山派逼华山派动手,然后在借机控制华山派,这就是他的计划。   本来,如何能够羞辱华山派而不在武林中落下挑衅的口实,罗惊天费了不少脑子,但偏巧遇到了武成勇这草包,正好帮了罗惊天的忙了。   于是,他对武元洛说道:“我不喜欢杀人,但若是谁敢动我女人的主意,我定饶不了他。武成勇敢调戏我的小妾,就是他不对,还要对我动手更是目无王法,而他之所以如此骄横当然是你华山派做靠山了。”顿了顿,他又说道:“我为民除害,你们要来报仇?好,就看看谁能有能耐从我罗惊天手下过得三招,我就饶他不死,若是不敢和我动手,就乖乖的和我认个错道个欠,我也就不再为难他了!”说完竟仰头闭目,竟似只等武元洛等人来给他赔不是了!   华山众人都是怒火中烧,但却是谁也不敢动手。无奈,武元洛只好低声下气的对罗惊天说道:“这,这其实,嘿,其实这是个误会,若是武成勇知道少掌门的身份他是决计不敢冒犯少掌门和几位夫人的。小的也是冒失,得罪了少掌门,望少掌门大人大量,宽恕则个,嘿嘿嘿……”说完一阵干笑。   罗惊天知道,他现在只想脱身,现在这个场面已经不是武元洛能够控制了,于是他轻蔑的扫了武元洛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算了,我是来华山游玩的,也懒得跟你们计较。只是,你们记住,华山派以后若是再欺负良善被我知道了,别说我罗惊天翻脸无情,哼!!”一声冷哼,吓得华山派众人,瑟瑟发抖。   但见这个无异于太岁的主饶过他们,也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武元洛赶忙说道:“是,是,是,是,一定一定,小的告退了,告退了。”转身带着一大群弟子狼狈的跑出了茶楼,骑上马,落荒而逃了。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众人先是一阵发呆,跟着就爆发出一阵哄笑。罗惊天也露出了他那邪邪的微笑,心里知道,华山派要动真格的了!   他付了茶钱,带着三女也不在闲逛,径直回到了自己新买的小院里。在回来的路上,他察觉到有人在盯他的梢。他知道是华山派的人,但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晚间,用过了晚饭后,只见罗惊天所住小院正屋中可谓是“景色迷人”。   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毡毯,几乎将整个正屋都占满了。而罗惊天正一丝不挂的盘腿坐在正当中,淫笑着看着面前这诱人的美景。原来,林雨情和吴依依吴爱爱母女三个正在给罗惊天跳舞,只是这舞有些淫靡过头,每个动作都好像在引诱男人是的,而且,随着舞蹈地进行,她们的衣服也随着动作一起,一件件的从身上给剥落了下来,逐渐显露出了那一具具诱人犯罪的慑人心魄的美丽肉体。   伴随着三人的舞动,三人胸前那对傲人的豪乳也泛起了波涛,白生生颤巍巍的,使人感觉那顶端鲜艳的乳晕乳头,好像在和人招手般的在空中划着圆圈。   当三人舞动到罗惊天身前时,忽然一个转身,变成了背对着罗惊天,面向屋门,继续向外面舞动着,而三个肥大浑圆的大屁股则直接向着罗惊天。随着三人迈动的步伐,大屁股也配合的泛起了层层波浪,惹得罗惊天再也忍受不了,他起身向前,双手一下握住了林雨情的蛮腰,林雨情也顺势软了下来趴在了地毯上,大屁股高高撅起。看到如此美丽动人的大屁股引诱着自己,罗惊天那本就勃起得坚硬无比的大鸡吧更加粗壮,不时的颤抖着,似乎时急不可耐的要大战三百回合了。   淫宴终于开始了。罗惊天将大鸡吧从林雨情后面插入到那鲜嫩无比的蜜穴中,虽说被罗惊天干了不知多少次了,但林雨情还是被插的倒吸了口凉气,感觉着罗惊天的分身似乎越来越大了!   但罗惊天已经不给他想的时间了,他开始了征伐。他有些癫狂的肏动着自己那条充满威慑力的大鸡吧,死命的奸淫着身下的美丽尤物。这个只要是男人看了就会动心的女子,同时也是自己的外婆的尤物,每次都会被自己奸得要死要活的。使他除了每次会有交欢的快感外,又增加了征服的威武感。所以,他每次肏弄这个女人都会不遗余力!   罗惊天双手抱着林雨情的大屁股,配合着自己每次的插动都会将这诱人的大屁股死命往怀里拽,同时大鸡吧也竭尽全力的向那诱人的蜜穴深处顶去。当他的大龟头抵上了林雨情的花心时,他并不会立刻向回抽,而是将大鸡吧一扭,使大龟头研磨一下花心,弄得林雨情每次都舒服的一哆嗦。   “啊,主人,太舒服了,呀!美死了!又顶到了,啊……”没坚持了多久,林雨情就不行了,罗惊天知道她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于是加快了进攻的强度,每次大鸡吧的挺入都是又快又猛,他那坚实的腹部与林雨情丰满的大屁股碰撞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响声,更加强了他肏动的节奏感。在他一阵猛攻后,林雨情再也坚持不住了,她回光返照般的向后应激了几下,接着“啊……”的惨叫了一声,便泄了身,身体则一阵僵直后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了地上,在无声息了。   见她昏死了过去,罗惊天也不为己甚,毕竟还有两个骚洞正等着他来肏弄呢。   吴依依和吴爱爱这对姐妹花,在罗惊天肏弄林雨情时并没有停下舞动,只是减缓了节奏,以便配合现场的淫靡气氛。此时见林雨情昏倒了,知道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心中当真是高兴无比。   果然,罗惊天放过林雨情后,直接将吴爱爱放倒在地毯上,将她双腿抗在自己肩头,在将自己那硕大无比还在向下嘀嗒从林雨情体内带出的淫液的大鸡吧对准了吴爱爱的玉洞口后,熊腰一挺,“嗞……”整条凶猛慑人的大鸡吧便全部进入了那看上去娇小可爱的玉洞中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罗惊天狂放无比的猛攻!   “啊,呀,哦,死啦……”   “主人,好呀,啊……”罗惊天疯狂的进攻着,似乎要将身下的尤物刺穿才甘心一般。他奋勇的战斗着,他那条威猛无比的大鸡吧宛似一条独眼蛟龙般,每次刺入都尽根皆没,而拔出时必定是只余一个大龟头卡在玉户内,吴爱爱不知是苦是乐的嚎叫着,令罗惊天更加的兴奋无比。他越发的卖力了,几乎将吴爱爱顶到地下去了。而吴爱爱也越发叫得惹人上火,这又更加刺激了罗惊天的狂性,吴爱爱也可以说是玩火自焚了。   两人战斗半晌,吴爱爱终于败下阵来。   她开始左右摇摆自己的大屁股,以便能够减轻些罗惊天冲击的威力,但这又有什么用?她的摆动并没有帮她抵御多少罗惊天进攻的压力,反而迎合了罗惊天的进攻,使她败得更彻底了!   “啊……啊……啊……真不行了,主人,饶了我吧!呀……”   “主人,我不行……刺穿了,呀……”又是一阵胡言乱语后,吴爱爱惨叫了一声便也和刚才的林雨情般泄了身,而且四肢突然发力,竟然死死的缠住了罗惊天的身体,只是,这也只是回光返照了,随后,她也软了下来,昏睡了过去。   罗惊天连续肏晕了两个能征惯战的床第悍将,心里自然畅快无比。但他还没有发泄欲火,他还有一个尤物要喂饱,就是他的母亲吴依依。吴依依在一边看着他连续肏翻了林雨情和吴爱爱,自己也已经开始发骚,身上像着了火一般的发烫了。而此时能够解决她焚身欲火的只有她自己的亲生儿子,罗惊天了。   罗惊天也看出了母亲的情况,他淫笑着将母亲拉入自己怀抱,一只手揉捏抚摸着母亲胸口那对白兔,而另一支手则爱抚着母亲那浑圆硕大却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吴依依本就是欲火焚身了,再被儿子一番挑逗,更加的难耐了。   但罗惊天却是像故意般的要这么她,就是不给她解渴。无奈之下,吴依依再也不顾矜持,她翻身爬到罗惊天的胯间,径直用那樱桃小口给罗惊天服务上了。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母亲的高超口技,但罗惊天还是享受的不得了,他闭着眼,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哼声。   正当吴依依的小嘴已经累得发酸时,她的努力终于见到了成效,罗惊天猛地睁开双眼,从眼睛里射出的闪闪淫光可以看出,他要出击了!他将母亲翻身放在地毯上,由于早已经春情发动,母亲的蜜穴已经是泥泞不堪,润滑无比了。这也就帮助了他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大鸡吧刺入了那诱人的玉穴中,而毫无阻碍。跟着,他一手抄着母亲的肥臀,而另一手则扶在了母亲纤细的与肥臀形成强烈反差的纤腰上,然后一发力,抱着母亲站了起来。   看来儿子要使用那个曾经让自己险些乐死的姿势了,吴依依既害怕又渴望,但此时的主动已经全部在于罗惊天了,她索性横下心,既然不能决定,那就让儿子肏死好了!   也就是在吴依依下定决心的时候,罗惊天开始行动了。他轻轻地将母亲向上一托,突然一放手,待母亲落下的同时,挺动大鸡吧死命向上一迎,“啊……”残酷的大战在吴依依的叫声中开始了。   屋中战况可谓是凶险无比却又香艳异常,但屋外面的人就惨了。此时,罗惊天正在和母亲杀的难解难分,而屋外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正在把着窗户向内窥视。这几个人显然是华山派的人了,他们奉命来罗惊天的住所打探消息,如果可以尽量施暗算结果了罗惊天。   只是,他们刚一溜进院子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吸引住了,而当他们点破窗户纸向屋里窥视时,里面的情景更是将他们吸引的难以自拔了。三个丰满而充满活力的肉体,三个仙女下凡般的女子,轮番的让罗惊天奸淫取乐,他们既妒忌又羡慕,只是这眼睛实在是难以转移开了。而此时,罗惊天已经开始肏弄吴依依了,罗惊天那条粗壮硬挺的大鸡吧在吴依依那紧小肥厚的玉户中穿入拉出,将守护在玉户边的大小阴唇也带的随之出入,情景淫靡至极。   听到屋外的粗重呼吸声,罗惊天心中暗笑。其实,在那几个人溜进院子时他便知晓了,只是他有意要逗逗这几个不速之客,故意要折磨一下他们的欲火。此时,罗惊天的欲望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感觉到自己也快要来了。于是,他弯腰将母亲放在地上,更加猛烈的肏弄起来。而吴依依早就泄的不知方向了,但她还是明白了罗惊天放下自己就是要发泄了,于是,她鼓起余勇,悍不畏死的将大屁股上迎,以配合罗惊天的肏动。不多时,吴依依就感觉心跳加速,又要高潮了。   “啊……啊……不成了,主人,呀……”   “挺一会儿!我也快了。”说完罗惊天更加疯狂的挺动大鸡吧,每次刺入都使吴依依有被刺穿的感觉,“啊……不行了……真不行……行……啊……”吴依依再次泄身了,一股阴精喷射而出,罗惊天也一阵舒服,再不坚持,将大鸡吧猛捣几下后突地抵在了吴依依子宫壁上,将那灼热似岩浆般的精液,爆发在了吴依依的子宫里。每次罗惊天将自己的子孙精射入母亲子宫时,心中的快感总是比奸淫别的几个女子来得强烈,这大概就是母子乱伦的感觉造成的了。   正当他们喘着粗气休息时,那些在外面潜伏的人也开始行动了,“啪”窗子被震开了!四个身穿劲装的黑衣人从窗子跃了进来。 第16章 仙子现身 惊天   经过如此激烈的一番运动后,罗惊天等本来已经精神疲惫之极了,而跃入屋中的四人显然也是依仗了这一点,他们要乘机偷袭了。   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以罗惊天杀武成勇等人时所表现出的实力,及瞬间击退华山双秀的功力,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在窗外窥视呢?各种缘由应当是让他们考虑一下了,但他们忽略了,也许是因为粗心大意,也许是因为刚才屋中所展现的活春宫太过诱人了,总之他们忽略了,而这个疏忽足以让他们面临灭顶之灾了!   在他们还未站稳之时,罗惊天既已经出手,他如风般的点动双手十指,三个人都似中了定身法般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了。那个没被点中的随即向罗惊天发动了如潮的攻势,从其出手的方位力度速度等方面来看,此人的功夫十分高强,在江湖中应当不是无名之辈,但他运气太差了,他遇到了罗惊天。   他见罗惊天向着自己这边出手,立刻,左掌自左至右一拨,右掌顺势拍出,直击罗惊天面门。能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出手,而且法度俨然,通常情况下,会令对手措手不及而反击成功,但罗惊天却反应更快。他只是将左臂略一向上一搪,整个身子却向下一沉,丝毫不减前进的速度,右手食指直点其肋下。那人再无法躲避,随即中指,应声而倒。   两人这几下过招,都是疾如闪电,于须更见高低,那三个先被定住的人盼望着能够得救,自然是关切,是以,当罗惊天再将其放倒时,那三人顿时精神委顿了下来。   罗惊天笑盈盈地看着四个不速之客,似乎并无恶意,只是,恐怕谁都明白,这是明显的阴笑。   而这时,林雨情等三女也都穿戴好了衣服,又拿了衣服来服侍罗惊天穿上。能够如此快点穿戴整齐,可见她们刚才即便是兴奋高潮了,也不是十分刺激的,不然绝无如此迅速恢复的道理。也就是说,罗惊天也是故意装出来的样子,他们此时才知道自己失算了,却是玩了。   穿戴整齐的罗惊天开口了,“从你们跳进来的身法上看,你们一定是华山派的弟子了。不过……”他转头看了看那个最后被点倒的人,故意拉长了声音,其他三个倒是没觉得怎么样,那个人却顿时大汗淋漓,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罗惊天,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而罗惊天却只是朝他阴险的一笑,转过头来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华山派也太不成器了,华山双秀好大名头却是名不副实,而你们想必是武元龙,李元修,曹元丰和赵元杰,华山四杰了?”那四人不禁用眼神对望了一下,似乎是无可奈何了。   突然,罗惊天似乎恍然大悟般地说,“哦,不好意思,我倒是忘了,四位的穴道还没有解,无法开口了!得罪得罪!”说完,满怀歉意的给四人解开了哑穴,只是,只有哑穴解开,而其他穴道却还是没有动。   四人知道罗惊天是故意要自己难堪,但却是无可奈何。   解开哑穴后,罗惊天继续嘲讽般地问道:“深更半夜的,不知四位驾临寒舍有何贵干?不知是否有在下可以效劳的?”四人面露尴尬之色,心中则是更加恨透了罗惊天。   但罗惊天却是还不满足,他继续逼问道:“怎么?几位不好意思开口?其实大可不必,不说在下乐于助人之名,就是为了早间因为一时的气愤,杀了武成勇那厮,在下也会帮忙的。”他停顿了一下,见四人的脸色更加难看,又继续道:“虽说那武成勇是早杀早除恶,但毕竟也是华山弟子,好歹也是华山派的不肖弟子了,唉!我真是太冲动了,就算是为民除害也要告诉华山派一下嘛,现在到好像是华山派护短一般。”他似乎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令四人听得清楚,实在是将华山一派羞辱得无以立足了。   他看着四人的脸色实在是难看到了极点了,心知目的已经达到,便对四人说道:“这样吧!既然四杰都不好意思开口,那在下只好主动效劳了,请转告武掌门,日后如果华山再有似武成勇般不肖子弟,作恶时如被在下遇到,一定替华山清理门户!”说罢,只见他一挥手,也不见如何出手,就将四人的穴道解了。   四人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们知道,即便是掌门武天鹏来了,也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解开四人的穴道,而罗惊天看着年纪轻轻,据说也只有十七八岁,竟然身据如此功力,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了。   但罗惊天却不等他们多想了,他说道:“好了,如果几位不肯开口,就请回吧!在下也不留客了,只是请转告武掌门,罗某虽然武功低微,但也不是随便几个废物就能对付的。”说完,他突然双掌挥动,四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根本无法抗拒,四人竟被罗惊天的掌风振了出去。   如此功力,武元龙等再也顾不得脸面,发了一声喊,撒腿就跑,一口气直接跑回了华山派。   见四人走了,一直没有开口的林雨情走到了罗惊天身边,开口说道:“主人,这四人回去后,将今日之事报于武天鹏,西岳仙子就一定会来见主人了!”罗惊天看了看她,却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得意的一丝微笑。确实,他已经盘算着如何享受仙子了。   而此时的华山派的议事厅中,灯火通明,七八个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突然,一个十分粗壮满脸横肉的人对坐在正位上,愁眉不展的中年人说道:“掌门,不用太心急了,那罗惊天再不好对付,终究火候不足,元龙元修他们四个一起出手,即便是八大高手也不是轻易能对付的,更何况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了。”这番话一出口,顿时引来众人的附和。   但坐在中间的掌门却并没有如此盲目乐观,他沉声说道:“不要轻敌,那罗惊天能一举杀了百十号人,自然身手了得,更何况能将那些久经江湖的人吓得失神疯,足见其手段之残忍。”见那几个人已经不再作声,他又说道:“本来我只当是传闻失实,但他杀武成勇一众的手段却是让我心惊了。唉……如此毒辣的手段,如此惊人的身手,为何我华山派就出不来一个这样的弟子呢?”此言一出,那几个人顿时面带羞愧之色。   毕竟,若论辈分,华山双秀和罗惊天是平辈,且还要比他大上几岁,但茶楼一战,罗惊天只一下就将二人打得狼狈不堪,虽说可勉强说成是偷袭,但大家心中都明白这其中的差距了。众人再联想到这几年天运门同样是如日中天,隐然有和少林武当抗衡之态,但同为八大门派的华山派却是毫无作为,这更是加大了心中的失落之情。   厅上的几个人便是华山派的掌门武天鹏及几个核心人物了,先一个讲话的是人称石雷的周超礼,乃是武天鹏的师弟,性格暴躁,但也真有些本事。   “天下功夫出少林,剑术当要数华山。”这句江湖上尽人皆知的话既是对各门派武功的概括了。   少林派的武功博大精深,后来的武当虽然因为出了个不世奇人张三丰,而有些跃然凌驾于少林之上的态势,但张三丰却是从少林寺杀出来的,所以虽然名声显赫,但总也压不倒少林。   华山剑法则可谓是武林第一了,独孤九剑,射日剑法,及每个弟子都必须习练且不少人都以之创出名头的华山剑法,于武林中可谓无出其右了。   但这个周超礼却与一般的华山弟子不同,他天赋神力,一身功夫全都在这一对手掌上。   当年,他凭着一路华山紫阳掌法与漠北七雄激斗于贺兰山脚下,结果,他虽是重伤,却也将七雄中当场击毙三个,另有一个后来不治身死,以至于漠北七雄从此于江湖上销声匿迹了。本来,他的本是在华山派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无奈其武功随高却不善谋略,加之脾气暴躁,是以这许多年来随一直是华山派的中坚力量,但却很难被重用。   如今,他听说罗惊天在华山脚下大灭华山威风,当然忍耐不住,险些就要去找罗惊天,若不是被自己一直敬为神明的掌门师兄阻拦,恐怕早就冲下山了。只是,他随被拦了下来,但心中却还是不服气的,毕竟在他看来,罗惊天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而已,不可能有太大能耐的。   其实,不仅是周超礼,就是武天鹏最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武天鹏身为一派掌门,自然不是草包。罗惊天如此挑衅,看似随意,实则是将火候拿捏得十分精巧了。   既侮辱了华山派,却又让人觉得是华山派管教无方,是他罗惊天被迫还手的。这足以说明,罗惊天是有预谋的,且其心思可谓阴沉细腻之极。   不过,就像周超礼说的,由华山四杰出手,就是江湖上的八大高手也不一定能站了便宜的,所以,擒下罗惊天是不成问题,只是要考虑怎么处置他,既争回了华山的面子,又不会引来天运门大举报复才好的。当然,最好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除掉,免得将来他成了气候再报复华山派,那时就不好办了。   正当厅上众人焦急等待时,派出去的所谓四杰回来了。不过,与众人的预期相反,四杰不单没有擒下或者暗杀掉罗惊天,反倒是被他折辱了一番。   当四人将经过叙述一遍后,其实四人还是故意将一些太有辱华山派的话隐去未提,但厅上的众人也不是傻子,偷袭暗杀未遂,还能有好听的话吗?众人均觉得脸上无光了,武天鹏更是面沉似水了。   一时间,整个大厅安静异常,众人都在等武天鹏的示下,如果四杰一起偷袭,只怕连武天鹏自己也占不到便宜,但竟然被罗惊天轻而易举的击败四人,则罗惊天的实力可谓骇人听闻了,他才不到二十岁呀。   武天鹏思索半天,他抬起头,扫视了周围众人一下,见众人都是面露期待之色,他缓缓地说道:“如果,现在我说要去请护法长老,你们同意吗?”此言一出,顿时众人都傻了眼。华山派历来就有护法长老的称谓,其职责就是在危难时刻保卫华山派,所以,能够担当此任的必是武功高绝之士。   现任的华山长老就是人称西岳仙子的张可儿,其实,当年张可儿的师傅是有心将掌门之位传与张可儿的,但无奈其生来心性淡薄,无异于名利,而掌门的职责之一就是要光大门派,这自然少不了勾心斗角的,所以,她师父只好作罢,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其师兄,也就是武天鹏的师父。   而张可儿的武功实在是高绝,当年江湖中人推举高手谱时,其高居第三,足见其实力了。后来,华山掌门又成了武天鹏,而张可儿这长老之位因为一直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要对付华山派,也就一直挂着名,并没有人打搅她。   如今,武天鹏知道,罗惊天的实力已经不再是自己等能对付了,他除了功夫高身手好,关键是心智过人,他故意来华山脚下惹麻烦,显然是冲着华山派来的。也就是说,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武天鹏等现在又是对付不了他。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来解决了,那就是请动这华山绝顶高手了。   除了这个方法,众人也实在无计可施了,也就没有异议。武天鹏见大家都同意了,也就明白大家都是无奈了,所以,也只好亲自去请长老出面来救救这些徒子徒孙了。   罗惊天这边也在讨论着。罗惊天到底是没有多少江湖经验,此时只好问林雨情等几女了。   好在,三女都是老江湖了,对于江湖上的许多事情都是了如指掌了。   “这江湖八大高手的排名到底靠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是武林公推出来的,但到底是不是准确呀?”罗惊天发问道。   “这八大高手排名固然要靠武功来决定,但江湖上的名气也是十分重要的。”林雨情本就是排名第二的高手,自然最有发言权了。   “比如说婢子,当年到底是婢子第二还是张可儿第二是有争论的,但不久婢子就杀了当时号称‘天下第一镖师’的金林镖局总镖头,李虎,所以,一下就排在了张可儿前面了。”但她接着又说道:“不过,就真实武功而言,婢子与张可儿在当时恐怕是半斤八两了。李虎与汉水石峰寨寨主王天岭交过手,据说是大战了三天三夜却没分胜负。而当年王天岭得罪张可儿的师妹后张可儿为了报仇,曾经找过他。最后一念之仁放过了他,但据说也是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其制服了。婢子杀李虎只是要永绝后患,且是先下手为强了,当然站了些便宜,所以,估计她与婢子也就是打个平手。”   罗惊天听后本没什么表示,忽然却露出色迷迷的神情,一边爱抚着林雨情一边问道:“那当初你和她差不多,现在呢?”林雨情被他摸得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现在,呀……婢子被主人恩宠多日,自然功力大增了,啊……想那张可儿随也不会放下功夫,但如果没有什么奇遇的话啊……应当不如婢子了,啊……”勉强说完她再也坚持不住,身子软软的到了下来。罗惊天淫笑着将她放躺在地上,剥去了衣服后,又开始了刚才被中断的好事了。屋中顿时出色无边。   待得最后被轮到的吴爱爱歇斯底里的一声淫叫后,罗惊天也在其身体里彻底的发泄了欲火。此时四人才是真正的水乳交融,静静的休息了下来。   一觉睡到天大亮了,罗惊天睁开了眼睛,他知道今天,张可儿就要来了,这将是他所收的第一个仙子。   大约到了中午,华山派果然派人来了,不过,这次是敲锣打鼓的送来了拜帖,上面写的清楚,请罗惊天两天后到华山派正门前的大演武场,与华山名宿,张可儿比武。罗惊天毫不犹豫的给来人回了奉陪到底四个字,转身就回到宅子里去了。本想罗惊天会害怕,但他却是毫无惧色,想来他到底是年轻不知深浅,华山派的人反而放松了心情了。   罗惊天心中自然激动,其实,比起称霸武林来,他倒是更加在意收尽天下美女,而日子也就在他期盼的心情中飞速的过去了,终于,他要出发了。   这可是罗惊天第一次正式和人打擂台,自然不会随便,特别是,他要让观战的武林各派记住他,记住这个注定不甘寂寞的少年。林雨情母女自然知道这一战对罗惊天的重要性,所以,她们也是竭尽所能的帮助罗惊天整理。好不容易,罗惊天整理好了,他推开大门,走在最前面,三女跟随其后。而此时的门外则已经聚集不少人,有被华山派请来观战的但又怕得罪天运门,故而也派人来找罗惊天的武林各派的门人弟子,也有不少是当地的百姓,他们得知罗惊天为了除掉恶霸武成勇而得罪了华山派,所以来为罗惊天助威了。   一众人等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华山派正门外的打演武场,却给华山派弄得挺尴尬的。本来,他们想着罗惊天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什么陪同压阵的朋友,而华山派自己则可以提前向各大门派广发邀请帖,却不说是来做什么,这样一来,即便是来到现场各派的来人发现了此行的真正含义,却也不便再到罗惊天一方了。只是,他们没想到各派虽然来了,却同时还派人去了罗惊天处,看来定然是罗惊天在华山脚下的所作所为已经传扬开来,如果不能找回面子,只怕日后华山派在江湖上就要被天运门压着走了。   罗惊天来到了现场,他向四周行了个全礼,也不管是在华山派的地方,竟然自顾自的在演武场中央向众人讲起事情原由来。   “诸位,承蒙关照能够驾临此地,为小子作证。小子本意游玩,却不料华山派的武成勇调戏我的妾侍,小子只好出手,但因见武成勇有取命之意,且又闻听其乃是当地恶霸,顾一时暴怒失手杀了,本要来华山派说清此事,却不想华山派护短,竟然多次派人来报复,若非小子命大,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如今华山派再次要和小子一决生死,小子虽不想惹华山派但也是避无可避了。所以,也就恳请诸位做个证,一面日后华山派混淆视听!”   一番话说完,居然连华山派都默不做声了。其实,不是华山派不想说话,而是刚才罗惊天表现出的武功实在是有些恐怖之感了。   他虽是站在宽大的场地中央,但场的周围众人居然听清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而且,丝毫不觉得声音大,若是闭上眼睛听,感觉就像是在和每一个人面对面的说话一般。是以,华山派虽然是想反驳,但却被彻底惊呆了,根本没人敢出头的。但在其他各派的人看来,到好像是罗惊天说的句句实情,而华山派因为骗众人前来助威而无言以对了。   此时的演武场上,罗惊天身穿着黑底绣金蟒的蜀锦战袍,配合着高大的挺拔的身姿站在场地中央,颇有玉树临风之感,微风吹过将其腰间的玉佩轻轻拂动,使其更像天人下凡一般。场的周围有不少各派的女子,见得罗惊天如此风姿,竟有些心头鹿撞之感了。而罗惊天的心中更是高兴,他的目的就是要彻底令华山派颜面扫地,只有这样,他才有机可乘了。   但,就在罗惊天将华山派压制的抬不起头时,一个天籁之音传了过来。   “这位公子,武成勇调戏你的妾侍确实失礼,平日里他为祸相邻也是有罪,但就算是他罪有应得合该身死,那他的随从为何公子却也赶尽杀绝呢?”随着声音,一个身穿一袭青色素纱却是一幅黑幔遮面的女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除了几个功力高的前辈,众人竟然不知她是如何来到场上的。罗惊天微笑着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他知道一定是张可儿无疑了。于是就开口道:“想来是张前辈了,不才失礼了,不过,连前辈找在下比武报仇都要以纱遮面,那华山派的其他弟子找在下时的不光彩行径也就是正常了!”说完还向其行了一礼。   这句话说的可谓是看似客气,实则是阴损之极。他竟然借张可儿挂着面纱来讽刺华山派偷袭,当真是够狠!不过,张可儿却像没有生气一般,“小女子生得难看才不敢见人,倒不是只有华山派才有如此装束的。”说着,却还是将自己的面纱摘了下来。这一摘,看热闹的人顿时炸了窝,她自称长得难看,但在罗惊天看来,比之林雨情吴依依等也丝毫不逊色,她的身材虽说被衣衫遮住,但还是能够看出,其虽不是林雨情等的肥臀巨乳,但也是颇为玲珑了,配合着其乖巧的长相,更显得惹人怜爱。好在罗惊天是见惯了美女,不然也要想其他人那样丑态百出了。   而此时的罗惊天竟然问出了一句令大家大吃一惊的话来。   “张姑娘,在下出手确实是重了,不过,在下也是一时的情急,而且后来贵派又屡次找在下的麻烦,甚至是到在下别院中偷袭。不知张姑娘今日约在下比武时,贵派的武掌门是否和姑娘说起过?”他竟然开口叫张可儿姑娘,要知道,张可儿虽说看上去风华绝代二十来岁的样子,但却是五旬开外了。   且张可儿身为武林名宿,身份当然尊贵,他竟然毫不顾及。可最着急的却是武天鹏,原来,武天鹏只说罗惊天上华山派挑衅,杀了不少弟子,这才请动张可儿,却不料罗惊天竟然问及此事。武天鹏知道,自己这个师叔天性纯良,若是知道本门弟子中有这等逆徒只怕早就清理门户了。加上自己再骗了她,只怕此时她要找自己麻烦了。   果然,张可儿听罗惊天的话后愣了一下,并没有在意罗惊天称她姑娘,却突然转身问武天鹏道:“天鹏,好像你当时没有这么说呀?”但问题的神情竟然像个小姑娘般的天真。   罗惊天看着武天鹏窘迫的样子,却是面带笑容,只是,人谁都能看出这是坏笑奸笑了。   “这……这个……是呀,”素来能言善辩的武天鹏竟然结结巴巴起来,“师叔,是,弟子这个……这个,当时疏忽了,忘记禀告师叔了。还请师叔恕罪。”神情当真是尴尬无比。   他心中对罗惊天真是咬牙切齿的恨,只是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张可儿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怪罪你,不过以后不要这样了。”转头又对罗惊天说道:“罗公子,此事是我华山派的过错,望你原谅。改日,小女子再去登门道歉。”说完,向罗惊天福了一福,转过身,竟然一跃而起,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111222333  武天鹏此时是有苦自己知,本想找回颜面,却不料更加的丢人,无奈之下,只得向众人道歉一番,又专门昧着良心向罗惊天道歉半天,领着华山派众人灰溜溜的回山了。   本来要在事后请众人山中一聚,但现在也不用了,谁也不会在现在给华山派陪绑了。   倒是罗惊天,被各派人士围在了中间,嘘寒问暖的客套了半天才逃了出来。经此一事,罗惊天的名声更加强盛,在少一辈人中可谓是无出其右了。   待罗惊天一行逃命般回到了临时的住所时,竟有不少人跟着来拜访了。   罗惊天只能是强颜欢笑,毕竟能够多结交些江湖人士也是对他有帮助的。直到半夜,最后的客人才在罗惊天别院吃完夜宵,告辞出来,而这时罗惊天也才松了口气,他突然回头色眼发光地看了看站在他身后,也忙活了半天的三女,他要开始行乐了!   本来要乘机收下张可儿,但没想到张可儿竟然如此不谙世情,他的言语轻薄了半天也不能激怒她,真是有些失策。不过,总算张可儿说要改日去找他,他还是有机会的。但心中还是有些郁闷,但能够,借机会扬名天下,在天下英雄面前折辱华山派一番,也是不错的收获了,毕竟能够让各派人物到他的别院来上赶着拜访,就连他爹罗洪林也很难。至于因为张可儿在心中产生的欲望,自然有人来解决了。   看到他的神情,三女识趣的开始宽衣解带,几下就变成了三个赤条条的玉人,站在罗惊天面前了,三人脸上都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看得罗惊天的分身毫不掩藏的直指天际了。   罗惊天似乎思考了一下,他先要弄吴爱爱了。吴爱爱则受宠若惊,心中激动之下,使得本就流水潺潺的蜜穴之内,更加的泥泞润滑了。   罗惊天知道她准备好了,便不再耽搁,直接将她托起,然后把她的蜜穴对准了自己的大鸡吧,轻轻的放下,让她骑在了自己的腰间。又是这狐猴抱住的姿势,曾经多次将吴爱爱杀的欲仙欲死,而此时罗惊天竟然又使出了这招。   “啊……”虽是久经战阵,且又是熟悉异常的姿势,但吴爱爱还是被罗惊天刺了个冷战,惨叫一声后,惊心动魄的杀伐开始了。   似乎是要把心中怒气发泄出来一般,罗惊天每次上迎时都是合身向上冲,每次都将吴爱爱刺得嚎啕不止。两个人的下身频频紧密接触,伴随着碰撞,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响声,清脆动听。   而吴爱爱的下体,由于有着巨大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加大量的淫液,滋润着两个人的结合部,由于两人的动作幅度大频率高,产生了极高的温度,以至于竟然将两人密处的淫液揉弄出了白色的泡沫了。   “啊,啊,啊,啊,啊,死了,呀……”尽管吴爱爱兴奋异常,但她毕竟不是罗惊天的对手,在一阵回光返照般的疯狂跳动后,她再次的泄了身,这已经是她第四次了。   看到她脸色已经发白了,罗惊天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清楚的,加上采捕的功法,吴爱爱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长发挥了。于是,他也就放过了吴爱爱,将她放到了一边的地上休息,自己却转身朝林雨情吴依依母女两个走去。   两人早就是欲火中烧了,见罗惊天过来,不由得更加兴奋。但罗惊天并没有直接选中两人中的哪一个,而是命令她们并排趴在了地上,将两个雪白肥硕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摆在了罗惊天面前。   她们明白了罗惊天的意图了,他要玩双飞燕了。果然,罗惊天挺动大鸡吧刺入了林雨情体内,几下就将林雨情刺得要死要活的,突然却拔出了大鸡吧,转而刺入了吴依依。   当吴依依也被肏得不知北在何处时,他又如法炮制,放开了吴依依,再次肏弄起了林雨情,如此轮换。这样一来,二女等若是同时和他交欢,自然也就更加禁得住罗惊天肏弄,整整一夜,待得罗惊天肏晕了两女,而自己也由于兴奋,在将浓热的阳精分别射入二女体内一些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曾经春色无边的屋中一片死寂。 第17章 掌门正位 弑父   在随后的几天里,依然有不少的武林人士来拜访罗惊天,而罗惊天的威名也在武林中掀起了汹涌的波涛。毕竟,以他不足十八岁的年纪,竟然能够将堂堂的华山派弄得如此狼狈,这是任何人也不能轻视的。   即便是他的父亲罗洪林,声名大振也是在二十岁以后了,而且也还没有他这么名动天下。   如此过了几天后,罗惊天觉得: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一是因为他父亲罗洪林来信了,要他速回天运门。虽说信上没说是什么事情,但罗惊天知道,自己在外面这般行事,一定也有不少人去天运门套拉拢了。   再就是,华山派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如此折辱华山派,华山派却拿他没办法,一定会想办法偷袭,虽然他不惧怕,但总是少些麻烦好。   且,他的一个目的就是要控制华山派,现在,武天鹏在华山派的权威已经不可能有了,那么,只要他这个大敌离开,华山派就会自己乱起来。   到时候,他在暗中出手,只要出去几个不好控制的老家伙,武元安就可以轻松的当上华山掌门了,而被施了控魂术的武元安当掌门,自然也就是罗惊天自己掌控了华山派了。   所以,在几天之后,武林人士来得已经稀少了的情况下,罗惊天等人离开了别院,回扬州去了。   为了减少麻烦,罗惊天命林雨情母女易了容,途径洛阳时也没有过多停留,只是住了两晚,安排了一下以后的阴葵教的事情,然后就径奔扬州去了。   不过,和离开扬州时不同,当时的罗惊天虽说不是无名之辈,但终究只是个后生晚辈。而如今,罗惊天已经是名动武林了,一路上遇到的要结交他的江湖人物不计其数。   无奈之下,罗惊天只好决定:尽量避开江湖门派较多的地方,专找没什么武林中人的地方行路,饶是如此,也还是有不少江湖人找到了他,以至于耽误了不少行程。待到了大运河,改走水路后,情况才好转。   历尽辛苦,一行人总算回到了扬州。按照罗惊天预先的吩咐,吴依依林雨情无须掩饰,直接和罗惊天回天运门就可以,而吴爱爱则易容装扮一下,扮作林雨情的贴身婢女,吴依依是双胞胎的事情还是要保密的。而林雨情来罗家,则是罗洪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拒绝的,好歹也是丈母娘嘛!   还没有到天运庄,但罗惊天远远的就看见不少人都在庄子门口向这个方向望着,这当然是迎接他们的。   此时他的目力虽不是像传说中的千里眼那般神奇,但却也是看得甚远了,在庄外迎接的人有罗曼丹罗云丹姐妹自不必说,而先回到天运门的小桃等四女及他自己的贴身侍婢小莲等也在焦急的等着,不过最令他吃惊的是,平日里对他只是表面上客气,但心里却透着嫉妒的几个外姓弟子,也都在迎接的行列。   他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这当然是他展露实力的缘故,能够一人折辱华山派,逼得华山派的护法长老都请出来了,放眼整个武林也确实没有几人可以的。   而他对付金山帮,以及武成勇等几个华山弟子的手段之决绝,更是令人胆寒。平日里,几个外姓弟子对他自然不服气,面子上的客气只是因为他是罗洪林的儿子,天运门未来的掌门的缘故。   但是,当他显示出了超凡的实力后,不仅整个江湖对他刮目相看,就连这几个以前并不是十分看得起他的天运同门,也是态度急转,毕竟谁也不会想得罪这样一个实力恐怖的魔头。   在众人的期盼之中,罗惊天回来了!   他骑着马,一口气冲到了众人面前才跳了下来。刚要开口说话,却见罗云丹等一扑而上,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完全不顾其他人还在了。弄得几个外姓弟子颇为尴尬,而吴依依等也有些无所适从,总算,暂时让众女放过了自己,却是要赶快去拜见父亲了。也幸好有父亲的威严镇着,不然只怕众女干大白天就将罗惊天拖到房里去,她们都想死他了。   见到罗惊天摆脱了众女的围堵,几个天运门弟子也赶忙为了上去,此时如果不再乘机巴结罗惊天,他一会儿进了中门,众弟子是不能跟着进去的,也基本上就没了机会,所以,他们赶快帮着搬行李,又是引路陪话,总之是极尽一切溜须拍马之能事,直到了中门才不得不悻悻然退了回去。而罗惊天则被众女拥着,继续向内院走去了。   来到内院正堂,罗洪林早就望眼欲穿了,他见得爱子无恙回来,心中自是高兴,而儿子能够如此年纪就做出这样一番惊动天下的事情,他更是激动了。   行过礼,众人落座之后,罗洪林却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本来,吴依依没有暗害罗惊天还可以勉强说成是,母子连心,舔犊之情,而林雨情也是没有对罗惊天动手做什么,这却是有些大异于常理了。以林雨情在江湖上的名声,应当不会手软才对,不过,看样子她似乎并没有对罗惊天怎么样,反倒是她看罗惊天的眼神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好在现在也不怕了,罗惊天能够以一人之力折辱华山派,林雨情轻易也不会惹他了。   但是,平日里林雨情总是不已真面目示人的,可如今却是光明正大的并没有易容,固然,她的真面目没有几人见过,但她如此大胆行事,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到这里,他更加奇怪自己儿子的举动。   当儿子知道他母亲的真实身份后,丝毫没有在意,且不光是不躲避,反倒是更加主动的和母亲单独相处,而林雨情的身份儿子也知道的,却也是如此,而林雨情和吴依依倒也没有对儿子怎么样,这当真是匪夷所思了。   不过,反正她们没有出手加害于己,也暂时不担心了。于是,他也就继续假装不知,开口就问起了罗惊天,这些日子来,他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来。   罗惊天料定父亲会有此问,所以,就将这些日子所作所为的初衷告诉了父亲。本来,罗洪林就有些担心,儿子年轻气盛当其知道吴依依的身份时,怕他会忍耐不住,哪知他非但没有发怒,甚至连一丝不快都没有流露出来。   后来,他又想,会不会是罗惊天要直接去找林雨情报复?特别是在罗惊天主动要和母亲一起去洛阳时,他更加重了自己的担心,但没想到,罗惊天事事出他意料,非但没有和林雨情拼命,还让林雨情等陪自己去华山派挑衅,而林雨情也就听了他的,这真是大出意料。   不过,如果他知道林雨情和吴依依与儿子的关系,只怕他非要当场吐血了。一番盘问下来,罗洪林没有问出任何答案,也就作罢,好歹儿子无恙。于是也就让罗惊天下去休息,并让他晚饭时早些过来,好为他接风。   罗惊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虽然打扫的一尘不染,却是未改动自己离开时的格局,心想,回家了,又要好好淫乐一番了!但到底是赶了多日的路,虽说路上也并没有什么辛苦的事情,但那些来拜访他的江湖人,却是颇为累心,于是他吩咐小兰,让众女晚间再来,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晚间,小兰来唤他吃饭。   整理一番后,罗惊天随丫鬟来到了正厅上,来给他接风的人比那天送行时可多多了。不但几个外姓弟子来了,就连几个平日里和天运门关系不错,且相距不远的门派也来了不少人,就连那金山帮帮主金背神鳌吴天鹏也带着那个险些被罗惊天杀了的宝贝儿子吴向横来了。   其实罗洪林也已经知道,当初杀了金山帮上下百十条人命的就是罗惊天和罗云丹。但一来他不惧金山帮,二来是金山帮先侮辱罗云丹的,所以,也就没有理会吴天鹏,倒是金山帮那边,吴天鹏听说了罗惊天的一番作为后,当真害怕他再去报复,所以,主动来罗家赔礼道歉多次了,这次听说罗惊天回来了,又忙不迭的带着儿子来拜访,当真是一副奴才相了。   当罗惊天看到他们后,便直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那邪邪的微笑。这微笑对别人可能还不怎么样,但对于吴向横来说,可谓是世间最可怕的一张笑脸了。只见,吴向横虽是坐在椅子上,但却是浑身哆嗦,脸色煞白,想将嘴闭上,却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了。吴天鹏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是害怕,但毕竟当晚他没有亲历过那修罗场般的情景,还是有些定力,连忙扶住了儿子。   见吴向横吓得如此模样,罗惊天笑得更加得意,他走到了吴向横身边,说道:“少帮主也来了,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呀!”众人也都早已听说过那晚在小庙中发生的事情,见罗惊天如此取笑吴向横,心里也是觉得可笑,便跟着哄了起来。   吴向横想答话,但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吴天鹏在旁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赔笑。不过,当众人以为罗惊天还要折辱吴家父子时,罗惊天话锋却来了个大转弯,“不过,当日只是误会,在下出手也是有些重了,望请见谅,一会儿给二位敬酒赔罪。”众人当即有些没了头脑,却见罗惊天又突然弯腰附耳对吴向横说了些什么,只见吴向横勉强挤出了几分笑容,向罗惊天点着头。   罗惊天随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来到了父亲所在的主桌上,向父亲母亲见礼。在罗惊天一套江湖上的客气之言说完后,即刻开宴了。   席间,不少人为了巴结罗惊天,纷纷向他敬酒,就连旁边的罗洪林都忽略了,看来这就是江湖上的人情。罗洪林虽然是天运门的掌门,但终究会传给罗惊天,而罗惊天最近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当真可以说是武林第一新秀了。而且,他还年轻,和他搞好关系的到底好处,终究会比从罗洪林那里多。   但罗洪林是罗惊天的父亲,还是要尊重的,所以,也有不少人来给罗洪林敬酒,而且,不少人还想和罗家建立姻亲,这自然要找罗洪林了。看到众人那势力眼的样子,罗惊天心中好笑,但还是笑脸相陪,毕竟,日后他要称霸江湖时,这些人都是有用的。   到了半夜,众人总算散去了,罗惊天丢了几女一个眼色就回自己的跨院去了。罗曼丹罗云丹等几女早就想他想的紧了,赶忙也纷纷的去找他了。   罗惊天刚进屋,几女就跟了进来。看到几女的渴望的眼色,体会到了她们内心燃烧的欲火,罗惊天也不再废话,抓过罗曼丹抛在了床上,罗曼丹赶忙自己脱起了衣服。   罗惊天却是几下将自己的衣服脱干净了,他看到众女也基本都已经是赤条条了,便淫笑道:“好好好,看今天谁表现最好,就多疼她几次!”说完便猛虎扑食般扑向了已经是赤身露体的罗曼丹,虎吼一声,将他那条硕大的似金刚般的大鸡吧对着罗曼丹那可爱的冒着淫液的小玉洞,凶狠的捣了进去。   罗曼丹许久没有被罗惊天宠幸了,一时适应不了那粗壮的分身,只觉得下面像被撑爆了一样,疼痛却充实,她即刻挺起了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迎了上去。而见她如此凶悍,罗惊天也被激起了残暴性,他飞快的近乎疯狂的抽插起来,他要将眼前的玉人捣个粉碎!   于是,屋子里响成一团,叫床声,厮杀声,响成一片。小腹与小腹的碰撞声,混合着床铺的咿呀声,更显得淫靡。旁边观战的诸女本就是欲火高涨,此时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更加的难以忍受,不由得自慰了起来。   但罗惊天知道,她们现在最想的是要罗惊天将她们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躏一番。   虽然众女是欲火焚身,但当她们被罗惊天肏弄时,却十分不堪,就连罗曼丹姐妹也只是支持小半个时辰,便叫不出了。众女自己都觉得奇怪,而罗惊天却知道,自己洛阳之行功力增长不少,连带着自己的大鸡吧也增大不少,本来就骇人的大鸡吧更加的惊人了。   但最关键的是,随着功力的增强,他那条大鸡吧对那些被他肏弄过的女子的刺激也就更加大了,特别是那几个被他破开过阴关的就更是如此,所以,就连林雨情等也是被他肏弄没几下就不行了。   当罗惊天最后将婢女秋枝肏晕后,心里也很无奈,看来只有找母亲和外婆才能把火出来了。于是他放下秋枝,起身穿衣后,来到了林雨情所住的客房,他要拿外婆来败火了!!!   其实,罗惊天要拿林雨情等败火,而林雨情和吴依依也是想罗惊天想的紧了。本来,她们也想和众女一起去找罗惊天,但终究怕罗洪林发现,母子通奸可是大逆人伦的事情了。所以,林雨情此时也没有睡着,而是在想着怎样才能让罗惊天肏弄自己一下才好。而恰巧,罗惊天来了。   见罗惊天到来,林雨情一时间兴奋过度,竟然说不出话了,她几下撕下了自己的贴身衣裤,一丝不挂的等罗惊天来享用了。   而罗惊天则是,只穿了外面的罩衣,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穿,他退去罩衣,将眼前这完美异常的肉体抱在了怀里。由于欲望兴起,此时林雨情的一对豪乳坚挺无比,而顶端那两颗葡萄更是涨的发紫了,勾起了罗惊天无限欲望,他一边品尝着一支,一边又把玩着另一只。   被他如此刺激,林雨情更加的兴奋,以至于下面的流水更加汹涌了。   见她准备好了,罗惊天的欲火也压制不住了,他一把将林雨情推倒在床上,抄起那双玉腿,将大鸡吧顶上的大龟头对准了那个诱人的玉洞,一挺腰,“嗞……”的一声轻响,整根巨大无比张牙舞爪的大鸡吧便没入了去。   一场生死大战开始了,只不过没有血腥,只有香艳!两人你来我往毫不相让,你使个毒龙出海,我便用个巨蚌吞龙,你是突入敌后,我就十面埋伏。   一场香艳的厮杀,直杀得天昏地暗。   林雨情到底被罗惊天肏破过阴关,先天上被罗惊天克制,终于败下了阵来。   “啊……啊……啊……不行了,呀……”   “啊……主人,饶命,命……命呀……”她一个劲的求饶,“不行,再挺一会儿,我还没出呢,嘿!”罗惊天却是不依不饶,他一声低吼,更加凶狠的肏弄起了林雨情,林雨情拼命的扭动着那个诱人的大屁股,来减缓罗惊天攻击的力道,但这又能有多大作用呢?   突然,林雨情一阵歇斯底里的反扑,她拼命的扬起大屁股,迎击着罗惊天的大鸡吧的肏动,猛地,四肢发力,双手死死的搂住了罗惊天,而双腿也缠在了罗惊天的虎腰上,下体一阵耸动,跟着就泄出了大量的阴精了。   待她泄完身后,罗惊天还想再继续,但却见她身子软了下来,而脸上也显出了颇为诡异的潮红。   罗惊天知道,她真不行了,如果再弄,恐怕非要将她肏个脱阴而死不可,但自己也是箭在弦上了,却只好忍住欲望,将她放倒在床上,绕过了她。忽然,罗惊天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虽然来人刻意的放轻了脚步,但罗惊天的耳力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而且,他还听出,来的人是两个,正是母亲和姨娘来了。   他大喜之下,开了房门,而二女见开门的是他,先是一愣,接着就喜滋滋的扑到了他的怀中,他将一对姊妹花抱进屋,用脚将门关上后,就将二女放到了床边,也不多言的拔光了二女的衣服。其实二女也是忍不住了,要偷着去找他,也是只穿了外衣,这倒是省了事了。   当准备做好后,罗惊天本就没有发泄的欲火,再也不可忍耐,他扑到了吴爱爱疯狂的肏弄了起来。他的欲火太强了,以至于没有使出任何技巧,只是以普通的姿势,却是无与伦比的凶猛程度,拼命的肏着吴爱爱,吴爱爱也正是饥渴无比,她也是急需这样的疯狂而凶猛且虽无技巧但却是实在无比的肏弄,来浇灭她身上正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了。   一个年轻气盛健壮无比的男人,一个媚骨天生饥渴淫荡的女人,好似干柴烈火,一遇到一起,就是真枪实弹的战斗了。   “啊……呀……啊……”吴爱爱又是一声淫叫,她第四次泄了身,人也昏死过去,罗惊天也不顾她了,转身按倒了看了半天,早被馋的难受异常的吴依依,更加疯狂的肏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要到顶峰了,当然,他的快到顶峰,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够承受的,于是他展开了对吴依依的攻势。其实,对于男人来说,最具快感的就是那爆发的一瞬间了!   罗惊天那条粗长巨硕且坚硬无比的大鸡吧,快捷的在吴依依,他的亲生母亲的玉户内翻进翻出,那种乱伦的快感是他无论从谁身上都难以得到的。即便是同样血亲的姐妹和外婆姨娘身上,也是要差了许多。   所以,每次当他肏弄母亲时,他总是更多的去享受这种乱伦交欢的感觉,这种感觉刺激的他每次都是极度兴奋的状态下,把母亲肏得淋漓尽致。而吴依依似乎也是同样的原因,每次和罗惊天交欢,她都会兴奋的难以形容。   特别是,当罗惊天的硕大龟头顶入那个曾经孕育过自己的温暖舒适的子宫时,每次龟头与子宫壁的碰撞都会将她刺激的一阵颤抖。   而今天也是如此,在罗惊天的猛攻之下,吴依依再也支持不住了,她在发出一声直入云霄的淫叫后,子宫及阴道一阵猛烈的蠕动,同时从子宫的深处射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来,淋得罗惊天一个激灵,腰眼一麻,一股浓热的阳精汹涌的射了出去,直击到母亲的子宫内。   而罗惊天似乎还不死心般的,继续勉强捣动了几下阳具,最后无奈的只有接受现实,将大鸡吧死命的向母亲的子宫深处一顶,以防止自己的精液在没有充分被母亲子宫吸收时就流出。但经过如此剧烈的激战,他的精神再也不能支持,趴在了母亲身上,睡了过去,房中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罗惊天猛地从母亲身上起来,他也顾不得什么,一个劈山式向着旁边的窗户劈了过去,“哄……”窗户随即被振飞,而他也在同一时间飞身来到了院子里。但院子外的情形让他愣住了,简直就像当初和姐姐的奸情被撞破一样,站在外面的是父亲罗洪林!罗洪林此时已经是面无人色了,对着罗惊天,他嘴唇哆嗦,却是一句话也发不出来。   而罗惊天也是一阵惊疑,毕竟,和母亲的奸情被撞破,而且还是被父亲,这实在是难以解决了。但就在父子双方对立僵持时,突然,林雨情和吴依依母女三个赤身露体的从房中走了出来。   她们来到罗惊天身后,竟然毫不遮掩的腻味在了罗惊天身上。   罗洪林被眼前这一切彻底惊呆了,虽说自己知道这林雨情和吴依依这对师徒向来淫荡无耻,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和自己的儿子母子乱伦通奸,而眼前的两个一摸一样的吴依依,不知哪个才是真的,这一切来的如此突然,他被彻底惊呆了。   而罗惊天却在三女来到自己身边时清醒了,他想到吴依依就可以控制父亲,而自己的武功早就高于父亲更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了。于是,他的神情立刻镇静了下来。   而在罗惊天身旁的吴依依说话了:“夫君大人,本来还不知道如何告诉你,但你既然看见了,就好办了。”她指了指身旁的林雨情和吴爱爱说道,“这位是我师傅,你是知道的,不过,她还是我的母亲你可就不知道了,而她嘛是我的同胞妹子,你不知道的,但其实你早就见过了,她有时替我来服侍你的。”说完一脸得意的冷笑。   罗洪林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却继续说着:“其实,我们母女三人早就是天儿的人了,不过,却是不好告诉你,所以就一直瞒着。如今你既然知道了,那也就大家都省事了。”说完,三女一起淫荡的笑了起来,三人胸前的三对豪乳也随着颤抖着。   罗惊天见罗洪林被气得双眼冒火了,也就说道:“父亲不必动怒,当初父亲说母亲要夺我罗家天运门,而如今连外婆都已经是儿子的人了,自然再也没有这种情况发生,而且,以后她们都是父亲的儿媳了,自然不会对父亲不敬了。不知父亲是否愿意?”   罗洪林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暴怒了。多年来自己对吴依依忍辱负重,为的是自己的子女能够得以保全,而如今,他先是和自己的亲姐姐通奸自己抓住,现在他竟然变本加厉做出和母亲通奸乱伦的事情来。   罗洪林彻底的愤怒了,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提掌向罗惊天头上拍来,他要亲手杀了这个逆子。   但他被愤怒气昏了头了,别说林雨情的身手就不是他能比的,即便是吴依依姐妹两个也能克制了他,而当他听说罗惊天在华山派的所做之事时,他就猜到罗惊天的武功恐怕已经超过自己了,所以,他不可能伤到罗惊天的,而且以罗惊天手段之狠毒,加上刚才和他对话时的态度,罗惊天不会对父亲手软的。果然,罗惊天几乎在同时迎到了罗洪林的身前,身法有如鬼魅,罗洪林大吃一惊,想要回掌自保却已经晚了。   罗惊天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几乎没有丝毫的声响,但罗洪林竟然被打出了两丈开外,撞到了大树上才落地。当他落地时,从他眼睛鼻子等七窍中流出了暗红的血来。他双眼睁得浑圆,似乎有着多少的不甘,但却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罗惊天见父亲死了还瞪着自己,想到父亲以前对自己的种种,心中掠过一丝歉疚,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林雨情走了过来,对罗惊天说到:“主人,事已至此,应尽快布置,一边发丧,一边要主人正是继任掌门了。”罗惊天点点头,吩咐吴依依整理现场,而自己则在想着怎样安排后事了。   第二天,天运门大发丧帖,罗洪林刚过五十却暴毙而亡的消息震惊了整个武林,一时间各大门派的代表纷纷前来吊丧,罗家上下一派肃穆之色。   罗惊天固然是嚎啕大哭,而吴依依也是哭得数次晕倒,被人救醒。   但令各派来人始料不及的是,罗惊天竟然也在同一天正式成为天运门第十代掌门了,如此仓促,不过天运门是罗家的家派,这也就是迟早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人细问了。只是,此时躺在棺材中的罗洪林,只怕真是闭不上眼了! 第18章 淫乱灵堂 被窥   按照以往的规矩,所有来客均被安排在了外院客房中,而罗洪林的灵堂则是设在内院,只是白天让众人拜祭。折腾了一天,总算是暂时安静了下来。   罗惊天这个独子要给父亲守灵,毕竟这是儿子的事情,别人替不了他的,当然,和他一起守灵的还有吴依依这个未亡人。不过,在夜幕降临后,宾客们或是提前回府或是被安排在了外院的客房安歇后,这个未亡人却是显现出了与人前那痛不欲生的楚楚之态,截然相反的情形。   灵堂内本是肃穆之地,但现在却是另一番景象。只见吴依依身上的孝服已经不见踪影了,除了头上的孝带还可以显示其正在服丧外,其脸上的欲求渴望之态,简直是个发春的淫妇,怎么也跟未亡人的身份联系不上了。   此时的她正趴伏在罗洪林灵位的正前面,肥大的屁股却是高高的向后撅起,她正在等待着主宰的光临。而她的主宰,也就是她的儿子罗惊天,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俯视着眼前这个堪称绝色的尤物,特别是那肥硕的大屁股,似乎正在勾引着他,来尽情的发泄一番自己心中的欲火。   此等情景,别说罗惊天本来就是欲念旺盛异常的人,就是天阉之人也会一柱擎天了。   现在的罗家已经彻底是罗惊天的天下了,他再不需要估计什么了,因为现在他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天运门的主人了。   于是,他要宣示自己的全力,首先,就是要向上一代掌门,他的父亲罗洪林来宣示自己的权威,而宣示的地点就是在这里,他要开始享用自己的私有物品了。   只见,罗惊天将那威武异常的粗壮无比的大鸡吧略一调整,将其顶端的大龟头对准了,母亲那藏着幽深草丛中的一点鲜红,一挺腰,“嗞……”尽根没入了进去,随即他便在这肃穆的灵堂之上驰骋了起来。   而吴依依也十分称职的做起了儿子的座骑,上下翻飞的大屁股好像真的是在草原上飞驰一般。   一时间,灵堂中的气氛不再冷清肃杀,反倒是春意盎然欢乐无比了。这对母子,他们做着如此大逆人伦的通奸乱伦之事,而且还是在被儿子亲手杀害的父亲的灵堂之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快感,他们交合的比以往还要更加激烈了。   罗惊天那条粗壮的大鸡吧在母亲的肥嫩的肉穴中穿进翻出,由于太大了,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不少的淫液,嘀嗒在地上,随着时间的延续,竟然阴湿了一大片,好像是谁尿了床一般,但这些对于这对母子来说是无关紧要了,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极尽的交欢淫乐,其他的事情全是对他们都是没意义的了。   “啊,呀……好呀……不行呀……”吴依依叫唤得更加卖力,而罗惊天也似乎是为了要在父亲灵柩前显威一般,他突然起身,将母亲放在了供桌上,然后,他将母亲的双腿抗在了肩头,猛地用力一捣,龟头重重的击在了母亲的子宫深处,“啊……”吴依依也发出了不知是苦是乐的一声长吟。   但罗惊天却是像听到了战鼓一般,立刻凶猛的攻击了起来,“啪,啪,啪,啪”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在整个房间里回响,而吴依依身下的桌子似乎是在抗议这对乱伦母子的淫行般,依依呀呀的抗议着。但压在它上面的这对人形肉虫却是不在乎的,淫靡的声音刺激的他们更加卖力的交欢,随着罗惊天罗惊天肏弄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他身下的吴依依也叫唤得越来越响亮了。   “啊……呀……死了,被亲儿子肏死了,呀……”   “儿子肏死娘了呀……”她肆无忌惮的淫叫,丝毫不在乎别人听到她的叫声,而知道这对母子所犯下的逆天乱伦之事来。   而罗惊天听到她又是儿子又是娘的叫床声,更加的兴奋无比,他更加猛烈的讨伐着身下的母亲,“肏死你,贱人,淫妇,勾引儿子,我肏死你!!!!”一声发狠,他突的将大鸡吧死命往母亲体内一送,当大龟头抵住了母亲的子宫内壁后,猛地将一股浓热异常的阳精射了进去。   一发一发的打在了母亲的子宫里,将母亲烫的一阵哆嗦,也泄出了大股阴精高潮了,这已经是吴依依第六次高潮了,前几次高潮后,虽说她也晕了过去,但都被儿子残忍的肏醒了,而这次她却是脸上先是一阵极度的潮红,跟着又变成了惨白异常。   罗惊天兴奋的将精液射入了母亲的子宫,虽然他和众女立下了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最大的规矩,但他心里还是有些更偏向让母亲第一个给他生个子女,是以,他每次都是尽量射给母亲。   当他把浓热的精液射入母亲子宫时,吴依依虽然将要晕厥过去了,但还是感受到了那猛烈的冲击,不由得一阵激动,竟然流出了眼泪来。   毕竟,儿子到底还是更加宠爱她一些的。   不过,她也想不了太多了,她本来就是舍命陪儿子玩乐,全凭一口气硬撑,如今总算是松懈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看到母亲被自己肏晕了过去,罗惊天虽是司空见惯了,但毕竟母子乱伦的刺激还是使他颇为兴奋,不过,他刚才只是怕母亲经受不了,才故意运功放松精关,欲火虽是发泄不少,却还是没有发泄完,十分难耐的。他看看母亲昏睡的样子,知道恐怕是要休息上好一会儿了,于是,他将母亲衣服穿好,自己也整理好后,就出了灵堂。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整个山庄内只有外院中院的下人有值夜的醒着,其他人早就进入梦乡了。   但他却知道,只要他一出声,肯定那些个女子都会来找他的。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不由得又露出了那一丝邪笑,只不过比之以前的阴险,更带有三分淫靡。   只见他信步走到了原来母亲的卧房外,只是刚在门外站定,门却开了,从门里冲出一个丽人,乳燕投林般的扑入了他的怀里。这丽人便是林雨情,原来,他将林雨情安排在了母亲的卧房里。   其实准确地说,应当是父母的卧房,只不过,罗洪林早就不与吴依依同房了,所以,也就成了吴依依的卧房。   但他来这里不是凭吊父亲的,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出火,将那还没有发泄的在自己胸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发泄出去。   于是,他抱起林雨情径直奔屋里走去。   本来,罗洪林去点苍派期间,罗惊天曾将母亲的卧房改成没有任何陈设,只是铺了数层毡毯,以方便和众女淫乐。而后来,罗洪林回来时,为了防止被罗洪林看破,又临时摆放了回去。   眼下虽说罗洪林已经死了,但也还没有来得及改变,还是原来的布局。虽不是像那空无一物的房间,可以尽情的享用各种花式交欢,但屋中的床铺本来就十分宽大,所以,罗惊天直接将林雨情抱到了床上,脱去累赘的衣服后,便是舍生忘死的搏杀了起来。   其实,罗惊天和吴依依在灵堂交欢淫乐之声响,以林雨情的功力自然听到了,弄得她身上像着了火一般,难耐异常,而罗惊天肏晕吴依依后,便来直接找她,她自然是高兴至极。   平心而论,在罗惊天胯下诸女当中,无论身材相貌,还是床上功夫,都是以林雨情为首的,只不过,吴依依因为是罗惊天亲生母亲,每次罗惊天肏弄时都有母子相奸的异常快感,不然,他恐怕最爱享乐的就是林雨情。   而林雨情也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她见罗惊天的巨大阳物正勃然上挺,连忙檀口微张,含了起来。时而用舌尖舔弄那清晰的沟槽,时而用贝齿轻坷顶端的马眼,弄得罗惊天好不舒服,若非他早见惯了诸般风流阵仗,只怕已然丢盔弃甲一败涂地了。但他本来就是欲火未灭,被林雨情如此一刺激,更加的忍耐不住,也不再感受那异样的刺激,直接将林雨情扑倒在床上,挥动着那粗壮无匹的大鸡吧,大开大合的冲杀了起来。   一时间,春风撩人,日月无光。这一战直杀得天以微亮,床上两人才云散雨收。   林雨情被罗惊天肏得四肢无力,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但其中却是快美异常。而罗惊天虽是连战了二女,但二女功力深湛,他采捕了不少元阴之气,是以非但没有一丝疲倦,反倒是神采奕奕了。他看天快亮了,也不理已经瘫软在床上的林雨情,自行梳洗规整后,就回到灵堂去了。   当他回到灵堂后却发现,吴依依还沉睡未醒,虽然他知道吴依依是被他肏得太过劳累了,但也只有叫醒她了,毕竟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客人来拜祭了。   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武林各大门派都派人来了,不过,最令罗惊天想不到的是华山派,居然也来人了。不过,却是周超礼带领着曾被罗惊天教训过的华山四杰之一的赵元杰来了。   周超礼和武天鹏是师兄弟,他来了也就表示华山派是十分重视的,而联系着前一阵罗惊天折辱华山派的举动,也可以说,华山派是服软了。   只不过,他原想随行的应当是武元安的,却不料是赵元杰,不由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神情自然的将二人及一众随从让了进去。只不过,当赵元杰走过他身边时,他的眼睛里闪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第二天是丧事重来客最多的日子,罗惊天是自然是忙了一整天,不过他虽然是很累,但却也有不少收获。   昨天来的主要是几个离天运门较近的门派,且多是比较小的平日里总是巴结天运门的门派,而今天则是来了昆仑,华山,点苍,崆峒,等四个大派,及丐帮和江湖帮,还有武林中的四大世家也都派重要人物来拜祭了。   至于少林和武当峨眉三派,一来他们声望不亚于天运门,而少林武当还要高于天运门一些,所以要晚来些,二来则是,峨眉派都是女尼,安排住宿不方便,而少林武当都是出家清修之人,也不爱凑热闹。   但饶是如此,罗惊天也结识了不少的江湖豪杰了。等到了晚间,罗惊天终于有了一点空闲,他并没有乘机休息,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华山派赵元杰所住的客房。   当赵元杰见到他时,先是一愣,但随即就将他请入了房间。   罗惊天之所以先来找赵元杰,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当日在华山脚下,赵元杰等去暗算他,动手时,他发现赵元杰的身手绝不是华山派的。   而赵元杰也是聪明人,当他见到罗惊天进门时,心中就全明朗了。   一番客套后,罗惊天开门见山地说:“赵兄,华山四杰的名头当真名不虚传,但小弟看来,赵兄似乎并非只擅长华山派的决计呀?”   赵元杰一时不知道他的目的,便含糊的应道:“在下曾经和江湖上的朋友们学过些旁门左道的小把戏,当然这是难入罗掌门法眼的了!”一句话虽是模棱两可,但罗惊天也找不到破绽,毕竟江湖中朋友间互相传授,交换些并非不传之密的功夫也是平常事的。   于是罗惊天只好下重药了,“不过,据在下所知,赵兄的阴风掌乃是阴山派的镇派之宝,非亲近弟子不传,而赵兄的功力也有了五六分火候了,不知是不是这样?”   此言一出,赵元杰当时便从头上流下大股的汉水来。心想:这罗惊天当真是精明之极,仅凭当日我和他过手的三两招,就断知我非华山嫡传,且还能看出我是阴山派,这可真是神了。   其实,最让赵元杰吃惊的乃是罗惊天能轻易看出他的家门套路来。   这阴山派现在虽是无什么名气,但在大约三四十年前,却是邪派中的一方霸主。   时任掌门的幽冥鬼道鹿奇幻号称黑道第一高手,门下弟子更是人才济济,但就在阴山派最为壮大的时候,堪称一代高人的鹿奇幻却犯了一个难以挽回的错误,使得阴山派一蹶不振了。   原来,鹿奇幻在游览华山时,无意间看到了当时的华山派掌门,也就是武天鹏的师父蔡凌风的夫人,也是当年武林十花第二的张玉秀,自问阅读人间无数美色的鹿奇幻,当时就被张玉秀的风华绝代所吸引住了。   他素来无拘无束惯了,加上他本身功夫了得,且阴山派也是势力雄厚,于是,他便在光天化日之下要强夺华山派的掌门夫人。   但在华山脚下,华山派的实力又是不俗,所以,即刻引来了无数华山弟子,虽说鹿奇幻自恃武功高强,但当时的华山派也是繁盛之时,人才也是不少,一番拼斗下来,他虽将不少华山高手击伤致残甚至毙命,但自己却也是被逼到了绝路。   而正当他做困兽之斗时,当时年仅十八岁的张可儿赶到了。   本来,当时的张可儿论实际武功是稍逊鹿奇幻一筹的,但鹿奇幻恶斗半日身体多处负伤,虽无生命之碍,但终究对其身手印象不小。于是,又是一场恶战,鹿奇幻终于被张可儿一剑刺中,败下阵来。   张可儿不喜欢杀人,但后来赶到的蔡凌风却是咽不下这口气,一掌将鹿奇幻毙了,还将其尸首吊挂在路边树上,并将其行径书写出来贴在了他身上示众。   阴山派闻听此信后,也是勃然大怒,倾全派之力来功华山,而华山也是早有准备,一时间,两派杀得昏天暗地,最后华山派占着地理,总算是击退了阴山派,但自己也是元气大伤以至于几十年来不能恢复过来,而阴山派则更是一蹶不振,销声匿迹于武林了。   赵元杰是华山派的得意弟子,历尽心血打入了华山派,却被罗惊天看破。虽说江湖上能够认出别人的武功出处并不稀奇,但阴山派多年不涉足中原,罗惊天也不过是十六七岁,如何能认出来?但,他也是聪明之人,见罗惊天来单独找自己,知道罗惊天必然是有事要自己做,不然当初他只需一句话,自己就死无全尸了。   果然,罗惊天见他也是识时务的,就直接告诉了他自己的意图。   那赵元杰当然识货,听罗惊天将他的打算和盘托出,简直是全然不防备自己,心中虽然感动,但也想到:到底是毛头小子,和自己没什么接触,就敢如此托大,也不怕自己捅将出去坏了他的事。   也罢,暂且跟着他,如是能成事就落得个富贵,若他成不得大事再离他而去就是了。正当他心中窃喜之时,忽然发现罗惊天看自己眼神中竟然有隐隐的杀意,不禁骇然。如果罗惊天要杀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难怪他敢如此不避讳。   于是,立刻表示愿意效忠。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罗惊天再猖狂也不会自大到将自己的打算全部告诉他,而告诉他的话语中,真真假假,到还是假话多了。   但赵元杰并未想到此处,不过就是想到了也不会影响到向他效忠的打算,毕竟作为属下是不可能知道主人的全部意图的。见赵元杰识相,罗惊天也很高兴于是又开始和他说起了具体安排来。   通过和赵元杰的谈话,罗惊天对自己的华山之行的效果甚是满意。   原来,当日张可儿回到华山后就直接追问武天鹏为何欺骗于她,武天鹏自然是尴尬,本来他还想众人能帮他说话,把此事先应付过去就是了,却不料,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周超礼等人,非但不帮他,反而推波助澜,就连他的嫡传弟子也是不敢言语。   原来,周超礼等几个和武天鹏平辈的华山高手们,早就对武天鹏有看法了。 111222333  比如,他将华山派的产业不少都交给了自己的徒弟子侄打理,而其他旁支的弟子却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加上这些年华山派非但元气没有恢复过来,反倒有衰败之态,于是众人乘着张可儿问罪之时一起发难,硬是逼武天鹏让出了掌门之位,交由他的另一个师弟陈升担任。   武元安虽然没有受牵连,但终究不再是少掌门了,于是,也就没机会来天运门吊丧了。而此次周超礼代表华山派来参加罗洪林的葬礼,也有乘机和罗惊天修好之意,毕竟吃亏的是华山派而不是罗惊天,所以,他们猜到罗惊天一定会同意的。   本来,罗惊天想通过武元安控制华山派,但现在虽说武元安没能当上掌门,但华山派却也是暗暗送出有归附的意思了。   而且,如果必要的话,罗惊天可以直接帮武元安夺得掌门之位,那样就更加有口实了。   想到自己初次远行的成绩,罗惊天当真是忍不住的得意起来,毕竟能够在这样年纪就有如此作为的,放眼天下也是不多了。   不过,当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是愣了一下。原来,林雨情等正在他房内等他,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严肃。见他进了屋,林雨情将一封信地给了他。罗惊天接过信,看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打开后取出内装的信纸读了起来。当他看了信上的内容后,自己也是有些呆住了。   原来,信上只写着:   母子通奸 逆天乱伦 人神共愤 天礼不容 却是没有落款。   见罗惊天呆住,林雨情等也是范起愁来。   林雨情道:“主人,看此人将此等威胁的话告诉给了主人,应当是要勒索些什么,而不是要真的揭露主人和我等姐妹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罗惊天看了她一眼,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他如果要勒索东西,一定会告诉我的,不然他也不会愚蠢到竟然给我写信恐吓了。”眼睛里闪出的凶狠之情,却是让三女看出了希望。   吴依依问道:“主人,怎么说他愚蠢,婢子愚钝,能否请主人示下?”   罗惊天脸上带着不屑的表情,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首先,能够知道我们的事情的人不多,但你们其她的姐妹我是放心的。那么,谁还能够有机会来探听到此事呢?一定是天运门里的人。”   三女顿时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罗惊天继续解释着:“就算是我在行乐之时,或是到达极乐之境后,感觉会有些迟钝,但常人也不能够掩入进来而不被我发现。因此,此人的武功当是不弱。”   他顿了一下,又说:“而他也绝不敢以身犯险,潜入灵堂外面来探听消息,一定是在灵堂左近不远处,听屋内的动静判断出来的里面的情形。”见三女认真听他说话的样子,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而在这样的距离内,只有一个地方比较合适,就是西跨院的厢房。那厢房与灵堂虽隔着一道花门,但距离上并不远,所以,如果功力好的话能够听到些许动静也不是不可能。”   吴爱爱最是心急,见罗惊天分析的颇有些道理,便急不可待地问道:“那主人可知道到底是谁敢威胁主人?我们应当如何对付?”   罗惊天却是满脸的得意:“先看看昨天住在中院的几个门中弟子,谁在晚间出来走动过,再查查今天谁来过这院,也就差不多了。”三女顿时恍然。   不过,罗惊天随后的话,却是更让她们吃惊。   “其实,还有个方法更为简单,拿平日里几个武功高的弟子的文字来和这信比对一下就可以了。只不过,为了更为稳妥,免得若是他会模仿别人的字迹就不好了。此人竟然敢威胁我,当真是阳寿尽了!!”看来,查处此人之时,就是他命丧黄泉之日了。   毕竟,罗惊天对敌人是绝不会手软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罗惊天要做的事情是会有不计其数的人挡在其路上的,而罗惊天对于这些的解决方法也就是两条,要么给他让路,要么等着他消灭。熟知他性格的林雨情等几女当然是不会吃惊他的想法了,别说她们此时被罗惊天降伏心中只有罗惊天,就是让她们自己凭意识来做的话,恐怕也是会这样做的。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罗惊天心中并没有对能够解决此事而兴奋,反倒是有了一种危机感,这也促使他做出了一个新的决定,他要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而且是稳定可靠的,他自己的消息渠道。 第19章 杀人灭口 除奸   一夜淫乐之后,罗惊天第一个从睡梦中醒来,按照他的估计,那个写信要挟他的人一定会在今天向他开出条件的。因为今天是葬礼最后一天,如果过了今天,则宾客都会散去,他再勒索的话,一定会无处遁形了。而若是今天来勒索,则还有不少的机会混迹在宾客当中,而且,罗惊天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轻易撕破面皮。   所以,罗惊天吃准了这一点,他丝毫没有慌乱,但是,显然勒索他的人坐不住了。   罗惊天刚刚洗漱完毕,正要出去接待客人,却与丫鬟小梅撞了个正着。   见罗惊天出来,小梅告了个罪,禀报:早晨她在厨房门口捡到一封信,上写著罗惊天亲启,她也不敢怠慢,赶快送过来了。看到这封信,罗惊天不由得露出了那冷酷的邪笑。   打开信封一看,果然如其所料,对方当真提出条件了,只是这个条件的内容却是他没有想到的,对方要他在一会儿出殡之时,让罗云丹到后花园湖边的小房子中,并要蒙上双眼脱光衣服。   原来此人竟然是看上了罗云丹,想来也是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才会来用要挟罗惊天的办法的。不过,他既然要挟罗惊天,那么,他的下场也只有一条了,就是别灭口。   罗惊天的占有的欲望本来就是极强的,更何况是勒索他的女人,他心中的怒火当然是不可忍耐了,但他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依然是那么冷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这两天忙着丧事劳累过度了呢。不过,他也当真是沉得住气,即便是心中如此愤怒,但到了宾客面前时,他却还是将自己的丧父之痛表现的淋漓尽致,看来,他对于这勒索之人早就有对策了。   宣礼之人唱礼后,时辰到,将罗洪林尸首入殓合棺,出殡了。两旁的和尚道士开始诵经,奏法乐,超度亡灵。而罗惊天也是嚎声痛哭,吴依依更是痛不欲生了。   罗曼丹和罗云丹更是哭晕过去多次,最后,罗曼丹还是在众人搀扶下勉强上了轿子,但罗云丹因为实在是心力憔悴,只好送到了后面,请医生来诊治了。   不过,罗云丹并没有直接被送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被人抬到了后花园的小屋中,眼睛上似乎还蒙着东西。这些情形本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但却有一个人正在密切的关注这一切,看到事情进展顺利,他的脸上显出了一丝微笑。   送行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天运门,直奔罗家祖坟地而去了。但就在众人都出门以后,一个身穿白色显然是孝服之人又跑了回来,只是,他并没有直接从正门进来,而是从仆人居住的跨院边墙上跃入院中的。   而此人的身手也是十分敏捷,却见他四下张望一番,便悄悄的奔后花园而来了。当他来到后花园时,便直奔那个湖边的小屋而来。   似乎是心情激动的缘故,他站在小屋外好一阵喘息,竟然不敢当即进去了。   总算,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于是,他便伸手推开了房门,而房间内的景象却是再次将他身形定住,恍如使了定身法般。   如果说,刚才他站在屋外只是因为激动,那么,现在他的心情恐怕只能说是惊慌失措了。因为屋内的香榻上不仅躺着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罗云丹,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赤身露体躺着。那高耸的豪乳宛似双塔一般直指天际,而肥大的屁股虽是在压迫之下有些变形,但也还是可以看出那优美的轮廓。点缀在双腿间的,乌黑茂密的草丛之中的一点嫣红,更是令他双眼直勾勾的竟然连眨眼都不会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勉力的他撕下自己的衣服,便双眼通红的走向了罗云丹,而挂在他胯下的那条已经勃起的阳物也随着其走动一颤一颤的,虽不不能如罗惊天的大鸡吧般举世无双,但也是极力表现着自己。   本来只有几步远,但似乎是走了好久一般,他颤巍巍的来到罗云丹的睡榻之侧,更觉得口干舌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下手了,半晌,才勉强伸出手来要抚摸一下罗云丹胸前的玉兔。但就在他刚把手伸到罗云丹上方,却还没有碰到其肌肤时,罗云丹竟然动了,她一下撕掉自己的眼罩,同时还抓住了那支伸向自己的魔手。   当她看到要对其不轨之人时,猛地开口叫道:“是你!?武师兄?你,你,你要做什么?”原来,这要挟罗惊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天运六绝之一的武真君。   本来,他以为罗惊天会乖乖的就范,将罗云丹送给他,却不料横生枝节,罗云丹竟然醒了。   本来是色欲迷心,却被突然惊住,一时间他反应不过来,“我……我……师妹,是……”支支吾吾半天,但他突然想到:此时众人都去送葬了,自己就是强奸了罗云丹也没人知道,到时自己便远走高飞,谁又能奈何自己?甚至是,天运门怕丑事对自己面子的影响,根本不敢声张,甚或是将罗云丹送给自己了。   他越想越美,于是把心一横,脸上顿时是一副猥亵异常的嘴脸,说道:“师妹,你可知是谁将你送到我面前的?告诉你,是你的哥哥罗惊天!他和你的母亲通奸被我知晓了,要用你来堵我的嘴,现在偌大的罗府只有前面有几个下人,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你省省力气,还是从了我吧!”说着,就要从罗云丹的手里挣脱出来,但他随后就吃了一惊,原来,看似弱不禁风的罗云丹,竟然抓住了他的手,没有让她挣脱出来。   而且,还是被她越抓越紧,最后竟然有些吃不消了。他心中顿时大骇,一时间竟然不明白为什么罗云丹竟然会功力精进如斯?就在几个月前,自己还是要高过他不少的。   而就在他骇然之时,罗云丹忽然开口问道:“你骗人!我哥哥凭什么相信你?他不会杀了你吗?”见她有此疑问,武真君的心顿时放下不少,他颇为得意地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但若是他做了,自然就要担心了。而且,他杀我不难,但关键是,他要先知道是我知晓了他的密事才行呀!可他如果知道的话,还会将你送到这里来吗?”本来,他以为,这些话一出口,只怕罗云丹就不敢再抗拒他了,但没想到,听完他的一番自以为是的大论,罗云丹竟然露出了那让他毛骨悚然的微笑来。   罗云丹寒声说道:“难怪哥哥说你是志大才疏,却又是过于外露呢!”冷酷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真是难以想象,竟是出自平日里活泼可爱的罗云丹之口。而罗云丹接下来的话对武真君来说更是像五雷轰顶一般,“哥哥让我来这里等你,本是怕你会有什么后手,可没想到你竟然蠢到连后路都不留的地步了。”说话的同时,手上加力,顿时武真君如同被铁箍锁住了手腕一样,似乎连骨头都被捏碎了。   但武真君的心情更是骇然,他此时才后悔,为什么不乘着刚才罗云丹说话分身之时逃脱掉。但后悔已经晚了,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只是,他实在是不甘心。   “那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猜到是我的?”武真君想不通,他自问也是筹划稳妥了。却不料,罗云丹冷笑一声道:“能听到灵堂内的动静,最远也就是在那跨院的小屋里,而你以为你的身手,真的可以随意送封信而不被发现吗?敢来要挟哥哥,找死!”她一声断喝,随即一掌拍出,直中武真君天灵盖,武真君当即七窍出血在无声息了。   其实,若论实际武功,武真君虽是不如她,但也不至于一招毙命。但一来她先是突然发难,抓住了武真君的右手,而来,武真君被她一番话惊得心神失守猝不及防,才被她轻易打死。不过,这也是她功力大进的结果,毕竟相较于以前,她自从和罗惊天合籍双修后,功力增长之迅速可谓是一日千里了。   她见武真君已死,就跳下床,穿戴好衣服后,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洒在了武真君身上,那是一些黄白色的粉末,但飘到武真君身上后便开始腐蚀起来,不一会儿就冒出来黄烟,而尸首也随之消失了,只剩下一滩黄色的污水。看到这化尸粉的效力不错,罗云丹似乎很满意,等到尸首全部化掉了,她也就离开了屋子,到宅子里去了。   当送葬的人们回到罗家时,已经是下午了。罗惊天看到了罗云丹已经恢复了,不禁十分高兴的笑了。不过,恐怕也只有他们几个局中之人才知道这笑容的含义而已。   其实,来送葬的宾客中,固然有罗洪林的情面在,但主要的还是要来借机拜会罗惊天。毕竟,罗洪林死了,但罗惊天才是以后天运门罗家的掌门人。是以,出了几个大派没有可以的讨好罗惊天的举动外,其他的门派则是竭尽所能的奉承着他。不过,也有不识时务的,非但不借机会讨好,反倒是触怒了他。比如说南宫世家,就是如此的不开眼。   南宫世家和东方世家洛阳金家,长安卢家并称武林四大世家。其实力虽不是如八大门派般强横,但也是一般帮派不敢招惹的。   而且,这几年来,他们通过联姻结亲的形式,弄成了联盟,因此,若是四家中一家有事,其他三家也是竭尽全力的帮忙,令武林中人不敢小视于他们。   不过,这也使得他们中的一些本来就被宠坏了的后辈,更加的不可一世了。而这些不可一世的后辈当中,最为令人厌恶的一个是南宫林,另一个则是金中悟。金中悟乃是金家的家主金鹏龙之独子,其本身实力倒是不错,只是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时不时的欺侮弱小,而金鹏龙又是十分的护短,故此,武林中没有几个人喜欢他的。   不过,碍于金鹏龙的面子也是没人真的和他计较。不过,这南宫林就不同了。   金中悟说到底只是好勇斗狠,虽是欺侮弱小,但武林中人本来既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胜者王侯败者贼,所以,倒不是说多么令人不齿。而南宫林则是好色贪婪,且丝毫不顾及颜面廉耻。   当初他看上了杭州龙腾镖局总镖头,陈武的女儿,便去上门提亲,但陈武为人耿直他看不起南宫林的为人,当即一口回绝了。南宫林恼羞成怒之下,当即要强夺。幸好,适逢武当掌门掌门冷松道长路过,得知此事后,便替陈武出头,硬是压住了南宫世家,但那南宫林的名声却也是更加的不堪了。   后来,他又在无意中见到了天运门罗曼丹一面,当即是魂不守舍,但他却也知道,天运门是他南宫世家不敢得罪的,所以,其父也就是南宫世家的家主,南宫成业为了他亲自上门来求亲。   本来罗洪林也是不肯答应,但当时天运门正在为了江南的几个分舵的事情不好处理,而正好南宫世家却是可以帮忙的,所以罗洪林便勉强同意了,不过,随着后来罗惊天和姐姐通奸的事情的败露,吴依依便让罗洪林取消了这桩婚事。   南宫世家虽不满罗家的悔婚之举,但现在的天运门的实力却是令他无可奈何,特别是最近罗惊天在华山大出风头,更是镇住了他们。   不过,南宫林却是一个十足的色中恶鬼,本来,他来这里是陪同父母来参加罗洪林的葬礼顺便讨好一下罗惊天的,但当他又见到罗曼丹那令他终身难忘的容貌之时,顿时双眼直直的,发出了贪婪的光彩。   不过,总算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以罗惊天对付华山派的手段,自己是绝不能轻易招惹的,于是,他就去求父亲帮忙。   南宫成业一听他又要自己去罗惊天处提亲,大怒之下,就差当时将他一脚踢出来。人家办丧事,你却去提亲?当真是欠打了。但南宫林却不死心,他见父亲不答应,索性直接去找罗惊天了。   罗惊天本来是极为反感南宫林的,这主要也是因为当初他和罗曼丹的婚约,不过,这次南宫林是和其父母一起来拜祭罗洪林的,他也不能让人家说他是怠慢客人了。   而当他听到,南宫林来访时,心里还是不舒服,却只好叫他进来见面了。南宫林进屋后,客套一番,分宾主落座,这草包也忍耐不住了,就直接开口道:“这个,这个,罗兄新近丧父,正是万分悲痛之时,本不该打搅。但此事,实在是也很重要,所以,就,就这个,不好意思了,嘿嘿嘿嘿!”他本就没多大学问,此时为了充斯文,对付了几句话,但后来实在是没得说了,竟然傻笑了起来。   这只能更增罗惊天的反感,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微笑着说道:“不知南宫兄有何难处?若是在下能棒的上忙的自当竭尽全力。”说完这嘴不对心之言,罗惊天却是暗想:此人素来有无耻之名,不知会有什么龌龊之事来找我。   但南宫林的话解答了他的疑问的同时,也激怒了他。   “既然有罗兄这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就是,当初伯父在世时曾许诺我与曼丹的婚事,不知能否告诉在下就是,这个,什么时候能来迎娶呀?”说完一脸的色急之态。   罗惊天怒火上冲,差点就要揍他,但他强压住怒火,说道:“兄台之言差异,我父在世时是曾答应过此事,但却也在几个月前通知贵府上取消此婚约了,兄台今日还是如此明知故问,是否要乘小弟丧父之际胡赖不成?”说完顿时一脸的寒气,吓得南宫林一时间不知所措,“我,这个……不是了,是……其实……”支吾半天,他猛然想起此时父母都在罗家,自己怕什么?他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是以竟然混了头,要用父母来压罗惊天。   “这个,这个,小弟父母此时也在罗兄府上,罗兄总要给我父母些面子吧?”饶是有了依靠,他还是极为害怕罗惊天,毕竟,罗惊天在最近几个月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风头太响了。   但罗惊天偏就是不买账道:“就请兄将适才小弟所言转告令尊令堂,如过兄不便转告,小弟也可以亲自去。哼!”一声冷哼,更是将南宫林吓得一哆嗦,而他却继续说道:“别说是小小的南宫世家,华山派老子都不在乎。送客!”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直在内屋中的林雨情走了出来,袅袅的走向南宫林。   见到林雨情的人间绝色,南宫林顿时将刚才的害怕抛到了九霄云外,傻傻的冲着林雨情笑,口水都流了出来。林雨情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得掩口浅笑,却是将他更加勾引傻了。   但就在他目瞪口呆之时,林雨情开口道:“公子,我家主人要送客了,公子请吧!”说罢也不等南宫林反应过来,就闪电般的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后衣领向上轻轻一提,待其双脚稍一离地便飞起右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打我家小姐的主意,找死!”死字一出口,南宫林也被踢飞了出去。   总算是林雨情没想要他性命,没有将他踢出好歹,不过,却是将他摔得七荤八素的,满脸是伤。他再也不敢耽误,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房,但他心里对罗惊天也是恨透了,只不过是又恨又怕。   虽然惩治了南宫林,罗惊天心中的气却是依然没有消。他心中盘算,是不是要除掉南宫世家。   但林雨情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主动说道:“主人,南宫林可恶,但此时主人要在武林中干一番事业,绝不能为他毁了名声。不过贱妾倒是有个主意,能让主人出气,也无碍于主人的名声。”看她充满自信的样子,罗惊天不由地问道:“什么主意?快说?若真是好,今天疼你三次!”听到罗惊天要赏自己,林雨情也不再卖关子,她将自己心中的主意婉转道来。   原来,她看到南宫成业的夫人,卢美珍虽是年过四十却是风姿不减,如果罗惊天要出气,不如乘机上了她,给南宫成业戴个大绿帽子。   本来罗惊天对卢美珍就是有意了,听林雨情这么一说,顿时下定了决心。但他也是不会食言,他要好好的奖励林雨情一番了。   他也不管会不会再有人发现他们的奸情,本来林雨情的身份现在是没人知道的。所以他也就不再顾及什么了,他要享受一下这绝色美女了。   于是,他剥下林雨情的衣服,将她放倒在地。罗惊天的巨大阳物也已经是暴挺到了极点,其前端的硕大龟头对准了林雨情的蜜穴,一下便捣了进去。一场惨烈的杀伐开始了,顿时屋中春色无边,林雨情高亢嘹亮的叫床声和罗惊天发狠的吼叫声乱成一片。   罗惊天对林雨情的搏杀丝毫没有怜悯之意,他越战越勇也越来越狠,而林雨情也是极尽所能的逢迎着她的主人,也是她外孙的罗惊天,她将自己所有的床上绝技都使了出来,这既是为了罗惊天,也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啊……啊……啊……呀……不行了呀!……”林雨情拼命的摆动着自己的大屁股,来减缓罗惊天对她的冲击,“不要,好呀……啊……肏死我了,我被外孙肏死了!”她的胡言乱语抒发了她的情怀,但同时也是刺激了罗惊天。只见他挺动那巨大坚硬的大鸡吧,每次都虎虎有生的肏弄林雨情,每次都要将,大鸡吧刺入到林雨情的子宫,才心有不甘地抽出来,但随即又是更加猛力肏动。   在他如潮的攻势面前,林雨情彻底支持不住了,“啊……呀……死了,呀……”只见,林雨情一阵回光返照的挺动大屁股,来迎击罗惊天大鸡吧的攻击。突然,她四肢一起发力,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而她下体也是一阵猛烈蠕动,那要将罗惊天的大鸡吧掐断的力量,虽说并不能威胁到罗惊天但还是让罗惊天舒服无比。他见林雨情实在不行了,便发狠的肏了林雨情几下,然后就将大龟头顶在了林雨情的子宫壁上,射出了一股粘稠滚烫的精液来,烫的林雨情晕了过去,在无声息。 第二部 江湖争霸 第01章 熟妇受辱 报应   却说南宫林为了讨要罗曼丹而得罪了罗惊天,好在罗惊天不想落下坏名声,而没有杀了他。   只是,不杀他不代表不会报复他,而且,也不会代表将来不会去找他麻烦。   果然,罗惊天在林雨情的动议下决定要乘机奸了南宫林的母亲,也是长安卢家的大小姐,卢美珍。   其实,罗惊天早对这个美艳的熟妇有意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要动她的意思而已。可如今这南宫林不长眼,竟然打上了罗曼丹的主意,这也就注定了罗惊天要下决心动手了。   他思考再三,决定就在今晚动手,而且还要在南宫成业的眼皮地下将卢美珍抢走,只不过,不是以自己的身份来做此事,但终究要让南宫世家彻底蒙羞才好。   于是,他也不动声色的继续招待着那些还没有回去的宾客。而那南宫成业一家也是凑巧,本来他们是来得及赶回家的,但南宫林被林雨情摔得虽不是伤筋动骨,但却是面目全非了。   如此一来,却是惹恼了卢美珍。   原来,南宫成业其实还算是个明理之人,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别说人家打得不重,就是再重一些,恐怕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他那个夫人,却不像他,而是极为的护短,且卢美珍的本身武功不弱,加上娘家有势力,所以,南宫成业颇为惧内。   那卢美珍看到儿子被伤成这样,也不问其中缘由,便要去找罗惊天算帐,但南宫成业还是将她拦了下来。   这天运门的势力不是他两大世家可以比拟的,而罗惊天的武功虽没亲眼见识过,但如果能单人折辱华山派于华山脚下,那是绝对非同凡响了。   好在这卢美珍也不是草包,虽是脾气暴躁些,但还是有些算计的。她忍下一口气,打算回去后再想办法。是以,她还是照常出席了罗家的答谢宴席,只不过,在席间她发现罗惊天看她的眼神虽说还算和善,但却是有种让她心惊胆颤的感觉。   答谢宴后,有的宾客回家了,有的要第二天走的,也回房准备东西去了。   罗惊天看到眼里,心中却在盘算,如若在自己家里动手,虽可以折辱南宫世家一番,但到底会有损于自家的名声,可若是放他们离去,那却是等如自己认头吃亏了。   于是,他思索再三,终于,他紧锁的愁眉展开了,他终于想到既出气又于自己无损的办法了。而他那冷酷的邪笑,也因为他的得意而展现在了脸上。   翌日,一大早罗家的门前就热闹起来,那些还没有离开罗家的武林人士要回去了。   作为新的掌门,也是新的家长,罗惊天当然要送行了,而且,还要和众人客套一番。当他来到南宫林面前时,他微微一笑,说道:“南宫兄,照顾不周,还望海涵,日后在当补报。”说完施了一礼。   南宫林就是再笨也能听出罗惊天话中的羞辱之意了,但他也实在是怕了罗惊天,不敢回什么狠话,可又是压不住怒火攻心,顿时憋了个满脸通红。众人不知其中内情,还当是南宫林见不得市面而害羞的,可转念一想,以南宫林的名声,他还会轻易脸红?众人虽是给南宫世家面子,没有大笑出来,但流露出的表情却是任谁也看得出来的。   这可惹恼了卢美珍,她本来就是被丈夫勉强劝住而没有闹事,但心中的怒火却是丝毫没有消的,而此时罗惊天如此羞辱南宫林她随不敢当即和罗惊天翻脸,但还是一怒之下,拉起南宫林就走。   南宫成业无奈,只得向罗惊天及在场众人告罪,然后匆忙的追了上去。而众人因为知道他那惧内的名声,所以,也就不见怪了,只是笑得更加厉害了些。   从罗家出来,多数人会到距离不远的官道上再各奔东西。   这是因为,罗家先祖在建庄之时特意按奇门遁甲之术,在天运庄苑外围种下了密密麻麻的大树,既美观又可以起到保护庄苑的作用。故而,需要有罗家人带路,或是来人精于奇门遁甲之术才可以自由穿行。   众人由罗家专门的引路之人带路,一直来到了官道上,而罗家也是礼数周全,还准备了不少马车,来送需要乘船的客人到码头去。虽然是只有少数客人乘船,但却也有二三十人之众,站在码头上也是不少了。   本来就都是武林中人,平日里也没机会相见,今日则正好借机会联络一番,毕竟谁也不敢说会有求于谁的。   正当大家天南地北的聊得正热闹时,突然,一阵宛似天籁之声的笑声传了过来,引得众人侧目找寻声音的来源。而与此同时,一道黑影从众人头顶飞速划过,当众人转过身来时,才发现,一个头戴斗笠黑纱遮面,一身黑衣之人,站在了自己面前。从其身形及刚才发出的笑声来看,这是个女子无疑,只是,众人实在是一时想不起,江湖中有那个女子竟有如此快的身手。   就在这当口,那女子开口道:“小女子奉家主之命,来请南宫夫人到府上一叙。打扰了诸位,万分抱歉。”她说出这些话看似随意,但听的人却不是那么回事了,众人只觉得虽见不到她的真面目,但却是有种要扑上去,将她强奸的感觉。   不过,好在现场人太多,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名声不当回事,但脸上却是多少显出了异样的表情。   而卢美珍和其中的几个女眷则是因为同为女子,并没有受到影响,但却也是心里十分不舒服。特别是卢美珍,听对方要请自己,她更是不满,难道她这个南宫世家的掌门夫人,卢家的大小姐是那么好请的?当下她怒喝到:“哼!你家主人是谁?凭什么要请我去找他一叙?”言下之意对那个女子的主人十分轻视。   而那女子也像没有生气似的,继续用她那动听又妩媚的声音说道:“我家主人的名号嘛……夫人也不必知道,不过,只要夫人见了我家主人,就会认识的。”这话说的既是模糊又是有些挑衅之意,卢美珍自然听得出。   她本来就被强行压制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当即爆发了。   只见,卢美珍一声轻喝“呔!”同时右掌击出,直奔那女子的头顶拍去。   她急怒之下,竟然出手就是卢家的成名绝技,惊鸿掌的杀招“毁天式”。   这也是卢美珍的得意之功,平日里练功时,除了和丈夫南宫成业对练会偶尔用一次外,她已经忘记上次和对手用此招数搏杀是何时了。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记得的,就是,凡是敌对之人,如见到她用此招,则非死既重伤了。   所以,她出手即用如此杀招,旁观之人都是识货的,哪能不知厉害?他们在同情那女子的同时,也对卢美珍出手狠毒,十分的不以为然了。   南宫成业站在了妻子身后,他看清时想拦也来不及了,也只有唉声叹气了。   但就在卢美珍自信一击必中时,就在众人皆认为那女子必死时,不可思议的情景出现了。   那女子见卢美珍出手并没慌张,而是轻蔑的冷哼了一声,在她掌缘快要触及自己的斗笠之时,她突然出左手,迅速无比却又精准无比的扣住了卢美珍出击的右手的脉门。   同时,右手抓住卢美珍的腰带,向上一举,竟然将卢美珍举了起来。   卢美珍脉门被锁,身子又被举在了空中,她虽用力挣扎却也是使不出什么力气了。   就连她想张嘴骂人的力气也是没有了,更何况是要挣脱?那女子也不停留,就在众人对这惊人的变故还没有醒过神来时,她举着卢美珍几个纵跃就无影无踪的消失于树林里,而众人象征性地追赶也只是得到了更加惊人的回应。   在众人追到树林边时,从林子里传来了那女子勾人心魄的声音:“我乃决阳门弟子,我家主人看南宫夫人媚骨天生,欲收她做弟子,修习采捕之术。尔等若是敢来,我决阳门就失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决阳门三个字,追击的众人顿时泄了气,毕竟这是谁也不敢轻易招惹的力量。   不过,等众人回过味来,想到那女子所说的抓走卢美珍的用意,不由得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而南宫成业此时却是有苦说不出了,他空自暴跳了半天,也是毫无办法,只有回去再说了。   而和他一起的众人,也是假意的劝了几句,然后就各自散去了,毕竟南宫世家和卢家虽比不得八大派两大帮及四邪派,但也是呼风唤雨的四大世家,平素不少人都吃过他们的亏,却只有认倒霉的,如今他们也糟了报应,自然是解了不少人的心中愤恨了。   其实,南宫成业如何不知众人心中所想?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实在是不能再树敌了。   于是,他带着他那要命的儿子南宫林,辞别了众人,急匆匆的回南宫世家去了。   而此时的卢美珍则更不好受,她此刻正在一间虽不是暗无天日,但也是难以从旁边的小窗子透出多少阳光的屋子里。   她并没有被捆绑,但却是被封住了穴道,一样动弹不得。   而抓她来的那个女子武功十分怪异,她只是随手封住的几个穴道,但却让卢美珍运功冲穴,冲了半天也没冲破。   而就在这卢美珍心中暗自恼怒的当口,一个人走了进来。   卢美珍一见之下,当即大惊,此人正是让她恨得牙根疼的罗惊天。罗惊天却是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一般,“夫人可是休息好了?刚才夫人走时依依不舍地看了在下一眼,在下明白夫人是不舍得离开在下的,所以,就让丫鬟去请了夫人回来。”一句话平平淡淡的说出,却是将卢美珍惊得忐忑不安。   抓自己来的那个女子的武功可用深不可测来形容,而以他所说只是个丫鬟?那罗惊天的实力又是到了什么地步?再有,他言下之意,似乎是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似的。   而罗惊天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她的猜测,“当初令不轨之心,我虽然惊怒,但却也是没有怎么责怪贤郎。不过,没有责怪不代表不要赔偿,所以,这赔偿只好由夫人来给了。”说完便色色的淫笑起来。   几句话于罗惊天说来似乎是毫不在意,但卢美珍却是越听越心惊。   她正要说话,却又被罗惊天拿话截住了。   “这样吧,我先解开夫人的穴道,待夫人手脚舒展开时,我再和夫人一尽这鱼水之欢如何?”他的话可谓是顺着卢美珍的猜测来说的,但一样吓得卢美珍不轻。   卢美珍恼怒之下喝道:“嘟!你这无耻之徒,竟然说出这样下流之言,当真可恼!”   但她的愤怒只是换来了罗惊天更加得意的笑声,“好!夫人越是表示烦感,只怕越是夫人心中喜欢的紧吧?既然如此,那在下这就解开夫人的穴道了。”说罢,只见他随手一挥,卢美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冲不开的穴道竟然就被他解开了。   顿时,卢美珍如坠冰窖,这罗惊天的武功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   而罗惊天接下来接下来的话确实让她意想不到了,“不过,看夫人似乎对在下不太满意?也罢,在下就和夫人打个赌,只要夫人能在三个时辰内,逃出这个院子,在下就绝不再留夫人,如何?”说完便直盯盯地看着卢美珍,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   卢美珍还算有些急智,她反应过来后立刻敲砖订钉地说道:“好,一言为定,不可反悔!”罗惊天并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进一步问:“不过,若是夫人不能逃脱又该如何呢?总要有些利头才公平呀!”眼神却是说不出的猥亵。   卢美珍被他看得心中怒极,但为了赶快离开这恐怖所在,便脱口而出道:“到时我随你处置。”说罢,一掌攻向罗惊天,待罗惊天略一后退,她却是从窗子中一跃而出了。   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只要能逼退罗惊天一会儿,她便可以从这开着的窗口逃出去。而从屋里看来,窗外不远就可以到院墙了。   她算计的不错,但她忽视了一点,就是罗惊天是不会让她轻松离开的。   她刚飞出窗外,就觉得自己腰上一紧,跟着自己匝在腰间的腰带竟然被拽了下来。   而她的飞升之势也噶然而止,幸好她功夫不弱,临时稳住了身形没有摔倒。不过,当她看清楚站在自己对面的罗惊天手中竟然拿的是自己的红色腰带时,不由得既惊又怒。   她惊于罗惊天的身法实在是犹若鬼魅,而怒的是自己的腰带竟然被他如此的夺去,当真是羞愧无比。但她只是略一停顿,便又挥掌向罗惊天猛攻了过去。   她知道,自己身陷险地,越早离开越好。   一时间,卢美珍竟将卢家,南宫世家两派的精奥绝学都使了出来,若不是遇到了罗惊天,她还真有机会,只是可惜了,她遇到的就是罗惊天。罗惊天一边和她动手拆招,一边却乘机在卢美珍身上占便宜,忽而捏一下她胸前那对虽不巨大却也高耸坚挺的玉乳,忽而用手捏一下她那轮廓清晰富有弹性的骚臀。   卢美珍本来就是脾气暴躁,此时被他如此挑弄,自然是更加愤怒,但为了找机会逃出去,她也只有专心对敌了。   可罗惊天却更加变本加厉了。   罗惊天躲过了她凌厉无比的一式卢家劈空式,却到了她身后双爪齐出,将她后背的衣服扯下一大片来,而她的肌肤却是毫无损伤。   只是,让后背暴露在空气中,这种经历却是卢美珍无论如何也没有过的。但就在她着急上火之时,另一个打击又来了。罗惊天右爪疾伸,直奔她右胸,就在她自认必会被穿胸而死时,罗惊天却是又将她胸部的衣襟撕下一大片来。   她更加的羞愧不已,而罗惊天此时似乎也不想再逗她玩了,双手飞快出动,每次收回时,都会从她身上带下片衣服来。   卢美珍想用手来格挡,但却是根本挡不住。不几下,卢美珍的上身衣物就被罗惊天撕扯光了。   而她下身的情况也是好不了多少,除了裤脚处还有些遮挡外,也就剩下那条粉红色的骑马汗巾了。   卢美珍那充满成熟韵味的身体,彻底暴露在了罗惊天面前。   她又羞又急,这等惨景可是她第一次遇到的。但罗惊天显然还是不会就此放过她,见她已经被剥光了,罗惊天也开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了。   卢美珍急怒攻心,她攻击的更加不顾性命了,只是罗惊天的身手委实高她太多,她一番急攻反倒是露出了更多破绽,被罗惊天乘机又占了不少便宜。   几番攻防下来,两人已经是坦诚相对了。   罗惊天眼中的淫光也更加放肆了,他要开始正餐了!“夫人,如果再这样比斗下去,也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不若我们换种决斗方式如何?”说完,他那条本来就夸张的粗壮巨大的大鸡吧,立刻充血勃起了。   卢美珍到底是良家妇女,她一时间还没有明白罗惊天的意思,但却是对罗惊天的大鸡吧印象深刻。   在她记忆中,自己丈夫的那个家伙即便是最壮观时,也不过有眼前这个巨物软绵绵时的三分之一长,而且仟细的多。   但她却是被罗惊天这种无礼又放肆的神情气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111222333  她大怒问:“你说怎么决斗?老娘绝不和你甘休!”罗惊天见她上套,便淫笑道:“简单,我要和夫人比一下床上的功夫,夫人意下如何?”说完他笑得更加得意了。   卢美珍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话来,不禁勃然大怒道:“你这小子,如此无耻下流,不怕辱没你罗家的名声吗?”话是不错,但罗惊天却不给她机会了。   罗惊天饿虎扑食般扑向了卢美珍。   卢美珍刚要躲闪才发现自己和他相差太远了,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向右滑出半步,而罗惊天却是如影随形般跟了上来。她再次后跃,却不料竟然被罗惊天从空中面对面的抱住了。   罗惊天笑得更加得意,他三下五除二的将卢美珍的双手别在了她自己背后,待落地时,他直接放倒了卢美珍,将自己的大鸡吧对准了那肥厚鲜嫩的肉穴,就要行动。卢美珍知道劫数难逃了,但还是死命的挣扎着。   但卢美珍的抗争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只是会更加的刺激罗惊天心中那残暴的兽性而已。   果然,罗惊天对于卢美珍的反抗感到了异样的快感,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他也不封卢美珍的穴道,更加不用绳子捆绑,而是运足了护体真气,任由卢美珍捶打挠抓。他在卢美珍的挣扎当中,抄起了她那双略显肥赘但也更加性感的大腿,将自己的大鸡吧对准了那因身体的扭动而不停抖动的玉洞。   他那条巨硕无比,仿佛金刚一般的大鸡吧已经是火炭般滚烫,当顶端那个蟒蛇蛇头一般的大龟头碰到卢美珍的肉穴时,卢美珍当即被顶的一哆嗦,而她那徒劳的反抗动作也突然停顿了一下。   看到她出神的样子,罗惊天心中更加得意,他的笑容也更加的淫邪无比。   猛然间,他的笑容变得狠毒异常,这完全是配合他的行动,他猛一坐腰,“嘿……”一声断喝。   “啊……”卢美珍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他的巨大无比的大鸡吧竟然一下就插入了一大半,卢美珍虽是生育过,但面对这种突入起来的攻击着实招架不住,她痛得满脸大汗,四肢漫无目的的乱踢乱打,脑袋更是拼命的摇晃,似乎要摆脱掉眼前的恶梦似的。   可正是她这种痛苦的样子,使罗惊天更加产生了暴虐的乐趣。他“嗨!”的一声低吼,将剩下露在外面的一小半大鸡吧也残忍的插入了卢美珍的肉穴当中。   顿时,卢美珍的小腹鼓了起来,她感觉到下体异常的充实,但这也更加大了她的羞耻感。罗惊天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得意异常,他放开了手脚,就像下山的猛虎一般疯狂的肏弄起身下的美艳妇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的心里充满了成功感,“夫人,不知在下和你那夫君比起来,谁更加能使夫人快乐?”   “夫人不必矜持,若是想叫就尽管叫好了,不用客气。”面对罗惊天的调笑,卢美珍却是只有泪流满面,却是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已经被罗惊天肏得晕头转向,仅有的一点神智也被羞耻占据了。   但罗惊天却是不在意这些,他继续快乐的驰骋着。   “啪!啪!啪!啪!”小腹与小腹的撞击声清脆悦耳,但卢美珍听来却是难言的辛酸。   被罗惊天肏弄了半个多时辰,卢美珍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的,早已经被肏得没有一丝力气,但罗惊天却是像发了疯一般,非但没有一丝疲累的神情,反倒是神采奕奕的。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腻味了一种姿势,罗惊天将大鸡吧略微拔出一些,他将已经一滩肉泥般的卢美珍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一块大青石上,正当卢美珍思索他要对自己做什么时,罗惊天突地一挺大鸡吧,继续了对卢美珍的杀伐。   卢美珍再也忍耐不住了,她开始了低声的呻吟,而这呻吟声又更加的刺激了罗惊天。   “啊,呀……不呀……”   “畜生!你,你啊……”罗惊天听到她骂自己,反而更加开心了,在他看来,女人死气沉沉的被肏是十分乏味的。   “哈,你敢骂我,那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畜生,嘿……”他更加卖力的肏弄卢美珍,由于卢美珍的玉道早已经润滑无比,所以,他的大鸡吧虽然巨大骇人,却也是出入自如了。   卢美珍被他肏了足足有一个半时辰时,再也坚持不住了,她仅剩下的力气也用在了开口求饶上。   “饶了我吧,我求饶,你要,你要什么都行,呀……饶命呀……”罗惊天见她求饶了,却不减速,反而更加凶狠的肏弄起来。   “嘿嘿,求饶?早干什么去了?我说了,要用你来还你儿子的帐,嘿……”又是一声猛喝。   他更加加快了大鸡吧在卢美珍密穴里出入的速度,随着他那条大鸡吧的插入抽出,卢美珍密穴中的淫水也被带了出来,将她身下的大青石都弄湿了,只是石头不怎么吸水,那些淫水便又从石头上流到了地上,将土地阴湿了一大片。   罗惊天有心要卢美珍彻底服气,他在肏弄享乐的同时,一股灼热的纯阳真气从他龟头顶端的马眼射了出来,点击着卢美珍骚穴内的穴道,更加刺激了卢美珍。   “啊……啊……啊……呀……”在一阵歇斯底里的淫叫后,卢美珍突然疯狂了起来,她拼命的挺动大屁股迎合着罗惊天的肏动,看来她要到真正极限了。   罗惊天自然知道卢美珍的情况,他果断的拔出大鸡吧,同时以极快的速度将卢美珍翻过了身,重新变回了面对面的姿势。   跟着,他再次的刺入了卢美珍的身体,他凶悍无比的挺动他那金刚般的大鸡吧,肏动着身下的在几个时辰前还是良家妇女熟妇。   此时的卢美珍似乎是把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她极力的耸动下面的大屁股,以便让罗惊天的大鸡吧能更加深入的肏入自己的蜜穴中。   但这种回光返照自然坚持不了多久,她一阵疯狂的反击后,猛地四肢发力,八爪鱼般死死抱住了罗惊天玉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跟着就从密穴深处涌出一股冰凉的阴精来,淋在罗惊天那充当前锋的大龟头上,好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自己还不能放纵,还有正事要做。   在卢美珍泄完身后,身子松散下来时,罗惊天将她的双腿搭载了自己肩膀上,双手却将她的虽然有些赘肉但却极为性感的腰身捉住,然后,开始了最后冲杀。   他将大鸡吧死力向下刺的同时,双手用力,将卢美珍的玉穴拉向自己,二力相合,肏动的更加有力。   不几下后,他感到一股快感袭来,他狠狠的肏动,突然,猛地将大鸡吧死命向卢美珍体内一顶,大鸡吧整根刺入了卢美珍的子宫中,大龟头顶到了那成熟的子宫壁,他那大鸡吧一阵猛跳后,射出来灼热的阳精,烫的卢美珍阴关洞开,那些醇厚无比的先天元阳汹涌的涌了出来。   罗惊天自然不会客气,他一口气将那些元阳洗了个精光,最后,他担心卢美珍会脱阴而死,又将自己的元阳射入了一些,既保住了卢美珍的命也同时将他心神彻底控制了。   卢美珍被这阳精一烫顿时昏了过去,此时她脸色惨白,只比死人多口气了。   但罗惊天却是知道,她只是快乐过度,才昏睡,并无危险。   看看自己身下的又一个美艳的猎物,罗惊天十分高兴,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能够更加彻底的打击决阳门了。 第02章 世家报仇 无奈   南宫成业和南宫林父子二人回到了南宫世家,一路上南宫成业对南宫林再三叮嘱,绝不能再惹是非了。   南宫林虽然平日里被娇纵坏了,但到底他还知道此时父亲心中对母亲被掳走之事恼怒,自己若是此时惹恼父亲,那么,不受家法责罚才怪呢。   是以,他也难得的几天没有惹事。   而南宫成业却也没有精力来管教自己这个不肖的儿子了,他知道,若是要向决阳门报仇,必须要联合其他三个世家的力量,最好还有别的大派帮忙,这样才会有把握。   于是,南宫成业连夜派人分别去往长安卢家,洛阳金家,以及东方世家报信,请这三家一起来商讨对策。   另外,再派人手去天运门等几个大派发帖,说明此事的来龙去脉,请他们相助。这四大世家是联络有亲的,所以,一家的事就是四家的事,而像这等掌门夫人被当众掳走的奇耻大辱的事情,四家当然不会容忍。   不过,南宫成业派人去请那几大门派却是不那么好说,一来四大世家的实力和那几个门派还有差距,他们不可能轻易给南宫成业面子,二来则是,决阳门并不是谁都愿意招惹的,特别是与自己利益无关的情况下。   所以,南宫成业在派人递帖子的同时,也带去不少礼物,但还是不敢肯定谁会来。   就在南宫成业焦急的等待几大门派的回信时,好消息却出人意料的来了,天运门同意来帮忙,而且,是新任掌门罗惊天亲自前来助阵。   有了罗惊天这样的高手出面,再加上天运门的实力和名望,南宫成业高兴的险些晕过去。   陆续几天,各个送求助拜帖的弟子都回来了,也基本上都是不错的回复。   八大门派中,除天运门外华山派也派人来了,其他门派虽然没有答应直接派人来帮忙,但也都是表示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不少小的帮派为了乘机巴结上南宫世家,也主动来帮忙了。   这样,加上四大世家的力量,南宫成业心中总算是有了底了。   过了几天,到了约好的日子,答应帮忙的门派的人接连到达了,而罗惊天也在当天中午赶到了。   南宫成业心下极为感动,想到不久前自己那宝贝儿子还的罪过人家,而今人家却不计前嫌来帮忙,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他竟然出迎三里多地,以迎接罗惊天的到来。   即便同是八大门派之列的华山派,他也只是来到村口处迎接,不过,罗惊天是掌门的身份,华山派派出的是赵元杰为代表,身份终究不同,且天运门的实力此时更是远在华山派之上的,所以,南宫成业此举也没有引来什么异议。   罗惊天也来了,而其他人都是在他之前来到的,南宫成业见已经是众人齐聚了,便请各家各派的代表来到正厅之上,分宾主落座后,开始说起了自己请大家来的目的。   “诸位,我南宫成业无能,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无力保护妻小。以至妻子被决阳门所掳,令我家门蒙羞。本来这是我自家的事情,与诸位无关的。但想那决阳门为祸武林多年,不少的武林同道均遭其毒手,而她们还不时的掳取好人家的女子,去炼成惨无人道的淫魔女。多少人家又深受其害,却是无力惩戒。”他顿了一下,整理一下话语,继续道:“今天,不才请诸位武林同道来此,一是为自家报仇,向决阳门讨伐夺妻之恨;二则是为了借此机会,聚集武林中正派的力量,彻底除去决阳门这一祸患,省的她在为祸武林。”   一番话说下来,当真是正气凛然,在座的众人听了无不动容,不少冲动的当即就高喊起了“誓灭决阳门”等等。   南宫成业虽说心中高兴但他终究还是明白自己的斤两,他待众人稍微安静些时说道:“诸位有心为武林除害,在下十分感动,只是,我等既然共同行动,当推选一位可以服众之人来做我等的首脑,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顿时大厅上安静了下来。   确实,南宫成业说的是实话,但到底谁可以服众?别看这大厅之上是一团和气,但互相之间的勾心斗角确实事实。   但也就在众人迟疑之时,华山派的赵元杰忽然起身,向四周施礼后说道:“南宫先生的话不错,既然是统一对敌当然要选出个能服众之人来统领全局才好。在下以为,这个统领全局之人,一要够声望,二要有真才实学,而在座诸位当中,不才以为只有罗惊天掌门才堪此重任。罗公子乃是天运门新任掌门,地位威望当为今日诸位之第一,而武功恐怕也是如此,故而不才认为,今天我等当推选罗公子为首脑,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赵元杰是华山派派来的代表,本来在场的人当中也只有华山派和天运门是算得上同一级别的门派的,而如今连华山派都力挺罗惊天,则也说明了罗惊天的实力。   毕竟,当初罗惊天大闹华山派可是轰动武林的事情了。现在华山派非但不和罗惊天作对,反而极力帮助他,那么也就是从侧面再次证明,华山派向天运门服软了。   只是,虽说是向天运门服软,但华山派的实力还是一般门派难以企及的,所以,众人也都随声附和的表示支持罗惊天了。   见众人如此推崇自己,罗惊天赶忙起身说道:“诸位,小子不幸失怙,为祖训而继任天运门掌门之位,蒙众豪杰抬爱,只是这盟主之责实在重大,此次小子前来之目的也是帮忙而已,所以,还是请诸位另举贤明吧!”他说的恳切,但众人还是不依,推让半天后,才勉强让他应承下来。   其实,罗惊天来的时候就估算到自己可以做这个盟主,而且他还特意让赵元杰暗中助力。   赵元杰有把柄在罗惊天手中,而且罗惊天又许了他不少好处,并正在逐步实现,他自然要对其唯命是从了。   加上罗惊天本身实力的惊人,当这个盟主也就是情理之中了。当即,众人约定,此次会盟定名“除邪盟”,罗惊天为盟主,总领对付决阳门的行动指挥之责。   众人立好盟规誓言后,歃血为盟,绝不相负。由罗惊天来宣布对决阳门的行动方略。   “其实我正派不少前辈都曾经多次围剿过决阳门等邪派,但每次围剿虽能暂时的遏制其势力发展,但总是难以根除,且自己的损失也是极大的。在下一直在想其中的原因,也就在今日才思索出来。”   罗惊天高谈阔论起了自己的见解,他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这关键就在于,敌在暗,而我在明。我等去找邪派之时,他们见我方势大便躲避锋芒,而当我方懈怠之时,便突然出击。”   他看到众人眼光中的不屑,微微一笑说:“当然,这些我既然能想到,那莫说以前那些前辈高人,就是在座诸位也能想到。但,如何能改变这种态势呢?其实,那些邪派之所以知道我等行动,一方面是因为我等正派行事光明磊落,但还有重要一点就是往往会有邪派卧底安插在我等身边。可我等正派若是要安插人手到邪派当中,则是千难万难。这既有邪派行事诡异难测的缘故,也有如决阳门等门派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耻之极,我正派中实在是难有能够安排进入其中的合适的弟子。”   说到这里,众人不由得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他见众人认可了自己的言语,心中不由得窃喜,看来是入套了。   “所以,今次我等的行动,首先要知己知彼。不过相信能来此地的诸公不用担心自己见的信任问题了,至于如何打入决阳门,在下已然有了主意,但为了稳妥起见,却是不便相告,只在关键之时启用,先在此告罪了。”其实,这些话就是他不说,在座之人也是明白的,只是,他最后所说的,有了打入决阳门的内线,却是关键所在。   以前武林中各个正派也不止一次的围剿过那几个邪派,但都没有成功,其关键就是自己在明而敌方在暗。   那些邪派可以派弟子打入正派内部,以作为内应,而正派弟子若要打入邪派之中却是万难。这第一就是,那些正派所倡导的仁侠之名,若是投入摩罗殿或屠山派首先要递投名状,即杀个人以人头来表示真心相投;且即便是进了其中,更加会经常的做哪些杀人放火的事情的,这些正派弟子拼着性命遁入其中,无非为的是将来在江湖上有个更好的名望,若是真的滥杀无辜,就适得其反了。   而决阳门和阴葵教则更是不好办,其门中女子尽皆淫荡无耻,若是要混入其中自然要和她们一般的行事才成,而正派女子又有哪个愿意的?所以,在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况下,加上那些邪派也是颇具实力,每次正派去围剿他们,声势虽大却经常是铩羽而归。   如今,罗惊天竟然号称有了内线,那众人自然也就如同先胜了头阵一般。看到众人表现出来的情形,罗惊天清楚,自己要大张旗鼓的行动了。   这一日,罗惊天突然召集众人,宣布,有内线情报送出,南宫夫人现在正被关押在九华山附近。   而南宫世家所在之宣城,距离并不遥远。   于是,现正在南宫世家的各派人马分兵两路,一路十六人由华山派赵元杰带领,立刻出发,而另一路虽只十二人却是都是各派高手名宿的由罗惊天亲自统领,稍作准备随后跟进。两路人马前后都出发了。   开始,也算顺利,但前一队人马刚刚进入南陵,便失去了踪影,而罗惊天等知道蹊跷也就暂时安顿在南陵的客栈里,商讨对策。   十多个身手不弱之人突然消失了踪影,众人自然心中有些奇怪,毕竟,即便是决阳门知道了己方的动作,要解决这些人而悄无声息也是万难的。唯一可以解释通的就是,这些人并不是被对方明着击败,而是被偷袭了,且一下子是满勺烩,连一个报信的都没有。   而现在,大家的希望也只剩下罗惊天的内线了。   而罗惊天自己也清楚这点,他微微一笑,对众人说:“其实,当初之所以兵分两路,就是要防备决阳门的诡计。而今,既然她们确实如我所料的行动了,那么也就是她们败亡的开始了。”众人被他莫测高深的微笑感染,心情放松不少,但还是盼望罗惊天赶快说出打算来。   而罗惊天也不再卖关子了,“不过,我开始想着,那一路人马虽不是顶尖的好手,但也是出类拔萃了,而如今他们全无信息,可见基本是被决阳门一网打尽了。而对方采取的手段,也只有偷袭一策。而能够探知那一路的行踪,想来知道我们的行踪也是正常,所以,我们现在只要等对方自己送上门来就可以了。”简单两句话,既给了众人期盼的答复,却也继续对自己安排的卧底保密,罗惊天对自己的成果还是可以接受的。   当下,众人商议了一下晚间诱敌的要点后,便各自回房间歇息了,而罗惊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不过,罗惊天回到房间时,他的屋子里已经有两个人在等他了。   见到这两个人,罗惊天微微一笑道:“好呀,总算是来了,事情还算顺利吗?”而那两个人见罗惊天进屋,一下子喜上眉梢,径直的扑到了他的怀里。   原来,这二人就是吴依依和卢美珍。   罗惊天笑得更加得意,他抓起二女来到了床榻边,自己坐在了床上后,却让二女坐到了自己的怀里。而他那双怪手,更是乘机在二女身上大肆搜索,弄得二女心跳加速,若不是有要事在身非要先和他大干三百回合不可。   不过,好在罗惊天在逞了半天手足之欲后,也就放过了她们,他亲吻了吴依依一阵后,问道:“那边全部解决了?”   吴依依顶了顶心神说道:“是的,主人交代的都办妥了,那边十六个人,有赵元杰帮忙,一个也没放跑,全部擒下了。”   而在一边的卢美珍也接口道:“决阳门那边也没问题了,据咱的内线送出的信说,决阳门的总坛就在黄山之中,而其各个前哨的位置都已经摸清了。只要主人一发信号,就可以快速解决。”   罗惊天满意地看了看卢美珍,问道:“怎么?被我肏了一次就如此听话了?看来可真是个淫妇荡妇呀!”说完一阵淫笑。   而卢美珍脸上微微一红,但随即知趣地说道:“主人乃是金刚转世,奴家怎么能不归顺?不过,自从被主人临幸后,婢子思量过去真是白活了,竟然不知道人间还有如此乐事。”看到她如此模样,罗惊天知道她是真的被征服了。   他心中高兴,而那被压制了好几天的欲望也就不再受控制的爆发了。他突然站起身,在二女稍一发呆的刹那,将二女扑倒在了床上。   而二女显然也是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也兴高采烈的动手将自己身上那碍事的衣服脱了下去,几下,三人就赤裸相对,成为了三条人形肉虫了。一场大战已经如同箭在弦上,只有爆发了。   罗惊天挺动着他那条巨大而粗硬的大鸡巴,先扑向了卢美珍。   而卢美珍也自觉的将双腿分开到了最大,以便迎接罗惊天那巨大的坚挺之物。随着罗惊天的一声低吼而卢美珍报以一声轻吟,一场荒淫的杀伐开始了。   罗惊天那巨大的阳物,毫不留情的攻击着卢美珍那个可怜的玉洞,每次插入都是那么有力而强硬,简直就像是要将那肉洞刺穿一般。   而如此猛烈的攻击之下,卢美珍也只有婉转承欢,拼命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摆动自己的丰臀,同时她发出的呻吟之声却是让人难以分清是苦是乐。   惨烈的杀伐,就在这美妇的丈夫所居房间的旁边进行着。   而卢美珍却是像毫不在乎一样,她竭尽所能的奉迎着罗惊天,此时的她似乎只知道罗惊天而不知有其他的什么了。至于礼义廉耻,这些劳什子对于她就更没有什么意义了。   随着罗惊天那粗大无比的大鸡巴的刺入抽出,每次都会将卢美珍穴内的嫩肉粘连着翻出,而随之流出的淫水更是如同泉涌了。   于乌黑的丛林中,显现出一点嫣红粉白之色,当真是美丽无比。   只是,罗惊天却没有心思欣赏如此美景了,他要做的只有发泄欲火。他每次肏入都是那么有力而坚决,每次都会将自己那过人的大鸡巴彻底肏入到卢美珍玉洞最深处,直到他们大龟头顶到了卢美珍的子宫壁后,他还要不甘心的挺几下。   他确实还没有尽兴,但卢美珍却不行了,她毕竟是良家妇女,又是才被罗惊天开垦过不久,她虽然是竭尽全力了,但还是不能应付罗惊天的全力搏杀。   而旁边观战半天的吴依依却是早就等待这一时刻了,她见卢美珍被罗惊天肏死过去,又被肏醒,而后再次被肏死过去,她知道卢美珍的极限快到了。   于是,她不等罗惊天发话,就自动趴在了床上,将她那肥大翘弹的白生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似乎是随意得摇摆,却是更加的诱人。   罗惊天明白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他对着身下的卢美珍展开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啊,啊,啊,啊,啊……主人……呀……”   “好呀,肏死婢子了呀……”   “婢子天生就是给主人来肏的,不要呀,不要怜惜婢子,呀……”   “不行了,肏死了啊……”一阵胡言乱语,卢美珍鼓足余勇的挺动大屁股,迎击了罗惊天的几下强击,随即像回光返照过后一般双眼翻白,四肢乱蹬乱颤了几下便失去了知觉。   而罗惊天也不已为甚,毕竟此时他身旁的吴依依更加的讨他喜欢。   他淫笑着看着吴依依那摆动着的肥白的骚臀,眼睛里闪动的淫光更是骇人。   他一边用手爱抚吴依依的大屁股,一边在心里将她和卢美珍品评一番。   在他看来,两人的身材都是十分丰满。吴依依骚臀肥大白腻而富有弹性,而卢美珍的大屁股从尺码及白皙的程度都不亚于吴依依,只是略显不够翘弹。   而二人的腰身也是吴依依更加纤细,卢美珍多少有了些赘肉。   至于两个人的胸前双丸,也是如此状况,大小差不多,但吴依依的双峰坚挺如少女,卢美珍则是有些下垂之态了。   其实,造成卢美珍身材不如吴依依固然有卢美珍不如吴依依练武勤奋,以至于身材走样的原因,但最关键的原因却是吴依依所练的阴葵教媚功本身就有驻颜的作用。   可罗惊天对于吴依依的偏爱却并非只在于此,而是因为吴依依是他的亲生母亲,母子相奸乱伦的感觉是在别人身上难以如此强烈的。   他见吴依依的玉洞中已经是流水潺潺了,也就不再客气,只见他将还在不断跳动的大鸡巴顶端那颗硕大无朋的大龟头,对准了那诱人的玉洞口,虎腰一挺,“滋……”的一声轻响,一场乱伦交欢开始了。   罗惊天宛如下山猛虎,竭尽全力的挺动着自己的大鸡巴,肏的呼呼有声。   吴依依也是竭尽所能,摆动自己的腰肢,拼命迎合着自己的儿子兼丈夫。   “啊,呀,美死了,呀……”   “娘亲,孩儿肏的娘亲是否舒服呀?”罗惊天一边勇猛的肏弄着母亲,一面又不失时机的调笑着。   “好呀,舒服死了,啊……早知道孩儿这么能干,呀……娘早就嫁给你了,啊……”   “现在也不晚呀,以后我要天天孝顺娘亲。”   “好死了,啊……只盼望娘能早日给你生下个孩子来,也是对你罗家有个交代了,呀……”母子俩极尽所能,的做着各种姿势的交欢,而不少都是连当初罗洪林都没有见识过的。   罗惊天的大鸡巴拼命的肏弄,吴依依也是极力迎合着,全然不顾隔墙有耳这句话了。   但罗惊天不是不小心的人,而吴依依也是老江湖了照理不会如此不小心才是,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两个人大战了一个多时辰,吴依依已经是溃不成军了,她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了。   而罗惊天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于是他将吴依依拖到床边,使她那肥大的屁股凌空飞舞,却将她的双腿搭到了自己的肩上,这样一来,吴依依那已经被他肏弄的红肿异常的肥穴,更加的贴近了罗惊天的大鸡巴。   罗惊天双手托住母亲的大屁股,向上用力一拉,同时自己的大鸡巴向前急挺。   那粗壮坚硬的大鸡巴直入吴依依的肉穴,大龟头猛地插到了吴依依的子宫内,直到顶上了子宫壁才停了下来。   吴依依本来已经处于昏迷之中了,但却在这强烈刺激下,再次被肏醒了。   她感到了罗惊天本来就是骇人的巨大的大鸡巴,更加威武雄壮,她知道,罗惊天也要爆发了。于是她鼓起余勇,双手扶着床沿,用仅剩下的一点力气飞舞着自己的大屁股向罗惊天效忠般迎合着攻势。   而罗惊天也是更加杀红了眼,他突然将母亲抄起,用出了自己无数次将母亲肏的死去活来的玉女上树的架势来。吴依依向下落时他便拼命将大鸡巴上顶,待其上抬时,便乘机抽身,如此往复数百抽。   “不行了,呀,……啊……死了……”随着吴依依一声凄惨的淫叫,罗惊天再次将她放在了床上,并将其双腿对折压向床面,同时他也因为要到达极限而更加猛烈的肏着母亲。   这时,一股冰凉的阴精从吴依依体内涌出,罗惊天猝不及防,火热的大鸡巴被淋得一激灵,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而上,顿时他的精关也不再死守,他低吼一声,将那灼热的岩浆般的精液一股脑的射入了母亲的子宫之中。   一股又一股,直到他的存货全部清空,而母亲的久经考验的子宫也不能再承受他的恩赐后,他那些射入进去的子孙精不少又从子宫口溢了出来。他死命的又肏动了几下,极不情愿的停了下来。   而此时的吴依依早已经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活活肏死过去,但她的脸上却是显露出性福的微笑。   此时屋内的景象可谓淫糜,卢美珍趴在了床上,双腿大开,她那胯下乌黑的丛林更是被淫液粘黏的一塌糊涂。   而吴依依则是四肢大徜徉开的,横躺在了床铺靠外侧,不时的会微微抽搐一下,她那诱人的玉壶此时已经被儿子蹂躏得不成样子,竟然不能闭合了,而且,还有不少不能被她的子宫完全吸收的本来应当是她孙子孙女的阳精,从缝隙中溢出。   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罗惊天满意极了,但当他发现自己在母亲体内播下的种子却有不少被浪费了时,不由得一皱眉头,随即他的脸上又显现出了那邪邪的笑容来。   他再次上到了母亲身上,将他那根还没有完全萎缩,还是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对准了母亲的玉穴,腰部略一用力,他再次进入了自己曾经居住了十个月的乐园。   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种子在自己曾经成长过的地方欢乐无比,而且,那些被挤得无处可待,只好出去的种子也再次被逼了回来。他抱住母亲,一个翻身,随后又拽过了卢美珍,就这样,在两个成熟美妇的陪伴下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在同一家客栈的别的房间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了。 第03章 天运伏兵 破敌   当卢美珍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睁开眼就看见吴依依正在服侍罗惊天穿衣整理,于是她赶忙起身想要来帮忙。   但她身子刚一坐起,就发现自己下身由于昨天疯狂太过而受了些伤,酸痛无比。   而想到自己昨晚的表现,她不由得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她是良家妇女,不同于吴依依林雨晴等荡妇。   可她如此媚态,却是更令罗惊天喜欢,早晨起来本就是欲望强盛的时刻,罗惊天在吴依依的服侍下刚穿好衣服,就遇到如此诱惑,他色色的扫了吴依依一眼,而吴依依也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不过,总算吴依依还有些清醒,便劝到:“主人,外面估计已经差不多好了,还是先将这几件紧迫些的事情先做了吧,一会儿婢子和那几个姐妹一起来侍候主人岂不是更妙?”说完便垂下了头,一脸媚态当真是让罗惊天喜欢不已。   而卢美珍也是由于下身已经被蹂躏的十分不堪了,也就随声附和了。   好在罗惊天本来也就是临时起意,也就没有再坚持。   罗惊天三人穿戴整齐以后,也就一起出了房间,下了楼。   此时楼下的情景和昨天罗惊天回房时可是相差甚远了。   虽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可客栈还是没有开门营业。   而客栈的掌柜伙计等,此时全部齐刷刷的站成一排,手中或持钢刀或拿棍棒,在他们身前跪着几个人,赫然就是那些个和罗惊天一路同来的几个门派的高手。   这些高手见罗惊天春风得意的下楼来,本就有些不明所以,而再看到他身后的二女时,更是莫名其妙了。   吴依依的真实面貌虽然没几人认识,且更没有谁会将她和阴葵教教主联系起来,但她令人窒息的美艳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的。   而和她并排的卢美珍则更是让众人不明所以了,她不是被决阳门掳走了吗?本来大家就是要来营救她的呀,可如今她却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又和罗惊天站在一起,几人中聪明的已经察觉出异常了。   也就是在众人出神思索之时,又从客房里出来不少人,而且,全是女人。   但当这些女人站在众人面前时,众人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却是,昨晚暗算众人的就是这些女子。   原来,昨日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刚休息不久,便有女子敲门,声称是店家派来伺候的。   而众人也都是老江湖了,便小心的开了房门,待发现确实是只有一个妙龄女子后,警惕心放松了不少。   江湖中人本来就没有文人那么多的繁文琐礼,而这进来的女子也当真是美艳动人,于是也就如同干柴遇烈火,胡天胡地起来了。   不过,当他们在女子身上前所未有的畅快发泄后,却也同样感觉前所未有的疲累,也就是在同一时刻,那个本来看着十分柔弱的女子,竟然突然发难,制住了刚刚发泄完的大侠们。 111222333  在他们被带下楼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同伴已经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了,结合自己提不起气的情况来看,这些暗算自己的女子当是决阳门的人了。   本来,他们还有一个希望,就是罗惊天,因为只有他没出现在被俘的人当中,而现在他出现了,却是给大家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惊异了。   看到这些人的表情,罗惊天却是得意的笑了。   只见他一手将卢美珍搂在了怀里,一边把玩着她胸口那一对豪乳,一边对着已经是憋红了脸的南宫成业道:“南宫先生,尊夫人我倒是早就替你就下来了,不光是从决阳门手中救了她,也是将她自从嫁给你后的欲求不满全部解决了。不过,你倒是不用谢我,在下还是很愿意效劳的。”说着又捏了捏卢美珍的下巴,卢美珍却是献媚的向罗惊天怀里靠的更紧了。   “不过却是有一桩事情不好处理,就是现在珍儿说你实在是没用,当不成男人,她不想再守活寡,要跟着我。我本来是要给你家帮忙的,可如今却是要将自己搭进去,这岂不是吃亏之极?”   他说话时根本就没有看南宫成业一眼,只是和卢美珍调笑,而如此侮辱的话也是随意地说了出来,南宫成业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骂道:“呸!不要脸的奸夫淫妇,我……我……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和你的血,只恨武林豪杰都被你这幅假仁义的嘴脸给骗了,你……咳咳……”他一时急火攻心痰往上涌,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脸却别的要流出血般的红。   看到他此时的样子,卢美珍竟然开口了:“哎呀,老爷您可不要动怒呀!气大伤身的,其实,您自己的事情自己知,奴家可没有撒谎呀!再说您自己不是曾经找过潘神医,讨要过壮阳的方子吗?如今被我家主人当众一说却是不承认了?何必呀!”说完还好一番唏嘘。   而南宫成业再也受不得这种羞辱,他要骂人却是一口气没有上来,竟然双眼翻白,两腿一蹬晕死过去了。   而他身后站着的两个伙计,赶忙又是推宫过穴,又是捶后背,半天才救醒。   罗惊天看着好笑,便责备卢美珍道:“你怎么如此不知轻重,南宫先生的短处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此当着众人揭短,真是无礼。”   而卢美珍也配合地说道:“是婢子知错了,请主人责罚吧!”但脸上却是喜滋滋的表情。   罗惊天扫了一眼刚醒转的南宫成业,说道:“也罢,就罚你今晚侍候我两次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说罢还顺便拍了卢美珍那丰肥的大屁股一记。   看到二人如此言行,南宫成业终于喷出一口鲜血,他用手指了指二人,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便脑袋一歪咽气了。   只是,他虽是咽气,却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南宫成业虽谈不上在武林中只手遮天,但好歹也是一个叫得出字号的人物,而今却是被活活气死,剩下的众人也是心中忐忑。   不过他们也不用再猜测了,罗惊天直接给出了他们要的答案:“也不好瞒着诸公,决阳门在下是早就有心除去,不过,这几个侍候诸位枕席的姑娘却不是决阳门下,而是阴葵教的弟子。现在她们已经随她们的教主吴依依归降于我天运门了,所以,也就是我天运门下了。本来也不是非要杀诸位不可,不过,既然诸位都已经是废人了,那在下留诸位也没用了,不如就请各位陪南宫掌门一起上路吧!”说完也不等众人分辨,站在他们身后的店中伙计挥刀舞剑的就将这一干也是一方人物的大侠们杀了个干净了。   一阵血光飞溅过后,刚才还活生生的几个大活人,却已经是气息全无,尸体横陈了。   罗惊天虽然是冷血但看到了如此景象也是不再像开始时那么嬉笑,他面容冷酷,吩咐道:“走吧,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于是,罗惊天带领着吴依依卢美珍及后来赶到的吴爱爱上路,一行四人往南陵而去。   不一日来到了南陵,他们没有入住客栈,而是直接到了城中一个富户,当地著名绅士胡老爷府上。   原来,这胡老爷竟然也是阴葵教安排的一个联络地点,胡老爷竟然也是阴葵教的门下弟子。   所以,当罗惊天一行来到胡家时,胡老爷赶忙将他们迎了进去。   待得进入正堂后,胡老爷请罗惊天坐在正位上,而跟着,林雨情及周玉儿等也从内堂鱼贯而出了,她们早就等罗惊天等得心焦了。   此时,她们见罗惊天终于来了,便赶忙下拜行礼。随后,林雨情一边将本地的几个阴葵教骨干弟子引荐给罗惊天,顺便也将事情的进展说了一下。   原来,本地确实是决阳门的一个秘密分坛所在,不过,却是由决阳门长老莫彩月直接管辖的。   这个莫彩月本身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但她却正是林雨情费尽千辛万苦,安插在决阳门的内线。而她的真实名字就是胡珍珍,十花榜上排名第十的阴葵教总管。   当下林雨情将她引荐给罗惊天,罗惊天看了看,觉得胡珍珍的相貌虽然也就是和罗曼丹等不相上下,但却从她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野性,让人在看过她的眼睛后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要征服这个没有被征服过的土的一般。   不由自主的,罗惊天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胡珍珍其实早就从林雨情周玉儿等人口中听说过罗惊天的“强悍”,这更是叫她心痒难耐。   但凡修习采捕媚术的女子,首先要天生媚骨,而随着她们修习采捕功夫日深,却也就更难被男人满足。   所以,当她得知罗惊天竟然能够将林雨情等床第悍将征服,且经常是以一对多却只是勉强尽兴的时候,更加的渴望能够亲身体验一下了。   不过罗惊天的到底是见惯了美女风情,他很快就定下了心神,于是,继续听林雨情的报述。   当日,赵元杰所带领的一队十六人进驻客栈后,其遭遇与罗惊天这边其实是一样的,都是有阴葵教的弟子主动侍寝。   不过,由于接近决阳门的势力范围了,众人还是有所警觉的。   只是,阴葵教所派来的弟子都是极为出色的女子,身材相貌固然极佳,同时媚功也十分高深,所以,终究还是将众人算计,费了武功。   而那些为了一时之欢而武功全失的各派弟子,最后也只剩下被杀一途。   只有赵元杰,因为早就归顺了罗惊天而幸免,不过,为了防止他反叛罗惊天,林雨情让那个算做奖赏他的,陪她玩乐的女弟子在暗中算计了他一下,让他真气当中有了个缺陷,平时不显,但在关键时刻却能要他的命。   也正应了最毒妇人心那句话了。   而罗惊天此时最关心的是决阳门那边是否已经有所察觉了,毕竟如此多的江湖人进入自己的地盘,无论如何决阳门也不会不有所行动的。   但林雨情很快就打消了他的担心,原来,胡珍珍就是被派来主持大局的。   特别是,胡珍珍暗中在决阳门内发展了不少自己的势力,所以,这些参与暗算讨伐决阳门联军的女子就有不少本来就是决阳门中人的。   顺其自然的罗惊天也就询问起胡珍珍,决阳门中的一些情况,及她自己在决阳门的作为来。   而胡珍珍也是小心谨慎的回答,还带有一些激动。   罗惊天对于决阳门的事情问得十分仔细,毕竟,他既然要对付决阳门自然就是要彻底了解对方才好。   他问了半天,觉得基本上想到的问题已经全问完了,就转过头,问林雨情道:“那些替身准备好了吗?”   林雨情有些得意地说道:“主人放心,全安排好了。不过,主人,是不是要全部都替换成我们的人?是不是要死掉一两个人?这样才更让人相信似的。”   “嗯,其实当初让你给所有这些参与进攻决阳门的人找替身,主要是因为我一时没想好要替换掉谁,或是让谁死会更稳妥。所以也就只好先都找来再说了。”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思索着什么,旁边这十多个美貌女子竟然是安静异常,怕打扰了他。   终于,他有了决断:“这样吧,我那一路的,就替换掉南宫成业,青城派的木峰道人,东方世家的东方云,卢家的卢宁安,金家的金圣颜,这几个人武功名望都是十分高的,从常理上说,他们没有死是很正常的。至于赵元杰所领的一路吗……就赵元杰,那个点苍派的古威,四川唐门的唐虎唐豹,加上飞凤刀的梁记玉吧,其他的几个本身功夫不行,所处门派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就算了。”   “是,婢子这就去办。”林雨情应了一声后,转身就要离开,不料,罗惊天却说:“不急,反正还有的是时间。你办事妥当,我要好好奖励你一下,呵呵呵呵呵……”说着一阵淫笑,而林雨情忙美滋滋的也不顾周围的诸女,光天化日,就要在大厅中脱衣解带。   罗惊天色色地问道:“说吧,要我疼你几次?嗯!”林雨情则恬不知耻的回答:“只要主人愿意,肏死婢子好了。”说罢居然低下了头,一副小女儿之态。   罗惊天更是喜欢,他环顾诸女发现也都是面带春色,便笑着说:“都来吧,也好好了一下吧!”众女如闻天音,欢天喜地的也脱衣解带起来。   林雨情由于先一步动手,此时已经是赤裸裸的站在了罗惊天面前了,而罗惊天也欣赏了一会儿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具完美异常的女体后,勃然而动。   只见他也不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抄起林雨情的一条丰满的玉腿,将他那条巨大坚硬的大鸡吧对准了林雨情的御道,随后只轻轻一用力,在林雨情熟练的配合下便将整只大鸡吧刺入了进去。   随后,他又将林雨情另一条腿也抄了起来。   好一个玉女上树,林雨情心中欢喜异常,却也是害怕异常,因为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被罗惊天用这个姿势临幸,也就不止一次的乐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却也难堪重负。   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罗惊天是不会允许她退缩的,她只有横下心来硬撑了。   而也就是在她下了狠心的时候,罗惊天的进攻开始了。   “啊……”林雨情一声清脆而富有诱惑力的叫声更加勾起了罗惊天的欲火,他要吞噬掉这个美艳无比,应当是他外婆的女人。   他神轻气闲的托举着林雨情,待其落下时,却是虎腰猛挺,借助林雨情下落的势头,他那条粗壮硬长的大鸡吧一下便直接刺入林雨情御道最深处,肏入了林雨情那温暖丰厚的子宫里,大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子宫壁才被挡了下来。   而也就是这一刺之力,刺的林雨情又是一声惊呼,便被弹了起来,但随之而来的也是更加猛烈的刺入。   “啪……啪……啪”两人下体相撞的声音是那么诱人心神,旁边观战的众女看着林雨情欲仙欲死的样子,真希望自己能够替换下她才好。   旁边人看得热闹,两个当事人更是舍生忘死。   罗惊天固然将自己的实力发挥的淋漓尽致,林雨情却也是极力奉承。   不多时,林雨情的叫声越来越紧,而她的御道的收缩也是越来越频繁。   罗惊天的分身此时尚在其内冲杀,更是清楚此种状况表明,林雨情要来了。   于是,罗惊天加快了肏动林雨情的频率,而且也相应的加大了肏动的力度。   “啊……呀……肏死了呀……好呀……”   “我就肏死你好了,你这个淫妇,被外孙肏,还能骚成这样。嘿……”   “是呀,啊……我是淫……妇……啊……我被外孙肏死了呀……”   看着林雨情不知是苦是乐的样子,旁边众女更是难耐,而罗惊天也不会因此放过林雨情,他忽然转身,一边肏动林雨情,一边走向身后的供桌。   他将林雨情放在了供桌上,双手插到林雨情的腰臀间,他要更加猛烈的进攻了。   只见,罗惊天猛地将大鸡吧向前一刺,同时双臂用力,将林雨情的大屁股向自己这边使劲一拉,“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同时却是林雨情的叫声:“呀……主人,肏死婢子了呀……”罗惊天已经不管她的死活了,他发了疯一般,肏弄着胯下的林雨情,而放林雨情的桌子也被摇晃的吱吱扭扭的乱响起来。   “呀……呀……呀……又顶到了,啊……死了,死了,被亲外孙肏死了呀……”   “肏死你,就肏死你,你这个骚婆娘,我肏死你,嘿呀……”随着罗惊天的爆喝,他攻击更加迅捷,挺动他那条大鸡吧,在林雨情的御道里穿进拔出,大龟头更是像雨点一般击打在林雨情的子宫壁上。   终于,林雨情双手扶着桌子边,猛然一阵回顶,一股冰凉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飞洒出来,林在罗惊天的大龟头上。   随之,这个人也虚脱了一样,软了下来。   看到她泄了身,罗惊天并没继续讨伐,而是放过了她。   毕竟,此时周围还有那么多骚穴在等着他喂呢。   于是,他抽身从林雨情身上起来,看看周围环肥燕瘦的景色,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了,忽然他心念一动,说道:“你们骚穴向外,围成一圈,少爷要公平些了。”众女随即想到了他的下一步举动,不由得吃惊于他的精力之可怕。   他和林雨情如此剧烈的交战,竟然没有一丝疲惫的意思,不由得又惊又喜赶忙照着去做。   罗惊天俯视眼前的美景,不由得心旷神怡,如此多的白生生颤巍巍的诱人的大屁股摆在自己面前,他当真是兴奋无比,觉得,即便是皇帝也难以有如此艳福了。   他的欲火本来就在燃烧,被如此美景刺激的更是烈焰烧天了。   他一声怪叫,扑向了眼前已经不知道是谁的大屁股,稍一瞄准后,便挺动大鸡吧便肏了进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杀伐开始了。空气中只剩下男女淫乱的喘息声,和男女交欢身体的碰撞声。   不知过了多久,罗惊天已经将最后一个骚穴肏晕了过去,但是他却还没有发泄。   其实他的欲火已经发泄够了,只是他一直在用内功控制着自己的精关。他不愿轻易的将自己的精华给谁,而是只留给几个他最疼爱的女子。   他将还在昏睡的吴依依吴爱爱,和林雨情三人并排放到了一起,他将大鸡吧再次肏进了林雨情的骚穴里。   林雨情本来已经快要醒转了,被他一刺激,更是离开睁开了双眼,只是她还是十分疲累,眼皮似乎都是勉强睁开的。   而引入眼帘的情景却是:罗惊天一边肏弄着她,两只手却分别玩弄左右的姊妹花。   她也知道罗惊天是故意多在自己身上弄几次,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罗惊天。不过,她的玉洞本来就被罗惊天蹂躏的红肿异常,却也敏感无比了,此时再被罗惊天一肏弄,顿时更加的刺激,不多时就又高潮了。   而罗惊天并没有立刻停下来他见林雨情高潮了,便放过了吴依依姐妹,双手将林雨情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只见他虎腰猛挺,大鸡吧如打桩般肏了下去。   “呀。啊。不行了……呀……”几下林雨情再次高潮,阴精汹涌的冒出,淋在罗惊天的大龟头上,罗惊天也是被淋得好不舒服,他的欲火也已经发泄了,于是也就不再忍耐,将大鸡吧竭尽全力的肏进了林雨情的子宫,将大龟头死死的抵在了林雨情的子宫壁上,跟着,一股灼热似岩浆的精液射入了进去。   浓热的精液将林雨情烫的一哆嗦,再次高潮晕了过去。   而罗惊天也死命的又肏了林雨情几下,最后将大鸡吧彻底堵死了林雨情的子宫后,趴在了林雨情身上,睡了过去。   此时的大厅里真是鸦雀无声了,而厅内的景象也是淫靡无比,昏睡的女子下面都在流着淫液,只是有的快干了有的还在往出流淌着。   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灿烂动人。 第04章 嫁祸决阳 得逞   罗惊天得威名在少一辈的江湖才俊中已经是如日中天了,他先是灭杀金山帮追杀他的杀手百十人,又单枪匹马震慑华山令华山派内讧,废除了执掌华山多年得武天鹏,在他接管天运门后不久,便又帮助南宫世家大破决阳门。   南宫世家遍邀武林同道与决阳门寻仇之事做得过于张扬,以至于决阳门早有准备,几乎将两路人马全部赶尽杀绝。   好在,罗惊天一路,被罗惊天撞破其奸谋,虽然折损不少人马,但也擒获了几个偷袭之人。   在审问俘虏后,罗惊天又果断带领剩下的众人赶赴半路截下了另一路被擒之人。   而后他们乘着决阳门不知详情之际,又是突袭决阳门分坛,大破决阳门。   而且,他们还打探出了决阳门的总坛的具体位置,于是,各派前来助阵的高手回归本派寻求帮助,以便待时机成熟时,给决阳门已致命一击。   其实,除了那个华山派得赵元杰已经效命于罗惊天外,其他回归本派得高手也都是罗惊天命林雨情找人易容顶替的,为的是更快的打入各派内部,以便最后控制这些门派。   同时,罗惊天的名望已经是如日中天,已经几乎可以和少林武当得掌门分庭抗礼了。   而且,决阳门也成为了罗惊天的替罪羊,更加成为了武林各派打击的对象了。   不过,也就在同一时刻,决阳门也正在采取着积极的行动。   在决阳门总坛,大厅之上,决阳门自掌门石梦仙以下尽皆到齐。   石梦仙正襟危坐在上手位得宝座上,左侧是少掌门李小玉,右边是总令使王艳娘,其她众人分列两边,而化名莫彩月的胡珍珍正在向她报告着失利的过程。   只是整个过程当然是编排好的了,石梦仙听了胡珍珍的报告脸上虽然并无半点表情,但心里却是起了波澜。   按照莫彩月的报告,本来己方已经是稳操胜券了,结果却被罗惊天一人轻易毁去了。   她苦心经营决阳门多年,为的就是要一统江湖,这几年,她韬光养晦并没有惹什么事端,只是在暗中壮大自己的势力,可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竟是让她无可奈何。   先是莫名其妙的有人掳走了南宫世家的掌门夫人,从而惹火了四大世家。   接着,当她想要借击退各大门派寻仇的事端而重出江湖时,又横空杀出个罗惊天。   她心中实在不甘,多年的辛苦不能白费了,她要先解决罗惊天,这个如今在武林中名声正旺的武林新秀,用他来壮大决阳门的声望。   在她看来,罗惊天虽然厉害,但其之所以能够轻易破坏了决阳门两路人马的布置,关键还是在于其是突然袭击,所以,她并不认为罗惊天本身的实力有多么惊人。   于是一个对付罗惊天的计划就在她心中形成了,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擒住罗惊天的情景了。   只不过,她却不知道,她所获得的关于罗惊天的情报均来自莫彩月的报告及临时搜集来的信息,而莫彩月却是在按照罗惊天的吩咐,正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入罗惊天的圈套之内了。   此时已经是夏末了,夏天即将过去,而秋天也即将到来,不过,却也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   好在,山中树木茂密,行走在树荫下也不是很热。一个身着长衫,手摇折扇,身材高大,但却是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正悠哉游哉的信步于其中。   似乎是并不急于赶路,也许只是年少贪玩,他一边欣赏着四周的景色,一边走走停停的前进着。   当他来到一片高岗上时,忽然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救声音。   也就是他功力深厚,不然,即便是有功力稍差之人通过,也不会主意到的。   他仔细一辨认,发现声音是从前面的山坳里传来的,于是他运起轻身提纵术,飞火流星般的赶了过去。   而当他近前后发现,原来是几个大汉正在围着一个女子淫笑,而那女子却是吓得急声呼救,旁边还躺着几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只是看他们倒在地上,伤口还在流血的样子,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正在他四周扫视的时候,那几个大汉似乎要动手了,吓得那姑娘更是大叫了一声,也就是在同一时刻,他也纵身而出,大喝一声道:“呔!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沿路行凶,没有王法了?”话到人到,一句话说完,人也就同时落在了那女子身前。   那三人被这突发情况惊得一呆,但随即恢复过来说道:“大爷的买卖哪个不要命的敢管?报上名来,免得做无名之鬼!”说完挥了一下手中的大环刀,当真是威势惊人。   不过,他们也只是威风这一下了,那个年轻人不疾不徐地说道:“少爷的名字倒是好记,天运门罗惊天!”此言一出,那三个大汉当时如坠冰窖,罗惊天的身手固然威名远扬,就连他杀人手段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只见罗惊天残忍的一笑,说道:“既然我报了名号,你们是不是也报一下字号出来?免得做了无名之鬼?”说完还朝着三人挤了挤眼睛。   但三个大汉此时只剩下害怕了,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由中间的似乎是首领的开口:“你,你,罗……惊天,我们可不怕你!”说的磕磕巴巴,虽然号称不怕,但却是连他们自己听了也不信的。   罗惊天微笑着说道:“嗯,好呀!看来诸位当真是响当当的汉子,本来我还想要是几位求饶,我怕是真得不好下手了。既然不怕,那么就请动手吧,我就让你们先手了!”此言一出,那三人立刻做出了个让罗惊天意想不到的举动,“扑通,扑通”三人竟然立刻跪在罗惊天面前,磕头如捣蒜般,求饶了起来。   “罗大侠,小的狗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吧!”   “大侠,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十个子女,求您开恩,这女子就送与大侠了。”说完更是磕头不止。   那女子本来心神稍定,但听那贼人要将自己送与罗惊天,不由得又是担忧起来。   好在,看现在罗惊天似乎还没有动心。   而就在罗惊天似乎正惊诧于此三人之毫无骨气时,异变突生,只见,为首之人双手猛然向罗惊天面上一挥,一股白色烟尘飞扑向罗惊天而来,他竟然用江湖上下三烂的毛贼所用的石灰来暗算,当真是无耻卑鄙了。   同时,左右两人也一齐出手,一个掏出匕首,直刺罗惊天的软肋,而另一个则挥掌直击其胸膛。   一时间罗惊天可谓是危险至极,他几乎已经无路可退了。   但罗惊天却是给了偷袭的三人一个惊喜,就在石灰烟尘快要扑到他脸上时,他却身不动体不摇的突然向后平飞了出去,形同鬼魅一般。   而左右两个偷袭他的贼人自然也就扑了个空,总算他们收手还不算慢,没有互相攻击,却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但他们对罗惊天的攻势也就瞬时化解,看似必中,却是连罗惊天的衣服也没有碰到。   只是,罗惊天退后时并没有只顾自己,而是在经过那女子身边时顺势将其搂在了怀里,并将她也带出了数丈开外才落地。   偷袭的三人见如此犀利的攻势都不能伤他分毫,他们也明白了自己绝不是其对手,于是,三人竟齐刷刷的转身没命地逃了开去。   也就在他们自认为逃得性命时,他们最不想看见的人站在了他们面前。   罗惊天的脸上还是带着那邪邪的微笑,他对着只剩下发抖的三人说道:“我最后给你们给机会,若是我数到十时,你们还有人能站着,我一定饶他不死,怎么样?”那领头的好不容易,缓了缓心神,听了罗惊天此言,突然便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看其金光灿灿当是利器,直接向罗惊天刺了过去。   那旁边的两个也知道是生死攸关了,也各展所学向罗惊天攻了过来。   只是,他们在罗惊天眼里实在是不是一个档次的,简直就是幼童遇到壮汉一般。   只见罗惊天左手折扇拨开了来犯的短刀,右掌径直向着他脖项斩去,“咔啪”一声轻响,他竟然将那领头的脖子震折了。   跟着,他直接向前跃出,在躲开了左右两边的攻击的同时,双腿向后飞出,将二人踹飞了出去,待他们落地时,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三人都死透了,罗惊天毫不在意的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径直向那女子走了过去。   那女子见罗惊天瞬息之间杀了三个凶恶之极的强盗,不禁被惊呆了,待罗惊天走近时才醒过神来。   她一时间也不明白罗惊天到底是不是好人,但此时的情形她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于是,她向罗惊天福了一礼道:“多谢侠士仗义相救,小女子回去后定当供奉恩人之生位,以为恩人祈福求寿!只请恩人将名姓赐下,好叫小女子得知。”此时细看那女子,只觉她虽是落难之时,其一举一动中却不失雍容之态,而她的相貌也是娇小可人,与吴依依等之风骚入骨,林雨情之清丽之表媚动之体,均有所不同,可谓各擅胜场。   此时见他问及自己名姓,便一诡笑道:“刚才在下不是说过了吗?是否贱名有辱于姑娘清听,以至于不记得了?”那女子不由得脸上一红,镇静一下后说道:“不瞒侠士,适才小女子被吓坏了,没有记住,实在是失礼之至。”说完又向罗惊天行了一礼,只是脸上红的更加厉害了。   罗惊天“嘿嘿”一笑,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如此,倒是在下的不是了。在下姓罗,贱名惊天。敢问姑娘家住何处?看姑娘家人都遭了不测,如不嫌弃,在下就送姑娘一程如何?”   那女子见他如此问,似乎是很高兴似地说道:“小女子是本县人士,就住在前面山下,如罗大侠不嫌麻烦,就在此多谢了。”   说罢又要行礼,却被罗惊天拦住了,说道:“姑娘,就请不要如此多礼了,不才送姑娘回去。”那女子被他扶得更加不好意思,便赶忙起身,和他一起向山下走了。   那女子家就住在山脚下,一路上罗惊天也知道了,这女子姓史,乃是本地大户,其父曾做过一任太守,如今告老还乡做个富家翁也算是颇有些家产了。   本来今日史小姐是和家人一起到山中寺庙进香的,却不料遇到了强盗,家人尽皆被杀,幸好遇到了罗惊天,不然她也要遭毒手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女子家。   那是好大一片院落,真可谓富比王侯,当两人来到大门口时,看门的小厮见到后,吓得赶忙跑了进去报于老爷。   原来,史小姐身子弱,走不得长路,罗惊天就背着她走了。   开始时史小姐还有些拘谨,但慢慢的和罗惊天闲聊了一会儿后,便活络开了。   此时见到小厮的神态,史小姐立刻联想到自己此时的境况,她赶忙要罗惊天将自己放了下来。   也就在罗惊天放下史小姐时,史老爷带着一大群家人从院子里迎出来了。   史小姐见到父亲,不由得把自己的委屈全都哭诉了一遍。   好半天才想起冷落了罗惊天,忙向众人引荐。   而众人听说罗惊天救了史小姐,且一人毫不费力的就除掉了三个强盗,不由得将其视作上宾,迎入了府内。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史老爷忙吩咐人准备酒饭,一来答谢罗惊天,二来给小姐压惊。   罗惊天推辞不得,只好留下了。   饭桌上,众人对罗惊天问这问那,似乎要将他问个透顶,但罗惊天却也有问必答。   众人似乎在欣赏玩物一般欣赏罗惊天,不过他们看来都很满意了。   特别是史小姐,她不敢直视罗惊天,却是不时偷看,但发现罗惊天也在看她且是毫无顾忌的看时,不由得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了。   席间众人不停的向罗惊天劝酒,而罗惊天也是来者不拒。   最后众人都喝不了了,却见罗惊天仅仅是略带酒意。   直到月上东山,酒宴才散去。 111222333  自有下人引罗惊天到客房安歇,不过,在下人出去后,罗惊天却突然翻身坐起,一丝的酒意也没有了。   罗惊天似乎正在思考着,旋即,他想明白了,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邪笑。   忽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遐想。   他装作不十分清醒地问道:“谁呀?”一个女子的声音,俏生生地答道:“罗少侠,是小女子,若是少侠安歇了,小女子就不打搅了。”   罗惊天的笑意更浓了,他忙不迭地答道:“还没安歇,小姐留步。”赶忙起身来开门,只见史小姐正娇羞的站在门外,让人看了就生出无比怜爱来。   他将史小姐让进屋后,问道:“不知小姐此时前来,有何指教?”只是,史小姐面对他的询问却总是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见此情形,不由得轻声问道:“小姐,是否是一人独自来到在下处的?”此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淫亵之意了。   而史小姐似乎下定决心般,猛然抬头说道:“小女子得蒙恩人相救却无以为报,恩人家道殷实且此等大恩不是钱财可报的,所以……所以……所以,若恩人不弃,小女子愿侍奉恩人,以报大恩。”虽然她已经羞得满脸通红,但其神情却是十分坚决。   罗惊天却是踌躇着说:“小姐垂青,此乃在下之幸事,只是小子已经有不少内室,却怎能委屈了小姐?”   那史小姐坚决地说道:“只要公子不弃,就是做奴婢,小女子也毫无怨言。”   罗惊天见她语气坚决便问道:“然,小姐家人可是同意?”   史小姐却双眼含泪说道:“小女子已经告诉父亲了,家父乃知书达理之人,也说大恩不言谢的。”   罗惊天见她已经如此说了,一时激动,便将她揽入了怀中,就在罗惊天要开口时,变数突生。   那史小姐突然双手连动,飞速封了罗惊天身上数处大穴,罗惊天带着惊异的神情倒在了地上。   而看到他倒在了地上,史小姐立刻换了副神情,再不是凄婉可人的样子,而是满脸的得意之色。   “罗惊天,你捣毁我分坛,阻我好事时可想到有今天呀?嗯?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得意狂笑,罗惊天虽然手脚不能动了,但嘴却是可以说话的。   “原来是决阳门石掌门,石,史,在下当真疏忽了。”这史小姐正是决阳门掌门,石梦仙。   她得知罗惊天武艺高强,且行事细心后,便决定亲自来对付这个坏了她好事的小子。   此时的石梦仙自然是志得意满,她放荡的笑着问罗惊天道:“罗掌门放心,本座早仰慕罗掌门少年英侠,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若非是为了日后少些麻烦,真不忍心就此毁了去。哎……也罢,本座就与罗掌门结下个鱼水之欢,也算是最后款待罗掌门一下了。”   说完便动手脱起自己的衣衫来,她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挑逗的问罗惊天道:“不知妾身的相貌可入掌门法眼否?”似乎是问,但语气里却是十分自信。   确实,除了林雨情诸女外,在罗惊天所见过的女子当中也当真没有能够和她相比的。   不过罗惊天却是说道:“早闻决阳门石掌门天生丽质,美艳绝伦,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呀。不过,既然掌门让在下临死前一尝如此人间美味,何不将在下手脚放开,也好尽兴?”   “好……就依你,其实你喝的酒里放着破气散,就是解开你的穴道也没用的。”说完,顺手就给他解开了穴道。   而此时石梦仙已经是赤裸而立不挂寸缕,罗惊天虽然还穿着衣服,却也只是贴身的内衣,几下便除去了。   罗惊天本来就不是善男信女,更何况见到如此美景,怕是也没有哪个人能恪守礼教了。   于是,他直扑向石梦仙。   而石梦仙却是似乎不想让他来主导一般,竟将他引到床上躺好后,便站在了床上,双脚分立在其身体两侧。   她将罗惊天早已经昂然直立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那也同样早就淫水泛滥的玉洞,将那颗硕大的大龟头涂满淫液后,缓缓的坐了下去。   罗惊天的大鸡巴本来就大过常人,而习练采捕功夫后更是茁壮。   石梦仙虽然阅人无数,但如此伟岸的“大丈夫”她也是头一次遇到,于是她也不再考虑什么争霸武林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一场生死大战开始了,这对男女都是床上悍将,谁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时间真是杀得阴风惨惨日月无光。   身下的床铺似乎是受不了如此刺激一般,发出了阵阵的抗议,但这对于整个战局是无丝毫影响了。   过了好久,战况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本来是站主导地位的石梦仙此时已经被罗惊天压在了身下,罗惊天将她的丰赘的双腿抗在了肩头,而他那条粗壮无比好似人间凶器的大鸡巴则奋力的出入于石梦仙娇小的肉穴之中。   罗惊天肏得虎虎有声,而石梦仙则似乎是到了强弩之末了,她已经被喂饱了,但被饿狠了的她却似乎要尽可能多吃些一般,依然在竭力的逢迎着罗惊天。   只是,她再也不能直接承受罗惊天的金刚般的大鸡巴肏入时的冲击了,只有拼命的摆动大屁股来化解掉一部分冲击力了。   而罗惊天也自然清楚她此时的境况,于是,他双手放开石梦仙的双肩,转而从其大屁股下面抄入,进而控制住了其腰部,这样,每当罗惊天肏入时便双手用力将石梦仙的大屁股拉向自己的方向,使本已经肏得甚深的大鸡巴肏得更加深入,同时也不让石梦仙再有投机取巧的可能了。   这一战,两人直杀了将近两个时辰了,石梦仙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她只知道自己被罗惊天肏出来的高潮比以前每次来的都要酣畅淋漓。   但她知道,自己实在是不能再留恋了,不然非被罗惊天活活肏死不可。   于是,就在她最后一次高潮,最猛烈的来临之时,她暗中运劲,御道内一阵蠕动,似乎活了一般,紧紧的勒住了罗惊天的大鸡巴,并自外向内有规律的收缩,要将罗惊天的阳精逼出来。   而罗惊天感觉到她的举动,知道她到最后了,于是,他突然将石梦仙掉转了方向,让她头朝里,下身却是向着床外,而罗惊天自己也下了地,他抓住石梦仙的双脚用力向两边一分,大鸡巴更是猛地一刺到底,“啊……”他的大鸡巴实在过于雄伟了,以至于连身经百战的石梦仙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刺,肏得叫出声来。   但他却是毫不停留,开始了对石梦仙最后的猛攻。   “啊……呀……不要……我不行了……呀……”石梦仙被他一阵狂肏,杀得魂飞魄散,赶忙将媚功运到极致,一阵剧烈的蠕动传来,罗惊天也将大鸡巴更加用力的往石梦仙玉洞深处肏,每次都直肏到其子宫里才不甘的停止。   突然,罗惊天觉得一阵快感袭来,他要高潮了,于是他更加猛烈的捣动几下大鸡巴,而石梦仙也是再也控制不住,她一声长吟直透屋顶,一股冰凉的阴精从其御道内涌出,淋了罗惊天一个措手不及,罗惊天也捣动了几下大鸡巴后,死命的往石梦仙子宫内一刺,一股灼热的岩浆般的阳精射了出来,烫的石梦仙一个哆嗦,又高潮了一次,而她的阴关也被烫的彻底洞开,浑厚的元阴汹涌而出。   罗惊天等的就是这一时刻,他毫不客气的吸了个精光,而石梦仙虽然知道自己反被罗惊天暗算了,却也是无能为力,只有无力的呻吟着:“不要呀……饶了我吧……”而罗惊天则是狞笑着,说道:“饶了你,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嘿!!!!”随着低吼,一股更加滚烫的阳精再次射出,填补了石梦仙已经空空如也阴关,也同时对阴关加以修补,只是,从此石梦仙却是被罗惊天锁住心神,不能再反抗他了。   但石梦仙也顾不了许多了,她已经精疲力竭,被罗惊天射入阳精后,顿时魂飞天外,沉沉的睡了过去。   罗惊天看着自己的猎物,心想:四魔姬已经四得其三了,看来要对仙子们下手了。   于是他照旧例,将还没有完全萎缩的大鸡巴再次肏入石梦仙的肉穴内,搂着自己美艳的猎物从容的睡去了。   而那些所谓的史老爷及家人等,却不用他操心了。 第05章 意外消息 欣喜   不知睡了多久,石梦仙悠悠醒转。   她只觉自己浑身没有丝毫力气,但下身传来的阵阵感觉却是那样让她回味。   她勉强回想起先前之事,不由得心中忐忑不安起来。   她本想设局偷袭罗惊天,但没想到却被罗惊天识破,此刻她已经被罗惊天彻底征服了身心,只是心中却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计策如何被罗惊天所破的。   她半坐起身,发现周围并无他人,于是,挣扎着起身穿衣。   可她起身了才发现,自己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何处去了,不由得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自然是罗惊天安排的,不过,她一时却是想不明白罗惊天的用意。   就在这时,为她解答疑问的人来了。   一阵很轻但显然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门口,而且也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推门就进来了一个美艳异常的女子。   美艳得是那么夺人心魄,就连同样身为女子,且是顶尖美女的石梦仙也不由得看呆了。   见到她如此神情,那女子咯咯一阵娇笑,很是自然地问道:“石掌门,你看着我发什么呆呀?莫不是被我主人肏得晕了,看错了吧?啊?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笑声传来。   此时,石梦仙才如梦初醒,她问道:“不知贵主人要如何处置我?”说完眼里尽是期盼疑问之情。   似乎是早就知道她有此一问,那女子说道:“别担心,我家主人不会杀自己的女人的,只要你对他忠心就好。”   “啊,”石梦仙没想到会是如此答案,“当真?可是,罗掌门是否知道,知道,这个,就是,嗯……就是我本来是决阳门掌门的,所以,我当初……”她想到自己为了快速增强功力,且可以控制对自己有用的武林高手,人尽可夫,这可是一般男人都很难容忍的。   所以,她不禁有些顾虑。   不过,她得到的回答却是很出意料之外,“这个你倒是放心,我家主人从来都是只看以后,不看以前的。想当初我们还不是也和你一样?不过只要后来我们忠于主人,主人就会收纳的。”她说得倒是自然,不过石梦仙却更是有些诧异,通常的男子都是有独占之心,而没有独占之心恐怕也就不会对自己的女人太过在意。   而挺此女所言,罗惊天虽是有独占之心,却不是太在意自己的过去似的。   忽然,她想到刚才这个女子的话,不由得又是一惊,问道:“刚才妹妹说你们以前如何如何,不知妹妹尊姓大名?”那女子看了看她,说道:“林雨情!”此三个字一出,石梦仙顿时哑口无言了。   林雨情九尾淫狐知名可谓是名动天下,远在她石梦仙之上,而如今却都已经被罗惊天收纳了,可见自己当初与罗惊天为敌是多么不智之举了。   而林雨情也没有再给她什么考虑的时间,“别胡思乱想了,主人让你过去呢。”说完了,却见石梦仙有些踌躇,她略一思索便会心一笑道:“走吧,别找了,主人通常都是让我们这样去的。”石梦仙确实是在想自己没有衣服的事情,但听林雨情如此一说,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她仔细一打量林雨情的打扮发现,林雨情虽是穿着衣服,却也只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粉色的纱衣而已。   自己刚才一脑子全在想别的事,全然没有注意她这身打扮。   总算她也是淫荡成性,平时虽不是不挂寸缕的,但也是见惯了大场面了。   于是,很快她就不再顾及什么,和林雨情径直去见罗惊天了。   路上,当林雨情将罗惊天要一统江湖,且要收尽江湖中的美女时,石梦仙不由得既惊又喜。   她既吃惊于罗惊天不同于别的江湖人物,野心大的固然要称霸武林,却很少要收尽江湖中的绝色的。   而如此说来,罗惊天对自己的相貌是满意的,所以,他才会对自己下手,只是,连林雨情还不是他的正妻,自己要想得宠恐怕要费些心力了。   不过,既然罗惊天有了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正妻的规矩,那自己只要能讨他喜欢,让他多宠爱自己些,应该是有机会的。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不由得又是喜上眉梢了,有了这个功劳,怕是罗惊天要对自己另眼相看了。   看到她脸上表情变幻不定,林雨情猜到她是在考虑将来如何伺候罗惊天的事情了,不过见她最后喜上眉梢的样子,还是有些奇怪,难不成石梦仙还有什么比自己更加精湛的讨好男人的床第之术吗?林雨情当然不信,她对自己的床上功夫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她也没有太在意,领着石梦仙去见罗惊天了。   当石梦仙来到大厅时,厅上的情形却让她吃惊不小。   只见,一对相貌相同的美艳妖娆的女子正在手口并用的为罗惊天服务着,而罗惊天则是端坐在大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安心的享受着齐人之福。   而在他周围还站着几个同样美艳出众,且风格不同的女子为他或捏被,或是将胸前豪乳味到他嘴里品尝着。   她虽是久经战阵,但如此淫靡的场景,也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她最想不到的是,在围着罗惊天的诸女中,竟然还有她的大总管莫彩月在内,随即她隐约猜到自己之所以败得如此彻底,定然是有了这个莫彩月的原因。   她却也不想再和莫彩月算账了,只见她直接来在罗惊天前面口称主人,随即拜了下去。   而还没有等她双膝着地,忽然一阵温柔的而有力的托扶之力涌来,她不由自主的被托着站了起来。   突遭如此变故,石梦仙一时不明所以,却见罗惊天微笑着说道:“不用多礼了,你们都是我的人,我不喜欢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的。”听此一言,石梦仙不由得激动不已,险些热泪盈眶了。她顾不得许多道:“婢子此前对主人多有冒犯,请主人责罚婢子吧!”言辞恳切,但罗惊天却说:“情儿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日后对我忠心就可以了。更何况,你昨晚也已经补偿了一下吗,哈哈哈哈哈!!!”说罢淫笑不止。   想到昨晚的情形,石梦仙不由自主的脸上一红,其实她以前与男人春风一度何止千百次,但却不知为何,自己在罗惊天面前竟然如此害羞。   但她也是很快定了定心神,对罗惊天说道:“蒙主人宽恕,婢子也不知如何为报了,不过,婢子希望将昔日的自己手下献于主人跟前,来伺候主人枕席,不知主人是否赏脸?”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   不料,罗惊天却奇怪地问道:“昔日手下?她们现在都背叛你了吗?”石梦仙答道:“不是她们背叛了婢子,只是婢子从此以后就是主人的人了,所以,她们也就不算是婢子的手下了吧?”她怕说错话,连语气都是试探着问的。   罗惊天心下释然,“原来如此,你是我的人了,但也不用不做决阳门掌门的,日后决阳门为我所用就是了。”说罢又指了指林雨情及吴依依姐妹道:“她们不还是坐着阴葵教的教主和圣主吗?”原来,正在给他做着口舌服务的一模一样的这对美艳女子,竟然是吴依依姐妹。   罗惊天想要好好考虑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便传来了姊妹两个商量。   而石梦仙固然对吴依依的身份也吃了一惊,但好歹有林雨情的身份,也还好接受,只是她没想到闻名天下的阴葵教主竟然是孪生姐妹。   而这对孪生姐妹花竟然也都跟随了罗惊天,只是她如果知道吴依依姐妹还是罗惊天的亲生母亲和姨母,恐怕她还要吃惊呢!   石梦仙见罗惊天对自己要献上教中几个艳名波于天下的弟子时,竟然没有显得太过于激动,她思索道:罗惊天身边都是林雨情吴依依吴爱爱等这样的人间绝色,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几个弟子过于期盼了,于是她决定现在就使出自己的绝招,其实这也是她自己迫切要做的。   只不过,她不知道,罗惊天之所以对决阳门的几个美女不太着急,主要是因为他已经胸有成竹了。   但石梦仙还是突然跪在罗惊天身前说道:“婢子有一件事情,普天下只有主人能做了,婢子求主人就婢子的师傅一救。”石梦仙的师傅?石梦仙在江湖上名气不小,但她师傅却是从没听人说过,罗惊天也是一愣,问道:“你师傅?是谁?为何只有我能救?”他这一问足以证明石梦仙的计划还是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关注。   于是,石梦仙说出了自己的来历来。   原来,石梦仙本是个孤儿,很小时就被一个远房亲戚卖到了妓院里。   后来,有人将她从妓院众多新买来的女孩子里选了出来。   而这个人就是她后来的师傅,而她的师傅的身份却真是惊人,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东天王母!原来,东天王母自从逃脱了众正派人士的追捕后,虽然后来也陆续杀死了几个参与围堵怜空子和她的武林人,但还是感觉到自己终究势孤力单,所以,要想办法建立自己的势力。   她先要寻找一个自己的传人,而要练自己这采捕媚功的女子,必须是天生媚骨才可以。   所以,她机缘巧合之下,见到了刚被卖到了妓院的石梦仙,于是便花钱买下了她,以作自己的传人。   后来,石梦仙功夫有成,便进入江湖,创立决阳门。   但按照她的嘱咐,并没有将她泄露出去。   为了掩饰,这几年东天王母还不时的出动,击杀江湖中的成名人物,以便防止有人将她和决阳门联系到一起。   只是,如今东天王母的武功虽然是日渐精深,但武功中的破绽却也开始显露出来了。   原来,东天王母一派的武功,于功力增强时自己的元阴也会相应变得浑厚,而当功力达到大成之时,元阴也是到达极限之时。   此时,若没有办法将元阴泻出,则元阴会反噬练功之人,使其阴火焚心而死。   而最好的解救方法就是,破除其阴关,并用元阳之气替补在其中。   只是,东天王母本身就是练采捕功夫的,寻常男人别说破开她的阴关,就是能在床上和其多相持一刻也是不易了,实在是难以找到解救她的药引子。   而今天,石梦仙想到了罗惊天床上的功夫可谓是前所未闻了,应当可以破开东天王母的阴关的。   所以,石梦仙才求罗惊天就她一救。   听完她的话,罗惊天不由得喜出望外了。   能够得到东天王母这个成名久远的尤物,而且是如此顺利,他可着实没有想到。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他就是要收服这个名动天下的淫妇的。   而石梦仙当然是有把握他会答应,只是,到底他亲口应承了下来才安心。   由于,东天王母还不是需要立刻解救,所以,罗惊天也没有太过于着急动身,他要好好斟酌一下自己以后的行动了。   于是,他询问了众人行动是否顺利后,便留下了林雨情,吴依依姐妹,胡珍珍,周玉儿,还有石梦仙几个人,商量以后的计划。   石梦仙刚被收服便能够和众人一起协商,更是激动不已。   罗惊天看了看众女,说道:“现在华山派已经基本被控制了,四大世家也或是被控制或是有了我们的人,不过,其他一些门派要如何处理,你们看看有什么好的方法没有。”说罢,便看着众女,等着她们发言了。   而林雨情此时随也不是正妻,但却隐然有些众女魁首的感觉,便首先说道:“主人,峨嵋派其实也有我们的人混入了,只是,峨嵋上下全是女尼,不好下手而已。不过,既然梦仙也已经是自家姐妹了,婢子倒是想到了个办法。”她见罗惊天示意说下去,便继续道:“决阳门的极乐欢合散,无色无味,能勾起人的欲望的同时也有封住其武功的作用。如果,用它将峨嵋掌门慈宁师太制住,再由我们的人顶替,应当就可以控制了。”   罗惊天沉思了一下,说道:“极乐欢合散的效力如何?慈宁师太虽不是绝顶高手,但在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会不会能够抗住药力?而且,就算制住了,顶替她的人会不会被识破?”   这时,在一旁的石梦仙却开口说道:“主人放心,极乐欢合散若是用于男子,则功力深湛的或可抗一抗,若是女子则绝无能够相抗的。这药本来就是针对女子而来,乃是当年的武林奇人怜空子所创的,绝不会耽误事的。”   听她如此说,林雨情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至于,被人揭穿,这点主人更是不必担心,据我们的线人来报,慈宁师太这十几年来不禁是没有涉足过江湖了,就连峨嵋自家的事情也是平日里交给自己的几个得意弟子处理,只是偶尔会处理一下弟子们不敢轻断之事。她整天就是闭关练功去了。”   罗惊天听了她们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立刻安排人去办好了。不过,一定要慎重,峨嵋虽然都是女尼不轻易插足江湖中事,但也正式如此才令人不好看透其实力到底如何。”林雨情称是后,退到了一边。   而此时吴依依也开口道:“其实主人一统江湖最大的阻力莫过于那几个名门大派,其他的小门派主要也是追随着这几个门派行事。所以,如今我们只要能控制这几个大派就可以了。不过,这些门派中最不好处理的就是少林武当两派了。”   她停顿了一下,见罗惊天并无说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少林武当,固然本身实力惊人,但最不好对付之处在于,两派一个是和尚一个是道士。清规戒律中,都有不得淫欲的戒条,令我们想渗透进去十分困难。不过,最近婢子得到了一些情报,看来这两派也不是全无机可乘。”她见罗惊天很关切的样子,心中很是欢喜,连忙说道:“首先,武当门规虽有不得婚娶之类的规定,但并不是如和尚般,那么森严。像掌门出尘子,虽然是严守戒律,但他的师弟,也是武当派中的二号人物,玄真子却是在外有妻室不说,且还是有不止一个。而出尘子却是不闻不问,足见武当对此不是太在意。至于少林,虽然戒律森严,但还是有不少年轻气盛的弟子偷偷犯戒的。目前,婢子已经安排了几个得力的弟子,套上了几个少林门人,也陆续探听了不少消息的。”说完,她脸带得色。   而吴爱爱也乘机说道:“就是呀,主人,只要少林武当被扳倒,那当今武林中论威名论声望,就是要数主人了。到时候,在收拾那些不识时务的门派不是轻而易举吗?”其她诸女也纷纷附和。   罗惊天被她们如此一说,心里也有了计较。   他看了看众女,忽然淫笑着说:“你们都还没有我的儿女,是不是不努力呀?”没想到他会有此问,众女先是一愣,但随即赶忙表白自己的忠心。   而罗惊天见她们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一喜道:“好了,我也不怪你们,就看你们的表现吧!”说完,抓过了离自己最近的胡珍珍,撩起她那本就轻薄的纱衣,露出了丰肥而圆润的阴阜,将自己那条硕壮无比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了进去。   “啊……”随着胡珍珍一声不知是苦是乐的惨叫,一场淫靡的杀伐又开始了。   在场的诸女全部都是床上悍将,本来是见惯了大场面的。   不过,她们遇到了罗惊天这条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大鸡巴当真是又爱又怕。   爱的是,它能够给自己带来无上的享受,喂饱自己那好像从来就没有满足过的无底洞,怕的是,他的精力太过于旺盛,自己不能全部独享其中的乐趣了。   但她们也只是偶尔会如此想想,毕竟当她们真的来到他的面前时,只会着急何时轮到自己了。   好在,虽然在场的女子有好几个,且各个是能征惯战之辈,但罗惊天的精力却是旺得惊人,足可以喂饱她们每一个人。   特别是,她们被罗惊天破开过阴关后,每次被罗惊天肏弄时都更加容易高潮迭起。   只见,此时的罗惊天如同下山猛虎一般,不停地肏弄着身边的人间绝色。   当他最后将周玉儿肏晕时,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他看到周围横七竖八的倒着的几个女子,各个风格迥异,滋味不同。   但只有一点,她们是一样的,就是,她们都是任何男人得到一个都会高兴的发狂的人间尤物。   但此时她们全部都是罗惊天的了,包括他的母亲吴依依,姨娘吴爱爱,及外婆林雨情在内。   罗惊天满意的笑了,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原来他虽然和众女大战了半日,却还没有发泄呢。   他毫不犹豫的抄起了倒在一边的吴依依,来到了墙壁边上。   他将吴依依靠在墙上顶住,将她的双腿抬起,这样,吴依依那已经是红肿异常的肉洞彻底的暴露在罗惊天面前了。   他看看自己当年来到人世上的大门,邪邪的淫笑着,猛然间,他将自己那还是斗志昂扬的巨大坚挺的大鸡巴整根在一瞬间,全部肏入了吴依依的玉穴内。   吴依依本来已经昏睡了过去,但她此时的阴阜由于刚被肏过所以极为敏感,而罗惊天如此好不怜惜的就将他的大鸡巴肏入,如此巨大的刺激,立刻将吴依依弄醒了。   但罗惊天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已这最粗野的方式肏弄着吴依依,他的亲生母亲。   吴依依被肏醒,虽然下身的剧痛和充实感一起传来,但她知道,罗惊天这是要将精华赏赐给她。   她激动无比,赶忙鼓起余勇,来配合着罗惊天的肏弄。   罗惊天在连续作战之后,本来欲火就是发泄光了,但他要将自己的种子尽可能多的留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于是,在他赶到吴依依御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知道她要到顶点了时,也不再保留。   他将大鸡巴猛地肏了几下后,突然用尽全身力气,死命的肏入了吴依依玉洞里。   大龟头破开万难阻碍,直接插入到了吴依依的子宫里。   就在这时,吴依依彻底崩溃了,她嚎呼着,哭喊着,一股阴精蓬勃而出。   而罗惊天也毫不客气,他也爆发了,浓浓的阳精,被有力的打在了吴依依的子宫内。   这些罗惊天的子女们,在当年罗惊天第一个温暖的家园里着装的生长着。   看到自己终究是射进了母亲的体内,罗惊天很是高兴,他将吴依依放下,却不拔出大鸡巴,而是让大鸡巴留在母亲的子宫里,他自己则睡了过去。   吴依依感受到了罗惊天对自己的格外宠爱,毕竟,谁能够多被他宠爱几次,谁就更有希望怀上他的孩子,而罗惊天每次在众女晕倒后都会再单独宠爱她一番,足以说明一切了,所以她也眼含热泪的再次昏睡了过去。   此时的厅堂上真正安静了下来,除了呼吸声音,再无别的动静了。 第06章 王母到手 顺利   罗惊天安排好了最近的行动后,带着吴依依姐妹及石梦仙离开了史家庄院,径直前往东天王母的隐居之处去了。   由于要着手对付其他武林门派,所以,罗惊天并没有带着林雨晴等几女。   按照石梦仙的说法,东天王母并没有在决阳门总坛居住,而是隐居在了一处十分隐秘的山谷里。   三女陪着罗惊天一路行来倒也逍遥,不像当初前往华山派时那般,需要在繁华之地穿州过县,四人虽是男的高大英俊玉树临风,女人美艳妖娆勾人魂魄,却也没有引来无数的人好奇围观。   这倒是和了罗惊天的心思,要低调一些了。   也正是因为都在山间小路上行走,不用有被偷窥的担心,却方便了罗惊天。   只要他兴致一到,立刻便会拉过三女就地欢好。   也幸亏他带领着的是吴依依等都是床上的悍将,不然,功力稍差些的恐怕早就被他临幸死了,就是三女被他肏弄时,也是又爱又怕,既想享受那中欲仙欲死的欢快,又真有些担心被他活活肏死。   就在如此矛盾的情况下,三女陪伴着罗惊天,来到了东天王母的住处。 111222333  原来,东天王母的住所是个天然形成的山洞,只是,在洞口处有些和周围景色很是协调的装饰。   东天王母可真会找地方隐居呀!罗惊天心里暗想着,此处的地势颇为特殊,四周皆是高山,如果想要进入此处山谷中,只有通过一条秘密的隧道才可以。   而且,洞穴所在之处,正是附近最好的极阴之地,阴气极重,对于修炼采捕媚功的女子来说,乃是绝佳的修炼场所。能够找到如此地方来安置藏身之处,东天王母也是用心良苦了。   而,能够修筑如此工程,可见她一定还有别的势力可用,不然,仅凭决阳门是不可能做到的。   正当他想得出神时,石梦仙的声音将他来了回来。   “主人,王母素来不喜欢有人随意闯入洞府,为防止误会,不知可否让婢子现行一步,通秉一下?”她怕罗惊天和东天王母冲突误会,所以,要现行进入禀报。   罗惊天却不回答,只是问道:“这里还有什么暗器埋伏不成?”   石梦仙以为罗惊天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说道:“禀主人,内中虽有暗器,但均需要人力操控才可发动。而且,王母生性高傲,此洞中暗器修好之后,还没有用过的。婢子是怕……”罗惊天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好!既然如此,你们就在此等候,我进去直接找她好了!”说完便径直向着洞里走去。   石梦仙还要劝阻,但她看吴依依和吴爱爱都是无所谓的表情,也不由得放下了心。   心想:最多自己及时进去解释一下了。于是,待罗惊天进入后半个多时辰,她便撺掇吴家姐妹和自己进去。   毕竟是关心罗惊天,且东天王母成名多年,所以,吴依依和吴爱爱也顾不得罗惊天的吩咐,跟随着进去了。   石梦仙对这里是轻车熟路,在她带领下,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王母的居处,但奇怪的是王母和罗惊天都不在。   吴家姐妹不禁有些担心了,刚才她们进来时,看到了洞中的情景,自衬若无石梦仙带路,恐怕还真不知如何进退了。   而罗惊天和王母都没了踪迹,看来,这洞内还有很多玄机,却真是不知如何寻找了。   而此时石梦仙也是很担心,她既怕王母伤了罗惊天,又怕罗惊天伤了王母。   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吴依依先冷静了下来。   她问石梦仙:“妹妹,这洞里还有什么去处?我们来时并没有见过主人,而此处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二人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只是,此时要尽快找到他们才好。”   石梦仙此时也静下心,略一沉思道:“是了,多亏姐姐提醒,险些误食!”见她面露喜色地说,“此处洞府规模及其庞大,而王母和主人不在此处,应当最可能是在练功房了。”   “练功房?”吴依依和吴爱爱对视了一下,问道:“那么,练功房在何处?我们快去呀!”   “是,随我来吧!”当下,石梦仙赶忙引着二人向洞府更深处行去。   而此时的罗惊天却是享受着无边艳福了,他正将东天王母骑在了身下,纵横驰骋着。   美艳不可方物,武林中人谈之色变的东天王母,此时就像是一匹别他驯服了的骏马一样,任他驾驭着,享乐着。   原来,罗惊天进入洞内以后,发现洞中虽有岔道,但仔细留意之下,却是,多数是人造的。   只不过,开凿之人技艺极佳,将其洞口修饰的如天然石洞一般。   罗惊天试着进入了几个人工开凿的洞穴后,发现,凡是人造的洞穴皆是死路,而且,似乎还有为暗器准备的射孔。   而天然的洞穴虽也有假的,但毕竟很少,于是,他只找天然洞穴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个宽敞所在。   与刚才一路上的洞穴通道相比,此处真是宽敞无比了。   刚才的通道里,最宽处不过是一丈方圆,而此处则如同个大的广场一般,即便是站上百十人也绰绰有余。而且,此处的地面至最高处足有三四丈的距离,当真是宽敞异常,是个很不错的藏兵之地了。   这时,位于他正前方,一个一人多高的石台上,却有个景物吸引了他。   原来,从石台后面的洞口中,走出了个体态婀娜,容貌秀丽的女子。   那女子只是盯着罗惊天,却不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了石台上。   罗惊天看了看那女子,一个邪笑又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东天王母艳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只是不知床上功夫如何,是否如同传说中那么神奇呀?”说完,脸上的邪笑变成了赤裸裸的淫笑。   而听了他如此无礼的言语,东天王母却也没有发怒,反倒是微笑着说道:“久闻天运门罗惊天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下无需了。不过,既然阁下要考校奴家服侍枕席之术,奴家却也只好先看看阁下的身手是否如同口舌一样灵了。”说罢,突然翻脸,也未见她如何纵越,却突然间由石台上直扑到罗惊天的面前来。   也不等罗惊天反应,双手十指如钩,分袭罗惊天右胸头顶,手段着实狠辣。   不过,她满以为一击必中的招式,却失效了。罗惊天脸上笑容不减,就在她双手齐出之时,忽然迎着她一冲,在快要与她双爪接触时,却突然一闪身,转到了她的身后。   而东天王母也当真了得,一击不中,立刻双手收回护在胸前,同时转身以防止罗惊天进一步追击。但饶是如此,罗惊天还是从她后背出扯下一条衣服来。罗惊天洋洋得意的将那布条拿在王母眼前摇晃,神情全然写在了脸上。   王母不禁又惊又怒,她成名数十年,武林中人遇到她不被吓傻便是有胆识了,即便是几个前辈高人敢于和她对敌,也不会如罗惊天般如此轻视。罗惊天年纪轻轻,听说还不到二十岁,却如此小视她,真是令她怒气填胸了。   不过,刚才她扑向罗惊天时所用的一式冷星夺魄爪已经是进了全力,被她以此招所破的成名英雄不计其数,而罗惊天竟然毫发无伤,反倒是轻松的将她戏弄了一回,也是让她吃惊不已。殊不知,她吃惊,罗惊天也是心中惊叹不已。   刚才,他躲开王母的进攻,看似轻松,却是几乎全力施为了。不过,王母的动作虽说迅速,但似乎,他所洗练的轻身之术是专门为其准备的一般,虽然有些紧迫,但却是配合的严丝合缝。   罗惊天心中很是奇怪,不过,王母却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的,她猛然间再次前冲,瞬息又到了罗惊天面前,只见她左爪自左下向右上撩出,随后右爪自右下向左上撩出,跟着忽然双手变爪为掌,同时向罗惊天胸前击去。   三式连击,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喘息的余地。   但罗惊天却更加的出人意料,他竟然更加轻松的避开了,这本来比刚才还要凶险的进攻。   而且,他脸上的淫笑也更加显得得意起来。   王母使出了自己最为厉害的三连环,竟然连罗惊天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不由得心中更是惊怒。   而罗惊天似乎有意来激起她的怒火一般,他挑衅的晃动着自己的右手,而他的手上竟然捏着王母的一串手链。   王母被这个晚生后辈气得动了真怒,她发疯了一般向罗惊天展开了如潮的攻势。   只见她一招狠似一招,一招快似一招,她此刻只想将眼前这个胆敢冒犯她的无知小子毙于自己掌下。   但罗惊天却是偏不如她所愿一般,每次她凶狠无比的招式都是被其轻描淡写的躲开,而且还不时的从她身上捏一下,抚一把的挑逗与她。   最可恶的是,他不时的从王母身上撕扯一下,看似随意,但很快王母的重要部位就已经裸露在风中了。   被风吹拂着,更加刺激了王母的怒火。   好一会儿,罗惊天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一般,他虽然还是淫笑着看着王母,但眼神中显露出了残忍之色。   虽然是在激烈的厮杀中,但王母这样的高手还是立刻发现了罗惊天眼神中的异样,她不由得被这阴寒的眼神吓得一激灵。高手过招,丝毫不可马虎的,也就是在她一激灵的时候,罗惊天突然反击了。   他出手极为快速迅猛,令王母从心中产生了不可相抗的感觉来,而最要命的是,他的武功招式似乎是专门克制自己一般,王母的每次使出杀招,似乎都反而会被罗惊天利用,而反克她一下。   好在罗惊天似乎并不是要伤她性命似的,虽然逼得她左支右绌但每每攻到她身前却并不下杀手,只是,从她身上撕扯下更多的衣服来。本来王母身上所穿的衣服就不是很多,再被他如此一番撕扯,很快王母就已经是彻底暴露无疑了。   但他连让王母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给,只见他双手如风,飞速的在其身上击点连封王母身上四五个大穴,顿时,王母便被定在了那里。   做完这一切后,他围绕着被定在当地的王母转了几圈,好好的欣赏了一下自己的美艳猎物,兴高采烈溢于言表。而王母此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她成名多年,却败在罗惊天一个小辈手上,心中当然不甘心了。   罗惊天也是明白此时她的心思,他得意的摸了摸王母的下巴,淫笑着问道,“哎呀,真没想到,东天王母竟然会如此轻易的被在下擒住,这可真是令人失望呀!”见王母眼中冒出的怒火,他不由得更加得意地说道:“看来王母是不服气了?也是,王母成名靠的是床上功夫,这手下功夫嘛自然要差一些了。不如这样,我给王母个机会,我们床上再分个输赢如何?”东天王母的采捕媚功威震武林,而罗惊天竟然点名要试她媚术,真是不要命了。   只是苦于不能开口,但王母眼神却是对自己心态表露无遗。而罗惊天也很是“善解人意”的解开了王母的哑穴,王母自己一直在运功冲穴,但却丝毫没有冲动的迹象,而罗惊天只是随手一挥,便解开了,如此功力也是让王母吃了一惊。   但她对自己的床功有着充分的自信,虽然此时她已经是阴火郁结于胸了,但她却也知道,今日之事不击败罗惊天是绝无善了的。   “好,一言为定,让你知道知道本宫的厉害!做个风流鬼,也算是你小子有福了。”她狠狠地说道。   似乎是怕罗惊天耍赖一般,“你若是真想和我拼个高低就将我的穴道解开,我若是输了,要杀要剐任你处置。”虽然语气恶狠,但神态却有一丝妩媚之态。   罗惊天知道,她已经开始崔动媚功了。他也不点破,只是故意的思索着一般。其实,他知道如果穴道被封的情况下崔动媚功,不论是哪个门派的功法都会有着功力反噬的危险。他有意的让王母多在封穴的状态下施展媚术,这样对王母的影响也就越大了,而他由于习练采阴补阳功法日久,也不会受到多少影响。   而王母自然不知他的用意,只是以为他是在思考自己的要求,此刻她自己却是有苦自己知了。   终于,罗惊天似乎是下定决心了一般,他对王母说道:“好,就让你心服口服,不过,我若是胜了也不会杀你剐你,到时候你要做我的女人如何?这要求不过分吧?”王母见他答应,心中大乐,连忙说道:“好,若是真能在床上将我征服,我自然是你的人了。”罗惊天嘿嘿一笑,随手解开了王母的穴道,跟着便脱起自己的衣服来。王母也赶快来帮忙。   几下罗惊天也是赤身露体的,和王母坦诚相待了。   他忽然将王母挤到刚才其站立的大石台旁边,右手将她双手的手腕扣住,按在了石壁上,左手却将王母右腿抬起,搭在自己肩头。王母久经风月,自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不过,当王母仔细看清了,他那条胯下的巨物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心中暗道:乖乖,如此雄壮的男人,自己这几十年来却也是没有见到过。   她最初只是要赶快收拾了罗惊天,而此刻却不由得要先享受一番了。   而罗惊天也不管她怎么想了,只见罗惊天随意的将王母整个人略微向上一提,待其肥嫩可爱的玉壶与自己那傲人的大鸡吧顶端的大龟头对准后,猛地,他向前用力挺动巨阳,“呲……”一声轻响,整条大鸡吧竟然神奇的全部没入到了王母的娇小的肉穴里。   王母也配合的“啊……”一声轻吟,一场激烈的杀伐开始了。   这对男女都是身怀异术,一个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无人敌。   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顿时间,杀得风云色变,整个洞穴里也是春色弥漫。   只见,罗惊天使出个蛟龙入洞,钻得王母嚎呼连连,待王母换过神来,立刻还了一招巨蚌吞龙,夹得罗惊天爽叫不止。一时间,两人杀了个难解难分。   而罗惊天虽然是投入的厮杀,但却是心智毫不混乱。   他发现,自己刚一肏入王母体内,王母的元阴竟然自动向自己涌来,竟然和当年那个被自己救的道士所说的,阴阳相遇,阴必随阳的说法吻合。   而以前虽然自己也从众女身上采到了元阴,但毕竟不是这样主动涌来的。   他要赶快制服王母,以解开这个谜团。   于是,他更换了姿势,他放开王母的双手,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腾出的右手将王母左腿抄起,进而双手托在了王母肥硕浑圆的大屁股上,赫然就是他当初征服母亲吴依依姨娘吴爱爱及外婆林雨情的姿势。   而王母此时虽然知道这个姿势厉害之处,但无奈自己已经是被罗惊天肏的眼冒金星,毫无反抗之力了。   她此刻只想好好的享受一下那如潮的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罗惊天也不会让她失望的,他抱着王母,一边挺动大鸡吧肏弄着,一边走向巨石后的更深的洞穴里。   东天王母此刻神情已经恍惚,她知道,再不采取措施,只怕真要被罗惊天活活肏死了。   于是她运功,加强了御道内的蠕动力度,要将罗惊天尽快的逼出货来。   而罗惊天也感觉到了王母的举动,不过,不知为何,似乎王母御道内的动力还不如林雨情等,比之石梦仙也只是略有胜出而已。这更加坚定了他要探查究竟的决心,于是,他也不再客气。   他将王母放在了一处略高于地面,可作为椅子的石台上,不知从何处抓来个枕头垫在了王母的肥大屁股下面。   这样,王母那被他肏的红肿高耸的肉穴,更加靠近罗惊天了。   于是,罗惊天展开了最后的如潮的攻势。他将王母的腰胯控制在了石台上,这样,王母就不能够通过摆动那肥美的大屁股来化解自己每次肏动的攻击效果了。   只见,他将大鸡吧从玉户内缓缓抽出,待只剩一个大龟头含在玉洞里时,突然,他合身向下冲去。   “啊……”王母一声凄厉的淫叫,却更加助长了他的淫欲。   他肏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以至于,王母开始还能“啊,啊”的惨叫,到后来却只能在喉间低吼了。   就这样,在罗惊天的屠杀下,过了小半个时辰了,罗惊天感觉到王母的阴关已经开始松动了。   于是,他运功,从那硕壮坚挺的大鸡吧顶端,那颗硕大的大龟头顶上的马眼处,射出一股灼热的真气,击点在王母玉户内的穴道上。   而王母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于是她拼死的将功力运到极致,突然,她像被扔到烧红的铁板上一般,身体失去控制的向上弹起,似乎要将罗惊天弹下去一样。   而罗惊天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他双手死死的按住王母的双手,将王母的双腿挡在了外门,继续疯狂的攻击着目标。   忽然,王母那本来已经迷迷糊糊的双眼精光爆射,她竭尽全力的双腿猛地缠住了罗惊天的虎腰,而双手似乎是回光返照般挣脱了罗惊天的束缚,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的后背。   跟着,她的子宫口就像是活了一般,突然将正准备撤出,然后在猛冲的罗惊天的大鸡吧吸住,御道一股一股的有规律的蠕动着。而罗惊天也正在等她的这一时刻,他一声虎吼“嗨……”双脚死力蹬地,大鸡吧往王母的肉洞最深处狠狠的插入进去。   突然,一股冰凉的阴精洒在了他的大龟头上,王母泄身了。   也就在她泄身的同时,罗惊天也爆发了,一股灼热如岩浆的阳精,突地射入了王母肉洞之内,王母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阴关也顺势冰雪消融。   “啊……”一声淫叫,穿云破瓦而直达九霄。   随后,她便如死去一般,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而罗惊天在破开王母阴关后,将其中厚实浑重的元阴彻底吸干了,又将自己的元阳补入其中一些。   王母的功力当真深厚,比之林雨情还要强上不止一节,罗惊天得到了如此多的功力,自然要好好吸纳一番了。   但他也只是能够吸纳完这些功力了,他的精神也实在是难以支持,便趴在王母身上睡去了。   王母那最后凄厉一叫,也告知了吴依依等三女,于是在石梦仙的带领下,三女也赶了过来。   在见到如此淫靡的情景后,三女自然猜的出,王母日后也就是她们的姐妹了。 第07章 有喜有忧 机变   三女自动的在罗惊天和王母身边护法,她们明白,二人此刻都是在极度松懈的状态下,需要人护卫的。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王母也悠悠醒转过来,其实,她是被吵醒才对。   当她勉强着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可谓是香艳淫荡。   自己的弟子石梦仙和一个同样妖艳的美女四肢大敞的昏睡在一边,而罗惊天正在骑着另一个,和那个不知是谁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妖艳美女,翻天覆地呢。   此刻,她才有时间来察看自己的状况。   她久经战阵,本来,每次都是她将被她勾引的武林侠客吸得阳气尽失,一身功力在春风一度后荡然无存。   而今次遇到了罗惊天,似乎是遇到了她的克星一般。   比武输了个一败涂地不说,就连她极度自信的床上征战,也输了个一塌糊涂。   她仔细行功一遍后,发现,虽然她现在已经是浑身酸软无力,下身更是还有些隐隐作痛,可是一身功力还在,当下她着实松了口气。   本来,她还担心自己在床第间吸取别人功力,如今遭报应,自己也被人在床上把一身功力废了。   可随即她有有些疑惑了起来,罗惊天既然已经将她肏得死去活来,不知身在何处了,显然也是善于采捕之术。   而且,她自己也感觉了出来,当时自己的元阴似乎是主动去追随罗惊天的。   也就是说,罗惊天若是要废掉她的一身功力是易如反掌,但他却没有那么做,而且,她反倒是感觉自己的功力有所增加了。   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这也是她许多年来一直着急的事情,只是刚才没有十分清醒,反倒是将此事忘记了。   于是,她转头向罗惊天处看去,想将心中的谜团问个究竟。   可她看到罗惊天将身下的美女已经肏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她竟然想起自己被罗惊天骑在身下时的光景来。   “啊……呀……儿子丈夫,肏死亲娘了,啊……”   “不要了,不行了,啊……”   “肏死就肏死,骚母狗,勾引儿子,肏死你,嘿!!!”   “是,我该死,生出个这样会肏人的亲儿子来,哎呀!!!这下真死了……”   “哼!就是要肏死你,自己长了个这么迷人的骚洞来勾引男人,省的以后给我戴绿帽子,不如今天就肏死你了,哈……”   他们说得倒是旁若无人,却是让旁边观战的王母吃了一惊。   听他们刚才的对话,竟然是对母子,而罗惊天的母亲应该是吴霞儿呀?那可是洛阳吴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和自己的儿子做出这么荒淫无耻,且逆天乱伦的苟且之事?她百思不解。   但罗惊天母子显然并未在意她,此刻的战况更加激烈了。   只见,二人正在做犬插之式。   吴依依跪在罗惊天身前的地上,将一个白生生颤巍巍的丰赘的大屁股呈在了罗惊天面前。   而作为儿子的罗惊天也毫不客气,他左手扶住吴依依大屁股的左边,右手则从她腰部右侧绕过,托住了她那平滑的小腹,紧接着,罗惊天那根本来就是天赋惊人的大鸡吧似乎是被自己母亲的表现所刺激,更加的坚挺起来了。   他将大龟头对准母亲的蜜穴后,双手猛然将母亲向后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将大鸡吧死命向前一顶,“嘿……”   “啊……”一声低沉的吼声,和一下清脆的鸣叫,几乎同时发出。   “啪啪啪啪”没有丝毫的停顿,清脆悦耳的肉体碰撞声也随着响起。   一场母子之间的,忤逆人伦的人肉大战开始了。   罗惊天的大鸡吧凶猛的刺入抽出,似乎要把母亲刺穿才甘心一般。   每次他刺入时,必是将大鸡吧彻底顶入吴依依的子宫最深处,不让大龟头顶到子宫壁都不会停止前进。   而吴依依也极力配合着,每当心爱的儿子肏入时,她也鼓起最大的力量,向上迎合着。   由于罗惊天的大鸡吧实在是雄伟之极,以至于每次肏入吴依依的子宫时,吴依依的小腹都会隆起,而子宫中充实膨胀的感觉,竟然使吴依依想起了当初自己没有生下罗惊天时的情形来。   心想:自己也真是能干,竟然生出了个这么会插穴的儿子来。   他们干得起劲,而旁边观战的王母更是吃惊。   显然,这两个人确实是对母子,而他们竟然毫不避讳的淫乱交欢,当真是少见。其实,此时的罗惊天虽然是正在努力的肏弄着自己的母亲,享受着母子乱伦所带来的快乐,但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周围的一切都是清楚得很,王母刚一醒来就被他察觉了。   他只是故意的当着王母卖弄而已,他并没有对王母使用破关锁神之法来控制王母的心神,虽然他已经彻底攻破了王母的阴关,采尽了其中的元阴,但他最后只是回填了一些元阳,使王母不至于元阴耗尽而死而已。   不过,不控制王母的心神并非是他不在乎王母,而是他要看看到底自己能不能不通过锁神就可以使一个女子对自己死心塌地。故而,他现在也只是向王母示威一下。   王母自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却是真的被他那强悍的“功夫”所震慑住了,更何况,还亲眼见到了他和自己亲生母亲苟合,更加的刺激了王母心中的淫欲。   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上也开始热了起来。   而这一切罗惊天都是看在了眼里,但他却是心中高兴,表面上却对王母毫不注意。他继续专心的肏弄着吴依依,从吴依依的反应来看,吴依依又快到达顶点了。   “啊……呀……儿子,亲儿子,肏死你的亲娘了呀……”   “好,那就肏死你了,死吧……”   “不要呀,你不要这么狠心呀,肏到心里了,啊……”吴依依的反应越来越大,而她的表现也更加的激发了罗惊天的征服欲望。   此时,他双手同时控制住了吴依依的芊芊细腰,运力于双臂,将吴依依的大屁股飞快的向自己身体拉。   同时,他的大鸡吧也肏动的更加凶悍,每次肏弄,似乎都会要担心是否会将吴依依整个人都肏散了一般。   这对败德到了极点的母子,忘乎所以的厮杀着,他们连交欢的姿势都不愿意换,毕竟,那要耽误宝贵的时间,似乎他们要每一分钟都在交合都够似的。   突然,罗惊天感觉到吴依依的御道内一阵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她的高潮马上来了。   于是,罗惊天连那仅有的一丝怜惜都不顾了,他闪电般的将吴依依翻了个身,让她面向自己,同时将她双腿折向肩头,紧跟着,再次将大鸡吧肏入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肉洞当中,狠力的厮杀着。   “呀,啊,好,要命了,啊……”吴依依已经说不出整话了,但罗惊天却是更加猛力的冲刺着,“啪啪啪啪”清脆的肉声在山洞中回荡着,“不要呀,死了啊……啊……”冷不防,吴依依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一股阴精从蜜穴深处喷射了出来,而罗惊天也是紧肏了几下,“嘿……”一声低低地虎吼,将自己的大鸡吧彻底的肏入了吴依依的子宫之中,不露一点在外面。   将大龟头死死的顶在了吴依依的子宫最深处的子宫壁上,一股灼热的阳精也喷洒了出来,有力的打在了吴依依的子宫壁上,烫的吴依依一个哆嗦,又是一股阴精射出。   此时的吴依依劳累万分,但她却强撑着精神,运功吸收进入子宫中的自己亲生儿子恩赐给自己的子孙精。   她知道,罗惊天是宠爱她,才刻意每次都多肏她几次,以便使她有更多的机会怀孕。   所以,她也每次都竭尽所能的将儿子射入自己子宫的浓重阳精全部吸收,以便不辜负儿子的期望。   等到吴依依勉强将那些射入其子宫之内的子孙精全部吸收后,便再也支持不住,脑袋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罗惊天也运功炼化了从母亲身上采得的元阴,他的精力非但没有感到疲乏,反而是神采奕奕了。   他见吴依依已经晕过去了,便也不在强力施为,将吴依依放好后,轻轻的将自己那虽是射了精,却还坚挺无比的大鸡吧从自己曾经居住过的子宫里,依依不舍的抽了出来。   随后,起身,耀武扬威的显示着自己的金刚般的大鸡吧,向王母这边走来。   见她走向自己,王母心中不由得打鼓,毕竟,别说她武功本来就不是罗惊天的对手,就算是,此刻,她下面的玉洞还是酸痛无比,连带着浑身骨骼似乎都要散架一般。在无论如何也不是罗惊天的对手的,她竟然也不知所措了。   “王母感觉如何?不知在下的功夫比玉帝如何呀?啊?哈哈哈哈……”面对在床上也彻底征服自己的男人,王母顿时有些害羞地说道:“我……我认输了,要杀要刮随你。若是你能饶我不死,我便死心塌地侍候你。”倒是很干脆。   罗惊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如此美艳的要遭天妒的猎物。他一脸的淫笑,略一思索道:“恩,如此美艳的尤物,杀了岂不是罪过?那你就做我的妾侍吧!规矩吗,和别人一样,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是最大。”面对他如此安排,王母有些诧异,但想到刚才所见,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连亲娘都骑了的人,还有什么荒唐的事情做不出来?她毕竟是一方霸主,立刻安定了一下心神,朝罗惊天盈盈下拜,口称主人,并问道:“主人,婢子有一事不明,望请主人能够明示。”   罗惊天微微一笑道:“说吧,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不料,王母却有些害羞一般,怯懦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主人临幸婢子时,婢子感觉自己的元阴似乎是主动追逐主人的,婢子自问以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采捕功夫都没有这样的能力,只有昔日婢子跟随的怜空子所修习的阴阳九转神功才会有如此现象。所以,婢子不知主人是否也是修习过此功法。”说完,虽然是满脸红霞,却是眼露期盼之色。   其实,别说她疑惑,就是罗惊天心中也有所不明。他的武功虽是家传绝学,但他自己却明白,自己的功法中有不少是从当初自己所救的那个老道所赠心法秘诀中得来的。   本来他也曾将秘诀中所说的,至阳至阴,阴必随阳的话问过那老道,但那老道却说自己是在山中采药时无意中得到次秘法的,自己也不是太懂其中的奥秘。   且那老道也没有待多久便离开罗家了,他也就没有在意这件事。   在他此前和众女采补淫乐时,他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唯独这次和王母,铺以接战便立刻感觉到了浓厚的元阴自动从王母阴关之后涌出来。   本来他也是要问王母的,但现在王母竟然主动开口来问他,他也不卖关子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的。”于是,他便将自己得到此种密法的经过告诉了王母。 111222333  听完他的话,王母肥大的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思索了起来。   忽然,她问道:“不知那功法开始时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主人可是记得?”她一句话提醒了罗惊天。   “那本书很是破旧,但却并不残缺,书是用天蚕丝所编织而成的,很是结实,但似乎只有一半,前面有几页是被撕掉了,是那个道人自己揣摩后给补上去的。”此言一出,王母竟然脸涨得更红了,竟是激动了起来,只见她双眼含泪道:“主人,婢子可算是找到主人了!”说完竟然又向着罗惊天拜去。   看着赤身露体,跪伏在自己身前的王母,罗惊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一把抄起王母将她横抱在自己怀里坐下,一边把玩那对如同白玉却柔弱无比的身体,一边对她说道:“别急,慢慢说吧!”于是,王母就在罗惊天的怀里将整件事情细细说了出来。   原来,世人都只知道,她与怜空子是一起为祸江湖的,却不知道,她自己最初也是被怜空子胁迫的,而最重要的是,怜空子竟然还是她的生身父亲。   当年,怜空子根据自己所学的道家阴阳宗的武功,自行改进后,创出了一套威力奇大的新的功法,就是阴阳九转神功。   而这套功法的既是根据阴阳宗的武功所创,自然是需要阴阳双修的,于是,怜空子便和自己的妻子,也是他的师妹一起修习。   开始时,还是很顺利的,怜空子夫妇功夫进展都很迅速,很快,他就成了江湖上数的上的顶尖高手。   但就在他春风得意时,他却遇到了意外。   他在和正派高手,少林方丈无语大师比武时,苦斗三天,最后却一招饮恨败北。   回到家中后,他竟然自己闷在屋中数日不出。   原来,他在和无语比拼时,突然感觉内力竟然有中断之处。   这必定是他修习内功有问题所致,但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功夫会有问题。   于是,他再度闭关。本来,习武之人痴迷于武功者并不罕见,却不料,当他再度出关时,竟然性情大变。   他闭关多时,出关后,便拉起妻子到卧室中行房淫乐,本来这也正常,阴阳宗本来就是荒淫一些。   但没想到,本来是合籍双修的武功,但他却在吸取妻子元阴后并没有及时将自己元阳回填给妻子,而是变本加厉的对妻子大加征闼,最后竟然将她元阴采尽活活采死。   而后,他更是毫无人性的将当时仅有十三岁的亲生女儿也就是东天王母按在了地上,将她强暴了。   而后来,他又逼着王母修炼阴阳九转神功,并与他合籍双修。   而阴阳九转神功又有阳克阴的特点,所以,王母一直委曲求全,后来更是自暴自弃了。   直到有一天,王母无意中找到了怜空子的武功图录,便仔细参研,竟然找出了不被怜空子克制的法门。   于是,她便在一次和怜空子的交欢时,突袭了他。   但她当时已经修习这功法日久,虽然不被怜空子克制,但她本身所积累的元阳已经太多了,除了怜空子,其他男人根本无法将她阴火导出。   于是,她便撕去了图录的前几页,和怜空子达成了互取所需的协议。   到后来,二人作恶太多,终于被正派高手所围攻,怜空子被杀,而她也是负伤逃走。   她修炼阴阳九转神功后,只要定时采纳男子元阳便可以长生不死,青春永驻。   但同时她所积攒的元阳所激发的她体内的阴火也是越来越多,她虽然自己想了不少方法来排除,但终究不能全部除去,这几年她正在着急,积累的阴火终要焚身了。   而罗惊天却在此时出现了,本来她要石梦仙组建决阳门,一方面向武林各派报复,另一方面也是要来寻找解决她阴火的办法。   攻击武林各派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却被罗惊天破坏了。   为此,她才要对罗惊天下手。   没想到,不光她的弟子石梦仙被罗惊天肏了个死心塌地,就连她自己也成了罗惊天胯下之臣。   不过,她的阴火也被罗惊天彻底采光了。   而且,以后也不愁阴火积累过多了。   她听罗惊天说了其功夫的来历后,判断,那道人所得到的正是怜空子所带在身边的那一部分阴阳九转神功图决。   不过,她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罗惊天还是能够轻易的攻破她的阴关。   要知道,自从她找到怜空子的破绽后,即便是怜空子为她采去阴火,也是两人拼斗半日势均力敌的。   且,也没有她的元阴直接追寻的现象。   罗惊天听她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后,便对她说:“这也不奇怪,通常,女人都是纯阴,而男人却不是纯阳,因为有一部分元阳在出生时被母亲所吸纳了,留在其阴关内。而本少爷则是破开了其阴关,得到了那部分属于自己的元阳,所以,才会对你的元阴有了更强的吸引力。而且,我想怜空子之所以强暴你,并逼你和他合籍双修也是想到了亲人间可能会有更多的元阳之气可以相通。而你母亲则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他将你母亲活活采死也是怕她阻挠的。”   听他说完后,王母似乎是有所顿悟,便对罗惊天说道:“无论如何,婢子是跟定主人了,只求主人不要嫌弃婢子之前人尽可夫……”说着便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在讲了。   罗惊天却是将她下巴轻轻托起,说道:“记住,只要你跟了我,我不管你以前如何,只要你以后不要背叛我就行了。”说得极为严肃,他用嘴向吴依依等的方向一指说道:“我母亲是叫吴霞儿,这你知道,但她和我姨娘是阴葵教正副教主你就不知道了吧?”说罢,脸有得色。   王母刚才已经知道他和母亲的事,但却没想到吴霞儿就是吴依依,且还是孪生姐妹。   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令王母吃惊,“还有,她们的母亲,就是我外婆,九尾淫狐林雨情也是我的床上之人了。还有我的姐姐罗曼丹,妹妹罗云丹。只要是美丽的女人,我都要定了!”王母顿时茫然,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罗惊天并没有给她思索的机会,他昂扬的下身早就忍不住了,在勉强说完后,他将王母放在石凳上,让她趴跪在自己面前。   在把玩了王母那比之林雨情似乎还要肥大,且同样富有弹性的大屁股一会儿之后,突然,毫无前兆的将自己的大鸡吧猛然肏入了那肥厚诱人的小肉穴中。   “啊……”如此雄壮似金刚一般的大鸡吧突袭之下,以王母的兼人之量也不禁一声长吟。   罗惊天也毫不怜惜,立刻就开始了猛烈的杀伐,淫靡的肉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低吼声再次组织起动人的交响曲来。   山洞中又是一片春色。   罗惊天和王母再次享受完后,吴依依吴爱爱和石梦仙都已经醒来。   在他们享乐的这段时间,石梦仙接到了原决阳门的飞鸽传书,华山派有动静了。   为了不打搅二人的兴致,石梦仙只有在一边等着。   带罗惊天在王母身上发泄后,她才赶紧来报告给罗惊天。   罗惊天听了她的报告后,心中大喜。   原来,阴山派接到赵元杰的书信,得知华山派刚刚内乱过,实力大损后,便决定重出江湖。   并且,他们第一个要找晦气的就是华山派。   这对罗惊天来说无异于一个彻底收服华山派的一个大好时机,但问题是他在华山派的好多布置还没有安排好,所以,时间很是紧迫,但他已决定必须立刻行动了。   最要紧的是,他要得到那个华山仙子——张可儿!于是,他和几女商量了一下后,便动身赶赴华山了。 第08章 华山危急 攻守   阴山派本是黑道中的领袖门派,可当年因为幽冥鬼道鹿奇幻的一时妄为,最终导致了阴山华山之战。   惨烈的拼斗,使得都是实力强横的正邪两个大派,落得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华山派本来是仅弱于少林武当的,却被峨嵋昆仑及后来居上的天运门超过,声势大不如前。   而阴山派更是悲惨,几十年来销声匿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如今,华山派被罗惊天在家门口羞辱,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些声势也被一下摧毁,倒是阴山派,这几年养精蓄锐厚积薄发,他们要乘着华山派微弱之时拿他们开刀了。   赵元杰是阴山派的后起之秀,当初就是看着他为人机警且悟性极佳,他的师父萧凛也就是现任阴山派掌门,才会派他来做卧底。   本来他也是一直很顺利,不仅成功的隐瞒住了身份,还成为了华山派少一辈弟子中的矫楚。   只可惜,他被罗惊天所识破,转头了罗惊天门下,不然,这次阴山派真是要一鸣惊人了。   在一家并不起眼的客栈里,虽然环境与平日没什么两样,但却总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气氛,让人心中惶惶不安。   在天字第一号客房里,一个身穿一袭黑色长衫,头戴一顶儒巾的中年男子正在沉思着。   虽然是沉思,但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之态,却分明表示,他是成竹在胸了。   而同时从他眼睛里显示出的精光,则告诉将他当成普通儒生的人,他是与众不同的。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接着:“禀报掌门,众弟子已经按照掌门吩咐,布置妥当了。郑韩二位师叔命弟子来回禀掌门,下一步要如何行动,请掌门示下。”原来,此人正是阴山派现任掌门,萧凛。   此次阴山派可谓是倾巢而出了,不仅是门中好手,就连萧凛这个掌门也亲自来了,还有几个前辈长老。   他们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扫平华山派,以报当日之仇,同时也是要在武林中树威。   当年那个让黑道敬仰,让白道中人闻之胆寒的阴山派又回来了。   他对门外吩咐道:“告诉他们:严阵以待,只等到这里发出信号时在动手,但在这之前,决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说完,那门外弟子应了声是后,便离开了。   此时的萧凛心中虽有信心,但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也许是大战前的兴奋吧!他自我宽慰的想着。   毕竟,华山派被罗惊天接连的打击下,声威日下,门中弟子也是信心严重受挫了。   此时,再被阴山派有心算无心,绝不可能有什么可以翻盘的机会了。他定了定心神,便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在萧凛焦急的等待中,黑夜降临了。   天高云淡,月朗星稀,但却难掩四周弥漫的杀气。   在华山派的议事厅上,周超礼等人也正在讨论着什么。   原来,自从武天鹏被众人废去掌门之位后,华山派的掌门暂时由他的师弟陈升来顶替,周超礼等一众师兄弟来帮衬。   不过,在当初众人随张可儿废去武天鹏掌门的罪状当中就有一条提到了,武天鹏用人唯亲,他将华山派产业当中的油水丰厚的都交与了自己的子侄及亲信打理,而其他偏支弟子则或是打理那些没什么油水的产业,或是干脆就什么也没有。   这自然激起了公愤,所以,众人才会在张可儿质问武天鹏时非但不帮忙,反而落井下石了。   本来,陈升刚当上掌门之时办事也还算公平,将所有产业从新安排了一下,可最近他却也开始排挤起别的支派的人了。   周超礼等自然不会甘心,毕竟这掌门之位也有他们的功劳。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为了不破坏华山派刚刚得来的稳定局面,决定和陈升说清楚此事。   而此时,他们正在谈论着,如何安排的事情。   也就是在这时,一场恶梦马上就要降临在他们头上了,他们却还不知晓。   “好了,周老三,你们也别吵了!就按你们说的办,四个田庄就分给你们四个,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们或你们的弟子再有贪污克扣的事情被我发现,可别说我翻脸无情!哼!”陈升最后退让了,毕竟他也不想现在和他们闹翻,眼下的华山派是经不起风波的。   “就这么定了!不过,掌门弟子若是将来有什么劣迹,还望掌门要一视同仁才好,免得众人心中不服。”周超礼见掌门让步了,也见好就收的给了掌门颜面。   事情谈完了,众人也就要散去回自己房间了,就在这时,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布子拒突然对门外喝道:“是哪路朋友夜闯华山?”布子拒平日里话不多,但他的武功却是同辈师兄弟中最高的,比之武天鹏还要略胜一筹,只是他不善言辞,不通交际,所以才没有被其师父选中。   此刻他一言既出,众人皆是一惊,随即也都发现小院外的异常。   华山派从华山脚下直到西岳山庄最中心的议事厅,哨卡无数,且还有不少的暗哨。   而对方竟然能够如此毫无声息的上来,却不被发现,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些哨卡在没有来得及发信号时就被破坏了。   说不定,对方还有卧底在自己这边,但一时间却也想不出谁最可疑来,唯有先对付眼前的事情了。   几声轻响,陆续十几个人影从外面跃了进来。   跟着,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人从小院门外,迈着方步走了进来。   但,当周超礼等几人看清中年人的相貌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萧凛。   当年阴山与华山之间大战数场,他们都是见过对方的。   “华山诸公,多日不见,可是安好呀?”说罢,萧凛向着华山派众人施了一礼。   言语间的客气却不能打消对方的敌意,傻子也明白,今日之事绝无善了了。   陈升是代掌门,他跃众而出道:“萧凛,你我两派的冤仇已经过了几十年了,怎么?你还来挑衅吗?”萧凛微微一笑,他手抚文髯说道:“是呀,几十年了,不过,陈兄说错了一件事,就是我们既然有冤仇,那么今天就不是挑衅,而是报仇来了。”说完,脸上微笑不减,但却是目露凶光。   陈升道:“你们若是要报仇,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来,还要如此见不得光的偷袭?”   “笑话,既然是报仇,还管什么手段?若是诸位害怕,跑了一个半个岂不是不美?再说,我阴山派也不是什么白道正派,不光明正大也不算什么了。”   此言一出,陈升当时语塞,既然是报仇,谁还管什么手段?当初华山派也不是没有偷袭过阴山派,而且,阴山派本来就是当年邪派的魁首,对方如此说已经是客气了。   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陈升也不废话,当即对萧凛道:“既然如此,那废话少说,你要如何,划下道来吧!”   却不料萧凛听了他的话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划下道来?今日只给你们两条路,一嘛,华山派从今以后对阴山派俯首称臣,我自然饶过你等。这二嘛,就是杀无赦,死路一条!”   陈升闻言大怒正要开口,却忘记了旁边的周超礼,他早就不耐烦了,听了萧凛如此目中无人的话实在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呔!你作死!”跟着,一个健步冲向萧凛,双掌一措,一式丁甲开山攻了过去。   周超礼的武功在华山派是数得上的,他这一掌含怒而发,端的是劲力十足。   而萧凛也知道其中厉害,当向旁边一闪身,让过了其掌风,右膝却突地迎向了对方小腹。   逼得周超礼连忙变招应付。   就在周超礼再次要攻向萧凛时,一个阴山派弟子吼道:“蛮子休要逞强,无需掌门动手,我钱博安来会会你。”   话到掌到,两人都是刚猛的路子,顿时杀得难解难分。   也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也忽然混乱了起来,原来,阴山派虽然拔除了华山派的岗哨却还没有封锁住周围的全部道路,被刚刚就寝的弟子发现了端倪,顿时厮杀了起来。   萧凛见偷袭已经不可能了,便向旁边跟随使了个眼色,那人便从怀中掏出个火箭,引燃后劲射上天。   他给阴山派弟子发出了总攻的信号了。   而在陈升身后布子拒在对发出火箭信号后,猛地一声长啸,顿时,华山派众弟子也明白出事情了,纷纷加入了战团。   萧凛却也不见惊慌,他冷哼了一声道:“也好,都召集过来正好一次解决,省得日后麻烦!”说罢,他突然身形一晃,扑向了陈升,正在盯着他的布子拒忙斜跨出一步,飞起一脚,直攻其肋下。   但萧凛并未躲闪,他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伸手架开了布子拒那必中的一脚,骂道:“你这就不算偷袭吗?”嘴上说话,手下也不停歇的攻向了对方。   布子拒本就不善言辞,此刻情况危急他更是没空搭理对方,专心致志的和对方厮杀了起来。   而双方没有动手的人也不再闲着,几乎同时攻向了对方。   此刻,院里院外,整个西岳山庄,乃至整个华山,似乎都被厮杀覆盖了。   两派忘我的厮杀,除了厮杀,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就在华山上两派生死相搏时,华山脚下,萧凛曾经安身的客栈里,此时却是另一幅景象。   “啊……呀……主人,好……啊……美死了呀……”吴依依正在歇斯底里的淫叫着,而他的儿子罗惊天,此刻正将她趴在床上,从她那肥美的大屁股后面,强力的肏弄着她。   而东天王母,吴爱爱,及石梦仙则早就如死去一般,散落在周围了。   看来,罗惊天又是将其她几女肏晕后,在单独宠爱吴依依,从他内心来说,还是希望吴依依能够最先给他生个孩子。   而吴依依也明白他的这番苦心,也是竭尽全力的配合着他。   罗惊天双手把控住吴依依的大屁股,竭尽全力的将她拉向自己,而他的长逾一尺的壮硕惊人的大鸡吧也同时向前猛攻,两下合力,肉与肉相碰撞,发出了“噼噼啪啪”的清脆响声。   似乎是在为罗惊天奸淫自己的亲生母亲鼓掌助威一般,刺激的他更加疯狂的肏弄吴依依,简直是要将吴依依肏穿了。   随着他那硕大的大龟头如雨点般的击打在吴依依的子宫壁上,吴依依再次的高潮了起来。   “啊……啊……啊……啊……美死了,主人呀……亲儿子,亲丈夫……肏死亲娘了,啊……”   “穿了,肏穿了,呀……儿子肏穿亲娘的子宫了”   “好,就肏死你,你这骚母狗,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偷,我肏死你!”   “啊……我是骚母狗,呀……我是自己生出来的儿子的母狗,肏死我吧,用我生出的大鸡吧肏死我吧,啊……”   两人一阵胡言乱语,罗惊天更加疯狂,吴依依也是毫不畏惧的将大屁股死命的顶向自己儿子的大鸡吧。   突然,吴依依的御道内一阵极为强烈的蠕动,罗惊天知道她又高潮了,便加快了速度,用他那粗壮的大鸡吧对着吴依依鲜美的肉穴更是如狂风暴雨的攻击。   吴依依感觉自己突然飞上了天际一般,身子轻飘飘的,浑不知身在何处,唯一还有感觉的就是自己下身传来的充实的快感,证明她还活着。   “啊……啊……啊……不行了,呀……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主人,呀……”她开始求饶了,她下身已经在快美的同时传来了阵阵刺痛,但罗惊天却不会心软的,他咬牙切齿的继续猛攻。   “啊……呀……呀……不要了呀……饶命呀……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后,吴依依回光返照般向后将大屁股一阵猛顶,突然,她死力的将大屁股向后一顶的同时,双臂也猛地向前一推,跟着一股冰凉的阴精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洒了出来,淋在了罗惊天的龟头上,随后,便身子一软,如同烂泥般的软了下去。   而罗惊天此刻也是在关键时刻了,他也顾不得怜惜,便将吴依依翻了个身,将她双腿扛在自己肩头,大鸡吧更加深入的肏入了自己母亲的子宫之中。   又是一番猛烈的进攻,吴依依尽管已经是出气多而进气少了,却还是被肏得“嗯嗯啊啊”的一通淫叫,而罗惊天也似乎是到了尽头,他在猛烈的肏了几十下后,一手搂腰,一手托住吴依依那肥大的屁股,一用力将吴依依抱了起来。   他将吴依依抱到了墙边后,将其顶在了墙上,用最狂猛的速度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啊啊啊,你要肏死我了,哦,”吴依依勉强的开口,但罗惊天也不搭理,他的极限已经到了,他竭尽全力的肏动几下后,猛然将大鸡吧尽根肏入了吴依依的御道内,大龟头直接伸到了母亲的子宫里,顶在了母亲的子宫壁上,跟着,他虎吼一声“啊……”将自己对母亲的爱意化成了一股弄热无比的阳精,射入了母亲的子宫里。   他的子孙精进入到了本来曾经是他的最初的家园,在那里他们将茁壮成长!而吴依依也被他烫的一哆嗦,再次泄了身,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看到母亲被自己肏成了这样,罗惊天在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入了母亲子宫后,忙怜惜无比的将母亲抱到了床上,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吴依依是真的被累惨了,她睡得很沉很沉,而罗惊天虽是连战四女,且是四个床上悍将,却是精神抖擞。   他盘膝坐在了母亲身边,运功将自己从四女身上得来的新的元阴真气炼化了,此刻他的武功早就突破了罗家心法的九层境界,几乎要达到大成了。他很是满意自己的进境,但他现在更加关心的是华山上的情况。   于是,他起身穿上了衣服,来到了客栈的大厅里。   本来这家客栈是阴山派安插在华山派门口的一个前哨站,是萧凛费了无数心思才构建好的,但由于有赵元杰这个内应,罗惊天便在萧凛等刚离开客栈后,将其一下毁去。   而如今在客栈中的人都是他的亲信了,主要是那些阴葵教和决阳门的弟子。见他下了楼,众人忙起身迎接。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坐下,接着他自己也坐在了放在大厅正中的太师椅上。扫视了周围一下后,他缓缓说道:“阴山派和华山派今天是生死相搏了,无论那方获胜,都是要元气大伤,我们今次就是要做个渔翁,彻底收服这两派!”接着,他看看坐在一边的赵元杰说道:“赵兄今天可谓是居功至伟了,完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见他许自己好处,赵元杰忙起身谦逊道:“这是属下应尽之责,掌门过誉了!”   而罗惊天也不接他话,而是继续道:“但还是要再接再厉,毕竟我们只是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要靠我们自己去拿了。”   人起身和赵元杰一起应是。   罗惊天吩咐了一下众人一会儿的行动,在众人没有意见后,便命令大家各自行动去了。   他特别嘱咐赵元杰道:“赵兄,你要从速赶到西岳山庄去,免得他们起疑,也不利于掌控情况。”赵元杰答应了一声后,便急匆匆的回去了。   罗惊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那特有的邪笑。   此刻的华山之上,却是极为惨烈的景象,处处是厮杀,处处是死尸,恍如修罗场!   此次阴山派可谓是有备而来,他们隐忍了多年,为的就是要一雪前耻,而华山派则是被罗惊天好一番折辱后军心涣散之时,且被对方有心算无心,先一步解决了不少门中好手。   是以,一番拼斗下来,华山派渐渐抵敌不住了。   “啊……”一声惨叫,号称华山金刚的武元洛被对手一掌印在了胸口,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对方却得势不饶人,跟上一爪竟然直插入了他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活生生的抓了出来,武元洛当即毙命。   而号称华山双秀的左清风和宗林二人则被一个老者缠住,一番拼杀下来,竟然先后被老者击杀。   倒是武元龙,李元修,和曹元丰三人,一时间还没有遇到对手。   但,现场的华山派弟子却是越来越少了,阴山派为了报仇,他们潜心研究华山武功的破解之法,几十年下来颇有成就。   而华山派却没有想到对手会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其实也是他们自己的麻烦太多了,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了。   这也就造成了华山派现在的危局,不仅是外面弟子,就连小院子里的陈升等也是情况不妙了。   周超礼陈升等都已经挂伤,只是在勉力支撑,即便是布子拒也没有讨到丝毫的便宜,和对方堪堪战成平手。   陈升心里的急怒全显露在了脸上,而相对的萧凛的得意也挂在了脸上。   在他看来,今次倾巢而来,虽然损失不小,但华山派的覆灭已经是定局了,那么能够报了这深仇,这些损失也是值得的了。   萧凛心中得意,手上更是顺畅,陈升顿时觉得压力倍增。   忽然,萧凛一掌斩向了陈升后颈,陈升一时闪躲不及,只勉强卸去了几分力,便被击中,人也应声倒地。   萧凛见状大喜,正待补上一招取了他性命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其来势之迅速,竟然轻易的就击在了他手腕上,生生将他的手打开了去。   他自然不能在追击陈升,而陈升也保得了性命。   待众人看向发暗器之人时,顿时觉得似乎周围的夜空也明亮了起来了,一个恍如出尘仙子的年轻姑娘飘身而至。   见到她到来,陈升等华山派众弟子无不欢欣鼓舞,而萧凛不由得心中一惊:自己竟然把她这么重要的人物忘记了。   来的正是西岳仙子——张可儿!   看到仙子降临,正躲在一个角落里的罗惊天也不由得嘿嘿一笑,得到张可儿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111222333  其实,在他心里,相对于称霸武林而言,可能得到天下美女似乎更有吸引力一些了。   张可儿如他所想的及时赶到,使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计划实在是完美,他很快就可以和仙子一起,同床淫乐了,这可比奸淫了那几个荡妇淫娃要刺激多了,简直可以和奸淫自己亲人相比了! 第09章 仙子心动 见功   本来还是杀得一塌糊涂的两方人马,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但两派人众心中所想却是大不相同。   华山派自然是庆幸,在他们快要坚持不住时,本派第一高手来了,这自然是万幸之事。   而阴山派则正好相反,他们本来已经占优势,但这突然的变故却使得这场偷袭的结果不好说了。   萧凛在心中责怪自己失策的同时,却也不是十分担心。   他在设计全盘计划的时候,虽然忘记了张可儿,但总还是记得小心无大错的道理,他还是留有后手的。   “看阁下的身手当是西岳仙子张女侠了!在下阴山派掌门萧凛,今日特为报当年师门之仇前来华山。既然张女侠也到了,那咱们就一并将账算清了,也是爽快。”说罢,他向旁边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便飞速从怀中掏出一枚风哨,屈指弹上了空中,风哨发出的凄厉之声,立刻便得到了响应。   数个火把从山下疾驰而上,很快便到了山庄近前,足见持火把之人轻功绝顶。   一路上,反应过来的华山弟子纷纷出手功敌,但不是打空,就是索性被对方随意的一击重创。   待到几个驰援的阴山派之人来到小院中时,华山派众人才看清,原来,驰援的是七个老者,看样子总有六七十岁了,但其眼中露出的点点精光却明确的显现出了功力的深湛。   张可儿看看来的几个人,脸上依旧古井无波地说道:“原来是阴山七煞,多年不见了,今天也来华山派闹事了?”那七个老者听到她如此满不在乎的一句话,不由得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们七兄弟乃是和鹿奇幻平辈,连现在的阴山派掌门萧凛都要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而且,当初阴山七煞的名头可谓是威震武林,黑道中人更是以他们为尊,今日若非怕失了剿灭华山派的大局,早就要和张可儿拼个死活了!不过,他们对于张可儿的武功还是心中清楚的,当年两派交锋时,他们就对她印象极深了。   于是,几人也没有再说什么。   不过,他们忽视了一点,就是张可儿本就天性单纯,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她终日隐居于华山后山,除了练武几乎不问世事。所以,刚才这几句话却也真是她发自内心的话,只是听到阴山派的耳朵里,未免有些不舒服了。   见到己方强援已到,萧凛顿时踏实了不少。他朗声道:“今日乃是报仇,不是比武切磋,我们可没有单打独斗的说法了。诸位师叔,咱们今天新帐老账一起算了!”说罢,他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挥掌向陈升攻了过去。   陈升忙出手招架,而其他人也再次动手,混战又开始了。阴山七煞则互相看看,他们多年在一起生活修炼,早就心意相通,这时,七人突然发难,纷纷出手攻向了张可儿!   七人分别从七个方向进攻,使张可儿莫说招架,连躲避的退路都被封死了,这是他们修习多年的七杀阵,互相掩护互相弥补,七人如同一人一般。   他们每人的功力都已经是一流高手了,七人合力更加的让人无从抗拒了。   张可儿也是一样,但她却也不是好相与的,在七人马上要合击到她时,她却忽然身形一晃,向前猛冲,直接攻向她正前方的二人,竟然要和几人拼个鱼死网破了!而七煞自然不会和她以死相搏,首当其冲的二人忙向旁边躲避,而旁边的人也赶快帮忙招架。   但是,他们失策了,张可儿不是要和他们做这种拼命的打法,就在她攻向的二人躲避之时,她再次加快了身形,竟然从几个人之间那窄小的空隙掠了出去。   当真是快若鬼魅一般的身法,阴山七煞也是见惯了市面之人,但也是吃惊不已。   而张可儿也不给他们喘息之机,她刚站定身形,便转身一掌,由于吃了一惊,七煞的身形略微有所停顿,但就是这一瞬间的耽误,令张可儿有了可乘之机。   她一掌快似闪电,着手处一人应声而倒。   “张魁!”   “三哥!”   “老三!”不同的声音都是在叫同一个人,那个被张可儿击倒的黑衣老者正是阴山七煞中排行老三的张魁。   七煞虽然杀人如麻,也谈不上什么光明磊落,但他们七人从入门学艺开始,几十年来一直同吃同住,胜如亲兄弟一般。   见自己兄弟受伤,顿时,本来就狂暴不已的几人更加的暴怒异常。   “姓张的!你伤了我三弟,又添了一桩账,今日顶不饶你。嗨!”说话的是,七煞老大王发。   话尽招至,一掌劈向了张可儿。   “大哥,拿下她,这婆娘长相不错,拿下给徒子徒孙们解闷用,好好羞辱一下华山派!”老六蒋青云人最淫邪,虽是要给兄弟报仇也是本性难移!其他的几个,除了老五段星照看张魁外,也都加入了战团。   其实,若论真实武功,七煞单打独斗虽不是张可儿对手,但七人合力却也非其所能敌的。   加上七煞多年一起习武,练出了一套七煞锁魂阵,七人如同一人,张可儿本来是决计不会赢的。   只是,七人过于乐观,以至于一时的松懈轻敌,被张可儿一击得手,先放倒了一人,而又需要有人照看,这样,只有五人出战,未免有些不习惯,所以,张可儿一时间也不至于败落,只是苦苦支撑了。   这一切躲在一边的罗惊天都看在了眼里,他估算到了这一点。   本来,他想:有张可儿这样的天下排名第二的高手坐镇,华山派还是有机会和阴山派打个平手的,但他身边的吴依依吴爱爱及石梦仙都是老江湖了,对阴山派了解的还是颇多的,都认为阴山派敢挑战华山,一定有高手助阵。   而东天王母则更是一语中的,将阴山七煞说了出来。   毕竟,和王母比起来,七煞等也只能是小娃娃了。   只是,他们搞错了一点,阴山派并没有想到张可儿这个绝顶高手,否则,他们针对其做些布置,恐怕也不至于被她杀了个措手不及了。   院子里杀声震天,而罗惊天则躲在一旁的大树上,左边搂着王母右边抱着吴依依。   而石梦仙则趴在了他的腿间,用口舌为他疏活着筋骨,吴爱爱则在他身后用胸前的一对豪乳为他做着按摩,真是皇帝也要羡慕了!他一边享受着齐人之福,一边却是在紧盯着院中的战况。   毕竟,他要一下子收服两股势力,这不是太容易的。   而院里战况在短时间的平衡后,再次朝着有利于阴山派的一面倾斜了。   刚才,若不是张可儿及时赶到,恐怕华山派早就坚持不住,要崩溃了。   ,张可儿突然出现,并瞬间击伤了阴山派的高手张魁,顿时使华山派士气大振,而阴山派则不免有些泄气。   可毕竟,阴山派的实力还是胜过了华山派,经过一段时间的慌乱后,他们再次站在了上风。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除了小院中张可儿等几个华山派的高手还在勉力支撑外,外面几乎已经停止战斗了。   华山派的众弟子不是被俘就是被杀,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而勉强支撑的几个华山高手也是不好过,他们无不感觉压力渐增。   “啊……”周超礼一声惨叫,只见,钱博安避开了他的一式白鹤晾翅后,趁他招使用老之际一招阴山寒风击在他肩头。   顿时,一股冰冷异常的寒气,沿着脉络一直渗入到周超礼颤中气海,他惨叫一声后,便翻滚着倒在了一边,立时有阴山派弟子跟上将他制住捆了起来。   而其他华山弟子虽是想去救援,但无奈自己还难以保全,也只有眼睁睁看着了。   周超礼的武功在华山虽不是第一,但也只是略逊于布子拒和武天鹏而已,他被对手击倒,可谓是令华山派那本就不高的士气更加丧失殆尽了。   陈升和布子拒此刻也是硬撑着,而张可儿情况也更加不妙了。   本来,若是七煞中任何一人与她单独对决,即便是他们仔细钻研华山派武功多年,也不是她对手。   哪怕是两三个联手,也不至于败落。   但对手现在是五个人,她能够撑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蒋青云早对她馋涎欲滴了,此刻见己方完全占了上风,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   他手上不停,嘴上也胡三胡四的乱说,张可儿虽是古井无波,但也禁不住他如此挑衅,心神也乱了起来。   忽然,张可儿一掌震退了老二风良后,还没有来得及回身,旁边的蒋青云见有便宜可占,当即,双手齐出,一招双龙抢珠攻向了张可儿的酥胸。   他在张可儿无可闪避时出手,也是掐算好了时机了,张可儿也是知道自己无可幸免,心想,若是被这厮羞辱,杀不了他便自尽了。   于是,她也不再躲避,反倒是一掌迎向了他的天灵盖,竟然真是要同归于尽了!   蒋青云没料到她会如此应对,仓皇间有些不知所措,忽然,一阵轻微但却清晰无比的破空之声传来,“呀……有人……”不只是何物,竟然击在了他的臂弯处,他不由得一个失神。   但高手过招岂容走神?他的停顿却没有换来张可儿的任何迟疑,她的芊芊素手有力的拂在了蒋青云的天灵盖上,顿时,蒋青云闷哼一声,他连有人偷袭都没有叫出,就双眼圆睁的气绝身亡,鲜血从他的耳鼻眼角流出,情形甚是可怖!这场变故可谓是突然,张可儿自然也是察觉到了有人相助,她看向暗器发出的大概方向,脆声说道:“不知何方高人相助,可请现身?小女子好当面拜谢。”   七煞中最为阴狠的老四鲁雄看她背对自己,突然发难,一式阴风摧心悄无声息的发出,“呔!无耻!”一个人影从院子边的大树上飞速跃下,其速度之迅捷,竟然连院子中这几个高手都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   但鲁雄与张可儿距离很近,且张可儿又是在恶斗之后体力透支严重,没有力气躲闪了,那人刚将张可儿拉向自己怀中,鲁雄的一掌也击在了张可儿后背上。   好在来人反应极快,他顺势抱住张可儿极速转了几圈,一脚踹在了鲁雄的心口处,“啊……”鲁雄被他踹飞了出去,落在了数丈开外,七窍出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这时,众人才看清了来人面貌,竟然是个年轻俊朗的后生,而阴山派也就罢了,华山派见到这后生顿时吃了一惊。原来,这后生正是几次羞辱华山派的罗惊天!   罗惊天本来还想再等一会儿才出手的,但没想到蒋青云竟然想占张可儿的便宜,他当即怒不可赦。   结果,虽然没让蒋青云占到便宜,却让鲁雄偷袭了张可儿,他虽然极力化去掌力,但阴风掌乃是阴山派镇派武功,鲁雄也不是易与之辈,那阴柔的掌力还是伤到了张可儿。   此刻张可儿脸色蜡黄有如金纸一般,看得罗惊天说不出的怜惜。   而这时侯,东天王母吴依依姐妹及石梦仙也来到了他身边,突然见到如此多的美貌妖艳的女子,两派人马顿时有些晕眩。   罗惊天天性占有欲极强,他见张可儿受伤,虽然鲁雄已经毙命,但他还是不痛快,他将张可儿交给了王母等,起身向萧凛走去。   萧凛的武功也是不俗的,但罗惊天向他走来时,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顿时如坠冰窖一般。   “你就是萧凛?在下罗惊天,你记住了,免得到了阴曹地府不知道是被谁杀的!”听闻此言,萧凛更是惊骇,他听说过罗惊天的名声,但他绝想不到本来和华山派有不小梁子的罗惊天会在此时出现,而且,听他的话竟然是要和己方为敌了。   他强打着精神,说道:“罗公子,我阴山派和你天运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今日为何要帮助华山派和我们做对?”虽是问话,但确实毫无底气,声音中还有些颤抖。   罗惊天却是露出了那邪笑,说道:“原本无仇,但你们伤了张姑娘,就是有仇了。再说了,我就是要杀你又如何?”他竟然点明了是为了张可儿寻仇,这下可连华山派带阴山派都傻了。   张可儿虽然美貌,但一来年龄比他大了几十岁,二来他身边的几个女子哪个都不比张可儿差,而他竟然为了张可儿和阴山派为敌,当真是不可思议。   而他最后的话更加的霸道了,莫说是正派,就是邪派杀人时也会找个报仇之类的借口,而他竟然挑明了就要杀人,当真是狂妄的可以。   萧凛好歹也是一派掌门,且在场的阴山派弟子都是精挑细选的,他罗惊天本事再大也好虎抵不住群狼了,更何况,他看到了那几个女子,心想:那几个女子看样子会些武功,但也绝不会高到张可儿的程度,实在不行,就想办法先擒住她们再说。   他心中计算好了,便强打起精神说道:“罗惊天,你也太狂妄了,分明是欺我阴山派无人了?今日我等本是找华山派报仇,但你既然要替他们出头,那就别怪我等不讲规矩了!”说罢,也不等他吩咐,早有几个阴山弟子向王母等人冲去,要擒拿她们。   而罗惊天却是毫不理会,他身形一晃,萧凛反应过来,忙向后纵身一退,但,就在他自以为逃过一劫时,罗惊天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右侧。   还是面带邪笑,但一掌却是冰冷的印在了萧凛胸口,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心有不甘的飞了出去,落在了墙脚。   萧凛的武功竟连一招都没有抵住,在场的众人再次惊呆在了当场,待他们回过神来,看那几个擒拿王母等的几人时,更是吃惊。   那几个阴山弟子竟然被几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轻易的解决了,而那几个女子却还有说有笑,顿时,众人都感到一种难言的可怕。   罗惊天的目的之一是收服两派,他杀了萧凛,心中的怨气也就出了一些,便转身来到两派中间站定。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说道:“在下带着几个妾侍游玩,经过华山,本不想打扰各位,但却无意中发现不少阴山派的弟子在华山周围。在下担心张姑娘,所以,就来看看热闹了。”   见众人惊疑的眼神,他微笑了一下接着道:“本来,以在下的脾气,得罪了我喜欢的女人,下场就是死,但张姑娘心性善良,所以,我也就除去首恶,饶了你们这几个徒子徒孙了。不过,若是日后再敢来华山捣乱,别说我灭了你阴山派!”虽然是赤裸裸的恐吓,但阴山派还是松了口气,毕竟,在这当口,活命是他们最大的希望了。   看罗惊天击杀萧凛的身手,他要屠灭阴山派也不是不可能的。可也就在他们心神落地的时候,罗惊天却又开口了:“你们得罪张姑娘的事就算过去了,但刚才你们居然对我的妾侍无礼,真是不可活!”他突然翻脸,让本来已经松了口气的阴山派众人慌了神。   此刻萧凛已死,阴山派已经没有主心骨了,突然,一个人跃众而出,向罗惊天深施一礼,道:“在下赵元杰,乃是阴山后辈,但今日罗掌门要灭我阴山派,也只有无礼了!”   罗惊天微微一笑,道:“好呀,这也省事了,你们一起上吧,我可懒得一个个的宰了!”说完便又要动手,不料,赵元杰却忙解释道:“罗掌门误会了,在下自知非掌门对手,只是恳请掌门,我等同门得罪贵眷,一是为了自保,二也是奉掌门之命,并非是故意得罪。且,贵眷武功高强,那几个得罪之人也是非死即伤,受了罚,所以,恳请掌门,若是真不解气,就请取了赵某性命,放过我等同门。”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跟着,他竟然单膝跪在罗惊天面前闭目领死。   刹那间,阴山派众人被赵元杰震住了,如此肯为了同门而慨然赴死的,怕也只是听说过了。   “不怕死?好,我就成全了你。”罗惊天邪笑着走向了赵元杰。   阴山派众人虽然被其感动,但还是没有人敢阻止的。   突然,赵元杰抬头说道:“掌门可是答应了?”说罢,直视罗惊天,毫无畏惧之态。   罗惊天笑道:“好,就依你所说。”随即,缓缓提起了手掌。   阴山派连同华山派众人都闭住了呼吸,赵元杰更是闭目以待。   却不料,罗惊天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见赵元杰睁开眼后,说道:“我见过号称不怕死的名门正派,但最后却还是跟我磕头求饶,你今天既然为了同门性命而领死,虽是邪派,但我也喜欢。今日就饶了你们一次。”   在众人惊异的神情中,他悠然自得地说道:“你们可知我这几个小妾是何人?凭你们也敢妄想擒住?”只见他手指向几女,说道:“这是云儿,人称东天王母。这是石梦仙,这是吴依依吴爱爱,她们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吧?”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他笑,旁边众人却笑不起来。   东天王母等的大名,武林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竟然都成了罗惊天的妾侍,看她们满足的样子,似乎对罗惊天是真心以对了。   看来,真是事事难预料,武林中出了名的几个淫荡成性的美女,竟然都成了名门正派天运门的掌门妾侍,可谓是出乎预料。   罗惊天则是满心欢喜地说道:“她们曾经为祸武林,如今改邪归正,都是我的人了。”说完沾沾自喜起来。   只见他一转身吩咐道:“我已经饶了你们了,就快走吧!”说完一挥手。   赵元杰应声道:“谢罗掌门不杀之恩,我阴山派他日定当报答!”说罢,便和众人抬着死了的同门尸首,或是搀扶受伤的弟子,离开了。   突然,陈升喝道:“赵元杰!没想到你竟然是我门中叛徒,他日我华山派定会去找你算帐!”他这一声也给其他华山弟子提了性,原来,赵元杰竟然就是奸细。   想起了此次华山派被阴山派暗算,众人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本已经走到小院外的赵元杰听到此话,他运气回应道:“陈掌门错了,我本来就是阴山派弟子,奉师命来贵派卧底,所以,我只是奸细,不是叛徒,莫要混淆了!”他如此一显示功力,陈升当真有些泄气了。   如果说此次阴山派在和己方的交手中占了上风,是因为偷袭和对华山派武功的潜心研究,那么同样是华山四杰的赵元杰显然功力上要胜过其他三人,只是他平日里刻意隐藏了。   陈升越想越泄气,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后,想要吩咐收拾残局,却又更加无奈的看向了罗惊天,这个太岁还不知道如何应付呢!   见他看向自己,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陈掌门,我们就此别过,张姑娘受的伤不轻,在下带她去治伤了,告辞!”说完一拱手,从四女手中接过张可儿,抱在怀里,带领四女向院子外走去。   “慢!”陈升突然说道,“今日非罗掌门,我华山派定是在劫难逃,请罗掌门受我等一拜!”跟着,便朝罗惊天拜了下去,其他华山弟子见也忙跟着拜下。   “日后,罗掌门如有吩咐,我华山派绝不有违!”见华山派臣服,罗惊天心中高兴,但他却不回头,边走边答道:“陈掌门客气,日后有冒犯张姑娘同门者,就如同冒犯天运门!”说完,提气运功,飞快的向山下跑去,而王母等也紧跟着走了。   罗惊天之所以急着走,一来是为了张可儿的伤势,二来则是急于带张可儿离开华山派,一亲仙子芳泽的日子不远了!   回到了客栈,他为张可儿推宫过穴好一阵后,给她服食了一颗天运门的定神丹。   这定神丹炼制不易,就是天运门普通弟子轻易也用不上,他却毫不吝惜的给了张可儿。而他的这一切也是有回报的,不懂得掩饰的张可儿竟然双眼含情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虽然两人没有说什么,但是待张可儿睡着时一双玉手却握住了罗惊天的双手,若不是自己有其他事情要做,他怕是不会离开了。   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里。   当他见到王母等均已经赤身露体的齐刷刷站成一排,等他临幸时,他那熊熊欲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吴爱爱扑倒在地,将她双腿抗在肩头后,一下子就将自己的硕大如金刚一般的大鸡吧肏入了吴爱爱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肉洞中,接着就是一阵如同暴风骤雨的攻击,“啊,啊啊……啊……主人,啊……”吴爱爱被他肏得连话都说不出了,而旁边观战的吴依依等也不闲着,一边揉搓吴爱爱的豪乳,一边用自己的木瓜来揉搓罗惊天的后背,顿时,屋中春意盎然。   不多时,吴爱爱已然支持不住,她拼命的摆动着那诱人的大屁股,以减缓罗惊天每次肏动的威力,但她如此动作却更加激发了罗惊天的征服欲望。   他突然将吴爱爱横放在了床上,却让她的大屁股悬在半空,这样,罗惊天对她的攻击就是实实在在的无从闪躲了。   而且,罗惊天的双手还锢在了她的大屁股的两侧,让她连最后的一点摇摆都不可能。   跟着,罗惊天对她发动了总攻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硕大的龟头次次都会冲到吴爱爱的子宫内,突然,她猛地乌冬起大屁股,死命的将肉洞迎向罗惊天那傲人的大鸡吧。   “呀,啊,死了,肏死了,呀……”跟着,四肢猛一用力,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一股淫液喷涌而出,从罗惊天那条大鸡吧和她肉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   一时间,罗惊天也被他抱得不便活动,他也不用强,待吴爱爱软下来后,扳开她的四肢,一把将石梦仙抓了过来放倒在身下,一场更加猛烈的杀伐开始了!鏖战声叫床声响彻整个客栈,幸好这里已经成为了罗惊天的据点,不然,别的客人可要睡不着觉了。   罗惊天尽情的享受着自己身下的女人,而旁边观战的王母和吴依依却惨了,她们早就欲火中烧了,但也只好等着罗惊天的临幸。   好在,被罗惊天破开过阴关的女人,再次被他肏弄时都守不住阴关多久,不一会儿,石梦仙也是在一阵回光返照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罗惊天也见她不成了,也不在继续鞭挞,他又拉过了王母,开始了殊死的搏斗。   在罗惊天的所有女人中,王母的武功和床功都是最高的,她与罗惊天相遇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杀得阴风惨惨,日月无光。   两人辗转反侧的摆出了各种淫乐的姿势交欢,毫无疲倦之意,似乎他们要一直交合到天地覆灭才罢休一般!连一边同样久经战阵的吴依依都看呆了。不知过了多久,王母的讨饶声才将吴依依唤醒。   此时,王母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双手撑在桌子边,双膝则跪在桌子上。   而罗惊天则威风凛凛的站在她硕大屁股的后面,双手捉住她的白腻肥臀,大鸡吧则虎虎有生的继续着肏弄。   “啪啪”小腹与大屁股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罗惊天还是不解气,他在加快大鸡吧抽插挺动的速度的同时,双手还配合的将王母的大屁股一下下的拉向自己。   “啊,啊……啊……”王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已经在半个时辰里高潮了三四次,但罗惊天还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饶命呀,啊……主人,不行啦,啊……”但罗惊天的答复确实更加凶狠的肏弄,“啊……死了呀……主人,肏穿了啊……依依,帮忙呀,啊……”见罗惊天不放松,她只有改为求吴依依帮忙了。   而吴依依早就耐不住了,她一边看罗惊天和几女大战,一面自己用手指扣弄自己的玉洞,揉搓自己的丰乳。   见王母求救,吴依依忙从后面贴住了罗惊天,腻声说道:“主人,饶了她吧,有气就朝婢子撒吧!”说罢,还用自己的豪乳按摩罗惊天的后背。   其实,罗惊天之所以不放过王母,只是想在弄吴依依时争取早些发泄,好把自己的种子撒在母亲的子宫里。   但眼见王母是不成了,而吴依依也是饥渴难耐了,他只好极速的一阵肏弄,在王母再次泄身后,放过了她。   他抱起吴依依,将她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大鸡吧一下子尽根肏入了吴依依的玉洞直达子宫最深处,双手则托住了母亲那诱人大屁股,轻轻抛起,待其落下时,又合身向上一挺大鸡吧。   “啊!!!”吴依依被这强烈的刺激,一下子又弹了起来,待她再落下时,迎接她的是更加猛烈的穿刺。   就这样,罗惊天用他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的玉女上树的姿势,开始了对自己母亲吴依依的杀伐。   他没有换别的姿势,尽管这架势十分消耗体力,但他知道,也只有这个姿势对他刺激最大,他才可能尽快泄身,已方便多赐予母亲几次的机会。   当他有些累了时,他便将母亲挤在墙上,继续肏动大鸡吧,来肏自己的母亲。   这样,即可以休息,有可以不间断的享乐。   忽然,母亲御道内一阵剧烈的蠕动,一股阴精涌出,洒在了罗惊天的大鸡吧上,母亲又高潮了。   这是吴依依连续第四次高潮了,她的脸上已经显出诡异的潮红,看来她不能再玩了,不然恐怕真会脱阴的。   罗惊天很是着急,他要多宠爱母亲,但现在的情形却让他无奈,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   只见罗惊天将吴依依放在了床上,又将还在昏睡的吴爱爱放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们面对面的待着,接着,将她们丰赘而富有弹性的玉腿分开,自己则站在她们那对一模一样的大屁股后面欣赏了一下。   这两个大屁股,任何一个男子都是梦寐以求要得到的,但如今却被他罗惊天这个最不可能得到的人得到了。   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则是和母亲一模一样的亲姨娘,却都被他征服为胯下之臣,如此艳福,就是让他做皇帝也不会换。   他猛一用力,大鸡吧“滋……”的一声轻响,整根肏入吴爱爱的蜜穴,“啊……”吴爱爱被这巨大刺激,弄得有了反应,如果不是太累了,她一定会再和罗惊天大战三百回合,哪怕是被活活肏死,但此时她只有被动接受了。   罗惊天时而肏弄吴爱爱,时而肏弄吴依依,在连续奋战了半个多时辰后,他忽然觉得腰眼一酸,他要到顶点了。   于是,他加快了肏动的速度,几十下后,他再也控制不住,一股灼热的阳精射了出来,打在了吴爱爱的子宫里,吴爱爱被烫的子宫一阵痉挛,也是一股淫液射出,又高潮了一次。   但就在此时,罗惊天待她写完后,猛地拔出了在她体内的大鸡吧,迅速的又肏入了吴依依的玉壶内,一插到底,直达子宫之中。   他将鸡巴顶端的大龟头死死的抵在了吴依依的子宫壁上,身体一颤一颤的,一股股阳精打在了吴依依的子宫里。那是曾经养育他的子宫,曾经是他自己的乐园,现在,他要将自己的子孙精播撒在这肥沃的园地里,让她养育自己的后代!   吴依依被他一射也再次高潮后晕了过去,她对于儿子的宠幸激动不已,而罗惊天也在射尽最后的一滴阳精后,勉力的再挺动了几下那条即便是恢复到平常状态却也比一般男子大两倍的,傲人的大鸡吧,似乎想继续这美妙的如登仙境的快感。   但这只是徒劳的,他终于趴在了吴依依吴爱爱这对姐妹花身上,睡了过去。   曾经春色无边的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第10章 仙子入闱 大喜   一连几天,罗惊天都是一早就来张可儿屋中探望,张可儿对他的感觉也是每日不同了。   如果说,开始对他只是感激,那么现在则有些真情流动了!张可儿本是孤儿,被她父母遗弃在了路边,如果不是正好遇到她师父云游路过,她早就被冻饿而死了。   被师父抱回到华山后也是由师母及众女弟子帮忙照顾,她第一次下山时已经是十六岁的花季少女了。   不过,虽说她很快就办完了事,回到了山中,但她当时已经是出落得如同出水芙蓉般的惹人注目,以至于,没过多久,上华山提亲的人就几乎将门槛踢破了。   本来,她师父是有意将她许配给一个品貌兼备的年轻俊彦的,但无奈却一直没有找到在心目中和她般配的。   而且,几年之后,阴山派就和华山派起了冲突,一时间江湖上血雨腥风,这件事就放下了。   待得阴山派退隐后,虽然武林暂时平静了下来,但她师父已经过世多年,她自己又是醉心于武学,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这件事,也正因为如此,华山派中那些对她早就垂涎三尺的同门才没有机会。   今次,华山派遭逢大难,几乎被灭,她本来极有自信的武功也险些被对方联手破去。若不是罗惊天及时赶到,怕她们早就遭遇不幸了。   而罗惊天又在众人面前直言对她之仰慕,更是让她不知所措了。这几天通过给她疗伤,罗惊天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有话没话的跟她聊天,更是让她这颗多年未开的心,敞开了心扉。   特别是,当罗惊天告诉她,之所以会上华山来帮忙,为的就是她时,张可儿更是心头鹿撞,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有如此感觉?   罗惊天这几天为了医治张可儿真是下足了血本!光是定神丹等名贵丹药就用了不计其数,很快,张可儿的内伤就全然无恙了。 111222333  不过,却有一宗不好的,就是虽然伤势好了,但她的武功却似乎没有什么恢复,最多只剩下原来的两成了。   本来,若是别人,能够受了如此重伤后,还可以这么快的恢复无恙已经心满意足了,但张可儿几十年来最痴迷的就是武学,如今却没有丝毫可以恢复的迹象,她心中的急切显露在那张丝毫不会掩饰脸上。   美人心思,却便宜了一边饱餐秀色的罗惊天,使得他更加亢奋了占有的欲望!   他自然猜得出张可儿所烦恼之事,但还是假装不解的,问道:“张姑娘,这两天你总是愁眉不展的,不知所为何事?”他精于世故,但张可儿却是心思单纯,见他关询便答道:“罗公子,不知为什么,小女子身体内伤早就恢复好了,可为什么功力却是毫无起色?公子精通医道又亲自为小女子治伤,一定知道一些缘由吧?”说完,一双纯真的眼睛无邪地看着罗惊天,让罗惊天那胸中本就热炽的欲火更加的难以控制了。   他定了定心神,强压住霸王硬上弓的欲望,尽量保持风度地说道:“这……其实,姑娘,本来,在下是要告诉姑娘的,但却一时怕姑娘难以接受,所以就……这个,一直不知如何说的好。”他越是吞吞吐吐,张可儿越是着急。   “请公子据实以告,小女子感激不尽!”急切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罗惊天要的就是她着急,这样他才好随意控制。   “这个……其实,……嗨!”他叹了一声后,似乎是做了什么决断之后,一脸坚毅地说道:“实不相瞒,姑娘的内伤基本已经痊愈了,但姑娘的武功却不像内伤这般好治。”看着张可儿急切的样子,他心中好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姑娘所伤乃是在于奇经八脉之中,虽然依靠本门定神丹等丹药及在下的内力修补好了受损的脉络,但华山派内功最大特点便是功力除存储于颤中气海外,还遍布于周身经脉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样,在与人动手过招时,由于真气本就在经脉中了,也就可以更快的发动。但是……”他见张可儿聚精会神的,偏偏要卖关子。   “但是什么?公子快说呀!”张可儿也真就上了当,她催着。   “但是,如果,经脉被损,功力损失也就极大了。而且,由于经脉修补了,以后也就很难在像以前那般存储真气,那么平稳了!”说完,他一脸的无奈。   听完他的话,张可儿顿时如坠冰窖,对她来说,天塌了恐怕也不过如此。一时间悲从中来,在她记忆中没有出现过的几次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罗惊天看在眼里,心中也是颇为不忍。   他自然清楚,对于张可儿来说,武功就是她的一切,而如今,她的一切几乎可以说就这样没有了,她也只有伤心了!而对于本意是要她心中慌乱,六神无主的罗惊天来说,他知道是时候了!再不说,他自己都看不下去美人心碎的样子了。   “这个……这个……张姑娘,你别哭呀,你看这如何是好?我,在下失言了!”说完向张可儿深施一礼,可张可儿却还是一个劲的哭,并且,由刚才的无声垂泪,变成了,失声痛哭了。她发泄了一会儿说道:“你失什么言呀?你不就是告诉我武功回不来了,这又不管你的事情,唉……”一声叹息后,哭声依旧。   见火候到了,罗惊天开口说道:“其实,姑娘,这个,你武功全失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练回来了的,只是这个……这个……”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坏了刚刚燃起希望的张可儿,“你说有办法?那什么办法?你别支支吾吾的呀,快说吧!”本来古井无波的张可儿,此刻却是心情激动异常,但也正中罗惊天的圈套之中。   “不是在下不说,主要是,这个不好说。怎么说呢?真是难以启齿!”他心中的激动几乎要难以抑制了!“都是江湖儿女,有什么不好说的,请公子据实以告!”说得十分坚决,罗惊天知道成败在此一举了。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郑重的向张可儿说道:“既然姑娘执意想知道,那就请恕在下无礼了。”顿了顿,故意再逗一下张可儿,他继续说道:“在下之所以说姑娘的武功可以练回来,主要是因为,姑娘之所以功力受损严重,最直接的原因在于,姑娘的奇经八脉被阴柔内力震损。通常的治疗方法,都是用药或是用内力,直接加以修补。这样,虽可以表面上治好所受的伤,但终究是外力施为,不能从根本上治好。加上华山派心法独特,所以,姑娘才难以恢复到从前的功力。”张可儿见他说得头头是道,正在聚精会神的倾听着,可他却又停止了,张可儿正要催促,他却自己说了。   “张姑娘,如今,你恢复武功的关键就是要把经脉修补如初,而现在从药物等其他外力上,可以说基本已经没有希望了,只有从姑娘体内着手才可以。但难处也就在于此,姑娘本身功力损失严重,不可能自行修补脉络了,而如果要帮助姑娘修补的话,这却有两装难事。”他润了润喉咙,说道:“一嘛,是帮助姑娘之人必须功力深厚,不然只能是爱莫能助,他至少要不弱于姑娘最高时的功力。这二嘛,这个……却是,唉!”他似乎下定决心一般说道:“这二嘛就是要帮助姑娘之人,和姑娘血脉相容,这样,他的功力就成了姑娘的功力一样的性质,也就和姑娘自己修补一样了。”似乎是完成了艰巨任务,他长出了一口气。   可张可儿却还是问道:“那么怎么和我血脉相容?”罗惊天似乎是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说道:“那只有肌肤之亲,行夫妻之事才可以了。”说罢,他又看了看张可儿,心想:这下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说了吧?   说出来的方法似乎简单,可却是难坏了张可儿。   毕竟,能够和她当初的功力比肩的武林中又有几人?且不说人家会不会来帮自己,就算是肯帮忙,她自己怕是也不愿意,和对方有肌肤之亲吧?当年追求她的武林才俊说是有过百都有些说少了,可她居然都没有一个动心的,如今呢?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人,此人论武功一定是绰绰有余,论相貌人品,她也是很倾心了,只是,不知道人家是否愿意。   她心中顾虑重重,全部在她那不善作伪的脸上表现出来。   而罗惊天在一边看到,她脸上阴晴不定,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打动她的心了,现在,要的就是他的主动了!   他心里想的龌龊,但脸上却是一脸的正气,他严肃的对张可儿说道:“张姑娘,不瞒你说,以在下之能,肯定可以帮姑娘治好的。而且,姑娘想必也已经知道,在下对姑娘早就倾心了,可一来在下于姑娘面前自惭形秽,二来,在下虽然没有娶过正妻但妾侍却不少了,所以怕有辱姑娘,所以,才不好开口和姑娘说出来。”他这是欲擒故纵了,其实他心里恨不得立刻就将对面玉人压倒在身下,让她好好的淫乐一番才是,但他也只有忍一下了。   张可儿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上一红,心中好一阵害羞,其娇羞之色害得罗惊天这个久经战阵的老将,险些当场将她就地正法了。   毕竟是女子贞洁之事,张可儿不由得好一番衡量,但一来她对罗惊天也是早就动心了,二来恢复功力对她来说诱惑也是极大的,所以,她抬起头,一脸坚毅地说道:“罗掌门若是不嫌弃小女子貌丑才疏,那,那……那小女子愿与公子……”说道后来已经是比蚊子声音还小了,但罗惊天却无异于听到了天籁之声!他再也不忍,一把抱住张可儿,紧紧的搂在怀中说道:“能得可儿垂青,我罗惊天此生无憾了!”说罢,也不管张可儿是否还不好意思,横着将她抱起,大踏步的向着张可儿的卧床走去。   此时的张可儿,早就满脸通红,羞得将一张俏脸藏在了罗惊天的怀里。   她虽然是已经年过五旬,但心态却如同小姑娘般羞涩,而罗惊天虽然还不到二十岁却早就是床上老将,久经沙场了。   但罗惊天似乎也就是喜欢她这种与众不同的风情,他要收尽天下美女,但他也不希望所有的美女都一样。   春花秋月,冬梅夏荷四时之景各不相同才是最好的。   当罗惊天把怀中的玉人放倒在床上时,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自己所得到的这些女人里,虽然有如林雨晴,王母等要以身范险的但应当说还没有费什么力气的。   而唯独现在这个张可儿,他可真是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如今愿望实现了,他却不是急着享用,而是静下心来好好的欣赏一下了。   没有对别的女子般狂野,只有温柔体贴,他一件一件的将张可儿衣衫脱去,却随意的扔到了一边。   似乎过来几个世纪一般,才将床上玉人的衣物彻底除去。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看着毫无遮拦地横在自己面前的暖玉,他当真是感慨万千!不像王母等体态丰满,神态风骚,但却是凹凸有致,机灵剔透。   也不像和自己的母亲姨娘等血肉之亲淫乐之中透着乱伦的刺激,但她那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美貌和清纯,却对罗惊天有着另一种不同吸引。   但是,此刻他头脑中再也顾不了这许多杂念了,他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彻底的占有眼前这个美女!张可儿早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用手臂将自己他看着眼前这期盼已久的美人,几下除去了自己的衣物,他那条硕壮惊人的大鸡吧早就斗志昂扬的挺动了起来,早就准备好要大战一场了!   张可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男女之事的,但她终究是第一次亲身经历,此刻,她除了羞涩,害怕也外也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期盼。只是,当她见到罗惊天那条巨大的大鸡吧时,心中不禁打鼓,那个东西如此巨大而可怕,不知道要如何和自己行夫妻之事的。不过,这不用她来操心了,罗惊天自然是完全主动的来引导她了。   罗惊天轻轻的分开玉人的双腿,大龟头颤动着抵在了那个已经是流水潺潺的乌黑茂密丛林中的一线嫣红上,他并没有急于进攻。   因为,他知道,此前只有姐姐和妹妹被自己奸淫时是处子,而至于母亲等全是久经沙场的床第悍将。   而姐姐和妹妹也是一个洗练过天运心法中的媚术,忍耐力强些,另一个则是在中了春药时,意乱情迷之下不会有太多的其他感觉。   所以,他对张可儿格外的温柔,他将大龟头轻轻的在那可爱的阴阜上研磨一番,本已经泥泞不堪的御道更加的湿润,而张可儿则更是被挑逗的难以自已,“嗯……嗯……你……哎呀,怎么能……不行了呀……”   “宝贝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嗯?”明知故问,罗惊天更喜欢张可儿这种毫无做作的真实表情。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看着身下可人娇羞的样子,他更是开心无比。   “哦……我,唉……就是不舒服,呀……你,帮我……快呀”张可儿却是没有想到他是故意刁难,只是自己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就是……不舒服,我……我……我痒呀”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表达的词汇。   “那我的宝贝是哪里痒呢?”罗惊天却是一边继续用大龟头在阴阜上研磨,一边却继续挑逗本就不堪的张可儿。   “哎呀!就是那里痒了呀,唉,你……”虽然还没有体会到他还是在挑逗,但终究女儿家的害羞还是让她不好意思说出哪里发痒来。   “说呀宝贝儿,你哪里痒就告诉我呀,不然我怎么帮你呢?嗯?”   见罗惊天还是不肯帮自己,张可儿不由得焦急道:“你真是……就是那里了,下边的洞子里呀!”说完,那本就红通通的俏脸更加的娇美可人了。而罗惊天也知道,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他不再挑逗了,也是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了。   于是,他放开张可儿的双脚,将双手从其大腿根部穿过,控制住了她那不堪盈握的小蛮腰。   “我来了宝贝儿!”出声示警后,便双臂回收,同时将大鸡吧向前突击。   “嗨……”一声低沉的吼声,他的大鸡吧破开了肥厚可爱的御道口,开始了征程。   “啊……”一声轻吟,张可儿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性爱的洗礼。   张可儿的叫声是那么质朴,但却让罗惊天体会到了纯真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和母亲等熟妇的熟练但却刻意而为的叫床声。他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以至于竟然顾不上张可儿是初次的情况,开足全力,奸淫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张可儿,撕裂的疼痛一阵阵从下面传来,她不停的求饶,甚至厮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但都没有用,男人只是知道低头苦干。幸好,在疼痛的间隙也会偶尔有一丝快美地感觉传来,可以减缓一定的苦楚之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快感越来越多,痛感越来越少了。   “嗯……嗯……嗯……好美呀……”   “嗯……好……啊……”不知过了多久,张可儿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反倒是享受了那震人心魄的快美之情来。   此刻的罗惊天由于已经发泄了一阵欲火,他已经有些冷静了,他明白自己如不好好表现一番则刚才自己那一阵只为自己痛快却全然不顾身下玉人苦乐的行为,一定会让自己此前的努力付之东流的。   于是,他不再一味的埋头苦干,转而施展自己从和母亲姨娘等的惨烈拼杀中领悟到的诸般技巧绝招,一一向初经人事的张可儿施展开来。   只见他时而将大鸡吧整根肏入到玉人的子宫最深处,却在大龟头顶上子宫壁时轻轻的一碾,顿时张可儿便是好一阵悸动。或者,他在连续几下轻刺后,突然猛地将强硬无比的大鸡吧肏入张可儿玉壶内,直到大鸡吧狠狠的顶上花心才罢手。诸般技巧同时施展,很快就将张可儿弄得欲仙欲死,不知身在何处了。   忽然,罗惊天感到那本来被大鸡吧撑得比较开了的御道,竟然出现了一阵不规则的剧烈收缩,他知道,自己的猎物要高潮了!他赶快采取行动,将张可儿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玉腿抗在自己肩头,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呀……啊……啊……不要呀……刺穿了呀……”   “别怕,就是要让你快乐才这样的,嘿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罗惊天一波快似一波的攻击,张可儿连叫床声都不连贯了。   猛然间,只见她突然一声响彻天宇的吟叫“啊……”同时御道内一阵极为剧烈的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也喷洒而出,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   在她身体僵硬的瞬间,罗惊天也暂时的停止了进攻,他将大鸡吧死死的肏进张可儿的玉穴中,仔细体味着那酥麻的快感。过了好一会儿,张可儿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而罗惊天也开始了自己的继续征程!   “啊……啊……呀……好人……啊……饶命,啊……”   “求饶了?为你我费了多少力气才得尝所愿?若不尽性岂能饶你?”   张可儿已经高潮了五六次,但却是没有晕倒,因为每次她都被罗惊天活生生的从一个高潮肏到另一个高潮,而她的求饶则只是换来罗惊天的淫笑及更加凶悍的肏弄。   其实,不是罗惊天有意为难她,他并没有运功控制自己的精关,但无奈他本身的本钱极为雄厚,且耐力超群,而张可儿也是初经人事,所以才会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罗惊天知道她不像自己那几个淫妇,所以他极力的想发泄出来,但却是毫不受自己控制,只有加速攻击,以便早泄泄身了。想到这里,他一狠心,将张可儿从床上端着抱起,又是那个曾经征服了母亲和姨娘等诸多淫妇的姿势——玉女上树!虽然他知道张可儿支持不住这种架势,但也顾不得了。   于是,一阵惨烈的杀伐又开始了。   他将张可儿轻轻上托,突然放手,待其落下时合身上挺,大鸡吧死硬的顶入了张可儿的花心里!“啊……”一旦开始就不死不休了,一时间,叫床声,响彻天际,肉体碰撞声更是清脆动听。   本已经精疲力尽的张可儿被他唤醒了最后的力量般,竟然双腿缠住了他的身体后,主动攻击了起来。又是一番搏杀,顿时阴风惨惨,日月无光,小屋中春色盎然。   激烈的拼杀,最终结果还是,张可儿先败下阵来!   “啊……啊……呀……不行了……刺穿了呀!!!”   “你再忍一下,嗨呀啊……”   “不成了,穿了,到肚子上了,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张可儿回光返照般跳动了几下,突然四肢发力,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她的阴关在一阵耸动后,轰然崩溃,一股精纯无比的元阴真气汹涌而出了。   罗惊天也是一阵酥麻快感袭来,一声怪啸,将大鸡吧狠狠的顶入了张可儿的御道内,硕大的大龟头直接肏入了张可儿的子宫之中,顶到了子宫壁上。   在被张可儿冰凉的夹带淳厚元阴的阴精的刺激下,他将自己对怀中玉人的爱意化作一股弄热的阳精,毫不留情的射入了进去,同时,他也毫不客气的将张可儿的元阴吸了个干净,并将自己的元阳补入了张可儿的阴关之内。   被他那灼热的阳精一烫,张可儿又是一阵跳动后,再次泄了身,随后便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看到她那娇美可人的俏脸,罗惊天竟然好事激动,他也不拔出有些萎缩的大鸡吧,而是继续让它待在张可儿的子宫里,一面享受着那震颤的快感,一面防止射入的阳精流出。然后,倒在了床上,美美的睡了过去。屋中恢复了安静,春色一时散尽了。 第11章 朝廷来人 意外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罗惊天却是意气风发了。在成功的降服华山阴山两派后,林雨晴等传来的消息,已经完成对南宫世家的控制,而卢家和李家也成功的安排好人手了。至于其他一些小的门派,早就在罗惊天威震二山的是消息传出后,纷纷前来递帖效忠了!而最让他高兴的却是他所期盼很久的美女,华山仙子张可儿,终于被他得到,而且,不仅是肉体上,在心理上也被他征服了!   此时的天气略有些凉了,但对于罗惊天来说,却是如同心中有团火一般的热烈。在新修建的天运山庄的后议事厅中,他正搂抱着自己的女人们,一边商量时下的策略,一边享乐着。   “云儿,你说下一步是继续收服中原各门派好,还是朝别的方向发展一下,以暂时收敛一下锋芒?”说着,一双怪手却毫不停歇,一边爱抚王母的肥臀,一面却拿捏起她的豪乳来,惹得本来是躺在他怀中的王母却轻吟连连。   “哎呀……啊……主人,先停手嘛,不然奴家真受不了呀……”好容易罗惊天放缓了动作,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其实,无论是对哪个门派动手,只怕都会对主人不利。首先,主人此前一直顺利主要是因为主人在暗处,而所对付的对手都是不知道我们的实力,所以才轻敌失策,被我们一击得手的。”   顿了一下,她看了看罗惊天的脸色,知道自己没有说错话后,才继续说道:“不过,现如今主人的威名已经是威震整个武林了,江湖传言主人的武功已经远在八大高手之上了。虽然是实情但这样一来,在有人依附主人的同时,也会让人提高对主人的警惕了。”   罗惊天同意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林雨晴也赶忙接话道:“所以,现在主人可谓家喻户晓了,我们无论对哪个门派动手,都会引人注目,我们的目的也就会暴露。耽误了主人的大事,婢子等决不敢的。”说完,像狗一样,赤裸的爬到了罗惊天身边,献媚起来。   听了她们的话,罗惊天也是认同的,他自己也觉得要收敛收敛了。   虽然说,他自认在当今武林,怕是没有谁是他对手了,但毕竟心计比武功更可怕。   他一只手玩弄着王母,一只手也伸到后面在林雨晴身上找起了乐子,但心里却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行动方向了。   “你们说,我去一趟云南如何?”罗惊天突然问道。   众女一愣,但吴依依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是呀,要去云南的,主人这次将婢子等的身份公之于众了,想必点苍派也知道了。本来,左中义的女儿已经和你订亲了,如今正室没来,反倒是有了好多妾侍,还是名声极差的妖女,这确实不好办。”说完,她似乎颇为发愁一般。看到她秀眉微蹙可人的样子,罗惊天心中好是感动。   虽然都是他的女人,但还是母亲为他考虑得更多些,另几个终究没有母亲细心的。他一把搂过了吴依依,狠狠的亲了一口说道:“这却不要紧的,别说是现在,就是当初订亲之时,他点苍又算得了什么?他之所以要把女儿嫁给我,还不是要乘机巴结我们!”说完,一脸的不屑。   “但终究要给人家留些颜面的呀!毕竟,武林中人都很好面子,你若是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他必定会记恨你。虽说不怕他什么,但多树敌还是不好的。而且,传扬出去,会影响到你的名望的!”吴依依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我自然知晓,怎么对付左中义我都想好了,不用担心的。”他丝毫不嫌吴依依啰嗦,还进一步安抚道:“其实,去云南的目的之一就是要顺便将左心禅迎娶回来,这样,控制点苍就可谓易如反掌了。”   他转头又对吴爱爱说:“不是说点苍已经控制了三分之一了吗?告诉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了,看我娶了左心禅,左中义会有如何反应再行动。”   吴爱爱忙不迭的答应了,忽然,一直没有开口的周玉儿说道:“主人,最近我们的行动很是顺利,但婢子却觉得,是不是我们人手有些不足?原来决阳门和阴葵教本就是女子为主,而新收的门派,也还不可放心使用,所以,我们一切行事几乎都是由女弟子去做的。虽说也成功了,但婢子想来有些事情如是男弟子去做,恐怕更为方便一些。”说完,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含情地看着罗惊天。听完她的话,罗惊天也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眼下又有那些现成的人可用呢?”   见罗惊天询问,周玉儿忙说道:“天运门中的弟子,既是主人的门下,且与主人相处时间较长了,应当会有几个可用之才的。而且,依依姐姐不是说过,天运门异姓弟子本就是当初为了解决人手问题才出现的呀!”罗惊天也是恍然大悟,是呀,他一直行事顺利,对外可谓所向披靡,所以竟然将周边的人忽略了。想当初,不就是同为天运六绝的武真君勒索过他吗?也就是他轻易的灭了口,不然,他恐怕真要好好记住这第一个勒索威胁过他的人了。他低头思索着,将天运门中异姓弟子在头脑中过了一下,竟然真的想到了几个可用之才!   春意盎然的大厅中,因为他的沉思一时间极为安静,忽然,他抬起头,看着环肥燕瘦的裸露着向自己献媚的七八个美女,邪邪一笑道:“你们说的都不错,看来我要好好奖励你们一番了!谁先来?”在众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直没有出声的王艳娘却第一个扑到罗惊天身上,一手握住他那根斗志昂扬似金刚般挺立的大鸡吧,对准自己的玉洞后,肥大的雪臀便坐了下去。   “嗞……”一声轻响,一场淫靡的杀伐开始了。本就春色无边的大厅里更加的淫欲流露,一时间,男女交缠在一起,奏响了交欢的动听乐曲。   “啊……呀……太好了主人,乐死婢子了呀!!!!!”在一阵回光返照后,王艳娘死命的在罗惊天的大鸡吧上坐了几下后,四肢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脑袋一歪昏了过去。众女则赶忙将她从罗惊天身上抱起,待罗惊天的大鸡吧彻底推出她的御道时,一股混合着两人淫液的浪水顺着那丰满的大腿流了下来,滴答到了地上。   好容易王艳娘完事了,吴爱爱称其余几女不备,一下跃到了罗惊天的身上,雪白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在罗惊天的分身上跳动了起来。   她也是有些日子没有被罗惊天肏过了,虽然罗惊天允许她们用伪具来解决一下,但无奈,被罗惊天破关后,莫说别的,就是从尺寸上,也不好找别的替代品了!是以,她见机会到了,赶快先来享受一番,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她好一阵上下翻飞,将一套枪上飞的绝技展示的淋漓尽致!罗惊天也被她弄得好不舒服,他不再坐定,双手托着吴爱爱的肥大屁股,如宝塔般站定,一招玉女上树再次使了出来!吴爱爱见他使出了绝技,也将心一横,死命来侍候他了。   由于知道罗惊天有意让自己先怀上他的子嗣,吴依依并没有急着和诸女争抢,但她在一边观看别人大鱼大肉真刀真枪的拼杀,自己身上早已经被欲火烧得通红了。   终于,被罗惊天骑在身下的王母,一阵歇斯底里的淫叫后,身子整个软倒了趴在地毯上,只是那雪白的大屁股还支撑着指向屋顶。罗惊天抽出了自己已经被淫液润滑的发光的大鸡吧,淫笑着来到吴依依面前,一把抱起了她,走向了正位的方桌。   吴依依在挨到方桌后,自动的将身体坐正,分开丰赘的大腿,已经流水潺潺的阴户摆出了迎接主人的架势,等待罗惊天的驾临了!   罗惊天双手分握住吴依依的双脚,但他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静静地看着吴依依那已经有些开裂的玉洞。那里是他出生时途经之处,里面则是自己十七年前的家,自己曾经居住了十个月之久的温暖的家。   而十七年后,他回到了那里,从那里他不仅得到了自己当初留下的元阳,同时还得到了无比的快乐。如今,他要再次进入那里,他的目的很简单,要让母亲像当年孕育自己那样,再为自己孕育一个后代!想到这里,他突然虎吼一声“嗨……”凶猛的大鸡吧便整个缓缓但却坚定的刺入了母亲的御道里,直插如母亲的子宫当中。   没想到,母亲以前人尽可夫,又被父亲和自己辛勤耕作过,但肉穴却还是紧凑无比,比之处子也不遑多让了。他更加兴奋,马上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开始了,那硕大的坚硬的大龟头,雨点般击打在母亲的子宫壁上,刺激的吴依依淫叫连连,儿子的回报真好,她心里感动,身体上卖力的配合着。   由于罗惊天冲击力道太重,久经战阵的吴依依也是难以直接抵挡,她唯有徒劳的扭动肥大的屁股来期望能够将力道稍微化解一些了。只是,这也确实是徒劳的,罗惊天很快就发现了她的意图。   他双手握住吴依依那纤细的蛮腰,并将她的大屁股向下托,这样,吴依依就变成了丰臀凌空,只有腰身以上支持在桌子上,其余全靠罗惊天来控制了的姿势。她自己也知道,这姿势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但同时也使她只有任人宰割了。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罗惊天只是凶狠的冲刺,每次大鸡吧进入都会整根没入,而当他拔出时,则只剩顶端的大龟头卡在肉穴里。吴依依那泛滥的淫液也随着儿子那条大鸡巴的出入,流淌了下来,流到桌子上,流到了地上。   “啊……啊……死了呀……”   “死就死,肏死你个勾引儿子的骚货!嘿!!!!!!”   “我是骚货,我勾引自己的儿子,呀……你,你,你就肏死我吧,啊……”   “你以为我不会吗?嗨!”   这对乱伦的母子,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激烈交欢着。似乎永不知疲倦般,他们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连他们身下那坚固的桌子都发出了“嗞扭”的声音,就像是对他们丑行的反对一般。   但是,这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寻欢作乐,他们依然竭尽全力的运动着。   “啊……啊……啊……你真要肏死我呀?”终于,罗惊天咄咄逼人的攻势令吴依依有些难以招架了,她有些质疑地问道:“你这冤家,肏死我吧!”她破釜沉舟般的把心一横,鼓足余勇,挺动着大屁股迎向了罗惊天那凶悍的大鸡巴。   “对了,我就是要肏死你这骚货!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他也没有一丝的怜悯,继续疯狂的肏弄着吴依依,他自己的亲生母亲。   “哈,你还敢反抗?嘿!!!!!!!”见吴依依最后的反击,他也相应的加强了攻势,一时间这对母子杀了个难解难分,天昏地暗!   但是,相持没有多久便被打破了。吴依依终究不是罗惊天的对手,她死命的坚持了一阵后,便不成了。   “啊……啊……不成,……不成了……饶命呀……主人……儿子主人……啊……”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丝毫没有换来罗惊天的怜悯,反而是招来了他更加猛烈的进攻。   “求饶了?求饶了?我肏死你!!!!!”他怒目圆睁的,更加用力的肏起了母亲。   “真不成了,啊……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吴依依身体如同被火炭烫到一般,四肢猛烈而无目的的一通乱舞。罗惊天知道她是到了最后的高潮了,他也一下将吴依依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将母亲双腿挡在了外门,同时双手将母亲的双手牢牢的抓住,而下身的大鸡巴则是好一阵疯狂的肏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一阵紧似一阵,“啊……啊……啊……啊……啊……嘿……”猛然间,罗惊天也一声低吼,将大鸡巴朝母亲肉穴内尽力一刺,大龟头顺利的顶入了母亲的子宫,顶到了子宫壁上。   接着,他精关大开,一股浓热无比的阳精射入了进去,烫得本已是昏迷过去的吴依依一哆嗦,又泄了一次身。   罗惊天将母亲泻出的阴精吸收干净,也不抽身,爱怜的抱着自己最宠爱的母亲放到在地毯上,温存了好久后他才起身,将两个靠垫放在了母亲身下,见母亲的玉户不再向外流淌他射入的阳精了才自己穿衣,到前堂去了。   他来到前堂,先是将婢女小莲招来,吩咐道:“请天运门一众弟子马上来这里议事!”见他一脸严肃,小莲不敢怠慢,赶快到外面吩咐人去传其他天运门弟子了。   不一会儿,除了罗曼丹和罗云丹姊妹外的天运门二十多个弟子悉数全到了。   罗惊天起身说道:“自先父过世后,我天运门一直没有召开过大会了。今日请各位来,一是谢谢诸位在不才丧父除接掌门之时的鼎力相助,二嘛则是说一下日后天运门事物的安排。”   他清清嗓子,说道:“我父在世时常称赞陆燕子师弟头脑灵力,乃是经营之长才,所以,即日起,就由陆师弟掌管运河漕运的账目。待适应具体事务后,再统筹长江水道的收支账目。”此言一出,下面众弟子一阵议论。   要知道,天运门乃是罗家的家派,异姓弟子无论在所修炼的武功上还是在从事职位上,都是难有重用的。就说这天运六绝,虽说其他五人和罗惊天算是齐名了,但别说如今的罗惊天名动天下,就是当初刚有人送他们这名号时也是知道罗惊天和其他五人差距巨大的。   而如今,罗惊天竟然让异姓弟子掌管账目,而且,一来就是整个运河漕运,这可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陆燕子听罗惊天的安排后先是一愣,好半天反应过来后,忙躬身行礼说道:“掌门,弟子才识浅薄,当真不敢接此重任。望掌门收回成命。”言辞恳切,毫不做作。   罗惊天却不管,说道:“不会的,先父称赞你固然是事实,但我看过你当初所经营过的几个钱庄,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说着走到了他跟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时间,陆燕子感激涕零,他扑嗵跪倒说道:“蒙掌门抬爱,弟子一定做好此事,绝无半点差池,否则,当提头来见掌门!”罗惊天哈哈一笑,道:“哈,管个账不至于提头来见呀!”   “非也!”陆燕子坚定地说,“掌门如此看重于弟子,那弟子就必须对得起这份信任,所以,若是干不好这差事,那也只有以死以谢掌门了。”见他表情决绝,罗惊天也是感动,说道:“好,我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转过身,罗惊天对众人继续说道:“二师弟,近日来我天运门虽说是有不少人来投效,但我看其中可用之人甚少。可如今的武林虽说是平静,但却绝不太平,所以,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在来投效的门派中选拔真正忠心于我天运者,加以训练点拨,日后可担当重点外派钱庄分舵的骨干之才。”   “是,请掌门放心好了!”古仙奇兴冲冲的答应了,相对于陆燕子的管帐,他这份差事所担责任虽说不小,但却是没什么被人说闲话之处了。   “不过,你要记住,首先所选之人必须忠心于我们,否则,他本事好坏就与我们无关了。”罗惊天有叮嘱了一下。   “韩师弟,你负责在各本代弟子中选择几个能言善说之人,日后专门负责对其他门派的文工。”韩良是天运门中最善辩论的,且语言文笔甚佳。   其实,他家本就是书香门第,祖上几代都是读书成名,他曾祖中过进士,祖父更是中过探花,他父亲也是考中举人后做过官,官至巡抚。   只是,到了他韩良这一代,其他几个兄弟都是爱读书,可他却偏偏喜欢习武。   见罗惊天吩咐他也应了声“是,请掌门放心。”但却毫无气力,罗惊天看出他是心有不甘,就说道:“韩师弟,你不要小看了这文工。我等江湖中人虽然是武人,但却要时刻紧急,做事当依理而为,天大的本事但失理了便会令自己陷入四面为敌的境况。到那时,你本事在大也斗不过整个武林,而你要做的就是要在我们行走江湖时,绝对是正义之士。所以,派中也只有你能当此任了。”韩良听他一番解释,恍然之余也有些不好意思,躬身道:“掌门放心,韩良当竭尽全力,以谢掌门大恩!”   随即,罗惊天对众弟子说道:“其他众位师弟暂时没有具体分工,但你们要协助刚才给几位师弟安排的行事。天运门唯有仰仗诸位齐心协力,才能发扬光大。”说完向众人深施一礼。   众弟子忙还礼,道:“肝脑涂地以报掌门!”   “若是无事诸位就忙去吧!破阵师弟留一下。”罗惊天吩咐完,众人各自散去,唯有赵破阵留了下来。   “师弟,其他几位师兄弟我都安排了事情,唯有你没有安排,你可知为什么?”罗惊天开门见山地问。   “掌门师兄的安排定有深意,弟子实不敢妄加推测,但想来此事既然师兄不想让其他众同门知道,那一定是要隐秘的。”赵破阵乃是威震西域的大将军赵凌之子,虽然他心性朴实,但却是十分聪明。   当初,罗家先祖也是武官出身,虽然后来离开了朝廷,但终究是还有所联系。   所以,赵凌便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了自己的好朋友罗洪林。   只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竟然是死在其亲生儿子之手的。   也不卖关子,罗惊天说道,“正是如此,我有意让师弟负责情报之事,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赵破阵没有立刻答应,他沉思了一会儿道:“掌门,既然看重,弟子也有信心担此重任!”态度很是坚定。   罗惊天知道,赵破阵为人朴实,他若是没有把握则绝不会承诺,所以,他既然答应了当是真有信心,而不是一时冲动了。   所以,罗惊天满意一笑,拍了他肩膀一记,点了点头,也不说话,径直起身走了。   赵破阵也没有再待着,他也起身回去了,两人心照不宣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赵破阵立刻开始筹划起了自己的计划,从用人到分工,从实施到过程细细盘算了起来。他有信心将整个天运门的情报网,在短时间内建立起来!   就在一切都按照罗惊天的计划顺利进行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已经是深秋时节了,罗惊天正欲启程去云南,就在他布置门中事情的安排时,忽然下人来报:朝廷的信使到了。罗惊天好歹也是个世袭的侯爵,他忙穿戴整齐,迎接信使。   信使进屋,分宾主落座后,就取出两封信,一封是给罗惊天的,而另一封竟然是给赵破阵的,罗惊天十分诧异。待他看过信后才明白了,原来这信是西域军营来的,是大将军赵凌写给他的。   信中说:赵凌觉得赵破阵年纪不小了,可以去战场历练一番了,而且,最近西域当地也不太安定,突厥和回鹘都有些异动。似乎他们要联合起来一般,活动甚密。赵凌觉得可疑,但却没有任何具体情报,所以,他迫切需要人手。于是,他想到了赵破阵,他想让儿子去军前效力,也好将来能继承他的事业。   至于给赵破阵的信,罗惊天虽然没有看,但估计也是差不多。他推说派人去请赵破阵,自己却躲到后厅来沉思了起来。赵破阵刚刚将整个天运门的情报网建立,运作虽然顺利但终究不是很流畅,所以,他不希望赵破阵去。但,赵凌乃赵破阵父亲,父亲召唤儿子他于公于私都不便阻挠,现在,他只是思考此事是否能有些作为了。   不一会儿,他衡量一番得失后心中有了计较,便来到正厅,而恰巧此时赵破阵也来了。两人见面却是会心一笑,并排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厅里。罗惊天命其他人出去后,厅门关上了,他们说些什么却是无人得知了。 第12章 行程改变 二女   次日,送走了信使,罗惊天和赵破阵又商量了一阵后,通知吴依依等准备启程了。在给赵破阵送行时,罗惊天特意将自家祖传的一部兵法——《破敌策》赠送给了他,这是当初罗家先祖,大将军罗破敌所编纂的。赵破阵十分感动于罗惊天的义气,心中那视为知己者死的想法更重了。   其实,罗惊天之所以将兵法赠与他,一方面是为了拢络人心,而另外也是觉得自己用兵法的机会不多,且这兵法乃是他自幼熟读的,早就是倒背如流了。所以,送给赵破阵,既是落个人情,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送走赵破阵,罗惊天也带着吴依依吴爱爱姊妹,及罗曼丹罗云丹姊妹和林雨情一起,出发去云南了。本来还要带王母前往,但考虑到要有人在家中坐镇,也只有如此了。 111222333  为了补偿王母,罗惊天特意单独奸淫了她一次,由于没有别人帮忙,竟然把堂堂的东天王母肏晕了四五次,最后如不是罗惊天心软了,怕真会将她活活肏死了。王母的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同时,她对罗惊天也更加的忠心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了,江南的天气虽然还是比较温暖,但也不是闷热难忍了。罗惊天带着诸多美女,一路行来边观赏四周的美景,一边享受着人间绝色。一路之上,他们不是露宿山林,就是寄居荒野,即便是进城了,也都是找自己势力的聚点来休息。   由于没有丝毫顾及,他们可谓是将淫荡无耻发挥到淋漓尽致了。无论是男女交合的姿势,还是阴阳互补的功法,都是研究个透彻。随行的五女都是与罗惊天有血亲的,所以,每当他们淫乐之时都会有乱伦的异样快感,这也使得罗惊天兴奋无比。   不过,也是罗惊天心中有所偏向的缘故,他在与五女淫乐时并不使用采捕的心法,只是用真实实力与之相拼。而几女也明白他这是怕几人招架不住,并且,也是有意能够多射入她们几个几次,这样她们就更加有机会先怀上罗惊天的骨肉了。   感激之余,她们也是更加的卖力讨好罗惊天,深怕自己错失良机。   “啊……哥哥,好会肏呀……”罗云丹淫荡的叫着,此时的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落满树叶的地上。而罗惊天正跪在她身后,操起那长挺的分身,疯狂的肏弄着自己的妹妹。   一时间,肉体的碰撞声,女人的叫床声,男人的呼吼声交织在一起,宛似一曲淫荡的仙乐一般。看到他们两个大战之激烈,林雨情等四女是欲火烧身,却不得发泄,只有自己用手来抚慰一下自己发烫的身体,同时也期望罗惊天能快些将罗云丹肏晕才好。   但罗云丹却是与她们相反,她可是盼望能够让哥哥多肏她一会儿才是更好,所以,她也是卖足了力气,竭尽所能的讨好罗惊天。   虽然罗惊天并没有用采捕的内功来锁住精关,但终究,罗云丹血肉之躯还是难以抵挡他的天赋异懔。   不多时,罗云丹高潮即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长吟后,她身体一僵,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   知道她高潮了,罗惊天忙采取行动,双手控住其蛮腰后,配合着自己的肏动,极力的向后拉,在罗云丹将要晕倒之际又给了她致命一击,在她一次高潮还没有退去之时,又将其带上了另一次高潮。   高潮的重叠,使罗云丹体验到了更加清晰的飘飘之感。随即,当罗惊天放开双手时,罗云丹由于失去最后的支持,身子立刻软倒在了一边。   就在罗惊天刚将自己的大鸡巴,从罗云丹体内抽出时,吴爱爱突然乘其她三女不备,一下子钻到了罗惊天身前,抓起那沾满了淫液的大鸡巴立刻含了起来。   看到被吴爱爱抢先了,其她三女也只有叹气了,毕竟,如果和吴爱爱争抢起来,罗惊天是不会喜欢的。   而且,她们心中也有个想法,就是越是靠后被罗惊天临幸的,越是有可能被罗惊天将阳精射入,也就是能够为罗惊天怀孕的机会就更大一些。所以,虽然她们也是欲火难耐,但还是极力等待着。   面对着罗惊天的疯狂进攻,吴爱爱也没有比罗云丹多坚持了多久便败下阵来。跟着,罗曼丹迎了上去,却是败得更快。轮到吴依依和林雨情有一个上了,两人都是互相看着,却没有说话,神态十分扭捏。   看到本来都是欲火焚身的儿女此刻却都不争抢了,罗惊天略作思考便会意了其中的奥妙,他淫笑着拢过儿女,说道,“你们这对骚蹄子,是不是都怕先上,不能射给你们呀?”二女不敢应声,但也没有否认。   看着她们娇羞的模样,罗惊天更加喜欢,他笑骂道:“放心,今天爷特别给你们两个都赏一些!”二女听了,顿时喜上眉梢。但罗惊天却没有再废话,他将吴依依扑倒后,抓住林雨情放在了她身上,跟着,他便操起那根令众女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大鸡巴,毫不怜惜的肏入了进去。   “啊……”随着吴依依的淫叫,香艳惨烈的杀伐又开始了。   罗惊天面对着两个久经战阵的荡妇,施展开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他要凭真实本领来枪挑二淫妇!   “啊……肏到穴心了……”吴依依淫叫着。   “哈……主人,肏死奴婢了呀……”林雨情的叫床声也毫不示弱,就这样,二女的叫床声响彻整个山林,似乎是向整个世界示威似的。   而罗惊天则是丝毫不理这些琐事,他只是一心一意的奸淫着身下的外婆和母亲,能够骑上如此美艳无比的母女花,而且还是自己的母亲和外婆,罗惊天心中总是有种难言的自豪感。   罗惊天的大鸡巴在二女的御道内纵横驰骋,大龟头上的肉棱将那姣美可爱紧密无比的御道挂得极为细致,以至于二女虽然分泌了不少的淫液来润滑御道以迎接罗惊天的肏弄,但淫液总是很快就没有了!因为,其中大部分都被罗惊天的大鸡巴给带了出来,而剩下的小部分,则是被大鸡巴与肉穴之间磨擦所产生的高热烤干了。   罗惊天神勇的肏弄着身下的母亲和外婆,他们的结合处湿了干,干了湿,如果不是持续不断的淫液和汗液等的滋润,早就粘腻不堪了。   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这纵情的三人之间的淫乐,恐怕就是天塌下来,此刻他们也顾不上了。   “啊……呀……主人,肏得好深呀……”吴依依浪叫着,“不成了,被穿透了,啊……”林雨情也是极力奉承着罗惊天。   而罗惊天的大鸡巴一会儿在吴依依肉洞里刺入拔出的寻找自己居住时的痕迹,时而又在林雨情的子宫里纵横决荡的探寻自己快乐的起源,一时间杀气腾腾,淫风涌起。   总算,在二女女泄了不知道多少次身,神智已然不清之时,罗惊天感到自己腰眼一酸,他也到了极限。于是,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挺动自己的大鸡巴,使劲的肏着二女。   而二女仅有的心智也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罗惊天那王杖的变化,发觉到那令她们欲仙欲死的根源,一阵猛涨。丰富的经验告诉她们,到了最后的时刻了!于是,她们也鼓起余勇,竭力的摆动下身,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来迎合罗惊天。   突然,罗惊天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一股浓烈的阳精飞速涌出,他忙死命的将大鸡巴肏入了吴依依的肉穴里,吴依依被这阳精一烫也再次到达顶点,嚎叫了几声后,便也泄了身。   但这可急坏了爬在吴依依身上的林雨情,生怕自己不能承受恩泽!但罗惊天不会食言的,他在射给吴依依不少自己的子孙精后,猛地抽身而出,将林雨情从吴依依身上翻下来后,极速的将刚退出肉洞的大鸡巴再次肏入了另一个肉穴里。阳精一股股的打在林雨情的子宫里,弄得她爽叫连连,却还竭力的保持清醒,运功收缩蠕动自己的御道。   由于里面有罗惊天巨大的鸡巴充实着,她那平滑的小腹也微微隆起,此刻从表面上就可以看出,其上面正在如同水波般的,由下向上传送着波纹。而罗惊天的大鸡巴也被按摩得极为舒服,一股股阳精被干净的撸入了林雨情的子宫深处!   射完精的罗惊天觉得异常刺激,他发现,其实还是不用运功,而直接和女子相奸的感觉最舒服刺激。射了好久,罗惊天觉得自己的大鸡巴已经消退萎缩后,撤出已经被榨干的大鸡巴后,他顺手将衣服给晕倒的几女盖上,自己却运功开始消化自己新得到的功力!   忽然,本来如同入定一般的罗惊天,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爆射出的寒芒显示出他察觉到了什么。此刻,五女还在沉睡未醒,他担心她们的安全,在仔细侧耳倾听一下后,罗惊天紧绷的脸上显现出淫邪的笑容。只见他身形一晃,便隐入了黑暗的树林里去了。   黑暗的丛林里,两个人正在并肩而行,虽然看不见脸庞,但她们的身形却明确的显示出了,她们是两个女子,而且是身材婀娜的女子!一路行来,她们低声细语的说着话,似乎在这荒无人烟的树林里也害怕有人偷听到自己的秘密。   “小樱姐姐,你说,到底我爹和你师父他们是怎么回事呀?竟然让咱们赶快去五湖门帮忙?”身材略矮些的女子说道,“就凭我们东方世家和你们青城派,就是八大门派也不是用上赶着巴结的,可为什么这次偏偏要五湖门随便传个话,我们就忙不迭的赶过去呀?”   “唉……我也不明白,你看,以天运门那么大的势力,我们两家也是第二天才到的。虽然不像少林武当那样,要等到最后一天,但也和华山等几个大派差不多了。可这次明显是按照五湖门的吩咐行事,真是怪。”那高一些的女子回答着,似乎她的阅历更丰富一些。   “另外,还有个怪事。五湖门虽然是跑江湖的人众的门派,但却是行事低调,几乎不会主动去招惹谁的。可这次,似乎她们遇到了大麻烦,真不知是谁会去找他们的梁子。”   二女在小声嘀咕,但却没有发现,罗惊天正隐身在一边的树影里偷听到了她们的谈话。   他心想:这小樱姐姐似乎是青城派的,而青城派也只听说过十花谱排第二的鲁小樱了。那她旁边的是谁?她们东方世家,也就是东方世家的人了!不会是东方红云吧?运到来了!他一阵淫笑,又有两个美女出现了,他那收尽武林中美女的宏愿又前进了一步。   忽然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她们上五湖门干什么?五湖门怎么可以号令她们?是不是有人要找五湖门麻烦?那个人是谁?一连串问题他有些皱眉,转而,他又想到,五湖门掌门林美妍号称安然仙子,和可儿齐名,倒要看看去了!在继续跟踪了一会儿后,见二女快要出山了,他判断,二女一定会先住店休息的,所以,立刻转身去关照吴依依等诸女了。   他回到临时的淫窝,发现除吴爱爱已经醒转,却还是软绵绵地靠在一棵树边坐着外,另外四女还在昏睡着。没想到自己竟然凭真实实力不但喂饱了如狼似虎的五女,而且还将她们弄得昏睡过去了,一股自豪威武之感油然而生。不过,他知道,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他唤醒四女,一起上路了。   一路上,他告诉了诸女,自己所看到的情形,她们知道此事重大,忙跟随罗惊天展开轻功飞速向山外的小镇处驰去。快到镇口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们放缓了脚步,来到了一家这个镇子上最大的客栈。店里的小二也是刚刚起身开门,见有客人到了忙招呼着迎了进来,但当他看清和罗惊天随行的五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时,不由得惊呆了,他不信世上还有如此美貌的女人,而且一下子来了五个!看到他呆若木鸡,张着大嘴,口角流涎的样子,罗惊天既得意又自豪,而几女则也是习惯了被人惊为天人了,只是面带不屑的笑意。   掌柜的见小二出来迎客后,却突然没了声响,忙跑出来查看,却见他呆呆的开着几位美艳无比的女客人发傻。   连忙,他强忍着自己眼睛去看美女的愿望,一脚踹开小二骂道:“饭桶!你发什么呆,快请客人坐呀!”一边抱歉的对罗惊天点头哈腰地说道:“失礼失礼!小的没见过市面,让几位客官见笑了!怠慢怠慢!”说着,忙不迭的请几人落座,又命那个小二上茶。   罗惊天此时没有心情喝茶,便开门见山的要了个最大最好的房间,和几女住了进去。几女被他临幸了半宿,此刻又赶了半天路,也着实累了,于是,他让几女休息,自己出去查探。众女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的本事,便听她安排,睡下了。罗惊天出来后,吩咐小二不得打搅,随后,自己出门查找那两个女子的下落去了。   按照他的估计,那两个女子应当是在他们之前半个时辰多些,到达的小镇,在那个时候投店,一定要叫门才成。武林中人不太计较俗礼,但平常人家的女子是不可能只有两个弱女子一起结伴外出的,更不用说凌晨投宿了。这个镇子上客栈不多,在他到来时,只有一个显得似乎是开门一会儿了,而其它几家都是刚开门或是刚要开门。所以,他决定先从先开门的那家查起!   经过一番打探,果然,那两个女子就在这家客栈里,从来了以后,就到房里休息去了,一直没有出来。怕惊扰了她们,罗惊天确定她们的住处后,没有耽搁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看来,她们是要晚上有动作了。”罗惊天想着:既然她们白天不走,却要走夜路,那么她们此去五湖门一定不希望别人知道的。此刻,罗惊天有些犯难,他此去云南,明是为了和点苍派解释自己未娶妻先纳妾的事情,顺便迎娶左心禅。但其实,他的真正目的是控制点苍及云南的其它门派。可此时突然杀出来青城派和东方世家及五湖门,而这三个门派都有着对于罗惊天来说,吸引了比左心禅还大的目标美女在。所以,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决断了。   日上三干了,估计昏睡的母女祖孙姐妹五女也快醒了,罗惊天吩咐让店家弄些上等的饭菜来,他知道要让自己的女人好好补充体力了!   吃饭时,罗惊天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让众女参详。罗曼丹罗云丹姐妹两个只是关注罗惊天,对于别的她们毫不在意,所以,罗惊天也知道她们不会有什么见解。但林雨情等三女则不同了,她们到底是久经风浪的一方霸主的,对这种事,她们也是颇费了些心思。   林雨情先开口了,“主人,其实对于我们先去哪里,婢子认为都不是十万火急!因为我们虽然是打算先去云南,但还是那句话,以此时此刻天运门的势力和主人的威名,左忠义绝不敢说什么的。只不过,主人要的是尽快收服点苍和其它云贵一代的门派,要少生枝节而已。可也不是什么太需要担心的事,目前的事态是好多门派正在想方设法的巴结主人呢!”   她略一停顿,继续道:“若是先去五湖门,也没有什么不可。五湖门虽然是跑江湖之人为主的门派,但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若是能够乘机收下了,对主人也是不错的。至于东方世家和青城派,主人也是迟早要对付的,那么也就无所谓谁先谁后了!”看林雨情分析罗惊天似乎很认可,吴依依却突然说道:“主人!先收哪个门派不要紧,但主人另一个目标却是要有缓急的!”   罗惊天一愣,问她:“什么目标要缓急?”吴依依一个诡笑,得意地说道:“就是主人要收尽武林美女的事情呀!”罗惊天恍然,“哦,可这有什么缓急的?”   “当然有了!”吴依依急道:“左忠义的女儿虽然漂亮,但也是罗洪林一个人说的,可东方红云和鲁小樱的美丽则是武林中公认的呀!左心禅已经是和主人顶了亲的,左忠义绝无胆量毁亲,所以她一定是主人的没什么问题。而东方红云和鲁小樱则不然,她们都是云英未嫁之年,且又都是出了名的美女,难免会夜长梦多。”   看到罗惊天点头认可,她继续喜滋滋地说:“不过,最重要的是,五湖门的林美妍,安然仙子的美貌之名已经不是哪个好事之徒所乱传了。主人难道不想赶快弄到手吗?”这话却是提醒了罗惊天,想到同为四仙的张可儿,他心中一阵燥热。虽然张可儿不愿意离开华山清静之地,但却是已经彻底是他罗惊天的人了。想到这里,他立刻下了决断。   “就这样吧!先去五湖门!”说罢,他吩咐几女吃过饭后休息,晚上好行动。而他自己则潜回了东方二女下榻的客栈,看自己是否有机会先做些什么!   似乎是有意刁难罗惊天,东方红云和鲁小樱下午才起来,她们叫上了饭菜后,在屋中一边吃饭一边继续着话题。   “妹妹,我有个感觉,一直很怪的,但却不敢说出来!”鲁小樱轻声的说着。东方红云似乎没有什么心机,问道:“什么事情那么怪?连说都不敢?”   沉默了半天,鲁小樱才轻叹一声道:“唉……我总觉得,师父这两年突然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此言一出,她自己立刻陷入了深思,而东方红云却还是莫名其妙地问:“有什么不一样?还是突然的?那别人看出来了吗?”鲁小樱摇摇头,“就是不一样了,别可能没有感觉,但我却是知道的。”   她又想了一下继续着:“师父有个坏习惯,以前,他早晨起来喝茶时,都会用右手的小指轻轻的在茶水中蘸一下,再用舌头尝尝,然后才会开始喝。可两年前,有一天早晨,我却发现他忽然没有尝而是端起来就喝的。而且,他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似的。”东方红云还是眨眨眼道:“这有什么?也许他知道自己那样不雅,改掉了呢?”   “不是的!”鲁小樱绝对地说:“我是师父和师娘养大的,他的习惯我知道的最清楚,师娘不止一次说过他,可他还是没有改过。”看她有把握的样子,东方红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且,你知道,我师父和师娘是同门师兄妹,他们感情可好了。可我觉得,这两年,他对师娘虽然是表面上很关心呵护,可师娘却并不开心。”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解释不会令她释怀,所以,东方红云只是嘴动了一下后,便忍住了没有说。   窗外的罗惊天也是大感失望,心道:尽说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打起了精神。   “你看,这次五湖门虽然只是来了个信函,但我师父居然让我去先打前站,而他竟然自己亲率门中好手二十人来帮忙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东方红云道:“我家不也是这样吗?”鲁小樱却没有让她继续说,“不一样的!东方世家祖上和五湖门一直交好,而且也互相帮过忙的,虽然这几年江湖上事情少了,走动也少了些,但还是时常往来的。可我们青城派却是一直和五湖门走动不多,只是这两年才有了联系,而且,我无意中听到师父在收到五湖门来信时说过什么,好像是,子午阴阳决之类的话。看来,五湖门此次麻烦似乎和那东西有关,而我最怕的就是师父是想浑水摸鱼的也想要那东西。不然,他不可能说出那些话来的。”   耐心听完她的长篇大论,东方红云打了个哈气说道:“好了,鲁姐姐,现在瞎猜策也没用,到了五湖门再说吧!”鲁小樱本来就是自己发泄一下,此刻也不再罗嗦,起身收拾行囊,准备启程了!   罗惊天隐身在窗外,听完这些话后,心中仔细斟酌一番后,忽然有了个大胆的设想。尽管他不敢肯定,而且也有不少事情没有确定,但他还是觉得,此事对自己不是坏事,能够提前知道更是幸事,自己先去五湖门的决定对了!!! 第13章 西域魔影 惊悉   一路上,由于罗惊天一行人的武功实在高出二女太多,所以,她们也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而罗惊天等也在跟踪的同时,思考着此事的玄妙之处,越思量越是觉得疑惑。特别是,罗惊天告诉几女,青城派有可能为的是五湖门的子午阴阳决时,林雨情却是吃了一惊,她浅开罗曼丹罗云丹姊妹后,将自己所知的子午阴阳诀的事情,和盘告诉了罗惊天。   原来,百年前,武林中有两个奇人,一正一邪。一个叫吴近威行侠仗义,为白道之楷模;另一个叫做成祖恩天性淫邪,是黑道的魁首。   他们的武功不相上下,而且本来是同一武林奇人的弟子,但业师去世后,却是各行其道了。两人相争了几十年,后来,还是吴近威受了成祖恩的暗算,含恨辞世了。但吴近威却有一子,此子尽得乃父真传,况且吴近威弥留之际将自己的平生绝学绝神剑传授给了他,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待其武功大成后,他找到成祖恩,激战三天三夜后,终于手刃仇人,为父报仇了。他就是绝影神剑吴剑锋,也就是后来被林雨情暗算,采尽一身玄功的,吴依依和吴爱爱姐妹的亲生父亲。本来,到此江湖上都以为事情结束了,两家世仇都绝户了。但却不知,林雨情暗算吴剑锋时无意中受孕,产下二女,且她也得到了吴剑锋的绝神剑谱。而最重要的是,成祖恩也有传人,成祖恩的平生所学最后成为了子午阴阳诀。   只是,成祖恩的武功虽然不错,但比之其师父要差得太远了,而且,他好色荒淫却尤胜乃师。所以,最后被几个正派高手合力击杀了。但那几个高手却没有在他身上发现子午阴阳诀,想来他是没有带在身上,那本是邪派武功的秘籍,所以也就没有在意。可不知为什么,近几年江湖又开始流传,子午阴阳诀现身了,居然被五湖门得到。   所以,有些贪心之辈便忍不住要动手了。只是,五湖门虽然只有一个林美妍是高手,但其中奇人异士却不是少。   其总坛位于洞庭湖之中的小岛上,湖水本就是天然屏障,而岛上更是布有机关暗器无数,若没有获准而私自闯入,怕是非死即伤了!   经过林雨情的解释,罗惊天对事情知道了个大概,但青城派好歹也是名门正派,他们为什么会对子午阴阳诀感兴趣?而且,罗惊天对于这子午阴阳诀的名字也感到有些别扭,总觉得这武功和自己有什么联系似的。   但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去五湖门的决心,毕竟,他除了得到所有武林美女外还有个一统武林的愿望的。   几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岳阳。   岳阳自古就是人杰地灵之所在,一首《岳阳楼记》更是让她闻名天下。   为了方便行事,罗惊天一行并没有再住客栈,而是直接在离岳阳楼不远处买了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来。这样,既不用担心人多眼杂,又方便了他们母子兄妹姐弟还有祖孙乱伦淫乐,在客栈里吴依依等很少能痛快的叫床的!   东方红云和鲁小樱并没有急着去五湖门,而是在左近转悠了好几天,她们今天在这里闲逛,明天到那边游玩,似乎很悠闲。其实,她们心里比谁都着急,但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意图,也只有多麻烦一些了。   不过,她们却想不到,自己虽然为了防止被跟踪而采取了措施,但跟踪自己的人实在是高过自己太多了,以至于她们的这些工作都白费了!就这样,在确信自己没有尾巴以后,二女来到了岳阳楼上,在二楼的一个雅间坐下,叫上些茶点后,没等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来找她们了。   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二女便知道,此人身具武功,但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她们并没有在意。   “累二位姑娘久等了,小的实在是愧疚之至!”来人一进屋便先是一番告罪,“鄙派困难之时,能得二位之师门援手,实在是鄙派之幸也!”当真是物尽其用!五湖门负责接待的人竟然如此善于逢迎,他没有去经商却真屈才了!“客气了!我等奉师命而来,自是当竭尽全力帮助贵派。不知我们何时能够见到贵派掌门?林女侠的风采我辈素来仰慕,今日也就借机拜访一下了!”鲁小樱的话很是客气得体了,但直接要见林美妍的意图却像是毫无商量余地。   “就是呀!我们早就听说林女侠的名望了,一直没机会见识,今日不妨就借机来访访前辈巾帼英雄了!”东方红云最是爱起哄了,她自然在推波助澜。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人家来帮忙了,而且是在自己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的,想要见一下自己所帮门派的首脑自然也是正常。   那迎接之人也没有为难,直接躬身行礼答道:“二位远道而来,先请到鄙派休息一下,明日我家掌门便会去拜访二位女侠!”神态恭敬,看来不是故意拿架子,而是真想让她们先休息一下。但鲁小樱却不买账,“不用客气,我俩确实仰慕林女侠前辈紧了,就请先生如实禀报吧!我俩暂时在此等候,也免得阁下为难了。”说的客气,可分明就是要对方为难了。   那人连忙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请二位先和小的走吧!到了总坛,小的就去回复掌门,就说二位想先会见就是了。”   当下,二女便随着来人走了。而她们刚下楼不久,旁边雅间里偷听了半天的罗惊天也出来透了口气,心道:看来,还是要想办法登上五湖门总坛才可知道其中的玄奥。忽地,他心念一动,他又想到了一个不错的途径可以探听到一些消息,于是,他也不耽搁,快步下楼,去找林雨晴了。   看来青城派和东方世家真是肯下血本了,在随后的几天里,两派的人马陆续到达了。   只是,不像东方红云和鲁小樱那样结伴而行,两派似乎有意分散活动,别说两派之间,就是各自门派也是分别投宿于不同几家相隔较远的客栈。他们越是这样越能证明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行踪,罗惊天想明白后,又和吴依依吴爱爱商量了一下后,三人分别负责不同的目标,凌晨回此处聚合。   至于罗曼丹和罗云丹姐妹,虽说她们的武功进境很大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暂时呆在住处顺便可以监视来往于岳阳楼的人等。从目前的情况看,岳阳楼很有可能就是五湖门和其他门派接头的地方,在安排了罗家姐妹后,他才淫笑着搂过四女道:“看来马上就要忙起来了,趁眼下有空,我好好疼疼你们几个!”说罢,捏了罗曼丹丰胸一把。   四女自然无话可说,纷纷脱衣解带,露出了傲人的肉体,罗惊天目露淫光,似乎马上就要着火一般。他一把抓过罗曼丹,淫笑道:“姐姐,今日弟弟好好疼你!”罗曼丹羞涩的啐了一口,轻声骂道,“你这得便宜卖乖的家伙,净是欺负人家,还说什么疼人家,哼!”她一声轻哼,似乎不领情一般。   罗云丹却急不可待地叫道:“姐姐不愿意,你欺负我好了嘛!”说完便扑向罗惊天,罗曼丹本来是撒娇,没想到却被罗云丹抢先了,好是后悔,但也只有等着了。   堂屋中一时间春色无边,罗惊天的大鸡巴毫不吝惜的刺入到罗云丹的御道里,而罗云丹也毫不示弱的挺动浑圆而富有弹性的大屁股,努力的反击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搏斗着,香艳惨烈的搏杀真是惊天动地,摄人心魄!尽管被罗惊天用那粗壮惊人的大鸡巴临幸了不知多少次,每次两人交欢淫乐时,罗云丹的玉壶却总是将罗惊天张牙舞爪的大鸡巴包裹的舒舒服服的,弄得他怪叫连连!只不过,罗云丹此时与罗惊天对攻,看似勇猛,但就是她自己心里也都清楚,自己绝对坚持不了多久的。但是,罗云丹天性比较却是比较主动,所以,她还是继续着做垂死的挣扎!很快,一阵阵快感浪潮般袭来,她的高潮一波波来了。   “啊……啊……哥哥,好呀,妹妹又来了啊……”阴道内一阵剧烈的蠕动,按摩着罗惊天的大鸡巴,一股阴精泻出,罗云丹高潮了。但罗惊天却毫不留情,他继续着杀伐,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敢于挑战自己绝对控制的小妹妹!他继续挺动自己那坚硬如钢杵的大鸡巴,如打桩般击打在妹妹的子宫壁上,毫无怜惜之情!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顶在了子宫壁上,罗云丹顿时又从高潮后疲惫中兴奋起来。   恢复了精神后的冲杀更是凶悍,但却也更加快速的又进入到另一个高潮之中,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摧毁着罗云丹的神经。在她七八次高潮后,终于,在猛的一阵回光返照后,罗云丹发出一声穿透屋顶的名叫,整个人彻底晕倒,软了下去,再无声息了。不等罗惊天站稳,罗曼丹发狠的将他那还在不安跳动的阳物抢在手里,急不可耐的颤口轻张,含住了大龟头后,头部便做起了前后运动。   此时的罗曼丹已经不是当初刚和罗惊天姐弟偷情乱伦的吴下阿蒙了,由于有母亲等诸多淫妇传授及观摩,其床上技艺可谓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了!虽然罗惊天的鸡巴太大,以至于她只能勉强将其顶端的大龟头含入口中,但她那条舌头却是灵巧异常的,时而舔弄罗惊天那清晰无比的大马眼,时而轻巧的刮弄那大鸡巴两边的突菱。一时间,罗惊天真个如同身处云雾当中,快感也是阵阵袭上心头!   只是,罗曼丹口技虽然已经不错了,但终究其覆盖的面积太小了。罗惊天大鸡巴挺动了几下后发现还是不解气,于是,他将罗曼丹放倒在地,操起自己那无坚不摧的巨大鸡巴,对着罗曼丹那可爱的肉鼓鼓的阴阜,狠狠的捣了进去。   “啊……”罗曼丹一声不知是苦是乐的淫叫,拉开了又一场淫靡杀伐的序幕了。两个赤身裸体的年轻人,激烈的搏斗在一起,只不过,这搏斗虽然惨烈却并不血腥,倒是香艳无比了!男人挺动巨大坚硬的阳物,恶狠狠的刺向女人的肉穴,女人也竭尽全力的收缩自己的御道,挤压着闯入自己身体的不速之客,逼迫他尽快吐出自己的存货。   罗惊天将姐姐放在春凳上,抬起了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肩头,这样,她的阴阜离自己的身体就更加近了。接着,罗惊天对着罗曼丹的肉洞就是一阵疾风暴雨的攻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罗曼丹被弟弟轰得根本不能开口,叫床声也只是喉头发出的闷声了。   如此剧烈的攻击,罗曼丹很快就不行了,她在连续高潮了几次后,再也坚持不住了。面对罗惊天的攻击,她只有左右摇摆大屁股,以便化解一定的攻势,但无奈自己的腰胯被罗惊天牢牢控制着,摇摆的幅度有限。   很快,她感到自己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油然而生。在一番困兽之斗后,罗曼丹四肢发力紧紧的抱住了罗惊天,股股阴精喷射而出,竟然顺着罗惊天的大鸡巴流了出来。但随后,她也是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看到姐姐也被自己生生肏晕了,罗惊天颇有些得意,他放过了姐姐,将依然坚挺无比的大鸡巴从姐姐蜜穴中拔出,淫靡的阴液还不时的从他大鸡巴顶端的大龟头上向下滴答着。   他还没有发泄!于是,他转过身,看着满眼春情的母亲和姨娘,淫笑着说道,“今日你们两个一起来服侍吧,都赏你们一些!”二女喜滋滋的对视了一下,然后,默契的一起转过身趴在地上,将一对白生生的肥硕大屁股高高撅起,进献在罗惊天面前。   面对如此美物,罗惊天好是一番爱抚,在他又感到欲火焚心了,他才勉力的将大鸡巴扶正,对准母亲的已经流水潺潺的肉穴,腰部用力一挺,“呲……”整条巨硕如金刚般的大鸡巴,整根没入到母亲那可爱娇小的玉穴中。   他毫不停留的开始了工作,虎腰收发自如的挺动,大鸡巴快捷的在母亲玉穴里抽插着,很快吴依依就感觉自己要飞了起来,浑不知身在何处了。可罗惊天并没有专心的只干母亲,他一只手扶住母亲的大屁股,而另一只手则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扣入姨娘的玉壶和后庭里。   并且按照心法,一股真气由两根手指的前端发出,竟然让吴爱爱这个久经战阵的战将一时把持不定,被他用两根手指弄得泄了身。腥臊的淫水淋在罗惊天手上,吴依依很是羞愧,她既羞于被罗惊天用手指弄得高潮,又觉得泄在罗惊天手上不好意思。   但罗惊天却非但毫不在意,还有些高兴,这本是他从那本心法中看到的一种催情手法,一直没有在意,没想到今日一试竟然十分有效。   于是,他拍了吴爱爱大屁股一巴掌,笑骂道,“你这骚蹄子,这么骚,抠几下就泄了。罚你来替依依了!”原来,吴依依已经泄身晕了过去,其实罗惊天知道她还可以再来几次,但此刻有吴爱爱在一边,他也就不用紧着母亲一个人来发泄了。   吴爱爱红着脸,却是毫不耽误的将大屁股又朝罗惊天伸了伸,罗惊天也不客气的继续对吴爱爱杀伐了!   当吴爱爱晕倒时,罗惊天看母亲已经有些缓过劲来了,于是他放过姨娘,抄起了母亲,继续搏杀。但,吴依依却突然伸手抓住他那跃跃欲试的大鸡巴说道,“慢,主人,婢子有话要说!”虽然是在兴头上,但罗惊天还是忍住,问道:“什么事情,非要这当口说?”吴依依没有开口却是没来由的一阵脸红,但还是坚持说道,“主人,婢子曾经人尽可夫,虽说蒙主人不予追究,但婢子总觉得有些愧对主人。”罗惊天刚要说话,吴依依阻拦道,“所以,婢子想把自己没用过的地方给主人来尝鲜!”说罢,却是脸更红了,人竟然羞得低下了头。罗惊天有些奇怪,“没用过的地方?尝鲜?”见罗惊天疑惑,吴依依只好说道:“就是,若主人不嫌弃,婢子愿意将后庭献给主人……”说到后来,却是声音越来越小了。   罗惊天恍然大悟,其实他也曾经想要弄过姐姐的后庭,但无奈罗曼丹怕疼所以一直没有让他弄。后来,他得到的女人多了,也就没有再想这件事。看罗惊天没有吭声,吴依依以为他不喜欢,忙说道:“若是主人嫌那里脏,就当婢子没有说过了,请主人责罚吧!”说完便拜伏了下去,却没想到,罗惊天并没有怪罪,还淫笑着说道,“我岂能嫌那里脏?”抱过她在怀里,“你衷心虽然可贵,但你可是受得了吗?”他对自己的本钱还是知道的,别说后庭,就是前面肉穴,姐姐和妹妹第一次时也都受伤了。   “只要主人赏脸,弄死婢子也不要紧!”吴依依坚决地说。   “好,无怪我疼你一场。”罗惊天很是开心,他让吴依依再次爬跪在自己面前,将大鸡巴再次肏入了母亲的阴户内。他双手控制住吴依依的大屁股,同时双臂用力,将那硕大的肥臀向自己怀里拉,而自己的大鸡巴则极速的向前猛冲。鸡巴顶端的大龟头已经涨的紫红发亮,坚硬的一次次击打在母亲的子宫里,吴依依又高潮了,一股阴精再次淋了罗惊天整个大鸡巴都是。   吴依依软到了,但这次罗惊天没有放开她,而是任由她匍匐在地。只是端住那诱人的大屁股,将湿淋淋的大龟头对准了其正中的菊花穴,腰部再次发力,大鸡巴逐渐刺入进吴依依的菊花中,很快,周围的肉褶就逐渐打开撑平了!吴依依被这突然的刺激惊醒了,虽然四肢酸软无力,但下体的疼痛还是把她弄醒了。她强忍着剧痛,还勉力的将大屁股向后坐下,令罗惊天更加激动,对她也更加怜惜了!   见她眉头紧锁还努力的坐向自己的大鸡巴,罗惊天忙扶住她那浑圆肥大的大屁股,停止了进攻说道,“别急,你先歇一下。”吴依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继续吧!只要前面进去就没事了,主人不用怜惜!”说完,一咬牙,继续向后坐下,罗惊天感动之余也再次发力。终于,借着淫液的润滑,罗惊天的大龟头艰难的挤入了母亲的后庭中。虽然只是进去了一小部分,但罗惊天知道这已经很是难能可贵了。于是,他耐着性子,轻缓的抽插自己的大鸡巴,在母亲后庭里做着活塞运动。由于吴依依后庭从没有被用过,所以,在罗惊天被夹得极为舒服的同时,吴依依也是享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很快她就再次高潮晕了过去。   罗惊天赶忙抽出分身,他知道母亲一方面是太累了,一方面也是兴奋过度。他抓过已经醒转的吴爱爱,再次将大鸡巴肏入了进去,直接就是一番狂攻猛打。   “啊……啊……肏死了,被外甥肏死了,啊……”吴爱爱拼命的扭动大屁股,以抵挡罗惊天的攻击,但这无济于事,罗惊天将她双腿抗在肩上,双手托住她那大屁股,挺动大鸡巴就是一阵猛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吴爱爱再也坚持不住,又是一泄如注了,罗惊天却还是不依不饶的继续进攻。   吴爱爱被他肏晕数次,但每次罗惊天都不停歇,而是继续将其肏醒。在罗惊天双眼发红,已经是欲火烧到最旺时,突然,吴爱爱一阵剧烈的抽动,四肢竟然失控的乱舞乱抓。罗惊天明白,她是阴关再次被自己生生肏开了,于是,他死命的将吴爱爱按住在身下,继续挺动大鸡巴,狠捣其肉穴!果然,吴爱爱突然歇斯底里的一声长啸,直冲霄汉,之后,便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罗惊天也抽出分身,来到母亲身边,再次肏入母亲身体,回到自己的快乐老家!   一番抽插之后,罗惊天感到自己腰眼发紧,看来要来了!他一把拽过还在昏睡的吴爱爱,拉到身下后,就是一阵猛攻。吴爱爱勉力的睁开眼睛,见他还在奸淫自己,只好求饶道:“婢子不行了……饶命,主,主人……”   “我也来了,嗨!”罗惊天一声暴喝,一股阳精蓬勃而出,射入到吴爱爱子宫里。而吴爱爱那被他生生肏开的阴关,被阳精一烫也迅速闭合了。吴爱爱又泻出一股阴精后,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见她晕过去了,罗惊天忙运气,再次闭住精关。他将母亲抱起,将大鸡巴肏入到母亲的玉壶里,同时让母亲整个人趴在自己上半身,赫然又是玉女上树的姿势。只是,他知道母亲经不住太久的,所以,他将其轻轻向上一抛,待落下时狠狠向上迎刺。如此数下后,吴依依被他再次肏醒了,她回光返照的用最后的力气配合着儿子的宠幸。罗惊天再次感到精关不固,他也不再坚持,猛肏了几下母亲后,真阳勃发,浓浓的阳精射入了母亲的子宫里。吴依依也是再次高潮,她知道儿子还是更偏向自己一些,不由得留下了性福的泪水。   大战过后,罗惊天丝毫没有疲劳的感觉,他发觉自己的功力又有所增加了。   将母亲姨娘和姐姐妹妹一一放到床上,安排好后,罗惊天来到前厅。刚才,林雨晴已经回来了,但在屋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她虽然千想万想却是极力忍住。罗惊天知道,如果不是有极要紧的事情,她是不会如此的。于是,在结束淫乐后,他赶快来找林雨晴了。   刚一见面,他便一把抱过了林雨晴,让她坐在自己怀里后,问道,“有什么严重的事情?”林雨晴一边让他在自己身上找乐子,一边说道,“主人,您吩咐婢子去监视青城派,婢子却是发现了重要的情况。”她顺从的让罗惊天把手伸到自己衣服里面,揉摸胸前的豪乳,继续说道:“青城派的掌门莫敬贤,竟然听命于一个说明西域的圣教。”听到西域的圣教,罗惊天也不再淫乐,放下自己捣乱的魔手问道:“什么西域圣教?你说清楚些。”于是,林雨晴将自己所探听到的娓娓道来。   原来,她在暗地里跟踪莫敬贤一行时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一拨人也在暗中追随青城派。只是,他们有时会偷着去找莫敬贤。林雨晴觉得有些古怪,所以,她瞧准机会,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她意外的发现,莫敬贤竟然是什么西域圣教的弟子,而且丝毫是最近的事情。这次,他们之所以如此卖力的帮助五湖门,明着是对方许诺的子午阴阳诀,而实际上是想乘机控制五湖门。另外,林雨晴在无意中还得知,这次五湖门求助于青城派和东方世家,并不是真的由掌门林美妍所发出的邀请,而是,五湖门里一个很显要的人物要夺权而请的外援。   听完他们的谈话,林雨晴知道要赶快报告给罗惊天,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罗惊天此刻真是暗称侥幸!要不是自己贪恋美色而临时决定来五湖门,还无意中听到了鲁小樱和东方红云的谈话,恐怕,自己收尽美女,一统江湖的愿望真要受到威胁了!幸好自己先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不然,他恐怕还不知道还有人要称霸武林呢!   但既然想通了此处,他也就不再客气了,他决定,利用这个机会,控制五湖门收服东方世家和青城派,而林美妍鲁小樱和东方红云三个美女自然是不能放过的。当然,还有个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要搞清楚这个西域圣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雨晴自然赞成他的打算,但她有个疑问,开口道,“主人,婢子有件事情一直不明白,想请主人示下!”   “说罢!”罗惊天奇怪她有什么不明白的。   “四大世家虽然实力不俗,但就其江湖地位来说,远比不上八大门派,就连青城派五湖门等二流门派也不如,可主人为什么这么重视他们呢?”罗惊天一笑道:“其实我也想要和你们说的,但一直没有空闲。既然问了,那就告诉你我的想法。”他继续道,“四大世家名头不小,但江湖上却是有两个版本对吧?”原来,江湖上说的四大世家,有东方慕容南宫北海一说,也有东方南宫卢家金家一说。林雨晴自然知道,只是他不知道罗惊天为何有此一问。   “其实,慕容世家和北海世家的武功自然不用说,是很高了。除了金家有个凌波仙子金翠玲外,卢家和金家根本不够和他们比的资格。但,因为两家一个是长安首富,一个是中原巨贾,所以才有机会和其他两家一争高下的机会,对吧!”林雨晴又点了点头,“这就说明,即便是在江湖之中,钱也是极为重要的。而如今武林,就财力而言,也只有金卢两家可以和我天运门罗家相比了。”林雨晴似乎有些明白了,“而如果我要收服这两家,首先就要断了他们的后援东方和南宫。至于慕容和北海嘛……这两家不喜欢掺合过多江湖纷争,倒是暂时可以不理,只要监视就可以了!”林雨晴这次想透。   当下,两人商量好对付西域圣教的对策后,罗惊天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淫笑着问林雨晴道,“刚才没有进去一起乐,是不是难过呀?”林雨晴也是撩人的依偎到罗惊天身上说道,“当然是了,主人神勇,婢子恨不能让主人弄死才好的,只是怕耽误事才没有进去,却是苦死婢子了。”说完,还用那坚挺的豪乳在罗惊天手臂上蹭了几下。   “那就好好补偿你一下吧!”罗惊天将她横放在桌子上,几下撕去碍事的衣服,立刻真刀真枪的激战了起来!   冷清的屋子里再次变得香艳无比,春意盎然,只是,他们心里都明白,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江湖厮杀了! 第14章 五湖疑云 有利   一连几天,罗惊天等除了监视青城派和东方世家两队人马外,也时刻注意着在岳阳楼附近出现的江湖人。不过,看来无论是五湖门的内奸还是那个什么西域圣教,他们似乎都不希望事情过于轰动。罗惊天一连观察了数日,却发现并没有其他门派在来趟这浑水,就连独行的侠义道也没有。他总算可以放心的专门对付眼前的敌人了,他仔细的筹划着,不同于当初对华山派时,完全是他有心算无心的对付势力日微的华山。此时,他虽然是身处暗处,但毕竟对方却是三股不同的势力,及一股他根本就毫无底细的神秘势力,所以,他必须慎重行事。   好一番沉思斟酌后,罗惊天和林雨情等谈了自己的计划。首先,要想办法潜入到五湖门总坛,不然其他都是免谈了。在潜入后,必须搞清楚到底谁是五湖门内要犯上作乱的人,虽然如果此时拿下莫敬贤的话,也可以逼迫他交待事情的全部,以及西域圣教的事情,但却是很冒险,而且容易被人察觉。故而,最好就是到五湖门总坛后在其内部察看,这样会快不少,而且也相对容易。接着,前两件事情做好后,就需要实际出手了。对外,封锁五湖门出入洞庭湖的全部通道,对内则要让几派势力都成为瞎子聋子。当他们最后摊牌后,肯定会有厮杀恶战,等到多败俱伤后,就要看罗惊天的了。   基本上林雨晴等没有意见,为了封锁洞庭湖的通道,吴依依出主意从附近的长江一路分舵,及外庄调派人手,这样既方便又容易掩人耳目。至于让进入五湖门总坛的各方势力都成为瞎子聋子,却是有些不好办,但还是林雨情想到当初曾经有过阴葵教的弟子打入过五湖门,如果不是她被罗惊天闪电收服,恐怕此刻已经控制五湖门了。想到这里,罗惊天也是高兴,当林雨情表示对弟子的忠诚有信心后,便让其赶快联络去了。   现在,就是要考虑如何上岛了。天运门的势力遍布整个长江流域,洞庭湖虽然只是支流但也是在其威慑之下,所以,五湖门在逢年过节还是会孝敬天运门一下的。只不过,他们不需要像那些弱小门派一样,对天运门比对皇上还听话而已。因此,罗惊天如果此刻要正式上五湖门,他一定会受到热烈欢迎的,但关键在于,他要收服几方势力,光明正大上岛似乎有些不妥。可五湖门的总坛防守又是颇有章法,一时间难以决断了。   踌躇之时,一直对阴谋诡计不感冒的罗云丹突然说道,“就光明正大上去又怎么了?难不成五湖门还敢吃了我们?”说完很是不服气的样子。真可谓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罗惊天一拍手道,“好,就这么办!明日,就去五湖门第帖子,光明正大的去!”   “你真聪明!啵!”搂过罗云丹便亲了一下,弄得罗云丹措手不及,竟然害羞了。   第二天一早,罗惊天的名帖正式送到了五湖门的接应处,见是五湖门名誉上的上方门派掌门,且是名头正盛情况下亲自驾临,其管事的也不敢耽搁,连忙送到总坛。不多久,五湖门来人迎接罗惊天等人大驾了!掌门林美妍没有亲自来罗惊天下榻处,但却是到了湖边码头上来等待和罗惊天一起登船上岛了。   安然仙子林美妍,享誉江湖已有二十多年了,算起来也是知天命之年了。可当罗惊天第一眼看到她时,心中还是有惊艳的感觉,纵然见惯了人间绝色,但他还是体会到林美妍的与众不同来。想到身边的众女子,多是妖艳媚人,林雨情虽然是长得清丽脱俗,但让人看到后会不自禁的产生强暴的冲动。而王母则是纯粹的美艳不可方物了,让人更加的直接感觉到其散发的不可抗的诱惑。张可儿的美丽固然是出尘仙子般纯洁,但最特别的还是她那名动江湖多年,却是依然心如白纸,无有瑕疵。至于另外的那些女子,也是各有各的特色,但眼前的林美妍与她们相比,则几乎没有相同的。   首先,林美妍的美是名副其实的,知天命之年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最多也就是三十来岁。而她最吸引人的地方则是来源于她的气质,独特的,带着一丝哀愁的气质,让人见了就有搂在怀中,温存一番的冲动欲。看到如此玉人,罗惊天心中暗赞自己之英明,先来五湖门还是对了。他毫不避讳的微笑着和林美妍一边闲聊一边走向停靠在码头的客船,众人只是以为他在表露高兴的心情,却不知道他心中竟然已经打的是控制各派,在得到眼前之美女的注意!真可谓是人心难测!   不过,就在众人一团和气的走向船舫时,忽然,林美妍看到了罗惊天旁边的吴依依姐妹,表情不由得一滞。她一直在关注着罗惊天,而罗惊天也没有向她引荐身边的几个女子,以至于,她此刻才注意到她们几个。只不过,她没有注意不代表她的属下一样会不注意,毕竟几个女子可谓是夺天地之华丽了。平时,那些属下对于林美妍的美貌虽然垂涎,但却是只在背后发发牢骚,毕竟不敢对掌门放肆。而,突然如此多的美女来到他们面前时,他们也来不及考虑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林美妍没有顾及自己下属的丑态,而罗惊天也奇怪,她为什么会关注起吴依依来,吴依依显然也认识她了。没有等林美妍开口,吴依依就直接说道,“多年不见,林掌门可是风采依旧呀!”虽然是奉承的话,可其中挑衅裹挟的意味却是在场众人都听出来了。   “江湖传言,吴教主姊妹都改邪归正,成了罗掌门妾侍了。本来妾身还有些不信,如今看来却是真的了?”林美妍给罗惊天的第一印象很是沉着冷静,和张可儿有些相似,只不过,张可儿有些孩子般的单纯,而林美妍则多了些沉稳。可没想到,她见到吴依依却后却变得十分敏感,甚至被她一句话就激发了怒火,这却多少出乎罗惊天意料了。   但罗惊天在思考并不代表二人就不再较劲了!   “当然了!不仅是奴家,就连奴家的妹妹和师父也一起追随主人,改邪归正了!”神态甚是妩媚,引得那些本来就看着她发呆的男人们,更加的垂涎了。   “那倒是好了,吴教主姊妹师徒一齐改邪归正,真是天下的幸事呀!多少青年俊彦得以保全性命了!”林美妍讽刺着,“只是,怕吴教主忽然哪天觉得还是弃正改邪好时,可不要误了罗掌门!”如果不是因为罗惊天是天运门的掌门,恐怕她连罗惊天也要捎带着骂了。只不过因为罗惊天的身份,加上其最近轻易震慑华山和阴山两派,林美妍有所顾及,只有针对吴依依了,却也是仔细措辞的。   吴依依自然明白,此时,林美妍心里恨不得掐死自己才好,但碍于罗惊天颜面只有忍了。所以,她更加得意地说道:“林掌门放心,主人对奴家师徒三人恩同再造,自然不敢反叛了。再说,叛徒能有好下场吗?寻常叛徒也多是废去武功逐出师门之类的重罚,而若是枕边人反叛了,还不是要刮骨凌迟呀?”说完,一双勾魂的眼睛还眨了眨。   林美妍也是明白她话里的含义,顿时被憋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既不能和她翻脸动手,又实在是生气,竟然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就连罗惊天的狂妄,也觉得有些不合适了,便出声打岔道,“林掌门的画舫可当真是脱俗呀!依依,别和林掌门贫嘴了,我们该上船了,还有正事呢!”   见罗惊天开口,吴依依反正也是出了气,便应声道,“是!婢子遵命!”她两声甜甜的答应声,竟然让周围五湖门围观之人中,定力差的当场流出口水来。林美妍也只好无奈的继续和罗惊天答话,只是脸色却是一时变不过来的,而见到自己属下的丑态百出,她当真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了。其实,平日里那些帮众见到自己也多是如此,只不过,她为人较为严肃,见到她的冷面孔,属下们多少会有些定力。所以,当她们见到吴依依和林雨情等几女的风骚入骨之态时,便再也没有仪态可言了,本身,五湖门就是由混迹江湖之人组成的,这也就成了理所当然了!   进入画舫分宾主落座后,自有五湖门人上茶,罗惊天一边与林美妍喝茶闲聊,一边却在想着在岸上的情景。吴依依和林美妍一定有过过节,而且,似乎是吴依依勾引过林美妍的恋人一类的情况。听她们话语中的意思,林美妍还将自己的恋人用很残忍的手段杀死了,所以,她对吴依依可谓是恨之入骨。而且,通常武林中的前辈名宿,即便是偶有听闻吴依依和吴爱爱是孪生姐妹的,却也是难以分辨。而林美妍却是能一眼认出,可见,一来她记忆极好,且眼里极佳,二来则是她真的对吴依依恨之入骨了!   在看到此刻陪坐在林美妍周围的几个五湖门首脑人物时,他又在想:看来此时林美妍真的对五湖门控制不利了,不然,刚才虽然天运门是压制五湖门的上层门派,但也不会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出面帮林美妍解围了。刚才林美妍已经介绍了旁边的三个人,坐在她下手第一个的相貌清癯的道士般打扮的老者名叫齐元,人称鬼道士。善使一路青霞剑,乃是五湖门的左长老。紧挨着坐在第二位的是个中年书生,罗惊天却是见过的,江湖人称神机秀士曹维行。当年,林美妍闭关期间,他曾经代表五湖门来天运门给罗洪林拜寿,和罗惊天同席过,现在是五湖门右长老。而坐在末位的是个长相十分周正的汉子,一脸的阴郁之气,就像是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一般,名唤谢青,外号倒是贴切,叫做青面鬼。这固然是说他脸色发青,叫他为鬼则是因为他不苟言笑,倒像阎王殿前的小鬼一般,面目可怖!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职务乃是五湖门刑堂掌令。   这三人乃是五湖门最有实力也是最有可能和林美妍争夺掌门之位的,所以,在罗惊天看来,突破口就在这三人身上了。他心中计议已定,这时候,船也到岸了。他们登上了五湖门的总坛,罗惊天不自主的回头看了看,心想:很快,洞庭水府也要归我天运门了!   在林美妍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进入了五湖门总坛,一路上,罗惊天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却是在观察周围地形。看来,五湖门总坛当真是如传说中一般,按五行遁甲所布,而且,从其道路掩映构思的巧妙程度来看,这必是高人所创。不过,罗惊天却并不担心自己会迷路,罗家祖上乃是统兵大将,修习阵法之时自然要对这奇门遁甲之术研究一番,而罗家后人也是不忘祖训,极为重视这门奇术的。   来到五湖门大堂之上,一番客套性礼节后,少不得是五湖门设宴为罗惊天一行接风洗尘。   宴席上,罗惊天一边和众人推杯换盏一团和气的说笑着,一边却是暗中观察赴宴众人的表情及言谈举止,他要找到一些自己可以利用的东西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也却是发现了一些东西,很是不一般。   首先,五湖门人似乎分成几派,掌门林美妍和左长老齐元谈笑甚欢,不少门众都是围绕在二人左右,看得出,她们这一派是最强的。不过,右长老曹维行似乎对她们不太在意似的,虽然不时的和二人碰杯敬酒,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周围也有不少门人弟子而且,还包括几个五湖门管事。另外,谢青则是对他们都怎么买账,或者说,是对谁都不买账。他自顾自的饮酒,和罗惊天也是礼节性的碰了几次杯而已,就连他周围的手下也是和他一路脾气,就像是有人欠账似的。   不过,还有一些,似乎那一边都不要的,竟然主动向罗惊天来敬酒套近乎,看来,从中找到一两个合适的内应并不难了!   终于散席了,罗惊天等回到了自己下榻的客房休息。   似乎是知道自己没有高手能够探听这一行人而不被发现,所以,罗惊天等居住的小院甚是安静怡人。在众人坐下以后,罗惊天命罗曼丹姐妹去外面把风,其实,吴依依等明白,他是不想让这两个天真的姐妹知道太多勾心斗角的事情。待二女出去后,他们开始商量了起来。   不仅是罗惊天,林雨情等三女也都发现了席上众人的情形,这种门派内拉帮结派的事情,对于她们这种老江湖来说太正常不过了。   但吴依依却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处,“主人,林美妍的名望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时日了,而且,婢子观察,她并没有显出受了内伤或是得了大病的情况。那么,为什么他门下会有人敢在这时候背叛她?而且,青城派也就罢了,东方世家怎么也会不帮她而帮她的对手呢?”   她的疑惑也是林雨情和吴爱爱心中不解的地方,但罗惊天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问她道:“你和林美妍有什么仇?我怎么不知道呢?”看罗惊天有些不悦的神色,吴依依慌了神,忙跪倒在罗惊天面前说道,“回禀主人,当初林美妍和人称天南一剑的曾雄相恋,两人感情甚深几乎到了谈婚论嫁,后来,曾雄见到了婢子,就移情别恋的来追婢子了,所以,林美妍对婢子记恨无比。”   她看罗惊天脸上毫无表情,便继续道,“后来,婢子废掉曾雄的武功后,将他扔到了五湖门的码头上,并给林美妍留书,告诉她婢子看不上这等废材,还给她云云。当时,江湖上已经知道她被曾雄抛弃之事,所以,她见到婢子的书信后,一怒之下竟然将曾雄挑断了手脚筋还施以诸般虐待,直到曾雄咽气了,她还鞭尸出气。此举激怒了曾雄的师门南海派,南海派大举来江南报仇,其护法,云阳仙子李争艳还与林美妍大战一天一夜,最后,少林武当一起出面才将危机勉强化解。”   看到罗惊天面色稍缓后,她才放心的继续道:“不过,从此两派也是结下了仇,若非相隔甚远,早就拼个死活了。所以,林美妍也就恨上婢子了。以前一直没有和五湖门有多少瓜葛,所以,婢子也就没有想到此事,但绝非有意隐瞒主人。请主人责罚!” 111222333  说完便低下头,一副可怜的样子。其实,罗惊天心里明白,她不告诉自己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总觉得自己以前人尽可夫,对不起罗惊天,故而不愿提起。他也不是真的动怒,只是要乘机看看她对自己的忠心程度而已。   忽然,罗惊天又想到一事,“你极力撺掇我来五湖门,是不是也有报仇的意思?”吴依依脸上一红说道,“婢子确有报仇的心思,主人也看到了,林美妍的相貌也确实符合仙子的名号,所以,婢子想让她来服侍主人,顺便……”见她老实承认了,罗惊天也就不再追究了,“看你还算老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会儿看爷不赏你顿肉棒子的!”说的恶狠狠,但吴依依却是喜上眉梢道,“是,婢子知罪,请主人重重责罚吧!”   接下来,罗惊天开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从表面上看,最有可能夺林美妍掌门之位的当属曹维行,他已经是右护法,再要更上一层楼也只有掌门了。而且,在席上,他和林美妍齐元二人只是面上的交情而已。谢青则像是两不相帮,与谁都套拉拢。齐元则是和林美妍一个阵营的。”他见林雨晴等三女似乎都很认同,继续道,“不过,在我看来,他们都有可能想要夺取掌门,而且也都有可能和林美妍是一伙儿的。就说齐元,他表面上对林美妍恭敬,而且处处显得和她共同进退,但在码头上,依依和她唇枪舌剑的交锋,齐元却是只在一边冷眼观瞧,并没有帮忙。所以,他很有可能是要夺掌门之位,和林美妍显得亲近无非是要让她放松警惕,之所以没有在码头上帮助林美妍,应当是怕得罪天运门,从而耽误了他的大计。”见她们也似乎明白了,他继续道,“所以,不管是哪一方,现在都有可能要和林美妍争锋,而对于我们来说则是好事一桩。不管是谁来布局,我们都可以有机会搅局了。”   当下,他吩咐众女,如果没有他的吩咐,就不要随意行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他则直接在拜帖里就告诉林美妍,自己是要和她谈日后两派在洞庭一带的生意利益划分的事务的,所以,林美妍也不敢怠慢,让罗惊天先休息一下,明日再谈。   知道林美妍也要考虑好了才能和自己会面,所以,罗惊天也不着急了,他淫笑着问几女,“闲来无事,哪个要先让我疼一下呀?”也不等众女答话,他手臂一长,掳过林雨晴放在桌子上,就要大快朵颐一番。忽然,他发现自己伸到林雨晴衣内却没有摸到底裤,她竟然是只穿了外面的套裤!罗惊天不由得笑骂道,“骚蹄子!真是淫的可以了!”揪下她的外裤,却发现那美丽娇艳的桃园洞里早已经是流水潺潺了,也就不再废话,操起那粗壮如金刚的大鸡巴狠狠一插,尽根没入了去。   “啊……”林雨晴被外孙突如其来的打击,毫无防备或者说是根本无法防备,她只有轻声的淫叫来抒发自己的情怀。而一场淫靡而惨烈的杀伐,也随着她这声淫叫拉开了序幕。   罗惊天毫不怜惜的挺动大鸡巴,肏得林雨晴惨叫连连。   “啊……啊……肏死了,呀……”   “主人,饶命呀……肏死婢子了,啊……不,不啊……”   但她的惨叫对罗惊天来说无异于助兴酒一般,罗惊天的征服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疯狂的挺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大龟头次次击打在林雨晴的子宫里,伴随着激烈的抽插,林雨晴淫穴内的淫水也被带了出来,四散飞溅!而在边上观战的众女也是浑身冒火,恨不得立刻将林雨晴替下,自己到罗惊天身下去享受一番那异样的刺激才好。   总算,似乎经过了不知多久的等待,她们希望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啊……啊……啊……主人,来了,婢子……啊……又来了呀……”   在连续四五次高潮后,林雨晴再次高潮了,从她这次高潮的猛烈程度看,她是到极限了!果然,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鼓足余勇的挺动大屁股,御道内也有规律的由穴口到小腹的收缩着,似乎要将侵入的大鸡巴榨出油一般。但这是徒劳的,罗惊天即便是没有用采捕的心法来锁住精关,他那天生的异懔却也不是此刻的林雨晴等能抵挡的。   他见林雨晴高潮在即,也对着林雨晴的蜜穴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直到林雨晴突然整个身子弹起,四肢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一股冰凉的阴精喷洒而出了。她的子宫口也紧紧的含住罗惊天的大鸡巴,似乎一定要将罗惊天的种子留在里面似的。   过了好久,罗惊天感到那御道里的地震停止了,便将她轻轻放下,毫不停歇地扑向了已经眼红了的众女,一场更加淫荡的厮杀开始了。   等到罗惊天将罗云丹肏晕时,已经是月上树梢头了,吴依依知道自己应当怎么做,她并没有急着和众女争抢。因为,罗惊天最后一定会单独宠爱她一番的。所以,当罗惊天看到她那渴望的眼神时心里也不仅一动,他要好好的疼爱自己的娘亲了!   早就是赤身露体的吴依依躺到了春凳上,她无耻的将自己的下体展现在既是她儿子,又是她主人的罗惊天面前。罗惊天也双手握住她双脚脚踝,用力向两边一分,大鸡巴对着那馋涎欲滴的淫穴合身次了进去。接下来,就是凶悍的肏弄,这对母子陷入了舍生忘死的厮杀之中了!   “啊……啊……用力,主人,惩罚婢子吧!!!!”   “哼!当然了,我肏死你……嘿!!!!”   “啊呀……顶到了,呀……又顶到了啊……”   “肏死婢子了呀……”   吴依依极力舞动大屁股来逢迎罗惊天,而罗惊天也是毫不客气的肏动着身下玉人,他次次都将大鸡巴顶到吴依依子宫的最深处,大龟头更是要顶到子宫壁才罢手。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够痛快,不够过瘾一般。   忽然,罗惊天将吴依依抱起,在她以为又是要玉女上树时,却被放在了供桌上。接着,罗惊天将她向外一拖,双手托住她的大屁股。这样,她只有用双手来扶住桌子边,以防掉下去,因为,此刻她的腰部以下全悬在半空了。但罗惊天却不让她有机会调整姿势,他将吴依依狠狠的向自己身上一拉,大鸡巴则乘势向前一挺,战斗又开始了!   吴依依下半身凌空,再也没有办法通过舞动大屁股来减缓受攻击的力道了,罗惊天可以随心所欲的开展攻势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暴风骤雨的进攻后,吴依依连叫床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已经是奄奄一息的任人宰割了。   罗惊天畅快淋漓的一番进攻过后,他猛然感觉到自己脊柱一酸,他要到极限了!   为了尽可能的享受这最后的快感,罗惊天将吴依依按在桌子上,那肥大的屁股牢牢的固定在桌面上。罗惊天的大鸡巴如同打桩般,快速有力的捣动,很快,吴依依再次被轰得缓过神来,当她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的大鸡巴开始了骇人的猛涨时,她知道罗惊天要到高潮了,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缩下体御道。   终于,罗惊天再也坚持不住了,他一阵怪叫,一股浓热的阳精射入了吴依依的子宫里,烫的吴依依一声惨叫后,也再次泄身了。罗惊天一边射精,一边继续肏动,似乎他要将这快美的感觉继续下去,但在他坚持了几下后,便再也支持不住,一声低吼,“嘿!!!!!”他心有不甘的将大鸡巴死死的顶入了母亲的子宫里,阳精尽数射入了进去,但由于侵入子宫的大鸡巴太大,占据了不少的空间,以至于,还是有些白浊的阳精从大鸡巴和御道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滴落在地上,淫靡极了!   一时间,屋子里再次归于死寂! 第15章 原形显露 暗惊   此刻的林美妍也正在盘算着如何度过眼下的难关。   “看来吴依依这个淫妇是真的要和我们做对了,唉……”她无奈叹了口气,“她竟然归附了天运门,真是要命,不然今次绝饶不了她!”看来她真的对罗惊天很忌惮。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了。”和她坐对面的齐元开口劝解道,“她依附了天运门,但天运门的拜帖上也只是说来谈利益分配和地盘划分的,并没有说别的。而且,看样子罗惊天似乎也不清楚她和掌门的矛盾似的。”齐元的看法是有些道理的。   “她们这边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多让他们些利益,反正这些年一直是天运门罩着五湖门的。”谢青偶尔开口,却是很想的开。   “最主要的是,我们眼下的大敌不是他们,而是我们内部的犯上之人。”   林美妍认可的点点头,她很有深意地说道:“确实,我门中的犯上之徒一定要严惩,而勾结外敌的人更是要消灭!”她说的恶狠狠,而听着的人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次日,林美妍一早就带人来到罗惊天的客房外,着人通报,要请罗惊天到正堂去商议了。她现在是要安内必先攘外了,所以,本来谈判最怕着急上火,而失掉主动权,她此时却是顾不得了。她只有先让罗惊天满意一下,才能腾出手来收拾门中逆流,这样才有实力和天运门争得更加多的利益。也是算到她会如此行事,罗惊天也不慌不忙的起身,在吴依依等服侍下梳洗更衣,好半天才出来。当然,在这期间少不得要大下其手了,弄得吴依依等淫叫连连,林美妍自然也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却也只有在外面一面心里咒骂其无耻,却又一面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耐着性子等候。   终于,罗惊天毫不避嫌的搂着吴依依出来了。见到林美妍,他像是刚才想起来似的,行礼抱歉道,“不才刚刚睡醒,还没有醒过神来,竟是忘了掌门还在等我了,惭愧惭愧!”林美妍明知其是故意的,却也只有还礼说道,“无妨的,是小女子来得太过匆忙了!”寒暄了几句,两人并肩走向了正堂,不过,由于五湖门到底是天运门的名下门派,所以,林美妍还是稍微落后于罗惊天的。   来到了堂上,分宾主落座后,林美妍也不再隐瞒,直接将自己的意见提出来了。   “罗掌门,小女子以为,洞庭湖虽然是长江支流,但地域甚广,而五湖门在江南讨生活多年,经营起来也是顺手,所以,这管理洞庭一带的事情就可由五湖门来做了。”她话锋一转,“不过,这利钱呢,也自然就是体谅我辈一些了,兄弟们也都不容易,拖家带口的,和贵派就按六四拆帐可好?”罗惊天微微一笑,心道:你都落到如此田地了,还敢和我讨价还价?便说道,“其实,洞庭湖虽然广阔,但在我天运门看来也不是太大,它还能大的过长江和运河吗?”见林美妍神色有些微变,又接着说道:“而且,若无我天运门的实力,贵派总坛就在洞庭,可为什么经营了这么多年,却还不能挤走周遭的洞庭门和潇湘帮?所以,若是真要六四拆帐,也是我天运门六,你们四。”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给面子,竟然直接戳到五湖门的痛处了。   五湖门立派已近百年了,本来在洞庭周围是最强的势力,连官府也不敢招惹。但,最近二三十年间,洞庭门潇湘帮先后出现并壮大,五湖门非但没有将他们挤兑走,反而是自身地盘被抢去不少。而这固然有新兴门派自身实力的原因,却也和林美妍这个掌门统治不利有关。林美妍武功也是八大高手之一,但却是不善谋略,她终日只关心自身武功境界,却忽视了门派地发展。后来虽然极力扭转颓势,但两派崛起却也是成事了,她也是无力挽救,只有保住剩下的地盘了。毕竟,两派发展迅速,却也只是得到洞庭湖周围两三成的范围而已,而大部分还是掌控在五湖门手中的。可无奈林美妍性格本来就是有些孤僻,常年注心于武学更是让她变得性格怪异了,以至于,后来虐杀曾雄而引来了南海派的大举报复,使五湖门的势力更是大损。   之所以有人敢于夺取她的掌门之位,其实也是有她自己不足以服众的地方。只是,此刻罗惊天却是直接提出她的痛处,而丝毫不留颜面,她本来就不善隐忍的脾气即刻爆发了!   她双眉一拧说道,“罗掌门!我五湖门虽然一直奉贵派为尊,乃是因为天运门历代掌门都是堂堂正正的正直之人,今日罗掌门来我派谈分利之事,为何恶言相向?”如果不是忌惮罗惊天那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武功,忌惮天运门近在咫尺的强悍实力,她怕是早就直接上来拼命了。但饶是如此,她身后的属下却已经起身了,只是,他们多是来劝阻林美妍息怒的,也有几个来到罗惊天面前赔礼的。看来,林美妍真是失去权柄了。罗惊天想着,属下竟然还来劝架?若是别的,有如此实力的门派,怕是即便劝阻林美妍,也是会对罗惊天义正严词的有个交代的。但五湖门显然不是这样,他们的虽然没有说林美妍不对,但其行动却也如同给了她一个嘴巴一般。   罗惊天轻蔑的一笑道,“其实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林掌门不用如此动怒。”只是他这表情却足以气得林美妍再次爆发了。   “罗掌门,你不说我也明白,你今天是要为吴依依那妖妇出气对吧?!”看来她真没有资格当掌门,见她如此没有城府,罗惊天更加有信心了。   “林掌门误会了,依依虽然曾经和阁下有过冲突,但一来是依依已经改邪归正,归于我门下,我说过既往不咎,却也不准她再犯错了。所以,自然也不会为她来冒犯与林掌门。而且,据依依所说,当初是林掌门的未婚夫婿先对依依动情,而后才舍弃的林掌门,这其中固然依依有错,但尊未婚夫也是颇有不是的,不知林掌门以为如何?”他客客气气的说话,却是将吴依依气得浑身哆嗦,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林美妍有要和罗惊天拼命的架势了,曹维行忙出来说道,“罗掌门,贵我两派所谈势力利益划分乃是大事,今日我家掌门有些不适,言语失和之处也情有可免,不如改日再谈如何?”说罢,一礼到地的施了下去。罗惊天也就顺坡下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听右护法安排了,我等先回住处了,告辞!”向众人一抱拳,转身便要出门,忽然,他又对林美妍说道:“在下刚才所说只是就事论事,并无说林掌门留不住男人之意,请千万不要误会。”说完,才从容的带着吴依依扬长而去。只剩下林美妍自己站在大堂上喘气,而五湖门众则是各有心事,私下议论着。   回到住处,罗惊天让罗曼丹姐妹出来看风,却是和林雨晴等三女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原来,林雨晴和吴爱爱没有随罗惊天去正堂商议,但却是暗中在周围打探一番,竟然联络到了那几个打入五湖门的原阴葵教众。她们本来就是安排对五湖门下手的,林雨晴一联络,立刻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和盘托出了。   根据她们所掌握的情报,确实五湖门已经分裂成了几股力量。最强的是林美妍和左护法齐元的联盟,她们的实力也是最强,大约控制了整个五湖门的五分之二。而右护法曹维行则是领着自己的亲信自成一系,他也控制了近五分之二的势力。剩下的人马分成了三派,谢青及两个五湖门最大的分舵主,康寿魏平分别统领。由于他们的实力最弱,所以,三方结成联盟,共同进退。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却又有了些变化。首先,齐元虽然还是事事和林美妍保持一致,但,他却开始经常叫自己的亲信下属去自己下榻处喝酒聚会。而经过几个卧底女子的打探,她们发现,齐元所邀请的都是他自己的绝对亲信,而非忠于掌门林美妍的人马。在混乱之时,和自己下属联络感情也是正常的,但他只找自己的绝对亲信,那就有些问题了。   另外,青城派的鲁小樱和东方世家的东方红云来五湖门为自己师门打前站,她们竟然均是被齐元的人接来的,而且,来到了总坛后,齐元更是没有安排她们见林美妍,只是请她们住在了他自己势力范围内的客房里。看来,这齐元真是有问题,他表面上和林美妍联盟,但却是暗地里纠集了自己的势力,而且,结合罗惊天等在路上偷听二女谈话所得到的消息来看,他一定和西域圣教有瓜葛。不过,关于那个所谓的子午阴阳诀,她们所知道也是有限。只知道确实是在林美妍处,其它就不清楚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林美妍决没有练成。她之所以经常的闭关,所修炼的就是这子午阴阳诀!她本来就不是多智之人,再醉心于武学,那门户松散也就是理所当然了。   根据打探来的情报,罗惊天分析着,表面看:似乎齐元此刻变成了最有可能夺取掌门之位的,五湖门叛徒了。不过,如果林美妍和齐元决裂后,就算是平分了势力,那么,曹维行也顺理成章的成为最强了。而且,谢青及康寿魏平的联盟也有机可乘了。而齐元,由于有外力相助,他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视,反倒是林美妍成了最弱一方了。看来,只要和齐元决裂,林美妍失去权柄也就几成定局了。   他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几女,林雨晴等也表示认同。另外,林雨晴安排打入五湖门内的卧底们,此刻也是成了一股势力,她们虽然人数不多,但却也通过媚术,控制了不少在五湖门有分量的人物。所以,当林雨晴让她们想办法,尽可能不动声色的控制总坛进出通路时,她们竟然显得颇有信心。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暗中查探了几个部下一番,防止她们临时反水,那可就措手不及了。   罗惊天夸赞林雨晴道:“好呀,晴儿办事到底稳妥,待会儿好好疼你一下。”一支怪手也同时抄到她那顶翘的肥臀后面,将她搂到了怀里,另一支手则开始了寻欢作乐。很快,林雨晴便被挑逗的呼吸不畅,眼睛里充满了期待,恨不得马上让罗惊天骑在她身上,狠狠的用大鸡巴肏弄自己一下才好。可罗惊天却是浅尝辄止,只是挑逗一阵后,便继续和她们商量了起来。   他现在已经很有把握一举击破五湖门了,但却又一桩不好办的,就是这西域圣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的实力到底如何。而且,看样子他们也希望在中原武林里掀起一番风浪了,只是不知道他们除了青城派外,还控制了那些门派,东方世家是不是被它们控制了。忽然,吴爱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能十分确定。她张了张嘴,考虑一下后才开口道:“主人,婢子想来,这西域圣教会不会是极乐教?”她一言既出,罗惊天和林雨晴吴依依都陷入了沉思。   极乐教乃是当年的阴葵教护法李彩凤所创,她本是阴葵教的创派功臣,后来却不知为何与林雨晴闹翻了。一怒之下,她反出阴葵教另立门户,开创了极乐教自任教主。而在十年前,她的弟子薛红杏接任教主之位。江湖传言:薛红杏是篡位,她暗算了李彩凤,只是不知道是杀害了还是将其囚禁了。不过,薛红杏及极乐教弟子在谋害武林人士时,总是有意无意的说李彩凤只是潜心修炼去了,一时间令人不知真假。   吴爱爱提出了西域圣教就是极乐教看来颇有道理,毕竟,李彩凤也是有意争霸江湖的。而且,这两年虽然极乐教也是时常现身,但比较于阴葵教和决阳门来说,却更加罕见了。这也是同样是用媚功媚术害人,采尽武林中男子的功力的,但她们远没有两派恶名响亮的原因。她们很有可能已经转移到了西域来躲避世人注意,却是暗中行事,这样更容易得逞的。   看到林雨晴和吴依依有些认同了吴爱爱的判断,罗惊天却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极乐教就是西域圣教也不是不可能,但我看其中有几点可疑之处。”   他认真地说,“首先,如果是李彩凤或是薛红杏在西域组建了西域圣教,那么,如果是一个中原女子去西域或许不引人注目,可如果是很多中原女子去的话就有问题了。”   他一边在屋里走着一边近乎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般百姓没有消息是正常的,而我们天运门在西域驻军里有不少人手的,但也是没有丝毫消息,这不奇怪吗?她们要成为势力,必须要招揽人手的呀?”   似乎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般,“西域圣教!自然要有西域人,而且,至少我们从目前的消息中看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组成。而极乐教主要是采阳补阴的功法,西域的百姓本就不多,而习武之人也就更少了。如果有几个人被她们算计了,恐怕早就炸窝了,而我们除了偶尔会听说采阳魔女害了哪个高手外,并没有大量出现采补媚术害人的事情出现。”   他总结道,“所以,西域圣教不太可能是极乐教。其实,不管是不是我们都不清楚他们的实力,唯有小心应对才是。爱爱就负责接应在五湖门中的内线,助她们控制住总坛的通道。”吴爱爱领命称是。   接着,“晴儿负责对外的联络,既然她们已经帮着把信鸽放出去了,那么也就让她再帮着接收把。”林雨晴也答应着。   正当他要吩咐吴依依时,罗云丹进来了,对他说道,“外面有个曹维行要见你,姐姐让我问你见不见?”   罗惊天顿时喜上眉梢,“见!快请吧!”   转瞬,曹维行就在罗曼丹姐妹带领下进来了。寒暄一阵后,罗惊天潜出了众女,自己则和曹维行谈了起来。   似乎是知道罗惊天也有所图谋,曹维行也没有太多的隐瞒,问罗惊天道:“罗掌门少年得志前途无量呀!”罗惊天也接道,“曹兄,在下本是要好好行乐,来享受人世的。无奈却是家严早逝,只有继承基业了,表面风光却是内心苦闷呀!”   见罗惊天不先挑明,曹维行不由得心中好一番思量,一狠心道:“不错,令尊突然去世,真乃武林一大憾事。”   他话锋一转,“不过,不才看来,罗掌门似乎对人间绝色颇有些喜好呀?以至于林雨晴吴依依等名动武林的美女也对阁下神魂颠倒了呀?”   罗惊天知道他要说到正题了,便接口道,“不错,想我生来于金银财帛未曾缺失过,所以,也就不是太在意了。但,我对美女却是颇有喜好的。”   他直接说出自己喜欢美女,曹维行也是松了口气,“不知罗掌门看我派林掌门人才如何?与阁下几位爱妾相比是否说得过去呀?”罗惊天知道他也是急了,不然的话,他不会如此过早的就说出林美妍这个关键人物来。   “林掌门和我的几个妾侍比,可谓是春花秋月了。曹兄可是能助我成全美事呀?”   等的就是他这一问,曹维行直截了当地说道:“不错,罗掌门,在下有意争夺这五湖门掌门之位,但现在自身实力却又难以必胜。所以,恳请相助呀!”   他有些迫切地说,“只要此事办成,林美妍就可任罗掌门处置了!”他眼中流露出来的热切之态,罗惊天竟然觉得自己有些要笑出来似的。   不再逗闷子,“好!不过,曹兄却要将形势全部告诉在下。虽然在下也对这有所了解,但还是要看看曹兄诚意才是。”不等回答,“其实,在下无论帮谁夺得掌门之位,林掌门都是在下的囊中之物了。”曹维行猛然醒悟,对呀,自己来找罗惊天帮忙,别人不会也来吗?他要向罗惊天保证什么,可急切之下,竟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只有将现在的形势和盘告诉罗惊天了,他走后,已经是夕阳西下,罗惊天叫罗家姐妹继续看风,带三女回到屋内。   曹维行所说的形势和他们猜测的差不多,只是,没有想到曹维行竟然也知道西域圣教,而且,他还知道齐元及他的几个亲信弟子都是其门下。西域圣教确实有意问鼎中原武林,他们现在已经控制了不少二三流的门派了。还有一点就是,西域圣教的教主乃是个女子,她还有个师父,也是圣教的长老也是女子。不过,总体来说,西域圣教还不是如阴葵教等采补媚功为主的门派,他们似乎是波斯拜火教的一个分支似的。这些都是曹维行安排在齐元身边的一个双重暗探探听到的消息,此人和曹维行乃是过命交情,所以,还是极为可信的。   罗惊天认为,如果要夺取五湖门,要么趁现在,齐元的援军还没有到,这样压力较小。或者是在青城派和东方世家到达以后,一网打尽,这样压力大的多,但收获也是最大,可以得到更多西域圣教的消息。所以,他最后下定决心,要拼一下,迟早要和西域圣教结仇的,不如早些知道对方的情况为好。   林雨晴等也没有异议,她们全以罗惊天的意志为准了。   罗惊天将罗曼丹姐妹叫回。当进来的二女看到林雨晴等已经赤裸裸时,也明白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罗云丹兴奋的脱去自己的衣服,罗曼丹则是有些羞涩的慢慢将衣物除去了。当她赤身裸体时,一边的罗云丹早就和罗惊天纠缠在一起,厮杀的天昏地暗了!   似乎是要换个花样,罗惊天并没有在地上或床上肏弄罗云丹。罗云丹的双手被吴依依和吴爱爱姐妹分别捉住,林雨晴抱住了她的头,整个人被凌空抓住了。罗惊天则是站在她双腿间,双手分开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大鸡巴却颤巍巍的对准了那胯下的万黑丛中一点嫣红,狠狠的刺了进去。   没有丝毫的喘息之机,罗惊天一鼓作气的挺动胯下巨兽,大鸡巴虎虎有生的在罗云丹的肉穴里插进翻出,每次都能将穴内的嫩肉带得翻出来。罗云丹似乎天性不会服输一般,她竟然也努力的挺动玉臀,将自己娇嫩的肉穴毫无保留的迎向自己哥哥那凶恶无比的大鸡巴。一时间,两人杀得难解难分了。   “啊,啊。啊,啊,哥哥,好狠呀,我……我啊……穿了呀……”罗云丹毫无顾忌的浪叫着。罗惊天被她叫声刺激的更加兴奋,“好好,肏穿了好,嘿……我就肏穿妹妹了嘿……”   大鸡巴更加快速的肏动,很快罗云丹就癫狂了起来。   支撑着罗云丹的三女也在助纣为虐,她们时而舔弄罗云丹那对坚挺的玉兔顶上小红豆,时而轻舔那可爱的耳垂。一个揉捏那对洁白的肉丸,一个竟然在她小腹做起画来!   使得罗云丹更加速了溃败,她高潮一次次的袭来,在三四次高潮过后,终于如同死去般彻底松了下来。罗惊天知道她是爽死过去了,便放过了她,抓来林雨晴开始新的杀伐!   他大展雄风,很快又将林雨晴和吴爱爱这两个淫妇杀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最后纷纷晕死过去。看着她们浑身松软,却是面对微笑的睡态,罗惊天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能够像他这样,将自己外婆和姨娘两个淫妇肏得服服帖帖的,试问天下能有几人?但他还没有放松,他的分身也忠实的体现着他的实力,依然愤愤的直指天际!   现在是要彻底解决自己的时候了!   他淫笑着看着早就浑身欲火的吴依依,及在一边不自觉的用手扣弄自己罗曼丹,这两个女人可以让他舒服了!   吴依依熟练的躺在了床上,并将一个枕头垫在了自己腰下。同时,罗曼丹也顺从的爬到了母亲的身上和她面对面的搂在一起,在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时,罗惊天早就忍耐不住,发动如潮的进攻了!   只见他时而在母亲胯间寻欢,时而在姐姐肥臀后面取乐,一时间竟然将二女肏了个招架不住,很快纷纷告饶了!   “啊……不成了呀……饶了我吧弟弟,亲哥哥啊……”罗曼丹到底不如母亲久经战阵。   “啊……呀,饶命……死了呀……”   “哦……啊……不要了,好,肏死娘了,啊……”吴依依也只是苦撑了。   “不,你们再忍一会吧,哈……”在母亲和姐姐高潮了数次后,罗惊天知道她们确实不能再承受恩泽了,但他还没有到最后,所以,只有加快了速度。大鸡巴挺动如飞的在二女的玉户里出入着,本就是紫红透亮的大鸡巴,被淫液滋润,更加闪亮摄人心魄了。大龟头频繁的击打在二女的子宫深处,阵阵酥麻的感觉袭来,终于,罗曼丹坚持不住了。   “啊……不成了,弟弟哥哥,啊……”一阵极速抖动,竟然抱住了身下的母亲,然后便再次泄了身。御道里的剧烈蠕动,竟然将罗惊天的大鸡巴抓得死死的,还有规律的将它由根部向外按摩,似乎有把其中精华榨出来的欲望一般。这强烈的刺激虽然没有使罗惊天交货,但他也是舒服异常,他搬开姐姐,将大鸡巴死命的肏入母亲体内,他终于可以专心的宠爱母亲一个人了。   吴依依也是崩溃边缘了,她勉强的支持了几下后,便是一阵歇斯底里抖动,便泄身了。她抖动的力量很大,几乎将罗惊天从身上弹下去,罗惊天知道这是她最后挣扎了,便竭力按住她四肢,而大鸡巴则依然猛烈的肏弄着那被他蹂躏的红肿异常的肉穴。   突然,罗惊天腰眼一酸,一股酥麻的快感袭上了心头。他将母亲双腿对折压向床面,大鸡巴做出了最后的征伐。终于,他爆发了!   “嘿……”一声低吼,他的精华全无保留的射入了母亲的子宫里,他不甘心的做着垂死挣扎,最后却还是无力的软倒在母亲身上。   再无刚才的春光无限,屋子里只剩下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第16章 猎物到齐 猎杀   就在罗惊天盘算着,如何能够将西域圣教的援军也彻底收拾掉的时候,齐元竟然来拜访罗惊天了。   出乎意料,但罗惊天还是将其请了进来。   “罗掌门,今日唐突前来,实在是莽撞的紧。”他抱歉地说,“但,兄弟也是无奈之下,才如此行事了。”罗惊天知道他此时是有恃无恐,自认为实力雄厚了,所以,不像曹维行那般有所顾虑。果然,他挑明说道:“罗掌门,在下有意于夺得掌门之位,不知阁下可否行个方便?”   见罗惊天笑而不答,他反倒是心中有了底,说道,“当然,绝不会让罗掌门白白受累的。罗掌门乃是少年英杰,如今更是名动武林了,看了掌门随行的几个姬妾,老朽也明白了掌门之喜好。”他满有信心地说,“如能得掌门相助,林掌门当归阁下处置,而且,青城派的鲁小樱和东方世家的东方红云也是武林中新一辈的十花中人,让她们来侍奉掌门也是合适的。”说完,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但罗惊天并没有接他的话回答,而是问道,“齐先生,据在下所知,先生也是中原人士,何以加入了西域圣教?”本来是有些洋洋得意的齐元,却被他一句话惊得险些滑到地上。他是西域圣教中人的事保密得极为妥善,除了他身边几个亲信外,便是西域圣教中也没有几人知道,绝不会有外人知晓的。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身边有内奸,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会是谁,而罗惊天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过别人?越想越没底,本来,他认为自己的后盾已然雄厚,料想罗惊天便是不帮自己也不敢捣乱,但突然的被揭穿老底,他不知道林美妍是不是也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在和自己装傻而已。   眼看着,黄豆大小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了出来,沿着脸庞流下,将白色的衬衣衣襟都染湿了。   看到他慌神的样子,罗惊天不由得又是高兴又是差异。   高兴的是,齐元被他轻易就吓住了,这对于他从容活动有利极了。   但他却差异,看齐元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五湖门上下难道都是酒囊饭袋吗?这么轻易的被震住,真是门内无人了!他也不再戏耍齐元,便说道,“齐长老,我罗惊天无意于江湖中事,但求能猎尽武林中的美女,逍遥山林则足矣。所以,只要你到时候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就不会干涉贵派门内之事,如何?”   齐元本来还沉浸在思维混乱中,猛然听到他说不干涉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罗掌门是答应了?这……好,哎呀真是……多谢成全了!”激动之下,竟然一揖到地的拜了下去。   他年龄大了罗惊天几十岁,却对他行大礼,罗惊天微笑着没有阻拦。   “不过,”他突然一说话,顿时齐元刚放下的心又提了上来,“如果到时候齐先生忘记了或是反悔了,而不履行对在下许过的条件,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到时候,五湖门就是下一个华山派阴山派!”他说的寒声寒气,齐元不由得又是一阵心寒,罗惊天在华山派门前大闹,又是以一己之力震慑了华山和阴山两个正邪大派,其威名早已经是震烁武林了。   别说少一辈的高手,就是名动江湖几十年的八大高手都被他比下去了,毕竟,排名第二的林雨晴和排名第三的张可儿已经是他枕边之人了,那么再怀疑他实力的人,怕就是头脑有问题了。   好容易,罗惊天请齐元回去,齐元如逃命般的跑了,罗惊天不由得露出得意的邪笑。这时,林雨晴等都陆续进来,询问罗惊天情况了。   待罗惊天说完刚才的事,林雨晴不由得秀眉微蹙道:“主人,现在我们对西域圣教的底细知道的太少了,今天虽然是吓住了齐元,但他要是将此事告之于西域圣教,恐怕就会平添麻烦了。”罗惊天知道她对自己忠心,担心自己控制五湖门会有麻烦,所以,也是有些感动,一把抓过她抱在了怀里。   他一只手在林雨晴丰满富有弹性的翘臀下摸索揉捏,一只手却是在她俏脸上轻轻一弹,说道,“我现在就是要他告诉给西域圣教才好!”接着,他向众女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西域圣教来给齐元做帮手了,但到底他们来了多少人?身手如何?还有没有别的特异之处?却都不知道。而吓住齐元,让他认为我们知道了他的底细,他就会明白,他要偷袭的计策是很有可能破产了。既然我们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么,他自然会联想到我们会透露给林美妍。”看众女有些明白了,他就继续道:“所以,他必然会将刚才的情形告知西域圣教,那么,我们也就可以乘机打探到更多的消息了。至于让西域圣教知道我们搞清了齐元的底细嘛,反正他们的目的是要夺取五湖门,对我们本来就没有在意,也许我们刚来时他们想到的是除掉我们,而现在,怕是也要动我天运门的打算了吧!”说完,他淫邪的笑了起来。   几女也明白了他的用意,“原来主人是故意要打草惊蛇以便引蛇出洞呀!”吴依依点头道。吴爱爱也点头表示清楚了,只是罗曼丹和罗云丹姐妹两个,一个是瞪着大眼睛,一头雾水的样子。一个则是根本没有里他们,只是在托着下巴想着什么事情是的。知道她们没什么心机,罗惊天也喜欢她们的单纯,所以也就没在意。他忽然对着自己怀里的林雨晴淫亵地笑道:“好了,一会儿要办正事了,我们先来乐一下吧!”说罢,也不等林雨晴动手,几下出去了那碍事的衣服,将她放在椅子上后,分开那双完美动人的玉腿,大鸡巴对着那乌黑丛林中,嫣红的鲜嫩之处猛地刺了过去。   香艳的战斗开始了!   罗惊天那过人的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他每次肏动都要将大鸡巴彻底肏入林雨晴的蜜穴之中,大龟头顶到了子宫壁被拦住了,他才不甘心的将大鸡巴抽出来。但,他只是将大龟头抽到林雨晴玉户口处,然后,就是更加猛烈的冲刺,次次到底,每次都要将林雨晴肏得惊呼怪叫!连叫床都不能够连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哦,啊……”罗惊天展开了最擅长的蜻蜓点水绝技,将林雨晴一阵猛肏,险些回不过气来。他一手抓住林雨晴的一只豪乳,一手却是拖住那丰满的雪臀,双手同时用力将林雨晴向怀里拉,配合着自己大鸡巴的挺动,每次都将林雨晴肏得白眼乱翻,浑不知是生是死了。两人激烈厮杀,旁边众女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惨烈床第搏斗!   而与此同时,别的势力则开始行动了。   一个黑衣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专找阴暗处潜行。看他穿堂过室的熟悉程度,显然是个久住于此的五湖门高层人物,因为五湖门的总坛乃是按照奇门遁甲之术所布,别说寻常人,就是五湖门普通弟子也不是哪里都熟悉的。这个黑衣人走路很轻,但速度却是不慢,可见其轻工造诣很高。他绕出了五湖门首脑机关所在的主要院落后,便不顾行迹的向小码头去了。   来到一座小院子门外,他回头警惕地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三长两短的敲了几下院门,一个身材不高长相普通,但眼睛里透出一股精光的汉子将他迎进了去。   来到屋子里,他除去了遮挡口鼻的黑布,露出的真面目竟然是齐元,看来,他真的是慌神了!   此时,从里屋陆续出来高高矮矮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待他们或坐或站的定下来后,齐元朝坐在中间的一个白发老者深施一礼道,“属下朱雀堂主齐元,拜见光明使者,明尊圣主,神火兴旺。”说完,站直了身体,又对那老者身后的几人一抱拳道:“众位教友远来辛苦了!”   这时,那个白发老者也开口了,“齐堂主!当年你奉教主令旨混入五湖门,择机控制,使其为我教所用。可你在此一待就是近二十年,不久前才说要动手了,要教中兄弟来支援你。你办事可不是太好呀!”他口音有些古怪,而他高鼻深目的样子确实也不像中原人。他继续道:“当初和你一起出发的青龙堂主和玄武堂主早就控制了昆仑派和青海派,就连白虎堂主也在去年掌控了青城派,你此次若不成功,怕是说不过去了!”言中竟有震慑之意了。   齐元额头顿时显出了豆子般大的汗滴,他忙表示,此次一定会成功。接着,他却说出今日之事来。   “使者,弟子今日曾经去探听罗惊天的口风,没想到罗惊天虽然答应不干涉弟子的行动,却透露出知道弟子乃是圣教弟子的事情来!”说到这里,他偷看了那老者一眼,见他不置可否,便继续小心说道,“本来弟子的计划中没有他这一路,却不料他竟突然杀出,所以,弟子没有准备之下,望使者能指点迷津!”说完便垂头站立,等那使者发话了。   那使者沉思一下,说道:“虽说他们是突然出现,但你在事先没有想到会出以外情况,就是你布置不够细密了。”齐元忙不迭的称是。他继续着:“但既然罗惊天来趟这趟浑水,我们索性也将他拿下,控制天运门好了,省得将来再费心思。听中原武林将他传说的神乎其神,但看他今天直接告诉你他知道你身份的情况来看,也是个毛头小子,不过是运气不错而已。”他边说边自己点头,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但他周围的人却也是跟着忙不迭的点头,一脸认同的表情。   而此时,在另一边,林美妍也在苦思着对策。   罗惊天的无礼表明了他一定是吃定她林美妍了,只是,她还不知道,罗惊天最想吃的就是她林美妍自己!虽然谋略并非她所长,但毕竟她是一派掌门,所以,林美妍还是有信心撑过眼下的困难光景的。   “大不了就暂时依了他!”林美妍心里想着,“等处理完门中的叛徒后,再想办法,毕竟现在最要命的危机是五湖门内的。”不过,她却不知道,既然她就是罗惊天的目的之一,而且,她的对手都已经要将她献给罗惊天来换取支持了,那么,她的命运也就难以更改了。   当目光回到罗惊天的睡房时,里面的情形已经是胜负以分,高下立判了。   林雨晴早就倒在了一边地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她身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尽,而由于双腿无力的分开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则依然处于红肿状态,阴唇外翻,不时的还有淫液流出,滴答在身下地毯上,煞是淫靡。而接替她位置的吴爱爱和罗曼丹姐妹,也都是歪歪斜斜地倒在周围,当然,罗云丹情形略好,也仅是晕在了椅子上而已。眼下正在罗惊天身下婉转承欢的是他的母亲吴依依,也是罗惊天最偏宠的女人。   其实,众女都感觉的到罗惊天偏宠吴依依,但她们虽然吃醋却也只有更加卖力的习练床第功夫,以便能更加好的讨得罗惊天欢心了。   吴依依知道儿子乃是有意让自己更加有机会先行于诸女孕育他的骨肉,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长妻了。所以,她也竭尽全力的迎接着罗惊天的临幸。   “啊……呀……好呀……肏死了呀,好儿子,主人,啊……”罗惊天的大鸡巴在飞速的抽插着,粗硕的肉棒勇猛异常的在母亲蜜穴里出入着,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乱伦的刺激感。   突然,他抓住母亲的一支脚,急速地将母亲向旁边一翻,立刻母亲就变成了面朝下雪白的粉臀高高撅起的姿势,而他则毫不停歇的继续肏动没有离开母亲蜜穴半刻的大鸡巴,攻击着母亲的肥美肉穴。他要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母亲的蜜穴里,也就是让自己的子女在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温暖的家里,继续茁壮成长。当然,他还要继续努力,要让自己的子孙精先在母亲体内找到那一半才好。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在拼命的工作,而母亲吴依依也是竭力地配合着。这对乱伦母子,极力的交欢媾和,在孕育子孙的同时,他们自己也在品尝着附带的制造过程!   只见,罗惊天虎吼一声,双手死死锢住母亲那纤细的腰肢,同时挺动大鸡巴极速的肏动着母亲的肉穴。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很快,小腹和母亲大屁股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响声连成了一片,吴依依早已经高潮多次,她精疲力竭的趴在床上,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取乐操作。面对着母亲百玩不厌的身体,罗惊天心中真是感慨万千,如此美艳的熟妇是给予自己生命的母亲,而如今,他却是在自己出生之地恣意的取乐,而且,他还要在自己的家里创造出自己的下一代来!   忽然,罗惊天感到腰眼一酸,他的高潮也要到了。   为了防止自己的种子被浪费,他赶快将母亲翻身,双手抄起母亲的大屁股拉向自己的身体,配合着大鸡巴有力的冲杀。而吴依依也感到了儿子的大鸡巴一阵猛涨,也是不顾一切的,用仅有的力气将自己的蜜穴迎向儿子那有如金刚杵般的阳物。   “噢噢噢噢……哦……”一连串的叫床声,吴依依又来了猛烈的高潮,一股冰凉的阴精对着正在疯狂侵略充当先锋的大龟头迎头浇下。罗惊天被淋了个冷不防,他一哆嗦,也死命将大鸡巴抵入了母亲子宫,股股浓热的阳精射入了进去。一发两发,每打入一记,都将吴依依烫的一激灵。待罗惊天充分泄身后,他也不拔出自己的巨大本钱,而是抱着母亲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在梦里,他们都梦到:罗惊天的种子发芽了!   罗惊天香艳的睡了一夜,其实,并非他托大,而是尽管他也是连战五女十分辛苦,但他从五女身上采得的元阴却是十分丰厚,他并没有多累。所以,他即便是睡下了也是可以随时发现外面的动静的,而林雨晴等诸女虽然侍奉他有些吃力,但却也得到不少他的元阳之气,恢复的也是很迅速了。   不过,他们安睡了一晚,林美妍却是等不及了。她一早便来到了罗惊天的小院外,但无奈罗惊天就是不起床,她又不好直接去敲一个男人的门,所以,唯有忍气吞声的等了半天。直到日上三竿了,罗惊天等才不急不慌地出来,见到林美妍在等,他忙满脸堆笑的迎上去又是道歉又是奉承,可林美妍再傻也明白,他今天是吃定自己了!   来到正堂之上,五湖门除林美妍外的几个首脑都已经坐定了,林美妍请罗惊天先进屋。罗惊天抬步要进,忽然,他似乎想起什么,转头对身后的吴依依说道:“依依!你回房间去吧,我和林掌门要谈的久一些,你回去等我好了。”说的很是温柔,吴依依一阵感动,她带着激动之情回去了。   林美妍见罗惊天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和吴依依卿卿我我很不自在,但她此刻只有低头了,先处理好一方再说!   进得大堂分宾主落座后,双方开始讨价还价来,罗惊天还是不肯松口,林美妍没有底气,她一退再退一让再让,终于达到了罗惊天的要求。   “林掌门,那就这么办好了,我们一言为定了!”似乎还是自己吃了亏一样,罗惊天略带无奈的表情,让林美妍看了心里更加窝火了。但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道:“好,一言为定,日后我五湖门和贵派就如此拆帐了!”说罢,她有些安心似的放松了身体。   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元开口道:“罗掌门远道而来,今日虽说门派间公事谈完了,却也不必着急赶回。在下做个东道,请掌门在此盘桓两日,看看洞庭美景再走不迟,不知掌门意下如何?”他神态甚是恭敬,罗惊天也是想都不想道:“好,那就打扰了!”   两人自行问答,根本没有将林美妍这个五湖门掌门放在眼里。特别是齐元,他毕竟还是林美妍属下,却丝毫没有拿林美妍当回事,这可大违他平素的作风了。但林美妍虽然愤怒,却是只有忍了,她费尽力气解决了罗惊天,绝不会再轻易的激怒他来又起波澜了。而曹维行看在眼里,却是在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寒光。   罗惊天回到自己的居所,林雨晴和吴依依等都在等他,见他回来,罗曼丹姐妹自动去外面望风,而林雨晴等也纷纷把自己的最新情报禀告给他。   按照林雨晴安排的内线所说,这两天陆续有近二十个外人上岛。他们都是和五湖门弟子一起来的,而那些弟子则都是齐元的亲信,所以,他们应当是西域圣教派来的。而且,青城派和东方世家也都派人来下帖子了,说是来拜访的。不过,他们竟然都是明日早晨一起登岛,怕是没有那么巧的事情了。   不过,有一点费解之处,林雨晴曾经发现曹维行的属下,找过齐元的援军,也就是那些西域圣教的人。看来,不是齐元和曹维行一样,安排了自己内线在对方处,就是曹维行有些古怪了。   听了她们的话,罗惊天陷入了沉思。但很快,他就站起身,脸上带着那丝邪笑道:“好呀,他们都开始行动了,我们也要收网了!”看来,他是觉得时机成熟了!   他一把抓过了吴依依,淫笑着说道,“大战在即,我们好好乐一下吧!”转头又对林雨晴和吴爱爱说道:“今日少爷要玩些新鲜的东西,你们也来帮忙吧!”   三个淫妇顿时欲火焚身了,看来,罗惊天是有什么新的花样了,他不叫罗曼丹姐妹来,应当是觉得她们床第功夫终究火候欠缺了些。   面对罗惊天的重视,她们自然是唯有“已死相报”,静待罗惊天的摆弄了! 第17章 伏兵尽出 血战   三女脱光了身上那些累赘的衣物,如同三只等待罗惊天痛宰的洁白羔羊一般,用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静候他的下一个命令。虽然对面前的玉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罗惊天买对着三副完美无暇的肉体,还是吞了口水。他命林雨晴跪着趴在床上,将她那雪白的丰臀高高撅起。同时,让吴依依躺在了林雨晴背上,吴爱爱则跪在床上,扶住吴依依,使她不至于从林雨晴背上滑落。   看到基本形态已经差不多了,罗惊天双手控住吴依依的柳腰,将她双腿分开,搭在自己的臂弯处。而他那条早就凶态尽显的大鸡巴更是颤巍巍的表露着不满,所以,他忙将大龟头对准了吴依依那泛着汁液的肉洞口,一声令下,林雨晴的大屁股时起时落的,托着吴依依一次次冲向罗惊天的大鸡巴。   每当林雨晴抬起时,罗惊天便合身下刺,大龟头毫无技巧的顶上了吴依依的子宫壁,吴依依痛的大呼小叫。在林雨晴下落时,他也抽身而出,只是,大龟头却不拔出,而是卡在吴依依的御道口内。接着就是再次的上迎下冲,再次的下落拔出,一时间整个床铺都吱吱呀呀的发出了抗议之声,但这自然阻碍不了这四个母子姨甥祖孙的淫乱交合,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淫乐了。   林雨晴大屁股飞舞着起落着,将吴依依无情的进献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之下,让他毫不怜惜的肆意取乐,吴依依竟然有了无助的感觉!但罗惊天却是更加的开心了,他一手扶住母亲的大屁股,一手扶住另一侧的大腿根部,运功将自己的大鸡巴膨胀到了极致。竟然让久经战阵,阅人无数的吴依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这中充实的感觉,除了当年自己刚刚被破处时有过几次经历外,就再也没有过了。直到,她的亲生儿子罗惊天奸淫她时,才又找到了这中美妙的感觉,而且更胜从前。   不过,他们两个如此享乐,却苦了充当坐骑的林雨晴。她一边辛苦的运动着,来让吴依依更加有利的被罗惊天肏弄,同时还要忍受自己浑身欲火的煎熬。但罗惊天却是没有什么顾忌,相较于平时,他可以更加舒服的肏弄母亲而且更加省力了。而吴依依则是比平时省力气,但由于此时双向受力,所以,每次罗惊天刺入时,那种刺穿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她还是很快就高潮不断了!   罗惊天满脸淫笑,他肆意的奸淫母亲,直到母亲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临后,脑袋一歪,四肢也松散无力的大大张开了,他知道母亲真是到达极限了才放过母亲。   吴依依被放倒在一边昏睡过去了,可罗惊天却还没有发泄,他那依然坚挺的大鸡巴显示着自己的不满!紧接着,他顺手将充当半天坐骑的,已经累坏的林雨晴翻了个身,让她躺在了床上,但她的肥臀一下则伸到了床外,被罗惊天控制着。他示意吴爱爱爬到林雨晴的腰下来充当垫腰,这样,林雨晴的大屁股就自然而然的朝向罗惊天了。   “啪……”一声毫不拖泥带水的脆响,伴随着的是林雨晴那勾人魂魄的叫床声,“啊……”。他们的淫靡杀伐又开始了! 111222333  林雨晴叫的是那么放浪而毫无顾忌,尽管她知道周围一定有五湖门各方的密探在监视他们,但她却是声透屋顶直穿云霄。以至于那些负责监视他们的人马心里不停的咒骂,她叫的如此勾人欲火,那些人中不少都偷着用双手来解决问题了。可罗惊天对林雨晴却是更加娇纵,他双手有力的托住林雨晴的大屁股,更加用力的托向自己的大鸡巴来。不时的,他“噼噼啪啪”的拍打这美臀几下,刺激的林雨晴更加的卖力表演起来!   粗壮无比的大鸡巴出入在娇美的肉洞中,二人分泌的淫液在其捣弄之下也变成了泡沫,顺着棒身流了出来,二人都是浑身大汗淋漓了。但林雨晴却还是奋不顾死的逢迎着罗惊天,每当他雷霆一击轰下时,林雨晴都会担心自己被他生生肏死,但随即她却更加期待着罗惊天的临幸!“主人,肏死奴婢了,哎呀。啊……”   林雨晴竭力的叫着床,大屁股似是闪躲却也像在迎合着,尽力的摆动着。   罗惊天也不怜香惜玉,他一面抱着雪白粉嫩的大屁股狠狠肏弄着,一面凶恶地骂道:“当然肏死你,你这淫妇害了多少人?今日给武林正道报仇,嘿!!!!”他一声爆喝,本已经迅猛至极的大鸡巴挺动的更加凶态毕露,大龟头如同雨点般击打在林雨晴的子宫壁上,顿时,林雨晴连叫床的声音都不能了发出了,只有“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连连了。两人激烈的拼杀着,看似旗鼓相当,但实际上林雨晴是败相已定,她已经连续高潮了数次,于每次高潮后要晕倒却都是在罗惊天猛烈的攻击下“活”过来。但她心里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在支撑多久了,下次高潮可能就是最后的一次了!她咬紧牙关,想尽量的拖延这最后最激烈高潮的来临。   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很快,她就感到心跳加速,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轻,到后来渐渐有飘起来的感觉了。她到最后关头了!罗惊天通过她体内淫液的突然分泌增多感到了异常,他运功将大鸡巴变得如火炭般灼热,加速了对林雨晴花心的刺激,大龟头更是次次到底的,直击她的子宫壁。   “啊,呀,呀,呀,啊……”林雨晴竭尽全力的一阵挺动,紧接着就是剧烈的痉挛抽搐,四肢突然弹起,死死的抱住了罗惊天,一股浓腻的阴精涌了出来!当然,其中夹带的浑厚元阴自然被罗惊天毫不客气的吸收干净了。   待林雨晴身体放松了些时,罗惊天将她放倒在一旁,该轮到服务半天的吴爱爱了!   这个姨娘对自己也算是忠心了,自从被他奸淫并破关锁神后,虽然是心神自然而然的只对他唯命是从,但平日里对他流露出的关心的举动却是绝无做作的!平时她和别的姐妹一起侍候罗惊天时,多数都是不能轮到承受罗惊天的恩泽,但她也没有半分争抢的意思,罗惊天感动之下决定今天好好宠她一下!   看着她含情的美目看向自己,罗惊天也是心念一动,他分开吴爱爱的双腿,竟然直接就用上了他奸倒无数熟妇淫女的招式——玉女上树来!   吴爱爱既吃惊又兴奋,平日里虽然她也曾承受过罗惊天的恩泽,但相较于姐姐和母亲,她却是最少的了。是以,当罗惊天使出杀手锏时,她竟然有些性福的晕眩的感觉了!但罗惊天既然要宠幸她,自然不会给她太多感慨的时间,他双脚如泰山般稳稳的站在地上,双手举重若轻的托着吴爱爱的肥臀,立刻开始了抛起上迎的运动来。一时间,屋子里再次春色无边,生机盎然起来。   罗惊天如同外家练功时抛铁锁般的,将吴爱爱也是抛起接住,但区别在于,别人练功时落下的铁锁主要用手臂的力量来接,而他抛起吴爱爱则是在其落下时,主要靠自己的巨大阳物来接。而且,每次吴爱爱落下时,他便疾挺大鸡巴向上猛刺,硕大而坚硬的大龟头毫无技巧的直挺挺的刺在吴爱爱的子宫里的子宫壁上,自然将她刺激的一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向上躲去。当然,她最终还是要落下来,迎接她的也还是那个粗壮无匹的大鸡巴,这就是她的宿命!   在抛了她百十下后,罗惊天见她有不支之态,便又将她轻轻放在条案上,自己则站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将她双腿抗在肩头后,继续猛烈的杀伐了!时而快捷时而沉稳,并非如刚才大战般的只有一味的猛攻,罗惊天开始了自己掌控节奏的攻势。吴爱爱被他自己的外甥轻易的带上了一个有一个高潮,她渐渐感觉到自己快要被这快乐的浪花淹没了!   在吴爱爱连续五六个高潮后,罗惊天也觉得自己快要到顶点了。他赶忙再次将大鸡巴尽根肏入吴爱爱的御道里,同时,双手抄到她丰赘大腿的下面,腰部用力,将她抱了起来。他一边继续肏弄姨娘一边走向床边,在将吴爱爱放到床上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绝杀!   大鸡巴如同捣蒜般的在吴爱爱体内出入,大龟头次次都要将吴爱爱顶的告饶连连!忽然,吴爱爱感到罗惊天那本就粗长过人的大鸡巴硬是一阵猛涨,变得更加巨硕骇人了,她凭经验可以知道,罗惊天也到最后关头了。于是,她鼓起最后的精力,舞动大屁股迎合着罗惊天的大鸡巴,但这无疑更加剧了她的败落!   “哈……”罗惊天一声低沉的吼叫,大鸡巴死命的顶向了吴爱爱子宫的最深处,抵在了她的子宫壁上。同时滚烫的阳精如山洪爆发般的射向了那温柔的子宫里,将吴爱爱顿时打懵了,她也是双脚一阵乱蹬然后猛地伸得直挺挺的,接着一股阴精也泄了出来。就在罗惊天射的一塌糊涂时,他却快速的将大鸡巴从吴爱爱的肉穴内拔出,又飞快的肏入了吴依依的子宫里,将剩下的子孙精努力的播撒在母亲那肥沃的土壤里,他还是希望自己的种子能够尽可能的在母亲子宫里先发芽结果。   在抖动着身体,抖动着分身,射出最后的一滴种子以后,罗惊天依依不舍的起身,将两个枕头垫在了母亲肥大的屁股下面后,才小心的将大鸡巴从温暖的肉穴里抽出。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动作过大而让自己打入母亲体内的种子流出来。   安排好昏倒的三女后,罗惊天心满意足的站起身,看着她们几个睡觉时的娇憨样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穿上外衣后,出了房间,到外面唤回罗曼丹姐妹,带她们到旁边的房间里,又是一场大战,将二女杀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昏死过去。罗惊天左右搂抱着美睡的姊妹花,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整个行动最后的关键来!他的目的很明确了,一是要林美妍及鲁小樱、东方红云三个美女,二是要彻底掌握五湖门,第三则是才增加不久的,就是要摸清西域圣教的实力。其实现在他要做到这三点不是很难,可最关键的是要做到少损失自己的力量,这却是困难。不过,他现在已经有了整体的计划,就等着实施了!   两日后,在和林美妍击掌盟誓后,罗惊天带领着五女要离开五湖门了。   林美妍当然高兴,总算是少了个麻烦,尽管他带走了不少利益,但这些东西她还是有机会拿回来的!   在码头上,林美妍及齐元曹维行谢青等五湖门的首脑都来了,毕竟罗惊天是堂堂的一任大派掌门,所以,礼节上是不可怠慢的。但就在林美妍与罗惊天对饮送别酒时,突然,齐元发话了,“罗掌门!在下有个礼物要送与掌门,忘情笑纳!”说完,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他向后一招手,亲信弟子立刻带了两名女子上来。罗惊天一眼就认出正式鲁小樱和东方红云,他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带到众人近前,看二女的情形应当是没有吃什么苦,但却是被绑着。她们见到林美妍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林掌门,我等奉师命前来相助,为什么要抓我们?”林美妍还没有开口,齐元抢先接道,“不错,你们是奉师命来相助的,但不是助林美妍,而是来帮我齐元的!”此言一出,不少人都感到诧异。毕竟,平日里齐元与林美妍是在同一阵营的,但今天他竟然直接挑明是要找林美妍的麻烦,不由得都暗自戒备起来。   林美妍却没有那么吃惊,她只是有些愤怒的责问齐元道:“当真是是你?看来我的怀疑是对的,你才是真正的叛徒!”看样子她早对齐元有疑心了,但齐元虽然有些惊异却是毫不慌乱,因为他早就有了安排。   “不错,如果你能够看出是我要废掉你的掌门之位,也算是不易了!不过,今天却是你有天大的本是也没用了,来人!”说话间周围突然窜出七八个黑巾蒙面人来。他们对林美妍形成了包夹之势,眼睛紧盯着她。齐元得意地说:“知道你的本是,他们几个是我特意请来的高手,专门来对付你的,你可知他们是谁吗?”说完,那几人也不等林美妍询问,一起动手摘下黑巾来。   “是你们?江东八煞!”林美妍也吃了一惊。当年,五湖门在东南一带的分舵和江东八煞的势力有了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林美妍亲自杀到了八煞的老巢,当时他们只有两个在家,其他人都有事外出了。两人与林美妍大战一场不敌,仓皇逃走,林美妍知道自己就是能胜过二人也是讨不得多少便宜,便没有追赶,而是将怒气全撒到八煞的家眷门人身上。八煞亲族无论老幼,被她带领五湖门下杀了个鸡犬不留,后来八煞也销声匿迹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死,今天来找她报仇了!   “林美妍!你这毒妇,妄称正派,竟然杀我兄弟家眷灭门,今天我等来找你做个了断!”说完八人脚下快步移动起来!“好,今日就做个了断!”林美妍自知理亏却毫不退让,她手一挥,自有亲信弟子上来,想要先擒下齐元再帮助她。可齐元的属下也不少,双方立刻开打了起来。曹维行和谢青两方一时没有动作,曹维行是有意看双方先消耗力量,而谢青则还是青着脸,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一场混战,齐元的属下较少些,但有齐元及几个得力亲信武功高过众人甚多而没有落下风,处于胶着状态。倒是林美妍,她在与江东八煞的对峙中已经是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了。这时,突然谢青行动了!   只听得他一声怪啸,他的人马突然杀向了也是一直做看客的曹维行一方。曹维行微微一惊,赶忙迎战。   场面更加混乱了,罗惊天早就搂过了鲁小樱和东方红云二女,一边看着热闹一边却是大享齐人之福!但场面上的变化却更加奇怪了,忽然不知从哪里又冲出十余人,他们先从谢青部的后方杀入,由于事发突然,谢青一方损失极大。连谢青也在和领头的老者对战时被其一掌批出两丈开外,当即口吐鲜血,接着,另一人赶到他身前,挥剑将他刺死了。头脑既死,他的部下们顿时更加慌乱,很快就被屠杀殆尽了。   而此时最高兴的是齐元,他一眼就看出,那十几人就是自己西域圣教的教友,将谢青击伤的老者就是那个光明使者。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那些人竟然开始对付他的属下了。开始时他以为是误会,但当谢青部被屠杀殆尽后,他才明白,那些人根本就是故意的,他的部下很快也损失惨重。   齐元的心情急转直下,他叫嚷着,告诉对方是自己人,但没有人理他。突然,曹维行幽灵般的杀到他身边,两人立刻对战了起来。曹维行的折扇乃是钢筋做骨,收拢时可做点穴笔,展开则是可劈可削。齐元的青霞剑成名多年,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两人一时间是难解难分。正在对峙时,曹维行忽然开口道,“日月光华,圣火永兴!”齐元一愣,这是西域圣教的接头暗号之一,但高手对决岂能走神,曹维行铁扇一挥,他手上一慢,当即被其在胸口划开一道口子,筋肉外翻,鲜血顿时泉涌而出。一个穿大红紧身打扮的高鼻深目的美貌女子突然跟进,她手持双刀,一刀架开齐元欲和曹维行同归于尽的一击,同时,一刀刺入齐元的胸膛之中。   见他手中的单刀掉在地上了,曹维行笑吟吟的对他说道:“齐兄,小弟是教主派来接替你的,你办事不力,所以,也就只有如此下场了!”说完,他一脚将齐元踹飞了出去,待落地时已是死透了!   这时候,又有一行数十人赶到了,领头的乃是青城派掌门莫敬贤和东方世家掌门东方狄的二弟东方鹤。他们先向那个光明使者行礼后,径直来到罗惊天一行人面前,莫敬贤先开口道:“罗掌门,今日我圣教如何对付异己的也应当看到了,就直接说吧,你是愿投效我圣教还是不愿?若是投效,则我教主愿让你做副教主之位,不然则莫怪今日不留活口了!”他说的毫不客气,俨然将罗惊天视为必死之人了!   看到远处的林美妍已经是危在旦夕了,罗惊天开口笑了笑,道:“好了,看来今天又要动手了!”说完,他身形一晃,竟然将在莫敬贤身后还有些距离的一个青城派弟子抓了过来。莫敬贤好歹也是一派宗师,他别说阻拦,怕是连看都没有看清楚。就在他惊异之时,罗惊天面带微笑的一手抓住那弟子的脖子,一手压在他的天灵盖上,缓缓用力,竟然将他就这样一点点的挤碎了天灵盖,他双眼爆睁,七窍里黑血缓缓流出了。   众人不禁一阵胆寒,如此冷血杀人,饶是他们也都是江湖上打滚过来的却也是没有见过。   “师哥……”鲁小樱一声悲呼,原来罗惊天杀死的乃是青城派二弟子,号称少一辈中功力第一的乾勇。但就在他们还惊叹不已时罗惊天却说了更加让他们心惊的话,“放心,众位不必伤感,一会儿你们就会见面了!”莫敬贤怒道,“你太也小看人了,上!不信他还能三头六臂不成,累也累死他!”说罢,竟然抢先带头杀了上来。   但罗惊天只是邪邪的笑着,他没有动,吴依依和吴爱爱越众而出,对众人施展杀手开来!两路人马最少有几十个,但却像是吴依依姐妹在屠杀他们一般。罗惊天欣赏了一阵,发现林美妍败相以现,轻声吩咐林雨晴几句后,纵身来到江东八煞的包围圈外说道,“好了各位,在下还要林美妍来伺候枕席,你们就都收手吧!”八煞本来正在全力攻击,正要将林美妍一举击毙来报大仇,却被罗惊天这似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震住,罗惊天的功力真是骇人听闻了!他们发呆之际,罗惊天缓步进入他们的包围圈,搂过摇摇欲坠的林美妍道:“当年你得罪过我的吴依依,今日只好让你到床上来给受罚了!”说完放肆的淫笑起来!   林美妍大怒,她挥掌向罗惊天攻去,但别说是她此时功力消耗严重,就是全盛之时她也和罗惊天相差太远了。罗惊天一把扭住她的手臂一边抚摸她那红嫩的鲜血欲滴的俏脸,一边说道,“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有野性的,骑起来更加有味道。”   他看看江东八煞说道:“你们走,我不为难你们,不然,你们知道后果!”   面对他的威胁,江东八煞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他们一发喊,竟然同时攻向了罗惊天。但罗惊天只是轻蔑的一笑,他要大开杀戒了! 第18章 宣战圣教 屠杀   按照江东八煞的实力,他们也确实有狂妄的资本。想当年,他们和阴山七煞并称为南八北七,在黑道中名望极高。林美妍在八大高手中也是有名有姓的,但和他们对敌时单打可以取胜,一对二则取胜艰难了,若是对上三个怕是就危险了。所以,他们并非浪得虚名的,之所以隐忍多年而没有找林美妍报仇,更多的是林美妍有五湖门做后盾,而他们则是孤家寡人了。   他们见罗惊天年级轻轻,虽然开始时有些顾及,也是顾及他最近时日里名声鹊起,也还是因为天运门的实力太过于雄厚的缘故。而现在罗惊天如此逼迫,丝毫没有给他们留面子,他们也是勃然大怒的动手了。他们的悲惨就在于,他们的对手并非八大高手,但却是其中两个女子的男人了,他的恐怖绝非那些高手所比了!   罗惊天出手绝不留情!   他左臂搂着林美妍,嘴里还在不时的调戏,而右手却突然抓向右边的黑衣人。那人忙挥掌抵挡,同时后跃躲避,在别人看来,他的举措足以对付任何追杀了。但罗惊天的右手却如同鬼魅般的,如影随形而至,电光火石间抓住那人的脖子,拇指食指一用力,顿时掐碎了他的喉结,自然也就断气了。   动作之快,以至于周围的七人都没有来的及上手救援,他们顿时感到了一丝冷意,当罗惊天的眼神看到自己时,不由得从背脊处升上一股寒气来!罗惊天却是一笑,他慢条斯理地看着剩下的七个人,缓缓说道:“看来你们都是不怕死的,好!”他们八个人自幼在一起习武,出师后也是在一起打江山,胜若兄弟一般。如今,看着自己的兄弟在罗惊天手下惨死,他们本就狂暴的性情更加的失控,在短暂的震撼后,竟然心有灵犀的一起出手攻向罗惊天来!   罗惊天对这七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他连林美妍都没有放下,而是继续的一面在林美妍身上取乐,一面与七人对敌。七人被他如此轻视,心中愤怒却毫无办法,手下纷纷亮出绝技却是连罗惊天衣襟都难以碰到。且,每当罗惊天攻出一掌或是踹出一脚,却总会让被他锁定的人一阵手忙脚乱!   突然,罗惊天一声长啸。他猛然将林美妍向天上抛起,在七人一起抬头,被他将注意力引到了上方时,他却对七人施展开了杀手!   “啊……”   “哦!”   “小……”七人有的只是惨叫了一声,有的则连小心都没有叫出来,便纷纷倒地,看样子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罗惊天在一瞬间的灭敌后,身形一晃回到了原地,他伸出双手将刚从空中落下的林美妍接在了怀里。正当他满脸淫意的微笑着,看着林美妍时,还没有开口,却突然感到身后一股冷风袭来!他想也不想的向后一掌迎出,同时转身后跃。待他转过身来才看清楚,偷袭的是那个圣教的使者,两人双掌相对,“嘭……”一声焖响,地上飞起黄沙顿时将众人的视线隔离开来。而二人在众人的注视里最后的情形就是相迎着,斗到了一起。   随着二人掌风气剑带起的黄土更加浓密,突然,“嘿……”   “呃……”两声虽然很低,但却是钻入每个人耳朵里的惨叫声,很快,尘土就开始变淡,逐渐散去了。   两人还是相对而立,罗惊天的左臂还是搂着林美妍,脸上还是带着邪邪的微笑。而那老者则是一脸的阴郁,没有一丝表情!其他还在动手的众人,纷纷停下来,看着这边关系重大的一战。   过了一会儿,那老者开口了,“想不到呀!你如此年纪,老夫在偷袭的情形下还是输你一筹,佩服,佩服!”一股黑红的污血从他嘴眼口鼻流出,他摇摇欲坠的晃动几下,便扑倒在地了。西域圣教一伙儿不由得大骇,那老者位及光明使者,在教中可谓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除了教主还没听说过有谁胜过他。而今,他在先行偷袭的情况下,却还落得个被活活震死的下场,罗惊天的功力实在是骇人听闻了!   但就在众人震惊时,罗惊天却也是身体微微一晃,脸色变得如若金纸一般,甚是吓人。看来,他也是受了极重内伤的,这可是他自出道以来头一遭。西域圣教一伙儿见状,赶忙向他冲来,要乘机制住他。不料却在冲到距罗惊天还有五六丈远时,一道火红的身影突然挡到了他们面前,去势受阻后,才看清原来是林雨晴。   林雨晴掩口娇笑道:“诸位想要于奴家夫君不利,好歹要问过奴家才是呀!”神态妩媚之极。但一行人还没有开口,却听得三声炮响,众女均面露喜色,她们的援军到了!罗曼丹和罗云丹姐妹跑到罗惊天身旁查看他的伤势,而林雨晴等则开始带领援军对敌方展开了杀伐。   林雨晴,吴依依,吴爱爱及后来赶到的东天王母等本来就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她们在和罗惊天交欢淫乐的同时又是在合籍双修,功力更是精进。是以,虽然罗惊天没有动手,但形势还是一边倒的倾向于罗惊天一方,很快,西域圣教一派就被杀得差不多了,仅剩下几个身份较为重要的被擒住而暂时留住了性命。至于五湖门的势力,原来的几方都差不多被消灭殆尽了,只有那些本来最不得势的弟子,他们由于投效了罗惊天,所以也成为了受益者。   终于,完事了!   那些投效来的五湖门弟子打扫战场,而罗惊天则在罗曼丹等的陪同下到房间里休息了。王母和林雨晴商量了一下后,便分头指挥众人各司其职的操作起来。   傍晚时分,大体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王母命古仙奇和韩良带领人众巡逻看守俘虏,同时加强戒备,然后赶忙来看罗惊天的伤势了。   虽然知道罗惊天伤得不轻,但当她们进到屋里看见罗惊天在床上运功疗伤时还是一惊,以罗惊天的功力,运功疗伤半天了,竟然脸色还是没有多少转变。   众女本来都是慌乱无主之时,看她们进来了,忙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了起来。她们斥退了诸女,来罗惊天身边后,却发现她们也是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   忽然,罗惊天睁开了眼睛,虽然有些憔悴,但目光还是没有涣散。他看看众女,微微一笑道:“不碍事的,把林美妍取来,我要用了她。”众女见他说不碍事,先是一喜,但他随后就要临幸林美妍,不由得有些差异。   “主人,现在主人身体没有恢复,那骚蹄子也跑不了的,不如……”林雨晴担心的劝到。   “不,就现在,”罗惊天打断了她的话,坚决地说道:“我就是要用她来疗伤。”   他既然说是用林美妍疗伤,罗曼丹姐妹也就不再考虑到底如何疗伤,忙跑去把制住了身上穴道的林美妍带来了。而王母等也有些明白了罗惊天的用意,他可以通过采捕林美妍来治疗内伤,这倒是个好办法。   林美妍带到,她此刻穴道被制,而且,在和江东八煞的对阵时她虽没有直接受伤,但元神还是消耗不少的。所以,她也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出罗惊天为什么要这时候找自己来。但,他在和八煞对阵时说过要自己侍候枕席,以他连吴依依林雨晴这样的淫妇都收入房中的行为来看,他是真有可能这么做的。   果然,她刚一进屋,立刻,诸女就一起动手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扯下来,顿时,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白羊一样,呈献在罗惊天的床上了。罗惊天缓缓起身,他的衣物也早就除去了,看着眼前的美餐,他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又一个仙子到手了!他淫笑着扑向了身体微微颤抖的林美妍,金刚般的大鸡巴暴挺着,凶悍的朝着林美妍那肉扑扑如馒头般的阴阜刺入了进去。   “啊……”林美妍只感到一个火炭般的铁棍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就像要被撑破分成两半一样的痛苦,但同时也有着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当初,自己被曾雄开苞时也没有如此充实的感觉,她自视甚高,自从曾雄后又是更加的沉迷于武学,更是没有再和谁有过情感,更何况床第之欢了。她久旷的身体刚一接战就遇到了罗惊天这天赋过人之辈,顿时,痛不欲生了。   罗惊天急于恢复身体,他毫不怜惜的挺动大鸡巴肏动着身下的玉人,这自然也让林美妍更加的苦难无比,但同时,林美妍的痛苦表情也更加的刺激了他那暴虐的一面,他更加的凶狠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罗惊天疯狂的捣动着自己的大鸡巴,摧残着林美妍的肉穴,小腹的碰撞清脆无比连成一片。   “不成了呀,你,你,啊……你不是人,啊……”林美妍惨叫着。   “我不是人?那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人!肏死你!!!”罗惊天更加恶狠狠的骂着,同时,他身下的动作也更加的威猛无比。不过,虽然罗惊天的肏动是那么粗野狂暴,但这也让林美妍的身体很快的产生了变化,她下身那撕裂的痛苦很快被充实感所淹没了,她竟然有了阵阵快乐的感觉。   “啊,啊你,要,刺穿了,我了,啊……”林美妍一阵乱叫后,突然手舞足蹈死命的抱住了罗惊天,一股淳厚的元阴涌了出来。罗惊天等的就是这些宝贝,他刚忙用鸡巴顶端的大龟头顶住林美妍的阴关,运功狂吸起来。一会儿,林美妍的阴关里不再自己涌出元阴了,罗惊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杀伐!   他凶悍的将大鸡巴狠狠的肏进林美妍的子宫里,每次都要顶到子宫壁才停止进攻,然后又撤出分身,只剩一个龟头卡在林美妍的玉壶口内,接着是更加猛烈的冲刺。很快,本已经昏迷的林美妍感到了自己下身的充实感,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罗惊天还在极速的奸淫着她,不由得感到了无力。但很快,她的羞耻感又被下体传来的阵阵充实感和刺激的快感所替代,她又入戏了!   由于还没有恢复,所以,罗惊天只是以最普通的姿势奸淫着林美妍,但饶是如此,其所带给林美妍的经历也是前所未有了!   罗惊天毫无节制的杀伐,带给林美妍的只有无尽的屈辱感同时也伴随着无数的高潮。她在身体受辱,精神上也受辱的同时,却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罗惊天将她杀得高潮迭起,她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感到自己似乎飘在空中,却又像身在地狱。   不知过了多久,罗惊天命她转身,像狗一样趴在床上,而罗惊天自己则威风凛凛的站在床边地上。他一手扶住林美妍那鲜嫩得要滴出水来的雪白大屁股,一手却扶正自己那杀气腾腾虽是鏖战半晌却还是斗志旺盛的大鸡巴,对准林美妍早已被摧残嫩肉外翻的肉穴,再次肏了进去。立刻就是一番疯狂的攻击,那坚硬如铁石的大龟头,如捣蒜般的击打在林美妍的子宫里。很快,在痛苦和快乐的共同作用下,林美妍再次兴奋了起来,她如同发了疯一般的,将硕大的屁股向后频频送出,以迎接罗惊天的大鸡巴的肏弄,以便使其肏得更加深入。   同时,林美妍的御道里也有了变化,不仅收缩的力度更加强劲似乎要将罗惊天的大鸡巴绞断一样,同时,蠕动也有了规律,自外而内,显然是要将罗惊天的精华吸收进来。   罗惊天兴奋的肏弄着林美妍,兴之所至,他不时的挥手,拍打着林美妍那硕大紧绷的雪臀。   “啪,啪,啪”清脆的声音极是悦耳动听!在这声音的刺激下,他更加起劲的拍打着林美妍的肥臀,很快,林美妍那本来雪白无比的大屁股就被他打得粉红红的,煞是诱人!而同时,林美妍也在这双重刺激下达到了顶点,她歇斯底里的向后耸动大屁股,罗惊天看出她到最后关头了。   他也不再胡闹,而是将林美妍迅速的翻了个身,将她双腿和身体对折压向床面。他整个骑到了林美妍的身上,大鸡巴更是死命的刺进林美妍的御道里,开始了最后的征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美妍一阵疯狂的叫床声后,很快身体一抖,又泄了身,但罗惊天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停下来吸取她泻出的元阴,而是继续猛攻。   “你,呀,啊。你好狠的心呀,肏死了啊……”林美妍很快又被带到了一个高潮,但罗惊天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更加猛烈的攻击。就这样,林美妍也是再次被他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突然,罗惊天鸡巴顶端的马眼处射出一股炙热无比的真气,直入林美妍的阴关,她被刺激的一哆嗦,整个人如同被放到了烧红的铁板上一般,四肢躯体疯狂的抽搐狂舞,力道之猛险些将罗惊天弹下来。等的就是这最后时刻!罗惊天四肢用力,狠狠的按住林美妍,大鸡巴死命的肏了几下后便将龟头抵在了其子宫最深处,一股浓热的阳精激射而出,烫的林美妍最后向上挺了几下大屁股后便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如同没气了一般再无动静了。   而罗惊天也在吸收尽她的元阴后,用自己的元阳将她阴关封好,抽身而出。他运功炼化这淳厚的元阴后,淫笑着对围在他四周,一脸关切的众女说道:“这贱货太不禁用,还是你们好使呀,来,今天也要奖励你们一番了!”见他脸上神采奕奕的众女知道他已经恢复了,再听他要临幸自己,众女更是心花怒放地扑向了罗惊天。一场香艳的厮杀,在日间的刀光剑影后又开始了!   罗惊天在采了林美妍的元阴后元气已经恢复了,现在,他对众女动手则纯粹是为了淫乐了。只见他的大鸡巴如同出海蛟龙一般,时而在林雨晴腿间出入,时而在王母胯下找乐一时间淫声四起,众女的叫床声此起彼伏。   在最后将吴爱爱肏晕后,仅有的还可以站立的女子也只有吴依依了,她自然是罗惊天留到最后来承受他的恩泽的,所以,她在罗惊天刚放下吴爱爱后,便赶快来到罗惊天身前蹲了下去。看着罗惊天那条依然昂扬的大鸡巴,她感触颇多,儿子是为了更多的让自己有机会受孕才忍着的,所以,她不由得双手捧起那凶恶异常却在她看来可爱无比的大鸡巴,檀口轻张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用心的吸允了起来!   但罗惊天似乎不领情,他粗暴的将吴依依抓起,架起她的双腿在肩头上后,操起大鸡巴便如同做苦力般耕耘了起来。一下两下,每下都会将鸡巴顶到吴依依子宫里,每下都将吴依依顶得乱翻白眼。   在他一连抽送了数百下后,他感到一股酸麻苏的感觉从尾椎一直沿着脊梁骨窜了上来,他爆发了。   虎吼一声后,他将大鸡巴死命向那曾经是他家园的子宫里一送,一股充满生命力的阳精射了进去,一发,一发又一发,将吴依依打得一阵哆嗦,也是一股阴精射了出来。罗惊天不甘的将大鸡巴反复抽送着,但最终还是无奈的趴倒在母亲身上,四肢如被抽空一般没了力气。吴依依更是惨,她累得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似的,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当翌日早晨,罗惊天神采奕奕的出现在被捉的众人面前时,众人不由得惊呆了。   他与那光明使者打斗后,两人都受了极重内伤,那使者当场毙命,而他当时的情形也是危在旦夕。可如今,他在仅仅一晚之后就又出现在众人面前,如同没有受过伤一样,那么不是他的功力骇人听闻,就是有神仙来给他医治了!其实,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罗惊天所练功法乃是阴阳采补的功法,只要找到好的炉鼎便可以迅速补充自己受损的内力。   见到众人吃惊的样子,罗惊天心里也是极为高兴,他要的就是众人摸不清他的底细!   “你们几个都是西域圣教的?”他指着曹维行和几个西域圣教的徒众说道。众人没有否认,曹维行道:“罗掌门,我等只是要夺取五湖门的控制权,并未要与阁下为敌呀!光明使者偷袭阁下也是见阁下有意阻挡我们的行动才迫不得已的。”罗惊天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他,他也只有硬着头皮说道:“现在使者也已经身死,五湖门我等自然也不敢动心了,就恳请罗掌门放过我们吧!”说完竟然拜倒在罗惊天面前。而就在其他几方人马发愣时,那几个西域圣教的弟子竟然也是齐刷刷的拜了下去。   见到如此没有骨气的人,罗惊天也是只有轻蔑的一笑,说道:“我可以放了你们,但记住,回去告诉你们的教主,既然他敢插手我中原武林的事情,那我就饶他不得!滚吧!”说完,那些人如获圣旨般,在曹维行的带领下,飞也似的跑了。   罗惊天转过头来对东方世家和青城派的众人说道:“好了,外患除了,我要处理你们这些中原武林的败类了!”   突然,一个青城派弟子开口道:“罗掌门请饶命,在下有要事禀报!”   罗惊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19章 蓝田种玉 有喜   收服了五湖门后已经月余,已经入冬,扬州的天气也冷了下来。但在新修建的天运山庄里,在宏伟的天威堂上,却是一丝寒意都没有。罗惊天和众女正在嘻笑着,淫乐着,原来,当初扩建天运山庄时罗惊天就考虑要和众女四季淫乐。以林雨晴王母等功力深厚的几女,虽然是在寒冬也不要紧,可另外的几个女子就没有那么好的功力了。所以,他命人在修建天威堂等几个主要的厅堂时,特意是修建了双层墙壁,而且还额外加厚。这样既加强了保温效果,又可以在寒冷的时节里,通过风炉加热空气,并用水车带动风箱,将热气吹到墙壁里。现在外面是很寒冷刺骨,但大厅里众人却或是只在肩上搭了条纱巾,或是腰间系条佩带,大部分则是一丝不挂的。她们在罗惊天周围,不是和罗惊天淫乐交欢,就是互相间磨镜子取乐,一派淫靡之色,却没有丝毫寒冷之意。   罗惊天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他刚刚将罗曼丹肏晕,就立刻扑倒了周玉儿,那条硕壮无比的大鸡巴轻车熟路的出入于其胯下肉缝之中,带出了滑腻的淫水。周玉儿那不知是苦是乐的叫床声回荡在大厅里,使得本来已经是欲火焚身的众女,更加感觉到浑身燥热难耐,不由得互相慰抚的更加卖力了。   由于,从五湖门回来以后,罗惊天几乎是日日和众女淫乐,所以,众女也不像前些时候那样饥渴无比。所以,她们对临幸机会的抢夺也不是像以前那么疯狂了,但还是很激烈的。   在罗惊天将林雨晴肏晕后,他并没有继续急着扑向别的女子,而是对刚刚恢复过来的小桃等四个婢女说道:“去,把那两个女人取来!”四婢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所指,只裹了件大衣的出去了。不一会儿,她们回来了,还两人押一个的将鲁小樱和东方红云带了进来。原来,五湖门被破后,罗惊天除了收服五湖门外也顺带收服了青城派,掌控了东方世家的大部分势力。而鲁小樱和东方红云则被作为进献给罗惊天的供物,而被两派势力出卖给了罗惊天。但罗惊天不但在五湖门没有动过她们,而且,回到天运山庄后也是一直没有临幸她们。   她们二人被带到了大厅上,看到了厅上这无边春色,不由得有时害羞又是心中暗骂罗惊天无耻。特别是鲁小樱,她年纪虽然比东方红云大不了一两岁,但心智却是成熟的多了,毕竟,东方红云是世家千金,经历风浪的机会不多。她对于罗惊天的名声早有耳闻,特别是他竟然将武林中人所不耻且更是恶名远扬的淫妇,吴依依等都收做了妾侍,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天运门乃是名门正派,而罗惊天的名望更是如冲天鹰隼一般,迅速的由一个武林新秀成为了隐然有和少林方丈武当掌教齐平,甚至是有超越之势的一方尊者!但,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宣布,吴依依等淫妇是他的妾侍,这简直匪夷所思。在她看来,正邪之间是誓不两立的!   “二位姑娘,不才一直忙于门中事务,怠慢了二位,还请包涵!”罗惊天说的很客气,但他的表情竟然是那么的淫邪,任谁看了也不会将这种表情和名门正派的掌门联系起来。鲁小樱诧异,东方红云也是一样,只不过,相对于鲁小樱的稳重,东方红云乃是大小姐一个,她随即勃然大怒道:“呔!罗惊天,你枉为一派掌门,却如此无耻?不怕堕落了天运门的威名吗?”罗惊天却是并不生气,他嘿嘿一阵淫笑,眼睛将东方红云上上下下好一番打量。   “东方小姐,在下只是就冷落二位多包涵,却如何无耻,又辱没天运门的威名了?”他不着急不着慌的说着,“难不成东方小姐对这句话有什么别的理解吗?”东方红云自然辩他不过,她想回嘴却又一时没有话说,不由得气得浑身有些哆嗦,却是攥紧了拳头,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罗惊天。   看她瞪自己,罗惊天似乎是很高兴的,他美滋滋地看着东方红云玉女薄怒的样子,饱餐秀色也是一种享受!   “罗掌门!我们并没有冒犯过天运门更没有的罪过罗掌门自己,不知道为何要将我们拘押在此?”鲁小樱见东方红云难堪,便突然发话,质问起罗惊天来!   “我没有说过二位得罪过我,其实,当时是二位的同门出卖的二位呀!”罗惊天好无火气的向二女解释着,他似乎更爱看二女发怒的样子似的。   鲁小樱却是不轻松,她清楚,自己的师门完全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日里,见到自己和东方红云被擒,而且被献给了罗惊天,自己的同门非但没有阻拦,竟然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二人一眼。而且,待到后来,杀伐结束了,莫敬贤和东方鹤急着向罗惊天表忠心,似乎根本没有想起当时还被绑在一旁的自己。再联想到自己和东方红云此行的蹊跷,她顿时明白,自己的师父乃至整个青城派也表面上是名门正派,但其实就是个见风使舵的无耻之徒。当然,东方世家也差不多,虽然此行他们是由掌门东方狄的二弟东方鹤带领,而且东方狄的名声十分好,但莫敬贤还不也是号称川西领袖的一代高人?还不是一样的无耻?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泄了气,低下了头。   看到她颓废的样子,东方红云却是还没有明白,她叫道:“胡说!我爹才不会出卖我呢!青城派也不会出卖鲁姐姐的,你骗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而罗惊天也是继续兴趣盎然的给她做着解释,弄得东方红云满脸通红,却是不知如何驳斥他。   突然,鲁小樱抬起头打断他们的谈话,“罗掌门,事已至此,到底你要如何处置我们就请明示吧!”她心智比东方红云成熟的多,所以,当她想通自己等是被师门出卖的,也就很快从震惊中缓过劲来。罗惊天也对她如此冷静很感兴趣,说道:“处置嘛……谈不上,不过,我很喜欢美女,所以,就要你们做我的妾侍了。放心,我会将你们和她们一视同仁的!谁先怀上孩子,谁就是长妻正房。”他说的很是随便,鲁小樱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他要说什么,但却还是心中一阵狂跳,激动不已!而东方红云却是勃然大怒,骂道:“呸!无耻小人,妄想,嗨……”竟然挥掌攻向了罗惊天。   她心中恼怒已极,所以乃是全力而为,但她还没有看清罗惊天怎么行动的,自己整个人就被罗惊天扣住脉门,拉到了怀里。罗惊天一面捏着她那如红苹果般可爱至极的脸蛋,一面挑逗道:“好了,既然你着急,那我就先来疼疼你吧!”他随手几下便将东方红云的衣物扯去,露出那可爱的大红肚兜及下面的骑马汗巾。鲁小樱刚想冲过来,却被缓过劲来的周玉儿拦住,由于心情激动,她本身功力发挥不出三成,很快就被周玉儿制住,只有无奈的看罗惊天奸淫自己的好友了!   罗惊天不顾东方红云的咒骂,事实上,她也没有多大力气骂人了。她脉门被扣,罗惊天的魔手又在她身上肆意的摸索,很快她就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了。只是靠着自己的意识勉强支撑,她才没有露出自己羞态来。但,她所面对的是久战花丛的罗惊天,连王母等淫妇都被他轻易的征服了,那么,等待东方红云这个尚未及人事的鲜嫩花朵的也就是被攻城拔寨了!   罗惊天扯下那雪白的骑马汗巾,拿在了鼻子边闻了一下,似乎很享受的深吸一口气,说道:“好好好,真是好香!”羞得东方红云心里暗骂罗惊天无耻,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突然,他将手指探到东方红云私处,一招极乐指使出,一股灼热的阳刚真气从他指尖发出,点击在东方红云肉穴内的穴道上,很快,她的身体就受不得自己控制,扭动了起来。   “哎呀……好烫,呀……不要了……”她轻轻的叫着,但声音却是极为撩人,只是苦了鲁小樱,听了这叫声,她更加的面红耳赤了。但罗惊天却是没有放过他猎物的可能,他继续催动真气,很快,东方红云的叫声就由遮遮掩掩,到无所顾忌了。   “哎呀,你,……饶了我吧……痒呀……给我呀……求求你……了呀!”她的身体如大蛇般的扭动,再没有了丝毫的腼腆,更加没有了羞涩之态!   “好,我给你可以,但你要告诉我给你什么呀?”罗惊天明知故问,可东方红云已经等不及了,她已经被欲火所笼罩了。   “我好痒呀!你,求求你,给我止止痒吧!”   “我怎么给你止痒呢?”他依然不依不饶。   “你把手指抽出去就好了!”费了很大力气,东方红云才说出来,罗惊天倒也听话,立刻就将手指抽了出来。不过,他的手指虽然抽出来了,东方红云却并没有好受多少,痒虽然止了,但取而代之的却是难以形容的空虚感!   而且,罗惊天的手指虽然抽出,但他原本扣住东方红云脉门的手却早就放开了她的手腕,直接摸索到她的蹦蹦跳跳如一对小白兔般的酥胸上。时而拿捏顶端的红豆,时而揉做整个玉丸,所以,东方红云还是将身子扭动不止。   “我好难受呀……哎呀,求你帮帮我吧!”最终,她还是低声下气的恳求起罗惊天来!   似乎是折腾她够了,又或者是自己的欲火也上来了,罗惊天狞笑道:“好,我帮帮你!”说完,他一手将东方红云提起,另一支手则将她双腿分开,让她那早已经是流水潺潺泥泞不堪的肉穴对准了自己那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大鸡巴,然后,轻轻的放了下去。   “啊……”东方红云一声惨叫,罗惊天进入了她的身体,丝毫没有顾及到她是刚被开苞,罗惊天立刻挺动大鸡巴,奸淫了起来。东方红云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要摆脱罗惊天的控制,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从欲望当中清醒了过来。但这无疑是徒劳的,罗惊天如老鹰捉小鸡般的将她死死控制在身下,她的扭动只是更加刺激了罗惊天,更加激发了他的残暴性!   “啊……啊……啊……救命呀……啊……”   “你,啊……畜生,啊……不是……不是人啊……”   罗惊天面对她的叫骂只是更加兴奋的肏动着,他将东方红云放到地毯上,双手从她大腿内侧穿过到她的腰臀下面,牢牢的控制住了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雪臀。当自己下冲时,双手便抓住她的雪臀上提,每次刺入都将东方红云肏得白眼乱翻。很快,她下身撕裂的痛苦就被充实感所替代了,她的呼痛声逐渐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叫床声!随着罗惊天频繁的刺入抽出,渐渐的,她那娇小可人的肉穴,竟然也逐步将罗惊天那粗壮如金刚的大鸡巴一点点的全部吞入了。忽然,罗惊天将她一个翻身,使她趴在地上,然后,继续从后面奸淫着她。而她,显然也已经入戏了,早就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人强奸,竟然配合的向后挺动自己的骚臀,想让罗惊天的大鸡巴刺入的更加深一些了。   看到她这么快就被欲望控制,罗惊天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他更加竭尽全力的挺动大鸡巴,将东方红云这个初识人事的小姑娘一阵狂捣硬插,很快她的极限就来到了。   “啊……啊……呀……散架了要,啊……不呀……”   “啊……穿了,刺穿了,啊……”   罗惊天感到了她御道内蠕动频率和蠕动力度的增加,他自然清楚东方红云已经到了临界点,于是,他将东方红云再次翻转,又回到了正常的体位,双手将她牢牢的按在了地上。接着,他鼓动熊腰,极速的挺动大鸡巴,顶端的大龟头如暴风雨般击打在东方红云那娇嫩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啊,呀,不好,呀,我要尿尿了,啊……”   初经人事的东方红云不知道自己是高潮来了,还以为要解手,但罗惊天丝毫不理会,继续肏动,东方红云也再坚持不住,她发狠的上迎了几下屁股,便四肢发力,将罗惊天死死抱住了。跟着,她蜜穴深处一阵振颤,一股清凉的处子元阴泄了出来。罗惊天毫不客气的抖动大鸡巴,龟头顶上的马眼一张一翕的,将这纯正的元阴吸了个干净。而东方红云也精疲力竭的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脑袋一晕,死了过去。   在吸光了泻出的元阴后,罗惊天并没有放过东方红云的意思,他将元阴稍一炼化,便将东方红云放在了桌子上,继续肏动了起来!很快,他的努力有了回报,东方红云又开始有了反应。   见她如此敏感,罗惊天很是高兴,他肏动得更加卖力了。伴随着他大鸡巴的抽插,东方红云肉穴内的淫液也被带出了不少,顺着棒身滴答到了地上,黄白的淫液掺杂着丝丝殷红的处子血,很是淫靡。   由于已经高潮了一次,很快,东方红云再次被罗惊天奸淫到了高潮,但罗惊天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将东方红云肏得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晕倒,众女对他的能耐自然是深知底细,而且,在她们看来能够被他单独宠幸乃是性福无比的事情。所以,她们除了在一旁指指点点的评价东方红云的姿势哪里不对,哪里要吃亏外,心里还十分妒忌她。只是,这一切在鲁小樱看来却是那么的淫邪,那么的可怕!不过,她要关心自己的下场了,在东方红云近乎疯狂的一阵狂舞后,罗惊天死死的将她按在了地上一阵猛捣。随后,他抽身而出,说道,“恩……不错,破开处子阴关果然有趣呀!”   此言一出,众女又是一阵热议,纷纷向软倒在地上如同死去一般的东方红云投去羡慕的目光。   “好了,鲁姑娘,该你来乐一下了!”说完,他便一把抓过早就四肢酸软,全靠心力勉强支撑的鲁小樱,淫笑着走向了曾经奸淫过东方红云,而且还遗留着东方红云淫液的桌子。他将鲁小樱如同摆放大餐一样,肆意的放到了桌子上,一把撕去那碍人的衣服,露出了那洁白健美的一副身体!   当他的手掌触摸到鲁小樱的身体时,鲁小樱被刺激的一激灵,回过了神。她马上,如神经反射的双手去推罗惊天,同时扭动身体,想要逃出去。但罗惊天一定不会让她得逞,他将鲁小樱那白皙的手臂栏到外门,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压向了桌面,同时,大鸡巴对着那粉扑扑如小个馒头一样的阴阜用力的一捣。   “吱……”一声轻响,火热的如同金刚杵般坚硬的大鸡巴,强行破关而入,进入到了鲁小樱那干涩的肉穴里。   “啊……”鲁小樱一声惨叫直透屋顶,但她得到的回应就是罗惊天一阵疾风暴雨的疯狂肏动。似乎要将这美艳的肉穴捣毁一般,罗惊天可谓是使出了浑身力气,将鲁小樱身下那坚固的紫檀方桌都晃动的“吱吱”乱响。早就被疼痛占据了整个神经的鲁小樱,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自己敌人,正在强奸自己的事实,她也开口求饶了。   “不要呀,饶了我,啊……不行,呀……”   “求求你呀……啊……你,啊……”   “畜生呀,你,不要啊,啊……”   “你不是人,啊……卑鄙,啊……禽兽……”   无论是直接求饶还是破口大骂,都无济于事,只是更加刺激了罗惊天的征服欲望!   等到他将鲁小樱肏晕肏醒数次,并且破开她的阴关后,罗惊天才在她身上发泄了自己的欲火。虽然是被他强奸的,但终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罗惊天还是将鲁小樱和东方红云放到一起,并让小桃等婢女给她们的私处涂上些创伤药。但他自己虽然发泄了一次,却还没有彻底发泄干净,所以,他又向旁边的吴爱爱走去。   又是一场淫邪的恶战!罗惊天再次将吴爱爱等淫妇肏晕后,他才最后抓过吴依依来,做最后的疯狂!   他那条硕壮如巨人的大鸡巴,凶恶的颤抖着,不等吴依依摆好姿势便迫不及待的直插入那温暖无比的肉穴里去了。   由于他也是急着发泄欲火,所以,并没有再继续卖弄,而是实打实的,一次次将大鸡巴肏入到母亲蜜穴的最深处,每次都将母亲肏得一阵乱颤。坚持了几十下后,他突然感到腰眼一酸,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便双手抱住吴依依那颤巍巍的雪白大屁股,死命的拉向自己的大鸡巴。一阵舍命的冲刺,吴依依被他这最后的攻击彻底击垮,淫叫几声后,便四肢绷紧的将蜜穴和罗惊天的大鸡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当吴依依的阴精淋在罗惊天的龟头上时,罗惊天也是一哆嗦,他虎吼一声,大鸡巴被挤出了所蕴含的精华,并将其全部射入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灼热的子孙精,在母亲的子宫,也就是他自己曾经的家园里寻找着可以结合的另一半。不计其数的子孙精充斥着整个成熟的子宫,很快,他们就找到伙伴了!   当罗惊天射尽自己的阳精时,吴依依却还有些痉挛。他不舍地抽出自己的分身,将龟头在吴依依的玉户口蹭了几下,将上门粘带的子孙精全部蹭上去后,才起身将母亲放到一边。   屋子里除了罗惊天,再没有可以站着的人了,众女情况好的是浑身酸软的歪坐在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罗惊天,而更多的是被他肏晕后还没有醒过来!他自己穿戴好后,一脸满足感的,自我陶醉着,这些女人都是艳名播于天下的人间绝色,现在都是他罗惊天一个人的了。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其中还有他的母亲姨娘外婆和姐姐妹妹,这种亲人相奸的乱伦感觉却真是让他激动不已。   一连数日,鲁小樱和东方红云都是在被罗惊天肏晕又肏醒的状况下过的,虽然心里感到了无限屈辱,但她们的身体却是不争气的在罗惊天的奸淫下得到了无限的快感。就这样,渐渐的她们似乎有些任命似的,每次在罗惊天奸淫她们时,不再激烈反抗,而是仔细的享受了。而东方红云也渐渐的和众女融和到了一起,和罗云丹的关系尤其好些,鲁小樱也似乎是想通了,她不但主动向罗惊天求欢,还提出了自己对武林大势的看法。看来,这些女人真的是成为自己的女人了,罗惊天得意的笑了!   年关降至,天运门上下喜气洋洋的,一方面由于罗惊天的横空出世,天运门的名望更加显赫,所以,无论是钱庄票号,还是漕运陆运都十分顺利。另一方面则是,前几天赵破阵从西域军中差人送信来了,说是前线犯境的西域敌军中有几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物出现,据探子的消息是西域圣教的人马。罗惊天本来让赵破阵在西域顺便打探他们的消息,没想到竟然会在战场上相遇,所以,赵破阵希望罗惊天派人速去落实他们的底细。终于有了敌人的消息,罗惊天自然是喜出望外,他立刻回信告诉赵破阵,他过了新年,亲自去西域,他要亲自去捉住那个什么圣教的教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众人喜气洋洋的忙着过年,罗惊天也和王母等谨慎的盘算着西域的计划,忽然,婢女小莲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径直来到罗惊天跟前说道:“主人,曼丹姐姐让婢子来请主人到依依姐姐的房里去,好像是,好像是,”她有些迟疑地说道:“好像是依依姐姐有喜了!”此言一出,罗惊天和在场的几个女子都是一呆,接着罗惊天一跃而起,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而王母,林雨晴等众女也赶忙跟了出去。   在吴依依房里,她歪坐在香榻上,罗惊天坐在榻边,一边爱抚着她的小腹,一边握着她的玉手,问这问那的,眼里全市高兴的神情!   众女也七嘴八舌的问起来,罗曼丹费了好大劲,才将众女的问题一一解答。其实,她们问的无非也就是,吴依依何时知道自己怀孕的,再有就是罗曼丹如何知道的。原来,吴依依前几天就有些感觉身体不适,但一直没有在意。但昨晚她无意间在厨房经过,闻到了里面正在做鱼所发出的腥气,竟然忍不住吐了半天清水。她虽然有过三次生产的经历,当时却没有想到自己可能有喜了,毕竟,她和罗惊天日夜交欢已有些时日,但修炼采捕功法的人通常都是很难受孕或是怀孕的,她能连续有三个子女已是特例了。只是到了早晨,她在安排好迎接众多新年前后到天运门拜山的江湖人士的事宜后,回到后院却又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又是呕吐不止,她才想到可能自己是有孕了!于是,她让人去请大夫把脉,正巧碰到罗曼丹,在确定是有孕后,罗曼丹便急不可待的让小莲去请罗惊天了。   罗惊天惊喜异常,他本想带着吴依依去西域的这样一来只好改变计划,他可不希望吴依依有什么闪失。   就这样,天运门上下更加洋溢着欢乐的气氛,更加预示着明天的好运! 第20章 再到洛阳 威吓   本来罗惊天是准备过了年便动身去西域的,但现在,吴依依的怀孕使他有些措手不及。于是,他改变了行程,提前在年前就出发,毕竟西域诸国联军不是好对付的,他们能请西域圣教来帮忙这西域圣教一定有过人之处。他有意早些解决了,在吴依依生产时能陪在她身边才好。他吩咐古仙奇和韩良先行一步,带领得力人手,直接去西域大将军赵凌的军中去与赵破阵会和。同时,命陆燕子将最近各个外庄和分舵所搜集到的,关于西域圣教的消息汇总到一起,将有价值的报于自己。而吴依依则是重点保护对象了,罗曼丹和罗云丹姐妹专门留在天运门,照顾她。东天王母,林雨晴,卢美珍及石梦仙随他一起出发。其中,卢美珍在路过长安时留下,回到长安卢家内部策应。在他出行的这段时间里,门中事务由吴爱爱鲁小樱和周玉儿商量处理,同时,对已经投效的青城派和五湖门也加速整顿,使他们尽快成为助力。而对于还没有完全控制的东方世家等,加强渗透,尽可能的做到不动声色的掌控。安排妥当了,他便带领着四女出发了,只不过,在临行前少不得又是和众女一番狂淫,将众多怨妇充分喂饱了才上路。   一行人乘船,从运河北上,一路之上少不得又是春色无边了。豪华的画舫,内部却也是极为奢侈。由于要一路北上,值此寒冬腊月,罗惊天的坐船特别将舱室做了夹层,既保证温度,又可以更好的隔音。舱中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一脚踩上去,脚面都会被包裹起来。由于是在船上,所以不便生明火,但却是有佣人不停的在底舱用热水给上层舱室加热。这样一来,虽然还是不及天运门的布置温暖如春,却以王母等几女的深厚功力,完全可以不着寸屡了。   此时的船舱里,王母早就晕倒在地,四肢无力的散开,一股晶灵剔透清泉从其两腿之间,那道诱人的如馒头般的肉丘中间流出。而林雨晴则是与她脚对脚的方向,倒在另一边,双脚搭在王母的腿上,阴阜处也是泥泞不堪,乌黑的阴毛沾上了阴液,凝固后纠结成了一片。此刻罗惊天正在骑着石梦仙驰骋,石梦仙如一匹烈马般,趴在地毯上。罗惊天从她后面,将大鸡巴刺入到她的鲜美的肉穴中,双手抱住了她那浑圆的大屁股,好是一翻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啊”石梦仙想要叫床,却是怎么也交不出了。罗惊天的大鸡巴虎虎有生的肏弄着石梦仙,双手则不时的在她肥嫩的大屁股上拍打着,“噼噼啪啪”清脆的拍打声结合了肉体的撞击声,宛似一曲天上乐府一般。石梦仙就像是饥荒时的饥民,遇到香肉一般,只想将罗惊天的大鸡巴更加深入的吞入到自己的蜜穴里,她悍不畏死的将大屁股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尽管每次她都被罗惊天顶得白眼乱翻,却还是忘情地叫着。   罗惊天自然也不会客气,他抓住石梦仙的纤腰,死命的向怀里拉,大鸡巴更是如同要将身下玉人刺穿一般,勇往直前的肏动着。久经沙场的石梦仙,此刻却是连招架之力都快没有了,她撑着的双臂已经无力的趴下,整个人都趴在了地毯上。只剩下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迎接着罗惊天的刺穿。   石梦仙高潮迭起,但她却根本没办法放缓动作,因为罗惊天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依然凶悍的肏弄着她。大鸡巴如乌龙入海的在石梦仙的蜜穴里插进拔出,暴露的青筋将其中的淫液带出,滴答到了地毯上,阴湿了一大片。突然,罗惊天抽出大鸡巴并迅速将她一个翻身,使她仰面躺在地毯上,然后抄起她的双腿,大鸡巴朝着那不知死活的收缩着,向外挤着淫液的肉穴肏入了进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顿,显然他在平时就用得多了。   石梦仙被他压在身下毫无活动余地,只有凭着本身实力来实实在在的抵挡罗惊天的进攻。罗惊天将双手从她玉腿下面穿过,将她的纤腰和肥臀稳稳托住,同时,大鸡巴极力的向石梦仙御道最深处插去,龟头碾开花心,直插入到石梦仙的子宫里。两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宛如粘连了一般。接着,罗惊天微一发力,便将石梦仙整个人从地上抄了起来。玉女上树本是罗惊天常用的一个对付众多淫妇的姿势,但石梦仙却很少遇到。不过,久经战阵的她深知,自己这个姿势身体的重量完全透过蜜穴压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而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只有任人宰割了。但她没有退缩的余地了,罗惊天既然将她抱起,那等待她的只有狂风暴雨了!   罗惊天如金刚般的站在地上巍然不动,双手托着石梦仙的肥臀,大鸡巴则飞速的在她蜜穴里插入翻出,很快石梦仙就又到了顶点。 111222333  “啊……啊……主人,肏死婢子了,啊……”   “主人饶命,呀……”她声嘶力竭的一声惨叫,随后,身体如不受控制的一阵疯狂的扭动。罗惊天将她死死搂在怀里,但大鸡巴还是不依不饶的一阵猛捣,终于,石梦仙再次泻出了自己的阴精。罗惊天将随阴精泻出的元阴吸收干净后,便不再继续挞伐她,而是将她放到了一边地上。转而,他拉过已经醒转半天,一直在看他淫戏的卢美珍。   卢美珍自从被他奸淫后,由于破关锁神而对他极为忠心。而随着锁神心法的失效,罗惊天却也没有在继续补锁,因为,他可以感到,卢美珍已经彻底被他征服,身心对他都是依赖至极了。为了让她也能在交合时增强功力,获得补益,罗惊天让她修习了王母所练的采捕心法,所以,她的功力比之当初被罗惊天擒获时可谓天差地别了。当然,这也增强了她对罗惊天的忠心。   这次远行,罗惊天一路上对她可谓格外照顾,每次都多临幸她几次,而且,也多将阳精赏赐给她几次。一方面因为她到长安后就不跟着同行了,而是留在卢家做策应。但关键是,卢家本是她的娘家,而她为了罗惊天竟然对付起娘家人来,虽然罗惊天答应她只要卢家投效便绝不伤其性命,却也是极为难得的决断了。   所以,罗惊天刚才先宠幸了她一回,待临幸完三女后,再多恩宠她一次。   卢美珍极为激动,她自知论美貌,自己在罗惊天的女人中排不上,论年龄更是不如鲁小樱等,也不像吴依依等几女般与罗惊天有骨肉至亲,乱伦的快感。所以,罗惊天对自己如此施恩,应当是自己答应对付卢家的缘故。可就算是自己不帮忙,罗惊天也会毫不费力的拿下卢家,而且,到时卢家还会鸡犬不留。应当说是罗惊天放过了卢家一命才是,而自己也只有更加竭力奉承罗惊天才是唯一的报答了。   想到这里,卢美珍在罗惊天骑到自己身上时,可谓是极度放松,她一心一意的开始奉迎起罗惊天来。   罗惊天此刻也是快要到爆发的边缘了,他毫不怜惜的将卢美珍双腿向着身体对折,而大鸡巴顺势肏入了那被蹂躏得红肿未退,还没有完全闭合的玉穴里。   “啊……”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卢美珍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肏,直接肏开花心进入到子宫里的巨大打击,还是叫出声来。但,她的叫声对于罗惊天来说非但不是讨饶声,反倒是像鼓励行动的战鼓一般,他鼓动雄腰,凶狠的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啪啪啪啪”一连串的连击,那硕大坚硬的大龟头连续不断的击打在卢美珍的子宫里,她开始还“啊啊”的叫几声,到后来只有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闷声,却是在也叫不出来了。而罗惊天却毫不理会她的惨状,继续猛攻,他抱住卢美珍那丰肥异常的大屁股,死命的拉向自己,大鸡巴则是迎着猛冲。很快卢美珍就高潮了两次,而在罗惊天最后的疯狂后,她再次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身体被罗惊天死死禁锢住,只有她的双腿向天空一阵猛蹬,而罗惊天也在她泄身的一刹那阳精爆发,如滚滚洪流般射入到卢美珍那成熟的子宫里,将她烫的又是一阵乱颤,高潮了一次。   在吸收尽了她泻出的元阴后,罗惊天抽身而出,将卢美珍抱起和王母等三女放到一起。他给四女盖好被子后,便自行穿好衣服,出了船舱。   此刻已到洛阳附近,想到当初自己带着母亲到洛阳,给外婆林雨晴拜寿,自己却乘机奸了外婆及其手下的众多角色淫女。如今,自己再次来到这里,外婆早就成为自己的妾侍,还被自己肏得昏睡不醒的,当真是变化无常。感叹一番后,罗惊天来到船头,背负双手,傲然而立。运河乃是运通南北的第一通路,现在的漕运已经被天运门控制的牢牢地,但罗惊天并没有知会沿途的分舵外庄,而是悄无声息的携美而行。由于已经快到洛阳,无论是运河里的船舶还是河岸上的路人都多了起来。形形色色,五花八门,有的船只并没有行进,而是泊在岸边,有的则是极速的奔走,似乎分秒必抢一般。路人们则是有的赶路,有的做生意,如此多的船舶行人,没有不好做的生意了。   忽然,罗惊天侧头向身后船舱里说道:“凌波仙子金翠玲现在是否在洛阳?”原来,王母已经醒来,她刚穿戴好衣物,正要出来,罗惊天便发问了。   “应当不在!”她有把握地说:“金翠玲嫁入东方世家多年,听说和东方狄感情甚好,且现在又是快过年了,估计要到年后才会回娘家省亲的。”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又说道:“主人对她动心了?要说她的情况,主人可以直接问东方红云呀!她自己女儿总是清楚她的情况吧?”经她提醒,罗惊天一拍额头道:“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你倒是会提醒,待会儿多让你死几次!”说完他淫笑着,将王母搂在了怀里,一只手竟然从她裙下伸了进去,揉捏着那滑腻富有弹性的肥臀不时的还扣捏几下她的骚穴。王母顿时淫叫了起来,若不是河面上人太多怕引人瞩目,怕是早就大喊大叫了。幸好,罗惊天也知道人多,只是过过手瘾,不然非将她弄得脱力不可。可饶是如此,在罗惊天抽出手来时,手指上却也是湿淋淋的沾满浪液了。   王母满脸通红,罗惊天却还是在她眼前晃了晃湿湿的手指,笑道:“骚蹄子,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说完拍了她肥臀一记。   “其实不必那么麻烦的!”林雨晴也来到了他们身后,“其实,要是沿运河北上,可以直接到山东的。只是要耽误些行程了。”罗惊天自然明白这点,他心里盘算,为此耽误几天是否值得。忽然,他眼前一亮:若是让东方红云和金翠玲在自己身下一起奸淫,这母女同科的感觉还是蛮刺激的。此前虽然他也曾将母亲和姐姐妹妹,及外婆和母亲姨娘一起母女同淫,但到底他更加喜欢与她们血肉相连的乱伦快感。而这次则是纯粹的母女同侍一夫,感觉一定不同。   想到这里,他吩咐道:“走吧,我们先去金家转转,然后去东方世家!”   王母和林雨晴自然明白他是要去金家找晦气,但却不知他为何如此行事。罗惊天也不卖关子,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我要让仙子自动投怀送抱!”二女这才搞懂,她们本就是天性狠毒之人,除了罗惊天,她们才不管是否无辜的。所以,便喜滋滋的将身体贴上了罗惊天,在船靠岸后,吩咐随行的几个女弟子看好船,照顾石梦仙和卢美珍。自己则跟着罗惊天扬长的往洛阳城里去了。   洛阳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大街上人来人往,酒肆茶楼店铺林立,比之扬州的繁华如烟花,洛阳更像是盛开的牡丹般富贵逼人。罗惊天带着王母和林雨晴,一行三人,男的英俊高大,女子美艳不可方物,顿时引来无数行人侧目驻足。好歹是习惯了这种场面,三人并未有什么不适之处,反倒是颇为自傲的仰着头向着一处茶楼走去。   洛阳本是阴葵教的重要据点,林雨晴经营多年,现在她被罗惊天用大鸡巴降伏了,阴葵教也成了罗惊天的属下,但洛阳依然是重点地区。不过,罗惊天并没有打算立刻去吴府,也就是现在的天运门秘密分舵去,他要先逛逛洛阳城再说。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罗惊天和二女脚上一壶茶和几样细点后,便开始欣赏起来。   “主人,”林雨晴说道:“洛阳除了金家和吴家外,还有个李家,也是颇有实力。”经她一说,罗惊天想了起来。   “不错,是知府李严福家。”当初罗洪林曾经说过,他结识吴依依就是因为李严福为儿子李豹抢亲,被罗洪林仗义相救的。不过,以吴依依之能,虽然不便暴露自身的武功,但轻易的躲开其纠缠还是不难的。但,吴依依当时却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般,大呼小叫的喊救命,引得罗洪林相救。当时他认为李家可能是阴葵教的属下,或是与其有关联,但此后由于一直忙碌着对付其他门派而忽视了。现在,林雨晴提出这件事,他便问道:“当初李豹带人强我娘,到底是真抢还是做戏?”林雨晴倒是被他问的一愣,多年旧事了,她也没有在意,待罗惊天一问,她才想起到:“其实李豹确实对依依有非分之想的。”她进一步解释道:“当年为了掩人耳目,婢子时常要待依依或爱爱出门。尽管给她们做了面具,但为了方便日后行事,也没有将她们易容得难看。”罗惊天点点头,林雨晴继续道:“后来李豹看到了依依,李严福便派人来提亲。可婢子当时主要是准备对付天运门了,所以就回绝了他。”她边想边说着,“至于当初在白马寺的时候,那是因为只要依依出门,李豹便会偷着跟去,所以,在知道主人父亲去白马寺后,婢子便掐算好时间,让依依去了。”罗惊天想了想,说道:“结果,英雄救美,却反被美人所害了。”林雨晴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若非如此,”她看了看罗惊天脸色无异,才小声继续说道:“若非如此,也就没有主人了,婢子遇不到主人,也就白活这一生了。”说完,无耻的又靠向了罗惊天。罗惊天也是开心一乐,道:“若非是无意中破解图决,怕是也不会如此快的弄上你这个骚货!”说完又拍了她肥圆的大屁股一掌。   王母见她们调情,也有些难耐的靠向了罗惊天。罗惊天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他一手又搂到王母的腰间,爱抚着她那一样出色的肥臀好一阵。   忽然,罗惊天想起什么似的,他放开二女说道:“李豹竟然敢打我娘的主意,已经该死。他敢打我女人的主意更是该死!”二女愣愣地看着他,他却一笑说道:“走,我去找李家报仇,也算是为我爹尽尽孝!”二女欢喜的起身,一人亲了他一下,三人下楼,林雨晴付了帐,和王母一起随着罗惊天向外去了。   林雨晴带罗惊天来到李府附近,罗惊天在院子外绕了一阵后,和二女商量道:“李家是当地名门,我们找他麻烦一定会引起金家注意的。但白天动手太引人注目,李家好歹是官宦人家,若是找不好接口会有损我天运门的名声。”王母补充道:“而且,主人好歹也是世袭的博运侯,若是找不好理由,被说成是为祸地方,则得不偿失。”罗惊天邪邪一笑,抓了她虽在紧身衣下却还是暴突的豪乳一把,骂道:“看来你不是只有下面的嘴好,上面的也不错!”王母竟然羞得低头玩起衣角来。   考虑再三,罗惊天觉得还是晚上动手好。以李家在洛阳的地位,即便是晚上遇袭,只要有威势,也会很快传遍全城的。计议妥当,三人便出城,回到了岸边画舫上。石梦仙和卢美珍也已经醒来,当罗惊天说起今晚的行动时,二人也跃跃欲试的要去。但罗惊天却是没有同意,一来卢美珍到底是卢家的人,又是南宫世家的媳妇,现在不能让人知道她已经是罗惊天的妾侍了,此去李家并不是要灭门,如果别人认出就不利于下面的行动了。另外,虽说自己一行并没有张扬,但难保没有引起哪些势力的注意,若是被人趁着自己去李家的时候,反而抄了自己的临时巢穴,则更是损失,最少丢不起那人。所以,卢美珍留下,石梦仙也要和她一起带着随行的几个女弟子看家。为了安抚她们两个,罗惊天最后告诉她们,回来后要和她们玩些新鲜的,她们才高兴起来。   做了番安排后,罗惊天和众女没有再淫乐便休息了一下,吃过晚饭后,夜色降临,他们开始准备行动。   也是老天帮忙,今晚没有月亮,由于已经是寒冬腊月,各家都在准备了年货等着过年了,所以,晚上也没有多少人在街上了。三人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一边看着洛阳的夜景,一边向李家走去。   李家深宅大院,值此年底之际,更是将大门关的严实。因为快过年了,李严福知道自己这个知府没有干过多少好事,生怕有仇人在年关临近时来找自己报仇。他加派了人手巡夜,还重金聘请了数个有名望的武师,但今天他的晦气还是来了!   正在大厅里,和儿子李龙,李虎,李豹及儿媳家人围坐一堂,热闹的准备过年的李严福,做梦也没想到会有煞星来给他拜年!正当一家人喜气洋洋的说笑时,突然,外面一个不大却是让乱哄哄的众人都听清的声音说道:“李严福,李豹,出来纳命!”众人惊愕之际,外面武师护院也发现了来人。   “谁?”   “什么人?”   “来人!”一阵问喝之声,同时,三四十个护院在很短的时间内围拢了来。   可当他们看清楚来人时,却惊异的发现,竟然只是两个绝色艳女和一个高大俊朗的年轻人。   见护院将来人包围了,李严福和儿子自以为安全的走了出来,他耻高气昂的捋着自己的胡子说道:“来者何人?竟然要行刺朝廷命官?还有王法吗?”   “别和他废话,杀了他吧!”   “爹,还是将他们捉了,明日送到衙门审问好!”李家人七嘴八舌的吵吵着。   “哎呀,要打要杀的,奴家真是害怕呀!”   “就是,小女子胆小,真是怕死了!”林雨晴和王母一唱一和的,嘴上吐露着天籁之声,玉手也不时的抚胸掩口的,当真是媚态撩人。惹得李家男丁,连同护院武师不是傻愣愣的用眼直盯,就是狂咽口水。丑态百出,不一而足,连李严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朽也吞了吞口水,勉强收回心神说道:“你,你们,说呀,啊?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众人丑态,罗惊天倒也是见怪不怪了,他邪邪笑道:“不是说了吗?要你和你儿子李豹的命的人!”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突然纵身越过挡在身前的护院,竟然直扑到李豹身前,将他一把抓住后,便如老鹰捉小鸡般将他提着,又跃回到包围他们的圈子里。此时护院们才反应过来,他们纷纷发喊却没有一个人敢动手,一来是李豹在罗惊天手里,二来则是,罗惊天形如鬼魅的动作,他们绝不敢犯傻找死的。   罗惊天带着那邪恶的微笑,心里想着:今天有的乐了!!   一场磨难降临到李家头上了! 第21章 惊动少林 意外   见到对方如此恐怖的实力,李严福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立刻明白近日之事不是好了的。他脑筋急转直下,说道:“这位壮士,老朽并不记得冒犯过阁下,为何壮士一见面便欲取在下性命?现在又抓了小儿,不知壮士可否给老朽个明白?”他想先稳住罗惊天,套问出他的来头再说,好歹他李严福也是一任知府,人脉关系多少也要有些的,他自信凭自己的人脉关系,还是可以度过难关的。但这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了,罗惊天是专门来找他麻烦的,谁让他的儿子当初打过罗惊天女人,也是他亲生母亲的主意呢!?   “李严福,你记住,老子是来报仇的,二十年前,你的儿子的罪过少爷。所以,今天少爷来报仇了!”说完,他将已经被他抓脖子抓得晕过去的李豹轻轻向上一送,飞起一脚,“砰”的一声闷响。   “啊!”   “呀。”   “哦”几声惨叫,噼里啪啦的一阵动静过后。只见,李豹被罗惊天一脚踹得到飞出去,将身后的护院武师撞倒五六个后,摔在了台阶上。幸好有人垫在身下,李豹只是重伤却还有命,但他身下的护院就惨了,虽然是被撞到所牵连的力量,但却是实打实的摔到了青石台阶上,骨头断了无算,至于命,怕也是没剩多少了!   看到罗惊天手段如此残忍,李严福竟然连扶起倒在自己身前的儿子的胆量都没有了。他有些慌神了,豆大的汗珠从他鬓角渗出滑落,竟然将他的衣领都阴湿了。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如何得罪的眼前的煞神,但对方眼看也就是二十上下的样子,二十年前有没有他都很难说,怎么会接下仇怨?但现在没有时间给他想了,他只有拼死一搏了,毕竟,对方看样子是不会饶过自己的。   没有等他说话,那些武师似乎也是被吓得有些疯了。他们竟然发了声喊,挥舞着手中兵器扑向了罗惊天三人。罗惊天嘴角露出了那邪邪的微笑,他要的就是这一效果。   “啊!”   “哦。”   “当心……”   “嗨!”一阵纷乱的喊叫声,跟着就是丁玲当啷的一阵兵器落地声,几十个护院竟然被三人没费力气的打发了。轻的是倒地不起,重的连叫疼的力气都没有了。李家上下自李严福到三岁小儿,无不被眼前的情景吓得浑身发抖,但这只是他们噩梦的开始。   扫视了站在台阶上发抖的众人一眼,罗惊天又是一笑,但他这微笑在李家人看来无异于是阎王的讨命符一般。李家自李严福往下,共计十七口,除了躺着的李豹,他们站在台阶上向下看罗惊天,却觉得罗惊天如山岳般的压向了他们。罗惊天开口了,“其实你们也不用怕,少爷只是来讨债的。当年是李豹得罪了少爷女人,如今,少爷自然要找他算账的。”他突然问李严福道:“李大人,在下说的可否正确?”   “你,你,说……你说小儿得罪过你的女人?敢问,敢问少侠多大年纪?这,这,看少侠年纪不会,二十年前,少侠的女人,这个,小儿似乎是差的太多了吧?”李严福勉勉强强的说完,心里却是更加害怕,生怕罗惊天发怒。   “哈哈哈哈哈哈哈”罗惊天一阵狂笑,“不错,少爷年纪确实不够二十,但我的女人就不能比少爷大吗?”说完不等李严福开口,他一指像是李豹的妻妾的妖娆女子说道,“你今年多大年纪?”那女子吓得一阵哆嗦,好不容易开了口:“我,小,小女子,不知道……呜呜……大侠饶命呀,当初他的所作所为小女子真的不知道呀,啊……”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她这一哭,别的几个女子带孩子也是悲从中来,简直比死了娘还伤心的痛哭不已!   罗惊天仔细看那个女子,虽然不及林雨晴王母般美得让人窒息,但小家碧玉的风味又有一功,而官宦人家的女子,保养得甚好,虽是灯光之下,但也还是可以看出其肌肤之白皙。于是,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丝淫笑道:“好好好,既然你当时不知道,也就不怪你了。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丈夫得罪了少爷,那少爷要报复也是应当的,对吧?”那女子一时不明所以,慌忙地点着头。罗惊天也是点点头,他不再废话,一步上前,竟然跨过倒在身前的众护院,来到了那女子身前。   “好了,既然你明白事理,那少爷就要报仇了!”说完也不等那女子明白,便一把抓住她胸口衣服,将她凌空提起,转身,不顾她的挣扎又跃回到了院子里。   “你,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呀!”那女子明白了罗惊天要做什么了,但她的挣扎呼救显然没有什么作用的。李家人虽然纷纷开口,“你,你放开她,她……”   “无耻恶徒,你,怎能如此……”斥责本来就没有什么作用,而且,他们生怕激怒罗惊天而迁怒于自己,更是不敢说一句横话来。   “我干什么?好,告诉你,我要干你!”说罢,只听一阵裂帛之声,包裹在女子身上的衣服便被罗惊天轻易撕去了。女人拼命的嚎呼挣扎,但对于罗惊天只是更加的刺激。将她放倒在冰凉的地面上,罗惊天除去裤子,露出那支怒指天际,如同金刚般的大鸡巴来。那个女子还在徒劳的挣扎,而站在一边观看的众人却是心态各异,那写男人在心惊胆颤之际只有思考怎么逃脱。而那几个女子见到罗惊天的凶器,心中不由得有了异样的感觉,竟然有舍命一试的冲动,相较于自己丈夫的物件,罗惊天的大鸡巴最少有他们三个长,而粗壮更是无法相比了。自己男人的东西本来也觉得过得去的,但看到罗惊天那粗如人臂的大家伙,真是如同牙签了。   但,她们吃惊的景色还在后面,罗惊天分开那女子双腿,将双手自她臀下穿过,从后面握住了她的略有些赘肉,但也还是很紧实的腰身。这样,她就被罗惊天彻底控制住了。在她已经全无躲避余地的情况下,罗惊天跪在她身前,将大鸡巴对准她的肥厚的阴阜中间的缝隙,“嗨……”一声低吼,“啊……”换来了一声惨叫。罗惊天将大鸡巴肏入了她的身体,但显然,李豹的东西尺寸有限,罗惊天只是将大鸡巴刺入了四分之一左右,便觉得很难进入了。看来,她平时被开发的也就是如此了。罗惊天稍一停顿,那女子缓了口气,但接着,罗惊天一声暴喝,“嗨!!!”   “啊!!!!!!!”他竟然不顾那女子没有经历过他这么雄伟的男根的事实,强行用大龟头挤开了堵在前面的阴道壁,直接撞到花心上。那女子的惨叫更加激发了罗惊天的淫性,他大逞凶威,疯狂的抽送自己的大鸡巴,将那女子肏得惨叫连连。干涩的洞穴更加的刺激了他的快感,只是苦了那女子,她下身感觉快要被罗惊天的大鸡巴撑爆了一样,火热的大鸡巴每次冲击似乎都要将她分裂开一般。很快,她就连呼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大口的喘气。   罗惊天一面挺动雄腰,一面也双臂上提下放的助力,更加的将那女子奸淫的死去活来。罗惊天的大鸡巴如重锤一般,一记记的捶打在她的穴芯里,而且,他不时的还顶住那娇嫩的花芯狠捻一下,更是弄得那女子痛不欲生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罗惊天能够快点完事,但很快她就又绝望了,罗惊天的经历如同无穷无尽一般,他奸淫了半个多时辰却还是没有爆发的迹象。可是他身下的女子已经发生了变化,她的子宫里不知从何时产生出了阵阵酥麻的感觉,并且,很快的这感觉由子宫传遍了她全身。于是,在不知被罗惊天奸淫了多久的时候,她竟然感到子宫一阵强力的收缩,一股阴精射出,竟然在强奸的情况下高潮了。但罗惊天并没有给她羞愧的时间,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告诉的挺动大鸡巴,飞快的出入于那女子的身体。女人高潮了一次后,便很容易高潮了,所以,她很就被罗惊天带入到了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之中。直到,她在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后,似乎身体都被掏空了,她在罗惊天又是一轮猛攻之下,再次用最后的力气将雪臀迎向正在对她的肉穴做俯冲攻击的大鸡巴。   “啊……”她再次的泄身了,而罗惊天也感到她是最高潮了,便在吸收了她的元阳后,一声低吼,将灼热的阳精射入了进去。那女子本来就是阴关洞穿,子宫口大开,被这阳精冲入子宫一烫后,竟然又高潮了一次,便再次晕了过去。罗惊天抽身而出,将剩余的一部分阳精射到了她的脸上,将湿淋淋粘腻腻的大鸡巴在她身上蹭干净后,才在林雨晴的服侍下穿好衣服。   他看到周围众人都是一脸的震惊,便微笑道:“今日算是逃回个利息,这总账嘛……以后再算吧!”说完,他向王母使了个眼色,王母飞身而出,冲到那几个刚刚勉强站起身的护院武师身前,双手疾出,几下便将他们再次打倒在地。不过,这次他们是不可能再起来了,因为王母点了他们的死穴。原来,罗惊天不希望自己的行踪太过暴露,而且,今日之事他做得也实在与侠义道相违背。所以,他要王母出手将武师们灭口,既威慑了李家,又有利于保密。   做完这一切后,他捏了来到自己身边献媚的王母脸蛋一下,说了句:“今天要重赏你们!”便搂着她和林雨晴,几个飞纵出了李家,回画舫去了。剩下李家众人呆立在那里,待他们走了半天后才想到赶快将李豹夫妻抬到屋里,一面请大夫一面去到衙门调集衙役来看门护院了。   回到画舫上,罗惊天顿时坠入温柔乡中!   卢美珍石梦仙两个等了他好久,刚一见他进仓便如饿虎扑食般的到了他怀里。罗惊天虽然刚刚发泄了,但他并没有尽兴,所以,他也不罗嗦,将二女放倒在地便真刀真枪的大战了起来!而刚才,在罗惊天强奸李家那女子时观战半天的王母和林雨晴二女,此刻更是欲火焚身也毫不客气的扑了上来。罗惊天大逞凶威,以一敌四,很快,四女就转入防御了。船舱里春色无边,与外面的寒冷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是苦了外面守卫的四个婢女,她们也被罗惊天临幸过,知道那种美妙无比的滋味,可眼看人家在里面大鱼大肉的吃着美味,自己却只有在外面苦忍。只盼望罗惊天快些将四个淫妇降伏喂饱,这样也许她们还有机会沾到些恩泽!   按照罗惊天的设想,李家出了如此大事,同在洛阳的金家应当很快就会知道而找上门来的。所以,他故意在洛阳多停留了几天,不过,金家没有来人,倒是少林派有人来了。   原来,五湖门的事情还是有些泄露出去了,江湖传闻,说是罗惊天和西域圣教合谋将五湖门控制住,而且还掳走了林美艳。本来,少林派是不想过多参与到江湖纷争的,毕竟他们是出家人,但五湖门有不少少林俗家弟子,他们在五湖门内乱中悉数惨死。所以,方丈派人前去天运门询问此中原由。其实,若是别的门派掺合到其中,少林是不会在乎的,虽说少林派都是出家人,但其武林第一门派的地位,除了武当怕也是没有谁敢招惹的。不过,罗惊天最近一年来在武林中声明鹊起,加上他连续将林雨晴吴依依甚至是名动数十年的王母等,邪派淫妇荡女都收为了妾侍,其实力之可怕真是难以猜测。其实,罗惊天武功高深不假,但他收服王母等淫妇更多的是靠床上功夫,这却是外人不知道的了。   少林派的人到了天运门,却得知罗惊天已经出门,而且据说是要去西域。所以,他们也忙兵分两路,一路沿运河北上追罗惊天,一路回少林报知方丈定夺。   本来,罗惊天按正常行程,少林的人是追不上的,但他在洛阳耽搁了几天,却是被少林赶上了。   “罗掌门,适才依掌门所说,五湖门原掌门林美妍是下嫁于掌门为妾侍,而担心自己没有精力管理门中事宜而将掌门之位让出的?”一个身材不高,但一眼看去却有股不怒自威的感觉的和尚发问道。   罗惊天却是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不错,美妍做了小子的妾侍,她担心自己管不好五湖门。而且,她是在下的妾侍了,若是再当五湖门的掌门,万一五湖门和天运门起了冲突,她却是会为难的。”那少林和尚似乎不是十分满意罗惊天的答案,但思索之下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也就没有再追问,毕竟天运门罗惊天现在可不是好招惹的。   “罗掌门,贫僧听说洛阳城里,李严福知府家里前几日去了强盗,杀了数十武师护院,并将李家三子李豹及其三儿媳李江氏打伤。此事,罗掌门在此地有些时日不会没有听闻吧?”他转而问罗惊天李家的事来。   似乎知道他会有此问:“不错,在下也听说了,不过,在下来洛阳只是路过,因贪恋洛阳景致,而多盘桓了几天。对于洛阳李家知道不多,只是听闻他们名声不佳,且仇人不少,但具体是哪个仇人,却是不清楚了。”他来个装傻,弄得那和尚也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了,于是便要起身离开。却不料罗惊天突然说道:“大师,洛阳金家乃是此地地主,出了如此大事,他们似乎应当清楚些底细。不如大和尚去他处问问究竟如何?在下既然赶上了,也就陪和尚走一遭吧!”这下却是给和尚出了个难题。其实他来找罗惊天之前已经先拜会过金家了,李家所发生的事情也是在那里才听说的。金家本来想让少林寺来探听一下罗惊天的口风,好歹少林也不至于怕了罗惊天,金家是怕连累自己。那和尚也就没有推辞,想来这问问究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罗惊天竟然要他来问金家,而且还要通往,顿时犯了难。   若是不同意罗惊天去,好歹他也是一个大派掌门,而自己只是个少林寺的普通弟子,未免失礼。而且,人家也是好意,如此不识好歹却是怕连方丈都会责罚了。   于是,在让不让他去的问题上和尚犯了难,就在他踌躇之时,罗惊天却说道:“大师不必为难!在下先去,大师晚些去,这样少林寺就不会得罪金家了。”他说的随意,可那和尚却是更加的羞愧,他忙说道:“掌门之言差矣,贫僧只是在想是否要和师弟一起去拜会金家。我等去拜会,乃是顾全礼数,岂有得罪之说?只是,有劳施主了!”说完,向罗惊天合十一躬。罗惊天还了一礼,便和那和尚一起上岸,向金家去了。   一路之上罗惊天一边和和尚闲聊一边却是在盘算如何和金家问话,既可以让金家发怒来招惹自己,又可以不让金家察觉李家之事乃是自己所为。本来有些犯难,但当他想到一个人时,却忽然一笑,淫邪的微笑表明,他有了主意。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和那和尚一起,很快就到了金家门外。   和尚告知看门人,“请禀告金家家主,少林惠通随天运门罗掌门前来拜访!”那看门的见和尚上午刚走了没多久又折返回来,心中奇怪,却见他又带来个年轻公子,竟然是天运门的掌门,那岂不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罗惊天?纵使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得罪这二位,连平日里对前来拜山之人的傲气都没有了,慌慌张张的让二人到门房先休息一下,自己却跑去内院禀告了。   此时的金家家主掌门是金良羽,乃是凌波仙子金翠玲的二哥。其长兄金良启自幼体弱,习不得武功,所以,掌门之位便传与了身为次子的金良羽。而作为长子的金良启,则是负责打理金家的家产经营。本来,还有两天就是新年了,金家也和别的人家一样,正是全家欢聚一堂,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李家的事情他们在洛阳耳目极多,自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但一来大过年的,他们也不愿为不相干的人惹事,而且李家为人十分跋扈,当初,李龙还对金翠玲动过心思。虽然最终也没有得逞,但两家心里终究是有个疙瘩。特别是,当他们打探到天运门罗惊天也在洛阳,而且,很可能与此事有关的情况后,更加不想趟这浑水。罗惊天的实力他们可是知道的,当初南宫世家发帖广邀武林同道帮忙,与决阳门报仇时,他们就曾经见过罗惊天的实力。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金家二代子弟中的第一高手金圣颜已经是被罗惊天用人替换掉了。   现在,门房来报说罗惊天竟然带着少林寺的和尚直接来了,他们自然是惊讶,谁也没有想到,罗惊天会找上门来。纷纷乱乱的,各人说着自己的主意,但却是都不得要领。   “够啦!”金良羽烦躁之下,一掌拍在几案上,“既然来了,总要先请人家进来再说!”众人一想,也觉得不错,好歹罗惊天是天运门的掌门,让他呆在门房里终究不是礼数。而且,他还身边还有个少林派的和尚在。于是,金良羽带着金良启,金良泰,以及后辈中的,金圣颜,金圣威等几个在金家和江湖上都有些名气的子弟,出来迎接罗惊天和少林惠通。女眷则是多数都回避了,只有金翠玲的姐姐金翠婷,因为在江湖上有些名望,所以跟了出来。   来到门房外,金良羽赶忙高声说道:“不知罗掌门驾临有失远迎,当真是罪过之至。”一边说着一边开门,强步进屋,见罗惊天正站在屋中微笑着看着他,便进一步握住他的手说道:“下人无知冒犯了掌门,还请恕罪!”说罢转头对那个门房骂道:“无知的东西,竟然让罗掌门在门房等着?真是无理!罗掌门驾临乃金家蓬荜生辉之喜事,先且饶过你,待日后找你算账!”看着他一番做作,罗惊天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不语。金良羽忙说道:“罗掌门,请到内堂歇息!”说完便一个请礼,罗惊天也就随着出了门房向正堂去了。   金良羽却没有立刻跟出,而是和少林和尚说了几句话后才假装为那和尚引路,出来后几步赶上了罗惊天及陪同的众人。罗惊天自然知道他们有事情要对对说辞,所以也不点破,没有等他和那惠通假装一番就先出来和众人朝正堂去了。   尽管表面上和气,但金良羽心里也明白,罗惊天既然找上门来,就绝对没有好相与的道理。他现在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自己为什么要撺掇少林寺去问罗惊天李家的事情?李家和自己本来就有间隙,为他们得罪天运门真是太不值了!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了! 第22章 亦真亦假 教训   众人在大厅上坐定,寒暄了几句客套话,罗惊天发问道:“金掌门,在下听说前几日洛阳李家夜入强人,护院武师被杀个干净,而他家的本身也有受伤之人,不知是否属实?”知道他会就此事来发难,金良羽正要答复,罗惊天却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继续道:“在下要去京师述职,因小妾贪恋洛阳之繁华而盘桓了一下,不料早晨这位少林高僧前来却说起了此事,阁下乃是本地名人,当知道此中巨细吧?”金良羽额头上立刻渗出了汗滴,他之所以将李家之事告诉给惠通和尚,就是想让少林寺来过问此事,而不会使金家得罪如日方中的天运门。而现在是弄巧成拙了,不知道是少林寺有意出卖金家还是罗惊天无意的找上门来,自己怀疑李家之事乃是罗惊天所为,本就是猜测,如今人家来了也只有小心对付了。   “罗掌门,这个,这个,金家虽是洛阳本地人士,但一来事发时乃是夜里,二来这现下已经是年关将近,各家都准备过年,所以,这李家之事也是,这个不是很清楚。”金良羽勉强镇定的说完,心里却在自己打鼓,不知道能否让罗惊天满意。   “原来如此,适才这位大师到在下的座船上,与在下谈起此事。在下听出大师有询问之意,但无奈自己也是路过,所以便想到贵府乃是本地豪族,应当消息通灵一些,就和大师一起来此打扰了。”他不冷不热的说着,“看来贵府也不是很清楚当晚之事!不过,这李家乃是洛阳当地的豪族大户,李严福又是本地知府,听说他家长子李龙还曾经对贵府的翠玲仙子有过爱慕之意,不知李家可否同贵府说过当日的情形?”他提起当年李龙纠缠金翠玲的事情来,金家上下脸色都不好看了,但他竟然没有发现一般,继续道:“在下不喜欢管什么闲事,但少林派的大和尚却是有心除暴安良,所以,贵府可不必告诉在下,只要告诉少林就好了!”说完,他还善意的微笑了一下。但他的笑容在金家看来,是那么的可恶那么的恐怖,既想和他翻脸动手,又惧怕他那只身威慑华山阴山的实力而不敢动手。   “罗掌门,我金家是本地人士,但却也不见得本地发生的什么事情我们都知道吧?即便是知道,也没有义务告诉罗掌门!至于是否要告诉少林派,也要看我金家心情如何了,这里不是扬州,在洛阳办事,可不是凭着个八大门派就可以吓到谁的!”金良羽等几个金家的长一辈心里虽然厌恶罗惊天的嚣张,但毕竟为人沉稳,可少一辈的人中就有性子冲动的了,尤其是金圣威。他本身功夫也是不错了,同辈人中,仅有兄长金圣颜高过他少许,再有就是几位长辈了。而在江湖上,这两年他开始走动江湖,名声也是水涨船高。本来年轻人性子便是急躁容易冲动,再加上他有些本事,所以,在见到罗惊天如此嚣张无礼后,便再也忍不住,暴喝了出来!   金良羽正在担心罗惊天会为难金家,而此时金圣威竟敢如此冲撞于他,真是添乱!他随即喝道:“圣威!你怎么如此无礼,对罗掌门说出这么放肆的话来?还不快向罗掌门赔罪!”真是声色俱厉。但金圣威却是毫不在乎地说道:“二叔,侄儿并非是对罗掌门无礼,而是就事论事,相信罗掌门也不会怪罪吧?”说完,竟然又向罗惊天挑衅了一下。其实,他之所以挑衅罗惊天,一方面是由于罗惊天言语无状,而另一方面则是,他和罗惊天年纪相仿,罗惊天在这一年里名声鹊起江湖上将他传的神乎其神。特别是,他的妾侍都是些武林中出名的艳女美妇,连人人闻之色变的吴依依等几个淫妇也成了他的宠脔,这尤其让从来都是自我感觉良好,却是不招女人喜欢的金圣威妒忌。所以,他有意想挑起罗惊天的怒气来,这样,他如果和罗惊天动手而取胜,那么他的名声自然是更加的直冲九霄,而且那些女人应该会认识到自己比罗惊天本事大多了。在他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缺点过,如果有,那也一定是优点太多没有缺点!所以,他如此自信,甚至是自大。   罗惊天无意的用眼睛扫了他一下,却是有深意地看了金圣颜一眼,说道:“不错,金掌门不用见外。这位圣威世兄说话简单直接,正是我辈中人,乃是豪爽之士。”他继续道:“小子久闻金家破天刀法三十六路,有鬼神莫测之威。今日难得有机会,不知金掌门可否让在下开开眼界呀?”   “这……”金良羽刚听他说不介意金圣威的话,心里便觉得有些不对,没想到他果然直接发出挑战了。他正脑筋急转着思索如何应对,金圣威却迫不及待地叫道:“好,不过罗掌门,我金家刀法乃是得自实战,如果不是与人对战则显不出其精妙之处。若是掌门真有心一试,在下可以奉陪!”说完竟还抽出由下人捧着的自己的宝刀,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金良羽心里对他一阵大骂,心道:等送走这个瘟神再收拾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但他要阻止也来不及了,罗惊天正等金圣威这句话,便赶快接口道:“好,难得金世兄费心,有劳了!”随即起身下场,站在了大厅中央。   金良羽知道自己再阻拦,一是太过折损自家颜面,好歹也有个少林和尚在场。二来,他虽然是忌惮于罗惊天的威名和天运门的实力,可罗惊天的步步紧逼,及金圣威的自信也让他有心一试罗惊天斤两的想法。想罗惊天年纪轻轻,即便是从娘胎里开始练又能练多久?便是天纵奇才,金圣威的功力自保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他还是谨慎地说了句:“罗掌门,小犬狂妄,还请手下留情!”罗惊天对他的心思也猜了个八九分,便说道:“好说好说!”转头对金圣威道:“金世兄,请吧!”手上摆出了请手势,这是武林中比武切磋常用的开手势,意思是,双方只是以武会友,而不是有什么冤仇,是一种礼节性的姿势。但在金圣威看来,罗惊天如此客气是他怕了自己,他那本来就是过剩的自信更加的爆棚了!他一挥单刀,一个撤步,开手就是金家刀法中的泰山金顶,这本是一种有炫耀之意的姿势,意思是自己乃是泰山北斗。天运门比之少林武当也不差多少,小小的金家竟然在罗惊天面前称尊,真是狂妄之极了!   罗惊天轻蔑的一笑,正要动手时,突然,金圣威打断道:“且慢,罗掌门,在下用刀你用什么兵器?”这时众人才想起罗惊天是空手的,这样即便是金圣威赢了,传到江湖上也是有器械胜过了赤手空拳,多少会对胜利的效果打些折扣。所以,金圣威提起此事,他已经认定自己要赢了。   “在下一直是空手的,即便是对上阴山派掌门也是如此,世兄不必客气,请吧!”说完他挑衅的一扬下巴,金圣威强忍半天的怒火早就发动,“嗨!!!看刀!”一式盘古开天,金刀如闪电般向罗惊天劈去。   “圣威!!!”金良羽吓得大惊,他没想到金圣威上来就是杀招,本来他也想挫挫罗惊天的锐气,但若是就此伤了罗惊天而结仇于天运门,那金家可就真是惨了。连少林武当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天运门,其实力岂是他小小金家所能比的?是以,他才在紧急的情况下张口而出,要让金圣威手下留情,但却是来不及了。眼看金圣威的单刀搂头盖顶的劈到罗惊天的头顶上了,罗惊天却是忽然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模糊,再看清时,罗惊天却已经站在金圣威身后了。他拍了拍金圣威肩膀道:“世兄,在下说过不要客气,你怎么还是这样?”他看金圣威一脸的疑惑,继续说道:“在下真是有心讨教金家的刀法,可世兄却将刀出得如此之慢,莫不是怕在下看不清不成?”快如闪电的一刀,他轻松躲过后,还如此说风凉话,若非是众人心中惊异,怕是又有人要找麻烦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识时务,一击不中的金圣威就是一个不识时务的。   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没有碰到对方,他也不想自己没能碰到人家衣角却让人家轻松的转到自己身后的可怕,反倒是有些恼怒地说道:“罗掌门,你不是要见识刀法吗?怎么躲到我的身后了?”他的话一出口,罗惊天还没有说什么,金家自己的几个年轻后辈先乐了,而那个惠通和尚也是有些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不过,金圣威却是对众人的态度丝毫不觉,他倒是理直气壮地看着罗惊天。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好,那在下这次就不躲了,世兄,请吧!”   金圣威也不再啰嗦,他一个健步上前,一招刑天问罪,斜下里带着寒风照罗惊天肩头劈去。罗惊天不再躲闪,但见他向前一冲,金圣威与他同时向前,自然的两人撞到一起。一式凌厉的攻击被架在了罗惊天身后,倒是金圣威被罗惊天一撞,瞬间由前冲变为向后倒飞了出去。幸好金翠婷正在他身后坐着,忙伸手将他接住,一个卸力托着他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将他放下。   金良羽见他安然无恙,忙起身向罗惊天失礼道:“谢罗掌门手下留情!小犬无知冒犯虎威不才在此先带他告罪了!”说完便一揖到地,他知道罗惊天是手下留情,不然金圣威怕是死了十回不止了。不过,罗惊天还未来得及客气几句,金圣威竟然又不知死活的跳了过来,说道:“叔叔!刚才分明是他使诈骗了侄儿,你怎么竟说他手下留情呀?”他又气急败坏的质问罗惊天道:“罗掌门,你不是说不躲吗?怎么又突然前冲,害的我躲闪不及,被你撞出去?”如此理直气壮,让罗惊天一时间都有了自己是不是有些欺骗弱智之嫌。他只有无奈的叹口气,说道:“对不住了,金世兄还请大人大量,这次我再也不躲了,请世兄多包涵。”说完他又向金圣威抱了抱拳。金圣威这才摇头晃脑地说道:“也罢,这次可不能再使诈了,看刀!”话刚说完,他便突然一刀砍出,倒不是他怕自己打不过罗惊天,而是他担心罗惊天会再次食言躲避。但他的担心确实是多余了,罗惊天这次果然没有躲避,只见金圣威疾如闪电劈出的一刀竟然被他用拇指食指捏住,如同浇铸的一般,定在了空中。金圣威扯了几下没有抽动,他双手一起抓住刀柄使力向回拽,但饶是他脸红脖子粗的,却还是没有撼动分毫。而罗惊天则是面带微笑,一面摇头,一面感叹道:“世兄呀!你若是想要把这刀拿走就直说,何必如此大动肝火呢?”他叹了一声气,“拿走吧!”突然松手,而金圣威正在用足了力气向后夺刀,一下便又向后极速倒退数步,金良羽忙一步抢到他身后,托住他的腰际,这才没有摔倒。   金圣威再也按耐不住,他一挥单刀指着罗惊天质问道:“你,……你好歹也是掌门,怎么如此无赖?”说得气势汹汹,却是让在场的众人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用手捏住我的单刀?”当他说出罗惊天无赖之处时,金家众人实在是感到害羞了。原来,金圣威乃是金良羽幼弟,金良元的独子。当年,金家与洛阳当地的另一个江湖门派东都帮,为了争夺地盘而发生了冲突。论武功,东都帮不是金家对手,但他们却是用毒害死了金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金良羽的父亲,金岳。金家倾巢而出与东都帮拼命,只留下金良元等少数人手看家,他们是毁了东都帮的老巢,但东都帮众却有不少高手转而偷袭了金家大院。金良元带领众弟子与东都帮死战,最终,坚持到了大队人马回来。可金良元也受伤过重,还是不治身亡了,他的妻子也伤心之下,在金良元下葬时自杀殉夫了。金圣威一下子成了孤儿,金家上下对他自然是呵护备至,这才养成了他自高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   “够了!还不嫌丢人?滚回后院去!”一直没有开口的金良启突然喝骂,吓得金圣威瞪了罗惊天一眼,便飞快地跑到后院去了。原来,金良启虽然是自幼体弱不能习武,更加不是掌门,却因为他乃是金良羽的长兄,而说话甚有分量,就是金良羽轻易也不会搏他的话。而且,他为人严肃,不苟言笑,是以金家的晚生下辈们对他都是极为敬畏。刚才金良羽呵斥金圣威时,金圣威还敢顶撞几句,但到了他说话,却是慌忙的跑了,足见他在金圣威心里的威慑力。   看到金家众人满脸懊恼的样子,罗惊天心里大乐,心想:多管闲事!看你们那个仙子有什么反应。嘴上却是好一阵客气,金家也赶忙着赔话,惠通虽然是和尚,但也是明白人情世故,从旁打着圆场。总算是,双方都有心揭过此篇,都觉得闹僵了对自己后面的事情会不利,所以,一阵喧闹后,罗惊天和惠通和尚便告辞离开了金家。本来,金家担心罗惊天报复,想留他们用过午饭再走,但罗惊天去意已定,便客气一番后离开了。   出了金家,惠通便与罗惊天告别,罗惊天也不挽留,他知道这和尚此刻是懊恼不已。回到座船停靠的岸边,王母等几女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见他回来了,诸女如乳燕投林般地扑向了他的怀里,好一阵的忸怩发嗲,勾得罗惊天淫心又起了。他拍了卢美珍越发丰翘的肥臀,笑骂道:“骚蹄子,才一会儿不见就发骚起来,看我不收拾你!”说完便任由诸女众星捧月般的,将他拥着到了船舱里。   早就等不及的罗惊天,一入船舱,就一把撕下卢美珍的衣衫,卢美珍自己也动手,几下就将她剥光变成如大白羊一般光亮。而罗惊天自己也在林雨晴等淫妇的服侍下,同时除去了那碍人的衣物,将他那早就怒吼发威的大鸡巴释放了出来。热气腾腾的大鸡巴,粗壮威猛坚硬无比,缠绕在其棒身上的青筋和血管,更是将它衬托的凶恶无比!似乎整个房间的都被其热力笼罩,顿时变得春意阵阵起来。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罗惊天站在卢美珍身后,命她弯腰双手支撑在茶几上,一手扶持住自己那如人间凶器般的大鸡巴,对准她那已经是小溪流水的玉门,突地一下刺入了进去。   “吱……”一声轻响,伴随而来的是卢美珍那勾人心神的娇喘声,“啊……”罗惊天被这声音刺激的一个冲刺,大鸡巴便在卢美珍的御道里飞舞了起来。罗惊天大逞凶威,他一手扶住卢美珍那肥大的屁股,一手则不时的伸到她胸前去玩弄那对豪乳,卢美珍顿时丢盔弃甲,很快就不行了。   眼看着卢美珍已经摇摇欲坠了,但罗惊天却是连一丝怜悯之意都没有,他继续着对自己胯下这美艳猎物的杀伐!大鸡巴肏动的更加威猛,大龟头每次都要直接闯进卢美珍的子宫里才罢休。卢美珍已经是不停的颤抖,她已经来了数次高潮,其实她自己也奇怪,以前,即便是南宫成业太过无用,但与自己总也是可以弄一阵子的。但即便如此,自己在南宫成业身上似乎就没有过几次高潮,罗惊天虽然是本钱惊人雄厚,但自己怎么却变得如此无用了?特别是,当初罗惊天第一次强奸自己时,自己还能够和他弄一阵的,但现在却是只要罗惊天一临幸,自己便很快就高潮迭起了。她心里觉得奇怪,但却是没有时间多想了,罗惊天的攻击所带给她的刺激太过于强烈,很快她再次被快感充实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啊……啊……啊……啊……”在一番淫叫后,突然罗惊天全力向下一压,卢美珍顿时无力的趴在了茶几上,而罗惊天的大鸡巴也借着下落的力量,凶悍的冲入了卢美珍的蜜穴最深处。   “啊……”卢美珍震天价的一声大叫,混不顾外面岸上的人是否会听到,她阴户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后,花芯死死的吸住了罗惊天的大鸡巴,吐出了自己最后的阴精。随即,便脑袋一歪,整个人都酸软无力的趴在了茶几上。   罗惊天见她脸上已经呈现出了诡异的红色,知道她是大限到了,便不再为难她。转而一把抱过已经是观战半天,被馋的口水直流的林雨晴,放倒在毯子上后,操起大鸡巴,一下子又肏入了进去。   “啊呀!!!!”一声长叹,林雨晴不是卢美珍,她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淫妇悍将。她不会像卢美珍那样无用,很快就和罗惊天战在了一处。一时间鱼龙曼衍,花样百出,男子天赋异凛,欲火强劲。女人媚骨天生,淫荡成性。真是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   只是,这风云色变的大战很快就分出了胜负,林雨晴终究比不过罗惊天的纯阳无极,没多久,她便被罗惊天彻底占据了主动而制伏。罗惊天为了立威,将自己那粗硕坚硬的大鸡巴疯狂的捣向林雨晴那柔嫩的蜜穴,大龟头如铁锤般,一记记地砸在林雨晴的子宫里,砸得她不知泄身了多少次,最后,一阵回光返照的挣扎后,将罗惊天的大鸡巴死死一吸,吐出了浓稠的阴精后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罗惊天没有继续杀伐她,还有没有喂饱的淫妇呢!   他淫笑着看着王母和石梦仙师徒两个,说道,“你们也来个天地合玩玩吧!”天地合指的就是,二女面对面的相拥躺好,他自己则是在二人身下自顾自的寻乐。这样,由于可以快速的换穴来玩,所以,可以同时和两个淫妇来做。听了这话,王母和石梦仙不由得面露喜色,她们师徒还真没有这样一起服侍过罗惊天呢!   王母在上,石梦仙在下,罗惊天开始了又一轮征伐,“啊……主人,你好狠心那……”石梦仙淫荡的叫着床,“呀……主人顶到奴家心里了……”王母也不甘示弱的表现着。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中,罗惊天得意的享受着那充满暴虐的快感!大鸡巴每次抽出都会将不知哪个淫妇蜜穴里面的浪水带出,每次插入则必然会将她们肏得叫声连连。而王母和石梦仙师徒两个嘴上和手里也没有闲着,一边揉捏着对方的巨乳,一边亲吻着狂吸着对方嘴里的津液。   突然,罗惊天的大鸡巴一阵疯狂的暴涨,正在挨他肏弄的石梦仙感到了他的变化,有些惊慌地说道:“主人射吧!射到婢子骚洞里来,让婢子也怀上你的孩子吧……”而王母听她一说也连忙祈求道:“主人,婢子一定可以孕育好孩子的,赏给婢子吧……”罗惊天不理她们两个的纠缠,他一阵疯狂的攻击,将二女肏得都有些晕头转向了,猛力的将大鸡巴肏入石梦仙的御道里,呼啸着将浓浓的精液射入到她那火热的子宫里,将她烫得一个激灵,又泄了身晕死过去。王母着急的将大屁股拱向罗惊天,一边呻吟着:“主人,也赐给婢子点吧,赐给婢子吧……”罗惊天也不忍冷落了她,便飞速的将还在射精的大鸡巴用力一抽,从石梦仙体内拔出后,又迅速的插入了王母的体内,他勉力的挺动了几下,将大龟头顶入到王母子宫后,便将最后剩下的精华全无保留的射了进去。   沾染了罗惊天的恩泽,王母和石梦仙都有些激动,竟然流出了几滴眼泪来!   发泄了胸中的欲火,罗惊天将四女放到底舱,安排好后,便叫来守在舱外的侍婢,分别命令她们去行事,而自己则回到底舱,搂着众美睡觉了。四女虽然是在昏睡,但脸上的笑容是那么满足性福,罗惊天也是充满了成功感! 第23章 东方遭祸 狠毒   已经是腊月廿九了,东方世家一片祥和欢乐的景象。门上贴着春联,福字,不时传来的爆竹声更是节日气氛衬托的喜气洋洋。出来进去的人们更是满脸的快乐,只有一个人例外。东方狄一脸的忧郁,本来过年是个祥和事情,可他却是听到了不好的消息。原来,前两天洛阳金家派人送来了急信,说是罗惊天在洛阳和金家有了过结,虽然不大,但按照江湖上所传说的罗惊天恩仇必报的性格,怕是不好揭过。而且,东方世家和金家乃是世交姻亲,据说罗惊天可能会到山东,如果是到了东方世家的地界上来,金良羽告诫东方狄最好不要招惹他。其实,不用金良羽说,东方狄也不敢招惹罗惊天。前些日子,二弟东方允受南宫世家的邀请,帮助讨伐决阳门回来时就曾经说过,罗惊天武功之高实是骇人听闻。东方允在东方世家乃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却说自己若是和罗惊天动手,怕是走不上一两回合,东方狄心里便有些震惊。当初罗惊天一人震慑华山派,后来,又独自逼迫阴山派和华山派罢斗停手。虽然自己感到了此人的强悍,却怀疑多少有些江湖传言的成分,未必全信。而自己兄弟却也声称自己不是罗惊天对手,甚至走不上一两个回合,那可就真是不得不信了。   前一阵子,他接到五湖门长老齐元的邀请,说是要为五湖门清理门户,请东方世家去掠阵。东方狄当时就明白,这是齐元有心要取代林美妍做掌门,要自己去帮忙,但齐元说要将“子午阴阳诀”作为酬劳,他不由得动了心。他不光派人前去,还让自己女儿东方红云去打前站。其实,他是怕齐元到时反悔,事成后不给他报酬,所以,想让东方红云先去将子午阴阳诀拿到手里再说。可没想到,罗惊天横向里杀出,不但乘机吞并了五湖门,而且,还将林美妍纳为了妾侍,子午阴阳诀也自然被他收去了。最倒霉的是,据侥幸活着回来的弟子说,东方红云不知道在何处,她们上岛时是齐元接待的,但后来却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齐元身死,这也就更是没人知道她们的下落了。   其实,东方世家表面上风光,里面却是勾心斗角。特别是,上代家主掌门,东方沐恩生性较为懦弱,别派掌门传位都是在掌门去世后,或是行将就木时才进行。而他则是很早就将家主之位传给了长子东方狄,自己却也不是向其他提前传位的掌门一般,闭门潜心研究武学,或是享受些清闲日子,而是终日在家里看护几个孙子孙女,享受天伦之乐。这样一来,东方狄虽然是名正言顺的掌门,可东方允,东方云,东方奇,这几个也同样是东方沐恩的亲子,他们心里对东方狄却是不服气。所以,一有事情他们与东方狄意见相左时,他们便会直接去找父亲东方沐恩,而东方沐恩也是没有主见的人,他往往也会帮助和东方狄说情。东方狄不愿违背父亲意见,但众兄弟间的矛盾也就越来越深了。另外,他这个掌门也有个说话没有底气的短处,就是他的武功自幼不如兄弟东方允,不过,在几个兄弟里,东方允对他倒是最客气的。只是,东方云和东方奇却不是那么好对付,他们没事就要寻东方狄的不是,总是有不将他哄下家主之位不罢休的架势。他也是倒霉,自从继承家主之位以来,还真没有做过什么出彩的事情来。数次参与武林正派围剿邪派的行动,但结果是损兵折将,却是毫无所获。应南宫世家之邀请,去帮南宫世家讨伐决阳门,结果却是罗惊天大展威风。不但以一己之力大破决阳门,还成功的将决阳门的掌门石梦仙,及恶名远播的东天王母等一干淫妇收为禁脔。既让她们改邪归正,更是让武林众人嫉妒得眼红。   至于,他让东方允带人去帮助决阳门,其实最吸引他的就是齐元许诺的子午阴阳诀。成祖恩乃是绝世高手,他的弟子据说没有练成他的三成武功,便已经是罕有敌手了,子午阴阳诀的威力可见一斑。但罗惊天的再次杀出又坏了他的好事,按照东方允的说法,若不是罗惊天刚刚收纳林美妍为妾,心情不错的话,怕是他们都回不来了。如果问东方狄此刻最恨谁,可能也只有罗惊天了,因为他不光阻了自己的好事,还实力雄厚。无论是天运门抑或是他罗惊天本身,都是东方狄及东方世家所不能招惹的。他只有忍气吞声了,只有看老天什么时候开眼,让他有机会报仇了。   现在,他要考虑的不是找罗惊天晦气,而是如何防止罗惊天来找他的麻烦了。罗惊天最近在江湖上的一系列言行举止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是很容易迁怒于人的,在洛阳,他没有过分为难金家怕是和金家拉上了少林寺,而且少林与金家相距并不远有关,罗惊天多少还是要给少林派几分面子的。但金家可以拉上少林,自己可是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后台的,他心里盘算,看来只有盼望罗惊天快些离开了。   罗惊天还是在自己的画舫上,此刻,他正懒洋洋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厚厚的毡毯上,而几个体态丰赘的美艳女子正围着他为他服务。王母跪在他双腿之间,檀口轻张含住他的巨大鸡巴,上下套弄着。但罗惊天的鸡巴过于巨大,以至于王母的小嘴几经努力才勉强将龟头含住一半。但这也给了石梦仙机会,她一边舔弄罗惊天那大鸡巴的棒身,一边用手抚慰他那同样硕大的一对肉弹。而林雨晴和卢美珍这两个淫妇,她们分别爬跪在罗惊天两侧,将自己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展现在罗惊天面前,而任由罗惊天爱抚品评。可还有一个女子也出现在罗惊天身边,她身材虽不如另外几女丰满,但却是更加充满了朝气。她那虽不巨大但却是浑圆坚挺的玉兔,蹦蹦跳跳的挂在胸前,她俯下身,将如此美味送到了罗惊天的嘴边,让他恣意品尝。而这个女子就是东方红云。   罗惊天让侍婢们去飞鸽传书,东方红云火速赶上他的行程,终于在快进入山东时相遇了。但罗惊天叫东方红云前来却是有目的的,他有个很有趣的想法。他要让东方红云和金翠玲这对母女花,一起在他身下呻吟承欢,甚至,他有让这对母女花同时为他生下孩子的想法。以前,尽管外婆和母亲姨娘,或是母亲和姐姐妹妹也是母女同侍一夫,但在和她们交欢时更多的是血肉亲人间的乱伦快感。而且,母亲和外婆本来就是淫荡成性的,虽然被自己肏服而忠心于自己,但淫荡本质还是没有变。所以,她们更容易接受这种荒唐的淫乱,但金翠玲乃是大家闺秀,她如果能和女儿一起成为自己的禁脔,那可是别有风味了。   想到这里,罗惊天突然双手放弃了林雨晴和卢美珍这两个丰赘的大屁股,一把抓住东方红云,将她按倒后便操起自己那紫红发亮的青筋暴露的大鸡巴,狠狠的肏进了她的肉穴去。   “啊……”肉穴内阴道壁的压迫感,带给罗惊天极大的刺激,但同时也让东方红云有些吃不消,虽然她被罗惊天开苞了,而且也侍候过罗惊天几次,但终究还是没有经历过多少战阵,比不得林雨晴等淫妇。即便是林雨晴等淫妇,在面对罗惊天突如其来的进攻时往往也是招架不住,更不用提她东方红云了。但罗惊天却是不会怜香惜玉,东方红云的叫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淫性,他将东方红云挣扎的双臂按在地上,如苍鹰缚兔般,大鸡巴疯狂的捣向了那可怜的肉穴,如雨打沙滩般,毫不留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东方红云连叫床都叫不出了,她只有不知是苦是乐的呼叫着,她的脑袋里早就一片空白,全部感觉都集中到了下体,被充实感所取代了。   “嘿……呀……”罗惊天也是极力挺动大鸡巴,如同苦工般,他拼命的要将大鸡巴整根肏入到东方红云娇嫩的肉穴里,因为,东方红云的肉穴还没有完全开发好,还不能将他的巨物完全吞入。他的辛勤开垦,很快就有了回报,东方红云一阵歇斯底里的手舞足蹈后,四肢如被烫到一般,突然从地板上弹起,抱住了罗惊天,同时也将她那柔嫩的肉穴死命的压向罗惊天的大鸡巴。一股冰凉的阴精射出,她高潮了。罗惊天没有像以往对付众女那般穷追猛打,而是任由她高潮后,放开了那软散的身体。他淫笑着看向林雨晴等,说道:“看得眼热了?今天要好好乐一下,一会儿要玩些没弄过的了!”也不解释,抓过林雨晴就又挺身肏弄起来。船舱里淫声四起,春色无边。   当罗惊天将四个淫妇都肏服时,东方红云还没有醒来,罗惊天却也没有继续肏她。他看着四女说道:“你们几个淫妇,刚才可是舒服了?”四女羞涩的垂头不语,还是林雨晴勉强说了句,“若是被主人这样肏还不舒服,怕是这世上也没有舒服的事情了。”其她三女赶忙附和着,而罗惊天却是面带得色的继续追问到:“但是你们的初次都不是给了我,这又当如何处罚呢?”这却是让四女羞愧起来,她们心里对罗惊天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将初次给了他。其实,这也是心理作用,若是林雨晴不生下吴依依姐妹,罗惊天也就没有了。但她此刻除了羞愧外,什么都想不起来忽然撅起大屁股拜倒在罗惊天面前说道:“婢子未能将初次献于主人,求主人重重责罚吧!只是请主人不要舍弃奴婢。”言辞十分恳切。而王母等也是盈盈拜倒,求罗惊天责罚。   看此情形,罗惊天心中大乐,他淫笑着说道:“好,我也不罚你们,这样,女人身上三个洞,依依已经都献给我了,而且,她最后一个还是初次,你们也就献给我吧!”此言一出,林雨晴忙献媚地说道:“主人,婢子的后洞也是没有用过的,主人一试便知。婢子竟然忘了将其献给主人,真是罪过!就请主人赏脸,用了婢子吧!”说完便赶快转身,将大屁股撅得更高了。三女有样学样,也转身将自己那雪白的大屁股展现在罗惊天面前,白光闪烁,险些将罗惊天晃得流眼泪。   “主人,我,我,婢子,不好,”王母有些失落的,虽然是撅着屁股,但她的头却没有趴在地上,而是双手略撑着,看她脸上一副羞愧之色,眼睛里更是泪光盈盈。   “主人,婢子的后洞也被用过的,但,但……唔……”她竟然轻声啼哭了起来。众人正有些诧异,她却是说道:“主人,婢子是,是被,父亲强奸时,他,他也将婢子后洞强要了去,我,我……呜……”罗惊天一阵感动,知道,她是对自己真的用情了。此刻多余的劝慰没有用处,他跪在王母身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双手扶住她的大屁股,大鸡巴向前一挺,便整根肏进了她那还很滑腻的肉穴里。一阵快捷的肏动,很快王母就进入了状态。   “啊……啊……主人,肏死婢子吧,啊……”   “主人,婢子不活了,呀……”她胡言乱语着。   “婢子没把初次留给主人,啊……没用,啊……呀……”罗惊天一阵猛捣,将她很快的肏向了巅峰。   “啊……”她一阵摇晃后,身子一软便趴在了地上,她泄身了。   罗惊天没有在杀伐她,而是抽出那湿淋淋的大鸡巴,将大龟头在王母的后洞菊花褶上涂抹了一些淫液后,便扶住她那肥大异常的大屁股,将大鸡巴缓缓的肏了进去。   四周肠道壁,剧烈的挤压着罗惊天的大鸡巴,刺激的他要发狂是的,但他知道自己的本钱实在伟岸,强忍着大快朵颐的冲动,一点点的将大鸡巴刺入到王母的后洞里去。菊花褶一点点展开,很快就变得平坦,王母被这巨大的刺激感惊醒,她感到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但她也还是忍着没有出声。因为,她不想让罗惊天扫兴,她要让主人满意。黄豆般大的汗珠,从王母的额头滚落下来,她咬紧牙关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让罗惊天既感到欣慰又有些怜惜,他不由得改变了一鼓作气直插到底的策略,而改为分阶段的刺入。王母知道罗惊天是怕自己太过受苦才放缓节奏,她激动的再次落泪,但却是欣喜的泪水。她感到罗惊天鸡巴顶端的大龟头基本快要全部进入自己的后门了,便咬了咬牙,娇喝一声,发狠的将大屁股向后坐去,“啊……”罗惊天一下将大鸡巴肏入进去一半,他忙停住动作,在确定王母没有受伤后,说道:“你这骚货!这么性急,我非要好好收拾你!”虽是骂她,但脸上高兴的样子却是谁都看得出的。   罗惊天抱住王母的大屁股,缓缓地抽送起来,难得的没有像平时那么残暴,是和风细雨的享用着身下的美艳淫妇!在王母高潮泄身后,林雨晴,石梦仙,卢美珍,一个个都没有落下,全部被罗惊天肏得晕死过去!   他爱怜的将几个女人放到一起,给她们盖好被子后,他来到东方红云身旁。不过,他的脸上除了微笑还显示出了一丝狠毒,目光中的寒意让人不敢正视。但这只是一闪而过,他抱起东方红云,将大鸡巴再次肏入到她的嫩穴里,竟然是连吴依依等淫妇也不能招架的玉女上树!将还昏昏沉沉的东方红云轻轻一抛,待她落下,猛地罗惊天迎腰上顶大龟头准确的顶开东方红云的花芯,直接插入到了她那年轻充满活力的子宫里!“啊……”一声有些凄厉的叫声,东方红云醒了过来。她知道罗惊天又发动进攻了,可自己现在是有心无力,“啊,啊,主人,啊……饶了我吧,呀……”无助的求饶是她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了。   “啊……肏死了,呀……肏穿了……”罗惊天却是知道,她还有潜力,还可以再活过来!于是,不理她的求饶,继续将她抛起上刺。   终于,在东方红云又高潮了三四次后,罗惊天腰眼一麻,他忙将东方红云放到地上,一阵狂捣。   “啊,啊啊啊,啊,啊,呀死,死,死了,了,穿呀,啊……”东方红云双腿一阵乱蹬,圆润的雪臀向上疯顶了几下后,一股阴精射出,将真正一味杀敌的大龟头淋了个正着,罗惊天猝不及防下一机灵,“吼……”大鸡巴猛插到东方红云子宫最深处,虎吼着,灼热浓厚的阳精射入了进去,有力的打到东方红云的子宫壁上。   “啊……”她声音嘶哑的叫了一声后,便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   罗惊天在射完最后的精液后,也抽身而出,他将一个坐垫垫在了东方红云臀下,以防止他射入的精液倒流出来。随后,他起身,穿戴好衣服,登上了船头。   此刻已经进入山东地界,而且,已经是东方世家的地盘了。他是要找东方世家的晦气,但他要以东方世家女婿的身份去登门拜访,不过,他自己还是可以猜出东方世家知道自己和东方红云的关系后,会是什么表情了。   “主人,”婢女小桃禀报道,“我们是否要改为骑马了?再向前走河面就完全冰封了。”这时罗惊天才想起,此处已经是北地,隆冬时节正是冰天雪地。于是他命小桃等去准备马匹,并让附近的天运门外庄准备些礼物,他要正式上东方世家拜访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正巧天空飘洒起了雪花,如片片鹅毛般缓缓落下。孩子们不时的放着爆竹,有的则是在玩着陀螺,骑着竹马,一派欢声笑语。   “老爷,老爷……”门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东方狄一副家主模样喝道:“慌什么!?慢慢说!”那门人吓得不敢出声,喘了几下气,才说道:“老爷,三小姐回来了,而且,而且……”东方狄听说东方红云回来自然高兴,“而且什么,小姐回来还不进来?”那门人偷偷看了他两眼,小声的嘟囔着,“小姐是回来了,可还带着个姑爷,还有好几个女子呢!”说完又偷偷看了看东方狄。这可把东方狄真惹火儿了!他一拍桌子骂道:“胡说什么?小姐还带了个姑爷?你这没用的东西,小姐带的男子就是姑爷?那其她几个女子是什么?”他也不再废话,起身一把推开那门人,气呼呼的出去了。看他生气的样子,东方允和东方云等对看了一眼,东方允问道:“是小姐说是姑爷的?还是你猜得?”那小厮委屈地说道:“二老爷,当然是小姐说的呀。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事乱说的。”东方允三人点了点头,也起身跟了出去,而东方红云的母亲金翠玲,和东方允的妻子慕容世家小姐慕容燕,东方云的妻子南宫世家南宫成业的妹妹南宫岚,东方奇的妻子北海世家大小姐北海莲心,四个女眷也跟了出去。   她们看到的就是东方狄和三个兄弟四人,赔笑引路。而东方红云则是满脸羞涩的和一个身材高大,一脸英气的年轻男子一起,她们身后还有四个长得十分艳丽的女子,其中一个她们还认识,乃是南宫成业的发妻,南宫岚的嫂子,卢美珍!但看情形她们也暂时插不上话,便迎着客人进到了正堂之上,分宾主落座后,经过引荐她们才知道,眼前和东方红云一起的男子正是武林中名声远播的天运门掌门罗惊天。但她们奇怪的是,罗惊天在介绍自己身后的几个女子时,竟然说她们都是自己的侍妾,而卢美珍竟然也是没有解释的意思。看到东方狄虽然是一脸笑容,但明显是强笑出来的,而东方允等却是有些像在献媚一般。通常,家里有事都是男人们商量的,虽然她们几个的娘家也都是豪门大户,但也不会太过主动干预什么的。   但毕竟,南宫岚是奇怪自己的嫂子怎么成了罗惊天的侍妾,所以,她在众人刚刚寒暄完后,便主动探问道:“罗掌门,小女子的嫂嫂如何与掌门在一起的?嫂嫂此行有何事要办的,妹子可否帮忙呀?”她的问题没有让罗惊天卢美珍怎么样,却是让东方狄等尴尬不已,他们想来,一定是卢美珍在南宫成业死后跟了罗惊天,本来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罗惊天是一派掌门,他收了一个论年纪可以做他母亲的女人,终究面子上不好说。其实,他们不知道,虽然卢美珍年纪大过罗惊天不少,但终究没有血缘,而罗惊天连自己的母亲姐妹姨娘外婆都统统收纳了,这又算得了什么?所以,罗惊天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这位是三爷的夫人吧?”一拱手,道,“南宫成业掌门不幸去世,美珍心里难过寂寞,在下看着十分心疼,所以,便纳了她做妾侍。”他说得自然而然,东方世家的众人却是愕然,他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便愣在那里。可南宫岚却是勃然大怒,“你,你,你们,真是无耻之极!”她面红耳赤的起身,暴跳着直指罗惊天和卢美珍无耻。东方世家众人却不想得罪罗惊天,连忙有的陪好话,有的责备南宫岚。卢美珍却是不急不怒笑呵呵地看着南宫岚,说道:“妹子呀,这可是从何说起呀?姐姐我丈夫死了,我心里难过,守不得了便向前走了一步,又有什么不对了?”说完还用眼挤了挤她。南宫岚顿时哑口,确实,丈夫过世,没有说妻子绝对不可以再改嫁的,武林中人更是不太在意文人所定的礼法。只是,南宫世家好歹也是一大世家,却出了这等事情,南宫岚自然难以接受,特别是,当她看到自己几个妯娌的眼神里都隐含着嘲弄的意思,心里更是气苦,不由得一掩面,哭着跑了出去。东方狄示意东方云,让他去追自己妻子,可东方云却对兄长的眼神视而不见,继续和罗惊天攀谈起来。东方狄也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幸好罗惊天还是和东方允等谈笑风生,没有什么坏的表示!但他心里清楚,罗惊天此行,不给自己找些麻烦是不可能的,也唯有盼望能少一些就是了。 第24章 羞辱世家 挑拨   不管怎么说,罗惊天也算是东方世家的女婿了,所以,东方狄也是忙令佣人们准备酒饭,来宴请贵客!只是,这个贵客却是有意来找主人麻烦的。   酒宴摆上,罗惊天和东方狄四兄弟,坐在一桌。而金翠玲等女眷则陪着王母等四女,还有东方红云,她们一桌。其他人等连正堂都没有位置,都在侧厅用餐了。席间,东方允等几个人却是不停的给罗惊天劝酒买好,而东方狄也只是强笑着相陪。东方允等人的心思,他东方狄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但他现在却是毫无办法。   “红云现在是晚生的妾侍了,那晚生也算是府上的女婿了,”罗惊天在大家吃得刚刚有些融洽时,突然停住筷子,说道:“那小婿还没有敬过岳父大人呢!”说完,他又转头对东方红云说道:“云儿,过来和为夫一起给岳父大人敬酒!”东方红云脸上红扑扑的,低着头来到罗惊天身边,顺从的和他一起端起酒杯,一起跪倒在东方狄面前说道:“女儿给父亲大人敬酒!”说完,将酒杯举到了东方狄面前。   看到此种情形,东方狄是心中愤怒却不能明言。东方红云好歹也是东方世家的大小姐,罗惊天虽然是天运门的掌门,但却是让自己女儿做妾,也是太过于侮辱人了。特别是,明明自己女儿去五湖门打前站了,但却是在五湖门被破时没有和东方允等回来,倒是和实际控制了五湖门的罗惊天一起,还成了他的妻妾,真是,任谁也不会想成东方红云自愿给罗惊天做妾的。但自己现在摆明了是惹不起罗惊天,他即便是有心和罗惊天拼命也是拼不成,东方允等人对罗惊天的殷勤献媚他自然看得出来,如果自己和罗惊天翻脸,怕是自己这几个兄弟会棒外人来对付自己,好夺得这家主之位了。   于是,他无奈的挤出笑脸,按理说,他要多少说几句客套话。可他此时脑子里乱极了,实在想不出要说什么话才合适,憋得满脸通红的,情急之下将女儿端上来的酒一饮而尽。干笑了几声道:“尽在酒中了!”   “好!”罗惊天一声好,东方允等也一个劲的起哄起来。他们都看得出东方狄的窘态,见自己平素打心眼里看不起的兄长如此吃瘪,心里竟然向着身为外人的罗惊天,高兴起来!   东方狄的心事罗惊天也是心知肚明,他笑了笑道:“岳父!小婿也敬岳父一杯!”说完就端着酒杯来到东方狄面前,作势一跪。东方狄见他跪自己,心里有种出气的感觉,但还是客气了一句:“务须多礼!”伸手假意一扶,没想到罗惊天竟然真的就没有跪下,而是直接端着酒到了他身前。气的东方狄心里更加恼怒,而东方允等却是有笑出来的欲望,强行忍住。东方狄强忍着怒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但怒火上冲之下,竟然呛到嗓子,剧烈的咳嗽起来!等到他咳嗽完了,罗惊天装腔作势的慰问道:“岳父不必激动,慢慢喝就好的。”脸上还是那令人不喜欢的笑着。东方狄手一挥,说道:“不胜酒力,少陪了!”看都不看众人一眼的,回后堂去了。看到他走了,东方允等忙不迭的来给罗惊天敬酒,套近乎,谄媚之态令人想象不到他们也是堂堂世家子弟。   罗惊天微笑着,来者不拒,他一边喝着酒与众人谈笑风生,一边思量着,到底如何行事才既可以达到目的,又不会过多露出行迹。他不时的扫一眼坐在邻桌,陪王母等人吃饭的,东方世家的几个女眷。特别是金翠玲,自己这个岳母真是不愧仙子之名,长得虽不高大,但却是匀称协调。其身材虽不像王母等几女般,丰胸巨臀引人瞩目,却也是凹凸有致别样玲珑。看上去,和王母等冶艳风骚不同,显得清丽脱俗。也不同于林雨晴的清秀中透着引人犯罪,而是让你看上去便生出保护她的想法来。就连她自己的女儿东方红云,虽然比其母年轻,但在和母亲站在一起时,任何男怕是都更加青睐母亲的成熟了。当然,他也偶尔扫视到其她几个作陪的女子,慕容燕南宫岚和北海莲心三个女子,虽然不如金翠玲般艳冠群芳,但也是出类拔萃的美女了!而且,成熟的体态更是让她们别有一番风情。而最吸引他注意的是慕容燕,这个女子总是装作无意的用眼睛扫罗惊天,且眼神里满是情欲,作为床上老手的罗惊天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微微一笑,心里也就有了主意。   “小子日前路过洛阳时,去金家拜访过。”他似是随意的说着,金翠玲却是立刻投来了关切的目光,“金家家主金良羽大侠乃是金家次子,听说是因为当年金家长子金良启先生天生体弱不能练武,所以才会让金良羽大侠接任家主之位的,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111222333  “当然属实,正是因为金大哥不能习武,所以,才由二哥接任掌门的。”见他询问,东方奇赶快邀功般的回答着。   “哦……”罗惊天恍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小子有一事不明,倒要请教一下几位长辈。”堂堂的天运门掌门,如今的风云人物罗惊天竟然口称自己长辈,东方家三个兄弟不由得大乐,“不必客气,只管问。”   “请教不敢当,就请直说吧!”一个比一个客气的,等着罗惊天发问。   “听说东方世家第一高手乃是二叔,而非岳父大人,可不知为何东方世家的掌门家主不是改立二叔,却还是立了岳父呢?”看着他们好笑的表现,罗惊天强忍笑意,装作很认真的问道。但东方允等三个却是满脸尴尬,他们对望了一下,正要开口,突然,金翠玲发话了:“罗掌门,这是东方世家的事情,姑爷虽是至亲但这东方家的事情还是不劳费神了!”却是满脸的怒气。罗惊天正待说话,东方允等却纷纷七嘴八舌的开言道:“嫂子!罗掌门既然是咱家女婿也就不是外人了,何必这么紧张呀?”   “就是,人家只是问问而已,又没说大哥不配做掌门。”看到他们竟然毫不遮掩的说出东方狄不配做掌门了,金翠玲不由得更是恼怒,她有心要质问,却又不想让罗惊天看到自己家里如此不和。好在旁边的慕容燕等来打圆场,好说歹说的算是劝开了。罗惊天装作不懂的,连忙道歉:“小婿不知家中规矩,红云也却是没说过,岳母恕罪!”说完一个劲的作揖赔不是。在他心里,却是在一个劲的欣赏着金翠玲美人薄怒的样子,当真是另一种风情。   罗惊天乘着众人乱哄哄的时候,突然用眼挑了慕容燕一下,慕容燕俏脸一红,低下了头,却是看得出欣喜的样子,点了点头。罗惊天微笑着回到座位,和东方允等一起坐下,众人又开始饮酒说笑了起来。席间,金翠玲还是勉强支撑了一会儿,便称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而东方红云不明就里,也关心的随母亲去了。但这时候,东方允等几个却是开始肆无忌惮的述说起东方狄的不是来,从他用诡计骗父亲东方沐恩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他,到他武功不行却爱使诡计,以至于最近贪图五湖门的子午阴阳诀,而干预五湖门内乱。罗惊天一面含笑倾听,却也不时的插上两句挑拨之言,让他们更加怒气上冲。而他们久藏在心底的那点心事也就渐渐浮上心头,罗惊天的到来正好给了他们机会,他们都开始盘算起来了。   散席时,慕容燕走过罗惊天身侧,突然的塞给罗惊天一个小香包,罗惊天也是脸不变色的收了。来到客房,罗惊天赶快打开,发现里面有三个黄金所制的金叶子,别的却是什么也没有了。看来这是打了个哑谜,拿着粉色香包,罗惊天左看右看的思索着,这时,王母等也进到了他房内。看他思索的认真,纷纷询问,并帮着他参研起来。林雨晴突然说道:“主人,这香包外面是鲜花,里面是三片金叶子,是不是说三叶花坊呀?”经她一说,罗惊天等也想起,初来之时,记得离东方世家不远处有个三叶花坊。看来慕容燕是要到花坊去会罗惊天,至于时间,他想到当时慕容燕在给他香包时,装作扶了一下桌子,当时以为只是她借故掩饰自己的动作,不过,在她手离开桌面后,自己倒是清楚的看到了三道刻痕。莫不是散客以后?罗惊天赶忙吩咐几女,不要随便行动,便火速出了东方世家,到三叶花坊去了。   来到花坊,门外的知客忙跑来迎住罗惊天,笑呵呵地说道:“这位便是罗掌门吧?真是,一眼看去就是人中龙凤呀!”紧接着,他又靠近罗惊天耳边,小声说道:“罗掌门,二夫人三夫人就在里面等您呢!”本来还有些奇怪他怎么会认识自己,但听了后面的话随即恍然,看来这花坊不是慕容燕等的秘密下属,就是东方世家的产业,却又慕容燕等打理的。   罗惊天快步进到花坊,自有下人引路,左绕右绕的将罗惊天引到了花坊最里面的一处小花园内。此时正是天寒地冻时节,但花坊的温室里却是湿热如春。温室向阳一面成斜坡的形势以便更多的照进阳光,而斜坡面上竟然是用透明的琉璃做墙,这可真是奢侈。但罗惊天没有顾得上欣赏,他要找的是站在温室里的两个女子,比鲜花美艳的多的女子。   “见过罗掌门!”慕容燕和南宫岚一起对罗惊天盈盈下拜,“不用客气!”罗惊天忙伸手将二人扶住,当然,免不了乘机试探一番。南宫岚先是脸上一红,羞答答地说道:“罗掌门,适才小女子言语无状,却是非有意顶撞掌门,只是关心娘家之事,还望掌门宽恕则个。”说完又是一礼。罗惊天也笑着表示无碍,并又将南宫成业死后,卢美珍自愿嫁给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言语中却是卢美珍守寡,寂寞难耐的意思。本来他想,南宫岚听了又会有些愤怒才对,没想到,“这也是人之常情!”南宫岚竟然理解了卢美珍一般,“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不过,最惨的还不是没有男人,”她说得倒是越来越吸引罗惊天了,“而是有男人,却是不中用的废物。”罗惊天再笨也能明白此话的含义了,他却还是问道:“此话怎讲?莫不是三叔有什么问题不成?”南宫岚脸上更加绯红,慕容燕见她不好意思了忙插口道:“罗掌门,我等夫君皆是床第无能之辈,所以,今天……”她也是越说声音越小,罗惊天也不再为难,只是问她:“那么二位是想让在下效劳了?不过二位怎么知道我可以满足二位?”   “东天王母九尾淫狐,还有决阳门主石梦仙,还有吴依依等那些有名的淫妇都被掌门征服了,自然掌门……自然,自然功夫了得了。”   看她们的娇羞之态,罗惊天更是大乐,他也想品尝一下良家妇女的滋味了!“好,那就先请二位验看验看吧!”说完,他脱去外衣,解下腰间大带,将自己那如金刚杵般的巨大鸡巴露了出来。那青筋爆出,乌黑发紫的大鸡巴刚一跃出,立刻吸引了二女的目光,她们除了丈夫的家伙外,还没有见过别的男人的东西呢。倒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一来她们自重身份,一般男人看不上眼,二来则是担心走漏风声毁了她们名门正派的声望。所以,当她们看到罗惊天的时候,顿时觉得如获至宝!无论人才相貌都是上上之选,而且也不担心走漏风声,最重要的是以罗惊天能够征服众多淫妇的名声来看,他的实力一定不会有虚,一定可以满足自己。所以,她们决定铤而走险,要红杏出墙了。   此时,她们看到罗惊天的本钱如此骇人,心头更是有如鹿撞!如此大的家伙插入到自己嫩穴里,该是如何滋味?想着就浑身如着火般热了起来。而南宫岚更是心里嘀咕,自己的骚穴那么小,不知会不会被这大鸡巴插爆?心里胡思乱想,脸上更是颜色数变,罗惊天的话,打断了她们的沉思:“二位,在下让你们看了本钱,你们是否也要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材实料呀?”说完,他淫邪的笑得更厉害了。   虽然两个怨妇已经是打定主意要来场真刀真枪的性站,以解决自己的欲火,但她们终究是大家闺秀,还是有些放不开。但罗惊天却是寸步不让,一双放着淫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妯娌两个。大家闺秀扭扭捏捏的样子也是动人非常的,他毫不焦躁的欣赏着,最后,还是慕容燕一咬牙,装作很洒脱地说道:“有什么呀!哪个女人不是都一样,我就不信不如谁!”双手颤抖的解开自己衣襟,将她颇为自傲的身体展现在罗惊天面前。有了榜样,南宫岚也是有些拘谨的脱去碍事的衣服,露出同样不逊色的身材来!   罗惊天淫笑着走到二女跟前,双手把玩着二人那都不小的豪乳,二女开始被他突然一摸不由自主的向后躲了一下,但罗惊天却是迅速跟进不肯放过这到手的美味!他心里将二女的丰胸做着品评:慕容燕的暴突巨大,而且白皙胜雪。而南宫岚则是较之慕容燕略小些,但也是十分雄伟的,而且,虽然不如她那般宏大傲人,却更加的坚挺圆润富有弹性。   他又沉声吩咐道:“转过身去,爬在地上!”二女如中魔般,乖乖的听命做了,将自己那肥大浑圆的大屁股尽显在罗惊天面前。看着眼前美景,罗惊天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双手,一会儿爱抚这个,一会儿爱抚那个,他的欲火也是高烧了,便不再废话。他操起自己的大鸡巴,在慕容燕的阴阜上研磨了一阵,待她本就小溪流水的阴户更加洪水滔滔了,便一手扶住那纤纤细腰,一手则扶住自己的大鸡巴,腰部用力向前一送,大龟头便挤开了慕容燕的宝蛤,刺入到她那湿润紧密的阴道里!   “呀……”虽是结婚多年,但慕容燕却还是被罗惊天的庞然巨物刺的呼痛起来。   “不中用的骚货!刚开始就这样,看少爷怎么整治你!”罗惊天残忍的笑着,他双手扶定慕容燕的大屁股,猛地向后一拉,同时大鸡巴快速出击,当即将硕长无匹的大鸡巴整根肏入到了慕容燕的玉户里。接着,不顾慕容燕的惨叫,便大抽大插的肏动起来!慕容燕感到自身似乎整个身体都被撕裂开两半一样,疼痛难忍,但罗惊天却是毫不怜惜的埋头苦干,大鸡巴快捷的出入于慕容燕的肉穴,将她那肥厚的阴唇也带动得随大鸡巴翻进翻出。渐渐的,慕容燕感到自己除了疼痛感,下体又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受,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充实感!而且,这种感觉充斥并碾压着她的神经,很快就将她整个思维都占据了!   “啊,呀,好深,啊……肏传了……”慕容燕肆无忌惮的浪叫着,这叫声刺激了罗惊天的淫性,他更加凶悍的奸淫着身下的成熟美妇!不过,这却是苦了在一边的南宫岚,她也是欲火焚心的焦急等待着罗惊天的临幸。她见到罗惊天那巨大的鸡巴后,便有了以身试棒的冲动,但罗惊天先宠幸慕容燕,她只有苦等了。   慕容燕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次高潮后都会被罗惊天毫不放缓的攻击再次激发潜力。罗惊天知道,这等怨妇必须一次将其肏服才成,他需要这些怨妇的力量,所以,他便刻意的卖弄着自己的实力!但慕容燕很快就不成人形了,她嗓子都叫哑了,似乎流水不断的蜜穴也被罗惊天淘干了一般,她浑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臂垫在地上,脑袋趴在上面歇息,同时高举了自己那平日里颇为自傲的雪白大屁股来侍候罗惊天了。其实,她有心叫南宫岚帮忙,但一来抹不开面子,二来也是怕自己被罗惊天小看而日后得不到宠爱。所以,她才竭力死撑,拼命讨好罗惊天!罗惊天早看出她的底细了,正要做最后的冲刺时,忽然感到有个温暖柔滑的物什在摩擦自己的身体。他看时,原来时南宫岚,她正在用自己那同样出色的大屁股来给罗惊天按摩,其邀功谄媚之势不言自明!罗惊天腾出一只手来,拍了她肥大的屁股一记,笑骂道:“你这个骚蹄子,发春了?少爷这就收拾了你!”说完,抱着慕容燕一阵狂捣狠肏,“呀,啊,呀,呀呀呀呀呀……”慕容燕已经叫不出声了,本来就在崩溃边缘的她,更加的癫狂,终于,“啊……死了,死了,被亲丈夫肏死了……”声嘶力竭的呼喊过后,慕容燕整个人都一下子软倒了,大屁股也是努力上扬了几下后,便再也无力支持的落了下去。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崩溃了,罗惊天也不想让她元气大伤,更何况旁边还有个饥渴无比的同样美貌的怨妇南宫岚呢!   抓过南宫岚,罗惊天将她放倒在地,将她双腿压向身体后,便一下将大鸡巴整根肏入了那湿滑异常的玉穴里去。   “啊,好大……”南宫岚比慕容燕矜持些,连呼痛声也是十分细弱。别样的风味,罗惊天更是发狂,他将自己那还没有发泄的欲火彻底在南宫岚身上爆发了!大鸡巴次次到底,每次肏到南宫岚的花芯,他都是一碾之下冲入进去,直接击打在那柔软的子宫壁上才停止前进,开始抽出,但接着就是更加猛力的肏入,将南宫岚肏得怪叫连连。   “啊……呀……饶了,啊,我吧……呀……”她不由得开口求饶了起来!但罗惊天却是越插越兴奋,越插越有力,大鸡巴虎虎有声的肏入,恨不得把南宫岚肏穿一般!   在南宫岚高潮了十多次之后,罗惊天感到自己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他爆吼一声,将大鸡巴在南宫岚的骚穴里一阵如狂风暴雨的肏动,很快南宫岚再次高潮,就在她泄身的同时,罗惊天也真阳爆发,阳精一下射出,将南宫岚烫的晕了过去。   在发泄完自己的欲火以后,罗惊天感到无比舒畅,这是头一遭偷人。他炼化了二女身上得到的元阴,发现竟然丝毫不弱于王母等的浑厚,略一思索,他便想到,虽然王母等功力深厚,但终究是和太多男人交欢淫乐过,难免会失掉一部分元阴。而此二女则是除了丈夫外还没有过别的男人,她们的丈夫又是无能之辈,所以,才会元阴醇厚至斯。结合林美妍和张可儿的情况,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特别是林美妍,比之林雨晴的功力还有所不及,但罗惊天却是在她身上得到的元阴丝毫不少于林雨晴。   他看看晕倒的两个熟妇,二女凭相貌虽不强于四仙四魔姬,但较之十花却是无论身材还是相貌都是毫不逊色的,特别是,她们那种成熟美感,更是诱人。可她们却在武林中没有什么艳名,这恐怕也是她们生不逢时,和她们同一年纪的美女太多了。罗惊天淫笑着,他又得到了两朵计划外的美艳鲜花,这趟东方世家是来对了!   为了将二女刚才被他生生肏开的阴关修补上,他又将大鸡巴肏入了慕容燕的御道里,几下肏弄慕容燕便醒了。   “啊,你怎么,饶命呀,我真的不行了,让我歇歇吧!”她见罗惊天还是勇猛无比,不由得心里害怕,开口求饶起来。   “别乱动,听我的话运气调息,不然你的阴关就不能闭合了!”罗惊天命令道。慕容燕不敢有违,忙按他所说的运气调息起来。不一会儿,修不好了阴关,罗惊天说道:“你运功一下,看看自己有什么变化!”慕容燕有些不明所以的,但还是照着去做了,她一试之下,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增长了两成有余,心里高兴的简直无法形容了。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罗惊天想要说感谢的话却是不知说什么好,“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以前如何,但以后只许做我的女人,不许背叛我,知道吗?”罗惊天微笑着对她说。   “是……我,我,从今以后,我只是你的女人,放心吧,我不会让别的男人再碰我一下的,”   “哪怕是死!”她又决绝的补了一句。罗惊天满意的笑了。接着,他又给南宫岚修补好了阴关,而南宫岚也是感激不已。而此时,二女才将约罗惊天来此的目的全盘托出。   她们约罗惊天出来,一来是要享受鱼水之欢,满足自己那早就欲火难耐的身体。而另一方面,则是要看罗惊天是否是有真才实学,她们感到罗惊天最近的一些行为都是有称雄武林的意味的,所以,她们也想帮自己的丈夫找个靠山。当然,她们来此也是其丈夫的授意,但却没有想到二女给他们戴了顶绿帽子。   罗惊天听了她们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对二女吩咐了一下,便在二人服侍下穿戴好衣服,先一步离开了。待他走后,二女才互相帮着穿好衣服,又互相搀扶着缓步走出了花房,她们刚才都是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性爱高潮,但同时罗惊天的大鸡巴也给她们那吃惯了素食的下边的嘴一顿丰盛的鱼肉大餐,弄得她们一时难以适应。红肿的下体,随着她们每一步走动都会被摩擦一下,刺激的她们心中一激灵。二女步履蹒跚的来到三叶花坊大门,强忍着酸痛,装作正常的样子飞快的钻进了轿子里。   和二女大战了一下午的罗惊天,回到东方世家客房,便招来林雨晴等众女,和她们说起在花房的情形,当众女听说罗惊天征服了二女到没有吃惊,毕竟她们也都是罗惊天的胯下之臣。但,她们听罗惊天说,是的东方允等让二女去约罗惊天的,心里不由得感叹,看来东方世家基本解决了。罗惊天心里高兴,他淫笑着看着几个风格各异的女子道:“来吧,等了为夫一下午,该奖赏你们一下了!”说罢抱过卢美珍,几下剥去她那碍事的衣物后,便大张旗鼓的肏了起来!剩下三女在一边也没有闲着,纷纷脱去自己衣物后,不是帮罗惊天挑弄卢美珍,就是在边上给罗惊天做着按摩,一时间屋子里又是春色无边起来!   慕容燕和南宫岚商量了一下后,便分头行事,当东方允和东方云两兄弟在一起碰头以后,慕容燕和南宫岚对望了一下。还是慕容燕开口说道:“告诉你们,罗惊天此行就是对付东方世家的!”二人不由得大惊,但东方云似乎还镇静一些道:“那,他说没说如何可以放过我们?”慕容燕一笑道,“他有两件事要你们做,如果你们能做到,他说不仅可以放过东方世家,还可以让你们达成所愿。”东方云大喜道:“快说呀,什么事情!”南宫岚开口了,“他说,第一,要东方世家听命于他罗惊天,当然,他会和咱们暗中联系,面子上还是不会让你们为难的。”东方允道:“这有些不好办,大哥的脾气,他既怕事却又固执,不过,我们想想办法,估计他也不会和天运门作对的。”   “那下一件呢?”东方云急着问。   “第二,罗惊天说,他喜欢美女胜过权势,他的宏远就是要收罗天下美女。所以,他要你们将金翠玲献给他!”此言一出,东方允有些犯难。   “这却是不好办,第一条,我们还可以劝大哥,这第二条,怕是大哥不会答应了。”东方云的话,说出了东方允的心思。   “也不是绝无办法!”东方允寒声道。东方云不禁奇怪,“怎么?二哥你有办法?”   “不错,废了他的掌门,或是索性除了他,再让金翠玲来背黑锅。”没想到东方允这个在三个弟弟中,最尊敬东方狄的一个,竟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不过,我们即便是除了他,这掌门怕是也不好继承呀!若是一个不好走漏风声,那我们可就永世不得翻身了!”随即,东方允也说出了心中的担心。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罗掌门已经有办法了,他说只要你们兄弟能办成这两件事,到时他保你们一个做东方世家的家主,另一个也不用争,他让你们做天运门北方分舵的总舵主!”天运门北方分舵,统领淮河以北,天运门运河水道,及钱庄票号。这也确实不比东方世家家主的地位低,“那就这么办!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找个由头,让人看出是东方狄得罪我们,故意为难我们,这样就是我们杀了他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南宫岚轻轻一笑道:“这好办,罗掌门说他会对东方狄透露,他将子午阴阳诀送与你们兄弟,然后,嘛……”她便不再说下去了。东方允东方云也是频频点头,“对,到时再麻烦他,最好是对外宣传,他将子午阴阳诀给了老大,到时候,老大再找我们讨要就是故意刁难了!”自以为得计的东方允点头微笑着,他已经在想象自己当上家主的情景了。   “不过,你们要快点动手,老四也在想办法和罗掌门套关系呢!”慕容燕给沉浸在美梦中的二人泼了一盆冷水。   “这……老四有什么资本和罗掌门套关系?他既没权势,又是幼子,罗掌门会看中他?”东方云有些不在乎的给自己和东方允打气。   “你们可是忘了,老四是你们几个中最不得势的一个,所以,他也最豁得出去!”慕容燕提醒道,“他是没有什么资本,但别忘了只要罗掌门点头,以天运门的实力,不用费多大力气就能让他东方奇当上家主。”   “可,他凭什么打动罗掌门?”此时东方云说话的语气似乎已经是罗惊天的奴才无异,他还是不甘的问道。   “就是刚才说的,他什么都豁得出去,所以,他是要四妹去拉拢罗掌门的!”南宫岚更细的说明了一下。但东方允和东方云这对榆木疙瘩脑袋的兄弟还是不明白,“那,我们不是也叫你们姐妹两个去联络罗掌门的吗?怎么,这又有什么不同?”   “当然,”慕容燕见引到话题上了,便接口道:“我们只是去联络罗掌门,可听罗掌门的意思,四弟是要将四妹送与罗掌门!他知道罗掌门对女色的喜好,所以,竟然将自己老婆都豁出去了!”慕容燕见二人都愣了,又补上一句道:“你们比得了他这么舍得?”说完,她便不再说话,而是和南宫岚一起看着兄弟两个。   二人踌躇起来,看来四弟是豁出去了!也是,东方奇在家里最不得宠,武功不如二哥,心计不如三哥,他也只有更加豁得出去了。弟妹北海莲心是北海世家的小姐,不仅能文能武,身材相貌也是无可挑剔,所以,倒是真有可能被罗惊天看中。而且,四弟若是他当上家主,什么女人不能找到?看来他是志在必得了,那自己……弟兄二人一般心思,互相对望一眼,又同时将目光望向了慕容燕和南宫岚。   看来罗惊天教的真是有效了,二女也是互相一个眼神,慕容燕有些鄙视的一笑道:“你们不用看我们,我们姐妹自从知道老四的举动后便决定采取措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脸上一红,但还是傲然地说道:“罗掌门对我们非常满意,不过,他说可以帮助你们两个,但他也收了四弟好处,所以,不许日后你们为难四弟,”她顿了顿,“还有就是,他最恨有人碰他的女人了,所以,你们以后不许在碰我们姐妹两个……”东方允和东方云竟然无耻的欣喜道:“好呀!这下就放心了。”他们丝毫不在乎自己老婆给罗惊天上了,戴了绿帽子似乎没有得到罗惊天的支持重要似的!   看着他们的样子,慕容燕和南宫岚知道自己是完成罗惊天交给的任务了,她们总算是没有第一次任务就办砸,心中欢喜之情丝毫不亚于那两个兄弟!   而罗惊天也在按部就班的行动着,他来到东方狄所居住的房门外,让人通报东方狄,说是有要事求见。东方狄真是不想见他,但一来现在得罪不起他,二来他好歹算是东方世家的女婿,还是要顾些颜面的。所以,便让人请他进来。   没想到,罗惊天进屋就送给了他一件大礼!“岳父大人,小婿在五湖门无意得到了一样东西,”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放到东方狄面前,“听说岳父想要,所以就送来了,小婿所练功法与之有冲突,故而请岳父不比记挂在心里。”他说得平常,但东方狄却是眼睛一亮,他似是毫不经意的打开了蓝布包,原来是一本书,而上面写的子午阴阳诀几个字顿时让他顾不得仪态,激动的抱在怀里翻看起来。他一边翻看,一边咽着口水,浑身微微发抖的样子,真不像是一派掌门了!   罗惊天微微一笑,东方狄真的和他预料中一样,他轻声问道:“不知岳父大人可否需要此物?”听他询问,东方狄连头都没有抬的忙说:“好好,需要需要!”他忽觉不对,忙起身,热切的询问起罗惊天:“这这,罗掌门,这等大礼要老朽如何敢接呢!”他说得客气,但手却是将东西钻得更紧了,像是怕罗惊天反悔一般。看到他的丑态,罗惊天笑道:“哎……岳父之言差矣,这是小婿孝敬岳父的,岳父又如何不敢接呢?”说罢更是大笑起来,东方狄也跟着傻笑起来。但东方狄不知道,一个阴谋已经针对他展开了,他的死期不远了! 第25章 抵达长安 意外   面对罗惊天的大礼,东方狄显然有些兴奋过度了,他竟然一连三天没有出房门,饭都不吃了。当他出来时,却得知罗惊天等已经走了,只是留下东方红云过了正月再回天运门。这时,东方狄才想起,已经过年了,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三了!虽然感叹自己太过于痴迷“子午阴阳诀”但想到那武功的妙处却更是开心,他自信有了此心法,东方世家威震武林的日子不远了,而在这过程中,东方世家最大的功臣就是他东方狄了。不过,接着东方红云来拜见父亲,却告诉了他一件开心不起来的事情。原来,罗惊天给东方狄的只是秘笈的上半部,下半部给了东方允,按照他的说法,让东方狄和东方允等几个兄弟看完后,互相交换着修炼。这下东方狄可有些着急,本来东方允的武功就高过他,那么他是不是在修炼子午阴阳诀后还是高过自己呢?本来,他想着,武功都是从基础练起,自己所有的是上部,可以先着手练,东方允只有下部应当没有头绪的。但东方红云却拿出了一张罗惊天留给他的简信,上面说道:子午阴阳诀是从上部练起,但关键功法全在下部上,如果他修炼有问题时,要及时看下部上说什么,切不可强练,否则走火了就难以挽救了!!东方狄顿时如坠冰窖,在他看来,东方允等是不会将下部给自己的,而且还会想办法从自己这里得到上半部。忽然,他有了个自认为是聪明的办法,他迅速回房,将心法照着抄了一遍,但故意漏抄几处要点,然后,将封皮拆下,套在了他抄写的心法上,然后,拿着这部缺少要点的心法去找东方允了。不过,东方允得到了罗惊天的知会,早准备好了对付他的措词。   在通往长安的大路上,罗惊天一行正在赶路,忽然,一个天运门情报信使催马赶上,一边跑,一边请罗惊天等等。看到来人风风火火的样子,罗惊天说道:“别急,先喘喘气再说。”那人行礼后说道:“掌门,小的乃是山东分舵的属下,有紧急密信呈报掌门!”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两端用火漆封着口,显然他没有敢偷看!罗惊天接过,打开一看内容,一丝得意的微笑不由得浮上脸来。林雨晴等见他微笑,便也凑过来,罗惊天直接将信递给她们看。看了信后,她们也是眼睛一亮,“恭喜主人,这下东方世家和金翠玲都是主人的囊中之物了!”纷纷向罗惊天道贺。原来,东方狄和东方允等为了子午阴阳诀而闹翻,东方狄想和东方允交换,但东方允却是说自己没有下部,还说东方狄既然是家主,就应当将秘笈拿出来大家一起修习,以示公正。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但在江湖上却纷纷扬扬的传说着,东方狄得到了子午阴阳诀的全部,而他找东方允讨要就是故意找茬,以便有机会除去自己这几个兄弟,防止有人威胁到他的家主之位。东方狄立刻想到是东方允等人在外面诋毁自己,他恼羞成怒之下,集合了东方世家所有要员,要治罪于东方允等人。但在会上,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几乎所有有资格出席会议的人,将矛头一致对准了东方狄,东方狄大怒之下便拂袖而去,而东方世家的成员一致推选东方允接任掌门,同时废除了东方狄掌门之位。告示迅速发出,通知到各大门派,而事情的主角东方狄却是气得暴跳如雷,竟然不顾后果的和东方允大打出手起来。众人苦劝,但没有用,惨剧还是发生了。东方允在连续让了东方狄十多招后,突然反击,一掌将他击伤,事后虽然及时请大夫救治,却还是没有救活东方狄。本来就是东方狄先动手的,东方允也是一直没有还手,到最后,他无奈还击也是正常之事。所以,没有人怪罪东方允,倒是东方允自己大哭不已,对失手杀了兄长伤心不已!   就在罗惊天等正高兴之时,又一骑飞马赶来,也是个天运门信使。他也送来一封信,但罗惊天看后眉头微微有些皱在一起,而诸女看后也是脸上一滞。原来,信上说,东方狄发丧后,金翠玲大骂众人无情,但却没有做什么过激之事。她带着女儿回了金家,但根据洛阳分舵和山东分舵所探查的消息,她在家住了几天后,便离开金家,去华山找好友西岳仙子张可儿去了。罗惊天本想,看金翠玲当日不顾一切的顶撞他时的情形,应当也是个性情急躁,沉不住气之人。如果东方狄被众人挤兑死或是害死,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给东方狄报仇,那么众人也就有借口将她擒获而送到罗惊天处了。但,他这次却是猜错了,金翠玲竟然看出自己如果想给东方狄报仇,一定会遭遇不测,所以,她竟然能够隐忍下来,自然是在等待时机了。不过,最让罗惊天搓手的是,她去了华山找张可儿。罗惊天虽然不怕张可儿来质问他什么,但却也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伤心失望,看来要下一番功夫了!他给送信之人写了回批后,便继续赶路了。   此时还是新年期间,本来就有些荒凉的大路上更是半天没见行人了,忽然,罗惊天有了个感触,他扭头问道:“你们谁光天化日的,在大道上做过?”王母等被他问得一愣,但细想之下却是没有过,而几个淫妇没有过,卢美珍这个名门小姐就更是没有过了。见她们红着脸摇头,罗惊天淫笑道:“那就现在来试试吧!”说完抓过卢美珍,几下脱去她碍事的衣服后,抱着她跃下马来。他也除去自己的衣裤,兴致勃勃的大鸡巴早就在上上下下的点头示意,显示自己精力饱满了!他俯身含住卢美珍那珍珠般大的乳头,又咬又吸的享受起来,而卢美珍更是被他刺激的淫声连连,胯下肉缝也流出了蜜水!罗惊天豪兴大发,他要在这阳关大道之上,奸淫身下熟妇!尽管是寒风凛冽,但以罗惊天和几女的深厚功力来说,即便是一丝不挂也不会有问题。所以,他和卢美珍可谓是男的肏得起劲,女的也不顾廉耻的迎合热烈!罗惊天的大鸡巴在卢美珍成熟温暖的肉穴里卖力的出入,带出那些腥臊的淫液飞溅到她那大屁股周围地上,有的渗到了地里,有的则还没有来得及渗入就冻成冰珠了。王母和林雨晴等三个,她们只是入神地看着罗惊天和卢美珍淫战,根本没有四周瞭望,一来这时候也不会有人赶路,二来当着路人交欢淫乐,更加的刺激!   肏晕了卢美珍,又是王母,接着是林雨晴和石梦仙,罗惊天将四个淫妇全部肏服时,已经是日头偏西了!看着四女虚弱但满足的样子,罗惊天不仅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尽管他每次都可以将众女肏得死去活来的,但他还是很喜欢这种成功感!   由于还要赶路,四女也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性福的上了马。   当他们来到一个小镇上时,已经是到了晚餐时间了,这个镇子看样子人口不少,虽然是新年期间,但还是有酒店客栈开门营业。而罗惊天一行人都骑着高头大马,配的是流金鞍凳,再看这马上之人,男的高大英挺,女人美艳绝伦。好在现在是过年,街上行人不多,那几个看着诸女痴呆傻看的人也不会影响到别人什么。   见怪不怪的一行人来到一家看起来还算是干净的客栈,由于是五个人,所以要了两间上房。王母和石梦仙师徒一间,林雨晴和卢美珍一间,罗惊天则是随便在那间都可以毕竟他要都照顾到了。用过晚饭,罗惊天先到卢美珍和林雨晴处,要先宠幸她们一下。进屋关好门后,罗惊天淫笑着左边搂着九尾淫狐,右边抱着卢家大小姐,南宫世家的掌门夫人卢美珍,来到床边。尽管是无数次的和二人欢好淫乐,但面对如此尤物,任何男人也不会厌倦的。淫戏马上要开始了,罗惊天剥开卢美珍的衣襟,一口咬住从里面突然跳出的巨乳。在他精心的吸允下,卢美珍有些不能自已了,她不时的哼一声,双腿自然的相互摩擦,其实是在摩擦阴部。林雨晴也是看得眼热,她明白罗惊天之所以一路上尽量多宠爱卢美珍,乃是因为卢美珍要在长安留下,而自己等在后面机会更多。而且,卢美珍是要帮罗惊天对付自己的家人,这却是最难得的,尽管罗惊天答应只要卢家归顺便不为难他们。所以,林雨晴也是知趣的,每次都是主动让卢美珍先侍候罗惊天,当然,王母等也是如此。   罗惊天正在兴奋地看着眼前艳妇,他要开始享用了!忽然,他神色一变,转头看向窗户,林雨晴先是有些诧异,但随即也是一脸肃容的,和罗惊天几乎是一起飞身来到窗户旁边。卢美珍也从兴奋状态冷静下来,她穿好衣服,也来到罗惊天身后。罗惊天示意二人通知一下王母她们,随后,便轻轻大开窗户纵身而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夜里。而王母等也不用林雨晴来告知了,她们在罗惊天走后也跑了过来,她们也发觉有会轻功之人从窗外过去了。按照几人的判断,此人轻功不错,而且,似乎只是路过她们窗外而不是有意跟踪的。想来罗惊天也是知道这一点,他之所以跟去,怕是有心看看,什么人在过年之际还在外行事。   她们知道罗惊天的武功,不需要担心什么,但还是焦急的等待自己的男人。而罗惊天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他正在看着一幅活春宫!   他一路追来,没几步便看到前面有个黑衣人在夜色下飞奔,从背影来看,此人要细臀肥,若说是男人太过于勉强了。要说是女人,倒是差不多可信,只是,他一时想不出,武林中有哪个女子和她可以联系起来!不过,他还是不紧不慢的跟随着,眼看那女子出了镇子,看样子是要到山里了。果然,那女子很快就进了山,东转西转半天后,终于来到一个不是很大,但也可以住人的山洞外面。那个山洞显然是有人在里面了,因为有跳跃的火光映出,那黑衣人摘下遮在脸上的黑布,虽然罗惊天处在其侧后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可以感觉出是个女人的。不过,她的鼻梁明显比别的女子为高,而且眼窝深陷,从头发反射的火光来看,似乎也是有些微微泛黄,总之和一般女子明显不同。她在洞口周围转了一会儿,在确定没有被跟踪后,对着洞里说道:“天地风云起,圣火正熊熊。”罗惊天虽然是听明白了她的话,但她的口音却表明她不是中原女子,而她所说的圣火云云,显然就是西域圣教的人!罗惊天心里真是激动万分,他本来只是随意,的跟踪一下,竟然撞到了西域圣教的人。看来她们也是有什么阴谋的,不然不会在这新年之际行动,不过,他随即也想到了,西域应当不过中原的新年的。就在他思索时,洞里出来个高鼻深目的西域男子,他单膝跪倒在那女子面前,双手如火焰状摆于胸前,恭敬地说道:“圣火耀东方,青龙转九天!”那女子向他一点头,算是示意了,那男子说道:“弟子,青龙堂属下,阿米奇,见过巡天尊者!”竟然说得也是中原话。   本来那个被成为尊者的女子一脸严肃,但听那个阿米奇说完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赞许道:“好!你在见到西域教友后,还能自觉的说汉话,可见没有将教主交给你的融合在汉人里的任务忘记。”听了她的夸奖,阿米奇受宠若惊的谦虚道:“谢尊者赞誉,属下自受命到中原卧底以来,时刻记着教主的嘱咐,要融合到汉人里,要让他们忘记属下与他们外貌的不同,认为属下是他们的同族人。”   “嗯,”尊者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本尊者巡天到此,本来是不想联络你的,你在此地隐身多年不易,而此处乃是长安以东一处要冲,位置十分重要。要是暴露了便是前功尽弃了。”她话锋一转道:“不过,这个事情又太过于棘手,所以,才要你想办法行事。”阿米奇忙说道:“尊者请吩咐,属下为了圣教之事愿肝脑涂地!”显得极为诚恳。尊者点了点头,说道:“教中得到消息,说是天运门的罗惊天已经快要到达此处,要你想办法劫杀他。”   “是,谨遵号令!”阿米奇接令后,问道:“不过,尊者,不知这罗惊天如何得罪了本教,要属下冒着暴露的危险来除去?如果尊者可以告知最好,如不便告知,就当属下没有问过了!”   “也是要告诉你的,”尊者将罗惊天在五湖门的事情告诉了阿米奇,又将罗惊天乘机收下五湖门不说,还将青城派和东方世家收为了自己势力。她叹口气道:“本来,是有几个长老前辈,在罗惊天折辱华山派及后来收降阴山派时就说过,要尽快对付他。但当时他毕竟没有和圣教动过手,还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斤两,现在却是要赶快行动了!”   “不过,”阿米奇又提了个问题,“属下不认识罗惊天,如何杀他?”尊者说道:“这好办,他此次带着四个美艳无比的女子赶路,唉!据说这小子好色如命,连东天王母和九尾淫狐这样,几乎和前教主齐名的美女都收做妾侍了。所以,他身边的女子当然不会错了,到来时应当会有轰动的。”罗惊天听了她的话,心里不由得一乐,看来自己凑巧晚上来到此处,也是走运。不然,虽说看那小子的武功,自己等不用在乎,但有人暗算终究是不好的。这下他知道了对方的计划,他成为在暗处,对方则到了明处了!   不过,接着那尊者说出了一句让他更感兴趣的话,他更加觉得今天自己幸运了!   “罗惊天竟然能收服那几个淫妇,看来床上功夫也是不错的,不知,……”她上下打量了那个阿米奇几下后,挑逗地问道:“你的功夫如何呀?”那个阿米奇见尊者有这意思,马上满脸堆笑地说道:“属下愿为尊者鞠躬尽瘁精尽人亡!”说完,他起身,和尊者挑逗了几下后,便拉着她到自己藏身的山洞里去了。罗惊天对此极为有兴趣,在他的记忆里,虽然自己上过的女人不少,但看别人交欢淫乐却似乎没有过。于是,他轻轻的几个纵跃,便也来到山洞外边,躲在洞口石头后面,偷偷向里一看。见那个阿米奇将火堆生在了洞口靠外处,从火堆边上,他看到了里面的情形。   那个阿米奇拉着尊者到一块毡毯边,此刻罗惊天才看到尊者的全貌,见她皮肤白皙,高鼻深目,不像中原女子般文静,却透着狂野之气!相貌姣好,随不如林雨晴等,貌若天人,但也是上上之美女了。当她除去衣服后,露出了那傲然的身体,更加的让人神往。高耸入云的豪乳,竟然毫不逊色于东天王母等,而且,更加圆润饱满。蜂腰的衬托下,更突显了她那巨硕的大屁股,而且,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那样巨硕的大屁股竟然没有丝毫受重量影响而下垂,简直可以和吴依依等的美臀相比了。而那个阿米奇也除去了身上的累赘,显示出他那精壮的身材,特别是他那条已经完全勃起的阳物,随不能和罗惊天自己的天生圣物相比,但也是足矣自傲了。看来,那个尊者也是很满意于阿米奇的本钱,她爱抚了一阵那青筋暴露的东西后,却没有自己躺下,而是让阿米奇躺在毯子上,自己骑了上去,拿他的肉具对准自己那已经湿润了的肉穴后,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硬,好,弄好了我,啊……让教主赏你!”说完,她便在上下飞舞,大屁股在阿米奇的肉具上舞动起来!“啊……嗯……”阿米奇显然是很享受的,他不时的上挺,以便给与尊者更大的刺激,而那个尊者也是大屁股高高抬起,直到只留那阳具顶上的大龟头卡在她肉穴之内时,突然重重用力坐下,大屁股狠狠的坐在阿米奇的身上,两人同时大叫起来。两人看样子都是欲望极强之辈,上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大战,一时间,山洞里风云色变,两个赤裸裸的西域男女激烈的交合起来!   大约有一盏茶的时间,似乎尊者有些累了,她示意,阿米奇和她换成男上女下的正常体位,两人继续着淫战。战鼓隆隆,二人激烈的战斗又持续了两刻的时间,罗惊天发觉,阿米奇虽然还是生冲硬打,但从他呼吸的急促情况来看,他已经是强弩之末,爆发的边缘了!果然,不一会儿他便含糊不清的低吼着,“尊者,快,属下,属下来了,快……”而那尊者显然还没有尽兴,听见他说不行了,忙叫喊着:“不要呀,我还没有完,你在挺一下呀,啊不行呀!”说着她也是极速的上挺下体,想快些高潮,可阿米奇却是到了顶点,他肉具一阵暴挺,一阵竭尽全力的抽插后,大吼一声便精液射进了尊者的蜜穴里。   “哦……我来了,来……来。了”随后便软倒趴在尊者的身上,“不行呀,你!哎呀,怎么这么不中用,呀!”那尊者正是在兴头上,没想到阿米奇就这样完事了,心里那中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实在难受极了。她大骂阿米奇,但摇晃了几下后发现,阿米奇只剩下喘气了,看来是没办法了,她怒气冲冲的将这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打到一边地上,自己起身大骂。但骂了半天也是没用,只好扫兴的穿衣服了,在她穿衣服的时候,阿米奇缓过些力气,他见尊者的样子自然明白自己没有让尊者满意,极力的解释着:“尊者,小的,小的,实在不是故意,尊者太美丽了,平时小的弄女人都是要将女人弄得高潮迭起的,但尊者的美丽让小地看了就想射,所以……”他极力的辩驳,却是更增加了尊者的怒火,她打断道:“够了!记住你的任务,办砸了小心你的脑袋,滚!!”听到尊者让自己滚,阿米奇忙穿好衣服,摇摇晃晃的跑出了山洞,向镇子跑去了。那个尊者怒气不消的坐在篝火旁,她又向篝火里添加了几根木柴,心有不甘的自言自语道:“男人怎么都这样不中用!”   忽然,山洞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有人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将一把短剑藏在袖子里。这时,那个脚步声到了山洞外,“请问洞里有人吗?”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看来是个年轻的男人,那尊者来到山洞口,看见外面站着个年轻的书生。那书生见她出来,忙行礼道:“小生因贪路,错过了宿头,敢问小姐这附近可有村庄否?”听他说话看他举止,显然是个赶路的书生,细看之下,这书生十分高大,笔直的鼻梁,有神的双眼,似乎会放光一样。见到他英俊的样子,尊者那本来就没有被浇灭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她客气地说道:“公子真是有趣,如果附近有村庄,小女子还会在这树林里临时寄宿在山洞中吗?”说完,她放浪的笑了起来,她那傲人的双峰也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抖动起来。看她如此随意,那书生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便又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小生就告辞了,打扰了小姐实在抱歉!”说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见她要走,尊者慌忙说道:“公子且慢!”书生回过头来问道:“小姐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尊者忙追出两步,却是绕到书生前面挡住去路说道:“公子,前面也没有村庄,如此寒夜不如公子也到洞里暂且将就一下吧!”她见书生嘴一动,似乎要拒绝,又央求般说道:“小女子一人去长安,露宿山林实在害怕,公子在也好给小女子壮壮胆子。”这一下果然,书生踌躇一阵道:“既然小姐好意,那小生先谢过了!”又文绉绉的向尊者行了一礼,然后才跟她来到洞中。   尊者欲火焚心,对书生极为热情,弄得书生更加的害羞起来!   她故意的,将自己衣服衣襟处拽松,那本就高耸的双乳更显得欲破胸而出似的。不时的,她扭动一下身体,将曼妙的身材显露无遗。可她的举动只是让书生更加拘谨,本来,她想勾引那书生,让他主动上来强奸自己,但没想到事与愿违了。她一狠心,当机立断,要来猛药了!   她凑到书生身边,问道:“公子,为什么总是低着头,是因为小女子貌丑,公子不敢看吗?”那公子向外挪了挪身体,说道:“不是……不是,小姐,小姐十分好看,不是,在下,我……”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汗滴了。尊者得意的一笑,又向书生身边靠了靠,“那公子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是不是公子在说谎?还是……因为别的呀?”说着,她一下松开临时扎起的头发,将打着卷的秀发散了开来。可,书生更加紧张了,他背过脸说道:“不是,不是,是……小姐,太好看了,所以,所以……小生……”却是说不下去了。这时,那尊者却是更加放荡,她伸手抓住书生的手,“所以什么?公子说呀……啊!”声音极度妩媚不算,她还将书生的手抓过伸到自己的衣襟里,直接放在了她那自傲的豪乳上!书生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他不敢看尊者。尊者却知道时机成熟了,便抓住他的肩膀,扳向自己,二人的眼神一对上,那书生更是口干舌燥,不自觉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公子,你舔嘴唇干什么?是不是口渴呀?”尊者一边问,一边将身体不断的在书生身上摩擦着。   “是,是是,是。”书生只知道说是了。却给了尊者最好的口实,“那我来喂你吧……”说完,将自己那红艳的嘴唇封到了书生的嘴上,顿时,书生手足无措,但随即他突然发狠的抱住了眼前的异族美女,疯狂的亲吻起来!那尊者见他动情,不由得大乐,说道:“哎呀……急什么?人家又跑不了!”声音嗲嗲,简直让人骨酥肉烂了。接着她便开始引导起书生来,一双手也不断的将二人衣服往下撤,但当她摸到书生那胯下的物事时不禁一愣,她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东西,但当她看到那东西后,才暗暗庆幸自己的好运,竟然遇到如此硕大的一个宝贝来。原来,那书生虽然是对男女情事懵然不懂,但却是长了条见所未见的大鸡巴。那尊者自认也是阅人无数了,男人的阳物见过不知多少,但如此巨大之物还是头一遭遇上!   此时,那物已经是涨得紫红发亮了,上面暴起的青筋如盘龙般缠在棒身上,那巨大的龟头,如成人拳头般大小,上面的马眼已经开始渗出涔涔淫液了!尊者本就是欲火没有被浇灭反而被更加激活,她见有如此宝贝,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拉书生到毡毯上躺好,自己将更加湿润了的肉穴对准那巨物后,缓缓坐下去。但那巨物实在是世间罕有之物,饶是她经验丰富,却也是呲牙咧嘴的,勉强将其吞下,但当那龟头顶到花芯时,还是有一节露在外面却是再也进不去了!她随即缓慢的抽送起来,尽管有淫液的润滑,但她还是动得很勉强,不过,虽然书生那条大鸡巴的刺入给她带来很大的撕裂感,但同时带来的充实感也是让她难以自已!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很快就使她癫狂了起来!   “啊……啊……好东西呀……伸进去啦……”她一面疯狂的将大屁股上抬下坐,一面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书生生疏的将不时将大鸡巴上挺,却总是恰到好处的在她下落时迎上。由于书生的东西过于粗长,她下坐时,经常是被直达花芯后,由于冲力的作用,大龟头会直接碾开花芯,攻入到她的子宫里,将她更加高的顶起。待她落下时,则会有更加剧烈的冲击!   没过多久,她便感到这超大鸡巴的好处,她的子宫里一阵酥麻感,很快就从子宫蔓延到了全身,直达到自己头顶上。她高潮了,她舍生忘死的用大屁股在书生鸡巴上坐了几下后,便突然重重坐下脑袋一歪,软倒在了书生身上,冰凉的阴精奔流而出,从大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她高潮了,但书生却还是坚挺无比,他翻身,将尊者压在了身下,用最普通的姿势,大开大合的继续肏动起尊者来!很快,尊者就被他的大鸡巴冲击醒了,感到他的威猛,尊者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如此文弱的一个书生,竟然如此神勇善战,她决定舍命要陪他到底,于是再次浪叫了起来!   女人来过一次高潮后,便会很容易高潮,尊者本来是西域人,身体比之一般的中原女子耐战的多,但在书生的奸淫下,她竟然很快再次高潮!而且,书生还是没有泄身,他依旧勇猛的奸淫着身下的女人。似乎他的精力有无穷尽一般,尊者被他杀得高潮迭起,一次次的高潮,一波波的袭击着她的每一寸神经,很快,她便在一次猛烈的高潮后头脑里嗡的一声,失去了知觉!   见她彻底失败了,书生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只是这微笑是如此淫邪!他得意的想着:“竟然想暗算我?不是猜少爷床上功夫吗?这下你知道了吧?”原来,这书生竟然是罗惊天!他听出尊者和那个阿米奇的对话里,有不知自己长得什么样子的意思,所以,在阿米奇交货,而尊者欲火未平时,他躲了起来,待阿米奇离开后装作赶路的书生直接来到这异族美女面前。果然,在欲火的轰击下,尊者也不细查,便和他胡天胡地起来。结果,虽然她生性淫荡体力过人,但却不是身负奇功的罗惊天的对手,被他暗算了!罗惊天炼化了她的元阴,发觉十分醇厚,不由得想到:自己这次去西域,看来要多带几个异族美女回来,既可尝尝异域风味,也是不错的炉鼎!忽然,他又想到,她曾经说过,前教主和王母等齐名,看来这前教主必定是妙丽斯无疑了。看来,西域圣教还真是藏龙卧虎的,自己要小心对付!不过,在想到可以尝到更多的美女大餐时,还是得意的流出口水。   他抓过衣服穿好,又将尊者草草的裹好后灭了山洞的篝火,扛着这异族美女上了路。他连夜赶回到客栈,却是从窗户进入屋内,林雨晴等见他抗了个包裹回来,正是新鲜,打开后才看出里面竟然是一个异族美女!她们没有想到,罗惊天出去追踪,竟然打了个如此美艳的猎物回来。   罗惊天一边将自己追踪的经过告诉众女,一面解开了这个什么尊者的昏睡穴,很快,她就醒转过来了。   “哦……你,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怕是教主也不是你对手!”她还在回味自己刚才那性福的感觉,等她看到周围环境已然变换到了屋子里时,先是一愣,待看到王母等几个美艳无比的女人时,她更是吃惊。罗惊天依然淫笑着看着她,那眼神竟然让她感到了恐惧,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你,你是罗惊天?”罗惊天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尊者,刚才我床上功夫如何呀?你知道了吧?”笑得十分淫亵!尊者如坠冰窖,她这下明白,眼前之人就是她奉命派人暗算的罗惊天,顿时有些傻了。   见她发呆的样子,罗惊天发问道:“你们如何知道我要在最近路过这里的?说!”虽是轻言轻语,但却是让那尊者一个激灵,她一咬牙,“哼!别费力气了,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圣教弟子绝不会出卖圣教!”听她一说,罗惊天也是感到有些棘手,但随即想到了,当初在五湖门遇到的那些个圣教弟子为了活命还是投靠了自己,这个女人也不会特殊的。他心里一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咱们别兜圈子了!”罗惊天阴沉沉的笑着说道:“你以为那个阿米奇可以救你?别说我已经知道了你要他暗算我,就是不知道,以他的本是,无论使毒还是偷袭都奈何不了我的。”见她脸上有不以为然之色,罗惊天又道:“而且,你觉得我能让他活着离开,去给你的圣教报信吗?”此言一出,那女子终于有些害怕的神色了,罗惊天见状,忙又补充道:“而且,我在杀了他以后,可以放出风去,说是你投靠了本少爷,这样才使他暴露身份。”他一脸得色地说道:“到时候,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你无耻!”她终于沉不住气了,“不错,我是无耻,不过,你在床上的表现也确实不错,应该说也不是多有廉耻吧!”罗惊天更加得意。   “你……”她心头乱跳,但一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罗惊天接口道:“我怎麽我?你若是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饶你不死,当我大事完成后,还可以放了你,帮着你做西域圣教的教主!”眼看这异族美女慌乱的眼神,他知道此时她已经心动,但却是没有想清楚,便又补上一句道:“如何?你应当知道此时的选择了!”当下,他也不再继续进逼,拢过了林雨晴等几女说道:“让你等担心了!好好补偿你们一下吧!”说完,便当着那个尊者的面和她们淫乐起来,罗惊天有意立威,他大逞凶威的力战四女,竟然没有丝毫的取巧,都是凭真实本领来交战的!那尊者看得眼红心跳,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当她亲眼见到罗惊天真刀真枪的将四女生生肏服时,心里竟然有了一股奇怪的感觉!平日里,在教中,一般的男教众都是追捧她,而且在床上也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像和罗惊天淫乐时那般,感到自己如小鸟遇到雄鹰一样无力。而且,她自认为自己对任何男人都是极有吸引力,在教中众教众都是如此,她在教外活动时也是如此。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不在乎她似的,不仅在床上将她彻底击败,还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竟然当着她的面和众多女子交欢取乐。当然,她也承认,眼前的几个女子哪个都不比她差,甚至,有的还比她要美艳几分!   罗惊天看见了她的表情,知道她内心在做着剧烈的斗争,他要给这个女子做致命一击!   罗惊天淫笑着,赤身露体,挺动自己那骇人的大鸡巴来到尊者身边,在她有些惊恐有些喜悦的眼神里,一把拉起她,大鸡巴再次肏入了她那又开始湿润了的蜜穴里,再次的奸淫了起来。不像上次那么遮遮掩掩,罗惊天施展开了全部拳脚,他要彻底把她征服!房间里除了淫声浪语外再无别的声音,满眼的春色,让人忘记了窗外的天寒地冻。   天亮时,尊者罗惊天,都是满脸春色,看来真是一个好天气了! 第三部 西域风云 第01章 长安卢家 定计   罗惊天一行人马又启程了,不过,他们又增加了一个成员,就是那个尊者。在她被罗惊天肏得死去活来时,她告诉罗惊天,她叫阿依妹尔,是西域圣教的游方尊者。由于她的地位不低,所以,对西域圣教之事也是十分详细,这下帮了罗惊天的大忙,他最头疼的就是对西域圣教毫无了解。   原来,西域圣教乃是波斯拜火教的一个分支。当年,拜火教传入中土后,由于教义上与朝廷的统治多有冲突之处,加之一直没与中土个个宗教门派处理好关系,所以,极受打压。后来,渐渐从中土消失了,但他们却在西域繁荣一时,很多西域国家封其为国教,信徒极众!不过,在百年以前,西域拜火教却出了内乱。   当时的教主布利卡尔和护教长老,妙丽丝闹翻了,据说是妙丽丝为了快速增强功力,不知从何处学得了一门淫邪的采阳补阴的功夫,而且,她竟然到外面害人不算,还对教中教友施术。布利卡尔认为她这么做,既毁了本教名声,又是有干天和,所以,命令她不要再动用此功。可妙丽丝则认为,只有自己实力够强了,才可以保护拜火教,不受别人威胁。   至于她采去别人功力,她是牺牲自己色相才采到的,所以,也是有付出,被她采捕之人如果不是好色之徒,也就不会遭殃了!两人针锋相对的,谁也不肯相让,最后,竟然动起手来。但二人的武功也就是伯仲之间,所以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妙丽丝破门出教,出人意料的不少教众竟然追随她而去了。   经此一役,本来强盛的西域拜火教便一蹶不振,到最近二三十年几乎就听不到他们的消息了。倒是妙丽丝出教后,她另立西域圣教,依然拜明尊圣主,不过,却是淫邪无比,不仅她本人采阴补阳,谋算了少林上一代戒律院首座普劫大师,而且她的属下们也是男的好色无比,女的淫荡异常。他们都是修炼采捕武功的,所以,不时的会有哪个武林人物在西域被采尽元阳,或是哪个侠女被采尽元阴的,多是他们所为。   不过,现在的教主已经不是那个采阳魔女妙丽丝,而是她的唯一弟子娜姆古丽,也就是和鲁小樱等同时被评为武林十花,并排名第一的,剑豪格里木之女。真是没有想到,罗惊天虽然想着这次去西域要将二女都带回来,却不料,她们竟然是师徒,而且还是淫荡无比的荡女师徒。根据阿依妹尔的说法,西域圣教早就在暗中准备进攻中原武林门派了。一方面,可以帮助西域联军击破中土大军,另一方面,妙丽丝也是有心称霸武林。   据她讲,极少有教众见过妙丽丝,她乃是游方尊者,在圣教里的地位仅次于教主和护教长老,但也只是见过妙丽丝两次。而且,只有一次妙丽丝是摘去面纱的。不过,这也是让一直自负美貌,自以为除了教主就是自己最美的她知道什么是天人下凡。妙丽丝虽然是年过百岁,但却是长得和三十来岁的女子差不多,而且,看不到一丝皱纹,身材更是没有走样。就连她这个女人看了,都有些神不守舍的。至于教主娜姆古丽,既然是十花排名第一,自然不用说了。在她以前,武林名花从来没有过西域女子,主要西域和中原相距甚远,所以,即便是有美女也不见得会在中原武林扬名。可娜姆古丽在三年前竟然主动来到中原武林闯荡一番,直到一年前才回去,可见,她是有意而为。因为从她走后,不少武林侠少远赴西域求亲,但不少死在半途,虽然没有人起疑,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她就是故意来中原招摇的。妙丽丝的弟子,不会采阳补阴才怪呢。   罗惊天问起了现在西域的战事,阿依妹尔倒是知之甚祥。西域联军和中原军队正处于胶着之中,谁也奈何不得谁!所以,联军请西域圣教出马,本来是要让她们偷袭大将军赵凌的营地,杀死赵凌等头脑,则此战必胜了。但没有想到,赵凌自身武功甚高不说,他的儿子赵破阵还从天运门赶去,精通江湖的他接连多次破坏了圣教的偷袭暗算,令他们无功而返,还损兵折将。最近,他们根据自己在江湖的眼线传来的消息,说是罗惊天竟然在新年之际离开天运门,看样子极有可能是要去西域帮忙了。本就没有办法的他们,连忙详加探查,发现,罗惊天的目标真的是西域,于是便有了半途劫杀的念头。本来,阿依妹尔是要暗算罗惊天的,但没想到自己却被他擒获,在他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情况下,而且,生性淫荡的她更是留恋罗惊天的大鸡巴,所以才投敌叛教。现在,她的依靠就是罗惊天,所以,别说让她谋害罗惊天,就是别人想害她也要阻止了。   知道她离不开自己,罗惊天特意没有用破关锁神的方式来锁住她的心智,他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征服这个女人。在他们离开小镇后不久,小镇上发生了一起命案,在本地经营皮货生意多年的西域人阿米奇,竟然赤身裸体的死在了自己家里,他浑身没有一处硬伤,唯一的也是致命的一击是在他下体,从伤口上看他的男根被人生生扯断了。他是失血过多而死的,但最令人奇怪的是,他既然不是立刻死去,那为什么没有呼救?但由于不是本地人,没有苦主,官府也就高兴省事,来了个自杀结案,也怪不得阿米奇会死了也睁着双眼了!   多日的风雪终于停了,虽然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也没给身体带来多少温暖,但终究还是让人心情愉快的多的。心情愉快的罗惊天一行人,马上就要到长安了,一如陕西便已经是卢家的势力范围,所以,他们一行人在进入陕西后全部改为乘坐宽大的轿车,不用再骑马颠簸了。   坐在车里,左拥右抱的大享齐人之福的罗惊天,忽然感觉到马车慢了下来,并且,很快就停住了。绿卢美珍挑开车窗帘一看,喜滋滋的禀告罗惊天道:“到长安了,主人,来接我们的是卢宁安,是婢子的叔伯兄弟,身手在卢家排的上前五人的。”她声音不大,主要是怕人家听到自己叫罗惊天主人,引人瞩目。罗惊天微微一笑,卢宁安乃是他当初布在卢家的一个内线,真正的卢宁安早就在他攻打决阳门时被他除去了。不过,既然是卢美珍的堂弟,那么他也是只有不告诉卢美珍真实情况了,毕竟不知道她家里兄弟间感情如何,是不是和东方世家一般的窝里斗。   这时,卢宁安在车驾前朗声道:“罗掌门一路远来辛苦,在下卢宁安,奉家主长兄卢宁杰之命,特来迎接大驾!”罗惊天整了整衣襟,出了马车,见卢宁安正毕恭毕敬的站在车前,便笑着说道:“美珍已经是不才的妻妾了,那卢掌门也就是我的兄长,何必这么客气呀,真是折杀我也!”卢宁安也是一阵客气,但他见罗惊天眼睛示意了他一下,又看看卢美珍,顿时心里便明白了几分。他来到卢美珍身边道:“姐姐多年不回娘家了,此次一回来竟然将姑爷也请了来,真是可喜可贺!适才小弟已经派人禀报大哥了,我们这就快些回去吧!”他满脸堆笑,卢美珍却是冷冷地说了句:“好吧,我们去见大哥吧!”便陪着罗惊天上了前来迎接的轿子,然后,自己也上了坐轿,竟是很看不起他一般。这一切都被罗惊天听得清清楚楚,他也没有立刻查问原由,毕竟此时他的身份是天运门掌门,而且是卢家的女婿,所以样子总是要做做的。   来到了卢家,卢宁杰早就在府门外迎接了,一起出来的还有卢家老二卢宁新,卢美珍的妹妹卢美芬,及他们子侄辈的几个在江湖上有些名头的,像卢赫,卢涛,卢萧等,总之卢家可谓倾巢出动。除了前掌门卢封日和他的弟弟人称关中第一刀的卢封奇,因为从卢美珍处算来比罗惊天高了一辈,而且,又是年岁甚高了才没有出迎,其他能上得台面的人物悉数登场了。   在初到金家和东方世家的情景还在罗惊天的脑子里,他有些奇怪,为什么同是四大世家,为何卢家就是对他极度欢迎?这绝不是可以装出来的,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都是发自内心的追捧。但他也是留了小心,毕竟,人心隔肚皮。   罗惊天和众人寒暄几句,便在卢宁杰等的陪同下进了卢府。他先按照常理,先拜见了辈分最高的卢封日卢封奇兄弟,然后便和众人回到了大厅里。   下人奉上茗茶细点,罗惊天便将自己的女人们介绍给了卢家人,而卢宁杰也是将卢家人介绍给了罗惊天等。引荐客套半天后,在卢宁杰的示意下,闲杂人等退了出去,罗惊天明白,这是要说正题了!果然,卢宁杰直截了当地说道:“罗掌门!最近这一年中,武林风云人物当非君莫属了。不过,在下看来,掌门心中的志向,决计不止于此吧?”罗惊天一笑,心想:好呀,看来这卢家也还算有些眼里。便装傻道:“家主谬赞了!”谦逊了一下却是再无下文,卢宁杰有些尴尬的强笑了一下,道:“罗掌门过谦了!想我卢家少年人里,年纪和掌门差不多的几个,哪个也没有掌门这般声威显赫。就是我等,也是不敢奢望与掌门齐肩呀。”他见罗惊天只是笑而不语,便继续道:“不过,就目前武林中的形势来看,罗掌门欲有一番作为,怕是还要翻越少林武当两座山峰才可以!”说完一脸得色地看着罗惊天,但罗惊天还是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少林武当乃是我武林之泰山北斗,不才虽是在最近有了些声望,但也不敢冒犯,松鹤道长,和圆刚大师。”见他如此滴水不漏,卢宁杰一狠心,道:“罗掌门,如果阁下没有凌云之志,那么,威慑华山阴山等的举动要如何解释?加之此后罗掌门对于其他各派的行动,别说其他武林名宿前辈,就是区区在下也是一目了然了。”他直接点破罗惊天的行为早就引起了各派的关注,希望罗惊天会改变态度,但罗惊天还是不温不火地说道:“不错,要说在下的行事却有些任性了,不过这也是被逼无奈,但至于别人是否能理解,在下也是不敢奢望了!”说完,还是莫测高深的微笑不语了。   这下,卢宁杰有些沉不住气了。   “罗掌门,你对那几个冒犯你的门派所做的事情,看上去是被他们激怒而惩罚他们,可东方世家的事情呢?”他知道,如果想有效果,就要自己主动出击了。   “东方世家内乱,可东方世家兄弟不和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日了,为何一直都是没有爆发,而是在掌门盘桓几日离开后才内讧的?而且,虽然外间传说,东方狄得了子午阴阳诀,怕兄弟们抢夺,有意找东方允等麻烦,好接机除去。可他不会等到自己修炼武功有所成就后,再找那几个弟兄的麻烦吗?”他更加进一步地说道:“罗掌门,今日我卢家之所以如此相待,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和你携手,做一番大事情来!”卢宁杰是交底了,罗惊天却并不很惊讶。当初他在和卢美珍的谈话里就察觉到,卢宁杰乃是有大志向的人,不过,他为人稳重,不是十分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做的。这个假扮的卢宁安也曾经和罗惊天报告过,卢宁杰表面上本本份份的,但暗中却是一直在积攒力量,看样子,他是在等机会。所以,当他如此和罗惊天和盘托出时,罗惊天也早就猜出些眉目来。他之所以,如此盛情招待罗惊天,为的就是结交他这个如日中天的武林俊杰。就像他说的那样,卢赫等和罗惊天年龄相仿,但无论武功声望都是远远不能企及的,他自然也看出罗惊天的实力不可能没有大的志向的。只是,他想的罗惊天的志向乃是称霸武林一类的,却不知道他还有个志向就是收罗天下美女!不过,以卢宁杰的为人处世的习惯,即便是知道也没有什么惊讶,他只关心自家的利益。   “不错,人生在世,当然要做些大事来。”罗惊天依然是不急不慢的说着,“既然家主有意,那我们不妨就看看到底有什么大事可作!”总算是罗惊天接口了,卢宁杰有些激动地道:“日前,西域圣教派人来鄙处联络过,约同……”没想到西域圣教竟然会联络卢家,罗惊天脑筋急转,听他后话:“约同我们,帮助他们收集武林各派的情报,同时找寻可以合作的同道,一起做一番大事来!”言语间,卢宁杰竟然神情激动,似乎和西域圣教拉上关系就可以一统江湖了。   “罗掌门,西域圣教实力可谓是惊世骇俗的,在下自认为见过些市面了,可就实力而言,各大门派中,也只有少林武当或可与之一搏,但也是难以企及的。”说到这里,他便不再继续说了,只是含笑看着罗惊天。罗惊天此时才恍然大悟,卢宁杰之所以,对自己如此热情,乃是要为西域圣教拉自己。他先前还因为是要和自己合作,没想到是为了西域圣教,但他此时还不能直接拒绝,他要看看卢宁杰是否知道自己和西域圣教的关系。他说道:“不知,家主可否与西域圣教取得联系?”卢宁杰有些得意地说:“这是当然,在下的爱妾就是西域圣教弟子,而且地位尊崇,要不是对在下看重,她可是不会下嫁的哟!”   他似乎是要炫耀似的,吩咐卢宁安道:“去,将你次嫂请来!”卢宁安应声去了。不一会儿,果然,他带来了一个十分妖艳媚人的西域女子。看来真是西域圣教的弟子了,罗惊天也是微微一笑,卢宁杰说道:“夫人,这位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天运门罗惊天掌门,罗掌门乃是人中龙凤,若是能与圣教合作,那是两厢得宜之美事呀!”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夫人却是眉头微微一皱,转而问道:“夫君平日里都是十分稳重行事,今日怎么如此浮躁了?”竟然开口就是责问自己丈夫。但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卢宁杰竟然是笑声嘎然而止,唯唯诺诺的答应着,连一句话也不敢说。再看卢家其他人,似乎脸上都有些羞愧之色,看来他们对这个新来的夫人不是像卢宁杰般认同。罗惊天冷冷的微微一笑,他一招手,阿依妹尔心有灵犀的起身,来到了罗惊天身后。卢宁杰本来就对罗惊天身后几个美女垂涎了,他迫不及待的让自己新的小妾出来,本有与罗惊天斗气的意思,他的小妾虽然比不得王母等几个人间绝色耀眼,但却是西域胡女,别有风味。可没想到,罗惊天竟然也有个西域女人,而且,仔细一看发现姿色更胜自己这小妾一筹。不过,他最郁闷的还在后面。   “洽丝丽!恭喜呀,成了掌门夫人了!”阿依妹尔笑着说,笑得是那么妩媚,看得大厅上几个男人都有些不自然起来。看到两人认识,卢宁杰正想插话,洽丝丽却是没有给他机会,她看清阿依妹尔后,忙迎上两步单膝跪倒,“属下不知尊者驾临,怠慢了尊者请责罚!”卢宁杰更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的女人在西域圣教中的位置还要低于罗惊天的这个侍妾。她既然是什么尊者,那肯定是地位尊崇,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言行,不由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讪讪地立在了一边。洽丝丽不知尊者会来,心里也是十分忐忑,她试探性地问道:“弟子前日刚将月报送回教中,不知尊者此次出巡……”阿依妹尔抿嘴一笑,自然地靠在了罗惊天身边,头枕在了他的肩上,纤纤素手玩弄他的衣服。她妩媚地看了洽丝丽一眼,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侍候我的主人来了!”神态很有些自傲的感觉。这下,卢宁杰却才是真的惊呆了,没想到在他面前指颐使气的这个妾侍,竟然是罗惊天女人的属下,而这个似乎在西域圣教里也是地位尊崇的尊者,竟然当着众人的面称罗惊天为主人。而且,其神情之自然,绝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既然西域圣教的尊者都称罗惊天为主人,那么罗惊天也永不着他卢宁杰来拉拢入西域圣教了。想到这里,他更是泄气,本来以为自己拉过罗惊天可以在西域圣教得到更多好处的,但现在全部破灭了。不过,他转念一想,看来罗惊天在西域圣教的影响力也不会小,自己如果和他建立好关系,岂不是也可以左右逢源?想到这里,他那本来有些丧气的脸上,又是神采奕奕的了!   不过,罗惊天接着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卢宁杰等震惊不已,“我此去西域,为的就是帮助大将军赵凌,铲除你们这下贱的邪教!”说完,他眼睛里映出了冷冷的寒光,让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洽丝丽更是吃惊,她没想到,尊者竟然称罗惊天为主人,而罗惊天还是明确要铲除西域圣教。她谨慎地问道:“尊者,不知罗掌门所说的这些话,是否是认真的?弟子是否要将此据实上报?”阿依妹尔听了微微一笑,轻蔑地说道:“当然是真的,主人说话从来没有空话,而且,别说你已经不可能将信送出去,就是能送出去,也没有人能影响到主人!”洽丝丽这下是真的被惊呆了,她没有想到,作为教中地位尊崇的游方尊者,竟然认与圣教为敌欲灭圣教的人为主人。而且,按照她的说法,她们此行是有备而来,是要对卢家下手了!   卢宁杰却是再也忍不住,他一拍方桌道:“罗掌门!你远来是客,我也是对你礼敬有加,但你不要欺人太甚!”罗惊天没有理他,而是冷笑着,看着他。   “若非你是舍妹的夫婿,卢某真是要和你讨个说法了。”   “你不要大言不惭了!”卢美珍出人意料的截住他的话,“你为了称霸武林竟然不惜借助异族邪教?竟然不惜成为国之奸贼?你不怕自己遗臭万年,难道也不怕将卢家百年来忠义之名毁去而自决于列祖列宗吗?”显然,卢美珍的突然插话是卢宁杰所始料不及的,在他想来,卢美珍怎么也不会为了,一个自己仅仅相识不足一年,即便是有肌肤之亲也不足一年的小子,而与自己娘家为敌的。但卢美珍却是直斥其非,而且,卢宁杰无意间扫了周围家人一下,发现,竟然都是面有愧色!而,卢宁新卢宁安等更是眼里冒火的等着自己,此时卢宁杰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失策,原来,当初他接受西域圣教的指令,成为其马前卒时,卢宁新等就是颇为不满。特别是,他收了洽丝丽这个异族美女为二房,更是得罪了全家人。不过,他自己也清楚,其实,众家人之所以,如此对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投靠了西域圣教,这个域外门派!本来,有洽丝丽所在的西域圣教全力扶持,谁也不敢公然反对他,只是,罗惊天一来,形势全变了。此时他才明白,罗惊天来到时,自己欣喜是认为能够为西域圣教拉到一个有实力的部下,可以加强自己的地位。而他们之所以高兴,则是为了有一个可以对抗西域圣教的门派,来帮助他们反对自己。   想到西域圣教,他心里似乎有了底,毕竟,西域圣教在他面前展现的实力是强悍绝伦的。于是,他看向了自己的妾侍洽丝丽,但他不知道此刻,洽丝丽表面上没有什么异常,但却是极为恐慌,如果是尊者都投降了对方,而且,还是认对方为主人,则对方的实力可谓恐怖了。忽然,洽丝丽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她向卢宁杰处踱了几步,说道:“尊者在教中地位尊崇,没想到竟然会投敌叛教。我虽是寻常弟子,但却是不屑与阁下为伍!”说完,她目露寒光,就要和阿依妹尔动手。阿依妹尔见她如此举动轻蔑的一笑,没有任何架势,只是轻蔑地看着她。忽然,洽丝丽横向里一跃,到了卢宁杰身后,她一把抓住卢宁杰后心灵台穴,封住了卢宁杰的武功,一下将他扔向罗惊天。同时,她本人也是飞纵而出,如离弦之箭般向大厅门口冲去。原来,她是借着卢宁杰来引开众人,自己则是要乘机逃跑!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洽丝丽已经到了正门口,她眼看就要出去了,却不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其速度之快,简直如鬼魅一般,似乎,她就是朝那个人的方向冲过去的。她不容细想的,一掌挥出,在别人看来,这一掌虽不是开碑裂石,但也是速度惊人,对方绝无闪避的可能了。但,那个挡路之人确实也没有躲避,而是直接一掌划出,在和她的手掌相遇前,突然变掌为抓,躲开她的手掌而直接抓住了她手腕的脉门上。立刻,她便半身酸软,使不出一点力气了。而那个阻拦她之人,一手抓住她脉门,一手却是搂住她的腰肢,一个旋转化解了她前冲的力量。待她站定后才看清楚,原来,这个阻拦之人便是罗惊天!   其实,洽丝丽对罗惊天的忌惮远胜过对尊者阿依妹尔。因为,罗惊天乃是西域圣教点名的要对付的人,而且又是天运门的掌门,所以,实力肯定极强的。而且,尊者虽然是身份超然,但既然她认罗惊天做主人,可见罗惊天的实力更是骇人了!所以,她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绝没有可能与这二人同时对敌而有胜算,唯有,想办法逃脱了。她将卢宁杰偷袭,是因为卢宁杰对她全无防备,容易得手,而接着她将卢宁杰扔向罗惊天,为的就是阻挡罗惊天一下。即便是罗惊天不在乎卢宁杰的死活,但好歹也是会顾忌到卢家的反应,所以,他应当会救下卢宁杰。可当她回头看向卢宁杰时,发现,他虽然是被卢宁安和卢宁新看着,但却是活得好好的!罗惊天竟然在救下人后,又来到自己面前将自己擒下,这可实在是骇人听闻了!   罗惊天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雕虫小技也敢到中原来卖弄?”说完,他对卢宁新等说道:“贵派家中之事,在下不便干预了,不过,买国之贼,却是国法家法难容的,望各位不要辜负了卢家的名声。”说完,他又对卢美珍道:“你就多住些时日吧!我先去西域前线帮忙了!”说完,便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众人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和王母等抓着洽丝丽出去了。   封住了洽丝丽身上几处穴道,一行人上了马,疾驰着,向西门去了。留下了卢家众人在惊异之色中,但当他们看到卢宁杰这个家族败类时,怒火立刻上冲,先要除去内患的思想立刻占据了上风!   在卢宁安的挑拨下,在卢美珍的推动下,很快,卢家就处理了自己的内贼,身为家主的卢宁杰。卢宁新被推选为新的家主,而卢美珍则乘机和卢宁安一起,在家族里做游说,让卢家和天运门结成联盟。看到罗惊天一身正气的直斥卢宁杰等,卢家觉得,罗惊天只是行事任性不顾礼法而已,但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还是有正义感的。于是,经过卢封日卢封奇二位长辈的首肯,及家里众多弟子的赞成,卢宁新同意和天运门结成联盟,共同进退!卢美珍心里很是高兴,她终于为罗惊天做成了些事情!   罗惊天等出了卢家,立刻向长安城外飞驰而去。   狂奔了半日,他们来到长安以西,一处原属于决阳门的暗哨处。   没有休息,罗惊天便抓过了洽丝丽开始审讯,他急于知道西域圣教的底细,尽管阿依妹尔已经讲述不少有关圣教的情报了,但所谓知己知彼,能多知道些东西还是好的。   “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不老实,你自己知道后果!”罗惊天轻蔑地说道。在他看来,洽丝丽的忠心应当不会高于阿依妹尔,毕竟,她只是个香主,是紧紧高过普通教众的一级头目而已。但他却是错了,洽丝丽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是投敌卖教之人吗?阿依妹尔背叛了圣教,明尊圣主会惩罚她的!”说完,她一仰头,闭着双眼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来个痛快吧!”竟然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架势,罗惊天有些出乎意料,但他随即怒火上冲,忽然,他淫邪的一笑道:“那你就等死吧!”   他一把抓住洽丝丽的乳中穴,洽丝丽想要挣扎也是如同落在老鹰爪子下的小鸡一般无力,“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救命呀,抓淫贼呀!”其实,西域圣教本来自妙丽丝而下,男女都是淫荡好色成性的。若是平时,有谁要强奸洽丝丽,她非但不会害怕,也许还可以采尽男人的元阳和一身功力的。但此刻,她的性命彻底钻在了罗惊天手里,不由得从心里生出害怕的感觉来。但她越是拼命挣扎,罗惊天越是兴奋,他一手抓住猎物,空下来的魔爪便将她衣服撕扯了下来。   当感到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时,洽丝丽更是挣扎的用力,双手不停的捶打在罗惊天的身体上。只是,罗惊天功力深厚,而洽丝丽此时穴道被封根本用不出内力,只是如弱智女流般的攻击,根本不可能对罗惊天造成什么伤害。性欲勃发的罗惊天此时已经是眼睛里显现出了红血丝,他将洽丝丽压在地上,硬是分开了她的双腿,随即将身体压了上去。   “救命呀!放开我,畜生,不是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洽丝丽近乎疯狂地叫喊着,“那你就先尝尝我的滋味,再说我是不是男人吧!”罗惊天狞笑着,他已经放开了洽丝丽的穴道,但却是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地上。将早就坚硬如铁的骇人的大鸡巴在洽丝丽面前晃了晃,立刻引起了洽丝丽恐惧的眼神,她自然知道,如此巨物的目的地是何处。她死力的挣扎,但罗惊天猛地一坐腰,大鸡巴便顶开了她那闭合着的肉穴口,直冲了进去。   “啊呀……畜生……”洽丝丽感到自己如同从下往上被撕裂成两半一样,臻首左右摇摆,脸色也顿时变得煞白。   “不要急,只是进去个头,乐子还在后面呢!嗨……”罗惊天又是一挺腰,他竟然不顾洽丝丽死活的将粗硕无比的大鸡巴,一下子全插入了去!   洽丝丽双腿无力的乱蹬,但却是摆脱不了罗惊天的控制,她的噩梦也才开始。罗惊天如上了发条一般,开始了肏动,大鸡巴虎虎有生的肏动着洽丝丽的肉穴,由于紧张和恐惧,洽丝丽的阴道内根本没有丝毫的淫液润滑。干涩的阴道使得大鸡巴与阴道壁的摩擦更加剧烈,这也给罗惊天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他发狂的奸淫着身下的女人,简直是如痴狂一般!洽丝丽却是如坠地狱了,她虽然阅人无数,但罗惊天这样超凡脱俗的巨物却是不仅未见,简直是闻所未闻。当他那巨大坚硬的龟头,撞击在她的花芯里给她带来的震撼,使她有了一种,像是有人用一把大铁锤击打在她心坎里似的错觉。特别是,一般男人如果能顶到花芯已经是本钱雄厚了,但罗惊天的天生异懔竟然大鸡巴可以顶上花芯不说,更是可以碾开花芯,将大鸡巴直接肏入到洽丝丽的子宫里!当大龟头顶上子宫壁时,那种震撼又是一番滋味了!   “啊……啊……救……救命,命……呀……”洽丝丽还在呼救,但已经是声若游丝了。罗惊天却是不管这些,他还是如上紧了发条般的,疯狂的挺动着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下,的似是要将身下的女人肏穿才解气一般。虽然早就熟知了罗惊天的凶悍,但毕竟跟随他时日尚浅的阿依妹尔还是有些心中震撼。只是,当她看向王母等三女时,发现她们竟然在嘀嘀咕咕的评头论足,细听之下,说得是洽丝丽哪个姿势吃亏,哪个姿势不好。她才感叹,看来罗惊天的女人们都是天天大鱼大肉的,不然,绝不会如此处乱不惊!   被罗惊天骑在身下的洽丝丽,此刻的感觉也产生了变化,虽然罗惊天那巨物的闯入使她犹如撕裂般的疼痛,但却也给她的下面肉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就像当初她被开苞时的感觉一样,不过,当时她感到极为充实,是因为她还是个小姑娘。后来,随着她阅历的增加和媚功的日益精深,她已经想不起后来是否还有过这种感觉了!而如今,这种快感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强烈,渐渐的她感到自己的每寸神经似乎都是被这种感觉占领了,她的叫声也由开始的呼救叫骂,变成了呻吟,叫床。   当阿依妹尔也感到了洽丝丽的变化时,洽丝丽忽然嚎呼了几下,突然将丰臀向上狂顶了几下,随即便无力的落在了地上。看样子,她是高潮了,只是,她虽然高潮后感到了脱力,而罗惊天却还是精神抖擞的舞动大鸡巴,他根本没有泄身的意思。很快,洽丝丽再次被他肏得“复活”过来,由于她阴道内已经十分湿滑,不像开始时那样干涩了,所以,她也是很快就入戏,开始不自觉的配合起罗惊天的肏弄来。   罗惊天的大鸡巴还是凶悍无比的在肉洞里出入着,他有意要试试自己采捕功夫的其它用途。此前,由于多数都是对付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所以,他通常都是只采去女子的元阴,并且用自己的元阳修补好女子被自己肏破的阴关。这样,虽然他也是所得良多,但却不损害女子的本身功力。可,今天他对付的洽丝丽只是个西域圣教女子,而且,相貌虽然不错,但看遍人间绝色的他肯定是看不上了。所以,他要采尽她的功力。   洽丝丽又是一个高潮袭来,罗惊天感到了她阴道里的蠕动力度的强烈,便死命的将大鸡巴肏入到洽丝丽的子宫里。在他一阵研磨之下,洽丝丽高潮持续了好久,罗惊天乘机将龟头顶上了她的阴关,将她泻出的元阴吸收干净,同时,也将她修炼多年赞下的功力也吸走了。但,罗惊天却还不罢休,他邪邪的一笑,将洽丝丽双腿抬起,压向她自己的身体,对折后洽丝丽自然的将已经被蹂躏得红肿无比,且肉缝已经闭合不上,向外留着淫液的骚穴上抬到离罗惊天更近了。罗惊天双手从她腰下传过,控制住她的细腰,大鸡巴又肏入了进去。他每次肏入,手臂都是向回拉,将洽丝丽的身体拉向自己,这样,大鸡巴肏得更加有力。   “啊……啊……啊……饶命,呀……”已经晕头转向的洽丝丽,竟然开始求饶了。   “啊……哇……死了,呀……”看到她嚎呼的情况,罗惊天觉得时机成熟了。   “说!你知不知道我要灭你们邪教!”罗惊天一边问着话,一边却不停的将大鸡巴一下下的继续肏动,不过,频率很慢,力度很大!   “不说,呀……肏死了……”没想到她还是如此嘴硬。   “说不说,说不说,说不说!”罗惊天连问三句,同时也是连着重重的肏了三下。每下都顶到洽丝丽子宫壁上,再狠狠捻一下。洽丝丽被他肏得要死要活,但却还是不松嘴。   “不知道呀……”罗惊天一怒之下,狠命的一次,洽丝丽惨叫了出来。   “光明普照,圣火熊熊啊……”   “光明普照,圣火熊熊呀……”她竟然念叨起西域圣教的法诀来,罗惊天强攻了半天却还是不能撬开她的嘴,心里知道,她这是精神修行极强了,便不再废话。   他发狠的挺动大鸡巴,同时手臂配合的用力回拉,大龟头如雨点般打在洽丝丽的子宫里。   “啊……啊……啊……呀……”本就余韵未过的洽丝丽更是高潮迭起,但罗惊天不顾她死活,继续强攻,终于,他又奸淫了一个多时辰后,洽丝丽如躺倒火炭上一般,身体极力的向上弹起,手脚如抽风般的舞动挥舞。但罗惊天处在绝对控制地位,所以,还是不管不顾的继续很肏着,突然,洽丝丽如抽了筋似的,舞动的手臂和小腿都停住了,手臂失去了支持无力的落在了地上,而人也是昏了过去。   罗惊天继续猛攻了几下,他也是虎吼一声将阳精射入了进去。随后,他抽身而出说道:“这个骚货不错,没想到这么禁得住肏。”王母等大奇,问道:“主人,我们姐妹也是可以侍候你这么长时间的呀,怎么,这个贱人有什么特殊的吗?”罗惊天微微一笑道:“当然,你们都可以支持的更久,不过,这个贱人是天生媚骨,而她所修炼的媚功也比不得你们几个,所以,能被我肏这么久才肏破阴关,可谓是难能了。”   “主人肏破了她的阴关?那她有的乐了!”王母有些妒忌的说着。   看了她可人的模样,罗惊天一乐说道:“别妒忌了!骚货,少爷奸了你就是了!”说完,抱过王母又压倒在地,赤膊相对后,便又大战起来!一时间又是风云色变了! 第02章 紧急定夺 擒女遇险   不能再耽搁了!罗惊天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向西域,因为,他收到了赵破阵的飞鸽传书,西域圣教教主妙丽丝也亲自出马,她要收拾罗惊天!按照信上的日子推算,估计妙丽丝已经差不多行动了,采阳魔女名动天下近百年,当然不能小视。罗惊天仔细盘算,忽然,他有了一个决定。   “快我们要在中午赶到兰州!”他对众女说完,便加进了行程。众女也是赶忙跟上,她们对罗惊天是无条件的服从,连理由都没有询问的意思。一行人所骑乘的马匹都是十分神骏,在催逼之下不一日便到达了兰州。进到城里,他们先是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沐春风客栈休息。这家客栈本是本地有些年头的老店了,却是在半年前被天运门暗中盘了下来,当做一个据点。罗惊天这个天运门掌门大驾光临,客栈老板同时也是据点负责人的天运门弟子,忙热切招呼起来。若非罗惊天怕引人注目露馅,吩咐他不用多礼的话,怕是要将罗惊天从外面直接背上楼去才罢休了。   来到楼上密室,老板开始将本据点的情况禀报给罗惊天,同时,也将自己手头所掌握的西域圣教以及前方的军情禀报罗惊天。   根据他的报告,此次西域圣教出马帮助西域联军,一方面是因为联军送给他们金银珠宝等数量极多,所谓人为财死,他们自然要尽力帮忙的。而另一方面,从西域圣教对各派下手行动的迅速程度来看,他们是早就对武林各派做了部署的,他们称霸武林的目的是由来已久的。罗惊天也是很认同这一观点,在五湖门,齐元和曹维行等都是五湖门的元老人物了,可曹维行竟然是西域圣教派来接替齐元的,可想而知,他们从何时就开始布置了。而且,按照青城派和长安卢家的情况来看,他们很有可能是派女子混入武林其他门派做内应,先争取控制各派掌门,若是控制成功了,则是事半功倍了。即便是没有控制成功,那些人也可以在西域圣教直接进攻时,起到奇兵的作用。   这些罗惊天倒是也想到过,但接下来,客栈老板的一番话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掌门,自从接到掌门监视西路各派以后,属下等一直是认真执行。”他很认真地说:“西路各派,主要有贺兰派,青海派,祁山派,及阴山派这个邪派。但真正有实力,或是说能够对我天运门构成阻力的只有昆仑派崆峒派两个门派。”顿了顿,他继续道:“其中的阴山派已经向掌门效忠自不必提,至于贺兰青海祁山三派的实力也是较弱,所以,我们的主要精力是在昆仑和崆峒两派上。不过,根据我们日前得到的消息,不仅是几个较弱的门派,就是昆仑崆峒两派也有被西域圣教控制,至少是渗透进去的迹象。”、“哦?什么迹象,说说!”罗惊天双眼微闭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听其报告,一边思索着。 111222333  “是!”老板应了一声,继续道:“首先,在两个月前,属下等发现,青海派和祁山派的人时常相互联络。此两派,无论实力威望,还是控制地盘都是不相上下,素来有摩擦。可他们现在又是如此秘密的联系,有些不合情理。”   “也不尽然嘛!”罗惊天说道,“也许,他们想和好了,和为贵!”   “是,掌门所言甚是!不过,”他话锋一转,“属下开始也是如此想的,可仔细调查后却发现绝非如此,首先,若是两派真的和解了,似乎也要有些宣传才是,即便是他们不想太过招摇,那最少双方掌门都要出面吧?”见罗惊天认可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有了底,“可最怪的是,双方虽然有不少首脑人物联系,可只是,祁山派掌门,千手流星杨千露过面。而青海派则是一直有掌门广云子的师弟,飞雨子出面的。”看罗惊天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知道自己的报告引起掌门重视了,有些得意地说道:“另外,属下还发现一件怪事,就是当年号称邪派第一高手的凌云子也出现了。而且,就在青海派!”   这下,罗惊天是真的有些吃惊了。凌云子的师门一直没人知晓,只知道他是个邪派道人。四十年前,还是刚出道的他在江南江北连续将名震一时的五六个美貌侠女奸淫,还嚣张的在现场留书,说是自己修炼采捕之术,将这几个女子武功全部采尽了。还声称欢迎各路豪杰围捕,尤其是女子。一时间,他激起了武林公愤,黑白两道同时围杀这个狂妄的淫徒。虽然他武功诡异,尤善轻功,开始时众人都拿他无可奈何,他还乘机由奸淫了几名侠女。但最后还是被当时还没有成为武当掌门的松鹤道长截住,一番恶斗,两人直杀了三天两夜,最后,凌云子还是输给松鹤道长一招,被打落到淮河中。以松鹤道长的功力,凌云子非死既重伤了,而且又是落在了淮河里,所以,众人都以为他死了。可听了老板报告,他竟然又出现了,还是出现在青海派,这可真是奇哉怪也了。   令罗惊天担心的还不止这些,西域圣教的爪牙早就伸向了其他门派了!   青海派上清观中,三个道人打扮的老者正在秘密的商量着什么。   “二师兄,凌云道兄,这西域圣教许给我们那么多好处,我们帮忙也是应该的,但若是他们事后反悔,我们该如何?”说话的人年约五十来岁,但只是脸上有了些皱纹,而头发则是乌黑浓密,倒像是青年。此人乃是青海派出尘子,掌门广云子的小师弟。而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一个满头银发,脸上却是一丝皱纹也没有的是他二师兄,飞雨子。而另一个被他称为凌云道兄的显然就是凌云子了,不过,凌云子成名在四十余年前,此时最少也有六十岁了,但却是任谁看了也就是猜他有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二人见出尘子询问,也是互相对视了一下,凌云子先说道:“不错,贤弟所虑极有道理!想我们豁出身家性命为他们卖命,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许的好处,却也不至于那自己半辈子打下的名望来耍了。”飞雨子说道:“凌云道兄,咱们三个属你武功最高,见识也是最广,当初西域圣教又是先找你谈的此事,你可要给我等拿个主意呀!”凌云子微微点头,他沉思了一阵说道:“其实,当初我之所以听了西域圣教的话,来力邀几位一同干下个大事情来,也是做了些考虑的。”随即,他信心满满地说道:“首先,他们许下的好处三分之一,要在击败赵凌的大军后即刻兑现的。击败赵凌大军后,他们才会真正的面对中原武林各大门派,也就是说,他们只有按照约定付给我们三分之一的报酬才可以得我们继续相助,而与中原各派交锋。”听他如此一说,飞雨子也一捋长髯,道:“不错,若是他们按照约定给我们三分之一的酬劳,也就没有理由为了剩下的酬劳而得罪我们,多树敌人了。”随即,凌云子笑道:“也是,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进军中原,出口恶气了!”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但眼睛里却闪烁着恶毒的精光。   鉴于西域圣教行动的迅速,罗惊天决定要加速自己行动的速度了,他命王母和石梦仙极速入川,抽调青城派唐门等几个效忠门派的人马,迅速赶往西域助阵。而留下林雨晴和阿依妹尔坐镇兰州分舵,这里是天运门最靠近西域的一处固定分舵了,必须稳妥。而罗惊天自己则是快马加鞭,赶赴西域。分派妥当,王母和石梦仙依依不舍的辞别罗惊天,南下入川而去,而林雨晴和阿依妹尔则是双眼含泪的目送罗惊天远行!罗惊天心下感慨,但却是没有办法留恋,他要尽快到西域去。   罗惊天带着三匹坐骑上了路,本来,西北冬天十分寒冷,而且干旱异常。但这几日却是连着下了三四天雪,虽然增加了行路的难度,但也是让南方来的罗惊天舒服了一些!   奔跑多日,算路程应当已经是西域地界了,他策马于一处林间小路,道路不宽,他只好将三匹马一字排开,缓缓而行。忽然,对面行来一辆马车,前后四个跟随骑着马,一个车夫赶着车。道路狭窄,罗惊天见自己轻便些,便想让开路,可他还没来得及躲避时,对面的一个跟随便喝骂道:“唉!前面小子,快快闪开,挡了小姐的路,不想活了?”竟然出口伤人?罗惊天可不是好脾气,特别是,他注意到,对方虽然中原话说得极熟,但细听之下,却是有异样口音。就像阿依妹尔和洽丝丽似的,看来是西域人,罗惊天脑筋飞快,他想来,此时乃是西域诸国联军和中原交战之时,看来人的打扮也不像是什么使者一类的,而寻常百姓此时断不会此时出行的。而且,那人刚才说挡住小姐的路,看来车中之人是个女子,罗惊天决定要试她一试!   “你这贱种当真是找死!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为何要少爷给你让路?本来少爷要让路,可你这奴才竟然不知进退,少爷也就只好教训你一下了!”说完便轻蔑的一笑。   那人当即大怒,他转头向马车幔帐里行礼,问道:“小姐,是不是要教训一下这小子?”   “此事你尽可以自行处理,不过,我们此行极为隐秘,若是因此而暴露了岂不是可惜?”车中那小姐答话了,没想到也是非常纯熟的汉话,罗惊天随即明白,他们是要杀人灭口!不然,绝不会说他能听懂的汉话的。   “好!弟子遵命!只要保守秘密就好了!”那人很是高兴,他刚直起身,忽然手臂一挥,连看都不看罗惊天一眼,但却是两道寒光向罗惊天处飞来。竟然是放暗器要却罗惊天性命,他若是遇到一般人物也就得手了,但可惜了他遇到的是罗惊天,是个比他更加嗜血的魔头!   罗惊天脸上笑容不便,却也是手臂随意一挥,但听得“当啷”一声,那两道射向他的寒光竟然自己调头,回射向发镖之人。   本以为必中的一击,却不料竟然回射向自己,那人慌乱之下,一个蹬里藏身,悬悬将寒光躲过,只见两只寒光钉在了旁边的树上。原来是两只枫叶镖,罗惊天心里不屑,脸上更是表现出来。   那人也是颇有些声望的,他一击不中,险些将自己搭上,恼羞成怒之下,他大吼一声,便从马背上跃起,向罗惊天直冲过去!罗惊天与他本有几丈远,但此人却是一闪既至,他突然冲到罗惊天面前,右手如鹰爪向着罗惊天右肩抓来。罗惊天微一冷笑,在他快要抓中时,突地从马背上向后飘出去,也没见他四肢哪里发力,就像是凌空虚度一般!那人自然抓了个空,他反应过来时再看向罗惊天,却见罗惊天脸上冷笑满是蔑视的神情,顿时更加恼怒,他嚎叫着,冲向罗惊天,一副不将他碎尸万段不解恨的样子!   见他扑来,罗惊天也没多余动作,依然面带微笑,既不攻击也不招架,只是不疾不徐的向后躲避,姿势潇洒之极。可别人看他姿势潇洒,不费力,在那要杀他之人看来,却是每次自己都快要碰到罗惊天衣角了,却被罗惊天悬悬躲开,而且,无论自己如何加速,和他总是只差一点!他吼叫连连却是拿罗惊天没丝毫办法。   而罗惊天也是有意挑衅,他并不远走,只是在一行人面前转圈子,在被攻击的闲暇之余不时的用眼睛挑视其他几个人一下,甚是嚣张!忽然,那个马车里又传出声音道:“你们三个在看什么?我们是要办正事的,不是来闲逛的!他如此被戏弄,显然对方来头不小,还不上前擒下来!”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有力。剩下三个随从也是应声而动,直扑罗惊天四周,和开始攻击他的人一起,将罗惊天围在了中间。   罗惊天还是轻蔑的笑着,其实,如果他要杀人,刚才那个人单独进攻他时,怕是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不过,刚才那人在攻过来之前,曾对马车幔帐里的小姐口称弟子,却是有些问题,通常,大户人家请保镖不奇怪,但镖师不会口称弟子的。他们应当是哪个门派的中人,才会有此称呼,而目前最大可能就是西域圣教了,只有她们此时才会急着进入中原,而且,还不想让别人知道行踪。   看到四人围拢上来,罗惊天的笑容由轻蔑变得鄙夷,本来,他以为四人会四象阵一类的阵法的,但没想到他们只是四人合围而已!“你们快上吧!少爷不想玩了,快来受死吧!”说完用下巴向正对着他的人挑了挑。四人当即大怒,发了声喊,便一起功向罗惊天。四人都是武功不俗之人,出手快速如风,但他们攻得虽快,可却是连罗惊天衣角没有沾上。罗惊天还不时的羞辱他们几句,更是将他们气得暴跳无比!   忽然,罗惊天说道:“差不多了,少爷来了!”他身形一晃,扑到离他最近一人的身前,那人刚击出一掌,招式用老却还没有回力,却被罗惊天抢进空门,一掌印在了他颤中气海上,顿时倒飞了出去!而剩下三个还没有反应过来,正在朝他这边冲来,却是罗惊天一个回旋,竟然从他们面前凭空消失般的转到了他们身后,双手十指连动,封住了三人周身数处大穴,他们立刻僵硬在那里。   三人恼怒无比,但却是动弹不得,嘴里不由得咒骂道:“兀那小子!快给我们解穴,不然将你碎尸万段!”嘴里骂的同时,身体也是拼命挣扎,罗惊天看他们憋得脸红脖子粗却不能动弹,可嘴上还在威胁自己,竟然笑了出来。   “你这几个猪头,还要少爷给你等解穴,却还要威胁少爷?你真不知死吗?”说罢摇了摇头,一边无奈的叹着气。三人一时语塞,但心里还是不服,本就憋红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位公子好俊的身手呀!我也来试试!”马车里那个小姐突然说话了,而且人随话至,试字刚出口,立刻人也一道红光般飞射而来,纤纤素手直取罗惊天双目,当真阴毒!知道她厉害,罗惊天也不怠慢,身体向后微微一撤,左手也是快如闪电般悠然而上,捉住了她的右手脉门。同时,右手发出一下子卡在了那小姐脖子上,那女子没想到罗惊天如此神速,脖子被卡,她慌乱之下,左手来抓罗惊天右手,同时,裙下撩阴脚踢出,直奔罗惊天裆下。罗惊天左手用力一扣她的脉门,同时左腿自内向外一绕,将她功来的撩阴脚挡在了外门,立刻化解了攻势。而这女子抓向他右手脉门时,虽然抓住了,的罗惊天内力急振,竟是将她的素手生生震开了!同时,他一股真力发出,从女子脉门直接侵入到她经脉里,立刻将她内力锁住了!   “哎呀公子,你弄痛人家了,小女子只是和你逗着玩儿,你怎么这么用力呀,啊?”那女子如发嗲般的向罗惊天告饶着,罗惊天却是微笑不语,他知道对方用的是媚术勾魂,如果是别人,功力稍差或是定力不足,一定会被她诱惑而放开她。但她的对手是罗惊天,连王母林雨晴等媚术深湛之辈都被他擒下,这女子虽然媚功不俗,却也不是能够和王母等比肩的,自然诱惑不得罗惊天了!   “姑娘,在下确实不是有意的,没想到弄痛你了,这样,我先帮你看一下好了!”说完,罗惊天抓住她脉门的手不放,却是另一支手如鬼爪般伸向了那女子的面罩。那女子顿时一惊,她没想到自己的媚功不能影响罗惊天丝毫,而且,他还有意冒犯自己。但此刻,她脉门被锁,想挣扎也用不上力气。其实,不用看相貌,只好看她的身材就够吸引人的了。虽然是穿着冬衣,但却没有影响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双乳高挺,蜂腰翘臀,如果没有了衣服的束缚,其雄伟程度是可想而知的!但罗惊天还是要摘下他的面纱,一来有意思,二来,也是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他不会粗鲁的撕扯了,这样也会少了很多乐趣,但他左一下右一下的乱抓,还是让那女子躲闪的香汗淋漓!罗惊天心里大乐,调笑道:“姑娘何必如此?在下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不会粗鲁对待姑娘的,又为何躲来躲去?”那女子脉门被扣本来就是身上酸软无力,再全力应付他的魔手,根本没有精神来听他调笑了!罗惊天也是无趣,他随手一挥,一下将那女子遮面的纱巾拽了下来,而随之露出的是一张明显西域风情的异族美女的面孔!   “若是在下没有猜错,姑娘是天山雪连娜姆古丽吧!”罗惊天微笑着问到,不过,他的笑任谁看了恐怕都不会有好感,总觉得有股淫邪的感觉!“不错,姑娘就是娜姆古丽!”竟然直接承认了,“你这狂徒,一定就是罗惊天吧!?”罗惊天却是有些吃惊,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一下就猜出自己的身份来。   “这……姑娘从何看出的?”他淫邪的笑容不变,但却是想要知道对方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是否是诈自己。   “哼!你年纪不大,但功夫不错,能够轻易击败四大令使,除了罗惊天,不会有第二个人了!”罗惊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嗯,原来如此,可中原武林藏龙卧虎,你怎么知道除了罗惊天便没有第二个人了?”他本想诈她一下,没想到,对方却说道:“不会,决计不会,我们对中原武林各派都是了如指掌,如果有这样的人物不会没有一点消息的。”她说的很坚决,“而且,如果你罗惊天不是突然发难,我们也会注意到的。只是,你突然崛起,确实让我们有些意外!”   她将话说的如此彻底了,罗惊天也就不再追问,“那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与我为敌?处处和我作对?”   “哼!你以为我们也像中原武林中的那些笨蛋白痴一样吗?”她很有信心地说:“从你的一连串举动来看,若是说你开始时只是要惩罚一下华山派的话,那后来则纯粹是为了立威了,而且,你在五湖门,东方世家,卢家等处所作所为,完全说明了,你对江湖的野心丝毫不小!”接着她又继续道:“所以,与其等你成了势力后在费力和你对阵,还不如早些下手除去的好!只是没有想到,你的动作会这么快,竟然连我们隐藏了多年的内线都杀了不算,还让堂堂的游方尊者成了你的人!”说完,她似乎不甘心的又哼了一声。   罗惊天有些得意,他正要开口,忽然,脸色一变,沉声道:“我说你怎么这样轻易就和我交了底,原来是有后援的!”原来,他发觉有人在极速向这边靠近,而且,人数不少,全是高手,以至于他也是在对方到达一定距离后才发觉!   “当然,告诉你,我算准你会从这条路上走,抄近路赶赴前线,所以,才带同我圣教全部高手一起来收拾你!”她是故意的,罗惊天感到自己这次真的有些失策,他已经察觉到,后路已经有人赶来,而左右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此时乃是隆冬之际,树叶掉光,根本无法藏身,而且还会阻碍行动。最重要的是,他发觉他的左侧树林也是有人赶来,看来只有冒险往右侧冲了。   “但你此刻在我手里,你不怕我杀了你吗?”罗惊天依然不动声色的问着。   “哼!这次来的是我的师傅!你认为你可以用我要挟我师傅吗?告诉你,为了给我死在你们汉人手里的母亲报仇,我早就不在乎生死了!”原来她竟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罗惊天也是微微皱眉,如果她连死都不在乎了,那确实不好办了。   但时间不容他多想了,四周敌人马上就要到了,他当机立断,捉起娜姆古丽向右侧飞纵了过去,而围堵他的人见状也是急忙跟上来。   但一来罗惊天占了先机,二来他的轻功高过众人甚多,而且,真正的高手们还没有来,追兵不敢过分进逼。罗惊天挟着娜姆古丽,一路狂奔,渐渐的追兵声音渐远,而前面也显出一片开阔地来。   罗惊天心里轻松了些,看来是没问题了,他不怕对方人多,他自信就是妙丽丝亲自来了也不见得能胜过自己,但对方人多,如果在树林中厮杀,他没了进退空间便危险了。所以,当他看到开阔地时,心里有了底。但当他出了树林,到了空地上,才发现,竟然是一处悬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真是岂有此理!罗惊天心里愤怒,他抓住娜姆古丽的胸口问道:“你们选这里是不是早就知道这边是悬崖?说!”   “当然,不然怎么会只有这边没有派人堵截你?”娜姆古丽大笑起来,“杀了你,就没有人能阻挡我们杀掉赵凌了,而赵凌一死,几十万中原军马就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就是我们西域联军大胜之时!而除了赵凌,中原怕是也一时也找不出哪个将领可以阻挡我们的军队了,就是有将领可用,也是来不及了,我的杀母之仇也就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近乎疯狂的笑了。罗惊天却是没有一丝表情,等她停下了才说道:“我知道你是在给他们发信号,所以,就没有阻拦你,他们快些来,老子快些杀!”说完脸色变得冷酷异常,简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让娜姆古丽看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说话间,西域圣教的人马陆续赶来了,但只有五六个赶到,其他人似乎还在寻找位置。罗惊天用手指挑了娜姆古丽尖俏的下巴一下,说道:“看,送死的来了吧?”娜姆古丽猛然醒悟,“快走,你们不是他对手……”但她还没有说完,罗惊天已经纵身扑到了那几个追兵面前,他们只是看见一道白色影子一闪,但再看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胸口洞开,滚滚鲜血喷了出来!罗惊天快如闪电的一个连击,六个最先赶到的追兵瞬间毙命了,其动作之迅速,下手之恶毒,是娜姆古丽这个见惯血腥的教主也有些难以接受。   罗惊天将手上的血迹在一具尸体上擦了几下,他冷笑着对娜姆古丽道:“最好他们都是这种白痴,这样用不多久,少爷就可以彻底解决了!”娜姆古丽却是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   果然,陆续又赶到十几个西域圣教的好手,但他们的下场都是被罗惊天闪电般的结果了。罗惊天看了看自己的成绩,鄙夷地说道:“你们该不会是想靠人海战术累垮我吧?”按照他听到的脚步声估计,围堵他的人不少,估计有三十多人,但身手虽然不错,却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所以,他此刻连续杀了二十一二个了,那么最多他们还有十几人,罗惊天估计自可以脱身了。   但事与愿违,他很快就又神情冷峻起来,因为他发觉追击之人竟然一起从四周围上来了,而且,他听出其中有三人功力不在当日五湖门所遇到老者差,还有一个则是远在三人之上。这下他可有些犯难了,当日,他与那老者对战,虽然是被偷袭的,但在和老者对掌后,他也受伤不轻。他此刻功力长进不少,但若是与三人对敌,怕是要纠缠一番了,而旁边还有个更加可怕的高手,那就凶险无比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罗惊天也是横下心来。终于,那些追兵来到了罗惊天面前,他看到三个高手两男一女,一个年长的老者是中原人模样,其他一男一女则是纯粹的西域人的样子。而他们旁边还有个白纱遮面的西域装束的女子,虽然看不到她的相貌,但就是看她的身材,也是极为诱人了!   娜姆古丽身材已经出色了,比之罗曼丹姐妹也是要胜上一筹,可在这个女子面前未免小巫见大巫了。罗惊天估计,她的身材凹凸程度,怕是要比王母等还突出些!显然,只有是采阳魔女妙丽丝了,西域圣教不会再有别的女人能有如此条件!本来,他此次西行,目的之一就是要收取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这对名扬天下的美女。特别是妙丽丝,采阳魔女成名近百年,按说她怎么也要百岁开外了,可却是还有武林高手被她谋害的消息传来,其美貌自然是不用说了。罗惊天猎奇之心颇重,他就是要尝尝这百岁艳女的滋味!   不过,他还清醒,眼前最要紧的是别被对方杀了,显然他们一干人马前来,决不是为了和自己闲聊天来的!他扫视了众人一眼,心里有了决断。   “想不到呀!在下何德何能,竟然让两代教主,两位稀世美女一起前来呀!”罗惊天打趣的问向妙丽丝。   “罗掌门客气了,”妙丽丝不冷不热地说道:“名动中原的罗惊天大驾光临西域,我圣教自然要好好招待一番了!”她没有否认,看来自己判断没错,罗惊天这下有了底。他细心搜索了一下,察觉到后面基本可以断定没有追兵了,便长叹一口气,“唉……每次与美人对阵,我都是为难之极呀!”妙丽丝冷笑一声,正待说话,突然,罗惊天将阿依妹尔向地上一放,在众人发愣之时,他白光一闪,扑到了几个实力较弱的追兵身边。   “当心,他要……”妙丽丝和阿依妹尔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一边示警,妙丽丝和那三个高手还同时向罗惊天突击。但她们没有喊完,只见漫天血光,那些实力弱的追兵很快就又倒下六七个。要不是开始在树林里和罗惊天对阵的四大令使对罗惊天的鬼魅般身法早有防备,在他过来时结成阵势,怕是也要被罗惊天一下灭掉了。不过,饶是如此,他们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他们和四人之力,与罗惊天对了一掌,罗惊天顺势倒飞回娜姆古丽身边,同时化去了力道,而他们则是来不及反应,生生的受了一掌。虽然是四人同时承受,但还是有两个功力稍弱的吐出鲜血来。   没想到罗惊天如此悍勇,而且,他鬼魅神速更是让妙丽丝等胆寒!妙丽丝自认,像罗惊天刚才那般快速击杀数人,自己也可以做到,但要费些周折,罗惊天轻功如此神奇,固然有修炼得法等原因,但恐怕也有天赋的因素!她更觉得不能饶过罗惊天,说道:“罗惊天,今天你是必须死了!上!”三个高手和那四大令使一起冲向罗惊天,罗惊天也不客气,也冲上前去与他们斗在一处。   一时间飞沙走石,风云色变,罗惊天独自迎战七个高手,丝毫不落下风!但越斗,罗惊天心里越是焦急,这七人中,四大令使的武功较弱,他可以轻易击杀。但四人此时居然使出了类似于四象阵的阵法来,看来他们在树林里是有意隐藏实力,一时间罗惊天真奈何不了他们。而剩下三人的实力却如罗惊天预料的,和当初被他震死,却也将他击伤的老者不相上下,本来,罗惊天在得到林美妍的元阴真气后,功力大增,又强夺了洽丝丽的元阴和内力,他也可以除掉这三人,但关键是这都需要时间。而且,旁边最强的妙丽丝还没有出手,本来,罗惊天以为,自己将娜姆古丽放在悬崖边上,一定可以引得妙丽丝在自己全力和众人激斗时上前抢救的,这样,他就有机会冲出去。可没想到,妙丽丝竟然连看都不看娜姆古丽一眼,只是盯着罗惊天,这可极坏了他。   眼看时间紧急,罗惊天暴喝一声,使出了天运门掌法中最为强悍的天罡八式,径直功向了实力最弱的四大令使。   天罡八式乃是罗家先祖,罗破军在一次与敌人狭路相逢时,由于敌众我寡,情急之下,所创出的八式威猛绝伦的掌法。罗惊天自幼修炼,但到今天才是第一次用,八式施展开来,当真强悍,立刻将围攻的七人逼出数丈,罗惊天一看有了空挡心中一喜,纵身向空挡处跃出去。但就在他以为可以突出重围时,一道金黄色的丽影一闪而来,妙丽丝堵在了他面前,一言不发的一掌击出,直取罗惊天右肋!罗惊天正在前冲,不提防下,无可闪躲,忙伸右掌迎上。两掌相遇,他只觉一股大力从妙丽丝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素手传来,顿时将他由前冲变为倒飞,他喉间一甜,喷出一口血来。但这还不是最糟的,他倒飞出去,空中没有办法定住身形,落地后,一个不稳,竟然直接到了悬崖边上,眼见要落下去了,他手臂突然暴涨一下抓住了被他锁住穴道顶在那里的娜姆古丽。有了借力处,他立刻反身要回来,却见妙丽丝又是快若闪电的来到娜姆古丽身边,不攻击罗惊天却是一掌击在娜姆古丽身上,将她击飞了出去。罗惊天本来就要跌落了,再被娜姆古丽一带,也是毫不停留的向山崖直落下去!   妙丽丝来到悬崖边,看罗惊天和娜姆古丽二人都落下去,看不到了,才回过身舒了口气,突然,她脸色一变,本来红润的脸色变得煞白,口吐鲜血,软倒在地。周围诸人看此情况大惊,连忙涌上前来,喂她服下两粒丹药后,她情况才稍有好转。她喘了一阵气后,道:“没想到,罗惊天如此年纪竟有这般功力!还是小看他了。”她调整了一会儿后,又继续道:“幸好我们此次豁出教中血本来除去了他,否则假以时日真是拿他无法了!快,我等都受伤不浅,要快些回教中调养。”说完,教众忙搀扶她起来,回到马车停放处,上了马车,众人也是纷纷上马,回圣教去了!   他们回去了,而罗惊天和娜姆古丽却也没有死,罗惊天看到妙丽丝不攻向自己而是直接到娜姆古丽身边时,便明白娜姆古丽所说的,师傅不会在乎她的含义了。没想到,妙丽丝竟然如此冷酷无情,竟然毫不犹豫的对自己的徒儿下手。但罗惊天反应也是极快,他一眼瞄见山崖向里凹陷处有一些山藤,在他落下时,他抓着娜姆古丽一个倒翻,顺势就到了山藤处,他一手抓着娜姆古丽一手飞快的抓住山藤,只是,二人加在一起的重量下冲,山藤当即承受不住,断掉了,而他则飞快,又抓住了旁边的山藤,一连拽断了七八根,他才稳住身形。由于他已经到了山崖凹陷处,所以,妙丽丝在崖顶向下看时看不到,同时,她和部下也是受了极重内伤,也没有再立刻派人下到悬崖底下查看。可罗惊天虽然逃过一劫,但还是不好过,他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而且还抓着娜姆古丽。他目力所及,发觉下面虽然陡峭,但还不是没有借力处,于是,他缓缓下滑,顺着山藤落在了一个平台上。接着,他又拽断几根山藤,挤在石台的一处突起上,再将山藤放下,自己则带着娜姆古丽继续下滑,直到谷底。   到了谷底,他立刻盘起双腿,运气调神,察视一遍自己的内伤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对娜姆古丽说道:“少爷有两个志愿,一个是称霸武林,另一个是收齐天下美女。”见娜姆古丽只是闭着双目,没有理他,而且嘴角上翘,满是鄙夷的神情,他继续道:“不过相对而言,我倒是更加在乎收齐美女!”娜姆古丽冷冷的哼了一声,罗惊天却是很高兴,他继续道:“本来,我此次西行,除了帮助赵将军的大军消灭来犯之敌外,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将你们师徒两个带回去享乐!”娜姆古丽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她不禁奇怪地看着罗惊天。罗惊天脸上笑容不减,但却是渐渐变得淫邪可怕。娜姆古丽心里也是开始发毛,“你……你干什么?我,你此时受伤不轻,我,我,”她一时不知如何措词,忽然,她有了底道:“你不怕我采了你的元阳废了你的武功?”说完,她倒是有些后悔了,她本就是淫荡成性,靠采阳补阴来快速增强功力的女子,本来就不惧怕罗惊天对她做什么。只是,刚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害怕被罗惊天非礼,将自己会采捕之事用来恐吓对方了。要是,罗惊天真的奸淫她,她便可以乘机采捕了罗惊天的功力,那么无论怎么说都是好事一件的。   就在她后悔之际,罗惊天却是哈哈一笑道:“既然要收了你们师徒,那还在乎你们的采捕吗?”说罢,他一下放倒娜姆古丽,解开了她的外衣,同时竟然也将封了她半天的穴道解开了。娜姆古丽诧异之际,罗惊天直接给了她答案,“我不喜欢女人没有反应,所以,你可以尽可能的动!”娜姆古丽心里想的却是: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忽然变得双眼含春地看着罗惊天,身体却开始舞动起来,忽快忽慢的,衣服也一件件的缓缓脱下。其舞姿之魅惑,比起直接赤身裸体还要勾人魂魄!罗惊天心中一荡,但随即却是冷静了下来,看来,娜姆古丽的媚功当真了得如果不是罗惊天在王母,林雨晴等处早就体会到了勾魂摄魄的媚术的话,如果是突然遇到,还真有些不知对策。但,娜姆古丽的媚术比之吴依依姐妹尚且有所不及,所以,根本无法撼动罗惊天精神分毫了!   渐渐地,她身上已经是不着寸屡,彻底释放出来的粉臀豪乳随着她舞步而震颤着,果如罗惊天的猜测,她的身材比之罗曼丹姐妹都要好些,只是弱于吴依依等熟妇一筹。加上她充满的青春活力,使她毫不逊色于吴依依等,难怪会排名十花之首了!罗惊天仔细观察,发现她的胯下的丛林竟然不是黑色的,而是一片金黄色,透着与中原女子的不同。他回忆着阿依妹尔和洽丝丽,她们似乎也不是黑色的,但都是有些浅褐色,不像娜姆古丽这般如金色绸缎般整齐!   她的舞步已经更加不堪入目,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了。罗惊天感到自己的欲火已经上升,他也懒得再耗下去,毕竟他所受内伤不小,要用娜姆古丽来进补了!   罗惊天飞身将娜姆古丽压在一块斜立着的岩石上,角度正适于他的动作,“啊呀……罗掌门,你怎么这么心急呀……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娜姆古丽嗲声嗲气的说着,其实,这完全是在继续向罗惊天施展媚术。但罗惊天,却是毫不在乎,他淫笑着:“省省力气吧!要是你的媚功有用,我还会等到现在吗?嘿!!!”他暴喝一声,将早已完全勃起的大鸡巴齐根肏入了娜姆古丽的蜜穴里!   “啊……疼……你,太大了……”娜姆古丽一阵惨叫,这倒不是装出来的,她虽然阅人无数,但罗惊天这般巨大的鸡巴却是头一遭遇到。虽然她身据媚功,可让御道延长,放大且西域女子的阴道本来就比中原女子长一些,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还是让她一时适应不来,嚎呼躲避。但罗惊天管不得这些,他不顾娜姆古丽的御道没有完全湿润,就鼓足力气,大开大合的奸淫起身下玉人来。   “啊,呀……你,啊……好恨呀……”   “禽兽,畜生,不要,啊……”娜姆古丽惨叫咒骂,但却只是更加催发出了罗惊天的淫虐的欲望来。   “你敢骂我,我肏死你这骚货!!”罗惊天暴喝着,他将娜姆古丽双腿抬起,和身体对折,完全靠下身大鸡巴将她顶在了大石头上。以这种最粗野的姿势来肏弄身下美女,罗惊天嘴里呼喝有声,胯下大鸡巴更是出入有力,此时娜姆古丽蜜穴里已经淫水泛滥了,虽然淫水的润滑使她下身不再如撕裂般的疼痛,但被罗惊天挤在石头上,根本没有活动余地,只有靠自身的真实实力来抵抗罗惊天的攻击了!   娜姆古丽鼓足力气,迎接着罗惊天的肏弄,毕竟她也是修习采捕之术多年的,一时间罗惊天也是奈何她不得,两人顿时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本来是阴寒无比的山谷里,变得春意盎然起来!两个人,男人天赋异凛,本钱雄厚。女人媚骨天生,风骚入骨。   激烈的厮杀持续里一个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深谷里面开始黑暗下来才分出胜负。   娜姆古丽虽然功力不俗,但显然不是罗惊天这个连续将多名淫妇荡女骑在胯下驰骋的悍将的对手,她还是先败下阵来!   “啊呀,美死了呀……不要停,呀……我又来了……”嘴里说着来了,蜜穴里又是一股阴精泻出,淋了罗惊天大鸡巴一个满怀。这已经是她连续十几次泄身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容易高潮,而且也也没精力去想了,因为罗惊天每次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她因高潮而疲惫后,都是被罗惊天再次肏得起了精神!但这次显然她是真的脱力了,本来可以自由控制的御道,也没有了力气,在罗惊天金刚杵般的大鸡巴面前,无力的应承着。   “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成了,呀,啊……”嘴里求饶,娜姆古丽鼓起余勇,暗中使力收缩自己的阴道,从阴关最深处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来!   她开始要采罗惊天元阳了!罗惊天等的就是这一时刻,他暴喝一声,“嗨!!!”天罡阴阳正法发挥到极致,本就粗如人臂的大鸡巴,膨胀的更加厉害,大龟头如同壮汉拳头般大小,直插入到娜姆古丽的花芯上,一碾之下,闯入到她的子宫里。粗糙的龟头在子宫壁上研磨,挤压,很快就将娜姆古丽弄得又是一个忍不住,射出阴精来,她竭尽全力的收缩子宫,来吸允罗惊天的大龟头,但却是无功无果。罗惊天见她势头以衰,突然发难,真阳勃发,将灼热的精液射入到了娜姆古丽的子宫里。本来她的阴关就有些松散了,被罗惊天如此一烫,竟然如冰雪消融般的,阴关洞开,罗惊天的大鸡巴彻底占领了她的阴关!   “呀好美呀……”娜姆古丽被肏得失神般的浪叫着,忽然她感到不对,自己的元阴正在飞速流失,她没有吸到罗惊天的元阳不算,自己的元阴竟然主动涌向罗惊天的大鸡巴了!顿时她如坠冰窖,“不要呀,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但罗惊天没有理她,而是继续催发真阳,冲击她的阴关,完全将她的阴关洞穿了!   浑厚的元阴涌出,罗惊天毫不客气的吸收个干净,期间,娜姆古丽疯狂的挣扎,但被罗惊天死死的顶在了石头上面,手脚在有限的范围里挣扎乱舞,但最后还是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罗惊天感到她阴关里在没有元阴涌出了,又不甘心的肏了几下,将她最后的存货榨出,才不舍的射出自己的元阳来填补她受损的阴关。修补好她的阴关后,罗惊天将她放在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将衣服胡乱给她穿上后,自己则盘坐在一旁,开始炼化这浑厚的元阴!娜姆古丽的元阴也真是浑厚了,在罗惊天看来,就是当初自己奸淫姨娘吴爱爱时也未必有如此多的好处。而且她如斯美丽,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如果日后将妙丽丝骑在胯下会是什么滋味?他闭目养神,脸上却是浮上一丝得意的笑容来! 第03章 驯服教主 脱险逃生   罗惊天心里在感叹,看来娜姆古丽不知采了多少武林俊杰的元阳了,不然她的功力不会如此深厚,元阴更是不会如此浓醇!   此时乃是寒冬,在西域苦寒之地,又是在山谷里,阴风更加凛冽。罗惊天身据浑厚内力,这等寒冷他也是不惧,可他转眼看到畏缩在背风处的娜姆古丽,心里不由得一动。心想,她刚被自己肏破阴关夺去元阴,虽然填补好了,但终究损伤不小。他担心其内力不济,被寒气侵入身体,落下病根就麻烦了。要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也就罢了,像洽丝丽等那样,已经不可能入他罗惊天的法眼了。但娜姆古丽无论身材相貌都是上上之选,这可是罗惊天志在必得的天山雪莲。所以,他走到娜姆古丽身边,察看她脉搏发现还算平稳后,便将她底裤解开,同时将自己腰间大带也解开。他释放出了自己那条骇人的大鸡巴,在娜姆古丽鼓鼓的如肉包子般的阴阜上研磨了一阵,待稍有湿润后一坐腰,“哧……”大鸡巴便再次插入到娜姆古丽蜜穴里,直到龟头穿入她的子宫,顶到了子宫壁上才停止。   娜姆古丽被这刺激惊醒,她有些慌乱的,双手勉力要将罗惊天推开,却是毫无力气。罗惊天将她双手别在她身后,说道:“别乱动!你此时无法运功抵御寒气,我在帮你御寒!”说完,见她挣扎力道稍缓,他又说道:“不识好歹!若非少爷肏破了你的阴关,你的模样也还算俊俏,你便是冻死少爷也懒得管。”见他轻蔑的样子,娜姆古丽不由得心里有气,她费了半天力气才骂出一句:“你……你,无耻,你……呸!”跟着便又喘气不止。看她美人薄怒的样子,罗惊天更是大乐,他乘其不备,突然的亲了娜姆古丽一下,娜姆古丽更是惊怒。   “你……你……无耻!”连她自己都奇怪,本来,她平日里跟不知多少男人淫乐过,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羞过。不知为何,自己在和罗惊天一起时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害羞的感觉,真是奇怪。   罗惊天笑道:“我无耻?我说的是实话!洽丝丽是你们的人吧?”娜姆古丽一抬头,她自然知道洽丝丽,她是自己亲自安排打入卢家的一个棋子,也是第一个正式打入中原门派内部的西域人。此前,都是由西域圣教内的汉人教众来做卧底内应的,但毕竟是西域和中原的对垒,所以,用汉人还是有所顾忌。洽丝丽能够成功打入卢家,是娜姆古丽很重要的一个举措,所以,当罗惊天问起时她不由得一惊。   “是,又怎么样?”   “怎么样?”罗惊天淫笑着,“她竟然敢冒犯少爷,所以,少爷肏破她的阴关废了她的武功,还把她卖到了妓院里!有她快活的了!哈哈哈哈哈哈……”罗惊天的狂笑在娜姆古丽看来是那么可怕,肏破阴关废了武功不算,还被卖到妓院里。她修炼的是采捕功法,当然知道肏破阴关的女子,总是欲求不满,而且又极容易被肏得高潮。被卖到妓院里那……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罗惊天却是继续洋洋得意地说道:“阿依妹尔的姿色本来也难入少爷法眼的,但少爷看在她识时务的份上,勉强收了做丫环。不过,”他话锋一转,又回到娜姆古丽身上,说道:“你嘛……姿色绝佳,是少爷立志必收的女人,所以,少爷才不想你有所损伤。肏破你的阴关还帮你补上,怕你不能运功护体被寒气所侵,才输功给你的!”   一席话说完,娜姆古丽脸色数变。没想到,身为尊者的阿依妹尔竟然是主动归顺罗惊天的,这就难怪为什么罗惊天一路上能够那么顺利的避开自己苦心经营的截杀,直到他进入西域境内,由于是临时决定,阿依妹尔不知道,所以才堵住了罗惊天。但此刻,她自己也是罗惊天的阶下囚,唯一想做的就是要尽快逃走了。但罗惊天似乎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说道:“你说你有没有可能逃走呢?”此言一出,顿时惊得本就在思考此事的娜姆古丽一呆,幸好是夜间看不清,若是白天,此刻她俏脸娇红的样子让罗惊天看到,一定又要奸淫她一次不可。但饶是如此,罗惊天也从她一呆的动作里看出,她心里所想的正是逃走。   “其实你不用怕,我不会强留你,”罗惊天得意地说:“等天亮了,我们出了山谷,你便可以走了。”娜姆古丽有些不信,她问道:“你放过我?为什么?”罗惊天不在意的说着:“其实很简单,等你和你师父以及什么圣教决裂了,就会自动来找我的,对吧?”   “你什么意思!”娜姆古丽有些来气的逼问:“我怎么会和师父翻脸和圣教决裂?你说清楚!”她有些焦急的问着罗惊天。罗惊天故意不疾不徐的说着:“其实这很简单!”他突然又亲了娜姆古丽一下,娜姆古丽却是不敢得罪他,只好怒气冲冲的忍了,“看到你师父为了把我打下悬崖,竟然连你都搭上了,我就知道,你们圣教里不过是尔虞我诈,互相利用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情谊!”罗惊天刚说完,娜姆古丽立刻骂道:“胡说!什么叫没有情谊?告诉你,换成是我,为了把你打下悬崖,也不会在乎把师父搭上的。”她含怒着说道,“只有杀了你,我们才能确保刺杀赵凌,而只有如此才能保证我数十万大军能够进逼中原!”她说得大义凛然,“我母亲乃是被中原人害死的,要想给母亲报仇,只有保证我们的军马杀入中原才成!”   “你为什么不亲自为母亲报仇?你的父亲为什么不出手?你的师父为什么不帮你?”罗惊天突然冷冷的发问。   娜姆古丽被他问得楞住了,是呀,自己怎么没有想过这些?她低头沉思起来。罗惊天见她开始想了,便柔声道:“你把你母亲的死因原委告诉我,我会帮你!”娜姆古丽呆呆地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泪水,但还是和他说了起来。   据她父亲格里木讲,在娜姆古丽两岁的时候,他和她母亲夫妻两个携手到中原游历。本来一路上很是开心,但在靠近京师时,一天夜里,他们住宿的客栈来了不少似乎是强盗的人马。格里木和娜姆古丽的母亲阿米娜都是武功不错,也没有在意,只是不想多事,才隐忍不发。但,那群人却在抢夺完住店客人的财物后,竟然发现了阿米娜,又起了劫色的念头。这下格里木夫妇忍不住了,他们大怒之下,和匪徒们厮杀起来。就在他们快要杀尽匪徒时,对方竟然来了援军,虽然只有一个人,但身手却是高绝,夫妇二人合力都战他不过,最后,他们拼死杀出重围,但阿米娜却是受了伤。后来,他们回到了西域,但阿米娜却是因为内伤过重而不幸死了。所以,娜姆古丽自记事开始,格里木便告诉她是中原人害死了她的母亲,要帮助军马杀入中原给母亲报仇。但至于仇人是谁,格里木总是推脱,不是说不清楚是谁,就是顾左右而言它。娜姆古丽也是无法,但是中原人害死自己母亲的记忆深深的烙在了她的脑海里,所以,她最恨中原人,每次遇到来西域的中原人,不会武功的直接杀死抢劫了财物,会武功的她一定会采尽对方元阳,让对方脱阳而死!这次对罗惊天的行动,她知道危险,但还是忍不住来了,为的就是要尽快给大军东进扫清障碍。   听她说完,罗惊天略一沉思,说道:“我怕你父亲或是对你有所隐瞒。”   “不会的,我爹从小最疼我了,他绝不会骗我的!”娜姆古丽坚决地说。罗惊天冷笑一声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问题所在。”看她认真的样子竟然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罗惊天“扑哧”一笑,随即正色说道:“首先,你当时只有两岁,你父母如何肯轻易的放下你,而自己去中原游山玩水?”此言一出,娜姆古丽顿时说不出话来了,是呀,以父亲平日对自己的疼爱,怎么会不管幼小的自己而和母亲去游山玩水呢?罗惊天却是继续分析着:“其二,在客栈遇到了强盗,若是别处遇到这种事也还平常,可在京师的客栈里,如果有强盗如此猖獗,那可就是天大的玩笑了。京师如果出了这种事情,御史一定会上奏皇帝,那么京兆尹的乌纱怕是早不保了。可我天运门在京师也有外庄,而且我家又是有爵位的,我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事。”听他一分析,娜姆古丽也是有些不知如何解答了。但罗惊天的分析还没有完:“其三,你父亲出名乃是因为当年和西域少林戒律院首座圆辉比武,与名动天下的少林达摩剑法比斗了一日一夜才惜败一招,试想,以圆辉和尚的武功尚且是一日一夜才胜了你父一招,而强盗的援军只一人竟然和你父母二人之力都斗不过?那这是什么强盗?纵观天下武林,怕是也只有摩罗殿和屠山帮才有可能。”他又补充道:“而且,说屠山帮只是客气,应当说只有摩罗殿,他的掌门严峰的武功可以办到,而屠山帮名气大也是靠拼命杀出的,帮里却没有能斗过你父母二人的。”见娜姆古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他继续着:“再有,你师父的武功可谓是高绝了,她不肯帮你报仇吗?你心里一直再想报仇雪恨,没有想到过要她出手相助。可她自己就没想过吗?她也是告诉你让你帮助大军东进,却不说帮你忙,这未免太说不过去了吧?”说到这里,娜姆古丽也是心里暗骂自己笨蛋来,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过这些?自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那师父呢?以她的冷静也没有想到过此节?罗惊天又说出了最后的理由,“还有,最后的一个问题,你父亲一定是知道对方的身份的,不然,他不会任何有用的线索都不告诉你,但他却有理由不能说出来。至于要你帮助军队攻取中原,则更多是转移你的视线,甚至是利用你!”   罗惊天的话让娜姆古丽陷入混乱中,她一时间理不清头绪,本身她被罗惊天强行破关,损失元阴后身体还没有恢复,再被如此刺激,不由得心力交瘁,脑袋一晕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微微发亮了。   娜姆古丽想要起身,但刚一活动,发现罗惊天的大鸡巴还插在自己肉穴里,不由得满脸通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罗惊天本来就是在闭目养神,下身的活动他自然知道是娜姆古丽醒了。他睁开眼睛,邪邪的一笑,问道:“美人,醒了?”娜姆古丽啐了一口,却是红着脸不知该说些什么。罗惊天体贴人意说道:“你的阴关我帮你修补好了,只是看你下体受创有些厉害,怕是走路会不方便些,所以,这两天还是和我在一起吧。”见娜姆古丽没有说话,他又补充道:“等你完全恢复了再离开,我绝不阻拦。你放心!”说完,他缓缓地抽出分身,不知是由于看得清楚了,还是由于在蜜穴里一夜的浸泡真的膨胀了,娜姆古丽感到他的肉具更加巨大无比,但也正因为这巨大,所以,当他抽出后,娜姆古丽有了一股空虚的感觉。她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红润,连头都不敢抬起了。   她的种种表现丝毫没有逃脱罗惊天的眼睛,罗惊天心里高兴,脸上却是只微笑着。他搀扶着娜姆古丽缓缓的向谷口走去,没有走多远,看到有个水潭。罗惊天让她在原地等着,自己跑到水潭边,看见里面竟然有几条小鱼在游,知道没有毒,便用手捧起一点水来尝了尝,竟是甘冽透底。他将娜姆古丽扶了过来,捧了些水给她喝,娜姆古丽还是红着脸,低头喝他手里的水,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为了省时间,罗惊天背着娜姆古丽前行,他展开轻功,极速飞驰了小半个时辰,罗惊天却是傻了眼。原来,他们已经奔跑到山谷的尽头,而这里并不是出口,一面陡峭的绝壁阻挡住了去路。罗惊天无奈的放下娜姆古丽,他抬头看了看山顶,问道:“怎么?你对这里也不熟?”娜姆古丽点点头说道:“我只知道这里是个峡谷,但也没有来过,看到你朝这边走,我以为你认得路呢!”罗惊天便再也无话了。他见娜姆古丽没有阻止自己向这边走,以为是他走对了,娜姆古丽才没有异议的,没想到她竟然根本不认得路!   那么只有朝回走了!罗惊天背起娜姆古丽,又展开轻功向回跑。由于已经走过一遍,对路况有所了解了,所以,他们回到原地用的时间稍短些,但也是临近中午才到。不敢停歇,毕竟此处对于他二人来说都不是久留之地,罗惊天又背着她继续前行。   总算到了谷口,他们遇到了一个牧羊人,罗惊天背着娜姆古丽奔跑了半日早就饿了,而娜姆古丽也是体力消耗不少也不舒服。罗惊天掏出些碎银,要和牧羊人买一只羊,可牧羊人不懂他说什么,还是娜姆古丽从旁翻译他才明白。可牧羊人说什么也不要他的银子,罗惊天心里奇怪,那牧羊人又向他们连比划待说的,娜姆古丽告诉罗惊天,在西域,牧羊人通常是主动请路过的朋友吃喝,如果给他银子,他会认为你看不起他的。   如此好客的人罗惊天初次遇到,此前,虽然请他的人不少,但终究都是相识的故人,而像今天这样初次见面且互不相识,便如此相待的事情也是没有过的。   这个牧羊人似乎好久没有见过活人似的,他们找了块干净平整的地面,捡拾了些树枝点起篝火。牧羊人飞快的挑选了一只最肥的白羊,利落地宰杀,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竟然就将羊剥皮剔骨好了。他将整只羊架在篝火上烤着,不时的撒上些盐花之类的调料,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开始用腰刀片肉了。每次的力度都是正合适,正好将烤熟的部分片下来,露出里面没有烤熟的粉红的鲜肉!   他将片下的肉片先送到罗惊天面前,娜姆古丽告诉他,这是当地的礼节,要先把肉给客人。罗惊天欣然的接过来吃了,而后,牧羊人又给娜姆古丽递上肉来。   当吃完烤羊时,已经是下午了,罗惊天不敢再耽误,但娜姆古丽却是不让他再背着了。罗惊天也不勉强,扶着她上了路,但他们没有走出多远,忽然,罗惊天觉得肋下一紧!他有些震惊的看向了娜姆古丽,娜姆古丽脸上有些愧色,但还是坚决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但你是我圣教的敌人,我必须这样。”她似乎有些不安的,说道:“我不会杀你,但我会把你交给师父,让她来处置!”说完,她竟然一下将罗惊天扛起在肩头,向山外走去!   罗惊天虽然被她制住了穴道,但嘴却是没闲着,他不时的胡说两句,总是能将娜姆古丽弄得心神不宁!   娜姆古丽扛着罗惊天,一直走到了傍晚十分,才遇到了一个村子。说来奇怪,按照常理来说,如果,一个姑娘扛着一个大男人走路,换做寻常百姓早就吃惊诧异了,但这个不大的村子竟然见怪不怪。可当他们纷纷向娜姆古丽行礼时,尽管听不懂他们的讲话,但罗惊天还是明白了,这个村子也是西域圣教的势力,而且,不是一般的信众,而是真正的分坛一类的组织。不然,尽管他们会尊重娜姆古丽,但也不会对她肩扛罗惊天无动于衷!   有人在前引路,有人来帮她接下罗惊天,然后,他们来到了这个村子最高大的一个院落外。一个老者上前,三长两短的敲了几下门,里面立刻有了动静。不一会儿,院门打开了,一个当地装束的西域少女走了出来,她见到娜姆古丽,忙分开众人,跑到她跟前,行礼道:“素菲儿见过教主!”   “罢了,可知道圣主在何处?”娜姆古丽急于知道妙丽丝的下落。   “禀教主,日前,弟子曾接到过圣主的飞鸽传书,但圣主说是要回总坛疗养,吩咐弟子如果没有急事不要打扰。”素菲儿将情况说完,便抬起头,看着娜姆古丽。   “飞鸽传书与师傅,就说我捉住了罗惊天,请她速来处置!”娜姆古丽果断的下了命令。   素菲儿不敢怠慢,她知道罗惊天乃是教里多次行动欲除掉的祸患,但一直没有得手,没想到教主竟然亲自动手将他擒获了。于是,她赶忙下去安排了。自有教众引领娜姆古丽到了屋里休息,娜姆古丽吩咐,罗惊天乃是重犯,她要亲自看押,便让人将他也抬到了屋子里。   不一会儿,教众将晚膳端了上来,烤馕,烤肉,等等颇为丰富,真正西域特色。   当众人安排好后,娜姆古丽吩咐道:“你们下去吧!没有我的召唤,不要来打扰我,我要休息一下了。”躬身行礼后,众人鱼贯而出。屋子里只剩下了罗惊天和娜姆古丽两个人,气氛顿时有些怪异,罗惊天倒是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娜姆古丽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窗外虽然是寒风凛冽,但屋子里在熊熊燃烧的壁炉的烘烤下,却是温暖无比,只是这两个人半天却没有说一句话,从壁炉里不时传出的木柴劈啪爆裂声显得格外清晰。   还是娜姆古丽先开口了,她干咳了一声说道:“你,我,……你吃点东西吧!”说完,红着脸,拿起一块烤馕一块烤羊肉,起身来到罗惊天跟前。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将食物送到了罗惊天嘴边,但颤抖的如白玉雕琢出来的玉手,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但当她看到罗惊天一脸的怪笑时,不由得又羞又怒,骂道:“你!!你吃不吃,再那么看我,我,我,我就把你眼睛剜出来!”看到她强壮出来的凶相,罗惊天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声来。   “你……你怎么,我,唉……”娜姆古丽心里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回事,她真有要掐死罗惊天的欲望了,但却是只是想而已。   罗惊天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说道:“你……哎呀,我可不是故意要笑的,是你太逗乐了!”说完,他低下了头,但却还是一抖一抖的,任谁都知道他还是在笑。娜姆古丽竟然气得如一般女孩儿似的,跺脚道:“你,你说,我怎么逗乐了!”罗惊天还是笑,他一边笑一边强忍着,说道:“你说,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看到过的地方?我看你两眼你,你竟然还不好意思?你说你哈哈哈哈……”没说完又大笑起来,总算是忍着没有出声,但娜姆古丽却是又羞又气的,“你,你……你……”她手里拿着半块烤馕,颤抖的指着罗惊天,却是你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无耻!我,我杀了你!”说完一下将手中烤馕,烤羊腿向着罗惊天砸来,而她更是挥舞拳头,对罗惊天一阵劈头盖脸的乱锤,丝毫不见了高手的风范气度,简直是发狂的泼妇一般!   罗惊天没想到她这么容易急,慌忙左躲右闪,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在屋子里转悠开来,不过,两人轻功都不错,虽然是急追急逃却也没有碰翻桌椅!忽然,娜姆古丽站住了,罗惊天见状也是站在了原地,却还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娜姆古丽问道:“你不是被我封住穴道了吗?你怎么能动了?”罗惊天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封了我的穴道?我只是怕你会因为没有封住我的穴道而害羞,所以,才故意装作不能动的!”他见娜姆古丽有些不可思议的神情,便又解释道:“真的!我想如果不能动了你就会背着我走路了,可没想到你是把我抗在肩上的,说真的,这一路上真不舒服!如果不是你要动手打我的脸,我也就继续装下去,不伤害你的自尊心了!”说完,他一脸无奈的把手一摊,无辜的看向娜姆古丽。   本来还在为自己对暗算他心里十分歉疚的娜姆古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戏弄了,不由得悲从中来,咬着嘴唇,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罗惊天也是一愣,他的女人很多,但像娜姆古丽这样,当着对头的面痛哭流涕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他走到娜姆古丽身边,一下子抱起了泪美人,说道:“美人,看你伤心的样子,我来安慰你一下吧!”一下子吓得娜姆古丽立刻停止了哭啼,转为奋力挣扎!   但说来奇怪,此刻只要她呼叫一声,院子里的圣教弟子都会听到的,但她却只是挣扎,粉拳不断的捶打在罗惊天背上,但却只是低声骂着罗惊天无耻一类的话,根本没有大叫的意思!罗惊天也是极配合的,任由她捶打而不理,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娜姆古丽的衣服,一下子将她放到了床上。接着,他自己除去了自己的衣服,一脸淫笑着分开娜姆古丽双腿,将自己的大鸡巴抵在了她那诱人的金黄丛中一点红上,却发现,那里竟然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嘿嘿一笑说道:“宝贝儿,想这东西了?我来了!”说罢,大龟头在阴阜上碾了一碾,便雄腰一挺,坚硬的大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直闯入蜜穴深处去。   “哦……你轻点呀……”娜姆古丽忍着不叫出声来,却是骂着罗惊天。   罗惊天虽然在床上残忍,但也知道此时还不能让她叫出声来,便将自己的大鸡巴缓慢抽送,但却是次次到底,次次尽根!很快,娜姆古丽就又入戏了,她忘记了骑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仇敌,忘记了自己的使命,她甚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下体的空虚瘙痒,需要一根极为强壮的鸡巴来止痒!   于是,这两个都是身负奇功男女,如干柴烈火般的厮杀在了一处,战况之激烈当真是阴风惨惨日月无光!一个蛟龙入海,一个肥蚌锁蛟,一个直取中宫,一个肉碾磨盘!花样百出,无奇不有!   一会儿是壮汉推车,一会儿是观音坐莲,一会儿墙上打洞,一会儿是杠头开花,两人转换着各种的姿势,似乎有心要将各种姿势品尝个便一般!   他们在抵死缠绵的时候,妙丽丝也在治疗着自己的内伤,而且,方法也和他们所做的事情类似!   妙丽丝宽敞的寝宫里,昏暗的灯光映射在粉红的纱帐上显得格外淫靡,而透过纱帐可以清楚的看见,一男一女正在床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纠缠交合着。这个女子便是妙丽丝,而她身下则是一个相貌英俊,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小伙子。   只见她一下一下的,将大屁股抬起,又重重的坐下,如同强奸般的吞噬着年轻人的虽不是巨大,但很有生气的鸡巴,而年轻人脸上则根本看不出男女性爱的喜悦欢乐,反倒是一副痛苦的样子!妙丽丝突然加快了起落的速度,年轻人更是拼命的摇头挣扎,忽然,他有了变化,将妙丽丝往身下推的手,改变了姿势,改为抱住她的大屁股,一下下的向自己身上拉的动作。但这就说明,他的大限到了!果然,在妙丽丝一阵疯狂的起落后,年轻人也是极速的暴挺,忽然,他抱住妙丽丝的大屁股用力的向下一拉,同时腰部用力向上一挺,跟着就将年轻的阳精射进了妙丽丝的肉穴里。但这还不算完,妙丽丝运气媚功,乘机大肆掠夺年轻人的元阳,她花芯猛收同时御道也是剧烈的收缩,从外面看,小腹上自肉穴口一直向上,一波一波的如波浪般的蠕动着,将年轻人的阳精吸了个一滴不剩。年轻人射精后顿时泄气,却也是极为舒服,但很快他就感到了恐怖。原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流精不止了!他吼叫着,推搡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美艳无比但对他来说却是恐怖异常的妖女,但无济于事,很快,他的推搡就变得软弱无力,而吼叫的声音也逐渐变小,最后,终于蹬了几下腿后,脑袋一歪,咽了气!   见他咽气,妙丽丝不甘心的又运功收紧了些肉穴,但发现确实他没有货了,才扫兴的起身。一脱离她的蜜穴,年轻人萎缩了的鸡巴顿时软成了一团,而从其龟头顶端的马眼流出的丝丝鲜血足以说明,他是脱阳而死的。   妙丽丝运功华去了从童男身上得到的元阳,感到内伤已经痊愈了,功力虽未完全恢复,却也是有个三五日就好了。虽是差强人意,但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时,侍女来报,接到素菲儿飞鸽传书,教主娜姆古丽已经到了她处暂时休养,最关键的是,罗惊天也被娜姆古丽所擒获,现也在她处,正等待妙丽丝亲自处置!   这可真是天大的喜讯!她最关心的是罗惊天竟然被擒住了,罗惊天乃是她的心腹大患,如今擒住了他则自己大事可成了。另外,对于娜姆古丽擒住罗惊天没有擅专处置,而是请她亲自处理,她也是一喜。其实,倒不是她担心娜姆古丽有什么异心,而是她对罗惊天还有别的用处。她天性淫荡,修炼了采捕媚功后更是淫风大炽,几乎每日无男不欢。别说她圣主身份之高贵尊崇,就是凭她那惊心动魄的美貌也可以轻易解决此事,有心和她风流一场的男人绝对银河星数!   但是,真正跟她上床的男人却是不多,一来是她采阳魔女的名声在外,谁也不敢不要命的,二来则是,她修炼媚功日久,寻常男人根本难以浇灭她的心头欲火!通常,都是要一连四五个强壮猛男一起,才可以让她稍微尽性,可她偏又是心高气傲,不是特别出色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所以,能够和她欢好一通的男人更是罕见了。但此时却有了个罗惊天,他既然可以让同样修炼采捕媚功的东天王母,九尾淫狐等等诸多淫妇荡女成为其妻妾,那他床上的功夫一定是极为出色的。而且,她又知道罗惊天无论人才相貌都是上上之选,这更是让她淫心大动。当日,在悬崖激战,如果不是情况凶险万分,她一定不会将罗惊天打落山崖的。而此时听说罗惊天没有死,而是被活捉了,她那刚刚被吸干了的男子挑起的欲火又是熊熊燃烧起来了!   “快,传三大使者,四大令史前来议事!”妙丽丝一声令下,教众立刻跑去传令,空旷的寝殿上只剩下妙丽丝一个活人了,还有个人就是那个被她吸干精血的,躺在她独享的大红床上的冰冷的尸体了。   三个使者和四个令史一起赶来了,他们跪倒在妙丽丝身前行礼,“圣火熊熊,光明普照!恭祝我英明神武教主,洪福齐天寿比南山!”妙丽丝一摆手道:“罢了,此时没有闲杂人等,不用多礼了。”声音之轻柔,语态之魅惑,连同样身为女子的光明使者之一的,维京娜都不由得心神荡漾起来。其他几个男人更是晕晕呼呼半天,才收摄住了心神,站起身来。   妙丽丝此时已经穿上了薄纱外衣,但在灯光的映衬下,半透明的薄纱还不如不穿,反到给人神秘之感,更加富有吸引力了!   她微笑着,将素菲儿发来的信函和几个下属说了,当场吩咐,四大令使镇守圣教总坛,三个光明使者中,汉人使者洛云天因为伤重未愈留下养伤。剩下的两个使者,萨马拉汗和维京娜则陪同她一起前往,她要亲自处置罗惊天!   在罗惊天和娜姆古丽所处的房子里,战斗还在继续,但战况已经是一边倒的局面,胜负已成定局了!   此时的罗惊天威风凛凛的挺着他那条杀气腾腾的大鸡巴,虎虎有生的肏着身下的娜姆古丽,而娜姆古丽早就没有了开始时那种舍生忘死的冲劲,已经是一副完全的挨打像了。   “啊……啊……肏死了,呀……轻点儿,哦,又进去了,让人听见就,啊……完了呀……”娜姆古丽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但罗惊天却是满不在乎,他一边奸淫着一边邪邪的淫笑,“肏死你这骚货!敢暗算老子?今天非肏死你!”罗惊天毫无停手的迹象,娜姆古丽也只有拼力死扛。   忽然,罗惊天感到她穴内嫩肉一阵极速的蠕动,立刻醒悟她这是要用媚功中催发男子射精的秘术来助阵了。于是,罗惊天当机立断,他运功,将本已经如金刚杵般的大鸡巴涨得更加巨大无比,简直如一根柱子一般!“嘿……还敢不听话?找死!!!”他呲牙咧嘴的一下下将大鸡巴重重的插入到娜姆古丽的蜜穴里,由于他的大鸡巴突然膨胀,顿时破坏了娜姆古丽的秘术,本就因施展媚术而收缩的御道在被如此骇人巨兽的冲击下,自然土崩瓦解了。   “呀……肏死了,呀饶了我吧……”   “啊……穿了!穿了!顶穿我了呀……”娜姆古丽又是求饶又是竭力的摆动那可爱肥腻的大屁股,力求化解罗惊天的攻势,但随着罗惊天暴喝一声,一阵狂风暴雨的进攻开始了!   “嗨呀……”罗惊天低吼着,他将娜姆古丽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双手则从她大腿下传过,握住了她的细腰,发力的拉向自己。大鸡巴向前疾挺,同时将她蜜穴拉向大鸡巴,在合力的作用下,立刻娜姆古丽便兵败如山倒了。   “呀,呀,呀,呀呀,呀……”在一连串的压抑叫声后,她虽然放开了顾忌,但却是想叫也叫不出声了,她被罗惊天肏得浑身脱力,感觉如同散架了一般。只有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声音,分不出是苦是乐了!   罗惊天也不忍心再将她征沓,在她不知是第几次泄身后,借着龟头被阴精淋上的刺激,罗惊天虎吼一声,放开精关,将自己灼热的阳精射入到娜姆古丽的子宫里,顿时充满了整个子宫。活跃的精子在充满活力的子宫里乱窜,顿时将娜姆古丽又带上了高峰!   高潮过后,罗惊天爱抚着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淋淋的娜姆古丽,却是调笑道:“这次服了没有?不服我还肏你,直到你服了为止!”说完轻轻的拍了她那肥臀一记。娜姆古丽却是低低的,明显害羞地说道:“服了,服了,你真狠心,差点把人家肏死了,还说这种风凉话!”话里有幽怨在意思,但说完却是一头扎进罗惊天怀里。   看来她是彻底臣服了!罗惊天心满意足的笑了,但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加富有挑战的猎物要来的。 第04章 魔女驾到 请上钩   戈壁荒滩上,两路大军正在严阵以待,肃杀之气弥漫于沙场之上,将附近的飞禽走兽都惊走了。对阵双方正是大将军赵凌所统领的中原大军,以及,由西域数国联合派出,由楼兰大将,也是有西域第一名将之称的布易达汗的西域军马。自从西域联军出兵东进,却被赵凌率军提前堵截住,抢占了先机,双方正式开战以来,大大小小的双方交战至少有二三十次了,但却是互有胜负,呈胶着状。但随着时间的推进,西域联军渐渐有些急躁起来,特别是布易达汗,他乃是知兵善战的将才,心里十分清楚,战争更多的打得是后勤补给,打得是钱粮。虽然是在西域土地上交战,但中原却是实力雄厚,眼下已经到了冬季,由于地广人稀,西域联军在本土作战却是补给不易。而反观中原大军,虽然路途遥远,但粮草兵马却是源源不断的开向了前线。布易达汗明白,现在的形势,西域想要进兵中原无异于白日做梦了,如果赶快撤退,引得中原大军追击,而造成补给线过长,那么己方通过掐断补给线或许还有胜算,至少不会吃亏,但若是这么在此耗下去,那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布易达汗乃是西域赫赫有名的战将,一生大小百十余战,从未有败绩。他的看法本来不错,可却是遭到了各国国王可汗的一致否决,在他们看来,此刻还是双方胶着中,未见胜负如何就要撤退?这样于军心不利。任凭布易达汗百般解释,但最后还是无奈的接受了国王的圣旨,在此与中原决战!布易达汗心里咒骂这些昏庸之辈看不清形势,可就是自己毫无办法。   中原一方,赵凌也在苦思着对敌之策。   他知道,如果只是这样对峙,没有大的风波的话,那么自己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了!此时,在双方对敌之处,方圆四百里内根本没有人家,也就是说,西域联军即便是在本地补给,也要经过长途跋涉才成。而自己一方虽然总的补给站在敦煌,也是路途遥远,但由于中原钱粮富足,这点距离上的差距完全可以靠增加运送粮草车队的数量来解决。这样一来,对方的地利优势已经失去了。同样,由于西域的地广人稀,也不用太担心深入敌方土地会有全民皆兵的情况发生。这样,人和的优势也就没有什么了。只是最后,这天时一点,此刻已经是隆冬,虽然过了年,但西域本就是苦寒之地,中原兵马多数都是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的。而西域联军则由于是本地人士,对寒冷的适应性要强过中原兵马不少,好在是补给没有问题,冬衣粮食酒肉都不匮乏,否则这数十万兵马怕是要失去一半战斗力了!   “弓弩准备!”随着一声令下,中原大军中的弓弩手将强弓开弦,硬弩搭钩,做好了准备。而循声望去,下达命令的不是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赵凌,而是赵凌之子,在最近突然声威大振的,偏将军赵破阵!他在到达西域军中不久,便显露出了指挥的才能,完全靠战功,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了一名偏将军。这都是靠真正的实力打拼出来的,丝毫没有得到赵凌的照顾。   此时,他看到敌方骑兵正在列阵,显然是在准备进攻了,便调集弓弩手,“射!”一时间若飞蝗般,箭雨淋头。显然,西域联军是准备用自己骑兵的优势,来直接冲击对方的。但在他们列队还未完成时,赵破阵便是一阵箭雨狂射了过来。西域兵马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得手忙脚乱的,有的举起盾牌来挡,有的则是漫无目的的乱跑,但结果都是差不多的。由于中原军队大量使用了穿甲锥,所以,寻常的盾牌盔甲根本挡不住其攻击。常常是一箭射来,连同盾牌盔甲和士兵一起,穿个透明了。而那些乱窜躲避的,死的更是干脆,由于人马众多,互相间踩踏挤压的,休想跑开。而被己方人马误伤的更是夸张,竟然和被射伤的人数差不多。   “不许慌张!冷静!”布易达汗此刻是满头大汗了。他一边大吼,让混乱了的军马冷静,心里是一个劲的大骂:一群草包!遇到这种情况,应当多人一起用巨盾结阵,如此毫无头绪的乱跑,不是找死是什么?但他是联军的主将,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这种有损于破坏联军团结的话,但赵破阵显然是不会等待他的。   “骑兵!出击!”随着赵破阵又一个命令,中原铁骑如排山倒海般的冲杀了过来。重骑在中间,两侧是轻骑,慌乱中的西域联军骑兵忙出来迎击。两股人马如潮水般的会和在了一起,激起了无数的浪花,而且是血浪滔天!本来西域的骑兵是占有优势的,他们平日里就多是骑马生活,所以,对马性极为熟悉。但,赵凌所统领的大军乃是中原最精锐的骑兵,本来就是为了防备西域人而准备的。平时交战,西域骑兵就是获胜也只是惨胜而已,但此时己方乱成了一团,仓促之下迎敌,无论士气,还是精力都是难以与中原骑兵相比的。于是,本来至少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很快就分出了高下,布易达汗冷静的观察了形势,他吩咐:步兵列阵,防备敌军骑兵追击,布置好后,鸣金收兵,命令骑兵撤回。赵破阵指挥军马追杀了一阵,见对方有所准备,便也鸣金收兵,凯旋回营了!   中原军马回营后,自然是庆贺了一下,赵凌写捷报上传于朝廷。而西域联军一方则是另一副景象,西域各部的首领可汗聚在大帐内,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布易达汗!你是怎么搞的?号称西域第一名将,怎么连中原的土地都没有踩到过?”龟兹国王铁木哈生性暴躁,今天数他龟兹国兵马折损最多,恼怒之下,他顾不得联军的和气,竟直接指责起布易达汗来!但他的话也是代表了不少人的心声,众人纷纷附和!   “哼!”布易达汗满脸的怒气,好歹他也是个将军,铁木哈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的当众指责,“我早就说过,现在的情况于我军不利,唯有诱敌深入,而后掐断赵凌的补给线,待其军心大乱后再与之决战,则无不胜之理。”他也忍不住回嘴了,“可,哪位国王听从我的意见了?如今吃了亏,却来找我?末将实在难以接受,若是各位认为有谁可以指挥兵马取胜,那将军印在此,就请拿走吧!”说完,他将大印往条案中间一放,气呼呼的大步出了帅帐,回自己营房去了。这下倒是给铁木哈等僵住了,他们虽然指责布易达汗,但心里还是知道西域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能力掌控此大印之人了。但,谁又愿意服软?一时间,众人踌躇起来。   “啪!”莎车部首领,合曲率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说道:“现在正是关键之时,我等切不可自己乱了阵脚。如今虽然我方处于下风,但只要西域圣教除去赵凌,中原大军也是会即刻溃败的。所以说,我们要做的就是等待,昨日不是已经收到西域圣教的信,说是妙丽丝圣主也亲自出马了嘛!”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众人,纷纷点头,其实,布易达汗不愿执掌联军帅印了,谁都明白他也是怕打了败仗而折损了自己的威名。如果连布易达汗都认为希望不大,需要撤退诱敌深入来取胜了,那么恐怕这战事确实不太妙了。既然大家都不想后撤,那也就只有等西域圣教刺杀赵凌后,中原军马军心混乱再行动了!   在西域圣教的分坛,娜姆古丽和罗惊天正在卧房里,两人赤身露体的纠缠着。   “你让我帮你打败师父?这,这怎么成,师父她……”娜姆古丽显得有些为难了。原来,罗惊天正在劝说她,让她帮忙对付妙丽丝。   “我不是有意让你为难,”罗惊天一边将玉人抱在怀里爱抚,一边解释着:“若是真和她相斗,我定然可以胜她!”罗惊天信心满满地说,“你也知道,高手过招,周围帮手只要不是一个级别的,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他进一步说道:“但是,那种拼斗,我虽然是要把她收做自己的女人的,却是没有把握百分百的不伤她。”看娜姆古丽关切的样子,他将最后的打算说出来:“所以,若是你帮我,只要骗她说我还被你封着穴道,她必然会掉以轻心,然后,我无论是怎么制伏她都好办了!”说完,他得意的微笑着。   “无论怎么制伏?”娜姆古丽有些奇怪地问。罗惊天听了,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变,变得淫邪起来,“就是,无论是武力制伏,还是……床上制伏她!”说着,他又在娜姆古丽身上揉捏起来,顿时娜姆古丽刚被浇灭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   “等一下,呀……等等呀,”娜姆古丽勉强守住心智,她抓住罗惊天的毛手,认真地问道:“可是,若师父真的成了你的女人,那……日后我们要怎么相处?我和师父怎么相处?”罗惊天先是一愣,听她问完,不由得大乐起来说道:“这有什么?我的女人们都是一个规矩,谁先生下孩子,谁大!你们也一样了。而且,连我娘和姐妹外婆姨娘都不例外!”娜姆古丽开始还只是有些不习惯他这排座次的方法,但后面说的却是令她难以接受了。   “你说你的母亲,姐妹……什么意思?”看她天真的发问,罗惊天又是一阵淫笑,毫无做做地说道:“吴依依是我的母亲,林雨晴是她师父,但同时也是她的母亲,就是我的外婆,她的孪生妹妹吴爱爱是我的姨娘,你看还有什么不明白吗?”这下娜姆古丽真是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才勉强问道:“她们不是你的妾侍吗?你们,她们,你们竟然,这怎么可以?这……这……”她也这不出来了。罗惊天却是满脸得意地说道:“这什么这?人生在世但求无所束缚尽情欢乐,别人不喜欢乱伦通奸就不喜欢,可我喜欢,我娘她们也喜欢,连我其她的女人也没有问题,那又有什么不可以?你顾忌和妙丽丝的师徒关系,可却不想想,若是她也成了我的女人,你们不就是姐妹了,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吗?”娜姆古丽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却是说不出来,但想到了只要自己喜欢,爱人喜欢就好倒是十分认同。于是,她也就不再胡思乱想了。   临近中午时,门外素菲儿来报:“启禀教主,圣主及日月两大使者已经离此不足三里了,请问教主是否准备好迎接了?”娜姆古丽听她一问,心里十分紧张,但还是压住狂跳的心房,说道:“禀报师尊,就说我还在疗伤,请师尊前来此处,师尊自会明白。”她见素菲儿没有应声,便又补充道:“还有,除了师尊和明月使者,其他人都到外院去,这是严令!”素菲儿虽然觉得不妥,但既然是严令也只有应是,下去吩咐了!   不一会儿,妙丽丝一行抵达了。   当她发现迎接的人中没有自己的唯一弟子娜姆古丽,不禁问素菲儿道:“教主怎么没有来呀?”素菲儿行礼说道:“回禀圣主,教主吩咐弟子,要弟子转告圣主,她正在疗伤,请圣主亲自去就明白了。而且,教主还吩咐弟子,除了圣主和明月使者外,其他人等一概不许进入内院,说是严令!”   “哦……”妙丽丝随即明白了娜姆古丽在做什么,她非但没有因为娜姆古丽不亲自来迎接而生气,反而有些高兴似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那么明月就和本座进去吧,萨马拉汗和素菲儿在外面职守了。”说完,不顾弟子们诧异的神情,带着维京娜径直进了内院。   其实,素菲儿和萨马拉汗还是猜到了几分内情的,但却是不敢明言,毕竟虽然妙丽丝等风骚淫荡惯了,但终究是要有圣主威严的。带着维京娜,妙丽丝来到了内院,关好内院门,刚向正屋走了没几步,屋里传出的声音便将她们深深的吸引住了。娜姆古丽似苦非苦,似乐非乐的呻吟声,勾起了她们无限的联想。   “好呀,好货,真是好东西,呀顶到了,顶穿了啊……”娜姆古丽放荡的浪叫着,毫无顾忌,似乎有意炫耀她得到件珍宝般。本来就是淫荡成性的妙丽丝听到如此动静,顿时也是浑身发热,虽然她早就对罗惊天的“功夫”有所准备,但却是没有想到,连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娜姆古丽都是如此被他轻易降伏,毕竟那欢愉的声音不是能掩饰的呀!   而里面的罗惊天也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听来人的脚步声,他判断出,妙丽丝来了,而另一个人的功夫也是很深,看来一定是那个明月使者。罗惊天更是卖力,他将娜姆古丽面对面的抄起,威风凛凛的站在屋子的中央,双手托在娜姆古丽白皙肥美的香臀上,竟是又祭出了他征服女子所用的必杀技——玉女上树!娜姆古丽如同一只美丽的灵袁一般,抱在了罗惊天这棵大树上,她虽然四肢无力抓住树干,但却是有一枝巨大的树杈和她的身体连成了一体。只可惜,多了此一稳固的支点,却是让她更加的辛苦!每次落下,罗惊天的大鸡巴都毫无保留的插入到娜姆古丽的蜜穴里,虽然她久经沙场,素有兼人之量但罗惊天这般巨大的鸡巴却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不成了,好哥哥,亲丈夫,呀……又顶穿了,啊……饶了我,呀……”娜姆古丽凄惨的求饶着,可妙丽丝却是从求饶声中听出了她那欢愉的成分。本来就是对罗惊天有此种幻想,经过娜姆古丽的证实,更加放大了。而维京娜更加不好受,她西域圣教的女子都是风骚入骨的,她也是阅人无数,能够如此有用的男人当真是罕见罕闻!   二人的蜜穴里都变得湿润起来,但却是谁也不好意思推门闯入,倒不是有了羞耻心而是放不下架子,毕竟平日里二人对男人的要求还是很严的!   “啊……啊……啊……死了,死了,啊……”娜姆古丽一阵震天价的喊叫,忽然就失去了声息。   “不中用的东西,呀,你再挺挺呀,唉,我还没有出货呀!”罗惊天也是焦急的喊着。 111222333  “不行了呀,啊……呀……饶命呀,亲丈夫,我,啊……我,我,……我真的不成了,啊……”娜姆古丽只是在求饶了。妙丽丝等也听出她是真的讨饶,而不是故意勾引罗惊天,引发他的凶淫之性了!   “我不管,我也要出来才成,”罗惊天变换了动作,他见娜姆古丽左右挣扎,似乎是要从他大鸡巴上逃脱,连忙将她放倒在地,将她双腿压向身体,对折了起来。   “想跑?没门儿!”说罢,他将大鸡巴对准娜姆古丽已经红肿无比,且有些闭合不上的蜜穴,一坐腰,一下自肏了进去。   “啊……”虽然是湿滑异常,但已经肿胀的厉害的阴阜在那坚硬似铁的大鸡巴的冲击下,还是将娜姆古丽疼得一个惨叫。   “轻些呀……”罗惊天却是面带残忍的淫笑道:“采阳魔女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我还没有到一半呢,真是浪得虚名呀,嘿!!!!”说罢,突然发难,雄腰暴挺,大鸡巴如捣蒜般的肏起来,次次到底,次次穿心!   “呀,呀呀呀呀呀呀,饶命呀……”娜姆古丽惨叫着,却是换来罗惊天更加疯狂的肏弄!   突然,“啪”的一声,门开了!   妙丽丝和维京娜一前一后的闯了进来,妙丽丝脸上除了怒气还有些欣喜,而维京娜则是又惊又喜的表情。   “师父,救救我,他,他……他太强了,弟子承受不住了……”娜姆古丽有气无力的向师父求援,这倒不是她装出来的,她实在是累得够呛了!   而罗惊天则是直勾勾地看着妙丽丝,脸上还是一副有些想笑的表情,不时的扫一眼维京娜,还自顾自的点点头。   “你说我的弟子不过如此?我是浪得虚名?”妙丽丝虽然在强作冷静,但声音里却莫名的有了颤抖之意。   “不错,”罗惊天竟然没有否认,“我还只是开始,她就如此不济,若是尽兴了,岂不是要肏死她?”罗惊天粗鲁的话并没有勾起多少妙丽丝的怒火,反倒是让她有种挑衅的味道了:“好!我今天就试试你的功夫如何!”看到妙丽丝发怒,罗惊天在欣赏美人薄怒的同时,却不忘挑逗道:“若是你输了如何?”妙丽丝先是一愣,心想,以她采阳魔女近百年的威名,罗惊天才有多大年纪?他竟然如此狂妄的问自己输了如何?当即,她沉声道:“我怎么会输?若是我输了西域圣教自我而下,一律听你指派,认你为尊!”罗惊天微微一笑道:“不用如此,你若是输了,便给我做妾侍就可以了!”说完,他又不甘心的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会对你一视同仁的,谁先生下孩子谁最大!”妙丽丝受不得他如此戏弄,怒道:“那你输了呢?”罗惊天无所谓地说道:“那我就随你处置!”   “好!一言为定!”妙丽丝几下除去自己的衣服,维京娜则是识趣地关上了房门。终于见到了妙丽丝的全部真容!就连见惯了人间绝色的罗惊天也不由得赞叹,这简直就是天工呕心沥血的杰作呀!   妙丽丝的身体,就其丰满程度而言比之王母等还要胜过一二分,而且,丝毫没有显得累赘臃肿的地方。巨硕的丰臀,如同荷花盆一般扣在了后面,却没有一点下坠的意思。丰挺的豪乳就像是一对木瓜般挂在了胸前,一颤一颤的,饱满圆挺,顶上的葡萄珠般乳头晶灵剔透煞是可爱!罗惊天咽了口口水,他放过了奄奄一息的娜姆古丽,当他将大鸡巴从娜姆古丽肉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滩的淫液。被淫水滋润的光亮无比的大鸡巴颤抖着对着妙丽丝,发出紫红色的光芒,颇有气吞山河的架势!   看到罗惊天的大鸡巴,妙丽丝不由得也是心里一颤。她自诩见识过人间诸般神器,但如罗惊天这样巨大坚挺,同时又耐战的大鸡巴实在是没有过!她收摄了一下心神,一脸坚毅之色的对罗惊天道:“别浪费时间了,来吧!”竟然直接发出了挑战。罗惊天却是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走到她身边便要将她压倒。却不料,妙丽丝忽然出手,飞快的封住了罗惊天身上数处大穴,顿时罗惊天定在了那里。他无奈地笑道:“怎么?美人后悔了?”妙丽丝却是一脸风情地说道:“哈哈……奴家怎么会后悔?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这样好些,让奴家来服侍你吧!”说完,她将罗惊天放倒在床上,双手抓住那愤愤的直指天际的大鸡巴,檀口张开含住了去。由于罗惊天的鸡巴实在太过惊人,以至于她努力而为还是只含住了半个大龟头。于是她手口并用的,开始了进攻。臻首前后晃动,如同吞香蕉般的,将鸡巴吞下吐出,香舌不时的勾搭那巨大的马眼,时而轻点时而钩刮,难怪连当年得道高僧普劫大师都被她采去了一身功力脱阳而死了!   不过,她今天遇到了对手,罗惊天虽然年纪轻轻却是花丛中的老手,他骑过的女人不仅个个绝色,而且多是床上悍将。虽然妙丽丝口技出神入化,但罗惊天却是波澜不惊,他只是在安心的享受着,同时也在品评妙丽丝的技巧。在他看来,妙丽丝的口技绝对是顶尖的,与王母和林雨晴不相上下,还要在吴依依姐妹及石梦仙等人之上,而其她诸女则更是没得比了。   但罗惊天久经服侍的大鸡巴自然不会对此有不适应,长期在美女堆里杀伐征沓,这种刺激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开胃小点而已。罗惊天淫笑着看着妙丽丝,却是一言不发,妙丽丝心里诧异,毕竟还没有过这种经历。在她的记忆里,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面对她如此的口技,却丝毫没有丢盔弃甲的迹象的,罗惊天是第一个。妙丽丝手口并用的,抱着罗惊天的大鸡巴吹了小半个时辰的箫,但却是落得她自己脸颊发酸,脖子发硬,她见罗惊天还是一副满不在乎,一脸坏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气,突然,她起身,骑到了罗惊天的身上,将她那已经不时流出琼浆玉液的蜜穴缝隙对准了罗惊天的大鸡巴,缓缓的坐了下去!   “啊……嘿……哦……”妙丽丝竟然有些费力,她可是风骚成性阅尽无数的男人了,但在罗惊天那巨人般的大鸡巴面前,她竟然也是一时难以承受了。而罗惊天也有些吃惊,虽然他早就在母亲等修习采捕媚功的女人身上尝到了,尽管是人尽可夫却还是紧密无比的肉穴玉道,但毕竟妙丽丝已经是成名近百年了,他想即便是身据媚术也难免淫穴有些松弛。可是,刚一接战,立刻便是一惊,他那条张牙舞爪青筋暴露的大鸡巴被妙丽丝鲜嫩无比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裹得严严实实舒舒服服的!随着妙丽丝阴道深处淫液分泌的增多,她开始上上下下起落起来。就像是个美艳的骑士一样,骑在罗惊天身上,似乎在广袤的草原上肆意的驰骋着,胸前的豪乳随着她的起伏而上下晃动,简直是在诱惑人犯罪般。罗惊天则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可以羡慕死任何男人的服务,享受着这个美艳无比的,威震百年的尤物!   不过,妙丽丝毕竟是成名日久,罗惊天还是不敢大意,他一边享受着淫乐,一边却也是提气防备,并且不时的将妙丽丝无意中泄露出的元阴吸收掉。不过,他没有急于求成,一来他不想让妙丽丝过早发觉他没有被封住穴道,二来则是他并不打算采尽其功力,毕竟练到如此境界的高手,实在是难得的助力,罗惊天还是希望她将来发挥作用的。   一男一女激烈的厮杀,男人天赋过人阴阳齐全,且身据绝世邪功!女人也是媚骨天生风骚成性,同样是采捕高手!两人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是难解难分,一时间风云色变,日月无光,似乎天地间都漆黑一片,只剩下这赤裸的两人是如流光溢彩,如整个世间的一盏明灯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激烈的厮杀已经变换了位置,罗惊天已经站在了地上,而妙丽丝则是横躺在炕桌上。罗惊天双手分别扯着妙丽丝的一只脚腕,大鸡巴则是虎虎有生的肏着妙丽丝那肥厚诱人的蜜穴!妙丽丝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赌赛,她双腿被罗惊天扯着,而双手则是软软的散落在身体两侧。在自己的徒弟和属下面前,采阳魔女再也无所顾忌,她忘我的叫起床来!   “啊……美死了,呀……顶穿了……”   “啊……啊……你好棒呀……亲丈夫,要命的亲丈夫呀……”   “怎么样?是不是认输了?”罗惊天趁机发问。   没想到妙丽丝猛然间清醒过来,她想起此时乃是在舍生忘死的拼杀,忙冷哼一声道:“这可是你找死的,别怪我心狠!”说完,她本来迷离的双眼突然变得冷清,同时,下身使劲,剧烈的收缩起蜜穴来。   玉道壁紧密的在罗惊天大鸡巴上揉搓,挤压,如同要把这惊世骇俗的巨物勒断一般。而她的子宫口也是有规律的阵阵收缩颤抖,咬着罗惊天的大龟头死死不肯放开!罗惊天知道她要用采捕功夫了,而他等的也正是这一刻。   只见罗惊天暴喝一声,将妙丽丝双腿压向身体,大鸡巴更是一下子直冲入她那柔嫩的子宫里,大龟头重重的击打在了妙丽丝的子宫壁上,“啊……”妙丽丝冷不防的被他肏得叫出来。但这只是开始,罗惊天双手从妙丽丝大腿下面抄过去,控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双臂屈伸,配合着自己大鸡巴的肏动,不停的将妙丽丝拉向自己的大鸡巴上。小腹与丰臀的碰撞发出清脆诱人的“噼啪”声,罗惊天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感到了妙丽丝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来吧来吧!!”妙丽丝一阵嘶叫,忽然蜜穴里本就剧烈的收缩更是如地震般的加强,罗惊天一声虎吼,将大鸡巴死命的肏入了妙丽丝的蜜穴里,龟头冲开了妙丽丝的花芯,占据了收缩着的子宫。同时,一股真阳发出,灼热如岩浆般的真阳烫得妙丽丝一个不小心,她本想采捕罗惊天的元阳的,但不知为何,被这滚烫的真阳一冲,她发现自己不但吸收不了罗惊天的元阳,自己的阴关还被罗惊天冲开了,顿时吓得她魂飞魄散,四肢不停的乱舞挣扎。   “求求你,饶了我呀……怎么会这样,啊……”罗惊天不理她求饶,嘴巴封住了她那樱桃小口,吸出了那美味的香舌死死的咬住。同时,他也将妙丽丝如同定住一般的顶在了炕桌上,大鸡巴还不停的捣动着,只是,妙丽丝的功力他没有采,可妙丽丝的元阴他却是毫不客气的全部采走了!   当罗惊天发泄完欲火时,妙丽丝阴关内已经是空空如也一丝元阴也没有了,她惊慌失措下,又是受到了如此巨大的刺激,不由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便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罗惊天用自己的元阳修补上她受损的阴关后,便抽身起来,放过了她。   看到从来都是通宵达旦淫乐而不知疲倦的圣主,竟然被活活肏得晕死过去,维京娜心里真的害了怕。她被刚才的战斗吓得有些呆了,罗惊天来到她身前时,她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惊天咧嘴一笑,“好了美人,也要让你乐一下了!”说完,他抓住维京娜胸前衣服,向两边一分便全部扯掉了。接着罗惊天将她按在了床上,大鸡巴对准了乌黑杂草中的一条红线,狠命的肏了下去。   “啊……”伴随着维京娜的叫声,罗惊天又开始了一场新的杀伐,只是,他没有像刚才大战妙丽丝般的玩耍,而是直奔主题,上来就是玉女上树的架势!   罗惊天将维京娜抛起,待她落下又合身上刺,大鸡巴顶到她的娇嫩的子宫里,肏得维京娜又是尖叫一声的,自己就窜了上去。当然,她的结果还是落下来,然后再次被罗惊天肏起,如此反复,没有几下维京娜便是无力的如一滩肉泥般的黏在了罗惊天身上,再也没有力气叫了。罗惊天也是不想太过凶狠,他的欲火也快要发泄了,于是,他便将堂堂的明月使者按在了地上,如同母狗般的趴在罗惊天的身前。雪白的维京娜此时已经是无力支持了,她任由罗惊天摆布的爬在地上,只是将个虽不如妙丽丝巨硕,却也是十分爆满的雪臀高高支起,无奈的承受着罗惊天的奸淫!罗惊天却是不会怜香惜玉,他抱住维京娜的美臀,深吸了一口气,“嗨……”大叫了一声,便疯狂的肏动起来!大鸡巴如打桩捣蒜般的在维京娜的蜜穴里肏动,很快就将维京娜又带到了爆发的边缘!   其实,罗惊天也是要爆发了,所以,他一阵猛捣,当维京娜娇呼声中一股冰凉的阴精射出时,罗惊天也是被淋得一个哆嗦,精关也不再死守的,射出了自己的阳精,汹涌的闯入了维京娜的子宫里!“啊……啊……啊……烫死,死了……”维京娜一阵挣扎后,软倒晕了过去,再无声息,只有罗惊天喘息声在屋子里回荡!   罗惊天欣赏着三个赤裸裸的西域美女,虽然都是西域女子,但却是有不同的滋味!在他看来,身材最丰满的无疑是妙丽丝,豪乳巨大,罗惊天一手竟然都不能盖过来。而,肥臀更是无话可说,除去如荷花盆般巨大外,还没有丝毫的下垂变形。所以,她是三女中身材最好的,甚至应当说是天下女子中身材最完美的!   而维京娜和娜姆古丽年龄相当,其实维京娜的美貌比之娜姆古丽也只是稍逊而已,之所以没有如娜姆古丽天山雪连的名头响亮,更多的是因为她没有如娜姆古丽般在中原走动!   罗惊天盘膝而坐,炼化自己得到的元阴,不一会儿,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睛里竟然又是精光闪闪没有一丝的疲累之态了!   三女功力都是十分深厚的,而且又是多年修炼采捕的媚功,所以,虽然被罗惊天肏得死去活来,但罗惊天也没有故意整治她们,过了半个多时辰便陆续醒转!   “你……你真不是人!”妙丽丝醒来后,对罗惊天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骂人的,“你简直是个神呀!我从娘胎里出来,还初次知道有这样的乐事呢!”说完,竟是满脸通红,娇羞无比!罗惊天看了心里喜欢,大鸡巴竟然又暴挺了起来,吓得妙丽丝不由得向后急躲,说道:“饶了我吧!我实在是不成了。”罗惊天只是心里一动,并没有真的想再尝美味的意思,但见妙丽丝如此模样,他故意问道:“怎么样?服不服输?再不服少爷就不会棒下留情了!”妙丽丝害羞地说道:“哎呀,人家都这样了,还,还有什么不服的,你非要人家说出来呀!”说完头低得更低了。   罗惊天转头看了看维京娜,维京娜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低着头,但满脸通红如彤云一般。   看到自己胜利的果实,罗惊天心里大乐,他左手抱起维京娜,右手抱起妙丽丝,让她们一左一右的坐在自己腿上。欣赏了一会儿后,他说道:“那日后你们该当如何呀?”妙丽丝虽然还是红着脸,但却是鉴定地说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的主人,是我西域圣教的主人,西域圣教唯你之命是从!”   “好!从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记着,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排名靠前!”他一坏笑,又说道:“不过,放心,不管排名多少,少爷都会一视同仁的疼你们的!”三女都是美滋滋的,却是谁也说不出话来了!罗惊天看着眼前的美景,心里却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第05章 又见仙子 救美除敌   能够降伏妙丽丝,罗惊天也是欣喜无比的!他不时的爱抚着妙丽丝,心里的快乐都表现在了脸上。   一连三天,罗惊天和妙丽丝师徒,及维京娜四人一起,一直呆在内院里,除了方便外,更是连房间都没有出!虽然此处乃是西域苦寒之地,但由于房间的墙壁都是加厚的,而且,地下还有数条通道,用炭火在通道一端燃烧,通过风箱将热气吹到通道里,这样,屋子里是温暖如春了。所以,四人都是赤身露体的,他们随意的交欢,肆意的淫乐,以至于身上都是沾满了阴精爱液。虽有些黏腻不爽,但在欲火攻心的几人心中却是毫无顾忌。   如登仙境的三天过去了,罗惊天要起行了,由于还要回总坛安排,所以,妙丽丝带着维京娜依依不舍的辞别罗惊天,风风火火的赶回西域圣教去了。而罗惊天则是带着娜姆古丽踏上了前赴两军交战阵地的行程,不过,他也有些舍不得和妙丽丝维京娜分开,毕竟这等尤物可真是天上少有,人间绝无的。   由于有了娜姆古丽带路,所以,罗惊天少走了不少弯路,为了赶时间,他们决定抄小路赶往赵凌军营。   “主人,”娜姆古丽忽然问罗惊天,“你……你……你真的不计较,我们以前……”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脸却是越来越红。罗惊天自然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以前和那么多男人风流快活过,虽然罗惊天说过不计前嫌但她还是有些不安。毕竟,男人都是占有欲极强的,所以,她才硬着头皮问罗惊天。   罗惊天假意发怒的拍了她肥臀一记,骂道:“呸!骚蹄子,整天就记得让爷来肏你,可爷的话一点也不记得!”他语气转的温柔说道:“不是早就说了吗?以前你们不是我的女人所以我管不到你们,但以后是我的女人了,就不可以了!”他怕娜姆古丽还是不放心,又补充道:“看我的女人里,和你们一样的还少吗?但她们跟了我,改邪归正,我就一视同仁!”说完,他一下将娜姆古丽从坐骑上抱了过来,放在了自己的马背上,也不停下,他竟然在马背上将娜姆古丽脱衣解带,扒光后又挺出自己的大鸡巴一下子肏入了那个粉红美艳的蜜穴里去。   “啊……”伴随着娜姆古丽的一声娇呼,两人在马背上大战了起来!西域地广人稀,马匹自由的向前奔驰着,而马背上的一对男女则开始了舍生忘死的厮杀!   一路行来,也没有遇到什么状况,按照娜姆古丽的说法,再有个把时辰就可以到达赵凌的军营了。   忽然,罗惊天扯住了缰绳,娜姆古丽忙也跟着停下,她正要询问,但也是跟着微一皱眉。原来,不远处的胡杨林里传来了打斗厮杀的声音,而且从声音上判断,打斗之人武功都是不低的!按说,此间距离赵凌军营不远了,已经是巡逻范围了,而且打探的斥候也是会藏身四周。寻常的武林人是不敢在这里造次的,即便是西域一派。毕竟若是真的被大军包围,怕是绝顶高手脱身也要费些周折,而身手稍差的则是根本没有机会逃走的。二人心意相通的下了马,悄悄的掩住声息靠近了树林,他们循着打斗声音摸索一阵,不一会儿便找到了发出声音所在。   原来,在树林中一片空场上,四个人正在激战着!   只见一个劲装女子和三个道士打扮之人,时而纵跃,时而厮杀的激斗着。女子武功甚高,按照罗惊天推算,至少可以和娜姆古丽相比了,但饶是如此,她也是渐渐落于下风。那围攻她的三个人武功都不是泛泛之辈,特别是其中一个,中年模样的道士更是突出,恐怕与那女子也就是伯仲之间,二人若是单打独斗那女子也未必能讨了好去。而他还有两个帮手,更加的如虎添翼,只是,那女子已经是拼了命般,出手便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知是因为自己稳操胜券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三个道士似乎没有尽全力,只是围着女子游斗,看样子是要抓活的了。   “那个最厉害的就是凌云子!”娜姆古丽突然告诉罗惊天,“那两个是青海派的道士,飞雨子和出尘子!”罗惊天一愣,虽然他已经知道,西域圣教已经收服了上清观,却没想到在这里相遇了。   “哦……”他轻轻的应了一声道:“听说当年凌云子被武当松鹤道长打落到淮河,没想到却是真的没有死!”娜姆古丽接着说道:“凌云子生平最恨两个人,第一自然是武当松鹤道长,第二就是南海派护法李争艳!”罗惊天问道:“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怎么还和李争艳有过结?”娜姆古丽如实说道:“据说,当年他听说李争艳的名头,一见之下便动了淫心。可没想到李争艳武功实在是高强,而且人又极为精明,他强取不成,连续放了两次迷药却也都是无功而返。这才耽搁了时间,被松鹤道长赶上,二人一路激斗追逐,后来才有了他在淮河边被赶上比斗三日,最后被打落淮河的结果。”罗惊天点了点头,忽然,他说道:“那么这个女子就是李争艳了?”娜姆古丽先是一愣,但想了一下后,也旋即点头道:“不错,至少从武功上说,也只有李争艳最符合眼前这个女子了!”按照罗惊天的说法,八大高手中的几个女人,林雨晴、张可儿、林美妍等都是罗惊天的女人了,而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带着面纱,但罗惊天一定还是可以看出绝非她们之中一个的。   他们用密语交谈的时候,空场里的形势已经是清晰明了,那女子躲开身后袭来的出尘子袭来的拂尘,并同时还了他一剑。但被飞雨子看准了空挡,一剑划向了她敞开的右肋下,虽然她急忙闪躲,但还是被在肋下衣服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还渗出一些血来。见她受了伤,三个道士心里高兴,手底下也加快了速度,要乘机拖垮她!三人中凌云子武功最高,同时也最是有心计,他见那女子受伤后似乎要拼命,便加速了脚步的移动,还暗中阻碍出尘子师兄弟的进退,逼着他们和她死拼!   四人又斗了一阵,眼看着那女子处境越来越糟,虽然她重创了出尘子,而且也刺伤了飞雨子,但武功最高的凌云子还是毫发无伤。而她自己则是又先后挨了飞雨子一掌,被凌云子划了一剑。虽然她迅速的锁住伤口周围的穴道,止住了流血,但所受掌伤却是根本没有时间医治,只能硬撑着。罗惊天脑筋急转,他即刻有了决断。   他向娜姆古丽示意了一下,让她先不要现身,娜姆古丽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罗惊天身形一立,立刻,凌云子等人便发现了他的踪迹,“何人鬼鬼祟祟?出来!”随着一声暴喝,一片寒光向着罗惊天袭来,竟然上手就是他成名绝技——无影针。见他不分青红皂白,出手便是杀招,罗惊天心中怒极但脸上却是笑容不减的,他说道:“在下路过,听见这里热闹,便来看看,却是打扰几位道士清修了!”说完一脸的歉然之色,但凌云子等却是心中震惊无比,原来,他施展的无影针竟然被罗惊天毫不费力的,一边说话一边随意的挥过一掌,只凭掌风就震开了。当年凌云子凭着这无影针,不知暗算了多少成名的高人名宿,虽然他刚才没有全力施展,但他是为了灭口少些麻烦才上来就使用自己的绝技的,被来人就这样化解了,实在是心里震惊。看来人年纪轻轻的,刚才只是随意的挥手,也没有看出武功家数,于是,三人停止了对李争艳的攻势,定住了身形。凌云子满心戒备地盯着罗惊天,而飞雨子和出尘子则一边看住李争艳一边也看着罗惊天的方向。   罗惊天却是毫不在乎他们的敌视,他面带微笑的自顾自的走向那女子,从怀里掏出两粒丹药送到她面前说道:“看样子姑娘受伤不轻,这是鄙派的定神丹对姑娘的伤势极为有效,还请笑纳。”那女子正在一边调息一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罗惊天,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就轻易破去凌云子无影针的男子,当他将两枚丹药送到自己面前,并告知乃是定神丹时,那女子顿时吃惊地问道:“定神丹?你,你是,天运门的?莫非你就是罗惊天掌门?”经她一说,凌云子等也是恍然大悟,他们久不在中原走动了,虽然罗惊天声明大振,的他们却是一时间也没有想到。那女子说起罗惊天,他们才想到:定神丹乃是天运门的疗伤圣药,而就武功而言,怕是武林中也只有罗惊天一个人不到二十岁却能够轻易破去凌云子的无影针了!他们被西域圣教收买,帮助他们对付中原武林,而西域圣教最近给他们下的命令就是除掉罗惊天!本来,他们对于罗惊天的名声有些怀疑,不管怎么说,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作为?说他武功神乎其神恐怕是误传的结果,至于震慑华山阴山两派,则更是由于两派无能而已。其实,他们这也是这些成名人物的通病,互相不服气看不起,可今天看到罗惊天的身手才明白,自己是井底之蛙了!   罗惊天对他们的心思也是猜到几分,他微笑着对那女子说道:“在下正是罗惊天,不知姑娘可是南海派李争艳女侠?”那女子啊了一声,却是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小女子正是李争艳!”罗惊天见自己猜中了,他笑着转头对凌云子说道:“我数到三,你们若是让我看不见了,我便饶你们这次不死,不然……”凌云子等好歹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虽然震惊于罗惊天的武功,但面对如此挑衅他们再也忍不住气,骂道:“呔!小子实在猖狂!你如此小视你家道爷,莫不是活腻了?”不过,他虽然声色俱厉,却是没有丝毫的动手的意思。罗惊天不再理他,转头看看出尘子,又看了看飞雨子,他邪邪的一笑说道:“我开始数了!一……”凌云子三人互相对望了一下,但谁也没有主意,不逃?从罗惊天刚才显露的身手来看,自己三人决计讨不了好去。逃?恐怕自己将来就要从江湖上除名了。   “二……”罗惊天没有管他们想什么,三人几乎是同时下了决心互相对望了一下,没等到罗惊天数完,竟然一起攻向了罗惊天!三人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特别是凌云子,当初他纵横江湖时就隐隐有邪派四大高手的称呼。那可是将他和阴山鹿奇幻,西域妙丽丝,摩罗殿阎罗王严峰齐名了。当然,他自己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就实际武功而言,他与那三人相差甚远,只是他在短时间内将中原武林搅得天翻地覆才会有如此名气而以!但即便是如此,依照他的身份也断然不会被罗惊天这样一个后辈一句话吓住,而飞雨子和出尘子也是如此,他们虽然不是八大高手之列,但也是在江湖上有字号的,所以,罗惊天心里也清楚若是自己给他们个台阶下,估计他们会考虑妥当利弊得失的,估计也就顺势抽身了。但自己如此侮辱他们,自然他们要和自己拼命,其实,他这是有意立威。毕竟,罗惊天的名声虽然响亮,可他主要是在中原武林闯荡,有心去趟云南却没去成,只是在洞庭湖转了一圈。凌云子乃是邪派成名的高手,加上上清观的飞雨子出尘子,罗惊天有意拿他们来证明一下自己了!林雨晴等虽然名头响亮,但现在已经有传闻说她们是被罗惊天从床上征服的了。一来这基本上可以说就是事实,二来则是罗惊天素来不喜欢为自己强辩什么,还是用实力说话最好用!   见三人纷纷亮出看家本领来向罗惊天招呼,李争艳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呼,随即却又掩住了樱桃小口。她虽然受伤了,可眼里却是无碍,眼见得三人上来都是自己的绝技,她不由得为罗惊天担心起来。可惜她自己刚服过丹药,还没有炼化,不然非要上手帮忙不可。但她马上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眼看三人的兵器快要击中罗惊天了,但他还是面带微笑,三人看着自己如此轻易要得手了,不由得也是心里大乐。忽然,凌云子等只觉眼前一花,罗惊天竟然如凭空消失般的不见了。顿时,拂尘,长剑全扑了空。待他们要转身寻找时,猛地听到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我说过数到三以前消失,可以饶过你们这一次的,但你们不走,就别怪我了!”罗惊天竟然出现在了凌云子身后,站在凌云子对面的飞雨子更是一阵冷汗,自己竟然没有看清眼前敌人的行动!   就在他们胆战心惊的时候,罗惊天出手了,他一掌拍在凌云子的后脑处,旋即身形一晃到了飞雨子身前,对着他颤中穴就是一击。接着又窜到出尘子处,出尘子刚想逃跑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得了,罗惊天右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食指和拇指掐在他喉结处轻轻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轻响,号称“青海三绝”之一的出尘子便了无声息了!而直到此时,凌云子和飞雨子才接连倒地,凌云子七窍出血双眼更是几乎突出眼眶。飞雨子虽然表面无伤,但却是一脸的死灰之色,手脚还在不时的抽搐着。看到自己苦战不敌的三人,在瞬息间被罗惊天毫不费力的击毙,李争艳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心想:自己八大高手排名第五的身手还不能取胜的三人,被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举手间绝杀,看来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了!幸好他不是邪恶之辈,不然纵观整个武林,怕是也没有可以制住他的人了!不过,让李争艳不解的是,罗洪林的武功虽然不错,号称罗无敌,但也没有罗惊天这样匪夷所思的地步,真是奇怪了。   李争艳胡思乱想的时候,罗惊天对树林里说道:“阿丽,出来吧!”顺他声音看去,只见一个美艳的胡女走了出来,这时李争艳才感觉出,眼前这个女子的武功比自己也弱不了多少,不然自己不会察觉不到她隐匿的声息!   “这是在下新纳的妾侍,娜姆古丽。阿丽,这位是南海派护法,李争艳姑娘。”他一边引荐,一边说道:“李姑娘受伤了,不知要去往何处?在下要去赵凌将军的军营,是否要送送姑娘?”不知何故,李争艳忙不迭的接口道:“小女子也是要去大军行营的,日前南海派接到赵将军与敌军对阵,需要帮手的消息,所以,奴家就前来助阵了!”说完,罗惊天倒没有说什么,可李争艳却是脸上一红,她心里也是奇怪:为什么自己如此失态起来?好在罗惊天没有注意到,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此处已经距离大军总营不远,姑娘可有坐骑?我们即刻动身吧!”李争艳这时才想起来,有些歉意地说道:“好叫公子知道,小女子的马日前被这三个恶道下毒死了,本想先到军营再作打算,却不料在此处便被他们追上了。”她顿了顿,继续道:“幸亏遇到公子,不然,今日若被他们捉住,小女子非要坏了,坏了……”她正要说,非要坏了名节不可,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本来有些苍白的脸一下子又是刹红。罗惊天知道她的窘境,微笑道:“那姑娘就乘坐在下的坐骑吧!”说完,他从娜姆古丽手里牵过自己的一匹坐骑,请李争艳上马。李争艳有些迟疑,她若是骑了罗惊天的马,那罗惊天该当如何赶路?   似乎是看懂了她的心思,罗惊天说道:“李姑娘请上马吧!在下和阿丽共同一骑就可以了!”李争艳看到两匹坐骑都是十分神骏,完全可以驼乘两人,这才有些放心的上马。不过,她刚一要上马,麻烦又来了!   原来,李争艳的右肋受了伤,上马时根本用不得力气,不然就会痛彻肺腑!罗惊天见状,吩咐娜姆古丽道:“阿丽,你帮李姑娘一下吧!”娜姆古丽也不多说,她径自过来,轻轻一搭李争艳的腰间锦带,向上一送,李争艳便借势上了马背。这下李争艳确定了娜姆古丽的身手确实不凡,在她送自己上马的一瞬间,她感到了一股柔和内力顺着自己腰间穴道,环流进入自己脉络里,帮着她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而自己虽然是借势上跃,但却是几乎完全靠着这个叫阿丽的姑娘的力道,她自己心里是再清楚不过了!她眼见这个年轻美貌的女子,是个纯纯粹粹的西域女子,而且罗惊天叫她“阿丽”,恐怕她就是最新的武林十花之首,天山雪莲娜姆古丽!没想到,虽然早就听说过,天山雪莲的武功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出众,但竟然是武功如此高绝。李争艳自问,自己若是没有受伤时,最多也就是和她不相上下而已!江湖传言:罗惊天年纪轻轻不仅武功奇高,而且,更是将东天王母九尾淫狐等众多淫妇荡女收归了自己帷帐之中。今天看来,至少以她的眼光来看,罗惊天确实是人中龙凤,武功高绝相貌堂堂,更兼为人十分平和,却是少有的男子!不过,即便如此,他能够收服这些淫妇恐怕还有别的秘法,不然以这些淫妇的性格,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对他不感新鲜了!难道真的是像传闻说的那样,罗惊天是靠床上功夫将她们收服的?李争艳晃了晃脑袋,她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摔了出去,却见罗惊天微笑着对她说道:“李姑娘,若是没什么问题,我们就上路吧!”虽然他笑得很和煦,但李争艳却总是有异样的感觉,她红着脸点了点头,罗惊天便纵身跃到娜姆古丽后面,将她抱在怀里,一起骑马上路了。李争艳跟在她们的身后,心里却总是怪怪的,不知为什么,她看到罗惊天抱着娜姆古丽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竟莫名的有些不高兴起来!好在她是跟在二人的后面,二人也没有感什么异常,不然非要闹出笑话不可。   不多时,三人两骑便来到了大军营地附近,巡逻的斥候发现了他们,当询问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罗惊天时,不由得忙一边引路,一边派人到大帐禀报。当罗惊天一行来到军营大门外时,赵破阵带领着先期到达的古仙奇韩良及一众将官迎出了大寨。见到罗惊天,赵破阵高兴地说道:“掌门师兄,小弟恭候多日了!”说完抱拳行礼。罗惊天也是还了一礼道:“贤弟客气了,此处乃是军中,不必按门规啰嗦,不然若是按照军中制度,我可是要给你这个将军问安的呀!”说完,二人哈哈大笑起来,古仙奇和韩良也是高兴的笑了!寒暄了几句,赵破阵便将罗惊天一行人引到自己的大帐,分宾主落座,上好茶点后,赵破阵将余人遣出,帐里只剩下罗惊天等数人。   也不等他询问,罗惊天直接说道:“这位是南海派护法,李争艳女侠!我们在路上遇到,李女侠受了些伤,我已经帮着处理了。”他转头又指了指娜姆古丽说道:“这是我新纳的妾侍,西域圣教教主娜姆古丽!”见到赵破阵三人有些吃惊的样子,罗惊天却是得意地笑道:“她是我的人了,也是你们的师嫂了,以前的事情就不必提了!”赵破阵等自然知道他话里的含义,便说道:“李女侠来军中助战实在是我军之大喜,既然女侠身上有伤,来人,”他向帐外传令道:“李女侠可先到我军中医官处诊治一下。”似乎是怕李争艳误解,他又补充了一句:“神医华古今就在我军中行走!”神医华古今本身功夫了得,更兼医术通神,相传他乃是神医华佗后裔,只是却无从考证了。听说华古今在此,李争艳也是关心自己伤势,便道了声谢,和军士出帐了!   罗惊天说道:“好,你越来越沉稳了!”赵破阵歉意地说道:“掌门师兄,既然娜姆古丽已经是师兄的妾侍了,自然可以知道重大之事,可李姑娘到底不是我门中人,所以,小弟不得不小心!”罗惊天又安慰道:“我说了,你稳重多了,我之所以没有开口,就是要看你如何处理,就是你不开口,我也会想办法将她请出去的!”听罗惊天这么说了,赵破阵心里顿时安定下来。   这时,赵破阵开始将自己对于战事及西路各派的情况了解告诉罗惊天,同时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按照赵破阵的看法,西域兵马的单兵实力并不弱,甚至还要高于中原的士兵,不过,中原军队乃是千中挑万中选的精兵,虽然单兵实力不占优势,但配合着阵法的辅助,却是可以形成远胜于西域军马的战力!而其统帅布易达汗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若不是他在全力死守,中原大军早就扫平西域联军所向披靡了!只是,布易达汗乃是楼兰人,西域联军乃是各个汗国一起派兵组成的,虽然攻入中原对于他们都有好处,但却是谁都只想得利,不想吃亏,每次作战都会拖布易达汗后腿!所以,赵破阵对于目前形势的看法是,既然罗惊天的到来解决了西域圣教刺杀的危机,那么只要搞定布易达汗则西域联军就会如一盘散沙般,不攻自破!   罗惊天也是同意他的看法,只要布易达汗一除,则胜负立判。不过,如何除去布易达汗却是不好办,若是简单的行刺,且不说他本身的武功就是十分高强,且为人十分机敏,就是他身边那群忠心无比的卫士就不好办。但这些在罗惊天看来倒还不算什么,毕竟按照娜姆古丽和妙丽丝的介绍,布易达汗武功虽高,但比之娜姆古丽还稍逊一筹,而他的卫士更是不在罗惊天这等绝世高手的眼里。只是,数十万大军一地扎营,营帐连绵数十里,蒙头进去怕是自己先要转晕了,更重要的是,布易达汗生性谨慎,他每晚宿营在哪里都是临时决定,根本无规律可言!所以,罗惊天认为,最好的方法是行反间计,让西域各国内乱,自行除去布易达汗最好!他的观点和赵破阵不谋而合,在赵破阵看来,唯有如此才既可以快速解决西域联军,又不会有太多损失。于是,按照西域各国的特点,几人便商量起行动对策来。由于有了娜姆古丽的介绍,所以,制定起决策来十分顺利,但即便是如此,当他们商量好以后,也已经是傍晚十分了。赵破阵吩咐摆酒为罗惊天等接风,同时也为李争艳压惊洗尘!   军中的酒宴自然比不得罗惊天平日里饮宴的淫靡,军官们推杯换盏,除了负责守夜的将领外,都是豪饮不止。本来领兵之人多数好酒,加上此时大将军赵凌去巡视北方的一处分寨,赵破阵代行大将军之权,所以,既然他有命要大家尽兴,那么众人也就不再顾忌什么了!   酒宴直到深夜才散去,罗惊天带着娜姆古丽来到赵破阵安排给自己的营帐休息,而李争艳也回到自己的营帐里。   独自坐在榻上的李争艳,不知为何却是久久不能平静。她时而发笑,时而皱眉,在灯光的映衬下朦朦胧胧格外的诱人!她自幼习武,一门心思全部都扑到了武学上,刚行走江湖不久,那些武林俊彦就被她的美貌和武功迷得晕头转向,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男子不说过千也差不多了!记得最夸张的一次,她刚刚为师父到峨眉山灵元师太处送信回来,心里正在庆幸总算躲开了那群男人的围追献媚时,却发现在南海派山门外,竟然一下子来了近百人,都是些上门提亲的,有的是自己来的,有的则是请了父兄长辈,或是前辈名宿来帮忙说情的。但她却是一个也没有看上,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渐渐的来提亲的人少了,她则是由武林十花渐渐成为了四仙子之一的云阳仙子,可她从来没有对哪个男子动过情。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当她得知林美妍将自己门下弟子曾雄挑断了手脚筋脉,虐待致死后还鞭尸出气,不由得觉得其简直是个疯子,一怒之下杀上五湖门,若不是少林武当两派一起出面,恐怕非要拼个死活不可。饶是如此,两派也都是元气大伤,五湖门日渐式微,南海派也是休养多年才有所恢复!但就是这样,她才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罗惊天救下自己后,尽管他没有显出什么讨好自己的举动,自己却是不由自主的特别注意他,而且,决不仅仅是感激救命而已!她心里很矛盾,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美貌绝对无可挑剔,但毕竟自己和罗惊天的年纪相差太多了,而且,罗惊天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艳名播于天下的美艳女子,自己虽然对相貌有信心但也只是不弱于她们罢了!她猛地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心想:自己是怎么了?罗惊天虽然救了自己性命,人品也是上上之选,但自己为什么总想着要委身于他?自己都感到脸上发烧了。羞赧之下,她一下子扎到床里,拿被子蒙到头上再也不好意思想下去了!   李争艳在胡思乱想,罗惊天这边却是正在和娜姆古丽厮杀,激烈的厮杀!   大帐里,两个人形肉虫在纠缠着!罗惊天威风凛凛的站在地上,娜姆古丽则是与他面对面的双腿缠在他的腰间,双臂更是将他的脖子抱得紧紧的,只是,她的全身重量真正的支撑点却是在自己双股间那茂密草丛里的一点嫣红处。罗惊天又是摆出了他最喜欢,同时也是最能给女人巨大刺激的玉女上树的姿势来!那条粗如碗口的青筋暴露的巨大的鸡巴,虎虎有声的出入在娜姆古丽的蜜穴里,竟然将娜姆古丽的蜜穴御道撑得密不透风,以至于每次抽出时都会将穴里嫩肉带出来,而后随着肏入再回去!   坚硬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娜姆古丽子宫里,子宫壁的嫩肉被龟头顶端的马眼一碾,顿时娜姆古丽“啊……”的尖叫出来,只是,随着碾动频率的加快,渐渐的,娜姆古丽的叫声也连成了一片,再也分不出是哪一次了!   “啊……啊……肏穿了,呀……”似乎是为了解气,罗惊天在娜姆古丽下落时,一边用力上挺大鸡巴,一边却是双手扶住她的腰胯间,用力下拉!借着下落的力量,顿时将娜姆古丽杀得叫苦连天,呼号不已,“饶命呀……饶,了我……吧……不要,肏死了……”小腹与小腹的撞击声更是“噼噼啪啪”的连成一曲动听的男女交欢曲。只是,娜姆古丽的惨叫丝毫没有换来罗惊天的同情,他的凶淫之性更加被激发了出来!   “就是肏死你,你个骚货,肏死你,嘿……”他嘴里喝骂着,同时大鸡巴更加凶狠的捣入到娜姆古丽的肉穴里,将娜姆古丽带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从二人结合处流出的淫液落到地毯上,竟然荫湿了一大片。   但即使如此,罗惊天似乎还是不解气,他将娜姆古丽放到几案上,将她双腿折向身体,同时将一个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下,使得她那被罗惊天肏得红肿异常的阴阜更加高高的举起,离罗惊天的大鸡巴更加近了!   新的一轮攻击又开始了,罗惊天双手从娜姆古丽大腿下面抄到她的纤腰上,大鸡巴对准了那还在不停往外冒着淫液的蜜穴,他故意整治娜姆古丽,将粗糙的大龟头在已经极为敏感的阴阜上好一阵研磨却是不肯进入,一下子急坏了娜姆古丽!“主人,你,哎呀,……你倒是进来呀,啊……给我呀,啊。”她被罗惊天勾起来的欲火已经开始催发她的心智,她已经被欲火所控制了!罗惊天也是欲火未消,他挑逗了娜姆古丽一阵后,自己也是要急着出火了,便对她说道:“好,这是你要的,给你!”说完,狞笑着一坐腰,闪着紫红色荧光的大鸡巴便一下子肏入了娜姆古丽的蜜穴里,大龟头凶猛无比的冲开那柔嫩的花芯,径直没入到子宫里!   “啊……”娜姆古丽惨叫一声,却同时努力的上扬了一下自己的丰臀。而罗惊天则是两眼泛着红光,咬牙切齿的挺动胯下的大鸡巴,对身下的女人展开了狂风暴雨的进攻,一时间杀得阴风惨惨日月无光,昏暗的大帐里尽是无边春色!娜姆古丽施展开自己平生所学,用自己最精深的媚术来迎击着罗惊天的攻势,两人杀了个难解难分!   “啊……啊……啊……肏穿我了……”娜姆古丽声嘶力竭的喊着,丝毫不考虑帐外是否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其实她也没有能力思考,现在她的精神已经被赤裸裸的欲望占据了!   “不是要杀我吗?还敢吗?敢吗?”罗惊天问一句“敢吗”,便同时用尽力气肏娜姆古丽一下,一连数下进攻,虽然不是太快,但终究是力道雄浑,连娜姆古丽身下的几案都带的“吱吱扭扭”的乱响起来!舍弃了一切技巧,罗惊天完全是用次次到底的硬功夫来肏弄娜姆古丽,同时他也没有可以的运功锁住精关,他要用真实实力来和娜姆古丽比个高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娜姆古丽被这连续的攻击所迫,根本叫不出声音了,到最后,只是张着嘴从喉间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不停地高潮,一个又一个的向娜姆古丽袭来,一股股的淫液从她蜜穴最深处涌出,将几案弄湿了不说,还流到地毯上。但罗惊天还是没有停下的打算,似乎是要将娜姆古丽的蜜穴榨干般,依旧不停地肏着身下美人!   娜姆古丽此刻头发乱蓬蓬的散在四周,被罗惊天肏得直翻白眼,她已经神志不清,对于罗惊天奸淫的反应完全是出于本能了!罗惊天也是看出她的情况,但他也还没有发泄,于是,他便换了个姿势,站在地上,握住娜姆古丽双脚脚踝,用出了壮汉推车的架势来。他认真的一次次将自己的大鸡巴肏入到娜姆古丽蜜穴的最深处,速度并不快,但却是毫无花招,次次到底!每次都将蜜穴中的淫液挤得从大鸡巴四周和御道壁的缝隙里溢出,而抽出时也会同时带出滑腻的淫液,娜姆古丽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有张着嘴,喘着气,真像要被肏死了一般!   终于,罗惊天感到自己的龟头有些发麻,腰眼也开始发酸了。他知道,自己的高潮要来了!于是,他再次将双手抄到娜姆古丽腰身下面,大鸡巴狠狠的肏入进去,使出了力士搬山的姿势来做最后的冲击!   他大鸡巴死命的捣入到娜姆古丽的蜜穴里,雄腰急速的抽送,很快就将奄奄一息的娜姆古丽肏得又爆发出了精神!   “呀,啊……主人,肏死我,肏死我吧,啊……”娜姆古丽悍不畏死的挺动自己的丰臀,将蜜穴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混不在乎被罗惊天肏穿了是的!   “好,肏死你就肏死你,嘿呀……”罗惊天一声暴喝,大鸡巴更加狂悍的杀向那红肿的蜜穴,一番狂捣之后,忽然,“啊……好,我来了……哈……”他腰眼一酸,一股浓热的阳精如利箭般摄入到娜姆古丽子宫里,顿时将娜姆古丽烫的嚎叫了一声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罗惊天努力的继续肏弄着,希望能将这快美无比的感觉持续下去,但最后还是无力的虎吼一声,双臂用力将胯下玉人拉向自己,同时大鸡巴死命的向其蜜穴最深处一顶,将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了去。大帐里又恢复了安静,不过,却是多了粗重的喘息声!   两个裸露的男女肆无忌惮的在几案上睡了过去,帐外的参观者却是心里无法平静!李争艳想睡却是根本睡不着,她偷偷的来到罗惊天的帐外,却不知道自己来这里要干什么。还是帐篷里的声音吸引住了她,娜姆古丽那不知是苦是乐的叫声让她心中有些骇然,被那么粗硕的东西捅进去,竟然没有叫疼,而且似乎还很快乐,真是难以理解了!两人惊心动魄的男女淫戏丝毫不顾及观众的情况,以至于她们都睡着了,李争艳却还是面红耳赤,心情难以平静下来!她默运了两遍师门传授的静心平魔心法,勉强镇定之后才悄悄的逃跑似的回到自己的营帐里,但罗惊天和娜姆古丽赤身露体的样子却是怎么也没法从她脑子里除去了!   她刚刚离开,本来也睡过去的罗惊天却是面露微笑的抬起了头,他似乎已经看到又一个仙子要被自己骑在胯下淫乐了! 第06章 圣教有乱 移祸江东   按照商量好的对策,罗惊天命古仙奇,韩良即刻布置人手到西域各国,各部落,尤其是布易达汗的母邦楼兰国去散布流言。就说,之所以西域联军处境不利,乃是因为布易达汗受了中原的好处,若是能够帮中原大军打破西域各国的联军,就封他做西域大汗。布易达汗开始还十分犹豫,可后来有人提出当年龟兹王夺走他心爱的女人娜依乌丽,勾起了他隐忍多年的怨恨,才同意和中原大军合作的!龟兹王靠王权逼迫楼兰王施压于布易达汗,生生将布易达汗多年的爱侣夺走,事后由于楼兰王和龟兹王的刻意隐瞒,而布易达汗也视其为奇耻大辱,所以,后来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娜姆古丽当初也是无意中听到妙丽丝和布林查部可汗谈起,后来由于好奇,追问妙丽丝后才知道个大概的,这次,为了让人觉得可信,将这件陈年旧事揭了出来,却是正中布易达汗和各路国王可汗的要害!   本来,此次西域十七国联合出兵数十万,谁做统帅就是争论不休的一个问题。布易达汗虽然号称西域第一名将,但楼兰乃是西域诸国中实力较弱的一个,此次他们只是派出了一万五千兵马,而像龟兹国则是出兵六万余。所以,让布易达汗来做联军大帅,那些大国都是不服的,只是实在推选不出哪个更加合适的人选来,才勉强同意让他来执掌帅印。   由于娜姆古丽动用了西域圣教的力量,所以,散布谣言的事情倒是事半功倍,极为顺利,不到十天,谣言就传到军营了。布易达汗也听说了传言,他恼怒之下直接升帐,擂鼓聚集各位国王可汗,要当面和众人说清楚!   众人到齐了,布易达汗扫视了一周,看得出,众人的脸色将心情都表现出来了。   “今天请诸位国王可汗到此的目的,想必也不需末将多说了!”布易达汗先开了口,“我只想说一句,就是若是哪位信不过我布易达汗,就请直说!我立刻交出帅印,回楼兰去!”他直接说出若是有人怀疑自己就交出帅印,倒是让本想质问他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本来,众人都以为他会为自己辩解一番,可他却是直接问众人是否信得过他,这倒也符合他平素的为人处世原则,就是直来直去!   “哼!”龟兹王铁木哈心里本就有愧,而此次传闻也是和他当年的作为有关,所以,不由得更加怒不可赦!“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心里有愧提前将大家的话堵住呀?难道离开了你布易达汗我西域十七路人马就选不出领兵之人了?”本来知道他当年夺走布易达汗女人的只有楼兰王且莫达,莎车部首领合曲率和布林查部可汗撒日森而已,但此时谣言四起,整个西域广袤的土地上,怕是连放羊的孩子都知道此事了。所以,其他几个国王可汗见铁木哈发狂的样子,心里却都是有个人的算盘了!尤其是乌孙,月氏国等平素里和龟兹时常发生冲突的国家,更加希望铁木哈大大的丢一次脸,好出出自己心里的恶气!   “咱们现在是合兵作战,若是互相都不能坦诚相待,那这仗可没办法打!”月氏王图施拉姆阴阳怪气地说道:“更不能乘机公报私仇,坏了大家的的事情!”   “不错,我赞成!”乌孙乃是月氏的同盟,平时遇到龟兹犯境时,总是和月氏互为犄角的,这时候乌孙国王那木扎里也帮腔道,“明明是自己理亏,却是散布谣言诬陷别人,真不知道这人心里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要害大家吗?”   铁木哈当然明白他们这是在说自己,他本就脾气暴躁,此时被他们言语相讥挤兑更是狂怒道:“你们两个说谁公报私仇散布谣言?我怎么要害大家了?你们说清楚!不然,我绝不和你们甘休!”看他气得钢须倒立,脖筋凸出的样子,二人心里得意之极,只是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铁木哈!你这是干什么?”那木扎里装模作样道:“我们只是说不能公报私仇,祸害大家,又没有说是你散布的谣言,你心虚什么?”   “虽然你龟兹国强大,但也不能欺负人呀?”图施拉姆又接着嘲讽道,“你若真是有胆量,自己和中原大军拼命去,我们就告辞了。日后,你若是能入主中原,我们一定前去贺喜!”   “你,你们……”铁木哈本来就是不善言辞,此刻被他们一唱一和的讥讽之下,更是怒火攻心,险些吐出血来!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旁边布林查部撒日森忙打圆场道:“诸位诸位!我们来这里为的是一起对中原作战,怎么现在自己吵起来了?”他一打圆场,车师国王也说话道:“现在敌军就在对面,形势也是逐渐变得敌强我弱,我们还是赶快想想对策吧!”众人纷纷应和!   铁木哈经众人劝解,勉强定了定心神,他喘了半天气才狠狠的对图施拉姆二人说道:“今天先说正事,以后我们再单独算清这笔帐!”本来就是想气气他而已的图施拉姆,此刻也是见好就收,“好呀,现在当然是说正事,日后你要怎么算账我奉陪到底!”说完,便和那木扎里一起回到自己的座椅上。众人见双方的怒火都暂时压制了,也都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商议起对策来。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是否要换掉统帅布易达汗了,虽然众人嘴上都说不相信布易达汗会叛变,但心里却是没有底。别的不说,就说以他那恩仇必报的个性来说,迟早都是要找铁木哈报复的。不过,铁木哈乃是龟兹国王,龟兹乃是西域大国,兵马有十万之众。布易达汗只是楼兰国的兵马大将军,楼兰国充其量不过是不足三万的兵力,而且,楼兰王也不会为了给他报仇而得罪龟兹。所以,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借助外力,而纵观整个西域诸国,除了大宛有兵马十三万,多过龟兹外,哪个国家也比不过龟兹。而大宛也不会轻易开罪龟兹,所以,留给布易达汗的机会只有中原了。   所以,即便布易达汗没有反叛的意思,但他听说了传闻后,未必不会改变主意!到时候,这里的诸位国王可汗,怕是要遭殃了。也是都想到了此点,众人才会一起无奈的叹息。除了布易达汗,虽然还有几个名声响亮的战将,但能够让整个西域诸国都推崇的却是无二了!   “如果不用布易达汗,谁人可做大军统帅?”那木扎里不阴不阳地说道。   其实,众人都在为这件事烦恼,他这么一说无非是让众人更加心烦而已!本来就是沉默中的众人,听了他的问题非但没有人张嘴,反倒是更加的沉默,偌大的营帐内,十多个国王可汗都是默不作声,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了。   “啪!”铁木哈一拍手掌,清脆的声音顿时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好了,反正都是不想得罪人,那么,这得罪人的事情就让我一人做好了!”只见他霍然站起,说道:“我的大将克里苏勇猛善战,极富韬略,可以担当统帅!”说完,本来一直沉寂的营帐里又乱哄哄起来!克里苏乃是龟兹大将,在西域名望仅弱于布易达汗,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所以,当铁木哈一提出此人后,认可的人也是不少。不过,还是有人反对。   “克里苏是员勇将,但说他极富韬略却是未必。”一直和铁木哈作对的图施拉姆说道:“我月氏将军妥利哈就不比他次,而且似乎比他更富韬略!”此言一出,不少人竟然偷着笑出来,有的即便是没有笑出声,却也是强忍着的。原来,当年克里苏率领龟兹大军五万进攻月氏,却被妥利哈帅三万人马大败,这乃是克里苏生平少有的败仗。其实,细论起来,克里苏之所以吃败仗,更多的是铁木哈轻敌,下旨逼他冒进造成的。虽然克里苏为了国王的颜面一直没有说破此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此中原委还是传播了出来!以前,大家顾及到铁木哈的面子,谁也不好羞辱他,毕竟他手里握有十万精兵。可一来月氏国只是比龟兹稍弱,二来则是图施拉姆一直与铁木哈有仇隙,所以,他见铁木哈提出克里苏来做统帅,立刻说出了妥利哈来。   铁木哈被他气得暴跳道:“你什么意思?你要是真想让妥利哈当这个统帅,那他就需胜过克里苏!”说完,两眼直瞪着图施拉姆。克里苏也在帐内,他见图施拉姆当众揭他的的老底,也是恼怒异常,若不是铁木哈急躁的叫阵,他自己也要向图施拉姆讨个说法了!图施拉姆本来只是要气铁木哈一下,但被他逼到此处也是没有了退路,便说道:“好!那么要是妥利哈胜了,就由他来做大军统领,你可是认账?”铁木哈喝道:“当然,我铁木哈说话从来没有赖账的!”   “既然如此,那妥利哈!”图施拉姆向站在他身后的妥利哈说道:“你就陪克里苏比试一下吧!”妥利哈也是西域的名将,名声丝毫不亚于克里苏,都是只比布易达汗名气稍小而已。他见国王有令,而且对手又是自己的老冤家克里苏,便毫不犹豫地说道:“好,末将便陪他耍耍!”其他国王分成了三派,有的围着铁木哈,有的追随图施拉姆,但也有的自成一派,但说穿了,都是希望自己渔翁得利的!   根据西域的习惯,双方要比试三场,文比武比,大比。所谓文比,乃是双方辩论兵法,最后由众位裁判评定。武比乃是比赛射箭,双方骑马,分别对着活动的目标各射三箭,射得准的获胜。这前两场比试,并不伤及性命,但到第三场大比,则是二人或骑马或徒步,真刀真枪的生死相搏了!   由各位国王可汗做见证,双方签署了生死约,死伤无论!   两人先是辩论兵法,结果能言善辩的妥利哈获胜了。而后的箭法比试,双方难分伯仲,最后加赛了两轮克里苏才勉强获胜!双方各胜一场,最后,要进行决斗来分生死了!   凛冽的寒风中,克里苏与妥利哈两个威震西域的名将,分别骑在自己的坐骑上,一个手持宣花斧,一个舞着砍山刀,在联军大寨中的广场上,静静的对立着!良久,“铛!”一声锣响,两人呐喊着舞动兵器冲向了对方,刀斧相交发出了激烈的声音,同时飞射出鲜明的火花来!两个名将的交锋,引来了无数士兵的观看,一时间人山人海!   中原大军的营帐里,罗惊天也正在激烈的厮杀着,对手是刚刚办完事赶来的王母和林雨晴!   “啊……呀……主人,肏死了,肏死奴婢了啊……”王母肆无忌惮的叫嚣着。   “呀,顶到肚子了,啊……肏穿了啊……”林雨晴的叫床声也是毫不逊色。   罗惊天为了要一举喂饱这两个就旷的淫妇,他让二人面对面的相拥而卧,王母在下林雨晴在上。这样,他自己站在二人双腿间,可以随意的将自己的大鸡巴肏进任何一个肥厚的蜜穴里,轮流着享受不同但却都是美味异常的床第大餐!   青筋暴露的大鸡巴暴挺着肏入王母的蜜穴,王母不禁有些承受不住,“啊,肏死了,饶命呀主人,饶了婢子吧……”哀号求饶换来的只是罗惊天一阵急风暴雨的进攻!   “噼噼啪啪”小腹与肥臀相碰撞,发出了清脆无比的响声,结合着王母“咿咿呀呀”的叫床声,顿时如仙乐般动听!“就是要肏死你!骚货,淫妇!”罗惊天发狠的肏着身下的美女,每次都将大鸡巴尽跟肏入才解气。忽然,他一拍林雨晴那高举的肥臀,说道:“做垫腰!”随后便也不管林雨晴是否心甘情愿,一下捉住她那弹性十足的丰满大屁股,将其从王母身上挪下,放到了赵破阵特意为罗惊天准备的宽大结实的大床上。接着,他也不拔出插在王母蜜穴里的大鸡巴,而是将大鸡巴死命的肏入到蜜穴最深处,龟头顶上了王母穴心深处的花芯,他狠心的一碾,“啊……”伴随着王母凄惨的叫声,硕大坚硬的大龟头挤进了王母的子宫里,直到顶上子宫壁才停止住前进!他双手抄到王母背后,将她向上一托便在大鸡巴的配合下将其抄起。估算好位置,他将王母放在了林雨晴的身上,由于林雨晴是横着趴在床上,所以,罗惊天正好将王母的纤腰架在了同样纤细的林雨晴的腰上。由于有了垫腰,所以,王母那如同馒头般肥厚的阴阜高高的举起,距离罗惊天的鸡巴更加近了。   看到自己摆放得非常好,罗惊天脸上露出了那让王母等看了就心头鹿撞的邪笑!   “嗨!!!”随着罗惊天突然的一声虎吼,他那条膨胀的极度巨大坚挺的大鸡巴如出山猛虎般冲向了王母的蜜穴。   “啊……”王母的惨叫声说明了,罗惊天开始正式进攻了!   “啊,呀,肏死,死,死了,呀……”王母被罗惊天一阵狂烈的肏弄,连叫床声都连贯不起来了。罗惊天粗硕的大鸡巴每次肏入王母的蜜穴,浓稠的淫液都会被像榨油般的压榨得飞溅出来,而罗惊天从御道里将大鸡巴往外抽时,又会将更多的蜜液带出来,不多时,泛滥的蜜液就将床铺下的地毯弄得湿淋淋的,不知内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是洒的水呢!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货,嘿……”罗惊天双眼放出了红光,咬牙切齿的要将王母肏穿般的,用自己那骇人的大鸡巴肏弄奸淫着身下婉转承欢的美艳女人。而王母则是一边含糊的呻吟,一边似是躲避,却又像是奉迎的扭动自己腰身来迎接罗惊天那条害死人的大鸡巴。令人难以看出她到底是苦是乐,是求饶还是煽情了。   但王母的身体却是忠实的反映出她的状况,不多时,她的蜜穴里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喷射而出,而随之泄露出的元阴真气则被罗惊天毫不客气的吸收个干净。但当她刚刚放缓动作的频率,罗惊天又是一阵狂功猛打,立时又将她带上了新的高潮!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催动下,王母很快就再次被欲仙欲死的快感所湮没,她已经停止了思考,完全是靠身体本能的反应来对罗惊天一次次的攻击予以最直接的配合!   “啊……啊……啊……啊……啊……”随着王母一阵歇斯底里的浪叫,她身体一阵强烈的抖动,四肢乱颤腰身更是摆动得像水蛇一般,罗惊天知道她最后的高潮来了,便发狠的将她上身按住,却将她双腿挡在外门,任其随意挣扎乱舞。忽然,王母在一阵急速的舞动后,动作猛地一停,接着,就如泄气的皮囊一般,四肢软软的散落在身体两侧,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看来她今天有些玩得过量了,罗惊天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他催动内力,将元阳补足了一些给王母,待她脸色稍缓才撤出了深埋在其蜜穴里的分身来!   林雨晴在做了半天垫腰后总算是看到了希望,王母刚一被放到床榻上,她便迫不及待的将转身,变为顺着跪在罗惊天面前的床上,毫不顾及自己刚刚作为垫腰时的疲累,以承接罗惊天的恩宠!   见她这么着急,罗惊天不禁笑骂道:“骚蹄子!等不及的样子,不怕一会儿少爷肏死你!”   “啪!”的拍了林雨晴那雪亮丰肥的大屁股一记。   “肏死婢子吧!”林雨晴恬不知耻地说,“婢子情愿被外孙主人肏死!”罗惊天狞笑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嘿……”随着他一声低吼,再次挺动那凶悍无比的大鸡巴,一下子肏进了林雨晴那早就泥泞不堪的蜜穴里,也是他自己外婆的蜜穴里!   “啊……”尽管已经被罗惊天宠幸不知多少次,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罗惊天那骇人的巨人般的大鸡巴一下侵入紧密湿热的蜜穴时,林雨晴还是忘情的惊叫了出来。而这诱人的尖叫声对于罗惊天来说无异于一声催发的战鼓,面对着如此美艳的大餐,他如发狂的猛虎般,双手箍住林雨晴的纤腰,拼命的将她拉向自己的大鸡巴。坚硬巨大的龟头一下下如雨点般撞击在林雨晴的蜜穴中,让林雨晴都有了世界末日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于被他快速的奸淫,林雨晴叫床的声音都不能发出,而只是失神的呼叫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罗惊天便感觉到林雨晴蜜穴内一阵紧缩,接着汹涌澎湃的阴精便泄了出来,淋在罗惊天的龟头上。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泄身了,罗惊天颇有些懊恼,但却是没办法。就在他想要将林雨晴翻个身,要用龙翻凤撵的姿势来继续攻击。但当他将林雨晴的雪臀抱起时,却一眼看到了她那两半丰臀中间的,可爱精巧的菊花穴来!“好久没有玩菊花了!”罗惊天邪邪的一笑,他不再翻转林雨晴,而是将她头和双膝挨得更近,将她的大屁股抬得更高。他握住那富有弹性的两片雪臀,稍稍向两边一掰,将那肉粉色的鲜嫩菊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对于他的所作所为,还在享受高潮后那疲惫快感的林雨晴懵然不知,罗惊天则是舔了舔嘴唇,他将坚挺的大鸡巴在林雨晴的菊花上蹭了几下,便将大龟头对准在了菊花上!“嘿!!!!!”随着一声冷喝,罗惊天猛地向前一挺雄腰,大鸡巴如毒龙入洞般一下挤入林雨晴窄小的后庭,“啊……”当巨硕的龟头挤开菊穴周围的嫩肉,粗暴的进入更加稚嫩的后庭时,撕裂般的剧痛一下将半昏迷的林雨晴惊醒,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被罗惊天用过,但被他如此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没有任何准备的林雨晴的后庭,还是被生生撑裂,流出了一丝鲜血。但,罗惊天并没有罢手,他发狂的挺动抽插那坚挺粗硕的大鸡巴,奸淫着身下的林雨晴!   “啊。啊。啊。啊。啊……”林雨晴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声,但罗惊天置若罔闻,他依旧如发威的猛虎般,猛烈的厮杀,似乎要将身下美艳尤物活活肏死才甘心似的。   炙热的后庭,比之蜜穴更加的紧密,勒的罗惊天快美异常!而且,由于林雨晴修炼媚术多年,她的后庭不似寻常女子般初次肏入时紧密,但随后就变得松弛不堪了,自罗惊天肏入时就是紧密舒服,他发狂的肏弄了半天却只是觉得稍有些松动而已!罗惊天看到林雨晴脸色有些诡异的红潮,他知道林雨晴也是禁受不住自己的摧残,乃是努力支持了。他又肏动了几下,便猛地撤身而出,但接着就又再次肏入到林雨晴那还红肿着,阴唇微张的蜜穴里,一插到底!   本来已经痛得有些昏迷的林雨晴,在罗惊天大鸡巴的疯狂肏弄下,渐渐的又恢复了精神,她鼓起余勇,悍不畏死的将大屁股迎向罗惊天的鸡巴,一下两下,直到她蜜穴里一阵发紧,又是一股冰凉的阴精射出,再次泄了身!罗惊天正在做最后的攻击,被这冰凉的阴精一淋,顿时也是舒服无比。他的欲火已经发泄的七七八八,便也不再坚持,虎吼一声,将大鸡巴死死的肏入林雨晴的子宫里,将她的子宫撑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接着便射出了自己浓热如岩浆般的阳精来!   林雨晴刚刚高潮泄身,正有些失神,子宫却被罗惊天火热的阳精一烫,顿时,她又是一阵哆嗦,再次的射出阴精泄身了。接着,她便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嗡”的一声,晕死过去!而罗惊天也是浑身舒畅无比,他吸净林雨晴阴关内泻出的元阴后,便抽身而出,将她和王母并排躺好,又给她们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一边打坐炼化起元阴来!他双眼微闭,如老僧入定般,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忽然,罗惊天闭着的双眼一下子睁开,如同闪电般的目光激射而出,“进来吧!”他轻声的向外面说道。却见帐篷的门帘一掀,娜姆古丽走了进来,罗惊天让她去联络妙丽丝,按照罗惊天的估计,妙丽丝应当有消息了。娜姆古丽一进来,罗惊天便看到她脸上的忧色,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妙丽丝她们怎么样?”他知道,除非是妙丽丝出了问题,不然也出不了什么岔子的,而看娜姆古丽的脸色,他到不是怕西域圣教不能顺利收服,却怕妙丽丝和维京娜有什么闪失。   娜姆古丽说道:“主人,是出了些事情,不过师父她没事,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维京娜也不要紧。”她看罗惊天面色稍和,又说道:“不过,萨马拉汗他勾结四大令史公开造反,还,还杀害了洛云天长老!”罗惊天这才放心,他追问道:“那妙丽丝她们现在何处?”娜姆古丽有些奇怪他不在意萨马拉汗的反叛,倒是关注妙丽丝的处境,便说道:“师父她们现在离此三百多里的车师国境内,车师国乃是师父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处分舵,我也是十分关注,所以,那里的教众对师父忠心无比。”她见罗惊天似乎真的放心了,才继续说道:“师父让我先回来禀报主人,她和维京娜等随后就来侍候主人!”罗惊天一把搂过了她,将她抱在腿上,温柔地说道:“好了,你们没事就好!”看到他柔情蜜意的样子,娜姆古丽有些不好意思,虽然早就被罗惊天奸淫了不知多少次,但却不知为何在罗惊天面前,越来越害羞起来!“西域圣教没有收服,我明天还可以再想办法,但你们若是有什么闪失,那我就后悔死了!”罗惊天说出自己心里话,娜姆古丽好一阵感动!   忽然,娜姆古丽觉得有些异样,她低头一看却是羞得满脸通红,原来,罗惊天那刚才还垂在胯下的大鸡巴此刻竟然又是斗志昂扬的暴挺起来,而且,还颤巍巍的不时顶顶自己的粉腿!罗惊天一脸坏笑地说道:“好了,你也辛苦了,我来疼疼你吧!”说完便将她横着抱起,起身来到了几案前,如同码放供品般的将她放在了几案上。看到罗惊天那火热的眼神,娜姆古丽的蜜穴里更加的湿润泥泞起来,看来也是可以入戏了!几下撕去了那碍事的衣服,两个赤裸相对的人形肉虫纠缠在了一起!罗惊天将热力四射的大鸡巴毫无技巧的肏入到娜姆古丽温暖湿热的玉壶内,“啊……”伴随着娜姆古丽的一声轻吟,又一场香艳无比,却又极为惨烈的厮杀开始了!   男人天赋过人,本钱极度雄厚。女人媚骨天生,阅尽无数风月!两人杀到一起,顿时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黑暗阴沉的营帐内再次变得春色无边,连外面天空中的圆月繁星都害怕的躲了起来,一时间,杀气弥漫在整个营帐里,勾起了人们无限的联想!激烈的厮杀如狂风暴雨般热烈,但却是更加缠绵悠长,以至于铁木打制的几案都有些难以承受重压,“吱吱扭扭”的发声抗议起来!   但厮杀终究还是分出胜负了!   娜姆古丽到底是血肉之躯,虽然修炼媚术多年,且尝试过不少的猛男壮汉,但像罗惊天这样,有机缘肏破自己母亲阴关,补足元阳的人却是绝无仅有。而且,罗惊天那闻所未闻的,金刚般的大鸡巴,更是粗硕健壮的千古未现!   “啊……啊。啊……主人,肏穿了,啊……又来了……”娜姆古丽一边乱叫着,同时手舞足蹈的一阵挣扎,罗惊天则是奋起神勇,将她死死的按在了几案上,鼓动雄腰,一下下的将大鸡巴肏进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穴里!随着淫液的溢出,罗惊天的大鸡巴似乎更加膨胀了些,将本就撑得严严实实的御道塞得更加密不透风起来!他也是到了兴头上,所以,也顾不上娜姆古丽是否受得了,大开大合的凶悍的肏着身下的美女!   “啊……主人,啊……饶,饶命,呀……我呀……”娜姆古丽有些惊慌失措的求饶,但罗惊天还是一个劲的苦干,忽然,娜姆古丽感到他本就粗硕的大鸡巴更是一路猛涨,她知道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于是,娜姆古丽奋起最后的力量,努力的将大屁股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   “肏穿了,穿了,啊……”惨叫几声后,娜姆古丽又是一股阴精射出,她抽搐了几下便一下子软倒在几案上,再无声息。罗惊天感到那冰凉的阴精淋在自己龟头顶端,火热的马眼上,他一个哆嗦,发狠的抱紧娜姆古丽的纤腰,死死的往自己怀里一拉,同时大鸡巴不顾一切的向前肏去,径直冲到娜姆古丽那火热的子宫里,接着就是一股浓热的阳精射出,打在了娜姆古丽的子宫里,烫的她又是一个乱抖,再次泄了身!   罗惊天看到自己又将一个悍将肏晕,心里的自豪感更加高涨,他将娜姆古丽放到王母等一起,盖好被后自己穿戴好衣服,出了大帐。   他来到赵破阵的营帐前,守卫的军士见他来了,忙迎上来说道:“罗公子,少将军吩咐过,若是公子来了就请直接进帐,我等不必阻拦!”说完,神态恭敬的退到了一边。罗惊天微微一笑,心想:看来赵破阵真是变化不小,自己让他来西域军中的决定是没错的!   来到帐篷外,罗惊天一掀门帘,却见里面灯火通明,赵破阵还在地图边思索着,他便直接来到赵破阵身后,说道:“怎么,着急对面的动静了?”赵破阵正在入神,被他一问吓了一跳,“哦,掌门师兄呀,小弟刚才有些入神,失礼了!”说完,颇有些歉意的抱了抱拳。但接着,他也说道:“师兄,十天过去了,对面应当有些动静了吧?”罗惊天笑着说:“不急!”他颇有深意地说道:“如今的战事拖得越久,对我军越有力,所以,着急的是他们。”他话锋一转,“不过,他们应当这一两天就有变化了!”见他信心满满,赵破阵也就将心放在了肚子里,开始和他闲说起江湖中事来!   他们期盼的事情总是要来的!   克里苏和妥利哈前面两场打了个平手,最后进行马上功夫的较量。两人功力相当,刀斧硬拼一时难分高下。从晌午一直厮杀到了傍晚,大战了近百回合,却还是没分出高下来!但最后,还是克里苏经验老到一些,买个破绽给妥利哈,已经有些晕头转向的妥利哈见有机可乘便毫不犹豫的一刀斩向强敌。却不料,当刀刃快要砍到克里苏身上时,克里苏忽然一个蹬里藏身,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刀,接着,他趁着妥利哈无法回力的空当一斧向妥利哈头上斩去!兵刃在外门无法收回,妥利哈急中生智,一个倒翻筋斗从马背上翻了下去,但他的坐骑却是惨叫一声,被克里苏生生砍成两段了!这时,负责裁判的国王们怕二人有所损伤,忙鸣金收兵,克里苏不甘心的回到本阵。经过众国王的裁决,还是判克里苏获胜,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接替布易达汗的统帅人选。   当布易达汗听说这个消息以后,他先开始有些震惊,但随后,他恢复了一个优秀将领的沉稳。拿出帅印放到桌子上,布易达汗说道:“好了,帅印在此,各位看清楚了!”克里苏接过了帅印,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众将军拜见统帅。布易达汗随即说道:“各位,在下腰疼的老毛病犯了,要回去养病,既然克里苏将军接手了帅印,那不才就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帐,点起楼兰国的万余人马,拔营走了。营帐里的众人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克里苏随即发布自己接手后的第一道命令:“派人到敌营去下战书,三天以后,决一死战!”看来他也知道要拼死一战的! 第07章 追杀之间 准备讨逆   布易达汗之所以扔下帅印便走,乃是他心里清楚西域联军必败无疑,此时不走,怕是就没有机会了!离开军营,他一个劲的催促众军加速行程,按照他的想法,最好是三天内到达车师国,到哪里补给后再作打算。   离开军营,西行八十里左右,一行人马来到了一处峡谷附近。两侧是陡峭的岩壁,直入云霄之间,中间的谷地倒是平坦,但却是不宽敞,也就是并排走五六个人的样子!布易达汗知道,这是到了车师国的屏障,一线峡了,当年,突厥人强盛之时,以四十万大军进犯车师国,最后却被堵在了这一线峡外!来到了这里,布易达汗才是松了口气,他朗声对军马喝道:“快点前进!过了一线峡就是车师国了,到那里我们再好好修整一下!”听了他的话,众军欣喜若狂,在大漠中行军,布易达汗竟然是引军一路狂奔,没有让军士们有片刻的休息。总算是看到希望了,军士们顿时来了精神,萎靡之态一扫而光了!其实,如此残酷的行军,布易达汗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他知道克里苏会选择和中原大军拼死一战,而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西域联军无论士气还是战场实际情况,都是不容乐观。与中原军马对阵数月,双方大小数十战,表面上是谁也没有后退,可实际上西域联军是吃了不小的暗亏!   首先,西域联军在战斗中损失了不少的马匹,甲胄,及兵器等,马匹好说些,西域本就出产好马。可其他的,甲胄,兵器等,却是不好补充的,虽然军中铁匠连夜加紧锤炼,可还是供不应求。而反观中原大军,虽然也有不少的损失,可中原的弩弓制作的远较西域的精细,射程更远,所以,他们每次刚一开战都是会先用箭矢将西域军马一阵连射,力求将其压制,来取得优势。这样,他们损失的最多的乃是箭矢,而甲胄等由于兵士本身损失不大,所以也就消耗的不多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中原大军虽然远离本土疆域,但由于中原物阜民丰,供给上并没有多费力,所以,相较之下,倒是西域联军本土作战补给却是吃亏了!按照布易达汗的想法,赵凌自然也是清楚两军的形势,所以,只要他在坚持一阵,然后退走,赵凌一定会看出他是粮草物资转运不利而撤退的,那么,赵凌为了确保西北安定,一定会率军追击,这样,布易达汗就有机会施展计谋,来和中原大军决一雌雄了!但现在,他要考虑的首先是逃!如果克里苏真的和中原兵马拼个死活,那么,失败是十占八九了,如果失败,按照赵凌往常的用兵习惯来说,一定会追击到底,不死不休的。到时候,西域兵马的军心涣散,溃败之下,就是天王老子怕是也没有办法控制的住,所以,为了避免被殃及到,布易达汗才一个劲的催促众军加速前行。   但布易达汗绝不会甘心做个逃跑将军,他来到峡谷口,看了看两边的悬崖,一脸肃穆的想道:赵凌,你若是不知死活的追来,那么,这一线峡就是你的死地!   楼兰大军有一万余人,虽然是并排而行也是绵延很长的距离,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全部人马才进入到一线峡之中。一线峡,东西走向,长近二十里,南北狭窄,最宽处不过三十三丈,而最窄的峡谷两端出口处仅一丈左右,一线之名也由此而来!待到军马全部进入峡谷,布易达汗才真正放松了一些,他心里比谁都紧张,毕竟,这一万多兵马乃是楼兰国的精锐所在,如有闪失,将会直接威胁到楼兰国的存亡,真要是那样的话,他布易达汗怕是万死难辞其咎了!眼看着进入了峡谷,只要再过了这峡谷,他就可以随意布置了。他早就预料到西域联军会起内讧,十七家联军,别的不说,就是往日里各国各部落间互相都有仇隙,说不会公报私仇,简直是痴人说梦!所以,他在察觉到形势不妙后,便立刻思量对策,地图上狭长的一线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线峡自古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能够将敌军引到那里,则一定能够大获全胜。于是,他迅速飞鸽传书,请车师国王准备接应,同时也亲自设计好了,如果出现不测,自己退兵的路线图。现在,他真的有些觉得自己确实高明了,不会像那些蠢蛋般的直接去送死。   “阿布都!”他叫来了自己的参将。   “将军,末将在此!”阿布都是个三十来岁,身材不高但却是十分结实的西域汉子,双眼闪烁的精光表明他绝非了无心机的草包一类人物。   “阿布都,你安排人手去顺原路出发,到谷口以西三十里处打探消息。”布易达汗吩咐道:“在峡谷两边安排人手,先各安排一千人,等到了车师国,我再借几千人马,记住,多备巨石。”说完,他又补充道,“如果打探到联军输了,中原人马在追杀,就放狼烟,好叫这边准备。”阿布都也是追随布易达汗多年,也明白了他此时准备使用的战法,那就是,引中原军马到峡谷中,再堵死两端狭窄的出路,这样,就是再多的军马也是只有等死了。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去布置时,意外发生了! 111222333  “嗵嗵嗵!!!”三声炮响,接着,就听后方传来如山崩般的隆隆声,而且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如地震般,整个大地都跳动了起来。   “报……”一个传令族跑到他跟前,跪倒说道:“大将军,大事不好了,后队刚进入山谷不久从山上便落下许多的巨石来,将谷口堵死了!”   “啊?”布易达汗大怒,“那还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想办法清除石头?都是蠢猪笨牛吗?”那小兵刚要走,又一个传令兵跑来,说道:“禀报大将军!适才后路被堵死后,兄弟们要上前搬开石头,却被人从山体两侧半山腰处一阵好射,不知从何处出来大量的兵马,有汉人也有本地人!”布易达汗真的是大汗淋漓了。他猛然想到,有人提前埋伏好了,要暗算自己!脑筋急转之下,“快吩咐前军火速前进,赶快冲出谷去!”说罢,他催马往前军跑去。而阿布都则自觉的指挥后军,尽可能的稳定下来!   冲到前方的布易达汗却是没有看到丝毫的希望,他冲到谷口看到的是满眼的巨石,将道路堵得死死的。看到了慌乱的军士们,布易达汗大惊之余也是奇怪:这情形分明是有人知道了自己的去路,特意埋伏再次暗算自己的,可自己会选择经由一线峡到车师国,再回楼兰的路线是自己亲自拟定的,除了阿布都其他人都不知道,难道是阿布都出卖了自己?但他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阿布都跟随他多年,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绝不会出卖他。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飞鸽传书给车师国王,要他来接应自己,按说,他应该是到峡谷外接应,可今天别说是国王萨利柯,就是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见到。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无论是从礼节上还是兵法上都有问题,可是,刚才到谷口时,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疑点都忽视了!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他发现,眼前的巨石虽然堵住了道路,但由于地势的原因,其所形成的石墙却不是十分陡峭。   “快!冲过去,从石头上冲过去,不然都要死在这里了!”他当机立断的下了命令。都明白不出去是死路一条,虽然两侧四壁上不断的射来索命的箭矢,但拼死一冲还是有机会的,于是,众军发声喊,不顾一切的冲向新堆砌起来,还在有石头不停落下来将他增高变陡的石墙。落下的巨石,飞蝗般的箭矢,整个谷口如修罗场般充满血腥!楼兰士兵被箭矢射中倒地,后面的人直接就踩着他们的尸体继续向上冲,有的人还没有死却也被生生踩死了!而被巨石砸中的更惨,连全尸都留不下,直接被砸成了肉泥,或有没有被砸正只是捎带到一些,却也是骨断筋折惨不忍睹了。   终于,在死了不知多少人后,布易达汗带领手下还是冲出了峡谷,一出峡谷,他便下令弓箭手向峡谷内两侧石壁上的敌人还击,以便减少他们攻击谷内人马时间。双方展开了对射,不过,敌人虽然是在悬崖上,活动余地不多,但却也基本将自己身体遮挡,所以,双方谁也奈何不得谁,倒是还在山谷里的其他人压力骤减,很快,又有不少人冲了出来。终于,阿布都带领着一彪人马冲出来了。看到浑身是血,胳膊上还留有两枝箭杆的阿布都,布易达汗却是开口就问道:“怎么样?还有人在里面吗?到底是谁暗算咱们?”阿布都一边让军士包扎伤口,一边说道:“将军,里面没有我们的兄弟了,具体是谁暗算我们虽然不知道,但可以看出,肯定有车师国的人马在其中!”布易达汗也料到了车师国或许有变,他沉声道:“不错,本来我还只是怀疑,他们也是可以知道我们的行军路线的。”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刚才看了那射杀我们兵士的人,我却也看出果真有车师国的兵马在其中,他们射箭的姿势完全是车师国特有的样子,别人就是想学也学不来!”原来,车师国虽然也是位于西域大漠之中,但由于紧邻塔里木河,却是风景秀丽,绿荫满目的的地方。这里出产一种水杉木,质地极富韧性,用来做弓,乃是上佳的材料。不过由于数量稀少,所以,也只有本国军队才有规模的装备。同时,由于弓的韧性很大,所以,士兵们在射箭时都是习惯性的将弓箭先是朝上一扬,然后再向下低头,对准目标。而不是向其他地方的射手那样,直接看准目标,然后开弓射箭。布易达汗在冲杀之际还是不忘查看两侧的敌人的情况,当看到敌军射箭的姿势时,他当真是恼怒不已!   布易达汗之所以让车师国王派兵来接应自己,乃是因为车师国的现任国王萨利柯与楼兰国主且莫达的表弟,萨利柯幼年丧母,是老楼兰国王和王后,他的外公外婆一手带大的。算起来,他也是半个楼兰人,而且,每当他遇到难处时,楼兰国都是不遗余力的帮忙。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来暗算自己,而且,从和其士兵掺杂在一起的汉人来看,这件事多半与赵凌有关系。但现在没时间考虑这些,他最棘手的问题是,要带领人马到何处去修整。不管怎么说,车师国是不能去了,但现在的情形是,无论如何也要让兵士们休息一下,清点了人数,完好的和受伤较轻的共有不足七千人,重伤近四千,其他的几千人马全都折在这该死的一线峡了!   “将军,不如我们去北边的伽蓝部吧!”阿布都提醒道,“那里应当还是没有问题的。”伽蓝部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部落,他们这近万的兵马去了也还可以供给,若是去小的部落,则是根本不可能提供给他们足够的给养,而附近又没有什么更大的部落了,于是,布易达汗下令,向伽蓝部进发!一群残兵败将又向伽蓝部进发,恐怕谁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威震西域的布易达汗的兵马!   刚行进了不久,忽然又是一声炮响,从北面高大的沙丘后面杀出一队人马来。穿着打扮来看,全是西域人,细看之下,竟然是车师国的兵马!接着,又是几声炮响,从他们的后方两侧又各杀出一队军马来,不同的是,一队是车师国的军队,而另一队竟然是中原的兵马!三路人马将布易达汗一行松散的包围起来,布易达汗和阿布都全神戒备着,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防止对方突击。   待对方将包围圈基本排列好时,中原兵马中一个将军策马而出,说道:“请布易达汗将军出来答话!”竟然说的十分流利的西域楼兰语,比之龟兹等国人说楼兰话还要流利。   布易达汗出阵说道:“我是布易达汗,你是何人?有何话说?”   那人在马上一抱拳说道:“在下古仙奇,鹿走卫偏将军,奉赵凌大将军之命前来捉拿将军你的。”   “哼!布易达汗在此,不怕死就过来吧!”说完,他一摆厉鬼开山刀,准备与古仙奇厮杀。   “将军勇武天下闻名,不才早就有心请教一番。”古仙奇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在下掌门有几句话要在下转达给将军,所以,将军就是要动手也请听完再说,如何?”   “你们掌门?他是谁?我不认识,也不想听!”说完,他便要动手。不料,古仙奇却是摇头道:“将军不怕死,难道就不怕这些跟随将军出来的儿郎们也葬身于此吗?”他声音不大,却是清晰的传入到布易达汗及众军士的耳朵里。他这是有意为之,用内力放出声音,让布易达汗所部都听到,起到扰乱敌军心的作用。   但这话显然对布易达汗起了作用,他自出道以来,大战近百,小战不计其数,从未有过败绩。这些军士们和他出征时,家人送行虽有离别之伤感,却没有担心不能回还的。因为,他们跟随的是布易达汗,是西域第一名将!而如今,他布易达汗想要死战,可看情形能够冲出包围的军士又会有几人?自己将他们带出来,虽都说大丈夫当马革裹尸,但谁又真的不想活呢?   “那好,你说,不过,要是劝降的话就免了!”他威风凛凛的,说道:“我楼兰国将士,只有战死鬼,绝无投敌魂!你说吧!”   古仙奇微笑道:“当然不是劝降,不过,将军此时的处境我不说,将军也是心知肚明的。”他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将军不做统帅,则西域联军必败无疑,而按照赵凌将军的习惯,想来将军也是知道,这次进犯我中原的诸国绝无可以幸免的,毕竟逐个惩罚。”布易达汗自然是知道这层道理,但他接下来的话就有些意思了。   “以将军只能,若是在一线峡据守,至少可以保证阻挡大军西进车师楼兰等国,可以保得自家平安。可现在,一线峡已经被我军占领,车师国主已经归顺我中原,而车师国也成为了我中原之属国,除了向我称臣,还可以得到我中原之保护。”这下布易达汗才明白了,原来车师国萨利柯竟然已经投降了中原,看来,中原兵马是提前出发,绕过西域联军偷袭车师国的。   “所以,将军想保得楼兰安全却是无法了,虽有将军谋略无双,但楼兰国国小民弱,面对我数十万大军,可有办法?”布易达汗鼻子里哼了一声,却是没有说话,古仙奇说的乃是实情,楼兰国总共军民不过十万,面对中原数十万大军,几乎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有些泄气了。   “而且,不瞒将军,自车师国主归顺天朝后,不才便按照赵将军的密令,派出使者,前往楼兰,劝降国主且莫达!”古仙奇的笑容有些得意,“将军自然能够猜出,以且莫达国主平素的懦弱,这次劝降会否成功?”布易达汗算是彻底无语了,且莫达的懦弱他是深知的,如果真是告诉他车师国已经投降,那他怕是不用人劝直接就投降了。   看到布易达汗皱眉思索的表情,古仙奇知道,他心里开始活动了。   他乘热打铁道:“将军是誓死不降气节高尚,但若是楼兰国主下旨命将军归顺,那将军能抗旨欺君吗?”他继续着,“将军若是归顺,则……”   “够了!”布易达汗爆喝一声,他打断了古仙奇的话:“你不用花言巧语,我说过绝技不降敌!国王若是贪生怕死,我们就血战到底,楼兰就是只剩下一草一木,也绝不会给敌人留下!”他的话一下子振醒了手下的兵将们,“不错,我们誓死追随将军,决不投降!”古仙奇没想到他会突然拒绝,一脸的尴尬。随即,他喝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了你们,杀!”随着他一声令下,三路兵马开始了对布易达汗所部的围杀!   这次围攻的共有近两万人马,而且都是以逸待劳,轻装上阵。而布易达汗的部下只有不足一万人了,而且还有不少是伤兵,又是血战半日才死里逃生的,按说,这应当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但实际情形却并非如此!布易达汗的部下在主帅的感召下个个奋勇,双眼血红的杀向了自己的敌人,就是伤兵,也是手持刀剑,当敌人枪矛及身时立刻抓住,然后给敌人致命一击,拼个同归于尽!但实力上的差距越来越明显,很快,布易达汗周边的兵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尽管他们在死之前也是不顾一切的和敌人厮杀!敌人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阿布都看出了情况不妙,“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殿后,请将军速速离开!”一边苦劝布易达汗离开,一边奋勇厮杀,他身上那些刚刚凝结的伤口又有不少崩裂开来,而且还添上不少新伤。布易达汗不是扭捏作态之人,他也是清楚今日的形势,当机立断道:“阿布都你率人向西北冲,沿着塔里木河向北到焉耆去,我带人向正北去……龟兹一带。”阿布都本来要领命而去,但听他说到要自己去焉耆,而他去龟兹,不由得大惊道:“不可呀!将军,龟兹国铁木哈无耻卑鄙之极,此刻将军去龟兹怕是凶多吉少呀!”铁木哈此刻除了月氏王图施拉姆和乌孙王那木扎里外,最恨的就是布易达汗了,尽管在一般人看来,应当是布易达汗恨他才对。布易达汗确实恨铁木哈,但他还是清楚自己的情况是不可能报仇的,如果要报仇只有等机会。而铁木哈则是觉得自己在众位国王可汗面前失了颜面,乃是布易达汗造成的,图施拉姆和那木扎里他是暂时收拾不了的,但布易达汗他可是绝不会放过。布易达汗也是清楚铁木哈的为人,但他思前想后,此时除了铁木哈外怕是没有人可以投靠了。   比较强大的国家部落都距离此地较远,只有龟兹一个强大的国家,所以,也只有龟兹不用担心会轻易投降中原。所以,他当机立断,要阿布都去相对较远,但却也是比较稳妥的去处。而他布易达汗自己,则是去龟兹冒险,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对不起众兵士们了,所以,再要别人去冒险实在是说不过去了。阿布都和他苦争无果,只有无奈的接受命令,带着一半残兵向焉耆方向突围了。   在阿布都率部突围的同时,布易达汗也一声吆喝,领着自己的亲兵向龟兹国方向冲杀着开始突围了!   似乎是只对布易达汗感兴趣,围攻的军队根本就没有理会阿布都一众人马,几乎是放任他们离去,全部精力都针对布易达汗,不顾死活的狂攻着。布易达汗等没前行一步都十分艰难,从不知危险的他也感到有些接近死亡了!   由傍晚杀到天黑,又由黑夜杀到了黎明,兵士们别说没有受伤,就是能算清有几处伤口的都没有了,看到这等惨烈的情形,布易达汗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乘着敌人进攻的间隙,他下令让兵士们轮流休息,简单处理伤口。借着太阳的晨光,他在沙丘上四处嘹望,发觉众军拼杀了一夜,竟然只是行进了十里多地,看来,自己真要命丧于此了!   随着天空逐渐变亮,刚休息不久的围攻之敌也逐渐活动起来,看来他们要开始下一次进攻了!布易达汗仰天长叹了一口气,他闭着双眼,仰头半晌,忽然,他双眼霍地睁开,精光似乎都要爆射出来了。   “众军起来!今日我们唯有葬身沙场了,可就是死,我们也要让他们知道,我楼兰男儿之本色!”   “誓死追随将军!”众军士为他气魄所感染,萎靡之态一扫而光,虽然疲惫但却是谁也没有在意自己是不是会送命了。不等敌人围攻,布易达汗下令三路列队,向北方出击!   “杀!!!!”随着他命令的发出,不足四千还有伤残的楼兰兵士奋勇着冲向了敌军,浑然舍我其谁的架势!数倍于他们的敌军从四面八方包夹过来,很快就将他们如海浪冲沙般的全部吞没了,毕竟实力差距太过明显了。   “杀,杀!”布易达汗挥刀将来擒拿自己的一个将官砍成两段,还没有冲出几步,便又被人阻挡了下来,不过,这次阻挡他的人不是像前几个对手般好对付,他劈面一枪刺向布易达汗,布易达汗竟然是使出全部力量才挡开的。惊怒之余,他才细看敌人,原来是那个自称叫古仙奇的,在战阵上劝降自己的将军!   “好,今日与你拚个死活!”布易达汗势若疯虎地扑向了古仙奇,古仙奇面对他的进攻却是一脸的冷笑。二人刀枪并举杀到了一处,布易达汗身高力大,将厉鬼开山刀舞得虎虎有生,但却是奈何不得古仙奇。古仙奇手里的银枪如游龙如海,毒蛇出洞,端的是狠毒辛辣,几个回合下来,布易达汗便察觉到,古仙奇是有意留手,不然自己怕是撑不了这么久的。他自然明白,对方之所以如此乃是要活捉自己,可却是无可奈何。   正在他一边苦战,一边思量对策之时,忽然,敌人后方混乱起来,渐渐的,只见一个浑身是血,就像是刚从十八层地狱杀出来一般的将军,骑马杀到了!原来是阿布都,他冲出重围后,感觉出了敌方是不在意自己,而是要对付布易达汗,便在兵马稍事修整后,又杀回去寻找布易达汗。可却没有见到,从战场上纷乱的马蹄印记中,他分辨出双方是向北方,龟兹国方向去了,便也追了过来。但他追上后发现敌军还是数倍于己方,便悄悄的领着自己所部绕到敌军后面,当他们和布易达汗苦战时,自己才突然的杀出。措手不及之下,古仙奇和车师国的两个将军也有些不知所措,忙分兵抵挡。但阿布都意在救人,他找到布易达汗后,即刻合兵一处,一起向北杀出了重围!   狂奔了半日看不到后面追兵踏起的黄沙了,他们才在一处小绿洲停住了脚步。   经过清点,总共只剩下不足五千有战斗力的兵马了,其他的或死或重伤。布易达汗苦叹一声,却是无计可施,他走到小水塘边坐了下来,阿布都也来到他身边坐下。   “你说我们是去龟兹还是去焉耆部落?”不等阿布都说话,布易达汗就先发问了。   “只有龟兹了,”阿布都想都没想地说道:“看追兵的架势,怕是不将我们赶尽杀绝不罢休了,焉耆虽然也有万余兵马,但在杀入敌阵时,末将发现敌军竟然没有减少,看来也是在增兵了。焉耆附近无险可守,所以,那万八人是帮不得什么的。”布易达汗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龟兹好歹还有数万兵马,而且,城高粮足,又有大漠阻隔,还是有实力抗衡他们的。”他似乎开始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虽然我和铁木哈有仇隙,但如果真的面对数十万大军的进攻,他虽然暴躁也不会蠢到将我怎么样,最少不会当时就翻脸。所以,还是可以试一下的,娜依乌丽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说道最后,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小,如果不是阿布都紧挨着他坐着,怕是也听不到了!   “好,休息半个时辰,准备好水,我们立刻去龟兹!”布易达汗起身发布命令,阿布都知道他是不会轻易被打倒的,便兴冲冲的去让兵士们做准备了!   恬静的小湖边只剩下布易达汗一个人在出神站着,他在想着一个人,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龟兹国的王宫。   一个身材婀娜,却是挂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美眸的女子,正斜倚在阁楼的窗户前,静静地看着东方的远空!   “至高的佛祖呀!请保佑他吧!不要让他受到伤害,如果说他杀人太多而要遭受惩罚,那就请惩罚我吧!是我使得他如此残暴好杀的!”她心里在为心上人祈祷,眼泪却是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   “王妃是在想念布易达汗吧?”忽然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她猛地回过身,惊异地看着眼前站着的女子,虽然她的脸上遮着面纱,但从身材上说她已经是个万里挑一的美女了!   “你是谁?你怎么敢随便闯进来?不怕我叫卫兵吗?”王妃出声恐吓着,但她颤抖的声音已经表明了她心中的胆怯,能够在深夜闯进她的寝宫,而守卫竟然没有发现,这可真是匪夷所思。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女子冷哼了一声,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你,你,你,站,站住!来人呀……”王妃还没有叫出声,那女子已经一闪身冲到她面前,双手连出,封住了她身上的穴道,她立刻出不来声音了。   “别怕,是我主人要我来接你的,怕你不去,其实就在这王宫里,跟我走吧!”那女子说得轻巧,手上却更轻巧的将王妃举过头顶,飞身下楼出了王妃寝宫。   尽管害怕,但王妃还是努力看清了四周环境,这女子竟然是在带着自己向国王铁木哈的寝宫来了。不知道她的主人是谁,更不知道为什么要带自己去铁木哈的寝宫,就这样,她忐忑不安的被带到了那个主人面前!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主人竟然是个年轻人,还是中原人。   “主人,婢子将王妃带来了!”那女子将王妃放到主人跟前,邀功般的站在了一旁。主人揭开她的面纱,捏了她细嫩的脸蛋一下,“好,办的好,待会好好疼疼你!”说完,拍了她丰满的大屁股一下。看到她摘了面纱的样子,王妃不由得有些惊异,这可真是美若天仙了,就连自己身为女人也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她自知自己相貌已经是很美了,但没想到世上还有能让自己惊异的美女!   “王妃,你看了我女人的样子,是不是也要我们看看你的尊容呀?”主人突然发问,不等王妃说话,便伸手将她面上的纱巾摘了下来!纱巾下面是一张有些清纯,却又显得十分成熟的脸,虽然她的样子看上去很单纯,但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成熟。但,却毫无疑问是张任何男人都会流连的美丽无比的脸!   王妃无法反抗,更加被吓得不知所措了。   “好好好!”那男子连说了几个好,“人言娜依乌丽美若天上月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枉我大老远的跑来了!”他看娜依乌丽眼中的茫然,微笑着说道:“在下罗惊天!久闻王妃美貌,有意一亲芳泽,所以才赶到此处!唐突之处还请莫怪!”娜依乌丽吓得险些晕倒,看来自己今天是难逃虎口了!她急怒之下,忽然眼泪又落了下来。   罗惊天见她哭了忙劝道:“王妃放心,在下虽非国王,但却也是堂堂博运侯,而且,在下看王妃眉间有火红之色,当时平日欲求不满,阴气淤积而致。今日在下顶让王妃满意尽性!”他向旁边女子道:“妙丽丝,你……”那女子便径直的去关上大门,将红烛点上了。此时正是寒冬,西域苦寒之的都是将房子弄得严严实实的,关上门后,罗惊天竟然解开了娜依乌丽身上的穴道,他一边欣赏美女惊怒,一边不时的将她和自己其他女人做比较。   忽然,娜依乌丽活动了几下手脚后,猛地向外间屋跑去,但她刚到门口,却发现罗惊天正一脸淫笑的等在那里!惊慌之下,她转身又向里面跑,但没跑几步,罗惊天又是挡在了她面前。罗惊天一把撤去了她身上的虎皮制作的外袍,结实坚韧的虎皮竟然被他随手一挥便扯得如烂布一般,娜依乌丽吓得当时就有些腿脚发软,她勉强的转身,却还没有跑出去,身后罗惊天便一下子搂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来人呀!救命呀!”娜依乌丽声嘶力竭的发声求救,却是换来罗惊天如痴如狂的将她浑身上下的衣服几下撕了个干净。   “叫吧王妃!国王不在,谁会在意这寝宫呢?你叫来侍卫,我便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提铁木哈行人事的,哈哈哈哈哈……”罗惊天狂笑着,娜依乌丽在他怀里如同一只待宰的白羊,颤抖着,无助的挣扎。   她的嘶叫挣扎更加激发了罗惊天征服的欲望,他如同雄狮猛虎般,扯起娜依乌丽一条腿,用脚将她另一支脚別在外门,他几下出去自己的衣服,露出了早就跃跃欲试的大鸡巴,在娜依乌丽肥厚的阴阜上研磨着。娜依乌丽拼命的躲闪,但由于身体被控制着,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多少。罗惊天脸上露出了狞笑,他将惊慌失措的女人向自己怀里一拉,大鸡巴对准了那道粉红色可爱的肉缝,凶悍的捣了进去!   “啊……”娜依乌丽凄惨的叫了一声,她上次这样惨叫还是刚被铁木哈强娶时的新婚之夜,她没有想到,自己再次被人强迫奸淫了!   罗惊天不会理会这些,他如下山猛虎般双手抱定娜依乌丽的腰身,疯狂的拉向自己的大鸡巴,同时,雄腰急挺,大鸡巴一下下尽根没入到娜依乌丽的蜜穴里!干涩的蜜穴被如此巨物强行侵入,娜依乌丽感到如同被分裂成两半一样,她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呼叫,但得到的回报就是罗惊天更加凶悍的奸淫。   渐渐的,她没有了挣扎的力气,最后连呼叫的力气也没了,罗惊天却还是疯狂的奸淫着她,只是换了战场。由地上换到了床上,又由床上换到了地上,老汉推车,玉女上树,墙上打洞,阴阳打磨,不一而足,而娜依乌丽的身体也渐渐起了变化,罗惊天粗壮骇人的巨大鸡巴虽然在肏入时给她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但却也让她的御道有了从没有过的充实感,密不透风的感觉渐渐的让她觉得自己在向上飘,似乎飘向云端了!蜜穴最深处也开始分泌出淫液来润滑御道,以便让罗惊天的肏入更加自如,娜依乌丽也开始感到一丝快感,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所不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开始配合起罗惊天对她的强奸了!   “啊……呀,……好,呀……太好了,啊……”随着她一阵紧似一阵的叫床声,忽然,她身子弓起,蜜穴一下子贴到罗惊天的小腹上,御道更是将那硕大无比的大鸡巴缠的紧紧的,接着,就是一声哀号,泄了身!泄身后片刻的清明,她不由得觉得自己无耻,竟然被人强奸至高潮了。正在这时,罗惊天那讨厌的声音也适时的在她耳边响起来。   “王妃就是不同,竟然强奸也会高潮,看来王妃是对在下的表现满意了?”他嘴里调笑,身体却是依旧不停,继续奸淫着身下的美女。   “不,我,我没,没有……”娜依乌丽无力的辩白,但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她还想说什么,但却是来不及了,因为罗惊天对她的奸淫一直没有停下,渐渐的她刚刚发泄完的身体又亢奋起来,她又飘上云端了!   不知高潮泄身了多少次,娜依乌丽已经感觉眼冒金星了,罗惊天也是察觉到她的处境,才在她又一次高潮后放过了她,抽身出了她的身体。虽然开始时罗惊天是强奸她,但后来便有些是她自己喜欢了,到底她恨不恨罗惊天无从知晓,但这一晚却是她有生以来最感到自己接近天堂的一晚了!   听到屋里没有动静了,妙丽丝才从外屋进来,她知道罗惊天还没有尽性,便几下除去了碍事的衣服,扑到罗惊天怀里。   “浪蹄子!这么骚了?”罗惊天骂了一句,却是一手抓住她胸前豪乳,一手把玩她挺翘的肥臀,爱不释手的享受起来。   “主人,这次一定要杀了萨马拉汗,不然婢子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妙丽丝认真的祈求着罗惊天。   “蠢话,伤了我的女人还能饶吗?不过,你咽不下这口气……”罗惊天语气又变得淫亵,“那我就肏死你,看你咽不咽气!”说罢便抱着她滚到床里,操起那还没有发泄的大鸡巴肏弄起怀中美人来。   又是一场香艳的厮杀开始了! 第08章 大破西域 折辱将军   决定双方近百万兵马命运的时刻到来了!   西域十七路联军三十万,号称五十万,中原大军四十万,号称六十万,终于要一决生死了。   赵凌接到对方使者送来的,新任统帅克里苏的战书,上面言简意赅的写着:一决生死!几个西域文字,赵凌轻蔑的一笑,提笔写上来日决战,便将战书扔给使者,喝道:“本欲斩汝之头以祭旗,念你是使者姑且免之,回去告诉你们那些国王可汗,犯天威者必诛之!滚!”说罢,侍卫们将那使者一阵乱棒打了出去。   “众将官!”赵凌站在书案后说道:“敌军已经消耗不起了,破敌立功就在这一桩了!”   “听凭将军号令!”   接着,他便开始了部署,安排好前军侧翼,又准备好炮石后,将令箭分发给各个将领,众将接令下去布置了。赵凌走到地图面前,却是开始了沉思。   “父亲,让孩儿去吧!”赵破阵的声音突然响起。赵凌回过头,看到儿子正一脸严肃但也透着兴奋的站在他身后,正在等他答应呢!“你说说,为父要你去做什么?”他有意看看儿子到底是否看出自己的心思。   赵破阵也上前几步,他指着地图说道:“此地乃是敌我双方对阵的主战场,地势空阔,很是个厮杀的所在。”赵凌一缕长髯,虽没有说话,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现在的情形,我们决战也就是在此地。但此处地势开阔,虽然敌军没有地方隐蔽,我方却也同样无法伏击对方。”见父亲表情上没有异样,他便放开手脚继续着道:“但若是和他们硬拼,虽然目前我军的兵威士气绝对可以战胜他们,却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这犯了兵家大忌,绝不能做。”渐渐的,赵破阵越来越有自信,“所以,我们要出奇兵!而这奇兵就是,从铁车峡小路绕到敌方身后,在交战之时突击他们背后,使其首尾不能相顾,自乱阵脚!”他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大概的线路,转而认真的对赵凌说道:“父帅,孩儿请命,愿领铁骑踏破蛮寇!”   赵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却一直没有说话,半晌,“本帅心里也是想让你去的。”赵凌话说得并不响亮,但在赵破阵心里却无异于惊雷破空!没想到父帅竟然这么看重自己,让自己去做这件事关整个征战结局的大事?赵破阵惊得说不出话来,赵凌却还是冷静地说道:“军中可以胜任的将官有不少,但就特长来说,这个任务还是你去最合适!其他人相较而言,做别的安排更合适些。”他看看脸上满是兴奋,却说不出话的赵破阵道:“你的特点是沉得住气,而此行最重要的就是要沉稳,不仅行进时要不声不响掩人耳目,即便是到达指定之处也要冷静等待,直到两军交战的时机到来!”他肯定地说:“你做这件事最合适!”说完,他将最后的一支令箭交给赵破阵,说道:“马上去调动军马,准备行动吧!”说完,便不理赵破阵,径自坐到帅椅上,闭目养神起来。赵破阵拿着金裨令箭,坚决的对赵凌说道:“父帅放心,孩儿定不辱命!”说完,便转身出帐,去调动兵马了,他心里清楚,这是父亲对自己的信任,他绝不能辜负!   “师弟!”罗惊天那熟悉的声音叫住了赵破阵,他转身抱拳行礼道:“掌门师兄!”罗惊天也是一拱手,他也不卖关子,说道:“师弟,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冒险的军情,可让韩良相助!”说完便莫测高深的笑着拱了拱手离开了。赵破阵站在当地,他凝思罗惊天的话,忽然醒悟到,罗惊天乃是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危险却又极为重要的事情了。来到军中这么久,父亲对于他这个儿子的一言一行都是了若指掌了,所以,自己落后众将官半天才出帐,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才对。以罗惊天的精明不会看不出这些,他知道军中之事不好多问,便告诉自己可以要韩良来相助,以韩良的武功和心计,绝对是个很强的助力。其实,自从和古仙奇提前来到军中辅助以来,古、韩二人的能力就已经体现了出来。古仙奇还因为立下战功而被封为了将军,韩良则是主要在幕后活动,所以露脸的机会不多,但众人都知道他是刀锋内敛了!想到这里,赵破阵转身向韩良的营帐走去。他来到韩良的帐篷,刚要说话,却见门帘一掀,走出一个人来。出来的正是韩良,他信心满满的对赵破阵说道:“师弟,掌门师兄和我说了,你何时启程都可以,我准备好了!”赵破阵激动之下,抓住了韩良的肩膀,“师兄,我……”却是不知说什么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惊天回到自己营帐里,见到王母和林雨晴都在,“主人,”还是娜姆古丽抢先一步扑到他的怀里,“师傅传来消息,说布易达汗已经准备弃了联军统帅的大印,率部离开大营了,他还传书给车师国王,让他到一线峡接应。”听她一说,罗惊天连忙追问详细情况,当得知一线峡的地形及车师国王和楼兰王的关系后,他心里不由得有了个打算,于是,他便和三女说了一下,特意对娜姆古丽吩咐了几句,娜姆古丽一脸的不愿,却是低头不语。王母和林雨晴也是一脸的让人怜爱的可人样,罗惊天心里一动,喝骂道:“骚蹄子!不过是几天,算了,今天老子好好喂饱你们,你们好安心去,非肏死你们不可!”他说得恶狠狠的,但娜姆古丽等听了却是喜滋滋的动手脱起自己衣服来!罗惊天知道她们心里不舍得离开自己,但却又必须要抓紧时间行动,所以,见三人除去自己衣物,便也脱下自己衣服,要好好“宠幸”她们一番!看着这三个美艳无比的女子所展示出来的绝好身材,虽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还是引得罗惊天赞叹不已。如此完美的身体,真是集天地之精了!看到罗惊天欣赏自己的身体,三个本是淫荡成性的女子既有些害羞又有些骄傲,曾经有过无数男人对自己的美艳不可方物垂涎三尺,但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自从遇到罗惊天后,连她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变得敏感容易害羞了!   看到罗惊天露出那条紫红发亮,粗硕骇人的大鸡巴,娜姆古丽心跳不由得加快不少,她轻巧的跪在罗惊天面前,双手抱住了他那条对于众女来说简直是勾魂摄魄的大鸡巴,檀口轻张着含了下去。满是腥臊气味的大鸡巴在她嘴里似乎是香甜美味的蜂蜜乳酪般,她吸允舔弄得极为用心,灵巧的舌头时而勾索那巨大的马眼,时而抚慰缠绕棒身的暴突的青筋,罗惊天被她服侍得舒爽异常,若非他天赋异禀久经风月,怕是当时就交货了!但饶是如此,他也不由自主的一手抚摸着娜姆古丽的秀发,轻轻的将她推向自己的大鸡巴,让自己的人间凶器更加的深入到她喉咙深处一些。娜姆古丽更加的用心,虽然不时的,由于罗惊天的大鸡巴顶入的过身,而将她顶到翻白眼,但却还是一丝不苟的卖力吸允舔弄着!王母和林雨晴则分别在罗惊天身边,用自己的豪乳给他做着按摩,而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将手指伸到自己胯间,先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了!   终于,罗惊天感到需要发泄了!他一把扯起娜姆古丽,如老鹰抓小鸡般提起,而娜姆古丽也配合的分开双腿缠在罗惊天腰间,进而调整好角度,将蜜穴向着他那如拳头般大小的龟头上坐去!   伴随着金刚般大鸡巴的侵入,娜姆古丽那本就淫液充盈的蜜穴更加的洪水泛滥,蜜汁被大鸡巴挤压了出来,沿着棒身上的青筋脉络顺流而下,滴答到地上,情景十分淫靡。为了速战速决好去做别的事情,罗惊天也不废话,他将娜姆古丽抱到几案上便大刀阔斧的抽插肏弄起来!   “啊……呀……肏穿了,啊……”娜姆古丽不顾廉耻的浪叫着,丝毫不在乎是否会被帐外的人听到。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是冬季营帐,加厚了不说,为了保温还又做了个夹层,这样一来,既可以更好的保温了,声音也不容易传出去了!而且,此刻外面乱糟糟的,根本没人会注意这里的古怪声音。   “啊,肏死了,死了,主人,肏死我了……”   “呀,……好恨的心呀,啊……主人,呀……”   “就是要肏死你,看你还不听话!”罗惊天恶狠狠的说着,而大鸡巴也是更加凶悍的肏了进去,娜姆古丽那本来是高耸肥厚的雪白可爱的阴阜,被罗惊天狂攻猛打之下,已经是红肿异常惨不忍睹。但即便如此,却丝毫不能勾起罗惊天恻隐之心!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配合着娜姆古丽的叫床声,罗惊天更加的情绪高涨!   “啊呀……来了,来了……啊……”娜姆古丽突然的发声喊,四肢如被一下子抽去大筋般一下子紧缩,将罗惊天抱了个结实。罗惊天还没有发泄的意思,他继续猛攻,但却由于娜姆古丽和他缠的如联体而生一般,变成了将她整个人都带起,然后又撞向几案,如此周而复始的,幸好那几案乃是铁花梨木所制极为结实,不然怕是早就崩塌了!   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下,娜姆古丽很快就被罗惊天肏醒过来,她立刻鼓起余勇舞动肥硕挺翘的大屁股和罗惊天战在了一起,好一阵厮杀!尽管她的结局是注定要失败,但却是义无反顾!   当罗惊天勉强发泄了欲火时,娜姆古丽已经泄身不知多少次,她眼冒金星,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最后罗惊天将滚烫的阳精射入到她同样炙热的子宫里时,她又被刺激的高潮泄身,进而晕了过去。看到自己喂饱了这个淫娃,罗惊天心里却有些踌躇,心想:让她们去车师国顶替妙丽丝指挥,在和妙丽丝会合之前的这几天怕是要寂寞了!忽然,他心里一动,还有个仙子在身边,看来也许要“用”了!继而他转身抓过王母和林雨晴,让她们一起并排趴跪在床榻上,自己则是站在她们身后对着那同样巨硕肥大的大屁股好一番爱抚,林雨晴的白皙诱人,王母的虽然稍差却也是极为白皙的,而且,比之林雨晴更加富有弹性一些!他大喝一声,凶悍的将大鸡巴肏向林雨晴,肏得林雨晴浪叫好一阵后,突然抽出,进而攻击起王母来,如此轮替,竟然同时将两个淫妇肏得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了!   直到晌午,娜姆古丽等才醒转过来,收拾好后,依依不舍的离开罗惊天,和古仙奇率队奔赴车师国而去。   见到她们离开,罗惊天也是不由自主的长叹了一声。   “罗掌门和心上人分别了果真是不好受呀?”一个动听的声音在罗惊天身后响起,原来是李争艳不动声色的来到他身后。其实,罗惊天早听出了她那极力掩饰的脚步声,他的长叹固然有不舍得娜姆古丽离去的原因,却也有些是故意要仙子听的。   他故作惆怅地说:“不瞒姑娘说,在下平生有两个心愿,一个是要在武林中闯出翻事业,上报朝廷,下慰百姓。”他见李争艳很是认真的听着,心里好笑却又忍住,道:“这个愿望嘛,我有天运门祖宗基业做根基,还是容易办到的。”他有意拖延了一下,吊下李争艳的好奇心。当李争艳要开口询问时,他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愿望,就是我要将绝色美女都收做自己的女人,这个却是不容易了!”见他说的认真,李争艳还以为他有什么远大的追求,却不料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脸上一红,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没有发怒,甚至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欣喜,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的感觉!她倒是不觉得罗惊天这第二个“宏愿”有什么不对。毕竟他说要将天下美女收做自己的女人,却没有说要去抢夺之类的,有本事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妾成群的?罗家虽然是武林人士,但却还是朝廷侯爵,更何况就算是没有爵位,武林中有些实力的豪杰也没有几个是真的从一而终的!而她的欣喜其实也就来源于此,她真有些羡慕罗惊天身边的女人了!   其实,自从被罗惊天救到大军军营后,她每天白天不是练功疗伤,就是帮助大军筹划破敌之策。但到了晚上,她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潜到罗惊天的营帐外,去做平素里她连想一下都会觉得不耻的偷听之事。她的武功甚高,军营里除了罗惊天高过她外,娜姆古丽只是和她不相上下,还要在古仙奇等诸人之上。所以,她每次去偷听都躲开了巡逻兵士的耳目,只有罗惊天心里清楚她在帐外偷听着里面的肉戏。每次,当她听到娜姆古丽那欲仙欲死的叫床声时,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幻想那躺在罗惊天身下,婉转承欢,不知是苦是乐的女人是她!   回想自己这几十年来,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此前追逐在她石榴裙后的武林豪客不知有多少,但却是没有一个让她动心的!如今,虽然说罗惊天救了自己性命,但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一下子对这个论年龄做自己儿子都嫌小的年轻人如此竟然如此心动。但就在这几天的相处中,罗惊天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似乎都是那么吸引,当她觉得或许这个年轻的还是个大孩子的男人就是她的命中之主时,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自己的的年纪,毕竟虽然自己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但年岁是摆在那里的,芳心不由得又是沉浮不定起来!   她满脸通红,表情忽喜忽忧的,罗惊天猜到她在胡思乱想,便微笑着走到她身边,毫无前兆的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李姑娘也是我欲求得的美女!”说完,便自顾自的向中军大帐走去,留下李争艳僵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罗惊天将自己的计划告知赵凌,得到其首肯后,便告辞离开,回自己营帐收拾行囊了。   忽然,“罗掌门,”李争艳那美妙动听如天籁之声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奴家可以进来吗?”罗惊天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奴家”多是小女人自称,江湖儿女很少使用,李争艳如今用了这个称谓,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很顺利了!“请进!”装作刚刚知道她到来的样子,罗惊天赶忙来到门口迎接。李争艳进得屋中,她有些局促,但还是开口道:“罗掌门,你,你要……是不是,你去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罗惊天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问道:“姑娘你想说什么呀?”李争艳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般绯红可爱,她努力收摄心神说道:“你是不是要去办事呀?”罗惊天刚要作答,却不料她一口气说道:“你要是去办事,你的女人也没在身边,我陪你去好了!”说完竟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了。她自己也听出了自己的语病,她本想说“你的同伴也没在身边”却不料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说成了“你的女人”!这下意思全变了,罗惊天却是心中欣喜万分,此刻若是李争艳抬头,一定会看到罗惊天竟然是一脸的坏笑,夹杂着淫亵的表情!   他调笑道:“李姑娘,我的女人不在身边,却是旅途寂寞,若李姑娘肯委身相陪那是再好不过了!”见李争艳羞得双手捂住俏脸了,他更加得意地说道:“但不知,我女人如何陪我李姑娘可知?是否愿意也依样陪伴呢?”李争艳实在是羞得说不出话了,罗惊天见她如此,知道她已然动情,自己需要要行动了!   他猛地一下抱住李争艳,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李争艳满脸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着罗惊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罗惊天一脸的坏笑,对着梦想已久的怀中仙子说道:“知道吗艳儿,你们四仙子一个也逃不掉,我都要!”他声音不大,却是让李争艳更加惊奇不已。没想到他竟然要把武林四仙子全部都要,可金翠玲不是已经嫁做人妇了?但罗惊天肯定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了,他将在女子中也是上等身高的李争艳轻轻抱起,缓步走向自己的大床,也是他们将要的战场!   面对虽然年轻却是风月场上老将的罗惊天,李争艳自然不是对手,她的脑子里已经空空荡荡,任凭罗惊天摆布了!   很快,罗惊天就将她剥得精光,如一只雪白的白羊般放到在床榻之上,四肢大字型敞开着,充血而变得粉红可爱的阴阜渗出晶莹的淫液,似乎在招呼着罗惊天去里面探寻一番美丽奇景!罗惊天几下除去碍事的浑身衣物,站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大鸡巴膨胀得如巨大的金刚杵一般,耀武扬威的愤愤指向天花板!   看到罗惊天那粗如碗口的大鸡巴,李争艳不由得有些害怕,虽然她还是处子之身,但习武研修经络时总会涉及到男女之事,但在她对男人身体不多的记忆里,像这样骇人的大鸡巴可从没有过!她有些担心自己的蜜穴是否能装下这庞然巨物,但随即想到既然娜姆古丽等能够装进去,自己也不会差多少,也一定可以。   罗惊天咧嘴一笑,道:“仙子,我来了!”便向李争艳掩杀过去。他用嘴封住了那樱桃小口,舌头突入到檀口之中,贪婪的找寻那小巧的香舌,并将那些芬芳的香精毫无保留的全部吸了过来!直到李争艳快要窒息了,他才放过那惹人怜爱的樱桃小口。   “仙子,这什么呀?”罗惊天忽然伸出两根手指在李争艳眼前比划着,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的腥臊的爱液,原来罗惊天发觉她下面蜜穴里流水潺潺了,便用手指在里面好一番搅动,却是羞得李争艳紧闭着美目,将脸扭到一边了!罗惊天也不忍心再调笑她,便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仙子,我真的来了……”   听他这么一说,李争艳眼睛猛然睁开,但随即又闭上,她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再也不动了!   看到她由于紧张而身体僵硬,罗惊天也是无奈的一笑,耐着性子一番抚慰,终于,将她舒展开来。接着,他操起自己那条早就跃跃欲试的大鸡巴,在李争艳的穴口研磨着,待李争艳被他弄得不能自已,条件反射的将健美香臀迎向他的大鸡巴时,他感到时机到了!罗惊天不再挑逗,他将大鸡巴对准蜜穴,龟头顶在鲜红诱人的肉缝上,忽然发狠的一坐腰,“嗨……”,“啊……”随着他和李争艳二人同时发出声音,巨大的大鸡巴一下刺入到李争艳的玉道里去,虽然在他不想强力而为的情况下,只是插入了一半多些,但李争艳显然已经是极限了。罗惊天施展开自己在林雨晴等诸多淫妇身上练就的床功,对身下这个初经人事的仙子施展开了攻势,幕帐里再次变得春意盎然起来!   当二人走出营帐时,李争艳是在罗惊天地搀扶下才出来的,看样子她昨天受创甚重,但从她满脸的喜色上可以看出,她是很满足了!“你,真的现在就去吗?”李争艳娇声问罗惊天,“是,既然布易达汗飞鸽传书让车师国王率兵接应了,那么就是说他感到自己要离开了,如果他顺利离开,后患无穷!”罗惊天肯定地说。李争艳没有再说什么,她虽然一脸的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快去快回吧!”罗惊天吻了她俏脸一下,说道:“这是自然,不过,你身体好些后,最好去天运门兰州分舵,哪怕是敦煌分舵也好,到那里等着我。”见李争艳有些不解的样子,他忙补充道:“我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过几天肯定要大战,虽然是我方有必胜的把握,但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如果有什么变故,我怕……”他没有继续说完,但李争艳却是满心感激的吻上他的嘴唇,良久才分开,“我听你的!”说完,便转身回自己营帐去了。她知道罗惊天是为她担心,她和凌云子等人相斗时受了不轻的内伤,虽然罗惊天及时给她服下了疗伤圣药,但却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好的,她心里也明白自己的状况。罗惊天在和她欢好时,乘机将内力注入她脉络之内,为她修补了受损的地方,她自然也清楚。所以,她不想让罗惊天担心,像她这种轻易不动情的女子,一旦动情,那便是死心塌地了。所以,她便回自己营帐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罗惊天见她这么理解自己,也是十分感动,他知道要赶快解决了这边的事情才好,于是,他带好干粮和水,骑上一头骆驼,又牵着一头备用的骆驼,离开军营,向龟兹方向而去!   经过一天的跋涉,他来到龟兹外围,一个绿洲之畔的小村落,他按照娜姆古丽所描述的查看了一下地形,确定这里就是西域圣教一处秘密分舵后,便骑着骆驼进村,到了村长,也就是分舵负责人家门外,依照暗号和他们取得了联系。村长得知他就是教主和圣主都关爱无比的男人时,忙笑脸相迎,热情接待。第二天傍晚,妙丽丝赶到了!   她向罗惊天禀报,车师国王已经听从了她的劝说,归顺中原,并且同样帮助缉拿布易达汗。原来,娜姆古丽一行抄小路赶到车师国,两天就赶到了车师国,妙丽丝正在那里休养,接到罗惊天的命令,她便亲自去劝说车师国王,让他归顺。车师国王本就是西域圣教信徒,他当即答应归顺,并同意帮助捉拿布易达汗,不过,附加条件是要保证不伤楼兰王的性命。就这样,协议很快达成,妙丽丝也迅速赶赴龟兹和罗惊天会合。   最后,她说道:“主人,一切顺利,主人神机妙算,真是天人下凡那!”罗惊天却是不在乎地道:“这有什么,车师国虽然地处漠南,但始终受到龟兹的威胁,如果龟兹被灭或是元气大伤,那么他的压力自然解决了。”妙丽丝点头道:“正是如此,车师国国力比之楼兰虽然稍强些,但比之龟兹却要差上许多,虽然他与楼兰联盟说是世代姻亲,可是真正的原因就是抵抗龟兹。”罗惊天继续道:“而且,表面上看,萨利柯对且莫达这个表兄很是尊敬,但实际上他却是有着狼子野心的。”他补充道:“也就是看出他这一点,所以,我们才可以说动他归顺,因为他现在最想的是要解决龟兹这个近在咫尺的威胁,而中原则和他相距甚远,还用不着担心呢!”妙丽丝也是一点就透,她问罗惊天道:“主人,既然有了安排,那为什么还要到龟兹来犯险?难道主人真想除掉铁木哈?”罗惊天却是轻蔑的一笑,说道:“哼!真要是那么做,萨利柯就高兴死了,可我们再要他干什么,他一定不会那么听话了。”他进一步道:“铁木哈是要留着的,他虽然脾气暴躁,但却不是多有骨气之人,只要大军能够破敌,我相信,他不是很难说服的。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要你来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彻底让布易达汗崩溃!古仙奇他们不可能轻易捉到他,不然,他也就不配做这个西域第一名将了,但他如果真是敢来龟兹,那他就有地看了!”说完,莫测高深的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西域联军和中原大军也开始决战了!战事如赵凌等预料到那样,虽然西域兵马悍勇无比,但在前期的消磨之下早就没了锐气,而且,被中原大军多次击败,尽管都是小败,但士气也是影响不小。两军冲阵了,鼓号喧天,催促着战士们勇猛的杀向前方,他们挥舞马刀,长矛,嘴里发声呐喊!   终于,两个箭头形的队伍相遇了!中原铁骑一往无前的冲入到西域兵马阵中,如刀切豆腐般,将敌军一分为二,虽然自己也有损失,但行动却是几乎没有受阻。看来,西域军队真是不堪一击了!不少将领都这么想的,通过这些时日的战斗,他们已经有些看清西域军马了。此时,见到如此顺利的冲入敌阵,他们更是加强了心里的想法!   但克里苏乃是西域名将,在西域,名望战绩仅次于布易达汗而已,岂能是浪得虚名?此刻,他正立马军阵后的一座小山丘上,冷眼观看战场上的厮杀!   “哼!举旗,让勇士们再坚持一下!”他冷静的对身旁传令官发布命令。传令官及时来到了令旗手身旁,将命令转达,眼看着他向远处的令旗手发送完,对方接收到后,才回转到克里苏处。这时,铁木哈和其他国王可汗也都焦急的在大营里等待着,本来,按照他们的意思三十万兵马要一起出动,彻底和敌军见个高低,但克里苏却是极力阻止,要二十万出战,其他兵马等他号令行动。国王们都不愿意,其实,他们嘴上不说,但克里苏心里却明白,他们是怕吃亏,二十万先出战的肯定吃亏,而要是主动要求留下做那十万后续兵马,则谁也不愿落下个胆小贪婪的名声!最后,还是克里苏出主意,抓阄决定,先分出哪路兵马出战,在分出后备的十万人。但当分派妥当,众人都回去布置后,克里苏却拉住铁木哈道:“国王,咱们要想好后路,待会儿,末将点兵时,将精锐留在您身边,将老弱带到前面去,您可要记住,如果我下令后军出击了,一定要冲在前面,但到了这里,”他指了指地图说道,“必须将速度缓下来,若是顺利,在冲锋,不然则速速绕道回龟兹,不可耽搁,否则,龟兹难保!”铁木哈也不是真的草包,他问克里苏道:“你认为必败?”克里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他:“您认为必胜?”也不等他回答,克里苏径自说道:“若是胜了自不用说,可若是败了,我龟兹此次出兵最多,中原兵马一定会报复,若真是在此将血本拼尽了,那龟兹能保住吗?难道还指望到时候有人去帮我们?”铁木哈点头道:“对,还是你细心!”   战场上的情势在变化,“发令,让后军迅速出击堵住敌军前进路线,吹长角号,开始反击!”一连串的命令下来,战场上的西域兵士听到反攻的号角,立刻由一味的退守变为强攻,他们翻身杀向追击自己的中原兵马,战场上的形势由开始的中原兵马进攻,西域联军防守变为了互相对攻,一时间血肉横飞尸横遍野,其景象惨不忍睹!   就在中原大军苦战时,忽然前锋兵马发现,本来在己方强攻之下,勉强防守,但也在后退的敌军背后突然出现一支生力军,很快他们就杀入战阵,一下将形势扭转过来,变成西域联军进攻加强,开始逼退中原大军了。   混战继续着,在这种战斗中,任你本事通天,最多却也只能是自保,若想以一己之力左右战局却是妄想了!   两军混战厮杀了半日,虽然中原大军由于开始时被突然当头一击有些混乱,但经过苦战也逐渐稳住阵脚,两军又变成胶着的态势了。然而,就在双方人困马乏,完全靠精神在支撑时,变故又发生了,一支中原兵马出现在西域联军背后,战场形势立刻由势均力敌变成一边倒的倾向于中原兵马!   “遭了!”克里苏心里一惊,从背后杀出敌军,难道大营被敌军攻破?他不奇怪敌军绕到己方背后,虽然他没有过多布置,但想到那样的话敌军需要绕行二百多里才能够让己方探马发现不了,而大漠之中,这可是极为危险的。而且即便对方来了,只要不能攻破大营,那就一切休谈,大营的防守还是极为稳固的。可他不能理解的是,敌军就算是攻破大营,可大营竟然没有发出被袭击的信号?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但此时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他吩咐身边的护卫亲兵,悄悄的下了小山头,绕道回龟兹去了,留下了还在混战的其他各国兵士们。没有走出多远,铁木哈也率队赶上,君臣二人正在感叹幸亏跑得快时,忽听背后杀声有变,探马来报,乌孙国王发现了铁木哈率领部下离开,他便通知月氏王也急忙带着所部兵马跑了。可他们撤退又被其他几家的国王可汗等得知了,也纷纷带着自己的队伍撤退了,一下中原大军如潮水般攻了过来,杀得西域来不及走脱的几路人马鬼哭狼嚎风声鹤唳了。   “快,全军急速前进,三日内必须赶回龟兹城!”克里苏果断的下令起来,“派两个万人队,歇马不歇人!一日一夜赶到汪谷城布防!”汪谷城乃是龟兹国最东边的门户,所以,只要布置好那里,则自己这剩下的几万人马可以顺利的回到龟兹都城龟兹城了!   但他们所能想到的,赵凌也想到了!中原大军在取得开始的胜利后,便分兵四路,一路追击乌孙月氏等路的敌军,一路追击布林查莎车等几个部落的敌军,一路在原来西域联军大营驻扎,剩下一路,专门追剿龟兹国!   当龟兹军马两万人赶到汪谷城不久,后队兵马也赶到了,但同时赶到的还有追剿他们的中原大军!两军在汪谷城下忘死的厮杀起来!   布易达汗所部总算是进入龟兹境内了,他们由龟兹南部的枯叶城进入龟兹,本来,枯叶城的守将还以为他们乘着龟兹主力东征来偷袭呢,但没想到布易达汗这个威震西域的名将竟然是来投奔自己的死对头铁木哈的。但,当他看到布易达汗所部剩下这不足六千人时,他便心中雪亮,原来,是吃了苦头,去不得他处了!他不敢善专,便让布易达汗所部在城外驻扎,同时派人送去药品给养,只是请布易达汗及阿布都等几个将领进城休息。他将此事写成奏折,派人送到龟兹城,没想到,过了十几天,都城就来信了,国王让布易达汗去龟兹城,允许他带领不超过一千兵马卫护,其他人在枯叶城等着,而城守则负责他们的给养等。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布易达汗只好安抚了部下,自己挑选了五百精壮些的人马前往龟兹城!   但到了龟兹城,龟兹王还是让他的兵士们驻扎在城外,让他自己跟随使者进宫去,他叹了口气只有答应了!   龟兹王宫虽然比不得中原王朝的宏大,但在西域个国中却是数得上的奢华!   布易达汗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娜依乌丽不知道过的好吗?她在这样奢华的宫殿里生活,是不是很开心?他生平罕有敌手,但却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而如今自己穷途末路之下,竟然要投奔夺走自己女人的情敌,真是天不顺人愿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站住!”一个猥琐身形的仆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引领他入宫的使者忙抢步上前说道:“沙尔曼大人,这位是布易达汗将军,是国王下令召见的!”神态甚是恭敬。那个叫沙尔曼的人却是不为所动,“不管是谁,第一次入宫都要先学礼仪!跟我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往里走去。那使者失意布易达汗跟上,布易达汗哪里受过这等奚落,若是平日里,他不当场杀人就是好的了。可想到自己的几千部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跟着走去。   来到一间非常宽敞的房子里,沙尔曼耻高气昂的站在上手,对布易达汗说道:“记住,在内廷行走时要低着头,步子不能太大,内廷是后妃们的住所,你可不要看花了眼,杀头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布易达汗没好气地道:“当然,我对这些还看不入眼。”   “哼!别嘴硬,龟兹王的后妃乃是名扬整个西域的美女,特别是大妃娜依乌丽,更是美若天仙,你要是不听劝……因为多看大妃一眼而被砍头的人可不是少了!”他提到娜依乌丽,布易达汗的心不由得疼了一下,多年挤压的怒火被勾了出来,若非是他强压着,怕是真要惹麻烦了!看他拳头攥紧,满头大汗,却是青筋暴露的样子,沙尔曼似乎很是受用,他洋洋得意地道:“不服气是吧?告诉你,别以为被国王召见就狂妄,伴君如伴虎,除了大妃,要是其他妃嫔见到国王,都必须要脸带微笑,否则是要挨罚的。你不会自认为能够和大妃相比吧?”布易达汗实在是暴怒了,但他还是竭力忍住,“不会的,我,我……我怎么能和,大,……大妃相比呢。”听他这么说,沙尔曼以为他服软了,便更加得意地说道:“我是为你好,记着,一会儿到了国王所在宫门外站住,等传你进去才可以进,不要像逛在家菜园子似的随意。”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布易达汗青筋都快要爆出来了,总算他没有再提娜依乌丽,布易达汗苦忍着,熬过这番教导,在使者带领下进入到内廷。   通报后,又出来个内侍,对使者道:“国王有令,要我带布易达汗到群芳园见架,你就可以回去了!”说完,领着布易达汗进入内院而去。布易达汗在路上偷着塞给那使者银子,当然,这也是阿布都等嘱咐他的,他的部下知道自己这个将军不会通融,特意告诉他,落难之时要从权行事。所以,使者对布易达汗也是有问必答,还嘱咐他不少要注意的事情。他们谈话时就提及过群芳园,说那里是后妃们的娱乐的地方,除了国王,别的男人基本不可能进去。但,铁木哈竟然在那里召见自己,布易达汗实在是有些一头雾水,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进入群芳园,铁木哈传旨,让他到群芳阁相见,内侍告诉他路线便退了出去。布易达汗按照她说的一路找来,很快就找到了群芳阁,但当他刚来到门口时,里面的景象却是让他大吃一惊,没有铁木哈,倒是有一个年轻人正在赤身裸体的抱着一个身材婀娜却同样一丝不挂的美貌女子肆无忌惮的奸淫着!而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那个被年轻男人舞动粗硕骇人的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魂牵梦绕多年的娜依乌丽!   “住……手!你,你你放开,……开她!”布易达汗激动之下,竟然连说话都哆嗦起来,他颤抖着,猛然冲入殿内,挥拳向那年轻人打去。不料,旁边突然伸出一支芊芊素手架开了他的胳膊,如水葱般的玉指连续轻弹,几下竟然将他一个高大壮汉逼得退到了殿门口,接着双手急挥,封住了他的穴道,“这下你就可以冷静的欣赏了吧?”天籁般的声音在布易达汗耳朵里却如同恶魔的话语般,但他却真实的不能动弹,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了!   “别急,乐子在后面呢!”年轻人突然对他说道。接着,便又更加猛烈的肏起身下的娜依乌丽来。布易达汗眼睛里已经冒出血丝,他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咬碎了,但也只是想法,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第09章 搅乱西域 讨伐叛逆   布易达汗暴怒着,他的双眼圆睁,几乎窑爆出鲜血来,但他此刻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根本无法动弹!他的嘴虽然没有被封住,但却也是根本说不出话,因为,他的思想早就崩溃了!   当年,铁木哈从他身边将娜伊乌丽夺走时,他感到了自己的无可奈何!虽然自己已经是楼兰国的统兵大将军了,但却是无法阻挡国王向强大的龟兹国王妥协,因为,他不可能让国君为了自己而牺牲掉数万百姓和王权,毕竟他是臣子,而君臣之礼是不允许这么做的!所以,他失去了爱人,自己自降生之时至今唯一爱的女人!   记得娜依乌丽离开楼兰,骑上骆驼,驶向龟兹时,布易达汗那颗冷酷的心悄然泪下,他心里发誓,无论等多少年,他都要将娜依乌丽夺回来,让心上人回到自己身边。但,时过境迁,转眼间十多年过去了,他虽然成为了西域第一名将,但终究是没能将心上人迎回。布易达汗经常在深夜里痛骂自己无能,不过,他心里清楚,只要龟兹国君还是铁木哈,他就几乎没有机会!   本来,这次他之所以肯出任联军统帅,除了楼兰王的命令外,更多的则是,他要借此机会来增加自己的声望,甚至逼迫铁木哈交出娜依乌丽!但,当他看到众位国王可汗,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勾心斗角时,不由得心寒了,他当时就有种感觉,恐怕此次出征,他要尝到败绩的滋味了!不过,当他为了保全自己部下的性命,而不顾颜面的来到自己仇敌处寻求庇护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遇到自己魂牵梦绕的心上人,而且,是在这种状况下!   罗惊天一脸的邪笑,他故意要在布易达汗面前显示似的,将娜依乌丽摆出各种姿势,夜叉探海,水乳交融,观音坐莲等等,不一而足。而娜依乌丽尽管是在被强奸的情况下,到了后来,却也还是不由自主的配合着罗惊天的肏动,淫荡的浪叫起来!   “呀……呀……好人,啊……肏死了。啊……”   “穿了,啊……穿了呀……你,你好恨的心呀……顶到了……”   尽管她似乎是在尽力压抑自己心里的欢愉,但任谁都可以听出她的声音里绝没有难过的意思的!布易达汗本就是性子爆裂的武将,当年,他由于没有资本和铁木哈相争,而舍弃了自己的爱人本就是无奈之举,今天,他本来是为了保全自己的部下而来,却没想到,竟然能够来到深宫之中,而且还可以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只是,这种相见的场景却是自己所没有预料的!   “住手……你,你这个……畜生……”布易达汗无力的喝骂着,但他所能做的仅此而已!   罗惊天有意的将娜依乌丽摆放在他的面前,却是肆意的奸淫着,他要的就是眼看着布易达汗崩溃掉!罗惊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是那么淫荡放浪,似乎毫无顾忌一般!他是那么得意忘形,布易达汗在极度暴怒之下,终于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罗惊天感到一阵快慰,没想到对手竟然这么容易被自己气晕过去。他忽然抱住娜依乌丽的肥美丰臀,说道:“看来你的表现不错,少爷奖赏你一下!”说完,他将娜依乌丽按倒在地,将她双腿压向身体,而他自己那条硕壮无比的大鸡巴凶狠的肏入到娜依乌丽的蜜穴里,一个夜叉探海,吹响了他进攻的号角!   他飞快将大鸡巴对着娜依乌丽的蜜穴肏入抽出,将娜依乌丽体内的淫液挂带出来,弄得满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娜依乌丽不顾死活的浪叫着,虽然她叫得声音很响亮,但布易达汗真的听不出她的叫声里有多少痛苦的成分,而更多的倒像是在欢愉无比的抒发心怀!罗惊天看到身下美女这么容易进入状态,不由得也是十分开心,他淫笑道:“好个骚货,看你把你乐的,少爷肏的你可是舒服了?”同时,更加用力的将大鸡巴肏入她那娇嫩的蜜穴里,顶的她好一阵乱翻白眼!   “舒服,舒服死了,呀,你肏死我吧,啊……”娜依乌丽的脑袋里已经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全部被无边的欲火所笼罩了!宽大的宫殿里,娜依乌丽那撩人的叫床声肆意的回响,这是她在被国王临幸时从来没有过的,而与之相伴的则是床榻“吱吱呀呀”的响动,表达着这香艳声音的出处!   当布易达汗型转过来时,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香艳无比但对他来说却是愤恨不已的场景!   娜依乌丽正被如同上供的供品一样,四肢大开的半靠着坐在桌子上,她四肢靠近末梢的手腕和脚脖子上分别被用丝带拴住,系在四周的床框,桌腿等器物上。罗惊天和妙丽丝则正站在她身前,品评着娜依乌丽和妙丽丝的优略,就像是在买东西时挑选瑕疵似的!布易达汗眼里冒火,傻子都能猜出,等待娜依乌丽的一定是更加淫邪的奸淫!可他还是不能动弹,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骂道:“畜生!要是我能动了,非杀了你不可!!”看他牙根流血,眼睛发红的样子,罗惊天却是显得非常高兴,他挑衅道:“好,我成全你!”说完,向妙丽丝一使眼色,妙丽丝放浪的笑着来到布易达汗身前,“将军,这娜依乌丽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呀!看到主人这么喜欢奸她,我都有些妒忌了呢!”说完,随手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布易达汗顿时觉得身上一松,手脚立刻有了感觉,不过,由于他被封住穴道太久,所以手脚有些麻木了。   罗惊天此刻也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他挺着自己那条硕长骇人的大鸡巴,一步步的走向已经被他摧残的没有人形的娜依乌丽。   “不要……饶了我吧!”在娜依乌丽眼里,罗惊天无异于魔鬼化身,而他胯下那条兴奋得跃跃欲试的大鸡巴更可谓是“人间凶器”了!本来就是生性柔软的她,在被罗惊天连续奸淫摧残多日后,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开始乞求罗惊天放过自己了。但罗惊天本来就是要当着布易达汗的面,来淫虐这个美艳无比的美女,如何可能放过她?所以,她的告饶对罗惊天来说还不如说是催促的战鼓一样,他更加兴致勃勃的了!   “饶了你?真是不知好歹,她们盼着我整天干她们个不停呢!你却要我饶了你?”罗惊天一边调笑娜依乌丽,一边不疾不徐的来到她身前,将她修长的双腿抄起分开,却没有立刻动手来奸淫她,而是好整以暇的观察她的蜜穴及其周围的美景!   “不错,不错,”他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虽然被铁木哈干了不知多少次,但没想到还是这么鲜美诱人!特别是肏你时,一点都不觉得松散,你也没有修炼过缩阴的功夫,这可谓是难得了!”   听到罗惊天的品评,娜依乌丽被羞得无地自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可自己手脚都被绑着,虽然只是用柔软的丝带,但却也不是她这种弱质女流所能挣脱的。但更加让她难堪的是,虽然罗惊天是在侮辱她,但不知为何,她内心深处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冲动,下体更是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以至于一股冰凉的淫液从她蜜穴里潺潺渗出,顺着白皙丰赘的大腿流淌下来,闪闪发光煞是动人。   尽管她极力的掩饰,但还是让淫水流了下来,本就羞愧难当的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罗惊天那本来并不难听,却在她耳朵里如若鬼啸的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他淫笑着,“没想到王妃竟然这么淫荡,恐怕连我这几个骚蹄子都不及你容易发浪呀!”说完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正当娜依乌丽羞愧难忍之时,忽然,“住口!”布易达汗手脚筋脉活动开了些,他眼看着罗惊天如此侮辱自己的心上人,加上一直没有发出的怒火,他再次爆发了!“我杀了你……”他大步冲向罗惊天,不料,在一边观战的妙丽丝如同鬼魅一般,站在了他面前,挡住了去路!“呵呵呵呵呵呵……”她宛似天籁之音般地笑道:“你这个将军可真是有趣,我还在这里你就敢说要杀我主人?哎……”她轻叹一声,似乎很无奈地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将军的!”布易达汗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根本忘记了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在很短的时间以前,轻易的击败了自己,还封住自己穴道,让自己如木头桩子般顶在当地半天。他不顾一切的挥拳打向妙丽丝,如下山猛虎般威猛无比,只是,他这如黄河决口般的攻击在妙丽丝面前却是如闲庭信步般的缓慢。任他虎吼连连,却根本碰不到妙丽丝的衣角,而当他想绕过或逼退妙丽丝时,妙丽丝却又是轻快的几下攻势就将他逼得手忙脚乱,不得不退回去。   “布易达汗将军,你何必着急呀?”罗惊天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的眼神,在那里也能看清的!”说完,他将大鸡巴对准娜依乌丽的蜜穴,把粗糙的大龟头在高耸丰满的阴阜上好一阵研磨,猛地,“嗨……”一声低沉的吼叫,青筋暴露粗硕无比的金刚般的大鸡巴一下子肏进了娜依乌丽那娇小的肉穴里!“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虽然被罗惊天奸淫了很多次了,但面对如此巨物,她实在是一时间难以适应,在被罗惊天一插到底之下,惨呼了出来!   布易达汗双眼此时已经暴突着,几乎要掉出来一般,他却是根本没有办法闯过眼前这个虽然不算娇小却是丰满玲珑的女子的阻挡。尽管他虎吼连连,但却是感到有力无处使,千斤之力打到了棉花上似的。而他这里拼命搏杀,罗惊天那边却是和娜依乌丽在做着香艳的厮杀,虽然同样是舍生忘死,却是有着天差地别了。   “啊呀……不要呀……穿了,啊……又穿了……”娜依乌丽的叫声响彻整个殿宇,但若说是她在惨叫呼痛则实在有些牵强,那种欢愉的感觉是谁都听得出的。罗惊天将大鸡巴狠狠的肏入到那温暖紧密的御道内,一路闯关直达蜜穴最深处,当他顶到花芯时,狠心的将大鸡巴一扭,坚硬粗糙的龟头便在娇嫩的花芯上一碾,顿时关防大开的,任凭其闯入了。坚硬粗糙的大龟头一下子顶到娜依乌丽的子宫里,先是让她一个哆嗦,接着就是异常充实的密实感觉袭上心头。以至于,她自己产生了一种想法,就是自己是个很淫荡的女人,竟然被人强奸出了快感!但她也没有什么时间多想了,罗惊天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击得手后,立刻又将大鸡巴从温暖的蜜穴里抽出,由于结合的异常紧密,以至于他抽出时险些连娜依乌丽的穴内嫩肉都带出来。接着,他在还剩下一个大龟头卡在蜜穴里时,停止抽拔,猛的一个反冲,大鸡巴又再次肏入到娜依乌丽的蜜穴里,直插入子宫之中,将娜依乌丽肏得又是一阵浪叫。如此周而复始,很快,娜依乌丽就被阵阵快感吞没,本来就不是很清晰的意识又再次被欲火所替代了。   “畜生,畜生!我杀了你……啊!!!”布易达汗暴怒着,但却是就是无法解脱妙丽丝的纠缠,他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在自己面前被强暴,而自己则是无能为力,让这个将军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当年,铁木哈将娜依乌丽从他身边夺走,还可以说是由于他是龟兹国王,布易达汗不能为了自己而给百姓引来无穷的灾害。而现在,娜依乌丽就在他咫尺之遥被人强奸施暴,他自己也是手脚自由的,却是没有能够救下自己的爱人,他连自己面前阻挡自己去路的一个女子都不能逾越,自己还是什么西域第一名将?他越斗越急,而罗惊天这边也是动作越来越快,只不过,这时加快动作的是娜依乌丽!   “啊,呀,你,啊……快呀,我要,啊……肏死我吧,啊……”   “哈……王妃竟然这么骚,这么浪,不如你不做王妃给我做妾吧,”罗惊天听到她这么要求索取,一边继续奸淫一边调笑道,“我保证你天天都这么乐,让你欲仙欲死!嘿……”说完,又是一猛地冲刺,将娜依乌丽肏得一个哆嗦,一股阴精喷射了出来,她高潮泄身了!“肏死了,肏死我了,我不做王妃,做你的……你的……妻妾……”已经半昏迷的娜依乌丽嘴里却还兀自嘟囔着,她已经被罗惊天的大鸡巴彻底肏服了!但罗惊天却不会这么放过她,他淫声道:“怎么?又不成了?不中用的骚货,乐子在后面呢!”说完,他解开娜依乌丽四肢上的丝带,将她从供桌上抱下来。 111222333  昏过去的娜依乌丽被他摆弄得醒转过来,她差异的问到:“你……你这是,要,做什么,呀?”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勉强的问着罗惊天。   “干什么?”罗惊天一边淫笑一边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你想要做我的妾侍,那就要和她们一样,该给我的都给我才成!”说完,他将娜依乌丽面对着供桌,让她将双手放在供桌上,而他自己则是从后面抱住娜依乌丽的纤纤细腰,他那还在嘀嗒淫液的大鸡巴在娜依乌丽臀间来回搓动,很快,娜依乌丽又有些恢复了生气,她不由自主的发出“嗯,嗯”的哼声,而她的身体也是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你的一个骚穴我尝了,下面该第二个了!”罗惊天见她快要入戏了,便展开了行动!他的大鸡巴稍一上提,大龟头正好对在了娜依乌丽那肥厚圆润的香臀缝上,双手扒住了她那两片臀肉向两边一分!感到他要做什么,娜依乌丽不由得害怕道:“你,不要,那里,你,……你会弄死我的!”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勾起了罗惊天更加残暴的欲望,他狞笑着,脸上全是淫邪的表情,“好,我就是要弄,弄死就弄死,那只是你不中用!”说完,他抓住娜依乌丽的臀肉,大鸡巴死力的向那浅褐色带着些温暖的肉粉色的菊花肏去!娜依乌丽拼死的挣扎,但她本来已经是浑身酸软无力了,再被罗惊天控制住身体后更是无法。她如待宰的羔羊般的挣扎,更加激发了罗惊天的凶淫,他深吸了一口气,狞笑着虎腰向前一挺,大鸡巴立刻挤开那菊穴肉褶,冲入到炙热的后庭中。   “啊!!!!!”响彻环宇的嘶叫,娜依乌丽臻首一阵乱摆,香臀狂摇,眼睛翻白便晕了过去!布易达汗被此情此景气得脸庞发紫,本来还如发疯般的向妙丽丝进攻,此时也突然停下手。   “啊……”他猛然间一声爆喝,接着,却又噶然而止,只见他喉咙间上下鼓捣几下后,突然一张口,一股黑红淤血喷了出来,幸好站在他面前的是妙丽丝不然非要被他喷个正着不可。   罗惊天却是根本顾不上这边的情景了,他如痴如狂的抱住娜依乌丽的丰美香臀,死命的将大鸡巴在她那刚被开垦的处女地抽插着!娜依乌丽被他突然的肏入疼得晕了过去,但在他锲而不舍的杀伐下,巨大的冲击力很快就又将其振醒!“啊……痛……呀!你,啊……我做你的妾,呀……饶命,啊……”娜依乌丽感到自己如同被撕裂开似的,她只知道要开口求饶,而作为一个弱质女流,她能做的怕也只是如此了。   被罗惊天连续肏了小半个时辰,她渐渐的不再感到疼痛了,渐渐的从她后庭竟然还产生出一丝快美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插穴一般,开始时疼痛难忍,但随着他肏动的深入,快感也就随之而生了!   “啊……啊……肏死我了,裂开了……”娜依乌丽歇斯底里的一声浪叫,一股有些污浊的淫液从她蜜穴深处泻出,激射到了蜜穴外面。接着,她脑袋一歪,再次晕了过去。罗惊天疯狂的肏了好一阵,但娜依乌丽软软的身体如同没了骨头一般,他肏了一阵,觉得也没了什么兴趣,便转头看了在一旁观战,早就欲火焚身的妙丽丝一眼,而妙丽丝也马上会意了。   几下除去自己的衣物,妙丽丝那完美的身躯赤裸裸的呈现在罗惊天面前,罗惊天此时正是欲火焚心,他虎吼一声将这美艳的尤物拉入怀里,却任由本来就晕倒全靠他扶持的娜依乌丽软倒在地。他咆哮着,如雄狮猛虎般将妙丽丝按倒在地,妙丽丝则是放浪形骸的笑着:“主人,呀……让婢子来侍候你吧。”一边说,她自动的将双腿分开到最大,比之娜依乌丽是熟练灵巧的多了。但罗惊天此刻根本没空理会这些,他要发泄自己的欲火!他跪在妙丽丝双腿间,将她修长的双腿压向了其身后的地面,使她的蜜穴更加上抬,接着,他猛地将大鸡巴狠狠的肏入了那蜜水潺潺的肉洞里去。小腹的撞击声,淫水的飞溅声响成一片,其间夹杂着女人的叫床声,男人的呼喝声,正是一曲淫乐仙乐!   尽管妙丽丝极度耐战,但面对天授异能的罗惊天的凶悍攻击,她还是败下阵来!幸好,罗惊天也是要发泄欲火,没有过多的对她施以征伐,在妙丽丝泄身七八次后,终于他也是虎吼一声,将大鸡巴一往无前的肏进妙丽丝的蜜穴里。大龟头死硬的顶入她那柔嫩的子宫,马眼在子宫壁上揉捏了几下后便呼啸着喷出了灼热的阳精!   “烫死了,啊,呀……主人,你真好,烫死婢子了……”妙丽丝恬不知耻的一阵浪叫,子宫被他烫的一麻,接着便再次泄身高潮了!泄身后的妙丽丝很快就晕死过去,身体散软在地上,她双颊绯红,眼睛紧闭着,丰满匀称的身体上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的。而在她那白腻的大腿间,本来鲜红诱人的妙处由于被剧烈摧残而变成红肿透亮,不时从肉缝里反渗出来的黄白阳精跃过那金赤色的草丛滴答到地上,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小水潭!不过,那些守护在宝穴周围的草丛却也被阳精淫液的混合液粘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如小辫子般可爱!   发泄后的罗惊天调整了一下呼吸,他炼化了从二女身上得到的好处后,将二女并排放到一起躺好。接着,他便淫笑着起身如雄鹰俯视大地般的欣赏眼前美景来!   他仔细的品评二女的身材相貌,就身材而言,二女不相上下,都是丰满而匀称,妙丽丝略高一些。而相貌上,二女也是不相上下,都是一般的美艳动人,所不同的是,妙丽丝美艳中有种妖艳之色,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你去上了她。而娜依乌丽则是美艳中带着清纯,让人看了就有搂在怀里好好爱抚一番的冲动!   罗惊天心里不由得在想,眼前这两个女子,在西域都是绝顶的美人了,就是放眼天下也是罕有可比肩的,现在却是他的禁脔,真是令人飘飘欲仙志得意满了!虽然,他知道娜依乌丽只是在身体上被他靠肉欲征服了,心里和嘴上都是极度反感甚至是恨他的,但他不在乎,他有把握能够很快的得到这个女人的心!   他起身给二女包裹上衣服,便一边一个的将她们抗在肩头,出了娜依乌丽的寝宫向国王铁木哈的宫殿走去了,而倒在地上的布易达汗则是无人理睬!   铁木哈心里如同在打鼓!   自从与中原大军决战落败,联军落荒而逃后,他倒霉的事情竟然没有断过!先是,中原军马专门分出十万雄兵来对他进行追剿,而其他几路人马都没有“此等殊荣”!只是他实在是吓破了胆,和中原兵马对阵时,他的斗志几乎耗尽,若不是担心投降后对方报复自己,靠求生本能支撑,怕是他早就要投降了。而好容易逃到龟兹国界内,没想到对方竟然也追上门来,一番恶战,虽然将中原兵马阻挡在汪谷城外,自己却也是元气大伤,近六万精兵,最后有将近一半折损在汪谷城下!大将克里苏也是身负重伤,若非其贴身侍卫拼死保护,怕是要命丧疆场了!铁木哈心里乱极了,部下们多数主张投降,但也有些主张从龟兹城等处调集军马和追兵决战的,铁木哈一时间难以决断,还是克里苏,忍着伤痛,为他做了最重要的决定!   “国王,这仗还能打吗?”克里苏上来就问铁木哈,铁木哈也是一脸的无奈。   “别的不说,现在我们的兵士们都被吓破了胆,他们就算是为了保卫家园而与中原军马拼命,可即便是将我们所有可以调动的兵马都调来能有多少?十万?十五万?追击我们的敌军就有十万那。”说着,克里苏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情绪激动,牵动伤口了。   “快,坐下,克里苏别急!”铁木哈见他伤重也是很着急,忙着让人给他搬来椅子。   克里苏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后,继续着说道:“敌我强弱我们不说了,就说我们如果能够获胜,但自己的元气必定大伤呀,平日里我们兵强马壮,乌孙月氏他们还不敢轻易冒犯,但我们若是损兵折将伤了元气,他们必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其实,他说的这些道理铁木哈也不是草包,自然也能明白,但他脾气暴躁,平素在西域都是他欺负别人,如今自己没占到便宜不说,反而折了数万精兵,这口气他实在难以咽下去。克里苏跟随他多年,他的脾气自然清楚,他进一步劝道:“陛下,我们保存了实力,日后待元气恢复,中原败落时自然有报仇的机会,但若是没了现在血本,怕是连报仇的机会都没了呀。”冷静下来的铁木哈也是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才是我心里最窝火的地方!但,现在也只有照你说的这样了,那么我们派人去讲和,谁去可以?”没想到,他刚问完,一直吓得不敢说话的将军们竟然人人奋勇起来,都愿意去敌营请降!看此情形,克里苏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却是没有说话。他明白,这些人是想借机到敌方讨好,日后若是真的交战起来自己也可以保全些!他没有说破,因为,他知道这是这些人为了自保才做出的行为,他也不忍心干涉了。   由于大将军赵凌预计到了铁木哈会派人求和,所以,早就对此做了安排,此时应验了,众将也就按照他安排的做了。   赵凌吩咐的,龟兹国投降的条件,一是,铁木哈需对中原称臣,并且年年纳贡。二是,从此以后不准再与中原为敌。三是,需遵循中原朝廷的指令,带天朝征讨西域这些对天朝不敬的势力。第四是最后让铁木哈独自看的,说的是,中原特使已经到达龟兹国都,龟兹城。让铁木哈像接待圣使一样对待,但不要声张。但最让他后怕的是,这个使者竟然就在铁木哈的宫殿里!铁木哈脑袋上不由得冷汗直冒,心道:若是没有请降,自己回到龟兹城里,以这个特使偷偷入住皇宫而不被察觉的身手,自己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别说条件不苛刻,就是再苛刻的条件他也是要答应的,但当他看到赵凌给他的,投降后的待遇时,心里差点乐出声来!   原来,赵凌许给他的是,请旨册封其为龟兹王,领龟兹一应军政要务,他奉旨征讨各个不臣的国家部落,中原会给予一定粮草补给,且会出兵配合。而且,龟兹与中原边界定在汪谷城东二百里,原吐谷浑境内,这无异于给了铁木哈二百里疆土呀,尽管都是戈壁大漠,但从天而降的领土是任何国王都不会拒绝的。   铁木哈兴冲冲的签署了双方和约,便留下五千兵马守卫汪谷城,自己则率领众人回龟兹去了。   当他回到宫中,没想到不一会儿就有侍者过来,给他呈上一封信函,说是不知是谁钉在他寝宫门框上的。听侍者一说,铁木哈不由得暗叫侥幸,他自己虽然武功不佳,但却还算识货,若是能将柔软的信封钉在硬木所制门框上,那此人的功力实在是高得可怕了。他当即想到这是那个特使留下的,打开一看,果然自己想对了。但他看了内容却是又诧异又难堪,原来,那个特使说,他乘着铁木哈不在宫里,想帮着安慰一下他的众位王妃,但又怕铁木哈认为他有恶意,所以只找了一个安慰一下,而他找的就是娜依乌丽!他声明如果铁木哈介意的话,他就收下娜依乌丽,作为自己的妾侍了。而若是那样,则他为了像铁木哈表达歉意,愿帮助他惩罚冒犯过他的布易达汗。而且,还可以让西域圣教册封他为龟兹掌教尊者!铁木哈明白他这是挑明了要自己交出娜依乌丽,其实,他对娜依乌丽虽然喜欢但也就是泄欲器而以,权衡之下,他当即有了决断。而帮他惩罚布易达汗则是好事一桩了,他最恼恨的就是布易达汗当众让他下不来台,他堂堂的一国之君,为了大局竟然还要忍着。但,当他看到使者称可以让西域圣教册封他时,他却是真的一惊。西域百姓多数都信奉拜火教,西域圣教乃是波斯拜火教的分支,其势力非同小可。若是他铁木哈真的被册封为龟兹掌教尊者那么,他对于四周征战时就方便多了!尽管他不太敢相信,中原特使有办法让西域圣教册封他,但想到对方骗自己,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所以,他便当即决定,按这个使者说的做。他唤来侍者,吩咐去办事了!   罗惊天扛着二女来到铁木哈的寝宫之外,此时已经是半夜了,虽然有皇宫侍卫在来回巡逻,但他们对于罗惊天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了。所以,当罗惊天进入寝宫时,铁木哈被吓了一跳,“你!你是什么人?”他声色俱厉的喝道,但声音里的颤抖之处却是任谁都能听出来的。见他要呼喊侍卫,罗惊天虽然不惧可他实在不想多事,便纵身到铁木哈身前,右手将扛在右肩的娜依乌丽向上轻轻一抛,随即闪电般挥出,封住了铁木哈的穴道,然后接住落下的娜依乌丽放到旁边的软榻上。   当罗惊天再将扛在左肩的妙丽丝放下后站起身时,铁木哈看清了躺在一边的娜依乌丽那美丽动人的面孔,他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赵凌所说的特使,刚才慌乱之下没有细看,否则以他鬼魅般潜入自己寝宫而不被发现的身手,以及中原人的长相他就可以猜出了。罗惊天来到他身边,解开他的哑穴,铁木哈迫不及待地说道:“你,你是特使?”罗惊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在下,布易达汗就在娜依乌丽寝殿里,你最好派个好的大夫去看看,不知他还能不能活了。”看罗惊天说得轻松,铁木哈也不敢不信,他一个劲的称不敢。罗惊天又将他身上穴道解开,说道:“你快派人去吧!让你安排人带布易达汗到娜依乌丽寝殿,你到是真会安排,还特意让人先教育他一下。对了,你的受封仪式准备的如何了?西域圣教教主娜姆古丽不一日就到了,她可没有时间等你!”铁木哈眼睛睁得浑圆,没想到竟然是西域圣教教主亲来了,以前虽然也有过西域圣教册封哪个国王可汗的,但多数是长老奉教主金旨而行事的。看来自己这次真是押宝押对了,本来是投降保命的打算,但却是因祸得福了!看他眉开眼笑的样子,罗惊天心里暗笑,但他忽然脸色一变,说道:“不要高兴的太早,有件事情你还要费心才是!”铁木哈没想到他的脸色会说变就变,他忙收敛起自己的笑容,问道:“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请特使明言!”罗惊天邪邪的一笑,说道:“原圣教长老萨马拉汗,被恶魔吞噬了灵魂,他背叛教主,背叛明尊,你既然已经是圣教尊者了,那么你就有责任去铲除掉这个害群之马!”铁木哈被他成为圣教尊者,不由得心花怒放,当他听到要去铲除萨马拉汗这个害群之马时,勃然大怒道:“请特使放心,小王立刻下令,凡漠西漠南各路,见萨马拉汗等一干叛教人等,立刻擒拿!若是反抗当即处死!”说罢,他从几案上取出黄金令牌走到寝殿门口,唤来了侍卫让他们传令去了。待他转身回来,罗惊天微笑着说道:“另外,乌孙月氏两国一直对我天朝不敬,如今他们也是元气大伤,故特命你为西北路召讨使,率部讨伐两路顽寇,天朝拨发你处军粮十万担军饷纹银一万两!”铁木哈不禁受宠若惊跪倒罗惊天面前发誓道:“臣定当讨伐二贼,为天朝扫平寇患!”看他感激涕零的样子,罗惊天心里好笑,但脸上却满是严肃之色。   当娜依乌丽幽幽醒转时,妙丽丝已经在和罗惊天谈论下一步行动了。   “主人,虽然铁木哈下令漠南漠西追击萨马拉汗,但他们却大可以逃遁到大宛国一代,或是更向西直接逃到波斯的。”妙丽丝也是有仇必报的人,她绝不会甘心让萨马拉汗逃脱的。罗惊天也是信心满满地说道:“别担心!波斯虽然是拜火教发源地,但他们也没有理由接收背叛教主之人的,至于大宛嘛……”他有些得意地说,“为了防止他逃到那里,我已经命人传书维京娜,派人到大宛和龟兹交界处驻守了,另外,我还让她透露出你要册封大宛王为尊者的消息,相信大宛不会收留西域圣教最忌讳的叛徒的!”没想到罗惊天为了给自己报仇出气,竟然这么下力气,妙丽丝激动之下忽然抱住罗惊天奉上香唇亲吻了起来,罗惊天也是乐于享受这香艳的温存,激烈的回吻。娜依乌丽心里虽然恨罗惊天强暴自己,但此时却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似乎希望罗惊天也抱着自己这么温存一阵才好!   其实,罗惊天也察觉到她醒来了,但他有意要戏弄这个被他强暴的美人一下,所以,才故意和妙丽丝亲热而不去里同样美貌的娜依乌丽!当他看到娜依乌丽那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有种预感,这朵鲜花快真的愿意被他采摘了! 第10章 西域动荡 擒拿叛徒   娜姆古丽赶来了,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和罗惊天亲热,就按照罗惊天的吩咐,正式册封铁木哈为西域圣教龟兹路尊者,并将册封书传告天下西域圣教分坛。   接着,赵凌答应给铁木哈的饷银也押运到了,粮草也会在近日到达。铁木哈别接二连三的好事弄得几乎要合不上嘴,虽然说他向中原天朝称臣了,但说到底,他还是龟兹王。而要他去攻打周围的邻邦,这可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除了和龟兹不想上下的大宛,周围诸国几乎没有他没攻打过的!虽然除了乌孙月氏两国外,其余各方都不足以和龟兹抗衡,而且,乌孙月氏也是靠联兵一处,共同进退才勉强和他对抗的,但他却从来没有真正能够有实力彻底扫灭周边地区。究其原因,就是虽然龟兹强大,但每当他攻击别人时,其他没被攻击的势力都会防止唇亡齿寒而出兵干扰,而龟兹也还没有强到可以轻易横扫四周的地步。现在,中原让他讨伐他最恨的,也是最忌惮的宿敌乌孙和月氏,给了他粮草饷银这些西域苦寒之地最紧缺的物资不算,还答应出兵牵制两国,这可不能不说是天上掉馅饼了!本来就是贪婪暴躁的铁木哈见到如此多的好处,早就忘了有得必有失的道理,早就将对方让自己占便宜必然会有要自己吃亏的地方的道理忘记了。尽管大将克里苏,宰相热内浦等多次提醒,并且将自己看出的中原的意图告诉他,但他已经根本充耳不闻。他只是命令克里苏准备调集兵马,而热内浦则负责准备粮草,随时准备征讨宿敌!   罗惊天可谓是收获颇丰,他骑着骆驼,后面妙丽丝,王母,林雨晴,娜姆古丽,维京娜,娜依乌丽及阿依妹儿。其中,阿依妹儿是在石梦仙调集好人手,来到兰州后,才赶来的。本来,石梦仙想要带人直接到西域罗惊天处,但阿依妹儿本是西域人,对于道路等都熟悉,而兰州分舵乃是天运门在西北路最大的分舵,极为重要,必须要有人留守,所以,她只好万分不愿的留下了。阿依妹儿兴高采烈的带着人马上路,她高兴的原因和石梦仙失落的原因都是一个,那就是罗惊天。只是,一个是能见到罗惊天而高兴,另一个则是因见不到他而失落了!   不过,由于事情进展顺利,当阿依妹儿赶到时双方早已经分出胜负,罗惊天带领妙丽丝,娜姆古丽和王妃娜依乌丽回到赵凌的大营了。阿依妹儿见到罗惊天虽然高兴,但想到自己寸功未立,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没想到罗惊天却吩咐她,先要去办一件正事,不要牵挂太多了。但她做梦也想不到,罗惊天所说的正事竟然是带她到妙丽丝等人的帐篷里,让她们以后姐妹相称,她有些不自然却是妙丽丝和娜姆古丽落落大方的称她为妹妹了。其实,她不知道,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两个早就姐妹相称了。   罗惊天吩咐跟随阿依妹儿赶来的人手一部分分散到韩良所部,帮助韩良在乌孙月氏边境牵制,剩下的则是混杂在娜姆古丽调集来的西域圣教弟子中,配合他们一起扮作商队,先一步去乌孙和月氏打前站,而罗惊天则是先要和赵凌商议一番了。   尽管他是一派掌门,但无论从赵破阵来算还是罗家和赵家的交情来算,罗惊天都是要叫赵凌为叔父的。   “叔父,小侄以为只要此次乌孙与月氏顶住了龟兹的进犯,而车师楼兰等国从南部袭扰龟兹成功,则西域的态势就可以安定些时日了!”罗惊天很是恭谨地说。   “不错,”赵凌手捋美髯,认同地道:“大宛虽然强大,但其国民风较为温淳,不似龟兹般好斗,而且再有西域圣教从中影响,应当不会成为龟兹后的隐患。”   “而且,”他又分析了一下,“即便是大宛看龟兹衰弱而有了变动,那么可以让安插的眼线帮助龟兹等其他诸国,这样,他们若是联合对抗,则不但大宛讨不到好去,而且还更是可以保证西陲的稳定了。”   当下,二人便商量了对策,正当罗惊天要去行事时,赵破阵外出寻营回来了,罗惊天知道他必然有事情要和赵凌说,便顺势抽身告辞了。出帐后,他唤来娜姆古丽,吩咐她一番后,忽然面带淫笑说道:“有些日子没疼你了,你安排好后将她们也都叫来,我好好疼疼你们……”说完抓了她丰臀一把后便向自己的大帐走去。娜姆古丽听了不由得欣喜无比,忙满脸堆笑的去安排人手,并招呼其他几女去了。   赵破阵果然是有事情要向赵凌禀报,“父帅,孩儿巡察时,发现虽然布林查等部落和一些小国都躲开我军锋芒,面对大军选择了避战,但似乎他们一直都没有逃得太远,总是在我军先锋的突击范围边缘附近。”赵凌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赵破阵道:“你怎么看此事?”赵破阵知道父亲是要考量自己,便恭恭敬敬地说道:“父帅,孩儿看来他们不向远处逃离,无非有这么几原由。”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第一,他们是心里不服气,不远离我军乃是为了找机会偷袭我军一下,或是做其他不利于我方的行动。其二,”他继续着道:“他们担心我军会毁坏他们的家园,所以,虽然明知不能阻止却也还是要在远处瞭望。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知道此次冒犯我天朝神威的龟兹并没有被灭国,反倒是得到不少好处,所以,他们有心投降,却又不知我们是否会对他们这些小势力网开一面,故而只能踌躇不定。”   赵凌对儿子的看法很是认同,他点头说道:“不错,其实最有可能的就是你所说的最后一种情况,据探马和细作打听到的消息,此次十七路联合兴兵,最主要的乃是吐谷浑等几个较强的国家部落提出的。而那些如车师等小国则是为了不被他们找借口进犯,而无奈出兵参与的。”他赞许的对赵破阵说道:“你能够如此清楚地看出形势,足见进步不小,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如此进境,也是不错了。”虽然只是淡淡的几句话,但就赵凌那严苛古板的性格来说已经是难得了。赵破阵熟知父亲的脾气秉性,知道这已经是父亲含有的称赞之词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父子二人又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及最后的规划,赵破阵便带着兴奋拜辞父亲,离开了大帐。帅帐里,赵凌背负双手,用赞许的眼光目送儿子离开。他常年征战在外,对家人少有关心,虽然生性严肃的他不善表达,但内心里却是对赵破阵母子颇有愧疚之情。赵破阵母亲因病早逝,虽然他在天运门下习武,自是有人照顾,但终究少了父母的呵护。赵凌有心补偿,但他实在是不知要如何补偿才好。此次让赵破阵来西域军中帮忙,其实更多的是想借机补偿儿子一下,可没想到,他见到多年未见的儿子,虽然心里激动异常但却是连笑容都挤不出来一个。好在儿子没有觉得不适,而且,他还在接触战场极短的时间内就获益匪浅,成为了一个颇有潜力的将才!想到这里,赵凌不自觉地露出罕见的微笑,他有感觉,赵破阵的成就很有可能超越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甚至是成为赵家历史上罕有的人物。   其实,赵破阵也是明白,虽然父亲表面上对自己很冷,但实际上他对自己十分爱护,这也就鼓励了他一定要做出成绩来,才能报答父母的生养之恩。虽然他自幼很少见到父亲,但母亲却一直对自己说,父亲是个英雄。所以,他从小就以父亲为目标,立志也要做个大英雄才成,他在天运门很少说话,显得很是木讷,其实他是将精力全部用在习武上了。他白天练拳,晚上则是挑灯苦读兵书站册,而当初也是看中了他这点,罗惊天才有心要他主管天运门的信报事务的。他来到西域后,知道父亲不会刻意提拔自己,而且他也不会找这种机会。他每次执行任务都是极为出色,全是凭真实功劳才成为现在的将军的。现如今他在军中的威望已经十分崇高,仅次于父亲赵凌,和其他几位老将军不相上下,这可全是他凭战功打出来的呀!他心里很清楚,这次荡平西域联军后,赵凌的威望无疑会再次高涨,但由于他已经是大将军了,为了避免功高震主的情况出现,父亲怕是要准备归隐了,而以后这防守西域的西北道节度使的职位极有可能就是自己来接任了。想到这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父亲如此突然的传唤自己前来的用意他完全理解了,就是要自己继承家族在军事上的地位,而这是需要他自己积累威望的。   赵破阵满怀信心的去安排人马了,而罗惊天也是在自己这春光无限的大帐里和众女激战正酣!   “哎呀!啊……主人,肏穿我了,啊,呀……”王母惊天动地的浪叫,似乎在炫耀似的。罗惊天正在抱住她那丰满肥厚的雪臀,操着他那条硕壮无匹的大鸡巴,大刀阔斧的猛肏着这个妖艳无比的骚妇!她们都饿狠了!虽然除了阿依妹儿分开较久,罗惊天只是和她们分开几天而已但对于这些淫荡成性,风骚入骨的淫妇来说,没有罗惊天的日子无异于水深火热了。   如今,罗惊天来恩宠她们,那她们自然要全力侍奉了!   罗惊天凶狠的肏着身下玉人,大鸡巴虎虎有声的在那高耸厚实的蜜穴里肏入抽出,小腹与臀肉的撞击声,大鸡巴裹带的淫液四处飞溅声,王母撩人的叫床声,罗惊天发泄的愤恨声交织在一起,好像是盛大的邵乐一般动听。黑暗的幕帐里,一时间春色无边。   王母的小腹因为大鸡巴的出入而变得时而鼓起时而落下,罗惊天看了都有些感叹,自己如此巨大的大鸡巴,竟然能这么顺利的全部进入到她那条细密鲜红的肉缝里去。想到众女对自己的忠心罗惊天也是颇为感动,他忽然一个猛冲,将大鸡巴一下子全部肏入到王母的蜜穴里,而他的胯部紧紧地贴在了王母的肥臀上。王母冷不防之下,“啊!!”的尖叫了一声,但罗惊天没有理会她,而是继续行动,双手从她腋下抄过去,抓在了她那高耸的肉球上,稳稳的将其抓住!他一发力,将王母从榻上抱起,王母不由得一惊!   “主人,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她不解地问,而旁边正在或互相磨镜子,或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众女,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罗惊天。他平时经常将众女抱在怀里肏着玩,但无论是观音坐莲还是玉女上树都是二人面对面的,如此他从后面插入再抱起的情况却是头一次看见。只见罗惊天抱着王母,一边挺动大鸡巴肏着她,一边在帐篷里散步似的走动,闲庭信步般的轻松和王母那嗷嗷透天的叫床声形成鲜明对比。很快,王母就被这新鲜的姿势弄得招架不住,她浪叫几声后便败下阵来。   “啊……呀……又顶穿了,呀……”王母浪叫着,但在罗惊天眼里她这种叫声无异于催促的战鼓,他肏动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狠了。   “肏死你,肏死你个骚货!!!”   “啊啊啊啊,主,主,主人,人,啊……”王母一声长叫后,便再次泄身了,她阴道里剧烈的收缩告诉罗惊天,她这是真的到极限了!罗惊天虽然还没有发泄,但也放过了她,旁边还有那么多骚蹄子要喂饱呢!   于是,他放开了已经昏睡的王母,将其放置在床榻上。他刚转过身,妙丽丝便人影一晃的扑到他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自觉的盘在他的雄腰上,随后便急不可耐的将大屁股坐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只是情急之下,她坐了几次都偏出,不由得心浮气躁地说道:“怎么,哎呀,主人,你倒是来呀,肏死我吧!”同时继续努力着。   罗惊天狞笑道:“好,肏死你吧!”他一晃动腰身,大鸡巴便对准了妙丽丝的蜜穴,正好妙丽丝一个下探,硕壮的大鸡巴便“吱……”的一声轻响,整根没入了进去!接着,罗惊天也不等妙丽丝行动,他便轻轻将妙丽丝向上一抛,在妙丽丝习惯性的以为是玉女上树时,他却忽然双手用力将妙丽丝整个身子向下一拉,同时大鸡巴上扬,大龟头死硬的顶进妙丽丝的子宫里。被如此重创,妙丽丝“啊……”的尖叫一声,但她还没来得及再叫第二声,罗惊天便又再次将她抛起,接着又是下拉上挺,将她肏得又是一个激灵!如此周而复始,罗惊天又开始了对妙丽丝的杀伐!   罗惊天如虎入羊群般的勇猛,将一干淫妇陆续肏晕,而晕倒后的淫妇们,无论时王母还是妙丽丝,无不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似乎昭示着她们被充分喂饱了!   当罗惊天将娜依乌丽肏晕放到一边后,他淫笑着走向了一直没有轮上的林雨晴。由于欲火中烧,她已经自己安慰自己半天,连高潮都出过一次了。但在罗惊天和众女如此香艳刺激的活春宫面前,她很快就是又热烈的欲火焚烧了全身,她感到刚刚有所冷却的身体再次火烫了起来!尽管只有几步远,但罗惊天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踏在了林雨晴的心上,她热切的扑到罗惊天怀里,自觉地奉上香唇来侍奉罗惊天,这个是自己外孙却又更是自己主人的男人!   “外婆,”罗惊天邪邪地说道:“孙儿来孝顺你……”说完,他将林雨晴放到几案上,将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分别扛在肩头,双手则捉住了纤纤细腰,死命的向自己怀里一拉,大鸡巴便一下直插入了去!   “啊……肏死了……”林雨晴淫叫着,她努力的挺动大屁股,将蜜穴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以便让他肏得更加深入。罗惊天则双臂用力,将她拉向自己,不时的爱抚几下她那硕大却有形的豪乳,更是乐趣无穷!他有心多宠爱林雨晴几次,毕竟从血缘来说,林雨晴是他外婆,外孙奸淫外婆,更加的刺激,令人血脉忿张!而且,现在母亲吴依依已经有运在身,按照他定下的规矩,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最大。那么,林雨晴就要叫自己女儿姐姐了。但林雨晴却是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依然是竭尽全力的侍奉罗惊天,所以,罗惊天有心补偿她一下!   林雨晴也是看出罗惊天对自己有意多恩赐一些,所以,她一直没有急着让罗惊天宠幸,而是等最后罗惊天单独宠幸的机会。毕竟,虽然罗惊天可以将她们都喂饱,但却是只会将能够创造生命的阳精射入最后一个女人体内!   为了充分喂饱林雨晴,罗惊天虎吼着,他一手扶住林雨晴腰身,一手扶住她那浑圆多汁的大屁股,向自己大鸡巴上拼命拉扯。同时,他凶悍的将大鸡巴肏向林雨晴的肉穴,每次都是尽根没入,每次都是将林雨晴顶的秀眉微蹙才停下。但,当他抽出时,林雨晴也会突然感到自己下面好一阵空虚,急切的等着他再次进攻!   “呀……呀……死人了,呀……主人,啊……太好了,啊……”   “好吗?喜欢吗?那就再给你些嘿……”   “我要,啊……我啊……要,给我吧……啊……好,啊!!”   罗惊天越来越兴奋,他忽然将林雨晴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几案边上,双膝跪在地毯上,大屁股却是高高撅起。罗惊天自己则是跪在她身后,大鸡巴对准她那粉扑扑的菊花穴,用龟头将淫液在上面涂抹了一阵后,似乎是安慰林雨晴别怕一般,轻轻的拍了她雪臀两下。林雨晴想到当初已经被罗惊天开过后庭菊花了,心里似乎有了底,便放松了些,将双腿分开的更大了。   “主人,……来……来吧!”虽然她主动请战,但罗惊天还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害怕。罗惊天心里更是爱怜无比,他情不自禁的抱住林雨晴那硕大如盆的雪白大屁股,亲了那如紧缩着的菊花蕊一下!“放心,我会爱惜你的!”他嘴里安慰林雨晴,胯下大鸡巴早就跃跃欲试,颤巍巍的一跳一跳的耀武扬威着。   罗惊天将大龟头又在林雨晴的菊花处研磨了一阵,看到菊花周围彻底放松了,他忽然抱住林雨晴肥臀向怀里猛地一拽,同时大鸡巴向前暴挺,“啊……”林雨晴虽是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惨叫出来。罗惊天一下就将大龟头挺了进去,难怪林雨晴会惨叫了!   由于大龟头已经进入,所以,罗惊天的鸡巴也随即缓慢但坚决的逐渐刺入了进去。尽管林雨晴感到自己快要被活生生的撑裂分成两半了,但她还是没有开口求罗惊天停住,她不想让罗惊天玩得不尽兴。倒是罗惊天,他看到林雨晴臻首乱摇脸色惨白的样子,心里不忍,便不时的停住前进的节奏,让她稍事休息一下。   当林雨晴的后庭逐渐适应了罗惊天胯下巨兽后,罗惊天便开始大张旗鼓的肏弄起来!   他如猛虎下山般,将大鸡巴在林雨晴后庭里肏入抽出,次次到底,次次尽根。小腹与臀肉碰撞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让他更加的兴奋。而由于碰撞激烈,林雨晴那雪白细腻的大屁股也是逐渐由白变红,红扑扑的煞是诱人!罗惊天狂性大发,他吼叫着冲击着林雨晴的后庭,林雨晴逐渐招架不住,竟然一哆嗦,从蜜穴里泻出一股浓香的淫液来。   见她泄了身,罗惊天也不再费事,他将大鸡巴从林雨晴的后庭抽出,不顾她后庭还没有完全闭合便将她一个翻身,然后迅速的将大鸡巴又肏入到那湿滑温热的蜜穴里。接着,他一用力,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林雨晴整个抱起,一边走,一边肏弄,赫然是这些淫妇最喜欢也最害怕的玉女上树的架势!   但走了几步,罗惊天抱着林雨晴来到大帐中心的巨大柱子边上,他便停了下来。他将林雨晴后背靠在柱子上,稍微向下滑落一些,然后便脚步后蹬,用大鸡巴将林雨晴死死的钉在了柱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嗨!!!!”一声龙吟般的吼声后,罗惊天如发了疯一般,凶狠的将大鸡巴肏进林雨晴的阴户里,其速度之快,简直如捣蒜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雨晴被他一阵狠肏,连叫床声都发不出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忽然一声长鸣后,阴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将罗惊天的大鸡巴揉捏的好不舒服。   罗惊天感到她要高潮了,他也是腰眼发酸,到了生死边缘了。于是,他用嘴封住林雨晴的樱唇,吸出她口里香舌后稳固的咬住,同时下身不停歇的一通狠肏。林雨晴泄身了,她被这快美的感觉快要冲击散了。她只感到眼前金星飞舞,整个人如坐云端般的飘飘欲仙,只是她香舌被罗惊天咬住,不能出声高叫,只能是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吼声。接着,一股冰凉的阴精从蜜穴最深处涌出,虽然罗惊天的大鸡巴将她的玉道堵塞得密不透风,但还是有不少淫液从玉道和大鸡巴结合的缝隙里挤了出去滑落到地毯上!罗惊天也是在崩溃的边缘,当冰凉沁心的阴精淋在他那火烫的正在冲锋陷阵的大龟头上时,他冷不防的也被淋了个哆嗦,接着,便虎啸般的一吼,“哈……射给你了,别糟蹋……”滚烫白浊的阳精射入到林雨晴的子宫里!林雨晴的子宫被这滚烫的阳精烫的又是一阵剧烈收缩,又泻出一股阴精,而她本人也是再次高潮了。   虽然发泄了,但罗惊天还是没有舍得将大鸡巴从林雨晴体内抽出的意思,他担心自己射入的精华会流出,便也不拔出大鸡巴,休息一下后,直接将林雨晴抱起,走到床边放了上去。他抽身而出后,迅速的将一个枕头垫在了林雨晴的肥臀下面,看到阳精确实流不出了,他才满意地走到一边打坐炼化从众女身上得到的元阴来。   西域虽是苦寒,但晴空万里的日子却是多见,不似江南般虽然弱水三千,却是经常阴沉着天。   但最近西域诸国却是不太平。龟兹国归顺中原后,竟然不顾自己也是损失惨重,出兵讨伐起乌孙和月氏来。乌孙和月氏联兵本来是可以占到上风的,但由于中原大军在两国边境处不时的寻衅滋事,两国不得不留出一部分兵力防御,所以,在和龟兹的对决中极为吃力。特别是,龟兹国王铁木哈不知通过什么方式,竟然被西域圣教龟兹路尊者,在西域圣教遍及西域的信徒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以至于,很多人虽然是乌孙月氏臣民,但却是暗中帮助起龟兹来!而两国最搞不懂的就是,龟兹也是损兵折将,可为什么能这么快就恢复粮草储备,转而进攻两国?虽然龟兹比他们强大,但也不至于如此可怕?所以买对龟兹的进攻,乌孙和月氏两国很是费力,渐渐的有抵挡不住的态势了。   可就在铁木哈正在得意,自己要消灭掉这两个宿敌时,一直对龟兹毕恭毕敬不敢有违的车师楼兰两国,及莎车部,竟然联合兴兵,乘着龟兹主力出战,国内空虚的机会抢占了其南部不小的地盘,几乎要威胁到龟兹王城龟兹城了!害得铁木哈紧急命令克里苏,抽调前线军马回保国都,同时抵御外来之敌!这样一来,乌孙月氏两国的压力顿减,虽然一时还是奈何不得龟兹,但也是可以抵抗其进攻了。而龟兹虽然抽调回兵马阻挡住了车师等进攻的步伐,但却也是一时间奈何他们不得,双方僵持不下了。   而变故最大的是大宛国。   这个不亚于龟兹的强国,竟然发生了政变!信奉西域圣教的太子夺取了信奉佛教的国王的政权,同时下令,通缉背叛西域圣教的萨马拉汗等人!   听到这些消息,罗惊天双眼微闭,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因为,这一切的动乱几乎都和他有关,是他帮助赵凌策划,并且实施的!按照他们的计划,只要西域各国混乱下去,不用多,只要有几年,则必然更加损伤元气。这样,中原王朝就有时间规划调整,等到西域个国开始恢复时,中原大军就可以横扫大漠统一各部了!   只是,这其中有个大宛国,虽然其国君信奉佛教,而且生性较为懦弱,没有侵害过别的国家,但他若是看到各国都远比他弱小,保不准会有什么异动。所以,罗惊天认为应当扶植信奉西域圣教,且因为政见和国王不一致,而有被废危险的太子来做皇帝!当然,这些全靠了妙丽丝娜姆古丽师徒及所属之西域圣教的力量,他们很顺利的说动了太子政变!有了暗中派去的中原来的各派好手,以及西域圣教的弟子,太子很快就控制了整个大宛的局势,逼迫国王让了位。接着,他投桃报李的,立刻宣布臣服于中原,而且,通缉背叛西域圣教的萨马拉汗!这下可苦了萨马拉汗。本来,他是打着妙丽丝及娜姆古丽等为罗惊天肉欲控制,背叛了西域圣教的旗号来说动众人随他废除妙丽丝及娜姆古丽师徒的教主圣主之位的。但没想到,他宣布废娜姆古丽教主的文告还没有传出多少,就被妙丽丝等先行一步,陆续册封车师龟兹大宛等国国君为尊者护法一类高位,任谁也不会支持他的文告而扔掉自己已经得到的封号的。于是,就萨马拉汗在短短几天时间里,由第一护法监理教主之位,变成了西域各国通缉,人人得而诛之的叛教之徒!如此大的反差,萨马拉汗差点疯掉,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做出了选择,那就是——逃!   此时,萨马拉汗已经从焉耆逃出四五天了,焉耆接连接到各国通缉萨马拉汗的诏书,说他是叛教之徒,便感到他欺骗了整个焉耆,差点将他当场抓住。要不是他逃的快,怕是已经没命了。但虽然是逃得性命,他仓促之下几乎没带任何行李盘缠,连水囊都只带了一个,不由得又是泄气起来。   萨马拉汗冷静下来仔细考虑自己的处境,他想到此时西域各国已经不能容留他了,而波斯拜火教总坛也肯定收到了妙丽丝一方的信函,不会对自己客气,所以,能够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原了。想到这里,萨马拉汗将心一横,他暗中将一直跟随自己的四大掌令使者的水和食物集中到自己这里,同时又想出一条不错的计策来!   一夜休息,萨马拉汗对四个令史说道:“我等本来是要除掉叛教的妙丽丝等人的,但没想到她们会如此颠倒黑白,而且取得了各国的信任,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地方可去,那就是中原了。”四大令史本来就已经没了主见,而萨马拉汗说的也是有道理,便继续听他说道:“不过,此去中原路途遥远不说,还要经过有中原兵马把守的几个隘口,而这些隘口现在怕是都有罗惊天的人安插了。”看到四人脸上的焦虑,萨马拉汗心里有些欣喜,看来自己成功一半了。他继续道:“妙丽丝等既成了罗惊天的禁脔,那么罗惊天也会让他的人注意我们的,所以,我们要想逃入中原只有一个办法。”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四人不住的催促他说,他才故作深沉的说到:“就是分头行动,到敦煌会合!”接着,他又解释了如此行动的好处等一套歪理,虽然令史等不太清楚如此行事会有何效果,但自己没有主意的情况下也还是同意了。于是,五人便就地分手,分别到不同的关隘碰运气去了。   但萨马拉汗却没有直接按照说好的去直接闯关,他转而向东南,从吐蕃与西域交界处,吐蕃的领土一方穿过,他要先入川,然后再进入中原!在他看来,罗惊天再狠也不能从吐蕃的领土上找到他。   萨马拉汗千辛万苦的越过吐蕃领土,但就在他眼看要进入西川时,他忽然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似乎前方有什么人在等着他,而且他是那么的惴惴不安,预示着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进入边城后,找了家小客栈住下,心想,只要逃到这里,任谁也不会猜到自己敢闯入中原吧?他要先躲藏一阵,然后在寻机会找个归宿。想着想着,劳累好几天,他终于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他太累了!这一觉睡得是那么沉,他进屋时才是下午,但睁眼后已经是掌灯了。他是被肚子叫醒的,起床后,他揉揉迷蒙的眼睛,便要出去叫店家准备些饭菜来。忽然,他猛地一惊,发现他屋里赫然出现几个人,而其中有几个西域女子他一下便认了出来,竟是妙丽丝娜姆古丽师徒,以及维京娜,阿依妹儿。而她们中间坐在椅子上的一个年轻男人他也认得,就是罗惊天!   “大护法好悠闲呀!我等在西域苦寻不着,原来阁下到西川游玩来了!”罗惊天挑衅的笑了起来!   萨马拉汗如坠冰窖,他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黄豆大小的汗珠,而他自己却是哆嗦起来。   原来,罗惊天料到萨马拉汗在重重压力之下会逃向中原,于是他便在各个隘口安插了不少好手,并将萨马拉汗等人的丹青画像到处张贴。但罗惊天在看地图时,忽然想到萨马拉汗等有可能会经吐蕃入川,转而进入中原,所以,他便飞鸽传书,要唐门,青城等归顺天运门的蜀中门派安排人手布置。没想到,很快四大令史陆续闯关被擒,罗惊天审问之下得知萨马拉汗走的道路时料定,他必是要入川了,便带着众女,经敦煌到兰州,调集人手后迅速入川,向川西而去!   后来,他又收到有弟子发现萨马拉汗踪迹的信报后,便又赶到边城,没想到萨马拉汗竟然鬼使神差的就选中了这条路,被他撞上了!   萨马拉汗听他说完后,不由得颓然坐地,说到:“都是命运使然,你动手吧!”没想到罗惊天却是一笑,说道:“要我杀你?我可不是好杀之人,但你冒犯我女人,必须死!”他顿了一下说到:“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逃得出我手心,我就放了你!”萨马拉汗听他如此一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问道:“当真?你,你不是耍我吧?”罗惊天看他样子好笑,说到:“笑话,你若是有我女人一半的模样我也耍你一下!说吧,是现在就杀了你还是给你个机会?”   “我,我,我要试试,我,我要机会!”萨马拉汗急不可耐的说着,眼睛直勾勾的,生怕罗惊天反悔。   罗惊天微微一冷笑,问旁边的妙丽丝道:“你们看成吗?他冒犯了你们,只要你们不答应,少爷一样立刻刮了他,如何?”萨马拉汗紧张地看着妙丽丝等,生怕她们报复,他现在后悔极了,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   妙丽丝笑了笑,她美艳动人的笑容在萨马拉汗眼里如鬼魅般可怕,但他不敢张嘴,生怕自己这最后的希望破灭!   “主人说给他机会,婢子绝不敢有意见,不过,主人!”妙丽丝银铃般的声音开始在萨马拉汗耳朵里如同天上仙乐般动听,但当她话锋一转时,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第11章 叛教下场 王妃交心   萨马拉汗的生死时刻到了!罗惊天说可以饶过他性命,但却要刁难他一下,而且需要妙丽丝等答应才好,而妙丽丝等也是同意的,却是要求自己来出题目。萨马拉汗此时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心里骂自己糊涂,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的要背叛妙丽丝,还偷施暗算的将她打伤呢?尽管她伤得不重,但显然她是不会因此而手软的。   但妙丽丝当场并没有说出要如何惩治萨马拉汗,而是附在罗惊天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罗惊天一边点头,一边微笑着看着萨马拉汗,只是这微笑在萨马拉汗看来无异于魔鬼的微笑一样可怕了。怀着忐忑的心情,萨马拉汗跟随罗惊天等出了客栈,来到这个小县城的知县府邸,而进入府邸后,县令亲自来迎接罗惊天一行,见到罗惊天后拜倒口称“迎接侯爷来迟,望请恕罪!”罗惊天竟然是侯爷!这可是出乎萨马拉汗的意料了。   萨马拉汗被安排在一间客房里,虽然边城小县,但到底是县太爷的府邸,客房虽不奢华却是十分整洁干净。躺在床上的萨马拉汗,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保住性命,他想过向罗惊天效忠,但自己是背叛妙丽丝的叛徒,罗惊天很难会相信自己。他也想过逃跑,而且,从在客栈里就一直想,但理智告诉他,这无异于作死!且不说别的,就是妙丽丝师徒自己就不是对手,而维京娜则也与他不相上下,余者虽然他基本不认识,但从她们走路来看,这些女子长得虽然是国色天香美艳罕见,但功力绝不寻常!特别是,他进入县令府邸时,看到县令对罗惊天的态度,及罗惊天乃是侯爷的情况来看,自己便是逃到了中原怕也没有好果子吃,侯爷可是超品的爵位,加上天运门的势力,自己可能死的更快!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门外响起一个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那个叛教的,快出来吧,我家主人要你去了!”说完,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声妩媚入骨,勾起人们无限遐想。但此时萨马拉汗却是绝无此种心思,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活命要紧!   昏昏沉沉的,萨马拉汗走到门前,他推开门看到一个身着鹅黄色宫装的中原美女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他苦笑了一声,说到:“走吧!”有气无力的,惹得那女子又是一阵娇笑,嘲弄地说道:“堂堂的西域圣教护法,竟然如此无精打采的?莫不是找姑娘太勤,被累脱力了?”萨马拉汗也不理她,只是垂头丧气的站着。见他不吭声,那女子又嘲讽道:“被我说中了?那你可真是太没用了,我家主人整日与我等姐妹玩耍,却总是要我们开口求饶才罢休,你连男人都当不得,真是废物一个呀!”说完,她转身便走,“跟我来吧!”连看都没看萨马拉汗一眼。而萨马拉汗也是有气无力的跟着,脑袋都没有抬起来,他此时只关心自己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了!   那女子在前面不疾不徐的走着,如闲庭信步般轻松,她那硕大浑圆的肥臀随着她的莲步,荡起一波一波的臀浪,任他哪个男人看了怕不都要忍不住冲上去将她按住狂肏不可!萨马拉汗也是贪花好色之徒,在西域圣教时也曾侍奉过妙丽丝师徒几次,此刻他却是一点欲望都没有,他都被快被吓瘫了,他可不敢奢望妙丽丝会念及自己曾侍候过她而手下留情,别说她本是冷酷之辈,就是有罗惊天的关系也只会对自己更狠而已!   当他跟随那女子来到幽深的后院时,影壁上巨大的刑字提醒了他,这是到了刑房了!一股冷气从他后背沿着脊梁骨直窜入脑袋里,他只感到“嗡……”的一声,便整个人都麻木了。   混混沌沌的进了刑房,萨马拉汗还是看清了幽暗的刑房里的情形。本来应当摆满刑具的刑房里却是空无一物,宽大的厅室显得更加宽阔,一把太师椅放在迎门正对的墙边,罗惊天端坐其上。他左边依次站着妙丽丝师徒,自己曾见过的号称楼兰第一美女的,本来是龟兹王妃的娜依乌丽,以及维京娜,和阿依妹儿。而领着自己前来的宫装美女则站在他右边第二个,她上手是个身穿紫衫的美艳女子,下手还站着两个也是艳丽绝伦的女子。本来,萨马拉汗自知必死,已经是全看开了,但不知为何,他站到罗惊天跟前后,突然心里一紧,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罗惊天面前。   萨马拉汗磕头如捣蒜,“砰砰”有声,很快他额头上就磕得紫青发亮,“罗掌门,罗大侠,我该死,我该死,求……求你,求放过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边求饶着,一边还是一个劲的磕头,不几下就将头磕破了,鲜血从他额头一直流淌到下巴上,又落到了地上。看他满脸鲜血的样子,众女无不露出害怕的神态,惊呼着一下子拥到了罗惊天身上!其实,除了娜依乌丽外,其余的几个女人,别说是这点血迹,就是再血腥的场面她们也是经历得多了。她们之所以这样大呼小叫,更多的是借机会向罗惊天来讨欢,也是有意让萨马拉汗看了更加的不知所措。   “好呀,竟然敢惊吓我的女人?看来你真是找死了!”罗惊天冷笑着说道。   萨马拉汗本来就是头晕脑胀,不知如何是好,被他如此一说,不由得更加惊慌失措,他:“我……我……”半天,好容易才说出来,“我不是人,我不是人,罗掌门开恩,罗掌门开恩!”一边说着,一边左右开弓的猛抽自己嘴巴。   “噼啪,噼啪”声音清脆不说,转眼间,萨马拉汗的双颊也高高鼓起,显然是真的用力抽自己了!   “哈,你……”罗惊天似乎很是无奈,他骂道:“萨马拉汗,你就是装可怜也不用这么卖力嘛?难不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将伤我女人的仇忘了?”忽然他脸色一变,森然说道:“好了,该说正题了!”听了他的话,萨马拉汗竟然奇迹般的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只有拼过这一重,才有机会活命,所以,便出奇的冷静,听着罗惊天出题目!   “你们西域圣教有个说法,就是出教时需过刀山火海,弱水潭,不知是不是呀?”罗惊天问道。   他刚一问完,萨马拉汗本就大汗淋漓的脸上,又突然渗出黄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是,是……是,却,确有此事……”他身为护法,当然知道此中详细!   所谓刀山,就是由一百零八口钢刀,刀刃向上,横在地上排开。出教之人需赤裸上身在刀口上横滚过去,以示自己出教的决心!至于火海则是更好理解,就是由烧红的木炭在长三丈六宽三丈六的池子里填满,出教之人脚穿铁鞋,从火炭上面趟过去才可以!铁鞋本就沉重,穿上后行动不便,而且又是极易传热,所以,很多人就是被活活烫死的!至于弱水潭,则说的是用各种药物浸泡过的寒泉水,注满一个直径三丈六尺的水池,水深一丈二,受刑之人要在水里浸泡三个时辰才可以上来。那些药物有毒药,有麻药,加上入水之人无不在刀山火海中受过重创,所以,基本上全是死在弱水里了!   萨马拉汗本身护教护法,他曾多次让叛教徒众受此三刑,此中厉害他当然清楚,只是他在看教众受刑而狂笑不止时,绝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他求饶半晌,但当他看到罗惊天等人的脸上那阴狠狞笑的神情时,他便明白了,今天这三刑他是不可能躲过了!他此时后悔,为什么自己在跟随他们离开客栈的路上为什么不逃跑?虽然也是机会不大,但好歹还有一丝渺茫的机会。可,现如今,他就是想跑也难了!他进来时就看到刑房的设计极为严密,只有一个出口可以出入,虽然他身后没人,但按照他所知的情况,怕是他转过身来至少就会被妙丽丝追上,那他只有死得更快!他不想这么必死!   他抬起头来,满脸的眼泪及口水鼻涕,罗惊天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而他身边众女也或是掩口轻笑,或是毫无顾忌的荡笑。   “萨马拉汗,你好歹也是一教护法,怎么,怎么……这,这算什么?”罗惊天不断的挤兑,但萨马拉汗还是不顾廉耻的求饶。   一边磕头,一边大骂自己,骂着骂着,萨马拉汗见打动不了罗惊天,便也不起身,跪在地上一下下的迅速到罗惊天近前,想要继续讨饶!罗惊天轻蔑的冷眼瞧着他,脸上的不屑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了。但萨马拉汗全然顾不得这些,他不顾膝盖的疼痛,快速的挪动到罗惊天跟前,很抽自己几个嘴巴后,一脸可怜相的求饶道:“罗掌门,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吧!我若是知道有今日,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作乱呀!”说完又连着磕了几个头,看罗惊天的表情。不过,一看之下,他不禁失望了,罗惊天还是一脸的冷笑,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是难逃一劫了,但是,在求生的本能下,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机会,尽管也是铤而走险但比之受此三刑或是愣闯来说,还是有把握多了!萨马拉汗暗地里一咬牙,他要铤而走险了!   他一边泪流满面的求饶,一边却是向罗惊天继续缓缓移动,罗惊天被他吵得有些烦了,他正要问萨马拉汗到底受不受三刑,忽然,萨马拉汗猛一抬头,眼睛里全无了刚才求饶的神色,他大吼一声飞身扑向罗惊天!   看他如此找死,罗惊天不由得冷笑着连椅子都没有离开,他随手从椅子扶手上抠下一块木头,中指漫不经心的弹向萨马拉汗那宽大的飞扑而至的身躯。   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罗惊天抠下木头,弹射而出,萨马拉汗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噗……”一声轻响如中败革。小木块不偏不倚的正中萨马拉汗胸口,虽只是小小的一块木头,但他却感到如被重锤击中一般,“哇”的一口血喷出,飞纵中的身形也戛然而止,直直的落在地上!   罗惊天冷笑道:“秉烛之光也敢献丑?”萨马拉汗如同要死了一般,大口喘着气,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时的,还从他嘴里吐出整块的鲜血!妙丽丝等众女见状笑得如风摆荷叶般,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的笑话着萨马拉汗,说的也都是他不自量力的话。萨马拉汗也没精力犯嘴了,他只剩下喘气了。   “好了,你的伤没那么重,快起来吧!”罗惊天轻蔑的说到。   “我……我……”萨马拉汗没有起来,他气喘吁吁地说了两个“我”,忽然,他那本来散乱的眼神变得极为凌厉,本来如垂死般的他猛地跃起,如豹子般扑向他右侧站着的娜依乌丽!娜依乌丽毫无武功,见萨马拉汗满脸的血污如鬼魅般可怖,一直害怕的不敢看,而再看到萨马拉汗扑向自己更是不知如何是好,只有乖乖的被萨马拉汗一把抓住白玉般晶莹的脖子,双手被他拢到身后。   事起仓促,罗惊天虽然想救但却怕伤到娜依乌丽而没有动,妙丽丝虽然在娜依乌丽旁边,但萨马拉汗距离更近,所以,她飞出秀脚踹到了萨马拉汗的软肋,但萨马拉汗还是在生死力量的支撑下,忍着剧痛捉住了娜依乌丽。   有了人质在手,萨马拉汗心里踏实多了!   “放开我的女人,不然我活刮了你!”罗惊天森然的喝道。   与此同时,妙丽丝师徒,维京娜,及阿依妹儿如扇子般散开,半圆形围在他面前。而那四个中原美女也是扇子面散开,只是半圆形围住了他的后路。除了阿依妹儿,其他的几个女子至少是不弱于他萨马拉汗,而即使是阿依妹儿,她和罗惊天双修了这些时日,武功上的长进也是不小的。但萨马拉汗虽然害怕,心里此刻却是有了倚仗,那就是被他控制着的娜依乌丽!   “退后,你,罗惊天,你放我离开,我逃得安全了,便放了娜依乌丽,不然,我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萨马拉汗说得咬牙切齿,他已经是生死一搏了。罗惊天自然明白,他此时的状态已经是急红了眼,随时有狗急跳墙的可能!于是,他轻蔑地说道:“你放开她,我饶你不死,不然,你就是逃得了今天也逃不过明天,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命人在方圆三十里内布控,你逃不走的!”   “哼!那我更要找个垫背的了!”萨马拉汗恶狠狠地说,他一边说,一边警惕的环顾四周,提防众女的偷袭。   罗惊天恨不得立刻将萨马拉汗碎尸万段,但他抓住娜依乌丽,随时可以伤及其性命,所以罗惊天不免投鼠忌器起来。   “哼,”妙丽丝那银铃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她鄙夷地说道:“我家主人女人有多少?你以为少了她一个,我家主人就没有第二个第三个了吗?”说罢冷笑了起来!听她一说,其他诸女也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花枝招展,在这幽暗的刑房里又是一番风景。但萨马拉汗却是如坠冰窖,他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些女人各有各的美貌,而且罗惊天的女人还不止这些,他还会在乎一个娜依乌丽?而娜依乌丽也是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虽然她心里还有些恨罗惊天,但当萨马拉汗抓住她那一瞬间开始,她心里不自觉的还是盼着罗惊天救下自己。而当妙丽丝说了罗惊天女人多得是,不在乎自己一个时,她猛然醒悟,自己不像别的女人那样会讨罗惊天欢心,而且虽然知道自己长得美丽动人,但看到妙丽丝等她也清楚罗惊天的女人有的是美艳绝伦的。所以,也是感到了一丝绝望,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她想到自己自幼和布易达汗相恋,也是男才女貌,青梅竹马了,但却被铁木哈强行抢夺了去。而铁木哈夺走了她的贞操,封她为贵妃后,她又再次被铁木哈为了利益而舍弃掉。如今,罗惊天虽然强迫着得到了自己的人,但自己一直控制不住恨他,可自己偏又不争气的被人擒住当作了人质。她实在不敢奢望罗惊天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放过萨马拉汗,女人他有的是,而让萨马拉汗从容离去则是会让他丢尽颜面!所以,娜依乌丽闭上了秀目,只等罗惊天动手,萨马拉汗鱼死网破的杀掉自己垫背!   “好,我放你出去,但记着,娜依乌丽少一根汗毛,你就要剥一层皮!!!”罗惊天说话了,但出乎众人预料的是他竟然要放萨马拉汗走!不仅是妙丽丝等众女,就是萨马拉汗和已经闭目待死的娜依乌丽都吃惊的看向了罗惊天。   “看什么?我的女人很多,但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所以,我不会让你伤了她。”罗惊天知道众人诧异什么,便解释道:“同样,你伤害过妙丽丝她们,我也不会饶过你!”   说完,他看了妙丽丝师徒一眼,但见她们还有维京娜都是满脸的激动,若非是如此场合,怕是当时就要献身侍奉罗惊天了!   “快滚!”罗惊天突然对萨马拉汗喝道。   “记着,我饶不了你!”   如此威胁,萨马拉汗却是没空理会,忙抓着娜依乌丽从中原美女让开的路退了出去,一步步的退向刑房门口。   到了门口,萨马拉汗心里才真的踏实了些,他暗自庆幸,若非正好有个不会武功的娜依乌丽在场,而罗惊天又对女人如此上心,怕是自己真就等死了!他的脚步也沉稳了许多,拖着娜依乌丽退到门槛上,而娜依乌丽此时则是双眼淌泪地看着罗惊天,没想到这个强暴了自己的男人竟然会对自己如此在乎!   罗惊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也是难过,随即他想到,只要捉住萨马拉汗,一定要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方消今日之恨!   眼看出刑房了,萨马拉汗有些激动,手不由得抖了起来。他已经开始盘算,只要逃出边城,便立刻南下,他早年曾经到交趾一带传过教,逃到那里先躲一阵再说!至于罗惊天,暂时是动他不得的,但想到手中的娜依乌丽,他不由得心里冷笑,罗惊天既然这么在乎他的女人,那我也要尝尝他女人的滋味才好!想到美事,他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些许的笑意来,虽然不很显眼,但罗惊天眼力惊人,当即便看见了。在他看来,这笑容比当众骂他也差不了多少,更是气得恼怒不已。   就在萨马拉汗跨出房门时,忽然,他觉得脚下一空,人便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而捉住娜依乌丽粉颈的手也松了开来。罗惊天就是要这一瞬间,他如闪电般的蹿出,一手捉住萨马拉汗的手腕,一手则将娜依乌丽紧紧的搂在怀里,同时,顺势飞出一脚,将萨马拉汗踹得飞了出去!   萨马拉汗撞在对面房子的山墙上才止住去势,摔在地上。   罗惊天是含怒踹出一脚用足了真力,萨马拉汗虽然功力也是不凡,但他被妙丽丝击伤在前,又被罗惊天全力一脚踢中,当即口吐鲜血,连手指都动不得了。   妙丽丝等几女上前查看萨马拉汗伤势,罗惊天却是将娜依乌丽搂在怀里,歉疚的说到:“让你受惊了,只此一次,我绝不让任何人再伤到你!”娜依乌丽本就是背着兔起鹰飞的几个变故吓得呆在那里,而此刻被罗惊天温言细语一番安慰才如梦初醒的扑在罗惊天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知道她是吓坏了,罗惊天唯有不住的小声安慰。   “他死了没有!”罗惊天怒声问妙丽丝。   “没有,”妙丽丝回答道,她邀功般对罗惊天说到:“主人,婢子怕他轻易就死了,便宜他,便自作主张给他吃了一粒‘血还丹’,以保住他一条命,善专之处请主人责罚!”她嘴里说责罚,可脸上的神情却是知道罗惊天会夸她聪明,果然,罗惊天听了说道:“好!你做得对,哪能这么便宜他!”他补充了一句,“待会赏你!”说完,也不理眉飞色舞的妙丽丝,搂着娜依乌丽来到萨马拉汗跟前,对王母等几女说道:“把他挂起来,我要一片一片的把他的肉刮下来!”他说得轻松,可却吓坏了怀里的娜依乌丽,她本来就惊魂未定,看到萨马拉汗满脸鲜血和泥土,神色迷离的样子更是害怕,而罗惊天又说要将他凌迟,顿时她又忍不住哭出声来!罗惊天也明白了,她不是以前那些女子,江湖厮杀流血早就见惯了,她乃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胆子又小,看来自己说话要注意一下了。   王母等几个女煞星三下五除二的将萨马拉汗四肢绑好,迅速的吊了起来,她们又从县令处借来了凌迟犯人时用的捆绳和刀具,一切准备好后,她们来到罗惊天跟前,请他示下。   罗惊天安慰着娜依乌丽,说道:“别怕,这个混帐东西吓着了你,我把他刮碎了,为你出气!”说完,温柔的吻了娜依乌丽樱唇一下,又抚慰了她的秀发一阵,便转身欲行。却不料,一只温柔但却全是冷汗的玉手将他拽住,罗惊天回头一看,原来娜依乌丽拉住他,脸色虽然由于害怕还有些惨白,但却有着一丝绯红之态,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你,……”娜依乌丽欲言又止的样子着实让罗惊天看了喜欢的不得了,他耐心地看着娜依乌丽,只听她怯懦地说道:“你不要走,我,我害怕……”说到最后已经是如若蚊叫,但罗惊天听在耳朵里却如天上仙乐般,他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好,那我不走,晴儿!你们去做吧!不要太快了。”他吩咐林雨晴等去了,便又将娜依乌丽抱起,坐下后,又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一边爱抚,一边小声劝慰着。   “啊……罗……罗惊天,啊……你,啊……不得好死……”萨马拉汗凄厉的叫声在外面院子里响起,在静静的夜里如鬼魅的叫声般让人听了害怕!娜依乌丽刚刚有些缓过劲来,被他叫声一吓,又扑到罗惊天怀里。   其实,罗惊天倒是不在乎他如此惨叫,相反,他倒是觉得这叫声十分动听,简直可以和众女叫床的声音相媲美了!而且,萨马拉汗虽说是惊吓到了娜依乌丽,用她来威胁罗惊天,犯了罗惊天多重大忌,但却也让娜依乌丽内心对罗惊天的依赖暴露出来。院子里惨叫依然凄厉,但罗惊天却是满不在乎,忽然,他有了个新的想法!   他一边抚慰娜依乌丽,一边不时的亲吻玉人的脸颊耳垂,忽然呵一口气,弄得娜依乌丽痒痒的,心里不由得有些异样的感觉。而他那双要命的魔手,时而揉捏娜依乌丽的香乳,时而爱怜她完美的丰臀,猛然在她秘渠里抠挖几下,竟是让娜依乌丽有了鹿撞的感觉!不一会儿,娜依乌丽双腿便开始轻轻的来回伸拉摩挲,蜜壶里开始少量的泛出滑腻的爱液来。而刚刚还煞白的俏脸,此时也已经是绯红可爱,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不时的从她檀口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在罗惊天听来纯粹是催他奋进的战鼓隆隆!   罗惊天那害人的毛手活动范围更大了,他时而在娜依乌丽腰间摸索寻乐,时而又跑到她秀发里探奇!娜依乌丽很快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可怕事情,身心全被罗惊天勾起的欲火占据了。   但罗惊天就是不做本职工作,他勾起娜依乌丽的欲火,却是死活不肯进入主题!任凭娜依乌丽不断的发出请他进入的暗示,他却故意不理不睬,急得娜依乌丽不住的雪臀上挺,将一对豪乳一个劲的向他身上蹭去。他只是满脸的坏笑,看着怀里可人儿发春般的越叫声音越大,越叫声音越诱人。   “你,哎呀,你这人,怎么,快来呀……啊……给我……”娜依乌丽中原话说得不像妙丽丝等人那么好,但还是清楚的表达出了求欢的意愿。   “给你?给你什么呀?我的王妃,你怎么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莫不是很热吗?”罗惊天故意调笑着,但那双害人的手却将娜依乌丽衣衫缓缓的解开,逐渐将那副雪白的美艳肉体呈现出来!   “你,你说要什么,啊呀,你,你真坏,呀……快呀……”娜依乌丽已经是欲火上顶,她明知罗惊天是故意刁难却也无法抗拒。   “我,我……哎呀,你,我……”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但罗惊天就是不放松的追问,“奇怪,是你朝我要的呀?说呀,王妃,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我的心肝我都舍得,可你要说出来呀!”他一脸的淫笑,看着娜依乌丽发浪的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我,我要,你……哎呀,人家要你的,那个呀……”娜依乌丽忽然一狠心,她鼓足勇气说道:“我要你的肉棒子,给我你的肉棒子吧!”说完,却是一下子将脸扎到罗惊天怀里,一对秀拳使劲的捶打在罗惊天背上。但虽然是被打,罗惊天心里却是欣喜异常,没想到,一直端庄秀丽的娜依乌丽,竟然能放下矜持,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来!   “那要我的肉棒子干什么呀?啊?”他进一步的逼问着。似乎有些豁出去了,娜依乌丽猛地抬起头,双眼饱含春情地看着罗惊天,说道:“我要你的肉棒子插我,插到我的下面穴子里来!快!”说完,她一下将已经被罗惊天解开的衣服除去,抱着罗惊天一个翻身便压在了身下。在罗惊天惊异的目光中,她略带羞涩却是迅速坚决的将罗惊天衣服撕扯开,将他的裤子一下子拽到了膝盖下面,使他那条如洪水猛兽般的金刚般的大鸡巴豁然挺立起来。   她爱抚了几下这个给她带来过无尽伤害,同时也给她带来无数喜悦的东西,便银牙一咬,起身将自己蜜穴口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缓缓的坐了下去!看她龇牙咧嘴的样子,罗惊天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她不是妙丽丝等淫妇,虽然没有接触过罗惊天这么雄伟的东西,但她们身据媚功适应鸡巴的能力远较娜依乌丽这弱质女流强,而且林雨晴等还生育过,更加的容易应付些。所以,看到娜依乌丽这么主动,罗惊天知道她对自己的眼光肯定有所改变了!于是,他也不为难娜依乌丽,只是躺着等着其主动服务。   在辛苦好一阵后,娜依乌丽总算是将罗惊天的大鸡巴彻底的吞了下去,她缓了几口气后,便马不停蹄的开始上上下下的套弄起来!   “嗯……啊……你,啊……好大……呀……”娜依乌丽的叫声远没有妙丽丝等诸女般诱人,但却是发自内心,更能够真实的反映出她的切实感受来!“哎呀……撑爆了,啊……好涨呀……”   “啊……啊……啊……啊……啊……”她上下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坐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从她蜜穴里流出的淫液沾了罗惊天大腿根部甚至是小腹都被粘到了。   罗惊天感到她阴道里越来越湿滑,便双手扶住她的腰臀之间,当她落下时帮着向下按,时她更重的坐在自己坚挺的巨物上,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同时,他自己也是很享受这种服侍,毕竟这比他主动要省力的多。   忽然,罗惊天感到娜依乌丽阴道里的蠕动一阵急似一阵,而且力度也是越来越猛,她要泄身了!罗惊天敏锐的感到了她的变化,便主动的将大鸡巴上挺以配合娜依乌丽的下落。同时,他运功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射出一缕真气,当娜依乌丽的骚穴将他整条大鸡巴都吞入时,这缕真气便会激射其蜜穴内的穴道,使得本来就是高潮在即的娜依乌丽不几下便,开始嚎叫了起来!   “啊……啊……来了,我来了……啊……你真好……啊……”她浪叫一声后,便重重的坐在了罗惊天的大鸡巴上,花芯将大龟头吸住后,一阵剧烈的揉搓,接着便泻出汹涌的阴精,将罗惊天淋得舒适无比!而娜依乌丽自己则是脑袋一歪,整个人都软倒在罗惊天身上,大口喘着气休息。   她休息了一会儿,忽然,罗惊天说道:“怎么?就这么完了?真是不中用,少爷还没过瘾呢!”抬眼看去,罗惊天邪邪的笑着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似乎将她包围起来一般。   但她也没有时间多想了,罗惊天抱着她坐起身,由于她泄身后还没有移动,所以,那条巨大无比的大鸡巴还在她蜜穴里充斥着,提醒她自己这神物的存在!   罗惊天要彻底让怀中美人臣服,他使出了玉女上树这个征服了妙丽丝等无数荡妇淫娃的招式,要对娜依乌丽全面讨伐!   “美人,我来了!”他淫笑了一声,双手轻轻一托娜依乌丽丰臀,却忽然脸色一变,狞笑着将她向下一拉,大鸡巴顺势暴挺,如同要将娜依乌丽肏穿一样凶悍!   “啊……”尽管高潮了一次,阴道里充分润滑了,但面对罗惊天如此强悍的攻击,娜依乌丽还是惨叫着开始了被杀伐的命运!   “你,啊……你好……啊……好狠呀……”娜依乌丽惨叫着,但罗惊天却听出她的叫声中,除了痛感外还有快感! 111222333  “呀……啊……太大了,啊……你啊……好狠,啊……好狠的心,呀,好狠的心呀……”   “就是狠,就是肏死你,不识好歹,肏死你!”罗惊天也不时的发狠般发泄着。   “顶穿了,呀又穿了,啊……肏死了,啊……”   “饶命呀!饶了我,啊……”   “饶你?门儿都没有!”罗惊天一边发狠的肏着娜依乌丽,一边抱着她走向门口,娜依乌丽被他肏得早就昏天黑地了,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赤身裸体的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对萨马拉汗的凌迟还没有结束,除了李争艳,其他几女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即便是李争艳也是杀人无数的江湖人物,她们只是唯罗惊天之命是从,对于其他的事情都不在乎。所以,萨马拉汗的惨叫只是让她们觉得好玩,有趣,她们一边行刑一边嬉闹着讨论怎么才能让萨马拉汗多挨几下再死。   只是,从刑房里传出的娜依乌丽的叫床声实在是讨厌,以至于她们都不能专心行刑了!而罗惊天此时又变本加厉的将娜依乌丽一边走一边肏的带到了院子里,真是让她们再也没有心思玩下去了,转头看着罗惊天,眼睛里的欲望是显而易见的!   罗惊天对她们一笑,说道:“别急,人人有份,待会都要你们求饶才成!”却是抱着娜依乌丽向已经体无完肤,如血人般的萨马拉汗走去。他来到萨马拉汗身边,一边肏着娜依乌丽一边笑着说道:“小宝贝,她们都玩得差不多了,你不试试吗?”说着,将进攻的节奏放缓了些。缓过些神来的娜依乌丽转头看向萨马拉汗,那可怖的样子立时吓得她嚎呼一声,扎到罗惊天怀里不敢看!罗惊天见状却是哈哈大笑,他更是加快了对娜依乌丽的进攻速度,很快,娜依乌丽就被他奸淫的高潮迭起,泄身数次后终于再次失去了知觉!   想到自己这么快搞定王妃,罗惊天心里也是快慰异常,他抱着昏迷了的娜依乌丽走向自己的卧房,回头对妙丽丝等说道:“骚蹄子们等什么呢?”说完便直接回房去了。王母等人这才醒悟过来,罗惊天是要临幸她们了,便兴高采烈的跟了过去,少不得又是一场大战了! 第12章 吐露辛密 疑问重重   萨马拉汗死了,西域圣教的事情也就暂时告一段落了,罗惊天带着众女赶到了敦煌,天运门于西北道最西的一个外庄。本来,他打算带领众女直接回中原的,一来吴依依已经有了几个月的身孕,虽然有罗云丹罗曼丹姐妹,及吴爱爱照顾,但他还是放心不下,毕竟是初次做父亲。二来则是由于点苍派,罗惊天和点苍掌门左中义之女左心蝉是有婚约的,如今虽然罗洪林已死,但罗惊天却不能将父亲答应的婚约推辞掉,尽管是他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   按照罗惊天的设想,西域已经基本无事,虽然赵破阵会留在军中,而且韩良古仙奇留在军中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无论是哪门哪派,如果出了几个将军都会令门派声威大震的同时,实力也是骤然上升的。就目前武林各派的形势来说,虽然天运门的威势已经如日中天,大有压过少林武当两派的架势,可罗惊天自己心里还是清楚自己的实力的。天运门凭借自身控制长江运河及运河两岸水陆运输,财力雄厚,寻常门派根本不足与之抗衡了。即便是八大门派中的其他几派,也都没有这个实力,但少林武当两派,威名屹立日久,天运门虽然发展迅速却终究时日尚浅一些,积淀没有那么深厚。其实,说到底,天运门的名望增长如此之快还有个重要原因就是,罗惊天以一人之力,横扫华山,震慑阴山,正邪两大派。而南宫东方金卢四大世家,甚至包括不愿过多涉足江湖事务的慕容北海世家,也迅速被他在短时间内或震慑,或收服。至于现在,他更是收服了西域圣教,加上早先收服的阴葵教决阳门及五湖门的江湖势力,这些被他如此短的时间内控制的力量合起来就足可以在整个武林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了!   但也正是因为他实力增长的过于迅速,虽然他一直努力在少林等各个大派面前保持低调,却也已经开始遭人妒忌,关于他的流言飞语早就不时传出,只是对于他实力所惧,才没有人敢找他麻烦。所以,罗惊天心里清楚,他必须尽快想好自己的后面的路了,是和各派争霸,做武林盟主,还是急流勇退,归隐山林?他一直在盘算厉害得失,只是这其中关系实在复杂,一直没能考虑好。此次他西行大漠,一方面是为了帮助赵破阵保护大将军赵凌,解决西域圣教及西域联军对中原的威胁,同时,也有他魏日后打算的意思。他已经是世袭的博运侯,如果能够再在军中有所建树,应当会有更多的道路来走的。   想到朝廷,忽然,罗惊天心里一动,他不动声色的悄悄来到卧室,将还在沉睡的妙丽丝抱起,向外屋走去。昨晚他和众女好一番疯狂,他将自己修改过的天运门天罡正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将妙丽丝师徒,王母石梦仙师徒,及林雨晴,李争艳,还有娜依乌丽和阿依妹儿众女一个不落的全部奸淫一遍。最后还是他心慈手软了,不然怕是要将她们都奸得脱阴不可!罗惊天不忍心吵醒她们,便将妙丽丝独自抱到外屋,看着怀中玉人娇羞的睡姿,他不由得又是淫心大动,那条没有休息多久的大鸡巴又一跳一跳的跃跃欲试,顶上了妙丽丝的香臀!   “主人,哦主人饶了我吧……哦……”虽然是在昏睡,但妙丽丝还是被这熟悉的刺激弄醒。她迷迷糊糊地求饶着,虽然身经百战,但面对罗惊天如此强悍的奸淫,她也是招架不住了。   “小点声,骚蹄子,快起来,我有话问你。”罗惊天小声地说道。   妙丽丝勉强的睁开惺忪睡眼,有些奇怪的问罗惊天道:“主人,什么事呀?让婢子再歇会儿吧!”   却见罗惊天一脸严肃地说道:“先别睡了,有正事问你!”见罗惊天如此认真,妙丽丝也不由得强打起精神,认真听着。罗惊天看了看她迷离的眼神,突然问道:“娜姆古丽说,她母亲是在京师被武林人物杀害的,你知道吗?”没想到他是问这样的问题,妙丽丝仔细想了想,说道:“回禀主人,此事婢子也想过要报与主人,但却一直不知该如何说,今天既然主人询问,那婢子便说了。”接着,她便说出一桩十多年前的武林辛密来!   当年,娜姆古丽的父母确实是在游历京师时受到攻击,但想格里木好歹也是成名多年,在中原都享有一定名望的剑客,而他妻子阿米娜的武功虽然不及他,却也是相差无几,所以,夫妻二人很快就打退了围攻的敌人,并顺利的出了京师!二人逃出京城后,不久,也就是离开京城不到十里的路程,夫妇二人想:好歹是京城,估计贼人也不会如此猖獗到肆意横行的地步。所以,他们就找了家客栈,想先休息一下,再决定是继续到中原他处游历还是回西域。可随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出人意料了,晚间,格里木发现客栈外间竟然突然增加了不少江湖人,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对着自己夫妇来的!格里木没想到对头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他预感到事情要糟!他连忙叫来妻子阿米娜,和她商量,格里木告诉妻子,如果一会儿动手不能获胜,则阿米娜要尽快逃走,格里木来想办法阻挡住追兵。娜姆古丽还小,需要母亲照顾,所以,阿米娜必须无恙的回到西域,如果自己不幸死在此处,那么阿米娜不要急着给自己报仇,只要把娜姆古丽交给西域圣教教主妙丽丝,并让她教导娜姆古丽日后给格里木报仇时,妙丽丝一定会相助的。起初,阿米娜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但在格里木苦口婆心的劝说,及对娜姆古丽的挂念下,她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果然,和格里木猜想的一样,天一擦黑,那些武林人物便陆续进到客栈里,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在客栈大堂上坐着,店小二和掌柜的也是见惯了场面,知道事情要糟,忙逃了出去。格里木知道此事不能善了,他喝问对方身份,对方也不回答,却忽然发难,一场混乱的厮杀开始了!格里木虽然身手颇高,但一来对头也不是弱者,二来,他们人多势众,很快,格里木夫妇就落在了下风。   就在夫妇二人苦苦支撑时,格里木突然发狠,出招只攻不守,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敌人一时被他威势所迫,纷纷后退,趁此空隙,格里木拉住阿米娜纵身从窗户跃出客栈,来到客栈后的菜园里。但这里也全是敌人,二人又是一路砍杀,但渐渐的,包围的人越来越多,夫妇渐渐感到不支了。格里木一边杀敌,一边朝阿米娜叫喊,让她快快逃走!阿米娜似乎也是感到了今日如此打法,肯定没有幸免的事情了,便猛攻几下,向包围圈一处薄弱处杀去!而格里木也自动挡在她身后,为她殿后,就这样,夫妇二人又厮杀了一阵,不料,就在格里木全力厮杀时,突然,他感到背后一道寒风袭来,有人偷袭!他想也不想的回剑后刺,同时自己向前一跃,砍倒几个敌人后才转过身来。但他转身一看,不由得一愣,原来,一个身材高大,白净面皮,身穿儒衫的文士站在他面前。而阿米娜正被他捉住双手,以刀横在脖子上,无助地看着他。   妻子被捉,格里木顿时如坠冰窖,他喝问对方道:“看你身手当不是无名之辈,为什么偷袭我?为什么要以我妻子做要挟?”发问的同时他也警惕的环顾四周,防止对方偷袭!没想到,文士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在下乃是中原武林一无名之辈,中原人才辈出,我算不得什么!”他冷冷地说道:“至于偷袭阁下嘛,这是兵不厌诈!若是阁下愿意也可以偷袭不才。尊夫人是在和我等对阵时被擒,也谈不上要挟阁下,我们就是擒住她而已,阁下大可以继续厮杀!”他说得毫无做作,竟然丝毫不觉得偷袭有什么可耻的!但格里木虽然狂怒,心里却也不由得发愣!对方既然说出不在乎自己偷袭,那就挑明了是不在乎使用不光明的手段了。而且,看他能够如此轻易的擒获阿米娜,而不被自己知道,足见其武功之高,绝非泛泛之辈!只是,中原能够有如此身手的也只有几个前辈了,看此人不过三十来岁,怎么如此高的武功自己竟然没有听说过?   “那么,我夫妇来中原游玩,可有冒犯阁下之处?为何对我夫妇不依不饶?”格里木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和妻子一路行来都是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张扬,并未的罪过谁。要说真的可以说是和人结仇的事情,也就是在京城里的客栈中,和那群勒索客栈钱物的地痞冲突过。但,眼前之人武功如此之高,难道会是地痞们的首脑?或是他们请来的帮手?不过,对方好像很直接,“适才,阁下夫妇在京城里打伤了我帮不少弟子,他们对贤夫妇有冒犯之处,若是贤夫妇只是惩戒他们一番我帮也不会护短。但是,”他清楚的告诉了格里木结仇的原由,话锋一转,说道:“贤夫妇出手如此之重,以至于我帮中弟子三人毙命,七人重伤,轻伤者更多。”他顿了顿,似乎是不想让格里木再询问而麻烦,继续道:“我帮江湖帮,做的就是江湖买卖,收取保护费也是我们的营生之一。他们见尊夫人姿色,动了邪念受惩罚也是应当,但死去三人却都是未曾冒犯过夫人的,他们的命也就只好来找阁下夫妇来尝了!”他说完后,脸色更加寒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格里木。   听完他的话,格里木脸色数变,没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江湖帮!他虽身处西域大漠,但对于中原武林的各大门派帮会还是知道的很详细的。江湖帮和丐帮并称为中原武林两大帮派,丐帮人多势众,自唐代传承至今,弟子遍及大江南北,帮主铁背龙王胡山儿更是八大高手排名第六的一代侠丐。但即便如此,却也不能完全压制住江湖帮,因为,江湖帮本身实力不俗,帮主摘星手厉搏龙号称京师第一高手,帮中能人无数。特别是,江湖帮的背景,虽然号称江湖,但帮众却多是官宦之后。帮主厉搏龙更是京畿按察使,总管京畿地区的安定。所以,当格里木听对方说出“江湖帮”时,不由得倒吸口冷气,他虽然不怕江湖帮,但此刻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而且厉搏龙又是负责京师地方安定的官员,看来今日的事情真是麻烦了!   “那,阁下要将我夫妇如何处置?”格里木想先看看对方的底细,看到底对方要如何了结,如果能够答应,他可以先服软,日后再图报仇出气!   “处置嘛自然不敢,不过,却是要贤夫妇赔偿一二!”对方说得很自然,看来此事有转机!格里木心里想着。   “那么就请说出怎么个赔偿法吧!”他想让对方提出赔偿的要求,然后再讨价还价一番,这样,到时就好办了!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但对方的要求却是让他难以接受!   “赔偿倒也简单,就是阁下将杀人的右手剁下来,算是给我丧命的弟子理赔,另外,此事乃是由他们窥视尊夫人所引发的,既然被杀之人未曾冒犯尊夫人,那么就请尊夫人赔偿他们一番,不着寸缕的在他们灵前守灵三日便可以了。”他说得如家常便饭,但格里木听了却是勃然大怒,他正待发作,突然,那文士“啊……”的惨叫一声,原来,阿米娜趁他与格里木交谈之际,如同发难,推开他那持刀的手,同时给了他小腹一个海底捶,当即将他打得呼痛出来。阿米娜则乘机向前蹿出,扑向格里木,但就在格里木欢喜的将她搂在怀里时,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格里木正要安慰娇妻,忽然却觉得小腹处一凉,他难以相信的推开阿米娜,自己的妻子此时却是满脸笑吟吟的,手里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匕首,锋利的刃上滴答着鲜血,显然是来自格里木的。没想到呀,自己的爱妻竟然会在这强敌环伺的情况下,向自己突施杀手!伤口传来的阵阵剧痛,却夹杂着麻麻的感觉,而流出的血液逐渐变得乌黑更加说明,那匕首上还涂有毒物!   如此危机的时刻,格里木反倒保持了清醒,他一边暗中运功,将伤口处血液逼住,防止毒性随血液流到全身。同时,他狠声问阿米娜道:“说吧!怎么回事?让我死个明白吧!”   阿米娜笑吟吟地说道:“夫君也不必动怒,其实,我和师兄早就是情投意合了,这一点夫君不会忘记吧?”她一提醒,格里木才恍然大悟,阿米娜曾经在中原游历学艺过,但她一直不爱提起此事,所以,自己也就没有细问。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因此而失手!他强忍怒气,问道:“那么,这位就是你的师兄?你们是想谋杀亲夫了?”阿米娜笑得花枝招展,只是这个以前一直让格里木看了便心驰神往的笑容和身体,此刻对他来说却如魔鬼般可憎!   “夫君果真聪明!”阿米娜无耻地说道:“本来,我早就有心来中原和师兄重修旧好的,但没想到当时却怀上了孩子,唉……”她神色媚人地叹了口气,说道:“生下娜姆古丽后,一来我不忍心即刻放下自己的骨肉,二来,也是担心师兄会怪我为别的男人生孩子!所以,也就一直没动这个心思!”她一眼都不看格里木,只是用饱含深情的双目热烈地看着儒衫文士,就像是在给他一个人说似的。   “没想到,后来我无意中得到消息,师兄竟然还是对我一往情深,一直未娶,我感动之下便想来找他。可你偏要一同来中原,没办法呀,只好狠心的送你去见明尊圣主了!”   格里木勉强听她说完,见她又走到那个师兄身边,光天化日之下,便搂着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忸怩作态,不由得勃然大怒!“不要脸的奸夫淫妇!我非杀了你们!”说完,舞剑便要冲杀过来。   没想到阿米娜却娇笑道:“好夫君,你省省吧!你今天能活着离开吗?还要杀我们,别做梦了!”说完,又是娇笑不已。那一直冷着脸孔的文士师兄突然开口了,“格里木,我给你个体面的死法,你自刎吧!我会厚葬你,到时候,我会将你的女儿娜姆古丽接来,向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的,你放心吧!”   格里木已经被毒气折磨的眼冒金星,纯粹靠精神力量在苦苦支撑,他想挥剑进攻,但却是一阵头晕,刚举起的剑又放下,剑尖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周围江湖帮众互相使了个眼色,缓步靠向格里木他们想要捡个便宜!当他们走到格里木身边时,忽然,本已经勉强站立的格里木,忽然抬起头,无神的眼睛猛地精光四射,他大喝一声:“今日拼个同归于尽!”他右手宝剑忽然向外一挥,将最靠近自己的一圈敌人逼退,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知何物的黑色如铁蒺藜大小的东西,向前一洒,顿时不少江湖帮众被打中。而那些小东西打中人体后便突然爆炸,发出“砰砰”巨响,同时也散发出黄白色的浓烟来!   “当心他偷袭!”那个文士大喝了一声,便全神戒备。但直到浓烟散去,看清四周时才发现,格里木早已不知去向,他嘴里说着要同归于尽,却是借着浓烟逃遁了!那文士立刻下令追击,江湖帮众四散而出,追杀格里木。但格里木如同蒸发一般,再也没有了踪迹,虽然后来听说他回到了西域,但想来江湖帮还不至于狂妄到来西域撒野便不了了之了。   想到阿米娜的背叛,想到当日自己逃亡时的危险和落魄,格里木恨不得将这对奸夫淫妇碎尸万段才好。但他当日受伤甚重,而且,最后为了逃命使出了解血神功,一种在短时间内提高功力至平时数倍,但很快就会失去,且使用之人会元气大伤甚至会送命的功法,他虽然逃得性命却是一身武功尽失,若非是妙丽丝出手相助,怕是要瘫痪在床了!但即便是妙丽丝也只是帮他将武功恢复到原来的七成,再想更进一步却是无望了!   格里木之所以要对娜姆古丽隐瞒,一方面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母亲的无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她憎恨整个中原,毕竟,就江湖帮的实力和官府背景来说,除了中原王朝垮台,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妙丽丝也是希望西域联军能够顺利进兵中原,这样,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去中原传教,真正和波斯拜火教总坛抗衡了!   说道这里,罗惊天算是基本上明白了所谓娜姆古丽母亲被中原人所杀之事的来龙去脉,但他忽然又有了个疑问。   “那么以你的武功,若是真想给娜姆古丽报仇应当不是难事,就是中原皇帝的大内深宫你也能轻易的进出的,为什么……”他看着妙丽丝。妙丽丝认真的解释道:“主人所说甚是,但经过婢子查访,现在已经基本确定阿米娜的那个师兄,就是江湖帮主,厉搏龙!”她顿了顿,说道:“厉搏龙武功固然高,但婢子确实不怕,可他乃是京畿按察使,所以,婢子不得不有所顾忌。一个不小心走漏风声,便会引起中原和西域的冲突,当时西域还没有恢复元气,所以,也就不能出乱子了。”   看罗惊天沉思,妙丽丝又想到一事,她说道:“还有一点,主人未曾见过格里木,他乃是个豪爽直性之人,但在他和婢子说起此事的来龙去脉时,婢子却觉得他似乎有所保留,所以,没有冲动也有此原因。”这时罗惊天才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以你办事之沉稳,当然要弄清底细再说了!”听出罗惊天夸奖,妙丽丝满心欢喜的,抱住罗惊天脖子主动献上樱唇,印在了罗惊天的嘴上!罗惊天毫不客气的一手搂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丰臀,同时在她的嘴里大快朵颐起来!   没几下,罗惊天刚刚勉强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被勾起,他撩开妙丽丝的纱衣,由于昨晚是直接将她们肏昏的,所以还没有穿衣服,这倒是方便了不少。他扶着妙丽丝坐起,面对面的坐在自己腿上,将自己的大鸡巴对准了妙丽丝那可爱的长满金色阴毛的肉缝,如拳头般大的大龟头在肉缝上研磨了几下,雄腰一挺便整根挺了进去!   被巨大的大鸡巴侵入,被占据了空间的阴道只好将昨晚遗留的及刚刚才生成的爱液淫水全部挤了出去,以便全力接纳罗惊天的圣物!罗惊天半靠在椅子背上,而妙丽丝则是双腿支撑在椅子面上,将身体一下下的撑起,雪白的大屁股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落下,准确的坐在了罗惊天的大鸡巴上,在将罗惊天侍奉得舒服异常的同时给她自己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嗯……哼……主人,你的鸡巴好大……呀……”妙丽丝不顾廉耻的胡言乱语着。   “撑破了,呀……撑破了,被主人的大鸡巴撑破肚子了……啊……”   “主人,哎呀……赐给我啊……吧……让我,呀……也给……给你生个孩子吧!啊……”   罗惊天满足地看着妙丽丝,如此风骚的淫妇对自己如此忠心,他真的有些激动!“好,赐给你!要是表现好就多赐给你些!”罗惊天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的上挺着大鸡巴给妙丽丝以更大的刺激。   观音坐莲的姿势很快就让妙丽丝支持不住,她的动作逐渐放缓了下来,罗惊天不免有些不耐烦了,他忽然抱起妙丽丝将她放到方桌上,把她双腿抗在肩头,深吸一口气,突然雄腰暴挺,大鸡巴如捣蒜碾米般的疯狂的在妙丽丝蜜穴里捣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妙丽丝被这冷不防的攻击肏得一连串的浪叫,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凭喊叫来发泄自己的情怀了!罗惊天也不管许多,他逞威似的,肏得一次比一次狠,一下比一下猛,大鸡巴次次尽根,每次肏入时都要将妙丽丝的小腹撑得明显的鼓起来。大龟头每次顶到妙丽丝花芯都不停住,反而加力向前猛冲狠碾,一下将柔嫩的花芯碾开,大龟头顶入温暖的子宫顶上子宫壁才不甘心的停下来!随即他会后撤,将大鸡巴抽出来,只留一个大龟头卡在阴道里,但随后便是更加猛烈的冲击,恨不得将妙丽丝肏穿才甘心似的!紫檀木所制方桌十分坚固,但却是被他们的摇晃的“吱吱扭扭”乱响,浑似要散架了一般!   很快,妙丽丝高潮来临,她一波波的将淫液射向罗惊天那进攻她的先锋——大龟头,但却是丝毫不能减缓大龟头进攻的步伐!女人高潮一次后就会高潮不断,更何况妙丽丝被罗惊天肏破阴关后先天上被罗惊天所克制,在罗惊天过人天赋下,她很快就大泄特泄个没完没了,高潮迭起,浑不知身在何处了!   由于还有事情要办,罗惊天也不愿故意刁难她,便没有运功锁住精关,完全靠本身实力来和妙丽丝交战!但饶是如此,妙丽丝也还是被他杀得高潮不断袭来,在她泄身了七八次后,罗惊天也感到自己的极限到了,他将妙丽丝放到地毯上,将她双腿叠向身体,然后便如骑马般骑在妙丽丝丰满的高高抬起的大屁股上,大鸡巴自然的肏入那蜜穴当中!   “啊……主人,肏穿了,啊……死了,被主人肏死了呀……”妙丽丝还在呼号惨叫着,但罗惊天却是没有理睬没有怜惜,他沉声道:“快,我也要来了!赏给你吧!”说罢便凶悍的一次次一下下将大鸡巴捣入到妙丽丝阴户里,将泛滥的淫水如榨油般榨出,忽然妙丽丝惨呼一声,身体一阵抖动,又从蜜穴里射出一股冰凉的淫液来。她又高潮了,罗惊天也看出她的疲态,便狠捣了几下,借着阴精淋在龟头上舒适的一瞬间,不再忍耐怒吼着,将大鸡巴死命向妙丽丝蜜穴里一插,将从阴道口到子宫里的道路全部填的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后,将弄热滚烫的阳精射入了进去!他一哆嗦一哆嗦的,将全部精液打入妙丽丝子宫,每射入一股,妙丽丝便被烫的一个哆嗦,同时也配合的射出一股阴精。当罗惊天将全部阳精射干净时,妙丽丝也是又高潮了三四次,彻底的晕了过去失去了知觉!   看天色还没有大亮,罗惊天便又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才轻手轻脚的从众女的人肉丛林走出去!   他来到外面,按照他的要求,所有分舵为他安排住所时,必须有个小的院子,将内外院隔开,敦煌外庄本来是兰州分舵下属的一个不大的据点,但为了应付此前西域战事的需要才临时扩建的。不过,外庄的庄头为了防止出现罗惊天亲临时没有合适的居所而特意加盖了这处小的院子!如今用上了,他自己对自己的先见之明都有些沾沾自喜了!   罗惊天走出小院,显然为他守门的弟子没有注意到脚步声,也许是刚守完夜太累了,见到罗惊天出来,以为是掌门有事传唤自己,自己却没有听到,吓得慌忙跪下行礼请罪。倒是罗惊天微微一笑,没有在意,他告诉看门的,知会庄主,准备马匹骆驼和干粮饮水等物,他们要去西域!弟子得令后,慌忙的跑去了,罗惊天摇了摇头,笑着回到屋子里。   不一会儿,外庄庄主安排的服侍丫鬟便陆续将洗脸水等物送来了,见众女都还在沉睡,罗惊天只好将就着让几个丫鬟服侍着沐浴更衣了。其实,这几个丫鬟也是此地庄主细心挑选来的,长得也是颇为清丽可人,他还指望罗惊天能够看上哪个,高兴之下兴许还可以提拔他一番。可无奈罗惊天周围美女如云,但罗惊天带着王母等几女来到此间时,连庄主带那些弟子们无不看得垂涎三尺,只恨自己没这等福气!   梳洗过后,众女也陆续醒来了,除了又被罗惊天临幸一次的妙丽丝,其他几个女子都恢复了精神,毕竟罗惊天的采捕功法不是那种只利一方而对另一方有损的低下采捕武功,乃是可以合籍双修的!所以,众女只是身体疲劳,精神却是都很好。   众女吃过早饭后,妙丽丝才醒过来,她疲累的样子众女看了不由得发笑,纷纷说她昨天太过贪嘴,竟然被罗惊天肏得此刻才醒来!妙丽丝被说的满脸通红,却是也没有争辩,其实她知道众女和她一样,恨不能让罗惊天活活肏死才好!   罗惊天忽然正色道:“好了,别闹了,说正事了!”他既然说是有正事,众女忙纷纷安静下来。   “西域这边基本上已经稳定了,妙丽丝,娜姆古丽你们随我回中原后会想念家人吗?”罗惊天忽然发问,妙丽丝等先是一愣,但还是妙丽丝先反应过来说道:“主人,婢子的家人都没了,现在,除了主人,婢子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只要跟随主人,婢子就心满意足不会有别的挂念了!”她刚说完,维京娜和阿依妹儿也对视了一眼,说道:“主人,我们本就是圣主姐姐养大的,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们也是只要能够跟随主人也就足够了,别的再无牵挂!”罗惊天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娜依乌丽,娜依乌丽满脸通红,她有些害羞,但还是说道:“我……我有个牵挂……”她声音本就不大,害羞之下更是细弱蚊声。她偷眼看向罗惊天,看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便大着胆子,说道:“我想,我想将我父亲接到中原去……你,你……”她生怕罗惊天不答应,竟是不敢再说下去了。罗惊天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接吧!让他去江南弱水颐养天年!”忽然,罗惊天有些奇怪地问道:“你爹现在何处?在龟兹还是楼兰?让他们派人送来就是了!”娜依乌丽也是聪明伶俐之人,她当即明白罗惊天所指,见罗惊天答应了接父亲去中原,她便感激的据实以告:“在楼兰,楼兰王知道的。当初铁木哈将我带到龟兹,他……他……他就没有问过我这些,他……他……呜呜……”说道伤心处,她竟然哭了起来!见她伤心,众女纷纷过来安慰,罗惊天也安慰她道:“放心,以后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说完,便将她搂在了怀里。   看到娜依乌丽楚楚可怜的样子,众女险些也要跟着落泪,罗惊天见状不由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女子无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现在竟然如此富有同情心起来,真是搞不懂了!   他怕众女一同哭起来自己不好劝慰,忙打岔问道:“那么娜姆古丽呢?你父亲格里木前辈是不是愿意去中原?”他一问,娜姆古丽不由得踌躇着说道:“其实,婢子也是担心此事!能够带父亲去中原最好了,可就是怕他不愿意去!”罗惊天点了点头,说道:“此次西行,结仇甚多,我怕会牵连到他。”见娜姆古丽满脸愁容,他思索了一下说道:“也罢,我和你去见他,无论如何也要劝他去中原!”没想到罗惊天肯屈尊请自己的父亲,娜姆古丽惊喜之下,情不自禁的抱着罗惊天亲了他脸一下,激动得热泪盈眶道:“谢主人!婢子,婢子……我……”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罗惊天拍了拍她圆润的肥臀一下说道:“你是我的女人,不用这样的!”转头他又对众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分工行事!”他命王母石梦仙师徒两个带着娜依乌丽先一步回兰州,将他们准备回中原的事情告知当地的分舵主,并在兰州分舵等罗惊天等人。同时,命阿依妹儿去楼兰传令,让他们将娜依乌丽父亲送到地处原吐谷浑腹地的中原大军之中,阿依妹儿则在军中等待,接到娜依乌丽父亲后,一同回到敦煌外庄等候罗惊天等。同时,他命维京娜去龟兹一趟,告诉龟兹王铁木哈,如果遇到危难,可以请求中原大军中的赵破阵,古仙奇韩良等三人,他们会尽力相助。但龟兹一路不太平,所以,他特意让林雨晴和李争艳和维京娜一起去,同时让她们先到赵破阵处知会此事,罗惊天写给赵破阵书信一封,赵破阵看了会派兵护送的。而剩下的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则随罗惊天一起,去位于龟兹于阗交界处的,娜姆古丽家中去接格里木。最后他吩咐,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她们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如果事情麻烦或有异常,则自己安全第一!说完,便叫来庄主,询问准备的情况。当他得知都准备妥当后,便和众女依依不舍的分别上路了!   他带着妙丽丝师徒上路,虽然路途不近但却是好歹有两个“耐战”美女陪伴,不至于寂寞了。   那个庄主为了讨好掌门,为掌门等每人准备了两匹马两头骆驼,为的是让他们不至于因为脚力而耽误事情。罗惊天为了赶路,见干粮饮水准备的都十分充足,便决定不走吐谷浑,不去大军处补给,而是在妙丽丝娜姆古丽师徒引领下,走近路,直穿大漠,到娜姆古丽家去!罗惊天想到:自己这个岳父怕是有什么问题,不然,一定不会对妙丽丝吞吞吐吐的了!他看看左右两边的师徒两个,不由得露出了淫笑,看来自己真的不会寂寞了! 第13章 深山大战 述说真情   虽然是抄近路,但按照妙丽丝的估算,最少也要四天时间,一个来回就算是不耽搁恐怕也要九天时间了。罗惊天虽然着急回中原,但他倒是也不急在这几天,反正距离吴依依生产还有几个月的功夫,完全来得及。一路上,罗惊天和妙丽丝还好,虽不是如游玩般轻松惬意,却也是毫无挂怀。但娜姆古丽就不一样了,一路行来她满脑子一直都在想罗惊天见到自己父亲时会是什么情景,自己该如何介绍罗惊天?虽然圣教女弟子对于女子贞操不是很在意,而且,她们师徒两个也为了采捕男人元阳功力,更是风骚成性淫荡入骨。但终究不好向父亲介绍罗惊天是自己和师父乃至更多女子的共同男人,虽然有钱有势的男子妻妾成群乃是平常事,可好歹自己也是西域圣教的教主,是有身份地位的,却做了人家的妾室,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些话她又不好和罗惊天说,即便是想和师父妙丽丝说也有些不便,就是这一路上罗惊天几乎随时在和自己师徒两个寻欢淫乐,自己闲下来时师父多数都被罗惊天骑在身下婉转承欢了!   “呀,呀,呀……主人,肏死婢子了,啊……又顶穿了,啊……”妙丽丝的浪叫响彻整片沙漠,将胡思乱想着的娜姆古丽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只见,罗惊天正襟危坐只是下面的裤子没有穿,那傲视天下的巨大鸡巴巍然挺立着!妙丽丝虽然穿着貂皮大氅,但底裤也是没有上身,她双腿盘在罗惊天腰上,双臂缠住他脖子,正在一下一下的坐向那粗硕的大鸡巴,每次抬起她都是只将龟头顶端留在自己蜜穴里,而坐下时,她干脆双脚抬起,将所有重量全部压上去,一坐到底!幸好他们是在健壮的骆驼背上,若是换成骑马,再神骏的马怕是也经受不住了!   “呀……啊……主人,啊……好呀。主人你真好,呀……”妙丽丝毫无顾忌,她叫床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沙漠里,如同勾魂慑魄的九天魔音,即便是同为女人的娜姆古丽听了也不由得心醉神摇!她只觉得自己下体一阵燥热,忽然流出一股浓稠的液体来。她一边抠挖着自己下面那泥泞的蜜穴,一边用牙齿轻叩着空闲着的如水葱般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欲海之中!   此时的妙丽丝如同演杂技蹦床一般,高高跃起,自己的蜜穴仅仅卡住罗惊天的大龟头一点,然后便重重落下将罗惊天那硕长无比的大鸡巴整根吞入。虽然妙丽丝久经沙场,虽然她修炼采捕媚术多年,阴道的肌肉可以自己控制收缩拉长,但面对罗惊天如此强悍的大鸡巴,她也是难以找架。每次落下时,大鸡巴都能直接的肏入到她那炙热的子宫里,花芯关口形同虚设,在罗惊天粗壮阳根的冲击下,根本阻挡不了什么!当坚硬如铁的大龟头如铁锤般的重重击打在妙丽丝的子宫壁上时,那钻心的又疼又舒服的感觉立刻将她奸得再次窜了起来,只是无论她窜多高,其结果都是只有一个,就是更重的落下来,重重的坐在那依旧坚挺如铁杵的大鸡巴上,然后再次高高跃起。如此周而复始,罗惊天则是乐得清闲,他双手扶住妙丽丝的腰胯,任由妙丽丝如骑在马背上般忽上忽下的舞动,他只是偶尔会突然上挺一下大鸡巴,给予妙丽丝以突然的打击,加大了她的刺激感!   妙丽丝如吃了春药一般,她不知疲倦的在罗惊天大鸡巴上飞舞了小半个时辰了,不过虽然她依旧竭尽全力的表现着,但罗惊天却是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她要到临界点了!想到这里,罗惊天也不再等她自己舞动,他双手抱着妙丽丝的蛮腰,突然一个用力,将妙丽丝死死的按在自己大鸡巴上,“啊……主人,肏穿我了……”妙丽丝淫荡的浪叫着。罗惊天不理她的反应,继续自己的动作,他将妙丽丝双腿向两边一分,然后用力向着她身体两侧对折。于是,妙丽丝就如同肉粽子般被固定在驼峰之间,罗惊天如君临天下般俯视着自己这个美艳绝伦的猎物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   “骚蹄子,我来了!”他一声怒吼,硕壮的大鸡巴凶悍直冲入妙丽丝的蜜穴里。   “呀……”妙丽丝被钻心的痛楚惊得从欲火中清醒过来,但罗惊天丝毫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大鸡巴凶悍的刺入到妙丽丝那紧凑的蜜穴里,瞬间就将那啵啵的淫水挤压得四射飞溅出来。一击中的后,罗惊天没做片刻停留,他继续大开大合的对妙丽丝进行着杀伐!妙丽丝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了一般,她嚎呼着恳求着罗惊天。   “主人,哇……饶命,呀……饶了我吧……啊……”   “我啊……不,不成,呀……了……饶命啊……让我歇歇呀……”   “顶穿了……”   “饶你?门都没有,我肏死你肏死你,嘿呀……”罗惊天咬牙切齿的和骂着,同时他下半身根本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如打桩般一下下将巨大的鸡巴肏入到那被摩擦和自身血流加快,而变得火热无比的阴道里,花芯深处传来的阵阵颤抖明确的告诉罗惊天,妙丽丝高潮在即了!   在罗惊天凶悍的杀伐下,妙丽丝虽然有些吃痛,但很快她的痛楚就被下身的严密充实感给替代了!她曾经容纳了不知多少条男人鸡巴的蜜穴,在如此壮硕的大鸡巴的冲击下却也是有些吃不消了,她那如无底洞般深邃的阴道更是被罗惊天轻易的征服,在痛苦的求饶半天后,她的呼声依旧,只是,作为旁观者的娜姆古丽却是一点也听不出她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在婉转承欢了!   “啊……哦……主人……肏翻了……啊……”她叫声让人听了不知是苦是乐,但罗惊天却是充耳未闻,继续着讨伐!   “爽呀……明尊,啊圣主,啊……肏死了,呀……顶到心上了……”一句顶到心上了将妙丽丝的满足感表现的淋漓尽致,她蜜穴里开始了阵阵颤抖,花芯更是不住的开合,开始试图吸住罗惊天的大鸡巴!   “呀,呀。呀。呀……呀……呀,主人,呀,你真好啊……”妙丽丝忽然奋起神勇,尽管被罗惊天死死的按住,却还是努力的将大屁股悍不畏死的上扬,将蜜穴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肏死你!!!!”罗惊天恶狠狠的骂了一句,便双脚直接蹬在骆驼两侧挂着的脚蹬处,发狠的将大鸡巴一下下捣进妙丽丝那火热的蜜穴最深处!   “来了,来了!啊,主人,我又来了呀……”随着妙丽丝的一声浪叫,她发狠的上扬了两下大屁股后,蜜穴里本就剧烈的震动更是如地震般可怕!罗惊天也是感到自己好不舒爽,他借着妙丽丝阴道对自己肉棒的按摩挤压,腰眼一酸便不再忍耐,将大鸡巴狠狠的肏入妙丽丝的蜜穴里,大龟头死硬的顶开正在试图吸住他的花芯,毫无技巧的直接顶到了妙丽丝柔软的子宫壁上!   “哈……给你,给你了……”罗惊天吼叫着,他双脚还在发狠的猛蹬脚下的脚蹬处,大鸡巴还在不屈的向妙丽丝子宫壁上挤去,接着,便精关大开,火烫的阳精如黄河之水般汹涌的冲向妙丽丝的蜜穴里,直接被射在了她那温暖的适宜孕育生命的子宫里!由于罗惊天的鸡巴太大了,将妙丽丝阴道撑得满满的不算,大龟头更是生生卡在妙丽丝的子宫里,他射入的精液一丝也没有流出,全部被堵在了子宫里面!妙丽丝平滑的小腹被罗惊天的精液撑得竟然有些鼓起,她在昏迷之前看到了自己肚子的情形,心想:要是真能怀上孩子,肚子鼓起来就好了!但她很快的就昏迷了过去,毕竟,独自服侍罗惊天一下午,直到这深更半夜不停的做爱,若非是她床上功夫深厚,怕是早就顶不住了!   罗惊天发泄了欲火,心里也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他也不抽出还插在妙丽丝蜜穴里的大鸡巴,直接就开始炼化起刚刚得到的元阴真气来!   忽然,罗惊天微闭着的双眼霍的睁开,双目如电的像是要射出电光般扫视着前方,原来,前方不远处已经大山了,虽然是在半夜,但还是可以看到巍峨的山影的。   罗惊天感到妙丽丝浑身的汗毛孔已经闭合,内息也已经开始正常运转了,他便自己那条已经缩水了但却还是雄壮威武的大鸡巴,从妙丽丝的蜜穴里抽了出来。湿淋淋鸡巴上满是他和妙丽丝二人的淫液和精水,见此情景他不由得诡笑了一下,将大鸡巴在妙丽丝那被他摧残得还没有闭合上的阴阜上蹭了蹭,随后,给她简单穿戴好衣裤,自己也穿起衣服来。   “主人,您醒了!”娜姆古丽温柔的策动坐骑来到他身边问安,待罗惊天看去时,却见她脸上有种跃跃欲试的神情,随即想到白天中午时将她肏晕了过去,后来便开始临幸妙丽丝了!虽然其间妙丽丝泄身了无数次,自己也让她休息了几回,但却一直没有奸过娜姆古丽,她在一旁看自己淫乐半天,一定也是淫心大动了!   想到这里,罗惊天微微一笑,他将妙丽丝抱起,直接从骆驼背上一跃,到了另一头骆驼背上。为了能够让二女休息的好一些,罗惊天特意让人在这一头骆驼背上放了个棉布的小幕帐,他将妙丽丝放到里面,半坐半靠的放好,又为他盖好棉被后才放下棉布帘,跃回到自己的坐骑上来。他淫笑着对娜姆古丽说道:“过来吧骚货!少爷疼疼你!”娜姆古丽听了叫自己俏脸一红,但随即纵身一跃,由自己的马背跃到了罗惊天所骑的骆驼背上,和罗惊天对面而坐。   月亮如玉盘般挂在半空里,罗惊天月下赏美人,也是一种乐事了!   他刚伸手到娜姆古丽胸衣内,探寻那柔嫩而富有弹性的肉球,还没有做更进一步的动作,娜姆古丽却突然出声道:“主人,婢子想起来了,前面进山处便有个山洞,不如婢子到那里好好侍候主人吧!”她说得很真诚,罗惊天刚刚发泄完欲火也不是太盛,便无奈的笑着点头应允。娜姆古丽见罗惊天答应了不由得芳心窃喜,她忽然起来转了个身,跪在骆驼背上,双手抱住驼峰,将那有着优美轮廓的丰臀撅翘的摆在罗惊天面前,她没有说话,罗惊天却是明白了,他邪邪的一笑,拽下娜姆古丽的下裤,撩开她上身的衣服,立刻,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便呈现在罗惊天面前!   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耀眼的光亮,让人看了会误以为有两个月亮,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上!   看到可爱之处,罗惊天情不自禁的抱住她的雪臀,深情吻了上去,娜姆古丽被他亲得一阵害羞,但也只是略晃动了两下大屁股而已,便继续顺从的让他肆意的轻薄取乐!罗惊天吻上了那粉褐色的菊穴,他故意拿舌尖扫了菊穴几扫,却将娜姆古丽刺激得好一阵激动!在一番准备活动后,罗惊天放出刚刚收起不久,却已经又开始耀武扬威的大鸡巴,在娜姆古丽双腿间磨蹭了几下,将龟头马眼处渗出的爱液仔细的涂抹在娜姆古丽的阴户口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便缓缓的将大鸡巴推向娜姆古丽已经湿滑泥泞的阴道里去!   当整条大鸡巴全部进入到娜姆古丽那富有活力的阴道后,罗惊天并没有开始大刀阔斧的杀伐,只是接着骆驼走路的摇晃温柔的让大鸡巴在蜜穴里轻巧的抽送,全心的享受那温柔的乐趣。   为了让娜姆古丽的双膝歇息一下,罗惊天在骆驼背上坐好后,双臂用力将娜姆古丽的大屁股向自己怀里一拉,她那本就肥大的大屁股顺势便坐落在罗惊天怀里,这样,借着骆驼走路的颠簸,娜姆古丽蜜穴里传来的阵阵充实感更加清晰了!娜姆古丽心里更加的对罗惊天充满感激,她猛的一个转身,用她那诱人的樱唇深情的吻了罗惊天一下,便迅速的回转过来,继续背对着坐在罗惊天怀里,但身体却是更加的向罗惊天怀里靠去!   看着怀中玉人,罗惊天真的有种成功感!如果说,开始娜姆古丽被自己征服更多是肉体上的肉欲的征服,那么现在,她却是身心全部依赖到了罗惊天身上!能够让如此艳丽的尤物死心塌地,任何男人都会有成功感的!   眼看着就进山了,罗惊天一边享受娜姆古丽阴道里传来的阵阵舒爽快感,一边看着周围的地势,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快到你父亲隐居之处了吧?”罗惊天问怀里已经有些迷失的娜姆古丽。   冷不防罗惊天会在这当口发问,她迷迷糊糊地道:“是,主人怎么知道的?”说着还淘气的收了收下面的蜜穴,夹了罗惊天的大鸡巴两下。   “你对此地如此熟悉,连能够居住的山洞都知道,足见你是曾经在此地盘桓许久的!”他一边轻轻的借势上挺大鸡巴,一边说道:“而且,嘿……”他一个发力,自己也觉得舒服,便叹了口气。   “而且,你父亲既然在山中隐居,那么按照路程来说也差不多了,虽然比预计的要早些,但我们是带了备用坐骑,不停的赶路的,所以,这就不难猜出了!”其实,娜姆古丽也是冰雪聪明,但她此刻被下身的快美感觉充斥着头脑,除了下面肉穴的感觉外,其他感觉都不清楚了!所以才会傻傻的有此一问。   “呀……主,主人,哦……右边,不是啊……”娜姆古丽一边淫叫一边说道:“我是,我是说,右边走,有山洞啊……”罗惊天的一个暴挺突击便将她顶的失声尖叫一下,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却是非常清脆!   “去你家不就好了,去什么山洞?”罗惊天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下面却是没有做片刻的停留,一下下的刺入娜姆古丽的蜜穴里,而且动作力度逐渐加大起来!   “不是,呀……山洞感觉好,啊……再说,呀,啊……去,呀,我家,要先啊……让师傅,呀……主让客先呀……”娜姆古丽断断续续的将一句话说完,罗惊天不由得感到好笑,但也不忍拂她意思,便向山洞而去。   山洞里黑漆漆的,但却是传出阵阵诱人的叫声来!   “啊……啊……主人。呀……顶穿我了……啊……顶破肚子了……呀……”娜姆古丽正被罗惊天如叠粽子般,压在身下,大鸡巴如狼似虎的对她进行着杀伐!攻城略地的进度非常快,很快娜姆古丽便高潮迭起了!   “主人主人,呀……呀……肏死了啊……射给我吧。啊……”娜姆古丽不住的摆动大屁股,希望和罗惊天一起高潮,但罗惊天却是微微冷笑,他一把抓过一个靠枕,这本是为娜姆古丽和妙丽丝准备的路上休息时用的,此刻却被他抓过来顶在娜姆古丽身下,将娜姆古丽的阴阜,及肥臀高高的扬起,全部呈现在罗惊天面前!   感到一阵快意,罗惊天发狠的如捣糯米般,将大鸡巴狠狠的在娜姆古丽肉洞里捣了几十下,忽然,娜姆古丽阴道壁一阵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竟然直射了出来!她泄身了,泄得畅快淋漓,眼冒金星了!   虽然罗惊天还是没有泄身,但他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继续对娜姆古丽进行杀伐,他抽出自己的大鸡巴,“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不少的淫液来。他将湿淋淋的大鸡巴在娜姆古丽菊穴上及其四周开始涂抹,不时的还将大鸡巴再次肏入到蜜穴里沾取淫液,然后,抽出继续涂抹。娜姆古丽虽然有些神志不清,但却是还是明白了罗惊天的意图,他要弄菊穴了!   其实,娜姆古丽的后庭也不是没有被弄过,但面对罗惊天那金刚般骇人的大鸡巴,她也不由得心里发颤。不过,到此地步也不容得她退缩了,“主人,你尽兴就爱好,不用怜惜婢子!”她虽是开口让罗惊天不必有所顾忌,但声音中的颤抖却是显而易见的!   “别怕,别怕!”罗惊天用手拍了拍她那肥嫩的大屁股,安慰道:“我会温柔些的!”娜姆古丽刚有些宽心,突然,她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面菊穴传来,原来,罗惊天和她说话的同时猛地将大鸡巴向她那有些撑开的菊穴一杵,大龟头立刻便插入了一半!   “啊……”娜姆古丽震天价的惨叫,但她换来的却是罗惊天更加凶狠的一个挺腰,硕大如男人拳头般的大龟头竟然被他只两下便全部插入到娜姆古丽后庭之内了,本来就干涩的后庭旱道被罗惊天的巨物生生挤破,流出丝丝血丝来!“啊……主人,你,你,好。好……好狠心,心那……”娜姆古丽气喘吁吁的将一句话说完,罗惊天却是俯身张开大嘴封住了她那樱桃小口,同时双手抱住她那圆润的丰臀用力向怀里一拉,将大鸡巴又再次挺入了半截,娜姆古丽被她顶的白眼乱翻,不过,比之刚才龟头插入时,是好过多了!   为了安慰她,罗惊天开始缓慢的抽送,大鸡巴在她后庭里辛勤的开垦着,他知道,后庭不比前面,虽然紧密的感觉令他如痴如狂,但他还是强压下心里的欲火,耐着性子循序渐进的抽插着。渐渐的,娜姆古丽修习的媚功开始起作用,后庭的穴肉开始松动,而且,在罗惊天的不懈开垦下,也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娜姆古丽的惨呼声也逐渐变得让人听不出苦乐来!   罗惊天奸淫娜姆古丽后庭好一阵后,渐渐的,他感到娜姆古丽前面玉穴里也更多的开始流出淫水来。看来娜姆古丽渐入佳境,又要泄了,罗惊天自己也是心醉神摇,他忽然将大鸡巴死命向娜姆古丽后庭里一插,待娜姆古丽还没有叫出声来便又迅速抽出,接着又是快速向前一插,大鸡巴便整根肏入到娜姆古丽已经湿热无比的蜜穴里面。   他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娜姆古丽被他如此一折腾更是到达崩溃的边缘!   “主人,主人呀……你真会干,啊……肏死人了……”娜姆古丽欣喜的叫着床,努力的用叫声来抒发自己的情感!   “小嘴真甜,哈。那我就赏给你,全赏给你!”罗惊天嘴里说着,胯下的大鸡巴也是一个劲的猛涨,大有将娜姆古丽玉道撑破的架势!娜姆古丽立刻感到了他的变化,她不顾死活的将大屁股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悍不畏死的迎接着罗惊天的冲击!   “呀……呀……呀……肏死了,肏死我了。我来了啊……”在一阵胡言乱语后,娜姆古丽突然如被抽筋一般,四肢一下从地上弹起,死死的将罗惊天搂住,大屁股在罗惊天胯间一阵研磨,玉道深处更是射出汹涌的淫液。罗惊天也是发狠的带着她整个人不断的冲向地面!一下下,忽然,他感到一股酸麻之感由尾椎直窜入百汇,“哈……”一声虎吼,他便将浓精射入到娜姆古丽的子宫里,只是由于他不甘心的又将大鸡巴在娜姆古丽蜜穴里捣了几下,将不少的乳白色的精液带了出来。而他也没有再坚持多久,便将大鸡巴不认命的向那还在震颤的蜜穴里一插,自己则趴在娜姆古丽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山洞里一片死静!   当娜姆古丽醒来时,已经是红日当头了!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忽然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从洞外传进来!走出来一看,却是罗惊天正在和妙丽丝一起在烤野羊。原来,罗惊天醒来后发现二女还没有睡醒,他便来到洞外走动,看到有野羊在山间转悠,便有了打猎的心思。其实,他们准备的干粮很充分,但狩猎的乐趣却是罗惊天很喜欢的。于是,他将行李挡在山洞口,便拿了一把匕首向野羊处靠近过来。见有生人靠近,野羊们忽然四散逃开,罗惊天看准一只便纵身追了上去,野羊在山间奔跑极为迅速,饶是罗惊天轻功绝顶也是追了十几丈才追上,他随手一刀割断野羊脖子处的血脉,野羊冲了几步便倒地不动了!   罗惊天将猎物带回来时,妙丽丝已经醒来,她见罗惊天竟然打了只野羊回来,喜滋滋的迎上前,将猎物接过后竟然熟练的薄皮剔肉,架火烤了起来!没想到她教主圣主之尊竟然会这些下人干得活计,罗惊天不禁询问她是如何学会的,原来,妙丽丝本是牧人女儿,后来因为姿色过人被一恶霸强暴凌辱。她想尽一切办法,逃脱了出来,回家后却发现父母全被那杀了,敢情是那恶霸寻她不着,气急败坏的杀了她父母出气!她茫然无助的四处游荡,恰巧遇到她的师傅,当时西域拜火教的圣女,可怜她的悲惨便收她做弟子。她有心报仇,努力的习武,但当她找到那个恶霸时才得知,那恶霸竟然是拜火教的一个香主武功十分了得!按照拜火教教规,教众不能互相残杀,她也真沉得住气,竟然隐忍下来。直到后来,她有异遇得到了一个采捕媚术的武功秘籍,修炼之下发现其除了功力进境迅速,且威力巨大外,还可以使女人永葆青春,按照秘籍记载,修炼到最深处甚至可以白日飞升直登仙界!她欣喜之余便努力修炼,结果,虽然功力却是进展神速,伴随而来的后遗症也开始显露。原来,修炼次功法后,女人便欲火极旺!如果没有男人来泻火,有可能会阴火焚心而亡。她想不练也不可能了,这时她想到了那个恶霸,便在一天夜里,牺牲自己的色相勾引那恶霸,那恶霸当即上钩,结果,一夜风流,那恶霸终于死在了她的肚皮上!她为爹娘为自己报了仇,同时她也得到不少功力,从此她食髓知味的开始不断的对男人施术,不分教内教外,采阳魔女的名号不胫而走,她也和教主闹翻,带人自立门户,开创了西域圣教!   感叹之余,罗惊天忽然淫笑,“幸好你练了那秘籍上的武功,不然,怕是我都见不到你这骚蹄子了!”妙丽丝先是一愣,随即“扑哧”笑出声来。她说道:“就是,若非如此,婢子也不能服侍主人,也不能享受主人赐给登仙之福了!”罗惊天拍了她大屁股一记,说道:“好了,快些烤,待会儿还要赶快去见阿丽的爹呢!”说完,又淫笑着说道:“不过,若是顺利的让她爹和我们一起走,我这棒子怕是又要闲一阵子了!”妙丽丝媚笑着,恬不知耻地说道:“就是,婢子怕是要饿几天了!”正在这时,娜姆古丽出来了。   显然,二人的谈话她没有听到,她来到二人身边,问妙丽丝道:“师傅姐姐,怎么我都不知道你还会烤羊?”她语气妩媚之极,罗惊天在她肥臀上抓了一把道:“这算什么?连剥皮破肚都是她做的。她幼年时乃是牧羊女,后来做了教主才不亲自动手的!”说完,又搂着妙丽丝神情淫亵的笑了起来。   “好呀,师傅姐姐竟然对我都瞒了,只告诉主人,看我日后再帮你!”说完,娜姆古丽俏皮的撅起小嘴,神情煞是可爱。   “呸!”妙丽丝红着脸啐道:“帮我?日后被主人肏得晕头转向时别求我帮你就是好了!”说完,竟是全然不领情似的。娜姆古丽被她这么揭老底,虽然是罗惊天干得好事,却也还是羞得无地自容,她大叫着去挠妙丽丝的痒,妙丽丝见状快步笑着逃了开去。罗惊天看着这对师徒追逐嬉闹,心里不由得感慨,她们本来是师傅和徒弟,可现在却都成了自己的女人,而她们也这么快就习惯了以新的身份相处,还是这么融洽!妙丽丝论年龄怕是当他奶奶都有富余了,但却是他顺从的胯下之臣。其实,在罗惊天心里别说不是他奶奶,就算是他自己的奶奶,只要长得如妙丽丝般惊心动魄,他也要找采不误!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姨娘,及外婆还有姐姐妹妹都没有放过,也就不会在乎别的什么伦常了,只要是美女,他就要骑在自己身下,让她当自己的胯下之臣!   二女嬉笑打闹半天,最后还是跑到了罗惊天身前,罗惊天一手一个将她们搂住笑骂道:“别闹了!惹得少爷兴起,把你们两个都给肏死!”妙丽丝被他如此露骨的一说,不由得脸上一红,娜姆古丽却突然说道:“哈,师傅姐姐!要是我先怀上主人的骨肉,你不是要叫我徒弟姐姐了?我叫你师傅妹妹?啊?哈哈哈哈哈……”说完又前仰后合的欢笑了起来。她银铃般的笑着,妙丽丝先是想骂,可随即自己也觉得好笑,也笑得花枝招展,弄得在一旁看的罗惊天心里痒痒的,要不是怕耽误时间,他非当场再次将二人就地正法不可!“好了,羊肉差不多了,快吃,你们下面的嘴几乎没闲着,现在先喂饱上面的嘴吧!”罗惊天一边调笑二女,一边大马金刀的坐在烤羊的篝火旁边,准备吃早饭了。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一边笑着,一边过来服侍他,又是片羊肉又是倒酒的脸上洋溢着喜欢的神情!   罗惊天酒足饭饱,又在二女身上大逞一番手足之欲后,三人才收拾了行装上路了。   进山不久,娜姆古丽的神情变化就表现了出来!她不是指点周围景致给罗惊天,就是和妙丽丝“叽叽喳喳”的嬉闹,回忆着当初妙丽丝带她出行,路过此地,顺道陪她回家的情景!如今时过境迁,她也不由得感叹,虽然自己曾经也回来过几次,但那一次的变化都没有这次大!所谓变化是指她自己,而不是这里的风景。一花一草,一石一树都和当年一般无二,而她自己,则由西域圣教教主成为了罗惊天的侍妾,而且,更是和自己的师父一起侍候一个男人!其实,她知道以自己的容貌来说,只要她愿意,有的是男人来追捧,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有机会采捕了无数武林高手的元阳,轻则废了他们的武功,重则直接取了他们性命。但她遇到了罗惊天,这个似乎命中注定就是她克星的男人,不但生生肏破她的阴关,将她收为禁脔不说,还更是连她的心都收去了!不过,这个男人与她见过的其他男人还有个不同之处,就是,虽然在得到心仪女子时会不择手段,可一但得到了便是爱若性命。而其他男人则多数是喜新厌旧,得到了就不会再像以前那么珍惜,或有专心唯一的,但却也就不会再找那么多女人了!   忽然,娜姆古丽一抬头,她看到前面不远处豁然开朗起来,便喜滋滋的转头对罗惊天道:“主人看呀,前面,前面就是磨剑谷,我们到了!”说完也顾不上罗惊天和妙丽丝的反应,便策马飞奔的冲向山谷去了!罗惊天不由得莞尔一笑,妙丽丝也是掩口轻笑着,忽然,罗惊天转头问妙丽丝:“你认识格里木多年,那么他为人如何?”妙丽丝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略一沉吟道:“婢子是和他相识多年了,不过,对他的为人,婢子以为,他虽然不是为非作歹之辈,但也绝谈不上良善之人!”接着,妙丽丝便给罗惊天解释起来。   原来,格里木年轻时生性暴躁,如果他兴之所至,遇到不平之事,便会出头为双方说和,若是有一方不停他多数便会出手教训对方!另外,他也还经常做些拦路抢劫的事情,在他看来,弱肉强食乃是世间正理,所以,那些被他打劫的客商之所以丢财丧命,完全是他们没有找到更好的保镖的缘故!但就其总体言行来说,他比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黑道来说,却是好多了,西域民风彪悍,土著多好勇斗狠,所以,他的行为也算不上什么出格的。而且,据妙丽丝所知,他与娜姆古丽的母亲阿米娜相遇也是在打劫客商时认识的。阿米娜本来也是个在西域一带闯出些名号的女强盗,她盯上了一路驼队,为了方便行事她扮作回娘家的寻常女子。驼队好心顺路带她一段,结果,在她要动手还没有动手时格里木却出来了!他明刀明枪的抢劫,却遇到了阿米娜,这二人便蛇鼠一窝的一同打劫了这个驼队,而他们自己也互相有了好感,便开始双宿双飞,不久便结下连理。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谷口,妙丽丝问罗惊天道:“主人,为何您对格里木这么用心?”她本是一方霸主,罗惊天如此关注格里木有些不和他往日的作为。虽然娜姆古丽也是精明女子,但她却认为罗惊天纯粹是为了他自己而重视格里木的,芳心窃喜之下早就头晕脑胀了,根本想不到这些。但妙丽丝作为旁观者,却是敏锐的观察到了。她知道,罗惊天虽然对自己等十分爱惜,但像格里木这种角色,他最多也就是派人陪娜姆古丽去请,或是直接命人在周围照应,他此番亲自前来,一定有别的问题。   “果然聪明!”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阿米娜本是西域人,却是厉搏龙师妹,而且与厉搏龙感情深厚到竟然暗算格里木来帮厉搏龙。虽然她曾经游历中原,有机会拜在厉搏龙师门也可理解,但若说是会和厉搏龙感情深厚到可以背叛丈夫格里木的地步则未免牵强。”他进一步解释道:“她游历中原时不过十四五岁,可二十岁不到就成了在西域有了字号的女剑客,这进境未免太迅速了些。”说到这里,他自己也不由得低头沉思,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嘟囔道:“而且,按照厉搏龙的名望,及江湖帮的背景实力,厉搏龙能够如此在意这个只是在一起修炼了最多四五年的师妹,为她如此兴师动众的大动干戈。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说到这里,罗惊天抬起头,精光四射的双目凝视着从山谷里迎出来的人群,说道:“要么是厉搏龙和阿米娜二人确实感情深厚,要么,就是格里木说得话里另有隐情!”他说得斩钉截铁,妙丽丝也是赞同,不过,眼下,他们要先看看格里木的情况了。   走在一群人最前面的二人,一个是娜姆古丽,另一个身材高大,高鼻深目,一抹红棕色山羊胡,头上却是光秃秃没有一丝头发的西域老者经妙丽丝指认就是格里木。看着他一脸的严肃表情,罗惊天心里想到:看来你老婆要我来替你处理了!一丝淫亵的笑意浅浅的浮现在他脸上! 第14章 剑豪之恨 无奈恩仇   “弟子格里木拜见圣主,愿我圣教圣火永明!”格里木来到近前,在妙丽丝面前跪倒,拜服在地,虔敬的行礼。在西域,波斯拜火教极为盛行,已经压过了传承近千年的佛教,信徒甚众。通常,他们在一个村落或一个部族,都会设置一个香主,也就是当地的宗教首领!这些首领基本上都是当地最有威望之人,而格里木无疑就是这一片小山村里的香主了。本来,在西域广袤的大地上,百姓多是信奉西域拜火教的,但随着西域圣教的兴起,西域拜火教的势力已经十分微弱,目前只有少数地方还有一些信徒,其原来的信徒都改投到西域圣教门下了!这一方面是西域圣教对西域拜火教的多方打压,另一方面也是西域拜火教自布利卡尔后,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出类拔萃的人做教主,以至于面对妙丽丝创立的西域圣教步步紧逼,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而妙丽丝则是出手狠毒,丝毫不念及旧情,对西域拜火教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就这样,几十年间,西域拜火教便式微之极了!据妙丽丝说,当初她与布利卡尔大战,表面上是不分胜负,但其实是布利卡尔吃了暗亏,被她伤了心脉。她出教后不久,布利卡尔就在伤痛和抑郁的折磨下,含恨而死了!而她之所以当初装作和布利卡尔,平分秋色,主动反出教去,真正的原因乃是她当时在教里的亲随比例不大,若是真的惹了众怒,她即便是当了教主也不会好过。所以,她才选择另立门户,以徐图发展!   娜姆古丽将罗惊天引见给了格里木等人,在介绍到他的身份时,娜姆古丽竟然说道:“罗惊天少侠乃是,我恩师的夫婿!”此言一出,格里木以下几个长老不由得都露出吃惊之态!妙丽丝名陲西域几十年,一直也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夫婿。而今天,这个夫婿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却是一个中原来的少年人,这如何不让众人吃惊?   不过,妙丽丝的长相如何,虽说是连格里木和她相交多年都没有见过,但至少从她身材来看,她即便是比之少女也是身材凹凸有致的多!况且,西域圣教并没有尽人婚娶,反而是鼓励男女多行天地阴阳交合之事。所以,当下,他们对罗惊天也是极力结交!在格里木的引路下,一行人向山谷中的小村落行来!   来到格里木的家中,众人分宾主落座了,但格里木却是让妙丽丝坐在了正位上。罗惊天没有表示什么异议,这里自格里木以下都是西域圣教信徒,而且,是本地的香主长老等身居要职之人。所以,圣主妙丽丝坐在上手位也是正常,就连娜姆古丽,身为西域圣教教主,也是坐在了自己父亲的上手!罗惊天由于是客人,所以,坐在了客位。   在来的路上,罗惊天已经对妙丽丝吩咐了此行的目的,妙丽丝便主动说道:“近日以来,我西域大地上风云涌动,虽然表面上平息了下来,但却是暗流汹涌!”她宝颜庄相地说道:“特别是,萨马拉汗的叛教,虽然在我夫婿及各地教众努力下很快平息了,但后遗症却是遗留了不少。”格里木等自然接到了对萨马拉汗叛教的文书,还曾经组织人力布防,以期能捉住这个叛教逆贼。妙丽丝叹了口气说道:“但相较于整个西域的安定,我一个西域圣教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只求能够让我百姓能安居乐业便是对明尊圣主的最好效忠了!”她几句话说得格里木及众香主纷纷点头,互相间小声的议论着。   “然此次西域与中原大军的战事,最根本的原因在于,那些不知天高地厚,被魔鬼用权利和欲望控制了心神的野心之徒。他们将自己的欲望的达成凌驾于百姓生死存亡之上,这才导致了,中原与西域的刀兵相向!”妙丽丝说完这些,格里木陷入沉思,而那几个香主也是垂头闷想起来。不过,妙丽丝不会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所以,为了长久的保持安宁和平的生活,本座决定和教主娜姆古丽一起,由我等夫婿天运门掌门罗惊天陪同,去游历中原各地。一方面和个中原门派宣示交好之意,并化解旧有误会矛盾,二来也是将我圣教教义广布于四方,让明尊之火普照万民,消灾除魔!”   “不错,圣主一心广大圣教,必然会令我教圣火愈加兴旺的!”格里木感慨道:“不过,圣主,若是圣主和教主出行中原,那必定不是一两日可回的,那么教中之事要如何安排?还望圣主明示!”知道他会如此说,妙丽丝回答道:“教中之事我已经做了安排,由新升任的四大长老,图赫林,古尔多得,撒林扎协商处理,必要时,可飞鸽传书于我。”她补充道:“另外,护教长老维京娜,和新升任的第一令史阿依妹儿也随同我等东行。”听她这么安排了,格里木等便放心了。   “不过,格里木香主,你当年曾经游历过中原,而且,教主娜姆古丽也对你很是思念,你就也辛劳一下陪着我们走一趟吧!”冷不防的,妙丽丝开口让格里木陪同去中原,这可让格里木有些出乎意料。本来,他以为圣主会问自己一些中原的事情,但想到有罗惊天这个中原八大门派中最年轻的掌门夫婿,想来也用不到他什么,可妙丽丝竟然是让自己也一起去中原!说起来,格里木乃是西域圣教香主,圣主有令他必须要遵守,但没想到,他踌躇了一下说道:“这个,这个,承蒙圣主抬爱,不过,弟子最近身体旧伤复发,这个这个,若是陪同圣主前往,怕是会耽误了圣主的行程……”他看不到妙丽丝的脸色,忙又补充道:“罗掌门乃是中原大派掌门,又是武林中出名的才俊,这个想来也用不到弟子这个废人什么……所以,这个圣主是否……”   “看来格里木香主是不愿意随我等劳累了?”妙丽丝声音依然柔美,但格里木却已经从鬓角冒出豆子大的汗珠来!   忽然,“既然格里木香主身体有恙,”罗惊天突然说话道:“那也就不要再勉强了,我们一路行来也是劳累,就让大家都回去歇息一下,有事晚上再说吧!”格里木等看向罗惊天,又看了看妙丽丝,他们对妙丽丝的脾气还是有所耳闻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打断她说话,更不喜欢谁给她下命令。可没想到,听了罗惊天的话,她竟然柔顺地说道:“好吧,那大家就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起身,来到罗惊天身旁,罗惊天也是微笑着站了起来,他神态倨傲的走出客厅,而妙丽丝竟然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如顺从的妻子般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格里木等看看娜姆古丽,却没有见到丝毫异状,只是眼神有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也只有把好奇闷在肚子里了。   娜姆古丽跟格里木回到格里木的房间,关好门后,她便焦急地问道:“父亲,为什么您不和我们去中原?我们正好可以查查到底杀害母亲的凶手是谁呀?”格里木皱着眉头,盘膝坐在土炕上,脑袋耷拉着显得毫无精神,对于娜姆古丽的问话他只是回来了一声长叹!他痛苦的摇了摇头,不知是说给娜姆古丽,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你不要去查了,查不出什么的……”娜姆古丽更是急不可耐,“不知道?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多少也会知道一些呀?为什么不去查?父亲,您到底是怎么拉?”她越是着急,格里木就越是不说话,到最后,竟然一言不发起来!   娜姆古丽彷徨无计,那会说话的大眼睛瞬时流下一对对的泪珠来!而格里木则如同瞬间老了很多年一般,木讷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女儿眼泪从衣衫上滚落,他似乎无动于衷!房间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了。   在妙丽丝和罗惊天的房间里,却满是另一番景象!   “啊……呀……主人……呀……轻些呀……顶到芯子了……”妙丽丝正如母狗一般,将自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热情的迎接着罗惊天的奸淫!   “哈。好。你的,啊。下面的嘴吸得我更舒服了。好,今天多赏你几次吧!”罗惊天咬牙切齿的,将自己的大鸡巴虎虎有声的刺入妙丽丝的阴道里!   尽管被罗惊天奸淫过不知多少次了,可每次当罗惊天的大龟头刮过妙丽丝的花芯时,妙丽丝都会有一股热切的躁动,让她浑身酥软,下面骚穴里更是莫名的空虚难耐,只盼望罗惊天那巨大狰狞的肉茎能够狠狠的插进来,填补这空虚的感觉!   她听罗惊天说要多赏她几次,不由得喜出望外,卖力的将大屁股向后顶了几下,却是将自己弄得嚎呼不止!罗惊天被她的叫床声勾发了狂性,他悍勇的挺动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将大龟头撞击到妙丽丝柔嫩的蜜穴里。   忽然,罗惊天有了个新的想法,他一提妙丽丝的胯骨,将她的大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肉茎之上,然后便双臂用力将她提起,来到了门口。还晕头转向的妙丽丝兀自耸动了两下下体嫩肉,被门口凉风一打她才有些清醒,“主人?这是做什么?”罗惊天没有理她,而是邪邪的笑着一脚踢开房门,掀开门帘来到了院子里!   知道妙丽丝喜静,所以,格里木将她的住处安排在一个独门独院里,虽不是很宽敞,但也是干净整洁,而最可贵的是,这个院子在小村落的最北边,靠近山崖下。四周都有民宅居住,但却又都有些距离,俨然独立于整个村落之中!娜姆古丽给格里木飞鸽传书时,只说会和师傅等人前来,格里木就以为是还有妙丽丝的随从侍女来的。但没想到,来了个罗惊天,竟然是妙丽丝的夫婿,不过,好在这个安排也防止了有人会打搅他们“夫妻”二人的休息!   罗惊天赤身裸体抱着同样赤裸的妙丽丝,来到了院子里,四周的白雪映射出耀眼的光芒,照在人身上虽然并不温暖多少,但在罗惊天眼里,妙丽丝却被照得如同涂上一层黄金油一般闪闪发亮。他愈加喜欢这个美艳的尤物了,深吸了一口气,“嗨……”一声大喝,再次擂响了罗惊天进攻的号角。   他发疯了一般将妙丽丝的雪臀不住的拉向自己的大鸡巴,由于他龟头格外的巨大,以至于抽出时连带着妙丽丝穴里面的嫩肉都带了出来。当然,伴随着他大鸡巴的再次肏入,那翻出的嫩肉也会再次随之缩回到肉穴里面。伴随而来的也有给妙丽丝的更加震撼的刺激,她那本就是淫水潺潺的蜜穴顿时又变得湿滑无比,虽然二人功力深厚,对于户外的寒冷根本不算什么了,但妙丽丝体内流出的淫液却是顺着她丰赘的大腿流淌没多远,就结成冰了!   但这丝毫不能干扰了罗惊天妙丽丝二人的淫性,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势相互索取着,时而妙丽丝赤身露体的躺在雪地上任罗惊天在她身上纵横驰骋,肆意取乐。时而她如骏马一般四肢爬在地上,高举着她那如玉盆般的雪臀,努力的向后迎击着罗惊天那强悍的雷霆一击!妙丽丝那雪白的肌肤,在白雪的映衬下丝毫不见逊色,罗惊天竟然有些分辨不出哪里是雪,哪里是妙丽丝的香体了!不过,二者还是有些区别,就是,妙丽丝炙热的身体,及那两条粉腿间茂密的棕红发亮的丛林。只是,从她桃源洞里不住的流出的蜜汁,由于天寒地冻,竟然变成了不住流出冰晶来,罗惊天火热的大鸡巴出入于火热的蜜穴偶一挂中阴阜上挂着的冰晶,那火热中冰凉的感觉,让他更是感到如痴如狂,整个人像发疯的猛虎般撕咬吞噬身下的美艳猎物来!   “哦……主人,爽死了,奴婢快活死了啊……”妙丽丝双腿盘在罗惊天的雄腰上,双臂努力的将他脖子搂住。但她整个人却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一样,动摇西晃的,似乎虽是会被吹得飘飞出去一般。而其唯一与大树的连接点就是在罗惊天的胯间,他那条硕壮的大鸡巴如同妙丽丝唯一的支点似的,将她并不娇小的身体完全的支撑起来,而且还不时的向上迎击,让她借势飞腾!   在罗惊天暴风骤雨的奸淫下,妙丽丝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在飞腾着,只是似乎有根韧性极佳的弹索在无形的缠着自己,使她飞上不久便又突然的摔落到地面上。不过,由于罗惊天有力的冲击,她刚一落下便又再次被生生肏得飞升起来!忽然,妙丽丝感到自己心里猛地一空,似乎自己的心脏都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顶点快来了!于是,她更加努力的发动媚术,努力的收缩自己的肉穴,而当她落下时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下落的力量,本就硕大的大屁股更加有力的落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将他的大鸡巴吞噬得不露一丝在外面!   “啊……啊……主人……啊……来了。来了……啊……”妙丽丝歇斯底里的浪叫,丝毫不在意会否有人在院外偷听。其实,别说她生性淫荡不在乎这些,就是事后要她灭口而杀了这一村的人,可能她也不会皱下眉头!在她心里除了罗惊天是她男人,是她主宰外,让她在乎的事情实在是没有什么了!   罗惊天也感到她阴道内传来的力道在加强!“骚蹄子,忍着点,我,我还没完呢!”他有些焦急地说,而同时他奸淫妙丽丝的动作也是更加的激烈,以期能够一同泻出来!可妙丽丝已经是泄身了数次,她支撑到现在全凭着一口气硬挺,如今,罗惊天挺动大鸡巴的力道加强了,对她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阴关更是瞬时龟裂,“啊……我,我……啊……我不成了……”妙丽丝一声惨叫,大屁股悍不畏死的舞动了几下后,忽然她如被火炭烫到一样,四肢先是猛地将罗惊天抱着死死的,接着却又突然泄了气,四肢松散的大敞扬开的散落在身体两侧。妙丽丝脑袋里“嗡……”的一声,便失去了知觉!她娇躯一软,便向后倒了下去,罗惊天慌忙伸手托住。他还没有发泄,看妙丽丝如此模样知道她是被自己肏得兴奋过度而晕过去的,并无大碍。于是,便狠下心,将妙丽丝放倒在一个白雪堆积的凸起上,将她双腿抗在肩头,双手自她胯下穿过,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蛮腰。他深吸一口气,“哈……”一声低吼,狂暴的将狰狞的肉茎打入到妙丽丝那被他摧残得还没有闭合的肉穴里,大龟头如雨点般击打在那柔嫩的子宫里,似乎不将她击穿不甘心似的!   如同要毁灭天地一般,罗惊天的大鸡巴在妙丽丝阴道里肆虐半晌后,忽然,他感到腰眼处一酸,一股酥麻的感觉直窜入他脑门,“呀哈……”伴随着罗惊天的怒吼,他将火热的阳精尽数射入到妙丽丝的子宫里,一波一波,一股一股,浓浓的阳精很快就将妙丽丝那可以海纳百川的子宫填满了!他不甘的将大鸡巴一下下继续无力的在蜜穴里捣动着,似乎要将这美妙如临仙境的感觉继续下去,但却是不可能,“哦……好,太好了……”罗惊天嘶吼着将最后的一滴精液射干净,便伏在了妙丽丝柔软的娇躯上休息了一下,但很快,他也不抽出还插在妙丽丝阴道里的肉棒,就直接将她抱起,回到屋子里。他随手抄过一块毛巾,给妙丽丝占有雪水的粉背擦拭一番后,便将她报上烧热了的炕上,任由大鸡巴插在她蜜穴里,搂着她睡着了!妙丽丝脸色粉扑扑的如婴儿般煞是可爱,让人看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她和此前杀人不眨眼,淫荡成性的女魔头联系到一起!   晚间,格里木本来要为妙丽丝摆酒接风的,但妙丽丝以圣教刚刚经历叛乱损耗不小不宜铺张为由,免除了。但却是和罗惊天一起与格里木父女两个一起小酌一下,顺便谈些事情。格里木受宠若惊,其他几个长老更是羡慕的不得了,在他们心中,能够和圣主夫妇单独饮宴,那可谓是无上荣耀了!   格里木的家在当地是首屈一指的大户,放眼整个西域,这样的宅院也是数的上的。不过,和中原那些富商巨贾的豪门宅第相较起来,那就寒酸多了!罗惊天在南方长大,但罗家先祖乃是北方人,习惯上还有不少北方的习气。比如说住宅的选择上,南方讲究精细别致,对于规模倒不是特别苛求。而北方的民居则透着粗犷豪气,深宅大院更加的注重气势。所以,罗家的天运庄园就有了北方宏大的气势,和南方精细别致。以罗家之财富,又是将军出身,其庄园之规模堪比王侯府邸,而罗洪林受封博运侯后,更是大兴土木,将整个宅院扩建,弄得像皇宫一般!若非是他后来被吴依依暗算,心灰意冷,怕是真的要造出个堪比禁宫的豪宅来!不过,饶是如此,罗家也是煞费苦心的在宅子周围及宅子里布置一番,以便能将规模显得小些,不然,越制的罪名可是能诛九族的!罗惊天看了格里木的家,他虽然没有觉得寒酸,但也是不可能觉得有多么奢华,这可是大出格里木预料。虽然,他曾经去过中原,但他见过的中原住宅,除了王侯府邸外,怕真没有几个可以比得过他这家的。可罗惊天一个年轻人竟然对此丝毫不感冒,他又怎么会想到,天运门罗氏之豪富就是王侯也难以与之相媲美了!   不过,小宴并不是很热闹!倒不是人少的缘故,而是格里木心里有事,娜姆古丽却一心想让他说出自己母亲遇害的经过焦急万分,以至于父女二人都是心不在焉。妙丽丝看在眼里,心想,主人果真是猜中了,格里木却是又难言之隐,当年和自己说得话里真是掺有水分了。她和罗惊天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笑,似乎是努力活跃气氛,但实际上,她每句话都在有意无意的勾起格里木的伤痛来!当然,她这么做也是出自罗惊天的受益,罗惊天吩咐过她,要让格里木深陷在当年的情景中不能自拔,这样他才好行事!总算是将这无味的晚餐吃完了,格里木告罪要休息,罗惊天却突然提出要到四周走走。格里木稍一踌躇,便带着罗惊天出去了,在他想来,罗惊天乃是圣主夫婿,若是让自己女儿相陪,多有不好,所以,便硬着头皮陪他出来了。   “前辈,此处可是昆仑山?”罗惊天忽然问格里木道:“晚辈家训中记载,先祖说过,先祖入昆仑山,与当时的昆仑派高手冯九霄切磋比武,以当时先祖威震西北道的身手,却是大战了三日三夜,没有分出上下!”他看格里木有些迟滞地看着自己,便一笑,说道:“不知现在的昆仑派可有什么高人吗?”格里木怔了一下,说道:“老朽久居此处,对昆仑派还是知道一二的,不过就昆仑派高手而言,昆仑派虽然是八大门派之一,但真正能称得上高手的只有两个人。”顿了顿,他似乎有所顾忌,但还是说道:“一个是现任掌门阎思明,另一个,就是……”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咬牙似的,说道:“就是那无耻的昆仑神剑冯道凌!”   见他如此神情,虽只是一瞬间,但罗惊天还是捕捉到了,他追问道:“阎思明我到是知道一二,不过,着冯道凌却是名声不响。不过,前辈又何以说他是无耻?他暗算过前辈还是暗算过前辈的朋友?”格里木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但罗惊天看向他的眼神虽然柔和,里面却有着冷煞之意,饶是格里木生性豪勇却也是被吓得一凛!他忽然想到,妙丽丝看上的人,而且又是八大门派中最年轻的掌门,还是最近这一年里声名飙升最快的后辈才俊,看来真是不可小看!但想到他的问题,格里木不由得踌躇起来,他颓然坐在地上,长叹一声,问罗惊天道:“罗掌门,你是圣主夫婿,我只问你,可不可以不问此事,我……我谢过了!!!!”说罢竟然要给罗惊天下跪磕头!罗惊天一手托住他,说道:“不可,我可受不起前辈的头!”格里木被他轻轻一扶便不能动弹分毫,心里不由得更是感叹,就是女儿成为圣教教主,武功高深莫测了,要如此不经意间让自己不能动弹分毫也是很难的。可眼前的罗惊天,竟是如此轻易做到了,看来真的是盛名之下无虚仕!但,他忽然想到,罗惊天说受不起自己磕头?这是为何?他不由得看向了罗惊天!   罗惊天邪邪的一笑,这笑容在格里木看来如同魔鬼的微笑般可怕!   “妙丽丝告诉你我是她的夫婿,可娜姆古丽却没好意思说出我还是她夫婿吧?”罗惊天一语道破格里木的疑惑,但随即他更加的不明所以起来。妙丽丝的性格虽然淫荡,但任何男人在她没有玩腻,或是采捕干净以前,她是不会轻易让给别人的!罗惊天却是她和女儿师徒二人共同夫婿,这可太让人不能接受了!但他不能接受的还在后面。   “不止如此,我的正妻只有一个,但我的妾室却是有不少了,唉……”他叹了口气道:“如何给她们排序我是绞尽脑汁,不过,我也想出个好办法,她们也认同的,就是谁先生下孩子,谁就大,后生的就小。倒是公平合理了!”   看着格里木惊异的眼神,罗惊天却是越说越得意!   “本来,按照我的本意,此间事情以了,我要带着妙丽丝她们师徒两个,和维京娜,阿依妹儿,哦还有龟兹王妃娜依乌丽几个回中原的。不过,她们或是记挂家人,或是有事未了,所以,我便给她们些时日办理这些事宜。”罗惊天的神态丝毫没有在乎格里木,因为他知道,此刻格里木已经彻底被他暗中透发出来的威势所压制,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了! 111222333  “娜姆古丽生性还是很单纯的,她告诉我为何痛恨中原人时,我就告诉她,这事情里有古怪,我没说错吧?岳父!岳父?”格里木有些听傻了,罗惊天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正要辩解,罗惊天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妙丽丝也和我说起过岳父当年将娜姆古丽托付给她时的情况,但我也看出,岳父虽然跟她说了实话,但其中有不少要点岳父是故意隐瞒,没有说出来对吧?”格里木脸色变了又变,也就是黑夜里,不然光天化日的一定很难看!   罗惊天开始最后给格里木下狠药了!   “阿米娜,哦,就是我岳母,她是被厉搏龙抢走的,而不是像你所说,她和厉搏龙乃是师兄妹,暗中通奸,暗算于你,而是厉搏龙生生从你手中将她抢去的对吗?”罗惊天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格里木像是看着鬼魅一般看着他,颤声道:“你……你……你是人是鬼?你怎么知道的?”罗惊天却不答他话,而是继续追问道:“但她被厉搏龙抓走,是你故意的,是你有把柄在厉搏龙手中,他看上了你老婆,所以你才将老婆送给他,为了掩人耳目,你们才演出了一场追逃的闹剧,对吗?不要说不是!就你们夫妻是身手,厉搏龙单打独斗或许可以胜过你们一些,但若是你夫妻二人联手他决不是对手!而阿米娜在中原虽然游历过,但她多是在西川和江南,厉搏龙师门乃是辽东搏虎门,如何会和她成了同门?而短短三年间,阿米娜不过是增长见识,她的武功还是在西域修炼的,她会和厉搏龙有什么情谊吗?”格里木的神色似乎老了很多,本来,他虽然年纪不小,但精神却还是不错的,可此刻的他眼睛里再无平日的神采,全是颓废之色!   “你,你到底是恶鬼还是天神,我……我……”格里木情绪激动之下,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你要操心的,还是说正事吧!”罗惊天冷冷地说道:“你之所以恨冯道凌,是因为你把自己老婆给厉搏龙乃是无奈之举,而他就是造成你无奈的原因,对吧?”罗惊天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开口,他知道,格里木需要时间来考虑一下了!山谷里的黑夜寒风凛冽,呼啸而来如鬼神的嚎叫,但罗惊天和格里木二人却是毫不在意,在山石上任凭其吹拂!   “既然,你都猜出来了,我就告诉你,但,我祈求你,求你不要和娜姆古丽说,让我,让我在女儿面前保留些颜面吧!”格里木看向罗惊天的眼神说明,他真的是在祈求罗惊天了!   罗惊天点点头说道:“好,但你不可有一句虚言,否则我会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   “惩罚?”格里木无奈地说道:“我早就受到惩罚了!”他将自己隐忍多年的秘事说了出来。   原来,格里木生性豪勇,武功有所成就之下,便四处周游,寻找对手!他做强盗营生,后来也结识了娜姆古丽的母亲,也就是自己的妻子阿米娜,两人互生情愫结下良缘后不久,阿米娜就发现自己怀里身孕,就是娜姆古丽!   初为人父的格里木也是喜出望外,他更加频繁的打劫商队,以便获取更多的钱财,让孩子出生后有个富裕的生活环境。阿米娜也是强盗出身,更加不会不支持他。但,就在距离娜姆古丽出生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格里木在打劫商队时突然失手了。原来,这个商队有特别重要的货物,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们高价请了昆仑派的年轻高手,冯道凌来押送!冯道凌的武功比之格里木也不过是稍胜一筹,若是真正对决,即便是获胜也要都上几百招才会分出上下。但冯道凌听说了最近格里木打劫频繁,格里木的身形他在告示里就见过了,而格里木却是没有见过他,所以,当格里木到来时,他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当格里木和别的镖师激斗正酣时,忽然从背后掩杀。格里木没提防还有如此高手,他慌乱之下,仓促应战。冯道凌武功本就高过他一些,又是以逸待劳的偷袭他,所以,他很快摆下阵来,还被冯道凌在大腿上划了一剑。本来,打劫之人,就是被镖客杀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但冯道凌乃是偷身后,察觉到有异后赶快运功逼住毒性,这条大腿便废了!但即便如此,冯道凌所涂毒药甚是古怪,虽然没有当场致命,却是反复发作,格里木请了不少名医高手,用药行功却都没有除尽。无奈之下,格里木决定去昆仑派,他想,昆仑派虽然是给人保镖,但和他本来没有仇恨,应当不会太过为难他。当时,娜姆古丽已经出生了,格里木便将阿米娜母女托付给四邻,独自到昆仑派处求助了!   昆仑派知道他来意后,也当真没有刁难,只是说那毒药乃是冯道凌自己配制的,别人解不开,便带了格里木去找冯道凌。冯道凌也是和格里木唏嘘一番,格里木将带来的礼物献上后,冯道凌乐得合不拢嘴,他当场就给格里木解药,帮他解了毒。格里木带着万分感激回去了,但不久,他就发觉了异处!   本来欲望极强的他,竟然提不起丝毫的欲火,任凭娇妻在身边百般挑逗也是如此,他忽然联想到冯道凌下毒的事情,便去昆仑派找冯道凌。没想到,冯道凌竟然告诉他,他若是十日内解毒当没有丝毫后遗症,若是过了时日,则会大损功力,若是过了二十日则武功慢慢损失殆尽不说,还会不能行人事!而且,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办法解救!   格里木恼怒之下破口大骂冯道凌,却被冯道凌三拳两脚大出了山门!格里木回到家里,阿米娜见他受伤询问何故,他被逼问不过,才吐出实情。若是事情就此过去也就罢了,但没过多久,他就听说昆仑派说他不能人事,娜姆古丽不是他亲生的,很快,昆仑派附近居住的寻常百姓都知道了此事。就在他恼怒之时,冯道凌突然找上门来,告诉他有一副药方或可解他病痛,只是这药引难寻!他连忙追问,冯道凌告诉他,药引是千年人参,和天山雪莲!   天山雪莲乃是西域出产,虽然稀少但也能找,就是这千年人参,需要到辽东关外才能有好的。但为了只好病,格里木多次往返关外与西域,万里之遥奔波劳碌,却是屡屡无功。到了娜姆古丽两岁时,阿米娜提出,她要和格里木同往,她本是欲望强烈的女子,当初格里木最强时也不过是勉强可以喂饱她。如今她守了两年的活寡,早就急不可耐了,要不是有了娜姆古丽她怕是早和格里木劳燕分飞了。   阿米娜在中原游历过,格里木想到她有些人脉在中原,情急之下也就不顾女儿年幼,将幼小的娜姆古丽托付给挚友后,便急匆匆的和阿米娜上路了。   一路上,他们都很顺利,没有什么风波,直到到了京城,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关外契丹人叛乱,朝廷大军出征,却封锁了出关之路,除去官府外,百姓私自出关当奸细论处!格里木在京城四处打点关节,但半个月过去了,还是没有办法出关,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京畿按察使厉搏龙前几天过生日,他的一个同门师兄弟送了他一支千年老山人参!格里木顿时又生出到厉搏龙处去买下的想法。   于是,他择日和阿米娜一起到厉搏龙府上投贴拜山,厉搏龙虽然是京畿按察使,但到底也是江湖出身,而且还是江湖帮帮主,所以,便请他们答话。寒暄后,当格里木提出要买他的千年人参时,厉搏龙却拒绝了,说这乃是同门相赠之物,不好出让!说完,就将格里木夫妇送出府来。看到格里木垂头丧气的样子,阿米娜提出自己在去一次,格里木不好苦求,她是女子应当没有问题,格里木本不想让妻子来帮自己,但他急于疗伤,便答应了。   阿米娜去了厉搏龙府上半日,到了晚间才回来,不过,厉搏龙还是没有答应。格里木看阿米娜眉目间似乎颇有满足感,他思量妻子自从自己受伤以来一直没有如此高兴过,便出言询问。阿米娜说是看到中原京城晚上的夜景,心里高兴而已,格里木也就没有多想。他们又住了几天,但还是无法出关,厉搏龙又没有同意出让人参,便准备起身回西域了。就在他们要走时,忽然厉搏龙府上来人,说是厉搏龙请格里木过府一谈,而且,请阿米娜不要跟去。虽然奇怪,但格里木还是动身了,他心里真的着急自己的伤势,阿米娜也是明白现在是有求于人,所以,也没有纠缠。   但格里木来到厉搏龙府上,却是吃了一惊,原来,厉搏龙将他梦寐以求的那条千年人参摆在桌子上不说,还在旁边摆了不少的奇珍异宝!当他看到格里木问询的目光时,他竟然直接挑明道:“阁下可以将这千年人参和这些稀世珍宝拿走,我只向阁下讨取一物,别无他求!”看他的眼神,格里木知道他不是在打趣自己,就问道:“要什么?只要阁下帮忙,我格里木有的东西你只管说好了!”   厉搏龙阴阴的笑了一下说道:“好,我要的只有你有,就是尊夫人!”说完冷冷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格里木脸色数变,竟然当面要他老婆,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但,格里木还是有一点理智的,他明白,厉搏龙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敢如此和自己放话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为了一支人参就可以受你侮辱吗?”他沉声问厉搏龙道。   “前日,我的一个徒弟从西域随特使大人回朝,他路过昆仑时听到一则消息,不知阁下可有意一听呀?”厉搏龙说的很是毒辣,他竟然之戳格里木心窝!   “阁下也是聪明人,你没有这人参,你的娘子会跟随你多久?这你比我清楚!”厉搏龙话锋一转劝道:“而且,日后你若是能将尊夫人心甘情愿的迎回,我厉某人绝不阻拦,如何?”   格里木头上冒汗,他的心在挣扎!柔美的娇妻要被别的男人夺走,搂在别的男人怀里寻欢取乐,他是男人,能接受吗?但厉搏龙所说也是事实,若是没有人参,治不好自己的伤,阿米娜正是青春茂盛之时,又会在自己身边守多久活寡?到时还不是一样让自己蒙羞?但随即他又想到,自己如此就将老婆送人,外间该如何笑话自己?虽然此地乃是中原,距离西域数千里,但谁能保证不会将此事传到西域去?   看他脸色数变,厉搏龙知道他的内心在争斗,便进一步说道:“只要你点个头,我可保你体面的回归西域!而且,这些东西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格里木一惊,但随即明白他的用意!此处乃是京师,厉搏龙的天下,他不需别的,只要下令封锁城门,就可以将自己困在此处。他一狠心,便说道:“好,一言为定,日后我若是让阿米娜自愿归心,你可不许反悔!”厉搏龙微微一笑,说道:“好,决不食言!”   于是二人就合谋如何行事起来!   不过,后来,格里木虽然拿到了千年人参,但冯道凌给他的药方却是无效,竟然是冯道凌故意拿他来寻开心的。格里木羞愤之下,将娜姆古丽交到了妙丽丝处,他自然不能说出事情,妙丽丝也是见他可怜,帮他恢复了些武功,只是,他虽没有真的成为天阉,但却是再也不举了!   妙丽丝听罗惊天简要说完后,忽然问罗惊天道:“主人,前日石梦仙妹妹飞鸽传书,说是朝廷听说了主人和门人在西域战事中的功劳,要册封主人为博运王,是不是我们顺便去京师见见主人这个岳母呀?”说完,竟然是一脸诡笑!罗惊天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用意,拍了她肥臀一下说道:“还是你聪明!格里木讲:后来没有听说阿米娜被擒后要出逃的事情,看来还有些事情是他也不清楚的,我们去问下我的岳母大人吧!不过,在这之前嘛……我先拿你出出火吧……”说完淫笑着扑向妙丽丝,妙丽丝也放荡的笑着跑到了坚实的土炕上,一场激烈的淫战又上演了! 第15章 寻找答案 拜山昆仑   罗惊天和妙丽丝整夜交欢淫乐,好容易罗惊天发泄了欲火后,便和妙丽丝商量起日后的行程来!本来,妙丽丝被他狂风暴雨的进攻,如同散架了似的,但想到他如此认真的和自己商量事情,而且又是关系到日后整个行程的大事,妙丽丝也不敢怠慢,认真的和罗惊天商量起来!   “本来我是想到京师受封后,若是无有大事便即刻回转天运门的,但现在看来还不可以,那个阿米娜应当是有些问题。”罗惊天沉吟道:“若不是娜姆古丽的娘亲,我才懒得管闲事呢!”   “嘻嘻……”妙丽丝笑得无力但是却更曾笑容的妩媚动人,“主人说得是,阿米娜当年也是名冠西域的美女,如果和娜姆古丽母女同侍一夫,那岂不是美事一桩?”说完,有些调皮的笑着将头扎在罗惊天怀里,因为,罗惊天的魔手已经对她下面的肉穴开始了骚扰。   “骚蹄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少爷的女人增加多少你们西域的货呀?啊?是何居心,说!”他嘴上骂得声色俱厉,但脸上却全是淫亵之情,手底下更是肆意的将妙丽丝肉穴丰臀亵玩取乐着。   “主人,呀……轻些,哦……好……婢子快,啊,婢子,快受不了了!”妙丽丝被罗惊天生生浇灭的欲火渐渐又有复苏的迹象,只是苦于她身体实在是已被罗惊天榨干,再也提不起一丝精神,否则真是又要和罗惊天舍身大战了!但即便是如此,妙丽丝也被罗惊天弄得心浮气躁,脑子里早已没了思考的能力,所以,也只要求罗惊天不要继续挑逗了。   罗惊天放开了她,她喘息了一阵,半天才缓过神来,说道:“主人,奴婢以为,此次进京还有几件事情要一起做的!”罗惊天向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她便继续说道:“首先,主人有意称霸江湖,那么,京师武林就必须要收入囊中。而这么做,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江湖帮!”罗惊天认可的点点头,他当然清楚,以江湖帮的背景,在京师必然是实力雄厚之极,所以,他在京师的首要对手就是江湖帮。而恰巧此次调查娜姆古丽母亲的事情也要着落在厉搏龙身上,故而,他和厉搏龙的冲突是在所难免了!   他在沉思,而妙丽丝的话他却也一句没落的都听到了。   “如果,主人与厉搏龙翻脸,那么即便是主人受封博运王了,却也不见得能有什么优势!毕竟空头的王爵虽然尊贵,但江湖帮多是有官府背景的,在京师这天子脚下大邦之地,也不会有什么受制于主人的。”妙丽丝想得倒是很仔细,“所以,主人要想好具体的对策,是否要将他们设法弄出京师,或是彻底的灭口,此而法是婢子目前想到的最好的两个方法,但都是有利有弊,请主人抉择!”   “另外,婢子以为,若是想搞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有个地方必须走一遭,”说到这里,她看了看罗惊天,罗惊天接口道:“昆仑!”妙丽丝一脸喜色,看来她和罗惊天是想到一起了!“而且,主人,还有疑问,”罗惊天微笑着看着她,说道:“讲吧,看我们想得是不是一样!”妙丽丝说道:“就是,阿米娜乃是西域女子,与中原女子相貌大不相同,如果她真的在京师居住这么多年,那么为什么竟然没有人说起过她?即便是她改名换姓了,也应当关于一个美丽的西域女子的传闻吧?”罗惊天笑着拍了她肥硕的大屁股一记,说道:“好,看来除了陪少爷上床,给少爷出火,你还有些脑子呀!”说完,他有些认真地说道:“那好,最近这几个月,少爷就多疼疼你,你也要努力,争取早些给少爷生下个一男半女的!”妙丽丝听了他这话,激动之下,险些掉下眼泪来,“婢子一定努力,竭尽全力怀上主人的后嗣!”   在罗惊天看来,去昆仑派还有个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昆仑派到底是不是和江湖帮有什么联系,冯道凌是不是和厉搏龙有什么瓜葛。总之,昆仑派是必须要去的了!   次日一早,罗惊天一行人便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了。为了不让娜姆古丽担心,罗惊天特意嘱咐格里木不要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她,格里木也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的糗事。所以,当娜姆古丽因为苦劝父亲随自己东行而不成,怅然落泪时,罗惊天心里虽然也很心痛,但还是向格里木缓缓的点了点头,格里木也是无奈的垂下脑袋,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   妙丽丝苦劝了娜姆古丽半天,罗惊天也当场表示,会知会在西域军中效力的赵破阵等人,让他们对格里木多家照应,有什么问题及时的与罗惊天飞鸽传书联系。好在,娜姆古丽心里也有着一定的准备,知道父亲必然不会顺利的和自己走,所以,经过众人一番劝慰,她也就骑上骆驼,一步一回头的和罗惊天等踏上了东行的旅程。   娜姆古丽不知道罗惊天要先去昆仑派,她只知道自己这才远行再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是去中原游历增长见识,同时也有勾引中原武林才俊供她采捕元阳之用的简单目的了。她这次是要在那里落地生根,就是说,她要以那里为自己的家,而远离自己生长的故土。这个家虽然她也不是经常回来,但毕竟相对而言自己一直还是在西域,如今要到中原江南,而真正离开生育自己养育自己的家乡,她心中的失落感可想而知!她默默的流着泪,之所以不敢哭出声来,是怕罗惊天听到以为自己是不愿意和他回中原呢。可,当她看到罗惊天看向她的眼神十分柔和时,便再也无所顾忌,伏在骆驼背上呜咽哭啼起来!   本来,罗惊天还想要妙丽丝来劝劝她,但当他看向妙丽丝时不由得觉得一阵头大,原来,妙丽丝见娜姆古丽哭啼没有挨骂,便也忍不住心中的伤感,同样伏在骆驼背上哭啼了起来。只不过,她不同于自己的弟子那样一个劲的只是哭,她不时的还回头看看,看看逐渐远离的家乡,自己百年来只是偶尔会离开西域到中原或是到波斯拜火教总坛,但如今却是真的要彻底离开了,即便是她这样的女枭雄也难以抑制自己心里的离伤情怀了!   如此一来苦了罗惊天,他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考虑到这一节,即便是遇到了再强的对手,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面对自己女人的哭啼,他只有无奈的叹息一声,任凭二人高低不同错落有致的声调了!他更加不能用手来堵住耳朵,否则,他就真是逼着二女不想念家乡了,这等只有任凭宰割的日子,在罗惊天的记忆里似乎还没有过!   格里木家距离昆仑派所在的铁剑山庄不远,一行三人在晌午十分便赶到了铁剑山庄外,罗惊天对妙丽丝说道:“给昆仑派送上拜帖,就说我罗惊天来了!”他说得一脸严肃,妙丽丝也是规规矩矩的应声道:“是!仅尊主人号令!”声音虽然柔美诱人,但却是没有丝毫懈怠的意思!   妙丽丝前行几步,来到铁剑山庄台阶下,在解剑石边下了马,但却没有按照昆仑派的规矩将自己的腰间佩剑解下放到石头上以示无有敌意,而是脚步轻快的径直走向铁剑山庄的山门!   “来人止步!”两个声音从台阶两侧的松树上分别传出,人随声至,两道灰色的人影落在了妙丽丝面前挡住了去路。   “项青松,项青峰有礼了!”两个长得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的年轻人躬身向妙丽丝行了一礼。妙丽丝则坦然受之,并没有丝毫的还礼的举动。   二人见妙丽丝如此傲慢,心里微微有气,但还是客气地说道:“不知姑娘贵姓大名?来我昆仑何干?”妙丽丝嫣然一笑,随手摘掉自己脸上挂的面纱,露出那美丽的惊心动魄的面容,“小女子妙丽丝,奉主人之命,来贵派投贴拜山的!”说完将手里拿的罗惊天的拜帖晃了晃,便用那勾魂的眼睛看着二人。项家兄弟两个刚一见到妙丽丝的真面目便被其美艳惊得呆了,一个劲的咽口水,好容易,妙丽丝将拜帖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暂时的阻碍了他们的视线一下,这才将他们惊醒。二人忙收摄心神,项青松说道:“这个,不知,”他要说不知姑娘有何贵干,但总算还有些神智,想起刚刚对方才说过是来投贴拜山的,忙改口道:“不知姑娘的主人是谁?姑娘拜山为何不在解剑石下解剑?”   看到二人丑态,妙丽丝心里想笑,却是风情万种的一抹额前秀发说道:“奴家主人?哎呀,奴家主人自然就是那边那位爷了!”说完,她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罗惊天。看到罗惊天被她称为主人,不知为何,项家哥儿俩竟然有股莫名的怒气,项青峰说道:“那姑娘主人可知解剑石前需解剑的道理?”竟然语气有些责问之意。   妙丽丝装作害怕的表情,说道:“哎呀,主人没有和奴家说过的,不信你们问主人!”   说完,露出一副小女儿家撒娇耍赖的表情,惹得项家兄弟更是神魂颠倒了。   “信信!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小姐之言不虚了!”忽然,项青峰醒悟过来,说道:“不过,姑娘现在知道了,这个,就应当解剑了!在下可以帮姑娘保管,待会儿姑娘离开时保证不损丝毫的还给姑娘!”项青松见弟弟抢先,忙接口道:“舍弟胡言姑娘勿怪!鄙派掌门一直是让小可负责山门的,姑娘将宝剑交给在下,在下一定妥善保管!”接着他转头对兄弟说:“贤弟,你怎么回事,你姑娘要是将宝剑交给你,你不是越权了吗?”项青峰被哥哥当面一说脸上发烧,不由得顶嘴道:“哥哥怎么忘了?掌门说过要哥哥负责山门,但有事却是要我们两个一同商量的,可没说过来客卸下刀剑都一定要交给哥哥保管呀!”   项青松被弟弟一阵抢白,见妙丽丝脸上分明有想笑却强忍的表情,不由得恼羞成怒道:“我负责就是要我说了算!你怎么敢和兄长顶嘴!?”项青松的发怒却没有让弟弟惧怕,项青峰道:“我是就事论事,怎么就是和哥哥顶嘴了?就是到了掌门那里我们也要讲道理吧?”   “这还不是顶嘴?你意思是说我不讲道理?……”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了起来,妙丽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争辩,忽然,她娇声说道:“哎……你们别吵了,是我没有解剑,你们应当来问我怎么办才是,怎么你们想替我做主吗?”说完便神态娇憨可爱地看着二人。项青松忙客气地说道:“在下见舍弟轻狂,一时失状,请姑娘勿怪!”   “哼!明明是自己失态嘛!”项青峰不服气地说道:“姑娘,别见笑,我兄长一直如此糊涂的!”妙丽丝见项青松又要发怒,便插口道:“好了好了,还是我来说怎么办吧!”   总算,兄弟二人齐刷刷的看向她,妙丽丝掩口一笑,更是将兄弟二人逗得魂都出来了!   “小女子把佩剑交给哪一位都会得罪另一位,不如就两位都不交给,这样倒还算是公平,如何?”她说出了个看似天真的主意,二人顿时有些傻眼。兄弟二人本就不是头脑伶俐之人,悟性都是不高,否则也不会被派做看管山门的职务了。他们一时想不出妙丽丝出得这个主意的问题,但有一点他们清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妙丽丝佩剑到山门前,只是,该如何说呢?   知道兄弟二人是不想得罪自己,妙丽丝还想再逗二人一下,忽然,她想到罗惊天还有正事要做,便对二人说道:“这样吧!你二人就说奴家听到你们要解剑时,都已经到了山门了,这就怪不得你们了对吧?”项青松说道:“姑娘说笑了,这话莫说没人会相信,就是可以说,”他指指身后山门处,“那里的守门弟子都在看着呢!我们又如何说谎呀?”   看他们兄弟两个为难的样子,妙丽丝“咯咯”的一阵娇笑,忽然,她身形一晃,项家兄弟只觉得眼前黄影一闪,便从自己面前冲了过去,当他们回过身来,看向身后时,才惊讶的发现,妙丽丝竟然已经到了山门前了!如此行如鬼魅的身手兄弟两个虽然不机灵但也不是蠢蛋,他们心里不由得一阵庆幸,心道:幸好妙丽丝没有和自己动手,不然自己怕是要死十次也不止了!忽然,他们想到一事,妙丽丝如此身手,那么身为主人的男子身手又是会强到何种程度?还是他武功不强,妙丽丝是给他保镖的?但无论是那一种,有如此美艳动人的侍女服侍,想要做君子是决计不可能的了!兄弟二人对罗惊天的敌意更加重了。   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身边一阵风响,一道黄色的身影又从他们身边冲过,径直到了罗惊天身旁。妙丽丝回到罗惊天身边,行了一礼道:“回禀主人,婢子已经将主人的拜帖投到昆仑派门下了!”罗惊天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神色暧昧的将她搂到怀里,说道:“好,看你办事妥当,待会儿好好疼疼你!”说完,淫笑着拍了她挺翘的肥臀一记!这下项家兄弟更是被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过来将他教训一顿,但总算是有些神智,没有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正当他们强压心中怒火的时候,铁剑山庄内一阵乱糟糟的响动,关闭很久的山庄正门慢慢的打开了!“吱吱哑哑”的响动过后,山门大开,从里面走出高高矮矮十多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昆仑派有分量的人物,而当先一人正是昆仑派现任掌门,阎思明!   “荒山光降贵客!罗掌门大驾到此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呀!哈哈哈哈哈……”阎思明见台阶下站着一个身材高挺的年轻人,虽然他没有见过罗惊天,但当初罗洪林去世时,昆仑派也是派人去吊唁的。回来的弟子对罗惊天的描述让阎思明记忆犹新,特别是,罗惊天年纪轻轻便武功高绝,而从他眼睛里闪出的精光更是将他醇厚的内力显露无疑!所以,一上来阎思明便看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最近威震武林,扬名西域的罗惊天!八大门派中,少林武当相争百年不分上下,为中原武林之泰山北斗。而仅次于他们的就是天运门和峨嵋派了!峨嵋派开派年岁也十分久远,一直享有盛誉,而天运门虽然时日不长,但一来手中握有漕运及无数的钱庄票号,富甲天下,二来罗家是大将出身,和官府也一直有交情,三则是天运门的掌门一直武功高深,所以,后来居上,到最近竟然有了超越少林武当之势了!昆仑派虽然也是名门大派,但终究不能和他们相比,所以,虽然阎思明可以和罗惊天父亲罗洪林平辈相交,但罗惊天来了,他也还是亲自出迎了!   “突然来此未曾知会,唐突之处还望阎掌门多多包涵!”罗惊天也是一番客套,可却是理所当然的和阎思明平辈而论了。   客套过后,宾主一同进到山庄奉茶,而山庄外只留下目瞪口呆的项家兄弟二人!罗惊天年岁比他们还要小不少,但名气之大即便是地处西域的他们也是如雷贯耳。尽管他们以前或多或少的心里有些不服,但此刻却是再也没有了敢和对方叫板的胆量!罗惊天的一个侍女便有如此骇人的身手,那罗惊天的身手显然不会是浪得虚名了!忽然,他们又想起一件事,刚才那女子自称叫“妙丽丝”,好像前一阵传说罗惊天帮中原大军击溃西域联军时,将西域圣教圣主,采阳魔女妙丽丝收到宫闱之中,难道就是刚才的女子?兄弟二人不敢再想了!适才他们被妙丽丝的美貌所勾引,魂不守舍的,没有注意到,此刻冷静下来才想到,要是真是采阳魔女,那么自己兄弟二人真是死无全尸了!   兄弟二人在后怕之时,铁剑山庄内则是热闹非凡,到底是大派,虽然是仓促之际,但昆仑派弟子还是井然有序的迎接天运门掌门的驾到!   将罗惊天一行引到正堂,分宾主落座,下人自动奉上香茗手巾,处处显出大家规矩。   待客人收拾好后,阎思明便开始将主家人等一一介绍!   他指着下手第一个老者介绍道:“罗掌门,这位冯道凌,乃是我昆仑派第一高手,当年贵派先祖来昆仑山就曾与他家曾祖冯九霄比武切磋过,此事传到了江湖上成为一代美谈!”说完眼中颇有些得色。罗惊天明白,自己家先人与冯道凌曾祖比武切磋,后来以朋友相称,自己若是以此论处则比冯道凌矮了两辈,也就比与冯道凌同辈的阎思明低了两辈。他也不发怒,微笑着不温不火地说道:“不错,却是如此,待会儿我也与冯先生切磋一下,以效仿先祖之德,不知冯先生意下如何呀?”此言一出,不仅是阎思明面露尴尬,就是冯道凌也是有些不自然,罗惊天的身手如何他们早有耳闻,虽然不信如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但想到他收服如此多的女魔头做婢女,那么实力可见一斑!阎思明忙打岔道:“这位,”他指指冯道凌下手的一人说道:“武祥威,人称铁掌书生的便是!”罗惊天闻言看去,武祥威四十岁左右年纪,三缕长髯一身儒衫,相貌颇为儒雅。听他呼吸均匀细密,气息悠长,充分说明了,他的功力决不在冯道凌和阎思明之下!   忽然,罗惊天心念一动,他看向武祥威身后,在他身后一排坐着的一个少女眉目间与他颇有些相似!只见那少女唇红齿白,面皮更是如朝露般圆润,一对乌黑的大眼睛透着清灵,却是在不时的打量着罗惊天!虽然只是随便一扫,但罗惊天当即便猜出,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号称昆仑明月,在十花榜上排第六的武若熙!想到这里,罗惊天不由得食指大动,他微微的向武若熙点了点头,微笑致意。他点头点的很轻微,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武若熙,由于她正好也在偷眼看罗惊天却发现对方正在注视着自己,不由得满脸通红,而罗惊天在点头致意,更是一下将武若熙羞得将头低得几乎碰到自己那虽不巨大但形制圆挺的玉兔上,再也不敢抬起来。   阎思明将昆仑派在场的几个重要人物介绍一遍,便笑眯眯的看向罗惊天,罗惊天知道他的意思,便笑着起身,说道:“此二女乃是在下的侍婢,”他一指道:“这是妙丽丝,原来是西域圣教圣主,这位是娜姆古丽,西域圣教教主,如今都是我的妾室了!”他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二女的身份,却是将在场的昆仑派众人惊呆了!他们虽然早就听说了罗惊天将妙丽丝师徒收纳为妾室的事情,但却没有证实。而如今,罗惊天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点明此事,他们顿时有些惊呆了!如传奇般在西域纵横百年的妙丽丝竟然都成为了其妾室,这自然让他们倒吸冷气的了。联想到刚才妙丽丝投拜帖,守门弟子只见到一道黄影,一个身穿西域衣衫的美艳西域女子便出现在其面前了,吓得他不知如何是好。当弟子将拜帖呈上,并将所见报知阎思明等时,阎思明还不信,骂那个弟子眼花了,如今看来,若是妙丽丝来投贴,则完全有可能身形飘忽如鬼魅了!   本来,阎思明是想将昆仑派的精英在罗惊天面前显摆一下,他知道,天运门的几个弟子在西域军中都有了实权,特别是赵破阵,更加有可能要接替其父,来执掌西域大军的大将军印了。所以,他有心要和罗惊天交好,以便可以借助其在西域军中的影响,来增加自己在西域的实力。只是,他若要和罗惊天顺利结盟必须要有本钱才好,于是,便有了将昆仑派目前拿得出手的人物齐聚一堂的景象来!只是,他没想到,罗惊天的两个婢女竟然就是威震西域的两个女子,要知道,虽然昆仑派是八大门派之列,但在西域当地,他们也不敢得罪西域圣教的,毕竟这是西域圣教的天下!   感到自己有些弄巧成拙,阎思明忙打岔道:“天色已然不早了,罗掌门远道而来就请盘桓数日,也好让在下尽一下地主之谊!”说完,见罗惊天点头称许,他便吩咐道:“来呀,引罗掌门和……宝眷,去休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妙丽丝及娜姆古丽二女与罗惊天的关系,便含糊的带过。阎思明对罗惊天一拱手,说道:“罗掌门,稍后晚宴在下当敬酒赔罪!”说完,罗惊天便客气了一下,带着妙丽丝二女,随家人到客房去休息了,大堂上的冯道凌等人待他们走远了一下子聚到了一起,围着阎思明七嘴八舌的聒噪起来!   罗惊天猜到自己出来后,他们就要一起思量起自己来,但他不在乎,他知道,阎思明有意与自己结盟,而主动权是在自己手里的!   显然,昆仑派的客房是分等级的!   罗惊天进到房间里,看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的却是颇有一番情调!内外间全部铺着厚厚的羊绒毡毯,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一进屋便脱掉鞋子,赤着脚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外间的墙上挂着不少的字画,里面不乏名家之作,罗家也是大家,罗惊天自幼便接触这些墨宝之类,一眼便看出都是珍品!当他来到里间时,却差点笑出来,原来,里间的墙壁上也挂着不少书画,但所画内容竟然都是春宫图!画中男女姿势奇特,旁边还有文字说明,指点动作要领。罗惊天和二女一起看了起来,不过,他们发现,上面的动作,几乎都用过了,而且,上面描述的不少法门都是帮主男人延长交合做爱时间的,罗惊天却是不需要的!   “骚蹄子,看够了没有?”忽然,罗惊天向二女发问道:“看够了就来给少爷泄泄火,看那东西没用的!”说完露出了那带着些邪恶的微笑!   妙丽丝和娜姆古丽被这些春宫图早就勾引得春心涌动,听罗惊天一说,立刻跑过来,七手八脚的服侍他除掉身上衣物,同时,自己身上那些累赘之物也几下便除去了!   看着坦然相对的二女,罗惊天眼睛里顿时冒出熊熊欲火!   “躺好了!”他沉声下令。二女便乖乖的就范,生怕惹他不高兴。   看着并排横躺在榻上的师徒二人,罗惊天仔细的盘算了一下,他让娜姆古丽顺过来,作为垫腰垫在妙丽丝身下,妙丽丝则上半身躺在床上,大屁股却是高高架在徒弟那几乎和她一样丰满的雪臀上。这样,妙丽丝那高耸如馒头的阴阜,以及散发着诱人的粉褐色的菊花摺全部在罗惊天面前暴露无遗!   看到眼前美景,饶是见惯了风月场,罗惊天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他抱住妙丽丝那肥大如盆的大屁股,将大鸡巴在阴阜上研磨了几下后,便有些沉不住气。   “哈……”一声低吼,他突然坐腰将大鸡巴向前猛挺,同时双臂后拉,将那雪臀拉向自己的大鸡巴,眼看着,硕壮的大鸡巴便整根没入到妙丽丝的蜜穴里。   “啊……”妙丽丝一声诱人的不知是苦是乐的长吟,一场香艳的恶战开始了!   为了助兴,也是有意让妙丽丝快些缴械投降,娜姆古丽不时的配合着罗惊天的肏动将她的浑圆肥大比之师傅也小不了多少的大屁股,有力的向上鼓动。这样一来,本来就是背鼓进庙——一副挨打像的妙丽丝更加惨不可言,罗惊天那超人如金刚般的大鸡巴对她的蜜穴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她本身就是要靠摆动大屁股来抵消一部分冲击力,勉强迎战!可娜姆古丽的香臀抬起,将她的肉穴送的离罗惊天的大鸡巴更加近了,以至于她失去了腾挪的余地,所以,只有靠自身实力来和罗惊天对抗,自然是只有挨打的份了。   不过,妙丽丝成名多年,即便是被罗惊天肏破过阴关,也不是寻常女子可以比拟,就是东天王母,林雨晴等众多淫妇也是比不过她的。于是,二人一时杀了个难解难分,张飞杀岳飞,杀得漫天飞!   二人,男的天赋异凛本钱雄厚,更是身据千古未有之采捕邪术!女人也是媚骨天生,风骚成性,床第间经验丰富过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罗惊天将大鸡巴疯狂的捣向妙丽丝的蜜穴,而妙丽丝也如痴如狂的将大屁股向着罗惊天的大鸡巴舞动!两人都悍不畏死的激烈交欢,只是苦了作为垫腰的娜姆古丽,她也是欲火焚心,但二人就是不完,弄得她也只有苦等着了!   激烈的性战打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妙丽丝血肉之躯先败下阵来!   “啊,呀……啊……啊……主人,呀……主人,饶了啊……我……啊……”   “饶你?让你敢放肆,让你敢还击,我肏死你!”   “不敢了,啊……不敢了……啊……饶啊……饶了……呀……我啊……”妙丽丝一阵惨叫,身体如抽筋般的一阵哆嗦,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似的,四肢乱舞。   罗惊天见状,忙将她死死的按住,同时雄腰加速摆动,大鸡巴更加有力的捣动在妙丽丝的蜜穴里,如同要将她那柔软的蜜穴捣碎一般,威猛!   忽然,妙丽丝一声长鸣,身体一阵哆嗦后,一股澎湃的阴精激射而出,淋在了罗惊天的龟头上,罗惊天捣动不停,将伴随而来的元阴吸了个干净!   妙丽丝抖动了几下,她只觉得脑袋里“嗡嗡嗡”的一阵乱响,便失去了知觉,如死了一般昏了过去。作为垫腰的娜姆古丽自然清楚上面的状况,她一个翻身便将妙丽丝弄到了床榻一边,同时自己爬跪在床边上,将雪白的大屁股高高耸起,腻声道:“主人,你开恩,赏婢子一顿吧婢子馋死了!”说着还将大屁股一阵乱摇。   罗惊天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好,那就喂饱你!”湿淋淋的大鸡巴再次插入到了娜姆古丽那同样温暖湿润的蜜穴里,没有前戏,便开始了又一场杀伐!   “主人,呀……主人……婢子啊……舒服死了……”娜姆古丽忘我的浪叫浑然不顾此处乃是别人的宅院。   “死了?那就让你死吧!”罗惊天一边喝骂,一边凶狠的将大鸡巴向着娜姆古丽温柔湿滑的阴道插入下去,势如长虹贯日!   本来阎思明是派人在罗惊天门外守候,以便他有什么事情可随时支应,但谁也想不到,他竟然会客居时也无所顾忌的和二女交合淫乐。守门的家人年岁也不大,听了屋中传出来的,那勾魂蚀骨的叫床声真是双眼冒火,有心找个女人来发泄一番的冲动!   “呀……顶穿了,啊……肏死了……”   “主人好……啊……你的鸡巴,啊……又大了……真的填满了,啊……”   随着屋里叫声越来越不堪入耳,屋外的侍候的下人更加苦不堪言,他们被这娜姆古丽叫床声搅扰的躁动不安,但就是不能赶快去泻火!终于,一个胆子大些的急红了眼,他一咬牙一跺脚,大踏步的冲向跨院门,虽然没有说是去干什么,但和他相处日久的另一个下人当即知道了他要去做什么。于是,他也豁出去了,也逃命似的向院子外跑去,去找自己相好的姑娘了!   屋子里,罗惊天虽然是在极度淫乐中,却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微微冷笑,更是加大了对身下娜姆古丽的讨伐,终于将她连续奸得高潮了七八次后,生生肏晕了过去!   罗惊天也对她穷追猛打,放过了娜姆古丽,他又抄过还在昏睡的妙丽丝,他要兑现诺言,给妙丽丝怀上自己后代的机会!   不过,他虽然知道了外面的下人跑出去了,但他却猜不到,他们这一跑,会给他带来何种惊喜! 第16章 昆仑花香 意外美餐   罗惊天和二女激战了一个半时辰,还是他不忍心对她们再做征踏才勉强在妙丽丝体内发泄了欲火!看着昏睡着的二女,罗惊天忽然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只是,这笑容既淡,更是一现即逝,让人难以发觉。   晚间,阎思明派人来到罗惊天下榻处,请其去赴晚宴。经过近一个时辰的休息,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也都恢复了精力,她们服侍罗惊天穿戴整齐后,按照罗惊天的吩咐,将挂在面上的面纱摘下,直接露出那惊世骇俗的玉容!看来,阎思明是考虑到了妙丽丝师徒的美貌对其门下男弟子的影响了,他派来一个女子请罗惊天。   出得房门,罗惊天才仔细地看了看这女子,刚才在屋里时,他只是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十分妩媚柔和。但其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外通报的,此时罗惊天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真是有福了!   只见此女年纪在三十出头,却是没有丝毫的色衰之态,反倒是身形婀娜尽显成熟之色。不过,她的腰肢似乎比较粗些,不像妙丽丝等那么纤细,可这倒是让罗惊天更加有新鲜感!   “敢问姑娘芳名?青春多少?”他看这女子的眉间以开,肯定是早为人妇了,却故意称其为姑娘!   “小女子蔡心妍,乃是昆仑派掌门阎思明之妻,已虚度三十七个寒暑,”说着,她红了脸,“要公子见笑了!”   “啊,原来是阎掌门夫人,失敬失敬!”罗惊天忙作揖行礼,心里却是真的有些意外!本来他以为阎思明会让昆仑派有职务之人来请自己以示对自己的尊重,可就算是阎思明本人来了,怕是他罗惊天也不会如此吃惊。虽然适才在大堂上阎思明并未向罗惊天引荐蔡心妍,但对于蔡心妍的名气罗惊天却是一点也不陌生!据说她乃是昆仑派上代掌门,一剑惊西蔡解虎之独女,阎思明的同门师妹。当初,阎思明在夺取掌门时,优势并不明显,蔡解虎更加倾向于冯道凌来做掌门。   冯道凌武功当时已经是在昆仑派数一数二了,除了蔡解虎和几个前辈名宿外,在昆仑派中已经没有对手了。而阎思明则不同,他武功虽然也是不俗却不及冯道凌,然他工于心计,城府极深,知道师父更加中意于师弟,他便下功夫在师妹蔡心妍身上!蔡心妍美貌动人,当时无论昆仑派内还是在武林中,追求者都是数量可观的。可阎思明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的击败了众多追求者,获得了师妹的芳心。随后,他又暗中挑逗蔡心妍,让她对冯道凌产生偏见,从而使其在自己父亲面前总说冯道凌不是之处。而后,阎思明又多次对于师父交给冯道凌的任务暗中作梗,最终导致了其在蔡解虎心目中的地位急转直下,由有勇有谋的年轻弟子,成为了勇武有余谋略不足的最好体现!这样,当蔡解虎将昆仑派的掌门之位传给阎思明时,大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也正因为如此,阎思明与蔡心妍之间固然有夫妻之情,同门之谊,但更多的是利用关系。可以阎思明的身份,他决不能让人说他是把老婆当作工具,来争夺掌门之位的。   不过,就凭着蔡心妍的美貌,阎思明不爱她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他心里,权势更重些。   阎思明想和罗惊天交好这是显而易见的,但若说他会拿自己老婆来笼络罗惊天,可实在是说不过去了。罗惊天转念一想,忽然心里一动,他有了主张!   “阎夫人,不知府上侍女仆役有多少呀?”一边走,罗惊天一边和蔡心妍闲聊,同时,他不时的用眼睛观察着蔡心妍。蔡心妍虽然竭力表现的自然,但还是从鬓角冒出些许汗珠,精灵剔透,“侍女仆役不多,大约有四五十人,还有不少门人弟子也住在庄子里。”她有些奇怪,问罗惊天道:“不知罗掌门问这作甚?可是有事需要人手帮忙?”她俏生生的看向罗惊天,汗滴随着她面庞边缘滑过,落在了衣襟上,幸好罗惊天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否则非要露怯不可。   “在下倒也没什么事情要人帮忙,只是,”罗惊天乘机说道:“在下想来,掌门夫人乃当世女侠,如何亲自来招呼在下?有事可让下人直接传唤一声便是了,莫非是府上人手不够?固有此问,却是见笑了!”说完便轻声微笑了起来。蔡心妍心里有鬼,见罗惊天戳中她心头秘事,那本就娇红的面庞更加红得如同要滴下血来一般,罗惊天一边欣赏美色,一边却还故意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继续演戏。   “倒不是下人不够用了……”蔡心妍鬓角处的汗滴更加出得快了,而且,额头也开始不断渗出晶莹的汗珠来。   “我……小女子,只是听说,听说过罗掌门,的,风采,所以,有心瞻仰……就来了。”她极力的措词,但还是难掩心中的慌乱,白皙如婴儿的双手不断的抠唆着自己的衣角,显然是心里有问题了。   看着她的表现,罗惊天对自己的猜测更加有把握了,他一边走一边继续挑逗这个熟妇,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厅上。   此刻厅上已经是座无虚席,宽敞的大厅足足坐了有五六十人,看来,阎思明是将昆仑派上下能叫来的全叫来了!罗惊天微微冷笑,他故意将手向前一引,对蔡心妍说道:“夫人,请入席……”蔡心妍红着脸,向他一福,还了礼,便急匆匆的到阎思明身边,自己的位置上去了。阎思明见贵客到了,刚要出来迎接,罗惊天却是一步抢进殿内说道:“阎掌门乃是前辈高人,何必如此客套?传唤在下一声就好了,何必劳夫人亲自跑一趟呀?”说完,笑着来到阎思明跟前。   阎思明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总算有些急智,含糊地说道:“客气客气了!”说完,一摆手道:“请入席吧!”罗惊天笑着到自己的客位上坐下,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也随后坐在他两侧,此刻,她们摘了面纱,将自己的真面目完全展示出来,顿时让厅里众人有一种蓬荜生辉的感觉,似乎她们一进来,整个大厅都更加亮堂起来了。   日前阎思明一心在罗惊天身上,而且,妙丽丝等也按照罗惊天的授意遮住了惊世骇俗的容颜,所以,他也是此刻才有空细看一下二女。但看了之后,他心里真是如打翻五味瓶,不是滋味!以前,他自以为自己的娇妻便是天下第一美女了,即便有可与之相比的也必然是凤毛麟角。虽然,江湖上盛传四仙十花四魔姬,及三传奇之名,但他从来不以为意。认为是无聊之人信口胡邹的,虽然他僻处西域,但也是不时的到中原江南走动,十花也是见过几个的,至于四仙,他更是与李争艳共同携手对付过为祸一时的凌云子。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和自己老婆不相上下,蔡心妍之所以艳名不如其他人那么响亮,一来是昆仑派地处西域,走动不便,二来也是自己夫妻成婚较早,蔡心妍早就在铁剑山庄里安心做主妇,不再江湖走动了。   而眼前的妙丽丝师徒则是如给他当头一棒似的,美艳比之蔡心妍略胜一筹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二女虽然没有说话,但一颦一笑却都像是在挑逗谁似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动心,一定是他有问题了!想到这里,他竟然心中对罗惊天有些隐隐的恨意!听说罗惊天所收美女不少,而且,多是武林中艳名远播的美女,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忽然,阎思明想到了一件事,他有些费解,妙丽丝师徒乃是出名的采阳补阴的妖女,其他如东天王母,九尾淫狐等也是恶名素著,为何罗惊天都不在乎?而且,从眼前二女看来,似乎她们还对罗惊天是真的动了心了!   酒宴摆好了,昆仑派众人自阎思明往下轮流给罗惊天敬酒,而罗惊天也是来者不拒,他左一碗又一杯的没有丝毫的推辞。本来,阎思明有意将罗惊天灌醉,好在他半醉而神志不清时和他处牟取些好处,以天运门掌门的身份,即便是醉话也不能反悔的。但,显然他是失策了,罗惊天不光没有喝醉,反倒是最后将昆仑派弟子中酒量差的都喝醉了!   酒宴到了半夜,换了三次席,但最后还能陪罗惊天喝酒的也就只是区区数人了。   罗惊天见席上除了阎思明和冯道凌外,还有武祥威和其他几个功力较深的弟子门人。而除了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二女外,也只有身为掌门夫人的蔡心妍还在勉强支撑着,当然也只是勉强支撑了!按照波斯拜火教的教规,信徒是不准许喝酒食肉的,但拜火教传到西域,西域地方苦寒,若是不食酒肉,身体差些的就会支持不住。所以,逐渐的,教徒开始对酒肉戒律遵守的就不是那么严谨了。而到了妙丽丝破门出教,另立门户后,她更是没有将忌食酒肉放到教规中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妙丽丝师徒酒量还算不错,而且,她们功力深厚,感到头晕时就运功将酒逼出体外,她们穿的是西域女子穿戴的服侍,十分宽松。逼出来的酒都阴湿到地上,却被她们衣裙下摆遮住了,所以,别人也看不出来。   蔡心妍则是实打实的在喝酒,她酒量本就不高,全凭功力硬撑着,但她脑筋并没有妙丽丝等那么滑溜,根本没有想到要运功逼酒。而且,大厅里灯火辉煌,她身穿劲装,若是真的逼出酒来怕是也会被众人当场看穿的,那样虽然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一定是有损颜面。在罗惊天看来,她面若桃花,醉态更加的诱人,比之刚才的羞态又另有一番滋味!罗惊天美滋滋的和阎思明海阔天空的高谈阔论,阎思明以为他是对自己的招待满意,却不知,他的高兴完全是出自对其老婆的兴趣!   “罗掌门,我昆仑派坐镇西方,日后罗掌门在中州有和需要帮忙之事,只管吩咐,我昆仑派必定竭尽全力相助!”阎思明一脸的醉态,但他心里却是极为清醒。罗惊天年轻,又是喝了不少的烈酒下肚,听他如此慷慨的一席话必然会也爽快的回应,这样,他便好行事了。而罗惊天也却如他所料,一拍几案说道:“好!阎掌门放下,日后有事相求时我绝不客气!”他打了个酒嗝,说道:“然阎掌门也不要客气,日后有为难之事只管开口,兄弟此次进京乃是受封而去,想博运王的面子哪个门派也不敢不给!”   “好,一言为定,你我兄弟绝不能推脱客气,来老弟,干!”阎思明见罗惊天如此轻易的入套,欣喜之下顾不得许多,竟然顺着罗惊天的说法和他称兄道弟起来了。其实,阎思明和罗洪林平辈而交,罗惊天应当是他子侄辈的,但武林中人虽然门派辈分甚是在乎,可只要不是同门之间也就不是太严格了。所以,他没有在乎,可罗惊天心里却是在想:兄台,既然你如此慷慨,那现在小弟看上你老婆了,就麻烦你来帮忙吧!   宾主相谈甚欢,罗惊天却是乘着酒意,将昆仑派众人仔细观察了一番。在他看来,虽然都说阎思明心思沉稳,但冯道凌的有勇无谋应当只是表面上的假象!席上他很少说话,可每次说话都将罗惊天捧得恰到好处,既体现了对罗惊天的仰慕,又没有降低昆仑派的姿态。拍马屁没几个人不会,但若是能如此拿捏得恰到好处,怕是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所以,此前罗惊天心里的一个念头也更加被坚定了,那就是冯道凌也是城府极深之人,必不甘于久居人下!   武祥威,至少从面相及其闲谈之间的言语看来,应当是中正之辈!罗惊天心里有些感叹,看来这个准岳丈是个正人君子,只是不知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但是,你的女儿我是要定了,这下十花都收齐了!忽然,他想到,不知岳母是谁?没有见过岳母,岳母应当也是虎狼之年,估计相貌应当也不错,若是需要,小婿大可以一同收走照顾这对母女花!罗惊天满脑子污秽不堪之事,在旁人看来,他只是面带着和煦的微笑,一派大家风范。可若是知道了他所想之事,怕是武祥威早就和他拼个死活了!   罗惊天着重注意了一下个人的言谈话语,看来,阎思明和冯道凌也是有着很深的隔阂,他们的门人弟子也是分成两派。而武祥威等人则是两不相帮,而且他们这一派人还占了多数,中庸之道看样子是领悟的不错了。   罗惊天正在犯愁,他没有决定是要像对付华山派一样,让昆仑派威风扫地而一蹶不振,彻底扫除这个有可能阻碍自己威震江湖的对手好。还是,向对付东方世家那样,扶植起一个新的掌门来做自己的傀儡好。也许,他要换一个新的方式来控制昆仑派了!想到这里,他忽然问冯道凌:“冯大侠,在下的岳丈有件心事,多年来一直不解,今天正好要烦劳阁下解释一下。”他说得客气,但当冯道凌看向他那充满笑意的双眼时,突然被吓得打了个寒蝉,他一哆嗦,心道:这眼神怎么如此可怕?忙恭敬地说道:“罗掌门有事但且请讲,在下一定言无不尽!”   罗惊天笑了笑,说道:“既然冯大侠客气,那我就直说了!”他问道:“我岳父格里木当年曾经有幸与阁下交过手,但他一直不明白,阁下后来告诉他的疗伤药方中有一味千年人参,阁下和厉搏龙可是交情匪浅呀!”冯道凌神色十分尴尬,正待解释,罗惊天却继续说道:“昆仑派地处西域,与中原各大派有联系也不奇怪,但江湖帮说到底只是个帮会,堂堂的昆仑派高手却和一个收取商户保护费的帮派有瓜葛,这倒是是何故呀?”说完,他又是和煦的微笑起来。   “这个,这个,其实,”冯道凌本来也是善辩之辈,但此时竟然有些怯懦的说不出整话来。   “我,在下其实,是呀,在下其实与厉搏龙并不熟识,至于那药方里的千年人参,也纯粹是巧合,巧合。”但他说是巧合,阎思明的脸色却是变得极为冷峻!   “贤弟,愚兄记得,当年你随师傅去京师办事,好像这厉搏龙也是帮了大忙的呀!”阎思明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如今你怎么说和他不熟识呢?”   “哦……这……这个……”冯道凌没想到掌门会突然间有此一问,他干笑几声,心里急着思索措辞,但汗也就随着淌下来。   罗惊天也没想到阎思明会在这时突然对自己同门发难,看来,他对冯道凌的戒心是一直没有放松的。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冯道凌确实和厉搏龙有些交情,看来,当年格里木阿米娜夫妇去找千年人参,恰巧厉搏龙处有一支的事情,绝非偶然了!   而看阎思明对冯道凌的反应,及冯道凌自己的表现来看,似乎这其中还有什么其它内情,想到这里,罗惊天心中便有了决断!   “看来冯大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呀!”罗惊天宽宏大量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好强人所难,那冯大侠不说,我便不问了,免得伤了和气!”说完,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冯道凌也不得不陪着干笑两声,他偷眼看阎思明,发觉对方正双眼注视着自己,眼神里隐隐显露着杀气!冯道凌脸上汗滴不断下落,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喝到了半夜,酒宴才散去,罗惊天还是神清智明的样子,可阎思明却是醉得晕头转向了!在弟子地搀扶下,他回到卧室休息去了,而武祥威虽然也显出了很深的酒意,但还保持了清醒,他向罗惊天一拱手道:“罗掌门,今日天色已晚,就请阁下先休息,不才先告退了!”说完,便飘然出了大厅。不过,当他走到大厅门口时,忽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外,原来是武若熙。显然,她担心父亲喝醉,前来接父亲回去了。她迎上武祥威,却不由自主的向大厅里看了一眼,不料,正好和罗惊天的眼神对上。罗惊天那似笑非笑的,带有些嘲弄的眼神分明在挑逗她,但她却根本没有发怒的想法,只是没来由的一阵脸红,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忙转过头,扶着父亲回去了!看到了此种情景,罗惊天明白,武若熙对自己还是动心了的,他只要再努把力气就基本可以搞定这个纯情少女了!   忽然,他联想到了那个成熟妇人,便转头看向还在主位的蔡心妍,对方也正在看他。两人四目相对,蔡心妍也是一阵脸红,但她没有像武若熙般害羞躲开。而是继续强打精神,看着罗惊天,只是通红如苹果的脸庞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若非是此处有不少下人,冯道凌等两三个昆仑派的名宿也还没有出去,罗惊天感觉自己一定会将她按倒在地,就地正法的!他脑筋一转,想到了今晚的乐事,向蔡心妍使了使眼色,蔡心妍竟然含羞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在丫鬟服侍下飘然离开了大厅。   冯道凌将阎思明夫妇等都走了,似乎其他几个人也是和他一方的,忙来到罗惊天跟前,正要开口解释,罗惊天却抢先一步说道:“冯大侠,在下有些累了,先告辞,明日再向阁下讨教!”说完,一拱手,便带着妙丽丝师徒大步出了大厅。娜姆古丽得知冯道凌曾经伤过自己父亲便有心要教训一下他来给父亲出气,可若是她知道冯道凌还有可能与她母亲弃她而去有关的话,怕是当场就要杀他解气了!但饶是如此,她在罗惊天转身出去时,对着冯道凌冷冷的“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到了冯道凌耳朵里却如同闷雷一般,吓得他一个哆嗦。   “师兄,咱们要想对策了!”一个老者在冯道凌身边低声说道,“看样子,阎思明是有心借机整治我等了!”冯道凌先是叹了口气,随即却是恶狠狠的咬牙说道:“走,先回去再说!我就不信,一个毛孩子能奈我何!”说完,带着三个和他一心的师兄弟离开了大厅。宽敞的大厅上,一片狼藉,但他们刚出去,下人们也就进来了,一下几十个下人进来打扫着厅里的一切。   “啊……呀……好大,呀……主人,呀……肏穿了……”妙丽丝勾魂摄魄的叫床声从罗惊天的卧房里传出,她本来就不怎么在乎有人听到她叫床的声音,而此时她又喝了不少酒,兴奋之下更加无所顾忌了!   “主人,我啊……婢子,呀……爱死你,呀……了……”   罗惊天的大鸡巴虎虎有声威不可挡的冲击着妙丽丝的肉穴,大龟头如铁锤般击打在妙丽丝的子宫里,如捣蒜般密集捶打,使妙丽丝很快陷入飘飘忽忽,如在云端的感觉。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条小船,随着滔天巨浪忽上忽下的,那残暴的浪头如同要将她撕碎一样,一次次将其抛向高空中!但她却如命中注定不能离开大海一般,一次次重重的摔在海面上。罗惊天那肉质打大锤一下下的击打在她的花芯最深处,一次次的打击她那娇嫩的子宫,每一次都会让她又苦又乐,发出那让人不明所以,但却是听了以后便浑身发热的叫床声!   此时的妙丽丝虽然一副挨打像,但却还死硬的将双腿紧紧的缠在罗惊天的雄腰上,大屁股更加不知死活的舞动,一下下的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坐去!   而罗惊天则是双脚稳如磐石的站在地上,他双手托住妙丽丝的肥臀,不停的将她抛起,待她落下时在合身上刺,一下将妙丽丝肏得又窜了起来。   狂风暴雨的进攻没有一点停息的意思,妙丽丝终究是肉体凡胎,她飞舞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感到了体力不支,败相显露无疑了!   “主人,呀,呀……呀……又啊……顶穿了……”   她虽然还在竭力的飞舞,但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其实,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但每次高潮后,罗惊天对她的杀伐都没有停歇或是减缓的意思,以至于她每次都是很快又被生生肏得兴奋起来。所以,这次她是真的到了最后的关头,罗惊天也感到她下体阴道收缩力道的加强,明显要大于前几次,他知道:给这个采阳魔女最后攻击的时刻到了!于是,他忽地发声喊,本来已经如榨油石杵般凶悍捣动妙丽丝肉穴的大鸡巴,更加快了捣动的速度,将妙丽丝带上了又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妙丽丝被这致命的打击打得没有一丝招架的力量,她一串惨叫后便从阴道最深处泻出最大一股阴精来,四肢死命的抱住了罗惊天,跟着便脑袋里“嗡……”的一声响,便失去了知觉!四肢也放开了罗惊天,松散的散落在两侧。罗惊天的大鸡巴还插在妙丽丝的阴道里,他还没有发泄,但妙丽丝如此不济他却也没有生气,因为旁边还有个早就欲火烧身等得心急火燎的娜姆古丽呢!   罗惊天放过妙丽丝,将她放在榻上,却发现娜姆古丽已经是如一只大白羊一般,跪伏在床榻上,将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奉献在了自己面前。看着如白玉雕琢而出一般的大屁股,罗惊天真是馋得口水差点流出,他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嗨……”一声低吼,拉开了对娜姆古丽讨伐的序幕,又是一场惨烈的大战开始了!   娜姆古丽也是馋了半天了,而罗惊天则是被吊到半空欲火根本没有发泄,所以,两人上来就是大刀阔斧的实打实的招呼,没有一点花架子!   房间里热火朝天的激战,而外面的人就惨了,在罗惊天的卧室窗外,一个人影正躲在阴影里,捅破窗户纸向内偷看!从身形来看,此人乃是个女子,而且是个身材十分诱人的女子,虽然昆仑派所处的昆仑山在二月底还是十分寒冷的,但她那傲人的身材还是透过厚重的衣物显露了出来!她被屋子里的情景所吸引,呼吸极为粗重,而她的一直玉手也有些渐渐不为她意识所控制,不自觉的伸到了自己胯下,在自己那肥厚炙热的肉缝里抠挖起来。   她的意识在一点点的流逝,她脑子里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她仅有的神智只是告诉她,要把欲火发泄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的响动突然停止了,娜姆古丽也到达了极限,罗惊天也没有继续讨伐她,而是将她放在妙丽丝身边躺好。按照以往的方式,罗惊天会再次奸淫休息过一会儿的妙丽丝,让自己也发泄出来。但,今天罗惊天却没有这么做,安置好娜姆古丽后,他站起身,脸上带着有些诡异的微笑来到窗户旁边。忽然,他一把推开窗户,阴影里的女子没提防他会开窗户,霍的站起身。罗惊天看到了一张极为美艳动人,但却没有见过的俏脸!   他早就察觉到窗外有人偷窥,起初,他以为是蔡心妍来了,但仔细一听,发现此人功力虽然不弱于蔡心妍,但却根本不是一个路数,显然,是别的人来了!不过,他却也听出,来人同样是个女人。所以,他故意卖弄,将二女肏得高潮迭起,而窗外之人非但没有走,反而是跟着呼吸急促起来,所以,他知道,这是美餐来了!   当罗惊天推开窗户时,他最怕的是外面站着个丑女,尽管没有听说过昆仑派有哪个女子武功不弱却是丑陋的可以的,但他可不希望开这个眼界!所以,他看到这个女子时心里真是欣喜异常!那女子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局面,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好的,正在踌躇之际,罗惊天却是咧嘴一笑,“美人,少爷来喂饱你!”说完,他一把将那女子胸口抓住,如老鹰抓小鸡般将她从窗外提了进来,窗户随即关上了。   妙丽丝师徒一丝不挂的躺在睡榻上,罗惊天也是不着寸缕的站着,他胯间那条如金刚杵般粗壮的大鸡巴颤巍巍的向那女子点头致意着,似乎知道自己一会儿要在她身上寻找温柔的洞穴来寻乐了!   在那女子心头鹿撞之际,罗惊天的魔音在她耳边响起:“美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芳名呢?”   “小女子连芳,乃是武祥威的妻子,我……”她慌乱之际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的回答却让罗惊天有如身在天堂的感觉,他心想:运到来了,武祥威的妻子,自然是武若熙的母亲,看样子倒是很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对母女花摘走!   想到这里,他的微笑忽然变成了狞笑!连芳心里一凛,竟然吓得有种要逃的感觉,但罗惊天显然不会让她得逞!他一个怪笑,伸手将连芳衣服扯下,双手齐动,几下就将连芳剥光,白花花的一副随不如妙丽丝等一般妖艳,但却自有一番良家妇女的成熟诱人的身体顿时呈现在罗惊天面前。   “你那里好多水呀!”罗惊天指着连芳羞处,裹挟的调笑着。连芳哪里经过这等阵势,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她垂下头,却逗得罗惊天更加兴致勃发!   “那我来帮你止止痒吧!”说完,罗惊天将连芳放倒在地,分开她那还在用力往里夹的双腿,双手自她臀下抄过去,抄到她腰胯间,将她那虽不纤细但却也白皙诱人的蛮腰牢牢捉住。   这样,连芳的私处就彻底暴露在罗惊天面前了!他将那如拳头般大小的大龟头抵在乌黑茂密的丛林上,时而左右研磨,时而轻轻点击,就在连芳又羞又痒之际,突然,他一个暴挺,硕大坚硬的大龟头一下子顶进连芳那狭窄的阴道里。   “啊……”连芳没提防突然遭到攻击,立时惨叫出来!罗惊天却没有丝毫的怜惜,他佞笑着说道:“宝贝儿别急,龟头还没全进去呢!有你乐的!嗨哈……”一声断喝,他奋起向前一挺,大鸡巴硬生生的肏入连芳的阴道里,虽然连芳生过孩子,虽然阴道里有充足的淫水润滑,但面对罗惊天的金刚般的大鸡巴,就是妙丽丝等淫妇也不是轻易吃得消的,更何况连芳这样的良家妇女?连芳发出阵阵惨叫也就正常了!但她的惨叫只是更加刺激了罗惊天,让他凶性大发,如痴如狂的对连芳杀伐了起来。屋子里惨叫声呼喊声连成一片,让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连芳脑子昏沉沉的,她只感觉自己下体像是要被彻底撕裂,甚至是连同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分开成两半似的,在她的记忆里,上次有这样强烈的撕裂感似乎还是在自己生下武若熙的时候,那是十多年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的每一寸经络似乎都被粉碎了,她的嗓音由于连续的高声喊叫已经有些嘶哑了,但她还是无法停止,因为此刻她下面的阴道被罗惊天牢牢的控制着,除了极力喊叫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来发泄心里的闷气及疼痛的感觉了! 111222333  到底她是生育过的女人了,阴道的承受力远比处子要强的多!渐渐的,在罗惊天对她征伐了约三刻以后,她的下体传递上来的感觉有了变化。由单纯的撕裂般疼痛,转为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阵阵酥麻彻骨的刺激感渐渐替代了其他感觉,逐渐将自己的身心全部占领,她头脑刚刚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却又再次被桃源仙洞中的心痒的感觉搅得不知所措,她的叫声也发生了变化,由呼痛变得含糊不清了!   “嗯……呀……轻些。呀……好呀……”连芳的叫声含糊而悠长,让人听了浮想联翩。   罗惊天狞笑着,此时,他双手不断的用力将连芳的大屁股托向自己的胯下,同时,自己的大鸡巴也相向而动,一下下如捣米一般将大龟头重重的捣入连芳的桃源之中。   “美吗?骚货?”他裹挟的问连芳,而他身下的艳丽熟妇早就被他肏得不知天南地北,身在何处,根本说不出话来了。   渐渐的在罗惊天锲而不舍征挞下,连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而且下体玉道内分泌出的淫液也更加多了起来。   罗惊天清楚的感受到了她身体变化,他知道自己的劳作已经开始收获了,心里更加富有成就感,奸淫的力道也逐渐加强了!   “呀……呀……你……太好了啊……肏死了……”连芳在罗惊天凶悍的攻击下溃不成军,连众多淫妇都禁受不住罗惊天的肆意挞伐,需要几人合力才成,更何况她一个良家妇女了。她被罗惊天肏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罗惊天连续奸淫了她近一个时辰,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开始时,每次高潮还会间隔一盏茶的功夫,但到了后来几乎就是一个高潮紧接一个高潮的,她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被罗惊天的大鸡巴狂轰滥炸的顶到了天堂里,但随后泄身了便再次跌落下来。可到了后来,她就只有在天上飘行的感觉了。   “啊……啊……啊……啊!!!!”连芳声嘶力竭的一声长吟,四肢如抽筋般突然发力,漫天舞动。罗惊天感到了她阴道里的剧烈蠕动,知道她最后的高潮来了,便有了准备,她身体刚一向上弹起,罗惊天便同时发力将她死死的按住,同时大鸡巴没命的对其肉穴狠捣似乎要将其捣烂似的。   “啊……啊……啊……”连芳的叫床声由低沉变得高亢,罗惊天忽然低头用嘴封住她的檀口,吸出她的香舌小心却又坚决的咬住,同时双脚后蹬,猛地将大鸡巴如捣蒜般一阵狠捣!   连芳口舌被制再也叫不出来,只有从喉间发出“嗬嗬”的吼声。她四肢尽管被罗惊天按住,但还是失去控制的乱摆一气,忽然,她大屁股死命的向上弹起,如同要将罗惊天弹起来似的却被罗惊天压住。接着,她猛地将大屁股向上一抬,竟然将罗惊天顶起了些许,四肢也同时僵直,但片刻后,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如烂泥般软在地上原来罗惊天将她的阴关生生肏破了!   吸光了她泻出的元阴,罗惊天顾不上炼化,他继续将大鸡巴在连芳已经有些松弛了的玉道里挺动了几十下后便呼啸着射出自己的阳精,火热的阳精冲击到连芳那洞开的阴关上,将破损的阴关再次修补好!   感到她阴关修补完了,罗惊天才抽身而出,开始炼化起得来的元阴!连芳不愧是名门正派出身,功力果然精纯,罗惊天感到自己的功力竟然又有所突破,看来,距离达到天罡正法大成之境不远了!看看身边昏睡的熟妇,罗惊天真有些喜出望外,他在酒宴上还在想要母女双收,结果这个熟母便送上门来了。他心里开始盘算,如何将母女一起放到床上来才好,甚至他进一步想到了,日后将这对母女和金翠玲东方红云母女一起放到床上,两对母女花一起奸淫的美景了。   忽然,他想到,蔡心妍应当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的,怎么她没有来?   而殊不知,蔡心妍也是身不由己,她本想乘机到罗惊天身下感受一番那门人弟子所说的神勇无比的宝贝,奈何却被有些喝高了的阎思明拉住,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等阎思明睡下时已经是快五更了,看着外面天色,蔡心妍还不敢拿自己名声冒这个险,再想到罗惊天还要住些日子,她也只有盼着赶快再次天黑了! 第17章 事情真相 惊疑不定   当连芳醒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有些发白了,她费力的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罗惊天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可是够骚的!”罗惊天捉狭的调笑道:“少爷肏开过不少女人的阴关,可能够像肏你的那么容易的还是第一次!”连芳被他羞得更是面红耳赤的,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   “你……”她实在是不好意思,“你怎么这样,人家,人家好歹是你的人了……你……”看她的羞态,罗惊天心中大乐。他将连芳轻轻的搂在怀里,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少爷刚才弄得你可舒服?”连芳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舒服,我从娘胎里出来还是头一次知道有这样的乐事呢!”没想到这个良家妇女竟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罗惊天更是高兴,但她还是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的。   “你是怎么要来我这里的?”罗惊天开门见山的问连芳,毕竟,连芳正是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对房事要求颇多不奇怪,但他不明白连芳为何会找上自己。   “其实,其实……”连芳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老实地说道:“公子刚来时,给公子安排了两个侍从,一个是掌门夫人蔡心妍的弟子,另一个就是拙夫的门下了。”她抬头见罗惊天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更是发慌,低着头,一边扣弄衣角,却是怯懦了半天才说道:“拙夫……醉心于武功,所以,纵是年轻时对奴家也不是太热……如今就……就……就更不用说了……”说到后来,她已经是声若蚊鸣,脑袋更是羞得恨不能扎到自己那对颇为雄伟的豪乳中间埋起来了。   但是,罗惊天却一直没有发话,他仍然是一脸坏笑地看着连芳,连芳心里一凛,明白罗惊天是要她彻底交待了才好。她忽然想到了江湖上流传的,罗惊天的那些事情,看来,她想隐瞒什么是不可能了。她只好无奈的继续说道:“奴家本来对房事也不是太热心,但是……最近这几年却是有些难以自持,所以……所以,就和……和那个弟子……唉……若是奴家有那两位姑娘那么好命也不会……”说完唏嘘不已。罗惊天已经猜到她和那武祥威的弟子有染,但他却故意要连芳亲口说出来。似乎是豁出去了,连芳虽然还是满脸通红,但却是一口气的告诉罗惊天道:“公子和那两位姑娘亲热,拙夫的那个弟子听得动情,按耐不住了,便去跑到奴家处求欢。可当时拙夫也在,没有机会,奴家奇怪他为何会如此着急,便借故寻了个借口和他出来,他才告诉奴家,是那两位姑娘的叫……床声,搅得他心神不宁的,才来找奴家。”她看罗惊天依旧神色如常地看着自己,心里踏实了不少,继续道:“当时实在是没有机会,所以,他就跑出去想办法了,奴家听了他的话,对公子,十分……十分神往,所以,就乘着拙夫和小女睡熟了,偷着来公子处……”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偷窥”这两个字来,“结果,没想到公子发现了,然后就……”   “然后就被我捉进来,剥光后奸得高潮迭起!?”说完,罗惊天“哈哈哈”地大笑起来。连芳实在是受不了他如此调笑,一句话也接不上来,只有静静的垂头坐在榻上,脸像一块大红布似的,看得罗惊天心里又是有些痒痒起来。   好在他知道现下还有正事要问连芳,强行调息,将欲火压了下去,问连芳道:“蔡心妍和她的弟子也是有一腿了?”连芳被他问得一愣,她想了想,摇摇头道:“不会的!”她随即解释了起来。原来,蔡心妍素来心高气傲,一般的男子她根本看不上眼。虽然这几年风传阎思明也是不善房事了,但蔡心妍对其他男人照样挑剔之极,宁可自己解决欲火,也不肯让其他男人碰自己。   “你怎么知道地?”罗惊天有些奇怪地问。连芳扭捏半天,才说道:“其实,其实,奴家和蔡心妍自幼一起习武,后来,后来……她对一般男子看不上眼……后来,后来……我们就……有时候……会很……很好的。”说完,她又开始扣弄衣角,不说话了。   罗惊天顿时明白了,原来二人有时会玩些假凤虚凰的事。他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你们二人感情不错了?”连芳见罗惊天没有因为自己和蔡心妍的事情而轻视自己,竟然有些激动,忙答道:“是,我们三人当年就号称昆仑三花,只是没有人到中原传播,所以,中原武林知道这个名号的人不多。”   “三人?除了你和蔡心妍还有谁?”罗惊天有些诧异,但他心里似乎又有些特别的感觉。连芳见他询问,也不隐瞒,说道:“还有一个就是阿米娜,就是娜姆古丽的生母。”这下罗惊天可真是大吃一惊!   “怎么?娜姆古丽的母亲是昆仑派的?这是怎么回事?”罗惊天一边发问,心里却有了底,看来,这次来昆仑是来对了!   “若非如此,适才公子问冯道凌暗算格里木,及后来让格里木去找千年人参的事情时,他也就不会那么心虚了!”连芳解释了起来。   “当年,阿米娜游学来到昆仑,拜在我师傅也就是蔡心妍父亲,前掌门蔡解虎门下。”见罗惊天眼神里有不明之意,她忙说道:“昆仑派和中原其他门派一样,也是有不收异族的门规的。但昆仑派地处西域和中原交界,周围异族不少,所以,昆仑派门规中只是说不可将镇派武功两仪剑法,两仪掌法及昆仑混元功等三门绝学相传授。同时也不可让异族弟子接任掌门,甚至是担任重要执事等,只是做普通弟子是可以的。”听她一说,罗惊天倒是也有些认同。毕竟,此处地处西域,若是只收中原人做弟子,势必会不容于当的百姓。看来,昆仑派制定门规之人,也是颇有几分远见的。   连芳不知他在想什么,继续道:“阿米娜人长的美丽,而且十分聪慧,师傅教她什么,她都是一听就明白,所以,她很是得到师傅欢心。”她有意讨好罗惊天,将自己所知倾囊而出,“师傅就破例,将昆仑混元功传授给了她。”她有些邀功似地说道:“本来,冯道凌年轻时曾极力追求过她,可后来,她却是看不上冯道凌,奴家私底下问过她,她说是觉得冯道凌心思过于阴鸷,不是她喜欢的男儿风范。只是,冯道凌一直对她不死心,直到后来,听说她嫁给格里木了,冯道凌表面上是放弃了,可奴家和蔡心妍闲聊时谈起此事,都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后来就出了他帮人家保镖,遇到格里木打劫,他突施暗算伤了格里木的事情。”她口气一转说道:“不过,后来格里木来找上门来,没想到他竟然又给了格里木一张药方,这就有些出人意料了。”   罗惊天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连芳面有喜色的继续说了起来。   “冯道凌早年曾经随师傅到过京师,参与过武林会盟,也就是当时,他认识了刚刚当上京师寻访使的厉搏龙!”连芳的话再次激发了罗惊天的兴趣,“二人过从甚密,时有书信往来,厉搏龙的师父,当时的江湖帮帮主贺擎天还亲自给师父写来书信,表示对冯道凌的赞赏。弄得昆仑派上下几乎都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下任掌门非他冯道凌莫属了!”连芳看罗惊天很在乎自己所说,便有些得意地说道:“正因为如此,适才罗掌门问冯道凌和厉搏龙的关系时,阎思明才会那么在意,其实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也正是这个原因,昆仑派自阎思明接任掌门后,一直不怎么与江湖帮来往,表面上是武林门派与江湖帮会保持距离,实际上更多的是这个原因!”这下罗惊天有些头绪了,他抱过连芳,狠狠的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果然知道不少,也不枉少爷疼你一番了!”   就在连芳惊喜之时,罗惊天忽然又说道:“不过却有一桩不好相处的!”   连芳惊疑地看着罗惊天,眼睛里竟然有些害怕的感觉。   “你这么讨人喜欢,少爷自然是要带走的,不过……”连芳没想到他竟然会要了自己,听他如此一说,会错了意,忙说道:“只要掌门不嫌弃,奴家,奴家偷着和掌门去了也无所谓!”罗惊天却笑了笑说道:“这倒不是问题,问题是……”他笑着看着连芳,只是这笑容满是淫亵之意,看得连芳心里毛乎乎的,“问题是……是什么?”她悄声问罗惊天,罗惊天说道:“我此次来昆仑,一来是询问冯道凌暗害我岳父之事,二来则是为了令嫒而来,如果带你走了不带上令嫒,岂不是一大憾事?”   听了这话,连芳又是高兴又是无奈!   高兴的是,他没有嫌弃自己,无奈的是,他还要得到自己女儿,若是答应了,日后母女该如何相处?若是不答应,又怕他不高兴。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可罗惊天却是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日后,少爷我到了京师,那阿米娜也是要的,还有你们的掌门夫人。不过,若是让你们母女和阿米娜娜姆古丽母女一起来服侍……嗯……一定不错!”他一脸的淫笑,连芳听了虽然心里有些别扭,但却也有些期待,似乎母女共侍一夫也更加能够激发她的欲望似的。   不过,她也更为罗惊天的胆大妄为震惊,心道:自己若是和他跑了,只要不张扬,昆仑派也不会轻易冒犯他。可若是他连掌门夫人都带走了,那阎思明不和他拼命怕是不可能了。只是自己怎么看,他似乎都没有在乎的意思,真是狂妄之极了!   眼看天就要亮了,连芳忙收拾好衣服,离开罗惊天的客房,返回自己的住所,防止被武祥威看破。但,在她穿衣服时,罗惊天少不得要大肆满足一下手足之欲了。   “你说武祥威有没有成为昆仑派掌门的想法?”罗惊天突然问连芳。连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地说道:“表面上看,他是同门里最没有野心的,但说真的,奴家却认为他野心不小!”她看出罗惊天对此有些感兴趣,便继续道:“平日里,昆仑派数他最礼贤下士,可凡是他重视之人,不是武功卓绝就是哪个门派的执事之人。”她声音有些低沉,“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还可以说是尊重豪杰精英。可关键是,若是寻常之辈,他不但不会正眼相看,甚至还很蔑视。而且,记得有一次,小女子和他出行,看到恶霸在欺凌一对母女,他不但不出面援手,还不让我出手。”看得出,她对当日之事很是在意,神色间颇有些愤恨之态。   “后来,我们得知,那强抢民女的乃是当地的一个恶霸,人称丧门虎桑虎。他家财巨万,勾结官府,为祸当地。武祥威投贴到他府上,莫说我,就是那桑虎都以为是去找他理论的,没想到,他武祥威竟然和桑虎称兄道弟的套上了交情!”连芳抬起头,对罗惊天说:“所以,要我说他的礼贤下士根本就是在笼络人心!当时,他没有在阎思明和冯道凌的争斗中显露出来,那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根本不是他二人的对手。可现在,恐怕他只要有机会就一定会行动的!他筹划了这么久,外援早就准备好了,特别是见到掌门来时,他那兴奋劲头虽然在极力压抑,但奴家还是看得出的!”   罗惊天点了点头,一拍她的丰臀说道:“好了,看来我是要将你们都带走才好了,不然对不起武祥威了!”说完又淫亵的笑了起来。连芳红着脸赶回自己住处去了。   连芳离开了,罗惊天对妙丽丝娜姆古丽说道:“起来吧!她走远了。”二女翻身坐起,她们早就醒了,但怕打扰了二人说话,便一直在装睡。罗惊天耳力惊人,早听出她们呼吸声音有异,特别是娜姆古丽,在连芳说到阿米娜时她呼吸急促了不少,所以,连芳一走,他便让二人起来了。   “看来,你爹所说的事情要水落石出了。不过,你们要装作不知道此事,我才好行事。连芳说的话虽然合情合理,但也有问题,也不可全信。”他吩咐二女道:“就算是有问题,顺便搅和一下昆仑派,也是趣事一件!”   二女点头答应了。   连芳回到了住处,她一进屋,一个男子的声音便有些焦急地问道:“怎么样?罗惊天可是答应帮我坐上掌门的位置了?”连芳瞪了他一眼,说道:“着什么急?你老婆都给他睡了,你还担心什么?”原来,那问话之人正是她男人,人称铁掌书生的武祥威!他讪讪地笑道:“是是是……不过,嘿嘿,既然我都这么舍本了,他罗惊天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呀?”此时的武祥威一脸的奴才相,满是阿谀之态地看着连芳,和日间那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铁掌书生全然不是一个人一般!   正像连芳所说,他表面上一身正气,但骨子里却是心思阴沉之极!当年,他看出自己和阎思明冯道凌明里相争绝无取胜的可能,便装作虚怀若谷全无所求的样子,即便是阎思明试探了他多次,竟然也没有试出他的野心!他得知罗惊天来到昆仑后,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早就知道罗惊天喜好女色,而且只要是美女什么老幼伦常他全不在乎。所以,他才肯舍得让自己的老婆去罗惊天处献身!   “那么……他是不是有什么要求呢?”武祥威忽然想到了这一点,虽然没有和罗惊天共事,但他还是可以揣测出罗惊天不会轻易帮自己忙的。   “当然,他要你到时候给他三个人!”连芳蛮有把握的告诉他:“第一,他要若熙嫁给他!第二,他要在除去阎思明后,蔡心妍归他!”武祥威点点头,心想,这倒是和自己所料不差多少,虽然女儿是自己的,但若是给她找了这样的一个夫婿倒是也不算委屈了她了!至于蔡心妍嘛……自己反正是不能留下她的,倒不如给罗惊天,算是个人情!还有什么?想到这里,他抬头看看连芳,连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有就是我!”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说完后,她倒是显得落落大方了!   “你???”武祥威不禁有些诧异,但想到罗惊天连蔡心妍这个掌门夫人都要了,那么自己的女人无论身材相貌也是毫不逊色于蔡心妍的,他自然不会放过了。不过,他又要自己女儿,又要自己女人,这……武祥威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却丝毫没有在乎,在他心里,最重要的就是掌门之位,只要他当上掌门,什么女人找不到?想到这里,他点点头,说道:“好,只要他肯出手,我就豁出去了!”连芳打心眼里鄙视武祥威,恼恨他对自己无情无义,甚至对自己的女儿都是毫不在乎。但她又有些高兴,看来,她能够顺利的跟随罗惊天走了!虽然她没有和罗惊天提出帮助武祥威当上掌门的事情,但按照罗惊天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事手段来说,还是基本没有问题的了!只是,日后若真是和自己女儿共侍一夫……她脸上一红,忽然,她觉得下体一阵燥热,一股灼热的蜜液一下子从阴户里涌出,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为这荒唐的想法动情了。   在冯道凌的房里,他和几个亲信也在商量着对策!   “师兄,此次罗惊天来咱们昆仑派,纯粹是为你而来呀!掌门本来就视你为肉中刺眼中钉,他很有可能会利用外力来对付你。”说话的是王铎,人称昆仑铁剑,一把重剑使得出神入化,在昆仑派是数得上的高手。冯道凌看看他,又看看另外两个人,说道:“此事我也心知肚明!”他有些无奈地说:“当年,他为了登上掌门之位,对我没少暗中诋毁。虽然开始时师傅不信,可架不住他隔三差五的弄些所谓的证据来诬陷。后来,他又搞上了师妹,师妹再从旁相助,师傅就更加动摇了。”他恨恨地说:“当初,若非他使诈,骗我去找阿米娜师妹,我……哎……不说了。”他看看三人道:“还是说眼下的事情吧!我有个想法,你们帮着参详参详!”三人显然都是以冯道凌为指引惯了,便说道:“师兄快说,我们还客气什么?”冯道凌沉声说道:“我想先去找罗惊天摊牌,看看他的底细!”三人一惊,王铎说道:“师兄,掌门这么看重罗惊天,你若是去找他交了底,我们不是自投罗网吗?”   冯道凌摇了摇头说道:“不然!阎思明虽然热情招待了罗惊天,但他应当还没有和罗惊天细谈过。而且,别看罗惊天年轻,他的心思绝不简单,他能够只身挑落华山阴山两派,绝非只是武功卓绝而已!”他信心慢慢地说道:“而且,你们忘了世间传说的他的两大志愿?一是在武林中扬名立万,二就是要扫进武林中的美女!”他有些淫亵地笑道:“看他随身带着的妙丽丝师徒就足矣说明他却是好色之辈!我们也正可以利用这一点,若是他帮了我,事后,我可以让他将掌门夫人带走!虽然会有辱昆仑派的名声,但更多的是会让阎思明从此抬不起头来做人。”说到这里,他最后亮出底牌道:“再说了,就是多了个罗惊天,阎思明这么多年对我都无可奈何了,一个毛头小子又能给他多少助力?”说完,三人都点头,纷纷表示认同。于是,冯道凌决定尽早去找罗惊天,如果不能说动他来帮自己,就找机会除掉他,既减少了自己的麻烦,还可以给阎思明找个天大的难题来!   就在两方都磨刀霍霍时,阎思明也在整理着思绪!他现在是处在优势地位,所要做的是清除异己,即便是清除不成他也可以自保掌门的地位不动摇。不过,他从来都是行事小心谨慎,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建功才成。   连着两天,阎思明不是大宴罗惊天,就是带着他在昆仑派附近游玩。罗惊天生于南国,虽然来西域时日不短了,但却也是一直忙忙碌碌的没有空闲,于北地冬日里的雄奇景观还没有好好欣赏过。如今,他正好借机会观赏一番,顺便也仔细观察一下昆仑派众人的情况!   罗惊天和妙丽丝娜姆古丽二女的身影在昆仑之巅留下了不少的印迹,而山庄后山的温泉里更是留下三人淫戏的爱液阳精!   “主人……呀……呀呀……呀……又顶到了,顶到里面去了……”妙丽丝浪叫着,声音高亢而媚人,让昆仑派的年轻弟子们听了都觉得心里痒痒的。而那些年长的弟子们虽然感觉稍好些,但也不得不找地方躲开,落得个眼不见为净,耳不闻不烦!妙丽丝自然知道她的声音会被听到,但她却无所顾忌,本来她就是淫荡成性,若非怕罗惊天不高兴,就是赤身露体的在众人面前显摆她也不在乎!   此时,妙丽丝如一只大青蛙一般,双手扶在温泉边上,双腿分开蹲下,整个下半身全都泡在了温泉里。罗惊天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抱住她那纤细的蛮腰,正在将大鸡巴凶悍的在她的玉蚌里急速的冲入拔出着,浑似如蛟龙入洞般,一头扎入温热的阴道里,恨不能不出来!妙丽丝忘我的将大屁股坐向罗惊天的大鸡巴,真有将其整个吞进蜜穴里的欲望,虽然不能实现,但也是如痴如狂!大屁股排开泉水的阻隔,冲向同样凶悍冲向自己的大鸡巴,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啪、、、啪、、、、”脆响不断,如天籁仙音般悦耳动听,配合着妙丽丝婉转悠扬的叫床声,真是在逼着人犯罪一般!   在距离温泉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早春还未萌芽的枯树尽管可以挡住人的视线,却阻挡不了声音的传入!一个身材中等的身影正躲在一棵粗大的枯树后面,本来他想来此看看,是否可以偷窥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却是一场惊天动地的活春宫!   “呸!他娘的,好色的小子!竟然弄出这么多花样来!”他咒骂着,但随即又想到:“不过,这妙丽丝真不亏名动天下多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尤物!这小子艳福真是不浅!不过,那个娜姆古丽怎么没跟着?”似乎是感到自己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他转身走小路出了树林。原来,这偷看之人正是冯道凌!他想对罗惊天多做了解,便绞尽脑汁的找机会观察,刚一听说罗惊天来温泉了,他便想到罗惊天有可能会和妙丽丝等借机说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便冒险偷偷跟来。不过,他只是看到一场春宫大戏,却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探听到,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决定赶快离开了。   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罗惊天拍了妙丽丝肥圆的大屁股一巴掌,笑骂道:“骚蹄子,我说让你尽力表现一下,可你竟然叫得那么浪,怕不被人听到吗?”但下面动作却是没有片刻停留,大鸡巴依旧威风凛凛的出入在妙丽丝那湿滑的阴道里,尽情的寻欢作乐着。   “是……呀……主人,又……又顶到了……”妙丽丝被罗惊天肏得尖叫不止,不过,声音已经小了不少,“婢子呀……婢子,不啊……不全是装的……呀……呀……呀……”她一边娇呼一边将大屁股坐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同时在极力解释着:“被啊……呀……被主人……奸了啊……就忍不住叫呀……不然,憋在呀……心里……难受得很啊……要不是怕给主人啊……惹麻烦呀……婢子平时也……也这么叫!!!!”说着,她一声尖叫再次高亢入云!   罗惊天也不顾她受得了受不了,大开大阖的奸淫了起来,虎虎有声的攻击,真有舍我其谁的气魄!妙丽丝极力应和着,罗惊天每一个动作她都能恰如其分,既体现出罗惊天的威猛,又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做作的表现出来!罗惊天心里爱煞了她的灵巧,他也将这份喜爱完全用自己的分身表现出来!   他每次插入都会直插到底,即便是顶到花芯也是发狠一碾,大龟头轻易的就可以碾开花芯,直接攻入子宫内部!硕大的龟头几乎将整个子宫填满了,但罗惊天并未止步,他又将大龟头在妙丽丝柔嫩的子宫壁上一碾,“啊……”妙丽丝惨呼一声却是不知是苦是乐,大屁股一阵摇摆,既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罗惊天却不理这些,他果断的将大鸡巴向后一抽,突然的抽动使得阴道内产生了极大的吸力,将周围的泉水一下子吸入了进去不少!好在罗惊天在还剩下大龟头卡在蜜穴里时停止了抽动,但却是马不停蹄的转身进攻,将大鸡巴凶悍的又肏入回妙丽丝那紧密的阴道里。   周而复始的抽插,妙丽丝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她泄身后动作刚刚缓和下来,却又会再次被罗惊天如狂风暴雨的进攻激发活力,再次的跃马扬鞭的厮杀起来!   罗惊天如同骑在一匹香艳无比的骏马上,纵横驰骋于广袤的草原,随着马儿的一纵一跃,他也是一下比一下快美,渐渐的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而作为他身下骏马的妙丽丝,也是高潮迭起。本来她修炼媚功日久,阴关稳固,以前就是几个男人合力能够让她高潮一次也不容易了,但自从被罗惊天生生肏破阴关后,她就先天上被罗惊天的大鸡巴所克制,只要罗惊天奸淫她,总是没多久就会让她高潮迭起,泄身不断!而且,女人的高潮通常比男人来的要晚,但只要有了一次便会高潮不断降临,所以,罗惊天每次都会将她杀得体无完肤,求饶不断。   在一番激烈的杀伐后,罗惊天也不想让她太过劳累,便在她一次猛烈的高潮时借势放开精关,将火热的阳精射入到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再次泄身了!   罗惊天将大鸡巴顶在妙丽丝子宫里,射精射了许久,等到他感觉全部射完了时,却还是没有抽身而出!他许诺要多给妙丽丝些怀上自己骨肉的机会,所以,就要虽是注意!有时他心里也感叹,若是寻常人,按照他和众女相交的频繁程度,怕是早就子孙成群了。可众女多是修炼采捕心法,受孕极难,即便是有少数没有修炼的却无奈他自己也是修炼采阴补阳的内功,也是阳气极重,很难种玉成功,这大概就是平常所说的有得有失吧!自己修炼邪功于交合时可以得到更大乐趣,但同时也付出了欲求一子嗣都很难的代价。所以,他在和妙丽丝淫乐完,将阳精尽数射入到其子宫后,便不抽出大鸡巴,而是继续将其子宫口及阴道封堵住!这样,就可以更大限度的保证阴阳交合,有更多的创造生命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罗惊天感到他射入的阳精被妙丽丝吸收不少了,便抱住妙丽丝的纤腰,将她的大屁股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缓缓的从温泉里站起身来!妙丽丝已经被他生生肏晕了过去,四肢松软的垂下,如树藤般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不定。罗惊天抱着昏睡的妙丽丝上到岸上,拿起一块面巾仔细的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然后又将几件雕裘给她穿戴上,自己才开始穿戴衣物。不过,他自始至终没有将大鸡巴抽离妙丽丝的阴道,一来是防止射入的阳精倒流而出,二来则是此时虽然已经是早春,但昆仑山腹的还是十分寒冷,妙丽丝昏迷之时不能运功御寒,所以,他要通过大鸡巴来不时的给妙丽丝传输纯阳真气以抵御寒流。   也正是因为大鸡巴的阻碍,他在给妙丽丝及自己穿衣时都没有完全的穿上,然后,便将玉人抱在怀中,靠在山石边上竟然睡了过去!其实,这主要是因为他不愿将分身抽出的缘故,若是如此形象的回到昆仑派,那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不过,尽管寒风不时吹过,但此处靠着温泉,有热气弥漫四周,加上他功力深厚,此等寒冷也对他没什么影响了。   他们睡了不久,罗惊天便突然惊醒,娜姆古丽来到了他们身边。   “回来了?”罗惊天问道:“可有什么消息?”   看到二人如此形象,娜姆古丽心里也是一阵痒痒,但还是定了定神,说道:“主人所料不错,婢子见过了蔡心妍,她告诉弟子,阎思明却有借主人之手除去冯道凌之意!”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蔡心妍似乎有意向主人自荐枕席,她虽然没有明说,但看样子阎思明是够没用的了!”说到这里,她俏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罗惊天淫邪的一笑,问道:“阎思明没用?那谁有用?”娜姆古丽撒娇般地说道:“当然是主人了!除了主人,就没有有用的男人了!”说完,便身子一软,倒在罗惊天怀里摸索起来!知道她是动情了,看妙丽丝也缓和了不少,罗惊天便从妙丽丝身体里将自己的分身抽出,给她收拾好衣裤后,将旁边的一块大石垫在了妙丽丝臀下。这样,就将妙丽丝的阴户高高托起,不用担心会有阳精回流了。   他一拍娜姆古丽的香臀,说道:“怎么?发骚了?那我来喂饱你吧!”娜姆古丽已经是呼吸不畅,双颊通红了,罗惊天也不等她回话,自己动手除去自己和她的衣物,将那条刚刚发泄的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另一个同样温暖的肉穴里去。香艳的厮杀又开始了,在天寒地冻的大山深处,顿时春光无限起来!   他一边在娜姆古丽身上冲杀取乐,一边想到:看来自己这次真要满载而归了,这次西域之行真是收获颇丰,收了妙丽丝师徒不说,还能将一对母女花收了,掌门夫人也要弄走,在加上维京娜等,看来自己这次选择来西域又是正确之极了!不过,想到昆仑派的安排,他又有些出神,毕竟昆仑派不是江河日下的华山派,而且,他们上来就对自己礼敬有佳直接动武既说不过去,又废心力。但是,当他想到冯道凌时,心里不由得一乐,他想到如何处理此事了!   “啊……”娜姆古丽一声惨叫将罗惊天的心神拉了回来,原来他想得出神,下面没注意力道,娜姆古丽还没有完全适应时,他便是一插到底,险些将娜姆古丽整个人都插散了。   “鬼叫什么?”罗惊天狞笑着骂道:“老子就要肏死你!”伴随着他一声厉喝,大鸡巴如狂风暴雨般的对娜姆古丽的阴户发动了攻势,大龟头如雨点般击打在娜姆古丽子宫里,将娜姆古丽肏得娇呼不止,很快就高潮不断了!罗惊天心里却是兴奋异常,看来,距离几对母女同床真的不远了! 第18章 道凌献密 双花相遇   当门口有人通报,冯道凌来访时,罗惊天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他知道,要进入正题了!   冯道凌进了屋,罗惊天客客气气的请他坐下,而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二女则站在他身后侍立着。此前一直没有机会细看,直到现在冯道凌才得以认真的看一下娜姆古丽的长相!他早知道娜姆古丽是阿米娜的女儿了,但当他看到那张和他记忆中魂牵梦绕多年,如出一辙的娇美的脸庞时,他还是有些失神了!他虽然生性阴鸷,但对阿米娜却真是动心,无奈阿米娜对他却是毫无想法。如今,娜姆古丽出现在他面前,无论身材相貌和当年的阿米娜都是神似之极,且更加妩媚动人一筹,冯道凌不双眼发呆也就不正常了。   不过,他好歹也是心智坚定之人,很快,他就恢复了常态。他正要开口,罗惊天却抢先说道:“冯先生来此,可是要指教在下一下当年的事情呀?”说完,他右手轻轻一抬,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一言不发的站在他面前,向他躬身行礼,随后便退了出去。接着,他又说道:“好了,她们现在也出去了,冯先生就请赐教吧!”   冯道凌有些尴尬的坐在椅子上,本来,他是想来罗惊天处套些东西的,但没想到罗惊天面子上客气,做事却是如此直接。计划被打乱,但他来不及细想对策,毕竟不可能不回答罗惊天的问话!“这个……赐教,不敢了……不过,……”他也算是心思灵巧了,但却也一时间答不上来,“这个……是呀……罗掌门见笑了……”似乎是觉得他答非所问有趣,罗惊天诡笑着问道:“怎么?阁下有难言之隐?听说阁下对娜姆古丽的母亲一直留有情愫,但却是没有得到一点认可,所以……”他的笑容变得有些阴险地说道:“所以,阁下便暗算了其夫格里木,而后又装模作样的给他一个胡乱编写的药方,骗得他们去了京师,对吧?”   饶是冯道凌城府够深,却也被这突然的发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本来,他料到罗惊天会打听到一些自己的事情,但自己对阿米娜纠缠之事乃是昆仑派中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事情,却是让他知道了。他之所以来罗惊天处,一是要探听罗惊天的口风,想试探他是否可以帮自己当上掌门。二则是,如果他稍微透露处一丝对自己的敌意,那自己便要先下手为强了,将他灭杀在此,就是日后天运门兴师问罪也是阎思明负责回应,因为,他是偷着来此的,那个为他通报之人他完全也可以灭口。想到这里,他知道罗惊天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眼睛里不由得露出寒光!   刚才,冯道凌进屋时还在担心,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二女的身手绝非好对付的,他虽然自信可以杀了罗惊天这个毛头小子,但若是加上二女他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毕竟他还没有狂妄到痴傻的地步。不过,罗惊天将二女遣出,这倒是帮了他的大忙!罗惊天从他那阴寒的目光里也明白了他的心思,却是不由得一阵冷笑。   “冯大侠!”他阴阴地说道:“既然你我的先祖曾经切磋过,不如我们今日也计较印证一下吧?”说完,嘴角露出了轻蔑的笑意!他直接提出动手过招倒是出乎冯道凌意料,而罗惊天接着又说道:“我让妙丽丝她们在外面候着,不会有人来打搅的,我们就试试吧!”说完,竟是向冯道凌一扬下巴,满是蔑视之意!   冯道凌心想,这是你自己找死!便森然说道:“好,那我们就切磋一下!”话音刚落,他人影一晃,向前扑向罗惊天,右手疾伸,五指如鹰爪般抓向罗惊天面门。看来他是想至自己于死地了!罗惊天见对方上来就是昆仑派镇派绝技,鹰王搏虎爪,只是面露微笑地看着,混不在意!其实,冯道凌虽然恨罗惊天,但他还没有完全疯狂,他只是想给罗惊天脸上留些伤,这样,既让罗惊天长记性,又可以威慑阎思明等。但当他快要抓到罗惊天时,罗惊天的左手不知如何伸了过来,一下子将他快若流星的右手死死抓住。   “冯大侠不必客气,”他笑眯眯的对冯道凌说道:“在下虽然武艺粗浅但自趁还是可以应付阁下几招的。”说完,也不起身,抬起右脚直接踹在了冯道凌小腹上,冯道凌也应声倒飞了出去。他“扑哧”一下子摔在门口地毯上,罗惊天是没有用全力,他还不想弄死冯道凌,留着其性命,对他后面还有用处。可饶是如此,冯道凌嘴角也流出丝丝鲜血!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竟然如此破去自己势在必中的一击!虽然刚才他并没有出全力,但自趁就是阎思明甚至是武林中的正邪八大高手也不会等闲视之,可罗惊天却是只一下,便将自己击倒在地了。他知道,要是罗惊天刚才想杀自己,自己此时一定在阎王殿里了!   他有些狼狈的爬起来,用手曾掉自己嘴角的血迹,双眼直盯盯的等着罗惊天,心里的恐惧愤怒惊异全在脸上表现了出来,一点也找不到往日的阴沉冷静了!   “你……你……”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努力的平抑下自己心里的怒火。   罗惊天的笑容在他看来是如此的可恶,而罗惊天的声音就更加不用说了!   “冯大侠,你别站着不动呀?请出手吧,别客气!”明显是在侮辱冯道凌,冯道凌好歹也是昆仑派的名宿,就是少林武当的前辈高手也不会如此藐视他,可罗惊天就这么做了。   但冯道凌尽管暴怒不已,却还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刚才的一击他已经试出了对方的深浅,无论如何自己也不是他对手。现在的罗惊天,在冯道凌的眼里无异于修罗鬼煞般可怕!面对着鬼煞的挑衅,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颤抖了起来,而且,似乎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你……你……”他嘴唇在颤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冯大侠是否可以据实相告了呢!”罗惊天突然冷冷的发问,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冯道凌被吓得打了个冷战,其实,若是正常情况下,他是不会如此不济的。但他被罗惊天轻易击倒,而且也守了内伤,心里防线自然松垮了下来!   “我……我告……诉你……什么?”他哆嗦着问罗惊天,倒不是有意拖延时间,他心里确实感到了恐怖!罗惊天站在他对面没有动,可在他看来,似乎罗惊天的身形正在迅速变大,如山岳般向他威压了过来!他越来越感到呼吸急促,渐渐有要窒息的感觉!说来可笑,堂堂地昆仑派名宿,竟然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吓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冯道凌再也没有要除掉罗惊天的心思,他的脑子几乎都冻住一般,不能思考了!   “你实话实说,我可以饶你,还可以帮你达成心愿……”罗惊天慢条斯理的说着,但眼神却透着冷酷!   “说吧!当年你暗算我岳父的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有虚言,别怪我不客气,让你身败名裂!”罗惊天语气之阴狠让冯道凌当即崩溃,他扑通坐倒在地,神色变得黯然,恍如老了十岁一般。   不过,他也真是了得,罗惊天的话很快的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达成心愿?”罗惊天答应帮助自己达成心愿,那不就是说要帮自己当上掌门?旋即,本来有些混沌的眼神再次变得清澈犀利起来。   “当真?”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是骗我?”大悲大喜之下,心情波动,竟然有些口齿不清起来。   “别废话了!”罗惊天森然道:“该说的我说了,你呢!?”看罗惊天冷酷的眼神,冯道凌知道自己只有豁出去赌上一把了!   “那好!”冯道凌一咬牙,说道:“是我设计将阿米娜她们骗到京师的,也是我为了报复她,才告诉厉搏龙她阴火极旺,是十阴女的!”   “什么?”罗惊天一惊,“你说阿米娜是十阴女?是骗厉搏龙还是真的?”相传十阴女乃是千年不出的奇女,平常女子虽然也是十阴不缺,但如果被破开阴关采尽元阴后其阴关是无法自己闭合的。所以,那被破关的女子就会变得总是欲望不止,却每次和男子交合都会极容易得到高潮,其下场也多数都会脱阴而死!即便是如妙丽丝,王母,林雨晴等修习采捕媚术的女子,她们在被罗惊天强行破关后也是靠罗惊天帮忙才修补好阴关,但其代价是,同时被罗惊天先天克制得死死的!而十阴女则不同,不仅其阴关可以自己修补上,而最重要的是,其元阴极为醇厚,在其初阴被采尽后,可以相对很快的再次充满。所以,对于修炼采捕心法的罗惊天来说,十阴女可谓是绝佳的练功用的炉鼎。也正是因为如此,罗惊天对阿米娜才会如此关注!   “是真的,千真万确!”看罗惊天如此激动,冯道凌忙肯定道:“当初她练功受了些内伤,我帮她疗伤时发现的!”   “当年,我恼恨她嫁给格里木,所以,我就一直苦苦的寻找机会,”冯道凌说话声音不大,但他那阴毒的眼神却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后来,我知道了一种毒药,虽然中毒之人不一定会死,但只要是男人,中毒后在七日内没有解药的话,则会永远失去行人道的能力!”他似乎有些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了。   “我一直在找机会报复她们!终于,有一天,一支驼队来找我,说是要经过格里木的地盘,让我去给押镖。”说到这里,冯道凌脸上有了些笑意,但那笑容却是一样的阴狠恶毒!   “我很轻易的得手了!”冯道凌呵呵的笑出声来,“果然如我所料,阿米娜很快就知道是我做的,她给我写了亲笔信,让格里木拿着来找我,希望我能顾及同门多年的情谊,给他解药。哼!我当然给,我当然给!”他越说越恶毒。而罗惊天则一直没有吭声,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冯道凌长篇大论的述说着。   “我给了他解药,但格里木还是没有办法行人道,所以,在他们彷徨无计时,我却给他们送去了我的秘方,可以让格里木恢复成男人的宝贝秘方!”他笑得实在太恶心了,罗惊天却也顾不上看,毕竟这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   “她们就按照我设计好的路线,远赴辽东关外,去寻找解药里最重要的上等人参!可他们运气太差了,正好赶上对关外胡人用兵,他们就被困在了京师!”   忽然,冯道凌发觉一道冷冷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他这才醒悟过来,忙对罗惊天说道:“在下失态了,失态了!”但看到罗惊天没有丝毫表示,他也是聪明之人,立刻继续说道:“我和厉搏龙约定,由我将阿米娜她们设计弄到京师,而剩下的事情就是他的了。后来,他果真将阿米娜弄得动了春,甘心留在了他那里。”说着,他又有些激动起来。   “阿米娜乃是西域女子,贞操之念本就不如中原女子那么在乎,加之她乃是十阴之体,欲火也就更加旺盛,被格里木冷落了许多时日,她自然是很容易被厉搏龙弄上手,可她不知道,厉搏龙是要将她炼成玄阴魔女!”   说到了得意处,冯道凌再次冷笑起来,可罗惊天却突然问道:“厉搏龙怎么会将阿米娜炼成阴魔女!他到底和你有什么交易!”罗惊天声音不大,但在冯道凌耳朵听来却如五雷轰顶一般,他身形巨振,愣愣地看着罗惊天,嘴却是颤抖着没有说出话来。不过,他还是很快镇定了,因为他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提醒了罗惊天,而且,他还知道,以罗惊天的性格,既然说漏了不如就索性直说,毕竟想骗他是几乎不可能的!他吞了口口水,说道:“不敢欺瞒掌门,当初,在下随师傅去京师大会武林同道,那时就与厉搏龙结识了。”他看罗惊天嘴角带着冷笑,知道其必然是对自己和厉搏龙之事知道不少,便赶忙说道:“本来,我以为他乃是性情中人,虽然不说多么正直却也绝非奸诈之辈,但,我没有想到……他……他竟然……哎……”   冯道凌竟然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我拿他厉搏龙当成交心的朋友,当时在京师,我是初来乍到,年轻人的性情又总是好奇,所以,当我这个好朋友主动提出带我去逛逛京城的时候,心里简直是高兴死了。”他有些苍然地说道:“嘿……我的好朋友,他可真对得起我呀!他带我上酒楼,逛茶社,溜赌坊,最后还带我去了京师最大的青楼,翠香阁!”   看提到翠香阁时冯道凌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罗惊天知道,戏肉这才开始!   “我一个乡下人,初次进城,哪里见过这等世面?青楼!我是初次去的,手忙脚乱的丢人是在所难免了,而他厉搏龙面子大,竟然给我找了翠香阁的头牌姑娘彤云娇来陪我喝酒取乐!”冯道凌嘴里说得是厉搏龙照顾他,可他的神情却是恨不能将厉搏龙咬碎吃了才解气似的。   “我在温柔乡里很快就醉了!醉得浑身酥软,嘿……”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说道:“别说是醉了,就是没醉,彤云娇姑娘来为我侍寝,我想哪个男人也是会成软骨虾了!”他摇摇头,“一夜的风流,我是尝到了做男人的滋味了,在那时,我真的将阿米娜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了。可当我早晨醒来时,却看到了……”他忽然双手抱头,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不甘的瞪大双眼,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是有些恐怖了!要知道,冯道凌虽然不是多么英俊潇洒,却也是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儒雅名士,但和他现在的样子差别太大了!   “厉搏龙正搂着彤云娇,一边调情取乐一边不时的看我,当他们看到我醒来时,竟然是得意的笑了起来!”冯道凌似乎在给自己说话,“是呀,她是青楼女子,本来就是做迎来送往的生意的,我虽然心里难过,但却没有发怒,只是要起身离开。可,我一用力才发觉,我竟然内力全无,提不起一丝内力来了!”说到这里,罗惊天也来了兴趣。   “原来,那彤云娇不是别人,正是极乐教主薛红杏!!”此时的冯道凌真的爆发了,他双眼通红,“厉搏龙是极乐教的什么长老,我当时又惊又怒,但却是毫无办法了。”说着,他又垂下头,沮丧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极乐教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京师了!”罗惊天似乎有些疑问的口气说着。   “当然,不止是渗进京师,据说连皇宫内的贵妃都有她们的弟子!”这可是让罗惊天有些头大,他没想到极乐教这几年名声一直不响,远不如阴葵教和决阳门般名动天下,却是将触角不声不响的伸到了天子脚下,甚至是天子枕头边了。   “不仅如此!”冯道凌对罗惊天说道:“罗掌门,他们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虽然功力还在,但却被她们控制,所以,只有听命于她们。按照她们的说法,她们要我做内应,将昆仑派的内幕告诉她们,同时随时准备接应她们的入侵。她们对远在西域的昆仑派都动手了,那其他门派呢?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进展?”听了他这番话,罗惊天有些沉吟,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额头上渗出了豆子般大小的汗珠,心道:侥幸,要不是凑巧听冯道凌这么一说,那自己真的还蒙在鼓里了!   到这里,罗惊天总是将当年的事情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冯道凌被极乐教暗算后,被迫供她们驱使,而极乐教为了增加实力,正在四处收集十阴女。冯道凌也被命令找寻目标,他当即想到了阿米娜,这是个现成的十阴女,他便将其情况告诉了薛红杏等,后来也就顺理成章的设计将她们骗到了京师,顺利的将她留下了。至于留下阿米娜的手段,对于罗惊天来说不值一哂。   当日,阿米娜独自去厉搏龙府上时,家丁将她直接引到后院,本来后院多是主人家眷居所外人一般是不能进去的。但阿米娜是西域女子本来就不像中原女子般注重这些俗礼,而且,中原和西域风俗不同,所以,她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便自己来到院子里。下人只送到院门口便离开了,而阿米娜则有些漫无目的的乱闯,忽然,她被一阵似呼救,似是享乐的呻吟声吸引了过去。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这声音的来源,她也觉得偷听人家行房不好,但也许是久旷的身体作怪,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寻声直奔发出“怪声”的窗户而去了!   原来,在房间里赤膊大战的正是厉搏龙和一个妖艳的女子,厉搏龙阳物的粗壮让阿米娜不由得猛吞着口水,她太久没有享受这快乐无比的刺激了!   眼见得屋子里两条人形肉虫厮杀的激烈,阿米娜也忘我的身陷其中,她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到自己亵裤里,纤纤素手竟是抠挖起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来!而她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混浊,渐渐的她有些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了!   但就在她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时,忽然,多年修炼的直觉让她一惊,她睁开眼睛便发现眼前站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屋子里和妖艳女子盘肠大战的厉搏龙,而他胯间透发着勃勃生机的大鸡巴更是让阿米娜眼睛有些迷离了起来!厉搏龙一把将阿米娜抱起,向屋里走去,他在笑,笑得是那么得意,也是那么淫荡!而阿米娜如一只可爱顺从的猫咪一样,偎在厉搏龙的怀里,双颊绯红得如熟透了的苹果般,让人看了就有采摘的欲望!   厉搏龙也不能例外,他将怀里的美人放到床上后,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享用起来!   阿米娜本就是淫心重于常人甚多的十阴女,又是在和格里木年多没有行房的情况下,遇到厉搏龙真如久旱干裂的大地,遇到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透雨一般,真是舒爽无比!   后来之事也就不言自明了。表面上,厉搏龙和格里木商量,用厉搏龙的千年人参来换取阿米娜,但实际上,若是格里木不答应,别说他武功尽失,就是一身功力没有丝毫损伤也留不下早就春心飞扬的阿米娜了。   后来的事情基本上和罗惊天知道的一样,至于阿米娜后来如何冯道凌也不清楚,不过,他猜测,应当是成为阴魔女的可能性较大了。   忽然,罗惊天说道:“把你右手给我!”冯道凌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将右手伸到他面前,罗惊天食中二指搭在冯道凌买门上。不一会儿,罗惊天放开手,对冯道凌说道:“我若是将你的禁制解开,你将如何?”冯道凌心里一惊,但他很快就联想到,阴葵教和极乐教的联系,以及罗惊天和林雨晴,吴依依的关系。他忙跪倒在地说道:“只要罗掌门能解我身上禁制,我当肝脑涂地以报大恩!”眼睛里流露出的急切眼神是十分真诚了。   “我也不要你立下什么誓言,只要你记住一点,我若想杀你,如碾死蝼蚁一样容易!”罗惊天的话声音不大,但却是冷冷的毫无感情,让冯道凌心里猛的一个冷战。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是……不敢。不敢。”看他如此模样,罗惊天有些轻蔑的笑了,他在冯道凌耳边说了几句话,对方点头答应后,便逃命似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妙丽丝师徒走了进来,罗惊天对她们说道:“飞鸽传书于林雨晴,告诉她,极乐教在京师有所出没需要加派人手,另外,要准备彻底清查一下效忠于我们的人中,有没有怀有异心的了。”妙丽丝领命去行事了,罗惊天又问娜姆古丽道:“你母亲的下落有了,据说是成为了极乐教的阴魔女,我们要到京师再想办法救出了。”他看娜姆古丽急切的样子,说道:“我倒是有把握将她救出来,但她若是真的被炼制成了阴魔女,那救醒她的方法只有一个了……”   看罗惊天故意卖关子,娜姆古丽不由得着急道:“主人,是什么方法呀?哎呀……急死婢子了……”说着双手握住罗惊天的大手,不住的摇晃撒娇着。   罗惊天的笑容变得淫亵,说道:“方法就是,要生生肏破女人的阴关,将种在其阴关内的蛊毒种引出体外,再连续奸淫她九九八十一次,才可以彻底清除其体内的毒物。”娜姆古丽听他说完,不由得追问道:“这……这有什么问题呀?说呀……哎呀……”罗惊天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道:“生生肏破女人的阴关,除了连续不断的将女人肏上五六天,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可若是真要如此,只怕要找几个精壮的男子不说,还有将女人肏死的危险。”娜姆古丽急着问道:“主人可以短时间肏破女人阴关的呀!主人来做不就好了吗?”说完,闪动着那双动人的大眼睛,看着罗惊天,焦急之态溢于言表。   罗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娜姆古丽,笑容显得是那么淫荡邪恶,看得娜姆古丽有些不明所以!   “主人……我……婢子说错话了吗?”她小心的问着罗惊天。罗惊天一边爱抚她那娇媚可爱的俏脸,一边说道:“你让我就你母亲?那我把你母亲阴关肏破,还要连续肏上她九九八十一次,你说你们母女怎么称呼呀?”说完,又淫荡的大笑了起来。娜姆古丽没想到他说出这些话来,她先是羞得面红耳赤双手捂住发烫的俏脸干跺脚,忽然却又跟着罗惊天大笑了起来!   “那也不要紧,大不了按照主人的规矩,谁先生下孩子谁大不就成了?”娜姆古丽如此轻松的说出这有违人伦的话,却让罗惊天兴奋不已,看来自己将这母女花一起弄到床上去大被同眠快要实现了!   他收回那飘荡在外的心神,敛起笑容,严肃的对娜姆古丽说道:“但在去京师以前,我们先要把这里安排好!你马上去联络连芳,然后找妙丽丝……”娜姆古丽见他认真,知道事情重要,也认真听完后便出去行事了。罗惊天的脸上又浮现出淫邪的笑意,他知道,应当很快就有美餐送上来了!   昆仑派派来伺候他的弟子给他送来一张字条,没有署名,只写着:出更时分,后山温泉见。字迹娟秀,罗惊天直接将纸条在火烛上付之一炬,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看来还有些时间,该如何打发呢?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好的去处!   武祥威居住的院子里,连芳独自在练着剑!   本来,武祥威是和她一起练武的,但刚才娜姆古丽来过,告诉她罗惊天有事吩咐后,她明白了罗惊天的意图,便要武祥威出去准备了。不过,这也就剩下她独自练武,武若熙去找派中其他年轻女弟子玩了,空荡的院子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连芳舞过一套剑法,收势后不由得叹了口气,忽然,院子外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夫人唉声叹气,莫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她当即听出这是让她魂牵梦绕的罗惊天的声音,不由得惊喜交加,快步向外迎出,而罗惊天也从月亮门转步走了进来!他一脸的淫笑,将连芳搂在怀里问道:“夫人如此唉声叹气,是想我了?”连芳被他调笑,满脸通红,啐骂道:“自然是想你了,你这害人的东西!”说罢粉拳不住的朝罗惊天身上捶打而来,罗惊天被这如同按摩般的捶打勾起了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他涎着脸说道:“既然我这害人的东西惹火了夫人,那就让他来给夫人赔罪去火吧……”说完也不进屋,一把扯下连芳的裙子,将她按倒在地,同时也除下自己的裤子,将那跃跃欲试的真正害得连芳魂牵梦绕的大鸡巴放了出来!   看到罗惊天想在院子里和自己大战,连芳不由得芳心一荡,但同时也有些害怕地说道:“掌门还是进屋吧!若是被人听到不好……”罗惊天不给她继续说的机会,说道:“怕什么?就是要让人知道少爷在整治你这个淫妇!”说完便张开嘴将连芳的檀口封住,将她香舌贪婪的吸过,细细品尝起来。同时,他一手扶住自己的大鸡巴,用粗糙的龟头在连芳的阴阜上磨蹭了几下后,便合身向下刺入进去!   “啊……”连芳嘴巴被封,但还是发出了沉闷的惨呼,罗惊天如上了发条一般,呼啸着奸淫起了身下的熟妇来!   面对罗惊天的狂攻,连芳虽然有过经历,但还是难以适应,她只感到自己下体的肉穴如同被一根粗大的烧红的铁棍穿刺着。她不断的摆动肥大的雪臀,以减缓罗惊天进攻所带来的冲击,但罗惊天的大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努力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啊……啊……饶了我……啊……饶……命……”连芳嘴里求饶,四肢也极力的挥舞扭动,来将自己受到的攻击化解一些,但尽管她罗惊天并没有阻止她的舞动,尽管她双手乱挠,双腿更是不停的乱蹬乱踹,却还是没有感到轻松!罗惊天的大鸡巴如同一把硕大的金刚杵,不住的在冲击着连芳的身心,她只感觉自己快要被从下面分裂开来,火热的大鸡巴如火炭般,将她阴道内柔软的嫩肉烫得不住收缩痉挛。只是,这剧烈的收缩和痉挛强烈的挤压按摩着罗惊天的大鸡巴,让他更加如痴如狂,将自己的大鸡巴捣动得几如狂风般迅速!   “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连芳叫床声已经发不出了,只有连连惨叫。而罗惊天毫无放缓的意思,他咬牙切齿的,双手绕到连芳腰胯后面,双臂死力的将她那浑圆的屁股托向自己。大鸡巴凶狠的下落,而且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于一下,颇有不将连芳肥厚的蜜穴捣烂誓不为人的气势!   “叫呀!骚货,看我不肏死你……嘿嘿嘿……”罗惊天一阵狞笑,大鸡巴更是残忍的在连芳玉道深处,柔嫩的花芯上狠心的一阵碾动,他并不将大鸡巴肏入连芳子宫,而只是用粗糙且坚硬如铁石的大龟头碾压连芳的花芯,连芳更是凄厉地惨呼不已!罗惊天怪叫连连,“哈哈……肏死你,肏死你这骚货!”此时连芳已经高潮了七八次,撕裂般的疼痛和异常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寸寸神经都粉碎了。她早就忘记了,此时还在昆仑派里,她高亢嘹亮的叫床声完全可以传遍四周让别人听到的。   “你的啊……好大,好大呀……撑爆了……”连芳不顾廉耻的浪叫着。   罗惊天一边双手抓住她肥大的圆臀,一边呼啸着将其送向自己的大鸡巴!伴随罗惊天大鸡巴虎虎有声的于连芳玉道里插入拔出,连带的连芳浪水四溅,连她肥臀下面的土地都被阴湿了不小的一片!忽然,罗惊天表情一紧,但旋即恢复如常,继续疯狂的奸淫身下的连芳,甚至变本加厉的将她抱到一块凸起的斜坡状的石头上。让她上半身躺在地上,而下半身则由于有石头的支撑向上高高凸起,将被罗惊天肏得红肿异常,如裂口熟透蟠桃一般的阴阜送得离罗惊天的大鸡巴更近的距离以迎接他更加凶悍的攻击!   罗惊天使出了诸般手段,将连芳干得高潮迭起,让她有种飘飘欲仙,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   但是,面对罗惊天超人的精力,连芳这良家妇女当然招架不住,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罗惊天的大鸡巴在给她带来充实和满足的同时,也给她的身体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摧残,她的浪叫声再次发生转变,由高亢转得低沉后,再次高亢起来,而且逐渐的,痛楚又战胜了性欲,她再次开始了惨叫!   “饶了我吧……呀……主人……呀……我……不成……了……”她不住的求饶着“饶你?我怎么办?不中用的骚货!让我出火再说……嘿呀!!!!”罗惊天不理她求饶,只是努力的大起大落的挺动自己的粗硕无匹的大鸡巴,凶悍的肏弄着!   “呀……死了……死了……啊……肏穿了……”连芳声嘶力竭的叫了几声,双脚如飞连环脚一般,一阵乱蹬,大屁股猛地起死回生者的想罗惊天的大鸡巴舞动了几下后便整个人都如泄气一般软了下来。   “不中用,不中用!”罗惊天骂了几句后,大鸡巴出气般的向连芳肉穴里狠肏了几下,但无奈连芳是到了极限,再也飞不起来了,只是在他冲击下,震得摇晃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罗惊天心有不甘,但看连芳如此样子,他也不想再对她继续摧残,毕竟连芳是良家妇女,不像妙丽丝等那样身经百战经验丰富。若是真的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她肏得脱阴而死,那就真是追悔莫及了!   他让连芳休息了一阵,便抽出被淫水泡的紫红发亮的大鸡巴,顾不上擦拭,却是将连芳抱起后,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来,让她爬扶在石头上。这样,她虽然神志不清昏昏沉沉的起不来身,头垂在地上,双手也软软的耷拉在两边,但她的大屁股却是被托了起来!罗惊天跪到连芳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臀肉,他一脸的狞笑,舔了舔嘴唇,却将大鸡巴提起,抵在了连芳那紫褐色紧缩在一起的菊花蕾上!他深吸一口气,“哈……”一声低吼,同时雄腰向前一挺,大鸡巴一下子挤开菊花的阻碍,渐渐闯入到连芳的后庭里去!   连芳的后庭还是处女地,她又是习武之人,所以后庭所带给罗惊天的巨大挤压感明显要强于前面肉穴。罗惊天被夹得舒服极了,他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双手抱住连芳的大屁股用力的向自己大鸡巴拉了过来。而随着罗惊天大鸡巴的一寸寸闯入,连芳后庭那清晰的肉褶也一条一条的被撑开,逐渐被撑平了,连芳也被后庭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惊醒过来。   “主人……主人……饶……了……我……”她有气无力的求饶着!   “饶你?那我怎么办?少爷饶你前面,但你后庭看来还没有用过,这头柱我抢定了!”罗惊天狞笑着,一边喝骂着连芳,一边无视她死活的将大鸡巴死力的向那紧窄的后庭插入进去!   “呜……呀……”连芳痛得惨呼不止,不过,她实在是被罗惊天的奸淫耗尽了体力,声音根本就发不出多大来。只有不住的将头左右摇摆,一头秀美的长发也随之飞舞,通过这些基本上没有效果的努力来抵挡罗惊天的攻击!   终于,罗惊天的大鸡巴肏入将近一半了,他感到前面实在是太过紧窄,便暂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其实,他停止前进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连芳的后庭已经被他的如金刚般的大鸡巴生生撑破了!鲜红的血丝顺着连芳雪白的大屁股流淌下来,虽然不多,但却很清楚的在这个浑圆的雪臀上留下一道印记。停止前进只是表示正式进攻的开始,罗惊天开始缓慢的抽送自己的大鸡巴来!   连芳惨呼不止,但罗惊天却只是一脸的冷笑,继续着残忍的奸淫,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就在连芳孤立无援时,忽然,一个女子声音说道:“放开我娘!”罗惊天停止了动作,由于是在连芳身后,他正好面对月亮门。门前站着一个年轻女子,明眸皓齿,身材不高,但却十分匀称,虽不是如连芳般凹凸有致,但却充满了年轻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名列当今十花的,此时正在罗惊天身下被肆意奸淫的连芳的女儿,武若熙!   如此场景下见面,连芳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虽然也和弟子有过偷情经历,但却没有想到会与女儿在如此情况下相遇。就是面对武祥威她恐怕都不会在乎,不过,话说回来,武祥威若是听到院子里有这样的动静,以他那对掌门渴望的心态,肯定会知趣的躲开视而不见的。但武若熙不同,她今天别平时回来的早些,但刚到离家还有一点距离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   平时那些负责值夜的师兄弟们都没有踪迹不说,就连例行巡逻整个山庄的记名弟子也都没有遇到,但她也没有过多理会,本来她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姑娘,一般也没有什么需要她上心的事情。   只是,在她走到自家的院子外时,她察觉到不对之处!平日里,母亲在这个时段都是在习武练剑的,但今日却没有听到任何兵器舞动或是哼哈练气的声音。当她仔细一挺时,却听到了一阵有些古怪的动静,她可以分辨出是母亲的叫声,但叫声却是那么奇怪,虽然是在呼救,但却让人听不出有多少痛楚的意思,反倒是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莫非是来了外敌?”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贴到了墙下,将自己隐身在黑影里。虽然,武若熙很少行走江湖,为数不多的几回经验还是在有师门长辈带队,且同门弟子一大群的情况下得到的。但她终究受到了生长环境熏陶,还是知道一些江湖上要注意的要领的。她偷偷的靠到门边,将眼睛向里面一看,里面的情景却是让她大吃一惊!母亲正被一个高大男子按在地上,看样子母亲是很痛苦的,那男子竟然将像自己胳膊一样甚至还要粗些的那羞人的物件一下下的刺入到母亲的阴道里面!   不过,她有些奇怪,母亲表情很痛苦,可她却没有将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弄下去的意思,看她手脚不住的挥舞蹬踏十分有力,应当没有被封住穴道的。而且,母亲叫得虽然含糊,但她还是听出来,母亲一直在叫那男子主人!这下她可有些糊涂了,那个男子背对着自己,但自己却可以肯定不认识他,因为他的背影也很陌生,没有熟悉的感觉。可这也阻止了她要闯进去救下母亲的举动,她决定再观察一下。   当那男子将母亲放到石头上时,他也转过身来,武若熙连忙往后一闪身,但很快她有偷着将脸探出一半,乌黑的眼睛一下子看清了那个男人。原来,这个将母亲骑在身下的男人正是自己早前见过一次的,昆仑派的贵客天运门掌门罗惊天!她有些失了方寸,罗惊天是昆仑派的贵客她还是知道的,否则,掌门阎思明不会让全派的主要首脑都去作陪。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躲在门外,一时不知该不该进去,毕竟,在她看来,母亲并没有要将罗惊天弄下去的意思,虽然她知道男女之间如此赤裸下体的在一起不对,却还是不太明白二人在干什么,但看母亲的表现应当不是很难受。 111222333  就这样直到刚才,罗惊天对晕过去的连芳大加征伐,甚至又要征讨其后庭时,她实在不能再看下去了,看样子母亲很有可能会被那男人弄伤,其实,连芳晕过去时她就有心出来找罗惊天理论了!她忍到现在,实在忍不住了,才冲出来呵斥罗惊天,却不料,罗惊天只是笑着看着自己。虽然他笑得不难看,但武若熙还是觉得这笑容有些不妥,总感觉不好。连芳本来就是疲惫的抬不起头,此时面对女儿更加的羞愧,所以一直低着头呆着。武若熙却以为母亲出了问题,她不由得急着喝问罗惊天道:“你……罗掌门……你怎么这样对我母亲?你赤裸着下面,这……这成何体统?”看着罗惊天赤裸的下身,她也是俏脸通红,但还是正气凛然的呵斥着。罗惊天却是笑着说道:“我对你母亲怎么了?她缺少快乐,我便来成全她,不信你问她自己是不是被我弄得舒服的紧?”   武若熙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罗惊天,她关心的俯下身,问母亲道:“娘,您感觉怎么样?舒服吗?”连芳羞得说不出话来,武若熙却是急坏了,她以为连芳出了什么问题,不由得朝罗惊天嚷道:“你,你骗人!你把我娘怎么了,她怎么不说话了?”看她焦急暴跳的样子,罗惊天说不出的受用,美人薄怒真是诱人!他笑着又挺了几下大鸡巴,肏得连芳忍了半天却还是闷闷的叫了几声,“你怎么不说话?拿我的话当耳边风不成?”说完又是用力的一个暴挺,连芳“啊……”的惨叫一声,吓得武若熙要上前推开罗惊天,连芳却是说道:“不要紧……我……我很……很舒服……很快乐……从没有过的快乐!”说到后来她声音几若蚊鸣,但武若熙还是听得明明白白的。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但好歹母亲亲口说很舒服,很快乐她也放心不少。   “哎呀!你……你把我娘弄破了,流血了!”她看到连芳雪臀上的血迹,不由得惊呼了起来!罗惊天却是脸不变色地说道:“没办法,你娘舒服了,我却还没有舒服,若是不把我心里的火发出来,我会伤到自己的!”   他看武若熙单纯不明人事,便有意戏弄。   “那……那怎么办?”武若熙听他一说,也不想对方为了让自己母亲快乐而伤了自身,便出言询问。   “只有让我发出来才成,这样,我就不会受伤了!”罗惊天强忍住笑意,认真地说道:“不过,你娘也乐得够了,若是再弄下去她也会受伤,这可不好办!”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武若熙一步步的走进罗惊天设的圈套里。   罗惊天说道:“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让我也泄身,但这时哪里去找女子来让我泄身?”   武若熙不知道他说得泄身是什么意思,但听他说找个女子来泄身,便好奇地问道:“只要女子吗?你不是带着两个姑娘吗?我去叫她们?”罗惊天没想到她竟然会联想起妙丽丝娜姆古丽来,便赶忙说道:“来不及了!我若是在不泄身,怕是要欲火焚心了,我又和你说了半天话,这可麻烦了!”   听他这么一说,武若熙又有些为他着急,忽然,她灵机一动,说道:“那我呢?我也是女子,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让你泄身,成吗?”罗惊天看她认真的样子,接口到:“自然成,不过,让我泄身的话,在开始你会疼一下的,你受得了?”   没想到武若熙颇为豪气地说道:“疼一下算什么,你教我就好了!”   罗惊天心里大乐,他说道:“好,那我们进屋去吧,让你娘教你怎么给我泄身!”说完,也不拔出大鸡巴,只是一把将连芳抱起在怀里,向着居室走去,武若熙连忙跟上,忽然,她又跑回几步,将二人落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然后便追了过来!   罗惊天伏在连芳耳边说道:“放心,我对你们母女一视同仁,谁先生下孩子,谁就大!”说完,他将连芳放到床榻上,这才抽出那威武雄壮的大鸡巴,拍了连芳大屁股一记说道:“好好教教她吧!”刚说完,武若熙就跟了进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问道:“那就教我吧?”罗惊天一指刚刚勉强坐起的连芳说道:“还是让你娘来教你吧!”说完淫笑了起来。   连芳知道,自己若是不想失去女儿也只有将她也拉下水了,便红着脸,强忍住羞愧说道:“还是我主人一边动手,我一边教吧,这样……快些……”   武若熙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母亲,连芳更加不好意思,她对武若熙说道:“你……你先把衣服除去吧!”武若熙更加不解,虽然她心思单纯,但男女之间不能随便的赤裸相对,这她还是清楚的,但想到刚才母亲和罗惊天之间,似乎也是只拿衣服做铺垫用了,便娇羞得开始除掉自己的衣服来。她看了罗惊天一眼,说道:“你……你一会儿可快些,我……你快些!”罗惊天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会快些的!”他心里却想到,要把这对母女花一起吃了,真是美妙之极了! 第19章 昆仑喋血 出乎意料   当武若熙有些害羞,有些新奇的趴在床榻上,将她那个虽不如乃母硕大,却也是浑圆有形,白皙诱人的雪臀高高撅起在罗惊天面前时,罗惊天竟然不自觉的有些颤抖起来!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捧着武若熙想香臀,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也是花丛老手了,但眼看着一对母女花将要在自己面前盛开,这令他无论如何都有些难以自制。以前,虽然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将母亲姨娘和外婆母女三人在一起弄,有时还要加上姐姐和妹妹同床大被的淫乐,但那终究只是在家人里,血亲之间的乱伦刺激远远超过了母女共侍一夫的感觉。而且,最主要的是,母亲和姐姐都修炼了被自己先天真气所吸引的天罡正法内功,所以难度未免低了。但眼前这对母女则不同,是完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一对母女,而现在,他已经采摘了身为母亲的花朵,又要来采下女儿了!若是他此时不激动得微微发抖,那才是没有道理了。   罗惊天把玩了武若熙那性感,而且弹性十足的香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忽然,他那只魔手伸向了武若熙那细腻得如宝蚌一样的阴阜。一摸之下,他吃了一惊,原来,那柔嫩温热的肉缝上,竟然是湿乎乎地,滑腻极了!没想到武若熙竟然有反应,罗惊天将湿漉漉的手指在武若熙俏脸前一比划,涎着脸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姑娘莫不是动了春心了?”武若熙顿时满脸通红,她本来就在为自己情不自禁而羞怒,罗惊天再在她面前如此调笑,更是将她羞得恨不能钻到地里去。   “你……你胡说,我……我不知道。”她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如此动作却是将那雪臀在罗惊天面前左摇右晃的,罗惊天更是双眼冒火,那本来就正在兴头上的大鸡巴更加跃跃欲试的。他也不想再逗武若熙,因为他感到自己再忍耐的话怕是要燃烧起来了!他笑着伏在武若熙耳边,轻声问道:“那可要在下般姑娘除去这烦躁的欲火呀?”面对罗惊天的挑逗,单纯的武若熙自然招架不住,她焦急的摆动两下雪臀,说道:“你要是能的话就快来吧!人家……人家看娘受苦才替娘的,你,快些了。”   罗惊天淫邪的一笑,他将还有些湿滑的大鸡巴操起,将大龟头从武若熙双股间穿过,抵在了那似乎在对他召唤着的雪白透亮只在洞口周围有些许乌黑茅草的肉缝上。   “我来了,你忍着些!”说完,他便缓缓的将大鸡巴向武若熙蜜穴里挺去!   “呀……啊……”武若熙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而伴随着她的叫声,罗惊天的大鸡巴也逐渐将那封锁着肉穴的两片嫩肉挤开,向着那紧密阴道深处闯去!但武若熙还是处子之身,给她破身的又是罗惊天这天赋过人之辈,所以,很快,罗惊天就感觉到了,自己的大鸡巴前进受阻,尽管有淫液的润滑,但他还是感到举步维艰。   他不想辣手摧花的,但现在的情势他是没有时间来细细炮制武若熙了,于是,他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罗惊天下了决心,他双手抱住武若熙圆润的雪臀,深吸了一口气,“嗨……”突然,他一声爆喝,大鸡巴凶悍的向着武若熙密道最深处一往无前的冲去。同时,他双臂猛地将武若熙的腰胯向自己怀里一拉,双向合力之下,立时,大鸡巴彻底破开了武若熙阴道的阻碍,将那仅有的一丝障碍如履平地的直冲过去,大龟头直入武若熙的花芯里。   “啊……”武若熙惨叫一声,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成两半似的,罗惊天那巨大的鸡巴粗壮骇人不说,还热得发烫,插入自己下体,就像放入一大条燃烧着的火炭一样!她激烈的摇晃摆动自己那灵巧圆润的雪臀,但无奈自己的腰肢被罗惊天抱得死死的,根本无法逃脱,而自己的挣扎反倒是进一步激发了罗惊天的淫性。罗惊天眼睛里显露出赤红的血丝,他邪笑着抱住武若熙的肉臀不顾死活的肏了起来!武若熙惨叫连连,连芳心里也是不忍,不过,她却是勉力的爬到女儿身边,安慰道:“忍一下孩子,一会儿你就快活的不得了了!”听到母亲这样劝自己,武若熙心里有了些盼头,但下面传来的阵阵撕裂的疼痛却让她有些暴怒地骂道:“呸!骗子,说会疼一点,啊……疼死啦……”罗惊天一边好言安慰,一边暗中用龟头点击武若熙肉穴内的几个穴道,减轻其痛楚。   武若熙嘴里虽然骂得凶,但渐渐的,伴随着罗惊天的大鸡巴的有力冲刺,她那鲜嫩的阴道内也逐渐体会到了那异常充实的感觉,似乎阴道里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了!每次,罗惊天奋进时,阴道里的空气都会被挤压得从大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逃出,所以,武若熙也会感到下体极度的膨胀。而当罗惊天抽出时,由于穴内嫩肉被吸引粘带得向外翻出,她又会感到极度空虚!她只感到自己的身心在痛苦与满足之间被折磨着,“你……啊……要死……死了……呀……”武若熙想骂人,但却是根本不能骂出一句整话来,因为她已经有些癫狂起来!   随着她密道里淫液分泌的增加,罗惊天的抽送也顺畅起来,他当即明白小丫头是苦尽甘来了,便抖擞精神,大刀阔斧的开始杀伐起来!   那条粗壮骇人的大鸡巴在武若熙小巧的蜜穴里插进翻出,连带着淫水飞溅到了床榻上及榻前地上,连芳本来被罗惊天肏得四肢酸软,毫无力气,但看到如此淫靡的景色顿时再次被勾起了淫性!她看着刚刚肏过自己的男人,正在用不久前还在自己肉穴里插入抽出勇猛征战的大鸡巴,在自己女儿阴道里做着同样的事情,虽然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感到一丝难言的刺激。将她那本来被彻底浇灭了的欲火再次点燃,而且还变本加厉,燃烧的更加旺盛!   渐渐地,连芳感到自己有些不能自已了,她一支手不住的揉搓挤捏自己那对饱满白皙的肉丸,另一支手则伸到了自己股间,用青葱玉指抠挖起自己那已经流水潺潺的骚穴来。   一边是罗惊天和武若熙如两条人形肉虫般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激烈的性战着!另一边则是身为人母的连芳在忘我的自我陶醉,用灵巧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寻找着乐趣,寻找着快乐。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屋子里却是春意盎然,暖暖的春风中让人看了便难以自拔!   当罗惊天面带笑容的回到自己居住的院落时,连芳母女已经同样面带满足的笑容相拥着睡去了!母女二人的下面都是饱受摧残,不过,武若熙是初次破瓜便遇到了罗惊天那条金刚杵一样的巨物,肉穴红肿的有些不能闭合,只好可怜巴巴的微张着穴口,抽搐着吐着罗惊天射入其子宫的精液及她泻出的阴精的混合体!   混合着丝丝鲜血的浑浊液体流淌到床榻上,阴湿了一大片。武祥威回到房里看到如此淫靡的情景,心里又是恨又是怒,又有些兴奋!他恨罗惊天夺走了他的妻子女儿的贞操,而且是在自己的床上。怒的是,为了得到罗惊天的助力,他不得不接受这一切,接受戴绿帽子的事实。但是,他看到妻子和女儿在一起如此淫靡的睡姿,他的分身竟然也昂然挺立了起来,颇有大战一番的冲动。只是他必须忍住这颇具吸引力的想法,因为,他知道罗惊天的习惯,那就是极强的占有欲,他的女人是绝不会让别人碰的。   武祥威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里想着:等着吧!等我当上了掌门,到时候,整个昆仑山就都是我的天下了!他恨恨的向罗惊天居住的方向瞪视着,像是要吃人似的,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而此时,在罗惊天的房间里又是一番景象!罗惊天再次除去碍事的衣物,赤身露体的骑在白皙美艳同样一丝不挂的蔡心妍身上,如骑士驾驭自己的坐骑一样,纵横驰骋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   原来,罗惊天回到自己的住所,没有进屋就发觉到房间里有人,仔细一听,发现来人武功不弱,而且呼吸尖细应当是个女人。他立刻想到,是多次有意和自己一尝鱼水之欢却又每次都失之交臂的昆仑派掌门夫人,蔡心妍!他欲火本来就是极强,刚才虽然和母女二人大战,但却并没有十分尽兴。连芳母女二人都是良家女子,罗惊天也不好肆意杀伐,所以,便有些草草了事。只不过,在他是草草了事,在连芳母女却是被肏得晕头转向,浑不知身在何处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罗惊天还没有彻底发泄欲火,所以,当他发觉蔡心妍在自己房间里时便兴冲冲的快步抢进屋里。果然,在朦胧的灯光下,蔡心妍亭亭玉立的站起身,双眼含春地看着他自己。蔡心妍见罗惊天看向自己的那火辣辣的眼神,不由得一阵害羞,她一低头却是更显媚态。但害羞归害羞,她还是坚定的除去自己的外袍,露出了贴身的劲装,将自己曼妙的身材在罗惊天面前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罗惊天眼看着她一件一件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除下,直到最后展露出那付凹凸有致,极度白皙诱人的肉体来!   堂堂的掌门夫人,如一条美艳的吸人精血的大蛇一样,来到罗惊天跟前,服侍他除掉全部衣服,露出那具雄健的身体来。而掌门夫人最关注的是罗惊天的那个分身的分量,当然,罗惊天是不会让她失望的了!干柴遇到烈火,只有一个结果,也只会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熊熊燃烧!二人如纠缠交织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搏杀,如同拼命一般不遗余力!   其实,罗惊天在和女人努力作战时,昆仑派内的很多人也在蠢蠢欲动,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在掌门阎思明的房间里,阎思明正在和几个亲信弟子,及和他交好的师兄弟们紧急商议着计划!而冯道凌的房间也不安静,冯道凌也在和自己的亲信们急切的商量着。倒是武祥威比较冷静,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奉送给了罗惊天,那么,罗惊天也应当顺理成章的帮助自己。他自信在昆仑派内的实力只是稍弱于阎思明和冯道凌,如果有了罗惊天的相助,那么自己一定是胜券在握了!为了防止让自己弟子下属知道自己妻女被罗惊天收去的丑事,他来到院子门口,唤来几个机灵的弟子,在他们耳边小声吩咐一阵后,便让他们分头行事去了。武祥威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看样子,他是在想象自己当掌门的风光景象了!   当罗惊天感到自己真的满足而彻底发泄时,蔡心妍已经晕死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泄身了十几次后就失去知觉了!   罗惊天炼化了从蔡心妍体内得到的元阴真气,妙丽丝和娜姆古丽也先后回来了,其实她们回来一会儿了,只是刚才她们看到罗惊天在练功便没有打搅,而是到门外给他护法。罗惊天将她们叫进屋,便询问二人事情办得如何了。二女照实回答,罗惊天心里也有了底,他想了想,便晃了晃旁边还在昏睡的蔡心妍,说道:“浪蹄子,起来,有事情要你去做了!”蔡心妍勉强睁开还在冒金星的双眼,她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费力的打起精神,听罗惊天安排起来!   “你是选阎思明还是选我?”罗惊天一边直截了当的问蔡心妍,一边拿一双色眼在蔡心妍凹凸有致的身上扫来扫去。蔡心妍被他看得心头鹿撞,而他的发问则是有些踌躇。虽然只是刚才和罗惊天昏天黑地的交欢了一次,但却有种转世为人的感觉!她虽然不是淫妇,但毕竟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以前年轻时,阎思明和她行房也只是草草了事,以至于夫妻二人一直未有子嗣。而到了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阎思明为了修习内功,与她行夫妻之事就更少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蔡心妍心里渐渐对阎思明有了怨气,当她听说罗惊天先后收纳了林雨晴等众多淫妇为侍妾时,心里就有一种感觉,罗惊天床上功夫一定极为了得,不然是不会让这么多淫妇真正归心的!而当她见到罗惊天时,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罗惊天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女人的克星。无论人才武功,都是上上之选,再看妙丽丝师徒看他时眉目间的春情,任谁也都会有所顿悟他在床上的本事了!   当然,以前都是猜测,直到刚才,她亲身和罗惊天大战一场后,她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猜测基本正确,唯一的出入就是,没有猜到罗惊天在床榻之上竟然比她想象的还要强悍!罗惊天的大龟头如一把铁锤般击打在她的花芯里,她感觉就像是要将她捣入到地狱里才甘心一般。但即便是进入地狱,她也是十分愿意的,只要让她永远的拥有那巨大的鸡巴就好,她心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要与罗惊天双宿双飞的想法,甚至,罗惊天有那么多女人,她也不在乎,她只要做罗惊天的女人就可以了。   但是,如今罗惊天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她,到底选择阎思明还是罗惊天时,她不由得踌躇了一下。她也是聪慧之人,虽然被罗惊天肏得淫风大炽,但心里却明白按照罗惊天的志向和手段,绝不会轻易放过昆仑派,更不用提给他人做嫁衣,帮助哪一方当上昆仑派的掌门了。她心里对阎思明并没有多少留恋,虽然二人做了几十年夫妻,但感情上却并不深厚。当年,阎思明追求她固然有她美貌出众的缘故,但更多的还是为了夺取掌门之位。她年轻时尚且对此没什么知觉,但随着阅历的加深,慢慢的,也感悟到了自己丈夫的为人,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也没有何其闹翻,究其原因,无非是颜面问题。好歹也是昆仑派前掌门的独女,也是现任掌门的夫人,若是追究自己丈夫当年追求自己是否是发自真心而大动干戈,传到江湖上必是笑话,武林各派不免会将昆仑派看做笑料了。蔡心妍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可不想弄得连昆仑山都不敢下,所以,她虽然一直对阎思明很冷淡,却也没有做出什么红杏出墙节外生枝的事情来!而如今,罗惊天问她到底选择谁,她自然明白如果选择罗惊天,那么罗惊天定然会带她离开昆仑派,而且说不准还会和昆仑派大动干戈,那样她恐怕就真的身败名裂了!   可如果不选择罗惊天,别的不说,只是她经过刚才和罗惊天那舍生忘死的大战后,除了罗惊天怕是再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让她欲仙欲死了。她深知守活寡的苦处,脑子里想一下都会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是真的感到为难了。   妙丽丝师徒看她踌躇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来气,心道:被主人单独宠幸了那么半天,还这么扭捏作态的,真是不识抬举!师徒两个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般的想法。娜姆古丽不由得越想越怒,她看了看师傅,见妙丽丝正在示意自己说话,正中自己下怀,便要开口。罗惊天却突然转头看向她,眼神制止了她的行动,娜姆古丽不免有些发闷,她不敢违背罗惊天的意思,但却是气鼓鼓的退到了一边,一屁股做到了床榻上,生起闷气来!   罗惊天看她美人薄怒的俏脸,淫邪的微笑着,他转头看向妙丽丝,发觉妙丽丝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妙丽丝是在为刚才没有阻止娜姆古丽而由自己阻止的事情而歉疚,便向她挤了挤眼睛,用传声入密说道:“骚蹄子!给少爷添乱,看怎么收拾你!”但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妙丽丝自然也明白他说得“收拾”是什么意思,顿时双颊通红的垂下了头,羞答答的站在边上不出声了。   蔡心妍心里天人交战半天,终于,她一咬樱唇,抬起头,坚毅的眼神望着罗惊天,“我……”她刚要说话,却被罗惊天打断,说道:“你不用为难!你还有时间,我只要你最真心的答案!”说完,他对妙丽丝说道:“送夫人回去吧!”然后便径直回到里屋去了,却将蔡心妍有些呆呆的晾在外屋,不知所措的站着。   “夫人请!”妙丽丝银铃般的声音在蔡心妍耳边响起,她怅然若失的走出房间,向自己的居所走去,不时的回头望两眼,心里却是百感交集!这一切都被妙丽丝看在眼里,她娇笑道:“夫人,试过我家主人后还能不上瘾的女人,你可是第一位呀!”说完,便“呵呵呵”的娇笑起来。蔡心妍被她一说,顿时满脸通红,但心里却又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惆怅!   这时,妙丽丝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夫人,你我同是女儿身,但我却不能如你那么潇洒,自从尝过主人的滋味后,我才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到底是什么。哎……”她叹了口气,说道:“从此我就再也离不开主人,再也不想什么江湖争锋,只要能跟随主人就好了。你却能当机立断,真是女中豪杰呀……”蔡心妍没心思理她调侃的口吻,她一心只想着她刚才那句“再也不想江湖争锋,只要能跟随主人就好”,心道:自己能不能也像她那样做到这些呢?   妙丽丝回到罗惊天房里时,罗惊天正在表情严肃的和娜姆古丽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动,见到她回来了,便招呼其过去。   罗惊天将自己和娜姆古丽商量的计划告诉了妙丽丝,妙丽丝秀眉微蹙的思考了起来。但她的思考很快就被罗惊天打断了,因为,罗惊天已经和娜姆古丽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开始香艳的厮杀了!本来也是欲火难平的妙丽丝根本不可能再有心思考虑什么问题了,她勉强收摄心神,问罗惊天道:“主人,你可是想好最后的对策了吗?”罗惊天笑骂道:“哪有那么多废话!骚婆子,少爷还能发春烧糊涂了不成!”嘴里骂着,身下却是没有片刻的停顿,大鸡巴已经开始凶悍的出入于娜姆古丽胯下那个仙人洞了!妙丽丝听他如此一说,知道必定是有了答案,便再也忍耐不住,飞快的除下自己的衣衫,扑到罗惊天身上,和娜姆古丽一起与罗惊天展开了肉搏生死战。一场惨烈的性战又拉开了帷幕!   一夜春风,罗惊天行功完毕后发现自己的功力又增强了不少,他想到应当是拜武若熙处子元阴所赐了。他真有些感谢自己的便宜岳父武祥威,将老婆给了自己不说,还将自己女儿也赔上了。但是,感谢归感谢,罗惊天却知道,武祥威也是有所图才会这么舍本的!他想起自己对昆仑派的安排,心里的得意表现在了脸上,面带微笑的出了房门,向武祥威处走去!   天色虽然还早,但习武之人多是早起练功,昆仑派也是如此。当罗惊天来到武祥威处时,武祥威正在指点几个亲传弟子的武功要领,看到罗惊天来了,武祥威忙扬起笑脸,迎了上来。   “罗掌门,这么早就起来了?”他主动向罗惊天打着招呼。   罗惊天向他一拱手,笑呵呵地说道:“不早不早,岳父带着大家习武半天了,可见起得更早呀!”他一句话说完,武祥威脸色变得十分尴尬,而武祥威的弟子们则更加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勉强强压下怒火,武祥威含混地说道:“不敢不敢……罗掌门见笑了!”说完便欲转身借机躲开些,没想到罗惊天一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抢先说了出来。   “岳父要走?那小婿不打搅了,岳母可是起床了?小婿先去问安,昨夜小婿走得匆忙,不知岳母可是恢复些了!”说完却是微笑着看着武祥威,那笑容在武祥威看来是那么的可恶,他再深的城府也受不了了,暴怒道:“罗惊天,你……你……你什么意思!”此时天色刚刚有些发亮,四周除了别的院子里发出的练武打拳的声音外再无任何动静,武祥威这一声爆喝当即向四周传播开来。罗惊天却不发怒,他依旧微笑着说道:“怎么?岳父发怒了?哎呀,小婿担心岳母的身体,自然要关心的。”他这句话说得倒是没什么问题,武祥威以为他要找个台阶下台,气色稍缓,毕竟他已经付出这么多了,也不希望在这时开罪罗惊天而前功尽弃!正当他想说两句缓和的话时,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陆续的其他各支弟子都赶来了。看此情形武祥威不由得后悔起来,心想,自己惊动了其他支派的弟子,看来要多费些口舌了!   “师弟,刚才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阎思明关切的询问武祥威,同时向罗惊天施礼道:“罗掌门也在,刚才听鄙师弟似乎在喊掌门的名讳,不知可是有事?”神态十分诚恳。武祥威刚要开口解释,冯道凌也开口说道:“师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叫起罗掌门的名讳来了?”武祥威虽然恼怒,但也只有想办法解释。可罗惊天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时间,他却是说了句更加石破天惊的话!“刚才也没什么,不才想去看看岳母。岳父却有些担心岳母和在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所以便开口询问一下而已,倒是惊扰诸位了,真是罪过!”   武祥威没想到罗惊天会在这当口说出这等话来,他不由得惊怒交加,看到阎思明和冯道凌,以及王铎等几个平辈的师兄弟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那么鄙视不说,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就连那些晚辈弟子也都是表情怪怪,自己的嫡系弟子还好些,其他几个分支的弟子不少都是想笑却强行忍住的。   他再也忍耐不住,双眼赤红的对罗惊天骂道:“罗惊天!我……我……我杀了你!!!!”双掌一分向着罗惊天猛攻了过来!武祥威的武功虽然不及冯道凌,但在江湖上也是有字号的,昆仑派中各支弟子都十分敬服。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在罗惊天如鬼魅般的闪开武祥威攻击的正方向,突然贴到他身侧,一掌击在了他小腹上将他打得倒飞出去时,众弟子无不惊愕异常!事实上,除了领教过的冯道凌,其他昆仑派一代人等也是大惊失色。阎思明心里更是再想,幸好自己刻意结交罗惊天,这下自己押宝押对了,只要罗惊天一个人就可以帮他清除派内异己了。殊不知,冯道凌也是和他差不多的心思,也是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武祥威。   武祥威没想到自己竭尽全力的一击这么轻易被罗惊天破去,还将自己打得倒飞出去!他用手擦去嘴角鲜血,无意中看到了阎思明等看自己的眼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上当了!本以为自己拼的舍了老婆和女儿,以换来罗惊天相助,却不料竟然反被算计了。不由得恼怒无比,他心一横,一下子从地上跃起,破釜沉舟地骂道:“他娘的!阎思明,冯道凌,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今天拼个死活!都给我上!”说完,他纵身扑向阎思明,而他身后的弟子也突然发喊冲向了其他几个分支的弟子,那些弟子在开始一愣之后也纷纷亮出兵器反击,一时间杀声一片。数百名昆仑弟子相互残杀,别说是各个支派的,就是同一支派的弟子平日里有仇的也都借机厮杀起来!   武祥威和阎思明全力搏杀,二人同门学艺几十载,相互间极为熟悉,招数套路变化更是得心应手。本来,若论真实功夫,武祥威还略胜阎思明一抽,但他已经被罗惊天击伤了,功力不免大打折扣。但他此时乃是拼命的打法,全是攻击没有一招防守,阎思明以攻为守逼他回防的招式全部没了效果,他完全是要同归于尽了!阎思明自然不敢和他这么搏命,难免有些缩手缩脚的,所以,一时间,二人斗了个不分上下。此时最得意的要数冯道凌了,虽然他的弟子也和众人混战在了一起,但他却是难得清闲的在一边负手而立,浑似看热闹一般地看着眼前的血战!本来美如图画的朝霞此时却如同印证血腥的场面一样,同样显得那么赤红骇人,铁剑山庄内宛似一片修罗场!   正当冯道凌想着当上掌门的美景时,忽然,他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袭来,凭直觉,他立刻醒悟到有人偷袭,忙向旁边一闪身,同时飞起一脚踢向偷袭之人肋下!但偷袭者也不是平常人,也是一个闪躲避开了他那索命的一脚。虽然一个照面并没有吃亏,但当冯道凌看清偷袭之人的面目时还是大吃一惊,原来,偷袭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当作亲信的师弟,昆仑铁剑王铎!   看他惊愕的眼神,王铎嘿嘿冷笑道:“师兄,不要怪我,既然你可以和众位师兄弟争掌门,那小弟我又何尝不可?不如你助我成事,我保你一生富贵如何?”   “呸!妄想!我杀了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罢,冯道凌抽出缠在腰间的软剑,一式春风拂面向王铎攻了过去,王铎也回骂了一句:“看看是谁妄想,谁能杀了谁!”便挥剑迎了上来。虽然冯道凌是公认的昆仑派第一高手,但王铎也是不弱,二人一时间战成了平手。   罗惊天是此时最清闲的人了,他闲庭信步的在演武场上转悠着,满脸欢笑地看着眼前这数百人的搏命厮杀,就像是看戏一般。忽然,妙丽丝师徒及连芳母女陆续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切,连芳母女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更是不敢相信,平日里亲切的同门子弟竟然咬牙切齿的自相残杀起来!她们来到罗惊天跟前,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罗惊天,罗惊天却是耸了耸肩,她们也无可奈何,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形下,她们也无可奈何了。   惨烈的厮杀渐渐尾声,演武场上站着的人越来越少了,而能够搏杀的人也就更少了。最后,除了阎思明等几个昆仑派前辈还在拼命外,其他弟子都止住了争斗,呆呆地看着眼前还在拼命的几个人。其实,他们也是卖力气厮杀了,除了死去的和重伤不能动的外,还能动手的人不足全部弟子的两成了,而没有受伤的人更是没有一个。   但阎思明等人却是不能停下,他们现在都是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杀了对方!   从天刚亮直到中午,直到太阳西沉时,结果才有了分晓!   武祥威到底是先受了伤,他越斗越感到体力不支,出手也变得有些无力起来。而阎思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他步步紧逼,突然,阎思明一掌拍向武祥威面门,武祥威向后急躲,他身后倒着一个弟子的尸首,武祥威体力透支很大,他没有躲开,仰面倒了下去。看到有机可乘,阎思明喜上眉梢,他左右开弓连续三掌攻向武祥威。这三掌有个名目叫“事不过三”,乃是他生平力作,栽在这三招上的江湖豪杰不少,他三招攻向武祥威,武祥威架开两下,第三掌实在躲不开了被生生印在胸口上,当即一口鲜血喷出,人也倒在了地上。阎思明跟进踏上一步,“磕巴”一声,竟然将武祥威的肋骨生生踩断好几根,武祥威重伤之下被他一脚踩得双目突出,直直的瞪着他,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喷了阎思明一身。接着,便一下子软倒,咽了气,只是眼睛却还圆睁着,真是死不瞑目。看此情景,连芳傻了眼,武若熙更是一下子晕了过去。   看着宿敌咽气了,阎思明松了口气,他得意的转身,看着还在苦斗不止的冯道凌和王铎二人。突然,就在他感慨之时,背后风声袭来,他忙向旁边一闪身,但巨斗一日他已经是筋疲力尽,才闪开一点便被一掌击在后背上,一股狂暴的内力直侵入他经脉之中,他一口鲜血喷出,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武祥威!   “阎思明!我死也要拉你垫背!”武祥威恶狠狠的说完便再次倒了下去,看样子这次他是真的死了。阎思明受伤甚重,他勉强护住心脉,却再也动弹不得了,在原地打坐运功化伤起来。   宽敞的演武场上只剩下冯道凌和王铎在生死相搏了!   二人都是用剑的高手,所用又都是昆仑派的正宗剑法,几路剑法拼斗下来都是熟门熟路,谁也奈何不了谁。但有一点让冯道凌不解,那就是王铎的武功虽然不弱,可却明明比自己还要稍逊一筹,今天苦斗了一日,自己竟然还没有取得胜势?他心里急躁,脸上也自然而然的体现出来,王铎看在眼里,阴阴的一笑,说道:“师兄,是不是奇怪今天怎么没办法胜过我呀?”冯道凌被他说中心事更是惊异,但还是面无表情的继续激斗。王铎却是得意地说道:“实不相瞒,小弟一直没有与师兄真正比过高下,怕伤了师兄那虚荣心,但今日,师兄你必死无疑,纳命吧!”随着他一声断喝,手底下突然加快,一时间逼得冯道凌手忙脚乱的。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忽然,一个声音传来:“姓王的你这小人,我杀了你!”原来,冯道凌的另一个得力亲信,也是他的师弟,神机子周路不知从何处赶来,他如飞鸟般扑向王铎。   但正当他距离王铎还有些距离时,突然一个转身,一剑刺向冯道凌的心窝中,冯道凌苦斗一日又是刚刚放松警惕,连手都没有抬起来,便被一剑穿心了,只是脸上还是那么不甘的表情,却是连话都没说出一句来。   看到自己的计划基本上成功了,罗惊天的脸上露出的满意的笑容! 第20章 安定昆仑 携美东归   一日的血战,昆仑派硝烟散尽了,而原来的旧有势力结构也是被全部打破。掌门阎思明受伤极重,虽然靠着深厚的功力,及诸多治伤灵丹保住了性命,但一身武功却是全部都废了。武祥威垂死的一击,乃是集结了他全部的功力,将阎思明的经脉震得破碎无数,保住性命也是难得了。作为昆仑派第一高手的冯道凌更是惨死,现在的昆仑派第一高手的位置应当是王铎来坐了!   幸存下来的弟子忙碌了两天才将铁剑山庄收拾好,埋葬死去的人,同时要救治还留有性命却是重伤的同门,当这些完成后还要打扫演武场。演武场的黄土地都被血水染红了,黑红的泥土被清理出去,再铺上新鲜的黄土,那数百人性命所留下的踪迹便所剩无几了!只是,死去数百人虽然使昆仑派元气大伤,但引起纷争的根本原因还没有解决。所以,当众人有所恢复后,便要解决问题了!   昆仑派的议事厅上高高矮矮的坐着十几个人,除了阎思明外还有王铎周路等几个一代弟子,以及几个二代弟子中比较突出的。这是昆仑派仅存的精英了,他们所做的事情却很简单,就是要阎思明退位让贤,重新推选掌门。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昆仑派此次内斗就是因为掌门之位而起的,如今阎思明功力尽失如同废人,自然是难以服众了。   “师兄,一句话,昆仑派如今元气大伤就是你这掌门做得不好导致的,你还是自己退位让贤的好,免得大家难做,伤了我等的和气呀!”王铎虽然是在何阎思明商量,但语气里却透着威胁的意味。   “不错,当年师兄得师父传位本来就不是那么光明正大,如今你也做了几十年掌门了,也该过足瘾了吧?”周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附和着。   “哼!”阎思明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些了!现在的形势对他十分不利,自己武功尽失不说,自己的亲信弟子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没有几个可用之人了。他脑筋在飞速运转,紧急思量着如何破除现在的危局,但如此情形下,他急得大汗淋漓却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能够帮他扭转局面的人。   “事情说到这个地步,我看也不用兜什么圈子了!”阎思明心里有了决断,说话也有力起来!   “昆仑派到了现在的地步,你们竟然还在想着这些,好吧!”他话锋一转,说道:“罗掌门,现在只能拜托阁下了!本来这选掌门乃是家务事,但在下无能,愧对先祖,昆仑派遭此大劫,只有请阁下帮助推选一个能够担任掌门之人了。否则,我就是让出掌门,怕是他们也要争个不休的,昆仑派再也受不了打击了,请仗义援手!”说完向罗惊天深施一礼!   听了阎思明的话,罗惊天心道:老狐狸,还指望我来给他说话!但随即,罗惊天便想到了阎思明用意所在。无论罗惊天支持谁来做掌门,都说明那人是罗惊天在昆仑派的内应。阎思明虽然眼下处于危势,不过,就算失了权柄,谁也不会敢为难他。毕竟罗惊天是要走的,而只要罗惊天一离开,阎思明的残存实力还是足可以保证他在昆仑派有一席之地的。而反过来,只要罗惊天表示支持谁来做掌门,即便他不是和罗惊天商量好合谋的,但阎思明还是可以让众人相信昆仑派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由其导致的。到时候,他不是没有反手的可能。   罗惊天心里虽然发怒但脸上却是依旧平静,他想到自己整治阎思明,连他老婆都骑过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帮他铲除异己,反倒是帮助他的对手把他收拾了。他自己也不由得心里发笑,觉得若是阎思明到现在还看不出自己用心之险恶的话,那可就真是酒囊饭袋了!想到自己害人,罗惊天也就不是太在意阎思明报复自己了,在他看来,无论害人还是报复人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有本事害人你就去害,但遭人家报复时招架不住却也不要抱怨。反之,别人害你,你要是有能耐就返算计了对方,若是你没有解决好则是你自己没能耐,怨不得别人。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对阎思明一拱手,起身朗声说道:“正像阎掌门所说,推选掌门乃是昆仑派的家务事,按说我天运门是不会多嘴的。”阎思明只道是他要推托,正要开口,却不料罗惊天却接着说到:“不过,在下好歹也和昆仑派有姻亲,也不算是外人,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昆仑派上下表情各异,有的愤怒,有的讪笑,有的尴尬,而阎思明则是各种表情兼而有之!罗惊天不理这些,他继续微笑着说道:“据在下看来,阎掌门虽然身受重伤,但眼力却是独到的,而且,昆仑派上下众多人杰之中,谁的性情如何他也是最清楚,所以,在下认为,昆仑派值此危难之际似乎除了阎掌门外还没有什么太合适的人选来做掌门。不知阎掌门意下如何?”说完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阎思明,但阎思明却被他看得打了个冷战。他心里恼恨罗惊天玩太极,将难题又推回到自己面前,可又一时间没有什么说辞,毕竟罗惊天是将阎思明自己的情况都说清楚了。既然阎思明对昆仑派上下最熟悉,那么就应当他来推一位掌门的。阎思明考虑再三,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便说道:“既然罗掌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那么……”他脑筋飞转,“钱师弟武功精深,为人也仗义正直在武林中素有侠名,我看他来做掌门是再合适不过了!”其实,他所说的钱师弟钱正隆虽然是为人正直仗义,而且在武林中名声也不错,但平日里和他并非有多亲切。反倒是,钱正隆对于他阎思明办事阴损不光明颇有成见。   说到底,阎思明用心也还是阴毒,他推举钱正隆无非是因为知道自己此时震慑不住众人,找个人来暂时度过眼前的危局。钱正隆为人正直,而且又是一代弟子,论辈分,论声望都合适。而且,按照钱正隆的为人,若是真能当上掌门,估计也不会太为难了他阎思明,不太可能去找他后账!当然,这还不是他根本目的,其根本目的是,如果王铎等人不同意,那么就会在无形中得罪钱正隆,那么整个情形就不再是众人一起对付他一支了,而是会分裂出多股势力互相牵制,那样,他的机会就多了!   王铎等人也不是傻子,当即,王铎就问阎思明道:“钱师弟确实符合做掌门的要求,不过,钱师弟心地正直,我担心被小人算计了呀!”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阎思明一眼。阎思明被他看得老脸一红,说道:“谁要算计他,你不妨明说了!”眼见阎思明有些挂不住了,王铎也没有再进逼,只是说道:“大家哑巴吃馄饨,心里有数。若是心里无鬼也不用心虚,我可是没有指名道姓!”说完仰头看着屋顶,却是一言不发的坐着,阎思明也只能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候,钱正隆却说话了!   “诸位,”看大家的眼神都朝向了自己,钱正隆才继续说道:“我昆仑派到了今日的田地,诸位可是扪心自问过?堂堂的一个名门大派,为了掌门的位置,师兄弟们都钩心斗角到了何种地步?”他一发问,众人不由得都有些惭愧。罗惊天饶有兴致地看着钱正隆,却也是一言不发。钱正隆继续道:“此次劫难,我昆仑派精英弟子所剩无几,今日我们推选掌门,为的乃是重振我昆仑派雄风!”他眼睛里精光四射,“阎师兄推我做掌门,我自己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否则,当年师父问我是否有意当掌门时我也不会推辞了!今天,我还是这句话,我当不了掌门!不过,”他忽然一转,“我推选一个人可以做掌门,就是史龙涛师兄,他无论武功心计都合适,别人,哼!反正我看没有比他合适的!”他最后的话真是让众人有些惊诧了。他竟然推选史龙涛做掌门,史龙涛虽然如他所说,武功心计都不错,但乃是阎思明的心腹之人,钱正隆这么做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罗惊天却是暗暗点头,他早就调查过昆仑派的情况,知道史龙涛的事情。在他看来,如今昆仑派一盘散沙,若是由王铎或由阎思明继续当掌门,昆仑派都会分成两股势力对抗,而且再也难以改变。而即便是钱正隆当上掌门,以他的人气可以暂时压制住各方的纷争,但在短时间的平静过后,各方势力元气恢复以后,一定还会起波澜的。而史龙涛乃是阎思明一方颇具分量的人物,除了阎思明,就数他对其势力影响力大了。而且,史龙涛平日里和王铎虽然没有多少交往,但也没有什么过解。特别是,在门派混战时,他并没有参与,而是躲到一边去了。这足以说明,他并非绝对忠于阎思明,而且也是有心计的。他当上掌门,各派会暂时的平衡,而钱正隆也有时间来整理派内事务,这样,就不用担心日后支派之争死灰复燃了。   按理说,罗惊天应当干扰才对,毕竟他不希望昆仑派做大,但他却开口说道:“钱大侠说得很对,在下看史龙涛大侠十分合适!”有钱正隆的推举,又有罗惊天的强势支持,阎思明不由得泄了气,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王铎等也没有捣乱,就这样,史龙涛便顺顺利利的继任为昆仑派的掌门。阎思明将掌门之位让出后,便闭关修炼去了。王铎担任昆仑派护法长老,钱正隆任执法长老,二人负责昆仑派上下人等的行为举止纠正,如有触犯门规的必严惩不贷!   史龙涛接受了罗惊天的建议,对当日众人的互斗既往不咎,但严令不许再有同门相残的事情发生。接着,他又带领众人对死去同门进行了公祭。虽然妙丽丝等有些不明白罗惊天认同史龙涛当昆仑派掌门的意思,但当时并没有显露出来,而后来她们才从罗惊天处知道,史龙涛也是早就向罗惊天效忠了。考虑到史龙涛在昆仑派没有多少本来的势力,于是,他便告诉王铎,要他支持史龙涛。王铎在罗惊天承诺和史龙涛权利对等后,便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连芳和武若熙母女决定跟随罗惊天东去,本来,连芳是早就决定跟随罗惊天了,但武若熙却是有些波折。亲眼看到父亲惨死,对于一个还懵懵懂懂的少女来说可谓是残酷,而随后她又从点点滴滴的消息里得知,父亲的死和罗惊天有关,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罗惊天东归了。总算是连芳连说带骗的,使他相信了罗惊天并没有直接谋害自己父亲,只不过是事情有些出乎他的计划,罗惊天没有料到武祥威的武功那么高,竟然可以接下自己一招后没有晕倒。   虽然是漏洞不少,但武若熙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失去父亲的她也只有依靠母亲了。于是,她才同意一起和罗惊天去中原,反正昆仑派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还不如去中原散散心。   在为武祥威祭祀了头七后,罗惊天便带着妙丽丝,娜姆古丽师徒,及连芳,武若熙母女,四个女子一起启程东归了。史龙涛等送行人等越来越小,渐渐的看不到了,罗惊天满脸喜色地看着身边四女,说道:“此次西域之行我本是为了相助赵凌大将军作战,但竟然收了如此多的美貌女人,老天待我也是慷慨呀!哈哈哈哈哈……”说完更是放荡的大笑起来!   他口无遮拦妙丽丝师徒还不要紧,连芳却是羞得满脸通红,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来她和女儿共同侍奉一个男人就心里有愧,而这个男人还间接的杀死了自己亲夫更是让她多少有些歉疚,她是个良家女子,比不得妙丽丝等,此时罗惊天在自己女儿面前如此胡言乱语,她真是不适应。不过,好在自己偷眼看向女儿,发现女儿也只是脸红,却并没有嗔怪自己的意思,这才放心了些。   “主人,我们是不是先去敦煌的外庄呀?阿依妹儿应当已经接到娜依乌丽的父亲了吧?”妙丽丝笑着问罗惊天道。罗惊天还没有说话,娜姆古丽便插口道:“放心吧,主人早就让我飞鸽传书给阿依妹儿了,这时候估计他们已经到了兰州,娜依乌丽已经和她父亲团聚了!”说到这里,忽然娜姆古丽联想到自己也是去接父亲的,却没有接到,本来喜滋滋的脸庞突然变得冷了下来!妙丽丝知道她心里所想,却也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话开解她,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芳母女对娜姆古丽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了,见她忽然变得消沉,也不由得同情她,武若熙本来自己还在伤心,却主动来到娜姆古丽身边,来安慰她起来。   “别伤心!”罗惊天安慰她道:“等我们到了京师,先帮你把你娘救出来,你就可以见到多年未见的娘了!”娜姆古丽心里也是一动,她刚要谢谢罗惊天,却不料罗惊天本来还算严肃的嘴脸突然又淫亵的笑了起来,说道:“不过,到时候,你们恐怕就要姐妹相称了!”   “呸!”娜姆古丽窘迫啐道:“主人怎么能,唉……”她心里知道这是必然之事,加上身旁的连芳母女已经如此了,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只有无奈地说道:“只要主人公平对待我们,我是不在乎和谁是姐妹了!”说是不在乎,却是说完后便低下了头,再也抬不起来了!   由于没有什么太急切的事情要做,所以,一行人也不着急赶路,他们快中午时才出发,而此时白天尚短,他们说说笑笑间天色便黑了下来。   为了少走些路,而且也少些人打扰,他们走得是小路。按照连芳的娜姆古丽的说法,距离最近的一处村落至少还有十多里山路,而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山洞,十分隐蔽,被西域圣教修饰过,作为备用的驿站。于是,罗惊天决定去山洞居住一宿再行上路。他们加快了进程,不一会儿便赶到了那处山洞。   果然如娜姆古丽所说,山洞洞口十分隐蔽。洞口是在一处狭长的很深的小的死胡同般的峡谷里,峡谷口有大树遮挡,而且西域圣教又特意修饰过,若没有人指路,不是刻意寻找的情况下还真难发现!   娜姆古丽打开通风孔,将洞内浊气放尽后,罗惊天等才进入了山洞里。   山洞果然是经过整理的,虽然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但地面和四壁十分整齐不说,还在山洞最里面修了一个石床,上门铺着很厚的草席和兽皮。由于洞内十分干燥,而且封闭的又比较严实,所以,没有发霉之类的怪味道。   众女在洞口升起篝火,又拿出干粮来在火上烘烤加热,罗惊天则坐在洞口,半靠在石壁上,淫笑着,看着眼前的美景!四女在一起忙碌着,各有各的俊俏。妙丽丝风骚中带着淫荡,而娜姆古丽则是风骚中带着柔情。连芳母女眉目间十分相似,不过,连芳年纪大些,由于生育过的缘故,所以身材比武若熙成熟,充满了女人的韵味。而武若熙虽然由于年幼,且是刚被罗惊天开苞,身材还没有完全长成,但那种青春活力却是没有任何遮掩的体现了出来!   忽然,罗惊天神色一冷,妙丽丝先是有些奇怪,但紧跟着也是突然放下手里干粮,转身站起,看向峡谷入口处。罗惊天笑着说道:“别担心,你们的一个姐妹来了!”说完,他便笑吟吟地迎了出去。妙丽丝似乎也明白了他所指,也是一笑继续坐下来,干自己的事情。只是娜姆古丽等有些不明白,她们看向妙丽丝,妙丽丝扑哧一笑,说道:“哎呀,那个昆仑派的前掌门夫人来了嘛!真是,这都猜不出……”娜姆古丽等这才恍然。连芳母女两个却是对望了一眼,母女二人都是一样的心情,原来昆仑派被罗惊天骑过的女子不止自己母女两个。她们像是有了陪绑之人似的,竟然心里踏实了不少,特别是连芳,本来还有的一丝羞愧似乎也没有了。   就在她们各有心事的时候,罗惊天那放荡的笑声传来,他回来了,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人,是一个女人,蔡心妍!他将蔡心妍抱到洞口放下,对诸女说道:“好了,我说你们的一个姐妹来了吧!”蔡心妍见连芳母女也在,向她们点头打了个招呼,倒是连芳有些不好意思,显得十分拘谨。   “怎么?你们本来就是同门师姐妹,如今还是姐妹却不好意思了?”罗惊天调笑着连芳,却抱着蔡心妍坐在了篝火边的空位上,也不将她放下,而是动手除去她身上那碍事的斗篷后,便将怪手从她衣襟插入进去,毛手毛脚的揉捏起来!妙丽丝师徒还好,连芳母女却没想到罗惊天竟然会这么无所顾忌的“动手”,但随即她们也想明白了,此处除了自己这一行人外也无他人,再说,按照罗惊天那肆意而为的行事习惯,只怕当着人他会更加兴高采烈的这么做才是。   罗惊天看似随意的把玩怀中玉人,不时的挑逗两下她的淑乳,却总能恰到好处的将蔡心妍弄得神魂颠倒,她只感到自己心跳加快,渐渐的就像要跳出胸口似的。伴随着她的心跳加速,她的呼吸也越见急促,她感到浑身燥热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罗惊天脸上依旧是淫笑不止,而旁观的四女则也都被她们感染,觉得浑身燥热似乎开始着起火来。   听出众女呼吸的急促,罗惊天淫亵的一笑,说道:“别急,人人有份!”说完,抱起蔡心妍走向洞内,一边走,一边将她的衣服除了下来。当他们来到石床时,蔡心妍已经是一丝不挂赤裸裸的玉体横陈在罗惊天面前的榻上。   罗惊天添了添嘴唇,伏在她耳边说道:“宝贝儿,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的……”说完,他悠然站起身,几下将自己的衣服也除了个干净。那条如人间凶器般的大鸡巴暴跳着,显示着自己的存在,粗硕坚硬的棒身散发出的丝丝热气时刻在表明,他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战斗了!而蔡心妍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蜜穴早就不顾旅途的劳累,变得流水潺潺晶莹剔透起来!   罗惊天用嘴封住蔡心妍那樱桃小口,一条舌头也顶开她那紧扣的牙关闯入到香气四溢的嘴里,贪婪的吸允着蔡心妍口内香津,还乘机将她口中丁香拉了过来!他索需无度的讨取着美味的香舌,恨不能把蔡心妍生吞活剥了似的。   蔡心妍也不含糊,她激烈的回应着罗惊天,白皙的身体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耀眼。修长的四肢如八爪鱼般,先是一展开,跟着就是突然一个紧收,将罗惊天死死的抱在了怀里。炙热的大鸡巴如一根火热的金刚杵般,凶悍的肏入了蔡心妍那毫无阻挡,同样炙热,却还十分湿润的肉穴里!   “呵……”虽然蔡心妍已经有过一次被罗惊天奸淫得欲仙欲死的经历,但罗惊天的大鸡巴突入她身体时,还是将她撑得低低的呼痛一声。   罗惊天乃是花丛悍将,他当然清楚,蔡心妍这样的熟妇如果不是被欲火攻心的话,是不会臣服自己的。也就是说,对于她们,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将她们酣畅淋漓的奸淫,不用怜惜不用留情,将她们活活“肏死”她们才开心呢!于是,罗惊天展开了自己最擅长的,床上功夫,开始了对蔡心妍的征挞!   “啊……呀……亲丈夫……呀……肏死了……”蔡心妍叫床声响彻整个洞府,谁也想象不到像她这样一个高贵的掌门夫人的嘴里竟会叫出如此言语来。   “肏死你?肏死你这淫妇!”罗惊天一边邪笑着一边不住的抽动雄腰,大鸡巴在紧密温暖的阴道里快速的出入,将滑腻的淫水不停的从蜜穴深处挤压出来,溅得四处都是!而妙丽丝等也已经是欲火焚心了,连连芳母女两个也都是脱得赤条条的,用自己的纤纤素手自己解决起来!而妙丽丝师徒则颇有经验,她们互相搂抱在一起,将那几乎不相上下的豪乳相互对磨,动情之时更是玉腿互缠,将那如小馒头般的玉壶不住的摩擦,将肉缝里泄出的淫液涂抹得满处都是,沾满了二人的下半身。   但她们的注意力没有一刻离开过石榻上的二人,不知过了多久,罗惊天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勇猛,但蔡心妍已经是心浮气躁,俏脸上显露出诡异的红色,看来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众女作为旁观者都看出蔡心妍的现状,罗惊天这个当事人自是更清楚了!他变换了姿势,拖着蔡心妍的双腿,让她横躺在石榻上,而将她的大屁股拽得悬离了床边。正处在彻底崩溃边缘的蔡心妍冷不防的罗惊天停止了动作,她睁开迷蒙的媚眼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怎么回事?亲哥哥,快……快……来……给我……”说完不住的扭动丰臀,想将罗惊天的大鸡巴再次完全吞入。   “给你?给你什么?”罗惊天故意左躲右闪的,大鸡巴既不完全拔出,却也只是有一半插入到蔡心妍的肉穴里,弄得悬在半空只差最后一击的蔡心妍手舞足蹈却是毫无办法。   “讨厌……明知故问……啊……给我……呀……我要你的……你的大鸡巴!”蔡心妍声嘶力竭的大喊一声,突然本已经四肢酸软的她猛地从石榻上弹起,一下子便扑到罗惊天怀里了。她那修长的美腿缠在罗惊天腰间,双臂更是紧紧的搂住罗惊天的脖子,大屁股便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翻飞舞动起来!   罗惊天也不想再逗她了,他咧嘴一笑,见正是自己最爱用的玉女上树的架势便虎啸一声,双手托住蔡心妍的大屁股,雄腰突然发力,疯狂将大鸡巴捣入到蔡心妍那松软的蜜穴里去了。蔡心妍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如此不知死活的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肆意翻飞卖弄自然是崩溃在即,回光返照的结果。   为了给她一个难忘的性交,同时也是对她追随自己而来的奖赏,罗惊天忽然将她放到榻上,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同时大鸡巴如打桩般开始了最后的轰杀!铁一样硬的大龟头,一下下快捷无比的击打在蔡心妍花芯里,蔡心妍只感到如同一把大铁锤在自己花芯里锤击着,但这对于她来说是痛苦的同时也是一种幸福。她不住挣扎着,极力的扭动着被罗惊天按得死死的大屁股,不知是躲闪还是在迎接!罗惊天呼啸连连,他的大鸡巴越插越快越插越猛,大有不将身心女人捣烂不罢休的气势!   “啊……啊……我不行了……呀……我来了……啊……”蔡心妍声嘶力竭的大叫一声后,忽然双眼翻白,身体如抽筋般乱跳,力道之大险些将罗惊天弹下来。但罗惊天及时发力将她按住,大鸡巴更加凶悍的捣了几下,接着,他就感到蔡心妍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阴精喷射而出淋在他的龟头上!他迅速的将龟头抵住蔡心妍的阴关,马眼一张一翕的将阴关内涌出的元阴一点不漏的全部吸了个干净。   “到底是名门正派!”吸尽元阴后的罗惊天想着,“元阴真是醇厚!”他呼出一口浊气,看着正在自行解决问题的四女也都在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便淫邪的一笑说道:“好了,该喂饱你们了!”说完,他放开已经如一滩烂泥般的蔡心妍,任由其四肢散开,大字型的昏睡在石榻上,却一个饿虎扑食向四女扑了过去,在四女的惊呼娇笑声中,又是香艳的厮杀开始了!   荒淫的一夜很快过去了!罗惊天昨夜连战五女,最后在将妙丽丝肏晕了两次后,将自己的子孙精全部的射进她那成熟温热的子宫里。醒来后的罗惊天神采奕奕,而五女虽然昨夜被他肏得晕头转向,但早晨起来还是努力的各做各的活计。或是准备早点,或是收拾行李,罗惊天坐在一边喜滋滋地看着众女忙碌的身影,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她们准备好一切,便再次踏上行程!   有美相伴,罗惊天真是如沐春风。忽然,他侧头问蔡心妍道:“你是怎么决定跟我走的?”蔡心妍一愣,众女也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会问这么让人难为情的问题。但蔡心妍却很快恢复了镇定,她认真地说道:“其实,那晚去找你时,我心里就有和你离去的想法了,不过……”她略一沉吟,但旋即坚定地说:“不过,当时我有很多顾虑,既害怕和你私奔别人会说闲话,更害怕,你的女人那么多,到时候你会轻视我。”其实,这也是罗惊天猜到的原因,所以,他只是听蔡心妍自己说着,却没有插嘴。   “但是,我想了两天,想好了,还是和你去!无论别人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了。”她看罗惊天认真地看着自己,再无一丝玩笑懈怠之意,心里更加激动,说道:“我被名声妇道束缚的太久了,当初嫁给阎思明乃是听从父命,如今,我再也不管这些了!”忽然,她偷看了罗惊天一眼,随即又飞快转过头,说道:“至于你怎么对我……我也不在乎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不在意你有多少女人,我相信你也不会对你的女人厚此薄彼的……”说到后来,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都听不清了。但罗惊天却是高兴的一把将她从马背上抱过,放到自己马上,飞快的吻了她那红艳性感的樱唇一下,说道:“乖乖我的好亲亲,放心!我会对你们都一视同仁的!”说完,他又亲了蔡心妍一下,补充说道:“做我的女人规矩简单,只有两条,一是只是我一人的女人,二嘛,不管以前是什么情况,作为我的女人都是姐妹相称的。至于排位嘛……就是谁先有我的骨肉,谁的排名就靠前!”他既是告诉蔡心妍,同时也是说给连芳母女听的。连芳和武若熙听了,母女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是满脸通红的又低下了头,就好像心里有愧似的!   罗惊天偏偏不理会她们的羞愧,竟然直接告诉她们道:“你们两个也是一样,从现在开始就姐妹相称吧!”他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一句道:“既然现在你们都没有怀上我的孩子,那么,连芳大,若熙就称你为姐姐吧!对了,以后你们也是,没有孩子的,先按年龄排座次好了!”最后却是对妙丽丝和娜姆古丽师徒说的了。她们早就习惯了罗惊天的荒唐淫乱,听他如此一说不由得“咯咯”娇小起来,娜姆古丽说道:“好了主人,我们早就这么做了,要是等到现在才想起如何称呼,那不早就乱套了?那么多姐妹怎么相处呀?”说完和妙丽丝两个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的!   罗惊天也是哈哈一笑,将蔡心妍放回她自己的坐骑上,便抽了坐下骏马一鞭子,坐骑吃痛,飞快的奔驰起来。诸女见状也纷纷娇喝着催促马匹飞奔而起,向着兰州方向奔去!   由于天运门在西域之战中立下的战功不小,罗惊天也因此而被朝廷下旨召唤,要正式册封为博运王,虽然罗惊天再三请辞,但朝廷还是下了改封博运公的旨意。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天运门在西北一路十分顺利,无论时设置分舵,还是建立外庄,官府和各个江湖门派都不干涉。所以,罗惊天一行从出了昆仑山进入西北道开始,每隔三百里便有可以休息的驿站,而且还可以更换马匹以保证脚力。一路行来,六人饥餐渴饮,若是罗惊天来了兴致,甚至连马都不下,直接抓过身边众香在马背上就大开大阖的奸淫作乐起来!本来是枯燥无味的行程却因此变得香艳无比,众女在罗惊天大鸡巴的轰击下各个春心荡漾,妙丽丝师徒追随罗惊天较久还好,连芳等三女本是良家女子却也被罗惊天弄得神魂颠倒乐在其中了!   飞奔了半个多月后,终于,香艳的旅程结束了,他们来到了暂时的目的地,天运门兰州分舵!   早就接到了飞鸽传书,娜依乌丽,王母,林雨晴等众女天天翘首以盼的焦急等待罗惊天到来。当罗惊天出现在她们视野里时,本来对于那些烦文缛礼或是不知道或是不在乎的众女顿时如群鸟归林般扑向他的怀抱!叽叽喳喳包围着爱郎,或是撒娇发嗲,或是喜极而泣,或是抱头热吻,或是拥抱无言,种种美景不一而足,乐得罗惊天手忙脚乱,只恨自己少生了几只手几张嘴!大街上的行人见到如此多的美女包围着罗惊天作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丑态,摇头长叹者有之,撇嘴妒忌者有之。女人们看罗惊天,但觉得他是一表人才,让人看了春心激动。可看看围绕他的众女,各有各地俏各有各的娇,只不明白人家的爹娘是怎么生的,同是女人却有如此差别?自知没有可能找到她们的郎君那样的男人了,也唯有妒忌的暗骂这些女人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了!而男人们看罗惊天则只有妒忌,心里感叹,恐怕皇帝的后宫也不过如此吧!   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众女几乎将罗惊天抬着拥到天运门兰州分舵里,罗惊天勉强安排了一下人事后就被早就如饿急了的母狼一般的众女带到了特别准备的卧室里去了。天运门下的弟子也知趣的退到了外院,免得碍眼!   罗惊天对这专门为他准备的卧室很是满意!原来,知道罗惊天妻妾众多,负责扩建兰州分舵的天运门弟子特意的将卧室建得非常宽大。同时,为了他和众女淫乐方便,更是将床榻做得宽两丈,长四丈足足占了卧室面积的一大半!罗惊天发现床榻是用紫檀木制成,坚固之极,而且紫檀的幽香更是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看到众女那饥渴的眼神,罗惊天知道,今天是真要大战一场了!他饿虎扑食地扑向众女,众女也好不含糊的悍然迎敌,惨烈香艳让日月变色的大恶战开始了!   西域之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但京师里等待罗惊天的绝不会只是受封博运公这么简单的,只是罗惊天现在是考虑不了了! 第四部 鹰扬京师 第01章 金牌诏令 火速启程   连续两天两夜,罗惊天和众女都没有出过房间!其间,分舵的众弟子已经得到过严令,没有掌门传谕,任何人不得进入内院。虽然,当众弟子看到掌门被那么多美若天仙,或是妩媚动人,或是风骚绝艳的女子“劫持”到房里时,就是再傻也知道房间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那些弟子们很奇怪的是,整整两天两夜,房子里的罗惊天及众女应当是水米未进了,可当他们第三天早晨走出房间时却各个神采奕奕的,丝毫没有疲倦的表情!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也就是众女眉目间都是饱含春情,透着满足!   罗惊天看着身边众女各有各的俊俏,各有各的迷人,颇有些飘飘的感觉!他来到前厅,吩咐侍候弟子将兰州分舵的舵主,管事人等全部叫来,开始安排后面的事情了。   端坐在大厅上首正位的罗惊天显得十分冷峻,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会见负责天运门西北道最大分舵事务的管事弟子,所以,那些弟子也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没摸准掌门的脉象,而遭受厄运。尽管他们自问兰州分舵的事情管理的还是十分妥帖的,一直没有出过乱子。罗惊天却是在想:自己不会也不能经常的来西域,西北道一路也是不会长有空闲巡视,所以,必须要搞清楚这里的弟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归心!于是,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本座西行助大军平定西域之乱,上为报皇恩浩荡,下为保百姓安居乐业,同时也有私心,就是为我天运门能够扬名天下。”说到这里,他扫视了一下众人,见大家都是唯唯诺诺的听他训示,心里开心,脸上却是平静如常地说道:“还好,总算是顺利,不单为朝廷扫除了边患,也将……对本门有威胁之敌尽数破去。”他差点顺口说出几个绝色美女尽收怀抱,幸好临时改嘴,否则就真是要露怯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近日,内阁已经发来公文,通知本座皇帝要册封本座为博运王,虽然本座一再推辞,但还是要册封为博运公!”他顿了顿,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复杂起来,便有些悠游自得地说:“现在,昆仑派已经是我天运门的同盟,西域圣教也是我们的盟友,至于贺兰派,祁山派更是已经效忠于我们了,所以,除了青海派,在西北道一路,我天运门再无敌手了!”   “掌门!”一个弟子站起来,向罗惊天躬身行礼后说道:“前几日青海派也派人送来了帖子,说是原意投效在掌门麾下,求掌门不计前嫌,宽恕他们此前的过失。”罗惊天记得,眼前弟子名叫何安,乃是兰州当地世家子弟,因好武而拜在天运门兰州分舵舵主孙行寿门下。如今,他靠积功已经升任兰州分舵督办,主要负责和其它门派及地方各种势力打交道,所以,他以为罗惊天还不知道青海派已经投效只是,便出言提醒。没想到,罗惊天却对他微微一笑说道:“何安提醒的不错!青海派是已经向我天运门投效了,但……”罗惊天话锋一转,说道:“但他们当初曾经得罪了我的女人,所以,我就饶他们不得!”说完,脸色变得森然起来!   听了这话,众弟子不由得有些面面相觑起来!男尊女卑是深入人心的定理,为了自己的事业,就是将自己女人送人也是常有的事情。而且,放眼天下皆如此,绝非只有武林中人会这么做。虽然罗惊天如今可谓是呼风唤雨,志得意满,但也不至于因为得罪过自己的女人就要和一个颇有实力的门派结仇的,这未免太不值了!只是,众人心里这么想,却是都不敢说出来。罗惊天看众人的脸色,心里如明镜般,猜到了众人所想之事。   罗惊天起身走下台阶,“哈哈哈哈……”一阵狂笑,突然笑声一敛,说道:“对于用人,我从来都是不管人才还是狗才,只要有用就可以!”他环视众人一眼,“对于仇人,得罪我了我女人的仇人,只要是活的我就不能饶!”在众人脸色数变之际,他对何安说道:“你能够及时提醒我足见你的心思细密而且对本门也是忠心,日后你就是兰州分舵的副分舵主了,依旧负责处理和官府以及各门派的关系,另外,我天运门在西北道一路的运输保镖也交由你负责了!”说完,他拍了拍何安的肩膀,道:“不要让本座失望!”说完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太师椅边坐下,留下何安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才醒悟过来,他扑通跪倒,“弟子一定竭尽全力,以报答掌门大恩!”说完磕了三个头才起身,但还是激动不已!   罗惊天看看感激涕零的何安,再看看一旁站着的,他的师父兰州分舵舵主孙行寿却是一脸的不自然!按说,何安是他的弟子,弟子露脸了,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应当高兴才是,可偏偏何安乃是因为提醒罗惊天而受嘉奖的,而这本是他孙行寿分内之事,所以,他难免又有些不快了。另外,罗惊天对何安的奖赏乃是直接提拔他做了副分舵主,只比他这个分舵主低半级了,想到自己熬了十多年才熬到的地位,居然被这个毛头小子轻易的赏赐给了自己的徒弟?不过,心里不满也只是想想,他还是清楚的,自己这个年轻掌门,虽然还是毛头小子的年龄,但办事的手段却是决绝!无论是华山派还是阴山派,都是他独自一人就击垮了的。而昆仑派和西域圣教虽然是他用了些手段,外加机缘巧合,但他自身实力超强却是毋庸置疑的。孙行寿也是老江湖了,他还是清楚自己的斤两的,自己在天运门效力多年才得到今日的地位,自然不能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全毁了。   所以,孙行寿只是脸色微微露出一丝不快,而且,瞬间即恢复如常了,浑如没事人一样。可罗惊天的眼力何等惊人?虽然只是一闪即逝,却也已经被他清清楚楚的看在眼力了!不过,这也基本在他意料之中,毕竟是人之常情了,所以,他也不以为意,微笑着对孙行寿说道:“孙舵主经营我兰州分舵多年,将分舵经管得井井有条,当真是劳苦功高了!”孙行寿身形微微一颤,罗惊天的话可谓是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最得意的就是亲手将在天运门属于二等分舵的兰州分舵搞得有声有色,不但使分舵成为了天运门的几个重要分舵,还使天运门一个江南门派成为了在西北道颇有影响力的势力。   刚才的些许不满被罗惊天一句话击得抛在一旁,他正要谦虚,罗惊天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本来我有意让孙舵主担任更加重大的责任,但想到孙舵主劳苦功高不宜再受奔波之苦,所以也就只好作罢了!”说完,他眼含深意地看了看孙行寿,孙行寿也是聪明人,他当即明白罗惊天是有重任交给自己,忙跪倒在罗惊天身前说道:“掌门!蒙掌门抬爱,若是掌门信任,有什么事情用得到弟子的,请尽管吩咐吧!为天运门肝脑涂地,弟子也再所不辞!”说完伏拜在地。   罗惊天要得就是他这句话,他忙站起身,几步走到孙行寿身前将他扶起,语重心长地说道:“如今西域一路虽然安定了,但我有意在龟兹国建立分舵,你可愿意去?”孙行寿好不含糊地说道:“掌门放心!弟子当仁不让!”罗惊天紧握着他的手说道:“既然如此,那从即日起,兰州分舵分舵主孙行寿即刻改任西域分舵总分舵主!”听到“总分舵主”这一称呼,孙行寿微微一愣,罗惊天随即解释道:“西域地域广阔通信交通颇为不便,所以,像中原那样一地一分舵固然不成,就是像西北道般由分舵下设置外庄也多有不便。”他顿了顿,看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各有不同,心里暗喜,说道:“所以,孙舵主为西域分舵的总分舵主,下设月氏,楼兰,等四处子分舵,也各设分舵主一名,但都归孙舵主节制!”   看到孙行寿喜出望外的激动神情,他进一步说道:“除了四个子分舵的舵主及督办,武卫以外,其余西域各分舵人事安排皆可有你任命,只需每年年终上报到天运山庄一次以便统计就可以了。”最后,他补充道:“你若是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的,可以飞鸽传书于我,同时也可以和西域圣教的掌教长老商量。再有,若是需要人手帮忙还可以找昆仑派借人,他们不会不答应的。”   孙行寿真是高兴地快要崩溃了!   他已经年近五旬,虽然西域地方偏僻了些,但据来往的商旅说,龟兹等国也是富庶繁华之地了。而且,他本是罗洪林的师弟,作为异姓弟子能够登上分舵主之位已经是难得了,但现在罗惊天竟然让他去负责整个西域的事务,那可真是天大的恩赐了!按照天运门此时的势力,在西域仅有的可以和其对抗的两股势力,西域圣教及昆仑派都已经半明半暗的成为了天运门的分支,加上在西域大军中赵破阵陆燕子等人都是手握重兵的,他这个节制其它四个子分舵的总分舵主可谓是呼风唤雨了!看来罗惊天是要褒奖自己这些年的功劳,让自己轻松的在西域养老了,于是,他再次拜谢罗惊天,“掌门,弟子若不经营好西域分舵,提头来见您!”但他紧接着说道:“不过,弟子知道自己的能力,十年内,弟子定然会将西域分舵经营出规模来,但到时还请掌门另派人手接任……”说到这里,他便不再继续说话。其实罗惊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是,他再为天运门效力十年,到时候就要收山养老了。   罗惊天点头道:“好,一言为定!”神态极为认真。   和孙行寿说好后,罗惊天又指派了其它四个分舵的分舵主及督办,武卫,正要再吩咐之际,忽然,一个看门弟子有些慌张的跑了进来,“禀报掌门,朝廷传下圣旨,命掌门火速进京,现来颁旨的公公已经进城,再有半刻便要到了!”罗惊天眉头微微一皱,心道:这么急的催自己进京,不就是册封个空头公爵吗?难道说有急事?想到这里,他当机立断地说道:“快,准备接旨!”   随着他一声令下,兰州分舵内的大小人等皆出来了。他们分成两列,站在院内主道两侧,而有些头脸的则跟在罗惊天身后,敞开大门出来接旨。这时,驻兰州的西北道刺史,兰州府尹等等地方上的官员也都来到门外了。按说,地方官来平民家里迎接圣旨,百姓都是要先将地方官迎接进去的。但罗惊天虽然没有当官,却是朝廷亲封的,世袭罔替的博运侯。加上最近西域军中的天运门弟子们个个战功卓著,天运门的威名在西北道可谓是如雷贯耳了。所以,这些地方官是按照去上官府中接旨的规矩办的,就是低阶的官员在高官的门外等候圣旨。看到地方官们如此作为,罗惊天自然明白其中意境,他微笑着冲各官员打招呼,而自有下人急急忙忙的摆设香案准备迎接圣旨。   摆好香案,点起上等的檀香,罗惊天开始向东面看去。   不远处,一伙人正浩浩荡荡的奔着罗惊天处行来,看阵势,也确实够气派。当先一人身穿传旨使者标志性的明黄长衫,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一副耻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样子,但看他头上戴的天青色折边冠就知道其实只是个不男不女身上少个零件的太监!报信之人已经告诉罗惊天,这次来传旨的乃是现在在皇帝面前最得势的总管太监乌云鹤乌公公,所以,虽然罗惊天心里着实不愿意给这个不全和的太监下跪,但好歹心里也有了准备,勉强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冲动的欲望!   不一会儿,乌云鹤带着他那些随从,以及一众的侍卫就到了罗惊天面前。   他微笑着冲罗惊天点了点头,但罗惊天却是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圣旨到……”乌云鹤扯开奸细的嗓子唱到:“博运侯罗惊天接旨!”   “臣博运侯罗惊天领家中人等恭迎圣旨!”一边说着,罗惊天一边扑通跪倒,规规矩矩地跪下。在他身后,天运门众人也都齐刷刷地跪下,而其他一起接旨的官员也都跟着跪下迎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博运侯罗惊天素有贤名公忠体国,于扫平西域边患之役更是东征西讨不辞辛劳,劳苦功高,朕心慰之!特赐进封为博运公,赐博运公府第,食邑万户,赐千金,赐持金裨令箭。见旨即行!钦此……”   “臣领旨谢恩!”罗惊天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双手接过圣旨高举过顶,交由仆人请到后堂供起。   他刚刚站起身,乌云鹤便笑呵呵的走过来对他拱手道:“恭喜博运公!下官有礼了!呵呵……”说完尖声笑了起来。   罗惊天被这笑声弄得浑身不自在,他只感到背后一股凉气袭来,胳膊上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111222333  “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老子给你跪了半天,你竟然还来恶心老子,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非好好治治你这鬼嗓子!”心里虽然这么想,但罗惊天还是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满脸笑容的和他攀谈起来。   一番客套的问答后,罗惊天引乌云鹤进到大厅里,又是一番寒暄后,忽然,乌云鹤趁着大家不注意,附在罗惊天耳边说道:“罗爵爷,皇上有密旨,可遣散众人!”虽然有些惊愕,但结合自己早前的想法,罗惊天还是瞬间既恢复正常。他以请乌云鹤先去休息为由,遣散了众人,自己亲自引路带乌云鹤到下榻的地方去。   到了乌云鹤的房门外,乌云鹤吩咐随行的四个侍卫守在外面,便示意罗惊天进屋。   进屋后,罗惊天便要跪下接旨,却被乌云鹤拦住。   “罗爵爷不需如此!”他神色严肃的和罗惊天解释道:“皇上此次召爵爷进京,一来是要风尚爵爷之功,二来则是要爵爷除奸!”看来自己所想果然不错,罗惊天也是神态凝重的听乌云鹤说起来。   原来,皇帝现在几乎已经是大权旁落了!虽然,表面上外人还看不出皇城内的变化,但实际上,现在皇宫里发出的指令只有一部分是出自皇帝,而另外很大一部分都是出自皇后之手。   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身边女人多的是,但当今的皇帝似乎只是宠幸皇后一个人。本来,大家也还只是奇怪皇帝为何会对皇后情有独钟,但到了后来,便渐渐露出问题来。这几年,不断有大臣被撤换,而提拔上来的多是些新近冒出来的年轻臣子。而且,皇帝上朝的次数越来越少,更为荒唐的是,皇帝竟然下旨说自己身体不适,要皇后临朝听政!乌云鹤是看着皇帝长大的皇帝身边的近臣了,可到了后来竟然也难以见到皇帝了。他们一班忠于皇帝的臣子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们冒险暗中查访,费了不少心力,宫内宫外的重臣将调查的结果一汇总,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皇帝被皇后控制住了,而皇后则是要夺位了!   他们绞尽脑汁,虽然现在皇帝的安全是保住了,而且,皇后也没有能够掌控住全部实权,但皇后夺位谋划日久,他们也难以将皇后的势力迅速拔除。就在这时,罗惊天在西域军中的种种传说传到了京师,乌云鹤等想到罗惊天在江湖上及军中都有了威信,而且又是世袭的爵爷,所以,便有意借助他的力量来扳倒皇后。他们将这主意禀报给皇帝,皇帝也同意了,于是,在圣旨最后就加上了赐金裨令箭这一条。有了金裨令箭,罗惊天就可以调动京师六营中的豹狼熊三营,虽然还不能控制战力最强的龙虎狮三营,但在京师也可以说是举足轻重了!   所以,现在罗惊天需要马上进京,明着是受封领赏,实际上则是保护皇帝!   “乌公公,咱们挑明了说吧!”罗惊天听乌云鹤说完,冷声说道:“要我进京护驾我决不推辞,但你要告诉我,到底皇后是什么人!”乌云鹤脸色一变,他刚要遮掩,但看到罗惊天那凌厉的眼神不由得心里打突,只好认头地说道:“到底皇后是什么人我们也没有查出来,但有几点却是查到了,其一就是京畿按察使厉搏龙乃是她那一头的,其二就是,她可能和……极乐教有关联。但具体她是什么人却一直没有查清,我们派到她身边或是她提拔的重臣身边卧底的人几乎都被赶尽杀绝,剩下的也多是些没什么权势的小脚色,打听不到什么……”说完神色有些黯然。   以罗惊天识人之能他看得出,乌云鹤的神情不是在作假。   罗惊天沉思片刻,问道:“皇上让我除掉皇后这个恶疾,不会不给我什么特权吧?”乌云鹤微微一笑,他知道以罗惊天的精明不会不考虑到这些的,便说道:“皇上吩咐,你在京畿方圆五百里内行事,见官大一级。同时……”他从背后背着的一个包袱里抽出一柄宝剑说道:“赐你尚方宝剑,满朝文武准你先斩后奏!”   说完,双手将宝剑捧给罗惊天,罗惊天接过后,先是抽出宝剑看了看!但见寒气逼人,果真是把宝剑!   看到自己有此等宝物在手,罗惊天心里高兴的程度难以言表,当即,他对乌云鹤说道:“乌大人放心,在下立刻启程进京,对付极乐教妖女!”乌云鹤得到他的承诺后,也不客套,便直接告辞,率领钦差卫队回京付旨去了。罗惊天当即下令,除众女随他立刻开赴京师外,其它人等各司其职,同时,派遣二百高手保护娜依乌丽的父亲去中原!   既然决定行动,罗惊天也不再停留,他随即告诉众女要马上回中原,去京师,便命令下人去准备马匹了!   傍晚时分,下人来报,说是马匹等一应物品都已经准备好了。罗惊天便带领众女上马,向京师方向狂奔而去,不过,唯有一点例外就是,马队中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十分碍眼。   虽然此时已经是开春时节,但西北道一路还是十分寒冷。不过,马车内的情景却是另有一番味道!   此时,马车内罗惊天正在赤身裸体,威风凛凛的骑在娜依乌丽身上,他耀武扬威的,努力的将自己的大鸡巴插向娜依乌丽的蜜穴!   “啊呀主人,哎呀……啊……主人你……啊……你真好……啊……”娜依乌丽不顾廉耻的浪叫着,她蜜穴里泻出一股股的阴精,不注的喷洒而出,淋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   “骚货,骚货,看我不收拾你,我肏死你!”罗惊天一边厉喝着,一边将大鸡巴凶狠而毫无技巧的肏入到娜依乌丽的蜜穴之中去。娜依乌丽被罗惊天肏得头晕目眩,她只觉得自己似乎快要死了,罗惊天每次将大鸡巴顶在她那柔嫩的子宫壁上,都会将她顶得一阵哆嗦,似乎魂都要丢了似的!   “主人啊……你真好……真好啊……肏死我吧……肏死我……呀……”娜依乌丽努力的将大屁股一个劲的上扬,将柔嫩的肉穴死硬的抵向罗惊天的大鸡巴!   此时的娜依乌丽再没有西域第一美女的端庄,她如同一直巨大而美艳的大蛇,四肢死死的缠在罗惊天雄浑的身躯上。她知道罗惊天对自己是极为认真的,否则不会调动数万雄狮来帮助自己父女团聚。所以,对于她来说,唯一能够报答罗惊天的方式就是在床榻上,尽力的服侍他,让他舒服,让他满意,哪怕是自己被他活活肏死也顾不得了!   在罗惊天的记忆里,娜依乌丽虽然因为是西域女子,下面蜜穴承受能力较之中原女子为强,但她本性并非是多么风骚的,所以,每次她都是要罗惊天主动进攻,直到被生生肏死过去为止。但今天娜依乌丽一反常态,她非但主动进攻不说,明显还带有努力讨好罗惊天的意思,无论是多么不堪入目的架势都被她主动使了出来。   罗惊天心里明白,娜依乌丽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让她们父女团聚的缘故,另一方面也是她对自己动了真情的体现!罗惊天心里也是十分感动。以前,他对女子多是采用破关锁神的方式,直接肏破女人的阴关,用自己的元阳来替换掉女子的元阴以达到控制被他看上女子的心神的目的。后来,他采捕神功逐渐功成,便更多的采用直接先得其身再获其心的方式来对付女人。而唯有对娜依乌丽,他有心试试,到底女人是否会如自己所修炼的采捕神功心法中所说的那样,心随欲走。他特意没有使用出破关锁阳的方法来控制她,而是纯粹的要用欲望来俘获佳人的芳心,但在现在看来即便是有效也是差强人意了。娜依乌丽被他抢夺了身心后,直到罗惊天为了救她而怒杀萨马拉汗时才真的对罗惊天动情。而真的对罗惊天生死相依更是直到今天,罗惊天派人将她父亲带来和她相聚才开始的,所以,论坛深切感受到了娜依乌丽的变化,他既惊喜又有些失落,便将这些复杂的心情彻底的撒向娜依乌丽的身体和她的肉穴,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对她的爱意呈现出来!   他的力道用得是那么猛那么狠,似乎怕动作轻了,娜依乌丽会感受不到自己的喜爱之情一样。大鸡巴次次到底次次穿心,每次都将身下的西域第一美女碾得“哇哇”乱叫不说,还不得不疯狂摆动自己那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雪臀,以将罗惊天的攻势稍微化解掉一部分,否则,她真有些害怕自己会被罗惊天这凶悍的肏动肏死!   “啊……呀……顶穿了……肏死我了……”娜依乌丽娇呼连连,一丝淑女的样子都没有了,至于曾经贵为王妃的雍容之气更加荡然无存。   “美人!喜欢吗?啊???”罗惊天淫笑着,下面却是一刻不停的将大鸡巴虎虎有生的肏动,可怜娜依乌丽即便是当年被铁木哈强夺去贞操时,也没有如此惨痛的经历。虽然被罗惊天奸淫了不知多少次,但面对着他那条如铁杵般的大鸡巴,娜依乌丽还是每次都会觉得如同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撕裂了一般。只不过,相较于以前,现在娜依乌丽的下体适应罗惊天那条凶物的速度要快不少了。   “美……美死了……我要,我还要,给我……”娜依乌丽声嘶力竭的喊着,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她忽然如吃了春药似的,身体猛地弹起,大屁股不顾死活的迎向了罗惊天的大鸡巴,行同拼命一般,竟然一时间将罗惊天弄了个措手不及!但罗惊天终究是强悍,在开始的错愕后,很快就发动了更加疯狂的攻击,他要好好教训一下娜依乌丽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   随着罗惊天的大鸡巴如打夯般冲击自己的肉穴,娜依乌丽只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每一寸神经都燃烧了起来,她感到自己快要被身上这个男人弄疯了!   罗惊天和娜依乌丽大战之际,在长安城外,一座偏僻的寺庙里,一个身材高大,却是黑纱蒙面,只露出双眼的汉子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腰间挎着的单刀表明了他是个使刀的武人,而握刀的大手虽然显得有力但手上皮肤却并不粗糙,一看就是颇有身份的人。   就在他焦急之时,一阵轻灵却显得有些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警戒的右手握住刀柄,双眼紧盯着山门。不一会儿,脚步声来到了山门外,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再次行动,一个身穿灰色劲装,头戴逍遥巾,却同样用乌纱遮住口鼻的文士打扮之人进到山门之中。   挎着腰刀的男子大步走了出去,和那文士在院子中间相遇。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文士说道:“你真的想好了?此事若是失手,不但自己身死,更加会累及你家身败名裂!我们要对付的可不是一般人!”那挎刀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想好了!”他的声音十分恶毒,“当日他羞辱与我,而我的家人却不能为我报仇出气,如今我要自己为自己找回颜面,也是为天下同道除掉一个伪君子!若是他是一般人,我们也就犯不上对付他了!”   “好!”文士赞了他一句,“当真有魄力!”他接着说道:“虽然他确有些本领,但终究是个人,是人就一定有弱点,只要洞悉了他的弱点,我们就可轻而易举的取胜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别说我们不会失败,就是失败了也不要紧!”他有些神秘的压低了本就不高的声音说道:“我家主人已经请动了少林派的十八罗汉,那十八罗汉若是出手,可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呵呵呵……”说完,阴阴的笑了起来。   挎刀男子先是一愣,但看文士说话的神态不像是作伪虚言,心里虽然有些觉得自己用不上十八罗汉就可以做到,但却也踏实了许多。忽然,他猛一抬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文士,道:“请动十八罗汉?看来少林寺都被你家主人得手了!?”听了这话,那文士知道自己失言,但想到眼下的形势,也就没有刻意隐瞒,“不错,如今的少林掌门已经被我家主人派人替换了,所以,你就更可以放心了,他再厉害还能强过千年不败的少林?”   没想到对方并未纠缠少林是否为己方控制,而是有些不屑地说道:“哼,要真是千年不败,也不会这么轻易让你们控制了。”但他显然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虽然狂妄,可对于少林十八罗汉的威名他还是清楚的,有了如此强援做后盾,他心里更加有底了。   “好了,说些正事儿!”他语气严肃地说,“你家主人到底想好没想好,事成之后,我们如何分利?这可是大事,先小人后君子也比到最后弄得大家面上都过不去强!”   “不错,”见他不再纠缠自己失言之处,文士忙接着他的话茬道:“兄台说得不错,我家主人也是这个意思。”他嗽了嗽嗓子,说道:“我家主人要的东西很简单,就是要把你那个对头生擒给他,而那几个上好的料才,我家主人也是有用。”他眼含深意地看看对方,说道:“其他的都归你处理!”   这是个极为丰厚的条件了!文士满以为对方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没想到,挎刀汉子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家主人要那小子有什么用?他会那么好心的将大堆的好处给我,一定是因为那小子对他比其他的都重要,对吧?”文士一直以为他是个莽撞冲动,没什么头脑的憨货,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等心思,不由得有些吃惊。不过,他随即想到“逢傻必奸”的古语,明白了他只是关心自己的利益,倒不是什么大智若愚之类,隐藏自己真正实力的人物!   知道对方的底细,他便说道:“本来我们合作,就是各有所图!”一句话彻底将二人的假面具都揭破,“你有你的利益,我们有我们的利益,虽然我们所图不同,但实现我们利益的路径却是一样的,就是除掉我们的对头!”   “哼!”不带感情的声音显示了声音主人的不屑,但他却没有辩驳,因为他实在是没有辩驳的资本!   知道他没法辩驳,文士进一步说道:“我家主人之所以和你合作,一是因为你的条件符合我家主人的需要,二则是,我们的实力也符合你的需要。我们需要你,而你也同样需要我们,所以,我们双方谈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更谈不上谁利用谁!对吗?”   显然,挎刀汉子已经被文士的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了,他虽然嘴头上没有认输服软,但文士也还是看出他心里的那一丝感觉自己吃亏了的怒气也被憋回去了。便说道:“好了!我家主人让我给你带话:对头还有三四日便到你家了,你要快些准备,不要耽误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拱了拱手,便向山门一闪,如一道灰影般消失了,只留下那带刀汉子一人站在院子里。   “哼!让你们先得意一阵,我现在只是利用你们,等我大事一了……再说!”他牙齿缝里挤出的一句话,透着那么狠毒,但他不知道,那个文士在离开后也得意的嘟囔道:“草包一个!你只是块不起眼的垫脚石!”说完,加快脚步,向城里飞奔而去了。   在长安城中的一家颇有规模的客栈里,最为奢华的天字一号房里,一个浑身裹着黑斗篷,连头上都遮着黑色纱幔的人端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让人不知他心中所想!   忽然,他身形一颤,似乎察觉到外面有动静,果然,一道人影映在房门的窗户上。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正是他们的暗号,“进来!”声音不大还有些沙哑,但很有力度,只是在这沙哑中似乎还有几分怪异,却又是说不出哪里怪。   一人推门而进,在警惕的查看没有人跟踪自己后几步来到黑衣人跟前,躬身行礼,道:“主人,事情办妥了,对头的行程已经知会了那个傻小子,他应该会准备妥当的。”   那个主人不嗔不喜,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来人便知趣的告退了。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那个主人独自坐在桌边,幽暗的灯火不时的晃动将他的身影也照得左右摇摆,显得是那么不安份!不过,尽管他连语气都没有什么波澜,但心里却是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马上要面对的对手无论武功还是心计都是极为不好对付,但也正因为如此,相信只要把他解决了,那么自己要做的大事也就成功了六七成了!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紧闭的窗户,远望只剩下一点点的夕阳,享受起大战前的宁静来! 第02章 长安平乱 世家秘闻   一路奔驰,虽然辛苦,但却也是享尽了温柔之福。罗惊天在众女的陪伴下一路东奔,不几日便到达陈仓,此时四野的风景已经与在西北一路颇为不同,绿色逐渐增多,而且随着春日临近,气候也逐渐温暖了起来!由于急着进京,所以,罗惊天打算不在此地停留,而是直接赶到长安再做休息。众女也没有异议,反正也都是以他为准了。   于是,他们便不作停留的直接穿城而过,罗惊天一马当先的冲出了陈仓东门,飞驰而去。一行十余人骑着高头大马,难免会引人瞩目,更何况,这些人男的英武俊朗,女人更是国色天香风姿万种。路旁观看的男女在感叹为何同样是爹娘养的,人家的爹娘就能给个那样的相貌,而自己就是这般模样?在狂咽口水之余,只有摇头叹息了!   陈仓距离长安已经不远,罗惊天等坐下都是千里挑一的骏马,所以,很快,他们就到了离长安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中,远远望去,那巍峨的城墙已经依稀可见了。   “前面就是长安,我们到卢家去休息吧!”罗惊天急切的想要见到卢美珍,虽然他终日美女陪伴,但对于卢美珍这个被他生生强奸后破去阴关,而破关锁神的良家妇女还是颇有几分思念的!   “主人急着赶路,原来是想着卢美珍那个骚蹄子了,哈哈哈……”林雨晴掩口娇笑起来,她在马上花枝招展的笑着,引得众女也是随声附和的笑了起来,一时间莺莺燕燕,罗惊天颇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他一把抓过林雨晴,狠狠地亲了她樱唇一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记后笑骂道:“她是骚蹄子,你不是?还敢当着少爷面吃飞醋,看我不把你肏死!”说完,又亲了她一下才把她放回到自己的坐骑上。   正当他们要再次动身时,忽然,一声哨响,从树林里窜出二十余个劲装大汉,个个手持刀枪,如凶神恶煞一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当先一个大汉嘴里唱着阐口,将手中钢刀挥舞两下后,似乎是发现了罗惊天身后众女的美貌,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威吓罗惊天道:“小子!老子乃是此地大王关西虎胡彪,识相的将身上钱财和这一众小娘子留下,赶快滚!”说着,他轻蔑的奸笑道:“否则……别怪老子不给你留全尸!”   没想到罗惊天并没有动怒,他客客气气地说道:“原来诸位好汉是既要劫财又要劫色,不过小可家中尚算殷实,钱财嘛倒也好说,只是,小可的这些妾侍却是不忍心相让。”他向对方建议道:“不妨这样,小可多给大王些钱财,至于这些妾侍,就免了,如何?”想不到对方竟然跟自己讨价还价起来,那领头之人不由得大怒道:“呔!休要不识好歹,老子看你女人不错,才要饶你性命,你如此不识趣,那就休怪我等手黑了!”说完就要挥刀上前,却不料罗惊天又横生枝节,“且慢且慢!诸公听我一言!”那领头之人不知他要说些什么,便耐着性子又停在了原地。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快!老子没空和你磨叽!”他不耐烦的催促着。   他如此焦躁,罗惊天却还是依足了礼数,抱了抱拳说道:“小可不把这些妾侍留下,实则是为了诸位着想!”众强盗听了,不由得有些奇怪,那头领也问道:“胡说,哪有这种事?”罗惊天脑袋摇得如拨浪鼓般,慢条斯理的解释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诸公绝对招架不住我的这些妾侍,不信诸公可自己一试身手!”他刚说完,身后的王母林雨晴等都娇笑了起来,一时间如黄莺叫早,将本来死气沉沉的树林烘托的春意盎然起来。而那些强盗们则更是看呆了眼,不少都是口水横流起来!   “没错,我家主人实在是为了诸位好!”王母强忍着笑,勉强将话说出来,却又忍不住笑得一塌糊涂。   “诸位可是满足不了我们姐妹呀,哈哈哈……”妙丽丝也操着那略带口音的中原话说着。   那强盗头目运足了功力,总算是收设了一下心神,说道:“诸……诸位……姑娘……”他边吞着口水边说道:“我们兄弟一……一定……一定能满足各位的!”说完,不由自主的将身体挺了挺,想要显得雄健一些!   “不如这样,”罗惊天那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了,“诸位就在此和我的娘子们比试一番,若是胜了,她们就留下,若是败了,那小可就带她们赶路了!”   那些强盗没想到罗惊天会出这么个主意,虽然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黑道中人,但如此在光天化日之下宣淫也是颇为不习惯!   正当他们有些面面相觑时,突然,林雨晴和王母等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罗惊天的意思,几乎同时娇喝一声,扑向众强盗!   “找死!”   “纳命来!”除了娜依乌丽不会武功而没有出手外,其他众女都飞身扑向了强盗。   那些强盗的惨叫声也随之传来!   片刻间,众女如母虎入狼群一般,将几十个还在满脑子美事的强盗打得东倒西歪,情况好的还能“哎呦呼呦”的在地上辗转扭动的惨叫,厉害一点的连叫都叫不出,更不用提动弹了!其实,这还是众女懒得杀人,她们觉得杀了这几个不入流的货色真的会跌了自己的名头!   “你看,”罗惊天策马来到那倒在地上,虽然能说话,但却吓得动弹不得的强盗头领面前,和颜悦色地说道:“在下好言相劝,可你却是就不相信,如何?这下知道厉害了吧?”那号称关西虎,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胡彪此时如见到魔鬼一般地看着罗惊天,他哆嗦着说:“你……你……你是……是谁……?”罗惊天还是微笑着,说道:“哎,倒是在下疏忽了,在下罗惊天!”接着,不理胡彪那惊愕的眼神,指指身后众女说道:“这些都是我的侍妾,诺,这是东天王母,这是采阳魔女,还有,和你说话的是林雨晴,也就是九尾淫狐!”   说完了,他再看向胡彪时,只见其已经是满脸煞白,毫无血色,比之死人也多不了几分阳气了!他听罗惊天报出名号时就知道自己算是惹对了人了,罗惊天将林雨晴吴依依师徒及其他一众淫妇等收做妾侍,这已经是武林中人所共知的事情了。他胡彪自己有多少斤两自己心里还是清楚的,他后悔劲实在是难以言表,心想:要是自己多察看察看,或是自己再细心些,就不难发现,这一行人的外貌就够特别的了。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现在脑袋几乎已经冻上了,不过,别说他不会想事情了,就是能想怕是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哎……”罗惊天无奈的长叹了一声。他还没有说话,那胡彪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他下意识的向后挪动身体,想要逃跑,只是没有挪出去多远。罗惊天微笑着看着他,安慰道:“好了,我也没空和你再费口舌了,你们自己斩去右手,再随便挖出一只眼睛来,便回去吧!”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让众人自残,那些强盗也是吓得噤若寒蝉!   见众人面面相觑,迟迟不见动静,罗惊天有些恼了。   只见他脸色寒冷地问道:“怎么?诸位是要我来伺候了?嗯?”说完,两眼那凌厉的目光射向众强盗,谁被他看到,都会不由自主的躲避,不与他的目光相接触!   那关西虎距离他最近,这时再也顾不得什么,一个翻身爬起,手脚并用的几下爬到罗惊天马前,磕头如捣蒜的哀求道:“罗……罗大侠!罗……罗掌……掌门……饶命,饶命呀……”其他人看他如此这般行径,这才突然醒悟,凡是能动的全不顾伤痛翻身跪倒,拼命的磕头求饶起来!一时间,也是颇为壮观!   “饶命?我没说要你们的命呀!我只要你们一支右手和一个眼睛,谁说要你们命了?敢当着我的面说谎,这才是找死吧?”罗惊天的声音十分冷酷。但胡彪顾不上自己的语病,一个劲的只顾磕头求饶,脑袋撞地“砰砰”有声,很快额头上就见血了,连地面上都沾上不少!   “罗掌门,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开恩呀!”说着说着,胡彪一个大男人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而那些人也纷纷响应,跟着痛哭流涕,怕是连他们自己亲生爹娘死了也没有哭得如此悲惨!罗惊天也不说话,任由他们嚎丧半天后才冷冷地说道:“好了,我问你们一句,你们说一句,不许撒谎,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他声音不大,但在这些强盗们听来却如同五雷轰顶,悲喜交加!悲的是,罗惊天要问的问题一定是十分尖刻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威逼。喜的是,不管怎么说,好歹是有希望了!   “是是是!罗掌门请讲,小的等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彪一个劲的答应着。罗惊天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是很满意似的。只是他这微笑在胡彪看来是那么可怕,简直如魔鬼的笑容一样!   罗惊天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你是如何与卢家分赃的?”他此言一出,胡彪被吓得一愣不说,连王母等也有些意外。   “这……这……”胡彪一时语塞,他眼珠乱转分明是在想措辞,但罗惊天却是冷笑一声,说道:“你若是要骗我,别被我揭穿,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胡彪被吓得浑身一冷,打了个哆嗦。   “是……是……不敢……不敢……”可心里却是在打鼓,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说吧!”罗惊天淡淡地说道,但语气了透着寒冷。   “我……我……小人是每年交给卢家白银两千两,卢家则保证不会来围剿小人等兄弟。”说完,他心怀忐忑地看着罗惊天,不知他是否对自己的话满意。   “胡说,”罗惊天斥道:“卢家会为了区区一年两千两银子,就搭上自己的名声?这样的话你只能去骗傻子!”说完,罗惊天便聚功于右掌,准备出手。   “不敢不敢!”胡彪见他要动手,忙把头一阵乱磕,额头见血的急声辩解道:“千真万确,小人绝不敢欺瞒掌门!不信,掌门可以去问卢家的二小姐卢美芬呀……还有三少爷卢萧,小人每次都是将银票交到他们手里的,请掌门明察呀……”说完,竟是痛哭流涕,哭得惨不忍睹。   不知罗惊天是怎么想的,他面无表情的对胡彪说道:“跟我过来!”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骑马向前面走去。胡彪有些迟疑,但想到自己和这些同伙的性命怎么都是攥在对方手里的,便也只有硬着头皮跟过去了。   “你除了按时将银票交给卢美芬和卢萧外,可是有交给卢家其他人过?”见众人离得远了,罗惊天止住了坐骑,问跟在身后的胡彪道:“快快从实招来!”   “没有,”胡彪忙回答道:“当年小人刚刚在此开山立柜,没多久就遇到卢家二小姐回娘家经过,当时小人不知道是卢家的人马,便毛毛躁躁的出了手。哎……”他长叹了一口气,道:“当时小的只有七八个手下,卢家虽然人数也不多,但却是个个身手高强。特别是二小姐和三少爷,他们几下就将小人等杀得大败。”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堪回首,“本来,小人以为必死无疑了,可没想到二小姐突然跟三少爷小声说了几句话,三少爷便点了点头,说是放过我等,却要我等按时进贡,而且,只与他们联系,不要告诉卢家其他人。”看罗惊天没有异议,他便继续道:“小人见能活命,而且又有了卢家这靠山,心里高兴还来不及,便急着答应了。从此,小人在此打劫,卢家虽然配合官府来清剿过几次,但每次都事先通知小人等,小人便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却是自己逃过他们的追杀。”   “哼!”罗惊天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看你也不敢骗我,我今日也饶了你,不过,我此时和你的谈话内容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别说是卢家,就是四大世家联手也保护不了你!”听罗惊天饶过自己,胡彪忙又是连磕了三个响头,发誓道:“谢罗掌门不杀之恩,小人若是将今日言语泄露出半句,必遭天打雷劈!”说完,又是将头一阵乱磕。   罗惊天不想再纠缠,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胡彪邀功般说道:“罗掌门请稍等,小地想起一事要禀报于掌门!”   罗惊天一皱眉头,问道:“什么重要事情?快说。”   胡彪恬不知耻的近前几步,说道:“禀报罗掌门,小的去卢家交银票时,有几次看到卢二小姐和三少爷在一起,神态甚是亲昵!”说完,就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罗惊天,期盼着他对此事的重视。   没想到罗惊天却毫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她们姑侄感情好,亲昵一些也正常的。”胡彪急忙说道:“不同的,不同的!”他补充道:“掌门有所不知,卢二小姐下嫁给西凉刺史贺家,却是多年未有所出。”罗惊天不置可否地看着他,胡彪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卢美芬嫁到贺家多年,一直没有生养,所以,引得贺家公婆的不满。可卢美芬本就是习武之人,加之卢家也是数得上的世家,所以脾气就更加暴躁一些。终于,她受不得这窝囊气,便在婆家大闹一场后,要娘家派人来接自己回去。卢家也觉得贺家有些不通情理,便派人去接卢美芬,而卢萧就主动请缨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但,随后就有人传出风言风语来,说是卢美芬和侄儿卢萧有染,说他姑侄通奸云云,一时间满城风雨的。当时,卢家认为是贺家造谣,来中伤自己,便上贺家理论,但最后由于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不过,总算是将谣言压了下去。胡彪除了每年给卢美芬等送银票外,逢节遇寿的也会去上供,但渐渐的他发觉,这姑侄两个确实有问题。   首先就是,他们多数不让胡彪去卢家找他们而是到一处偏僻的小宅子去,起初胡彪以为是他们怕别人知道自己和他们的关系,而避人耳目。可后来,他却发现不对之处,这小宅子似乎是这姑侄二人大多数时间的居所,他曾潜伏在宅子外面多日,结果,发现除了姑侄两个外竟然连一个仆人都没有。而且,姑侄两个经常是多日在宅子里不出来。虽然,胡彪不敢进到院子里察看,但这毕竟是及不和情理的。   再有就是,他在给姑侄两个上供时,总觉得他们似有意似无意的显出旖旎的神态,绝非正常姑侄间那种感情。胡彪从一些渠道打听出,卢萧自幼丧母,是姑姑将他看大的,加上卢美芬的虽然人到中年了,但却还是美艳过人,且更有一番成熟风韵,所以,胡彪怀疑他们间有什么有悖人伦之情。   罗惊天问了一下那所小宅子的具体位置后,便吩咐胡彪道:“此事若是属实,自有你好处!不过,为了你的性命,你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为妙!”说完,便不再理胡彪,径直走了。胡彪一下子喜出望外,他忙诅咒似的立誓,绝不走漏半点风声。但罗惊天却没有理会,他急匆匆的来到众女身边,吩咐她们赶快和自己赶路。   当一行人来到长安城下时,卢家及天运门当地分舵的头脑们,还有当地一些有声望的武林人士,都已经列队迎接了!   “哈哈罗掌门,恭喜罗掌门载誉而归呀!哈哈哈哈……”现任的卢家掌门卢宁新喜笑颜开的老远就向罗惊天拱手致意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不管熟不熟,都上来和罗惊天打招呼。罗惊天看着这些人也不好不搭理,便做做样子的和众人致意。不过,当他看到本来跟在卢宁新身后,却被众人抢过的卢美珍那眼泪泊泊的目时,真的从心里露出那欣慰的微笑来!卢美珍再也按耐不住,她顾不得众目睽睽,一下子扑到了罗惊天怀里声泪俱下的诉说起相思之苦来!   虽然对卢美珍的表现有些不以为然,但碍于罗惊天的威势,众人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来,只是神情多少有些不自然。罗惊天却也不在乎这些,他知道,虽然这些人号称名门正派,但骨子里其实也就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俗人而已,与那些干净利落的做真小人的黑道人物区别不大,只是更加虚伪些罢了!如今罗惊天可谓是名头正盛,天运门也由于他的关系,更是如日方中,所以,这些江湖上的二三流甚至是不入流的货色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他的不快,而失去这个难得的结交他的机会!   至于卢宁新则更是不在意这些,他这个掌门之位本来就和罗惊天有直接的关系,当日若非罗惊天揭出西域圣教是要控制中原武林,以达到帮助西域联军进攻中原的目的,他卢宁新怕是一辈子也没机会掀翻卢宁杰了。不过,他可不能像罗惊天这样不管不顾,毕竟罗惊天要东归故里,可他卢家还要在长安继续留下去呢!于是,他咳嗽了两声说道:“贤妹!罗掌门远道而来,你怎么也要让罗掌门先进屋歇息一会儿再说其他的呀!”   虽然他的话并没有责怪卢美珍的意思,但还是让卢美珍想起了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双颊通红,一时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羞才好似的。罗惊天则是“哈哈”一笑,轻浮的搂住卢美珍那相对于硕臀来说,十分纤细的蛮腰,说道:“不错,还是舅兄说得对,赶了好几天的路,你总要让我歇会儿呀!啊?哈哈哈哈……”他如此一笑,却是让卢美珍更加羞愧得无地自容了!   总算是众人没有刻意的刁难,没有让卢美珍更加的不堪,罗惊天大笑着,当先一个向长安城里走去!众人忙不迭的跟随着,鱼贯而入,场景也煞是壮观!   罗惊天虽然是和众人谈笑风生,但一双眼睛却是在四处打量,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是细致入微!原来,他自从一进长安城,就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总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他似的。虽然他不惧怕暗算,但如果真是有人有这个胆量的话,那他倒要领教一下。   不过,饶是他目力过人,观察了半天却也还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暂时也没空理这些了!罗惊天现在先要应付一下眼前这些趋炎附势的所谓正派人士!   卢家作为四大世家之一,实力本就雄厚,虽然不足以抗衡八大门派,但在长安当地却是首屈一指的武林魁首!而罗惊天虽然年轻,但此时声望有如红日当空,隐然有武林第一人之态,所以,莫说长安当地,就是附近几百里内的武林人士无不打破脑袋的要来凑热闹,乘机结交!   罗惊天有意在武林中有一番作为,自然也不好太过不给这些人面子,毕竟这也不是多么为难之事!卢家为罗惊天摆下酒宴接风洗尘,罗惊天也就笑呵呵的应付了下来。   席间,众人不住的来给罗惊天敬酒,罗惊天也是来者不拒,他内力深厚,几乎与在场之人都碰过杯后,还没有醉意。忽然,他感到了一丝异常,在大厅角落里,坐着一个虬髯大汉,他非但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争着给自己敬酒,而且瞪向自己的眼神还隐隐的有股阴冷之意。罗惊天装作没有注意到他,但实际上却是仔细将他看了几遍,在自己印象里,这等虬髯大汉的外表十分普通,武林中不少人都是这等外形。只是他实在想不起这个人在哪里见过,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他了。莫非是易容了?想到易容,罗惊天觉得可能性十分大,他仔细看去,觉得这个人的脸庞似乎有些熟悉,猛地他醒悟到,这个大汉不是别人,正是洛阳金家的那个被自己教训过的,不成材的金圣威!   他心里真有些觉得好笑,这金圣威并没有易容,只是留起了胡子,而自己竟然一时间没有看出来!他心念一动,看来,自己进城后就觉得有人敌视自己的感觉并没有错,应当就是金圣威了!既然他不辞辛苦的从洛阳赶到长安,那么一定是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而现在最可能让他来此的原因应当就是自己了。既然金圣威不是为了结交自己而来,那么就一定是为了和自己捣乱而来了,不过,他有了什么靠山了?但罗惊天真的没有太在意,在他看来,这个金圣威纯粹就是个废物,文不成武不就,没什么新鲜的。他继续和卢宁新等人把酒言欢,看他高兴的样子,险些将独自喝闷酒的金圣威气死!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卢宁新便起身向众人敬酒告罪,说是罗惊天远道而来,舟车劳顿需要休息,众人也就只好告辞了。罗惊天也是如释重负的起身,他和卢宁新寒暄了几句后便带着众女到卢宁新为他准备的客房去休息了!   本来罗惊天还想着卢宁新会给自己准备几个房间,毕竟这么多女人跟着自己。但,当他来到客房院子外面时,他有些出乎预料了!   原来,卢宁新只是给他准备了一个房间,但这个房间实在是有些大了,至少从外面看,有三四丈宽!罗惊天会心的一笑,看来自己的喜好是被摸透了!   进到房间里,罗惊天不由得感叹,卢宁新准备得实在是太周到了!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只有几个枕头和几床被子整齐的放在墙边,其他的什么家什都没有,但地上却是铺了厚厚的一层地毯。看到此等情形,王母等众女也都明白了卢宁新的用意,她们娇呼一声便如乳燕投林一般除去脚上的绣鞋,涌进屋子里。罗惊天也跟着脱鞋进屋,他刚站稳,就发现卢美珍已经是双目含春地看着自己,而她的装扮更是“怪异”。只穿了一个粉纱抹胸,胯下骑着条淡粉色的汗巾不说,而且那抹胸颜色极淡,将胸前那对豪乳朦朦胧胧的透将出来,最要命的是那条汗巾,更是将水淋淋的蜜穴衬托得诱人之极!   饶是罗惊天见惯了风流阵仗,却也被这眼前的美景晃得有些晕眩!看到他满意的神情,卢美珍心中一喜,娇滴滴地说道:“喜欢吗?都是给主人准备的……”罗惊天咽了口口水,润了润有些发紧的嗓子,说道:“喜欢,不过,我更喜欢这个!”他大吼一声,如猛虎般扑向卢美珍,而卢美珍也如同一只在山林中遇到饿虎的绵羊一般,温顺甚至有些逢迎的侍候着自己的主宰的降临!   “呀……”卢美珍不知是苦是甜的浪叫着,“主人,肏死我,肏死我,啊……被肏穿了……”   此时,众女都已经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站在二人周围,看着他们舍生忘死的大战,真有些妒忌卢美珍!不过,想到卢美珍已经很久没有被罗惊天宠幸了,心下也就释然不少。只是自己心头火起,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解决才好。   于是,她们不自觉的,想到了找自己的姐妹帮忙,有了这种默契,互相帮忙磨镜子,或是玩对花式也就顺理成章了!   此时的房间里,一派热闹非凡的淫乱会战!   但罗惊天和卢美珍却不管这些,特别是卢美珍,尽管由于空虚了好久,突然被罗惊天狂暴的奸淫有些不适应,可她却是甘之如饴的努力迎合着!   只见罗惊天时而将她身体对折,让她的大屁股高高扬起,用自己那条硕壮的大鸡巴凶悍的肏入进那鲜美多汁的蜜穴中去,将卢美珍肏得嚎呼不已!时而又将她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从她身后将青筋暴露的蟒蛇般的大鸡巴毫不吝惜的在其前后两个穴里出入取乐,让卢美珍在享受那难以形容的充实感的同时,又有将身体撕裂的疼痛,让她在苦与乐之间徘徊,渐渐的有种快要疯狂的感觉!   罗惊天有意补偿一下卢美珍,以安慰她的相思之苦,他每次肏得都非常有力,尽管卢美珍叫得很凄惨,但罗惊天却是好不手软。他知道,卢美珍此时是乐在苦中,现在她需要的只是自己用大鸡巴强有力的将其肏穿!卢美珍此时有如吃了春药一般,不知死活的将大屁股飞舞着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颇有一股悍不畏死的架势。但罗惊天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因为二人连续交合了将近一个时辰,她至少被罗惊天肏得高潮了十几次了!而此时她的脸色已经由白皙变得惨白,看来是体力透支得厉害了,于是,罗惊天决定给她最后的一击!最为猛烈的攻击开始了!   罗惊天拿过一个枕头,垫在了卢美珍那个比之分手时似乎又大了不少的雪臀下面,将她的蜜穴靠得自己更近些。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了那熟悉的邪邪的淫笑,“嗨……”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大鸡巴凶悍而毫无技巧的刺入了卢美珍的蜜穴,重重的击在了卢美珍那柔嫩的子宫壁上,引得本来奄奄一息的卢美珍“啊……”的一声惨叫。   但罗惊天不给她丝毫的喘息之机,他双手抱住卢美珍的大屁股死命的向自己怀里拉,而大鸡巴则是如打夯般的一连串重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卢美珍被肏得惨呼连连,连一句整话都喊不出来了!   “主……主……主人……啊……肏,肏死……真的肏死了……啊……”   罗惊天只是淫笑,同时下面大鸡巴好不停息的攻击着,他不仅没有“棒”下留情,反而变本加厉的在肏上卢美珍子宫壁时故意的碾动一下大鸡巴,粗糙的大龟头将卢美珍的子宫碾得翻江倒海混乱不堪。   在一连串的猛攻后,罗惊天发现卢美珍的脸上显现出了诡异的潮红,他知道,最后时刻到了!于是他将身体向卢美珍身上一压,借着身体的重量,大鸡巴肏得更加凶狠,卢美珍在这连续的打击下终于支持不住了。嚎呼一声猛地臻首乱摆,四肢如抽筋般漫无目的的乱舞,蜜穴里更是一阵剧烈如地震的蠕动,接着,“啊……”的惨叫了一声,将大屁股回光返照的向上一顶,一股阴精喷射而出,淋在罗惊天的大龟头上!罗惊天险些被她弹起,在吸干卢美珍泻出的元阴后,他放开已经昏迷但却还是面带微笑的卢美珍,看看身边丑态百出的诸女,淫笑着又工作了起来!   一夜的淫乱,罗惊天却是精神抖擞!   看到幽幽醒转的卢美珍,罗惊天一把将她抱过到怀里,问道:“怎么样?喂饱你没有?”卢美珍不好意思地说道:“饱了,主人差点将婢子肏死!”   罗惊天高兴的亲了她一下,突然,笑容一收,有些严肃地问道:“我问你些正事,你要如实回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问,但卢美珍还是规规矩矩的点头应是。   “卢美芬和卢萧到底有没有问题?她们是不是有奸情?”罗惊天认真的问道。   没想到他是问这些,不过,虽然是涉及卢家家丑,可卢美珍却也没有隐瞒,她据实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原来,卢美珍和卢美芬虽然是同胞姐妹,但性格却是颇为不同!   卢美珍受家教影响,对于礼教十分重视。而卢美芬则不然,由于是幼女,所以被父母宠爱惯了,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就是以自己为准。   所以,在卢美芬十五六岁时遇到了一个心仪的武林才俊,二人一见钟情,很快就不能自拔了。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武林中人本来就对儒家的那些礼法不慎在意。但卢美芬却是有些太过任性,没过多久,她竟然就有了对方的骨肉,而最要命的是此时才知道,那个男人竟然已有妻室,再得知她有孕后竟然躲避不见了。她一怒之下,将那男人一家老幼十多口尽数杀了,但最终却没有狠下心来打掉孩子。后来,这个孩子出生,就是卢萧!卢家为了掩人耳目,说是卢家的孩子。   后来,卢家给卢美芬找了婆家,本想着此事也就瞒下来了。可却忘记了,卢美芬已经破瓜的事情,起初婆家人即顾及自家颜面,又不好惹卢家,一直没有声张,但卢美芬脾气暴躁,渐渐的让婆家忍受不住了,一怒之下便将此事抖了出来。   而卢萧也恰巧在这时从大人的谈话中无意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便去找卢美芬。他在半路遇到回娘家的卢美芬,在互吐衷肠后二人情绪激动,竟然有了畸形的感情!   卢美芬在婆家受气,而她本就是任性使气之人,卢萧也是年轻冲动,最终二人还是发生了孽缘!虽然事后卢家人全力阻止,但还是没有成功,无奈之下只好装作没有此事了。   听她说完,罗惊天知道胡彪所说的没有错,他微笑着对卢美珍说道:“放心吧!我会给你弄好此事!”在他心里,真的想要给卢美珍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是有好处的! 第03章 暗访小宅 突然遇袭   本来,罗惊天是奉圣旨东归的,应当马不停蹄的进京付旨才对。但一来此时皇帝是有求于他,二来也是突然出了变故,娜依乌丽由于不像其他诸女通晓武功,身体娇弱,连续的奔波劳顿竟然将她累倒了!罗惊天心疼万分的坐在她的香榻边,握着她那青葱玉手,神色有些焦急地看着她。   而此时的娜依乌丽心里对罗惊天也是万分歉疚!按照罗惊天的计划,罗惊天先带着妙丽丝,王母以及林雨晴等众女先行一步。娜依乌丽则是和她父亲一起,由负责迎接新晋王侯的三千铁骑护送,在后面慢慢跟来。但直到罗惊天将自己父亲真的接来才对其死心塌地的娜依乌丽,却是片刻也不想与自己的男人分开,哪怕是和自己牵挂多年的父亲暂时分别也不在乎了!   连续几天的赶路,她的身体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她没有修炼过武功,要不是西域女子身体本就结实,给她换成中原女子身体的话,怕是早就累倒了。可即便如此,罗惊天在赶到长安后,在卢家好一番宣淫。对于其他众女来说还不要紧,可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却又勉强逢迎了罗惊天的临幸,结果就落了个着凉伤风,卧床不起了。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罗惊天!   命卢美珍安排好照顾娜依乌丽后,罗惊天便火速溜出了卢家,他要暗中打探一下卢美芬和卢萧的那个小宅子,看看这对名为姑侄,实为母子的乱伦夫妻到底有什么故事!   为了掩人耳目,他特意让林雨晴帮着自己易容了,毕竟进城时看到他的人太多了,一行人那么引人瞩目,要是不易容,不被认出来才怪呢。不过,林雨晴的易容术也确实高明,罗惊天走在大街上一副意定神闲的样子,全然是个纨绔子弟在街上溜达的姿态。   按照那个胡彪所说的方位,罗惊天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的来到了长安城内,一片较为偏僻的民房区里。他转悠了一阵,观察了一下周边环境,确定这里就是胡彪所说的,经卢美珍确认的卢美芬和卢萧母子的住所。他思量了一下,心里有了计较。   来到了旁边的一处民宅旁,他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请问有人在家吗?”罗惊天轻声叫门。   “谁呀?”伴随着脚步声,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迎了出来。伴随着“吱抝”一声,有些破旧的院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小的老头将门打开些,看了看罗惊天,见他衣着鲜亮,且人也是高高大大一脸的英武之气,不由得心里有些发虚。小声问道:“这位……大爷,不知找谁?”罗惊天微微一笑,对老者说道:“老人家,有客到却不让进屋,实在有为待客之道呀!哈哈哈……”他这一笑,顿时将老者笑得有些尴尬,既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惊慌,忙颤巍巍的把门大开,将罗惊天让到屋里。   有些昏暗的小屋实在是破旧,老者心怀忐忑的偷眼看罗惊天,却发觉罗惊天根本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口吻颇为亲切的,问道:“敢问老丈家中还有何人呢?”那老人不知道罗惊天想要做什么,但被他气势所馁,有些慌张地答道:“回大爷,家中还有一双儿女,他们都出去做工了,只剩小老儿一人在家中,为他们操持些琐事。”说完,又低下头,不敢看罗惊天。   罗惊天点了点头,又问道:“为何不让贤女儿在家操持?老丈也好清闲些?”那老人忙答道:“不怕大爷笑话,小老儿的儿子只有些蛮力,在商铺里干些粗活,挣不到几个钱。可小老儿又是上了年岁,腿脚不便,干不得什么活计,所以,也就只好委屈姑娘去织布作坊里帮帮忙,挣几个钱来贴补家用了。”说完,似乎是觉得生活凄苦,又似乎是觉得有些委屈了自己的儿子女儿,老人眼睛里竟然有些莹莹之光来。   见此情景,罗惊天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老丈,在下有些事情要向老丈打听,”说着,他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子上,说道:“这里是十两纹银算是酬谢,只盼您能据实相告!”他态度极为诚恳,那老人见了白花花的十两银子,不由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忙问道:“这……这怎么好意思,那……大爷要问什么,小老儿一定言无不尽!”看他那紧张的神态,罗惊天知道自己的办法是奏效了。   “老丈,旁边这所院子是何人家呀?”听到罗惊天问旁边的院子,老人先是打了个突,但随即压低了声音,说道:“不敢瞒大爷,这间院子乃是卢家二小姐买下的,平日里她经常带着卢家三少爷来此练功打拳,卢家人都不敢来叨扰!”说完,他似乎有些担心,试探着问罗惊天道:“怎么?大爷可是要找她们?我劝大爷还是不要冒险呀,卢家二小姐本就是脾气火爆,那个三少爷更加的霸道!”他不自禁地看了看外面,说道:“前年夏天,有个外地来的贩枣子的小贩,看那间院子比较敞亮,像是个有钱人家,便来碰运气。结果,”似乎还是心有余悸,老人咽了口唾沫,说道:“好像三少爷正在和二小姐练功,却被他打扰了,三少爷便不由分说,将那小贩好一顿暴打。唉……”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要不是邻居们出来劝解,那小贩身体也还算结实,怕是要被当场打死了,可就是如此,他也在客栈养了好几日才能起身活动!”看得出,老人对卢家是十分害怕的,“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招惹他们了!”说完,老人还不时的摇摇头,好像当日的情景就在眼前一样鲜活。   “如此说来这卢家人岂不是无法无天了?”罗惊天故作惊诧地问,“难道官府不管吗?”   “官府?”老者无奈的反问了罗惊天一句,“大爷莫不是说笑?官府会替百姓做主得罪卢家?卢家乃是本地大户,在京中也颇有人脉,每任地方官上任时都是要先来拜访卢家才成呀!”说完他又叹了口气,似乎很有不甘似的。其实罗惊天又何尝不知道卢家不是一般的地方官能得罪的起的,但他故意有此一问,也是要看看卢家在当的百姓中的声望如何。不过,当他看了老人如此表现后,不由得心念一动,问道:“怎么?老丈如此唉声叹气,莫非是受过卢家的欺负?”   似乎是觉得有些失言了,老人有些惊疑地看着罗惊天,却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罗惊天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与卢家有什么关联,而他又说了这么多卢家的见不得光的丑事,怕遭报复。罗惊天微微一笑,对他说道:“老人家尽可放心,在下是受人之托,来调查一件与卢家有关的公案,”说着,掏出一面金晃晃的令牌,在老人面前晃了晃说道:“此乃京师下三营的金令,您老可放心大胆地说了?”   那老人看着金令愣了半天,似乎是下狠心,决定要碰运气赌一下似的,他抬起头时眼睛里竟然隐隐含着泪光了。   “大爷……”由于心绪波动,老人声音有些颤抖,对罗惊天说道:“不瞒大爷,要说长安城里被卢家欺负过的人,简直是数不胜数呀!”顿了顿,他平稳了一下心情,继续讲述起来。   原来,他本有二男一女,共三个子女,但大儿子就是死在卢家手上的!   当初,他的大儿子去卢家酒楼做工,见每次做活剩下的下脚料及客人吃的剩菜都会被当作泔水扔掉,觉得可惜,便从中挑选一些较好的捡回家。穷苦人家,虽然都是些大户会拿去喂狗的东西,却也十分欣喜。但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掌柜便发现了这一情况。按照规矩,这些泔水都是大厨才能拿回去的,老人的大儿子刚来不懂规矩,却也脑子不灵没有去问别人,结果自然就是在一次捞取泔水时被当场捉住了。   本来,依照卢家的财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掌柜的将此事报上去后,也只是要教训教训他就可以了。但事有凑巧,当日正好卢家的一个旁支子弟,卢笙刚好来接管酒店。那卢笙乃是旁支子弟,虽然也姓卢,但自幼受欺负遭排挤,如今好容易混得了个差事顿时有了种扬眉吐气之感。他人品本来也不怎么样,此时小人得志更加耻高气昂。   他到任之初便遇到此事,正好来立威,老人的大儿子自然也就是被拿来祭旗了!   严刑拷打了五六天,那老人的儿子也实在是没什么可以招供的,最后,卢笙也是感到无趣了,便只好将他送到衙门里。县令不敢招惹卢家,便按照卢笙的意思,将老人的儿子好一番酷刑折磨,最后判了个发配岭南为奴。老人的儿子性子十分倔强,心中憋闷不过,竟然没有等到发配那天,就在大牢中忧郁而死了!   那老人心中悲愤,但别说自己儿子私自拿泔水回家有失妥当,就是自己有理,也是不可能向有钱有势的卢家讨回什么公道来。本来,他想着忍气吞声的,保住剩下这一双儿女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了,可今天罗惊天竟然挑明了可以为他出头,他便一下子将闷在心头的怨气全说出来了。   罗惊天心下了然,看来卢家也和其他的那些所谓名门正派一样,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内中肮脏!他轻蔑的一笑,对老人说道:“老丈,在下替你出气报仇不难,但却有一桩事情难处!”说完,便眼含深意地看着老人,老人的眼神和他那深邃的目光一对撞,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罗惊天虽然目光柔和,但却是让人看了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看他被自己吓得噤若寒蝉的样子,罗惊天也不由得无奈一笑,心想,自己竟然忘了对方只是个普通百姓,自己用和江湖人物对视的眼神看他自然是有些令他难以招架了。   收回有些凌厉的眼神,继而温和地看着老者。   虽然奇怪为什么明明就在自己眼前没有活动过,但一眨眼的功夫似乎换了个人似的,刚刚还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现在又变得平和多了。不过,虽然心里想了不少事情,但老人还是知道罗惊天的问话的,他颤抖的对罗惊天说道:“大爷……只要,只要大爷能,能够给小人出气,就是要小老儿的命也成呀!”说完,他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罗惊天淡然一笑,说道:“也不要你的性命,只是我要让卢家身败名裂,但却怕会连累到你,所以嘛……”毕竟卢家在当地显赫多时了,一想到会遭报复,老人不由得又担心了起来。罗惊天看他脸色变化数次,心里好笑却又不好表现出来,他强忍笑意说道:“所以要麻烦你一下,待给我做完证后,便全家搬走,离开此地。”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老人看了那银元宝,不由得两眼放起光来!他目测之下,估计这锭银子最少有四五十两,在穷苦人家来说,这可是将近一年的花费使用呀!而接着罗惊天的举动更是让老人一惊,他竟然又掏出一张银票,在老人面前晃了晃。   老人虽然识字不多,但银票上那一千两纹银几个大字他还是认得的!如果说刚才那银元宝是让他呼吸急促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千两的银票却真是让他有些窒息了!   他那吞口水瞪眼睛的样子在罗惊天看来是说不出的滑稽!但他却强忍笑意说道:“只要老丈答应此事,那么这锭银子算是定钱,请先安排搬家事宜,然后嘛……这一千两就是老丈安家的花销了!” 111222333  “好!好好!”老人激动得几乎要手舞足蹈了!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银元宝,抚摸好一阵后放下,又颤巍巍的要伸手想摸罗惊天手中的银票。但就在他快要碰到银票时,罗惊天却将银票往起一收,笑眯眯地看着老人。老人也还算聪明立刻明白了罗惊天的意思,忙讪笑着,对罗惊天说:“大爷放心,小老儿这就准备,这就准备!”说完就要开始收拾屋子,罗惊天也站起身,对他说道:“好了,明天我会来这里,到时候,老丈可以让令嫒先行一步离开。令郎手脚灵便,可以照顾老丈,所以就多耽搁些日子好了。”说完便向老人告辞离开了。   此时刚刚接近晌午,罗惊天在附近寻觅了一家酒楼,找了个二楼靠窗的座位坐下,叫了几个小菜,又要上壶老酒,轻酌慢饮起来!   酒楼周围并无什么高大的建筑,所以,坐在二楼便可以将周遭的景物一览无余了。长安果然繁华,刚到时没有来得及细看,此时罗惊天才感受到六朝古都长安的威严繁华与江南水乡的细腻俊秀是那么的不同。相较之下,江南虽然也是繁华富庶之地,但却不似长安般的富有王者气势!   接近晌午了,乃是一天之中最热闹繁忙的时刻,街上行人络绎不绝,有小贩,有路人,有衣衫光亮的富家子的,也有寒酸怯懦的市井小民。虽然身份不同,但却是都在同一大街上往来,显得十分自然。唯独有一个素衣打扮的男子,由于其走路的身形与众不同,将罗惊天的眼光吸引了过去。   原来,此人身形健硕,而且步伐轻灵,一看就是身负上乘武功之人。而从他那抬脚提足之间,罗惊天分明看出了卢家武功的痕迹,再加上背影身形的佐证,罗惊天当即看出他正是自己要找其晦气的卢萧!   卢萧的打扮并不华丽只是一身素色青布衣裤,脚下蹬着双薄底皂角靴,显是不欲让别人注意自己。他一路行来,走街串巷,渐渐的四周僻静下来,他也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自己和自己名誉上的姑姑实际上的母亲的香屋来!   虽然是和亲生母亲乱伦通奸,不能明目张胆地行事,但由于卢家在长安的势力,卢萧也并不是太过于小心。他一路上并没有太过留意周围情景,也许在他看来,在长安地面上,是不会有谁那么不知好歹的来招惹他的!   进到院子里,反手将门闩上,他来到了屋子门口,却突然止步不前了。   “小冤家,还不快进来!”一声似是撒娇似是发嗲的轻骂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不是别人,这是他的母亲卢美芬!卢萧那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只是闪烁的眼神似乎总有种让人难以看透的东西似的!   进入屋中,卢美芬早就是春情勃发了!   她此时只穿了一件贴身小衣,却是薄如蝉翼,将内里景物朦朦胧胧的显露出来,雪白的玉兔,及那粉嫩的肉粒,让人看了便不由得血脉奋张!而双腿根部缝隙间那粉红色的汗巾更是勉强将私密之处包裹住。搭在肩上的长纱虽然与其整体打扮有些不合时宜,但却更增加了让男人发狂的诱因!   “你怎么耽搁了这么久?快半个月没有乐过了,你也不急?莫不是有别的相好的嫌弃娘了?嗯?”卢美芬一边骚首弄姿,一边不顾廉耻的挑逗着卢萧。   平时,要是遇到这种情景,卢萧早就不顾一切的直扑上来,将自己母亲身上衣衫撕去,狠狠的将她奸淫一番了。但今天,卢萧却似乎有些异常,他没有采取行动,虽然看他那充满欲火的眼神,可以知道他心里面澎湃着无穷的欲望,但他就是不行动,任卢美芬百般挑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卢美芬也察觉到卢萧的异常,愣愣地看着他。   “你说!你对那个什么罗惊天是不是动心思了?嗯?你这个淫妇!”卢萧声音不大,但却是恶狠狠的突然质问起卢美芬。   卢美芬被他没头没脑的一问,正在诧异,却见他突然如饿虎扑食般扑向自己,不由分说的将自己扔到了床榻上。   卢萧真是发狂了!   他如野兽般的撕下卢美芬那本就不多的衣衫,双眼如恶狼似的红的吓人,以至于将武功本来不弱的卢美芬竟然吓得连反抗都忘记了!   “我……我没有,你干什么,呀……不要这样,呀……”看卢萧不像是和往常那样,为了增加情趣而故意和自己玩强奸,卢美芬嘴里急切的为自己辩解着,不断的挣扎扭动身体,真的要摆脱自己儿子魔爪似的。   “住口,你这贱人!”卢萧怒吼道:“那天他刚到时,你什么样子我没看到吗?”他几下就将吓得四肢酸软的卢美芬剥得精光,顺手抄起床边的一根锦带,将卢美芬从床上提起,死死的按在了墙边。墙上有几个铁环,看来是平日里用惯了,卢萧手脚灵活的三下五除二,就轻松的将还在挣扎的卢美芬双手高抬着分别栓在了两边的铁环上!   “你……你干什么……我……放开我,我是你娘呀……孩子,放开娘吧……”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卢美芬一个劲的哀求卢萧,但卢萧已经铁石心肠!   看到自己亲娘被自己捆在墙上,似乎心里痛快了不少!   卢萧不理卢美芬的哀求,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条皮鞭,在手里抻了抻,眼睛里爆发出冷酷的寒光!   如同看到了饥饿的野兽一样,卢美芬吓得心里一个劲的打鼓,她想要求饶,但一来知道已经没用,二来也是被吓得说不出话了。看到母亲被吓得如此模样的卢萧心里竟然觉得很开心,他残忍的一笑,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说道:“贱人,今日好好教训教训你!”说罢,突然一鞭抽向卢美芬,毫无征兆!   在卢萧手臂挥舞到一半时,猛的一个翻腕,手臂停止向前,皮鞭却是被更加有力想甩向卢美芬。   “噼!……”一声脆响,“啊……”一声惨叫,接踵而至,绝不是以前那种为寻求新奇刺激而搞的虐待花样,这是真真切切的虐待!   “不要……不……啊……”卢美芬一声呼救还未说出,卢萧的鞭子已经如雨点般落下,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打着卢美芬,不几下,便将雪白的肌肤抽得赤红红的,其间一道道血印真是触目惊心!   本就狂性大发的卢萧,此时被眼前血红景色刺激,更加如痴如狂的抽打着卢美芬,皮鞭挥舞得更加有力了!   “呀……你。啊……你疯啦……啊……不要……呀……”卢美芬无助的挣扎,只有极力的惨叫来企盼卢萧能够手下留情。   但卢萧显然是怒火冲昏了头脑!   “疯了?啊?”他越发的暴怒,皮鞭挥舞得更加无情!“我被你气疯了!你这个荡妇,婊子,我抽死你,抽死你!”嘴里怒骂,手上也没有停歇,无情的摧残着卢美芬,真有要将卢美芬活活弄死的态势!   “我做错了什么呀……啊……救命呀……”卢美芬无奈的呼救着,同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变得如此狂暴,虽然他以前也有过发怒的情形,但那都是对别人,而这次则是完全的对自己了。   “你说,你说!”卢萧不理母亲的死活,一边继续抽打,一边喝骂着。   “你是不是对罗惊天动心了?啊?姑妈和那小子有奸情,你也看上他了是吧?啊?”   似乎是打累了,也是心中的怒火发泄得差不多了,卢萧终于停止了对卢美芬的摧残,大口喘着气,双手还在发抖,分明是还在怒火填膺。   “说!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你是不是也和他有一腿?”他双眼如铃的瞪着卢美芬,质问道:“那天他刚回长安时,你为什么也去接他?我看你看到他时的眼神就是不对,分明是看上他了,是不是?说!”卢美芬好容易缓过一口气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的……我……我……”她受创随重,但以她的内功还不算什么,可刚才儿子发怒时的可怕样子却是让她想起来都不寒而栗!调整了一下呼吸,她便急切地说道:“如今武林里他的名声那么响亮,而且又是天运门的掌门,武林中人哪个门派不去巴结他呀?他和大姐有关系,而且又帮着清理了投靠西域圣教的前掌门,卢家自然要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结交他一下了!”不待她说完,卢萧又是“刷”的一鞭子抽下,“啊……”卢美芬又惨叫了一声。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别打岔!”卢萧狂吼道。   “是是是……”卢美芬吓得忙不迭的答应,连忙说道:“他公开说大姐是他的女人,那他就是和我还有掌门等人平辈了,所以,为了显得重视,我们才都去的呀!你……呜……自从,自从那次,我们母子有了夫妻之事后,我……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了,你怎么能说我,我,呜……”卢美芬心中越想越凄苦,竟然痛哭了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卢萧心里痛快了许多,见她哭得伤心,自己也有些过意不去,但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安慰她。其实,他发怒的原因就是妒忌罗惊天!他虽然是卢家嫡系子孙,但从小也是颇受欺负,而且,也不得叔伯其实是舅舅的疼爱。当然,后来他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卢美芬的缘故,众人都觉得她败坏了卢家的名声,因此才迁怒于他卢萧。可这些却改变不了他从小养成的阴鸷性情,和狭隘的心胸,无论多么小的仇隙,他都会记在心里,直到讨回来为止!   本来,他不得宠时,多少还有所收敛。可后来,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质问众位家长后,众人觉得对他有所亏欠,使他渐渐感觉到可以为所欲为了!于是,他那阴暗的性格彻底爆发了,好在他还算聪明,对卢家内部惹过自己的人只是出出气就好了,但对于外间招惹过他的人,那是一定加倍奉还的!   日前,他看到罗惊天到来时,无论是卢家还是其他各方势力无不竭力巴结的样子心里就不痛快。他自幼饱受冷遇,虽然后来家人有意补偿,但心中阴影总是挥之不去的!而且,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母亲,一直是自己禁脔的卢美芬看罗惊天时的眼神里似乎有种莫名的期盼时,他真的差点当时就爆发了。如果不是慑于罗惊天的威名,担心失手的话,怕是当即就要和罗惊天翻脸了。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阴鸷,所以,他只是当时隐忍了下来,并不是真的将此事放了过去,而是思索着如何才能出这口气!   他今天是要先整治一下卢美芬的,但如今看卢美芬这样子,他就是有气也差不多出了,于是,又考虑起如何安慰她来,毕竟是自己的母亲,每次和母亲通奸的刺激是在别的女人身上绝对体会不到的!面对着哭哭啼啼的卢美芬,忽地他心念一动,几下除去自己的衣物,露出自己那条充满罪恶的丑陋大鸡巴,淫笑着走向了还在垂头哭啼的卢美芬!   察觉到他来到自己身边,卢美芬猛地一抬头,却看见自己的儿子正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将那条颤巍巍的鸡巴在自己眼前晃动着,不由得粉脸一红,稍稍向旁边别过。虽然早就通奸多年,但她每次和儿子欢好时都还会觉得有些害羞!   看她的神色,卢萧知道这招管用了,便贼兮兮地说道:“母亲不要哭啼了,孩儿这就给母亲赔罪!”说完也不将卢美芬双手放开,只是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从地上抄起,向两边极力的分开!卢美芬双手被吊挂在墙上,此时双腿再被抄起,全身的重量就都挂在双手的手腕上了,她不由地说道:“儿子,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但面对她的问话,卢萧却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来表示了!   他嘴角一咧,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嗨!呀!”一声爆喝将自己那条从母亲身体里生出来的鸡巴,又直冲了回去!   “啊……”卢美芬刚刚遭了重创,身体正是十分虚弱的时候,却是立刻遭到了卢萧的攻击,立时又惨叫了起来。卢萧依旧不理会她的状况,奋力鼓动雄腰将鸡巴在其密道里一阵狠捣!   面对着如此疾风暴雨般的打击,卢美芬娇呼连连,整个房间里再次充斥起了惨呼声。不过,就在屋里二人忘我的厮杀时,窗外却有一个看客,目睹了这对母子如此荒唐乱伦的全过程!   “好热闹呀,二位可真有雅兴,大白天的比武呀!”   冷不防的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正在努力厮杀的卢萧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忽地向后倒着飞起一脚,朝着声音的出处踹去。同时,借势转过身来,另一只脚也再次蹬出攻向来人!   但他显然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既然来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后,虽然他在行乐时警惕性有所下降,却足见对方功力之高。所以,他仓促中踢出的两脚没有命中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站定后的卢萧却是大吃一惊,原来,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罗惊天!   罗惊天笑嘻嘻的,对卢萧说道:“早听说卢家二小姐和阁下名为姑侄,实则是母子,而且,同时也是夫妻。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他还要说下去,“住口!”卢萧一声大喝,飞身而上,挥掌攻向了罗惊天。他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罗惊天灭口!于是,便不顾一切的攻向罗惊天。应当说他的脑子不慢,但可惜的是他找错了对手,罗惊天不是他能随意灭口的。   似乎不想耽误,罗惊天身形一闪,几下便将卢萧浑身大穴封住,连衣角都没有让他碰到的情况下,就将他定在了原地!   “罗……罗……罗掌门,你……”卢美芬尴尬之极,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但罗惊天也不用她说什么,便微笑着来到她身边,手刀一挥便斩断捆缚她双手的锦带,将她放了下来。   “令郎得罪了我,按照我的习惯是要杀了他出气的,不知你意下如何呀?”说完,笑容不减地看着卢美芬。   “不要……不要呀!罗掌门,我,我替他给你磕头了……你饶了他吧!”说着,卢美芬就要给罗惊天磕头赔罪。没想到罗惊天拦住了她,说道:“你既然不想让我杀他,那就替他给我出出气吧!”卢美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卢萧却已经暴怒的叫骂了起来,“罗惊天,老子栽在你手里,你杀了老子便是,别动什么歪主意!”看他身体无法动弹却还在怒骂,罗惊天也不生气,饶有兴致地说道:“看来你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了,不如这样,我们打个赌,你要是赢了,我便放过你们,还帮你当上卢家掌门,如何?”   “别玩什么猫捉耗子的把戏,有种杀了我!”卢萧丝毫不买账。   罗惊天却是继续说道:“那好吧,大爷有的是时间,今天就和你玩玩!”以为罗惊天动了杀心,卢美芬刚要开口求饶,却不料罗惊天突然变脸一把抓住还是赤裸裸的卢美芬解开自己衣服,将自己的傲人的大鸡巴露了出来!   “你……你干什么?”   “王八蛋!你要干嘛!?”卢美芬和卢萧同时惊呼起来。   “真是好笑呀,你们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罗惊天嗤笑着,突然脸色一变,大鸡巴毫无前兆的突击一冲,瞬间攻入了卢美芬那全然没有设防的蜜穴里。   “啊……不……呀……”卢美芬惨叫起来!罗惊天的鸡巴足有卢萧两个长,粗度更是天壤之别,面对如此巨物的突袭,卢美芬那刚刚遭受剧烈摧残的蜜穴如何吃得消?她惨呼连连也就不奇怪了。   卢萧被眼前的情景气炸了!他嚎呼着暴跳着,却只是喊得声嘶力竭,憋得脸红脖子粗,全然没有办法。突然,就在他拼命挣扎,不住的运气冲穴未果时,猛地竟然发现自己穴道竟然自己解开了,他也不想想是如何解开的穴道,反身发疯般的向罗惊天攻了过去。   一式卢家绝学灭天式,接着又是破山式,招招恶毒,式式要命!但,罗惊天却是如闲庭信步般,全然不理会他的攻击。依旧双手托住卢美芬浑圆有形的大屁股,借着躲闪时的纵跃之势,不住的奸淫着。卢美芬如同被抽了筋一样,虽然功力不俗,但却是一点也使不出来,双手勉强的如弱质女流般用秀拳捶打罗惊天那宽厚的背脊,自然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就这样,罗惊天抱着卢美芬,一边奸淫,一边躲闪卢萧的攻势,在这并不宽大的小房间里闪转腾挪,可偏偏就是连衣角都没有让卢萧摸到。而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卢美芬竟然高潮迭起,她也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最后还在一次近乎于歇斯底里的高潮中失神晕了过去!罗惊天看她晕了,笑骂道:“被人当着儿子老公的面强奸还能乐到如此地步,真是十足的淫妇!”   而此时的卢萧早就喊不出声音来,他的嗓子已经喊哑了,但胸中的怒火依然支撑着他,让他不顾一切的攻向眼前的死敌!罗惊天突然说道:“你先等等,我还要出出火,一会儿再陪你玩!”说罢,双手轮换飞点,又再次把他定在了当地。   罗惊天不再理他,转而将卢美芬放到床榻上,便大刀阔斧的肏弄起来!   连续百十抽,本来已经晕死过去的卢美芬再次醒转,眼前的情景不禁让她羞愧难当!“你……你,不要……”她一边扭捏的摆动娇躯,一边含含糊糊的求饶着。   但很快,她的叫声就发生了变化,罗惊天锲而不舍的杀伐下,她渐渐的亢奋起来!   “呀……呀……好……啊……吃不消……了……呀……”一连串的惨叫,最后,终于粉腿连续朝天上乱蹬几下后,便如断气了一般,摔到床榻上,再无声息了。罗惊天也是连续一阵猛击,大鸡巴死硬的创开她的阴关,怒吼着将火热的阳精射入了卢美芬的子宫里,同时也将她的内力彻底的吸了个精光!   卢萧眼睛里的血丝似乎都要爆炸了似的,他恨不能生吞活剥了罗惊天,但却无法动弹一下。   心满意足的罗惊天起身,淫笑着来到卢萧身前,说道:“刚才我凌空解穴,满以为你能够在我享乐时,打中我几下,没想到你太废物了,不是可造之材。所以,我便不想帮你了。我也不是非要灭了你卢家不可,但为了日后少些麻烦,故而,还是要敲打你们一下了!”说完,他随手拍在卢萧丹田一下,便穿戴好衣服扬长而去!   罗惊天满心欢喜,卢美芬功力不弱,强行吸纳后,他感到进境不小。   当然,最让他高兴的还是今日的成绩,若是顺利,一二日就可以解决了。   此时虽然是初春天气,但天色黑得还是甚早,看到月色清明,罗惊天忽然心动,他没有回卢家,而是转身向城外走去!长安乃是繁华之地,虽然也会关城门,但以罗惊天的身手自然不在乎这些。更何况,他已经是朝廷钦封的公爵,府尹太守都在巴结他,这小小的城门也自然不是什么阻碍了。   在月光下散步别有一番情趣,虽然他刚刚发泄完欲火,但此时又想到如果带着家中众美赏月该是如何美景?   忽然,一丝不好的感觉惊扰了他!高手的直觉告诉他,有人在附近埋伏,而且,就是针对他的!   “诸位既然有雅兴一起赏月,何不就此现身呀?”他毫不在意的朗声说道:“莫非各位都是见不得人的?”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声佛号,四周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十几个黑衣蒙面之人,不过,看他们口宣佛号,便知道,当是和尚无疑!只是,罗惊天有些奇怪,这些和尚找自己做什么? 第04章 战长安 佛门生变化   罗惊天虽然吃惊,但却不是很担心,他自问就是号称武林第一高手的,少林至青禅师也未必能胜过自己。看这几个埋伏之人口宣佛号十分自然,应当不是作伪掩饰自己身份,那么就他所知的武林高手中,也只有少林十八罗汉比较符合了!   不过,他仔细一看,发现人数有些不对,前后加起来,正好有二十人。他心里又有些疑惑,难不成不是十八罗汉?抑或是还有别的人?   “在下对少林并未有冒犯之处,不知何以惊动罗汉大驾?”虽然不是绝对肯定,但他还是试探着对方的身份。   “阿弥陀佛!!罗掌门之言差异!”当先一人并未否认,向罗惊天稽首道:“罗掌门在洛阳的行事,将我少林折辱不算,还杀我少林弟子,这岂能说是没有冒犯?”不待罗惊天回话,他又说道:“这且不说,就单说罗掌门近年来的行径,先后对五湖门,华山派,阴山派等门派清剿,又在各大世家挑衅,还收罗了绝阳门阴葵教等邪派恶人为门人子弟,种种这些哪一件不是有为武林道义的?我少林派维护正义乃分内之事,不知如此回答罗掌门是否满意?”   “哈哈哈哈!!!!!”罗惊天一阵狂笑!“大师想必就是达摩堂首座至明大师了?在下久闻大师般若金刚掌开碑裂石,有神鬼莫测之机,今日相会,才知道大和尚的脸皮之厚才是真正绝学呀,佩服佩服!哈哈哈哈……”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罗掌门!老衲如何脸皮厚?倒要请教了!”他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显然是承认罗惊天猜对了。至明和尚在少林寺地位尊崇,在武林里也是数得上的高手。当年,武林中人评选八大高手,虽然排在第一位的是少林戒律院首座至清和尚,但据少林弟子传出的消息,在寺内弟子相互切磋中,至清和尚从来没有在至明手上占到过便宜。而相较之下,至明为人比较木讷,而至清则是如其法号一样头脑清楚,所以,至明比较不喜欢说话,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专一练武参禅,在平辈人中脱颖而出!   如今,罗惊天说他脸皮厚,他自然有些恼怒,本就不善言辞的他便语气不善的质问起罗惊天来。   “在下在洛阳并未耽搁多久,如何杀了少林高僧?若是在下杀的人,不知可有人证物证?”他口齿伶俐,至明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该说什么,罗惊天也没打算让他说话。   “此事好歹还有个需要对证的,但大师所说,在下先后对五湖门华山派,阴山派等门派清剿,在下倒要问问大师,有哪个被在下清剿的门派冤枉?”至明眉头一皱,却是说不上话。   “况且,阴山派乃是人所共知的邪派,他们袭击华山派,在下正好路过,岂能见死不救?”他接不上话,正好让罗惊天得意了。   “至于收服阴葵教等邪派嘛……”他拉长声,故意卖了个关子,见至明有些着急了,才说道:“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和尚不用在下教吧?”语气里全是调侃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胡说!分明是你一派胡言,大师莫要被他混淆视听,他这是故意拖延,伺机逃走呢!”至明身后一个声音突然接口,“罗惊天告诉你,今天你是死期到了,识相的快快束手就擒,免得大家费事!”罗惊天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蔑视的一笑,问道:“阁下竟然能被少林寺看重,一起来对付罗某,当是一号人物,只是为何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呀?”   “罗惊天,修要多言,看刀!”一个暴雷般的声音突然想起,一个魁梧的人影从角落里跃了过来,挥刀砍向罗惊天!只是他虽然也是黑巾遮面,但他的声音罗惊天却是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那个金家的“宝贝”金圣威!   听他挥刀带出飞风声,他应当是在这一段时间里狠下了一番苦功的,功力颇有几分进境。但,他还是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找错了对手!   他从背后偷袭,罗惊天却是连头都不转,向后飞起一脚,直接让开他的单刀,踹到他的肋下,立时将他踢飞了出去!   “不可!”   “住手!”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围在罗惊天周围的蒙面人纷纷出手,或是攻向罗惊天,或是直接去接金圣威,但却都是迟了一点。他们还没有碰到罗惊天,罗惊天就已经抢先一步,将金圣威踢出去了!在踢飞金圣威后,罗惊天才身形一晃,躲开了周围四五个人对自己的进攻,从容的站在了至明身前。   虽然他只是将金圣威这个废材踢飞,但至明心中却是十分震撼!   信手踢飞金圣威,在至明看来,自己也可以做到。即便是躲开刚才那几人对罗惊天的围攻,自己想来也是可以的,但关键是能够将两件事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拿捏得如此恰到好处,这却是自己所不能。而且,在自己所知道的当世这些高手当中,恐怕也只有自己的师尊,如今的少林寺方丈圆刚禅师才可以。   他脑筋飞转之时,刚才抢他话头的黑衣人突然发喊:“罗惊天!你当着众位大师的面,竟然还敢伤人,今日非要替天行道,除去你这个祸害不可!看掌!”不过,他虽然爆喝要除去罗惊天,但喊完看掌后,却是稍稍顿了顿才飞身跃出。虽然尽管只是微微的一个停顿,但周遭众人都是绝顶高手,这一瞬间的停顿足够他们采取行动了!   “施主修要行凶!”至明一掌缓缓推出,虽然速度不快,但却是劲力十足,赫然是他生平绝学,般若金刚掌!   罗惊天有意要试一试他的功力,也挥掌相迎,但与此同时,一左一右一掌一拳分别杀到。无奈之下,他只有向后一纵身,同时双掌分别迎敌。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罗惊天只觉背后劲风想起,来不及反应便闪身躲避,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五个人围在了中间,而外面则有十人围了更大的圈子,在不停的围绕着内层小圈转。还有三人却是分别站在三个位置,一动不动,只是紧盯着在最中间的自己!还有两个人,远远的站在一边,罗惊天当即看出,他们一个是被自己踢飞出去的金圣威,另一个则是那个挑拨少林僧人动手的家伙。   “十八罗汉的伏魔阵!”虽然罗汉伏魔阵威名显赫,但罗惊天却是凛然不惧!“今日倒要开开眼界了!”他一声厉喝,挥掌攻向正对自己的至明和尚。而至明也有心一试罗惊天的深浅,当即以掌相迎!“呯……”一声闷响,二人的右掌兑在了一起,闷响过后,至明身形一晃倒退出去数步,罗惊天见包围圈有了缺口正要冲出,却不料外圈的一个和尚随即踏了上来补上了缺口。罗惊天不欲和他啰嗦,左掌自右至左划出一个半圆,挡开拦路人的双臂,同时右掌击出,却是击向右侧来攻击自己的僧人!   不过,就在他眼看要得手时,两僧人身后各闪出一人,分别出手抵在前一人背后,罗惊天与二人对掌,四掌相抵,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比之刚才他与至明对掌时声音大多了!   一招过后,四个少林僧人东倒西歪,罗惊天也是退了一大步,脸色数变!但他还没有缓过气来时,身后一直未动手的僧人突然出手,一拳击向他的后心!罗惊天大怒,他飞速转身,让过这突然的一击,同时随手一个掌刀切向来袭之人手腕,其声势之猛颇有一击将这偷袭之手斩断一般!但同时,飞身而上的几个僧人让他的想法不得不改变,由杀敌伤敌变为保护自己!   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罗惊天抖擞精神,如一条黑龙般在包围圈中左冲右突,任围攻者个个武功高强他也毫不在乎!只不过,他冲杀得虽然威猛,却怎么也攻不破这个小小的包围圈。他怒吼连连,却是无可奈何,这十八罗汉若是单打独斗没一个是他对手,即便是几个人携手他也不惧。但他们结起罗汉伏魔阵来却是大不一样,绝非简单的十八人合力,而是如同十八人变成了一个人般,进退合击浑然天成毫无破绽!罗惊天就是三头六臂也敌不过如此恐怖的阵法,他知道今日唯有快速突破才能有机会,但无奈十八罗汉自幼在少林寺出家,生息与共,早就配合默契无比了。所以,他攻得虽然快速,但却还是无法找到机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自己越来越吃力,必须要尽快脱身否则就麻烦了!   他心里着急,十八罗汉也是不轻松。他们自出道以来,即便是单打独斗都罕有对手,若是祭出罗汉伏魔阵,则任他再厉害的高手也支持不了多久便会擒获。而今日他们奉方丈法旨来擒拿罗惊天,本来至明等是有心要独力战罗惊天的,但罗惊天出手便将众人中武功最高的至明击伤,又接连和其他众人过招而大占上风,所以,他们才不得不认真对待起来。但,即便是吃了些亏,他们开始还是有些轻视罗惊天,满以为罗汉伏魔阵一出,不几下便可生擒罗惊天,结果却是己方这十多人被弄得手忙脚乱!眼看着时间越拖越久,众僧不由得都有些焦躁。   不过,即便是在这等危机时刻,罗惊天还是抽空扫视四周一下,他发觉刚才挑头和自己动手那个黑衣人此时竟然远远的待在圈子外面,看似照顾金圣威,实则是坐山观虎斗,在看热闹!罗惊天顿时心里一惊,看来这黑衣人颇有来历,他故意引诱自己和十八罗汉冲突动手,然后,不管结果如何,天运门和少林寺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他也没有空再多想什么了,此时罗汉伏魔阵已经完全发动起来,十八个僧人如同一个人一样,围着罗惊天拳来脚往的不住进攻,而罗惊天也是抖擞精神全力以赴的沉着应战!一时间天昏地暗,杀气漫天!罗惊天如一条被触动逆鳞的狂龙,在包围圈里左冲右杀,搅起无边气浪,将四周的景致吹得东倒西歪,就连站在远处的金圣威和那个黑衣人都有些受不了冲击,不住的向后退却。   可既便如此,罗惊天冲杀了半天还是冲不破罗汉伏魔阵!“十八罗汉果然有些门道!”罗惊天心里想着。其实,少林僧此时也是苦不堪言,他们本来打算迅速擒下罗惊天,带回寺中交由掌门方丈发落,但交手后才发现,罗惊天竟然如斯厉害!他们竭尽全力的攻击,却也只是将罗惊天堪堪困住,一时间奈何不得他。眼看天色就要发白,要是天亮后,有路人看到此处情形,那就对己方不利了。天运门的人特别是罗惊天身边的那些女人哪个都不好惹,而且,罗惊天此时已经是朝廷的公爵了,要是光天化日之下围攻一个公爵,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众僧心意相通,都是觉得要尽快拿下罗惊天,手底下便都开始加力!可两下谁也奈何不得对方,罗惊天已经是大汗淋漓,背脊处已经是湿透了。   眼看天色越来越亮,忽然,十八人中辈分最高的圆悟大吼一声,双掌齐出运足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力金刚掌力,拍向罗惊天胸口!罗惊天虽然恶斗半日,但功力还是远胜于众僧的,他见圆悟如此拼命的打法也毫不客气的以右掌一式罗家绝学天罡掌迎上,“呯……”又是一声闷响,但响声过后二人并未分开,原来,圆悟拼着性命在和罗惊天右掌相碰时,改变了内力气劲,将罗惊天右掌吸住,比拼起内力来!   罗惊天刚要发力将他震出,只见其他几个僧人也飞速站到圆悟身后,分别伸出一掌抵在前一人身后,竟然合力与罗惊天比拼起内力来!此时,双方都在做最险恶的拼斗,罗惊天心里却远比对方着急!他功力虽然深厚,但就算是刚刚吸纳了卢美芬的功力而更上一层楼,他也绝无可能胜过对方十八罗汉一起的内力!但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他就是想躲也不可能了,只有硬着头皮拼下去。不过他倒是不在乎金圣威和另外一人,因为他和十八罗汉都是全力施为,功力都是发挥到了极致,以他刚才试探出二人的功力,只怕刚一伸手碰到自己就会被震伤了。而且,那个黑衣人虽然功力一般,但眼力倒是不弱,似乎也看透了这一点,并没有出手,只是静等着双方拼个死活再说。最不可思议的是金圣威,这个草包竟然也没有犯傻出手,大概也是看到刚才双方动手的情景被震慑住了!   但罗惊天心里却是越来越焦急,毕竟在这种情况下丝毫取巧不得,他迟早都要落败的!比拼了不多久,双方额头都冒出白汗,而白汗也渐渐化成白色的雾气,在双方额头上越聚越浓,云烟雾气,看上去如仙人下凡一般!只是,不像仙人下凡般祥瑞,却实在是凶险万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罗惊天渐渐感到了压力的增大!   本来在双方中间的力道,渐渐向罗惊天的方向压迫了过来。罗惊天已经感到有些乏力,从前半夜一直恶斗到了黎明,接着又是这凶险无比的比拼内力,他真的感到有些累了,完全是在靠精神苦苦支撑!他的神智越来越模糊,他知道自己要不成了,但就是死他也要拉个垫背的!   罗惊天暗中调理内息,一边抵抗十八罗汉的内力侵袭,一边暗中蓄力于左掌,眼看他的右臂已经开始往后收了,他只等最后时刻拼着让对方内力侵入自己经脉,左掌也要将最靠近自己的敌人打个不死也半残!   渐渐的,十八罗汉的内力开始向罗惊天方向移动,而且,速度越来越快,眼看罗惊天的右臂已经缩回一半了,突然,本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罗惊天怒目大喝:“呔!”瞬间将聚集在自己右臂的内力转向左臂,同时左掌击出,将最靠近自己的圆悟击中,倒飞出去不算,还捎带着连他身后的至聪,圆慧也震得口吐鲜血如草掷般飞了出去!不过,罗惊天自己也在撤回右臂内力的一瞬间,被十八罗汉那排山倒海的内力冲到,平躺着震出三四丈远,一口乌黑的淤血喷涌而出,面如金纸毫无人色!   虽然剩下几名僧人没有被罗惊天最后一击直接波及,但那拼死一击也实在是威力骇人,加之又是斜侧着击中,所以,他们也不好受,只不过比圆悟等三人强些罢了!   这时,那黑衣人和金圣威走了过来,试探了一下罗惊天的鼻息,黑衣人起身说道:“罗惊天这个恶魔终于授首,诸位大师功德无量呀!”说完竟然合十向众僧行礼。   “此地不宜久留,罗惊天爪牙就在长安城里,时间久了定会来寻找,要是遇到了还要有许多麻烦!”他顿了一下,看众僧还是自顾自的运气疗伤,便继续道:“众位师傅受伤也是不轻,不如这样!由在下带着罗惊天的尸首先行一步,而众位师傅可先到附近的慈恩寺内休养一番,待伤势大好后再回少林寺不迟。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听他说完,众僧中伤势最轻的至慈说道:“眼下也只好如此,就烦劳厉施主先行一步了!”说完,向那黑衣人合十行礼后,便又闭目养神,继续疗伤不再理二人了。那黑衣人二话不说,扛起罗惊天的,便大踏步的向不远处的树林走去。金圣威恨罗惊天入骨,此时他真有心将罗惊天碎尸万段,但似乎他有事求着黑衣人,见黑衣人走向树林他也只好恨恨的跟了上去。   在树林里,黑衣人和金圣威的马匹早就准备好了,他将罗惊天横放到马鞍前面,看金圣威已经跟来便说道:“快些走吧,要快些离开此地,被他的那些母老虎们发现就麻烦了!”金圣威满不在乎地说道:“哼!怕什么?没有亲手杀了这个乌龟王八蛋,老子正好没地方发火呢!”说完,便气呼呼的要上马。   “哈哈……”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突然响起,“那好呀,那你便留下发发火好了!”   “谁?鬼鬼祟祟的算什么本事?”黑衣人心里大惊竟然被人跟踪却没有察觉之余,便索性叫阵,要看看对头的面目。   “鬼鬼祟祟?你们暗算别人就不是鬼鬼祟祟?”黑衣人被说得有些尴尬,冷冷的“哼”了一声,还没有说话,那个娇媚的声音说道:“好了,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吧!”话音刚落,一道粉红色人影如惊天彩虹般从树林深处飞了出来,落在了二人面前。竟然是个宫装女子,那女子转过身来,二人才看清女子的脸庞,绝对与刚才说话的声音相配。都说美丽女子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真正有谁能做到这些却是没人见过的。可二人眼前的女子如果说要有可以来形容的词汇,那么恐怕也只有天人下凡了!   但这等美女在二人看来似乎如地狱里的索命无常一样可怕,因为她不是别人,正是罗惊天的侍妾之一,九尾淫狐林雨晴!   当初在金家时,虽然罗惊天并未带着林雨晴,但事后,东方红云陪同母亲金翠玲回金家时,曾和众人谈起过林雨晴等几个武林中出名的艳女的相貌。金圣威虽然暴躁无用,但记性还是很好的,此时见到林雨晴他又犯了不知自己有多大能耐的老毛病,怒吼着挥刀砍向林雨晴!   似乎不想伤他性命,林雨晴只是随意一躲,躲开了他的一招问道太岳。身体如离弦之箭,飞射向已经骑上马背!准备开溜的黑衣人想不到她如斯可怕,黑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鞭,不假思索的抡向林雨晴。但林雨晴却是玉手轻轻的拂向呼啸而来的鞭稍,漫不经心的一抓便将鞭子抓住,同时振臂一扯,便将黑衣人从马背上扯了下来!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顿,她转头对站在地上发呆的金圣威,和那站不起来的黑衣人媚笑着说道:“好了,今天就饶了你们,告诉小凤改天定会灭你们九族!”说完又如银铃般的笑了起来,抓起罗惊天,脚下一点马背,凌空虚渡般走了。黑衣人已经站起身,他和金圣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回到卢家时,天色已经大亮,林雨晴没有惊动卢家人,但众女看到罗惊天如死人一般的样子不由得都慌了起来。好在林雨晴,王母等几女还是经历过风浪,喝住众女后,便开始查看罗惊天的伤势。   在众女期盼的目光下,王母终于说出了,罗惊天只是内力激荡之下晕厥时,娜姆古丽等无不欢呼雀跃起来!但接下来的问题又不好解决,就是如何救治罗惊天!   一众女子中,武功最高的是妙丽丝,其后是王母和林雨晴,娜姆古丽等功力虽然也是不俗,但比之她们三个就差不少了。由于所练功法和罗惊天出自同路,王母便说道:“如今救治主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和主人交欢,以双合之法来救治主人,我和主人内息出自一路,我先来!”   “那我第二个!”妙丽丝也急忙说道。   “那我第三!”林雨晴也急着给罗惊天疗伤,但王母却阻止道:“不可呀!与主人行完双合大法后,主人要休息一阵才可好转不说,我们也会在那段时间里没有抵抗能力,若是此时有外敌前来该如何对付?”   “可……”林雨晴还是不放心,要说血缘,她是罗惊天外婆,在众女里和罗惊天是最近的。也是看出这一点,妙丽丝便劝说她道:“你也不要担心,若是我们两个之后,再加上娜姆古丽和维京娜还是不能将主人伤势治好,那么你再上不迟,如何?”看她这样说,林雨晴想着也是只有如此,便带着其他几个女子到外面巡视,同时吩咐卢美珍严禁外人进入到内院,同时罗惊天受伤的事情却对要保密!卢美珍也已经是六神无主,见有人指挥忙不迭的答应着,出去交代了。她只告诉卢家人,说是罗惊天要修炼不喜欢让人打扰,其他的却是没有多说。而卢宁新也识趣得没有多问,只是告诫自家子弟不可到后园走动。   见外面安排好了,王母松了一口气,对妙丽丝说道:“待会我示意你来接替时必须要快,否则效果就会打折扣!”妙丽丝知道她和罗惊天所练的功法有很深的渊源,所以,便说道:“你放心,我会的!”说完,几女飞快的除下罗惊天的衣物,将他赤裸裸的横放在床榻上。看到他胯下那条虽然软绵绵的,但尺寸还是骇人听闻的大鸡巴,妙丽丝忙吩咐娜姆古丽和维京娜到罗惊天脚边,分别对以手掌抵住罗惊天一只脚心,向内输送内力。不一会儿,罗惊天的脸色不在惨白,而且,他的大鸡巴似乎也开始有了生气,竟然自己开始充血,渐渐的“站立”了起来!   王母见状,忙除去自己的衣服,双手抱住罗惊天的大鸡巴,檀口轻张,将那如拳头般大小,坚硬如铁的大龟头含了进去。她脑袋不住的上下活动,同时香舌也灵巧的搜刮着大鸡巴上的凸起肉棱,很快,在她精心服侍下,大鸡巴顶端的马眼处开始向外渗出淫液来了。   看来是到时候了!王母上床,将自己胯下那高耸如馒头的肉丘坟对准了那骇人的大鸡巴,缓缓的坐了下去。她一边向下坐,一边轻轻的扭动大屁股,同时玉道不住收缩,拿捏着罗惊天的大鸡巴!终于,将似乎无限长大的大鸡巴全部吞入到蜜穴里了,当王母那丰满的肥臀接触到罗惊天的身体时,心里才真的松了口气。她马不停蹄的开始了苦功!   只见王母大屁股上下翻飞,如同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舞蹈一般,起起落落的,她胸前那对如玉兔般的豪乳也一同飞舞,似乎在给自己加油喝彩加油似的。   虽然不像以往那样,和罗惊天激烈的厮杀,但王母一个人的舞蹈也同样令人激动不已!   开始时,妙丽丝由于只关注于罗惊天的伤势,而心无杂念。但眼看着,罗惊天的脸色逐渐恢复红润,气息也逐渐绵长,她也就放下心来。可眼前的情景实在是对她有莫大的杀伤力,看着王母在罗惊天身上纵横驰骋,如同骑在了骏马背上一般,她那本就高昂的情欲也逐渐被勾起,如干柴遇烈火般熊熊燃烧起来!   王母功力深湛,在双修大法的运作下,浑厚的内力如长江大河般汹涌冲入罗惊天丹田之中,他逐渐恢复了神智,身体也不再是冷冷的毫无反应,开始配合着王母的动作,反射似的运动起来!   只见罗惊天双手握住王母那纤纤细腰,似乎是在将其扶稳,其实是在王母落下时用力向下拉扯,使王母的大屁股狠狠的坐向罗惊天的大鸡巴,“乒乒乓乓”大屁股与罗惊天小腹碰撞发出了惊天动地的脆响。在宽大的居室里响彻回荡,将本有些冷清的屋子充实得春意盎然!   又过了一会儿,罗惊天双眼已经睁开,他开始主动的将王母摆弄安排,以方便自己的取用。   已经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飞舞翻腾了半天,王母本来就是强弩之末了,此时罗惊天突然发难,双手抱住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一个懒龙翻身,将她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大鸡巴毫不迟疑的如雨点般落下,雷霆万钧的攻入到王母的子宫里,王母再也坚持不住,嚎呼了几声后便脑袋一歪,晕死了过去!不过,她在“死”过去以前,凭着最后的一点神智还是提醒了妙丽丝来接替自己。   罗惊天在昏迷时也听到了她们谈话的大概内容,也知道王母由于和自己所练之功同源,不会有错,于是,他在王母昏迷的同时,飞速将湿淋淋却是青筋暴露热气腾腾的大鸡巴从那迷人的蜜穴里抽出,一把抓过已经自己脱得精光的妙丽丝按在了床榻上,大鸡巴再次奋勇杀敌起来!   妙丽丝早就是欲火焚身了,罗惊天那粗壮过人的大鸡巴刚一侵入她那湿润滑腻的蜜道,立刻被四周柔嫩却富有韧性的穴肉包围起来。张牙舞爪的大鸡巴被包得舒舒服服的,险些当场就泄出来。但罗惊天到底是身经百战,虽然他此时伤势还未大好,却也是精力旺盛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大鸡巴又是一阵猛涨,连同样经验丰富的妙丽丝都被撑得尖叫起来:“不要,呀……大……太大了……好呀……”她不住的上扬大屁股,努力的迎合罗惊天的抽插,恨不能将罗惊天整个吞到肉穴里才甘心似的!   和王母双修后,罗惊天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所差的就是功力的恢复。他突然下床,双手托住妙丽丝的大屁股,稳稳的站在地上。而妙丽丝也识趣得将双腿盘在罗惊天的雄腰上,她知道,罗惊天又要用那让她和那些姐妹们爱得要死又怕得要命的玉女上树了!她既期待那如五雷轰顶般的如潮快感,又害怕那如坠深渊的空灵心悸。只是,无论她怎么想,罗惊天都不会给她时间了,他已经开始发动狂暴的攻势!   妙丽丝被罗惊天如抛沙包一样抛起接住,只是,虽然罗惊天是用双臂来接住,但支撑妙丽丝体重的主体却是那条深深顶入体内的罗惊天粗硕的大鸡巴!   此时她的体重完全通过玉道最深处,探入到子宫内的那个硕大的大龟头来支撑,每次落下时她都被顶得白眼乱翻,颇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只是,罗惊天此时急于恢复,实在没有空闲来享受这欲仙欲死的快感,他的动作越来越猛,大鸡巴的冲刺也更加有力,大有一种将怀中女人插爆才甘心的气势!   翻江倒海般的攻势,如疾风暴雨般酣畅淋漓,罗惊天奸淫了妙丽丝一个多时辰了,妙丽丝已经泄身了不知多少次,但他还是神采奕奕毫无疲倦之态。只是他也更换了姿势,大概是觉得妙丽丝快受不住了,于是他将妙丽丝以趴跪的姿势放倒在床榻上,双手抱住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操起自己那条硕壮无伦的大鸡巴,大刀阔斧的肏弄起来!   “啊啊啊啊……主人,主,主人。呀……”妙丽丝被罗惊天一轮猛攻肏得头晕脑胀,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蜜穴里的淫液越发的喷涌而出。罗惊天的大鸡巴本就庞大,将妙丽丝的肉穴塞得密不透风严严实实的,所以,迅速增加的淫液在他那狂暴的肏动下如同捣糯米一样,从玉道里挤压了出来四散飞溅,沾得到处都是。   在穷追猛打了小半个时辰后,罗惊天感到妙丽丝的玉道里的收缩开始又变得强烈起来,看来她又要高潮了!不过,很明显的是,这次收缩的力度及频率明显要比前面来得快,来得猛,看来她是到最后关头了。罗惊天清楚眼下的情形,他的功力恢复了不少,只是经脉还有些滞涩,若是不遇到强敌他是没问题了。他回头看看在旁边看了一天,早就双眼赤红的娜姆古丽和维京娜儿女,立时心里有了决定。   罗惊天爆喝一声:“嗨……”本就迅速抽动的大鸡巴突然一个猛加速,如捣蒜般,更加迅猛的对着妙丽丝的肉穴又是一轮狂攻,本就是风雨飘摇的妙丽丝顿时招架不住,一连串的叫声后,便脑袋一歪,晕死过去!一股饱含浑厚内力的阴精从蜜穴最深处喷涌而出,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罗惊天自然毫不客气的吸收了个干净!   看到妙丽丝已经晕过去的样子,再看看已经昏睡了两个多时辰的王母,罗惊天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歉疚!再看看旁边的娜姆古丽和维京娜,看到她们那渴望的眼神,罗惊天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淫笑着走向二女,而二女也主动迎上他来为他疗伤了!   又是一场激烈而香艳的厮杀开始了,虽然说是为了疗伤,但他们都是乐在其中,其乐融融了!   当罗惊天将在外守护的众女唤进屋时,已经是一日一夜以后了。看到罗惊天已经神采奕奕,混不像受过重伤的样子,众女说不出的高兴,不由得欢呼雀跃起来。   罗惊天等她们安静下来后,将事情告诉了她们,不过,关于自己到卢萧母子的小宅去的事情自然略过不提了。他只说自己在外闲逛,遇到的少林十八罗汉。在叙述完事情的经过后,罗惊天开始对众女安排,由李争艳负责带队,在自己所居住的卢家后园内巡视,防备外敌突袭,保护还在昏迷中的王母妙丽丝等四女。卢美珍则负责卢家整个的早晚巡视,毕竟她是卢家人,这样不算是喧宾夺主了。   而罗惊天自己则带着林雨晴,偷偷的溜出了卢家大院,趁着夜色向慈恩寺而去!   “主人,”林雨晴对罗惊天说道:“这样做虽然既解决了卢家和金家,还重创了少林寺,可却要让美珍伤心,是不是……”罗惊天知道她的意思,说道:“美珍对自己的妹妹母子乱伦之事耿耿于怀,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们败坏了卢家的名声。我这么做只需要让公布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世家秘闻而已,却可以让卢家及其他几个世家彻底安静,这是最省事的办法了。”他又解释道:“至于少林寺,我觉得以圆刚方丈的为人,他应当不是擅起刀兵之人。此次之所以会让十八罗汉前来,一是被人挑唆,上当了。但这样的话,那这个挑唆之人一定是大有来头,竟然能让圆刚受骗。再有就是……”他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有可能是他或是少林寺被人控制了!”他一说出这番话,林雨晴也不由得一惊。但罗惊天不在乎这些,只是说道:“若是真像这样,那么就麻烦了,你说对方的武功家数似乎有些李彩凤的味道。其实,就凭能控制少林派而不被人察觉,可见对方实力的可怕。所以,”他话锋一转,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今晚都要将这些秃驴解决,省得到时候多了这么几个劲敌!然后再看对头到底是不是极乐教!”林雨晴这才明白了他如此安排的意义,便不再说话,二人展开轻功,飞速的向慈恩寺而去! 第05章 嫁祸卢家 东归收获   早晨,明媚的阳光播撒下来,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这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这样的天气里,就是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也会很容易烟消云散,只是,长安城里却是人心惶惶,因为就在昨天夜里,闻名天下的宝刹慈恩寺竟然失火了。虽然僧人们全力施救,总是没有造成太大损失,但让人最难以接受的是,前来寺中谈佛论道的十几个少林高僧,竟然没有来得及逃出,全部烧死在了大火中!   这可无异于天外奇谈!   想少林寺高僧的武功早就名扬天下,就是寻常百姓也知道少林寺高手辈出,就是打杂种菜的和尚中也保不住会有高手隐藏。可慈恩寺的大火虽然凶猛,却是只要寺中僧众扑救半夜也就灭了,除了一两个小字辈僧人在救火时被火烧得轻伤以外,全寺上下只有和少林僧人一起的,也是寺中武功数一数二的两个高僧被烧死在大火中。   其他并无人员损失。   而就在众人都在惊异此事的蹊跷之时,又有僧人在打扫火灾现场时,发现有条白练丝绦。这可是卢家二小姐卢美芬成名绝技,白练长空的家什!武林中再没有听说过有哪一门派的高手,使用这样的奇门兵器的。而且,还没有到中午,城里就又传开了另一件骇人听闻之事,卢家二小姐和侄子卢萧其实是母子!这对母子还做出了乱伦通奸的苟且之事,不料却在日前被前来慈恩寺谈论佛法的少林僧人撞到,后来少林僧人觉得同是武林一脉,便在没有声张的情况下传信到了卢家,禀明了家主卢宁新。   后来被一个下人无意中知道此事传了出来。   仅仅半日的工夫,两件大事竟然都联系到了一起,看来很有可能是卢家人为了灭口来杀害少林僧人,顺道又将和少林僧人在一起的两位慈恩寺和尚也一同灭口,随后在一把大火将所有的一切付之一炬!不过,若是说卢家在长安是第一大门派倒是不假,可若是说他们能够将十几个少林僧及那两个慈恩寺高僧如此悄无声息的灭口,却是武林人士谁也不信的。   但到底是有证据指向了卢家,当地知府不敢耽搁忙请来卢家人等询问,不过,抓人来审问是轻易不敢的,好歹也是当地头位世家。   可接二连三的怪事一件又一件的发生了,卢家的一个远房弟子在被询问时,由于心里害怕,竟然承认是自己奉命在慈恩寺款待贵客用的山泉水里下毒,才导致少林寺和尚等人吃下泉水做的斋饭及茶水后,浑身酸软无力,被卢美芬和卢萧逐一灭口而无法反抗的!   虽然此事漏洞不少,但不可思议的是,一直不敢得罪卢家,和卢家走得甚近的知府竟然就此认定是卢家二小姐母子为了防止自己的丑事泄露,而起了歹念,谋害少林僧人的。随即,他下令衙役捕快到卢家将家主卢宁新抓来,为防止卢家人反抗,还特意调动当地驻军来帮忙!   倒是卢家,竟然没有维护卢宁新,还主动劝卢宁新到衙门里去,以维护卢家的势力不受影响。想到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卢宁新也只有长叹一声,认命了! 111222333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卢宁杰被废,卢宁新入狱,无论是辈分还是武功名望,只有卢宁安可以坐稳家主之位了。二小姐卢美芬不知为何竟然变得疯疯癫癫,众人都猜测是刺激过度所致,因为她的儿子卢萧在被人发现时已经是气绝身亡,周身没有一丝伤口,可排查之下,他竟然是内脏都被震碎了!虽然下场悲惨,但也似乎印证了,他们是暗算少林僧人的,被少林僧拼死一击而震碎五脏,虽然逃出慈恩寺却还是惨死。   当这一切被罗惊天知道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只是这笑容中的含义,也只有林雨晴能知道了!原来,当他和林雨晴赶到慈恩寺时,发现少林和尚们还在疗伤,便知道他们比自己受得伤不轻!不过,自己有疗伤秘法,可以很快的恢复,他们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服下不少灵丹妙药,但还是要练功疗伤才成。   看到如此情景,他当即和林雨晴破窗而入,连施杀手,很快就将重伤未愈的十八罗汉当场击毙。而那两个慈恩寺僧人反应过来时,也已经是惨死了!随后他们又放了一把火,将证据毁去,只留下卢美芬的成名兵器。至于后来的少林寺僧人撞到卢美芬母子乱伦通奸云云,全是他安排人散布出去的,安排假卢宁安打入卢家这许多年,也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势力,此时全用上了。而知府之所以敢招惹卢家,更是得到了他直接的暗示,告诉他若是“秉公处理”必然会有厚报!再看连人证都找好了,可见罗惊天是必欲至卢家于死地的。罗惊天虽然只是个空头爵爷,但一来他是皇帝亲封的公爵,乃是超品爵位,甚至是有可能会封为王爵,到那时可就不是有无官爵的问题了。二来则是,罗惊天同时还是天运门掌门,如今在西域纵横驰骋,掌控数十万雄兵,杀得西域诸国狼狈逃窜的赵破阵等人都是天运门弟子,罗惊天对他们的影响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知府自然对罗惊天是如供佛祖般供起,对于罗惊天提出的要求他心里盘算再三,觉得还是值得冒险一试的,于是便豁出去和卢家翻脸了!   卢宁新虽然当上了掌门,但却并不轻松!   先是要面对的就是扑灭由于卢美芬母子乱伦,引发的世间对卢家的蔑视和如潮指责!这些事情在他以维护卢家声誉的名义下,都成为了他处死卢美芬的口实,卢美芬被沉塘了,这些指责也就很快会平息的。但还有一件事情却是迫在眉睫,那就是卢家坐实了杀害少林十八罗汉灭口同时还捎带着杀害慈恩寺的两位高僧,这可不是轻易就能混过去的!   但怪事也就出现了,少林派只是派来了几个僧人到慈恩寺接引十八罗汉的骨灰,而对于卢家却出奇的相信,只是询问了一番,说了一些少林派和卢家乃是多年的交情,相信卢家为人云云,便离开了。出了人命大事,哪个门派也不会如此不当回事,更不要说是本派绝顶高手被杀了!但少林派就是如此留下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后,便回去了,真是让想看热闹的人们大失所望!   罗惊天心里感觉到了蹊跷,他和林雨晴等商议,觉得结合他被少林僧和金圣威及那个神秘人围攻的情况来看,少林寺一定是出了问题了!但现在他是无暇顾及,娜依乌丽的病在精心呵护下已经好了,本来就是疲劳之下偶感风寒,西域女子身体强健,很快就恢复了也不奇怪。罗惊天觉得自己的架子端得够大了,虽然是皇帝有求于自己,但终究是君命难违的。于是,一行人马又再次启程,直接奔向洛阳,然后到京师去。   不过,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林雨晴等却知道,他到洛阳是要有事情要做的,那就是金家,而他为此也决定先要顺路去华山走一趟!   长安距离华山很近了,为了稳妥起见,罗惊天命前来护送自己的三千铁骑卫队保护娜依乌丽等几女先一步去京师。而自己则带着林雨晴,王母,及娜姆古丽去华山走一遭,办完事后再去追赶她们。本来妙丽丝也要和罗惊天一起去的,但看到众女除了李争艳外,武功虽然不弱,却真怕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暗算,于是只好不舍的带着其他几女先走了!   经历了和阴山派那场惨烈的对决,华山派早就没了那风光无限的八大门派的威风,虽然瘦死骆驼比马大,比起那些小的门派来说华山派还是需要仰望的,但各种感受也只有华山派自己清楚了!   不过,整个华山派虽然显得有些颓废,但却有一个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静脱俗,如不受人间烟火侵扰的仙境一般。   罗惊天无暇欣赏如斯美景,他此时急切万分的只想见一个人,那个唯一被他夺去红丸后,却没有追随他,只是待在青山之中时刻思念着他的那个西岳仙子——张可儿!   由于罗惊天已经实际上控制了华山派,所以,他带着林雨晴等一路急奔,路上遇到的华山派弟子虽然奇怪他如此神出鬼没的突然出现在华山,但却也没敢阻拦,罗惊天也就得以顺利的来到了张可儿静修的后山山脚下。   后山山路十分险峻,罗惊天等便下马步行。   走了好一会儿,他们终于看到半山腰处,云烟缭绕之内,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里有四五间茅草房,虽然简陋但却是十分干净整洁。院子中间摆放的硕大的石磨盘虽然显得有些突兀,但却成全了小院整体的清净雅致。   罗惊天展开轻功身法,几个纵跃之下便到了小院门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正要敲门,却听到院子里响起轻轻的开门声,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因为,他从那轻而不飘的脚步声中听出,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出尘仙子般显得与凡尘俗世格格不入的张可儿!   “吱抝……”院门打开,还是那张清秀可人的俏脸,与初次见面时不同的是清丽脱俗中更有了几分妩媚!“果然是你……”只是这一句话,少少的几个字,说完,便含笑看着罗惊天!   早就是风月老手的罗惊天此时竟然也有些熏熏之意,不知怎么搞的,当他看到张可儿时就有一种放弃一切沉思杂念,只想和她携手到老的冲动!而如今,张可儿早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但就是这样,即便是身边众多美女环绕之下,他对张可儿还是有着与众不同的感觉!那种如初恋之清纯羞涩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是我……”嘴皮子颇为利落的罗惊天此时也不善言辞了,“我来了……”听他说完,张可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甜甜的一笑,不像妙丽丝她们那样妖艳地笑,和她的人一样清纯。她看看罗惊天身后赶来的林雨晴等人,看到娜姆古丽时她特意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又对王母和林雨晴笑了笑,说道:“请进吧!”便转身向小屋走去。   只是她转身后轻轻的看似不经意的向旁边一挪动,让开了些位置,罗惊天便心领神会的抢上几步,夸着她那虽然隔着衣服却还可以感到温软的柔荑,向低矮的小茅屋走去!   进到了茅屋中,看到在屋子里坐着的二女时,罗惊天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这二女他都认识,正是金翠玲和东方红云母女!   罗惊天早就得到消息,说是东方世家内讧,东方狄被杀,虽然碍于金家的势力,东方允等对金翠玲没有为难,但终究是大受排挤。于是,金翠玲恼怒之下便带着女儿回到了金家,可看到金家的情况,特别是当金圣威等知道东方红云已经是罗惊天的侍妾后,竟然也开始怠慢母女二人,她索性带着女儿离开娘家,来到华山找自己闺中密友张可儿来了。   不过,他看到母女两个不吃惊,可金翠玲母女显然是没有想到罗惊天会来,东方红云对罗惊天带给她那令人羞涩而又向往的床第之欢深刻在脑海。金翠玲知道女儿和罗惊天的事情的,不过,虽然她不喜欢罗惊天却也没有办法敢去开罪他。因为,她清楚,罗惊天是金家不能招惹的!只是,她的脸色却实在是不好看,完全是阴云密布,富有成熟韵味的如花容貌,让人看了竟然有些发冷的感觉!   罗惊天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张可儿的秀榻上,不过这也难怪,他和张可儿的关系也算得上这里的主人了。而金翠玲母女分别坐在了一把藤椅上,剩下的一个凳子也自然的让跟着罗惊天进屋的几个女子歇脚了,所以,罗惊天坐在自己女人的床榻上也是正常,只是,他随手将张可儿揽在怀里,一支魔手还伸到了张可儿香臀下面肆意的把玩起来!   这下可让金翠玲猝不及防!她没想到罗惊天竟然如此荒唐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在众多女子面前就如此和张可儿调情起来!可她也不想想,除了她自己,屋子里的女人包括她自己的女儿在内,都是罗惊天的女人了,这些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又有什么可避讳的?   但最让金翠玲奇怪的是,一向斯斯文文,清纯寡欲的张可儿被罗惊天如此当众戏弄,竟然丝毫没有怒意,甚至还浅笑着迎合起来!   虽然已经嫁人多年,连女儿都很大了,但金翠玲还是感到自己坐不住了,她有些无奈地看了罗惊天和张可儿一眼,眼睛里又是无奈又是费解的,起身离座,出了茅屋,到她自己的茅屋里去了!可她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女儿并没有跟她一起出来,因为东方红云此时已经是两颊通红,春心荡漾,恨不得自己坐到张可儿的位置,以身相替了!   对于金翠玲的一举一动,罗惊天都是十分清楚的,见她出去了,罗惊天心里一乐,也不多说什么,抱着张可儿站起,转身又将她放到床榻上!   张可儿那如雪般白皙的俏脸也已经是红扑扑的煞是诱人,罗惊天自然不会放过这可口的美餐!他轻车熟路的除掉张可儿身上碍事的衣物,而自己的衣服则被在旁边热切观战的王母等很快的脱去了。   暴挺颤抖的大鸡巴足以说明罗惊天此时有多么兴奋!   但他并没有急着将眼前玉人大快朵颐一番,他双眼赤红地看着横陈在自己面前的玉体,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仔细的欣赏着!   不同于王母等众多女子的妖艳风骚,尽管已经有了合体之缘,可张可儿还是显得一尘不染,浑不似尘世中人。也许是感觉自己一直没有仔细看清楚过,罗惊天把玩欣赏了半天,才分开张可儿的双腿,将颤巍巍的已经焦急暴跳的大鸡巴对准了那诱人的一线天!他深吸一口气,向下一坐腰,大龟头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分开了虽然流水潺潺却还是紧闭着的肉穴,势如破竹的冲杀了进去!   “啊……呃……”伴随着张可儿那有些矜持,有些舒放的娇呼声,罗惊天开始了对被自己开垦过,但却荒疏了很久的肥沃土地的复垦。   知道张可儿在床榻上不像那些淫妇般强悍耐战,罗惊天强忍着心中熊熊欲火,耐着性子将大鸡巴缓缓的在那温暖的蜜穴里抽插冲刺。但他也不是只简单的冲杀,每次他将大鸡巴顶入张可儿蜜穴,直达子宫之内时,都会突然的碾动一下,将大龟头在张可儿子宫内嫩肉上一碾,顿时将这个不善床上功夫的美女弄得一个激灵!   “嗯……啊……好……”张可儿含糊的叫着床,不像那些淫妇那样叫得惊天动地,也不像李争艳等同样是正派女子那样,一味的强忍心中快美的冲击。她只是仔细的在品尝着这温存的滋味,只是自己享受,而不会在意周围人的看法。   罗惊天的大鸡巴在那温柔的密道里左冲右杀,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冲进去才甘心。若论身材的丰满,张可儿显然不及那些修炼采补媚功的女人,即便是和卢美珍等生育过的良家女子相比也要稍差些。但就是有种充满活力,却又矜持内敛;沉稳成熟,同时却也清纯透明的独特魅力,使得罗惊天为此狂喜不已!   渐渐的,罗惊天感到密道里的变化,由开始时的潮湿温暖变得泥泞炙热,他自然清楚这变化的含义,看来张可儿已经完全准备好,要迎接他那狂风暴雨般的爱怜了!罗惊天自然不会让身下玉人失望,他突然将大鸡巴向外一抽,只剩下一个大龟头卡在肉穴口内,双眼深邃地看着同样热切看着他的张可儿。二人对视了一下,心领神会,张可儿甜美的一笑,而早就忍耐半天的罗惊天,再也不用强行压抑心里的冲动,大吼一声,大鸡巴如长虹贯日般冲入张可儿的蜜穴里!   “呀……”张可儿一声惨叫,但却是充满着欢悦!   罗惊天雄腰以最大速度前后抽动,大鸡巴如捣蒜般冲压着张可儿的肉穴,大龟头死硬的击打在张可儿的蜜穴里,如雨点般密集而毫无空隙。本来就被那粗硕骇人的大鸡巴充斥得密不透风的玉道,此时突然遭受如此疾风暴雨的打击,再也承受不住,本来不疾不徐的有规律收缩开始变得剧烈而频繁起来,其强大的揉捏之力,连罗惊天都有了自己的分身会被勒段的错觉!   看来张可儿是要高潮了!   罗惊天更加卖力的肏弄着身下的可人,大鸡巴不遗余力的不断对那已经被摧残的红肿肿的肉穴发起最后的攻击,一连串的攻击下来,张可儿也忍不住发出了震天价的叫声!   “呀……啊……好……太好了,肏穿了!!!”   她那虽不硕大却很圆润有形的雪臀疯狂的上挺,努力的迎合着罗惊天的大鸡巴,“我要,我要,给我,给我,啊……”   罗惊天自然不会让她失望,大鸡巴毫不客气的猛冲猛打,将张可儿的反击完全的压制了。   “啊……啊……给你了……全给你了……啊……”张可儿突然疾挺了几下,修长的粉腿猛地抬起将罗惊天雄腰死死缠住,接着就如同她说得那样,子宫内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汹涌着喷洒了出来,淋在了罗惊天的大龟头上,将他淋得好不舒服!   看到玉人战败,罗惊天解气似的将大鸡巴死力的不顾张可儿死活的又抽插了一阵,见张可儿秀目微闭,确实是无力再战了才不甘地抽出大鸡巴,放过了这个被自己隔了这么久才再次临幸的女人!   虽然他还没有出火,但也确实不需要为难张可儿这个正派女子,因为身边那四双早就等得充满血丝的眼睛已经告知了他还有四张饥渴的无底洞需要喂饱呢!   罗惊天淫笑着说道:“看今天你们谁能让少爷射进去!”说完便扑向了离自己最近的王母,大鸡巴再次忙碌的杀伐了起来!又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战斗开始了,只是这战斗虽然惨烈却也香艳,数条人形肉虫纠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做着天地间最原始的战斗!   他那一句看谁能让他射进去的话,对于众女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本来就已经是欲火焚心的她们更加疯狂!   王母手快,一把推开其他人,如乳燕投林般的扑到罗惊天怀里,罗惊天顺势倒在地上,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扶正罗惊天的大鸡巴,对准蜜穴便将自己的大屁股狠狠的坐了下去!   湿淋淋的大鸡巴冲入那更加水分充足的密道,王母的浪水被迅速的挤压了出来,顺着罗惊天的大鸡巴蜿蜒而下,只是到了二人结合部那乌黑茂密的黑草丛时才被暂时阻截了下来。那硕大肥白的大屁股起起落落,如同在罗惊天的大鸡巴上飞舞一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颇有些不真切的感觉!   只是,王母终究是被罗惊天破去了阴关,虽然又修补过了,但一遇到罗惊天的大鸡巴她便立刻不堪一击,即便是风风火火的主动进攻,却也终究难逃败阵的命运!   罗惊天感到她体内一阵急速升温,知道到了最后关头,忙双手抱住她那和肥大的屁股不成比例的纤细的蛮腰,死命的向下拉!   “噼噼啪啪”一阵急促的乱响,王母便在极乐中长嚎一声失去了知觉,晕死在罗惊天身上!   东方红云日思夜想的罗惊天就在面前,刚才她动作慢了一些才被王母抢先,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推开晕倒的王母,飞身顶替了其位置,和罗惊天大战到了一处。   罗惊天有神功护体,自然不是这些女子能够匹敌的!在娜姆古丽最后也被他生生肏晕,软软地倒在一旁时,只剩下林雨晴一个人还没有被他临幸了。   但似乎是二人心有灵犀,罗惊天没有主动来临幸林雨晴,而林雨晴也没有主动求欢!她领悟了罗惊天所说的,看谁能让他射进去的话的含义!罗惊天早就说过,谁先有罗惊天的骨肉,谁就排大。而现在,除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罗惊天的生母吴依依有了身孕外,其他女子一直都还没有。这段时间,罗惊天一直刻意的在最后临幸她,而且也曾经直接告诉过她要她自己也多用心些,好早日也怀上罗惊天的种。所以,她今天也是如往常一样,苦苦忍耐半天,静候罗惊天的最后恩赐!   “来吧外婆,让孙儿好好孝顺孝顺你……”说着,罗惊天淫笑着一步步走向林雨晴。林雨晴也恬不知耻地说道:“来吧,好孙儿,到外婆这来吧,哈哈哈……”她笑得花枝招展的,胸口那对豪乳随着她的身体不住跳动,颤巍巍的似乎在向罗惊天招手示意似的。罗惊天也喜欢的抱住林雨晴,张嘴含住一个如红豆般膨胀起的乳头,同时把玩着另一个大而圆且富有弹性的洁白肉团,投入的寻找起乐趣来!   罗惊天的舌尖灵活的在林雨晴的乳头上轻点慢刮,弄得林雨晴不能自已,一颗芳心都要跳出来了。   “啊……主人……外孙主人……给我,给婢子吧……啊……我要……”林雨晴嘴里腻腻唧唧的嘟囔着,同时不停的将丰满而无丝毫累赘的身体往罗惊天身上蹭去,不时的蹭到罗惊天那还在向下流淌淫液的大鸡巴,弄得二人心里都是痒痒的!   终于,罗惊天决定不在浪费时间了,他将林雨晴抱起,放到了供桌上,分开那修长紧沉的大腿,大鸡巴毫无前兆的突然袭击了过去,也就是林雨晴的蜜穴早就洪水泛滥成灾,正等着他的临幸了,不然非要将玉人冲碎不可!但林雨晴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双腿紧紧的盘绕在罗惊天腰上,双臂搂住罗惊天的脖子,竟然主动的大起大落的进攻起来!   看她如此模样,罗惊天心里暗笑,看来她是真的不知死了!   为了好好教训她,罗惊天摆开架势,双腿稳如泰山的站在地上,双手却是举重若轻地扶着林雨晴那肉感十足却丝毫不见累赘的大屁股,一抛一抛的玩起玉女上树来!   林雨晴震天价的叫床声里,罗惊天却是丝毫不见疲态,他得意的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是那么淫荡那么放荡形骸,以至于让听了这笑声的人心里都有种莫名的触动感!   当罗惊天呼啸着,将自己最后的一滴精华也射入到林雨晴那炙热的,完全适合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时,他长长的嘘一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将林雨晴放到床榻上,和张可儿并排躺在了一起,尽管他知道以林雨晴等的武功,就是冰天雪地也不会冻坏,但还是放下锦被给她盖好。忽然他心里一动,忙又用一个枕头垫在了林雨晴的丰臀下面,看着那些差点流出来的,自己的子孙精又倒流回林雨晴的蜜穴深处,他才真的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众女对自己都是忠心耿耿,但终究要一个一个的宠幸,而这远近之分虽然不能说出来,但做事时还是有所区别的。   不过,他收拾好一切后,并没有立刻穿衣整理,却也没有和她们一起就寝休息,而是提气而行,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小屋的门口。   屋门一直没有关,因为华山派除非有十万火急的大事,否则这里是绝对的禁地,根本不用担心被人无意中闯进来看到如此香艳美景。   可是,罗惊天却是在门口微微一笑,突然,他一步跨出小屋,伸手疾如闪电的一抓,将躲在屋外正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的女子抓起,随即带回到了屋中!   看着惊魂未定的女子罗惊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也表现了出来!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在一边躺着,被罗惊天生生肏晕还未醒转的东方红云的母亲,金翠玲!   她是过来人,当她听到这边屋子里那些古怪叫声后,立刻就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虽然她讨厌罗惊天,但却也知道无可奈何,所以,尽管不想让自己女儿和罗惊天在一起,却也没有贸然过来阻止。只是,她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屋里有五个女子,除了自己的女儿和张可儿外,其他三女林雨晴王母都是出名的淫妇,最擅长床第之事。就是那个西域美女,看她眉目含春的样子,似乎也是颇善此道。罗惊天只是一人,就是铁打的如何能敌得过她们这几个如虎淫妇?   好奇之下,她便有些心动,想到自己偷偷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便悄然溜到张可儿屋外,偷听起里面动静来!   不过,很快她就不满足于偷听了,因为里面的动静实在是太过吓人!似乎众女一起都招架不住罗惊天,不住的开口求饶。她渐渐的感到自己浑身燥热,心里竟然莫名其妙想起自己新婚之夜来!只是,自己的新婚之夜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东方狄虽然不是阳痿天阉,却也是够无能的,弄得她上不去下不来的难受异常。可当她偷眼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时,才真的感到了震撼!罗惊天那粗如人臂的大鸡巴,威武雄壮,大龟头更是如同大人拳头般大小,只是听那进入蜜穴时淫水四溅的声音,看看那随着大鸡巴的出入而翻进翻出的穴肉的赤红,就知道这绝非凡物!   她已经感到自己口干舌燥,心跳早就快到要破胸而出一般。她已经是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眼睛里满是挥之不去的罗惊天那大鸡巴的影像。连她自己都奇怪,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淫荡,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好久没有品尝鱼水之欢了?也是,金翠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加之习武之人身体本就比寻常女子好,如此美好的身体竟然空置荒废了这么久,也可谓是暴殄天物了!不自觉的,金翠玲的双手有所行动了,一只手从衣襟缝隙里伸入进去,开始抚摸起自己那至少是不逊色于屋中任何一个女子的淑乳,而另一只手则更是荒唐的伸到自己胯间,开始用手指扣挖起那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肉缝来!   可现在她是清醒异常了!   正在自我陶醉之中时,罗惊天突然神兵天降般站在了她面前,还赤身露体的将那条惹得她胡思乱想的大鸡巴展现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显式着!金翠玲羞愤无比,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但罗惊天却没给她机会,一把就将她抓到了屋里,如同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金翠玲只感到自己浑身无力,她被罗惊天抓到屋里后,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助。   看到屋子里七零八落的昏睡的众女,她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坛,包括自己的女儿和好友在内的众多女子,无不赤裸裸的一丝不挂的昏睡着,她们脸上露出的甜美满足的表情和胯下私处那泥泞惨状既说明了刚才战况的激烈,也说明了她们在激战过后的满足!   “我应当怎么称呼你呢?”罗惊天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岳母或许合适,可我实在是舍不得放过你这么美的美餐呀,唉……”分明是挑衅但罗惊天却是毫不在乎的说着。而金翠玲此时已经是头晕脑胀,六神无主,“你……”一开口,嘶哑的嗓音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这也正好证明了她刚才有多么热切,以至于喉咙都发干了。   但她还是勉强的镇定自己,问道:“你……你要,做什么……”说完,她竟然心虚得后退了几步,只是她此时四肢乏力,并没有退出多远。   罗惊天“嘿嘿”一笑,说道:“我不要做什么,只是有件事情告诉你!”他看着金翠玲那惊慌的眼睛说道:“当日,在金家时,你那不成器的侄儿金圣威冒犯了我,我看在红云的面子上没有和他计较,这事你应当知道吧!”   见金翠玲点点头,他便继续道:“可这厮不思悔改,竟然敢勾结少林派来暗算我,幸好少爷命大,否则怕是真要去见阎王了,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接着,他也不管金翠玲的吃惊表情,将当时,金圣威去卢家参加欢迎自己的酒宴,后来却找来十八罗汉暗算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将自己奸淫了卢美芬之事略过不提。然后,告诉她少林僧人遇害也是有金圣威参与否则就是重伤之下也不是卢美芬母子就可以杀得了的!   虽然此说法漏洞颇多,但金翠玲正是心中忐忑之时,也无暇细细思考,一时间没了主见,竟然急出眼泪来!   “你是在担心我去报复金家吗?”罗惊天不喜不怒地问道:“他们那么对你们母女,你还想维护他们?”金翠玲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了,虽然和家人闹翻,但终究是血浓于水的骨肉至亲。罗惊天恩仇必报的名声由来已久,他不可能放过金圣威,甚至会迁怒于整个金家,更何况此事也是金圣威主动招惹他而引起的,罗惊天也只是报复,算不上寻衅找事!   “如果你想让我放过金家也很容易,”罗惊天看着她继续说道:“就像你的几个妯娌救自家和东方世家的方法一样,你愿意吗?”   听他说容易,金翠玲心里不由得一喜,但当他说出拯救方法来,却如同身坠冰窖!金家家教在四大世家中是最严的,而且在武林中也是颇具声望,让金翠玲如自己那几个妯娌似的和罗惊天做苟且之事,她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更何况,自己的女儿也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自己好歹也算是他岳母了,如何能做出这等有悖人伦之事?   似乎是知道她会拒绝,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我不为难你,七日内我不会为难金家,但你需在七日内给我答复。”忽然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其实,就是灭了金家你我也是要定了!”   看着笑的淫邪的罗惊天,金翠玲心里不由得打了个突!   “你……你怎么能……”金翠玲想责问罗惊天,但想了半天才说道:“红云不是和你有……有……你怎么能……”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红云和我有什么?”罗惊天坏笑道:“她姓东方,不是姓金,记着,你,我要定了!”说完,罗惊天突然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来到金翠玲身边,坏笑着亲了她那嫣红的嘴唇一记。   “不错,不错,”他喃喃自语道:“真是好,真够味道!”说完又放荡的哈哈大笑起来!而金翠玲已经被惊呆了,她不是没有主见的人,但现在却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罗惊天站在门口,心里想着:看来这对母女花是差不多可以同床而乐了,只是不知家中自己的母亲和母亲肚子里那既是自己弟弟,又是自己孩子的小生命现在如何了?他摇了摇头,还是先把眼前事情解决了再说,看来那个黑衣人的身份,以及少林派发生了什么状况,只有去找金圣威来解答了!看着天边的云朵,他心里也是百感交集,此次进京,要对付的敌人到底是谁?有什么手段?这都不清楚。不像自己此前的对手,虽然也有厉害的,但多数知根知底,至少是有所了解的。看来,这次到京师,是要有一场龙争虎斗了,罗惊天心里有些兴奋,在他看来,能够征服这样的对手,特别是女人对手,那才是最刺激的!   天边云浪翻动,看样子要变天了,而等待他罗惊天怕是也是变幻莫测的机关险阻了! 第06章 世家草包 惊悉内情   罗惊天并没有在华山过多盘桓,毕竟他要进京面见皇帝,还要对付那个敢暗算皇帝,敢夺取江山的极乐教出身的皇后!   尽管他说了很多话,而且张可儿对他也是一片真情,但张可儿还是不愿离开华山,不愿跟他去京师。罗惊天也只好作罢,毕竟此去京师还要冒很多凶险,并非是去享乐游玩的。倒是东方红云,这次说什么也不愿跟他分开,辞别了母亲毅然跟他东归。只剩下表情木讷,头脑也是混乱不堪的金翠玲,呆呆的留在那里!   看到金翠玲那百感交集的表情,罗惊天心里不知有多高兴,美人的一颦一笑无不是美感之极的享受,更何况这个自己女儿已经成为自己胯下之臣的熟妇了!心里大乐但却也不能耽搁,罗惊天带着众女快马加鞭的走了,他回头望望,只看到张可儿和金翠玲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野之中了。   罗惊天收敛了心情,他知道,要面对的对手不同以往,当真是遇到对手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罗惊天等赶到了洛阳,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奔赴金家,而是在洛阳城外三里处一个不大的客栈住下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不要引人瞩目。其实,众女也明白,要是他们这一行人贸然进城,必定会让金家及那些关注自己的势力知道,虽然她们不在乎对手多强,但还是小心些好。   不过,这家客栈虽小,但却也算雅致!而且,单间,套间,上等房,普通房一应俱全。当罗惊天扔了一锭足有五十两的大银在柜台时,掌柜的连废话都没用,立刻让伙计腾房,并且打烊关门。还是罗惊天连忙吩咐不要关门,只要把后面院子包下来就好了,才让伙计们停下来。   掌柜满脸堆笑的将罗惊天等让到最好的一间客房后,又是吩咐小儿打水,又是吩咐厨房安排酒饭的,总算是罗惊天费了不少口舌才勉强将他送出去,回过头来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自己连那些国王,将军,王侯豪杰都不在乎,却险些被这个市井之人烦死!   看他长吁一口气的样子,王母等不由得莞尔一笑。不过,她们知道,恐怕也只有现在可以轻松一会儿了,等待她们的绝非可以轻松对付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么她们要先娱乐一下,彻底放松一下自己了!   当罗惊天那令人发冷的眼神和众女那炙热的眼神相撞时,顺理成章的欲火也就点燃了,煎熬着男女的春心,使人焦躁难耐,于是一场最最原始的阴阳大战开始了!如同天地阴阳大碰撞一样的激烈,只是少了凶险而多了无边的香艳,让人只是听到那声音,都会有蠢蠢欲动的感觉。   颇为宽敞的房间里,罗惊天赤身露体,挺着他胯下那条粗长无比的丈八蛇矛般的大鸡巴,淫笑着一步步走向自己面前的娇媚可人。一步步紧紧进逼,却也不疾不徐,如同猎人手持猎叉靠近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任自己宰割的猎物一般,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但他眼前的猎物也不是善与的,她们同样针锋相对的脱得赤条条,东方红云还有个骑马汗巾遮住私处,而剩下三人则是完全将自己那曼妙的身体完全无保留地呈献在罗惊天面前!令人血脉奋张的场景,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更何况是罗惊天这样,本来欲望就远远强于常人的男人!   “哈……”罗惊天大吼一声,饿虎扑食般扑向众女,一下子就将最靠近自己的东方红云扑在了身下,大鸡巴向前一挺,毫不客气的挺入了那早就湿滑闷热流出水来的蜜穴里!   张牙舞爪的大鸡巴刚一侵入到湿热的蜜穴,立刻那柔嫩的穴肉便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如同无数只手一起按摩挤压那肉质金刚杵似的,弄得罗惊天舒服的一哆嗦,若非他久经战阵,非当场丢盔弃甲不可!在他感叹少女的嫩穴就是紧时,下面却也没有放松,迅速的大开大合的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东方红云如何禁受得住罗惊天的如潮攻势?很快,她就在罗惊天的连续猛肏中败下阵来!   而更让她雪上加霜的是,王母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助纣为虐的坐在她身后,将她上半身抬起后让她靠在自己的小腹和胯间,双手齐动的揉捏起她胸前肉丸上的红豆来!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还只是初尝禁果的东方红云如何受得?兵败如山倒也是顺理成章了!   “啊……呀……太大……啊……肏穿了……呀……”随着那一阵歇斯底里地叫喊,东方红云双腿乱蹬一通后,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四肢松散的晕倒在地,若不是看她脸上那满足的笑容和诱人的红晕,真是之比死人多口气了。   看到东方红云晕过去,罗惊天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王母这个重要帮凶,色色地问道:“怎么,骚蹄子,竟然害起你的姐妹来了?”王母有些不好意思,用那充满诱惑的眼神扫了罗惊天一下,说道:“是婢子错了,请主人责罚吧……”虽然是在认错,但看她那饥渴的样子谁也不会认为她真的是请罗惊天惩罚,应当是在求欢了!   而娜姆古丽看到如此景象再也顾不得什么,她一个飞身侧扑,竟然出其不意的将罗惊天扑倒在地,接着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大屁股高高抬起,已经是洪水泛滥的肉穴对准了那还在耀武扬威的大鸡巴“噗”的一声坐了下去。飞溅的淫水落在了王母的身上,她才缓过神来,不由得攥拳跺脚气苦地道:“哎呀,你个死蹄子,竟然又被你抢先了!”   她发她的脾气,娜姆古丽却是不管不顾的大屁股起起落落的,和罗惊天厮杀享乐起来!   林雨晴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但她并没有失控的去和其他女人争抢,因为她知道罗惊天的想法,最后临幸她就是要多给她一些怀上罗惊天骨肉的机会!但这等待的滋味实在难熬,如同无数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髓一般,让你浑身瘙痒难耐却无处使力!   她不停的调整内息,努力运功化解这难熬的感觉,只是,曾经百试百灵无有敌手的控制欲火的采补心法,此时竟然如失控了一般,难以磨灭这火烧火燎的感觉,无奈之下只有苦苦忍耐了。   她这边苦忍,王母那边也不闲着,她被娜姆古丽抢先一步,恼怒之下便故技重施,手口并用的开始对娜姆古丽夹击,又给罗惊天做起帮凶来!不过,和东方红云不同,娜姆古丽也是风月场的老手,想再照刚才东方红云那样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战斗是不可能了。而且,罗惊天任由娜姆古丽在自己身上驰骋了一阵后,也想换个姿势,便抱住那白花花的肥大屁股,一个懒龙翻身的坐了起来,双手一错,便轻易的将娜姆古丽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自己面前,大屁股则高高的撅起,向着自己!   罗惊天突然发狂,双手不住的用力,将娜姆古丽那硕大的大屁股拉向自己,而自己的大鸡巴也如同打桩子一般,拼命的向那湿热泛滥的蜜穴捣去!拳头般大小的大龟头一记记重锤般击打在娜姆古丽穴心里,每一次都将她生生肏得向前探出去。而她的嘴却正好撞到了跪在她面前的王母,而且还是不偏不倚的,正好是撞在王母下面那张嘴上!   娜姆古丽想要骂人,但身后罗惊天如潮攻势让她根本张不开嘴,而且渐渐的连脑子都混乱了起来!王母却很是得意,原来,她有心要整治娜姆古丽一番,但娜姆古丽本身实力不弱,她费了半天力气也只是让其更加享受而已。最后,她看罗惊天换了姿势,忽的心念一动,便跪在了娜姆古丽身前,让她来给自己服务!娜姆古丽开始有些措手不及,但随即竟然真的努力给她服务起来!   她那条灵巧的香舌在王母的蜜穴上或是深入或是浅出,时而搜刮穴口阴唇,时而轻刺穴心花蕊,巧舌如簧在这里可谓是形象之极!饶是王母久经沙场,却也在娜姆古丽香舌的猛烈攻击下有些招架不住了。本来是涓涓细流的淫液此时如滔滔江水般从蜜穴深处涌出,将娜姆古丽那张俏脸弄得湿淋淋的,如同刚洗过脸一般!不过,此时娜姆古丽已经是大汗淋漓,这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也就不在意多一点或少一点水了!   眼看着娜姆古丽败像已现,王母再也不敢大意,双手故技重施的开始揉捏起娜姆古丽那两颗红葡萄似的乳头来。当然,不时的她还要去扣挖娜姆古丽的后庭,在多重刺激下,娜姆古丽终于崩溃,在一阵猛烈的反弹后,泻出大股阴精晕了过去!   王母抓住机会,大屁股一抡,拱开晕倒的娜姆古丽,主动的向罗惊天的大鸡巴招呼了过去。罗惊天知道她饿得久了,淫笑着便又开始了一轮猛攻,大鸡巴如铁杵般凶悍的在王母的蜜穴里驰骋,如同榨甘蔗似的将蜜穴中那白腻腻的淫液全部挤压了出来!   如同乳汁般白腻稠滑的淫液顺着罗惊天那粗硕且青筋暴露的大鸡巴蜿蜒流淌,充分润滑着这个残暴的侵入者,以便让他的侵入更加顺畅,更加有力!   忽然,罗惊天一眼扫到了旁边看了半天,馋得干瞪眼的林雨晴,心里有些触动,便决定不在和她蘑菇,如端花盆似的将王母端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邪邪的一笑,突然一声长啸,将王母抛起,等她落下时合身而上,大鸡巴如同撞钟般的直冲入王母的子宫,毫无技巧的撞在了王母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子宫壁上!   “啊……”饶是王母身经百战,但如此突然的面对罗惊天那凶悍无比大鸡巴使出的玉女上树,也是有些吃不消,唯有同样长啸一声才能舒缓自己心中那窒息的感觉。只是,她一声没有喊完,罗惊天的第二下攻击又到,于是,前声未停,后声又起,声声相叠连成一片!   尽管王母叫苦不迭,但罗惊天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是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他将王母放倒在地,用落在地上的不知是谁的衣服将大鸡巴上起到润滑作用的淫液擦拭掉,随后残忍的将干涩的大鸡巴一下肏入到了王母的蜜穴。   “啊……”有淫液润滑尚且会将王母那蜜穴填充得密不透风,在擦去淫液后,突然的侵入将王母肏得呼天唤地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罗惊天不管这些,将大鸡巴虎虎有声的在王母蜜穴里肏入抽出,将那滔滔淫水带的满的都是,将地板都阴湿了一大片!   虽然王母是床上悍将,但由于被罗惊天肏破过阴关,所以,在面对罗惊天的大鸡巴时,阴关会很容易的被洞穿。在罗惊天如此狂暴的进攻下,她支撑了没多久便摇摇欲坠,曾经漫天飞舞的大屁股再也飞舞不起来,勉强趴在罗惊天面前任他鱼肉了。   也不想太过为难她,罗惊天见她实在不成了,便用力抱住她那浑圆硕大如同大肉球似的大屁股,死命的向自己怀里拉,大鸡巴也是狠命的狂捣。不一会儿,王母就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脑袋一晕失去了知觉,而冰凉的阴精也再次喷泄出来,弄得罗惊天好不舒服!   看到她也晕过去了,罗惊天才长吁了一口气,他起身放过王母,而林雨晴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他身前说道:“主人……就,就请吧,请来肏死外婆吧!”说完竟是转过身,直接将大屁股呈了上去!   罗惊天淫邪的一笑,拍了她大屁股一记,说道:“骚蹄子,想被肏死?”说完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到靠墙的方桌上。   “只要能怀上主人的骨肉,就是……就是肏死也心甘,只是……”林雨晴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语病,忙又解释道:“只是最好生下孩子再被肏死……”罗惊天也懒得搭理这些细小毛病,他的心思全在自己下面那条狂蹦乱跳的大鸡巴上,熊熊欲火还未散去,虽然已经将三个艳女生生肏晕了,却非但没有泻火反倒将欲火激发得更加雄浑!   看着眼前这个是自己亲外婆的已经年过古稀却如同青春少妇般美艳的女人,罗惊天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他一手扶住林雨晴,一手则操起自己的大鸡巴,将大龟头在林雨晴胯下那条曾经吸食过不知多少武林豪杰内力的却是给他带来快乐的肉缝上研磨。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穴口,林雨晴被刺激的躁动不安,不住的向上轻扬大屁股,要将那个挑逗自己的害人的大鸡巴吞噬掉!   罗惊天嘿嘿一笑,看眼前玉人如此着急了,他的笑容突然一边,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而就在林雨晴被这眼神吓得打了个突时,罗惊天突然发难了!大鸡巴如下山猛虎般凶悍的闯入到那个本来不可能属于自己的蜜穴中,湿热的御道缠裹着他那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一个劲的揉捏,如同要把闯入者勒断一般!   面对如此热烈的欢迎,罗惊天还能客气?他放开心胸,大刀阔斧的奸淫起了自己的外婆来!   “啊……呀……好……啊……”林雨晴被肏得高潮迭起,根本不能叫出什么实质性的话,只能靠喉咙里偶尔蹦出的字句来抒发自己的心怀。   “吱抝,吱抝”垫在林雨晴大屁股下面的,黄杨木打造的坚固的方桌也发出抗议声,似乎在表露着自己对这对乱伦祖孙两个忘乎所以的淫乐的不满!   罗惊天却是兴致勃发的埋头苦干,混不顾周围是否有人偷听,是否会被人发现自己和亲生外婆的乱伦淫行!   他如同发情的猛虎般,将林雨晴牢牢的按在桌子上狂肏狠奸,一波波快感从下面袭来,使他恨不得将自己都冲进到那温暖的曾经孕育他的母亲也是他的女人的子宫里!   其实,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虽然不能自已进到那温暖而适于孕育生命的子宫里,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可以让自己的分身,也就是自己那条强悍绝伦的大鸡巴进入到这个子宫里,同时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这适宜生命发芽成长的土壤里!让他们茁壮成长。   于是素来想做就做的罗惊天再也不压制自己的欲火,将自己对眼前这个美妇的爱与柔情混合在自己的子孙精里,他虎吼一声,“嗨!!!!!”悍然的将大鸡巴暴挺进入到林雨晴的子宫,大龟头死死的顶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同时将灼热的如岩浆的精液射入了进去!   “啊……啊……好了,好呀……”林雨晴胡言乱语的淫叫几声,双腿一阵乱蹬乱踹后,便脑袋一歪悄无声息了!感到自己无数的子孙精冲入了暂时的家园,罗惊天也感到一阵轻松,他放松了自己也不抽出大鸡巴,而直接趴在已经昏迷的林雨晴身上睡着了。曾经激烈厮杀,叫声震天的屋子里突然变得寂静无比,只剩下男女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萦绕!   洛阳金家乃是洛阳当地首户绅士,在洛阳最大的六家钱庄票号中就有三家是金家产业!而且,在洛阳周边,金家的田庄更是多大十余处,加上水路生意,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了。   也许是知道当初得罪了罗惊天,要好好补救一下似的,当得知罗惊天今次会路过洛阳时,金家家主金良羽特意拜会了吴家一趟。对外,洛阳吴家是罗惊天母亲娘家,虽然他将自己的母亲姨娘姐妹加上自己外婆这母女三人都收做了自己宠脔,但这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所以,金良羽去拜会吴家提出待罗惊天到达时要一起迎接的要求也就不足为奇了。谁能想到这其中的关系,竟然是母女三人都成为姐妹呢?   当罗惊天到达洛阳城下时,迎接的队伍比之在长安也毫不逊色,虽然天运门在洛阳当地分舵并不大,但吴家以及乘机巴结他的人就太多了,多得让罗惊天有些脑袋发胀,自己都觉得头大了!   洛阳吴家本来就是阴葵教的重镇,又被罗惊天刻意扩充,是以真正的天运门洛阳的势力乃是吴家,而规模不大的天运门洛阳分舵则是用来掩人耳目的靶子而已!   按照法度,罗惊天乃是进京受封,应当是居住在馆驿之中的。但天运门在洛阳有分舵,而且罗惊天外婆家又在当地,所以,当罗惊天告诉接待的官员要住到吴家时,地方官吏也并未感到什么不合适之处。而罗惊天告诉前来迎接之人,晚间要在吴家请众位喝酒,众人却好一番客气!最少从礼节上说,应当是地方上给罗惊天摆酒接风,而罗惊天反请众人却是主意坚定,大家也就不再坚持,说好晚间前来了!   送走了宾客,阴葵教众及天运门当地的几个负责人都来到后堂,罗惊天端坐在后堂之上,众人齐刷刷的行礼拜见掌门!   但罗惊天显然不想在这些礼节上废功夫,他把手一挥,说道:“好了,都免礼吧,开始说正事!”   见他神情有些严肃,众人也跟着认真起来。   “今次金家联合极乐教与我天运门为敌的事情,想必在座诸位都知道了!”罗惊天脸色很冷,“既然他们暗算本座,那么也就是表明他们是真正要对我天运门开战了!”   此言一出,下面众人不由得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掌门!”一个高壮的汉子,起身向罗惊天抱拳说道:“既然极乐教和金家敢冒犯掌门,那自然饶他们不得!”看到此人,罗惊天心中一乐,正是他安排在金家,替换了金圣彦的天运门弟子。   “恩,”罗惊天点了点头,“不过,金圣威参与暗算本座之事,金家可是知道?”   假的金圣彦回答道:“回禀掌门,金圣威在金家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除了金良启外,就是前任掌门金龙安也管不了他。他自幼被金家宠坏,分明是个草包却偏偏自以为了不起。”他想了一下,继续补充说,“至于金良羽,虽然是现任掌门,但一来他不是长子接位,二来当年他夺取掌门时也使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所以,威信本来就比之前面掌门弱些。再有对自己幼弟金良元惨死的歉疚,所以,更加放任金圣威了!不过,金圣威暗算掌门一事,就属下看来,似乎只是他想报复掌门,金家其他人并未参与!”   听他这么一说,罗惊天眼睛一亮,“你说金良羽夺掌门之位有不光彩的地方?说说看!”   这下林雨晴倒是插嘴了,“主人,此事婢子是知道的,想来金家当年与罗家也算是有些交情,所以,主人才没有听说过此事巨细吧!”   当下,假金圣彦就将事情始末说出来。   原来,当年金家家主金岳被害后,其弟金龙安武功威望都是最佳人选,于是便顺利继承掌门之位。而后,金良羽论辈分乃是金龙安的侄子,虽然接任其父的掌门之位也是正理,但其武功和威望都不足以服众,于是便认可了金龙安的掌门地位。本来这也就无话可说了,但金良羽却是出奇的阴鸷,虽然面子上是坦荡君子,但内心其实极其狭隘。他见自己处于弱势,便没有和叔叔争夺,但暗中却发展自己的势力。直到他将金家控制的七七八八了,才突然发难。金龙安武功虽然不弱,但为人却是颇为豪侠,他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侄儿竟然会如此暗算自己!金良羽羽翼已经丰满,又是有心算无心,一举将金龙安擒获不说,还夺下了金家家主的大权!除了金龙安,金良启体弱不能习武,金良泰则是生性木讷内向,拿不上台面。金良元早丧,金龙安没有子嗣,于是,他金良羽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掌门。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过为难金龙安,只是将其软禁了起来。虽然他的嫡传弟子可以定期的去探视,但金龙安乃是个直性子不会服软之人,竟然心中郁闷不过,郁结生病,不多久便一命呜呼了!   金良羽算是犯上得了掌门之位,还间接逼死自己叔叔,这本是武林中最忌讳的事情了。好歹金家势力庞大,金良羽夺取掌门后又刻意跟其他门派修好,没少送礼,个个江湖门派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也就不提此事了!   想来金良羽是没少给当年的罗洪林好处,否则罗洪林也不会对自己儿子都避谈此事。不过,他想独善其身却也没有善终,最后竟然发现自己儿子和自己发妻,也是儿子亲生母亲乱伦通奸,落得个被亲生儿子弑杀身死的悲惨下场!   林雨晴之所以没有说出罗洪林,乃是怕罗惊天不高兴,罗惊天想通此事便眼含深意的对林雨晴点了点头,林雨晴却是被他如此一个表示羞得满脸通红的垂下了头!叱诧武林几十年,以淫荡美艳,不顾廉耻闻于江湖的九尾淫狐竟然会害羞了,还是在自己外孙面前,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罗惊天自然清楚,这都是自己“辛勤劳动”的功劳,自己生生肏破了外婆的阴关,外婆对自己自然是死心塌地了。虽然没有用上破关锁神,但外婆修炼媚功深厚,被人强破去阴关后心神自然也就为那破关之人所制,也就一样不会变心,还会显出最单纯的心态了!   不过罗惊天不会在这种时候过多耽误于这等风月之事!   他眼睛一转,说道:“好,那么即可开始安排人手去散步消息,就说金良羽犯上作乱,金圣威得知详细后心里不服,要除掉家门败类!”离间计是最简单的诡计,但通常也是最容易见效的。   所以,众人都是一点就透,没用他过多解释。   “那么,马上就去做吧!”罗惊天吩咐假金圣彦道:“左杰留下,本座有事情要你去做!”见罗惊天如此看重自己,左杰也只有激动得谢掌门了!   “你说金圣威暗算本座的事,金良羽不知道?”见众人都下去了,大厅上只有林雨晴等寥寥数人留下来,罗惊天便开始询问起来。假金圣彦左杰想了想,说道:“回掌门的话,就属下看,金良羽不太可能知道。”跟着他讲述了自己的理由,“其一,金圣威曾经突然离家出走,金良羽等无不着急,派了不少门人弟子出去寻找过。要不是怕人家笑话,恐怕连绿林令都要发下去了。”他继续道:“其二,属下多次打探,偷听金良羽和金良启等人的谈话,他还私底下召见过属下询问,但没有一丝关于金圣威的消息。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他无意中说过,说是圣威素来脾气暴躁不懂事,怎么圣溪也这么不懂事,怎么也跟着起哄?他见弟子有些迟疑,便让弟子回去了。”   “金圣溪是何人?怎么好像没有听说过?”罗惊天若有所思的问左杰。   “好叫掌门知道,金圣溪是金良泰之子,武功不弱,可脾气却和乃父一样,都是那么不爱说话。因此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名头不响不说,这几年又开始喜好修道了,上次掌门去金家时,他正好在闭关,所以没有拜见掌门。”左杰这么一说,罗惊天就有些恍然,不过,他随即又有了疑问。   “那么此人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也正是属下要报于掌门的!”左杰说道:“本来,属下一直以为他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但自从金良羽那次说出他似乎也和金圣威有联系后,属下便对他好一番排查,他果然有些不对头的地方。”接着,左杰又说起他调查的结果来。   在平辈众兄弟中,金圣溪和金圣威算是最要好的,但也只是会比和别人多说两句话而已。可就在金圣威失踪前一段时间,左杰注意到,他曾经多次晚上去找金圣溪,说是要切磋武艺。可此事和左杰调查到的一些事情结合在一起,他就有了一个想法就是,金圣溪并不简单,而且很有可能他才是和极乐教联系的金家的最大内奸。似乎最先和极乐教联系的是他,而后金圣威这个草包才和对方搭上线的。不过,当罗惊天告诉他极乐教有可能要控制皇帝,争夺大权时,左杰才有些震惊!   要说武林门派为了江湖争霸,利益纷争,互相打打杀杀的并不奇怪。但若说是胆敢莫逆犯上,进而谋朝篡位的,实在是罕见罕闻!   忽然,左杰想到了一件事,他忙说道:“哎呀,要是早知道极乐教要谋朝篡位,主人,有件事情本来属下以为不重要了,但,”看他着急的样子,罗惊天知道事情重大,忙说道:“别慌,慢慢说!”   “掌门!前一阵子金家重修家谱,属下竟然看见他们乃是新罗王族后裔,为逃避敌国追杀而逃到天朝的,莫非……”说到这里,左杰没有再说什么可罗惊天等却也都明白了!   “有道理!”林雨晴点头道:“他们完全有理由借助极乐教的力量,或是让天朝出兵攻打昔日的敌国,以图复国。或是干脆谋夺天朝的天下,这样他们可就真是光宗耀祖了!”听她一说,罗惊天却是鼻子里哼了一声,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这些新罗狗,天朝收留他们他们不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妄想犯上?”他想到了金良羽,又骂道:“看来他们真是天生反骨,卑贱的东西!”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都知道,金家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111222333  当下,罗惊天便开始布置,让天运门和阴葵教个个明暗势力都开始准备,他要彻底毁去金家这个天朝毒瘤!   看众人都下去了,罗惊天伸了伸懒腰,懒洋洋地说道:“给妙丽丝她们飞鸽传书,同时再派人连夜兼程,送同一样内容的信去。就说极乐教和金家勾结,金家乃是新罗后裔,有谋朝篡位之嫌。知道她们到了京师,必定会设法加害,让她们小心,我办完这里的事情后便去。”他又想了一下,说道:“再有,如果说厉搏龙和极乐教有瓜葛,那么也要小心江湖帮了。虽然,乌公公说还掌控不小的京师中的兵马,但还是小心为上,若是危险,她们可自行决断,不用事事报我!”   听他说完,林雨晴等自然都明白,他是担心妙丽丝等人安危,但想到自己若是和她们易地而处,罗惊天也会如此牵挂的,心里无不觉得甜蜜蜜的。   罗惊天的到来无疑是今天的重大新闻!洛阳金家……   “老三!你说薛教主会不会出手?”听得出他是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掩饰不住声音的主人正是金圣威!   “你能不能小点声?当心隔墙有耳!”金圣威叫老三,那自然就是金圣溪了!“按说薛教主这次是要亲自出手了,竟然连十八罗汉一起出手都没有除掉他,他也是有两下子了。”   “哼!”金圣威最不服气的就是说罗惊天本事大,“我就不信,他又不是三头六臂,还真奈何他不得了?”   “你又不是没看见?要是你遇到十八罗汉,结成罗汉伏魔阵,你招架得住?”金圣溪的声音不大,但却是十分尖刻,丝毫没有给金圣威留面子。   “哼!!!”金圣威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绝对招架不住十八罗汉的伏魔阵。其实,就是十八罗汉中的任意一个出手,他都不是对手。只不过,他这个人实在是自大到了极点,要是让他承认不如谁,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的头容易接受!他默不作声了,金圣溪也就不再紧逼,说道:“反正这次一定要除掉他!不然,要是让他赶到京师,耽误了薛教主的大事,那我金家复国之愿望也就泡汤了!”   “可我看就是薛教主亲自来了也未必能成,不然,就照你说的,薛教主办事不喜欢拖沓的个性,她还要十八罗汉来干什么?自己动手不就得了?”金圣威有些鄙夷地说。   “你以为只是要除去他吗?”金圣溪有些无奈地说道:“若是薛教主出手杀了他,走漏了风声,岂不是要天运门和极乐教直接结下了梁子?”看金圣威有些不以为然,他又说道:“要是少林派出手,那天运门自然是去找少林派了,即便是林雨晴看出厉大人有极乐教的身法武功,要她想到极乐教和少林派的关系也要废些周折。等到她们明白了,也就晚了,我们大事已成,他天运门还能翻江倒海吗?”   “所以,”他看金圣威不再是不服气的表情,而是地头沉思,他便继续说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极乐教,在她们夺取大宝之前,帮她们挡住一切阻挠的力量。”说到这里,他不无得意地说:“薛教主不成还有李前教主,虽然说她在闭关,但真到了关键时刻,以她那不亚于九尾淫狐的武功,会坐视不理?”   “得了,九尾淫狐也是那小子的妾室了!”金圣威有些挖苦道。   “那是九尾淫狐对那小子动了心思,所以才会跟他的,否则那小子从娘胎里练功能有多少道行?”金圣溪的看法确实符合常理,但往往害人的就是常理。   在他们洋洋得意的幻想着自己大功告成,复国成功的美梦时,却不知道灭顶之灾也悄然而至,向他们掩压过来!   金圣溪说得对,要防备隔墙有耳。但他们还是忽略了,他们自以为声音小点就可以保密,殊不知在窗外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当他们在幻境里遨游时,窗外一个身影悄悄的离开,从小门出了金家,急匆匆的走了!   在洛阳的一家客栈里,偌大的客栈前面客房都已经爆满,可后院偌大个院子,却冷冷清清的,只有最豪华最大的一间客房中有人气活动。阴沉的天,屋子虽然是朝阳的,但房间里还是很暗。一个高高大大的看不清长相的大个子,低头屈膝的站在床前,“主人,对头今天会在吴家宴请各路人物,我们是否要在席间就动手?”声音不大,但却显得十分雄厚,说话之人应当是功力深湛之辈!   “当然是席间!”主人说话了,不过,声音清脆悦耳,分明是个妙龄女子!“席间动手难度最大,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警惕性最低。而且,席间动手,也更可以扬我派声威!”   “是,”大个子恭恭敬敬地答道:“属下立刻去安排!”说完又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这个主人。她盈盈起身,走到窗前,信手弹去窗边纸花上的一点灰尘,冷笑着说道:“罗惊天!看你这次还能不能逃命!”说完,转身回到床上,盘膝打坐闭目养神起来,屋子里变得更加安静了,但这安静实在有些让人害怕!似乎就是腥风血雨前的宁静! 第07章 宴无好宴 擒获妖姝   罗惊天要设宴,宴请洛阳当地的官宦士绅,及江湖人物。一下子,整个洛阳城都有些显得混乱了,那些有资格去赴宴的人忙着准备礼物和自己的行头。而那些没资格去,但又十分渴望去的人则是四处打听消息寻找门路,盼望有机会到吴家去结交或者干脆说就是要巴结一下罗惊天!   而此时的吴家则更是热闹非凡,本来宽敞平时总觉得冷冷清清的院落竟然也显得人满为患了!吴家本就是当地大家望族,产业本就广大,再经过罗惊天刻意的扩充以后,更加的如皇宫般华丽典雅。若非担心因为越制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恐怕真的会建的连皇宫都超过去了!   如果在这等院落里走到哪里都是人头攒动的话,那么其壮观就可想而知了!   罗惊天这次可是摆足了架势,他只是象征性的站在大堂上对前来拜访的宾客拱手示意,只有洛阳新任知府孙柯及稍后来到金家掌门金良羽等两路宾客前来时,他来到大门口迎接了。不过,众人也都有自知之明,想罗惊天于公是朝廷新晋博运公,于私则是天运门掌门人,就是孙柯和金良羽见到罗惊天出来迎接也是喜出望外的!   林雨晴此时也在准备,她负责总管此次大宴洛阳豪强,不过,她除了负责众人酒水饮食外,还要做另外的一些准备,而这些准备都是要让众人大吃一惊的!   酒宴开始了,众人按照地位高低纷纷落座,罗惊天坐在主位,而众女则站里在他的侧后方服侍,犹如两排肉屏风一般。看到众女的美艳绝伦,那些宾客们无不叹为观止,定力强的努力镇定自己,定力弱的则是瞪大眼睛,恨不能扑将上去,不住的猛咽口水。还有些更为离谱的,张大了嘴,口水都不知道咽了,直接流到地上,真是丑态百出了。   看到如此景象,罗惊天心里颇为自豪!他知道自己这些女人无不是绝色人间的极品美女,而且,更有那让男人既馋涎又害怕的所谓邪教妖女。但这些美女的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所以,他看到宾客们的丑态自然也就是从另一方面提升了自己的成就感!   他微笑着拍了拍手,说道:“诸位!”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却是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那些还沉浸在脑淫中的宾客们纷纷被他这突然的一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忙调整了坐姿,不过,在看到别人也都是一样的情形后,众人心里的羞愧之意便好了许多,因为大家都是这样丢人了!只听罗惊天继续说道:“承蒙看得起在下,各位肯来赴宴当是给我罗某人天大的面子了!”说完,他举起手中酒盏,向众人高举一下,示意遍请,“这第一杯酒就先谢给位赏光之宜!”接着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空了空酒杯,以示干杯之意。众人也纷纷端起手中酒盏,齐声道:“不敢,罗公爷客气!”说完也是一饮而尽。罗惊天此时已经是公爵,所以,即便是金良羽等江湖人物也是以爵位相称,以示尊重朝廷。   看众人喝完了,罗惊天继续开口说道:“诸位知道的,在下此次进京乃是奉旨受封,所以,能够有幸和众位相聚于此也是借了皇恩浩荡,所以,这一盏酒,在下要叩谢罗家列祖列宗在天之灵!祖宗积累若干阴德才让后背有机会受此皇恩!”说完又是一饮而尽。   他谢的乃是自家祖宗,众人却又不能不陪着喝,不知是谁突然想出一句话,“罗公爷真孝义感人!”众人忙纷纷附和并将酒再次干了。   罗惊天看到众人如此附和自己,心里好笑却也不能太过表现出来,他强忍着大笑的欲望,说道:“今日众位来了就不要客气,大家喝个不醉不归!”说完又是说了一声:“干!”一下将酒喝完了。众人也一同举杯,接着便纷纷落座,开始随意吃喝起来!   不过,这下罗惊天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众人纷纷找他来敬酒,当然,先后顺序也是有的。知府孙柯无疑是第一个上来的,只见他端着酒杯,笑呵呵的来到罗惊天面前说道:“罗公爷,下官对公爷可是久仰大名呀!”边说边拱手,而他的话分明带有扬州口音,果然,他说道:“下官祖籍扬州,幼时随家严到钧州居住,可扬州天运门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啊,想不到今日得偿所愿,下官敬公爷一杯!”说完,便高举酒杯示意。罗惊天也是笑着客气道:“哪里哪里,不才得天恩眷顾才获此殊荣,比不得大人你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呀,来,我等共饮!”说完,他也起身和孙柯对饮了,他身后众女竟然也是毫不含糊的一饮而尽。   孙柯刚敬完,这边金良羽也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罗掌门,多日不见,却是神采奕奕更胜以往,真是可喜可贺呀哈哈哈哈……”他上来就称呼罗惊天为罗掌门,乃是想和罗惊天套套近乎,要是称呼罗惊天为公爷,则他虽是当地豪强,但终究是个白身,那就根本和罗惊天搭不上话了。而夸罗惊天神采奕奕更胜以往云云,那更是纯粹显示和罗惊天早已相识的,只是,一般人都不知道,罗惊天当初是如何羞辱他金家的!   “金掌门见外了!”罗惊天也是哈哈一笑道:“令外甥女乃是在下妾室,论起来在下倒要称呼金掌门舅父了,如何这般客气了呀?”说完又是哈哈大笑,而旁边的孙柯等人也跟着笑了,金良羽没想到罗惊天会提出这么个尴尬的事情,却也只好苦笑着相陪了。   就在众人热闹谈笑喝酒作乐的时候,金家上下都皱眉的草包又自以为了不起的子弟,金圣威到了。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他笑嘻嘻的径直走向罗惊天,罗惊天对他如此一反常态的表现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含笑看着他,手里的酒杯也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拿他当回事!   “罗掌门,恭喜阁下荣升公爵,放眼天下武林可是独一无二的殊荣呀!”他开口就吹捧罗惊天,倒是让罗惊天有些奇怪,明明是个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落的,近乎白痴似的人物,怎么竟然会拍起马屁来了?可到底是扬手不打笑脸人,罗惊天也只有客气一下,陪着这个草包把酒喝了。   “罗掌门,在下当初冒犯过罗掌门,今日承蒙不弃和在下喝了这杯酒,那在下也就无以为敬,来呀,送上来!”没想到他还给自己送来礼物,罗惊天暗想莫非这草包要给自己送上什么暗器暗算自己不成?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纯属于开玩笑,这草包要是有了这等心思,那要他罗惊天的脑袋也成了!不过,到底送的什么还是要带上堂来才能知道的。   只见,不一会儿的功夫,四个壮汉抬着一个硕大的雕花木箱走了进来。木箱乃是紫檀所制,雕花颇为精致,但虽然箱子是半镂空的,可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依稀看出有个什么东西在活动。莫非是只什么奇珍异兽?罗惊天摇了摇头,看来猜这个蠢才的心思太难了,基本上跟正常人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金圣威得意洋洋地走到箱子边上,半眯着眼睛扫视了一下已经安静下来,直盯着这边看的在场的众人,嘴巴一撇,说道:“闻听罗掌门家中妾室据为美艳绝伦的美女,在下今日献丑,特意为罗掌门再献上一女,以侍候罗掌门枕席!”说完他抓住木箱的盖子,一下子打开,从里面慢悠悠的站起一个人来!   “丽娘!”金圣威架子十足的吩咐道:“这位罗掌门就是你的主人了,你要侍奉好罗掌门不得有误!”   “是……”丽娘娇声答应了一下,这一声却是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都说天籁之音动听悦耳,可谁也没有真正听到过,但就眼前众人而言,若是这个丽娘的声音不叫天籁之音,那此前恐怕也就没有人听到过天籁之音了!男人听了无不感到骨头都酥了,似乎整个人都要软倒在地,浑身只感到一阵燥热,却是一丝力气都无影无踪了。   “罗掌门。”金圣威的声音也有些发滞,“这……这是在下从京师高价买来的最红的清倌人丽娘,想来还勉强堪入法眼吧?”说完笑得更加得意了。众人心想,这还堪入法眼?就凭着声音就是绝世少有了!   可这还不算,因为丽娘自从走出箱子就一直没有抬头,虽然众人只看她那婀娜的身姿就已经心驰神摇了,但听到她那柔媚动人的声音后却更加有一睹她相貌的欲望了!能够发出如此声音,又有如此身姿的女子,一定是天仙下凡,美貌动人的!众人心中都坚信这一点。   果然,丽娘抬起头来,她真的没有让众人失望!   大家除了惊叹还是惊叹,若是说她相貌可以配得上那声音还有些欠妥了,因为,在众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堪比日月的绝世美女。众人不由得转头将她和罗惊天身后众女相比较,他们发现,丽娘不说比那几个美女还要美艳,却也是丝毫不落下风,可谓是春花秋月各擅胜场了!   丽娘俏生生的,似乎有些害怕。她走到罗惊天跟前盈盈跪下,说道:“丽娘拜见主人!”说完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然后却不站起,只等罗惊天发话。   真是我见犹怜!大家看她给罗惊天跪下磕头的样子,恨不能自已过去替她磕头似的,尽管这些人物平日里要跟谁说些软话都难。   罗惊天也是色与魂授,眼睛有些发直,好在是见得美女多了,还算有些自制,说道:“好好,难得金世兄如此客气!那在下也就却之不恭了!”又对丽娘说道:“那你日后就随侍本爵左右吧!”说完不住的那色眼扫视丽娘,吓得丽娘浑身不自在。   虽然想要眼前美女,但谁也不会犯傻到和罗惊天讨人的地步。于是,众人又开始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喝起酒来,而丽娘对众人的影响也渐渐的被杯中酒淡忘了!金圣威也退到了金良羽所在的席上,和金良羽等金家人一起喝酒谈笑起来,金良羽此时才松了口气。他叮嘱金圣威好多次,生怕金圣威惹出麻烦,可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惹事不说,还献上如此特别的重礼,想来罗惊天也不会不买账的!心里高兴,他便让金圣威和自己一起叔侄两个对饮起来。不过,他没有注意到,金圣威虽然脸上是笑呵呵,兴高采烈。但眼睛里却是不时的闪出瘆人的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酒过三巡,众人酒意都有些上来了,眼看着众人兴致到了最高点,忽然一个个子不高,而且颇为消瘦的汉子站了起来。他向四周一拱手,朗声说道:“诸位,今日罗公爷遍请我洛阳当地豪杰之士,使我等这些虽然比邻而居却甚少相见之人能够欢聚一堂,真是一难得的机会!”罗惊天听他高谈阔论,却侧身问身后的林雨晴,“这是谁?怎么没有见过?”林雨晴悄声说道:“这是郑文洛,人称铁笔判官的便是。”罗惊天这才恍然。郑文洛善使判官笔,而他本身也做过洛阳当地的通判,所以落得了个判官的匪号!不过,此人足迹少出中原,就是偶尔走动也多是在淮河以北,几乎没去过南方,所以罗惊天只闻其名却不识其人。   这时只听他正说道,要为大家舞一路判官笔以助酒兴,众人多是武林众人,正好此道,自然是说好。而孙柯等虽然是当的官员,但不少也是世家出身,且罗惊天也没有反对,他们就更加不会扫兴了。于是,郑文洛便再次向罗惊天及在场众人拱了拱手,从腰间抽出那对判官笔来到了大堂中间宽阔处,凝神静气整个人安静了下来。而众人由于精神集中,也都安静了。   只见郑文洛突然左手笔自身体左侧缓缓抬起,然后自右至左的划了一道圆弧,右手笔却是迅速的自下而上一个上撩,接着,便虎虎生风的舞动了起来!   舞到兴致最高时,郑文洛一个懒龙翻身,整个人侧向一个大翻转,判官笔的锋芒如闪电般闪过众人眼睛。不知是谁率先领头鼓掌,大堂上顿时掌声雷动!罗惊天心中感叹,郑文洛虽然名头一般,但今日一见至少比之那十八罗汉若不了多少,若是单打独斗绝对可以和至明打上二三十合的,看来中原藏龙卧虎真是没有言过其实了!   郑文洛格外的卖力,一个绝招接着一个绝招,将许多压箱底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引得众人掌声不断,叫好连连!   罗惊天虽然一直在看场中的郑文洛,但不时的却那眼睛扫身边的丽娘一眼,同时还笑着朝丽娘努努嘴,丽娘却被他这举动吓得不轻,因为他的笑怎么看也都觉得有些不怀好意似的!   就在众人热情正高时,突然,变故发生了!   只见郑文洛一个流星赶月后,并没有按照常规的一个横扫千军一类的横击招式,而是一个蝶舞相随,左手笔向上撩起后,右手笔也跟着上撩。而在右手笔刚刚做了一个撩提的姿势时,他却是猛地一甩,竟然将右手笔向罗惊天激射了过来!   众人都在注意他本身,当反应过来时判官笔却已经到了罗惊天面前了!   罗惊天正在那眼神挑逗丽娘,丽娘羞答答,欲拒还迎的样子真是让他爱煞,要不是眼前还要跟众人应酬他真是连回房都懒得去,非将如此尤物就地正法不可!   所以,当郑文洛将判官笔射向他时,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而郑文洛右手笔出手,整个人也向前一个飞纵,左手笔也朝罗惊天当胸而来,看来他是必欲置罗惊天于死地了。   郑文洛眼睛里全是残忍之色,他似乎看到许给自己的,杀死罗惊天后那些好处就要到手了!他的嘴边不由得露出贪婪的笑意,那么冷酷无情!   但就在他以为得手时,罗惊天也动了,他只是轻轻的一动,左手抬起,丝毫不见急促,却正好将射向自己胸口的判官笔抓住,随后看似随意的一抛,判官笔竟然向郑文洛射了过去!如此诡异的变化如此突然的发生,郑文洛是全力而为根本来不及闭闪,他左手笔招式已经用老,只有身体勉强避闪一下,“噗……”一声闷响,判官笔还是刺入了他左臂肩头,总算是躲过了心窝要害处,可他整个人竟然被这判官笔一刺,由向前猛扑变为向后倒飞了出去三丈多,重重摔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将已经不能动弹的郑文洛围在了中间,更有脑子好使的,围在罗惊天身前保护,其实,他们看到如此兔滚鹰翻的激烈场面,罗惊天竟然是连看都没看郑文洛一眼,心里就明白,罗惊天的武功之深实在是骇人听闻了!   罗惊天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诸位受惊了,请宽坐慢饮,请请!”自有下人上来将重伤的郑文洛抬下去,罗惊天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继续喝酒,倒是众人都有些看呆了!   “诸位务虚见怪,郑文洛当是受了极乐教收买才来暗算本爵的,本爵定当为天下计除此大害!”说完,罗惊天竟然鬼使神差的扫了丽娘一眼,而丽娘竟然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下,虽然瞬间又恢复如常,但却没有逃过罗惊天的眼睛!   罗惊天和极乐教结仇之事虽然没有过多宣扬,但在一些消息灵通的人物那里,却已经是众人皆知的秘密了!毕竟罗惊天并没有刻意隐瞒,在他看来,先让人知道自己和极乐教结仇,对于日后自己铲除这个对头势力会有所帮助。所以,也正是基于此种原因,当他说出极乐教收买郑文洛暗算自己时,众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而且很快就纷纷出声谴责郑文洛卑鄙无耻自甘堕落云云,那架势好像郑文洛暗算的不是罗惊天而是他们自己的亲爹似的!   本来大家酒意正浓时,被郑文洛这么一搅和一下子扫了不少兴致,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那已经被美酒冲昏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于是,见罗惊天并没有逐客之意,而且好多人还没有轮到去和罗惊天攀谈,所以众人便又回到了座位继续谈笑风生起来。大堂上再次热闹起来,谁也想不起刚才那喋血瞬间了!   月上云间,眼看到了半夜,众人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而且也基本上都和罗惊天套过交情了。于是,知府孙柯等地方官吏陆续告辞,而金良羽为代表的地方上的武林人士则还要待一会儿,毕竟官面上的人走了,他们会轻松不少!   众人酒意已经开始上涌,罗惊天兴致也是甚高,他随手一挥,说道:“官老爷们走了,我等都是武林中人,便不要那些文人俗礼了!”接着,门外一阵骚动,一下子进来几十个花花绿绿的侍女来!虽然是侍女,但也都是相貌出众,随不如罗惊天的那些女人以及那个丽娘,但也是出类拔萃了。   有些不明所以,罗惊天却是笑着说道:“怎么?各位还客气什么?请自己选吧,待会儿要是满意还可以带回去,随身侍候,算是在下的一点小意思了!”这下来宾们才明白,除了几个老成持重的外,几乎是一哄而上,而那些婢女显然也是经过排练的,全然不露惧色的随着挑选之人入席。即便是有些推辞,也只是更增情趣,让人的欲火更加旺盛而已!   这些武林众人本就粗豪,此时再被热酒一冲,顿时浑身热血沸腾,那刚才官员们在场而被强行压制的闷气也爆发了出来!不少人都是搂着,美貌侍女肆意作乐,只差当场解决了。那些没有强婢女的却也没有被眼前众豪杰丑态惹恼,继续神定气闲的喝酒谈天,不过,他们心里是否也如此平静就难说了,若果真是不近女色的话,他们也就不会都是三妻四妾了!   罗惊天也有些被眼前景象感染了,他一把将旁边低头陪坐的丽娘抓了过来,这一抓毫无前兆,当丽娘被他抓到怀里时才反应过来,一张动人的俏脸不由得吓得苍白起来。罗惊天却不管不顾的,将她半按半放的放倒在自己腿上,低头就向那粉红热烈的樱唇吻了下去!   丽娘虽然羞涩,但还是努力的回吻,略带生硬的动作反倒是让罗惊天乐得哈哈大笑有些忘形了!   看到罗惊天也如此放肆时,众人更加放开了心扉,再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而乐极生悲也多是发生在这个时候。   罗惊天喝了一口酒,却并没有咽下,而是含在嘴里,向丽娘压了过来,丽娘也樱唇微撅仰头相迎!就在他们嘴唇刚刚碰到,罗惊天正待将酒渡给丽娘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你!”罗惊天突然一声厉喝,但身体却没有动,当众人被这叫声吸引过来时,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看上去弱不禁风的丽娘,竟然一手将罗惊天举起,另一只手则是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块香帕,细致的擦拭着自己嘴边的酒渍。   而林雨晴等众女则将她围在了中间,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她,目不转睛生怕她要谋害罗惊天!   “你是薛红杏?”林雨晴寒声问道。   “不错,林师伯果真了得,难怪师父说要对师伯格外小心呢!侄女未能全礼,还望师伯见谅呀……哈哈哈哈哈……”一阵娇笑,却是让在场之人张目结舌,一下子整个大堂又都安静下来了!   “我说薛教主,你要是垂青于在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托人说媒呀,以你这般人才相貌,难道还怕我罗惊天看不上吗?”罗惊天突然张口说话,原来他的嘴巴并没有被封住。其实这也难怪,薛红杏能够擒下罗惊天就已经是自己都感到侥幸了,还有空管他的嘴巴才怪呢。   “罗掌门真是爱说笑,能够连我师伯这般功力深厚的人物都收归房中,小女子又如何敢厚颜自荐枕席呢?那岂不是贻笑大方了?”薛红杏的声音一如刚才般动听悦耳,众人虽然心中痒痒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心里都明白虽然这薛红杏是冲着罗惊天来的,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那说不定就会连累到自己。想到这些,武功高的还好说,有的武功差些的心里都是后悔死了,自己为什么不早些告辞?那不就不用趟这趟浑水了?   薛红杏表面上虽然镇定,但心里也是十分紧张,她擒下罗惊天作为人质,众女对她投鼠忌器,可她心里明白,只要一个不小心,别人不说,光是林雨晴就可以要了自己性命!而听说罗惊天的女人中还有东天王母师徒和采阳魔女师徒等等,哪个也不是善与的,她必须要加倍小心。   此地不宜久留!想通此点,她便对林雨晴说道:“师伯,侄女要请罗掌门到鄙处一行,还请师伯行个方便,不然若是侄女一个不小心伤了罗掌门贵体,那可就追悔莫及了!”纯粹是赤裸裸的要挟,但林雨晴也没有办法,她只有无奈的让众人闪开,给薛红杏让开一条路出来。薛红杏小心的一步步带着罗惊天向大堂门口退去,忽然,林雨晴发声道:“站住!金圣威,你和极乐教勾结害我主人,现在想走吗?”众人被她一喊,这才想起,此女乃是金圣威献给罗惊天的,若说他是无意中被极乐教利用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金圣威其实并没有想溜走,他自高自大惯了,此时看罗惊天被自己所算计,心里得意得真可谓是心花怒放了。他正要显摆一下自己,如何会逃?可林雨晴却是故意说他要溜走,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我要逃?我凭什么逃?”他洋洋得意地说道:“老子就是和极乐教合作,来教训罗惊天的,怎么样?识相的跪地求饶,老子或许会饶了你等,不然,就别说我不会怜香惜玉了!”说完竟摇头晃脑的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真是让旁边人看了竟有发笑的欲望了!众人想的是:罗惊天在薛红杏手里林雨晴等不敢怎么样,那你小子如此挑衅可是真的找死了!   金良羽吓得忙喝斥金圣威道:“圣威,你这不肖的畜生,如何受了妖人蛊惑,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来?”他人老成精,生怕给金家惹来祸事,今日虽然极乐教占了上风,但若就此说她们胜了天运门,那可真的是说不准呢!可他一番苦心显然不能让金圣威这个草包理解,草包抗声道:“伯父!我们怕他什么?等李圣教主得了大宝,我金家自然是居功至伟,到那时候我们害怕他天运门不成?”这下可是将薛红杏都气急了,她真想骂人,骂眼前这个草包,同时也要骂自己!她骂自己怎么当时猪油蒙了心,竟然会用这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武林中人无论黑道白道,对忠义二字看得甚为重要,尽管有胆大的黑道巨擘去打劫朝廷贡银的,但若说道有外敌入侵那武林中人绝对是毫不客气的一致对外的!如今,金圣威竟然说要帮什么李圣教主夺取大宝,那结合眼前这位薛教主,李圣教主自然就是极乐教李彩凤了,邪教竟然妄图夺取大宝,这下这些武人都有些愤怒了!   “各位,少陪了!”薛红杏乘着众人看金圣威愣神的功夫,突然一个倒纵,带着罗惊天飞也似的,跃上房顶,几个纵跃便没了踪迹,只剩下堂上众人发呆了。   众人没有发觉到,林雨晴见薛红杏带着罗惊天走了非但没有着慌,反倒是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是这微笑稍微一露便即消失了,她转身对金圣威说道:“你金家本是新罗王族之后,家国被破逃到天朝,本应感激天朝收留之恩,可你等却是狼子野心,妄图借助邪教乱我朝纲夺我神器,今日当容你不得!”说完她一挥手,众人立刻将金家人围在了中间,金良羽左右行礼赔笑,一个劲的解释,但都是徒劳的,因为连金家外甥女东方红云都是一脸冷酷地看着他们,让他们心里一凉,看来今日真的倒霉了!   却说薛红杏,她带着罗惊天一路狂奔,好一会儿,她才停下来,回头看看没有追兵才放心的将罗惊天放在当地,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流星,激射上天。   不半刻,十多个黑影从四周赶来,竟然这么快就来了帮手,看来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当先一人单膝跪地,说道:“洛阳分舵教众拜见教主!”说完,规规矩矩的双膝一起下跪,磕起头来。   “罢了!”薛红杏示意众人免礼,不过声音再没有刚才的妩媚,转而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感情波动。   “此地不宜久留,刚才本座释放火流星招来你等,怕是对头也会追来,先躲避一下他们锋芒再说吧!”   “是,教主请!”那领头之人没有任何废话,在头前引路,薛红杏大摇大摆的向一条小巷走去,而罗惊天则自有人抬着,紧紧跟随而来,街道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当来到极乐教在洛阳的落脚点时,薛红杏才真正放松了一下,罗惊天也被带到了她面前。   “教主,小人昨日接到了圣教主指令,本想立刻报于教主,但教主当时已经离开,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上,还请教主责罚!”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不大的信封,双手碰上交给薛红杏手里,说道:“指令在此,请教主过目!”薛红杏结果信封,查验了一下封口火漆,确认无误后说道:“好了,这也不怪你,不必自责了!”   说完也不理众人,打开信封,接着灯光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她看完了指令,不动声色的将信封和信纸一起在油灯上点燃烧毁了。等到全部纸片都变成了纸灰,她才悠然站起身,来到罗惊天跟前,似笑非笑的眯着眼围着他转了几圈,说道:“罗掌门呀,真是名不虚传,如此风流人物难怪师伯她们会为你倾倒,呵呵呵……”说完一阵娇笑,罗惊天微笑未语,他看看周围几个人,从呼吸声判断,虽然这几个人也是不简单了,但比之刺杀自己的郑文洛还要差上不少,所以,没有过多在意。不过,就薛红杏的武功来看,罗惊天估计应当比之娜姆古丽弱不了多少,比之李争艳稍有不如,但要强过林美妍一些。看来四仙四妖姬当真不是吹的,自己若非得遇奇迹,可以克制自己生母而盗取了自己全阳而功力大增,恐怕还真不好对付这些女人!   不过心中感慨,却是没有丝毫忽略眼前的敌人。   “不过,师父有命,要我直接杀了你永绝后患,哎呀,真是可惜了呀……”在薛红杏嘴里说出杀人,如同砍瓜切菜般稀松平常,她摇头叹气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可在此等情况下这等表情也更加让人心寒了!可罗惊天似乎还是脾气不改,他色咪咪地说道:“死就死,谁人没有一死?只是,不知这死法是否可以要在下自己选呀?”   薛红杏有些诧异,她看着罗惊天说道:“哈,好吧,反正是将死之人了,那你说吧,本座尽力满足你这最后的要求!”说完竟又朝罗惊天妩媚一笑。   罗惊天舔了舔嘴唇,嘿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让教主把我累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是要死了,不如教主就成全了在下,让在下一亲芳泽如何?”说完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完全一副不知死的嘴脸!   “放肆!”   “找死!”……几个极乐教众看他实在是够可恶的,不由得纷纷开口喝骂。但薛红杏却是笑容依旧不减,柔声说道:“哎呀罗掌门,你可真是有趣,武林中谁不知道跟奴家春风一度的武林豪杰,无不被采去一身功力?就是留有性命也是废人一个呀!可你怎么还这么大胆呢?”虽然是在提问,可根本没有要罗惊天回答的意思,她沉思片刻,一拍玉手,如小女儿般高兴地说道:“哦,我明白了,罗掌门能够得林师伯等美女相伴,想来床上功夫必定了得,一定是不怕被小女子采补了?”她又说道:“好吧,既然师父是让杀了罗掌门,那怎么杀就是随意了,罗掌门床上功夫精深,那便将掌门玄关封上,这样掌门就不能随意运气了,也就能快些被我采干净了,对,就这么办!”   说完,她朝几个教众一挥手,说道:“去,将罗掌门送到里间屋去,你们都到四周警戒,在我没有出来之前,凡习武之人进入大门者杀无赦!去吧!”说到最后已经没有丝毫妩媚,全是在森严的发令了。众人不敢怠慢,分头行动了,当将罗惊天抬到里屋的教众退出去后,整个屋子里只剩下罗惊天和薛红杏两个人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就如同干柴放在了烈火熊熊的炉灶边,稍有个闪失便会引起难以控制的大火来!   不过,这两个人是有意要干柴遇烈火,燃起熊熊大火来的,尽管动机各有不同。   罗惊天固然是为了对付极乐教,还有个重要目的就是他那心中宏伟目标,将天下美女尽收房中,成为自己胯下之臣!   而薛红杏则是有些不可说,她之所以选择如此香艳的方法来除掉罗惊天,更多的是为了罗惊天的一身惊人功力。虽然她和李彩凤是师徒,可二人关系更多的是互相利用,李彩凤武功高过她不少,她要想胜过李彩凤眼前的罗惊天就是机会。若是她能够采去罗惊天的功力,那么估计就算是还胜不过李彩凤,也应当差不多了。于是,她开始准备行动了,首先就是封住罗惊天周身几个大穴,使他内力不能随意运转,这样,她就不怕罗惊天也会采补之术了!   除去罗惊天身上的衣物,自己也是脱掉那本来就不多的衣衫,将自己那连女人都会看呆的身姿展现在罗惊天面前!   看到罗惊天眼神里那无穷的欲火,再看到罗惊天胯下那条如擎天柱般的大鸡巴,她也有些觉得嗓子发干了!虽然自问阅人无数,但如此宝物却还是头一次见到,她修炼媚功多年,加之本身就生性淫荡,所以,这些年能够让她高潮满足的男人实在是少之又少。看到罗惊天如此强悍的身体,春心难免躁动了起来!薛红杏又露出了妩媚的笑容,“罗掌门,奴家依你所愿,就让你极乐而死吧!”说完柔身扑向了罗惊天,大屁股一抬,将骚穴对准了罗惊天那高高挺起的大鸡巴稳稳的坐了下去!   “嗯……好……棒……”饶是她功力深厚,已经运功催出极多的淫液来润滑,可初次面对罗惊天那条巨兽还是不禁闷哼出来!   她的想法有些变动,本来她要尽快采尽罗惊天元阳的,如今她决定先享受一番了。于是,她稍稍的让下体肉穴适应了一下罗惊天的尺码,然后便迅速的起起落落,大屁股上下翻飞舞动起来。一时间,屋子里春意盎然,本来有些寒冷的小屋霎时变得温暖无比。只是这对男女厮杀的实在凶险,男人天赋过人本钱雄厚,女的则是经验丰富邪功助阵,刹那间飞沙走石,风云色变。二人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旷古烁今的大战拉开了帷幕!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发出的声音更加诱人了,发出声音的还是这对男女。只是,二人的位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知何时,薛红杏已经由骑在罗惊天身上主动进攻,变成被罗惊天骑在身上肆意杀伐了!   她上半身躺在热炕边上,大屁股却是悬空吊着,双腿被罗惊天分在两侧,她下面的重量基本上都是靠插在蜜穴里的,不停的插入抽出的大鸡巴上了!   薛红杏已经高潮了五六次了,她每高潮一次对罗惊天的不舍就增加一分,只是她自己有些奇怪,自己平时至少要被奸上个把时辰才会泄身,可今日在最多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被生生肏得高潮那么多次,而且还隐然有越来高潮来的越频繁的趋势!   忽然,罗惊天将她一个翻身,让她趴在炕上,将那雪白有形的大屁股稳稳抱住,大鸡巴突然爆发,如捣蒜般密集的在已经被他蹂躏的玉道肏动!   下身早就红肿异常,自然分外敏感,薛红杏被罗惊天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得措手不及,她挣扎几下却被罗惊天按住,只能无助的靠自己真实实力来承接了具体的进攻。终于,她又崩溃了!   “啊……啊……不……要……不呀……肏死了……”身体由于被按住而没法挣扎,但从她身体振颤的幅度来看足见她是得到了充分的高潮。   罗惊天的大鸡巴在那火热湿滑的阴道里自然是充分体会到了这剧烈的震动,他暂时停止了追击,只是将大鸡巴深深的插入到薛红杏的子宫里,仔细的体会那颤巍巍的美妙感觉。   过了许久,他发觉薛红杏的阴道里再没有震动传来,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到了给这个淫妇最后一击的时刻了!而薛红杏也感到什么,她奋力挣扎,但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无奈之下只有苦苦哀求道:“饶了我吧,我……我,实在不行了呀……”她还没有说完,罗惊天就残忍的将大鸡巴再次凶悍的肏动起来,其动作幅度之大如果不是火炕而是床榻的话,怕是要被他一下子冲垮了!   “呀……呀……呀……饶命,饶命。呀……”薛红杏被肏得实在熬不过,惨痛的呼叫起来,这完全是回光返照之力,刚才她的力气已经在罗惊天凶悍杀伐下所剩无几了。可罗惊天似乎并不在乎她将极乐教众招来,他自顾自的挺动大鸡巴,奸淫着这个敢谋害自己的淫妇,他脸上满是得意地笑,而且还颇有些残忍之色!   终于,薛红杏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努力的集中最后的精神,运功于自己下面肉穴,突然,她的花芯自动打开,当罗惊天的大鸡巴再次冲入时,竟然被狠狠的咬住。接着,罗惊天只感到薛红杏子宫里温度骤然升高,同时阴道收缩的更加剧烈,他努力的继续向外抽动大鸡巴,突然,薛红杏的子宫竟然又迅速降温,如同让人在火炉旁边烤得大汗淋漓时突然又被扔到了冰天雪地中一般!   罗惊天知道,她这是动用媚功做最后一搏了,于是他突然发狠大鸡巴竟然挣脱薛红杏的花芯的束缚,大开大合的做起了最后的冲杀!   战鼓隆隆,薛红杏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她后悔也是无用,“不要,呀……不要。饶了我吧!”罗惊天分明感到她阴关已经洞开,忙将大鸡巴死命往她肉穴最深处一插,同时精关放开,浑厚的元阳一下子冲出击打在薛红杏已经洞开的阴关上,将薛红杏烫得“哇哇哇……”惨叫几声后,身体如被抽筋似的一个紧缩,接着就软倒下去,如一滩烂泥般不省人事了!   罗惊天欢天喜地的将薛红杏的元阴尽情吸收个干净,接着,他将这个被自己肏得晕死过去的美艳妖妇放到了炕上,又给她盖上棉被,以防止她元阴尽失的情况下着凉。自己则是盘膝打坐,运功炼化这浑厚的元阴,他此时的心情真是难以描述,自己功力增深不说,还将这最后一个妖姬收到胯下了,真是志得意满了!他心里又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计划来,看来自己真的快要收齐所有武林美女了! 第08章 势力纠葛 仙子降尘   罗惊天神采奕奕的出现在吴家,众女无不欢天喜地!林雨晴邀功般的来到罗惊天跟前,说道:“主人,金家那个草包,还有金家掌门金良羽都已经擒获,为了不落人口实,婢子和几个姐妹商量还是交给了抚台衙门了。”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已经派了三十个得力弟子去衙门牢房帮着看守了!”罗惊天微笑着点头认可,将她搂在怀里,捏了下她的丰臀说道:“不错,你们处理得很是妥当,不过,先准备一下,我们等等就要先去一下金家,然后再去找他们那个掌门家主!”   “是,不过,主人。”林雨晴忽然禀报道:“刚才京师传来消息,先行一步的姐妹们曾经在快到达京师时遇到了袭击,”罗惊天惊问道:“什么?怎么才告诉我?有谁受伤吗?”看罗惊天神色紧张,林雨晴忙说道:“没有姐妹受伤的,主人勿惊!就是因为妙丽丝姐姐传书上说没有大事,不必惊扰主人的话,婢子才没有急着说的。”   看罗惊天点头,林雨晴才继续说:“姐妹们在铁骑保护下到了京西驿,一路上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想到第二天就到达京师了,所以,她们便准备在那里好好休息一下。可晚上,妙丽丝姐姐却察觉到有些异常,说是突然发觉驿站内的所有人员都销声匿迹了,连走动干活的声音都没有了,所以,她就先起来悄悄查看。”罗惊天问道:“那保护她们的那些兵将呢?”他最恼怒的是自己的女人们受到了惊扰,三千铁骑可都是御林军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呀,竟然没有察觉?   似乎看出他的怒气根源,林雨晴说道:“主人也不必怪罪那些兵士了,他们上战场杀敌破阵当然是威不可挡,但他们遇到江湖人物夜间偷袭,办法就不多了。而且,他们应当是不会住在驿站里的,要是没有特别的事情,按规矩他们是不能随意进入驿站的……”罗惊天也想到了这些,他点点头,示意林雨晴继续说。   “妙丽丝姐姐遇到了同是察觉有异的李争艳妹妹,所以,二人就分头查看,果然,先后遇到了来犯之敌。”林雨晴说到这里,不敢停顿,接着说道:“来敌自然不是她们的对手,所以很快就被击退了,不过,据妙丽丝姐姐她们判断,来犯之敌武功不低,比之西域圣教的几个长老也是弱不了多少的。”罗惊天眉头微微一皱,他思索着,暂且可以说来犯之敌就是极乐教众,可极乐教怎么会有如此多的高手呢?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身上,看来极乐教极有可能像控制少林一般控制了其他几个门派,然后由这几个门派的高手一起携手来对付罗惊天。   带着林雨晴,东天王母,还有娜姆古丽,罗惊天便朝金家而来。当然,不少洛阳当地,甚至是一些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小的门派帮会也来跟着凑热闹。金圣威这次实在是蠢透了,他当着众多洛阳地面上首屈一指的人物的面,暗算天运门掌门,朝廷钦封的博运公,金家就是再有面子也没办法搪塞了。而且,又传出了金家乃是高丽王族,躲避到了中原却又要谋朝篡位,这更加犯了武林中人的大忌!   所以,虽然罗惊天只是带了三个女子,但实际上跟随而来的至少有四五十人!一行人也是浩浩荡荡的在洛阳城穿街过市,竟然也显得蔚为壮观!   金家耳目遍及洛阳,罗惊天等刚一出发,金家几乎就已经知道了。掌门金良羽被关押在大牢里,虽然金家上下打点,可终究此事涉及重大,特别是金圣威那个草包又全部没有否认,基本上是完全坐实了。所以,银子花了不少,人情搭上更多,最后却只是换来了个会善待金良羽直到结案的答复。不过也只有先如此了,因为迫在眉睫的难题就是如何面对天运门的责问!而今,暂时管理全家的金良启是头大如斗,豆子般大的汗珠不停的滴下,罗惊天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完好无损。他急着盘算对策,却是一时间想不出罗惊天放过金家的理由了!   家人来报,说是罗惊天到了,还有一众江湖好汉相随而来,金良启顾不得许多,硬着头皮迎接了出来!   罗惊天也没有客套,不过也没有怒发冲冠的,反倒是微笑着和金良羽敷衍了几句,就大马金刀的耻高气昂的进入了金家的宅院里。   金良启一直都是一副稳如泰山,淡定自如的样子的,而今天,他也是顾不得什么形象,如小厮一般跟在罗惊天身后,笑脸相陪。与初见罗惊天时那种老成持重,颇有威严,简直是判若两人!   罗惊天心里自然明白他这是为了什么,而在场的众人心里也都明白,虽然面子上不好意思,但心里却多是有幸灾乐祸的讪笑了。   来到了金家大厅上,罗惊天也不等金良启说话,直接就坐到了大厅上位,本应是主位的太师椅上!金良启本来还要赔笑坐下,可突然,他发现罗惊天脸色变了,不再是刚刚进来时那么一团和气,而是变得冷若寒霜,虽然还是在微笑,可那笑容谁看了怕都要不寒而栗了!   不过,罗惊天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金良启,却是一言不发。他身后的,林雨晴,王母,及娜姆古丽三女都是面含怒色的瞪着他,也没有说话。金良启额头上的汗珠就根本没有断过,他不住的擦拭却还是没用,因为别说罗惊天,就是这三个女人发怒,怕是也没有几个门派招架的住的!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金良启干咳了两声,好容易找个话题要开口,不料,大厅门口一阵骚动,被挡在大厅外的众人纷纷让路,一个劲装少女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金良启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外甥女,东方红云!金良启这才想到东方红云是罗惊天的女人了,他不由得感到前途似乎出现了一丝曙光,金家看来还有救!   东方红云径直走到罗惊天面前,向他跪倒行礼,罗惊天有些诧异,刚要让她起身,没想到东方红云却抢先问道:“云儿没有得到允许便私自前来,请夫君责罚!可云儿有句话要说,说完领罚请夫君不必心软!”她说得很坚决可到最后声音却有些呜咽了!   “舅舅也在,云儿只想问舅舅一句,天哥如何冒犯舅舅了?圣威表哥为什么要暗算他,害的他被极乐教妖女擒获?要不是他机智过人身手了得,怕是这会儿已经被害了吧?”金良启本来还指望她能给说两句好话,却不料她对着自己是一番质问,而这质问又偏巧都是他的痛脚,要是在平时,他定然会发怒了,可现在这种情形,恐怕也只有他金家那个火爆废材金圣威才会做出那么不智之举了。   “这个……云儿,此中详情……这个……你是知道的,你圣威表哥一向是做事鲁莽的,他莽撞成性……所以……”金良启正在措词,东方红云却打断他的话,声音也变得激动起来道:“是呀,他是莽撞成性,可大舅您呢?还有二舅,可都不是他那么莽撞吧?当初我和娘来投奔舅舅,舅舅们倒是没有莽撞成性,圣熙表哥要娶云儿,云儿当时已经是天哥的妾室了,舅舅们却也没有莽撞,只是逼我娘答应要我嫁给表哥吧!”说完,金良启头上更是汗如雨下了!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看到罗惊天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如果说刚才只是脸色如若寒冰,那么现在则是他整个人都如同寒冰一般了!   “如今圣威表哥害我天哥,舅舅又说表哥鲁莽了,那么请问舅舅,到底天哥做了何等冒犯舅舅冒犯表哥的事情,表哥竟然会动如此大怒?表哥莽撞成性设计害我天哥,那么要按舅舅的意思,不鲁莽的话,该当如何对付他呢?”东方红云最后质问金良启的话才是真正捉到他的话柄了,金良启刚才情急之下的托词却被东方红云捉住,却又质问得合情合理,引得大厅内外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   金良启没有太多注意罗惊天,因为罗惊天的脸色已经愤怒到了一定程度,至少从脸色上已经看不出他是否更加恼怒了!不过,金良启知道罗惊天是只有更加怒火上窜的,因为当初金良羽见金翠玲从东方世家回到娘家,东方世家又内乱的可以,心生轻视。金良启虽然没有如他那么表现出来,但心里也是对自己这个有仙子之称的妹妹有些小看的,主要是当初她嫁给东方狄时,东方世家的势力要强过金家一些,而且那时候东方狄有意无意的挤兑过金家的几个兄弟。本来金家将金翠玲嫁给东方狄在当时就有和对方联姻,以求得对方帮助的意思,可东方世家在金翠玲下嫁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帮助金家的举动,所以,到了后来,金家势力逐渐恢复后,对东方世家也是颇有不满,只是面上和气罢了!   此次金翠玲回到娘家就是因为在东方世家被几个妯娌欺负,东方狄被废,她虽然武功不俗,但却不是喜欢争强好胜之人,所以,她在慕容燕南宫岚等的挤兑下选择了回避。她带着女儿回到了金家,原想就此平静度日了,可自己这几个兄长却是心怀怨念,将当初对东方狄的怨气竟然对着自己的妹妹发泄起来。先是对她们母女恶语相加,到了后来,金圣熙看上东方红云却遭到拒绝时,他们竟然逼迫金翠玲答应此事。可最恶劣的是,金翠玲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的苗头,似乎自己的几个子侄辈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不像是看自己姑姑的样子,反倒是有些色色的感觉。她大怒之下带了女儿投奔华山派的自己的闺中密友张可儿,这也才有了她在华山和罗惊天的相遇!   今天东方红云质问金良启,明显是兴师问罪的,金良启肠子都快悔青了,但却是于事无补。   “这个……云儿,你……嘿嘿……误会误会!”他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满头汗水,尴尬的赔笑说:“这个,当初你表哥倾心于你,这个……这个,我和你二舅他们也是想促成好事……这个,这个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和,和罗掌门,和罗掌门已经这个有了情意……所以,这个,不知者不罪吧……呵呵呵……”说着干笑了几声。   “金先生!”罗惊天突然开口说话道:“刚才在下听先生所说,颇有些不解之处,还望能指点在下迷津!”金良启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他硬着头皮,苦笑着回罗惊天道:“罗掌门客气,都不是外人,但说无妨但说无妨!”罗惊天不理他买好,直接问道:“在下当初到东方世家时,就已经言明红云乃是在下房中人,而红云母女回到金家乃是后来之事,请问,阁下好歹也是红云的舅舅,自己妹妹带着甥女来投奔,冷言怠慢已是无礼,又怎么能明知甥女已有夫家却又还要强行将她改嫁?莫非这就是当初金家先祖在新罗时的礼法!”说到后来已经是声色俱厉,将金良启吓得竟然是不由自主的一个哆嗦。   若说刚才东方红云只是戳他痛脚,那么罗惊天的话则是直接刺他心窝了!金家乃是新罗国皇族,后来,国中权臣谋反,将皇族几近屠杀殆尽。金家祖先仗着自己武功高强,又有不少死士拼死护送,一路血战逃到了中原。本来,金家祖先想请中原天朝出兵,帮助他平叛复国,但天朝考虑此事说到底是新罗内政,且当时天朝的问题也不少,所以就好言安慰金家先祖,并赐爵封地,让他们安顿下来。   金家历代家主掌门都会在临死时将金家家谱交给下一任继任者,并告诫他要不忘国仇家恨,时刻想着复国大事。而新任家主则会在老家主去世百日后,聚集族中成年男子,包括有地位的女眷,在老家主及祖宗牌位前立誓,绝不忘记!   其实不忘祖训也没什么不对,而且金家只是要复国,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现如今金家已经落得如此地步,而不知到底是谁说的,金家竟然勾结极乐教对付罗惊天,然后还要帮极乐教夺取天朝神器!本来金家还想要花大力气去遮盖过去此事,毕竟他们不是傻子,就是金良羽野心大却也没有大到不知自己有多少斤两,去跟极乐教结下联盟,幻想去夺取什么大宝神器的。可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传将出去,那恐怕朝廷听了就是宁可信其有了!   罗惊天此时再提此事,使本来心思并未在这个事情上的众人一下子想起昨晚上林雨晴喝骂金良羽的情景,看来金家真是狼子野心了!   “罗掌门……众位……听在下一言,请听在下一言……”金良启一边给大家作揖打拱,一边也想向罗惊天求情。不过,罗惊天没有继续逼问他,倒是那些跟着来凑热闹,额头上恨不得刻上“忠义千秋”几个大字的武林人物们群情激奋了!   金良启满脸的无助,情急之下,他突然“扑通”一声,竟然跪倒在罗惊天面前。这下倒好,刚才还乱糟糟的众人突然没了动静,而罗惊天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静得恨不能一根针掉地上都能被听到了。   “罗掌门……”金良启眼含热泪,哀求道:“我那圣威侄儿素来是做事鲁莽草包一个,当初他被罗掌门教训过,可心里不服气,就一心习武想要报仇。我们并非没有管教他,可他天生就是这么个不成材的废物,怎么教他也没用,但要说是我金家真心得罪罗掌门那可实在是冤枉,我们怎么狂妄也不至于那鸡蛋与石头碰呀!”他最后这句话倒是让众人听了纷纷点头,确实,只要金家是正常人,只要他们还有路可走,一定不会如此铤而走险的和罗惊天硬碰硬的起冲突的。   看罗惊天脸色如常,金良启继续道:“至于说我金家要夺天朝神器,这更是无稽之谈,我们想请天朝发兵,助我们夺回新罗王权不假,可天朝的神器岂是我们金家这样的势力就可以垂涎的?还望罗掌门明察呀……”说得是一脸诚恳,看来不是假装的,众人大多都是这种想法。   “金先生,论起来,我也要称你为一声舅舅的,可今天舅舅所说的虽然都很合情理,但我还是要问一句,舅舅说圣威是草包废材,是他单独勾结极乐教来谋害于我的,”他看金良启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渴望,却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那么请问极乐教如何会看上这个草包?难道为祸武林多年的极乐教就是如此的识人用人吗?要真是如此,那我看倒是极乐教才是草包废材了吧?哈哈哈哈……”说完放肆的大笑起来,这笑声中的讽刺的意味真是不言自明,谁都能听出来的。   “这……”金良启自己也是想不出怎么解释才好,确实,金家自己都说是草包废材的子弟,极乐教会看上?他总不能说是金圣熙和极乐教合作,金圣威只是给金圣熙利用吧?一时间言语支吾道:“这……这个……个中缘由在下实在不知……不知……”声音却也是没什么底气,说到后面连他自己也听不清了。   罗惊天正要再发问,忽然门外又是一阵骚动,一人分开众人急匆匆的进入大厅里,原来是金翠玲的姐姐金翠婷从外面赶了回来,她一进大厅就来到罗惊天面前一福道:“罗掌门,我家圣威冒犯虎威小女子在此给掌门赔礼了,求掌门饶过金家吧……”说完竟然凄凄然然的流下眼泪来。   仔细看看金翠婷,罗惊天上次来金家虽然也见过她,但当时的心思显然是在打击金家上,没有太过留意,而此时再看,发现虽然她不如自己妹妹那么明艳脱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也是个上等美女了!罗惊天对美女从来都是不嫌多的,本来他也只是想敲打一下金家,逼金翠玲就范,而见到金翠婷如此这般,他立时又有了新的主意!   “哼,今日前来本就是想向金家讨个说法,为何得罪我的女人后,又暗算于我。既然金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在下也没什么好说了,就此告辞!”说完,罗惊天一拱手,神情自若的带着林雨晴等几女及后来赶到到的东方红云出了大厅,众人自觉的让开一条路,准备跟着罗惊天离开。   忽然,罗惊天在大厅门口处停住脚步,转身对傻愣愣的站在大厅里,不知如何是好的金良启和金翠婷说道:“在下先回吴宅,改日衙门见吧!”说完,带着众人扬长而去了,只留下金家老小,木然的待在那里了。   回到吴家,罗惊天先是一番客套送走了跟着前去的众人,然后便带着众女回到了后院,命令属下没有他的命令,决不可到后院打搅。而如果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要让女弟子去通传,男弟子止步于二进院落门外,不得进入。   “云儿,今日你不听话,违背了为夫的旨意,你说该如何罚你呀?啊?”罗惊天嘴上说罚,实际上却是满脸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充满了淫亵之意!   看到他淫荡的笑容,东方红云脸上真如红云扑面,娇羞无限的低声说道:“云儿没有听夫君主人的话,请夫君主人责罚吧……重重责罚……”她故意说出“重重”二字,虽然脸上露出少女特有的羞涩腼腆,但那偷偷看向罗惊天的眼神里却是充满着热切渴望!   罗惊天吞了口口水嗓子有些嘶哑地说道:“那为夫如何罚你,你都不会后悔?”看着他那冒火的眼睛,东方红云心里不由得有些害怕,猛地打了个突,但还是坚决地说:“不后悔,请夫君不要怜惜,重重责罚吧……”罗惊天淫笑道:“那好,为夫今日就再要了你的一个初次!”东方红云的初次就是被罗惊天破瓜的,罗惊天一说要她初次,她不由得又想起当日的情景来。   不过,罗惊天都要了她的第一次,那么他说再要个第一次是什么意思?东方红云本是良家女儿,又是青春年少,不懂罗惊天说的这些疯言浪语也是正常的。可她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罗惊天所指了,在众多淫妇熟女的熏陶下,她在房中的知识经验增长还是很快的!她俏脸更红,但还是小声说道:“云儿,云儿一切都听夫君的……都听夫君主人的……”说着垂下了头,一双小巧白皙的小手不住的扣弄衣角,眼睛却不住的偷着抬起扫一眼罗惊天,二人眼神相撞却又迅速躲开,如此小女儿态,对于罗惊天来说无异于致命的吸引了!   “好吧,那现在就要罚你这个小蹄子了……”罗惊天淫笑着站起身,而林雨晴等淫妇早就迫不及待的服侍他宽衣解带,接着就是自己也开始除掉碍事的衣物了。东方红云虽然不像那几个淫妇那么豪放,但也是落落大方的脱掉赤红外袍,只留下一身贴身小衣,但那纯粹是为了增强情趣!因为小衣乃是薄纱所制,虽然能将身体罩住,却是几乎透明,若隐若现的淑乳,和那虽不茂密但却是乌黑的整齐的草丛更加让人血脉奋张!罗惊天一把抓过她,搂在怀里肆意温存,他一边捻着那如红豆般灵巧可爱的乳头,一边问道:“怎么?这么骚了?竟然连肚兜都不穿了?”说着还坏坏的伸手到她底裤里,在那幽深的桃园仙洞里抠挖探索起来!   “嗯……主人,主人……恩……不要,给我……给云儿吧……呀……”东方红云面对罗惊天那可爱又可恶的魔手,她双腿不住的屈伸搓弄,小肉穴里已经是洪水泛滥了,可她期盼中的,罗惊天的那条,如至高无上王权的权杖一般威猛的肉具却是说什么也不到!   罗惊天其实也是心里着急,他本就是欲火过盛之辈,面对美人如此召唤岂能不从?当下他一下子将东方红云横着抱起,放到了方桌上,抓住她的双脚脚踝双臂用力向外一分,高挑着的大鸡巴突然前挺,一下子挤开企图保护那柔弱阴户的大阴唇,凶悍的直捣黄龙插入了进去!   “啊……”东方红云一声欢愉的叫声直透房顶,窜上九霄云头。罗惊天目的并非在此,他也不想多耽误时间,便大刀阔斧的催动胯下金刚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对东方红云狂轰滥炸起来!   “啊,呀,哦……”东方红云如何是罗惊天的对手?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打击她只有娇呼连连,坚固的方桌也被摇晃的“吱抝吱抝”乱响,大有崩塌的架势,足见罗惊天此时可谓是用足了力道!不过,事实上他虽然动作凶悍,但至少他自己还是未尽全力的。但饶是如此,不多时东方红云还是被他肏得晕头转向,浪叫的声音也逐渐降低,渐渐地演变成了低低的吼声。忽地,罗惊天感到她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紧跟着一股滑腻的泉水汹涌而出,东方红云尖叫了一声便失神的软了下去,如烂泥似的摊在方桌上。 111222333  看到她泄身了,那几个本来已经开始或互相帮助磨镜子,或是自己动手的女子纷纷来了精神,渴望的眼神分明就是企盼罗惊天的临幸!可罗惊天并没有像往常似的那么立刻将她们中的一个就地正法,而是说道:“骚蹄子!再等等,今天少爷要全部喂饱你们!”说完却是将东方红云翻了个身,大鸡巴再次肏入了那刚刚经历过强烈地震的阴道,在里面缓缓抽送。但没有几下,他就再次将大鸡巴抽出,一手搬开东方红云那紧凑的而圆润的雪臀,一手却扶住大鸡巴,将大龟头在那雪臀中间粉红而略带些紫色的菊花蕾上研磨着。东方红云虽然刚刚泄身,还没有什么力气,但在感觉出罗惊天的动向后,还是努力的将虽不巨大但却也是轮廓清晰的圆润雪臀向后怂了怂,尽量让罗惊天方便些。   几次深入前面肉穴探取淫液后,感觉差不多了,罗惊天拍拍东方红云那充满弹性的屁股说道:“好了,我来了!”说完,双手用力将她那两半臀肉分开,将肉粉色的菊花穴彻底暴露出来,沾满了淫液湿淋淋的大龟头突然顶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嗨……”一声低吼,雄腰用力前送,大鸡巴缓慢但坚决的向菊穴深处冲杀过去!   “噫,噫,呀……”东方红云开始还咬牙忍着,但到了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便歇斯底里的惨叫了起来!罗惊天的大鸡巴虽然经过了充分的润滑,但无奈实在是太过巨大了,如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坚硬如铁石,残忍的将那紧闭在肉洞破开,闯入了那炙热的所在!   罗惊天开始还刻意控制自己的力度,当大龟头将将进入东方红云后庭时,他便停止进攻,让她稍微适应一下。但随后,他便缓缓的抽送起来,而且伴随着抽送地进行,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了!东方红云被他肏得嚎呼不止,可就是不出声告饶。一来罗惊天此时已经是狂性大发很难停住了,二来也是她有心将接受惩罚,所以,任凭自己汗如雨下,却是苦苦坚持着!   终于,苦尽甘来,在一番撕裂的疼痛后,东方红云渐渐适应了罗惊天的尺寸一些,虽然还是只能将他大鸡巴放入一半,但也是顺畅不少了!而罗惊天也知道她开苞之苦,待欲火稍减就改弦易辙,开始在她前面肉洞里畅游,直到再次将这个可爱的少女再次肏晕才罢手。   不过,罗惊天虽然还没有泄身却是也不着急,因为有的是淫妇要他来喂饱呢!   罗惊天心满意足的出了大厅,他没有收拾那里,那些女子被他肏得东倒西歪的,不过虽然天气还很凉,但对于这些功力深厚的女人来说也不算什么了,所以,罗惊天才放心的大摇大摆关好门,到自己房间里去了。   忽然,侍女来报,说是有个自称是金家大小姐的女人来找罗惊天,问罗惊天是否见面。罗惊天心头一喜,他的精神又来了!   来人正是金翠婷,罗惊天离开金家时最后说的,他先回吴宅,到上衙门时再见的话她听出了端倪,罗惊天显然是要逼迫金家做什么,却不好当着众人说,想让金家去吴家找他才这么说的。可金良启顾虑重重不敢前来,他担心罗惊天提出什么金家做不到的事情,要是拒绝则彻底没了退路,只有铤而走险投向极乐教。要是答应了,那么也必然是麻烦不断后患无穷了。   可金翠婷顾不得这些,她虽然已经嫁人了,但丈夫却是金家招的上门女婿,所以,不会如一般女子那样,出嫁了就不管家中之事了。   不过,当她被侍女引到罗惊天房里时才知道,自己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   她一进来,就发现罗惊天目露淫光地看着她,似乎她是一个猎物,等着罗惊天这个猎人抓似的。侍女退了出去,罗惊天淫笑着说:“怎么?金女侠屈尊鄙处,不知有何指教呀?”金翠婷冷不丁的自己打了个突!她感到一股凉气从自己腰眼处窜入,顺着脊梁骨冒上来,立时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她想罗惊天在江湖上虽然有个任意而为的名声,但行事好歹还算是光明磊落,可自己为什么看着他的笑容总觉得说不出的厌烦?   好在罗惊天不想让她多猜什么,直截了当地说道:“若要我放过金家,女侠可要给我些好处才成,否则嘛……哼!”他虽然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但对于金翠婷无异于震人心魄的一吼。她木然地问道:“请问……请问罗掌门要什么?但叫金家可以做到,绝无二话。”不过,她说话时虽然没有看罗惊天,可她总是心里不安,偷眼看向罗惊天,忽然一个激灵,罗惊天淫笑着冲她走了过来!他一步步走得很缓慢,但每一步却似乎都踏在金翠婷的心头上,她不由自主的后退,罗惊天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碰到了一把凳子,她才突然惊醒!   “罗掌门!请自重!不然……”她说话多少有些底气不足,“不然……不然我就喊人了……”罗惊天哈哈一笑,道:“喊人?女侠喊吧,没有我的话,只有我的女人和侍女能进来,让她们看看女侠被我干的嗷嗷叫时的飒爽英姿吧!”说着他一个虎扑,真如饿虎扑向绵羊一般,凶悍地扑向金翠婷!金翠婷此时不知哪里来的精神,本来刚刚被罗惊天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气势突然有了灵性,求生的欲望使她本就不弱的轻功更加灵动,一个闪身,竟然躲开了罗惊天的扑击,而且整个人也退到了门口,眼看一步就可以逃出屋子了。   罗惊天却是笑容不减地说道:“好好,果然有味道,今天要活动一下筋骨了!”说完身形忽然一晃动,如鬼魅般的突然欺到了金翠婷身边魔爪一伸,当即将金翠婷的肩头抓得死死的,金翠婷大惊失色!刚才罗惊天扑向她的动作已经够快了,自己几乎可以说是超常发挥才堪堪躲开。可当他再次扑向自己时,自己竟然连他动作都没有看清,而自己的肩头更是被他制住,罗惊天的动作之快可真有些骇人听闻了!   她不顾死活的左掌挥向罗惊天小腹,同时右肩猛地一抖,希望借此脱离罗惊天的控制。罗惊天果然松开了抓住她肩头的手,而与此同时,她的左掌竟然也击到了罗惊天的小腹上。   “噗”一声闷响,虽然没有想到建功,但金翠婷还是借势倒飞,撞开虚掩的房门轻巧的落在了院子里。她惊喜交加,正待跃上墙头逃离这魔窟时,忽然觉得自己左肩又是一紧,回头一看却是罗惊天竟又是满脸淫笑的站在了她身后,抓住了她肩头说道:“金女侠,喜欢在幕天席地的行乐说一声就是了,怎么还这么心急?”金翠婷真是害怕到了极点,只见她裙子底下一个突兀,竟是一膝朝罗惊天裆部顶了过来!同时右掌向罗惊天肩头猛切,全是杀招!   罗惊天见她攻来“哈哈”一笑,左腿一个摆动解开了下身的攻势,同时随意的一伸手,抓住金翠婷全力下切的手腕,一下子扭到了她身后,稍一用力,将她的酥胸逼得前挺了起来。   “无耻,卑鄙,罗惊天你……你放开我!”金翠婷双手被制,双脚也被罗惊天分得大开着站立,根本毫无反抗的可能,只有大声喝骂了。   “无耻?金女侠主动送上门来,在下却之不恭,何来无耻之说呀?”罗惊天一边淫声调笑,一边随手摸了摸她那尖俏的下巴,看那红唇怎么看怎么有一番情趣便狠狠的亲了一下。   “你……呸!”金翠婷虽然焦急万分,但实在是无法动弹,她拼命挣扎却是毫无效果。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罗惊天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起金翠婷的衣服来,不是粗暴的撕扯,而是慢条斯理的脱衣服,但金翠婷却是更加不知所措,她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大喊大叫,但任他叫破了喉咙,挣扎的精疲力尽却也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掉,自己的身体逐渐的暴露出来!   一阵稍有寒意的微风吹来,吹拂在金翠婷已经暴露的身体上,她被冻得一个哆嗦。其实,以她的功力,这点寒冷是不算什么的。但她此时心绪大乱,竟然不知道运功抵御寒气了。   不过,寒气也把她惊醒,她惊愕的发现,罗惊天竟然也已经是赤裸裸的站在自己面前了,而他胯下那条巨大如金刚杵般的大鸡巴粗硕长大如同人臂不说,还直挺挺的托着顶端的大龟头直指苍穹!盘绕在棒身上的清晰的血管青筋如同虬龙盘柱般的,将棒身缠绕的更加威武骇人!而其散发出来的丝丝热气更加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全身而退了……罗惊天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的将她按倒在地。双膝向外一撑,双腿稍一用力就将金翠婷努力收紧的双腿分开了。他得意的舔了舔嘴唇,说道:“姨娘的美穴真肥呀!比之云儿还要肥美些,味道一定错不了!”说完还感叹似的摇了摇头,却按部就班的将大龟头抵在了金翠婷那拼死保护的肉缝上,那乌黑但并不茂密的杂草般的阴毛刮蹭到他龟头顶端的马眼上,刺激的他竟然泻出不少爱液来!   “你……你……不可以,我是云儿的姨娘,你……你不能这样……”听到罗惊天说东方红云,金翠婷似乎见到了一丝希望,盼望着他能顾及到东方红云而放过自己。但罗惊天却是哈哈淫笑道:“姨娘放心,云儿不会吃醋,就是小婿日后将岳母骑了她也不会吃醋的!姨娘不必担心了……”说着,他突然放开金翠婷的双手,却立刻又抓住了其胯部,同时雄腰一挺,大鸡巴悍然进攻,大龟头挤开了紧紧依偎在一起,试图守护金翠玲密处的穴肉,残忍的肏了进去!   “啊……”金翠玲完全没有防备,她虽然不是姑娘了,但罗惊天的大鸡巴实在是骇人,在没有丝毫的润滑下,撕心裂肺的惨叫也就不奇怪了!   金翠婷双腿又蹬又踹,将地上的泥土都蹬开不少,出现了两个小坑,足见其疼痛难忍的程度了!   面对金翠婷的惨叫,罗惊天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是被激发了无限兽性,他发狂般的捣动大鸡巴,如捣蒜似的出入于金翠婷那干涩的阴道里。任由金翠婷惨叫连连,他却是不顾一切的发泄着自己的欲火!   金翠婷的惨叫渐渐吵醒了大厅里昏睡着的女人们,她们陆续起身出来,一具具一丝不挂的各有风味的美体在院子里找地方站着,仔细欣赏着罗惊天对金翠婷的摧残!而包括东方红云在内,她们竟然还不时的交头接耳,讨论起眼前二人的激烈战况,甚至是品评起她们姿势动作的对错来!   “你姨娘怎么回事?主人肏她她这么杀猪似的乱叫,还不搅了主人兴致?真是有福不会享!”娜姆古丽和东方红云同为武林十花行列,二人也经常在一起说些女儿家的私房话,见金翠婷被罗惊天肏得惨叫不断,她竟然也向东方红云埋怨起来!   “谁知道呀!”东方红云竟然也不以为然地看着被肏得白眼乱翻,身体反射的挣扎的金翠婷,“她一直糊里糊涂的,当初我娘还说她会帮着自己点,可她什么都听那几个舅舅的,真是气人!”   金翠婷听着众女如此议论自己,心里羞愤无比,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眼下她是没办法钻了,因为她身上的肉缝还被罗惊天在无情的钻探着,她根本就做不得主了。不过,在罗惊天奸淫了她一会儿后,她的身体渐渐有些背叛了她的意识,她心里此时只想着死了,但身体竟然莫名其妙的兴奋起来,而且随着兴奋程度的增加,竟然还不时的发出无意识的叫床声来!   “嗯……啊……呀……好……太满了。呀……”撕裂的疼痛逐渐被异常的充实感所代替,她只觉得自己玉道里所有空间似乎都被填塞满了,密不透风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憋闷,而且,随着憋闷感越来越强,她渐渐地忍受不住,到后来由低声呓语变成大声嚎呼叫嚷,而罗惊天也越来越兴奋了!   “啊!!!呀……肏穿,穿了呀……好……太大了,呀……”她不住的摆动虽然不及林雨晴等巨大,但却也是可观的丰臀,双腿不再乱蹬,竟然将罗惊天的雄腰缠住,不住的压向自己的身体!一番鏖战,终于她感到一阵呼吸不畅,脑袋一晕昏了过去!罗惊天也是怪叫两声在她身体里爆发了!   已经是一败涂地的金翠婷被罗惊天炙热的阳精一烫,剧烈刺激之下再次醒了过来,但随即又是惨呼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罗惊天伏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起身,将自己的大鸡巴从那湿漉漉的蜜穴里抽出,心中感叹:名门正派的内功却是深厚,自己的内力明显觉得精纯了不少!   他吩咐一下,自有侍女进来给金翠婷穿上衣物,然后送到前面房里。当金翠婷醒来时,发现虽然身上衣着还算是整齐,但下身传来的阵阵撕裂疼痛明确的告诉她自己曾经的遭遇都是真实的!她真可谓欲哭无泪了,因为她的眼泪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似乎在刚才被下身泛滥的洪水带走了似的。   “主人只喜好女人,被他看上那是你的福气,至少证明你还有几分姿色!不要不识抬举!”婢女似乎颇有些妒忌似的,狠狠的骂了一句:“要是要主人饶过你们,最好还是你家的女人有哪个可以来侍候主人,主人别的不缺,就是喜欢美女,不过你这样子最多也就是让主人尝尝而已呦!”说完就没好气的走了。金翠婷麻木的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吴家,直奔金家而来,在她心里似乎已经明白罗惊天要的是什么了!   吴家,罗惊天正在和众女用膳,忽然一封密信传来,罗惊天打开一看不由得站起身说道:“果然,少林武当都被极乐教控制了!”林雨晴等几个靠他近的女子都凑了过来,罗惊天却是一挥手说道:“不要紧,这样正好,省得一个个找他们的不适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搂过了众女又亲又抱的,不一会儿,一场饮宴就变成了一场淫宴了!   与此同时,金家!   “你说罗惊天说要小妹?”金良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金翠婷却说:“千真万确,他就是这意思!”金良启面色终于有些松开了,似乎心中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轻松了。   “那……你看该如何?”金良启还是问了问金翠婷。金翠婷干脆地说道:“这还用说?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自己娘家被灭吧?”看来她是同意牺牲自己妹妹,来换取自家的生存了,于是金良启命人找来金良泰,将此事说明,金良泰也是同样的意思,三人意见一致就动笔给金翠玲写信了!   洛阳与华山本来就不是特别遥远,当罗惊天休息了三日,正准备第二天到衙门作为苦主出首时,下人忽然禀报,华山一个姓张的女子带着她的朋友来访了!罗惊天喜出望外,大踏步地迎了出来,只见两个清丽绝伦的女子悄然站在门口,一个如出尘仙子,飘渺临凡!一个如天女动心,畅游红尘!正是张可儿和金翠玲,他笑得有些傻气的来到二女身边说道:“来了,仙子!” 第09章 仙子侍君 母女同乐   “来了,”张可儿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恬静,柔柔的微笑,虽不似林雨晴等的艳笑那么如惊虹现世,但却让人看了有种安静平和之感!   “我本来不想离开华山的,可一来想你,二来也是带着玲儿见你,所以就来了。”她的话还是那么不急不慢的,可在罗惊天听来却如同九天仙乐一般动听。   “她要见你,却不好意思,我就带她来了。”说完,张可儿看看身边的金翠玲,而对方却是脸上表情复杂。似乎恨得咬牙切齿,又像是心有不甘,可更加又有一些羞涩腼腆,百感交集难以言表!   罗惊天笑容依旧地看着她,但却是有些淫亵地看着她说:“怎么?金铃仙子要来见我?”他的笑容越发变得贼兮兮的,“不知小婿有何可以效劳的地方呀?”金翠玲从开始看到他,身体就不住的微微颤抖,虽然是在强忍着,不让抖动得太过明显,但罗惊天的眼力岂有看不出的?他就是再傻也明白,金翠玲绝对是被气愤扰乱了心神,可自己娘家的情况又不允许她爆发,所以才只有克制的哆嗦了。罗惊天如此厚颜无耻的询问,她只有更加愤怒,她冷声说道:“哼!罗掌门说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竟然敢做罗掌门的岳母?只是可惜我那不肖的女儿,实在是不成体统了!”说完还不自觉的瞪了罗惊天一眼!   可罗惊天对她的白眼非但没有生气,还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怎么?莫非小婿做错了?小婿对金家有些动了真怒,这可也都是为了岳母和云儿呀,呵呵呵……”他的笑声越发的淫邪,眼睛里的闪闪淫光更是毫无收敛的将金翠玲浑身上下仔细的大量,恨不得要看进去似的!   “别斗嘴了!”张可儿劝道:“玲儿接到了金家的书信,就跟我说了事情的大概,我想自己也想你了,就带她来找你了。”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罗惊天却是喜出望外!他一直觉得张可儿虽然对自己归心,可怎么说也是名门正派之人,应当对自己的荒淫多少有些看不过的。可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带金翠玲来找自己,而金家给金翠玲的书信应当是提到自己对金翠玲的企图了,看来自己真是猜错了。   “本来……本来我是不想看你……跟她们……那……那样的……”张可儿忽然俏脸微红的给罗惊天解释起来!“可一来心里挂念你,再有就是想要是玲儿……和我,和你在一起时候,一样……我就……就可以了……”说到后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了,但罗惊天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就是,张可儿对自己的荒淫还是有些抵触的,不过她对自己的牵挂占了上风。而她带金翠玲来找自己那也是有私心的,毕竟金翠玲是她的闺中密友,和林雨晴等淫妇比起来,她更想拉这个好友下水了!   想通这一点,罗惊天的笑容虽然还是十分淫亵,但却有了丝丝暖意!   “娘……”东方红云从院子里跑了出来,一身火红的劲装,真如一团红云似的扑到了金翠玲怀里!“怎么才来呀!!!”她撒娇似的在金翠玲怀里依偎着说,“女儿想死娘了。”   “哼!”金翠玲脸上也显出了一丝温柔,“你个小没良心的,怎么会想娘?”   “真的想娘了,”东方红云说道:“而且,夫君也想娘了,呵呵……”   “你!!!”金翠玲想不到女儿竟然会说出如此不堪的话,她又羞又怒,但面对罗惊天的讪笑和张可儿的微笑,她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看她欲哭无泪,气恼又无奈的样子,罗惊天是既爱又急,既欣赏这难得的秀色,又不忍她如此难过。便说道:“不要在外面站着了,到屋里说吧!”说完一手拉着张可儿,另一只手莽撞的拉过金翠玲,大摇大摆的回房去了。   林雨晴等众女猜测罗惊天带她们回去定然会是一场大战,但知道罗惊天的心思一定是全在金翠玲身上,所以,她们便识趣的没有跟随,而是在王母的带领下,先一步去安排了。   来到房间里的罗惊天可谓是志得意满!他左看看张可儿的清丽脱俗,右看看金翠玲的秀美成熟,虽然东方红云跟着进来“叽叽喳喳”的一直说个不停,但却更加唤起他心中那个想法:看这对母女在床上谁的表现更好!   “我让可儿带我来见你,就是求你放过金家!”金翠玲突然说道:“我知道,你对金家这么狠,一是圣威冒犯了你,再有就是为了……为了……我……”她目光有些呆滞,但眼泪却是涵在眼圈里一个劲的打转,虽然极力控制,却还是有眼泪流下来!金翠玲的心冷极了,当初为了和势力更加强横的东方世家结盟,她就遵从父母之命嫁给了东方狄,而在东方世家饱受欺凌,终于忍无可忍的回到金家后,家人反倒轻视于她。兄弟的冷言冷语,嫂子弟妹的闲言碎语,还有她最难以容忍的子侄们对自己美貌的垂涎!   当自己因为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自己娘家的几个草包侄儿,更多的是不愿将女人的一生幸福托付给这些自己实在信不过的至亲时,她选择了离开!离开自己的家,找到了自己未出阁时的好友张可儿,想就这样跟她一起,再不出世去看那红尘冷暖!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却是成为了罗惊天这个狂妄后起的女人,而最要命的是,这个狂妄小子竟然对自己,这个他岳母也没有放过的意思!   自己哥哥给她送来了亲笔信,她还是很激动的,还以为是兄长对曾经的所作所为感到内疚了,和自己来赔礼道歉呢。可当她看完信时,她真是如坠冰窖!自己的兄长居然又厚颜无耻的要自己为了金家献身,还是要做罗惊天——自己女婿的女人!金良启等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而东方红云和罗惊天的关系他们也清楚,可信上居然说:金翠婷已经献身给罗惊天了,罗惊天答应只要金翠玲再献身给自己就放过金家云云。真可谓是无耻到了极点!   可尽管被气得要抓狂,但金翠玲还是冷静的的思考了信中说的内容!她知道罗惊天对自己是不会死心的,而他对金家既有逼自己就范的意思,也有金家冒犯他的报复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就是这次灭了金家,对自己也是还要动脑筋。那么自己虽然对亲人们很寒心,但自己终究是金家人,所以,她决定要舍身侍魔,相信只要自己对他投怀送抱,他会放过自己族人的!   金翠玲心里正在唏嘘感慨,张可儿却在罗惊天的挑逗下已经气喘吁吁,她一边欲拒还迎的对抗着罗惊天的攻势,一边说道:“其实……哎呀……讨厌……你停手呀……”罗惊天的魔手岂是她能抗拒?唯有开口求饶,“先说正事呀……唉……玲儿还在等你回话呢!”最后她狠下心推开罗惊天的怪手,起身逃到了一旁。   罗惊天的欲火也上来了,他勉强控制了一下,说道:“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就不为难金家,不找金圣威算账了!”他说得很坦诚,金翠玲也是一愣,她没想到罗惊天竟然会这么正式的对待自己。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逃出罗惊天的魔掌了!   但就在她心中忐忑的时候,东方红云竟然鬼使神差的除掉了自己的衣服,又来脱她的衣服了!   “娘呀,一会儿夫君疼过你以后你就会喜欢了!”她一边脱金翠玲的衣服还一边给她解释,弄得金翠玲只有不住的用手来遮掩自己,“真的!我们姐妹们都争抢着要让他来疼爱呢!”她动作飞快的除掉了金翠玲身上所有的累赘,将那副足矣傲然而立的身体完全的展露了出来。   “啊……娘的身体真美!”虽然金翠玲在用手遮掩,但东方红云还是被自己母亲身材之完美震惊了,她轻声的惊呼出来,因为金翠玲的身体在她面前也是很久没有展现过了!连女儿都惊叹的身材,罗惊天这等色中恶魔如何不垂涎欲滴?他那双色眼上下将金翠玲打量着,金翠玲实在是羞愧难当,她不是林雨晴等淫妇,如此赤身露体的被一个对自己蠢蠢欲动的男人肆意欣赏,她真的不适应。特别是,她清楚的知道,一会儿和她一起与这个男人行云布雨的除了自己的好友外,还有自己的女儿!母女同侍一夫,这可真是岂有此理了!   罗惊天也不理金翠玲那垂头抱胸,双腿更是将私处闭合的紧紧的样子,他抱起不知何时也变得一丝不挂的张可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上。一边拼命的亲吻着张可儿那鲜美的红唇,一边不住的用那支空闲着的毛手在她身上摩挲,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秘密似的!只见他或是轻点那红豆般可爱的蓓蕾,或是扭捏那淡淡的乳晕,很快,本来就不擅长床第之术的张可儿就败下阵来!   平日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的张可儿,此时已经是娇喘连连,她那雪白无暇的额头上也已经是渗出点点晶莹剔透的汗滴来!   “哦……我……我要……给我……”张可儿小声的向罗惊天索取着,声音之小简直是细不可闻了。可在罗惊天耳朵里是那么的受用,这可是张可儿第一次主动为了求欢而求欢呀!美人有命,罗惊天敢不从命?他兴冲冲的抱着张可儿放到了床榻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分开那结实而白皙的大腿,罗惊天在杂草丛下寻找着自己渴求的那一线天!他那粗糙的手指,一招拨草寻蛇,直插到密处寻找起乐趣来,却害的张可儿爱液横流,竟然在蜜穴口处形成了一条小溪般的水流,潺潺流淌!见此等美景,罗惊天情不自禁的亲了上去,他粗暴的甜食吸允着爱液,似乎要将这琼浆彻底吸干似的。那条可恶的舌头更是代替了手指,继续在张可儿阴道里肆虐游历,张可儿再也忍耐不住,身体开始不停的扭曲抽搐起来!   “你,你……哎呀,别……别,快……来吧……”张可儿含糊不清的叫着,分明是在催促罗惊天提枪上马大战一场,但他却强压下自己心头欲火,伏在张可儿耳边说道:“可儿你说别什么?可是要我别碰你?”明知故问着实可恶,但张可儿却已经没有头脑来跟他辨别,只有无助的祈求着:“讨厌呀……你……你知道……我。不……不是的……”她双腿忽然盘上了罗惊天的雄腰,猛一收力,就想将罗惊天拉向自己。罗惊天岂能让她如愿?他左躲右闪就是不肯就范不说,还让自己那坚硬的大龟头来回来去的在张可儿已经湿滑泥泞的密道口来回摩擦,弄得张可儿一个哆嗦接一个哆嗦的!   “可儿,你怎么回事呀?”罗惊天涎着脸,坏笑着看着身下婉转求欢的玉人,道:“你明明说别别的,怎么又不让我走呀?”张可儿拗不过他,唯有认头地说道:“你个死人,别逗了,快给我吧!快……”她气喘吁吁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说了半天。罗惊天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说:“怎么?给你?给你什么?你要我快点做什么?”   “你……”张可儿心头似有无数只老鼠在用爪子挠似的,她知道罗惊天可以解除她的痛苦,还可以让她飞升仙界,可罗惊天就是故意不肯,她在欲火和心头的羞涩的煎熬下竟然流下泪来!   看那晶莹如水晶般的泪珠顺着可人的脸颊流下,罗惊天也不忍心再逗她,忙说道:“好了,既然你不说,那我就猜着来了?”说完也不等张可儿回答,一手扶着她那纤细而紧密的腰肢,一手扶住自己那跃跃欲试的大鸡巴,虎吼一声挺动雄腰,将大鸡巴勇猛的肏入了进去!   “啊……”尽管张可儿已经被罗惊天宠幸过很多次了,但她终究不是那些淫妇,面对罗惊天的庞然巨物她还是难以招架,不由得惨呼了出来!罗惊天的大鸡巴如一条火热的铁杵一般,破开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穴肉的封堵,势如破竹的直捣黄龙!大龟头直到插入那温暖的子宫里才停下来,他重重的将大鸡巴撞在张可儿的子宫壁上,张可儿又是一个哆嗦,本来就汹涌澎湃的爱液更是如黄河决口般涌了出来,完全的将罗惊天的大鸡巴包裹住了!   浸泡在如此温暖的爱液里,罗惊天那张牙舞爪的大鸡巴舒服极了,险些当场缴枪投降了。好在他是久经战阵了的,总算是立刻守住了心神,控制住了摇摇欲坠的精关!否则美人尚未尽兴自己就折戟沉沙,岂不是大煞风景?他稳住阵脚后,立刻展开了攻势,对张可儿的密道展开了九浅一深,三浅二深的绝技,立时将张可儿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杀得心驰神摇,到了兴致最浓之处竟然不顾廉耻的浪叫起来!   “啊……啊……好呀……你,呀……真是啊……好人,好人,啊!!!”   “我要,我要,给我,都给我吧呀……”   罗惊天那粗硕的大鸡巴凶悍的在张可儿紧凑的密道里疯狂肆虐,真是难以理解,张可儿那么紧密的肉缝怎么能够如此顺利的装下这么骇人的巨物?而张可儿的表现更加让人刮目相看,堂堂的西岳仙子,怎么也如同青楼女子般的叫起床来?   身为张可儿闺中密友的金翠玲心中胡思乱想着,只是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心境的变化!刚才她初看罗惊天和张可儿一起绮靡调情时,心里真有些堵痛,恨不得走上前去好好训训自己这个好友,身为名门正派中人,怎么能够像荡妇淫娃似的放浪荒淫呢?而她无意间看了自己女儿一眼,心里怒火更盛,原来,东方红云此时竟然一边看床上二人交合淫乐,一边自己动手解决问题起来!   不过,随着床上二人交合的进程,金翠玲渐渐的也忘记了对张可儿的指责之心,张可儿辗转舞动,虽然动作还是如翩翩仙子般淡雅脱俗,可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越来越不堪入耳!虽然看得出她是极力忍耐压抑着,但似哭似乐的含糊叫声实在是让人听了心头起毛!   金翠玲也是过来人了,张可儿的叫声代表什么含义她是心知肚明的。不过,在她印象里,似乎自己自从嫁给东方狄以后,也只有稀少到,一只手就能数清的几次有过那种又爱又怕,欲仙欲死的感觉。而多数情况下,东方狄都是自顾自的发泄,基本上就是自己刚刚有了感觉时,他就已经交货了事了!   “真是羡慕可儿呀!”金翠玲由衷的想到,但随即,她又羞得无地自容!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明明是讨厌眼前这个色中魔王的,怎么会有了羡慕被他临幸的念头?可她自责不了多会儿,又想到:难怪那么多淫妇会忠心于罗惊天,原来罗惊天在床上“功夫”这么好呀!   她在自责和羡慕的交替作用下,心里很快就有些要崩溃的感觉了!此时的金翠玲已经是头晕脑胀,她不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只是感到身体里似乎有一团小火球在到处乱窜。而这小火球窜到了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时,自己忽然感到全身都是一热,最可怕的是,那曾经被自己强行压制住的熊熊欲火竟然也受到这火球的影响,没前兆的燃烧了起来!   金翠玲那遮挡前胸和下体的双手虽然大位置上没有动,但却有了轻微的变化,不再是老老实实的遮挡,而是抚慰起她自己那对淑乳甚至是开始自己抠挖起肉穴来!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完全是受了在不远处,同样看着床上二人双眼冒火的,自己的女儿东方红云的影响。否则,她一个良家妇女,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渐渐的,金翠玲越发迷茫了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刚嫁给东方狄时,进入洞房时的情景。她虽然是世家子弟,而且已经有了金铃仙子的名头,但却也像普通小姑娘新婚之时一样的彷徨无计。但是,当东方狄醉醺醺的进入洞房后,她才知道自己所期盼的那种郎情妾意并没有降临,反倒是野兽发情般的虐待开始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突,神智也清醒了一些,而此时床上二人的酣战也渐入尾声!   “你好……你真好,呀……你最好了!!!!!!”张可儿的话虽然不像王母等人那么煽情,但在罗惊天听来却如同听惯了宫廷乐舞后,忽然听到了一丝清幽的牧笛。或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后,换上了些粗茶淡饭,总之别有一番风味!罗惊天本来就是欲火正盛,被此种刺激一激,不由得更是如痴如狂,大鸡巴更加凶悍的在张可儿那已经被肏得有些敞开的蜜穴里出入抽插着,张可儿的爱液也被他带出了不知多少,总之是将她身下的床单都阴湿了!   此时的西岳仙子已经再无丝毫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脸颊通红大口地喘着气,双手牢牢的抓紧罗惊天的双臂不说,还将修长的大腿盘在了罗惊天腰间下意识的用力收紧,试图将他更加猛烈的拉向自己!而再看她整个人都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漉漉的,汗珠不住的淌下,形成了一股股的水流,竟然也颇为壮观!   罗惊天知道她到了最后时刻,发狠的将她双腿叠向身体,使得她那圆润有形的雪臀更加高翘起来,迎向自己的大鸡巴。他呼啸着,将大鸡巴肏入张可儿的密道,大鸡巴飞速抽插,大龟头如雨点般击打着张可儿的子宫,龟头上那凸起的肉棱不住的搜刮着子宫壁将本就濒临崩溃的张可儿更是推到了欲望的深渊边上!   “啊……啊……不行了呀……”终于,张可儿彻底崩溃了,她惨叫几声忽然如遭雷击似的臻首不住的摇摆晃动,身体则一下子将罗惊天抱得死死的,本来娇小的肉穴更是忽然发狠,将罗惊天的巨大凶物彻底吞噬了进去。子宫口一张一翕正在寻找目标,遇到突然杀回的大鸡巴立时将其死死吸住,将大龟头整个吞入到了子宫里!一股阴精涌出,她腰背一下子绷得紧紧的,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剧烈收缩有如地震了一般,罗惊天的大鸡巴被阴道壁夹得舒服无比,他怪叫连连将大鸡巴又是一阵乱碾,害得张可儿再次的泄身了一次。   这感觉太舒服了,以至于罗惊天都不想抽身而出,只是一味的赖在张可儿身体里不肯出来。许久,从张可儿阴道里传来的振颤感终于减轻,渐渐消失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却是满是性福的笑容的张可儿,罗惊天毫不怜惜!他也不再为难张可儿,虽然自己欲火还根本没有发泄,但还有一对美艳绝伦的母女花没有采撷,又何必为难这个不堪久战的仙子呢?   罗惊天来到金翠玲身边,当他的魔手快要碰到金翠玲的身体时,金翠玲才反应过来!她不知所措的要逃跑,可却是四肢酥软,根本抬不起腿来。有心反抗,可只有双手无力的遮挡着身体,但又怎么能遮挡的住?那充满诱惑力的身体散发着无形的丝丝香气,更加刺激了罗惊天体内那压抑着没有完全释放出来的兽性!   看到东方红云不知何时靠到了罗惊天身边,不住的用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却很是美观的淑乳来磨蹭着罗惊天。满脸通红嘴里更是含糊不清的低声叫着,完全是一副欲火焚心求欢的样子,金翠玲竟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了,似乎觉得她这副模样乃是理所当然的。她自己都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但此时已经顾不过来了,因为罗惊天只是拍了拍东方红云的肉臀,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金翠玲,二人眼神相撞金翠玲吓得一个哆嗦!那眼神不是人的眼神,应当说金翠玲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如果说有,那也就是那些看到自己后对自己垂涎却又碍于身份不能表现出来的那些名门正派的大人物曾有过了!   罗惊天喘着粗气,他笑得是那么淫荡,金翠玲在他眼里已经是一顿只等他来享用的美餐了!   他抓起金翠玲,一步步的走向供桌,任凭金翠玲双腿乱蹬,整个身体不住的挣扎,却还是举重若轻的将她放到了桌子上。粗暴的分开试图锁闭的大腿,罗惊天并不急于叩关而入,而是伏在金翠玲的私处上方,仔细的观察,似乎要将这对他来说已经阅历过不知多少的仙人洞看个透彻似的。   他一边看,一边想着,金翠玲虽然是生育过的熟妇,但房事应当做得不是太多。肉穴口的大小阴唇轮廓清晰,线条分明,比之身为女儿的东方红云的肉穴来也毫不逊色。和她年纪相当的,如自己的母亲姨娘等荡妇比起来,虽然没有她们的肉穴那么突兀,但却是自然而不做作。与连芳蔡心妍等同是良家妇女的美妇比起来,则金翠玲的肉穴显着要清纯可人多了!   看来也就是张可儿的肉穴和她的情况相似,不过,由于金翠玲生育过,所以雪臀多少要比张可儿丰肥些,这对于金翠玲的身材影响自然是有的,但至于肉穴的好坏则要看亲身尝试了!   罗惊天忽然将头探到金翠玲肉穴上,大快朵颐起来!   “啊……呀……”金翠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她四肢乱蹬乱舞,不知道如何应对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罗惊天的舌头灵活无比的在金翠玲的玉道里穿插游动,而从没有经过如此阵仗的金翠玲很快就有了变化,她喉咙里干吼了几声,忽然也像刚才的张可儿似的,身子绷得如同一个弓形,一股香醇的阴精喷涌了出来!   喷涌而出的淫液淋得罗惊天满脸都是,但他根本没有在意,而是笑着调戏金翠玲道:“怎么?岳母大人这么快就交货了?敢是小婿服侍的不周?云儿可也不会如此不中用呀!”欲火稍微褪去的金翠玲对罗惊天嘲笑是完全听清楚了,她恨不能死了才好,可一回想起刚刚那袭上心头的快美绝伦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但随即,她立刻醒悟过来,她奋力的挣扎,要摆脱罗惊天的控制,可罗惊天又岂能让她如愿?   “怎么?岳母大人还不满意?买没有乐够?”他故作惊讶地说道:“那小婿就再勉为其难一次吧!”说完亲了亲已经别过脸去,秀目紧闭的金翠玲,操起胯间那条已经有不少爱液粘腻在上面的大鸡巴,对着金翠玲的蜜穴突地一下子肏了进去!   “不……”金翠玲惨呼一声,罗惊天的大鸡巴势如破竹的挤开紧紧闭合的穴口,一下子直捣黄龙,尽根捣入了金翠玲那闭合多年的蜜穴之中!金翠玲的玉道已经多年未曾被男人的阳物闯入过了,因此,虽然她生育过,但阴道之紧窄丝毫不亚于青春少女。在和那些淫妇淫乐时,虽然她们可以通过媚功来收紧阴道,但较之金翠玲这纯粹是自然的紧窄,感觉上还是不一样的。当罗惊天那张牙舞爪的凶物闯入金翠玲的禁地时,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的湿热紧密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他发狂的将大鸡巴在金翠玲的密道里凶悍的捣动,根本不理身下玉人的死活了!   “不要……不要……呀……不,呀……”金翠玲惨叫惊天动地的,罗惊天双眼赤红的在她身上发泄着。她只感到阵阵的晕眩,罗惊天的大鸡巴实在是太过骇人了,粗如人臂不说,顶端那个大龟头更是有如铁匠的铁锤般,又硬又烫!一记一记捶打在金翠玲的花芯里,甚至是子宫里,似乎那个曾经生育过东方红云的,伸缩性很强的阴道,都要被粗壮的阳物撑破了!   不过,在带给她撕裂般的痛苦的同时,她也体会到了,罗惊天的大鸡巴是那么粗大,以至于将她阴道里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了。大鸡巴肏入时,穴内空气被挤压得无处可逃,拼命的向她身体更深处跑去,却没有路径,这无形之中使得金翠玲的肉穴被撑得更加胀大。但当大鸡巴抽出时,则似乎要将金翠玲身体里的东西都抽出来似的,她在极度空虚和极度胀满的刺激下,很快就迷失了自己,一直苦忍着没有叫床的她再也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   “呀……呀……啊……爆了呀……停呀……”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总之她必须要叫出来,不然就会被心头那股冲动憋闷炸了。   “哈……哈哈……满了……呀!!!!”她泪流满面地叫喊着:“你,你个……魔鬼,呀……我啊……又顶穿了……”却是让人很难从她的叫床声中听出是苦是乐!忽然,罗惊天停住了疾风暴雨的攻势,将大鸡巴只留下一个大龟头卡在她的肉穴口里,大部分湿淋淋的棒身都抽出来了。   “唉……唉……你……”金翠玲发觉罗惊天的异常,不由得大惑不解的,勉力睁开了那有些迷蒙的媚眼,问道:“你……你怎么停了……”虽然声音很小,但罗惊天却是涎着脸问道:“岳母大人怎么明知故问?刚才小婿正在全力以赴的孝敬岳母,但岳母大人要小婿停下来。小婿虽然不愿,却也只好停了,只是岳母大人如何又问小婿这个中缘由了?”金翠玲立时清醒了一些,她羞得惭愧无地,根本不敢接口,只有将头别过一边,紧闭着秀目连看都不敢看罗惊天一眼了!   “怎么不说话?莫非岳母大人觉得小婿不够卖力?”金翠玲的脸颊更加红了,红得像是要滴出鲜血来似的,她虽然闭着眼睛,但长长的睫毛不住的跳动分明显示了她此时内心的激动!她此时恨透了罗惊天,恨他逼迫自己失去了贞操,而且,还是在自己女儿和好友的面前。但如果要她张口拒绝罗惊天,让他停止对自己的奸淫,她却说不出口!   她几次要张口说话,可都是忍住了,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了!   罗惊天也没有奢望她会一下子就变得和那些女人一样!他嬉笑着说:“既然岳母大人不说话,那就是责怪小婿不尽心了?那小婿就好好给岳母大人补上吧!”说完,他忽然雄腰一挺,大鸡巴没有丝毫前兆的突击猛进,一下子闯开金翠玲那惨遭蹂躏,刚刚有些闭合的子宫里!   “啊……”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金翠玲措手不及,只有惨叫一声来释放自己的心中的憋闷了!   罗惊天暴挺了百多下,他只感到金翠玲的阴道里传来阵阵有规律的收缩,而且,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他知道,金翠玲要泄身了!   于是,他狞笑一声,忽然双手从金翠玲臀下穿过,托住了她那不累赘却不缺乏肉感,圆润而富有弹性的雪臀,稍一用力,就将金翠玲整个托了起来!   东方红云知道,罗惊天对自己母亲使出来的是玉女上树的姿势,这可是自己那些姐妹们平日里又爱又怕的姿势呀!她打心眼里羡慕母亲,可却是没有办法造次,只能等了。   罗惊天如抛绣球似的,将金翠玲不住的抛起,当她落下时再合身上挺,大鸡巴毫无技巧的,残忍的肏入金翠玲的阴道,将金翠玲这个良家妇女肏得惨呼连连!但罗惊天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已经感觉到金翠玲虽然出阁多年,对于床第之事却是没有什么经验!他卖弄得使出诸般花式,大有将金翠玲活活肏死的架势!当然,他不会这么做,毕竟如此美艳尤物哪个男人会舍得弄死?他将金翠玲抛了二十来下,金翠玲就感到自己支撑不住,她忽然如犯了疯病似的,香臀不顾一切的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坐下去,同时四肢乱颤,整个人似乎都失去了控制!   “啊……哇……呀……呀……”几声毫无意义的惨叫后,金翠玲忽然嚎呼一声,猛地扑在了罗惊天肩头张口就朝他那宽厚的肩膀咬下去,同时,自己的子宫也一个哆嗦,汹涌的阴精喷洒而出,将罗惊天那还在奋勇搏杀的大鸡巴彻底淋透了!   看她泄身后失神的样子,罗惊天只是将她放到了床上,让她躺在了昏睡着的张可儿的身边,却一把抓过早就看得双眼通红的东方红云,将她也面对面的放到了金翠玲身上!然后,他才从金翠玲的肉穴里抽出大鸡巴,没等东方红云明白就从她身后一插到底,直捣入那已经完全准备好的肉穴里!   “啊……夫君主人……”东方红云刚刚叫出声来,罗惊天便是一阵如潮猛攻,将东方红云肏得连呼叫都不可能了,更别提什么长篇大论的叫床了!但罗惊天只是肏了她一阵,当东方红云感到心跳快到了极限时,罗惊天突然将分身从她蜜穴里抽出,转而又肏入了还在失神状态的金翠玲阴道里!又是一番猛攻,金翠玲被他再次肏得“复活”了过来,而罗惊天却又突然调转枪头,去进攻东方红云了!如此反复,母女二人竟然同时被罗惊天肏得高潮迭起,兴之所至,她们竟然忘我的互相亲吻,互相抢食对方口中的香津来!而她们身体的摩擦更加刺激了她们的欲望,最后,当罗惊天泄身射精时,母女两个竟然齐刷刷的被他肏得高潮了七八次,在罗惊天炙热阳精的刺激下双双晕死过去!直到此时,春意无限的房间里才恢复了宁静,而床上那赤条条的四条人形肉虫全都睡了过去!   “主人……主人……”林雨晴的声音传来,她站在门外,早就被房间里传出的风雨之声逗得浑身燥热,恨不能冲进来以身相替了。但知道罗惊天对金翠玲母女同床期盼已久,所以,她也只好忍着,毕竟罗惊天精力过人,完全可以满足她们的。   但外面下人来禀报,说是衙门里传来了消息,问罗惊天是否要亲自到场听审。所以,她只好来找罗惊天了。   罗惊天虽然是睡过去了,但六识清明,林雨晴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他还是立刻醒了过来。他知道,如果没有事情,林雨晴是不会来打搅的。于是,他说了声来了,便简单的穿上衣服,将还在昏睡的三个女人盖好被子,自己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看着满脸红潮还没有褪尽的林雨晴跟自己说完,他亲了林雨晴一下,说道:“好了,告诉府尹,就按你们说好的办吧!”林雨晴刚要走,罗惊天却叫住她说道:“然后就让她们关上院门,我们好好乐乐,今晚就动身回京师!”说完拍了林雨晴大屁股一下,林雨晴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飞快的跑去了。   罗惊天看看如海棠春睡图的床上三女,心里感慨,看来自己要将床榻建的够宽大才成了! 第10章 威吓极乐 金口玉言   当洛阳城里人们对于衙门审判金家家主时的奇特判罚议论纷纷时,知府孙柯却是兴高采烈的。他按照罗惊天的吩咐,判金家子弟金圣威,谋杀朝廷公爵,里通外国,企图谋逆,斩立决。而金家家主金良羽虽然并未知情,但也有对子孙教导不严之罪,判发配岭南。金家其他人等虽然也有株连之事,但感念其是非分明,善恶能辨,罚没田产罪银,共计一万两!这个判罚虽然很重,但相对于金家此次所涉及到的罪名来说,却是太轻了!谋逆罪在历朝历代都是要族诛的,而此次竟然只是将家主流放。据知府孙柯派人捎来的消息,还可以让金家花钱找人顶罪,至于斩了金圣威,并罚银万两,则更是金家意料之中的最起码的惩罚了。所以,金家接到这个判罚结果后,不说欢天喜地却也差不多了。那个草包金圣威此时已经几乎成了金家上下最深恶痛绝的人,而那一万两白银,对于金家来说更加是微不足道了。   不过,金良羽是不能再做掌门了,但金良启和金良泰也不能接任,毕竟他们这一辈的人没有将金家带领好,所以,接任者只有在小一辈的子弟当中来选择了。而金圣威不论是否被斩,草包一个均不可能有机会,金圣熙为人沉默寡言,自然也不会被选上。而作为金家二代弟子中第一高手的金圣彦自然就成了不二人选,顺理成章的接任金家掌门家主。   显然这一切都是出自罗惊天的授意安排,他既然得到了金翠玲,又顺便品尝了金翠婷的滋味,自然不能太过为难金家了。不过,这只是金家猜到的意思,实际上,罗惊天对金家手下留情还有另一重意思。金家能够被极乐教看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那新罗王族后裔的出身。若是按照罗惊天的猜测,李彩凤也好,薛红杏也罢,她们应当清楚,自己就是控制了朝廷命脉,掌控了兵马大权,也很难冠冕堂皇的成为一国之尊!而要是她们帮助金家夺取天下,按照金家的为人,当然会见利忘义而忽视了天朝百姓的一个特点,排外!金家的新罗血统自然是注定了他们外夷的身份,到时候,极乐教只要把持住兵马钱粮等重要权利,那么等到百姓们民怨沸腾或是有兵马勤王时,她们乘机除掉金家威望立刻会看涨。而至于自己是邪门歪道的身份自然不会再有人提起,就是她们帮助金家夺取的天下的事情,只要处理好了,也不会被人知道。这样,只要再扶植一个皇族血统的傀儡,她们就可以真正的控制天下了!   罗惊天只是让金圣彦名正言顺的成为金家掌门家主,这样,保全了金家,则以金家的重要,相信极乐教不会放弃他们的。毕竟,真正跟极乐教联系的金圣熙并没有受到什么牵连,身份地位没有丝毫降低不说,反倒是有所提升,开始管理经营几个金家的钱庄了!所以,极乐教应当不会察觉罗惊天已经知道她们真正的,在金家的内应是谁的。   而且,罗惊天还有个重要的棋子在手,所以,他很有把握极乐教和李彩凤会上钩的。   不过,此时的罗惊天已经快要到达京师了,他此时真是春风得意。林雨晴王母等众美相伴左右,而让他一直惦念不忘的金翠玲也落入其魔手之中,就连不舍得离开华山的张可儿也主动追随他而来,真是艳福无边了。但还有个更让他高兴的消息,那就是先一步进京的妙丽丝等人传来消息,说是顺利接掌京师三营的兵马,已经控制了京师一部分地区了。   罗惊天告诉妙丽丝等要小心行事,自己随后就到,而后便风风火火的向京师而来!   洛阳距离京师并不远,到了第三天晌午时分,罗惊天一行人等已经到达了京师外围一个小县城内。罗惊天没有惊动地方,一来是不想麻烦,要是地方上来迎接少不得又要应酬一番,二来也是不知道这里的虚实,按照罗惊天的猜测,距离京师这么近,极乐教应当是有所布置的。他和王母等商量了一下,决定众人化妆易容,分散进城。然后,到城里最大的客栈碰头。   罗惊天和金翠玲母女一路,他们易容成一对普通的乡下夫妇,和女儿。罗惊天之所以和她们母女一路,自然是因为金翠玲此时虽然肉体上对罗惊天有了不可磨灭的烙印,但心里对罗惊天却还是嫉妒排斥的。特别是对于自己和女儿一起在床上陪罗惊天淫乐,更加让她这个自幼受到那些礼教影响极深的大家闺秀所难以接受。所以,罗惊天和她们母女在一起,既方便照顾,又可以借机会彻底大破金翠玲心中那道德的束缚。   看着都易容好了以后,罗惊天便和众女分批入城了。   “爹娘,嘻嘻……”东方红云不怀好意的嬉笑,羞得金翠玲无地自容。也就是易容后真实面容被遮挡了,不然怕是又要让罗惊天欣赏飞霞扑面的美景了。   “乖女儿!”罗惊天轻轻的扭了东方红云脸蛋一下,表扬似的拍了她圆润的屁股一记,说道:“一会儿进到城里,可要听爹的话,若是真有极乐教的人马在城里也说不准呀!”东方红云笑嘻嘻地说道:“知道了,女儿什么时候不听爹的话了?”说完,又拉着金翠玲的胳膊,撒娇道:“娘……爹让女儿听话,那一会儿娘可也要听话呀,不然晚上爹会重重罚娘的,到时候女儿可也救不得娘亲呀!呵呵……”她故意挑逗金翠玲,金翠玲面对女儿的挑逗真是怒又不是,恨又不成的,气得只差跺脚了!   罗惊天看着金翠玲,虽然附上假面,看不出脸色,但从她那眼神里分明是冒火的感觉。罗惊天心中大乐,美人怒已经是难得的美景,而仙子之怒就更是美煞了!   “哼!”面对着无赖之极的罗惊天,金翠玲也只有冷冷的哼一声,以表达自己心里的不快了!   进得小县城,东方红云小女儿心性,左顾右盼的,看什么新鲜东西都要驻足一会儿。金翠玲虽然心有所思而没兴趣看这看那的,但罗惊天却是外松内紧。表面上笑呵呵地看着东方红云,一副慈祥的样子,心里却是丝毫没有放松,谨慎的扫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各色人等。   忽然,他眉头微微一皱,发现四周开始三三两两的出现身负武功之人,看似随意,却是总跟在自己三人的左右。虽然跟随之人刻意隐藏武功,而且衣着也都是平常百姓的样式,但罗惊天的眼里何等惊人?那几个跟随之人身手也是不弱了,可不多时,金翠玲也看出他们有异了,毕竟她的武功也着实不是好惹的了。   看罗惊天没有什么表示,金翠玲也就懒得搭理,他们来到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要了间最好的客房,却看到林雨晴和王母,以及张可儿和娜姆古丽也先后来到此处,都默契的装作不认识的到自己要的房间去休息了!   “看来,这家客栈也是极乐教的地头!”进得房间,罗惊天沉声对金翠玲母女说道:“此处距离京师不远,应当没有什么势力可以布置如此多的人手了。”   “未必!”金翠玲不认可地说道:“江湖帮的总舵就在京师,他们又多是官宦子弟,有官府的背景。要是他们想在这里设立个分舵之类的,应当不是很难的!”   “江湖帮怕是早就是极乐教的同盟或下属了!”罗惊天将在昆仑派及在长安遇袭而得到的消息告诉给了金翠玲,金翠玲也是聪明之人,沉思片刻就明白了其中关联。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说道:“如此说来,你之所以没有直奔京师而在此停留乃是为的是要给极乐教些教训立威了?”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快的猜透自己的意思,罗惊天笑了笑,说道:“岳母夫人当真是了得,这么快就猜出为夫的想法了,好好好!哈哈哈哈……”他连说了几个好字,便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声实在是有些太过淫荡,气得金翠玲当场就要大骂他无耻。只是金翠玲联想到自己和他的关系也确实如此称呼比较合适,也只有无奈地叹了口气,羞涩的坐在床榻上不说话了!   罗惊天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秀色,如果不是有事情要办怕是非当场将她金翠玲正法不可!无奈下只有强压住心中的躁动,吩咐东方红云小心,便出门去找其他几女了。   和其他几女商量好对策后,罗惊天又回到自己所住房间,带着金翠玲母女二人下楼,到大厅上来吃饭。   此时大厅上已经有了不少食客,罗惊天看了心里偷笑,虽然人手不少,但就武功而言,没有一个够自己看的!   叫上酒菜,三人便吃喝了起来。东方红云还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小女儿家的心性自然是不甘寂寞的。而金翠玲虽然知道此时乃非常时刻,但还是难以和罗惊天对坐而食,只是低着头,小口的吃着菜。罗惊天却是忽然淫笑道:“夫人……你看此处如此热闹,这极乐教也真是够客气,竟然派了这么许多大侠来迎接我等,难得呀!”他说的神色如常,声音不大却是清楚的钻入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众人不由得大惊!只见那一直在算账的掌柜的突然一个抬头,本来一副市井之徒的嘴脸突然变得冷峻无比,说道:“好!果然高人,那兄弟们就不要献丑了,现身!”一句话说完,大厅里桌椅一阵乱响,那些食客果然纷纷抽出藏在身上的兵器,将罗惊天等三人团团围住了。   “哼,”罗惊天轻蔑的一笑,鼻子了挤出来的哼声更加说明了对眼前众人的蔑视!“就诸位废物的能耐也想拿住我?莫非贵教确实无人了?若果真如此,那告诉李彩凤不要害怕,做我的奴婢就好了,我是不会为难女人的!”   “大胆!”   “狂妄!”   “找死!”   三个声音突然响起,三条人影扑向罗惊天,却只听,“啊!”   “呀!”   “哦!”三声惨叫,接着,三个中年汉子便躺在了地上,哎呦呼呦的呼痛扭动着。此时其他包围之人才看清出手的是谁,可他们看清了心里却不由得大惊!此三人乃是分舵里数得出的好手,三人乃是偷袭,而且是三人一起出手,众人却连罗惊天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就看到他们的惨状了,心里自然是惊骇莫名了。   不过,三人也确实够惨的,有二人都是只有一只手在动,时而捂小腹,时而又捂着另一条手臂,显然有一条手臂被废了!另一个人更加绝,他的一只手上竟然多了一支筷子,是从手掌中间穿过去的,鲜血顺着筷子直往下流淌着,显得煞是可怖!   罗惊天微笑着对金翠玲说道:“夫人出手果然不凡,筷子钉得果然准确!”金翠玲不理罗惊天的买好,只是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眼下这情形她也确实不好怒骂罗惊天。可这不代表包围他们的人不惊讶,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将己方的一个好手,如此不露痕迹的用普通筷子打穿了手掌!   罗惊天转头又对那手掌钉上筷子的男子说:“你这人也真不光棍,不敢对我动手却将脏手去捉我内人,当真是该死!”他说得如同闲聊天一般,但话音刚落,随即飞起一脚,将那汉子踢飞了出去。那汉子自然没有什么悬念,摔到了街上后便断了气,也许在罗惊天一脚踢上时就已经断气了!   这时,那掌柜的再也沉不住气了,他喝令众人道:“都退下,不可妄动!”众人纷纷听命后退,他又对罗惊天说道:“以阁下的身手,怕也只有罗惊天罗掌门了吧!”他也确实够机警,竟然凭着罗惊天的几个自己都没有看清楚的出手,就猜测出他的身份来。不过,这也说明,极乐教对罗惊天确实是必欲除之而后快了!   罗惊天也不想再隐瞒自己身份了,于是,他“嘿嘿”一笑,随手一撕,将自己脸上的假面扯掉了,露出自己的真面目来!而东方红云和金翠玲也都跟着除去假面,露出了那被深藏着的绝美面容来。   “金翠玲!”不知是谁先认了出来,金翠玲脸上一红,她想着刚才罗惊天叫自己夫人,可又说自己女儿东方红云是自己内人,这辈分不是乱了?好在众人此时的注意力都没有在此,对他们来说,此时最重要的是罗惊天的行动,当然,面对美色,偷眼看看也是难免了!   “今日在下来此其实就是想给李彩凤个教训!”罗惊天说得很轻巧,可那掌柜的还没有发话,罗惊天一声:“纳命来!”忽然身形一闪,竟然是直接扑向了那个掌柜的。掌柜的身手也是不弱,见罗惊天扑向自己忙向旁边一闪身,同时将柜台上一个酒坛朝罗惊天的方向推了过去。   “啪啦!”酒坛落地应声而碎了,但罗惊天却没有被砸中。本来,那掌柜的也只是要躲避罗惊天的攻击,也没指望能如此的伤到罗惊天。可能够如此顺利的躲开罗惊天的攻势,他还是很有些高兴的,毕竟罗惊天的身手已经被江湖上传说得神乎其神,连成名已久的十八罗汉都没能从他手中讨得便宜,足见其功夫之高了。   可是,当他看清周围的情形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在他自认为躲开了罗惊天的一击时,身边的七八个自己分舵的好手已经东倒西歪的躺在了地上,看样子怕是没有活气了。这时他才明白,罗惊天根本就没有想对他出手,而是借着扑向他来吸引众人注意力,却是干净利落的收拾掉了好几个好手。这下,掌柜的有些慌神了,罗惊天之能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虽然还有近二十多教众在大厅里,但那掌柜的却清楚,罗惊天怕是根本留不下了,倒是自己要保命要紧。   “一起上,灭了这小子!”他大吼一声,教众们虽然害怕但却是互相壮胆,一起向着罗惊天等三人杀来!   “哦!”   “啊!”   “呀!”几声惨叫,接着就是一阵“叮铃当啷”的兵器落地声,接着地上就又多了不少的尸体。还有些在苟延残喘的,虽然还有气,但估计也就是转眼间的事情了。   再看那掌柜的,此时竟然已经跑到了客栈外面的大街上!他本以为拼了这些个教众的性命,应当可以阻挡罗惊天一下,却不料罗惊天如此可怖,他瞬间击杀了众人,又如鬼魅一般一道残影扑到了掌柜的身边。他微笑着,一手搭在掌柜的肩膀上,温和地说道:“我还有事要问你,你又何必如此急匆匆的走呢?”   “你……你……罗惊天!”那掌柜的哆嗦了几句后,忽然声色俱厉的喝骂道:“你休要猖狂!我……我……我神教教主,前教主都……都不是好惹的!”不过,他自己的腿却是不听使唤的,一个劲的打颤,就连自己嘴里的牙齿都有些失控了!   “好。好,好!”罗惊天连说了三个好字,手也连着轻轻的在那掌柜的肩头拍了三下,不过,看似轻描淡写的的三下,掌柜的的脸色却是每挨一下就变得难看一下。金翠玲看出罗惊天乃是用内力震伤了掌柜的的经络,她自信自己也可以做到,不过,要如此轻描淡写又要恰到好处却是有所不能,心里对罗惊天的看法中,除了恨意外也多了几丝惊叹。毕竟罗惊天如此年纪就有了这般功力,确实是罕见罕闻。而罗惊天也真是够惊天的,他不顾自己名门正派的名声,将那些邪魔外道的淫妇妖女收入房中,虽然也是让她们改邪归正,但多少也有好色的名声。可他却是满不在乎,而且越做越来劲,甚至将那些曾经冒犯过他的门派收拾后,将那些个已经是有夫之妇的女人也收了过来。 111222333  忽然她联想到了自己,自己不也是被他收了吗?而且还是跟自己女儿一起,尽管后来她知道昆仑派的连芳武若熙母女二人也是如自己一般共侍一夫,但自己心里还是难以释怀。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烧,如火炭般热了起来。旁边的东方红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金翠玲,心道:母亲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脸就红起来了?莫非是病了?但由于关心罗惊天的举动,所以也就没有开口问金翠玲,否则,怕是真要让金翠玲羞得惭愧无地了。   可就在她心里胡思乱想时,罗惊天也对自己的行动感到了满意,他微笑着说:“好了,你去告诉李彩凤吧!就说她的好姐妹林雨晴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就等着她们姐妹两个共侍一夫呢!”说完飞起一脚,将那个掌柜的踢飞了出去。   那掌柜的以为自己是死定了,可当他屁股落地后,在地面上划出去不小的距离,却是没有死!虽然浑身疼痛难忍,但却是还能勉强爬起来,他也是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人,自然知道罗惊天只是要将他踢出来,没有想要他的命,于是,起身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拼命的跑了!   罗惊天大声的对金翠玲母女说道:“我们走吧!”三人从客栈后院马厩里牵出马匹,上马离开,直接奔着京师而去!当他们离开后,被吓得躲起来的百姓们才陆续出来,探头探脑的窥视着街上的一切。而林雨晴,张可儿等几女如同没事人一样,尽管也是着急罗惊天的安危,但还是按照约定好的,装作互不相识的骑马离开,但都是奔京师而去了!至于客栈里的尸首,自然有人去禀报县太爷处理了。   虽然罗惊天乃是朝廷钦封的公爵,回京乃是来受封的,但由于知道了极乐教已经在京师中掌握了不少的势力,所以,他还是小心谨慎的来到了京师,而没有大张旗鼓。   他先奔众女所在的,朝廷专门用来招待进京贵族用的招待司,报上自己名号,并拿出身份文碟,负责招待的官员验证无误,忙将他让进众女所在的院落里。   面对包围上来,面上喜色横流的众女,罗惊天打发掉接待自己的官员,让他先去禀报上司后,便自有女子将院子的大门关上了。并且告诉院子外面看守的卫兵,没有里面的吩咐,不放任何人进来。其实,罗惊天在到众女所居院子的路上就看出皇帝对自己的诚意了!不仅破天荒的,给自己这个尚且待封的公爵拨了一个不小的院落居住,还调了一营的狼卫来守护。按照礼制,只有王爵才会有进京独居庄园,而不住馆驿的特权。至于卫护,王爵的卫护最多也不过是六十四名院兵,而一个狼卫营的兵马足有六百人,将近十倍了!足见皇帝对罗惊天的重视,但似乎也说明了,皇帝应当是真的急了,完全指望罗惊天了!   不过,这些罗惊天虽然明白却也不能立刻去做,毕竟,面对众女那如饿极了的母狼般的眼神,只要是个男人看了,心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打个冷战!罗惊天也是如此,他打了个冷战后,感觉心中的那团火也被再次引爆,虎吼一声扑向了忍饥已久的众女,众女也慨然应战!   一场惨烈而饱含春意的大战拉开了帷幕,房间里杀声阵阵,让人听了无不吃惊于里面厮杀状况之惨烈!而这厮杀声也是千奇百怪,有的亢奋,有的矜持,有的洒脱,有的腼腆,不一而足。真是百花齐放,令人听了大开眼界!   罗惊天虽然一直是有女人相伴,而且,期间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四仙子中最后一个没有被他染指的金翠玲,但终究对众女也是想念的。所以,当今日刚一对上火,立时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死命轰杀起来。   干柴遇烈火,自然是熊熊燃烧,只是,这猛烈的火焰终究会熄灭,疾风暴雨也总有终了之时。疯狂的将近两个时辰过去后,众女已经东倒西歪的,满的都是了。她们或是口角流涎,或是玉体横陈,各种姿势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脸上都是满足的笑容!   但是,尽管如此,罗惊天却还没有停工的迹象。他还在努力的厮杀着,而他杀伐的对象正是被迫成为他女人,身体虽然被他征服内心却是恨透了他的金翠玲!   此时金翠玲已经有些失神了,她躺在地上,双眼迷茫地看着躺在她身边的女儿,心里恨透了罗惊天却又说不出来!因为,此时她下身玉道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罗惊天那根可恶之极又可爱之极的大鸡巴填满,大鸡巴如一条巨大的金刚杵般,在她肉穴里做着活塞运动!   罗惊天咬牙切齿的用力征挞,大鸡巴就是他最可怕的武器,惨无人道的摧毁着金翠玲心中最后一点意志!   “嘿……嘿……”罗惊天的大鸡巴坚挺无比,大龟头每次撞击到金翠玲的子宫壁都要残忍的碾动一下,将金翠玲碾得疼痛难忍,“哇哇”大叫起来。而疼痛过后,罗惊天将大鸡巴抽出时,由于空气被抽出去,以至于金翠玲的密道乃至整个子宫都会变得空虚难耐,又盼着罗惊天的大鸡巴再次肏进来!   “呀……呀……”金翠玲虽然苦苦忍耐,但还是受不了这残忍的折磨,她不住的呼痛,“你,呀……你这个丧天良的,呀……痛呀……无耻小人……”金翠玲也只有骂罗惊天两句了,但她的骂声与其说是骂人,还不如说是在勾引罗惊天。因为这骂声在罗惊天的耳朵里如同天上仙乐一般,他更加如同上了机括一样,大鸡巴更加凶悍的捣个不停了!   “我无耻?我无耻?”罗惊天一边问,一边凶悍的奸淫,他每问一句,大鸡巴就用力的肏一下,金翠玲只觉得自己似乎都要散架了似的。她无助的挣扎,似乎是要摆脱开罗惊天的控制和奸淫,但却是无济于事。别说她此时已经身心俱疲,就是体力充沛之时又如何是罗惊天的对手?   罗惊天一次次的冲刺,大鸡巴都要尽根而入,恨不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钻进去才好。金翠玲自己都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肉洞那么小,却能将罗惊天那么大的大鸡巴全装进去?虽然也是适应了几天才可以的。金翠玲虽然没有修习过媚功,但她和东方狄行夫妻之事不多,而且,东方狄又不是善战之辈,所以,虽然她生育过,但阴道也还是紧凑的很。所以,当罗惊天的大鸡巴肏入时,总会觉得如同大脚穿了双小鞋似的。夹得罗惊天舒服无比,他本来已经发泄了很久了,而在金翠玲身上更是驰骋了有小半个时辰,他的欲火也基本扑灭了七七八八,于是,在金翠玲连续第六次高潮的同时,他也不再忍耐,放开了精关,将火热的阳精射入到了金翠玲的子宫里!   “啊……烫死了……”金翠玲惨叫一声,本来已经被洞穿的阴关更加破败,浑厚的元阴喷涌而出,被罗惊天洗了个干净。罗惊天也趁机将元阳射入了进去,相较于修习媚术的众女,金翠玲自然更加容易受孕,而且她又曾经生养过,所以,罗惊天这些日子对她特别恩宠一些也就正常了。   没有浪费一滴子孙精!罗惊天的大鸡巴死死的插在金翠玲的子宫里,将一股股的精液射入进去,而金翠玲的子宫也配合的一下一下的收缩舒张,将罗惊天射入的精液彻底吸收,防止流出来。不过,由于罗惊天射入的精液太多了,以至于金翠玲的小腹都有些鼓起来了却还是没有能够全部装下,还是有少许流了出来!罗惊天不甘心的用大鸡巴将顺着金翠玲肉穴口流出的精液填回去,但填一次流一次,最后,他有些恼怒的将还有些硬度的大鸡巴再次肏入了金翠玲的玉道,龟头将那已经逐渐闭合的子宫口彻底堵住,这下,那些淘气的孩子是不能再出来了!想到这里,罗惊天也闭上了眼睛,小睡一下休息了。   罗惊天并没有休息多久,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然众女还在昏睡,但罗惊天知道以王母,妙丽丝,还有林雨晴等的功力,此时如果有人来偷袭,她们完全可以察觉了。于是,他稍事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悄悄的出了门,朝皇宫走去。   虽然已经月上树梢了,但京师到底是繁华之地,街上依旧是行人不断。茶楼酒肆里熙熙攘攘的,人们正在享受着太平时节的安逸奢华生活,却不知,整个天朝已经面临崩溃边缘,稍有不慎就会天下大乱了。   贯穿京师的子夜河中花船精舫穿梭如云,有的是达官显贵附庸风雅的座驾,有的则根本就是青楼勾栏的另一种形式。尽管此时刚刚初春天气,晚间的河水附近还有些寒意,但却也挡不住有钱人的享乐。在黑暗的角落里,不时的能够发现活多或少的几个黑团,细看下才知道是乞丐们在行乞。歌舞升平的大街上看到几个乞丐,真是有些不够和谐!   罗惊天所下榻的住所离皇宫不远,他虽没有展开轻功,却也只是不大功夫就来到了宫门外。他将给自己传旨的乌老公给自己的腰牌拿出,宫门侍卫们眼看后忙跑到了头领处报告,那头领见腰牌不假,忙不迭地迎了出来,将罗惊天迎入后,又派护卫送罗惊天到乌老公在皇宫内的住所,内卫府!   内卫府乃是皇帝贴身亲卫,也幸亏这些人忠心耿耿,不然怕是皇帝早就被极乐教控制了!罗惊天心里想着来到了内卫府,卫士禀报后,乌公公竟然迎接了出来。   “罗爵爷,您来了知会一声就好了,小人应当去见您才对,您怎么亲自来了,快,里面请吧!”说完,满脸堆笑的将罗惊天让进了府里。   “好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见皇上!”罗惊天不耐烦跟这个不男不女公鸭嗓音的人啰嗦,便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要求来。   “我有些事情需要皇上亲口说过才成。”   “这……”乌公公有些犯难,“罗爵爷,不是小人不识趣,可这宫里规矩,要见皇上需要先禀报,等皇上下旨传召才可以。”他看了看外面,又说:“此时天色已经晚了,皇上也许已经安歇了,所以……爵爷是不是……”他没有再说,但罗惊天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罗惊天笑了笑,起身说道:“那好,明天请转奏陛下,就说微臣不好干预皇后之事,所以,就先回江南了,告辞!”说完,一拱手,转身便走。乌公公慌了神,忙不迭的拦住罗惊天道:“爵爷少待,奴才这就去禀报!”说完让人招待罗惊天,自己则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不多时,乌公公又跑了回来,对罗惊天说道:“皇上密旨,着罗爵爷觐见!”说完头前带路道:“爵爷请!”罗惊天满意的笑了,跟着他走了出去。   才走了不远,罗惊天就感到了异样。正常来说,皇宫大内乃是皇帝的居所,即便是晚上了,也应当有众多侍卫及御林军巡逻才对。可二人走了半天,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巡逻之人。   “罗爵爷,”正当他犯嘀咕时,乌公公说话了,“爵爷也看到了,当今的整个大内也分成了两派,奴才等是忠心于吾皇万岁的,再有就是那极乐教的妖后所把持的一派人马了。”他扫了左右两眼,似乎是怕人偷听似的接着道:“如今宫中的侍卫,外庭侍卫多半是皇后的人了,而内庭还基本是由老奴等掌控,所以,每天都要防备外庭的叛乱,巡逻的人手都安排不开了。”罗惊天不由得皱了眉头,心想:若是都去防守外庭,那对方有高手来偷袭该怎么办?   “唉……每天晚上都由老奴等几个皇上的近臣来巡视内庭,以保皇上安危,真是难呀……”乌公公说完,罗惊天却更加不认同了。心说:要是如此一来,则忠于皇帝的人全部都来保护皇帝安危了,那又有什么力量可以消灭敌对一方的皇后呢?不过,转念一想,皇帝找自己来不也正是为了此事吗?自己不就是来给皇帝打破这危险的平衡的人吗?   他正想着,忽然前面豁然开朗起来,两侧高墙形成的小巷到了尽头,前面一片宽阔的广场上,一座十分巍峨的宫殿坐落当中。   “静心殿”,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皇帝的寝宫了,罗惊天心里想着。果然,乌公公对罗惊天告欠了一下,说道:“这就到了,皇上在殿里等爵爷见驾呢,不过还要委屈爵爷一会儿,老奴先去禀报一声,爵爷稍候!”说完便向大殿走去。   不多时,乌公公又从殿里走了出来,来到罗惊天身边说道:“爵爷请吧!皇上还在等爵爷呢!”罗惊天不由得心中苦笑,皇帝等臣子,也足矣说明皇帝现在是真的危险了,要靠自己来救驾。不过,自己也可以顺便为自己多讨些好处了!   “陛下,博运公罗惊天见驾!”乌公公那让人听了会浑身发冷的声音想起来了!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这些基本的见驾礼节罗惊天虽然不喜欢却也知道要遵守的,没办法,见皇帝磕头总还是要的,尽管他不愿意。   “爱卿平身!”皇帝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而不露一点感情波动,但罗惊天却听出他声音中有颤抖的意思,看来是真的很激动。   “谢陛下!”罗惊天起身后,皇帝命乌公公给罗惊天赐座,而后就让乌公公等到殿外候旨了。   “爱卿呀……”皇帝也不罗嗦,对罗惊天径直说道:“想必现下的情势爱卿都知道了,所以,寡人能否抱住祖宗社稷,全靠爱卿了,希望爱卿不要让朕失望!”说完,便真诚地看着罗惊天。   罗惊天此时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万人之上的皇帝。   他年纪最多有二十上下,脸色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显得有些苍白,头戴金丝束发箍,比较单薄的身上穿着一袭明黄滚龙袍,脚下穿的乃是踏云靴。罗惊天心里不由得觉得他有些可怜!曾经听父亲说起过,先帝去世较早,皇帝登基时才十多岁,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了皇后乱国的事情来,也确实够他难办的。不过,可怜归可怜,罗惊天还是要为自己谋求些好处的。   “陛下,臣自祖上世受皇恩,为陛下排忧解难乃是分内之事,请陛下放心,臣定当排除万难,力保陛下江山稳固!”罗惊天说得大义凛然,皇帝听了都有点要流泪了,但他接着说道:“只是,此次乱国者乃是当今皇后千岁,所以,臣斗胆求陛下应允三件事,以便臣在京师办案而没有阻挡。”   皇帝点了点头,说道:“爱卿之言有理,说吧,朕下旨就是了。”   “那微臣就说了。”罗惊天整理了一下话术,说道:“其一,臣求皇上赐给臣临机专断之权!”皇帝思索了一下,临机专断乃是非常重要的权利,若是罗惊天有什么谋逆的想法,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不过,皇帝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于是便答应了。   “其二,此次办案少不得要涉及一些朝中大臣,微臣虽然是个公爵,但毕竟没有官职,所以,为了办案需要,求皇上赐臣尚方宝剑!”罗惊天说出了第二个要求,对于这个要求,皇帝倒是没有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因为他早就考虑过要赐罗惊天尚方宝剑以方便他行事了。   “第三嘛……”罗惊天有些沉吟,皇帝忙说道:“爱卿直说,朕尽量满足!”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第三,就是臣平乱后,对于皇后等极乐教妖人要由微臣来处置,不知陛下可否答应?”皇上有些莫名其妙了。问罗惊天道:“这个倒是无妨,只要爱卿处置不违背祖宗礼法就好,只是,爱卿要处置他们的权利作甚?”罗惊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含糊地说道:“极乐教乃是江湖上有名的邪教,微臣虽然有朝廷封号却也是江湖中人,所以,要给被她们杀害的武林同道一个交代。”皇帝也懒得理这么多,毕竟他关心的只是他的江山社稷,至于怎么处置极乐教,只要不是伤及皇家体面就没问题了。   见三个要求都答应了,罗惊天说道:“陛下既然恩准了臣这三个请求,那么臣就先回馆驿候旨,陛下圣旨到达之时,就是臣开始斩妖除魔之日!”说完,辞别皇帝,退出了大殿。   他不做耽搁,告别了乌公公,就往宫外走去,看来,自己真的快要达成自己那宏伟目标了!一丝淫笑浮上了他的脸庞,在银色月光照耀下分外显眼! 第11章 十阴女现 权当送礼   罗惊天走在阴森森的甬道里,他可不在乎周围的气氛是多么瘆人,以他的身手也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了。不过,走着走着,他自己却觉得心里有些发毛似的。不过,乌老公的居所离皇宫大门也不算太远,他也就没有在意这感觉。   忽然,他猛地听到一丝轻微的裂空之声,背后一股阴风袭来,他毫不迟疑的一个闪身,向旁边滑出去两丈多远,身体也转了过来,正对着来袭的方向。那个偷袭之人也是使足了力气倾力偷袭的,而倾力偷袭的结果自然是一击不中,自己便没有力量立刻追击。所以,当罗惊天躲开这必中的一击,转过身后,偷袭之人也才重新站好,面对着罗惊天。   看清偷袭者后,罗惊天却有些疑惑了。原来,这偷袭之人,一身黑衣,而且头上还蒙着黑纱。虽然黑纱也是透亮的,蒙在脸上即便是在月光下也不会阻碍什么视线,但从外面看来,则是以罗惊天的目力也看不清偷袭者的长相。   不过,偷袭者虽然一身宽大的黑衣从上到下的将身体罩住,可从那纤纤素手来看,似乎是个女子!罗惊天心思在一个劲的急转,武林中能够有如此功力的高手没有多少,而女人则更少。除了自己的几个女人外,似乎也只有极乐教的李彩凤和薛红杏师徒差不多,但薛红杏自己已经处理了,难道是李彩凤?可,李彩凤如果要对自己出手,应当不会是自己一个人来吧?罗惊天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心里的疑惑更加增强了!   “姑娘,在下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姑娘亲自来服侍?罗某真是三生有幸呀……”说完他“嘿嘿”的笑了起来,笑声说不出的淫亵。可他笑了半天,对方竟然全无反应,只是静静的站在他对面,静得出奇,竟然让罗惊天有了对方是不是死了的错觉。当然,他知道对方是个活人,因为她的呼吸声十分清晰,沉稳而悠长,分明是个功力高深的高手!   “哈,姑娘真是有趣,怎么既不说话也不动手?”罗惊天进一步试探道:“莫非是嫌弃我罗惊天不够格不成?”他刚一说出“罗惊天”三个字,突然眼前那女子猛地有了反应!双眼放出闪闪精光,似乎要射透这脸上的黑纱似的。罗惊天也立刻反应过来,他连忙一个闪身,向侧面滑出去一大步,而几乎与此同时,那黑衣女子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利剑,也刺到了刚才他所站的位置,接着,不等罗惊天开口,“刷刷刷!”连环剑杀到,煞是凌厉!   罗惊天左躲右闪,动作倒也潇洒。他一边躲避一边思索,看来此女定然是极乐教的重要杀手,她出手迅速不说,而且都是杀招,没有一招一式的花架子。看来自己擒下这个女子,对自己会有很大裨益,而且对极乐教也是个重大打击!   躲避了几下,看清对方路数后,罗惊天忽然一声长啸,他先是忽然后退,接着不等对方追击便又长身攻回,杀向对方。   那女子一剑刺向他的肩头,却见他一低头,身子略微向下压低,躲开了剑锋,右手如鬼魅般插上,抓向了那女子的酥胸!   罗惊天并没有出全力,他只是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深浅,所以,他抓向那女子丰胸的那一爪,虽然凶狠,但实际上并非是迅捷无比!按照罗惊天的设想,那女子应当完全可以躲开,只是要将从开始保持着的攻势转化为守势了。可这女子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她非但没有躲避罗惊天袭向自己酥胸的一爪,反倒是将招式用老的一剑又收了回来,转而刺向罗惊天腰腹之处。这完全是拼命的打法呀?   不过,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罗惊天到底功夫高过此女甚多,他连忙腰部猛地一用力,竟然将身体鬼使神差的扭出去三尺,躲开了这要命的一剑。不过,那抓向女子胸口的魔手也只好收了回来,变爪为掌,向前虚拍借掌风又退出去些许才站定。   但那女子显然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舞动手中宝剑,再次向他冲来,罗惊天也只有皱眉后退以躲开攻击了。不过,几招过后,罗惊天终于看出了一些诡异之处!这女子武功虽然不弱,但远在罗惊天之下,在罗惊天看来,充其量也就是和娜姆古丽等比肩,比之王母,林雨晴乃至张可儿等还要弱些,至于妙丽丝更是高出她甚多了。不过,她的打法却是特别,乃是纯粹的生死搏杀,或者说是根本就不要命,完全是只要杀敌而不顾自己的打法。   而且,随着搏斗的时刻越久,罗惊天越发觉这个女子的目光很奇怪,虽然是饱含精光,却是十分呆滞,如同不会活动一样。但罗惊天现在顾不得这些,他必须快些将这个女子拿下,毕竟这里是皇宫,而且也到了皇后控制的地盘,虽然乌老公说过这里是皇后留给皇帝一派的通路,乃是双方默契的,但他可不希望自己亲自来试验皇后到底是否真的会放行自己!   身随心动,罗惊天在又连续退了四五步后,突然一个发力,身形一闪,竟然凭空从那女子面前消失了!那女子似乎明白这是因为罗惊天动作太快,自己无法看清的缘故,她一个转身,也飞快的转了过来,而罗惊天果然是在她身后,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她刚要提剑再战,罗惊天却出手了!他双手齐出,飞快的在那女子周身几个大穴上飞点,那女子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罗惊天彻底封住了动作,钉在了原地!   罗惊天松了口气,但他没有停留,将那女子手中宝剑拿过,还入剑鞘后,一手提剑,一手将那女子扛上了肩头,施展轻功跑了开去,一口气的向宫墙去了!   虽然肩上扛了个人,却也丝毫没有影响罗惊天的速度!他很快就来到了宫墙边上,他不想走宫门出去,因为肩上扛着个人,还是女人,从皇宫里出去,那对皇家的威严影响是很大的。所以,恐怕就是走保皇派所控制的宫门出去也不太容易,他也懒得麻烦,便要从宫墙直接翻越出去。   但他刚要上墙,忽然听到背后破空之声传来,他毫不犹豫的一个八步赶蝉,躲了开去。也不管是谁偷袭的自己,顺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把天运门的独门暗器——破阵子,一种比铁蒺藜略大的暗器回抛了过去!“啊!!!”   “呀!!!”几声惨叫传来,他乘势转过身,看了偷袭之人一眼,是七八个中年模样的男子,却也没有继续追杀,而是如蝎子爬城门的如履平地般上了宫墙。而宫墙上巡视的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是一个纵跃的落到了平地上,飞也似的消失了!而宫中的那些皇后一方的守卫们也没有来追赶,可能是怕乌老公等阻碍吧,不过这些罗惊天就不考虑了。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赶快回到住处去!   虽然京师的夜晚相较于别的地方来说也是繁华得多的,但终究行人稀少了,罗惊天乘着夜色一路急行,不多时便回到了自己的下处。他还是没有走大门,也是翻墙进入的院子,毕竟京师不比他处,现在谁也说不清到底谁和谁是一伙儿的!   “主人?”林雨晴听到罗惊天落地的响动,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似乎就是罗惊天,所以,她不确定的询问。   “是我,快开门!”罗惊天也不想让前院的护卫们听到什么,小声的让林雨晴开门。   进屋后,林雨晴王母等没有休息的几个女子都围了上来,见他肩头扛着个人,忙帮着接过来放到了床榻上。有人又帮罗惊天除去衣服,有的则出去查看是否有异常情况,当然,还有的将罗惊天肩头扛着的人放到床上后,顺手揭去了她脸上的面纱,不过,看到的情景却让揭面纱之人愣住了。   原来这黑衣人竟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高鼻深目地西域女子!罗惊天也有些诧异,虽然他在打斗时就猜出对方是女子,却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西域绝色女子!不过,最震撼的人并不是罗惊天,而是刚刚揭下那女人面纱的连芳!   因为,这个女子她认识,而且很熟,至少在十多年前很熟,正是师出昆仑的阿米娜!也就是娜姆古丽的母亲,抛弃了她们父女的母亲!   “主人,她……”连芳指着阿米娜说道:“她就是阿米娜!”此言一出,罗惊天和众女都更加惊诧了,不过,想到当初在昆仑山得到的那些消息,众人心下也就坦然了。看来,阿米娜真的是被厉搏龙所骗,被极乐教炼制成阴魔女了!   “当真是阿米娜?”罗惊天又向连芳确认了一下,而闻声凑过来的蔡心妍也在旁边点头说道:“确实是她,决计错不了!”罗惊天点了点头,道:“你们都下去吧!此事先不要告诉娜姆古丽,我怕她受不了。”众女心里也是认可,毕竟虽然阿米娜当初抛弃了娜姆古丽和她父亲格里木,但一来是受了厉搏龙诱惑,二来母女连心,这也是人之常情了。于是,众女应声后纷纷出去,只是她们心里难免会有期盼罗惊天让自己留下来侍寝的想法,脸上自然也就有些不舍的神色了。   “晴儿留一下!”罗惊天忽然叫住了林雨晴,众女再也忍不住,纷纷顿足叹气着走了!   “主人是想问这阴魔女之事?”见其他几女都出去了,她也明白了罗惊天的留下她的用意。   “不错,”罗惊天说道:“你曾经说过阴魔女,但有些东西我还是想弄清楚。”   当下,他问道:“这阿米娜武功虽然不俗,但我最不清楚的是她在不顾自身危险搏杀的时候,到底还有没有自己的意识?还有没有方法让她恢复神智?”   “主人,她的神智还是有一点的,不过一来不会太强,二来也更加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至于能否恢复要看她是如何被炼制成阴魔女的。”林雨晴回答道:“当初婢子曾和主人提到过,阴魔女最好的材料乃是十阴女!十阴女只要先勾起其无上欲火,然后再控制住她本身,让她欲火焚心而不得宣泄,那么,她的灵台就会容易被侵入。这乃是因为十阴女阴火旺盛,大异于常人的原因造成的。”见罗惊天听得仔细,她也就认真地说道:“当十阴女的欲火完全转变成阴火后,可用多名精壮男子不住与其交合,使其阴关松散。但这时一定要注意,就是当她阴关快要崩裂时,必须突然停止交合。使其因为快要宣泄而被激发的最为强盛的阴火通路堵塞,其灵台方寸之地也就会大乱了。”她顿了顿说道:“此时再以内力精强,且修炼过摄魂一类武功的男子对其勾魂摄魄,那么这个女子由于阴火宣路被堵,反攻灵台,心智会极容易被男子封住,从而成为这个男子的傀儡!”   “那该女子也就会对那个男人俯首帖耳了?”罗惊天不解地问,因为这个方法感觉和自己的破关锁神差不多似的。   “不止俯首帖耳!”林雨晴认真地说:“那女子本身的心神会完全被锁住,从而成为一个彻底的人形工具!她们虽然有自己的心神,但却只能如同看戏似的,看自己任由别人摆布而无能为力!”罗惊天心下恍然,看来自己的破关锁神还是不错的,虽然不能让女子对自己身体无能为力,却是真正可以影响女子的本性!   “不过,这样的阴魔女是有法破解的!”林雨晴邀功似的对罗惊天说道:“只要能够破掉阴魔女的阴关,将震摄其心智的男子的元阳逼出来,那么阴魔女就可以恢复正常!”   “哈……”罗惊天真想大笑一阵,自己当初信口胡诌,骗娜姆古丽的方法竟然真的有效,自己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林雨晴不想搅了罗惊天的高兴劲,但还是夹着小心地说道:“十阴女炼制成的阴魔女虽然无论功力还是效果都是上上之选,但终究是十阴女难找,所以,还有一种用药物辅助,将寻常女子炼制成阴魔女的方法!”罗惊天似乎不太在意阴魔女怎么炼制,毕竟他关心的是破解方法,但也不忍阻止林雨晴的话。只听林雨晴说道:“这种阴魔女的品色比之十阴女炼制的要差上很多,但却是比较好炼制,不过却有一桩,就是婢子也不知道能否解救的过来!”   “什么?”罗惊天有些皱眉,不过,随即想到阿米娜乃是十阴女,既然是罕见的十阴女,想李彩凤也不会暴殄天物的糟蹋了如此良才美质,应当是第一种的。   “按说,李彩凤是不会用那些阴毒的毒药来辅助的,毕竟十阴女得来不易,而且从她能偷袭主人来看,应当不会是那凑数的货色!”林雨晴也忙着给罗惊天宽心。   “那现在就来给她解除心锁吧!”罗惊天说得是淫荡无比,看他一脸的淫笑,林雨晴自然明白他的笑容真是发自内心的!   三下五除二的除掉阿米娜的衣服,连同为女人的林雨晴也不由得感叹,看来西域女子的身材比之中原女子确实有先天的优势!妙丽丝,娜姆古丽师徒,包括维京娜,阿依妹儿,还有那个号称西域第一美女的娜依乌丽,相貌上各有千秋不说,就单说着身材,那真是一个比一个好,堪称完美!而眼前的阿米娜,虽然由于被罗惊天封住了穴道而不能动弹,但却无损于那副好身材!   罗惊天舔了舔嘴唇,他感到自己心里面那一簇小火苗也开始兴奋起来,越烧越旺了!   他挺着张牙舞爪的大鸡巴,来到阿米娜身边,正要品尝这大餐时,忽然,心里一动。他嘿嘿一笑,笑得旁边看得眼热的林雨晴心里不由得一个激灵!但罗惊天却不管她如何,只见他大摇大摆的站在阿米娜靠脚部的位置上,炙热的眼神扫视着阿米娜那修长而丰润的身体,毛毛躁躁的大手在阿米娜的美腿上不住的抚摸着。忽然,他脸上笑容一边,变得阴毒可怖,他双手个握住阿米娜一个足踝用力向两边一分,而阿米娜的整个身体也都顺势被拽得横了过来!   如馒头似的高高鼓起的肉丘完全的展露在罗惊天面前,虽然有草丛阻碍,但还是被罗惊天看得十分清晰。不过,他发现阿米娜的耻毛也如妙丽丝,娜姆古丽等一样,并非乌黑发亮。但较之其他几个西域女子多倾向于红褐色或是暗红褐色来说,她的耻毛更加特殊,竟然是淡淡的金黄色!这时罗惊天才想到,刚才看阿米娜的样子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却一时没有想起来,她的头发竟然也是淡淡金黄,真是够特别的!   不过,这些显然不是罗惊天的目的所在,他狞笑着,雄腰一挺,粗硕的大鸡巴竟然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入了阿米娜的阴道,直捣黄龙的奔着那曾经孕育了娜姆古丽的子宫而去了!   “嗯……不错,紧!”罗惊天有些诧异,按说阿米娜没有练过媚术,不能如林雨晴等那样自己缩阴,可她那生育过的成熟阴道非但不是康庄大道,反而是将罗惊天的侵入巨物包裹得严严实实,紧密异常!罗惊天真想大声叫好,可他还没有抽插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阿米娜没有一点反应,如同一个木头人似的,就连眼睛都没有动一下。   罗惊天随手解开了阿米娜身上的穴道,他咬牙切齿的开始挞伐,可阿米娜还是不动,这罗惊天可郁闷了,看来阴魔女真是了得呀!不过,罗惊天脑筋一转,立时有了主意!   “阿米娜!”被他一叫,阿米娜那呆滞的目光似乎也有了些神气,“看来还是要我罗惊天来服侍你呀!哈哈哈……”听到“罗惊天”三个字,阿米娜忽然双眼精光爆射,本来如木雕似的身体突然有了反应!整个人突然暴跳起来,要不是罗惊天早有准备,怕是要被掀下去了!不过,任他反应激烈却也只能是双腿双臂无规律的挥舞,双手在空气中乱抓,因为罗惊天已经完全占据了阿米娜中门帝位,而他的大鸡巴更是已经完全捣入了阿米娜的子宫里!   “哈哈,”罗惊天咬牙狞笑道:“好好!这样才有劲,这样才够味道!”他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挺动雄腰,大鸡巴如一把大铁锤一般,重重的一下是一下的击打在阿米娜的子宫里,毫无技巧,但却是威力十足!罗惊天一边死命的抓住阿米娜的双手,控制其活动,却不将其限制死。一边大干特干,大鸡巴起起落落进进出出,大有誓将阿米娜的心神捣碎的架势!   不过,罗惊天看似疯狂,实际上心里却是非常冷静。他知道,十阴女的阴关本来就是十分牢固,很难被男人肏破的,这也是为什么在用其炼制阴魔女时会需要多名精壮男子的原因。而阴魔女则由于阴关乃是在快要崩溃时,被突然止住阴火通路,所以,阴关会更加坚固如山。也就是说,即便是十阴女炼制的阴魔女,也很难施救,毕竟如果真是找一大群精壮男子来肏破阴魔女的阴关,恐怕这阴关破开时,阴魔女也被活活肏死了!但罗惊天不担心,他一边享乐,享受着奸淫阴魔女,而且是自己女人的母亲的快感。同时,他也不时的将炙热的真气从大鸡巴顶端马眼处逼出去,如一道气箭,直射阿米娜肉穴深处的穴道。   虽然由于阴魔女的阴关稳固异常,但罗惊天并不着急,他自信可以很快的肏破阿米娜的阴关,将他解救出来!   闭塞的小屋里传来的阵阵厮杀声真是勾人魂魄,罗惊天正在和阿米娜进行着真正的肉搏!他将阿米娜的双手别到身后,大鸡巴如捣蒜般飞速肏动,大龟头实打实的重击,将身为阴魔女的阿米娜肏得头晕目眩,香汗淋漓。罗惊天脸上狞笑,心里却也有些焦躁,不为别的,只是这阿米娜的阴关实在是坚固的出奇。罗惊天不住的用大鸡巴射出真气来点击其蜜穴内的穴道,就是当初对妙丽丝也是个把时辰就差不多告破了,可他此时已经杀伐了一个多时辰,阿米娜的阴关竟然还只是略有松动,并无崩溃的迹象。   罗惊天心里恼怒却没有乱,他一边继续努力狂肏阿米娜,一边急着思索对策。忽然,他看到旁边站着的林雨晴,猛然醒悟到,自己以前无论是对林雨晴还是对王母,在破其阴关时都是心无旁袅。今天,面对阿米娜,他一方面要控制对方的手足不说,最关键的是心里急着将她的阴关肏破,这就犯了采补类功夫要心境自持,收发自如的忌讳。   想通了此点,他变换策略,双手连点,再次封住了阿米娜的穴道,同时,双臂用力将阿米娜搬到了地上。他将手臂从阿米娜臀下穿过,握住了阿米娜那和丰满的大屁股有些不相称的纤腰,双膝跪在其丰臀下面。罗惊天淫邪的一笑,他要专心享受了!他双臂向怀里一拉,同时大鸡巴凶狠的向前下方一送,粗壮而长大的大鸡巴再次整根的没入到了阿米娜的蜜穴里!   “啵!”由于大鸡巴过于粗壮,阿米娜蜜穴的空气被突然的一挤压发出了轻响,虽然声音不大,却昭示着罗惊天的大举讨伐开始了!   “咳,咳,咳!”阿米娜虽然表面上对罗惊天的奸淫没有反应,但时间久了,也看出一些变化,不住的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看来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但罗惊天并没有欣赏这些,他如痴如狂的挺动大鸡巴,每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送入到阿米娜蜜穴里才甘心似的,对阿米娜狂攻硬打。同时,他每次对阿米娜蜜穴里射入的真气也越加狂暴,渐渐的,阿米娜的阴关开始剧烈振颤,看来要成功了!   罗惊天干得更加起劲,他大鸡巴已经是整根变成了紫红色,足见起兴奋。他时而将阿米娜放到床榻上,将她双腿扛在肩头,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来攻击阿米娜的蜜穴。时而又将其放到地上,让其面朝下的覆跪在地,只是将大屁股高高撅起,他却从后面隔山取火的大逞凶威!在一波波疯狂的攻势后,罗惊天忽然点开了阿米娜的穴道,而这时阿米娜竟然身体开始不住扭动,如同被捆绑着的人努力挣扎一样,只是挣扎不开绳索。罗惊天感到从那幽深的蜜穴深处传来的振颤感越来越强了,他知道是时候要给阿米娜“致命一击”了!于是,将阿米娜的大屁股下面垫上了个枕头,又将阿米娜双腿扛在了肩上,他深吸了一口,虎吼一声:“嗨!!!!”大鸡巴便大起大落的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呜……呜……呜……”就在罗惊天对阿米娜最后一击的时候,阿米娜也发生了惊人的变故,她竟然开始发出似乎是叫床声音了,而且越来越清楚,开始还只是“呜呜”的吼声,但后来竟然变成了震天价的叫声了。   “啊……啊……呀……啊……”虽然只是无意识的浪叫,但对于心智被锁的阿米娜来说无疑是振奋人心的变化,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变化,阴关振颤得更加剧烈,从她阴道里传来的如同要将侵入者碾碎的收缩来看,她真的到了顶点了!   阿米娜双腿被罗惊天扛在了肩头,只能无意识的乱蹬,而她的双臂则是漫天飞舞着划动着,忽然,就在罗惊天凶悍的又肏了百十下后,阿米娜突然身体一个紧绷,整个人都僵住了似的,但只有双腿朝天上如奔跑似的乱蹬了一通后,双臂一下子抓住了罗惊天的肩头,整个人不可思议的跃起将罗惊天死死缠住后,两人一起又跌落到地上。   她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后,阴关再也支持不住,轰然崩溃,浑厚元阴夹杂着精纯的内力汹涌而来,罗惊天来者不拒的吸了个干净。不过,他吸收阿米娜泻出的元阴后,却没有发觉林雨晴所说的元阳流出,莫非阿米娜不是照林雨晴所说的第一种方法炼制成阴魔女的?抑或是她说得有误?就在他疑惑之时,一股不太强大,但却是紧密的凝结在一起的,一股元阳之气从阿米娜阴关里溜了出来。罗惊天大喜之下也毫不客气的放开精关,他那浑厚的元阳也蓬勃而出。罗惊天的元阳何等浑厚?那一小股元阳很快就被他射出的元阳冲散炼化得无影无踪了!   阿米娜被罗惊天元阳一烫,那开放着的阴关顿时闭合,而她本人也是脑袋一晕失去了知觉。不过,在她晕过去的同时,她却是大喊了一声:“烫死了呀!”   虽然是用西域话所喊,但罗惊天在西域待了不少时日,又是在和妙丽丝等西域女子交欢时经常听到,所以也明白了她喊话的意思。不过,罗惊天最高兴的不是她喊得是什么,而是她终于有了意识,能控制自己的想法了!   看着她晕过去的样子,罗惊天仔细的端详半天,看来娜姆古丽和她真是母女,脸庞轮廓,五官位置,都是神似之极。相较之下,娜姆古丽到底年轻,而且又是修炼媚术的,所以,皮肤的光滑程度乃至乳晕,阴唇甚至是菊花穴的肤色上都要比阿米娜鲜艳不少。不过,阿米娜的身材却是要比娜姆古丽好上不少。虽然娜姆古丽的身材也是顶尖的极品了,但阿米娜却比她多了不少成熟的韵味,而且最难得的是,阿米娜的身材比之娜姆古丽并不高大,但却显得十分健美。尽管她丰胸肥臀十分有震撼性,但却丝毫没有破坏整个身体的美观,丝毫没有臃肿的感觉。看来自己这对母女花又是摘的不错,罗惊天又在设想和几对母女花一起大被同床的壮丽美景了!   忽然,一副温柔的身体凑了上来,他这才想到,刚才太乐了,竟然把身边还有个饥肠辘辘的尤物给忘了!虽然罗惊天也在阿米娜身体里发泄过欲火了,但他的欲火实在是太过旺盛,被林雨晴这么一挑弄立刻那刚刚软下去一些的肉棒子又是生龙活虎的跃跃欲试了。不过,他还没有从阿米娜身体里将大鸡巴抽出呢,于是,她抽出分身,转而将已经是媚眼含春的林雨晴放倒在地,大刀阔斧的再次杀伐起来!刚刚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再次杀声震天,香艳是厮杀又开始了!   当享乐够了的罗惊天完全发泄时,天色已经大亮,而倒在他周围的女子有七八个。原来,众女回房后心里多有不甘,根本睡不着。而且就是睡着了,阿米娜和林雨晴先后的吵声也会把人吵醒的,于是她们又不约而同的来到罗惊天房外,最后索性进去直接祈求罗惊天恩宠一番了。罗惊天当然是来者不拒,毫不客气的广施恩泽,让众女均沾雨露了!   醒来的罗惊天看着横七竖八的玉体,心里感叹,幸好娜姆古丽等到外面去行事了,不然全部都在的话要一一喂饱也真要废些时间。不过,要是日后和众女大被而眠的话,看来要想办法弄个够大够结实的床了。忽然,他想到了远在扬州的母亲等几女,不知道母亲怎么样,母亲肚子里的,既是自己孩子,又是自己弟弟的小生命怎么样了?   他感叹了一阵却也不再想了,他知道,只有先将眼前的事情办妥当,才能尽早的回去团聚。他看看还在睡着的阿米娜,从她的呼吸声音来看,她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当然,他想的恢复是说阿米娜的心神,因为,身为阴魔女的阿米娜呼吸十分僵硬,而现在则是绵长悠扬了。   罗惊天活动了一下身体,他出了房间,到外院,让下人们准备早点,众夫人们马上要用了。虽然奇怪为什么是公爵亲自出来吩咐的,但那些下人们却是决不敢怠慢的,立刻忙碌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忙的了,因为他们早就准备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后的下锅了。   看看没什么可作的,罗惊天也转身回房,这时候的卧房里已经是春色无边了!众女陆续醒来,或娇憨,或媚人,争奇斗艳,相得益彰。   众女见罗惊天回来,动作突然变得迅速,纷纷围了上来。   “主人”,“主人!”莺莺燕燕的,罗惊天有些晕眩的感觉!不过,如此多的美肉组成的包围圈,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想突围的,罗惊天也自然不例外。但他还是关注阿米娜,毕竟自己的努力是否完全建功还不知道呢。   看阿米娜此时独坐在床榻上,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没有什么不安的,罗惊天便走了过去,而其他众女也跟了上来!   “你感觉如何?可还舒服?”罗惊天淫笑着问道,“为了救你,少爷可是没少下功夫呀!”阿米娜尚未说话,旁边的连芳和蔡心妍却是打开了话匣子:“阿米娜,还记得我们吗?我是连芳,这是蔡心妍呀!”   “师妹,你还好吗?”   叽叽喳喳的一通热闹,阿米娜这才注意到连芳和蔡心妍二女,其实,不是她不注意,而是她刚刚醒过来不久,被罗惊天肏得虽然是四肢百骸无比舒服,却也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了。见到多年未见的好姐妹,阿米娜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不由得悲从中来,竟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连芳等有些不知所措,忙又好言安慰,她也才断断续续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她被厉搏龙勾起了欲火,一念之差抛弃了丈夫和女儿,可她自己也没有得到好报。最初一段时间里,厉搏龙与她可谓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二人成天黏在一起。在阿米娜的记忆中,基本上二人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以外,就剩下在床上“厮杀肉搏”了!   但有一天,她的噩梦来了!那天,她吃了下人们送上来的饭菜,厉搏龙说要到衙门里去办些公务一会儿就回来,阿米娜也没有阻挡。可她左等右等的,半天过去了也没见厉搏龙回来。虽然想到厉搏龙掌管京畿治安,事情会多些,她没有见疑。但她今日不知怎么回事,吃了饭以后老是不自觉的想那云雨之事。想来是这些日子二人荒淫过度了!她还在给自己解心宽。不过,没过多久她就感到有些不对了。她的心跳明显加速,而且她浑身上下燥热异常,如同着了火似的,她只有一个心思,那就是找个男人来泻火!   她此时最需要男人,可厉搏龙却是就不回来,她焦躁之下忽然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莫非是厉搏龙给自己下春药了?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厉搏龙没有这个必要。可她的身体却是真有些熬不住了,强烈的欲火不住的摧残着她的心灵,她的神智已经渐渐失控,她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找个男人来狠狠的肏自己一顿!   见厉搏龙不回来,她鬼使神差的,步履蹒跚的走出了屋子,在厉搏龙的府内左转右转,只想找个男人。可说来奇怪,那些终日忙忙碌碌的厉搏龙家的下人们此时竟然一个都没有了,难道是从人间蒸发了?还是真的是厉搏龙要暗算自己?   她实在是找不到了,便狠下心,准备到外面去找一个,甚至是抓一个壮实的男人回来。可就在她要出门时,厉搏龙回来了,他得意的笑着,看着自己,阿米娜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邪恶,但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已经是浑身冒火了!可厉搏龙却一反常态的,并没有立刻配合她的行动,而是故意的左躲右闪的就是不让她碰到。阿米娜一个劲的追,厉搏龙则是不疾不徐的躲避,渐渐的,阿米娜被引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黑漆漆的,这时阿米娜的神智才似乎有些恢复。她看看四周,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自己似乎是跟着厉搏龙从后花园进来的,似乎这里是个地窖似的。可看看周围的景物,她却是一惊!   已经适应了一些昏暗的光线,阿米娜看清了周围墙上竟然挂着许多刑具!这分明是审问犯人的所在呀?看她不明所以,厉搏龙笑呵呵地说道:“不好意思呀!”他虽然还在笑,但笑容却是那么阴冷,让人看了胆寒!“这里本来是个审问要犯的刑室,可现在一时间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地方来招待姑娘,你就将就一下吧!”   也不等阿米娜说话,不知什么时候,阿米娜身后已经站了四个壮汉,他们将阿米娜架起,放倒在了一个宽敞的石台上。干净利落的将阿米娜四肢上了枷锁,然后便躬身向厉搏龙行礼后退了出去。   “姑娘不必担心!”厉搏龙阴阴地说道:“你的武功并没有被废,只是你刚才的饮食中有不少的阴阳极乐散,欲火攻心之下,姑娘才会四肢酸软使不上力气的。”说着,他来到努力挣扎的阿米娜身边,抚摸着她那修长完美的身体,感叹道:“哎呀,真是可惜!如此花容月貌的,我是真不舍得离开呀!”说完还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   “你……你要……怎么样?”阿米娜一边徒劳的挣扎,一边质问着厉搏龙!此时她又惊又怒,欲火不住的摧残着她的心神,她努力的运功抵抗,但这样虽然能暂时压制住欲火保持清醒,却无异于饮鸩止渴,因为当最后压制不住时,欲火会更加狂暴的。   “唉,这一切只为你是十阴女,千中无一的十阴女,教主和圣尊要将你炼制成阴魔女,我也是无法呀!”厉搏龙说道:“教主她们还答应炼制成功后封我为大护法,而且到时候你也归我控制,所以你放心,我们只是分开半个月而已,到时候又可以在一起了!”   “阴魔女?那……那是什么?”阿米娜气喘吁吁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十阴女?”厉搏龙将冯道凌给自己写信的事告诉了阿米娜,最后又说道:“阴魔女吗……说来比较麻烦,大概就是你成为阴魔女后会对我直接听命,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绝不会有半点违抗的。而且你的功力会有明显增加,当然,虽然你会不受自己控制,但神智还是有的,你可以清楚的知道我让你做的每一件事情,然后就什么都不用管,只是看着自己怎么给我效力就好了!”他又补充似地说道:“当然,你也不会白做这些,教主她们会帮你移筋换骨,到时候你就会不用修炼却也能使用玉女锁阳功了。到时候,如果要你去陪哪个武林高手睡觉,然后在取他性命,你也不会白白受苦了!”   “无耻……”阿米娜暴怒了,“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无妨!”厉搏龙得意地说道:“你答应也是一样,不答应的话我会让你更加爽快的!”说完就走了出去,没有再里阿米娜!   每天都有人来“照顾”阿米娜,不过,并没有给阿米娜送饭,因为知道她不会吃的。可阿米娜也没有感到饿,因为每天都会来人给她针灸刺穴,她虽然不会这些,但习武之人还是明白这是给她做道家的“辟谷”呢!她知道,就是自己不吃不喝的,如果做辟谷,那么撑上个把月也是不会死的。阿米娜想咬舌自尽都不能,因为那些来的人每天都会给她涂抹上,包括强行喂食一些丹药。这些丹药显然也都是有催情的作用,弄得阿米娜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而且,她下身的淫水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流出,起初是一点一滴的,时有时无。到后来,竟然演变成了涓涓细流!   浑浑噩噩的,不知过了多久,厉搏龙终于又出现了,他还带来了七八个男子。看着阿米娜,厉搏龙先是伏在其阴部,拨开已经有些张开的阴唇仔细观察半天,后来又用手指伸到阿米娜的密道里碰了碰那已经胀大数倍的肉核,才站起身说道:“好了,火候差不多了,你们就快活快活吧!”这时,那七八个男子欢呼一声,立时如恶狼抢食般扑了上来!他们的本钱都不小!这是阿米娜唯一的记忆了,阿米娜不记得自己被他们奸淫了多久,更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总之,到最后她感到自己的淫水都快流干净了时,厉搏龙驱走众人,自己亲自上来了。   曾经带给阿米娜无数欢乐的那条硕壮的大鸡巴,此时却如同她的噩梦一样!每次肏入时,她都感到撕裂的疼痛,因为她的下体已经被肏得红肿异常,已经是极度敏感了!但厉搏龙显然不会怜香惜玉,他对阿米娜大施鞭挞,很快,阿米娜就陷入了苦乐相间的微妙境地。   在她飞舞了半天,终于有了直冲九霄的感觉时,突然,厉搏龙停止的动作,将大鸡巴毫无前兆的从阿米娜身体里撤了出来。阿米娜顿时从天上直接掉了下来,她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看着正笑着对着自己的厉搏龙。不知为何,她感到厉搏龙的笑容是那么和蔼可亲,只是自己却害怕似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但她还是看了,至于后来,阿米娜就不记得什么了,只是记得自己似乎是如梦魇一般的,厉搏龙带着自己来到一座很大的,红墙黄瓦的地方,见到了几个美艳绝伦的女人。似乎就是那个什么教主之类的,总之她是记不清了。后来,她不住的去给厉搏龙做事,不管做什么,她自己没有任何控制的能力,厉搏龙说什么她就会去做。她似乎记得厉搏龙曾经叫她去跟别的武林高手睡觉,并让她在那些高手和自己交合时采去其功力,而后再将其杀死。她说了不少的高手的名字,罗惊天真是震惊,没想到极乐教不声不响的,竟是已经解决掉那么多对头了!而且,她们最成功的是,让江湖上的人都去注意绝阳门和阴葵教,而忽视了她们,真是了得!   后来,她被命令来除掉罗惊天,她不认识罗惊天,但还是在厉搏龙的带领下埋伏到了罗惊天进出宫都必走的甬道边上,每晚都去。可没想到昨晚厉搏龙临时有些耽搁,带她到甬道埋伏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些,恰好罗惊天已经去觐见了。所以,后来罗惊天出来时,厉搏龙才发现了罗惊天,他命令阿米娜出手,自己去给皇后报信了,也就是这样才有了后来罗惊天将她擒获,并将她阴关肏破,救醒了她的神智的事情!   “皇后是谁?”罗惊天忽然问道:“是极乐教教主还是什么圣尊?”   “是圣尊,就是李彩凤!”阿米娜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照实说了。   “薛红杏最近回来了?”罗惊天又问道。   “早回来了,不过虽然我神智有些不清,但还是能感觉出她有些不对,大概是想和圣尊争个高下吧!”阿米娜说道,“她一直不服气似的,总之,极乐教早就分成了两派,一派是跟着教主的,一派是跟着圣尊的,如果不是为了大宝,恐怕她们早就兵戎相见了!”   罗惊天早已经知道了李彩凤和薛红杏师徒两个的事情,他问阿米娜道:“你的女儿娜姆古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知道吗?”   这下阿米娜有些不自然了,不过,她还是说道:“我知道的,极乐教早就注意你的一举一动了,所以,我有时候会听到一些关于你的消息。包括……你将西域圣教的妙丽丝和娜姆古丽收了的事情,不过,后来才知道娜姆古丽是我的女儿的……”   “我跟我的女人定下的规矩是,谁先生下孩子,谁就最大!”罗惊天有些严肃地说道:“也就是说,如果娜姆古丽先生下孩子,即便是你是她的母亲,你也要称她为姐姐,你可愿意?”他竟然没问阿米娜愿不愿跟自己,就直截了当的问这个问题。不过,阿米娜显然也没让他失望,她想也不想地说道:“我愿意,我不一定就比她晚生孩子!”说着还卖弄似的扭动着展示了几下她那丰硕的大屁股,似是在显示自己的生育能力似的!   “好!”罗惊天高兴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向极乐教宣战了!”说完,左拥右抱的,带着众女去洗漱整理了。现在的罗惊天可谓是意气风发,在他看来,极乐教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 第12章 龙虎来犯 少林武当   罗惊天这里是其乐融融的,众女如众星捧月般的围着他,他连吃饭都不用自己动手,自有玉人口口相递的直接味他。若是渴了,也是同样由众女将美酒琼浆含到嘴里,然后再将混合着檀香甘津的美味送上。罗惊天更是乐在其中,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但罗惊天终究是见惯了风流阵仗,他的心智还是清醒的。   所以,当婢女来报,说是从宫中来了人,罗惊天立刻恢复了常态,命人将宫中来人带进来。   “奴婢薛吉祥参见博运公!”又是个太监!罗惊天听到这不男不女的声音就恶心,不过,好在眼前是个小太监,声音虽然讨厌,但比之乌老公那公鸭似的嗓子要好很多。   “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罗惊天淡淡地说道:“本爵可是忙的狠呐!”其实,他就是不想废话,不想多听一句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说的鸟话!   “是,”薛吉祥恭敬地说道:“公爷,昨日公爷入宫觐见圣上,皇后娘娘已经知道了!”说完,他眼含深意地看着罗惊天,却是在等罗惊天的反应。可没想到罗惊天并没有显示出什么惊异之色,只是冷冷地说道:“废话连篇呀!”他语气十分轻蔑,“不是已经知道的话,又怎么会让人伏击我?再说本爵入宫时一定会路过外宫,傻子才会不知道!不过……”他语气一转又道:“不过,若是傻子也不必本爵来动手了!”   那薛吉祥眼睛里露出一丝惊讶,跟着却是有些脸红。确实,罗惊天说的都是常理,怎么自己竟然没有想到呢?而且,自己的上司竟然也没有想到?但既然能被挑选出来见罗惊天,这厮就还是有些门道的,他惊讶之色只是一闪即逝,脸上旋即恢复如常地说道:“哦,公爷果然是明白人,看来小的的主人说的真是不错,公爷乃是当世豪杰,与公爷为敌确实不智!”一番马屁丝毫不露痕迹,却是将罗惊天拍得很是舒服,薛吉祥表情的变化虽然快速,却也难以逃过他的眼神,只是没想到此人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一流!   “所以,”薛吉祥眼露狡黠地说道:“我家主人要小的来给公爷传个话,只要公爷不与我家主人作对,那么日后我家主人得了江山当与爵爷共享。而我家主人也愿与公爷永结同好,这等美事乃是世上男人无不孜孜以求的,不知公爷意下如何呀?”   “你是你们教主的人,还是李彩凤的人?”罗惊天突然出其不意的问道。   “自然是圣尊的人……”薛吉祥想也没想的顺口就回答道,“这……你……你……”没想到罗惊天竟然会知道极乐教内部的隐秘之事,他一时不小心说溜了嘴,可再想改口也不好措词了,只有讷讷地看着罗惊天。   “你们圣尊和教主那么看得起在下,那在下也就不能客气,总也要注意她们才是!”罗惊天鄙夷地说道:“你告诉你们那个圣尊,我会将她骑在身下,不过,到时候她要叫我主人了!哈哈哈哈……”罗惊天放肆的大笑起来,那个薛吉祥又怒又气,可又不敢和罗惊天翻脸,毕竟圣尊都忌讳的人他这个小卒子是不敢得罪的。   “滚吧!”罗惊天冷然骂道:“难怪李彩凤会让你来传话,原来是怕派个有胆气的来了惹了老子,被老子宰了,没人去给她报信呀!”不理他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罗惊天继续骂道:“看看我的这些女人,有哪个比她李彩凤差了?就是她曾经的同门林雨晴都是我的女人了,告诉她十日内若是自己来老子这里投降,老子便不计前嫌收了她。不然,非肏破她的阴关不可!”说完突然飞起一脚,竟然直接将薛吉祥踹得飞了出去。   薛吉祥只感到自己耳边一时风声鹤唳,待落地时,虽然屁股摔得生疼,但稍一运气调息却发现没有受什么内伤,他一下子从地上窜起,飞也似地跑了!看守在外院的下人官吏们看傻了眼,倒不是别的,只是这薛吉祥跑出去的速度太过迅速,守卫的侍卫们看来似乎此人的轻功太过神奇了!   薛吉祥回去报信不提,罗惊天却是问身旁的妙丽丝道:“娜姆古丽她们去少林武当行事,有什么消息回来吗?”他此时脸上的焦急绝不是装的,其实对于罗惊天来说,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这些女人安危!   “刚才正要跟主人禀报,刚收到娜姆古丽的飞鸽传书,说是少林的事情基本已经妥当,武当的事情也差不多了,估计再有几天也就可以顺利解决。”妙丽丝如实的报告,并且将一张信纸交到了罗惊天手里。罗惊天接过后,看是娜姆古丽的字迹,便仔细地看了起来。众女则识趣的或是站在他四周,或是索性出去自行办事,但总之是一声不吭,丝毫不打搅罗惊天。   罗惊天的表情倒还正常,原来,信上写着。娜姆古丽等几女,在罗惊天毁去京师外围,那个小县城的极乐教分舵后,立刻被他秘密派往少林和武当一带行事。一起的还有张可儿等,虽然张可儿本是华山派的名宿,和少林武当有些渊源,但像她这种心境平和功力深湛的女子,如果对一个男人动了真情,那就一定是死心塌地的。所以,当罗惊天提出要她们去少林武当时,她竟然没有问为什么去,就直接答应了,倒是让罗惊天有些诧异了!   可也多亏有张可儿,娜姆古丽是西域女子,其它几女则或是武功不济,或是辈分较低,最要命的是,还有绝阳门和阴葵教的妖女!她们是不能直接暴露身份的,于是便都成为了张可儿的同门,遇到事情就报张可儿的名号,如此一来,行事倒也顺利。   她们在少林寺附近稍微排查了一下,结果竟然发现,少林寺确实有问题。他们的掌门方丈圆刚和尚,竟然在半年前下了封山的命令,也就是说,除了有他的同意,寺内僧众是不许可随意下山了。而就是有人来拜山,那也是需要他点头才可以,似乎要与世隔绝了。虽然以前少林寺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但通常都是外界有异常情况发生的时候,比如改朝换代,或是封山修禅的时候。可最近中原并无有什么异常,而且也不到少林寺封山修禅的时候的,最重要的是,此次封山竟然已经封了半年多了,最近一次少林弟子出山似乎还是去解决十八罗汉被卢家杀害的事情时。   于是,众女决定到少林打探一下。 111222333  张可儿和娜姆古丽趁夜色摸入少林寺,而其他人都在外面等候接应,结果是出奇的顺利。二人只是在寺里打探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重大发现,那就是少林寺掌门圆刚和尚,竟然不是他本人,而是别人冒充的,而冒充者竟然是极乐教徒众!   二人不敢耽搁,忙出寺将此事写好信,要飞鸽于罗惊天。可张可儿忽然有了主意,要再去武当看看,看看这个和少林齐名的武林领袖是不是也有问题了。于是,她们又到了武当,结果,在武当山脚下,她们遇到了以前被阴葵教收买,后来又投靠罗惊天的一个内线,这下她们有了信心,才将书信发出来。   而在罗惊天收到书信的同时,张可儿和娜姆古丽等也在商量着行事对策,毕竟少林封山格外引人注目,而武当则是一切如常,并无丝毫异样。   “不瞒二位,虽然武当自松鹤道长传位于一清师兄,自己去闭关修炼后,小的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而且越来感觉越强烈!”内线道号一刚,乃是现任武当掌门一清的师弟。看娜姆古丽等看向自己,他忙邀功似的述说起自己所发现的不对劲之处来!   “武当乃是道家仙山,是道家修行的所在,虽然武当不似其它道观那么守旧,不许门人弟子随意到江湖上走动,但终究也是比其他门派要严格些的。”他顿了顿继续道:“以前,我等要是下山时,至少是要到师父那里去说明一下下山的原因才可以,可自从一清师兄接位后,却是随便多了。”他有些走神似的边想边说道:“虽然说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可终究是有些过了,毕竟当初一清师兄是我们平辈师兄弟中最古板的一个了。可他一当上掌门,我们下山也不去跟谁说起,回来了他也不管,而且,他越来越不爱管事,到了最近,似乎什么都不管了,我一个多月没有见过他了。”   “那现在真武观里谁在管事?”娜姆古丽问道。   “管事?是没人管事!有两个新晋弟子倒是很得一清师兄赏识,他们会安排一些观中的事情,而且,现在也就是他们还能有机会见到掌门师兄。”他表情严肃地说道:“前几天,我曾经想试探一下,找个理由去求见掌门师兄,可他们竟然有一个挡在了师兄门外,说是师兄在闭关,不见任何人。”他总结地说道:“按照一清师兄的性格,他闭关应当会去静思阁,而不是在自己房中。所以,我认为,这其中肯定有古怪!而且,松鹤先师已经闭关多年了,可却还没有消息要出关,这也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听他说完,张可儿和娜姆古丽等不由得点了点头,心想,这些自己包括其他一些门派恐怕多少都会知道一些,可却是谁也没有觉得不对。   “那两个新晋的弟子住在什么地方?长得什么样子,武功如何?”娜姆古丽突然问一刚道。   “平日里他们都住在自己的房中,就是离掌门师兄的丹房不远。武功应当说也是一般,说得过去却也不是很出彩。至于张相嘛……”一刚思索了一下,忽然说道:“姑娘若是不提我还真没在意,这两个小子长得白白嫩嫩,连说话的声音也比较细,真有些像是女人!唉!以前自己怎么没有在意呀!”说完,他还有些懊悔似的。   “好了,你做的这些就很好了,日后公爷会有重赏的。”娜姆古丽不欲多说,问清了掌门及那两个新晋弟子的卧房方位后,便让一刚继续回去潜伏去了。   “张姐姐,我们去看看那两个像女人的道士可好?”娜姆古丽的眼神里流露出狡猾的笑意,张可儿也是含笑点头答应了。   真武观的巡查真是太稀松了!这是娜姆古丽和张可儿共同的看法,当然,是相对于封山的少林而言的。还是二人行动,毕竟这种潜入探寻的事情,人多了有时反而是累赘。而且,就是单打独斗,恐怕世上能够胜过二女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的。   按照她们给罗惊天后来传递的书信上说,她们捉住了那两个新晋弟子,竟然真的是两个女子,而掌门一清竟然也被她们救下了。原来,真是极乐教的人渗透了进来!这两个女子本来是一清行走江湖时救下的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一家投亲不成,却遇到了劫匪,杀死了她们的父母,又要将这姐妹两个抢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正逢一清奉师命出来办事,他当即杀了匪徒,救下姐妹两个,见她们举目无亲也只好先将她们带到武当山下,暂时寄宿在一户山民家里。   一清并没有告诉自己师父救人的事情,虽然他是行侠仗义,但他却是觉得就是不应该将此事告诉师父。随着一清隔三差五的来看望姐妹二人,渐渐的,一股男女之情在他们之间产生了。一清虽然是武当弟子,可他却是没有真正出家,只是挂名而已。而且,道家对于男女之事本就不似佛家那么禁忌的严厉,如青城等地的道家弟子还可以结婚生子的。   只是有一桩,这姐妹二人对一清都是情意绵绵,而一清对这姐妹两个也都是颇有情意,可这该如何相处?最后,还是姐妹两个耐不住性子,主动提出要一清将姐妹二人一起娶了,一清虽然有些震惊,但还是很快就高兴的答应了。毕竟,面对如此容貌清丽的一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姊妹花,哪个男人不想全部据为己有的话,那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不是身体上有缺陷就是心里受过刺激了!但一清肯定不是,他高兴的要去禀报自己师父这件事,他八岁上山拜师,到今年二十六岁了,十八年间总共也没有回家过几次。而他的父母也在前几年去世了,家中也再没有什么亲人,所以,他对自己师父松鹤道人十分尊重,隐隐的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是自己尊敬的长辈了。   见他如此真诚,姐妹两个也是很感动。一清将此事报知师父,松鹤虽然有些责怪他向自己禀报得有些晚了,但还是很高兴自己的弟子有了好的姻缘。于是也就欣然同意,准备改日为他在山下道观产业的农庄里给他们举行个婚礼。   一清忙不迭的下山将此事告知姊妹二人,二人也是动情之极。此时,她们寄宿的农家老夫妇都去走亲戚没有回来,而他们的孩子也到地里干活去了,也就是说,没有人会来打搅一清和这对姊妹花!一清忽然感到一阵燥热,而他向对面看去,对面的姊妹两个也是双眼冒火,脸颊都红彤彤的显然也是动情之极了。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清再也顾不得什么圣人教诲,反正圣人不是也说食色性也吗?一切就是这么顺其自然,三个郎情妾意的男女,在这并不宽敞也并不豪华的小屋里,昏天黑地的大战了起来!他们忘记了一切世上的烦恼,只知道不断的向对方索取,并且还要应对对方对自己的索取,肉浪翻滚,直杀得风云色变,直杀得鬼哭神嚎。当一清自己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交货,将自己的阳精毫无保留的交到了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身体最深处时,他终于感到了一阵无力,但心情却是很高兴。   可事实就是如此无情!当姊妹两个嬉笑着一丝不挂的站在一清面前,而一清想起身却是起不来时,一清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额头冒出了冷汗!莫非这是个圈套?这对姊妹花是来害自己的?他提气调息,却发现自己内力虽然还在,可就是被逼在丹田之中,无论怎么催发也发动不起来。再看看二女,忽然他注意到,虽然二女胯间私处都有混合着血丝的爱液流出,可从二女谈笑风生神情自若的表情来看,根本就不可能是刚刚被破瓜的样子,没有丝毫的痛处或不适的感觉!   而此时二女也原型毕露的告诉了一清,自己乃是极乐教派来对付一清的。本来她们受命是引诱一清投靠极乐教,但经过她们观察,一清为人十分正直,绝非轻易可以令其做违背道义之事的。所以,她们才定下这个美人计,用极乐教秘术困住一清的内力,若是一清不听她们的,则无异于废人一个了。   更让一清惊奇的事情还有,姊妹两个竟然带着一清趁着夜色上了真武观!平时防守甚严的真武观竟然根本没有人巡夜?这未免太过荒唐了吧?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任人摆布的被二女带到了松鹤道人的丹房外,打开房门后,一清才真的被彻底惊呆了!原来,松鹤道人竟然被人五花大绑的困住了,而从他脸上的神色看来,似乎武功也被禁制了。原来,极乐教的人早就混入了真武观不少了,只是一般地位都不高,所以,当姊妹二人捉住一清时,他们也动手,将松鹤道人的茶饭中掺入了专门使人四肢乏力,内气无法聚合的软骨散!而那些巡逻之人,因为今日带队巡夜的是极乐教弟子,所以,故意将那些人都带走开小差去了。   后来再发生的事情也就简单了,极乐教命人易容成松鹤的样子,于早晨讲经时宣布自己要闭关,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一清。一清在得到极乐教不会伤害自己师父的承诺后,也只有昧心的做了极乐教的傀儡。而后,为了监视一清,这对姊妹还易容混入道观,在一清的刻意提拔下很快就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只是二女的易容术没有给松鹤道人做易容之人那么精湛,所以,她们也不经常出来,没事就缠着一清在房里“修炼”!但还是被细心的一刚看出问题,而被张可儿和娜姆古丽二女生擒活捉了!   由于兹事体大,二女也不敢耽搁,她们命一刚帮助一清后,带着二女赶回了京师,交到了罗惊天面前!   看着面前二女,罗惊天心里也是欣喜不已!张可儿和娜姆古丽等如此漂亮的完成任务不算,还顺手牵羊的将这么罕见的一对双胞胎姊妹花送到了罗惊天面前,这如何不喜?娜姆古丽已经知道自己母亲阿米娜的事情,但此时阿米娜站在她身边,她却是心有芥蒂。罗惊天也只好先不管这些,还是先收拾眼前这对姊妹花要紧!   说起来这对姊妹花真是极品了!如此美艳动人已经是难得了,而最要命的是长得竟然完全一样,他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对姊妹花竟然没有上武林十花榜!但现在的重点还不是这些,罗惊天得意洋洋地问道:“说吧,极乐教到底都控制了哪些门派?她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呀?”   “哼!”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女子鼻子向上一翘,不屑地说道:“我们是圣尊养大的,别想让我们背叛圣尊!”   “哦……”罗惊天没有生气,他淫笑着问道:“那么,你们叫什么?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应当可以告诉我吧?”看他涎着脸的样子,二女不由觉得讨厌,另一个接口道:“你别妄想了!我和姐姐早就商量过了,绝不告诉你任何东西!”   “看来二位姑娘是心志坚定呀?”罗惊天还是忍不住说道:“既然妹妹也这么坚定,那么姐姐可是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此言一出,二女顿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一怒之下索性闭嘴不说了。罗惊天眼露淫光,他不怀好意的一笑,二女竟然被他看得打了个激灵,说道:“你……你要做什么?”罗惊天有些诧异地问道:“怎么?我是男人,你们是女人,我要做什么你们还不知道?你们极乐教的女人还在乎这些?”那姊妹两个竟然有些害怕似的,说道:“你……你知道……我,我们会采去你内力的,你……是不是想,想折磨我们?”   “哈哈哈哈哈……”罗惊天仰天长笑,忽然,他笑声一滞,狞笑着说道:“折磨?你们如此花容月貌我怎么舍得?但我不信肏破你们阴关后你们还敢不说!”说完,他虎吼一声扑向了二女,二女想躲,可却被林雨晴等堵住了去路。其实,就是没有林雨晴等挡路,而二人的武功也没有被禁制,二女要说能逃脱罗惊天的魔掌也是不可能的!   “啊……”本来,经过极乐教的调教,二女已经是淫荡无耻了,可一见到罗惊天扑向自己她们竟然生出了怯意!但罗惊天一个饿虎扑食还是将那个妹妹扑到了身下,他那高挑着的,张牙舞爪,凶态毕露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个猛冲,一下子肏入了那女子的蜜穴里。虽然是经历过不少风浪了,可罗惊天如此罕见罕闻的巨物又如何是她们可以轻易承受的?惨叫一声却是更加刺激了罗惊天的凶性,罗惊天更加如痴如狂的奸淫了起来!   罗惊天的大鸡巴不但粗长惊人,更可怕地是,大鸡巴的棒身上青筋暴露,如虬龙般缠绕着大鸡巴,每次当凸起的青筋搜刮着稚嫩的阴道壁时,那女子更加的刺激异常!而罗惊天大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肉粒也是坚硬似铁,挤入女子的子宫后他还刻意的碾动摩擦,更是将这美艳的女子碾得惨叫连连!   “爽吗?嗯?”罗惊天不住的摧残身下的美人,而旁边观战的美人的姐姐也是心头鹿撞,她恨罗惊天摧残自己妹妹,可心里似乎又有种以身相替的想法。而双胞胎通常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联系,此时,在这对姊妹身上也完全体现了出来。因为罗惊天虽然只是在一个劲的猛肏妹妹,可作为姐姐的竟然也感到自己下身肉穴有些瘙痒起来,不过,不同于平时那种自己兴奋的感觉,除了瘙痒,似乎还感到有一根粗硕坚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正在横行着。只是这下却是苦了她自己,因为,那条粗硕之物并没有实体,只是一种感觉,所以,非但没有给她解渴去火,反倒是让她更加焦躁起来!   但罗惊天却是肆无忌惮的,对身下惨叫连连而让人听不出是苦是乐的女人大加鞭挞,他咬牙切齿双脚用力蹬地,大鸡巴每次都是狠狠的尽根没入到那被他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如痴如狂的奸淫,罗惊天心里是快活极了,而一边观战的众女也是心急如焚,恨不能马上自己去替换掉那个不知趣的女子,好好的让罗惊天宠爱一番才好。至于那个姐姐,此时也已经是口干舌燥的,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修炼这么久的媚术了,却是这么沉不住气?竟然有些心慌意乱了?   但她也没有时间再想什么了!罗惊天忽然放开身下的那个妹妹,毫无前兆的一把抓过她,将她身体压在了自己妹妹身上,被淫液浸泡得湿淋淋的大鸡巴再次开动,闯入了又一个炙热而滑腻的阴道里!大鸡巴的飞速抽动,不断的将阴道内的空气挤出,而那晶莹的淫液也是四散飞溅,弄得满的都是!   房间里充满了姊妹花的浪叫声!原来,罗惊天将姐姐放在了妹妹身上,大鸡巴在姐姐的肉穴里驰骋一阵后,会突然的再次闯入妹妹的蜜穴里!而当妹妹感到要魂飞魄散时,罗惊天会故技重施的将大鸡巴又侵入姐姐的肉穴,再次纵横驰骋起来。   如此频繁交替,罗惊天不断的对身下这对姊妹花大加鞭挞,姊妹俩的叫床声响彻瓦顶,直达云霄!   “说,你叫什么名字?你妹妹叫什么名字?”罗惊天的声音十分柔缓,如同在和二女调情似的,可他此时的动作却是与此大相径庭!大鸡巴如同在打桩似的,一下下的,实打实的在开凿着二女那柔嫩的花芯!“呀……啊……我……啊……”这个姐姐面对如此残酷的奸淫实在是招架不住了!“我叫如月,她叫怜月,呀……呀……”如月的娇躯吧不住扭动,她忽然四肢如抽筋似的,发狠的抱住了罗惊天,死命的将他拉向自己怀里。从她蜜穴深处奔涌出来的爱液来说,她是又高潮了一次!罗惊天稍作休息,让大鸡巴在那刚刚发生了地震,还在余震不断的玉道里享受着振颤的余韵。   但不多久,他就感到振颤的减弱,于是,罗惊天不再客气,他忽然呼啸一声,大鸡巴大刀阔斧的大开杀戒起来!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如地狱中的鬼神一般,残忍的摧残着身下的如月,任凭如月叫苦求饶,罗惊天却是更加的春情勃发,不顾一切的狠插猛肏着。   而被压在如月身下的怜月更惨!她本来就被罗惊天摧残得奄奄一息了,此时却又被当成了人垫,垫在了姐姐身下,虽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但罗惊天下冲之势何其威猛,她自然更加叫苦不迭了。   忽然,如月的反应有些异常了!她嚎呼声虽然还是那么大可她的脸颊上的红潮却明显不同于以前了。开始的时候,她的脸颊先是稍微红润,然后随着罗惊天奸淫力度的增强,逐渐加深。可这次则不然,她的脸上竟然显现出了惨白的颜色,而被罗惊天奸淫一阵后,突然惨白的脸颊迅速变红,很快就红得如同要滴出鲜血来似的。诡异的潮红愈发严重,而与之相伴而来的是如月的呼吸也愈发急促,终于,她嚎叫了一声,一声长啸的,四肢疯狂而没有目的的乱弹乱舞,身体也如抽筋似的不住弹起落下,似乎是要将罗惊天弹下来似的。   罗惊天死命的按住她,雄腰暴挺,大鸡巴一阵狂捣,终于将如月的气焰压制了下去。   “啊……”如月再次长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上一弓,绷紧了一会儿后,突然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似的,如一滩烂泥般软在了那里,再也没有生气了!   罗惊天抽出自己的凶器,将如月扔到了边上,他冷笑着看着已经醒过来的怜月!   “你……你……魔鬼,不……不要……”怜月不顾一切的捶打推搡罗惊天,盼望能够逃脱魔爪。可即便是她身体完好时也不是罗惊天的对手,此时被罗惊天摧残半日了,内力已经被他采补的差不多了,如何能够阻止他的行动?   于是,罗惊天强行将她双腿和身体对折,使她的肉穴高高撅起,然后便再次将巨阳肏入到了怜月那还十分红肿的肉穴里!   “呀……”敏感之极的肉穴被巨物侵入,怜月发出了震天价的惨叫,罗惊天如发疯了一般,大鸡巴疯狂的在怜月蜜穴里捣动,大龟头疾风暴雨的击打着怜月的子宫,将怜月子宫撑得如怀胎三月般大了。但怜月终究是新败之身,女子被肏出一次高潮后就会很容易被连续肏得高潮。而刚才,怜月在罗惊天的奸淫下已经高潮了最少七八次,罗惊天此时再奸淫她,她没有抵抗多久便再次高潮也就正常了!   罗惊天一边奸淫一边暗中用真气点开怜月肉穴内的穴道,终于,他虎吼一声,大鸡巴死命的往怜月蜜穴里一肏,大龟头破关而入,轻松的顶开了怜月花芯,将灼热的阳精射入了进去!本来就是摇摇欲坠的怜月,被罗惊天的阳精一烫,阴关再也守不住,立时洞开。大股的元阴随着阴精泻出,汹涌的冲了出来,却被罗惊天毫不客气的用大鸡巴洗了个干净!   怜月挣扎了几下后,也如她姐姐如月似的,四肢松散的展开在身体两边,人也如没了气息似的软在了那里。看她脸上潮红退去,转而又变得苍白,罗惊天心里却是充满了成就感。他将这对双胞胎姊妹花的阴关都肏破了,采光了其元阴不说,还破关锁神将二人心神都锁住了。其实,罗惊天后来已经很少破关锁神了,一来是他功力大增,二来也是天运门实力大增,总之他自己的实力强大以后就不用在乎会有人和自己作对了。其实,对于和自己作对的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他有着非常强烈的征服的欲望!如果都是用破关锁神来控制的话,至少是不够刺激。   但事情总有些轻重缓急的,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击败极乐教,而这对姊妹花就算不够成为打败极乐教重要棋子的分量,却也是十分有用的。所以,罗惊天也只有先将她们心神锁住再说了!   不过,眼下罗惊天还有一桩事情要做,那就是喂饱他四周的这些如饿了几天的母狼般的怨妇,他胯下的大鸡巴又一跳一跳的跃跃欲试了!   看他那雄赳赳的大鸡巴还在冒着丝丝热气,众女苦忍了半天再也控制不住,呼啸着飞扑了上来!一时间杀声震天,罗惊天的大鸡巴如苍龙入海,灵动而不失威猛的穿梭于众女的蜜穴之间,搅得众女惊呼连连。荒唐的肉搏开始了,就连守卫在外院的侍卫和那些下人们也都听到了那诱人的厮杀声,但他们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面对如此多的天仙下凡般的女人,哪个男人还顾得了性命?只是苦了那些侍卫,下人们受不了了,还可以到更靠外的院子里躲清净,而他们却是要忠于职守,寸步不离的站在岗位上,任凭着小猫挠心的感觉的摧残了!   但就在他们胡天胡帝的淫乐时,忽然一个婢女匆匆来到房间外,大声说道:“公爷,大事不好,外面来了许多不明身份的人马,要杀进府里,侍卫们正在拼命阻挡呢!”罗惊天已经清醒过来,而其他众女虽然心有不甘,却也识得大体,也纷纷起身穿戴起衣服来。   “都不要乱动!”罗惊天吩咐了一声后,就带着妙丽丝和王母冲了出去,而张可儿也不放心的跟了去了。   他在侍卫的保护下登上了梯子,在院墙上向外看去,真是阵势不小!全部的黑衣黑甲,有骑马的有步行的,满眼望去全都是人。他们打着火把,持着雪亮的刀枪,正在拼命的往罗惊天这个临时府邸里冲!好在,这里虽然是临时的府邸,但终究是朝廷着重建设的,所以,院墙府门都很是坚固。而侍卫们也是勇猛尽忠,他们不顾自己人少而与来犯之敌激烈的搏杀,人人悍不畏死!   “这是哪里来到人马?”罗惊天问身旁的官员,显然,这官员已经吓得不清,但还是努力保持镇静,说道:“回……回爵爷,卑职……卑职以为,他们,他们是龙虎卫的兵马!”一边说一边擦着汉。罗惊天虽然心里也猜中了几分,但还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龙护卫的?不会是其它几营的兵马吗?”   “爵爷,”那官员虽然紧张,但倒也还算是有些急才,说道:“其一,只有京师六营能够在京师内就调动这么多人马,其他无论那家人马都需要从城门进来,可这么多人,绝无可能的。而他们的刀剑也都是六营的制式刀剑,由器械局专门定制,每年出多少都是有数的,要完全对的上号,而且除了六营,其它军队连禁军都不能装备。其二,京师六营虽然装备都差不多,但只有龙虎二营有番邦投奔天朝的兵卒,爵爷看那些高高大大的兵士,他们样子虽然看不清,但应当是外藩之人无疑!”罗惊天不由得点点头,没想到这厮还有些本事。   “你说若是豹狼熊三营来了,可否抵挡的住呀?”罗惊天突然含笑着问这已经脸色煞白的可怜的小官,而对方也是不含糊,“爵爷,不管是谁,只要来就好,不然以小的看来最多再支撑半个时辰,贼人就能杀进来了!”罗惊天微微一笑,朝妙丽丝使了个眼色,妙丽丝当即从怀里掏出三枚火流星,“嗖,嗖,嗖”火流星依次上天,红,黄,绿,三色按顺序爆开,倒是让正在厮杀着的双方兵士愣了一下神。   “这是豹狼熊的催令信,快,杀进去!”不知是那个龙虎卫的兵士先反应过来,他们大吼一声,厮杀再起!龙虎卫乃是急着冲入府中,以防止待到豹狼熊三营杀到时自己腹背受敌。而那些侍卫们本来是在强撑着了,可听到援军要来了,顿时又是精神百倍,于是双方还是杀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街巷里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情景就像是个修罗场!   只是这罗惊天却还好整以暇的带着三女在四处转悠,偶尔有攻上墙头的贼寇被他撞上,他自然是顺手一下打落到人群里。明明是冲他而来的,侍卫们也是为了保护他而浴血奋战,可他却是浑如没事人!其实,别说罗惊天在西域见惯了战场的厮杀血战,就是江湖上的杀人老手们通常对死人流血之类不太在意了。因为他们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没有对错,没有应该不应该,只有实力说话!弱肉强食才是不二法则! 第13章 撒手锏出 一败极乐   京师乃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可如今却是守卫京师的禁卫之间,毫无顾忌的互相厮杀,杀声震天,血流成河!罗惊天一边闲庭信步的带着几女和那个负责招待自己的官员,绕着高大的院墙巡视,一边却是不断的搜寻着目标,如果发现前来攻击的龙虎卫的人马中有武功超高的人物,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狙杀!此乃关系到和极乐教决胜的事情,他不会有丝毫的马虎!   围绕着宽敞的院墙巡视了一圈,用暗器射杀了不少的高手后,罗惊天一行又回到了大门的门楼上。此时,战况更加激烈,由于有了三营的加入,侍卫们的压力顿时减轻,龙虎卫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京师六营,龙虎狮为上三营,豹狼熊为下三营。自从天朝立国之初既已建立,乃是从军中选拔出来的矫健悍勇之士,专门来包围京师内城的精锐人马!不过,上三营和下三营的人马素来不和,而且就连统领的设立也是分为上下两个统领。久而久之,两方对立之势愈加激烈,到了后来,由于上三营被皇后控制,而下三营的兵马统领却是忠于皇帝,所以,双方的冲突更加频繁。眼见得双方人马厮杀得如此激烈,竟然将周围数条街道都占据了,可官府竟然没人敢管,甚至是连人影都没有出现一个,罗惊天有些奇怪。   “这位总管,”罗惊天问道:“怎么这么大的动静,官府也没有人来制止吗?”   “爵爷!”那官员小心地说道:“这京师六营以前就时常起冲突,官府就是管了,也最多就是做做样子,将闹事的人带到府里,然后却还要客客气气的把人送走。不然,要是让统领们知道,自己的属下被衙门捉了,那恐怕府尹大人的府邸就要遭殃了!”他似乎颇为清楚内情地说,“这六营人马起初都是皇上的亲信侍卫,府尹大人自然得罪不起。后来,虽然跟着皇后娘娘的人得势了,可这六营人马也是皇上和皇后各控制了一半,那一边都是惹不起呀!”罗惊天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他自己也是脸上一红,说道:“不瞒爵爷,小人官卑职小,所以这察言观色的事情自然是要用心些的……”说完就讪笑起来。   “那你……”罗惊天含笑发问,却是只问了半句就不再继续说下去,只等对方回答。没想到这为总管也机灵,接话道:“小的管不得朝廷大事,只能本本分分的守好本分,将爵爷服侍好就是小的的职责所在了。”说完竟然跪倒,给罗惊天磕了三个响头。二人在门楼上如此做作,而下面的大队人马则是惨烈的厮杀,真是不成体统。   不过,罗惊天和这个总管毕竟不同,他虽然看似闲庭信步,但却是一直冷静的审视着街上厮杀的人马。他看到了不少有意思的景象,以至于自己的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主人,没想到竟有如此效果呀!”跟着张可儿赶来的林雨晴说得随意,但看她的脸色分明实在邀功。   “不错,你办得不错,这样吧,待会儿重赏你几次吧!”罗惊天也点点头,满意的说着。而她的目光却是愈发的淫邪了,看得林雨晴忍不住骚首弄姿,只感到自己下面搔痒湿热,恨不能立刻让罗惊天将自己就地正法才好!当然,也只是想想,她虽然淫荡无耻,却还不至于欲火焚心。只是妒忌死了旁边的几女,张可儿还好些,淡然一笑了之,王母及妙丽丝可是纷纷不依的将丰满的身体靠到了罗惊天身上,不顾周围人看来的奇异眼光,骚首弄姿的讨欢起来。罗惊天哈哈大笑着,遣开二女,而此时街道上的战况也完全清晰起来!   由于被守护侍卫磨去了锐气,在面对和自己战力相当,人数上又多过自己的下三营攻击时,龙虎二营的兵马坚持了半天却终究败下阵来!只不过他们终究是久经战阵的劲旅,虽然败了却没有混乱,有的掩护有的撤退,井然有序的缓缓退了去。豹狼熊三营也没有穷追猛打,他们自然清楚龙虎二营的实力,所以见好就收的追击一阵后就也退了回来。京师六营有“不能留战士的尸首给敌人!”的训诫。所以,不但龙虎二营在撤退时将自己本营人马的尸首,包括没有行动能力的伤员都带了回去不说,下三营在追击一阵又退回来后,也将自己的伤员及死去了的人马的尸首全部收了回去!整个过程安静而流畅,竟然没有一丝的嘈杂,下三营的军官们最后一起到罗惊天所处的门楼下面,一起对罗惊天躬身行礼,罗惊天伸手示意后,他们也就带队回去了,没有一点拖沓!   当夜色降下,曾经血腥恐怖的街道已经基本恢复了原貌,除了墙上不时看到的血迹,或是遗留在角落里的刀剑之类,还真看不出这里在不久以前还曾有数千人马拼死厮杀过!   罗惊天心中也不由得感叹:精兵就是精兵!自己在西域所见过的兵马虽然精悍,但与这京师六营兵马相比却是各有千秋。若是纵横冲杀,与敌鏖战,则西域兵马天下无双,京师六营绝非对手。不过,要是看刚才这街巷之间的厮杀搏斗,以及在街巷里进退自如,收放有度,则京师六营要胜过西域强兵不少。这也难怪,毕竟二者所处环境不同,平日里的生活训练等都是有不同着重点的,所以这些区别也都是正常。但罗惊天旋即想到了外婆林雨晴很早就安排了的那个棋子,再配合上自己精心布置下的暗手,今天极乐教安插再龙虎二营中的那些高手折损了不少!罗惊天真有些后怕,若不是自己在这一二年内撅起过于迅速,以至于极乐教来不及安插人手的话,怕是自己身边也要有极乐教的人了!   看着街上逐渐热闹起来,似乎人们已经将刚刚的厮杀忘到脑后了,罗惊天也就懒得再操心,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加派了人手巡视,罗惊天吩咐众女打起精神来,竟然公开的调动龙虎二营的兵马来攻击自己这个朝廷钦封的公爵,看来李彩凤是狗急跳墙了!不过,有两件事罗惊天不明白,一个就是上三营的人马还有一个狮营没有出动,这是为何?按常理来说,李彩凤这种江湖枭雄人物都是不出手则以,出手必要建功的。所以,她们多数情况下都是调集最大力量来出击的,如此看来,她留着一个狮营不来,不是为了防备有人乘着她倾巢而出时去偷袭她老窝,就是准备在罗惊天的力量消耗掉一部分以后再用这支生力军来个致命一击!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后一种可能性不大,因为下三营的战力不弱于上三营,而且,加上宅子内的侍卫也都不是庸手,李彩凤不会愚蠢到用这种添油战术。那么,如果是第一种,罗惊天心中已经明白,看来李彩凤对薛红杏的防范也不比对自己差多少了!但还有一件事情,罗惊天却是也没有想清楚,那就是,自己到京师后并没有对李彩凤的势力太直接的进攻,怎么李彩凤就这么狗急跳墙了?看来,自己需要核实一下情况了。   他暗中叫来林雨晴,嘀咕了几句后,林雨晴点头出去了,而罗惊天则转身进屋,去安慰那些还在“担惊受怕”的女人们去了!   罗惊天的本钱确实是雄厚,当然,只凭这一点还难以满足自己的这些女人,毕竟,面对王母,妙丽丝,娜姆古丽等等床上悍将,再好的身体怕是也支撑不了多久的。不过,罗惊天所修炼的采补功夫却是个异术,凡是被他肏破过阴关的女人,虽然还可以在他的帮助下修补好阴关,但此后只要面对他的大鸡巴的冲击,就会极度容易再次崩溃!所以,就是妙丽丝,在罗惊天奸淫了她小半个时辰后,也是惨叫连连,大屁股不住的上挺,以迎接罗惊天的冲击。当然,这也就说明,她要崩溃了!果然,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的缠绕住了罗惊天的雄腰,大屁股悍不畏死的上扬飞舞,罗惊天分明感受到了她蜜穴最深处那越来越猛烈的震颤。猛烈的震颤如同地震了一般,伴随着肆虐的淫液,如同将要爆发的火山,岩浆在汹涌翻腾,随时准备蓬勃而出!罗惊天似乎也耐不住那炙热腻人的嫩肉对自己大鸡巴的挤压,他虎吼一声,将奔腾如长江大河的精液射入了妙丽丝的肉穴里。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妙丽丝被罗惊天这热精一烫,顿时尖叫一声,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而她下面的蜜穴里也是洪水肆虐,汩汩流出的阴精合了罗惊天的阳精被她的子宫完全吸收,她虽然昏迷了,但知道罗惊天赐予的宝贵是以子宫下意识的收缩企图将这些精华全部保留孕育!但无奈这些东西太多了,还是有一些浑浊的爱液逃逸了出去,顺着她的御道流淌到了外面,落在了地上!   其实,罗惊天自己对自己能够满足如此多的女人也是颇有豪气!不过,看着满地的娇女他也有些犯愁,看来将来只好将自己的这些女人们也分开来临幸了!不过,那样的话,一定要让那几对母女都是母女同在一起,好方便自己去享乐!   他也不理这些女人,看样子她们至少要睡到天亮了!罗惊天也不穿衣服,肆无忌惮的出了房门,来到了另一间房子里。   林雨晴在等他,而阿米娜娜姆古丽母女也在等他。   “主人,”见到罗惊天进来,林雨晴和娜姆古丽如撒娇的小羊般扑到了他的怀里,“主人怎么才来呀,都把奴婢急死了……”   “就是,就是,主人待会儿可不能偏心,也要像弄那些姐妹那样弄我们,可不要草草了事了呀!”二女热情如火,倒是阿米娜,毕竟她还只是刚刚跟了罗惊天,而且当初罗惊天第一次得到她也是在她是阴魔女时候,神智不清。虽然后来也跟着女儿一起被罗惊天肏过了,但终究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乃是西域女子,本来就不像中原女子那样讲究什么三从四德的,而且当初她就是欲求不满才抛弃了格里木父女,跟了厉搏龙的。后来她被厉搏龙暗算而炼成阴魔女,却也因此而对娜姆古丽有了更深的歉意。当她看到娜姆古丽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时,心里真是难过极了,毕竟那是她的亲生骨血。可她又是毫无办法,谁让自己当时被欲火所迷,鬼使神差的抛弃了她呢?可当她发现罗惊天奸淫自己时,自己的女儿竟然是满脸堆欢地看着自己,而且,自己越是叫得淫荡,她越是看得兴高采烈!阿米娜这才放了心。毕竟她此时乃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欲火极度旺盛,而且身为十阴女,比之寻常女子对于男女性事更是需求惊人。加之极乐教将她炼制成了阴魔女,虽然已经被罗惊天解救了,可身体里的遗毒还是不轻的,所以,当她体会到了罗惊天的强横时,她真的是差点喜极而泣!如今,她发现心里一直对其有歉疚的女儿,在面对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被女婿肏得怪叫连连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欣喜,自己可真是高兴极了。   不过,她终究觉得自己比女儿要低一些,所以,当女儿和林雨晴扑到罗惊天怀里时,她并没有急着去争抢,反倒是罗惊天注意到了她的举动,主动过来了。   “怎么?你这淫妇岳母害羞了?”罗惊天调笑阿米娜道:“莫非是嫌弃小婿功夫不佳,伺候不好岳母大人?”他目露淫光,看得阿米娜心中一颤,端的是害羞了起来。   “装什么清纯呀!”娜姆古丽突然有些发狠地骂道:“被主人肏了那么多回了,怎么也没见得不好意思,倒是现在害羞起来了?”她骂得阿米娜更加难堪,可却还觉得不解气似的,对罗惊天说道:“主人,先肏死这个骚货吧!”罗惊天含笑点头,说道:“那小婿只好先来孝敬一下岳母大人了……”说完,淫笑着一步一步的走向阿米娜,阿米娜似乎害怕了似的,一边不住的向后退一边嘟囔似的说着:“不……不……”但罗惊天却是更加被挑起了欲火,他忽然笑容变得狰狞无比,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阿米娜!阿米娜想跑但又怎么可能逃脱罗惊天的魔爪?她只是退了两步就退到了床榻边上,再想转身跑时,罗惊天已经到得她身前,双手抓住阿米娜胸前的衣领,不由分说向外用力一分,“哧……”那结实的蜀锦所制外衣便被分成了两条,而随着那些破布条的落地,阿米娜那傲然的肉体也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已经微微张开,并且已经渗出丝丝蜜汁的仙人洞,罗惊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骂道:“女儿是骚货,你这当娘的也更是骚!嘿!”却是毫无前兆的将阿米娜向床上一压,大鸡巴强横的捣入了进去!   “呃……”阿米娜一声闷叫,只感觉自己似乎要被分成两半似的,罗惊天那粗大硕壮的大鸡巴已经侵入了自己的体内!她感觉自己似乎要被撑爆了似的,在自己的记忆中,似乎当初生下娜姆古丽时也不过如此而已!但二者有明显不同。生下娜姆古丽,她感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离开了自己,生下后虽然整个人都轻松了,却也是感到了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而现在,罗惊天的大鸡巴在不住的向自己体内冲刺,伴随着那强烈的,要把自己撕裂开来的力道的,还有异常充实的感觉!   “哈……”罗惊天也被阿米娜那紧凑的御道所吸引,虽然已经品尝过几次了,但罗惊天对这个满不像生育过孩子的紧凑如处子一般的肉穴实在是有些着迷!十阴女真是名不虚传,一般的女子,随着床事的增加,元阴多会逐渐减少,其表现就是会提前绝经。而修炼高深内功的女子,由于内力深厚,而且有些人为了更快的增强功力还特别的节制房事,所以,元阴会比一般女子要浑厚的多,也就是说,她们的绝经时间往往会比一般女子来得晚许多。至于妙丽丝等修习采补媚术的女子则更加特殊,通常的媚术,修习的女子虽然可以通过和男人行房来吸取对方功力,但同时自己的内力也会随之而流失。可妙丽丝等修炼的乃是媚术中至高境界的几种媚术,除了盗取男子元阳增强自己功力时进境更快外,还可以防止自己元阴丢失,这也就是为何通常修炼采补媚术的女子都难以受孕,而且,绝经时间也会提前,而吴依依也是修炼媚术的,却是已经怀上了自己儿子的骨肉的原因了。   阿米娜没有修炼过什么媚术,而且她也被厉搏龙等,极乐教的男子们不知道奸淫过多少次了,但罗惊天每次却都可以从她阴关后采集到非常浑厚的元阴!难怪都说十阴女是男人修炼采补武功的最好的炉鼎,怎么摧残也不会元阴尽失,而且,由于阿米娜功力十分深厚,以至于她的元阴甚至还有愈发浓厚的趋势!罗惊天刚一侵入阿米娜的身体里,立刻就有一丝丝的元阴不断的从阿米娜阴关内渗了出来!罗惊天大喜之下乖虐之气更盛,他大鸡吧运足了力气,入同要将阿米娜的蜜穴捣穿一样,一记狠似一记,一记重似一记,并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如同发狂了的野兽一般,罗惊天丝毫不理会阿米娜的惨叫呼痛,他只知道如痴如狂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阿米娜只感到自己娇嫩的下身如同被一把铁匠的巨锤反复捶打,记记震撼心脾!她甚至都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罗惊天根本不是在奸淫她,而是在她下身那里锤炼百炼钢,至于那锤炼用的铁锤自然也就是罗惊天那条粗硕坚硬的大鸡吧,硕大的大龟头也确实像把巨锤了!她犹如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随波逐流,因为她根本没有任何主动的权利,完全被罗惊天所操控着一切!   他双手捉住阿米娜丰肥的肉臀,死力的向自己怀里托回,配合着自己的大鸡巴,一下下的将阿米娜的阴道乃至整个子宫都全部占领!但随即他就会迅速撤退,伴随着他的退出,阿米娜那撕裂的疼痛会瞬间消退,或是说被逼退。逼退痛楚感觉的乃是那下体强烈的空隙感!而且,随着罗惊天奸淫的持续,空虚感越发的强烈起来,渐渐地阿米娜的身体起了变化。罗惊天硕壮的大鸡巴肏入时,她不再是痛楚异常,而是无比的充实。只是,这样越发的突出当罗惊天的大鸡巴抽出时,阿米娜阴道内空气被大量抽出,而产生的渴盼赶快来填充的感觉。   迷迷糊糊中,阿米娜进入了飘飘欲仙的境界,罗惊天的大鸡巴还在打夯似的大刀阔斧的冲击着,可阿米娜已经失控的泻出一股股的阴精来!罗惊天毫不客气的将混合着浓郁元阴的真气吸了个干净,直到看到阿米娜有些失神了,才放过了她!   “主人,”娜姆古丽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变得嘶哑了,说道:“这个骚货不成了,让婢子来服侍主人吧!”罗惊天淫笑着骂道:“她骚货,你是她生的不是更骚货?”也不待娜姆古丽回答什么,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向着床榻上压了过去,那条刚刚抽出来的大鸡巴再次轰轰烈烈的战斗了起来!一时间娜姆古丽的娇呼声浪叫声响成一片,时而高亢时而低回,罗惊天的大鸡巴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发疯似的攻击着身下的美女!他咬牙切齿的发狠使力,鼻子穿着粗气,却有着气贯斗牛一往无前的架势。娜姆古丽的双腿被他架在了肩头,阴阜被高高的托起,罗惊天的大鸡巴每次冲击都会尽根没入,他那坚实的小腹和娜姆古丽丰润的臀肉不停的碰撞发出了阵阵清脆的响声!   “啪……啪……”   “啊……主人,肏死婢子……呀……肏死我了……”娜姆古丽虽然也是床上悍将,但面对罗惊天如此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她以前所学得的经验几乎都用不上了!就连教她这些床第之术的师父妙丽丝都被罗惊天肏得死去活来的,又怎么能让她不步其后尘呢?“骚蹄子,连你娘都骂,真是不孝的女儿呀,我教训教训你嘿!!!!”罗惊天大鸡巴更加卖力的肏着娜姆古丽,娜姆古丽本来已经是苦苦支撑了,再被他如此强力一催,顿时兵败如山倒!“啊……啊……肏死我……呀……”她恬不知耻地叫道:“你……呀……你是,是我娘的男人。呀……就是我亲爹。呀……肏死我吧……肏死我吧……用你的大鸡巴来惩罚你的女儿吧。呀……”说着,她大屁股不顾一切的向上猛抬,面对罗惊天的轰击好不退缩。   但娜姆古丽终究是血肉之躯,在悍不畏死的一阵反攻后,忽然,她四肢如同被抽了筋似的,一下子收紧,将罗惊天突然的抱得死死的。大屁股向上不认命的耸动了几下后,阴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接着就泻出了如潮的阴精来!   罗惊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对娜姆古丽反复的攻杀,直到杀得她如同一滩肉泥才罢休,而是见好就收的将已经昏睡了的娜姆古丽放到了一边,将在他身后磨蹭了半天的林雨晴抓了过来!   “怎么?外婆等得不耐烦了?”罗惊天戏谑着林雨晴道:“看外婆流水潺潺,看来是准备好要外孙来孝顺一下了?”林雨晴这才注意到自己下面桃源洞已经是湿漉漉的,琼浆玉液如同一条小溪般的,顺着自己那丰满紧沉的大腿向下流淌起来了。她脸上一红,不过,由于兴奋,早就是满脸通红了,所以,并没有显现出来。但她也不是太在意这些,只是俏生生地答道:“婢子外婆早就等不了了,请主人外孙临幸吧……”说完便将头垂下,似乎害羞了的样子,真像是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罗惊天似乎也被她逗得起了兴致,他大吼一声将林雨晴放倒在桌子上,提枪上马大战起来,一场日月无光的大战又拉开了序幕!   花梨木制成的桌子坚固无比,但在二人激烈厮杀的波及下,竟然也发出了“吱吱吱”的声音,似乎是在对这对乱伦祖孙的不齿!只是这显然毫无用处,这对祖孙显然不会在乎这些,他们激烈的交合着淫乐着,在宽敞的屋子里变换着各种姿势以品尝乱伦所带来的快感!   “呀……呀……婢子……呀……不成了……呀……又被肏穿了……”林雨晴惨叫连连,在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里,她被罗惊天肏得高潮迭起,模模糊糊的她只感觉自己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的,至于来了多少个那是不清楚了。总之,她每次被罗惊天肏得泄身后都不可能减缓动作,因为罗惊天那强力的大鸡巴依旧虎虎有声的在她那温柔的御道里冲击抽送,她在片刻的松懈后便会再次精神百倍的和罗惊天再次纠缠起来!   这对乱伦祖孙两个抵死缠绵,但最后的结果还是罗惊天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啊……不成了……呀……哇!!!!”林雨晴突然歇斯底里的惨叫了一声,她拼命的向后挺动了几下大屁股,接着就再次泻出阴精,脑袋一歪,趴在了桌子上,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罗惊天的欲火也发泄的七七八八了,他抱住林雨晴的大屁股挺动了几下后,将大鸡巴死命的往林雨晴子宫里一插,将浓热的阳精射入了进去。林雨晴被这热精一烫,顿时魂飞天外,再也提不起精神了!罗惊天一丝不苟的将所有阳精都射入进去,他不急着拔插大鸡巴,而是缓缓的将林雨晴翻了个身,然后面对面的将她抱起。   罗惊天身材高大,而林雨晴身材在女人中也算得上高大了,虽然比不得阿米娜妙丽丝等西域女子,但终究是十分挺拔。罗惊天抱在怀里,真有软玉在怀的感觉。不过,此时他的样子却有些古怪,昏迷了的林雨晴脑袋耷拉在罗惊天的肩头,身体四肢也都软软的垂下,没有一丝力气的随着罗惊天的脚步任意摇摆着。而罗惊天的双手却是搂在林雨晴纤腰后面,将玉人紧紧搂在怀里。林雨晴虽然使不上力气,但罗惊天的大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所以,林雨晴的体重有一部分是被罗惊天的大鸡巴承担了去。好在罗惊天的大鸡巴够强壮,虽然泄欲后有些萎缩了,但还是尺码惊人,依旧将林雨晴的蜜穴塞得满满的,将她的身体稳稳的支撑住了!   抱着自己的外婆,罗惊天也不穿衣服,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径直朝自己的卧房走去。本来,他一个公爵,又是皇帝特旨按王爵从事,自然是有自己的官邸有自己的卧房的。不过,卧房太小,当然,只是按照他的女人的情况来说太小了,所以,一直没有居住!任由林雨晴挂在自己身上,罗惊天大摇大摆的进到了屋里,不过也不光是他不在乎这些,没有他的吩咐闲杂人等是不可能进到内院里的,而能够直接进来的也只有他的那些婢女而已。   将林雨晴放到了床榻上,罗惊天稍事休息便开始运气调息,将内力缓缓的向林雨晴阴关内返送。   “嗯……”林雨晴被他浑厚内力一冲,嘤咛一声便醒了过来。   “主人……”她清楚的感受到了罗惊天那纯阳内力在自己体内奔流不息的驰骋着,罗惊天这是在给她反输功力,乃是在帮她快速增强功力呢!激动之下,林雨晴不由得热泪盈眶,在她记忆中,似乎罗惊天只是提起过,给吴依依如此输送过内力,那还是为了让她尽快受孕而做的。面对罗惊天如此恩宠,林雨晴说道:“主人慈悲……我……我……”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了。罗惊天依旧笑容满面,但不再是那么淫亵,只是微笑着说道:“别多说了,快运气收功!”林雨晴感激的点点头,便全心全意的运功吸纳起罗惊天输送过的内力来了。   总算是将内力全部炼化了,林雨晴睁开了闭合已久的美眸,四射的精光分明在表达着她的功力精进了多少!稍一活动身体,下身的异样传来,她才注意到,罗惊天的大鸡巴竟然还插在自己阴道里没有拔出去呢!而罗惊天也睁开了眼睛,他笑着说道:“怎么样?可是吃饱了?”林雨晴本来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了,但在面对自己这个外孙夫君时却总是不由自主的显出小女儿心态来!“饱了,主人喂得婢子太饱了!”她脸红红的煞是可爱,罗惊天也是高兴地说道:“好了,该说些正事了!”   将大鸡巴从林雨晴蜜穴里抽出,虽然萎缩了,但还是尺寸惊人。而由于林雨晴潜心炼化罗惊天输送的内力,罗惊天也没有再对她进行杀伐,所以,林雨晴曾经湿淋淋的玉道此刻已经是变得黏腻腻的,再无顺滑可言了。林雨晴穴内的嫩肉被罗惊天的大鸡巴带出了一下,不由得娇呼了一声,不过好在没有太过疼痛。   “昨天那几个人事情办得也是够漂亮的,估计这下李彩凤要大发雷霆了!”罗惊天得意的笑着,“是呀,”林雨晴随声附和,她邀功似地说道:“这次宁儿也是立下大功了,恐怕主人要好好疼她一下了!”罗惊天说道:“这是当然了,看得出来,她筹划的很是精细,被趁乱除掉的那些个军官显然都是高手!”忽然,罗惊天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一声说道:“不好!”林雨晴也是一惊,忙问道:“主人,有什么事情不妥吗?”罗惊天眉头紧皱地说:“宁儿乃是我的表妹,这个虽然两姨做亲是亲上亲的好事,可我现在连她的母亲和外婆都要了,这将来,她要称呼你们什么?”说完却忍不住坏笑了出来!林雨晴这才知道他是在调笑自己,不由得用粉拳在他后背上一阵乱捶,说道:“你……人家被你肏得死去活来的,你竟然还说这种话来气人家!人家不依了……”   罗惊天也是乐得享受这温柔之乐,他任由林雨晴撒了一阵娇后,说道:“不过,宁儿虽然是自己人,但她被安排到李彩凤那里这么久了,她难道不会被发现吗?”罗惊天的疑问也是正常的,林雨晴解释说:“婢子以前和主人禀报的时候没有说得太清楚,为了防止宁儿被发现,婢子特意在安排她打入极乐教后又陆续安排了几个人进去。”她面有得色地说道:“虽然那几个人的地位没有宁儿高,但却也是有些影响的。”顿了顿,她忽然面有愧色地说:“其实……其实……婢子这么做还有个由头……”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罗惊天笑骂道:“你是怕她对你有贰心,让人盯着她对吗?”罗惊天拍了她硕大的雪臀一记,骂道:“我猜你后来安排进去的几人也都是互相并不知晓的,对吧?”林雨晴更加不好意思,但还是照实说道:“正是,不过为了防止她们有所反感,所以,婢子只是有几个人是单独安排进去的,既不让她们跟别人联系也不让别人知道有她们几人的存在。”罗惊天也点了点头,心中也是认可了林雨晴的做法。毕竟,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要防备的人,防备外孙女和部下也就是正常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她将极乐教在武林各个门派的人员都查出来,最重要的是在京师的江湖帮和那些大臣们里有多少是她们的人,一定要查清!”罗惊天有些踌躇满志地说道:“等收拾完极乐教,就可以真的太平无事了!”忽然,他脸色一转,淫笑着对林雨晴说道:“那样,我就要天天临幸你们这些骚蹄子了,哈哈哈……”林雨晴喜不自胜地说道:“主人要是天天临幸婢子,那婢子就是被主人肏死也不枉此生了!”说完,恬不知耻的趴在了罗惊天腿上,好一番磨蹭!   天亮了,罗惊天告诉了林雨晴一声就悄悄地出门了,没有惊动那些女人,他知道,只要惊动她们那自己是不可能独自出来办事的!   罗惊天似是闲庭信步的在大街上闲逛了一阵,逛了有个把时辰了,他才不慌不忙的来到一间宽敞的二层小楼的买卖家门前。门前匾额上写着“宝来赌坊”四个鎏金大字,门前站着的七八个神情彪悍的汉子显然是看场子的,看来这家赌坊的老板来头不小,竟然敢在京师之地,江湖帮的地盘上开场子!   罗惊天大摇大摆的进了赌坊,随手掏出了一千两银子的银票交到了柜上,兑了筹码后,便到楼上去了。其实一楼也有赌局,但和街上的冷清不同,虽然天色尚早,却已经是人头攒动。吆喝声,开宝声乱糟糟的吵得罗惊天脑袋一阵大。所以他直接上了二楼,因为按照赌坊的规矩,二楼乃是豪客们大赌豪赌的地方,环境要好多了!   他上了楼,来到一处赌大小的桌子前面,桌子周围围着不多的几个人,看上去都是衣冠楚楚的。不过,几个人脸上的神色都不太一样。一个身材胖胖,留着两撇胡子,像个财主似的家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他面前的筹码最少,看来输的最多,难怪会发愁了。而他旁边坐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虽然貌不惊人,但看他那双几乎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却不时的放出瘆人的精光,看来此人比不是好惹的角色!只是,罗惊天有些奇怪的是,他面前的筹码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很多了,但他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跟那个胖子一模一样这可真是有趣了!还有二人相貌竟然完全一样,显然是一对孪生兄弟,而看他们太阳穴微微突起的样子,罗惊天自然看出他们乃是修炼内家功夫的高手。不过,在罗惊天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哪家哪派有孪生兄弟高手的,看来京师真乃藏龙卧虎之地!要说最吸引罗惊天还是这开宝的宝官,竟然是个美艳绝伦的女子!   赌坊用女子来做宝官是常有的事情,不过,眼前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过美艳了,罗惊天看惯了美色竟然也要正视其美丽!   “买大买小?压好离手啦!!!”女子清脆的吆喝声手里宝盒不停的上下翻滚,她那双诱人发呆的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身边的几个男人。   “唉……”那个胖子愁眉苦脸的推出一摞筹码,“五十两买大!”说完坐直了身体,一边看着那翻动的宝盒,一边摇头叹气。   “唉……”那个瘦子也是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推出了一摞筹码,“五十两买小!”说完竟然和那胖子一模一样地看着那宝盒摇头叹气!   “你这位兄台也真是有趣,”那孪生兄弟中穿一身深蓝锦缎劲装的说话了,“这位兄台一直霉庄,他唉声叹气也就罢了,你老兄一直风头正进,为什么也叹气?莫非是跟着起哄?”那瘦子还没有说话,他旁边的兄弟,穿一般样式,只是颜色为深紫色的,锦缎劲装的汉子接口道:“老二你怎么回事?大人说了,出来玩可以,但不能乱惹事!”看来他是老大。   “帮主是说了,可我也没惹事,我只是就事论事的说说罢了。”   “你这汉子才真是有趣!”那瘦子说话了,“我自己叹气又没有碍你事,你管我作甚?”说这些话时他竟然一扫刚才的颓势,那双小眼睛也瞪得尽可能最大,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二人!“你也别那么大火气了!”那个胖子说道:“你没听人家又是帮主又是大人的称谓,还不是明着告诉你人家是江湖帮的人吗?这里不是漠北,是京师!天子脚下,乃是江湖帮的地盘,别找麻烦了!”他说得不疾不徐的,但明显和那个瘦子是一路的。   “漠北?看来这二人乃是恶名昭著的漠北双绝!”罗惊天想到了胖瘦二人的身份。漠北双绝一胖一瘦,听见过他们侥幸活下来的人说,他们终日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由于他们足迹很少出漠北,连西域都很少去,所以,罗惊天才一时没有想起来。   但他随即又有了个问题:这漠北双绝来京师做什么?而且他们听出这对孪生兄弟是江湖帮的人,难不成他们是专门来京师给江湖帮捣乱的?   “不错,这里不是漠北,”那做宝官的女子说话了:“不过,江湖帮势力再大,厉搏龙本事再高也不能不讲理吧?”她的话可谓不软不硬,但显然是不怕江湖帮。   “我们在京师做生意,按规矩也是月俸年例的,一个子儿没少的交到了厉搏龙那里。我们守了规矩,是不是江湖帮也要守规矩呀?”   那个蓝衣人显然脾气急躁,“怎么?你是说我们不守规矩?”他听那女子说话不客气,不由得有些发火!“当初厉搏龙可是亲口答应要保我们平安无事,而且不许江湖帮的人马到我们这里来闹事,你们二位从昨晚上到现在来了这么久,已经挤兑走了我多少客人,如今还要挤兑这二位,你们是不是来闹事的?”没想到那女子竟然毫不客气,显然是没有将二人放在眼里!“哼!我们也是一样的来赌钱,凭什么别人来玩就是客人,我们来了就是来闹事的?”听他这么一说,那女子火气也越发大了,她正要发作,罗惊天却将一摞筹码放到了她面前,微笑着说道:“好了,姑娘,和气生财!这位仁兄也只是随口一说,大家来找乐子又不是来找气的,一百两压大!”听他这么一说,双方也都不好意思在说什么,那蓝衣人也是一推筹码说道:“我也一百两买大,跟着这位兄弟一道!”那个紫衣的却想了想说道:“我五十两买小吧!”   看众人都压好了,那女子朝罗惊天妩媚的一笑说道:“公子真是人长得灵气,出手也豪放,待会儿奴家做东请公子喝杯酒,还望公子一定赏光!”说完也不等罗惊天答应,便抱着宝盒左左右右的摇了好几圈。突然朝桌子上一扣,说道:“买好离手,开了!”说着打开了宝盒的扣碗。几人围过去一看,先是一愣,接着……“你……你耍诈!我明明听出是小的!”那个瘦子如同被割了心头肉似的,冲着那女子大叫了起来!他这一叫,立时从楼下冲上十多个大汉来。   “姑娘,怎么回事?有人闹事?”领头一个满脸恶相的人手提铁尺问道。   “哼!闹事又怎么样?凭你们几个料也敢来找死?”那胖子忽然骂了一句,随手一推,黄杨木所做的沉重的赌桌竟然如自己长了翅膀似的飞起,朝着众人撞了过去!“啊!!”   “呀!!!”惨叫声声,那群汉子躲避不及竟然一下子有六七个被赌桌撞到或是砸到,有的疼得哎呦呼呦的惨叫,却是站不起身来,有的则索性连声音都没有,不知死活了!   这一切罗惊天看在眼里不由得一乐,心道:这下可有乐子瞧了!而与此同时,在皇宫中皇后的宫殿里,一个绝代丽人正愤怒的拿起一纸奏章,重重的摔在地上,骂道:“废物,一群废物!没有除掉罗惊天,反倒让他把那么多高手杀了,还折损了这许多人马,全是废物!”站在她周围的人个个噤若寒蝉,但她余怒未平地说:“你们除了吃饭还会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动手去除掉他吗?”她看看窗外射进来的一缕晨光,心里真是火了! 第14章 开始行动 痛击江湖   宝来赌坊可是热闹了起来!本来,人们多数是在一楼的小赌桌上拼运气,楼上的大赌桌上并没有多少人。除了押大小这里的几个人外,其他几个地方还有十几人,但现在这样一闹,胆小者,债台高筑者自然是趁乱跑了,而胆子大的贪热闹的却是围过来要看热闹!罗惊天也随大溜的到了边上,悠哉游哉地看着眼前这乱哄哄的场面,看来这真刀真枪的打斗比看戏过瘾多了!   宝来赌坊能够在京师开这么大的场子已经是够有实力了,而刚才那个宝官竟然直斥江湖帮的两兄弟的不适之处,更加表明了其背景的高深。漠北双绝虽然是初来京师,但他们横行漠北几十年了,从来都是他们作威作福,就是见到部落酋长头人他们也是会被代为上宾的。可这刚到京师,这个小小的赌坊就不给自己面子,再加上刚才那对江湖帮的孪生兄弟冷言冷语的挤兑,顿时不顾一切的出手了。胖子随手一击便打伤了赌坊不少人手,但那宝官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惧色,还是冷眼旁观地看着赌坊打手们和双绝厮打。   赌坊地方并不小,但却是桌椅茶几的占满了空间,再有那些瞧热闹的人挡道,双绝虽然从开始时就大占上风,却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彻底清除这些,武功不高甚或是根本不会武功只有几斤蛮力的打手!越打越怒的双绝,开始时还注意手下分寸,毕竟他们虽然脾气暴躁却也是老江湖了,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乃是天下间独一无二京师之地,他们也不想闹出人命找麻烦。可在这赌坊里折腾了半天,非但没有将人家场子砸了,反倒是让这些个如蠢猪笨牛的打手们给缠住了。渐渐的他们的火气越来越大,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开始使用重手了!   “开!!”瘦子一声厉喝,一掌挥出,竟然将他面前正要朝他迎面给一拳的大汉生生劈了出去,看他瘦小枯干的样子,没想到掌力竟然如此刚猛,那大汉如同一只遇到强风的风筝,真如断了线一般倒飞了出去!随着这大汉撞倒数人后落下,自有赌坊伙计围了上去查看,可看他那七窍流血胸口正中裸露之处一个乌黑的手掌印印在了其上,怕是没活头了。他们吃惊的看向了那个瘦子,而此时赌坊里本来打斗的众人也都暂时的静了下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边的情景。   其实,别说漠北双绝杀人无数,就是这些打手们也是经常和别家火拼或是和来闹事的赌客冲突,但刚才这个瘦子表现出来的功力实在是太过惊人了,不由得让众人感到难以接受!本来,看他的身形应当是练轻巧一路武功的样子,招式应当长于绵柔的路数。可他刚刚劈开那大汉的一掌却是十足十的刚猛武功,而且,好像他刚才从一开始和众人动手就是走阳刚的路数,武功里根本就没有一点阴柔的影子似的。   但这静默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好好好!好一个大漠孤烟掌!”江湖帮那个蓝衣人不阴不阳的夸了一句道:“在下江湖帮孙友和领教一下阁下高招!”说完不等瘦子说话,一个箭步窜了过去,一拳朝瘦子小腹部直击!那瘦子见这拳来势凶狠也不敢怠慢,他一个闪身躲向了旁边,同时飞起一脚,朝已经杀到他身前不足三尺的蓝衣人肋下踹去!“来得好!”蓝衣人当即收回前冲的拳头,拧腰坐步突然的站定,不躲不闪的一掌向瘦子来袭的脚脖子斩去!逼得瘦子撤脚后,得势不饶人的双拳连续轰击,脚下迅速跟进,那瘦子一招失去先机步步被动,一个劲的后跳躲闪!“乒乒乓乓”桌椅被踢翻了不知多少,但无论瘦子如何躲闪避让,却是依旧没有能够将蓝衣人的追击化解!   此时,一边的胖子已经将那些打手逐渐击退了,他眼看着瘦子陷入被动而不能反手过来,忙一脚踢开最后一个还能站着的打手,纵身一跃过了几张赌桌来到了蓝衣人身后,一掌朝他后背拍去!“小子,你江湖帮欺人太甚!”声到掌到,眼看一掌就要击中蓝衣人的后心了,蓝衣人却根本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对瘦子猛攻。就在胖子高兴要得手时,横向里一支大手如鹰爪般杀到,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腕喝道:“呔!你背后偷袭才是欺人太甚!”原来是紫衣人突然杀到了。   本来,刚才罗惊天看那胖子身形虽然肥胖却是身法轻灵,心中大感有趣。可看他偷袭蓝衣人时,那个紫衣人竟然没有动作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奇怪,但看那紫衣人在最后时刻突然出手,一下子抓住了那胖子的手腕,罗惊天看在眼里心想:漠北双绝的身手果然名不虚传,但从现在双方显露的几下来看,恐怕不是这对默默无闻的孪生兄弟的对手!   但场面上可是乱了!   那些打手们被打得东倒西歪的,状况好的在地上呼痛打滚,被打得惨的连声音都没有了!而赌桌椅子也或是肢残体缺或是粉身碎骨,完好无损的几乎没有了,椅子残腿桌子断面落了一地,下脚的地方都不好找了。最乱的还要说正在激斗的四人!漠北双绝素来共同进退,多年的狼狈为奸二人早就形成了攻守间的默契,本来他们身手就是极为高强了,再凭借多年的默契,二人联手时的武功如同增强了数倍,有不少好汉都是栽在二人联手合击上了。不过,今天他们的对手有些不同,紫衣人和蓝衣人乃是孪生兄弟,他们在江湖帮中最出名的恰恰也是联手并击!孪生子之间通常都会有一种难以言表的默契,加之二人自幼在同一师父门下练功,他们师父又刻意的教授二人合击的要领,所以,他们在与人搏斗时,若是合击的话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了。而与他们对决的漠北双绝也算是撞到了克星!同是联手合击的高手,但论单打独斗,双绝已经感到对方兄弟二人至少功力上要胜过自己一筹,而赖以自傲的最大本钱,合击之术人家孪生兄弟一起自幼修炼似乎也要比自己二人配合的默契一些。于是,落败也就难免,他们所能做的也只有拖延了!   紫衣人一脚踹向胖子肋下,而此时刚腾出手来的瘦子忙以右手食中二指直戳紫衣人檀中穴,紫衣人正在全力对胖子施重手无暇他顾。眼见就要得手了,蓝衣人却是横插一步,他刚才追击瘦子未果,被那胖子逼退,此时正是一肚子火气,一个手刀便朝瘦子身后力劈下来!   “小心!”胖子虽然被紫衣人紧逼而无法分身去帮瘦子,但他的实力终究也非同一般,在退防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同伴一下。当然,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紫衣人趁着他分心之际,动作稍微有些迟滞,大喝一声:“找死!”双掌飞舞轮番直击,逼得胖子好是手忙脚乱一阵,总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化解开了紫衣人这一通攻势,突然眼前的紫衣人身形一矮,他下意识的觉察到:不好!一股疾风冷冷的袭向他双腿!情急之下他到也不含糊,双脚来不及发力了,便努力将双腿向上一收,而紫衣人那如惊鸿霹雳般的一个扫腿将将的擦着他鞋底扫了过去,吓得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可倒霉的事情还在后面,紫衣人一腿踢空,却连丝毫的停顿都没有做,立即一掌拍出,毫无花哨的印在了胖子那肉垛般的前胸上!此时胖子正是双脚离地,瞬间的滞空时刻,根本无从借力,被紫衣人一掌拍中当即飞了出去!   “哇!”他一声闷闷的叫声,接着“咚……扑啦啦……”竟然将赌坊的隔墙撞破一个大洞,飞到了旁边的隔间里才摔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看胖子落败,瘦子也是一惊,可高手对决怎容分心?蓝衣人看准了空挡,一个饿虎掏心直奔瘦子胸口,瘦子慌忙挡格,这时,已经腾下手来的紫衣人突然杀到,照着瘦子后心就是一掌!本来瘦子的武功就比蓝衣人稍逊一筹,能够支撑到现在全是靠一口气硬顶着的。紫衣人突然来攻又是从背后,瘦子也实在躲避不开了,被结结实实的拍在后背一掌,一下子如断线的风筝似的朝前飞扑了过去!蓝衣人本来就要得手了,却被紫衣人突然插手,心里有些不快,但又不便向兄弟发脾气,便转而对着飞过自己身侧的瘦子就是一拳,将向前飞扑的力道生生变成了侧飞,竟是将瘦子当成撒气桶了!   连续两下重击,瘦子虽然功力深厚却也招架不住,重重的摔在了墙角大口吐着血!   紫衣人和蓝衣人对视了一下,也不理胖瘦二人的死活,只是讽刺似地说了句:“漠北双绝?好笑!”便脸有得色的朝刚才开宝的宝官走去。   “姑娘,宝来赌坊按月交江湖帮规费,我江湖帮也自然不许有人来贵处捣乱!”说完,他们又默契的回头看看不知死活的二人,继而又转过头来对宝官说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贵号了,告辞!”说完向宝官一拱手就要走。虽然看得出宝官对这兄弟二人还是不太感冒,但到底是帮了她的忙,便福了一福说道:“多谢二位出手,请转告厉帮主,就说改日鄙号东主定会登门拜谢今日之事!”那兄弟二人道了声“不敢”便要转身离开。而那宝官也一面安排人手准备收拾场子,同时要先将半死不活的漠北双绝看管起来好去送官,又打发人去告知掌柜等,已经无事了,不必担心等等。   当这对孪生兄弟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时,忽然一个声音响起,说道:“这二位,怎么打了人就这么一走了之吗?”二人回头一看,一个年纪不大的后生站在一根柱子边,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你们这么多人打人家两个人,而且又是在你们自己的地头上,是不是太欺负人了?”除了这对兄弟,虽然还有那些个打手围攻漠北双绝,但他们纯粹就是来捣乱的,根本不足以影响双方的力量走向。至于说是在江湖帮的地头上倒也没错,可明明是漠北双绝在赌坊赌输了起事,连愿赌服输的最起码的江湖规矩都不顾了,说是江湖帮欺负人真是冤枉。不过,这个后生却是够会讲话的,说的尽是漠北双绝有理之处,兄弟二人本来也不是善辩之辈,互相对望了一眼,他们心意相通均看出这是来找茬的,紫衣人便问道:“在下江湖帮孙众和,不知这位小哥尊姓大名,是和出身?我们并未有冒犯之处,为何小哥要给这名声不佳的漠北双绝来出头?”   紫衣人不与他争辩也是因为紫衣人知道自己兄弟二人不善于此,索性直接挑明了,看对方是什么来头!   “在下博运公,天运门罗惊天便是!”说完,后生深施一礼,十足是个书生模样!   但他此言一出,赌场一片哗然!不止是孙姓兄弟,就连那些打手甚至是那个宝官也都大惊失色。   “你……”蓝衣人脾气较急躁,他正要惊呼,紫衣人却抢先说道:“原来是罗掌门,倒是我等兄弟们失敬了!”说完,脚下轻轻踢了蓝衣人一下,蓝衣人倒也不傻,忙跟着他一起向罗惊天抱拳行礼!罗惊天微微一笑,看那蓝衣人的表现,罗惊天就明白此时江湖帮一定是从上到下都视自己为大敌了!不过,他今天出来就是要对江湖帮进行敲打的,江湖帮作为极乐教最大的帮手,如果不先铲除他们,则对于自己处理极乐教会非常不利!毕竟他们有官府的背景,虽然自己已经有了爵位,以及卫戍京畿的下三营人马的掌控权,但终究是要尽可能的减少官场上的阻力为好!   念及至此,他微笑着说道:“贤昆仲客气!”他笑容十分和蔼,“在下其实也是因为和厉帮主有些过节才要替这二人出头,不然的话,就凭这二位的人品,在下还真是看不上眼!”他说得轻巧,可孙家兄弟二人却是脸色一变,而倒在地上的漠北双绝虽然不能动弹了,但神智还是清醒的。听罗惊天说替他们出头心里已经有些不痛快了,在漠北一向都是他们替别人出头不算,罗惊天还说明了是为了和厉搏龙找茬,不然看不上他们兄弟,当真是欺人太甚!   不过,他们也只能是心里愤怒,动弹不得就连张嘴都是在喘气,所以,想骂罗惊天几句出气都不可能了。   “哈,罗掌门原来是找麻烦来的!”蓝衣人再也忍耐不住,他狂笑一声说道:“不过,我兄弟二人对掌门客气也是给足了掌门面子,若是罗掌门逼我们的话……我们可就要冒犯了!”他竟然威胁起罗惊天来!   看看比较稳重的紫衣人,对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也是浓浓的杀意,罗惊天心里不由得有些高兴。   “哦……原来二位是在和我客气!”他恍然大悟似地说道:“哎呀这大可不必呀!请吧,别客气!”说完挑衅的朝蓝衣人挤了挤眼睛,轻蔑的一笑!   “好!”蓝衣人大声说道:“我兄弟二人就领教一下罗掌门的高招!”说完看罗惊天坏笑的样子他忽然脑筋一转,又说道:“我兄弟二人向来是一起进退,对一个人固然如此,对付千军万马也是如此,罗掌门若是害怕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不必客气!”罗惊天笑容不减地说:“像贤昆仲这般的身手,在下倒是不惧!”说完还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纸扇,惬意的扇了两下。此时天气尚且寒冷,如何用得着扇子?分明是对二人不屑一顾!紫衣人说道:“罗掌门!既然阁下如此不留情面,那我等可要得罪了!”只见他脸色黑紫,还隐隐冒着怒气,虽然是被罗惊天藐视的态度气的,却也合了他自己的衣着!罗惊天突然一收纸扇说道:“少说废话!他厉搏龙要是客气也不会到西北去偷袭我了!我乃朝廷钦封的公爵,就是有罪也要有皇上圣旨才能处置,他厉搏龙乃是京畿按察使,如此道理会不懂?”这时,那些刚刚要散去的人见又有热闹了,便又复围拢了过来。罗惊天乘机说道:“如今皇后乱政,他厉搏龙不想报效皇恩却要跟极乐教妖人同流合污,岂不是有负皇恩?”   “本爵进京就是为了剿除你们这些为祸京师的败类,今天就拿你们这对人模人样的畜生来祭旗!”说罢他断喝一声:“纳命来!”整个人如一只扑天雕般向着二人扑了过去!见他来势凶狠,二人也不敢怠慢,蓝衣人上前迎击,而紫衣人则向斜前方滑出一步,从罗惊天侧面拍出一掌!“找死!”随着紫衣人的怒喝,罗惊天听出他这一掌乃是倾力而发,当下也不怠慢。面对迎头杀来的蓝衣人,罗惊天只是随意的伸出右手,却恰到好处的抓住了蓝衣人攻过来的右手手腕,顺势一领。蓝衣人被罗惊天借力牵引,右拳竟然变成捶向了紫衣人孙众和!蓝衣人孙友和固然大吃一惊,而孙众和更是措手不及,眼见得自己兄弟的拳头已经到了自己脸颊前面,他近乎于条件反射的一个侧滚,十分狼狈的躲开了三尺,这才免了正面被自己兄弟打中的尴尬!可他如此狼狈像也够丢人的,以至于那些看热闹的虽然不懂三人动手有多么凶险,但看他头发乱蓬蓬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众和躲了开刚刚暗念“侥幸!”却见自己兄弟如同一个沙袋一样,呼啸着飞了出去,直接从窗户被打到了街上!孙家兄弟的武功虽然联手对敌时威力大增,但他二人本身的功力也是不俗了。之所以没有什么名望,主要是因为他们本身也是宦家子弟,行为举止多少都要顾及些颜面,不能随意的去找人动手。而且,厉搏龙也是颇有心计之人,他也刻意让这兄弟二人平日里低调些,省得引人注目。今日若非漠北双绝太过嚣张了,他们怕是也不会趟这淌浑水的。可也正是因为有自傲的资本,所以虽然厉搏龙对帮中重要人物都交代了遇到罗惊天要小小之类云云,但他们兄弟二人心中并不服气!罗惊天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从娘胎里练起能够有多深道行?   按照厉搏龙的交代,当发现罗惊天的踪迹后如果有机会击杀就要击杀他,但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必须多聚人手!兄弟二人只想到了有机会可以击杀罗惊天,却忽视了多聚集人手,结果也就造成了孙友和被从窗户打出去的结果!到底是兄弟手足,孙众和顾不得还有敌人在场,一下跑到了窗户前谈身下向下一看,见有人将兄弟救起并朝着他说还有气后他才安心了些,待见自己兄弟被抬走了,他才又转过身来惊疑不定地看着罗惊天!   “好了,刚才我手下留情,你兄弟可以保住性命的。”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是会废掉功力,成为寻常之人罢了!”说得轻轻巧巧,可废掉功力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简直比杀头还痛苦!杀头只要一下就过去了,而废掉功力则表示后半生要在屈辱中度过了,当真是生不如死呀!   “你……”孙众和虽然沉稳,但听说兄弟如此惨象却也沉不住气了,“罗惊天!你够狠!我……我……”他想要和罗惊天拼命,但他到底还有些脑子,刚才罗惊天展露的那一点手段虽然不多,但却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他,罗惊天绝非他自己就可以对付的!而就在他犹豫之时,罗惊天却又说道:“我怎么样?你刚才不是也挺狠吗?来吧,看看你有多少斤两!”说完还挑衅的朝孙众和扬了扬下巴,任谁都清楚这挑衅的含义!   孙众和虽然恼怒却真的不敢轻易动手,而罗惊天也不紧逼,只是讪笑着看着他,二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哎呀……这是怎么话儿说的?二位都是小号的贵客,可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呀……”一直冷眼观瞧的宝官也说话了,对于她罗惊天倒是不排斥。一来像她这般标致的尤物,罗惊天从来都是喜欢的紧!二来则是她本身的原因,虽说宝来赌坊背景一定很深,但像刚才孙家兄弟和漠北双绝的打斗那么激烈,她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等闲视之,足见其城府之深了!   “姑娘可是有话要说?”罗惊天和颜悦色地问道:“要是姑娘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不必客气!”他转而又对孙众和说了一句:“不要像这对贤昆仲,越是不喜欢让他们客气,他们越发的客气,那位仁兄竟然客气得从窗户跃出去了,真是让人太不好意思了!”说完他还唉声叹气一番,气得孙众和两只眼睛差点瞪出来!   “噗嗤……”宝官掩口一笑,向罗惊天福了一福道:“这位爷台真是风趣,明明是爷台身手高强人家打不过,却说是人家客气,真是笑死了!呵呵呵呵……”说完又是一阵浅笑。罗惊天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而孙众和此时更加不敢有什么造次,也是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表演!   “唉……”宝官语音越发的妖媚,其实,若是只看她的长相虽然也是罕有的美人了,但以罗惊天的眼光自然不会对她有太多的重视。毕竟,罗惊天房中当真是国色云集,若是还有女子的长相能超过他的那些女人,怕也真是只有天仙了!不过,在罗惊天看来,女人的长相虽然重要,但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就是气质!在他看来,如果女人只是美貌,那么迟早有厌烦的时候,而只有有自己的特点的女人才会长期的对男人有吸引力!这个宝官对他最大的吸引就是那媚态,她并没有刻意的去引诱罗惊天,但在罗惊天的角度来说,宝官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无不是在对他进行诱惑!虽然林雨晴等众女对媚人之术也是精通,但却也是各有特色。从这个宝官所表现出来的媚术看,罗惊天忽然心里一动,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在极乐教中是和职务呀?”   那宝官本来正要说话,被罗惊天这突然一打断不由得一怔,一脸的媚态瞬时不见了。当然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旋即她又恢复正常,依旧是颠倒众生的样子,说道:“公子真是说笑,奴家只是个小小的宝官,可不知道什么极乐教不极乐教的!”罗惊天点了点头忽然对孙众和说道:“好了,今天饶你不死,不过需要你去给厉搏龙传个信!”孙众和刚要说话,罗惊天忽然一步抢前,右手疾伸,直奔其胸口抓去!孙众和慌忙伸手格挡,同时向后倒着跃出,以期躲开这雷霆一击。可面对他的干扰,罗惊天只是稍一活动,便将他挡格自己手臂右手压到了下面,当孙众和跃起后竟然吓得满身大汗,也没见罗惊天如何动作,却是如影随形的贴着他跟上来了!   孙众和刚一落地,脚尖也只是轻轻沾着地面,罗惊天已经将他胸口衣领抓住,大喝一声:“滚!”一下就将他从窗口扔了出去!兄弟两个的动作虽然不同,但倒也都是从一个窗口出去的了!“啊……”一声惨叫,接着是“啊!”   “呃!”   “劈里啪啦” 111222333  “叮叮当当”一连串的惨叫,及兵器掉地的声音。罗惊天饶有兴致地走到窗户前,看下去,原来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持刀拿棍的人,看样子是江湖帮的打手,他们没提防罗惊天会将孙众和直接扔下来,被这从天而降的飞来横祸打了个冷不防,不少人被砸到,兵器掉地也就正常了。   “罗掌门,你……你怎么……”那宝官没想到罗惊天会如此快的动手,她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罗惊天只是回头朝她一笑,说道:“告诉薛红杏还有李彩凤,等我见到她们的时候,也就是她们做我女人的时候!”说完竟然一纵身也从窗户跃出,如神兵天降般落在了江湖帮众当中。   “孙众和只是被吓到了,少爷没想要他命!”他轻蔑的对拿着刀枪对着自己,眼露惊慌之色的众人说道:“厉搏龙也真是废物,知道是我来了竟然让这么多的臭虫来送死!”   “阁下就是罗惊天!”一人排开众人走到罗惊天面前问道,“阁下为何对孙家兄弟下如此重手?”罗惊天斜眼一看,此人身高膀阔,十分魁梧。一身劲装也是得体,再配合着脸上那几乎将整个脸都盖上的络腮胡子,真是一眼就看出是个刀头舔血混江湖饭的人!   “你是带头的?”他的语气还是那么轻蔑。   “不错,江湖帮奔雷堂堂主,王傕!”那大汉心里虽怒,却不敢贸然行动,孙家兄弟的身手在江湖帮中也是数得上的,特别是他们兄弟联手时,就是帮主厉搏龙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面对轻易将他们击败的罗惊天,王傕也就只有小心谨慎行事。   “闪电刀王傕?”罗惊天歪着头问他道:“你也是江湖帮的人?”   “不错,我江湖帮招纳四海豪杰,帮中奇人高手无算,蒙帮主看得起,在下也被招入江湖帮,并直接任命为堂主!”王傕言语间既有些得意,又有些恐吓的意思,他不像孙家兄弟,虽然功夫不错却是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他乃是老江湖,自然明白察言观色相时而动的事情!既然孙家兄弟都不是对手,那么他虽然带了不少人手却估计也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能不动手最好了!但罗惊天又岂能让他如愿?“好,”他朗声笑道:“如此说来,厉搏龙对你也是有知遇之恩了,那你今日就给他报恩吧!”说完,罗惊天身形突然间动了,如一阵狂风般冲入了江湖帮众当中,吆喝声,喊杀声四起,接着就是惨叫声连连传出了!   罗惊天如虎入羊群般,一个人对着数十名江湖帮众展开了屠杀!每一次出手都有人见血,不是断臂就是断腿。每一次冲杀都有人倒地,不是半死就是彻底丧命!那些帮众平日里没少祸害百姓,他们手中的刀剑或多或少的也都沾有些人命,但今天,他们却感到了恐惧!罗惊天脸色依旧和蔼如春风拂柳,但那和善的笑容在那些帮众看来却如同阎王爷的招魂牌一样,因为无论是谁,只要看到了那和善的微笑,那个人基本上也就是要去见阎王爷了!   面对残忍的屠杀,那些帮众开始想对策,他们不住的缩小对罗惊天的包围圈,以期待将罗惊天的活动空间限制住。可罗惊天身法实在是快得匪夷所思,每每都是众人刚将他的空间缩小一些,他就已经一个闪身不知如何跑到包围圈外站在那些人身后了。但到了后来,似乎是不耐烦了些,罗惊天在对付众人的封堵时不再是躲开,而是忽然找准一人,一招丁甲开山毫无花哨的攻去,基本上一击过后就会有五六人被震得吐血受伤。   不过,罗惊天对王傕似乎格外开恩,他见手下们要顶不住了便挥刀杀入阵中,虽然他武功高过帮众甚多,但却是已经拿罗惊天毫无办法!罗惊天面对他的攻击却总是躲闪,或是索性从旁边抓过一个江湖帮的人来让他砍。当围攻的人基本上都到底不起,少数几个能起来的也是站着都摇晃时,王傕倒是完整的站着,只是围攻了半天,连吓带累的,别说进攻罗惊天就是站着不动还在喘粗气呢!罗惊天笑嘻嘻地走到他跟前,说道:“好了,告诉厉搏龙,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本爵不客气了!”说完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却随意在他肩头拍了一下。罗惊天走得四平八稳,王傕被他轻轻一拍却是如遭雷噬,本来焦黄色的脸膛霎时间变得通红,“噗!”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而他脸色也瞬时变得煞白,整个人摇晃了几下便徐徐跪倒,连成名兵器闪电刀都掉在了地上,拿不起来了!   王傕倒地自然有江湖帮众上来施救不提,却说罗惊天缓步走回了宝来赌坊,那些看热闹的人这时真是吓傻了,见罗惊天过来竟然吓得身心具寒,有的竟然裤子了见东西了!   倒是那宝官,此时已经下了楼,她和掌柜的并排而立,惊魂不定地看着罗惊天。   “姑娘可有兴趣陪在下回去呀?”罗惊天和颜悦色的对宝官说。   “这……”宝官也被罗惊天刚才的那阵厮杀吓得可以,她强颜笑道:“这……恐怕,不……不方便吧?这素不相识的……罗掌门……相召,小女子……我……”罗惊天都挑明她的身份了,那她要是敢跟罗惊天走才怪。可她也没胆子说不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词,但额头上已经是香汗淋漓的了。   “江湖儿女那那么多俗礼?”罗惊天忽然一挥手说道:“走吧,去了你就认识了!”说完随手将她抓过扛在了肩头,而她也竟然没有反抗,连挣扎都没有。其实,罗惊天是在抓住她的一瞬间,用内力封住了她的穴道,她就是想动也动不了。不过,罗惊天动作很快,不是高手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的。   罗惊天转身要走,那个掌柜的却开口说话了!   “且住!”他战战兢兢地说道:“罗掌门有些误会,这……这位娘子,她……她其实,也是京畿按察使副使曹正云大人的夫人!”曹正云乃是江湖帮的副帮主,也是京畿按察使副使,这些罗惊天是知道的。不过,由于他无论在江湖帮还是在朝廷中都是厉搏龙的副手,而且也没有听说他做过什么有响动的事情,所以,罗惊天一直没有在意。但听这个自从他来赌坊就没有在意的掌柜这么一说,罗惊天转头问道:“当真?若是骗我,我就将你一家子灭门!”他说得轻松,如同闲说话一般无二,那掌柜的却是吓得一个激灵,忙说道:“不敢不敢!千真万确,此处乃是……乃是,圣主的名下,夫人乃是她老人家的弟子,所以,小的只是表面的掌柜……”罗惊天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知道此时就是问那掌柜也没有什么用,便说道:“好了,不为难你了,就告诉曹正云,我叫罗惊天,他的女人归我了!”说完不理那掌柜错愕的眼神,飞起一脚,将他踢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高大的柜台上!不过,凡是练家子都看得出,虽然掌柜被踢得口吐鲜血,但却伤势不重!再看罗惊天,却是扛着肩头的美人,大摇大摆出了赌坊,朝自己的临时府邸走去!   看罗惊天扛着个人,还是个女人回来,那些侍卫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但罗惊天也没有向他们解释,所以,他们也就没有问。这是他们这些王侯府邸侍卫的规矩,不要胡乱打听,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可能性越大!   除了出去安排人手的几个女人外,留守的妙丽丝等看到罗惊天回来了,忙不迭地出来迎接,却发现罗惊天竟然带回了战利品!   “别多说了,”罗惊天对妙丽丝吩咐道:“安排人手巡视四周,我要先来审问一下,你来给我护法!”说完就带着宝官进屋去了。妙丽丝先是一愣,但随即明白过来,喜滋滋的安排众女去巡逻,并让人去通知出去办事的王母和林雨晴,罗惊天已经回来的消息。然后,她便急不可耐的跟着罗惊天进了屋,要帮着罗惊天审问了!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罗惊天解开那女子的穴道,笑着问道:“好好回答,说实话就不会为难你!”   “你……你……”那女子还有些惊魂未定,但罗惊天看她那急转的眼睛就心中了然了。   “我……我叫云若。”一边说话一边喘气的样子竟然别有一番韵味,而那怯怯的眼神更像是让罗惊天准备好好对她施暴一通才好似的!   “你是曹正云的夫人,那么孙家兄弟应当不敢得罪你才是,怎么他们像是不买你的帐呀?”罗惊天继续发问。云若却是看看罗惊天,“哦……这个……这个……没有……也是……是的……”就是不回答。   “也罢!”罗惊天似乎感觉有些无奈,说道:“我这个人心软,看不得人受苦。对女人就更是如此,女人为难我会很伤心的!那就让你做做你们极乐教最爱做的事情吧!”说着,他一步逼到云若身前,云若吓得倒退了一步,而罗惊天则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她的眼睛,也跟着上了一步!“你……你做什么?”云若问话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我不是说了?做你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奸了你!”罗惊天说话间脸上的笑容变得也愈发的淫邪,云若虽然是极乐教出身,但却也被罗惊天这眼神吓得一个哆嗦。不过,想到罗惊天要奸了自己,她心里却是暗自高兴,原来,极乐教对罗惊天善于房中术的事情已经知道,在李彩凤薛红杏等高手的苦心钻研之下,已经想出了一套对付的方法。云若乃是李彩凤的弟子,也是修炼过的,所以,她见罗惊天要对她施暴反倒是放心了下来!   “不……不要……我……”云若装模作样的到也有些门道,“救命呀!有人强奸呀!”罗惊天本就是欲火高涨,被她这么一叫顿时火冒三丈,他大吼一声:“就是要奸了你这淫妇!”便凶猛的扑了上去!“哧……”一声裂帛声响,云若的紧身腰裙被罗惊天扯下一条,她也乘机逃脱。而当她逃向窗户时,罗惊天也快步杀到,又是一撕,她的衣服竟然被罗惊天扯下一大片,再也没法挂在身上了!   赤裸着上身的云若还要逃,却被罗惊天再次追上,他一把抓住云若胸前那团白皙的肉球说道:“好了,等着飞起来吧!”说完淫笑着将不住挣扎扭动的云若抱起,任由她捶打乱踢的将她抱到了供桌上放下。   分开她的双腿,罗惊天站在了中间,使她无法将双腿收拢。接着,他一手按住云若的肉团不住把玩,一只手则将自己的裤子解下,将那已经昂扬吐信热气腾腾的大鸡巴释放了出来。   看到他的大鸡巴,云若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还是打了个突。毕竟他的这个物件实在是大得有些吓人,而最要命的是,看他那一跳一跳的样子,硬度也一定十分惊人!而随着她看得入神,不知不觉的,她的蜜穴也开始有些发热,一股蜜汁从里面开始向外渗出来。罗惊天咧嘴一笑,说道:“看来你是满意了?那让我试试你的斤两吧!”说着,操起大鸡巴对准她那已经有些打开的蜜穴,将大龟头在阴唇上轻轻研磨起来。   “呀……不……快,快给我吧……”云若本来也是媚骨天生的妖精,被罗惊天挑拨了没几下便不能自已的将大屁股向上扬起,企图将罗惊天的大鸡巴一下子吞入了去。罗惊天却是有意的逗她,就是不让她如愿。不得已,她只好开口乞求了!“给我,给我,我要……呀……快,好人啊……”罗惊天问道:“怎么?急着要用姹女吸阳功对付我?”云若本来已经是红得要渗出血来的脸上忽然变得煞白,姹女吸阳功乃是极乐教为了对付罗惊天精心设计的功夫,极乐教中也只有重要人物知道,罗惊天如何知道的?他知道此功还敢跟自己行房,难道不怕吗?想到这里云若不由得冷汗直流,但罗惊天却是冷笑着说道:“看我怎么收拾你吧!”说完他突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大鸡巴悍然入侵,将云若那身经百战的玉道都几乎要蹭得出血了!   “啊!!!!!”云若的惨叫声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罗惊天开始对她“动刑”了!   罗惊天的大鸡巴如同一根肉质的大杵,一下一下飞快的夯动着云若的肉穴,将云若的肉穴搅动得波涛汹涌肉浪翻滚。   “啊……哇……饶命呀……”云若不住的惨叫,她双腿没命的乱蹬乱踹,却是丝毫没有办法改变现状!面对罗惊天发起的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云若在腰部悬空,毫无借力之处的情况下,只有打起十二分精神,完全靠真实实力来迎击罗惊天了。   不过,虽然她处于劣势,但终究是久经战阵的悍将,在被动的情况下,忽然她双腿一用力,修长的大腿一下子缠到了罗惊天的腰间双臂更是将罗惊天抱得紧紧的,跟罗惊天真刀真枪的大战了起来!二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是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阴沉沉的房间里霎时变得春光明媚,两条人形肉虫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面对如此尤物,罗惊天也不怠慢,他胯下那条巨硕的金刚杵如苍龙入海般在那隐藏着万千妖魔的密洞里插入翻出,仔细的排查,不敢有一丝的遗漏。   忽然,罗惊天感觉到云若的蜜穴里的情形有变,本来是整体收紧的肉壁突然变得只有一个圆环地带收紧,而其它地方则是完全放开。而就这圆环地带也不是固定不动,乃是将来犯的罗惊天的大鸡巴根部死死箍住,然后从根部到顶端一路狂奔,如同一个钢箍勒住罗惊天的大鸡巴上下滑动似的。罗惊天顿时舒服得哇哇大叫,险些把持不住泄身了。这也难怪,他的女人当中也只有自己的母亲吴依依和姨娘吴爱爱姊妹两个的宝穴“九环锁龟”能够有此感觉!当然,相较之下,母亲和姨娘的宝穴乃是天生的,肏弄起来更加舒适自然一些,但这等宝穴不是随便可以遇到的,所以,云若的这个本事也是难能可贵了!   心里爱死眼前这个妖妇了,罗惊天决定要给她致命一击,将她彻底击死!双手将云若的大腿分开,罗惊天将自己的分身稍微向外退出一点,然后突然一个暴挺,将大鸡巴强横的直肏入了云若的蜜穴里,大龟头直挺挺的肏入了她的子宫,撞在了她的子宫壁上!“啊……”云若惨叫一声,罗惊天却是没工夫怜香惜玉,他大鸡巴凶悍的对着云若的蜜穴狂轰滥炸,将那本来肥厚可爱的阴阜肏得红肿肿的,而这也更加增强了云若肉穴的敏感度,使得罗惊天每下肏动都让她的感觉清晰明确!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云若被罗惊天肏得心浮气躁,她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而自己的意识也慢慢的飘起,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最后,在罗惊天一番猛攻下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尖叫着,冲上了九霄云外!   罗惊天正在奋勇冲杀的大鸡巴感到自己驰骋的战场突然一下子收紧,紧紧的将自己缠住是自己寸步难行。接着,云若阴关洞开,浑厚的元阴混合在阴精里澎湃而出了!罗惊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些好处,他赶忙一边享受这震颤的快感,一边将四散在阴道里的元阴全部收拢一点不剩!   看云若嚎呼半天后渐渐平静下来,而从她阴道里传来的震颤也逐渐轻微下来,罗惊天知道她已经恢复了神智,便趴倒她耳边说道:“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废了你的武功,肏破你的阴关!”云若修炼采补功夫自然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她还没有来得及求饶,罗惊天就又开动了起来!“嘴硬?那就肏死你!”罗惊天那坚硬如铁石的大鸡巴再次在云若的阴道里开动,已经十分敏感的阴道面对如此强硬的打击如何受得了?不几下,云若就再次娇呼连连,不知身在何处了!   而就在罗惊天对云若大加挞伐的时候,皇宫里,皇后的寝殿上,一幕同样精彩纷呈的肉戏也在上演。只不过,女主角只有一个乃是当今皇后,而男主角却有两个,但都不是当朝皇帝,看来他们也在激烈厮杀,一求这鱼水之欢了! 第15章 朝堂对峙 初会皇后   罗惊天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当真是精力充沛!看来云若的功力也是不错的,罗惊天想到昨晚对这个尤物杀伐了半夜,才将其生生肏晕心里就是一阵兴奋!通常情况下,他摧残一个女人时,最多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当初妙丽丝算是功力深厚了,也就是和他鏖战了两个时辰而已。至于金翠玲,张可儿等正派女子就更加不用提,支持小半个时辰也就不错了。也就是阿米娜比较特殊一些,因为她的神智被封住,而本身又是十阴女,阴关稳固异常,她坚持的时间比妙丽丝稍长些。可昨晚,罗惊天对云若几乎可以说是残暴的蹂躏了,但云若却是有攻有守的支持了大半夜,直到天明十分才在罗惊天的狂轰滥炸下歇斯底里的长鸣一声晕死过去。而她那同样也是坚守了大半夜的阴关也终于支持不住,冰雪消融般的轰然被毁了!罗惊天大喜之下本欲对她再施辣手,但总算是身旁的妙丽丝赶忙拉住罗惊天说道:“主人,肏死她不要紧,可她现在还有些用处呢!”罗惊天也一下子清醒了些,便骂道:“好,先放过这个骚货一马!你来吧!”说完便将自己的分身从云若那还在微微收缩的玉道里撤出,而妙丽丝则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大快朵颐起来了。   将妙丽丝喂饱后,罗惊天也没动弹,而是扑在她那高鼓的肉球上小睡了一会儿。他内力已成,所以即便是睡觉了,也可以不住的让内息奔流不停。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会在经历如此剧烈的搏斗后,只休息这么一会儿就神采奕奕了。   叫醒妙丽丝,在她耳边吩咐几句后,罗惊天穿戴好衣装,径自到正厅上,侍女们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用具。服侍着罗惊天收拾整理好后,早餐茶水同时奉上,罗惊天乐滋滋的享受着众女的服侍,心中觉得皇帝也不过如此吧?就在他云里雾里乱想之时,忽然进来一个侍女,禀报道:“主人,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有旨,命主人今日上朝呢!”罗惊天眉头微微一皱,看看天色,心道:这时候才来告诉要上早朝,这不是存心出难题吗?此时已近五更天,但罗惊天也明白皇帝让他去肯定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了。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着,便来到了府门外。看到已经准备好的仪仗,罗惊天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不是使者来的晚,而是他来的时候自己还在睡觉,侍女不敢去打搅。甚至是,自己当时正在和妙丽丝她们盘肠大战,侍女们是绝不敢阻碍自己兴头的!但也不想这些了,罗惊天脑筋一转,对在一旁焦急等待的总管说道:“本爵先行一步去宫中,你们快些跟来吧!”   “公爷,这可使不得呀!”那总管忙阻拦住要走的罗惊天说道:“公爷千金之体,若是有个闪失,小的等岂不是愧对皇恩?”他还要说,罗惊天已经不耐烦地说道:“好了,收起那些官话吧!要是本爵都对付不了,你们能有用?也罢,你们追的上本爵,那么本爵就坐轿好了!”说完,他忽然身形一晃,竟然从总管身前晃过,一道残影留在当地,而他本人则已经消失在街头了!   那个总管到底是经过些风浪,第一个反应过来朝着众人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爵爷呀!”众人这才醒悟过来,忙收起道队,朝着皇宫奔去!天色还不是很亮,但已经有不少人早起出来做事了,看到一路狂奔的道队,吓得纷纷躲闪,平民百姓被爵爷的道队冲到,别说受伤了没人赔偿,就是不拿你个犯上之罪就是好事了!   罗惊天赶到皇宫门口,看到正好百官开始陆续到来,心道:还好,没有迟到。他大摇大摆朝宫门走去,刚走到距百官出入的侧门还有几丈远时,那些首位宫门的禁军便注意到他不禁喝问道:“站住!你是何人,胆敢擅闯大内禁地!”罗惊天微微一笑,说道:“本爵罗惊天,今日奉旨前来参加朝会,你敢阻拦不成?”说着,他掏出金牌,在那禁军眼前晃了晃,又收了起来。然后便一脸洋洋得意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大胆的禁军。   “罗惊天?没听说过!”那禁军懒洋洋地说道:“老子奉命看守宫门,闲杂人等不得擅闯,你那个破牌子看着金光闪闪的,可谁知道是真是假呀?”罗惊天微微一愣,但他旋即明白了个中玄机,便说道:“既然你是皇后的人,那需怪不得我了!”那禁军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这事情挑明了出来,不由得有些吃惊。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你……你什么意思?你这么乱说话可是要造反吗?”罗惊天见他害怕,看看旁边目瞪口呆的那些或老或小的大臣,忽然仰天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他中气充沛,笑声直入九霄,“皇上钦赐的金牌你都敢不认,看来你当真时找死!”话音刚落,罗惊天突然一闪身,行如鬼魅的扑到了那禁军身前,右手五指成爪,一下子没入了那禁军胸口!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禁军至死也不敢相信罗惊天的雷霆一爪竟然生生洞穿了禁军那结实的帆布铠甲,如同捅破窗户纸般轻松的插烂了自己的心脏。当罗惊天抽出手爪后,从手指形成的孔洞中喷射出去的鲜血落下时如同血雨一般,一滴血滴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渗到了嘴里,原来人血也是咸的!这就是这个禁军最后的感觉,最后尝到了自己心脏中飞出的热血的滋味!然后,他便轰然倒下,好像一棵大树似的倒下去了,带起不少尘土!   不过,飞溅的鲜血虽然来势汹汹,却一点都没有沾到罗惊天!他在杀死阻挡自己的禁军后,便又行如鬼魅的闪到了一边,血雨落下时他已经站在了宫门口,将自己的金牌亮给当值的禁军首领看了。看着他满是鲜血的,如魔鬼爪子般的手上拿着的金牌,那个首领虽然也是皇后一方的人马却也不敢拿自己性命不当回事,忙不迭的让罗惊天进去了!看到罗惊天走远后,他才招呼人手将那个被杀的禁军尸首处理掉。其实他现在真的想臭骂这不长眼的手下一顿,上边的命令时罗惊天来到时要及时通报,并没有说要自己阻挠罗惊天之类的。可被这饭桶一闹,自己虽然也派人通知宫中的长官们了,但由于要应付罗惊天,所以不能及时通报也就难免了!再想想也是自己糊涂,当初自己这个蠢猪手下在听说罗惊天的厉害时就很不服气,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蠢东西是怎么回事,哪来的如此信心。不过,现在倒是也好,总是省去了自己的麻烦,不用再担心他给自己闯祸了!   这边在感慨万千,罗惊天却是已经到了朝房内,准备上朝了。   进入朝房,他历时感受到了众人的态势!无论文武大臣,无不分成两派,两派之间泾渭分明,竟然连话都不说。当然,也有零星的几个坐在角落里的,虽然和两派都有些交流,但到底还是显得谨小慎微的,显然,这是夹在两派之间,谁也不得罪的中间派!   罗惊天正在琢磨双方哪一派时支持皇帝,哪一派是皇后的人马时,忽然,一个熟悉而又讨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罗公爷!您来得可够早的呀!”不用回头,罗惊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旋即又恢复正常,这时跟他打招呼的人转到了他身前,果然是“乌老公”!他心里反感却是不好表现出来,便言不由衷地说道:“乌大人呀!幸会幸会!”说完拱手示意。没想到新晋的公爵,还是皇帝都仰仗的人这么给自己面子,乌云鹤受宠若惊的给罗惊天回礼,谄媚地说道:“罗公爷您初次朝会,奴才给您跟众位大人引荐一下如何?”   “做太监的果然会揣测别人心中所想!”罗惊天虽然讨厌乌云鹤,但也不得不由衷赞叹。这时,众人听到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竟然就是罗惊天,竟然都是感到有些诧异!毕竟相对于罗惊天所做的这些事情来说,他的年纪实在是有些太过年轻了!   看众人如此表情,在看罗惊天点头以后,乌云鹤忙将他领到一位须发皆白,眼睛似乎都有些睁不开,身穿一品大员朝服的老头面前,说道:“罗公爷,这位乃是三朝元老,当今皇上的帝师,左丞相,龙渊阁大学士,于放于大人!”又对老头说道:“于大人,这位就是在西域立下不朽军工,被皇上钦命调入京师行事,世袭博运公的罗爵爷!”   “阁老大名晚生久仰!”罗惊天斯斯文文的向于放行了一礼。   没想到这个以武力文明的罗惊天竟然如此斯文得体,于放那双本来混混沌沌的眼睛突然精光一放,但随即又恢复混沌,声音嘶哑地说道:“罗公爷,下官年老体衰,难以行全礼,还望公爷勿怪呀……”他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公爷到京后的事情老朽也有耳闻,看来公爷真是能力挽狂澜之绝才呀!咳咳……”说完一阵咳嗽。罗惊天微笑着又朝他抱了抱拳,跟着乌云鹤到了下一个要引荐之人面前。   “罗公爷,这位是……”乌云鹤刚要引荐,罗惊天却是打断他的话说道:“赵伯父,小侄有礼了!”说完便深施一礼。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赵凌!由于他在军中威信甚高,所以,皇帝最先想到的就是让他来给自己保驾了。赵凌已经将西域大军的指挥权交给了自己的儿子赵破阵,自己也就放心的赶回京师来救驾了。其实,罗惊天比他先一步离开西域大军的,但罗惊天这一路不是在女人身上寻欢作乐,就是趁机除掉对自己的威胁,即便是接到圣旨后也没有着急,而是先着手从外围顺便解决几个敌手。而赵凌接到圣旨后就立即启程,带着两万铁骑日夜不停的赶路,所以,倒是他先赶回的京师。不过,也就是他还有那两万铁骑,这才将皇帝本来已经危如累卵的局势稳定住。   “贤侄不必客气,说起来此时老夫倒是你的下臣了,哈哈哈哈……”赵凌爽朗一笑,尽显武将的气魄。乌云鹤有些尴尬地说道:“哦,奴才倒是忘了,公爷和大将军在军中早就该认识了,惭愧惭愧……”   “罗赵两家是世交,所以,本爵与赵伯父相识比公公说得还要早一些了!”罗惊天不怒不喜地说了一句。乌云鹤一脸尴尬正要再说,外面忽然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皇上起驾,百官上朝……”众人也都不再说什么,纷纷出了朝房,分列两队上朝了。   罗惊天由于是奉旨而来,所以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而且,他乃是公爵,虽然只是个空头的爵位,没有什么实际权利,但终究是超品的爵位,今日没有亲王或是王爵的大臣来,所以,他就是要站最前面了!   按部就班的进了金銮殿,刚刚站好位置,就听那尖细的,让人一听就是太监发出来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驾——到……”罗惊天再次不耐烦的跟着官员们跪下叩首,并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万岁!”当众位大臣站好后,忽然又有个太监的声音响起,“皇后驾到……”罗惊天无奈的跟众人再次跪下磕头,“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平身!”   “谢娘娘!”当罗惊天再次起身的时候,他脸上虽然时一如刚才的平静,但心里却是怒极,真有找个人来杀了解气的欲望了!   不过,当他抬起头,看到坐在皇帝旁边的皇后时,心里却是不由得一荡!如果说,以前他对于皇后就是李彩凤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是绝对相信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完美,简直难以用语言来形容!一个女人美则美矣,可无论她有多美也只是有了个外表。真正的绝代佳人与一般的美女的区别并非是相貌上有多大差距,而是在于二者的气质有本质的不同。一个女人,无论长得多美,没有与自己相貌相配合的气质最多也就是个流俗的美女。而当她的气质与自己相貌相匹配时,那么,你就会觉得她的美丽已经不单单是相貌,而是真的有勾魂摄魄之感!就如同金翠婷和金翠玲姐妹两个,其实金翠婷的相貌并不比自己妹妹差多少,但就是没有金翠玲那出尘脱俗,浑如仙子临凡的感觉。所以,金翠玲就有了金铃仙子的名号,而金翠婷则显得默默无闻了些。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罗惊天才会只是奸了金翠婷而不要她,却是为得到金翠玲而费了不少心思。眼见得李彩凤虽然在凤袍凤冠的遮盖下,让人看不清完全面貌,但罗惊天眼力惊人,还是看到她那姣好的面容!果然是林雨晴的同门,就如同当初自己初次偷窥到林雨晴时一样,李彩凤看上去的感觉也是清丽脱俗,但却让人又觉得其冶艳媚人,恨不得将她立刻抓过来骑在身子下狂肏狠奸一顿才好的感觉。罗惊天舔了舔嘴唇,他察觉到了李彩凤也在注意自己,便突然朝李彩凤一努嘴,动作颇为轻佻。可李彩凤竟然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当时发作。幸好众朝臣都在低头等着皇帝训话,而皇帝也是心事重重的若有所思状,他们两人的举动并没有人注意到。   “今日早朝,朕要说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封罗惊天为京师总督,兼御营兵马大都督!”看着站在下面的罗惊天,皇帝平和地说道:“众卿家若是没有异议,就着吏部执行了!”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妥!”一员武将出班,上奏道:“臣以为,罗惊天虽然时公爵,但未有寸功于社稷,如今陛下就这样让其做总督大都督,未免难以让兵士们心服!”   一看出班的是窦鹏,此人乃是皇后一力提拔起来的武将,现在已经是河北总兵,官居正二品。看他这么说,皇帝还没有说话,大将军赵凌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一派胡言!”他瞪了窦鹏一眼,转身上奏道:“陛下,窦鹏所言纯粹是欺君罔上!”窦鹏看他如此说不由得怒道:“赵大将军,末将敬你是前辈,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你刚才说罗公爷未立寸功,可在陛下册封罗公爷的圣旨上就明确说了,奖励罗公爷辅助平定西域之功,你能一句话就给免了?”赵凌虽然是武将,但却是精细之人,他一句话就找对了窦鹏的语病。   “这……卑职是说罗公爷未能在京师附近立功,难以让卫戍京师众军心服。”窦鹏明显是强词夺理了,赵凌微微一笑,说道:“哦……如此说来,那窦将军是靠抄山东巡抚李尽忠的家而擢升河北道总兵的,山东河北相距也不近,看来也是难以让兵士们心服了?”   “这个……”窦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其实,以他的脾气,若是别人对他如此刁难,他早就和对方翻脸了,但如今的形势他却是不敢如此放肆!   以前,哪怕是在朝堂之上,由于皇后一系人马基本控制了京师的卫戍兵权,也都是无所顾忌,对忠于皇帝的一派人都是大加欺压。咆哮朝堂是稀松平常了,就是当着皇帝的面拳脚相加也是正常,皇后更是借此向忠于皇帝的一方臣子施压,以示皇帝保护不了他们!但自从乌云鹤及几个还有实权的重臣采取行动,从皇后一派抢回不少兵权后,他们的气焰不免有些收敛。特别是当赵凌从西域千里回师,两万铁骑杀回京师表明他们忠于皇帝后,形势更是朝对皇帝有力的一面转变,由皇后强皇帝弱,渐渐变成了势均力敌了!   而赵凌如此言语上挤兑窦鹏,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实力。窦鹏虽然是皇后提拔上来的下属,但赵凌的威名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他跟赵凌顶撞几句还成,要是让窦鹏和赵凌在朝堂上动粗,那是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的!   见窦鹏接不上话了,赵凌也知道此时的目标是什么,他也不继续进逼而是转头向皇帝禀奏道:“陛下,臣以为罗公爷赤胆忠心,更是有胆有识,值此动荡之际出任京师总督兼领御营大都督正是再合适不过,吾皇用人真是恰到好处!”皇帝也高兴赵凌压制下了窦鹏,这无异于给了皇后一个嘴巴,他高兴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罗爱卿,你意下如何呀?”罗惊天可不在乎什么总督,大都督的,但他也不推辞,出班领旨道:“臣谢皇上恩典,必肝脑涂地以报皇恩!”皇帝点了点头。   “陛下,臣有一事启奏!”罗惊天并没有立刻退回,而是向皇帝奏报了起来。   “哦,”皇帝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爱卿讲吧!”   “昨日,微臣去街上散步,原想顺道看看京师的景致人物,没想到却发现有欺压良善之事发生。”看皇帝的眼神里带着不少莫名其妙,他便继续说道:“臣在由极乐教所开之宝来赌坊看到,他们坐庄耍诈,被赌客戳穿后恼羞成怒,殴打赌客!而江湖帮中人还助纣为虐,与他们一道欺压百姓,微臣虽然当时并无公职,但却实在看不过去,便劝了几句。没想到他们竟然要跟微臣动武,微臣大怒之下教训了他们一下,可没曾想,他们竟然有官府背景!”罗惊天说得义愤填膺,但看满朝文武却是表情各异。   忠于皇帝一派自然是高兴罗惊天惩戒极乐教和江湖帮,而皇后一派则是对罗惊天打了人还去揭伤疤的行为恼怒异常,特别是厉搏龙和曹正云,本来他们就在着急想办法去找罗惊天报仇,可罗惊天却是当面来挑衅他们,厉搏龙还好些,曹正云却是忍不住了!   “罗公爷,刚才公爷说当时公爷并无职权,可为何罗公爷要对宝来赌坊和江湖帮众动手?将人打伤不说,为何公爷还将我内人掳走?她现在人在何处?”面对曹正云的责问,罗惊天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哈!曹大人问得好!”他一脸正气地说道:“敢问曹大人,要伤害朝廷公爵,不知该处以何等刑罚?”曹正云当即不以为然地说道:“公爵以下者伤害公爵当抄家灭族,公爵及以上爵位伤害公爵则需皇上亲旨定罪!若是有人敢伤害罗公爷自然是大罪,可罗公爷也不能无缘无故的伤人吧?”罗惊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冷笑道:“可当时宝来赌坊的赌客们都可以作证,本爵开始只是劝架,你们手下那对孪生兄弟却对本爵动武,本爵才还手自卫的,你敢说不是!”罗惊天的厉喝一下子将曹正云说得无话可说,他自然接到了属下的奏报,不过,当日要说罗惊天是劝架的还不如说是去挑衅了。可无论如何当时罗惊天的话都是怎么解释都成,而且,相对而言,说成是劝架的更加合适些,到最后他是被“气得”动怒的。曹正云恼怒,罗惊天却是也是一脸的怒气,他质问道:“你和你那帮手下都是朝廷命官,或者也是官宦子弟,难道不知国家法度?”曹正云只有瞪大了眼睛瞪着罗惊天,他早已听说了罗惊天的厉害,若非如此,他早就要将罗惊天碎尸万段了!   “你那老婆乃是极乐教人尽可夫的妖女,你一个堂堂京畿按察使竟然娶了这么个连妓女都不如的货色,难道不是给朝廷抹黑吗!?”他竟然直戳曹正云痛处,曹正云再也忍不住,喝道:“罗公爷!你好歹也是个人物,不要如此不留口德!”说完气喘不已。罗惊天却是笑了笑说道:“好了,懒得理你!”他看了看对面那些皇后一派的人马,又看了看皇帝,突然一指他们说道:“告诉你们,你们控制的兵力只有河北道及剑南道的不足十万人马,还有京师的两三万人,本爵在接到圣旨回京除贼时就已经用便宜行事的金牌密调西域大军五万回师勤王了!”此言一出,不光是皇后一派乱了起来,就是皇帝一派也是大出预料,赵凌都有些奇怪。相对于皇帝的溢于言表,李彩凤也不再是心如止水,脸上也有些惊慌,毕竟罗惊天所说的事情若是真的则她多年的心血全完了!   “罗惊天,你不要危言耸听!”李彩凤突然开口说道:“别说你不可能调动五万兵马,就是调动了,想我极乐教在河北剑南两道至少可以组织十数万大军,却也不怕!”罗惊天还没说什么,赵凌却抢先说道:“哼!娘娘之言差矣!微臣虽然不才,但要说微臣麾下的精兵对上乌合之众,纵是百倍御敌也不为过!”西域大军乃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精兵,皇后竟然说临时拼凑起来十多万军马就可以阻挡得住自己那五万精兵,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了!   不过,就是他不说,李彩凤也明白这些的。她一下子站起,怒道:“既然如此,那罗掌门武功高强,赵大将军也是威震天下,可若是此时大家都动起手来,不知有几成胜算?”说完一双凤目直勾勾的看向罗惊天,似乎要将其看穿似的!罗惊天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林雨晴是李教主师姐,当初你们姐妹不和才有的极乐教,林雨晴此时已经是在下的妾室了,不知李教主自问比之令师姐如何?”他不等李彩凤回答又说道:“刚才忘了说了,西域圣教也已经归顺天朝,其教中圣主妙丽丝,教主娜姆古丽,还有护法维京娜,以及游方尊者阿依妹儿都已经做了在下的妾室,不知她们几个,李教主以为比之如何?”   罗惊天说的这些事情李彩凤自然都知道,虽然她自信不弱于林雨晴甚至是不弱于威名西域几十年的妙丽丝,但若是说她敢说比这些人强却是不会的,她还没那么狂妄。但面子上不能输,毕竟若是她的气势都被罗惊天压制了,那么自己这些手下就难保不会有变了!   “那些淫妇淫荡无耻,阁下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堂堂世袭爵爷,竟然将她们收入房中,真是令人汗颜!”她虽然不说比不过妙丽丝林雨晴等,但却是也不狡辩,而是直接说出妙丽丝等淫荡的话来。罗惊天知道她想羞辱一下自己,便笑道:“哈……原来如此,原来李教主是因为林雨晴淫荡无耻而闹翻的,不过在下却知道当初李教主和晴儿的师傅似乎也是……这个……啊?不知李教主……”林雨晴和李彩凤都是出自赛妲己,赛妲己乃是出名的淫妇,李彩凤说林雨晴淫荡无耻自己自然也好不了了。   “哼!”李彩凤冷冷的哼了一声,她寒声道:“那么罗掌门是想现在就动手了?”说着她取开始缓缓的向皇帝移动身形。罗惊天自然明白她的意图,而赵凌等也看出皇后是想对皇帝不利。罗惊天只是轻蔑的一笑,说道:“好了,微臣还要去上任,还是请娘娘回宫歇息去吧!”本来形势已经剑拔弩张了,但眼看要动手了罗惊天却说了这么一句话,双方都有些莫名其妙。还是赵凌反应快,也“哼!”了一声说道:“请皇上也回宫歇息吧!”于放本来半死不活的,突然这时也有了精神上奏道:“臣等恭请皇上皇后回宫歇息!”皇帝一派是以他二人为魁首的,见他们这样说了也都纷纷附和。而皇后一派虽然也多是不明所以,但对于罗惊天的赤裸裸的威吓还是心有余悸,能让厉搏龙和曹正云都如此忌惮的人实力自然非同小可的,于是也请皇帝和皇后回宫!虽然不明白罗惊天的意思,但皇帝还是起身离开了,李彩凤见皇帝走了自己也是拂袖而去,司礼太监喊道:“退朝……”百官山呼万岁后也散朝而去了,只有赵凌和于放拉着罗惊天到赵凌府里而去。   “伯父勿怪,小侄虽然有信心将妖后擒下,但一来担心她伤了圣上万金之体,二来也是担心,若是将她擒下,极乐教还有薛红杏掌舵,眼下还未能将其一网打尽,所以轻率不得呀!”罗惊天先将自己请皇帝退朝的意思讲了出来,而赵凌和于放对视了一下,说道:“此事老朽也是如此考虑的,不过贤侄说密调五万精兵之事,可否属实?”他说出了自己关心的事情。其实,他知道要是自己能密调数万大军回师京城,那么这危机也就有把握彻底解决了。可一来担心数万兵马行动不可能保密的太久,若是让皇后知道了此事,则她们很有可能狗急跳墙伤及皇帝。二来则是,此时虽然赵凌有兵权,但兵部的虎符却是被皇后一派控制了,赵凌只有半支虎符,即便是大将军他也只有调动两万以下兵马的权利。所以,他才关注罗惊天调兵一事。   “这自然是虚晃一下而已!”罗惊天说道:“皇后知道我没有兵符印信不可能调动大军,但我却谎称有御赐便宜行事金牌,所以,她对此一定会深信不疑!”见于放也手捋白髯地看着自己,他说道:“现在她不可能有心思派人去察看此事的虚实了,因为若是真的调兵那么留给她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她不敢冒这个风险,将自己多年的心血都搭进去!”罗惊天越说越有信心,“那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要紧急部署来动手了,而这么一来,她的人手部署也就可以完全暴露出来,我们只要将皇后制住,然后控制住她的那些手下就可以一举解除掉这个大祸患!”   虽然罗惊天说得简单,但赵凌和于放都是有见地的人,也知道此事完全可行,于是便点头认可,并和罗惊天商讨起具体的行动来!   这时候,皇后的寝宫里也是热闹非凡,不过,主角有三个,分别是皇后和厉搏龙,曹正云。看客则是一个都没有,因为她们的戏实在是香艳,而且是在床上施展,所以没有人敢看!   此时的李彩凤已经是赤身露体的,虽然灯光不是很明亮,但还是将她那完好的身材勾画得十分清晰!她脸颊红彤彤的如同喝醉酒一般可爱,胸口的那对浑圆高挺的肉球虽然庞大却没有丝毫的下坠之感,顶端的有些暗红色的肉梅更是直指屋顶!平滑的小腹如少女般没有丝毫的赘肉,而肚脐下那一片乌黑的丛林却昭示了下面那个桃源仙洞定是个轻忽不得的所在,绝对是个吞噬男人的魔穴!肥大的屁股白皙皙的,在灯光的映衬下竟然有些耀眼的感觉。那双修长笔直健美的美腿此时左右大开,将那肥厚诱人的蜜穴彻底的暴露在男人的淫光之下,诱惑着男人扑上去彻底将其占有!厉搏龙和曹正云都是色中饿鬼,自然也不可能抗拒的了如此美艳尤物的诱惑,看二人胯下那昂首挺胸的大鸡巴,不住的跳跃吐信,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却丝毫没有让二人有羞愧之意!也是,看看他们那赤红的眼睛,和不住舔嘴唇的样子,他们眼里此时也只有李彩凤一个人了!   “圣……尊,属下……属下愿为圣尊效劳……请圣尊吩咐吧!”费劲的说完,厉搏龙吞了口口水,眼睛却是连动都没动,一直直勾勾地看着玉体横陈的李彩凤,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才好!“圣尊!属下,属下,也随时为圣尊效劳!”曹正云也忙不迭地说道,生怕自己说晚了,被厉搏龙捷足先登。   “为我效劳?”李彩凤娇笑道:“是为我的仙人洞效劳吧?啊?哈哈哈哈哈……”她放浪的笑了起来,胸口的那对肉球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不住乱跳,馋得二人真有些按捺不住了!李彩凤双腿忽然一个盘旋,将那肥美诱人,已经是水淋淋的仙人洞在二人眼前一晃,旋即又遮挡了起来。她借势坐起,说道:“你们立刻准备人手,今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除掉罗惊天,谁要是能够除掉他,那日后他就是本座第一侍者,等到本座登上大宝之时,他就是本座的第一丈夫!”   “请圣尊放心,属下一定除掉罗惊天,保圣尊顺利登基!”二人将雄心壮志向李彩凤表白着,而李彩凤也知道要这二人去玩命,便说道:“好……现在来给本座煞煞痒吧,谁先来呀??”厉搏龙一把推开曹正云,“我先来!”一个飞禽大咬地扑向李彩凤,李彩凤一阵“咯咯”娇笑,转身翻向了床里。她将双腿向两侧一分,张开几乎到了一字,说道:“那就来吧!看看你的本事如何,能让我高兴几次?”说完盛气凌人的将已经鼓得像小肉丘似的肉穴向上一挺,做出了静候厉搏龙来决斗的架势。厉搏龙再也顾不得什么,他大吼一声:“我会让你满意的!”连圣尊的尊称都顾不得了,就冲了上去,早就涨得紫红发亮的大鸡巴突地一下子挺入李彩凤的蜜穴,“看我的本事吧!!!”他吆喝着,双手抱着李彩凤的纤腰,将她的大屁股抬起放在自己半跪的腿上,大刀阔斧的抽送起来!曹正云刚才没有防备,却被厉搏龙一下子挤开,心里实在是不服气。可他知道李彩凤的习惯,那就是只要她开始淫乐了,就别想打搅她,否则她定会翻脸无情。   唯有祈求厉搏龙快点交货了!这样不但可以轮到自己,还可以让他在李彩凤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曹正云眼看着床上二人奋勇的厮杀,心里别提多么憋屈了。   只见厉搏龙一个怪蟒翻身,搂着李彩凤从床的一端滚动到另一端,其间二人的性器一直连接在一起没有分开,而由于翻滚所带来的冲力,将李彩凤刺激的哇哇大叫起来。见李彩凤真的叫起床来,厉搏龙心中豪气顿生,他也随着自己的冲刺而嚎呼叫嚣,给自己打气加油。现在,他只感觉自己如同骑上了一匹健美的骏马,奔驰在辽阔的大地上,那雄伟壮丽的河山看了就让人有失去自我,想要融化于其中的冲动。此时的厉搏龙也是如此想法,他每次抽出都将鸡巴整根抽出,大龟头稍稍搭在李彩凤的肉穴口上,刺入时便合身冲刺,将自身全部重量夹带着冲力呼啸而来,粗长的鸡巴一下子全部肏入到那吃人的仙人洞里,直到二人小腹相碰才停止!然后,也不停顿,又开始抽出,再次的刺入,如此周而复始,做着活塞运动。   李彩凤不住的娇呼浪叫,似乎是飘飘欲仙了,但从她那不时爆射出寒光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的心智并没有完全迷失,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沉沦于肉欲之中!她那双长腿时而左右劈叉,将肉穴完全暴露出来,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时而又是将厉搏龙的雄腰缠住,任凭他左冲右突,就是不能脱离而去。厉搏龙的冲力很大,将李彩凤也带得离开床榻,随即却又被重重摔在床上。李彩凤的大屁股不但肥大浑圆,而且弹力十足,每次撞到床上都会向上反弹,而厉搏龙也是经验丰富,他每次又都会借着这上弹之力跃起,然后再给予李彩凤更加沉重的打击。   “噼噼啪啪,乒乒乓乓”二人肉肉相撞的声音,以及大屁股撞击床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真可谓震人心魄,让人对这声音的出处浮想连连。   “哎呀,啊,顶到我穴心子了,呀,你的鸡巴好硬呀!”   “硬吗!硬吗?这就是给你硬的,我顶穿了你的骚穴,看她还害人!”   “顶吧,顶吧呀……肏死我也随你,呀……我,我上天了……”   面对着二人激烈的行云布雨,曹正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这么看的话,那自己下面这个家务事就要涨爆了!于是,他狠心的一咬舌尖,借着巨痛分心之际,慌忙的逃离了皇后的寝宫,朝后花园走去。他要清理一下自己的脑子,暂时的让自己那备战半天的鸡巴休息一下。不过他有些不明白,厉搏龙的鸡巴和自己的比也不见得大,应当也都是六七寸的长度,寸许宽,为何却总是能够得到皇后的青睐?自己难道床功真的就比他差那么多?事关男人的尊严,曹正云可真是不服气!   “曹大人,这是干什么去呀?”一个媚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将还在出神的曹正云惊醒。他回头一看,却是极乐教主薛红杏,宫里的锦贵妃,她身边还有个贵妃打扮的美艳女子,乃是极乐教在宫中的另一个贵妃,玉贵妃,极乐教的护法玉玲珑。本来宫装是比较宽松的,可极乐教混入宫中的几个女子的宫装都是特别订制的,虽然穿上并不紧迫,却是极为贴身,将她们那完美的身材曲线都刻画得淋漓尽致!这下可是让曹正云头疼了,本来他是为了缓解一下自己的欲火而躲到后花园的,可看到二女他的欲火刚刚有所减弱便又被火上浇油的催旺了!   “这个……是呀……哈……”曹正云不知该说什么,其实倒不是他不善言辞,而是他此时全身精力几乎都集中到下面的分身上了,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出丑,答非所问也就难免了。   “什么这个是呀的?曹大人说什么呢?”玉玲珑也突然笑着发问道:“曹大人到底是要去做什么?难不成还要瞒着教主吗?”李彩凤薛红杏师徒两个不和这是极乐教尽人皆知的事情,但二人都是互相留面子,而且现在又都有共同的目标,所以一直没有撕破脸。但除了几个重要的人物外,一般的弟子都是明哲保身,不明确自己属于哪一派的,以防不测。曹正云虽然地位不低了,但他也不愿更加不敢掺和到她师徒二人之事中,所以,玉玲珑的话明显是怀疑自己乃是李彩凤一头的了,曹正云一下子吓得清醒了不少。忙说道:“不敢隐瞒教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圣尊传唤属下和厉帮主,让我等准备人马去除掉罗惊天!属下刚才想到后花园去逛逛,没想到被教主一叫,所以有些失神,失礼之处请教主责罚!”说完一揖到底,表面上是恭敬实际上黄豆大的汗珠已经不住从他额头上落下,掉在地上了。   “哦……就这些……”薛红杏的语音迟疑,曹正云见她似乎不信自己所说,忙又补充道:“还有一事,倒不是要隐瞒教主,只是……只是,”偷眼看薛红杏和玉玲珑虽然还是笑脸正酣,但眼睛里却都闪现出了阵阵杀意,忙说道:“只是这实在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圣尊叫属下和厉帮主一起去服侍圣尊一下,厉帮主先服侍,所以属下就是先退出来了。属下只是觉得此事不雅,可不是有意瞒教主的……”   “哈哈哈哈……”薛红杏和玉玲珑对视一眼,掩口笑道:“曹大人真是有趣,男欢女爱的本就是人的天性,师尊有什么喜好我岂会不知?这又有什么隐瞒的?”看她眼睛里没有了杀意,曹正云才稍稍放心,“好了,你去服侍师尊吧,估计厉大人已经完事了,可师尊她老人家的胃口我可是知道,去吧!”曹正云如获赦令,忙行礼后,赶快跑了。   “妹妹,我看你就亲自跑一趟吧!”薛红杏对玉玲珑说道:“姐姐的目标终究大些,若是一个闪失就前功尽弃了。再说,你为主人立了如此多的功劳,又是……又是他亲戚,正好去认亲。”说完,她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出她戏谑自己,玉玲珑不依不饶道:“你……你自己被肏得要死要活的臣服了,怎么?还想叫我陪你下水?”薛红杏笑道:“哎呦我怎么舍得?好心要你去乐一下还有错了?好……那我自己去,哎……一想起主人那条大鸡巴我就浑身冒火了……”说完就作势要走,玉玲珑忙拉住她啐道:“呸,谁说不去了?就会捡人家话柄,我走了,你也小心着,我尽快回来!”说完便转身离去了,剩下薛红杏一人独自站在那里,摇摇头,无奈的莞尔一笑,心道:等做完这件事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了吧?   却说曹正云落荒而逃地跑到了皇后寝宫外的院门处,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刚迈步进院门就听到寝宫里传出的阵阵男女淫乐之声来!   “你呀……再……再用呀……力,快,快,让我飞起来,飞起来呀……”   “好……好……我,我用力,呀……快了,我快了……啊……”   “不成,不成,我还没完,你,你不要,不要呀,我还要!!不!!!!”   “我来了呀……”   “不要,不要,我……还要……”   “给你……都给你……”   显然是厉搏龙完事交账了,曹正云一下子将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他大步流星的跑入李彩凤的寝殿,到了她床榻前。   “你……你真没用!”李彩凤凤眼含怒的大骂厉搏龙道:“滚,今晚不能杀了罗惊天就别怪老娘心狠手辣!滚,没用的东西!”厉搏龙被吓得磕了几个头,翻身拿着衣服逃了出去,一边逃一边说道:“属……属下遵命!”竟然没来得及穿衣就逃出了大殿。也是,自从当上皇后,李彩凤已经将寝宫周围的侍卫婢女全换成了自己极乐教的手下,这些人看到人赤身露体一般是不会太惊奇的。看着曹正云如饿狼般看着自己,李彩凤的怒气渐渐消了,说道:“他不中用,你呢?”曹正云吞了口口水说道:“我……我比他强,我会让你忘了她的!”说着跃跃欲试,李彩凤妩媚的一笑,说道:“那好,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说完朝后一躺,双腿收起后朝两侧打开,蜜穴口还在不断的流出浑浊的混合了厉搏龙阳精的淫液,朝曹正云说道:“来呀,别光说不练呀!”曹正云如一头饿红了眼的猛兽,眼见到美味可口的猎物还能做什么?唯有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又是激烈的厮杀,在本来应该只有皇帝才能享受的皇后身上展开了! 第16章 将计就计 再会圣尊   罗惊天回到自己临时府邸后便紧急部署,将众女分别安排好后,对还没有安排下去的妙丽丝说道:“你带着玲儿母女还有娜依乌丽她们先回扬州,我已经命狼营统领带一千铁骑护送你们了,一路小心。”虽然明白罗惊天的意思,但妙丽丝还是说道:“主人,婢子在这里还可以给主人帮些忙,让别人护送几个妹妹们去吧!”看她那期盼的眼神,罗惊天心中一软,但他随即硬下心说道:“不可!如今和极乐教之战已经迫在眉睫,她们几个留在这里很危险,所以,必须由你护送去扬州我才放心,我才能安心处理这边的事情。”眼瞅着妙丽丝美目含泪,要哭的样子,他搂住妙丽丝亲了一下说道:“听话,除了你,争艳她们虽然也身手不俗,但对方也一定会清楚你们的实力。所以路上要小心别人的暗算,明白吗?最迟十天,我必奏凯而回!”妙丽丝知道罗惊天的主意不会更改,便抽泣着,在他怀里依偎半天,抱着他亲了又亲才出去布置。而她刚出去,娜依乌丽等又跑了来,哀求罗惊天不要让她们走,将她们留在身边。罗惊天费劲口舌才哄好了这些莺莺燕燕,等她们出去上了马车后罗惊天才舒了口气,心想:对付这些女人比对付十八罗汉还要命呀!   刚在屋里坐定,罗惊天正要考虑具体今晚的计划,忽然林雨晴急匆匆的进来,说道:“主人,玉玲珑来了。”罗惊天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说道:“宁儿来了?好,快让她进来!”林雨晴应声退下,正要转身出去叫时,忽然又转头笑问罗惊天道:“孙儿这么高兴,敢是来了表妹就不要外婆了?”罗惊天身形一晃如一只大雕一样扑到了林雨晴身后,笑骂道:“骚蹄子,吃什么飞醋?待会儿你们二人一起来,非肏死你不可!”说完,在她丰臀上抓了一把,轻轻一推,将她推了出去。林雨晴也知道罗惊天的意思,“咯咯”娇笑着走了。   当林雨晴带着玉玲珑进来时,罗惊天已然端坐在太师椅上,色眼迷迷地盯着眼前这对尤物,似乎正在将祖孙二人相互比对呢!   “主人,宁儿来了……”林雨晴通报了一声,就带了宁儿进来,宁儿向罗惊天施礼说道:“妹妹参见表哥……”声音十分腻人,也就是罗惊天见惯了大场面,没有当场发呆,但也是从后脊梁冒出一股酸麻的寒气来!“表妹来了,”罗惊天笑得倒也和善,只是这笑容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种淫亵的味道!“不要客气嘛!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来,这边来。”说着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她过去。林雨晴知趣的转身就要告退,却被罗惊天叫住:“等等!”他笑得越发的淫荡,“外婆何必离开?孙儿与表妹相见,外婆何不一起来热闹一下,共享天伦也是一桩美事呀!哈哈哈哈……”林雨晴巴不得他说这话,忙快步回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外婆也就只好奉陪到底了!”说着向玉玲珑使了个眼色,玉玲珑当下会意,她抿嘴一笑说道:“表哥,小妹帮你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你可有奖励呀?”说着双手开始缓缓的宽衣解带,罗惊天看着她,却并没有如饿狼般扑上去,而是好整以暇的欣赏着眼前的春色!   宁儿的相貌与乃母吴爱爱十分相似,都是杏眼柳眉,尖鼻子。不同之处在于吴爱爱,当然罗惊天的母亲吴依依也是,她们都是瓜子脸,下巴比较尖。而宁儿的脸是鹅蛋脸,下巴较圆润,虽然不及母亲姨娘那么显得爽利精干,却也显得更加的柔媚惹人怜爱了。而且,宁儿的气质也与她们不同,虽然就是在和罗惊天撒娇挑逗,却是丝毫不显庸俗,反倒是颇有雍容之气。   “难怪可以做到贵妃!”罗惊天心里想着。他无意中看了看林雨晴,发觉林雨晴也是在不急不慢的除去自己的衣物,似乎是在有意的要比试一下,以让罗惊天看出谁更加有料一些似的,宁儿除去外衫,她也除去外衫,宁儿脱下外裤,她也脱下外裤,二人亦步亦趋的相持不下。   不过,林雨晴九尾淫狐的名头自然不是白叫的,虽然早就被罗惊天奸过不知多少次了,但无论自己对她的身体有多么熟悉,自己对她的热情总是不能消减!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林雨晴时,当时就感觉她那丰熟完美的身材下包裹着的,火热内心。林雨晴的外表可谓是清理绝伦,但不管是谁看到了她,却总有一种扑上去的冲动!似乎眼前这个清秀的美女就是要让男人骑在身下享乐的,似乎只有将她完全的征服,使其成为自己胯下之臣,作为一个男人,自己才不枉此生!   渐渐的,二人将身上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林雨晴还剩了一个月白色的肚兜上面绣的竟然是密宗欢喜禅法,男女交欢的一组图像。而宁儿身上比林雨晴多了一层淡紫色的薄薄纱衣,虽然多了一层,但那层纱实在是太薄了,薄的基本上可说是透明,连里面穿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丝遮挡之意,反倒是是多加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不过,二人下面穿着倒是一般多,都是只有一条骑马汗巾,不同的是,林雨晴的是淡粉色,而宁儿的则是雪白的素色。二人脚上都穿着绣鞋,但看样子却都没有除掉的意思。   “表妹……”罗惊天淫荡地说道:“过来让表哥疼疼你吧!”宁儿媚笑着,除去了胯下的汗巾,袅袅地走到罗惊天面前,向他福了一福说道:“早听说表哥不但一表人才,而且‘功夫’了得!”她一转身,将泛着臀浪的大屁股一下坐到了罗惊天腿上,道:“小妹来得匆忙,没有带什么礼物,就以身相送请表哥笑纳吧!”说着大屁股在罗惊天腿上扭了扭,臀肉挤得罗惊天欲火上冲,大鸡巴腾地一下子当时就挺立起来了!   “哦……”宁儿一个不小心,险些被大鸡巴戳到,但看到那张牙舞爪的凶物时,她不由得掩着檀口惊呼了一声:“你……表哥你好凶呀!”转头又说林雨晴道:“外婆也真是的,表哥有这等好物,却一直没有告诉我,难不成是想独享?”林雨晴也媚笑着说道:“这死丫头,贫嘴!你母亲和姨娘她们不也是没有告诉你?”忽然她一摆手说道:“差点忘了,有件重要的事情确实没有对你说!”宁儿没有想到她突然变得郑重,忙问道:“什么事情?”说完却又看看罗惊天,可罗惊天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这里的规矩是,谁先为夫君生下孩子,不管男女,谁就大!”林雨晴郑重的说完,宁儿竟然有些害羞的啐道:“呸,什么谁先生下孩子谁大,乱说!要是我先生下孩子,你不是要叫我大姐?”林雨晴却面不改色地说道:“这是自然,不过,你也不会做大姐了,你姨娘已经有了夫君的骨肉,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说完,林雨晴的神色有些变得黯然,罗惊天清楚她是因为自己虽然多宠爱过她很多次,而且也多次被自己恩宠将自己的阳精留在她肉穴里,可她却一直没有怀上自己的骨肉而有些难过。于是,罗惊天说道:“好了,别多说了,今天就疼你们两个,咱们祖孙三人共享天伦之乐吧!”说完,一手托住宁儿的丰臀,将她抱起,另一只手却是将林雨晴的纤腰夹住,稍一用力,将她扛在了肩头,“表哥……你……”宁儿有些不知所措的抱紧了罗惊天,原来,罗惊天竟然大步走向门口,虽然宁儿也算是“见多识广”,经历无数风流阵仗了,但真要她当众赤身露体的她还真不适应!罗惊天却是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的来到门口,一脚踢开房门,拨开门帘,带着二女来到了院子里。众女多数都被派出去了,还有一些也被妙丽丝带走了,此时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侍女们也都退到一进院落去了!   虽然天气还比较凉,但对于罗惊天等人的来说却也不算什么,这等寒冷根本不可能侵入他们深厚内力在身体内所形成的保护屏障!   将宁儿放到了地上,罗惊天一把抓过旁边的一个软墩,又从另一边拿过一张毡毯来铺到了地上。将软墩放好后,罗惊天才把肩头的林雨晴放下,让她躺在毡毯上,却把她的大屁股放到了软墩上。宁儿看了此种情形,知道罗惊天要先宠爱林雨晴一番心里颇有些不高兴。不为别的,她虽然知道罗惊天床上功夫惊人,但却到底没有亲眼见识过。而从常理来说,男人若是泄了一次身,一时半会儿是难以恢复的。就算是罗惊天精力过人,但自己这个外婆自己是清楚的,九尾淫狐的名头可不是白给,恐怕今天自己只有看戏的份,大鱼大肉吃不上不说,能落得口汤喝就不错了!可就在她哀叹的时候,罗惊天突然诡笑着将她再次提过来说道:“趴上去!”罗惊天近乎低吼着说道:“靠上一些!”宁儿虽然猜出了他的所指,却还是有些期待照着做着。   宁儿身高和林雨晴相当,她稍稍靠上一点,正好将自己的豪乳放在了林雨晴的嘴上。林雨晴不待吩咐立即张嘴,将宁儿那对雪白如玉兔,却顶着豆蔻般两颗肉粒的美味含住,仔细品尝起来。   “哦……外婆……你怎么能……”宁儿嘴里抵触,但身体却立即有了反应,不管真假的开始左右扭动,由上而下。她的背影就像是一条美丽的大蛇,雪白照人的肉体在不住的扭动下,将那有些夸张的轮廓曲线尽显无疑!看着她大屁股左摇右摆的样子,罗惊天心里到真有些担心,那纤细的腰肢要是受不了了折腾,会不会折断!当然,他知道自己是庸人自扰,看宁儿和林雨晴那忘我的样子,他自己也是欲火上冲,本来就是战意高昂的大鸡巴更加的胀大,青筋暴露如虬龙盘玉柱般包裹着大鸡巴,龟头上的包皮已经开始向后退却,将紫红骇人的肉茎吐露了出来!   走到宁儿身后,罗惊天稍稍半蹲,他双手扶住宁儿那由于晃动而泛起阵阵臀浪的大屁股,轻轻的分开那两半臀肉,终于看到了那两个比邻而置肉穴!浅紫色的菊花穴虽然紧闭,却也是一下一下的收缩,而那迷人的桃源洞却是已经流水潺潺,晶莹的淫液不住的落下,滴答在林雨晴小腹上,随高低流淌。更有甚者,正好落入林雨晴的肚脐中,转瞬即将这秀气的凹陷填满,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小水洼!   舔了舔嘴唇,看得出,宁儿的姿势摆放总是恰到好处,应当也是床上悍将了,但从她肉穴口处阴唇的鲜艳色泽来看,又像是没有经历过多少风雨!管不了那么多,罗惊天将硕大的龙头探到了宁儿的肉缝上,缓缓的开始向里推送刺入。   “嗯……”宁儿不知是苦是乐的一声呻吟,脑袋不自觉的向后一仰,“太大了,太好了!”听着她有些含混不清的声音,罗惊天突然笑容一滞,脸色变得狰狞,他大吼一声:“嗨!!!!”刚刚将大龟头刺入进去不足三分之一的大鸡巴一下子向前猛地一挺,粗如人臂的巨物一下子冲入进去一半,“啊!!!!”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宁儿惨呼了一声,大屁股反射的向前逃去,却被罗惊天死死抱住!   “想跑?哪里跑!”罗惊天狞笑着,大鸡巴如出山猛虎,虎虎有声的发动了对宁儿肉穴的攻击。大鸡巴出入速度之快简直难以形容,不几下,本来还只是能插入半根大鸡巴的肉穴已经可以将罗惊天那惊人的巨物全部容纳了!   虽然是久经战阵,宁儿的肉穴也可谓是素有兼人之量,但无奈罗惊天的大鸡巴实在是大得出奇,以至于她惨叫连连,却苦于自己的腰胯丰臀被罗惊天死死的控制,难以摇摆躲避,不能借势化解几分罗惊天冲击的力道!但罗惊天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不住的发力猛冲,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头小蛮驴在初次尝到了人生大乐时那不知死活不顾一切的猛冲似的!跟花名素著,遨游花丛尝尽人间美色的罗惊天简直是判若两人!而宁儿却也顾不上这些,一来是她此时全部身心都用在应付罗惊天那条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大鸡巴上了,再有就是,以她的经验来说,男人如果是这般猛冲猛打的话,一定不会坚持太久的。她已经体会到了罗惊天那大鸡巴的巨大,当大鸡巴刺入她身体时,她有了已经多年未曾享受过的巨大充实感。所以,她要专心享受,以便能够喂饱自己,而不至于到罗惊天发泄时落得个自己半上不下,吊在天上的下场!   宁儿的大屁股开始有规律的旋转,以罗惊天的大鸡巴为轴,左旋右转的,倒是让罗惊天省了不少力气。如果是一般的男人,面对如此攻势,只怕会很快败下阵来,又是旋转又是紧勒的,不交货也不成了。可罗惊天的大鸡巴坚硬巨大,他每次刺入都顶到宁儿的花芯不算,有时还发狠的再加一把力,大鸡巴用力一碾,将宁儿花芯碾开,大鸡巴直冲入柔嫩的子宫里去!宁儿怪叫连连,却是毫无办法,唯有尽力的鼓起余勇与罗惊天血战到底。   不过,不得不说,宁儿的收阴之法确实练得不错,阵阵收缩的阴道配合着大屁股的旋转,将罗惊天的大鸡巴揉捏的格外舒服,要不是他久经沙场心智坚定怕是真要当场交货了。他越来越觉得眼前这个表妹美艳可爱,他的抽送力道也不断加大。   “呀……啊……刺穿了……”宁儿在他一轮饱和攻击下浪叫连连。   “不成……成了……呀……好大……好大呀……”   “喜欢吗?表妹!”罗惊天也是咬牙切齿地问道:“怎么样?表哥好不好?表哥鸡巴大不大?嗯?说话呀!”他的大鸡巴如同打夯一般,不住的攻击着宁儿的肉穴阴道乃至子宫。龟头上的血管如凸起的肉棱,每次出入都搜刮着宁儿的阴道,将那阵阵紧缩的阴道壁刮得一抽一抽的,让宁儿在苦乐之间不住的轮回着!忽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本来已经是有些减速旋转的大屁股突然如发狂了一般,死命的坐向罗惊天的大鸡巴,完全是舍生忘死的打法!罗惊天感受到从她阴道里传来的阵阵收缩,越来越有力道,越来越频繁了。看来她的第一次高潮来了!   罗惊天抱住她的大屁股,“啪!”的一声轻响,双掌一起,齐齐的烙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一左一右的分别印上了一个火红的巴掌印!“喔……”宁儿正是到了彻底崩溃的紧急关头,被罗惊天这么冷不防的拍了屁股两下,顿时有些清醒。   “好了表妹,表哥让你飞起来!”罗惊天伏在她耳边轻佻地说了一句:“安心享乐吧!”便再次操起大鸡巴,挥军而上,对宁儿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呀呀呀呀……”罗惊天一连串的猛干,将宁儿肏得娇呼连连,但由于罗惊天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她连叫床都只是含混的呼救了。本来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宁儿再也受不得罗惊天的猛攻,在他大龟头雨点般的击打了那柔嫩的花芯几十下后,她忽然娇呼一声,臻首左右摇摆,大屁股悍不畏死的向后猛顶狠坐,接着就是一声惨呼,“啊……”脑袋一下子扬起,整个人都僵住了,只有下身阴道里还在剧烈的收缩,不住喷出的淫液冲刷着罗惊天的大鸡巴,对侵入的大鸡巴不住绞杀,恨不得让他吐出全部精华!   罗惊天没有继续挞伐,他安心的享受了一会儿从宁儿阴道里传来的那震颤收缩带来快感,也没有忘记将泻出来的那些元阴吸收干净。   “嗯……”被垫在宁儿身下,做了半天肉垫的林雨晴突然撒娇似的晃了晃大屁股,罗惊天也知道该怎么做,他双手抄到林雨晴臀下扶稳说道:“外婆辛苦了,孙儿这就来孝敬你!”说着,他抽出还在宁儿肉穴里的大鸡巴,转而肏入了林雨晴的肉穴里!“哦……好胀……”林雨晴娇呼了一声,不过她只是收缩了几下阴道,因为她大屁股被罗惊天控制住了,就是想动也动弹不得。罗惊天顾不上宁儿肉穴里不住流出的爱液淫液还有自己阳精的混合物,任由其滴落在林雨晴的小腹上,再滑落到她身下,阴湿了身下的毡毯。大刀阔斧的杀伐,罗惊天如杀红了眼般不知疲倦的肏弄着身下的,本是他外婆的美艳女人,而林雨晴也如同吃了春药似的,不知死活的竟然拼死上扬大屁股,迎合着自己外孙罗惊天的奸淫!这对乱伦苟且的祖孙两个,舍生忘死的淫乐,恨不得将自己融合到对方身体里才好似的。   罗惊天的大鸡巴散发着丝丝热气,加上与阴道壁的摩擦作用,以至于将二人结合处的淫水不一会儿就烤干了!但林雨晴在罗惊天如此攻势下完全是一副挨打像,既不能摆动大屁股躲闪缓解罗惊天攻击的力道,更不能使用媚功来投机取巧,因为被罗惊天肏破阴关后,只要遇到罗惊天的大鸡巴,她就会被先天的克制。所以,如果动用媚功来抵御罗惊天的肏弄,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了。就这样,二人舍生忘死的厮杀,二人私处被罗惊天烤干后,转瞬又被林雨晴的淫水沁湿,如此干干湿湿的不知转变了多少次,而林雨晴也不记得自己被罗惊天肏得高潮了多少次,最后,林雨晴在自己外孙的一轮猛攻下终于嚎啕一声晕了过去!   见外婆被自己肏晕了,罗惊天估计宁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将宁儿从林雨晴身上翻下,让她躺在了毡毯上,看着眼前两具肉山似的美体,罗惊天真是兴奋极了!他又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再次奸淫了宁儿一次,宁儿初时尚在昏睡,但很快被罗惊天的大鸡巴生生肏醒。在吃惊于罗惊天惊人的“功力”的同时,她也忙打起精神来全力迎战。生生死死的厮杀,最终以宁儿再次被罗惊天肏得高潮迭起,直至被肏晕而结束。看着昏睡中的二女,罗惊天的欲火还没有发泄,他灵机一动,将林雨晴抱起,让她面对面的压在了宁儿身上。罗惊天跪在了二人身后,将宁儿的大屁股下垫上软垫,他深吸一口气,大鸡巴呼啸着冲向宁儿的肉穴!   “啊……饶……饶命呀妹妹受不了了……”宁儿红肿着的肉穴自然承受不住罗惊天的冲击,她只有开口求饶了。罗惊天也出奇的,竟然放过了宁儿,他一下子抽出大鸡巴,转而又是向前一挺,大鸡巴直捣黄龙般闯入到林雨晴的蜜穴里。   “哦……到底了,穿了……”林雨晴含混地说道。罗惊天却顾不上许多,他飞快的将大鸡巴在二女的肉穴里肏入拔出,将二人再次肏得高潮不断,终于,在林雨晴一次高潮泄身时,罗惊天的大龟头被突然的一淋,猝不及防下他只感到一股寒气从尾椎骨一直沿着脊梁直窜头顶百会穴,“哦……射了,都射给你……”罗惊天虎吼一声,他不再运功压制欲火,放开了精关,将灼热的阳精射入到林雨晴的子宫里,烫得林雨晴大叫一声:“好呀,烫死了,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便再次高潮泄身,随后晕了过去。罗惊天在她子宫里射了几下后,突然一下将大鸡巴抽出,转而肏入到宁儿的子宫里,将也已经晕过去的宁儿烫醒了过来,“呀……表哥你真好……”娇呼一声阴关再次大开,元阴也倾泻而出。罗惊天在将最后一滴阳精挤出后,又再次将宁儿泻出的元阴吸收干净,他呼出一口浊气,将分身抽出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运功将新得到的元阴炼化。   当罗惊天睁开双眼时,爆射出来的寒光虽然不是多么璀璨却是慑人心魄!看得出,他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看看还躺在毡毯上的二女,看着她们胯下私处流出混有自己子孙精的淫液,罗惊天被这淫靡的景色感染,差点又提枪上马,大战一场。不过,他知道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于是,便强压下欲火,将昏睡中的二女一个扛在肩上,一个夹在腋下,将她们送回到了房间里。   罗惊天看看天色,他叫来众侍女,吩咐了一下后,自己她们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衫,悄悄的从后门出了临时的府邸。   入夜了,看着越来越沉的夜幕,曹正云对厉搏龙说道:“帮主,咱们这次是集中了所有帮中好手,还有能够找来的其他效力于我教的各路人马中的精英,要是还不能除掉罗惊天那可就真是麻烦大了!”厉搏龙冷冷地说道:“哼!什么麻烦大了,是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若是我们不能除掉罗惊天,那么就算不被他杀掉,也会被圣尊杀了。她今日痛下血本,向你我布施肉身,足见她是真急了。那么我们如果不能办好这件事,除了死还有什么?圣尊杀人你见过吧?”说完,他不理被吓得额头见汗的曹正云,继续盯着渐渐被夜色笼罩的罗惊天的临时府邸。不过,他虽然表面上冷静异常,其实心里却是在翻江倒海,罗惊天到底是个什么人物他深有体会,但他明知是死也不得不去拿自己这个鸡蛋去碰罗惊天这块石头!   忽然,他神情一紧,只见一队人马从罗惊天的府里陆陆续续走了出来,这已经是走出去的第五波人马了,看来里面应当是没有什么人手才对!想到这里,他果断的对曹正云说道:“快,通知所有各路人马的首领,做好准备,我这里一发信号,所有人立刻都冲进去!”曹正云没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下令,但还是去安排了。不一会儿,他安排好了人手,回来告诉厉搏龙,“都准备好了,就等帮主号令!”厉搏龙看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果断说道:“放火流星,冲!”曹正云从怀里掏出火捻,引燃火流星,火流星呼啸着直冲云端,“啪!”一声爆响,炸开一朵五彩斑斓的火云来!   “杀呀!!!”   “杀了罗惊天重赏百万钱!”在众多头目的带领下,不计其数的人马如潮水般涌到罗惊天府邸外,他们有的撞开大门从大门里杀入,有的则直接从墙上跃入,然后,接着杀向二进院落!直到他们冲到最后的三进院落门外时,当中有些人才醒悟过来,怎么自己一路杀来竟然连一个抵抗的人都没有?甚至是根本没有见过一个人?但杀了罗惊天重赏百万钱的声音却使这些亡命徒如着了魔般,不知死活,不计后果的继续冲入到了最后一进院落,但他们搜遍每一间屋子后发现,竟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众头目正彷徨无计时,厉搏龙和曹正云排开众人,赶了过来。看了看各个房间的状况,厉搏龙沉思一会,说道:“让大家找找看可有密道暗门一类的机关,快!”经他一说,众人又骚动起来。   夜幕降临了,皇宫里也是一片寂静,除了巡夜侍卫们的声音外,几乎听不到其它的声音。不过,皇帝寝殿里还是灯火通明,皇帝正在和自己的几个心腹大臣,于放,赵凌,还有乌云鹤等在商量着白天里大殿上的情况!   “赵卿家的意思是说,罗惊天在大殿上是故意激怒那妖后,以便刺探她的虚实?”皇帝还是更多的依赖赵凌,毕竟大将军的名声还是响当当的。   “不错,”赵凌如实说道:“陛下,罗公爷的打算是,先激怒皇后,这样,如果她真的有信心或是说其势力已经控制的了整个局面,那么她一定会暂时忍气吞声,以便时机到来,一鼓作气而夺得天下。”他话锋一转又道:“如果她破釜沉舟的,马上开始安排行动,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势力其实还只是在京畿左近,其他地方并没有控制多大局面,所以,只要罗公爷密调的兵马一除掉她们那几处外郡兵马,那么大事也就基本可定了!”   “不过,赵将军,”于放突然发问道:“罗公爷今日在殿上也太鲁莽了些,若是皇后狗急跳墙,当场翻了脸,别的不说,伤了皇上龙体可是大事不妙呀!”看着于放的样子,赵凌也是微微皱眉,说道:“如今乃是非常之时,一切也只有从权了!”他乃是领兵打仗之人,自然知道兵行险招的意义,但罗惊天今日所做确实有些危险,而且又是事关皇帝的安危,所以,他也只好这么说了。   “老夫不怕别的,只怕日后除掉皇后了,以罗公爷的性格会不会安分守己呀……”于放的话可有些别的意思了,赵凌不由得大怒,他正要开口,乌云鹤突然说道:“二位,咱们还是说说当前的局势吧,万事有皇上定夺,二位不必争吵的!”皇帝也说道:“不错,罗惊天办事确实有些不妥,不过,此事以后再说吧!”皇帝金口玉言,二人自然不能再说什么了,于是,又继续商量起来。   忽然,门外侍卫喊道:“谁?站住!”   “啊……”一声惨叫,接着却是一阵娇笑:“哈哈哈……本后的凤驾你也敢栏?不怕诛九族吗?”却是皇后来了!皇帝和众人无不大惊失色!这时候,寝殿大门突然无风自开,一个身穿金灿灿凤衫彩帔的美艳女人站在了门口!“陛下,你我夫妻一场,难道臣妾见你一下也这么难吗?”皇后李彩凤虽然是笑着说的这些话,可那冷酷的眼神让谁看了都是心里一哆嗦!   赵凌和乌云鹤等挡在了皇帝身前,而于放则站在了皇帝身边,不过,说实话是靠在桌子旁边的,他是文官,胆子小也不新鲜的。   “皇后娘娘,皇帝未有召见,为何硬闯禁宫?”乌云鹤喝住李彩凤。李彩凤又是一阵娇笑说道:“好了,我们别绕圈子了,今天我就是来给陛下送行的,你我夫妻一场,我给你留个全尸也就是了!”她转而对其他人说道:“识相的都闪开,待我得了江山你们依旧做你们的风光大臣。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说着便一步步向寝殿里进逼了过来。   “陛下快走!妖妇纳命来!”乌云鹤突然大吼一声,他身旁两个太监也都和他一起,默契地扑向了李彩凤,李彩凤娇呼一声柔身而上,和三人杀到了一起!其实,单打独斗乌云鹤他们绝非李彩凤的对手,就是三人加起来也差不少,可三人都是一师所授,一起生活习武多年,所以配合的可谓是天衣无缝!进退之际自有章法,令李彩凤一时间也拿不下他们!赵凌看准时机,一下子拉起已经吓得软坐在地的皇帝,对于放说道:“还不快走!”便从旁门冲了出去,李彩凤想要去追却被三人缠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皇帝带走了。   还在罗惊天府邸的厉搏龙等人搜索了半天,却发现既没有找到密道暗门,又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曹正云不由得恼怒道:“娘的,难不成他们都飞上天了?”厉搏龙心里正烦,不由地说道:“你吵什么?安静一会儿不成吗?怕没人挖你祖坟呀!”曹正云虽然素来跟他不和,但到底他是帮主,是正使,见他发怒也只好就忍了。忽然,厉搏龙大叫一声:“不好!中计了!”曹正云和那些别的帮派来的头目纷纷围过来问道:“中什么计了?”厉搏龙怒道:“什么计?狮营被调出帮助防御西域归来的大军,龙虎二营又是损失惨重,要是我们都被围在这里,还不被包了饺子?”看众人还没明白,他大吼一声:“快撤呀!”这时有些机灵的才明白了,纷纷让人马撤退,可如此多的人进来容易,可都挤在一个院子里,想出去可就麻烦了。正在他们叫嚷着,混乱的撤出时,最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咚!咚!咚!”三声炮响,外面杀声一片如排山倒海般的,数不清的火把向府邸涌来!那些偷袭罗惊天府邸的人马本来就都是些乌合之众,在遇到突如其来的危机时一下子更加慌乱,本就慌乱不堪的院子里更加的混乱了!突然,“乒乒乓乓”一阵东西碎裂的声音,有人喊道:“啊呀,他们用酒坛砸人!” 111222333  “不是酒坛子,是油坛!”纷纷扰扰乱糟糟的一通喊叫,厉搏龙突然心里一紧,但他还没有出声,不计其数的火箭火把就纷至沓来,那些洒在地上的桐油火油,沾到了火星立即燃烧起来!熊熊烈火将众人的归路全部堵死,人们害怕的向里收缩,但很快就有了新问题,因为有不少人的衣服上沾了火油,在火焰的炙烤下,很快就被引燃了!   “啊……呀……”惨叫不断,众人纷纷躲避那些火人!但院子里本来就被众人挤满了,又有哪里可以躲避呢?厉搏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布置在外面警戒的人手竟然没有发信号,害的自己要被困在这里!没办法,外面的油坛硝石,硫磺等物如雨点般扔进来,若是厉搏龙等在外侧还好些,可以下令拼死向外冲,但他们在人群最里面,所以,就是下了命令也没什么作用了!其实,倒不是他安排的警戒人手没有发现敌情,而是由于见大队人马都攻进了罗惊天的府邸,明显那里是有便宜可占,而且又是“杀了罗惊天重赏百万钱”!如此诱惑之下,那些本就是江湖草莽的人物又岂能忍得住?大多数人都跟着冲了进去也就是正常了,而在以豹狼熊三营人马前导,有众多高手助阵的压倒性优势人马的打击下,几乎全被灭口也就不新鲜了!   厉搏龙知道此时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因为对方在火攻后就一定是更加猛烈的进攻,所以,唯有拼死一试了!“快冲出去,不然都死定了!”厉搏龙一声大吼,那些乱糟糟的武林人物也都冷静了一些,有些脾气急躁的大叫着冲出了去。厉搏龙曹正云等也纷纷相继冲出,但他们刚一跃上墙头遇到的就是一阵缤纷的箭雨!厉搏龙知道,自己这条命十有八九是要搁在这里了。   皇宫里,李彩凤急于追杀皇帝,她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技,终于杀退了乌云鹤等人,便快速的冲出寝殿,追击皇帝而去。跃上了寝殿顶上,虽然皇宫里也是十分黑暗了,可毕竟那些路灯还在燃烧,在仔细巡视了一圈后,她的视线钉在了一片黑暗无光的巷道上,正常情况下,皇宫的各个通道都是不熄灯的,而那里漆黑一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有人故意熄灭了灯火!李彩凤冷笑一声,身形如一只火红红金灿灿的凤凰划破夜空,直奔那黑暗中而去。   当她来到那黑暗的巷道里时,借着月光还是看到了前面不远处一行数人在拼命的向前奔跑。而领头三人从背影来看显然就是皇帝和赵凌,还有于放!李彩凤如鬼魅般追了上去,“皇帝,你还想逃吗?”赵凌猛地站住,对于放说道:“快护送皇上离开!”说完,带着跟随着的三个侍卫扑向了李彩凤,打算阻挡住她的步伐。而皇帝连停都没有停,一个劲的狂奔,生怕自己被追上了。   看着皇帝消失在夜色里,而于放那颤巍巍的背影也跟着消失了,赵凌缓了口气,转头对李彩凤说道:“妖女,来吧!”李彩凤没心思跟他蘑菇,右手一挥,从衣袖里飞出一个物事,赵凌下意识的一打,同时身体向侧后方猛地一跃,那物事被准确的击中了,但就在击中的一瞬间“碰”的一下散开了!“小心,是醉魂香!”赵凌听说过李彩凤的一些事情,知道这烟雾是她手里有名的暗器,于是提醒其他几个侍卫,同时自己也闭气躲避。李彩凤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对他继续追杀,留下一路残影的向皇帝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只留下赵凌无奈的暴跳却没有任何办法!   李彩凤一路追赶,很快就到了皇宫后门处,眼看这皇帝的身形消逝在后门处,她知道马上就要追到了,这样只要杀了皇帝,则天下基本可定了。但突然,破空之声从侧面传来,“谁!藏头藏尾的算什么英雄,出来!”李彩凤躲开了飞来之物,但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就立掌护身,对着来袭的方向大声喝问起来!   “李教主,在下说过,你的师姐已经是在下房中之人,以你的风采人物,在下是要定了!”罗惊天从黑影中缓缓的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他的脚步一下下的似是无意却又似踩着特殊的节奏,以至于李彩凤看得胸口发闷地说道:“罗惊天,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挥掌攻向了罗惊天,罗惊天微微一笑,也纵身迎了上去,一场恶战开始了! 第17章 擒妖后 皇帝的心思   罗惊天和李彩凤大战在一起,二人从皇宫内杀到了皇宫外,又由城里杀到了城外!论实力罗惊天还是要胜过李彩凤不少的,不过,李彩凤也不是易与之辈,她知道罗惊天的本事怕是要在自己之上,所以全是拼命的打法。而罗惊天却是有心要生擒活捉了她,出手难免会有些缚手缚脚的,于是此消彼长下,二人竟然一时间没有分出胜负来!当然,没有分胜负不代表势均力敌,在罗惊天的有意打压下,李彩凤只有且战且退,虽然短时间没有性命之忧但却也无法逃出罗惊天的控制。   在罗惊天有意的逼迫下,李彩凤渐渐的朝京师城外的黑松林退去!   二人一追一逃,眼看着就要进入黑松林了,二人的脸上竟然都显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来,无论是一路在逃的李彩凤,还是一直在追的罗惊天,他们都有各自的打算。不过这也难怪,黑松林确实是个设伏的好地方,距离京师外城只有四五里路的距离,却是黑压压一眼望不到边的幽深的松树林。松林一直连接到了远处的群山中,和山中的树林连成了一片。林子里的松树都是一两个人难以合围的参天古树,茂密的松枝将天空都遮得严严实实的,即便是朗朗晴空,也只有少量光线可以透过厚厚的松枝射下来,给林子里带来宝贵的光明。而现在是黑夜,那就更是伸手不见五指,罗惊天和李彩凤二人都是凭着耳朵来听声辨位,施展的全是小擒拿手之类的黑暗中肉搏的武功了。黑暗中的搏斗比之光亮的环境下搏斗要凶险的多!除了要靠耳朵听对方动作所带起的风声,以判断其动作外,还要努力压制自己出招时的响动,以便不让对手发现。只是每人的动作习惯不同,所练的武功家数也不同,所带出的风声自然也就有不同之处,所以,对武功家数的见识就显得尤为重要。   论经验无疑是李彩凤占上风,她成名多年,成立极乐教后又派人打入各个名门大派,一边控制各派的力量,一面将各派的武功盗取出来据为己有!她对于各家各派的武功招数,乃至内功心法都颇有了解,甚至是一些绝迹了的武功绝学也不外如是。但对于天运门罗家的武功,她不是没有想过要去夺取,但却一直没有成功的机会派人混进去。所以,她对罗惊天的武功并没有什么底,打斗也带着万般的小心。而罗惊天的经验比之李彩凤自然是要差上许多,虽然他最近一年多来名声鹊起,但毕竟年轻,接触过的武学门派比李彩凤要少许多。但他却有个优势,那就是对林雨晴母女的武功都是知之甚详,而林雨晴与李彩凤乃是同门,一师所受的武功相互知底。罗惊天对于林雨晴的武功熟悉,基本上就等于对李彩凤的家数熟悉,她们二人虽然练得有所区别,但也不大。若是仅有这一点优势也还好说,但罗惊天武功本来就高过李彩凤不少,而且罗惊天对李彩凤武功有底,李彩凤却不知道罗惊天的路数,这些因素叠加下来,二人的差距立刻拉大了不少!   奋力避开罗惊天那惊雷破空的一击,李彩凤心中暗叫不妙,她与罗惊天激斗了至少有两个多时辰,此时已经是心浮气躁,内息已经很难沉到丹田之中去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可以大大的不妙!因为如果内息无法沉入丹田,则如同无源之水,很快就会枯竭。如果一个武者的内息开始难以沉入丹田,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内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很快就要用尽了!而李彩凤也清楚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必须采取措施,否则落败就是必然了!   她心里着急,罗惊天也是心知肚明!他与李彩凤激斗,已经探出了李彩凤功力的深浅,应当是稍弱于林雨晴,却要强过娜姆古丽一些。本来,以他的武功擒下李彩凤并非难事,但他对这个皇后兴趣大极,生怕稍有疏忽而不能完美的成擒。于是,他便故意只是稍微压制住李彩凤,逼着她尽全力与自己大战。这样,李彩凤全力施为下,很快就会耗尽真力,那样,自己就可以完全的将其拿下而不会有任何损伤了!而且,在他看来,彻底的击败这个女人,也是对其征服的一个方面,他要征服眼前这个美艳风骚却又雍容华贵,当朝皇后,世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睡的女人!   罗惊天忽然几下连击,双臂齐挥,双手成虎爪,直上直下的进击,逼得李彩凤奋力挡开两下,便向后退去。罗惊天也如影随形的跟进,忽然,李彩凤一个不留神,脚下踩到一根树枝,她正在全力躲避罗惊天的追击,毫无防备之下被树枝绊倒,朝地上坐了下去!罗惊天大喜之下奋力扑上前来,脚尖向前一踢,正好踢中了李彩凤膝跳穴,李彩凤失去重心正在摔倒的情况下无力躲闪,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穴道被封了。罗惊天得势不饶人,双手连续点击,飞快的将李彩凤身上多处大穴封住,当李彩凤坐倒在地时,罗惊天也将她的麻穴彻底封住了。   借着微弱的透过茂密松枝射入进来的月光,罗惊天看着李彩凤那张美艳诱人却又带着薄怒的脸,邪邪的一笑说道:“娘娘,你将在下引到这漆黑无人之处,又突然坐在地上,莫不是要引诱在下冒犯娘娘不成?”李彩凤怒道:“罗惊天,成王败寇你赢了就赢了,何必嘲讽人!”她发怒的样子却是没见丑陋,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没想到厉搏龙他们那些废物竟然没能缠住你,还是让你赶来坏了我的好事!”看她不甘心的样子,罗惊天笑嘻嘻地说道:“娘娘息怒!”他淫亵地说道:“其实倒不是他们没用,而是在下估计到娘娘要破釜沉舟,一定会杀了皇帝,以便天下大乱,好从新洗牌,从中获利的。”罗惊天得意洋洋的拧了她那柔嫩的脸蛋一下,说道:“日间在大殿上,我虽说是故意激怒你,但你若是真的已经掌控全局的话,理应不会那么冲动,当场就要和我动手。”他不再戏谑,而是认真地说道:“而你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别的,正是我说的,要秘密调入京师的数万铁骑,对吧?”李彩凤不置可否的“哼”了一下,但她的表情还是说明,罗惊天说中了。   “你为了摆脱败势,定然会破釜沉舟,而最能够让你得利的事情无异于皇帝驾崩,朝中大臣们乱作一团,”罗惊天炫耀的在李彩凤面前摇头晃脑地说:“到那时,你就可以凭借你手中控制的,不小的力量来各个击破,轻易的就可以将一时间没有领军人物的忠于朝廷一派大臣们一网打尽!”看了看怅然若失的李彩凤,他轻薄的亲了李彩凤脸蛋一下道:“江山就是你说了算了!你可以将金家捧上来,并借助他们讨伐逆臣的名义,将新罗剿平,而后,你再以逆臣的名义将金家除去,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以极乐教的名义来活动了!在随便找个废物的宗室子弟,甚至是省了这些麻烦直接找一个,让他做个傀儡皇帝,天下也就真的是你囊中之物了!”   “李彩凤呀,你也是个人物,晴儿也不过是想称霸江湖,你却是想连江山都夺了,够狠呀!”说着,罗惊天慢慢靠近了李彩凤,蹲在了她身前,两根手指捏着李彩凤的下巴,向自己面前一拽朝着那猩红的朱唇吻了下去。   “你呜……”李彩凤竭尽全力的挣扎,但无奈穴道被封,根本动弹不得,嘴被罗惊天用自己的嘴封上后,连骂人都不成了!忽然,罗惊天下意识的站起,猛地向旁边闪身躲开,跟着破空之声传来,一根哨棒从他身旁呼啸抡过。几个火把点亮了,仔细一看,是五六个男男女女站在了罗惊天对面,为首的一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薛红杏!   “罗掌门,你这么急色,莫不是要将我师尊就地正法呀?哈哈哈……”她笑得花枝招展,胸前突出的那对豪乳即便是隔着衣服,却也是上下飞舞,耀武扬威似的!罗惊天看看她身后的几人,有老者,也有两个中年人,但都是目光深邃,太阳穴凸起,分明是修炼高深内功之人!“怎么,薛教主责怪在下,莫非是有心侍奉在下枕席吗?”他故意朝薛红杏挤了挤眼睛,都以为他是在挑逗薛红杏,其实是在向薛红杏示意了。薛红杏还没有说什么,她身后几个暴雷似的声音就纷纷嚷道:“大胆!”   “找死!”   “休要无礼!”不等吩咐,便绕到了薛红杏身前。看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罗惊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怎么?各位都想做护花使者了?”   “罗惊天!”一个须发皆白,但脸上却是红光满面,没有一丝皱纹的老者说道:“你休要小睽了天下英雄!今日,我仇半山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小子!”那老者说着就要动手,不料旁边一个生意却说道:“老爷子息怒,还是让在下来收拾他吧!”罗惊天斜眼一看,是个中年人,头戴儒巾,手里拿着一把不太和时令的折扇,模样倒也算是儒雅。那老者却像是不领情似地道:“哼!你?你成吗?别看老头子上了年纪,可还用不着你来孝顺!”话说得可谓是无礼了,但那中年人也不生气,对罗惊天说道:“罗掌门,在下关东冯誉,领教高招!”说完,似乎又觉得缺了点什么似的,补充道:“刚才这位仇老爷子年事已高,脾气虽然火爆了些还望你不要见怪,而且,你就是胜了仇老也会被人说成欺负老弱,万一要是败了,那不是连快要入土之人都敌不过,更加于名声不好吗?”   “不错,不错,在下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罗惊天竟然和他一唱一和的对答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赐教了,这位老人家请不要碍事,躲开一点吧!”他说得越是诚恳,仇半山越是恼怒,本来他脸色就十分红润,此时更是红得如同大红布似的了。   “你!!!!”他指着中年儒生说道:“冯誉!老夫之所以没有跟你计较,不是怕你,乃是为了都在教主圣尊座下效力,不想伤了和气!今日你欺人太甚,若非大敌当前我非要跟你讨个说法!”看他气得颤巍巍的样子,冯誉还是不急不慢地说道:“仇老……在下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好赖不分呀!当初,你欲侍候圣尊和教主而不得,可不是在下进了什么谗言,实在是因为你老年岁已高,难以有精力完成此等重任呀!”   “你说什么!你找死不成!”仇半山老脸实在是挂不住了,他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不过却一直没敢动手。看来,他是自知自己不是冯誉的对手。罗惊天心里想道:应当是仇半山想跟李彩凤或是薛红杏讨些“赏赐”,但却被这冯誉坏了事,以至于他一直耿耿于怀。   “好了!”李彩凤突然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先把罗惊天除了,本尊好好陪他三天!”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可谓是怒到极点,薛红杏到了不说给她解开穴道,这已经让她不快了,只是苦于自己受制于人不能硬来。而这二人都是极乐教中重要的高手,没想到他们也是在互相磨嘴皮子,根本没有顾及到她的情况,于是她勃然大怒也就难免!   被李彩凤这么一嚷,二人也顿时清醒了些,而旁边几人也纷纷开口要二人大局为重云云。   “你们……你们先来给我解开穴道!”李彩凤又急又怒地说道:“让你们先来,怎么这么久才到!”听她一说,众人才纷纷来她身边给她又是推宫过血,又是解穴行脉,但却是没有丝毫动静。薛红杏鄙夷的撇了撇嘴,说道:“师尊的通玄神功都冲不开,你们也想几下就给解开?”她说得众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讪讪的站起。   “师尊,弟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麻烦您老人家自己先解穴,待弟子先拿下罗掌门再说吧!”李彩凤不置可否的冷冷哼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她知道,虽然眼下这些人都是教中高手,但要是真的自己跟薛红杏决裂,则他们未必会跟着自己。原因无他,这些人要不是被极乐教从各个门派拉拢过来的叛徒,要么就是一些恶名昭彰的江湖客。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重义气,讲道义之辈,否则也不会被她极乐教拉拢过来了。李彩凤和薛红杏师徒不和乃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了,他们这几人也一直是两边都不得罪,却又游走于二人之间,从中获利。李彩凤知道自己当务之急是先解开自己的穴道,否则一会儿要是除去了罗惊天这个眼前的大敌,那么自己也就命不长久了!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薛红杏对众人说道:“顾不得什么光棍不光棍了,大家一起上除掉罗惊天,天下就是我们的了!”说完一挥手,众人发狠的一下子朝罗惊天扑去。罗惊天只是轻蔑的一笑,身形向后一闪,如一直黑夜里翱翔于天宇的夜枭一般,躲开了众人的合击!“好,既然你们不客气,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他脚下用力一蹬,朝着当先的仇半山扑了过去!都知道他的一击仇半山绝对接不下,连和仇半山吵了半天的冯誉也出手,这众人一起进击罗惊天,以图逼他自保而救下仇半山。仇半山则顺势后撤,企图躲得远些。   不过,就在众人都以为罗惊天要躲不开这电光火石的一击时,罗惊天竟然鬼使神差的与半途中突然加速,一下子冲出众人包围竟然贴到了仇半山的身前,鼻子都几乎顶到他的鼻子了!仇半山吓得固然大骇,其他几个人也是震惊!罗惊天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简直就是鬼怪一般了!罗惊天一掌看似轻轻的印在了仇半山的胸口,仇半山却是双眼圆睁,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似的,连吭都没吭一声,软软的坐倒没了生息!虽然仇半山的武功在几个人里不是特别出众,可总是有些真本事的高手,就这么被罗惊天悄无声息的在众人眼前除掉,连一招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众人已经不再是震惊,而是感到了恐惧!就在他们不知所措,李彩凤更加着急时,突然,薛红杏身形一闪,说道:“发什么呆,快上!”众人当即醒悟,只有和罗惊天拼命了才有一线生机,再次攻向了罗惊天做拼死一搏!   罗惊天的笑容突然变得寒冷异常,他再次闪身躲开了众人的一击后,问李彩凤道:“这就是你极乐教的家底了?”李彩凤恼怒地说:“是又怎么样?今日老娘引你来这里就是要伏击你,不过就是你不死也不要紧,现在,你要保护的那个废材皇帝怕是已经见阎王去了!”说完,她想到自己的计谋得逞,又有些得意的想笑了。罗惊天却并没有想她想象中那样吃惊,他一边不慌不忙的闪避着众人的围攻,一边说道:“其实我估计到你会有后手的,要是你只是派人围攻我,而自己去除掉皇帝,那么你也就太过于简单了!”他随手一挥,挡开了攻向自己的一掌后继续道:“不过,没想到你以为只有你会有后手,却不想想别人会不会上你当,真是让我失望!”他突然大喝一声:“动手!”围攻之人被他喊得莫名其妙,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厄运已经降临到自己头上!薛红杏突然转身,在众人围攻罗惊天的间隙干净利落的一阵猛攻,将众人几乎都击倒了!冯誉身手好过其他几人不少,而且他位置尚在离薛红杏较远处,见薛红杏变脸他反应也还算迅速,一个闪身竟然避开了薛红杏的致命一击,他闪到了李彩凤身边,惊魂不定地问道:“教主,你和圣尊师徒相争,可不关我们的事呀!”他以为薛红杏是认定自己等人和李彩凤一心,怕影响自己夺权才要除掉自己等人的。但薛红杏却是银铃般的娇笑起来:“呵呵呵……”她靠到罗惊天身上,娇羞无限地说道:“你以为我是为了和她争斗才杀你们?哼!我是因为你们冒犯了我主人,才要除掉你们的!”说完,她撒娇似的对罗惊天说道:“主人,婢子这下立功了吧?”罗惊天拍了她大屁股一下说道:“好了,确实立功了,待会儿好好赏你,现在先把这些事情了结了再说!”说完,他突然飞起一脚,将身前一块石头踢得朝冯誉疾飞了出去,冯誉一直在注视着他,刚一见他有所晃动便不顾一切的朝旁边一闪身,而一块石头也是擦着他衣衫飞了过去!但他顾不上这些,转身便没命的朝松林外面跑去。罗惊天左脚落地,右脚却飞起,将旁边另一块稍大的石头踢起,石头呼啸着,比刚才还要快的飞了出去,“啊!”正中狂奔着的冯誉后心,冯誉再也躲闪不开,被击中后当即吐血倒地挣扎了几下却是动弹不得了!   看着李彩凤惊诧的表情,罗惊天说道:“不要想暗中用内力冲关解穴了,”他得意洋洋地道:“要是能被你自己解开,那少爷也就真是草包一个了!”说着,他拍了薛红杏一把说道:“快!命他们马上把关键的事情办妥,我随后就到!”可看到薛红杏扭扭捏捏的样子,他眼睛一转,笑骂道:“骚蹄子,等事情妥了,少爷肏死你,快去吧!”薛红杏还是有些不舍,但知道必须要把事情赶快办妥,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不过,在走过李彩凤身边时她还是忍不住伏在李彩凤耳边说道:“师傅,这下你可就是我妹妹了,哈哈哈哈……”说完便展开轻功朝树林外跑去了!   “罗惊天,今日栽在你手里我认了!”李彩凤似乎是认头了,“不过,你要告诉我,到底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伏击你,又是怎么将薛红杏弄得那么死心塌地的?”罗惊天也不着急不着慌的将被他打死的仇半山等的外袍除下来,一边铺在地上,一边说道:“其实你问这么多也没什么用,一会儿你就知道你的徒弟是怎么被我收服的了!”他比划了一下外袍的大小尺寸,又对着李彩凤比划了几下,说道:“至于你要在这里伏击我嘛……我倒是没有事先知道,不过,这里乃是伏击的绝佳所在,所以,当你来到松林外时,我就知道这里会有人埋伏了!”他折腾好了,看铺好的面积够大了,便将地上的火把捡起,别在了四周松树的枝杈间,倒是将四周照得颇为亮堂。   “所以,我一直追的你很紧,这样,你埋伏的人就不会轻易发暗器来暗算我了。”他将李彩凤抱起,一手托着她那丰臀,一手搂在她后背,将她放在了铺好的外袍上,尽管是人尽可夫风骚淫荡出名,但李彩凤此时竟然是满脸的惊惧,就像是一个小姑娘在遇到色狼时的表现差不多了。   “当我们进入松林以后,我发觉这里虽然是个伏击的好地方,不过也有问题,比如说光线太暗,很容易误伤自己人。”他不理李彩凤的惊恐,而是自顾自的炫耀似的解释道:“所以,当进入松林深处后,我就知道,你要伏击我的人没有到,或是你根本没有安排人在这里伏击我。因为,如果是刚刚进入松林时,虽然我的警惕性高,但由于是刚才外面进来,眼睛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他开始动手解开李彩凤的衣扣,说道:“所以,那时候动手是最好的。即便是没有当场将我格杀,你们毕竟人多,也是占便宜的。”他除去李彩凤的金凤霞帔,扔到了一边,又动手解其腰间的宝带。   “在那个时候你们没有动手,那我就不怕什么了!”几下的功夫,他就将李彩凤的衣服全剥干净了,只有胯下那条骑马汗巾没有取下来了!   “先说这么多!”罗惊天得意地说道:“现在先采了你的元阴,然后在破了你的阴关!”罗惊天说得轻松,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李彩凤竟然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是修习采补媚术的,自然知道元阴被采尽和阴关被破的含义。要是女子的元阴被采尽了,那无论那个女子武功多高,其结果都是逐渐变得虚弱,多数都会油尽灯枯而死。命大的或是体格强健的活下来也很惨,也就是比死人多口气而已,连走路都会很难。至于破开阴关则更加狠毒,阴关被破的女子总是欲求不满,但在和男人交合时又总是很快就高潮。所以,其下场多数都是被肏得脱阴而死,很少有能活下来的!李彩凤见罗惊天说得轻松,不由得脸色数变,她强自镇定地说道:“罗惊天,你要是好汉就解开我穴道,我们公平的较量一番!我要是被你肏得泄身,我……我……我就做你的女奴!”罗惊天诧异地看着他说道:“真的?”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我懒得打赌,还是直接来吧!这样也能肏疯了你!”说着,他几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那条如人间凶器般的大鸡巴露了出来!   至少有尺把长!李彩凤心里不由得跌宕起伏起来。她淫荡成性,本来就是欲火过旺。而随着修炼媚术功法日深,她的阴关也越发的稳固,在和男人寻欢作乐之际越来越难以高潮泄身了。厉搏龙和曹正云都是悍勇之辈,但他们二人联手时才勉强让李彩凤有些满足的意思。看到罗惊天如此张牙舞爪的凶物,她自然是渴望以身相试,真有抱上去亲一下的冲动。可话又说回来,此时的情形又让她不得不清醒,林雨晴乃是罗惊天的女人了,现在知道薛红杏也是他女人了,自己的师姐和弟子对自己的了解自然会告诉罗惊天。那么罗惊天既然能够降伏至少是和自己不相伯仲的师姐,在和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较量床技,那结果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不过,李彩凤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眼睛一转,一下子想到对策了!罗惊天顾不得这许多,他跪在李彩凤双腿之间,看着那诱人的桃源洞笑着说道:“如此好物不用岂不是罪过?”说着,将李彩凤肥臀抬起,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将大龟头抵在了桃源洞口。李彩凤双眼瞪得大大地看着罗惊天,半天却不见他动作。罗惊天咧嘴一笑,他扶着大鸡巴,将大龟头在肉缝上左碾右碾,不几下就将李彩凤的淫水碾了出来!   “哎呀,李圣尊,你这洞洞也当真不错,我还只是随便的碰碰,怎么就流出这么多水来?”罗惊天将已经沾得水淋淋的大龟头在李彩凤眼前晃动,耀武扬威的样子是那么可恶,李彩凤此时真想杀了他!她自己本来也是个淫荡无耻的淫妇,但和以往不同的是,以前都是她自己主动的来引诱男人,占据了完全的主导地位。而现在,罗惊天却是完全将她控制在手里,她不由得急怒攻心道:“你……罗惊天,你要来就来,怎么这么多废话!”罗惊天却是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你着急了?那你就求我呀,求我给你!”说着,将大鸡巴轻轻向着李彩凤蜜穴里面推了一推,将大龟头前端稍稍侵入那已经湿滑的蜜穴一些,接着便不再理会李彩凤,自顾自的碾动大鸡巴,粗糙的龟头磨蹭着那稚嫩的穴肉,李彩凤内力被封,只有咬牙苦忍!   “嗯……呀……畜生!啊……不是人……哦……进去些……”没有几下,李彩凤的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只是谩骂中夹杂着索取求欢的意思。   “哦,好,好呀……进去点呀,喔……快呀……”她越来越叫得不堪,罗惊天将她下身的穴道解开,她便迫不及待的将腰身上挺,将肉穴迎向罗惊天的大鸡巴,企图一举将其吞入进去!罗惊天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以偿,故意将大鸡巴左躲右闪的,偶尔碰李彩凤已经充血涨得鼓鼓的阴唇一下,刺激的她一个激灵,却就是不让她如愿以偿,吊着她的胃口!“你……好人,就给我……呀……给我吧……”李彩凤内力被封,在罗惊天的挑逗及用内力暗中刺激穴道之下,已经是欲火中烧,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很快,她的下身就已经泛滥成灾洪水四溢了。   “你……是不是男人,给我!”李彩凤求欢不得,又气又急,竟然骂起罗惊天来!“你问我是不是男人?那你就试试!”罗惊天突然不再躲闪,他照准了李彩凤的蜜穴,将大鸡巴一下子直刺了进去!“啊……”李彩凤没有料到罗惊天会突击,毫无防备之下竟然被突然闯入的巨物插得叫了出来。不过这也难怪,就是李彩凤之阅人无数,也没有遇到过罗惊天如此天赋过人的,在罗惊天刻意挑逗下已经有些开启的阴唇,被那粗壮强硬的大鸡巴轻易的排挤开,在淫液的润滑下,大鸡巴更是直捣黄龙,将李彩凤窒腔里的空气一下子挤出彻底占据了那紧凑而温暖的空间!   “哈……你的桃源洞真紧呀!”李彩凤正因为自己不争气的呼痛而羞愧,罗惊天却是得意地说道:“那我就帮你开垦一下吧!”说着,他深吸一口气,雄腰稍稍向后一抽,将大鸡巴抽出一半。李彩凤刚刚体会出罗惊天分身的巨大而真实,罗惊天就将这好东西抽出去了,她正要说话,罗惊天却是没给她机会!他大叫一声:“受死吧!嗨!”雄腰向前猛地一挺,大鸡巴毫无技巧的直直捣入李彩凤的阴道里,大龟头一下撞开紧缩着的花芯,大大咧咧的闯入到李彩凤的子宫里去!   “哦……好大……”李彩凤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随即醒悟过来,忙闭嘴不说了。可罗惊天得理不饶人地说道:“怎么?这就觉得大了?等着吧!”他突然如发疯了一般,雄腰飞速的抽挺,大鸡巴如捣蒜般的在李彩凤肉穴里肆虐,将李彩凤肏得晕头转向她只感到天旋地转,不一会儿就如蹬云霄,飘飘欲仙起来!   “呀呀呀……太,太,太,太大……了……”   “哦……呀……好……肏到了……啊……好呀……”   “不成了,我来了……呀……”李彩凤嘴里叫着来了,双腿不住的乱蹬乱踹,突然一下子抬起,将罗惊天腰身缠得死死的,大屁股不顾一切的主动研磨了几下,便阴关洞开,夹杂着浑厚元阴的淫液奔流而出了。罗惊天不理会她的死活,他继续大刀阔斧的肏动着,由于李彩凤双腿缠在了自己腰上,所以,他每次撤退都会将李彩凤带起,使其大屁股离开地面。但这样虽然费力一些,可在他再次冲入时,也同样会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强大才冲力通过他的大鸡巴作用在李彩凤的肉穴里,李彩凤刚刚因为泄身而稍有放缓的动作很快就又被肏得精神抖擞,大屁股再次悍不畏死的舞动起来,强硬的迎合这罗惊天的冲击!   李彩凤胸口的那对肉球也极度充血,由白皙变得粉红,而那顶上的两颗红豆更加的挺立突兀。罗惊天下面奋勇搏杀的同时,上面也不闲着,他低头含住一只,另一只则把玩在手里,上下齐施,很快李彩凤就再次迷失在欲海中。她只觉得自己是一叶孤舟,在汪洋大海的狂风巨浪中随波逐流,时而被推上浪尖,而是又坠入谷底。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这惊涛骇浪所吞噬,很想找个避风的港湾来停靠歇息,躲避风雨。但却是根本找不到,罗惊天就是那汪洋大海,他如同一个不可逾越的存在而矗立在自己面前!   “来了,来了……我又来了!!!”李彩凤声嘶力竭的喊叫着,她阴关在罗惊天一阵疾风暴雨的冲击下,很快就再次松动,最后被罗惊天重重一击便再次崩溃了!阴道震颤着,将一股股元阴混合在淫液中送出,送到罗惊天的大鸡巴面前等待其享用。罗惊天自然不会客气,他稍稍放缓动作,一边享受着阴道深处传来的振颤的如同按摩自己大鸡巴似的快美感觉,一边却是在仔细的吸纳李彩凤送出的元阴,不放过一丝一缕!   就这样,当振颤减缓时,罗惊天会再次加强进攻的力道,而再次将李彩凤肏得高潮迭起!二人攻杀搏斗着,忘记了时间,在这个几乎不分日夜的黑森林里尽情的比拼着实力!香艳的搏斗将黑暗阴冷的黑森林照耀的春色无边,二人如沐春风的赤裸裸交合,就像是两条人形肉虫而毫无羞耻之感!他们男人天赋过人,兼身具正邪两派采补奇功,威风凛凛。女人天性淫荡,且经验丰富阅人无数,杀气腾腾!这一仗可谓是杀得黑云涌动日月无光,张飞杀岳飞杀得满天飞,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间难解难分了!   但罗惊天终究是技高一筹,虽然李彩凤也不是省油的灯,但一来穴道被封,无法调整内息,完全是在靠自身实力应对罗惊天的攻击,二来也是技不如人,罗惊天对她同门的武功心法了若指掌,完全是针对她的弱点在施展,所以,她的落败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在被罗惊天肏得高潮了十几次后,李彩凤已经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知道自己落败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她却不愿这么认输,至少要给罗惊天一点颜色看看!罗惊天正在撒欢似的在狂肏李彩凤取乐,李彩凤阴道里传来的阵阵收缩是在向他发送即将再次高潮的信号,但他却没有因为马上就可以采尽李彩凤的元阴而掉以轻心,因为他虽然对林雨晴和薛红杏这两个和李彩凤同门女人的武功知之甚详,但李彩凤能够自立门户这么多年而不倒,又险些夺取了江山,那绝非是只靠阴谋诡计和林雨晴等熟知的套路来获得的,她一定有自己的绝技!   李彩凤感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很快就要再次高潮了,她知道自己最后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啊……”李彩凤脆弱的阴关在罗惊天残忍的轰击下再次土崩瓦解了,仅存的元阴再次泻出,罗惊天自然不会放过这宝贵的精华,照单全收了。突然,在罗惊天正享受着李彩凤阴道壁那颤巍巍的收缩的时候,他感到有些不对劲,李彩凤的阴道突然由温暖湿滑变得冰冷泥泞!他当机立断的闭合大鸡巴的经络,停止吸收剩下的元阴,同时睁眼看着李彩凤。李彩凤气喘吁吁地说道:“哼!罗惊天,你……你果然厉害……”她勉强提起一口气说道:“我让你得意!刚才你是不是觉得冰凉无比呀?告诉你,那是老娘我为了和对手同归于尽而苦心钻研的招数,本来以为用不上了,可……可今天还是给你擒下,我……正好给你用!”她有些残忍地笑道:“你虽然肏破了我的阴关,可你以后也会不能人事,你的那些姬妾也就要守活寡了!哈哈哈……”罗惊天暗中运气调息一下,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他警觉地说:“你对我做了什么?说!”李彩凤傲然说道:“告诉你也没什么,反正我……我是不怕死了……你,我封住了你的六阳诸脉!你要是能够聚集阳气才怪呢!哈哈哈哈……你破坏了我夺取天下的大计,我……我虽然不是你对手……我,我也不会让你得意……”说着她一时喘不上气,咳嗽了起来!   罗惊天神色一黯,说道:“你果然阴险,竟然想到了这么阴损的招数!你穴道被封,也只有在我破开你阴关,吸取你元阴时才可以催动内力,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他忽然脸色阴邪的一笑说道:“不过,你不知道吧?少爷炼得功夫亦正亦邪,并没有走六阳诸脉,刚才你的阴冷内力刚一侵入我就封锁了重要经脉,然后就将你打入的内力封在六阳诸脉里了!”看着李彩凤惊恐至极的脸说道:“好了,先将你的功力费了,有空再炼化那些真气,你可是送了我一份大礼呀!”说完他狞笑着抬起李彩凤的大屁股,掰开两片臀肉,将大鸡巴抽出抵在了那淡紫色的菊花蕊上!“你……你要做什么!”李彩凤自然知道罗惊天要干什么,其实她的后庭不是没有用过,但罗惊天的大鸡巴如此骇人,如果被他插了进去那绝非李彩凤可以承受的!但罗惊天的回答很是简单:“当然是用了你的后庭!嗨!!!”他一声断喝,大鸡巴悍然肏入,一下子将李彩凤那菊花上的肉褶全部撑开不算,竟然将后庭挣破了。罗惊天不顾一切的死力奸淫着李彩凤,他要惩罚这个敢反抗自己的女人!   “启奏陛下,博运公罗惊天已经将犯上皇后擒获正在审讯,不日将押解进宫!”小太监的声音不大,但却是一下子将皇帝惊得站起,他声音发颤地问道:“你……你说什么?当真?”小太监说道:“正是,博运公的奏折已经到了,请皇上御览!不过博运公还有一事上奏,求皇上恩准!”皇帝忙说道:“快说,是什么事!”小太监回答道:“博运公说,皇后虽然意图谋反,但此事只是在朝中大臣们里面传播,外间百姓并不怎么清楚,而皇后乃是极乐教圣尊,是武林公敌,所以他恳请皇上准许他来处理皇后,以便给被极乐教害死的武林中人一个交代!”   “不可!”皇帝坚决地说道:“此事涉及皇家尊严,万万不可!”   “慢,陛下!”于放忽然起身说道:“陛下,皇后成擒,眼下最重要的是将那些助纣为虐的乱臣贼子拿下,至于如何处置皇后,可以日后再与博运公商量的!”说着,他朝皇帝使了个眼色。皇帝也是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不甘心地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就按爱卿之言,先去捉拿那些乱臣贼子,赵将军来办此事吧!”赵凌自然明白皇帝和于放二人的意思,乃是故意支开他,以便对罗惊天的后路安排上不会有他阻挠。他想说话,但一来忠君是他深深烙印在脑袋里的真理,二来则是他知道自己也是无能为力,还不如躲开了去了。于是便领旨告退了。   “陛下,罗公爷神功盖世,又颇有智计,如果刚才陛下真的直接拒绝其所奏必然会逼其犯上呀!”于放说道:“不如先安慰其心,好在他擒住皇后之事以及他的为人还不为众臣子所知,到时候只要处理好了绝无遗漏!”接着他伏在皇帝耳朵边,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皇帝听得频频点头,脸色不经意间流露出残忍的神色!   罗惊天回来了,他回到了自己临时的府邸里,众女纷纷涌上来,围着他叽叽喳喳的弄得他一句也没听清。不过,还是林雨晴和王母,二人对视了一下,压下了众女的欢呼,问罗惊天道:“主人,李彩凤如何了?主人可有受伤?”罗惊天微微一笑,得意的朝门外说道:“进来吧!”房门打开,一个身穿黑斗篷的人走了进来,脱下斗篷,林雨晴和宁儿立时认出了她,“师妹?”   “圣尊?”来人正是李彩凤,只见她娇羞无限地说道:“我是主人的婢女凤儿!见过众位姐姐妹妹!”说着朝罗惊天福了一福,又朝众女福了一福。众女大乐,林雨晴打趣道:“怎么样?师妹可是斗得过主人吗?”李彩凤虽然有些害羞却还是毅然说道:“自然斗不过,差点被主人活活肏死,要不是主人慈悲,此时我早就没命了!”她不甘心似的又补了句:“不过,被主人肏死,倒也是乐死的!”罗惊天哈哈大笑,众女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忽然罗惊天笑容一敛说道:“别闹了,我们要快点行动,皇帝大概要除掉我了!”除了林雨晴等人心中有了些预感外,剩下众女却都感到难以接受。但罗惊天顾不上许多,他当即安排众女,或是离开或是去调集人手,总之他要做最后的一搏了!“此事完了,我就不过问世事,成天陪着你们!”他宣告自己的要退出江湖了,却不知道皇帝会不会让他顺顺利利的走! 第18章 浮生若梦 美人如云   皇帝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于爱卿,依你说,罗惊天会怎么处置那贱人?”他问得都不坚决,显然他清楚罗惊天会怎么做的。毕竟,以罗惊天收了那么多淫妇妖女而不顾世俗舆论的性格来说,他没有理由不收下李彩凤这个尤物!于放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他忙说道:“回皇上,罗公爷随是江湖人物,却也是世家子弟,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皇帝心里似乎是安慰了不少,他装作大度地说道:“哎呀,朕只是让你说说罗公爷会如何处置那个贱人,毕竟废后诏书还没有下,以她皇后的身份怕是罗爱卿也会缚手缚脚呀!你怎么说到出格不出格的了!”   于放正要说话,忽然门外小太监奏道:“启奏陛下,博运公罗惊天擒拿钦犯得胜而归,已经将钦犯押解至内城月华门外,正在朝皇城进发!”皇帝似乎很激动他对于放说道:“快!你代朕去午门外等待罗爱卿,宣读完圣旨再让内卫将那……要犯押进来,朕要亲自审问!”于放忙领旨,就要出去。可那个小太监却说道:“陛下,罗公爷的信使还有一事要奴婢代为转奏!”皇帝说道:“快说,怎么吞吞吐吐的!”看得出皇帝不耐烦的样子,那小太监忙战战兢兢地说道:“陛下,罗公爷说,此要犯武功高强,绝非一众侍卫可以对付的,所以,他求皇上恩准亲自押送要犯上殿,以保护陛下万全!”   这下,不仅是皇帝,就连于放都有些愣了,毕竟他和皇帝已经商量好如何处置罗惊天了。可按照计划,需要先将罗惊天诓回他的临时府邸,然后他们好便宜行事。可罗惊天所说的,李彩凤武功高强的事情他们却忽视了。倒也不是他们粗心,而是想着罗惊天既然将她擒下,自然会将其制住,但既然罗惊天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皇帝不信罗惊天会猜到自己的心思,而且即便是猜到了,也不会预知自己会如何行动,也只有听命的份了!所以,他相信罗惊天所上奏的事情不假,若是真的要万无一失的制住李彩凤,恐怕现在已知的人也只有罗惊天一人了。   “准奏,于爱卿先到午门宣旨,然后着五百御林军一同陪罗爱卿送要犯上殿吧!”皇帝权衡之后吩咐于放,于放也知道罗惊天所说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可能冒险,便领旨去了,剩下皇帝一个人有些发呆的站在大殿里,周围只有几个小太监在侍候,却都和木头人差不多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道:看来自己身边得力又信得过之人太少了!   此时的罗惊天却正在午门外迎接圣旨!于放宣读完圣旨后,罗惊天领旨谢恩,不过,他对于圣旨中所赐予的恩典并不是很意外!博运王,封邑八百里,丹书铁劵,世袭罔替。基本上,对于一个人臣来说,也只能到此了。罗惊天接旨后,将圣旨转交给身后的林雨晴,吩咐了几句,便带着李彩凤跟着于放及五百御林军一起上殿谢君了!   于放和罗惊天并排而行,他悄声跟罗惊天说道:“王爷,日后还望多多关照老朽呀!”罗惊天心里轻蔑地骂道:“你不想害死老子就是好事,装什么蒜!”嘴上却谦逊一番说道:“于大人说笑了,晚生不过是借天子洪福,有幸立此功劳而已。如何及得上大人三朝元老,应当是日后请大人多多指点才是!”虽然知道他是客气话,但于放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飘飘然的,毕竟能够让一个王爷,还是风头正劲的王爷奉承,那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殊荣!就这样,二人互相吹捧,心里却是互相怒骂着,一起去往皇帝所在大殿觐见皇帝!   “臣罗惊天奉旨擒拿罪犯,借皇上洪福顺利完成,特来付旨!”山呼万岁后,罗惊天上奏皇帝,并将李彩凤带了过来。   皇帝心情不可谓不激动,自从皇后开始篡权以来,他日思夜想的就是如何击败皇后,将江山社稷夺回来!如今,他已经成功了,这真是恍若隔世。在皇帝心里,一种威武雄壮的自我感觉油然而生,似乎他已经超越了以前的诸位祖宗,可以载入史册了!他强自压下心中的激动,声音却是略带颤抖地说:“爱卿保我天朝江山社稷可谓是立下了头功,朕心甚慰!”他转头对李彩凤骂道:“贱人!你可知罪?”   “臣妾可不知犯了何罪,皇上要是有什么说法就请下旨吧!”李彩凤竟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气得皇帝差点暴跳起来!他强压着怒火说道:“哦!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了?”李彩凤见他怒气上冲,忽然媚眼一抛,妩媚地问道:“怎么?莫非臣妾迷途知返陛下还可以饶过臣妾吗?”皇帝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一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那些侍卫宫女立刻垂头离开,宽敞的大殿里除了皇帝只留下李彩凤,罗惊天还有于放三个人。   “你若是迷途知返,朕念及与你夫妻一场,自然会法外施恩,对你从轻发落!”他一脸严肃地说:“不过,你日后必要洗心革面,忠心于朕才成!”   “那陛下要臣妾如何做才算是迷途知返呢?”李彩凤的眼睛如同会说话似的,勾得皇帝几乎要咬舌尖来集中精神了。皇帝勉强说道:“你自废武功,并且将手中那些人的兵权交出,朕便信你!”说完,皇帝面带得色的傲然而立,就等李彩凤服软了!李彩凤倒也没让他失望,说道:“就这么简单?早说呀!”她如释重负地说道:“妾身的功力已经被罗掌门废掉了,此事罗掌门可以作证!”说完朝罗惊天飞了个媚眼。罗惊天立刻说道:“不错,皇后娘娘的武功乃是微臣亲手所废,千真万确!”看了李彩凤朝罗惊天抛媚眼,皇帝心里当时就有些冒火!但他还是强忍着听罗惊天说完。可罗惊天说完,他心里不由得疑窦丛生,问道:“怎么?爱卿废了其武功,可怎么还说担心她会伤及寡人,需要爱卿亲自保护呢?”   于放更是在旁边说道:“王爷虽然是有功之臣,可这欺君之罪却是要砍头的呀!”于放分明是在挑衅,可罗惊天并没有按照于放猜测的那样,年轻气盛的和他翻脸,而是笑着说道:“于大人真是老糊涂了,本王并没有犯欺君之罪,你老何必给本王乱扣帽子呀?”皇帝现在所关心的不是这些咬文嚼字的事情,他止住二人,问罗惊天道:“爱卿还是自己说吧!”罗惊天微微一笑,朝于放挑衅似的挤了挤眼睛,说道:“臣确实已经废掉了皇后娘娘的武功,不过,由于考虑到日后娘娘还有用处,所以就又将娘娘武功中重要的部分补足了!”他的笑容似乎有了些变化,但皇帝没有注意,仍是听他说道:“微臣将娘娘武功废掉后,娘娘已经对微臣表示效忠,所以,考虑到日后娘娘的用处,微臣便将娘娘的元阴用自己的元阳补足了!”   皇帝一听,火气却更大了,他沉声道:“向爱卿效忠,莫非爱卿有谋朝篡位之心?”说着,他就要开口叫人。罗惊天只是一笑,说道:“微臣乃是闲散之人,做官已经是拘束无比了,更遑论江山了!”听他这么一说,皇帝似乎又踏实了些,但他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那么爱卿所说,皇后向爱卿效忠这是为何?”   “好叫皇上知道,”罗惊天好整以暇地说道:“微臣废掉皇后的武功后,皇后娘娘心中害怕之极。她央求微臣,并说要效忠微臣,求微臣放过她。可微臣的武功自成一路,夺取女子元阴后,无法再送回,只有将自身元阳填送到女子阴关之内,到也有同样的效果的。于是,微臣就将自己的元阳填入娘娘的阴关了!”他说得轻松,皇帝及其身边的于放却是被他说得目瞪口呆!虽然罗惊天所说的都是采补武功用的多的词汇,但他们却也能猜出这其中的意思!君臣二人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是一样的心思,那就是,罗惊天再狂妄也不会在皇帝面前承认和皇后有苟且之事!   最后,还是于放干咳了两下,说道:“王爷,下官有一事不明,还望王爷指点!”这时候他也不再问罗惊天为何称他是老糊涂了,见罗惊天示意他说话,便继续说道:“这个,……刚才王爷说什么破开阴关,又是什么元阴元阳的,不知王爷如何能破开皇后娘娘的阴关?又如何夺取到元阴呢?”看着皇帝那求知的眼神,罗惊天知道他也想知道,便说道:“倒也不是很难!就是在行房时坚持的时间久些,趁着其阴关松软时以热精冲击其阴关,自然就会使其冰雪消融,元阴奔流而出,至于怎么夺取那就方法很多不一一道来了!”   “你!!!!”皇帝的脸色被气得通红,他又羞又恼,用手指着罗惊天,颤抖的却半天说不出话来!“罗惊天,你……你可是要造反,敢与皇后通奸?”于放没想到罗惊天如此大胆,他刚要再骂,李彩凤却突然身形一晃,那本来缚着的双手也一下子舒展开,抓住于放的衣服领子,“噼噼啪啪”连着就是几个嘴巴,将于放打得眼冒金星,雪白的须发也都散乱开来。   “凭你也敢与我主人指手画脚的?找死!”说着就抬手,要朝他天灵盖拍下。   “慢着,”罗惊天阻止道:“一会儿他还有用!”说着一转身,看向了已经吓得不住颤抖的皇帝,说道:“陛下,于放谋反,你要处死他,对吧?”皇帝刚要抗声,忽然,他却发觉罗惊天的眼神有异!他心里打了个突,想要躲开,但刚转过头却又不由自主的转了回来,继续看着罗惊天的双眼。   皇帝的眼神变得十分呆滞,罗惊天微笑着对他说道:“我为你保住了江山,你要感谢我,所以,你的皇后和贵妃就归我了,知道吗?”皇帝木然地说道:“知道……知道了。”看到他心里似乎还有些抵触,罗惊天也不以为意,说道:“你要封我的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日后你要像以前那样行事,但永远忘记我带走了你的皇后和贵妃。只记得我有大功于社稷,救了你的命,所以谁如果说我什么坏话你都要严惩,记住了!”皇帝呆呆地说道:“记住了!”罗惊天看看没有问题了,便向李彩凤使了个眼色,李彩凤点了点头,顺手一点于放的哑穴,接着,在于放惊恐的眼光注视下,将他的双臂摘钩,任由其耷拉着左右摇摆!罗惊天的话于放是一字不漏的全听清了,他想哀求却是说不出话来,用眼神向罗惊天求饶,罗惊天却是都不看他一眼!情急之下,他双腿一软,普通跪了下来,罗惊天却轻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一定和皇帝密谋杀我吧?”看着于放那惊恐的眼神,他充满不屑地说道:“还是让你的主人收拾你吧!”说完,李彩凤向他施礼后,随手提起个木敦从窗户扔了出去,接着在众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中又是扔出一个木敦,接着她就蹿了出去!   “有刺客!”外面侍卫大声吵吵起来,一片乱哄哄的。只听李彩凤的声音划过长空,说道:“告诉你们的皇帝,要是敢动于大人一根汗毛,我绝不善罢甘休!哈哈哈哈……”她身形一闪,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宫墙之间,不少侍卫都去追赶了,而更多的侍卫则冲到皇帝所在大殿外,由侍卫统领战战兢兢的进殿请罪!   “陛下,刺客逃走了,已经派人去追,臣等护驾不利令陛下受惊,请皇上赐罪!”说完,四个统领纷纷跪下,等皇帝处置。皇帝只是哼了一声说道:“好了,有博运王在此,量她们也伤不了朕!”众统领纷纷拜谢罗惊天,皇帝却说道:“好了,此事朕不想殃及无辜,丞相于放,世受皇恩而心怀叵测,竟然勾结刺客意图谋反,今虽然刺客逃走,但证据确凿不容狡辩,推出去斩首示众!”他顿了顿说道:“将其抄家夷三族,所有女子发配岭南西域等边关,与披甲人为奴!”说完,众人领命去了,罗惊天也对皇帝说道:“好了,微臣也告退了!”皇帝煞有介事地说道:“爱卿跪安吧!博运王府朕即刻下旨着户部拨银修建!”罗惊天谢恩退下,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偷偷的回头看了坐在众人之上的皇帝,心道:你的老婆归我了,你还要谢谢我,看来也是够仗义的了。不过,老子没有杀你也是仁慈,算是打了个平手吧!他大大方方的走出了皇宫,朝自己临时府邸而去了!   刚刚进了府门,他的那些女人们就如乳燕还巢般迎了出来,扑到了他怀里。但还没有来得及细说相思之情,就听罗惊天说道:“老子今日先喂饱了你们!”夹起王母和林雨晴大踏步的走进了卧房。众女先是一愣,但紧跟着也一窝蜂的跑了进去,生怕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罗惊天大事已了,正是心情绝佳之时,而不少女人又都离开了,于是众女无不均沾恩泽!当然,林雨晴还是多占了不少,罗惊天刻意恩宠她,竟然在她体内射了两次,真是羡煞了众女!自此,一连多日,罗惊天都是在和众女肉搏中度过,除了出恭,连吃饭喝水时都要想办法取乐,真是淫靡极了!他要安排一下京师中的天运门下钱庄分舵的人事安排,所以要待上几天,不然怕是早就带着众女回扬州胡天胡帝去了!   凡是来拜访他的大臣们都被他拒之门外了,理由很简单,就是朝廷有制:外臣不得和内臣结党营私!虽然有些伤人面子,但却是一派忠臣的模样,令那些大臣们也只有摇头感叹其正直了!不过,要找他的事情终究是要来的,在京师享乐了半个多月后,这一日,他正在和众女嬉闹,眼看就要开始肉搏大战了,外出办事的林雨晴突然从外面走进来,排开众女说道:“主人,扬州有信到了!”罗惊天知道必然有事,不然林雨晴是不会这么急着给他的,现在留在他身边的这些女人里,只有林雨晴和王母能私自打开他的信件,倒不是他不让别的女人打开,而是那些女人自觉。她们知道自己不能给罗惊天做什么决断或是出什么主意,所以,只有林雨晴和王母这两个女人在他不在时会适当的替他做一些决定,才会看他信件了。   不过,看过信后,罗惊天问林雨晴道:“你说该怎么办?”林雨晴本来表情严肃,突然,她绷不住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主人还怕多添个女人?还怕给我们多添个姐妹?”她这么一说,那些没有看到信的内容的众女忙问怎么回事,罗惊天懒得说,直接将信交给了她们。原来,是吴爱爱派人送来的,主要说的是:妙丽丝等两路先行回去的女人都已经平安到达,而接到他收服了极乐教的信息后,也开始派人手去联络分散在各地的极乐教分舵和教众了,估计再有个把月也就可以完成。有个喜事,就是吴依依所怀的孩子十分健康,经名医诊脉不但没有任何问题,而且还是龙凤双胎!但有件事情却是不好相处,就是当初罗洪林为他定下的那庄和点苍派左中义之女,左心蝉已经到了罗惊天府上了。本来,虽说是定了亲的,但双方还没有正式下帖,而且也没有选定婚期,根本谈不上什么娶亲。可左中义是和罗洪林在众多武林中人面前口头约定了此事,以双方的身份那都是一诺千金了,所以也就等同于定了婚约。不过,左中义之所以厚着脸皮将女儿送到罗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罗惊天最近声名鹊起,随说左中义是在不知道罗惊天已经封王的前提下,决定赶快将女儿送上,以便敲定这么婚事,以防有变,但当时罗惊天已经是受封博运公了。以罗惊天如此年纪就有如此地位和名望,就是傻子也知道会有多少人巴结他,会有多少人明知他已经有了一大群妾室了还会将自己家的姑娘往他这里送,毕竟罗惊天自己说过,妾室虽多却没有正妻,而且就算是有了正妻,相对于可以通过联姻而获得的利益来说,让自家姑娘给他做妾也会有许多人接受的!   按照罗惊天的为人,多个女人不会让他有什么不能接受的,若是多个美女他自然是十分欢迎。可若是多个丑女,甚或是不是丑女只是中人之资,在他这么多美艳女人的环绕下也就等同于丑女了,那么他绝不可能欢迎。可若是不要,此女乃是自己老子罗洪林定下的,虽然自己睡了自己老妈,还让自己老妈怀上了自己的既是儿女又是弟妹的孩子,乃至于奸情败露后杀了老子灭口,可名声总是要的。他所做的这些事外人并不知悉内情,可若是他拒绝了老子给定下的亲事,总不能说是因为对方长相不成,不如自己老娘吧?那样岂不是要让人说他是只贪图美色的不孝子弟?   “其实也没什么可担心的!”王母突然开口道:“主人,婢子见过左中义和他老婆,他老婆应当算是长相不错了,料想他女儿也不会太差!”她点明似地说道:“再说,若是主人真的看不上,只要将他们打发走就是,主人可以说是皇帝亲自下旨赐婚,自古忠孝难两全,主人也是无奈呀!”罗惊天一想也对,点头道:“不错,确实如此!”林雨晴却是说道:“哎呀,不要庸人自扰了,上次评武林十花时,左心蝉就有提名的,不过她很少出门,见过的人不多,而且似乎不会武功也不和武林十花的要求所以才没有评上的,模样自然是决错不了的!”听她一说,罗惊天想起似乎罗洪林也说过此事,于是,他也就放下心,写了回信派人送回扬州了!   当罗惊天带着自己这些女人启程回扬州时,已经是初夏时节了,他出来时只是个凭着祖荫挂着个博运侯的空头爵爷。如今,他是食邑八百里的博运王了,封为异姓王爷,这可是已经近百年未有了!   一行人还有随行护驾的护卫军马,以及王爷的仪仗,还有随行百官的仪仗,沿着运河两岸绵延近十里!当他们回到扬州,回到罗家天运山庄时,众女在吴依依的带领下已经于山庄外五里处搭建了喜棚,迎接罗惊天还有随他而来的圣旨了。   “查:博运王罗惊天之妻吴氏,贤良淑德,孝义贞洁,特封一品诰命夫人,钦此……”   “谢万岁隆恩!”   当罗惊天扶起已经是大腹便便的吴依依时其已经是喜极而泣泪流满面了!   “哭什么?”罗惊天笑着说道:“我不是说过吗?谁先生下孩子谁最大,如今兑现诺言了,你还哭?”吴依依却撒娇似地说道:“我……人家好几个月没见到你,想你了才哭的,你……你可真没良心……”嘴上骂他可眼睛里却尽是喜悦之色!罗惊天也不以为意地说道:“你看,我怕你的王妃的地位有麻烦,连外婆我都是才让她有了三个月的身子,这你还说我没良心?”他说的声音不大,可林雨晴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小腹也已经显怀,面带羞涩地走到罗惊天和吴依依中间说道:“给姐姐见礼!”说着福了一福,“姐姐叫了我那么多年母亲,这下可要找回去了!我努力半天也只有坐第二了!”吴依依还没有说话,吴爱爱却是突然过来插口道:“只怕你这第二也坐不稳!”见罗惊天和林雨晴都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忙说道:“不是我,看我做什么?”接着她朝身后努了努嘴。顺着她眼光看去,却是金翠玲母女和张可儿等在一起。别人还好说,金翠玲和张可儿的肚子却都鼓起来了,尤其是金翠玲,竟然不比林雨晴的小。吴爱爱说道:“看见了?请大夫来诊脉,可儿有了两个月的身子,金姐姐已经三个月了!跟你应当是差不多的,所以,你是老二还是老三可不一定呢!”林雨晴一下子又气又急,她一下子锤了罗惊天好几拳骂道:“你怎么搞的!?怎么才宠了她们那么几次就种上了,在我这种了这么多次才有?一定是你偏心,就是,就是!”罗惊天虽然知道这和林雨晴修炼采补武功有关,但也不好直说,他眼睛一翻,坏笑道:“都是一样的种子,怎么人家的地种几次就有了?你的却要这么费力?一定是地的问题了?”说完,他不理被说得发愣的林雨晴坏笑着走向金翠玲等人,林雨晴一下子反应过来又要去追打他却被吴爱爱姐妹两个拉住,好一番劝慰。   打打闹闹的,终于回到了山庄里,安置好那些随行人员以及宣旨的使者后,罗惊天逃命似的在众女簇拥下到了后院,回到他那阔别已久的乐园!不过,看到自己熟悉的房子他有些傻眼,有改变自然免不了的,但这改变未免也太大了!以前普通的中间正堂,左右卧室的格局虽然没动,但房子却是大了不少,足足大了三倍有余。进了房间,他才看到真正的变化,地上全部都铺上了厚厚的绒毯。正堂还有个条案供桌及几把椅子等简单的家什,但两个卧室里却是空空如也,连照明的灯烛也都做在了墙壁上!两间卧室的区别还是有一些,那就是,一间是正常的门窗设计,而另一个则是门窗严实,却在房顶上有个不小的天窗!罗惊天眼睛一转就猜到了,这天窗是在寂静无人的夜里,在他临幸众女时,可以让众女的声音更加容易响彻环宇!   罗惊天真想立即和众女大战一场,但他知道,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呢。   在吴爱爱的带领下,他来到了左心蝉的卧房,似乎是有意让自己女儿和罗惊天单独相处,左中义在迎接罗惊天回府后并没有跟着到自己的客房休息而是去拜会自己的几个朋友去了。所以,当罗惊天进屋时,正坐在床榻上刺绣的左心蝉一下子站了起来,却将自己刺绣的东西藏在了身后。她怯怯地看着罗惊天,心里忐忑不安起来!虽然吴爱爱还没有引荐,但她却知道眼前这个高高大大,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就是自己未婚夫罗惊天!她虽然是武林大派点苍的小姐,但却是自由不喜欢习武,所以左中义也没有勉强她,只是让她读书学画,请了名士大家教她抚琴吟诗等文雅之事。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不像一般武林二女那样豪爽大方,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感觉!不过,罗惊天倒是也喜欢。他的女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武林中的豪爽女子。娜依乌丽虽然不是出自武林,可她本事平民家女儿,没有那书卷气,且西域民风不同于中原,女儿家虽然有羞涩的一面却也不是豪放之态。自己的姐姐和妹妹虽然是琴棋书画都精通的,但姐姐还好些,尤其是妹妹罗云丹脾气丝毫不带大家小姐的样子,急躁莽撞,一点都不亚于男子!而且,左心蝉的相貌真的是不错,丝毫不亚于罗曼丹等众女。罗惊天心里高兴,心道:老爹呀老爹,没想到儿子我上了你的老婆,还杀了你,你却给我说了个好亲!那我一定会好好疼她不让你不好做人!   “你就是左心蝉?”罗惊天笑着问话,倒是还算和气,只是这笑容实在是不怎么样,让人看了总往坏处想!“正是民女!”左心蝉向他行礼道:“民女见过王爷!”看着她俏生生的样子,罗惊天心里竟然又有些发痒了!“平身吧!”说着,他坐到了床榻旁的太师椅上,同时示意左心蝉也坐下,说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不必如外人般拘礼!”本来左心蝉刚要坐下,可他这么一说,却是一下子将左心蝉羞得满脸通红。她坐在榻上险些又站起来,镇定了半天,才勉强说道:“是……是,王爷……民女的父亲,的父亲……”她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吴爱爱在一边扑哧一笑,说道:“好了,小妹妹!”她看了罗惊天一下说道:“你呀也不要不好意思,王爷为人最是谦和了,不要拘谨!”听她一说,左心蝉才稍稍放开了些,可她接着却说道:“以后你也是我们的姐妹了,如何能这么拘礼?”一下子左心蝉又再次不好意思起来。可吴爱爱却是故意刁难似的,说道:“不过,有件事情要你知道,王爷的家规就是,谁先生下孩子,谁就大。如今,大姐已经定了,二姐三姐虽然还有一争,可四姐也是确认了的。妹妹你虽然年轻美貌,但也只能争夺一下老五了,哈哈哈哈……”她笑得花枝招展,左心蝉听了却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偷眼看向罗惊天,却见对方是洋洋得意的样子,似乎是乐在其中不以为意!   “好了,你陪着王爷吧!”说着,吴爱爱忽然站起身,走到门口说道:“放心,王爷可疼人了!”说完便出去了,只留下罗惊天和左心蝉二人在屋子里独处。   “王妃可愿意侍候本王呀?”罗惊天色咪咪的发问,人却是起身,从椅子上改为坐到了床榻上。左心蝉被他的举动吓得朝后挪动了一下,但却没有离开床榻的意思,因为在她心里除了害怕却还有另一种想法,罗惊天是自己的未婚夫,自己和他是名分已定,算不上什么太过越礼。他是王爷,而且人长得也不错,又正是声名鹊起的人物,自己跟了他也是个女子梦寐以求的归宿!所以,她似乎又有些期盼,期盼着罗惊天下一步的动作。   看着罗惊天那迷离的眼神,她也沉醉了,双眼渐渐支持不住,不自觉的闭上了。那樱桃般的朱唇不等吩咐就悄悄撅起,看她脑袋微微扬起的角度,纯粹是一副任君品尝的架势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半天没有动静,忽然,左心蝉觉得眼前有个什么东西一晃,暗了一下又随即明亮。她睁开眼睛,却见罗惊天并没有坐在她对面,而是已经到了门口,对她说道:“孤王还有事,待会儿找你父亲提咱们成亲的事情!”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下左心蝉呆呆的坐在榻上,百感交集的发愣。   其实,罗惊天不是不想当时就上了左心蝉,但他忽然有了灵感,应当在洞房花烛夜再上了这个斯斯文文的大家闺秀!他回到自己房间,当然也就是最大的卧房,对吴爱爱吩咐了几句,吴爱爱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忙不迭的点头去了。罗惊天看着周围众女那看向自己的,有如饥饿之极的母狼般的眼神,他也不由得心里打突。但他终究是见惯了大场面,嘿嘿一笑,随即镇定地说道:“来吧,看本王今天喂饱你们!”说着一个饿虎扑食,扑向了已经是跃跃欲试,正要扑向自己的妙丽丝!   “啊……”妙丽丝一声似苦似乐的长叫,拉开了杀伐的序幕!   罗惊天的大鸡巴如同一直巨大的夯石,在妙丽丝那湿滑的阴道里轰轰烈烈的打夯起来!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柄大铁锤,巨大坚硬而且沉甸甸风量十足!罗惊天将妙丽丝如同一只背着地青蛙似的,双腿弯曲,却努力的分向两侧,将那长满暗红色的茂密丛毛尽情展示,而在草丛下面的那个桃园仙洞也是流水潺潺的迎接自己君王的驾临了!罗惊天干劲十足,他半骑半坐的将妙丽丝压在身下,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集中到了自己的大鸡巴上,再由大鸡巴传到妙丽丝的肉穴最深处。他的双脚虽然是站在地上的,但作用却并非是支撑体重,而是在向上抽出大鸡巴时借下力以便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迅速而已!二人忘我的厮杀,罗惊天的大鸡巴越杀越凶悍,他每次都尽皆而入,恨不得把人都冲进去才好。那付巨大的睾丸如同一支小铜锤一样,随着大鸡巴的肏入而不断敲击妙丽丝的阴唇等处,将景象弄得更加淫靡!   不一会儿,妙丽丝的叫床声就变得断断续续,而且也不是清楚的索要声,变成了闷闷的,发自喉咙里的低低的嘶吼!突然,在罗惊天一阵快攻,大鸡巴冲撞了十几下阴关后,妙丽丝身体如同抽筋了似的,不住的抽动,脑袋左摇右摆的随意晃动,她的四肢如果不是被罗惊天牢牢压住早就舞动得更加厉害。她泄身了!随着她一声歇斯底里的长吟,伴随着从其阴关内冲出的爱液喷涌而出,罗惊天将大鸡巴再抽送了几下就不动了,完全的将大鸡巴沉浸在那温暖湿滑的淫液里,细细品味着那诱人的抽搐感!   等从阴关传来的振颤感觉渐渐消失了,罗惊天看到妙丽丝那失神的样子也不想再挞伐她,便抽身而出,提出那湿淋淋的大鸡巴准备再换一个女人。忽然,他脸上笑容一收,对外面喝道:“哪路朋友驾临寒舍?现身吧!”王母,李争艳等也纷纷窜起,愕然地看着门外。因为她们也从来人的脚步声里听出,其武功绝非泛泛!   “吱抝……”大门无风自开,一个穿着一袭洁白的道衫,手拿拂尘,头上带着斗笠,脸上遮着白纱的,似乎是个道姑的出现在众人眼前!罗惊天嘿嘿一笑说道:“这位仙姑,来找本王所谓何事?莫非是来化缘的?”那道姑开口说道:“罗惊天,贫道是来找你讨债的!”罗惊天莫名其妙地问:“怎么?本王欠仙姑银子吗?这不是误会吧?”那道姑也不废话,说道:“别绕弯子了,你杀了贫道的儿子,又霸占了贫道的儿媳和孙女,贫道是来找你讨这笔债的!”罗惊天心里奇怪,他琢磨半天,还是想不出头绪,问道:“不知仙姑儿子是谁呀?”那道姑冷冷的一笑,说道:“嘿嘿!你问我的儿子是谁?没有他就没有你,你说他是谁?”罗惊天脑筋急转,忽然他想到一件事,说道:“这可就奇了,不知仙姑到底是谁?可是能摘下面纱让本王一睹庐山真容呀?”那道姑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怕见旧人,所以遮挡容颜以方便行走,不过既然你要看也没什么,毕竟虽然你我是至亲我们却是没有见过面!”说着,她摘下自己的面纱,露出了那仙子般的面容!刀削般的鼻子,笔直尖俏,杏眼柳眉煞是动人!不过,从她上提着的眼角可以看出,她的性格绝对够刚烈的。虽然瓜子脸形,下巴尖尖,可却是十分有肉感,丝毫不见瘦俏!   模样绝对是上上极品,只是,罗惊天看她的脸庞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那道姑冷哼一声说道:“哼!怎么样?我们是不是有些相像呀?贫道俗家姓宋,夫家姓罗,先夫名讳你还不知道吗?”说到这里她语气变得极为冷酷,道:“今日就要清理门户!”罗惊天嘻嘻一笑,他不慌不忙地说道:“原来是祖母大人那!孙儿有失远迎了!”他朝旁边的林雨晴招了招手,林雨晴乖巧的挺着已经十分明显的肚子走了过来。他对道姑说道:“这就是您老的亲家母,孙儿的外婆,九尾淫狐林雨晴的便是!”道姑心中一惊,她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跟林雨晴这个为祸武林的淫妇是亲家!“宋雪儿?”罗惊天笑容忽然变得淫邪,他对自己的祖母说道:“既然,你来了,那就也和你亲家一起乐乐吧!顺便告诉你,你的儿媳和孙女都是自愿的,至于为什么自愿,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着他忽然双手一合,那两扇大门竟然直接关上了,宋雪儿没有想到他功力竟然如斯深厚,简直是骇人听闻!她娇喝一声,一摆拂尘倒着退到了门口,开门就要退出去。罗惊天岂会让她如愿?他一个纵身就贴上了宋雪儿,淫笑道:“怎么?祖母不让孙儿孝顺一下就想去清修?”宋雪儿又惊又怒,她大喝一声道:“孽障,今日就除了你!”舞动拂尘,朝罗惊天杀了过来!罗惊天哈哈一笑,挥掌迎战。   不过,斗了没有多久,王母以及被他们打斗声音吵醒的妙丽丝等都看出了,宋雪儿的武功虽然不弱,却绝非罗惊天的对手,充其量与她们几个不相上下而已!于是,李彩凤和王母互相使了个眼色,她们纷纷悄悄移动,将宋雪儿的个个退路都堵死了!   罗惊天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道她们的意思,便朗笑道:“哈哈,你们都退开,看我孝顺祖母!”说着,突然他招式一变,反守为攻,双手如风进攻,立时将宋雪儿逼得手忙脚乱!“着!”他突然大喝一声,吓得正在专心防守的宋雪儿一抬头,但高手过招稍有分神便有危险。罗惊天看准破绽,连续三掌全力而发,将宋雪儿逼得只有退守,突然,第四掌时,他一收力,宋雪儿运足残力正在做拼死一搏,却如同打到了棉花上胸口竟然一时气闷。罗惊天脚踏中门,将她逼得靠在了墙上,双手练出,竟然将她身上道袍一条一条的撕下,很多地方都露出白皙的雪肤来!宋雪儿大惊之下竭尽全力的一闪,总算是逃开了罗惊天的逼迫,但由于强行运气,却也让她胸闷得更加厉害,竟然受了些微内伤了!   得理不饶人!罗惊天如影随形地赶到,又是一轮强攻,将宋雪儿身上衣衫彻底撕扯光了,看着他那淫亵的目光,宋雪儿知道自己清理门户不成反倒要受辱了,她心一横发狠的就要咬舌自尽!罗惊天看她神色不对,虽然不知道她要如何但估计是要自尽了,趁着她一分心的功夫突然出手封住了她几个大穴,看着她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罗惊天气都不喘一下,地说道:“好了,祖母当初因为伤感祖父早逝而出家,应当就是怕自己寂寞时不好守寡,那既然祖母来了,孙儿就尽尽孝吧!”说着也不进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宽敞的院子里他将自己的祖母压到身下,那条凶神恶煞般的大鸡巴张牙舞爪的一下子肏入到宋雪儿的阴道里,直直的肏入她子宫之中!   “不!!!!!”罗惊天解开了宋雪儿的哑穴,按他说得是要享受自己祖母叫床时的声音,宋雪儿却是泪流满面,她被自己的孙儿奸淫了!罗惊天大刀阔斧的杀伐着身下的祖母,心道:“也就是祖母出家这么多年,自己一直不知其下落,否则定然会早早的去上了她!要是那样恐怕这时候也快有自己的骨肉了吧?但现在也不晚,自己有的是时间,感受到祖母阴关里那浑厚的元阴,还有子宫里那炙热如火的温暖,他有信心让还没有绝经的祖母怀上自己的孩子!”   “祖母,看孙儿的大鸡巴如何?可是满意呀?”罗惊天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忘记告诉祖母一件事情,那就是,阴克阳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孙儿已经可以克制阴功了!”说完他肆意的大笑起来,那声音是那么得意那么淫荡,在周围众女的喝彩声中,宋雪儿只有无助的流泪,她最后的,拼着自己清白的努力也白费了! 第六十一卷 玉麟传奇之母女狩猎者 (一)永失我爱   “玲,你一个人在下面一定很寂寞吧?”我呆呆的望着墙上妻子的照片,在心里默默的问道。   窗外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我的心里同样在下着雨,因为跟我相濡以沫生活了十几年的妻子玲在上个礼拜的一场车祸当中永远的离开了我。虽然玲的葬礼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但是我从内心当中仍然不愿接受玲已经离开了的事实,我不相信玲会无情的丢下我和十三岁的女儿莹莹就这样走了,我不相信!   我叫柳玉麟,今年三十六岁,是Q市高中的一名数学老师。玲的全名叫许淑玲,跟我是同一所高中的老师,不过她是教英语的。十六年前,刚刚走出师范学院的我被分配到了Q市高中,父母都已经去世的我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亲人,背着一个包只身来到了Q市,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   一年之后,同样是孑然一身的玲也被分配到了Q市高中,而且恰好跟我是带同一个班,我和玲的缘分就这样开始了。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第一眼见到玲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所深深的吸引,瓜子形的脸蛋、弯弯的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秀挺的瑶鼻、红嘟嘟的小嘴,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的翻版;玲还特别爱笑,并且一笑就会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让人为之神魂颠倒、目眩神迷。如果说玲的美貌深深的吸引了我的话,那么玲的温柔则彻底的俘获了我这纯洁少男的心,我完全被玲迷住了,并且情不自禁的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玲是Q市高中公认的第一美女,就算拿到Q市去排名,估计也能排到前二十名,所以当时玲的追求者之多有如过江之鲫。凭心而论,在当时玲的追求者中,我只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没有多少竞争力,比我有钱、比我有势、比我帅的多的是。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竟然真的得到了玲的青睐,并且在一年后与玲步入了结婚的殿堂,这在当时也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让很多看热闹的人都跌碎了眼镜,因为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是我这个无钱无势的毛头小伙最后抱得美人归。   老实说,我就是到现在也不明白玲当时为什么会选择我,以现在市场经济的观点回过头去看的话,玲当时的确有更好的选择,但是她却偏偏选择了我这个穷小子。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我和玲的婚礼是在一间租来的不到十平米的小平房里举行的,因为空间实在太小,我们只请了四位同事来喝我们的喜酒,那种寒酸的景象我至今还历历在目。   我和玲在那间小小的平房里一直生活了六年,我心中为此一直感到十分的歉疚,但玲总是安慰我道:“我们已经有了一个温馨的家,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虽然目前的条件是稍微差了点,但是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每当玲这样安慰我的时候,我总会问她一个同样的问题:“玲,你当时怎么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的呢?”   而玲每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都好像是听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似的,嘻笑着回答我道:“咯咯……因为你是个大傻瓜啊……而且傻得特别可爱……咯咯……”   相同的对话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几年,而且每次这样的对话都会引发一场暴风骤雨似的“肉搏战”,并且最后总是毫无例外的以玲的娇声求饶和我的得意洋洋而告终。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昨日的黄花,玲一个人孤单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玲,你好狠心啊,你说过要陪我一起慢慢变老的,你怎么就食言了呢?”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的喊着,任由悲伤的泪水在脸上尽情的流淌。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在女儿和同事面前,我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和一个坚强的父亲,但是现在当我一个人独自面对妻子的照片时,一切的伪装都被剥去了,只剩下一个心灵脆弱的中年男子在这里独自舔舐心中的伤口、孤独的品味失去爱人的悲伤。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我惊醒过来,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起身去开门。   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原来是住在我家对门的李玉梅李大姐。   玉梅大姐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她和和她老公朱老师就像是我和玲的大哥大姐似的,从我和玲来到这所学校就一直非常照顾我们,而且他们还是我和玲的证婚人呢。可惜好人不长命,朱老师两年前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留下玉梅姐和一个十九岁的女儿相依为命。   我定了定神道:“是大姐啊,有什么事?”   “你还问我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啊……”   玉梅姐的口气就像是一位姐姐在埋怨不听话的小弟似的,透着一份发自内心的关爱和温情:“都已经下午一点钟了,你一定还没开始做饭吧,大姐我熬了点粥,你来喝点吧?”   我刚想说:“我还不饿。”   玉梅姐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伸手阻止了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你的打击有多大,但是就算你再伤心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啊,我想如果阿玲在九泉之下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一定会不高兴的。   来吧,多少吃点吧。“   “多谢大姐。”我跟着玉梅姐来到了她家,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幅碗筷,也就不客气的就坐到了桌边。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来到她的家,在我们和大姐做邻居之后,她夫妻俩经常邀请我和玲到她们家吃饭,而我和玲也时不时的请她们夫妻到我们家作客。   说起我现在的这套一居室的房子,虽说主要是因为我和玲都被评为市里的优秀青年教师、学校出于照顾而分给我们的,但是如果没有玉梅姐在其中出力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的就分到我们手上,所以我和玲一直都非常感激玉梅姐。   “玉麟,等一下……”玉梅姐看我拿起了筷子,突然出声阻止了我,我不禁愕然抬头望向她。   玉梅姐朝我嫣然一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先去洗把脸吧。”   我不禁老脸一红,有些讪讪的起身去浴室洗脸,虽然玉梅姐跟我的亲姐姐差不多,但是被她这样指出来,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或许是男人的某种无聊的自尊吧。   从浴室洗脸出来,我的面上还是有些发热,有些不敢看玉梅姐的眼神:“大姐,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坐下吃饭吧。”玉梅姐温柔的对我说道,那种语气和口吻让我有种玲再生的错觉,我只觉得眼角有些发酸,赶紧低头去夹菜。客厅中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我心不在焉的吃着,脑海中满是玲的音容笑貌,以至于我痴痴呆呆的举着筷子愣了半天也不自知,直到玉梅姐一声悠长的叹息传入我的耳中,我才蓦地惊醒过来。   “玉麟,大姐明白你现在的感受,两年前你朱大哥去世的时候,我也是心如死灰……”   玉梅姐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她伸手擦了擦眼角之后接着道:“不过大姐作为过来人还是要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啊……”   “大姐,我何尝又不知道呢,只是我还是无法接受阿玲就这样走了……”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也许是内心中已经无形的把玉梅姐视为自己亲人的缘故吧,我并没有在玉梅姐面前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感情。   “哭出来吧,哭出来你会好受些的……”玉梅姐含着泪水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身边抱住了我的头,对我温柔的说道。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自己的童年,童年时的我受到委屈向母亲哭诉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温柔的搂着我的。   不知不觉当中,我将头埋在了玉梅姐的胸前,像个小孩子似的痛哭起来,仿佛要让这尽情流淌的泪水把心中所有的悲伤都带走似的,双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搂住了玉梅姐的柳腰。   “哭吧……把悲伤都哭出来吧……”玉梅姐温柔的轻拍着我的后背,眼泪也是不住的往下滴。   我像是一个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找到母亲怀抱的小孩子,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时间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泪水终于流干了,理智和感官也渐渐的回复了,温软的触感和沁鼻的幽香让我恍悟自己正与玉梅姐作着亲密的接触,我的头正埋在她高耸的双乳间,而我的双手正停留在玉梅姐的腰部!   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头刚刚升起了一点苗头就马上被理智给压制住了,我挣脱了玉梅姐的怀抱,有些羞愧的道:“大姐……谢谢你……”   “跟大姐还客气什么?”   玉梅姐一边说着一边向浴室走去,等她再走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了,而且手上多了一条湿毛巾:“来,擦把脸吧?”   我默默的接过毛巾擦着脸,看到玉梅姐神色如常,心中的不安也消失了。   “怎么样,哭出来之后好受多了吧?”玉梅姐望着我柔声问道,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大姐一定感觉很可笑吧,像我这样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哭得这么伤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大姐怎么会笑话你呢?”   玉梅姐幽幽的说道:“哭泣又不是女人的专利,有谁规定男人就不能流眼泪的?以前我听人说‘男人的泪水要比女人的泪水更让人动容’这句话的时候还不以为然,但是今天亲眼看到你哭得这么的伤心,我才明白这句话的真谛。你要知道,大姐已经很久没有流过泪了,今天流的泪恐怕比过去一年内流的泪水都多,我想阿玲若是泉下有知也会为你的真情所感动的。”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111222333  沉寂了一会儿之后,玉梅姐主动转移了话题:“玉麟,肇事的司机找到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咒骂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交警部门,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个在闹市区撞到玲的肇事司机居然还没找到,我问他们路口不是有监控录像嘛,他们居然告诉我说那个路口的摄像头早就坏了,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这就是现实社会。   玲是在一个闹市区的十字路口出事的,当时她正向人行道走去,却突然看见一辆小轿车疯狂的闯过红灯,向人行道上的一个小女孩撞去。千钧一发之时,玲冲上去推开了小女孩,自己却被小轿车撞飞了。小轿车撞人后逃逸,玲虽然被一位好心的中年妇女立刻送到了医院,但是终究还是因为伤势过重不治而亡,我甚至都没能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事后我虽然多方打听,但是也没能找到那个被救的小女孩以及送玲到医院的好心人,而交警部门竟然声称找不到任何的目击者,我呸!说起来这个送玲到医院去的那个好心人还真少见,她还替玲交了一万块钱的押金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玉梅姐安慰我道:“作恶的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   我冷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姐,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你还相信这因果报应之说?若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朱大哥和阿玲也不会离开我们了,他们该长命百岁才对。”   我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道:“我不会让阿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我一定要把那个肇事者揪出来,我会让他受到应得的报应。”   玉梅姐吃了一惊道:“玉麟,你可不要胡来,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让莹莹怎么办?”   我看到玉梅姐脸上满身担忧的表情,心中不禁一暖道:“大姐,你多心了,我怎么会乱来呢?”   “你啊……”   玉梅姐叹了口气道:“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吗?只要是你认定了的事情,恐怕没有人能让你改变主意。大姐也不阻拦你,只是希望你遇事三思而行,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玉梅姐见我答应,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好啦,咱们不说这个了,快吃饭吧,粥都凉了,要不要我去热一下?”   “不用了,粥凉了才好喝呢。”我收拾起情怀,低头解决起温饱问题来。   经过玉梅姐的宽解,我感觉抑郁多日的心情好了不少,思绪也变得灵活了起来。仔细想想,玲出事后的这十天左右的时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终日浑浑噩噩,有如行尸走肉一般,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而玉梅姐就像是黑暗当中的一盏明灯,用她温柔和爱心带我走出了黑暗。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但是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在我的内心当中,玉梅姐已经成了我最重要的亲人——除女儿莹莹之外。 (二)醉酒失德   “呸,他妈的什么玩意啊?”走出交警大队的门,我忍不住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这已经是我第十次从这个门走出来了,但是关于车祸的调查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进展,我依然没有得到我想知道的答案。那个接待我的家伙就会打官腔,一涉及到具体的问题就用‘我们还在调查’来搪塞,真他妈的让人气愤,我想如果手中有一把AK47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爆他的猪头。   这帮人模狗样的孙子,也就会糊弄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要是车祸中死的不是玲,而是某个什么领导的七大姑、八大姨,这些孙子早屁颠屁颠的下去抓肇事的司机了,哪还能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打官腔啊?我呸!   郁卒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下班的人们急匆匆的往各自的家里赶,我的心里不禁有种酸楚的味道。就在十多天以前,我还跟这些人一样,每天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好让疲惫的身心找一个停靠的港湾;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家’这个曾经无比温馨的字眼现在只会勾起我的伤心记忆,再不能带给我任何温馨的感觉,死神不仅带走了玲,还带走了这个家的欢笑和生机。   我如行尸走肉般的在大街上游荡着,连天色是什么时候暗下来的都不知道,直到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当中我居然回到了学校的门口。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走进校园,却转身朝不远处的一个叫‘醉生梦’的酒吧走去。虽然我并不是个贪杯之人,但是此刻的我却正需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的神经,在醉生梦死当中忘记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欢迎您到‘醉生梦’酒吧,请问先生您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将我领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带着一种职业的浅笑望着我问道。   “一个,三杯扎啤。”我连多说一个字的心情都没有,有些不耐烦的答道。   “您稍等。”服务员小姐带着职业的笑容走了,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像我这样的客人。   趁着服务员小姐给我去拿酒的这段时间,我略微打量了一下酒吧内的情形:只见一条过道从中间将酒吧分成了左右两边,每边都纵向摆着七八张长条形的桌子,虽然酒吧的面积不大,但是却无压抑的感觉。   看样子现在并不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除了我之外,只有另外两拨共五个客人,而服务员小姐也只有刚才招呼我的那位。   “先生,您久等了。”服务员小姐很快就将我要的三杯扎啤送来了,我摆摆手示意她不必管我了,服务员小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自去招呼别的客人,而我则端起了面前的扎啤,一仰头喝了一大口,一种类似猪槽水的酸味强烈的刺激着我的感官,我差点吐了出来。   老实说我并不擅长饮酒,平时也几乎不喝酒,要喝酒的话也只是偶尔喝点二锅头,从来不喝啤酒,因为我喝不惯啤酒那种的酸味,感觉就跟猪槽水的味道差不多。   啤酒一杯杯的进肚,我的感官和思维慢慢变得迟钝起来,周围的喧嚣也渐渐离我远去,我仿佛是一个人坐在无人的旷野当中,独自的品味着苦涩和孤独,眼里除了面前的啤酒杯,已经容不下任何的东西。渐渐的,我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空白,就像一个木偶似的机械的举杯、喝酒、放下,再举杯、再喝酒、再放下,如此循环往复,知觉也越来越模糊……   “先生,你醒一醒。”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摇晃我的身体,我慢慢睁开了惺忪的醉眼,慢慢的面前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起来,哦,我想起来了,是那个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小姐……什……什么……事……啊……”我的舌头也开始打结,脑海中依然是一片模糊,想不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先生,现在时间很晚了,我们要关门了。”服务员小姐的话让我的思维稍微清醒了一些,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   好一会儿之后,我才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我刚才喝着喝着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现在酒吧里面就剩我一个客人了。   “都……走……了……啊……呃……呃……呃……”我一连打了三个酒嗝,舌头依然不那么听使唤:“结、结……帐……一……共……多……少……钱…… 呃……“   “扎啤五元一杯,一共是十五元。”服务员小姐报完价之后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先生,我看您好像喝醉了,要不您告诉我您家里的电话,我通知您的家人来接您。”   “我……我……没……醉……我……清醒……得……很呢……”我勉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迷迷糊糊的从衬衣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好像是二十块钱的钞票递给服务员小姐道:“十……五…… 是吧……这是……二十……不用……找了……我……走了……”我晃晃悠悠的朝门口走去,口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抽…… 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呀……“   “先生……”服务员小姐呆呆的看着我出了门,又突然从后面追了过来,我勉强站住身体回头问道:“小……小姐……呃……还有……什么……事情……是……嫌……我……小费……给少了……”   “不是的,我是看你真的有些醉了,还是让我通知您的家人来接您回去吧,您现在这样实在很危险。”服务员小姐本是一番好意,但是她的‘家人’两个字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只觉得心中一痛,十分烦躁的说道:“我……不用……你管……我……都……跟你……说了……我……没醉……你……怎么……还……这么……烦……啊……”说完我就不理那个服务员,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学校门口走去。   “哎哟……他妈的……是谁……在路……当中……放……这么大……的石头……”我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虽然酒吧离学校门口也就三百米的距离,但是现在的我就像一个刚学走路的小孩子,走不了多远就要跌一跤,反正感官已经十分的迟钝,一点都不知道痛。   “昨日……象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我摇摇晃晃的顺着学校的大操场向教师宿舍楼的方向走去,自我感觉良好的哼着歌,好像自己是个天皇巨星似的。白天喧嚣的学校在夜晚恢复了平静,整个学校几乎都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教师宿舍楼的几个房间里还透出微弱的灯光。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一首‘新鸳鸯蝴蝶梦’已经不知道被我来来回回的哼了几遍了,而我也终于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教师宿舍楼前。虽然头脑不是十分清醒,但是在快到宿舍楼的时候,我还是本能的停止了‘歌唱’,不然的话恐怕就‘今夜无人入眠’了。   “玉麟,是你吗?”就在我高一脚、浅一脚的向楼梯走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时楼道里的灯也亮了起来。灯光突然亮了起来,让我的眼睛一下子看不见任何东西,我只觉得有个人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同时那个声音也在我的耳边响起:“玉麟,你喝酒了?”   “啊……是……大姐啊……”我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光明,这才看清扶住我的人是玉梅姐。这时候我的思维已经非常非常的迟钝了,根本没去想玉梅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而是傻傻的问道:“大姐……这么……晚了……你在……这…… 干什么……“   “你也知道很晚了?你一个人不声不响的跑出去喝酒,喝得醉醺醺的跑了回来,你还问我?”   玉梅姐的声音仿佛很生气,我正想开口说话,只觉酒意上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酒嗝,然后脑海中也一片空白,身子也远远的向旁边倒去,依稀中仿佛听到玉梅姐在唤我的名字:“玉麟……玉麟……”   我不记得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恍忽中好像是吐了,然后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绮丽的梦,我梦到玲又回来了!虽然玲离开我才不过十几天而已,但是再见到玲的时候,我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感觉上玲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过玲有一点却没有变,她还是像以前那么温柔。   我记不清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只记得后来玲要走,我哭着抱着她不让她走,向她倾诉着我的爱恋,最后玲留了下来。多么绮丽的一个梦啊,我真希望这个梦能够一直做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可惜梦终归是要醒的,刺耳的阳光照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终于从宿醉当中清醒过来。虽然大脑有一些发胀,但是昨夜的梦却还清晰的留在我的记忆当中,我闭着眼睛回味着绮丽的梦境,不自觉的将双手紧了紧,仿佛要将梦中的玲紧紧抱住,不让她离开似的。   本来只是下意思的双手一抱,但是没想到这一抱可不打紧,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被子也掀到了一边——被子里面真的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只是并不是梦中出现的玲,而是玉梅大姐。   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大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自己还穿着短裤,提到嗓子眼的心不禁稍稍放了放。再往玉梅姐看去,她身上虽然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但是胸前的扣子却开了,两个饱满坚挺的玉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紫红的葡萄显得无比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   想不到今年已经四十一岁的玉梅姐身材还保养的这么好,肌肤白皙细嫩,曲线玲珑诱人,我只觉得一股热流朝小腹下涌去,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胯下一定搭起了帐篷,男人在生理上本来就有晨勃的特点,再加上受到如此强烈的感官刺激,不勃起才怪,除非是阳痿。   欲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理智马上占据了上风,我举起右手,‘啪’的一声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强迫自己将目光从玉梅姐的身上移开。虽然我记不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用脚也能想象出来个大概:玉梅姐一定是扶着喝醉的我回来,把我安置好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我强行抱上了床。原来并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的,只是女主角换成了玉梅姐。   “嗯……怎么这么吵啊……”玉梅姐的声音显得娇媚无比,听在我的耳中仿佛有无穷的诱惑力似的,胯下的帐篷搭得更高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以前听到玉梅姐的声音从来不会有什么不良的想法,但是自从刚才看到了玉梅姐的身体之后,我就觉得一切都不同了。   我知道这是一种心理作用在作怪,但是一想到昨夜我抱着玉梅姐睡了一夜的事实,我就心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我知道我和玉梅姐的关系再也无法恢复到以前那种纯洁的姐弟关系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用眼角余光看到玉梅姐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慢慢坐了起来,看来她还以为是在自己的床上。我不用想也能猜到玉梅姐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反应,我闭上了眼睛,同时涌起了一种想堵住自己耳朵的冲动。   “啊……”果然一如预想当中的那样,玉梅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声,然后是双手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胸前,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我闭着眼睛将头伸向了玉梅姐,颇有些视死如归的豪气道:“大姐,你打我一巴掌吧,那会让我好受些。”   “唔,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你是该打……”玉梅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强忍着睁开眼的冲动,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着玉梅姐的手掌跟我的脸颊‘亲密接触’的那一刻的来临。   虽然我是喝醉了酒,但这并不能成为我可以对玉梅姐无礼的借口,虽然我估计并未做出不可挽回的举动(不明白?当然是指XXOO了,^_^),但是强行抱着玉梅姐睡一夜已经是非常出格的举动了,这是只在夫妻间才能发生的行为。   仿佛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玉梅姐的手掌终于触到了我的脸上,但是却没有如我预想当中的那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因为玉梅姐的手掌只是从我的脸上轻轻的拂过。   我疑惑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玉梅姐满含泪水的双眸,我大吃一惊,慌道:“大姐,你别哭啊,是我该死,我不过糊里糊涂的把玉梅姐当成了阿玲,做出了这等下流的事情……”我不说还好,我一说玉梅姐的眼泪就唰唰唰流了下来,这下我更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大姐,你别哭啊,都是我的错………”我举起左手,啪的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就在我举起右手准备继续扇自己嘴巴的时候,玉梅姐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我愕然的望向玉梅姐,玉梅姐流着泪道:“你这个大傻瓜,你真是要气死我啊,谁怪你这个了?”啊?什么?玉梅姐不怪我对她做出的无礼举动,那她为什么还生气?   看到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玉梅姐放开了我的手臂,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背过身去擦眼泪。我脑海中不断的变换着念头,但是昨晚的宿醉让我平时敏捷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我还是没搞明白玉梅姐是因为什么而生气。   玉梅姐等了一会,看我仍旧没有明白,幽幽说道:“昨晚你只是喝醉了酒把我错当成阿玲抱上了床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大姐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呢?大姐气的是你作贱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嘛,昨晚我看到你喝得醉醺醺的样子回来,我当时真想扇你两个巴掌……”   玉梅姐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提起昨晚的事情,我心头不禁一震道:“大姐,昨晚你是不是一直在楼下等我回来?”   “不是,我是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想起下午有个朋友送了我一包茶叶,你知道的,你朱大哥不在了,我又不爱喝茶,所以我就想把茶叶拿给你喝。结果我去敲你的门,发现你根本不在家,我感觉很奇怪,恰好这时我听到楼下好像有什么动静,于是就下楼去看,结果正碰到喝到醉醺醺的你。”虽然玉梅姐的这段话说得毫不停顿,但是我知道玉梅姐肯定是在撒谎,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下楼就碰到我回来?   玉梅姐虽然背对着我,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是也似有所觉,她马上又接着道:“玉麟,我先回去换衣服了,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被别人看到就该说闲话了。”   说完之后玉梅姐就下床往外走去,我张嘴欲喊,但是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来。我眼睁睁的看着玉梅姐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就听到她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我长叹一声,颓然倒在了床上。   “唉,我都把早点给你买来了,你怎么还窝在床上啊?”不知过了多久,玉梅姐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猛然从望着天花板发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才发现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又过去了半个小时。我意兴阑珊的下了床,却发现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于是扬声问道:“大姐,我的衣服到哪里去了?”   “在洗衣机里呢,你昨晚吐得一塌糊涂,衣服早就不能穿了,连带大姐我的衣服也跟着遭殃了呢。”玉梅姐的声音从客厅中传来,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浓浓的暖意,感动之余又有一丝歉疚。   玉梅姐的话证实了我昨晚的确吐过,虽然我自己已经记不得当时的细节,但是也不难想象当时狼狈的情形。我收拾起情怀,到衣柜里又找了一套衣服穿戴起来。当我洗漱完毕来到客厅的时候,玉梅姐已摆好了碗筷,就等我来吃早餐了。   我偷偷瞟了她一眼,发现她今天穿的是套蓝色的职业套装,显得相当的干练;不施脂粉的娇靥显得清丽脱俗,丝毫不见岁月留下的痕迹。她的神色也十分的平静,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我也没敢多看,低头坐到了她的对面。   “大姐,真是太麻烦你了。”我道了声谢,然后就低头夹过一根油条吃了起来。我现在都有点不敢正眼看玉梅姐了,她对我的情意连瞽子都可以看得出来,但是我现在却只能装胡涂。   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的话,我以后该如何去面对她。在我的内心当中,我一直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姐姐般看待,从来就没有过其他的想法。   但是我现在知道了玉梅姐对我的情意,并且还发生了昨夜酒后失德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与玉梅姐的关系。   从现实情况来说,我和玉梅姐一个是寡妇、一个是鳏夫,真要走到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但是奈何我的心已被玲所占据,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你昨晚一定连晚饭都没吃吧,哪就多吃几个包子吧。”玉梅姐往我碗里夹着包子,她的热情让我感觉有些无所适从。或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玉梅姐微微一笑道:“怎么啦,还在为昨夜的事情而不好意思啊?   大姐都已经说过不怪你了,你还放在心上啊?嘻嘻,你的脸都红了,想不到你的脸皮还真薄呢。“我讪讪的笑了笑,心情有些复杂。   “哦,对了,玉麟,你昨晚怎么会突然想不开跑去喝酒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玉梅姐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昨天的事情。我叹了口气道:“昨天下午我又去了交警大队,那帮孙子还是那幅鸟样,屁事没做就会糊弄我们老百姓,我都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派人调查这个案子?”   “就因为这样你就跑去喝酒?”玉梅姐追问道,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道:“我昨天的情绪的确是有些烦躁,所以一时冲动之下就跑去喝酒了,结果给大姐你添了很多麻烦,我真是很抱歉。”   “麻烦倒是小事,伤害你自己的身体才是大事。”玉梅姐沉着脸说道:“玉麟,不是大姐说你,像你这样借酒浇愁最容易伤身体,这次就不说了,以后你要是再这样任性大姐可就不管你了。”   “大姐,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玉梅姐对我的关爱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姐,你昨晚把我的衣服放进洗衣机的时候有没有记得搜口袋?”   “咯,不是都在那儿嘛。”玉梅姐伸手一指电视机的边上,我起身一看,钱包、钥匙、口香糖、打火机、香烟果然一件都不少。   玉梅姐看我又坐回了位置,问道:“东西都不少吧?”我点了点头,玉梅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道:“对了,还差点忘了一件事情,我忘了搜你的衬衣口袋,等我把你的衬衣扔进洗衣机后才想起来,所以你衬衣口袋里的二十块钱被打湿了,我记得是晾在洗衣机盖上,我去给你拿过来。”   “二十块钱?”我没有听清玉梅姐后面说了些什么,我明明记得昨天下午是先去小卖部买的香烟和口香糖,一共花了十块钱,我给的是一张五十,小卖部的老板找我的四十块钱我没放回钱包,就放在衬衣口袋里。   后来打的去交警大队的时候,又花了十五块钱的车费,口袋里剩下一张二十和一张五块的。   后来在酒吧喝了三杯扎啤,结帐的时候我给了服务员小姐一张二十的,并且没要她找零,衬衣口袋里应该还剩下五块钱才对,怎么会是二十块钱呢?   “怎么啦?丢钱啦?”就在我做算术题的时候,玉梅姐已经从卫生间将那张晾在洗衣机盖上的二十块钱拿给了我,看到我呆呆的表情,玉梅姐还以为我丢钱了呢。   我摇了摇头,将刚才心算的算术题分析给她听,玉梅姐听完之后嫣然笑了,笑得我有些摸头不知脑:“大姐,你笑什么啊?”   玉梅姐娇笑道:“这还不明白啊?我是在笑你的魅力还真大,居然能将酒吧的那个服务员小姐迷得晕晕乎乎,让她连五块和二十块钱的钞票都分不清,看来下次买东西一定要拉你去,交款时没准能让那收款台的小姐连钱都忘了收。”她这当然是开玩笑,但是却指出了一件事实,我昨晚在酒吧结帐时只付了五块钱!   “大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我估计那位姑娘怕我发酒疯,所以明知道我给她的是五块钱也没说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想不到我第一次进酒吧就喝了回‘霸王酒’(吃饭不付钱叫‘吃霸王餐’,喝酒不付钱当然就应该叫‘喝霸王酒’了,^_^),看来那位服务员小姐一定被我当时醉醺醺的样子给吓住了。   玉梅姐横了我一眼道:“这回应该吸取教训了吧?记得回头把钱给人家送过去。”   我当然只有唯唯应喏,想不到喝醉一次酒还真闹出了不少事情。虽然玉梅姐口口声声的说不怪我,但是对于昨晚的失德行为我还是非常的不安,看来以后的确不能再随便喝酒了。 (三)稚龄娇女   “爸,我回来了。”住校的女儿莹莹刚回到家,放下了书包就扑到了我的面前,亲热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人们常说女儿跟爸爸亲、儿子跟妈妈亲,这个规律在我们家也得到了验证,从懂事起莹莹跟我很亲,为此玲还一度吃过我的醋呢。   看着眼前体恤衫配牛仔裤、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女儿,我心中却在隐隐作痛,因为完全继承了母亲美貌的莹莹让我总是不自觉的想到玲。虽然莹莹现在只有十三岁,但是我相信用不了几年,莹莹也会变成跟她母亲一样漂亮的大美人。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秀发,柔声道:“莹莹,今儿个怎么回来了?”   “爸,你是不是过糊涂了,今天是礼拜五啊。”莹莹有些不满的噘着嘴道,将小儿女的娇憨之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我闻言默然,浑浑噩噩的我竟然忘记了今天是周末,我也猛然醒悟我向学校请假的假期也就剩下明后两天了,从下个礼拜开始我就要重新走上讲台了。哦,忘了说了,我还是高中一个班级的班主任呢,这次因为玲的事请了半个月的假。   “莹莹,你说的不错,你爸爸的确是过糊涂了。”从对门听见动静过来的玉梅姐听到了我和女儿的对话,接过话茬道:“莹莹,你不知道,你爸爸昨天晚上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去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罪,差点没把我吓死。”   “啊——爸,这是真的吗?”望着女儿急切的眼神,我有些羞愧的点点头,都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让尚在稚龄的女儿来为我担心,我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呃。看到我点头承认了,莹莹噘着嘴不高兴的道:“爸,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知道妈妈的突然离去对你打击很大,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已经失去了妈妈……难道你想让我再失去爸爸吗……”莹莹说着说着,突然扑到我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有些手忙脚乱拍着莹莹的后背,柔声道:“孩子……别哭……别哭…… 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你保证?”怀里的女儿抬起了如梨花带雨的娇靥,一边抽泣一边望着我问道。   “我保证。”我正色说道:“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拉勾。”莹莹向我伸出了小拇指,我不禁哑然失笑,伸出小拇指和女儿拉了个勾。拉完勾后,莹莹脸上的表情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跟她的母亲一样,莹莹一笑也会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看着女儿带笑的娇靥上还带着点点泪痕,我不禁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女儿的小鼻子,取笑她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爸,你坏嘛,我不理你了。”莹莹露出了一丝害羞的表情,红红的小脸在我胸前的衣服上狠狠擦了一把,然后娇笑着跑到了含笑看着我们这对父女的玉梅姐身边,抱着玉梅姐的胳膊一阵摇晃道:“梅姨,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那就要看你这个小祖宗想吃什么啦,不如你陪我一起去买菜好不好?”玉梅姐慈爱的摸了摸莹莹的头,笑着说道。说句心理话,自从八年前我们搬来跟玉梅家做邻居以来,玉梅姐就对我们家的莹莹一直很好,这曾经还一度引得玉梅姐自己的女儿若兰吃醋呢。跟我一样,玉梅姐也只有一个女儿,名叫朱若兰,比我们叫莹莹大六岁,现在在外地上大学,只在寒假和暑假时才回来。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莹莹显得很高兴,不由分说的就拉着玉梅姐就往外走,这个小妮子啊,还真是让人有些头疼。说来也有些奇怪,莹莹完全继承了玲的美貌,但是却出人意料的没有继承玲的温柔性情,简直就像个假小子似的,做起事来风风火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要不是她在我和玲等亲人面前还会经常撒撒娇,我可能会怀疑她是不是个女孩。   不过话说回来,莹莹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也多少有些责任,要是再往深里追究的话,这个责任应该由我父亲来负。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父亲是我们那个小城市里武术队的教练员,从四岁起就让我每天跟着学习武术;说起来我的童年还真是蛮凄惨的,不过,我却真的非常感谢我的父亲,要不是他对我从小的刻苦训练,我绝对无法拥有像现在这样强健的体魄。后来在大学期间,我更是拜了一位名师学习气功和散打格斗,受益良多。   而我的女儿莹莹呢,虽然不像我从四岁就开始学习武术,但是也只比我晚两年而已,她是六岁开始跟我学习武术;而也正是因为她学习了武术的缘故,从小她就爱打抱不平,久而久之渐渐就养成了比较火爆的性格。   玲为此曾颇有微词,但是因为莹莹从来不主动去惹事,所以我和玲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得听之任之。不过,我倒是并不为此担心,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 嘛,到了时候她自然会改变的,何必我这做爸爸的来瞎操心呢?   “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这时候突然响了,我有些疑惑的拿起了话筒:“喂,您找谁啊?”   “柳老师,您还记得我吗?”从听筒那边传来一个年青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还没等我想出来到底是谁,听筒里接着传来那个声音:“柳老师,我是向问天呐……”   “是你啊,向大侠。”我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向问天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人很聪明,但是有点喜欢调皮捣蛋;他的名字恰好跟金庸先生的小说「笑傲江湖」里的魔教长老的名字一样,而他为人又很讲义气,在男学生当中颇有威信,所以大家都笑称他为「向大侠」。   “呵呵,柳老师,您还记得我的外号啊?”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我想得出来他此刻挠头苦笑的样子。稍微停顿了一下,向问天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了起来:“柳老师,我是昨天才知道许老师的事情,真是没想到像许老师这样的好人会遭到这样的不幸……”   “问天,谢谢你能打电话来。”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呐呐的说声谢谢。问天在那边沉默了一会,才接着说道:“柳老师,我今天打电话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告诉您……”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问天的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问天才接着说道:“柳老师,您可能不知道,我的父亲就是交警队事故调查科的,我正是从他的口中知道许老师出了车祸,而且他还告诉我这件案子被上面压了下来,不准再调查……我父亲没有具体经手这个案子,但是他偷偷看过这个案子的卷宗,结果发现卷宗已经被人做过手脚……”   “谢谢你,问天,我知道了。”挂上电话之后,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过去了这么多天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撞倒玲的肇事司机,原来是有人替他摆平了。   我想起了交警队那接待室墙上挂的「三个代表」的标语,心中不由冷笑道:“三个代表?代表什么?代表有钱的人的利益?代表有权的人利益?还是代表有后台的人的利益?想这样就让我放弃?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那个夺走玲的生命的凶手,不管他有什么样厉害的后台,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我发誓。”   过了一会,莹莹和玉梅姐买菜回来了,两人都没有发觉我有什么异常,说说笑笑的进了厨房。   玉梅姐的厨艺非常棒,玲跟我认识的时候厨艺还非常糟糕,但等到跟我结婚的时候却已经是厨房里的一把好手,这都是拜玉梅姐所赐,是玉梅姐手把手教会玲的。历史总是这样惊人的相似,现在轮到莹莹嚷着要跟玉梅姐学两手了,听到厨房里传来的二人的对话,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梅姨,是不是这样?……现在该放盐了吧?……还不行?……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这个小妮子,这么心急怎么能进厨房,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这个小妮子,那可有苦头可吃咯……”   “梅姨,你坏嘛,又来取笑人家,我不依嘛……”   “好、好、好,呵呵,梅姨不取笑你,你倒是翻啊……菜都要糊了……”   “啊呀……真的糊了……梅姨……这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就只有吃糊的咯。”   果然,不久之后莹莹满脸羞红的端着一盘还散发着糊味的红烧茄子出来了,我心中暗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道:“哦,是红烧茄子啊,我来尝尝。”   我笑着夹起了一块往嘴里放去,暗中却注意着女儿的神色,看到女儿一脸紧张的样子,我心里真是笑翻了天。   “怎么样,爸?”女儿看我尝了之后没发表什么意见,惴惴不安的望着我问道。   “唔,还不错。”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女儿惊喜的道:“真的?”   “嗯~~不过糊味太重了点。”我哈哈一笑道:“这一定是你的杰作吧,哈哈……”   “爸……你好坏哦……”莹莹发觉被我戏弄了,立时娇羞不已的在我背上一阵乱锤,嘴巴都快翘上天了。   这时候玉梅姐也端着菜出来了,看到我们父女的样子,忍不住取笑莹莹道:“莹莹,你还真是孝顺你爸啊,居然知道替你爸捶背……”   “梅姨——”莹莹的嘴噘得更高了,都快能挂上油瓶了。   玉梅姐微微一笑道:“好了、好了,阿姨不逗你了,过来吃饭吧。”   我也笑着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拍了拍她道:“好了,别使性子了,爸爸刚才是逗你的,其实你这「红烧茄子」味道真是不错。”   “是啊,你第一次进厨房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玉梅姐也笑着夸奖道。   “你们啊……”莹莹转颜笑道:“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我除了投降还能说什么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抬头向玉梅姐看去,恰好她也正向我望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的那一刹那,我看到玉梅姐浑身一颤,然后飞快的低下了头。她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是我还是清楚的看到了爬上她脸颊的那一抹朱红,哦,上帝啊,我该怎么做呢?   “咦?你们怎么都不说话?”莹莹发觉了我和玉梅姐的异样,有些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玉梅姐。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就吃饭,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拿出了做父亲的权威,板着脸道。   “哼。”莹莹娇哼了一声,赌气的低头猛往自己嘴里扒饭,把自己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你这孩子慢点吃,小心噎着。”玉梅姐爱怜的看着赌气的莹莹,笑着道:“你这小妮子,小姐脾气还真大,你爸不过随便说了你一句,你何必赌气呢?”   “嗯,还是梅姨对我好,爸爸最坏了,动不动就板着脸训人。”小孩子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玉梅姐的劝慰下,莹莹立刻又恢复了活泼的性子,朝我做了个鬼脸。这个小妮子,还真是长不大啊。   不过这话说得也有点不大对,因为她从十二岁上初中就开始住校,只有周末和放假的时候才回来,在如今都是独生子女的社会,像她这样这么小就开始学习独立生活实在不多见。   “好、好、好,是爸爸不对行不行?我算是怕了你这个大小姐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子惹得玉梅姐和莹莹都娇笑不已。俗话说「有女万事足」,看到天真活泼的女儿和她脸上纯真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好受了不少,我在心中暗暗祷告:“玲,你一定要保佑我们的女儿,让她永远幸福快乐啊。”   一场秋雨一场寒,气温的骤然降低还真是让人一下子难以适应啊,我裹着被子靠在床头吞云吐雾,心中却在想着向问天在电话中告诉我的事情。   本来我就没对交警队的那帮孙子抱多大的期望,现在则是完全彻底死了心,看来只有想法找到那位被玲救的小女孩或是找到那位送玲到医院的好心大嫂才能获得线索,但是怎么样才能找到她们呢?   医院我已经去过好几次了,但是那天参与救治玲的医生和护士都说记不清那位大嫂的相貌了,而想要找到那个小女孩更是有如大海捞针,我该怎么办呢?   浴室中传来唏哩哗啦的水声,是女儿莹莹在洗澡,说真的,莹莹跟她的母亲真像,看到莹莹我就像看到了玲。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莹莹,我会怎么样?也许我会就此一蹶不振。但是莹莹的存在,让我意识到我不仅是一个丈夫,我还是一个父亲;也许正是因为父亲的强烈责任感,我才没有沉溺于失去爱人的痛苦而不能自拔,但是这种痛苦永远也不会消失,它将永远的埋藏于我的内心深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独自的默默品尝这刻骨铭心的痛苦,直到生命的尽头。   “爸,我要跟你一起睡。”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女儿莹莹抱着被子和枕头站在门口,刚刚洗过澡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一头的秀发还湿漉漉的,荡漾着水的光泽。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卧室灯光的影响,女儿洁白的脸蛋上好像涂上了一层粉红的颜色,白里透红,煞是可爱。   “我的傻女儿呃,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跟爸爸一起睡呢?”   “我们各睡各的被子,有什么关系嘛?而且,我也不想再睡折叠床了,再说……”听到女儿的话,我心中也不禁惨然,莹莹从六岁起就跟我和玲分开睡了。   因为只是一室一厅的关系,这仅有的一室是我和玲的卧室,而莹莹则一直在客厅睡折叠床,算起来她已经睡了七八年的折叠床了。   “再说,我一个人睡在客厅,看着墙上妈妈的照片,我有些害怕……”莹莹有些楚楚可怜的说道,我心中不禁一酸,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强颜笑道:“那好吧,你过来跟爸爸一起睡吧,你睡里边,爸爸睡外边。”   “爸,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莹莹娇笑着跑了进来,扬手将手中的被子和枕头丢进床的里边,突然「咦」了一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香烟并在烟灰缸里弄熄,然后娇嗔道:“爸,妈妈才刚走,你就又抽烟又喝酒的,妈妈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知道啦,小管家婆,我算怕了你。”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的大小姐,快点进被窝里去吧,小心冻出病来。”   “爸,你好罗嗦呃。”莹莹口中虽然这样说,却还是乖乖的爬上床,躲进了自己的被窝。我爱怜的伸手摸了摸女儿露在外面的小脑袋,柔声道:“莹莹,早点睡吧。”   说着伸手关了灯,室内一下子陷入了漆黑当中,而且因为今天是雨天,外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   “爸,你转过来好不好,我想跟你说说话。”莹莹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我微感诧异的转过身去,柔声问道:“莹莹,你想跟爸爸说什么?”   “爸,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莹莹沉默了一会才小声的说道,黑暗当中看不见她的脸,但是感觉上她的头跟我的头靠得相当的近,因为我感觉到她呼吸吐出的热气喷到了我的脸上,让我有着痒痒的感觉。我想不出是什么事情让一向大大方方的女儿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啊?”   “爸,你会和梅姨结婚吗?”女儿的一句话让我差点没跳起来,我吃惊的差点说不出话来:“莹莹……你怎么会这么想的?”   “爸,你别瞒我了,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我看得出来梅姨和你之间有些不单纯,要不然刚才在饭桌之上你们不会对我的话那么敏感。爸,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喝醉酒之后跟梅姨……”   听到女儿的话,我心中暗叫了一声「天啦」,现在的小孩还真早熟啊,十三岁的小女孩子就这么人小鬼大,那再大了还得了?好在现在是在黑暗中,要不然我该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莹莹,你胡说些什么,我跟你梅姨之间清清白白的。”我严肃的说道:“何况我的心中只有你妈妈一个人,再容不下别的女人啦。”   “那我呢?难道女儿在爸爸心中也一点位置都没有?”女儿的问话让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但马上我又自嘲自己多心了,于是笑着答道:“乖女儿啊,你说什么傻话啊,你当然是爸爸心中最最重要的人啦,这跟我刚才说的是两回事啊。”   莹莹没有答话,可惜我现在看不到她的表情,要不然也许我能猜测出她在想什么。想起我和玉梅姐之间的胡涂帐,我心中一动,说道:“莹莹,既然你刚才提到了你梅姨,那爸爸问你,万一有一天梅姨真的成了你后妈,你会怎么样?”   莹莹沉默了一会儿,才幽幽说道:“爸,我不知道。”虽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感觉到莹莹内心中的那种困惑,她到底在困惑什么呢?我有些不解的问道:“咦,你不是很喜欢你梅姨吗?”   “是,我的确很喜欢梅姨,但是如果要把爸爸让给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真的很矛盾。”   莹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心中涌起一种不安的情绪,语气尽量保持平稳道:“傻女儿,你说什么傻话啊,我永远都是你的爸爸啊……” 111222333  “爸,我累了,咱们以后再说好吗?”女儿有些突兀的说道,她的反应让人感觉奇怪。   “好吧,晚安。”我轻声说道,女儿的反常表现更加深了我内心中的不安。   “晚安,爸爸。”女儿轻声向我说道,翻身将背朝向了我。 (四)爱的告白   “咦?”我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我睁开迷迷糊糊的睡眼一瞧,不由大吃一惊,睡意一下子烟消云散,整个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原来本应该睡在自己被窝里的女儿莹莹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怀里,将我的右臂完全压在她的身下,难怪我觉得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呢?   我低头凝视着怀中甜睡的女儿,她姣美的面容上带着着甜甜的笑容,两个圆圆的小酒窝显得十分的可爱,殷红的小嘴微微向上翘起,带着优美的弧度,有如天使般恬静优雅。   我伸出左手摸了一下她柔顺的秀发,犹在梦中的莹莹似被惊动,抱着我的一双玉臂紧了紧,口中喃喃呓语道:“爸……不要离开我……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爸爸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心中充满了爱怜之意,望着怀中的女儿轻声说道,她一定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吧?   “爸……莹莹……好崇拜你……好喜欢你哦……莹莹……不想要后妈……不想…把你…让给别的……女人……”听到女儿在梦中的呓语,我差点没跳起来,我只觉得浑身一震,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看来我的担心并不是杞人忧天啊。   “嗯……”梦中的莹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嘤咛一声,将自己的身体在我怀里动了动,好像要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和位置似的。我低头往怀中看去,这一看可不打紧,一幕奇异的景象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目光在一刹那凝滞住了,再也无法移开。   原来莹莹身上的睡衣是穿她母亲的,自然显得有些大,她这一动竟然将睡衣胸口的扣子给挣脱了,一下子将她雪白的胸脯给露了出来:十三岁的少女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两个小馒头似的玉峰在胸前凸起,显得无比的可爱;淡淡的乳晕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葡萄,傲然的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少女轻微的呼吸,小葡萄还微微的颤抖着,煞是诱人。   我只觉得一下子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一股邪火也从小腹下升起。   我从来没有想到,一个青涩少女的胴体会对一个男人有如此的诱惑力,一点也不输于成熟的少妇。   而且莹莹还是我的亲生女儿,再加上刚刚又听到莹莹梦中的呓语,那种从心底涌起的罪恶感更让我感觉分外的刺激,我只觉得脸一下子像火烧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砰……砰……砰……”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就像一桶从头浇下来的冷水,心中的邪火一下子就被浇灭了,理智也从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我有些羞愧的将目光从女儿娇嫩的身体上离开,心中暗叫一声「惭愧」,稍微平息了一下情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问道:“谁啊?”   “是我啦,你们父女还真能睡。”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玉梅姐随随便便说的句话让我心中不禁一颤,脸像发烧似的,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不能再红了。我心中暗自自责不已:“我这是怎么啦,莹莹是我和玲的女儿啊,我怎么能起这种念头?”   “唔……谁这么吵啊……”就在我自责的时候,怀里的莹莹终于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双手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   “小懒虫,是你梅姨啦,快点起床啦。”我将目光偏向一边,用笑谑的口吻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跟平时一样。   “爸,你还说我啊,你还不是…”莹莹娇笑着反击我,却突然住口不说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莹莹娇羞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原来她是发现自己胸前春光外泄了,难怪会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我自然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自顾自的穿衣下床,头也不回的道:“今天是个大晴天呃,不要再赖在床上了。”   等我从浴室洗漱完毕出来,莹莹已经换好了衣服,看到我的眼神,一向大胆的莹莹竟然有了一丝娇羞之意,我当然是视若不见,打发她去快点洗漱。看到女儿消失在门后的娇小身影,我心中不由暗叹了口气,跟玉梅姐之间还是不清不楚的,现在连自己的女儿也搅和进来了,这算怎么回事啊?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我不能对不起玲,我在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爸,我走啦。”莹莹笑语盈盈的向我打过招呼之后就出门了,她要去参加一个好朋友的生日聚会。望着女儿消失在走廊里的身影,我不禁长叹了一口气,心中只觉烦躁不已,有句话叫做「剪不断、理还乱」,用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在合适不过了。   “怎么啦,玉麟,你好像很苦恼的样子。”玉梅姐的声音将我从乱如麻的思绪当中惊醒过来,我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玉梅姐坐到了我的对面,正一脸关切的望着我。玉梅姐的上身套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因为身体前倾的关系,她胸前的曲线显得更加鲜明,我看在眼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的情形。   “怎么啦,玉麟,你在发什么呆?”玉梅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甩甩头将脑海中的杂念驱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后,低着头小声道:“玉梅姐,我非常感谢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们家的照顾,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玉麟,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么生分的话来?”玉梅姐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你到底想跟大姐说什么?”   “大姐,我…”我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到面前的玉梅姐,又立刻低下了头,有些嗫嚅的道:“大姐,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惴惴不安的说完这句话,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因为我不知道玉梅姐听了这句话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我想她一定会伤心吧?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而已,但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心中的不安也更加强烈了,我忍不住抬起头,偷偷向玉梅姐看去。咦?   玉梅姐的脸色怎么平静如常,还是那么娴静的望着我?看到我不安的表情,玉梅姐嫣然一笑道:“这就是让你一直苦恼的问题吗?”我傻傻的点了点头,脑袋好像充满了糨糊一样,变得迟钝起来。   在我呆傻的表情当中,玉梅姐微笑着坐到了我的身边,并且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拂过,我只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开来。定定的看了我半晌,玉梅姐突然幽幽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轻声道:“玉麟,大姐从来就没有什么痴心妄想,你根本不用为此而感到苦恼。”   稍微停顿了一下,玉梅姐接着说道:“那晚你喝醉了酒抱着我喊着阿玲的名字,哭着求我不要离开,我就知道没有人能够取代阿玲在你心中的地位。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喜欢你,我想你一定也能感觉得到……”虽然早就心知肚明,但是听到玉梅姐亲口说出「喜欢我」的话,我心中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玉麟,你还记得十六年前你第一次来到Q市的时候,是谁去火车站接的你吗?”玉梅姐偏头望着窗外,眼睛里好像升起了一层水雾。   “我当然记得,就是玉梅姐你啊。”我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我是不可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的。因为玉梅姐是我在这所城市认识的第一个人,而且后来在我来到学校之后,玉梅姐也在很多方面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对一个初到陌生环境的年青人而言是铭记终生的记忆,又怎么会轻易忘记呢?   “你可能不会相信,大姐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深深的喜欢上了你。”   玉梅姐自嘲的摇了摇头,然后苦笑着道:“听起来有些可笑是吧?一个婚姻美满、家庭幸福、而且有了一个三岁大的女儿的已婚女人居然会对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毛头小伙着迷,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这的确是真的。当然啦,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可能的,所以我尝试着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那样对待你,而后来你也的确把我视作你的亲姐姐,但这其实并不是我想要的。”   “玉梅姐,你……你……”饶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够强了,但是突然听到玉梅姐的表白,我还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难道玉梅姐十多年来一直对我和我们家这么照顾,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的确,有些时候我是感到玉梅姐对我和我们家过于好了,但是我从来都没往深里去想,要不是玉梅姐今天亲口说出来,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一定吓着你了吧?”玉梅姐的声音柔柔的,但是我能从她的话中体味到了一丝的落寞。   “本来我以为这些话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说出来,但是没想到上天去像是要有意捉弄我似的,在你朱大哥因为心脏病突然去世了以后,我的确伤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你朱大哥的影子在心里渐渐淡去了,相反另外一个深藏在内心深处的影子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十几年前被强行压抑的情愫在我心中又重新萌芽了。”   “曾经有好几次我都想告诉你我一直喜欢着你,但是看到你和阿玲那么的恩爱,我只有把话都藏在心里。十多天以前,当我听到阿玲出事的消息时,在为阿玲伤心的同时我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喜悦,我知道那是为什么。玉麟,你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一定觉得大姐很不要脸吧?”   “不……”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此刻我的心中有如巨浪滔天,想不到除了玲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苦苦的单恋着我,而这个女人竟然就是我一直视之为亲姐姐的玉梅大姐,这让我实在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我的脑子很乱,我有些语无伦次的道:“玉梅姐……这个……我实在没想到大姐你会……你知道我和玲一直把你看成亲姐姐般……”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把这番话埋在自己心里。”玉梅姐转过身子望向我,脸色显得十分的平静:“玉麟,你不要误会,大姐告诉你这番话是要你明白,既然咱们都已经像姐弟般相处了十几年,大姐根本无意去改变这种关系,所以以后我还是你的大姐……”   “大姐,对不起…”我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心中非常的矛盾,虽然玉梅姐极力的在掩饰心中的失望和幽怨,但是我却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玉梅姐的宽容让我心中的内疚感更深,我在心中暗暗呐喊着:“玲,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玉麟,别这样。”玉梅姐拉开了我抱着的头的双手,望着我柔声道:“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真正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这个坏女人不应该起非分之心,不应该不顾羞耻的喜欢上了你……”   “大姐,你别说了……”我伸手捂住了玉梅姐的嘴,定定的望着她道:“大姐,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温柔、最善良的女子,如果你都算坏女人的话,那天底下真就没有好女人了。是我柳玉麟福薄,辜负了大姐的深情厚爱……”   「噗哧」一声,玉梅姐突然娇笑了起来,笑得我一愣一愣的。看到我呆傻的样子,玉梅姐巧笑倩兮的伸出兰花指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娇声道:“你的嘴倒是甜得很,要是把你刚才的话拿起骗小女孩,肯定一骗一个准,可惜大姐我已经是老太婆了,可消受不起……”   “大姐,你怎么会是老太婆?我看你一点也比那些年青的小媳妇差嘛。”我忍不住脱口而出道,玉梅姐的确保养的很好,肌肤依然如年青时候的那般白皙细嫩,身材一点也没走样,就我那天亲眼看到的情况而言,她胸前的双峰也没有下垂的迹象,的确不像是一个已经有一个十九岁女儿的母亲。   “贫嘴,你从哪里看出我不比那些小媳妇差了?”玉梅姐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红晕,表情似羞似喜,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向自己的情郎撒娇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玉梅姐露出这样娇媚的表情,我不禁有些目眩神迷,心中也荡起了一丝涟漪。   “瞧你这傻样?”玉梅姐看到我呆呆的看着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娇媚无比的横了我一眼,脸上洋溢着羞喜交加的神情。我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某根心弦被触动了,玉梅姐的娇媚让我深深的着迷。   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伸手一揽就将玉梅姐拦腰抱了过来。在我的「突然袭击」之下,玉梅姐先是浑身一震,然后就软软的倒在了我的怀里,娇喘微微的小嘴正贴在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弄得我的耳朵痒痒的。   噢,我感觉身体快要爆炸了似的,我不由自主的将怀中的胴体搂得更紧了。   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玉梅姐胸前的两座玉峰紧紧的贴在我的胸膛,那大小、那硬度都让我充满了向往;玉梅姐的一头秀发挡住了我的脸,幽幽的发香沁人心鼻;怀里娇躯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耳边传来的娇喘也更加急促,我的理智也正一步步流失着。不知什么时候,我的双手已顺着玉梅姐身体的曲线下滑,来到了她那丰满的臀部,不能自已的抚摸起来。   “呼……呼……呼……”玉梅姐的娇喘声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双手也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后背,娇躯在我的怀里蠕动着。脑海中的玲的身影一闪而过,我恢复了一丝理智,我强忍着心中的冲动,伸手将玉梅姐扶了起来,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脸。玉梅姐的脸很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放射出无比的柔情和蜜意,仿佛要把我融化似的。   “大姐,我……唔……”我刚想开口说话,玉梅姐红嘟嘟的小嘴就朝我的嘴印了过来,在四唇接触的那一刹那,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下,最后的一丝清明也终于被无边的欲火所淹没,一切都像是命里注定似的,我彻底的沉沦了。   “嘿……咻……”我们两人的呼吸都十分的急促,我们的嘴唇激烈的交缠在一起。我们都紧紧的搂着对方,好像要把对方的身体跟自己融为一体似的,想不到平时温柔娴静的玉梅姐会突然变得这么狂野,让我有种异样的感受。   香滑软腻的小舌有如一条灵活的蛇般伸进了我的口腔,诱惑着我的神经;我也不甘示弱的伸出自己的舌头,和这灵活的小蛇纠缠在一起,不眠不休。   我变得粗野起来,右手在玉梅姐那丰满的臀部大力的揉捏着,而左手则从玉梅姐的羊毛衫下面探了进去,隔着内衣将她的右乳抓在手中,用力的抓捏起来。   噢,那软中带硬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一阵阵快感直冲大脑,胯下的银枪已不知什么时候耸立了起来。   我有些急不可耐的把玉梅姐推倒在了沙发上,伸手就欲去脱她的衣服,玉梅姐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娇羞无比的看了我一眼,媚眼如丝的小声道:“到房间里……好吗?”我微一愣神,然后点了点头,拦腰抱起了玉梅姐柔软如绵的娇躯就向卧室走去。玉梅姐的双手抱着我的脖颈,小嘴吐气如兰,娇喘微微,整个娇躯也变得火热。   到了卧室之后,我将玉梅姐往床上一抛,飞快的拉上窗帘,然后就朝床上的玉梅姐扑去。玉梅姐四肢张开,软软的躺在床上,媚眼含情的望着我,任由我在她的额头、脸上、脖颈上留下一串激情的吻。可惜身上的衣服阻止了我前进的步伐,玉梅姐仿佛洞烛了我的心思,红着脸朝我羞涩的一笑,将上身微微抬起,同时将双臂举过了头顶。   我的心砰砰跳得好快,仿佛要从胸膛跑出来似的,我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我和玲的新婚之夜,那一夜我也是这么紧张。我屏住了呼吸,有些笨手笨脚的将羊毛衫从玉梅姐的头顶脱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两座饱满的玉峰将衬衫顶得高高的;很显然玉梅姐并没有穿胸罩,两粒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视线也停滞在玉梅姐的胸前。   看到我有些笨笨的样子,玉梅姐嫣然一笑,然后伸手解开了衬衫上所有的扣子。我跪在玉梅姐的身旁,怀着一种近乎虔诚般的心情,双手握住衬衫的衣襟猛的往两边一翻,两座白白的、挺挺的乳峰就一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噢,实在是太美了。像两个反扣的玉碗似的,玉梅姐的乳房呈现出完美的形状,饱满而坚挺,毫无一丝下垂的迹象。在乳峰的顶端,两圈紫红色的乳晕包围着两个鲜红欲滴的樱桃,像是在向我示威似的骄傲挺立着。   我完全迷失了,扑在了玉梅姐的胸前,一口含住她的左乳,舔咬吮啮起来;而我也没有厚此薄彼,右手盖住了玉梅姐的右乳,轻柔的抚摸揉捏起来。   我闭上了眼睛,呼吸着动人的肉香,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回到了那因病早逝的母亲的温暖怀抱。我不厌其烦的在玉梅姐的乳房上舔着、吮着,时不时的还把樱桃般的乳头含在嘴里轻吮,并用舌头沿着乳晕打圈,我的动作十分的轻柔,因为我怕唐突了玉梅姐。在我的轻捻慢拢下,玉梅姐胸前的两粒樱桃变得更加坚挺起来,同时她也有些难耐的轻哼起来:“嗯……哼……嗯……”   耳边听着玉梅姐娇媚无比的娇哼,心中的欲火更加炽烈,我抬起头,看了一下玉梅姐,只见她娇靥酡红,双眸紧闭,鼻息咻咻,双手则难耐的抓着身下的床单。看到玉梅姐的媚态横生的样儿,我再也无法忍耐,双手直攻她的腰带,玉梅姐也急不可耐的抬起了臀部,让我顺利的将她的裤子脱下,至此玉梅姐的身上只剩最后一道防线。   我低头审视着玉梅姐最后的堡垒,只见一条白色的内裤紧紧的包裹着她的阴部,一团黑色勾勒出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其中央部位还有些许水渍的痕迹。我屏住呼吸,伸手抓住了内裤的两边,轻轻的向下褪去。   玉梅姐配合的将阴部挺起,让我顺利的将内裤褪到了大腿根部,我终于见到了玉梅姐无比动人的私处: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肉缝横亘其中,浓密的阴毛因为缺少修剪而稍显杂乱,有少许因为被渗出的玉液浸湿而伏贴在肉缝的两边。   急切的将内裤沿着玉梅姐修长的玉腿拉出扔在一边,我有些手忙脚乱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装,胯下的肉棒从内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已经呈现一柱擎天的态势,硬得有些发胀。在我脱衣的同时,我注意到玉梅姐的美眸张开了一条小缝在偷偷张望,当我的粗壮的肉棒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时候,我听到了玉梅姐发出了极其轻微的一声惊呼,看来我的尺寸有点吓着她了。   我轻轻的伏在了玉梅姐的身上,玉梅姐睁开眼睛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又立刻闭上了眼睛。注意到玉梅姐的秘处已经足够湿润了,我没有再迟疑,用手引导着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玉梅姐的蜜穴,在两人下体接触的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了玉梅姐身体一颤。   我并没有立刻就采取行动,而是低下头去找玉梅姐的樱唇,玉梅姐娇喘微微的樱唇自动迎了上来,与此同时她的一双玉腿缠上了我的腰部,而她的柔荑则圈住了我的身体用力往下一拉,「噗哧」一声,肉棒顺着玉液的润滑,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蜜穴。   “啊……”我和玉梅姐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我只觉得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   哇,实在是太紧了,我只觉得肉棒被四周的秘肉紧紧的包裹着,一种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差点让我「出师未捷身先死」。想不到玉梅姐的女儿都已经成人了,她的蜜穴却如处女般紧窄狭小。   注意到玉梅姐轻轻皱起了眉头,我柔声问道:“玉梅姐,你还好吧?”   听到我关切的声音,玉梅姐羞涩的睁开美眸看了我一眼,以轻如蚊蚋般的声音道:“好久没有过了,一下子有点不适应,而且…而且…你的…太大了……”   说完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都在微微的颤抖。本来还能保持住自己理智的我,被玉梅姐这充满诱惑的媚态逗得欲火焚身,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搂着玉梅姐的腰部就开始抽动起来。   “嗯……啊……啊……”玉梅姐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的小嘴里发出让自己脸红的叫床声,殊不知这恰好适得其反,有如火上浇油般刺激得我欲念更旺,最后一丝的怜香惜玉之心也在熊熊的欲火当中被烧掉了,我兴奋如狂,双手搂着玉梅姐的纤纤柳腰就是一阵狂抽猛插,顿时室内响起一阵急促的撞击声,「啪」、「啪」、「啪」有如急促的鼓点,敲在我们的心房。   “啊……玉麟……轻点啊……啊……”玉梅姐似乎不堪鞑伐,从咬着一绺秀发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求饶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双手紧紧的将我的身体拉向她,同时腰部剧烈的挺动着,迎合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此起彼伏、此退彼离,我们配合的如此默契,彼此完全适应了对方的节奏,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之类的技巧完全显得多余,每次都是尽根抽出,然后再深深的插入。玉梅姐丰满的臀部像是安了电动马达似的,飞快的颠动摇摆,恰到好处的配合着我的每一次进攻。   “啊…啊……这下好深……啊……玉麟……啊……”强烈的快感终于让玉梅姐变得狂野起来,她不再刻意的压抑自己的情感,开始放声娇吟了起来。看着身下的玉梅姐媚眼如丝,娇靥似火,娇喘微微,秀发披散,浪态毕露,挺动如狂,我更加兴奋,发狠狂抽猛插起来。   “啊……啊……玉麟……我……不行了……啊……”随着玉梅姐一声悠长的尖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的深处涌出,与此同时我只觉得肩膀一痛,差点没叫出声来。用牙齿在我的肩膀上留下纪念之后,达到高潮的玉梅姐软软的瘫倒在床上,张着小嘴直喘气。   我静静的伏在玉梅姐的身上,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变得一片清明。不知过了多久,玉梅姐渐渐的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了过来,感受到我仍然留在她体内的坚挺,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了。我心中暗笑,双手却在她的胸前加速活动起来,挑逗着她的情欲。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胴体显得十分的敏感,不多一会儿,玉梅姐又双目赤红,媚眼如丝,她咬着我的耳朵用腻得发甜的声音道:“玉麟,这次让我来服侍你吧?”说着她就搂着我一翻身,变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哦……玉麟……你好棒……”玉梅姐一刻也不停息的在我身上颠弄起来,让我感受到了她狂野的一面。要知道玲在床上可是很传统的,而且比较害羞,而我也不愿强迫她,所以一直以来我和玲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花样,不过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却非任何生理快感所能代替的。也许是因为面对我的关系,玉梅姐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羞意,双手撑在我的胸前用力的上下套弄着。   「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从下体相接的部位不断传来,随着玉梅姐的上下颠弄,她胸前的一双玉峰也激烈的摇晃着,在空中荡起一片诱人的乳波。而她的满头秀发更是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而在空中飞舞着,更增几分狂野风情。   我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了玉梅姐胸前跳动的两只玉兔,同时腰部也用力的向上挺动着,配合着玉梅姐下坐的节奏,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我忍不住赞叹道:“大姐……你真好……再来……”   玉梅姐羞涩的朝我嫣然一笑,俯下身来亲了我一口,腰部扭得更急。一时之间,「噗滋」「噗滋」之声大作,而席梦思床也发出了不堪负荷的抗议,「嘭」   「嘭」之声大作。渐渐的,玉梅姐的身上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随着她螓首的摆动,滴滴香汗也四处飞溅。我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收了回来,转而托住她的柳腰,助她一臂之力。   “啊…嗯……玉麟……啊……你怎么还不射啊……大姐……又不行了……”   玉梅姐香汗淋漓,张着小嘴直喘大气。这种女骑士的姿势对于女方来说,由于能够自主的控制角度、力度和深度,所以会让女方能够获得更强烈的快感;而其缺点就是对女方的体力要求较高,现在玉梅姐就明显的呈现出了强弩之末的颓势,套弄的速度开始变慢了。   “大姐……我也快了……”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知道自己也快不行了。我托着玉梅姐的柳腰,用力的上下抖动玉梅姐的身体;而玉梅姐听到我也快到了,也是顾不得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鼓起余勇加速挺动,同时口中娇吟着道:“玉麟……大姐也快不行了……我们一起……”   “好……大姐……你坚持住……”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闭上了眼睛,凭着本能挺动着。   啊,要来了,我忍不住大叫一声:“大姐…我来了…啊……”   憋了许久的阳精猛烈的在玉梅姐的身体内喷射而出。   几乎与此同时,玉梅姐也迎来了自己的再次高潮:“啊……啊……我也来了……啊……”随着玉梅姐悠长的娇吟,她的娇躯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我们紧紧的相拥在一起,静静的体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慢慢清醒过来,看着怀中的玉梅姐,我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负罪感。仿佛是洞悉了我的心思似的,玉梅姐轻轻的吻了我一下,柔声道:“小傻瓜,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是大姐自己愿意的,你不用负什么责任的。”   “不——”我紧紧的抱住了玉梅姐的娇躯,用坚定的声音道:“大姐,你给我一段时间好吗,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何必勉强自己呢?”玉梅姐的玉手在我胸前轻轻的滑过,她的声音显得柔柔的:“阿玲才是你心中的最爱,大姐什么交待都不想要,只要你能偶尔陪陪大姐,大姐就心满意足了。”   “大姐——”我抱着玉梅姐的娇躯,声音有些哽咽,眼角也有些发酸。玉梅姐说得不错,玲在我心目中的地位的确是谁都无法取代的,就算是玉梅姐也不能。玉梅姐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前,满腔的柔情几乎将我融化。   “痛吗?”玉梅姐的玉手摸到了我肩膀后的伤口,有些羞涩的小声问道,这伤口是她刚才高潮时激动之下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造成的。   看到玉梅姐露出有如小女孩般羞涩的神情,我忍不住笑道:“当然痛了,看来下次我要穿身盔甲才行。”   “呸,咬死你这坏蛋才好呢。”玉梅姐的脸红得有如熟透的虾米一般,羞涩难当的在我的胸前轻轻咬了一口。   我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大姐,说真的,你刚才好浪啊,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平时温柔娴静的大姐你到了床上会这般狂野。”   “你这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玉梅姐羞涩无比的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然后红着脸小声地道:“玉麟,你是永远无法体会一个寡妇那种孤枕难眠的滋味的。”   “大姐,苦了你了。”我的心中不禁默然,玉梅姐都至少有两年没有享受过鱼水之欢了,难怪今天会在床上显得那么放浪。我的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女儿莹莹,她会怎么看待我和玉梅姐的关系呢?还有她那种让人不安的倾向又该怎么处理呢?   “玉麟,你怎么啦?你还在苦恼你我之间的事情吗?”玉梅姐看我皱起了眉头,有些误会了。   “不,大姐你误会了。”我摇了摇头道:“我是在担心莹莹。”   “你是担心莹莹不能接受我?”玉梅姐轻轻皱了一下眉头,沉吟着道:“莹莹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而且我也无意做她的后妈,所以我想她应该可以接受我们这种关系。”   “大姐,你不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向玉梅姐说出了我的担心。   玉梅姐听完后也皱紧了眉头:“如果是这样那就真有点麻烦了,不如回头我找个机会跟她谈谈吧,我想咱们女人之间好说话一些,而且我想她也不会对我有所隐瞒。”   “也只好如此了,我真的非常担心。”一想起莹莹我的心情就轻松不起来。   “你也别这么悲观,什么事情都会有解决办法的。”玉梅姐柔声安慰我道,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羞涩的笑了笑,玉梅姐小声的对我说道:“你刚才一定累坏了吧,要不要大姐陪你睡一觉?”   “要,当然要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再畏畏缩缩,我嘻嘻一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大姐先陪我洗个鸳鸯澡。”   “洗就洗,难道大姐会怕了你不成?”玉梅姐虽然口气很硬,但是到了浴室就原形毕露了,看到她面对我的裸体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大姐,看样子你以前很少洗鸳鸯澡啊。”   “你知道就好。”玉梅姐羞涩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幽幽叹了口气,我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以前的老公。我也暗自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祷告道:“玲,对不起。”仿佛能够看穿我心思似的,玉梅姐突然对我说道:“玉麟,该跟阿玲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抢走了她的老公。”   “大姐,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我对玉梅姐能够屡次三番的洞悉我的心思感到大为讶异,难道她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我可没有什么特异功能。”玉梅姐的话让我又吓了一大跳,看到我像见了鬼似的看着她,玉梅姐忍不住娇嗔道:“你这样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会吃人的妖怪?”娇媚的白了我一眼,玉梅姐斜睨着我胯下的银枪道:“倒是你这坏家伙刚才差点没把人家给吃了。”   我笑嘻嘻的伸手拉过玉梅姐的手握住我的银枪,嬉皮笑脸的问道:“大姐,你刚才不是吃得满口流油嘛,现在又怎么说它是坏家伙?”   “小坏蛋,又来耍贫嘴。”玉梅姐羞笑着伸指弹了我一下,然后红着脸道:“说真的,你这坏家伙还真让大姐有些吃不消,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那大姐是爱多一点,还是怕多一点呢?”我嬉皮笑脸的问道,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感到骄傲和满足。   “你这是明知故问嘛。”玉梅姐没好气白了我一眼的道:“好啦,别再磨磨蹭蹭的,站起来让大姐帮你把身体擦干吧。” (五)捉奸在床   “爸……梅姨……你……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超过百分贝的女高音将我和玉梅姐从梦中惊醒,我们抬头望去,只见莹莹正站在卧室的门口,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们,抬起的手还在发抖。我只觉得头嗡的一下就大了,莹莹这个时候应该在同学家才对,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你……你们……太过分了………”莹莹带着哭音喊了一声,然后扭头跑开了。   “莹莹……莹莹……”我和玉梅姐都是吃了一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我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们并没有听到开门声,相反的却是听到了从客厅中传来压抑的哭声,我和玉梅姐相视苦笑了一下,同时吁了口气。要是莹莹受不住刺激一下子跑出家门,那可真就惹出大麻烦了;若是她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和玉梅姐真是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玲了。   “你躺着别起来了,让我来处理这件事情吧。”玉梅姐伸手制止了准备穿衣的我,将我推回了被窝。   我无言的点了点头,让玉梅姐跟莹莹亲自去谈或许比我出面要更好一些。看着玉梅姐穿好衣服向外走去,我伸手拿过床头的香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客厅中传来玉梅姐和莹莹轻不可闻的对话声,看样子她们是有意不想让我听见她们的对话内容,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自责。   想不到我昨夜才跟莹莹信誓旦旦的说和玉梅姐绝无可能,今天我就跟玉梅姐上了床,而且还被她当场捉奸在床,真是糗到了家。在莹莹的心中,她一定对我这个爸爸感到很失望吧?   我也对自己很失望,玲的尸骨未寒,我就做出了对不起她的事情,难道我们男人真的是像女人所说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不是这样的,我和玉梅姐之间的确是有感情作为基础的,我暗自辩解道,虽然这种感情并不完全等同于爱情。   一支烟抽完了,我又点上了一支,我的思绪也随着这飘飘荡荡的烟雾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玉梅姐的柔情虽然让我受伤的心得到了些许的安慰,但是我是不会忘记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那就是找出那个夺去玲的生命的凶手,这个凶手到底会是什么人呢?我陷入了沉思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从手指处传来的痛感让我一下子惊醒了过来,我忙不迭的将已经烧到了头的香烟扔进了烟灰缸,然后靠坐在床头继续着我的思路。   “咦?怎么有一股烟味?”玉梅姐推门走了进来,用力的吸了几下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我没有回答她,目光向她的身后望去,只见莹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耷拉着脑袋。   就在我满腹疑惑的时候,玉梅姐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冲了过来,瞪大眼睛望着我道:“你抽烟啦?”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玉梅姐秀眉微蹙,用略带埋怨的口味说道:“你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抽烟对身体多不好啊。”说着她就拿起烟灰缸向外面走去,同时顺手‘没收’了我的香烟和打火机。   我苦笑着目送玉梅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收回目光望向低头站在门边的莹莹,不禁心中一痛:“莹莹,你怎么啦?怎么站在门边不进来?”   “爸……”莹莹喊了我一声,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的蹭了过来。看着站在床边跟我好像一下子生分了许多的女儿,我的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感受。我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摸了摸莹莹的小脑袋,有些苦涩的道:“爸爸一定让你失望了吧?”   “不……”莹莹仍然低着头,用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在我的心目当中,爸爸永远都是最棒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那你怎么……”我满腹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她跟玉梅姐到底谈了些什么。   “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倒完烟灰回来的玉梅姐突然插口道:“当然是因为我们的小莹莹爱上了你这个天底下最棒的爸爸,而我却突然从半路里杀出来抢先上垒得分,所以我们的小莹莹才会一下子有些难以接受啦……”   “啊?”我傻住了,张大了嘴望向满脸通红的女儿,吃惊得差点晕过去。   “梅姨,你好坏,你答应过我不说出来的,你耍赖,我不理你了……”莹莹羞红着脸跑出了卧室,我呆呆的转过头望向笑语盈盈的玉梅姐,脑子像短路似的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玉梅姐‘噗哧’一声,嫣然笑了,有如牡丹绽放,让我目眩神迷。   “瞧你这傻样?”玉梅姐坐到床边,伸出兰花指在我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   她这一下倒是点醒了我,我伸手拉过她的一只胳膊道:“大姐,你都跟莹莹谈了些什么啊,我都快要被你们弄糊涂了,你们这到底唱的是哪出戏啊?”   “当然是唱的‘西厢记’咯,我就是那戏中的红娘。”玉梅姐嘻嘻哈哈的态度,让我不禁有些恼火,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说俏皮话。   我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那个以前温柔贤惠的大姐吗?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赌气的偏过头去不理她。   “哦~~还真生气了啊?”玉梅姐将我的脸扳了过来,然后低头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好了,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赌气,大姐现在不正要跟你说嘛。”我哼了一声,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玉梅姐嘻嘻一笑道:“你们父女俩啊,还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脾气都这么倔。”   三番五次的被玉梅姐取笑,就是泥人也会起火性,我有些恼怒的伸手一抱一揽,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玉梅姐先是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声,然后就咯咯的娇笑不停,哇哩叻,难道女人真的都像孔老夫子说的那样,近之则逊,远之则怨?   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句哲言:“让一个女人发生改变其实很容易,只要让她爱上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别生气嘛,来,姐姐给你消消气。”玉梅姐仰起了微微有些发红的俏脸,红嘟嘟的小嘴噘了起来。送上门来的点心,我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低下头痛吻起那诱人的樱唇。口齿芬芳,玉舌生津,让人流连忘返。我像一个贪吃的孩童,一遍又一遍的挑逗着玉梅姐的香舌,吮吸着她有如甘露般的津液,直到……舌头感觉有些发麻才悻悻作罢。   “你啊,真像个贪吃的孩子。”玉梅姐柔情万千的望着我,纤纤玉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拂过,让我差点产生玲又回来了的错觉。玉梅姐伸手拉着我躺下,然后把她的娇躯偎入了我的怀中,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轻轻的搂着她。沉默了一会,玉梅姐才幽幽的道:“玉麟,对不起,我没有能够说服莹莹,我的意思是指莹莹她爱上了你这件事情。”   “怎么会这样?”虽然结果我早已经猜测到了,但是我还是有些困惑,从刚才发生的事情来看,倒是好像玉梅姐被莹莹说服了似的,这才是我困惑的原因。   “现在的孩子啊,早熟的让人感到害怕,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啊……”玉梅姐感慨的说道:“莹莹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爱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也是别人无法阻止的’,就这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因为这句话就像是说到了我的心里去了。爱上自己的父亲固然是伦理道德所不能容许的,但是十多年前我这个有夫之妇爱上你同样也是社会所不能接受的,将心比心,我实在没有理由阻止莹莹爱你。”   “那你的意思就让她随便胡来?!”我不禁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   “当然不是。”玉梅姐柔声向我解释道:“莹莹向我保证过,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所以只要你能把持住,我想什么问题都不会有。等过了几年,莹莹长大之后,她会遇上她真正喜欢的人,到时候自然就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不过,莹莹也要你做出保证,不能故意疏远她,我代你答应了。”   “什么?你怎么能答应这样的条件?这要是万一………”我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让一个如鲜花般娇嫩的女儿整天腻在身边,不出事情才怪?今天早上要不是玉梅姐的敲门声惊醒了我,说不定就已经出事了。   以前玲在的时候还好,我绝对不会有这种念头,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玲已经不在了,而且我还知道了女儿对我超出父女之情的畸恋,万一我一时冲动把持不住,那我怎么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玲呢?   “真要是万一……的话,那也只能说是命中注定的吧,就像你我能有今天一样。”玉梅姐瞟了我一眼,然后幽幽的说道:“而且我也不能不答应莹莹,她跟我说,如果你故意疏远她的话,还不如叫她去死,到时候她在外面胡搞乱搞,看你怎么办?”   “啊?这死丫头竟然敢威胁我?”我骨碌一下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莹莹这丫头的脾气我是了解的,若真是把她给逼急了,还真说不准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唉,我真想狠狠的打这鬼丫头的屁股一顿,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造成今天的这种局面又不完全是她的错。   要追究起来的话,这一切都是那个肇事的司机做的孽,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   “玉麟,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别太苦恼了,大姐相信你能处理好的。”玉梅姐看我半天不说话,也坐起身来,关切的望着我。   “大姐,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我苦笑着将今天早上的事情和盘托出,如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让她明白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也好。   玉梅姐听完之后果然皱起了眉头,沉吟了一会之后才问道:“这事莹莹还不知道吧?”   “这是当然的啦,我怎么能跟她说这些?”我苦笑着挠了挠头道:“玲的突然离去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失去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的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禁不住诱惑,跟大姐你做出那种事情来……”   “怎么啦?你后悔了?”   面对玉梅姐的诘问我摇了摇头,有些自嘲的道:“我做过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后悔,我只是有些恨我自己……”   “什么都别说了,大姐能明白你心中的苦。”玉梅姐温柔的捧着我的脸颊,柔声道:“一切顺其自然吧,真要是你和莹莹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能够理解。   只是莹莹年纪尚小,可千万不能有了孩子,要不然她可真就毁了。“   “大姐,怎么你……”我没想到玉梅姐居然说出这番暗含鼓励的话来,这实在是让我太吃惊了。   望着我嫣然一笑,玉梅姐柔声道:“怎么啦,不认识我了?你难道忘了,我跟阿玲一样都是教外语的?在大学期间,我看过不少西方的原版小说,其中就不乏涉及家庭内部禁忌恋情的内容,跟我们视之为洪水猛兽的观点不一样,他们更多的是从人性和情感的角度来分析,基本上是很宽容的。在希腊神话里,有个俄狄浦斯杀父娶母的故事,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俄狄浦斯毕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铸成大错的,这跟我和莹莹的情况可完全是两码事,而且我们是生活在有着几千年传统文化的中国……”   “你说的也对,不过咱们的老祖宗也并非都是圣人,像杨贵妃不就是唐明皇儿子的妃子吗? 再拿‘红楼梦’来说吧,大观园里那偷鸡摸狗的事情还少吗?” 111222333  玉梅姐拍拍我的肩膀道:“玉麟,我没有鼓励你的意思,只是劝你别太过执着了。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中央台前不久放过的一个电视剧,剧中的男主人公跟你面临的情况差不多。”   玉梅姐的让我心中一动,记起前不久中央台的确放过一个涉及‘恋父情结’的电视剧,讲的是一个医生收养了一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小女孩,并且想尽各种办法为小女孩治病,小女孩长大之后怀着报恩的心理,一心想嫁给收养自己的医生。   虽然剧中的父女并非亲生父女,但是跟我和莹莹的情况的确有相似之处。看到我陷入沉思的样子,玉梅姐劝慰道:“你也别想太多了,问题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但愿如此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我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也愿意接受新观念、新事物,对于如今社会当中的‘老夫少妻’现象也能接受,但是要让我跟自己的亲生女儿产生恋情,我实在无法接受。   “呃,莹莹,你不是去给同学过生日了吗,怎么下午就回来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怎么啦,还在怪我惊醒了你们的鸳鸯梦啊?”莹莹这丫头的嘴还真毒啊,一句话说红了两张脸。   “你这死丫头,这样总该能堵住你的嘴了吧?”玉梅姐被说得满脸通红,羞急的夹起一个鸡腿塞住了莹莹的小嘴。莹莹笑嘻嘻的啃着鸡腿,看看我又看看玉梅姐,满脸都是促狭的诡笑,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怕莹莹再说出什么让人的脸红的话来,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莹莹调皮的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噘着嘴道:“都是小真(莹莹的同学林婉真)她姐说要去逛什么街,然后还说晚上要去唱卡拉OK,我哪有心情啊,所以在小真家吃过午饭就回来咯,哪想到一回来……”   “呃,你这丫头还有完没完啊?”我看玉梅姐的脸都红得快滴出水来了,忍不住给了莹莹一个爆栗。   “爸,会痛的耶!”莹莹捂着被敲的地方,表情很夸张的叫痛,惹得我和玉梅姐都忍不住笑了。   玉梅姐笑着嗔道:“你这小妖怪,还真会作怪,来,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作怪不是?”   玉梅姐把好吃的直往莹莹的碗里夹,或许在她心里,莹莹就跟她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吧。   “爸,你也多吃点。”莹莹也学着玉梅姐的样,直往我碗里夹菜。看着女儿人小鬼大的样子,我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苦涩,要是玲在的话,我们一家三口该是一种怎样的温馨场景?虽然眼前的场景同样给我一种‘家’的温馨感觉,但内心深处却有种怪怪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哟,莹莹啊,你还真孝顺你爸啊。”玉梅姐笑着打趣莹莹。   莹莹却并不以为意,嘻嘻一笑道:“梅姨,这你也吃醋啊?”   “鬼丫头,别胡说。”玉梅姐红着脸瞟了我一眼,面带娇羞的嗔道。莹莹仿佛打了个胜仗的将军似的,得意的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满脸嘻笑的开始解决面前的食物。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朝玉梅姐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示。   一顿饭倒也吃得其乐融融,一切收拾干净之后,玉梅姐陪我和莹莹闲聊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   我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留下来过夜,尤其是今天刚被莹莹撞破了‘奸情’,所以我也没有留她。   倒是莹莹送玉梅姐出门后,回来问我道:“爸,梅姨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你怎么也不开口让梅姨留下来呢?”她一边问,一边坐到了我身边,并且伸手抱住了我的一只手臂,同时她的娇躯也靠在了我的身上。   “莹莹,爸爸问你……”我低头望向靠在身上的女儿那天真无邪的面庞,正色问道:“莹莹,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我和你梅姨之间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莹莹微微摇了摇头,闭上了她有如秋水般的美眸,将她的娇靥贴在我的胳膊上,如梦呓般的幽幽道:“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我都还忌妒妈妈占去了你大部分的爱,现在梅姨突然一下子插足进来,我怎么可能一点也不介意?”   “莹莹,我们是父女,你那种糊涂想法是没有可能的。”听到女儿近乎赤裸裸的心声,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又不能对她恶言恶语,只好耐心的向她讲道理。唉,如果这时候有外人闯进来看到我和莹莹这副景象,一定以为我们这对父女在谈心聊天呢,殊不知我们讨论的却是极端禁忌的话题——父女之恋。   “爸,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你接受,但是就像你无法阻止梅姨暗恋你十几年一样,你也无法阻止我……”莹莹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坚定,看样子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睁开了眼,仰头望着我道:“爸,梅姨把什么都跟我说了,她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女子,所以我希望爸你不要伤害她。我知道爸爸的心目当中一直只有妈妈一个,但是我还是希望爸能够把自己的心分出一点来接纳梅姨和… 我……“   说到最后一个‘我’字的时候,莹莹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羞红,但是她还是大胆的跟我对视着。   噢,我的天啦,我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胆无忌的女儿?   “傻丫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好,你能接受你梅姨我很高兴,但是我实在无法……要不然我怎么有脸去见你妈妈?”我苦笑着摸了摸莹莹的小脑袋,对于这个脾气倔犟的女儿,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或许板起脸来教训她一顿会更有效,但是万一她真的跑去外面胡搞,那不是更糟吗?   “爱一个人不是罪过,我想妈妈就是知道了,也一定不会怪我的。”莹莹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幽幽的说道:“爸,女儿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女儿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所以女儿不会轻易放弃的。”我摇头苦笑,除了苦笑我还能怎么样呢?   “爸,我想搬回来住。”沉默了一会,莹莹突然说道。   “咦?住校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想搬回来?”为了从小培养女儿的独立生活能力,也因为我这一室一厅的房子实在没法给女儿一间单独的卧室,所以从女儿十二岁上初中开始,我和玲就让她就住校,虽然学校离家并不太远。   对于女儿突然提出要搬回来住的要求,我的心中可是直打鼓。一方面刚刚与玉梅姐发生了亲密关系,若是莹莹搬回来住,那势必要给我和玉梅姐增添不少麻烦;就像今天这样,若不是莹莹在家,我想我极有可能会让玉梅姐留下来过夜。   另一方面,我对自己现在的定力可是没有自信,若是莹莹老是要求跟我一起睡,那迟早还不得出事?   “妈妈不在了,人家想多陪陪爸爸你嘛。”莹莹带着撒娇的口吻说道,看到我没什么表示,莹莹有些着急的摇着我的胳膊道:“爸,你就答应我嘛,好不好吗?”仿佛怕我不答应,她又接着说道:“爸,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和梅姨亲热的,大不了你和梅姨一起睡的时候,我到梅姨家去睡就是咯。”噢,上帝啊,这是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说出来的吗?   “你这孩子,说这话也不害羞?”说真的我都觉得有些脸红心热,莹莹却像是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似的,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本来就会做那种事情的,以前你和妈妈做的时候,我又不是没看过?”   莹莹的一句话差点让我连下巴都掉下来,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莹莹也醒悟自己一时说漏了嘴,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道:“是你们自己没关好门,而且弄得那么大声,人家也是被你们吵醒觉得好奇才……才偷偷看了一眼而已……”   噢,我觉得自己的脸像发烧一样火辣辣的,想不到我和玲的激情场面居然会被莹莹看到,这真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本来想一口拒绝女儿搬回来住的要求,但是一想到她执拗的脾气,我还是做出了让步。   我有些窘迫的将女儿从怀中扶起来,口中微责道:“你这孩子,我都替你脸红……好吧,你要搬回来就搬回来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学习成绩不能退步。要是你整天胡思乱想,影响了学习,那你就乖乖回去给我住校,知道了?”   “嗯,谢谢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莹莹听到我答应了,高兴的跳起来,‘啧’的一声在我脸颊上种了一棵草莓,然后娇笑着向卧室门口跑去:“爸,我好高兴,我现在去铺床。”   跑到卧室门口她突然停下来,回头朝我嫣然一笑道:“爸,今晚我要跟你一个被窝,你可不许反对哦,因为昨晚咱们已经睡过了,不是吗?咯咯……”   “噢,上帝啊,救救我吧……”望着莹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我心中暗自祷告道。   这个鬼丫头好像吃死了我似的,偏偏我又碍于她的‘要挟’(指她跟玉梅姐说的那番威胁的话)   不敢对她太过严厉,看来今晚是无法睡个安稳觉了,我暗自想道。 (六)该出手时就出手   “哈啾。”我打了个喷嚏,从梦中惊醒,映入眼帘的是女儿莹莹那调皮的笑脸,和她拿着手中的发梢。   这个鬼丫头,昨晚我虽然苦口婆心的跟她讲了许多大道理,告诉她这么大的女孩不应该再跟父亲睡一起了,可是最终的结果都是对牛弹琴。被她泪汪汪的大眼睛一瞟,我的心就软了下来,不得不同意她跟我睡一个被窝的要求。这个鬼丫头倒是一点也不客气,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在我的身上,然后很快就香甜的睡着了。   女儿莹莹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我却是几乎整夜难眠,诸位想想看,一个浑身散发着少女幽香的胴体窝在你的怀里,娇小玲珑的乳峰隔着薄薄的睡衣顶着你的胸膛,你要能睡得着才怪?可怜我这个父亲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几乎是睁着眼前撑到了快天亮,然后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可惜没睡多久就被这个鬼丫头的头发给搔醒了。   我自然是很不满意了:“你这鬼丫头怎么不让人睡觉啊,我才刚刚合了会儿眼,你就来捣乱。”   “嘻嘻,爸,你还真是个大懒虫呃,都已经过八点了,你还没睡够啊?”莹莹对自己的行为毫无觉悟,反而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我真是服了她。   看样子也是没办法再继续睡下去了,我嘟囔着坐了起来,不满的发牢骚道:“莹莹啊,为了让爸爸睡个安稳觉,以后还是你自己一个人睡吧。”   “嘻嘻,爸爸,你能这样说我真高兴。”莹莹笑语如花,伸过脸来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娇笑着向一脸困惑的我解释道:“因为这说明我对爸爸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啊,要不然爸爸怎么会激动的无法入睡啊,爸爸你说对不对啊?”   “什么?”面对女儿大胆的言词,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简直难以想象这是从我十三岁的女儿嘴中说出来的,现在的孩子啊,真是早熟的让人感到恐怖,我甚至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爸,你现在的样子好傻啊。”莹莹嘻笑不已,一点也不为刚才的言词感到脸红,而她的小嘴里接着说出了让我更想象不到的话来:“……不过,傻的好可爱哦……咯咯……”莹莹「啧」的一声,又在我的脸颊上种上了一棵草莓,然后带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跳下了床,嗤嗤娇笑着「逃」进了浴室梳洗去了。我在床上呆呆的坐了好几分钟,然后才苦笑着穿衣下床。   客厅方向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我知道一定是玉梅姐,果然打开门之后,就看到提着早餐盒站在门口的玉梅姐。我忙将玉梅姐迎了进来,她将早餐放在桌上之后,看了看我,突然「噗哧」 一声笑了起来,有如牡丹绽放一般,让我看得一愣。   “来,自己照照镜子。”玉梅姐娇笑着将我拉到了客厅墙上的镜子面前,我自己一看,脸腾的一下红了,原来我的左右脸颊上都各有一个清晰无比的唇印,难怪玉梅姐会望着我笑了。看着玉梅姐一脸暧昧的表情,我的脸更红了,手忙脚乱的伸手在脸上一阵乱擦,惹得玉梅姐又是一阵娇笑。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再多的辩解都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洗漱之后,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桌边吃起了早餐,玉梅姐暧昧的眼神不断的在我和莹莹身上扫过,让我感觉有些无地自容。而莹莹这个「罪魁祸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旁若无人的填着她的小肚子,时不时还朝我甜甜的一笑,这让看在眼里的玉梅姐更是怪笑不已。   我只觉得如坐针毡,胡乱的往口里塞了几个包子,匆匆喝了几口豆浆,然后起身对二女道:“今天我要去调查一些车祸的有关线索,中午可能就不回来了,你们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爸,我要跟你一起去。”莹莹像个小孩子似的,嚷着要跟我一起去。   “你跟着去干什么?我可不想带个跟屁虫。”我一口拒绝了莹莹的请求,看着她噘着小嘴生闷气的样子,我不禁莞尔道:“你看你,嘴巴上都可以挂个油瓶子了,你不是说要搬回来住嘛,那今天不就正好可以去学校整理一下自己的东西嘛?”   “那好吧。”莹莹有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惹得一旁的玉梅姐笑道:“莹莹,你现在就跟你爸爸难舍难分,那以后可怎么得了?”   “梅姨,你好坏,又来取笑人家了…”虽然跟我单独相处时显得非常大方,但是面对玉梅姐的调笑,莹莹还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她的小脸蛋红通通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似的,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啃一口。猛力摇了摇头,强自抛开了脑海中无聊的念头,我在心中暗自感叹着,少女含羞带怯的媚惑力真是一点也不输于成熟少妇的风情万种啊。   我先去报社登了条寻人启事,然后又跑到市里的几个出租车公司找寻那天送玲到医院的出租车司机的线索,虽然没有什么收获,但是几个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都表示愿意帮忙。折腾了近一天,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学校,想起之前欠「醉生梦」酒吧的酒钱一直没有去还,于是我转头向酒吧的方向走去。   “欢迎光临,咦?”我推门走了进去,跟吧台后的服务员小姐打了个照面,看样子她是认出我来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因为现在才不过下午五点钟,所以酒吧内居然一个客人也没有,这倒避免了我在众人面前不好开口的尴尬。   “这个……小姐……您还记得我吧?我那天喝醉酒少给钱了,后来又一直忘了过来。”我有点不好意思摸出一张十元的钞票,红着脸递给服务员小姐。   “是您啊?我怎么会忘记呢?恁把五块说成二十块,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像您这样的客人呢。”   服务员小姐笑着从吧台后走了出来,从我手中接过了钞票。   “不好意思,我那天真是喝多了。”我有点窘迫的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柳老师,既然来了,何不喝一杯再走呢?”服务员小姐笑语盈盈的说道。   我一愣神,有些狐疑的望着她道:“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姓柳呢?”上次我都没有仔细看过这位酒吧的女老板,今天这一打量,才发现这小姐长得也是蛮漂亮的,看上去大概二十三四岁吧,正处于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时段。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走进吧台后倒了两杯扎啤端了出来,笑着对我道:“柳老师坐下说话吧,今天我请客。”   我满腹狐疑的坐了下来,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她将一杯扎啤放到了我面前,然后自己端起了另一杯,喝了一口之后,才望着我道:“其实我知道您的姓名一点也不奇怪,我这酒吧离学校这么近,经常会有学生来偷偷喝酒,我是从他们口中知道的,哦,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怡菁,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怡菁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低声说道:“您夫人的事情我已听说了,您一定很爱您的夫人吧?”   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诧异的问道:“张小姐好像专门做过调查似的?”   张怡菁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不过是那天我向一个来喝酒的学生描述了一下您的形象,他就告诉了我关于您的很多事情,我才知道原来您是因为夫人过世才跑到我这里借酒浇愁的,而我也正是基于此才猜测您一定很爱您的夫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感伤的道:“可我到现在还没找出肇事的凶手…”   张怡菁闻言有些惊奇的道:“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抓到肇事的司机吗?”   我摇了摇头,将我的遭遇说了一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向一个刚刚认识的人说这些,也许是潜意识里想找个人来倾诉,也许是因为张怡菁的态度让我感到很放心,反正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原来是这样…”张怡菁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沉吟片刻,然后笑着说道:“您也别灰心,我相信您一定能够把那个凶手揪出来的。”   “但愿如此。”我喝了口酒,然后问道:“对了,张小姐怎么会想到要开酒吧呢?”   听到我这样问,张怡菁脸色一黯道:“其实这酒吧是我妈妈开的,因为不想离我妈太远,所以大学毕业后我没有留在大城市找工作,而是回来帮我妈打理这间酒吧。”   “哦,那你爸爸是干什么的?”我有些好奇的问道,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子似乎有满腹心事似的。   “我没有爸爸。”张怡菁的话让我一愣,看到我不解的样子她向我解释道:“在我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抛弃了我和妈妈,我是由妈妈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在我的印象中根本没有爸爸这个词,我现在甚至想不起他长什么样。”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会放弃在大城市工作的机会。   我闻言不禁默然,看来人人都有自己伤心的事情啊,她要不说我又怎么能想到这个整天脸上挂着笑的女孩,其实心中也有痛苦的记忆呢?沉默了一会,我问道:“那你对这酒吧的工作还习惯吗?”   “当然不习惯。”张怡菁低头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幽幽的道:“我在大学里学的是计算机系,现在却干着酒吧招待的工作,每天挂着虚伪的笑容迎来送往,我怎么会习惯呢?不过为了让妈妈过得好一些,我做出这么点牺牲还是值得的,跟妈妈之前拉扯大我所吃的苦相比,我这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我对目前的状况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禁对眼前的这个女孩肃然起敬,由衷的说道:“想不到张小姐还是一个孝女,真是难得。”   “我倒是觉得像柳老师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现在才真难得呢。”张怡菁苦涩的一笑,然后幽幽说道:“现在的男人,多是些没肝没肺、没有良心之辈,就像我那已记不清面目的爸爸一样,只有手里有点臭钱,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听到她这样的「夸奖」,我心中不禁暗自苦笑,玲才去世没几天,我就和玉梅姐搞到了一起,这还能算是有情有义?   “张小姐这话未免太偏激了吧?”感觉面前的女孩语气颇有些愤世嫉俗的味道,我不禁好奇的问道:“冒昧的问一句,听小姐的口气,好像在感情上受到过挫折似的?”她那苦涩的笑容让我心中产生了某种悸动,让我不由自主的问出了这有些唐突的问题。   微微点了点头,张怡菁苦笑着说道:“我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好了两年多,结果毕业前一年的暑期社会实践的时候他跟一个大企业老板的女儿好上了,毕业时他被分配到了那个企业,据说现在已经和那个女孩结婚了。”   虽然她的语气显得很平淡,但是我还是能够听出其中的苦涩。像她这样的遭遇,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如今这市场经济社会,人都快变成惟利是图的经济动物了。什么友情、亲情、爱情,什么海誓山盟,在赤裸裸的贪欲面前,都显得是那么不堪一击。   看着面前的女孩脸上流露出深沉的哀怨,我暗自叹息一声,安慰她道:“如今这世道让人变得越来越自私了,小姐还是看开点吧?”在安慰她的同时,我心中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和玲是在今天这种大环境下相遇,玲还会选择我吗?   “我早就看开了。”张怡菁举杯喝了一大口啤酒,转颜笑道:“对了,我听说柳老师还有一个女儿,一定很可爱吧?”   “可爱?”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这个女儿啊,调皮得很,老是让我这个做爸爸的头疼。   哦,对了,女儿还在家等着我回去吃饭呢,我该走了。”我举杯一饮而尽,站起身向她告辞。   她跟着我一起走出酒吧,笑着对我道:“柳老师,欢迎您有空再来啊。”   “好的,我一定会再来的。”我随口答应着,正准备转身离去,却突然发现张怡菁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大约二十米开外正有四五个年青人向这边走来,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因为这几个人一看就像是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的混混,看张怡菁的表情,好像认识他们似的,我低声问道:“张小姐,你认识他们?”   张怡菁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认得其中一个,前两天在我这酒吧里闹事,被我给轰出去了,今天恐怕是来找麻烦的。”说话之间,那伙混混已经走近了,我已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的模样了,当先的是一个脸上有道疤痕的家伙,看上去样子有些凶恶。   “柳老师,您站在这别动,我自己能处理。”张怡菁低声跟我说了一句,然后就迎上前几步站定,面无惧色的看着那五个混混走到自己身前后,才不慌不忙的道:“你们想干什么?如果是想喝酒的话,对不起,我这酒吧不欢迎你们这些人。”   “噢,够辣的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领头的刀疤脸怪腔怪调的说道,然后和他身后的四个小混混一起怪笑起来,显得十分的猖狂。   我在心中不由暗自感慨,一个好好的社会,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德性?公民道德沦丧,街上匪霸横行,百姓是穷困潦倒,官员是脑满肠肥;把好好的一个国家搞成这副德性,GCD居然还好意思整天把「××代表」挂在口中,我对他们的恬不知耻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之水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张怡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混混,好像并没有把他们看在眼里,这倒让我多了几分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怎么度过眼前的危机。   “我们想怎么样?哈哈哈……”几个混混狂笑一阵,刀疤脸面带淫笑的看着张怡菁,嘴里不干不净的道:“前两天我的兄弟到你这酒吧喝酒,你居然不识抬举的把他给轰了出来,实在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这要是说出去我这个做大哥的还怎么在道上混啊?我看这样吧,我这个人也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只要你陪我玩玩,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情,小姐你说怎么样啊?”说着他的手就有些不干不净的向张怡菁的脸上摸去。   “你怎么不去找你妈玩啊?”张怡菁的嘴也真够毒的,手底下的动作也不含糊,身子微微一侧就躲过了刀疤脸的猪手,然后顺势转身一个过肩摔将刀疤脸给掼在了地上。还真是没看出来,这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孩子身手还不简单啊。   “哎哟……你这臭丫头……”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你怎么样……”   四个混混手忙脚乱的将龇牙咧嘴的刀疤脸从地上扶了起来,刀疤脸揉着手腕骂骂咧咧,突然一巴掌向一个混混打去:“你们都是死人啊,还不快去给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臭丫头?”   “臭丫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其中一个混混招呼其余三个混混,一起向张怡菁围了上来。虽然从刚才她的身手我已经知道她是练过空手道的,但是到底她的实力到什么程度我还吃不准,而且双拳难敌四手,她一个女孩子要对付四个混混,一不小心就会吃亏,我可不能再坐视不理了。   “我真替你们脸红,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姑娘,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我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那几个混混刚才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张怡菁的身上,到现在才注意到我。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有些不屑的道:“噢,你又算哪棵葱啊,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大叔,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万一你不小心扭了腰,我可担当不起啊,哈哈。”   “唉,现在的年青人真是越来越不懂得尊老敬幼了……”我摇着头叹息道:“也罢,既然你父母没有教你该怎么做人,那我今天就教教你——”「你」字出口,我的身子已腾的一下朝刀疤脸扑去,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与人动过手了,但是这么多年我可一直没有间断过练习,收拾眼前这半吊子老大还是绰绰有余。几乎在我动手的同时,张怡菁也娇叱一声,跟几个混混动上了手。   “哎哟——”随着刀疤脸的一声惨叫,他被我一脚踢中面门,倒在了地上。   “大哥,你怎么样?”两个混混闻声跑了过来,扶起了灰头土脸的刀疤脸。   「噗」的一声,刀疤脸吐出了两颗带血的牙齿,一手推开了扶着他的两个混混,口齿漏风的骂道:“你蒙都系喜银啊?(你们都是死人啊?)给我打啊…”   “是,大哥您别生气,看我们给你报仇。”两个混混朝我围了上来。   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乖儿子,来啊。”   “操你妈的,敢打我大哥,我看你是活腻了。”两个混混恶狠狠的从怀里掏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朝我扑了过来。   我闪身躲过其中一人的攻击,毫无惧色的面对另一个刺过来的匕首,使出了「空手夺白刃」 的功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他就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哎哟……”手中的匕首也「咣噹」一声,掉在了地上,我喝声道:“去吧……”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几乎与此同时,对付张怡菁的那两个混混也被她摔得荤七八素,灰头土脸的倒在地上。   “来啊,怎么不来了?”我面带微笑的朝那个还能站着的混混道:“你手中不是有刀子啊,你倒是来刺我啊。”   “你……你……别过来……”那个混混吓得腿都打哆嗦了,真是让我大失所望。   我懒得理他,而是望向那个刀疤脸,恶狠狠的说道:“赶快从我面前消失,滚!”   “我们认栽,我们走……”刀疤脸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我和张怡菁,带着四个混混灰溜溜的走了,四周围观的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我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这四周围观的也有快二十人吧,居然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说句话,现在的人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变得极端的自私自利,胆小怕事到了极点。我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匪徒用一把匕首就可以让一车的乘客乖乖的交出身上的财物这样的故事,每次我从报纸或是电视上看到这样的报道时,我都会为自己的民族感到悲哀。   如果几十个人在面对一个手持匕首的匪徒时都这么软弱,那么如果中国有朝一日面对外族的侵略时,你还能指望他们能够奋起反抗吗?我甚至能够预言,如果中国再像现在这样继续「发展」   下去,几十年后「南京大屠杀」的一幕还会在中国重演,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一个只知道忍让、退缩的软弱民族,迟早都会是外族欺压的对象。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在刀疤脸他们一伙人离开了之后不久,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及时」的赶到了现场,狐假虎威的要带我们回派出所问话。好在有不少围观的群众这时候站出来为我们说话,这几个民警才悻悻作罢,临走还警告我们「不要寻衅滋事,否则有我们好看的」,KAO!!! (七)柔情蜜意   “爸,你好像不太高兴呃?”回到家中,玉梅姐和莹莹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我,看到我的脸色不太好,莹莹关切的问道。   我没好气的道:“跟人打了一架,你说我高兴得起来吗?”   “啊?怎么回事?”莹莹和玉梅姐都凑到了我的身边,关切的望着我。我感觉心中暖暖的,伸手将一大一小两个我现在最重要的亲人揽入了怀中,柔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出手教训了几个小流氓。”   我将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莹莹听完之后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后道:“原来这位姓张的姐姐身手这么好啊,那我一定要找机会跟她切磋切磋才是。”   “胡闹,你以为你那两下子是人家的对手啊?”我又好气又好笑的在女儿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骂道:“你这小丫头,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教你练武了。”   “练武有什么不好,至少不会被别人欺负。”莹莹噘着嘴道。   我闻言不禁默然,心中暗道:“是啊,若是那位张小姐没有学过空手道,只怕她开这酒吧少不了要被人欺负啊。”可是转念又想:“中国人以前被称为「东亚病夫」的时候,人民是穷不潦生、饥寒交迫,现在虽然百姓的生活是好了,身体上是摆脱了「病夫」的帽子,可是骨子里还是没有摆脱崇洋媚外、软弱无能的本性啊,就算人人都练武也没有用啊,真要有外族入侵的时候,恐怕还是会有不少人当汉奸……”   “爸,你在想什么?”女儿的声音将我从沉思当中惊醒。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哦,对了,我的肚子有些饿了,我们吃饭吧。”女儿娇哼了一声,对我的敷衍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善解人意的玉梅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拉着有些不太高兴的女儿去厨房端菜。望着女儿娇小玲珑的背影,我心中暗道:“乖女儿呃,你哪能体会爸爸此时的心情啊,等有一天你走入社会之后,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的黑暗面的。”   “爸,那位张姐姐长得漂亮吗?”小女孩的情绪变化得还真快,莹莹刚才还噘着嘴不高兴,现在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笑吟吟的向我问起了张怡菁的情况。   “你这孩子,怎么尽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玉梅姐有些诧异的插了句话。   莹莹嘻嘻一笑道:“这怎么是稀奇古怪的问题呢,这可是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   咦?我和玉梅姐对了一下眼神,满腹狐疑的看着精灵古怪的女儿,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着我们两个不解的样子,莹莹嘻笑道:“如果那位张姐姐很漂亮的话,那爸爸的见义勇为不就是「英雄救美」了吗?搞不好那位张姐姐会以身相许,那我不是多了位后妈吗?当然咯,如果那位张姐姐不漂亮的话,那我这担心就多余了。”   “你这小丫头,什么「英雄救美」,什么「以身相许」?我看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忍无可忍的在女儿的小脑门上重重敲了一下,没好气的骂道。   小妖怪装出一脸委屈样,捂着被敲痛的脑门可怜兮兮的向玉梅姐求援:“梅姨,你看我爸,人家又没有说错话,干什么要打人家嘛?”   “玉麟,这就是你不对了,动不动就打孩子不是一个好习惯,而且我觉得莹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哇哩叻,她们两人什么时候结成了攻守同盟,我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正得意的朝我做鬼脸的女儿,苦着脸道:“大姐,你怎么也跟着小丫头起哄,我算是怕了你们两个了。”   玉梅姐嘻嘻一笑道:“你还没有回答莹莹的问题呢,那个张小姐到底长得怎么样?”   唉,女人啦,还真是够奇怪的,连个不相干的人的长相也要关心,真不知道她们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们一眼,故意说道:“这位张小姐啊,非常漂亮,都快赶上年轻时候的阿玲了。”   “哦,真的吗,妈妈年青的时候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莹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有点不太相信的望着我道。   玉梅姐若有深意的望着我笑了笑,然后对莹莹说道:“这还不简单,回头你自己去亲自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嗯,梅姨说得对,我还要去找这位张姐姐切磋切磋呢。”莹莹好像打定了主意似的,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啊,让她自己去碰钉子好了,也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敢肯定她不是张怡菁的对手,不过我还是预先打了一阵预防针:“我不管你,只要你到时候别输了哭鼻子就是。”   “梅姨,你瞧我爸他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要是那位张姐姐真成了我后妈,还有我说话的份吗?”莹莹这小妖怪还真会作怪,挤眉弄眼的朝玉梅姐说道,惹得玉梅姐娇笑不已。   “呃,我说你有完没完,怎么老拿不相干的人来开这种不合适玩笑?”我有些恼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莹莹,看来我真是太纵容这个小丫头了,以前玲还在的时候她肯定不敢这么放肆,因为玲对她各方面的要求一向很严,所以她是很怕玲的。   “爸,你别生气,人家跟你开个玩笑嘛。”莹莹伸手抓着我的胳膊摇晃着向我撒娇,我的脸是无论如何也板不下去了,不禁笑骂道:“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都怪我以前太纵容你,现在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放肆了,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爸,你别这样说嘛,人家以后不这样还不行吗?”看到女儿噘着小嘴撒娇的娇媚样儿,我是彻底的败下阵来,苦笑着直摇头。   一直含笑不语的玉梅姐突然叹了口气,看到我和莹莹不解的望向她,玉梅姐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是突然想起了我们家的若兰,她这孩子太好强,而且心很重,什么事情都喜欢藏在自己的心里,让人总是感觉有些不放心。”   “大姐,我觉得你未免太杞人忧天了,若兰都已经成人了,我相信她能够自己处理好各种问题。”我宽慰道。   玉梅姐点了点头道:“我也知道儿女大了是要走自己的路,但是为人父母者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一帆风顺,看来我也不能免俗。”   “梅姨,这怎么能说是俗呢,这应该是「关心则乱」吧?”人小鬼大的莹莹突然插话道。   玉梅姐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懂得不少,看来的确是我想多了。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换个轻松的话题吧?”   “轻松的话题?”莹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一脸诡异的望着玉梅姐问道:“梅姨,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咦?”玉梅姐不禁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及至看到莹莹满脸的诡笑她才会过味来,玉脸绯红的瞪了莹莹一眼,笑骂道:“你这小丫头,居然开起你梅姨的玩笑来了。”   “嘻嘻,梅姨,我哪敢开您的玩笑。”莹莹嬉皮笑脸的看了看我,然后笑着对玉梅姐道:“梅姨,我告诉你,我爸他昨晚也没有睡好呢。”我闻言不禁瞪了莹莹一眼,她却仿佛没有看见似的,继续对俏脸绯红的玉梅姐道:“梅姨,今晚我到您那儿去睡,好不好?”   “你要想跟梅姨睡就来呗,梅姨还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呢。”玉梅姐会错了意,以为莹莹是想跟她一起睡。   莹莹看了看我,抿嘴笑道:“梅姨,您弄错了,我的意思是让您今晚留下来陪我爸,我去您那儿睡。”   玉梅姐闻言不禁大羞,本来就有些发红的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红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呐呐道:“你这孩子,怎么…怎么……”玉梅姐羞涩的低下了头,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她的耳根都红透了。相比之下,我的脸虽然也有些发烧,但是脸皮毕竟要厚得多,所以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嘻嘻,梅姨,你和我爸都那样了,还害羞啊?”莹莹这小丫头还真是会作怪,明知道玉梅姐害羞,她还不依不饶的道:“嘻嘻,梅姨,你要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你这孩子……真是的……”玉梅姐的表情似羞似喜,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唔,我吃饱了。”莹莹放下碗筷,站起身朝我挤挤眼道:“爸,家里的墨水快用完了,我下楼去买瓶新的。”   我当然知道她的用意,向她点了点头,笑着目送她出门,然后才收回目光,投注在仍旧含羞低头的玉梅姐身上:“大姐,你倒是说句话啊。”   玉梅姐抬起通红的俏脸瞟了我一眼,含羞道:“你让我说什么啊,你还不知道大姐的心吗?   只不过让莹莹这孩子这么闹,让人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这孩子啊,都是我惯坏了。”我伸手过去握住了玉梅姐的手,望着她柔声道:“大姐,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就去登记好吗?”毕竟玲才走了没多久,于情于礼现在都不是正式确定我和玉梅姐关系的时候,但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责任心,我必须要给予玉梅姐一个肯定的承诺。   玉梅姐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微微摇了摇头道:“玉麟,我之前不是就跟你说过吗,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并不需要你负什么责,而且那种形式对于儿女都大了的你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你是担心别人说闲话,但是说句心里话,我一点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们在一起又不违法,别人根本管不着。”   稍微停顿了一下,玉梅姐又道:“而且,我也不知道若兰那孩子知道后会怎么想,也许她并不希望自己突然多一个后爸。”我闻言不禁默然,若兰那孩子的态度的确知道考虑。 111222333  “好啦,别再为这种事情烦恼啦,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玉梅姐突然面现忸怩之色,望着我有点羞涩的道:“还真被莹莹这孩子给说中了,昨晚我还真没睡好;说起来都是你这坏家伙害的,老是在人家眼前飘来飘去的……”   “大姐……”听到玉梅姐这足以让人发狂的情话,我只觉得浑身一阵发热,周身的血液都好像要沸腾似的,带着满腔的柔情和爱意深情的凝视着玉梅姐,仿佛要将这个生命当中的第二个女人的形象永远的铭记在心灵的深处。   好像不堪我的凝视似的,玉梅姐俏脸酡红的低下了头,小声道:“你怎么这样直勾勾的看人,好像不认识人家似的?”   我没有说话,而是伸手去搂玉梅姐的腰,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站起来躲开了,让我颇有点诧异,也颇有些委屈:“大姐,你……”   “莹莹就快回来了,让她看见了不好。”玉梅姐有些语重心长的道:“莹莹这孩子虽然已经接受了我,但是在她面前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些,免得刺激她。”   我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她的顾虑的确是有道理的。看到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的蠢样,玉梅姐「噗哧」一声笑了,有如花朵绽放般,让人目不可移。   夜深人静,我裹着被子靠坐在床头,低头凝视着伏在我胸前的玉梅姐,心中充满了柔情,口中不由自主的唤道:“大姐……”   玉梅姐仰起有些发红的娇靥,蕴含着如海深情的目光凝注在我的脸上,殷红的小嘴微微开启,泻出了有如天籁之音的音符:“你叫我大姐都叫了十几年了,还没叫够吗?”   我低头在玉梅姐那诱人的樱唇上啄了一口,轻笑着问道:“那我叫你梅姐好吗?”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玉梅姐已经成功的在我的心中占据了一个位置,看来我的确不是一个好男人,玲才走了没多久,我的心中就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女人的影子。   “随便你怎么叫我都喜欢。”玉梅姐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面庞微微仰起,将殷红的小嘴送到了我的面前。一股温热的气体从她小嘴中喷到了我的脸上,我心中一阵激荡,低头封住了她的小嘴,同时舌头也侵入到了她不设防的小嘴中。   玉梅姐热情的反应着,香滑的小舌也伸到了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搂着我脖子的双手也由松而紧,丰满的胴体隔着薄薄的睡衣紧紧的贴着我的胸膛,两座高耸的玉峰就像是燎原的星星之火,一下子点燃了我全身的欲火。   一番热吻之后,性急的我翻身将玉梅姐压在了身下,伸手就去解她的睡衣。   玉梅姐静静的躺在床上任我手忙脚乱的替她解除武装,美眸放射着情欲的光芒凝视着我的面庞,双手插入我的头发当中温柔的摩挲着,轻笑着道:“瞧你,这么猴急做啥,我又不会跑了。”   她的口吻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在埋怨心急的孩子,让我急切的心情一下子平复下来,手底下的动作反而更利索了,很快她的睡衣就离她而去,只有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还保护着她神秘的宫殿。   我并没有急着脱掉她最后的遮掩,而是将精力放在了她的胸前;我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奶子,轻轻的吮吸起来,玉梅姐闭上了美眸,双手抱着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前,小嘴中发出了似有若无的轻吟声。我一手盖住了她的另一只乳峰,揉捏搓弄起来;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插进了她的三角裤中,摸上了她被黑色森林所包围的小溪。   “哦……嗯……哼……嗯……”玉梅姐小嘴中发出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娇吟,胸部也用力的向上挺起,同时一双玉腿也有些不知所措的交叉蜷起、放平。我用中指在她的蜜穴中抽插着,同时不时的用拇指去摩擦她的阴蒂,玉梅姐口中发出了如泣似诉的呜咽声,同时蜜穴中也涌出了大量的蜜液,将我的手指都浸湿了,看样子她已经动情了。   “玉麟……别逗我了……难受死了……”玉梅姐秀眉轻蹙,银牙轻咬,娇媚中略带幽怨的声音让我本来就高涨的欲火更炽,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停止了双手的爱抚,发现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艳丽的桃红色,于是不再迟疑,伸手去脱她的黑色三角裤。玉梅姐俏脸微红,臀部微微抬起,让我顺利的将她的三角裤从她的腿间褪了下来,我笑着向她展示了被她的蜜液沾湿的手掌,然后在她羞涩嗔怪的目光当中用她的三角裤将手擦干净。   “玉麟,让我帮你。”我正要脱掉自己腰间的累赘,玉梅姐突然坐起身来,红着脸对我说道。   我微微一笑,从床上站了起来,急于发泄的小弟弟将内裤顶起了一个鼓包。   玉梅姐略带羞涩的跪在我的面前,伸手拉住我的内裤两边慢慢往下扯,被解放的小弟弟腾的一下弹了出来,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的直晃。玉梅姐羞涩的敲了面露狰狞的肉棒一下,然后一把握住,笑骂道:“真是个淘气的坏家伙,让人又想又怕。”   听着玉梅姐诱人的小嘴中说出这样大胆的情话,本来就粗壮的肉棒更形坚挺粗大,我挺着一柱擎天的肉棒笑道:“梅姐,你都生过孩子了,还会怕吗?”   玉梅姐羞涩的斜睨了我一眼,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都已经两年没有过了,昨天被你那么一弄,下面感觉火辣辣的,今天才感觉好些。”   “哦,对不起,那是我昨天太粗暴了,今天我一定温柔一点。”我心中略感歉疚,想起来昨天自己的确是有些过猛。   玉梅姐轻轻的套弄了几下,羞涩的道:“没事的,姐姐我能够受得了的。”   说着一顿,仰头望着我问道:“阿玲有没有用嘴帮你弄过?”   我摇摇头道:“没有,阿玲在床上是比较传统的,她嫌用嘴脏,我也从不勉强她。”   “姐姐虽然也没有用嘴的经验,不过今天愿意为你尝试一下……”玉梅姐说着就低头朝我的肉棒含去,但是被我给制止了,玉梅姐愣道:“怎么啦,怕姐姐做不好?”   我微微摇了摇头,跪坐了下来,搂着她的娇躯柔声道:“其实我也不太习惯口交,梅姐不必勉强自己。”说着我就吻住了她的嘴,玉梅姐热情的反应着,抓住我小弟弟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   “玉麟,来爱我吧。”玉梅姐抱着我向后倒去,玉手牵引着我的肉棒来到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口。我点点头,腰部微一用力,肉棒已经进入了一个温热的所在。因为她的蜜液分泌得很充分,所以我的肉棒很顺利的就一下子深入她的蜜穴内部,顶在了一个温软的肉上。玉梅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双玉腿紧紧的缠在了我的腰部,同时双手也圈着我的背部贴向她的身体。   “梅姐,你抱得我太紧了,我动不了。”我发现玉梅姐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箍住了我,让我根本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向她抗议。   玉梅姐满脸潮红,红红的小嘴亲了我一口,然后媚声道:“先让它在里面泡一会,咱们还有的是时间。”   我有些好笑的道:“那梅姐你不怕它被泡软了,到时候可怪不得我哦。”   玉梅姐闻言噗哧一笑,然后笑骂道:“要是你就这点本事,那姐姐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床去。”   我嘿嘿一笑,趴在她胸前逗弄起她的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来,我又搓又捻,又吮又咬,不一会儿我就感觉两颗乳头直直的挺了起来,同时玉梅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心中暗笑,故做不知,仍旧一如既往的挑逗着她的情欲,直到她酥麻难耐的出声求饶:“好弟弟……别逗姐姐了… …你动一动吧……”   “让我动的是你,不让我动的也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口中调笑着,腰部开始轻轻的动了起来,荒芜已久的蜜穴虽然经过我昨天的开垦,但是依然显得紧窄无比,四周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快感不断的从肉棒传到我的全身各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沉得住气,但是随着快感逐渐变得强烈,我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双手把住玉梅姐的柳腰大力鞑伐起来。   “嗯…顶的好深……啊…好棒……啊…好粗啊……胀死姐姐了……啊……”   玉梅姐明显放得更开了,口中的淫词浪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臂膀,腰部随着我的冲刺用力的向上挺动着,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的刺入她的蜜穴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有如急促的雨点般在室内响起,混合着粗重的喘气声和让人销魂的娇吟声,构成了一曲「义勇军进行曲」,不断的充斥着我的神经,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冲刺、再冲刺。   “啊……啊……啊……玉麟……啊……太棒了……啊……姐姐……要快活… 死了……啊…啊……“玉梅姐的臀部急骤的挺动着,仿佛安装了电动马达似的,我想此刻就是换作「电臀天后」COCO来也不会比她更高明吧。   “啊……玉麟……大力爱姐姐吧……姐姐……都是你的……啊……又顶到… 花心了啊……啊……啊……再大力一点……姐姐……爱死你了……啊……“玉梅姐满脸酡红,满头的秀发随着她螓首的剧烈摆动在枕头上飞舞起来,有不少秀发散落在她的脸上,遮住了她的表情。   一想到玉梅姐平时端庄贤淑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副媚态横生的景象,我的欲火就烧得更旺,浑身就像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似的,肉棒飞速的在她的蜜穴中出没着。随着「噗滋」、「噗滋」的水声,肉棒带出的蜜液四处飞散,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但是沉溺在无边的快感当中的我们哪有心思去管这些小事。   “啊……不行了……啊……要去了……啊……”玉梅姐的腰部猛的挺起,然后又慢慢的落下,与此同时,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正浇在我的龟头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的快感,只觉腰间一麻,肉棒抵住玉梅姐的花心,「噗」、「噗」、「噗」,滚烫的阳精猛烈的喷射而出。   “啊……好烫……又泄了啊……”受到阳精的猛烈冲击,还处在高潮余韵的玉梅姐居然再次达到了高潮。随着阴精再次喷涌而出,玉梅姐绷紧的身体也软了下来,如同一条死鱼般瘫倒在床上,小嘴大张着呼呼直喘气,双目迷离,神情恍惚,整个人仍旧沉浸在刚才的快感当中。   我静静的趴在玉梅姐的身上,倾听着她的心跳,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她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她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过来,不住的吻着我道:“刚才我差点死过去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次。”   “梅姐,以后我会让你更快活的。”我回吻着玉梅姐,心中涌起一种幸福的感觉。曾几何时,玲的突然离去让我以为幸福永远的离我而去了,但没想到这么快我就重新体味到了幸福的滋味。   这一切都要拜眼前这个温柔多情的女人所赐,我充满感激的在她的脸上、脖颈、胸前留下一串激情的热吻,而玉梅姐也同样激情的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串唇印,而欲火再次充满了我们的心扉。   “玉麟,来吧。”在我的要求下,玉梅姐趴在枕头上,将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芳草萋萋的小溪,在这种姿势下更加的突出,我看得心中冒火,用手握着摇头晃脑的肉棒抵住了玉梅姐的蜜穴,然后双手抱着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向前一挺。「嗯」的一声,随着玉梅姐的一声嘤咛,她的身体也被我顶得向前一晃,而与此同时,我的肉棒也狠狠的顶进她的蜜穴。   我一刻也不停歇的用力撞击起来,胯部与臀部相接,发出更加响亮的「啪」   「啪」声,在寂静的夜空显得格外的清晰。随着肉棒的急速出入,玉梅姐的阴唇也被卷起翻出,连里面鲜红的蜜肉都露出来了,然后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挤进去,如此循环往复,轮流冲刺,被带出的蜜液顺着玉梅姐的大腿往下低落,将床单搞得一塌糊涂。   “嗯……哼……嗯……哼……嗯……哼……”玉梅姐银牙紧咬,小嘴随着我的冲刺有节奏的娇哼着。她的双手撑在枕头上,臀部配合着我的冲刺用力向后顶挺着,她的上身一会向上挺起,一会又趴伏下去,秀发披散,香汗淋漓,透过床头衣柜上的镜子,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秀丽的面容,有如桃花般艳丽的面庞上流露着沉醉、娇媚、淫靡的气息,显得明丽不可方物。   “啊……好弟弟……你要干死……姐姐了……啊……啊……受不了了……”   强烈的快感让玉梅姐失声浪吟起来,既娇且媚的声音听在我的耳中有如给我打了一剂强烈的兴奋剂一般,我喘着粗气狂抽猛插着,全身大汗淋漓也丝毫不绝。   也许是因为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我持续的时间特别长,玉梅姐开始尚能攻守有据,但是很快她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啊……玉麟……姐姐……又不行了……啊……又要来了……”   在我的大力鞑伐下,玉梅姐一次又一次的被我送上高潮,她的身体也变得软绵无力,要不是我双手抱着她的腰,她估计会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玉梅姐趴在枕头上,银牙咬着枕巾,发出如泣似诉的娇吟,任由不知疲倦的我尽情的鞑伐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把玉梅姐送上了几次高潮,终于,我喘着粗气在玉梅姐的娇吟声中在她的蜜穴深处再次爆发,整个人也软软的倒在玉梅姐的背后。也许是因为体力付出得太多的缘故,我和玉梅姐都是疲惫不堪,就这样相拥沉沉睡去……   “爸、梅姨,你们还在睡啊,太阳都晒屁股啦。”女儿莹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我向四周看了看,发现莹莹是隔着房门在客厅中叫喊,这才长吁了口气。这时候玉梅姐也醒了过来,视线与我在空中不期而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将脸偏到了一旁。   看到玉梅姐露出小儿女般的羞涩之态,我心中暗笑,伸手将她的娇躯抱在了怀中。玉梅姐轻轻挣了一下,见没有挣脱,也就认命般的将螓首贴向我的胸膛。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凝视着她秀丽的面庞问道:“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吧?”   玉梅姐羞涩的瞟了我一眼,玉手在我的胸前轻轻的抚摸,螓首贴着我的胸膛轻声道:“你昨晚太猛了,姐姐现在还感觉腰酸背疼呢。”稍微停顿了一下,不待我开口,她接着又道:“不过,我喜欢,我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哇噻,梅姐,你现在看上去就够年轻的了,若是再年轻二十岁,那岂不是要变成小女孩了?”   “贫嘴。”玉梅姐被我夸张的言词逗乐了,伸手打了我一下,然后嗔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语都能够哄死人。”   “嘻嘻,梅姐你没看出来的多了。”我嘿嘿笑着,低头在她耳边小声的道:“梅姐,你肯定没看出来吧,我的小兄弟火力够猛的吧?”   “老不正经,当心让莹莹听到了。”玉梅姐满脸绯红的羞啐了我一口,玉手也悄悄的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疼得我直龇牙咧嘴。看到我有些夸张的反应,玉梅姐又好气又好笑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笑骂道:“别耍宝了,你看看墙上的挂钟,再不快点今天咱们两个上班都得迟到。”说着她就用睡衣裹着身体下床,进入浴室当中洗漱去了。   “梅姨、爸,你们还没亲热够啊,我可不管你们啦,我要去上学了。”客厅中再次传来莹莹的声音,这丫头还真是嘴不饶人。   “知道了,小管家婆。”我没好气的答道,拉过一片狼藉的床单裹住身体,心中暗道:“两个星期没见那些可爱的学生了,还真有点怪想他们的。嗯,我要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我伸手拉开厚厚的窗帘,明媚的阳光一下子充盈了整个卧室,我的心情也仿佛一下子亮堂了起来,那种久违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身上,以前的那个柳玉麟又回来了! (八)侠骨仁心   “……这堂课的内容就是这些,谁有什么问题没有?”今天我上的是一堂高一有关函数的复习课,讲完之后发现离下课还有四五分钟的时间,于是就让学生们自由提问,   一个穿花格子衫的清秀女孩举起了手,她是这个班的副班长梁晓燕。在我示意下,梁晓燕站起来问道:“柳老师,我想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我们初中就已经学过的二次函数,在高中还要再学?”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示意梁晓燕坐下后,环视了一下讲台下面的学生,看到他们都是一脸的茫然,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很困惑。   我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道:“正如梁晓燕同学所说的,我们在初中时就学过二次函数,到高中为什么要再次学习呢?那是因为我们研究的角度不一样了。   在初中的时候,我们是从宏观上来研究一个函数的性质,比如说我们都知道二次函数在其顶点处取得函数极值,这是在函数的整个定义域内来研究它的性质。而到了高中就不一样了,我们是从微观的角度来研究函数,我们通常是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研究函数的性质。“   “举例来说,同样对于二次函数,我们不再是从整个定义域来研究它,而是要在一个小的定义域区间来研究它的性质;譬如说研究二次函数在「a,b」这个区间内的最大值最小值问题,如果这a、b是固定常数,当然问题就比较简单了;但是如果a、b是满足一定条件的变数,那这个问题的复杂性和难度就大大增加,而高中数学恰恰要求你们具有解决这种问题的能力。”   看到不少学生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最后做了一个总结道:“高中数学的特点跟初中是完全不一样的,高中的数学不是靠背书本上的定理公式就能学好的,你们必须学会独立思考,学会用自己的知识去分析解决陌生的问题,这样才能提高自己的能力,真正学好高中的数学。好了,这堂课就上到这儿,下课。”   在我宣布下课后,刚才还很安静的教室一下子变得嘈杂起来,学生们都纷纷离开各自的座位,在过道上说笑起来。   我整理好教案正准备离开,视线从一个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的女生身上扫过,我心中一动,径直走到这个女生身边道:“林雅诗,到办公室来一下。”这个名叫林雅诗的女生,是这个班的班长,而且还是我的数学课的课代表,一向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但是她今天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   林雅诗低着头默默的跟着我来到了办公室,同事孙老师向我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办公室就剩下了我和林雅诗两人了。我示意林雅诗坐下,然后柔声问道:“林雅诗,我听其他老师说,最近一段时间你上课经常走神,刚才我讲课时也发现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家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柳老师,我想退学。”林雅诗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注意到她的眼角都有些红了。   “怎么会突然想退学呢?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吃了一惊,急急的问道。   这个林雅诗说起来也蛮可怜的,本来是有一个很美满幸福的家庭,但是三年前祸从天降,她的父亲得了一种怪病,卧病在床一年多,医药费倒是花去不少,但是最后还是丢下母女俩撒手人寰,身后留下了一屁股的债。母女俩卖掉了房子也没能还清债务,到现在还背着好几万块钱的债。   刚开学的时候,我作为班主任到她家去了解过情况,向学校反映之后,她在学校的一切费用全免,而且全校的师生还给她们母女捐了一万多块钱呢。   林雅诗小手绞着衣角,小声的抽泣道:“柳老师,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妈妈所在的那个食品厂效益一直就不好,妈妈一个月也就那么三四百块钱。但是上个礼拜妈妈下岗了,现在每月只能拿到一百块钱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交完房租和水电费,连生活费都不够,而且还有好几万块钱的债要还。我想退学去打工,多少能够帮妈妈一把。”   “好孩子,别哭了。”我递给林雅诗一张纸巾,心中却一阵发酸,才十六岁的小姑娘就不得不为每日的生活发愁,实在是太可怜了。不过像她们家这样困难的并不是个例,现在每年下岗的企业职工有好几千万,这当中的大多数家庭也都非常的困难,比林雅诗她家也好不了多少。   说句心里话,我并不反对用下岗这种方式来实现企业职工的优胜劣汰,但像现在这样在社会保障制度非常不健全的情况下,就一股脑的把那些为企业辛勤工作了一辈子的老职工像丢垃圾一样无情的抛弃,每个月只给百元左右的生活费,实在是太无情、太残忍了,这哪里还是社会主义啊?有「中国特色」也不应该是有这种特色吧?   看到林雅诗擦干了眼泪,我想了想,道:“今天放学后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到你家一趟,我想跟你母亲谈谈。有困难我们大人来想办法解决,你还是个孩子,这些事情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就安心的好好学习就行了。回去上课吧,别再胡思乱想了啊?”   “嗯。”林雅诗嗯了一声,低头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林雅诗有些孤单的背影,我心中满不是滋味。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想一个问题,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中国到底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的确,如今的中国物质是丰富了,商店里的商品多得你买都买不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好像是进步了。但是想想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那段时间,虽然物质不像现在这样丰富,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是温饱无忧,很少有人会为生计发愁;如今倒好像过回去似的,越来越多的人要为生存而打拼,这种还要为一日三餐发愁的人群在如今的一些大城市里是越来越多了,像Q市这种中小型城市里面同样也不少。   我想了想,起身到二楼的外语教研室将玉梅姐叫了出来:“梅姐,跟你商量点事。”   玉梅姐有点奇怪的看了看我,然后笑道:“什么事情啊,你就说吧。”   我将林雅诗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家的存折里本来就没多少钱,这次阿玲出事又花了一些,现在大概只剩一万左右,而马上能够取出来的活期存款只有两千而已,梅姐你能不能帮帮忙?”   “你这话可说得真见外。”玉梅姐娇媚的横了我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道:“我手上倒是有为若兰上大学准备的两万块钱,可是也是存的定期,现在也没办法取出来。至于活期存款嘛,我记得存折上好像还有点钱,我这就回家给你去取存折,多多少少先给人家凑点。”   “倒不用这么急,中午咱们一起去取钱吧,下午放学时我给人家送去。”玉梅姐倒是个古道热肠的人,我还记得很清楚,当初给林雅诗家捐款的时候,我们两家都是各捐了一千块钱。   唉,钱这个东西,还是多点好,就算自己花不了,也可以拿来做点善事嘛。   不过话说来很简单,但真正想赚钱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改革开放二十多年,的确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可是这其中靠正当手段致富的恐怕不到百分之十,「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这句古话放到今天依然是至理格言。   “哦,是柳老师啊,快请进、快情进。”林雅诗的母亲刘玉怡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忙不迭的将我招呼进屋。这是在一栋旧楼房的顶层,母女俩就栖身在眼前这有限的空间里,因为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她们家了,所以对于眼前的景象并不感到诧异。   一间才十平米左右的房间里摆了一张双人床之后就剩下不了多少空间了,一个小衣柜,一张小桌子、几个凳子和塞在床底下的几个箱子,就构成了所有的家具;至于烧火做饭都是靠摆在走廊的煤炉子来完成,而锅碗瓢盆等餐具就摆在窗台上。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年前。在十四年前,我和玲在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结婚的时候,当时的惨状跟眼前的情景是如出一辙,我和玲以及随后出生的莹莹在那间平房里生活了五六年,直到学校分给我现在住的一室一厅后情况才得到根本性的改善,所以看到眼前的情景时,我能够深切的感受到林雅诗母女身上所背负的沉重的生活压力。   “柳老师,您喝水。”刘玉怡的声音将我从莫名的思绪当中惊醒,我道了声谢,接过了水杯。   在接过水杯的一瞬间,我注意到她的面容显得很憔悴,我心中暗自叹息不已。搬了个凳子坐到了我的面前,刘玉怡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女儿,望着我问道:“柳老师,是不是我们家雅诗又在学校淘气了?”   “没有,雅诗是个很乖的孩子。”我摇了摇头,从身上掏出了用信封装的伍千块钱递向刘玉怡道:“大姐,我都听雅诗说了,这是我和邻居李老师凑的伍千块钱,您先拿着救救急吧。”   “唉,这怎么行呢?柳老师,我不能要您的钱啊。”听了我的来意,刘玉怡慌忙推拒着。   我将信封塞到她的手中道:“大姐,您还是收下吧,今天雅诗跟我说她想退学去打工,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点钱虽然不能帮你们完全摆脱困境,但是多少能对付一阵。”   “柳老师,您真是个好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刘玉怡抹着眼泪收下了钱,一旁的林雅诗也陪着直掉眼泪。   我心中也是一片惨然,眼角也感觉有些发酸的道:“大姐,您还说什么报答呢?雅诗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也是不忍心看着她就这么辍学啊。”   “做人不能忘本,柳老师您对我们母女的恩德,我们母女俩会永远铭记在心的。有朝一日,我们母女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的。对了,还有那位李老师,我们母女俩也不会忘记她的恩情的。”   刘玉怡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身边的女儿道:“女儿,还不快给柳老师磕头道谢。”   “唉,磕头就不必了吧?”我一看林雅诗真的听她妈的话要向我磕头,忙伸手拦住了她。   林雅诗流着泪对我道:“柳老师,你就让我给你磕个头吧,这样我心里会感觉好受些。自从我爸爸得病之后,以前的那些亲戚都跟我们不来往了,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肯伸手帮我们一把。在我们感到最绝望的时候,是柳老师你和学校的那些好心的老师同学给我们捐款,今天又是你和李老师拿出自己的钱来接济我们,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您的好的。”   “你真要给我磕头是不是?”我脑中念头一闪,对林雅诗道:“你要给我磕头也行,除非你认我做你的干爸,要不然无缘无故的给我磕头我可承受不起。”   “傻丫头,还傻站在干什么,像柳老师这么好的干爸到哪里去找?”刘玉怡在女儿的背后推了一把,林雅诗这才反应过来,含泪给我磕了个头,叫了声:“干爸。”   我应了一声,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掏出一张纸巾替她擦干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好孩子,别再哭了,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干爸说。干爸虽没多大本事,但是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帮你们母女渡过难关,你可不许再胡思乱想什么退学、打工的事,知道吗?”   “嗯。”林雅诗轻声答应着,抱着我的胳膊仰头道:“干爸,你吃完饭再回去好吗?”   “哦,对、对、对,留下来吃完饭之后再走。”刘玉怡急急忙忙的站起来,对林雅诗道:“女儿,你陪着柳老师说回话,我再去买点菜。”我这才注意到靠在墙边的小桌子上摆着两个装菜的碗,一个碗里装的是大白菜,一个碗里装的是泡菜和腐乳,看样子这就是她们母女晚餐要吃的菜。   我心中不禁一酸,伸手拦住了刘玉怡道:“大姐,你别忙了,你和雅诗每天都吃这样的菜,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之人,有什么不能吃的?”   “那……那就委屈您了。”刘玉怡愣了一下,招呼雅诗帮她把桌子抬过来,然后盛上三碗饭,三个人围着桌边就吃了起来。刘玉怡呐呐道:“柳老师,您好不容易在我这里吃顿饭,还让你吃大白菜,我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大姐,我又不是什么客人,您什么都不用说了。”虽然只是白菜和泡菜,但是我吃得也是有滋有味,忍不住赞道:“大姐,你家这泡菜味道真不错,我很喜欢。”   “哦,是吗?这是我自己瞎泡的,您要喜欢吃的话,呆会您走的时候,我给您带点。”刘玉怡听我夸她的泡菜好吃,显得很开心。   一旁的林雅诗闻言笑道:“干爸,您倒是说了句实话,我妈的泡菜可是很有水平的,很多人吃了都说好吃。”   “哦,是吗,那我一定要带点回去。”我高兴的说道,说起来我这人对什么泡菜、腌菜之类的一向比较喜欢,以前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吃母亲做的腌菜。不过话说回来,这泡菜虽然好吃,天天吃恐怕也吃不消,于是对刘玉怡道:“大姐,雅诗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要是每天都吃这样的饭菜,恐怕会造成营养不良,您还是应该适当改善一下伙食。”   “柳老师,我也知道苦了雅诗这孩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刘玉怡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林雅诗忙安慰自己的母亲道:“妈,您别这样说,这点苦不算什么,我能够受得了。”   看着母女情深的样子,我心中也颇为感动,想了想道:“大姐,我想让雅诗以后中午就到我那儿去吃饭,您看怎么样?”   刘玉怡闻言擦干眼泪,有些慌乱的说道:“啊呀,柳老师,我真的非常谢谢您,您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   “一点都不麻烦,不过就是多一双筷子而已嘛。”我转头问林雅诗道:“雅诗,你自己说说看?”   “干爸,我……”林雅诗有些吞吞吐吐的。   我忍不住好笑道:“怎么啦,怕干爸家的饭菜里有毒药啊,还是要干爸求你去啊?”   林雅诗被取笑的小脸一红,抱着我的胳膊娇嗔不依道:“干爸,你好坏,你知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嘛。”   我哈哈一笑道:“那这件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也免得你每天中午还要跑来跑去的。”   刘玉怡眼中散动着泪花,十分感动的道:“那……就麻烦柳老师了,我都不好意思说谢谢了。”   “大姐,感谢的话您也不必说了,咱们这还不是为了孩子嘛。”我摸摸林雅诗的小脑袋道:“雅诗,你可要争口气,不为别的,就为你妈妈吃的这些苦,你也不能让她失望。”   “干爸,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林雅诗点点头道:“等有一天我参加工作了,我一定让妈妈过得舒舒服服的。”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我赞许的说道。说实在的,对于眼前的母女,我真的是很佩服,佩服她们的坚强。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和挫折之下,她们没有被重得让她们无法承受的生活压力所吓倒,仍旧保持着对生活的信心,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我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助她们母女摆脱困境,让她们过上一种全新的生活,我相信有朝一日我一定能做到。 (九)有客来访   时间一晃又是几天过去了,虽然凭空多了一个「女儿」林雅诗,但是每天的生活并未因此发生任何变化。雅诗和莹莹两人非常投缘,好得就像亲姐妹一样,我和玉梅姐看在眼里,也是非常高兴。说句心里话,雅诗这孩子又聪明又懂事,谁见了都会喜欢她的,这不玉梅姐就收她做了干女儿嘛?就为这事,莹莹还小小的吃了回醋,说玉梅姐偏心,唉,真是个长不大的丫头。   这天已是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五号的下午,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同事孙老师就对我说道:“柳老师,您回来得正好,刚才传达室的王大爷打来电话说学校门口有人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谢谢啊。”我道了声谢,放下教案就出了办公室。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找我,但是我隐隐感觉可能跟车祸有关,于是匆匆下了教学楼,穿过操场朝校门口跑去。在学校门口的传达室,我见到了要找我的人,是一个面容秀丽、丰乳肥臀的美丽少妇,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吧;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粉妆玉琢般的小女孩,非常的可爱。   “我是柳玉麟,请问您是找我吗?”我有点不太确定的问道,脑海中对眼前的母女实在没有任何的印象,那就是说以前并没有见过咯。   美丽少妇向我伸出纤纤玉手,声音也是柔柔的:“柳老师您好,是我找您。 我叫苗玉秀,这是我女儿姚嘉妮。嘉妮,快叫叔叔。“   “叔叔好。”小女孩清脆的童音显得悦耳动听,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低头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夸奖她道:“真乖。”   小女孩显得有些怕生,躲到了她母亲的身后,偷偷的看着我。苗玉秀爱怜的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道:“柳老师,这里说话不是很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哦,好的,您请跟我来。”我满腹狐疑的领着母女俩回到了家,这时候家中自然没有人。   我请母女俩坐下之后,我去给她们倒水,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小女孩姚嘉妮对她的母亲说道:“妈妈,就是这位阿姨……”我心中一震,猛地回头,只见母女俩正站在挂在客厅墙上的玲的照片下,在仔细的打量着玲的照片。   就在我奇怪的时候,母女俩「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大吃一惊道:“你们这是……”   「咚」、「咚」、「咚」,母女俩对着相片磕了三个头后爬了起来,转过身子面对向我。对着吃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我,苗玉秀低声道:“柳老师,您现在应该知道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吧,就是为了来拜祭您的爱人许老师,正是您的爱人在半个多月前救了我女儿的命。”   “夫人,您说是这孩子就是我爱人救的那个女孩?”我指着小女孩姚嘉妮,心中的震惊难以用言语表达出来。   苗玉秀点了点头,拉着小女孩来到我面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悲伤:“不错,嘉妮就是您爱人从车轱辘底下救出来的那个小女孩。那天嘉妮是哭着跑回家的,我被吓了一大跳,追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当时被吓坏了,除了知道是一位阿姨把她推开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多方打听也没弄明白到底是谁救了我的女儿。一直到昨天晚上我看报纸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您刊登的寻人启事后,才知道您的爱人就是那位救我女儿的恩人。在来学校之前,我还不知道您爱人已经去世了,直到刚才我问传达室的大爷才知道。柳老师,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请您接受我们母女的一拜吧。”   “你这是干什么,快请起。”苗玉秀母女硬是跪着给我磕了个头才肯起来,我请她们重新坐下之后,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后,苗玉秀轻声问道:“柳老师,那个肇事的司机找到了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苗玉秀有点不相信的道:“怎么会这样呢?”   我叹了口气道:“因为上面有人发话,所以交警队把这个案子给压下了。”   说到这儿我心中一动,望着小女孩嘉妮道:“嘉妮,你告诉叔叔,你还记得当时撞向你的是辆什么样的车子吗?”   苗玉秀也以鼓励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女儿,姚嘉妮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后,有些怯怯的道:“我当时被吓坏了,只记得车子好像是红色的,至于是什么牌子的,我没看清。”红色的?红色的车子可太多了,唉,小女孩当时肯定被吓坏了。   “哦,没关系,叔叔会有办法查清楚的。”我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柔声问道:“读几年级了?”   “六年级。”苗玉秀有些爱怜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用略带担心的口吻道:“这孩子以前很活泼好动的,自从经历过这次车祸之后,好像变得胆小了许多,唉……”   “夫人,你也别太担心,等时间一长她就会忘了的。”我安慰着忧心忡忡的母亲,心中暗自咒骂那个该杀千刀的肇事者,他不仅残忍的夺去了玲的生命,而且还在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纯洁的幼小心灵当中留下了可怕的记忆,当真是百死莫赎。我望着有些怯怯的靠在苗玉秀身上的姚嘉妮,柔声道:“嘉妮,叔叔给你拿饮料喝好不好?”   “好。”嘉妮看了一眼妈妈之后,在得到妈妈鼓励的眼神之后,娇声应了声好。我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椰汁递给她,小女孩这时候才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谢谢叔叔。”   “真乖,喝吧。”看着小女孩开心的喝着饮料,我的心情也感觉好受了些,继续逗她说话:“嘉妮,告诉叔叔,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我没有爸爸。”嘉妮瘪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我诧异的望向她的母亲苗玉秀,苗玉秀面现凄色,目光望着地板,幽幽的说道:“嘉妮她父亲在她只有一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说是去外面做生意,结果一去就再没回来。我曾经托人打听过他的消息,有人说他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们母女都当他死了。”   “又一个。”我低声喃喃自语道,因为我想到了开酒吧的张怡菁,她们母女跟眼前的苗玉秀母女的遭遇是如出一辙。   苗玉秀可能是听到了我的自言自语,有些不解的望着我问道:“柳老师,您刚才说什么?什么又一个?”   “哦,我是想起了前一阵认识的一个女孩,她的父亲也是在她很小的时候丢下了她们母女,现在这个女孩子在离学校门口不远的地方开了个小酒吧,也许你们刚才来的时候还从酒吧门前路过呢。”   听到我的解释之后,姚嘉妮瞪大眼睛道:“叔叔,你说那位开酒吧的大姐姐跟我一样没有爸爸?刚才我和妈妈还向那位大姐姐问过路呢。”   “哦?这么巧?”这倒真是无巧不成书。   苗玉秀感慨的道:“看来这天底下负心的男人还真不少啊?”话出口她才觉得不妥,有些脸红的向我道歉:“柳老师,我不是说您……”我笑了笑,表示理解。苗玉秀看了我一眼,接着问道:“柳老师,你是想自己找出那个肇事的司机吗?”   “是的,我不能让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我点点头道:“当时在现场目击的人肯定不少,我想总有办法找到线索的。”苗玉秀闻言点了点头,刚要张口,这时候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的话也就没有说出口。   “咦,玉麟,你怎么在家?这两位是……”原来是玉梅姐回来了,看到我和苗玉秀母女,玉梅姐显得很惊讶。在知道了苗玉秀母女的来历之后,玉梅姐拉着姚嘉妮上下打量一番,唏嘘不已。   几人又闲谈了几句,苗玉秀母女起身告辞,玉梅姐拦住道:“妹子,你干脆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一会玉麟的女儿就放学回来了,你不想见见她?”   “那好吧,那我们母女就多有打扰了。”苗玉秀听说我女儿莹莹一会就回来了,她就不急着走了。   “有什么打扰的,说起来我们也是有缘啦。”玉梅姐俨然像个女主人似的,吩咐我道:“玉麟,你再去买点菜回来,我陪妹子说说话。”   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当然是无条件的服从,不过临出门的时候看到有些闷闷的姚嘉妮,我笑着问道:“嘉妮,你要不要陪叔叔一起去买菜?”   “妈妈,我可不可以去?”姚嘉妮看样子是很想去的,不过她还是先征询了一下自己母亲的意见。   苗玉秀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道:“你去是可以,不过要听话哦,别给叔叔添麻烦。”   “妈,我知道啦。”姚嘉妮蹦蹦跳跳的跑到我的身边,拉着我的手道:“叔叔,我们走吧。” 111222333  带着小丫头下了楼,迎面碰上同事老文,他见我手里牵着嘉妮,开玩笑道:“老柳,去买菜啊?这个小姑娘不会又是你认的干女儿吧?”林雅诗认我做干爸的事情不知怎么在学校里很快就传开了,所以搞得现在大家都知道了。   “不是,这是我一位朋友的女儿。”我走近他的身边,低声道:“这就是阿玲救的那个女孩。”   老文哦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一番姚嘉妮,嬉皮笑脸的神色也一扫而空,他拍拍我的肩膀,叹口气道:“老柳,还是想开点吧,回见啊。”   “回见。”等老文走了之后,我才注意到牵着我手的姚嘉妮神色有些复杂的望着我,我有些诧异的问道:“嘉妮,怎么啦?”   “哦,没什么。”看到眼前小女孩的反应,我心中暗自吃惊不小,因为我发现这个小女孩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单纯,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早熟得可怕啊。我心中一动,转而问道:“嘉妮,家里除了你妈妈,还有什么亲人啊?”   “没有了。”嘉妮摇摇头道:“以前我和妈妈是跟小舅舅住在一起,小舅舅很疼我的,可是两年前小舅舅结婚了,小舅妈好像不喜欢我和妈妈。我曾经看见妈妈和小舅妈吵过架,不久后妈妈和我就搬了出来,现在我们是在外面租的房子住。”   “哦,那你妈妈是做什么的?”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姚嘉妮显得很自豪的说道:“我妈妈可能干了,她自己开了间服装店,除了卖衣服之外,她还自己设计服装。叔叔,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好看吗?这都是我妈妈自己做的。”   “哦,很好看,你妈妈真能干。”我发自内心由衷的说道,一个女人独自抚养一个孩子长大,这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听到我肯定的回答,姚嘉妮笑得很开心,歪着小脑袋道:“我长大后,一定也会像妈妈一样能干的。”   “我想会的。”我笑着问道:“嘉妮,你喜欢吃什么?”   “我喜欢吃鱼。”   “那好,咱们这就去买鱼。”   买完菜回到家,给我们开门的却是林雅诗,她笑着从我手上接过装菜的塑料袋:“干爸,交给我来处理吧,今天我来蹭饭,怎么着也得出点力不是?”   “你这丫头倒是鼻子尖,知道今晚上有好吃的。”我开玩笑道:“小心点,别切着手了。”   “放心,我又不是娇小姐,也不是第一次下厨房,不就是切个菜、杀个鱼的嘛?”林雅诗哼着小调,自去厨房洗菜杀鱼去了。这丫头手很勤快,自从她来了之后,玉梅姐就轻松多了,相比之下,我那个女儿莹莹就比她差远了。   “妈,我们回来咯。”姚嘉妮笑着跑向卧室,玉梅姐正和她妈妈苗玉秀在卧室里说着话。姚嘉妮跑到她妈妈身边,抱着她妈妈的胳膊咯咯笑道:“妈,刚才在路上,有个叔叔说我是柳叔叔的干女儿,真好玩。对了,刚才那位姐姐才是柳叔叔的干女儿吧?”   “哦,那是你柳叔叔的一个学生,你说的不错,她是你柳叔叔的干女儿。”   玉梅姐笑着逗嘉妮道:“那你想不想也认柳叔叔做干爸呢?”   嘉妮没有回答玉梅姐的问题,而是转头问走进卧室的我:“柳叔叔,我认你做干爸好不好?”   我还没说话,苗玉秀已经开口对我道:“柳老师,嘉妮的命是您爱人救的,而且她也没有爸爸,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她做干女儿吧?”   “我当然不嫌弃了,这么可爱的女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呢。”我笑着说道。   这时候突然有个声音接道:“哦,那我这个女儿就不可爱了?”是莹莹这个丫头回来了,我扭头一看,果不其然,莹莹满头大汗的出现在门口,浑身的衣服都汗湿了,我诧异的问道:“咦?   莹莹,你怎么满头大汗的?”   “怡菁姐,进来啊。”莹莹没有回答我,而是向身后招呼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人在场的除了玉梅姐没见过之外,其他人都认识,酒吧的老板张怡菁,她也跟莹莹差不多,身上好像也是流了不少汗,好像刚刚才做过什么运动似的。看到我,她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柳老师,您好。”   “哦,今天真是什么巧事都碰上了,快进来。”我招呼着她们两个进来,张怡菁和苗玉秀母女一照面,都是不约而同的惊咦了一声,姚嘉妮跑到张怡菁身边仰着小脸道:“你不是开酒吧的那位大姐姐吗?怎么也到我干爸家里了?”   “干爸?”张怡菁和莹莹是大眼瞪小眼,莹莹转头问我道:“爸,什么时候我又多了一位干姐妹,怎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玉梅笑着接口道:“这不是你们进屋的时候才刚认的吗,你当然不知道了。   唉,我说你们两个怎么都是浑身是汗,连衣服都湿透了?“   张怡菁笑着答道:“哦,是莹莹妹妹找我打架来着。”   打架?苗玉秀母女听得直瞪眼,我笑着解释道:“我这女儿跟我学过武术,她是听说这位张小姐则是一位空手道高手而不服气,今天肯定是去找张小姐切磋去了,我说的不错吧?”   “还是爸爸聪明。”莹莹嬉皮笑脸的大拍马屁。   我没好气的道:“你这个丫头,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今天一定吃亏了吧,张小姐就是让着你,你也不是她的对手。”   “爸,你全说对了,我今天是输得心服口服。”莹莹仍旧是嬉皮笑脸的讨好我。   玉梅姐笑骂道:“小妮子,别尽讨好你爸了,快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呆会再给你介绍客人。”   “这位阿姨,还有这位干妹妹,对不住啊,我先和怡菁姐去洗个澡,呆会见啊。”莹莹嬉皮笑脸的向苗玉秀母女告个罪,拉着有些脸红的张怡菁进了浴室。   我苦笑着对苗玉秀道:“看见了吧,我这个女儿可是调皮得很。”   苗玉秀笑道:“我倒是希望我们家嘉妮能这么活泼就好了。”   姚嘉妮腻在母亲身边,闻言有点不满的噘着嘴道:“妈,难道人家这样不好吗?”她这小儿女的神态逗得我们都笑了起来,苗玉秀笑道:“你这丫头,我才说了一句,你的嘴就翘上天了,也不怕你干爸看了笑话。”嘉妮闻言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小脸也羞红了。   玉梅姐笑着站起来道:“玉麟,你陪妹子聊会,我要去厨房了。”   “大姐,我去帮你。”   苗玉秀站起来也要去,被玉梅姐拦住了:“玉秀妹子,今天你来是客,哪有客人下厨的道理?   以后你要是再来,我就不拦你了。”苗玉秀听玉梅姐这样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玉梅姐走后我陪着苗玉秀母女闲聊了没多会,莹莹和张怡菁就洗完澡出来了。我发现张怡菁的身上穿的是玲的衣服,她们的身材差不多,张怡菁穿倒正合适,不过她好像显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张小姐,别客气啊,就当是自己家好了。”我笑着招呼张怡菁坐下,她俏脸微红道:“柳老师,您太客气了。”   莹莹噗哧一笑道:“爸,你也真是的,你口口声声的张小姐,让怡菁姐怎么把这里当自己家?”   张怡菁俏脸微红的道:“您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我也不叫您柳老师了,我就叫您柳叔吧。”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你和莹莹都坐下来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客人。”   我招呼莹莹坐在我身边,然后将姚嘉妮拉到面前道:“莹莹,先给你介绍一下你的这个干妹妹,她的名字叫姚嘉妮,知道为什么她会认我为干爸吗?”莹莹自然是摇了摇头,我微叹道:“因为她就是你妈妈出事那天救下的那个女孩。”   “啊?”莹莹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了,神色有些复杂的上下打量着姚嘉妮,嘉妮仰起小脸有些怯怯的问道:“莹莹姐,你不喜欢我?”   “哦,当然不是,妹妹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呢?姐姐只是想起妈妈,所以有些伤感。”   莹莹伸手拉过嘉妮的小手,指着苗玉秀问道:“那这位阿姨一定是妹妹你的妈妈咯?”   “是的,我是嘉妮的妈妈。”苗玉秀代为答道,然后朝莹莹招了招手道:“莹莹,过来让阿姨看看。”   “妈妈,你要看什么啊?”嘉妮不解的拉着莹莹走到了苗玉秀的身旁。   苗玉秀伸手把莹莹拉到自己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抚摸着莹莹的秀发柔声问道:“好孩子,你跟阿姨说句心里话,你真的不怪你嘉妮妹妹吗?”   莹莹摇了摇头道:“又不是嘉妮妹妹的错,我怎么会怪她呢?我想当时那种情况,不管是谁看到了,肯定都会像我妈妈那样做的,我为有这样一个妈妈感到骄傲。”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苗玉秀叹息一声,又问道:“孩子,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你自己说吧,你希望阿姨做些什么?”   莹莹咬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珠一转,调皮的笑道:“阿姨,既然嘉妮妹妹认了我爸爸做干爸,那我也不能吃亏,我要阿姨做我的干妈,阿姨你答应吗?”   “答应、答应,阿姨怎么会不答应呢?”苗玉秀高兴的抱住了莹莹,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有你这样漂亮的女儿,阿姨高兴都来不及呢?”   “恭喜妹妹啊,有了新妈妈。”张怡菁笑着打趣莹莹,莹莹一瞪眼道:“怡菁姐,你要是看着眼红,你也认个干妈好了。”   张怡菁尚未答话,嘉妮在一旁闻言笑道:“莹莹姐,大姐姐有自己的妈妈,还要认干妈干什么?倒是大姐姐跟我一样没有爸爸,应该认个干爸才是?”   张怡菁浑身一震,很惊讶的问道:“呃,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爸爸? 而且你怎么也没有爸爸?“   “是我告诉她的。”我接过话头道:“嘉妮跟你一样,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离开她们母女了,跟你的情况很相似。”   “哦,这还真是够巧的啊。”张怡菁笑着拉过嘉妮,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道:“想不到小妹妹和我是同病相怜啊,不过你比我幸运,现在有柳叔做你干爸。”   姚嘉妮笑着答道:“大姐姐不用羡慕我啊,你也可以认我干爸做干爸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莹莹咯咯笑着接道:“怡菁姐,嘉妮妹子这建议不错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闻言不禁好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妮子,还真会替人找干爸,你们也不想想,怡菁都已经二十多了,我能有她这么大的女儿吗?”   张怡菁也觉得有些好笑道:“倒也是,让我喊您干爸还真喊不出口,还是喊您柳叔顺口些。”   苗玉秀、莹莹、姚嘉妮等人也觉得好笑,都跟着笑了起来。这时候林雅诗走了进来,笑着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说得这么高兴?”   莹莹站了起来,笑着抱住了她道:“雅诗姐,我告诉你啊,我认了苗阿姨做干妈,我又有妈妈了。”   林雅诗闻言笑着道:“哦,真的吗?那今天的喜事还真不少,呆会可要好好庆贺一番才是。”   “那当然,哦,对了,雅诗姐,什么时候开饭啊,我的肚子都饿扁了。”莹莹抱着雅诗撒娇道,说真的,她和雅诗越来越像亲姐妹了。   雅诗闻言笑道:“我这不正是来通知你们开饭的吗?你这小妮子一个劲儿嚷饿,看你呆会能吃多少?”   “呃……”莹莹朝雅诗做了个鬼脸,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嬉皮笑脸的道:“雅诗姐,你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我妈了。”   “啐,又胡说八道了。”雅诗羞啐了一口,伸手要去拧莹莹,   莹莹自然不会让她给拧着了,笑嘻嘻的跑开了:“我先去厨房打探一下,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她就一溜烟的跑向了厨房,然后我们就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玉梅姐的笑骂声。   我笑着向苗玉秀、张怡菁解释道:“这丫头准又是偷嘴了。”面露疑惑的她们才恍然大悟,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阿姨,你做的菜真好吃,真想天天都能吃到。”玉梅姐的厨艺是没得说,不但苗玉秀和张怡菁赞不绝口,就连嘉妮也是啧啧称赞。   玉梅姐自然非常的高兴,笑着道:“喜欢吃就多吃点,以后你每次来阿姨都会给你做好吃的。”   嘉妮闻言笑着道:“阿姨,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住在这里不走了。”说着她偏头望向我,开玩笑似的问道:“干爸,我要真赖在这里不走,你会不会赶我走啊?”   “傻丫头,干爸的家也是你的家啊,干爸怎么会赶你走呢?”我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道:“不过真要是你住在干爸这儿,只怕你妈不乐意了。”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苗玉秀闻言笑道:“说真的,平时我没有多少时间管她,左邻右舍又没有与她年龄相仿的小伙伴跟她一起玩,每天放学回来她只能一个人闷在屋里看电视,我倒是希望能有一个像莹莹这样的姐姐陪她玩。不过话说回来,她的学校离这就太远了,每天上学就太不方便了。”   “是啊,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姚嘉妮显得有些苦恼的道。   我笑着安慰她道:“那你也不用这样垂头丧气的啊,你可以周末到干爸这里来啊,不但可以跟莹莹一起玩,还可以吃到你梅姨做的饭菜,一举两得,不是也不错吗?”   “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姚嘉妮高兴的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抱着我的胳膊娇笑道:“干爸,你真好。”   苗玉秀看到女儿娇憨的样子,不禁笑骂道:“丫头,你都这么大了,还是一点都不懂事,小心惹得你干爸嫌弃。”   “妈,你老是说人家坏话,干爸才不会嫌弃我呢。”嘉妮嘟着嘴坐回座位,她的小儿女之态惹得我们都笑了起来。不过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我们说笑的时候,张怡菁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显然从小就没有享受过父爱的她是触景生情了。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苗玉秀、姚嘉妮母女和林雅诗吃完饭后不久就告辞了,张怡菁却被莹莹给留下来过夜。她们两人住在玉梅姐家,而玉梅姐则被鹊巢鸠占的莹莹「霸道」的赶过来跟我一起睡,这让玉梅姐还颇有些不好意思,这当然是因为有张怡菁这个外人在的缘故。不过我却不管那么多,关上门就急急的拉了玉梅姐上床,因为昨夜被莹莹那小妮子「性骚扰」了一夜,我憋得有些难受。   “怎么这么着急啊?”玉梅姐看我一上床就急着脱她的衣服,有些脸红的问道。不过善解人意的她还是一边配合着我,一边也帮我脱掉衣服。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我们两人已经肉帛相见,玉梅姐将我推倒在床上,将她的奶头塞到了我的嘴里。我含着她的奶头轻轻的吮咬着,同时手也探入她的桃源仙洞,极尽挑逗之能事。   很快玉梅姐就满脸桃红,娇躯轻颤的咿唔起来,桃源仙洞里也开始往外涌出滑腻的玉液来。   我也感觉到口中的奶头开始硬挺起来,同时另外一只手也轻轻的抓住她的另外一个奶头轻轻捻起来,在我三管齐下的攻势下,玉梅姐媚眼如丝,娇躯如棉的压在我的身上,脸上也露出了期待和渴望的媚态。   我蓦地感到小腹下突然一凉,原来是玉梅姐抓住我的肉棒套弄起来,无边的欲火顿时从小腹下腾腾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我有些忍不住了,吐出口中的奶头道:“玉梅姐,你快坐上来吧,我等不及了。”   玉梅姐娇媚的瞟了我一眼,玉手又套弄了肉棒几下,抓着肉棒抵住她已经滴着玉液的蜜穴口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猛地往下一坐,坚挺的肉棒就陷入了一片温软的肉壁包围当中,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玉梅姐一坐到底之后,也是长吁了口气,稍作停顿后臀部轻轻抬起,让肉棒退出一截然后再猛地坐下,如此反复套弄起来。   “梅姐……太棒了……再快点……哦……”无比舒爽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同时双手也分别盖住了玉梅姐胸前的双乳揉捏起来,随着玉梅姐身子的起伏,她的一双丰满的乳房也不断的在我手中变换着形状。   玉梅姐双手抓着我的手臂,飞快的套弄着,口中也娇吟有声:“啊…玉麟…   你怎么……这么硬……啊……还有……今天……怎么……这么急……啊……“   “还不是……莹莹……那个……小丫头……闹的……昨晚……被她……骚扰了……一夜…… 我……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梅姐……你真是…   个……合格……的骑士……“我在下面也没有闲着,除了要照顾她的奶子,我的腰部也配合着玉梅姐用力往上挺,让肉棒的前端能够每次都顶到玉梅姐的花心。   “啊……每次……都顶到……花心……啊……真让人……受不了……啊…… 啊…顶死……人家了……“玉梅姐有些狂乱起来,娇躯像抖筛子似的上下扭摆,满头的秀发也披散开来,随着她剧烈的晃动而在空中飘散着,更增加了几分野性的味道。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声,蜜穴里的玉液像唧筒似的被挤了出来,大部分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到了床单上,也有小部分被带得四处飞溅。   “啊…累死人了……啊……要不行了……啊……”玉梅姐的体力毕竟有限,快速颠弄一阵后就显得有些体力不支了,速度也慢了下来。才刚刚尝到了一点甜头的我自然不满意,搂着玉梅姐一个翻身,将她的娇躯压在了身下。我捞起玉梅姐的一双玉腿架在了肩上,让她的蜜穴更加突出,然后我就一刻也不停留的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强烈的快感让玉梅姐失声娇吟了起来,她的螓首在枕头上左右摇摆起来,一双玉手也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雪白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红色,显得晶莹剔透、分外妖娆。我如疾风骤雨般的狂抽猛插着,胯部用力的一次次撞向她的耻部,「啪」、「啪」 的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啊……啊……不行了……啊……死了……啊……”伴随着玉梅姐的尖叫,她的蜜穴深处涌出了大量的阴精,她的蜜穴肉壁也开始剧烈的收缩、痉挛起来,本来就已经快感连连的肉棒受此挤压,再也无法坚守阵地,噗噗就在蜜穴深处猛烈的迸发了。   “瞧你,又满头大汗的?看来你是真的憋坏了,莹莹那丫头也真是害人。”   玉梅姐将我搂在怀中,温柔的替我擦去脸上的汗水,娇声道:“不过你啊还真能忍,恁是没动莹莹,不过姐姐我可就遭了无妄之灾,这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唉,我真拿这丫头没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我苦笑着摇摇头道:“梅姐,也只有辛苦你来当消防员给我灭火了,唉,我这个爸爸当的也真够窝囊的。”   “这不是窝囊,这是爱。”玉梅姐的玉手在我的胸前划着圈,满怀神情的凝视着我,柔声说道:“你还不是不怕伤害了莹莹吗?”说着话锋一转道:“不知道怡菁和莹莹这两个丫头现在在干什么,哦,对了,你刚才吃饭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怡菁脸上的表情?”   我点了点头,有些感慨的道:“我当然注意到了,唉,她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唉,可怜的人又何止她一个?苗家妹子不同样也是个可怜的人吗?”玉梅姐有些伤感的道:“一个单身女人要把一个孩子带大,是何等的不容易啊。”说着她低头亲了我一口,柔声道:“相比起来,我比她们幸福多了,我已经很知足了。玉麟,你知足吗?”   “我当然不知足,我还要从梅姐身上得到更大的快感呢。”我邪笑着将玉梅姐又压在了身下,胯下银枪也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   感受到我雄性坚挺的玉梅姐俏脸一红,羞嗔道:“你这人,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来胡搅蛮缠。”   “人伦大事还不正经吗?”我轻笑一声,腰部用力的抽动起来,动人的娇吟声也再次在室内响起…… (十)峰回路转 九月二十七号,星期六,本来应该是休息日,不过因为国庆七天假调休的缘故,所以星期六、星期日这两天学校照常上课,工厂的工人也都照常上班。   下午我在办公室备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出租车公司打来的电话,告诉我那天送玲到医院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已经找到了。我放下电话就往外跑,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真是让人想不到,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事情竟突然出现了峰回路转的变化,先是苗玉秀母女找上门来,接着就是出租车司机也找到了,看来老天也在帮我啊。   我急匆匆地赶到约定的路口,焦急的等待着那个司机的出现。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在悄悄的流逝,我心急火燎的四处张望着,突然,一辆红色的夏利嘎然一声在我身边停了下来,一个中年男子从车窗探出了头,问我道:“您是柳老师吗?”   “哦,我是,你就是刘先生嘛?”我欣喜的问道。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招呼我道:“上车再说吧。”   我坐上了副驾驶,中年男子将车往前开了一段,拐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了下来。我递过一只烟,这位刘姓的司机摆摆手道:“我不抽烟。”稍微停顿了一下,他马上接着道:“柳老师,我知道您今天找我是什么事情,其实这件事情憋在我心里也很久了……”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那天下午,我在一个购物中心前面看到了一辆漂亮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我很好奇,就停在购物中心前面等活。等了有一会吧,我就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姐怒气冲冲的从购物中心里面跑了出来,钻进了那辆法拉利跑车,然后很快就开走了。我正疑惑的时候,一个穿得很时髦的中年妇女也跟着跑了出来,上了我的车,并且让我跟着前面那辆车。那位开法拉利跑车的小姐好像是很生气,车开得很快,好几次我都差点被她给甩掉了。”   稍微停下来喘了口气,刘姓司机接着说道:“我载着那位妇女跟着前面那辆车绕着城转了好几圈,那位小姐可能是气急败坏,在经过闹市的一个路口时,居然闯红灯冲了过去,当时正有一个小女孩在人行道上,那位小姐可能是吓傻了,居然也不知道刹车,直直的就冲了过去。就在要撞上小女孩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过来将小女孩推开了,那当然就是您的夫人,她当场就被撞飞了,是我和那位中年妇女把她送到医院的。”   “虽然我的妻子没有能够活下来,但是我还是要非常谢谢您。”我由衷的说道,现在这个社会,见死不救的人多得去了。我曾经看过的最恶心的报道就是,一个民警为了抓小偷被小偷给刺成重伤,现场有上百人围观,结果居然没有一人上前帮民警,让小偷扬长而去。这还不算完,民警被刺伤之后居然没有人管,也没人报警,那个民警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唉,您别谢我了,我都感觉惭愧死了。”刘姓司机有点脸红的偏过头去,接着说道:“您是不知道,事后那个中年妇女给了我一千块钱,让我不要对别人说这件事情。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做思想斗争,您去我们公司的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唉……今天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我心里也觉得痛快多了,人毕竟还是不能昧着良心做事啊。”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故事啊,怪不得那个送玲去医院的中年妇女替玲交了一万块钱的押金,居然没来找我要,原来她和那个肇事的司机是一伙的啊。   “这是我当时记下的车牌号,我想据此应该很容易查出当时开车的是谁。”   刘姓司机递给了我一张小纸条,其实就算没有车牌号,单凭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这一点,就应该很重要的信息了,因为在Q市这样一个城市,能够开得起法拉利跑车的人扳着指头也能数得过来。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要不晚上我请您吃饭吧?”能够拿到车牌号,我当然非常的高兴。   “您就别说这话了,我哪有脸吃饭啊。”刘姓司机不好意思的道:“得了,我干脆送您回学校吧?”   “唉,那就不用麻烦您了,我走着回去也没多远。得了,我也不打扰你工作了,那我先走了。”   跟刘姓司机分开之后,我心里头一直在想,那个中年妇女跟那个开车撞人的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们之间的关系一定非常亲近,搞不好就是一家人也说不定呢。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电话铃响了,打来电话的是向问天,他告诉了我一个并不让我感到意外的消息,法拉利跑车的主人查清楚了,是本市第一富豪、「腾龙集团」的董事长梅腾龙的千金梅玉清。而那辆法拉利跑车正是今年三月份梅玉清满十八岁的时候,她父亲梅腾龙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也正是这件奢侈的生日礼物无情的夺去了玲的生命。   所有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依照刘姓司机的描述,当日开车撞人的极有可能就是梅玉清本人。   而交警部门之所以压下案子不查,肯定是因为「腾龙集团」的董事长梅腾龙,在幕后活动的结果,因为据说此人与市里的头头们都是称兄道弟的,交警部门自然不敢不买他的账。我日他娘的,什么三个代表,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还不是代表有钱人和有权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死活谁会放在心上啊?   我呆呆的坐了半晌,然后突然心中一动,起身去了报刊阅览室。经过一番查找,我在三月份的旧报纸当中竟然真的找到了关于那辆法拉利跑车的报道,旁边还有「腾龙集团」的董事长梅腾龙、他的老婆江瑞香、他的儿子梅云鹏、他的儿媳莫雨晴以及他的女儿梅玉清的照片。看着照片中那个笑得很甜的漂亮女孩,我真的不愿相信她就是杀死我妻子的凶手,但是所有的事实都表明,凶手就是她。   看着我将那篇报道和那幅照片给复印了下来,报刊室的管理员老秦很奇怪的问道:“小柳,你复印这个干什么啊?”   “哦,没什么。”我当然不会跟他说什么,出了报刊阅览室,我直接上了顶层。跟学校的其他楼房不同,教学楼的顶层是平的,除了四周的栏干、楼梯的入口以及国旗旗杆是突出来的外。   国旗旗杆的底部是一个半人高的四四方方的水泥台,我就靠坐在水泥台上点了一只烟,望着手中复印的照片发起了呆。   在此之前,我的心中一直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找出让玲致死的元凶。可如今元凶可以说是找出来了(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我却彷徨了、犹豫了,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去法院告?且不说腾龙集团在Q市的势力之大不是我这教书的能够想象的,就是法院真受理了,我也没有证据啊?因为我不能指望那位刘姓司机出庭帮我作证,而且就算他愿意,光他一个人的证词也缺乏说服力。   怎么办?难道就让凶手逍遥法外?当然不行,我是一定要为玲讨个说法的,但是又显然不能指望那些官僚腐败的政府部门,我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但是我又不能胡来,我出点事倒不怕,只是莹莹和玉梅姐怎么办?这可真是让我为难。   就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楼梯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我扭头望去,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帘,我心中暗自疑惑:“她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到上面来呢?   咦,两人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上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班上的正副班长林雅诗和梁晓燕,两人显然没有注意到坐在旗杆底座后的我,在离旗杆两米远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梁晓燕,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这里没有别人,你总该可以说了吧?”林雅诗的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看样子是梁晓燕约她来的,这个梁晓燕到底想干什么呢?   “林雅诗,我问你,你到底对柳老师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让柳老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柳老师会拿出自己的钱接济你们家,而且还收了你做干女儿?”梁晓燕的话让我吃了一惊,这小丫头脑子里在想什么啊,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梁晓燕,你嘴巴放干净一点。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明知故问?”虽然从我的角度看不见雅诗的表情,但从她的语气中我也听出她很愤怒:“要不是柳老师接济,我恐怕连学都不能上了,你还想落井下石嘲笑我吗?”   “我是那么浅薄的人吗?你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们家有困难、柳老师接济你们家这都说得过去,那你认柳老师做干爸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天天往柳老师家跑干什么?”梁晓燕的语气显得咄咄逼人,可惜我也看不见她的脸,所以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雅诗显得有点不耐烦:“你这人真是奇怪,我认干爸关你什么事情?”   “你认别人做干爸我当然管不着,但是如果是柳老师就不一样了。”梁晓燕的话显得很是古怪:“你还跟我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到底知道什么啊?”雅诗好像有些火了,声音也一下子高了八度:“你要没别的事情我就下去了,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瞎掰。”   “谁跟你瞎掰?你别以为可以瞒得了我,你偷偷喜欢柳老师的事情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梁晓燕的这话真是让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我都差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跟我同样吃惊的还有雅诗,我都看到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声音也有些发抖:“你…… 你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梁晓燕像是从背后取出了一个小本本,在雅诗面前扬了扬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要不要我把上面的内容都念出来?”   “我的…日记?”雅诗失声叫了起来,显然事情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然后她几乎是尖叫着道:“我的日记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快还给我……快还给我……”   雅诗伸手去夺梁晓燕手中的日记,但是梁晓燕显然不会让她得逞,向后跳了一步,躲开了雅诗的手,语气中还带着挑衅的味道:“想跟我抢吗?可没那么容易。这本日记是我在教室前面的小花园里捡到的,这上面也没有你的名字,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你的?嘿嘿,我准备把它交公,让柳老师去找寻失主。”   “别……你不能把它交给柳老师……”雅诗的口气一下子软了下来,略带求饶的道:“那上面虽然没有我的名字,但是有我的名字的拼音缩写,你把它还给我吧?要是让干爸知道了,他一定会骂死我的,你就高抬贵手吧?”   “哦,求我啊?”梁晓燕的口吻显得很得意:“要我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得如实的回答我的问题,并且还要答应我提出的条件。”呃,现在的学生都怎么了,怎么居然要挟起自己的同学来了?唉,估计是像「逃学威龙」、「百变金刚」之类的港片看多了,说起来港片还真是害人不浅呐,不信你到大街上遛遛,模仿「蛊惑仔」的小混混肯定不少。   “你想问什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因为把柄在梁晓燕的手中,雅诗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哦,还蛮识相的嘛。那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偷偷的喜欢上柳老师了?”   梁晓燕的口吻中带着一丝嘲弄。   但是雅诗也不是省油的灯,回答时也是反戈一击:“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你自己还不是跟我一样喜欢上干爸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咦?看来我还小看了你,难怪能让柳老师对你另眼相看呢?你说的不错,我是喜欢柳老师,所以呢咱们两个就是情敌。”情敌?有冇有搞错?这是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嘴里说出的话来吗?我吃惊得无以复加,嘴里的烟都掉到了地上。师生恋?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词来,我的乖乖,那我可真要成为Q市第一名人了。   “哼,这有什么的,学校里喜欢干爸的女学生多得去了,你以为就我们两个吗?”雅诗略带不屑的说道,我在一旁听着可是吃惊不小,不过转念一想,大多数女生在这个年纪都会做些白日梦什么的,我心下稍定,只听雅诗又冷冷的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才肯把日记还给我?”   “我要你以后不许再亲近柳老师,你能答应吗?”梁晓燕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味道,若不仔细听,还真不容易发现。   “你…你太过分了,你就是吃醋也不至于这样吧?”雅诗显然是信以为真,所以显得非常的愤怒,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背部,我注意到她雪白的脖颈都变成了红色。所谓脸红脖子粗,应该就是指雅诗目前的这种状态吧?   “既然你做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要走咯。”梁晓燕转身要走。   雅诗自然不能让她就这样走,伸手拉住了她,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梁晓燕,你别欺人太甚,狗急了还会跳墙,人被逼急了也会咬人的。我低声下气的跟你说好话,你还不知足,那我也只能采取下策了,今天这日记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哦,想跟我打架吗?好啊,我无不奉陪。”梁晓燕表面上显得针锋相对,但我却听出来了,她是在逗雅诗呢?可惜雅诗这丫头这时候是急火攻心,早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也正因为识破了梁晓燕的心思,所以我就放心的继续偷听下去,而没有出面阻止她们。   “既然这样,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手底下见真章吧。”雅诗这丫头真的拉开了架式,一看梁晓燕动都没动,有些恼道:“你到底打不打?”   “当然不打。”梁晓燕咯咯娇笑了起来,笑得腰都弯了,雅诗被笑得莫名其妙,怔怔的道:“梁晓燕,你笑什么啊?”   “我在笑你还真可爱,我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梁晓燕站直了身子,将手中的小本本递向林雅诗:“还给你啦,我梁晓燕什么人,怎么会下作到靠要挟别人的卑鄙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哼,你现在虽然暂时领先,但是我会很快赶上的,咱们走着瞧。”雅诗怔怔的接过日记,一时还有些转变不过来,梁晓燕见状噗哧一笑道:“我可不陪你在这发呆了,我要先走了。”   “小狐狸精。”雅诗怔怔的呆立半晌,嘴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她当然是指刚才离去的梁晓燕了。   我闻言暗自好笑,悄悄探出头去观察雅诗的反应,只见她将日记捧在胸口,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干爸,雅诗好想亲口对你说,雅诗其实并不想做你的干女儿,因为雅诗跟莹莹妹妹一样都不能自拔的爱上你这个爸爸啊。可是雅诗又不敢说,怕一旦说出来就会永远的失去你。干爸啊,雅诗到底该怎样做呢?”   听到自己的女学生、干女儿赤裸裸的爱的表白,我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更加让我感到不安的是,雅诗的话中还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她知道了莹莹恋父的事情。天呐,莹莹的事情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雅诗又搅和了进来,说不定梁晓燕那个鬼灵精的丫头也会来搅局,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就在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呆立半晌的雅诗已经收拾起少女情怀下楼去了,我站起来靠在栏干上吹起了风,感觉脑子里仍旧是纷乱如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的流逝着,直到学校的下课铃声响起,我从猛然惊觉已经到了放学的时候了。果然没过多久,学生们就三三两两的走出教室,步履轻盈的穿过操场向校门外走去,整个校园都是显得嘈杂起来,显然是因为从明天开始就是七天国庆长假了,学生们的心情都很放松。   又过了不知多久,校园内渐渐的又恢复了平静,我才施施然走下顶楼,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老师们显然都已经下班了,我暗自叹了口气,收拾起纷乱的思绪,继续批改作业。可是我的屁股还没把板凳坐热,门上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我没好气的抬起头道:“请进。” 111222333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个少女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她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羊毛衫,外套一件牛仔夹克,下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让她修长的玉腿和翘挺的小屁股显得更加惹眼。她的面容清秀,一双明亮的眼睛清澈灵动,秀挺的鼻子和微微翘起的嘴唇让人有种调皮的感觉,再加上她那一头俏丽的短发,给人一种清新活泼的感觉。   “是晓燕啊,怎么放学了还不回家,有什么事情吗?”不错,这个女孩就是刚才在顶楼把雅诗逗得发急、让雅诗暗地里叫做「小狐狸精」的那个梁晓燕,她的眼睛滴溜溜直转,一副鬼灵精的样子,不知道小脑袋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柳老师,我想问你,你怎么会收林雅诗做干女儿呢?”梁晓燕自己拉了张椅子坐在我的对面,歪着脑袋问道。   我心中暗笑,心说:“你这个丫头还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了啊?”面上当然没有任何的表示,轻描淡写的说道:“雅诗她的亲生爸爸不在了,她们家又那么困难,我看她也怪可怜了,所以就收她做干女儿咯,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我父母也早就离婚了,我也相当于没爸爸了,那我也不是同样很可怜,为什么柳老师不收我做干女儿呢?”梁晓燕这句话一说,我算完全明白了,这小妮子不是来追问为什么我会收雅诗做干女儿的,看样子她是跟雅诗较上劲了,也想通过做我的干女儿来接近我。   再说白一点,就是跟雅诗争风吃醋,这还真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无意中听到她和雅诗的对话,我肯定猜不到她的用意,但是现在我却是心知肚明。   当然我不能在面上表露出来,装得很惊讶的问道:“哦,你这意思是也想做我的干女儿?”   “不可以吗?难道我比不上林雅诗吗?柳老师,你倒是说说,我到底什么地方比她差了?”   梁晓燕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气鼓鼓的说道。   我心中暗自叫苦不已,心说你这个妮子倒是会给我找麻烦,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可没这么说,你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我要有你这样的女儿当然高兴,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也要做我的干女儿?”   “那您就别多问了,这么说您是答应了?”梁晓燕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高兴的站了起来。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不答应了,我只好说道:“我答应是答应了,不过以后你可得听我的话。”   “那当然咯,你是我干爸呃,我不听你的话听谁的话。”梁晓燕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显得很高兴:“干爸,明天开始就是国庆七天长假了,我能不能到您家去玩?”   “当然可以,只不过要先征求你妈的意见。”我有点不放心的叮嘱道。   梁晓燕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啦,我现在就回家去告诉我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干爸,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送走了梁晓燕这鬼丫头,我接着批改我的作业,又没过多久,门口好像有人探进了个头,我抬头一看是雅诗,不由奇怪的道:“雅诗,你搞什么鬼,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她走了?”雅诗走了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我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她指的是梁晓燕,不由好奇的道:“你是说梁晓燕?”   “当然是那个小狐狸精了,她来找您什么事?”雅诗盯着我的脸问道。   我暗自头疼,心说你们两个小丫头暗地里较劲,我这夹在当中算什么啊。我皱了皱眉头,微责道:“什么小狐狸精?说话注意点,你们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副班长,要是让别的同学听见了会怎么想?”雅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低下部落头不说话了。我感慨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她来找我认干爸来了。”   “啊?她也要认您做干爸?”雅诗吃了一惊,抬起头盯着我问道:“那干爸你答应了没有?”   “当然答应了,怎么啦,你不高兴啦?”我望着雅诗有些变色的脸问道。   雅诗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想啊,这个梁晓燕因为没当成正班长啊,一直都对我不服气,什么都要跟我争,想不到她连认干爸这事也要跟我暗中较劲,我真是服了她。”   “哦,这我会说她的,你也要注意,良性的竞争是好事,但别搞得变成互相斗气。你们两个是正副班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们一起来做,要是你们两个不团结,那会让别的同学和别的班级看笑话的,到时候我脸上也不会好看的,你总不至于往干爸脸上抹黑吧?”我不失时机的暗中点醒她,从她的语气和神态来看,她对梁晓燕还是心存芥蒂的。   “干爸,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雅诗脸红了,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我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吧。”   “嗯,干爸,你也早点回去吧,要不要我回家的时候顺便跟梅姨说一声?”   雅诗望着我问道。   我点点头道:“也好,你就跟梅姨说一声吧,我得把这些作业批改完,回去可能会晚一些。”   “那好,我走了,干爸再见。”送走了雅诗,我长吁了口气,心中暗自感叹不已,现在的学生啊,可跟我们读书的时候大不一样了。   不过这也是社会发展的必然,人的道德观念和价值观念都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要让现在的学生像我们那个时代那么单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至于这种变化到底是好是坏,恐怕就是谁也说不清了,虽然我一直是认为学生还是单纯点好的,但是并非人人都这么认为,的确,现实中有很多事情是不能用简单的好、坏、对、错来衡量的,人有时候也是很难做出判断和选择的。 (十一)仇人相见   国庆七天长假,本来是一家人出去旅游的大好机会,而且很早我就答应过莹莹这个国庆要带她出去玩的,只不过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哪还有心情出去玩啊?   莹莹也很懂事,没跟我提出去玩的事情,我本来担心她会闷,不过看来我是白担心了,因为林雅诗、梁晓燕、姚嘉妮和她的同学林婉真都来我们家玩,就连张怡菁也关了酒吧到我们家串门(因为国庆期间没什么生意),大大小小的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嘻嘻哈哈,然后一起去逛逛街什么的,倒是也不错。其实话说回来,这个时候出去到外面旅游,到处都是人,玩也玩不好。   七天的时间说快也快,一晃就过去了,几个丫头通过几天的相处变得很融洽了,尤其是林雅诗和梁晓燕这两个姑娘,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暗中较劲了。我心中有事,基本上没出门,自己窝在屋里想心事。   玉梅姐一直默默的陪在我身边,因为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知道我的心事。也许正因为有温柔娴静的玉梅姐和那些可爱的丫头们,我心中的恨意少了不少,人也冷静了下来,要不然我恐怕真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   国庆过后,一切又好像恢复了平静,但是我的内心却一刻也没有平静过,为玲报仇的想法一直在我脑海当中萦绕。如果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话,我可以想出一千零一种报仇的方法,但是现在我却连一种方法都想不出来,抛开玉梅姐的因素不说,我也不能让莹莹在失去了母亲之后再失去父亲。   转眼又是一个多星期过去了,莹莹和玉梅姐都到省城去了,莹莹是去参加一个英语的演讲比赛,而玉梅姐则是去参加一个会议,两人都是要去个好几天才回来,搞得我只剩下一个孤家寡人。   不过梁晓燕和林雅诗那两个小丫头经过玉梅姐一段时间的教导之后,厨艺都大有长进,所以玉梅姐不在的这几天,我的温饱问题都由两个丫头负责解决。   二零零三年十月十五号,对于中国和全体中国人民来说都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在这天早晨的九点钟,中国人用自己的宇宙飞船「神舟五号」把中国的第一个宇航员杨利伟送入了太空。   这天中午吃过午饭后,梁晓燕和林雅诗两个丫头先回教室去了,我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中央台的新闻节目,了解「神舟五号」的最新状况。就在我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我放下电视遥控器,起身去开门。   “你是……”打量着站在门口的漂亮姑娘,我有些疑惑的问道。她看上去十八、九岁,身穿一身休闲服,手里还提着个大包。我在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看着我,只是她的表情好像很悲伤,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像也失去了光彩,显得空洞无神。   “柳叔,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若兰啊。”漂亮姑娘樱唇微启,有些耳熟的声音飘入我的耳膜。   我猛地一拍脑袋,叫道:“是若兰啊,我都差点没认出你来,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回来了,是不是没有家门的钥匙,你等等……”   说着我就转身去取对面玉梅姐家的钥匙,真没想到,玉梅姐读大学的女儿朱若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   “来、来、来,快进来吧。”我给朱若兰开了锁,并且帮她把手上的大包拎了进去。   “柳叔,我妈呢?”朱若兰进屋就开始问起来了,我一边关上门,一边回答道:“你妈到省里开会去了,可能两三天后才能回来。对了,你怎么这个时候突然跑回来了?”   “柳叔,我被学校开除了……”   朱若兰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哭起来了,我吃了一惊,忙安慰她道:“别哭、别哭,快跟你柳叔叔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边说,一边将手边的纸巾筒递到了她的手中。   她哭了一会,然后才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国庆放假期间,我们寝室里有个女生的钱包在宿舍里不见了,她怀疑是宿舍里的人偷了,大家就打开各自的抽屉让她找,结果……结果……钱包在我的抽屉里……可是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的钱包,而且我的抽屉一直都是上锁的,我想不通为什么她的钱包会跑到我的抽屉里去,而且她还说钱包里的钱少了……”   “我百口莫辨,没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后来系里和学校里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们让我承认自己偷了钱,然后给我一个留校察看的处分,我不承认,所以学校就开除了我……… 柳叔叔,那个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的女儿,她一直就忌妒我的成绩比她好、长得也比她漂亮,我真的没有偷她的钱,这肯定是她搞的鬼,但是我没有证据……”   “叔叔相信你,你不是那样的人。”若兰可以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还能不知道她的为人嘛,很显然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道:“若兰,不要哭了,很显然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你,天底下哪有那么傻的小偷会偷了钱包之后还放在自己的抽屉里,把里面的钱取出来了随便把空钱包往什么垃圾堆里面一扔不是死无对证了吗?我想你们学校的那帮老师也并不都是糊涂蛋,不会看不出这么大的破绽,问题的关键是在于那位女生是你们副校长的女儿这一点啊。孩子,你是好样的,没有屈服于那些人,叔叔都为你感到骄傲。”   “柳叔叔,你真的相信我吗?”若兰抬起泪眼朦胧的面庞,有些楚楚可怜的望着我问道。我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相信我的眼睛。   虽然因为这样的原因而失去读大学的机会连我都觉得心有不甘,但是只要你不要因此而灰心丧气,在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之后,你一样可以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柳叔,谢谢你能够相信我。”若兰很感激的对我说道,擦了擦眼泪又道:“我怕我妈她… …”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怪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柔声安慰她道:“你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柳叔,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若兰伸手拦住了我。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在玲去世后的那几天里,我何尝不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了。我黯然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好吧,你坐火车也一定很累了吧,要不你就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晚饭的时候叔叔再来叫你好了?”   “柳叔,谢谢您了,我下午想去看个老同学,可能不回来吃晚饭了,您不用管我了。”   “那样也好,不过你要答应叔叔,千万别做傻事。”对于若兰现在的状态,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柳叔,你放心吧,我若是因为这样就轻生,岂不是让那小人更加得意?有朝一日我还要回去找她报仇呢,我怎么会想不开呢?”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过去了。”在为她带上了门之后,我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涌起一股忿忿不平之意,因为「神舟五号」而带来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   我恨恨的吐了口唾沫,这是他妈的什么世道,连被喻为象牙塔的大学里居然也会有这种龌龊黑暗的事情发生,这不得不让人对中国的未来产生深深的忧虑。   如果连国家里最干净的地方「学校」都被污染了,那整个国家还有什么希望?   下午没有我的课,我有些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里备课、改作业,心情是差到了极点。放学的时候,梁晓燕和林雅诗这两个丫头还特地跑来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把若兰的事情跟她们说了,两女听后也是义愤填膺,把那个背后害人的小人骂得狗血淋头。本来二女是想去见见若兰的,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别去打扰若兰的好,于是打发她们早点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我先到对面看看若兰在不在,发现她并不在家,想起她跟我说过要去看老同学的,我就暂且不去想她,自己到厨房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一下,胡乱的填饱肚子,然后打开电视收看起「神舟五号」的消息,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晚上八点,外面的天已经很黑了,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竖起耳朵留心着对门的动静,心里总还是对若兰有些不太放心。   “咚、咚、咚。”敲门声让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我以为是若兰回来了,跑着去开门。   但是当门打开之后,看着站在门前的人儿,我一下子当场愣住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儿,全然不知道自己面目狰狞、仿佛要择人而噬似的。   站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女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妇人的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细嫩,身材丰腴,一袭黑色的套装外套了一条洁白的坎肩,脖子上露出一截金灿灿的项链,拿着黑色小包的手腕上也露出了一截玉镯的形状,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边的那个跟她面容很相象的少女就给人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一头五颜六色的乱发就让人够眼晕的了,那身衣服就让人更不敢恭维了,虽然同样是黑色,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上身是黑色的体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下身则是一条长度及膝的黑色皮裙,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的套筒靴,高度快接近膝盖了,整个就是一个辣妹。   “请问,您就是柳玉麟柳老师吗?”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现在就是这种状况。可能是被我要吃人的表情吓了一大跳吧,那位妇人是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然后才有些忐忑不安的问道。   “不错,我就是,进来说吧,梅夫人、梅小姐。”我强忍住心中的怒火,侧过一边请两人进来。这两人我就是烧成灰都认得,因为她们不是别人,一个就是「腾龙集团」老板梅腾龙的夫人江瑞香,另一个就是她的女儿梅玉清,也就是我认定为撞死玲的凶手。   “柳先生,你怎么会认得我们的?”江瑞香人甫进屋,就急急忙忙的问道。   我顺手关上门,顾不上回答她,而是盯着那个噘着嘴偷偷打量我的梅玉清冷声问道:“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撞死了我的妻子,你说啊?你怎么不说啊?”我知道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吓人,梅玉清脸色变得惨白,有些胆怯的躲到了她的母亲身后。   “柳先生,您等一等。”软软的声音让我被怒火和仇恨冲昏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会,我将目光凝注在江瑞香的面上。   也许是无法承受我灼灼的目光,江瑞香低首敛眉幽幽道:“本来我还想该怎么跟您开口,现在看来不用了,我想您现在已经都知道了,当日撞伤您夫人的就是小女玉清,而送您夫人去医院的正是我?”我怒视了躲在江瑞香身后的梅玉清一眼,恨恨的点了点头。   江瑞香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继续道:“事情发生之后,玉清她父亲动用关系让交警队将这个案子压了下来,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查到小女玉清的,但是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老实说,自从事情发生以来,我和玉清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每当闭上眼的时候眼前就会浮现当日的情景,我说这些不是想求得您的谅解,我知道我们对您和您的家庭造成的伤害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今天我们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们觉得无法再逃避下去了。”   “哦,要面对现实了是吧?那你们倒是说说看,打算怎么办啊?”我面色铁青,语带讥讽的冷冷说道。   “柳老师,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是用什么都无法弥补的,用金钱当然也不能,但是除了钱之外,我不知道能为您做些什么。”江瑞香一脸歉意的说道,然后从她手上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张支票递给我:“柳老师,这里有点钱,希望您能够接受,除了让小女去坐牢这点我不能答应外,您如果还有其他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您的。”   “哦?两百万啊?你们梅家人出手果然大方啊?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一条人命就值两百万吗?我不要钱,我要你们把玲还给我。”我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仇恨的怒火让我有些丧失理智了,我一甩手将支票扔在了江瑞香的脸上。   “你不要太过分了……”梅玉清看到自己的母亲受辱,也被激怒了,一下子横到了她母亲和我中间,冲着我骂道:“又不是我妈撞死你老婆的,你冲我妈横什么横?你有种冲我来。瞧你这副德性,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教一辈子书也挣不了两百万,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说起来你得谢谢你的好老婆,要不然你哪里挣这两百万去?”   「啪」的一声脆响,忍无可忍的我狠狠的给了梅玉清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真是酣畅淋漓、痛快之至,手掌与脸颊接触时发出的声音也是清脆悦耳,余音袅袅。看着捂着脸怔怔的望着我的梅玉清,我的怒火更加不可遏制。   “我没钱怎么啦,我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的?不偷不抢、坦坦荡荡,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你们家是有钱,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那钱又不是你挣的,你神气什么?要不是仗着你老爸的几个臭钱,你她妈早当鸡了,哦,我说错了,就你这副德性,做鸡都不会有人要。”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一向谦和的自己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这还是那个在那个为人师表的柳玉麟吗?   “你混蛋……你……”梅玉清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了,然后猛地一跺脚,转身拉开门掩面跑了出去,江瑞香在后面叫她的名字她也没有停下来。   “唉……”江瑞香叹了一口气,面现凄苦之色的望着我道:“柳老师,我不怪您,这一切都是小女玉清造成的错。唉,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想告诉您玉清其实并不像您今天看到的这样,她其实是个好女孩,只是这件事都快把她逼疯了。”   “说起来那天也是合该有事,我要她陪着我去买衣服,哪想到会在商店里碰上她哥哥跟小蜜在一起,玉清这孩子平时就看不惯她哥哥冷淡她嫂子,所以当场就在商店里跟她哥哥吵了起来。   吵完之后她就怒气冲冲的跑了出来,我怕出事跟着也赶出来,结果后来真的还是出事了。”   “其实玉清事后也非常懊悔和内疚,这一个多月也没敢再开车。柳老师,今天真是很抱歉,请您多担待。我担心这丫头出事,所以今天不能跟您多说了,改日我会带丫头再来向您赔罪。哦,差点忘了,我给您留个电话,有事您找我…”   “呃……”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才颓然放下。   我摇了摇头,心说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苦思冥想了多日也没想出个报仇的办法,不想今日仇人倒是自己找上门来,却让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和方寸,唉。   我怏怏的关上房门,从地上捡起那张两百万的支票,伸手刚想把它撕掉,脑海中猛地闪过刘玉怡、林雅诗母女的形象,我撕钱的动作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我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这种巨额支票,脑子里空空荡荡的,电视里关于「神舟五号」的新闻我也什么都没有听进去。不知过了多久,墙上挂钟的敲击声突然将我惊醒了,我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发呆了好几个小时,竟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我猛然惊觉,若兰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颗心不禁又提了起来,心中暗暗祈祷起来:“若兰啊若兰,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啊,要不然我怎么像玉梅姐交待啊?”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我吓了一跳,然后我马上反应过来,是不是若兰打来的。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听筒,那边却传来张怡菁的声音:“柳叔,我是怡菁,你还没睡吧?”   我不由得泄了口气,有些失望的道:“怡菁是你啊,我还没有睡,有什么事吗?”   “哦,柳叔,是这样的,有个年青姑娘在我酒吧里喝醉酒后大吵大闹,将我的客人全都赶跑了,而且她口中还喃喃自语着柳叔您的名字,您来看看吧,也许是您的熟人。”   听到张怡菁的话,我本能的想到是若兰,于是赶紧说道:“怡菁,你别让她走了,我马上就过去。”挂上电话我抓起一件外衣套上就往外跑,刚才绷紧的心弦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当我急匆匆的朝酒吧跑去的时候,老远就看到张怡菁站在酒吧的外面,看到我的出现,她也迎了上来,性急的问道:“柳叔,那位姑娘是谁啊?”   “哦,是你梅姨的女儿若兰,她在学校被人诬陷成小偷而被学校开除,今天才刚回来。”我简单的向张怡菁解释道,她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跟我一起向酒吧里面走去。   酒吧里面已经空无一人,除了在一角的一张桌子上趴着的一位姑娘外,我定睛一看,不由得浑身一震,张怡菁就站着我身边,见状低声问道:“柳叔,怎么啦?”   “她不是若兰。”是的,她不是朱若兰,而是那个不久前才被我扇了一巴掌的梅玉清,她怎么会在这里?张怡菁讶然问道:“啊?那她是谁呢?柳叔,您认识吗?”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但是马上又被自己给否决掉了,我抬头问道:“怡菁,电话在哪里,我想打个电话。”   “哦,电话在吧台后面。”我来到吧台后面的电话旁,从口袋里摸出江瑞香给我留的那个手机电话,按照上面的号码拨了出去。   几乎就在我拨通电话的同时,那边就传来江瑞香显得很焦急的声音:“喂,您哪位啊?有什么事情吗?”   “梅夫人,是我。”   江瑞香在那边显然听出了我的声音,有些着急的道:“哦,是柳老师您啊,您有什么事情请说,我现在都快急死了,玉清那丫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哦,她在学校旁边的小酒吧里喝醉了,您快点过来吧。”我开门见山的说道,因为我理解江瑞香作为一个母亲此时的急切心情。   电话那边传来江瑞香惊喜的声音:“啊,什么?柳老师,真是太谢谢您了,我马上就开车过去。”   一个绝佳的报仇机会就这样被我轻易放过了,我挂上电话走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的梅玉清身旁,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脸上那淡淡的五个手印。   张怡菁在一旁低声慨叹道:“唉~~~柳叔你看,这个姑娘的脸上的手印还清晰可见呢,下手还真重,怪不得这个姑娘想不开呢?唉,是谁这么狠心下得了手?”   我转过头来,死死的盯着张怡菁,面无表情的从牙缝里蹦出了两个字:“是我。”   张怡菁不由惊呼了一声,马上就发觉不对,用手捂住了小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我。   我没有理她,转过头来继续看趴在桌上的梅玉清,心中暗自问着自己:“这难道就是我要的结果?那为什么我并不感到丝毫的快慰呢?”   张怡菁看我的面色不好,也乖巧的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在一旁好奇的看看我,又看看梅玉清,脑门上写着个大大的问号。 (十二)借酒浇愁为哪般   酒吧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时间就在这样有些诡异的气氛当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二十多分钟后,一辆POLO小轿车停在了酒吧前,江瑞香从车上下来一路小跑进酒吧,看到趴在桌上的梅玉清后,才长吁了一口气,然后才转过头有些气喘的跟我和张怡菁打招呼:“柳老师、还有这位姑娘,真是太谢谢你们了,我找这丫头都快找疯了。”   张怡菁看我寒着脸不说话,于是笑着对江瑞香道:“阿姨,您什么都不用说了,还是快点带这位姑娘回家吧,她今天的酒可喝的不少。”   “哦,好、好,我现在就带她回家。”江瑞香也顾不得再说什么,走到梅玉清身后去叫醒她:“丫头,醒醒,我们回家了。”   “嗯,人家还没睡够呢,别打扰我。”沉醉当中的梅玉清连眼睛都没睁,一甩手拨开了江瑞香拉摇的手。   “唉,这丫头都喝糊涂了。”江瑞香朝我和张怡菁苦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打算去把梅玉清搀扶起来,但是梅玉清显然没有打算离开桌子,根本不予配合,反而双手抱住了桌子。江瑞香和张怡菁尝试了几次,但是毫无效果,急得额头都出汗了。   “我来吧。”一直冷眼旁观的我终于看不下去,瓮声瓮气的说道。   “那太谢谢您了。”江瑞香面带感激的说道,让到了一旁。   我走到梅玉清身边,有些粗暴的将她面前的桌子一把拖开,同时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失去了依靠的梅玉清有些晃晃悠悠的站立不稳,迷迷糊糊的伸手指着我道:“你是……谁啊?…… 为……什么……不让……我……睡……”   我没有理她,而是对站在一旁的江瑞香道:“梅夫人,您去开车门吧,我把她抱出去。”   “哦,好、好,辛苦您了。”江瑞香道谢之后急急的向外走去。   我又对张怡菁道:“怡菁,我送送这位姑娘,你早点关门休息吧。”   看到张怡菁点了点头,我不再废话,转身一把将梅玉清拦腰抱了起来,唉,这丫头还真沉啊,可是她居然还不知好歹,小拳头在我身上一阵捶打:“喂…… 你……是谁……啊………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可……喊……非礼……啦…   …“   非礼?看到一旁张怡菁捂着嘴偷笑的样子,我额头的青筋都鼓了出来,真想一把把她扔在地上。不过这只能想想而已,因为此刻她只是个喝醉酒的小姑娘,就算我跟她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她怎么样,所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嘛,虽然我可能并不算是一个君子。   我抱着梅玉清到了酒吧外,江瑞香早已经打开车门等着了,我也没多废话,抱着梅玉清进了后座,正想把她放在后座上躺着,可是她却两手一圈紧紧的搂住了我,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嗯,别走嘛,让我靠着你睡会儿,回头我会付你钱的,很多很多的钱……”   “唉,这孩子……”江瑞香搓着手直叹气。   我无奈的摇摇头道:“罢了罢了,夫人,我就送她回家好了,你开车吧。”   “那………那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孩子给您带来了那么大的痛苦,你还……”江瑞香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有点不耐烦的道:“我只是不想跟一个喝醉酒的人去计较什么,不过我妻子的那件事情,我也不会就此罢休的。”江瑞香叹息了一声,不再说什么,打火着车,将车发动了。   一路上我们谁也不想说话,车中的气氛也有些尴尬,只有靠在我胸口的梅玉清睡得很香,脸上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而且是天真无邪的那种笑容,从车窗透过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仿佛给她的笑容笼罩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我一时不禁看呆了。   “柳老师,到了。”江瑞香的话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猛然清醒了过来,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一栋别墅前,而江瑞香也已经为我打开了车门。   我动了动被梅玉清的身体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抱起沉睡不醒的她走出了车门。哦,十月的夜风还真是凉嗖嗖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而怀中的梅玉清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突然被冷飕飕的夜风一吹,竟然「哇啦」一声,就伏在我身上大吐特吐了起来,自然我和她的身上都不可避免的沾到了秽物,我心头那个气啊,真想就此把她抛在地上。   “哎哟,这丫头怎么吐了?”江瑞香惊呼了起来,然后急急忙忙的打开门然后招呼我道:“柳老师,快抱着丫头进来吧,今日个可真让你受累了。”总算梅玉清这丫头不再吐了,闻着一身的酸味,我自己都要忍不住吐了,赶紧抱着梅玉清跟着江瑞香进了屋。   “妈,您怎么这么晚回来?小妹怎么啦?这位先生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少妇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及至发现我这个男人,立时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很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先上去换件衣服……”这个少妇我认得,她就是梅玉清的嫂子莫雨晴,我见过她在报纸上的照片。   “雨晴,别换了,快点从这位柳老师手中把玉清接过去吧,她喝醉酒了,吐了一身……”江瑞香阻止了莫雨晴上楼换衣的举动,接着又问道:“你爸爸和天鹏都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他们今晚都不回来了。”莫雨晴一边回答着,一边有些脸红的走到我身前,从我手中接过了梅玉清。   江瑞香有些忿忿的说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父子两人,都是一副德性,整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把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抛到了脑后。”   听到江瑞香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并不感到丝毫的讶异,如今有钱的主,有哪个是不吃腥的猫?   有钱的男人是养小蜜、包二奶,有钱的女人则是养小白脸、包情夫,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像梅腾龙、梅云鹏父子这样家财过亿的大富豪,能不在外面胡搞乱搞吗?   “哦,瞧我,都把柳老师给您忘了。”江瑞香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道:“让您见笑了,看您一身都被丫头吐脏了,我带您去洗个澡,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我本想推辞,但一闻到身上的酸气就有些反胃,所以也就答应了。   唉,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想我在家里只能洗洗淋浴,就已经非常满足了,再看看人家家里,浴室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更别说里面的设施了。就拿我现在躺的这个浴缸来说,大的可以容下四五个人同时洗澡都没问题,往里面一躺,热水哗啦啦的流着,别提有多舒服了。躺在浴缸里一伸手,就可以够着挂在墙上的电话,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镶嵌在对面墙上的电视屏幕,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啊。   就在我躺在浴缸里感慨的时候,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吃惊得眼睛都差点掉了下来。   进来的人是江瑞香,她的身上竟然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胸前的玉乳倒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看到我吃惊的眼神,她羞涩的一笑,然后伸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顿时一具丰腴的胴体就出现在我的面前:高耸的双峰,白皙的肌肤,光滑的小腹,修长的玉腿,雪白的臀部,黑黑的森林,粉红的肉缝……哦,我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大脑中也变得一片空白。   “柳老师,您夫人去世后一定很寂寞吧?”江瑞香脸上带着醉人的酡红,娇羞欲滴的神态更让人神魂颠倒,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已经走到了浴缸边,伸脚就欲跨进浴缸。脑中突然闪现一丝清明,我腾的一下从浴缸中坐起,伸手推了江瑞香一把,猝不及防的她顿时摔倒在有些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惊愕的望着我。   我偏过头去不看她,口中忿忿的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你的面首。”关于有钱人家的太太私蓄面首的风流韵事,时常能见诸小报,所以我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个念头,刚才之前对她的好印象也烟消云散,一霎那间我只觉得很恶心。   “面首?”江瑞香先是一怔,然后突然嘤嘤的哭了起来:“柳老师……我知道你一定认为… …我是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因为丈夫在外面胡搞乱搞……所以才耐不住寂寞… …红杏出墙……勾引你……其实我不是坏女人… 我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补偿您………想让您放过玉清……我没有别的意思……呜呜……“   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很委屈的江瑞香,我的心中也是一阵惨然,原来她是这样想的,那我倒是错看了她。我抓过一条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跨出浴缸将坐在地上的江瑞香拉了起来,用浴巾裹住了她暴露的娇躯,同时向她道歉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你别再哭了。”   “哇……”江瑞香突然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哭得更伤心了。   我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和她所受的委屈,所以没有再推开她,而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在得知她刚才为什么要勾引我之后,我不但不会看不起她,反而还会敬重她,她的确是个伟大的母亲。   虽然她的行为本身可能超出了通常的道德范畴,但是就其出发点而言,她是值得任何人尊重的。   也许是我这个人心软,江瑞香呜呜的哭声让我心中也是一阵揪痛,双手不受大脑控制的做出了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动作,我先是伸手将她从怀中扶起,然后是伸出右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让她带雨梨花般的娇靥近距离呈现在我的面前。   江瑞香仿佛是吃了一惊,停止了哭泣,有些红肿的眼睛带着一丝羞涩的望着我,在我灼灼的目光下,她的娇靥胀得通红,眼睛也闭上了,樱唇却微微张开着仰起来了。   那一刻,我失去理智了,低头狠狠的吻住了那充满诱惑的樱唇,一丝香甜的气息顿时充溢了满口,我陶醉了,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臀,让她丰腴的娇躯紧紧的贴着我。   江瑞香的娇躯一下变得火热,一双洁白晶莹的玉臂紧紧的圈住了我的脖子,香甜软滑的小舌头也主动的伸到了我的嘴中。我只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一手隔着浴巾狠命的揉着她丰满的臀部,另一手则插入到我们两人身体的中间,抓住了她高耸柔软的乳房揉捏起来。   “嗯……哼……”江瑞香激情的与我热吻着,鼻息咻咻,满脸潮红,一手吊着我的脖子,一手却顺着我的胸腹往下抚摸,然后从浴巾的缝隙当中插了进去,一把抓住了我已经一柱擎天的命根子。清凉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我的理智也一下子回来了,我喘着粗气将江瑞香推开了,她一脸错愕的望着我,然后幽怨的道:“你……你嫌弃我?”   “不…对不起……是我不能……”我将头转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我柳玉麟虽然不一定是君子,但却一定不是小人。你是有夫之妇,我不能做出这种乘虚而入的事情,而且我已经有了心仪的人,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的事情来。”   “我明白,是我不好,我先出去了,衣服就放在门口。”江瑞香说完掩面奔了出去。   我心中也是一片黯然,若她不是有夫之妇的话,就算是有玉梅姐夹在当中,我也很可能把她就地正法了。但可惜的是,她是有丈夫的人,不管她丈夫对她是好还是坏,我都不能趁她丈夫不在家的时候跟她偷情,这是我做人的一个原则。   也许有人会觉得我迂腐不堪,但是事实上我并不这么想,有句古话说的好,「淫人妻女者人恒淫之」。   在浴缸的热水里泡了良久,不安分的小弟弟总算是软了下来,擦干身子,换上江瑞香给我准备的衣服,才发觉衣服很合身,看样子应该是她儿子梅云鹏的衣服,因为我看过他们父子的照片,从身材上来看梅云鹏的身材跟我好像差不多。   客厅里静悄悄的,江瑞香和莫雨晴婆媳应该是在楼上照顾梅玉清吧,我叹了口气,也不打算跟她们告辞了,自己打开客厅的门就往外走去,楼梯上传来莫雨晴的声音:“柳先生,您要走了吗?”   “是的。”看到已经脱下睡衣、换了一身休闲服的莫雨晴走了下来,我就站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外走。趁着她下楼梯的功夫,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梅家的大少奶奶,嗯,瓜子脸、丹凤眼、柳叶眉、瑶鼻皓齿,秀发飘飘,身材婀娜,还真是一位古典美人啊,只是她脸上一股抹不开的愁思和幽怨让人感觉她有些楚楚可怜的,唉,又一位大家族当中的深闺怨妇。   “柳老师,我送你出去吧。”莫雨晴把我送到了别墅的院门外,她本来是想开车送我回去的,但是被我拒绝了。在我们分手的时候,她犹豫再三后对我幽幽道:“柳老师,婆婆她是个很可怜的人,你今天真是很伤她的心啊。”   我默然半晌,然后反问道:“那小姐你设身处地的替我想想,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   莫雨晴沉默半晌,颓然叹道:“柳老师,对于小妹给您和您的家庭造成的巨大痛苦,我也深表歉意,说起来我也逃脱不了干系啊,要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跟她哥哥吵架,后来也就更不会闯出这个大祸来,所以我希望您能放过小妹,您如果还有什么要求,我们会尽全力满足您。”   我默然半晌,然后摇了摇头道:“说句心里话,我是非常不愿意收下你们的钱的,但是有人非常需要钱来摆脱困境,所以那两百万我收下了,以后我也不会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不过我希望你们能用你们的钱多做些善事,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人是需要帮助的。”   “柳老师,您放心,我和婆婆一定会听从您的劝告多做善事的。”莫雨晴听我答应不再找梅玉清的麻烦,显得十分的高兴。跟她告别后,我一个人慢慢的往回走,脑海中思绪万千,好像是终于解脱了似的,又好像觉得对不起玲。是不是我太心软了,让江瑞香和莫雨晴婆媳两人这么一闹,我竟然无法狠心再对梅玉清追究下去了,也罢,我想玲如果知道了我面临的处境,一定会也谅解我的。   坐车时只有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但是走起来可就得一个多小时了,我形单影只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海中不断的闪过各种念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走进了熟悉的校园,白天喧闹的校园如今是万籁俱寂,四周也没有任何一点灯光,我估计这个时候都快凌晨三点了,所有的人都睡下了。 111222333  “…带我去吹吹风……吹吹风……”夜风中飘来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歌声,而且好像还是女孩子的声音,难道是女鬼?我马上自己就觉得好笑了,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下,发现歌声好像是从操场的一角传来的,我就着月光,慢慢的顺着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声音渐渐近了,也越来越清晰了。   咦,那边乒乓球台上好像有个黑糊糊的东西,声音好像就是从那传过来的。   我满腹狐疑的走了过去,突然觉得声音怎么有些耳熟,脑袋里「嗡」的一下,这不是若兰的声音嘛?   “若兰……”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把喉咙堵住似的,眼前也一片模糊,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可不正是若兰那丫头正躺在乒乓球台上,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我才一走近她的身边,一阵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熏得我直皱鼻子,伸手去扶她起来:“若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喝得醉醺醺的跑到这里来?”   “谁啊?哦,柳叔是你啊,我没醉。”咦,这丫头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醉,不过她还能认出我来,倒是说明她还真是有几分清醒。   我将她从乒乓球台上扶了下来,没好气的道:“还说没醉,没醉怎么三更半夜跑到乒乓球台上躺着?来,我扶你回去。”   “柳叔,我真的没醉,这里凉快。”若兰这丫头还真嘴硬,手冻得冰凉,这要是冻出病来可怎么办?我也不跟她纠缠,半抱半搂的扶着她高一脚、低一脚的往教师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心头的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因为毕竟她只是喝醉了酒而已,没有做出其他更出格的举动,否则我可真没法跟玉梅姐交待。   眼看着已经就快到门口了,若兰这丫头却突然打了个酒嗝,一阵强烈的酒气从她口中溢出,我还来不及皱鼻子,她就哇啦一声吐了起来,我是躲避不及,今晚第二次遭受醉酒之吐。哇哩勒,我这是得罪天上的哪位神仙了,让我一晚内连续被人吐了两次,真是晦气呃。   刚才抱着梅玉清被她吐到的时候,我是想把她扔到地上,不过现在扶着的是若兰,我可没敢有这种想法,何况若兰还向我道歉来着:“对……对不起……柳叔……”   “吐都吐了,还道什么歉啊?”我没好气的说道,扶着有些踉跄的若兰向楼梯口走去:“小心点。”呼,总算把这丫头扶到家门口了,刚才还有些清醒的她吐过之后好像浑身都没力气似的,几乎是被我抱上楼的。等我把若兰放在门边,开门进去把灯打开再出来,发现这丫头竟然靠着门边呼呼大睡了起来,我试着唤了她几次,结果她根本没反应,看样子是酒劲上来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若兰抱进了屋,再看看她和我身上都沾了不少秽物,我也没敢把她往床上放,而是让她站着,然后把她的衣服给脱了。当然是不可能脱光的啦,不过她身上也只剩下黑色的胸罩和白色的小内裤了。我去浴室拧过一条热毛巾,为她擦了擦脸和身子,然后把她抱上了床安置好。在整个过程当中,我几乎是目不斜视,但是还是「不小心」看了几眼。   说真的,若兰的身材比她母亲还好,胸前的双峰一点不逊于乃母,形状却更漂亮;身材比玉梅姐修长,曲线更加优美;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那条小的不能再小的内裤,中间凹陷进去了一块,沟壑隐现,还有少许黑色的阴毛从内裤的边缘露出,让人看得血脉偾张。不过我在内心中毕竟是把若兰看作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虽然心中微荡,但还能把持得住理智。   安顿好若兰之后,我自己也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我一切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因为不太放心若兰,所以我并没回自己的家睡觉,而是裹了条毯子在玉梅姐家客厅的沙发上对付着。   果然不出我的意料,我才眯上眼没多会,就听见若兰在卧室里迷迷糊糊的喊着要喝水,说不得我只得服侍神智不清的她喝水。当初我喝醉酒的时候,她母亲玉梅姐想必也是这般照顾我的,现在轮到我来照顾她的女儿,这倒真是巧了。   待若兰喝完水后我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的妈呀,烧得烫手啊,这丫头半夜三更的跑到操场上吹冷风,不发烧才怪。我心中暗自责怪她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急匆匆跑回家一阵翻箱倒柜,总算找到了退烧药,给若兰吃了两片之后,我守在她床边等她退烧,待得天边发白的时候,若兰的烧总算退了,我也长吁了口气,回到了客厅。   看着窗户外面已经有些亮光,我抓紧时间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再醒来时发现已经是六点多钟了,赶忙打开了电视。   早晨六点三十八分,带着中国第一名宇航员杨利伟的「神舟五号」返回舱平安落地的画面终于出现在电视屏幕上,我的心情也重新激动了起来;看着宇航员杨利伟走出返回舱向四周的群众招手的画面,我不禁想到,如果中国那些当官的都能像这些默默奉献的航天工作者一样,中国何愁不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啊。 (十三)不是月亮惹的祸   随着二零零三年十月十六日第一缕阳光从窗口透过,整个学校也开始变得嘈杂起来,我也起身去楼下买来了早点,然后去浴室洗漱。当我正对着浴室的镜子刷牙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响起了若兰的声音:“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吃惊的转过头,只见裹着一条毛巾的若兰正擦着惺忪的睡眼,看样子她是来上厕所的。   “若兰,是我啊,你妈还没有回来呢。”因为嘴里还有牙膏沫,所以我的口齿不太清楚,但这也足以让若兰分辨出我不是她的母亲。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若兰突然抱住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身上裹着的毛巾自然就一下子掉了下来,将她只穿着三点式的娇躯一下子暴露在了我面前,我们两人都一下傻了,互相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半晌之后,若兰才醒悟过来,又是一声尖叫,满脸通红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扭头跑开了,这丫头总算清醒过来了。   我也颇有些尴尬,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没起什么邪念,也就心下坦然了。   等我洗漱完毕,我敲了敲她的房门道:“若兰,起来吃点东西吧。”   若兰这丫头平时看她蛮大方的,害羞起来还真可爱,我都吃完早餐了,她才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走出来,脸还红得像个关公似的。   我心中暗笑,口中嘱咐她:“你妈要到后天(十八号、礼拜六)才能回来,这两天你哪也别去,好好的呆在家里休息。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可把柳叔给吓坏了,烧得烫人,后来是我喂了你两片退烧药才让你的烧退下来。昨天中午我还嘱咐过你,结果你还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今日叔叔跟你说了,你可要真的听进去,不能再这么胡来了,否则等你妈回来,也一定饶不了你,知道吗?”   “嗯。”若兰红着脸低声嗯了一声,这丫头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当然这话我不能说,要不然她更不好意思了。   我起身对她说道:“早餐在这儿,你一会吃点,中午等柳叔回来吃饭吧,我给你介绍两个干女儿,她们的厨艺都不错,你一定会喜欢她们的,好了,我要准备去上课了,你要是觉得闷得慌的话,就到校园里转转。哦,对了,学校附近那个小酒吧的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叫张怡菁,跟我和你妈都挺熟的,你可以找她去聊聊天。”   “嗯,我知道了,您忙去吧。”若兰红着脸应了声,送我出了门。   中午回家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若兰和怡菁两人在家里聊天,林雅诗和梁晓燕这两个丫头自去厨房里忙活,我和怡菁、若兰在客厅里聊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吧,若兰的视线碰到我时,还会不由自主的脸红,而怡菁好像也知道什么似的,总是咕咕的怪笑。我没好气的笑骂道:“怡菁,你这丫头老怪笑什么?对了,今天怎么生意都不做了,是不是就想到我这儿蹭饭?”   “柳叔,瞧您说的,好像我就会占您的便宜似的。”张怡菁不满的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然后笑嘻嘻的望着我问道:“说起来我昨晚也是帮了柳叔一个忙不是,蹭顿饭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了,柳叔,昨天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望了一眼竖起了耳朵的张怡菁和朱若兰二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要不说你们指不定想歪到哪去了,实话跟你们说吧,那个姑娘名叫梅玉清,是「腾龙集团」老板梅腾龙的女儿,而那个妇女则是梅腾龙的老婆江瑞香。你们也许会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跟她们扯上关系,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梅玉清就是那天开车撞死我妻子的人,她们母女昨天是来向我赔罪的。”   “啊?”不光是张怡菁和朱若兰二女发出了惊呼声,与此同时,厨房里也传来两声轻呼,而且还伴随着盘子掉在地上摔碎的声音。我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扬声对厨房笑骂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做饭都不专心,干爸可没有那么多盘子给你们摔。”   “干爸,人家认错还不行嘛,谁让你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嘛。”   是梁晓燕的声音,这丫头倒有理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张怡菁和朱若兰二女道:“现在你们不会再胡思乱想了吧,唉,其实早在国庆之前我就知道那个肇事的司机是谁了,只是没想到她们母女会亲自上门来自己承认,倒是让我不好拿她们怎么样了。”   “柳叔,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梅腾龙的女儿开车撞的啊,难怪我觉得国庆放假的那段时间你好像有满腹心事似的。”张怡菁恍然大悟道:“那梅姨也一定早就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若兰突然插了一句道:“柳叔,你怎么没跟我说,你和我妈好上了?”   我一听就知道是张怡菁告诉了若兰,我和玉梅姐的事情,于是看了一眼张怡菁,结果她误会了我的意思,以为我是在怪她多嘴,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道:“柳叔,我不知道你没告诉若兰妹妹,所以无意中说出来了……”   “怡菁,你误会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笑了笑道:“这事本来也没打算瞒任何人,若兰,昨天我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件事情,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你昨天的情绪实在是太差了,二则是我打算等你妈回来之后,让她亲自跟你说,我想你们母女间沟通起来应该会更容易一些。”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望着若兰道:“若兰,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柳叔倒要问问你的意见。”   “柳叔,我当然不会反对了,老实说我也一直希望妈妈能再找个人,至于你们结婚不结婚,我觉得都不重要,只要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觉得开心就行。”现在的年青人毕竟开放多了,不像我们那个时候。若兰话锋一转,有些俏皮的望着我道:“那我是不是该喊您爸爸呢?”   “随便你,像我们家莹莹,就一直喊你妈妈叫梅姨,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我笑了笑道。   若兰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那我还是叫您柳叔吧,都叫了好多年,叫顺口了。对了柳叔,你能不能不把我喝醉酒的事情告诉我妈,我怕她骂我。”   “现在知道怕了,昨天中午我是怎么叮嘱你的?”我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责备道:“这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母亲的,如果她要骂你,那你也是该骂。昨天要不是我回来刚好碰到,你在外面冻一夜肯定要冻出大病来,绝对不会只是发发烧而已。”若兰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再跟我犟嘴。   看到若兰已经表现出悔意,我也不忍深责,于是说道:“若兰,把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开吧,好好的休息两天,等你妈妈回来了之后,我们再来商量你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对了,若兰,你在大学里学的是什么专业?”   “我学的是国际金融贸易专业,今年已经是毕业前的最后一年了。”若兰的眼圈又红了,显然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在大学里遭遇都会让她耿耿于怀。不过凭心而论,不管是什么人碰到她这种情况,只怕都是难以咽下心中的那口恶气。   “若兰,别耿耿于怀了,害人的人终会害了自己。”我和声安慰她道,然后又问道:“若兰,我问你,你会不会炒股?”   江瑞香母女给我的二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看你拿来做什么了。若是只是想自己过的舒服点,当然后半辈子都不愁了,但是我不会这么想,因为这笔钱可以说是玲的买命钱,我如果不拿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九泉之下的玲。但是若想做番事业的话,这笔钱又显得太少了,所以必须得让它增值,炒股当然就是一种让钱变多的好方法,只要你看得准。   “虽然我没亲自炒过股,但我们同学当中有很多人都炒股的,我们平时没事的时候都会在一起研究当天的股市行情,所以我对炒股的那一套是很熟悉的。”   若兰回答完我之后,又有些好奇的问道:“柳叔,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哦,没什么,我随便问问。”在没有跟玉梅姐商量之前,我决定暂时还是不把我的想法说出来,也没有跟几位姑娘提那二百万的事情。就在我们几个话家常的时候,两个小厨师已经把我们的午饭做好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还真是不错,我自然要夸奖两句,张怡菁和朱若兰两个姐姐也是大加赞赏,这让梁晓燕和林雅诗两个小丫头十分的高兴。   吃饭的时候林雅诗对我说道:“干爸,我妈说请你明天去吃晚饭,你去不去啊?”   “去,当然去。”我自然一口应承,我正想找个机会去她们家一趟,给她们送点钱。这不是手里突然一下子有了两百万嘛,她们家还欠别人的三万块钱我自然可以帮她们轻易的还清了,也该是让她们母女过轻松一些的生活了。不过我也有点疑惑,怎么她母亲突然想起请我去吃饭,于是问道:“雅诗,你妈妈怎么突然想起要请我吃饭啊?”   “唉,干爸,这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上次你好不容易在我们家吃顿饭,结果还吃了回大白菜。妈妈为此后悔了好一阵子,老在我耳边念叨,所以这次妈妈是先准备好了再请你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嘛,要不然总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雅诗的话倒是人之常情,我闻言点了点头。   雅诗看了一眼张怡菁和朱若兰后接着说道:“本来我应该请两位姐姐一起去的,但干爸知道,我们家才巴掌大点地方,再多去个人恐怕连站的位置都没有,所以……”   “嘿,雅诗妹妹,这就是你多心了,难道我和你怡菁姐姐还会眼红一顿饭不成?”朱若兰娇笑着道:“我听怡菁姐姐说过你家的情况,也真是苦了你了。”   雅诗摇了摇头,甜甜一笑道:“也不算什么太苦啦,何况还有像干爸这样的好人帮助我们啊。”   一旁的梁晓燕突然噘着嘴有点不高兴的对我说道:“干爸,你什么时候也到我家去看看啊,我妈也很想见您呢。”   我有些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怎么啦,连这个也要攀比啊,不过你说的倒也是,我还没见过你妈妈呢,等改日再找个机会,我也去你们家家访一下。”   “干爸,那咱们说定了,回头我去跟妈妈说。”梁晓燕马上又高兴了起来,脸上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次日(十七号)下午,放学后我回到家刚跟若兰交待了几句,雅诗就来找我跟她一起回家,我拿起一盒早已准备好的月饼对雅诗道:“雅诗,上次去你们家都忘了,这是过中秋的时候学校发的月饼,我们吃的是你梅姨发的,我这盒放在柜子里给忘了,拿回去跟你妈妈吃吧,我想你们过中秋的时候恐怕连月饼都没吃上吧。”   “嗯,我都有几年没吃过月饼了。”雅诗也不推辞,接过月饼盒放在了书包里,她背的是那种比较大的书包,所以放上一盒月饼也没有丝毫的问题。其实这盒月饼并不简单,说它不简单是因为里面除了月饼之外,还有一个装着五万块钱的信封,我也是临时看到了月饼盒才突然想到这个主意的,因为五万钱装在信封里鼓鼓的,如果放在身上会很惹眼。   我和雅诗是坐公共汽车去她家,虽然其实她家离学校也就几公里,但是坐公车就得花上四十分钟的时间,不过好在Q市只是个中小城市,坐公车的时候一般不会太挤,不像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里的坐公车的人都被挤得像沙丁鱼似的。   我也已经来过雅诗家好几次了,所以这次来已经是熟门熟路了,再见到雅诗母亲的时候,她的气色好像比上次我来的时候要好了不少,听雅诗说,她现在是在一个超市里当售货员。   “柳老师,快请进,我还说你们怎么还不回来呢?”雅诗的母亲刘玉怡看见我和雅诗,忙把我往屋里领,进屋后又忙着给我倒水,我也不好拂了她的心意,所以也就随她忙去了。   雅诗放下书包,从里面取出月饼盒递给她道:“妈妈,这是干爸带过来的月饼。”   “呃,柳老师,您怎么还带东西来呢?”刘玉怡有些嗔怪的说道。   我笑了笑道:“哦,又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是中秋的时候学校发的,放在家里忘了吃,所以就让雅诗带回来尝尝。哦,对了,我都是雅诗的干爸了,您也别叫我柳老师了,直接叫我玉麟就行了,我就叫您一声大姐了。”   “那……那我就叫你一声玉麟了,我听雅诗那丫头说过,你比我小上两岁呢。”刘玉怡倒是也没有再跟我客气,说起来我们也算是一家人,虽然只是干亲家而已,但是称呼上还是随便一些好。说完之后刘玉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道:“瞧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因为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来,所以菜我都还没炒。玉麟,你先坐会,我这就去炒菜,很快就好。雅诗,你陪你干爸说说话。”   “妈,这还用你说嘛。”雅诗搬了个凳子坐到我面前,歪着脑袋望着我道:“干爸,咱们说什么呢?”   我有些好笑的敲了她脑袋一下道:“你天天跟干爸见面,还跟我来这一套?   你的作业都写完了吗?没写完的话你就写作业,我在旁边看你写作业就行了。“   “干爸,你在旁边看着,会让人家压力很大的。”雅诗这丫头也学得俏皮起来,跟我开起了玩笑。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贫嘴。我是你干爸,看看你写作业会让你有什么压力?难道以前你爸爸就没看你写过作业,嗯?”雅诗不好意思的朝我吐了吐舌头,就在小桌子上写起了作业,我就在一旁慈爱的看着她,在我心里,我越来越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跟上次的那顿饭相比,今天的这顿饭当然就丰富多了,有红烧鲤鱼、尖椒炒肉、麻婆豆腐、鲜菇肉汤、炒小白菜和花生米,另外还给我准备了一瓶酒。看着一桌子的菜,我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大姐,我又不是什么稀客,你怎么弄这么多菜,这我们三个怎么吃得完?”   “吃不完也没关系,现在天气冷了,剩菜放到明天也不会坏,热一热可以接着吃。”刘玉怡笑着给我倒了一杯酒,然后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我碗里:“尝尝大姐这鱼做的怎么样,今天这煤火好像有点过旺,皮都煎糊了。”   刘玉怡的热情让我颇有些吃不消,我笑着说道:“大姐,你别这么客气了,我自己来吧。我不知道雅诗跟你说过没有,她到我们家我可没把她当客,还老要她干活。”   “好、好,你把这里当自己家里好了,想吃什么自己夹。”刘玉怡笑了笑,望着自己的女儿道:“丫头干活是应该的,只怕在你那儿她干的活还少了呢。”   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玉麟,虽然再向你说谢谢好像有些俗,但是你确实给我们家帮了大忙,抛开别的都不说,雅诗现在可是舒服了不少,中午放学后不用再急急忙忙的往家赶,让我也省了不少事。”   “大姐,还说这些个见外的话干什么呢。”我尝了一口鱼肉,点头赞道:“嗯,虽然皮稍微有点糊了,但是鱼肉非常嫩,味道很不错。”   “好吃就多吃点,呃,酒也别忘了喝。”刘玉怡殷勤的劝着酒。   一旁的雅诗突然道:“妈妈,你不是以前很能喝酒的吗,怎么不陪干爸喝两杯?说实在的,我都想陪干爸喝两杯呢。”   “哦,你说的也对,让你干爸一个人喝,他肯定也喝的不是味,雅诗,你去拿两个酒杯来,不过先说好了,你只能喝一杯。”刘玉怡倒是个很宽容的母亲,马上就满足了女儿的要求,待得雅诗拿了两个酒杯过来,她都倒上酒后,举杯对我道:“玉麟,大姐好久没喝过酒了,今天陪你喝过痛快。你放心,这酒是东北产的,度数不高,喝得再多都不会有什么事情。”   雅诗也学着她母亲的样举起了酒杯,娇声道:“干爸,我敬你。”   我本来对喝酒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一看人家母女两人都陪着我喝,我当然不能再坐着不动,我举起酒杯对刘玉怡道:“大姐,虽然我这个人对杯中之物并不特别感冒,今天难得大家高兴,那我就陪你们多喝几杯吧。来,雅诗,咱们碰碰杯。”砰的一声,三个酒杯碰到了一起,然后三人都是一饮而尽。   我和刘玉怡当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一杯酒而有什么问题,但是雅诗显然以前很少喝酒,一口气喝了一杯,脸蛋上飘上了两朵红云,眼睛也有些水汪汪的了。   刘玉怡爱怜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微责道:“丫头,你以前又没有喝过酒,怎么也一口干了?”   “妈,没事,你都说了这酒又不醉人,我怕什么?”雅诗嘻嘻一笑道:“干爸,趁热吃菜,像这麻婆豆腐冷了就不好吃了。”   “嗯,你们也吃啊。”我招呼着母女二人跟我一起消灭面前的食物,不过她们母女二人的战斗力显然很有限,合起来还没有我一个人吃得多。说真的,我们喝的这酒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但是却是口感很好,越喝越想喝,不知不觉当中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下肚,除了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外,倒没有其他的不适。   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但是菜最后还是剩下了不少,母女二人将残局收拾好后又陪我闲聊了起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我的话好像特别多,而且坐了一会之后,渐渐感觉困意上来,只觉得眼前的刘玉怡和雅诗母女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终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四)母女同乐   “咦?这是在哪里,怎么我的手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嗯,什么东西靠在我身上,软软的、香香的?”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从身体上传来的触感让我迷惑不已。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咦,怎么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过了半晌,我的眼睛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我试着往左右看了看,差点没把我的心脏给吓出来了,我竟然是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左右臂弯里都睡着一个人,从触感和嗅觉来判断,是两个女人,我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嗯,发生什么事情了?”随着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响起,灯也亮了起来,眼前的场景让我瞪大了眼睛,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我竟然跟刘玉怡、林雅诗母女睡在同一张床上,我的身上除了一条短裤之外再无寸缕。   而被我惊醒的母女二人都坐起来揉着眼睛,显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们的上身都只穿着一件小背心,连奶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下面都是穿着一条花内裤,我只觉血往上涌,下体已经有了反应。   “干爸,你醒了?”雅诗的眼睛适应了光亮之后,才注意到我惊愕莫名的样子。   母女两人在我身后塞了个枕头,让我靠坐在枕头上。刘玉怡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柔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我脑中一片空白,木然的点了点头。   一杯水下肚,我的神智才清醒过来,我不敢看母女二人的身体,低下头呐呐的道:“大姐、雅诗,你们可真糊涂,这要传出去的话,你们还怎么做人?”   “干爸,你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就不能做人了?”雅诗靠在我的怀里,幽幽的道:“干爸,你对我们家的大恩大德,我和妈妈早就想找个机会报答你了,但我们又想不到该怎么报答你,想来想去也只有用我和妈妈的身体来报答你了。干爸,其实昨晚我和妈妈是故意让你喝那么多酒的,而且我后来给你倒酒的时候,还趁你不注意把一片安眠药捏碎放进了你的酒里,为的就是让你留下来过夜…”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听到雅诗的话,我惊讶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了,想不到她们母女竟然是处心积虑的想要「算计」我,难怪我并未觉得自己喝醉就不明不白的失去了知觉,原来是安眠药在做怪。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时候,刘玉怡也将身体偎入了我的怀中,仰起脸幽幽道:“玉麟,大姐没有读过多少书,但知恩图报的道理还是懂的,我和雅诗都是心甘情愿的把身子交给你……若是你嫌弃大姐的身子不干净,那就只让雅诗陪你吧,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大姐,你越说越离谱了,雅诗是我干女儿,我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情?”   我有些生气的道:“大姐,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但是你们的做法也太离谱了,我要回去了。”   说着我作势欲起,但是母女二人紧紧的抱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雅诗更是泪眼朦胧的哀求道:“干爸,雅诗不让你走,雅诗并不仅仅是为了报恩,雅诗是真的爱上了你啊。”   “傻孩子,我是你干爸,咱们是不可能的。”那日在教学楼的顶层我就亲耳听到过雅诗的心声,所以此刻她面对面的向我告白我也并不感到吃惊,我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还小,还不明白什么是爱,干爸怎么能害你呢?”   “干爸,我不小了,连莹莹妹妹都知道什么是爱,我又怎么不明白呢?”雅诗将头靠在我的胸前,幽幽的说道:“干爸,莹莹妹妹把什么都跟我说了,所以我也会像她一样,不会逼您表态的,但是爱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你无法阻止我爱您。”   “唉,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我微微叹息了一口气,摇摇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国庆放假前的那天你和晓燕在教学楼顶层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当时我正在上面吹风,你们两个都没有发现我。”   “啊?干爸,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真坏…”雅诗的小脸羞得通红,一个劲的往我怀里拱,口里还小声的道:“怪不得你那么痛快的就认了晓燕做干女儿,原来你早就知道晓燕也在暗中喜欢你,嘻嘻,她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   “你这丫头,五十步笑百步。”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雅诗,我一直是把你和晓燕当作自己女儿来看的,所以爸爸不能害了你们。我知道有些男孩子会把自己的女老师当作性幻想对象,同样的,你们女孩子也会把自己喜欢的男老师当作性幻想对象,其实这并不是爱情,这只是青春萌动期一种很自然的反应。等你们长大之后,你们会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到时候你们才会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   “干爸,或许你说的有道理…”雅诗沉吟了一会,然后抬起头道:“不过,我的心意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我也知道要让干爸这时候接受我是很困难的,我也不勉强干爸你。不过,我希望干爸今晚能接受妈妈,这应该不存在任何的伦理道德障碍吧?”不会吧,让我和刘玉怡在雅诗面前欢好,这怎么可能呢?   “玉麟,你嫌弃我?”刘玉怡看我面露难色,显得很伤心,眼泪都下来了。   我心中一痛,实在不忍心再拒绝这个可怜的女人,伸手把她搂进了怀中,盯着她的脸说道:“大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非要用这种方式来谢恩的话,那我也只好接受,不过今晚就算了吧,我们总不能把雅诗赶出去吧?”   “干爸,你还怕我看啦,我和妈妈给你洗澡的时候,早就把你给看光了,连你身上的有几根毛都数清了,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咣当,我只觉得有如5T重的大锤从天而降,一下子将我砸晕了,若真是像雅诗说的这样,那我今晚可真是丢脸丢大了,我的脸像发烧似的,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   “玉麟,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带着甜甜的尾音,刘玉怡的樱唇堵住我的嘴,一条香滑的小舌也随之伸进了我的口腔,跟我的舌头玩起了追逐的游戏。   哦,好美妙的感觉,好香甜的味道,我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积聚了多日的欲火也开始熊熊的燃烧起来了,我有些不可自制的一手从她胸前的小背心下缘伸了进去,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顿时一种柔软中带着坚挺的巧妙感觉传遍全身。   我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下探,探进了她的小花内裤边缘,仔细的探索起她神秘的花园。   哦,细细柔柔的芳草,感觉上并不是特别的浓密;阴阜高高的隆起,像个小馒头似的;小溪当中已经有了湿滑的感觉,好像有液体在不断的产生。   “呼……呼……呼……”刘玉怡轻轻的推开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起,诱人的小嘴一张一翕;她满脸桃红、媚眼如丝,放射出情欲的火焰,紧紧的盯着我,娇媚的道:“玉麟,让大姐服侍你好吗?”   我点了点头,她银牙轻咬,坐起身来脱掉了小背心,露出了一对白花花、晃悠悠的奶子;然后她毫不迟疑的褪去了小花内裤,将她神秘的花园暴露在我的面前,已经溪水潺潺的蜜穴开始渗出滴滴玉露,小溪两旁的不少阴毛都被浸湿而伏贴了下来,两片阴唇依然呈现出如处女般娇嫩的粉红色,看上去煞是诱人。   我的欲火也不可遏制的迅速升腾起来,胯下的银枪已经是高高挺起,将短裤撑起了一个小帐篷。刘玉怡也在暗暗的观察着我的反应,噗哧轻笑一声,低头抓住了我的内裤两边,小心的将它褪了下来。   看到一旁的雅诗满脸通红、又带着好奇的死死盯着我高高挺起的肉棒,我的脸更红更热了,更让我感到无地自容的是,雅诗这小丫头还伸手去握了握我的小弟弟,十分惊讶的道:“干爸,你的好粗好热啊,刚才给你洗澡时还没这么大,我现在都一个手握不过来了。”小弟弟受到这异样的刺激,变得更粗更硬了,而我却感到窘迫不已。   “你这傻丫头,妈妈不是都告诉过你吗,怎么还说这种傻话?”刘玉怡嗔怪的看了女儿一眼,伸手从女儿手中「抢」过了宝贝,然后笑着向雅诗道:“傻女儿,好好学着点……”说着她低头就向我的肉棒含去。   我吃了一惊,急忙道:“很脏的。”   “不脏,我洗得很干净……唔……”最后这个唔是因为刘玉怡已经含住了我的肉棒而发出的声音,我只觉得肉棒陷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奇异刺激顿时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实在是太爽了。   这是我第一次享受女人的口交,而且刘玉怡的口技好像也很不错,虽然我的肉棒粗得让她的小口几乎无法容纳,但是她还是熟练的吞吐着,还时不时的停下来用舌头在我的龟头顶端轻舔着,让我几乎忍不住就要当场缴枪。   我舒服的半眯起眼睛,靠坐在枕头上静静的享受着。刘玉怡虽然生活的操劳很辛苦,但是身体保养的还真是不错,除了双手因为干活而长了粗茧之外,其他部位都还是细皮嫩肉的。   随着「噗滋」、「噗滋」的声响,刘玉怡低头在我胯间吞吐不休,她的嘴角也流出了一些香涎,脸上也流露出了一种淫靡的气息,头发也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我看得心中冒火,伸手将她脸上的秀发拨开,刘玉怡一边低头忙着,一边不忘给我一个甜甜的媚笑,我有些忍不住的道:“大姐,你转过身来,我帮你抠抠……”   刘玉怡听话的将身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将雪白的大屁股趴到了我面前,螓首仍旧伏在我的胯间吞吐、舔舐着。   一条滴着玉露的粉红色肉缝从她的股间突出,跟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心神荡漾,伸手将她的大阴唇分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隐藏在顶端的小小阴蒂,我伸出手去轻轻的捻着那小小的阴蒂,刘玉怡的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口中因为含着我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没多一会儿,我就感觉那小小的阴蒂变得挺立了起来,同时她的蜜穴里也涌出了大量的玉液,她的娇躯也像筛子似的抖了起来,我知道她已经情动了。   “呜……玉麟……大姐……受不了了……”刘玉怡吐出了我的肉棒,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   我故意调笑她道:“大姐,你的口技不错嘛,怎么停了下来?”   刘玉怡娇媚的白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道:“还不是你故意使坏,让人家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说来你也许不信,这还是大姐第一次用嘴呢,所以这嘴还算是处女之身,为了这一天,大姐可是拿汽水瓶练习了好久呢。”   “大姐……”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想不到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讨我欢心,竟然拿汽水瓶练习这种淫秽的事情,单就这份痴心,就让人不得不爱怜她啊。我托起她的臀部往胯下放去,有些哽咽的道:“怡姐,你坐上来吧……”   “你叫我怡姐?”刘玉怡的眼里也漾出了泪花,手却伸到了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牵引到了她的蜜穴口,然后身体猛的往下一坐。随着她的一声闷哼,粗壮的肉棒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整个阴道,让她感到一阵火辣辣的胀痛,银牙也一阵紧咬。   “怡姐,我弄痛你了?”我爱怜的问道,双手在她饱满的胸前活动起来,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低头去亲吻她有些发白的樱唇。   刘玉怡看我低头要去吻她,却将头一偏,让我吻在了她的脸颊上,我不由一愣,刘玉怡羞涩的瞟了我一眼,幽幽道:“我还没漱口呢。”停顿了一下又道:“我没事,只是好久没有过了,而且你的家伙又太大了,让我一下子有点不太适应。”   我心中激荡,低头含着了她胸前的饱满,舔舐吮吸起来,刘玉怡的身体也开始反应起来,口中嗯嗯哼哼起来,在将胸部用力向前挺起的同时,她的双手也抱着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前。渐渐的,她的腰部也开始扭动起来,刚开始的时候上下的幅度还很小,好像是怕肉棒滑出来吧。经过一段时间小心翼翼的摸索,她的动作变得熟稔起来,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来。   “啊……玉麟……好粗啊……啊……顶到……怡姐…的花心了……啊……”   刘玉怡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像匹野马似的在我身上驰骋着,我的嘴不得不放弃了对她的胸部的恋恋不舍,改由双手抓着她上下跳动的双乳揉捏起来。   一个火热的胴体突然从侧面贴到了我的身上,同时雅诗娇柔中带着羞怯的声音也在我耳边响起:“干爸,我好难受啊……”   我扭头一看,可不是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们忘在一边的雅诗竟然也脱得光光溜溜的了:   胸前的小馒头已经相当可观了,虽然还赶不上她母亲那么丰满,但是形状也相当的优美;尤其是顶端的那两粒粉红色的草莓,晶莹剔透,煞是诱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脐,修长的玉腿,翘起的小屁股,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着迷。   当然最让人向往的还是隐藏在她两腿之间的那神秘宫殿,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正凝注在她少女的私处,雅诗满脸羞红的将双腿分开,将她少女神秘的宫殿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阴阜微微隆起,像个小包子似的显得很可爱;稀稀疏疏的芳草很整齐的对称分布在两边,一条紧紧闭合的粉色肉缝从中穿过,带给我无比强烈的震撼。哦,这就是雅诗处女的蜜穴啊,我快要发疯了。   “干爸,你好坏,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带着少女娇软的尾音,两片芬芳的软唇盖在了我的嘴上,哦,这是少女的樱唇啊,我顿时感觉口齿生香,舌根生津,鼻子里也满是少女的体香。   也许是雅诗的初吻吧,她的动作显得很生涩,我的双手不得不从刘玉怡的胸前收了回来,抱住了雅诗的螓首痛吻起来。   我的舌头轻轻的抵开了雅诗的防线,伸到她的口腔中一阵搅动,雅诗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回应又怕咬着我。我心中暗笑,耐心的挑逗着她、指引着她,渐渐的,雅诗像是摸着了一点门道似的,伸出小舌头跟我纠缠在一起。哦,有什么能比少女的香舌更美妙的呢,如果不是下体传来更加强烈的快感,我几乎要迷失在雅诗的小嘴中。   “哦……玉麟……你好硬啊……啊……顶死姐姐了……啊……”刘玉怡银牙紧咬、美眸紧闭,口中娇吟不已,有些近乎疯狂的上下颠动着自己的娇躯,双手也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代替顾此失彼的我照顾起她自己的双峰来。当然我也并非全然没有出力,我的腰部也配合着她的套弄尽力向上挺动着,让龟头能够一次次的直接砸在她柔嫩的花心上,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感。   与此同时,我和雅诗的纠缠也发生了新的变化,几乎要窒息的雅诗不得不推开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并且将她刚刚发育的稚嫩胸部挺到了我的面前。   当她那粉红的葡萄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理智完全丧失了,什么伦理道德都被我抛到了脑后,嘴一张就含住了她的一只小乳房,舔舐吮啮起来。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盖住了雅诗另一只缺少照顾的乳房,揉捏捻弄不已;另一只手则兜住了她的小屁股,在她那翘挺的屁股蛋上抚摸揉捏着。   上下受到夹攻的雅诗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头,满脸通红的轻声娇吟起来:“嗯…干爸……感觉好奇怪啊…啊…别咬啊……嗯……哼……干爸……嗯……”   少女含羞带怯的娇吟让人血脉贲张、不可自制,而少妇的浪吟则让人血液沸腾、如痴如狂。   在女儿雅诗被我逗得娇吟连连的同时,她的母亲刘玉怡却已呈现出强弩之末的态势,口中的浪吟让人销魂:“啊……玉麟……好弟弟……姐姐要不行了啊……你怎么还不射啊……啊……还这么硬……啊……好像更粗了……胀死姐姐了……啊……姐姐……要被你顶死了……啊……”   伴随着她的浪吟的是「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再加上我粗重的喘气声和雅诗含羞带怯的娇吟声,构成了一曲完美的淫乱交响曲。   我从来没有想到,与一对母女同床联欢会带给我如此强烈的冲击,那种超越伦理的禁忌快感让我激动的快失去理智了,她们母女两人让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满足了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某些黑暗的欲望,这种欲望在每个人的内心当中都会存在,只是一般人都不大可能会有机会去实践。今天可以说是在刘玉怡、林雅诗母女的「阴谋」之下,我的这种黑色欲望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   “啊……啊……玉麟……姐姐……不行了……啊……啊……顶到了……啊…   要来了……啊……来了……啊……啊……“   伴随着刘玉怡最后的深深一坐,我的肉棒也狠狠的顶在了她的花心嫩肉上。   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惊叫,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花心涌出,正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我只觉得脊梁一酥,肉棒就像机关枪似的,「噗」、「噗」、「噗」   在刘玉怡的蜜穴深处一阵扫射,将她再次带入了高潮当中。   “啊……啊……玉麟……你射得好多……好汤……射死……姐姐了……啊…   死了……“刘玉怡颓然瘫倒在我的身上,我绷紧的身体也无力的落在床上。   “妈、干爸,你们身上流了好多汗,我帮你们擦擦。”雅诗光着身子就下了床,用暖瓶里的热水打湿了毛巾,回到床上来帮我们擦汗。   我爱怜的用被窝把她包住,微责道:“小丫头,小心着凉。”   偏过头亲了我一下,雅诗甜笑着道:“没事,这炉子在屋里烧着,屋里暖烘烘的。”   刘玉怡像只小猫一样偎依在我怀里娇喘着,我爱怜的为她将额头散乱的秀发拨开,柔声问道:“怡姐,累坏了吧?”   轻轻的摇了摇头,刘玉怡的螓首紧贴在我的胸口轻声道:“我都快三年没尝过这滋味了,而且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次,玉麟,你快活吗?”   我点了点头,柔声道:“怡姐,我也很快活,我也很感激你,尤其是你不嫌脏的用口服侍我,这也是我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滋味,以前我都是有点排斥的。”   “真的?”刘玉怡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神采,略带羞涩的说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呢,我还怕做不好,所以还拿汽水瓶练习了好久,你不会笑话我淫荡吧?”   “怡姐,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笑话你呢?”我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你是怕我嫌弃你是已经结过婚的,所以想用嘴来讨我欢心,其实你根本不必这样委屈自己,让我都有些心酸酸的。” 111222333  “我没有感到委屈,我是心甘情愿的。”刘玉怡的脸上荡漾着喜悦笑容,轻声说道:“我听人说后面那个洞也是可以用的,你想不想试试,我特地洗干净了的。”   “怡姐,你真傻。”我不由得把怀中的玉人搂得更紧,刘玉怡也静静的偎依在我怀里,静静的享受着这分云雨之后的宁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雅诗幽幽的叹息声,我和刘玉怡才猛地惊醒过来,抬头望去,只见雅诗一脸幽怨的望着我们,眼睛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刘玉怡轻轻的推开我坐了起来,望着我轻声道:“玉麟,要了雅诗吧,我给她吃过避孕药,不会有事的。”听到刘玉怡说出这样的话,我心中暗自苦笑不已,想不到她们连这种事情都想到了。   我伸手将有些楚楚可怜的雅诗搂了过来,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傻丫头,哭什么啊,干爸不是不喜欢你,干爸只是不想害你。”   “干爸,你不会害我的,我也想像妈妈一样,享受一个做女人的快乐。”雅诗盯着我说道,眼睛里闪动着坚定的目光。我不由大感头疼,因为我实在不想就此破了雅诗的身子,虽然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黑色欲望想我这样做,但是我实在下不了手,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啊。脑海中,我的理智与欲望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蓦地,一个念头飞快的闪过,我有主意了。   我回过神来低头望向怀中的娇娃,只见雅诗正一脸幽怨的噘着小嘴望着我。   我心中不禁一荡,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雅诗小脸一红,美眸一闭,红嘟嘟的小嘴噘了起来,我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雅诗立时火热的反应了起来,激情的回吻着我。一番口舌之交后,我放开了娇喘微微、媚眼如丝的雅诗,将她放倒在了床上,雅诗四肢大张,满脸通红的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此时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我从雅诗的额头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红嘴唇、雪白的粉颈都留下了我激情的热吻;在她诱人的胸部,我的嘴唇做了短暂停留,舔、扫、咬、吮等诸般武艺一一使出,雅诗立时口中嘤嘤有声,娇躯也轻轻颤抖了起来,一双玉腿也无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双手也无助的抓紧身下的床单,显得很激动。刘玉怡跪在一旁,轻轻的在雅诗的一只玉臂上抚摸着,殊缓她紧张的情绪。   没过多久,我感觉口中的小乳头挺立了起来,我于是不再多做停留,舌头顺着雅诗的胸部下滑,从她光滑的小腹扫过,途中经过可爱漂亮的小肚脐,然后再到达她微隆的阴阜,经过一溜稀疏柔软的芳草,最后直达那诱人的粉红色沟壑。   两片粉嫩红润的阴唇紧紧的闭合着,将少女最神圣的花苞紧紧的保护着,我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我住她的两条粉腿向两边分开,紧紧闭合的阴唇露出了一条不大的缝隙,我的舌头顺着缝隙伸了进去。   “啊……干爸……好奇怪的感觉……啊……进去了……”雅诗不可自制的呻吟了起来,一双朝天的玉腿也无助的蹬着。   我用舌尖轻轻的往里顶着,小心翼翼的探索着少女花房里的秘密。她的花房里已经泥泞不堪了,不住的有玉露渗出,还带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未经人事的处子跟久经风雨的妇人的一大差别就在于,处子的花房是没有任何异味的,而且会有一种独特的幽香,不像妇人的花径通常都会有些让人反胃的异味。   “啊……干爸……你好会弄……啊……舔得人家……好舒服……啊……再进去一点……对… …啊……好痒啊……啊……再重点……啊……”雅诗无师自通的娇吟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潮红,螓首也难耐的左右摆动起来,朝天的小腿蹬得更急了。   虽然也是头一次使用舌技,并且也没有像玉怡姐那样事先练习过,但是出于男人的一种雄性本能,我还是显得游刃有余。我有时用舌头轻扫两边的嫩肉,有时又用舌尖向蜜穴深处顶,一边挑逗着雅诗,一边也在寻找她的阴蒂所在。   哦,找到了,她的小阴蒂已经硬挺挺的了,我用舌尖轻轻的逗弄着她的小豆豆,雅诗立时浑身像筛糠似的剧烈抖动了起来,口中也失声叫了起来:“啊…… 干爸……啊……不要啊……啊……“她口中虽然喊着不要,腰部却用力的向上挺起,好方便我的行动。我如鱼得水,埋首雅诗的胯间,如同一只采蜜的大黄蜂一样,尽情的采着雅诗少女的花蜜。   “啊……干爸……啊……受不了了……啊……我要去了……啊……”随着雅诗的一声尖叫,我感觉到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同时她挺起的腰部也无力的落在了床上。想不到这丫头这么敏感,我只是轻轻的在她的小阴蒂上咬了一口,她就达到高潮了。我放下她的双腿爬起身来,只见满脸通红的她还禁闭着眼睛,脸上还荡漾着一种满足的淫媚神情,显然她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来,漱漱口,擦把脸。”接过刘玉怡递给的水杯漱了漱口,她又用毛巾帮我擦了擦脸,这种温柔的滋味让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新婚之后的玲每天下班后也是这样拿着热毛巾来温柔的帮我擦脸。   我心中一热,不由将刘玉怡紧紧的抱住了,她吃了一惊,然后马上释然,羞涩的小声道:“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让姐姐再服侍你一回吧。”说着她就伸手下探,臀部稍稍抬起再坐下,就已经把我的小弟弟重新纳入了一个温暖无比的所在。   “不,这样就好了。”我知道刘玉怡是误会我了,我也不多说,抱着她躺倒在床上。   这时候雅诗这丫头终于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过来,脸红红的从背后抱住了我,小嘴贴在我耳边道:“干爸,你的舌头好厉害啊,我都差点以为自己死过去了。”   我哈哈一笑,俏皮的道:“嘿嘿,小丫头,这也是干爸的第一次哦,以前我还从来用过嘴和舌头来做这种事情哦。”   “干爸……”雅诗娇小的身躯从背后紧紧的贴住了我,她的小嘴呼着热气在我耳边道:“干爸,你为什么不真的要了我呢?”   “干爸这样做已经很不应该了,若再破了你的身子就更不该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睡吧。”   母女两人同时轻嗯了一声,娇躯紧紧的贴住了我,像三明治似的把我夹在了当中。不一会儿,母女两人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我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儿兴奋,一会儿自责,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不知不觉的沉睡过去…… (十五)荒唐一日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脸上痒痒的,就好像有个小狗在舔我的脸似的,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雅诗调皮的笑脸:“干爸,早啊。”   “原来是你这个小狗在舔我的脸啊,我说怎么痒痒的?”我笑着说道,低头向怀中望去,看到的是刘玉怡喜悦中又带着一丝羞涩的笑脸,碰到我的视线后,刘玉怡的俏脸羞红了,并且有些羞涩的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我也不禁老脸一热,却听雅诗笑嘻嘻的说道:“妈、干爸,你们真有趣,居然还会脸红。”   我抬起头来,伸手在雅诗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佯怒道:“小丫头,刚才你吵醒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现在居然敢笑话起我来了,是不是想讨打?”没想到这小妮子根本毫不在意,依旧跟我嘻嘻哈哈的,我笑骂道:“你这妮子,都快是大姑娘了,一点也不知道害羞。”   “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干爸你又不是没看过。”雅诗赤条条的跳下了床,就在我面前穿起了衣服,好像是故意挑逗我似的,她还故意把腿张得很开,让她那美丽的少女花房尽情的在我面前展现。   这次连她母亲刘玉怡也有些看不过去了,红着脸骂道:“死丫头,不是你干爸说你,我都替你脸红。”   “嘻……嘻……”雅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嘻笑着,根本不把母亲的话放在心上,慢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之后,朝我们做了个鬼脸道:“妈,你和干爸慢慢的亲热,我下去给你们买早点。”   说着她就哼着欢快的小调出门去了。   刘玉怡羞红着脸恨恨的骂了句:“死丫头。”回过头来她发现我怔怔的望着门口发呆,忍不住低声问道:“玉麟,你后悔了?”   “有一点,”我点点头,叹了口气道:“对雅诗那样,让我有种罪恶感。”   “你是个好人……”刘玉怡的螓首埋在我的胸口,幽幽说道:“昨晚都那样了,你恁是没动雅诗,也真亏你能忍。其实你不必那样委屈自己,雅诗她是真的喜欢你,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要跟我说上好一会的话,有时候一说说半夜,都是关于你的。玉麟,你不必顾虑我的关系,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我们母女都不会要你负责的,只要你能偶尔来陪陪我们,我们就心满意足了,等有一天你厌了、烦了,我们会悄悄的走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怡姐,你……”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似的,有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心中十分感动,双手捧起了刘玉怡有些发烫的俏脸,低头吻了下去。   刘玉怡杏眼微闭,红唇嘟起,朝我的嘴唇迎了上来,就在我们的嘴唇要接触的一刹那,我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我的嘴就停滞在了空中。   刘玉怡等了半晌,不见我有什么后续动作,不禁有些奇怪的睁开了眼,讶异的问道:“玉麟,怎么啦?”   “我差点把一件事情给忘了。”昨天酒喝多了,居然把钱的事情给忘了。我扭头四顾,刘玉怡满腹疑惑的问道:“玉麟,你在找什么?”   “找我要雅诗带回来的那个月饼盒,咦~~我怎么没看见?”就这么大点地方,我怎么就没看见呢,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刘玉怡哦了一声,从被窝里探出身子,低头从床下抽出个盒子来递给我道:“是我把它顺手塞到床下的箱子盖上了,你是不是饿了?”她误会我了,以为我是饿了想吃月饼呢。   我摇了摇头,打开月饼盒,拿出那个装满钱的信封递给刘玉怡道:“怡姐,昨天我酒喝多了,结果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刘玉怡狐疑的接过信封一看,「啊呀」一声惊叫,倒把我给唬了一跳:“怡姐,你要吓死人啊……”   刘玉怡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小嘴,过了半晌,才吃惊的说道:“玉麟,你哪来的这么多钱?你的意思该不是要把这些钱都给我吧,我可不要。”说着她要把信封还给我。   我自然没有接,望着她道:“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你先拿去把那三万钱的债给还了,剩下的钱拿去租间好一点的房子,这地方的条件实在差了点,尤其很快就到冬天了,这房子住着肯定很冷,像你们现在就要把炉子放在屋里,这样会很不安全,不但容易发生火灾,而且容易造成煤气中毒。”   刘玉怡还待推辞,我接着又道:“怡姐,你别再推辞了,我跟你说这钱是哪来的。”我停顿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继续说道:“怡姐你也知道,我妻子是被人撞死的,现在这个肇事的司机已经找到了,她赔了一大笔钱给我,这五万块钱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怡姐,收下吧?”   刘玉怡怔怔的看着我,突然抱着我嘤嘤的哭起来,我知道她现在心情激动,所以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宽慰着她,但是她却依旧的哭个不停,让我也感觉心中酸酸的,因为我想到了跟我已是天人相隔的玲。   “妈、干爸,你们这是怎么啦?”雅诗已经买完早点回来了,看到我们这副样子,不禁大吃一惊。   刘玉怡这时候才抹着眼泪从我怀里坐了起来,将装满钱的信封递给雅诗道:“雅诗,你看,这是你干爸藏在月饼盒里让你带回来的。”   “啊,这么多钱,干爸,这是……”雅诗同样也是很吃惊。   我叹了口气道:“你不是都听说了嘛,是梅家赔了一笔钱给我,让我不再追究梅玉清撞死你玲姨的事。”   雅诗哦了一声,低下头沉吟道:“这就难怪了,怪不得那天干爸你说起梅家的人时有些怪怪的。”说着她走到床边坐下,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干爸,你真要把这么多钱都给我们吗?我和妈妈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还得清啊?”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傻丫头,谁要你还了?”   雅诗低着头想了想,突然仰头望着我娇声道:“干爸,你今天别走好吗?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否则我和妈妈拿这笔钱都会觉得不心安的。”   “你这小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我开玩笑的道:“这样干爸不就成了嫖…”我突然意识到「嫖客」这个词实在是太不合适了,所以到了嘴边的「客字又给生生咽了下去。   不想雅诗这丫头闻弦音而知雅意,笑嘻嘻的接过的话茬道:“嫖客是吗?要是这世上的嫖客都像干爸这么大方,那也就不会还有那么多苦命的女子要靠出卖自己的肉体为生了。再说了,就我这种黄毛丫头,也不值五万啊,我听人说,像我们这种学生妹,初夜也就值五百,这还是好的,不好的也就一二百。”   “你这丫头,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我听得暗暗心惊,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居然知道这些个东西,能不让人吃惊吗?想当年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还不敢正眼看呢,哪像她们现在这样啊?   不过话说回来,她说的倒都是事实,我也听人家这么说过。有人说过,在每一个繁华城市的背后,都隐藏无数的见不得人的黑暗面,虽然如今的中国没有像古代那样明目张胆的青楼存在,但是暗地里买春卖春的色情场所却是比比皆是。   “干爸,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听来的。”雅诗脱掉鞋跳了床,抱着我的胳膊摇晃道:“干爸,留下来嘛,好不好吗?不然我和妈妈是不会接受你的钱的,到时候你就看着我和妈妈饿死、冻死好了。”嘿,这丫头居然拿这来要挟我?   我还没表示什么,刘玉怡也从背后抱住了我,饱满的双峰顶得我的后背一阵酥麻,而且她还在我耳边吹着气,小嘴腻声道:“玉麟,听丫头的话留下来吧,今日个我们娘俩就任你玩个够,你想怎么样我们都依你。”哇哩勒,上帝在哪里啊,快救救我吧,我觉得我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欲望所淹没了。   “干爸,你不用再犹豫了,我呆会就下去打电话,告诉若兰姐你今天不回去了。哦,对了,梅姨和莹莹她们今天要回来是吧?你是怕梅姨怪你是吧?干爸,你放心,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亲自去向梅姨解释。”   雅诗这丫头想的还真周到,居然连向玉梅姐解释这样的问题都考虑到了,我真是被眼前的这母女俩给搞得哭笑不得。哇哩勒,刘玉怡竟然用她的舌头在舔我的耳垂,我真的受不了了,小弟弟也开始抗议了。   “玉麟,留下来吧,别让我和雅诗感到遗憾,给我们留个完美的记忆吧。”   刘玉怡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她无比娇媚的声音和雅诗满是期盼的眼神让我脑中残存的理智一点点消失,心理的防线也再次被她们母女突破,欲望的洪水终于不可阻挡的泛滥成灾了。   不用再说什么了,我的苦笑已经明白的表示了我心理上的投降,难怪女人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至少此刻的我是印证了这句话。   曾几何时,还一直恪守自己做人准则、洁身自好的我,现在却是一二再、再而三的在欲望和诱惑面前举起了白旗,虽然潜意识里还想给自己找个理由,但是我心理却很清楚,我已经成为了又一个臣服在欲望之下的俗人,一切的借口和辩解都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干爸,你真好。”小丫头给了我个响亮的吻,然后喜笑颜开的跳下了床。   背后的刘玉怡也在我脸颊上印了两个唇印,然后开始穿衣。   我苦笑着摇摇头将脑海中的千思万虑都抛开了,决定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先前已经是错了,那就让它一直错下去吧。看到母女俩都已经穿好衣服下床了,我却发现自己的衣服放在离床很远的小板凳上,于是就冲雅诗喊道:“雅诗,帮干爸把衣服扔过来。”   “嘻嘻,不能让你穿衣服,要不然你偷偷跑了怎么办?”雅诗倒是去抱我的衣服了,只是她并没有递给我,而是把我的衣服藏到衣柜里了,这让我真是哭笑不得:“唉,我说小丫头,你总不会是让我在床上呆一整天吧?”   “嘻嘻,干爸你别急,你穿这个就行了,免得呆会又要脱的麻烦。”雅诗从衣柜里找出了一件军大衣递给我。   我瞪了她一眼道:“丫头,你就让我穿这个出去啊,那被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呢。”   “玉麟,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这层楼的其他几户人家都在上个礼拜搬走了,他们嫌这楼太冷,所以现在这一层就只有我们一家,没有别人。”刘玉怡笑嘻嘻的向我解释道:“要不然的话,昨夜我们疯成那样,隔壁要住着人的话,早就什么都听见了,还用得着看吗?”难怪昨晚她们母女玩得那么肆无忌惮,原来是因为这层楼没有其他人呐。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裹着大衣出门,为了保险起见,出门之前我先探出头左右探视了一番,确认没人之后我才大摇大摆的到楼道尽头的厕所去放水。放完水后一身轻松的回来,才发现雅诗为我连牙膏都挤好了,刷牙洗脸之后,头脑感觉清爽多了,就是身上有些粘粘乎乎的不太舒服。   仿佛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刘玉怡一边招呼我坐下吃早餐,一边柔声问道:“是不是感觉身子有些粘乎乎的,我正在烧水,待会水烧热了把身子擦擦就舒服了。”哇,考虑的还真周到,难怪有人说「温柔乡、英雄冢」,要是每天都被这温柔甜蜜的滋味包围,人的斗志肯定会被一点点消磨掉的。   “干爸,多吃点。”仿佛是担心我昨夜消耗过大,刘玉怡母女两人都是一个劲的把包子、油条往我的嘴里塞。   我开玩笑的说道:“怎么啦,怕我呆会儿没力气啊?”母女二人都是俏脸一红,不约而同的白了我一眼,万种风情,都在这含情一睨中。   吃过早饭后,母女二人有些面红耳赤的把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换上了干净的。说真的,昨晚的战况只能称之为一般,但是床单竟然湿成那样,只能说母女二人都是水比较多的人。   母女两人收拾好床铺之后,就腾出手来拾掇我了,刘玉怡拿出一个木盆放在屋中,然后红着脸对我说道:“玉麟,你把衣服都脱了站进来,我和丫头来帮你擦擦身子。”   嘿,我还真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不知道她们昨晚又是怎么对付我的?反正母女两人都已经跟我肉帛相见过,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大衣一脱,内裤一剐,身上就没有任何遮掩的赤条条的呈现在母女二人面前。   母女两个都是吃吃娇笑不已,红着脸用热毛巾为我擦拭起身子来,嗅着二女身上的香气,感受着热毛巾在肌肤上的移动,本来还很老实的小弟弟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看得二女也是脸红不已。   雅诗这小丫头也真会作怪,用小手握着我的肉棒仔细的清洗着,受到刺激的肉棒自然变得更加坚挺雄伟。看到自己的恶作剧起了效果,雅诗更是吃吃娇笑着用她柔软的小手套弄起我的肉棒来,一种新鲜的刺激不断从肉棒上传遍全身,我舒服得都快要闭上眼睛了。不同于顽皮的女儿,母亲刘玉怡则是温柔的为我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而认真。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动作,但是我也能从中体会到她的似海深情,我在心中暗暗的发誓:“怡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再让你和雅诗活得这么艰难,我会让你们过得幸福快乐的。”   “干爸,要不要我帮你含含?”雅诗握着我面目狰狞的肉棒,仰起通红的小脸略带娇羞的问着。   我摇了摇头,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道:“雅诗,你还小,干爸希望你能多保留一份少女的纯真,而不要过早的沉溺在男欢女爱上。”   “干爸,我听你的。”雅诗红着小脸点点头,小手在硬挺的肉棒上又套了两套,才有些不舍的放开了。   站在我背后帮我擦身子的刘玉怡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笑着逗雅诗道:“傻丫头,还舍不得放啊,呆会有你乐的时候。”   “妈,你好坏,也来取笑女儿……”雅诗羞得满脸通红,拿毛巾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好、好,妈不笑你,快帮你干爸把身子擦干,免得你干爸着凉。”母女两人齐心协力将我的身子擦得干干净净,说真的,我长这么大,除了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母亲帮我洗澡的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外,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如此一来,身体果然感觉清爽多了,被剥夺了穿衣服权利的我干脆就赤条条的上了床,连短裤也懒得穿了。   “干爸,你先坐一会儿,等我把身子擦干净之后就来。”雅诗朝我羞涩的一笑,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不到片刻功夫,她那还处在发育过程当中、略显青涩的少女胴体就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昨晚已经仔细的探索过她的胴体,但是如今在大白天重新看见她娇嫩的身躯,仍旧给我一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尤其是那小巧乳房顶端的红樱桃和她胯间那细如一线的肉缝给我难以形容的视觉冲击,熊熊的欲火在胸中升起,让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但对于欲火焚身的我而言却有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雅诗带着少女清香的胴体扑入我的怀里时,我的心竟如初恋时般怦怦直跳,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我的嘴却已经吻住了雅诗那呼吸着芬芳气息的樱唇,舌头也侵略性的突破了雅诗的防守,伸进了她的小嘴当中,跟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肆意的品尝着她的芬芳。   雅诗火热的反应着,一双柔荑紧紧的搂着我的脖颈,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也紧紧的贴着我,仿佛要跟我揉成一体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雅诗张着小嘴娇喘着,小脸红得像一个诱人的大苹果。随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两粒粉红色的樱桃也随之抖动着,让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一向冷静的大脑也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不能自已的将雅诗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头埋在了她的胸前,一口叨住了她的一只乳峰,同时右手盖上了她的另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   少女的体香让我如痴如醉的,我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吮、舔、吸、咬,抓、揉、捏、扯,轮流照顾着雅诗两只可爱美丽的乳房。未经人事的少女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雅诗的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嘴里也泄出了腻人的娇哼:“哼……… 啊……干爸……呀……不要咬……啊……嗯……哼……“   雅诗诱人的娇哼声听在我耳中显得分外的娇媚,让我血脉贲张、欲火高涨。   不过欲火并没有完全让我失去理智,毕竟这是雅诗的第一次,所以我强忍着满腔的欲火,继续耐心的挑逗着雅诗。在我的口舌和双手的攻势下,雅诗胸前的一对粉红色的樱桃都挺立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的泛起一层朦胧的粉红色。   她有些酥痒难耐的将我的头往她的胸前压,一双修长的玉腿无助的磨蹭着,樱桃小嘴当中不时的发出让人肉紧不已的娇哼声:“嗯……干爸……啊啊……好麻……啊……好痒啊……不要再逗我了……啊……”   看到雅诗的反应十分上路,我悄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桃源仙洞,哇,已经发洪水了。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伸手捞起了她的一双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雅诗满脸红晕,但是却强忍羞意的探手抓住了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磨蹭了两下,然后满脸通红的望着我媚声道:“干爸…… 来吧……占有我吧……“   “那要来咯。”我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息一下心中激荡的心情,微微发抖的手臂让我感觉仿佛回到了十四年前和玲的新婚之夜,那时候我激动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时过境迁,十四年后的今天,虽然我已是久历风月的老手了,但是面对雅诗如此娇嫩的少女胴体,我仍是激动莫名。   我屏住了呼吸,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肉棒慢慢的分开两片阴唇,向里面挤进去。   “等一等。”就在我准备猛力一击占有雅诗的处子之身时,站在盆中擦洗自己身体的刘玉怡突然大叫了一声,将我和雅诗都吓了一跳。   我喘着粗气偏过头望向身上也是不着一缕的刘玉怡,忍不住笑道:“怡姐,怎么一惊一咋的,我差点被你吓得不举。”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们先等一下。”刘玉怡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赤条条的就跳出了木盆,跑到衣柜里翻起来。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雅诗同样也是摸头不知脑,忍不住嗔道:“妈,你干什么啊?”   “丫头,别慌,你马上就知道了。”刘玉怡头也不回的翻箱倒柜着,好一会儿之后才听她口中说了句「找到了」,我和雅诗望向她的手中,却是一方白布。   我脑中一闪,已知刘玉怡的用意,雅诗却还是懵懵懂懂,不解的道:“妈,你找白布干什么?”   “我的傻丫头呃……”刘玉怡说话之间已经走到了床边,伸手在雅诗的小屁股上拍了一记,笑眯眯的道:“把屁股抬起来。”   雅诗愣愣的把屁股抬起,看着母亲把白布铺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陡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红着小脸嗫嚅道:“妈,谢谢你……”   “傻丫头,跟妈还客气什么,好了,你们继续,妈不打扰你们了。”刘玉怡笑嘻嘻的站回盆中继续擦洗起自己的身体来,我的心神重新回到雅诗的身上,经历了刚才的小插曲,雅诗的小脸上多了几分羞涩,眼神也躲躲闪闪的。我重新捞起了她的两条玉腿,肉棒也自动进入了临战位置,我屏住呼吸,腰部微微用力前挺,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开两片阴唇慢慢向里挺进。   雅诗的秀眉微微皱了起来,也许是因为自己的少女禁地第一次有异物的侵入给她带来不适的感觉吧。她的双眸紧紧的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而她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显得相当的紧张,我想她一定是既期待又有些害怕吧。   “雅诗,我要来咯。”感觉到肉棒的前端被挡住了去路,我停下来最后一次征询少女的意见。   雅诗睁开的美眸,略带羞涩的望向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得到了雅诗的首肯,我再不迟疑,腰部猛地用力一挺,只听「噗」的一声,肉棒好像刺破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子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感觉好像被一团火热温软的蜜肉紧紧的包裹住了,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险险当场「缴械投降」。   “啊……好痛………”就在我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缴械投降」的同时,身下的雅诗却是痛呼一声。这声痛呼听在我的耳中,仿佛就像有一桶冷水当头灌了下来,我一下子从无边的快感当中清醒过来,关切的望向身下的雅诗。   雅诗的表情显得很痛苦,秀眉紧紧的皱着,牙齿紧紧的咬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好像都快陷进去了。   “雅诗……你还好吧……”看着雅诗痛苦的样子,我十分不忍,低头亲吻着雅诗有些发白的樱唇。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我就不自觉的想起十四年前我和玲的新婚之夜的时候,玲也是像她这般痛得厉害。   这时候刘玉怡已经擦完身子光溜溜的爬上了床,伸手在雅诗的手臂上轻轻抚摸着,口中还不住安慰道:“女儿,你干爸的家伙太大,刚开始会很痛,你忍耐一下,一会就会舒服了。”   “妈……我知道……”雅诗勉强朝刘玉怡展颜一笑,咬着银牙说道:“你不是跟我说过吗,女人的第一次都会吃点苦吗,这点痛我还受得了。”说着她转头望着我道:“干爸,我好高兴成为你的女人,尽管爱我吧,我不要紧的……”   “小傻瓜………”看到雅诗的额头都沁出了冷汗,我心中涌起无比的怜惜之意,低头在她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雅诗眼里闪动着喜悦的泪光,她伸手揽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身体拉了下来,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然后用她的小嘴封住了我的嘴,香甜的小舌也随之伸到了我的嘴中,和我激情热吻起来。   欲火随着我们的热吻重新高涨起来,我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这时候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的,「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虽然我们的嘴唇仍旧纠缠在一起,但是我的腰部已经开始动作起来了,我开始轻轻的挺动起腰部来。而雅诗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破瓜之痛,满脸通红,娇喘微微,生涩的扭动着腰部迎合着我的冲刺。熊熊的欲火已经不可遏制的升腾起来,轻抽慢插已经无法让我感到满足了,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啊……干爸……啊……你顶的……太深了……啊……好美……”我的双手捞起了雅诗的柳腰,卯足力气狂插猛插起来,而雅诗也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令她感到脸红的叫床声:“啊……干爸……啊……你好棒……啊……啊……现在一部落点都不痛了……好奇怪……啊……太美了……啊……”   “啊……妈……你坏啊……啊……啊……”雅诗突然失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一旁观战的刘玉怡不甘寂寞的在雅诗的胸前活动起来,替苦无三头六臂的我照顾起雅诗的那双小白兔来,这双重的快感自然让雅诗感觉分外的刺激和强烈,柳腰挺动的更加狂野,疯狂的迎合着我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格外的响亮。   熊熊的欲火在我的眼中燃烧着,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抽插、抽插、再抽插。无边的快感经由肉棒传入我的大脑,然后这种快感又很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我感觉身体都像要飘起来似的。   雅诗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动着,她不住的挺动着柳腰迎合着我的冲刺,美丽的螓首在枕头上左右的摆动着,一头秀丽的长发也披散开来,随着她螓首的扭摆而在空中飞舞着。   “啊…干爸……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这下太重了……啊…… 妈……妈……再重点……对……啊……“雅诗有些语无伦次的娇吟着,身体像一个虾米似的拱了起来,以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入的进入她的体内。   随着粗壮肉棒在雅诗的蜜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此起彼伏,丝丝淫液也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在已经被雅诗的落红沾污的白布上再画上一笔。   “啊……不行了啊……啊……啊……”随着雅诗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吟,雅诗拱起的娇躯也慢慢的瘫软在床上,大量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喷得我的龟头一麻,差点就让我「阵亡」了,好在我及时深吸了口气,将射精的冲动给抑制住了。   达到高潮之后的雅诗双眸紧闭,娇喘微微,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我伸出右手在她胸前温柔的爱抚着,同时伸出一手到躺在一旁的刘玉怡的小腹下挑逗着她的情欲,为下一波的肉搏战做准备。   “干爸,好美啊,我都以为自己差点死了。”良久之后,雅诗才在我的温柔爱抚下清醒过来,勾着我的脖颈给了我一个热吻,小脸上满是云雨之后的满足和娇慵,天真无邪的少女脸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风情,显得更加俏丽。   “你先休息一下,干爸先跟你妈弄回,然后再来爱你好不好?”我低头在雅诗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柔声问道。雅诗点了点头,眼睛骨碌碌直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我笑着从她体内退出,雅诗的目光有些凄迷的望着我仍旧坚挺的肉棒,我有些好笑的道:“小丫头,别眼馋了,呆会干爸保证把你喂得饱饱的。”雅诗闻言大羞,小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   “小丫头,也知道害羞了?”刘玉怡一边调笑着雅诗,一边将我拉到了她的身上,早已经被我和雅诗的现场表演逗得春心荡漾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抓着我的肉棒就向她已经湿漉漉的蜜穴引,我却故意促狭的不予配合,急得她娇嗔道:“小冤家,别逗姐姐了,你要急死姐姐啊。”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雅诗已经「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笑得刘玉怡满脸通红,嗔道:“死丫头,自己吃饱了就不管妈妈了。”   “怡姐,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搂着刘玉怡的腰部用力一挺,肉棒就顺着滑腻的玉液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花房,充实的快感让她爽得大叫了一声,然后眉开眼笑的对我媚笑道:“玉麟,给姐姐来通痛快的。”   “怡姐,那我来了。”刚才在雅诗身上,我顾虑到雅诗是刚刚破身而有所保留,现在当然没有再保留的必要了。我将她的双腿捞起架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把着她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气,卯足力气开始狂抽猛插起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受到如此猛烈鞑伐的刘玉怡立时舒爽得娇躯乱扭,满口胡言乱语起来:“啊啊……小冤家……你要干死姐姐了……啊……好棒……啊……再来……啊……大力一点……干死……姐姐……也愿意……啊……要上天了……”   “嘻嘻,干爸这么好的人,怎么舍得干死妈你这大美人呢?”缓过劲来的雅诗也不敢寂寞,加入了我们的战斗,不知是不是出于「报复」,她也玩弄起刘玉怡胸前饱满的双峰来,并且还时不时的低下头用牙齿含住母亲的乳头一阵轻咬,这让刘玉怡颇有些吃不消,娇喘着呻吟道:“死……死……丫头……你怎么……捉弄起……妈……来了……别咬……妈……要受不了……了……“   “嘻嘻,妈妈刚才也捉弄了我一回,我现在当然要报仇了。”雅诗嘻嘻娇笑着,小手轻捻着母亲的乳头,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刘玉怡也变得疯狂起来,顾不得再跟雅诗斗嘴,口中娇吟不已,螓首也一阵急摆,柳腰扭动更急。我气喘如扭,一阵狂抽猛插,带得身下的木床也是咯吱咯吱乱响,仿佛像是在向我们发出抗议似的。   “啊……死……丫头……不要再捻了……啊……妈……受不了……啊……啊啊……来了……啊……”刘玉怡大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瘫了下来,小嘴大张着直喘气,想不到在我和雅诗的双重攻势下,她也不过只比雅诗多支撑了几分钟而已。眼看着刘玉怡也已经到了高潮,正得趣的我只得又转移了阵地,再次进入了雅诗刚刚才破身的花房。   “啊啊……干爸……啊……你……比刚才……更猛了……啊……更粗了……啊啊……顶到雅诗……的花心了……啊……雅诗……好美啊……干爸……你美不美……啊……“   “干爸………当然也美了……雅诗……你的小穴……好紧……夹得………干爸……爽死了……”   “以后……雅诗……的小穴……是……干爸的了……干爸……想什么……时候……干……雅诗……都可以……雅诗……永远……都只……爱……干爸……一人……雅诗……永远……也只让……干爸………一个人干……雅诗………是干爸的……啊……啊……又顶到花心了……干爸……啊……雅诗……爱你……”   “好雅诗,干爸也爱你。”感受到身下少女的似海深情,我十分感动,腰部挺动得更加激烈,仿佛要将两个人的身体融合为一。我知道,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以往一直坚持的道德观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动摇,我终究还是没能挣脱欲望的诱惑,彻底的沉沦其中了。   “干爸……再重一点……雅诗……要快活死了……啊啊……要上天了……啊啊……”雅诗勾着我的脖子,在我的脸上疯狂的吻着;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我的腰上,挺动着私处疯狂的迎合着我,跟我配合得默契无间,真难相信她才刚刚被我破身。   “呼……雅诗……干爸……要来了……”强烈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我,我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鼓起余勇做最后的冲刺。   雅诗的娇躯扭动得更急,口中娇吟道:“干爸……射进来吧……全部射到…雅诗的身体里面来……“   雅诗的蜜肉一阵收缩,剧烈的挤压着我的大肉棒,强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龟头重重的击打在雅诗的花心上,然后浑身一颤,脊梁一酥,「噗」、「噗」、「噗」、「噗」、「噗」、「噗」,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剧烈的抖动着,阳精激射而出,射得雅诗瞬时达到了高潮。   “啊……啊……干爸……你射得好多……啊……射死雅诗了……啊……”随着雅诗的最后一声娇吟,两具沾满了汗水的躯体也像两条死鱼般,无力的瘫倒在床铺上。   “雅诗,快活吗?”我亲吻着怀中仍旧娇喘不已的雅诗,柔声问着。   “快活死了。”雅诗羞涩的亲吻了一口,小脸直往我怀里拱。   “死丫头,不害臊。”刚才一直躺在旁边近距离观战的刘玉怡这时候精神好像恢复了不少,取笑起自己的女儿来了,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片醉人的桃红,神情也有几分慵懒。   雅诗听得母亲取笑,也不甘示弱道:“妈,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刚才你还叫干爸「小冤家」呢,好肉麻。”   刘玉怡脸一红,「噗哧」一声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看得心中一荡,一伸手将她也搂入了怀中,让母女俩脸对脸躺在我的胸前,两人都有些羞涩的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看着怀中的风情各异的母女俩,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刘玉怡抬眼斜睨了我一眼,羞嗔道:“瞧你这人,昨天还是个正正经经的好人,现在却笑都笑得这么坏。”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我将怀中的二女搂得更紧,叹息道:“要是我真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的话,就不会动你们了,知恩不图报才是君子所为,我现在这都成了什么?”   “干爸,你不用说我和妈妈都明白的,是我和妈妈先……勾引你的。”说到勾引两个字的时候,雅诗这小妮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低了声音。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关你们的事情,是我自己的原因。唉,自从玲去世之后,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刘玉怡和雅诗母女听到我提起了去世的妻子,都沉默了下来。   “干爸,你一定非常爱干妈吧?”雅诗仰着小脸问道。   我有些黯然的点点头道:“玲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其他人永远也无法替代的,虽然她现在已经去了,但是她会永远的活在我的心中。”说着我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母女俩,有些内疚的道:“我很抱歉,我……”   “干爸,你不用说抱歉,我和妈都不会怪你的。”雅诗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娇声道:“我和妈妈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也不想给你添什么麻烦,只要你能偶尔来陪陪我们,我和妈妈就很满足了。”   刘玉怡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脸上温柔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心中十分感动,又有一丝的惭愧,手上不自觉的将怀中的母女俩搂得更紧。母女俩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的偎着我,室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   温存良久之后,刘玉怡起身下床准备午餐去了,雅诗则腻在我怀里陪我说着话。说了一会,她突然「啊呀」一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我正不解的时候,却见她红着脸从身下拿出了那块沾染了不少淫水和落红的白布。看到我笑谑的眼神,雅诗的俏脸更红,似羞似喜的睨了我一眼,指着白布羞涩的问道:“干爸,你看这像不像朵花?”   “像,像朵桃花。”白布正中的落红如一朵绽放的鲜艳桃花,显得分外的醒目。我爱怜的抚摸着雅诗柔顺的秀发,低声问道:“雅诗,还痛不痛?”   雅诗在我怀里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仰起小脸羞涩的道:“还有一点痛,不过不要紧。”停顿了一下,她突然又道:“要是晓燕知道了,一定会忌妒死的,干爸,你干脆找个机会把晓燕吃了算了。”   “嘿……你这丫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伸手在雅诗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道:“晓燕的情况跟你不一样,我若真是把她给吃了,那她妈妈知道了还不去学校告我啊?到时候我这个「诱奸女学生的禽兽教师」可就成了大名人了,下半生恐怕都得在监狱里渡过了。”   “那怎么办?我跟晓燕可是有君子协定的,我必须要告诉她的。”雅诗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算了,我不想了,让晓燕自己去伤脑筋好了。”   我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一记,笑骂道:“你们这两个丫头搞什么鬼?居然还有什么君子协定?唉,你们现在这些学生啊,哪像我们当学生的时候……”   感慨过后我又叮嘱她道:“丫头,在学校的时候可要注意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就不得了了。”   “干爸,这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雅诗甜甜的一笑,眼珠一转又道:“不知道莹莹妹妹知道后会怎么想,她一定会怪我抢了她的爸爸的。”   我听她提起了让我头疼不已的莹莹,不由苦笑着道:“莹莹这个丫头啊,真是让人头疼,雅诗,你有时间劝劝她。”   “干爸,我觉得莹莹妹妹的想法也没什么不对的,我想如果是我处在她那个位置,我也会爱上你这个爸爸的。”雅诗幽幽说道:“其实我很佩服莹莹妹妹的勇气,她属于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一旦认定某件事情,她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干爸,我觉得您现在的做法其实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既然您能够接受我,我想也应该能够接受莹莹妹妹,因为我也是您的女儿,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   “你这丫头,我要你去劝莹莹,你倒为她做起了说客。”我苦笑着道:“不知是不是我太老了,我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个年纪女孩子的想法。”   雅诗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娇媚的道:“干爸,你才三十多岁,怎么能说老呢?你也别想太多了,你只要知道我们都是真心爱你的,这就足够了。” 111222333  “爱?”我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却见刘玉怡推门从走廊外进来,笑着问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是准备在床上吃了,还是下床来吃?”   雅诗闻言答道:“妈,我们下床去吃。”说完她搂着我的脖子娇声道:“干爸,你就这样抱着我下床好不好?”   什么叫「就这样」?雅诗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只见她用小手将我的肉棒套弄了几下,待得我的肉棒变得硬挺之后,她的臀部轻轻一抬一坐就将肉棒纳入了她紧窄的蜜穴当中,然后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双玉腿紧紧的盘在我的腰上,就像一个无尾树袋熊一样吊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小丫头,难道一点就不怕把我的欲火挑拨起来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吗?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用大衣将我们两人的身体裹着下床去吃饭。   唉,真是夭寿喔,每走动一步,肉棒就会在雅诗的蜜穴内狠狠的顶一下,那种滋味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雅诗闭着美眸,螓首靠在我的肩头上在我耳边腻声轻哼着,显得十分的享受。她倒是享受,我却忍得很辛苦,尤其她那对小巧的乳房就像是两个火源,磨得我的胸膛一阵酥麻,要不是顾虑到她刚刚破身的娇躯,我一定会再次猛烈的鞑伐她的娇躯。   “你这丫头,这样缠着你的干爸,让他怎么吃饭?”刘玉怡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忍不住笑骂起女儿来。   雅诗嘻嘻一笑,显得胸有成竹的道:“妈,这你就不懂了,当然是由我来喂干爸了。”   喂我?我又不是婴儿。我抱着下体跟我还结合在一起的雅诗坐到了椅子上,雅诗有些意犹未尽的摆动腰部在肉棒上套弄了两下,然后才媚笑着对我道:“干爸,你只要抱着我就好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说着她对自己的母亲道:“妈,你给我拿一个勺子来。”   “你这小丫头,吃顿饭也这么多花样。”   雅诗拿过勺子,盛了一勺饭菜混合物,我以为她要喂我,所以就主动张开了嘴。没想到她嘻嘻一笑,却把饭菜送到了自己嘴里,我以为她故意捉弄我,不由笑骂道:“你这丫头,故意捉弄……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小嘴堵住了,然后就感觉一团饭菜带着芬芳的气息被顶进我的嘴里,我蓦地明白了,原来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喂我,这还真够香艳的。   “干爸,现在该你喂我了。”雅诗舀了一勺饭菜直接送入我的口中,小嘴微微仰起,等待着我的喂食。哇哩叻,这丫头还真会作怪,想当初我和玲新婚的时候,也不过是互相用勺喂对方罢了,哪有这么香艳啊?我心中这样想着,嘴却不由自主的迎上了她的小嘴,将饭菜哺入了她的小嘴中。   一旁的刘玉怡看得满脸绯红,调笑道:“嘻嘻,你们父女俩还真像是一对新婚的小夫妻,好得蜜里调油。”   “妈,你是不是忌妒了,来,你也来喂干爸两口。”   “你这丫头,你自己喂得好好的,扯上妈做什么?”刘玉怡羞得满脸通红,忸怩着不肯答应。   看着她露出了如小女儿的娇羞模样,我不禁心中微荡,涎着脸道:“怡姐,我也想你喂我呢。”   刘玉怡满脸娇羞的横了我一眼,有些羞答答的含了一口饭菜在口中,闭着美眸向我吻来。嘿,想不到她害羞起来还真可爱,要不是我调整嘴的位置,她肯定会吻到我的下巴。   万事开头难,喂了我两口之后,刘玉怡也不那么的害羞了,和女儿雅诗你一口、我一口的轮流喂着我,当然我也会轮流的分别喂她们,一顿饭吃下来,我被母女二人的媚态挑逗起了熊熊的欲火,与我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雅诗自然感受到了我的雄伟,在我耳边腻声道:“干爸,抱我上床吧,让女儿好好服侍你一回。”   刘玉怡也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小声道:“玉麟,你先和雅诗上床吧,等我收拾好之后就来陪你。”   我伸手在她胸前饱满处掏了一把,调笑道:“怡姐,我可不是铁打的身子,你们这样子不怕把我掏干了吗?上午为了摆平你们母女,可把我累坏了,到现在还有些腰疼呢。”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快上床躺着,雅诗,你也别缠着你干爸了。”我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母女两人倒信以为真了。   我笑着道:“怡姐,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倒当真了。不过雅诗刚破身,要好好休息一下才是真的,下午你们陪我说说话就行了,晚上我再好好喂喂你们。”   用什么喂?当然是用精液喂了。   “干爸,你忍得不难受吗?”雅诗咬着我的耳朵娇媚的说道,我伸手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笑骂道:“还不是你这丫头干的好事,你还好意思说?既然你知道干爸忍得辛苦,到了晚上干爸可不会再怜香惜玉咯,到时候可别怪干爸粗暴哦。   “干爸,雅诗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雅诗都会依你的。”雅诗在我的耳边轻声的诉说着对我的爱恋,唉,她还真是个痴情的女孩,她不知道我是故意逗她才那样说的,其实我怎么忍心真的对她粗暴呢?虽然我没有抵挡住欲望的诱惑而最终占有了她的处子之身,但是我并不想让她在床上变成一个淫娃荡妇,我希望她能尽可能的保持少女的纯真,所以连口交的方式我都不愿让她采用。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个下午就在我和母女俩的卿卿我我当中不知不觉过去了,母女俩静静的偎依在我的怀里,听我给她们俩讲以前的事情,包括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的大学生涯以及我和玲相濡以沫走过的这十四年。提起过去的幸福时光总是会让人感到伤感,不过好在有母女俩的软语相慰,我很快就从伤感当中摆脱出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仍旧是像中午那样由母女俩轮流用小嘴喂我,让我不禁生出一种荒淫无道的感觉。饭还没吃完,我的肉棒就已经比铁还硬了,欲火焚身的我不时的在母女俩的胸前、屁股上、小腹下偷袭着,过足了手瘾,母女俩羞嗔不已的联合起来抵御我的「咸猪手」,只不过她们经常是顾此失彼,最后还是被我逞够了手足之欲。   “干爸,来吧。”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母女俩人脱得光光溜溜,并排趴在床边,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   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美丽的臀部,我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了,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我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了母女俩各自的一个屁股蛋儿,大力的捏了起来,那种柔软中充满弹性的感觉让我流连忘返,母女俩趴在床上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叫春般,让我一阵阵肉紧。   感觉到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的我不再迟疑,手掌顺着臀缝下滑覆盖上了母女俩风景各异的花园,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的魔手只不过是在她们的花园外稍事逗留,玉露就从她们的花径当中汩汩流出,我也就顺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别在她们已经湿滑的花径当中抽动了起来,母女俩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好让我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们的花径。   “干爸……别逗女儿了……要痒死人了………”雅诗的身子难耐的扭动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向我求饶起来,看来破身不久的她身体异常的敏感。   看着雅诗那少女天真的脸上流露出的淫媚神情,我心中的邪火再也无法忍耐了,我拔出已经被她的玉露弄得湿漉漉的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擦了擦,单手握着硬挺的肉棒抵住她还滴着玉露的蜜穴口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就应声而入,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蜜穴。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我一刻也不停息的冲刺起来,雅诗娇媚的叫床声也在室内响起。   “哼……干爸……你的……好像比……上午……更硬了……顶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嗯……哼……好胀……嗯……”雅诗轻声哼着,小屁股却剧烈的晃动着,迎合着我的一次次冲刺。   我现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揽着雅诗的细腰向她的娇嫩的小穴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另一只手却还在刘玉怡的股间活动着,替我无法分身二用的肉棒暂时安慰着她寂寞的芳心。   玩这么刺激惹火的3P游戏对于我来说可是生平第一遭,刚开始的时候手和腰部的动作很不协调,经常有顾此失彼的感觉,而且还老担心肉棒从雅诗的蜜穴当中滑落出来。   说真的,要真是肉棒滑落了出来,搞不好的话肉棒有被生生顶断的危险,我能不担心吗?不过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之后,我已经进退自如,在我手指的照顾下,刘玉怡的肌肤也变得火烫了起来,娇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嗯………玉麟……再进去一点……对……啊……啊……你别碰我那儿……啊……”   “啊啊……干爸……你好厉害……啊啊……雅诗……要快活死了……啊……妈……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干爸……碰到你……的什么地方……了……“雅诗快活的呻吟着,小屁股往后不停的顶挺着,迎接着我的一次又一次撞击。让我感到好笑的是,这小丫头在我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闲心去关心旁边自己母亲的状况,还真是个异数。   “嗯……傻丫头……就是……那个……小豆豆啦……嗯……丫头……你怎么还没完呐……”   “啊……啊……好美……干爸……再来一下……啊……好……干爸……停下来……”在这紧要的关头,雅诗却叫停,可是我却如何停得下来?我的肉棒继续在她的蜜穴当中快速出没着,口中气喘如牛的问道:“雅诗……为什么……要停下来……是……干爸……弄疼你啦……”   “不是啦……我是让你先……给我妈……捅捅……”雅诗一边剧烈的迎合着我,一边气喘吁吁的道:“干爸……你轮流……干……我和……妈妈………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妈就……等得……太久了……干爸……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干爸……就听你一回……”我搂着雅诗的细腰用力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立刻刺入已经洪水泛滥的刘玉怡小穴中。   久违的感觉让刘玉怡情动已极,她激动的迎合着我,雪白的屁股疯狂的向后顶着,令人销魂的的娇吟也从她的小嘴当中不断泄出:“啊啊……玉麟……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啊……顶得好猛啊……啊……胀死人了……”   刘玉怡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但是久旷之下的蜜穴依旧相当紧窄,比之女儿的嫩穴亦不遑多让。   “怡姐……你别夹得这么紧啊……要不然呆会我完了……你欲求不满别怪我啊………”我喘着粗气用力的抽动着肉棒,口里调笑着情动已极的刘玉怡。当然啦,刚才还搂着雅诗纤腰的手现在正照顾着她骤失「热狗」的「小馋嘴」,虽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热狗」,但是也聊胜于无嘛。   “嗯嗯……玉麟……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啊啊……太重了……不要……顶得……这么深啊……”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很可能是在说要,就像现在的刘玉怡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我枪口上撞,巴不得我顶得再深一点,但是口中却是再说反话,我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我顶得更深更重了,刘玉怡不能自已的大声娇吟了起来:“啊……玉麟……你要顶死……姐姐了……啊……”   在刘玉怡的背后猛烈的冲刺了数十下之后,我我又重新回到雅诗的身上,向她发起了第二轮攻击,抽插数十下之后我又再次从背后深深的进入了刘玉怡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就这样,我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我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母女俩雪白的屁股都被我撞得红红的,两人因为是轮流挨插,所以就像上台阶一样,是被我一步一步推上快乐的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   不过在禁忌快感之下我持续的时间更长,我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我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大汗淋漓的我才喘着大气在雅诗的蜜穴里猛烈的爆发,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筋疲力尽的我搂着同样疲惫不堪的母女很快就堕入了梦乡当中,荒唐的一天也终于在我的轻鼾声中划上了休止符。 (十六)心结难解 十九号上午,我和雅诗回到学校,在学校门口,我们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一个我并不愿意见到的人,梅玉清。几日不见,她身上的变化还真不小,原来被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现在恢复了本来的面目,身上的穿着也不像上次见到的那样刺眼,一身休闲装显得顺眼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天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虽然有些好奇她怎么会在这等我,但是我更想知道的还是她想干什么。   “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梅玉清虽然是对我说话,眼睛却望着站在我身边一脸戒备的盯着她的雅诗。   “雅诗,你先过去吧,我一会就回去。”雅诗柔顺的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梅玉清,然后转身就走了。看着身子还有些不便的雅诗渐渐远去,梅玉清转头对我道:“我的车在那边,我们到车里再谈好吗?”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天我见过的那辆POLO车停靠在路边,我本待拒绝她,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对不起……”这是我坐进车中之后梅玉清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冷冷的哼了一声,寒着脸没有说话。   梅玉清稍微停顿了一下,看我没有说话的意思,低着头接着往下说道:“我知道我给您和您的家庭带来的痛苦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过去的,我是在为前几天的事情向您道歉。现在说这些可能没什么用,但是请您相信我,那天我不是有心要说那些伤害您的话的,我是因为看到您迁怒于我妈才失去了理智……”   “不管你是有心也好、无意也好,现在再说这些都没什么意思了……”我透过车前玻璃望着前方,淡淡的说道:“何况当时我说的更难听,而且还动手打了你……你今天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情吧?该不会你还以为我会向你道歉吧?”   “不……不……”梅玉清抬起头飞快的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道:“我今天来找您,其实是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这些话本来应该是在那天就说的……也许您听完后会觉得我很虚伪,但是我还是要说出来。”   “我并不是一个没有勇气承担责任的人……在出事那天我回到家冷静下来之后,我是想过要去自首,但是被我妈和嫂子给死死拦住了,并且把我反锁在屋子里了……”   “后来我父亲就知道了……我知道,您一定很看不起像我父亲这样的暴发户……老实说,我也看不起他,虽然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这样说或许并不对,因为在他暴富之前的近十年时间里,他都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但是在他有了钱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在外过夜,越来越不把我和妈妈放在心上,后来我和妈妈都知道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不仅如此,本来还很单纯的哥哥也很快变得跟他一个样子了,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老在想,要是我爸爸没有暴富的话,我们家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   “唉,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已经过去的时光是永远没有办法再重新来过的……”梅玉清摇了摇头,抬起头望向我道:“柳老师,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求得您的原谅,我只是想说我不是一个没有勇气面对现实的胆小鬼,我愿意为自己的过失承担一切责任,只要是能对您和您的家庭有所补偿,不管要我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   在梅玉清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一直在偷偷的注意她的眼睛,因为人是会说谎的,但是人的眼睛却是永远都不会说谎的,所以我认定梅玉清并不是在演戏。这倒让我有点意外,因为我一直都把梅玉清归为仗着自己老爸有几个臭钱就趾高气扬的浅薄女孩,但是现在看来,我显然是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   我沉默了良久,才偏头望着车窗外说道:“我都收了你们家两百万,也答应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你也不用再想着怎么弥补了,因为有些错误是一旦犯了,就再也无法弥补,就算你肯承担责任,我又能拿你怎么样?如果我把你送进监狱能够让我妻子活过来的话,那我肯定会这么做,但是……”我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车内一时陷入了沉寂当中。   “如果……如果……”听到身旁梅玉清的呼吸有些急促,我诧异的扭头望向了她。见我回过头,梅玉清的俏脸上升起了两朵红云,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了,眼睛里却闪烁着坚定的目光望着我,银牙轻咬的沉声道:“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做您的妻子的替身……”替身?大腕明星演戏的时候才有替身,没听说过谁的老婆还有替身的。   “我不是说要做您的妻子,我想您也看不上我,我是说做您的情人……”看到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梅玉清俏脸更红,声音也变得小了下来:“我今年刚满十八岁,还是处女,身高171CM,体重52KG,三围89/63/92CM……”看到我怔怔的望着她的胸前,梅玉清俏脸通红的把本来就高耸的酥胸挺得更高了,让我看得眼都差点直了。   说真的,要不是她自己报出三围数据,我都没有注意到她还有这么丰满的胸部和臀部,我想这大概是因为之前我看她的时候都是充满了怨恨,而把她的漂亮和丰满都完全忽略掉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收回了有些无礼的目光,坐正身子抬起头平视着车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梅小姐,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你的提议的确很有诱惑力。你恐怕想不到,在知道了你很可能是撞死我妻子的人之后,我也曾在内心当中设想过种种的报复手段,包括那天在酒吧里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你时,我也动过邪恶的念头。我想你只要想想你自己将要会面对的处境,就应该已经为刚才的那番话而后悔了。”   “我不后悔。”梅玉清柔柔的声音幽幽地传来,仿佛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显得虚无飘渺:“如果您觉得折磨我会让您感到快意的话,那就尽管把各种报复的手段都使出来吧,我愿意承受因此带来的任何痛苦,因为这样会让我感觉好受些……”   “这些天以来,每天晚上我都梦到有人在后面追杀我,然后每次都被血淋淋的场面吓醒……   我觉得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我开始想尽一切办法麻醉自己,我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太妹,学会了抽烟、喝酒,人也变得歇斯底里……柳老师,其实我妈妈一直都不想让我出现在您的面前,最后实在是我的状况逼得没办法了才带着我来见您的……”   “柳老师,希望您不要怪我妈妈,她只是想保护我这个女儿……其实我妈妈是个很善良的女人,我知道她内心当中对于您一直是有种深深的歉疚的,所以那天晚上在浴室她才会……她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来表达她对您的歉疚……”怪不得那天江瑞香的举动会那么出格,我事后也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今天听梅玉清一说,我什么都明白了。   梅玉清稍微停顿了一下,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接着说道:“如果那天您真的对我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一定会鄙视您,但是您没有让我失望,也让我心中的罪恶感稍微轻了一些,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原谅我自己的。虽然妈妈最后并未失身于您,但是那样已经够让她感到屈辱的了,这都是我这个不孝女儿的过错造成的,所以不管是为了让我自己解脱还是让妈妈不再内疚,我都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赎罪,当然,你若是嫌钱还少了,我和妈妈、大嫂手中还有几百万的私房钱,都可以给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因为看见你我就会想到死去的妻子。虽然我现在还不能说就已经原谅你了,但是我想我已经没那么恨你了,你如果真想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过失的话,那就帮帮我们学校那些家庭困难的学生吧,每年我们学校都有好几十个学生因为家庭困难而被迫辍学,也算是对我妻子的一种纪念吧。”   “好吧,我听您的,不过我的那个提议依旧有效,您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还可以来找我。”   沉吟了一下,梅玉清说出了这番话。   我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轻声说了句:“你的母亲是个伟大的母亲,回去代我向她道声歉,我走了。”说完我拉开车门下了车。   梅玉清急急的跟着我下了车,在我身后说道:“柳老师,能让我见见您的女儿嘛,我想亲口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梅玉清近乎哀求的目光,不禁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跟我来,不过她只怕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我不怕。”梅玉清关好车门,一言不发的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向校内走去,一路上碰到的人无不投以诧异的目光。   “干爸,你回来了……”给我开门的是姚嘉妮,这小妮子的周末基本上都是在我家过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昨天就来了,还是今天早上过来的。看到我身后的梅玉清,嘉妮的眼中充满了迷惑,怔怔的打量着梅玉清。   我心中一痛,别过脸去对梅玉清惨然一笑道:“嘉妮就是你差点撞到的那个女孩子,现在是我的干女儿。”   “啊?”梅玉清大吃一惊,怔怔的望着嘉妮,并且蹲下身子去摸她的脑袋。   嘉妮一闪身躲开了,噘着嘴道:“我才不要你摸呢。”   梅玉清伸出去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中,半晌才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这时候在房中的莹莹、玉梅姐、若兰、雅诗等人闻言都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梅玉清,莹莹的俏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的盯着梅玉清道:“你就是撞死我妈妈的人吧?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莹莹妹妹,我能跟你谈谈吗?”对于莹莹的敌意,梅玉清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而莹莹却是一点也不给她面子,充满敌意的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走吧。”莹莹说着就去关门。   梅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却执着的道:“莹莹妹妹,我没有恶意,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莹莹迟疑了一下,望向了我,看我点了点头,才不太情愿的轻轻点了一下头。   梅玉清又望向站在我身边拉着我手臂的姚嘉妮,轻声说道:“嘉妮妹妹,你也一起来好吗,姐姐有些话想跟你们两个说。”   嘉妮仰起了小脸望向了我,我暗叹了一口气,伸手摸摸她的小脑袋道:“嘉妮,跟莹莹姐姐去吧。”莹莹带着嘉妮向对面玉梅姐家走去,梅玉清连忙跟了上去,三个人进去之后就关上了门,我们在外面的人也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若兰、雅诗、玉梅姐四人都等的有些心烦意乱,但是事情往往是相反的,你越心急吧反而感觉时间过得越慢。终于,对面的房门打开了,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她们整整在屋里谈了四十五分钟。   莹莹、嘉妮、梅玉清鱼贯而出,三人的眼睛都红通通的,好像是刚哭过。莹莹和嘉妮一言不发的走到了我身边,一左一右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梅玉清红肿着眼睛向若兰、玉梅姐、雅诗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望着我道:“柳老师,我要走了,以后我会再来看你的。”说着她就迅速转身下楼去了。   咚、咚、咚,她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转弯的地方,我伸手拍了拍神色复杂的望着楼梯口方向的莹莹和嘉妮的脑袋,叹了口气招呼玉梅姐她们道:“我们都进去吧。”   大家闷闷的进了屋,各自找地方坐下,好像谁都不想说话。如此沉默了好一会儿,若兰首先忍不住道:“唉,我说你们都哭丧着脸干什么?”   莹莹闻言抬头看了一眼若兰,噘着嘴娇嗔道:“人家心里难受嘛,若兰姐,你一点都不理解人家的心情。”   “我怎么不理解你的心情啦?玲姨的事情我也伤心啊,但是你们哭丧着脸坐在这个干瞪眼又有什么用?”若兰偏过头望向自己的母亲道:“妈,你什么时候去做饭啊,我都快饿死了。妈,你要是再不去做饭,呆会儿你们就又该为我默哀了。”「噗哧」、「噗哧」,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沉闷的气氛也一扫而空。   “哼,你自己这么大的人了,都不会做饭,饿死了活该,我才不会为你默哀呢?”玉梅姐一边笑骂着一边站了起来,口中还继续数落着自己的女儿:“嗨,若兰,不是妈妈多嘴,你真该跟妈妈好好学学怎么做饭,要不然你以后怎么嫁人啊?难不成你打算让你老公天天进厨房,那他还不跟你急?”   “谁说我要嫁人啦,我就跟着你一辈子,让你天天给我做饭吃。”若兰笑着从背后搂住了玉梅姐的腰,把头搁在了她母亲的肩膀上。母女俩这站在一起,就看出了若兰的身材高挑来,比她的母亲要明显高上不少。   玉梅姐反手在若兰的身上拍了一下,笑骂道:“我才不要你这个小懒虫跟着呢,你说你啊,饭不会做、衣服也不会洗,你除了给我添麻烦,还能给我干什么?”   “妈,你好狠心咯,有了柳叔就连女儿也不要了啊?”若兰笑嘻嘻的打趣起我和玉梅姐来。   玉梅姐俏脸一红,嗔道:“死丫头,又胡说。”   若兰嘻嘻一笑,笑眯眯的望向我道:“柳叔,你都听见了,我妈都不要我了,你不会也要赶我走吧,那我可就真的走头无路、无家可归了。”   “你这丫头倒真调皮,开起你柳叔的玩笑起来了。”我笑骂着摇了摇头,觑目看到身旁的莹莹和嘉妮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心下也是大慰。想起莹莹到省城的事情,我于是笑着问道:“对了,莹莹,我还没机会问你呢,这次你到省城参加演讲比赛,结果怎么样?”   “莹莹可厉害了,在演讲比赛当中得了唯一的一个一等奖,决赛那天我也去看了,所有的评委都对她一口流利的英文赞不绝口,可是给我们Q市大大的长了回脸。”玉梅姐笑着接过了话茬,笑眯眯的对莹莹说道:“莹莹,还不把你得奖的证书和奖品拿出来给你爸爸看。”老实说我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太惊奇,因为莹莹还在呀呀学语的时候玲开始教她英文,她的英文不好才怪呢。   “哦,我都忘了。”莹莹起身跑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她就拿着获奖证书和奖品出来了,哦,奖品还不错嘛,是个最新型号的文曲星。   我接过获奖证书仔细看过,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很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不错,你总算没辜负了你妈的那份苦心,告诉你妈了吗?”   莹莹点了点头,轻声道:“昨天晚上我已经在妈妈的像前告诉她了,我想她也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嗯,她一定会高兴的。”我不想再引起她的伤感,于是转颜笑着岔开了话题道:“不过莹莹,你也不要太骄傲了……”   “骄傲让人自满是不是?这句话我都快听出茧来了,从我上幼儿园开始,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莹莹鼓着小嘴瞪了我一眼,嘟囔道:“亏你还是个高中老师呢,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   嘿,她还嫌我没有创新精神,我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坐在我另一边的嘉妮的小脑袋,笑着问她道:“嘉妮,你妈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姚嘉妮甜甜一笑,向我点了点头道:“我妈很好,就是太忙了,连来看干爸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妈让我跟你说声抱歉。”   虽然嘉妮已经成了我们家的常客,但是她母亲苗玉秀还就只来过那唯一的一次,就连国庆七天长假的时候,苗玉秀也因为服装店的生意太好而脱不开身来我家一趟。虽然我迄今为止也就跟苗玉秀见过那一面,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是一个非常好强的女人,当然她也是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你妈她还真客气,还说什么抱歉嘛。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昨天上午就来了,那时候只有若兰姐姐在家,梅姨和莹莹姐姐则是昨天中午回来的。”   姚嘉妮笑着答道,然后有些委屈的说道:“干爸,你昨天在雅诗姐姐家干什么啊,刚才雅诗姐姐偷偷跟梅姨、莹莹姐她们说话都不让我听。”   听到嘉妮这样天真无邪的话语,玉梅姐、若兰、莹莹的脸都是一红,然后露出了笑谑的神情,而雅诗则是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看来她已经跟玉梅姐她们说了什么。   “哦,她们都欺负我的好嘉妮是吧?那干爸就告诉你,我是在你雅诗姐姐家辅导她的功课。”   我都有点佩服自己脸皮的厚度,不过对嘉妮这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我总不能跟她说实话吧。   若兰「噗哧」一声,红着俏脸笑道:“柳叔,你还真有一套啊。”玉梅姐、莹莹嗤嗤的怪笑了起来,连雅诗也红着脸笑了起来,我自然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但也只好老着脸皮装作没看见,只有嘉妮被笑得一愣一愣的。   午饭之后我让雅诗带着嘉妮到玉梅姐家去看电视,我、玉梅姐、若兰和莹莹则开起了家庭会议。看到三女都各自找地方坐下了,我清了清嗓子道:“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想跟你们商量点事。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梅家赔了一笔钱给我,这笔钱还不少,我现在就想听听你们的想法,看怎么用这笔钱。”   玉梅姐柔声道:“玉麟,你就直接说吧,有多少钱,你是什么想法,都尽管说出来吧。”   我点了点头,目光从三女脸上逐一扫视过去,然后才沉声道:“说来这笔钱还不少,共有两百万,我拿出五万给了雅诗她们家,现在还剩下一百九十五万。   这两天我也一直在想怎么处理这笔钱,我也有过很多想法,留着自己享用?拿去帮助别人?   还是干脆把它全部捐出去?后来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想用这笔钱变出更多的钱来,因为我想帮助更多有困难的人,这两百万根本就不够用。想来想去,我觉得炒股或许是一种不错的投资增值方式,你们觉得怎么样?“   在听到我说出「两百万」的数字时,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一声低呼,显然这个数字比她们预想的要多得多。在听我说完后,玉梅姐感慨的摇了摇头道:“梅家还真是有钱啊,一出手就是两百万。”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玉麟,我对股票不是很懂,但是我记得电视上常说一句话「股市有风险,入市须谨慎」,你以前也没有炒过股,这要是赔了……”   “我当然知道股市有风险,所以我准备先拿十万来做实验。”我笑了笑道:“梅姐,我也不懂股票,但是若兰懂啊,我准备买台电脑放在家里让若兰炒股,你觉得怎么样?反正若兰现在是书没得念了,想要找个好工作也不一定好找,还不如坐在家里炒股来得舒服了,要是弄好了,钱也不少挣呢。”   “若兰?她怎么行?”玉梅姐大吃一惊道:“把那么多钱交给她,我可不放心。”   若兰也显得有些吃惊,但是更多的是兴奋:“柳叔,怪不得你那天问我懂不懂股票,原来你是这个想法。不过说句老实话,柳叔,我自己虽然对股票的那套很明白,但是要想在股市上挣钱不是说你懂了就行了,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这你放心,到时柳叔也会学习怎么炒股,到时候咱们一起研究该怎么买、怎么卖,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笑着说道:“怡菁是学计算机的,回头我让她帮我参谋参谋,看看买什么样的电脑合适。”   “爸,你自己拿主意吧,反正女儿是无条件的支持你。”莹莹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也不忘取笑一下我:“不过说真的,爸,你还真会使唤人,连怡菁姐都想到了。要不要我现在就给怡菁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她的酒吧现在肯定没什么生意。”   “也好,唉,刚才应该叫怡菁过来吃午饭的。”我不禁有些后悔的道。   莹莹笑谑道:“现在要使唤人家的时候,才终于想起人家来了吧?”这小丫头,嘴还真是不饶人。不过她说得也对,的确像是要使唤人家了才想起人家了,嗯,要不我回头买点什么礼物送给她好了,以后关于电脑方面的事情还少不了要麻烦她呢。   不一会儿,张怡菁就来了,听了我拜托她的事情后,她也跟我开起了玩笑:“柳叔,现在觉得我有用了吧,不是只会白蹭饭吧?”   “我什么时候说你白蹭饭了,你这丫头倒是说说看。”我笑骂道,然后又说道:“怡菁,柳叔我可差不多是个电脑盲,回头可能少不了要麻烦你,到时候你可别嫌烦咯。”   “柳叔,你这话说得真见外……”张怡菁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柳叔,我建议你买两台电脑,一台台式电脑的放在家里,让若兰妹妹用,你自己买个笔记本,可以带着到处跑,我想你以后会用得着的。当然咯,笔记本电脑要比台式电脑要贵一些,一台台式电脑四五千块钱就可以拿下,一台稍微好点的笔记本就得过万。”   “爸,我觉得怡菁姐说得有道理,你就买个笔记本电脑吧,你不用的时候我也可以用啊。”   听到莹莹这样说,我也没多想,就做了决定:“好吧,那我就听你的了。对了,怡菁,你学的可是计算机专业,你不会打算一辈子都开酒吧吧?”   张怡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柳叔,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反正现在过一天是一天。”   我沉吟了一下,然后对她说道:“怡菁,柳叔想送你台电脑,你要不要?”   “柳叔,我怎么敢要呢?”张怡菁吃了一惊,我笑了笑道:“怡菁,我是这样想的,你这个酒吧白天基本上都没有多少生意,你守在那儿基本上是在浪费时间,还不如摆弄摆弄计算机呢?你应该懂软件编程吧,说不定可以去外面接些活来做呢。”   “我当然懂软件编程了,在大学时我就靠帮别人编过不少程序。”张怡菁笑着说道,然后沉吟了片刻,咬着嘴唇望着我道:“柳叔,要不这样吧,这电脑就算你先借给我的,以后我挣够钱了再还你,不然我真不好意思接受。”   “你要坚持这样的话柳叔也依你,不过我倒真没想要你还。”   张怡菁听我这样说,显得很高兴的道:“柳叔,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下午没别的事情吧,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买电脑吧?”她倒是个急性子,说做就做,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也好,要不就得等到下周六才有时间去买。”我自然没有异议,当下就带着莹莹、若兰、雅诗和嘉妮四个丫头跟张怡菁一起上街去买电脑,只留下玉梅姐看家。   有钱就是好办事,也没费多少时间,我们就挑好了三台电脑,两台台式机和一个笔记本,总共才两万多块钱。我让几个丫头打的把电脑送回家,我自己则去证券营业部开了个帐号,并通过银行往帐号里面转了十万块钱的实验资金。在路过书店的时候我顺便买了一堆关于股票和电脑的书籍,准备抱回去好好充充电。   回到家的时候,两台电脑都组装好了,而且笔记本电脑通过电话线已经连上网了,莹莹和雅诗、嘉妮三个小丫头好奇凑在笔记本电脑前,兴奋的在网上瞎逛着。怡菁则利用那台台式电脑,给我和若兰普及着一些基本的计算机知识。   我在大学里虽然接触过苹果机,但是对现在的个人电脑基本上是一无所知,一切都要从头学起;而若兰虽然在大学里接触过电脑,但是她毕竟是学文科的,虽然对电脑的基本操作还比较熟练,但是如果一旦出现点什么问题,她就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因此她也很认真的听着怡菁讲解,而且时不时的会提出问题。   因为什么都不懂,我的问题自然也就多得不得了,我想每一个刚开始学电脑的人都跟我差不多。本来是个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老师的我,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虚心好学的小学生。不过这也很正常,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嘛。对于我近乎幼稚的问题,怡菁倒是很有耐心的一一为我解答。   相比起来,若兰的问题就显得专业多了,怡菁经常是要略微思考一下,才能回答她,不像我的问题她都是张口就答。   唉,还真是隔行如隔山啊,什么DOS、Windows、Windows98、WindowsMe、Windows2000、WindowsXP光是微软的这些操作系统的名称就让我一个头、两个大,至于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我反正是没有什么概念。对于我笨笨的表现,张怡菁开玩笑的跟我说道:“柳叔,我还从来没见过比您更菜的菜鸟呢。”   “菜鸟怎么啦?你不也是一个菜鸟开始学起的吗?谁敢说自己一上来就是大拿(拿摩温,NO。1)?”我瞪了张怡菁一眼道:“柳叔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你柳叔我虽然不能自诩聪明,但肯定不是一个笨人,到时候我要是学不会,那肯定是你这个老师没当好,肯定是你没尽心。”   “柳叔,我是跟您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啊?”张怡菁笑着道:“别人我不好说,您我绝对敢打包票,您很快就能学会。因为您是学数学的,对像什么二进制、逻辑代数这些计算机的基本原理其实比我们理解的更深,至于这具体的什么「晕倒死」(Windows)操作系统,什么应用程序,你只要自己多花点时间试试,很快就能熟练使用。柳叔,说句真的,说不定以后我还可以教您怎么编程呢,因为您对各种算法的知识肯定要比我强。”   “你别给我灌迷魂汤了,反正我学不会的话就是你的责任。”我笑着说道,心中却是动了一动,怡菁她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我是学数学的,对那些数字和数学符号有着天生的偏爱,而计算机这门学科当中又涉及到的很多的数学知识。像怡菁提到的算法,那就是一个程序最核心的东西。   对于一个程序来说,像程序外观这些东西是很容易被人模仿的,但是像程序内部使用的核心算法,如果没有公开的话,人家是很难模仿的。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政府对于计算机加密技术的出口限制,它实际上就是限制加密算法的外流。   吃过晚饭之后,怡菁就回去照顾她的酒吧了,不过她答应以后每天中午来教我(当然顺带蹭饭);不久之后,雅诗、嘉妮也一起离开了,她们两个倒是还不想走,是我强行把她们赶走的,因为我担心她们回家晚了不安全,而且也怕她们的母亲担心。   “莹莹,爸爸跟你雅诗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你怪不怪爸爸?”在玉梅姐拉着若兰回到对门她们自己的家之后,我终于有机会坐下来跟女儿面对面沟通一下。其实我很想问问梅玉清跟她和嘉妮都说了什么,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搞不好问了还会自寻烦恼,不如不问的好。   莹莹噘着嘴坐到了我身边,有些气鼓鼓的答道:“我当然怪你了,你对雅诗姐那么好,什么都依她,但是对我这个女儿就是百般推脱……”   “我……”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从名义上雅诗也是我的女儿,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尴尬,莹莹抱着我的胳膊转颜笑道:“爸,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以为我在怪你啊。雅诗姐把什么都跟我说了,刚开始我是有些遗憾,但是念一想,你既然连雅诗姐都能够接受,总有一天你也会接受我的是不是?”   “爸,你什么都不用说……”莹莹伸手捂住了我刚想分辩的嘴,仰着小脸望向了我,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凝注在我的脸上,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开启,娇声说道:“爸,你不用担心,我不会逼你的,但是我会一直等下去,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为止。我不在乎等多久,就算是要等一万年,我也无怨无悔。”   哇哩叻,这小妮子以为自己是周星驰还是孙悟空啊,搞什么搞?唉,港片还真是会教人啊,现在居然连十三岁的小姑娘也能说出「等你一万年」这种话来。   我不禁大感头痛,无奈的叹着气,我对莹莹这丫头的性子是再清楚不过了,她要认定了什么事情,只怕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爸,你也别再叹气了,我这就去叫梅姨过来陪你。”对于我愁眉苦脸的样子,莹莹却表现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娇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带着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出门去了。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不禁暗自想到,要是这妮子背后再长两个翅膀的话,那就真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恶魔了,而且是那种长着天使面孔的小恶魔。   “玉麟,还在为莹莹那丫头的事情烦心啊?”玉梅姐悄悄走了进来,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点了点头,想起刘玉怡、雅诗母女的事情,不由呐呐的道:“梅姐,对不起,我……”   玉梅姐并没有让我说下去,而是用她的玉手挡住了我的嘴,然后望着我柔声道:“玉麟,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我对于现状已经很满意了,我没想过其他的,也不想限制你的行动,只要你自己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就行了。关于你和雅诗以及她妈的事情,雅诗都跟我说了,连她这么一个小姑娘都能看得开,我一个老太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莫非你希望我去跟一个小姑娘争风吃醋?”   “不……我……”我发现一向口齿伶俐的自己居然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玉梅姐温柔的靠进了我的怀里,半仰着头看着我道:“玉麟,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争风吃醋才是表现爱意的唯一方式,进而怀疑我对你的爱吧?”   “当然不会。”我低下头凝视着怀中的女人,目光中蕴含着浓浓的情意。   玉梅姐小手玩弄着我衣服上的扣子,口中沉吟着道:“什么时候把雅诗她妈叫过来,让我们姐妹俩也见见面,你可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梅姐,你不用解释,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我沉吟着道:“我让她们母女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听我的?”玉梅姐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凝视着我,眼眸中满是浓浓的情意。我也没有说话,凝视着她那张依然美丽的脸,静静的品味着这难道的温馨和宁静。   “对了,玉麟,我问你,若兰是十五号回来的吧?”怀中的玉梅姐突然仰头问道。   我点了点头,怔怔的反问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头吗?”   玉梅姐皱着眉头道:“没什么不对的,我只是觉得我问丫头回来那天的情况时,她总是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咦?梅姐,若兰没跟你说过她喝醉了酒的事情吗?”   听到我的话,玉梅姐一下子惊讶的坐了起来,吃惊的道:“这丫头没跟我说啊,难怪她支支吾吾的……”   当下我将那日的情况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连其中涉及到的旖旎情节也没漏过,因为我相信玉梅姐不会误解我。 111222333  在听完之后,玉梅姐笑嗔道:“难怪这丫头不肯跟我说时候,原来是怕我骂她啊,她也是该骂,对了……”玉梅姐笑嘻嘻的望着我,小声的问道:“玉麟,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趁机偷看过丫头的身体啊……”   “梅姐,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人……”我佯怒道。   玉梅姐嘻嘻一笑,滚入了我的怀中,嘻笑着道:“嘿嘿,脸红了不是?哼,你一定是偷看了。”   看着她满眼的笑意,我哪会不知道她在跟我说笑呢?我「恶狠狠」的抱着她向卧室走去,瓮声瓮气的说道:“好啊,敢这么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一起重重的倒在床上,然后就热烈的拥吻在一起,几日不见,两人都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渐渐的,我觉得火气有些上来了,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很快她就只剩下小衣亵裤。   但是当我想去把她丰满的玉峰从小衣当中解放出来的时候,却被她的手给挡住了。看着我疑惑的眼神,玉梅姐温柔的抱住了我,柔声道:“玉麟,我听雅诗说过,你这两天在她们家玩得很疯,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吃不消,咱们今天别来了好吗?”   “梅姐,你对我真好……”我真他妈的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有这么一个柔情似水、时时刻刻为你考虑的女人陪在身边,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不禁为自己之前的荒唐行为大感后悔,但是正如我曾经对梅玉清说过的那样,有些错误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办法挽回了。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玉梅姐柔情万千的斜睨了我一眼,为我脱去了衣服,然后拉过被窝将我们两人的身体包裹了起来。也许是看到了我放在床头的一堆书,玉梅姐娇声道:“玉麟,时间还早,要不你看会书再睡吧?”   “嗯,我也正这么想呢。”玉梅姐的话真是说到了我的心里去了,我拿过了一本「计算机入门指南」,然后关掉了大灯,扭开了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日光灯,顿时一种浪漫的气氛随着床头灯柔和的粉色光芒充盈了整个卧室。   仿佛是受到了这种气氛的感染,玉梅姐将她丰满的娇躯挤进了我的怀里。她趴伏在我的胸前,耳朵贴在我的心口,仿佛在倾听我的心跳似的。我抱着玉梅姐她玲珑剔透的娇躯,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她的呼吸,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思绪也仿佛飘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新婚燕尔的我和玲在那间狭窄的小平房里,这样相依相偎的度过了多少个令人难忘的美好夜晚啊,一时之间,我不由得想痴了。 (十七)奇峰突兀   “老柳,校长让你去她办公室一下。”同事老孙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正埋头批改作业的我说道。   我道了声谢,起身出了办公室,向楼道尽头的校长办公室走去。在经过二年级、三年级的数学教研室的时候,看到有些老师在进行大扫除时我才恍然记起今天是星期五,同时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   我之所以搞得连日子都记不清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我过得太充实了。   自从买了电脑之后,除了正常的教学工作之外,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被我用来学习计算机知识和股票知识,我的学习热情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每天中午到下午上班前的这段时间,已经在一家电脑公司兼职的怡菁会抽空来教我一些计算机方面的知识;而到了晚上,若兰会先给我讲一些股票方面的知识,教我怎么看K线图之类的曲线,然后我们会一起研究股票的走势,决定次日是否要进行股票的买卖。   这还不算完,每天晚上睡觉前我还要熬夜看上两到三个小时的书;刚开始的时候,玉梅姐还能勉强支撑着等到我看完书,可是短短几天之后她就顶不住了,早早就在我的怀里酣然入梦了。   虽然每天睡眠的时间减少了,但是我并未觉得有困乏的感觉,除了因为长期坚持锻炼而有一个强壮健康的身体之外,对新知识的那种强烈的渴望也让我变得不知疲倦起来。   “校长,是你找我吗?”虽然校长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但是出于礼貌我还是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正低头在一个小本上写着什么的校长抬起发现是我,立刻站起来笑着招呼我道:“小柳啊,快进来、快进来,我正说你怎么还不到呢,一会我还要去市里开个会,没多少时间了。”   都三十六岁了还被人叫做小柳,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味道,不过谁让她比我大上八岁呢?   “校长,你找我什么事?”我一边找位子坐下,一边偷偷的打量着校长,心中暗自猜测着她是为什么事情找我。   校长芳名叫常玉珍,是六年前才从省城的一所中学调来的,当了五年的副校长;去年老校长退休之后,她就成为了我们学校的校长。   关于她为什么会从省城跑到我们这个小地方,我听过很多的说法,也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才是正确的,但是有一点是勿庸置疑的,那就是跟她的家庭剧变有关系。   六年前,在她当刑警的丈夫因公殉职后不久,她就带着十五岁的女儿文秀来到了我们学校,那时候她女儿文秀才读高一,来到Q市之后就插班在我的班上,三年前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清华大学计算机系。   “有个事我想问你一下,你认识梅家的人吗?我指的是市里首富、「腾龙集团」董事长梅腾龙一家。”校长盯着我问道,可是她没等我回答,跟着就继续往下说了起来:“昨天,梅腾龙的夫人和女儿来到我们学校,说是要给我们学校捐款三百万作为帮助那些贫困学生的助学基金,这当然是件好事,但是她们却提出了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是不是很苛刻?”我一听校长这样说就知道梅玉清的确是按我说的那样做了,只是我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附加条件的。   校长摇了摇头,沉吟着道:“她们的条件倒是也并不苛刻,只是让我感到非常奇怪,因为她们提出的两个条件都跟你有关,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认识梅家的人。”   “跟我有关?”我很讶异的问道,我实在想不出梅玉清和江瑞香母女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校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第一个条件是要求我们学校成立一个基金委员会负责基金的管理和助学金的发放,并且要求由你来担任基金委员会的主任;第二个条件则是要求采用「淑玲助学金」这个名字,她们虽然没有说为什么,但是我却不能不猜测她们这次的善举有纪念你妻子小玲的意思。我也问过她们这样做的动机,但是她们不肯说,所以我只好来问你。”   “那校长你是怎么答复的?”我没有正面回答校长最开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校长的脸微微一红,望着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小柳啊,真是有点对不住你,我怕夜长梦多出现别的变故,所以没有事先征求你的意见就答应了她们的条件,你该不会怪我吧?”   “校长,我怎么会怪你呢?你还不是为了那些贫困的学生着想吗?”虽然不知道校长她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她来到Q市的这六年来看,她是一个非常大公无私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经常为了工作而废寝忘食的「工作狂」,很多次我吃完晚饭到楼下遛弯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的办公室亮着灯。   我抬头望向她那张略显平凡的脸,今年才四十四岁的她眼角已经有了很深的鱼尾纹,这显然是因为操心过度所致。   “那么说你是没意见了,那就再好不过了。”校长听了之后显得很高兴,却也没有忘记最初的问题:“小柳啊,你是不是和梅家的人有什么瓜葛?”   “校长,这话要说起来就长了,等以后有时间我再跟您说吧。”   校长闻言看了一下表,沉吟片刻道:“我马上要赶去市教委去开会,恐怕是没时间听你讲了,不过这件事情我倒是一定要弄明白的,这样吧,小柳,今天晚上八点你到我家来吧,我还有些事情想找你谈谈。”   “也好,那我晚上去找您。”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我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并不十分的肯定,但是我多多少少还是猜到了一点她的心思。   我估计校长是要跟我谈生活作风的问题,因为最近学校里的关于我的各种传闻是满天飞,我想作为校长的她也不可能没有耳闻,找我谈话也是迟早的事情。   关于玉梅姐的事情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是学校里公开的秘密,我倒也不怕别人说什么,只是雅诗和她妈妈却真成了我的心病。   这两个礼拜以来,忙于学习的我也从来没有忘记雅诗和她母亲的事情,心知再后悔也于事无补的我虽然不再自怨自艾,但是对于以后如何处理跟雅诗母女的关系却让我头疼了好一阵,不过现在我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态度,正好明天她们要搬家,我想等明天帮她们搬完家后再跟她们母女好好谈谈。   匆匆改完作业,我提前下班回到了家。本来以为若兰这时候应该会在家的,却没看到她的人影,及至看到贴在电脑屏幕上的便条,我才知道她是出去买东西去了,于是我就打开电脑上起网来。   买电脑还不到两周的时间,我却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网虫,每天不到网上去逛一圈就觉得心里不踏实。上网的第一件事情当然是去看股票的情况,我发现今天的沪深股市大盘都是小跌,但是我们持有的几只股票却都是小幅上扬,心下不禁颇有几分期待。   虽然进入股市的这两个星期以来我和若兰的炒股成绩总体上是亏损,但是我们并没有丝毫的气馁,毕竟我们是刚进入股市,总要交点学费的嘛,我想这个交学费的过程就是股神巴菲特也不能幸免吧?   过了一会,我听到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我以为是若兰回来了,所以依旧托着腮帮子盯着屏幕。   “干爸,你在看什么啊?”随着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下,一个写满好奇的小脑袋也伸到了我的前面:“哦,又在看股票啊,干爸,你天天看来看去,怎么最后还是赔了?”开门进来的并不是我预想当中的若兰,而是梁晓燕这小丫头,她和雅诗都配有我们家的钥匙。   “你这小丫头,就会给干爸泼冷水,这谁都有过学习的过程不是?”我笑骂了一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才发现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我回头看了一眼背着书包的她,随口问道:“呃,晓燕,放学了怎么不早点回家?”   “怎么啦,这么急着想赶走我啊?”梁晓燕噘起了嘴,幽怨的横了我一眼,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我不禁无奈的苦笑起来,这丫头自从知道了我和雅诗的事情之后,一直就耿耿于怀,老是说些含沙射影的话,我却只能装聋做哑,装作不知。谁让我抛弃了三十多年来一直秉持的做人原则而与雅诗母女发生了悖伦之恋呢,我觉得现在都无法坦然面对晓燕了。   “嘿,你这丫头又在胡说什么?现在天黑得早了、天气也变冷了,干爸不是怕你回去晚了你妈担心吗?”我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这丫头真是够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干爸,我跟你开句玩笑啦,你还当真啦?”晓燕抱着我的一条胳膊摇晃着向我撒娇道:“干爸,你早说过要到我家去的,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兑现诺言,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啊?我妈到现在还没见过你呢,你要是实在不想去我家也行,那我就让我妈来拜访你总可以吧?”   “算数、算数,干爸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算数过?”我记起的确曾经答应过晓燕要去她家做家访的,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都把这件事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沉吟了片刻,然后拍拍晓燕抱着我胳膊的小手道:“这个星期肯定是不行了,我看下个礼拜我抽时间去你们家一趟吧,具体时间我到时候再告诉你,你这调皮的小丫头,到时候看我不在你妈妈面前狠狠的告你一状。”   “嘻嘻,我才不怕干爸你告状呢,因为妈妈可宠我啦。”晓燕嘻嘻一笑道:“干爸,那这件事情咱们可说好了,到时候你可别再黄牛啊。”   “你这丫头,就这么不相信干爸吗?”我佯怒着要给她一个暴栗,晓燕笑嘻嘻的跑开了,我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发现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了,于是就对晓燕道:“丫头,天都快黑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你妈担心。”   “好、好、好,我现在就走,免得有些人看着不顺眼。”这丫头还真会指桑骂槐,不过她口中说现在就走,脚下却是动都没动。看我瞪了她一眼,她连忙打着哈哈道:“呵呵,开个玩笑啊……对了,干爸,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套,我中午落在这里了。”   “喏,电视柜上不是吗?”   晓燕从电视柜上拿起她的手套,笑着对我扬了扬道:“干爸,我现在是真的要走了,你可以敲锣打鼓了。”嘿,这丫头还真是搞笑,莫非她以为自己是小鱼儿,可是这里也不是恶人谷啊?   看到我气得吹胡子瞪眼,晓燕俏皮的吐吐舌头,朝我做了个鬼脸道:“干爸,拜拜。”然后拉开门一溜烟的跑下楼去了。   哭笑不得的我还没忘喊一句:“路上小心点。”   “玉麟,怎么啦?”玉梅姐下班回来,看到我望着屏幕在发呆,走过来关切的问道。我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示意我没事。不过玉梅姐似乎并不放心,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关切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这些天太过劳累了?”   “我没事,梅姐。”对于玉梅姐无微不至的关怀,我心中不禁一暖,伸手将她的娇躯搂入了我的怀中。   玉梅姐柔顺的偎依在我的胸前,柔情脉脉的凝视着我,玉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娇声道:“你啊,还是想把什么事情都放在自己心里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还在为雅诗和她妈妈的事情烦恼,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是在担心我们不能和睦相处,或者是你还没有摆脱心理上的负罪感?”   “负罪感或多或少都还会有的,但是我现在想的却是别的……”我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玉梅姐,对于她我是完全没有必要隐瞒的。   静静的听完我的想法,玉梅姐沉吟了一会,才娇声说道:“玉麟,我早想过这个问题,其实你只要把我的因素放到一边,问题就很容易解决。大不了等过几年雅诗大学毕业,到时候你也别教书了,光明正大的就把雅诗娶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样你也就用不着为雅诗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了。至于我和玉怡妹子,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还会在乎那个空虚的名份吗?”   “梅姐,那实在是太委屈你了,我做不出来。”我紧紧的抱着玉梅姐玲珑剔透的娇躯,有些动情的说道:“最近校园里关于我俩的风言风语很多,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无所谓,但是对梅姐你就有些不合适了。今天晚上校长还要我到她家去了,估计就是为我俩的问题找我谈话,我看不如咱们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校长要找你去谈话?”玉梅姐微微吃了一惊,从我怀里坐了起来。   我向她解释了下午所发生的事情,玉梅姐才放下心来,伏在我的胸前低声说道:“如果校长真的要问你我俩的事情,你不妨跟她直说,反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至于你刚才说的领证的事情,你真的觉得有那个必要吗?反正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至于别人要说闲话,就让他们说去吧。一个人活在这世上本来就是很辛苦的一件事,如果还要费心思去考虑别人的看法,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梅姐,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不勉强你。”我伸手在她的秀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感慨的说道:“梅姐,你真是一个奇特的女子,既有中国妇女温柔贤惠的传统美德,又有新时代女性的开放观念,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哦,想到了,中西合璧。”   “中西合璧?”玉梅姐「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而且俏脸也有些发红,看到我有些不解,她忍住笑小声向我解释道:“我总感觉「中西合璧」这个词是个贬义词,因为它很容易让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杂交」这个不好的词……”   难怪玉梅姐会感觉好笑,想不到「中西合璧」这个词居然可以这样解释,我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嗯,的确是不妥,而且是大大的不妥,这样的词怎么能用来形容我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的梅姐呢,小生真是罪该万死啊。”   “贫嘴。”梅姐娇媚无比的横了我一眼,伏在我怀里嗤嗤的娇笑着。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一种温馨无比的感觉从心头漾气,过去的幸福时光仿佛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但是可惜的很,我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就有不识趣的第三者突然闯入,美妙的气氛也顿时荡然无存。   “柳叔、妈,不是我不识趣要打扰你们亲热啊,实在是我快要饿死了。”若兰靠在门框上,带着笑谑的目光审视着相拥在一起我和玉梅姐。   被自己的女儿撞破亲热场面,玉梅姐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羞红着脸从我的怀里跳了起来,一边掩饰的掠了掠耳边的鬓发,一边略带羞意的笑骂道:“你这死丫头,活该饿死你。”   “唉哟哟,我的好妈妈呃,你还真是有了情郎就忘了女儿,我只不过是打扰了你们的亲热,你就这么狠心的咒我死,也太无情了吧?”若兰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的夸张。   我脸皮厚倒还能承受,玉梅姐却有些吃不消了,俏脸胀得通红,慌慌张张的将若兰拉了进来,非常迅速的关上门后,忍不住责怪她道:“你这死丫头,你是存心让妈丢脸是不是,这么大嗓门怕别人听不见啊?”   “嘻嘻,妈,你别这么紧张嘛,你和柳叔的事情咱们这楼谁不知道啊,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若兰嬉皮笑脸的拉着玉梅姐坐到了沙发上,并且从背后搂住了玉梅姐的柳腰,娇声向板着脸的玉梅姐撒娇道:   “妈,你别生气嘛,我绝对不是故意想打扰你和柳叔的,其实我在门外等了老半天了,最后实在是等的受不了了才进来的。妈,人家为了买两件衣服我逛了一下午的商城,都快饿扁了。妈~~(想不到若兰发起嗲来还真让人受不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你就行行好快去做饭嘛,大不了下次你和柳叔亲热的时候人家替你们把风好了……”听到若兰说的有趣,我忍不住了笑了起来。   “嗤……嗤………”板着脸的玉梅姐同样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小嘴笑过一阵之后,才红着脸笑骂道:“我怎么会生了你这种女儿,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玉梅姐自嘲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向厨房走去,走到厨房边她还忍不住回头骂道:“你这丫头就知道吃,小心到时候变成小胖猪没人要。”   对于母亲的取笑若兰却是不以为意,大模大样的往沙发上一躺,四肢摊开,姿势非常的不雅,口中还大大咧咧的道:“胖就胖,我怕什么?反正我本来就没人要。”   玉梅姐气得直瞪眼,却又拿她没办法,摇摇头走进厨房准备晚饭去了。其实若兰这话说的并不正确,凭她这么漂亮的女孩,追她的人怎会少得了?我听玉梅姐说过,若兰在读大学的时候,追她的男孩子就很多,她也先后跟两个男孩交往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是很快就分手了。   “干爸,你都看过股票了吧,今天都涨了呃。”若兰偏过头望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道:“嗯,我看过了。不过说真的,炒股这玩意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这里面学问大着呢,要想挣点钱也并不容易。哦,对了,回头我想研究研究那些选股软件。”   最近这个礼拜以来,我也开始接触了像「指南针」、「分析家」之类的国内知名智能选股软件,不过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些软件是不是真的像它们所宣称的那样神奇,我关心的是在其中包含的科学理论和科学思想。   “柳叔,那你慢慢研究吧,反正我不太相信这些玩意,要不然岂不是谁都能挣钱了?”若兰不以为然的说道,她说的一点也不错,要是这些选股软件真是很准确的话,那就真成了未卜先知了。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泼冷水的意味,若兰笑着又道:“柳叔,我不是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你尽管去研究,说不定哪天咱们真能赚他百八十万的。”   “你这小妮子,口气倒是不小。”我笑骂道,心中却异想天开的忖道:“如果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的话,别说赚百八十万,就是赚几百万、赚几千万也不是什么难事,要是我有特异功能的话……嘿嘿………”一时之间,我竟做起了白日梦来。   “校长,你回来的很晚吧?”晚上八点当我来到校长家的时候,她正在收拾桌上的残局,看样子是才吃完饭。   校长泡了杯茶递给我,口中应道:“是啊,我是七点半才到的家,这不是又到了选市人大代表的时候嘛,今天我去市里开会就是讨论我们教育系统内推荐候选人的议题……来,你先坐着喝会茶,我马上就收拾完了……”   “校长,我不着急,你慢慢收拾吧。”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环顾着屋内的摆设,好像跟上次我和阿玲来她家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几件简单的家具。   对此我并不感到有什么奇怪,因为凭我对校长的了解,我知道她是一个不贪图享受的人,就像当初她刚来这儿的时候,本来是要分给她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结果她说自己和女儿就两个人,没必要住那么大的房子,所以就要了现在这个一居室的房子。   “小柳,让你久等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校长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坐到了我的面前。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校长,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校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感慨道:“我记得上次你们夫妻俩一块来的,唉,真是人生无常啊……哦,对了,上次文秀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告诉了她小玲的事情,她听了之后也特别难过,这丫头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们夫妻俩,唉……”   “文秀她在北京还过得好吧?”沉默了半晌,我才开口问道。   校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点着头道:“她现在变得比以前自信多了,刚当上系学生会主席,看来她现在已完全适应了清华那种竞争激烈的环境,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校长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以前文秀每次放假回来都抱怨在学校里的压力太大,其实也不奇怪,在清华那种强手如林、竞争激烈的环境里,的确很容易让人的自信受到打击。   “好了,不说文秀这丫头了,咱们言归正传吧。”校长脸色一肃,望着我道:“小柳,你还记得我下午问你的问题吧?”   我点点头,心中不由有些隐隐作痛,叹了口气道:“校长,你想知道我跟梅家的人是怎么认识的是吧?那就要追溯到阿玲出事的那天……”   “这事……怎么会是这样?实在让人太吃惊了……”在听我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之后,校长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口中也不停的喃喃自语着。   我低头望着脚下的地板,心房被一种刻骨铭心的苦涩滋味所填满,我想我此生都不可能忘记这种滋味。   “小柳,你也别太难过了,人还是要往前看呐。”唏嘘良久之后,校长才以安慰的口吻说道,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校长接着说道:“小柳,作为一个老大姐我还要劝你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宽恕也是一种美德,尤其对一个无心犯错的女孩而言。虽然我只跟梅家母女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可以看得出来,她们本质上都是心地善良之人。”   “我也知道她们是善良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倒希望她们都是心地险恶之辈,那样我就能毫无顾忌的向她们报复、为阿玲报仇了。校长,你说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杀妻仇人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我却狠不下心来向她报复……”   “这怎么能说是懦弱呢?”校长摇了摇头,望着我道:“小柳,我倒认为你做的很对,我想小玲若是泉下有知也一定会这样想的。既然逝者已不可追,那我们就为活着的人们多做点事吧。   你好好考虑考虑基金会的事情吧,正式的任命估计下周就能出来,到时候可能会组成一个五人左右的委员会,我肯定也是其中的一员,所以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一切有我在后面替你撑着。”   “校长,你就放心吧,帮助那些贫困的学生也是阿玲生前的愿望,我一定会替她完成心愿的。”   “这点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不为别的,就为小玲的因素,你也不会让我失望的。”校长定定的望着我,有些语重心长的道:“小柳,今天晚上我叫来除了这件事情之外,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我心中暗道那话儿终于来了,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只听她叹了口气,有些语重心长的道:“小柳啊,最近我听到了不少关于你的传言,我想你自己也一定有所耳闻吧?小柳,我今天叫你来不是想批评你,我是要提醒你,作为市里的优秀教师,你的行为举止都要更注意一些,尤其是生活上更是要检点,不然被人说三道四就不好了。”   “校长,你是指我和玉梅姐的事情?”我开门见山的反问她道。   校长微微地摇了摇头道:“你和玉梅相好的事,我早就听说了,虽然有些传闻不太好听,但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其实是蛮合适的,所以今天我找你来并不是要跟你谈玉梅的事情。”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有保持沉默,只听校长继续说道:“今年以来,全国各地先后爆出了不少教师的丑闻,为此国家教委曾专门发文要求加强教师的职业道德教育,市教委也专门制订过对本市教师行为进行规范的「二十点要求」,我也在教师会上传达过这些政策,你应该还记得吧?”   我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心中不由暗自嘀咕起来,校长该不是发现了什么吧?   看到我点点头,校长接着道:“这二十点要求当中的第十一条,是要求教师不能将女生单独叫到办公室或家里进行谈话或辅导课程,你应该也还记得吧?”   我的心不由往下一沉,手掌心都开始冒虚汗,只听校长继续道:“可是我最近听一些老师反应,你班上的两个女生经常放学后到你家去……”   “校长,你听我解释………”真是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在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市教委是下发了这么一个红头文件,不过当时阿玲还在,我也不认为自己会违反其中的条款,所以当时也没上心,要不是校长提起,我都记不起还有这码事。   “小柳,你别急着解释,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校长摆摆手阻止我的分辩,沉声继续说道:“我找那两个女生问过,她们告诉我她们认了你做干爸,我后来问过玉梅,确认她们并没有说谎。事情到此本来应该就结束了,我再找你来说这些话好像是多余的,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啊,我怕悲剧再一次在我面前上演……”我浑身一震,怔怔的望向校长,心里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小柳,你今年三十六吧?”我不明白她怎么又突然问起我的年龄来了,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校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望着自己的鞋尖,长叹了一口气道:“要是我弟弟他还活着的话,今年也该三十六了。”   我不由大吃一惊,因为我从未听人说起过她还有个弟弟,看到我一脸震惊的表情,校长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深沉的悲哀,幽幽道:“你肯定会奇怪,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提到过我弟弟,其实原因很简单,我实在不愿再回想起过去发生的那一切……”   深深的吸了口气,校长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用极为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弟弟也是一名教师,在省城一所初中教物理,参加工作没两年就因为表现突出而当上了教导主任;但就在我们一家人都为他感到高兴的时候,却突然爆出了他与一名女生有染的丑闻,结果四十得子的老父亲听到这个消息后心脏病突发,当晚就去世了。良心受到谴责的弟弟也彻底崩溃了,于第二天早晨跳楼自杀,就这样一夜之间,我就接连失去了两个亲人……这已经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了,但现在想起来我依然会感觉心在揪痛……”看到校长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悲哀,我的心中也感觉异常的难受。   “小柳,我跟你的那两个女学生都谈过话,凭我的经验,我看得出来她们对你的感情并不单纯。”沉默了半晌,校长有些感慨的说道:“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番话吧,我是怕你重蹈我弟弟的覆辙啊。说句老实话,我对你的为人还是很放心的,我的担心也许有些杞人忧天,不过我弟弟的教训实在是太惨痛了,所以才找你来跟你说这番话,我想你应该能体谅我这番苦心。”   “校长,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感觉非常遗憾,要是校长这番话是在两个星期前跟我说的话,我和雅诗、刘玉怡母女的糊涂事恐怕就不会发生了。但是现在一切都晚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小柳,你该不会真的……”也许是我的表情让校长想到了什么,她一下子站了起来,颤抖的手指着我,用发颤的声音向我问道。虽然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我只需点一下头或者摇一下头就可以了,但这看似极为轻松的动作却让我的脑海中翻起了滔天巨浪,无数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是欺骗她还是告诉她真相,我该怎样选择呢?   事实上,我已经用不着做出选择了,我的迟疑其实就已经告诉了校长答案。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人也颓然的坐回了沙发,哆嗦的手指着我道:“你……你真的已经……”事到如今,我也只得黯然点了点头,校长一脸震惊的瞪着我半晌,然后颓然问道:“是谁?林雅诗还是梁晓燕?”   “是雅诗。”我小声的说道,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羞愧的低下了头。在听校长讲了她弟弟的事情之后,我无法再昧着自己的良心说谎;而且自从与雅诗和她妈妈荒唐过后,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为人师表的资格,再站到讲台面前的时候都会觉得心虚,我觉得我已经不再适合当教师了。   “雅诗?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她还只是个孩子,你这不是……作孽吗?“校长站在我面前,用手指着我说道,在说到「作孽」两个字的时候,校长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失望和愤怒的表情也溢于言表:”小柳啊小柳,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并且打算在适当的时候让你逐步进入学校的管理层,但是没想到……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校长……”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长长的叹了口气,校长摇着头问道:“玉梅知道这事吗?”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校长在我面前来回的走着,显得很激动的道:“你们……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好了……玉梅怎么会让你如此胡来呢?”   “是我自己不好,玉梅姐事后才知道了。”虽然有为玉梅姐说好话的嫌疑,但也是事实,玉梅姐的确是事后才知道的。校长用手指点着我,脸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激动胀得通红,我耷拉着脑袋,呐呐的道:“校长,我想辞职……”   “你不辞职我也会开除你。”校长显得火气很大,我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她更加猛烈的炮火,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来临。我有些讶异的抬头望向她,却见她正低着头沉思着,两道眉毛都快纠结到一块了。我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于是室内陷入了难耐的沉寂当中。   沉吟良久,校长才抬起头望向了我,以一种十分惋惜的口吻说道:“小柳,虽然我十分欣赏你,但是就像当初诸葛亮挥泪斩马谡一样,我也不得不做出跟诸葛亮同样的决定,因为你的行为已经让你失去了作为教师的资格。不过念在你今天能够主动坦白,也为了避免对雅诗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会保守秘密。为了不致引起别人的猜测,等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你自己找个理由辞职吧。但是在你辞职之前的这段时间之内,你一定要检点自己的行为,你能做到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校长接着问道:“小柳,你和玉梅打算怎么处理雅诗的事情?还有,你能告诉我你和雅诗之间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吗?”事到如今,我也没任何隐瞒的必要,我把和雅诗母女的事情以及我的想法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听完之后,校长也是唏嘘不已,慨叹道:“唉,怎么有这么糊涂的母女……你也是……你说你啊……你对得起玉梅吗?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小玲吗?“面对校长的质问,我哑口无言,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唉……”校长长叹了一口气,显得很疲惫的朝我摆摆手道:“时间也很晚了,你回去吧……”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朝门走去,在我的手摸上门把手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校长低沉的声音:“回去跟玉梅说一声,基金会的事情恐怕要压到她的头上了。”我低声嗯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玉麟,你怎么啦?”我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正在看电视的玉梅姐和凑在一起上网的莹莹、若兰看到我的面色不好,都关切的围了过来。   我苦笑了一下,将和校长谈话的内容简要说了一遍,对于她们几个我没有隐瞒的必要。说句心里话,虽然我之前也想到过要辞职,但是当事情真的决定下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非常难受。   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当了十几年的老师,我对讲台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现在骤然说要离开,心里怎么会不难受呢?   玉梅姐听完后,和声安慰我道:“这样其实也好,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要不然你每次走上讲台都会感到良心受到谴责,那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折磨。”   莹莹也抱着我的胳膊娇声道:“是啊,爸,你何必愁眉苦脸的?等你辞职之后,咱们到外面找个大房子,到时候让雅诗姐和她妈妈搬过来跟我们住一起,不是很好吗?”   “不当老师就不当呗,到时候正好跟我一起炒股。”若兰也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两个联手,一定可以挣大钱的。”   “得了吧,就你们两个股坛菜鸟,还想挣大钱呢?”莹莹的一句玩笑话,惹得我们都笑了起来,我悒郁的心情也感觉好受了些。仔细想想,还是玉梅姐说的最对,我又何必折磨自己呢?虽然对老师这个职业有了很深的感情,但是谁又能保证我不当老师了之后不会开创出一番新的天地呢? (十八)新房第一炮 十一月一日,星期六,今天是雅诗和刘玉怡母女搬家的日子,她们母女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小院子作为她们的新家,租金虽然不算便宜,但是条件非常好。我去看过,小院子里一共有四间房子,母女俩各自占据一间,剩下的一间是厨房,一间是房东家用来堆放杂物的。   最让刘玉怡和雅诗母女感到满意的是,房东留下了不少家具和旧家电,像厨房的灶具、热水器、洗衣机和取暖器等都是现成的,倒省得她们再花钱去买了。   若兰和莹莹本来也想去帮忙搬家的,不过被我给拦住了,因为雅诗她们家一贫如洗,根本没多少东西可搬的。我和玉梅姐是吃了中饭后到雅诗她们家去的,她们家东西本来就不多,而且还有三个搬家公司的人帮忙,很快就把东西全放到车上了,估计搬家公司也乐意接这样轻松的活。   等到了新家把东西卸下来之后,再重新布置起来可就要多花点时间了,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应该足够了。   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刘玉怡和玉梅姐一起下厨房去准备晚餐。雅诗本来也想去厨房凑热闹,结果被赶了出来陪我聊天。自从上次从她家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刻意的回避与她过分亲密,也没有再踏过她们家的门槛,不过现在我已经想通了。   “干爸,你是不是还在为我和妈妈的事而苦恼?”雅诗坐在了我的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仰头望着我幽幽的道:“干爸,自从上次你去过我们家之后,你就再没到过我家,而且对我也是不冷不热的,我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唉……”我深深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道:“雅诗,对不起,都是干爸不好,以后干爸不会再这样了。”   我伸手捂住了她想分辩的小嘴,继续说道:“那天从你们家回来之后,我是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没有把持住。可是这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而且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做过的事情也是要负责的。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我是出于私心,因为男人都是自私的,哪个男人都不希望跟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再去跟别的男人,我也不例外……”   我停下来深吸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从私心来说,我当然是希望你和你母亲以后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却无法厚颜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我无法给你们任何的名分。若是要求你们一直当我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那实在是对你和你母亲都太不公平了,尤其是对你这个今年才满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而言更是如此……”   “干爸,你不要我和我妈了?”雅诗有些惊恐的望着我道。   我摇了摇头,摩挲着她的秀发,柔声道:“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和你妈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的对待你们,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但是我并不要求你们一直陪我到老。如果有一天你们想离开我,去开始新的生活和寻求属于自己的幸福,我也不会怪你们。”   “干爸,你想得太多了,我和妈妈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雅诗仰起了小脸在我的嘴上印上一吻,眼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凝视着我娇声道:“不过听干爸你亲口说出愿意让我和妈妈留在你身边的话,我感觉好开心,我想妈妈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这些天来我妈还一直担心你是不是想把我们给忘了呢?”   “雅诗,你现在还小,有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经历过。”我爱怜的亲了亲雅诗的脸颊,柔声道:“尤其对于感情的事,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以后的发展;今天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情侣,明天也许就会反目成仇、形同路人,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   “也许过了几年,你会发现干爸只是你少女时代一个绮丽的梦而已,到时候你可能会碰上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并不是不可能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我现在说不许你以后喜欢别人,但是当你真正碰上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你还是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而不由自主的爱上他,因为感情这东西是这世上谁都无法控制的。”   “干爸,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现在我爱的是干爸你。”雅诗低头沉吟了良久,才仰头望着我道:“所以我只要干爸你以后别再故意躲着我就好了,当然还有我妈妈……”   “干爸以后当然不会再故意躲着你,不过你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我微微叹了口气道:“现在干爸还能每天盯着你,以后干爸可就没法再盯着你的学习了,到时候就完全靠你自己了。”想到很快就要离开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讲台,心下还是颇有些遗憾。   “干爸,你为什么这样说,怎么以后就不行了?”雅诗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一脸的疑惑。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道:“干爸跟你和你妈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脸面再站到讲台上?我已经决定了,等到这个学期结束,我就辞职不当老师了。”   “啊?”雅诗惊呼了一声,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了我半晌,然后有些难过的低下了头。注意到她的眼角有泪光闪动,我托起她的下巴,柔声问道:“雅诗,怎么啦?”   雅诗难过的道:“干爸,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和妈妈的事情而感到内疚……”   “傻丫头,是干爸自己做错了事,关你和你母亲什么事?”我温柔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柔声道:“再说了,要让我一边在讲台上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一边又在私下里和你们母女暗通款曲,我也做不到,因为这种伪君子是我生平最唾弃的。与其做个伪君子,我还不如做个真小人呢。”   “干爸…”雅诗将螓首埋在我的胸前,低低的唤着,双手也用尽气力的紧紧搂着我的背部,好像要将她娇小的身躯跟我融合为一似的。虽然隔着几层衣服,但是我依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雅诗那少女的乳房柔中带绵、绵中带硬的触感,不过此刻的我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欲念,只是静静的拥着雅诗娇小玲珑的身躯,嗅着她清幽的发香和少女特有的体香。   “哟,你们还没亲热完呢?”玉梅姐笑谑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惊醒了我和雅诗:“饭可是做好了,吃不吃随你们的便。”   雅诗羞喜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红着脸从我怀里跳了下来,牵着我的手道:“干爸,我们吃饭去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到雅诗红着脸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将少女如诗的情怀展露无疑,我感觉自己也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怡妹,你看这父女俩,还真是好得蜜里调油、难舍难分呢。”看到我和雅诗手牵着手走出来,玉梅姐嘻嘻哈哈的打趣着我俩。我猜想刚才在厨房的时候玉梅姐肯定跟刘玉怡什么都说了,所以我暗中特别注意刘玉怡的反应。她笑了,但是却笑得有些勉强,而且望向我的眼神当中除了柔情之外,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妈,你怎么啦?”雅诗也是个非常敏感的女孩,对于自己母亲的反应她已经发觉不对了,她放开我的手跑到了刘玉怡身边,关切的问道。爱怜的看了一眼面带春色、喜气洋洋的女儿,刘玉怡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啊?”   “妈,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到底怎么啦?”雅诗被搞糊涂了,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玉梅姐自然知道刘玉怡的心思,连忙笑着打岔道:“怡妹,有什么话咱们吃了饭再说,来、来、来,大家都坐下来……玉麟,你坐这儿……”   “来,咱们先一起喝一杯,也算是庆贺乔迁之喜。”玉梅姐居然客串起主人来了,招呼着我们一起举杯。举杯共进一杯之后,刘玉怡也放下心事,笑眯眯的和雅诗一起招呼着我和玉梅姐吃这吃那;在她们热情招待下,我的肚子可就「遭殃」了,不断的被塞入可口的菜肴。一顿饭倒也吃得宾主尽欢,只是我因为吃得太撑了,只能腆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喘气,惹得她们三个是咕咕娇笑不已。   “玉麟,你和怡妹、雅诗好好谈谈吧,我到隔壁屋中等你们。”笑闹过后,玉梅姐欲抽身而退,却被刘玉怡给一把拉住了:“玉梅姐,你也别走了,你连玉麟都可以分给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必要背着你?何况我们也没什么可瞒你的。”   “唉,玉怡妹妹,你可千万别这么说。”玉梅姐望着母女俩真诚的道:“应该说我们都和玉麟有缘,所以才聚到了一起。你们也别觉得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真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也是我们都对不起阿玲,所以以后千万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   “玉梅姐,你真是个好人。”刘玉怡由衷的说道,然后看了我一眼道:“能碰到你和玉麟,也算是我们母女的福分……”说到这里她面带愧疚的望向我,轻声说道:“玉麟,刚才听玉梅姐说了校长找你谈话的事后,我心里感觉非常不好受,是我和雅诗害了你……”   “干爸,你怎么刚才没跟我说校长的事情?”雅诗讶异的望着我,满脸疑惑的问道:“干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校长逼着你辞职?” 111222333  “不关校长的事情,也不关你们母女的事情,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我简单的将昨天和校长交谈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望着面色不愉的母女接着道:“你们现在明白了吧,就算没有校长这档子事,我也已经准备要辞职了,只不过校长让我早点下定了决心罢了。也许你们会觉得我很傻,为什么要在校长面前承认我和你们的事情?不说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我摇了摇头,叹息道:“人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谎言当中啊,就算我能躲得过一时,能保证躲得过一世吗?更何况我还是一个要为人师表的老师,而不是一个可以撒弥天大谎而不脸红的政客,我无法自欺欺人。而且对于像校长那样我一直很敬重的人,我实在无法忍心欺骗她,尤其是在听说了她弟弟的悲剧之后。”雅诗和她闻言都是若有所思,低头不语。   我看了一眼靠在我肩膀上的雅诗,有些语重心长的道:“雅诗,人是一种自私的动物,所以很多时候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说谎,这在如今这人心叵测的社会当中是很普遍的。有句古话说的好,「逢人且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以后你走入社会的时候一定要牢牢的记住这这句话。   同时你还要记住另外一句话,那就是对爱护你的亲人和朋友,你绝对不能欺骗他们,不然的话,你就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蠢事来……”   “干爸,我记住了。”雅诗软软的靠在我身上,娇声的说道。我伸手一揽,将一旁的刘玉怡也揽了过来。可能是因为玉梅姐在面前的缘故吧,刘玉怡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一下,玉梅姐看得好笑道:“怡妹,咱们都要是一家人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听到玉梅姐这么一说,刘玉怡也不好意思再挣扎了,羞红着脸任我抱入了怀中。   “怡姐,不要再有什么是你们害了我的荒唐念头了,如果不是我自己意志薄弱,我和你们之间是不会发生任何事的。”我望着刘玉怡的俏脸,诚挚的说道。   “怡姐,我也不后悔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想玉梅姐也已经跟你说过我的态度了,不过我还是要亲口跟你再说一遍。我希望你们母女留在我身边,除了不能给你们任何名分之外,我会尽可能的好好对待你们,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是我也不会强把你们留在我身边,如果有朝一日你们想离开我去寻求新的生活,我不会怪你们,虽然我肯定会感觉遗憾和难过。这番话我刚才也跟雅诗说了,我的理由也很简单,你看我今年都已经三十六了,而雅诗呢才十六,你说我能厚着脸皮要她一辈子跟着我吗?”   “干爸,我倒希望你的脸皮能更厚一点。”雅诗的螓首靠在我的肩头,幽幽说道:“也许你说的对,我现在对于什么是爱情可能认识的并不清楚,不过我却很清楚干爸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时我也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我跟妈妈单纯的报恩心理还不一样。”   “玉麟,丫头说的也不假,当初我的确是基于报恩的心理才献身于你……”   靠在我怀里的刘玉怡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玉麟,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雅诗都这么大了,我却还不知道谈恋爱是种什么滋味。当初我跟雅诗她父亲的结合全是听从父母之命,虽然婚后的生活也还算美满,但是雅诗她父亲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别说甜言蜜语哪,就是想他多说几句话也难,所以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到底什么才叫爱情。不过自从那天你离开之后,我的心好像都被你带走了,每天都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你,而且那种思念的感觉是越来越强烈,好几次我做梦都梦到你,但是睁眼一看却是枕边空空……”   “怡姐,对不……”   「起」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刘玉怡的手给捂住了嘴:“别说对不起,我不怪你。”我无言的将她偎依在怀中的娇躯紧了紧,心中充满了无比的爱怜。   一旁静静的聆听的玉梅姐叹了口气道:“怡妹,真是苦了你了,不过你们的苦日子也该到头了。等玉麟辞职到外面找房子之后,到时候你们就搬过去跟他一起住……”   “梅姨,到时候你也会跟我们一起住吗?”雅诗仰起小脸满含期待的问道。   玉梅姐「噗哧」一笑,打趣她道:“现在就开始担心到时候我会跟你抢夺你干爸啊,是不是担心有点太早了?你放心,到时候我不会跟你抢的。”   “梅姨,你好坏,你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嘛。”雅诗羞得满脸通红,跑到玉梅姐身边抱着她的胳膊一阵摇晃。看到雅诗撒娇撒痴的样子,我和刘玉怡也不禁相视一笑,心中充盈着温馨的感觉。不管是冥冥中的安排还是命运的捉弄,从今以后我都要跟眼前的这三个女人纠缠不清了,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是福还是祸,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我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   “怡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我低头望向怀中的刘玉怡,她带着淡淡的微笑望向我,美眸中蕴含着柔情万千。我低头在她的樱唇上轻啄了一口,轻声问道:“怡姐,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和雅诗怎么能够很轻易的就接受和我的这种不伦的关系,因为你们毕竟是亲生母女啊。雅诗年纪还小,是非观念也弱,倒还勉强可以说的过去,只是你怎么……”   刘玉怡俏脸发红,含羞瞟了一旁面现红晕的雅诗和含笑不语的玉梅姐一眼,将螓首软软的靠在我的胸前,轻声答道:“刚开始我其实也并没想这样,当时我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报答你,但是当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雅诗后,她不但没有反对,反而非常支持我的想法,并且还跟说她早就在暗中喜欢上了你,也想用她自己的身体来报答你的恩情。”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脸通红的雅诗,这丫头居然也知道不好意思了,直把脑袋往玉梅姐的怀里拱。   刘玉怡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当时我听了雅诗的话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如果没有你和玉梅姐以及其他一些好心人的帮助,我和雅诗的命运还不知道会怎么悲惨呢?我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而且我当时也担心你瞧不上我,所以我就答应了雅诗,而且还和她定下了那晚的计划。”   刘玉怡含情脉脉的凝望着我,轻声道:“玉麟,你也许会觉得我说的有些夸张,那是因为你没有过那种被无助、绝望和万念俱灰的情绪所包围的经历。说真的,当时我和雅诗真是感到走头无路,对生活的信心也降至冰点,甚至还一度有过轻生的念头……是你和那些好心人的捐助,让我和雅诗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信心……”   我和玉梅姐闻言不禁愕然对视,面面相觑,久久说不出话来。我感觉心中苦涩之极,暗自慨叹命运的天壤之别和生命的如此脆弱。唏嘘良久之后,我才长叹道:“怡姐,以前真是苦了你和雅诗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女受苦的……”   微微摇了摇头,刘玉怡朝我嫣然一笑道:“玉麟,你根本用不着为我和雅诗费心,跟以前那种每天都要想着明天是不是会有讨债人上门来逼债的生活相比,我们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有天壤之别了;对于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我们已经感觉非常满足了,再没有什么更多的奢求了。”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嗫嚅的道:“玉麟,有句话我说了你别不高兴,我不愿坐在家里等着你来养活的,我自己有手有脚……”   “怡姐,你不用说了……”我没有让刘玉怡把话继续说下去,因为我已经明白她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怡姐,我从来就没有要干涉你和雅诗的生活的意思,不管什么事,我都会尊重你和雅诗自己的意见。既然你自己想继续工作,那就继续工作好了,不过怡姐你可别再像以前那么拚命把自己给累坏了,毕竟咱们现在并不缺那点钱。”   “玉麟,我听你的。”刘玉怡的眼角有些湿润,强忍着泪点了点头。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其实并不困难,只要你是真心对她就足够了,眼前的刘玉怡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见她擦去眼角的泪珠,用还有些发红的眼睛凝视着我道:“玉麟,今晚留下来好吗?”虽然我预先并没有留下来过夜的打算,但是面对刘玉怡的请求,我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玉梅姐。   “看我干什么?怕我小心眼啊,我是那种人吗?”玉梅姐瞪了我一眼,笑嗔道。   我嘿嘿一笑,嬉皮笑脸的道:“梅姐,你想哪儿去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嘛,怎么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啊。嘿嘿,梅姐,实话跟你说吧,我是在想啊你要也能留下来就好了,不过看看这张床,肯定无论如何也睡不下我们四个啊,这还真是让人伤脑筋。”我说的这张床就是上次我和刘玉怡、雅诗母女同睡过的那张床,在雅诗房里还有一张原来房东留下来的小床。   “呸,你这小色狼,现在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吧?上次跟玉怡妹子和雅诗好过之后,在我面前还装作一副悔恨不已的样子,现在却想着把我们三个……”玉梅姐红着脸羞啐道,然后嘻笑着瞟了一眼羞红了脸的刘玉怡、雅诗母女,笑谑着道:“你的胃口倒是不小,你就不怕我们三个把你吃了……”   “嘿嘿,我当然怕,你们下面的那张小嘴本来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我嘻笑着道:“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跟校长的一番谈话让我从心理上获得了彻底的解脱,心里的罪恶感降低之后也带来了相当大的负面影响,我开始不自觉的放纵自己;在失去了本来就力量弱小的道德束缚之后,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黑暗欲望愈发膨胀起来,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深陷欲望的泥沼而不可自拔;在我察觉不到的神秘领域,生命的轨迹也在悄然的发生着改变,将我带向充满了不可知的未来。   “嘻嘻,干爸,你真色哦,不过……我喜欢……”雅诗嘻笑着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玉梅姐的手娇声道:“梅姨,今晚你可一定要帮我和妈妈报仇,上次干爸折腾了我和妈妈两个多小时,把我和妈妈都快累死了,今天可不能再让他那么得意了。”   嘻,这小妮子居然拉起了同盟战线,不过我自信还是能够对付她们三个的,因为毕竟我是常年坚持锻炼的,身体比很多二十多岁的年青人都要好,不过如果再多的话,那我可能就真的吃不消了。   “两个多小时?”玉梅姐瞪大了眼睛,虽然她已经和我渡过很多次的激情夜晚,但是好像最长也没有超过一个小时过,所以她才有些吃惊。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想必是在心中重新评估我真正的实力,我给了她一个挑逗的眼神,玉梅姐忍不住笑骂道:“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我就不信我们三个会输给你。”   “嘿嘿,那就呆会床上见真章咯。”我嬉皮笑脸的说道,心中却暗自忖道:“嗯,呆会可不能太大意了,要是真在床上败下阵来,那可就太丢脸了。”作为一个男人,在其他什么地方都可以露怯,但是就是在床上不能露怯,否则你可就要荣获「快枪手」的称号了。   “哼,我们难道还会怕你不成?”玉梅姐嗔道,然后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对刘玉怡道:“怡妹,你先陪玉麟去洗澡吧,等你们洗完了我和雅诗再洗。”   刘玉怡俏脸通红的瞟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牵着我的手略显羞涩的道:“玉麟,跟我来吧。”   所谓的浴室实际上是房东在厨房的边上用砖头搭起的一个只有三四平方米的小间,一条穿墙而过的水管将热水从挂在厨房墙上的热水器引到固定浴室墙上的蓬蓬头,看起来虽然很简陋,但是非常的实用。   到了浴室,我和刘玉怡互相帮着对方脱衣,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两人已经是赤裸相对。当刘玉怡臀圆乳翘、白嫩诱人的胴体再次裸呈在我面前时,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捧着她的俏脸痛吻起来。   刘玉怡火热的反应着,紧贴着我的娇躯也变得滚烫起来,滑腻的香舌也主动伸到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追逐嬉戏,纠缠在一起。热水从我们的头上的蓬蓬头喷出,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流,带给人一种温暖酥痒的舒服感觉。感受到怀中娇躯的轻颤,我的心儿也仿佛跟着在轻颤,无边的欲火从小腹下迅速蔓延到全身,脑海中蓦然涌现出「小别胜新婚」这个词来。   在欲念的驱使下,我捧着刘玉怡的俏脸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滑下,按在了她又圆又大的白屁股上,不可自制的揉捏起来。感受到我的热情,刘玉怡的娇躯如遭电击般的剧烈颤动,跟我胶合在一起的小嘴也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再不迟疑,猛的从她的嘴上移开,大喘了几口气之后,然后一头扎在了她的胸前,含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哼……”刘玉怡娇哼一声,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的头,美眸禁闭,满面潮红,银牙轻咬,娇喘微微,神情迷蒙,好像很享受,又似乎有些难受。我含着她的乳房吮吸轻咬着,不时用舌头轻扫位于顶端的奶头,每当这个时候刘玉怡就会发出类似于小猫的轻哼,如诉似泣,让人肉紧不已。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不再满足,一手继续在她的臀部活动,一手则悄悄的迂回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摸上了她的肉缝。不知是水还是淫液的关系,刘玉怡的阴道已经很湿润了,我不再客气,中指充当探路先锋在她的蜜穴当中抽送起来。   本来就春心荡漾,欲火焚身的刘玉怡受此「侵袭」,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她只觉得芳心彷徨无依,如遭蚁噬,浑身酥痒不堪,口中禁不住娇吟出声:“玉麟……别……啊……哈……太痒了……哼……受不了……”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口中的乳头也挺立起来了,我吐出了红得发紫、肿胀挺立的乳头,然后转而含住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的关照起来。刘玉怡呼吸粗壮,头向后仰将胸部用力的向前挺起,一只手按着我的头向她的胸部压,另一只手却急不可耐的往我的小腹下探去,用力的握住了摇头晃脑的肉棒,口中娇喘着道:“玉麟……别逗我了……给我吧……”   感觉到口中的这一只乳头也已经肿胀起来,我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从她的胸部抬起了头。   刘玉怡急促咻咻的抬起了右腿缠向我的身体,同时右手握住我坚硬如铁的肉棒向她的小穴引去。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部将她压在墙上,一手捞住她抬起的右腿,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肉棒就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蜜穴,将她整个人一下子「钉」在了墙上。   “哼……好满……”刘玉怡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满足叹息,被水淋湿的头发顺着她的额头垂下,遮住了她半边的脸颊,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我也知道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对她的要求实在太高了,肉棒一刻也不耽搁的在她滑腻的阴道当中抽动起来。唉,这种姿势难度还真高,动作的幅度还不能太大,否则一旦肉棒滑出来,那可就要造成严重的事故了。   我小幅度的、但是非常快速的抽动着肉棒,刘玉怡也配合着我的冲刺挺起她的阴部迎合着我,小嘴里不断发出淫靡的呻吟:“嗯……玉麟……你好棒……再深一点……对……对……就是这样……顶到花心了……哼……再来……啊……”   “怡姐……你的身材……怎么还保持……的这么好……”我一边用力的抽动着肉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我有点…想不明白……经历了…那么多磨难……而且非常辛苦……除了手上满是茧子之外……其他地方都保养的很好……你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秘诀啦……只是我一直有个习惯……就是不管怎么累……怎么辛苦……每天都要坚持洗个热水澡……让身体最大限度的放松……”   刘玉怡断断续续的说道,头够过来亲了我一口,满脸通红的问道:“玉麟……你喜欢……怡姐……的身体吗……”   “当然喜欢……怡姐……你的身体又白又嫩……而且很丰满……真不像是个吃了那么多苦的人……倒像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我喘着粗气说道,抽插带来的无边快感一波一波的从小腹下传到全身的每个细胞,我舒服得快要呻吟起来:“怡姐……你的下面……好紧……好像比上次……还紧……真是让人……受不了……喔……太棒了……”   “你别忍着……想射就射进来吧……”刘玉怡强忍着无边的快感,咬着银牙道:“玉梅姐……和雅诗……还在等着我们呢……你就快点射吧……我的腿也快酸了……哼……太快活了……嗯……再来一下深的……噢……太棒了……噢……玉麟…我想大概是因为…这种姿势……我也感觉…小穴里胀得……满满的……“   她说的的确有道理,这种姿势的确会让她的小穴显得更紧,我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层柔软温暖的嫩肉紧紧包围着,而且还不时的蠕动着,让人忍不住想射。   “HO……HO……我说你们怎么洗澡洗了这么久,原来是忍不住先偷起嘴来了。”玉梅姐和雅诗突然挤进了浴室,一下子出现在我和刘玉怡的面前,让原本就不大的浴室显得拥挤不堪。   本来已经跟雅诗一起陪过我的刘玉怡应该不会太害羞才是,但也许是因为玉梅姐的关系吧,刘玉怡惊叫一声,竟然瞬间达到了高潮:“啊…玉梅姐…啊……啊……玉麟……我完了……啊……“   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刘玉怡的蜜穴深处涌出,正浇在已经非常敏感的龟头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啊」的大叫一声,抵着刘玉怡的娇躯在她蜜穴深处爆发了。   我的身体一阵颤抖,肉棒也在刘玉怡的阴道内抽搐着,滚烫的阳精不断喷射而出,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将刘玉怡的小穴都灌满了。随着渐渐软化的肉棒从刘玉怡的蜜穴滑出,阴精和阳精的混合物也跟着往外流出,显得分外的淫靡。   刘玉怡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美眸紧闭,小嘴微张着娇喘不已,俏脸上还带着无比满足和一丝淫荡的神情,整个人依旧如痴如醉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   “哎呀……羞死人了……”半晌过后,恢复神智的刘玉怡不禁满面通红,羞愧难当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俏脸。   玉梅姐和雅诗也没想到自己的突然出现竟会带来这样的结果,面面相觑了半晌,玉梅姐才轻笑一声说道:“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没想到你们已经到了紧要关头……”   “妈,你也别害羞了,咱们这里也没有外人。”雅诗咬着嘴轻笑道,红着脸开始脱衣。   我回过神来,笑着对玉梅姐道:“梅姐,你也别站着了,干脆也脱了衣服一起来洗吧。”虽然明知道四个人一起洗肯定会拥挤不堪,不过嘛,嘿嘿,我正好趁机大逞手足之欲。   “你这小色狼,又没安好心。”玉梅姐红着脸笑骂道,但是手上却已经开始脱衣。真是的,她以前可从来没在我身上用过「色狼」这个词,想不到今天就用了两次,看来不仅是我的心理上发生了变化,玉梅姐的心理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只是也许她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看着两熟一生三具诱人的胴体呈现在我面前,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皇帝一样,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双手也不老实的摸乳探阴,好不快活。   正在帮我清洗身体的三女却是娇嗔连连,玉梅姐还狠狠的在我没有完全硬挺起来的肉棒上捏了一把,让我痛叫出声。三女娇笑连连,玉梅姐笑嗔道:“刚才偷吃了怡妹,你还不满足啊?”   言语当中似乎有一丝酸气,这让刘玉怡一下子有些紧张了:“玉梅姐,我……”   “怡妹,你别多心,我没有吃醋的意思。”玉梅姐笑眯眯的解释道,伸手在刘玉怡仍然发软的娇躯上摸了一把,笑谑道:“怡妹,真想不到你的身体保养得这么好,又白又嫩,难怪玉麟会忍不住了,就是我看着都要动心了。”   “玉梅姐,瞧你说的,你的身体保养得才叫好呢?”刘玉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谦虚道。   我哈哈一笑,伸手将她们两人成熟美艳的胴体揽入怀中,嘻笑道:“你们不用推来推去了,其实你们两个的身体都保养得很好,丰乳肥臀、白嫩诱人,让人看着都直流口水……嘿嘿……只是你们都没想到吧,到最后都是便宜了我……”   “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二女羞涩的娇啐了我一口,但是脸上流露出的动人笑容却藏不住那喜色,这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听自己的男人说赞美自己的话呢?雅诗在我的背后吃吃笑着,这顽皮的丫头居然用她的还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在我的后背上厮磨着,还真是个会挑逗人的小妖精,逗得我心痒痒的,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开始探头探脑了,哼,看我呆会怎么收拾她。   “嘿,你还真是够色的,这么快又不老实了。”玉梅姐羞笑着轻轻弹了我的小弟弟一下,然后对雅诗和刘玉怡道:“咱们赶紧帮他洗干净了吧,免得他又在这里发起野来……”她们是说做就做,三女齐心合力之下很快就把我的全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我当然不会美色当前还那么老实,依旧不时的偷袭她们一下,自然也遭到了她们的不少白眼。   “雅诗,你先陪你干爸回房吧,我和你妈妈再洗一会。”玉梅姐打发雅诗先陪我回房,衣服当然是不用穿的了,身上裹条毛巾就行。不过现在天气还真冷,短短的几步路就冻得我直哆嗦,我和雅诗是跑着回房的。进了屋,雅诗也忍不住感叹道:“还是屋里暖和。”屋里当然暖和了,虽然不像北方有暖气,但是房东留下的那个取暖器还是大有用场的。   我和雅诗光溜溜的上了床,雅诗趴在我的胸前和我亲着嘴,少女的感觉和成熟妇人的感觉完全是两样,虽然也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但是雅诗身上的青涩还是那么的明显。虽然已经跟我亲热过,但是雅诗亲嘴的功夫还不过关,还需要我这个老师来教她。我循循善诱的引导着她,在恣意品尝着她芳香的小嘴和小舌的同时,也让雅诗获得更大的愉悦。   “干爸,你吻得真好……”雅诗挪开小嘴,气喘吁吁的说道,小脸也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我微微一笑,无限爱怜的望着她,雅诗俏脸更红,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娇声道:“干爸,你也吃吃我的奶好嘛……自从上次被干爸你吃过之后,我老是感觉奶头有些涨涨的……”   “傻丫头,这是因为你还处于发育阶段嘛。”我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吻上了她的一只乳房。   她小巧玲珑的乳房如一只小馒头,峰顶粉红色的乳头无比诱人,给人一种纯洁的感觉。我含着她的奶头轻轻的吮吸着,雅诗抱着我的头也发出了轻微的娇哼声,声音细细的,给人一种特别的诱惑。这就是少女独特的魅力,自然的反应比任何的矫揉造作都具有更大的诱惑力。   “咦,怎么还在你侬我侬,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干上了呢?”玉梅姐和刘玉怡洗完澡回来,看到我和雅诗的情形,微感讶异的笑着道。   我吐出雅诗诱人的红樱桃,笑着道:“还不是等你们两个回来嘛,要不然你们又该说我偷吃了。”   “你还真是个小肚鸡肠,我开句玩笑你还一直记得啊?”玉梅姐娇媚无比的横了我一眼,将我的魂都勾去了半条。   二女笑嘻嘻的光着身子上了床,整个床一下子挤得满满的,我不由感慨道:“这么小的床,这可怎么睡啊?”   刘玉怡笑着接道:“这还不简单,回头你和雅诗一起睡,我和玉梅姐睡不就行了?”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开玩笑道:“你要想让我们陪你一起大被同眠啊,也不困难,等以后买张能够睡十个、八个的超大号的床,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她虽然是玩笑话,但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让我心直痒痒的。   玉梅姐笑着问道:“怡妹,我一直认为我自己的观念已经是很开放的了,但是看来你比我还要开放。要是我换做你,只怕没法在雅诗面前还这么自然……”   刘玉怡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我一眼后道:“我是农村出来的,以前还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讲过不少乱伦的事情,有老公公跟儿媳妇乱搞的、有小叔子跟嫂子通奸的、有姐夫偷小姨子的……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在农村经常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自然会更容易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这种事情也传得特别快。”   “有些事情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真的是非常离谱,比如我就听过一个男人和自己老婆、儿媳妇、亲生女儿同睡一床的事,还有更离谱的就是公公婆婆、儿子媳妇、女儿女婿一家人混着乱来的……”虽然我和玉梅姐的观念都够开放,但是刘玉怡的话还是给我和玉梅姐非常强烈的冲击,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哦…”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肉棒陷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环境当中,强烈的快感让我失声叫了出来,原来是刘玉怡趁我发愣的时候突然低头含住了我的肉棒。我回过神来,感觉到刘玉怡在用她的舌头轻舔着我的肉棒,忍不住抗议道:“怡姐,你怎么搞起突然袭击来了?”   “嘻嘻,你发呆的样子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你。”刘玉怡吐出粗壮的肉棒,笑嘻嘻的说道,然后低头又将面目狰狞的肉棒纳入了她的小口当中。想不到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是哭笑不得,而玉梅姐和雅诗却是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   玉梅姐娇媚的斜睨了我一眼,娇嗔道:“玉麟,以前我说用口服侍你,你还推三阻四的,现在你怎么不说怡妹啊?看来你们男人啊,都是心里想一套,嘴上又说一套,哼……”我苦笑着答不出话来,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并未说谎,但是我却不想再分辩了,事实上是我自己发生了变化。   “梅姐,你来试试……”刘玉怡听了我和玉梅姐的对话,怂恿起玉梅姐来。   玉梅姐略显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低头张开小嘴将一柱擎天的肉棒纳入了口中。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还不适应,玉梅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一旁的刘玉怡在一旁轻声安慰道:“第一次可能会感觉有些不舒服,等习惯了就好了……”玉梅姐涨红了脸,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刘玉怡在一旁轻声的教她道:“你先用舌头舔…然后可以用牙齿轻轻的咬……“   虽然玉梅姐显得很生疏,对我而言根本没有多少快感,不过这种口交的方式本来就是心理上获得的满足远远大于生理上的满足。看到玉梅姐肯不避污秽的为我做这种事情,我还是非常感动的。不过看到刘玉怡很认真的教玉梅姐,我还是感觉有些好笑,伸手敲了一下看得聚精会神的雅诗道:“你这小丫头看的这么仔细做什么,来,趴在干爸头上,让干爸帮你舔舔……”   “嗯。”雅诗羞涩的应了一声,撅起还显稚嫩的屁股趴到了我的头上,将她少女的神秘禁地呈现在我的面前。我近距离仔细欣赏着她少女的花房,粉红幼嫩的肉缝依旧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看不出上次破身带给她的伤害。我伸出舌头,在她诱人的肉缝上轻轻舔了一下,雅诗浑身轻颤了一下,鼻子里也轻哼了一声,她还真是敏感呃。   “哼……嗯……干爸……你的……舌头……也好厉害……啊……”雅诗显得不堪挑逗,我的舌头还没有展开多少攻势,她就显得非常动情,蜜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私处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与此同时,玉梅姐和刘玉怡两人也轮流用她们的小嘴服侍着我的肉棒,虽然看不见是什么情形,但是我从她们的对话当中听得出来,是刘玉怡在用言传身教的方式在教玉梅姐。   “啊……好粗……好胀……啊……”终于玉梅姐忍不住坐上了我的身体,将我的肉棒纳入了她湿漉漉的小穴里,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用力向上一顶,顶得玉梅姐也是娇吟失声。   同时,在我的舌头服侍下,雅诗的小穴里也是春潮涌动,带着芳香的蜜液不断流出,喷了我一脸:“啊……干爸……讨厌啦……又舔人家……的小豆豆……啊……“   “啊……怡妹……你好坏……啊……别摸我的奶子……啊……玉麟……啊…   这下顶得太深了……啊……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好棒……“   “啊……干爸……啊……再舔深一点……对……对……就是这样……啊……干爸……你好厉害……啊……雅诗……快不行了……“玉梅姐和雅诗的呻吟是此起彼伏,成熟美妇与青涩少女的两种不同风情也在我面前一一呈现,屋外是天寒地冻,屋内却是春意盎然,三女用她们的柔情蜜意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让我陷入其中而不自拔,我感觉自己醉了,而且醉得很深…… (十九)人生之事   “梅姐,莹莹那个小懒虫肯定还睡得正香呢。”我一边开着锁,一边对身后的玉梅姐说道。   因为怕别人看见说闲话,所以早晨六点半我和玉梅姐就从雅诗家离开了。   玉梅姐在我背后答道:“也许莹莹和若兰睡在一块呢,这两个丫头都不会做饭,也不知道她们昨晚是怎么对付的,搞不好又是在外面吃的。”   “梅姐,你还担心她们两个饿肚子啊,你也太杞人忧天了。”我笑着摇了摇头,推开门进了屋,玉梅姐也跟着走了进来。   进了屋后,我就往沙发上四仰八叉的一躺,玉梅姐有些讶然的走到我身边,望着我关切的问道:“玉麟,你是不是感觉很累?你啊,已经不是年轻人了,昨晚还非要逞能?”虽然是嗔怪的语气,但是听着让人感觉暖暖的。   “梅姐,瞧你紧张的?累是有一点,不过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主要还是睡眠有点不足。”   我握着玉梅姐的手拍了拍,舒缓一下她的情绪。   玉梅姐凝视着我半晌,摇摇头道:“你还想逞能啊?以后你得克制点,像昨天的事情只能偶尔为之;我以后也会盯着你,不让你再这么放纵自己。回头我也会跟怡妹和雅诗说,我想她们也一定会支持我的。”唉,又要被人管了,不过这种被人管的感觉也还不错。   “梅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俗话说得好,温柔乡是英雄冢,梅姐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确不能太过沉溺欲海了。且不说身体能不能够吃得消,意志被一点点消磨掉才是最可怕的,我的心中是该有根弦才是。朝卧室呶呶嘴,我对玉梅姐道:“梅姐,你看看莹莹那丫头在不在里面……”   玉梅姐点了点头,走到卧室门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发现卧室门并没有从里面上栓,于是就推门走了进去。   “都在呢,两个丫头睡得正香呢。”玉梅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毯子。她朝我嫣然一笑,轻声道:“你不要想错了,不是若兰,是嘉妮。”   她轻轻将毯子盖在了我身上,低头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悄声道:“你就在这沙发上打个盹,我回去看看若兰。”   我点点头,目送着她开门离开。看着他温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收回目光望向盖在身上的毛毯,心中感觉暖暖的。若论温柔贤淑,连阿玲都未必比得上玉梅姐,可是我为玉梅姐付出的却太少了。   我心中暗自感叹着,各种思绪也纷至沓来,搞得我是睡意全无,干脆盘膝坐在沙发上练起了气功。沉心静虑,气沉丹田,不一会,脑海中的杂念就被驱赶走了,我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中。   说起学气功的事情,那还得追溯到大学的时候,我是跟一位外语系的教授学的,此人姓孙,是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我跟他认识其实非常偶然,当时我每天早晨都到操场前面的小树林里锻炼身体,而这个小老头也必定每天到树林里练习太极拳,一来二去,我们就慢慢熟识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这个小老头是个很幽默风趣的人,一点也没有当老师的架子,倒像个老顽童似的很好玩。他也好像跟我特别投缘,经常让我到他家去玩,有次我到他家去玩的时候,他突然跟我说:“喂,小子,想不想跟我学气功?”   “哦,想收我当徒弟啊,你不是不收徒弟的吗?”我和孙教授的关系一直是介于师生和朋友之间,有点像是忘年交,而且他家里也没其他人(老伴去世了,独子在国外留学),所以我跟他一向都是很随便的,说话时也是「你啊你」的,有时候还叫他「老头」,而他呢,也是开口闭口的叫我「小子」。   说起来,这个很好玩的小老头还真是不简单,头上有个省武术协会副主席的帽子,也算是武术界的一个名人吧。他从小就接受身为武术名家的父亲的熏陶,后来又在出国留学期间广泛的接触过西洋的武术,还正经学过自由搏击和日本的柔道,也算是博采众家之长吧?这些都是我跟他认识了很久才慢慢知道了,我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简直不相信那个跟我嘻嘻哈哈、没大没小的老头居然还是个远近闻名的武术家。   “谁说我不收徒弟啊,我只是不想收那些连自己练武是为了什么都搞不清楚的糊涂蛋当徒弟,那些不是为名为利,就是为了争强斗狠,你说我能收吗?”老头没好气的瞪着我道:“我观察你小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觉得你小子人还不错,很对我的脾气。不过我也不勉强你,你自己拿主意吧?”我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难得老头肯主动开口,我也就顺水推舟,真的做了他登堂入室的弟子。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正式拜老头为师之后,我们两人之间也恢复了正常的师生关系,这倒不是因为老头摆起了师傅的谱,而是他对我的要求非常严格,让我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心理,所以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跟他轻松的开玩笑了。   我跟老头学了两年,他只教我练气功,但是会经常让我陪他真刀真枪练上两手。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是不适应,老头一会小擒拿手、一会自由搏击,一会又是柔道,我经常被他给摔得鼻青脸肿,吃了不少的苦头,后来才慢慢适应了。   这些年以来,我是尽可能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来练气功和武术,十几年坚持下来,我感觉自己是受益匪浅,不但身体非常的健康,就连感冒发烧之类的小病都极少发生,阿玲为此曾对我说:“这人要都像你这样,那医院也该关门了。”   她当然是开玩笑,不过长这么大,我还真没去过几次医院,也算是个异数。   莹莹也许是受了我的遗传,也很喜欢武术,生病也很少。不过让我感到有些遗憾的是,她的性子太燥,要不然也许可以教她练练气功。   “干爸,你是在练气功吧?”当我收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嘉妮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瞪了眼睛望着我,脸上充满了好奇的神情。从她坐着的姿势来看,她应该看我练功有不短的时间了,看来这丫头的好奇心还真不小。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干爸是在练气功。”我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都已经九点多了,心中也不禁大感讶异,不知不觉竟然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干爸,练气功真的能治病吗?”嘉妮走到了我的身边,歪着小脑袋望着我好奇的问道:“我听人说,练气功什么病都能治,真有那么神奇吗?”气功治病的例子并不少见,经常见诸于报端,但要说什么病都能治,那肯定是胡说八道。   “当然没有你说的这么神奇,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可包治百病的,所以气功也不可能包治百病。”我摇了摇头,望着嘉妮笑道:“不过练气功能强身键体肯定是没有疑问的,你看干爸练了这么多年的气功,就很少得病。”   看到嘉妮对我的回答似乎有些失望,我笑着又道:“你也别因此就小瞧了咱们中国的气功,要知道里面有好多东西是现代科学都无法解释的。当年中国科考队到南极考查的时候,有个队员在冰天雪地当中迷路了,人都快冻僵了,于是他就坐在冰天雪地当中练起了气功;后来其他人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全身已经都被冰雪所覆盖住了,但是说来也真神奇,他居然还活过来了;后来他回国谈起这事的时候,他说是气功的神秘力量救了他的命。这个事情虽然听起来有些玄乎,但是却是真人真事,连中央电视台都做过报道。”   “啊?干爸,有这么神的事?”嘉妮一脸的不相信。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笑道:“干爸还能骗你不成?不过这事要较真起来,也许没气功什么事儿,因为谁也说不清楚气功到底是不是真的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咱们不去较这个真,反正这世界上像气功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还多的是,有很多未知的领域等着人类去探索,有很多的秘密等着人类去发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人类文明的历史就是一部探索史、一部发现史。“   “哟,柳叔,你又在布道了?”若兰开门走了进来,嘻嘻哈哈的说道。   我还没说话,嘉妮就替我打抱不平起来了,噘着小嘴道:“若兰姐,你怎么这样说干爸呢,干爸说的没有什么不对啊?”   “哟,这么维护你干爸啊?”若兰笑眯眯的走到嘉妮身边,伸手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嘉妮有点不太高兴的哼了一声,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理若兰。   看到嘉妮一副小儿女之态,我不禁好笑道:“嘉妮,你若兰姐姐说笑话呢,你生什么闲气?   其实若兰说的也不错,老师就跟传教士差不多,老师讲课的过程也差不多就是一种布道,只不过老师布的道不是宗教的教义,而是科学知识。”   嘉妮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   “嘻嘻,柳叔,您这当老师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啊,总是一套一套的。”若兰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随意的跷起了二郎腿,然后笑着说道:“柳叔,咱们炒股也有一段时间了,就您现在的印象,您觉得中国的股市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中国的股市啊?我说不好。”我摇摇头道:“虽然进入股市的时间还短,但这段我也看过不少的书籍和相关报道,也多少知道点。理论上都说股市是一个国家国民经济的晴雨表,但是中国股市显然已经失去了这个功能。”   “我看过有关报道,自2000年6月中国股市崩盘以来的三年多时间里,股市持续低迷,股指下跌了近千点,市值蒸发8000多亿元,这跟中国国民经济每年以8%左右的速度高速增长的大好形势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我自己觉得啊,在中国炒股不是一种投资行为,而是一种投机行为。整个股市就是一个富人的游戏场所,你要有钱就进来玩,玩好了就能把别人的钱赢过来,玩不好那只能自认倒霉赔钱。你要是个没钱的人,千万别指望通过股市发家致富,那跟天方夜潭差不多。”   “柳叔,你说的真够直白的,不过我也同意你的看法,这炒股就是一种赌钱的游戏,不过跟打牌、打麻将还不太一样,这个游戏里面钱越多的人优势越大,存在明显的不公平。”若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炒股之前还很天真的想着挣大钱呢,现在才发觉自己真是幼稚的可以,别说挣大钱了,挣点小钱都很难。”   “这么快就失去信心了,那可不好。”我笑着摇了摇头道:“股市上不是有句话嘛,一赢两平七输,输的永远是绝大多数;尤其我们是刚进入股市的新手,用莹莹的话说就是股市菜鸟,交点学费总是应该的。说到底炒股就是一种斗智的游戏,我就不信凭我们两个的头脑,会输得一塌糊涂。咱眼光放长远一点,先别说挣钱,只要不亏就是胜利。”   “呵呵,柳叔,你这样一说我就感觉没什么压力了。”若兰笑着道,突然一皱眉头道:“柳叔,怡菁姐最近好像来的少了吧?”   “哦,她接的一个活这两天就要交工了,我就没让她过来;等她忙过这阵之后,她还会每天来教我这个学生的。”我笑着向若兰解释道:“好像是一个网络工具软件吧,她跟我讲过,我没闹太明白。”若兰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我笑着问道:“怎么没看到你妈和莹莹呢,她们在干什么?”   “又在一起说悄悄话呗,我都不知道她们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说。”若兰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道:“我现在都有点怀疑,到底我是妈妈的女儿,还是莹莹是妈妈的女儿,因为妈妈跟我好像没有多少话可说。”   “哟,什么时候你也变得酸不溜溜了,我的牙齿都差点被酸掉了。”我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惹得若兰和嘉妮都咭咭笑了起来。   嘉妮笑嘻嘻的对我道:“干爸,若兰姐姐是吃醋了呢。”   若兰又伸手捏了捏嘉妮的小脸,取笑她道:“哟,小不点也知道什么叫吃醋啊?”   “若兰姐姐,我不是小不点。”对于被人说成小不点,嘉妮显然很不满意。   若兰嘻嘻一笑,眼珠一转,望着我道:“柳叔,我有个问题问了妈,但是她不肯告诉我,你肯定知道答案,你能不能告诉我啊?”我不疑有它,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若兰好像是故意看了一眼嘉妮,然后望着我暧昧一笑道:“柳叔,你和妈、刘姨她们昨晚有没有玩4P啊?”   咣铛,我差点一头栽到地上,我怎么也想不到若兰会问出这么让人吐血的问题。我只觉血往脸上涌,瞬时变成了猪肝一般,反观若兰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还带着颇堪玩味的笑意。在对现在的年青人观念之开放感到敬佩之余,我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干爸,4P是什么意思啊?”嘉妮歪着小脑袋望着我,皱着眉头问道,天真无邪的小脸上满是困惑的表情。看到我窘迫不堪的表情,若兰这个始作俑者却捂着嘴嗤嗤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倒让我恍然大悟,她根本就是存心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口没遮拦?嘉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呢。”我没好气的狠狠瞪了若兰一眼,语气中带着轻微的责怪。我低头看了一眼满脸困惑的嘉妮,柔声道:“嘉妮,你若兰姐姐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你就不要再问了。”   “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毒害祖国的花朵。”若兰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丫头最近也变得跟我没大没小了,是不是我平时对她们都太过放纵了?也许看到我的面色不善,若兰吐了吐舌头,起身道:“柳叔,我不妨碍你们说话了,我去看看妈妈和莹莹妹妹。”嘻,她竟脚底抹油,溜了。   “干爸,人家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嘉妮看到若兰走了,噘着小嘴坐到了我的身边,显得很不高兴的道:“干爸,莹莹姐、梅姨、若兰姐、雅诗姐她们都把人家当小孩子看,老是说话都不让人家听,现在你也这样。”   “瞧你,嘴巴噘这么高,都可以挂油瓶了。”我笑着摸了摸嘉妮的小脑袋,心说:“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嘛,她们当然不能让你听她们谈话,要不然岂不真成了毒害祖国的花朵。”望着小脸微红的嘉妮,我语重心长的道:“嘉妮,你有好奇心不是坏事,但是你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知道的,等以后你长大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干爸,你别老把我当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其实我心里清楚着呢。”嘉妮噘着嘴娇声说道,我微微吃了一惊,只见她低下头继续说道:“干爸,其实我早就看出雅诗姐和你的关系了,我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虽然我是不清楚4P的确切含意,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我张大了嘴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干爸,您也别这样看着我,现在的电视剧里讲什么的没有,养小蜜、包二奶、婚外恋、艾滋病……您说讲什么的没有?不是我们自己想看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只要你一打开电视,你想躲都躲不了。”她这话倒是不假,现在的电视剧又没有分级制度,几乎每部电视剧里面都会有些色情和暴力的东西,的确是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   “嘉妮,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我爱怜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感慨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看起来我是错了,而且错得还很离谱。想不到你连雅诗和我的事情都知道了,那你一定感觉很失望吧?是不是觉得干爸也只是个满嘴谎话的伪君子?”   “不,干爸,虽然我现在还无法理解你和梅姨以及雅诗姐之间的事情,但是在我的心中,你依然是我最尊敬和最信赖的干爸。”嘉妮幽幽叹了口气道:“干爸,妈妈也跟你一样,一直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要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倒好了。有时候我老想,要是人能够不长大该多好啊,因为那样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   嘉妮的话让我默然无语,想不到嘉妮在天真无邪的笑容之下,居然还隐藏着一颗多愁善感的心。我感受到了她言语中透出的那种无奈,但是生命的规律却是谁都无法违背的,每个人都会长大,每个人都会经历生老病死,这是谁都无法回避的。我默默的抚摸着嘉妮的秀发,心中不禁涌起几分莫名的伤感。   沉默有顷,嘉妮仰起小脸望着我娇声道:“干爸,有个问题一直让我很苦恼,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什么问题?能说过我听听吗?”从嘉妮皱着眉头的表情,我可以感觉到她心中的那份困惑。   嘉妮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轻声道:“干爸,你知道为什么我每个周末都往这里跑吗?那是因为我不想呆在家里,我觉得在家里太压抑了,就是和妈妈好像也没什么话可说的。”   “嘉妮,怎么会这样呢?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妈妈这些年为了把你拉扯大而吃的苦,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妈妈是非常非常的爱你,你怎么会跟她没有话说呢?”听到嘉妮的话,我又是大吃一惊,这跟我脑海中想象的母女之间无话不谈的亲密景象实在是反差太大了。   “干爸,我当然知道妈妈这些年为我吃的苦……”嘉妮抬起头迅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继续说道:“很多事情我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轻轻的摇了摇头,嘉妮叹了口气道:“我知道妈妈心里其实一直都很苦,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流露出来,也从来不跟我说什么。但是当夜深人静、在她以为我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却经常抱着枕头偷偷的哭…”   说到这里,嘉妮的眼睛好像有些红了,她停下来擦了擦眼睛,然后接着道:“我曾经试图跟她交流,但是只要我一开口,她就会脸一扳,显得很不耐烦的跟我说:「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情,你只要给我好好学习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知道妈妈还把我当成小孩子,不想让我受到影响,但是她却不知道这样让我感觉更苦恼,而且她的期望也让我感觉心里的压力非常大。”   “为了让妈妈开心,我开始拚命的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但与此同时妈妈对我的要求也变得越来越严,从最开始的班级前五名,到后来的年级前十名,以至于现在的年级前三名,妈妈对我的要求逐步升级。干爸,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个学习机器了,经常是别的同学都玩的很开心的时候,我却还在教室里学习,因为我怕我无法达到妈妈的要求……”   “嘉妮,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些想法跟你妈妈说呢?”从嘉妮的话中,我感觉她们母女之间的问题的确是有点严重,我觉得是她们母女之间缺乏沟通所致。   嘉妮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我怎么敢跟妈妈说,我记得以前有一次数学考试考了九十八分,因为没有得到第一名,回去就被她数落了半天,说我不争气啦,说我对不起她啦,说到最后我都怕了,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自己犯了弥天大错似的。”   “而且妈妈一直忙着自己服装店的事情,平时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管我…”   嘉妮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很多时候我本来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是看她累得都快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我也只能把话又咽回肚子里。特别当我不开心的时候,我是非常希望能够跟她说说话,但是都找不着机会跟她说……”   “唉,想不到你们母女之间还存在这么严重的问题,你今天要不说出来,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111222333  我皱着眉头道:“嘉妮,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话,你来找我、找梅姨或者若兰姐都可以,千万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幸亏今天你把这事说出来,要不然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回头我会找个时间跟你妈妈谈谈这个事,你和你妈妈之间实在太缺乏沟通了。不过,嘉妮,干爸还是要说一句,你妈妈其实是个非常好的人,只是可能对你的期望过高了……”   “干爸,我当然知道妈妈是个很好的人,而且也是个很可怜的人……”嘉妮又是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以前我年纪小不懂事,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我都知道了。当然啦,不是妈妈告诉我的,是我从以前的邻居王婶、李婶等人的口中听到的。我听说她们曾经张罗着给妈妈介绍过不少对象,本来有不少条件不错的、也看得上妈妈的人,但是及至听说还有我这个「第三者」的存在,就都纷纷打了退堂鼓。受了几次打击,妈妈也变得心灰意冷,以至于后来真的有个不在乎的人想跟妈妈好的时候,妈妈却反而不乐意了,她是怕我受到后爹的轻视。就这样,妈妈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找人,不过我却知道妈妈心里其实很苦,要不然她也不会经常在半夜三更趁我睡着之后偷偷的哭了……“   “嘉妮,我想像你妈妈那么好的人,一定会找到属于她的幸福的。”我沉默半晌,才轻声安慰嘉妮道。不过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常十有八九,谁又能担保她真的能够如愿呢?   听了我的话,嘉妮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望着我一笑道:“干爸,有件事说出来你可别笑啊。”   看到我点了点头,她继续说道:“第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干爸你牵着我的手去买菜,当时我感觉干爸你的手好温暖,那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体会,所以后来我毫不犹豫的就认你做了干爸咯。   其实当时我心里想的并不仅仅上认你做干爸而已,我还有个更大胆的想法。我想既然干妈为救我而死了,而我又没了亲爸爸,如果你和我妈妈结婚的话,那岂不是非常完美吗?”   “一方面,我和妈妈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报答干妈救我的恩情;另一方面,我觉得干爸你也是个非常好的人,一定会对妈妈好的,这样妈妈以后就不会再那么苦了。说真的,当时我真的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还想着以后是不是联合莹莹姐来做你们的工作,没想到干爸你和梅姨早就…而后来更是连雅诗姐姐也……”嘉妮摇着头,脸上流露出一种非常遗憾的表情。   “嘉妮……”我爱怜的望着嘉妮的俏脸,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干爸并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世界上比干爸我好的男人多的是,只要你妈妈想去找的话,一定可以找到比干爸好得多得多的男人。不过我想最大的障碍还是你妈妈自己的心理,她只怕还会顾虑到你,所以我觉得你不妨找个机会跟你妈妈好好谈谈,把你今天跟我说的想法都跟她谈谈。”   “好吧,我试试吧。”嘉妮沉吟着点了点头,看来还是有着某种担心。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她们母女之间的问题最后还是要由她们自己去面对、自己去解决。   我笑着拍了拍她,给她打气道:“你妈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只要找个适当的时机跟她好好谈谈,她一定会理解你的。”嘉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了,于是转移话题道:“对了,嘉妮,你昨天就来了,你梅姨昨天又不在,你们三个又都不会做饭,你们是到外面什么地方去吃的?”   “哦,昨天我们是去吃PIZZA了,是玉清姐带我们去…”话还没说完,嘉妮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显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我的目光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我盯着嘉妮问道:“什么玉清姐?是不是梅玉清?你们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我……我……”嘉妮还没有「我」出什么来,门突然被推开了,玉梅姐和若兰、莹莹从对门走了过来,看到我和嘉妮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玉梅姐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咦?你们父女俩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莹莹,你过来。”我没有回答玉梅姐的问题,而是对她身后的莹莹说道。   莹莹有些迷惑的看了我和嘉妮一眼,慢慢走到我身边,不解的问道:“爸,怎么啦?”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板着脸问道:“昨天梅玉清是不是来了,你们是不是和她一起出去吃PIZZA了?”   “爸…”莹莹脸色一变,望向了嘉妮:“嘉妮,你……”不用嘉妮说什么,她脸上抱歉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莹莹脸色再变,偷偷的看了我一眼,有些怯怯的低下头道:“爸,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我寒着脸没有说话,室内的温度好像也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似的,气氛也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玉梅姐有点看不过去,对我说道:“玉麟,你也别莹莹和嘉妮,她们也是为了顾虑你的感受,说起来也是一片孝心,你别太苛责她们……”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我用严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莹莹,心中的确有些生气。当然,我并不是因为她们和梅玉清交往的事情而怪罪于她们,我是因为她们故意隐瞒我和玉梅姐而生气。   莹莹怯怯的望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臂轻声道:“爸,你别生气嘛,你听我说嘛。那天玉清姐把我和嘉妮拉到对面,跟我们说了好多掏心窝子的话,连你没告诉我的一些事情,她也跟我们说了……我和嘉妮原本都非常恨她,但是却被她的真诚给打动了,还陪她掉了好多的眼泪……”   “爸,你不也常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吗?”莹莹偷偷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和嘉妮都愿意相信玉清姐是心地善良之人,只是无心之下才铸成大错的,这点你也承认吧?”   看我没有什么表示,莹莹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后来玉清姐又去学校分别找过我和嘉妮很多次,经常放学之后开车送我们回家;跟她接触的次数多了,我和嘉妮也慢慢原谅了她。昨天她本来是想找你谈谈的,恰好你和梅姨去帮雅诗姐搬家,所以她就请若兰姐、我和嘉妮一起去吃PIZZA,还给我们买了好多衣服,你和梅姨也都有份……”   “她还真会收买人心啊。”我心中暗自感叹道,想起上次跟梅玉清谈话时的情景,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说这丫头还真是死缠不放啊,居然从莹莹的身上找到了突破口。不过我也知道,她之所以如此大费周章,其实也只是为了求得自己心里的平衡,这就跟那些信奉基督教的信徒做了错事之后,在神甫(牧师)的面前忏悔已求得心灵的平静是一样的道理。   其实人都是这样,在做了错事之后,就会拚命的为自己找借口,自我安慰自己。我自己也是一样不能免俗,其实我辞不辞职都不能改变我对雅诗和刘玉怡母女已经做过的事情,辞职只不过是求得自己心灵的某种安慰而已,所以真要说的话,其实每个人都是很虚伪的。   只不过虚伪和虚伪之间还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就有了小人和君子之分,以我个人的观点而言,这世界上是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君子,所以也就相应的有了很多自称君子的伪君子。   若兰看我不置可否,不禁有些不满的道:“柳叔,昨天的事情是我做主答应的,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吧,别怪莹莹和嘉妮。”   抬头看了我一眼,若兰继续说道:“柳叔,你和梅家的恩恩怨怨我都清楚,虽然我也为玲姨的不幸感到很难过,不过我觉得柳叔您也应该大度一点,那位梅姑娘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竟然肯做那么大的牺牲,您难道真的就无动于衷吗?”   看样子梅玉清一定跟若兰说过什么,否则若兰不会这么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若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若兰,连你也以为我是因为她们与梅玉清的交往而生气吗?非也、非也,我是在气这个两个丫头故意瞒着我和你妈妈这些事……”   我看了看有些惴惴不安的莹莹和嘉妮,语重心长的说道:“念在你们两个是顾虑我的感受而瞒着我,我这回就不怪你们了,不过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可不能再这样瞒着我和你梅姨了,如有再犯,我非打你们屁股不可。”我本来就没有生多少气,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警醒一下两个丫头,看到两个丫头都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我当然也就不再苛责她们。   “爸,我以后再也不会瞒你啦。”莹莹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的道:“爸,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   “是啊,干爸,我从来没有见你这么严肃过。”嘉妮也心有余悸的说道,看到两人夸张的表情,若兰和玉梅姐都娇笑了起来。   若兰笑着对二人道:“看到了吧,我早就说柳叔不会忍心责罚你们的,你们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好啊,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我有点回过味来了,狠狠瞪了若兰一眼。   若兰嘻嘻一笑,然后脸色一整道:“柳叔,您这话倒是真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梅玉清的事情,当时我就跟她们两个说,一定要尽早把事情告诉你,而妈妈更是刚才才知道的,不知何来串通之说?”   “嘿,你这丫头倒较真起来了。”我笑骂着摇了摇头。   靠着我的莹莹突然轻声道:“爸,玉清姐还给你买了套西服,一千多块呢,你要不要试试?”   一千多块的西服?差不多就是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还真是奢侈啊。其实我一直认为衣服这种东西只要得体合身就行了,至于是不是名牌,是不是很贵,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去关心,我想就算我变得再有钱,我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无谓的浪费金钱。   “莹莹、嘉妮,我不禁止你们和梅玉清的来往,不过以后你们不能再随便收人家的东西,而且……”   我的目光凝向窗外,沉吟了片刻后接着说道:“而且她们梅家毕竟是有钱人家,难免会沾有一些不良的习气,你们可不能跟着学。尤其是你们女孩子,千万不能沾染爱慕虚荣的坏毛病……想当年,我和你妈结婚的时候,两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一百多块钱,但是我们依然过得很开心。莹莹、嘉妮,你们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用钱买不来的,有很多东西比钱更珍贵……”   “爸,我晓得了,那我明天就去把玉清姐送的东西还给她。”莹莹抬头看了我一眼,低着头嗫嚅道。   “人家送东西也是一片心意,既然你已经收下了,怎么好再还给人家,那不是太无礼了吗?   倒说不定让人觉得我们是惺惺作态,故作清高。”我摇摇头,伸手摸了摸莹莹的小脑袋,和声道:“做错了事情其实并不要紧,只要以后注意改正就是了,关键是你自己心里要想明白,什么是对的、是应该做的,什么是不对的、不应该做的。”   “嗯。”莹莹和嘉妮乖巧的直点头,若兰咕咕娇笑着道:“柳叔,你还真是个当老师的料,教训起人来还真一套一套的,我今天见识了好几次,也算是开了眼界。”   “啐,你这丫头怎么跟你柳叔没大没小的?”玉梅姐笑骂自己的女儿道,我也不禁莞尔,也许真像若兰说的,当老师的时间长了,都有一种职业病了。莹莹和嘉妮两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莹莹望着我道:“爸,那你还试不试那套西服了?”   “试,怎么不试?”佛家有云,魔由心生,我若无法过梅玉清这关,心结只怕永远都无法解开了。唉,说真的,一千多块钱的西服看起来跟一百多块的西服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只是面料更好些,感觉更笔挺一些而已,我反正是觉得有些不值。   “干爸,你穿起来好帅啊。”嘉妮笑嘻嘻的望着镜子中穿上衣服的我,挤眉弄眼叫得很夸张。   若兰闻言笑着接道:“是啊,柳叔,你要是年轻个十岁,说不定我会倒追你呢。”嘿,想不到我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小姑娘吃豆腐了。   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表情,玉梅姐、莹莹等人都嗤嗤娇笑了起来,玉梅姐仔细的帮我把衣角拉平,左看右看一番之后,很满意的道:“玉麟,还真不是丫头们说笑,这身衣服还真很配你呢,呃,我有点不明白了,这梅玉清她怎么会知道你衣服的尺寸的?”   “咦,是啊?我怎么没想过这问题?”莹莹皱着眉头想了想道:“连我都搞不清楚老爸衣服的尺寸,玉清姐怎么会知道了这么准确的?”   我沉吟了半晌,然后说道:“上次我送她回家的时候,一身衣服被她醉酒吐脏了,后来就留在她们梅家,看样子她一定事先量过我衣服的尺寸。”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爸,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那天你还真惨呢,先是被玉清姐吐了一身,后来又被若兰姐吐了一身,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呢。”   莹莹笑嘻嘻的瞟了我一眼,又瞟了俏脸微红的若兰一眼,笑着道:“爸,那天晚上我和梅姨都不在家,该不会是你给若兰姐洗的澡吧?我问过若兰姐,可是她就是不肯说……啊……”原来是羞得满脸通红的若兰去呵她的痒,莹莹这丫头是最怕痒的,尖叫一声逃开了。   “别跑……你给我站住……”若兰追着莹莹跑进了房里。   我偏头看到嘉妮红着小脸偷偷笑着,不禁脸上一阵发烧,伸手敲了她一个爆栗,笑骂道:“小丫头,别听你莹莹姐胡说八道,你这小脑袋也别七想八想的,你还不到七想八想的年纪……”   “干爸……你说什么啊……”嘉妮被我说得俏脸通红,不好意思的也跑进房去了。   玉梅姐望了嘉妮的背影一眼,笑眯眯的道:“这小妮子也开始懂事了,对了,刚才你和她在说什么?”   我轻声道:“谈起了她妈妈的事情,回头我在跟你细说。”   “哦。”玉梅姐轻嗯了一声,望着镜子中的我,轻声喟叹道:“玉麟,跟你站在一起,我才真感觉自己老了。”   “梅姐,你说什么傻话,你才比我大五岁而已,怎么说起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来了?要是不知情的人听见了,还以为这是那位母亲再对自己的儿子说呢?”这一刻,我总算多少明白了点玉梅姐的心思,敢情女人都是这么在意自己年纪啊。   “噗哧……”玉梅姐被我逗得忍不住娇笑出声,俏脸一红,娇媚无比的横了我一眼,羞啐道:“贫嘴。”看着玉梅姐含羞带笑的媚态,我不禁心中一荡,痴痴的盯着她的娇靥。玉梅姐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脸更红,兰花指在我额头轻点,轻啐道:“呆子。”娇侬软语,美人情深,我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一下子全酥了,伸手一把抓过她的纤手,轻轻的吻了下去……。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晚饭后我送嘉妮到校门口,看她坐上车之后才回来,和若兰又一如往常的研究起股票的走势,这已经快成了我每天必做的功课。   现在我对诸如0号指数(流通总市值指数)、0A指数(平均股价指数)、0B指数(流通盘指数)、筹码分布指标CYQ之类的符号和术语已不陌生了。   而通常所谓的经验也就是从形形色色的各种指标、曲线当中寻找一些规律性的东西,来预测某只股票的未来走势,从而指导自己的购买和抛出决策。   跟若兰研究完股票,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若兰也有些乏了,就在网上东游西逛起来;玉梅姐则和莹莹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电视;我则躲进卧室,抓紧时间看起了计算机方面的书。   最开始看计算机书的时候,看到铺天盖地的各种术语时,我真是觉得眼眩,看一会就觉得很累,现在慢慢也开始习惯了。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直到莹莹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爸,意甲比赛开始了,你看不看啊?”   “看、当然看,昨晚的德甲和西甲都错过了,今晚的意甲当然得看了。”我一边回答着,一边放下了手中的书。   说起来我也是个喜欢看电视的人,不过我从来不看那些婆婆妈妈的电视剧,我只看新闻和体育两类节目。而在体育节目当中,按个人喜好程度从高到低,我最喜欢看足球、F1方程式赛车、围棋三种比赛的直播,其中F1方程式赛车是最近两年才刚刚迷上的,不过等到明年就可以去上海现场看比赛了。   说起足球的话,我只在大学踢过,到Q市后就几乎没有机会自己上场踢球,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足球这项运动的喜爱。跟很多喜欢看足球比赛的人一样,国内的足球联赛我是从来不看的,因为我不愿意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一个充斥着假球黑哨、水平又滥的比赛上,所以我只看高水平的欧洲五大联赛,那种纯粹足球的快乐让我沉醉其中。   当然欧洲的五大联赛的水平也是有高低之分,毫无疑问西甲、意甲、英超是其中水平最高的,而我最早接触到的便是意甲,时间则要追溯到我的大学时代,也就是八十年代的中期。   当时的大学还不像现在每个宿舍都有电视机,一栋宿舍楼能有一个电视机就不错了,而且还是黑白的。那时候电视频道扳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连中央五台都还没出生,当然也不可能有像现在这么多的赛事直播。我记得当时只有中央台定期播放的意大利足球甲级联赛进球集锦,像什么桑普多利亚、那不勒斯、国际米兰、AC米兰这些球队的名字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印入了我的脑海当中的。   如果仅仅是那个意大利联赛进球集锦节目,我想是不会让我对足球这么痴迷的,追根究底还是一九八六年的墨西哥世界杯给我的震撼太强烈了,马拉多纳和他的「上帝之手」一夜成名,而他那经典的长途奔袭式进球更是让人永生难忘。   我至今还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和几个同学从宿舍楼门缝隙中偷偷的钻出去、跑到校门外一个小饭馆里看比赛的情形。因为当时学校宿舍一到晚上十点半就熄灯关门了,而那个饭馆的四川老板恰好也是一个球迷,他和我们一起看球,而且还请我们吃夜宵,那段日子是我大学时代记忆最深刻的一段时光,即便到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人心情激动。虽然现在我已经记不清那个饭馆老板的模样,但直到今天我对他依然心存感激,只是不知人海茫茫中的他还过得好吗?   相比起来,我对围棋的关注就更早了,与国内很多的围棋爱好者一样,我也是在当年老聂(聂卫平)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横扫日本棋手的那段时期喜欢上围棋的。不过我喜欢上围棋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围棋当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吸引了我,所谓棋如人生嘛。   我自己并不下棋,开句玩笑的说,水平大概是二十四级吧,只要稍微懂点围棋的人都可把我杀的片甲不留。不过我却很喜欢看围棋比赛的转播,因为职业棋手的讲解会让你充分领略到一盘棋过程中的跌宕起伏和峰回路转,让你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一步走错就步步皆错,再想回头已是百年身,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不过现在的中国围棋早已没有了当初老聂横扫擂台赛的威风,连拿个世界棋赛的冠军都成了遥不可及的目标。   远的不说,就拿前几天刚刚结束的LG杯来说吧,被人寄予厚望的常昊和王磊在八强赛上双双失利,韩国棋手又一次包揽四强。我想每个像我一样还在关注中国围棋的人看到这样的消息都会和我一样心如死灰,因为集体疲软的围棋国手已经让我们失望过太多次了,让人看不到一点希望。   自从一九九六年聂马在两大世界围棋赛事决赛中会师之后,整整七年时间居然再无中国棋手获得世界棋赛的冠军,这不能不让围棋国手们感到汗颜。在这七年当中,只有俞斌和周鹤洋两次夺得亚州杯电视快棋赛的冠军还堪一提,不过亚洲杯冠军的份量毕竟不能跟LG杯、春兰杯这样的世界围棋大赛冠军相提并论。   在所有曾经冲击过世界围棋大赛冠军的中国棋手当中,最让人扼腕叹息的当然非聂卫平、常昊师徒二人莫属。   老聂是生不逢时,他棋艺处于顶峰时期的时候,世界性的围棋大赛还没有出现,只能在擂台赛上发发威;等到有了世界性的围棋大赛,他的状态却已经开始下滑了,而且还出了曹薰炫、马晓春这两个苦手,虽经数次努力,但都是功亏一篑。   至于他的得意弟子常昊,不仅跟他一样成名于中日围棋擂台赛,而且冲击世界围棋大赛冠军的历程也跟他有着惊人的相似,数次折戟沉沙于世界围棋大赛的决赛当中,只不过常昊的苦主已换成了有「石佛」之称的韩国天才棋手李昌镐,这不禁让人生出「既生昊、何生镐」之叹。   时至今日,老聂早已是廉颇老矣,作为围棋甲级队「贵州卫视队」的一员混迹于围棋甲级联赛中,虽偶露峥嵘,但已是不复当年之勇,而且经常在局面大优的形势下昏招迭出,令人唏嘘慨叹。   而正当年的常昊也是状态持续低迷,国内外棋赛是连战皆北,这次LG杯居然输给了韩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棋手,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想他们师徒二人的遭遇,与其说他们是棋艺不精而屡屡错失良机,还不如说是命运对他们的捉弄更让人信服。   人都是有偏好的,就算是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的事物,我们通常也会表现出自己的偏好来。   这其中有的可能可以说出原因来,有的却说不出什么原因来。就拿意甲的球队来说吧,我喜欢国际米兰,而厌恶尤文图斯;厌恶尤文图斯的理由我可以说出一大堆来,但是喜欢国际米兰的理由却一条也说不出来,也许正如那句流行的广告词说的一样——「我就是喜欢」。   一个人喜欢一样事物的时候,往往会倾注自己的感情,因此也就不可避免的会有喜怒哀乐。   足球和围棋,表面上看起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物,但当你都倾注自己的感情之后,你会发现其实都一样,它们带给你的感受却是惊人的相似。   就像国际米兰这些年的表现让喜欢它的球迷感到失望一样,中国围棋国手们的表现同样让棋迷感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苦涩。仔细对比一下,国际米兰这些年争夺意甲冠军的历程就跟中国围棋冲击世界围棋大赛冠军的历程简直是如出一辙,都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最后功亏一篑。想想2002年罗纳尔多泪洒圣西罗球场的情景,再回忆一下常昊折戟富士通杯时的黯然神伤,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太多相似的东西吗?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的残酷,但是却还得继续下去,所以人们会用「明天会更好」来安慰自己。   罗纳尔多在球迷高呼「犹大」的骂声当中黯然离开了意大利米兰的圣西罗球场,但却在一年之后在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的博纳乌球场夺得了他梦寐以求的第一个联赛冠军奖杯;国际米兰解雇了保守的阿根廷籍主教练库珀,迎来了充满激情的继任者扎切罗尼,一切都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而中国围棋协会也更换了自己的掌门人,但是中国围棋能够因此而走出困境吗?天知道。 (二十)大水冲了龙王庙 十一月五号,星期三,天阴沉沉的,气温也很低,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一阵压抑。下午四点多钟,我灰头土脸的抱着几本「博弈论」、「模糊数学」、「现代代数」方面的数学书从市图书馆出来,大口的呼吸着外面虽然阴冷但是新鲜的空气,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问我为什么搞成这副德性,其实很简单,因为我借的这几本书都是理论性很强的数学书,我在图书馆找到它们的时候发现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估计有年头没动了。至于我为什么要借这些无人问津、艰深晦涩的数学书,那是因为我最近正在看有关股市博弈论的理论,学数学出身的我出于一种近乎偏执的感情,希望能够做更深入一些的研究。   我站在图书馆的门口,望着街上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路人,心里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怔怔的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直到我看到图书馆对面招商银行的牌匾,我才蓦然记起出门的时候若兰托我帮她办张「一卡通」的事情。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说:“这是什么脑袋?”   我就抱着借来的书穿过马路,登上十几级的台阶,掀开厚厚的门帘,来到位于图书馆对面这栋楼房二层的招商银行营业厅。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快到银行下班时间了的缘故,营业大厅里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顾客,显得相当的冷清。在我等候的这个窗口的前面只有两个人在排队,所以很快就轮到我了。   “下一个。”在漂亮的营业员小姐有些冷冰冰的声音当中,我凑到了玻璃窗前,递过填好的表格和事先就准备好的身份证复印件:“我要办两张一卡通。”   因为我听若兰说用「一卡通」炒股、转帐很方便,所以我干脆也给自己办一张。   营业员小姐从我手中接过了材料,抬起美丽的眼睛隔着冷冷的玻璃扫了我一眼,虽然只是那么极短的一瞬间,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微妙的变化,我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丝鄙夷和不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暗自摇了摇头,谁让我搞成这副灰头土脸的德性呢?   不一会儿,两张「一卡通」就办好了。说起来这小姐的工作效率还真可以,不过看到她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将两张卡递给我,我心中不由暗自揣测她是不是想让我在她面前快点消失所以才手脚都比平时利落?苦笑着摇了摇头,抛开这近乎无聊的想法,我抱着手中书向门口走去。   “哎呀……”在我掀开厚重的门帘刚往外迈了一步,头还没来得及完全伸出去,就感到自己跟一个人的身体重重的撞到了一起,然后就是一声女人的惊叫和手上的书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中间好像还夹杂着东西滚动的声音。我心中暗道不好,因为这个营业厅是从二楼凸出来的,经过十几阶的台阶直接连接到地面,我肯定是把人家给撞得滚下台阶去了。   我急匆匆的掀开门帘往台阶下一看,不由一呆,只见台阶下一个身材不高的女人躺在地上呻吟,在她身旁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女式小皮包。因为她的脸背对着我,所以我无法确定她的年龄。我心中暗骂了一声该死,匆匆往台阶下跑去,说起来都怪这门口厚重的挡风门帘,让里外的人都无法看到对方的情况。   “对不起、对不起,您伤着哪儿没有?”我一边道歉,一边赶紧把躺在地上的女人给扶起来,这时候我才看清了她的脸。她看上去大约三十来岁吧,虽然算不得绝色美人,但也眉清目秀、姣美可人,细细的眉毛,瓜子脸型,好像有些眼熟。不过此刻我哪顾得上仔细看她的脸,我关心的是有没有伤着人家哪里。   “哎哟……哎哟……我的腰……”那女人皱着眉头轻声说着,手直揉自己的腰,看来有可能是把腰扭了。   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我快速的扫视了一遍,发现她虽然身上沾了不少灰,但是好像并没有看得见的伤口。我心下稍定,口中不敢怠慢的向她道着歉:“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你到底伤着哪儿没有……”   “我的腰好像扭了一下……”女人一边伸手拍打着衣服的灰,一边确认自己是否受伤了,口中还念叨着:“应该没什么事吧?我穿的衣服厚着呢。”还真是的,还得亏她穿着比较厚的羽绒衣,要不然从这么高的台阶摔下来还真很容易摔伤呢。她身前身后都看了看,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受伤,才抬头来看我,看到我一脸的愧色,她好像倒不好意思了:“我好像没什么事,您也没事吧?”   看到我点了点头,她接着道:“这事也不怪您,是我太着急了,我是怕银行下班了……”也许看到散落在台阶上书,她对我道:“那些书是您的吧?您快捡起来吧,要不然一会该被出来的人踩到了。我还有急事,没时间跟您多说了…”   说着她就低头去捡地上的包,我看她的神情显得很焦急,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也低头去捡地上的书。   “哎哟……”我才刚把一本书捡到手里,就听身后「哎哟」一声惨叫,我不禁吓了一跳,刚捡起来的书也掉到了地上。我扭头一看,只见她正痛苦的弯腰摸着自己的脚踝,我赶紧跑到她的身边,弯下腰问道:“你怎么啦?”   “哎哟,刚才摔那一下把我的脚给崴了。”   听她说只是把脚给崴了,我提上来的心又放下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说道:“严不严重?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其实如果真的只是脚崴了,是根本不必去医院了,只要推拿一下很快就好了。   “这么点小事去医院也太麻烦了,而且这银行也快到下班时间了,我还急着取钱呢。”她皱着眉头一瘸一拐的往台阶上走去,还对我道:“我没事的,您不用管我了。”   我看她好像问题不大,也就点了点头,自去将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等我捡起书直起腰来的时候,却发现她面有痛苦之色,扶着台阶边上的栏干站着。我心中微讶,走到她身边问道:“怎么啦?”   “我的脚踝好像肿了,一走就很疼。”她抽着丝丝凉气说道,显得既痛苦又焦急。   我看她好像非常急的样子,于是就说道:“要不我扶着你进去,先把钱取了再说,回头我再送你上医院检查一下吧?”   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十几级高的台阶,脸微微一红,点头道:“那好吧,你扶着我上去吧。”在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几,跟我一米七八的身高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我不得不别扭的猫着腰。   “不知可不可以问您一下,您有什么急事啊,怎么这么急着取钱啊?”看她因为身体靠着我,脸上有些尴尬,我于是赶紧找了个话题来引开她的注意力。   她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台阶,一边答道:“哎呀,您说我怎么不急?今天都已经五号了,我们厂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这工人们都快要把我这个会计的办公室门槛给踏烂了,您说我能不急吗?这不,今天下午刚刚有笔欠款到帐,我就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取钱回去给工人们发工资。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就这笔钱也还不够发的呢,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先拿回去先发一部分再说呗,要不然你说让他们拿什么去养家活口,您说是不是?”   “是、是,现在大家都不容易。”我点着头,扶着她走上了台阶:“您是哪个单位的?怎么称呼?”   “我姓梁,是市印刷厂的,说起来像我们这个企业的效益还是不错的,但是就是一堆欠款追不回来,真是没辙。”她摇着头直叹气,我不禁默然无语,因为像她说的这种情况我在电视上、报纸上看得太多了,受困于三角债的企业在全国哪个地方都多的是。   “小姐,我取钱。”我扶着她到了窗口前,她有些迫不及待的递过了支票。   玻璃后面的漂亮小姐抬起了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噼里啪啦的在面前的电脑上操作起来。   几分钟之后,梁女成功的提出了五万多块钱,在她点钱的时候,空闲下来的漂亮小姐将目光投向了我的身上,那是一种带着鄙视和厌恶的目光,让我感觉浑身的不舒服,心中不爽,暗怒道:“看什么看,不就是看老子的衣服有点脏吗?狗眼看人低。“   办完手续,我扶着梁女出了银行往台阶下走去,路过的行人都投来诧异的目光,我自己问心无愧,当然没有特别的感觉,但是我却感觉我扶着的梁女有点不太自然。在下了台阶之后,她转过身对我道:“刚才真是谢谢您了,我也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您自己忙去吧,我自己打个车回厂里去就行了。”   她的脸有点发红,我低头看了她崴了的伤脚一眼,有点不太放心的问道:“你……你真的能行吗?”   “我不碍事的,您不用管我了。”   我看她的表情很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这年头好人也不能做的太过头,要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想怎么样呢?我只好点了点头,向她告别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跟她打过招呼,我转身就走,没走出两步,就听到她在身后叫我道:“喂,您等一下……”   “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诧异的问道。   只见她有点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一笑,然后望着我道:“哎呀,您瞧我,刚才都忘记问您怎么称呼了?真是太失礼了。”   “哦,这样啊,我姓柳,柳玉麟,是市高中的一名老师。”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了,原来只是想知道我姓什么。   听了我的回答,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也有种惊喜莫名的表情,怔怔的望着我道:“您是市高中教数学的柳玉麟柳老师?”   “是啊?你听说过我?”我满腹狐疑的望着她,心中非常的困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在听了我的名字之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过我马上就知道了答案,只见了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惊喜的道:“哎呀,柳老师,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梁晓燕的妈妈啊。”   “啊?”我也不禁一呆,心说这事也太巧了吧?我答应晓燕这个礼拜抽时间去她家拜访,本来是准备礼拜五去她家的,没想到今天却在这样一种环境下跟她的妈妈相遇了,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呃,不过这倒也是应证了一句话,无巧不成书嘛。   “哎呀,这事还真是巧,晓燕那丫头天天在家里念叨呢,说你这个礼拜要到我们家去,没想到我们却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了。”她显得很高兴,脸也因为兴奋而有些发红:“哎呀,你看看我,我都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梁婉卿。晓燕跟我说过,你今年三十六岁是吧?我比你大三岁,说起来咱们也是干亲家,你就叫我一声梁姐好了。”   “梁姐……咦……你怎么也……”我刚想说话,脑海中去突然想起,她怎么也姓梁呢?   虽然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她已经知道了我想说什么,她有点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接过我的话茬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怎么也姓梁?其实很简单,我跟晓燕她爸离婚之后,晓燕就改的跟我姓了。”我「哦」了一声,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不是个让人愉快的话题。   “玉麟……”梁婉卿抬起脸刚想跟我说什么,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面前,司机用询问的眼光望着我和梁婉卿,那意思是问我们坐不坐他的车。梁婉卿向司机点了点头,示意是要坐他的车,然后回过头望着我,面有难色,欲言又止,我感觉很奇怪,于是问道:“梁姐,你怎么啦,你怎么不上车?”   梁婉卿有点不好意思的朝我笑了笑,微红着脸小声道:“玉麟,恐怕还得麻烦你扶我一下,我觉得脚疼的都快麻木了……”   我吃了一惊,埋怨道:“那你刚才还逞什么能?”   她红着脸瞟了我一眼,轻声道:“刚才我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好,咱们不说这些了,来,我扶你上车,我先送你回印刷厂,你把钱交给其他人,然后我送你回家,怎么样?”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扶着她先上了出租车的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跟司机说了句「印刷厂」,司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车慢慢开动了。   看到梁婉卿脸上颇有痛苦之色,我低头问道:“梁姐,你是不是感觉很痛?   让我帮你看看你好吗?“梁婉卿俏脸通红,偷偷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将扭伤的右脚抬起并伸到了我的面前。   “哎呀,肿的这么厉害啊?”我将手中的书放到地下,伸手扶着她的小腿,将她的裤管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隔着白色的丝袜,我看到她的脚踝肿起了老高,难怪她疼的厉害呢。不过这种关节扭伤疼虽然很疼,但是只要处理得当,却并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我抬头看了一眼银牙轻咬的梁婉卿,轻声道:“问题不大,回头我帮你推拿推拿,再擦点红花油,你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对了,家里有红花油吧?”   梁婉卿轻轻点了点头,通红的娇靥娇艳欲滴,更增几分秀色,我看得一愣,才恍悟她跟晓燕的容貌颇有相似之处,难怪我之前会有面熟的感觉呢。   因为是在出租车上,我也不好跟她多说什么,不过好在印刷厂并不远,大约十分钟之后,出租车就停在了印刷厂的大门口,我扶着梁婉卿下了车,从她脸上的表情来看,颇有些痛苦。通过看门大爷的传话,几分钟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从厂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我们的面前。看来她好像也是一名财会人员,梁婉卿向她交待了几句,并将装着钱的包交给了她,然后就重新坐上了出租车打道回府了。   印刷厂的职工宿舍楼不远,我们坐上出租车沿街道拐了一个弯就到了,出租车停在了一栋六层高的旧楼前,梁婉卿就住在这栋楼的三单元四层。打发走了出租车司机,我扶着行走仍不方便的梁婉卿往楼道口走去。在离楼道口不远的地方坐着几个正说闲话的老太太,看见我们走近,有个老太太向梁婉卿打招呼道:“婉卿啊,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你的脚是怎么啦?”   “哦,李婶,我不小心把脚给扭了,所以就提前回来了……”梁婉卿一边回答着,一边指着我道:“这位是我女儿的班主任柳老师,碰巧看到了我,就扶我回来了……”我笑着向几个上下打量着我的老太太点了点头,扶着梁婉卿往楼梯走上去。   听着背后传来的窃窃私语声,我不禁暗自好笑的摇了摇头,梁婉卿恰好一偏头,看到了我摇头的动作,不禁笑道:“玉麟,我看你有些多心了,李婶她们都是很好的人,不是那种随便说别人的闲话的……”我低哦了一声,不置可否笑了笑。   扶着梁婉卿进了她的家,我才发现她家也是一室一厅,只不过好像比我家那个一室一厅还要小一些。梁婉卿挣扎着要给我倒水,被我伸手拦住了:“梁姐,说起来我也不是外人,你何必跟我客气?还是你的脚要紧,你先坐一会,我去给你拿红花油,你告诉放在什么地方就行了。”   “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我是主人你是客人,现在却像倒了个个。”梁婉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然后告诉了我红花油放置的方位,我径直走进她的卧室去拿红花油。   卧室正中摆放着一张床,水绿色的床单看起来充满了温馨的味道,看来就是她们母女睡觉的地方;靠床的里边横摆着个衣柜,旁边还摆着另外一个装东西的小柜子;靠门口这边则是一个小的梳妆台,上面摆着梳子、化妆品之类的东西。   卧室本来就不大,又放了这些东西,空间显得更加狭窄。   红花油就放在衣柜旁边的小柜子里,我没费多少劲就找到了,等我拿了红花油出来,才发现她已经脱掉了羽绒衣,正神色略显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我出来。   在肉色的毛衣下,胸部的曲线一览无遗,虽然虽然看上去她的胸部并不大,但是线条却非常优美,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梁婉卿俏脸微晕,轻咳了一声,才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我老脸一热,心中暗自警惕,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向他处道:“梁姐,你把鞋和袜子脱了吧,我帮你推拿按摩一下,你就不会那么痛了。”   “嗯。”梁婉卿轻嗯了一声,红着脸开始脱鞋和袜子,看到她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宽慰她道:“梁姐,你不要感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我当医生就行了。”她轻轻点了点头,脱掉了白色透明的丝袜,露出了娇小而美丽的玉足。不过此刻的我是心无旁骛、目不斜视,让她侧身坐着,将腿伸直放在沙发上。   我坐在她的对面,双手握住了她恰堪盈盈一握的玉足,温软的触感让我心中微荡,不过此刻可不是东想西想的时候,她肿起老高的脚踝才是我注意的焦点。   我拿过装红花油的瓶子,倒了一些在手心,然后看了一眼羞得抬不起头的梁婉卿,轻声道:“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梁婉卿低垂的螓首微颔,显得不胜娇羞,这也难怪,虽然现代人的观念开放了许多,但是像她现在这样被我将玉足握在手中,难免还会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我沉下心来,双手逐渐加力,在她脚踝周围的几个穴道上按摩推拿,梁婉卿咬着银牙,忍不住娇声轻哼,显然是很疼。   我双手均匀的施力,继续为她推拿按摩着,刚才还肿起老高的部位已经开始消退。梁婉卿闭着双眸,俏脸火红,红唇微张,呻吟有声,不过跟刚才相比,呻吟中痛苦的成分减弱,反倒是多了一丝享受的味道。我抬头轻声问道:“梁姐,感觉好点了吗?”   “嗯,舒服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疼了。”梁婉卿轻轻的点了点头,略现羞涩的问道:“玉麟,你怎么还会这么一手?”   我微微一笑,手底下继续施为,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是跟我老爸学的,我老爸则是跟我老妈学的,而我老妈又是跟当过赤脚医生的外公学的。我老爸是个武术教练,带着一帮十几岁的小孩,经常免不了要杵个手腕、崴个脚什么的。   我小时候经常看他给那帮小孩处理扭伤的关节,那帮小子每次都会疼得龇牙咧嘴直叫唤,不过叫唤归叫唤,第二天就又都活蹦乱跳的了。“梁婉卿轻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梁姐,好了,你自己感觉怎么样?”看到她脚踝肿胀的部位都消退的差不多了,我结束了推拿按摩的工作。   梁婉卿收回脚,自己活动了两下,抬起头望向我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感觉不太碍事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掠了掠耳旁的鬓发,脸上的红色好像淡了一些。   “梁姐,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说起来还是我害得你崴的脚呢。”我笑着说道。   “玉麟,咱们别说到底是谁的错了,你看我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梁婉卿很快就重新穿好了鞋,站起来试着走了两下,不过到底还是不会这么快就完全恢复,她走路的时候还是有点别扭。   她停下来望着我道:“说起这事也真是巧了,要不然还真难得请你这位大忙人到我们家来坐坐呢。哎呀,你看看我,连杯水都还没给你倒。”说着她就去给我倒茶。   我忙道:“梁姐,你别忙了,我坐会就走。”   “怎么?你刚来就要走?晓燕差不多该放学回来了,你也难得来一趟,怎么着也得吃了晚饭再走吧?”她将水杯递过我,望着我开玩笑的道:“怎么啦?怕大姐的厨艺太差了?还是念着家里的那位?”听她的口气,晓燕应该已经跟她说过我和玉梅姐的事情。   “梁姐,瞧你说的?”我笑着摇了摇头,然后问道:“晓燕都跟你说了什么?”   “哦,晓燕也没说什么,就是跟我提了提你和那位李大姐的事情。”听梁婉卿的口气,晓燕似乎没跟她提过雅诗母女的事情,这倒让我心中也暗松了口气,要不然我该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了。不过晓燕那丫头的事情一直是我的心病之一,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是该跟梁婉卿提一提。 111222333  想到这儿,我抬头望着梁婉卿道:“梁姐,我本来是打算这个礼拜五来的,不过现在当然没有这个必要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不过是有些关于晓燕的事情想跟你谈谈。”   “哦,是晓燕那丫头又淘气了吗?唉,都怪我对她太娇惯了。”梁婉卿脸色一变,望着我诚恳的道:“玉麟,你是晓燕的干爸,她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要有什么顾虑。”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有些紧张的又追问道:“晓燕她是闯什么祸了吗?”从她紧张的表情,我看得出来她对晓燕是非常的关心,不过这也不奇怪,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多年,感情深厚自然不必多说。   “梁姐,你别太紧张了,晓燕没有闯什么祸。”听到我的话,梁婉卿如释重负般的轻吁了口气,我继续说道:“晓燕她是个聪明乖巧的孩子,你应该对她有信心,不过……”   低头避过梁婉卿惊讶的目光,我沉吟了一下,在脑海中稍微组织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角度道:“梁姐,你也是从晓燕这个年纪过来的人,像晓燕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时候难免会有一些不太成熟和充满幻想的念头,这就需要我们做老师和做家长的给予正确的引导……”虽然我说的比较隐晦,但是我想梁婉卿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玉麟,你是说晓燕她……”梁婉卿眉头轻蹙,低下头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然后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浑身一颤,抬头望向我道:“玉麟,晓燕她该不会已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那倒还不至于,不过防患于未然,梁姐你最好跟她好好谈谈,她这个年纪还是应该以学业为重。”我摇了摇头道,心中却暗自苦笑道:“要是我意志力再弱点,那就真搞不好会做出出格的事来。”不过这话此刻当然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她说,而且我也说不出口。   不过说出让梁婉卿跟晓燕好好谈谈的这番话后,我心中也有几分不安,我不知道晓燕是否会跟她母亲说实话,亦或连我跟雅诗母女的事情都告诉梁婉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不知道自己在梁婉卿的心目当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不过人生在世,也不能太过自私,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愧于心吧。   “这丫头……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梁婉卿沉吟了半晌后道,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猛的一拍自己的脑袋道:“哎呀,跟你说着说着我都忘了时间了。   玉麟,这样吧,你先坐会,我这就去准备晚饭,今天你一定要吃了晚饭再走。“   “梁姐,你脚还不利索,你别忙了,等晓燕回来了让她做饭吧。严格说起来我也算不得什么客人,这饭还是以后有机会再吃吧,我先走了。”我拿起放在一边的书,站起身向梁婉卿告辞。   她吃了一惊,惊讶的拦着我道:“玉麟,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说起要走?你看看现在的时间,晓燕也该快回来了,她要知道我没留下你吃晚饭,一定会埋怨死我的。”   “梁姐,晓燕她有什么想法我倒不在意,只要你别有什么想法就行了。”我笑着道:“梁姐,你也不用留我了,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梁婉卿看我去意已决,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坚持要走,大姐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今天真是太麻烦你了。”   “梁姐,你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好了,你也别送我了,还是让脚好好休息一下吧。”   虽然我劝她不必送我,但是梁婉卿坚持送我到了门口,一直看着我下楼。走出楼门口,我如释重负的长吁了口,回头又看了看梁家的窗户,心中暗叹一声,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离开了。 (二十一)爱的困惑   “干爸,若兰姐不在啊?”雅诗放学后来到我家,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一边脱着外套,一边探头探脑的四处巡视着。听到雅诗的问话,坐在沙发上的我眼睛仍然盯着手上的「体坛周报」,头也不抬的道:“你若兰姐刚才下楼去了,你找她有事吗?”   “没事,嘻嘻……”雅诗清脆的笑声传入我耳中的时候,我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没等我的大脑反应过来,雅诗的娇躯已带着一阵香风扑到了我的怀里,将我手中的报纸弄成了稀巴乱:“呃……你……唔……”我的话音在雅诗的偷袭下戛然而止,随着两片温软的嘴唇覆盖上我的嘴,一条香滑的小舌也灵活的钻进了我的嘴里,嘻,我居然被这小妮子给偷吻了,不过她现在接吻的技巧倒是长进不少。   “唔……”雅诗嘴里发着呜呜的声音,和我来了个法试湿吻,她一手圈着我的脖子,一手则拉着我的手覆盖上了她的胸前。隔着并不厚的毛衣,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手底下小白兔的形状和热度,哦,那种软硬适中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我不能自制的揉捏起来。雅诗的娇躯变得火热,软软的贴在我的身上,可爱的小鼻子里喷出丝丝的热气,弄得我脸上有些痒痒的。   “咣。”正当我和雅诗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时候,门却突然被大力地推开了。我微微一惊,而雅诗则是被吓了一大跳,一下子从我身上跳了起来,及至看到门口站着的是晓燕时,雅诗不由跺脚直埋怨道:“晓燕,你干什么啊,差点吓死我。”   “砰。”晓燕重重的关上门,一言不发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噘着小嘴,小脸绷得紧紧的,十分幽怨的看着我。我感受到了一种浓烈的醋味,心中暗感头疼,笑着道:“晓燕,你怎么啦,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   “嘻嘻,晓燕吃醋了。”雅诗还真会做怪,用力的吸了几下鼻子,做了个被酸倒的夸张表情。   不过晓燕的注意力似乎只在我的身上,对于雅诗的取笑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是直直的盯着我道:“干爸,我能跟你单独谈谈吗?”   “好,我们到卧室里去说吧。”从晓燕有些反常的表现来分析,很可能是昨天我离开她家之后,她母亲梁婉卿已经跟她说过了什么。我伸手拍了拍雅诗的肩膀,示意她就留在客厅,然后我起身走进了卧室,晓燕跟着就进来了,并且立刻关上了房门。她就靠在门上,盯着我问道:“干爸,昨天你去了我家,为什么不等我放学回去就走了?难道我家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嘿,这丫头居然连这也斤斤计较,我微微一笑道:“晓燕,你该不是就为了这点小事来向干爸兴师问罪的吧?还是你连这种小事也要跟雅诗较劲?”晓燕闻言小脸一红,噘着嘴道:“干爸,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干爸,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是哪点比不上雅诗,你什么都向着她不说,连好不容易去我们家一次吧,也是连屁股都没坐热就跑了,好像多坐一会都会要你的命似的。”   “你这丫头啊……还真是个小醋坛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朝晓燕招了招手道:“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会吃醋的人,连这么点小事也会七想八想的,来、来,让干爸跟你解释解释……”晓燕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噘着嘴道:“不稀罕。”她嘴里说不稀罕,脚步却朝床边挪了过来。   “这不是昨天你妈把脚给崴了嘛,腿脚都不利索,你说我还怎么好好意思腆着脸留下来吃饭?”   我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晓燕坐下来说话。晓燕坐到了我身边,但是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在我说完之后,她紧跟着我问道:“那你跟我妈妈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搞得我妈妈如临大敌似的,审问了我一夜,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来了。”我心中微微一愣,心说梁婉卿怎么这样跟晓燕谈啊,这可不是我的本意。我看着晓燕绷得紧紧的小脸,试探性的问道:“你妈跟你是怎么说的?”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你跟我妈妈说的吗?”晓燕白了我一眼,气鼓鼓的道:“干爸,我也听雅诗说过了,你早就知道我和雅诗一样地喜欢你,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而对雅诗却又是好得不得了,到底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干爸,今天你就跟我明说吧,到底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雅诗,弄得你如此的讨厌我,甚至还要去跟我妈妈说那样的话?”   “这才是她真正想跟我说的话吧。”我心中暗自忖道,抬头看着面无表情、小嘴抿得紧紧的晓燕,沉声问道:“晓燕,你告诉我,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你真的认为我是在讨厌你吗?“晓燕微微摇了摇头,小声的道:”干爸,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只是恐怕你自己倒不明白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低头凝视着晓燕的俏脸道:“晓燕,我和雅诗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而且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所以,我和雅诗现在也没有办法再回头。虽然我也明知一旦我和雅诗的这种不正常关系曝光,我就会身败名裂,而雅诗也会遭到千夫所指,但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吃,我们也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但是……”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后接着道:“但是你不一样,你到现在还置身事外,你完全没有必要硬趟这潭混水……”   “干爸,我是真的好想跟雅诗一样得到你的怜爱,我是真的爱上了你。”晓燕急声说道:“我不在乎未来会怎么样的,就算被别人戳着脊梁骨,我也无所谓的。只要干爸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话,我觉得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爱?你还不明白什么叫爱。”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叹声道:“晓燕,你扪心自问一下,我在你心目当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老师?父亲?爱人?”看到晓燕低下头沉思起来,我趁热打铁的说道:“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能够让你和雅诗为我争风吃醋的魅力,在雅诗而言,她在很大程度上是怀着一种抱恩的心理;而在你而言,我不知道是因为你从小缺少父爱而在我这里得到了补偿的缘故,还是因为受和雅诗斗气的心理的影响,抑或是因为你们这个年纪对异性的好奇心所致,总之我认为你现在的行为还不能称之为爱。而且我也一直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没有任何的男女之爱的成分在里面。而真正的爱情都是双方互动的,两颗心互相吸引,逐渐靠近,并最终走到一起,那才叫爱情。”   晓燕低着头沉思不语,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的神色,我接着说道:“说起来也许只有你去世的干妈跟我之间才能称得上真正的爱情,我和你梅姨之间掺杂了太多的感激,而我和雅诗以及她妈之间,则更是先欲后情,欲望的成分还多过感情。”   停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干爸不妨把说得更明白一些,说起来我已经和雅诗那样了,再多一个你其实是无所谓的,但是我不能这么做,因为我的良知仍在,我不能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害了你,而且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因为一时的冲动或不成熟的想法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要不然到时候你一定会怨恨我的。”我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接着说道:“虽然每个男人都会有三妻四妾的性幻想,但是我发现光是周旋于你梅姨、雅诗和雅诗她妈妈之间,就已经让我够头痛了,若是再有你和其他人掺和进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了,因为我既不是情圣,也不愿做个薄幸无情的花花公子。”   抬起头望着晓燕秀丽的俏脸,我轻声说道:“晓燕,我该说的都说了,我根本无法给你所期待的爱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这种跟飞蛾扑火差不多的行为到底是出于什么动机,真的是因为爱吗?我就真的有那么好,值得你做出这样的牺牲?而且你还不要忘了,你还有个为了抚养你而含辛茹苦多年的母亲,你自己想想看,她能接受得了这样为世人所唾弃的事情吗?”   晓燕仍旧低着头沉思着,我也没有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晓燕才抬起头,凝视着我,有些迷茫的道:“干爸,原本我觉得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但是听你刚才一说,我又觉得有些想法变得模糊起来……或许你说的对,我真的还没搞懂什么是真正的爱……而且我的确也没有考虑到妈妈的感受……干爸,你说我该怎么办?“   “忘掉这个美丽的错误吧,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我爱怜的抚摸着晓燕的秀发,轻声道:“晓燕,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我相信你能想明白的。就算你现在还没想明白,等你以后长大了再回过头看的时候,你会发现干爸只不过是你少女时代的美好回忆当中的一朵浪花而已……”   晓燕怔怔的望着我,眼睛慢慢的红了,脸上也浮现出伤感的表情。我心中暗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晓燕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层水雾,怔怔的望着我半晌,有些哽咽的唤了一声「干爸」,然后一头栽到了我的怀里,轻轻的抽泣了起来。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让她尽情的发泄自己的情绪。   良久之后,晓燕才从我怀里抬起哭花的脸,望着我轻轻的问道:“干爸,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吗?”我伸出手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干爸怎么会不明白呢?干爸也有年轻的时候啊……”看到晓燕停止了抽泣,并且竖起了耳朵,我只好继续往下说道:“我在读初三的时候,曾经迷恋过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当然当时的我还不像你们这么大胆,只能在心里偷偷的想……   后来她嫁人的时候,我还偷偷的哭过一回呢……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笑……”谈起自己二十年前的糗事,我不禁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低头望了一眼怀中的晓燕,轻声道:“也许二十年后,你想起今天的事情,也会有同样的感受……”   晓燕轻轻的摇了摇头,抿着嘴道:“我不会的,也许二十年之后我是会觉得今天的我有些幼稚,但是我绝对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因为这是我的初恋,虽然或许我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你。”   她抬起水汪汪的双眸望向我,幽幽的道:“干爸,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你能答应我吗?”我心中微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晓燕轻轻闭上双眸,螓首后仰,将樱唇送到了我的面前,轻声道:“干爸,来吧,给晓燕的初恋留下一点甜蜜的回忆吧。”看着晓燕近在咫尺、娇艳似火、香泽微闻的樱唇,和她充满期待的表情,我犹豫了一下,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双手捧住了晓燕的俏脸,迎着她的樱唇轻轻的吻了下去。少女的樱唇是芳香的,少女的初吻是甜蜜的,我只觉得满齿芬芳,如饮醇酒。晓燕的娇躯轻颤着,脸颊也热得发烫,虽然初尝甜蜜滋味的她还很生涩,只是被动的被我吻着,不过她还是显得既兴奋又激动。及至我的嘴唇从她的小嘴上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如痴如醉的表情,虽然只是浅浅的一吻而已。   “干爸,你吻的真好,也许有一天我会真的爱上你。”恢复神智的晓燕脸上还带着一抹桃红,略带羞涩的望着我轻声道。我心中暗自苦笑,刚想说话,不过耳朵里却听见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于是竖起手指朝晓燕做了个「嘘」的手势。   晓燕不解的望着我,我笑着向她指了指房门,晓燕会意的笑了。我蹑手蹑脚的悄悄走到门边,然后伸手猛的一拉门把手,只听「扑通」一声,一下子从外面跌进几个人来,「哎哟」声也几乎在同时响起。   我定睛一看,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是莹莹、雅诗和若兰这三个丫头。看着三个丫头从地上爬起,我不禁笑骂道:“若兰,两个小丫头就不说了,你怎么也……”若兰有些讪讪的笑了笑,打了个哈哈道:“呵呵,柳叔……那个……我一时好奇……一时好奇……啊……”晓燕闻言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莹莹和雅诗两个小丫头也跟着嘻笑了起来。   “还笑?该打屁股。”我朝两个小丫头瞪了瞪眼,两个小丫头却朝我皱了皱鼻子,做了个鬼脸。我正要继续数落她们两个,却见晓燕红着脸走到了面前,朝我们说道:“干爸、若兰姐、雅诗、莹莹,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点。”我叮嘱了一声,看着晓燕拿起书包离开,两个小丫头忙跟了上去,送晓燕出门。若兰看着晓燕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转头朝我一笑道:“柳叔,你真厉害,又骗了一个小姑娘的初吻,我真是太崇拜你了。”   “你这丫头也不正经,也该打屁股。”我被若兰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啪的在她的俏臀上来了一下。若兰「哎哟」一声,捂着俏臀跳了开去,红着脸嗔道:“柳叔,你为什么打我啊,我又没有说错什么话,你是很厉害嘛。”   “好啊,你这丫头还没完了。”我做势再打,若兰嗤嗤娇笑着跑开了,看着若兰顽皮的俏脸,我心生感慨的摇了摇头,望着若兰说道:“若兰,我看你这段时间来总是闷在家里不出门,怎么不去找找以前的同学和朋友?”   “哎哟,没劲。”若兰用手抓了抓头发,有点苦恼的道:“我回来的第一天不就去找过以前的同学吗?后来又去找过两次,不过真是没劲,不是忙着谈恋爱的,就是已经结婚了的,聚在一起也就谈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感觉好没意思。”   “你说人家没劲,我看倒是你应该找个男朋友了。”我笑着道:“要不然你整天跟莹莹、雅诗等几个小丫头混在一起,也变得跟她们一样疯了。”若兰似有深意的瞟了我一眼,轻笑道:“柳叔,您干嘛啊,嫌我是眼中钉、肉中刺啊,可我也没坏过您的好事啊。”   “嘿,你这丫头还越说说来劲了,柳叔跟你说正经的,你倒歪搅蛮缠。”我笑骂道,然后脸色一整道:“若兰,柳叔跟你说真的,你也快满二十了,也该谈个朋友了。我听你妈说过,你在大学里也谈过朋友的,怎么最后都没有结果?”   “谈朋友?再说吧。”若兰脸色一黯,摇了摇头道,蓦地又抬起头望向我道:“柳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别生气哦。”我摇摇头笑道:“你问吧,我保证不生气。”若兰沉吟了一下,低下头轻声道:“柳叔,我问你,你们男人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都是在想着怎么把女孩子骗上床?而且一旦女孩子被骗上了床,你们也就不珍惜了?”   听到若兰的问题,我不禁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我笑着反问道:“若兰,你怎么这样问,是不是你曾经碰到过什么问题……”若兰俏脸微红的抬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在大学里跟两个男孩子交往过,都是很快就分手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大家互相都还不是特别了解的时候,他们就向我提出的一些非分的要求,所以我实在怀疑他们到底是想跟我谈恋爱,还是只是想得到我的身体?”   我哦了一声,心里有点明白了,我沉吟着道:“若兰,该怎么跟你说呢,应该说你刚才问我的问题,对很多男人而言答案都是肯定的。怎么说呢,男人可能是把得到女人的身体看作是得到了女人的心,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是向别的男人宣布了他对那个女人的占有权,这可能是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在作祟吧?不过什么都有例外,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这样想的,这世上也有不少好男人的,只要你用心去寻找肯定能找到……”   “这可难咯。”若兰皱了皱鼻子,朝我俏皮的一笑道:“以前我一直把柳叔当中「好男人」 的典型,没想到这次回来却看到连柳叔你也开始变坏了,柳叔你说这世上还能找到好男人吗?反正我是没什么信心,估计等我找到的时候,人也是七老八十的了。”   我有些好笑的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我承认自己是变坏了,不过这世上的好男人可并没有绝种。”   “没有绝种也差不多快成濒危动物了。”若兰笑着道:“我的几个已经结婚的女同学都跟我说,男人说「我爱你」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否则到时候后悔的就是你了,因为他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那个×××了吧」,柳叔,你是不是也是这样把我妈妈骗上床的?”听到若兰的话,我摸着鼻子苦笑起来,应该说她的话还是相当有代表性的。   “你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啊,我这老太婆还用得着你柳叔骗吗?”玉梅姐无巧不巧的这时候回来了,恰好听到了我和若兰最后的对话,在她身后还跟着莹莹和雅诗那两个小妮子,看来她们是将晓燕送出了校门,只是不知道她们跟晓燕说了些什么。   “妈,谁说你是老太婆?要是你跟我一起上街,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我们是姐妹呢?”若兰是大拍她母亲的马屁,虽然玉梅姐保养的还算不错,但是也没有像她说的这么夸张。玉梅姐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伸手打了若兰一下,笑骂道:“你这丫头说这话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然后又摇了摇头,慨叹道:“丫头,女人过了三十就开始走下坡路啦,你妈妈我是真的老了,不能跟你们这些小姑娘相比了。”   “妈,瞧您说的,我觉得你看起来还很年青嘛。”若兰说着转头望向我道:“柳叔,你说是不是?”我当然是猛点头了:“是、是,你妈妈看起来好像还不到二十呢。”「噗哧」一声,玉梅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涨红着脸斜睨了我一眼,羞嗔道:“你这人怎么也跟着丫头瞎掺和,在孩子们面前净说些疯话。”   我摸着鼻子望着玉梅姐嘿嘿的笑着,玉梅姐更不好意思了,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哼声道:“老的小的都不正经,我不跟你们瞎磨牙了。”说着她扭身进了厨房,惹得莹莹、若兰和雅诗都咕咕娇笑了起来,雅诗一边笑还一边追着玉梅姐进了厨房:“梅姨,我来帮你。”   望着雅诗消失在厨房的背影,我看了一眼仍旧嘻笑不已的莹莹和若兰,不禁笑骂道:“你们两个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懒,你们真该跟雅诗好好学学。”若兰嘻嘻一笑道:“柳叔,你要说别的,我或许还真能学学,不过学做饭还是免了,因为我一进厨房就犯晕,油盐酱醋都会搞错,您要是有胆量吃我做的菜话,我就豁出去下回厨房。”   “那还是免了吧,你会不会做饭不要紧,我的老命还要紧呢。”我摇着头取笑若兰,要吃她做的饭菜实在是太具有挑战性了。若兰双手一摊,耸着肩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笑着说道:“柳叔,这可是你自己胆子太小,不关我的事情哦,以后你可不能再说我懒咯。”嘿,这丫头居然拿这来做挡箭牌,我能做什么,只能无奈的苦笑着,本来还想说莹莹这丫头两句,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谁让有若兰这个「反面典型」呢?   若兰打开电脑上起网来,而莹莹则坐到了我的身边,抱着我的胳膊轻声问道:“爸,晓燕姐都自己送到你嘴边了,你怎么又把她给放了?”我苦笑了一下,刚想回答她,没想到背对着我们坐在电脑前面的若兰突然插了句道:“柳叔,幸亏您没有轻易的接受晓燕,要不然我会瞧不起您的。”   我苦笑着摇摇头道:“若兰,别说你瞧不起我,我自己都瞧不起我自己。”   微作停顿,我接着又道:“说起来有时候我都自己变得虚伪了,一方面老是经受不住欲望的诱惑,另一方面又不愿做个小人,真是有点别人说的那个「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意味。   想想我连自己多年奉行的做人原则和道德信念都抛弃了,我已经变成了个没有信仰的人,看来我是无药可救了。”   “爸,你为什么这样贬低自己呢?”莹莹仰起小脸看着我,轻声道:“虽然自从妈妈去世之后,爸爸你是变了不少,不过我觉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只要你以后别真的变成一个看到女孩子就两眼放光、满脑子只有色欲的鄙俗之人就行了。”她对我还真是宽容呃,只有「别变成老色狼」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我想这倒还不至于在我身上发生。   若兰也从电脑前面转过身来,望着我诚恳的道:“柳叔,虽然按照通常的道德标准你的确不能称为一个好人,不过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杂念和各种各样的欲望,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不过我对您还是有一点期望,我希望您能够永远保持您的真诚和爱心,不要伤了关心和爱护您的亲人朋友的心,尤其是不能伤了我妈妈的心,否则我是不会原谅您的。”   “若兰,你又在胡搅蛮缠些什么啊,我和你柳叔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操操你自己的心吧。”我正想回答若兰,却听到玉梅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若兰朝我吐了吐舌头,我轻声道:“若兰,你就放心吧,我死都不会伤害你妈妈的。”若兰看我一脸郑重说得很诚恳,也收起了嘻笑之心,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再说话,转过头去继续操作电脑。   我低头看了一眼靠在我身上沉默不语的莹莹,低声问道:“在想什么呢?”   莹莹抬头看了一眼若兰的背影,将小嘴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爸,我好想像晓燕姐一样把初吻献给你,不过我不想让你感到为难,我会等到你打开心扉接受我的那一天。”我无语的抚摸着莹莹的秀发,心中却暗叹了口气,心说:“和晓燕的纠缠总算是有个还算完美的解决,但是和莹莹的这笔糊涂帐,到哪一天才是个完呢?”   是夜,雅诗留了下来,本来她是拉玉梅姐一起陪我的,不过玉梅姐却说:“我霸占你干爸的时间太多了,以后要多分点给你和你母亲,今晚你就单独陪陪你干爸吧。”对于玉梅姐的宽容和大度,雅诗自然是非常感激,我除了感激之外还多了份歉疚,玉梅姐似有所觉,轻轻的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道:“不要老是觉得对不起我,这对雅诗和玉怡妹子不公平。别瞎想了,放开心怀好好和雅诗过一晚吧。”说着又叮嘱雅诗道:“你明天还要上学,别玩的太晚了。”   “梅姨,我知道。”雅诗目送着玉梅姐离开卧室,几乎就在卧室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雅诗就蹦到了我的身上,我还来不及发出抗议,雅诗香甜的小嘴就堵住了我的嘴,让我发不出声来。   这个小妮子啊,我心中叹着气,从嘴唇传来的温柔香甜的感觉让我将所有的想法都抛到了脑后,我低下头专心致志的和雅诗热吻起来。雅诗用尽气力搂着我的脖子,香滑的小舌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玩着你追我跑的游戏。   没有了第三者在旁边观看,心里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我和雅诗投入到了忘我的亲吻当中,我们如痴如醉的一遍又一遍的吻着,直到感觉嘴唇都有些发麻,我和雅诗的嘴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雅诗的小脸蛋已经是通红通红,眼眸里放射着热情的火焰,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小嘴娇喘微微,呼出带着少女芬芳的气息,嘴角流出了不少香涎,显得分外的淫靡。   迎着我灼灼的目光,雅诗略带羞涩的甜甜一笑,还没完全成形的胸部在白色的睡衣下起伏着,两粒鲜红的乳头若隐若现,看得我呼吸不由一窒。雅诗甜笑着扑入了我的怀中,口中娇声道:“干爸,我们互相帮对方脱衣服,好不好?”   她虽然是带着询问的口气,但是小手已经摸上了我睡衣的扣子,我当然也不甘落后,伸手替她脱衣。当睡衣从我们各自的身上离开时,我和雅诗的身上都只剩下一条内裤而已。我不再迟疑,伸手就去脱她的内裤,雅诗配合的抬起臀部,让我顺利的将她的内裤从脱到小腿处,然后她两腿朝天调皮的一蹬,一条粉色的小内裤就飘到了床的那一头,然后缓缓的落在床单上。   “嘻嘻,干爸,让我来帮你把大宝贝放出来透透气吧。”雅诗用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表情跟我说着调情的话,让我感觉分外的刺激,胯下的肉棒已经不可遏制的挺了起来。雅诗隔着内裤伸手握了一把粗硬的肉棒,然后低头隔着内裤亲吻了我的大龟头一口,嘻笑着道:“好可爱的大宝贝,雅诗真是爱死你了。”   我伸手在娇嫩的酥胸上捏了一把,笑着道:“不害羞的小妮子,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雅诗娇吟一声,柔媚的道:“干爸,我才不怕你呢,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让雅诗吃苦头的。”这小妮子,居然把我吃得死死的,谁让我处处怜惜她还是个小姑娘呢。我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道:“你这小妮子倒是鬼灵精,连干爸心里想什么都知道,都快成干爸肚子里的蛔虫了。”   “咦哟,蛔虫好脏的,我才不要。”雅诗皱起了的鼻子,表情十分的可爱。   不过她手底下并没有停止行动,而是拉住我的内裤边往下轻轻拉着,将已经迫不及待的小弟弟给放了出来。已经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肉棒在失去了束缚之后,好像更行粗壮,而且还不住的朝雅诗摇头晃脑,好像在像她打招呼似的。雅诗飞快的将我内裤从腿跟处拉出,随手往身后一扔,然后就一把握住了我的肉棒,口中还娇声道:“干爸,你们男人的这东西还真奇妙,软下来的时候又细又短,硬起来的时候却这么吓人,又粗又长,要不是我已经经历过了,我还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我嘻嘻一笑,伸手将她拉到了身边,双手盖着她胸前的两只小白兔上,轻轻的揉捏抚摸起来,口中笑着说道:“嘿嘿,其实你们女人的小穴才更神奇呢,看起来那么小的洞,却是多粗的阴茎都能容纳得下,比起我们男人来显得更加收放自如,你说是不是啊?”   雅诗嘻笑着不答话,小手却轻轻的套弄起我的肉棒来了,无比温软的触感让我舒服的都要叫起来了,我的双手也更加温柔的在她的胸前活动着,挑逗着她少女的情欲。雅诗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声,赛雪欺霜的娇躯上很快就浮现出了一层桃红色,她的小脸上也似乎渗透出了一层油油的香汗,果然是不堪挑逗的敏感胴体。没多一会,我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香味从雅诗的身上传来,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小妮子已经动情了,从她粉红色肉缝里已经渗出了滴滴带着异香的春露。   “雅诗,你看这是什么啊?”我伸出手指在雅诗的蜜穴里搅动了一下,然后拿出沾着透明液体的手指在雅诗面前晃了晃道。雅诗羞得满脸通红,扑到我的怀里,娇嗔道:“干爸,你好坏,你自己把人家逗得……却又取笑人家……”   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她小巧的乳房在我裸露的胸膛上蠕动着,带给我一种强烈的悸动。我忍住下体的冲动,笑着在她光光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追问着道:“你说什么,干爸没听清楚,你说干爸把你怎么了?”   “干爸……你坏……”雅诗的耳根都羞红了,她伏在我的肩上,贴在我的耳边娇喘着:“干爸……你的……在下面顶得我好难受……我把它放进去……好不好……”说话之间,她的小手已经下探抓住了我的肉棒,我轻轻的托起她的小屁股,嘴却含着她小巧可爱的耳珠轻轻一吮,雅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媚人的娇吟,小手却已经引导着火热的肉棒来到了她馋得直流口水的小嘴。   雅诗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臀部慢慢下坐,一种温暖包紧的感觉也随之从肉棒的前端传来,雅诗头微微后仰,杏眼微闭着,小嘴微张着,不断的吐出灼热的气体。   “哦……哦……”雅诗终于坐到了底,让我粗硬的肉棒完全充满了她娇嫩窄小的蜜穴,饱涨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我双手按着她的小屁股,柔声问道:“雅诗,感觉还好吗?”   雅诗张开双眸,用带着情欲的目光凝望向我,娇喘着道:“干爸……我感觉棒极了……你的棒棒好粗……涨得我满满的……”她伸过头来亲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摆动起腰部来。感受到她贴在我身上肌肤的灼热,加上从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我也变得冲动起来,嘴在空中追逐着雅诗的小嘴,同时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来回坐起活塞运动。   “哦………干爸……唔……好棒……我都不用动了……啊………顶得我好舒服……”雅诗的小嘴在我脸上乱亲着,还不断的泄出诱人犯罪的呻吟。我也呼吸急促的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脯上留下一串热吻,口水也在她身上沾得到处都是。尤其是饱涨硬挺的小乳头沾了口水之后,显得更加晶莹透明,看得我欲火直冒,动作也有些冲动起来,托着雅诗臀部上下摆动的幅度也大了起来,速度也明显加快。   “啊……啊……啊……干爸……不要这么快了……”在我突然加快速度和幅度之后,强烈的快感让雅诗一下子失去了方寸,大声娇吟了起来:“啊……干爸……啊……太美了……啊……要美上天了……啊……干爸……你慢点啦……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想不到这小妮子这么不经搞,才二三十下就大叫一声瘫软了下来,蜜穴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从花心喷出了大量的阴精,浇得肉棒也是一阵肉紧。   我的欲火刚刚被挑了起来,雅诗这小妮子就缴械投降了,这不禁让我有些失望,但是也只得强忍着胸中的欲火,搂着雅诗一起躺倒在床上。也许是刚才的高潮来得太突然、太强烈了,雅诗的双眸紧紧闭着,神情也有些恍惚,娃娃般的小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我静静的拥着她,轻轻的吻着她的小嘴,细心的体会着她高潮之后的蜜穴里收缩紧束的独特快感。   “干爸……对不起……”回过神来的雅诗仿佛做错事的孩子般,有些羞愧的望着我。我笑着亲了亲她渗出香汗的鼻尖,柔声道:“傻孩子,做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双方的全心投入,至于男女双方能不能同时达到极乐的颠峰,那就由很多因素决定的,并不是完全可以人为控制的,根本不能强求的。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不必要的,你只需要用心去感受,尽情的享受性爱的快乐就好了。”   “干爸,你真是个好老师……”雅诗羞笑着亲了我一口,望着我媚声道:“干爸,来吧,我这个小学生还想从你这里学到更多呢……”看着她这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媚态,我心中的欲火更炽,本来就胀得有些难受的肉棒也变得更粗更硬了,跟我的下体还紧紧的连在一起的雅诗自然感受到了,娇吟道:“干爸……你的好像变得更粗了……哦……好胀……“   雅诗的娇吟仿佛是燎原的星星之火,欲望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充斥了我的全身,我不可自制的抱着雅诗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一刻也不耽搁的抱着她的腰肢冲刺起来。少女的嫩穴是如此的紧窄狭仄,肉棒与穴壁嫩肉的快速摩擦产生出无比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也传遍了雅诗的全身。   她大声的娇吟起来,双腿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腰部,一双柔荑也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向姣美的胸部。   “嗯……爸……你真会弄……弄得雅诗快活极了……”雅诗在激动之下,连「干爸」的「干」字都省略掉了,干脆直接叫起了我「爸」。   她的螓首在枕头上无助的摆动着,满脸潮红,双眼紧闭,两鬓的秀发都被汗水所浸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水淫淫的,秀丽更增几分。   我抱着她的腰,卯足了劲飞快的冲刺着,粗长的肉棒在她少女的花房无情的蹂躏着,穴内的粉红色嫩肉也不断被肉棒带得翻起。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淫水也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雅诗洁白无暇的小腹和胸脯上也被溅了不少,不过沉浸在性爱欢乐当中的雅诗对此毫无所觉,急速的抬挺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我迅猛无比的攻击。   “爸……爸……啊……你好会插啊……女儿……被你插得……快美死了…… 啊……“听着雅诗的小嘴里不断泄出的「爸爸」、「女儿」之类的字眼,我突然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错觉,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起来,身下婉转娇吟、曲意承欢的少女也仿佛变成了莹莹。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和着一种莫名的快感在我心中同时升起,刹那间我的神智都变得有些不清起来,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一声低吼,向雅诗发起了近乎疯狂的冲刺,「啪」、「啪」之声如急骤的雨点般在室内响起,伴随着的是雅诗如泣似诉的娇吟呼痛声。   “啊……爸……你太猛了……啊……轻点……啊……”雅诗略带痛苦的娇吟声将我从迷乱的状态中惊醒,我低头一看,雅诗的秀眉轻皱,银牙轻咬,似有不胜之态。我心中暗愧,立时放缓了冲刺的力度和速度,雅诗的表情也重新变得欢快起来,刚才还皱着的秀眉也舒展开来,眉开眼笑的浪吟起来:“爸……这样就好了……太舒服了……嗯……又顶到人家花心啦……哼……哼……”   “爸……女儿爱死你了……啊……又要不行了……爸……女儿又要来了…… 啊……啊……啊……来了……啊……“随着雅诗的高潮临近,我也不再刻意的压制那份难言的酥麻,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随着雅诗一声悠长的娇吟,她的人也像只四爪鱼的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娇嫩的小穴像只唧筒似的一收一放,阴精也随之从穴心深处冒了出来。已经到了极限边缘的肉棒再也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剧烈的抖动了几下,然后就猛烈的喷射出大量的阳精。受到滚烫阳精冲激的雅诗全身一阵急颤,口中又是「啊」的一声长吟,穴心深处再度冒出了大量的阴精,和我一起登上了极乐的颠峰。   “爸……刚才我差点快活死了,你也快活吗?”雅诗慵懒无比的躺在我的身上,小嘴在我的脸上轻啄着。我含笑回亲着她道:“我当然快活咯。”我抚摸着她后背如丝缎般光滑柔嫩的肌肤,忍不住赞叹道:“雅诗,你的皮肤真好。”   “真的吗?那爸你喜欢我的身体吗?”雅诗羞喜的望着我,轻声的问道。我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当然喜欢了,虽然你的身体还处在发育阶段,无法跟成熟的妇人相比,不过我相信等你长大了身材一定会非常棒。”雅诗喜滋滋的亲了我一口,突然却脸色一变,连道了两声可惜。我不解的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问道:“没头没脑的,可惜什么啊?”   雅诗从我胸前抬起头来,望着我说道:“爸,我是在替你可惜,你真不应该轻易就放过晓燕的,她的身材比我好,奶子比我挺,屁股比我大,皮肤……”我没等她说完,就笑骂着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丫头,怎么说起疯话来了………”   我伸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的滑动着,柔声道:“人的欲望是会不断膨胀的,我若不加节制的话,到头来只会害人害己。唉,晓燕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莹莹这丫头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雅诗嘻嘻一笑道:“爸,你这话说的有点太早了,我看晓燕这丫头未必就会如此轻易的放弃。”   雅诗的话让我不禁一愣,雅诗笑着继续道:“爸,男女之间的事情你比我清楚,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的,你也别多想了,一切等到命运女神来做出决定吧。”   “命运女神?”我不禁摇了摇头,如果这世界上真存在所谓的命运女神,那她也一定是个不称职的女神,因为她让许多善良的人遭遇到了非常悲惨的命运,这样不公平的神有还不如没有,我想真正的神其实只存在人的内心当中。   “爸,你沉思的样子显得好深邃啊,也特别的迷人……”我的思绪被雅诗这小丫头的娇笑给打断了,回过神来的我笑着捏了她的小脸一把,笑谑道:“小妮子,发花痴啊?睡觉啦……”我笑着欲把她从我的身上抱下来,她却紧紧的抱住了我,羞笑道:“爸……我喜欢这种跟你融为一体的感觉,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好吗?”说完她又加了一句:“在我的心中,今晚才像是我和爸你的新婚之夜,我想有些不一样的回忆。”   “你这调皮的妮子,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我爱怜的亲了雅诗一口,跟她道了声晚安,然后就抱着她娇嫩的胴体慢慢进入了梦乡……。 (二十二)母女情深   “唉,这雨下得还真大。”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玉梅姐一边拉着窗帘,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靠在床头拥着被子看书的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风雨交加的情景,无由的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看我的书。玉梅姐将窗帘拉好,走到我身边柔声问道:“好好的叹什么气啊?”   “哦,没什么,梅姐,你上床来吧,别着凉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被子。身上只穿着浴袍的玉梅姐甩了甩还有些潮湿的秀发,伸手拉开了腰间的浴袍带子,宽松的浴袍一下子从中间分开,将玉梅姐玲珑剔透的娇躯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我看得不由眼前一亮,玉梅姐在浴袍之内竟然是完全真空的,居然连条内裤也没有穿。   “傻相,都看了不知多少次了,还没看腻啊。”玉梅姐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将浴袍脱下来放在了一边的凳子上,然后就钻进了被窝。   我放下书,搂着玉梅姐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娇躯在她的小嘴上「啧」的亲了一下,嘻笑着道:“这么迷人的胴体,看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贫嘴。”男女之间的甜言蜜语是永远都不会嫌多的,玉梅姐口中虽然娇嗔着,但是面上的喜色却是掩饰不住。   我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忍不住赞道:“嗯,好香。”   玉梅姐俏脸微红的伏在我的胸口,轻声道:“香么?我今天用的是若兰买回来的沐浴露,好像是比以前用的那个牌子要好一些。”   “嗯,真的很香。”我用力的吸着鼻子,手在玉梅姐光滑的后背上轻轻的移动着,口中忍不住赞叹道:“梅姐,你的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光滑细腻了,你自己有没有感觉到?”   玉梅姐轻轻点了点头,小手在我的胸前划着圈,轻声道:“若兰那傻丫头还问我有什么秘诀呢,我就跟她说:「傻丫头,妈妈能有什么秘诀,你也不小了,妈妈就跟你直说吧。其实对于咱们女人来说男人的雨露滋润才是最好的营养品,比什么化妆品和补品都更有效,等你嫁人之后就能体会到了。」你猜怎么着?这傻丫头居然也被臊了个大红脸。”   我微微一笑道:“梅姐,你想看到若兰嫁人恐怕还有得等,这丫头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好像有点太过悲观了。”   玉梅姐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倒不是太担心,男女之事是要讲究缘分的,缘分到了什么都挡不住,也许某天她就会突然带个男孩子回来,跟我们说:「妈、柳叔,我要结婚了。」”   玉梅姐学着若兰的口气说话,居然也学得惟妙惟肖,逗得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玉梅姐自己也是嗤嗤娇笑起来。她这一笑可不打紧,赤裸裸的贴着我胸膛上的两个大奶子也随着她身子的颤抖在我胸前厮磨着,美妙的触感加上玉梅姐娇躯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我的性趣也来了。   “咦?”感受到我男性雄伟的玉梅姐微咦一声,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一手探到我的小腹下,隔着内裤握住了蠢蠢欲动的肉棒。感受到肉棒的热度和硬度的玉梅姐俏脸更红,凑过小嘴亲了我一口,羞笑道:“今天是怎么啦,现在时间还早呢。”   我微微一笑,伸手在她饱满的胸前掏了一把,嘻笑道:“谁让梅姐你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我要是没有反应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玉梅姐羞喜的瞟了我一眼,轻声道:“继续看你的书吧,我先给你含含。”   我轻轻点了点头,自从那晚和刘玉怡一起用嘴服侍过我之后,玉梅姐渐渐也习惯用嘴了,基本上每次我和她交欢之前她都会先用小嘴服侍我一番。   玉梅姐朝我略带娇羞的一笑,然后就头朝里钻进了被窝,被窝里一阵蠕动之后,我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被脱下了,随之肉棒就被两片温柔的嘴唇给包围了,然后被窝就鼓起了一块,起起伏伏起来。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从肉棒传来的快感让我清晰无比的知道玉梅姐已经开始含着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当中套弄起来了。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也变得兴奋起来,我伸手到被窝里将玉梅姐抱到了我的身上,以为我要用手为她服务的玉梅姐也善解人意的将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撅到了我的面前。   玉梅姐粉红色肉缝从雪白浑圆的屁股和大腿之间向后凸出,看上去与少女娇嫩的阴户并无二致,显得分外的诱人。我忍不住凑上鼻子贴着粉红色的肉缝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种淡淡的幽香飘入了我的鼻中,让我有些发昏头脑为之一轻。   虽然我不止一次的用嘴为雅诗服务过,但一直以来心底却总是有种对成熟妇人下体异味的莫名担心,所以我一直还没有用嘴服侍过玉梅姐或刘玉怡,不过今天我决定迈出这一步,因为我一直认为男女之间应该是平等相待的。我带着有些惴惴的心情,伸出舌头在玉梅姐的肉缝上轻轻舔了一下。   “唔……”从被窝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哼声,玉梅姐的身体也一下子绷直了,显然她也感觉到了。   试探之下,我心底的那种莫名的担心算是完全的没有了,玉梅姐的花房不但没有任何的异味,相反却还带着些沐浴露的香气,看来玉梅姐清洗得很仔细。我放下心来,伸过抱着玉梅姐雪白的大腿往两边分,让她的阴户更加的突出,然后我就低头一口将她的肉缝含在了嘴里,舌头也一下子伸进了她的肉缝里面。   “哼……”玉梅姐的反应有点超过我的预料,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脸贴在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在她的蜜穴里活动着。「呼」的一下,被窝被玉梅姐掀开了,她吐出了我的肉棒,满脸惊诧的扭过头望向我道:“玉麟……你……”   “梅姐,怎么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只许你用小嘴虐待我的小弟弟,就不许我用小嘴欺负欺负你的小妹妹?”我抬起脸笑谑着说道。   玉梅姐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激动,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我朝她露出了温柔的一笑,轻声道:“梅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都不嫌脏,我又嫌什么脏?只是我以前一直担心会有异味而倒胃口,现在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姐姐你的花房不但没有异味,还有些香呢?”   玉梅姐满脸红晕,娇羞的道:“那地方……我每次都洗得很干净的……”   我嘻嘻一笑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咱们今天就来玩玩69式的花样,嘻嘻,我也是第一次玩呢。”   玉梅姐略带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跟雅诗早就玩过了呢。”   我摇了摇头,微笑道:“我不想让雅诗在床上太放荡了,那对她不好。”说着轻轻拍了她的雪白的肥臀一下,嘻笑道:“梅姐,你别再说了,小弟弟有些等不及了。”   玉梅姐横了我一眼,低头重新伏在了我的胯下,将我的肉棒含在嘴里熟练的套弄起来。我只觉浑身都舒爽无比,抱着她雪白的屁股也重新舔起她的小穴来,说起来我的舌技是无师自通,只在雅诗身上有过几次实践,今天也拿玉梅姐来练习练习。   “唔……嗯……”因为嘴里含着我的肉棒而无法发声,玉梅姐只能用身体的扭动和浓重的鼻音来向我传达她身心的愉悦,看到玉梅姐的反应,我非常满意,舌头在她的蜜穴内壁左伸右顶,很快她的蜜穴内是春潮涌动,溪水潺潺。淫水不断的从玉梅姐的蜜穴深处涌出,虽然有点粘粘的,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异味。   我一边用舌头在她的蜜穴内左冲右突,一边也用心的体会着玉梅姐的反应,寻找着她的敏感点。   “哼…哼……哼……”玉梅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螓首上下活动着,舌头也时不时的照顾我油光发亮的大龟头和马眼,带给我莫名的快感。我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气体从鼻中不断喷出,舌头却在玉梅姐的蜜穴里开始照顾她的阴蒂。为了不让她受到的刺激太过强烈,我每次只是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的舔两下就离开,饶是如此,玉梅姐每次还是会激动的发抖。   「噗滋」、「噗滋」,粗壮的肉棒在玉梅姐的口中快速的出没着,沾满了口水的棒身更形粗壮,让玉梅姐的小口感觉几乎无法完全容纳。另一方面,在我不知道算是高明还是不高明的舌技下,玉梅姐的情欲也是被完全挑逗了起来,雪白的屁股不住的抖动着,而且不住的向后顶着,想让我的舌头能更加深入,以便填补她蜜穴深处的空虚感。   虽然我们两人都是第一次尝试这种69式的口交方式,不过从反应来看,我们配合的还算相当默契,在体温逐渐升高、呼吸粗重的同时,情欲和快感也在一步步攀升,我和玉梅姐都到了爆发的边缘。   “咚、咚、咚……”就在我和玉梅姐完全沉浸在欢乐的海洋当中、准备一起共同迎接高潮的到来时,却突然响起了极其不合事宜的敲门声,不,应该说是撞门声。我和玉梅姐两人就像是被从头浇下了一桶凉水,高涨的欲望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情也跌到了谷底。敲门声仍在继续,我和玉梅姐相视苦笑不已,我一边拿过放在床边的睡衣,一边很不爽的扬声问道:“谁啊?”   “干爸……呜……是我……”不甚清晰的哭音隔着两道门传到我和玉梅姐的耳中,我们两人都是浑身一震,异口同声的道:“是嘉妮。”   玉梅姐急忙拿过一边的浴袍,催促我道:“玉麟,你快去开门,别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我顾不得再说什么,一边扣着睡衣的扣子,穿起拖鞋就往外走去。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浑身湿透像落汤鸡的嘉妮,我刚来得及惊呼一声,嘉妮湿漉漉的身体就已经扑到了我的怀里:“干爸……”她抱着我的身体,就呜呜痛哭了起来。   我心中也是大惊,本能的想到是不是她母亲发生什么事情了,当下急声道:“嘉妮,别哭,快告诉干爸,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闹哄哄的?”穿着睡衣的若兰和莹莹出现在对面的门口,看到我怀里的嘉妮,也都是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呼。   玉梅姐裹着浴袍就出来了,急声道:“玉麟,快抱着嘉妮进屋来。”   莹莹和若兰也跟着我和嘉妮进了屋,我扶起怀中哭泣的嘉妮,再次催问道:“嘉妮,快告诉干爸,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嘉妮抬起满脸是水的娇靥,嘴张了张,又嘤嘤哭了起来。我不禁更急,急问道:“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你妈妈出什么事情了?”   嘉妮摇了摇头,哭得更大声了,我急得直跺脚道:“你这个孩子,到底怎么啦,你倒是说啊。”   眼角不经意的从嘉妮的脸上扫过,一个清晰的手掌印映入了我的眼帘,我猛地一震,追问道:“嘉妮,你是不是和你妈妈吵架了?”嘉妮浑身一震,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不禁长吁一口气,一旁的若兰、莹莹和玉梅姐也是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头。   我刚想再问,玉梅姐在一旁说道:“玉麟,先别急着问了,嘉妮的浑身都湿透了,得赶紧换上干衣服才行,要不然可要冻出病来了。”   我这才注意到嘉妮的身体直发抖,连小嘴都冻乌了,连忙说道:“对、对、对,嘉妮,有什么话呆会儿再说不迟,你快跟你梅姨去洗个热水澡,把湿衣服换了。”看着嘉妮被玉梅姐带进了浴室,我长吁口气对一旁的若兰和莹莹道:“这丫头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她妈妈出事了呢?”   若兰俏脸通红的瞟了我一眼,偏过头道:“柳叔,你也快去换衣服吧,不然也该着凉了。”   我低头一看,不由得也闹了个大红脸。   刚才匆匆忙忙的套了个睡衣就跑了出来,扣子没扣好不说,连内裤也没来得及穿,而且刚才更抱着浑身湿漉漉的嘉妮,睡衣的前面都被弄湿了而紧紧的贴在身上,连下体肉棒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哇塞,我竟然春光外泄而不自知。羞窘中我抬头一看,发现偏过头去的若兰连耳根都红透了,而莹莹这小丫头却是满脸通红的盯着我的下体,及至触到我的目光才羞赧无比的偏过头去。   “完了、完了,全被看光了。”我心中那个糗啊,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躲进了卧室,脱掉被弄湿的睡衣,拿过毛巾擦干身体,迅速的换好衣服。我再出来的时候,发现莹莹和若兰裹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及至看到我出来的时候脸都是一红。我也觉得有些脸热,轻咳一声道:“你们都回去睡觉吧,别在这干耗着了。”   莹莹小脸微红的瞟了我一眼,娇声道:“爸,明天是周末,我又不用上学,晚点睡应该没关系吧?”   我低哦了一声,才想起今天是礼拜五,也就不再坚持了。我坐在沙发上,暗自猜测着嘉妮和她母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周我还劝嘉妮和她母亲好好谈谈呢,看样子她们母女之间的沟通还是存在问题。我突然想到嘉妮的母亲苗玉秀现在一定非常着急,于是站起身来准备去给她打个电话,我走到电话旁刚想拿起电话,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喂,您好,请问您找谁?”我拿起听筒道。 111222333  只听苗玉秀的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过来:“柳老师,我是嘉妮的母亲苗玉秀啊,嘉妮有没有去您那儿?”   “哦,嘉妮在我这儿,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没想到您却先打来了。”我心中暗暗称奇,口中说道:“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您和嘉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嘉妮的脸上还有手印,是不是您打了嘉妮?您能告诉我嘉妮做错了什么事情,让您这么生气。”   “哎呀,这个死丫头,我真是被她气死了。”苗玉秀的声音不像刚才那么焦急了,估计心中也是长吁了口气。   “柳老师,您是不知道,嘉妮这孩子最近越来越不听话了。今天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嘉妮还没有回来,本来我以为她是不是到您那儿去了还是到同学家去了,结果等到晚上九点多钟才等到嘉妮的班主任送她回来,原来嘉妮今天放学的时候跟班上的女同学打架,结果把人家同学的头都给打破了,是她的班主任把受伤的同学送到了医院。柳老师,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稍微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我和她的班主任都问她为什么跟同学打架,她不但不肯说,而且还坚持不肯认错,我一生气之下就打了她,结果她就跑出了家门,我拦都没拦住,这丫头真是差点把急死我了……”   “你先别急,嘉妮今晚就住我这儿,你就放心吧。”我沉吟了一下,对苗玉秀又道:“我还没问嘉妮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根据我对她的了解,这孩子还是很明事理的,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跟人打架。这样吧,回头我跟她好好谈谈。”   “那就真的太谢谢您了,这孩子,净给您添麻烦。”苗玉秀的声音有些自怨自艾:“都怪我平时对她太疏于管教了,这孩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在学校里跟同学们的关系一直就处得不好,在学习上好像也有些不太上心了。柳老师,我看这孩子好像听得进你的话,你帮我好好管教她。”   “你如果一直是这样想的话,那就是你对嘉妮的误解了,我跟她谈过,其实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从苗玉秀的话中我知道嘉妮肯定还没找到机会跟她母亲沟通,于是我就说道:“您明天抽个时间来接嘉妮吧,我有些话想跟您谈谈。”   “误解?柳老师,嘉妮这孩子跟您说过什么?”电话的那头传来苗玉秀有些错愕的声音。   我想了想道:“在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您明天过来的时候,我再跟您细说吧。”   苗玉秀沉默了一下,然后道:“那好吧,我明天早上过去,嘉妮就拜托您了。”   “你放心吧,嘉妮不会有事的。”   放下电话,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浴室,心说:“洗个澡换个衣服怎么要这么长的时间?”   若兰仿佛知道我的心思似的,轻笑一声道:“柳叔,你还是坐着慢慢等吧,估计妈妈正在问嘉妮是怎么回事呢?”我一想也就释然了,由玉梅姐单独问嘉妮也许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静静的靠坐在沙发上,心里却还是想不出嘉妮会因为什么事情而和同学打架。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嘉妮才和玉梅姐从浴室里出来,嘉妮身上穿的是莹莹的衣服,所以显得有点大。她虽然没有再哭泣了,但是眼睛还是红红的,显得很委屈的望着我。我看得心中微痛,更加笃信她一定是受到了委屈,爱怜的牵着她的小手坐到了我的身边。   “干爸……”嘉妮扑入了我的怀中,螓首埋在我的胸前,双肩还轻轻的耸动着。   我爱怜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孩子,别哭了,干爸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刚才已经跟你妈妈通过电话了,你今晚安心的住在这里吧。”嘉妮轻轻的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抱着我不说话。玉梅姐轻轻的坐到我的身边,看着我怀中的嘉妮,满脸的爱怜之色。   “梅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轻声问道。   玉梅姐轻轻的叹了口气,将她了解到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我和莹莹、若兰三人才算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在放学之后,嘉妮跟一个女同学因为一点小摩擦发生了口角,这本来只是件非常小的事情,那个同学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口不择言骂嘉妮是野种,更用「妓女」、「婊子」之类的污言秽语辱及嘉妮的母亲,所以嘉妮愤怒之下狠狠的推了那个同学一把,结果头正好磕在课桌上被磕破了。   闹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嘉妮的那个同学也真是不象话了,怎么能这么出口伤人呢?我也可以理解嘉妮为什么在母亲追问的时候不肯告诉她真相了,她一定是怕母亲听了之后伤心,而且当时她的老师还在场,恐怕也无法说得出口。   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我爱怜的拍了拍怀中的嘉妮。   就她母亲打她的行为而言,也不能说就做的有多错,毕竟她也是抱着「望女成凤」的心情,换做任何一个父母处在她那个位置,在发生误会的情况下做出那种举动也是人之常情。   “那个女同学真差劲,这不是往嘉妮妹妹的伤口上撒盐吗,换做是我就不只是推她一下那么便宜了。”莹莹有些忿忿不平的说道,我瞪了她一眼,莹莹朝我吐了吐舌头,没敢再分辩。   玉梅姐轻声问道:“玉麟,你跟她妈妈是怎么说的?”   “我让她明天来接嘉妮,我想亲自跟她谈谈,她和嘉妮间存在一些误会。”   玉梅姐哦了一声,不再追问什么,因为我跟她说过上次和嘉妮谈话的内容。   玉梅姐看了我怀中的嘉妮一眼,望着窝在沙发上的莹莹和若兰道:“你们两个回去睡觉吧,今晚嘉妮跟我们一起睡。”   “好、好、好,回去睡觉。”若兰和莹莹有些言犹未尽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回房睡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嘉妮,发现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睡过去了,这也难怪,这小姑娘从家里冒雨跑出来,一直跑到我这里,身心肯定都疲惫不堪。我爱怜的抱着她站起来,伸手触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本来是个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这一触却惊得我叫了起来:“哇,好烫。”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怀里的身体很热,但是我刚才以为是因为嘉妮刚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想不到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她在发烧。   本来已经在往外走的莹莹和若兰都被我吓了一跳,立刻和玉梅姐一起围到了我身边,纷纷伸手触了触嘉妮的额头,都是吃惊不小。玉梅姐啊呀一声道:“这烧得可不低,若兰,你快去找找看,看看家里还有没有退烧药。”   “嗯,我这就去。”若兰急急忙忙的向对面跑去。   我皱着眉头拍了拍怀里的嘉妮,轻声唤道:“嘉妮、嘉妮,快醒醒,别睡了。”怀里的嘉妮没有任何反应,我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摇她,口中的声音也一下子大了起来:“嘉妮、嘉妮,快醒醒。”怀中的嘉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呓语,神智依然没有清醒过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嘉妮显然不是睡着了,而是高烧昏迷过去了。   抬头看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依旧是下着大雨,我转头对玉梅姐急声道:“梅姐,快给我把雨衣找出来,我得马上送嘉妮去医院才行。”   玉梅姐也有些发慌,急急忙忙的往屋里跑去,莹莹也跟过去帮忙找。这时候若兰拿着退烧药回来,看玉梅姐和莹莹不在了,她忙去倒水,被我伸手拦着了:“若兰,别忙了,看来嘉妮不是普通的感冒发烧,都烧得神智不清了,这退烧药还是别吃了,我马上送她去医院。”   若兰闻言不禁一呆道:“要上医院?”我点了点头,若兰怔怔的看了看我怀里的嘉妮,突然转身又向对面跑过去了,我也无心去管她,暂且将嘉妮放在沙发上,一边急急忙忙的给自己换上雨鞋,一边焦急的催促着玉梅姐和莹莹动作快点。哎呀,人越急的时候老天就是偏偏跟你开玩笑,这平常下雨都是打雨伞,雨衣早不知道放到哪个角落里了,现在要找出来还真不容易。   “哎呀,总算找到了,可这雨衣太小了点。”玉梅姐和莹莹费了好一番劲,才从衣柜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许久不曾使用的雨衣,不过正如她所言,这雨衣也是小了些。不过这时我可没功夫跟她多说什么,一把扯过雨衣往嘉妮身上一裹,然后抱着嘉妮就往楼下冲去。玉梅姐和莹莹原本以为雨衣是给我穿的,看我就这样冲了出去,急得在后面直跺脚,但是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外面依然下着瓢泼的大雨,我心悬嘉妮,想也没想的就冲进了黑黢黢的雨夜里。雨下得还真大啊,我没跑出几步就感觉从头上流下来的雨水将我的视线迷糊了,让我几乎都无法看清前面的路;而且操场上也积了很深的水,让我的小跑也只能变成了深一脚、浅一脚的疾走。雨点不断的击打在我的脸上,然后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流,顺着脖子直往里灌,让我感觉一阵阵透心的凉。   “柳叔,你等等我。”身后传来若兰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模糊人影在雨幕中向我这边跑来。   才只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落汤鸡,眼睛根本无法看清一米之外的地方。   我冲着人影的方向喊道:“若兰,你来干什么,雨下这么大,你快回去……”   “柳叔……你等我一下……”若兰气喘吁吁的朝我跑来,及至等她跑到我跟前,我才发现她一手撑着伞,一手还拿着手电筒。她跑到我近前,用伞为我遮住了头顶的雨,不等我说话就催促道:“柳叔,我来帮你打伞,咱们从学校旁边的那个小胡同直接插过去,能够近一点……”   这个时候不是说废话的时候,我也无暇说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嘉妮,转身朝校园外疾走,若兰是小跑似的跟在我身边,手中的雨伞为我遮挡了不少雨水,让我感觉好受多了的同时也能看清前面的路了。   在黑黢黢的夜里,手电筒的光也只能照到很近的距离,我和若兰是高一脚、低一脚的疾走着。   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更别说能碰到出租车了,估计出租车司机这个时候都回家抱老婆睡觉去了。好在大街上没有很深的积水,我和若兰一路跑着赶往附近的医院,好在医院并不太远,大约二十多分钟之后,我和若兰就赶到了医院。   我几乎是一脚踹开了医院值班室的门,满脸雨水的我也看不太清楚里面有什么人,只是模糊的看见两个两个像是护士模样的女孩坐在屋里聊天,然后被突然闯进来的我给吓得跳了起来,这时候我自然顾不得跟人家说对不起,大声问道:“医生在哪里?我的女儿要看急诊,她发高烧昏迷过去了。”   “你别着急,抱着你女儿跟我到急诊室来。”两个女孩当中的一个显得老练一些,很快就回过神来,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我跟着她走,同时口中还吩咐另外一个女孩道:“小玉,你快去通知罗医生。”那个护士答应了一声,从我身边跑了过去,好像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   我和若兰急急忙忙的跟着那个护士来到急诊室,若兰和那个护士同时动手帮忙解着裹在嘉妮身上的雨衣,那个护士伸手触了下嘉妮的额头,也是吃了一惊:“啊?烧得这么厉害啊。”   “医生呢?医生怎么还不来?”我把浑身滚烫的嘉妮放在急诊室的病床上,无比焦急的催问道。   女护士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对我说道:“您别着急,罗医生应该马上就到了。”   我急得直跺脚,看着病床上嘉妮红得让人心惊的小脸,我心中不由暗自祷告着:“嘉妮,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一个医生模样的人和几个护士走了进来,刚才那个出去叫人的小护士也在其中。看到躺在床上的嘉妮,那个医生问了我两句,然后就吩咐几个护士各就各位的忙活起来,量体温、测心率,准备输液的器具,倒还有点训练有素的味道。   而我和若兰则被「请」出了急诊室,隔着模糊的毛玻璃,根本无法看清急诊室里的情况,这让我和若兰更是焦躁不安,在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这位先生,您别太着急了,您的女儿一定会没事的。”刚才被我吓了一跳的那个小护士受医生之命将我和若兰请出了急诊室,看到我和若兰焦躁不安的样子,有些看不下去了:“你们在这干着急也没有用,值班室里有个电热器,不如让我带你们去把身上的湿衣服烤干吧,要不然里面的小妹妹病还没好,您两位又病了那多不好啊。”   咦,这小护士还蛮好心的,我扭头看她了一眼,蛮年轻的一个小姑娘,年龄好像跟若兰差不多吧。相貌普通了一些,不算很漂亮,不过心地还真不错。而这时我也突然注意到若兰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湿了半边,虽然不像我般被淋成了落汤鸡,但是估计也不会好受。女孩子的身体可比男孩子娇嫩多了,湿衣服穿在身上时间长了很容易生病,小护士的话还是蛮有道理的。   我抬头对若兰道:“若兰,这位护士小姐说得很对,你赶紧跟她去值班室把衣服烤一烤吧,别真弄得嘉妮还没好你又病了。”   “柳叔,我身上湿的不多,不要紧,柳叔你浑身都湿透了,你先去烤吧。”   这丫头明明很不舒服还嘴硬,我一板脸道:“你看你嘴都有点发乌了,你还说不要紧?你们姑娘家的身体哪能跟我比,听话,快跟这位好心的护士小姐去烤烤衣服。”若兰迟疑着没动,我催促道:“快去啊,等你烤完了我再去烤。”若兰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那个小护士去了。   望着她苗条的背影,我心中暗叹道:“这丫头长大了,也知道关心人了。”   刚才我一心只想着快点赶到医院,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事情,现在回过头一想,肯定是若兰为了尽量帮我挡雨而把自己的肩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而遭雨淋,这丫头还真是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诊室里面的情况依旧不得而知,只看到里面人影在不断的晃动,我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急躁。一阵凉风带着水气从走廊尽头的门缝当中灌了进来,浑身还湿漉漉的我不禁打了个寒噤,然后是连打了三个喷嚏。我正揉着鼻子,若兰和那个小护士已经烤完火回来了,若兰急声道:“柳叔,你快去烤烤湿衣服吧,我这这里盯着就行了。”   我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情况,看来一时半会还不会有结果,我于是向那个小护士道了声谢,自去值班室烤火。哇,衣服湿得都能拧出水来,我把值班室的门锁紧,将湿衣服脱了下来拿着手上烤,坐在电热器旁边还真是暖和啊,刚才冰冷难受的感觉一下子就被一种温暖如春的感觉所代替了,不过心悬嘉妮病情的我心头依然沉重无比。   还真是让人心急啊,我都烤干衣服了,急诊室的门却还没有打开。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若兰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我感觉自己的心头好像沉甸甸的,有些透不过气来。时间悄悄的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打开了,那个姓罗的医生面现倦意的走了出来,我和若兰忙迎了上去,急声追问嘉妮的情况。   罗姓医生吁了口气道:“你们放心,已经没有大碍了。”他望着我道:“您的女儿是由急性肺炎引起的昏迷,这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比较大的危险,但是如果治疗及时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你们尽可放心。您女儿送来的时候是高烧三十九度,输液之后现在已经降低到三十八度以下,虽然还有点低烧,但是已经问题不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们最好是住院观察两天。”   “医生,谢谢您了。”我由衷的道着谢,虽然我对于医生的观感一向不佳,不过今天碰到的医生和护士好像都还蛮不错。罗姓医生摆摆手示意不必道谢,叮嘱了我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让一个护士领着我和若兰将嘉妮从急诊室送到专门的病房当中安顿下来。望着病床上嘉妮天真无邪的小脸,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地,呼,总算是逢凶化吉,没出什么大事。   这个病房不大,并排摆着两张病床,中间是一个小茶几,然后就没有其他的摆设了。若兰坐在嘉妮的床边,细心的为嘉妮将被角掖好,然后又很仔细的将嘉妮额头的刘海拨弄整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若兰如此细腻的一面,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我看了一眼那张空着的病床,心中微一沉吟,轻声对若兰道:“若兰,你也累了吧?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看你就到那张空床上对付一夜吧。”   “柳叔,那你呢?”若兰抬头望着我轻声问道,好像生怕惊醒了嘉妮似的。   我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嘉妮,轻声答道:“我就靠着墙打个盹就行了。”   若兰摇了摇头,微微沉吟了一下,咬着樱唇轻声道:“这怎么行呢?你刚刚淋过雨,而夜里温度又很低,你要是就这样坐着打盹不着凉才怪呢。柳叔,说实在的,要让我在这病床上睡我也睡不着,渗的慌,干脆我陪你坐着打个盹好了,这被子呢咱们横过来盖着上身就行了。”   我又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午夜,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也就同意了若兰的提议。不过我还是让若兰合衣躺下睡,而我则靠坐着床头,身上搭了被子的一角。   也许是真的累了,若兰很快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我则没有丝毫的睡意,眼睛望着黑黢黢的雨夜,心中感觉空荡荡的,脑海中不期然的浮现出和玲在一起的甜蜜过往,我不能自拔的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当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恍惚着我仿佛看到玲浅笑倩兮的向我走来,但是当我高兴的迎上前去的时候,她却如见路人似的跟我擦肩而过,我急得大叫她的名字,但是却发现无法发出任何的声音;我想伸手去拉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无法动弹;我眼睁睁的看着玲渐渐远去,一种恐惧和无助的情绪涌上心头,我无法自制的大叫了起来,然后……我醒了。我是被噩梦吓醒的,满声都是汗,而且脸上也感觉凉飕飕的,我伸手一摸,竟是满脸泪水。   “柳叔,你醒了?”若兰的声音好像是从床那头传来的,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我发现自己是头枕着枕头睡着床上的,而不是之前靠坐在床头的姿势。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明媚的阳光让我感觉有些刺眼,片刻之后,我的眼睛才适应了明亮的光线,眼前的景物也清晰了起来,我这才看到若兰正站在窗户边,表情显得很惊讶的望着我。   “哦,天都亮了啊,瞧我睡得都昏了头?”我掩饰的边说边坐了起来,我做着揉眼睛的动作,双手却是趁机将脸上的泪水悄悄擦去,不过我相信若兰肯定已经看到了我脸上的泪水。唉,竟然在若兰这样一个女孩子面前暴露了自己最软弱的一面,我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这倒不是因为什么大男子主义或是面子问题,而是每个人都有的「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最软弱的一面的天性」在作祟。   “嘉妮怎么样了?”我坐在床上望向另一张病床上的嘉妮。   若兰轻声答道:“嘉妮睡得很安稳,烧也全退了,看来没有什么事情了。”   听了若兰的话,我还有些不放心,自己起身下床来到嘉妮床边,亲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信嘉妮的烧是真的完全退了,我才真的放下心来。   我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到早上八点了,病房外面也显得嘈杂起来了,看来早上来看病的人还真不少。我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昨晚还是风雨交加,今天却已是雨过天晴,天气的变化还真是跟人生一样变幻无常啊。   “若兰,我看嘉妮差不多也快醒了,你在这看着她吧,我去把住院的手续补办一下。”我向若兰交待了一声,自出病房去为嘉妮不把住院手续。   天气变化剧烈,人也容易生病,今天早上来看病的人还真不少,到处都要排队,尤其等着抽血化验的人更是排起了一条长龙,都从抽血室门口排到医院大门外了。三个交费窗口也排起了不短的队,我也只能慢慢排在后面等着交钱。每次当我看到这种类似的场景时,我的脑海里都会冒出一个念头,中国的人太多啦!   好不容易总算轮到了我,交完了费,办完了手续,我一看表才发现就办这很简单的手续就花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这人多真是耽误事啊。   不过这医院的收费还真不便宜,二话不说先就要交一千五百块的住院押金,这还幸亏昨天我刚从银行取了些钱,要不然还真没带这么多钱呢。说起来这钱原本是想趁着周末带玉梅姐、若兰、莹莹、雅诗她们去逛逛街,给她们买点衣服、化妆品之类的东西,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只能往后推迟了。   “咦?梅姐,你们怎么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对了,你们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我办完嘉妮的住院手续回到病房的时候,却看见玉梅姐、莹莹和若兰正站在病房门口说话。   玉梅姐伸手指了指病房里面,悄声道:“玉秀妹子也来了,正跟嘉妮说话呢。”我恍然大悟,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下,发现病房里似乎传来低低的抽泣声,玉梅姐轻声向我解释道:“我在来医院的路上,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玉秀妹子说了,我想经历过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她们母女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误会和隔阂了。”我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和她们一起注意的听着病房里的动静。   过了大约十分钟,病房的门开了,开门的是红着眼睛的苗玉秀,病床上靠在床头坐着的嘉妮同样是两眼红肿,脸上泪痕犹在,显然母女两人都哭过。苗玉秀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向我道谢道:“柳老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和玉梅大姐?”   “你还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不是太见外了吗?”我望了一眼病床上的嘉妮,轻声道:“虽然你和嘉妮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风波和意外,不过我想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就像这雨过天晴的天气一样,你和嘉妮之间的误会和隔阂也该彻底消除了吧?”   苗玉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道:“说起来都怪我,以前我只是一味对嘉妮严格要求,完全忽视了嘉妮自己的感受,也忽略了在其他方面对她的关心,我真不是一个好母亲。”   “妈,这不能全怪你,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病床上的嘉妮望着自己的母亲,诚恳的道:“妈,你永远都是我最好最好的母亲,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嘉妮……”“妈……”母女俩的手紧紧的拉在一起,四目深情的互相对视着,眼角闪动着激动的泪花,母女俩因为误解和隔阂而一度疏远的心也重新靠在了一起。在一旁看到这幕母女情深的画面的我、玉梅姐、若兰和莹莹的眼角里同样是泪光闪动,为她们母女之间的深情而感动。   浪漫和甜蜜的爱情是无价的,浓浓的亲情又何尝不是无价的呢? (二十三)变生肘腋   不知不觉之间,又是两个星期过去了,十一月十九日这天正吃午饭的时候,电视上的一则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经过四局棋的对抗,最终世界棋王卡斯帕罗夫与他的计算机对手X3D-FRITZ战成平手,四局棋的结果为一胜一负两平。”   “X3D-FRITZ拥有强大的计算能力,每秒钟能计算500万步棋。它安装了德国公司开发的目前棋艺最高的FRITZ国际象棋软件。这台计算机还使用了美国公司开发的X3D虚拟技术,使人感到是在现实环境中比赛。卡斯帕罗夫在比赛中一直戴着三维立体眼镜,这样可以感到是在真实的棋盘上比赛。   计算机使用的语音识别技术使卡斯帕罗夫在比赛中不必动手,只需用嘴说出要如何挪动棋子。   “卡斯帕罗夫被认为是国际象棋史上最出色的棋手,目前在国际棋联排名第一。他在1996年的人机大战中战胜了IBM公司的「深蓝」,但次年输给了经过改进的「深蓝」电脑。40岁的卡斯帕罗夫赛后说:「计算机变得越来越厉害,但是我们人类也在进步,我现在对计算机的了解比六年前多得多。」……”   “真是厉害。”怡菁正好今天也来我家吃饭,听完新闻之后停下筷子大发感慨,看到我举着筷子发愣,她好奇的问道:“柳叔,你怎么啦?”   小嘴里塞满了食物的莹莹闻言嘟囔着道:“怡菁姐,别理我爸,他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发呆,简直都快成「发呆男」了。”嘿,这小妮子居然把我的沉思说成发呆,还送了我个「发呆男」的外号,真是够损的。   “嘿,莹莹,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爸爸是在玩深沉,是想吸引女孩子呢。”   若兰嘻嘻一笑,抿着嘴对莹莹笑道:“你难道没发现,每次你爸爸发呆的时候,雅诗都是目光呆滞、两眼发直的望着你爸爸,脸上还带着近乎虔诚的崇拜……”   “若兰姐,你又来取笑我了,我什么时候两眼发直了?”雅诗被若兰取笑的满脸通红,羞嗔着找玉梅姐投诉:“梅姨,你看若兰姐她又欺负我……”   玉梅姐的脸上带着一种会心的微笑,温柔的安抚了雅诗两句,然后笑骂若兰和莹莹道:“你们两个丫头真是不象话,哪有你们这样做女儿的?”   两个丫头对于玉梅姐的话毫不在意,依旧嘻嘻哈哈的挤眉弄眼。这种互相斗嘴的场景我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今天晓燕还不在,要是晓燕也在的话,那就更热闹了。至于张怡菁嘛,虽然来我家也是非常频繁,不过毕竟她的年纪比其他人都大,这种时候她通常都是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柳叔,你是不是看了刚才的新闻有些感触啊?”怡菁的注意力并没有被莹莹和若兰的插科打诨所分散,她依然没有忘记问我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抬起头道:“怡菁,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你肯定猜不到的。   我跟你说啊,几年前卡斯帕罗夫第一次跟深蓝比赛的新闻被爆炒之后,我就一直有个想法,你也知道的,我很喜欢围棋的,我当时就想啊,什么时候咱们也搞个人机围棋大战让别人瞧瞧。   其实我对于国内有些新闻媒体的过分炒作一直不以为然,为什么啊?国际象棋多简单啊,哪能围棋相比啊?你IBM不是厉害吗?你咋不弄出个能够赢我们围棋职业九段的「最深的蓝」出来?你要是真的弄出来,那才真叫厉害,怡菁,你说是不是?“   “哟,柳叔,你的想法还真让人吃惊。”怡菁的表情显得很夸张,这丫头也喜欢跟我开玩笑。   看我瞪了她一眼,怡菁才脸色一肃道:“柳叔,应该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从算法的复杂性来说,国际象棋跟围棋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估计再过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能够有像深蓝、X3D-FRITZ这样能跟人对抗的围棋程序出现,因为围棋里面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复杂了,算法非常难编写。”   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中山大学有个姓陈的教授,一直致力于研究围棋算法,但好像也没什么进展。虽然他的「手谈」是非常有名的围棋程序,但是棋力实在是太差了,据说最多只能到四、五级的水平,这离职业棋手的水平差得太远了,所以如果想在围棋领域看到像卡斯帕罗夫跟X3D-FRITZ这样的顶级对抗,恐怕还得耐心等个几十年。”   “几十年?”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怕那个时候我都已经入土了,也没法看到了。”   “看不到就看不到呗,也没什么好遗憾的。”莹莹插了句话道:“爸,你也真是的,就中国围棋这臭样,你还对围棋这么痴迷,I真是服了U。”   这丫头,俏皮话倒是学的很快,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现在中国的围棋真是降到了历史的最低谷,就拿发生在这个月的事情来说,先是被国人寄予厚望的谢赫、胡耀宇在第八届三星火灾杯世界围棋公开赛的半决赛当中双双以半目失利、从而眼睁睁的看着日韩棋手杀进决赛;接着又是中国棋手在第九界「农心辛拉面杯」世界团体赛上连连失利,只剩下主帅古力一个光杆司令。在报道中国围棋的接连失利的时候,国内的新闻媒体都不约而同的使用了「耻辱」一词,委实一点也不过分。   “唉,不争气啊……”对于莹莹的冷言冷语,我只能苦笑着感叹。人家日韩棋手到四五十岁了还能拿世界冠军,咱们的棋手却是三十多岁就基本上无声无息了,这里面就折射出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国内棋手普遍自律不严、自我放纵、不思进取,最后的集体疲软也就不足为怪了。   “算了、算了,吃饭、吃饭,咱们不说这扫兴的话题了。”玉梅姐看我有些意兴阑珊的味道,连忙笑着转移话题问怡菁道:“怡菁,我好像很少听你谈起你妈妈,你妈妈最近好吗?”   “我妈啊?还是那样,除了有些贫血外,没有什么大的毛病。”怡菁笑着答道:“梅姨,你知道我为什么很少谈起我妈妈吗?”玉梅姐笑着摇了摇头,怡菁笑了笑接着道:“我一般是很少在别人面前谈起我妈妈,这是因为我妈妈她这个人的脾气有点古怪,她老是把人想得特别的坏,所以我基本上从不把自己的朋友带回家,因为她很容易让人误会。”   “哦,还有这回事,这我倒是没听过。”玉梅姐有些讶异的道。   莹莹好奇的问道:“怡菁姐,你妈妈是不是个很厉害的人啊?”   听到莹莹问得稚气,怡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倒不是,我妈应该算是很和善的人,只是她看人的时候总是喜欢戴着一副有色的眼睛。”听怡菁说得有趣,我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午餐也就在我们的笑声当中落下了帏幕了。   午餐之后,照例是玉梅姐和雅诗收拾残局,而若兰和莹莹这两个懒虫则趴到了电脑前,在网上东游西荡起来,时不时还干点无聊的事,比如在QQ里面扮色狼调戏人家小姑娘啦,或是跑到什么无聊的论坛大肆灌水啦,我算是服了她们。   至于怡菁嘛,倒不是她偷懒不想帮忙干活,而是她另有重任,她的任务就是抓紧这中午的时间指导我这个菜鸟迅速升级。   “天啦,柳叔,你真是菜得让人发晕。”看到我写的一个很简单的计算FIBONACCI数列的C++程序报出了一大堆编译错误,怡菁在我的身后极为夸张的惊叫起来,惹得若兰和莹莹都是嗤嗤娇笑不已。我没好气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怡菁才忍着笑指点我道:“柳叔,你把这个函数的定义移到上面就行了。”   我按她说的一试,果然顺利编译通过,按F5运行,一切OK。虽然只是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程序,但是对于我这个编程菜鸟来说却还是感觉很有成就感,我想每个初学编程的人在运行自己写的第一个程序(通常是「HELLO,WORLD!」程序)时的感觉都差不多是这样的。   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在怡菁的指导之下,我已经能够很熟练的使用MATLAB软件来计算股票的各种指标,绘出各种趋势曲线,以此来对股票的走势进行分析。MATLAB软件还真是不错,它使得我可以非常方便的计算自定义的股票指标,绘制自定义的曲线,这对我研究股票的数学模型是至关重要的。   不过MATLAB软件功能虽然强大,但是也有其不足的地方,譬如说其可编程的能力就有所欠缺,实现很复杂的算法会比较困难,所以我才会让怡菁教我C++编程。当然啦,我所要学的的只是如何用C++来实现某个算法,至于程序界面、消息响应之类的玩意则不是我关心的内容,因为这些玩意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弄明白的,而且对于我的研究来说也没有什么用。   “怡菁,为什么只是把函数的定义挪动了一下地方就没有问题了,而之前却出现那么多编译错误?”在短暂品味过成就感之后,我回过头问道。   怡菁收起嘻笑之色,耐心的向我解释道:“这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几乎所有的编程语言的编译器都会要求,在调用某个函数之前必须要知道这个函数的声明,不然的话它就会像刚才我们看到的那样报出一堆错来,因为它不知道如何对函数的参数进行压栈。也正因为编译器只需要知道函数的声明,所以我们也可以不像刚才那样把函数的定义移到上面,而只是在上面加一句函数的声明,同样可以解决刚才的问题……”   “停、停、停……”我听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急急忙忙的打断了怡菁的话:“什么声明?什么压栈?怎么加句话就行了,你慢点讲清楚。”   看到我急迫的样子,怡菁忍不住笑了:“柳叔,你别着急嘛,听我慢慢给你说……”她稍微停顿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后继续道:“柳叔,堆栈我之前已经给你讲过了,所谓的压栈就是指在调用函数之前,需要把相关的参数压入堆栈,所以一般就称为压栈。而所谓的函数声明,就是只对函数的参数和调用约定的一个描述,喏,就像这样…”怡菁一边给我解释着,一边给我示范起来。   “哎呀,怡菁呐,这玩意还真不好懂,你讲了这么多我还是似懂非懂的。”   怡菁费尽口舌,又是演示、又是讲解,我却还是没完全弄明白,不禁有些苦恼。   怡菁笑着安慰我道:“柳叔,你别着急,慢慢的你就会都明白的。柳叔,你可别把我刚才的玩笑话当真,其实像你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想当初我第一次上机编程序的时候,简直就是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怡菁姐,你也有这么菜的时候?”一旁的莹莹听怡菁说起自己的糗事,有些好笑的问道。   怡菁娇笑着点点头道:“是啊,我上大学之前都没有接触过计算机,你说第一次上机能不手足无措吗?不过我还不是班里最菜的,因为有些人一堂课下来,一个仅仅数行代码的「HELLO,WORLD!」程序都没编译通过,而我的程序好歹还能运行起来。”   “那也太菜了吧?估计跟老爸有一拼。”嘿,莹莹这小妮子怎么老是跟我过不去,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小丫头,怎么就没有一句好话?我记得上个礼拜逛商场的时候,就属给你买的东西最多,你自己说说看,我是对你不好还是怎么着你了,你非要让你老爸我出糗?”莹莹朝我做了个鬼脸,嘻笑不答,我笑骂道:“鬼丫头,还不快上学去,是不是想找骂?”   “是、是、是,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莹莹怪腔怪调的道,活像个唱戏的。   我啼笑皆非的摇摇头,不去管她,而是招呼怡菁接着给我讲解C++中有关「指针」的问题。   在C或C++语言中,指针是让很多初学者感到非常苦恼的一个语言特性,我也不例外。怡菁给我讲解了半天,我的脑袋里却依然是浆糊一团,只得朝怡菁摆摆手道:“怡菁,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的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今天晚上我再看看书,明天你再跟我好好讲讲。”   怡菁笑着点点头道:“柳叔,指针的确是比较难懂一些,你看书的同时最好也多实践实践,用得多了也就熟了。”我点了点头,怡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后道:“柳叔,下午我还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一边站起身,一边拿过一旁的外套道:“正好我要去小卖部买两节电池,那我跟你一起下楼吧。”   “好。”怡菁点了点头,又向若兰和玉梅姐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我一起出了门。在下楼的时候,我问她道:“怡菁,你最近的兼职是做什么?好像没听你提过。”   “哦,我最近兼职的那个公司是个做网络游戏的,二十来个人,算是个小公司了。凭我的感觉而言,公司里的这些人都是能力很强的人,有能力做出非常优秀的网络游戏出来,只是资金方面有些捉襟见肘,因此影响了游戏开发的质量和进度……”怡菁笑着向我解释道:“我到这个公司兼职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觉得里面的高手不少,我可以跟着学两手……”   我低哦了一声,转移了一个话题跟她闲聊起来,因为我对网游知道的实在不多。   “柳叔,我先回酒吧去了。”我和怡菁在校门口分手,她往酒吧方向走去,我则抬头看了灰蒙蒙的天,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而且有三级左右的风,气温偏低,感觉有些寒冷。   我缩了缩脖子,举步向小卖部走去,这时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了校门口,然后从车里面走出了一个身材很高的女人,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好奇的打量起几米外这个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稍显臃肿;而她头上则用蓝色的头巾给包了起来,口和鼻则被口罩给掩盖了起来,并且她还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将整个庐山真面目给完全隐藏了起来。   “这么大冷天的,戴什么墨镜啊,真奇怪。”我心中暗自嘀咕着,却见那个女人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于是我站着没动。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悄悄的驶来停在了那辆红色的出租车后面,紧跟着车后窗被摇开了一条缝,然后从车里伸出了一根乌黑的管状物体。   管状物?正将视线从小轿车上移开的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念头,几乎是下意识的睁大眼睛再次望去,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因为我发现那从小轿车的车窗里伸出的管状物怎么看都像是手枪的枪管。   青天白日之下,没搞错吧?这是在拍电影?还是在放香港的警匪片?我不禁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但是我的眼睛清楚明白的告诉我没有看错。而这时那个有些奇怪的女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望着我问道:“请问……”   几乎是在女人开口的同时,我也发现了那乌黑的枪管瞄准的目标是谁了,我没有听清女人说的什么话,恍忽中仿佛看到乌黑的枪管似乎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我本能的跨前一步,伸手狠狠的推了面前的女人一把。没有枪声,只有女人倒地的惊叫声,但几乎就在同时,我感觉胸中猛地一痛,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贯穿了似的,然后就感觉有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   怔怔的看着从胸口往外流的鲜血,我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空白,耳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身旁不远处女人的惊呼声以及远处仿佛是怡菁的尖叫声,我想回头望向怡菁的方向,但是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连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我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也变得混沌起来,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了阿玲在不远处笑着向我招手。   “阿玲,你是来接我的吗?”我的身体猛地往前一仆,然后就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二十四)重生   “我这是在哪里?怎么这么黑啊?”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我的意识突然又回来了,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漆黑的隧道当中,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隧道尽头有一丝微弱的亮光透过来。   就像是黑暗中踯躅独行旅人突然看到了灯光一样,这微弱的亮光给了我无比的希望,我朝着亮光的方向跑去。噢,这隧道还真长啊,我跑啊跑啊,不知道跑了多久,光线渐渐变得明亮耀眼起来。当我终于来到隧道的尽头时,我才发现那亮光的是一束耀眼的白光,瞬间喜悦的心情充盈了我的身体,因为我看到了面带微笑的玲正站在隧道的尽头含笑望着我。   “玲,你是在等我吗?”我冲上前去,将玲揽入了怀中,玲一如过往般温柔的偎依在我的怀里。我紧紧的拥着玲,口中喃喃自语道:“玲,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玲轻轻的从我怀里挣脱,望着我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由一愣,怔怔的望着她发呆。玲依旧是那样脉脉含情的望着我,温柔的轻声道:“麟,现在还不是我们相聚的时候,你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因为你还有很重要的使命没完成呢。”   “很重要的使命?我?是什么?”我有些摸头不知脑,很重要的使命?难道让我去拯救全世界?别开国际玩笑了。   仿佛是洞悉了我心中所想似的,玲的娇靥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她轻柔的说道:“每个人的存在都有着其特殊的意义,每个人的身上也担负着各自不同的使命,你以后就会知道的。麟,安心回去吧,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还有每个爱你的女人……”   “玲?你……”我难以置信的望着玲面带微笑、一如平常的娇靥,心中却是如波涛翻涌。   玲凑过头来,在我有些僵硬的面颊上轻轻一吻,柔声道:“麟,是不是我吓着你了?”我僵硬的摇了摇头,玲轻声道:“麟,五十年后我们还会再聚首的,到时候一切的因果你就都明白了,现在让我送你回去吧。”说完她伸手推了我一下,推得不曾提防的我跌了一跤,待得我再爬起来时,却发现周围的环境已是大变,玲和隧道都消失无踪,我急得想大叫,却突然听见从脚下传来哭泣的声音。   “爸……你不喜欢莹莹了吗……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你就是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也行啊…爸……”这不是我的宝贝女儿莹莹的声音吗?我低头一看,可不是吗?正是莹莹伏在病床边低声饮泣,而周围还有若兰、雅诗等人在低声安慰。   等等,那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的家伙是谁?我女儿莹莹怎么叫他为爸?咦,我自己又在哪里?   我不禁狐疑的环顾四周,我的妈呀,我竟然飘在天花板上,我既看不见自己的手脚,也感受不到身体的重量,难道我已经死了?我啊呀大叫一声,感觉自己从天花板上一下子掉了下来,直直的朝病床上的「我」砸去,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咦?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咦,好像身体又回来了,因为我感觉脸上凉飕飕的。我试着动了动右手,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我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女孩惊喜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莹莹,快别哭了,我看到你爸爸的手刚刚动了一下。”   “呃?真的吗?”惊喜莫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莹莹的哭泣声也戛然而止,我又试着动了动左手,只听惊喜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动了……动了……我也看到了……是左手……”   “对、对、对,是左手,我也看到了……”   “晓燕……快去叫医生……”   “好、好、好……医生……医生……”咚咚咚的跑步声向外远去,我狐疑满腹的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映入眼帘的是莹莹如带雨梨花般的娇靥,她的眼睛有些红肿,眼角还含着泪水。也许是因为过于激动,莹莹的嘴唇都在发抖。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几张带着惊喜莫名表情的娇靥挤到了我的面前,眼角也都带着泪花,我微微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脖子,一一看过去,是若兰、嘉妮、雅诗和一个有些面熟的女孩,哦,我想起来了,她是莹莹的同学兼死党林婉真,今年国庆的时候还到我们家玩过。   “医生来了,快让开,爸怎么样了?”是晓燕急促的声音,然后就见她涨得红扑扑的小脸挤到了我的面前,看到我正盯着她看,她急声道:“干爸,我是晓燕啊,你不认得我了?”   开玩笑,我怎么会不认得她,我只是刚才经历了太过诡异离奇的事情,一时间脑子有点清醒不过来。我还在回想刚才与玲见面的情景,我可是个无神论者,难道是我产生了幻觉?如果说是幻觉的话,那我飘在天花板上又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能看到莹莹伏在床边哭呢?   “王院长,您快来看看,我爸爸他醒了,但是好像还不能说话。”随着莹莹带着哭音的催促,若兰、晓燕等人都让到了一旁,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女护士被拉到了我的病床前,咦,这不是上次嘉妮生病时碰到的那个好心的小护士吗? 111222333  “别着急,让我看看啊。”老医生倒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架式,伸手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瞳孔,然后又捏开我的嘴巴看了看我的舌苔,我心说:“你这是干吗啊?”不由瞪了他一眼,他看见我瞪他,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对一旁的小护士道:“小玉,给他测测体温,量量血压,我看他意识相当清醒,这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奇迹?难道老子非要死了才算正常?   “柳叔,你能听得到我的话吗?你听得到的话就把嘴张开,让我帮你量一下体温。”小护士很温柔的对我说道。   我一边张开嘴,一边狐疑的打量着她。哟,叫得倒是蛮亲热的,我好像不认识你呃,也就上次雨夜送嘉妮来医院的时候跟你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心中虽然有满腹的疑惑,但是此刻却无法说话,因为嘴里被塞了根温度计。看着紧张的围在病床四周的莹莹等人,我才注意到玉梅和玉怡都不在,唉,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但愿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院长,柳叔的体温和血压、心率都很正常,您看是不是……”小护士向老头说道。   真看不出来,就这其貌不扬的小老头还能当上院长,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嗯,立刻对病人进行全方位的身体检查,也许能够查清楚他为什么还不能开口说话?”   “你咒我啊,谁说我不能说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了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之前倒不是我不想说话,而是根本找不到机会说话。   我这一开口,可把大家都吓了一跳,莹莹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喜极而泣道:“爸……”然后就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嘉妮、雅诗等也是相陪落泪。   “别哭别哭,爸爸这不是好好的吗?”看到莹莹有些苍白和憔悴的小脸,我的心也感觉非常的不好受,在中枪倒下的那一刻,我自己都以为是必死无疑了。想不到我福大命大,居然还能活过来,也算是老天见怜吧。也不知道那天的女人是什么来路,居然会有人雇枪手来取其性命,看样子多半是个当官的。   因为从那女人的打扮和年龄来看,似乎跟钱和情扯不上边,那就只可能是为权了。   以前就听说过有副局长、副书记之类的副手为了自己能够坐正,而买凶暗害自己的上司的,想不到我也亲生经历过一回。也不知那个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官,要是个贪官的话,那我可真要冤死、悔死了,不过当时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可以说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姑娘,别哭了,让我们替你爸爸做个仔细的检查,好不好?”   莹莹含着泪点了点头,然后几个人就一起推着我向外走去,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睡的原来是那种安了轮子的活动式病床。趁这机会,我问若兰道:“若兰,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大家都好吧?”   “哎呀,我都差点忘了……”若兰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不过她马上又让我放下心来了:“柳叔,这段时间大家都很好,你不问的话我都差点忘了,我妈和刘姨昨晚守了你一夜,天亮的时候才被我赶回去睡觉了,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她们。”若兰说着急急忙忙跑去打电话了,我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下来,因为我最关心的亲人都安然无恙。   “莹莹,今天是几号,我昏迷了几天?”我记得出事那天是十一月十九号,星期三,今天莹莹、嘉妮她们都在,应该是周末了,这么推算来我应该是昏迷了三四天。   莹莹还没来得及答话,在我脑后推着病床的小护士突然答道:“柳叔,今天都已经二十号了,您整整昏迷了一个月。”   “什么?”我被吓得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昏迷几天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如果昏迷时间长达一个月的话,那就差不多成为「植物人」了,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状态」。难怪刚才那个老头说是奇迹了,原来我都昏迷这么久了。   看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家急忙扶我重新躺下,老头有些不满的瞪了小护士一眼,显然是怪她太冒失了,说话不经考虑,惊吓了我这个「病人」。我于是趁机向后问道:“护士小姐,我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上次也忘了问你了。”   “咦?”众人都是一副见鬼了似的表情瞪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似的,我有点不解的问道:“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   “柳叔,我记得我你说过我姐姐的事情,搞了半天你还不认得我姐姐啊。”   小真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了呢?”   闹了半天,这个小护士竟然是小真的姐姐林婉玉,怪不得别的医生都叫她小玉、小玉的。我想起小真国庆到我家玩的时候,的确是跟我提过她姐姐今年刚从卫校毕业、分配到市里的医院当护士的事情,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这还真是够巧的,我真没想到……”我一高兴,又想坐起来,后面的林婉玉急忙按住了我的肩膀:“柳叔,你现在还是病人,不能随便乱动的。”   呃,做病人的滋味还真不好受,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不过还得乖乖的接受各种检查,一番折腾下来,除了有些不能立即出来结果的项目之外,其他的指标好像都很正常,这个结果让一直很紧张的陪着我做检查的莹莹放心不少,我这次出事恐怕是把她吓得不轻。   虽然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但是负责给我做手术的医院王副院长,也就是刚才的那个老头,却还是要求我尽量少下床活动,等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之后再说。   “咦?妈和刘姨她们怎么还没到啊?这天都快黑了。”若兰突然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人没醒的时候眼巴巴的守在边上,这人好不容易醒过来了,她们却这么久都不见人影,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   若兰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我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我不禁暗暗皱了皱眉头,从她的口气当中我听得出来,在我昏迷的这一个月时间当中,玉梅和玉怡两人一定没少伤心和劳神,最难消受美人恩呐。   “爸,你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雅诗在我的身后垫了个枕头,扶着我靠坐在床头,然后柔声问道。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我的肚子立刻欢快的叫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连若兰、晓燕、小真等人都听见了,大家都嗤嗤轻笑起来。这也难怪,靠输液才维持住生命的我足足有一个月没有吃东西了,这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了,它能不叫吗?   “爸,你想吃什么?”嘉妮也是有样学样,直接就叫起我「爸」来。   一个月不食人家烟火的我,竟然被她这一问给问住了:“让我想想看啊……吃什么呢……“我怔怔的想着,已经一个月不食人家烟火的我,此刻最希望的其实不过是坐在自己家里吃顿普通的家常饭,也许是因为自己是刚刚从死亡的边缘走回来的,此刻的我好像分外的怀念家的感觉。   “砰……”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猛的推开,然后跌跌撞撞的冲进来两个人。我和病房里的其他人都是被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愕然望去,却发现这跌跌撞撞冲进来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梅和玉怡,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而且玉梅上身的羽绒服鼓起了一大块,活像个孕妇似的,看起来非常的可笑。   不过我却笑不出来,相反我却想哭,因为我看到了玉梅和玉怡两人那憔悴的不像样的脸,还有那深陷下去的眼眶,不用问也知道是我害得她们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我的心不由一阵揪痛。   “玉麟,你醒了?”玉梅和玉怡仿佛心有灵犀似的,居然异口同声的说出了相同的话来。虽然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句话,但是我却能够从中感受到她们两人的那似海的深情,我强忍心中的激动,默默的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刘玉怡的手,好冰啊。   若兰这时候突然说了句非常不合时宜的话,她轻声向玉梅埋怨道:“妈,你们怎么到现在才来啊,刚才医生已经给柳叔做过检查了,一切都很正常。妈,你这衣服里到底藏的什么玩意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玉梅听说我检查没事,是长吁了口气,然后就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这下我们都看见了,原来她把个保温瓶给包在羽绒服里了,显然是怕外面很低的气温影响了保温的效果。   若兰一把抢了过去,拧开了保温瓶的瓶盖,顿时一阵诱人的香气随着冒出的热气一下子充盈了整个病房,勾得我空空的肚皮又咕噜噜叫了起来。若兰「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妈,原来你是给柳叔熬粥去了,怪不得到现在才来呢。   哎哟,还是莲子粥呢,妈,你好偏心咯,我生病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去、去、去,你这丫头瞎起什么哄啊。你柳叔刚醒,不宜吃油腻的东西,所以才和你刘姨赶急赶忙熬了这点莲子粥。”玉梅一边笑骂着若兰,一边从她手中夺过了保温瓶,她先拿起勺子自己尝了一口,然后才点点头道:“嗯,还挺热的。”说着她坐到了我床边,含笑望着我道:“一定饿了吧?来,让我喂你喝点莲子粥,要不然一会这粥该凉了,来,张开嘴……”   我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顺从的张开了嘴。怔怔的望着玉梅那憔悴不堪的娇靥,我的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的后悔,为了救一个毫不干的陌生的人,而让自己的至爱亲朋陷于伤心欲绝的境地,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连我自己都不禁有些怀疑起来。   “烫不烫?”玉梅喂了我一口香甜的莲子粥,望着我柔声问道,此刻她的眼中仿佛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和物。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轻轻摇了摇头,虽然我完全可以自己进食,但是却无法拒绝玉梅这份难以言表的深情,我知道自己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回报玉梅的深情了,或许命中注定了我这辈子都要亏欠她了。   玉梅极其温柔的一口一口喂我喝粥,而玉怡也在一旁不时的为我温柔的擦去嘴角流出来的少许粥汁,我喝的哪里是粥啊,分明喝的是情意和爱意嘛,刹那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幸福感充盈了我全身的每个细胞。或许是被这温馨无比的画面所感染,几个丫头都是动容的看着我们,仿佛是被石化了般。   我从未如此强烈的感觉到,我已拥有的和正在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为什么之前的我却忽视了这份拥有的快乐呢?幸福其实就是这样简单,它就像孤云出岫、朗月悬空,它就像山坡上静静地吐着芬芳的小花,我们时时刻刻的拥有着它,但却无视它的存在,是欲望遮蔽了我们的双眼,是欲望让我们的感觉迟钝。   “一定还没吃饱吧?忍耐一下啊,你很久都没吃过东西了,不能一下子吃得太多。”玉梅喂我吃完粥,对言犹未尽的我温柔的道,我无语的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一切的话语都显得多余了。   若兰从自己母亲的手上接过了空瓶,我这才有机会将玉梅有些冰凉的手抓到了手里,望着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玉手被我抓在手里的玉梅和玉怡也显得有些激动,眼圈也开始红了起来。感受到我们三人之间不寻常气氛的若兰,悄悄的拉着莹莹、晓燕等人离开了病房,留给了我们三人独处的机会。   “玉麟,你真吓死我们了,我都以为你要丢下我们不管了…”看见儿女们都离开了之后,玉梅终于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伏在我的胸前嘤嘤哭了起来,而玉怡也是靠在我身上直掉眼泪。   我只觉得鼻子一阵发酸,用尽气力将二女的身体搂紧,口中不断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对不起……是我不好……”拥着两个熟悉的娇躯,我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而更多的还有对二女的歉疚,因为在中枪的那一刹那,我脑海中竟然只想到了阿玲,我是不是个薄情郎?   “梅……怡……对不起…对不起……”在二女憔悴的娇靥上留下了一连串激情的热吻之后,我贴在她们的耳边深情的唤着她们的名字,二女也是紧紧的偎依着我,仿佛要将自己的娇躯跟我融为一体似的。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静止了,我的眼里除了怀里的人儿之外,已经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了。   不知过了多久,玉梅才从我怀里抬起仍带着泪痕的娇靥,羞笑着轻声问道:“玉麟,我和怡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我伸手托起二女的下巴,低头在她们的小嘴上各亲了一口才很心痛的说道:“你们也太不知珍惜自个了,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刚才我看到你们的时候,我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二女都低下了头,我轻喟一声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们……”   “玉麟,你不用再说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玉梅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望着我柔声道:“是我们自己太傻了,我们本该相信老天是不会这么不长眼的。”   我暗自摇了摇头,要是真有老天的话,这世间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不平的事了,靠天还不如靠己。我突觉心头有点闷得慌,不由有些难受的动了动脖子,二女忙从我怀里坐了起来,玉怡望着我关切的问道:“玉麟,你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   “哦,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胸闷,现在好了。”我可不想看到二女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所有轻描淡写的说道。   二女闻言都皱了皱眉头,玉梅面现忧色道:“玉麟,你这次心脏受伤不轻,医生说你以后都不能进行太过激烈的运动,而且也要避免大喜大悲,不然心脏可能会承受不了。”   “我心脏受伤了?”我有些怀疑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的确好像有手术过后留下的痕迹。   玉梅凝视着我的脸,轻轻点了点头道:“是的,一颗子弹正好射穿了你的心脏。”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轻声说道:“那天你出事后,怡菁从校传达室打电话告诉我们的时候,我和若兰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等我们赶到校门口时,看到浑身是血的你正被抬上一辆救护车,当时可把我和若兰可吓坏了。还好莹莹已经上学去了,要是她看到你那幅血淋淋的样子,还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呢…”   “那后来呢?”听玉梅讲起我当日出事的情景,突然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好像她说的那个人不是我似的。   玉梅伸手轻轻的在我脸上摩挲着,继续道:“你因为心脏受伤严重,失血过多,所以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们都不乐观,觉得你活过来的希望不大。后来是王副院长亲自给你动的手术,整个手术过程持续了八九个小时,因为医院血库里的血源比较紧张,嘉妮和莹莹还给你输过血呢。”   “你不知道,当时可真把我们急坏了,听说要输血,我、若兰、怡菁以及莹莹、雅诗、晓燕都去验了血,却只有莹莹的血型合适。后来玉怡妹子、嘉妮和她母亲玉秀妹子、以及晓燕的母亲婉卿妹子都闻讯赶来,结果也只有嘉妮的血型相配。我当时是既担心你,又担心两个丫头。”   我很吃惊的问道:“怎么之前没有人跟我说过输血的事情?”   玉怡轻声道:“看到你醒来,丫头们肯定都喜翻天了,哪还记得跟你说这些啊。”   玉怡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玉麟,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你恐怕想象不到,你的一条腿已经踏上过黄泉路呢。在手术后的第二天的下午,你突然出现呼吸停顿的现象,医生检查之后宣布你已经脑死亡了,当时我们都被吓得晕过去了,以为你真的丢下我们去了。只有莹莹那丫头不相信你真的去了,哭着求医生们不要停下急救的措施,也许是她的真情感动了上苍吧,你奇迹般的又出现了自主呼吸的迹象,虽然你的人并没立刻醒来,但是至少我们知道你还活着…”   “我被医生宣布脑死亡过?”我觉得自己就像是天方夜谭里故事的主角,再想起清醒之前的那段记忆,我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以前的认识来。难道这世界上真有所谓的阴间?人真的有所谓的灵魂,能够在死后脱离人的肉体而继续存在?   不过有一点是确信无疑的,那就是在我身上的的确确发生了一些让人无法解释的奇异事件,也难怪那个老头(王副院长)看到我醒来说是奇迹呢。   看到我若有所思的样子,玉梅轻声道:“玉麟,你也别多想了,不管是上苍见怜还是你福大命大,你这次总算是挺过来了。不过以后你可别再这样吓我们,那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握着二女的手紧了紧,向她们做着无言的承诺。我能够体会玉梅说这句话时的心情,其实对于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已经经历过失去玲的打击的我,同样无法再次承受失去眼前任何一人的打击。   玉梅微微一笑,正准备说话,眼角处却扫视到若兰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不由笑骂道:“要进来就进来呗,在门口贼头贼脑的干什么?”   “呵呵……”若兰干笑着带着一帮丫头拥了进来,将手上装着两个饭盒的塑料袋递过玉梅:“妈,我刚才带她们出去吃晚饭了,这是给你和刘姨准备的。”   她倒是蛮有心的。   我扭头看看外面的天色,才发现外面已经暗了下来。看了看围在床边的几个丫头,我轻声道:“晓燕、嘉妮、小真,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莹莹、雅诗,你们两个也跟若兰早点回去好好休息吧,这些天也让你们受苦了,你看看你们的小脸都瘦成什么样了。”   “爸(柳叔),那我们明天再来看你。”晓燕、嘉妮和小真倒是听话,很快就跟小真一起离开了病房了。   雅诗虽有些不情愿,但是一向柔顺,所以也没说什么,倒是莹莹这丫头却死活不肯走:“爸,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我不会再让你丢下我一个人的…”   她的腔调中已经带着哭音,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小脸,我实在无法狠心再说出个不字,只得轻轻点了点头。   “雅诗,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早点跟你若兰姐回去休息吧,爸这里不用你操心。”我轻轻拍了拍雅诗的小手,柔声的说道。   雅诗乖巧的点了点头,低头轻轻在我面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说道:“爸,那我先和若兰姐回去了。”说着她又向莹莹和玉梅等人道:“妈、梅姨、莹莹,爸就交给你们了。”   “丫头,有妈和你梅姨在这儿,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些天你也没睡过安稳觉,听你爸的话,回去睡个安稳好觉。”玉怡也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轻声说道,雅诗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若兰离开了病房。   等到若兰她们走了之后,莹莹立刻旁若无人的坐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娇声道:“爸,总算能够单独跟你说说话了,这一个月可把我憋坏了。”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吃盒饭的玉梅和玉怡两人,爱怜的拍了拍莹莹的后背,柔声道:“爸知道,都是爸不好,让你受苦了。”   莹莹摇了摇头,轻声道:“吃多少苦我都不在乎,爸,我只怕你再也不会醒来,再也不要莹莹了……爸,我真的好怕……”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依然红肿的眼睛里又涌出了泪珠。   “别哭、别哭……”我为她擦着眼泪,轻声道:“傻孩子,爸爸怎么舍得丢下你不管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好不好?”莹莹仰起小脸望着我娇声道,我微一犹豫,然后点了点头。   莹莹靠在我身上,幽幽道:“爸,你别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说让你以后都做个自私自利的人,我的意思是希望你以后想帮助别人的时候,别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因为我宁可自己受到伤害,也不希望再看到你受伤。爸,我要你知道,我绝对无法承受再失去你的打击,那会让我失去活下去的勇气的……”   “莹莹,我明白,你不想爸爸受到伤害,爸爸又何尝不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受到伤害呢。”   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柔声道:“要不是刚才你梅姨和刘姨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和嘉妮给我输过血呢,怪不得你的脸这么苍白呢?”   “咭……咭……”莹莹是破涕为笑,轻声道:“爸,你这话要是让医院的人听见了非笑话不可,我给你输血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到现在早恢复正常了,我脸色有点苍白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休息不好。”说着她又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道:“爸,现在在你的血管中流动的有我的血,再没有任何的力量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因为我们的血肉已经融为一体了,不是吗?”   我怔怔的说不出话来,莹莹却干脆脱掉了鞋子爬到了我身上,赖在我怀里不肯起来。我向玉梅和玉怡两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两人都是双手一摊,做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爸,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肯接受我吗?那我每天哭着祈求你醒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你希望女儿过得不开心,你尽管可以不理我,我只当你昏迷还没醒。”   莹莹的话像是戳向我胸口的刀子,我只觉得心口一阵阵揪痛,十分的难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你怎么啦?”   “玉麟,你怎么啦?”   “莹莹……快去叫医生……”   发现我的脸色不对,三个女人一下子惊慌起来,我伸手拉住了要下床去叫医生的莹莹,摆摆手道:“我没事……看来我这心脏的确是不比从前了……”   “爸,对不起,我不该逼你……”莹莹满脸的歉疚,为我揉着胸口。玉梅和玉怡看我好像又没事了,才放心的接着吃起盒饭来。   望着莹莹那仿佛是克隆自她母亲的娇靥,我的耳边也仿佛响起了玲的声音:“……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正如莹莹所质问的那样,如果我活过来并不能让她过得开心,那我活过来又有什么意义?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我而言,其实什么都看得淡了,什么名利权势对于我来说是毫无意义,认真的把握每一天,让自己的亲人能够过得幸福快乐才是我重生的意义。   “莹莹,你真的仔细考虑过吗?你要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走回头路的。”望着怀中的娇女,我很严肃的问道。   莹莹脸上闪烁着激动和欣喜的神采,聪明如斯的她已经从我的话中嗅到了什么,她仰起头望着我,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爸,我早就认真考虑过了,就算不为社会所容,就算被千夫所指,我也无怨无悔,因为我相信爱一个人不是罪。”   “爸,吻我吧。”莹莹闭着眼睛仰起了小脸,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开启,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时间去考虑玉梅和玉怡两人会怎么想,我的嘴唇就好不容易的盖在了女儿的小嘴上。什么人言可畏,什么伦理道德,都TMD的见鬼去吧。我也闭上了眼睛,用心体味着怀中娇女的悸动和香甜,一种血脉相连的奇异感觉占据了我的心房,让我的内心一片宁静空明,不带丝毫的欲念和遐思。   “美吗?”望着莹莹起伏不定的胸脯和涨的通红的小脸,我轻声问道。   莹莹点了点头,突又凑过小嘴在我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咬着我的耳朵轻声道:“DADDY,ILOVEYOU!”   我心生促狭,故作不解的道:“爱老虎油,什么意思?”   “爸,你坏嘛。”莹莹羞涩的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少女的情怀展露无疑,惹得玉梅和玉怡两人都娇笑了起来。两人笑着坐到了床边,爱怜的看着我怀中的莹莹,不需要任何的语言,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彼此的想法,恐怕也只有她们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和莹莹这不伦的父女之恋吧。   我轻轻的拍着莹莹的秀背,不一会儿她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玉梅轻声道:“这些天也真是苦了莹莹这孩子。”   我轻轻点了点头,低头凝视着怀中莹莹那天真无邪的小脸,口中不由自主的轻叹道:“缘也,孽也!” (二十五)圣诞大餐   “嘿……你们两个丫头能不能安静一点啊?”我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的对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咬耳朵的雅诗和莹莹喊道,她们还真是像对小麻雀似的,好吵呃。   今天一大早,梁晓燕、梁婉卿和苗玉秀、嘉妮两对母女就跑来医院看我,之后没多久雅诗、若兰和怡菁也过来了,不过她们都是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我统统轰走了,倒不是我不领她们的情,而是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何必让她们在这浪费时间呢,该干嘛干嘛去吧。   就连玉梅和玉怡两人,也被我好言好语给劝走了,只有雅诗和莹莹这两个小丫头,使出独门的缠人功,才让不胜其扰的我同意她们留下来,可是她们留下来也不安分,叽叽咕咕不知在那说些什么。   “SORRY,SORRY……”莹莹有些抱歉的说道,然后两人的声音真的小了下来。   我微微摇了摇头,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着,幸亏若兰今天到医院来的时候,想着把笔记本给我拎来了,要不然我岂不是要无聊死了。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今天自己的头脑好像格外的清醒,刚才我翻了翻若兰给我带过来的几本书,发现自己以前有些不是很清楚的地方,今天再看时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还真是有些古怪啊,难道我昏迷了这一个月,脑袋瓜也变聪明了不成?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该来的人都来过了,还有谁会来看我啊,我抬起头望着门的方向道:“请进。”   病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一张年轻而陌生的少女的脸首先进入我的视野,我的第一反应是她走错了房间:“你找谁?”   “素馨姐……”莹莹高兴的跳了起来,朝门边跑去,雅诗也跟着站了起来,含笑望着门口的少女。   咦,莹莹怎么叫得这么亲热,她怎么会认识这个少女的?   从雅诗的反应来看,她似乎也认得这个不速之客,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我直起身子靠坐在床头,满腹狐疑的打量着站在门口的少女。   俏丽姣美的脸蛋、黑白分明的凤眼、小巧可爱的鼻子、殷红诱人的樱唇完美的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优雅脱俗的感觉,好有气质的女孩啊,我心中不禁暗自喝了一声彩。   “素馨姐、常姨,快进来……”莹莹招呼着客人进屋,我这才注意到在少女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呢,这个人我却并不陌生,我心中暗讶,口中忙招呼道:“校长啊,你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原来跟在少女后面的人竟然是校长常玉珍,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柳叔叔,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美丽的少女两个手上都提着东西,看样子估计是什么补品之类的玩意。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一进屋就跟我打起了招呼,语气中还透着份亲热,我有些摸头不知脑:“姑娘,你是……”   “咦?柳叔,莹莹妹妹没跟你说起过我吗?”美丽的少女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马上又笑道:“那也没关系,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好了,我叫吴素馨,是受我妈之托来看望她的救命恩人柳叔叔你的,柳叔,你现在明白我是什么人了吧?”   “哦,你是……请坐、请坐……”我这才会过意来了,我都快忘了那个那个差点让我去见马克思的女人,原来眼前的少女是她的女儿啊。   我招呼着吴素馨和常玉珍坐下,一旁雅诗和莹莹早乖巧的从两人的手上接过了水果和补品,我有些困惑的向常玉珍问道:“校长,你怎么会跟这位吴小姐一起来的?你们以前认识吗?”听我这么一问,常玉珍和吴素馨都笑了,笑得我又是莫名其妙。   常玉珍笑着向我解释道:“你问我们认识不认识,那我告诉你,我是看着素馨出生到长大,你说我们认识不认识?”   我不禁轻「啊」了一声,想不到她们之间不仅认识,而且渊源很深。   常玉珍继续说道:“玉麟啊,你恐怕想不到吧,你那天救的那个人竟然会是我多年的好姐妹,那天她其实就是到学校看我去的……”   以前校长可是开口闭口把「小柳」挂在嘴边,看来因为我救了她的好姐妹的缘故,她连称呼都改了。   “哦,校长,你能说得更详细一点吗?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的那位好姐妹、也就是这位吴小姐的母亲,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被枪手给盯上?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应该是个当官的吧,而且官还不小吧?”   我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是我的语气不对还是什么原因,吴素馨好像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涨红着脸站了起来望着我道:“柳叔叔,你是不是在怪我妈妈为什么不亲自来看望你啊?”   “不、不,你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些奇怪。”我连忙摆手,示意吴素馨坐下。   吴素馨一边坐下,一边向我解释道:“柳叔叔,昨天晚上我和妈妈接到常姨的电话,才知道您已经醒了,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就从省城赶了过来。原本妈妈是准备和我一起来看您的,结果还没出门就被一个电话给叫走了,她一再叮嘱我让我代她向您表示歉意。说句心里话,您住院这么长时间,我妈她一次都没来看过你,的确是有些不近人情,连我都有些看不过去。唉~~我妈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谈到工作就什么都不顾了。不过我妈说了,她一定会当面向您道谢的。”   “哦,那到不必了,你也别多心,我没有任何怪你妈的意思。”如果是在之前,我或许会真的有点介意她妈妈的不近人情,不过现在连生死都看透的我,又怎么会在乎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呢?我于是问道:“姑娘,你妈妈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你爸爸又是干什么的?”听到我的问话,吴素馨面色突然一黯,情绪好像一下子低落下来。   “玉麟,还是我来跟你解释吧。”常玉珍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吴素馨的后背,轻叹一声道:“说起来,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要从素馨她爸和文秀她爸算起,他们两人是警校的同学,毕业后又一起被分配到刑警队,再后来我们两家就成了要好的朋友。玉麟,你肯定知道文秀她爸六年前因公殉职的事情吧?”我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自己刚才问错了话,戳到了人家的伤口。   常玉珍轻喟一声,接着说道:“文秀她爸是在一次从匪徒手中解救人质的行动当中殉职的,那次行动一共牺牲了五名同志,素馨她爸也是其中之一。”   原来是这样的,这就难怪了。也许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纠缠,常玉珍马上接着又道:“至于素馨她妈,玉麟你到还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虽然她不算很大的官吧,但是很多当官的却都害怕提起她的名字,因为她是省纪委的副书记,专门就是负责抓贪官污吏的。”   “你母亲姓程对吧?”校长的话让我想起了两年前轰动一时的省人大常委会主任胡××腐败案,这个案子是由当时省纪委的副书记程玉蓉主持侦办的,我听过这位被人称为「女包公」的副书记的一些传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程玉蓉就应该是吴素馨的母亲,也就是我那天在学校门口看到的那个奇怪的女人。   “咦?玉麟,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错,素馨的母亲就是办过两年前的那个胡××腐败案的程玉蓉。”常玉珍点点头道:“我听素馨说她妈最近两个月以来非常的忙,有时候连家都顾不上回,应该又是在查什么案子吧,也许就是因此而得罪了一些人而惹来杀生之祸吧?”   这么说来我还真没有救错人,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代人挨枪子也太冤了。向我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常玉珍和吴素馨两人又仔细的询问了我的情况,并叮嘱我要多注意休息。   “柳叔,你好好休息,我下个周末再来看你。”临走时,吴素馨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那到不必麻烦了,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估计很快就会出院了。你回去跟你妈说,多抓几个贪官污吏就行了,不要把什么救命之恩太放在心上,我也只是碰巧赶上了。”   “柳叔,我一定会向妈妈转告的,不过我还会再来看你的。”送走了校长和吴素馨两人,我问趴在床边的莹莹道:“莹莹,这位吴小姐以前来过几次?”莹莹想了想道:“嗯,来过五六次吧,每次都是跟常姨一起来的。爸,你看出来没有,常姨对你的态度好像有了转变呃。”   “我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嘛。”我略带感慨的说道,雅诗和莹莹闻言都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雅诗突然仰起头望着我道:“爸,玉清姐和江姨也曾经到医院来看过你呢,你现在还是不能原谅她们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淡淡一笑,心中宁静而祥和,与梅家的所有恩怨情仇仿佛都随着这一笑而烟消云散了。   十二月二十五日,本是西方传统的圣诞节,但是走在Q市大街上的我也感受到了浓重的节日气氛。虽然感觉上中国人过圣诞节有些不伦不类,但精明的商家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不少商家都在自家门前摆出了圣诞老人和圣诞树的造型,吸引着过往路人的眼球。   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暖暖的,我的心情亦一如这阳光般明媚,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心间流淌,眼前的一切都似乎是那么的美好。不管是街角玩耍嬉戏孩童们脸上天真的笑脸,还是路旁大声招揽顾客的商家身上洋溢出的那份热情,抑或是行色匆匆路人脸上漾出的那份憧憬和期待,都让我心情一阵的激动,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到自己生活的这个城市是如此的生机勃勃和充满希望。   我伫立街头,环目四顾,就像一个初入人世般的孩童般充满了好奇,心中颇有几分感悟。   「心地上无风涛,随在皆青山绿水;性天中有化育,触处见鱼跃鸢飞。」   这是《菜根谭》中的一句话,尽管它的意思一目了然:「如果心中风平浪静没有波涛,所到之处无不青山绿水,一派美景;如果本性中有化育万物的爱心,那么所看之物无不是鱼跃鸟飞的悠然景观」,但直到此刻我才算真正的领悟了其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   阳光均等的洒在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但对于那些内心灰暗的人来说是永远感受不到的;相反,只要你的心一片澄明,只要有爱在其中流淌,即使处于污秽脏乱之地,阳光照样可以盈盈的充满心田,让你感受到流水般的明快、跳跃和欢畅。   “爸,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搞到现在才回来?”在街头踯躅流连了大半日,我才在暮色当中回到了自己的家,可是一进门就被满面焦急之色的莹莹给劈头盖脸的埋怨了起来:“爸,你也真是的,要出院怎么也不跟我们预先说一声,而且出院之后还不立刻回家?爸,你知不知道,我们到处在找你,你差点把我们给急死了。”   “哦,抱歉、抱歉,我也是临时起意才决定出院的。”看到莹莹身后同样面带忧急之色的玉梅、玉怡和雅诗等人,我诚心诚意的向她们道歉。在没有看到我回来之前,玉梅的心情肯定比莹莹还要急切,但是现在她却不忍再深责我,而是轻声阻止了欲继续向我发炮的莹莹:“莹莹,别再责怪你爸了,他这不是回来了吗?”莹莹小嘴鼓了鼓,还有些余怒未消的味道。   “好啦、好啦,我的小公主别再生气了,爸爸向你认错还不行吗?”我拉过莹莹的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安抚着她为我担惊受怕的心。莹莹听我叫她「小公主」,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然后脸红红的将小嘴凑到了我的面前。   这小妮子,我心中暗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嘴迎了上去。在我这个好导师的言传身教之下,她这个爱情学徒的吻技现在已经可以毕业了,虽然这些天没少跟她打KISS,但是每次都给我一种新奇的感受,那种血脉相连的奇特感受让心静如水的我也不禁一阵阵心潮澎湃。   良久唇分,莹莹鼻息咻咻的剧烈娇喘着,她的小脸如染了胭脂般红得分外可爱,明亮的大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好像要滴出水来似的。我觑目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玉梅、玉怡和雅诗都是面色如常,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有若兰是面色红晕,目光也有些躲躲闪闪的,看来她还有些不太习惯。还好她是早就知道莹莹的恋父情结的,要不然她的反应一定会很激烈。   “莹莹,你的气消了吧?快招呼你爸坐下吧,今天咱们要好好庆贺一番。”   玉怡招呼着大家坐下,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圣诞大餐就呈现在了我面前,我不禁有些讶异。   雅诗笑着向我解释道:“爸,莹莹中午去给你送饭的时候,才知道你已经出院了。虽然你不回家把我们给急坏了,不过梅姨还是有先见之明,她说你兴许是在医院呆得久了,所以想在外面透透气,让我们不要着急,准备好圣诞大餐等你回来过节。”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脑海中很自然的冒出唐朝诗人李商隐的这道尽了男女之间爱情的最高境界的诗句,我情不自禁的凝望向坐在斜对面的玉梅。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她只是朝我温柔的嫣然一笑,但是蕴含在这笑容中的柔情却是浓得化不开,够我用一生来细细品味。   “柳叔,你不回家到底去干嘛了?”若兰似乎是不堪忍受我和她母亲的「眉来眼去」,有些煞风景的突然开口问道。我从玉梅的身上收回目光,轻轻瞟了一眼有些不太自在的若兰,又看看竖起耳朵的雅诗、莹莹和玉怡,轻笑一声道:“说起来你们也许会不相信,我其实哪里也没有去,只是在大街上闲逛,尽情的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和自由的呼吸。”   “什么?那柳叔你不是从早上十点出院一直逛到了下午五点?”若兰很吃惊的叫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雅诗和莹莹的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只有玉梅和玉怡像是没听见我说什么似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望着我。   “不错。”我轻轻点了点头,看了看面有惑色的几个丫头,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有些东西只有自己经历过之后才会有深刻的体会,单纯的说教是没有什么用的。看到气氛有些沉闷,玉梅忙岔开话题道:“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子,又是圣诞节,大家开心一点嘛,来、来、来,让我们一起举杯吧。”   “CHEERS!”莹莹举杯和我重重的碰了一下,这丫头跟她妈一样,嘴里总喜欢时不时的冒出一两句英文。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我怎么刚出院就无所顾忌的饮酒?嘿嘿,谁让我的身体恢复得快呢。说起来连我的主治医生王副院长都感觉很惊讶,因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跟我出事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他才会允许我提前出院。   说起来也真是有些古怪,刚醒过来的头两天还时不时的觉得有些胸闷气短,但后来几天就完全感觉不到了,就像我的心脏从来没受过伤似的,搞得王老头都是连呼「古怪」,说他几十年的行医经历当中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出院之前,我悄悄的问他,心脏的伤到底会不会影响我正常的生活?   老头暧昧的一笑,压低声音道:“老弟,你是个福大命大的人,只要你别玩的太过火,一晚上搞个七八个的,不会有事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真是那样,恐怕先出毛病的也会是你的肾脏,而不是你的心脏。”切,还真是个老不正经的色老头,我真是服了他。   “玉麟,虽然我知道你现在身体已经基本没事了,不过你还是少喝点酒、多吃点菜的好。”   玉梅毕竟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我的身体,虽然口中说的是让我少喝点酒,但事实上也就是让我喝了一小杯啤酒之后,就把我的杯子给收起来了。不过对酒这玩意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的兴趣,所以对于玉梅的「专政」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相反我心里还感觉暖暖的。   说是圣诞大餐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我们加起来也就六个人,还不如桌上装菜的盘子多。而且她们五个的食量都不大,五个人加起来的战斗力也没多少,消灭面前美食的任务也就大半落在了我的头上。   一顿饭下来,在她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之下,我是大腹便便,饱嗝不断,惹得众女都是吃吃娇笑不已。唉~~你说这顿大餐吃的,你说她们一个个拚命给我夹菜,我又不能说吃了这个夹的不吃那个夹的,搞成这样的结果也是在所难免。   看到我的糗样,众女笑过之后倒是有些过意不去,我却并不怪她们,想吃爱情大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也许是被我们肆无忌惮的卿卿我我搞得有些受不了,若兰饭后不久就先闪人了;雅诗和莹莹两个丫头在洗澡,而我搂着玉梅和玉怡说着永不嫌腻的情话。玉怡靠在我的胸前,微红着脸轻声道:“玉麟,你好像变了,以前的你可不像现在这样满嘴甜言蜜语的……”   我微微一笑,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轻声道:“不错,我是变了,以前的我始终不能摆脱伦理道德的羁绊,虽然基于责任而勉强接受了你和雅诗,但是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却是始终都无法全心全意的投入。从现在开始,我要换一个活法,我要让你们真正的享受爱情的甜蜜……怡,喜欢我的改变嘛?”玉怡轻轻点了点头,满脸的红晕显得分外的动人。   “玉麟,你终于想通了。”玉梅凝视着我的面庞,轻声说道。我轻轻的抚上她的脸,柔声道:“梅,我是想通了,但是你却还没有。”玉梅浑身一震,怔怔的望着我,我轻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不再叫你梅姐了吗,因为我希望你忘掉自己年纪比我大这个事实,我不在乎这点,我希望你也不要在乎这点,答应我,忘了它好吗?”玉梅眼圈微红,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抚摸着她经过这几天休养已经逐渐恢复如常的娇靥,凝视着她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的美眸轻声道:“别再叫我的名字了,叫我麟好吗?以前阿玲一直都是这样叫我的。”   “麟……”玉梅仿佛一下子回到了自己情窦初开的少女时代,羞涩无比的轻唤了我一声,然后就将羞红的娇靥埋在了我的怀里。我满意的笑了,因为我知道玉梅的心变得年轻了,虽然她以后依然还会扮演着亦妻亦姐的角色,但是我相信她会更多的扮演娇小惹怜的妻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更多的时候是扮演对我关爱有加的大姐姐。   “怡,你也叫声来听听。”我低头望着怀中目现痴迷的玉怡,轻声的说道。   玉怡的俏脸涨得通红,羞涩无比的看着我,嘴张了几张,才轻如蚊蚋般的低唤了一声:“麟……”然后就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望着怀中仿佛一下子都年轻了二十岁的两个成熟美妇,我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啊,想吓死人呐。”玉梅羞涩难当的来捂我的嘴,却被我在她那如青葱般的玉手上偷吻了好几下,惹得她朝我直翻白眼。我志得意满的搂紧怀中的两个美妇,坏坏的在她们耳边轻笑道:“我们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有没有想过我?”   “鬼才想你这坏蛋?”连一向大方的玉怡也有些受不了我的调笑,红着脸嗔道。我轻轻一笑,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饱满的肥乳,轻轻捏了一下,口中笑着反问道:“是吗?”玉怡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起来,口中却是银牙紧咬,不肯轻易认输。我微微一笑,手中轻重缓急的揉捏起来,熟稔的挑逗起她的情欲起来。   没两下,玉怡就像一团泥般瘫在我的怀里,双眼像要喷火似的,放射出欲焰的光芒。   将玉梅放到一边后,我的双手就直奔玉怡的腰带,而玉怡也急不可耐的去解我的腰带。一旁的玉梅也加入了进来,帮助玉怡手忙脚乱的将我的下身剥了个精光。而与此同时,我也扒去了玉怡的裤子,露出了她那肥美诱人、已经湿答答的阴户。我轻笑道:“怡,你还嘴硬,你看你下面的小嘴都馋得流口水了,好可怜哦。” 111222333  “坏东西,还好意思取笑人。”玉梅有些打抱不平的伸手在我一柱擎天的肉棒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就引导着粗壮的肉棒抵住了玉怡泥泞不堪的花径。玉怡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似的,银牙轻咬,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滚圆的臀部下坐,慢慢的将我的肉棒吞噬进去。虽然不过才一月未曾亲近,但是感觉上却是那么的新鲜,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别的原因,感觉玉怡的小穴好像又变紧窄了些,箍得我的肉棒紧紧的。   “呼……”玉怡慢慢坐到底之后,不禁长吁了口气,饱满充实的奇妙感觉让她几乎要晕眩过去。她凑过头来亲了我一口,轻声道:“冤家,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你的坏东西好像比以前更粗了,我都有点吃不消了。”我不禁一愣:“不会吧?是不是因为我们好久没亲近过了,你的小穴变紧了?”   玉怡轻轻摇了摇头,略显羞涩的道:“我们不过才一月未曾亲近而已,不可能变化这么大的,绝对是你自己的东西变粗了。”真有这种事情?说起来在我的身上好像还真是发生了不少奇妙的事情,比如身体奇迹般的恢复,又比如脑瓜变得聪明了,只是没想到连小弟弟也变得更粗了,这还真是让人感到古怪呃。   “傻瓜,想什么呢?变大了才更好呢。”玉怡看我一脸于思的样子,羞涩的亲着我道。我一想,倒也是,女人只怕「筷子搅空碗」的尴尬,可没听说那个女人嫌男人的小弟弟太粗了的。   我回亲了玉怡一口,然后把她上身的毛衣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往上掀起来,露出了两座被胸罩覆盖的乳峰。一旁的玉梅早善解人意的伸手到玉怡的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砰的一声,胸罩弹了开去,两个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裸露在我面前,还颤巍巍的向我直点头。   “噢……”玉怡忍不住娇吟一声,却是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轻咬起来,胸前异样的刺激和蜜穴内饱满肿胀的双重刺激让玉怡变得狂野起来,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开始上下摆动起她的臀部来,一种久违的舒爽快感立时传遍了全身,噢,MYGOD!   “噢……噢……麟……我不行了……”不知是因为荒芜太久,还是玉怡的心情过于激动,总之她才套弄了几十下,就软软的瘫在了我的身上。咦?我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呢,她怎么这么快就玩完了?我忍不住笑谑道:“怡,怎么啦?今天怎么这么不经搞?”   “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那坏东西撑得人家太紧了,让人家怎么能够支撑得久嘛。”玉怡像一个小女孩般,颇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轻轻的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轻笑道:“好、好……都怪我,你先休息一下,让梅来试试。”   我笑着将玉怡从一柱擎天的肉棒上解下,放到一旁的沙发上休息,而玉梅早已是下身不余寸缕,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噢……好粗……胀死人了……怡妹没说错……是你的坏东西变粗了……”   一口气坐到底的玉梅忍不住倒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蜜穴内火辣辣,又胀又满,好似蜜穴都要被撑破似的。   到此刻,我已经可以肯定,小弟弟的确是发生了变化,只是为什么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这些奇妙的变化呢?是长久以来一直练习的气功所蕴含的神秘力量发生了作用?是身体内的细胞在濒死状态下发生了异变?还是冥冥中有阿玲在保佑我?这也许是个永远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找不到答案就找不到好了,生活还是要照样继续。   “快活吗?”我双手托着玉梅的腰肢助她一臂之力,玉梅面带一种无以言表的满足,一边用力的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娇喘着道:“要快活死人了……你这坏东西……怎么这么棒……我都有点后悔把你……分给别人了……”   看着玉梅眉开眼笑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问道:“真的吗?”   “假的啦………”玉梅急速的摆动着浑圆的臀部,撞击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口中娇声轻吟道:“你这坏东西……现在变得这么厉害了……要是我不把你分给别人……那我迟早还不得……死在你的坏东西下……”   我笑了,笑得有些得意,也有些坏怀的,玉梅低下头在我脸上轻咬了一口,俏皮道:“坏东西,很得意是吧?别得意得太早了,我和怡妹一定会让你的坏东西服服帖帖的……”   不过,玉梅的大话显然说得太早了,因为她很快就步了玉怡的后尘,随着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她的娇躯也如打摆子似的在我的怀中一阵急抖,然后就无力的倒在我的身上,再无刚才说大话时的那番豪情。   望着玉梅那娇慵不堪的动人媚态,我忍不住笑谑道:“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贫嘴。”玉梅举起玉手轻轻的捶了我一下,然后轻笑道:“我可不是那「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杨贵妃,你也不是那「重色思倾国」的唐明皇,不是吗?”   “当然不是罗,要不然我们岂不是要「天长地久有尽时,止恨绵绵无绝期」了?“我低头亲了玉梅的小嘴一口,轻声道:”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是幸福的,我保证。“   “我相信。”玉梅轻轻的倒在了我的怀里,一旁的玉怡也靠在我的身上,轻轻的偎依着我。   “好啊,梅姨、刘姨,你们趁我和雅诗姐不在的时候偷吃。”裹着浴袍的莹莹和雅诗出现在卧室门口,面带浅笑的望着下身光洁溜溜、紧紧的偎依在一起的我们三人。也许是因为感觉有些狼狈吧,对于莹莹的调笑,连早已习惯大被同眠的玉梅和玉怡两人也不禁羞红了脸,颇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我身上离开。看到两人手忙脚乱的穿起了裤子,我不禁轻笑道:“你们两个怎么啦,还不好意思了?”   “你以为我们像你那么厚脸皮啊?”玉梅白了我一眼,轻轻推了我一把道:“麟,你先去洗个澡吧。”我反问道:“你们两个不打算陪我洗吗?”玉怡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凑过头亲了我一口,轻声道:“你先去,我们随后就来。”   “那你们快点啊。”我就在客厅中将上身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赤条条的向浴室走去,胯下的小弟弟刚刚经过淫水的浸泡,显得油光发亮,面目更形狰狞,随着我的走动而摇头晃脑。看到我的恶形恶状,玉梅带着又羞又喜的神情轻轻娇啐了一口:“现宝啊你?”而玉怡则是两眼放光,美目凄迷;雅诗呢,则是面现迷茫,神情痴醉的凝望着我健美的身躯;至于未经人事的莹莹,则是满脸通红,又好奇又羞涩的偷偷朝我的胯下瞟。   “小孩子别乱看哦,小心害眼病咯。”在经过莹莹和雅诗身边的时候,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们羞红的小脸。两个丫头是满面羞红,跺着脚娇嗔不依,我却大笑着躲进了浴室。要是在一个月以前,我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能够做出这么荒唐的举动来,但是现在我却做的那么自然。正所谓「身如不系之舟,一任流任坎止;心似既灰之木,何妨刀割香涂?」,向往消遥自在的生活是每个人的天性,已经死过一次的我不想再无谓的束缚自己,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活得那么累了。   “当我吻你时候,让我看你的脸……”我一边打着肥皂,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玉梅和玉怡两个人的动作还真慢啊,怎么还不来?我扯起嗓子向外喊道:“你们动作怎么这么慢?”   咦?没人理我,怎么可能?我满腹狐疑的拉开浴室的门,呃?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到哪里去了?   我一边冲着身上的肥皂沫,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着。   “搞什么鬼啊,人都跑哪去了?”我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有些气恼的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嚷道。   “嘻嘻,爸,你在客厅鬼嚷什么啊?”卧室里突然传来雅诗的笑声,咦?我满腹狐疑的走进卧室,却见雅诗和莹莹两个丫头已经躺在被窝里面了。我不禁一愕,问道:“她们两个呢?不是说好要陪我洗澡的嘛,怎么人影都不见了。”   莹莹嘻嘻一笑道:“爸,你好惨咯,梅姨和刘姨她们早就回去睡觉了,你被放鸽子了啦。”   什么?居然敢这样玩我,看我明天怎么收拾她们?我心中暗自想着,面上却露出了大灰狼似的微笑,望着床上笑成一团、将被子拱起老高的两个丫头嘿嘿一笑道:“你们两个丫头居然敢笑话我,就不怕我把你们给吃了吗?”   “嘿嘿……我们才不怕你这个大灰狼呢,嘻嘻……”雅诗和莹莹两人是异口同声的说道,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我哈哈一笑道:“真的不怕嘛,那我可真要吃了。”我猛地一下子掀开了她们身上的被子,在我脑海中设想的情节是她们尖叫着来夺我手中的被子,但是恰恰相反,她们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来夺我手中的被子,而是静静的躺在床上羞笑着望着我,而我却反而吃惊得差点连眼珠都掉了出来。   雅诗的身上已无寸缕,她那娇小的胴体一月不见,好像变得丰满了些;而莹莹娇嫩无比的雪白胴体大半裸露在我的面前,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可爱的白色三角裤遮蔽着她少女的禁地。   我的目光一下子凝注在她刚刚开始发育的胸前,两个娇小的乳峰犹如两个小馒头似的,凸起在她白里透红的细嫩肌肤上,看上去非常的可爱;而在峰顶的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则随着她的呼吸,还在轻轻的颤抖着,显得分外的诱人。   让我目瞪口呆的却并不是莹莹美丽诱人的胸脯,而是在这美丽诱人的胸脯的用奶油勾划出的一个心形图案,心形图案正好将两座粉嫩的乳峰包在其中,而在图案下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还有用奶油写出的一句英文「HELPYOURSELF」。   看到我目瞪口呆的糗样,雅诗嘻嘻娇笑着扯掉了我身上的浴巾,将我一把拉上了床,然后咬着我的耳朵轻笑道:“爸,别傻看了,这可是莹莹妹妹的一番心意哦。”说着她就将我推向了莹莹的身上。   虽然羞涩难当,但是莹莹却还是满脸通红的强忍羞意望着我娇声道:“爸,圣诞快乐。”   “莹莹,谢谢你。”我悬空伏于莹莹的身上,低头盖住了她那殷红似火的樱唇。莹莹娇吟一声,张着小嘴任我予取予求,我只觉满嘴芬芳,温软滑腻。我贪婪的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如麋似麝的处女幽香,嘴里则轻含着她香甜的小舌,如饮甘露似的的吮吸着她香甜的玉津。莹莹的美眸紧闭了起来,她螓首略仰、如痴如醉的回应着我的热吻,双手也不知不觉的搂紧了我的脖子。   热情随着我们的热吻而高涨起来,我只觉周身的每个细胞都变得兴奋起来,一种强烈的冲动也油然而生。终于,两张胶合在一起良久的嘴唇分开了,一条透明亮涎还意犹未尽的连接着彼此。   莹莹娇靥似火,小嘴翕张,娇喘不已,白嫩的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望着身下娇女才刚刚开始发育的胴体,我的目光也变得灼热起来,我强抑心中的激动,轻声道:“莹莹,爸爸要开始享用大餐咯。”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莹莹只是轻轻的将我的头按向了她的胸前。   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让人沉醉,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莹莹的娇躯陡地一震,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却是我开始舔起她胸脯上的奶油起来。   我从心形图案的最下方开始,按逆时针的方向转动,她的肌肤是如此的细腻娇嫩,在我稍显粗糙的舌头所经之处,肌肤都会轻颤不已。我的动作小心翼翼,显得轻柔而缓慢,但即便如是莹莹似乎也非常激动,小嘴中发出了压抑的轻哼,雪白的肌肤上也泛起了一层桃红,使得我的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   “呼……”当我一鼓作气将构成心形图案和其下英文的奶油都舔干净之后,我也禁不住长吁了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沾染了少女体香的奶油更显甜腻,让刚刚已经是饱餐一顿的我颇有些吃不消,不过更让我吃不消的还是忍得太辛苦,因为我生怕吓着了还未经人事的娇女。   也就在擦汗的同时,我才注意到置身事外的雅诗正撑着腮帮子,歪着小脑袋聚精会神的看着,脸上还带着沉醉迷惘的神情,就连我停下来盯着她看也不觉,还真是个有点花痴的小丫头。   “爸,要了我吧。”莹莹睁开了半闭的美眸,咬着嘴唇望着我羞涩的道。   望着她天真无邪的小脸,我轻声问道:“你确定?”   莹莹面如桃花,神情似羞还喜,双眸却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终于要迈出这一步了,我心中暗自想着,头却不由自主的埋在了莹莹的胸前,含住她的一颗小奶头轻轻的吮吸起来,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刺激立刻让未经人事的莹莹晕眩了,她的娇躯不由自主的轻扭起来,诱人的娇哼也从紧咬的银牙间泄逸了出来:“嗯……哼……”   带着浓重鼻音的少女娇哼听在我的耳中,简直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带给我无比强烈的刺激,感觉全身的血脉都偾张起来。但是高升的欲火并没有冲昏我的头脑,我的心中依然保持着一份清明,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温柔而细腻。   在我的舌头温柔的爱抚下,小小的奶头很快就在我嘴中变得肿胀挺立起来,我马上转移阵地含住了另一个奶头,而改用手来继续爱抚已经肿胀的奶头。在我的舔吮轻捻之下,莹莹的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了,夹紧的双腿也难耐的伸缩起来,刚才还按着我脑袋的双手也向后抓着枕头的两边,螓首也无助的在枕头上摆来摆去,娇哼中的鼻音也更重了。   感觉到身下的娇女已经开始动情,我停止了对她胸前的爱抚,视线顺着她光洁平滑的小腹下移,来到了她两腿交汇间的少女禁地。白色的卡通内裤上是个正大嚼胡萝卜的兔巴哥形象,在此情此景之下看到这种画面,我不禁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内裤正中一小块湿印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心中不禁一阵激动,忍不住低头在她内裤的湿印上轻轻舔了一下,嗯,有种特别的异香。   “啊……”强烈的刺激让莹莹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涩无比的闭上了美眸,但是长长睫毛的颤动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心中的激动。我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双手轻轻的搭在了她那内裤的两边,感觉手指接触到肌肤是一片滚烫。莹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细长的玉腿却是一下子绷直了,还显瘦弱的小屁股也轻轻的抬了起来。   我屏住了呼吸,双手微微用力,将莹莹的内裤慢慢往下拉,她那最神秘的花园终于慢慢的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脏也不可遏制的剧烈跳动起,让我有种窒息的错觉。   我将白色的内裤从她的脚踝轻轻退下,闭着眼睛将它放到鼻子边深吸了一口气,一种异香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沐浴露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闻之欲醉。   轻轻的将内裤放到一边,我又做了个深呼吸平息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激动,然后才重新把目光投向女儿那最神秘的花园。她的整个阴部光洁而美丽,白皙的阴阜微微隆起,才刚刚开始生出了极少的、短短的绒毛,一道紧紧闭合的粉红色肉缝横亘其间,给人以一种难以言表的诱惑,让人油然而生一探幽境的冲动。也许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莹莹的娇躯颤得更厉害,双腿也羞涩的夹得更紧了。   我强忍冲动,双手抚上了莹莹的大腿根部,两手微一用力,就将她的双腿给分了开来。莹莹娇吟一声,羞涩难当的将娇靥埋在了枕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耳根和雪白的脖颈都红透了,想不到大胆向我示爱的她到了床上却变得害羞起来了。我的心中充满了柔情,低头埋在了她的两腿间,灵活的舌头先是在她的肉缝两边一阵游弋,然后就顶开她的肉缝朝里面伸了进去。   “啊…”莹莹又是一声低叫,娇躯陡颤,娇嫩的蜜穴里也似有液体涌出。我的舌头在她的花园里轻柔而仔细的探索着,一番搜索之后,我找到了她少女的阴蒂,当然她的阴蒂现在还是被一层包皮给包裹着的。尝试了几次之后,我的舌头终于成功的将包皮翻起了一角,舌尖也成功直接触动了少女幼嫩而敏感的阴蒂。   “啊……”莹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叫声,娇躯一阵急颤,蜜穴深处也涌出了大量带着异香的液体。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只不过轻轻碰了一下,她就激动成这样。   我放弃了继续刺激她的阴蒂,转而用舌头在她的蜜穴内的伸缩挑逗起来,未经人事的莹莹满脸酡红,咬着枕巾的小嘴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我的心情再度激动起来,我直起身半跪在她的双腿间,胯下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一杆进洞、直捣黄龙了。我双手轻抬起她的双腿,面目狰狞的肉棒轻轻抵住她的肉缝厮磨着,汩汩的玉液开始不断的涌出,空气中飘荡着一种奇异的香味。   “莹莹,你忍着点痛。”雅诗突然清醒了似的,爬到了我们身边,一边轻声提醒着莹莹,一边用双手分开了莹莹闭合的肉缝,露出了内里粉红的肉壁。   我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腰部微微用力,肉棒顺着雅诗分开的肉缝轻轻往里送。莹莹嘴里紧咬着枕巾,喉咙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我有些不忍的停了下来,甚至起了打退堂鼓的念头:“莹莹,你还太小了,咱们不要勉强了,好不好?”   “爸……你别管我……我受得了……”莹莹嘴里含着枕巾,口齿有些不清,但是献身的决心却是一点也不容怀疑。我心下一阵惨然,咬了咬牙,腰部猛的用力一挺,随着「噗」的一声脆响,我一下子占有了莹莹的处子之身,伴随的是莹莹的一声闷哼和娇躯的一阵抽搐痉挛。   “没事了、没事了,过了这关就好了。”雅诗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般,抓着莹莹的手轻拍着安慰她。我心中涌起无比的怜惜,双手将莹莹埋在枕头上的俏脸给扳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莹莹痛苦得几乎变形的小脸和满面的泪水,我只觉得心中一痛,鼻子一酸,眼前被一层雾气给笼罩了。   “莹莹,很痛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我强忍着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低头去吮吸莹莹脸上的泪珠。一边的雅诗也体贴的为莹莹擦着额头的汗水,不住柔声安慰着她。   莹莹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咬着牙说道:“爸……对不起……我好没用……”   “傻丫头,该说对不起的是爸,都是爸不好……”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莹莹的小手给堵住了。她微微的朝我摇了摇头,轻轻的为我擦去眼角的泪花。   体会到她无言当中所要表达的深情,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头吻住了她有些发冷的小嘴,同时双手也在她的胸前活动起来。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心中的欲念也几乎消失无踪,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莹莹尽快从破瓜之痛当中解脱出来,并且让她享受到成为一个女人的快乐。   在我和雅诗的安慰和爱抚之下,莹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痛苦之色也减轻了不少。我心下稍定,示意雅诗爱抚莹莹的双乳,而我则轻轻托起了莹莹的小屁股,一边在她还未发育成形的小屁股轻抚柔捏,一边轻轻的摆动腰部,让肉棒在莹莹的蜜穴里做起了缓慢而轻柔的抽动。   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动一下莹莹都是娇吟有声,面现痛苦之色,不过在我极尽耐心的轻抽五十多下之后,莹莹紧皱的蛾眉慢慢舒展了开来,口中的娇吟也有了欢愉的味道。我见状暗喜,却不敢一下子过于激烈,而是继续循序渐进,以「九浅一深」之要诀轻抽慢插,让莹莹逐步体会到性爱的欢乐。   “嗯……嗯……哦……”莹莹的小嘴里不断泄出「嗯」、「哦」的娇吟声,晕红的小脸上也露出了享受的神情,要不是她那天真无邪的小脸,我几乎要以为是阿玲重生了,因为莹莹从她母亲那儿实在是继承了太多的东西,以至于让我有时候都无法区分她们母女。不仅是容貌上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克隆出来的,其他方面母女两人也有很多惊人的相似,原本我还以为莹莹会比她母亲大方得多,但是没想到一到床上,莹莹马上就现出了原形,变得跟她母亲一样害羞。   “莹莹,感觉美吧?”我双手把着莹莹纤细的柳腰,腰部慢慢加大了冲刺的力度,胯部相击,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我刻意控制着抽插的速度,又黑又长的肉棒在莹莹稚嫩的蜜穴当中有力的出没着,不时的还将粉红的嫩肉给翻出来。莹莹少女的蜜穴有如羊肠小径般紧窄,带给我无比强烈的快感,但是此刻的我已经顾不上享受了,我一心一意的注意着身下娇女的感受。   “嗯……”莹莹只是满面羞红的轻轻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正面回答我,但是她的身体却代她做出了回答,因为她的柳腰不由自主的扭挺了起来,笨拙的迎合起来。我心中暗笑,腰部却迎合她的心意加快抽插的速度,果然她的呻吟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啊……啊……啊……”   “啪……啪……啪……”撞击声也变得清脆响亮,如急骤的马蹄声般在室内响起。莹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螓首在枕头上快速的摆动着,带起秀发一阵飞舞;她的小嘴大张着,娇吟声也变得高亢起来:“啊……啊……爸……啊……爸……啊……“莹莹的脸上带着一种迷乱的神情,口中不断的叫着我;我的情绪也受到了她的感染,更加猛烈的冲刺起来。   “啊……爸……啊……啊……”随着莹莹悠长的一声娇吟,一股清凉的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几乎与此同时她的娇躯也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达到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我爱怜的将满脸通红、失神落魄的她搂在怀中,温柔的为她整理好有些散乱的鬓发,同时亲吻着她有些发干的小嘴。良久,莹莹才从高潮的余韵当中清醒过来,她又羞又喜的回亲了我一口后,然后就羞涩无比的将通红的俏脸埋在了我的胸前,而且再也不肯抬起。   不知过了多久,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再次上演,少女娇羞的呻吟也再次在室内响起:“爸……太重了……轻点……” (二十六)股神出世   “若兰,在想什么呢?”我无意中抬了一下头,却发现若兰坐在电脑前面发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望着她关切的问道。若兰回过神来,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说什么,我更奇怪了:“若兰,你到底怎么了?”   “柳叔,你变了。”若兰沉默了一会,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我不禁微微一怔,仔细想了想,还是无法确定若兰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于是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若兰,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跟我不用拐弯抹角的。”   若兰咬着唇看了我半晌,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犹豫再三之后她才低头轻声道:“柳叔,我觉得你这次出院回来,整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让我有种非常陌生的感觉。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反正就觉得你给人的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了,让人有些看不透。”   “哦?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微微一笑,开玩笑的道:“我本来还以为你想说我变得更帅了呢?唉,白激动了一回。”   “柳叔,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若兰没有笑,抬起头神色复杂的望向我,有些迷茫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好久之后,她才咬着下唇轻声道:“柳叔,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很为妈妈感到担心,我很担心她从你这里得不到她想要的幸福。”我不禁一愣,心下有些恍然,然后只听若兰继续说道:“柳叔,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我妈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几乎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你的身上,她甚至可以为了你而放弃一个女人的自尊、容忍你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我妈妈对去世的爸爸都还不及对柳叔你一半好。柳叔,对于我妈妈的付出,你不会无动于衷的,是吧?”   “当然不会。”我望着若兰沉声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妈妈对我的好,我心里又怎么会不清楚呢?若兰,也许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你妈的情,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妈过得幸福快乐的。”   若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轻声道:“柳叔,这话要是搁在以前,我不会有什么怀疑,我相信柳叔你一定能够说到做到,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稍微停顿了一下,若兰幽幽说道:“柳叔,我不知道昨晚你和两位妹妹荒唐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妈妈还有刘姨的感受?你昏迷不醒的这些日子,她们两个不眠不休的日夜守在你的病床边,两个人都瘦了好多,她们为的什么?昨晚是柳叔你出院回家的第一晚,我想她们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陪在你身边,而且她们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应该陪在你身边,但是事实上……”   若兰轻轻摇了摇头,对我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面对她的质疑,我不禁默然。虽然昨晚是玉梅和玉怡把我放了鸽子,但是她们对我的付出跟我对她们的付出完全不成比例,我的确是不经意间有些忽视她们了。轻轻叹了一口气,若兰接着道:“柳叔,我对你和莹莹的关系也有些不能接受,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不为莹莹的将来考虑了?因为莹莹很早就告诉过我她对你的感情,而且也知道你以前为什么会不接受她,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若兰,有些事情是无法用一两句话来说清楚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轻轻摇了摇头,轻喟一声道:“若兰,你恐怕永远也体会不到我所历过的这样死而复生的感觉,那足以改变一个人对人生的看法。若兰,其实我现在的想法非常单纯,我就想让自己身边的亲人过得幸福快乐。”   低头沉思了一会,若兰抬头望着我问道:“柳叔,你觉得你真的能够带给我妈、刘姨还有莹莹和雅诗她们幸福吗?爱情是人类的一种排他性非常强的情感,莎士比亚也说过,爱情的眼里是无法容下一粒砂子的,柳叔你觉得你能把自己的爱情均匀的分给几个人吗?即便是柳叔你能够一视同仁,那她们得到的还能算是真正的爱情吗?而如果你连女人最渴望的爱情都不能给我妈她们,那你怎么敢说能够带给我妈她们幸福呢?柳叔,你告诉我,没有爱情的女人能够算是幸福的女人吗?”   “若兰,你说的不错,爱情的确是不能跟人分享的,所以我不能给你妈她们真正的爱情,这辈子从我这里得到真正爱情的只有你去世的玲姨。”我微微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但是若兰你要明白,爱情跟幸福是两回事,而且爱情是很容易褪色变味的,你得到了爱情,并不意味着你就得到一生的幸福。对于两个要相守一生的人来说,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生活的主旋律,爱情只是平淡生活当中的一道调味品而已。我和你妈她们之间虽然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我们彼此宽容、彼此理解、彼此珍惜。曾经有人说,有菜篮子可提的女人最幸福,我不说这句话说的有多正确,但是它至少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幸福其实渗透在我们生活中点点滴滴的细微之处,人生的真味其实存在于诸如提篮买菜这样平平淡淡的经历当中。一个人若是一心只想着要去追求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那他永远也是追求不到自己的幸福的。幸福是每个人自己的感觉,若兰,你不是你妈她们,你又怎么知道她们不幸福呢?正如庄子曾经说过的,尔非鱼,安知鱼之不乐也?”   若兰低头沉默半晌,才用有些迷茫的眼神望着我道:“柳叔,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又好像没有道理,我一时也想不清楚。不过我会亲自去问我妈她们,因为我还是有些怀疑,几个女人爱上同一个男人会有完满的结局。”   “只要你爱过、付出过,未来的结局是不是圆满,其实并不重要。”我微叹道:“与其为不可预知的未来而杞人忧天,还不如珍惜眼前的每一天来得实在,我现在根本就不去想未来会怎么样,我只想今天我应该怎么样。”若兰默然不语,低头沉思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幻不定,显然她还无法完全接受我的观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抬起头对我道:“柳叔,我的脑子现在有些乱,我想出去走走。”   “去吧,记得回来吃饭就行了。”看着若兰出了门,我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若兰姐走了?”卧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莹莹从里面探出了小脑袋。这小丫头昨夜献身,虽然我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奈何她幼小的花苞太过娇嫩,仍旧是受创颇重,今天只好请假在家休息。我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雅诗呢?”莹莹是因为刚刚破瓜而不良于行,而雅诗则是代莹莹受过,昨晚独自承受了我在莹莹身上没有发泄的欲火,结果也受创不轻,所以今天也请了假,为此玉梅还好好的埋怨了我一顿,说我太不知怜香惜玉。   “诗姐在洗脸呢。”莹莹一边回答着,一边慢慢的走了出来,从她走路的姿势来看,还有些外八字。看到我盯着她看,莹莹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娇羞,脸蛋上也染上了一层桃红。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有些坏坏的笑,莹莹羞红着脸扑到了我怀里,粉拳轻轻的在我胸膛上捶了几下,羞嗔道:“爸,你好坏。”   我哈哈一笑,揽住她的娇躯,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疼吗?”莹莹娇羞无比的点了点头,将通红的娇靥埋在了我的胸膛上。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感受着她尚未发育的娇躯的曲线和起伏,心中充满了怜惜之情。沉默一会,我轻声问道:“莹莹,我刚才和若兰的对话你和雅诗也听到了吧?”   “嗯。”莹莹抬起仍有红晕的小脸望向我,轻点了一下小脑袋道:“我和诗姐早就醒了,只是身子有些不便才没有起床,你和若兰姐的对话我和诗姐从头到尾都听见了。若兰姐说得对,昨晚应该是梅姨和刘姨留下来陪你的,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是我自己有些忽略了。”我轻轻在莹莹的额头亲了一口,莹莹的俏脸又红了起来,她仰头回亲了我一下,然后轻声道:“爸,你是不是在为若兰姐的事情担心?其实你不用太担心,若兰姐她迟早会想明白的。”说着她仰头望向我,红着小脸道:“爸,最好若兰姐也加入我们,那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瞎说。”我轻轻摇了摇头,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若兰半裸的胴体。莹莹的提议的确是让人心动,但只是一厢情愿罢了,若兰连我和莹莹的事情都无法接受,她怎么可能自己跑来插一脚。   我伸手在莹莹的小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轻笑道:“除了你和雅诗这两个傻丫头,谁还会把我当宝啊?”   “人家才不是傻丫头呢。”莹莹轻轻在我的胸前捶了一拳,满面绯红的羞嗔道。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莹莹娇羞的咬着我的耳朵轻声道:“爸,你笑得好坏哦。”我笑得更得意了,莹莹娇羞不依的在我胸前轻捶着,我笑着逗她道:“莹莹,爸爸还真没想到,你这个大胆的丫头到了床上居然会那么害羞,简直跟你妈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莹莹窘得满脸通红,奋起反击道:“爸,我也没想到呢,你居然那么变态,拿着人家的内裤闻。”听到莹莹的反击,我不禁哑然失笑,我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轻笑道:“小丫头,你当时不是闭上了眼睛嘛,怎么会知道的?”   “是我告诉她的。”雅诗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恰好接过了话茬。从她走路的姿势来看,外八字的情形似乎比莹莹还严重,我不禁心中暗生愧疚,伸手将她也搂到了怀里。轻轻的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我柔声问道:“雅诗,还很疼吧?”   “已经不碍事了,只是有点火辣辣的感觉。”雅诗仰头亲了我一口,娇羞的轻声道,然后她眼珠一转,伸手在莹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轻笑道:“小妮子,下次可别再这样煽风点火之后就撒手不管了,昨晚多亏爸能忍得住,要不然你这小妮子今天能下得了床才怪呢。”莹莹满脸羞红,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惹得我和雅诗都笑了起来。   搂着两个丫头亲热了一会,我笑着拍拍两人的小屁股道:“好啦,你们别再赖在我身上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呢。”两个丫头有些不情不愿的从我怀里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离开我身边的打算,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们两个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莹莹咧嘴朝我嘻嘻一笑道:“爸,我和诗姐刚才在被窝里就商量过了,今天我们要过一天「HAKUNAMATATA」式的生活。”   “HA……什么来着?”我不禁一愣,这又是什么新名词,我怎么从来没听过。雅诗抿嘴一笑,轻声向我解释道:“爸,是「HAKUNAMATATA」啦,它指的是像那种吃饱就晒太阳的闲人的生活方式,嘻嘻,所以我和莹莹今天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跟在你身边看你都干些什么。”   “你们要是不怕无聊的话,就尽管看咯。”我好意提醒着两个丫头,不过看来是白说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理她们,低下头在我的笔记本上忙活起来。在住院观察的这几天,我也没有闲着,在怡菁的指导下,我写了一个小的程序,从沪深股市的上千支股票近四年的交易数据当中抽出了近两万个当日涨幅在百分之五以上的股票数据和近八万个当日跌幅在百分之五上的股票数据,我接下来的研究就准备以这十万个左右的典样本据为基础。   我的想法说起来很简单,就是要从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数据当中构建出能够预测股票涨跌的数学模型,然后以此模型来指导股票的投资活动。不过什么事情都是说起来简单,真正要做起来却并容易。我现在正在做的工作就是利用数理统计和聚类分析的知识,对样本数据进行粗略的分类,为进一步的分析和研究做准备。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后,接下来我要做的工作就是要从看起来毫不相关的数据当中找出共性规律,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要找出数据模式(DATAPATTERN)或者干脆把整个过程称为模式分类(PATTERNCLASSIFICATION),这是最困难、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能够这步能够很好的完成,那接下来建立数学模型和利用模型来预测股票走势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听起来好像是有些罗嗦,不过搞计算机的人应该一眼能够看出,我所做的工作其实就是所谓的「数据挖掘」(DATAMINING),而且是属于时间序列数据挖掘(或称时序分析)。   也许有人会对我的想法嗤之以鼻,因为股市是随机的,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但是却是似是而非,因为随机并不就等于没有规律,就像我们大家所熟知的正态分布就是一种随机统计规律。也许还会有人说,你能想到的别人肯定早就想到了,这话本来也不错,但就是太妄自菲薄了,别人搞不出来的东西,未必你也一定搞不出来,人还是应该对自己多些信心才是。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玉梅姐下班回来,我跟她把若兰的事情说了,她听完后皱着眉头道:“若兰这孩子啊,也真是的。”我安慰她道:“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是很正常的,我倒不在乎若兰她怎么看我,我只是怕她因此而不开心。”   玉梅沉吟着道:“这应该还不至于吧,不过象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对爱情和人生的看法都容易理想化,我们说什么她也未必能够听进去,也只有她自己亲生经历过之后,才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生。”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倒是靠在我身上的睡觉的小懒猫莹莹睁开了眼,轻笑着道:“梅姨,要我说啊,咱们干脆把若兰姐也拉进水,那你和我爸爸不就没这么多烦恼了?”   玉梅笑着捏了一下莹莹的小脸,笑道:“你这小妮子,倒是真向着你爸爸,难道你就不怕你爸爸把身子给累垮了?”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望着我道:“玉麟,你要是真有这意思,我倒是也无所谓,反正已经有玉怡妹子和雅诗的先例在。只不过依若兰那性子,她怎么肯呐?”我微微摇了摇头,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就现在你们几个我都照顾不过来,再把若兰拖下水不是害她吗?就算我真有这心,那也要若兰是象你们几个一样是自己心甘情愿才行。”   “嘿,说漏嘴了吧,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吧?”玉梅笑吟吟的望着我道,眼睛里还闪着狡黠的光芒。我微微一笑道:“玉梅,你不用套我的话,你说我现在连莹莹都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接受若兰还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吗?我啊,现在是什么都想开了,死后是进天堂还是下地狱,我觉得都无所谓,只要不伤害到别人,我觉得就应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玉梅,你说我是不是彻底的堕落了?”   玉梅轻轻的走到我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贴在我的脸上,凝视着我轻声道:“玉麟,你的确变了很多,以前的你总是为别人考虑得太多了,而压抑了自己的很多情感,活得实在太累了。而且以前的你还有些婆婆妈妈的,不像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男人,就拿你和雅诗、玉怡妹子的的事情来说吧,你说不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再后悔还有什么用呢?再拿你和梅家的恩怨来说吧,要么你就大大方方的原谅她们,要么你就恨她们一辈子,你可倒好,跟她们是爱恨交织、纠缠不清,我真是服了你。”   “玉梅,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以前岂不是非常不堪,那你怎么还对我那么好?”我是第一次从温柔娴静的玉梅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不免有些许的讶异。玉梅嫣然一笑,温柔的道:“谁让我从十几年前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你这个坏东西呢?我有时候也问自己,为什么自己能够心甘情愿的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你,为什么可以毫无怨言的为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最后的结果都是没有答案,我想也许只能用我上辈子欠你的来解释了。”   “梅,苦了你了。”我轻轻的摩娑着她抚摸我脸颊的玉手,望着她动情的说道。玉梅轻轻摇了摇头道:“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是一种幸福,我又怎么会苦呢?”我摇了摇头道:“梅,你这话说得并不对,如果你所做的一切并不为你所爱的人所认同,你觉得那还能说是幸福吗?”玉梅笑了,笑得很甜,我也笑了,笑得很欣慰。虽然我们都没有说一个字,但是从彼此的眼神当中,我们已经读到了对方想说的话,我想我们都是属于幸福的那一类人。   “梅姨,你是更喜欢我以前的爸爸,还是我现在的爸爸?”莹莹突然插了句话,笑问玉梅道。   玉梅沉吟了一会,才笑着说道:“我想我是更喜欢你爸爸现在的这个样子,因为他变得比以前洒脱了,不像以前那样有点假道学,非要人家送到他嘴边才肯吃。我想你也一定更喜欢你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莹莹俏脸微红的瞟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惹得一旁的雅诗嗤嗤娇笑了起来,她这一笑让莹莹更加不好意思了,小脸一下子胀得通红。   “呵呵,新娘子还害羞了啊?”玉梅也忍不住开起了莹莹的玩笑,莹莹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含羞不语,倒真像是个新娘子似的。看着莹莹依旧天真无邪的娇靥,我的心中顿时被柔情蜜意充满,无比怜惜的将莹莹初经风雨之后显得有些柔弱的娇躯搂到了怀中。莹莹柔顺的伏在我的怀中,将通红的小脸埋进了我宽广的胸怀。我轻轻的摩娑着她乌黑的秀发,幸福和宁静的感觉在心中流淌,仿佛做梦一般美妙,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梦境,而是我心境的变化使然,正所谓「风花之潇洒,雪月之空清,唯静者为之主;水木之荣枯,竹石之消长,独闲者操其权」。   “嘻嘻,还真害羞了啊?好了,我不逗你了,我要去做饭了。”玉梅笑吟吟的望着我怀里娇羞不已的莹莹说道,然后转身向厨房走去。雅诗站起来道:“梅姨,我来帮你。”玉梅忙伸手拦住了她,美目飞了我一眼,笑着道:“雅诗,你今天虽然不是新娘子,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休息比较好。下次注意一点,别再伤了自己的身子。”雅诗娇羞的瞟了我一眼,红着脸点了点头。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转眼之间就进入了二零零四年,以「身体欠佳需要静养」为由辞去教师职务的我却过起了一种深居简出的隐士生活,每日窝在家里如痴如醉的研究着股票的数学模型,都有点走火入魔了。为此玉梅等人还紧张过一阵,不过后来看我一切如常,也就慢慢的放心了。   当然,让她们放心的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我的研究成果在实际中已经初见成效,让她们感受到了科学和知识的力量,虽然她们内心当中或许还有些半信半疑。   这天是一月八号(星期四)的下午,若兰从电脑屏幕前回过头来,有些担心的望着我说道:“柳叔,「东方集团(600811)」上午倒是涨停了,可是「中兴通讯(000063)」却还没有动静呢。”她说的这两只股票是我现在手中持有的两只股票,每只股票上投入的资金都有百万之巨,也难怪若兰沉不住气。   我微微一笑道:“你这么性急做什么,现在离收市还早着呢。”虽然我跟若兰说的时候显得信心十足,但是其实我心知肚明,我现在构建的股票趋势预测数学模型还是比较粗糙的,还有很大的改进余地。不过即便如此,该模型在最近一周的实践检验中效果还是非常不错,已经让我在短短的一个星期之内赚了近四十万,也就是说在最近一个星期之内我在股市上获利就超过了百分之二十,这不能不说是个小小的奇迹吧?   望着若兰流露出忐忑不安神色的俏脸,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这段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说起来若兰一开始对我的研究是很不以为然的,并不相信我真能研究出什么东西,在我果断的将手中的近两百万资金悉数投入股市中的时候她还劝过我不要冒险,但是现在她的态度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在事实面前,若兰终于意识到我的「股票趋势预测模型」并不是天方夜谭,她现在已经很对我的「股市也有规律可循」的观点深信不疑。从极为怀疑到现在的深信不疑,其实中间只经过了不到两周的时间,这也应证了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股票趋势预测模型」这个术语听起来有些吓人,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复杂,说得简单点,也就是我通过大量的实际数据运用概率统计、模式分类等数学方法总结出来的一个计算公式,这个公式通过股票最近一周的交易数据算出一个在[0-1]区间内的小数,这个小数代表的含意是该只股票在接下来的一个交易日上涨的概率大小,我把它称为股票的「上涨概率指标」。很显然,这个指标越接近于1,这只股票在次日上涨的可能性也越大;而我所要做的只是每天计算一下沪、深股市上千只股票的「上涨概率指标」,然后从沪、深两市当中各选一个「上涨概率指标」最大的股票来建仓,然后就等着次日股票上涨之后清仓;然后重新计算、重新买入、再重新抛出,如此往复,直至荷包满满装不下为止,^_^。   不过什么事情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从最近一周的实践效果来看,虽然通过模型选出来的十多只股票无一例外的都在次日上涨,但是其中有约1/3的股票上涨幅度都低于5%,而涨幅高于8%的股票也只占1/3左右,余下1/3的股票涨幅则介于5%~8%。虽然这个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但是我却并不满意,因为我相信能够让结果更好一些,我相信至少应该能达到股票上涨幅度不低于5%的这个目标。   让人高兴的事情不只是在股市上挣了钱而已,还有两件让我心情舒畅的事情。第一件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沟通,若兰终于渐渐谅解了我和众女的暧昧关系,尤其是对我和莹莹的不伦关系表示了相当的谅解,虽然她的内心当中或许还不能对我们的行为表示赞同,但是至少她已经能够跟我们坦然相处,人也重新变得活泼开朗起来,这其实就已经足够了,因为我和玉梅最担心的就是她不开心。   至于另外一件让我感到高兴的事情,则是通过这段时间的小心求证,我肯定了自己的确变得比以前更「聪明」了。在研究股票的数学模型过程当中,很多时候在面对纷繁复杂、看似杂乱无章的海量数据时,我却能够以异乎寻常的冷静直觉般的从中发现隐藏在这些数字背后的规律。从分析样本数据到归纳出模型,我只用了短短数天的时间,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但是事实上就是发生了,尽管这个模型还很粗糙。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虽然在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奇妙、太难以理解了,但是我仍然不愿意去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因为那违背了我对科学的信仰。我相信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只要科学进化发展到足够的程度。这些天来,我也在网上搜索了不少关于神秘事件和医学方面的资料,虽然还无法很好的解释在我身上发生的一切,但是有些资料还是很有启发意义,也许我在医院醒来之前遇到阿玲的场景就是一种「濒死体验」,而我变得更聪明了则也许是大脑在一种临界条件下发生了重组的结果。也许是受了我的耳濡目染,莹莹也变得对各种各样的神秘事件兴趣大增,她还特地去买了电视剧《XFILES》第一季到第八季的DVD回来,说是要做一回DanaScully,所以现在每天晚上我又多了一项「例行公事」,那就是陪雅诗和莹莹两个丫头看两集《XFILES》。虽然电视剧里的剧情当不得真,但是在看完了第一季之后,我觉得《XFILES》中描述的神秘事件中应该有不少是有真实背景的,搞不好哪天我柳玉麟的经历也会成为《XFILES》未来剧集的剧情呢。   “柳叔、柳叔,你在发什么呆啊?我跟你说话你都不理……”若兰的推醒了陷入臆想当中的我,我回过神来,看到若兰正鼓着眼睛瞪着我,我歉然道:“对不起,我刚才想事情来着,我没听见你跟我说什么,不好意思啊,你想跟我说什么啊?”   “呼……”若兰长呼了口气,无奈的耸耸肩道:“柳叔,莹莹还真是没说错,你还真是越来越像「发呆男」了。”说着她摇摇头道:“我是想跟你说啊,我现在要出去见一个老同学,你自己看着点股市的变化,如果势头不妙,就把「中兴通讯」抛了吧,反正咱们也不赔。”   “哦,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呃,有什么好紧张的,咱们都已经赚了几十万,有什么可怕的?”   我自信满满的说道,若兰微微一笑道:“柳叔,你还真是牛气冲天啊,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股市上可是没有常胜将军的哦,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我微微一笑,开玩笑的道:“你还真是鸡婆呃,你不是要去见老同学吗,怎么还不走?”说着我又笑嘻嘻的道:“是不是去见老同学哦?该不是去相亲吧?如果是的话那可要打扮得漂亮点。”   “是个女同学哪……”若兰被我说得红云上颊,娇嗔道:“柳叔,你就会取笑人,我不理你了。”若兰狠狠的跺了一下脚,有些忿忿的白了我一眼,我不禁哈哈大笑。若兰腰肢一扭,正欲大发娇嗔,这时候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朝若兰呶呶嘴,示意她去开门,若兰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走过去开门:“咦,是你?”   “若兰姐,是我,柳老师在家吗?”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膜,我心中微微一动,已知来人是谁。只听若兰答道:“柳叔在家,你请进吧。”然后就看见若兰领着梅玉清进来了,数月不见,梅玉清似乎清瘦了些。   “柳叔,你看谁来看你了?呃,还给你带礼物了呢?”若兰将梅玉清带到了我面前,同时向我扬了扬手中的礼品袋。我站了起来,笑着招呼道:“原来是梅小姐啊,快请坐。”梅玉清娇靥微红,有些拘谨的道:“柳老师,您好,本来早就想来看您……”   “这种话就别说了,快请坐吧。”我招呼着梅玉清坐下,若兰给梅玉清倒了杯茶,然后说道:“玉清,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能招呼你了,你跟柳叔好好谈谈吧。”梅玉清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若兰又跟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出门去了,留下我和梅玉清独处。   “柳老师,您最近还好吧?我妈一直挂念着您的身体,还要我代她向你问声好呢。”梅玉清伸手掠了掠额头的刘海,望着我轻声问道。我微微一笑答道:“好,能吃能睡,有什么不好?回去代我向你妈说声谢谢,就说我一切都好。对了,你也别再叫我柳老师了,我已经辞职不做老师了。”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去见过常校长,她跟我说起过您的时候还颇为惋惜呢。”梅玉清轻声问道:“放弃了自己心爱的讲台,您有没有感到遗憾呢?”   “遗憾当然是有一点的啦,毕竟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嘛。”我轻叹一声道:“你不也一样嘛,因为阿玲的事情,连大学都没上成,一定更遗憾吧?”我是前不久才无意中从莹莹口中得知梅玉清去年高考考上了人大,但是就在开学前夕发生了撞死阿玲的事情,所以后来梅玉清也就没去上大学。   “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让我如何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教室里听课?”梅玉清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从莹莹妹妹那儿知道了,您已经打算原谅我了,我非常感谢您的宽宏大量,但是我却无法轻易的原谅自己,我想我这生都不会忘记发生在去年九月那一幕……”   “我也不会忘记,不过……”我轻喟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无法再更改的,人还是要向前看的。你还年轻,也别因为这事而一蹶不振,把它当成人生道路上的一道坎吧,我想你跨过这道坎之后会变得更加成熟。哦,对了,不知你有没有考虑今年再参加高考?”   “我不打算再考了。”梅玉清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人们常说社会也是一所大学,经过了这半年的是是非非,很多事情我也看开了。我觉得也并一定非要上大学不可,像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通过自学来掌握必要的知识,同时还能在实践中增加人生体验和社会经验,我觉得我从实际当中学到的东西可能比在大学里学到的东西还多些。”   “你要这么想我倒是也完全同意,毕竟成材之路并非只有上大学一条。”我赞许的点点头,然后又道:“你最近一定很忙吧,我听莹莹说,你当上了一家家电企业的副总经理。”梅玉清娇靥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您都听说了啊?这家家电企业是「腾龙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这副总经理的头衔只是一个吓唬人的大帽子而已,是我父亲硬要给我戴上的,其实我是去学习的,您说我现在哪懂什么企业管理啊?”   “唉,你可别太瞧不起自己,那些成功的企业家有哪个是天生就懂企业管理的?还不是在实践当中逐渐摸索、逐渐积累经验、慢慢成长起来的?”我微微一笑道:“等你以后成为知名企业家之后,你就可以跟那些菜鸟们说:「想当初,我也是像你们一样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   “瞧您说的,您还真会开玩笑……”梅玉清被我取笑得满脸绯红,起身道:“柳老师,我呆会还有事,所以必须得走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您,您不会不欢迎我吧?”   “欢迎,当然欢迎,只是你以后再来的时候就不要拿什么东西了。”我起身送梅玉清出门,在门口我轻声对她说道:“阿玲的事情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再多想也是于事无补,别人为的给自己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这次见到你,我觉得你好像清瘦了些,以后注意一点。”   “嗯。”梅玉清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略带羞涩的瞟了我一眼,然后就跟我告别了:“柳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看着她清秀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楼梯下,我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   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两点半了,才想起股市快要收市了。当我打开股市行情的网页时,看到网友上显示的「中兴通讯」的实时行情曲线时,我禁不住挥舞起拳头大叫了一声:「耶!」实在是太棒了,在快要收市的时候,「中兴通讯」竟猛然发力,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涨停了,而我手中持有的「中兴通讯」股票也在达到我预设的抛出条件——涨幅达9。5%——时顺利抛出,获利近十万。今天可真是可黄道吉日,是我和若兰炒股以来战果最辉煌的一日,净赚了差不多二十万,若是若兰知道的话,不知她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带着一种兴奋的心情,我启动了计算股票「上涨概率指标」的程序LOTSM(LordOfTheStockMarket),让它来帮我从沪深股市中选出两只明日之星。这个LOTSM程序是我在怡菁的指导下完成的,虽然只是一个没有窗口界面的控制台程序可以说是土得掉渣,但我却为它感到骄傲,而且还给它取了个霸气十足的名字「股神」。或许现在这个名字还有些名不符实,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股神」。每每想到这儿的时候,我都禁不住一阵激动,全身的血液也像要沸腾了似的,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一天的到来;未来,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二十七)温泉之旅   年关渐近,身处异乡的人们如归巢倦鸟,纷纷踏上了归乡的路。虽然现在春节的气氛已经大不如前,但是有着几千年古老传统的炎黄子孙还是每年都在这个时候不辞辛苦的赶回父母身边,重温那份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浓浓亲情。   可惜我和阿玲的父母都是早就过世了,而且我和阿玲还都是独苗一个,连兄弟姐妹都没有,过年的气氛自然也就打了不少折扣,不过这样也让我省事不少,我不用挖空心思去想怎么买到火车票,也不用担心被火车上的其他乘客挤成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似的,更不用去忍受牛气冲天的「铁老大」的趁火打劫。   不知是不是沾了新年的喜气,中国股市也是牛气冲天的一路攀升,有了「股神」的帮助,我和若兰在股市上也是高奏凯歌,在一周多的时间里又赚了六十多万,总资金已经超过了三百万;可惜的是股市因为春节来临而休市,让我不得不暂时终止了赚钱大业。不过有句话说的好,这个世界上的钱是赚不完的,我也就暂时抛开股票不想了,放松心情和家人一起迎接猴年的带来。   眼看着除夕就快到了,别的家都是忙得不可开交的准备着各种各样的年货,而我们家则是另外一番景象,玉梅几人花费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把需要的年货采办齐全,然后大家就都无所事事了,只等着除夕的来临了。   其实这也毫不奇怪,除了玉怡还有父母和弟弟这样至亲的亲人之外,我、阿玲、玉梅不但父母早已经不在,而且也都没有兄弟姐妹;虽然或远或近的亲戚还有几家,但也都是很少走动的,所以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像一般人家那样花费大量的精力和金钱来置办年货。   一月十八日这天傍晚,玉怡下班回来告诉我们她们从明天开始放假,加上更早的时候就已放假了的玉梅、雅诗和莹莹,以及我和若兰这两个闲人,一家人终于都可以暂时把工作抛到一边,开开心心的欢聚一堂、尽情的享受天伦之乐了。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喝着热气腾腾的绿茶,嗑着瓜子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说起来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面在阿玲去世之后还是第一次出现,我的心中也感觉暖暖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聊到了明天干什么,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在诸如逛街、购物、搓麻之类毫无创意的提议被我无情的否决掉后,莹莹提议道:“爸,我有一个提议,你看也难得大家都有空,我看不如趁此机会找个地方出去玩一趟,你不正好也在股市上挣了不少钱吗?”   “嗯,我看莹莹这个建议不错,现在好多家庭都不在家过春节,而是到外面去旅游。不过咱们倒不一定非要学人家去外面过年,咱们可以找个近点的地方,玩上一两天就行了。”玉梅首先表示了赞同,她望着我又道:“麟,这段时间你几乎就没出过门,我们都有点担心闷坏了你,正好趁这机会出去放松放松吧。”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雅诗、若兰和玉怡也都跟着表示了自己的赞同,我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点点头道:“这个主意是不错,我也举双手表示赞同,不过咱们到什么地方去玩可是要仔细想一想。”说起来要在Q市附近找个地方去游玩还真不容易,因为可选择的地点并不多。   众女又是七嘴八舌的发表了一番自己的意见,不过地点都不够理想,大家商议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结果,讨论一时陷入了僵局。   “柳叔,我有个提议……”若兰突然说道:“前几天我听人说起,在Q市和临近的W市交界之处刚刚新建成了一个高级温泉度假村,据说条件和设施都很不错,如果真的是像别人说的这样的话,咱们不妨考虑一下这个地方……”   “对,是有这么个地方,我也想起来了。”雅诗突然一拍脑袋道:“我今天还从报纸上看到过它的广告呢,我怎么给忘了?”   雅诗兴冲冲跑去卧室把今天的「Q市晨报」给找了出来,大家围过来一看,果然在广告版找到了关于度假村的介绍。虽然对广告上天花乱坠般的说辞有些怀疑,但是众人商议一番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就去这个名叫「梦幻山庄」的旅游度假村,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好是坏自己去见识一下就知道了。   次日上午,经过大约一个小时的行驶,载着我们一家六口和其他二十多位游客的旅游客车在上午十点半的时候就到达了「梦幻山庄」度假村。   我们下车一看,才发现这个建在一座山脚下的度假村规模还不小,而且在靠近外围的一块空地上还正在打地基,好像在不久的将来还要大兴土木似的。站在我身旁的莹莹笑着说道:“看起来还不错嘛,可惜嘉妮她们没有来。”在来之前我们本来是有叫怡菁、嘉妮、晓燕跟我们一起来玩的,不过她们都要帮着家里做事,没有时间出来玩,还真是有些遗憾。   “先生,我们既提供一般的住宿客房,也特别针对一家人提供家庭套房。普通的住宿客房分为六人间、三人间、双人间、单人间四种,家庭套房则分为普通套房、标准套房和高级套房三种,每种房间的价格都是不一样的,这是价目表,你可以仔细考虑之后再做决定。不过因为您是和家人一起来的,所以我推荐您选择家庭套房,因为这样一家人可以住在一起,而且没有外人的打扰,特别适合像您这样一家人出来旅游的情况。”   长相秀丽、笑容甜美、声音迷人的接待小姐热情的为我们介绍这里的住宿环境,刚才我们四处粗略的逛了一下,发现这地方还真如广告上说的,可玩的项目还真是不少,所以决定在这住一晚。 111222333  “小姐,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这所谓的高级套房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住一晚的价钱会这么高?”我指着价目表上标价为1188元一晚的高级套房条目问接待小姐道。   小姐甜甜一笑,然后伸手向不远处的一排房子一指道:“先生,你看到了没有,我手指的那排房子就是高级套房,每个套房就是一个独立的二层小楼,现在我们度假村一共也只有十二座这样的小楼。”   稍微停顿了一下,接待小姐接着说道:“在跟您解释为什么住一晚套房的价钱这么高之前,我想先跟你说说这里的温泉,我想您也一定听别人说了,我们这里的温泉可是很有名的,有怯病养颜、强身健体等多种功效,如果来到这里而不泡温泉,那可就真是白来了。”   “这高级套房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它的第一层就是一个面积达六十平方米以上的小型温泉浴池,您和您的家人可以在里面想泡多久就泡多久;要不然的话,您和您的家人只能去那种按小时收费的公共温泉浴池,而且还要和其他游客挤在一起,那种感觉当然差远了。先生我跟您说啊,这每晚1188元的价格还是因为我们刚开业不久打七五折后的价格,要再过一阵子来可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玉怡听得直咋舌道:“这么贵的房子会有人住吗?”   接待小姐微微一笑道:“当然有人住了,今天一上午就有四户家庭选择了住这种高级套房,现在只剩下两套了。”稍微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又道:“这还是因为我们刚开业不久,而且马上要过年了,所以游人比较少的缘故,要是等过完年游人多了之后,这十二间房肯定不够用,所以我们马上将新建一批高级套房,现在都已经在开始打地基了。”   我低哦了一声,朝身旁的众女笑了笑道:“我们一家人也难得出来一次,咱们就当回大爷,住回高级套房怎么样?”   “还是不要了吧,实在太贵了,咱们还是住普通的套房算了。”玉怡和玉梅都小声的对我说道,而雅诗、莹莹和若兰三个丫头的脸上则充满了期待的神情。   我微微一笑,朝玉怡和玉梅摆了摆手,然后对接待小姐道:“小姐,我们决定住高级套房了。”   “哦,好的,请您先交一下押金、办一下手续,然后我们会有一位小姐带你们去。”接待小姐脸上堆满了笑容,要不是职业的味道太浓,还真是非常迷人。   几分钟之后,我们一家六口在一位娇小可爱的服务员小姐带领下来到了我们定下的小洋楼,果然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够大的还冒着热气的大理石铺成的温泉浴池,在池边还有躺椅、软垫、茶几、饮料机、衣柜、电话等;在靠门左边的墙上是一面很大的镜子,右边的墙上则是挂着一副很大的山水画,而正对门的墙上则镶嵌着一个很大的液晶显示屏。   服务员小姐向我们介绍道:“这浴池里面的水都是直接引自地下的温泉,通过先进的自动控制系统维持合适的温度和保持优良的水质,而且这水在引到这浴池之前还经过了数道过滤处理,水中的有害物质都已经被过滤掉了,所以你们可以完全放心的泡温泉,泡多久都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相反因为这泉水中含有很多对人身体有益的矿物质,泡的时间久一点对人体好处会更多。”   说着她对玉怡、若兰等人道:“几位美丽的小姐,这里的温泉能够让女孩子的皮肤变得更加光滑,你们可一定要试试哦。”   “真的吗?那我们一定要试试。”莹莹雀跃着说道,看来女人对于美丽的追求是永远没有终点的,连莹莹这小丫头也这么狂热。玉怡、玉梅等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从她们脸上流露出的跃跃欲试的神情,我知道她们的狂热程度比之莹莹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服务员小姐伸手一指对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屏道:“对面墙上的液晶显示屏接到我们度假山庄的闭路电视系统,除了能够收看到国内几乎所有的卫星电视频道之外,还可以进行VOD点播,我们山庄为游客准备了上千部国内外经典电影,此外还可以一家人唱卡拉OK。”   “哇,这么先进啊。”雅诗惊讶的说道。   服务员小姐微微一笑道:“这是当然的啦,这高级套房也不是白叫的,虽然这里住一晚的花费相对较高,但绝对是物有所值的。”在带我们看完了二楼的卧室之后,她笑着问道:“不知几位还满意否?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没有?”   我瞟了一下众女,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们倒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不知道你们还提供哪些服务?”   “哦,是这样的……”服务员小姐从桌子上拿起一本类似手册一样的东西递过我道:“我们提供的服务可以说是全方位的,在这本手册上详细的列出了我们提供的服务,以及每项服务的收费标准;此外这本册子还详细介绍了山庄提供的各种休闲度假项目,以及一些注意事项,你们可以仔细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拨打服务台电话,我们24小时都有人值班。”   “哦,那谢谢你了,我们没有别的事情了。”打发走了服务员小姐,我重重的往舒适柔软的大床上一躺,舒服的几乎要呻吟起来。   玉怡一边四处瞅着,一边感叹道:“呃,你们说说看,要建这么一个度假山庄,那得花多少钱啊?”   “我看是少不了,肯定得好几千万。”若兰很肯定的说道:“不知道这度假山庄的老板是什么人,怎么会想到要建这么一个高级的度假村?”   “什么人,有钱人呗,而且是那种钱多烧得慌的人。”玉梅白了一眼懒洋洋的躺在大床上的我,微嗔道:“麟,我看你也是有点烧得慌,才在股市上挣了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按我的意思,咱们就不该花这冤枉钱,住什么高级套房。”   我笑着从床上坐起,伸手将玉梅拉到了身前,笑着问道:“梅,你和怡是不是看我现在特像那种一夜之间暴富的爆发户?”   玉怡笑着接道:“我看有点像,咱们都是过过苦日子的人,何必去学人家大款摆谱呢?麟,你别嫌我和梅姐多嘴。”   “怎么会呢?”我笑着将玉怡也拉到了自己身前,将二女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道:“你们两个都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都是死过一回的人,还会浅薄到去摆什么谱吗?我是想咱们是冲这里的温泉才来的,不好好泡泡实在就真是白来了;虽然这里提供的休闲项目还有很多,但是这些项目在其他地方也有,只有温泉才是这里独一无二的,冲着一层大厅这温泉浴池,我觉得那一千多块钱花得并不冤枉。”   “那按你的意思,咱们就该什么都不干一直泡在水里了,要不然那不就亏了吗?”玉梅笑着逗趣道。   我微微一笑,看了看三个丫头道:“我倒是想这样,不过几个丫头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把决策权交给三个丫头,由她们来决定项目,反正晚上咱们有的是时间泡温泉。”   雅诗、若兰、莹莹三个丫头倒是当仁不让,叽叽喳喳了一番,很快就确定了我们这两天的行程安排。   今天下午先是去钻山洞,因为石灰岩地质结构的缘故,在毗邻度假山庄的山腹中形成了一个中空的山洞,由于石灰岩沉积而形成了很奇特的自然景观,所以到此地的人都要去看看。钻完山洞回来之后,如果时间早的话,就去溜冰馆滑旱冰;至于晚上当然是要泡温泉了。   至于明天的安排则是去爬山,然后坐滑梯下来。本来莹莹这丫头还要提议去玩蹦极的,不过被若兰和雅诗给否决掉了,她们两个可没有莹莹那么大的胆子。   说起来这个度假山庄还真是很有些现代气息,准备了各种常见运动的场馆,像什么溜冰馆、保龄球馆、羽毛球、乒乓球、台球室、健身房,跟现在流行的「健康休闲」理念很合拍。   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就兴致勃勃的去钻山洞,顺着人工铺设的一条石子路,我们在有如迷宫的山洞中逛了三个多小时才走出来,每个人都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当看到那些倒挂的钟乳石形成的瑰丽壮观的景象,让人实在不由得不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神奇,同时也会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无比渺小的感觉。   游完山洞出来是下午四点钟,看看时间上还来得及,所以我们就按计划去了溜冰馆。   溜冰馆人不多,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场中溜冰,还不如围观的观众多。   因为玉怡和玉梅两人无意下场,只好由我勉为其难的带着三个丫头进场,不过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不过一到场中我就乐了,因为我一看三个丫头的表现,才知道除了若兰有些基础外,莹莹和雅诗比我还要笨拙,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想到要来滑旱冰,也许是想尝试一下自己没有试过的新鲜事物吧。   虽然也是第一次滑旱冰,但是我毕竟是练武的人,下盘很稳,而像滑雪、滑冰这类的运动最重要的就是掌握好重心,所以尽管我的动作还有些笨拙,但是很快也能慢慢的滑起来了。   若兰比我滑得要好看一些,不过我看她控制的能力也不强,所以她也不敢滑太快;而雅诗和莹莹两个丫头则几乎是寸步难行,连连跌交不已,无奈之下只得向我和若兰求助:“爸、若兰姐,你们别光顾着自己滑啊,带带我们啊。”   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我带着雅诗慢吞吞的滑着,而若兰带着莹莹同样也不轻松,只有场外的玉梅和玉怡是轻松无比,不时因为看到我们出洋相而发出很响的笑声。不过我们场中的四个人谁都无暇跟她们两个计较,因为稍不注意就得跌跤了。   或许是因为继承了我的运动细胞的缘故,莹莹显然运动细胞要发达一些,在若兰的带领下,她很快也能滑起来了,而雅诗则还不行。看着不时从我们面前滑过的若兰和莹莹做出的鬼脸,雅诗不禁有些泄气,叹道:“爸,我真是个笨女孩,你看莹莹这么快就能够滑起来了,我却还是不行。”   我笑着鼓励她道:“别这么说贬低自己嘛,莹莹她是个野丫头,运动细胞自然发达一些,没必要因此而泄气。”我笑着指着越滑越快的若兰和莹莹说道:“你看她们两个,走还没学会就想跑了,有她们跌跤出洋相的时候,到时候咱们好好糗糗她们,看她们还得意不?”   “嗯。”雅诗重重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看到若兰正牵着莹莹向我们这边快速滑来,我和雅诗就站着没动。看到逐渐接近的莹莹脸上带着有几分调皮、有几分得意的笑容,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可就在我这个摇头的动作还没有做完的时候,却是异变突生,只见一个小伙子从若兰和莹莹的身前高速滑过,莹莹可能被晃了一下,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带得若兰也失去了平衡,两人摇摇晃晃的就向我和雅诗立身之处高速冲来。   “快躲开。”其实不用莹莹喊,我和雅诗也知道要躲开,但是一时之间哪里躲得开呢?于是若兰和莹莹两人就像两个肉弹一样,直直的撞到了我和雅诗的身上。   我只觉得一个香喷喷的娇躯撞进了自己怀里,然后自己就被撞得四脚朝天,带着怀里的娇躯向前还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而怀里的娇躯则因为惯性继续往前一冲,我只觉得面前一暗,一张如花娇靥盖在了我的脸上,紧跟着只觉两片柔软的嘴唇覆在了我的嘴上,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说来话长,但其实整个过程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我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靥,看到的却是若兰同样呆呆的的眼神,一时之间,我们两人是大眼瞪小眼,谁都忘了要分开两人还作着亲密接触、维持着接吻姿势的嘴唇,直到四周的哄笑声清晰的传到我们的耳中。   若兰的娇靥几乎是在瞬间就红透了,她羞急难当的从我身上撑了起来,急急忙忙的想站起来,但是她忘了自己还穿着溜冰鞋,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我的身体再一次当了肉垫,若兰的身体再一次跌到了我的怀里。   “哈……哈……哈……”莹莹放肆的笑声还真让人可气,造成这种尴尬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她居然还好意思在这儿笑,而且笑得比谁都响,真该打她的屁股。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再次跌到我身上的若兰羞窘的从我身上爬起,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将溜冰鞋解开,面红耳赤的从地上爬起来后在众人的嘻笑声中狼狈不堪的逃了出去。也难怪她害羞,在众目睽睽之下鬼使神差般的和我打了个响亮的KISS,她这个纯洁的少女情何以堪?   至于我就跟她的感觉不一样了,虽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在我心中并无半点尴尬的感觉,这倒不是因为我的脸皮已经厚到子弹都打不穿的程度,而是因为我心中一片坦荡。至于别人的取笑,就让他们取笑好了,与我何干?正所谓风来拂面,不着痕迹;雨来刷身,不觉清凉。   从地上爬起来的我看到莹莹依然毫无自觉的搂着雅诗笑个不停,我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道:“都是你惹的祸,你还好意思笑?”她这才强忍着笑,拉着雅诗走了过来,一起帮我拍打身上的灰。看到两个小丫头因为强忍着笑而变得很古怪的表情,我忍不住笑骂道:“算了,你们想笑就笑吧,免得我看了你们这副鬼样子更生气。”   “咯……咯……咯……”看到笑得像要岔气的两个小丫头,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候玉怡也走到了我身边,上下打量着我们,关切的问道:“你们没摔着哪儿吧?”   我瞟了笑不可抑的两个小丫头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咱们回去吧。”   “若兰呢?”回到套房,我看到玉梅很惬意的躺在躺椅上,却没有看到若兰的人影。   玉梅朝楼上呶呶嘴轻笑道:“一个人躲在房里害羞呢,连我都不让进。”   我耸了耸肩,像玉梅做了个无辜的表示,却听到身后传来莹莹咭咭的怪笑:“爸,若兰姐的嘴香不香?”「噗哧」一声,玉梅、玉怡和雅诗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猛地转身伸手将莹莹拉到了怀里,「啪」、「啪」就在她的小屁股上来了两下。   “爸,你怎么打我啊?”莹莹捂着自己的小屁股跳了开去,可爱的样子引得我们都笑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答道:“你还不该打吗?你害得老爸我和若兰当众出洋相不说,还在那儿使劲的嘲笑我们,你自己说说该不该打?”   莹莹嘻嘻一笑道:“爸,人家哪有嘲笑你啊,你可不能乱说。”说着她又挤眉弄眼的道:“爸,说起来你还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哪有机会一亲若兰姐的芳泽?”嘿,这丫头还表功起来了,我朝她一瞪眼,做势欲打她的屁股,她早知机的嘻笑着跑到了玉梅的身后,还得意的朝我做起了鬼脸。她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啊,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   “喂,你们饿不饿?我好像有些饿了。”我不想再跟莹莹胡搅蛮缠下去,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肚皮笑道。   一直含笑不语的雅诗突然望着我嘻嘻一笑道:“爸,难道你刚才吃若兰姐的香唾没吃饱吗?”   玉梅等人忍不住又哄笑起来。   我没好气的伸手在嗤嗤娇笑不已的雅诗脸上捏了一把,笑骂道:“跟什么人学不好,偏要跟莹莹那鬼丫头学使坏。”   雅诗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娇声道:“爸,跟你开个玩笑嘛,别这么小气啦。”   我笑着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然后又看了玉梅等人一眼,提议道:“不如咱们现在就打电话叫东西吃吧,吃完了咱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里的温泉浴,你们说怎么样?”   “你是大老爷,你怎么说怎么好咯。”玉梅笑嘻嘻的道:“若兰这丫头估计也不会好意思下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呆会给她留一份就行了。嘻嘻,我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害羞成这样。”   站在她身后的莹莹闻言接口道:“嘻嘻,我看若兰姐倒未必全是害羞,说不定是她想一个人独自品味初吻的幸福和喜悦呢。”   “你这鬼丫头……”玉梅笑骂道,然后想了想后道:“若兰是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子,搞不好真被你说中,还真有可能是她的初吻。虽然她在大学里谈过两次不成功的恋爱,但时间都是非常的短暂,搞不好连手都没被男孩子牵过呢。”   “爸,你是不是感觉很开心?”雅诗小声的取笑我道。   我没好气的在她可爱的耳垂上轻咬了口,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小丫头,别惹火了我,要不然呆会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哦。”   雅诗小脸一红,娇羞的瞟了我一眼,娇躯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看到她娇媚痴缠的样儿,我心中不由一荡,忍不住低头向她可爱诱人的樱唇吻去。两张嘴紧紧的胶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吕」字;雅诗火热的娇躯挤进了我的怀里,热情无比的回应着我。   “爸,我也要。”不知什么时候,莹莹这丫头也挤进了我的怀里,向我索起吻来。我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放过了鼻息咻咻的雅诗,低头封住了莹莹那娇艳似火的樱唇。在吻住她之前的那一瞬间,莹莹那白里透红的娇靥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古怪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莫非潜意识里我一直是把莹莹当成了阿玲的替身?   “爸,你怎么搞的,跟人家打KISS都这么不专心……”还沉浸在胡思乱想当中的我被猛地推开了,我愕然望向怀中的娇女,却看见莹莹噘着嘴望着我,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我不好意思的歉然一笑,放开了还搂着的雅诗,双手捧住了莹莹的小脸,温柔的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花,然后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莹莹,你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因为你跟她真是越来越像了……”   莹莹娇躯一震,轻轻的将娇躯偎依到了我怀里,娇靥靠在我的胸前轻声道:“爸,我知道妈妈在你心目当中的位置,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妈妈的替身……”   听到莹莹的话,我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形容,莹莹她怎么能够如此敏锐的察觉到我心中才起的念头?难道这世间真有心意相通这回事吗?我不断的扪心自问着,自己决定接受莹莹的时候有没有这层因素在里面呢?我发现自己无法做出回答,因为我现在回头想想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不自觉的在莹莹的身上寻找着阿玲的影子,我总是在不自觉当中把母女两人作着对比。   “爸,你搂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怀中莹莹的娇啼让我的思绪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将怀中的娇女搂得紧紧的,仿佛要将她柔弱的娇躯揉进自己的身体似的。   我忙不迭的松开了手,张嘴刚要道歉,莹莹却伸手堵住了我的嘴:“爸,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的……”我无言的将怀中的娇躯紧了紧,无言的体味着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心中被一种难以言表的滋味所充满。   “先生,您订的晚餐给你送来了。”服务员小姐的声音破坏了洋溢在室内的那种奇妙的气氛,我心中暗叹一声,放开了怀里的娇女,同时吩咐雅诗去开门。   一段时间以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看透这世间的一切,但是现在想来实在太高估自己了,连我自己的内心都无法完全看透,又怎么能够看透别人的内心以及俗世间的纷纷扰扰呢?   “哇……真舒服……”我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舒服的都不想说话了。在吃完晚饭之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在众女的娇嗔羞骂声中脱得赤条条后跳进了浴池,尽情的享受起温泉浴来了。没有了若兰这个「外人」在场,我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我笑嘻嘻的对四女道:“你们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脱光了下来?可先说好了,谁要是下来的时候身上还有衣服可要受罚的哦。”   “色鬼。”四女虽口中笑骂着,手底下却都是很听话的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别看平时雅诗是个很娴静的女孩,不过闺房之内却是颇为大胆,有时甚至还有几分野性。这不,其余三女还在慢吞吞的宽衣解带的时候,她却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剥得精光溜溜,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浴池,水花溅了玉梅三人一身,惹得三人又是一阵娇嗔笑骂,而她却笑嘻嘻的投入了我的怀抱,抚摸着我的胸膛笑嘻嘻的道:“爸,没有了若兰姐这个大灯泡,你一定很得意吧?”   “得意的是你吧,不害羞的小妮子。”我探手抓住了雅诗胸前可爱的双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也许是因为时常受到我的照顾的缘故,不知不觉当中好像变大了一些。   雅诗嗤嗤笑着,双手却在水面下悄悄的抓住了我胯下的小老弟,顽皮的套弄了起来,本来就蓄势待发的肉棒自然立时就昂首挺胸,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我一边把玩着雅诗胸前的樱桃,一边笑着问道:“想了?”   “嗯。”雅诗像小猫似的轻哼了一声,媚眼如丝的望着我,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被她的媚态逗得有点上火,我于是腾出一只手,向她的胯下探去。只听雅诗娇吟一声,娇躯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这丫头的身体好像是越来越敏感了,只要一碰她的小花苞,她立时就会瘫软如泥。我的手指才在她花径当中抽动两下,她那娇嫩的花房之内已经是春潮涌动、溪水潺潺,与此同时,雅诗浑身雪白的肌肤的也蒙上了一层粉红色,酥乳顶端的樱桃也变得硬挺起来了。   我见雅诗已经动情之极,于是伸手欲把她抱起,但是她却阻止了我的动作,并且轻声问道:“爸,咱们还是按老规矩好不好?”我微微一怔,点了点头,雅诗朝我甜甜一笑,手底下的动作丝毫不见停滞,头却转过去冲着还在磨磨蹭蹭的莹喊道:“莹莹,你快点嘛…”所谓的老规矩,其实就是让莹莹打头阵的意思,这主要是考虑到莹莹的身体还难以完全承受的关系。   “诗姐,你别催嘛,人家这不是来了吧?”莹莹羞嗔了一声,有些羞涩的脱掉了白色的小内裤,然后跨进了浴池。说来也真奇怪,莹莹平时是很大胆的,但是一旦跟我肉帛相见的时候,她却表现得很羞涩,有时候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的身上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差,想来想去也只有用她这是遗传自母亲的观点来解释。   “嘻嘻,爸就先让给你了。”雅诗笑嘻嘻的从我怀里离开,并且把莹莹推到了我的怀里。   莹莹咬着嘴唇,似羞似喜的瞅着我,红着小脸轻轻叫了声:“爸……”带着童音的娇声让我心头不禁一颤,望着怀中那稚嫩无比的胴体,心中的欲火大半被柔情所替代。我无比怜惜的搂着莹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含住她那红嘟嘟的小嘴吮吸起来,一种如兰花般的香气立时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虽然被我开苞已近一月,但莹莹跟我交欢的次数却还不到五次,这一方面是因为莹莹的身体太过娇嫩,每次和我欢好之后都有休息几天才能恢复如常。另一方面,我也是顾虑到莹莹的身体才刚刚开始发育,担心过多的性爱会对她身体的正常发育造成不良的影响,所以我有意限制了自己和她亲热的次数。   对此莹莹倒是能够理解,只是对于使用避孕套的提议她却是死活不肯答应,我也只好作罢,其实我是不想她的发育受到因服用避孕药而带来的副作用影响。   轻轻的揉捏着莹莹那尚未发育的娇小乳房,虽然远不如玉怡或玉梅的丰满滑腻,但是那种软中带硬的触感却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兽性的冲动。幸好我没有恋童癖,而且莹莹是我最疼爱的娇女,所以我能够平心静气的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动作温柔的爱抚着她的幼乳,感受着她那顶端小小蓓蕾在我的手指下慢慢肿胀挺立的成就感。   莹莹一边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承受着我温柔的爱抚,一边无比热情的回应着我的亲吻,不期然间她已是娇靥似火,娇躯滚烫。   “莹莹,你看这是什么?”我从莹莹的小嘴上挪开了作恶的大嘴,却将刚从她的蜜穴里拿出来的还沾着丝丝黏液的手指竖在了她的面前。   被我吻得差点要断气的莹莹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闻言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我的手指,本来就已经通红的娇靥在瞬间红透了,她羞涩无比的扑到我的怀里,羞嗔道:“爸,你真坏……”言罢还轻轻的捶了我两下,将少女的羞态展露无疑。   我微微一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让爸抱着你,你自己来动,好不好?”莹莹羞涩无比的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我双手一捞,就把她的双腿给捞了起来,等我直起身来的时候,莹莹也无师自通的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间,而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也急不可待的在莹莹的胯间探头探脑起来。   “嘻嘻,还是让我来帮你们吧。”雅诗笑嘻嘻的从旁边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肉棒,将它引导到了莹莹已经湿濡的蜜穴口,在两者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怀中的娇躯猛的一震。   我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双手托着莹莹的小屁股轻轻的蠕动着,让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一阵揉磨,异样的刺激的让莹莹忍不住娇吟出声:“爸……别磨了……逗死人了……嗯……哼……“娇吟之间,她已经忍不住的娇臀下坐,慢慢的将肉棒吞吐进去。   “慢点,别太着急……”莹莹现在的小穴还紧窄无比,还不能十分顺畅的完全包容我粗壮的肉棒,所以我不时的提醒着她别冒进。   莹莹的小嘴贴在我的耳边,娇喘微微的道:“爸……我没事……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我受得了……哦……”随着莹莹的下坐,粗壮的肉棒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身体内,这个曾经带给她母亲无数的快乐并且在她母亲的小穴内制造出了她这个小生命的粗壮家伙,如今同样带给她无穷的快乐。   “爸,我爱你……”莹莹亲吻着我的面颊,向我倾诉着她无尽的爱意。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也小幅度的上下摆动起来,让我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内做起了短距离的活塞运动,棒肉摩擦产生的快感一波波从棒身传到我的大脑,让我产生了几乎难以抑制的冲动。但是我深知冲动的后果将会对莹莹柔弱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我只能强忍心中的冲动,默默的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啊……爸……好胀……嗯……又好美……”莹莹轻声的在我耳边娇喘着,腰部的动作也慢慢大了起来,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带动得平静的浴池也水波荡漾起来。而这时玉怡和玉梅也已经下了水,她们和雅诗一起围在我们身边,笑嘻嘻的看着我们这对父女的激情表演。   “你们……好讨厌……不要看啦……嗯……”莹莹满脸羞红,小嘴在我耳边娇喘着,腰部的动作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让我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飞快的在她那娇嫩的蜜穴当中出没着,阴阳相接拍打得水花四溅,发出一阵阵的声响。   虽然莹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但是由于她的身体很轻,所以我几乎没有感觉到负重感;我的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小心翼翼的提防她因为动作过大而出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唔……哦……爸……我要快活死了……啊……”强烈的快感让莹莹忘记了羞耻,情不自禁的在我耳边呻吟起来:“爸……你的……怎么那么粗啊……我觉得都快……要被撑破了……啊……涨得太满了……让人受不了……啊……”带着些许童音的呻吟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有如天籁之音般,让我充满了成就感,心中的欲火也更盛,胯下的肉棒也似乎更粗更硬了。   “啊……爸……怎么又粗了……要受不了了……啊……顶到了……啊……”   莹莹的小屁股不自觉的用力过大,粗壮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她花心的软肉,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我的双手按着尚显单薄的小屁股,让龟头顶着她的花心一阵研磨,奇妙的快感让莹莹舒爽的大声呻吟起来:“啊…爸……你好会弄……磨得人家都快酥了…啊……爸……不行了……啊……“强烈的快感让莹莹一下子就到达了高潮,大量的阴精瞬间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浇得我的龟头也是一阵酥麻,让我也是浑身一阵颤抖。   “还想不想要?”我爱怜的吻着瘫软在我身上的莹莹,柔声问道。   莹莹满脸潮红,娇靥上带着云雨之后的满足和销魂,水汪汪的眸子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般,有着说不出的娇媚。她没有说话,而是将小嘴送到了我的嘴边,随着她的两片薄薄的樱唇跟我的嘴唇相接,她的丁香小舌也伸到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追逐纠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呼吸着她的芬芳,感受着她胸前蓓蕾的翘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满足,虽然我还远远没有达到生理上的满足。   “爸……我想要更激烈一点的爱爱……不要顾忌我……好吗……”和我湿吻之后,雅诗气喘吁吁的在我耳边向我要求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一转念,已经有了主意。我在莹莹泛着桃红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咬着她可爱的小耳垂轻声道:“别太勉强自己,如果受不了就要说出来,知道吗?”莹莹轻轻点了点头,柔情似水的眼神当中带着喜悦、羞涩和期待。我不再迟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伸到她的小屁股下,托着她的小屁股猛地抛动起来。   “啊……啊……啊……爸……啊……好……美……啊……”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莹莹有些猝不及防,随着我快速的抛动着她的臀部,她娇小的身子也在我的身前上下跳动起来,所以她的娇吟声也是忽高忽低、断断续续起来。随着她身体的跳动,她胸前的一对娇小的玉乳也如一对调皮的小白兔上蹿下跳起来,猩红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让人目眩神迷的轨迹。   “啊……啊……爸……你真棒……莹莹……好满足……啊……这下好重……顶得莹莹好美……“   莹莹的身体以自由落体运动下落,随着她的阴部和我的胯部紧密结合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被蜜穴套着的肉棒也重重的击打在她花心深处的嫩肉上,让她不禁产生了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一丝疼痛的感觉从她的下体传来,紧跟着传来的是强烈上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快感,瞬间就将那丝微不足道的疼痛感给淹没了,同时被淹没的还有她的神智。   莹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在大海中漂浮的扁舟,随着大海的波涛而被不断的抛起,然后又从半空中猛的掉下来,然后再被抛起、再落下……随着一次次被抛起和落下,她体内的快感也不断的积累,不断的被推向更高的高峰。   “啊…爸……啊……女儿……快活得要死了……啊……不行啊……太美了… 啊……“莹莹发出了哭泣般的声音,螓首也无助的摆动起来,一头披散开来的秀发自然也随之在空气中飞舞起来。   “呼……呼……”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在浴池内走动起来,同时双手则依旧快速的抛动着莹莹的屁股。虽然莹莹的身体很轻,但是时间一长也是很累人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还好我们是身处温泉浴池中,身上出来的汗马上就被泉水给冲走了,所以就没有那种粘乎乎的感觉。   看着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粗黑肉棒一次次被娇女那粉色的阴道所吞没,我愈发的兴奋起来,双手更加剧烈的抛动着,带给莹莹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惹得她的娇吟也是忽高忽低,颇为抑扬顿挫:“啊……爸……太美了……我都快晕过去了……啊……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我一言不发的动作着,嘴里呼呼喘着粗气。莹莹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也是香汗淋漓,娇喘不已;她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已经被抖得散乱了开来,有几绺还粘在了她满是汗水的娇靥上,凭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在我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势下,莹莹渐渐呈现出强弩之末的态势,娇吟声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嗯…哼…爸……你都不会累啊…我又快不行了……啊……”   看到莹莹已经快到高潮了,我是卯足了劲,手底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啊……啊……爸……我完了……啊……”随着莹莹的一声长吟,大量的阴精有如出闸的洪水,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给予我已经是酥麻不已的肉棒最后一击。   随着肉棒传来的快感传遍全身,没有刻意压抑的我也是脊梁一酥,肉棒顶着莹莹的小花心就猛烈迸发了。随着肉棒在莹莹紧窄的小穴内一阵抽搐,「噗」、「噗」、「噗」,阳精是激射而出,甫才达到高潮的莹莹初尝雨露浇灌的滋味,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啊……爸……你射死我了……啊……死了……”大量的阴精再次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然后她的身体也如软泥般瘫倒在我怀里。   “美吗?”我一边爱怜的用水清洗着莹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残留的云雨痕迹,一边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慢慢从失神状态中清醒过来的莹莹,水汪汪的眼眸里还带着情欲的光芒,娇靥上也带着云雨之后特有的慵懒和妩媚,天真无邪的娇靥上也凭添了几许成熟的味道。仰起头轻轻的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后,莹莹把依然滚烫的娇靥贴在了我的心口上,略带羞涩的轻声道:“爸,到今天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性爱,你在我体内射精的那一瞬间,我才知道原来男女间可以这么快乐的,爸,谢谢你…”   “傻丫头……”我爱怜的亲了她的额头一下,轻声问道:“累不累?”   莹莹羞涩的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看围在我们周围的玉梅等人,羞涩的小声问我道:“爸,你刚才一定累坏了吧?那可怎么办?她们一定会怪我的。”   听到莹莹说的有趣,我不禁哈哈一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小丫头,放心吧,就你一个还累不着我。”莹莹小脸通红,羞涩的在我胸前捶了两拳,我微微一笑,低声道:“你先休息一下,如果觉得累了的话就先上楼去吧。”   莹莹微微摇了摇头,羞笑道:“不,我要看你和梅姨、诗姐她们欢好,刚才人家都被我们都被她们看光了,我也看回来。”   嘻,这小妮子居然连这也要计较,我真是服了她了。笑着将她抱到浴池的一角休息,我扭头朝媚眼如丝眼巴巴的看着我的雅诗笑道:“小妮子,等得很辛苦吧?”   “爸,你知道人家等的辛苦还不快点?”雅诗双手撑着浴池的边将白白嫩嫩的小屁股翘了起来,然后回头向我抛了个媚眼道:“爸,来占有雅诗吧,雅诗一刻也不想再多等了。”   在她雪白的两腿中间,绿草掩映下的蜜穴像个成熟的水蜜桃似的向后凸出,不断涌出透明的淫液。看到这淫靡的一幕,我刚刚才在莹莹体内发泄过一次而稍稍变软的肉棒再次挺直变硬,心中体恤雅诗等待的辛苦,我也不再多言,双手从后扶着她的胯部,肉棒对准她粉嫩的蜜穴腰部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一下子挺了进去,然后一刻也不停留的就冲刺起来。   “哦……天啦……太棒了……哦……爸……啊……好……再重一点……也没有关系……对……就这样……啊……”雅诗仰着头欢快的呻吟着,雪白结实的娇臀不住的往后顶撞着,迎合着我一下猛似一下的深深插入。   我也放开胸怀,毫无顾忌的猛冲猛撞,随着我的胯部和她的臀部相撞发出的「啪」、「啪」声,我那凶神恶煞般的肉棒也一下下结结实实的击打在她那娇嫩的花心,带给她几乎难以承受的快感。   “啊…爸……你好棒哦……雅诗……都要快活得上天了……啊……太美了… 啊……爸……你真是个完美的情人……雅诗……愿意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一辈子……都被你这样干……啊……雅诗……感觉……好幸福啊……啊……不要放慢……雅诗还想要更多一点的爱……“   雅诗完全沉浸在性欲的海洋当中,毫无保留的向我倾吐着她的心声,激励着我向她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虽然我从未奢望能够一辈子拥有这善解人意又温柔多情的美丽少女,但是听到雅诗这样说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知道至少现在她的心还属于我。   「啪」、「啪」、「啪」,随着沾满淫液的肉棒一次次出没于雅诗娇嫩的蜜穴,她那雪白健美的臀部也被我的胯部撞击得有些发红了,但是沉浸在极乐当中的我和雅诗都是毫无所觉。   看着雅诗那蜜穴内壁的粉色嫩肉一次次被我粗壮的肉棒带得翻出来然后又被挤进去的淫靡景象,我的眼睛里也开始冒火,腰部快速而有力的挺动着,将雅诗逐渐推上快乐之巅:“啊……爸……你真能干……雅诗……都要被你……干上天了……啊……我要飞了……啊……”   也许是因为已经在莹莹身上发泄过一次的缘故,我的火力是分外的猛,在将雅诗送上了高潮之后,我又让玉梅和玉怡两人并排躺在浴池边的软垫上,然后轮流的接受着我不知疲倦的鞑伐。   在二女此起彼伏的娇吟和浪叫声中,我是愈战愈勇,勇猛之极。在玉梅和玉怡二女几乎同时被我送上高潮之后,我发现自己仍旧毫无射精的迹象,不得不回头又再次找上了雅诗。   本已有些疲态的雅诗也是鼓起余勇,极力的迎合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但是她毕竟已是强弩之末,不一会儿就呈现出了败势:“啊……爸……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又快不行了……啊……”   我看着瘫软如泥躺在池边直喘粗气的雅诗,再看看胯下依旧雄纠纠、气昂昂的小老弟,心中不禁暗自苦笑,看来男人这方面的能力太强了也并不都是好事。   我一鼓作气又再次把玉梅和玉怡两人送上了极乐的巅峰,才在身下玉怡的婉转娇啼和身后玉梅的玉体厮磨当中爆发了,大量滚烫的阳精从肉棒顶端直射玉怡的蜜穴深处,瞬间强烈的快感冲击竟然让玉怡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晕眩。   “呼……累死人了……麟……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玉梅四肢大张的瘫倒在浴池边的软垫上,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云雨的痕迹,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所浸透,就像是刚淋过雨的落汤鸡似的。我半跪着坐起,伸手拨了拨因为汗水而沾在玉梅娇靥上的几绺青丝,低头在她翕张的小嘴上啄了一口,然后将她和玉怡的螓首都搬到了我的胸前,让她们半躺在我的怀里休息。   原本躺在一旁休息的雅诗看到我们三人腻在一块,也从那边爬了过来,从背后搂住了我,感受到她少女的柔情,我反手到背后紧了紧她贴着我娇躯,让她那玲珑剔透的娇躯毫无阻隔的紧贴在我赤裸的后背上。一时之间,我们谁都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就这样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品味着高潮之后的余韵,体味着彼此的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沉浸在四人世界中的我们才猛然惊觉少了莹莹这个小丫头,抬头寻找,都不禁失笑出声,原来莹莹这个小懒猫早已靠在浴池角落里睡着了,此刻正呼呼睡得香着呢。   左拥右抱虽然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但是我在此还是奉劝那些身体不够强壮的男同胞最好放弃,因为你不但要有充足的体力满足几个女人的索求,而且还要在让她们满足得眉开眼笑之后抱她们上楼休息,这可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为四个获得满足之后慵懒不堪的女人仔细清洗一番并把她们一一抱上楼安置好之后,我也不禁长长的吁了口气,今晚实在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让我也感到了疲惫,而泡温泉无疑是消除疲劳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并没有回房去睡觉。   偌大的浴池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我们刚才激情交欢留下来的任何痕迹。我赤条条的跨进了浴池,找了水比较浅的一面(浴池底部是个斜坡,深浅不一)靠着池边坐在浴池里,水面正好跟我的下巴齐平,整个身子除了头以外全都泡着热腾腾的温泉水里,那种舒爽的感觉实在难以用言语表达。   我关掉大厅的灯光,闭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的体味着那种毛孔扩展的舒爽,以及身边的泉水慢慢从身体表面流过产生的快意,不知不觉一阵睡意涌上来,我的人慢慢的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当中的我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个黑影,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的我梦呓般的随口道:“谁啊?”伴随着一声尖利的女声惊呼和「扑通」一声巨响,一个黑影砸在了我的身上,让迷迷糊糊的我一下子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水,人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啊呀……柳叔……是你吗……咕咚……咕咚……咳……咳……”砸在我身上的黑影竟然是若兰,她也没有幸免,咕咚咕咚也是喝了好几口水,扑腾了好几下才抓着池边站住了,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从浴池里狼狈不堪的爬起来,伸手抹了抹脸,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后,对着眼前的黑影问道:“若兰,没呛着吧?”   “柳叔,我没事……”若兰的咳嗽慢慢停止了下来,然后似嗔似怨道:“柳叔,你差点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们都睡了。”   “对不起,我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了……”我原本是想说我去开灯,但猛然想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所以话到嘴边就变成了:“若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自己这话问得很成问题,因为很明显她是想趁我们都睡了来泡温泉,没想到却差点被我吓死。   听到我的问题,若兰的呼吸似乎一下子变得急促了许多,我正欲开口说话,却听若兰幽幽道:“柳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们好吵的,让我根本没有办法睡觉,所以我才等你们都睡了之后来泡个澡再回去睡觉。”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道:“我怕吵醒你们才没有开灯,哪想到柳叔你也没睡,还在这么黑咕隆咚的夜晚里吓人,简直是要吓死我了。好啦,我要去开灯了……”   “别,别开……”听若兰说要去开灯,我心里一急,不禁伸手去拉了一下若兰。可能是因为没站稳,也可能是脚底打滑,总之若兰被我这么一拉,竟然朝我倒了过来,正倒在我的怀里。软玉温香般的娇躯入怀,我不禁心神一震,若兰的身上竟然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衣,她那饱满坚挺的酥胸就跟赤裸裸的贴在我的胸前一样,美妙的触感让我心中不由一荡。   “柳叔,你……”若兰有些慌乱的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反而让我激荡的心情平静了下来。   在黑暗当中,我轻轻的在若兰的额头吻了一下,然后放开了她的身体,同时柔声安慰道:“若兰,别怕,柳叔是因为没穿衣服,所以不想让你开灯。”   黑暗中若兰站着没动,也没有开口说话,好像是在看着我,可惜是无法看到她的表情,要不然或许我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不禁有些奇怪,伸手捅了捅她道:“若兰,你怎么啦?”   “叔,抱紧我……”黑暗中若兰猛地扑到了我的怀里,梦呓般的说道。   我不禁一震,伸手欲扶起她,但是她的双手却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让我无从扶起。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的猜测,但是一时半会之间我还是摸不透若兰的心思,我轻轻的拥着她,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若兰,有什么委屈或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尽管说出来吧,你该不是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而不开心吧?”   伏在我怀里的若兰不但没有回答我,反而抽动双肩轻泣起来,我不禁又是一惊,轻声抚慰道:“若兰,你别哭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若兰没有回答我,依旧抽泣着,好像个无助的小女孩般让人油然而生怜惜之清。我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假设,但是好像都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形,一时之间我竟然是一筹莫展、手足无措,无奈之下我只能轻拍着她的后背,并且软语温柔的开解着她。   良久之后,若兰渐渐停止了抽泣,静静的伏在我的胸前,峰峦起伏的酥胸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胸前轻轻厮磨着,她那不逊于乃母的丰满胸部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拥着她的双手也有意无意的紧了紧。   毫无疑问,像她这样一个美丽丰满的少女能让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为之怦然心动,而我不但属于这「绝大多数」男人中的一员,而且现在还拥抱着她近乎赤裸的娇躯,所以我很自然的动心了;不仅是为她的美丽,也为她的柔弱。   黑暗能够带给人勇气,我捧起了若兰埋在我胸前的娇靥,我感到她的娇靥在我的手捧上的那一瞬间有如发烧般变得火热起来,我的心一下子激荡起来。黑暗中虽然连若兰近在咫尺的面庞也看不清楚,但是她那轻喘不已、呼出芬芳气息的樱唇为我指明了目标,我低头准确的用嘴封住了她那微张的小嘴。   可能是被吓了一大跳吧,黑暗中我感觉到若兰的身体僵硬了有十几秒之久,然后又一下变得柔软无骨般的贴在了我的身上。算上今天白天在溜冰场的那次,这已经是我和若兰的第二次接吻,只不过白天那是意外,现在则是我主动的。   若兰显然还没有太多接吻的经验,她的反应是那么的生涩,尤其是我的舌头顶开她的牙缝伸进她的口腔时,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牙齿还咬了我的舌头一下,幸好咬得不重,要不然我的舌头可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了。   黑暗不仅给了我勇气,同样也给了若兰勇气,我感觉到她原本抱着我背部的双手哆嗦着搂住了我的脖颈,而且有愈搂愈紧之势。同时,她也开始笨拙的回应我的热吻,小舌头也开始试探性的伸到了我的口中。   虽然若兰的牙齿刮得我的舌头有些疼,但她的反应让我惊喜,也给了我更多的勇气,我的身体稍稍往后退了退,让她和我原本紧贴在一起的身体稍稍分开。   我左手移到了若兰脑后扶着她的螓首,右手则不安分的动作起来。   薄如蝉翼的低胸内衣早已被水浸湿,紧紧的贴在若兰的肌肤上,我的右手探进了若兰的内衣里,摸索着将若兰饱满的玉乳握在了手中,丰满滑腻的感觉让人无限的向往,也让人凭添了许多遐思和绮念。若兰的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肌肤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明白无误的显示了她内心的激动和不安。 111222333  不知不觉,我加大了手掌下的力量,若兰丰满滑腻的玉乳在我的手掌下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她那可堪与玉怡和玉梅比拟的双峰让我有些爱不释手,双峰顶端的樱桃也颤巍巍的逐渐肿胀起来。   在我的情挑之下,若兰的双手死死的吊住了我的脖颈,小巧的鼻子里开始冒出让人肉紧销魂的娇哼,娇躯也颤抖得更加厉害,修长的玉腿更是紧贴着我的大腿厮磨起来。虽然刚刚才在玉梅四人身上消耗了许多的精力,但是若兰生涩的反应让我心中的欲望又开始膨胀,我的手顺着若兰的胸腹下滑,手指挑开了紧贴着若兰肌肤的内裤边缘插了进去,一下子盖在了若兰那绿草茵茵的阴户上。   “叔……不要……”若兰突然猛烈的颤抖了一下,然后用力的推开了我,靠在一旁的浴池边剧烈的喘息起来。   她的反应让我一下子有点发愣,我有些愕然的道:“若兰,你不愿意?”任是谁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被对方推开,心中难免会产生一点沮丧的情绪。   “不…”若兰重新投入了我的怀抱,抱着我的虎腰轻声道:“叔,对不起,我喜欢你,但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听到一向在爱情观上比较保守的若兰大胆的告白,我心中的兴奋难以言表,我轻轻的拥着怀中的娇躯,亲吻着她的耳垂和娇靥柔声道:“若兰,你放心,叔不会勉强你的……”若兰静静的伏在我的怀里,没有再说什么。   “若兰,你刚才为什么哭?”我轻轻的拍着怀中若兰的秀背,柔声的问道。   若兰沉默了一会,才幽幽的道:“叔,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很矛盾,每次看到你和雅诗她们卿卿我我的时候,我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但是我又无法说服自己,让自己接受和别的女人一起分享一个男人的命运,尤其是在这些女人当中还有我妈以及莹莹。”   从若兰的这句话当中,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若兰这段时间以来有点反常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想要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是很自然的需求,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满足她这个要求,所以我只能沉默以对。   “若兰,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为了打破有些让人难受的沉默,我向若兰提起了这个我内心最感好奇的问题。   沉吟了一会,若兰才带着羞涩小声的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从什么开始心里有了叔你的,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次醉酒的经历就让叔你的温柔深深印在了我的心上吧?而且那晚我的身体也被你看到了,我的心理上不自觉的也对叔你有种异乎寻常的亲近感。”   “不过我觉得自己心理发生变化还是那次送嘉妮去医院的时候,我们一起靠坐着床头假寐,到凌晨的时候你突然紧紧的抱着我,泪流满面像个小孩子似的哭着求我不要离开你,虽然我知道你是在梦中把我当成了去世的玲姨,但是那一幕还是让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因为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原来爱一个人可以爱得那么深。”   稍微缓了口气,若兰接着幽幽说道:“或许就是从那之后,你的身影就开始频繁出现在我的梦中,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害怕,我害怕会像莹莹或者雅诗一样爱上你,所以我提醒自己,你是妈妈的爱人,是我的长辈,我不应该喜欢你。但是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看到你那如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一样年轻俊朗毫不显老的面庞,看到你那俊美伟岸的身体时,我就不自觉的把自己给陷了进去。”   听到若兰嘴里毫不吝惜的蹦出的溢美之辞,我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老脸,想看看是不是真如若兰所说。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举动,若兰发出了一声轻笑,她把有些发烫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轻声继续说道:   “不过,叔,经历过那场变故之后,你真的变了好多,要是以前的你是不大可能做出像刚才那样吻我的事情来的,但是现在的你却可以很自然的做出。我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更加温柔多情、体贴入微的你,又有点为现在多了些洒脱自在的潇洒气质的你着迷。叔,喜欢上你是我早已有心理准备的,但是我没想到原来喜欢一个人有时也是一种痛苦。”   感受到若兰言语当中透露出的那份内心的挣扎,我的心情也有点难受,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若兰,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痛苦,我也清楚自己无法给你所想要的东西,所以如果你的内心真的难以接受的话,那就不要勉强自己了,因为我知道勉强的结果只会给你带来更大的痛苦,或许我们注定了有缘无份吧?”   虽然经历过生死之后的我对世俗伦理可以毫不顾忌,但是对于可能给若兰造成的伤害和痛苦我却不能不顾忌,所以我又一次退缩了。   “不……”若兰从我怀里仰起了螓首,望着我幽幽道:“叔,不要这么快就放弃好吗?人们不是常说缘由天定、份乃人为吗?连你都说我们有缘,为什么就想轻易的放弃呢?叔,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有了不止一个女人,或许并不缺我一个,但是我的心里却只有你一个啊。叔,给我多一点时间,也给我多一点的爱好吗?也许只有你的爱才能让我克服心里的障碍。”   “若兰,你真想清楚了吗?现在的你陷的还不深,及时抽身还能全身而退,如果陷得更深而又不能让自己接受的话,那会让你更加痛苦的。”我沉声问道,心里却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自己经历过生死之后不会再受感情的羁绊,但是现实却让我又一次清醒的认识到人生的变幻无常,在人的一生中遇到的很多的事情其实都是无法预先想到的。   “叔,我要不想清楚就不会接受你的吻,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了。”若兰幽幽的道:“这些天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跟你说这些话,但是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叔,是你的吻和这黑暗给了我向你倾诉的勇气,我感觉现在心里轻松了不少。”说到这里她停下来低头亲了我一口,然后小声地道:“叔,我想回去睡觉了,你还要继续泡吗?”   “嗯,我还要泡一会。”我轻声答道,同时放开了怀里的若兰。   若兰走出浴池,裹着浴巾摸索着向楼梯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又走了回来,轻声叮嘱我道:“叔,这件事情你先别告诉妈和莹莹她们好吗?我不想被她们笑话。”   “好吧,我就先不告诉她们。”若兰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楼梯口,而我今夜却是注定要渡过一个不眠之夜,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那首老歌熟悉的旋律:“今夜无眠,今夜无眠,当欢乐穿越时空,激荡豪情无限……美在梦想之间,心相连风雨并肩,未来不再遥远,情无限祝福永远……”   翌日清晨,当我双眼通红的出现在众女面前的时候,自然少不了要被玉梅她们取笑,只有若兰俏脸一阵阵发红的偷偷瞟我。原本是打算要爬山的,但因为玉梅等人昨晚体力消耗过大,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爬山就取消了,而是大家一起坐缆车上去,在山顶稍做停留后就坐滑车下来了。因为少了爬山这个过程,所以我们坐滑车到山脚下的时候,时间才上午十点多。   因为莹莹这丫头一个劲嚷着口渴,所以玉梅带着她们买饮料去了,而我则站在路边的报摊边随意的翻看起来。蓦地,一个醒目的新闻标题吸引了我的注意,于是我就顺着标题看了下去。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我陡然浑身一震,颤抖的手竟然没有拿住手中的报纸,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刮来,将从我手中掉落的报纸给刮得老远,我突然感觉到这风好冷。 (二十八)真实的谎言   “爸,你等等我们啊…”莹莹气喘吁吁的在背后叫着,我却恍如没有听见般依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脑海中还一直浮现着从报纸上看到的那个让我触目心惊的新闻标题:「凶残匪徒财迷心窍丧失人性,柔弱女子血染街头生命垂危。」   让我感到心惊的不仅是因为事件的本身,更是因为事件中的女主角就是晓燕的母亲梁婉卿,那个身材娇小的柔弱女子。   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它总是在不期然间将不幸带到你的身边。虽然现在的我对于人的生老病死和人生的各种际遇已经有着一份异于常人的超脱,但是发生在梁婉卿身上的不幸却还是让我怎么也接受不了。   我无法理解命运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公,为什么像梁婉卿这样柔弱善良的女子会遭受如此的不幸;我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贪婪竟可以让人丧失人性若斯,以致为了区区的几万块钱而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疯狂的挥起了手中的屠刀。   从报纸上的报道来看,事情应该是发生在昨天的上午十点半左右(差不多正好是我们一家人到达「梦幻山庄」度假村的时候),身为市印刷厂会计的梁婉卿到工商银行取了一笔准备用来给工人发放工资和年终奖金的款子,在她走出银行不久就遭到的飞车抢包贼从侧后方的袭击。   由于她背包的带子缠住了她的胳膊,匪徒没有能一下子将包抢走,而梁婉卿也被摩托车给带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梁婉卿大声呼救,同时死死的抓住背包带。抢包的青年开着摩托车拖着梁婉卿的身体前行了一段距离,见并没有如预想中将背包到扯断,就穷凶极恶的取出了藏在身上的凶器,对倒在地上的梁婉卿连砍数刀,梁婉卿身负重伤,倒在了血泊当中……   匆匆向护士小姐问清楚了梁婉卿的病房号后,我就急匆匆的向住院部赶去,身后的众女早已是气喘吁吁,她们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我的脚步。   梁婉卿的病房位于住院部的一楼,当先走进大楼的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晓燕,她正趴在一间病房的窗户上,双肩还抽动不已,显然正在哭泣。   整个住院部大楼显得非常安静,空旷的走廊里除了晓燕之外也看不到别人,从我站立之处望去,形单影只的晓燕显得是那么的孤苦无依,一瞬间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觉得自己好像看透了晓燕那被无尽的悲伤和强烈的无助感所充满的心灵,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谕的伤感。   “爸……”晓燕终于发现了我们这群不速之客,隔着老远她就带着哭音向我奔来;当我看到她那红肿的双眼和如梨花带雨般的娇靥时,我的心中不由一阵揪痛。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个救生圈一样,晓燕飞扑到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我失声痛哭起来:“爸……我妈她……”   “好孩子,快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了,你妈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我轻轻的拍着怀里痛哭的晓燕,心中感觉很不好受。看到晓燕伤心欲绝的样子,身边的众女也不禁黯然神伤,尤其雅诗和晓燕这两个小丫头更是差点陪着晓燕掉起眼泪来。   因为刚才从护士的口中我们已经知道梁婉卿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身体还非常虚弱,所以我们就没有进病房里去。隔着几乎透明的窗玻璃,我们看到梁婉卿静静的躺在雪白床单的病床上,因为被单遮盖的缘故,我们无法看到她身上的伤口包扎情况,只能从鼓起的被子形状猜测一二。看上去她的神情很安祥,但是脸色却跟身下雪白的床单似的,苍白得有些吓人。   “晓燕,你妈妈醒来过吗?”我一边替仍在抽泣的晓燕擦着脸上的泪痕,一边柔声的问道。   晓燕轻轻摇了摇头,带着哭音回答我道:“妈妈从昨天到现在都还没醒过,医生说她失血过多,身体太虚弱了……爸,我好怕……”   “好孩子,别怕,你妈妈那么好的人,她一定会挺过来的。”玉梅把晓燕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慰着。   一旁的雅诗也牵着晓燕的手,安慰她道:“晓燕,你别太担心了,伯母她会慢慢好起来的……”晓燕红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渐渐停止了抽泣。   看看楚楚可怜的晓燕,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梁婉卿,我不禁在心中叹了口气,为这对母女的命运多桀而叹息不已。   虽然我一直拒绝相信人的命运是预先安排好的,但是人与人的际遇不同的确有如天壤之别;有些人从一生下来就锦衣玉食,一生安逸享乐;而有些人则是一降临这个世界就多灾多难,一生颠沛流离。   虽然古语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之说,而且的确有不少人能够历经磨难之后终成大器,但是从宏观上整体来看,这些能够脱颖而出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更多的还是那些遭受磨难而又无力自救的弱势群体,他们往往只能默默的承受着「命运」强加于他们身上的厄运所带来的痛苦,除非有人能够向他们伸出援助的手。   “晓燕,你妈妈所在的印刷厂有人来过吗?”低头沉吟了一会,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来。   晓燕从玉梅的怀中抬起头,望着我点了点头道:“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都有印刷厂的人来看过。”稍微停顿了一下,晓燕又补充道:“哦,对了,我妈的住院押金也是印刷厂给交的。”   我低哦一声,心中暗自点了点头,于是招呼众人就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坐下,又让晓燕把她妈妈出事之后的事情给我们讲了一遍,发现跟我们从报纸上看到的并无太大出入。   从晓燕的口中,我们还知道了梁婉卿只差一点就被刺中了心脏,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对此刘玉怡连连感叹道:“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爷会保佑好人的。”我闻言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老天爷要真是保佑好人的话,也就不会让梁婉卿这柔弱女子遭受这血光之灾了。有句古语说得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看来老天爷不是个天生的瞎子就一定是个有目如盲的睁眼瞎,与其指望什么狗屁老天的庇佑,还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看看身边面现疲态的众女都默不做声,我沉吟着对玉梅说道:“玉梅,不如你带着她们回家休息去吧,我留在这儿陪着晓燕就行了。”不经意间想起明天就是大年除夕了,我猛然醒悟今天医院里为什么这么冷清,心情也一下子跌到了谷底,我想恁是谁在这种时候碰上这种事情都会感到很郁闷的。   “玉麟,还是我留下来陪晓燕,你带她们回去吧。”玉梅想是看出了我心情不好,她一边对我说还一边向张口欲言的玉怡使了个眼色;仿佛是心意相通般,玉怡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   看到她们姐妹俩之间的这小动作,我心中不禁一暖,悒郁的心情也感觉好受了不少。我不避嫌疑的伸出双手去将玉梅的小手握在了掌心,望着她的娇靥柔声道:“梅,你不用跟我争了,回头咱们要轮流来陪伴晓燕,你还怕没机会吗?”   玉梅娇靥微微一红,把小手从我手掌中抽了回去,然后望着我轻声道:“那我晚上来换你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我身边的晓燕就急忙说道:“爸、梅姨,用不着你们这么辛苦来陪我,我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陪着妈妈就可以了。”   “傻丫头,又说傻话了不是?又不是一天两天,你的身体能坚持得了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爱怜的望着晓燕柔声道:“就算你的身体能够受得了,我们也不放心让你夜晚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医院啊。晓燕,别再说什么了,一切听爸的安排好吗?”   晓燕红着眼圈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望着我和众女道:“爸、梅姨、刘姨,还有若兰姐、雅诗、莹莹,谢谢你们……”   “晓燕姐,什么时候你变得跟我们这么生份了?”莹莹拉着晓燕的手,娇声道:“咱们可是一家人呃,你干嘛这么客气啊?”   雅诗也拉住了晓燕的另一只手,附和道:“就是嘛,晓燕,你说这话也不怕爸和梅姨她们听了伤心?”   “我……”晓燕的嘴唇动了动,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角里也闪动着激动的泪花。   一直没有说话的若兰突然望着晓燕柔声道:“晓燕,你不用解释什么,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   微微停顿了一下,她又说道:“晓燕,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是孤单的一个人,因为我们会陪伴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   “若兰姐,谢谢你,谢谢你们所有的人……”晓燕十分感动的说道,她强忍着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我微感诧异的看了一眼若兰,以前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丫头其实还蛮懂得揣摩人的心理嘛。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注视的目光,若兰娇靥微微发红,别过头去躲避着我的视线。嘻,这丫头还害羞了,我心中暗自好笑,扭头又看了看围坐身边的玉梅众人,我心中的那份郁结之气顿时消除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感觉。   我的脑海中不期然间想起那个关于蜘蛛与佛主的故事,说的是佛主和栖息在寺庙前横梁上的蜘蛛关于「世界什么最珍贵」的对话,蜘蛛最初的回答是:“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但后来它投胎到人间亲身经历一番之后,它却有了另外一个答案:“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第一次看到这故事的时候,我是很不以为然的,因为我觉得它有种劝人「安于现状」的颓废感,而且我内心中也一直认为得不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但是在经历过像阿玲的突然离去以及我自己劫后余生这样的诸多变故之后,我对这个故事的内涵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与其在失去之后才后悔,为何不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珍惜呢?与其整天沉溺于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白日梦当中,为何不脚踏实地的从现在开始努力呢?人不能生活在幻想和美梦当中,也不能生活在回忆和悔恨当中,如果我们只是一味的执著于「得不到的」和「已失去的」,而对自己已经拥有的一切都视而不见,那我们的生活还有什么快乐和幸福可言呢?   “玉梅,你们回去吧。”我收拾起情怀,催促玉梅她们回去休息。玉梅点了点头,和若兰、玉怡一起站了起来。   这时候却听莹莹说道:“梅姨,你们回去吧,我和雅诗姐要留下来陪陪晓燕姐。”   玉梅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我,我轻轻点了点头,玉梅于是转头对若兰和玉怡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向我们打了个招呼之后,玉梅她们三人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看着轻声软语安慰晓燕的雅诗,我心中不禁生出了许多感慨,眼前不禁浮现出在学校顶楼发生的那一幕,感觉上好像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情,但实际上却已是物是人非,雅诗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纯可爱、含苞待放的少女了,在她的身上已经多了几分少妇的风情。靠在我身上的莹莹见我又在发呆,轻轻捅了捅我道:“爸,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回过神来的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叹道:“我是在想人的命运真是很难捉摸,冥冥中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着一切,它时而翻手为云,时而又覆手为雨,把我们这些普通的凡夫俗子玩弄于股掌之上。”   也许是有感于在梁婉卿昏迷不醒的时候自己只能束手无策的枯坐死等,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很强的无力感,言语之中也不禁流露出一点颓废悲观的味道。   莹莹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微一愣,大眼睛眨了几眨,正要张口说话,却听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柳叔,你说这话也未免太悲观了吧?”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们都是一惊,抬头望去,却发现这不速之客原来是医院的护士林婉玉,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有些面生的姑娘。   莹莹站了起来,跑向了林婉玉:“婉玉姐,是你啊,这位姐姐是……”   “我来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姐赵佳慧……”林婉玉将她身后的姑娘拉到了自己面前,向我们介绍道。   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这赵姑娘,她看上去大约二十出头,身材丰满而修长,一身休闲的牛仔装将她凸凹起伏的身体曲线表现得更加突出;她面目姣好、容颜秀丽,一头柔顺的秀发染成了耀眼的金黄色,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小巧漂亮的浅红色眼镜,显得很新潮时尚又活力十足。   “柳叔,您好,我是「都市生活报」社会新闻版的专栏记者,我老早就听表妹说起过您的传奇经历…”在我打量她的同时,赵佳慧也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大方的向我伸出了她的纤纤玉手。   记者?我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声,出于礼貌的站起身来和她握了一下手,口中敷衍道:“赵小姐恐怕搞错了吧,我一个平民百姓,哪会有什么传奇经历?”   “我都叫您柳叔了,您还跟我打马虎眼啊?”赵佳慧微微一笑道:“柳叔,我可是早听表妹说起过您英雄救美的事迹,你还想不承认啊?说实话,我对您昏迷一个月之后能够清醒过来而且奇迹般的康复的事情很感兴趣,有机会的话我想采访您一下,您该不会拒绝吧?”   “采访我?你没搞错了吧?我有什么好采访的?我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   我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再说你是负责社会新闻的记者,应该是要报道那些跟社会民生有关的新闻才对,可是我刚才听你那口气,倒有点八卦的味道……”   “柳叔,这可是你理解错了,我们搞社会新闻的记者就是要反映社会底层普通大众的生活状态和生活经历,我报道柳叔的见义勇为难道也不对吗?”赵佳慧很平静的望着我说道,但是语气之间却隐露锋芒。   我心中暗自忖道:“这个小姑娘看来不是个省油的灯,还真有点难缠呐。”   想了想后我觉得还是让她死了心算了,于是就直截了当的说道:“赵小姐,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采访的,因为我不想自己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表姐,我早就跟你说过,柳叔是个很低调的人,他肯定不会接受你的采访的,你非不信,看吧,碰钉子了吧?”一旁的林婉玉也许是怕赵佳慧面子上挂不住,所以打起了圆场。   不过她显然多心了,因为对于我直截了当的拒绝赵佳慧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一丝的尴尬,反而是微微一笑道:“柳叔,你知道我们当记者的脸皮都很厚,所以我是不会这样就轻易放弃的。不过今天我并不是为您的事情而来的,我是来看看这位晓燕姑娘的母亲梁阿姨的…”说话间,她指了指面有凄色的晓燕。   “哦,是这样的,表姐昨天听我讲了梁阿姨的事情之后,连夜写了一篇关于这个事件的报道,就发表在今天出版的「都市生活报」上……表姐今天是特地来看梁阿姨的,也顺便来了解一下更多的情况…”林婉玉看我们都面露疑惑之色,连忙向我们解释道。   “哦,「都市生活报」上那篇「凶残匪徒财迷心窍丧失人性,柔弱女子血染街头生命垂危」的新闻是你写的?”我不禁微感讶异,当时也没注意写这篇新闻的记者是谁,想不到原来是出自眼前这个有点难缠的小姑娘之手。   “不错,是我写的。”赵佳慧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今天的报纸出版之后,我们报社编辑部上午就收到了不少热心观众打来的电话,他们或是关心梁阿姨的伤势,或是询问捐款帮助梁阿姨的事宜,所以报社领导让我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同时决定对这个事件的后续发展继续做追踪报道……”   “哦……”我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听说还有人主动提出要捐助,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这事发生在民风还很淳朴的二十年前,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但是在如今这个道德沦丧、拜金主义甚嚣尘上的年代,有人能够主动提出捐助还是很难能可贵的,这倒也说明了不管到了什么时代,这世上总不乏心地善良肯乐于助人的好人,这一点对整个社会来说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我不知道如果自己生活在一个谁都对别人的死活漠不关心的冰冷社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情景,但是我知道每个人生活在社会这个大家庭当中都难免会遇到困难挫折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所以当你看到身边的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请不要吝惜伸出你的手。   “赵姐姐,谢谢你来看我妈妈……”晓燕很懂事的说道:“虽然我妈妈她还没有醒过来过,但是医生说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我已经知道了……”赵佳慧透过玻璃静静的望着病床上的梁婉卿好一会,才回过头轻轻抚摸着晓燕的秀发道:“晓燕妹妹,我有一个不算好的消息,你想听吗?”   晓燕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我想听,是什么?”   赵佳慧苦笑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道:“我来医院之前,去了一趟市公安局,询问了一下你妈妈这个案子的进展情况,情况好像不是很乐观……”说到这里,她低头望着晓燕问道:“晓燕,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案子不能及时侦破,那意味着什么吗?”晓燕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瞪着赵佳慧有些发呆。   赵佳慧抬头看了一眼大家,然后盯着晓燕继续说道:“今天上午我也抽空去了一趟市印刷厂,采访了他们的领导和几个工人,你猜他们是怎么说的?”晓燕摇了摇头,赵佳慧继续说道:“他们除了对你母亲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外,更加担心公安局无法及时破案追回公款,因为这意味着那些工人就无法在过年之前拿到他们的工资和奖金了,这对那些工人家庭意味着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那…那也不能怪我妈妈吧?我妈妈她为了保护公款差点连命都丢了……”   晓燕脸色一变,急声分辨道。   赵佳慧点了点头,很平和的说道:“没有人会怪你妈妈,但是你妈妈一定会责怪自己的……   我在印刷厂采访的时候,也顺便了解了一下你母亲的情况,这次的事件虽然不是她的责任,但是我想依你妈妈的性情来看,她多半为归咎自己…我本来想是否可以号召大家来捐款,但是时间上也来不及……“   “爸,怎么办?赵姐姐说的不错,我妈妈这人有点死心眼,她一定会这么想的。”晓燕面现焦急的望着我,声音都有些变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连我都忽略了,不过还好只是区区几万块钱的事情,那就不成为什么问题了。我轻轻的拍了拍晓燕的肩膀,安慰她道:“晓燕,你不用着急,这事我来想办法。”晓燕柳眉一扬,还待再说什么,莹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晓燕这才不做声了。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赵佳慧望着我道:“柳叔,你有什么办法?”   我不由暗感头疼,这女孩子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也太难缠了吧,什么事情都想打破沙锅问到底,这种女孩子可不大受男孩子的喜欢。我微微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太客气的反问道:“赵小姐,你的好奇心是不是太强了?”   “我……”赵佳慧嘴一张刚想说什么,一旁的林婉玉早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朝我歉然一笑道:“柳叔,我表姐有记者的职业病,您别往心里去啊……对不起啊,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她半拖半拉的将赵佳慧给架走了。   赵佳慧倒是也没有太剧烈的挣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深深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好像是——挑衅——我的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冒出这个词来;望着赵佳慧慢慢远去的背影,我的心中突然有种不安的情绪,冥冥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赵佳慧?我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她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呢?   “爸,你在看什么啊?”莹莹白嫩的小手挡在了我的面前,我收回目光低头一看,莹莹这小丫头正鼓着嘴不满的瞪着我,而一旁的雅诗则正抿着嘴偷笑。我先是一愣,继而恍然,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莹莹的小脸蛋上捏了一把道:“你这丫头想哪去了?小醋坛子一个。”   “嗯……”莹莹嘤咛一声,投入到了我的怀里,娇羞不依的举起粉拳就是一阵乱捶,她好像是把我的肚皮当成了鼓。雅诗嗤嗤的娇笑着,神情既娇且媚,让我不禁心中一荡;不过眼角的余光却让我注意到了晓燕的存在,只见她悄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然后神色复杂的转过脸去不看我们。这一幕看在我眼里,心情也有些复杂,毕竟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那么一段说不明、道不清的纠葛。   “啊……我妈她醒了……”晓燕突然惊喜的叫了起来。   我和雅诗、莹莹凑到窗户边一看,病床上的梁婉卿手的确动了。虽然心里也很高兴,但是我还是很冷静的提醒晓燕道:“晓燕,别太激动,小点声。”晓燕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和我们一起走进了病房,她的小脸因为兴奋而一下子胀得通红,眼睛里含着激动的泪花。   “妈,你醒了?”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病床上的梁婉卿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呈现在她面前的四张脸,她的表情显得有些茫然,好像还没有认出我们来。晓燕也察觉到了,她伸手抓住了梁婉卿的手,急声道:“妈,我是晓燕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晓燕……我怎么……在这儿……”梁婉卿很困难的在枕头上转动了一下头部,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晓燕忙伸手按住了她母亲的肩膀,防止了她动作过大牵动了伤口:“妈,你别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妈,你还没想起来吗?”   “嗯……”梁婉卿皱起了眉头,好像是在尽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们都静静的望着她,没有出声打扰她。过了好一会儿,梁婉卿突然脸色一变,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挣扎着想坐起来,晓燕忙伸手按住了她:“妈,你别乱动啊,你想做什么跟我说啊?”   “咳…咳…”梁婉卿忍不住咳嗽了两下,雪白的脸上也添了一抹红晕,她娇喘着道:“晓燕……我都想起来了……我从银行里面出来……碰上了抢包贼……我抱着包不放……他就拿出了藏……在身上的西瓜刀……朝我刺来……咳…咳…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咳……晓燕……快告诉我……我的包到底有…没有被……抢走……咳…那可是……要给工人……发工资……和年终奖金的…“   “梁姐,你就安心的养病吧,那个歹徒已经被抓住了,你的包也追回来了,里面的钱一分也没少。”我一边回答着,一边在背后伸手捅了一下晓燕,我想聪明如斯的她应该能够反应得过来。   果然,她马上附和道:“是啊,妈,钱都追回来了,你就安心休养吧……”   “玉麟,是你啊?哦,还有莹莹、雅诗啊,麻烦你们来看我。”梁婉卿这才注意到我们三个,有些歉然的向我们打招呼。   莹莹乖巧的凑了上去,亲热的拉着她的手道:“梁姨,咱们说起来也是一家人,你这么客气做什么?晓燕姐,你说是不是?”   “是、是。”晓燕连声说是,她自然是随声附和了。   梁婉卿不禁笑了,笑得很温柔,她爱怜的望着莹莹,轻声道:“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又聪明又漂亮,比我们家的晓燕可强多了。”   莹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微红的忸怩道:“梁姨,瞧你说的,我哪比得上晓燕姐啊。”   梁婉卿笑了,晓燕笑了,我们也笑了,这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梁婉卿虽然身体还十分虚弱,但是她精神似乎不错,我们原本是让她好好休息,她却要晓燕把她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给她讲一遍,尤其她还特地仔细问了歹徒被抓捕的细节;这下可有些难为晓燕了,不过事到如今也只有睁眼说瞎话了,我也不时的在旁边帮腔,总算才没有穿帮将梁婉卿给蒙过去了。   虽然我这人最痛恨别人说谎,不过此时情势所迫之下,也不得不说一回谎。   趁着晓燕在给梁婉卿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我出了病房去解决内急的问题,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看到一对中年男女正向梁婉卿的病房走去,我忙在后面叫道:“呃,你们找谁啊?”   两人一起站住身回过头朝我望来,男的大约五十上下,女的大约四十出头,而且好像有些面熟。我一边在脑海中回想着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的,一边急步朝两人走去,蓦地,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恍然大悟眼前的两人是什么来路了,我快步走到面有忧色的二人身前,压低声音问道:“你们是印刷厂的吧?”   “对,我们是印刷厂的,我是印刷厂的厂长齐国辉,这是财务室的小秦…”   中年男人主动进行了自我介绍,狐疑的目光却在我身上打转。   我压低声音道:“我是梁晓燕的干爸柳玉麟,请两位借一步说话可以吗,就两分钟。”两人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满腹狐疑的跟着我走到了一边。   几分钟后,这一男一女出现在梁婉卿的病床前,看见厂里的领导和自己的同事来看望自己,梁婉卿显得非常高兴:“厂长、秦姐,谢谢你们来看我,工厂里的工人都还好吧?他们的工资和奖金都发下去了没有?”她还真是一个会为别人着想的人,她自己都伤成这样,却还惦记着厂里的工人。   “小梁啊,你就安心养伤吧,因为明天还有最后的半天班,所以工人们的工资暂时还没有发下去,不过你就放心吧,明天中午之前每个工人都会拿到自己的工资和奖金的,厂里不会少他们一分钱。”齐厂长从我这里得了好处,自然要帮我圆谎了:“哦,对了,厂里的工人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大家都很关心你。本来是有不少人想来看你的,不过怕人来了太多吵了你,所以就由我和小秦作为代表来看望你。你现在就什么都不要想了,安心把伤养好,大家都盼着你早日回到厂里上班呢。”   “是啊,婉卿啊,你就安心养伤吧,有什么困难直接跟大姐说。”姓秦的女人也很会说话,不过我看她不像是那种特别实诚的人,所以我也无法猜测她这话里到底有几分诚意。   不过对于梁婉卿来说,她肯定不会像我这么想了,她很感动的道:“谢谢你们,也代我谢谢大家,我一定争取尽快康复。”   齐、秦两人和梁婉卿又闲谈了一会,就起身告辞出门。等他们走了一会后,我才向梁婉卿说道:“梁姐,我有事要先回家一趟,一会再和梅姐她们一起来看你。”   梁婉卿自然不会有什么怀疑,连忙说道:“你有事就先忙去吧,不用麻烦来看我了。”   “哦,那怎么行呢?”我一边随口说着,一边吩咐雅诗和莹莹两人好好陪着晓燕。走出医院门口,我看到之前一步离开的齐、秦二人正站着医院门口的报刊亭前,两人的脸上都有些焦急的神色。看到我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两人都是面色一喜,我忙走了过去说道:“别的话也不用多说了,咱们走吧。”   “好。”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和我一起向街道对面走去。 (二十九)恋情曝光   除夕之夜,本是一家人享受团圆合美之乐的时候,但因为出了梁婉卿这档子事情,我们的心情也多少受了点影响。一家人草草的吃过年夜饭后,玉梅就让我和玉怡赶紧把为晓燕母女准备的年夜饭送去,我和玉怡出门不久,若兰从后面追了上来:“柳叔、刘姨,等我一下,我想去看看晓燕。”   我们三人到达医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正是华灯初上时,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欢乐祥和的气氛当中,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入我们的耳中。   但是当我们三人走进医院的时候,却完全是另外一番不同的感受,那种冷冷清清的感觉让人极其的不舒服,也让我的心头多了几分莫名的伤感。   医院的值班室里,几个年轻的护士正嗑着瓜子聊着天,也许是听到了我们的脚步声,一个护士探出了头,她一眼瞅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我,就立刻把头给缩了回去。也许是因为昏迷一月又奇迹般康复的经历有些过于离奇吧,再加上这半年以来我也经常光顾这里,所以现在这个医院的大部分医生和护士都已认得我了。   在经过值班室的时候,耳尖的我「不小心」听到了如下一段对话:   “小美,是什么人啊?”   “呵呵,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僵尸先生」啦,要不要跟人家打个招呼啊…”   “小美,你怎么还这么说啊,要是被主任听见了,我又得挨骂了……”   “嘻嘻,你怕什么嘛,主任今天又不会来的……”一阵女孩子的嘻笑声将这个名叫小美的护士的声音给淹没了,但是就我听到的这些已经足够了,由此我不难想象这些年轻的女护士在私下里是如何议论我的。瞟了一眼走在我身边强忍着笑意的玉怡和若兰,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自己也觉得好笑,真不知道这些女孩子是怎么想的,难道我真的是复活的僵尸?   “爸、刘姨、若兰姐,你们来了啊。”看到我们三个人的身影出现在病房门口,晓燕抛下正与她谈笑的林婉玉迎了上来。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将手中的保温瓶递给了她:“饿了吧?”   晓燕顾不上答我,扭开保温瓶盖深吸了口气,然后馋相毕露的嚷道:“哇,好香啊……”   晓燕垂涎三尺的样子惹得我们都笑了起来,玉怡笑着把自己手中的保温瓶也递了过去道:“我这还有饺子呢,也很香的哦。”   晓燕一听忙高兴的接过去,打开盖闻了一下,然后高兴的嚷道:“太香了,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你这小馋猫,我看你的口水都快流成河了,你还说忍不住要流?”斜躺在床上的梁婉卿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嘴馋的女儿,忍不住开口取笑道,看来她的情绪相当不错。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晓燕小脸一红,跺着脚娇嗔道:“妈——你怎么这样,你这不是败坏人家的形象吗?”   梁婉卿微微一笑,并不理她,而是含笑向我们三人道谢道:“怡妹、玉麟,还有若兰,真是太麻烦你们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要不是有你们,我们母女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梁姨,你怎么还说这种客气的话,来,我扶你坐起来。”若兰体贴的扶着梁婉卿坐了起来,玉怡忙不迭的在梁婉卿的背后垫上了个枕头。   晓燕坐到了床边,夹起一个饺子送到了母亲的嘴边:“妈,你快尝尝这饺子的味道……”这小妮子倒是还有点孝心,虽然自己很馋,但也没忘了让自己的母亲先尝。   “你这丫头……”梁婉卿爱怜的望着面前的女儿,感觉是既欣慰又心痛,欣慰的是女儿越来越懂事的,心痛的是女儿这些年跟着自己吃了不少苦。她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在晓燕期盼的目光中把饺子吃到了嘴里,只轻轻咬了一口,她就忍不住赞叹起来:“嗯,味道真好,晓燕,你也尝尝……”   “嗯,真好吃,妈,来,再吃一个……”晓燕尝了一个,也是赞不绝口,不过她没有忘了自己的母亲。   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我们几个心头也感觉暖暖的。我有些感慨的摇了摇头,无意中目光落到了含笑站在一旁的林婉玉,于是笑问道:“小玉,怎么你今天也值班吗?”   林婉玉笑答道:“是啊,谁让我们都是刚来不久的新人呢?”她倒是说了句大实话,我不禁哑然失笑。   若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拉着林婉玉坐到了对面的那张空病床上,低声笑道:“小玉,我跟你说件事情……”说完她就和婉玉咬起了耳朵,两人一边说着还一边轻笑不已,不时还朝我投来谑笑,不用猜我也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了,我有些无奈的苦笑了起来。   我和若兰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但是在这个特殊的夜晚,连Q市也变成了不眠的都市,依然是灯火通明,不时还传来或远或近的爆竹声。我偏头看了一眼默默的走在我身边的若兰,轻声问道:“若兰,怎么不说话?”   “呼……”若兰轻轻的吁了口气,往我身上挨了挨,然后抱住了我的胳膊,软软的靠在我身上轻声道:“我在想一些事情……”经过这两天的适应,若兰好像不是那么害羞了,也不是那么爱脸红了。   我轻嗯了一声,随口问道:“想什么?”   若兰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幽幽一叹道:“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是啊……”我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有些感慨道:“在这即将过去的一年里的确发生了太多让人难以忘记的事情,酸甜苦辣、悲欢离合,什么滋味都尝过了,也许是老天爷他老人家觉得我们以前的日子过得太平淡了吧?”   “我倒宁愿过那平平淡淡的日子……”若兰轻轻叹了一口气,言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我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目光凝视在若兰那如花的娇靥上,只见她黛眉轻皱,双眸当中带着一丝的迷惘,在路灯光线的映照下,她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清晰动人。我轻喟一声,凝视着若兰的眼睛柔声问道:“若兰,大学里发生的那件事情你到现在依然无法释怀吗?” 111222333  “我怎么能够释怀呢?”若兰轻轻的摇了摇头,反问我道:“难道因为她是副校长的女儿,所以我就该自认倒霉?”若兰的脸色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她好像是在内心当中下了某种决心:“总有一天,我会让她自食其果,让她为自己的卑鄙行径付出代价……”   “若兰,仇恨会蒙蔽人的眼睛,你还是要看开一点,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人而毁了自己的生活。”我有些担心的劝道,一个心中只有仇恨的人是不会快乐的,我有点担心若兰会钻牛角尖。   听到我的话后,若兰朝我嫣然一笑,然后将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道:“柳叔,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为了那样一个小丑人物而想不开。”稍微停顿了一下,她轻声又道:“柳叔,谢谢你……”   “咦,怎么突然跟我客气起来了?”我爱怜的望着靠在我身上的若兰,轻声道:“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又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有什么可谢的?”   轻轻的摇了摇头,若兰仰起头凝视着道:“或许对于你来说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对于我来说却都足以让我铭记在心……就拿我回到这里的那天说吧,也许你现在都不记得当时的情形了,但是我却记得很清楚。我至今还清楚的记得那天我向你哭诉在学校的遭遇后,你连问都没问,就说相信我。或许你无法想象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对我意味着什么,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这简单的一句话其实不啻是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让我的心情好受了很多……”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啊?”我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如果我的一句话真像你说的这样有魔力,那你就不会跑去喝闷酒了。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多担心你,生怕你一时想不开而做出轻生的事情来。”   “对不起啦,人家当时情绪很坏嘛……”若兰向我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向自己的父母撒娇似的,然后又抱着我的手臂摇了摇道:“说起来这都要怪我的那个老同学,本来我是想从那里听到些安慰的话的,结果她倒喋喋不休的数落起我来,说我太单纯、大傻,对人太实诚,让人害了都不知道云云。本来我的情绪还好,给她那么一说,倒让我觉得自己做人真失败,情绪也一下子坏到了极点,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跟她喝起酒来……”   “嘿,你这老同学还真会安慰人……”我有些好笑道。   若兰也笑了,不过她马上又收敛了笑容,轻声道:“她也是无心的,唉…”若兰突然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说。   我微微一愣,讶然问道:“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是不是你这位老同学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原来那段时间她正跟她老公冷战呢…”若兰轻轻一叹,幽幽说道:“我这位老同学其实是我的一位学姐,她老公是她高中的同学,两人结婚之时别人都说她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两人婚后日子也过了一段很甜蜜的日子,后来却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人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口角,感情也接近破裂的边缘……”   “哦,那现在她和她老公是不是和好了呢?”这种两口子吵架的事情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所以我听在耳中也没有什么反应,而是随口问了句。   若兰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恐怕没有,前些日子我听一位朋友说她和老公闹着要离婚,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怎样?”叹了口气,若兰接着又道:“她结婚的时候我们同学都羡慕得不得了,谁又能想像得到,这么快就会变成现在的局面呢?”   “两口子的事情很难说的,要想维系一段婚姻,很多时候都需要双方做出一定的牺牲,双方都需要更宽容一些。”我轻声说道:“婚姻往往是爱情的结果,但要维系婚姻却常常不是仅靠爱情就能做到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并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   “真是这样的吗?”若兰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疑惑:“难道你和玲姨这样让人羡慕的模范夫妻之间也需要靠牺牲和宽容来维持婚姻吗?”   “当然。”我肯定的说道:“毕竟我和你玲姨都是这红尘中人,谁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微微停顿了一下,我继续说道:“我和你玲姨在那间租来的小平房里整整住了六年,虽然她从未亲口向我抱怨过,但是从她每次谈起别的同事搬进新家时流露出的那种向往和憧憬,我能够体会到她心中的那份渴望。”   “爱情虽然美好,但是既不能拿来当饭吃,也不能拿来当房子住,你说你玲姨看到自己的同事朋友都住着比我们好的房子,她心里能没有想法吗?凭她的条件,完全可以找比我强得多的人,你说她是不是为我做出了牺牲呢?如果没有宽容和理解,你说我们能过得下去吗?”   若兰默然良久,才挤出了一句:“柳叔,依你的意思,那是不是说只有生活无忧之后才能谈爱情呢?”   “我没有这么说,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可以这么说。你看看琼瑶的小说里,哪个男主角不是有钱的少爷,也只有像他们这些吃饱了没事干的阔少爷才有时间来演绎所谓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要是换成个穷小子,每天为了生活而疲于奔命,哪有时间整天围着女孩子转?”   我笑了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贫贱夫妻也是有的,只是在如今的商品社会里,能够相濡以沫的贫贱夫妻是越来越少咯。我听说大城市的很多女孩子找对象的时候,最低条件都是要有车有房,你说有了这前提条件的爱情还是原滋原味的吗?”   若兰没有说话,轻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我轻笑一声继续说道:“现在的父母也真会教育孩子,前两天我还从网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是有个四岁的女孩许愿说长大以后一定要嫁给有钱人,你说这女孩的父母是怎么教育自己孩子的?   要是你玲姨的父母当初也是这么教育她的话,你玲姨恐怕永远也不会看上我这个一贫如洗的穷小子。“   “叔,那玲姨当初怎么会偏偏看上你呢?”若兰好像对我和阿玲的事情特别感兴趣似的,有些刨根问底的追问道。   我耸了耸肩,双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的,我自己也问过她很多次,但她就是不肯说,也许她哪根筋不对吧,谁知道呢?唉,不说她了,若兰,你倒是说说,你又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年龄可以做你父亲的小老头呢?”   “哼,谁看上你啦?”若兰害羞了,洁白如玉的娇靥上好像蒙上了一层桃红色,也许是受不了我注视的目光,若兰羞涩的低下了头,将染上粉红的脖颈露在了我的面前。灯下看美人,羞态最迷人。我心中不禁一荡,双手不自觉的把若兰拉到了面前;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若兰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没有任何的迟疑,我轻轻的捧起了若兰那发烫的娇靥。   羞涩的瞟了我一眼,若兰轻轻的闭上了美眸,吐着芬芳气息的樱唇却仰了起来。   我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下去,嘴巴准确无误的包住了若兰那小巧的樱唇,轻吮起来。若兰的娇躯轻轻的颤抖着,香甜的小舌却主动的伸到了我的嘴里,虽然还有些笨拙和生涩,但却带给我更加强烈的诱惑和刺激。两条舌头在口腔内纠缠在了一起,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像是一个小孩子突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一样,若兰的香舌有些乐此不疲在我口中搅动着,挑逗着我的神经。   不知什么时候,若兰的一双柔荑紧紧的吊住了我的脖颈,而我则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移到了她那丰满的臀部,紧紧的将她玲珑剔透的娇躯压向我的怀里;仿佛是要将她的身体揉进我的身体似的。   我手底下的力量在无意中逐渐加大,但是沉浸在热吻中的我们都毫无所觉。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若兰的反应,但是却是最从容的一次。若兰紧紧的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轻轻的颤抖,鼻翅在急促的翕张着,美丽的面庞上挂着让人沉醉的笑容。真美,我在心中暗暗赞叹道,此刻的若兰仿佛化身成了一个美丽的安琪儿。   时间在我们的热吻当中停滞了,我和若兰不知疲倦的吻了又吻,我的嘴都有些发麻了。「咻」,一只响箭带着尖利的声音从我们身边飞过,然后在我们身前不远处发生了爆炸。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我和若兰都吓了一跳,热吻也戛然而止,从头顶上飘来的笑声让我们的脸有些发烧,看看四周,才发现我们停身在一栋居民楼前,我和若兰抬头愕然望去,却见四层楼阳台上露出了一个小男孩顽皮的笑脸,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美丽的少妇,看到我们抬头,少妇娇声向我们道歉:“对不起两位啊,我的儿子太调皮了……”   想到刚才的一幕都落在了第三者眼中,若兰有些羞涩难当,「嘤咛」一声,将通红的娇靥埋在了我的怀里。   “没事……没事……”我的脸也有些发烧,抱着若兰赶紧逃离了现场。看着怀中的若兰仍旧紧紧的把娇靥埋在我的胸前,我不由心中暗笑,口中却开玩笑的道:“若兰,真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沉啊,看来你应该减肥了哦。”   “人家哪里沉了,人家才……”是女孩子都不会容忍男人对自己的体重提出质疑,若兰也不例外,但是及至看到我脸上的笑意,她立刻明白受到了愚弄,举起粉拳轻轻的捶了我两下,羞嗔道:“叔,你真坏,又来骗人家……”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若兰捶了我几拳,自己也忍不住趴在我肩膀上嗤嗤笑了起来。   我和若兰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猴年(按农历)了,给我们开门的是莹莹,她开口就埋怨道:“爸、若兰姐,你们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我们还等着你们回来一起许愿呢。”我和若兰闻言不禁相视一笑,因为我们刚才已经许过愿了,而在农历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一家人一起许下新年的愿望是我们这里的一个风俗。   “对不起啦……呃,怎么啦?”我向莹莹歉然一笑,正想解释一下,却突然发现莹莹的眼神十分古怪。   我和若兰都是一愣,却见莹莹一脸狡黠的凑到我身边一阵猛嗅,之后又跑到若兰的身边直吸鼻子,然后咭咭娇笑着跑开了,口里还嚷道:“哈哈……我知道了……梅姨……诗姐……”   “怎么啦?”玉梅和雅诗闻言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拦住了笑不可抑的莹莹:“莹莹,你笑什么?”   “你们自己看啦……哈哈……”莹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我们的手也直颤抖。   我和若兰面面相觑,各自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玉梅和雅诗狐疑的看着我和若兰,突然一起举手指着我的脸嘻嘻娇笑了起来。我不解的道:“你们怎么啦,难道我脸上有花吗?”   “啊呀……”若兰突然怪叫了一声,俏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匆匆抛下一句:“我回去睡觉了……”然后就夺门落荒而逃了。   我伸手摸了摸脸,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看着三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发呆。好半晌,玉梅才忍住笑将我拖到了挂衣柜的镜子前,看到镜子里的影像时,我终于明白她们为什么笑了,我的脸也一下子红了,因为我看见自己脸上有两个清晰的唇印。   “我去看看若兰……”玉梅「温柔」的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然后娇笑着出了门。   看玉梅出了门,莹莹和雅诗两个丫头娇笑着围了上来,看到两个丫头不怀好意的眼神,我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笑骂道:“你们想干什么?”   “诗姐,上。”随着莹莹的一声令下,两个丫头一起扑到了我的身上,将我扑到在沙发上,然后两人的粉拳就像雨点般落在了我的身上,当然啦,她们的粉拳打在我的身上跟挠痒痒也差不多了多少,让我直想笑。莹莹这丫头更搞笑,也许是觉得光打还不够解气吧,她骑到了我的身上,双手揪住了我的衣领,扳起小脸喝道:“大色狼,你招不招?”   “女侠饶命,小的招。”雅诗早被我们父女的装腔作势给逗得笑晕了,捂着肚子直嚷疼。莹莹板着小脸瞪了我一会,自己也忍不住趴在我胸前嗤笑起来。被两个丫头这么一闹,我觉得自己好像也一下子年轻了很多,抱着两个嘻笑不已的丫头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捏了莹莹的小脸一把道:“小醋坛子,就你眼睛尖。”   “人家才不是醋坛子呢,我吃醋也吃不到若兰姐身上啊。”莹莹皱起小巧的鼻子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取笑我道:“老爸,你也真是太逊了,偷吃之后都不知道要擦干净嘴。”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佯怒着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小丫头是不是讨打,敢取笑起老爸来了?”   莹莹嘻嘻一笑,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噘起嘴埋怨我道:“爸,你也太不应该了,这么有趣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一旁的雅诗也是附和道:“是啊,爸,你快给我们讲讲,你和若兰姐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我们一点都没察觉?”   “小丫头,好奇心不要太强,小心以后变成长舌妇。”我笑嘻嘻的在雅诗鼓鼓的胸脯上掏了一把。   雅诗小脸一红,伸手按住了我在她胸前作怪的魔手,央求道:“爸,你给我们讲讲嘛……”   看看莹莹也是一脸的期待,我有些无奈的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啊…好吧,我就跟你们说说,不过你们可不能拿去取笑若兰哦。”   “嘻嘻,爸,你好偏心哦,现在就开始向着若兰姐……”莹莹这丫头总是唯恐天下不乱,看我拿眼瞪她,她忙笑道:“爸,开个玩笑啦,你接着往下说…”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像小猫一样窝在怀里的雅诗,清了清嗓子,然后给两个丫头讲起了我和若兰之间发生的一切……。   正月初二这天,正好苗玉秀、姚嘉妮母女来给我们拜年,所以我们就一起去看了看淑玲。从墓地回来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就连几个平时总是叽叽喳喳的小丫头也是出奇的安静。我心里一直在想,如果阿玲泉下有知,看到我带着其他的女人出现在她的墓前,她会是种什么样的感受?   “哎哟……”心神不宁的我上楼梯的时候,差点跟人撞个满怀,而且是个美丽的女人。我抬头、她低头,两人这一照面,都不禁一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典雅端庄的绝美脸蛋,黑白分明的眼睛、轮廓分明的鼻子、白里透红的脸蛋、瓠翕微露的小嘴,都给人一种美的享受。不过让我发呆的倒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那冷艳动人的独特气质,以及那成熟妩媚的独特风韵。   “柳老师,你是柳老师……”我刚想说对不起,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神情也显得很激动,我不禁又是一呆:“你是……”   “玉麟,你怎么糊涂了,这是你救过的玉蓉妹子啊。”校长常玉珍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我仰头看去,却见常玉珍正和两个美丽的少女并肩站在楼梯的拐角处,这两个少女我并不陌生,一个是常玉珍的女儿郝文秀,一个则是曾经从省城来看过我的吴素馨,我终于知道了眼前这美丽的少妇是何许人啦。   “来,请喝茶。”主客落座之后,常玉珍首先说明了来意,原来程玉蓉、吴素馨母女是特地从省城赶来看我这个救命恩人的,没想我不在家却在下楼之时碰上了。说起来我还真有点不相信眼前这美丽的少妇就是让贪官们胆战心惊的省纪委副书记,所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在常玉珍说完之后,程玉蓉望着我微微一笑道:“柳老师,我隔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她有种冷艳的气质,这优雅的微微一笑,让人不禁有种春风解冻般的感受。   “怎么会呢,你工作忙嘛。”我随口谦虚道,心中却想道:“难怪她上次要把自己的脸都全部包起来呢,原来是怕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程玉蓉又仔细的询问了我的身体各方面的状况,我敷衍了几句,然后道声「失陪」溜出来到阳台上透透气,或许是因为有校长常玉珍在场的缘故吧,我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女人凑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我还是别掺和的好。   “柳老师…”我扭头一看,是常玉珍的女儿郝文秀,她正站着门口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落寞。大半年时间不见,她好像出落得更加漂亮了。看到我转过了头,她咬着嘴唇问道:“柳老师,你是不是又想起了许老师,我听说你们刚去墓地看过她。”我默默点了点头,文秀在这里读高中的时候,淑玲特别喜欢她,两人之间的感情不仅仅是师生之情那么简单。   文秀有些伤感的走到我身边,靠在栏杆上,目光望着远方幽幽道:“为什么像许老师那么好的人这么轻易的就走了呢?”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也曾经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老天要残忍的把阿玲从我身边夺走?沉默一会,文秀轻声问道:“柳老师,你很爱许老师,是吗?”   “是的,我爱她胜过爱自己。”或许我以后会爱上许多的女人,但是阿玲永远是我心中的最爱。   文秀偏头望向我,轻声问道:“那你爱李老师吗?”从文秀这句话当中,我就知道常玉珍并没有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的女儿,要不然文秀也就不会这么问我爱不爱玉梅了。   “爱。”凝视着文秀那有如一泓深潭的黑眸,我毫不迟疑的答道。   文秀低头沉吟了一会,然后又抬头问我道:“一个男人可以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吗?又或者我问你,当你如此回答我的时候,你是不是把许老师给抛到脑后了呢?”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因为我和玉梅之间的事情又岂是一句话能够说明白的。   文秀看我默不做声,可能以为我不高兴了,忙解释道:“柳老师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兴,我也知道李老师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只是………我只是……”   看到文秀憋的脸通红,我淡淡一笑道:“你不用解释了,你是想为淑玲鸣不平吧?”文秀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我微微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文秀刚到Q市的情景,六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女孩已经长成大姑娘了。看到她充满青春气息的健美身材,我心中一动,笑问道:“有男朋友了吗?”文秀俏脸一红,羞涩的点了点头,我微微一笑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放到清华那种男女生比例严重失调的地方,男生们一定会为了争着追你而打破头吧?”   “柳老师你又取笑我啦,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文秀被我说得满脸通红,有些羞涩的道:“柳老师,我不跟你说了,我要进去了。”看着文秀的背影从视野中慢慢消失,我心中不禁暗自默默为这初涉爱河的少女祝福,但愿她在爱情的道路上能够一帆风顺。 (三十)虎口脱险   短短的七天春节假期转眼就过去了,整个城市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节奏,家里的女人们也纷纷忙于各自的事情,搞得我变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不过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因为我可以完全沉下心来在数学世界里尽情遨游。   玉怡要上班,而玉梅则抓紧开学之间的时间逐家走访那些申请助学金的学生家庭,她这个「淑玲助学基金会」的主任也不能光说不练呐;而若兰则是参加了一个工商管理方面的培训课程,说是要给自己充充电;雅诗和莹莹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但是到医院陪伴梁婉卿、梁晓燕母女的任务全落到了她们的头上,所以也不得轻闲。   随着一月二十九日的重新开市,中国股市依旧延续了去年的牛市,简直是祖国山河一片红。   我并没有执著于却分析具体的哪一只股票,而是开始重新审视股神LOTSM中使用的算法模型,尝试着将博弈论的思想引入模型当中。   中国人可以说是博弈论的老祖先了,春秋战国时代「田忌赛马」的故事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博弈案例,其实说穿了一句话,所谓的博弈就是在一个竞争局面下,考虑到所有参与竞争人的行为影响下,采取什么样的策略能够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从博弈论的观点来看,股市就是由成千上万的股民构成的一场竞局,在这场竞局中,自己之外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对手,如果不了解自己对手的心态,在股市上赔钱当然就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了。   更进一步,中国股市是一场接近于零和(甚至是负和)的竞局,因为中国股市当中的分红派息所注入的资金远远少于交易税和佣金所带走的资金,所以总体上来看股市不仅没有让投资人手中的资金增值,相反却可能是贬值的。   在零和竞局中,一个人的胜利必然建立在其他人的失败之上,自己的赢就等价于别人的输,自己想赢就等价于想让别人输。而要想在股市当中赚钱,首先就必须找到自己的输家。   沃伦。巴菲特曾经打过一个比喻,他说:“好比打扑克牌,如果你在玩了一阵子后还看不出这场牌局里的凯子是谁,那么这个凯子肯定就是你。”也就是说如果在入市时你算不清谁将成为自己的输家,那么你将肯定成为股市中的输家。   虽然沃伦。巴菲特是以善于投资闻名于世,但他实际上是一个深谙股市博弈之道的人,这点从他那个著名的「市场先生」的故事当中也可以进一步得到验证。   从宏观上来看,股市竞局的对立双方可以用庄家与散户来代表,要想从股市上赚到钱,其实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种是你有足够的智慧,能够与庄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并能从中获利;一种则是跟庄家站在一起,要么跟庄、要么帮庄、要么干脆你自己做庄。   有些进入股市多年的人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采用技术分析的方法能够挣钱而我同样采用技术分析的方法却老是赔钱,这其实是他没有想明白这背后其实都是庄家操纵的结果。   执迷于技术分析的股民,其实往往最容易成为狡猾庄家的猎物,这些庄家往往会采用先训练后利用的办法,先故意形成某种规律,让人看懂,再利用这种规律反做,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些只知在行情起伏中捕捉规律而对宏观的博弈局面没有清晰意识的人必然会着这个套。   LOTSM之所以能够预测出股票的走势,其实深层的原因是它利用概率统计规律找到了庄家拉升股价的某种操作模式,或者换句话说是从某种程度上摸清了庄家的意图,当然能够用它来赚钱也就不足为奇了。   从这个意义上而言,LOTSM的操作思路就是一种跟庄策略。虽然从实际上的效果来看,LOTSM的效果已经非常不错,但是它纯粹从统计概率的观点出发有时难免出现偏差,而且很多时候我们有一些更好的方法来预测庄家的操作思路,如果能把这些先验信息加入到模型当中,无疑将会使模型的准确性得到进一步提高。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你看到某支股票在股价上升过程当中穿过了筹码分布的密集区,但是抛售股票获利的筹码却很少,这就是很明显的庄家在拉升股价,操作的时候可就要瞪大眼睛了。   不过什么事情都不是说的这么简单,要将博弈论方法引入到LOTSM模型当中同样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现在的我似乎对数字和符号有种天生的敏感,往往能够从如迷雾般的数字图表当中发现通向光明的捷径。根据实际操作的效果,我不断的修正和改进着模型,LOTSM预测的准确性也有了明显提高,当然与此同时,我投在股市里的资金也如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平淡无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梁婉卿的身体也一天天好了起来,但是我和若兰的关系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虽然亲个嘴、摸个乳什么的已是家常便饭,但是却始终没有捅破最后的那层窗户纸。若兰似乎对我们目前这种关系很满意,而我也并不着急,因为我不想有丝毫的勉强;相反倒是玉怡等人对我和若兰这种不温不火的关系有点心急,这正应了一句老话,皇帝不急急太监。   不知不觉就到了二月十六号,如平静的湖面被突然丢进了石头一样,一向平静的Q市突然变得不平静了。随着程玉蓉带领的省纪委工作组的突然到来和市长周×皮被宣布双规,一场反腐的战斗正式在Q市打响了。   到这个时候,我才恍然明白程玉蓉上次告别的时候说的那句「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是什么意思,当时我还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呢。如此看来,我替程玉蓉挨子弹的那次事件背后恐怕另有隐情,综合种种迹象来分析,程玉蓉的那次Q市之行恐怕是怀着特殊的目的来的。   所谓树倒猢狲散,随着市长周×皮的倒台,Q市一批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陷入了人人自危的恐慌当中,一种不安的气氛也在Q市悄悄的蔓延了开来。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依然闭门不出潜心研究我的股票模型,到了月末一盘点,获利竟然超过200%,总资金已经过千万。不过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家里的几个女人时,她们却都是「哦,是吗?」这样冷淡的反应,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让我小小的郁闷了一回。   随着三月的到来,春天的气息也一天比一天浓了,天气也渐渐暖和了起来。   也许是怕我一个人在家里闷吧,玉梅等人鼓动若兰拉我一起去学车,说是以后买了车家里有两个司机会方便许多,我一想也是,所以就和若兰去找了个驾校报了名。   以前看别人开车好像是很轻松的事情,等自己摸上方向盘的时候才知道并非那么轻松,我还好些,只是在练贴库揉库的时候撞断了几根标志杆而已,而若兰可就闹了不少笑话,不是差点把车开进水沟里,就是倒车的时候猛往前冲把教练吓得半死,看来她是得了那位开宝马车的东北大嫂真传。   因为若兰参加的培训班是下午上课,所以我们都是上午去驾校练车,今天同样也不例外。   午饭后,家里的几个女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又只留下我这个光杆司令悠哉游哉。泡上一杯茶,点上一只烟,我悠闲的在网上搜索起自己感兴趣的资料来。随着LOTSM的预测模型越来越准确,我不再把大量的时间花在研究国内股市上,一方面,我开始有目的的关注起国际股市的动态来;另一方面,我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围棋这块让人又爱又恨的天地,因为我有一个梦想。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将我的注意力从电脑屏幕前引开了,我一边暗自猜测会是谁,一边有些不情不愿的起身去开门。“梁姐,是你?”站在门口的竟然是前几天才刚出院的梁婉卿,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看到我有些诧异,梁婉卿微微一笑道:“怎么,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   “梁姐,你真会开玩笑,快请进。”我一边把梁婉卿让进屋里,一边说道:“梁姐,你才刚出院,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早都没事了,还休息什么……嗯,这是什么味?”梁婉卿一边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她的目光在室内快速扫视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了异味的来源,她皱着眉头道:“玉麟,你还抽烟?”   我忙走过去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熄了,笑着解释道:“这是最近刚养成的一个毛病,嘴里不有点东西好像总不舒服。”   “来,梁姐,喝茶。”我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梁婉卿后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我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问道:“梁姐,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在医院休养了一个多月,她好像变得丰腴了些。   梁婉卿微微摇了摇头,抬起头望着我道:“我今天来倒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就是想亲自跟你说声谢谢。”   “梁姐,你也太见外了吧?还专门跑来跟我说什么谢谢,这又何必呢?”我怔怔的道,因为我们都是这么熟了,再说这种话好像有点虚伪的味道。梁婉卿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倒让我有点莫名其妙,“梁姐,你怎么啦,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   梁婉卿又摇了摇头,轻声道:“玉麟,见外的应该是你才对,明明是你自己拿钱出来的,你还让厂长他们来骗我?”   我先是一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梁姐,你知道了?”   梁婉卿点了点头,苦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本来是想看看你们什么时候告诉我真相,没想到你们压根没这打算,就连晓燕这丫头也瞒得我紧紧的。”   “你早就知道了?不是晓燕告诉你的那你又怎么知道的呢?”听了梁婉卿的话,我不禁一呆,当时编那个谎言只是为了不影响她养伤,并没有要一直瞒着她的意思,因为这谎言太容易被戳穿了;后来因为一直没人提起,我们也都把这事给忘了。   梁婉卿望着我轻声道:“是有天赵记者来看我的时候无意当中说出来的,要不然我还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呢。”赵佳慧?她怎么会知道的?我的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让人有点头疼的女孩形象,自从那次在医院见过面之后,她又几次找到我希望采访我,但都被我不太客气的给拒绝了,因为我不想成为流言蜚语的主角。   “梁姐,其实……”我刚想解释两句,梁婉卿摇手阻止了我,她幽幽说道:“玉麟,你不必解释什么,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好心呢?只是这样值得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望着我的视线也有些模糊:“玉麟,其实你完全不必这样做的,为什么……”   “帮助一个朋友还需要理由吗?”我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道:“区区几万块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我要不这么做的话,你还能安心养伤吗?其实这个问题是那位赵记者最先想到的,是她提醒了我和晓燕。梁姐,你也不必太耿耿于怀,等这案子破了,这钱也许还能追回来呢。”   “你就别安慰我了,案子到现在都还没破,谁知道还能不能破?就算以后破了,那笔钱估计也早给匪徒挥霍光了,哪还能追得回来?”梁婉卿摇了摇头,苦笑着道:“你的这个人情看来我这辈子都是没办法还了,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值八万块钱呐。”   “梁姐,你何必把什么人情看得这么重呢?如果还要你还什么人情的话,那我又何必帮你呢?”   我摇了摇头道:“梁姐,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就行了,何必自寻烦恼呢?”   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梁婉卿轻叹一声道:“你说的倒轻松,你施恩不图报说忘就忘还说得过去,我要是也像你说的那样说忘就忘了,那不是忘恩负义吗?古人说,滴水之恩亦当涌泉相报,何况你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厂里的那些工人?”   “梁姐,我觉得你对自己也太苛责了吧?那又不是你的错,我想只要明事理的人都不会怪到你的头上,你又何必把什么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人要都是像你这样,那活得岂不是太累了?”   我好言劝道:“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如果太执著于某些东西的话,往往会让生活失去乐趣,会让自己过的不开心的,你何不尝试着改变一下自己呢?”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但是我这个人也就这命了,想改也改不了。”   梁婉卿一副认命的消极态度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从梁婉卿的口中听到这么消极的话,在之前一次去医院探望她的时候,我曾无意间听到过她和玉怡的一次谈话,她们谈论的话题是从我和玉怡的关系开始,当时梁婉卿问玉怡道:“怡妹,玉麟对你好吗?”   玉怡回答道:“玉麟对我很好啊,我从未过得像现在这么踏实。”   梁婉卿有些不死心的又问道:“那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像这样无名无份的跟着他吗?你就不怕哪一天他不要你了?”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本来就是我先找的他嘛。”玉怡轻声说道:“玉麟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心肠又好,我想他不会无情的丢下我们母女不管的。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那天,我想我也不会太怪他的,因为他给我们母女的已经太多。”   “怡妹,你也太死心眼了吧?我看玉麟虽然看上去谦谦有礼,但是骨子里难脱花心的毛病,你一心向着他,却不知道他的心里又在念着哪个女人呢?”梁婉卿叹了口气道:“怡妹,你知不知道,连我们家晓燕都差点给他……”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呢?”玉怡语气中透着些疑惑:“卿姐,你该不会是因为晓燕的事情而对玉麟有成见吧?要不是玉麟把持得住,晓燕恐怕……”   “怡妹,我知道。”梁婉卿幽幽一叹道:“我并没有责怪玉麟的意思,只是晓燕她……唉,自从她告诉了我她和玉麟之间的事情,她的心变重了;原来回到家跟我总是有说有笑,有时还打打闹闹的,现在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老是一个人呆呆想心事。”   “怡妹,你我都是过来人,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怡妹,玉麟帮过你们母女,你对他这么死心眼我还想得通;但是我却想不通,为什么连晓燕这样的黄毛丫头对他也这么着迷?我真替你和梅姐担心,要是哪天他真的招惹了年青姑娘,那你们可怎么办呐?”   “怎么办?凉拌呗。”玉怡嗤嗤一笑道:“卿姐,你就别替我们瞎操心了,你还是替晓燕多操操心、替你自己多操操心才是。卿姐,说真的,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人吗?”   “怎么没想过,但是谁肯要我这样带着女儿的离婚女人?”梁婉卿叹了一口气道:“而且那个狠心的男人实在太伤我的心了,让我不敢再轻涉雷区……”   “卿姐,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想不开吗?”玉怡轻叹一声,沉默了一会后道:“卿姐,你也别想太多了,而且晓燕也大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情了,我们女人呐,终究还是要找个男人依靠的。现在我每次想起以前和雅诗相依为命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都有种不堪回首的感觉……”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我认命了;现在的我只有一个心愿,只要老天能让我看到晓燕欢欢喜喜披上婚纱的那一天,我就心满意足了。”梁婉卿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可惜晓燕这丫头却让我提心吊胆的,唉…”   玉怡显然也不知道如何再安慰梁婉卿,两人的谈话就此戛然而止,但梁婉卿言语之中流露出的那种对生活消极的态度却在我心里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记。我可以想象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这些年来所承受的种种压力,我也可以理解她作为一个心灵受到过伤害的女人对于感情的态度,但是我依旧无法接受她那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而不作任何抗争的人生态度。   “你自己又没试过,怎么知道改不了?”我觉得心中有一股悒郁之气,说话的语气也有点变了:“梁姐,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不仅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那些关心你的亲人朋友。你是没见过晓燕听到那位记者提醒后着急的样子,要不然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点教训人的味道,我停顿了一下,舒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接着道:“诚然,勇于承担责任是一个正直的人应具有的最基本品质,但是也要看看是否属于自己的能力范围。就拿你这次的事情来说吧,固然是因你而起,但是这属于突发意外事件,不是你所能预料和控制的,把什么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既没有必要,也于事无补,你这样除了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心理压力和给亲人朋友们造成困扰之外,不会有任何益处。”   “但是我一想到那些辛苦工作了一年的工人可能因此而无法过一个开开心心的新年,我就会觉得自己太对不起他们了。”梁婉卿有些嗫嚅着道,也许是我的话让她感受到了一些压迫感吧。   我点了点头,轻声道:“不错,那些工人的确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但是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同样也是受害者,而且受到的伤害比他们更大。他们最多是不能及时拿到工钱,但是你却差点连命都丢了,你还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梁婉卿低下头沉默了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姐,人生在世,不可能事事都如人愿,我们只要尽了努力,做到无愧于心就行了。”   看着梁婉卿那娴静的面庞,我轻叹一声继续说道:“梁姐,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不是坏事,但千万别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这个世上没有救世主,你不是,我同样也不是。虽然这次我出手帮了你,但是这世上比你更需要帮助的人又何止千万,你说你我能一一帮助他们解决困难吗?答案当然是不能。梁姐,或许你会觉得我多嘴,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与其执著于一些虚幻的东西,还不如多考虑怎么让自己和亲人过得开心些来得实际。”   “玉麟,谢谢你这番话。”沉默良久,梁婉卿才抬起头望着我真诚的说道,微微叹了口气她又道:“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生活,只是有些事情……唉……一言难尽呐……”   我想起了曾经听到的她和玉怡的谈话,也没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道:“什么事情这么复杂,还一言难尽呢?不就是怕受到第二次伤害,又怕晓燕受到委屈吗?”   “你…”梁婉卿的俏脸一下子染上了一层桃红,她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自己的衣服忸怩的道:“是玉怡跟你说的吧?”我不好说是自己偷听到的,只好点了点头。梁婉卿沉默了一会,轻声道:“你都知道啦,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我们女人天生就是这么命苦……”   “什么天生命苦?你自己不晓得去争取幸福,还想等着幸福来敲你门啊?”   我轻轻摇了摇头道:“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果说以前还要为晓燕考虑的话,那她现在都快成人了,你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   要不然就像你说的,你等到晓燕披上婚纱的那一天,你说你是一个人生活还是夹在他们小两口中间?“   “我觉得玉怡说得很对,就算是事业上很成功的女强人,也终究还是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其实我觉得这句话对男人也同样成立,事业上再成功的男人同样需要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因为一个人独立撑起一片天要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但如果能有个人能跟你分担就完全不同了。”   “我又何尝不想有个避风港呢?但是…”梁婉卿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道:“你看我都成小老太婆了,高不成低不就,谁肯要啊?我可不想给自己找个老头…”   我微微一笑,开玩笑的道:“谁说梁姐是小老太婆了?我看是梁姐眼界太高了吧?唉,本来小弟还想毛遂自荐的,看来是没希望了……”   「噗哧」一声,梁婉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红着脸斜睨了我一眼,咬着嘴唇轻嗔道:“你还真是口花花的,居然吃起梁姐的豆腐来了?要是被梅姐她们听见了,她们会轻饶了你?你也真是的,招惹了雅诗还不够,还要来招惹我家晓燕,还好你没有动晓燕,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虽然梁婉卿并不是那种绝色美女,但是此刻她红云上颊,含羞轻嗔的模样看着我的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动人,我怔怔的望着她的娇靥,心中却是绮念横生,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轻怜蜜爱的冲动。   “梁姐,你真美。”我怔怔的望着梁婉卿的娇靥,喃喃自语道,对于她说了些什么,我根本没有听进去。   梁婉卿被我灼灼的目光看得羞涩不已,再听到我没头没脑的话,不禁羞的娇吟一声,粉脸一下子胀得通红,低着头羞嗔道:“玉麟,你胡说些什么,怎么开起我的玩笑来了?”   “梁姐,我不是开玩笑,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美……”仿佛是受到了神秘力量的驱使般,我如被催眠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梁婉卿的面前。   梁婉卿看到走近的我,面上出现了一丝惊慌的神色,有些吃惊的抬头望着我道:“玉麟,你……你想干什么?”   “梁姐,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想近一点看你……”   梁婉卿有些惊恐的将自己身子往后面的沙发上靠,我却如影随形般的靠了上去,直至她退无所退。纤秀的瓜子脸,配上一双细细的柳叶眉和一对若清潭般的双瞳,以及一个小巧可爱的鼻子和一张殷红的小嘴,感觉是那么的和谐,我如中了魔般,突然低头向梁婉卿那轻吐着兰息之气的樱唇之上吻去。   “玉麟……别……别这样……唔……”在我的唇封住她小口的一刹那,梁婉卿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吓呆了,瞪大了眼睛望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的樱唇柔软而香甜,更有一种如兰似麝的幽香从她的发间不断钻进我的鼻孔当中,让我如痴如醉。   “呜……你……欺负我……”像是突然一下子清醒过来似的,梁婉卿猛地一把推开了我,然后伏在沙发上嘤嘤哭了起来。   我的神智也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心中也暗暗诧异刚才自己的出格举动,但是此刻却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看到伏在沙发上耸着双肩抽泣不已的梁婉卿,我的心中不由一痛,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体:“卿姐,别哭了……”   “玉麟……你…你快……放开我……”梁婉卿剧烈的挣扎起来,但是身材娇小的她力气毕竟有限,她越挣扎反而被我愈抱愈紧,这让她有些惊慌失措起来,一边双手用力的推拒着我,一边急声道:“玉麟……你…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喊人了……“   “卿姐,我真的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并没有放开她,而是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道,仿佛一下子又被我的话吓呆了般,梁婉卿浑身一震,也停止了挣扎。我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慢慢转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梁婉卿那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头又是一震,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在我的心头升起。几乎是不加思索,我低头就去吻她脸上的泪痕。   梁婉卿像是被惊醒了似的,伸手挡住了我,同时身子也向后缩,像个受惊的小白兔似的:“玉麟……别这样……”   “卿姐,看着我的眼睛…”我紧紧的把她揽在怀中,盯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卿姐,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和晓燕过得幸福的,相信我。”   梁婉卿显得很慌乱,像个拨浪鼓似的摇着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不……玉麟……不……这样不行……我们不能这样……玉麟……你放过我吧……“   我微微摇了摇头,低头轻轻的在她的樱唇上吻了一口,轻声道:“卿姐,你害怕什么?还是不相信我?你不是说没人肯要你吗,我要你,我要让你和晓燕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反而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   “不…玉麟……我不要这样的同情和怜悯……我也不能对不起梅姐她们…”   梁婉卿使劲的摇着头,显然她的内心还不愿意就此投降。   我低头在她的脸上亲吻着,同时柔声道:“卿姐,这不是怜悯,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要再紧锁自己的心扉了,打开一扇窗,给自己一片新的天空吧……”说完我就一口封住了她的小嘴,梁婉卿咿咿唔唔了几声,慢慢放弃了挣扎。   “嗯…哼…”在我热吻和爱抚下,梁婉卿的抵抗变得微不足道,反倒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她的双手也不知不觉的勾住了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拉得更低。   一吻勾动天地情火,梁婉卿热烈的反应了起来,丁香小舌也主动伸到了我的口中,和我纠缠在一起。梁婉卿双眸紧闭,鼻翅翕张,不断的喷出芬芳的热气;而我则睁大了眼睛,近距离的观察着她美丽的娇靥,这一刻我在心中暗暗发下了个誓言。 111222333  热吻已不能让我满足,我的右手不知不觉当中已经移到了梁婉卿的胸前,隔着并不厚的衣衫,开始探寻她美丽的胸部。哦,柔软滑腻的感觉真好,她的胸部虽然不大,但是触感非常美妙;我只觉得胸中有团火烧了起来,手底下不克自制的加大了力度,隔着衣服揉搓起她的胸部来。   “啊…玉麟……别这样……”我的动作惊醒了梁婉卿,她一下子推开了我,气喘吁吁的道。   此刻的她满面潮红,鬓发微乱,眼神有些迷乱,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定定的凝视了她半晌,我突然合身一扑,将她压倒在了沙发上,然后低头就去找她的小嘴。梁婉卿忙用手撑着我的胸膛,口中也急道:“玉麟……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对不起?”我怔怔的望着梁婉卿那还布满红云的娇靥,口中喃喃的念道,这句再平常不过的礼貌用语,此刻听在我的耳中,却让我感觉有如5T重的巨锤击顶一样,心中的所有的柔情蜜意一下子烟消云散,整个人也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我颓然叹了口气,有些失神落魄的从她的身上爬起,慢慢走到一边抱头坐下,心中全被苦涩和失落所填满。   梁婉卿去浴室洗过脸出来后轻轻走到了我身后,我很想转头看看她此时的表情,但心中的挫折感却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我涩声道:“对不起……”虽然心中很是失落,但是我并没有丝毫怪她的意思,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我目前近乎荒唐的生活方式。身后的梁婉卿没有说话,我也是无话可说,两人就这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言不发,室内也一时陷入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沉寂当中。   “那……那我走了……”久久之后,梁婉卿终于开口说道。我头也没抬,也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再见?慢走?欢迎再来?也许是看我没有说话的意思,身后的梁婉卿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慢慢向门的方向移去,开门声、关门声、脚步声……终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三十一)收之桑榆   “怎么会这样呢?”梁婉卿走后,我抱着头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着,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去强吻梁婉卿的。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那段很短的时间之内我的思维和行动都不受大脑控制了,心中的绮念也来得毫无征兆,感觉上就像是我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我」的存在,而且他还短暂的接管了我的身体,这实在是让人太难以置信了,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而得了臆想症(作者按:诸位可要引以为戒哦,^_^)。   虽然一时还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那么冲动的,但是我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而且后来我跟梁婉卿说的那些话也的确是我的真心话,我的的确确是想把梁婉卿变成我的女人,而且这个念头并不是今天才突然起的,而是我在医院看到晓燕趴在病房的窗户上哭泣的那一幕时就有了的,那一幕给我内心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时至今日,我闭上眼睛依然能够强烈的感受到那一刻从晓燕的身上透出的那无尽的悲伤和几近绝望的无助感,也正是那一刻我第一次起了要照顾梁婉卿母女的念头,只不过那时的我还并没有细想梁婉卿的问题。   及至后来,我无意当中听到了梁婉卿和玉怡的对话,将她变成自己女人的念头于是开始在我心中生根发芽,因为我自信能够带给梁婉卿幸福和快乐。我之所以这么有自信,是因为现在的我对女人这种奇特的生物有了一份更深的认识。像梁婉卿这种年纪的女人,早已过了浪漫的年代,而且还经历感情的挫折,对于生活她们会非常的理智和实际,一个温馨的家、一个疼她爱她可以让她依靠的男人和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女就是她们的最高追求了,而这些都是我能够做到的。   但如果换做晓燕的话,我就不敢这么有自信了,因为现在的晓燕还只是个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正是对爱情充满幻想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她在感情上所做出的任何决定都可能是不理智的一时冲动。也正因为有了这层认识,现在的我虽然对于伦理道德已经不放在心上,但是对于跟像晓燕这样的小丫头发生情感纠葛我还是极力避免。如果有朝一日非要让我在梁婉卿和晓燕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梁婉卿,因为我知道自己能给梁婉卿幸福,但是我却无法预知自己能给晓燕的是幸福还是噩梦。   虽然今天出师不利,但是我心中并不气馁,对今天的结局我也不感到丝毫的意外;因为我早就注意到了,梁婉卿是一个相当坚强的女子,在她那柔弱的身体之下隐藏着一份让人肃然起敬的坚毅。另外,我想梁婉卿在感情上曾经遭受过的伤害也使得她不会轻易的接受另外一份感情,但我有信心能够用自己的真情打动她那尘封以久的心。我并不认为我和玉梅等人之间的关系是我和梁婉卿之间的最大的障碍,晓燕也不是,真正的障碍其实还是梁婉卿那紧锁的心扉。   “叔,怎么啦?不舒服?”上完课回来的若兰看到抱着后脑勺靠坐上沙发上的我面色有点不太好,关切的走到了我身前问道,同时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摇了摇头,拍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若兰满脸迷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狐疑满腹的坐在了我身边。我轻咳一声,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然后慢慢说道:“今天晓燕她妈来向我道谢,但是我却干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呃?叔,你没发烧吧?你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听我讲完,若兰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双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当时好像是很自然的就说出了那样的话、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不可能啊……”若兰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突然俏脸一红,压低声音道:“叔,是不是妈和刘姨她们这些天忽视你了,所以……所以……”若兰见我盯着她看,脸立时红得像个大红布,也「所以」不下去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失笑道:“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是不是想说我是因为欲求不满而见色起意?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的吧?”看到若兰羞态可拘的样子十分可爱,我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要是我真的欲求不满的话,你还能毫发无伤的坐在这里吗?”   “叔……”若兰满脸涨红,羞涩的摇晃着我的胳膊以示抗议,我哈哈一笑,伸手一揽将她揽入了怀中。若兰温柔得像只小猫,柔顺的偎入我的怀中。虽然在众人面前她不好意思与我有任何亲密的动作,但是在只有我们二人相处时,她却并不介意与我亲热温存,显得相当的温柔乖巧。跟若兰相处了这么久之后,我发现若兰骨子里其实是个相当传统的女孩,身上有着中国传统女性的许多优点。   “嗤……嗤……”静静的伏在我怀里的若兰突然嗤嗤娇笑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我不解的看着她道;“你笑什么?”若兰俏脸涨红,强忍着笑意道:“叔,我在想梁姨一定被你给吓坏了,她哪想得到平时温文尔雅的你会突然——兽——性——大——发——咯——咯——”说着说着,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啊,你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治你?”我佯怒道,伸手去搔她的痒。若兰一边咯咯的娇笑着,一边摆动娇躯躲避着我的偷袭,打闹间我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若兰胸前高耸的部位,刹那间的奇异感觉让我和若兰都是浑身一震,怔立当场。我只觉有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一下子传遍了全身,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虽然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攀越过若兰的玉峰,但却似乎都没有此刻的感觉这般强烈;我不可自制的大手一张,隔着衣服抓着若兰的玉乳揉捏了起来。   “嗯……”若兰娇哼一声,俏脸涨得通红,贝齿轻咬,樱唇微张,神情似羞似喜,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瞟了我一眼后就羞涩无比的闭上了。她的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螓首微微后仰,将形状美妙的酥胸挺得更高了,让我手底下的行动更加自如。看到若兰如此的善解人意,我心头的欲火腾的一下被点着了,我抓着她衣服下摆往上一翻,就将她的毛衣连同里面的粉色内衣给翻了起来,她那丰满饱满的两座玉峰就一下子呈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若兰胸前这美丽的春光,但是因为时间久远的关系,留在脑海中的印象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今日美景得以重见,让我一下子看直了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若兰的乳房似乎比我用手掌测量出的尺寸还要大一些;她两个又白又嫩的乳房将黑色的蕾丝胸罩撑得高高鼓起,好像随时都有撑破胸罩的可能;在两个罩杯顶端,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而在两个罩杯之间则是一道深深的雪白乳沟,让我一下子就迷失了。我一头扎在了若兰的双峰之间,闭上眼睛大力的嗅了起来,尽情的呼吸着若兰那让人神往的乳香和她那如兰似麝的处女体香。   “呀……”若兰轻呼一声,双手抱住了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前,娇躯也不由自主的轻颤了起来。若兰的反应让我兴奋欲狂,我一口叼住了她右边罩杯的顶端凸起,而右手则抓住她左边的罩杯大力揉捏了起来。若兰的娇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但是她并没有丝毫阻止或挣扎的意思,相反她的双手更加用力的将我的头压向她的酥胸,与此同时她的酥胸也更向前挺起,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也从若兰那似火的樱唇中溜了出来:“嗯……叔……哼……叔……”   若兰的娇吟传到我的耳中,让我一阵阵的肉紧,胯下的小老弟也涨得发疼,着急的想从裤子里跑出来透透气;不过此时的我正忙着照顾若兰的酥胸,暂时是顾不上小老弟了,只好先委屈委屈他,一会再让他吃大餐好了。在我的爱抚情挑之下,若兰的两粒如樱桃般的乳头在我的口中和手指下变得硬挺肿胀起来,她的娇躯也剧烈的颤抖起来,肌肤也变得滚烫起来。对于若兰的反应,我自然是洞若观火,我知道她的处子春情已经被我挑逗了起来,我心中暗喜,继续的挑逗着她的敏感地带。   “嗯……叔……别逗我了……抱我进房吧……我不想在这儿……”若兰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受得了我这个花丛老手的挑情手法,她终于禁不住心中的酥痒,咬着我的耳朵娇喘着向我投降。我心中一阵狂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我终于要采撷若兰这朵娇嫩无比的鲜花了。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拦腰抱起若兰向卧房走去;怀里的若兰娇靥似火,星眸半闭半睁,又羞又喜的瞟着我,说多娇媚有多娇媚。   “哗……”我一把拉上窗帘,转身走向坐在床边的若兰,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洞房花烛之夜的新媳妇似的,咬着嘴唇瞟了我一眼,又立刻羞涩的低下了螓首,纤手也有些无措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紧张不安的心情表露无疑。我深吸了口气,稍微平定了一下自己激荡的心情,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道:“若兰还是第一次,可别把她吓着了。”   我轻轻的走到若兰的身前,低头凝视了若兰那比花还娇艳的娇靥半晌,然后蹲下身子去脱若兰脚下的运动鞋。若兰一动不动,咬着嘴唇偷偷的瞟着我,任我帮她脱鞋。若兰的脚虽然不是三寸金莲,但是也不大,显得小巧可爱,我握着她的纤纤玉足,感觉似有一股独特的香气飘到我的耳中,我的心中不禁微微一荡,忍不住低头去闻她玉足的气味。   “叔……别……很臭的……”若兰看我竟然低头去闻她的脚,惊得忙要收回自己的脚。我手下微微一紧,她的企图便宣告失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种混合着少女香汗和体香的独特气味让我精神一震,我瞟了一眼羞涩难当的若兰,轻笑道:“若兰,一点都不臭哦,还很香呢。”   “叔……你……你好坏……”若兰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耳根都红透了,显得可爱之极。怔怔的望着若兰这娇羞可爱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此刻的若兰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美丽的一副的图画,我都有点不忍心去破坏这美丽的图画了,口中脱口而出道:“若兰,你真的想好了?”话才出口,我就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暗叹了口气,脑海中也不由自主的冒出「煮熟的鸭子又要飞了」的念头。   听到我的声音,若兰也是浑身一震,螓首也猛地抬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射出一丝讶异的光芒投向我的脸上。我心中一片湛然,毫不退缩的跟她对视着,眼神中没有半点虚伪的成分。好像只是短短的一瞬,又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和若兰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动不动。突然,若兰笑了,是梨涡浅笑,如春风解冻,又似百花绽放,让我不禁一呆,脑海中陡地想起了一首老歌的歌词:“梨涡浅笑,似把君邀,绮梦轻泛浪潮,春宵犹未觉晓……”   看到我呆呆的样子,若兰又是微微一笑,梨涡浅现,让人目眩神迷。我正暗自不解,却见她贝齿轻咬、面带羞涩的将一双柔荑举过了头顶。我心中猛地一震,双手如被人操控般向若兰衣服的下摆伸去,口中却不由自主的轻唱出声:“但望相看慰寂寥,时刻与共享分秒,愿折腰,今生效同林鸟……”   “……愿折腰……今生效同林鸟……”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若兰竟然轻声和了起来,我真没想到她也会唱这首八十年代的老歌,但此刻我的心境却正如这歌中所唱。在唱到「同林鸟」的时候,我正好把她上身的毛衣连同内衣从她高举的柔荑中脱出,现在她上身的遮掩就只剩下那快被撑破的黑色蕾丝胸罩了。我不再迟疑,伸手就欲去解开她的胸罩,若兰却在这时候朝我微微摇了摇头。就在我茫然不解的时候,若兰又羞涩的朝我呶呶嘴,我顿时恍然大悟,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一下子变得年青了许多。   “呼……总算弄开了……”我轻吁了一口气,随着我牙齿的松开,若兰那前扣式的胸罩也「腾」的一下弹了开去,两个白花花、颤巍巍的大奶子一下子冲破束缚顶到了我的脸颊上,丰满滑腻的感觉让我心中一热,我几乎是本能的一偏头,就将其中一个奶头含在了嘴里,然后轻轻的吮吸起来。若兰发出了压抑性的轻哼,纤手插在我的头发里轻轻的摩挲着。   “若兰……你的奶子真漂亮……”我吐出了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发自内心的由衷赞叹道。若兰又羞又喜的轻嗯了一声,纤手却引导着我的双手来到了她纤细的腰间;虽然有点惊奇于她今天的表现,但是此刻却不容我多想,因为眼前还有个难题等着我解决呢。   “是哪个孙子发明的这牛仔裤啊,这不是让人着急吗?”在几次的努力都告失败之后,掌心冒汗的我终于掩饰不住心中的怒火,忿忿不平的说道。满面娇羞的若兰闻言忍不住「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将臀部又抬高了一些,好方便我行动。呼,费了一番劲、出了一身汗,还是在若兰的全力配合下,我才终于把她那条紧得不能再紧的牛仔裤给扒了下来,这也太折腾人了。   “叔……别看了……好羞人的……”见我死死的盯着她的两腿之间,若兰羞得要将腿并起来,但是我怎么会让她如愿呢,我还没有看够呢。几乎接近透明的小三角裤本来就遮掩不住她两腿之间的春光,现在则更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被浸湿的三角裤紧紧的贴着她的阴部,粉红色的肉缝已是清晰可见,黑色的森林区域也一目了然。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以近乎虔诚的心情轻轻的扯下了若兰的三角裤,若兰顺从的曲起膝盖,让我很从容的将她的三角裤从她的腿弯褪出。   “真美……”面对若兰的桃源美景,我忍不住赞叹道。高高隆起的雪白阴阜,整齐排列在两边的黑色森林,以及正中那粉嫩诱人的、流水潺潺的小溪,构成了一副绝美的处女发春图。听了我的赞美,若兰却羞得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红得不能再红的娇靥,雪白的肌肤也因为害羞泛起了一层桃红,变成了白里透红,煞是可爱。但是此刻的我全部心神都被她两腿之间的美丽景色所吸引,我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从下抱住她雪白圆滚的臀部,低头朝她那粉红色的肉缝吻去。   “啊……嗯……”若兰禁不住情欲的煎熬,有些难耐的呻吟起来,我却并不着急上马,舌头仍旧灵活的在她的娇嫩的蜜穴里搅动着。她的蜜穴里已经是春潮滚滚、玉液横流,不断溢出一种奇异的香味,直往我的鼻子里钻,刺激得我的神经更加的兴奋。我的舌头灵活的在若兰那鲜嫩无比的蜜穴里左冲右突着,以前的我对口交还有些抵触,现在却已经很习惯了。若兰「嗯」「哦」不已的娇吟着,臀部也难耐的向上挺着,似乎想让我的舌头更深入一点,我当然会如她所愿,舌头更加深入,而且不时的在她的小豆豆上拨弄一两下,若兰的呻吟声立时大了起来:“啊……叔……别舔人家那里……啊……啊……叔……别逗人家了……受不了啊……”   见若兰已经不堪挑逗,我暂时放过了她,直起身来给自己解除武装,没想到刚才还用枕头蒙头的若兰却坐起身来,望着我羞涩的道:“叔,我来帮你……”我不禁一愣道:“你……”我是想说她刚才还那么害羞,现在怎么敢来帮我脱衣服。若兰望着我羞涩的一笑,伸手去解我衣服上的扣子,同时口中轻声道:“难道做妻子的不应该服侍自己的丈夫吗?”   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整个人也一下子呆住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我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触动了,我终于明白此刻的若兰是抱着一种什么心态来跟我做爱的,她是把我当成了她的丈夫,而我呢,充其量也只是把她当成了情人,因为阿玲早占据了我心目当中妻子的位置。我的心中突然感到一阵羞愧,我觉得自己真的好薄情,即便是在和玉梅、玉怡、雅诗她们激情交欢的时候,我在内心当中也从未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妻子,哪怕只是短暂的片刻。   “哇……好大啊……”若兰的惊呼声将我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我这才发现若兰已经将我坚硬如铁的小老弟从紧绷绷的内裤当中给解放了出来。她用柔软的小手轻轻的握着我粗硬的肉棒捋了两下,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低头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我只觉得涨得有些难受的肉棒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环境当中,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哦……”   “咳……咳……”粗大的肉棒让毫无经验的若兰差点窒息,她狼狈不堪的吐出了肉棒,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带得胸前的丰满的乳房也剧烈的抖动了起来。我心中甚为感动,轻轻的拍着若兰的后背为她顺气,若兰望着我歉然一笑,羞涩的道:“叔……我太没用了……”我轻轻摇了摇头,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若兰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不服输的她还想再次来过,却被我给阻止了,我捧着她的脸柔声道:“若兰,不用了,你的心意我明白。”我温柔的凝视着若兰那美丽的大眼睛,以充满虔诚的声音柔声说道:“若兰,我爱你……”这一刻,我的心里只有若兰一个。   “叔,我也爱你……”若兰定定的望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射出万千的柔情,仿佛要将我熔化一般。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我和若兰紧紧的相拥在一起,热烈的吻在一起。一吻勾动天地情火,我们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我们不知疲倦的你吸我吮,双手也紧紧的把对方搂向自己,好像要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似的。不知不觉之间,熊熊的情欲之火也在我们的心中越烧越旺,吻已经不能让我们满足了。不知是谁主动,反正我们是相拥倒在了床上,若兰已经有些意乱情迷,她用柔软的小手引导着我粗壮的肉棒抵住了她窄小的蜜穴口,媚眼如丝的望着我娇媚的道:“叔,爱我吧……”   “刚开始会有点痛,你忍着点……”我柔声提醒着若兰,双手捞起她修长的玉腿盘在了我的腰间,同时双手搂住了她的柳腰。若兰轻轻摇了摇头,娇声道:“叔,你尽管来吧,我不怕痛……哎哟……”我趁着她说话分神的时候,粗壮的肉棒野蛮的顶开了她的蜜穴嫩肉,「噗」的一声冲破了她珍贵无比的处女膜,直接顶到了她的蜜穴深处。骤然承受如此强烈的破瓜之痛,若兰的俏脸疼得都有些变形了,她的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双手则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都快插进床单你了。   “若兰,很痛吧?都怪我。”看到若兰痛苦的样子,我心中也是一阵揪痛,我低下头亲吻着她,同时腾出手在她的胸前轻柔的揉动着,想借此来让她分心。若兰想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仰起小脸迎合着我的亲吻,娇喘着断断续续的道:“叔……我没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听妈说过……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叔……你尽管爱我吧……”   “小傻瓜,这么多天叔都等了,难道还急这一时半刻吗?”我心中暗暗为若兰的痴情感动,心中充满了爱怜之意。若兰仰起小脸回亲着我,一双柔荑也吊住了我的脖颈,气喘咻咻的娇声道:“叔……你真好……我感觉好像不是那么痛了……你动动看……”   “好,如果太痛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勾着若兰的细腰,腰部轻轻的动着,慢慢的将肉棒抽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的插回去。处女的蜜穴果然紧窄无比,紧紧的箍着我的肉棒,让我十分的肉紧。虽然从生理上急需大起大落、痛痛快快的插干一会,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无能如何也不能干出这煮鹤焚琴的事来。我的动作相当的轻柔小心,我的眼睛也一直注意着若兰的反应;刚开始的时候,随着我抽插的动作,她的眉头会跟着皱起,显然肉棒刮得她娇嫩的蜜穴肉棒有些疼痛。大约轻抽慢插了约百余下,若兰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她的脸上也流露出快活的神情来,我知道她已经挨过了最困难的阶段。   “叔……我不痛了……你别顾忌我了……啊……啊……”若兰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却是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看到若兰已经开始享受性爱的欢乐,我也放下了心中的禁忌,双手捞起她的两腿玉体架在我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抱住她丰满的臀部大开大阖起来。若兰的蜜穴又湿润、又温暖,而充分分泌的淫液让蜜穴里变得滑腻无比,让我的肉棒进出十分的顺畅。   “啊……叔……好美啊……你插的我美死了……啊……”若兰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此刻的她已经是满脸酡红,清纯秀丽的娇靥也因为初尝性爱的滋味而变得更加妩媚动人。我呼呼的喘着粗气,腰部向打桩似的,一次又一次的将粗壮的肉棒狠狠的顶到她的蜜穴深处,还不时的顶着她的花心一阵研磨,强烈的快感让若兰意乱情迷,她无师自通的挺动着下体疯狂的迎合着我的抽插,口里更是淫词浪语娇声不绝:“啊……叔……我的爱人……啊……你真太棒了……啊……插得我太美了……啊……叔……再插深一点……对……啊……”   若兰的媚态刺激得更加狂野,我扳着她的双腿就是一阵狂抽猛插,面目狰狞的肉棒在她那娇嫩无比的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如雨点般的一下狠比一下的击打在若兰的花蕊上,插得她一阵大呼小叫:“啊……叔……你太会干了……我要被你插死了……啊……”   「啪」、「啪」、「啪」,下体相接之处不断发出让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噗滋」、「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是此起彼伏。若兰娇靥酡红,都快能滴出水来了,她的脸上春情荡漾,樱唇翕张,吐气如兰,不断发出让人消魂的呻吟声:“叔……快点……我要不行了……啊……要来了……啊……”她的纤腰一阵急扭,丰臀一阵猛摇,急速的迎合着我的抽插,胸前的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也是一阵猛烈的晃动,真是乳波臀浪,让人目不暇接。   “啊……叔……我死了……啊……”随着我重重的一击,若兰的花心一抖,大量的花蜜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她的花房也一阵猛烈的收缩,紧紧的挤压着我的肉棒,好像要从我的肉棒里挤出点什么似的;并且,她的花心也突然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力,我感觉像是有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龟头。一阵酥麻的感觉在瞬间又脊梁传遍全身,我没有可以的忍耐,低吼一声,弓着腰,龟头顶着若兰的花心「噗」、「噗」、「噗」就是一阵猛烈的喷射,滚烫的阳精烫得若兰尖叫了起来:“啊……叔……烫死我了……”她的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住了我,直到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吐尽最后一滴阳精。   “若兰,快活吗?”高潮之后的若兰娇柔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胸前的玉乳被我抓在手里揉捏着。若兰的脸上带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满足和娇慵,她轻轻的吻了我一口,玉手在我的胸膛轻轻的画着圈,含羞带喜的轻声道:“嗯,快活死了,叔,你的这个东西真是个宝贝。”说话之间,她柔软的小手探到我的胯下握住了那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受到异样的刺激,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又变硬变粗了,若兰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放开,吓声道:“怎么这么快又变大了?”   我微微一笑道:“谁让你又撩拨他的?”说着我一翻身,又将若兰压在了身下。若兰吓了一跳,急声道:“叔,别这么快嘛,让人家休息一下。”我哈哈一笑,翻身下来,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若兰,我逗你玩呢,我怎么舍得让我可爱的小「妻子」受苦呢。”我故意把重音放在「妻子」两个字上,就是想让若兰明白我的心意。若兰果然浑身一震,怔怔的望着我半晌,猛地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我。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秀背,心中充满了柔情。   “若兰,你怎么哭了?”好半天若兰都没有说话,我却感觉到胸前一片冰凉,捧起若兰的俏脸一看,她果然是泪流满面,让我不禁一惊。若兰一边伸手擦着眼泪,一边转颜朝我笑道:“叔,我是太高兴了……”我自然明白她此刻心中的感受,一边伸手去替她擦眼泪,一边却取笑她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叔,你坏嘛……”若兰羞涩的举起粉拳在我胸膛轻轻的捶了一下,然后又低下头在我的胸前轻轻的咬了一口。若兰毕竟跟莹莹和雅诗那两个青苹果不一样,她已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给我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我拥着她丰满的娇躯,柔声问道:“若兰,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以前你一直都说还没做好准备,今天怎么没有这么说?”   噗哧一笑,若兰娇声道:“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今天是舍身饲狼,牺牲自己来解救广大妇女同胞,要不然谁知道你一时冲动会对哪个良久妇女下毒手?今天幸好是梁姨,要是换成别人的话可就麻烦大了,只要她喊一嗓子你不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不是?反正我迟早都有这一天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呢,叔,你说是不是呢?”   “嘿,你这丫头倒会取笑人。”我佯怒的在她的股间摸了一把,若兰嘤咛一声,嗤嗤娇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望着我道:“叔,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啊,其实我是看你向梁姨求欢被拒绝显得很失落,我要是再拒绝你的话,那你岂不是太惨了?”   “啊?”我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呆呆的望着怀里的若兰,我不相信这是她的心里话。看到我呆呆的样子,若兰噗哧一笑,在我脸颊上轻轻印上了一吻,然后笑着道:“叔,你呆呆傻傻的样子真可爱。”我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若兰,心说:“难道女人都喜欢捉弄自己的男人?”   若兰又是嫣然一笑,将娇躯往我怀里偎了偎,然后幽幽的道:“叔,刚才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啦,不过我本来的确没有打算在今天把自己交给你,我原本是打算明天才把自己交给你的。”嗯?我又不明白了:“明天?明天有什么特别的?”   “你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若兰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天是三月十一日号啊,又不是九一一,有什么特别的啊?”   “哎哟,我的天呐。”若兰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看着我,好像我已经不可救药似的。我被她看得心中一阵发毛,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若兰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道:“叔,你也真是的,连自己的生日都会忘记,我真是服了你。原本人家是想把自己作为生日礼物的,不过提前一天也没有关系,就当是我的生日礼物提前送了呗。”   “生日?”我这才恍然大悟,要不是若兰说出来,我还真想不起明天就是我的生日。我爱怜的望着怀中的若兰,低头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柔声道:“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生日礼物,若兰,谢谢你,我永远不会忘了今天……”   “我也不会……”若兰小声的说道,然后略带娇羞的问道:“叔,你满意吗?”听若兰问得好笑,我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道:“满意,我当然满意啦。”若兰羞笑了一下,然后轻声道:“这还差不多,人家可是为了这一天而特地做了准备的。”   “准备?”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若兰,她被我看得脸一红,羞涩的道:“是啊,人家又没有经历过,当然要先做些准备啦,人家不好意思说啦……唔……”其实她也不用再说了,因为我想知道的答案都已经知道了,我心中暗暗感动,低头封住了她的樱唇。   正当我和若兰你侬我侬的时候,客厅方向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若兰啊呀一声,羞得直往我怀里钻,口中急声道:“这可怎么办?非得被她们笑话死不可?”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示意她安心;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却是玉梅和莹莹出现在了门口,两人先是一愣,及至看清床上的状况,不禁相视大笑了起来。 (三十二)出师未捷   “真美啊……”看着怀里的若兰那有如天使般纯洁的面容,我在心中暗自赞叹道。此刻的她也许正做好梦吧,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让我看得都有点痴了。顺着她睡衣的领口望去,我看见的是她有如婴儿般细嫩红润的肌肤和那对雪白丰满的酥乳,正是春光这边独好,但我的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欲念,纯粹是一种欣赏美好事物的心态。老实说,我到现在也不太明白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若兰,但是我却很清楚自己生命中的女人又多了一个,同时自己肩上的责任也多了一份。   “若兰,我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快乐的。”我在心中暗暗发誓道,手也不自觉的抚上了她那柔顺的秀发。虽然我的动作十分的轻微,但怀里的若兰还是嘤咛一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也许是一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若兰的眼神当中还带着些许的迷惑,我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柔声道:“早啊。”   “哦……早啊……”清醒过来的若兰忍不住俏脸一红,面带娇羞的向我问安。初为人妇的少女总是很容易害羞,若兰也不例外,更何况昨天她还被撞破「奸情」的玉梅和莹莹等人笑话了一番,尤其是还被莹莹那可恶的小妮子趁她手脚发软的时候上下其手大吃了一通她的嫩豆腐。   “睡得好吗?”看到若兰的羞态,我心中爱怜大增,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若兰娇羞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扭头看了一下还拉着窗帘的窗户,呀了一声道:“叔,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微微一笑道:“现在大概快到九点了吧,你放心,她们都早已经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没有人再来笑话你的。”听我这样一说,若兰羞涩的将通红的俏脸埋在了我的胸前。昨天还真是羞了她这个初经人事的娇娃,尤其是莹莹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居然跳上床来在我和若兰的身上一阵乱摸,真是败给她那个家伙了。不过莹莹她还算懂事,晚上没来给我和若兰捣乱,让我和若兰过了一个平静的洞房花烛之夜;真要说起来这洞房花烛之夜还真有些名不副实,因为我和若兰只是相拥在一起说着永不嫌多的甜蜜情话而已。   “叔,你睡得好吗?”在我的怀里静静的伏了一会,若兰抬起依然发红的俏脸羞涩的问道。看她那幅娇羞中带着喜悦的娇媚样儿,我觉得自己也好像年青了好多似的,我故意暧昧的朝她挤了挤眼,然后叹了口气道:“我怎么会睡得好呢?你自己想想看,有个丰满漂亮的大姑娘睡着我旁边,但却是只能看不能吃,你说我能睡得安稳吗?”   “叔……”若兰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脸上都快能滴下水来了。她羞涩无比的将螓首靠在我的胸前,小声的道:“叔,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我可以的……”看到纯洁的若兰真的相信我的话,我哈哈大笑一声,有些感动的将她搂得更紧,然后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兰儿,叔逗你呢,你还当真了?不过说真的,你昨晚搂得我是真紧,让我都差点透不过气来。”   “叔,你好坏。”若兰羞涩的举起粉拳在我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粉红的娇靥望向我道:“叔,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我被她问得有些发楞,怔怔的道:“我叫你兰儿啊?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若兰摇了摇头,将螓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咬着我的耳朵道:“叔,我好喜欢听你这样叫我,你再叫我一声好吗?”我虽然有些奇怪,但嘴里还是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别说一次,就算叫几千几百次也无不可啊,兰儿……”   “嗯。”若兰娇媚的轻嗯了一声,搂着我后背的双手搂得我更加紧了。我不知道若兰现在心里想什么,我也不想去猜她在想什么,我只是静静的拥着她,感受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心中一片宁静;若是时光能就此停住脚步,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上午的时光就在我和若兰的卿卿我我中很快过去了,中午玉梅和玉怡先下班回来,但是等她们把饭都做好了,莹莹和雅诗这两个小姑奶奶还没回来,我忍不住嘀咕道:“她们两个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边上的若兰听了,望着我答道:“昨天我好像听到莹莹和雅诗商量来着,我想她们是不是放学之后去给你买生日礼物了。叔,你是不是饿了,要不我们先吃吧。”我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还不饿,这两个丫头也真是的,我哪要她们给我买什么礼物嘛?”说着我转向玉怡和玉梅两人道:“你们两个也不用操什么心啊,我也不要你们什么礼物。”   “知道啦,不过买个生日蛋糕总是要的吧。”玉梅笑着道,瞟了一眼靠在我身上的女儿,她嘻嘻一笑道:“我都差点忘了,昨天你就已经收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了,自然不用我们再准备什么礼物了。”说完她和玉怡一起嘻嘻笑了起来,倒把若兰笑得满脸绯红,不依的嗔道:“妈……你……你好坏……”   “哦,现在就开始嫌弃妈啦?”玉梅笑吟吟的逗着若兰,让若兰大感吃不消,只得转而向我求援:“叔,你看妈嘛,老是取笑人家,你也不管一管?”我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她道:“好了,别这么小气啦,让她笑话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当初你也不是没少笑话她嘛。”若兰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走过去打开了电视,借此来掩饰心中的羞意。   “唉,真惨呐。”本来还想继续取笑若兰的玉怡和玉梅却被电视当中正报道的马德里爆炸案给吸引了,看到电视上播放的爆炸现场画面两人是忍不住叹息了起来。想不到我昨天对若兰说的一句戏言倒真应验了(乌鸦嘴?),这三一一还真成了个跟九一一似的日子,真是晕啊,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呃,这该不是个不吉利的征兆吧?   既然出现了这种事情,各国的政要们自然少不了要像小丑一般跳出来大骂一通恐怖分子,不过他们似乎都忘了一点,那就是他们自己也同样要为惨案承担一份责任;恐怖分子固然是要遭到谴责,但他们这些虚伪的政客比恐怖分子更应该遭到谴责。想想看,死在美英等国枪炮下的伊拉克平民有多少,死在以色列导弹之下的巴勒斯坦人又有多少,跟这些流氓国家的流氓政客们相比,区区一个本。拉登又算得了什么?如果用博弈论的观点来分析的话,这些恐怖活动不过是恐怖分子为了在和政客们之间的博弈中占得上风而采取的一种再自然不过的行动,正如各国政府都不遗余力的加强反恐力度一样,都是为了使己方利益最大化的行为;只不过在这场双方势力悬殊的博弈当中,利益受到伤害的却往往是与他们毫无干系的平民百姓;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好比是两人在打架,结果被打伤的却是旁边看热闹的人。   也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为什么九一一之后各国都加强了对恐怖活动的打击,但换来的结果却是恐怖活动越来越猖獗?其实一点都不奇怪,既然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所谓的公平和正义,那么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式的报复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这是人类固有的思维逻辑。在九一一已经过去两年多的今天,作为九一一策划者的本。拉登已经成了恐怖分子阵营当中的一面旗帜,美国为了抓住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抓住他就真的万事大吉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在所有据称是本。拉登的录音讲话中,都有这么一句开场白:“你们希望生,而我希望死。”在我们看来是疯狂的恐怖活动,但在本。拉登和他的追随者看来却是在「殉道」,这种由于仇恨而产生的信仰才是真正让人感到可怕的地方,而且这还不是反恐行动或战争所能消除的。正如埃及总统穆巴拉克在伊拉克战争爆发之后发出的警告所描述的,一场战争不但不能消灭恐怖分子,相反却可能催生一百个新的恐怖分子。   “若兰,想什么呢?”看到若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有些好奇的问道。若兰将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幽幽叹息了一声道:“我在为那些死在爆炸中丧生的无辜平民感到悲哀,因为他们本来是可以不用遭此厄运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生命是被他们的政府夺走的。如果没有西班牙政府当初不顾国内反战的民意而一意孤行的参加伊拉克战争,恐怕也就没有今天的「三一一」马德里爆炸案,这还真应了中国佛教里的因果之说。”说到这里,她突然歪头望着我道:“叔,你说这民意在这些政府的眼中到底算什么?”   “民意?”我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道:“恐怕大多数的时候,民意都是被这些政客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政治筹码吧?虽然连中国古代的封建帝王都知道说「民为贵、君为轻」,但从古到今,真正又有几个把老百姓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官员呢,更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了?什么民主、什么民意,都不过是政客们用来蛊惑人心捞取政治资本的伎俩罢了。想想看,中国改革开放都二十多年了,还不是一样有很多人一年到头连饭都吃不饱?但你再看看,哪次开人大的时候不是一片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之声?听取民意?说得很好听,但真正有几个当官的愿意这样做呢?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只有在温总理碰上那个敢说真话的农妇之后,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才会被大家提起,那些当官的以前都干嘛去了?”   “叔,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些?”若兰沉吟着道:“毕竟现在的情况是在逐步改善当中,而且温总理也是个很务实的人。”我点点头道:“我不是悲观,而是现实的确让人无法乐观。诚如你说,看上去温总理的确是个很务实的人,国务院的那些部长们他也能时刻盯着,但是下面的那些省长、市长、县长、乡长之流呢?天高皇帝远,下面的这些人里面又有几个真正是务实为民的呢?恐怕还是想着自己乌纱帽的居多吧?”   若兰默然无语,没有再说什么,或许我的话有偏颇之处,但是很多时候明明是下面政府份内的事情,却非要上面的领导批示之后才给办,好像没有上面领导的批示,下面的人就什么事情都办不成,这种事例我们从新闻媒体当中知道的已经太多了。当然还有更可笑的事情,我们经常从电视上看到,哪个地方煤矿爆炸出生产事故了,当地的什么书记省长总是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来部署什么安全生产的重要指示,人都死了,你再怎么部署有个P用啊?其实这些当官的也知道没用,但是这面子上的功夫还必须得做,你可别误会了,以为他是做个老百姓看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人家当多大的官啊,哪有这份闲功夫来取悦你老百姓?其实人家是做给上面那些人看的,这可关系着他以后的仕途呃,你说人家咋能不卖力表演呢?一句话,中国,已经到了必须要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了。   「咚」、「咚」、「咚」,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玉怡站起身道:“肯定是两位小姑奶奶回来了,我去开门。”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她刚拉开门,莹莹和雅诗就出现在了门口,两人都跑得是气喘吁吁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玉怡一边将二女往屋里拉,一边埋怨道:“怎么跑这么喘啊?慢点走不行啊。”   “不好啦……咳……不好啦……”莹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脸上焦急之色溢于言表。我们都是吃了一惊,玉梅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啦?”莹莹喘着大气道:“咳……大事不好啦……玉清姐……她被人抓走了……”   “什么?”这丫头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我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说清楚一点,到底谁被抓走了?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抓走了?”莹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边拍着胸口边对雅诗道:“诗姐,你来说吧,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是玉清姐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了。”雅诗娇喘着道,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玉梅笑骂莹莹道:“你这丫头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还以为玉清被人绑架了呢,这不是吓人吗?”说着她对雅诗道:“雅诗,还是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又怎么知道玉清的事的?”   “哦,是这样的……”雅诗接过自己母亲递过的一杯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喉咙,然后说道:“前两天玉清姐来看莹莹的时候,莹莹无意说起今天是爸的生日,玉清姐知道后说她也要送一份生日礼物给爸的。原本我们和玉清姐说好了的,中午放学后她开车来接我们,然后一起去给爸买生日礼物,但是我们没有等到她,打她的手机也打不通,给她家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我和莹莹就直接找到了她上班的地方,一问才知道她上午被人给带走了,有人说是检察院的人,又有人说是调查组的人,爸,你是不是打电话问问蓉姨?”   “哦,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程玉蓉的那个调查组是由省纪委、反贪局、监察厅等多个单位组成的联合调查组,的确是有检查机关的参与。随着市长的周×皮的问题逐渐浮出水面,Q市被卷入的官员也越来越多,社会上不时有××局长被请进调查组的传闻,看来曾经在Q市呼风唤雨的梅氏家族也不可避免的被卷了进去。不过这并不奇怪,梅氏家族跟市里的这些头头们本来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中国的民营企业家里根本没几个屁股干净的,梅氏家族恐怕也难说清白。   “爸,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似的?”看到我一脸的平静,莹莹忍不住埋怨道。我微微一笑,示意她们都坐下,然后我才说道:“看样子是调查组的人带走玉清的可能性很大,你们想想看,玉清的父亲梅腾龙跟市里的头头们是什么关系,既然周×皮被调查,他们梅家的人自然也难脱干系。不过我想应该跟玉清关系不大,什么事情只怕也难扯到她的头上吧?我估计是调查组找她了解情况,所以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莹莹和雅诗虽然有些不放心,但听我这么一说,也就没再说什么。   到了傍晚,嘉妮、晓燕和怡菁也联袂而至,参加我的生日晚宴。说是生日晚宴实在是有点夸张,因为只不过是自家人坐在一起吃顿普通的家常饭而已。嘉妮显得很活泼,一会跟这个说笑几句,一会跟那个打闹一些,整个气氛让她这么一闹,显得活跃了许多。相比起来,晓燕和怡菁两人显得就沉闷了许多,尤其是怡菁,最近来我家来得少了,人也好像跟我们生分了许多了似的,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勉强。   “晓燕,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分吃完生日蛋糕之后,玉怡关切的问着坐在自己身边沉默不语的晓燕。晓燕看了我一眼,有些闷闷的说道:“我妈这两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些古里古怪的,本来今天我是让她跟我一起来的,但她却不肯来,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啦?”听到晓燕这么说,莹莹、玉梅等知道内情的人都给了我一个笑谑的眼神,让我不禁脸上一热。   “哦?”玉怡眼珠一转,接着问道:“那你跟你妈说你要来这里的时候,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玉怡还真是鸡婆呃,她问这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了。不过晓燕的反应让人感到很奇怪,听了玉怡的问话,她先是脸一红,然后支支吾吾的道:“没……没说什么……”很显然,梁婉卿肯定跟晓燕说了什么,听晓燕刚才的口气,梁婉卿并没有把昨天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女儿,但从晓燕的反应来看,她跟晓燕说的什么话很值得玩味。   “咱们别说这些了,来,让我们一起举杯敬今天的老寿星一杯。”玉梅看到气氛有些不对,赶紧站起来招呼大家向我敬酒,当然她们女士们喝的是饮料。唉,今天这个生日晚宴还真是有些不尴不尬的,莹莹和雅诗两人仿佛还在担心玉清的事情,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话也很少;晓燕是闷闷不乐,而怡菁则是心事满腹,有些神不守舍;而原本像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的嘉妮,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也变得安静了下来。虽然玉梅、玉怡、若兰三人极力想活跃气氛,但奈何其余众人都是各怀心事,本来应该是高高兴兴的生日晚宴搞成这样,我也只有苦笑的份了。   “柳叔、梅姨,对不起,我还有事,我想先告辞了。”饭吃到一半,怡菁就起身告辞,让众人都是错愕不已。玉梅还待出言挽留,被我用眼色制止了,我起身对张怡菁道:“既然你有事,我们也不留你,让我送你出门吧。”张怡菁张嘴欲言,但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向玉梅等人打了声招呼后,怡菁当先向门口走去。   “怡菁,怎么有阵子不见,你跟我们变得这么生分了?”在楼梯口,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怡菁勉强笑了笑道:“柳叔,哪能呢?这段时间我很忙,没有常来看你和梅姨她们,真是不好意思。”我看得出怡菁这话说得很勉强,想起曾听莹莹说起她看到怡菁和一个青年走得很近,于是就带着猜测问道:“怡菁,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嗯。”张怡菁的脸红一阵,又白一阵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轻轻点了点头。看到她的反应,我颇为不解,于是问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把你的他带来让我和你梅姨她们看看,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参考参考呢。”   “嗯。”怡菁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声道:“柳叔,我真的还有事,我得走了。”看到怡菁这有些反常的反应,我心中虽然满腹的疑惑,但是也不会再追问什么,只得道:“那好吧,你走好啊,下楼小心点。”送走张怡菁回到客厅,却见众女都停杯放筷望着我,我有些好笑的道:“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这样看着我?”   “爸,你问清楚了吗?怡菁姐她怎么啦,怎么好像一下子跟我们都疏远了起来,刚才我跟她说话她好像也心不在焉的。”雅诗忍不住问道,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好像有很急的事情似的,我也不好多问她,不过从她口中我还是知道了一点,她正在谈恋爱,也许是跟她对象闹别扭了吧?”众女都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什么,玉梅也重新招呼大家用餐。   过了一会,坐在我身边的嘉妮突然小声的问我道:“爸,是不是谈恋爱的人都像怡菁姐这么大的反应?”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坐在她另一边的玉怡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有些好笑,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道:“等你再大一点,你自己就知道了。”嘉妮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再问了。   也许是因为心事满腹的怡菁离开的缘故,气氛好像比刚才也活跃了许多,几个丫头也嚷着敬我的酒,当然她们是想用人海战术把我灌醉,用心还真是险恶啊。也许是因为今天是我生日的缘故,玉梅和玉怡都没有出言阻止,而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倒是若兰一脸的担心。正和几个丫头闹着的时候,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若兰起身道:“我去开门。”   “啊,玉清,是你啊。”若兰的声音让雅诗和莹莹两个丫头都是一喜,两人跑到门口不容分说的将梅玉清给架了进来,梅玉清以为两人是因为她失约的事情而怪她,所以首先解释道:“莹莹、雅诗,对不起啊,中午我……”   “玉清姐,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被调查组的人带走了,他们没难为你吧?”莹莹性急的问道。梅玉清吃了一惊,怔怔的问道:“莹莹,你怎么知道的?”莹莹眼珠一转,正要解释,玉梅已经开口招呼道:“玉清,来,坐我这儿。”莹莹话到嘴边,被玉梅这么一打岔,就没有说出来。   “嘻嘻,玉清姐,这该不是你要送给我爸的生日礼物吧。”细心的雅诗发现了梅玉清手中的用丝带包扎的小盒子,梅玉清俏脸微红的瞟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莹莹嘻嘻一笑,一把从梅玉清的手中抢过了盒子,娇笑着道:“我来看看是什么……”说着她就要去拆开盒子。   “莹莹……”梅玉清有些羞急的喊道,我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朝莹莹瞪了一眼道:“丫头,别胡闹,把礼物给我。”莹莹本待再说什么,看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满腹不高兴的将小盒子递到了我手中,小嘴噘得老高。我有些好笑,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笑骂道:“你看看你,嘴上都可挂油瓶了,小姑奶奶,你可别忘了,这是人家送给你老爸我的生日礼物呃,你怎么抢着要拆?”   莹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着我的手臂晃了晃道:“那你就快拆咯。”这丫头,虽然已经提前告别了少女之身,但还是一副小孩心性,气来得快也去得快。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不急,不急,呆会再拆不迟,倒是你和雅诗担心了一下午,难道不想问问玉清是怎么回事吗?”听见我说不拆,玉清露出了松一口气的表情,同时向我投来了感激的一瞥,看来我的直觉还是对的。   “哦,对了,都差点忘了。”被我提醒的莹莹忙跑到梅玉清身边,她先将中午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然后就追问梅玉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也同样很关心。看到我们都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梅玉清也没卖关子,而是开门见山的对我们说道:“想必你们也猜到了一些,我们家是因为市长周×皮的案子而被调查的,因为我爸爸跟周市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其实,调查组一来Q市我们家的人就被有关方面的人给监视了,只不过迟到今天才采取行动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梅玉清继续说道:“我和妈妈、大嫂都只被单独询问了一番便被放了出来,不过我爸、我哥哥还有我姨父却是被批捕了,他们这次只怕是在劫难逃了。”虽然对自己父兄以前的行为有所不满,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至亲,所以梅玉清还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玉清,你为什么这么说呢,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我沉吟着问道,梅玉清摇了摇头道:“具体我爸他们做过什么我并不太清楚,也许妈妈会知道一些。不过有次我听见她跟爸爸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言语中好像提到了一些什么事情,不过后来我问她的时候,她却不肯说。”稍微停顿了一下,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道:“Q市早就有人对我们梅家看不顺眼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我担心有人会借此机会将我爸他们往死里整。其实凭良心说,我爸他们虽然不算什么好人吧,但也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应该不至于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估计是经济问题的可能性很大。”   “玉清,我想你是过虑了,这次的案子是由省纪委的程副书记主持侦办的,我想她应该能秉公执法的。”玉怡出言安慰道,梅玉清点了点头道:“但愿如此吧。”说着又转言一笑道:“咱们别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众人于是把话题岔了开去,大家边吃边聊了起来。   “爸,现在可以拆开了吧?”送走了梅玉清、晓燕和嘉妮之后,莹莹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拆梅玉清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看来这丫头还一直记着这事呢。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笑骂道:“你都想了一晚上了,拆就拆吧。”   “嘻嘻……”莹莹嘻嘻娇笑着,毫不客气的拿过小盒子就拆了起来,众女也围了过来,女人嘛,好奇心难免要强一点。才把盒子拆开,莹莹就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哇塞,是领带呃。”我凑过头一看,可不是嘛,是一条很精致的领带,我没好气的在莹莹的小脑门上敲了一下,笑骂道:“领带就领带呗,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老爸,你还真是迟钝呃。”莹莹一副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已经不可救药似的,而雅诗和若兰等女也是一脸笑谑的看着我。雅诗笑吟吟的走到我身边,抱着我的胳膊娇声道:“老爸,你的魅力还真是超级无敌呃。”我当然知道女孩子送领带的暧昧之处,但是我更知道梅玉清的心意,看来对于阿玲的死她还是不能释怀啊,我不禁暗自摇头苦笑了起来,这般纠缠下去,何日才是个了结呢?   三月十二日,植树节,但Q市的人们显然都没有植树的心思,因为早晨传出来的一条消息让所有的Q市人都感到震惊:Q市首富梅腾龙、其子梅云鹏以及其妻妹夫童自刚昨夜离奇暴毙于调查组驻地内。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谣言,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为这条消息的真实性做了佐证。先是各种版本的谣言和传闻满天飞,接着就是新闻媒体也卷了进来,各家报纸都争相做独家报道,但其实也都是道听途说再加胡乱猜测。这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Q市已经是人心惶惶了,梅氏父子的突然死亡就像是又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让本来已经不平静的Q市更加动荡不安。   中午的时候,先是梅氏父子的尸体解剖结果出来,显示他们三人都是氰化物中毒;紧接着就是,调查组驻地遭到一群市民的围攻,他们当中大部分是梅氏腾龙集团的员工,这些人将攻击的矛头直指调查组的组长程玉蓉,现场一度十分混乱,后是公安部门出面干涉才暂时平息了事态。但事情到此还没有完,到了傍晚时分又有最新消息传来,省委已经做出决定,程玉蓉停职检查,同时省纪委已派出另外一位副书记来接替她的工作。   一时之间,有关程玉蓉的各种谣言也甚嚣尘上,说什么的都有,譬如其中有一说是说她程玉蓉是××大官的情妇,因为梅氏父子手中有不利于她情夫的证据,所以她才丢车保帅、杀人灭口,说得是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这些八卦的传闻,当然是不足为信;但是对于程玉蓉的处境,我们一家人却真的很替她担心。想想我替她挨枪的那次,再想想这次的梅氏父子离奇死亡的事件,一切的迹象都在告诉我,程玉蓉来Q市的目的显然并不只是一个市长周×皮而已,因为周充其量只能算条小鱼罢了,很显然在周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鱼。虽然程玉蓉是个经验丰富的纪检工作者,但是她显然还是低估了她对手的能量,不说对方能在她的势力范围内毒杀梅氏父子,单就这社会上流传的种种对她程玉蓉不利的谣言和传闻来分析,也能看出背后有人操纵的痕迹,由此可见对手的影响力有多大。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更加重了我们的担心,几次去探望程玉蓉都是未果,关于梅氏父子离奇死亡的调查结果也她越来越不利,一切的证据都指向是她指使手下心腹毒杀梅氏父子的。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在事情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之前,关于案件的有关调查结果本来都应该属于机密,但却被新闻媒体给提前捅了出来,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程玉蓉处境的危险。   果然,两个星期之后的三月二十六日,一个黑色星期五,传来了一条让我们感到有些无法接受的消息,是说程玉蓉因涉嫌犯罪已被开除党籍和免除公职,并已经被移交司法机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堂堂的省纪委副书记,竟然被如此「迅速」而又草率的处理,尤其是在梅氏父子的案子还有诸多疑点的情形下。在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窗外正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仿佛是老天也在为程玉蓉「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的命运而哭泣,但是命运真的就不可挽回了吗? (三十三)最后的王牌 三月,对于Q市的人们来说意味着动荡和不安,但对于已经历了两年寒冬的中国股市来说,却是久违的春天终于来了。随着沪指一举突破一千七百点的大关,中国股市终于一扫长久以来的阴霾,重新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既然股市的大盘都是这么强劲,手握股神的我自然是无往不利,投入股市中的资金也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到三月底的时候已经超过五千万了,说起来够吓人的,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看来什么东西多了都会腻啊,连钱也不例外。   虽然在股市上所向披靡,但是程玉蓉的事情却搞得我们一家人心里都不痛快,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我们都把程玉蓉当成了是自己的亲人吧。在得知自己母亲被移送司法机关的消息之后,程玉蓉的女儿吴素馨也从省城赶了过来,她和校长常玉珍两人到处托人打听程玉蓉的消息,但是却都徒劳无功,因为相关的当事人都怕在这种敏感的时刻惹火烧身,谁都不愿意透露更多的细节。   在吴素馨提出跟自己母亲见面的要求被有关部门驳回之后,我们以吴素馨的名义为程玉蓉聘请了一名律师,然后向司法机关提出了对程玉蓉取保候审的申请。虽然不出我们意料的取保候审申请被驳回,但是没想到连律师申请会见程玉蓉的要求也没有成功,倒不是有关部门故意为难,而是程玉蓉自己拒绝了见面请求,这让我们颇感意外;不过程玉蓉也透过工作人员的口向我们转达了「她现在一切都好」的信息,让我们多少也安了些心,惟有吴素馨对于自己母亲的行为还耿耿于怀,在回来的路上还直埋怨:“我妈也真是的,她到底想什么啊,怎么连我们都不肯见啊?”   “会不会是蓉姨她……不好意思见我们?”一直低头沉思不语的若兰突然插了一句,大家闻言都是一愣,吴素馨有点怀疑的道:“不会吧?”虽然她是怀疑的口气,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显然她也没有自信。   除了那位我们聘请的方律师已经先行离开之外,陪吴素馨一起去见她母亲的还有我、若兰和校长常玉珍,本来常玉珍是满心希望能见程玉蓉一面的,所以才暂时抛开了繁忙的校务陪我们一起去见程玉蓉。但她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让她的心情颇有些郁闷,一路上都是一言不发,此刻听到二女的对话,她皱着眉头接过话头道:“素馨,我看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你妈那个人很好强的,她肯定不愿意让我们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吴素馨沉默了一会,很苦恼的说道:“那她也不能这样啊,我可是她的女儿啊,她不应该连我也不见啊,难道说她怕我们不相信她?”看到这个靓丽的少女陷入了无尽的苦恼当中,我忍不住劝道:“素馨,别瞎猜了,虽然我跟你妈只见过几面,但我相信她不会是因为面子问题而拒绝跟我们见面,我想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哦?柳叔,你为什么这么说呢?”吴素馨精神一震,急急的望着我追问道。视线从她那与乃母颇为相肖的美丽面庞上掠过,我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素馨,你仔细想一想,如果说你妈真的是被人陷害了,那受了冤屈的她这个时候应该最希望见到自己的亲人,她怎么会因为微不足道的面子问题而拒绝跟我们见面,除非她真的做过那些事情……”   “这不可能。”吴素馨大声叫了起来,惹得路人都向我们投过了异样的目光。吴素馨话才出口,也觉察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她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说道:“柳叔,我不相信我妈会做出那些事情,那些污七八糟的谣言打死我也不相信……”   “不光你不信,我们大家也都不相信。”我点了点头,给了吴素馨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低声道:“所以我才说你妈一定另有打算啊,原本我还非常担心你妈的处境,现在我倒不是那么担心了,从你妈的反应来看,她似乎对自己的处境并不担心……”   “柳叔,你是说?”吴素馨面现一丝惊喜,望着我追问道。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我相信在场的几人都明白了我想说什么。原本我心里还有一丝怀疑,程玉蓉怎么说也是省纪委的一面旗帜,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被自己的对手给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现在看来事情似乎还并没有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境地,程玉蓉手里似乎还有牌可出,只是不知道她最后的王牌会是什么?   等待,永远是一件让人感到不舒服的事情,但很多时候除了等待你几乎不能够做什么,我们现在就处在这种境地当中。虽然经过我们大家的开导之后,吴素馨的心情不再那么沉重,但是她却怎么也不肯回省城,而是不顾自己的学业滞留在了Q市。四月一日这天下午,我正一个人在家里盘点上个月在股市里的收获,吴素馨找上门来,进了屋她开门见山的对我道:“柳叔,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我微感讶异的说道,一时猜不到她想让我帮什么忙,但是她的回答马上消除了我心中的疑惑:“柳叔,我想请你带我去看看梅家的人,我想代我妈跟她们道声歉,你觉得合适吗?”对啊,梅家,我心中不禁一动,我怎么把梅家给忘了?说不定能从她们那里找到线索呢。我点了点头道:“你去见见梅家母女也好,但愿她们别听信了那些传言……”   “请问你们找谁?”虽然只来过一次,但凭着印象我和吴素馨还是很顺利的找到了梅家的别墅,但给我们开门的却是一位有些面生的美丽少妇,看上去她似乎还不到三十岁,身材却极为惹火,无论是高耸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还是性感的红唇和白皙的肌肤,都给人一种天生的诱惑。在我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冷冷的打量着我和若兰,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小姨,是谁啊?”随着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梅玉清美丽的娇靥也出现在我们面前,多日不见,她姣美的面容似乎有些许憔悴,看来家庭发生的剧变对她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当她的视线看到我的时候,梅玉清的眼睛陡然一亮,略带惊喜的道:“是你?”   “玉清,你们认识?”少妇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我,口中却向梅玉清问道,从刚才梅玉清对她的称呼来看,她应该就是江瑞香的妹妹,也就是这次跟梅氏父子一起遇害的那个童自刚的妻子江瑞珠。还真看不出来,她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身材保养的还真好。   “小姨,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起的那位柳……柳老师啦……”在向江瑞珠介绍我的时候,梅玉清显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停顿了一下才说了个「柳老师」,仔细想想好像除了最开始有几次她是用「柳老师」这个称谓来称呼我之外,其他大多数时候她跟我说话时并没有使用任何称谓。   “柳玉麟,不过不当老师已经很久了。”望着江瑞珠那美丽却没有一丝笑容的脸庞,我伸出了手。在伸出手的同时,我突然想起自己说话的口吻就像「英雄本色」当中的那句台词:「阿SIR,我不当老大已经很久了!」心中不禁有种想笑的感觉。江瑞珠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伸出纤纤玉手跟我礼节性的握了一下手:“江瑞珠,玉清的小姨。”   “吴素馨,我一位朋友的女儿。”我指着身旁的吴素馨向梅玉清和江瑞珠两人介绍道,三女互相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彼此盯着对方打量起来了。感受到三女之间那微妙的气氛,我不由暗自摇了摇头,心说:“难道女人看到漂亮同性的时候都是这般深怀戒心吗?”   “柳先生,吴小姐,请进吧。”江瑞珠首先回过神来,招呼我们进屋。请我们在大厅坐下之后,梅玉清忙着给我们倒茶,而江瑞珠则上楼去叫江瑞香、莫雨晴婆媳。趁着梅玉清给我们倒茶的当儿,吴素馨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和布置,而我则在考虑呆会怎么跟梅氏母女点明吴素馨的身份,同时我还很想了解一下有关梅氏父子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能否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来,请喝茶。”一身休闲装的梅玉清将手中的两杯茶分别递给我和吴素馨,有钱人家还真是不一样,这茶杯接到手里,我已经闻到了一股淡雅的茶香,头脑也为之一清。说了声谢谢,我迫不及待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哇,好苦啊,我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看到我的反应,梅玉清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笑着解释道:“这是上等的「苦观音」,刚入口的时候很苦,但再回味时却是香甜无比。”其实不用她说,我已经体会到了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香甜感觉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这倒真是契合了「苦尽甘来」之意境。   旁边的吴素馨听到我和梅玉清的对话,有点不相信的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受了一翻苦尽甘来的滋味之后,忍不住赞叹道:“真是好茶。”梅玉清微微一笑,正待说什么,却突然转头朝楼梯口方向望去,我和吴素馨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转过了头。   出现在楼梯口的是江瑞香、江瑞珠和莫雨晴三人,江氏姐妹走在前面,而莫雨晴跟在两人身后。这是我时隔近半年之后再次见到江瑞香,看上去她曾经光彩照人的娇靥似乎略显憔悴,秀眉轻颦,似乎笼罩着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哀怨。在我望向她的时候,她也正向我看来,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一触即分,在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了她躲避我的眼神和她微微发红的娇靥:“原来是柳先生呐,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   咦?江瑞香说话的这口气不对啊,在场众人听着都是一愣,这哪像是招待客人的口气啊,分明是在怪我没早来看她们嘛,我和吴素馨都不禁愕然站了起来。也许是察觉到了不妥,她马上又掩饰的说道:“你们快请坐,我是开玩笑的,我是想说前两天你不是让若兰和莹莹来看过我们吗,今天怎么还自己亲自跑来?还有这位小姐是……”她指着吴素馨问道,虽然她掩饰得快,但她洁白如玉的俏脸上已然染上了一层红晕。站在她身旁的江瑞珠也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讶异和好奇的成分。   “你是瑞香阿姨吧?我叫吴素馨。”吴素馨跑到了江瑞香的面前,很乖巧的说道,还真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么乖巧的一面。江瑞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牵着吴素馨的手向我们走来,同时口中还称赞着吴素馨的美貌:“真漂亮,今年多大了?”   “二十。”吴素馨被称赞得有点不好意思,小脸也有点红了。以我的观点来看的话,现场的五个女人都可称之为美女,但要真分出个高下的话,还是吴素馨和江瑞珠两人要更胜一筹;吴素馨的高人之处在于不仅拥有天使般美丽的相貌,更在于她继承自乃母的独特气质,让人感觉是天生丽质;而江瑞珠则完全是另外一种类型,成熟、丰满、性感、惹火,给人的感觉是天生尤物;相比之下,江瑞香、梅玉清、莫雨晴虽然也都是不多见的大美女,但比之吴素馨和江瑞珠两人还是显得略逊一筹。   宾主各自落座寒暄了一番之后,江瑞香首先忍不住问起了我此来的目的:“柳先生,看你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你们今天恐怕不是专门来看我们母女的吧?”我苦笑了一下,摸着鼻子道:“大姐,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这「柳先生」三个字听着实在太别扭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噗哧」一声,是一直没有开口的莫雨晴首先忍不住笑出了声,跟着梅玉清、吴素馨、江瑞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的吗?”江瑞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微微一笑道:“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柳好了。”小柳?饶了我吧,都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被人叫成小柳,那感觉别提有多别扭了。看到我的脸都快变成苦瓜了,江瑞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少有的微笑,她轻笑道:“跟你开个玩笑呐,玉麟,你现在该可以跟我们说了吧?”   我点点头,朝吴素馨使了个眼色,有些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吴素馨有些吞吞吐吐的朝梅氏众女道:“瑞香阿姨、瑞珠阿姨,还有雨晴姐姐、玉清妹妹,今天是我让柳叔带我来的,一来是看看你们,二来是想代我妈妈像你们说声抱歉。”   “抱歉?你妈?”梅氏众女都是一愣,江瑞珠首先忍不住问道。吴素馨好像有点缺乏勇气跟对方对视似的,低头呐呐答道:“我妈叫程玉蓉,就是现在已身陷囹圄的那个调查组组长。”   “什么?”梅氏众女都是大吃一惊,江氏姐妹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众女的目光也一下子全聚集到了吴素馨的身上。一瞬间,室内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似的,连我都感觉有些凉飕飕的,刚才还融洽无比的气氛如今已经是烟消云散。看到吴素馨咬着嘴唇一副受气包的样子,我忍不住对江瑞香说道:“大姐,我不知道你们对外面的那些传言是怎么看的,但是我相信你们梅家的人绝对不是素馨她母亲干的,我想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听我这么一说,梅家众女脸上的神情缓和了许多,梅玉清像是在给我帮腔似的:“说句心里话,我也不太相信外面那些传言,我想一个纪委副书记还不会笨到干出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就算她真的想置我爸他们于死地,也完全用不着把自己给搭进去。”   “是啊,我也相信素馨她母亲是被人陷害的。”看到梅玉清帮我说话,我趁热打铁的道:“今天我带素馨来看你们,一是素馨她想代她母亲跟你们说声抱歉,二是我想问问你们是否知道什么线索,看能不能对素馨她母亲现在的处境有所帮助,我想你们也一定希望早日弄清楚事实的真相吧?”   “哦,我说你怎么今天这么好心来看我们,闹了半天你原来是来帮那个害得我们家破人亡的女人做说客的啊?”听了我的话之后,脸色已经趋于正常的江瑞香脸色不禁大变,冷笑着对我说道:“对不起,柳先生,您和这位吴小姐还是请回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呃,她还毫不留情面的向我们下逐客令了,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说完她看也不看我们,转身就向楼梯口走去,莫雨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向江瑞香追去:“婆婆……”江瑞珠脸上带着一种颇堪玩味的表情瞟了我一眼,也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去,留下我、吴素馨和梅玉清三个人面面相觑。   “这……这是怎么啦?我说错什么啦?”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道,梅玉清苦笑了一下,对我们道:“对不起,我妈她最近的情绪有点不太稳定,我也不知她是怎么了,也许她还无法面对爸爸和哥哥遇害的现实吧?算了,我送你们出去吧,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   “玉清妹妹,你真的相信我妈是清白的吗?”在门口吴素馨拉着梅玉清问道,梅玉清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这个案子里面的疑点实在太多了,只是事情的发展太匪夷所思了,我听说你妈她自己已经承认了,所以才会这么快的就立案了,反正我现在无法分辩哪些事情是真的,哪些事情是假的。”吴素馨默然了,她何尝不是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供认不讳,打死她也不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干出那样的事情来。   “玉清,你回去吧。”在别墅门口,我们和梅玉清告别。虽然今天我主要的目的只是带素馨来跟梅家母女见见面,并未对找到什么线索抱多大期望,但是出现这样的结局还是让我始料不及,我没想到江瑞香会突然翻脸,而且是这么毫不留情面。   低着头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才猛然想起,已经很久没听见吴素馨说话了,我扭头一看,却见她正歪着脑袋睁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我,我疑惑的问道:“素馨,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吴素馨微微一笑,咬着嘴唇轻声问我道:“柳叔,你跟瑞香阿姨之间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   “胡说,小孩子别打听大人的事情。”我板起脸一副教训人的样子,只是我却忘了吴素馨早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只听她噗哧一笑道:“柳叔,你可别搞错了,我可已经是成年人了。”说到这里撇撇嘴道:“柳叔,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个两三分。柳叔,我真没想到,你原来是这么花心的人,居然跟瑞香阿姨也有一腿。”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和玉清她妈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有些恼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吴素馨。看到我真的生气了,吴素馨也不敢再说什么,吐吐舌头乖巧的道:“柳叔,你别生气嘛,我不说就是了嘛。”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心中的气恼也消去了不少。仔细想想,我和江瑞香之间虽然没有发生什么越轨的事情,但是要说清清白白恐怕也值得怀疑,毕竟我们几乎是肉帛相见过。   看到我久久不发一言,吴素馨有点不太确定的道:“柳叔,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没好气的横了她一眼,笑骂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小气?”吴素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俏皮吐吐舌头,想了想又道:“柳叔,那我妈的事情怎么办?”   “等。”我只说了一个字,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除了等待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吴素馨也默然了。回到家,若兰已经上完课回来了,看到我和吴素馨,她有些惊奇的道:“叔,你和素馨姐去哪里了?怎么都是一脸的不高兴?”   “瞧你说的,我哪有不高兴啊?”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倒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即便是江瑞香那样翻脸对我们,谁让我去揭人家的伤疤呢?虽然江瑞香的反应显得有些过度,但想想阿玲去世后的那段时间的反应,我也就释然了。虽然江瑞香和她丈夫之间的感情无法跟我和阿玲之间的感情相提并论,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还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与妹夫两位亲人。   “若兰妹妹,我跟你说啊……”两个年龄相若的女孩子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无心偷听两个女孩子的谈话,所以自己走到了窗户前,望着窗外的天空发起了呆。我在脑海里把梅氏父子遇害前后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猜想着是谁要除掉梅氏父子。从我们知道的情况来分析的话,几乎可以肯定程玉蓉的调查组里有内鬼,而能够在程玉蓉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这本身就说明了这人的份量,想通这点,我不禁又为程玉蓉的处境担心了起来。   “叔,你在想什么?”一具丰满的娇躯从背后贴上了我,同时一双雪藕般的柔荑也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不用说除了若兰不可能是别人。我反手搂住她丰满的臀部,随口问道:“素馨呢?”若兰伸出香舌在我的耳垂上轻舔了一下,腻声道:“早走了。”   我偏头在若兰那吹弹得破、白玉般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道:“你们两个刚才在说什么,说的那么投机?”若兰俏皮的用牙齿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用一种醋意十足的口气说道:“叔,素馨姐刚才向我举报,说你看到梅家那位小姨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是不是真的?”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转过身将若兰丰满的胴体揽入了怀中,在她那噘起的殷红小嘴上狠狠亲了一下后笑问道:“兰儿,你吃醋了吗?我可没想到你还会吃醋,素馨这不是在害我嘛。”若兰仰起小嘴回亲了我一下,甜甜一笑道:“我怎么会因为素馨姐的玩笑而吃醋呢,不过……”若兰的脸色一整,很认真的说道:“不过如果叔你见一个爱一个或者是把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家的话,那我可真的会吃醋哦,而且是大大的吃醋哦。”   “哦?”我抱着若兰坐回了沙发,听她说得有趣,我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个大大的吃醋法,说来我听听。”若兰嘻嘻一笑道:“那我就出去找八个,不,十个情人,气死你。”我低头作沉思状,然后一本正经的道:“八个,不,十个,你受得了吗?”   “噗哧……”若兰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举起粉拳狠狠的捶了我一下,娇嗔道:“叔,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朝她一龇牙道:“谁说的?你看我这满口都是上好的象牙,嘿,牙好胃口就好,吃饭倍香,身体倍棒……”若兰笑不可抑,瘫倒在我怀里。   笑闹过后,若兰从我怀里抬起头道:“叔,你知道我今天回来时碰到了什么人吗?”我笑着摇了摇头,若兰继续说道:“我碰到了那位赵大记者,我看到她和一个男孩手牵手很亲密的走在一起。”我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上次我们俩不也看见过她和她男朋友互相搂着腰在大街上走吗?”   “可是这次的男孩换了呃,不是上次那个。”若兰没好气白了我一眼道,我微微一怔,然后笑道:“怪不得小玉跟我说,她这位表姐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的速度还快,我本来以为她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这位赵大记者还真是一位新新人类啊。” 111222333  “叔,那你怎么看待她这种对感情的态度呢?”若兰很感兴趣的问道,我微微一笑道:“这很正常嘛,至少比你和我之间的感情要正常,我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态,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还没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男孩,等到有一天她遇上自己的白马王子,她自然就会停止玩这种爱情游戏。我记得香港有位姓何的女星,年轻的时候什么都追求完美,在十六岁那年一口气结交了42个男友,平均八九天就换一个,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让她动心,而她自己却慢慢患上悒郁症,直到遇到她现在的丈夫,一切才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若兰默默的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突然抬起头望着我问道:“叔,要是……要是有一天我真的喜欢上别人,你会不会伤心?”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我当然会伤心,但是我会祝福你们,然后从你的生活当中消失。”   “为什么?”怀里的若兰娇躯一震,问话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爱怜的看着怀中这朵已经为我绽放的鲜花,我轻叹一声道:“兰儿,你看叔都是奔四十的人了,而你还正是花容玉貌年纪,叔能够拥有你一时已经非常满足了,哪敢再奢求拥有你一世。”   “叔,瞧你说的老气横秋的,好像你真的已经七老八十似的。”若兰嗔怪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俏脸微红的说道:“叔,说真的,我觉得你像越来越年轻似的,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我微微摇了摇头,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口道:“兰儿,别安慰我了,岁月不饶人呐,任何人也无法消除岁月加诸于人身上的痕迹啊。”   “叔,我是说真的,难道你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若兰急急分辩道:“不光是我这么觉得,妈妈她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听到若兰说的这么肯定,我不禁也有一丝动摇起来,难道真的像她说的,我越活越年轻了?那不成了时光倒流了?看到我将信将疑的神情,若兰轻声说道:“叔,我确信在你身上的确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情,不仅如此,就连我们这些跟你有过亲密接触的人也都发生了一些变化,叔,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吗?”   看到我愕然摇了摇头,若兰羞涩一笑道:“你没发现妈妈她们眼角的皱纹都快没了吗?你也没发现我们的皮肤比以前更光滑了吗?”我怔怔的想了想,然后说道:“唉,你这么一说倒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中国的道家早就有阴阳和合之说,有男人雨露滋润的女人本来就会变得更漂亮的,你说是不是?”若兰俏脸羞红,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把发烫的娇靥静静的埋在了我的怀里。   “兰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干什么?”爱怜的看着像小猫一样窝在我怀里的若兰,我轻轻拍着她的秀背问道。若兰从我怀里仰起了小脸,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后道:“我也没想好,反正我不会每天无所事事的,我要努力让自己过得更充实一些。”   “哦,没想好?我倒是有个想法。”看到若兰的好奇心已经被我吊了起来,我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道:“你不是正在学工商管理的课程嘛,光有理论没有实践显然是没有用的,你看咱们现在也有钱了,我想要么咱们自己开个公司,要么干脆买个小公司,让你先玩玩,积累积累经验。”   “啊?这……我行吗?”若兰显得很没自信,但是从她的眼神当中,我看得出她已经是迫不及待的想跃跃欲试了。我有些好笑的道:“你这是怎么啦,这还没开始干自己先就没了自信,那怎么行?兰儿,谁都不是天生的企业家,何况又没人要你非挣钱不可,就是赔钱也没关系嘛,就当是交学费了。”   “那怎么行,我朱若兰可不能让人看笑话,要是公司赔了钱我还有什么面目见江东父老啊?”若兰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想不到我一句安慰的话倒激起了她的斗志,这倒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若兰看我带着笑谑的眼神看着她,俏脸又是一红,想了想又有点不放心的道:“叔,你不会哄我吧,你说话可要算数哦。”   “嘿,连我都不相信了啊?”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若兰忙低下头亲了我一口,娇声道:“叔,你别这么小气嘛,人家是太兴奋了耶。”说着她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然后望着我道:“叔,你饿不饿,我到厨房去做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什么?你下厨房?”我吃惊的连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一脸不可思议的道:“这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吧,我们朱大小姐也会下厨房?”若兰从我身上爬了下来,朝我嫣然一笑,然后转身袅袅走进厨房,一副「你等着瞧好了」的神态。虽然看部落见若兰是一副信心爆棚的样子,但是我却还是心中忐忑,暗自祈祷不已。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四月七日这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方律师的电话,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见到了久违了程玉蓉。不过见到她的时候,我、吴素馨和方律师都小小吃了一惊,因为我们见到的是一个一身休闲装打扮,正在轻松的翻阅时装杂志的丽人。吴素馨首先忍不住埋怨乃母道:“妈,你倒真是悠闲啊,却把我们给急死了。”   “谁让你急的,我不是让人告诉你们我很好了吗?”程玉蓉的一句话噎得自己女儿说不出话来,吴素馨有些气鼓鼓的坐到了一边,看到这对母女的斗嘴,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向我和方律师分别打过招呼之后,程玉蓉笑着拉过仍旧气鼓鼓的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道:“这么不经逗啊,还生妈妈的气啊?”   “你还说呢,一点都不体谅别人的心情。”吴素馨有些不满的嘟囔道,程玉蓉笑着道:“好、好,是妈不对好不好,别生气啦。”吴素馨当然不会因这小事而生气,她望着自己的母亲很严肃的问道:“妈,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听见吴素馨问出这个问题,我和方律师不禁对视了一眼,这个问题同样是我们最想知道的。程玉蓉的目光从自己女儿的脸上移到了我的脸上,然后又从方律师的脸上掠过,最后又停留在了吴素馨的脸上。室内一下子静寂如水,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从吴素馨有些粗重的呼吸声中,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紧张,我能够体会她现在的心情,她现在是既期待又害怕知道答案。目光在吴素馨的脸上停留了好久,程玉蓉才轻启樱唇,很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妈,你吓死我了。”吴素馨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如释重负的道:“我就知道妈妈不可能干出那些事情的,我就知道……”程玉蓉轻轻的抱着自己的女儿,眼神中透着份溺爱。虽然心中很想知道程玉蓉突然叫我们来的用意,但是看到母女相拥的动人场面,我和方律师都不忍心惊醒她们,所以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良久之后,程玉蓉将女儿从自己怀中扶了起来,爱怜的为她拨了拨额头的刘海,然后才抬起头对跟我站在一起的方律师道:“方律师,能不能请你和小女离开一下,我想和柳先生单独谈谈。”   “好的。”方律师很识趣的走到了门外,而吴素馨却有点不太高兴了,小嘴也噘起了老高:“妈——”程玉蓉没有跟她解释什么,只是轻轻的瞪了她一眼,吴素馨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母亲,狠狠的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起身离去,留下我和程玉蓉独处。看到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户,程玉蓉才收回目光投向坐在她对面的我,她自嘲的笑了笑道:“玉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让你看笑话了。”   “唉,我说大姐,你还真沉得住气啊。”对于程玉蓉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再过十天就要开庭了,你还像个没事人似的,我真是服了你。”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姐,你今天把我们找来,总该不会只是想跟我们聊聊家常吧?”   “当然不是。”程玉蓉的脸色一整,盯着我道:“玉麟,我这次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我不禁一震,心中也是一沉,心中也有点恍然刚才她那轻松的姿态可能是做个自己女儿看的了。望着她又恢复了冷艳的面庞,我沉声问道:“大姐,你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了,怎么这次会这么不小心?”   “不小心?”轻轻摇了摇头,程玉蓉面带苦笑的反问道:“玉麟,你知道人类的什么行为是最不能让人原谅的吗?”看到我露出了恍然的表情,她轻轻点了点头,有些悲愤的道:“不错,就是背叛。”稍微停顿了一下,她轻声继续道:“第一次来Q市碰到杀手后,我就知道纪委内部出了内鬼,所以这次组成调查组的人员都是我亲自挑选的,但是我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己最信赖的人,一个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也被大家公认为很有前途的纪检干部,却在我的背后狠狠捅了我一刀,你说我还能埋怨谁?我有目如盲,竟然对自己身边的内鬼一无察觉,相反还对他信任有加,弄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是咎由自取。”   “那位新来的纪委副书记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也被收买了?”我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程玉蓉的俏脸突然一红,冷声道:“别提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提到他我就想吐,真不知道我们纪委里面怎么会出现他这种败类。”看到我一脸的不解,程玉蓉歉意的笑笑道:“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了。”从程玉蓉的口气和反应当中,我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看来这位姓牛的纪委副书记一定做过什么让人感到恶心的事情。   “玉麟,你肯定感到很奇怪吧?为什么上次你们来看我,我却没有见你们吧?”程玉蓉看我没说什么,主动换了个话题。我轻轻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只听她道:“其实很简单,因为那时候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我怕你们不明究竟之下乱说话,所以就没跟你们见面。”听到她的话,我不禁本能的看了看四周,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监视器之类的东西。看到我的举动,程玉蓉显然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她轻声道:“你不用看了,这里没有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感到很奇怪是吧?”程玉蓉好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不过她并没有正面解答我的疑惑,而是冲我笑了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这世界总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反之亦然。”简单的一句话,却解答了我心中许多的疑惑,我心情轻松了些,低声问道:“大姐,那你们到底掌握了对手的多少罪证呢?”   程玉蓉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自责的道:“本来我们的确是掌握了很多线索,但当时出于怕打草惊蛇的考虑,所以我们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准备把网张开然后一网打尽。后来我察觉到对方有除掉梅氏父子的企图,所以当机立断的申请逮捕了梅氏父子,原本是想保护梅氏父子这重要的线索,但是没想到我这招却正好中了敌人一石二鸟之计,等于是自己伸出脖子让人砍。”稍作停顿,她继续说道:“后来看情势非常不利,我只好出来承担了所有的罪行,以便能给自己的同志争取调查的时间。不过由于出卖我们的人对我们掌握的情报太清楚了,因此很多线索都被对手给掐断而无法继续调查下去,对手这招还真高啊,只靠安插在我们身边的这个人,就给予了我们致命的打击……”   “那……那你们难道一点罪证都没掌握?”我的心不禁一沉,从程玉蓉低沉的语气当中,我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程玉蓉微微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轻声道:“那当然不会,但我们手里已经掌握的证据还不足以让对手遭受致命打击,对方的主要认为在需要的时候还可以采用「丢车保帅」的策略脱身,而一旦让对方的老帅脱身,那我们可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那……那你们岂不是非常危险?”虽然内心非常不情愿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我还是说了出来。程玉蓉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我们不能掌握更有力的证据,那我们的确会非常危险,而我更将是首当其冲遭到对方最猛烈的报复,不过……”她话锋突然一转,紧紧盯着我道:“不过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我们手里还有最后的一张王牌。”   “最后的王牌?”我浑身一震,情绪也一下子上来了。程玉蓉的眼神里突然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她盯着我道:“不错,最后的王牌,想知道我手中的这张王牌是什么吗?”看到我点了点头,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就在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笑的时候,她突然伸手一指我,一字一顿的道:“最——后——的——王——牌——就是——你——”   “啊?!”我毫无形象的大张着嘴,脑中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三十四)美男计   “大姐,你开什么玩笑啊?”回过神来的我看到掩嘴而笑的程玉蓉,不禁有些气恼,心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捉弄人。   程玉蓉看我面色不善,歉然一笑道:“对不起啊,开个小玩笑。”我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却见程玉蓉脸色一肃道:“玉麟,玩笑归玩笑,但我们要想拿到决定性的证据,却非得你帮忙不可,这也是今天我找你来的原因。”   “不会吧?我一个平民百姓,能帮什么忙啊?”看程玉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我感到非常迷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从刚才跟她的对话当中,我知道还有她的同事在暗中帮助她,既然连他们都无法取得证据,那我一个老百姓又能做什么?   “你别着急,先听我说。”程玉蓉摆摆手示意我少安毋躁,然后沉吟着道:“玉麟,一时半刻要把所有的事都跟你解释清楚也不可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次调查组来Q市绝不只是为了你们这个周市长,他只是一条小鱼而已,我们真正的目的是想顺藤摸瓜,挖出他背后的大鱼。”   “现在我也可以告诉你,这条大鱼就是省里的一位主要领导,我们纪委从一年多以前就开始陆续收到反映这位领导有腐败行为的举报信,但是却一直没有抓到他真正的把柄,直到去年的十一月份,我们收到一封来自Q市群众的举报信,事情才开始有了转机,哦,你救我的那次,我就是来核实举报信中所反映的问题的……”   不出我的所料,调查组来Q市的目的果真不单纯,原来他们的目标是直指省里的主要领导,这就难怪为什么会出这么多事了。两年前的那个省人大常委会主任胡××腐败案也是程玉蓉主持侦办的,当时是在省纪委组织的调查组掌握了胡××的充分犯罪证据之后,中纪委才介入案件调查的,看来程玉蓉这次也是想故技重施,却没曾想还没拿到对手的七寸,反被对手先狠狠咬了一口。   轻轻吁了口气,程玉蓉接着道:“这封举报信中所反映的问题非常严重,而且经我初步核实发现信中反映的问题也基本属实,不但你们Q市及临近的W市的主要领导都牵涉其中,而且也牵涉到我们一直想调查又无从下手的那位省领导。   经过我们的工作,你们周市长已经供认了他受那位省领导的授意而违规批准「梦幻山庄」旅游度假村项目的建设而导致大量农民土地被非法侵占的事实,但是光有他提供的证据还不够……”   “梦幻山庄?”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一愣,程玉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问道:“你听说过这个地方?”   “听说过?我还带玉梅她们去那玩过呢,那是过年前的事情了。”我一边回答着程玉蓉的问题,一边在心中暗自忖道:“当时在梦幻山庄的时候我就觉得它的老板肯定不简单,看来我的直觉还真准,从程玉蓉的话来分析的话,梦幻山庄的幕后老板肯定跟那位省领导有关系,要么是他的亲属,要么就是他收了人家的钱。”   “哦?你去过?那就不用我多费舌了,那里面的奢华你比我更清楚,但是你知道它的老板是谁吗?”程玉蓉看了我一眼,见我等着她往下说,她就没有停顿的继续说道:   “通过我们的调查,我们发现虽然它名义上的老板是你们Q市的首富、「梅氏集团」的董事长梅腾龙的儿子梅云鹏,但其实梅氏家族投入的资金只占整个项目建设资金的一小部分,还有大部分建设资金的来源不明,我们怀疑这里面涉及到更深层次的腐败问题。现在我们已经初步判定,梦幻山庄最大的老板就是那位省领导的儿子,其次才是梅云鹏,此外Q市、W市一些的主要领导的亲属也在里面占有一小部分股份……”   “哦,原来是这样……”听程玉蓉这么一解释,当初在梦幻山庄的很多疑惑都解开了,当时我们还在猜测是什么人这么有钱有势能够盖这么豪华的度假村,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又是一次典型的官商勾结,一次权力加金钱的经典演绎,只可怜了那些靠土地吃饭的农民;但世道往往就是这么不公,最弱势的群体常常也是受到伤害最多最深的群体,真是天道无行呐。   “不过……”程玉蓉话锋一转,面带苦笑道:“对手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找到足够的证据来证明那位省领导的儿子就是「梦幻山庄」的幕后老板,而如果不能够证明这一点,那我们一切的辛苦也就都白费了,所以现在就看你肯不肯帮忙了?”   “大姐,你这是什么话?我要能帮忙的话还能袖手旁观?”我话出如风,但话一出口就感觉有点不对劲,因为我注意到了程玉蓉脸上那不易察觉的黠笑。   只见她微微一笑,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就等你这句话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见死不救的。”   看到程玉蓉一副「奸计得逞」的嘴脸,我突然有种所救非人的感觉,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晚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真让我去上刀山、下火海恐怕我也不会皱眉,所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程玉蓉和她所代表的人间正义被邪恶的黑暗势力所迫害,即使那正义的力量跟邪恶势力比较起来是那么的渺小。   凝视着程玉蓉那艳丽脱俗的绝美娇靥,心中一片宁静的我沉声道:“说吧,到底需要我帮什么忙?”   程玉蓉诧异的看着我,好像一下子不认识我了似的,怔怔的看了我半晌,她才回过神掩嘴轻笑道:“玉麟,你这是干嘛啊,怎么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式?你放心,不是叫你去上刀山下火海……”我没有笑,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的娇靥,虽然她的笑颜如花让人有如沐春风的温暖感觉,但我的心中却如平静无波的湖水,连一丝涟漪也没有起。   看我不为她的言词所动,程玉蓉有点不好意思的收敛了笑容,掩饰的轻咳两声后正色对我道:“玉麟,这件事情对你来说,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见我只是看着她而没有一点想说话的意思,她只好继续往下说道:“我们需要你帮我们取得一份至关重要的证据,如果有了这份证据,我们的对手就无处遁形了……”   “那份证据在哪里?”我不动声色的问道,大脑却在高速的运转着。   程玉蓉没有回答我,而是伸出手指在桌上写了两个字。我微微一怔,低声问道:“确定吗?”   程玉蓉点点头,轻声道:“很可能在他老婆的手里。”虽然她没有明说这个「他」是指谁,但我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人。   我低头想了想,然后抬头问道:“既然你们早知道了,为什么你们没有…”   程玉蓉轻轻摇了摇头道:“最开始我们只是根据他话中的暗示而产生了怀疑和猜测,最近我们的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找到了一份秘密档案,通过解密这份档案,我们终于确认了这份证据的存在;而且从档案中的内容来看,这份证据可能会带给我们意想不到的收获。”   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道:“从我跟他谈话的情况来看,他是个非常精明的商人,这种人做事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的,所以我坚信一定有这份证据的存在。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他对我身边的人放松了警惕,也许他不会出事,在这件事情我确实是难辞其咎……”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言语中流露出了很强烈的自责。   “大姐,这种事情谁又能未卜先知呢?你就不要苛责自己了。”我轻声安慰着程玉蓉,自己却忍不住暗暗皱了皱眉。   程玉蓉又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对我说道:“玉麟,我们的人也尝试过,但是她们一家人现在对调查组的人都怀有很深的敌意,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接近她们。   另一方面,对手的人也在紧盯着她们,这也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如果一旦对方知道了这份证据的存在,那将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这点我不说你也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点点头,皱着眉头道:“狗急了会跳墙嘛,我当然明白。”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眉头紧锁的样子,程玉蓉轻声问道:“玉麟,感觉有困难吧?我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不过以你和她们家的那层特殊关系,恐怕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也许会有点困难,不过我会想办法的。”我轻轻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舒缓了一些,然后低声问道:“大姐,如果我真的拿到了证据的话,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程玉蓉轻声答道:“你就到这个地方去找这个人,以后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说完她用手指一笔一划的在桌上将那人的姓名和地址都写给我看,写完之后还不放心的问道:“看清楚了吗?”   我点了点头,想想又道:“这人可靠吗?”   她微微一笑道:“你又忘了我说的那句话吗?”   我微微一怔,才恍然明白她话中所指。看看好像该说的都说完了,我问道:“大姐,你没什么要交待的吧?”见她微微摇了摇头,我又道:“那我去把素馨和方律师叫进来。”   “不用了,我今天主要是想见你。”程玉蓉轻轻摇了摇头道。   想想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起身告辞:“大姐,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我就转身向外走去,却听身后传来程玉蓉低低的声音:“玉麟,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程玉蓉的声音柔柔的,听在我的耳中让我心中不由一荡,但我强行忍住了想回头的冲动,脚下不停的大踏步向外走去。   “方律师,今天辛苦你啦,回头见。”送走方律师之后我回头一瞧,却见吴素馨正噘着小嘴生闷气呢,想必是在因为程玉蓉冷淡了她而不高兴。见我望向了她,她仰起写着「我不高兴」的小脸向我问道:“柳叔,你和我妈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啊?怎么说了那么久?”   “别问了,你以后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咱们回家去吧。”心里想着事的我无心跟她解释,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一言不发的钻了进去。   吴素馨虽然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但是她毕竟还不敢在我面前耍小姐脾气,只是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噘着小嘴钻进了后座。跟司机说了句「市高中」之后,车缓缓开动了,而我则往后一靠闭目养起了神。虽然美其名曰为养神,但我的心里一点也不平静,脑子也一刻没有停止运转。   出租车在学校门口停了下来,我扭头对坐在后座仍在生闷气的吴素馨道:“素馨,你先回你常姨家去,我还有事要去办。”   吴素馨显然是猜到了我要去办的事跟她妈有关,所以磨磨蹭蹭的不肯下车,而且还娇声对我道:“柳叔,你要去哪里啊?带我一起去吧。”   我不得已只好板起了脸,沉声道:“你要希望你妈早日洗刷冤屈的话,就乖乖的给我回家去。”吴素馨虽然满心不高兴,但是也不敢跟我犟嘴,噘着小嘴不情不愿的开了车门下去,然后「啪」一声狠狠将车门关上了。我暗自摇了摇头,然后扭头对司机道:“开车。”   “咱们去哪?”司机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我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前几天若兰刚给我买的手机,一边对司机道:“你往前开就行了。”   司机哦了一声,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闷声不响的开着他的车;而我这时已经用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清脆无比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喂,您好。”   “喂,玉清,是我,柳玉麟。”刚才我已经翻来覆去的想过了,这件事情还是先取得梅玉清的帮助比较妥当。   从手机里传来梅玉清的一声轻「啊」,显然她有些惊讶,然后我听到了另外一个人声音在问梅玉清是什么人,从声音上来判断应该是位少女,过了一会梅玉清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哦,我听出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有急事找你,电话里说不太方便,我想马上见到你。”我开门见山的说道,虽然这样稍嫌唐突,但是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而生变,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梅玉清对此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她沉吟了一下才道:“那好吧,我开车去见你。”   “玉清,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现在已经上了出租车,告诉我你的位置我直接去找你。”   “哦,这样啊,我和表妹小雨现在正在南大街华联商厦对面的咖啡厅里…”   一刻钟后,出租车停在了梅玉清所说的那个咖啡厅前面,但是我刚一下车,就看见咖啡厅前面围了一堆人,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听到了一个男子气急败坏的声音:“你这小骚货,给你脸你不要,居然敢打老子,今天不操死你这小婊子老子不姓许。”   我奋力挤进了人群当中,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正一手捂着脸,一手朝他对面的一个姑娘抓去。我定睛一瞧,那个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梅玉清,此刻她是面色铁青,咬着嘴唇向后躲着那个油头粉面的禄山之爪,姣美的面容因为愤怒都有些扭曲了。   一瞬间,我只觉得热血上涌,心里像有团火烧了起来,那是愤怒之火。因为我实在无法不愤怒,这么大一群人,居然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弱女子受到流氓的欺负而无动于衷,而且还饶有兴趣的看起了热闹,让人怎能不愤怒?   在愤怒之余,我也从心底深处涌上一层深深的悲哀,为我们有着几千年灿烂文明和优秀传统的中华民族感到悲哀,因为在我们的国家日益强盛的时候,几千年一脉相承传下来的民族精神却在流淌于我们身体里的血液中悄悄流失;如果我们现在还不正视和反省和这个问题,有朝一日我们抛弃了自己的民族之魂之后,龙的传人就会变成蛇鼠一窝,这决非危言耸听。   “嘿嘿,我看你往哪儿躲,你就乖乖的跟我走吧,哥哥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哈哈…啊……”正满嘴污言秽语淫笑不已的男子突然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却是他抓向梅玉清的咸猪手被我一下子给扭到了背后,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叫了起来:“你……你……小子……管……什么……闲事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不像中年人的缘故,这家伙居然叫我小子。   “我管你是谁啊,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就冲你今天欺负这位姑娘,我也非教训你不可。”说话之间我扭着他的手一使劲,同时伸脚在他腿弯处踢了一脚,油头粉面又是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时候惊魂未定的梅玉清才发现是我,连忙跑到了我的身边,满腹委屈的望着我道:“你……你怎么现在才来?”虽然感觉她的语气有点过于亲昵,但是看到她那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看到她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忙向她道歉,同时伸脚踢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油头粉面的屁股:“还不快向人家姑娘道歉?”   油头粉面的手还被我扭着,疼得直龇牙咧嘴,听见我的话他扭过头怨恨的望向我,咬牙切齿道:“小子,你胆子够大,在Q市敢如此对老子许祖雄的你还是头一个,识相的就快点放了老子……”   “嘿,你还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才不管你祖上是雄还是雌。”虽然许祖雄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但是他的嚣张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然后骂道:“快点向这位姑娘道歉,不然老子扭断你的胳膊,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的胳膊硬?”说话之间我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油头粉面又惨叫了起来。   旁边梅玉清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好像是要我算了,但我没理她,就冲这坏小子刚才那番污言秽语,我也非得好好教训他不可。   “你……你……好……算你狠……老子今天认栽……”油头粉面无比怨毒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看到他这副态度,我非常不满意,又狠狠踢了他一脚道:“老子没听见,说大声点。”   “对不起——”油头粉面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因为他疼得冷汗都出来了。我放开了扭着他的手,最后踢了他的屁股一下:“滚吧。”四周围观的人群又是发出了一阵哄笑声,这群无聊的看客,我在心中暗自咒骂道。   油头粉面从地上爬了起来,灰溜溜的向外走去,走出去老远,他停下来扭头怨毒的望着我和梅玉清骂道:“小子,你听好了,跟我许祖雄作对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给我等着瞧。”   “你小子还皮痒是不是,老子正好要活动活动筋骨。”我作挽袖子状向许祖雄那小子走去,那小子见势不对,撒腿就跑,惹得围观的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就连梅玉清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她似乎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亲热的挽着我的胳膊道:“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围着四周仍不肯散去的无聊人们,低声道:“你的车在哪儿,我们上车再说。”梅玉清点了点头,挽着我的胳膊向外走去,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但是他们的目光却还是集中在我和梅玉清的身上,眼神里面有艳羡,也有忌妒,让我感觉颇为不舒服。   走出老远,我低声对身边的梅玉清道:“玉清,你可以放开我的胳膊了吧?   这样让人看了容易误会,你难道没看见刚才那些人的眼神都像要吃了我似的?”   「噗哧」一声,梅玉清轻笑出声,但是她不但没有放开我的胳膊,反而是往我身上靠了靠,微嗔道:“那些讨厌的家伙理他们做甚,刚才看着人家被欺负都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我都为他们感到脸红。”   对梅玉清的亲热劲让我还真有点吃不消,不过她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问题,我皱着眉头问道:“玉清,刚才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啊,怎么那么臭屁?还有你刚才不是说在跟你表妹喝咖啡吗,你怎么又会跟刚才那个家伙起了争端的?”   “我刚才送表妹下楼,想想你也差不多该到了,所以我就没有再进去,而是在门口等你,没想到碰到了这个让人讨厌的家伙。”梅玉清有些沮丧的说道。   “这家伙是世远集团董事长许世远的宝贝儿子,一个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以前就纠缠过我,但是我没有给他好脸色看。说起来他们家和我们家暗地里一直在斗劲,以前我爸爸和哥哥在的时候,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现在我爸爸和哥哥不在了,他就欺负到了我的头上,见到我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气不过就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哦……”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觉得许祖雄这个名字有点熟,原来他就是Q市之狼啊。对于这个家伙的劣迹,我是早有耳闻的,说来其实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如果不靠着他老爸(Q市仅次于梅腾龙的第二富豪)   与市里那些大大小小官员的关系,Q市哪有他发飙的份,早被人砍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这家伙很难缠的,今天在你手上出了这么大的丑,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要小心点。”梅玉清突然有些担忧的望着我说道,末了还自怨自艾的道:“都怪我不好,为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我微微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道:“这怎么能怪你呢?有些事情要找到你头上,你躲也是躲不掉的。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就不信这世界真没了天理,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不过玉清,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倒是真的,要不然再碰上像今天这种情况就麻烦了。”   “我会小心的。”梅玉清轻轻点了点头,放开了一直紧抱着我的胳膊,原来说话之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她的车前。   不是那辆曾经沾染了阿玲鲜血的红色法拉利,而是我曾经看过她母亲开过的那辆POLO车,看到我有些异样的眼神,梅玉清似有所觉,默默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摇摇头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一时之间,两人都好像找不到什么话说,俱是默默的望着车前的玻璃发呆。   “对不起……”一阵令人难耐的沉寂之后,梅玉清终于打破了沉默,但是她的声音却在发抖。   我略感诧异的扭头一看,却见梅玉清正极力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我心中不由一酸,伸出左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别再责备自己了。”   “我……我……也不想……这样……”她的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泣着回答我,但是她越擦眼泪流得越多,擦着擦着她猛地转过身子向我怀里扑了过来,然后伏在我胸前嘤嘤哭了起来:“但是……我就是……忘不了嘛……”   我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动了两下,原本打算推开梅玉清的手在半空中停留了好久,最终轻轻落在她的后背上。不仅她忘不了,其实我又何尝忘了呢?   这段时间以来,表面上我纵情声色周旋于数女之间,好像风流快活无比,但谁又能知道当身边的女人都已经酣睡入眠的时候午夜梦回的我却是辗转难眠呢?   也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独自品味内心的孤独,独自舔舐心底最深处的伤口,也只有那个时候的我才是最真实的我。   我曾经以为自己能够超脱于任何情感的羁绊,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终究只是一个凡人,一段刻骨铭心、魂牵梦萦的记忆又岂是说忘就能忘的?   “快别哭了,再哭就难看了。”想起还有正事要办,我压抑住了自己内心的隐痛,将梅玉清从怀里扶了起来,然后取出面巾纸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非常的自然,就好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在安慰哭泣的娇女一般;当然,我知道梅玉清她绝对不会是这么想的,从她粉红的俏脸和羞喜交加的表情就可见一斑。   见我替她擦干眼泪之后就在车内四处张望了起来,好像在找什么似的,犹豫半晌之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找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目光继续的在车内的各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搜寻着,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不过跟程玉蓉的谈话让我心里多了根弦。见我依然如故,梅玉清更加莫名其妙,瞪着还有些红肿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表情十分的可爱。   “哦,找到了。”想不到还真被我找到了,看来「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过时啊。   看着我从她座位下面摸出的小东西,梅玉清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好像还是没有搞明白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   我微微一笑,然后摇开车窗将它用力的丢向远处,看到梅玉清仍是迷惑不解的望着我,我一本正经的向她解释道:“这个东西叫做窃听器。”话才出口,我突然有种想笑的感觉,因为我突然想到自己说话的语气很像以前赵忠祥做「动物世界」节目解说时的那句经典台词。   而梅玉清在听了我话后却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她马上意识到不妥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我轻声道:“你不用感到惊奇,其实你们一家人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搞不好还有其他地方也被人安了这种玩意。”   “什么?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梅玉清很吃惊的道。   我轻声道:“我也是猜的,想不到还真被我猜中了。玉清,我现在可以跟你说我找你的目的了……”   简单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她讲了一遍,梅玉清吃惊得嘴都合不拢:“你说我哥是「梦幻山庄」的老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也许他们不想告诉你吧,不过我想你妈妈一定知道。”我轻皱着眉头道:“玉清,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如果证据真在你妈手中而我又能顺利拿到的话,不但你爸爸他们遇害的真相能够查明,而且也能为素馨她妈洗刷冤屈,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那些害死你爸爸的真凶依然逍遥法外吧?”   “我当然希望那些家伙受到惩罚,不过我又能帮什么忙呢?你为什么不直接去跟我妈说呢?”梅玉清有些奇怪的说道。   我一愣道:“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懂,你忘了上次我去你们家的时候你妈对我的那态度?她好像对素馨她妈成见很深,我怕我直接去跟她说,又会被她给赶出来。”   “你才装傻呢?”梅玉清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难道你真不明白我妈为什么那么对你?”   我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道:“我不明白啊。”   梅玉清又是娇媚的白了我一眼,轻声道:“亏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呢,怎么反应还这么迟钝呢?”从她的这句话当中来看,她似乎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不过我来不及细想,因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让我感到吃惊。   “不会吧?难道说你妈她……”我猛地一惊,仔细想想梅玉清说的或许真的有可能,只是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   梅玉清鼓鼓眼睛道:“你自己想想看,我爸爸出事后那么长的时间,你来看过我们没有?上次你和那位吴小姐去我家时,妈刚听你来的时候还很高兴,但及至听说你还带了位姑娘来,她就知道你不是为看我们来的,你说她能高兴吗?”   “我不是为了避免大家都尴尬吗?”我苦笑着道,看来之前我跟梅玉清说的那句话倒先应验在我自己的身上,有些事要找到你头上,还真是躲也躲不掉的,我跟梅家母女之间看来注定是要纠缠不清了。   梅玉清轻轻瞟了我一眼,然后极为大胆的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说了句让我吃惊得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的话:“你自己不都说了吗,躲是躲不掉的,我和妈妈是不会放过你吧。”   “你……你……和你……妈妈?”我很费力的说道,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看到我吃惊的糗样,梅玉清嫣然一笑,然后羞涩的轻声道:“其实你不用这么吃惊,莹莹把什么都跟我说了,包括你和她,还有若兰、雅诗的事情,我都知道……”   “这个小丫头,回去非打她屁股不可。”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的我,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莹莹这小丫头搞什么啊,这种话也能随便跟人说的吗?幸亏梅玉清自己也跟我纠缠不清,要是传到了别人的耳朵里,若兰、玉梅她们还有脸见人吗?   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梅玉清有些娇羞的道:“你不要责怪莹莹,并不是她自己要告诉我的,她也是被我给诈出来的。不过说真的,我刚听说的时候也真是吓了一大跳呢,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私底下你是那样的人。”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最荒唐的一面,为什么还要学那扑火的飞蛾呢?”我有些苦恼的说道,因为我很清楚梅玉清这么做的动机,而这动机也正是我苦恼的根源。   梅玉清羞涩的一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声对我道:“你不是想从我妈妈那里得到那份证据吗,其实这并不困难,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   “哦,怎么做?”我的精神不禁一振,这才是我眼下最着紧的事情。看到我满腹狐疑的把头凑了过去,梅玉清狡黠的一笑,然后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饶是我脸皮厚如城墙,听了她的话后也是老脸发热,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反问道:“这就是你给我出的主意?”   梅玉清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撇撇嘴道:“听不听随你的便,不过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那可不要怪我没帮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大感踌躇,但想到还处在困境中急需帮助的程玉蓉,稍作犹豫后我很快下定了决心:“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梅玉清微微一笑,斜睨了我一眼道:“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了?看来那位吴小姐的母亲真是魅力超人啊,要不然你怎么会舍命救了她一次还不够,还要不顾一切的再次救她?”我苦笑了一下,本想反驳两句,但一想她已经知道了我和若兰她们的事情,我若再分辩恐怕只会是越描越黑。   “怎么?脸红了?”梅玉清笑嘻嘻的望着我道,见我苦笑不已,她嘻嘻一笑道:“好啦,我不逗你了,现在我就带你到我家去,不过你也不要太心急了,一切看我的眼色行事。”说话间她已经开动了车子,我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怎么啦?不会是因为我刚才笑话你而想不开吧?”听见我的叹气声,梅玉清忍不住偏头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玉清,我说咱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跟咱们之间的称呼一样,都是乱七八糟的,我问你,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吗?”梅玉清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我道,想了想又道:“最好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跟我讨论这个问题,以后有时间咱们再慢慢讨论吧。”看她现在的态度,一副吃定了我的架式,让我不禁感到有点郁闷,但是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谁让我现在有求于她们母女呢。   “呃,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看到我出现在她们家大厅,江瑞香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给我看。不过没见到她那位惹火的妹妹,这倒是让我不致于太尴尬。   我苦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却被梅玉清给抢先道:“妈,你别这样对待我请来的客人啦,今天要不是他出手相救,我可要被许祖雄那个混蛋欺负了。”   “啊,怎么回事?”听说自己女儿差点出事,江瑞香也紧张了起来。梅玉清笑眯眯的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江瑞香和莫雨晴婆媳听了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两人都是吃惊不小,心里暗自庆幸不已。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刚才对我的态度有点过分了,江瑞香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我有点失礼了……”   “哦,没关系,我…”我刚想跟江瑞香说明来意,梅玉清却打断了我的话:“别说那么多了,妈,饭做好了没有,我都快饿死了。”她这一说我这才注意到虽然天还没黑,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   江瑞香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朝旁边莫雨晴吩咐道:“雨晴,准备开饭吧。”   莫雨晴答应一声向厨房走去,而江瑞香则偏头望向我,道:“你也留下来吃顿饭吧?”   “好。”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我正愁没有理由留下来呢。   如果换了另外一个场合,有三个美女陪着吃饭那一定是件非常惬意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我却是坐立不安,食不甘味。且不说有些异样的气氛让我失去了品尝美食的兴趣,只一想到今天来的目的也让我心神不宁;有几次我本来想找机会探探江瑞香的口风,但都被梅玉清给岔开了,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我对她直使眼色,她却像没有看到似的,让我只能暗自着急。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都不欢,饭后莫雨晴独自收拾着残局,江瑞香则道声失陪上楼休息去了,我则把梅玉清拉到了一旁,低声埋怨道:“你到底是在帮忙啊还是在拆台啊?”   “你着什么急嘛,你先坐会,我上楼去问问我妈,看看她手上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东西。”梅玉清不慌不忙的丢下一句话,然后袅袅上楼去了。本来以为她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但是都二十分钟过去了,她依旧没有下来,我不禁有些焦躁起来了。   “您请喝茶。”收拾完残局的莫雨晴看我坐立不安的样子,给我倒了杯茶,可能是看到我不时的往楼梯口方向望,她笑着问道:“在等玉清?”从她脸上的笑意,我知道她肯定想歪了,但是此刻的我无心去管她怎么想,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哦?”莫雨晴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她坐到了我对面的沙发上,笑眯眯的问道:“柳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和玉清的关系现在到了什么程度?”   听到她问的这么八卦,我不禁大感头痛,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莫小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和玉清是算朋友呢还是别的什么关系?说句心里话,我并不希望她因为我前妻的关系而与我产生什么感情纠葛,因为我不想到时候弄得大家都很痛苦。”   “柳先生,不瞒你说,其实我和婆婆也就这个问题劝过玉清,不过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子,别人很难改变她的主意。”莫雨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柳先生,不管你和玉清最后到底怎么样了,请你都不要故意去伤害她,因为她其实也是个受害者。”   “你放心吧,我早已没有了报复的念头。”我微微叹息一声道。   莫雨晴又道:“柳先生,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能帮帮玉清。”   我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讶然道:“小姐的意思是?”   莫雨晴用手将秀发往后梳了梳,明眸善睐的大眼睛凝注在我的脸上,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开启,轻声道:“柳先生你忘了吗,梅家还有一份偌大的产业呢。可惜我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而婆婆也因为深受打击而心灰意冷,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压到了玉清一个人身上,而这哪是她一个女孩子所能完全承受得了的?”   “我明白了,不过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说的是实话,莫雨晴微微一笑道:“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并不是一定要你去帮她做什么事情,而是希望你能多关心关心她,有时候精神上的支持远比物质上或是其他方面的支持更为重要,你懂我的意思?”我轻轻点了点头,腾龙集团这么大一个企业,要管理好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还是人生和社会经验都很不足的梅玉清。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感觉跟莫雨晴交谈了几句之后心中的烦躁去了不少,虽然不知道梅玉清和江瑞香母女在搞什么鬼,但我想到如果江瑞香手中没有那份东西的话,梅玉清应该早就下来告诉我了,她没有理由要在这件事情上戏弄我,所以我现在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莫雨晴,她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我将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轻声道:“莫小姐,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好像是满腹忧愁似的,今天看你似乎气色好多了。”   莫雨晴俏脸一红,幽幽一叹道:“最近这一个月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对于我来说,就像是一种解脱吧。”微微摇了摇头,她自嘲的笑了笑道:“我丈夫的尸骨未寒,我这个做妻子的就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无情了?” 111222333  “道是无情却有情呐。”我自言自语的说道,像是在安慰莫雨晴,又像是在安慰我自己。一时之间,我们都沉默了下来,各自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才将我们两人惊醒过来,我抬头一看,却是梅玉清终于下楼来了,我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无意间看到墙上的挂钟,我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之间,距离她上楼之时已经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怎么样?”我迎上梅玉清急急问道。   梅玉清看了一眼坐在大厅里的莫雨晴,然后才拍拍胸口道:“你让我喘口气再说行不行,我的嘴都说干了。”这还真是急郎中遇到了慢性子,见我的目光直直的瞪着她,梅玉清这才吐吐舌头,低声道:“我费尽口舌,妈才告诉我的确有那份东西存在,不过听说你是要拿来救素馨她妈,妈可是很不高兴,现在她在房间里等你,你自己去跟她说吧,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什么表现?难道是床上的表现?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硬着头皮向楼上走去。   江瑞香的卧室是楼梯右手第二间房,我走到门口刚想敲门,里面却传出了江瑞香的声音:“门没有关,你进来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硬着头皮推开门走了进去,却见江瑞香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斜倚在沙发上看着我,脸色的表情似笑非笑,隐隐带着一丝嘲弄的味道,颇堪玩味。   看样子她是刚刚洗过澡,秀发上还泛着水光,胸前也有一大片雪白的酥乳露在外面,但现在的我哪有心思想这些?我硬着头皮走到了的面前,呐呐道:“大姐,我来是想……”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意。   “你不用说了,玉清已经都跟我说了,你想要的东西就在我手里,不过你要想拿到它却得付出代价。”江瑞香面无表情的说道,让我无法猜测她现在想些什么。我不禁大感头疼,心说这女人要是不讲理起来,还真是不可理喻。   我伸手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道:“大姐,你就直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把那东西交给我?”   “哦,听你这口气,好像你为了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肯干似的?”江瑞香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言语也显得有些刻薄:“真不知道那位漂亮风骚的程大书记给了你什么甜头,让你肯这么替她卖命,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虽然梅玉清之前也说过几乎相同的话来取笑过我,但是从两张不同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心知再做任何辩解都只会是火上浇油,除了苦笑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们来做一笔交易吧。”江瑞香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视线也从我的脸上移开了,“如果今天晚上你留下来陪我,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   咦?只是这样的要求吗?那我不是赚大了?我有点不太相信的望着江瑞香,也许是被我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堪忍受,江瑞香红着脸嗔道:“你别想得太美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对我做任何事情,而相反我却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并且你要无条件的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如果你做不到或者违反了约定,那交易也就无效了。”   难道她有鲜为人知的特殊嗜好?这是我听了江瑞香的话后的第一反应,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我咬咬牙道:“我答应你。”   虽然答应得很痛快,但是内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种很奇特的情绪。   “好,这可是你自己决定的,但愿你别后悔。”江瑞香的脸上泛起了一种让我感到很不安的笑容,她舔了舔性感的红唇,把头扭向一边道:“限你在一分钟内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躺到床上去。”   我足足愣了十秒才反应过来,虽然对于她这样的要求感觉有些丢脸,但是想想之前我们也算是肉帛相见过,既然她都好意思,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到这,我也不再迟疑,唰唰唰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三振出局,我的人也光溜溜的躺到了床上。顺着我的视线望去,江瑞香正背对着我,她那曼妙玲珑的身材一览无遗,而且我还发现她那白色的睡袍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嗯哼,动作还蛮快的嘛。”虽然江瑞香极力装出一副老练的样子,但是她发颤的声音还是让我听出了端倪,我心中不禁暗笑。不过等我看到江瑞香手上的毛巾时,我有些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江瑞香笑眯眯的走到了我身边,用毛巾在我的手腕上打了个结,我忍不住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害怕了?还是你想违背约定?”江瑞香的一句话就让我泄了气,连带的胯下的小弟弟都软了下来。看着江瑞香笑靥如花,我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她用四条毛巾将我的手脚绑在了床的两头,让我动弹不得,我心中不禁想道:“她该不是个SM女王吧?但愿她不会拿出鞭子来,要不然我可就惨了。”我在心中暗自祈祷着,也许是我的祈祷真的感动了上苍吧,江瑞香并没有拿出皮鞭,但是她却拿出一件让我感到寒毛竖起的道具,一把明晃晃的剃刀。   “大姐,你…你要干什么?”我强自镇定的问道,心中却在暗念阿弥陀佛。   江瑞香粲然一笑,笑眯眯的反问道:“你说呢?”似乎还嫌刀不够快,她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牛皮,将剃刀在上面磨得嚓嚓直响,而我的心也跟着磨刀的嚓嚓声直往下沉。   “嗯,可以了。”江瑞香举起似乎更亮的剃刀看了看,盯着我胯下像条死蛇的小弟弟,讥笑道:“怎么啦,害怕了?”   见她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我小心翼翼的道:“大姐,你开玩笑的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想变成太监。”   “现在才后悔,太迟了点吧?”江瑞香脸色突然一变,咬牙切齿道:“我今天就要把你这淫根给断了,看你以后怎么去花心,看你以后拿什么去勾引别的女人?”说着她就一式「拨草寻蛇」,伸手朝我胯下抓去。   看她的神情不似开玩笑,我心头不由大骇,再也忍不住的剧烈挣扎了起来:“不要啊——”一声凄厉无比的叫声划破夜空,惊得或远或近的汽车防盗装置都一起响了起来…… (三十五)风流小劫   “大姐,你悠着点啊,我的下半生幸福可都在你手里啊……”我哭丧着脸泄气的道,脑海中却清晰的感受到锋利的剃刀贴着小老弟而带来的让人胆战心惊的凉意。江瑞香正聚精会神的低头「修理」着我的小老弟,听了我的话,她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叱道:“你鬼叫什么,要是我的手被你吓得哆嗦的话,你可别怪我。”   现在是她为刀徂,我为鱼肉,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是欲哭无泪了,想不到我柳玉麟也有虎落平阳的时候,竟然受此奇耻大辱?看着一缕缕卷曲的黑毛轻轻的飘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我在心中暗暗的为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亲密战友默哀:“别了,阴兄。”   “好了,大功告成。”江瑞香很熟练的将我两腿之间的黑色森林给剃得干干净净,然后将明晃晃的剃刀举到自己嘴边,张开红嘟嘟的小嘴十分优雅的吹了口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心中郁卒,见她将剃刀放到了一边,我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江瑞香歪着头审视着我的两腿之间,神情满意的点着头,就像是她刚刚完成了一件杰出的艺术作品似的。似乎觉得光看不过瘾,她还伸出手拨弄起我那软如死蛇、光秃秃十分滑稽可笑的小弟弟,这让我更加的无地自容,脸上有如火烧般,羞愤得直想挖个洞钻进去。   “哟,我的柳大少爷怎么啦,怎么哭丧着个脸啊?”江瑞香笑嘻嘻的将装着我阴毛的透明塑料小袋举到了我面前,好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战利品似的。我气得牙根直痒,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理她,心中却暗自发誓道:“江瑞香,你给我等着,我要不把你操得死去活来我就不姓柳。”   “怎么啦,还要给我脸色看啊?”江瑞香笑颜如花,媚劲十足的低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轻轻舔了一口,然后嗤嗤媚笑道:“人家看你下面的茅草乱糟糟的,好心好意帮你修剪一下,你却一脸臭烘烘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茅草?修剪?有冇有搞错,你可是把我的阴毛全剃光了,这也叫修剪?我的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那个郁闷啊。   “怎么?对我的工作不满意?那真是对不起柳大爷啊,小女子重新再来过。”江瑞香眼里闪烁着恶魔的光芒,纤手向放在一边的剃刀摸去。虽然明知她是吓唬我,但我知道如果今晚不顺着她点,指不定她还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鬼主意来呢?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况我还因为程玉蓉的事情而有求于她呢?罢了、罢了,反正今晚丢脸肯定是丢定了,我又何必再打肿脸充胖子呢,万一惹毛了她不给我那东西,那我的「牺牲」岂不就是毫无价值了?想通这点,我心中的郁闷和羞愤减轻了不少,我苦笑着望着半跪着我身边的江瑞香道:“大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我自问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呢?”   “羞辱?你也知道是羞辱?”江瑞香脸色陡变,如染寒霜,盯着我恨恨的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把我从你怀中推开的时候,你给我的又是怎样的羞辱呢?还有,当你无情的拒绝清儿的示爱时,你给清儿又是怎样的羞辱呢?你口口声声的说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你自己想想,你是怎么对待我和清儿的?”仿佛是积蓄了许久的委屈一下子得到了释放的机会,江瑞香的眼睛里泪花闪动:“不错,是清儿首先对不起你,铸下了无可挽回的错误,但是她是无心铸错,而且我们母女也是竭尽所能希望能够弥补你,甚至不顾羞耻的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但是你呢,不但毫不领情,还让我们受到了难以启齿的羞辱,难道我和清儿真的就那么贱?”   “大姐,我……”江瑞香的话让我猛地一震,我多少有点明白她为什么要如此「修理」我了,看来我的那次拒绝让她一直耿耿于怀。我张嘴刚想解释两句,却被她毫不留情的给打断了:“你不用说了,难道你还想把那些虚伪的鬼话再说一遍吗?你不是很高尚吗,你不是对你的亡妻情深意重吗,你不是很有原则吗,怎么连自己的学生和女儿都给睡了?上次还跟我说什么有夫之妇不能动的鬼话,今天怎么像个猪哥似的猴急猴急的就把自己给脱得光溜溜了,而且连我剃你的猪毛你都不敢吭一声啊?哼,我算看透了你这种人,满嘴里仁义道德,其实还不是虚伪的伪君子?”这些话恐怕是积压在江瑞香的心头很久了,她的嘴巴像机关枪似的劈头盖脸的就朝我一阵扫射,可怜我连分辩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我说错了?委屈你了?”看我一脸苦笑的样子,江瑞香似乎非常的不满意,不依不饶的继续数落我道:“清儿那么漂亮懂事,我就不信你不动心?你知不知道,清儿就毁在你们一家人手上,到现在清儿还经常被噩梦所吓醒。就因为她这么死心眼,我这个当妈的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想不到你你却还故意拒绝来羞辱她,难道她所受的折磨还不够吗?你自己也不想想,若她真跟了你这个混蛋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你却还要把她羞辱个够才罢休,难道只有你去世的老婆是人,清儿就不是人了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牛粪?火坑?原来我在她眼里是这样的,不过凭心而论,她这么说也并没有错,唯一错的是她对我动机的猜测,这可必须得说清楚,否则我就真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大姐,你真的认为我是为了羞辱你和玉清才故意拒绝你们吗?那就太冤枉我了。”听了江瑞香说了这么多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我心中的那点羞愤早就无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愧疚的心情,是对她们母女的愧疚。我从来没有站在她们的角度考虑过,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对她们母女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虽然我是无心的。   望着江瑞香那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的委屈表情,我心中也是一阵黯然,我诚恳的道:“大姐,你怎么骂我都可以接受,你骂得很对,我的确是个混蛋,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的混蛋。但是大姐请你相信我,除了最开始的那段时间我对清儿怀有报复的心理之外,后来我就再没起过这种念头,拒绝清儿并不是想以此羞辱她,而是因为我不想害了她……”   “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尚了?还是你转性吃素了?你连自己那么小的女儿都下得了手,怎么突然对清儿仁慈起来了,而且清儿还是撞死你妻子的仇人?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儿吗,拿这种滥理由来糊弄我?”面对江瑞香咄咄逼人的诘问,我羞愧得说不出话来,江瑞香却不罢休,望着我冷然道:“说出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吧,清儿那么漂亮,对任何男人都是具有相当的杀伤力,我不信你这个滥情的家伙能够免疫。”   沉吟半晌,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望着江瑞香那扳着的俏脸,叹息了一声道:“好吧,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承认,玉清的确是个可以让任何男人都动心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因为看到她就会勾起我对亡妻的记忆,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她的示爱。大姐,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人人都会有软弱的一面,但是却并非人人都会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软弱,尤其是男人更是如此。虽然我非常不情愿在江瑞香面前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但是当真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之后,我却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轻松。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江瑞香并没有嘲笑我,她静静的凝视着我的脸,许久才道:“你终于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呢?是怕我笑话你吗?”说着她伸出手轻轻的贴着我的面颊,我现在四肢还动不了,心中又猜不透她到底想干什么,所以脸上的肌肉还很僵硬。想必是手里的感觉让她猜到了我的心思,怔怔的望着我半晌,江瑞香突然嫣然一笑,轻声道:“你这么怕我吗?还是怕我的剃刀?”   我哭笑不得的望着她,心说今晚真是丢脸丢到家了。但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却突然一黑,同时嘴上传来一阵温软香甜的感觉,是江瑞香她吻了我。但是还没容我多体会,江瑞香已经移开了她的小嘴,她的脸上也染了一层红晕,望着我轻声道:“感觉好点没有?”我轻轻点了点头,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心态,怎么一会阴一会晴、一会风一会雨的。   “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也像刚才那样说实话。”江瑞香望着我道,见我点了点头,她微红着脸道:“那位省纪委的程副书记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肯为了她连这样的羞辱也肯承受?”就是傻子也能听出她这问话的用意,我苦笑一下道:“大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跟这位程副书记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瓜葛。要说我完全是基于道义而帮助她,恐怕你不会相信,我承认她的确是一位非常有吸引力的漂亮女人,像她这种女人特别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望,或许我帮助她也有这种因素在里面吧?”   “真的?难道你们之间连嘴都没亲过吗?”江瑞香有点不太相信的说道,语气中的酸意却是昭然若揭。我苦笑着摇摇头道:“大姐,你想的哪里去了?我和她之间从来就没有谈过有关男女之情的事情,别说亲嘴,连手都没牵过。大姐,你说你这飞醋吃得何苦呢?”   “谁吃醋了,你以为你是皮鲁斯。布尔斯南啊?”被我说中心事的江瑞香俏脸一红,羞嗔道:“我是不忿你居然肯为她这样委屈自己,却连来看我们母女一下都不肯,难道我们是洪水猛兽?还是说我们母女就让你那么不屑一顾吗?”   “大姐,你这话就太严重了,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的嘛?”我不禁有些头疼,女人要钻起牛角尖起来,还真是让人不好招架。江瑞香一瞪眼,嗔道:“那是怎样的?”我心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嘛,但是这话却是万万说不得的,我苦笑着道:“大姐,你知道我是怕大家见面了尴尬嘛。”   “哦,你怕跟我们见面了尴尬?那为什么那位吴小姐叫你带她来,你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那为什么那位程副书记说我手里有证据,你也跑的屁颠屁颠的?”还在吃醋啊,我不禁大感头痛,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那可就真的没完没了的。想了想,我苦笑着道:“大姐,你就放小弟一马吧,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们的。”   “怎么补偿?我可不信空头支票的。”江瑞香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黠笑,头也伸到了我的面前。明知是陷阱,但是此刻的我也只能闭着眼睛往里跳了,我顺着她的低胸领口瞟了一眼她因为低下头而完全暴露在我视线里的浑圆乳房,咬咬牙道:“大姐,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愿意用一生来照顾你们,让你们过得幸福和快乐。”   “哎哟,这甜言蜜语还真的能甜死人啊,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想让我和玉清做你的地下情人啊,你想得倒美,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江瑞香伸手在我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她下手还真狠啊,我无奈的道:“大姐,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在你心里,你一定把我看成是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所以我不强求你对我怎么样,过了今晚,是情人也罢,是路人也罢,我都不在乎,天底下又不是除了你就没有别的男人了。”江瑞香语气中带着很强烈的哀怨,我本来想说点什么,嘴却被她的手给捂住了,只能「呜呜」的干着急却发不出声音。自嘲的笑了笑,江瑞香突然脸色一整,很严肃的对我道:“我要跟你说的是清儿的事情,我要你答应我,娶清儿为妻,你跟别的女人的关系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清儿必须是你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你能做到吗?”   “我……”我张了张口,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能」字。对于别人来说,这恐怕是件最容易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感觉有如千金压顶一般,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我能答应江瑞香的要求吗?我要是答应了,那若兰、雅诗、玉梅她们怎么办?我怎么对得起她们?一时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是对于眼前的困境却依旧是一筹莫展。   “怎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吗?那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啦。”江瑞香说着就欲下床,我急忙阻拦道:“大姐,你总得容我考虑考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只觉得头大如斗,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答应了,那我怎么去面对玉梅她们。   对于我的困境,江瑞香自然是心知肚明,她冷笑一声道:“觉得很为难是不是?怕对不起你的那些女人是吧?那你有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就是对得起她们了?我告诉你,偷偷摸摸的感觉或许偶尔会更刺激,但没有一个女人会乐意一辈子只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偷偷摸摸的,即便我现在不逼你,迟早你也必须面对这个问题。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街头巷尾被人谈论是非的主角,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绝对不会让步,你要说我故意逼你也可以,我就是要逼你。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有选择的余地是吗?”我苦笑着自言自语,然后抬起头望向江瑞香道:“我答应你的要求。”江瑞香微有讶色,问道:“你不考虑了?”我摇摇头道:“既然没有我选择的余地,再考虑又有什么意义?”江瑞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她的魅力真的这么大么?”我知道她指的是谁,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下去,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道:“大姐,你就不怕我现在答应了你,以后再反悔吗?”   “如果你不怕我公布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的话?”江瑞香的一句话就让我感到无比的泄气,她说的没错,她只要将我和莹莹的不伦之恋公诸于众,就非我所能承受。我心中暗叹:“莹莹,莹莹啊,你这大嘴巴还真会给我惹祸啊。”不过这事也给我提了个醒,以后和众女的关系一定要小心谨慎才是,否则谁要知道了都来敲诈我那我哪受得了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感觉四肢有些发麻,于是对江瑞香道:“大姐,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江瑞香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道:“你难道忘了吗?你今晚都是属于我的,夜晚的时间还长着呢,你急什么?”说话之间她已经探手抓住了我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慢慢硬挺起来的肉棒,媚笑着上下捋动起来:“嘻嘻,你很敏感呢。”   江瑞香的小手跟她整个人一样,都给人一种肉肉的感觉,从她的手法上来看,她是相当熟练的,我只觉得一阵欲望之火慢慢从心底升起,但是却苦于四肢都无法自由活动,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只小猫把你心头抓得痒痒的,你却没法伸手去挠一挠。本来被剃去阴毛的小弟弟就有种很痒的感觉,现在连心头都痒了起来,这就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我周身都感觉不自在。看到我脸上古怪的表情,江瑞香露出了狡黠和得意的媚笑,她促狭的握着我一柱擎天的肉棒快速的套弄了几下,然后媚笑着问我:“舒服吗?”我的妈呀,你这不是在折磨人嘛,我心中苦笑,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只能被迫的点了点头。   “想更舒服一点吗?”都这个时候,还问这种问题?我心中微忿,却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看来她今晚是打定主意要让我在她面前没有任何自尊了。似乎对我的回答和态度都很满意,她唔了一声,然后媚笑着舔了舔性感的嘴唇,轻声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也不能光享受。”我还没完全明白她想干什么的时候,就见她蹶起屁股朝我脸上坐来,我四肢无法动弹,避无所避,只觉眼前一黑,一个雪白肥嫩的大屁股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但也只是惊鸿一瞥而已,因为我的视线马上被遮住了,只感觉脸上一片毛茸茸的感觉,却是江瑞香将她的蜜穴已经凑到了我的嘴边,一阵沐浴露的香气渗入了我的鼻孔,紧跟着她的睡袍下摆也放了下来,将我的头完全罩在了里面。   大好的春光就在眼前,却是无法睁眼欣赏,我刚想出声抗议,两片肥厚的阴唇带着湿润的气息已经压到了我的嘴上,让我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不知是因为她刚才洗澡洗得很干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闻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异味,这让我心头大宽,不自禁伸出舌头去舔了一下。「嗯」,趴在我身上的江瑞香身子颤动了一下,口中也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吟,很像发情小猫的叫春声,让我不禁心痒难忍,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活动起舌头来。   “嗯……啊……哼……”江瑞香似乎在极力的忍耐着,但是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也许是因为很久都没有被男人浇灌过,她的身体显得异常的敏感,我的舌头只不过是浅浅的伸进了她的蜜穴口,她那丰满肉感的娇躯就像一条蛇在我的身上扭动了起来,引得我内心的欲望全都被激发了出来,一时只觉得血脉偾张,周身都像有火在烧。   “这个女人在搞什么啊,只顾自己享受,想憋死我啊。”感觉到江瑞香握着我肉棒的小手停止了动作,欲火焚身的我忍不住用牙齿含住她的一瓣肉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强烈的刺激让江瑞香不禁惊叫起来:“呀……你干什么……”话刚出口,她也许就意会到了什么,握着我肉棒的小手一紧,媚笑着道:“嘻嘻,我都差点忘了你这小东西了……唔……”强烈的刺激从肉棒的顶端传来,仿佛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过我的全身,我用力的向上一挺,肉棒完全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宫殿所包围,那是江瑞香的小嘴。   “唔……你……这……死人……要……憋……死……人……啊……”不知是我的肉棒太粗还是江瑞香没有防备,反正她被顶得差点呛了,「啪」的一声,我露在外面的屁股也挨了一下,却是江瑞香在惩罚我刚才未经允许的行为。辣块妈妈的,我心头有些窝火,舌尖一下子顶进了她的蜜穴深处,左冲右突的搅动起来。   “唔……啊……咿……唔……”江瑞香身体扭动得更急,小嘴却还没有忘了为我服务,两片温软的樱唇包裹着我粗壮的肉棒上下吞吐着,带给我一阵阵难以言表的快感。真想不到她的口技这么好,看来以前她一定没少为她老公这么服务,可惜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不过我想一定能够媚死人。真不知道那个梅腾龙是怎么想的,放在这么好的尤物老婆不享用,却跑去外面七搞八搞,真是暴殄天物啊。我的心中刚升起这个念头,自己马上又觉得很可笑,我自己又跟他有多大差别呢,还不是背着玉梅、若兰她们在外面胡搞乱搞?唯一的差别,也许就是我不会像梅腾龙对待自己的老婆一样把玉梅她们干晾在一边,任由她们肥沃的良田荒芜。   “我的妈呀,水还真多。”我心中暗暗叫苦,江瑞香的蜜穴内已经像是发洪水一般,春水不断涌出,滴滴答答的弄得我满脸都是,粘粘的、腻腻的,感觉别提多别扭了。还好她的玉液虽然有种微酸的味道,但是却并不会让人感到讨厌或是恶心,这也算是唯一值得安慰的地方。不过即便这样,时间一长我也受不了,我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决定来个快刀斩乱麻。想到便做,我不再迟疑,舌尖在她的蜜穴里探测了几下,就准确的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这下我当然不会客气,舌头卷着她的阴蒂,用舌尖一阵研磨,江瑞香的身体立时如筛糠似的抖动了起来,樱桃小嘴也放开了我的肉棒,颤声惊呼了起来:“啊……不要……啊……啊……完了……”   江瑞香的高潮还真是说来就来,我感觉有一股滑腻温暖的液体带着一阵奇特的香味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蜜穴口向外涌出,流得我满脸都是。与此同时,江瑞香的娇躯在一阵急抖之后也无力的瘫软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阴部也无力的贴在了我的脸上,让我几乎要窒息,于是我剧烈摆动起头部向她发出无声的抗议。察觉到了我举动的江瑞香无力的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口中很不满的嗔道:“你怎么啦,让人家多躺一会不行啊?哈……哈……哈……”却是她终于注意到了我脸上的一片狼藉,忍不住嘲笑起我的狼狈之状。   “你还好笑,我都差点被你的水给淹死了。”看她笑起来没完,我很不满的嘟囔了起来。听了我的话,江瑞香俏脸一红,羞啐了一口,小手也在我的大腿上「温柔」的掐了一把,疼得我直龇牙咧嘴。此情此景,倒正好用一首经典老歌的名字来形容,恰似(掐死)你的温柔。不过掐过之后,江瑞香还真拿过一条湿毛巾,跪在我身旁仔细的为我擦起脸来,那份温柔让我感觉她好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理一下子还真有些难以适应。   “好了,擦干净了。”江瑞香仔细的将我脸上擦得干干净净之后,笑着向我说道,却发现我的视线正凝注在她睡袍内的丰满乳房,不禁又是俏脸一红,笑骂道:“你在看哪里啊?小色狼。”虽然她是嗔怪的语气,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的却是她掩饰不住的喜色,她终究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啊。就在我心中暗自感慨的时候,她却给了我一个挑逗的媚笑,然后从床上站了起来,纤手却慢慢移到了自己肩膀上的睡袍吊带处。   我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手上的动作,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个尤物。我真没想到,外表看来端庄大方的江瑞香,骨子里骚劲居然一点不逊于乃妹,那个性感风骚的江瑞珠。难怪我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她能做出那种投怀送抱的举动呢,看来我真的应该重新评价她了。我心中暗自想着,眼睛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睡袍吊带顺着她的胳膊慢慢滑下,她那雪白丰满的胸脯也渐渐的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终于,她身上的睡袍就像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的掉落在她的脚边,她那珠圆玉润的胴体也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了我面前。   我的呼吸在她的睡袍掉落的那一刹那停止了,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但是数月不见,她似乎更形丰满,高耸的双峰,丰满凸挺的臀部,光滑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修长性感的玉腿,都让人有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她那两腿之间的神秘宫阙,高高凸起的阴阜像个馒头似的煞是诱人,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已经变得肿胀不堪;粉红色的肉缝也微张着,闪烁着露珠的晶莹和光泽,再搭配上那已经湿了一片而显得有些杂乱伏贴的黑色森林,散发出一种强烈的淫靡气息。仿佛感觉到那微张的小嘴在向我招手似的,我不禁有些口干舌躁,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唾沫,胯下的肉棒也硬得有些发痛了。   “怎么啦?想啦?那你求我啊?”看到我的反应,江瑞香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仿佛是对自己的身体的十分满意。但是我听了她的话之后,心头却是暗怒,今晚我已经被她弄得已经几乎毫无男人的尊严了,她竟然还想要我求她,也未免太过分了。我强抑心头的欲火,微晒道:“我求你?你求我还差不多。你的身材的确不错,不过是中看不中用,就凭你刚才的表现,只怕我不用两分钟就把你搞定了。”   “你……可恶……竟敢如此小瞧我?”江瑞香被我的冷嘲热讽逗起火来了,看来「中看不中用」这句话不仅对男人有极强的杀伤力,对于女人也一样有效。她咬着嘴唇瞪着我,涨红的俏脸上升起了一层掩饰不住的怒气,我心头暗凛,生怕她再玩出什么花样。要是像「鹿鼎记」里的韦公公一样被「火烧藤甲兵」,那我可就真的没得玩了。   “好,咱们就来看看到底谁先不行。”江瑞香咬着嘴唇想了想,然后望着我「咬牙切齿」的道,说完她就两腿分开跨在我腰间,然后一屁股就朝我的小弟弟坐了下来。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大叫出声,这要是一下子坐错了位置,那我的小弟弟还不给她坐断不可。但是要我向她求饶,我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我干脆一闭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心中却暗暗祈祷:“我的小老弟啊,你可千万看准了……”   “咦?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我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却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禁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却见江瑞香正屁股悬空半蹲在我的腰间,还笑嘻嘻的看着我呢。我脸上不禁一热,心中却暗怒道:“辣块妈妈的,耍老子啊。”   “嘻嘻……”在这个回合当中占了上风的江瑞香得意的笑了笑,然后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在我猛地一激灵的时候,她的大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我粗壮的肉棒就进入了一个紧窄温暖的所在,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蜜穴肉壁像小手一样紧紧的箍着我的肉棒,还真是够紧啊。对于我的大号家伙,江瑞香同样也显得有些不太适应,这从她眉头轻皱、美眸微闭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我心中暗爽,口中却趁机奚落她道:“怎么啦,一下子吃撑了?不行就不要勉强自己嘛。”   “呸,你以为你是亚洲巨炮啊?简直开国际玩笑嘛,老娘会连你这种小香肠都对付不了?”听到江瑞香不服输的说出这样的粗话,我心中都快笑翻了天。江瑞香显然也明白再跟我斗嘴也讨不了好去,于是就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我的小老弟身上。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丰满的屁股一上一下的顿挫起来,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出没于她那滴着露珠的肉缝,我心中的快感更增几分,心中暗道:“我就不信我收服不了你。”   “嗯……哼……”江瑞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显然也是担心我取笑。她满脸潮红,春情荡漾,美眸紧闭,秀发散乱,丰满的屁股快速的起伏着,带得她胸前的两个雪白丰满的乳房也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上下跳动,可惜的是我却只能看不能动。我一边暗自咽着口水,一边用力的向上挺动着腰部,让粗壮的肉棒狠狠的顶向她的蜜穴深处,顶向她的花心。辣块妈妈的,以后可不能再完这种游戏,打死我也不能再让人把手脚捆住,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江瑞香的水还真多啊,一股一股从她的蜜穴流出,顺着她白嫩诱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到我的身上。随着她的屁股与胯部的猛烈撞击,「啪」、「啪」声和「噗滋」、「噗滋」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首无比动听的仙乐。真看不出来,江瑞香到了床上竟然是如此的狂野,她银牙紧咬,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娇哼声,柳腰用力的摆动着,我的妈呀,我的肉棒都快要被她给摇断了。   “嗯……好美……啊……啊……又顶到了……”渐渐地,江瑞香陷入到了无边欲海当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内心的快感,小嘴里发出了一阵诱人的娇吟。她的头用力的向后仰着,秀发顺着她的秀背像瀑布般垂下,随着她腰部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飘舞着。我小心的压抑着心中的冲动,目光却凝注在江瑞香那春情荡漾的脸上,但见她美眸紧闭,小嘴微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上已经是香汗淋漓了。而不知何时,她撑着我胸前的双手也已经移到了她自己的胸前,不能自制的在自己那两个诱人的乳房上抚摸揉捏起来,乳峰顶端的两个紫色樱桃早已充血肿胀,傲然挺立在空气中。   “唉,可怜的女人……”从江瑞香如痴如醉的表情和她抚摸酥胸的动作我知道,她平时一定没少靠自己的手来解决生理需要,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使得她的心态失衡,所以才会想出这样有些变态的办法来对待我。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心头那点的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惜。我很想让她把我的手解开,但是见她那幅沉醉于快乐中如痴如醉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   “啊……好粗……啊……我要上天了……啊……太快活了……”江瑞香像是一个突然找到了自己喜欢的玩具的孩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这一刻,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她只是在单纯的追求着属于自己的快乐。她灵活的扭动着腰肢,或深或浅、或左或右,本能的追索着自己最大的快乐。   不知是因为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还是因为荒芜得太久,她像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我的身上纵横驰骋着,连汗如雨下她也丝毫不觉。她的娇躯热力十足,肌肤的温度高得烫人,我甚至感到了一丝的灼痛。我怜惜凝视着她的娇靥,心中用心体会着她的反应,腰部适时的上挺,让她的花心一次次重重的落在我的龟头之上,将她一步步推上快乐的颠峰。   “啊……不行了……我要完了……啊……”女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已经坚持了进半个小时的江瑞香终于也呈现出了强弩之末的疲态,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慢。随着她丰满的臀部重重的一坐,她那花心的嫩肉也与我肉棒顶端的龟头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然后我就只觉她的蜜穴内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一下子喷出了很多温度非常高的熔岩,差点将我的小弟弟烫得当场缴械。   “啊……我死了……”江瑞香像一只水老鼠般瘫倒在我的身上,浑身湿漉漉的,她的人还沉浸在无边的快感当中,美眸还紧紧的闭着,娇靥上却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嘴角也挂着一丝醉人的微笑。她倒是满足了,我却是正在兴头上被人突然下马,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人十分难受。不过心中对于江瑞香的怜惜大大冲淡了我心中的欲火,虽然手脚没法动,但是我的嘴还可以动,我轻柔的吻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靥,慢慢的将她从高潮的余韵唤醒过来。   “你……”清醒过来的江瑞香面对我充满怜惜的眼神和温柔的亲吻,竟然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我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然后轻声道:“香姐,帮我把毛巾都解开吧。”怔怔的望着我半晌,江瑞香神色有些复杂的为我解开了绑住手脚的毛巾,我终于恢复自由了!   轻轻的捧着她那还带着云雨痕迹的娇靥,我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江瑞香先是一呆,然后就火热的反应了起来,她像八爪鱼一般四肢紧紧的缠在我身上,近乎疯狂的回吻着我,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串唇印。我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火,紧抱在一起的两个身体在床上翻滚着,激情的火焰也在我们心中熊熊燃烧起来。当我们的滚动停止时,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在江瑞香充满春情的娇哼声中,我猛烈的突入她的体内。   “哦……好弟弟……你好棒……嗯……好美……再大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江瑞香快活的呻吟着,她的螓首像拨浪鼓似的在枕头上摇摆着,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半边的娇靥,更增几分妩媚。而她修长的玉腿这时候却呈大字分开,高高的架在我的肩膀上,我如出柙的猛虎,双手抱着她丰满的大腿根部,腰部一阵急速的挺动,近乎疯狂的向她发动着攻击,就像是要把身下的猎物生生撕裂似的。   “好弟弟……姐姐……要快活死了……我要上天了……再快一点……”江瑞香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心扉,近乎疯狂的挺动着她的柳腰迎合着我一下猛似一下的冲刺,现在的她已经抛开了一切的顾虑,完全融入到两人的性爱游戏当中了。刚才的交欢充其量只能算是她的独舞,而现在则是两人水乳交融的双人舞,个中的滋味自然也是分外不同。   “好弟弟……你怎么……还没有……姐姐……又要不行了……”江瑞香被我一二再、再而三的推上高潮,而我也感觉到了高潮来临的征兆,我一边更加迅猛的挺动着腰部,一边喘着粗气道:“香姐……你再坚持一下下……我也快到了……”江瑞香听我这么说,也是鼓起余勇,腰肢挺动得更急,迎接我最后的攻势,随着一阵急促如雨点般的撞击声,和两人气喘如牛的呼吸声,最美的一刻终于来临了。   “啊……啊……啊……啊……啊……”在江瑞香再次达到高潮后的一连串呐喊声中,我粗壮的肉棒死死的顶住了江瑞香的花心,就像是一杆银枪一样把她死死的钉在了床单上,让她无从逃避,然后我就在她的蜜穴深处猛烈的爆发了,将积聚了一晚上的欲火酣畅淋漓的发泄了出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快淋漓实非任何文字所能描摹。   “呼……呼……”折腾了一晚上,我也有些疲惫,闭着眼睛躺在江瑞香肉感十足的娇躯上直喘气。蓦地,我感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从脸上传来,我伸手一摸,发现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我一惊睁开眼睛,却见她的娇靥已是梨花带雨,眼泪不断从她紧闭的美眸中涌出。   我大吃一惊,连忙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把她的螓首抱到自己胸前,柔声问道:“香姐,你怎么啦?”江瑞香不肯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饶是我也算是在女人堆里打过滚的,但也难以猜测她此刻的心情,只得柔声抚慰,蜜意亲吻,她也渐渐停止了哭泣。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怀里传来轻微的鼾声,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竟然已经睡着了。我心中暗叹一声,暗自摇了摇头,抱着她也慢慢的堕入了梦乡之中。   再睁眼时,外面已经是日头高照,我低头看看怀中,江瑞香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一双柔荑还紧紧的抱着我的身体,眼角泪痕犹在。我心中微酸,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眼睛,怀中的人儿一动,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柔声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江瑞香俏脸一红,轻轻摇了摇头。看到她少有的露出羞涩之态,我心中不禁一荡,胯下立刻有了反应,但是想到正事还一点都没办,我只得强行将脑海中的绮念抛开。望着江瑞香那艳若桃花娇靥,我咳嗽一声,刚要开口,却被江瑞香伸手堵住了,她樱唇微张,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先去洗澡。”我心想也许她不想让我看到她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吧,于是就点点头,起身往浴室走去。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江瑞香还裹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张用盒子装着的光盘递给我:“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我心中微讶,从她手中接过了光盘,出于本能我不自觉的看了看四周,江瑞香微微一笑道:“现在才想到也太迟了点吧,我和清儿仔细检查过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怪不得昨晚梅玉清上楼那么久呢,看来她是真把我的提醒放到了心上,不过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好。   “香姐,你休息吧,我先走了。”匆匆忙忙的将衣服穿好,我向江瑞香道别。她脸色一黯,低头道:“你这就要走了吗?”她说话的语气让我不由一愣,我走到她床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柔声道:“香姐,你别这样,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江瑞香面露一丝喜色,咬着嘴唇道:“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接受我这样的坏女人?”我微微一笑道:“奸夫配淫妇,不正好是绝配吗?”江瑞香羞红着脸啐了一口,还伸手打了我一下,想了想她又道:“我那样对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我知道她是指昨晚的事情,我一指还放在一旁的塑料袋,恶狠狠的道:“我当然生气,而且是大大的生气,你让我都没脸去见我的那些女人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哼,我没断了你那淫根就算便宜你了,你还敢生气?”江瑞香也是一瞪眼,没好气的道。看到她恢复常态,我心中的担忧也没有了,我伸手在她的俏脸上摸了一把,哈哈大笑道:“你舍得吗?”江瑞香娇啐一口,欲伸手打我,我却已经起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我停下了脚步,轻声叮嘱道:“香姐,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少出门,出门时也要小心一点,有事CALL我。”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我没有看到身后那双含着眼泪的美眸,但是我知道要她完全向我敞开心扉还尚须时日。   下得楼来,我看见梅玉清和莫雨晴两人正在吃早餐,两人都好像没有睡好觉似的,都顶着一对熊猫眼还一个劲的打哈欠。看到我下来,二女都是俏脸涨红,眼角也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我以为是二女昨晚听到了什么动静,也就没太放在心上,厚着脸向二女打了个招呼,我就向外走去,梅玉清拦住了我:“你这么急着走吗?不吃点什么吗?”   “谢了,我不吃了。”我急着想走,梅玉清却没有放我走的意思:“你急什么嘛,你先坐下吃点东西,我一会开车送你。”听她这么说,我倒不好坚持要走,只得由她拉到了餐桌旁。但是很奇怪的是,她把我拉到餐桌旁之后,就转身向一个房间走去,而把为我准备早餐的任务交给了面带黠笑的莫雨晴。我心中暗自诧异,喝着莫雨晴递过来的牛奶,吃着面包片,不知道这两丫头在搞什么鬼。过了一会,我才看到梅玉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这才明白她是去拿她的笔记本电脑去了。   “让我看看行吗?”梅玉清走到了我身边,向我伸出了手。我一愣:“什么?”梅玉清一瞪眼:“你装什么傻啊,从我妈妈那里拿到的东西啊,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我一震道:“你早就知道?”我的意思是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妈妈手里的东西是一张光盘,她却摇了摇头道:“我要早知道不早就看了,还等到现在?”   我一边将光盘递给她,一边诧异的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梅玉清狡黠的一笑道:“跟你差不多同时吧。”看到梅、莫两人脸上那从见到我就抑制不住的黠笑,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太对劲,但是此刻我也无心再追问下去,因为梅玉清已经打开了光盘里的文件,装着魔鬼的潘多拉盒子也终于被打开了。三个人凑在一起将光盘里的内容迅速的浏览了一遍,我们的心情只能是一个词来形容,震惊!虽然我从程玉蓉那里已经得到了很多信息,知道这件案子里面牵涉到了省里的大官,但是没想到牵涉到的官员竟是如此之多。   “这……都是真的?”梅玉清怔怔的问道,满脸的不可思议。我苦笑着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道:“总不至于你老爸连给谁送钱了都会记错吧?”梅玉清无语,看来我们这些普通的老百姓都太过善良了,官场里的黑暗绝不是我们这些人所能想象的。现在再来想想前不久国家刚出台的限制反腐题材电视剧播出数量的政策,也就不难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狗屁不通的政策出台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我们去哪里?”坐上车之后梅玉清问道,我想了想道:“你的目标太明显,你还是先送我回学校吧。”梅玉清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就把车子发动了起来。我一边喝着手里的可乐,一边随口问道:“玉清,你妈以前是干什么的?”   “哦,我妈以前是护士。”梅玉清娇笑着答道,我心中恍然,暗道这就难怪了,怪不得她剃毛的时候手法那么熟练呢。看到我恍然大悟的表情,正在开车的梅玉清突然偏头对我狡黠一笑,红着脸轻笑道:“剃的很干净吧?”   “噗……”刚喝得嘴里的可乐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而我自己也被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梅玉清踩了一脚刹车,将车速放慢了下来,关切的望着我道:“你……没事吧?”我想我此刻的脸一定比关公的脸还红,我有些傻傻的问:“你知道?”   “嗯,我知道。”梅玉清强忍着笑点了点头,OH,MYGOD!我想此刻如果面前有个洞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如果是玉梅她们知道的话,大不了被她们嘲笑一顿,但是我没想到连梅玉清居然也知道了,这实在是太丢脸了。我已经无心去想梅玉清她是怎么知道的,现在我只想学校的门口快点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生气了?”看到我久久不说话,梅玉清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梅玉清轻声又道:“对不起,希望你也别生我妈妈的气。”我苦笑着说不出话来,这种情景下我还能说什么呢?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江瑞香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显然不太可能是她事后告诉梅玉清的,那就是说梅玉清很可能是事先就知道了,搞不好她也是同谋也说不准呃。想通这点我不禁对梅玉清有点不满,心说:“我让你帮我的忙,你却故意让你妈来整我,这过分了吧?”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过话,梅玉清看我脸色不佳,脸上也似乎有些悔意,几次她想开口跟我说点什么,我都故意装着没有看见把头转到了一边。不过好在这种尴尬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我们就已经行驶在通往学校的大路上,学校的校门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突然,我听到身边的梅玉清咦了一声,然后似乎有些讶异的道:“呃,那不是开酒吧的那个姑娘吗?”   我抬头往窗外一看,却看见张怡菁正向我们这个方向走来,虽然张怡菁跟我们家很熟,梅玉清也多次到过我家,但她们两人却好像没有在我家碰过面,梅玉清那次在怡菁的酒吧喝醉可能是两人仅有的一次见面。我看到张怡菁在前面走得很快,在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伙子,两人好像是发生了争吵,小伙子几次伸手去拉怡菁的手,都被怡菁给甩掉了。我心中恍然,这个小伙子应该就是怡菁的男朋友吧,看上去人似乎不错,怎么两人闹起别扭来了?   “哦,跟男朋友闹别扭了?脾气蛮大的嘛。”梅玉清好像也看出来了,可能是见我很注意的样子,她脚踩刹车慢慢将车停靠在了路边。梅玉清本来是低着头向我们这边疾走着,可能是看到了我们吧,她突然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挥着手,口里还大声喊着什么,可是我们却听不清她说什么。看到她的脸色很焦急的样子,我以为她有什么急事,于是就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柳叔,小心后面。”几乎是张怡菁焦急的大喊声传入我耳膜的同时,我也感到了脑后生风,我本能的往后一闪,扭头道:“什么人?”话才出口,我就感到头部好像是受到了从天而降的5T大锤的重重一击,顿时眼冒金星,头疼欲裂,同时感觉有股粘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我自己的血,王八蛋,想让我破相啊 (三十六)醋海微波   虽然身体反应敏捷的我侥幸躲过了第一击,但是接踵而至的第二击却还是没有能躲过;他奶奶的,还真是流年不利,小弟弟才刚遭无妄之灾,现在脑袋又挂了彩,正应了一句古话「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还真TMD的晦气啊。虽然知道自己的额头已经流血了,但是我却没有时间伸手去摸,因为我要面对的不是一般的流氓混混。对方一共有四人,都是手持木棒的青年,年龄都在二十多岁,刚才攻击我的则是离我最近的两个,另外两个身形更威猛的则站在稍远的地方没有立刻加入战局,一副看戏的表情。从刚才两人对我的攻击来看,我面前的这些人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打手,一击必中、毫不留情、残忍歹毒是他们最大的特点。   我几乎还来不及看清面前两人的面容,两根有我小臂粗的木棒呼啸着又向我的脑袋招呼过来,这次要是再被打中,估计我不死也得残废。TMD,老子是睡了你们老母还是玩了你们老婆,你们要置老子于死地?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怒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   “小心……”在张怡菁和梅玉清的惊呼声中,两根木棒一前一后,一个击向我伸手挡架的左手小臂,一个直奔我已经受伤的额头。还在车中没有下来的梅玉清见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大喊:“不要……”汹涌而出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眼前也仿佛出现了脑浆迸裂的血腥场面,泪如雨下的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也瘫软在座位上。   “咔嚓。”清脆无比的声音听在梅玉清的耳中,让她的心彻底的沉入了深渊,在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生命都仿佛离她而去,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空空荡荡。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面前的两个打手脸上却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他们的心里也许已经在想着完成任务之后老板将会赏赐给他们的金钱和美女了;但是他们未免高兴的太早了,碎裂的不是我的手臂和骨头,而是那粗如小臂的木棒。   看到断成两截的木棒,面前的两人都是不由一呆,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转瞬即逝的良机。趁着对方愣神的一瞬间,早已看准对方来势的我,在木棒就要击中我头部的一刹那,右手准确的抓住了木棒的末端。剧烈的疼痛从手掌心传来,我知道右手虎口肯定被震裂了,而左臂刚才承受了那猛烈的一击,也已经发木了,但是现在根本没时间取看。几乎就是右手抓住木棍的同时,我的左脚顺势踢出,目标直指面前之人的裆部。   “啊……呀……”被我踢中小弟弟的家伙松开了手中的木棒,双手捂着小弟弟又蹦又跳,疼得直叫唤:“你……这……混……蛋……哎……哟……疼……死……我……了……哎……哟……”我当然知道自己的出脚有多重,估计就算没踢破他的卵蛋也足以让他从此不举。不过这也怨不得我狠心,刚才一棒让我头破血流的就是这个家伙,我脚下当然就不会再留情了。   “你小子找死啊?”木棒在手,我刚想教训一下那个还握着断成半截的木棒发呆的家伙,原本站在旁边看戏的两个肌肉发达的打手反应极快,已经挥舞手中的木棒向我攻来。我心中不由一凛,这两人一出手我就知道他们比刚才的两个家伙更不好对付,而且两人出手的时机和角度拿捏配合得很好,逼得我不得不向后退去。「梆」、「梆」、「梆」、「梆」,棍棒交击之声接连响起,我勉力挡住了对方两人的连续四击,人也往后退了四步。这两个家伙的蛮力是很大,震得我差点丢掉手中的木棒,这当然不是我真实的实力,虎口的受伤让我现在根本无法握紧手掌的木棒,所以我只能且战且退。   “想偷袭?得问我同意不同意。”张怡菁的喝声刚传入耳中,紧跟着身后就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张怡菁把想偷袭我的发呆男给摔在了地上,她可是空手道高手啊。追打我的两个男子显然被我身后的场面分了心,挥向我的木棒同时一滞,虽然只是短短的那么一瞬间,但是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大喝一声,毫不顾忌对方向我身上招呼的家伙,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的木棒迅猛无比的打向左边那个家伙的脑袋,一副拚命三郎的架式。   “×你妈的。”两个家伙被我不要命的举动吓了一跳,惊怒交加的破口大骂起来,不过两人毕竟不是普通的混混,反应也是极快。左边的那个家伙看我气势汹汹,也不得不暂时放弃了攻击我的举动,收回手中的木棒迎向我的攻势;而右边那个家伙则是手腕一转,手中的木棒变了个方向,朝我脑袋的侧后方急速落下。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我不顾自己门户大开的攻向其中一人,就是为了引诱另一人向我发动攻击,这一招「声东击西」虽然很老土,但是在很多时候还是非常有用的。   “哎哟……×你妈的……”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中夹杂着咣噹一声,却是我突然回马一棍,正敲在右边那个男人的手腕之处,他立刻惨叫着丢弃了木棒。手腕、脚踝、下阴都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敌众我寡且已经受伤的不利形式下,任何的妇人之仁都可能是致命的,我惟有一击就让对手丧失战斗力才能避免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哎哟……”我反手一棒,如法炮制,将还有些发懵的另一个家伙的手也给废了。在木棒接触到他手腕的一刹那,我甚至听到了他腕骨碎裂发出的清脆声响,他这辈子算是别想再拿棍子了。所谓玩火自焚、玩水自溺,他以前用手中的木棒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现在自己也终于遭到了报应。说起来好像很长,但其实从我遭袭到现在反客为主,不过也就是一两分钟的事情。   而在另一边,张怡菁已经拳打脚踢把那个倒霉蛋给打的七晕八素,今天她的火气好像很大,手脚底下是毫不留情,把那个家伙打得鼻青脸肿。她一脚狠狠的跺在那个倒霉蛋的脚踝上,满脸怒气的喝道:“说,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倒霉的打手抱着脚疼得在地上直滚惨叫着,连眼泪和鼻涕都出来了,嘴里也不得不向张怡菁求饶了:“大姐……别打我……我说还不行嘛……是许祖雄……让我们来的……”   “许祖雄?那个人渣?”张怡菁不由一愣,她还不知道我和许祖雄之间的瓜葛呢,不过她显然也没有兴趣知道。稍微一愣神后,她脸上的怒气似乎更浓了,对着那个倒霉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那个混蛋让你们来你们就来啊?那他让你们把老母送去做鸡你们是不是也照做?你们这帮混蛋,就会帮着像他那样的人渣欺负别人,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混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做这种坏事……”原来是许祖雄那个混蛋啊,我本来还怀疑是那股黑暗势力呢,我心中暗暗舒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光盘,完好无损。   “大姐……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不知是不是因为刚跟男朋友吵了架的关系,张怡菁好像有满腔的怒气没有地方发泄似的,打得那个倒霉蛋是抱头鼠窜、哭爹喊娘。不过对于这种人渣,是根本不值得有丝毫的同情的。对于张怡菁的发飚,她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男朋友是看得目瞪口呆,不光是他,就是三个被我打伤的打手也是呆若木鸡,他们想不到自己的同伙居然被一个女孩子打得这么惨,显然他们为自己同伙的无能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张怡菁的情绪感染了我,让我也有种想发泄的冲动,这种冲动最直接的来源是昨晚在江瑞香那里受到的「羞辱」。虽然我曾经暗自发誓要好好报复一下江瑞香,但是对于女人就是无法狠下心来的致命弱点让我最终还是心软的放过了江瑞香,不过因为受到江瑞香的羞辱而产生的愤怒却并没有完完全全的消失。在这种情况下,我又遭到了这些打手的突然袭击,让我心头本来已经要熄灭的怒火又熊熊的燃烧了起来。虽然对于女人我很难狠下心来,但是我并不是一个迂腐的滥好人,对于眼前的这些人渣,我的心比铁还硬。   “来啊,快来打我啊,怎么不打了啊?”我用左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带着痛打落水狗的无比快意,挥舞着手中的木棒向面前还捧着手腕疼得龇牙咧嘴的两个打手走去,满是血污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可怖。两人打手有些惊恐的向后退着,眼睛里却放射出怨毒无比的目光,好像要择人而噬似的。但非常可惜,目光并不能杀人,他们现在已是被拔了毒牙的毒蛇,已经彻底丧失了害人的能力,只能任余怒未消的我尽情的蹂躏。   “我让你们打我,我让你们打……”我恶狠狠的挥舞着手中的大棒,追打起手无寸铁的打手来,而就在这时,警笛的声音也在远处响起。两个手腕受伤的家伙相视看了一眼,然后毫无义气的丢下那个因小弟弟受到重创而行动不便的同伙以及那个被张怡菁打得抱头鼠窜的倒霉蛋,撒腿向停在我们的车后面的那辆面包车跑去,然后坐着车仓惶逃离现场。就是这辆面包车从梅家的别墅外一直跟踪我们到了这儿,可惜心里有事的我和梅玉清都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车跟着,而且无巧不巧的是,张怡菁和她男朋友的出现更是完全吸引了我和梅玉清的注意力,让我在刹那间完全忽略了来自身后的危险;可以说,我这一棒挨得还真冤枉,要不是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都碰到了一起,我完全有可能不被打到的。   “大哥……别打了……饶了我吧……”跑了两个打手,另外两个打手自然成了我和张怡菁的出气筒,我是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怒气发泄到了打手的身上:“饶你?你这王八蛋让我破了相,我他妈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做这种害人的事情。”   “我不敢了……大哥饶命……”我面前的打手被余怒未消的我打得无处可逃,只能抱着头向我求饶。这时候满脸还带着泪痕的梅玉清跑到了我的身边,抱着了我握住木棒的手:“快别打了,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还在流血呢……”说着她就取出手帕为我擦起脸上的血污来,从我刚才自己摸到的情况判断,我头上的伤口不大,只是开了个小口子。不过看到梅玉清一脸痛心、满脸泪痕的样子,我也只得悻悻的丢掉了手里的木棒,这时候梅玉清也注意到了我的手也在流血:“你、你的手也在流血?快给我看看。你这人,怎么搞的,自己手在流血还打他干什么?”梅玉清嗔怪的语气让我心中一暖,看到她紧张的样子,我心中不由暗叹了一声,想起了答应她母亲的条件。   “怡菁,别给自己找麻烦,快住手吧,你看他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张怡菁的男朋友终于忍不住走到了她身边,想让她住手,但是张怡菁并不领他的情,冷冷的甩开了他的手:“我不用你管,我没见过像你这么胆小怕事的男人,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刚才没见到你放个屁,现在倒跑出来充滥好人,你知不知道,就是你们这种胆小怕事的人太多了,才会让这些流氓地痞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张怡菁的男朋友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很是尴尬,当然尴尬的不止是他一个,还有那些刚才远远的站着看热闹,而现在却已经围到了我们身边的那些好奇心很强的人们。   “怡菁,住手吧。”看到110的警车已经呼啸着开了过来,我忙劝住了还没打过瘾的张怡菁。今天还真是奇怪,110的速度是少有的迅速。两个警察从警车上下来,一高一矮,矮个的二十多岁,而高个的四十多岁。看了看现场,小个子警察指指地上躺着的两个还在呻吟的家伙,问我道:“你打的?”   “是啊。”我冷冷的答道,这个人模狗样的家伙让人看着就不顺眼。小个子脸色一变,上来就要来抓我的手臂:“小子,你还挺拽,跟我们走一趟吧。”旁边的张怡菁正因刚才没打过瘾而暗自不爽,本就有一肚子的气,现在看这个小个子不由分说就要带我走,气是不打一处来,伸手拦住小个子警察质问道:“你凭什么带他走?”   “凭什么?你刚才自己不都听见他承认了,他把人伤成这样,已经涉嫌触犯刑法。”小个子振振有辞道,这家伙还真会狐假虎威啊。张怡菁怒极而笑道:“你们连事情的经过都不调查,就不由分说的要拿人,难道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难道你没看见他也受了伤,还是你的眼睛长到屁股上?”   “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嘛,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小个子警察脸上有些挂不住,色厉内荏道:“我警告你,快点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抓。”张怡菁哪吃他这一套,冷笑道:“抓我?好啊,我还告诉你,地上的这个家伙就是我打的,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抓我。”   “你打的?”那个小个子警察吃了一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及至听到人群中传来的哄笑声,他涨红了脸跨前一步道:“你打了人还挺横的,我有什么不敢抓的?”说着伸手就伸手去抓张怡菁,却见张怡菁伸手一拨,就把他给拨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惹得四周围观的人群又是一阵哄笑。   “你……你……敢拒捕?”小个子警察的脸红得像猪肝,别在腰间的手铐也拿了出来。不过他好像有些胆怯,不敢再上前去,这时候四周围观的人群可就炸锅了,纷纷议论了起来:“这到底是警察啊,还是土匪啊?坏人不抓抓好人?”   “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没看过电视上的报道?现在是警匪一窝,官匪一窝,那些黑社会跟警察和当官的都是一个鼻孔出气,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   “是啊、是啊,这个小姑娘还不知厉害自己往枪口上撞,这下恐怕就没有好果子吃了。”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不断传入小个子警察的耳朵当中,让他感到更加难堪,他有些恼羞成怒的对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发话的另外一个警察道:“老胡,你给所里打个电话,就说这里有人打架闹事,让多派几个人来。”   “够了,别再胡闹给我们警察脸上抹黑了。”这个被称为老胡的警察大约四十多岁,他一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小个子警察的举动,显然他对小个子警察的举动也很不耻。周围那些人的议论声他显然也听到了,所以脸色很是难看,这时候听小个子说让他再多叫几个警察来,他终于也忍不住了。   “老胡?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小个子没想到老胡根本不买他的帐,脸色也是一变,说话的口气中也带着威胁的口吻。被称为老胡的警察脸上抽动了一下,冷冷的看了小个子一眼,小个子被他像刀子一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悻悻的闭上了嘴,但是眼中怨毒的目光却是有增无减。从刚才两人的对话当中,不难揣摩这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看来这个老胡应该是比较正派的。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老胡不再理那个小个子,转而询问起我来。梅玉清看到我和张怡菁的口气都很冲,生怕我们再口出不逊而惹来麻烦,赶紧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胡问完之后,又仔细询问了那两个还躺在地上的家伙,因为四周围观的人很多,这两个家伙倒也不敢信口雌黄,也只得老老实实的交待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问完我们和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伙之后,老胡又找了几个围观的群众询问了一遍,并都一一仔细记录之后,才转头对我们道:“柳先生,张小姐,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你们的行为基本上属于正当防卫,所以现在我不会拘留你们,不过如果以后还有事情要找你们进一步了解的话,还希望你们能够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一定、一定。”这个老胡给我们的印象很不错,我和张怡菁自然一口答应。看看好像没什么事情了,梅玉清指了指我问老胡道:“那我们能不能走了?他的头和手都受了伤,我们要马上去医院。”老胡点了点头,有些抱歉的道:“瞧我,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你们快上医院吧,这两个混蛋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老胡,你怎么能这样就放走他们?”小个子在一旁听老胡就这样让我们走,有些急了。   “小王,你要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你现在是警察,不要老是给我们警察抹黑。”老胡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显然他对小个子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同样显然的是,这个小个子一定是有某种背景的,所以让他是既气愤,又无奈。   “好、好,你有种。”小个子忿忿的说了句,然后骂骂咧咧向警车走去,看到他这副痞样,老胡和围观的人群都是直摇头。而这个时候我们三个也坐上了梅玉清的车,看到张怡菁也坐了进来,我有些讶然的道:“怡菁,你跟着来干什么?你不管你男朋友了吗?”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张怡菁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神情很是落寞的答道。我不禁吃了一惊,看她不像是说气话的样子,不禁惊问道:“为什么?我看那个小伙子长得挺帅的,脾气好像也挺好的,刚才你那么说他都没有生气,是性格不合吗?”   “柳叔,你别问了。”张怡菁痛苦的摇了摇头,我暗叹了一声,也就不再追问下去,毕竟这是她的私事。一个月前我生日的那天,她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当时的情绪就很不稳定,看来很有可能那时候她和她男朋友之间就已经出了一些问题;不过从今天那个男孩的表现来看,他还是想尽力的挽回这段短暂的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张怡菁会这么的决绝。我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张怡菁在感情上已经受到过一次很大的伤害,看来这次短暂的恋爱只怕会让她再次受伤,但愿她能挺住,毕竟感情的事别人是无法插手的。   “头还很痛吗?”开车的梅玉清回头看了我一眼,柔声问道。我微微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张怡菁却已经忍不住冷冷的道:“你好好开你的车就行了,假惺惺的有什么用?如果我猜的不错,柳叔恐怕也是因为你才会惹上许祖雄那个人渣吧?真不知道柳叔前世欠了你什么,碰上你总是倒霉。”真不知道张怡菁是怎么了,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这么冲?从反光镜里我看到梅玉清紧紧的咬着嘴唇,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怡菁,你冲玉清发什么火?这又不关她的事。”我忍不住对张怡菁微责道,没想到她却朝我一瞪眼,嘲讽的道:“怎么啦?心疼了?”锐利的目光凝注在我的脸上,她摇了摇头道:“柳叔,你真是让我失望。早上我碰到了莹莹,她说你一夜都没有回来,柳叔,你难道真的忘了玲姨是怎么死的吗?”   “怡菁,别胡说八道,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看到前面开车的梅玉清身体都轻颤了起来,我只得板起了脸,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点也不给梅玉清留面子。看到我的反应,张怡菁似乎也非常不满意我的态度,冷哼了一声,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理我,车内立时陷入了让人感到难堪的沉默当中。严格来说,张怡菁这话并没有说错,只是她不该在梅玉清面前说这话。   右手缝了四针,额头缝了两针,左臂上青紫了一大块,再加上轻微的脑震荡。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冷不丁的挨了那么一棍,这样的结果应该值得庆幸了。本来医生出于保险起见建议我在医院再观察两天,但被我拒绝了,自己的事自己知,我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在医院的走廊里,我们迎面碰上了林婉玉那个小妮子,看到我身旁的二女和我身上的伤痕,她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在经过我身旁时,她压低声音轻笑道:“柳叔,你还真吃香啊。”对于她肆无忌惮的调侃,我惟有苦笑的份。   在医院门口,我对梅玉清和张怡菁二女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梅玉清显然知道我要去干什么,闻言没有说什么,张怡菁却忍不住道:“柳叔,你要去干什么啊?反正我也没事,不如让我陪你去吧?”不等我出言反对,她又加了一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这丫头,简直就是不让人有拒绝的机会嘛,不过想想让她跟着去也没什么不可以,于是我就道:“你这丫头,你要跟着就跟着吧。玉清,那你先回去吧。”   “好。”梅玉清的目光在我和张怡菁的脸上游移了一阵后,神情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我看得出来,她和张怡菁之间已经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芥蒂,这都是张怡菁刚才说话有些过火所致。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必须尽快把手中的光盘交到相关人的手中。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我和张怡菁钻了进去,不待出租车司机开口,我就直截了当的道:“往前开。”出租车司机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闷声不响的发动了车子。   “柳叔,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我们都绕着大街遛了两圈了。”出租车司机都没开口,张怡菁却沉不住气了,也许是误会我在耍她,她显得很生气。我也懒得向她解释,目光依旧盯着反光镜上,再三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我才向出租车司机说出了真正的目的地。十几分钟之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居民楼面前,我对满腹狐疑的张怡菁吩咐了两句,让她在车里等我,然后自己下车走进了居民楼。   “我可以相信你吗?”在将手中的光盘递向面前的老者手中时,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很傻的话。老者接过光盘,很慈祥的笑道:“玉蓉一定没有告诉你吧,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待。”说着他看了看我头上的伤处,很关切的问道:“你的伤要紧吗?”   我微微摇了摇头,向他告辞道:“东西我已经交给您了,能不能救出玉蓉就全看您的了,我不耽误您的时间,我先走了。”老者点点头,送我出门,在门口他对我道:“你就放心回去好好休息、专心养伤,玉蓉她不会有事的。”   “嗯。”告辞老者出了居民楼,却看到张怡菁正焦躁不安的在出租车旁边走来走去,看到我出来,她忙迎了上了:“柳叔,你到底来见什么人啊?”我阻止了她继续发问,轻声道:“怡菁,别问了,我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   “柳叔,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啊?”重新坐上了出租车之后,张怡菁还喋喋不休的说着。有点受不了她的聒噪,我就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我就问道:“怡菁,你兼职的那个公司怎么样了?”   “不太妙,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到现在员工二月份的工资还没发呢?”张怡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现在公司里是人心浮动,很多人都在考虑离开公司,我也打算做完这个月就不做了。”我心中微微一动,追问道:“公司里的这些人素质怎么样?”   “柳叔,你问这个干什么?”张怡菁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答道:“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一次,除了个别人之外,绝大部分都是非常不错的年青人。说真的,这几个月我跟他们还真学了不少东西,要不是公司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不愿意离开呢。”   “哦。”我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心中却暗暗起了个念头。可能不想在这个让她感到不愉快的话题上继续下去,张怡菁话题一转,追问起我和许祖雄结怨的经过来。我简单的将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张怡菁听后撇撇嘴道:“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由那个梅家丫头引起的。”   “怡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老是要跟梅玉清过不去似的?”听出张怡菁话中的火药味,我苦笑着道:“连我现在都看开了,难道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吗?”张怡菁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倒也不是因为玲姨的事情而排斥她,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反正她们梅家的人给我的感觉就不好。”感觉不好?这话又是从何说起?我暗自摇了摇头。   “对了,柳叔,你今天的反应怎么那么迟钝,让人欺近到身后都没有发觉?我一个劲的大声提醒你,你怎么还是被人打中了头部?”张怡菁突然问道,我苦笑道:“我坐在车里根本听不见你喊的什么,只看到你又是挥手,又是大喊,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所以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你身上,哪里还会想到背后会有人偷袭?”   “这么说是怪我咯?”张怡菁有点不高兴的道;“我看到那辆面包车停在了你们后面,紧跟着就出来了四个拿大棒的家伙,看他们的架式就是冲你们的车去的,我好心提醒你们反倒错了?”我微微一笑道:“你别多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刚才还多亏你帮忙呢。”   “是吗?”张怡菁听我这么说,脸色好看了不少。想了想,她又问道:“柳叔,你说那个人渣会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冷笑一声道:“我还没找他的麻烦,他还敢再找我的麻烦?哼,就算他不再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会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的。”看见前面的司机竖起了耳朵,好像在偷听我和张怡菁的对话,我伸手敲了敲的座椅后背:“老兄,好好开你的车。”   张怡菁却是看都没看他,而是关切的望着我道:“柳叔,那个家伙的老爸在Q市蛮有势力的,你可不要冲动。”我微微一笑道:“蛮有势力?哼,还不是权钱交易?不过钱并不是万能的,他们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怡菁,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柳叔,你为什么说的这么肯定?”张怡菁很疑惑的问道,我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她,而这时候出租车也停在了学校门口。下了车之后,我对张怡菁道:“要不要到我家去坐会,若兰这会肯定在家。”张怡菁想了想道:“不了,柳叔,我一会还得去公司一趟,过两天我再去看您吧。”   “那就随你。”跟张怡菁在学校门口分手后,我独自向学校里走去。在宿舍楼下,我看到了梅玉清的车子,看样子她跟我们在医院门口分手之后,就来到了我家等我。不过我还忘了一个人,等我推开家里的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三个姑娘时,我才想起了还有吴素馨这个让人头疼的任性丫头。   “叔,你回来了,伤口还疼吗?”若兰抢先迎了上来,温柔关切的声音让我感到了丝丝的暖意,不过她那不避嫌疑的亲昵却让吴素馨瞪大了眼睛。我摇摇头示意她我没事,然后跟吴素馨和梅玉清两人打了个招呼,待我坐下之后,吴素馨向我道歉道:“柳叔,对不起,昨天是我太任性了。”咦,这丫头也懂得向人道歉,我看了一样旁边的梅玉清,有些恍然道:“玉清,是你跟她说了些什么吧?”   梅玉清点点头道:“嗯,我告诉了素馨姐一些事情。”我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吴素馨却望着我问道:“柳叔,我妈她真的会没事吗?”虽然自己并没有任何把握,但看到吴素馨那患得患失的表情,我还是毫不迟疑的点点头道:“你就放心吧,你妈很快就会没事的。”   “柳叔,谢谢你。”吴素馨很诚恳的对我说道,我坦然的接受了她的道谢。望着她那与程玉蓉极为相像的绝美面容,我突然有种非常奇特的感觉,感觉就像是冥冥中有只可以翻云覆雨的手特意安排一般,把我和她母亲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111222333  “兰儿,叔真对不住你啊。”在送走了吴素馨和梅玉清两个丫头后,我毫无保留的向若兰和盘托出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一方面,纸是包不住火的,梅玉清好像已经在我回家之前对若兰透露了些什么,即便我有心想瞒显然也是瞒不住的;另一方面,我也不想欺骗若兰和玉梅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我一直认为欺骗是感情的毒药,不管是以前对阿玲,还是对现在的若兰她们,我都不想有任何的欺骗,我想以后我也不会欺骗她们。   “叔,你别这样说。”若兰仰起头轻轻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她的动作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触到了我的伤口,她的这份温柔让我心中的愧疚更增几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若兰幽幽道:“叔,虽然我做梦都想有一天能和你真正走进婚姻的殿堂,但是我很清楚一旦我们的关系被公开之后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我想我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被别人戳脊梁骨的现实。也许,我们可以搬到一个陌生的城市,甚至我们可以出国,那样就不必承受千夫所指了,叔,不瞒你说,我真的产生过这种念头。”   “兰儿,我……”我刚开口嘴就被若兰伸手掩住了,只听她柔声道:“叔,你听我说完。这种想法是在我还没有献身给你之前的幼稚想法,并不代表我现在的想法。虽然这种想法非常有诱惑力,但是却是太自私了。一方面,你不只属于我一个,你属于我们大家;另一方面,我有种感觉,你以后将会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若为了我的一点私心而让你陪我一起隐姓埋名,我想我也不会开心的。当然,这些都是不重要的理由,最重要的是因为我现在明白了,两颗心真正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有没有那样一张法律意义上的契约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幸福并不是靠契约带来的。”   “叔,玉清是个率真的好姑娘,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非常爱你。”若兰的螓首靠在我的胸前,幽幽发香沁人心脾:“叔,或许你现在对于她的感情比较复杂,但我能够感觉到你其实是有点喜欢她的。叔,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希望你能把对江阿姨的承诺忘掉,而真正用心去尝试爱她。”   “兰儿,你真是个傻得让人心疼的傻丫头。”如果没有其他女人和我的纠葛,我和若兰也许会是非常幸福美满的一对,但是人是永远也不可能走回头路的,已经发生的事情是谁都没法去改变的,我能做到的只是用我的爱去呵护她们。我爱怜的在若兰那似火的樱唇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兰儿,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的帮玉清说好话?”   “也许因为我们之间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吧?”若兰轻笑一声道:“叔,我和玉清真的很谈得来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两个多年的老朋友般,我是真心欢迎玉清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我想我妈还有莹莹、雅诗她们也一定很欢迎玉清的,唯一的障碍可能就是叔的心魔。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叔的心魔因她而起,当然也只能由她来解开了,这大概就是佛家所谓的「因果」吧?”   阿玲被梅玉清撞死,然后梅玉清又成了我的新夫人,若事情真的照这样演变下去,那就真的成了一个轮回了,难道人世间真存在所谓的轮回吗?我在心中暗自咀嚼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也慢慢从心头升起,本来是一连串的偶然和巧合,回过头来看一切却又仿佛像是冥冥中刻意安排好的。正如若兰刚才所说的,我对江瑞香的那个承诺其实并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我是否能够完全放开胸怀毫无芥蒂的接纳梅玉清,不然就算我真做到了对江瑞香的承诺,那也只会给梅玉清造成伤害。   “叔,我得提醒你一句,对于江阿姨的行为,妈和刘姨恐怕会很不满。”心思灵慧的若兰好心的提醒我,我微微一怔,讶然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那你自己对这件事情又是怎么看的呢?”面对善解人意的若兰,即便谈论的是让我感到最糗的剃毛之事,我也并没有感到太尴尬。   “我也感觉江阿姨有点过分,不过我多少能体会她当时的心境,所以我不会怪她。”若兰嘻嘻一笑道:“不过妈和刘姨她们的想法可能就跟我不同了,叔,你只要用心想一想,就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不禁恍然大悟,心中也不由得暗赞她的心思细腻。   “她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作贱人?”玉怡一边为我擦洗着寸草不存的小弟弟,一边忿忿不平的道。而为我擦洗着后背的玉梅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她十分难看的脸色也已经表达了她的态度。因为我的右手受了伤,所以洗澡之事就由二女代劳。一切正如我和若兰想象的那样,对于梅玉清的事情众女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对江瑞香的剃毛之举,却是反应各不相同。莹莹和雅诗两个小丫头毫无心机,对于我的「受辱」是善意的取笑;而对于玉怡和玉梅两人,却是非常的不满,对于二女的不满,我心中是暗自叫苦,心说:“江瑞香啊,江瑞香,你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三十七)四海之王   唉……一个人睡还真是不习惯呐……”我苦笑着摸着有些发僵的脖颈,哈欠连天的走出了卧室。玉梅她们都已经上班去了,只有若兰正斜靠在沙发上看时装杂志,看到我委靡不振的样子,她噗哧一声娇笑了起来。问道:“叔,怎么啦,昨晚睡得不好吗?”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呐。”我摇头晃脑作痛不欲生状,惹得若兰娇笑连连,并作呕吐不止状。   “丫头,讨打啊。”我佯怒着坐到了她身边,伸手将她玲珑剔透的娇躯搂了过来,顺手还在她的翘臀上轻拍了一记。若兰轻啊了一声,强忍住了笑意,俏脸却憋得通红。望着她桃花般艳丽不可方物的笑颜,我忍不住赞叹道:“兰儿,你真美。”   “叔,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若兰俏脸更红,发自内心的喜悦却是掩饰不住的荡漾了出来。我低头在她的娇靥上轻轻一吻,手上微微用力,将她的娇躯搂得更紧,然后轻叹一声道:“兰儿,没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还真有些不适应。”若兰也是轻叹一声,纤手轻轻的抚过我的面颊,眼中充满了怜惜。我把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摩挲着,静静的享受这份难得的温柔滋味,心中也倍感充实。   自从我上次受伤之后,玉梅和玉怡就以「我的身体需要静养」为由颁布了一条「柳氏家规」,内容就是在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之前禁止众女陪我睡觉。如果说仅仅是不让众女跟我做爱交欢,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因为我还不至于无女不欢;但是对于已经习惯了怀里抱着女人睡的我来说,孤枕难眠的滋味实在是不太好受,一连十多天都没有睡个好觉。不仅如此,因为我的手受了伤,所以每天都是由她们帮我洗澡,这下可好,可怜的小弟弟每天都被她们玩得「火冒三丈」却不能发泄,这种欲火焚身的滋味远比之孤枕难眠的滋味更不好受得多,我也总算是领教了女人吃醋的杀伤力。   玉梅这样做无非是要给我一个小小的惩戒。对于我和江瑞香之间发生的事情,玉梅和玉怡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痛快,因而或多或少也有些迁怒于我。记得古龙先生有句妙论,不吃饭的女人或许有,但是不吃醋的女人绝对没有。虽然玉梅和玉怡对我的荒唐一直都是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宽容,甚至某些时候还在鼓励我,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女人的吃醋天性,这次江瑞香的事件终于将她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醋意给激发了出来,我这个「罪魁祸首」自然首当其冲成了炮灰,这个江瑞香还真是害人不浅呐。   当然,我心里很清楚,玉梅和玉怡并不是因为我的女人又增加了一个而吃醋,而明白这点的我也颇为自责,自己居然让一直以无比温柔和宽容的情怀包容我的玉梅和玉怡都忍不住吃起醋来。或许我太在意那份可以解救程玉蓉于危难的证据,或许我对江瑞香太过忍让和宽容,让我几乎完全忽略了玉梅和玉怡她们的感受,这也就难怪她们会生气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是于事无补的,眼下最让我头疼的是怎么弥合江瑞香和玉梅她们之间的裂痕;所谓家和万事兴,如果几个女人之间暗地里较起劲来的话,那这个家肯定也别想安宁了,所以我必须要想办法将不和谐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不过事情并没有说起来这么简单,这些天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直到目前为至我还是一筹莫展。   不仅是江瑞香和玉梅她们之间的芥蒂让我一筹莫展,梁婉卿的事情也让我颇有些踌躇;前段时间因为程玉蓉的那档子事而让我暂时将儿女之情放下了,但玉梅她们透过晓燕的口多次请梁婉卿到家里来作客,她却都没有来。我原本以为她知道我受伤之后应该会来看我,但是没想到连苗玉秀和嘉妮母女都来看我了,她却偏偏没来,甚至连让晓燕带句问候的话都没有。梁婉卿的反应让我有点琢磨不透,难道是我上次的举动把她给吓坏了不成?   不过事情也并非都是让人心情不快的,至少有两件事情让我心情很愉快。一是我最近在忙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而另外一件事情则是关于程玉蓉和Q市的腐败案的。在光盘交出后不到一个礼拜,中纪委的特别调查小组就在上周四(4月15日)悄悄来到了Q市,介入了反腐案的调查。在从那位拿走光盘的老先生嘴中得到这条消息时,我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虽然常言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我一直认为就算黑恶势力再大,他们也不可能一手遮天。何况我也是做了第二手准备的,即便万一光盘落入了对方的手中也还有补救的机会,所以我能够比较安心。不过在程玉蓉的冤情被平反和在那些贪官都被绳之以法之前,我还无法完全放下心来,所以我也一直密切关注事件的进展。   “叔,你在想什么?怎么半天都不说话?在生我妈的气?”看我半天都不说话,若兰很关切的问道,语气中也透着一份担心。我从沉思惊醒,望着若兰那柔情脉脉的美眸,柔声道:“怎么会呢?我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哦?”若兰凝视着我的面庞半晌,仿佛是想从我脸上找出点说谎的蛛丝马迹来,但是她显然失望了。沉默一会,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要从我身上站起来:“叔,我都忘了,你还没吃早餐呢,我这就去给你准备。”我抱着她的手并没法放松,摇了摇头道:“我不想吃了。”   “叔,你没事吧?”若兰很担心的望着我道,我不禁有些好笑,伸手在她可爱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道:“兰儿,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好得很,怎么会有事呢?”想了想我又问道:“兰儿,你上午没有什么安排吧?”   “没有,叔,怎么啦?”若兰有些诧异的问道,我微微一笑道:“我想让你陪我出去办点事,你有没有兴趣?”若兰一怔道:“我当然有兴趣了,对了,叔,你这些天都在忙些什么,老是往外面跑而且还不告诉我们你在干什么,今天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了?”   “瞧你说的,好像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道:“我不是跟你们说过等时机成熟我就会告诉你们的吗?呆会你就全都知道了,不过现在还得委屈你做一会闷葫芦。”若兰噘起了红嘟嘟的小嘴,像个小女孩似的扭着娇躯向我撒娇起来:“叔,你也太会吊人家胃口了,你就先告诉人家一点吧,好不好吗?”   像这样嗲声嗲气的撒娇出现在若兰身上还真不多见,她的娇媚之态看着我的眼里,让我心中不由一荡。不过我马上想到还有正事要做,强忍住心中的激荡轻轻在她的樱唇上一吻,轻笑道:“兰儿,你真的想现在知道吗?我可原本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哦。”   “惊喜?那……那你还是别说了。”若兰犹豫了一下后道,说完她又有点不甘心的道:“叔,我还真忍不住想现在就知道。”看着她那患得患失的表情,我忍不住想笑,我笑着将她从怀里扶了起来道:“去换身衣服吧,我等你。”   “换衣服?”若兰有点迟疑,人也站着没动。我笑着推了她一下道:“还不明白?我是让你去换件更漂亮点的衣服啦。”其实她穿什么衣服都很漂亮,只是我觉得穿牛仔裤显得有点不够正式,所以我才叫她去换身衣服。若兰恍然大悟,略带羞涩的瞟了我一眼,嘟囔道:“早说嘛。”   趁着若兰换衣服的时候,我往外打了两个电话,将事情安排妥当。其实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事情,之前我早就跟若兰说过的,准备弄个小公司让她玩玩。那次刚好从张怡菁的口中听到了她兼职的那个软件公司的情况,我就暗暗留下了心,前些天我专门去这家名为「四海科技」的软件公司了解了相关的情况,并跟他们老板进行了几次谈判,最终以600万人民币的价格达成了收购协议,而今天就是正式签署收购合同的日子。   600万人民币,说起来不是一个小数,如果是放在一年以前,我简直想都不敢想,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在进入四月份之后,沪深股市都出现了一些异常和波动,德隆系、托普系、ST春都的事件也让很多股民提心吊胆,这里面尤其是德隆系的「三驾马车」在短短数月之内缩水近百亿让股民是心惊肉跳,不少股民都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不过这些事件和传闻都对我没有什么影响,有股神在手的我在股市上依旧是所向披靡,资金像滚雪球似的直往上蹦,如果按照当前股市行情来估算的话,我手上的资金已经超过了15000万了,这说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就是活生生的事实。   “若兰,你到底好了没有?不就是换件衣服嘛,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换好?”对于每一个亲身经历过的男人来说,等待女人换衣服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饶是心理上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我,在耐心等待了二十多分钟之后,终于也忍不住对动作慢吞吞的若兰抱怨起来了。   “叔,你别催人家嘛,人家总要挑选比较一下吧?”面对若兰理直气壮的反诘,我惟有无奈苦笑的份。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钟之后,若兰终于在我的千呼万唤中走出了房间,当看到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呼吸都差点停止,她实在是太漂亮了。一袭雪白的连衣裙将她纤细修长的身材和玲珑剔透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粉嫩诱人的肌肤让人遐想联翩,白璧无瑕的娇靥上那抹淡淡的微笑更是让人沉醉,再配合着那如瀑布般自然垂下的披肩长发,浑身散发出一种优雅动人、清新脱俗的独特气质。   “太漂亮了,实在是太漂亮了。”足足眩晕了十几秒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对她啧啧称赞起来。在我的印象里,若兰一直是疏于打扮的,穿衣服也是比较随便的,但没想到今天这么刻意打扮之下,竟让我有惊艳莫名的感觉。   “真的吗?”若兰娇靥微红,脸上的欣喜和满足却是写的明明白白。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着道:“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一打扮都快让我认不出来了,以前怎么很少看到你打扮自己?”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嘛。”若兰嫣然一笑道:“如果没有人欣赏,我打扮来干嘛?”   “说的也是,好花也需要懂得欣赏的赏花人。”我点点头,然后笑着对若兰道:“不过兰儿,我原本只是想让你换件衣服而已,哪想到你搞得这么夸张,打扮得跟要去选美似的,这让我都不敢带你出门了,我怕自己被大街上那些忌妒发狂的男人给吃了。”   “油腔滑调。”若兰红着脸羞啐了一口,娇羞的道:“叔,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若要真论漂亮,素馨姐可比我要漂亮得多。”凭心而论,单就容貌和气质来说的话,吴素馨的确要比若兰要强上一点,但是已身为少妇的若兰另有一种成熟的风韵,却是尚待字闺中的吴素馨所没有的。   “谁说的?在我眼里,谁也比不上我的亲亲兰儿漂亮。”对于女人来说,甜蜜的情话是永远不会嫌多的。   “肉麻。”若兰红着脸羞啐了一口,但是脸上的笑容却像鲜艳的花朵一样绽放了开来,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完全出卖了。娇媚的瞟了我一眼,她笑着又道:“叔,你身上的这身衣服是不是也应该换一换?”说完她就不顾我的反对,将我拉进了房间。一番折腾之后,看到镜子中西装革履的自己也人模狗样的蛮像回事,我不禁也感觉有些惊异,暗自在心中问着自己:“这真的是我吗?”   “叔,你现在的样子好帅哦,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奔四十的人了。”站着我身边的若兰也痴痴的望着镜中的发呆,眼睛里满是跳动的红心。我有些好笑的转过头来,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笑谑道:“别发花痴了,我还约了人见面呢,再不走的话人家该急了。”若兰被我取笑得俏脸绯红,羞笑着要来扭我:“啐?谁发花痴了?”   ※※※   “冯先生、方律师,对不起,我们来晚了。”我忙不迭的向站起身迎接我和若兰的「四海科技」老板冯先生和帮助我办理相关合同事宜的方律师(就是聘请作为程玉蓉律师的那位老兄)道歉,因为若兰换衣服耽误了时间,我们比约定见面的时间晚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   “没关系,快请坐,这位就是朱小姐吧?”若兰的漂亮让冯老板和方律师都是眼前一亮,两人都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冯老板跟我的年纪差不多,我曾经跟他提起过我的打算(就是准备把这家公司交给若兰打理),所以他很容易就猜到了若兰的身份。若兰微微一怔:“您怎么知道我姓朱?”说着又很疑惑的望着站在冯老板身边的方律师,讶然问道:“方律师,你怎么也在这儿?”   “朱小姐,你……”方律师很疑惑的看看若兰,又看看我。我微微一笑向他道:“我还没跟若兰说呢。”待大家都坐下之后,我向身边满脸疑惑的若兰解释道:“我已经准备把冯先生的这家软件公司买下来,法律合同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所以就请方律师来帮我办理相关事宜,而且我已经决定聘请方律师作为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后有什么法律方面的事情你找方律师就行了。”   “呃?叔,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你该不会要说把这家公司交给我打理吧?”若兰这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因为有些突然,她好像还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笑着点点头道:“当然是交给你打理啦,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嘛?”   “叔,谢谢你。”若兰惊喜莫名,忘情的抱住我并且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有外人在场,我可不敢跟她亲热,忙不迭的把她推开:“你这丫头,还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这时候若兰才醒悟过来,俏脸立时羞得通红,螓首也羞涩难当的低到了胸前。我转头向看得目瞪口呆的冯老板和方律师解释道:“这丫头兴奋过头了。”两人醒悟过来,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一副「我了解」的表情。   我暗自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管他们会怎么想,望向方律师道:“方律师,你看合同文本方面还有什么问题吗?”方律师脸色一整,摇摇头道:“柳先生,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装着合同文本的文件夹递给了我。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合同文本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头对冯老板道:“冯先生,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可以签字了?”   “哦,当然。”冯老板也是个很干脆的人,很爽快的说道。不过当他在最后一份合同文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手中的签字笔却是久久都没有放下,好半晌才望着我们苦笑道:“说句心里话,我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要不是因为……唉……不说这些了……”他摇着头站起了身,我们都能够体会到他此时的复杂心情,所以谁都没说什么。   在把合同文本递给我后,冯老板握着我的手很诚恳的道:“柳先生,「四海科技」在我手里并没有能够走向四海,但是我衷心希望有一天您能够做到这点。”一种从未有过的豪情和自信在一瞬间充盈了我的全身,我想也没想的就答道:“冯先生,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四海科技在我手上名扬四海。”这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承诺,在感受到冯老板对四海科技的那份特殊的感情之后,原本只是准备给若兰随便玩玩的我也有了更长远的想法。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让这家公司名扬四海,但是只要我努力去做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好,看来我没有看错人,把四海科技交给你这样的人,我也很放心。”冯老板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眼睛里仿佛有泪花在闪动。我心中也颇为感动,用力的回握着他的手。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对于一手创办这家公司的冯老板来说,这家公司也许就像他的亲生儿女一般,我从这些天跟他打交道的过程中能够深深的体会到这一点。   “柳先生,那您是不是现在就跟员工去见个面呢?”在情绪平定下来之后,冯老板向我建议道。我点点头道:“也好。”冯老板带着我向隔壁的一个大房间走去,那里面就是四海科技的员工办公的地点,之前我已经看过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我身后的方律师和若兰,看到若兰那一脸兴奋的样子,我的心也好像变得年青了很多。虽然刚刚走入社会的若兰现在各方面都还显得很稚嫩,但是我相信只要给她磨炼的机会,她一定能够很快的成长起来,我对她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一直以来,我其实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我的这些女人都能够自由做她们想做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鼓励若兰、玉怡她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因为我不想她们只是我的附属物。就拿玉怡来说,她当售货员的工作非常辛苦,但每天的工资不过区区三四十元而已,对于身家已经过亿的我来说,她辛辛苦苦挣这点钱有意义吗?如果简简单单从数字上来看,当然没有意义,但对于玉怡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格来说,却是非常的重要,所以虽然我很心疼玉怡的辛苦,但是却从来没有阻止过她出去工作。   不仅如此,玉梅她们的这次不同寻常的吃醋还让我有了更深的认识,温柔贤惠的女人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的,但是温柔贤惠并不简简单单的等同于对自己的男人百依百顺而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这样变味的「温柔」也许刚开始会让男人受宠若惊,但是时间一长也会习以为常进而腻味甚至反感。不知不觉当中我已经对玉梅她们的温柔贤惠习以为常,甚至是视而不见,这是一个极端危险的信号,还好这次江瑞香的事件让我及时的警醒;也正因为这样,这些天我虽然在生理上备受折磨,但是我对玉梅她们却没有丝毫的怨气,相反我在内心中还暗暗的感激她们。   不过现实中似乎还有很多女孩并不明白这点,我不止一次的看到过这样的情景:满脸泪水的女孩哭着责问要抛弃自己的男友:“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什么都给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对你比对我父母都好,你为什么还要抛弃我?”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确切答案也许连上帝都无法给出,假如真的存在上帝的话,不过有个可能的答案,那就是因为你对他太好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女之间的感情也许是这世界上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了。   “各位同事,都停下手里的工作过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冯老板大声的招呼着自己的员工过来,很多人脸上都是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当然若兰的漂亮吸引了最多的眼球。我也看到了久违的张怡菁,她正跟一个青年在讨论着什么,听见冯老板的话她抬头看了一眼,结果看见了站在冯老板身边的我和若兰,马上很惊讶的跑到了我们的面前:“柳叔,若兰,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菁姐,你怎么在这?”若兰也很惊奇的反问道,她并不知道张怡菁就在这里兼职,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我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所以也跟张怡菁一样满腹狐疑的望向了我。我看公司的员工们都放下手里的工作围了过来,所以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只是朝她们笑了笑,示意她们少安毋躁。两女虽然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是看看情况,还都很听话的站到了我的身边。   “诸位四海科技的同事,今天我有几句心里话想跟大家说说,我知道你们对我都有意见,我不怪你们,因为是公司对不起你们,是我冯某对不起你们。”冯老板有些动情的说道,但是对于他的这番话,下面的那些员工并没有太强烈的反应,大多数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也难怪这些年青人,他们都已经两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心里有怨气也是很自然的。   “不过请大家放心,我冯某绝对不会坑了大家……”冯老板话锋一转道,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听一个员工说道:“老板,你这话我们都听了很多遍了,我们现在只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领到工资。老板,我们也知道公司很困难,但是我们都要养家糊口啊。”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领到工资啊?”好几个员工一起叫了起来,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你们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不过请你们先暂且忍耐一下,听我把话说完。”冯老板等员工们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之后,才继续说道:“在场的诸位都是为四海付出了很多心血的同仁,我一直都是心存感激的,今天我这个不称职的老板要在这里跟诸位真心的说声谢谢。”冯老板还真是位性情中人,朝员工们深深的鞠了一躬。这些员工大都是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看到冯老板的举动,是又惊讶又迷惑。   “诸位同事,这是我最后一次以老板的身份跟你们说话了,你们马上将会有新的老板,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柳玉麟柳先生,下面就请柳先生跟大家讲几句话。”冯老板将我推到了员工的面前,骤然听到这个让人吃惊的消息,员工们都是神情一呆,然后低声窃议起来;而站着我身边的张怡菁也是张大了嘴,一脸的震惊。   “大家好,我想大家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很吃惊,同时我也知道你们也一定非常关心公司拖欠你们工资的问题,所以我首先跟大家说的就是这件事情。”因为事先已经对四海公司的情况做过详细的了解,我非常清楚这个公司现在的状况,所以我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我向大家保证,公司拖欠大家的工资将会在最短时间内发放到大家的手中,最迟不超过明天。”我的话音刚落,下面就是一阵哗然,员工们都纷纷议论了起来,有些人更是鼓起掌来,不过也有半信半疑的,这从他们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很清楚。   “老板,你该不会是骗我们吧?”有个员工小声的说道,我笑了笑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以后就知道我柳玉麟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我又指指身边的若兰道:“我跟大家介绍一个人,我侄女朱若兰小姐,从今以后她将以四海科技公司的经理身份正式主持公司的工作。”不好说什么别的关系,只好拿侄女来充数。听到我宣布若兰为公司经理,下面又是一片哗然,而且员工们的吃惊程度比之刚才更大;张怡菁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和若兰,那表情就好像是撞鬼了似的。   “啊?不会吧?”“谁知道呢,反正能拿到工资也不错啦。”我听见员工们在小声的议论着,于是扭头对若兰笑道:“若兰,你跟大家说两句吧。”   “嗯。”若兰点了点头,还深吸了口气,看得出来她有些紧张。看到她走到我身边,我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往后退了一步,让她去独自面对员工们充满好奇和怀疑的目光。其实我的心里也很紧张,如果第一次跟员工见面就搞砸了的话,那她以后就难在员工面前树立威信了,所以我也在心中暗暗的替她捏了一把汗,不过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大家好,虽然名义上我是经理,但是大家刚才已经听到了,我只是代替我叔叔管理这个公司而已,所以我并不是你们的老板,而是你们的同事,我跟你们一样都是给我叔叔打工而已,所以我衷心希望以后能跟大家合作愉快。”若兰这妮子还真会说话,一下子就拉近了跟员工们的距离。扫视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员工,她继续说道:“我初来乍到,对公司的情况很不了解,而且我也没有多少经验,但是我可以向大家保证,只要我在经理这个位置上坐一天,公司就绝不会再出现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而且我会努力营造一个公平的环境,让大家能够跟公司一起发展和成长。”   “经理,如果我们现在要离开公司的话,公司会不会为难我们?”有个人问道。   “不会。”对于这个有些尴尬的问题,若兰倒是显得很从容:“强扭的瓜不甜,公司绝不会强留任何一个想离开的员工,但是我可以告诉大家一点,公司也绝对不会亏待为公司做出了贡献的员工,我会让每一个付出了的人都会得到公平的回报,在这里我也衷心希望大家能留下来跟我和公司一起成长。”她这番话非常得体,让我有些要刮目相看的感觉,而且有些员工自发的鼓起掌来,显然对她这番话非常的认同。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的话,大家就先回去做事吧。”若兰今天的表现相当的不错,看到员工们各自散开了,她才回头朝我吐了吐舌头,惹得方律师和冯老板都笑了。我笑着看了看还有些发呆的张怡菁,转头对冯老板道:“冯老板,麻烦你带若兰熟悉一下公司情况吧,她还什么都不了解呢。”   “哦,好的,朱小姐,请跟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公司的大体情况。”冯老板带着若兰去了,我转头对方律师道:“方律师,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有事我会让若兰打电话给你。”   “那好,柳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嗯,程书记的事情也还要麻烦你多用点心。”   “柳先生,这我知道,你就放心吧。”“好,那就回头见了。”   送走了方律师,我回头对一脸于思的张怡菁笑道:“怡菁,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柳叔,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发现我真的完全不了解你了,你最近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张怡菁苦笑一下,皱着眉头道:“柳叔,你把公司交给若兰,你能放心吗?”   “人做事都有第一次嘛,谁也不是天生的企业家。”我微微一笑道:“咱们也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到隔壁的办公室去谈吧,我还有事情想问你呢。”   “好吧,我也有事正想问你呢。”张怡菁皱着眉头道:“柳叔,这件事情你花了多少钱?应该不会少吧?而且你怎么突然想到要买这家公司,是不是因为听了我上次跟你说的话?”   “钱不算多,六百万。”我边走边答道:“怡菁,我的确是听了你上次跟我说的话之后,才起了把这个公司买下的念头,不过要买个或者自己开个公司的念头却是早就有了的。”说话之间,我们已经走进了隔壁的经理办公室,虽然这以后将是若兰的办公室,但是我暂时借用一下应该不算鹊巢鸠占吧?   “六百万还不算多?柳叔,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梅家不就才给了你两百万吗?”对于我在股市上的斩获,张怡菁并不知情,所以她才会如是说。我微微一笑道:“哦,你不知道,我在股市上大赚了一票,要不我哪有钱来干这事。”张怡菁哦了一声,又道:“柳叔,你既然想买这家公司,怎么预先也不告诉我一声,搞得我今天像个傻子似的。”   “怡菁,这可怪不得我,我还正想问你呢,这段时间你都在忙些什么,说要来看我的也没来看,我到酒吧找了你好几次但酒吧都关着门,我到这里也有好几次,但也一次都没有碰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干了呢。”我双手一摊,很无辜的说道。   “哦,那是我错怪柳叔了。”张怡菁做出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苦笑着对我道:“这段时间我在家陪我妈呢,她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我微微一怔道:“看你的表情,好像你妈的问题还很严重似的,到底是什么病,让你这么愁眉苦脸?”   “柳叔,你想错了,我妈她身体没什么大毛病,我不是担心她的身体,而是我受不了她的唠叨。”张怡菁苦笑着道:“这几天我耳朵都快生茧了,柳叔,你是不知道,我妈对我的终身大事比我自己还要上心,到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哦,对了,上次的那个人也是她托人给我介绍的,我也是实在躲不过了,本来想敷衍敷衍就过去了,没想到最后闹得大家都不高兴。就为这事,我妈现在是从早到晚在家数落我,我都快被她的疲劳轰炸给逼疯了。”   “怡菁,这事柳叔得说你一句,终身大事怎能敷衍,你抱这种心态去跟人家交往,怎么可能有好结果?”从我的观感来看,她的那个男朋友应该还不错,所以我有点打抱不平起来。张怡菁摇了摇头,苦笑道:“柳叔,你不了解情况,算了,咱们别说这个了。柳叔,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嘛,不会就只是想问问我为什么没去看你吧?”   “当然不是。”看到张怡菁不想在自己的感情问题上纠缠下去,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我是一番好意想关心她,但是我深知好心有时候也会办坏事,尤其是涉及到男女感情的事情,所以我很知趣的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追问下去,转而跟她谈起了正事:“我这几天一直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想不想成为四海公司的正式一员?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你把时间和精力都花在经营酒吧上也实在太浪费了,你难道真的就准备一直这样过下去?”   “柳叔,你是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又能怎么样?正正经经的上班固然是不错,也比较符合我的兴趣,但是现实一点说,每月挣的工资可能还不如我开酒吧呢。”张怡菁无奈的耸耸肩道,她说的也是在情在理,但是我也是早有打算,我笑着道:“怡菁,你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让你来四海做个普通的员工,我是准备让你做若兰的副手。你也知道的,若兰什么经验都没有,而且对计算机也不太懂,如果有你帮她的话,那我就放心多了。”   若兰低头沉吟了起来,我知道她肯定是有些心动了,她想了想之后道:“柳叔,那你自己为什么不来管理公司,而把担子全部交给若兰呢?”我微微一笑道:“我没有兴趣。”看着张怡菁犹豫不决的表情,我笑眯眯的道:“怎么啦?还无法下定决心吗?那我就帮你下决心吧。怡菁,如果你答应帮助若兰的话,我可以给你四海公司10%的股份作为回报。”   “柳叔,你开国际玩笑吧?就算我答应帮助若兰,也用不着这么夸张吧?10%的股份,那不就是相当于无缘无故的给了我60万嘛,你就是愿意给我还不敢要呢。”张怡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说的话。我早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于是笑着道:“怡菁,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既然说出来了,当然就是真的给你10%的股份,莫非你还信不过我?”   “柳叔,你这也太慷慨了吧?完全没有理由啊?”张怡菁一个劲直摇头:“给我个理由先。”   “其实理由很简单,这个公司本来就是我买来让若兰锻炼的。虽然600万说起来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因为我这钱都是从股市上来的,来得太容易,自然也就不心疼。”我笑着解释道:“再说了,虽然我给你的是10%的股份,但是却并不等于给了你60万。”   “呃,这话怎么讲?”张怡菁有点不明白,很疑惑的问道。   “从现在来看,10%的股份的确相当于60万,但是你却不能立刻拿到这笔现金,你可能需要工作至少三年之后才能将股份兑现成现金,这就跟那些大公司里的股权差不多。”我笑着解释道:“你的工作要干得好,三年后公司的价值可能就不止600万,当然你这10%的股份也就不止60万了;但是如果你的工作干的不好,三年后公司亏本了甚至破产了,那这10%的股份也就不到60万了,甚至还可能是负的;所以这10%的股份到底相当于多大的价值,完全取决于公司的发展状况,而这又取决于你们的工作状况,我这么说你总明白了吧?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柳叔,其实你不用掩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逮谁谁会不乐意啊?”张怡菁凝视着我的面庞半晌,然后轻声道:“柳叔,如果换做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你还会这么慷慨吗?”我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道:“当然不会,我又不是脑袋秀逗了;再说了,要是别人我也不放心若兰啊。不过你就不同了,你懂计算机,正好可以弥补若兰的不足;而且你跟若兰也很合得来,我想你还不至于去害她吧?如果有你帮助若兰,那我就可以乐得轻松,可以很放心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看起来好像是你单方面得利了,其实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说是不是?”   “哦,闹了半天,原来是要我来当保姆啊,柳叔,你还真够奸的。”张怡菁开玩笑的道,她这个说法倒是很形象,其实某种程度上她还真就是充当若兰的保姆角色,帮助若兰拿一些主意。我笑着道:“怡菁,那你到底做不做呢?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可以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柳叔,我不用再考虑了,我答应你。”张怡菁好像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很干脆的说道。我自然也非常高兴,笑着道:“那这事咱们就算说定了,回头我会让方律师拟个协议,把那10%的股份用法律文本的形式明确下来,也免得你担心我耍赖不认帐。”   “柳叔,您就别提那10%的股份了,你还当真了啊?”张怡菁摇摇头道:“我现在使用的电脑还是您送给我的,我脸皮再厚也不敢腆着脸接受这10%的股份啊。柳叔,你要是非要给我这股份,那我就只好让您另请高明了。”   “你这丫头,别人想还想不到呢,你却是送上门都不要。”我摇摇头笑着道:“也罢,这10%的股份就当是我先替你保管的吧,以后等你出嫁的时候,就当作你的嫁妆好不好?”我这话也是半真半假,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其实是我的真心话。   “什么嫁妆?叔,菁姐,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啊?”张怡菁口一张刚要说话,这时候若兰却闯了进来,很好奇的向我们发问。我发现冯老板并没有随她一起进来,于是问道:“冯老板呢?”   “哦,他在跟员工们话别,我不想打扰他们,所以就先过来了。”若兰笑着走到了张怡菁身边,搂着她的肩膀道:“菁姐,我好像听到你们在说什么嫁妆的事情,是不是你要嫁人了?”这丫头还真会联想,张怡菁哭笑不得的道:“你这丫头的想象力还真丰富,我真服了你。”   看到一脸迷惑的若兰,我笑着道:“若兰,我刚才已经跟怡菁说好了,让她做你的副手,帮助你管理整个公司,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吗?那当然太好了。”若兰很高兴的道:“我正求之不得呢,如果有怡菁姐的帮助,那我心里也就有底了。”说着她眼珠一转道:“叔,那咱们也不能让怡菁姐白干活吧?”   “那当然了,我刚才正跟怡菁说这事呢,我本来想给她10%的公司股份,但是她却不要。”我耸耸肩很无奈的道:“没办法,我只好先暂时保管这些股份,准备等她出嫁的时候当作她的嫁妆咯。”   “叔,这个主意好。”若兰拍着手笑道,张怡菁却很不高兴了:“柳叔,你要再说这种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好、好,我再也不说了,你别生气。”一看张怡菁真的要生气了,我赶紧打住了,看来对于感情的事情她还非常的敏感。我当然明白她是因为曾经受到的伤害而谈虎色变,心中不由暗暗叹息,这个心地善良的姑娘为什么偏偏在感情上屡遭挫折,一再的受到伤害呢? (三十八)纵论反腐   “叔,谢谢你。”才一进屋,若兰就将我扑倒在沙发上,然后火辣辣的吻就送了上来。送上门来的美食我自然不会客气,我捧着她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的小脸痛吻起她的小嘴来,在恣意品尝了一番她的小香舌之后,我抱着娇喘微微的她柔声问道:“兰儿,累不累?”   “不累,就是太兴奋了。”若兰娇喘着道,娇靥有如绽放的桃花透着粉红,显得分外的艳丽。我温柔的为她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刮了她可爱的小鼻子一下,笑着道:“今天算是你走马上任的第一天,也难怪你这么的兴奋,等过两天新鲜劲头没了,你就该叫苦了。不过兰儿,你今天的表现还真不错呢,比我预想中的要好得多。”   “那是因为有叔你在我身边啊,我一点都不紧张。”若兰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颈,有如夜空里的星星般明亮的眸子含情脉脉的凝注在我的面庞上,似海深情几乎要将我融化。我隔着薄薄的衣衫揽着她纤细腰肢,清晰的感受着她那肌肤的嫩滑和臀部的丰满圆润,再加上从她那近在咫尺的娇躯上不断散发出的醉人幽香,我不禁有些心旌动摇,当了十多天和尚的小老弟也蠢蠢欲动。   “叔,你是不是想要?”坐在我怀里的若兰感受到了我胯下的雄伟,俏脸变得更红,轻咬着贝齿小声的问道。我有些赧然的一笑,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加力,调笑道:“谁让我的兰儿这么漂亮迷人呢?我想就算我的本家下惠兄来了也会忍不住吧。”   听我说得有趣,若兰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娇媚的横了我一眼后,她红着脸将我的右手拉到了她胸前饱满的玉乳上。我微微一怔,斜睨着她轻笑道:“兰儿,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你存心要让叔难看啊?”我口中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魔手却已经隔着衣衫在她的胸前轻轻的活动起来,虽然顾忌到玉梅、莹莹她们随时可能回来而无法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但能逞逞手足之欲过过干瘾也好。   “不……”若兰微微摇了摇头,艳如桃花的娇靥上多了一层说不出的娇媚,美眸也变得水汪汪的,透出浓浓的春意:“叔,我想要你,就现在,就这里。”   说完她就轻轻将裙子的下摆提起,同时另一只手引着我的左手钻到了裙子里面,隔着内裤覆盖在了她那肥美的阴部:“叔,我已经湿了。”若兰无比诱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浑身都像着了火一般,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不可遏制的熊熊燃烧了起来,胯下的肉棒也硬得发痛起来。   “兰儿……”我吻上了若兰迎上来的小嘴,大手在她的裙子里活动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她肉缝的形状和湿热的触感。若兰显得情动之极,咿咿唔唔的迎合着我的热吻,火热的娇躯在我的怀里扭动着,饱满的酥胸隔着薄薄的衣衫在我的胸前厮磨着,顶端的两粒樱桃就像是两团火,把我的整个人都给点燃了。   “嗯……叔……哦……”若兰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娇喘微微的小嘴在我耳边低声的呻吟着。我的手熟练的挑开她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触手处一片毛茸茸的感觉,手指轻车熟路的就滑到了她湿润的敏感之处。虽然看不到她裙子里的美妙春光,但是从她蜜穴里的滑腻湿润的感觉来看,我知道她的羊肠小径已经泥泞不堪了,而且她那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的感觉也从指尖清晰传来,不断的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小弟弟已经涨得有些难受了,迫不及待的想要从裤子里钻出来透透气,不过看到若兰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紧紧的贴在我身上,我也只得暂忍欲火,魔手更加卖力的挑逗着若兰的春情。   “叔……停一下……”若兰娇喘着将紧贴在我身上的娇躯微微挪开,纤手也抓住了我在她的裙子里活动的魔手。我微微一怔,讶然道:“若兰,怎么啦?”   若兰满脸通红的娇靥上春情荡漾,高耸的酥胸也剧烈的起伏不已,她用水汪汪的媚眼勾人魂魄的睨了我一眼,红菱般的小嘴微张,娇喘着道:“叔……我不要……一个人舒服……我要最真实的感觉……”说话之间她的手已经隔着裤子盖在了我那顶起如小帐篷的部位,纤手还隔着裤子在我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上握了两握,异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叔,这些天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今天就让兰儿好好服侍你一回吧。”若兰的声音甜得有些发腻,手底下却是丝毫不停顿,很快松开了我的皮带并拉开了拉链,让我那被高高顶起的内裤暴露在了空气当中。被她的动作挑逗得有些受不了,我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扯她的内裤,若兰将臀部抬起,给予我行动的方便,我很容易的就将她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而若兰的双手这时也已经将的肉棒从紧绷绷的内裤当中解放了出来,一柱擎天的肉棒青筋暴露,面目狰狞,还直摇头晃脑不已,一副择洞而钻的架式。看到我胯下寸草不存的滑稽可笑样,若兰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弯了腰,她这妩媚诱人的样子挑逗得早已欲火高炽的我不禁有些冲动起来。   “若兰,别笑了,快坐上来吧。”我大喘着气有些受不了的道,同时双手托起了若兰的腰肢,满腔的欲火如果再不发泄的话我想我会爆炸的。若兰咬着嘴唇轻嗯了一声,臀部微抬,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握着我的肉棒引向她滴着花蜜的蜜穴口,然后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在我用力上挺的同时她也猛的下坐,多日不知肉味的肉棒猛地挤开她的阴唇,一下子充满了她的整个蜜穴。   “啊……”强烈的刺激让若兰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螓首不由自主的向后仰起,而饱满的酥胸也用力向前挺出,美丽的上身弯得就像一只绷紧了的弓。久违的快感再次充盈了全身的每个细胞,我舒服得都快要呻吟出声,忍不住赞叹道:“兰儿,你的那儿还是好紧,夹得我太舒服了。”   “叔……我也好舒服……嗯……”若兰抱着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前,充满活力的腰肢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扭动起来,因为她的蜜穴已经湿润得很充分,所以我那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的在她那紧窄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起来。我双手揽着她的腰肢助她一臂之力,脸却埋在她高耸的胸前,隔着衣服含着她的一粒小樱桃吮吸着。   本来就已经肿胀不堪的小樱桃在我的舌头和牙齿的照顾下,变得更硬更挺,完美的形状在被我口水打湿而变得透明的胸衣下清晰可见,带给我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叔……你的……又粗……又长……胀得我……好满……好舒服……啊……太充实了……”若兰有些狂野的扭动着腰肢,丰满的臀部飞快的重复着抬起下落的动作,坐得我俩的结合部位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我喘着粗气,腰部也用力的向上挺动着,让肉棒一次次的深入她的蜜穴深处,一次次顶到她那敏感之极的花心。若兰的肌肤顿时变得火热起来,我揽着她腰肢的双手甚至感到了灼热,同时她的额头也已经渗出了油油的香汗。   “兰儿,累不累?”我有些费力的向上挺动着,坐着干这事实在有很多不便之处,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显得很累赘。在经过了我的雨露滋润之后,若兰越来越散发出惊人的成熟魅力,她春情荡漾的娇靥上布满了红潮,充满情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媚态横生的样儿撩拨得我心中的欲火更炽。若兰一边扭腰摆臀上下套弄着我的肉棒,一边低下头来寻找我的嘴唇给了我一个很响亮的吻,然后吹气如兰的娇喘着道:“叔……我不累……我要快活死了……”   「啪」、「啪」、「啪」,「噗滋」、「噗滋」、「噗滋」,淫靡的声音是此起彼伏,但是沉溺于欲海中的我们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白昼宣淫是不是会被别人听到,我们已经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性爱的快感当中。滴滴的香汗不住的从若兰的额头滴下,她满头的秀发也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春情荡漾的娇靥。毕竟是已经跟我有过很多次欢好的经验,若兰并不是一味的套弄,时不时她还会让我的肉棒深深的刺入她的蜜穴,然后用花心的嫩肉抵着我的龟头一阵旋转研磨,那种酥麻的快感简直是深入骨髓,好几次都让我险些丢盔弃甲。   “兰儿,你磨得真好,叔差点就忍不住了。”我一边享受着若兰的技巧带给我的无边快感,一边也不忘对她的辛苦劳动称赞两句。若兰羞涩的笑笑,布满红潮的俏脸更增几分娇艳,她一边扭动着臀部在我的龟头上厮磨着,一边羞笑道:“叔……这都要感谢你这个好老师啊……叔……你真是一个绝佳的情人……宝贝又粗又长……能够带给女人无法抗拒的快感……兰儿……这辈子是无法离开你了……叔……我告诉你……这些天兰儿也忍得好辛苦呢……兰儿每天做梦都会梦到……跟你做这种事情呢……”   “嘻嘻……原来我的亲亲兰儿也是一个小色女啊……”男女交欢之时,调情的言词也是必不可少的,何况挑逗若兰这种艳丽无双的美女,更会让人产生不可言谕的成就感和征服的快感。若兰被我取笑得羞涩不已,羞赧的闭上了美眸,满脸通红的羞嗔道:“叔……你好坏……还笑话人家……早知道……人家就不……告诉你了……”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睁开美眸望着我有些担心的问道:“叔……兰儿是不是个坏女人……其实兰儿也不想这样……但是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   “我的好兰儿怎么会是坏女人呢?兰儿,你真好。”若兰的深情让我感动,言词已经无法表达我的心意,我只要用行动来表示我对她的爱意。我双手托着她的腰肢,用力的上下摆动起她的柳腰来,让我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快速的在她那湿淋淋的蜜穴中出没起来,猝不及防的若兰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大声呻吟了起来:“叔……啊……太快了……这样下去兰儿……很快会不行的……叔……慢一点啊……兰儿还想和叔一起呢……”   “兰儿,你不用管我,也不要刻意的压抑,叔也快了……”看到若兰在这种时候都还能想着我,我感动得想哭,我柳玉麟何德何能啊,能得到这样美丽多情的少女的青睐。满腔的柔情和爱意化作了更加激烈的交欢,我们两人气喘吁吁的上挺下坐,配合的默契无间,我们都仿佛是要把对方融到自己的身体里似的。激情在我们的胸中燃烧,我们彼此用心的体会着对方的愉悦,连我们的衣服被滴出来的淫液弄得一塌糊涂也丝毫不觉。   “叔……我不行了……啊……叔……我要跟你一起……”若兰已经快到颠峰,螓首也像拨浪鼓似的的剧烈摇摆起来,仿佛要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我喘着粗气剧烈的动作着,气喘吁吁的道:“兰儿……叔也要来了……我们一起……来吧……”   “啊……叔……”随着若兰一声悠长的高吟,我们果真一起到达了极乐的颠峰,在若兰的花心深处涌出大量阴精且急剧收缩痉挛的同时,我粗长的肉棒也顶着她花心的嫩肉一挺一挺,抽搐着喷出了滚烫的阳精,烫得若兰又是一阵娇吟,娇躯也无力的瘫软在我的身上。   “玉麟……若兰……你……你们……”下班的玉梅和玉怡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家门,两人无巧不巧的赶上了我和若兰的云收雨住的一幕,两人吃惊得嘴都合不拢,呆呆的看了我们好几秒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迅速的将门关上,然后两人靠着门背后直喘气:“玉麟,若兰,你们……你们也太大胆了……”   虽然已经跟我欢好了不少次,但是若兰还从未在别人面前跟我欢好过,这次被玉梅和玉怡当场抓到,立时羞赧无比,偏偏她这时候身体又是娇软无力,羞涩难当的她只得将螓首深深的埋进了我的怀里,我看到她的耳根都红透了。不过玉梅并没有因为若兰的羞涩而放过她,她板着脸走到了我们面前,有些怒气冲冲的数落起躲在我怀里的若兰:“若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叔的身体还有伤呢。”   “梅,你别怪若兰,是我要她陪我的。”看到玉梅有些责怪若兰的意思,我忙解释道。   “哦,你就有理了,若兰年纪小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玉梅的怒火一下子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她不依不饶的道:“玉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你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胡闹,一点也不知爱惜自己的身体,而且被别人听去了还了得?”看到玉梅发火,一向温柔的玉怡给了我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笑嘻嘻的作壁上观。   事到如今再做任何解释都只是火上浇油,对于玉梅的发火我当然不会怪她,她也是关心我为我着想嘛。不过我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我的身体真的已经没事了。想到这儿,我在若兰耳边低声说了句后把她放在了沙发上,然后将有些碍事的裤子脱掉后我就挺着沾满了淫液和阴精、阳精混合物的肉棒向玉梅姐走去,虽然刚刚才发射过一次,但是肉棒依旧十分硬挺,现在的我性欲好像越来越强,每次都要发射三到四次才会软下来。   “你献宝啊,还不快点收拾一下?”看到我挺着肉棒向她走过去,玉梅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我也真是服了你们叔侄两个,真要玩就脱光了衣服上床再玩也不迟啊,你看你们的衣服都被搞成了什么样,回头洗都不好洗。”   “梅,你要骂我呆会再骂吧,现在我要让你知道,我的身体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我不由分说的就抱住了玉梅的身体,玉梅挣扎着道:“你干什么啊,难道还没疯够啊?我可不陪你疯。”看得出来玉梅这话说得有些言不由衷,我紧紧的抱着她道:“梅,咱们好久没做了,难道你一点不想我吗?”   “鬼才想你,你以为自己是块宝啊?”玉梅明知自己的力气是无法从我怀里挣脱的,挣扎了两下之后也就认命了,不过她口上却还是不肯轻易就范。一旁的玉怡闻言嘻嘻娇笑着道:“梅姐,这话你就说得口不对心了吧?昨天晚上你做梦的时候还抱着我乱亲,口里还喊着玉麟的名字呢。”   “玉怡,你……”玉梅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被玉怡将她的隐秘说了出来,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到我一脸的笑意,她忍不住羞嗔道:“你得意了?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个家伙,简直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家的心意。”说着说着她的眼圈都有些红了,眼神也显得很幽怨。   “梅,对不起……”我低头去吻玉梅的眼睛,也许是因为有自己的女儿若兰在场,玉梅有些害羞的闭上的眼睛。心中激荡的我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串激情的热吻,然后我封住了她那娇喘不已的樱唇。玉梅的娇躯也变得火热,软软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欲拒还迎的接受着我的热吻。在吻她的时候,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熟练的挑逗着玉梅身上的敏感点,没几下她就气喘咻咻,春情荡漾了起来。   “玉麟,别,莹莹她们该回来了……”看到我开始脱她的衣服,玉梅又挣扎了起来。我搂着她不让她动弹,然后颇为霸道的道:“梅,我要你,现在。”刚才若兰对我说的话我现学现用到了玉梅的身上,玉梅怔怔的望着我的面庞,眼神当中有着些许的迷茫,我毫不退缩的跟她对视着,我要让她知道我对她的爱是不容置疑的,我要让她知道我对她的心永远也不会变。渐渐的,玉梅望向我的眼神当中柔情更浓,变得更加火热,半晌,她才极其轻微的叹息一声,闭上美眸软软贴在了我的身上,她臣服了。   “怡,你也过来,我要同时爱你和梅。”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正想悄悄溜进厨房的玉怡也被我叫住了,不容她说话,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怡,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现在只想在这里占有你和梅,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是有多么爱你。”   “玉麟,不要太勉强自己,你的身体才刚好。”玉怡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我的身边,不过她似乎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我的身体,我邪邪一笑道:“怡,你怕我不能满足你和梅吗?呵呵,一会你就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了。”我不再多费口舌,双手齐动开始脱二女身上的衣服。玉梅和玉怡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似的,两人也帮我脱起衣服来,不到片刻功夫,我们三人就赤裸相见,看到玉梅和玉怡两具丰满迷人的胴体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竟然有种眼晕的感觉。的确,跟半年之前相比,她们的身体更加丰满,肌肤也更加光滑细腻,一些奇妙的变化悄悄的在她们的身上发生。   “妈,玉姨,你们的身体真迷人,别说是柳叔,就是我看见都会动心。”已经恢复了些许精神的若兰看到梅、怡两人绝美的胴体,忍不住调笑起来。玉梅还是第一次在女儿的面前跟我欢好,也有些不好意思,闻言羞嗔道:“你这丫头还好意思说这话,还不是你挑起了这人王的兴趣,害得你老妈我和你玉姨都要遭殃。”   “嘻嘻,梅,怎么会是遭殃了,呆会保证你爽得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我笑嘻嘻的拍了拍玉梅的丰臀,让她和玉怡并排趴在沙发上。两女都是羞啐了一口,红着脸依言趴到了沙发上,将白花花的屁股冲着我高高撅起,两人都不是第一次跟我玩这种游戏,自然也对我的意图心知肚明。爱,不光是说的,更是要做的。   我没有任何想让她们难堪的意思,我只想用赤裸裸的性爱来让她们知道我到底有多爱她们。   “玉麟……别逗我们了……给我吧……”看来十多天没近我的身,玉梅她们比我更渴望性,我只不过对她们稍做爱抚,两人的玉液就汩汩的流了出来,玉怡更是忍不住的扭动着雪白圆润的大屁股催促了起来。我当然不会忍心让她们难过,当下不再迟疑,双手抱住玉怡丰满诱人的雪白臀部用力一挺,肉棒便挺进了她那水草肥美的小穴当中,荒芜多日的良田终于再次得到我这个辛勤农夫的耕耘了。   “啊……玉麟……用力……好……”玉怡忍不住浪吟出声了,臀部也用力向后顶挺着以迎合我的冲刺,我如出柙的猛虎一般,迅猛无比的挺动腰肢向前冲刺,顶得玉怡的身体一晃一晃的,她那雪白的大屁股也被我的胯部撞得发红,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啪啪声。   “啊……玉麟……这下太猛了……”在玉怡的小穴那冲刺了五十多下之后,我转移到了玉梅的身后,在被我猛烈的突入体内之后,玉梅也忍不住失声娇吟了起来。我一刻也不耽搁的猛烈冲刺起来,玉梅一边迎合着我的冲刺,一边像骄傲的天鹅向后仰着脖子娇吟起来。而骤然失去肉棒的玉怡却是有些酥痒难耐,忍不住用手爱抚起自己的玉乳和阴部,看到这一幕的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一边在玉梅的体内横冲直撞着,一边对玉怡道:“怡,你转过身来向上躺着。”   “你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样啊?”玉怡一边嘟囔着,一边却依言仰面躺在了沙发上。我从玉梅的体内退了出来,还没来不及说话,玉梅已经忍不住回头向我埋怨道:“你这家伙搞什么啊,存心要急死人啊,是不是我刚才说了你两句,你还记在心上啊?”我微微一笑,却不说话,而是抱起了她,玉梅讶异的道:“你抱起我做什么……啊……”这声啊却是因为我把她放到了玉怡的身上,异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叫了一声。   看着两具丰满迷人的胴体面对面搂抱在一起,看着两个丰满迷人的小穴紧贴在一起,我的眼中开始冒火,我扳着玉梅雪白的大腿将雪白的臀瓣稍稍分开,然后胯下还滴着玉液的肉棒带着狰狞的面目再次进入了玉梅那同样滴着玉液的蜜穴,几乎在同时,玉怡和玉梅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呼:“啊……”我心中暗笑,有些促狭的大力抽动了起来,二人立时娇吟不断。   “啊……玉麟……好棒……啊……再重点……”这是玉梅的声音,小穴中的充实爽得她眉开眼笑。   “啊……玉麟……好奇怪的感觉啊……坏东西……你真会作弄人……”这是玉怡的羞嗔,却是暗含欣喜之意,她现在才体会到我的用意。因为她的小穴和玉梅的小穴紧紧的贴在一起,所以我在玉梅的小穴里出没的时候,肉棒同样也在她的小穴上摩擦着,虽然不如真正插入的快感,但是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给她解解痒。   看到效果颇佳,我暗暗欣喜,腰部大力的动作着,顿时室内啪啪之声大作。   “啊……坏东西……再重点……梅姐……你……啊……不要啊……”我轮换的在二女的小穴内冲刺着,爽得二女是神魂颠倒,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不由自主的紧紧抱在了一起,高耸的双乳也紧靠在一起厮磨着,甚至两人还不由自主的吻在了一起。看到这淫靡不堪的一幕,我心中的欲火更炽,腰部的挺动也更急促,像打桩机一般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塞进二女的蜜穴。   “叔……人家也好难受啊……”一具玲珑剔透的赤裸娇躯从背后抱住了我,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若兰,这丫头看到我们三人这荒唐的一幕,也心痒难耐的脱光了加入进来,不过懂事的她自然不会跟自己的母亲争抢我的肉棒,所以只好用她那饱满的酥胸贴着我的后背厮磨来过过干瘾。我的上帝,这刺激也未免太强烈了吧,面前的两个熟妇已经让我魂飞九天,若兰的加入更加让我不知身在何方,爽到不知今夕是何年。   “啊……不行了啊……要去了啊……”在我的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之下,玉梅和玉怡两人也被我推上了高潮,两人紧紧的搂抱在一起,娇躯一阵急抖着大泄特泄,而几乎同时,我也在玉梅的体内猛烈的爆发了,不仅如此,若兰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软软的瘫倒在了我的身上。就这样,玉梅躺在玉怡的身上,而我趴在玉梅的身上,而我背上还有一个若兰,就像是叠罗汉一样,我们叠了一层又一层。   “你这坏东西,居然想出这种坏点子折腾我们……”玉梅在我的胸前狠狠的揪了一把,疼得我差点大叫起来,什么时候温柔贤惠的玉梅居然也学会了这「驭夫大法」中的绝招,看来以后的日子只怕不太好过了。我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忍不住嘟囔道:“我的姑奶奶,我辛辛苦苦忙活了这么半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着也不该得到这样的回报吧?”看到我龇牙咧嘴的糗样,玉怡和若兰忍不住嗤嗤娇笑了起来。   “哼,你自己兽性大发作贱我们,还好意思说自己辛苦?”玉梅撇撇嘴道,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肯松口。我捧着她因带着云雨过后的春情和满足而风情万种的俏脸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后深情的凝视着她那水汪汪的美眸诚恳的道:“梅,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完全没有考虑到你们的感受,原谅我好吗?”   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正经,玉梅像是被突然吓到一般,愣愣的看了我半晌才「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兰花指在我额头轻轻一点道:“小色狼,这次算便宜你啦。”说完又轻轻一叹,幽幽道:“玉麟,别怪我多嘴,我们不是阻拦你去帮助别人,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是我们大家的依靠,我们不想再看到你因为帮助别人而使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甚至受到伤害,这个要求不算太过分吧?”玉梅的话中并没有提到那次我为程玉蓉挡枪子差点挂掉的事情,但是我明白那次的事情在玉梅她们的心目当中还是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她不提并不是因为她已经忘记,而是因为她害怕提起。   “当然不过分。”我紧紧的抱着玉梅丰满的娇躯,凝视着身边的三女道:“梅、怡,还有兰儿,我向你们保证,我以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绝不会再做逞一时之勇而让你们担惊受怕的事情。以前阿玲也常说我不成熟,说我看问题太偏激,做事也容易冲动,看来我是该改改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们我也该做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我要让你们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   “玉麟(叔),我们相信你。”三女异口同声的道,玉梅在我的脸上吻了一口,然后羞笑着道:“小色狼,还不肯放开人家吗?要是被雅诗和莹莹那两个小妮子看到了现在的场景,估计我们的晚饭也是不用吃的了,嘻嘻。”   “咦,今天怎么吃饺子?”雅诗和莹莹回来的时候,家中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看到晚饭吃的是从超市买来的速冻饺子,两人都是瞪大了眼睛。虽然若兰在饭桌上给大家讲有关「四海科技」的事情,但是两个小丫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时的看看我,又看看脸上还春意盎然的三女,两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雅诗倒还好,只是一个劲的抿嘴偷笑,莹莹这小丫头却是很会作怪,她一脸坏笑的像小狗似的在室内这儿闻闻、那儿闻闻,又跑到我和玉梅三人的身边在我们身上一阵猛嗅,弄得玉梅三女都是羞赧不已,然后她才对着面如桃花的玉梅三女宣布道:“嘻嘻,原来你们趁我和诗姐不在偷吃了,现在我宣布,今晚老爸是我和诗姐的,不过,嘻嘻,你们要是忍不住想加入的话,我也不反对,就是不知道老爸吃不吃得消,嘻嘻……”听到小丫头这话,我咣噹一下,从椅子上掉了下来。   匆匆又是数天过去,时间已到了四月底,天气也越来越热,夏天的气息是越来越浓。在接手四海公司的第一个星期,我也一直是陪若兰呆在公司里,看到若兰和怡菁渐渐从刚开始的紧张、兴奋和生疏变得从容、平静和老练起来,我也放心了,找个机会跟二女做了一次深谈后,我就把公司完全交给了两个女孩打理。   与若兰、怡菁的这次谈话的内容主要是有关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以及我的一些的想法,我不知道是自己太异想天开还是她们太缺乏想象力,反正若兰和怡菁听了我的想法之后,都是一副撞见鬼似的眼神瞪着我,让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虽然把四海公司完全交给了若兰和怡菁,但是我也并没有闲下来,仍然在股市上投入了很多的精力。国际股市方面,我关注的是日本股市和美国股市;而国内股市上,我重点关注的是跟世远集团和腾龙集团有关联的几只股票。关注腾龙集团的股票当然是因为我与梅家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关注世远集团的股票则是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在股市上给许家一个难忘的教训,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所以先摸清对手的情况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整天钻在股市和股票里也有些枯燥,我自有调剂情绪的高招,不过却让玉梅她们大跌眼睛,因为她们发现我不看股票的时候居然是在看围棋棋谱。我当然不是当棋手的料,但是对围棋一直就很感兴趣的我在接触了计算机这个奇妙的领域之后,在股神也取得巨大成功的激励下,我决定尝试着用我擅长的数学方法来研究围棋中所蕴藏的奥秘。在中国古代的道家学说里有「道生阴阳,阴阳生万物」的论述,而计算机世界则是由0、1这两个二进制数创造出的奇妙世界,同样的,围棋中的黑、白二色棋子也为我们展现了一个充满了智慧和哲理的瑰丽世界,这让我不得不感叹世界的奇妙和造物主的神奇,这也是我研究的兴趣和冲动之所在。   四月二十七号这天下午,分析完股市行情的我正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翻看老聂的「我的人生九局」,突然接到了方律师的电话,原来是检察院终于同意了对程玉蓉取保候审的申请:“柳先生,我现在马上去检察院办理相关的手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不了,方律师,我还有事就不去了,这事就拜托方律师你了。”我想了想后回答道,照我以前的性子,我肯定想也不想就会答应的,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注意约束自己的行为。虽然我从来就没有对程玉蓉有过什么不良的念头,但是我还是不愿引起玉梅她们产生不必要的猜疑。仔细想想也是,之前的我对于程玉蓉的事情好像是有点过于热心了,抛开为她挡枪子的那次不提,这次又为她在江瑞香面前失去了男人的尊严,这种付出就是我心中的至爱淑玲也没有享受过,也难怪玉梅她们有所不满了。   记得有人这样说过,爱情不是一本你可以放到书柜里保存五十年而不变质的书,爱情是一种植物,需要浇水照顾,让一个人每天给同一种植物浇水,是需要很大的耐心的。的确,爱情是需要用心经营的,江瑞香的事情让我心中多了根弦,如果让家里的女人对我心生怨尤,那绝对是我的问题,因为像玉梅她们那样的宽容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如果我还不知足在外面胡来而惹得她们不高兴,那我真是百死莫赎了。正是有鉴于此,这段时间我是收心养性,暂时把梁婉卿还有梅家的事放到了一边。   结束了与方律师的通话之后,我暗自沉思了起来。自从中纪委的调查组来到Q市之后,虽然省里方面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是Q市市委书记黄××很快就被双规了,而今天程玉蓉的取保候审申请也获批准,一切情况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对于黄××被双规,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早从那张光盘里的资料中知道了这是必然的结果,在中国现行的政治体制之下,出现像Q市这样市委和市政府两套班子同时烂掉的情况也几乎是必然的,即便是当初陈熙同当北京市委书记时也无法幸免。   傍晚玉梅下班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了一个意料当中的客人,就是刚刚恢复自由之身的程玉蓉,看起来刚出囹圄的她心情很不错,如花娇靥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陪着我们寒暄的两句之后,玉梅起身走向厨房:“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去准备晚餐。”   “玉麟,谢谢你,这次多亏你……”待玉梅进厨房之后,程玉蓉看着我再次向我道谢,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的味道。虽然我叮嘱过玉梅她们,但是我却不敢担保她们不会将我和江瑞香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程玉蓉,因为我很清楚女人们在说私房话的时候,是什么话都有可能说出来的。   摇摇头驱散脑海中的杂念,我笑着打断了程玉蓉的话:“大姐,你刚才不是已经道过谢么?这种话听多了也会让人不舒服,咱们还是说点别的吧。”程玉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也就住口不再说了。我沉吟着问道:“大姐,中纪委调查组来Q市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省里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   程玉蓉闻言微微一笑道:“玉麟,你也太心急了一点吧?这个案子牵涉面这么大,涉及到的官员这么多,调查组能不慎重行事吗?你就多点耐心吧,像这种大的案子,至少也得几个月才能完全调查清楚,你就拭目以待吧,那些胡作非为的家伙一定会受到惩处的。”   “哦,大姐,你好像还是信心十足嘛。”我有点惊异的看了程玉蓉一眼,笑着问道:“难道这次事件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你就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打击?” 111222333  听了我的话,程玉蓉露出了苦笑的神情,她摇摇头道:“要说对我没有影响那是自欺欺人,这就好比是猫在捉老鼠的时候反而被老鼠所戏弄,这种被挫败的感觉真的让人很不好受。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办案居然把自己给办进了看守所,要不是借助你与梅家的特殊关系,恐怕我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这次惨痛的教训足以让我铭记一生。”   “那大姐你刚才怎么还对调查组那么有信心的样子,你就不怕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你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这世界总有阳光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同样的,这世界里同样有永远充满阳光而不被黑暗所笼罩的地方。我不相信那些贪赃枉法的家伙真的能够一手遮天,或者可以说,我是不愿意相信他们能够一手遮天,如果连中纪委的人也被他们控制和收买,那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也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我想这绝不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所愿意看到的。”程玉蓉的这番话说得有点沉重,从她的话中,我也听出了她其实并不真的像她表现的那样充满信心,也许这次她自己遭受的挫折让她更加清醒的认识到了官场腐败问题的严重性吧。   “哦,对了,大姐,那个从我手里拿走光盘的老人家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不是跟中纪委有什么关系,要不然中纪委调查组怎么这么快就来到Q市?”看到程玉蓉有些忧心忡忡的神情,我突然想起了一直让我感到很好奇的一个问题。   “哦,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上次没来得及跟你说他的事情,他姓秦,是我爸爸生前的一位好友,我一直叫他秦伯伯的。”程玉蓉轻轻的甩了一下头,将从额头垂下来遮住眼睛的秀发甩到了脑后,本是极为自然平常的一个小动作由她这么一位美丽成熟的女人做出来也是非常具有美感,让我不由眼睛一亮。也许是注意到了我的眼神,程玉蓉突然朝我嫣然一笑,笑得我又是一愣。   “玉麟,你觉得大姐漂亮吗?”程玉蓉突然含笑向我问道,我有些茫然的点点头道:“漂亮。”话才出口,我也猛然醒了过来,面上立时像发烧般热了起来。   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我心中不由暗自责怪起自己来,为什么自己对于漂亮的女人这么缺乏免疫力,按理说自己也不是没有见过漂亮女人的,怎么美色当前时还是很容易受到迷惑呢?   “玉麟,你很怕玉梅么?”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般,程玉蓉嘴角荡漾着一丝颇堪玩味的笑容,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向我问道。我暗自警醒,收摄心神正色道:“大姐,别开玩笑了,对了,刚才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你口中的那位秦伯伯到底是什么人呢?”   程玉蓉带着点失望的眼神瞟了我一眼,也正色回答道:“其实你猜的不错,秦伯伯的确是跟中纪委有些关系,他退休前曾担任过中纪委的副书记,说起来我投身纪委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他老人家的影响。这次中纪委调查组能这么快来,当然有他施加个人影响的关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你从梅家拿到的那张可以作为证据的光盘。现在的这些贪官啊,越来越狡猾,作案的手法也越来越隐蔽,要想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还真是不容易。就拿省里的那位仁兄来说吧,就是典型的「老子当权官,儿子捞钱」家族式腐败,如果不从他的儿子打开缺口,根本不太可能找到他的犯罪证据。”   “是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现在还有几个贪官会傻乎乎的直接收受别人的钱财呢?”我深有同感的说道,这世界上没有谁会不爱钱,但是中国有句古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甚至是通过坑害别人的利益来敛财的话,那就是铤而走险陷入疯狂了。虽然我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大富翁了,但在过去的漫长岁月里,我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穷人;我也艳羡过别人的阔绰,但是我从未因为自己的囊中羞涩而心理不平衡,除了对那些不劳而获的贪官外。   我想很多跟我一样痛恨贪官污吏的普通百姓跟我的想法都是一致的,我们之所以如此的痛恨那些贪官污吏,是因为这些畜生贪污挥霍的正是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普通百姓用辛勤汗水换来的劳动果实,而这正是让人所不能容忍的地方。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份资料,内容是有关大陆最近几年携款外逃的贪官的情况,我不知道这份资料的真实性有多高,但即便这里面的内容只有百分之十是可信的,那它所揭露出来的腐败问题也是让人触目惊心的。但是痛恨归痛恨,我们这些草名又能拿那些权大气粗的官老爷如何呢,想想都让人郁闷。   “你在想什么?”看我很久都没有说话,程玉蓉有些好奇的问道,也将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的我惊醒。摇摇头将脑海中的不快暂时抛开,我淡淡的道:“哦,没想什么,对了,大姐,你的事情到底查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你可以官复原职?”   “我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很快吧,毕竟我的停职决定是省委做出的,在整个案子没有完全查清楚之前要复职恐怕是没有指望了。”程玉蓉好像对自己被免职和开除党籍并不太介意,她淡淡一笑道:“这样也好,以前我一直忙于工作难得休息,这次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大姐,你还真想得开。”我有点感慨的说道,程玉蓉的心胸还算是蛮开阔的嘛,换作别人碰到这种事情,只怕郁闷得要死要活。程玉蓉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道:“人生不如意事者十有八九,想不开也得想得开才行。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东西腐蚀了我们党员干部的灵魂,使得如今的官场是腐败成风,屡禁不止,甚至是越禁越泛滥?如果仅仅从贪欲来找原因,显然并不完全能够说明问题。不仅如此,我同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本该是造福一方的父母官对于上司脸色的关注程度会远远超过了对于自己下属百姓生活疾苦的关心?”   “大姐,你是真想不明白吗?我看你是不愿意面对现实吧?”针对程玉蓉的疑惑,我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在中国现行的政治体制之下,这种局面的出现可以说是一种必然。缺乏监督和制约的绝对权力必然导致绝对的腐败,而党政不分的政治体制又使得政府官员的权利和义务不清,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指望那些官员都具有很高的觉悟去自觉履行自己应当承担的义务呢?想想中纪委书记吴官正最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要善待群众」,大姐你不觉得非常可笑吗?如果为官一方的干部连善待自己管辖下的百姓都做不到,那他还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官员吗?可是现在中国的官员连这最最基本的一点都需要上头来特别强调,这难道不是是非常悲哀的事情吗?”   “玉麟,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于偏激?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正在好转吗?最近媒体上不是报道了有关北京密云县县长和中石化总经理等人引咎辞职的事情吗?这说明我们的政府正在向有责任的政府转变嘛。”程玉蓉对于我的观点似乎并不完全认同,拿出最近媒体关注的「引咎辞职」的话题来反驳我,看来即便是在被关押期间,她也一直在关注着最新的时事动态。   “大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我不知道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呢,还是自己在骗自己不愿面对现实。”我感慨的摇摇头道:“大姐,我问你一句话,这Q市的第一把手是市委书记黄××还是市长周××?”   “当然是姓黄的了。”程玉蓉有些迷惑的答道,她显然还没想明白我为什么问这种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答案的问题。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根据宪法来说,地方各级人民政府才是地方各级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如果从宪法的立法原意来看,毫无疑问,市长周××应该是Q市的第一把手,那大姐我问你,那市委书记黄××又算哪棵葱呢?他凭什么成为Q市的第一把手?”程玉蓉默然了,我想到这个时候她也多少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了。我想不光是她,也许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甚至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了,没有人会愿意去想这里面是不是存在着不合理的东西。   “大姐,我想你已经明白我要说的意思了,党政领导权责不明才是问题的根源。”看着程玉蓉低头沉思了起来,我继续阐述我的看法:“就拿你刚才有关引咎辞职的话题来说吧,几乎所有的媒体都是一致叫好,但我却以为现在就开始叫好未免太早了。暂且抛开引咎辞职是否会带来诸如借此逃避刑事责任之类的话题不说,咱们就事论事,大姐,我问你,明明大家都知道密云县委书记和中石化党委书记才是真正的第一把手,那为什么引咎辞职的却不是他们?也许你会说他们担任的是党内职务,但是地球人都知道,他们才是真正拥有最大权力的人,可是偏偏他们却不被要求承担与自己权力相对应的责任,大姐,这是不是非常可笑呢?”   “玉麟,你的意思我懂了。”程玉蓉沉吟良久,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你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拥有权力的人却没有被要求承担相应的责任,那么他极有可能并不是在认真和严肃的行使自己所拥有的权力,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大姐,可怕的还不止如此。”我点点头继续说道:“更可怕的还在于他们的权力并不是通过国家法律所规定的权力机关(人民代表大会)所赋予的,这也就是说除了党内有限的监督机制之外,他的行为是完全不受监督和制约的,当然他们也就几乎不必承担责任。像刚才说的密云县委书记和中石化党委书记就是两个活生生的例子,当然,这样的例子想举多少就举多少,拿去年北京遭受非典肆虐的事情来说吧,时任北京市市长的孟学农被就地免职,可当时的市委书记刘琪到现在却依然稳如泰山。大姐,你给我说说,是谁给了这些书记们几乎不受监督制约的绝对权力,又是谁给了他们可以不必承担责任的「免死金牌」?”   程玉蓉无言以对,她当然无法回答了,也许该说她是不愿意回答,因为连地球人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不过她就是无法说出口罢了。沉默了良久,她才抬头望向我道:“玉麟,那依你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没有希望了?”   “希望当然是有的,但必须做出变革。”我起身走到窗户跟前,眺望着天边的朵朵白云,叹声道:“要从根本上改变现状,必须从制度上着手。有人说这都是一党制惹的祸,其实我却认为关键并不在于是一党制还是多党制,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任何时候都不能把一党的意志凌驾于政府和人民的意志之上。如果做不到这点,你就是再谈什么「几个代表」,什么「党内监督条例」,以及什么「廉洁从政若干准则」,那都是扯淡。”   “玉麟,你的想法还真大胆。”程玉蓉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苦笑着对我道:“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问题上你看得比我更深远、更透彻,也让我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现在回想起来当初我加入纪委的时候,想法其实非常的单纯,那就是我每抓住一个贪官的时候,这世界上的贪官就少了一个。但是今天听了你这席话,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的工作是否真的有意义?”   “意义当然是有的,只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而已。”我回过头看了一眼程玉蓉的秀丽的面容,轻声道:“正是有了你们这些人,那些贪官才不敢明目张胆的胡作非为,也让那些想腐败的官员在伸出罪恶的猪手之前会再三的思量,这怎么能说没有意义呢?只不过如果想仅仅通过加大反腐的力度就能根除腐败,而并不打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那根除腐败也就必然是水中花、镜中月了。”   “呵呵,你说的也对。”程玉蓉淡淡的一笑道:“不过,这跟我当初加入纪委的信念还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看来我也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这些年来的工作了。说真的,今天跟你的这席谈话,还真是让我感受颇深。之前我就从玉梅她们的口中听说你常有些愤世嫉俗的言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不过我却并不觉得你这是愤世嫉俗,相反我却觉得你有点像是个洞悉世情的智者。”   “智者?大姐你也太抬举我了吧?我可不是东方慧。”我苦笑着道:“我不过是个只能偶尔发发牢骚的草民而已,根本无力去改变或影响什么,也就只能偶尔发发牢骚发泄发泄情绪罢了。”   偏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程玉蓉叹了口气道:“玉麟,你太悲观了,虽然我们每个人的能量都非常的弱小,但这并不能成为我们置身事外的借口,你应该更积极一些。”太悲观了?或许她说得对,事在人为,也许这世上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咦?你们在谈什么,怎么都是一脸的苦相?”腰间系着围裙的玉梅从厨房走了出来,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很奇怪的问道。程玉蓉瞟了我一眼,笑着答道:“哦,我们在谈官场和腐败的问题,玉麟还发表了一通高论呢。”   “他能有什么高论?发牢骚罢了。”对我了如指掌的玉梅不屑撇撇嘴道,不过她的评价还真中肯。玉梅并没有理一脸苦笑的我,而是笑着对程玉蓉道:“蓉姐,你也真是的,三句话不离本行,还真是典型的职业病,为何就不能让自己好好放松放松呢?”   “唉,也许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吧。”程玉蓉淡淡的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又有点落寞。像她这样丈夫去世多年而心灵缺少慰藉的女人,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以此作为自己感情的寄托为是很很好理解的。听到程玉蓉这样说,玉梅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也跟着叹了口气。我被玉梅看得心中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却说不出哪里不对。   “好了,玉梅,别说这个了,我来帮你一起准备晚餐吧。”看到气氛有点压抑,程玉蓉忙笑着转移了话题,玉梅还待推辞,却已被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给堵了回去:“玉梅,你是想说我是客人吧?你们要真把我当客人,那我以后可不敢再厚着脸皮来你们家了。”听程玉蓉这么说,玉梅也没什么话说了,两女说说笑笑的一起走进了厨房。   “爸,我回来了。”莹莹一进门就丢掉手里的书包扑到我怀里给了我一个响亮的吻,我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推开她,同时压低声音道:“别胡闹,你蓉姨在呢。”莹莹也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问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哦,是玉清姐开车送我回来的啊,她和诗姐在后面呢,我先去厨房看看蓉姨。”莹莹趁我不备在我脸上偷袭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串娇笑窜进了厨房。这个调皮的小丫头,我有些苦笑的摸着脸上被亲的地方想道,不过上天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抒发感慨,因为我已经看到雅诗和梅玉清也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有了刚才莹莹的教训,我没等雅诗扑上来就抢先说道:“雅诗,回来了啊,快去见见蓉姨。”   “哦,蓉姨出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雅诗也显得很高兴,不过她似乎并没有任何自觉,依旧是旁若无人的扑上来在我脸上啃了一口之后才娇笑着往厨房里跑去,让我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跟两个小丫头相比,站在面前脸色有些不郁的梅玉清更让我感到头疼,我苦笑着招呼她道:“玉清,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梅玉清没好气的答道,瞟了一眼不断传来欢声笑语的厨房后,她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对面,颇有些幽怨的望着我道:“你又不肯去看我们,我要再不来的话,估计你都要把我和妈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深闺怨妇似的,我的意思是你前两天不是才来看过我们吗?你要忙的话用不着老往我这里跑。”我摸着鼻子苦笑着道,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我虽然没有再去过梅家,但是梅玉清却是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对于她,玉梅众人倒是很宽容,笑脸相迎,笑脸相送,如果不是我警告过玉梅她们不要掺和我和梅玉清之间的事情,估计她们还会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过表面上的和谐并不能掩盖深层次的问题,虽然玉梅她们对于梅玉清很友好,但是我很清楚她们对于江瑞香还是心存芥蒂的,这从玉梅她们在梅玉清面前从不提起江瑞香就可以看得出来。这还真是一个让我很头痛的问题,因为顾忌到玉梅她们的情绪,所以我也无法过度迁就江瑞香。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去看她,估计她也会对我心存不满。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把事情搞成今天这样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她的责任,我如果再迁就她的话那只会是火上浇油,引起玉梅她们更大的不满,那只会是事情朝更糟的方向发展。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能否取得玉梅她们的谅解,关键还得看江瑞香自己的态度。   相对于我和江瑞香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言,我和梅玉清之间的关系倒显得简单了。虽然当时为了取得江瑞香手中的光盘,我被迫答应要娶梅玉清,但是这一点却并未对我和梅玉清之间的关系产生多少影响。虽然梅玉清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但从我的心理上来说,我对她根本没有那种恋人的感觉,这种情形下当然无从谈及嫁娶。从我的内心来说,我最想娶的人是玉梅和若兰这对母女,但是造化弄人,我的这点私心恐怕是不能如愿了。   我现在不娶梅玉清也并不能算是食言,因为我当时答应江瑞香的条件中并没有时间限制,而且梅玉清上个月才刚过十九岁的生日,离法定的结婚年龄也还差上一岁呢。正因为有这些因素在里面,所以我并不急于改变现在和梅玉清之间这种介于一般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一点,梅玉清自己其实也很清楚,她非常明白如果我不能真正从心理上接受她的话,那即便是我实践了自己的诺言娶了她,那也不是她真正想要的结果。正因为如此,虽然她会偶尔以开玩笑的口吻提醒我不要忘记答应娶她的承诺,但是却从来不曾向我施加过什么压力,而且她也从来不在玉梅她们面前提起这事,可以说正是她的聪明和乖巧为她赢得了玉梅她们的好感,在这一点上她那个风骚冶荡的母亲就差得太远了。   “不欢迎我来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梅玉清又瞟了瞟很热闹的厨房,撇撇嘴道:“我早看出来了,你不就是为了那张光盘吗?这下你的美人也终于救出来了,我和妈妈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想把我们一脚踢开了是不是?”   “胡说。”我压低声音怒斥道,同时狠狠的瞪了梅玉清一眼,什么「我的美人」?这要让程玉蓉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梅玉清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不服气的道:“朝我瞪什么眼啊,是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吧?你们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难怪别人会用「身边站个好看的,怀里抱个发贱的,家里放个能干的,就是到老也得搞个懂保健的」这样的话来形容你们男人的花心。”   梅玉清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我没想到她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到我直眉瞪眼的呆看着她,她用鼻子轻哼了一声,然后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向我妈妈许诺过要照顾她的,你该不会尝了甜头之后想抹抹嘴丢下我妈不管了吧?”   “甜头?”我啼笑皆非的道,真不知道梅玉清今天是哪根筋不对,怎么净是说这种话。梅玉清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反诘道:“难道我还说错了吗?如果不是尝了甜头那天你会那么疯狂?我妈可是被你弄得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元气呃,你还在这儿装无辜?”我是彻底的呆掉了,我想不到她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暧昧的话来,我的厚脸也不禁一阵阵发烫,而尚还是原装处女的她当然更不济,在说出这番话之后俏脸也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起来。幸好两个丫头和两个大人都在厨房里高声的谈笑着,要不然被她们听到了,被笑话倒是其次,关键我是担心玉梅她们听了又有其他想法。   “我真想不到,你的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呢。”呆了半晌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摇头苦笑道:“是不是你妈教你来向我兴师问罪?”我总觉得梅玉清今天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是有人让她故意这么说的,而嫌疑最大的当然是她那个风骚的母亲江瑞香。   “我的脸皮再厚也没有你的厚啊。”梅玉清红着脸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然后摇摇头道:“我妈才没有教我来跟你说这些话呢,她有自己的发泄不满的方式。”   嗯?我听得一愣,怔怔的望着梅玉清的娇靥,等着她的下文。梅玉清的脸上露出了很古怪的笑容,她好像是要强忍着自己的笑意般,捂着自己的小嘴轻笑道:“我妈在墙上挂了个飞镖盘,并且在上面贴了一张你的头像,然后每天在那苦练飞镖……呵呵,谁让你连看都不肯去看她呢。”   “什么?她拿我当靶子练飞镖?”我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这个发骚的小淫妇,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我咬牙切齿的想道。这段时间我没有去看她,其实也有给她机会的意思,原本我是期望她能自己找上门来,以一个低的姿态来获得玉梅她们的谅解和宽容,看来是我太一厢情愿了,看来她根本没有一点自我反省的意识,简直是枉费了我的苦心,让我怎能不生气呢?   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在厨房里谈笑的众女都被吸引了过来,莹莹走到了我的面前,歪着小脑袋看看我,然后满脸好奇的道:“老爸,你和玉清姐在谈什么啊,怎么你的头上好像在冒烟?”不待我反应过来,她又一脸崇拜的道:“不过老爸,你头上冒烟的样子真的好帅哦。”「噗」,实在受不了小丫头花痴模样的我立时仆街,而玉梅众女也忍不住哈哈狂笑了起来,一时之间花枝乱颤,乳波臀浪让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三十九)天堂与地狱之间   “你……你……怎么来了?”看到站在门口的我,梁婉卿吃惊得舌头都有些打结了。趁着她愣神的当儿,我仔细的打量起她来,两月不见,她似乎清瘦了不少,面色也有些憔悴,看来这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开心,我不由暗暗心痛,心中暗怨道:“还真是一个笄扛甙恋呐耍勺约阂桓鋈顺惺芩械耐纯啵膊豢侠旅孀永矗馐呛慰嗄兀俊?br>今天已经是五一长假最后一天的下午,本来五一长假是出去旅游度假的大好机会,但是家中众女都嫌人多拥挤不想去凑热闹,所以我们也就哪里都没去。当然我也没有因此而轻闲下来,这几天都陪着一帮女人逛街,地球人都知道,女人逛街只是手段,疯狂的采购才是目的,这可就苦了我这个免费的苦力外加活动钱包。除了家中的几个女人之外,以及受到玉梅她们邀请的程玉蓉外,嘉妮、晓燕和梅玉清、张怡菁几个大小姑娘这些天也一直跟我们一家泡在一起,有一个可以好好宰我的机会,她们当然不会错过。对付一个女人就已经是很麻烦了,何况我要面对的是一群女人,这可让我大感吃不消。   当然,我并不是心疼我的钱包,我只是受不了她们不知疲倦的脚力和近乎疯狂的采购欲。男人购买商品的时候通常都是预先想好了自己要买的东西,进了商场之后就直奔目标而去,采购完成之后又会毫不拖泥带水的立刻离开。而女人们则是正好相反,她们通常都没有明确的目标,进了商店之后才东看看、西看看,然后不管有用没用,只要自己看上眼的都统统买回家,所以我经常被这帮女人晾在商场门口一晾就是两三个小时,有过这种经验的男士当知其中的痛苦。好不容易熬到今天,这帮女人们才肯放过我,不过她们对我这个钱包的态度实在让我无法接受,她们居然以要进行女人间的谈话为由把我给赶出了家门,让我是有家不能归,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   这些天来我和江瑞香之间的关系仍旧处于冷战状态,虽然这跟我以前对待女人的态度大相径庭,但是出于以后家庭和睦的长远考虑,我没有迁就仍不知悔改的江瑞香,狠下心来一次也没去看过她。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我太迁就江瑞香的话,那必然会引起玉梅她们的不满,从而给以后和睦相处留下隐患,这是我绝对不愿看到的情形。现在的主动权都在江瑞香手中,如果她能放下架子以一种低姿态获得玉梅她们的谅解,那所有一切的不愉快都会烟消云散,但是让我感到失望和生气的是,江瑞香并没有任何的悔改之意,相反她还经常透过梅玉清的嘴向我施加压力,但这只能让我增加对她的不满。   与江瑞香不同,梁婉卿和我又是另外一种情形。虽然梁婉卿一直拒绝着玉梅她们的好意邀请,而我也自上次强吻她之后一直没有再去看她,但我和她之间的情形跟我和江瑞香之间的冷战还是有太多的不同。最大的不同并不在于我和江瑞香已经赤身肉搏过,而在于我和家里的女人们对待两人完全不同的心态。我是自己主动想把梁婉卿拉入到我的世界,而对于江瑞香则可以说是迫不得已;家里的女人对于江瑞香也是颇有不满,而对于把梁婉卿拉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则持相当积极的态度。   今天我本来没有想来找梁婉卿的意思,因为我不想在玉梅她们因为江瑞香而心生不快的事情刚刚过去之后,马上又因为别的女人而让她们不开心。但是玉梅在推我出门的时候,却悄悄的跟我说:“玉麟,你去看看婉卿吧,我听晓燕说,她这段时间很不开心,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吧,最好能把她给吃了,嘻嘻,你放心,我们不会乱吃醋的……”   听了玉梅的话,我也真的就跑来看梁婉卿了。我其实早就想来看她了,但因为先后发生程玉蓉和江瑞香的事情,搞得一段时间以来我也完全失去了偷香窃玉的心情。我猜想玉梅她们可能是觉得梁婉卿跟她们有相似的生活经历而属于同一类人,因此基于将心比心的心态和同情的心理而对我和梁婉卿之间的事情大开绿灯;相反,江瑞香给她们的感觉却是高高在上的富太太,尤其是江瑞香还对我做出过那么过分的事情,所以她们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江瑞香成为我们家庭中的一份子。   “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吗?”梁婉卿怔怔的望着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让我猜不到她在想些什么。看她丝毫没有邀请我进屋的打算,想到玉梅嘱咐的我只有厚着脸皮自己提出来。梁婉卿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道:“进来吧。”然后侧身让我进了屋,自己随后也关上了门跟着我走了进来,淡淡的道:“坐吧,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行。”趁着梁婉卿给我倒水的时候,我环顾了一下室内的布置,好像跟我上次来她家看到的情况没什么两样。老实说,梁婉卿不露声色的反应让我摸不透她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摸不准她到底对我是有心还是无意。最近发生在家里的事情让我心中暗生警惕,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决定要在今天跟梁婉卿把话说清楚,跟她来一个彻底的了结。虽然我私心里是希望梁婉卿能够成为我的女人,但如果她实在不乐意的话,我也不想再勉强她了,毕竟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我已经有够多的女人要对付了,何苦再要强逼一个并不心甘情愿的女人呢。   一言不发的将水杯放到了我的面前后,梁婉卿坐到了我的对面,自己也端着一杯水默默无语的喝了起来。让人感到压抑的沉寂压迫得我有些难受,我端起水杯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偷偷瞟了一眼对面低首垂眉的梁婉卿,轻声道:“卿姐,你好像清减了不少。”   “柳先生,请你自重,上次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梁婉卿义正辞严的态度让我感到郁卒不已,我一边苦笑着,一边暗自忖道:“难道她真的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是让我这样就放弃她,我又觉得太不甘心,想了想之后我强笑道:“卿姐,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也是关心你,我听晓燕说,你这段时间很不开心……”   “不用你来假惺惺,我开不开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没资格管我的事情,要管你去管你家里的那些妖精。”梁婉卿冷冰冰的态度让我脸上的笑容彻底的冻结了,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搁谁身上都好受不了,我就算脾气再好,也无法忍受梁婉卿这近乎不可理喻的态度,何况她的话还伤及了玉梅她们,我的怒火也一下上来了:“你怎么回事你?把好心当作驴肝肺,简直是不可理喻,早知道这样我才不会管你的事呢。”说完我就起身准备往外走,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本来满心高兴的来看她,没想到她却是这般态度对我,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那是你自己要管的,我又没有求你。”梁婉卿也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我道:“柳玉麟,我再告诉你一遍,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虚伪嘴脸和卑鄙用心吗?你以为用那区区的八万块钱就能买到我梁婉卿的心吗?我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我梁婉卿不会像刘玉怡那么贱,她为了区区的几万块钱就心甘情愿的让你玩弄,甚至还把自己的女儿也赔上了,但是我不会。”   “好、好,说得真是太好了。”我怒极而笑道,心中的怒火也像火山爆发一般不可遏制的喷发了出来,看到梁婉卿那高昂的头颅和冷冰冰的面庞,我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我是曾经强吻过你,但是那是我的错,难道玉怡她们也错了,难道她们对你的关心就应该换来这样的侮辱?心中的悲愤让我的情绪有些失控,我抬起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柳玉麟啊柳玉麟,你他妈的怎么这么贱?你他妈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干吗?闲事管了也就管了,还自作多情干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自取其辱又怨得了谁呢?”   在我给自己一巴掌的瞬间,我好像看到梁婉卿的脸色大变,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再去管她,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她。我弯下腰向她深深的鞠了一躬,心如死灰的道:“对不起了,高贵美丽的梁小姐,对于我过去的行为给您造成的困扰,我深表道歉,不过我相信大人大量的您是一定不会跟我这种卑鄙小人一般见识的,对不对?您也大可放心,我不会再来纠缠您,我柳玉麟虽贱,但是我再贱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对不起,我告辞了。”我一秒钟也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所以说完之后我看也没看梁婉卿的表情转身就向大门走去。在转身的一刹那,我心中突然有种解脱般的感觉,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但是这种结局的方式却是我打破脑袋也想不到的。哼,我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心中全被苦涩和愤怒所充满。   “你……等……等一下……”在我的手已经扶上了门把的一刹那,身后却突然传来了梁婉卿稍显急促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但是却并没有回头,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冷笑着道:“怎么啦?对我的羞辱还感到不过瘾吗?是不是要我跪地磕头,大人大量的您才肯宽恕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呢?”   “玉麟……你……我……对不起……”我看不到梁婉卿的表情,但是我却能听出她的声音中带着哭音。可惜此刻已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我心中再无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我冷笑着道:“对不起?我这卑鄙无耻的小人可当不起,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取其辱。”我觉得再多呆一秒都对自己是一种煎熬,心中的愤怒也让我急需找个地方发泄。   “玉麟……你不要走……”我转动门把手刚要打开门,梁婉卿却冲上来抱住了我的腰。如果是我刚来的时候她就做出这种动作的话,我一定会笑歪嘴巴,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心如死灰,刚才梁婉卿的那番话实在是太伤人了,我到现在还感到心中一阵阵作痛。虽然梁婉卿娇小玲珑的娇躯隔着单薄的衣衫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上,但是给我的感觉就跟一具尸体贴上我的身体感觉差不多,反而感觉分外的不舒服,我很不耐烦的怒声道:“你干什么?放开我。”心中的怒火已经让我的情绪失控了,我想只要是男人碰到我这种情况也都会跟我差不多,除非他是个痿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走……”梁婉卿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哭音,同时我的背后突然一凉,难道是她的眼泪?哼,终于要使出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看家本事了吗?可惜少爷我现在已经是心硬如铁,再也不会轻易的就被女人的眼泪所打动了,我心中暗自冷笑着。我不知道梁婉卿为什么态度突然来了个壹佰八十度的大转变,但我已经不想再去想这事,我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离开这让我深感受伤的伤心之地:“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就不放开……我不让你走……”梁婉卿死死的抱着我,她的行为不但没有激起我的同情,反而让我更加感到愤怒和厌恶,我极不耐烦的道:“不可理喻。”几乎在话出口的同时,我的双臂也用力的向后一振,梁婉卿虽然用力的抱着我的腰,但是身材娇小的她怎敌得了日日修练气功的我,顿时「哎哟」一声,整个人被摔了出去。   虽然心中的愤怒已经让我几乎失去理智,虽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但是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弱小的女人动粗仍是超过了我的底线,即便这个女人刚刚还无情的刺伤过我的心。我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梁婉卿摔四仰八叉的躺倒在沙发前面的地上,身体好像并没有受到伤害,我也就心安理得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梁婉卿那满面泪痕的凄苦模样仍旧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脑海中,我心中不禁暗叹了一声:“既然并非完全无情,为何非要在我的心口狠狠的捅上一刀呢?梁婉卿,看来我们是注定无缘啊。”   “这是你自找的。”我寒着脸说道,摇摇头将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犹豫赶走,我伸手扭开了门。只要跨过面前的这道门槛,一切就都结束了吧,这是我要跨出门的一刹那心中的念头。和梁婉卿交往的一幕幕情景也像过电影似的在脑海中一一闪现,曾经美丽的邂逅现在看来却更像是一出肥皂剧,而我正是那剧中不幸的悲剧男主角。   “玉麟……求求你……不要走……我刚才说的不是我的真心话……”身后传来梁婉卿哀求的声音让我稍稍犹豫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已,我终于还是义无返顾的跨了出去。是真是假,我都不想再去管了,我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啪」的一声,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伴随的是梁婉卿极为痛苦的一声惨叫。就是这声惨叫,让我已经跨出去但尚未落地的腿又收了回来,我的头也不由自主的向后转去。   梁婉卿极为痛苦的面朝下摔倒在地上,显然是她刚才想从地上爬起来追我的时候绊在了沙发旁边的茶几腿上,所以才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看到她满是泪痕的脸因为痛苦已经有些变形,牙齿紧紧咬得嘴唇都快出血了,她的眉头也是紧紧的锁着,表情显得十分的痛苦。我不禁有些动容,不过刚才她的那番话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我狠狠心站在门边没动。   梁婉卿泪眼模糊的双手撑地欲起,但是却没有成功,我看出来她的左脚好像崴了。梁婉卿咬着牙又尝试了几次,但是腿上的伤痛让她的努力全化成了泡影,她依然没能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我站着门边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她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她知道一切都无法再挽回了,一刹那间她只感到万念俱灰,精神也一下子崩溃了。她泪如雨下,发疯似的用力的拍打起身下的地面来,嘴里还歇斯底里的哭喊着:“你走啊,你怎么还不走?我求求你,你快走吧,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她的哭声如杜鹃啼血,让闻者心伤,也让我无法再继续冷漠无情下去了,于是我轻轻的关上了门,然后向她了走过去。   “我不要你管……”梁婉卿用力的将我的手拨到一旁,将泪流满面的脸转了过去。也许是我刚才的冷漠深深的刺痛了她,也重新激起了她的自尊和骄傲。我心中也是一阵揪痛,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梁婉卿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双手不断推拒着我:“你……放我下来……我不要你管……我不要你廉价的同情……”我的心情非常的难受,我紧紧的抱住了怀中的梁婉卿,不给她更大的活动空间。梁婉卿见挣脱不得,双手转而在我胸前捶打起来:“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就会欺负我……”   “不要丢下我……呜……呜……”看到我要将她放在沙发上,刚才还在捶打我的梁婉卿突然像一个受惊的小孩子一般紧紧的抱住了我,同时将脸埋在我胸口大哭起来。我有些木然的抱着她的身体,心中却是分外的苦涩,从梁婉卿的反应来看,她应该对我是有情的,但是为何她又要说那样一番刺伤我的话,尤其是对玉怡的侮辱性言词更让我无法原谅她。   “呜……呜……你这坏蛋……呜……”梁婉卿大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抽泣着道:“你真无情……人家只是说了你两句……你就要丢下人家不管……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撩拨人家呢……在俘虏了人家的心之后……又无情的把人家一脚踢开……难道你们男人都是这般薄幸无情的吗……呜……呜……你这个大坏蛋……”梁婉卿声泪俱下的控诉着我的无情,双手也在我背后捶打起来:“大坏蛋……大坏蛋……就许你一声不响的就把人家抛在一边这么久……人家难道说你两句都不行吗……呜……呜……”   我说不出话来,心中也是一片惨然,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为什么搞得大家都很难受?是因为她的演技太佳让我发生了误会,还是我对她根本就不了解以至发生判断错误?但是玉怡的事情又怎么说呢?如果她不能合理的解释,那我还是无法相信她的话,想到这里我沉声道:“只是说我两句?你说的倒轻巧,明明是我们两人的事情,你为什么还扯上玉怡,还用那样的言词侮辱她,你明知道我不会容忍任何人这样说她?”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是一时口不择言……其实……其实……人家是羡慕她……也忌妒她……”梁婉卿一边抽泣着向我解释着,双手又紧紧的箍住了我,好像深怕我丢下她不管了。到现在我对她的心态总算有点了解了,看来她是想给我来一个下马威宣泄宣泄自己的幽怨之气,但是没想到口不择言触到了我的逆鳞,在我冲冠一怒之后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所以才又不顾一切的想留下我。   不过事情搞到这个局面,我已经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梁婉卿的话,想了想之后我又道:“我还是不相信你真的愿意跟我,自从上次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面,你总该不会说是这期间你突然爱上了我吧?”正如重圆的破镜将始终带着那无法消除的裂缝一样,正如少女一旦失去处子之身就再也无法挽回一样,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状态了。不管我和梁婉卿的未来如何,她今天对我讲的那番话我是永远都不可能忘了,那种心灵刺痛的感觉是让人永生难忘的,即使我现在知道梁婉卿那番话可能只是她想向我发泄怨气而故意说的,但是误会有时候也具有非常强大的杀伤力,它足以让两个生死相许的恋人劳燕分飞。   “你到现在还不相信人家……难道你非要人家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梁婉卿抽泣着道:“其实……其实……早在上次你对人家那样之前……人家就有心跟你了……看到玉怡她们幸福的样子……人家真的动心了……只是……只是……那天人家刚好身子不干净……所以才狠心拒绝了你……你倒好……口口声声还说要给人家幸福……却把人家丢在一边不闻不问……你说人家不该有怨气吗……”   “该,该,都是我混蛋。”听到梁婉卿的真心告白,我要是再怀疑的话那就真的不是人了,虽然心中还有些隐隐做痛,但是心中的愤怒早已经烟消云散了。仔细想想,虽然这些天是因为程玉蓉和江瑞香的事情闹得我没有心情来看她,但是对于梁婉卿而言,我却是不折不扣的薄幸无情。想到梁婉卿这些天来内心所受的痛苦,我心中更痛了,手下不由自主的加力将她的娇躯抱得紧紧的。   “你哪里体会得到人家的痛苦呢……这些天来……在厂里流传着一些谣言……不知那些人从哪里知道了你帮助人家的事情……不管我走到哪里……背后总有人指指点点……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人家是牺牲色相才换得了八万块钱……有说人家是你包养的情妇……如果一切都成为事实的……人家也认了……可是现在却是人家担着虚名却要受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遭遇……你呢……你这坏蛋……却看上了美丽的纪委书记……又跟梅家的人不清不楚的……你让人家怎么样嘛……呜……呜……”梁婉卿积聚了许久的委屈终于能够得到宣泄的机会,她伏在了我的胸口大哭起来。   “卿姐……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尽情的哭吧……把心中的委屈都哭出来吧……”想想她刚才说的这些话,我心中大为悔恨,因为是我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痛苦。或许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了,梁婉卿这一哭竟然哭了有半个小时之久,让我一直抱着她的胳膊也有些发酸,我的衣服也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大片。不过她的眼泪也终有哭干的时候,到这时我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我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沿坐下,然后扭身去卫生间给她拧了条湿毛巾:“来,把脸擦擦,我来看看你的脚是不是扭了?”梁婉卿低垂着头,布满泪痕的俏脸有些发红,一言不发的从我手中接过了毛巾擦了起来。   我蹲下身子,脱掉了她左脚的鞋子,隔着袜子在她的脚踝周围捏了捏,抬头问道:“痛吗?”梁婉卿红着脸轻轻点了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我暗自摇了摇头,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她伤的是右脚,这次她却伤了左脚,看来我跟她的脚还真「有缘」啊。我蹲下身子脱去她的袜子,她那小巧美丽的玉足二度呈现在我的面前,不过在她的脚踝上方,洁白的肌肤上却有一块淤青,显然是她刚才拌到自己摔倒时造成的。   “舒服吗?”我轻轻的揉着淤青部位,同时柔声问道。梁婉卿若有似无的轻嗯了一声,听在我的耳中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我一边轻轻的揉着,一边趁机欣赏着她美丽的玉足和纤细的小腿,心中也不自觉的升起了一丝绮念。我是满怀信心的来到这里的,但是见面说不到两句话,我俩就撕破了脸皮,也让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想不到后来又峰回路转,事情又居然来了个壹佰八十度的大转弯,我们又重归于好,这事情也未免太有戏剧性了,想来我和她之间的事情都可以拍成电影了。   “嗯……哼……”梁婉卿令人心痒的娇哼声传入我的耳中,将我的思绪从绮念遐思当中拉了过来,我这才发觉自己的揉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轻轻的爱抚,我的脸也一下子热烘烘的。我抬起头望向梁婉卿,却见她满脸通红的正望着我,小嘴微微张着,水汪汪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芒。我仿佛是被催眠了般,慢慢的站起了身,视线却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那娇喘不已的似火樱唇。我觉得自己的周身血液都快沸腾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从心底涌起,我猛地伸出双手捧住了她的俏脸,然后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低头吻住了她。   经历过刚才风波的梁婉卿当然也不会再次拒绝我了,她同样也分外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她双手揽住了我的脖子,仰着头火热的迎合着我的热吻,香甜的小舌也带着一股香甜的气息主动了伸到了我的嘴里。我恣意的品尝着她甘甜的津液和香甜的小舌,心中却有着强烈的愧疚之感,我并没有做到上次我像她保证的那样让她过得快乐和幸福,相反却带给了她不少痛苦。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得很,我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补偿她这些天所受的痛苦,现在我所做的一切就当是先付给她的利息好了。   “卿姐……”热吻良久之后,我才依依不舍的从几乎要窒息的梁婉卿嘴上移开了自己作恶的大嘴。梁婉卿的娇靥上泛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还有些红肿的眼睛已经变得水汪汪了,不断放射出情欲的火焰。纤手轻轻的盖在了我的嘴上,她娇喘着向我发出了爱的邀请:“玉麟……要了我吧……让我真真切切的感受一回你的爱吧……我不想再在孤寂和彷徨中惶惶不可终日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已容不得我再有任何的迟疑了,我再一次噙住了她的小嘴,双手也不安分的动作了起来。梁婉卿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她那娇小美丽的娇躯也渐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当我将她胸前的唯一遮掩抛到一边的时候,她那两个小巧如乳鸽般的美丽乳房一下子暴露在空气当中,让我呼吸不由一窒。而梁婉卿则满脸通红的闭上了美眸,娇躯也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她小巧的乳房虽然远不能跟玉梅、若兰她们相比,但是美丽的形状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卿姐,你真美……”我情不自禁的赞叹道,然后一头扎在了她的胸前,叼住她的一只乳房吮吸舔噬起来,同时一手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用力的揉搓了起来。梁婉卿的娇躯变得滚烫了起来,白皙的肌肤上也蒙上了一层浪漫的桃红色;她的螓首用力的向后仰着,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将美丽的胸部尽力向上挺起;她的脸色已是醉人的酡红,神情似痛苦又似舒爽,但她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的羞人的声音。   我一边尽力挑逗着梁婉卿的情欲,一边用心的体会着她的反应。慢慢的,梁婉卿胸前的两粒粉红的乳头变得坚硬挺立了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深了,有如两粒紫葡萄般可爱又诱人。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不再流连于她的胸前,而是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来到了她那双腿交接之处的禁地。此刻,梁婉卿的全身上下也就仅存这遮掩她桃源仙洞的肉色内裤了,看到三角裤正中央的一滩水印,我不再迟疑,一把将她的内裤给扯了下来。   “呼……”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当中,梁婉卿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轻呼,双腿也不由自主的想并拢,但是我怎么会让她如愿呢?我双手扳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部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也许是长期缺少园丁的照顾,她的阴毛浓密而杂乱,整片的黑森林都要将她那潺潺的小溪给遮掩住了。我收下使力把她的双腿用力分开,遮掩在浓密阴毛下的粉色肉缝终于羞羞答答的露了出来,此刻桃源仙洞之中已经是春潮涌动,玉汁横流。梁婉卿娇呼一声,羞涩无比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充满柔情的轻声道:“卿姐,我要来了哦。”说话之间,我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梁婉卿的小穴口。   “嗯……”随着梁婉卿的一声闷哼,我的肉棒猛地一下插入了她的小穴,饱满紧胀的感觉让我从头爽到了脚。我只觉得胸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了起来,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双手扳着梁婉卿的双腿,跪在梁婉卿的双腿之间用力的挺动起腰部,让粗黑的肉棒快速的出没于她那蜜汁横流的小穴。   “啊……啊……”梁婉卿小嘴大张,娇小的身子被我顶得一晃一晃的,带得她胸前的两个小巧乳房也前后晃动了起来,就像是两只调皮的小白兔,在空中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强烈的快感让梁婉卿渐渐迷失了,虽然刚开始时荒芜许久的小穴有种不堪承受的胀痛,娇嫩的蜜肉也被粗壮的肉棒摩擦得有种灼痛的感觉,但是很快久违的难言快感很快就淹没了她的痛感。   梁婉卿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风浪打的摇来摆去的,她努力的想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发现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终于迷失在无边的快感当中,身体本能的反应着、迎合着,娇喘微微的小嘴当中也哼出了令她脸红的呻吟:“嗯……啊……玉麟……好弟弟……你好厉害……啊……要插死姐姐了……啊……好棒……”   感觉到身下的梁婉卿不由自主的挺起腰部迎合着我的冲击,我心中的欲火烧得更旺,粗壮的肉棒带得蜜液飞溅,同时也将她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因为已经是多年荒芜,梁婉卿的蜜穴紧窄程度丝毫不亚于处女,紧紧的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给我难以言表的强烈快感。什么技巧都变得毫无意义,我只是猛烈的插入、再插入,龟头像雨点一般击打在梁婉卿柔嫩的花心上,将她逐渐推上快乐的颠峰。   “卿姐……你的身体真迷人……”我喘着粗气,用力的挺动着腰部,看着身下娇小玲珑的梁婉卿婉转承欢、娇啼不已,我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强烈的成就感,同时也涌起一种更强烈的征服欲望。梁婉卿变得愈发狂乱起来,她的双手抓着我的胳膊,扭腰摆臀疯狂的迎合着我的冲刺,口中的淫词浪语也是无法抑制的倾泄而出:“啊……要干死人了……啊……受不了……啊……不行了……啊……啊……”   梁婉卿蜜穴内也变得火热起来,随着我重重的一击,她终于无法抵挡无边的快感,在娇吟声中到达了快乐的颠峰:“啊……死了……啊……丢了……”大量的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涌了出来,当头浇在我的龟头之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过我还并无丝毫泄精的征兆,在经受阴精的洗礼之后,我觉得肉棒似乎更形粗壮,胀得有些难受。   达到高潮的梁婉卿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这让正处于兴头上的我不禁颇感难受;在欲望的驱使之下,我抱着梁婉卿的身体翻了个个,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而把圆挺的臀部高高翘起。梁婉卿浑身无力的任我摆弄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当中的她尚未清醒过来,我的肉棒以再次从她的两腿之间从后方进入了她的身体。我双手扶着梁婉卿软得像面条的腰部,胯部猛烈的撞击着她结实圆润的臀部,室内顿时「啪」、「啪」之声大作。   “嗯……哼……”梁婉卿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而螓首则埋在了枕头上,嘴里咬着枕巾发出了如泣似诉的娇哼。我不可遏制的猛烈冲刺起来,持续的活塞运动也让我的体力消耗不少,我的全身都布满了汗水,尤其脸上更是汗如雨下,但是我已经无暇顾及,只是埋在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耕牛在不辞辛劳的耕耘着肥沃的良田。   “啊……又死了……啊……”激情终有消退时,当梁婉卿不知第几次达到高潮的颠峰时,我也猛烈的在她的蜜穴深处爆发了,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失声娇吟了起来,而我也心满意足的倒在了她的背上。虽然这是我俩的初次合体交欢,但让我们两人都有种水乳交融、心满意足的感觉。   “卿姐,快活吗?”我亲吻着怀中的美丽而娇小的梁婉卿,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的在她娇小玲珑的娇躯上踆巡着。梁婉卿伏在我的胸前,小嘴微张的轻喘着,纤手也在我的胸前画着圈,闻言轻声道:“快活死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以前的日子恍然如噩梦般……”   “卿姐,别在想过去不开心的事情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好好的补偿你这些年来所遭受到的不幸。”看到梁婉卿眼中闪过的悲伤,我的心又痛了起来。我伸手拉过她的纤手放在了我的心脏位置,然后吻着她道:“卿姐,你知道你说出那番绝情的话来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呢,不信你摸摸看。”   “对不起……对不起……”梁婉卿满脸歉疚的道,然后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串激情的热吻,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由暗怪自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过了好一会儿,梁婉卿才慢慢平复了下来,她像只小猫一样窝在我的怀里,幽幽的道:“玉麟,今天我说出那番话真是不应该,尤其是那样说玉怡,简直是猪油蒙心,也难怪你会那么生气,回头我会自己去跟玉怡道歉的,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想我是无法去面对她的。”   我心中暗叹了一声,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于是就笑着道:“卿姐,想想上次的事情还真好笑,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会那样?好像是冥冥中有种力量在召唤我似的,后来想想都有些后怕,要是你喊人我可就完蛋了。   “那天要是我真的喊了,你怎么办?”梁婉卿轻笑着问道,我心情大好,邪邪一笑道:“你要敢喊,我就敢奸了你。”梁婉卿的纤手在我胸前轻轻掐了一把,羞啐道:“流氓。”看到她娇羞可人的样子,我心中不由有些得意,笑着问道:“卿姐,如果你当时不是因为月信来临的话,你会拒绝我吗?”   “会的,因为我要替晓燕报一箭之仇。虽然我应该感谢你放过晓燕,但是你也让她伤心了好久,我也要让你尝尝被人拒绝的滋味。”梁婉卿轻笑着道,脸上露出了母性十足的神情。我心中不禁一荡,忍不住又吻住了她的樱唇,梁婉卿咿咿唔唔的火热反应了起来,一时之间我们完全沉浸在了这难得的欢娱当中,而完全忽略了身外的事情,变故也在不知不觉当中悄悄接近。   “妈,你在吗?”当晓燕清脆的声音传入正纠缠在一起的我们两人的耳中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我和梁婉卿都像石化一般动弹不得,而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晓燕同样被石化了。看到我和梁婉卿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她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我本来并没有认为这是多严重的事情,因为我和梁婉卿的事情本来就会告诉她的,但是当我看到晓燕那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和满是愤怒的神情,我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晓燕……”看到晓燕的眼神,我想到了电影「儿子与情人」中儿子看到未婚妻与自己老爸赤身裸体躺在床上时的眼神,我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梁婉卿满脸羞红的拉过被子遮盖住了我们俩裸露的身体,羞赧无比的将红透了的俏脸向我怀里藏,被自己的女儿撞破「奸情」,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   “你们……怎么能……我……我恨你们……”晓燕掩面跑了出去,仿佛有晶莹的东西从空中掉落。虽然我心理上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我还是和梁婉卿一样,被晓燕这句充满恨意的话语给惊呆了。直到听到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我和梁婉卿才猛然醒悟过来,刚才还高涨的情欲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两人手忙脚乱的抓过衣服穿了起来,梁婉卿一边套着衣服一边急得都快哭了起来:“玉麟,这可怎么好?”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一边安慰着六神无主的梁婉卿,一边暗自提醒自己要冷静。我第一时间通知了玉梅她们,大家分头找起了晓燕。随着夜幕的渐渐降临,我和梁婉卿的心也越沉越低,所有可能的地方我们都已经找过了,但是都没有发现晓燕。   “卿姐,你先别着急,你再仔细想想,晓燕她还可能去哪儿?”我一边安慰着已经急得快哭出来的梁婉卿,一边也在暗自思考着一个问题,晓燕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六神无主的梁婉卿满脸的焦虑不安,紧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她能去哪儿呢?”看到她那惶恐无助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中也很不好受,如果晓燕出什么事的话,我想我肯定不会原谅自己。   正在彷徨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若兰打来的:“叔,别瞎找了,我和莹莹在街上碰到晓燕了,现在正送她回家。”若兰真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我悬着的心一下子变得踏实了,梁婉卿更是喜极而泣,抱着我的手臂如释重负道:“这丫头真是吓死我了,咱们快点赶回去吧。”   “晓燕她怎么样了?”才进家门,梁婉卿就急急的抓着在坐在大厅的若兰和莹莹问道。若兰朝卧房呶呶嘴,然后轻声道:“她已经睡了,我们在街上碰到她的时候,她正往回家的方向走,看上去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不太肯说话。”   “呼……”梁婉卿长出了一口气,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到她向卧房方向走去,我伸手拉住了她,朝她摇了摇头,因为这个时候去跟晓燕谈话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梁婉卿明白了我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去看看她。”   看到梁婉卿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卧室,我朝若兰和莹莹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吧,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若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跟我们没关系,看样子是她自己想回家。”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轻声道:“叔,你留下陪陪梁姨吧,我和莹莹自己打的回去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送两个丫头出门,在门口莹莹踮起脚啃了我一口,然后朝我做了个鬼脸道:“老爸,你这次惨咯,燕姐好像哭过,眼睛红肿红肿的,我们跟她说什么她都好像没听到似的,看起来你和梁姨这次是真的很伤她的心,你自求多福吧。”   晓燕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呢?若兰和莹莹走后,我苦苦的思索着这个问题。晓燕以前对我的依恋我是知道的,就算她现在对我还有些依恋,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我和玉梅、玉怡的关系她是早就知道的,而且梁婉卿还是她的母亲,怎么说她都不应该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尤其是连「恨」这样的字眼都说出了口,这实在是有些不同寻常。   “若兰她们呢?”良久之后,梁婉卿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若兰她们已经不在,于是就问我。我轻轻的将她揽入了怀中,柔声道:“我让她们回去了,晓燕怎么样了?”梁婉卿轻轻的偎依在我胸前,轻声道:“她已经睡着了。”说着她抬起头望着我的脸,幽幽道:“玉麟,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卿姐,别胡思乱想了。”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秀背,柔声道:“你放心吧,晓燕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一定会理解我们的。我答应过你,要让你和晓燕过得幸福快乐,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的。”梁婉卿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单薄的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我和梁婉卿就这样在黑暗中紧紧偎依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我没有丝毫的后悔,但是引起晓燕这么大的反应,我还是感到非常遗憾,如果能早些跟她取得沟通,我想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我想起了王菲唱的那首「宽恕」,想起了那句「爱本是恨的来处」,我也不禁在心中问着自己:“难道爱真的比恨更难宽恕?” (四十)攘外必先安内(上)   “呼……”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我轻轻的吁了口气,悄悄地睁开了眼,正好看到晓燕娇小的身影闪进了卫生间。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为了看看晓燕的反应才故意装睡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会的事,没想到她站在面前看了我们半天,让我差点憋不住气露出馅来。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了进来,看来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   “不知道这丫头的气消了没有?”我心中暗自想着,低头看了一眼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后背窝在我怀中甜睡不醒的梁婉卿,我和她就是这样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一夜。看到她眼角清晰可见的泪痕,我的心微微有些刺痛,这个让人心生怜惜的小女人,即便是昨晚睡在我的怀里也是睡得非常不安稳,夜里是呓语不断,一会是让晓燕原谅她,一会又是让我不要离开她,让我是心痛不已。   “嗯,天亮了吗?”也许是被晓燕在卫生间洗漱的声响惊醒了,怀里的梁婉卿慢慢睁开了还有些迷蒙的双眼,怔怔的望着我近在咫尺的面容,她的神智才慢慢清醒过来,俏脸也慢慢红了起来。看到她害羞的样子,我心中暗笑,低头在她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卿姐,昨晚睡得好吗?”   “嗯。”梁婉卿轻轻的嗯了一声,有些羞涩的道:“抱着我很辛苦吧,快放我下来吧。”我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裹在我们两人身上的薄毯拿开,梁婉卿红着脸从我怀里爬了下来。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动静,梁婉卿的神采突然黯淡了下来,神色复杂了向卫生间的方向投去一瞥,然后满脸担心的望向我。   “没事的,呆会你跟她好好谈谈。”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慰着她,同时伸手为她将额头垂下的刘海拨到脑后。也许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梁婉卿脸色不那么难看了,轻轻朝我点了点头。洗漱完毕的晓燕终于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看见坐在沙发上正注视着她的我和梁婉卿,她似乎有点惊讶,不过马上就脸色一变,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就扭过头看也不看我们的朝卧室走去。   “晓燕……”欲言又止的梁婉卿看晓燕根本没有等她开口的意思,慌忙站起来追着晓燕进了卧室,然后卧室的门也被关上了。虽然偷听别人的谈话是很不礼貌的,但是不太放心的我也顾不得这是小人行径,悄悄的走到了卧室的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晓燕,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这是梁婉卿的声音,虽然无法看见她的神情,但是从她的语气当中我也不难想象她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梁婉卿明明没做错什么,却非要把自己说得像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似的,这都是一个爱字在作怪,是父母对于自己儿女不可理喻的爱。   “哼,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晓燕原本娇脆的声音现在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和让人不舒服:“亏我之前还对你那么信任,把自己的什么秘密都跟你说了,到头来你却偷偷的勾引他跟你上床,天底下哪有像你这样跟自己女儿抢男人的妈妈。你出去,我不想再见你。”   “砰。”在门外听到母女俩这番对话的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入目正是那满脸羞愧、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有些无地自容的梁婉卿。看到在她美丽的眼睛里打转的泪花,我心中的愤怒更增几分,满脸怒气的死死盯着绷着俏脸的晓燕。母女俩都被我这个不速之客给吓了一跳,也许是被我那副要择人而噬的样子给吓住了,晓燕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的神情:“你……你进来干什么?”   “干什么?我来教训你这不知好歹的小丫头。”我怒气冲冲的道,梁婉卿忙不迭的拉住了我的胳膊,急声道:“玉麟,你别乱来,晓燕她还小,你先出去,我再跟她好好谈谈。”说着她就把我往我推,我却反客为主,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推到了卧室外:“卿姐,你别拦我,我今天还非得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不可。”说着我就一把将门关上,并且从里面将门锁上了。   “玉麟,你干什么啊,快开门啊。”梁婉卿可能是被我的样子给吓坏了,在外面用力的拍打着门,我却充耳不闻,转身冷冷的盯着面前不远的晓燕。本来我和小丫头之间有段不堪不尬的过往,情蔻初开的小丫头对于我和梁婉卿之间的事情有些敏感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她对梁婉卿说的那句话却让我接受不了,这事真要怪也只能怪我,是我主动把梁婉卿拉进自己的圈子的,我不能眼看着她为我被黑锅受委屈。   “你……你要干什么?”看到我向她步步逼进,晓燕有些害怕起来,不断的往后退着:“你再往前走,我可就要喊了。”被我逼到角落里的晓燕虽然有些惊慌,但是还是不肯向我示弱。本来只是想吓吓她先在气势上压倒她,然后再好好训训她,没想到她倒要挟起我来了,看来不给点颜色她看看不行。想到这里,我冷笑着向她逼进:“喊?好啊,喊得越大声越好。”   “救命啊,非礼啊……”晓燕的脾气还真够倔的,我还没挨着她,她就扯开嗓门叫了起来。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揪过她,抱着她的腰让她面朝下方,然后右手连挥,「啪」、「啪」、「啪」就不客气给了她的小屁股几下。   “玉麟,晓燕她不懂事,你别打她啊,我求你了,快把门打开。”被挡在门外的梁婉卿听到了屋里的动静,将门拍得咚咚直响。她的哀求让我听得有些不忍,但想到不可半途而废,狠狠心装作没听到,右手继续「问候」着小丫头的小屁股。晓燕在我的手上剧烈的挣扎着,甚至还用脚在我身上乱蹬着:“你……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快放开我……大坏蛋……大色魔……大混蛋……大变态……”真看不出来,小丫头骂起人来也毫不含糊。   “凭什么?就凭你不知好歹,是个不孝之女。”看小丫头还不肯老实,我有些气恼的把她按在了床沿,手底下的劲道也加重了些,「啪」、「啪」、「啪」,手掌接连落在了晓燕那还有些单薄的小屁股上。晓燕吃不住痛,尖叫了起来:“住手啊……呀呀……好痛……变态……呀呀……”   “玉麟,快住手啊,你怎么能打晓燕呢?”梁婉卿的声音又急又怒,但是我依旧是充耳不闻的继续着自己的打屁股大业,其实我又何尝忍心这样做呢?挨打的是晓燕的屁股,痛的却是我的心,要不是晓燕的话太伤梁婉卿的心,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别打啦……好痛……呜呜……妈妈……救我……”开始的时候晓燕还叫骂着,被我打了十几巴掌之后,她不敢骂啦,而是低低的哭泣了起来。我的心本来就软,再看到晓燕已有悔悟之意,于是就停下了手,怒声道:“你不是不当她是妈妈了吗?怎么现在想起她的好了?”   “我……我……知道……错了……”晓燕满腹委屈的小声道,眼泪儿吧哒吧哒的直往下掉,看得我一阵阵心疼,但是嘴里却依然不依不饶的教训她道:“你还知道错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妈妈这些年为了把你抚养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气,她为的什么?难道就是为的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妈」吗?我要是有你这种不孝的女儿,早被你气死了。”   “玉麟,求求你别说了,晓燕她还小。”门外的梁婉卿哀求着道,但是我没有理会,而是继续道:“我不管你怎么看我,卑鄙无耻也好,变态色魔也好,这都没有关系。但是即便这样,你也没有资格管我和你妈之间的事情,而且也是我勾引你妈跟我这样的,并不是她来勾引我,这点你要搞清楚。一句话,如果你再敢对你妈她有任何不敬的话,我绝饶不了你。”   “我……我知道了……”晓燕有些怕怕的看了我一眼,小声的道。我以前对她们都是很和蔼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宠溺的,所以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一定会在很长的时间里都不会忘记。看着她站着不动,我有些怒道:“你还站在干什么,还不快去向你妈道歉。”   “哦……我……这就去……”晓燕被我吼得一愣,委委屈屈的看了我一眼,抽泣着去开门。门开了,一脸焦急的梁婉卿冲进来,一把就将晓燕抱在了怀里:“燕儿,他打你哪儿了,打疼了吗,快让妈看看。”嘿,梁婉卿还真是母性泛滥,她难道不知道慈母出败女的道理吗?   “妈……”满腹委屈的晓燕总算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她扑在梁婉卿的怀里,嘤嘤哭了起来。梁婉卿慌了,连忙拍着晓燕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乖孩子,别哭、别哭,咱不理他这个大坏蛋,啊?”说着她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旁边做壁上观的罪魁祸首,娇嗔道:“晓燕长这么大我一次都没打过她,你还真狠得心下得手?要是晓燕有什么事,我可饶不了你。呃,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出去好好反省反省,呆会再跟你算帐。”好嘛,全赖上我了,我可是全为了她啊,看来好人还真难做啊。我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相拥在一起的母女俩,摇摇头走了出去。   虽然手段是激烈的点,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任性的小丫头又怎么肯低头认错呢?与其冒着让她惹出更多事情的风险,还不如让我背个黑锅当个恶人好了。我不想打扰母女两人之间的交流,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之后,我就出门去给母女俩买早点,昨晚被小丫头那么一闹,搞得我们连晚饭都没有吃成,现在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   下楼的时候,我碰到了几个同住这楼居民,这些人有男有女,但是看我的眼神却都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我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后来发现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吃饱了没事干的无聊闲人,我暗自吐了口唾沫在心中骂道。想起梁婉卿跟我说过她在厂里受到流言的困扰,我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为什么这世上总会有些人喜欢当长舌妇呢?   买完早餐回来,在楼道口遇到了几个有些面熟的老太太,其中一个拦住了我问道:“看你有些面熟,你是婉卿的朋友吧?”我不知她问这干吗,点点头道:“是啊,您有什么事吗?”老太太一笑,压低声音道:“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是想跟你说一句话。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就是传言中的那位有钱人,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和婉卿之间并不简单,婉卿是个好闺女,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哦,那当然,那当然。”这是哪跟哪儿啊,怎么老太太也来多管闲事,我不禁面红耳赤,有些狼狈的在老太太们善意的笑声中逃开了。看样子是该为梁婉卿她们母女俩好好打算打算,不能再让她们住在这里受人闲气了,我心中暗暗想道。其实我是早就有意搬离学校,但之前一则资金尚不充裕,再则买房子的事情也不是很紧急,所以就一直耽搁了下来,现在该是时候考虑这个问题了。另外,我和若兰也都在上月底通过驾照考试了,虽然驾照还没拿到手,但是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买车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提着早点进了屋,发现母女俩还在卧室内没有出来,我探头一瞧,看见梁婉卿和晓燕母女俩正坐在床边搂在一起亲热的说着话,两人脸上的泪痕都已不见,看样子母女俩已经和好如初了。我心里暗自高兴,忖道:“总算把麻烦的小丫头给摆平了,未来的日子还真值得人期待啊。”我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起来,脑海中想象着以后和梁婉卿、玉梅、若兰她们大被同眠的美景,嘴角也不自觉浮起了一丝邪笑。   虽然这件事情是解决了,梁婉卿也正式成为了我的女人,但是我很清楚,我和晓燕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从这次晓燕的反应来看,我看得出来她对我还是有些迷恋,不过我并不怎么担心,未来到底会怎么样就让时间来告诉我们答案吧。有一点我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我以后绝不会再主动去招惹女人,即便她是天仙下凡。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让我深深体会到女人越多越麻烦的真谛,更何况我也不是铁打的人,光是目前的这些女人就已经够我应付的了,我哪敢再给自己找麻烦。   “喂,俩位姑奶奶,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好不好,我的肚子老兄已经在抗议了。”看到母女俩说个没完,丝毫没有停嘴的意思,我只好再当一回恶人。再看到我的时候,晓燕似乎还有点害怕的样子,有些怯怯的拉着梁婉卿的衣袖偷偷看我,看来刚才我真把她给吓着了。注意到了自己女儿的异样,梁婉卿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摸摸晓燕的头安慰她道:“别怕他,他要再敢打你,妈妈跟他拚命。”看到梁婉卿的样子,我就有些好笑,她就像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老鹰吃掉的老母鸡,而我当然就是那只要吃小鸡的老鹰了。   “你这家伙,居然这么狠心的打晓燕,实在太过分了。”梁婉卿拉着晓燕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伸手在我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我差点跳了起来,我忍不住叫屈道:“卿姐,你简直是过河拆桥嘛,我要不给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她都要反上天了。”   “那你也不能打她啊,而且下手还那么重。”梁婉卿又扭了我一把,然后指着我的鼻子笑骂道:“都是你这坏东西害得我们母女反目,你还有脸在这表功?”我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女人有时候就是不可理喻的,我除了呵呵傻笑之外还能做什么呢?看到我一脸吃瘪的样子,原本还有些怕我的晓燕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而我打蛇随棍上,趁机对晓燕道:“晓燕,对不起啊,刚才爸的手可能重了一点。”   “嗯……不怪你。”晓燕显得很不好意思,羞红着脸小声道。梁婉卿对于我动手打晓燕的事情似乎还不能释怀,伸手又待扭我,被我顺手牵羊的拉住了她的手臂,涎着脸道:“卿姐,你就别再掐我了,要不然回头玉梅她们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痕,还会以为我在外面招惹了什么厉害的野女人呢?来,快坐下吃饭吧,你们不饿我可饿坏了。”   “什么野女人?饿死你这坏东西才好呢。”梁婉卿羞笑着伸手打了我一下,拉着晓燕一起坐下,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吃起了早餐,一场风波就此烟消云散。看到母女二人又恢复了以前的活力,我心情也是大好,笑呵呵的道:“晓燕,你今天就别去上学了,在家休息一天吧,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你梅姨,让她帮你请了假。”   “嗯。”晓燕轻嗯了一声,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低下头继续吃着早餐,看来她还一时不好意思跟我太过热络。梁婉卿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溺爱之情溢于言表,我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摇了摇头,不想我的这个小动作也没有逃脱梁婉卿的法眼,当然也就少不了要挨她的白眼。   “卿姐,你先别忙着收拾,我有事跟你们商量。”早餐之后,梁婉卿本待起身收拾残局,却被我伸手拦住了。梁婉卿闻言又坐了回去,有些诧异的道:“什么事啊?”坐在她身边的晓燕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可爱的小耳朵也竖了起来。   “卿姐,我想让你别在印刷厂做了,这几天我也准备到外面买套房子,过一阵子你和晓燕就搬过去吧,省得在这儿老被人在背后议论。”跟她们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虽然不在乎别人的议论,但是我却不能不为她们母女考虑。   “怎么,想学别人金屋藏娇吗?”梁婉卿微红着脸笑着打趣我道,我呵呵一笑道:“固所愿尔,不敢请尔。卿姐,你不是跟我说过不想空担虚名吗?这不正好遂了你的意嘛。”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燕儿还在呢。”梁婉卿被我调笑得满脸羞红,很不好意思伸手打了我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晓燕站了起来,强自一笑道:“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房去看书了。”说着她就转身向卧房走去,不知怎么的,她的背影给人一种落寞的感觉,我不禁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都是你这坏家伙,害得我们家燕儿成了这样,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看到晓燕进入房间之后,梁婉卿坐到了我的怀里,纤手放在我的腰部,温柔的要挟我道,一副「你不答应有你好看」的架式。人为刀徂,我为鱼肉,不想再受皮肉之苦的我当然只有一个劲点头的份:“好、好、好,我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哼,算你啦。”梁婉卿娇笑了起来,不过还是警告性的在我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笑过之后她脸色一整道:“玉麟,你跟梅姐她们商量过没有?我可不想因为我们母女俩而把你们正常的生活给搅乱。另外,我要辞职了去干吗,我可不想坐在家里等你来养活。”   “卿姐,这就是你多虑了,玉梅她们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嘛,昨天还是玉梅她主动提起让我来找你的呢。”我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不过我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至于工作的事情,那你就更不必担心了,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了。”   “要是梅姐不让你来,你就不来了是吗?”听完我的话之后,梁婉卿一脸幽怨的望着我,显得很受伤的样子。女人呃,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生物啊,我只不过随便说了一句,就引起了她强烈的反应,难怪孔老夫子会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过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我说尽了甜言蜜语,再加上甜蜜的亲吻和温柔的爱抚,三管其下总算是平息了梁婉卿的怨气,这再次验证了那句老话,女人吃起醋来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   想到便做,是我一向的做事风格。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都在忙着买房子的事情,在看了不少地方之后,我最后以800万买下了一个港商所有的豪华别墅,不过由于房子需要重新装修和布置,所以还不能立即入住。对于我的决定,玉梅她们是有点小小的意见的,主要是嫌我花钱太大手大脚了,我知道她们是担心我有了钱就忘了本,但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另外一方面,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调查组终于有所动作了,五月十八日这天下午,中纪委和省市两级纪检机关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在Q市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正式向外公布了调查的初步结果,主要内容是:(1)省委副书记、省长王××涉嫌腐败,现已被双规;(2)省反贪局局长林××、省国土资源规划局局长顾××涉嫌渎职和腐败,现已被停止工作,接受调查;(3)Q市党政主要领导均涉嫌腐败,现正接受调查组进一步的调查;(4)接替被解职的省纪委副书记、调查组组长程玉蓉工作的省纪委副书记牛××和调查组数名成员因严重违纪,现已被停职检查;(5)现已查明,省纪委前副书记程玉蓉指使心腹杀害Q市富豪梅氏父子一案系被人栽赃嫁祸,省委已做出决定恢复程玉蓉同志的党籍和工作,并且决定其不再担任省纪委副书记一职,组织上对其另有任用。   从涉案的人员和级别来看,毫无疑问,Q市腐败案将是2004年中国第一腐败大案最有力的竞争者。在知道了新闻发布会的内容之后,我们一家人也为程玉蓉感到高兴,她终于可以摆脱流言蜚语的困扰,还自己一个清白了。本来我们是想在家里给她开个小型庆祝会,不过却怎么也联络不到她,于是也就只好作罢。我们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当时我们正在吃午饭,而我正为一件事情而生气。   我之所以生气,也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我面前的这份今天才出版的「都市生活报」特别增刊。整整的八个版面,讲的全是我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个我的家世大起底,让我怎能不生气?「人人皆有丑,不露是高手」,我想这世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把自己的隐私全部公诸于众。在八个版面的文章当中,从我的人生履历到婚姻家庭生活都有比较详尽的介绍,而所有这些文章都是围绕一个主题来展开的,那就是我和淑玲、玉梅以及程玉蓉三女之间的感情纠葛。   在增刊的第一版正中央,是一张我和程玉蓉、淑玲、玉梅三女的大幅合成照片,在照片的右边是竖着一溜的粗黑体铅字——「独家揭密:美丽的女书记背后的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字体稍小的副标题——「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单是标题就已经如此的暧昧和让人浮想翩翩,里面的内容就可想而知了,让我感到怒不可遏的是文章里面不止一处的、极其露骨的暗示我和程玉蓉、玉梅之间存在暧昧关系的描述,不仅如此,文中更影射程玉蓉是我和玉梅之间的第三者,这让人怎能不生气?   而所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叫赵佳慧的记者的杰作,那个采访要求被我拒绝过很多次的麻烦女记者。我不知道程玉蓉看到会怎么想,昨天的新闻发布会才刚刚还了她的清白,今天她却又卷入了让人难堪的绯闻当中,想必她的心情好不了吧?不过我似乎猜的有点不对,因为我正这样想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而来的不速之客正是程玉蓉。   “玉麟,怎么啦,跟谁生这么大气啊?”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程玉蓉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有种高贵迷人的气质。坐在我身边的莹莹抓过我面前的报纸递给了她:“蓉姨,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爸爸就是为它在生气呢?”   程玉蓉并没有接过报纸,而是淡淡一笑道:“就这啊,我早就看过了,玉麟,你就为这生气?”她的态度让我们大家都是一愣,玉梅笑问道:“蓉姐,难道你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把你当成第三者?”程玉蓉耸耸肩,很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之前比这更难听的传闻我都不在乎,还会在乎这点小意思?不过,呵呵,玉梅,还真好笑,咱们居然糊里糊涂的成为了情敌。” 111222333  “呵呵……”众人都被程玉蓉的话给逗乐了,刚才因为我生气而有些沉闷的气氛也一扫而空,而我心中的怒火也消除了不少,人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有个问题让我感到很迷惑,那就是赵佳慧她从哪里打听得的消息,尤其是我从江瑞香取得光盘间接救了程玉蓉的事情,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赵佳慧她从哪里听到的?虽然赵佳慧在文中并没有点出江瑞香的名字,对取得光盘的经过也只是一笔带过,但是光凭她知道有光盘的存在就让人觉得有些不简单,她到底是从什么渠道打听到的呢?   “玉麟,别为这种小事生气啦,不值得。”看到我沉默不语,程玉蓉反而宽慰起我来了:“对于这种事情最好就是不去理它,要不然只会越描越黑,那样反而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我想想也是,连她都能够不介意,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摇摇头驱散脑海中的不快,我笑着问道:“对了,大姐,你不当副书记了准备干嘛?能不能先给我们透露一点。”   “呵呵,这个是秘密。”程玉蓉避而不答,卖起了关子:“要不了多久,你们就知道了。”我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莹莹已经嘟起嘴不满的道:“蓉姨,你也太会吊人胃口了吧?这有什么可保密的,难道你连我们都不相信?”   “你啊,还真会缠人,那好吧,我就悄悄的告诉你。”程玉蓉笑着凑到了莹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听莹莹很高兴的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和玉梅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到底跟莹莹说了什么,不过既然莹莹听了这么高兴,应该是件好事吧。   下午三点钟,我在一个咖啡厅里见到了赵佳慧,我是通过她的表妹林婉玉联络到她的。虽然并不打算跟她太过计较,但是还是有必要警告她一下,同时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了她那些事情。这个时间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只有几对小情侣模样的青年男女在几个角落里亲昵的低声谈笑着,而我和赵佳慧之间当然又是另外一种情形。赵佳慧坐在我的对面,很优雅的用勺子搅着自己的咖啡,斜睨着我道:“这么心急火燎的把我找来,是想兴师问罪吧?说吧,准备怎么对付我,我洗耳恭听。”   “哼,你不是对我的事情很清楚嘛,怎么还说这样幼稚的话?要想对付你,随便找个人就可以把你给做了,还用得着我亲自出马么?”应付像赵佳慧这样的豪放女,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她,否则就只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所以我上来就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哦,我怎么不知道柳先生什么时候成了黑老大?”赵佳慧故意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我恨的牙直痒痒,冷冷道:“赵小姐,你别太过分了,我柳玉麟虽然不想惹事,但是绝不怕事,如果真的惹火了我,没有你的好果子吃。你听着,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两件事情。其一是想从你嘴里知道,是谁让你写那样的文章的,你又是从哪里打听到那些线索的?其二是想给你一个忠告,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我不喜欢自己成为别人议论的主角。”   “哦,蛮酷的,你是不是就靠这招来骗女孩子?”我的警告对赵佳慧好像丝毫没有作用,她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好像毫不在意似的道:“喂,柳先生,说真的,你还蛮风流的嘛,从外表上还真是看不出来,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彼此彼此,赵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针锋相对的讽刺道,但是不管我说什么,赵佳慧都好像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让人几乎抓狂:“哦,那这么说咱们还是同道中人咯?不过我可不像柳先生你同时脚踩几只船,那是很危险的玩火游戏,对于男人我可是很专一的。”水性杨花,还专一呢,我呕。   “赵小姐,咱们不要绕弯子了,如果你不想大家撕破脸皮闹到法庭上,那你就痛痛快快的回答我的问题,说吧,到底是谁让你写的文章?”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就凭她写的那篇文章,我完全有理由告她侵犯隐私和名誉权,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唉,你这人还真没有情趣,相貌嘛也马马虎虎,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看上你的。”赵佳慧完全不顾我要吃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对我品头论足,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有这样另类的女人存在,应该是男人们的不幸吧,我在心中暗暗为那些被她甩掉的男同胞们默哀。   “好了,我不捉弄你这位蹩脚的大情圣了。”看到我快要抓狂,赵佳慧嘻嘻一笑道:“其实你仔细想一想应该是不难猜到的,除了梅腾龙那位风骚的夫人,还有谁会对你和那位女书记的事情那么耿耿于怀呢?”说完她起身站了起来,嘴角带着一丝颇堪玩味的笑容:“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那就没我什么事了,所以我要走了。记得下次人家采访你的时候可别再粗暴的拒绝人家哦,那会让人家很没面子的。你知道的,女人都是很小心眼的。”这个让人头疼的女人,还真是有够麻烦的,我冷冷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情颇有些不爽,这次的事情除了赵佳慧报复我之前拒绝她采访要求的因素外,主要还是江瑞香借赵佳慧的手中的笔在向我示威,她还真是会惹麻烦啊。   “哦,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情。”已经走到门口的赵佳慧突然回过头来,望着我微微一笑道:“如果我猜测正确的话,你前妻的死应该和梅家的那位大小姐不无关系吧?下次有时间一定要跟我仔细讲讲哦,我的好奇心可是很强的,拜拜咯,蹩脚情圣。”说着她就咯咯娇笑着走出了咖啡厅,而我却突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心中不禁暗自警惕,这个女人不简单呐(作者注:此句应用「沙家浜」中的唱腔念出来)。 (四一)攘外必先安内(下)   跟赵佳慧在咖啡厅分手之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梅家。对于江瑞香的所作所为,生气倒在其次,让我有些心灰意冷才是真的。我并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所以对于江瑞香曾经给予我的羞辱我也能够大度的原谅她,但是这次她的行为实在是她过分了,已经超过了我能够容忍的底线。   “雨晴,你婆婆在吗?”给我开门的是莫雨晴,也许是因为天气渐热的缘故,她穿得很清凉,上身套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身则是一条长不及膝的短裙。从她胸前鼓胀的情形来看,她连乳罩都没带,所以两个乳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哦,婆婆在家呢。柳叔,你好久没来了呢。”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是我,莫雨晴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勉强;也许是因为我和江瑞香的特殊关系,她不再叫我「柳先生」了,而是改口叫我「柳叔」。我跟在莫雨晴的身后走进客厅,随着她的腰肢轻扭、莲步轻移,一股淡淡而充满诱惑的香水味不断的从她的身上飘了过来,让我心中不禁有种痒痒的感觉。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摇曳生姿,那白色短裙的下摆也自然的荡起,秀出她那雪白晶莹的大腿,白花花的直晃我眼,搞得我心下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尴尬之下只得将目光移向它处。   “柳叔,你自己进去吧。”莫雨晴将我带到了二楼,指着江瑞香的卧室轻声对我说道。我点点头,正要举步,莫雨晴突然压低声音对我道:“柳叔,婆婆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我希望你能多迁就她一下。”迁就?我难道还不够迁就她吗?我不置可否的朝莫雨晴苦笑了一下,然后举步向卧室门口走去,几乎与此同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就是莫雨晴下楼的脚步声。   我在门口静静的站了一会,然后轻轻的扭开了门,蹦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坐在梳妆台前的美丽背影。除了江瑞香当然不可能是别人,但是大白天的她身上居然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睡衣,还真是骚到了家。不过这有些放浪的穿着倒也无伤大雅,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是她手指间正升起袅袅轻烟的香烟,因为我对于女人抽烟一向是很反感和厌恶的。   “晴儿,是你吗?”江瑞香头也没回,有些慵懒的问道,语气中透出一份颓废和落寞。   “是我。”我沉声答道,虽然心中对江瑞香颇有不满,但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江瑞香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又可气又可怜的女人,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怨恨、怜悯等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一时之间是五味杂陈。   “你……来了……”听到我的声音,我看到江瑞香的身子先是猛的一震,然后一下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冲向我。虽然她极力的掩饰心中的情绪,但是她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她心底的秘密。一个多月不见,她美丽的面庞略见憔悴,脸上也带着一种浓浓的幽怨之色,我看在眼里,心下也不禁微痛。   “嗯,我来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看着她手指间还在燃烧着的香烟,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还吸烟?这对你不好。”也许是我的语气触动了她的心思,江瑞香眼圈一红,很幽怨的道:“你管我呢?反正你又不肯要我。”   “你……”我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气,冲动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上次在梁婉卿那儿闹得差点不可收拾的情景还记忆犹新,今天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让自己的情绪平息了下来,然后和声道:“香姐,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偏要这么说呢?难道我们非得这样互相伤害对方不可吗?”停下来喘了口气,我继续说道:“香姐,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怪我?”江瑞香怔怔的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嗫嚅着道,看到她这副心虚的样子,我不禁暗自摇了摇头,心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直到她有些受不了的低下头,我才微责道:“香姐,你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你有什么怨气向我撒都没关系,但是你实在不该把不相干的玉梅她们扯进来。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多怪你,只要你去向玉梅她们认个错,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江瑞香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是写在脸上的委屈却是连瞽子都可以看得出来,我叹了口气道:“香姐,如果你实在觉得很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因为我不想勉强你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我也不怪你,要怪的话也只能怪我们是有缘无份。”   “你……不想要我了?”听到我的话江瑞香再也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夹在纤细的手指间的香烟也因为心情的激动而掉落在地上,美丽的大眼睛也被泪水所充满,嘴唇也有些哆嗦的道:“你说过的话难道不算数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难道你想玩过就算?”   “不错,我是答应过你。”我点点头道:“但是,我不想看到自己的女人争风吃醋整天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的,我更不想自己成为八卦绯闻的主角和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香姐,如果你无法做到和玉梅她们和睦相处的话,那我也只能做个食言而肥的无耻小人了。”我想我的话说得不能再明白了,我想她也应该明白了,如果要我在玉梅和她之间做出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玉梅而不是她。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或许有些残忍,但是为了以后的家庭和睦和避免后院起火,我不得不这样做。   “人家……人家都听你的还不行?”咬着嘴唇呆呆想了半晌,江瑞香才委委屈屈的噘着小嘴道,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我看得有些好笑,心中对她的态度也有些讶异,本来还以为会大费周折,没想到事情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居然「不战而屈人之兵」。看到她那幅委屈受气的样子,我走上前轻轻的将她拥在了怀里,顿时一股幽香直往我鼻子里窜。   江瑞香将自己那丰满无比的娇躯紧紧的贴在我的身上,举起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两下,然后仰着头望着我无比幽怨的道:“你好可恨,就知道欺负我,到底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要受你这样的欺负?为什么你对别的女人那么好,却惟独对我这么无情,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一眼不说,一来还说不想要我了,难道我真的让你这么讨厌?”   “嘿,你还有理了?瞧你干的这些破事,我要不迁就你的话早跟你掰了,你去打听打听,有几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对你这么容忍,你知足吧你。”说着我不解气的在她丰满的臀部狠狠的来了一巴掌,然后警告她道:“你给我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可不饶你。”   江瑞香臀部受袭,不禁娇哼了一声,娇靥上也飞起了一朵红云,嘴里却还不肯认输的道:“要不是你薄幸无情的话,我又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呢?”看到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才悻悻的住口。我抱着她在床边坐下,然后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那个叫赵佳慧的记者的?又怎么会跟她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不认识她。”江瑞香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女孩一般怯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嗫嚅道:“那些事情也不是我跟她讲的,而是我妹妹跟她讲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玉麟,对不起,都是我妹妹喜欢多管闲事,她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你欺负,所以才找到那个记者瞎说了一通。”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对玉蓉姐就太过分了,虽然你老公和妹夫的死跟她是有关系,但是你们也不能这样造她的谣、败坏她的名誉啊?以前关于她的那些传言我想你们也多少听说过一些,好不容易昨天她的冤屈得以昭雪,今天你们又这么来一下,你说别人会怎么看她?众口铄金,积销毁骨,这下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请呢,你说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虽然不想再苛责她,但是对于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还是有必要让她认识清楚,要不然她以后冷不丁的再来这么一下,我可受不了。   “对不起嘛,人家已经骂过妹妹她了。”江瑞香仰起香唇亲了我一下,然后拉着我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覆盖上了她饱满的酥乳上。虽然还隔着一层乳罩,但是触感跟直接接触差不了多少。看到她这样讨好我,我也不忍再责备她,而且手掌心传来的美妙触感也让我的心活动了起来,再加上从她的身上传来的阵阵肉香,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覆盖在她酥胸上的魔手也开始活动了起来。   “嗯……哼……”江瑞香眯着眼睛,红红的小嘴微张着,不断发出小猫似的娇哼,显得很享受的样子。看到她这副媚态,我心中的欲火也慢慢升腾了起来,我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从她的睡衣下摆处伸了进去,按在了她那圆滚翘挺的美臀上忽轻忽重的揉捏起来。   江瑞香满脸潮红,丰满的娇躯如棉花一般软绵绵的紧贴在我的身上,水汪汪的美眸里也放射出情欲的光芒,小嘴里不时发出两声轻哼,逗得人心痒痒的。我的双手在她的胸前和臀部活动着,不时的低下头在她诱人的小嘴上轻啄一下,江瑞香仰起螓首迎合着我的亲吻,鼻息也渐渐粗重了起来。突然,她红唇轻启,幽幽道:“玉麟,你和那位美丽的书记到底做过没有……啊……”   这最后的「啊」是我惩罚性的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的小樱桃,让她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我又好气又好笑,这种时候她忽然还没忘了程玉蓉,看来对于我和程玉蓉之间的事情她还是很上心的。我重重的在她的臀部拍了一记,笑骂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蓉姐是很漂亮不错,但还不至于漂亮到让我为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吧?”   “你说的好听,我看是人家看不上你才是真的,人家可是有身份的人呃。我劝你还是别费心思了,你就是赴汤蹈火人家恐怕也未必会放在心上,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江瑞香张开小嘴在我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醋意决然的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你迷住的,她不也跟我一样是个寡妇吗,只是脸蛋稍微漂亮点罢了,我就不信我和玉清加起来还比不上她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你肯为她那样牺牲,而对我和玉清都爱理不理的?”   “你啊,醋劲还真不小。”我在她丰满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然后语重心长的道:“香姐,我为什么要帮蓉姐我想你也应该清楚,只是你非要往歪里想吧?诚然,男人看到美女如果不动邪念那就不是男人了,我虽然也姓柳,但是也不是柳下惠,动动邪念也是很正常的,但这只是人的一种生理本能罢了,跟我帮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香姐,你要总是喜欢这么乱吃醋的话,我可不敢把你带回家,要不然我好好的家不被你搅得天翻地覆才怪。”   “你要是对人家好一点,人家又怎么会乱吃醋呢?”江瑞香有些幽怨的道:“要我拉下脸去向你的其他女人低声下气,你以为这种滋味好受吗?”我叹了口气道:“香姐,我知道你感到委屈,其实玉梅她们何尝又不委屈呢?这都怪我,是我害了你们……”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这个害人精。”江瑞香在我背后「温柔」的掐了一把,然后媚眼如丝的道:“你这个坏东西,占了人家的身子之后就把人家丢在一边不管,今天无论如何你得留下来陪人家,而且心里不能再想别的女人。”   “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恐怕不是要我陪,而是要我兄弟陪吧。”我的魔手在她胸前狠狠掏了一把,然后笑谑着道。江瑞香娇媚无比的横了我一眼,羞嗔道:“鬼才稀罕你那坏东西,要是我上次把它给咔嚓了,你现在还神气得起来吗?”她口中虽然这样说,纤手却是探向了我鼓曩曩的下体。   “你这小淫妇还敢说,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有些气恼的狠狠的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双手握着她睡衣的衣襟向两边一扯,她那薄如蝉翼的睡衣顿时「嗤啦」一声给从中扯成两半,算是彻底的报销了,而她那只遮住三点的丰满胴体也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的乖乖,她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呃,窄的不能再窄的丁字裤根本无法遮掩住她水草丰美的阴户,有不少阴毛都露在外面,大方的向我打着招呼。   “你这小色鬼,这么猴急做什么,把人家的衣服扯坏了你得赔。”江瑞香似怨实喜,媚态横生的挑逗着我的神经。“你这个小淫妇,谁让你挑逗我的?”我笑骂着在她股前摸了一把,然后将她美丽的螓首压向了我的胯下:“你不是要我赔你嘛,那我就赔你一根丈八蛇矛好了。”   “啐,驴脸不知马脸长,你真以为自己是亚洲巨炮啊?”江瑞香羞啐了一口,乖乖的将我的小弟弟从裤子里解放了出来。经过了近两个月,原本寸草不存的小弟弟已经重新长出了半寸左右的阴毛,也许是想起了自己的「丰功伟绩」,江瑞香「噗哧」一笑道:“真可爱。”边说还边用纤手轻轻的拨弄着我的小弟弟。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有些恼怒的打了她一下:“你这小淫妇,还……哦……”她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居然趁我说话的时候发动偷袭,将我已经有些摇头晃脑的小弟弟含在了嘴里,然后熟练的吞吐起来。   江瑞香的口技实在不赖,我舒服得差点呻吟起来,虽然上次已经享受过她的口技,但却无法面对面的看到她的表情,今天总算有机会能够一补缺憾了。她满是红晕的美丽面庞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气息,充满春情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媚笑,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也不断放射出情欲的火焰,让人难以自制。看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在自己的胯间吞吐不已,对于每个男人来说都会感到骄傲,一种征服的快感在我的心底慢慢漾起,我的眼睛里也开始冒火。   三两下将她已经被扯成两半的睡衣丢到一边,再将她那后扣式的胸罩除下,她那丰满而不见下垂的乳房就被完全解放了出来,随着她的螓首起伏不已,两个雪白的乳房也随之在空中跳动不已,漾起一片乳波,看得我也心跳加速起来。在江瑞香小嘴的服侍下,沾满了口水的粗壮肉棒更形威猛坚挺,尤其前面的紫红色龟头更是油光发亮,显然是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江瑞香偏会作怪,小嘴轻轻含着大龟头不时用香舌轻舔着我的马眼,让我一阵阵有种忍不住要发射的冲动。   “好了,别舔了,趴到床边去,老子要操你。”虽然对她的口技非常欣赏,但是如果被她吸两下就泄了也太没面子了,所以我及时的悬崖勒马。听我说得粗俗,江瑞香俏脸更红,媚态横生的飞了我一眼,果真乖乖的趴到了床边,将雪白肥美的大屁股蹶了起来。看到她这么上路,我心中不由暗乐,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累赘解除,然后光溜溜的站到了她的身后。   “再蹶高点。”我伸手在江瑞香那雪白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然后伸手去扯那条深深陷进她臀缝里的丁字裤。江瑞香似有若无的轻哼了一声,将屁股蹶得更高以方便我的行动,雪白的臀瓣上慢慢浮现出了五个淡淡的指印。虽然我对于女人一向温柔,但看到她那雪白的大屁股,我还是忍不住有种想拍打的冲动。我很清楚是江瑞香勾起了我的这种冲动,正所谓干柴遇到烈火、奸夫碰上淫妇,江瑞香的受虐和施虐倾向也唤醒了我内心中的黑暗欲望。其实不论男女人人都会有轻微的受疟和施疟的倾向,只不过有些人这种倾向更强烈一些,所以才有所谓的SM爱好者。   “啧啧,你还真浪啊,都湿成这样了。”我举着手中湿答答的丁字裤调笑道,江瑞香被我取笑得满脸羞红,白皙无暇的肌肤上也染上了一层粉红,扭动着臀部娇嗔不依道:“坏东西,就知道欺负人家,快点啦,别逗人家啦……”   “啪。”我又在她那雪白的肥臀上来了一巴掌,然后笑谑道:“你还真是够骚的,快叫声好听的……”江瑞香的骚劲还真不一般,她将被我打得有些发红的雪白肥臀高高蹶起,让她那还滴着春露的淫荡小穴从两腿之间暴露在我的面前,她还扭头朝我飞了个媚眼,然后媚笑着腻声道:“好哥哥……好老公……别逗香儿了……快把你的大鸡巴给香儿吧……”   “小淫妇。”我吞着口水骂了句,江瑞香的媚态简直是让人发狂,欲火焚身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猛地掰开她的臀瓣,雄纠纠气昂昂的小弟弟准确无比的找到了她的桃源仙洞,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充满了她的蜜穴,直抵她的花心:“啊……好满……好哥哥……用力的干死香儿吧……啊……”   “啪……啪……啪……”臀胯相击发出巨大的声音,此刻一切的技巧都显得多余,我一上来毫不客气的狂抽猛插起来,肉棒插入次次见底,直达她的蜜穴深处娇嫩的花心;而肉棒抽出时又几乎完全退出,使得她的蜜穴内壁的嫩肉也跟着翻出,然后又随着肉棒的插入被挤进去,如此循环往复,直插得江瑞香大呼小叫,浪叫不已:“好老公……你真棒……香儿还要……再快点……”她一边浪叫还一边向后顶挺着肥臀,激烈的迎合着我的冲刺,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海当中,几乎完全是靠本能在反应着。我也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胸怀,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这快感无比的肉搏当中,因为这种畅快淋漓的放纵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享受的。   “啊……好哥哥……香儿要被你插死了……啊……又要来了……”在我的猛烈无比的攻势之下,江瑞香的高潮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已经大泄了两次的她已经露出了极度疲惫之态,虽然她的肥臀还高高的蹶着,但整个上身却像面条一般瘫软在床单上,美丽的螓首也埋进了枕头里,只是不时的发出如泣似诉的呻吟。原本洁白的床单现在已经被汗水、淫液、精液等多种液体的混合物搞得一塌糊涂,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战况之激烈由此可见一斑。   “呼……呼……”经过大半小时毫不停顿的冲刺,我也是大汗淋漓,不住的喘着粗气。而江瑞香比我更不济,雪白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醉人的桃红,不断渗出的香汗也使得她全身湿透了,浑身湿漉漉的像个水老鼠,将身下的床单也浸湿了一大片。快感在小腹下凝结,我也快到高潮的临界点了,我双目赤红,嘴中不断的呼出灼热的气体,双手搂着她的柳腰一阵疾风骤雨般猛攻,龟头像雨点般一次次击打在她娇嫩的花心,操得她失声娇吟不已:“啊……要死了……顶到人家肚子里去了……啊……要死了……好哥哥……好老公……你要干死香儿了……”   跟玉梅、若兰她们往往是和风细雨的时候居多,很少像这般暴风骤雨似的猛冲猛打,这两种方式给我的感觉也是迥然不同。跟玉梅、若兰她们,我更多的感受到的是那种水乳交融、合而为一的美妙感觉,是情多于欲,心理上的满足胜过生理上的快感;而像现在这样的狂抽猛插,则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痛快淋漓的发泄,是欲多于情;虽然生理上的满足感更加强烈,但是心理总感觉还是缺少点什么。   “啊……死了……飞上天了……”江瑞香终于支持不住,花心大开,大泄特泄起来,蜜穴内部的嫩肉也剧烈的收缩起来,就像有无数只小手紧箍着我的肉棒用力挤压一样,那种感觉就跟挤奶差不多。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我本就到底高潮的边缘,先是被她蜜穴深处的阴精当头浇在了龟头上,再被她的蜜穴嫩肉这么一收缩挤压,顿时脊梁一麻,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像机关枪子弹似的在她的蜜穴深处一阵连发扫射,烫得她高声尖叫了起来,敏感无比的花心再度大开,又大泄起来。连续两次的高潮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竟然让久旷的江瑞香爽晕了过去。   肉棒在江瑞香的蜜穴内抽搐了良久,终于最后一滴阳精也被榨了出来,我也有些疲惫的瘫倒在她的秀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不久。良久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的我才从她的蜜穴内拔出了渐渐发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黄白色的混合液体也从她的蜜穴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早已一片狼藉的床单上,在已经变成山水画的床单上又重重的加了一笔。   我将陷入昏迷状态的江瑞香轻轻的搂到了自己的怀里,轻柔的爱抚起来,在我的爱抚和亲吻之下,陷入假死状态的她才慢慢清醒了过来。看到我关切的眼神,她羞笑着亲了我一口,然后将螓首藏进了我的怀里,羞笑着小声道:“我以前只听说过女人兴奋到顶点的时候会乐昏,但是没想到我今天自己亲自体验到了一回,玉麟,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好的体验,我以后真的离不开你了。”   “香姐,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再让你感到孤独和寂寞。”我亲吻着她的秀发,心中的怜惜又增几分。纤手在我还沾满汗水的胸前游移着,江瑞香幽幽道:“玉麟,你别哄我了,我知道在你的心中,我是永远不能跟你的那些女人相比的。玉麟,其实我也明白你对我的宽容已经是很难得的,我也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我就是无法拉下脸去向你的那些女人低头认错。玉麟,你会怪我吗?”   “香姐,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有些心痛的去吻她,却被她伸手挡住了:“玉麟,你听我说完,这些天其实我也想了很多,虽然我不甘心,但是我明白有些事情是丝毫勉强不得的。从你的眼中,我看到的更多的是怜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玉麟,我不怪你,因为当初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强迫你跟我发生关系的。”说到这里,她仰起头望着我道:“玉麟,我也没有太多的奢求,我也不想强行进入你的生活而让你感到为难和困扰,我只要你能时不时的来陪陪我就心满意足了。”我默然了,因为江瑞香说的是事实,对于她我的确是怜惜的成分更多,真正的男女之情实在是谈不上多少。   “你不用感到歉疚,都是我自己太傻,把你给吓跑了。”江瑞香苦涩的一笑,神情中有几许的落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的搂着她,如果当初她不是采用那样一种方式对待我,或许我和她的故事真的可能是另外一种版本,但是历史永远不会有如果。   “对不起,我又让你感到困扰了。”看到我的神情有些严肃,江瑞香仰起殷红的小嘴亲了我一口,然后轻笑道:“玉麟,虽然从相貌上来说你并不算是很出色,但是你让人感到很有安全感,而且在床第之上你也是一个绝佳的情人。虽然对于不能真正在你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这点我还有些遗憾,但是能够成为你的性伙伴也让我可以聊以自慰了,至少这样我也能够经常体验到那让人难以忘怀的快感。”   对于江瑞香此时我也无法做出进一步的承诺,我只有暂时将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感受她情绪上有些许的失落,我笑着在她饱满的胸前掏了一把道:“香姐,抛开别的不说,你在床上的战斗力也不赖嘛,咱们还真是奸夫对淫妇,也算是天生的一对了。我很好奇,这些天来你是怎么熬过来的,你难道不难受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不好意思说嘛。”江瑞香露出了少有的娇羞之态,红着脸不肯说,可是这却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于是我追问道:“香姐,咱们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男女自慰是很正常的,你还怕我笑你不成?”   “我怕了你了……”江瑞香扭扭捏捏半天,才将小嘴凑到我的耳边,悄悄的告诉我真相,原来她是和自己的儿媳莫雨晴互相用嘴和手来满足对方。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一想到莫雨晴平时那端庄大方的模样,就有点怪异和好笑的感觉。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意,江瑞香羞红着脸捏了我一把,然后小声的道:“我妹妹有时候也会过来,我们偶尔也会三个人一起玩,说起来这把戏最早还是妹妹教我的呢。对了,玉麟,你恐怕不会想到,上次那么整你也都是妹妹出的主意,要不然我可想不出那种损招。都怪我耳根软,听从了她的主意,要不然现在恐怕你也不会对我避之如蝎。”   “香姐,你说的也太夸张了,我哪有躲你的意思。不过你那个妹妹也太损了,以后你可别再听她的话闹出什么事情来才好。”闹了半天原来这些事情都跟那个性感风骚的江瑞珠有关,怪不得上次我总觉得江瑞香有些怪怪的感觉,跟我以前对她的印象大不一样,原来都是因为那个江瑞珠在其中捣鬼。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人家现在也后悔听了她的鬼话,都是她说什么「对男人不能太好」,又说什么「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不给他好脸色看他就越像苍蝇似的叮着你」,哪想到你这家伙根本不吃这一套。”江瑞香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让我对她的好感增加不少,应该说江瑞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并非个个男人都是贱骨头,至少我对那些自命清高的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玉麟,你有没有兴趣,我想让晴儿陪你。”沉默了一会,江瑞香突然抬头望着我道,我吃了一惊道:“香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还嫌给我惹的麻烦不够多啊,难道你存心想让我后院起火看我笑话啊?”江瑞香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撇撇嘴道:“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我只是说让晴儿跟我一样做你的性伙伴而已,又没说要你负责,你怕什么?”   “香姐,雨晴还年轻,你为什么不让她找个人嫁了呢?”我皱着眉头问道,对于像江瑞香这样的半老徐娘我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但是对于像莫雨晴这样的年轻姑娘,我多少还是有些顾虑的。江瑞香叹了口气道:“我又何尝没想过,晴儿嫁给鹏儿之前曾有个相好的,但后来晴儿迫于家庭的压力而嫁给了鹏儿,两人也就因此反目。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做父母的总向着自己的儿女嘛,当初晴儿不愿嫁给鹏儿的时候,是我去给她父母做的工作,当时晴儿的双胞胎妹妹正因为要出国的事情而和家里在闹矛盾……”   江瑞香没有再往下说,但是我已经能够约略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原本我以为鹏儿成家之后他会收收心,没想到他依然在外面花天酒地,只苦了晴儿。唉,都是我的一点私心害了她啊。上个月的时候,有次闲聊的时候无意中谈起过去的事情,我就鼓励晴儿去看看她以前的相好,因为我知道晴儿其实一直都没有忘了他,而对方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家。听了我的话,晴儿真的去了,不过她去的时候是满怀憧憬的,而回来的时候却是哭着回来的,她以前那个相好骂她是「贪慕虚荣的婊子」,还骂她是「不要脸的破鞋」,你说这让晴儿怎么受得了?要不是我一直小心安慰照顾,晴儿只怕会做出傻事来呢。”   伤心的人到处都有,看来莫雨晴也逃不脱爱情女神的捉弄,由她我很自然的想到了张怡菁,虽然两人的经历并不太一样,但是最后的结果却都是差不多。想了想之后,我说道:“香姐,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你还要她来陪我,那不是在她的伤口上再撒把盐吗?”   “不,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人在心灵受到创伤的时候往往会在生理上寻求发泄和满足,所以很多人会在心灵受伤后放纵自己。晴儿现在是心若死灰,也许只有这样极端的方式才能让她摆脱心灵的阴影,重新燃起对生活的信心。”   “香姐,我总觉得这样不好,你可别乱来。”对于江瑞香的话我还是深表怀疑,江瑞香斜睨了我一眼,笑谑道:“呵,你紧张什么啊,我只是这么一说罢了,也许晴儿根本就瞧不上你这个小老头呢。”嘿,又被她给耍了,我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我和江瑞香下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大厅里的四个人正在吃饭,除了梅玉清和莫雨晴外,还有那个风骚的江瑞珠,以及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大概十四五岁。从容貌上来看,她跟江瑞珠颇有相似之处,看来她应该就是江瑞珠的女儿,也就是梅玉清曾经跟我提到的表妹。看到我们下楼,众女脸上的神情都是似笑非笑,梅玉清起身招呼我们道:“我还以为你们没这么快下来,所以就没等你们。”   江瑞香自然明白女儿话中的暧昧之意,红着脸狠狠剜了自己女儿一眼,赶紧找座位坐下,而我则被梅玉清拉到了她身边的座位,并且还顺便向我介绍了她的表妹童雨寒。她的热情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过她自己却似乎没有丝毫的觉悟,一个劲的往我碗里夹菜:“你吃吃这个,很好吃的,而且大补……”   “噗哧。”首先忍不住笑起来的是江瑞珠,然后一直有些落寞的莫雨晴也忍不住轻笑起来,只有小姑娘童雨寒似懂非懂,在我们几人脸上瞟来瞟去,好像并未完全明白我们在说什么。听自己女儿说得这么露骨,江瑞香脸羞得更红,红着脸一个劲直骂「死丫头」,惹得小姑娘好奇的问道:“姨妈,表姐又没说错话,你为什么骂她?”她天真的话自然又是惹得众女一阵娇笑,而我除了老着脸皮呵呵傻笑之外又能说什么呢? (四十二)三英战吕布   “玉麟,要不要喝点酒?”也许是被自己的女儿和妹妹取笑得有些受不了,江瑞香掩饰的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瓶红葡萄酒和几个高脚杯,红着脸向我问道。   想起自己以前喝醉酒后干下的糗事,我摇了摇头道:“还是别喝了吧,我在家从来不喝酒的。”   江瑞香闻言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表示,坐在她身边的江瑞珠却向我抛了个媚眼道:“哟,男人哪有不喝酒的,该不是你家里那些女人管着你不让你喝吧?”   这个风骚的妇人,居然向我挑衅起来了,我的眉毛挑了挑,强忍心中的不快道:“没那回事,是我自己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哈哈哈……”江瑞珠好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似的,放肆的笑了起来,“这也太好笑了吧?像你这样这么花心的男人,居然不会喝酒,打死我也不相信。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的眉头不由自主皱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放肆了。   坐在她身边的江瑞香看我面色不善,忙对我道:“玉麟,你别往心里去,瑞珠她就是喜欢信口开河,你别理她就是了。”说着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妹妹,有些嗔怪的道:“瑞珠,开玩笑也要有点分寸,你惹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你再这样姐姐可要生气了。”   “哟,姐姐,你心疼了?开个玩笑而已嘛。”江瑞珠嗲声嗲气的对乃姐道,听得我浑身都快起鸡皮疙瘩了,还真是看不出来,她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这么骚。   江瑞香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向我确认道:“玉麟,你真的不喝吗?这是度数很低的葡萄酒,喝不醉人的。”   我刚想摇头,但看到江瑞珠脸上露出的不屑之色,于是点点头道:“给我来一杯吧。”江瑞香忙把给自己倒的酒递了过来,我接过喝了一口,甜甜的,的确没多少酒味,倒有点像是饮料。   江瑞珠看我接过了酒,咯咯一笑道:“这才像个男人嘛,别搞得像个娘们似的。”说着她从自己姐姐手中抢过酒和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又给坐在她身边有些落落寡欢的莫雨晴倒了一杯道:“晴儿,别再不开心了,为那种臭男人伤心不值得。来,咱们喝酒,一醉解千愁。”   “珠姨,你说得对,咱们喝酒。”莫雨晴勉强笑了笑,然后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她喝得太猛了,有少许的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流向了她的脖颈,在雪白的脖颈映衬下,葡萄酒红得像鲜血一样,显得分外的刺眼。我看在眼里,不由微微叹了口气。   “晴儿,喝这么急做什么,慢点喝。”江瑞香关切的语气中透着一份歉疚。   莫雨晴回头给了自己的婆婆一个宽慰的微笑,然后摇摇头道:“婆婆,没事的,你不都说过这酒喝不醉人的吗?”说着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杯对我道:“柳叔,我敬你一杯,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对待婆婆,别再让她伤心了。”   “我会的。”我默默的喝了酒,轻轻点点头道。   坐在我身边的梅玉清热情的往我碗里夹着菜,关切的道:“你先吃点菜。”   也许是看到我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她笑着道:“你怎么啦?开心一点嘛,来,快吃点菜吧,呆会我还得向你和妈妈敬酒呢,你们能走到一起也不容易啊。”   是啊,这中间的波折还真不少呢,我心中暗道,眼睛不由自主的向江瑞香望去,恰好她也在这时向我望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江瑞香脸一红,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看到江瑞香少有的羞涩之态,我心中不由微微一荡,现在的江瑞香可是可爱多了。从她对梅玉清和莫雨晴两人的态度来看,她本性还是很善良的,或许是受了她这个风骚的妹妹的不良影响吧。   一顿晚饭在觥筹交措当中落下了帏幕,除了江瑞珠的女儿童雨寒被禁止喝酒之外,其他人都喝了酒。   我喝得不多,除了感觉身体有些发热之外,倒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相反几个女人倒是都喝了不少,虽然不至于喝醉,但是脸蛋都喝得红红的,眼睛更是水汪汪的,勾人魂魄。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让我受不了的是她们根本就没把当男人看似的,本来就穿得很清凉的她们肆无忌惮的在我面前展示丰满诱人的曲线,让我的眼睛是大吃冰淇淋。   “你们慢慢聊啊,我有点热,想先去洗个澡。”感觉到小弟弟已经不安分的蠢蠢欲动起来,为避免出丑卖乖,我找个借口逃进了浴室。在我关上门的时候,耳中还听到江瑞珠那非常放肆的笑声,我靠在门上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个江瑞珠还真是骚得可以,也不知道她以前那个老公怎么受得了?”   “呼,舒服。”我躺在注满温水的浴池当中,懒洋洋的感觉让我舒服得想叫出声来,心头的一丝欲火也慢慢平息了下来。头脑清明的我一边用手往自己身上浇着水,一边想着现在和以后的事情。   再过十来天就是六月了,到时候别墅就该装修完了,我准备让玉怡、雅诗母女,玉梅、若兰母女,婉卿、晓燕母女都搬进去跟我和莹莹一块住。对于别墅的装修我并没有花多少钱,因为我不是那种有了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暴发户,最主要的花费都是用在添置家具上,最大的工程也就是把墙壁重新漆一遍,因为众女对原来房间的色调不太喜欢。   虽然五月份的股市整体上是起起落落,但是我的股票却并未受到多少影响,常听人说股市上没有长胜的将军,但是至少从现在来看我是做到了这一点。仅仅半年的时间,我的财富就由两百万暴增到现在的超过七亿,而且还在不断的继续增值,这绝对是个奇迹。不过,不管是我还是我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人因此而忘乎所以,这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在知道我的资产过亿之后,玉梅她们就没再问过我股票的事情,所以现在她们并不确切的知道我在股市上到底挣了多少钱。她们不问,我也没说,倒不是我想对她们有所隐瞒,而是我不想她们太看重钱这东西。   至于还没有完全融入我的家庭的江瑞香、梅玉清这对母女,她们当然就更不清楚我现在的家底,她们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在股市上大赚了一笔;在她们的观念里,用两百万能够赚几千万就已经是近乎天方夜谭了,哪想到我做到了她们都不敢想象的。   在股市挣的钱越多,我也越发的小心。刚开始是用我和若兰的两个帐号来炒股,现在我又用玉梅、玉怡、婉卿和怡菁的名义新开了四个帐号;虽然每个帐号上的资金仍然过亿,但是这样分散开来比所有的资金都集中在一个帐号上还是要隐蔽得多。我觉得自己的心态不错,我想这恐怕得益于我经历过生死之劫,连生死都能勘透,我又怎会傻到为了一点可怜的虚荣心而去招摇呢?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跟腾龙集团和世远集团相关的几只股票,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我的做事风格一向是少说多做、先做后说。   我还没有对世远集团的股票采取任何动作,这主要是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而且对于每日成交金额在几百亿的股市来说,我现在所能动用的七亿资金还是少了点,我还需要进一步积累资金。根据我从各方面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世远集团现在的日子其实也并不太好过,因为世远集团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而今年Q市的房地产市场已经远不如前两年火爆了。   至于腾龙集团方面,因为牵涉到Q市的腐败大案而在接受有关方面的调查,公司的股价在最近两个月内是一跌再跌,跟三月初最高的每股28元相比,现在已经是缩水近半,而且还在继续下滑。   我很清楚梅玉清现在面临非常大的压力,但是现在还不到我介入的时候,这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腾龙公司涉嫌经济犯罪的问题尚未调查清楚,现在贸然介入不是最佳选择;另一个原因则是我从梅玉清口中得知,世远集团许氏父子现在对腾龙集团也是虎视耽耽,在他们还没有动作之前,我当然也是按兵不动了。   仔细想想,我能有今天的局面,还真该好好谢谢程玉蓉。要不是那次我为她挡枪眼发生意外,也就不会在我身上发生一系列奇妙的事情了。一饮一啄,仿佛天定,我不知道应该说我是程玉蓉的贵人,还是应该说她是我的贵人,反正冥冥中好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将我们两人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了一起。虽然省委还没有正式就她的工作安排做出决定,但从莹莹口中得知她想法的我隐隐有种预感,她会如愿以偿的留在Q市。   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程玉蓉想留在Q市,因为就算是她自己的想法有所改变,想从另外一种途径实现自己的理想,她也完全可以换个地方去重新开始自己的仕途,那绝对比留在Q市受到流言蜚语的困扰要强得多。或许是她不服输的性格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吧,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才是她的性格。   正如我跟江瑞香所说的,对于程玉蓉这样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男人不动心是不可能的,要不是害怕流言蜚语会给她的仕途造成致命打击,我说不定真的会泡她的,毕竟那样的女人是让人很难抗拒的。   对于未来,我现在还并没有清晰而明确的目标,只是有一些模糊的想法。在股市上的巨大成功给了我极大的自信,很多以前不敢想的现在也敢想了,但是说句心里话,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潜能,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对自己都认识不清,又怎么能定下目标呢?不过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自己的认识也会越来越清楚,我对自己的定位也将会越来越准确,到那时我相信自己会很清楚自己真正想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正闭目躺在浴池里神游物外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浴室门锁转动的声音。我以为是江瑞香,所以我动都没动,而是信口笑谑道:“香姐,怎么啦,想陪我鸳鸯戏水啊?”   我没有听到回答,但却听到了唏唏簌簌的脱衣声,我有些讶异的拿掉了盖在头上的毛巾,扭头一看,不由又是大吃一惊。因为我看到的并不是江瑞香,而是莫雨晴,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弯腰将白色的三角裤从脚脖子处脱出。   “柳叔,想不到是我吧?”看到我猛然回头,已经身无寸缕的莫雨晴满脸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都快要滴出水来了。晶莹如玉的肌肤,丰满高耸的双乳,光滑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凸起的阴阜,芳草萋萋的桃源仙境,构成一幅诱人心魄的图画,让我看得双眼冒火,呼吸也顿时变得粗重起来了。   “好看么?”在我灼灼的目光注视下,莫雨晴不但没有任何遮掩,反而袅袅的走到了浴池边,嘴角带着一丝羞笑向我问道,充满古典气质的俏脸上自然的流露出一股荡意。   她的声音惊醒了目眩神迷的我,我心神一颤,勉力将自己的目光从她那充满诱惑的娇躯上移开,然后叹了口气道:“是你婆婆要你来的吧?你还年轻,何苦自暴自弃呢?”   “柳叔,你也看不起我吗?”莫雨晴脸色一变,秀眉一挑,脸上浮现一层幽怨之色。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只是……”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已经轻抬秀腿跨进了浴池当中,并且伸出纤纤玉手堵住了我的嘴,一双美眸火热的凝视着我半晌,然后妩媚的道:“柳叔,咱们只谈风月,别说那些扫兴的事情好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无法说话,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张嘴,莫雨晴那红嘟嘟的樱桃小嘴就已经把我的嘴堵住了,她那带着诱人香甜气息的舌头也迫不及待的伸进了我的口腔中,追逐起我的舌头起来。   如兰似糜的幽香和淡淡的肉香不住往我鼻子里钻,刚刚才慢慢平息下来的欲火又腾的一下被点燃了,我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么做是否道德,我本能的伸手抱住了莫雨晴贴在我身上的娇躯,和她打起了激烈的嘴仗。   莫雨晴显得分外的激动,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着,肌肤相贴的感觉让我感觉分外的刺激,刚才还很老实的小弟弟也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在她的大腿根部顶撞起来。我的双手也不甘寂寞的活动了起来,一手勾着她的脖颈将她的螓首拉向我,一手则插进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胸腹,在她那有如大白兔的饱满酥胸上大力揉捏了起来。   “嗯……哼……”莫雨晴的娇躯扭动得更急,肌肤也变得火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子里更不时泄出小猫叫春似的呻吟。   她的火热反应让我有些许吃惊,但是更多的则是让我感到兴奋,一种要征服她的兴奋。兴奋的我有些不可自制,更加用力的挑逗和吮吸她的小香舌,盖在她乳房上的手也变得有些粗野起来,肆无忌惮的用力抓、抚、揉、捏着,让她那美好的乳房不断的变换着形状。同时,原本勾着她脖颈的手也顺着她光滑诱人的秀背下滑,来到她那盈盈恰堪一握的柳腰,用力的将她的娇躯贴向我的胸膛。   “嗯……嗯……”莫雨晴的娇躯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好像是想从我怀里挣脱似的,正大逞手足之欲的我现在已经是欲罢不能,又怎会甘心让到嘴边的鸭子又飞走。因此我手下更加用力的紧搂着她的柳腰,像要把她的娇躯揉进我的身体似的。   “啊呀…”正得趣的我突然惨叫一声,狼狈不堪的推开了粘在我身上的莫雨晴,嘴角传来的痛感让我有些恼怒:“你怎么回事,不是你自己要这样的吗,怎么又咬起人来了?”嘴里传来一丝咸咸的感觉,看来我的嘴角是被她给咬破了。   「噗哧」一声,看到我狼狈样的莫雨晴却笑了,她低下头在我受伤的嘴角轻吻了一口,然后羞笑道:“谁让你这么霸道,搂得人家腰都快折了还不肯放手,活该。”女人真是怪物,这是我心中的唯一念头,我无论如何也很难将眼前娇媚诱人的少妇跟印象中那个端庄守礼的梅家少奶奶联系起来,她们之间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看到我有些呆傻的样子,莫雨晴又是粲然一笑,然后嗤嗤低笑着将目光投向了我两腿之间坚挺的所在,并且还用手抓住了我那在水里探头探脑的小弟弟。   “真可爱,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呢?”莫雨晴用手轻轻的套弄着我的小弟弟,媚笑着挑逗着我。   我斜睨了她一眼,调笑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这话我说得很自然,丝毫没有负罪感,此刻的我和莫雨晴,完全是最原始状态的男人和女人,一切都是出于生理的本能欲望,几乎没有搀杂任何的感情因素在里面。   “试试就试试,我还会怕你不成?”莫雨晴咯咯的荡笑了起来,她举手投足所流露出的荡意,让我有理由相信,现在在我面前出现的是莫雨晴的另外一副面孔。   只要是人都会有很多的面孔,人前一个模样,人后又是另外一副模样,此刻的莫雨晴向我展示的恐怕就是她最为放浪的一面。又轻轻的套弄了我粗壮的肉棒几下之后,她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然后用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另外一手则握着我的肉棒导向她的蜜穴。   已经充血的阴唇呈现出紫红色,随着她白嫩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将她肥厚的大阴唇分开,她那桃源仙境内部的美丽而神秘的景色也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粉嫩无比、带着无比诱人的粉红色的内壁嫩肉,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小巧可爱的小阴蒂,以及那让古往今来无数英雄尽折腰的迷人仙洞,无一不带给人强烈无比的视觉冲击,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不过,让我感到遗憾的是,这无比美丽的景色只是惊鸿一瞥。由于我躺在浴池里,因此胸部以下都没在水里。随着莫雨晴的慢慢下坐,她那胯下迷人的风景也跟着没入了水中,虽然浴池里的水并不浑浊,但还是看不真切。   “啊……”随着莫雨晴的一声轻呼,我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异常紧窄温暖的所在,虽然只是刚刚进去了一个龟头,但紧窄压迫的异样快感还是让我忍不住叫出了声:“好紧呐。”   莫雨晴抬头看了我一眼,红着脸羞涩一笑道:“那当然啦,你以为人家是水性杨花、跟男人随便乱交的淫娃荡妇吗?”她边说边往下坐,脸上的笑意慢慢没了,刚才还舒展开来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怎么?还会痛吗?”看到莫雨晴难受的样子,我有些疑惑的坐了起来,体贴的揽住了她的娇躯。按理说她结婚也有年余了,就是荒芜的不短的日子,也不应该会有这么不适的反应。   莫雨晴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羞笑着道:“柳叔,你那坏东西太粗了,胀得我有点痛。”说话之间她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猛力往下一坐,随着「噗」的一声我的肉棒一下子就充满了她的整个蜜穴,而与此同时莫雨晴却是闷哼一声,脸上也露出了非常痛苦的神色。   “晴儿,很痛吗?”看到她痛苦的神情,我心下大为怜惜,凑过去轻轻吻了她一下。   莫雨晴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红着脸道:“也许是因为好久没有做过,一下子有些不太适应。”   我眼珠一转,正想开口,眼角处却瞟见一丝淡淡的血红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慢慢浮了上来,我吃了一惊道:“你受伤了?”我没有想到她看起来这么成熟的身体居然这么柔弱,我才刚进去就让她受了伤,这可就不好玩了。虽然我可以不介意跟她玩一夜情,但是我却无法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想到这里,我就伸手准备把她从我的肉棒上「拔」下来。   “好痛…叔,你别乱动,我没事的。”莫雨晴有些羞涩的制止了我的动作,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看到她这么反常的表现,我的心中更加疑惑,怔怔的望着她道:“晴儿,你真的没事吗?我觉得最好还是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我真的没事,那是……处女膜破了……”迟疑了一下,莫雨晴才娇羞无比的轻声道。这怎么可能呢?她明明不是处女啊,看到我满脸疑惑的眼神,莫雨晴娇羞的亲了我一口,然后才把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告诉了我原委:“我前夫的那东西比你细多了,而且他嫌我太冷淡所以也很少跟我做,所以我的处女膜还留下了部分没有被破坏,今天算是被你给彻底的破处了。”   我怔了怔,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莫雨晴白了我一眼,羞啐一口道:“傻瓜,当然是洗澡的时候发现的啦。”   然后又笑着亲了我一口,“不过你的体贴和关心让我感到很开心,不像以前那人一点都不顾及人家的感受,上来就只知道在人家身上发泄兽欲。”   我有些怜惜的亲了她一口,抚摸着她柔嫩的肌肤柔声道:“那今天我就把主动权交给你,你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动,好不好?”   “嗯。”莫雨晴羞笑着点了点头,将我的双手拉到她饱满的双峰上,然后双手扶到了我的肩膀上,轻轻抬动臀部慢慢的扭动起来。   经过了刚才和我一番对话,她的心情显然大为放松;再加上肉棒在她春潮涌动的蜜穴里泡了这么一段时间,再动起来已经没有多少障碍了。不过刚开始的时候,莫雨晴的动作还是很小心,眉头轻皱,臀部轻抬,那种又爱又怯、又想又怕的神态让我差点笑出了声。不过我可不敢真笑出来,所以我只能强忍着笑,闷声不响的在她饱满的胸前活动着。   “啊……太满了……好充实……”经过一阵子的试探之后,莫雨晴终于完全放开了胸怀,大起大落起来,强烈的快感也让她抛弃了羞耻之心,眉开眼笑的大声浪叫了起来。   随着她的上下套弄,「啪」、「啪」之声顿时大作,浴池里水波动荡,水花四处飞溅,弄得浴室里到处都是水。但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莫雨晴哪还顾得了这许多,她美眸微闭,螓首向后仰着,小嘴里哼哼唧唧,一副快活难耐的样子。   “嗯……叔……你舒不舒服……晴儿可是舒服死了……晴儿还从没这么痛快过呢……叔……你太棒了……难怪婆婆会那么迷恋你呢……啊……叔……你别咬啊……啊……”莫雨晴的双手慢慢由扶着我的肩膀改为搂着我的脖子,我的脸是   被迫埋在了她胸前的山谷间,美食就在眼前,我自然不会错过,嘴巴一张就衔住她的乳房轻咬起来,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   “叔……你真好……晴儿……要快活死了……”莫雨晴的丰满的臀部快速的抬起又落下,虽然看不清水下的旖旎景色,但是光只想象那粗黑的肉棒出没于她那娇嫩无比的嫩穴的情景就足以让人发狂。   一波又一波久违的快感让莫雨晴有些迷乱起来,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整个俏脸都笼罩了一层让人沉醉的春情。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啊,她那带着古典气质的美貌给了我一种错觉,让我以为她是属于那种比较传统的女孩子,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完全如此,她的小嘴毫无顾忌的诉说着她身体和心灵上的愉悦。   “嗯……好舒服啊……啊……又顶到了……”她的呻吟一声高似一声,丰满的臀部重重的坐在我的胯部,一柱擎天的肉棒狠狠的顶到了她花心的嫩肉。我强忍着心中的冲动,用心的体会着那阴阳交接产生的无比快感,双手和口都没有闲着,让她那有如婴儿般幼嫩的肌肤感受到我的热情。   不知是不是因为荒芜太久的缘故,莫雨晴很快就呈现出高潮的前兆来了,“叔……我要不行了……啊…这下顶到花心了……受不了了啊……要飞了……”   “飞了啊……啊……我要死了……啊……”果然过没多久,莫雨晴就尖叫着瘫软在我身上,她的蜜穴内一阵紧缩,花心处喷涌出大量的阴精,正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差点忍不住缴枪。虽然我还远没到发泄的时候,但是看到她满脸红潮,香汗淋漓、一脸满足的娇媚样儿,我的心情也感觉非常的舒畅,毕竟男女交欢除了生理上的快感之外,心理上的快感同样非常重要。   我躺在浴池里,让她躺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她白皙细嫩的肌肤,静静的等待她从高潮的快感冲激中清醒过来。   “叔,谢谢你。”良久之后,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莫雨晴喜滋滋的亲了我一口,云雨之后满足和慵懒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搂着怀里再轻怜蜜爱一番。   我爱怜的在她还香汗油油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笑嘻嘻的道:“晴儿,你可是满足了,叔叔可正难受得紧。”说完我还促狭的将下体往上挺了挺,让她对我胯下的坚挺感受得更深。   “啊……”莫雨晴红着脸轻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叔,对不起,让我休息一下,咱们再来。”   我亲了她一下,哈哈一笑道:“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别忘了还有你婆婆呢,她今晚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们……”   “我当然不介意。”莫雨晴没等我说完就已经先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想婆婆她也不会介意。”说完她又望着我道:“柳叔,你觉得我是不是很无耻?”   我摇摇头,道:“真要说无耻那当然是我了,晴儿,你是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   莫雨晴点点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柳叔你放心,我们不会缠你的,今天我之所以不顾羞耻的找上你只是因为我想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发泄一下,我也知道柳叔你不可能看上我的,所以你不用有什么顾虑。”   我此时也不好说什么,想了想便道:“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谈吧,这个澡洗得时间也够长了,我们该出去了。”莫雨晴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当下两人快速的将身体冲洗干净,然后各自擦干。   看到她还准备穿衣服,我笑着拦住了她,“衣服就别穿了吧,要不然呆会还得脱,太麻烦了,用这个就行了。”我笑着递过一条浴巾,莫雨晴红着脸接过,用它将自己玲珑剔透的娇躯裹了起来。我也用一条浴巾缠在腰间遮住了不安分的小弟弟,然后一把将莫雨晴横抱了起来,“晴儿,让我抱你上楼吧。”   莫雨晴惊呼一声,轻声道:“小妹她们恐怕还在客厅里呢,让她们看见了不好。”   我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不好?她们只怕早就知道了?”说着我就打开了浴室的门,抱着羞涩不已的莫雨晴走了出去。还好,大厅里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人,我隔着浴巾在她的臀部捏了一把,笑着道:“别害羞了,一个人也没有。”   莫雨晴红着脸抬起头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腰间轻捏了一把,羞嗔道:“你这人还真霸道。”我哈哈一笑,抱着她向二楼走去。莫雨晴像只小猫一样柔顺的缩在我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脖颈,我能清晰的感受她的心跳和在我耳边吹气如兰的呼吸,这么可爱诱人的少妇,梅天鹏还有她那个不知所谓的男友居然暴殄天物不知珍惜,最后居然白白便宜了我,真是他妈的爽啊。   还没走到江瑞香的卧室门口,我就听到卧室里面传来有些奇怪的声音,我心中暗笑,心说:“她还真骚,等不及自己就先玩起来了。”怀里的莫雨晴也似有所觉,身体的温度好像一下子升高了不少,呼吸也似乎变得急促了起来,看来刚刚才经历过高潮的她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骚啊。思忖间,我抱着莫雨晴已经走到了门边,促狭心起,我一脚大力踹开了门。 111222333  “再深点…啊……”我本来以为是江瑞香忍不住在自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幕假凤虚凰的好戏,江瑞珠正撅着雪白的大屁股埋首于乃姐的两腿间啧啧有声,舔得正欢呢。   我的一脚让床上的两姐妹吓了一跳,及至看清是我和莫雨晴,江瑞香红着脸羞嗔道:“你要吓死人啊,还傻站在门口干什么,还不快关上门进来…啊……”   这最后的这声「啊」却是江瑞珠趁她不注意,给她来了一下偷袭。   我不得不佩服这两姐妹的镇定,尤其是撅着大屁股趴在床边的江瑞珠,她居然只是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就旁若无人的回头继续舔起乃姐的蜜穴来,这不是在向我挑衅吗?   我用脚关上了门,然后抱着莫雨晴走到了床边,并顺手将她放在了床上。从我踢开门开始,我的目光就没有移开过江瑞珠那近乎完美的胴体,尤其是她那雪白浑圆充满弹性和光泽的大屁股,以及从她那两腿之间露出的水草肥美的丰腴阴部。她的阴毛非常的浓密,在芳草萋萋中若隐若现的是一条潺潺的小溪,粉嫩诱人,像小嘴似的一开一合,仿佛在向我发出「请君入瓮」的邀请。   我感觉下体像有一团火,坚挺的肉棒将围在腰间的浴巾顶得高高隆起,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了「咕隆」的奇怪声音。   “喂,我说,你是死人啊?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迟迟不见我有所动作,埋首于乃姐两腿之间的江瑞珠终于忍不住了,扭头白了我一眼,似嗔怪又似挑逗的媚声向我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所以我动了。我一手扯掉了自己腰间的遮羞布,下一刻我就出现在江瑞珠的背后,我喘着粗气抱住了她的小腹,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肉棒准确无比的抵在了江瑞珠那春潮泛滥的小穴口,然后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只听「滋」的一声脆响,肉棒迅猛无比的一下子充满了整个甬道。   “哼。”江瑞珠娇哼一声,身体也被我顶得向前一倾,正在她乃姐胯间忙活的小嘴也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拱,吃了一嘴的阴毛。“你这家伙不会温柔点啊?”   江瑞珠一边吐着嘴里的阴毛,一边不满的娇嗔道:“你太粗鲁了。”   “你这淫妇不正喜欢这种调调吧,你就准备接招吧。”看到她的糗样,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想起她给我造成的麻烦,我今天不干得她求饶我就不姓柳。   我双手前移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被蜜穴紧紧包裹的肉棒急不可待的冲刺起来,顿时「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响彻室内,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的醒目。   也许是不肯向我示弱吧,刚开始的时候她还拚命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来。但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带给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我深深的刺入而颤栗着,她的小嘴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啊…好满……胀死人了……”她已经顾不得再替乃姐服务了,她那像天鹅一样雪白的脖颈也扬了起来,美丽的螓首也用力的向后仰着。   “啊……好舒服……再深入一点……再用力一点……”江瑞珠像个无耻的荡妇,摇摆着臀部迎合着我的抽插。我喘着粗气用力的挺动着腰部,粗黑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那娇嫩的蜜穴里快速的出没着,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插爆她。   我猛烈的动作着,江瑞珠也激烈的迎合着,一旁的江瑞香和莫雨晴看得是春情荡漾,美目凄迷,两女几乎不分辕轾的丰满胴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她们口舌交缠,双手抱着对方胡乱抚摸着,两具让人神魂颠倒的娇躯在床上翻滚扭动着。   “小淫妇,哥哥插得你美不美啊?”我一边大力的抽送着肉棒,一边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的饱满,同时还不忘观看江瑞香和莫雨晴这对婆媳的精彩表演。人生若此,夫复何求,我是心花怒放,肉棒一次次顶进江瑞珠的蜜穴深处,重重的击打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上。   “美…啊……顶到了……啊……顶死人了……”江瑞珠被我干得娇喘不已,不知羞耻的大声叫着床:“啊…太美了…大鸡巴…哥哥……你要干死人了……”   她还真是骚到了家,叫床声让我听着都有点脸红,不过对于男人而言,能够征服这样的尤物成就感一定会更强吧。   “你还真够骚的,知道哥哥的厉害了吧?”我在她已经被我撞击得有些发红的臀部上轻拍了一掌,腰部的挺动却是一刻也不停歇。   江瑞珠娇哼了一声,丰满诱人的胴体在我身下扭动着,她媚笑着回头瞟了我一眼,媚眼如丝的腻声道:“好哥哥……你真是太棒了……瑞珠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你的好粗好长……我太喜欢了……”   “你这淫妇,骚得让人真受不了。”我笑骂着又在她的臀部轻拍了一掌,双手惩罚性的用力抓捏着她饱满诱人的奶子。   江瑞珠又是一声轻哼,媚眼如丝的腻声道:“好哥哥……你打得人家好兴奋哦……再大力一点……人家好想被你打……”啊?我不由瞪大了眼睛,她竟然有很明显的受虐倾向,而且看样子比她姐姐的情况要严重,这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好哥哥……求你了……别逗人家了……人家向你认错还不行嘛……以前都是人家错了………”看到我并没有依言动手,她居然一副酥痒难耐的模样扭动着屁股向我哀求起来。她不提以前的事情倒好,一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啪」、「啪」、「啪」,我毫不留情的拍打起她雪白的屁股起来,当然我腰部的动作是不会有丝毫停顿的。   “嗯……好哥哥……你真好……人家……爱死你了……啊……要来了……来了啊……”江瑞珠尖声叫了起来,蜜穴里一阵地动山摇般的猛烈收缩,蜜穴内壁嫩肉像会动的小手一样紧紧的箍住了我粗壮的肉棒,让其无法动弹分毫。而她的娇嫩花心更像一张小嘴一样,含着我的龟头一阵吮吸。   我再无法忍受了,滚烫的阳精猛烈的喷射而出,射得江瑞珠也是阴关大开,阴精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充满了整个蜜穴。这个骚妇,看来真是有受虐的特殊癖好,我只不过拍打了她的屁股几下,她就这么快达到了高潮。   不过初次交锋就这样缴枪了也太没面子了,我闷声不响的抽出了泄精后还依旧坚挺的肉棒,然后将江瑞珠的身子翻了个个,让她正面向上躺在床上。刚才的高潮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她像条死蛇似的任我摆弄,嘴里有气无力的道:“好哥哥……你想干什么……”   我第一次有机会看到江瑞珠的正面裸体,只见她美丽无比的娇靥被如云的秀发遮住了半边,原本晶莹如玉的娇靥上现在布满了红潮和掩饰不住的春情荡意,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弯弯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可爱而秀气的鼻子再搭配上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构成了一幅动人而精致的图画。   此刻,她可爱的鼻子轻轻的颤动不已,鼻尖还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而她的迷人小嘴则半张半闭的娇喘不已,不时的呼出火热而带着兰香的气体。   接下来是她那有如高贵天鹅般白皙如玉的脖颈和她那如凝脂般娇嫩滑腻、吹弹得破的肌肤,以及那一对高耸入云的双峰,此刻峰顶的那两粒乳头已经肿胀挺立起来,有如两粒紫红的水晶葡萄一般诱人。   再往下看,是她那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可爱的肚脐眼,修长美丽的双腿,以及两腿之间那淫靡不堪、还向外涌着黄白色混合液体的粉红色肉缝,此刻肉缝两边的浓密森林已经因为被淫液浸湿而杂乱的伏贴在肉缝的两边。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咯。”我瓮声瓮气的道。   我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伸出双手捞起了她的两条美腿往肩上一架,然后粗壮的肉棒再次挺进了她那没有闭合的蜜穴。江瑞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充实饱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好胀啊……好美……”   “美的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享受吧。”我不再多费口舌,双手抱着她的大腿根部用力的抽插起来,还未完全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的江瑞珠身体十分的敏感,哪受得了我的再次猛烈轰炸,立时大呼小叫的浪叫起来:“啊哈……好哥哥……你要插死人啊……怎么还这么硬啊……啊……好棒啊……啊哈……”   “婆婆……嗯……”   “晴儿……啊……”   一旁的婆媳俩还在磨镜子,娇躯在床上扭动如蛇,口中也不时发出让人肉紧的呻吟浪叫。我心中的欲火也高涨起来,用力的挺动着腰部,一阵冲、顶、插、抽猛烈攻击,江瑞珠刚开始的时候还挺腰送臀迎合着我,但慢慢的她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她的身体被我撞击得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不断的被抛起再落下,渐渐的,她的神智变得迷糊起来了……   是夜,淫兴大发的我不知疲倦的在三女身上轮番鞑伐,不眠不休,直到三女都被我干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才心满意足的在莫雨晴的蜜穴里灌满了精液,结束了这场荒唐的游戏。在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沉沉睡去的时候,身旁的三女早已发出了轻微的酣声,而窗外已经天色已经微白。   这一觉我睡得十分安稳,再睁眼时外面已是日头当中,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没多久,和我肢体交缠的三女也依次醒了过来,不过体力透支的她们仍旧是手脚发软。   “你啊,就像是从恶牢里赶出来似的,要不是知道你家里还有好几个女人,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几年都没近女人了。”江瑞珠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锐气,像一个小女人似的窝在我怀里,娇声向我说道。   我伸手在她的股间掏了一把,哈哈一笑道:“还不是你这小淫妇发骚,让人忍不住想插爆你那骚穴。”   江瑞珠红着脸捶了我一下,娇嗔道:“人家哪有啊?”   我又是哈哈一笑,低头亲吻了一下偎在我身上沉思不语的江瑞香,笑问道:“香姐,你在想什么?”   江瑞香美目有些迷离的凝视着我,眸子里射出可以足以毁灭一切的情火,半晌才轻叹一声道:“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我想我以后只怕再也忘不掉你了,我不该放手的。”听她这么一说,江瑞珠也失去了笑容,默默无语的将娇躯往我怀里挤了挤,背后莫雨晴丰满的娇躯也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上。   我默然半晌,才轻声道:“香姐,这件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好吗?现在我只能跟你们说我不是无情无义之人,只要你们愿意,我一定会找机会来陪你们的。”   对于和眼前这三人的关系,我觉得还是暂时维持现状比较好。昨夜的荒唐虽然让人回味无穷,但是想想让她们成为我家庭里一员可能带来的风险,我觉得还是要三思而后行。   “有你这句话我们也知足了,玉麟,你别多想,我们没有逼你的意思。”江瑞香柔道,我默然点了点头,因为此刻我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沉默半晌,怀里的江瑞珠突然仰起头望着我道:“麟哥,你带我们去见见你的那些女人好吗?”麟哥?这倒是个挺新鲜的称呼,我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我猛然醒悟,在我的那些女人中,要么就是比我小很多的年轻女孩,要么就是像玉梅她们比我大,跟我同辈又比我小的除了眼前的江瑞珠还真没有别人。   “带你们去见玉梅她们倒无不可,不过你可别乱说话。”对于江瑞珠以前的劣迹,我还是心有余悸。   江瑞珠不好意思的捶了我一下,娇嗔道:“还真是小气的男人,人家不是已经向你认过错了嘛,你怎么还跟人家斤斤计较?”   “认错就完了吗?你也不想想,那个叫赵佳慧的记者写的那篇东西会让别人怎么想?”我大力的在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笑骂道:“别忘了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被玉梅她们赶出门可别怪我不帮你。”虽然我坚信玉梅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让江瑞珠记住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还是很必要的,我在心中暗自向玉梅道歉:“玉梅啊,别怪我把你说成度量狭小的醋坛子,我这也是为了大家好。”   “玉梅大姐真的会赶我出来吗?”江瑞珠听我这样说,也少有的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江瑞香看得不忍,安慰她道:“妹妹,你别听他的,我想玉梅妹子不会这么小气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她看得像宝,而把我们姐妹当成路边的野花。”   听到这充满醋意和带有一丝火药味的话,我惟有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使出「乾坤大挪移」,顾左右而言其他道:“今天天气不错啊。”   「噗哧」声响,却是三女忍不住娇笑出声,江瑞香略带幽怨的白了我一眼,嗔道:“装傻。”   当我把梅氏三女带到玉梅、玉怡和若兰、雅诗她们面前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安,不过看到众女呼姐论妹的亲热劲儿时,我又感觉非常的迷惑,看来女人不是我能完全搞明白的生物。   为了免得自己成为众矢之的,我找了个借口溜到了阳台上吹风,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我的心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听着耳边不时的传来众女的娇声软语,我不禁暗自想道:“未来的生活应该会更加多姿多彩吧?” (四十三)蓄势待发   今年的酷暑好像到得特别早,才刚到六月,不少地方的气温就已经飙升到了三十七八度。虽然Q市暂时还没有热到这种程度,但是也差不了几度。不过跟往年有点不同的是,今年我再也用不着担心怎么熬过酷热难当的夏天了,因为我们就要搬入堪称豪华的新家了。   六月十二日,星期六,四年一度的欧洲杯开幕的日子,也是我们一家搬入新家的日子。一般来说,搬入新家总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所以才有所谓的「乔迁之喜」之说;但是在告别那不到四十平米的一居室旧居的时候,我和莹莹的情绪却都有点低落,这一切只因为有一个我们曾经最深爱的人儿在这里跟我们共同生活了差不多八年之久,而现在她却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过往的甜蜜回忆现在却成为了我们父女心中永远的痛,这怎能不让人黯然神伤?   “对不起……”感受到我们父女异样情绪的梅玉清抱着眼圈都已经红了的莹莹,一脸愧疚说道。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因为若兰一大早就去公司了,而玉怡、雅诗和婉卿、晓燕则分别在各自家中等着(她们今天一起搬家),所以来帮着搬家的只有玉梅和莹莹、嘉妮两个小丫头,再加上梅玉清而已。梅家的几个女人倒是没什么事情想来帮我搬家,但是被我劝阻了,一方面因为东西本来就少,而且还请了搬家公司,她们来了也帮不上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段时间关于我的流言蜚语多得很,所以抱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心态的我拒绝了她们的好意。不过,梅玉清终究还是没听我的劝告而跑来了,也许此刻她应该已经开始后悔了吧?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望着梅玉清怀中双肩在微微抽动的女儿和神情也有些黯然的玉梅,我叹了口气道。在向给自己留下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投去最后一眼后,我收拾起情怀,转身对四女道:“我们走吧,玉怡她们还在家里等着呢。”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上了搬家公司的卡车,虽然这个地方的确是有很多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但是人毕竟不能永远生活在回忆中,好好把握现在和开创更加美好的未来,才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因为旧家具、旧家电什么的都已经被预先处理掉了,所以虽然是四个家庭(我、玉梅、玉怡和婉卿)一起搬家,但是一个卡车就装下了所有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些衣服、书籍、电脑之类的东西,再加上一些舍不得扔掉的有纪念意义的小件物品。而新家的家具、家电都是重新购买的而且早已经布置好,因此也就半天时间,就全部都安顿好了。宽敞明亮的新家当然跟那一居室的旧居有天壤之别,但是当我看到卧室里那张只能称之为「特大号」的木床时,我不知道是该哭呢还是该笑,因为那张大床就是睡上十个人也不成问题,而且据说这是莹莹小姑奶奶的主意,她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呃!   中午,把若兰、怡菁从公司叫了回来,再把梅家的几个女人也都叫了过来,大家一起到外面酒楼大搓了一顿,算是庆贺乔迁之喜吧。搬进新家之后,从新家到梅家别墅也就不过几分钟的车程,倒是免了我以后的奔波之苦。自从上次我带江瑞香、江瑞珠她们跟玉梅、婉卿她们见过面之后,她们之间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每隔几天玉梅就会让我去陪江瑞香她们;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从做人来说,玉梅真的是没的说;在痛失了淑玲之后又让我拥有了这样的女子,老天也算是对我不薄了。   “叔,我和怡菁姐先回公司了,你陪妈妈她们好好逛逛街吧。”酒饱饭足之后,若兰和怡菁首先起身告辞,这两个丫头这段时间还真是一心扑在了四海公司的事情上了,不但每天是早出晚归,就是连周末也基本上是泡在公司里。她们能够这样用心做事我当然感到很欣慰,但是我也非常担心,担心会累坏了她们;其实她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拚命的,因为我对公司能否赢利其实并不关心,我所关注的其实是她们能否在管理和运作公司的过程中得到成长。   “呃,若兰,你们等等……”我拦住了拔脚欲走的两个丫头:“若兰、怡菁,我早就想跟你们两个说,这段时间你们也太拚命了,这样下去小心把自己给累坏了,还是应该适当的放松放松自己,别太拚命了知道吗?若兰,今天下午你就别去公司了,陪我去买车吧,你不是早就想买那款大众的新甲克虫吗?”   “柳叔,谢谢你的关心,我们以后会注意的。”怡菁有些感动的说道,她又看了看还在犹豫的若兰,笑着道:“若兰,你还犹豫什么啊,你看柳叔对你多好啊,让我都有点羡慕了。”说着她又拍拍若兰的肩膀笑道:“下午公司里也没什么事情,就有几个面试的,一切交给我好了,你就放心去玩吧。”两丫头最近忙着招兵买马,还请了一位业界颇有名气的游戏策划人加盟,看来她们的「野心」还真不小呢。   “那就辛苦你了。”若兰很开心的说道,她心里当然是愿意陪我去买车了。怡菁笑笑刚想说话,被我抢先道:“呃,怡菁,你也别走,我还有事请你帮忙呢。”怡菁一愣,望着我疑惑的道:“柳叔,你找我帮什么忙啊?”   “哦,是这样的,我最近的研究工作遇到了一些困难,家里的电脑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慢了,我想买一台性能很好的服务器,这方面你是我的老师,我不找你找谁?”我笑着向她解释道:“干脆你也别回公司了,呆会我们买完车之后就顺便去买服务器,难得今天周末,你也放松放松吧。而且我刚才听你说公司也没多少事情,就几个人面试是吧?没必要事事都亲历亲为吧,这事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去办啊。”   怡菁稍微沉吟了一下,然后俏皮的笑着道:“既然柳叔你都开金口了,我还敢说不吗,要不然你这大老板不炒我的鱿鱼才怪?”大家都被她的话给逗乐了,她不说我还真是差点忘了自己还是四海科技的后台老板呢,我还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老板啊,想不到我一不小心居然就成了甩手掌柜,嘻嘻。看到若兰打了个电话三言两语就将公司的事情交待清楚,我忍不住笑着打趣她道:“若兰,看你现在的样子,可比我这挂名的老板有派头多了。”   “叔……”若兰被我说得俏脸一红,羞嗔着白了我一眼,然后望着玉梅她们道:“妈,你们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车?”婉卿瞟了我一眼,微微一笑接过话茬道:“不怕我们当电灯泡吗?”众女轰然一声大笑了起来,顿时把若兰闹了个大红脸,弄得她很不好意思:“婉姨,你……”在场的众人当中,除了江瑞珠的女儿童雨寒还不清楚我和若兰之间的关系之外,别人都是知道内情的,包括原本还不甚了了的怡菁也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从若兰的口中知道了。   “呵呵,若兰,你和丫头们去吧,我们这些老太婆已经商量好了要一起去逛街呢。”玉梅含笑为自己的女儿解困,不过她这一句话也将在场的女人分割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一个当然是她、玉怡、婉卿和江氏姐妹组成的这个她自称为「老太婆」的阵营,而另外一个当然就是由莹莹、若兰这样十几、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和大姑娘们组成的青春阵营。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永远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虽然在我的雨露滋润下,容光焕发的玉梅看上去也就是三十许人,但是在潜意识当中她或许还是无法摆脱美人迟暮的阴影吧。   “妈,瞧你说的,你现在看上去就跟我的姐姐差不多,谁敢说你是老太婆?”若兰乖巧的讨好着自己的母亲,玉梅笑骂道:“你这妮子的糖衣炮弹妈妈我可吃不消,你还是留着对付你叔吧。”众女又是轰然大笑,这次连不知内情的小姑娘童雨寒也露出了似懂非懂的神情,脸红红的一会看看我,一会又看看若兰,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可爱。   “叔,咱们走,妈妈她们太坏了,老是取笑人家……”若兰连续两次被人取笑,脸红得像个关公似的,拉着我落荒而逃。到了停车场一清点人数,才发现人太多了,不过这也好办,让几个小丫头挤着坐一下就行了,反正也没多远的路程。于是若兰、怡菁、童雨寒、晓燕四人坐上了莫雨晴的车,而我和雅诗、嘉妮、莹莹三个小丫头则上了梅玉清的车,当然啦,我肯定是坐副驾驶的位置,而三个小丫头少不了要受点委屈咯。   梅玉清开的仍然是那辆POLO,而莫雨晴开的则是一辆崭新的北京现代伊兰特,这是她们卖了那辆沾血的红色法拉利后买的。在去车行的路上,三个小丫头一直在后座上打闹着,细心的我却发现了开车的梅玉清有些沉默。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她肯定还在想着上午发生的事情。虽然有心开解她,但是一来因为她在开车,二来后座的三个小丫头太闹了,所以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   时间不长,我们就已经到了Q市最大的车市,因为若兰的目标已经很确定了,所以上来我们就直接了当的先定下了一辆大众的新甲克虫。车行的老板看到我们连价都没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及至听到我们说还要再买一辆车,老板更是乐不可支,叫来三个漂亮的售车小姐为我们介绍各种车型。奥迪A8-L6加长型、奔驰S350、宝马760……,三个售车小姐卖力的向我们推销着各种高档轿车,一帮丫头也是各有想法,叽叽喳喳的向我推荐着她们中意的车型,吵得我的头都大了。   虽然来买车之前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但是买车的原则却是早就定下了的。原则有二,其一,决不买鬼子的车,就是把钱扔到水里也不能让日本和美国鬼子给赚去了,是不是?其二,不能买太贵的车,除了因为不想太过招摇外,没必要花太多冤枉钱也是一个原因,因为这种高档轿车往往都是暴利的。正是基于这两点原则,我没有被漂亮的售车小姐迷惑和被众丫头所左右,而是挑选了一辆价格上只比若兰的甲克虫高出不多的雪铁龙C5。对于我的选择,车行老板当然感到非常遗憾,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买这两辆车的花费也在八十万之上了,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一笔小生意,所以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买车的费用加上各种各样的手续费也没有超过九十万,这显然大大低于丫头们的预期,这从她们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而女人的虚荣心更胜于男人,何况她们还多是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若是以前的我,也许也会受不了虚荣心的诱惑而花几百万买一辆名车,但是经历过生死的我,当然不会再为这些毫无意义的虚荣和名利所迷惑。钱财也好,名利也罢,都是外物,如果为它们所累,人也就失去了生活的乐趣。心才是人的主宰,以心为主宰,超脱外物的束缚,万物皆为我所用,就可以海阔天空,遨游四海,享受自由自在的乐趣,正所谓「鱼得水游,而相忘今水;鸟乘风飞,而不知有风。」   虽然相关的手续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办好,但是车已经可以先开回家了。出了车行我们兵分两路,我和怡菁去电脑城买服务器,而若兰、梅玉清、莫雨晴则开着新车带一帮小丫头们去兜风。不用说我的雪铁龙肯定是要被她们给霸占了,所以现在我只能开那辆POLO和怡菁赶往电脑城。在路上,怡菁详问我买服务器干什么,我告诉她道:“怡菁,是这样的,最近这段时间我除了研究欧美和日本股市之外,其他的时间都花在研究围棋上,你是知道的,我对围棋和人工智能一直是很感兴趣的。”   “这我知道啊,我一直以为你只不过说说罢了,你还真的付诸行动了啊?”怡菁有些讶异的看了看我,然后沉吟着道:“要做这种研究还真得性能非常好的服务器才行,普通的计算机肯定是不够用的。不过服务器可都很贵,上个礼拜我们公司才刚买了一台HP的W8000系列的图形工作站,双CPU、12G的内存,就花了差不多三十万。柳叔,你想买什么样的?”   “我哪知道要买什么样的,不过反正个头不能太大、性能还要好就是了,比如说有几十个上百个CPU的那种。”我随口答道,怡菁「噗哧」一笑道:“柳叔,你以为CPU可以像叠积木一样随便往上加啊?不说别的,散热问题就很难解决,一般的服务器能到32个CPU就很不错了。而且这种服务器往往贵得离谱,没有几百万根本买不下来,柳叔,你真舍得花这么多钱吗?”   “为什么不?”听到怡菁的语气中透出的不相信,我偏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反问她道:“既然要买,当然就不会心疼钱了。你知道吗,就我家里那台台式机,我随便做个什么计算恨不得都要几天才能算出结果来,那哪受得了啊?”   “谁让你拿那种家用电脑去做复杂的科学计算了?”怡菁轻笑道:“对了,柳叔,冒昧问你个问题,你到底在股市挣了多少钱?每次我问若兰的时候,她总是讳莫如深,根据我的判断,你买车买房又买公司,这又要买服务器,这些加起来就差不多小两千万了吧?我真是想不出来,你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挣到这么多钱的,也太神了吧?”   “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神了,炒股票嘛,只要你看准了,那你的资金就会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而我的运气又恰恰比较好罢了。话说回来,连我自己也没想到在股市上会这么顺,不过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敢去想、不敢去做。”我一边开着车,一边随口调笑道:“怡菁,也许有一天你会成为中国的比尔。盖茨呢,你说你现在能想得到吗?”   “比尔。盖茨?柳叔,你也太会开玩笑了吧?就我这样还比尔。盖茨呢。”怡菁苦笑着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望着我问道:“对了,柳叔,你前两天是不是碰到我妈了?”   “嗯,那天我从酒吧门口过,见门开着我就走了进去,我进去一看就发现柜台后坐着个中年妇女,一问才知道是你妈,看样子你妈的身体确实不太好呃。”   “是啊,我是不想让她再管酒吧的事的,按我的意思本来是要将这个酒吧转手的,但是我妈她说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有点事做也不至于太无聊,我想想也是,她一个人老呆在家里也是够闷的。”怡菁有些无奈的说道,偏头看了我一眼,她又问道:“柳叔,你跟我妈都说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你妈她太客气了,跟我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说是感谢我对你的照顾,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哦,是嘛,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起我啊?”怡菁的语气中透着些蹊跷,好像是有某种担心似的。我有些奇怪的扭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道:“当然说了,她说你眼高过顶,等闲的男孩子都看不上眼。看得出来,你妈对你的终身大事真的很在意。”   “我妈她就是喜欢瞎操心。”怡菁的语气中透着苦恼和无奈:“我真是怕了她了,每天在我耳边像念经似的,整个一「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让人真是受不了。”   “怡菁,做父母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得到幸福,你妈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柳叔,我不是不理解她,我只是受不了她每天的絮絮叨叨。唉,我真的很羡慕若兰,我妈要是能像梅姨一样那么通情达理,我也就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苦恼了。”怡菁很无奈的道,然后偏过头来望着我道:“柳叔,说真的,我怎么也想象不到,你和若兰之间居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现在才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吧,呵呵,你以后可要小心咯……”因为怡菁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我开起玩笑来也就没有什么顾忌。本来以为怡菁会大发娇嗔,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好久都没听到她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才发现她正咬着嘴唇望着正前方,脸色显得很阴沉。我微有些讶异,但更多的则是自责,于是忙向她道歉道:“怡菁,对不起啊,我这人喜欢开玩笑,信口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啊。”   “哦,柳叔,你误会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怡菁勉强笑了笑,有些落寞的道。我感到非常的迷惑,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很显然是我的玩笑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想起她以前不成功的恋爱经历。   因为我的一句玩笑,无意间勾起了怡菁的不愉快的回忆,车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一时之间我也找不到什么话说。不过好在电脑城很快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这种尴尬也就没有持续多久;等到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怡菁的脸色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怡菁显然是轻车熟路,带着我直奔各大品牌服务器的代理,经过一番比较衡量,最后我们选定了IBMX445系列服务器,并且决定采用该系列服务器所支持最高的配置,即32个CPU和64G的内存。正因为我们的要求有些特别,所以要等到几天之后才能提货。   “真是太贵了。”在回家的路上,怡菁还在为高得有些离谱的价格感叹着。我点点头道:“谁让咱自己造不出芯片来呢?什么时候咱自己有了能跟Intel、AMD相抗衡的芯片,他们的价格自然也就降了下来,关键还是咱们自己不行啊。”   怡菁也深有同感的道:“是啊,咱们跟人家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硬件硬件不行,软件软件也不行,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国外的公司在中国大把大把的捞钞票,又能怎么样呢?”她说的是事实,就像前两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无线标准之争,最终的结果是Intel借助美国政府逼迫中国政府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我们每一个炎黄子孙都不应该忘记这个屈辱的事件,总有一天,我们要让这些不可一世的跨国公司老老实实的按我们的规矩办事,而不是相反。   我和怡菁回到家的时候,逛街的「老太婆」们已经回来了,而那些兜风的小丫头却还不见踪影。大家一起闲聊了会之后,玉梅和玉怡就起身去准备晚餐,怡菁也自告奋勇的去帮忙,而我则被江瑞珠、江瑞香两姐妹拉到了书房。看着两女面色不善,我不解的问道:“两位姑奶奶,这又是怎么啦?”   “你还装傻呢,你不是答应过我们要帮清儿的嘛,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难?”率先向我发难的是江瑞珠,她一开口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于这段时间腾龙集团发生的事情,我当然是心知肚明的,随着检察机关调查的深入,腾龙集团存在巨额偷税漏税和金融诈骗的犯罪事实已经逐步浮出了水面,公司的总会计师和几名高管已被刑事拘留,而所有这一切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腾龙股票在股市的一泻千里和相关债权银行采取的冻结资金和逼债的举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腾龙公司已经完全成了一个大烂摊子,而这一切显然不是梅玉清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那柔弱的肩膀所能承担的。   “我当然知道了,只怕你们却还不知道呢。”我拉着二女坐下,反问她们道:“玉清跟你们说过腾龙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的金额有多少吗?”二女一愣,江瑞香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清儿没跟我们说,我猜大概有几千万吧?”   “几千万?你也未免太小看你的前任老公了吧?”我微微一笑道:“再乘个10还差不多。”   “几亿?”姐妹俩都呆住了,江瑞珠喃喃道:“清儿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呢?”   “跟你们说有什么用,难道你们能拿出几亿的私房钱把这黑洞堵上?”我故作轻松的调侃道,伸手将还有些呆呆的姐妹俩搂入了怀中,看到二女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震惊当中清醒过来,我低头亲了亲她们安慰道:“你们别担心,我既然答应过你们,我就一定会帮玉清渡过难关的,不过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因为有关部门的调查工作还在进行当中。”   二女闻言都是眼睛一亮,江瑞香有些不相信的道:“你能有什么办法呢?原本我还想如果牵涉到经济犯罪的金额不大的话,凭借我们手中掌握的公司50%的股份,应该还是可以度过难关的。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如果牵涉到经济犯罪的金额就高达数亿,再加上还有上十亿的贷款要还,那腾龙公司恐怕真的就只有破产一条路了,你又能有什么高招让腾龙公司起死回生呢?”   “高招我倒是没有,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涉案的高管和财会人员最后肯定都逃不脱法律的制裁,而腾龙集团则很可能会被处以高额的罚金。如果没有大量的资金注入,正如香姐你刚才所说,腾龙公司恐怕就真的是回天无力了。”我话锋一转道:“不过,要真是让这么大一个集团倒闭也未免太可惜了,所以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一旦时机成熟我就会介入。”   “你要真想介入腾龙集团什么时候介入都可以,就算我们把那50%的股份免费送给你都没有问题,但这都不解决实际问题啊。”江瑞珠从我怀里仰起头望着我道:“我知道你从股市上挣了不少钱,且不说你挣这些钱也不容易,就算你真的有心把这些钱投进去,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吧?”   “哈,不相信你老公我的实力啊。”我佯怒着在江瑞珠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你又不知道我从股市上挣了多少钱,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杯水车薪啊?”江瑞珠娇哼一声,红着俏脸嗔道:“你是谁的老公啊,不知羞。再说了,你炒股也不过就这半年的事情,就凭那两百万的原始资金,你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在短短半年时间挣上几亿吧?”   “那咱们打个赌好吗?”我笑嘻嘻的看着怀中满脸不相信的姐妹俩,不怀好意的道:“如果我真的做到了,你们两个可要叫声「好老公」来听哦。”二女俏脸都是一红,江瑞珠气道:“赌就赌,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够做到。”   “那香姐你呢?”我笑嘻嘻的问着没有表态的江瑞香,她白了我一眼,羞嗔道:“你要是真的有证据能够证明,别说让我们姐妹叫声「好老公」,就是让我们姐妹陪你一起荒唐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哦,是吗?”我不怀好意的瞄了一下满脸红晕的江瑞香,笑嘻嘻的道:“香姐,该不是你们欲求不满,故意想输给我,然后嘿咻嘿咻……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大腿和腰上就同时遭到了姐妹俩「温柔」的照顾,疼得我龇牙咧嘴。   “呸,你才欲求不满呢。”姐妹俩步调一致的娇啐道,满脸通红的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快点,让我们看看你的证据,我们还就不信了,半年时间你就能让资金增值100倍,那还不成神仙了?”姐妹俩到此时都还不相信,但是她们却不知道,到今天我的资金已比当初的两百万增值超过1000倍了。   “嘿,那可说不准,没准你们老公我真是神仙下凡了呢。”我一边口花花着,一边在姐妹俩的白眼中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你们可看清楚点,别到时候又说我蒙你们。”我并没有打算把全部的底牌都让姐妹俩知道,因为没有必要。我只给她们看了四个帐号的持股情况,但即便只是我所拥有的十个帐号当中的四个,按照昨天股市收盘价,这四个帐号所持有的股票总价值也超过了10亿。   “我的妈呀,你是不是人啊,十亿啊。”姐妹俩的震惊难以用笔墨形容,看着我的眼神也像见了鬼似的,我有些好笑的伸手在二女那丰满的肥臀上各拍了一掌,笑骂道:“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喂,愿赌服输,该兑现承诺了吧?”   “好老公~~”江瑞珠倒是很爽快,「好老公」叫得又甜又腻,丰满的娇躯也主动偎到了我的怀里,两条如雪藕般的玉臂也吊上了我的脖颈,性感的樱桃小嘴贴在我耳边娇声道:“老公,你当真只靠当初的两百万挣到了现在的十亿吗?”   “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你老公我吗?”我笑着在她胸前掏了一把,然后望着一旁的江瑞香道:“香姐,该你啦。”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江瑞香红着脸走了上来,在我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咬着我的耳朵轻如蚊蚋的叫了声:“好老公~~”   “嘿嘿,这才乖嘛。”我志得意满的将江瑞香也揽入怀中,笑呵呵的调笑道。江瑞香轻轻的偎入我的怀里,纤手却在我腰间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然后略带幽怨的道:“你就会口花花占人家便宜,要是我们姐妹俩真的让你做我们老公,你只怕又不乐意了。”哎呀,这个小娘皮的还真会吃醋,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总算摸清了这个女人的特点,也多少有点理解她以前的老公梅腾龙为什么会舍得丢下家中的尤物而到外面去沾花惹草。想想也是,如果你的老婆是一个占有欲和性欲都很强的女人,而且床头论兵时你还屡屡吃败仗,你说你还能开心得起来吗?   “香姐,你看你又来了,难道咱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我有些头大的道,怀里的江瑞珠也帮我说话:“是啊,姐,你就别逼他了,他也有他的难处。”与已经四十二岁的乃姐相比,今年才三十五岁的江瑞珠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长久的欲求不满让她的心理也发生了扭曲,所以以前的她才会屡屡做出出人意料之举。不过经过我这些天的雨露滋润,容光焕发的她已经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虽然在床上一如往昔般狂野不羁,但面对我时却将女人的温柔全部都表现了出来。虽然她口头上还不愿承认,但是我很清楚她现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完全被我征服了,所以她才会不由自主的帮我说话。   “你啊,现在完全被他给迷住了,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唉……”江瑞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逗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而江瑞珠却被乃姐说得满脸通红,颇有些不好意思。也许是看不惯我小人得志的张狂,江瑞香又「轻轻的」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嗔道:“瞧你这得意的样儿,笑得真可恶。”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姐妹俩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跟着嗤嗤娇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江瑞香偎依在我胸前,轻声道:“玉麟,跟你说正经的,我们姐妹俩都是有儿有女的人,也不会在乎什么名分,只要你一直能像现在这样对我们,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不过对于清儿,我还是希望你能让她成为你真正的妻子,这点对于清儿非常重要,因为她一直都希望能够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她曾经犯下的过错,我想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我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今天早晨梅玉清那充满悔恨和愧疚的娇靥,摇摇头苦笑道:“正因为我明白,所以我就更加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得到她和她的爱。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对她的恨意早已不复存在,但是要让我从心理上完全接受她或者说要我爱上她,我现在还做不到。香姐,我真的不想伤害她。”   “我知道,我知道。”江瑞香紧紧的搂着我,纤手在我背后轻拍着,然后柔声道:“玉麟,我没有逼你现在就答应,之前我逼你做出的承诺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希望你能试着接纳清儿,给她一个机会。清儿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如果你跟她多接触多相处的话,我想总有一天你会真的爱上她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江瑞香的语气让我有些好笑,我忍不住调侃道。   “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能拿玉清跟瓜相比吗?”江瑞香娇啐着捶了我一下,我微微一笑,正想说话,却听见客厅里传来很嘈杂的声音,我苦笑着对江氏姐妹道:“小捣蛋鬼们回来了,这下家里怕是难得清净的了。”   江瑞珠微微一笑,接过话茬道:“一个家庭里有了孩子们的欢笑才会更热闹嘛,我看我们家的雨寒跟莹莹、雅诗她们很合得来呢,这孩子平时也没有什么朋友,尤其是年龄相近的朋友。我原本还很担心她呢,这下好了,我可以少操不少心了。”   我点点头笑问她道:“那你有没有跟她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呢?”江瑞珠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还没跟她说,不过看样子她好像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我低头吻吻她,笑着道:“现在的孩子早熟得很,你还是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吧,免得她七想八想的。”   “嗯。”江瑞珠乖巧的点了点头,娇媚的样子显得分外诱人。听到客厅里传来莹莹大声叫我的声音,我有些无奈的将二女从怀中扶了起来:“小姑奶奶在叫我呢,咱们出去吧。”江氏姐妹柔顺的点了点头,从我怀里站了起来,顺手帮我整理起被揉皱的衣服。   “香姐,回头跟玉清说一声,把我的意思告诉她,让她别担心,一切有我呢。哦,对了,还要告诉她别理那些想打腾龙集团主意的人,要不然她糊里糊涂的把腾龙集团给卖了,那我还玩个P。”临出门的时候我想起腾龙集团的事情,于是就向江瑞香嘱咐了几句。   “啐,清儿才不会这么糊涂呢。”江瑞香一副护女心切的模样,娇笑着打了我一下,然后和妹妹一起将我推出了书房。   “爸~~”莹莹的胴体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了我的怀里,拥着这与我血脉相连的娇躯,我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谕的满足,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四十四)东窗事发   “爸~~”莹莹的胴体带着一阵香风扑进了我的怀里,狠狠的在我脸上香了一口,"你猜,我是第几名?"今天是她们学校发成绩单。   "好了,小丫头,没看见你素馨姐在吗?"我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得素馨,她确正笑嘻嘻得看着我们,一副饶有兴趣得样子。"素馨姐,你猜一猜`"莹莹还是赖在我怀里不愿起来,真是怕了她了。   "你们父女俩还真是好的冒油,连我都嫉妒了!莹莹,你考了第几?这么高兴?"素馨歪着脸问。   "第一,年级第一,数学和英语都是满分!"莹莹显得很兴奋。   "数学最后一道题,就我一个人全做了出来,发成绩单时,老师和同学们都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林婉真也一样"莹莹嘻嘻笑了起来,肯定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好啊,我们得公主有长进!不过什么时候你数学这么好了?"英语好是肯定的,但以前数学不是她的弱项吗?我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个学期每门功课学习起来都比以前容易",莹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雅诗姐也一样,好像是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难道?我心中一震,联想起玉梅,玉怡她们身体发生的变化,我说怎么她们变得那么年轻,还经常说好多人问她们养颜秘方,原来我有这种功能?我深情得看着莹莹,想起以前受伤她为我输血,以及所作的一切,没有她,就没有今天。。。。。有女儿如此,不,有爱人如此,夫复何求?   莹莹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深情,娇好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眼睛微微的闭着,小嘴微微的上翘。。。。真美。。   搂着莹莹的纤腰,我轻轻的吻了上去,清凉,而又带一种血脉相连的微妙感觉使我们俩都沉浸其中,忘了身边的一切。。。   "哼。。。"一声咳嗽声将我们惊醒过来,我一抬头看到了一旁正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的素馨,此刻,她脸上写着的都是震惊。"难道传闻使真的!。。。。"她喃喃的说。   "这个。。。"我一时倒不知如何回答,坏了,刚才太投入了,瞎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对一个未经略事的大学生来说,真的是匪夷所思。   "素馨姐,我来告诉你吧。。。"还是莹莹这小丫头聪明,红着脸将素馨拉进她的房间说起悄悄话来。唉,不知道这小姑奶奶这么解释,不过反正素馨将来也会知道的。我往沙发上一躺,闭上眼睛,又想起莹莹说的话来,难道我现在真的成了宝了?一直以来,对玉梅她们都有一种愧疚感,她们为了我,不计名分,都是那样的深情的爱着我,我却不能给她们什么,如果我真的有那种功能,也就算是对她们的补偿吧,这怎么有点象'种马'?我苦笑一下。   "柳叔,我先走了。"素馨跟莹莹终于走了出来,素馨的脸上还有一丝酡红。   "不再坐一会儿,吃完饭再走?"我看着她,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脸皮这么厚了?我忽然想。   "不了"素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在沉思,转身走了。   "嘻嘻",莹莹又笑了起来,走过来躺倒我怀里。撅着红嘟嘟的小嘴,向我索起吻来。。。   "我什么都跟素馨姐说了。"   "你?。。。唉"对着这个小姑奶奶我真是没一点办法,只好用爱抚她的身体对付她了。   "恩。。。"莹莹发出一声娇哼,"是她问的,我发现素馨姐好像对你很感兴趣喔。。。不如就将她追到手?"   狠狠的在莹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就你乱牵线搭桥,哪有叫自己情人去追别的女孩子?"   "哎哟,轻点。算了,不过你答应我的条件要兑现吧?",莹莹口里说着,身体却直往我怀里钻。   "什么条件?"我一边吻着她的脸,漫不经心的问。   "你忘了?"莹莹忽然推开我,声音变得幽怨起来:"你不是说只要我考了第一,你就单独陪我玩一天?"   "对不起!"看着女儿难过的样子,竟然流下了泪水,没想到她竟然将这件事看的这么重。现在想起来,从来她们都知道我的所需所求,我却从没去为她们着想,她们要的,并不是什么万贯家财,穿金戴银,只不过我抽一点时间偶尔陪她们去走走,跟她们多聊聊。我想起昨天在电视上的一个场景,一对恋人分手了,男的问,"为什么要离开我?他长的比我差,更没我有钱!"女的说,"不错,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有时候只想你陪我聊聊天,散散步,在我回家的时候为我泡一杯咖啡解解疲劳,但是你一门心思只知道赚钱,从没考虑我的感受。。。。"   现在想起来,玉梅。莹莹,若兰她们难道不是这样吗,一直以为,爱她们只要她们过得好就行了,看来是个大错啊,有时间一定要多陪陪她们。   将莹莹的泪水轻轻吻去,抚摸着她的头发"爸爸骗你那,今天下午就陪你出去玩,想去哪,就去哪"   "真的!噢,太高兴了"看她那样子,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爸爸,谢谢你!"莹莹说着又香了我一口。身体却在我怀里乱崩,耳鬓丝磨,少女的馨香将我的欲望彻底勾了起来。而莹莹肯定也发现了,红着脸说:"爸,到我房里去吧。。。"双手望我脖子上一搂,小嘴一凑,就和我打起KISS来,我呢,当然抱起她就向房里走去,嘴却一直没分开。   轻轻的揉捏着莹莹那尚未发育的娇小乳房,感受着她那顶端小小蓓蕾在我的手指下慢慢肿胀挺立的成就感,另一只手则在她的身上四处游动,感受那鲜嫩的皮肤所带来无比的快感。   莹莹一边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承受着我温柔的爱抚,一边无比热情的回应着我的亲吻,不期然间她已是娇靥似火,娇躯滚烫。   “莹莹,你看这是什么?”我从莹莹的小嘴上挪开了作恶的大嘴,却将刚从她的蜜穴里拿出来的还沾着丝丝黏液的手指竖在了她的面前。   被我吻得差点要断气的莹莹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闻言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我的手指,本来就已经通红的娇靥在瞬间红透了,她羞涩无比的扑到我的怀里,羞嗔道:“爸,你真坏……”言罢还轻轻的捶了我两下,将少女的羞态展露无疑。   我微微一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让爸抱着你,你自己来动,好不好?”莹莹羞涩无比的点了点头,闭着眼睛双手抱住了我的脖颈。我双手一捞,就把她的双腿给捞了起来,等我直起身来的时候,莹莹也无师自通的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间,而我那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也急不可待的在莹莹的胯间探头探脑起来。   “看你凶,抬头晃脑干什么?”莹莹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肉棒,打了它一下,口中说着,却将它引导到了已经湿濡的蜜穴口,在两者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怀中的娇躯猛的一震。   我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双手托着莹莹的小屁股轻轻的蠕动着,让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一阵揉磨,异样的刺激的让莹莹忍不住娇吟出声:“爸……别磨了……逗死人了……嗯……哼……“娇吟之间,她已经忍不住的娇臀下坐,慢慢的将肉棒吞吐进去。   “慢点,别太着急……”莹莹现在的小穴还紧窄无比,还不能十分顺畅的完全包容我粗壮的肉棒,所以我不时的提醒着她别冒进。   莹莹的小嘴贴在我的耳边,娇喘微微的道:“爸……我没事……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我受得了……哦……”随着莹莹的下坐,粗壮的肉棒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身体内,这个曾经带给她母亲无数的快乐并且在她母亲的小穴内制造出了她这个小生命的粗壮家伙,如今同样带给她无穷的快乐。   “爸,我今天好高兴,你答应陪我去玩”,这妮子,这时还想着这些。   “爸,我爱你……”莹莹亲吻着我的面颊,向我倾诉着她无尽的爱意。与此同时,她的屁股也小幅度的上下摆动起来,让我粗壮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内做起了短距离的活塞运动,棒肉摩擦产生的快感一波波从棒身传到我的大脑,让我产生了几乎难以抑制的冲动。但是我深知冲动的后果将会对莹莹柔弱的身体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我只能强忍心中的冲动,默默的感受着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啊……爸……好胀……嗯……又好美……”莹莹轻声的在我耳边娇喘着,腰部的动作也慢慢大了起来,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小嘴在我耳边娇喘着,腰部的动作却是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让我那又粗又长的肉棒飞快的在她那娇嫩的蜜穴当中出没着,阴阳相接拍打得水花四溅,发出一阵阵的声响。   虽然莹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但是由于她的身体很轻,所以我几乎没有感觉到负重感;我的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小心翼翼的提防她因为动作过大而出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唔……哦……爸……我要快活死了……啊……”强烈的快感让莹莹忘记了羞耻,情不自禁的在我耳边呻吟起来:“爸……你的……怎么那么粗啊……我觉得都快……要被撑破了……啊……涨得太满了……让人受不了……啊……”带着些许童音的呻吟声不断传入我的耳中,有如天籁之音般,让我充满了成就感,心中的欲火也更盛,胯下的肉棒也似乎更粗更硬了。   “啊……爸……怎么又粗了……要受不了了……啊……顶到了……啊……”   莹莹的小屁股不自觉的用力过大,粗壮的肉棒一下子顶到了她花心的软肉,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不禁失声叫了起来。   我的双手按着尚显单薄的小屁股,让龟头顶着她的花心一阵研磨,奇妙的快感让莹莹舒爽的大声呻吟起来:“啊…爸……你好会弄……磨得人家都快酥了…啊……爸……不行了……啊……“强烈的快感让莹莹一下子就到达了高潮,大量的阴精瞬间从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浇得我的龟头也是一阵酥麻,让我也是浑身一阵颤抖。   “还想不想要?”我爱怜的吻着瘫软在我身上的莹莹,柔声问道。 111222333  莹莹满脸潮红,娇靥上带着云雨之后的满足和销魂,水汪汪的眸子如蒙上了一层水雾般,有着说不出的娇媚。她没有说话,而是将小嘴送到了我的嘴边,随着她的两片薄薄的樱唇跟我的嘴唇相接,她的丁香小舌也伸到了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追逐纠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香甜的津液,呼吸着她的芬芳,感受着她胸前蓓蕾的翘挺,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满足,虽然我还远远没有达到生理上的满足。   “爸……我想要更激烈一点的爱爱……不要顾忌我……好吗……”和我湿吻之后,莹莹气喘吁吁的在我耳边向我要求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一转念,已经有了主意。我在莹莹泛着桃红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咬着她可爱的小耳垂轻声道:“别太勉强自己,如果受不了就要说出来,知道吗?”莹莹轻轻点了点头,柔情似水的眼神当中带着喜悦、羞涩和期待。我不再迟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伸到她的小屁股下,托着她的小屁股猛地抛动起来。   “啊……啊……啊……爸……啊……好……美……啊……”突如其来的异样刺激让莹莹有些猝不及防,随着我快速的抛动着她的臀部,她娇小的身子也在我的身前上下跳动起来,所以她的娇吟声也是忽高忽低、断断续续起来。随着她身体的跳动,她胸前的一对娇小的玉乳也如一对调皮的小白兔上蹿下跳起来,猩红的乳头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让人目眩神迷的轨迹。   “啊……啊……爸……你真棒……莹莹……好满足……啊……这下好重……顶得莹莹好美……“   莹莹的身体以自由落体运动下落,随着她的阴部和我的胯部紧密结合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被蜜穴套着的肉棒也重重的击打在她花心深处的嫩肉上,让她不禁产生了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一丝疼痛的感觉从她的下体传来,紧跟着传来的是强烈上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快感,瞬间就将那丝微不足道的疼痛感给淹没了,同时被淹没的还有她的神智。   莹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在大海中漂浮的扁舟,随着大海的波涛而被不断的抛起,然后又从半空中猛的掉下来,然后再被抛起、再落下……随着一次次被抛起和落下,她体内的快感也不断的积累,不断的被推向更高的高峰。   “啊…爸……啊……女儿……快活得要死了……啊……不行啊……太美了…啊……“莹莹发出了哭泣般的声音,螓首也无助的摆动起来,一头披散开来的秀发自然也随之在空气中飞舞起来。   “呼……呼……”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在浴池内走动起来,同时双手则依旧快速的抛动着莹莹的屁股。虽然莹莹的身体很轻,但是时间一长也是很累人的,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还好我们是身处温泉浴池中,身上出来的汗马上就被泉水给冲走了,所以就没有那种粘乎乎的感觉。   看着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的粗黑肉棒一次次被娇女那粉色的阴道所吞没,我愈发的兴奋起来,双手更加剧烈的抛动着,带给莹莹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惹得她的娇吟也是忽高忽低,颇为抑扬顿挫:“啊……爸……太美了……我都快晕过去了……啊……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我的额头滴落下来,我一言不发的动作着,嘴里呼呼喘着粗气。莹莹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也是香汗淋漓,娇喘不已;她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已经被抖得散乱了开来,有几绺还粘在了她满是汗水的娇靥上,凭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在我一波强似一波的攻势下,莹莹渐渐呈现出强弩之末的态势,娇吟声也变得有气无力起来:“嗯…哼…爸……你都不会累啊…我又快不行了……啊……”   看到莹莹已经快到高潮了,我是卯足了劲,手底下的动作更加猛烈。   “啊……啊……爸……我完了……啊……”随着莹莹的一声长吟,大量的阴精有如出闸的洪水,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给予我已经是酥麻不已的肉棒最后一击。   “莹莹,你今天。。。。。。。是安全期吗?”随着肉棒传来的快感渐渐传遍全身,我踹着粗气问。   “啊。。。。不。。。。是。。。。。爸。。。别管。。。。。射到里面。。。没关系的”   “不行。。。。你还小。。。。。。不能。。。。怀孕”毕竟莹莹现在还是初中生啊。这样想着,我将肉棒从莹莹的蜜穴中抽出来,准备体外射精,不过以前不论淑玲,玉梅,雅诗她们都是体内射精的,对莹莹只一次,就是那次温泉之旅,不过是在安全期,这体外射精却是猪八戒娶媳妇-破天荒第一次,难免有一点不舒服,忽然感觉肉棒又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竟然是莹莹的樱桃小口,还没反应过来,肉棒在莹莹紧窄的小口内一阵抽搐,「噗」、「噗」、「噗」,阳精是激射而出,争先恐后向莹莹的口腔涌去。而莹莹竟然就那么直接咽下去了。   这是第一次女人吃我的精,而且还是我的女儿,我心中一阵没名的激动,搂着莹莹消息的脑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肉棒却还是一阵一阵的出着精,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要多。   我将半软的肉棒从莹莹口中抽出来,深深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眼中充满情意:“莹莹,委屈你了!”   “爸,我是你的!我爱你,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莹莹摇了摇头,“每次看梅姨她们为你口。。。交,我好羡慕,今天终于实现了,而且更进一步,这说明我更爱你!”莹莹说着脸更红了:“爸,下次我可以再。。。。。为你。。。”   “还下次,难道你现在不难受?那味道好难闻的”,我吃了一惊:“而且,你现在还小。。。”   “难闻?我怎么觉得好香,好像月季,又有点象玫瑰的香味,而且好甜”莹莹小小的口中说的话又吓了我一跳,”乱说,难道没有腥味和咸味?“   ”腥味?咸味?没有啊,为什么是这些味道?“莹莹倒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只闻到现在空气中的这种味道。   我仔细一闻,果然是一种香味,象月季,又有点象玫瑰,但是我是确知一般人的精液就是腥味和咸味,难道真的是上天对我的厚爱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忽然想起那次车祸在幻觉中看见铃对我说的话“麟,现在还不是我们相聚的时候,你必须回到原来的世界去,因为你还有很重要的使命没完成呢。”   “每个人的存在都有着其特殊的意义,每个人的身上也担负着各自不同的使命,你以后就会知道的。麟,安心回去吧,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还有每个爱你的女人……”   ”我会有什么使命呢?”我不禁沉思,照顾好我们的女儿……还有每个爱你的女人……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熟睡的女儿,看来确实累坏她了,轻轻将一块毛毯盖在她身上,躺在莹莹的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又想了一会儿,竟然也渐渐睡着了。 (四十五)渴望   “呵欠”当我醒来的时候,莹莹这小妮子正拿着那始做俑着-一缕柔软的头发对着我笑。“爸爸小懒猪,现在都六点终了,起来吃饭了。”   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爸爸是小懒猪,那你是什么?”   “恩。。。”莹莹哼了一声,赖在我怀里,用清凉柔滑的小手抚摸着我的胸膛,红着脸,就是不说话。   “睡得好吗?”抚摸着她的头发,我轻轻的问。   “爸,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奇怪的梦”   “哦,什么梦?”我很奇怪,因为,我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那里有很多的梨花,微风吹起,一瓣一瓣落下来,而。。我们。。。”莹莹忽然不说了。抬起她的嫣红未去的小脸,我深情的说:“我们是不是就躺在梨花铺成的地面,看着树上的鸟儿飞来飞去?”   “爸,你怎么知道?”莹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可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微笑着解释:“只因为我也做了一个与你一样的梦。莹莹,我爱你!”   莹莹哭了起来,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这句话,也因为我我们一起做的那个梦,而我心中也一片翻腾,这或者是天意让我们走到一起,究竟是缘是孽,也只有天知道了。   “唉,两位也亲热够了吧,吃饭咯!”雅诗站在门口说,看到了莹莹的样子,关切地问:“莹莹,你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替莹莹回答道,“诗儿,和晓燕到同学家玩得愉快吗?”   “嗯,你们快来吧,饭菜已经好了”雅诗说完掩上门出去了。   吃饭了,玉梅,玉怡,婉卿,若兰,雅诗,晓燕,莹莹和我,自从搬家以来,都是这样吃饭,当然,有时玉清,张怡菁,姚嘉妮她们也来一下。   大家正聊着一些日常的琐事。   “莹莹,你身上好香啊!”坐在莹莹旁边的雅诗忽然说。   她一说,大家都感觉到了,空中一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没想到是从莹莹身上发出来的。   “什么香味呢,牡丹,茉莉,菊花,荷花,都不是,梨花,是梨花!”若兰说。   她这么一说,莹莹红着脸向我这边看来,看到我也正看着她,脸更红了,脸都已经低到了胸口。   "难道是那梦?”我不禁疑惑起来,不过最近发生奇怪的事情实在太多,这事对我来说也就见怪不怪了,反正是一件好事。但是若兰她们就不同了,这是比美貌更吸引人的东西,就是玉梅她们也不能免俗,因为大家都知道莹莹从没有买有梨花香的化妆品。那是什么原因呢?在大家逼问下,莹莹终于将那梦说了出来,并且将我做了同样的梦也招供了。于是,大家讨论了一下,实在是讨论不出什么原因,就只能归咎于上天注定了。   第二天,一起来,吃完饭,玉梅她们去上班,雅诗和晓燕去学校拿成绩单,而我放下手中的股票和服务器,去陪莹莹到外面轻松的玩一天。   没去Q市的公园,我们开着雪铁龙C5去了郊外,虽然是夏天,但是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今天空气格外清新,一路上莹莹欢快地唱着歌谣,甭提有多高兴了,不知车子走了多远,只见四周全是一片片的田野,一些人正在田野里辛勤地劳动。看着他们辛苦地身影,仿佛我又回到了孩提时,与父母一起在田野里劳作的日子,曾几何时,他们都已经离我而去,铃也去了,往事如风,想到这,我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爸,你怎么了?”莹莹在旁边关心地问。   “啊,没什么”我随口答道,“想起了你爷爷奶奶,我们下车吧”   离开开着空调的车,一股热浪逼来,已经中午了,拉着莹莹的小手,往田野里走去。   每个人都已经汗流浃背,每个人都在挥汗如雨,其中又六七十岁的老年人,有二十多的年轻人,有十多岁的小孩,但大多是四五十岁的中老年人(这么称呼对不?),依然是以前的插田方式,只不过打谷时算有了机器-柴油机。   “爸,你看那个小孩!”我顺着莹莹的手一看,原来时一个7。8岁的小孩在插秧,全身几乎全是湿的,脸上还有一些泥巴,头发粘粘地贴在身上,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女孩。   “爸,我现在才知道我好幸福,好幸福”显然莹莹时触景生情。   “傻孩子,你是爸爸的好宝贝,爸爸永远不会让你受苦!”我拉着莹莹的手道。   只好看见一个老伯在放牛,便走过去跟他闲聊起来。互相客套之后,老伯问:“城里来的?”   “父母都是农民,哪是什么城里人。”我笑着说。“这位是我的女儿,莹莹,向爷爷问好“   莹莹乖巧的叫了一声爷爷,叫得老伯眼睛都眯了起来,“这女娃儿长的真漂亮,又懂事,不象我的那些孙女一个个调皮捣蛋。”话一转,“不过贤侄啊,你女儿已经十三。四了吧,怎么你看起来三十来岁?”“啊,”一时,我倒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我爸是学美容的,他美容做得可好了,爷爷,要不叫我爸为您做一下,保您年轻二十岁”关键时刻,莹莹想出了好主意。   “喔,那小娃儿,你身上的梨花香味也是?怪不得。。。不过小孩子妆化太浓要不得啊。。。”老伯说的头头是道。我们当然要做洗耳恭听状:“您老说得对,一定改!”“奥,对了,老伯,为什么这里干活的大都是比我大的,那些年轻人呢?”   “打工去了,说实话,这里几亩地能养活多少人?现在小孩上学贵啊,小学几百,中学上千,大学上万,上不起啊,好多人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去了年轻人出去闯一下的好,赚点钱,也长了见识,比在家打牌打架要好,唉!”老伯叹着气说。   越来越多的打工者,也造成了越来越多的失业者,农民的出路在哪里?上学?上海东方卫视的记录片《学生村》的镜头又在我眼前恍惚。   “老伯,城里也一样啊,也有好多人交不起学费,难啊!”我想起了雅诗她们。   “看遍千山皆不是,小伙子,你是一名老师吧?”老伯说着,又瞧了莹莹一眼,显然看出莹莹没用香水。   “唉,又能如何呢?”是啊,我以后该怎么做呢?   “爸,爷爷走了”莹莹叫醒沉思的我,抬头一看,老伯牵着牛,口里唱着歌,蹒跚的走着。一种饱经人世的沧桑,一种看遍万事的从容,那歌,正是90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电视剧《渴望》的主题曲《渴望》: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难取舍悲欢离合都曾经有过这样执著究竟是为什么   漫漫人生路啊,上下求索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谁能告诉我啊,是对还是错问询南来北往的客   恩怨忘却留下真情从头说相伴人间万家灯火故事不多宛如平常一段歌过去未来共斟酌 (四十六) 天伦之乐   晚饭后怡菁和玉清众人都回家了。玉梅和玉怡忙着在厨房收拾东西,婉卿和若兰正在卧室和客房为晚上睡觉进行准备,雅诗,晓燕,莹莹三个小丫头则在饭厅里疯着,就留下我一个人做在客厅前发呆。   看着装饰一新的房间,崭新的家电感慨剖多。现在的生活已经和从前大不一样,但往日的至爱却离我远去。看着从眼前一一闪过的稚嫩,青春,成熟的脸庞,我默默的在心里对着淑玲说“玲,你看见了吗?我活的很好,我们的女儿现在也很幸福。爱我的女人们,我把她们都照顾的很好。而这一切都是你所给于的,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这一切将你换回来那怕用我的生命。你听的到吗?--我最爱的妻子。”   “我爱你”我浑身一怔,难道是淑玲回来了?我感到脸颊一阵炙热,我看见了一张酷似淑玲的脸“爸,你又在想妈了。别哭好吗?我们都爱你,我们愿意用我们的一生来爱你。”原来是莹莹。她眼中闪烁着泪光,正用着小嘴巴吻着我的脸颊,我感觉到我的眼泪正在漫出眼眶望下留动。马上我就清醒过来,把莹莹抱在我怀里,吻上莹莹的小嘴巴“爸爸没哭,只是高兴,高兴能有今天的生活,高兴有这么多爱我的人陪伴在我的身边。莹莹我可爱的小宝贝!”莹莹张开手臂围住我的腰,头磕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想妈妈了,想妈的时候就来爱我吧”   我扶起她,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粉面微红,刹似妩媚。她的眼睛和她的妈一样那样的迷人,就像会说话的嘴巴传送着浓浓的情义。我一时间看呆了,这就是我的女儿吗?那个在总是在我怀里撒娇的小女生吗?“莹莹羞,还抱着干爸没有下来”,是晓燕在说话。莹莹的脸立马就变的绯红,赶忙从我身上跳了下来。   “哈哈,乔迁之喜。大家高兴,都一起坐过来吧。”雅诗,晓燕听言马上都扑向了我的怀抱,一人给了我脸上一个香吻,然后坐在我的身旁。打开背投,看着高清晰的HDTV,听着BeoLab 5 发出的动人旋律,享受着醉人的家庭幸福。   不一会而玉梅她们忙完了坐在我身边,我给了她们一人一个吻“都还习惯吧”“恩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洗碗机不粘锅无烟厨房,说不定还过上几年,我们就可以真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要不我再请几个保姆,这样你们就都不用忙了”“别,一点事都不作,人都会憋坏的,再说我们有这么多人,这么点家务事还是很容易对付的,现在大家都认识相处起来也方便,来几个外人你无所谓,别人还不舒服呢”玉怡说着娇嗔的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觉得浑身一荡,小弟弟有反映了……玉梅察觉到我的一点微小变化“小色鬼”然后又瞟了瞟正在打闹的三个小丫头,还在我大腿上捏了一下,顿时一痛,冷静了下来不少。靠近她耳边说“看我不等下干的你哇哇叫。”玉梅转过头看着我,那看我的眼神好像是在说“谁怕谁呀,床上见真功!”挑逗我,我忍!看我等下不搞的你叫我亲哥哥。   不一会而若兰她们也回来了,看样子床已经整理好了。我盯着若兰看的她满脸通红,婉卿也明白我在想什么了,把头转了过去,躲开我炙热的眼神。玉梅她们俩也发现了状况,两边一边掐了我大腿一把。看着她们四个人的表现我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对她们说“今天我上午跑,下午跑的,可累坏了。洗澡去,早睡早期身体好……”   回到卧室拿着要换洗的衣服冲入浴室,脱了衣服,马上打开冷水阀。冷静!冷静!过会刚升起的欲火总算被冷水打压了下去。拧开热水阀,温水从头顶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的流了下去,舒服有钱人家就是会享受——嘿嘿现在我也算个小富翁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充满自信的脸庞,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看来这些年的身体没有白锻炼,越来越壮实了。怎么形容?——壮的和头牛似的(不好意思这是用来形容小伙子的)。   这在自恋之中突然浴室口传来敲门声,会是谁呢?难到她们全来了?想着……小弟弟又不老实了呵呵打开一小扇门,若兰挤了进来。只见她樱唇微起“是她们……是她们把我推进来的。”我伸出手把她拉向胸前,在她头上一吻“难道你自己就不想进来?”她把头埋进我的胸膛,低声说道“想”。美人在怀,与你坦诚相待,岂能坐怀不乱,顿时下体又坚硬了起来。   将浴池水阀打开,把若兰直接抱到喷头下,让水顺着她的头顶留下。渐渐的她那白色的连衣裙变的透明起来,紧紧的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由水蒸气构成的白雾慢慢从她身边腾起,把我和她层层的包裹起来。她已经陶醉,伏在我的胸口紧紧地抱着我,感受着我的心跳。我们就这样相拥着,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停止一样。   “啊!”“怎么?弄疼你了?”“我要换洗的衣服全被你弄湿了,全怪你!”“嘿嘿,没关系我等下用浴巾把你抱出去!”“想的美,等下你先出去帮我拿!外面那么多人我没你这么不害臊。”此时的她娇若不胜情。我看着再也忍不住了。把她的外衣快速的褪下,抱着她放入灌满水的浴池,将头靠在浴池的旁边。我伏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将舌头伸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的玉津。伸手解开她的胸罩,两只雪白的兔子立马从水中钻了出来。一手托起她的身子,一手挑逗着她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她的胸脯慢慢的由酥软变得坚挺起来,她所发出的嘤嘤声的节奏也越来越快,皮肤也由乳白变成粉红。这小妮子这么快就动情了。“若兰,要我来爱你吗?”“叔来爱我吧"我将她的身子放入水中,将内裤褪下。黑色的阴毛就像水中的水草,将那神秘的桃源洞覆盖着,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拨开那黑色的水草发现有一个小口在那吐着气泡,将小口两边的褶皱支开终于看见了它的真面目,红润腻滑杀似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好看吗?”若兰羞红着脸对我说。“好看,我若兰身上没有不好看的地方,我要来爱你了。”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此时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她缓缓的将她修长的玉腿盘在了我的腰间,右手沟上我的颈,而而左手则探入水底。忽然感觉下体一热,她已经握住了我的肉棒,牵引着它靠近那销魂窟。我右手搂住了她的柳腰,左手拨开那一层层的水草,龟头已经感觉到她下体的的火热。我猛的向前一挺,“啊”大家都轻叹一声,整个阴茎已经没入若兰的蜜穴。只觉刺入一团娇嫩温暖爽得脑子酥麻,不会儿龟头就顶到了一粒肥美的肉儿,就已探到花心,双臂抱住若兰的身子摇了一摇,龟头揉到那东西,反过来软弹弹的紧紧压在龟头上,那滋味只似神仙。   若兰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身体上下反复的套动起来“叔,你今天的那坏东西怎么这么硬,嗯……酸酸的……麻麻的……好舒服”。“谁叫你今天是这么诱人,我刚才忍了好久了……喔……原来在水中做爱有如此滋味!”我忍不住叫了出来。我将头埋入她的酥胸,闻着诱人的少女清香,下体继续上下挺动着。伸出舌头挑逗着那早已坚挺起来的乳头,“嗯……嗯……嗯……叔……吻我,吻我!”我抬起头吻向她那微张的嘴唇,将舌头从她的牙缝中挤了进去,她感觉到口中的异物,连忙将舌头绕了上来。感觉着她口中袭人香气,我贪婪的吞咽起来。此时的她眼睛已经完全的紧闭,面露桃红,喉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我加快了运动的节奏,她抱着我脖子的双手也越来越紧,她的运动也随着我的节奏的越来越快,身体的温度也变的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满脸鳖的通红,我将舌头从她的口中脱离,又叼上那涨大了的红樱桃,轻轻咬上,用舌头上下拨弄起来。   “叔……我爱你……永远……爱你……”几乎是竭尽全力的叫了出来,幸好这个别墅所有的房间都有隔音设计,要不放在以前,等下不看都羞死她。只觉龟头上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过来,热乎乎地包了龟头一层,差点就让我「阵亡」了,好在我及时深吸了口气,将射精的冲动给抑制住了,俯头又见若兰那股沟上的玉肌一下下抽搐。若兰仿佛失去依靠一样,将头扒在我的肩膀喘息着。低头看着我俩交合冒出的薄雾又将头深深的的埋了下去。   “舒服吗?”我抚摸着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肌肤。“好舒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你刚才是不是觉得我好淫荡?”“哈哈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外面是淑女家里是荡妇”“讨厌,要不刚才我就不这样了”“刚才可是真情流露哦……老婆我爱你”我望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说。“老公我也爱你”若兰紧紧的抱住我扒在我的耳边说。我双臂抬起若兰的玉股挪了挪,她感觉到体内的坚挺之物,脸又红了下去。“都是我没用,连一个小坏蛋都对付不了”“先休息一下,让我好好的抱抱我的小娘子”   浴室的雾气越来越浓,我看着她的脸。姹紫嫣红忿外妖娆,上天能给我一个这样的女人是我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有玉梅,玉怡,雅诗,婉卿,莹莹当然还有玉清一家,“我一定会为你们带来幸福的,爱着我的女人们!”我心里默默的念着。“还要吗?”若兰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羞涩的说着。“当然要,我兄弟现在还在火线上,还没开炮就走了那就是临阵脱逃,我可不想让它当逃兵”听言若兰又抱紧我上下套动了起来。我看着从她鬓角留下的水滴“刚才累着你了,来我们换一个姿势”“嗯”。   我抱起她将我的分身从她体内抽出,将她铺在浴池边。让她双手扶着边框,将屁股微微翘起。我看着那诱人的桃花源洞,肉棒又充起血来。由于刚刚高潮,那小口还在那一张一合的向外吐着气。肉色的花瓣一闭一合,黑色的绒毛挂着一滴滴晶莹透彻的水珠,我拿起喷头将花瓣边缘洗净,并一边挑逗着蜜穴口上的那颗玉珠,若兰在一旁娇嗔连连。我放下喷头猛的吻了上去,若兰浑身一颤,舒服的叫了出来。用舌尖顶开微闭的唇瓣,将舌头伸了过去,撩拨着已经充血的阴蒂,右手则伸向前方抚摸着若兰娇嫩的肌肤。舌头钻进了花径,而若兰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好让我的舌头能够更深入她的花径。鼻子呼吸这那少女特有的清香,身下的分身现在已经怒不可竭了。“老公……我要……”“要什么了?”我继续在她蜜穴深处探求着,贪婪的搜刮着醉人的蜂蜜。“我要你来爱我……”   既然美人有求于我,我就再也不客气了。站起身子举起已经紫红色的分身,支开蜜穴两旁的大门猛的刺了进去,搂着她的柳腰飞快的抽插着。两人肌肤相亲,连接处啪……啪……的撞击声敲打着我的心弦,若兰也配合着我身体向后紧压,每当我的肉棒深入花径,吻上花心之时她的身躯就剧烈的上下抖动,龟头传来的阵阵酥麻。我的双手捏拿着若兰的玉股,卯足力气狂插猛插起来,而若兰此时咬着皓齿,美眸紧锁,鼻息内却发出了美妙悦耳的哼啼声。   熊熊的欲火在我的眼中燃烧着,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抽插、抽插、再抽插。无边的快感经由肉棒传入我的大脑,然后这种快感又很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我感觉身体都像要飘起来似的。若兰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动着,她不住的挺动着柳腰迎合着我的冲刺。「噗滋」、「噗滋」随着粗壮肉棒在若兰的蜜穴内飞快出没,被分身带出的粉红色的嫩肉忽隐忽现。浴池中的水也在若兰疯狂的扭动中被弄的四处飞溅。   “哼……哼……啊……”随着若兰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吟,若兰拱起的娇躯也慢慢的没入水中,我感到肉棒正被一层层火热的肉束紧紧地握弄纠缠着,花径深处涌出的仙津玉液淋在龟头上,似有千万条小虫在头上不停的舔弄着,强烈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忍受,龟头重重的击打在若兰的花心上,然后浑身一颤,脊梁一酥,「噗」、「噗」、「噗」、「噗」、「噗」、「噗」,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剧烈的抖动着,阳精激射而出,射得若兰瞬时又达到了高潮。“啊……啊……叔……好烫……啊……若兰舒服死了……啊……”随着若兰的最后一声娇吟,我也停了下来扒在了若兰娇嫩的身躯上。   将若兰转过身来,此时的若兰,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削肩细腰,再缀上高潮之后那面上桃红,真可谓沈鱼落雁,闭月羞花。“来,老公伺候你洗澡”将洗浴液倒入浴池,抚摸着滑嫩的肌肤,挺拔的乳房,幽深的花径还有那纤纤玉趾,一切都让我着迷。若兰还时不时用手挑拨着我的分身,不会儿将身体靠在我身上,将刚降下欲火我了撇的欲火焚身。“小坏蛋,又不老实了!”说着用手指弹了下已经昂头的分身。“小妮子,是不是还想让我干你一炮!”说着我又蠢蠢欲动起来。“叔也说粗话,羞不羞呀”说着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看着我饿虎扑羊的架势,若兰赶忙拦着我“别,明天我还要上班呢。不像你跟个饿狼似的”说着飞快的跨出浴池,裹上浴巾,不顾我的抗议将身体擦干,套上浴衣便出去了。   靠……这是什么世道,被一个小妮子挑拨到这种地步。自己洗完澡穿上内裤裹上浴衣走出门。咦……谁把灯关上了,不会就全休息去了把,现在还早吧,晚上谁来陪我,我可是被挑逗的不行了。   迷糊中打开灯,眼前一亮,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三具精光赤体,肌肤泛着迷人的光芒,三对玉峰,随着身子微微摆动,登时看得垂涎欲滴,胯下之物,登时撑天而起,原来是玉梅,玉怡,婉卿三人。婉卿的脸已经红透了,眉目之间流露出万分羞涩,想来她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而玉怡,玉梅俩人则秋波涟涟,更让我欲火焚身。我赶忙将浴衣退去,扒下内裤朝大床扑了过去。   “瞧他猴急的,我们不都是他……唔……唔……”我吻上了玉梅的嘴,她的香舌也钻进我的口中,和我纠缠了起来。双手摊开摸上玉怡,婉卿两人丰满的大白兔。玉梅将手伸到我的身下,引导着我前进的的方向,下体感觉到腾腾热气,我知道已经到达穴口了,身子往前一挺,玉梅满足的呻吟起来“玉麟……啊……好烫……好大……顶到我花心了”身旁两人在我手指的跳动下,乳头越来越坚硬。我立起身子,收起双手放到玉梅的胸前,柔着她那高耸的玉乳,下体加快速度抽插着。   “怡姐,婉卿你们把身子转过来,我来给你们搞搞”玉怡立马起来将蜜穴对着我。看着蜜穴口流出潺潺溪流,我将手趾插了进去,立刻就被温暖的嫩肉包围,随着我的手指一进一出,玉怡也娇嗔连连。婉卿只是将身子抬了起来,并没有把腚部朝着我,我看着我的手在玉怡的蜜穴中一进一出,听着这淫乱协奏曲,满脸通红。她现在还没适应吧,我把嘴巴凑了过去,婉卿明白过来吻上了我的唇,我在她的口中尽情的挑逗着。将右手盖住婉卿的身下,感觉一片湿润,手指顺着热气的来源方向插了进去,不一会而婉卿也适应起来舌头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   “啊……好粗……好胀……啊……又顶到人家花心了”身下的玉梅欢畅的叫着。“啊……玉怡……啊……啊……玉麟……我完了……啊……”抽插带来的无边快感一波一波的从小腹下传到全身的每个细胞,我舒服得快要呻吟起来:“梅姐……你的下面……好紧……受不了……喔……太棒了……”知道玉梅就要高潮了,双手离开玉怡,婉卿两人,扶上玉梅丰满的腰间下体加快了抽插速度。一阵阵快感从下身传来。   “我上天了……玉麟……你干的我好爽……”玉梅高叫一声,蜜穴的嫩肉紧紧将我的肉棒裹住,而深处的花心猛吸着我的马口,滚烫的阴精打在我的龟头之上,我也忍不住了「噗」、「噗」、「噗」、「噗」、「噗」、「噗」,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剧烈的喷射着。卧室的声音沉静了下来,而玉梅仍然闭着眼睛,仿佛在回味那一刻。   玉怡从后面抱着我,我感觉到了滚烫的体温,将婉卿抱了过来,她的身体也一样炙热。玉梅回过神来从床头拿出毛巾,递给婉卿,她擦着我和玉梅交合处留出的液体。看着婉卿那诱人的样子,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这么快又有反应,真是透喂不饱了牛”玉梅娇嗔的说,“陪陪玉怡,婉卿她们两人,她们可等了你很久了。”说着将我的肉棒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我看着婉卿那娇红的脸,肉棒在她的手中又充起血来。突然临机一动“玉梅把枕头拿过来”“又在想什么坏事了”“嘿嘿,等下你就知道了"将枕头放在床中间,站起身子把玉怡的臀部放在枕头上面部朝上。瞬间玉梅,玉怡就明白我是在想什么了,看着我邪邪的微笑,婉卿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我抱起放在玉怡的身上。“这坏蛋就是鬼点子多”玉梅嘻笑道。“妹子你现在知道,玉麟就是一小淫虫”玉怡对趴在她身上的婉卿说着。   看着两个上下相连的销魂窟,我的肉棒已经一头向苍天。找准目标向婉卿的蜜穴挺了进去。而手指钻入玉怡的蜜穴抠挖起来。   “啊……太满了……好充实……”经过一阵子的试探之后,婉卿终于完全放开了胸怀,大起大落起来,强烈的快感也让她抛弃了羞耻之心,眉开眼笑的大声浪叫了起来。   “玉麟我也要……快给我……”玉怡已经在那忍不住了。“来了,等着……”   离开了婉卿的蚝口,又将肉棒向着玉怡的蜜穴刺去。   “啊……玉麟……好大……好爽……”   “玉麟别用手了,我也要……快……”   “我不行了……快点……”“哦……我飞了……”“婉卿我说得没错吧,他厉害着呢,就是一头牛”“玉麟……跟我一起……我也不行……了”“给你……干死你……”“梅姐,干的舒服吗……”“舒服……我要你……天天干的……我……这么爽……”   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我把玉怡,玉梅,婉卿三人干的死去活来。看着满带笑容沉沉睡去的三人,和我怀里的婉卿,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婉卿已经完成加入这个为世人所不容的大家庭,苍天待我不薄,古代的帝王也没有我这种齐人之福吧,明天等待我的是什么?眼前闪过莹莹,雅诗,玉清众人,我也沉沉的睡去…… (四十七) 雏燕归巢   暖暖的阳光从百叶窗斜透进来,映在我的脸颊上,睁开眼睛看着怀里依然熟睡的婉卿,脸上的笑容还未消去。婉卿如此爱我,我能给她带去多少幸福和快乐?“婉卿,我会像你那样去爱晓燕,爱我们的女儿,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给你们一个充满温馨的幸福家庭”我对着婉卿说着。   身边的玉梅和玉怡早已经离开,应该准备早餐去了。掀开毛毯发现我们俩依旧是裸体相待,分身还放在婉卿体内。因为是早上刚醒,小兄弟还充着血,感觉到肉棒被一层层嫩肉裹住,传递着婉卿的体温。看着还在梦乡中的婉卿,挺拔的酥胸,白腻的皮肤,丰腴的体态,和蔼的神情,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迷人。   想起昨夜荒淫一幕,看着身旁美人,分身又涨大了几圈。恶做剧的动了动身子,嗯……婉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下体的充实,桃花又窜到了脸上。“才刚醒来,又不老实了”婉卿娇嗔到。听言将脑袋匍在婉卿的双峰之间,闻着让人情动的乳香,下身缓慢的抽动起来。婉卿也不禁情动,双手抱住我的头颈,口中发出喑喑的低吟之声。“昨天晚上舒服吗?”说着我含上了她的玉乳,红葡萄在我的挑逗之下,周围显出一圈红润。“羞死人了,不知道以后还怎么好意思去见梅姐她们”“她们和你不都是一样,五十步笑百步而已,以后还要经常这样哦”“你这色狼,满脑子都是坏主意,我们几个怎么都栽在了你手里,嗯……嗯……”“知道我就是色狼还和我在一起”说着我又咬上另一颗葡萄。双手也没闲着,抚摸着她白腻的肌肤,下身继续挺动着。   感觉到花径越来越滑润,我搂着她的柳腰坐了起来,婉卿的一双玉足也顺势盘在我的腰间。迎上婉卿的脸,俏丽的脸上笑盈盈的,正妩媚地望着自己,相信任何男人看到此时的婉卿,都魂都会被勾过去。“小妖精,把我的魂都勾了”我加快速度挺动着肉棒。婉卿低下头,我以为她是害羞,邪邪的笑了起来。   忽然感觉胸膛温热起来,传来一疼痛,原来她在咬着我的乳头。“看你以后还不老实,一大清早就不正经”婉卿对我嗔怒到。“小妖精竟然报复我,现在就把你干死!”我又加快了速度。婉卿已经没有功夫再回我的话了,她紧紧的环住我的脖子,将眼睛闭上,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口中娇啼声声,更令我性情大增。连将肉棒顶入花径深处,婉卿也配合似的,花径越来越紧,花蜜也越来越多,而我的分身因为有了润滑抽插的越来越快。   “爸,你这大懒虫还在睡觉,吃早餐了”是莹莹的声音。“不好,莹莹怎么进来了”我扭头望去,看见莹莹,雅诗,晓燕三人正站在门口。婉卿也惊醒了起来,无赖的望着我。“嗯呀……”感觉到肉棒被滚烫的液体浇灌着,龟头被炙热的嫩肉吸噬着,顿时头脑一片空白。情欲已经吞噬了我,我飞快的抽动着身躯,猛的一下扎入了花径的最深处,尽情的喷射了起来。“啊……啊……”滚烫的精液打在婉卿柔嫩的子宫中,婉卿四肢紧紧的抱着我,享受着这动人一刻。   此时莹莹却迎了上来,吻上我的嘴唇,将香舌塞入我的口中,我品尝这少女的芬芳,竟有些不舍。莹莹抵出我的舌头,满脸羞红“好啦,还不快点起床,全家人都在等着你吃饭呢。”这时雅诗,也走了过来吻上我的脸“爸,以后可要早点起床,让大家都在等你们”我现在也不知所措,被她们撞上这么尴尬的场面。“好……好……老爸以后一定注意”砰的一声门大力的撞在门框上,才发现晓燕并不在这里。也好,她来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婉卿听着巨响清醒过来,“晓燕她没事吧,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子,都是我的错”说着确想站起来。“别动,你又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晓燕也就是一个小孩子脾气,等下劝劝就没事了”我紧紧的抱住她。“莹莹,雅诗你们先去吃吧,我们马上就过来了,叫大家别等”我吩咐道。“喔”两个精灵鬼讪讪的关上了门。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   不会我们穿上衣服洗漱完毕来到客厅,大家都在客厅,看着我们呵呵直笑。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晓燕,她看着我的眼神,就仿佛就像黑洞似的,恨不得把我的影形拖入那深谷之中,让我永世不得翻身。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这种眼神,让我不寒而栗,使我不敢与她对视。天哪,我没什么地方得罪她呀。顾不上那么多,埋头喝粥。“玉麟,你低着头在想什么呀,吃个肉包,你不是最喜欢我做的肉包吗?”“恩……我在想今天到玉清那一趟,了解一下腾龙集团的具体情况”新房的第一顿早餐就在这种气氛中结束。   吃完饭,我送玉梅,晓燕,雅诗,莹莹三人去学校,若兰送玉怡,婉卿两人去上班。若兰她们离开时,每人给了我一个香吻,搞的我又是春光满面的。   晓燕软磨迎泡的,让莹莹把副驾驶位让给了她。“躲的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以为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吗?”晓燕靠近我的耳朵轻轻的对我说。我赶忙一个刹车,大家的车子都往前倾着,后座一阵惊呼,晓燕也呼叫了起来,还好她有安全带绑着。   “玉麟,怎么了,突然停下来。开车的时候你也注意,慢点开,反正也不急着这一时”玉梅关心道。“没事,我只是停下来喘口气,大家都没事吧”我向后座望了望。转头看着笑嘻嘻的晓燕,心想现在的小鬼是怎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孙悟空,把我当猴耍,瞪了她一眼“做我旁边就老实点,没听说过交通法规吗,高速行驶时禁止和司机说话。”“哦”晓燕低下头依然在笑,嘀咕着“才四十公里,也算快,切……”   启动轿车,后座又好像没事发生似的继续在那嬉闹。晓燕也老实了下来,望着窗外,见着后视境中陷入沉思的俊俏面容,我不知现在她在想些什么。没人打搅也好,我加快了车速向学校奔去。“到了,晓燕你们在学校可要老实点,别给梅姨添麻烦”我叮嘱着她们。晓燕才回过神来:“别把我们当小孩,我们已经长大了。”   “爸,再见”“玉麟,开车要注意点,我们走了”目送玉梅她们走进校门。莹莹也乘机钻到前座来吻上我的脸道:“爸,开车小心点,送我去学校。”我顿时满面通红,开着校门口来来望望的人流,应该他们中很多都是我原来的学生吧,不知道刚才这一幕又多少人看见。我敢忙把莹莹推开道:“去去,这么大人了还不害羞,现在可在校门,有多少人认识我们!”莹莹嘟起小嘴道:“怎么了,你可是我爸,女儿亲亲爸爸都不行吗?”“是呀,我可也是她爸”我自言自语道。“嘻嘻,开动了,老爸赶快送我去学校,要不等下就要迟到了哦。”   将莹莹送到学校,嘱咐她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我就来接她回去,就将车子开往玉清的公司。车子到本市最高的大厦——腾龙阁,将车子停在车位。拿起手机打了玉清的电话,告诉她我已经到了,走进了大厦之中,跟服务小姐说明了情况,她将我领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玉清一身职业装束出现在眼前,面带忧愁道:“玉麟,你跟我来一下,给你看些资料。”来不及欣赏眼前美景就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大字“关于对Q市腾龙集团偷税漏税案的处理意见”。将文件打开才发现结果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腾龙集团偷税漏税总金额为3。5亿人民币,根据相关规定不但要补缴税款,还同时还要被处以五倍的罚金。集团的高层以及总会计处人员几乎全部被抓,等候法庭宣判。这对于总资产只有25亿人民币的腾龙集团是个严重的打击。我看了这些连连叹气,人算不如天算,看样子以前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还不止这些,银行的贷款就要到期了。现在省会计师事务所的人已经到了公司,正在清算公司的资产准备进行拍卖。我爸一走,以前和我爸称兄道弟的那些朋友,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以前看见我叫的亲热现在……”说着说着玉清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一滴滴泪珠,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压在一个还没满二十岁的女孩身上,胆子实在是太沉重了。“放心,我还有我在”其实我现在也没多少把握,就算将我的全部资金投进来,也不见的能救的了腾龙,应该怎么办?   “你们现在手上上持有多少公司的股票”我还有一点希望。玉清道:“我妈,我姨在加上雨情,三人一共持有公司70%的股份。”起码不会让人给乘机收购,叹了一口气:“我拿出5亿首先稳住股市,不要让公司的市值跌下去,其他的事情我再去想办法。”又仔细看了看文件,如果没有我的加入,腾龙集团按照这样,马上就会分崩离析,偷税漏税在中国大部分民营企业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也没见谁被罚的有这么重吧。是谁想致腾龙于死地呢?先不管了,稳住一段时间再说,看银行那边的贷款能不能缓一缓,好让腾龙集团透口气。   从玉清那回到学校,已经是中午了。来到玉梅家的门口,看见雅诗正在那上菜,嘿嘿回来的正是时候。“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雅诗看见了我,“我们等了你好久了。”没发现玉梅在这“你梅姨呢”“梅姨在和常校长商量关于淑玲助学金的事”雅诗答道。我有些困惑,助学金不是在开学发放的吗?现在都快放假了还发干什么?雅诗好像是看出我的心思道:“现在主要把发放出去的助学金的去向做些调查,并了解一下个学期有谁还需要,有谁不需要了。还准备把总表打出来交给你看,毕竟你始终是创始人。”   我诺诺的点了点头,如果地方政府也能向常校长对待淑玲助学金一样,对待那些福利基金,中国应该会少些人挨饿,少些人受冻吧。工作上的事一定要留到午饭时间吗,我还是有点不明白。闻着饭座上飘来的阵阵菜香,我肚子也有点反应了,想起来了上午也就喝了碗粥,怪不得有点饿了。晓燕也把汤慢慢的从厨房端了出来,脸上浮现着一丝笑容,怎么觉得笑的有点阴险?喜怒无常的受够了“来大家座过来一起吃饭,今天我可饿坏咯。雅诗接着,晓燕你也接着,辛苦你们两个了。”   雅诗座在我旁边,嘴巴靠在我耳边轻声说:“爸,我想你向上次那样喂我吃饭。”“这么大了还要我喂你吃饭,羞不羞呀,况且我好像也没喂过你吧。”我不以为然的回答到。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一口饭咽在食道到上,一条红带从脖子串到耳根,我的天哪,她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呀。看着雅诗,晓燕俩人的眼神,我只是一只赤裸的羔羊现在正无力的躺在案台上。我感到恐惧,我觉得她们正咨牙咧嘴的向我扑过来,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陷阱,我被出卖了。 (四十八) 惹火尤物   在雅诗和晓燕俩的嬉闹中也睡了个午觉,起来时她们已经去上课了。中午是无奈的,我在女孩的眼泪下选择了投降。我并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也不知道,以后将给她们带来些什么。走一步算一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水到桥头自然直,只要我问心无愧就是了。   给程玉容打了个电话,上面的通知还没下来,她还在家里等调令呢。先去她家一趟看能不能帮帮出个主意。挂了个电话给婉卿,她现在已经在家里,单位的活已经辞了。想告诉她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想想还是算了,晚上晓燕回来的时候再一起告诉她。她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晓燕是她女儿,我邪邪的笑了笑。“在那笑什么,又动上哪个歪脑筋了?还不正经,等回来我就把你给割了。”婉卿在那边娇嗔道。我愣了一下,想不到她也能说出这话:“别,我舍得你还不舍的呢。你就安心在家做小老婆吧,下午还有点事,关于腾龙公司的,就这样,挂了。”又打了电话给玉梅,若兰她们。若兰正在那忙的不可开交,问候了几声就挂了,看来给她这个工作她还蛮投入的。听着玉梅在耳边的娇笑声就有点不爽,总问我中午过的怎么样,都被出卖的一塌糊涂了,那个气呀。   刚挂了电话,玉清又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她现在在公司里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已经叫江瑞珠去帮忙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你姨也会做正事?”那边有点不满:“我姨可是个大才女呢,你别看不起人家。我让她来和你说说?”有点紧张,我可不知道瑞香在电话里会和我说些什么:“算了,我现在也忙。下午要去程书记那一趟,刚约好的。”“哦……原来是去见老情人啊,嘻嘻”“胡闹,我还不是为了你!看她能不能在贷款问题上帮帮忙,毕竟我还救了她几次。”“哦……不打扰柳大公子了,拜拜”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这是谁跟谁呀。   想想还有谁?莹莹?算了她现在要上课了,女人多也麻烦……老的小的还一个也不能拉下。男人就是一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往下看了看裤子心想“你小子还不老实,我就把你给……,算了性福生活也是重要的。”   要去程玉容那儿了,约好是3点的可不能失约的,虽然她现在到轻闲,可我是有求于她的。车子开在路上,听着音乐,享受着车子里的清凉,俩眼顺便瞟着路两旁一一闪过的美女,也是一种暇逸。前方有一个着身淡黄色职业装的袅娜少女吸引了我,套装将她纤细修长的美腿和的玲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再配合着那如瀑布般自然垂下的披肩长发,浑身散发出一种秀气逼人的气质。看样子她正准备打出租车,不过出租车在她身边缓缓而过,并没谁停下来。那当然现在可是高峰时期,天气又这么热,出租的生意可好着呢,不管你是不是美女,有钱就行!   我当然也不会去载她,虽然她长的漂亮,不过我家的美女可多着呢,况且我现在还有正事。接近她看着她现在好像蛮高兴的样子,嘴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左手加快了摆动的速度‘柳先生?’我没看错吧?搜索脑海中美女的印象,没这人呀?车子开到她身边,她赶忙靠了近来,敲着窗户,我有点火了,你就算是美女也要有点矜持吧,这么莽撞!本想训训她,转过头定睛一看原来是赵佳慧,那个写文章的记者。她来凑什么热闹?我看着她就一点烦了。   厌烦的把车停住,将车窗降下来:“有什么事呀,赵小姐?”看样子她现在是很急:“柳先生,你是去哪,能搭我一程吗?我要去报社,现在已经有点来不及了,你看我在这等了半天都没招到出租车。”报社?离程玉容住的地方不远,顺便搭程吧,也不和这种小女子计较。我打开车门:“进来吧,刚好顺路。”“嘀……嘀……”车后已经传来不耐烦的喇叭声。她马上钻进了车子,将门关上,双手扇着风,看样子刚才是热怀了。启动了汽车将车窗关上,身边又传来了凉爽的清风,还夹带着一丝香气。“想不到赵大小姐也这么准时呀”我调侃道。“迟到了可是要扣奖金的,我可不像你有闲情逸致,游戏人生。另外就叫我小赵吧,上次的事情我是有点不对,这次谢你帮忙了。下次请你吃饭,顺便赔礼道歉。OK?”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又被她牵着鼻子走了,可恨!我无奈道:“赔礼道歉就就没必要了,你下次别给我再找个什么麻烦我就万幸了。”   “柳先生现在准备是去哪?”我顺口答道:“去市政府,跟你顺路,载你一程。”赵佳慧露出一个让人玩味的笑容:“哦……是去找程书记吧。”现在的记者怎么就这样,对花边新闻怎么这么感兴趣,我现在是有些沉不住气了:“我说你们做记者能不能不这么八卦,有一点缝,就想去钻牛角。”经我这么一轰,赵佳慧总算老实点了。坐在车子里有点无聊:“我说赵小姐,你刚才怎么一眼就看出是我的车了。”她呵呵的笑:“做记者,这点事情还不容易。”是呀既然想做好记者,当然是要做到识面知心谋事的,我可没做记者的天分。赵佳慧问道:“你就住在这附近?听婉真说你们原来就住在市第一高中里面,她还经常去你那玩。”“现在搬家了,中午我是在梅姐那吃饭。”反正我和梅姐底关系大家都知道,告诉她也无妨,只要不再乱发些什么文章就行。   发文章?我想起来了:“赵小姐,如果在你们报社发一篇关于腾龙集团的介绍要多少钱。”她听言兴奋了起来:“你要打广告?找我,我马上就把你印出来,钱是小事。你还不放心我吗?”我有点想笑,我现在和她有多大关系,就套近乎了。现在拉的广告和记者的奖金挂钩,报社只注重经济效益,而不注意社会效益。这些广告有多少是虚假广告,不得而知。前些日子,中央还在发布文件,禁止虚假广告的流传。以中央的一贯做法,虚假广告必定是已经到了非管不可的地步。不过我现在看样子也要用用这东西了,虽然算不上什么虚假。我答道:“不是什么广告,是介绍关于腾龙集团的文章。你也知道,最近腾龙集团出了些事情,股价一泻千里。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有必要澄清一下,要给股民也给市政府一个交代。”   “哦,现在柳先生入主腾龙集团了,恭喜恭喜。文章你放心,我保证写好交给你,可你要怎么谢我呢?”看着她的脸我怎么想起口蜜腹剑的李林甫。得了便宜还买乖,这文章发上去,不知道她会有多少提成,还计较我这点。“事情办好了你说要怎么谢吧,我尽力满足你的要求。”我随口答道。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看你这样子也不诚心,这样吧你把电话给我,我想好了再跟你说。”也好,这样写起报道来好联系,我顺手把电话给了赵佳慧。在车厢里东聊西聊的,一会就聊到什么时候到我家看看,采访采访新富生活。我敢忙说道:“别,我生活幸福,家庭美满,又有娇妻孝子,你就别这么热心给我添麻烦了。”总算到了报社,送走了这个瘟神。想起最后那张美丽的笑脸,怎么总觉得是白骨精看唐三藏,顿时胆战心惊。   开车来到程玉容的楼下,看到铁门上面一联窜阿拉伯数字,才想起还没问过她的门牌号码。门口被一扇铁门挡住,要联系住户答应才能开门。想想中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家子气了,什么地方都是用一扇铁门守着。不知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年代离我们还有多远?   打电话过去,问清楚门牌号码我上了门。到了门口,程玉容给我开门的那一刻我目光有点呆滞。可能是因为刚刚起床缘故,她身着一身宽松的白色格子睡衣,黑发盘在头上,双眸锐利,朱唇含笑,雪白的肌肤,丰润的身材,脸上还带着刚刚倦态,从如果赵佳惠用清新脱俗来形容,那此时的程玉容就可以用高雅华贵来描写。她从鞋架上拿出一双拖鞋,调侃道:“怎么,站在门口不愿意进来。”我从刚才的失态中反应过来,忙把皮鞋脱掉穿了上去,边说:“那里那里,只是大姐越来越年轻了,刚才我还为是进错了门,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样子她是很高兴,嘻笑道:“你也老大不小,还这么老不正经,总拿你大姐开玩笑。”我一脸正经道:“刚才我可是实话,别人看了也没人相信你会有个成年的女儿。”“玩笑了,进来吧随便坐坐我给你去泡茶。”我忙拉着她手说:“随便聊聊,我来这是找你出主意的,还好意思麻烦你吗?”她面上有丝桃红,才发现现在两人有点暧昧。忙放手,看着客厅挂着的书法念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几个字写的好。是出自哪个大家之手?”程玉容脸色黯淡了下去:“这是馨馨他爸留下的。”我现在也有点后悔了,怎么一下就提到她伤心往事了:“我真是那儿不开心,就提哪,对不起。”她摇摇头露出了笑脸:“没事,都几年了,什么事挺挺也就过去了。到是你,大姐还劝你往事随风去,情缘需珍惜。你现在心里是不是还老挂念着淑玲?”她的话触动了我心上一根弦,淑玲一直是我心中最爱,虽然现在有这么多女人,可还没人可以取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不过她这话是不是在劝我早点和玉梅结婚,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将茶砌了上来,闻着浓茶散发出来的清香,想起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和程玉容谈起了关于腾龙集团的事,告诉她现在我已经准备接手腾龙集团,并希望她能出出主意帮助腾龙集团解脱现在的困境。程玉容听完坐在那沉思,过了许久才开口道:“不可否认现在是有人准备把腾龙致于死地,你想想现在上次有多少官员在腾龙这件事情上载了跟头,他们又有多少亲朋好友还在位置上,这很大关系是因为你给我的那张光盘。虽然关于证据的来源我们做了很大的隐蔽工作,但有这么多人经手了这件案子,不出点差错是不可能的。和你说句实话,是因为那张光盘才导致腾龙遭遇灭顶之灾,是省里的那些官员在对腾龙公司进行报复。偷税漏税固然不对,但处罚也没达道这么严厉的地步,国家也知道杀鸡取卵的道理。现在你只需要在法庭上表明公司所面临困境,相信应该能得到酌情处理。市里面也会帮你的忙,毕竟腾龙一倒,你们的损失并不大,但政府却失去了一个纳税大户和众多的工作岗位。致于银行方面,还不用担心,现在的行长和我很熟,是个办时事的人,只要你能保证公司的有能力偿还贷款,他应该也不会太为难你。这件事也很大部分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引起的,是我对不起梅家。”   看着程玉容低沉下去的面容我有丝不忍,我从心里有种想法,我想保护她而不为这些凡事所扰。不过也就是想想,因为我现在可没什么能力,让一个前纪委书记屈身在我的门下。场面尴尬了下来,没人说话,程玉容应该是想打破这种气氛,她直起了身子:“茶喝完了,我在帮你去倒一杯。”其实现在我并不想去喝什么茶,我连忙直身想拦住她。“啊”程玉容没注意,勾住了我的脚,看她就要倒下去了,我连忙用双手准备托住。程玉容本想用手扶住茶几,但一着急手就放在杯垫上,身体顺着桌子滑了下去。我忙将她拉到身前,程玉容就这样倒在了我的怀里。   怀抱着她丰满的身躯,闻着她头发中散发出来的阵阵薄荷香,我的小弟弟也不老实起来。由于是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少,我想程玉容也能感觉的到我现在的窘态。程玉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她用手撑着我的大腿在我怀中挣扎。今天我是怎么了?我连忙放开手打了个哈哈:“呵呵,刚才没摔着吧。”“没事”她尴尬道。   现在程玉容都有点不好意思看我了,我看着她脸上露出的小女子态,觉得有趣。想不倒堂堂的纪委书记也有她害羞的一面,唉……女人终究还是女人。突然她好像发现什么了:“哎呀,刚才不小心把水倒在你裤子上了,快脱下来我给你烘干。”怪不的身下传来热气,刚才都没注意。“没事我到阳台走走就可以。”“脱下来,裤子上湿了那一大块像什么话,我帮你拿条裤子先穿着”说着她就走往卧室去了。   我在客厅等了一会也没见人出来,不觉也有点不对头。往卧室一看,程玉容正在床上发呆。连忙跑了过去:“程姐你怎么了?”“没事”说着抬起手,将一粒即将涌出的眼泪擦去,“把这条裤子穿上,这原来是老吴的,你们俩的身材差不多。”“哦,程姐你就没想到再找一个吗”我关心道。程玉容无奈的摇摇头:“都这么老了,还有谁要呀。”我调侃道:“程姐一点也不老,如果真的没人要了,你就考虑考虑我。”   “去你的,也拿你大姐来开玩笑,裤子放在这里先换上,要不等下万一着凉了可不好。”   程玉容走出房间,我思绪万千。想起她那美丽的面容,我不可否认她很令我着迷,要不我也不会因为她而向江瑞香低头。虽然可以对别人说我是为了国家利益而挺身涉险,但我自己清楚这里也存有我的私欲,存有我对程玉容的讨好。美丽的女人总能让男人心甘情愿的为她办事,男人就象狗一样围绕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她的施舍,我忽然认为我被程玉容骗了,被她丰润的身躯,美丽的面容,高雅的气质骗了。我应该怎么做?我能像其他人一样等待着她的施舍吗?不……   我穿好裤子来到客厅看着程玉容已经把刚才的混乱局面打扫好了,并在茶几上又放上了一杯茶。我慢慢走过去来到她的身后,猛的一下抱住她。“玉容,我不想看见你像个无助的小孩躲在角落独自哭泣,不想看见你娇美的面容挂满泪珠,不想看见柔弱的身躯逐渐憔悴,不想看见你迷人的眼睛里充满忧愁,我想给你停靠的港湾,我愿意微笑永远停留挂在脸上,幸福永远伴随在你身边,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我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等待着她的反应。一颗眼泪掉在我手背,我将程玉容转了过来,不忍心看她的面容,我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她放声的大哭起来,哭吧,哭吧,她应该很久都没这样哭过了。她双手紧紧搂住我,生怕我会忽然消失一样。我感觉到衬衣已经被泪水浸湿了,我扶起了她的头,吻了上去:“玉容,哭够了没,没够继续哭。”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哈哈,从今天起你程玉容也是我媳妇了。”我双手抱起她向卧室走去。   “把我放下来!”“等等就到了,我把你放下来咯。”说着我双手拖住她的身体,双眼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的将她放在床上。“你今天真漂亮。”“忍不住了才下手的吧。”“我早就忍不住了!”说着我扑了上去。将她的衣服慢慢解开,就像一件艺术品慢慢展现在我的面前。她的身材丰腴到家,乳房如同珠穆啦玛峰似的耸立在胸前,雪白的大腿让人忍不住就咬上一口。下身的小兄弟已经有反应了,我忙把衣服脱的只有一条内裤跳上床去。   “你急什么,我在这又走不掉。”玉容总算发话了。我觉得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动听;“我不急,主要是小弟太急了,嘿嘿。”说着就吻了上去,舌头在她口中纠缠,一直手抓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从乳房滑下掠过细腻的小腹,钻入内裤中,直奔向那桃源水洞。由于遭遇突然袭击,她全身蓦地膨紧,两腿夹住了我的魔手。我此时也不心急,口在尽情地吸吮她的香舌,一只手则在那一对椒乳上肆意撩拨,另一只手在下面慢慢地揉动。此时的玉容已经媚眼如丝,丝毫对我没有招架之力了。我嘻笑道:“老公的手段怎么样?”她很不以为然道:“还过的去吧。”小看我了,看样子要出真功夫了。将内裤褪去,露出我的分身,她看了一眼好像有点吃惊,立刻又转了过去。你也有害羞的时候,我将她放在床上,从头开始,就像品尝一顿美食一路啃了下去,斗的她呵呵直笑。终于来到了她身下,就像对待圣物样将它的伪装慢慢剥去。随着内裤的下来,玉容的桃源也展现在我的面前。乌黑的毛发,垄起的阴蒂,肥厚的阴唇,还有那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小口。我张开嘴靠近她的蜜穴吸了上去,她的双腿又猛的将我的头夹在中间,甚至另我窒息。我连忙用手将她的两腿支开:“用这么大力干什么,我都快被你夹死了。做为惩罚给你尝下你自己的味道。”说着我又将嘴迎到她的面前吻了上去。“嗯……嗯……”程玉容拼命的把嘴巴闭上。我用舌头抵住她的牙齿,双手放到她的腋窝下,挠起痒来。玉容终于忍不住了,我乘机将舌头挺了进去,又和她舌头绞在一起,双手继续在在她胸前游荡。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越来越高了,我松开嘴唇让她能闯一口气。玉容满脸通红道:“呼……呼……脏死了”我将她抱起头趴到她耳边道:“对我来说可是美味哦。”她双手也顺势将我抱住。我将我们两的位置调整好,将肉棒对准了她的蜜穴口,我能感觉的到她的紧张,她将我抱的紧紧的,将头靠在我的脖子上,而不敢看我们的结合处。   身子往前一挺,我和她融为一体。随着分身的进入我感觉倒肉棒周围的嫩肉,越来越紧的将肉棒握住,几乎阻止了肉棒的前进。“痛……”玉容在旁说道。我放慢了进入的速度,将肉棒抽出,又缓缓的放进去,希望玉容能慢慢适应我的大小。过了一会感觉到阻力没原来的大了,我将肉棒抽出:“这次我要真正的进去了?”玉容在那答道:“嗯。”我猛的一下扎了进去,“啊,太大了”玉容呼叫了一声,在我的肩膀上大力的咬了一口。此时身下传来的快感,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伤痛。她的花径将我的肉棒紧紧的包裹着,并在四面八方进行摩擦,而我的马嘴被她的花心吸住,一股强大的吸力差点让我立马投降。决不能这样就投降了,我吸了口气将欲望压了下去,并用一只手按了下尿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有这种感受,想不到玉容也是一个尤物。这才感觉到肩头阵痛,连忙收下心神看看玉容怎么了。看着她脸上挂着的泪珠,用舌头一一舔去,我内疚道:“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没事,就想不到你的这么大”玉容打趣道。“我们继续”我又将分身动了动。玉容羞涩道:“我来,你躺下。”   慢慢的玉容完全适应了,她在我的身上疯狂的摆动着。我双手扶住她的淑乳抓捏着,下身也顺着她的动作上下挺动。从肉棒中传来的快感,让我忘记了一切的烦恼。玉容的花径收缩的越来越剧烈,口中传来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我知道她快了。连忙起身,双手抱住她,肉棒猛的向上一突,龟头已经完全陷入了子宫之中,感觉到一张小嘴在马嘴口剧烈的向里吸气,我再也人不住了。“啊”大叫一声,将全部的精华射入了玉容的体内,玉容也被我阳精一烫,马上的丢了出来。玉容的四肢紧紧的将我包在里面。她口中呻吟着,全身都痉挛了起来。这是她体验最强烈的一次性爱吗?起码使我最强烈的一次。我们就这样合在一起,享受着激情以后的快乐。   “怎么会这么快答应我?”我有一些疑问。玉容皎洁的笑了,仿佛一躲桃花开在面上:“你不是一直希望是这样吗?从开始见到的我那天起就在算记我。”我有些摸不着头绪:“我怎么算计你?”“我每一次有危险你都出现在我面前,你这招苦肉记谁没看出来?”我有点吃惊,苦肉记?有必要搭上自己的命吗?“算了,不斗你了。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福星,能给我带来好运。第一次我们不认识,你舍命救我。第二次,在我被大多数人怀疑的情况下,你依然相信着我并努力为我解除了困境。这一次你来前的30分钟,省委给了我电话告诉我准备上任,职务是G市市委书记,以表彰我在这次行动中做出的贡献。”听到她当上了市委书记我有一丝的高兴,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如果下次陷入困境我救不了她怎么办,她还会向现在这样信任我吗?“就这些,没有了?”“想想,你应该怎么向玉梅她们解释呢?我可抢了她们的老公了?”我嘻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跟她们说是你在勾引了。”说着我又扑了上去。“死人,谁还有力气合你来呀,啊……” (四十九)抽刀难断水   清晨,站在顶楼上,静静地享受着清晨的阳光、新鲜的空气,我发现有些不对头,昨天晚上因为看桌球比赛,太兴奋了,中国选手居然击败了英国佬,拿到世界冠军,虽然个人觉得运气球成分较多,然后毕竟也要有实力才行,不象国足那么水。然后一个人跑到别墅楼顶上晒月亮。   那皎洁的阳光渐渐幻化成一张熟悉的面孔,不禁泪流满面,默默地在心里告诉她,我们的女儿受到了无尽的关爱。   本来想去找莹莹和雅诗,但最近晓燕她们一直在一起睡,这个小丫头还真是个麻烦,剪不断,理还乱,就如同抽刀断水一样,卿姐的心头肉,自从和卿姐搬过来住之后,她极力为自己争取KISS,就象当初我和她的约定没生效一样。然而吻过之后,却要我独自面对卿姐——她妈妈,那似杀人、似母鸡对老鹰和爱怜的目光,这是每次事后,我从卿姐眼里读到的,从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眼神。更恼人的是,小丫头事后红着小脸儿看我的笑话。   思来想去,睡意全无。最后竟是一个人独自在楼顶 打起坐来,完全融入气功的运行中,丝毫没有受到清晨露水和阳光的干扰,运功完毕后,丝毫没有困意。于是从顶楼下来,才发现家里居然找不到人。在客厅的桌子上,我发现在报纸上面放了一张小纸条,“爸爸,梅姨我们有事出去啦,你看下报纸……”   我愕然,什么事儿,这批娘子军都走啦,我下意识拿起报纸,看了下标题,脑袋嗡地一声,震惊不亚于当时看玉蓉出事的消息“XX学校常玉珍因为XXXXX被停职检查”大概因为大家知道我晚上看电视的事儿,所以没有一个打扰我,都静静地走了,我知道,玉梅肯定是带着几个丫头去常玉珍那儿了,怎么办呢,安慰人不是我的强项,打定主意后,去卫生间洗漱完,把衣服都脱下来,找了身休闲装,换上,准备去找玉蓉,看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突然间,我感觉不对头,俯身看床下,果然里面有个脑袋,是晓燕。小脸儿红红的,爬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晕,被一个小丫头偷窥,刚才可是脱完了换衣服。晓燕低着头不敢看我。   “走啦!”小丫头这才拉着我的胳膊,一起出门,开了车去玉蓉那儿。路上,我问起晓燕,她不好意思地告诉我,她是溜回来的,是想…… 111222333  我一时无语,晓燕胆子倒大起来,拉起我搁在排挡上的手,轻轻咬了下,“麟,你想逃出我的手心?”吱地一声,车差点失控,顺势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转头望着晓燕,“晓燕,我不是……”“飞蛾扑火,冀求光热,虽死无怨。”我看着晓燕眼中转动的泪花,心头震荡,扳过她的头,在嘤咛地呻吟中,吻上了她颤拦的唇,处女的芬芳在齿间流连,晓燕的身体热了起来,我已忘了身处闹市。   咔嚓一声响,没有镁光灯。我连忙推开晓燕,扭头看。又是这个记者——赵佳慧,举着照相机。不过,她迅速跑开,钻进路边一辆车里,开走了。   晓燕也呆了,“爸,对不起。”我制止了她继续说,无奈地掏出手机,想不到手机却响了,按下接听,放在耳边,赵佳慧的声音,“柳大老师,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你除了美丽的纪委书记、老师之外,还有……”“你想干什么?”我恶狠狠地打断她,想想,今天先是被偷窥,接着被偷拍,抓个现型,谁心里也好不了。   “噢,其实,我只是想采访一下,那个美丽的纪委书记。你可以拒绝,不过。”   她没继续说,我无奈,“好吧,我安排好了联络你,不过你记得把胶片带着。”   “OK!”女记者爽快地答应了。   我驱车来到玉蓉家,带着晓燕敲开了门,玉蓉脸上勾着淡装,丰润的身材隐藏在宽松的睡衣里,显然没想到我会来,竟然还带了个小姑娘一起来,怔了一会儿,连忙把我们让进屋,顺手关上了门。   坐下后,我直接问“蓉姐,听说常校长的事儿了吗?”   玉蓉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只是说打了个电话,是件不太大的事儿,然后,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我,“你愿意帮她渡过这个难关吗?她可是我的好姐妹!”说着,眼神暖昧起来。心头一窒,如果不是晓燕在旁边,差儿点就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蓉姐,你就直说吧!”   好不容易定下心来,玉蓉也没再问我,直接说了整件事的经过,原来,常玉珍是被手下人陷害的,误签了一个文件,导致了挪用公款的事实,现在被停职检查了,实际上如果不是蓉姐出面的话,恐怕已经被双规。   “那怎么办,蓉姐?”玉蓉这时又现出了妩媚的神色,“只要你出些钱,我就动用一回权力,把这件事摆平,最多让玉珍姐辞职就算啦。”   “好,正好玉清那儿一大摊子事儿,象常校长这样的管理人才,正好可以帮帮她。”   “是吗?”   望着玉蓉那如花面孔和愈加暖昧的眼神,我简直不能把她和纪委书记联系在一起。只好说:“我说的是正事,蓉姐。”   说到正事,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恼人的记者赵佳慧,便静下心来,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当事人梁晓燕满脸通红,在我说完后,又向我道歉,“爸,对不起,我……”   我打断她的话,“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错,你还是个小孩子,而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晓燕辩道:“爸,我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玉蓉没有插话,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一大一小争执着。   见晓燕急了,玉蓉问,“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坦言道:“这是个麻烦,接受她的条件,怕她穷追猛打,事情会变麻烦;如果不接受她的条件,她真把事情捅出去,我倒无所谓,只是象晓燕、雅诗她们几个孩子怎么办,还有若兰,我无法想象她们怎么能抵挡得住。”我没刻意隐瞒什么,相信玉蓉也或多或少地知道我目前的状况。一时间,玉蓉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室内陷入第一次沉默中,好一会儿,晓燕在大着胆子说,“爸,我有一个办法,绝对可以拿住那个记者。”   我盯着晓燕,没发现玉蓉的眼神又暖味起来。晓燕迎着的目光,坚定地说,“爸,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先。”   我可能太急于解决这个记者了,随口答应“好!”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晓燕望了望玉蓉,“蓉姨,你可是见证啊!”玉蓉点了点头号。   晓燕才继续道:“其实,只要爸出面,把她搞定,一切就OK啦。”我晕,这是什么主意啊。晓燕接下来的话,让玉蓉这位美丽女书记的脸也红了,“就凭爸征服蓉姨的手段,相信那个小记者也好不到哪儿去!”其实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玉蓉啐了一口晓燕,“其实,这个办法也也不错啊。”我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拉起玉蓉直接去了卧室,大家不要误会,其实是去办正事。   “啪”地一声,“你还嫌不够乱吗。”我不轻不重的在玉蓉可爱的香臀上打了一下,玉蓉嗯地一声,象突然浑身没了骨头一样,缠在我身上,腻声问我“看不出来,你这个色狼啊,怎么有色心没色胆哪。我,我真是……”   “哈,遇人不淑吧!”我大笑着接过话来,其实,昨晚已经够我难受了,现在她这样子,无异于火上浇油,我哪能把持得住,三两下脱去玉蓉的睡衣,把她抱起,丢在床上,然后迅速剥光自己,扑上床去。   双手抱着玉蓉那张醉人的面孔,把嘴印在了那张红润的小嘴上,顿时,淫靡的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右手抚弄着玉蓉的左乳,一阵揉、捏、弹,弄得她气喘吁吁,左手一路下移,来到双腿之间,轻柔地分开双迷人的洞口,轻轻挑逗着。受到这双重攻击之下,玉蓉娇躯热了起来,身体轻扭着,把美穴往手上送,一时间,津液四溢,流了一手。温柔分开她的双腿,已经充血的阴唇呈现出紫红色,随着她白嫩如玉葱般的手指轻轻的将她肥厚的大阴唇分开,她那桃源仙境内部的美丽而神秘的景色也暴露在了我的面前。粉嫩无比、带着无比诱人的粉红色的内壁嫩肉,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小巧可爱的小阴蒂。抵住穴口,轻呼 “蓉姐,我来了!”一挺身,便进入了她,顿时觉得小老弟进入了一个异常紧窄温暖的所在,呻吟一声,温柔地进进出出。玉容的四肢紧紧的将我包在里面。她口中呻吟着,全身都痉挛了起来。   很快,美丽的女书记便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身体软了下来,香汗、体液已经无法分清。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翻过来,让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从后面又一次温柔地进入。这一次她的密穴经过充分的润滑,双手搂紧她的腰腹,猛部落烈地撞击着她的玉臀,随着粗壮肉棒在玉蓉的蜜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此起彼伏,丝丝淫液也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渐渐疯狂起来。   可任谁都没想到,卧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呵,大家不要误会,可不是玉蓉的女儿吴素馨刚巧跑回来捉奸,是客厅的晓燕,她竟然跑了进来,小脸儿赤红,却盯着正挺腰大干玉蓉的我。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感觉灵敏,玉蓉很快便发现了,虽然她低着头,刚好从腿间望见了,一时间,她羞得不敢说话,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然而,身体却痉挛了起来,花径紧紧地收缩,把小老弟包裹的更紧,我觉得顶到她的花心了,象一张小嘴紧紧地裹着小老弟吸吮着。感觉到肉棒被滚烫的液体浇灌着,龟头被炙热的嫩肉吸噬着,低吼一声,止不住将精液喷洒出去,一股浓厚滚烫的液体撞开玉蓉的花心,连珠炮般不断击打在子宫最深处。打在花心上,刚泄完的玉蓉顿时身体一僵,再一次迎来一个高潮,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在内部喷发。   爱怜地搂着美丽的身体,翻身躺了下来。我并没有退出小老弟,就这样搂着她,轻手梳理着玉蓉的湿发,玉蓉紧紧闭上了双眼,面上一片潮红,我大为不解,打趣地说,“蓉姐,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玉蓉啐了一口,呶了呶嘴,我抬起头看去,见晓燕羞涩地站在门口,紧紧盯着我。连忙伸手拉过一条毯子,盖住两人的身子。紧张地问“晓燕,干什么?”   晓燕上前几步,盯着我的双眼,“爸,你该兑现诺言了吧!而且蓉姨是见证人,她还是,”神色颇为得意。   我无语以对,“哼,我会怕你个小姑娘,只怕是你?”晓燕不为所动,反而动手脱起衣服,当她把一件小可爱从脚上褪下,她那还处在发育过程当中、略显青涩的少女胴体就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尤其是那小巧乳房顶端的红樱桃和她胯间那细如一线的肉缝给我难以形容的视觉冲击,熊熊的欲火在胸中升起,让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刚泄过的肉棒在玉蓉的花径里硬了起来,顶得玉蓉呻吟出声,轻声骂“小色狼,你敢不敢啊?”   一句话激起我的雄心色胆,拉开毯子,“晓燕,如果不后悔,你就来吧。”晓燕羞涩地依言走过来,俯身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却再也不敢看我。   过了一会儿,不见我动静,晓燕羞红着小脸儿,依偎到我怀里,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凑上鲜红的小嘴儿,我硬着头皮低下头,吻住了晓燕那呼吸着芬芳气息的樱唇,舌头也侵略性的突破了晓燕的防守,伸进了她的小嘴当中,跟她的小香舌纠缠在一起,肆意的品尝着她的芬芳。   玉蓉翻过身子,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晓燕张着小嘴娇喘着,小脸红得像一个诱人的大苹果。随着她胸脯的剧烈起伏,两粒粉红色的樱桃也随之抖动着,让我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开,一向冷静的大脑也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我不能自已的将晓燕按在身下,然后一头埋在了她的胸前,一口叨住了她的一只乳峰,同时右手盖上了她的另一只小巧玲珑的乳房。未经人事的少女哪经得起如此的挑逗,晓燕的娇躯轻轻的颤抖起来,嘴里也泄出了腻人的娇哼:“哼………啊……爸……呀……不要咬……啊……嗯……哼……”晓燕诱人的娇哼声听在我耳中显得分外的娇媚,让我血脉贲张、欲火高涨。   不过欲火并没有完全让我失去理智,毕竟这是晓燕的第一次,所以我强忍着满腔的欲火,继续耐心的挑逗着晓燕。在我的口舌和双手的攻势下,晓燕胸前的一对粉红色的樱桃都挺立了起来,雪白的肌肤也渐渐的泛起一层朦胧的粉红色。她有些酥痒难耐的将我的头往她的胸前压,一双修长的玉腿无助的磨蹭着,樱桃小嘴当中不时的发出让人肉紧不已的娇哼声:“嗯……爸……啊啊……好麻……啊……好痒啊……不要再逗我了……啊……”   看到晓燕的反应十分上路,我悄悄伸手探了一下她的桃源仙洞,哇,已经发洪水了。我看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不再浪费时间,伸手捞起了她的一双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晓燕满脸红晕,但是却强忍羞意的探手抓住了我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磨蹭了两下,然后满脸通红的望着我媚声道:“爸……来吧……占有我吧……”   虽然经过雅诗和莹莹,面对晓燕如此娇嫩的少女胴体,我仍是激动莫名。我屏住了呼吸,腰部微微用力,粗壮的肉棒慢慢的分开两片阴唇,向里面挤进去。遇到一点障碍,我没有犹豫,盯着晓燕黑白分明的大眼,继续挺身推进,下体肉棒插在一个异常温暖潮湿的窄小甬道中,四周的肉壁蠕蠕而动,有力的挤压按摩着龟头和茎身,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   “啊……好痛………”身下的晓燕痛呼一声。我停住,关切的望向身下的晓燕。“晓燕……你还好吧……”看着晓燕痛苦的样子,我十分不忍,低头亲吻着晓燕有些发白的樱唇。   “呵!”一旁的玉蓉倒是轻笑出声,不过她很快也挪了过来,帮我用手边抚弄着晓燕稚嫩的双乳,边安慰着晓燕,“你爸的家伙太大,刚开始会很痛,你忍耐一下,一会就会好了。”真不知这严肃的女书记怎么想的,或许是母性的原因吧。竟然和我一起做起这事来。   晓燕勉强展颜一笑,她伸手揽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身体拉了下来,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然后用她的小嘴封住了我的嘴,香甜的小舌也随之伸到了我的嘴中,和我激情热吻起来。   虽然我们的嘴唇仍旧纠缠在一起,但是我的腰部已经开始动作起来了,我开始轻轻的挺动起腰部来。而晓燕仿佛也已经忘记了破瓜之痛,满脸通红,娇喘微微,生涩的扭动着腰部迎合着我的冲刺。熊熊的欲火已经不可遏制的升腾起来,轻抽慢插已经无法让我感到满足了,我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啊……蓉姨……你坏啊……啊……啊……”晓燕突然失声叫了起来,原来是一旁观战的玉蓉不甘寂寞的在晓燕的胸前吸吮起来,替我照顾起晓燕的那双小白兔来,这双重的快感自然让晓燕感觉分外的刺激和强烈,柳腰挺动的更加狂野,疯狂的迎合着我的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格外的响亮。   晓燕的娇躯在我的身下扭动着,她不住的挺动着柳腰迎合着我的冲刺,美丽的螓首在枕头上左右的摆动着,一头秀丽的长发也披散开来,随着她螓首的扭摆而在空中飞舞着。“啊…爸……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啊……这下太重了……啊……”身体像一个虾米似的拱了起来,以便让我的肉棒能够更深入的进入她的体内。   随着粗壮肉棒在晓燕的蜜穴内飞快出没,「噗滋」、「噗滋」的水声也此起彼伏,丝丝淫液也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   “啊……不行了啊……啊……啊……”随着晓燕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娇吟,拱起的娇躯也慢慢的瘫软在床上,大量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喷得我的龟头一麻,达到高潮之后的晓燕双眸紧闭,娇喘微微,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我伸出右手在她胸前温柔的爱抚着。   晓燕感受到我的坚挺,羞红着脸颊,“爸,我还挺得住。”   玉蓉挪揶道,“好了,小丫头。别逞强,日子还长着呢,休息一下,还有蓉姨呢。”   我正感欲火无处发泄,从晓燕的体内退出,转移到玉蓉身上,强悍地进入她,玉蓉“哦”了一声,非常受用。我将她的双腿捞起架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把着她的大腿,深吸了一口气,卯足力气开始狂抽猛插起来,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受到如此猛烈鞑伐的玉蓉立时舒爽得娇躯乱扭,满口胡言乱语起来:“啊啊……小冤家……你要干死姐姐了……啊……好棒……啊……再来……啊……大力一点……干死……姐姐……也愿意……啊……要上天了……”   “嘻嘻,爸这么好的人,怎么舍得干死蓉姨你这大美人呢?”缓过劲来的晓燕也不敢寂寞,加入了我们的战斗,不知是不是出于「报复」,她也玩弄起程玉蓉胸前饱满的双峰来,并且还时不时的低下头用牙齿含住她的乳头一阵轻咬,这让玉蓉颇有些吃不消,娇喘着呻吟道:“…丫头……你怎么……捉弄起……蓉姨……来了……别咬……蓉姨……要受不了……了……”   “嘻嘻,蓉姨刚才也捉弄了我一回,我现在当然要报仇了。”晓燕嘻嘻娇笑着,小手轻捻着玉蓉的乳头,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玉蓉也变得疯狂起来,顾不得再跟晓燕斗嘴,口中娇吟不已,螓首也一阵急摆,柳腰扭动更急。我气喘如扭,一阵狂抽猛插。   “…受不了……啊……啊啊……来了……啊……”玉蓉大叫一声,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瘫了下来,小嘴大张着直喘气。   见玉蓉不行了,我抱起晓燕,让她趴在玉蓉身上,两大两小四只玉乳,一大一小两个美穴,紧紧地贴在一起,两人都止不住呻吟起来,我温柔地再次进入了刚刚破身的晓燕,下面的玉蓉也大声呻吟了起来。   抽送百十下后,我转移阵地,退出来,进入下面的玉蓉,不再象对晓燕一样温柔,猛烈抽送起来,肉棒不时磨擦着晓燕的娇嫩的花瓣,晓燕如玉的背上,泛起一片绯红。   就这样,轮流在一大一小两的美穴里进进出出,异样的刺激很快使我感觉要爆发,剧烈地抽送后,在晓燕嫩穴里爆发了。身下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瞬时高潮也来了,发泄过后的三人,无力地在床上躺下。两个美人儿分躺在我的两个臂弯里。   神志恢复地我,用手抚弄着两个美人儿,“晓燕,这下我可惨了!”   “嘻,活该!”两人异口同声。   我明知两人是故意,佯怒,“你们倒好,我辛苦了半天,就换句这话。”   玉蓉取笑我,“小色狼,吃完不好消化了吧!”   晓燕倒是胆大,“爸,别怕。你和我妈好时,我不也反对过,还不是依了你们。”   我知道她的意思,叹气道,“你不知道啊,我怕你妈接受不了,她是多么爱你,生怕你受到伤害,这次我……”   晓燕也没话了玉蓉在旁边安慰我俩,“好啦,我陪你们两个回去就是了。”   晓燕大喜,“真的?蓉姨。谢谢你!”我却还是心虚,谁要我……   晓燕的身体实在娇嫩的很,经过我的开发后,根本走不了路,我们收拾好后,只好抱她下楼,其实玉蓉也差不多是我扶着在,幸好这会儿没什么人。让晓燕和玉蓉坐轿车后座,我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众女都等着我开饭呢,若兰、怡菁和梅玉清也在,想必是为常玉珍的事儿来的。见我抱着晓燕,后面跟着程玉蓉,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径直抱起晓燕去她的卧室,卿姐、莹莹、雅诗都慌了,连忙跟来,我把晓燕安顿在床上,盯嘱莹莹和雅诗好好照顾晓燕,就把卿姐拖着离开卧房。我可不想让晓燕见到我在她妈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   来到客厅后,我看到众女暖昧的眼神,心里知道玉蓉肯定说了什么,也不多问,玉梅、玉怡连忙拉了卿姐去厨房,想必是告诉她去了,我望了一眼玉蓉,她的眼神更暖昧,又象是挑逗。   “玉清,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象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不敢跟众女的目光碰上,虽然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独自找个位置坐下。   玉清倒大方,在我身边坐下,“还好,股价基本上平定下来了,不过那个记者还真不涵糊。”   “怎么了?”提起这个记者,我就有气。   玉清见我有些怒火,也抿唇笑了,见她这样子,我不由佩服女书记的办事效率啊,才这么一会儿功夫,我家的女人看来已经清楚了事实真相。   “你上次让那个女记者帮忙,她连续发表了几篇文章,还真有一定影响,股价的平定起了不小的作用啊!”   我“哦”了一声,“这个记者可害人不浅啊,有什么办法没,众位?”众女都笑了,盯着我笑。笑得我心里直发毛啊。   “那就按晓燕说的,把她拖进这浑水里不就结了!”卿姐接过了话,不过,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许多,恨 ,不象;笑,也不象,很复杂,我都不敢看她,卿姐径直在我旁边坐下,依偎在我身上,看似浪漫,手可不老实,在我腰里狠狠地掐了下,用小的差不多只有我才听得见的声音说,“今后我们母女可都指望你了,你要是敢对晓燕不好,有你受的。”我咧着嘴,不敢接腔。   “叔,你要不想强迫,可以下药。”若兰接着出了个主意,我脑袋嗡地一片空白,这是我家的女人吗。怡菁虽然算不上关系亲密,可也发表意见了,“叔,这样的事儿现在可多了,再说了,难道你忍心若兰、雅诗、还有梅姨她们被人戳着脊梁说三道四的?”   “你们说的可是犯罪啊!是不是啊,程书记?”我把予头指向了玉蓉姐。   玉蓉姐一本正经地说,“那可不定,象你这么多情的人,肯定是会负责的,只要她不告,也不是犯罪喽,顶多就是道德品质败坏!”   我的鼻血都快出来了,想不到玉清的一句话,惊得我差点儿连下巴都掉地上了。她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可以帮你把药搞定!”   我再也坐不住了,借口去看看晓燕,逃离。 (五十)一石数鸟   “赵小姐,你恨我吗?”我很坦诚,我决定交待了。   赵佳慧盯着我,“恨,我恨你!”心里有点儿痛,但让我觉得如释重负。但赵佳慧转口,“我恨你为什么不温柔点儿!”我晕。郝文秀和吴素馨也笑了。   “直说吧,佳慧。我说完后,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你要听我说完。”我镇静地说。   “知道昨晚为什么会发生那么多事吗?”三个女孩儿都摇着头。“我先说原因吧。”顿了顿,我继续,“佳慧,你知道玉怡和雅诗母女俩个和我的事吧!”赵佳慧点了点头,吴素馨是知道的,郝文秀不由瞪大了眼睛,吃惊地望着我。   “不谈大道理,我就想让玉怡和雅诗她们母女俩个好好的生活,虽然我不能给她们所谓的爱情,我觉得我的爱情都给了玲。但是,我可以让玉怡、雅诗、玉梅、若兰、婉卿、晓燕、玉蓉,还有莹莹,我们可以给她们幸福的生活。爱情是什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三个女孩儿明显对我的表白惊呆了,估计她们从没想到过我是这样一个人吧。   我继续道:“你们对昨天的事感到奇怪吧?”我扫过三个女孩儿的眼睛,见她们点头,“好吧,我直说了吧。我很怕,怕佳慧。怕你把事情捅出去,我无所谓,反正现在有钱,可以换个城市,甚至换个国家居住。但我怕伤害到她们,我不想让她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我下了药。”这个时候我可很清醒,绝不能说出是玉蓉。   赵佳慧大眼睛眨了眨,“你说你下药,那么蓉姐帮凶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点了点头,“就算是吧!”默默地坐下。   三个女孩儿都沉默了。   意料之外,郝文秀首先表态了,“柳老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您老师!”我心剧痛啊。   郝文秀忍着伤痛站了起来,勉强走到我身前,“我不后悔,我很欣赏你的坦白,让我感动。”说完,扑在我怀里,重重地吻在了我的唇上。坐倒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我很高尚吗,否定,怎么可能呢。   赵佳慧和吴素馨也接着表态了。赵佳慧居然笑了,呵,没想到啊,我还能让柳大色狼害怕。“我瞪了她一眼,郝文秀和吴素馨也面色不善。赵佳慧一点儿也不在意道:”开始我对你只是好奇,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和你生活在一起,而你又没有什么男性朋友。出于记者的好奇心,我开始注意你。慢慢有点儿着迷了“说着,又哼了一声,”难道我是那么坏的人吗。不过你刚才还算老实,那番表白也打动了我的心,我打算……打算给你个机会,一辈子照顾我。“我有些得意了。   吴素馨笑着问,“那你的记者还干不干?”   赵佳慧问,“这有什么关系!”   吴素馨说:“记者应该报道真实的事情啊!”说得赵佳慧也是一阵懊恼。   我劝她,“记者不当也罢,不如到我的公司来,做个公关经理或者新闻发言人什么的,不比当记者强?”   赵佳慧精神大振,“好,一言为定!”   吴素馨看着我期盼的眼神,小心地说,“我,我没什么的?”扭头望了望卧房,“我从没遇到过我心仪的人,柳叔例外。”   我笑了,很是自得啊。“素馨,你怕你妈反对吗?”   吴素馨红了脸,我很直白:“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蓉姐说过你什么吗!”吴素馨恍然大悟,开心地笑了。   虽然很开心,但我还是要问文秀一些事,“文秀,你妈那儿怎么办,你,你男……”   怀里的文秀打断了我的话,“别提了,什么男朋友,听到我妈出事的消息,就和我划清了界线,说是他老爸的意思。”   赵佳慧鄙视地说,“那种男人不值得去爱!”   吴素馨也说,“对,文秀,我支持你!”   “馨儿,支持什么?”玉蓉姐被我们吵醒了,穿着睡衣站在客厅门口。我在身边的沙发上拍了拍,示意玉蓉过来坐。文秀把事情的经过和盘说了一遍。   玉蓉听完后,安慰文秀,“秀儿,早点认清一个男人也好,好在你妈的事儿已经摆平了,这还亏你柳叔了!”   文秀一脸幸福地在我怀里,“蓉姨,我知道了,对柳叔,谢字是不够的!”呵,我很感动。   玉蓉泼凉水,“秀儿啊,你的事儿可不好办啊!”   文秀一惊,“怎么?”   玉蓉笑问:“你不知道你柳叔他当老师的事儿了吧!”文秀点点头,玉蓉又问,“知道原因吗?”文秀摇了摇头。   玉蓉继续说,“好吧,我来告诉你吧!是因为你妈,常校长,不,不太准确,应该说是因为雅诗和你柳叔的事儿被你妈知道了,所以你柳叔辞职了!”   文秀吃惊地望着红了脸的我,素馨插话道,“珍姨太不讲道理了!”   玉蓉白了女儿一眼,“小孩子,知道什么?”素馨无话可说。玉蓉道,“其实你们刚才的对话我听了很久了,抛开别的不说,在外人眼里,我们现在的情形就是乱伦。”我大受打击,三个女孩儿脸色白白的,看来也是。   玉蓉继续,“但我们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馨儿,你还记得你爸去世的时候吗。”素馨点了点头,玉蓉道“那个时候,我差不多是为了你才活下来的!”   素馨激动地喊着,“妈妈!”泪流满面。   玉蓉定了定神,拭去眼角的泪水,“我拼命的工作,想忘却过去的事情,然而当遇到玉麟,见到他们开心地生活在一起,我是多么羡慕啊。显然我已经过了享受爱情的年纪了。当我身在其中,我越发感到快乐。你明白吗,素馨?”素馨点点头,表示理解。赵佳慧若有所思,望着我。   玉蓉激动了,“尽管我们很幸福,但在外人眼里,是不容于人的,明白了吗,你们?”三个女孩儿已经很清楚了。我激动地把玉蓉搂在怀里,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玉蓉转移重心,“所以,你们不要怪珍姨,她也是没办法,一个人多苦,还要管理一个学校。”   文秀拭着泪水,“蓉姨,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   玉蓉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脸儿,“傻瓜,你知道什么?我不是让你离开,而是告诉你,我们要说服你妈,同意你和玉麟生活在一起。不过,让你妈接受这个现实可不太容易!”   文秀坚定地说,“我可以等,等到我妈接受现实!”虽说男儿不流泪,我却再也掩饰不住了,搂着文秀和玉蓉,使劲儿眨了眨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蓉姐,明天,我去负荆请罪,拼了命,也要让常校长出气!”四个女的都感动了。我很尊重常校长的。   享受过晚餐后,时间也不早了。我把赵佳慧、郝文秀、吴素馨又都抱到卧房里,放在玉蓉的大床上,这才发现,昨天晚上怎么睡的,好象不够大啊。玉蓉笑骂,“色狼,又不是只有这一个卧房!”勉强让三个女孩儿在床上睡下,我和玉蓉只好到素馨的小床上去挤了。   搂着玉蓉,嗅着她的体香,“蓉姐,谢谢你!”   玉蓉红着脸调侃我,“三个美女,还没谢够啊?”那一脸的媚态,看得我兴致大起,搂吻着成熟美妇,一只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尽情挑弄,一只手揉着一对丰乳,看它在我手中不断变换形态。玉蓉呻吟着享受我的爱抚,不一会儿就主动骑到我身上,自动上套,闭上双眼,享受起来。   激情过后,玉蓉趴在我身上,问,“小色狼,想没想过怎么向珍姐解释?”   我故意说,“没想过,让她打一顿出出气先!”   玉蓉用手指摁了下我的额头,“你呀,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你把她也……”   我晕,“蓉姐,别出馊主意了!”   玉蓉吃吃笑了,“怎么,没胆啊?”……   毕竟都是成熟的女孩啦。早上,我还在睡觉,三个女孩已经来叫我了,不知怎么回事,不会是她们太激动了吧,想想也不是,昨天答应文秀去见她妈妈——常玉珍的。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开车去常校长家,本来我只想和玉蓉、文秀两人去就好了,素馨和佳慧两人非要一起去,说感受一下我的真情如何打动铁面校长的。我晕,会死人的。   进门之后,我才发现,情况也许并不是太坏。因为一向制服式装扮的常校长居然是一身家居服,除了面容有点儿憔悴外,一切都还算正常。我原以为她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的。   常玉珍开门才发现女儿文秀跟我们一起来的,忙问,“秀儿,你怎么……”   素馨连忙叫“珍姨,我和秀姐一起回来看您的!”   玉蓉反客为主,“来,大家都进去说话吧!”待我们都进门后,关了门。拉着常玉珍一起坐下。   常玉珍望了望我,看起来玉蓉没埋着她,“我去给大家倒怀水!”   玉蓉拉着她的手不放,笑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我头大啊。   常玉珍明显没有适应,“什么一家人?”不过没继续问,看着羞红满面的女儿,“秀儿,你们跑回来干什么,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学业为重啊!不过,这回多亏了你蓉姨!”文秀嗯了一声。   玉蓉笑道,“什么话啊,我们可是多少年的姐妹!不过,最主要还是玉麟帮得你!”   常玉珍感叹不已,“是啊,要不是玉麟帮忙,我真?”说着,不由眼角湿润。   玉蓉也叹了口气,“珍姐,想开点。对了,玉麟,你不是有事要和珍姐说吗!”一下把我推上了阵地前沿。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屋子里的五个女人,应该以这样说。“常……校……长……”“玉麟,怎么搞的,叫珍姐。”玉蓉不客气地打断我的话,也是,有点儿要喊魂的。   “珍……姐……!”我又打住了,虽然我当过老师,可我教的是数学,不是语言学,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太好说是怎么回事了。常玉珍明显发现了我的异状,因为我从来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至少在她眼里是。   灵光一闪,天救我也。“珍姐,愿不愿意到腾龙公司当个主管。”真是感谢上天啊,这个时候我居然会想到这个。   常玉珍料不到会是这句话“啊,不好吧,我一直是在学校啊。”   玉蓉打断她的话,“呵,珍姐,其实都一样的,在腾龙恐怕你不用自己做事吧。”说完,示威地瞟了我一眼。汗!我连忙点头。   “珍姐,蓉姐说得对,其实你只需要具体管几个人,其他的都不用操心啦……”常玉珍一脸疑惑地望了望我和玉蓉,她显然不明白什么时候我和玉蓉有这么亲近的称呼。我也没办法解释。   见到常玉珍点头,玉蓉唯恐天下不乱地说,“玉麟,你不是还有事情和珍姐说吗?”大汗!我望了望文秀,   见她脸儿红红,却盯着我,佳慧和素馨也是,我冷汗直冒。咬了又咬牙,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常玉珍面前,低下了头。五个女人都呆了。   常玉珍反应过来,“玉麟,你这是干什么?”站起来拉我,现在我已经定下心了,反正死活也要说的,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这个女婿也早晚要见丈母娘的。   “常校长,我对不起你!”   常玉珍是糊涂说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可帮了我大忙啊?”   我觉得现在的样子有点儿傻,怎么象个娘娘腔一样,跪在地上,哎,没办法,如果常玉珍这关不过的话,赵佳慧那关等于没过啊。   “珍姐,不是的,别的事儿,就像雅诗……”说着,我扭头看了看文秀。   校长就是校长啊,当过校长的不是一般人。常玉珍一下明白过来,脸色发白,指着我,“柳玉麟,你,你怎么这样对文秀。”   这时,我倒坦然了,面对着常玉珍的指责,我无言以对,但我也不再逃避,我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闭上了眼睛。   “啊!”常玉珍象疯了一样,怒吼一声,把我推倒在地上,骑在我身上,举手在我头上、脸上乱打一气,嘴里也不闲着,浑不管其她四女的感受,“文秀是个好女孩儿……你这样让她怎么见人……呜……我怎么对得起她死去的爸爸……呜……柳玉麟,你不是人。禽兽不如,你害了雅诗不算,又来害文秀,文秀的终身幸福就给你这样毁了,呜……”   本来,做错了事情应该认错的,而且我也认错了,态度应该算是不错,认打认骂,可她说到后来,我也受不了啦,腾地一把推开常玉珍,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兀自哭了起来,我站起来大声喝问,“幸福,什么幸福。是虚幻的爱情吗。我和玲有,可是玲呢?雅诗怎么了,她和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至少她现在是快乐的,是幸福的,你呢?”   一不做,二不休。我走过去,“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快乐的女人,什么是幸福的女人。”用力把常玉珍抱起来,直奔卧房。事后,我不禁常自笑,当时是怎么想的,而玉珍也经常怨我,不给她面子,说我是个霸道的男人。   屋子里一下静了下来,玉蓉也是吃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佳慧嘿嘿笑了,“真是胆子大啊。”文秀羞红着脸使劲扭了她一把,佳慧大笑,“又不是我的错。”   素馨也羞红脸骂她,“呸,要不是你,我和文秀怎么会这样。”说着,不禁又望了望自己的母亲玉蓉。   文秀站起来要追进去,玉蓉拦住她,“秀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这些当然是我不知道的。卧房里只有我和常玉珍两人,当我把她扔在床上时,她已经警惕地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看着我,抓紧了衣领,一副小女人模样。   我可不管这些,刚才我已经说过了,要给她女人的幸福,说起来好大啊。不理会玉珍的感受,我上前脱的家居服,玉珍死死的抓住,大喊,“来人啊,救命啊。”一会儿又喊玉蓉和文秀。   文秀有些紧张,被玉蓉拉着坐在沙发上,佳慧和素馨也在旁边安慰她,“没关系的,一会儿就好啦。”   说实话,玉珍的表现让我很兴奋,怎么说呢,难道我除了恋童,现在又有暴虐的倾向了,可能是和江瑞珠做多了,受她的感染吧。   玉珍抓紧了领口,我从衣服下面动手,抓住她的衣服,“嘶”地一声,上衣两半,我双眼有些发直,玉珍的岁数不小啦,身材依然是这么完美,浑身雪白,匀称,胸前一对丰乳饱满、坚挺,上面两点红星,随着她的挣扎,两只白兔不停地跳动,跳得我眼都花了。她居然没带乳罩,真方便啊。   我抓住玉珍的裤腰时,她哭了,“玉麟,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秀儿都给你啦,你……”我并不理会,用力下拉,虽然玉珍弹腿乱蹬,毫不配合,可依然挡不住。一只白羊展现在我眼前,玉珍羞红了脸,一手护胸,双腿紧夹。她居然没穿内裤。转眼我就发现,原来我是连裤子带内裤一次给扒下来了。   我俯身在玉珍身上时,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默默的流泪。我现在才发觉,我真是有暴虐的潜质。因为我并没有迟疑。双眼兴奋地在玉珍身上游览,领略。双手各抓一乳,轻轻揉捏、挑逗。   玉珍虽是在羞愤之下,可是异样而熟悉的刺激很快就让她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双手遇拒还迎,身体扭动着追随我的爱抚。 111222333  时机已到,毫不犹豫,正视着玉珍的双眼,一举入她。瞬间,玉珍眉头紧皱,本已不流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在枕上。真是意想不到啊,玉珍已经生了文秀这么大个女儿,虽然经过充分的润泽,小穴还是这么紧。吻着,双手在身上爱抚,媛慢抽动。每次进出,都伴随着玉珍的娇呼声。   玉蓉几个听到这种声音,一个个都笑了,目光却集中到文秀身上,文秀双颊通红,“又不是我的错……”   玉珍已经潮起潮落两次了,异样的刺激差点儿让我丢盔卸甲,但我很明白,就这样放过这个美娇娘,很可能问题解决不了,而内心也总想不仅这一次占有她,可以说心里我并不打算放过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珍姐,你觉得现在幸福吗?”   玉珍羞红双颊,连雪白的脖子都红了,下体的感受是那么真切,多年没做过这寻欢的事儿了,况且以前也做得不多,现在被我这一通狂干,浑身酸软,止不住轻声骂,“小色狼,你……”   紧紧地抵住她甬道深处,微笑着问(不过怎么看都象邪笑),“珍姐,你觉得幸福吗?”玉珍羞涩不已,不敢开口。于是我挺起下身,望着她微闭的双眼,潮红的面孔,体会下面的肉紧,内心狂潮涌动,继续下一轮的攻击。   等到玉蓉派文秀进来叫我们时,疲惫得玉珍才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我一脸的坏笑,文秀羞红着脸说了声,“姨让我来叫你们吃晚饭。”说完,夺门而出。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文秀怕这样和妈妈见面太尴尬,结果被佳慧和素馨捉住,硬给推了进来,见到自己的妈妈白花花的身子还躲在我怀里,想想自己,更加害羞。   玉珍还浑身软软的躲在我怀里,甚至能感觉到我身体的某部分还在她体内,刺激得她春心荡漾,张嘴想说什么,被我挺腰一顶,直有嗯地一声呻吟从嘴里吐了出来,真是妖媚啊。谁让我们的姿势太暖昧了呢,我侧身躲在玉珍身后,一条腿横在她双腿之中,自然就留了某部分东西在她体内了,哈。   使劲白了我一眼,玉珍才勉强开口,“我的祖宗,别玩了,你想我被她们笑死啊。”呵,虽然生了文秀那么大个女儿,可害羞的样子,依然象个小姑娘一样惹人怜爱。只好忍住巨大的诱惑,专心帮玉珍来穿衣服,她实在没什么劲了,谁让我一心要收服她呢。   当我搂着玉珍出来,玉蓉已经指挥几个女孩儿摆好了酒菜,几人一齐拥上,“呵,恭喜新娘子啊!”“你们……,玉麟,你也不管管她们?”呵,我只有闷笑了。   在一片嘻笑声中,好不容易才坐下来开始吃饭。玉蓉夹了一片肉放在我碗里,“多吃点!”   我还没张口道谢,佳慧已经恶形恶状地放声大笑了,不明白啊,仔细一看,我晕,腰花啊,我需要这东西吗,用那种能剥去衣服的目光,狠狠地扫描了一遍玉蓉,“蓉姐,你要是吃不消,可以和馨儿一起啊!”   素馨顿时脸红如火,秀目瞪我,转头又瞪她妈妈去了。玉蓉红着脸,“好啊,反正我们已经陪过了,今天晚上,就让珍姐和秀儿陪陪你吧。”   本来笑得有点震惊的玉珍顿时脸也红了,“你呀,害己害人啊!”   玉蓉笑得更响了,“我看有人喜欢被害吧!”顿时,我成了焦点,因为我是祸根啊。   这样的吃饭场面真是温馨啊,躺在我怀里的玉珍母女二人都是这样说的。呵,她们还没见过更大的阵仗呢,这几个人算什么。原本晚饭后,玉珍面子上过不去,要赶我走的,说我和玉蓉都是害人精,一块儿走了吧。我可却被玉蓉、素馨和佳慧给推进门来,她们三个一走了之。剩下我和玉珍、文秀三人。   别看吃饭时说得有模有样,真剩下我们三人时,我还真有点儿不知道如何是好啦,一个人坐在那儿干着急。   母女俩就坐在我对面,默默地看着我。   玉珍瞧着我坐立不安、心如猫抓的样子,哧地一声笑了起来,惹得我和文秀都盯着她,玉珍红着脸命令,“好了,别傻坐着了,玉麟去洗澡去,秀儿,去放水,然后把房间收拾一下。”说着,红晕上脸。文秀红着脸小声嗯了下,连忙逃了。   望着满面生春的玉珍,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我以前的领导,在名鼎鼎的常校长吧,皮肤变得嫩白如婴儿,模样看起来也漂亮了,人年青了十几岁啊,变化可真大。   见我望着她痴呆的样子,玉珍起身向我走来,伸出一指,在我额头上一点,“傻了?”   “是啊!”我随口答应了一声,玉珍笑了,“珍姐,陪我一起去吧。”我拉着玉珍的小手,央求着。被磨不过,玉珍哎了一声,被我挽着手拖进浴室。   当衣服一件一件离体而去后,我们坦诚相向。玉珍害羞极了,大概从来没向这样过吧,一手护胸,一身护阴,并向浴缸挪去。被我从后面一把拖住。按在她双丰满的两团嫩肉上,一阵血气上涌啊。真没想到,上了年纪的玉珍姐,居然保养得这么好,虽然面容有些憔悴,却是常常吸引着已经和她激烈爱过的我啊,那种滑嫩、弹性十足的感觉,常常印在脑海中。   “玉麟,你不说洗澡吗?”玉珍打破了沉寂,唇角却是有点哆嗦,显然是强意克制。   “哈。”我大笑起来,被玉珍回手用力一扭,伴随着我的一声闷哼,“痛啊,玉珍姐!”   “报应,谁让你这么对人的,活该!”我作恶的用两手在她胸前爱抚着,缓慢地移动中,感受到她肉体火热起来。   在她快要失去理志的时候,抱起她,跨进了浴缸。水虽然是热的,但却比不上她身体的火热。玉珍顿时回复神志,看着溢到地上的水,埋怨起来,“你看你,秀儿也是的,把水放这么满!”   “哈!”我大笑出声,这也不能怪文秀啊,她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妈妈和我同时去洗啊。   玉珍定了定神,一双秀目注视着我的眼睛,“玉麟啊,我问你个问题?”   望着那清澈的目光,我毫不退缩,“你问吧,珍姐!”   “你……你想怎么对待秀儿?”这真是击中了我的软肋啊,到目前为止,我没想过,其实是没想到如何来解决这个问题,玉珍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幽怨地说,“我是无所谓啦,玉梅、玉怡、婉卿,我想还有那个江瑞香吧,她们既然都这样默默地跟着你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当然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可是,你想过吗,雅诗、晓燕、素馨、秀儿她们这些孩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想过她们的将来吗,纸是包不住火的。”   望着玉珍那如玉的面容,我愧然,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除了欢乐,其实我也想过很多。我搂着玉珍,她默默靠在我肩上,“珍姐,其实这些我都想过了,我想等雅诗她们大学毕业了再说……”   玉珍打断我的话,“你这个自私的家伙!”在我腰上又扭了一把。呵,还没有一个我认识的女人,在我身上留下过如此多的印记啊。因为玉珍打断我的话,使我听到浴室门外有脚步停留的声音。   玉珍的话使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雅诗她们还小,我想等她们大学毕业了,对社会有了相当的认知能力,再来判断我是否合适她们。那个时候,面对如此多优秀的选择,她们如果能找到自己更合适的,自然问题也就解决了。”   玉珍哼了一声,“如果她们结婚的时候才发觉选择的错误,怎么办?你也太一厢情愿了吧。”   其实我苦处是和玉珍想得不一样,按照雅诗她们几个丫头的说法,凡是和我有过欢好的女人,基本上不会再去选择其他人了,也许这是那次我逃出升天的异变吧。   “珍姐,你放心,这件事我早就想过了,事情到了今天的地步,责任在我,我会负责到底的,所以我不会勉强她们选择别人,到时候我可以帮助她们鉴别的,你还不相信我吗?你们也一样,如果……”   玉珍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娇嗔,“你这个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心澎湃啊,“珍姐,如果大家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其实可以去不同的国家,在不同的地方骗取一张证明啊!”   玉珍吃吃笑了,“我还没看出来,你当初是怎么当的老师的,就这样教学生骗人啊?”她意识到我说的证明是什么了。   用力捏着她的一对奶子,在她耳边小声说,“珍姐,好象有人偷听哦!”   玉珍享受地呻吟出声,用小手打了我一下,“就你知道啊,那你说我干嘛要问你那么多?”   原来她也知道了。   门吱地一声推开了,文秀含着泪走了进来,没有什么羞涩的表情,也不管我搂着她的妈妈在浴缸里,就这么扑进了我的怀里,我惊愕地搂着她。   “叔,我明白,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色的!”狂晕,听到小女孩儿的表白。就算是玉珍估计也是晕倒了。   文秀也不管我和她妈妈的震惊,“其实,我也是很小,也就是在叔当班主任的时候,就暗恋上叔了。其实我们班那时有许多女生都是暗恋叔的。叔,知道吗?你和许老师是那么的恩爱,在我暗恋上叔的时候,我默默地埋藏在心头,但听说许老师的事儿的时候,我意识到也许我的机会来了,可那时你又有了李老师,又怕我妈她……直到昨天,我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交了男朋友可依然没有改变啊。”   我无语以对,玉珍爱怜地抚着女儿的头发,“傻孩子?”   文秀羞红着脸儿说,“叔,知道吗,我和人没拉过手的,就连初……吻,也是……”什么也没说,我吻住怀里这个惹人怜爱的丫头。文秀也激动地和我打起了舌战。   “哎,你们俩个,当我是透明……”文秀害羞了,躲在我怀里。我搂过玉珍,把剩下的话,吻了回去。   文秀偷看了一眼“妈,你时间还很多,我可是要回学校的!”玉珍的手又和我的腰部某个地方亲热了一下。   “玉麟,你说得对,你让我明白了以前不明白的,什么才是女人的幸福。明白……”   文秀打断玉珍的话,“妈,你嫌太晚了吗?”玉珍气不过,白了我一眼。   “妈、叔,今天我可是鼓足勇气才和你们在一起的 .”   玉珍埋怨“丫头,在现代社会你不觉得已经足够大胆了吗?”是啊,在今天这个社会,是足够了。   文秀毫不畏惧,“那是因为叔是一个真正的好人!一个正人君子,”   我愕然了,玉珍美白泛白,“你学的什么啊,他是正人君子,那我们母女俩怎么会……”“妈,一个正人君子表现的是言行一致,而不仅仅是做给别人看的,叔不是让你明白了什么才是快乐的女人吗?正人君子的言传身教啊!”   这才是小女孩的语意所在,戏谑中不乏真语。也许,历史学家会定义正人君子这个概念吧。   在母女二人的细心照料下,我被洗干净了,当然我也照顾好她们俩个,当我们来到卧室的时候,母女二人已经娇喘连连,身体软得连路都走不动了,被我半扶半抱着到床上。   当我把这母女俩并排放在床上时,母女俩羞怯地护胸蜷腿,不由心中一阵激荡,让她们并排趴在床边,将雪白的屁股高高的撅起。看到眼前一大一小两个雪白美丽的臀部,我的眼睛里开始冒火了,欲火也在胸中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我有些不能自制的伸出手去,一手一个抓住了母女俩各自的一个屁股蛋儿,大力的捏了起来,那种柔软中满弹性的感觉让我流连忘返,母女俩趴在床上发出低低的哼声,有如小猫叫春般,让我一阵阵肉紧。   感觉到血液都要沸腾起来的我不再迟疑,手掌顺着臀缝下滑覆盖上了母女俩风景各异的花园,两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敏感,我的魔手只不过是在她们的花园外稍事逗留,玉露就从她们的花径当中汩汩流出,我也就顺水推舟的伸出中指分别在她们已经湿滑的花径当中抽动了起来,母女俩立时哼哼唧唧起来,显得情动已极的把臀部往后顶着,好让我的手指能够更深入她们的花径。   我单手握着硬挺的肉棒抵住文秀滴着玉露的蜜穴口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就应声而入,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蜜穴。苦忍了半天的欲火终于得到了发泄的机会,我也不停息的冲刺起来,文秀娇媚的叫床声也在室内响起。   “哼……叔……你顶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嗯……哼……好胀……嗯……”文秀轻声哼着,屁股却剧烈的晃动着,迎合着我的一次次冲刺。   我现在可是一心二用,一手揽着文秀的细腰向她的娇嫩的小穴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另一只手却还在玉珍的股间活动着,替我无法分身二用的肉棒暂时安慰着她寂寞的芳心。   玩这么刺激惹火的3P游戏对于我来说虽不是生平第一遭了,可刺激依旧。在我手指的照顾下,玉珍的肌肤也变得火烫了起来,娇吟声也渐渐大了起来:“嗯………玉麟……再进去一点……对……啊……啊……你别碰我那儿……啊……”   “啊啊……叔……你好厉害……啊啊……秀儿……要快活死了……啊……妈……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啊……叔……碰到你……的什么地方……了……”文秀快活的呻吟着,屁股往后不停的顶挺着,迎接着我的一次又一次撞击。让我感到好笑的是,这小丫头在我的狂抽猛插下居然有闲心去关心旁边自己母亲的状况,还真是个异数。   “嗯……傻丫头……就是……那个……小豆豆啦… …嗯……丫头……你怎么还没完呐……”   “啊……啊……好美……叔……再来一下……啊……好……叔……停下来……”在这紧要的关头,文秀却叫停,可是我却如何停得下来?   我的肉棒继续在她的蜜穴当中快速出没着,口中气喘如牛的问道:“秀儿……为什么……要停下来……是……叔……弄疼你啦……”   “不是啦……我是让你先……给我妈……捅捅……”文秀一边剧烈的迎合着我,一边气喘吁吁的道:“叔……你轮流……干……我和……妈妈………不是更……有意思嘛……要不然……妈就……等得……太久了……叔……你说……是不是啊……”   “嗯……你说得有道理……叔……就听你一回……”我搂着文秀的细腰用力的抽插几下之后,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立刻刺入已经洪水泛滥的玉珍小穴中。   久违的感觉让玉珍情动已极,她激动的迎合着我,雪白的屁股疯狂的向后顶着,令人销魂的的娇吟也从她的小嘴当中不断泄出:“啊啊……玉麟……你怎么……说也不说……一声……就进来了……啊……顶得好猛啊……啊……胀死人了……”   玉珍虽然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了,但是久旷之下的蜜穴依旧相当紧窄,比之女儿的嫩穴亦不遑多让。   “珍姐……你别夹得这么紧啊……要不然呆会我完了……你欲求不满别怪我啊………”我喘着粗气用力的抽动着肉棒,口里调笑着情动已极的玉珍。当然啦,刚才还搂着文秀纤腰的手现在正照顾着她骤失「热狗」的「小馋嘴」,虽然手指比不上可口美味的「热狗」,但是也聊胜于无嘛。   “嗯嗯……玉麟……你怎么也变得……这么坏了……啊啊……太重了……不要……顶得……这么深啊……”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其实很可能是在说要,就像现在的玉珍就是口不由心,明明晃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直往我枪口上撞,巴不得我顶得再深一点,但是口中却是再说反话,我当然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错误,我顶得更深更重了,玉珍不能自已的大声娇吟了起来:“啊……玉麟……你要顶死……姐姐了……啊……”   在玉珍的背后猛烈的冲刺了数十下之后,我我又重新回到文秀的身上,向她发起了第二轮攻击,抽插数十下之后我又再次从背后深深的进入了文秀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就这样,我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母女俩的娇吟声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我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母女俩雪白的屁股都被我撞得红红的,两人因为是轮流挨插,所以就像上台阶一样,是被我一步一步推上快乐的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   不过在禁忌快感之下我持续的时间更长,我的火力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我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大汗淋漓的我才喘着大气在雅诗的蜜穴里猛烈的爆发,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第六十二卷 江山风月剑 第一集 丽句之乱 江山风流传人物张奇峰:22身高:1米96.永安王张啸林独子,利用大夏帝国皇帝昏庸残暴之机,推翻隆圣皇帝的统治,建立天顺王朝。其为人天性不羁,先后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司天凤、姨娘司美凤、司青凤奸淫,并在立国后,封其母为皇后,其姨娘为贵妃。由于其先后将被人称西陲火凤凰的母亲及有南疆雌麒麟之称的严珍琪等,众多美艳的女将收服在自己房中,所以,世人私下里称他是玉柱皇帝。 司天凤:身高:1米84.张奇峰之母,永安王张啸林之正妻,三十八 岁。大将军司侯虎之长女,十五 岁随父出征,独自领兵三万,于过军山口大破犯境之西奴兵二十二万。此后,屡次出征未有败绩,其父战死后,继续统领西方军团,二十八 岁被隆圣皇帝亲封为大元帅,也是帝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大元帅,第二年轻的大元帅。在辅佐张奇峰夺取天下后,被册封为正宫皇后,为张奇峰生有一女。 严珍琪:身高:1米83.定南王秦守仁之正妻,三十七 岁,大将军严冒之女。 她似乎自出生起,就是要被司天凤压制一般,也是十五 岁随父出征,在司天凤大破西奴兵后不久,她也是引两万兵马力克交蛮十万大军。然,是役其父被交蛮所收买之奸细毒害致死,使其经历更为坎坷。在司天凤受封大元帅的第二年,也被皇帝亲封为大元帅。只是,她受封时的年龄比司天凤受封时大了几天,而没能超过她成为最年轻的女大元帅。和司天凤并成为西凤南“麒”,排名在司天凤之后,而在张奇峰将她征服,最终受封时,也被册封为西宫皇后,依然被司天凤压制。后来和众妃嫔谈笑时,经常称自己是千年第二了。 司美凤:身高:1米83.大将军司侯虎次女,司天凤之妹,三十七 岁。本是隆圣皇帝宠妃,但由于多年未有所出,加之被素来与她不和的鲁阳王贵喜之姐,安妃莲宜暗算而备受冷落。被张奇峰乘虚而入,苟且通奸。但在后来的与各方势力争霸的过程中,显示出了她的惊人心计,最后,亲手将隆圣皇帝乱刀砍死。由于莲宜被张奇峰收为侍女,她才放过其性命,但却是经常报复性整治。与隆圣皇帝多年夫妻都没有生育的她,在被张奇峰奸淫后便有了身孕,一度被隆圣皇帝以为是自己的骨肉。 司青凤:身高:1米84.司天凤幼妹,三十四 岁。出于政治需要,被父亲许配给了德忠王祖寿,但祖寿乃是天生阳痿,而心性畸形之人,而备受冷落。她与长姐一般,也是常年领兵与罗刹兵对峙,随不如长姐般名动天下,但也是罕有之将才,被封为元帅。在后来罗刹乘张奇峰主力在中原胶着,引兵偷袭时,率领五千飞骑军奔袭八百里,突袭罗刹大营,擒获了罗刹女王瑟琳娜。被司天凤称为历史未有之神来之笔。 王美娘:身高:1米72.张奇峰之婶母,张啸安之妻,左丞相王吉之女,三十五 岁。由于王吉倒向是鲁阳王贵喜,而且张啸安素来轻视王吉为人,所以,处境十分悲惨。由于一直对张奇峰关爱有加,张奇峰感恩之下,乘机将其拉入帐中。 在张啸安欲除掉张啸林失败被杀后,竟然直接被张奇峰迎娶,是张奇峰第一个妾侍。后被封为贵妃。 李馨梅:身高:1米68.安国君梓放之妻,三十岁。在倭奴乘帝国内乱犯境,杀害安国君梓放后,以一介弱女统领残军旧部,及各路义军百姓击退来犯之敌。最终,斩杀倭奴头领倭王德川百兵卫,感念张奇峰援助之情,被他收入房中。 瑟琳娜:身高:1米85.罗刹女王,三十一 岁。数次引兵进攻帝国,与司青凤互有胜负,本想乘帝国内乱之时一举击败,却反被司青凤偷袭擒获。天性淫荡却男人视若无物的她,最终被张奇峰在床上降伏,成为其禁脔。而其罗刹雄兵也成了张奇峰与众豪强争霸的奇兵,功劳甚大。 海明珠:身高:1米78.破敌将军海连山之女,司天凤义女,二十四 岁。海连山被右丞相胡竹维暗害,冤死于天牢后,被司天凤保护,收为义女。随司天凤行军打仗多年,被封为元帅,并为自己父亲昭雪。在与鲁阳王的精锐兵马大战罗平山口时,亲手斩杀贵喜长子,号称东天柱石的布林格,成功击碎了鲁阳王最后的希望。被张奇峰封为贵妃。 布桑墨兰:身高:1米71.胡蛮人女首领,二十四 岁。十六 岁时其父扎西江头领战死,众部下拥戴其为头领,历时六年统一胡蛮六部。随着其不断的胜利,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在中原战乱时,本欲渔翁得利而与张奇峰结盟,却没想到自己最后都成为其禁脔。 张雪兰:身高:1米70.张奇峰堂姐,张啸安之女,二十三 岁。定南王秦守仁之子秦冲之妻,却被张奇峰为报复秦冲,而当着秦冲面强 奸。在欲自尽时发现自己竟然受孕,便隐居于连山直到被张奇峰寻到。后来,张奇峰心怀歉疚,封其为贵妃。 张美玉:身高:1米66.张啸林之妹,张奇峰之姑母,三十六 岁。玄阴派弟子,野心极大却一直暗中形式。后来被张奇峰发现,本想用媚功引诱控制张奇峰,却被张奇峰定下性奴契约,成为反控玄阴派的棋子。被封为妃子。 徐怜梦:身高:1米78.玄阴派掌门,玄阴妖后,四十七 岁。同时,她也是隆圣皇帝之兄,宁安亲王的王妃,在宁安亲王被弟弟谋害后,被隆圣皇帝收为贵妃。从而成功渗透进入皇室内部,但在张奇峰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收为禁脔。由于后来立功甚多,而被封为贵妃。 柳婵:身高:1米70.张奇峰表妹,张美玉之女,二十岁。玄阴派弟子,自幼钟情于张奇峰,帮助张奇峰破灭玄阴派。在张奇峰出行时,半步不离其左右,是张奇峰最忠心的护卫。 露娜:身高:1米86.岁风岛十三女护卫头领,张奇峰最忠心的女仆,被封为妃子。 茉儿珠:身高:1米88.库斯卡亚女战士头领,由于库斯卡亚女战士骁勇善战,西奴王布罗支在受到司天凤打击毫无还手之力时,通过游说利诱请得其领九大女战士来助战。结果,被张奇峰用计擒获,并最终成为其胯下坐骑。也是张奇峰忠心耿耿的护卫。 张啸林:身高:1米85.张奇峰之父,世袭永安王。与定南王秦守仁,鲁阳王贵喜月赤人,德忠王祖寿并称大夏四王。为人本来十分沉稳多智,但在推翻隆圣皇帝的过程中,由于十分顺利而逐渐变得骄傲自负,在发觉自己儿子与自己妻子母子乱伦通奸后,更是变得疯狂,最终被张奇峰囚禁。 张啸安:身高:1米87.张奇峰之叔,张啸林之弟。心思阴鸷,自幼对张啸林不服气,却苦于自己非嫡长子而没能继承永安王。但,他却是表面上听命于张啸林,而暗中与其过招,最终被张奇峰所杀。 王吉:左丞相,表面是仁厚长者,却内心卑鄙。先是听命于隆圣皇帝,欲借皇家之力,消灭永安等四王,及其他反对势力,以图自己图谋皇权。但在看到隆圣皇帝势力大减时,他又不顾女儿的处境,投靠鲁阳王贵喜而与永安王结怨。在随鲁阳王逃跑时,死于乱军之中。 德安太子:隆圣皇帝长子,志大才疏,有心重振江山,却并无头脑。由于太过显露,被右丞相胡竹维派人刺杀。 胡竹维:右丞相,靠巴结权贵而逐步由一市井恶霸成为了权倾天下的右丞相,本是二太子的下属。在其帮助二太子打击张奇峰等众多势力失败,二太子被关进天牢后,逃到莫达汗国,唆使国王莫尔金进兵帝国。在莫尔金兵败被杀后,又逃跑到罗刹国,继续挑拨瑟琳娜女王与帝国为敌,最后终在司青凤突袭时被斩杀。 胡琏:生性高傲自负,与其父一样,是个卑鄙成性,贪婪无度之辈。贪图皇贵妃徐怜梦美色,却不知其乃是玄阴妖后,在其行动与妖后有冲突时,被妖后采尽元阳而死。 高昌鹤:张奇峰手下第一战将。本是卢南关一小队长,被张奇峰发现而委以重用,终成一代名将。被封为开国大将军。 张奇峦:张奇峰之堂弟,张啸林三弟张啸海之子。对张奇峰崇拜有加,在张奇峰争夺天下的过程中逐步成为一代将才。被封为靖国大将军王。 金英泽:丽句国君,在登基之初便发动对帝国的战争。后在海明珠领骁骑军千里奔袭与之对战,并将其兵马如摧枯拉朽般,战败。其国,被海明珠所灭,他自己则流落到荒岛之上。后在为倭奴充当参谋,骚扰帝国时,被李馨梅所领义军杀死。 霍民太子:隆圣皇帝之子,即二太子。江皇后之子,与长兄德安太子不和,在德安太子因触怒隆圣皇帝被下狱后,命胡竹维将其杀害。在延平太子的叛乱过程中,被乱军掩杀。 凌度虚:九阳门掌门,张奇峰业师。与玄阴派上代妖后尹丽风相斗数十年未能获胜,自己却还身受重伤,幸得张奇峰相救,遂收其为徒。 尹丽风:玄阴派上代掌门,在听说张奇峰乃是九阳之体后,欲采其元阳以修炼无上媚功,却被早已十阳补全的张奇峰暗算,成为了他的禁脔。 江皇后:隆圣皇帝正宫皇后,镇国公江平之女,四十一 岁。一心要让儿子登上皇座,不惜谋害众多忠义之臣,最后却落的儿子被杀,自己也被张奇峰奸淫后成为婢女。后,张奇峰见其身世悲惨,封其为嫔。 延平太子:隆圣帝之子,人称三太子。自幼丧母的他知道自己实力最弱,所以,韬光养晦暗中集聚力量。在霍民太子杀害大太子后,赫然兴兵造反,虽然开始成功,但不久便被忠于皇帝的赵平功等消灭。 张啸海:身高:1米83.张啸林三弟,为人忠厚,却因无意中察觉到二哥张啸安的野心,苦劝其不成后,反被其杀害灭口。这也间接激怒了张奇峰,使其动了灭杀张啸安的决心。 蓝素蝶:身高:1米62.御林军统帅,元帅蓝富之女。虽是女子,野心却不小,暗中相助其父,在张家挑起内讧。被张奇峰发觉后,又勾引张奇峰,本欲陷害,却反被张奇峰所算计,采尽元阴,废了武功。张奇峰感念其早年待自己甚好,留其性命,后助张奇峰一统天下有功,被张奇峰封为妃子。 第一章 奉旨回朝 皑皑白雪飘飘洒洒,如鹅毛般落在了广袤的大地上,将万里江山打扮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起来。还有半个月就要过新年了,一队威武雄壮的军马却还在行军,浩浩荡荡蜿蜒在雪地里,宛似长龙一般壮阔。 这只队伍一眼看去便与众不同,他们所骑乘的不是一般的战马,而是龙马兽,一种长得像马但却是全身覆有一层鳞甲,头顶长有一对半尺长的龙角的异兽。这种异兽奔跑如风,比最好的骏马还要快捷一倍以上,而且耐力极佳,可以不吃不喝的奔跑三天三夜,据说乃是龙与马的混血。由于极度珍贵,所以,通常只有皇帝的亲卫里有一定数量作为坐骑。而就连低级些的贵族也最多能够蓄养一两匹。 这只从西陲开向京师的队伍不下万人,竟然全部是龙马兽,当真是非同小可了。 但是当人们看到队伍前开路的士兵时就不奇怪了,那只是普通的长得很强壮的展示,但他手里却高举着一面金色飞凤旗。金色丝绸的旗帜上,一支火红的凤凰飞架在一个用银色丝线刺绣的斗大的司字之上。看到这面旗帜,不论是帝国的百姓,还是外藩的人士都认得的,这就是赫赫有名的人称“西陲火凤凰”,大元帅司天凤的火凤军的旗帜。司天凤之所以威名远振,一来她是大夏帝国历史上第二年轻的大元帅,而且是最年轻的女元帅。二来,她自十五 岁随父大将军司侯虎出征以来,未有过败绩,而她十六 岁时领三万兵马,大破西奴骑兵二十二万一役,更是将西奴人杀得闻风丧胆。是以,她才被皇帝特赐,用金色旗帜,这种只有皇家禁卫军才可用的颜色,来做自己帅旗的底色。 本来,她是驻守在帝国与西奴边境的,喀尔共山口一带,防范西奴人的,但月初时她接到了皇帝圣旨,说是今年皇帝祈年仪式,要她和其他几个驻守边地的重要将领一起参加。所以,她将军中任务布置好后,又令自己的得力战将郭蓝楚负责整个防务,有事飞鹰传书给她后,才点起一万铁骑,和在军中效力的已经是豹捷校的独子张奇峰,以及自己的养女也是一个得力属下官拜上将军的海明珠,浩浩荡荡的回师京城。不过,此时领兵前行的是海明珠,而司天凤和张奇峰母子却不在队伍里。 在队伍前方十多里外,几匹雄壮的龙马兽在狂奔着。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却是每人骑着一匹龙马兽,还在后引着各两匹。他们正是张奇峰母子!二人都是一身白衣,披着白色的大氅,张奇峰一脸的英气,在眉宇间总是有股难以表达的威严。身高膀阔的体型说明了,他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眼中闪烁的精光更是表明他是个极有心智之人。而在和他并排驰骋奔驰的,他的母亲司天凤,虽然也是一身雪白,但紧身劲装却衬托出了她那成熟完美的身材。而她的肌肤是那样白皙,似乎比天上落下的雪花还要更胜几分。特别是,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她是个三十多岁有个十七 岁儿子的母亲,如果谁说她是二十几岁,是她儿子的姐姐倒是会信。 她们飞驰了半天,忽然,张奇峰扯动缰绳,放缓了奔驰的速度。“差不多有十多里了吧?”他笑着问母亲,“孩儿动作快些,时间应当够了。”他笑得很开心,但从他笑容里却总有些淫邪的感觉。“呸!”司天凤竟然啐了儿子一口,骂道:“什么动作快些?每次你都是这么说的,但那次不是弄起来没完没了,不将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不罢休?”她的话却是更加有些耐人寻味。“冤枉呀!每次娘不是喊着要呀要的?还要孩儿不要停?如今却怨起孩儿来了?真是不讲理呀!” 张奇峰一边嘴里叫着屈,一面却骑着马来到母亲身边,脸都贴到司天凤的身前了。 “别废话了,小冤家。”司天凤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含羞的说道: “真是上辈子不知做了什么孽,竟然生下你这个连亲娘都强 奸的混账小子来!快来吧!”张奇峰也是笑嘻嘻的,一下将母亲从坐骑背上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鞍子上。 “娘亲,孩儿来给您尽孝了……”他淫笑着,解开了母亲的胸甲和腰带,几下便将母亲衣物剥光,只剩下了白色的裘皮大氅裹在母亲身上。而他自己则是飞快的除去衣物,也是只剩下大氅。当他那胯下的巨物勃然而出时,尽管早就是知根知底了,但司天凤还是心中一荡,下面本来就已经淫水泛滥的蜜穴里更是流水潺潺了。 她双手捧着那条冒着热气的巨大坚硬如铁杵的,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心跳得更加快了。儿子的大鸡巴是那么雄伟威风,她三把抓不过来不说,还要多出一节大龟头。而粗度更是惊人,自己双手合拢才勉强围过来。自己丈夫的那条东西虽然不小,但和儿子比起来,长度也就是三分之一,而粗度更是不如。一阵感叹,心想:若不是这冤家生了条如此害人的物事,自己也不会和他乱伦通奸,到后来竟然一心扑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111222333看着她感慨,张奇峰却是等不及了,他抬起母亲雪白丰满有力的大腿,将其挂在自己腰间,双手握住母亲盈盈细腰,将自己的兴奋的不停跳跃的大鸡巴对准了自己来到这个世间的通路口。他将大龟头在母亲阴阜上好一阵研磨,涨得如同小馒头似的阴阜,被刺激的更加充血丰满,已经有些深褐色的阴唇也更加的肿胀。 看着时机成熟,他淫笑着,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同时双手将母亲像自己怀里一拉,“吱……”一声轻响,“啊……”换来母亲一声轻轻的呻吟。他的大鸡巴竟然整根没入到自己母亲的阴道里,直到他的大龟头顶到母亲子宫壁,他知道到达顶点后,才不甘心的停止进攻,看到母亲一脸的汗水,他心里一阵心疼!同时他也感到自己的幸运。母亲生下了自己,而且又被父亲干过多年,而被自己强 奸后与自己通奸了五年,可母亲的蜜穴除了颜色有些变深外,阴道里竟然还是那么紧密。 他不由得亲吻着母亲,舌头探入到母亲檀口中,勾出了香舌,贪婪的吸允品尝着。待他感到母亲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淫液来润滑阴道接引自己的大鸡巴后,便又开始了活塞运动,大鸡巴如同风箱的活塞一般,在母亲阴道里出入着。每次都是一下子直插到底,当儿子的大鸡巴顶开自己的花芯时,司天凤便会尖叫一声,而当他勇往直前的将大鸡巴破开花芯,顶入母亲子宫,顶上柔软的子宫壁时,司天凤又会大叫一声。由于张奇峰动作是一气呵成,所以,就出现了他每次插入,母亲都是连着叫两声的景观。 “娘亲,你可真是骚蹄子,儿子奸淫你,你还叫得这么欢?”说完,他更加用力的将大鸡巴肏入了母亲阴道去。“啊……是,呀……冤家,啊……娘亲是骚蹄子,啊……儿子,肏死娘亲吧……”司天凤毫无廉耻的双腿用力,帮着将儿子大鸡巴肏得自己更深些。“我是个不要脸的淫妇,我,我勾引自己的儿子,呀……肏死我吧,我不要活了。呀……“她一阵乱抖,第一次高潮来临,阴精从她骚穴的最深处涌出,从张奇峰那大鸡巴与母亲阴道壁的缝隙里挤了出来一些。 张奇峰忙运功吸收母亲泻出的元阴,待母亲泄完身后,身体松弛下来,他又开始了对母亲的奸淫! 有些疲劳的司天凤,很快又有了精神,儿子的大鸡巴在她体内驰骋,很快她又疯狂了起来。“啊,啊。啊!好儿子,肏死我,肏死娘吧,真想死在你的大鸡巴之下呀……”她双腿挂在儿子身后,大屁股舞动起来,如一个打磨盘一样,研磨着儿子的大鸡巴,要将儿子的精华快些榨出来。但这是徒劳无功的,张奇峰在很小的时候有奇遇,得异人授予采捕之术,加之他天生本钱过人,所以,才能够在十二 岁时乘母亲不备强 奸了刚被封为大元帅的母亲。而且,母亲并没有在事后惩罚甚至怪罪他,反倒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和他母子乱伦通奸了起来!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每次都将母亲奸淫的毫无还手之力,连求饶的力气也无才成。他知道,只有彻底在床上满足母亲,他才能长久的占有母亲,尽管现在母亲已经是对他死心塌地的了,但他还是喜欢看到母亲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叫床求饶的样子。 司天凤舞动大屁股半天,终于有些累了,动作便放缓了下来。而张奇峰却是突然发难,他一手伸到母亲背后托住母亲,一手又托住母亲那硕大如盆,浑圆雪白的大屁股,双脚一蹬脚蹬,从坐骑上跃了下来。落地后,他将母亲放倒,将她双腿抗到自己肩头,大鸡巴便凶狠的朝着毫无防范能力的肉穴肏了去。“啊……啊……啊……儿子肏死娘了,呀……救命呀……呀……”司天凤开口呼救着,但身体却是不停的扭动,不知是躲避还是迎合着儿子的攻击!而张奇峰也是越来越有精神,他拼命的肏着母亲,不停的将自己的分身刺入母亲的阴道,回到自己曾经的家园子宫里,看望现在只属于自己的肥沃的土地!他双手抱住母亲的大屁股,一阵急风暴雨的进攻开始了!司天凤不停的呼救扭动,却是更加激发了儿子的征服欲望,他淫性大发的肏着自己的母亲。司天凤高潮不断的降临,一波波一次次,巨大快感袭上自己心头,但每次高潮过后她都不能放缓自己的动作,因为儿子还在她身上纵横驰骋着,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白雪皑皑的旷野里,这对乱伦母亲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如动物般交配着,司天凤的淫荡叫声在旷野里飞荡着,她此刻不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元帅,也不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女魔王,而是个彻头彻尾的,自己儿子的性奴隶!她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取悦于自己的儿子,让他在自己曾经养育过他的子宫里随意的耕耘!在疯狂奸淫母亲一个多时辰后,张奇峰感到自己的高潮也快到了,他所修炼的采捕功夫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但他却不愿拿自己心爱的妈妈来摧残。 而且,他在和母亲交欢时,更在意的是享受快乐,所以,也没必要动用邪功,一个不小心伤了母亲他就后悔死了!于是,他在感到腰眼有些发酸时,便吩咐母亲道:“娘亲,孩儿也要来了!”说完不等母亲回应,便将母亲双腿压向母亲身体,用自己的嘴封上了母亲的樱桃小口,吸出了那堪称天下美味的香舌用牙齿轻轻咬住后。他双腿后伸,突然以最快最狂野的速度,腰身发力,大鸡巴如重炮般一下下肏进母亲穴里。司天凤想要高声呼叫,但口舌被封,只有从喉咙里发出“呵……呵……“的吼声,她也是极力的收缩阴道以给儿子最大的刺激感。 终于,张奇峰爆发了!他大鸡巴死命顶入母亲阴道,在坚硬的大龟头的撞击下,母亲子宫口花芯一下便告失守,大鸡巴毫无阻挡的冲进了母亲子宫,他阳精勃发,浓稠的精液射入了母亲子宫里,烫得母亲突然如痉挛一般,手脚乱颤却被张奇峰发狠的按住。母亲的大屁股不由自主的向上挺动着,似乎怕儿子的精液浪费了一般。张奇峰一发发的将精液射到母亲子宫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他才放过了母亲的小口,松开了母亲的四肢。 司天凤呼出一口气,双眼却是紧闭着,没有一丝力气睁开了。张奇峰也趴在母亲身上休息,同时也炼化一下刚刚从母亲泄身所吸得的元阴。其实,如果他真的动用采捕之术,他连驭数女也不会觉得累,但由于骑在身下的是他心爱的母亲,他没有完全发动采捕功法,所以,也就有些累了。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他在和母亲乱伦时总觉得格外刺激,所以,也就更辛苦些!看着母亲一脸绯红,眼睛紧闭的昏睡样子,张奇峰一阵感动,他怕母亲被自己肏晕后不能自己运功抵御外寒入侵,所以,忙给母亲穿戴好了衣服,但却是没有将裤子完全系好。他自己也穿好衣服后,抱着母亲上了龙马兽的背上,却让母亲面对着自己,将自己那刚发泄完却又暴挺起来的大鸡巴再次肏入了母亲那还又自己射入精液流出的玉户里。 他一拉缰绳,不疾不徐的上了官道,颠簸的道路让他可以惬意的享受怀里的母亲。同时,他也运功,通过大鸡巴将阳气传到母亲迥冢劝镏薷锤詹疟蛔己毁坏过的阴关,也帮她抵御寒气的侵袭!就这样,他逍遥的引着几匹坐骑上路了。一边缓缓前行,张奇峰心里又回味着当初自己和母亲初次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司天凤在西陲与西奴大将图利嗔的四十万大军鏖战。由于此前刚刚抽调了十五万兵马去抵御漠羌人,所以,她手中仅有不足三十万人马,兵力上处于劣势。但,司天凤先是一路边打边退,让图利嗔认为是司天凤不是他对手,而起了轻敌之心。后,乘机偷袭了西奴人的营寨,大败西奴兵。不仅一下子将开始所丢失的土地全部夺回,还一举将西奴人赶过了喀尔共山口,夺下了这个在时丰帝时失去的险要关隘,并且将帝国与西奴的边界向西推出三百里。吓得西奴大王德旭禅上表求和,认帝国为宗主国,并年年进贡。这是旷世之功了!当今皇帝,隆圣帝龙颜大悦,亲旨封司天凤为凤舞九天西陲兵马大元帅。在帝国,军人自士兵做起,要经历,初兵,中兵,兵卒,三个普通兵士的级别。而后,有护军尉,金元尉,府屏尉,都尉,四级尉职,尉职就是军官了,是武将里面较低的职务。往上是校级,有狼骑校,豹捷校,虎威校,龙腾校,是为中级军官。而再上则是将军了,分为少将军,中将军,上将军,大将军,通常情况下,武将如果能够在有生之年成为将军,也就是声名显赫的人物了。因为,将军以下的众官职,虽然有战功高低,能力的考评等因素但还有个重要条件就是在军中效命的年份。 效力越久,越有机会。当然,如果有突出战功,也会直接晋级,但终究可以靠时日长短来增加资历。而再向上,就是元帅和大元帅了。其实,将军中的上将军和大将军就已经是很少有人有足够的战功了,而元帅和大元帅则更是凤毛麟角。 因为,元帅是要大将军级别的军官,立下极为巨大的战功才可以册封,而大元帅则是要元帅级别军官立下开疆拓土的战功才可以。想大将军或是元帅一级别的军官,要么是年高功大的老人,要么是兵部的要员,如何会亲自上战场?所以,元帅稀少,大元帅就更加罕见了! 大夏帝国四百多年的历史上,总共也就出现了十七个元帅,和五个大元帅。 而其中大多数都是在开国时候,那些开国将领,他们因为居功至伟而被封为武将之极限官职。十个元帅,三个大元帅就是那时候出现的。而生下的七个元帅中就有两个是在隆圣帝手上册封的,一个就是司天凤。而她身为元帅,又立下了如此大功,所以,隆圣帝才亲旨封其为大元帅。当时,她只有二十八岁,在一般军人也就是校级军官时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女大元帅,也是仅仅比军事上的不世奇才陆风侯成为大元帅晚了两年。这足矣令她骄傲了,在使者向她宣读圣旨后,一贯冷静沉稳,喜怒不行于色的她,也放纵了起来。除了守备兵士外,全军上下大宴,她自己更是喝得四肢酸软了。虽然,她还算清醒,但却是连站都站不稳了。本来这也没有什么,武将多是好酒之人,喝醉也是寻常事的。但,她这次喝醉,却让一个人找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做出了一件影响司天凤一生的大事来! 司天凤的独子,永安王世子,当时只有十二 岁的张奇峰。本来,司天凤是在前线军中的,她一年也就在家中待不到半年,张奇峰对她却很是眷恋。其实她不知道,在儿子对自己依恋的表象下,是儿子对自己的淫念!帝国由于国力强盛,百姓富足,所谓饱暖思淫欲,整个社会都弥漫着淫靡的风气。特别是,在帝国上层贵族里,更是荒唐的很,连血亲乱伦的也是十分常见的事情。张奇峰自幼体质过人,十岁便有了初次遗精,由于日常所接触到的淫秽东西很多,所以,他更是将自己的亲生母亲,美艳的女战神司天凤当成了心中的意淫对象。这次,他听说使者到母亲军营里宣旨,便央求父亲,跟随使者到了军中。 几个月不见,母亲在他眼里变得更加性感动人了,他甚至有了强 奸母亲的想法。但,他还是很理智的,别看他年纪小,在其父永安王张啸林的教导下,及自己的耳闻目染,已经是极为有心计了!他没有因为冲动暴露自己的真实心态,而是尽可能的在和母亲撒娇般亲热时,不经意的挑起母亲的性欲,等待机会的到来。 使者宣读完圣旨后便回朝复旨了,张奇峰却留了下来,而司天凤也想念爱子,便依从了他。但,就在,晚间司天凤喝醉后,张奇峰心里暗笑,自己的机会来了!由于他的身材已经十分高大,所以,也没有要别的军士帮忙,便自己将母亲扶回大帐。他放好母亲后,对女兵们说道:“你们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母亲。”女兵也是喝了不少,也就听他劝告回营帐去了。张奇峰看着满脸绯红,透着可爱的母亲,一丝淫笑浮现在他脸上。他放下帷帐,自己也钻到了里面,几下脱光了母亲的衣服,而自己也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看着母亲成熟的傲然身材,他不由得心跳加速,嘴唇也变得干燥了起来。 他舔舔嘴唇,一下含住母亲胸前的雪白肉团,认真仔细的舔弄起来。用舌尖时而挑逗几下暗红色的乳头,时而在乳晕周围画着圆圈,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伸到母亲胯间那涨扑扑如白馒头般的阴阜上,或是钩挑阴唇,或是直插阴道,不一会儿,母亲就有了反应。她乳头变得坚挺,本来柔软的豪乳也变得更加富有弹性,下面更是直接从阴道里流出潺潺溪水来。 “嗯……啊……”司天凤轻声的低吟,她有了感觉。张奇峰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分开母亲双腿,跪倒其中,将自己那和年龄身体比例都很不协调的大鸡巴抄起,将鸡巴顶端的大龟头在母亲阴阜上研磨了起来。母亲淫水流出的更多了,此刻,张奇峰也已经是欲火焚身,但他还在忍耐,他知道要等时机。忽然,司天凤被巨大的刺激弄得睁开了眼睛,她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春梦。但此刻在她面前,给了她如身临其境般快感的不是别人,正是她宠爱的独子,张奇峰。 大惊之下,她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你,你,峰儿!你要干什么?快穿上衣服出去,你怎么能这样?”慌乱的样子真不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元帅,但她内心深处却是明白,儿子不可能这么听她的话。果然,张奇峰邪邪的淫笑着,说道:“娘亲,孩儿自然是要‘干’娘亲您了!”说罢,他不给司天凤任何机会,双手抱住她那突出的胯部向自己大鸡巴上一拉,同时自己身体向前一挺,大鸡巴“吱……”的一声轻响,一下插入到母亲的阴道里!“啊……”突如其来的打击,而且,尽管司天凤是个已婚女人,又生过孩子,但还是被儿子那超人的大鸡巴插的叫出声来!“娘亲尽管叫吧!”张奇峰突袭得手后,立刻展开了全面的攻势,“只要母亲舒服,孩儿就是粉身碎骨也甘心了!”说完,他便不再多说,认真用力的肏起自己的母亲来。 “啊,呀,啊,畜生!啊……你,你敢,呀……”司天凤骂着儿子,却还夹杂着呼痛声。这却更加刺激了儿子,他更加的兴奋,肏动的更加卖力了。“啊,啊……啊……停呀,啊……”司天凤双手无力的推搡捶打着儿子,但禽兽般的儿子却是毫不在意,依旧将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次重重的插入到母亲阴道里,每次都顶到母亲花芯。而他每次顶到花芯,都会将母亲顶得一个激灵,司天凤一边骂儿子畜生禽兽,心里却又不知不觉的生出快乐的感觉,特别是当儿子肏入时,大鸡巴给她阴道带来的充实感是难以言表的,比起丈夫那条三四寸的阳物来,真是天差地远。司天凤也在暗骂自己无耻,怎么竟然被儿子强 奸还能生出快感?但身体却是不会说谎,渐渐地,开始配合其儿子来。张奇峰肏入时,她便不由自主的将大屁股上迎,当儿子坚硬的大龟头顶到自己花芯后,将自己爽得一哆嗦时,身体又无力的落下,但随即又快速的弹起,如此周而复始。“啊……啊……好呀,再深些,啊……呀……”渐渐地,司天凤叫骂声也变成了叫床声。张奇峰听到母亲已经被自己奸得开始叫床了,心里好是高兴,他开始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施展各种手段来奸淫母亲。他知道,今日之事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能够让母亲彻底臣服,那么以后母亲就是自己的人了,再有什么事情也都好说了。如果不能,则前功尽弃,虽然估计母亲不会将此事告诉父亲,但再想得到母亲也是没戏了! 约莫奸淫了一盏茶的时间,母亲的阴道里变得极为滑腻了,而从阴道壁传来的阵阵蠕动似乎告诉他,母亲要高潮了。张奇峰强忍着胸中欲火,突然,将大鸡巴从母亲骚穴里抽了出来。司天凤本来感到自己身体开始飘飘上升,正要登上极乐之境时,突然被拉回到地上,儿子鸡巴抽出后,肉穴里变得空虚难耐起来。“你,你怎么停下了?哎呀……快呀,快动呀!人家就要来了,啊……呀……“她不知廉耻的催促儿子快些奸淫自己,而且,还挺动下体,迎向儿子那还沾有自己淫液,银光闪闪的大鸡巴。而张奇峰却是故意刁难,他左躲右躲的一动大鸡巴,就是不让母亲套中。看他淫笑的样子,司天凤唯有无奈的说:”好了,就来吧,娘亲不告诉你父王就是了,快呀,啊!“但儿子却还是笑而不答,但他也不让大鸡巴躲远,总是在自己阴阜周围活动,不时的顶上阴阜,更是让自己心里痒痒。”你,你,怎么,这样呀……唔……“司天凤觉得,儿子强 奸了自己,却又如此折磨自己,实在是坏透了,一阵气苦之下,堂堂的大元帅竟然哭了出来。 但这也真是凑效,张奇峰见母亲哭了,忙抱住母亲说道:“娘亲,孩儿实在是爱娘亲紧了所以才如此冒险的。只要娘亲还让孩儿亲热,孩儿就立刻孝顺娘亲!”司天凤骂道:“呸!没良心的小冤家!人家身子都被你占了,还说什么以后亲热,难不成你还负了人家不成?”竟然是一副小女儿态。张奇峰听母亲答应让以后再和其欢好,心里激动之下,抱住母亲一阵乱亲,大鸡巴也再次插入到母亲小穴里。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骑马扬鞭等等,各种姿势,母子二人都试了个遍。司天凤来了几次高潮,她自己也不记得了,她双眼迷离,只是趴在床上,大屁股撅得高高任由儿子奸淫。看到母亲的样子,张奇峰知道,要实行最关键一步了!他大鸡巴依旧凶悍的在母亲身体里驰骋,但看似随意的插动,每次却都是在点击着母亲玉穴内的穴道。忽然,他感到母亲肉穴里一阵剧烈的蠕动,机会到了!他立刻用最大的力气将母亲大屁股拉向自己身体,同时大鸡巴也用最快速度刺入母亲阴道最深处。“啊……啊……啊……啊……”司天凤凄厉的叫声,随后再次泄身了。而张奇峰正是在等这一时刻,他凶悍的将大鸡巴在母亲阴道里肏动数十下后,乘着母亲泄身之机,大鸡巴死命向母亲阴道里一顶,同时虎吼一声真阳爆发,一股精液射入到母亲肉穴里,将母亲正在射放阴精的阴关烫了个冷不防,大鸡巴随即跟进,竟然破开阴关直闯到里面!! 司天凤在如此沉重的打击下,又是一声惨叫,便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张奇峰看到她晕倒,心里担心却又不能抽身,他收摄心神,仔细的将母亲阴关内的元阴全部吸走,忽然,发现一股元阳却在阴关里游动,连忙将其吸掉了。他毫不停歇的立刻运功,开始炼化自己得到的元气,当他睁开眼睛时不由得从眼睛里放出了闪闪精光。他发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不由得感叹,师父传给自己的武功真是绝学,不仅玩了个不亦乐乎,还在淫乐的同时将功力突飞猛进了两重!当然,这也是有母亲的功劳,如果不是从母亲阴关里得到如此多的元气,特别是那股自己丢在母亲体内的元阳,也不会有次功效。想到这里,他又是抱住还在昏睡的母亲,好是一番亲吻! 司天凤醒来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她睁开眼后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那熟悉的面孔,儿子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觉得更像是一场梦,但无论是眼前的情形还是下身胀痛的感觉都是实实在在的说明,昨晚的事,确实发生了!当她发现儿子张奇峰的大鸡巴还雄赳赳气昂昂的,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面,而没有拔出时,更是羞得满脸通红!自从十五 岁奉父命嫁给丈夫张啸林后,自己从来没有过像昨晚那样快活过,尽管儿子是强 奸了自己。而想到自己的表现,她更加的害羞了,竟然被儿子肏得高潮迭起,而且最后还昏睡过去,真是太丢人了! 她正在想着,张奇峰却醒了过来。“娘亲!”看着母亲满脸通红的样子,张奇峰觉得更加爱怜了,“您的阴关破了,孩儿教母亲套功法,帮母亲补上吧!”自己竟然被儿子肏破了阴关?司天凤更加羞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一下捂在了自己脸上。通常,只是听说那家妓院的妓女连续被客人轮 奸,有可能会被肏破阴关,而自己竟然被儿子一个人轻易肏破了。这一方面说明,儿子天赋过人,而另一方面似乎是自己……她实在不好意思再往下想了。轻轻的点了点头,张奇峰一边高高在上的教母亲运功心法,一边却是在欣赏美景。 教完后,张奇峰又按照修补心法将母亲奸淫了一次,司天凤又被肏出了三次高潮,如果不是看她脸色发白体力透支的太厉害了,张奇峰怕是忍不住又要将她肏个不休了!饶是如此,虽然修复了阴关,但由于昨晚玩的太厉害了,司天凤的下体还是红肿着,便告诉女兵自己昨天喝得太多,身体不适,就由副将执行今天的安排了。并且,吩咐众将官不要看望,她想多休息一下。 但如此一来,却让张奇峰抱着她爱抚了一天,浑身上下都被亲了个够,连下面肉穴,后面的后庭也都没有放过。最后,竟然是在母亲嘴里射了一次,才结束这荒淫的一天。后来,虽然母亲能够升帐发号施令了,但却是强忍住下体的刺痛,在大帐里走路都是步履蹒跚的。 想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笑得更加得意了,因为从那以后,母亲便给父亲写信,说是要教导儿子领兵打仗,要儿子留在军中。而张啸林也不疑有他,便同意了。白天,司天凤教儿子行军打仗,而到了晚上,则是儿子在床上叫母亲如何享受男女之欢!母子两个的荒淫乱伦一直秘密的进行着,竟然瞒过了火凤军数十万官兵。当然,也有个例外的,就是司天凤的义女,也就是张奇峰的义姐海明珠! 她是司天凤的义女,但却是视司天凤如亲母一般无二。她本是破敌上将军海连山之女,当年,海连山在与罗刹人交战时,中计兵败,后来虽然是收拾残军又击败来犯的罗刹人,夺回了失地。但在回京后,还是受到了素来与他不和的右丞相胡竹维的攻击,而被隆圣皇帝打入了天牢之中。生性耿直的他受不得冤屈,竟然在天牢里郁郁而终,而他妻子是难产而死,留下了当时年仅八岁的海明珠。司天凤同情其遭遇,便收养了海明珠,并将她一直带在身边,而海明珠也是聪慧,经过多年熏陶也成了一名战将,十三 岁便破格成为了府屏尉,十四 岁更是晋升狼骑校,比之当年的司天凤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当晚,她对敌情判断有了些心得,想要和义母说一下,请义母帮着分析。但,当她刚看到义母大帐就觉得有些奇怪,所有卫兵竟然分散到了距离大帐十丈开外的地方。这可是只有众将商议机密军情时才会出现的情景,但以她现在的地位及司天凤义女的身份,如有此等军情,她不会不知道。于是,她唤过一名侍卫,盘问之下,竟然得到了,只有张奇峰在母亲的大帐里,而且,司天凤只是让他们到十丈外守卫的命令,不由更加奇怪。她说有要事和大帅商量,而且,大帅也没有吩咐有军情也不可打扰,所以,侍卫也就没有过多阻拦,而直接让她过去了。 海明珠来到帅帐之外,正要叫门,却忽然听到里面有些异常响动,细听之下,竟然是母帅的呻吟声,初时以为是司天凤犯病或是有伤,不舒服而呼痛。但随后,却变成了快乐的呻吟,而且,还夹杂着“哥哥,儿子,丈夫”之类,含糊不清的呼叫。她绕到一扇小窗户边,挑开遮挡窗户的帆布一角,偷着向里看去。不看还好,看了一眼,她便被里面的奇景吸引住了。 此时的帐内春色无边,名动天下的司天凤大元帅,此刻正一丝不挂的如同一只大白羊一样,赤裸的爬跪在地上。而在她身后,她的亲生儿子,张奇峰竟然也是赤身裸体的,操着他那条与年龄极不相称,远远大于寻常男人的大鸡巴,跪在母亲身后,用力的肏弄着母亲!海明珠是云英未嫁待字闺中,但她也不是对男女之事懵然不懂的,毕竟面对整个帝国淫靡的风气,她也多少耳闻目染到了不少。 但最令她震惊的是,张奇峰乃是义母的亲生儿子,虽然现在帝国淫风盛行,特别是贵族里,乱伦之事常有发生。可也多数是儿子和庶母,婶子和侄儿,也有些兄妹姐弟之间的,但终究少数。最多,有武陵侯世子和亲姑母姨娘通奸的,但也就是轰动一时了,而母子通奸乱伦的,至少还没有听说过! 当然,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她心里,义母做的就是对的!不过,她的眼睛却是离不开了,她竟然有仔细看看究竟的想法,一支手也不由得隔着外裤,摩擦起自己的下体来! 就在她入戏之时,大帐里的情形也是风云突变,司天凤在声嘶力竭的向后挺动了几下大屁股之后,竟然长叫一声软倒在地,便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她关心义母,正在考虑是否要进去时,忽然听到张奇峰嘟囔道:“怎么回事?娘亲怎么这样不中用?孩儿还没有出货,娘亲就不行了?”只听司天凤虚弱的说道:“你这冤家,谁让你长了个如此害人的东西?粗长不说,还那么硬,每次你都顶到人家花芯,还把龟头顶开花芯进入子宫里,人家当然受不了了!”说完,气呼呼的。 张奇峰忙赔笑道:“是孩儿说错话了,给娘亲赔不是,娘亲再挺一会儿,孩儿发出来就好了!”说完,便又开动起来。“不要,不要,呀……”司天凤竭力躲闪,她脸侧着趴在地上,双手却伸到身后去攥住张奇峰那正在行凶的大鸡巴说道:“峰儿,是娘不中用,娘真的不行了,让娘歇下吧!”她满脸通红的向儿子祈求着,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张奇峰再也硬不下心肠。“好了,孩儿不弄就是了!” 他扫兴的说道,将还在暴挺状态的大鸡巴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司天凤也是看出他没有尽兴,可实在是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忽然,她对外面说道:“明珠,你进来吧!”海明珠吃了一惊,义母竟然知道自己在外面,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进了大帐。 “娘,”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司天凤一下,面对赤身裸体的母子两个,她当然不好意思,“女儿不知,不知娘和峰弟在商量什么,……所以,所以……” 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司天凤噗嗤一乐,“呸!”轻轻啐了一下道:“商量什么? 你在外面看了半天,还装什么呀!“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司天凤体谅的说道:”好了,本来也不想瞒你,你既然看到了也好。“她继续道:”娘知道,你也喜欢你峰儿是吗?“海明珠被她一说一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后,又脸上一红,把头垂下了。她确实对这个义弟动心了,在帝国,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嫁人也是很正常的。但此刻被义母说中心事,她还是不好意思。”别不好意思了!“司天凤适时的说,”你也看到了,你弟弟的本事太过强悍了,母亲一人满足不了他,你也就来吧!过几年你们再补上婚礼吧!“说完便示意她到床上去。海明珠似乎很有心事似的,她怯懦了半天,还是一咬牙问道:”母亲,那日后,母亲可是还要和峰弟,,那样?“赶忙她又补充了一下道:”女儿不是不喜欢母亲和峰弟在一起,而是,若是那样将来万一母亲也有了峰弟骨肉怎么办而且,而且,女儿该如何称呼母亲?“本来,司天凤确实以为她不想自己和儿子通奸,但听她说完后,又是一乐道:”尽量避免要孩子,毕竟这与法理太过冲突,至于大主意嘛……还是峰儿拿吧!“张奇峰一直没有说话,他对这个义姐不是太熟悉,只是记得小时候她刚到自己家时老是哭,后来就被母亲带到前线了。虽然,在过年时也会回去几天,但终究不是很了解。不过,他对这个义姐的美丽还是认可的,当然,那是他这次来到军营以后才有的感受。 听母亲的意思,应当是义姐对自己有意的,自己也正需要发泄,所以,就是娶了这个义姐也没什么。虽然他一直的心愿是娶母亲为妻,但男人三妻四妾,自己是永安王世子,更是无碍的。所以,也就不是太在意,但当海明珠提出这个问题,母亲又是含糊作答便将问题抛给自己,他也是一愣,但他思索一下后,便坚决的说道:“如果有了孩子,当然是我的骨肉,要叫我父亲。至于你们之间的称呼,在人前自然还是姐姐称呼娘亲与一般无异,但在没人时便姐妹相称吧!”海明珠有了最终答案,便不扭捏作态,她有些害羞但却义无反顾的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将虽然不如司天凤丰满成熟,但充满了年轻气息的身体呈现在张奇峰面前。 本就是欲火未退的张奇峰更是忍耐不得,他咽了口口水,便走到海明珠身前,抱住了她,一番欣赏后便是一阵狂吻,接着,又是一场大战开始了。 开始,他还顾及海明珠初次不能太过疯狂而有所收敛,但很快他就被欲火冲昏了头脑顾不得许多了。连生育过他的母亲这样的成熟妇人都不能招架他,那可想而知海明珠这个初经人事的女子是如何一副惨状了!好在司天凤在她旁边,见女儿被儿子肏得不成人形了,实在是不忍心,她此时也是稍稍好转,但还是一咬牙,抱住正在疯狂进攻的张奇峰说道:“儿子,让她歇歇,娘来吧!”张奇峰也看出海明珠的不济,便放过她转而继续奸淫起母亲来。但不多久,司天凤也是再次求饶,这时海明珠已经醒来,便又舍身替母,替换了司天凤的位置。就这样,张奇峰施展自己潜心修炼的功夫,大战母亲和义姐,整整一夜,最后,他也是有些累了,便放过了二女,但却还是要她们两个手口并用的才勉强将他的欲火吸了出来!从此,母子三人便夜夜春宵,乐上天了。 月初接到回京圣旨以来,他们开始为回到永安王府不能随意交欢享乐而犯难,特别是张奇峰,他更加不想母亲和父亲同房,母亲是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一个人!但他又无法阻止,毕竟父亲才是被世俗接受的母亲的男人!司天凤似乎看透了儿子的心思,她说道:“峰儿放心,为娘的既然做了你的人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我,即便是你父亲!”她说话的语气不是在安慰张奇峰,而是一种誓言一般。 但张奇峰在心里稍稍安慰的情况下,还是问道:“但如果,父亲要求和母亲同房呢?”司天凤微微一笑,“放心,我不让他和我同房,他绝不敢得罪我!” “他的心思你还不知道?在他心里,火凤军比老婆重要,亲情人性远不及权利!” 张奇峰也明白了母亲所指。他来到前线后,父亲虽然也是时有书信,但却是很少提及他们母子的关心,反倒是经常问起兵马的状况。张奇峰已经不是当年的懵懂小子,几年的锤炼早让他明白了,帝国的繁盛之下隐藏的危机,而父亲似乎也在等待危机爆发,他要得到更大的权利! 在路上,张奇峰想到了自己和母亲义姐分别探路的方法,轮流和二女欢好,虽然他每次都不能尽兴,但也好过没有一点发泄了! 当他发现后面的大队已经跟上来后,便唤醒昏睡的母亲,两人整理一下后,便回到队伍里。和海明珠汇合,海明珠有些醋意的说道:“好呀,弟弟越来越疼母亲了,竟然疼了这么久。”由于没人注意到她们二人人说什么,所以,张奇峰也是大咧咧的一笑道:“姐姐勿要生气,晚上弟弟好好疼姐姐就是了!”这才引得她脸色好转。司天凤笑骂道:“小骚蹄子,少吃一点都这么争嘴,待会儿受不了时别叫救命!”脸上全是绯红之色。海明珠也是满脸通红的笑道:“女儿怎敢生母亲的气?待会儿少不得要母亲来救命呢!”说罢,三人都笑了起来!但她们不知道,很快,一件决定他们命运,也是给整个大陆带来震动的事情就来临了! 第二章 丽句犯境 明珠扬威 丽句国,大夏帝国的属国,位于帝国东南部,人口近千万,唯一路上邻国就是帝国,隔海与倭国相望。由于自古便受帝国的影响,所以风俗与帝国基本相同,此时也是他们准备过年之时。但是,在丽句皇宫里,却是另一番的景象,刚刚登基三个多月,刚刚出了守孝期的国君金英泽正在踌躇满志的沉思着!他之所以沉思,是因为他做了一个将影响自己命运的决策,而且,这个决策也注定将影响到整个大陆的格局,他要对帝国开战! 这是丽句国自建国后从没有过的举动,可谓是疯狂,因为不仅帝国一直是丽句国的宗主国,而且,就实力而言,帝国也不是丽句可比。国土多过丽句数十近百倍,人口也是其十倍以上,财富更是不用想。但金英泽却显然想赌上一把,他要做个千古之君,他要做前人都不敢做之事! 当然,他不是没有准备的,他早在几年前便利用先帝金中焕年老,让他执行太子监国的机会,一边训练兵马,一边广集粮草。同时,他还与帝国宿敌,西奴德旭禅王,罗刹国瑟琳娜女王取得了联系,还有与帝国纠缠多年的交蛮人。只要他一动手,其他几方也会同时行动,这样帝国便要四面迎敌,疲于奔命了。 就在他认为自己的胜算不小时,他的脑海里却又显现出父王金中焕在弥留之际,却不放心自己,而自己也从父亲的嘱托背后感到了父亲对自己性格的了解。当时,父亲已经是靠参汤吊命了,但当他接到宫女说皇帝命太子见架,要交待遗言时还是一阵悲伤,极速的来到皇帝寝宫。 “父王,父王,儿臣给父王请安!”说完,他跪地,向金中焕跪拜行礼。金中焕显然是顾不得许多,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要赶快交待。“孩子,别多礼了,朕不成了,但有几句话要和你说!”金中焕无力的伸了伸手,金英泽忙来到父亲身边坐下来。看着父亲涣散的目光,他知道父亲此刻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于是,认真的听着父亲的遗言。 “这几,年,年……你做得很好,”金中焕首先肯定了儿子的政绩,“但是,你,你要,记,记住……”他喘了半天气才说出,“不要被成绩冲昏头脑,为父知道……你的心里,心里,对大夏帝国很不服气,现在,帝国内部有很多问题,” 看着气喘吁吁的父亲,金英泽却有了吃惊的感觉!在他心里,父亲一直是个宽厚但过于老实的人,一直恪守祖先奉帝国为主邦,不敢有丝毫违抗的传统。而他自己则是早就感到:虽然帝国表面上很强大,但他的内部危机可谓是多极了! 传统的大夏四王,封地占了帝国近三分之一,而掌控的军队和私兵和起来更是接近一半。而且,帝国的隆圣帝虽然曾经很是贤明,但现在却是明显昏庸自负,和四王及多股势力都有冲突。所以,最近几年帝国周围的几个国家也都整经顿武,等待机会的到来,都想取代帝国的位置。只有金中焕例外,他还是在臣服于帝国。但,他无论如何此刻也不能把心中的思想说给父亲,此时,父亲受不了刺激的,而且,他心里也对父亲表面的墨守成规下,却是能看出帝国的真实情况而激动,看来自己真是小看父亲了! 但,金中焕不知儿子心里的活动,继续说道:“但是,如果谁敢侵犯帝国,那他的国家民族一定会遭到灭顶之灾的!因为帝国的内乱在遇到外患时都会停止,都会服从于帝国的安全的,你,你……一定要记住,记住,住……”一口气没有上来,便脑袋一歪,撒手人寰了!金英泽心里正在想着事情,发现父亲咽气了,不由得一愣,随后便扑在父亲身上,嚎啕大哭起来!众宫女太监太医等也跪地跟着痛苦,丽句国一时间举国挂孝,皇帝驾崩,百姓自然要守孝了。 守够百日孝期,金英泽正式上朝,接受百官跪拜,开始了作为皇帝的政令指挥,尽管以前他也太子监国多年了,但现在他才是真正的皇帝,他终于可以毫无牵挂的施展自己的抱负了!但是,他第一道旨意竟然是命征集民夫三十万,并将府库多年的余粮集中到北部的近江州和清江州。 百官想询问原由,他却是缄口不谈。其实,丽句国百官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新君刚一上任还下了军队调集的命令,除必要的守备部队外,各州的正规军全部到近江州一带集中,足有三十万人。同时将丽句最精锐的军队,羽崖军调集到距离和帝国边境最近的州治,清江州,十二万羽崖军乃是丽句国第一精锐,这几年在金英泽刻意的强化之下,实力更加强悍。 特别是,羽崖军的骑兵,虽然丽句国并不盛产马匹,更不用说龙马兽等珍惜的坐骑,但金英泽竟然不惜重金,从帝国购买了大批好马,几年间竟然组织起了四万骑兵,这也是他的自信根源。按照他的打算,开展以后,骑兵突破帝国的防守后,便一路直奔帝国京师,而后面的跟进军马则缠住帝国军队,不让他们追击骑兵。同时,由其他从各州调集来的骑兵,分两路,在主力骑兵侧后跟进,一方面阻挡帝国各路援军对主力骑兵的阻截,另外,也在主力突袭京师时,骚扰侵袭周围的部队。 由于跨过清江便是帝国领土,而帝国京师距离两国边界不过一千六百里,如果突袭,以经过他缜密测试的羽崖军骑兵的速度来说,三个昼夜便可以到达。帝国被攻击的消息最快也就是同时到达京师,但也是晚了,攻破京师俘虏了隆圣帝,那么战争的主动权就牢牢地掌握在他金英泽的手中了!说起来,这些事情,他几个月前就开始暗中安排了,此时下旨,只不过是正式知会众大臣一下! 不过准备虽好,成功与否的关键却是速度,如果不能在三天内到达帝国京师,那么就会被动了。帝国的军队会迅速调集,即便是有其他几路兵马牵制,但以帝国的人口也能够应急的抽调不少兵力来。他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个红圈,是个关隘,地图上标的是虎山关,其地势十分险要,乃是坐落于东屏山口。过了这个山口,则帝国仅有阔疆关一道不是很险要的关卡守卫广阔的平原了,而此关至清江也是一马平川毫无阻挡了。 所以,在金英泽看来,只要拿下此关,自己的冒险可以说是成功一半了,最差也可以谋求帝国在虎山关以东的广袤土地了。想到自己成功时的威风,他不由得飘飘然,随即传密旨给守卫在清江边的驻军将领,命他们寻找理由,准备行动了。 似乎是意气风发的皇帝金英泽,在下完一系列为进攻帝国做准备的圣旨后,起身来到外面活动活动身体,在外面寒冷空气的刺激下,他更加的兴奋,马上要过新年了,看来自己很有可能到大夏帝国皇帝的宫殿里去过新年了!他歪过头,笑着看着自己身后一个相貌清秀的宫女,宫女在他面前是只能低着头的,所以没有看到他的表情,如果看见,一定会被皇帝这淫光闪闪的凶恶表情吓坏的。 不过,她不抬头也该知道皇帝的状况了,金英泽感到自己有无限精力要发泄出来,他不顾礼仪的拉过那宫女,在宫女被吓得张口结舌的情形下,将她压倒在身底,撕扯下她的宫裙后,便解开自己的腰带,不顾她死活的将自己的高举起来的鸡巴肏入了那还是没有吃过荤腥的肉穴里。 金英泽此时不像是皇帝,更像是野兽,他要将自己心里压抑多年的闷气释放出来,他要宣示自己的皇权,他要天下臣服!他如猛兽般奸淫着身下的宫女,四周的太监用面向外的在他周围围成一圈,听到宫女叫喊声,以为是有外敌入侵的宫廷侍卫们见到此种情形也突然止步,他们知道只有皇帝临时起兴临幸宫中女人时才会有这种情形。 好在,金英泽不是善战之辈,他疯狂发泄了一盏茶的时间便一泄如注的在宫女身体里发泄了。他喉间发出的低低吼声,简直不像是人发出的声音。看到混合着宫女处子血的浑浊精液从宫女身下流出时,他竟然得意的狂笑了起来,仿佛他已经征服了天下似的。 战争终于爆发了! 在离新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情况下,帝国在清江上破冰捕鱼的渔民被丽句国巡逻兵认为是越界,渔民不服与他们争执,却被他们杀害。而帝国在附近的驻军知道后,便来人交涉,并要求惩治凶手,但没想到丽句国竟然说帝国挑衅,杀了使者,并悍然发动对帝国的进攻。 在得到已经开战的消息后,正在丽句国中联络的几个外邦使者也纷纷写信飞鸽传书会本国,要求一起出兵。由于事出突然,在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的攻击下,帝国守军一溃千里,丽句国的骑兵更是直奔虎山关而来,一路上无人可挡。但就在他们认为可以一路狂奔之时,变故出现了,在距离虎山关还有一百里的镇远县,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竟然遭到了顽强阻击,一时间竟然无法攻破一个小小的县城。 原来,此县县令叫周守仁,虽然是文官,但却是熟读兵书战策。数月前,他听边民说到清江州做生意,发觉那里突然增加了多处军营,而且戒备森严。他心中便有预感,要出事。于是,他赶忙派县里的干探到江对岸去打探,回来后竟然证实增加的军队还是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而且,干探还发现,有不少的民夫向清江州运送粮草,根据他的判断,民夫差不多要有十万上下。 清江州和帝国接壤,由于两国一直是宗主国和附属国的关系,所以,有守军也不是很多。周守仁做了最坏的准备,他一边连发数道官碟,将情况上报州府,及附近的驻军军营,同时也组织本县百姓,筹措粮草,加固城墙,又让县里驻军准备了不少的箭矢等物,以防不测。果然,被他猜中了,只是,戍边的军官没有相信他的话,没有做准备,即便是丽句国挑衅的情况下还认为是误会,落了个身死敌营的下场。 当丽句国的军马到达镇远县时,本来考虑主力骑兵绕道过去,直奔虎山关,但他们发现,虽然有两条路可以绕过县城,直达虎山关,但却是都无法过。一条小路从森林传过,道路狭窄,莫说骑兵,就是普通行人也是单人空身可行。还有一条是较为宽阔的大路,不过,要绕道而行,至少要多走一天才可以到达虎山关,那样,突袭的效果一定会大打折扣的。所以,他们只有攻下县城,穿城而过,这样半天多就可以到虎山关下了。 想到自己羽崖军的实力,攻打一个县城,应当用不了多久,于是前军统帅便下令,攻打县城!只是,他们以为镇远县没有防备,其实是有的,所以,他们在遇到镇远县强烈抵抗时,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反到被打了个冷不防! 由于前锋部队都是骑兵,攻城本就不利,于是,在攻打县城几个时辰没有攻下,反到被对方一阵滚木礌石的砸了个糊涂时,丽句国的兵马又改变决定,骑兵绕道加速奔向虎山关,而镇远县城就留给后面的步兵了。可就是在这里耽误的几个时辰,却给他们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当丽句国大将李宗臣指挥四万铁骑到达虎山关时,他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虎山关大门紧闭,关上站着的弓箭手表明,帝国有了防备,而当他看到关上飘扬的绣有“海”字的大旗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帝国的名将中,也只有官拜上将军的海明珠了!虽然丽句地处帝国东部,与海明珠所驻守的西陲边境距离很远,但他对海明珠的大名却是很熟悉了。不到二十岁便成为上将军,这足矣证明她的实力,而且,西奴使者也不止一次的提起司天凤和她的养女海明珠来。只是,她是如何从西陲赶来的?难道说情报有误?帝国早就防备丽句国了?他想不通,但也是没时间想了,他一面派人向后军通报情况,一面开始准备攻城了。 “第一队,进攻!”李宗臣威严的下着命令。但在城楼上,身穿白色镶金边百鸟朝凤宝甲的海明珠却是冷冷的微微一笑,看着如潮水般进攻过来的敌军她是那么的不屑! 骑兵临时改作步兵,向来只是练习战场厮杀的他们,仓促间做起了攻城,效果可想而知了。虽然凭着血气之勇,他们嚎叫着冲向关隘,但很快,密密麻麻如一片乌云般的箭雨便给了他们迎头痛击。潮水般的兵士在被利箭射穿后,竟然不倒地,还向前冲了几步才趴在了地上。而射穿前面士兵的箭也去势不停,继续有穿过了两个士兵的身体才钉在了地上,从螺旋形的箭头,以及那紫金雕翎制成的箭羽表明,这支箭是火凤军或是麒麟军才有的帝国最高制式的箭矢。而从射来箭矢的密集程度,以及其每个波次的间距来看,守城的海明珠带来了火凤军闻名天下的利器--连珠弩! “快,盾牌兵上前,将伤员救下来!将第一队接应下来!”李宗臣忙令盾牌手上前救助。只是,骑兵本来就没有多少盾牌,而且,仅有的一些也是小型轻盾,面对如此密集的箭羽攻击,能保住盾牌兵自己就不错了!但手持盾牌的兵士还是奉命上前,他们尽可能的帮助部队撤回,将还在喘气呼救的伤员就下。 但就在他们忙碌时,又一波的箭雨攻到,他们慌忙举盾阻挡,可不仅盾牌小,护不住全身,帝国的利箭在强弩的发射下竟然可以射穿盾牌,将后面的士兵射死射伤!总算是逃了回来,李宗臣看着回来的士兵,只有少数几个没有带伤的,其他能回来就是命大了,至于受的伤有多重却是不计较了。李宗臣也是一员将才,他见攻城受挫,士气低落的情况下,当机立断的下令,后撤三里宿营,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不过,他们正在后撤时,虎山关的城门开了,放下了吊桥,一群骑着龙马兽,身穿连环甲,手中高举战刀的帝国骑兵冲杀了出来。这可是将善于骑射的西奴人杀得闻风丧胆的部队,他们乃是火凤军中最威猛的铁骑师!李宗臣见吊桥放下便知道对方要乘机追杀,他虽然安排了殿后的队伍,但面对铁骑师,即便是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骑兵也不是对手。 刚才的射杀很大程度上挫折了羽崖军的锐气,本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的他们被当头浇了盆冷水!当看到帝国骑兵出击时,那些为自己射不到对方可对方能够射到自己而生闷气的羽崖军骑兵,立刻也挥舞着战刀迎战,他们要将刚才吃的亏找回来! 如潮水般的两方人马叫喊着冲向对方,很快就冲到了一起,如浪头相叠加的情景一般,交织厮杀起来。羽崖军的骑兵有四万人,虽然在镇远县和一路的进攻中有所损失,但还是人数众多,而海明珠只有一万骑兵,加上一路上临时收集来的及本地守军总共也就是两万五千骑,人数上还是吃亏的。 111222333 但,作为主力的铁骑师乃是从战场上千锤百炼而来的铁血战士,羽崖军虽然精锐,但终究是训练而来,多少少一些血腥气的洗礼,而且,最要紧的是龙马兽乃是神兽,咆哮起来,若是普通马匹早就吓得腿软了。羽崖军的战马也是精挑细选的,而且又是经常操练,所以,才没有当时趴架,但饶是如此,却也是四肢发软奔跑起来没有平日里迅速了。 两股精锐交锋,尽管羽崖军也是极力死战,但差距还是很快显现出来!本来人数占优的他们,竟然开始有些力怯,开始有些畏惧了!而铁骑师却是越战越勇,他们依旧呼喊着,挥舞马刀,一刀砍下一个丽句骑兵的脑袋,却是一个海底捞月的从地上将它捡起,在混战中还是栓在了坐骑的项圈上,然后继续战斗。 当然,他们之所以不畏惧羽崖军的进攻,也有身上铠甲坚固的原因,一般羽崖军要在一个部位砍伤两三刀才能砍裂开,而他们手中的战刀则是随意一刀就能砍破羽崖军的铠甲。一来是帝国的制造技术先进,可以造出更加坚固的铠甲用钢片,二来也是龙马兽的力量胜过马匹甚多,所以,帝国骑兵的铠甲可以做得更加重一些,而不用像羽崖军般为了速度牺牲铠甲的厚度。加之铁骑师都是精挑细选的战士,身高力大,这也优于羽崖军,毕竟丽句国可供挑选的兵源比不得帝国。所以,在两军相持半天后,羽崖军开始败退了! 所谓兵败如山倒,当数万骑兵逃命狂奔时,其景象之混乱,场面之壮观也是可想而知!海明珠见敌人败退了,便传令关里剩下的沿途挑选出的骑兵,引领着铁骑师的备用坐骑随后赶来,自己则指挥人马继续追击下去。羽崖军的骑兵都是每人一匹战马,狂奔恶战之下早就没有了力气,此时又是一路逃命,很快就被海明珠的铁骑师追上,又是一阵厮杀,如果不是海明珠有意放他们走的话,怕是数万精骑都要战死了。 李宗臣指挥残兵正在庆幸,看来自己是逃脱海明珠的追击了,可前面的一阵烟尘遮天蔽日,他看清后心才放下,是丽句国的步兵和其他协同的骑兵跟上来了。他正想让队伍站住,自己去禀报统帅战况时,后军突然报警,帝国骑兵再次追上来了。李宗臣脑子急转,他一面令迎敌,一面派人去禀报。 可就在这时,变故突生,被帝国骑兵吓坏了的羽崖军骑兵,不敢上前迎敌,在被逼不过的情况下,那些没有经过什么真刀真枪的战场的士兵,不知谁带头,突然朝后纵马狂奔,竟是要逃跑,一人带动,众军也跟着狂奔败逃起来!李宗臣杀了几个逃兵,但实在是阻拦不住,也是纵马逃跑了。只是苦了后面的丽句国大军,本来他们刚刚打破镇远县城,一个小小县城竟然拖住数十万大军一天多,心里很是窝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骑兵竟然在向后跑来。 主帅金永旭乃是丽句国皇族,论辈分还是金英泽的叔父,他正要派人询问时,却发现本来已经站住的骑兵狂奔着冲向自己的中军来。他忙让前面的军士布置拒马刺等障碍,防止被自己的骑兵冲乱阵脚,但还是慢了一步,一万多残军纵马狂奔,虽然有几个被拒马刺等绊倒的,但还是大队人马冲到了大军里。 被冲的中军也是乱成一团,互相践踏,冲撞躲闪,数十万大军竟然自己混乱了起来,见势头难以控制了,金永旭下令后撤到开阔地方再说,可海明珠的骑兵也杀到了,本就混乱不堪的丽句国大军更是不知所措,被自己军队踩踏而死的人竟然比被敌人杀死的还多! 幸好,金永旭也是常年带兵之人,他见海明珠的军队随着冲击二来,便下令道:到镇远县驻扎!到那里休整一下,然后再做打算,这也是稳妥的办法。 果然,铁骑师见丽句兵马退入了镇远县,便停止了攻击,骑兵本来就不善攻城,而且他们尽管取胜,但兵力上是处于绝对劣势的。金永旭在兵马刚刚安顿好后,便下令各镇统领点兵,同时命主要将领到临时作为帅帐的镇远县衙来议事。但他得到的报告却是令人心痛,丽句国最为精锐的羽崖军骑兵,竟然死伤过半,能够上战场的不足一万五千了。而其他军团的骑兵也是损失惨重,也仅剩下万人左右了,这可是金英泽费尽心血才积攒起来的力量! 金永旭心疼不已,而更惨的报告还在后面,作为后军的步兵,有羽崖军八万,其他军团三十万,共计三十八万人马,被自己骑兵践踏,步兵间相互冲撞误伤,加上被铁骑师斩杀的总共有近七万损失,而其中,竟然多数是自己军队踩踏而亡的。现在,先机已失,已经不可能照原计划那样偷袭了,而且,随着帝国后续军马的开来,可能丽句国要全面防守了! 金永旭心里想着,但脸上却是严肃异常,见众将聚齐了,先是大骂各军统帅的指挥不利,竟然让万余人的敌军将数十万兵马杀得损失惨重,最重要的是,死伤的军马竟然是多数被自己人杀死的。而作为前锋统帅的李宗臣更是无能,下令处斩。好在,众将官求情,金永旭才勉强饶了他死罪,却是重责四十军棍,让他待罪立功。他又安排了一下各军将领,让他们暂时先稳住士气,等明日兵士们心里稍微安定了,再出战。 想丽句国马步军虽然惨败,但还是有三十多万,面对海明珠的万余骑兵,无论如何也不会败的。按照金永旭的想法,先吃掉海明珠的军队,然后,尽快占领虎山关,这样,虽然不能将帝国怎么样,但还是可以有筹码和帝国讨得更大利益的。但同时,他也要防备如果战事失利,则要尽快的回防到清江一线,防止帝国军马长驱直入! 他将自己的想法写好条陈,快马上报给了皇帝金英泽,可金英泽连夜给他的答复竟然是大骂了金永旭无能,说他之所以失败是由于他胆小怕死,不能竭尽全力战斗造成的。并告诉他,要他无论如何也要攻破虎山关,否则严惩不贷!金永旭看过圣旨,唯有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个族侄皇帝和没有登基时真的不一样了,他失去了最擅长的忍耐!但金永旭还是认真的做着策划,一来是为人臣的,要恪尽职守,二来,也是为了自己的家国不至于被刀兵之祸波及。 他叹气的情景被军师,也是他最为心腹的朋友,延勋看到了。延勋来到他近前,见四周无人,便说道:“下官知道将军是为何叹气的,但是却难以为将军解难,所以,下官向将军请辞!”说完,便跪倒在金永旭面前。金永旭本想和他商量对策,但他却是来请辞,不由得大惊,连忙扶起他道:“你我亲如兄弟,别的不谈,你难道就忍心在我最危机时刻离开吗?”说完眼里竟然是热泪盈盈。 看到自己这个名为主从,实为兄弟的多年好友如此激动,延勋也是有些凄然。他说道:“我自然知道此时的形势,但你自己不知道?”他继续道:“现在,我们可以击败海明珠的人马,可随后面对的是什么?是帝国数百万的大军呀!” 见金永旭认同的点头,他也是有些激动起来:“今日之败,表面上是没有想到,镇远县会如此难缠,而海明珠也是神通广大的竟然瞬息千里的跑到了虎山关,可实际上是皇帝没有安排好,就急急行动造成的呀!”他润了润嗓子,“本来我们联络了不少同盟,可想交蛮罗刹西奴,离我们如此遥远,就是飞鸽传书也是要五六日才可以传书到达的。可皇帝竟然几乎是在下命令的同时让使者放出的信鸽,大臣们就此上书,皇帝却说是自己就可以直接打破帝国京师,要盟国只是拖住帝国的勤王军马。唉……”他苦叹一声,“自古出兵,少算胜多算败,可我们这个皇帝竟然认为凭几年的苦心经营就可以击败帝国的千年积淀。你说,是不是未出兵却已经先败了?” 金永旭没有说话,他闭着眼,扬起头,一滴眼泪却从他眼角流下。“话是如此,可皇帝的旨意我们只有服从,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呀!”听了他这话,延勋更是激动,他拍案道:“那就可以将数十万官兵的生命当成儿戏?这几十万兵马乃是我丽句国的根髓呀,如果没有了,那丽句国也就完了呀!”他继续道:“眼下的形势唯一可行的就是将兵马退回到清江南岸,防止帝国的反击,想办法拖住帝国,只要拖住他们个把月,其他几国出兵时,帝国就忙不过来了,到时再和帝国和谈,最少可以减少损失,甚至是捞取不少好处!” 金永旭自然也想到了这些,他无奈的摇头:“可,皇帝竟然还让进攻,他竟然看不出形势,这还是当初那个英明神武,广纳百言的太子吗?怎么当上了皇帝,我,我竟然感觉像是不认识了?”看到金永旭的样子,延勋也是十分伤感,他安慰道:“现在先想办法击败海明珠吧!虽然她的铁骑师威震天下,但兵力太少,所以,吃掉还是不难。吃掉她再想其他的事情吧!” 看他同意留下了,金永旭心中一宽,当即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必须正面击败铁骑师,不然,士气很难恢复!他们在商量的时候,李宗臣的大帐里也是聚集了不少人,他们都是李宗臣的心腹,他们来看李宗臣。李宗臣被杖责,趴在床上叹气的样子,顿时激起了众将心中的不服。 “娘的,将军百战百胜,今日偶有失误就被如此责难,真是太没有人情了!”牙将宋载荣是李宗臣一手提拔上来的将领,对李宗臣的受罚十分不服。听了他的话,其他几个将领也是纷纷附和。 “其实,今天主将之所以责难将军,应当是在找托词!”偏将李全熙乃是李宗臣的同族兄弟,此人颇有智计,平时乃是李宗臣的左膀右臂。听他这么一说,众将也是开始了沉思。 宋载荣问道:“李大哥乃是我们里最聪明的,你看出什么就直说吧,这里都是知底兄弟,没什么忌讳!”李全熙一脸严肃,道:“如果说我们前锋失败了,将军受罚也是正常,可关键是,我们的失败与后军有直接关系。”见众人都认真的听他讲话,他便将自己的见解说了出来。“首先,我们先是在镇远县耽误了不少时间,可按照我们最初的计划,当我们到达镇远县的位置时,步兵与我们的距离应当只有半个时辰,如果他们及时跟进,我们就可以放心的将县城留给他们攻打,我们自己则继续前进。” 他一边踱步一边分析着:“而且,我们在虎山关的失败,虽然有责任,可以我们的装备,输给帝国的精骑铁骑师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人家是龙马兽,重甲重刀,而且,每人三匹坐骑,更是可以轮流骑乘,既保证速度又节省效力。我们虽然装备在丽句国是最好的,但显然不能与帝国相比,本来是偷袭,没想到要攻城,所以,如果要责罚将军,最多也就是在攻打虎山关不利时没有将尽可能多的兵马带回,还勉强可以。”他整了整衣领,“可这随后发生的事情就不对了!” 他见众人都有些入神,便有些自傲的说道:“我们坐骑不如帝国,所以被人一路追杀,这若是说我们的罪过真是勉强了,而我军损失最大的不是在虎山关,而是在镇远县北,骑兵退回时和步兵相遇没有躲开而冲撞,这才是最大的损失。问题也就来了,按照常理,遇到前面骑兵退回,步兵应当立刻组织拒马并就地立寨防止冲营。可咱们的统帅也是知兵之人,却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倒是在损失惨重后,要故意责难将军?但刚才在大帐里,可是有过一句责问众将没有拒马防冲的?” 宋载荣有些焦急的说道:“李大哥,你就直说吧!大家心里都急死了!”李全熙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别急,要慢慢说才对!要说我们这次出兵,今天我是有些事后高明了!但在出兵当日我就说过,若是顺利也就罢了,不过,多数不顺,而若是不顺,则丽句国灭也就在眼前了!”说完他看看李宗臣,众人有些不信的看看李宗臣,而李宗臣却是点头道:“却是和我说过,不过,当时你说怕传出去获罪,现在可是能说了?” 李全熙叹口气道:“其实,你们想想看,我们丽句国一国可是帝国对手吗?肯定不是!所以,皇帝也是约了数个盟国,但直到进攻前一天我们才接到准备的命令,你想皇帝会先告诉盟国吗?那几个使者第一波来丽句是在半月前,后来又来了几个,只是在是开战两天前才到,别的不说,就是燕雀迁徙从南到北要飞多久?就算是出兵的同时发出信息,他们现在怕是最快也就是刚刚知道此事。你说这会怎么样?” 不等别人说话,他便说道:“若是我们得势则他们会出兵来分一杯羹,但现在我们受挫了,你们想他们会来救我们这个和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往来的丽句吗?”宋载荣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但还是问道:“话是如此,可李大哥,这和将军受罚有什么关系呀?” 李全熙说道:“你想,我看懂了此事,咱们的统帅会不明白?延勋那个老狐狸会不明白?他们早就知道此中道理。而且,也知道只要落败,说不准丽句就会亡国。所以,他们要自保,首先要找个替罪羊,这样,就是进攻不利也有的推脱。你不觉得现在的皇帝和太子监国时不一样了?当时他虽是年轻气盛,但却是出奇的有耐心,可现在呢?所以,统帅先找个替罪羊,这样,就不怕皇帝由于自己的失误造成的损失迁怒于他了!” 这下众将才恍然,不过随即想起如果李宗臣获罪,那自己如何相处来。李全熙似乎是明白了他们的想法便说道:“不用胡思乱想!咱们和将军的关系军中谁人不知?将军获罪我们谁也逃不掉!”见众人脸上的神色他知道时机合适了,“其实,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想想如果丽句灭国了,我们怎么办?我等都是在军中混迹几十年,如果帝国大军到来,我们当然要誓死抵抗了,可关键是如果那样,我们即便是都战死了,又能够拼死几个敌人?帝国人口会受多大影响?而且,到时候丽句国百姓要遭殃了……”说完,竟然声音低沉起来。 众将想到了自己的妻儿老小,不禁也是唉声叹气的。“李大哥!”宋载荣性急的说道:“咱们兄弟都是将军一手提拔的,将军大恩如同再造,你就说说我们该如何处置吧!我们誓死追随将军!”“我们誓死追随将军!”众人异口同声的表着决心。 李全熙看来看李宗臣,见后者示意可以,便说道:“其实,我们也是要对得起百姓江山。我的看法是,既然硬来不成,我们倒是可以来软的来个柔克刚!”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说帝国对于归顺的军队百姓是保护的,那我们不如就投靠了帝国,到时候,我们可以负责劝说百姓们不要抵抗,这样百姓的身家性命得以保全,我们也是有个好出身了!”说完,他戒备的看着众将,只要有谁露出异色,他便要想办法出手了! 其实,这是他和李宗臣商量好的,李宗臣对于金永旭的刁难记恨在心,他也是感到了帝国军队的可怕,所以,他要另找出路,便和心腹李全熙想到了拉队伍投降以换取帝国的好处。 在众将心里,这无异于惊天雷,投敌乃是世人所不耻之事,他们一时间不由得犹豫起来。“李大哥,咱们投敌就是做了千古罪人了,我们背了骂名,可以得到多少好处?这却是要先知道的!”宋载荣虽然性子急,但脑袋却不是毫无用处的,他说出了其他众将的心里话! 听了他这话,李全熙一笑道:“这个自然,适才我将军已经派人和海明珠将军取得了联系,海将军说了,只要我们真的投诚,她保举我们至少是侯爵,这可是天大的富贵呀!” 帝国的爵位,最高是亲王,除了有名的大夏四王是异姓王外,只有皇帝的兄弟长辈可以封此爵位。次之是郡王爵,乃是异姓最高爵位。亲王爵和郡王爵都是世袭罔替的,既不会降爵。二者的却别除了在奉银多少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亲王有封地,而郡王则是只可以享受等同于封地的食邑收入银两,却不能有实际的土地。往下是公侯伯子男,五种爵位,其中公爵又是有两级,但这五种爵位都是每传一代就会自动降一级的。也就是说,如果是一等公爵,如果后人没有再立什么功劳,那么,到第七代人时就会成为平民百姓了。 当然,出了以为爵爷,那么后人自然也多数都平步青云的,除非获罪,否则也还没有哪个爵爷之后自动降为平民的。如果成为侯爵,那么他们这些将领也真是大富大贵了!即便是丽句国,以他们的地位,侯爵也是此生无望的,所以,如果能够成为帝国的侯爵,他们倒是真的可以拼一下了! 见他们都上钩了,李全熙得意的吩咐他们个人的任务,随后,便各自去准备了。而李全熙也是和李宗臣商量了一下细节,便出去安排本部人马了。 而此时的海明珠已经做好了准备,在这间隙,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那个义弟,更加不敢忘了他临分别时的吩咐! 她和义母司天凤,义弟张奇峰领兵行进到了京师外围第一个州,冷宁州地面时,雪已经停了。晚上,在司天凤宽大的帅帐里,母子三人此时已经是不挂寸屡的坦诚相待了。张奇峰看着母亲和义姐,尽管这两具身体他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他还是百看不厌,还是每次奸淫她们时都是激情高涨。虽然是在行军途中,但他们却是日日春宵,在荒野里时,张奇峰更是不时的带着母亲或是义姐光天化日的打野战,夜里更是胡天胡地的。 “讨厌,弟弟偏心,怎么每次都是多宠爱凤姐姐几次?这次要先疼疼我!”海明珠对张奇峰更加偏好奸淫母亲有些不满,见她如此争嘴,司天凤骂道:“小骚蹄子!哪次不是你自己不中用,被他肏得不成了,求我帮忙的?如今却又是反咬一口,看今天谁救你”,说完,用那肥大白圆的大屁股拱了张奇峰一下道:“去吧!她争嘴就先顾她把!”说完偷着想儿子挤了个媚眼。 张奇峰明白,母亲是要自己先将姐姐肏晕,再单独和她亲热,便说道:“好那就专宠姐姐吧!”说完,他顾不上欣赏眼前那比母亲娇小却是凹凸有致的身体,转而将自己那早就暴挺了的巨大阳物对准了义姐那条可爱的肉缝,他腰部用力,一下将大鸡巴肏入了进去。丝毫不给姐姐喘息之机,立刻大刀阔斧的肏了起来,一时间,大帐里春色无边,到处充斥着淫声浪语,海明珠的叫床声肆无忌惮,害的司天凤虽然是让军士到十丈外警戒,却也不得不在大帐周围设立了静音障的法术,以防止被军士们听到。其实,如果只是海明珠和张奇峰偷欢倒也是正常,但却是她也在帐篷里,这就不好说了。 张奇峰雄赳赳的大鸡巴,昂扬的出入于海明珠的肉穴里,将淫水带出四处飞溅,海明珠被义弟肏得晕头转向,她此刻头发散乱满脸通红,眼睛里只有情欲。她双腿缠在了张奇峰的雄腰上,帮助他将鸡巴肏得更深,任由他的坚硬的大龟头击打在自己的子宫里,阵阵快感袭上了心头,她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只知道飞舞自己的丰臀来迎合张奇峰的肏动,嘴里污言秽语,真是看不出是个威震强敌的女将军,更像是被男人肏得欲仙欲死的荡妇淫娃! “让你争嘴,让你争嘴!肏死你,看你还争不争!”张奇峰咬牙切齿的,狂舞着大鸡巴,往死里肏眼前的美女,大有不将她肏穿不解气的感觉!而海明珠却是毫不示弱,她一面上扬丰臀,一面不知死活的说道:“肏死我吧,肏死我吧!省得老惦记你这害人的东西,哎呦……啊……肏穿了,你好狠心呀……” 但很快她就是高潮来临,而且,一波波一次次,高潮不断,张奇峰有意将她肏晕摆平,所以,更是大逞凶威!大鸡巴一记记的狠狠击落在海明珠的肉穴里,将她的淫水不断的如榨汁般榨出,似乎要将她榨干一般!丝毫没有怜惜,即便是海明珠的肉穴已经被肏得红肿高耸,但他还是依旧勇猛的攻击。 “啊……呀……你,,呀……你要,啊肏死我呀……”她如失控的烈马一般,四肢竭力的飞舞,但却被张奇峰死死按住,他将海明珠压住后,大鸡巴更是凶悍的捣动,突然,海明珠如垫了弹簧般,尽管被张奇峰压住,[贼吧电子书下载贼吧电子书]却还是靠腰臀的力量将身体弹了几下,但随后便如泄了气一般,软到在床上,没了声息!见她如此不济,张奇峰有些扫兴,拍了她屁股一记骂道:“如此不中用,还敢争嘴?” 虽然知道她只是兴奋过度而被肏晕了,但张奇峰还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才放心的将她放好,盖好被子。通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他已经从心里喜欢上了自己这个义姐,虽然在肏她时,自己可谓是凶淫异常,但心里却是爱怜无比。 处理好海明珠,他淫笑着来到母亲身边。司天凤装作吃醋的样子说道:“呸!小没良心的,刚才倒是尽性呀!有了姐姐忘了娘!”张奇峰涎着脸,说道:“孩儿不好,让娘亲生气了,孩儿这就补偿给娘亲吧!”说完,便将司天凤抱起,抱到了床边,让她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则是悬在半空。张奇峰淫淫的一笑,说道:“娘亲,孩儿来孝顺你了!”说完脸上却是突然变得狰狞,他将大鸡巴狠狠的向母亲肉穴里一肏,“啊……”尽管是被他肏了不知多少次,但面对如此巨物的突然入侵,司天凤还是有些不能适应,她惨叫一声在张奇峰听来更像是鼓励的号角,立刻大力的奸淫起母亲来! 大帐里刚刚变淡的春色再次浓重起来!这对乱伦的母子,舍生忘死的淫乐交欢,浑然忘记了整个世界! 张奇峰忽然觉得有些不解气似的,他抄起母亲双腿抗在自己肩头,双手则从下面抄过,托住母亲纤腰,这样一来,双臂也就自然的将母亲的大屁股夹紧了。他将母亲轻轻的向上一提,大鸡巴对准蜜穴口后,突然用全身的重量向下一压,“啊……”司天凤再次被儿子肏得浪叫起来。 司天凤不是海明珠,她曾经生育过,而且,又是和永安王多年夫妻,蜜穴自然比海明珠的承受力强不少。加上她已经处在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性欲最强的时候,所以,一时间和张奇峰杀得难解难分。他们舍生忘死的交合,张奇峰忽然放开双手,司天凤的双腿自然的从他肩头滑落,但他随即抱住母亲身体,向边上一滚,两人便滚落到地上,并左右翻滚起来!从大帐的一边翻滚到另一边,碰到阻挡后,又再翻滚回来,每一寸毡毯都有母子二人滚过的痕迹。 忽然,司天凤感到自己子宫里一阵酥麻,接着一股阴精射了出来,顿时她只觉如同飞升天际一般。张奇峰也是感到了母亲的高潮,母亲阴道里剧烈的收缩有规律的蠕动,简直要将他的金刚杵般的大鸡巴揉断似的。但他还没有发泄,他抱起母亲,来到外帐的帅案边,将母亲放到了平时用来发号施令的威严的大元帅案几上。他分开母亲的双腿,大鸡巴向前一挺,又是大开大合的奸淫了起来。虽然司天凤由于高潮后的疲劳而有些脱力,但在儿子的奸淫下,在他那条自己生出来的大鸡巴的肏弄下,很快又恢复了生气! 张奇峰见母亲醒来,更加的得意,他耀武扬威的将大鸡巴拔出,在母亲勉强晃了晃。司天凤正在兴头上,她忽然觉得下面骚穴里一阵莫名的空虚,赶快睁开眼睛,却发现儿子正挥动着那让她欲仙欲死,死去活来的大鸡巴,在她眼前晃呢。自己的淫液还不时的从那粗硕无比的大鸡巴上流淌下来,白色半透明的淫液,显得黏稠无比! 张奇峰说道:“娘亲,孩儿真是想继续孝顺您,但眼下却有个事情,要母亲答应了儿子才好,不然孩儿就是继续干母亲也会分心的!”没想到,儿子在自己不上不下的当口,竟然提出要求,其实司天凤此时的身心早就是唯爱子第一了,所以,便急着道:“你这个冤家!怎么,哎呀,说吧!都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还……快说,唉,别躲呀……”她一边嘴里答应,一边将大屁股向上迎顶,只盼儿子再肏她!张奇峰看到母亲已经被欲火攻心,神智已经糊涂了,便说道:“那母亲就要做孩儿的宠奴,将这枚指环带上吧!”说着,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枚金银相间,镶着一枚血红宝石的指环来。 宠奴就是性奴的一种称呼,帝国由于富裕安逸,所以充斥着淫逸的风气,特别是贵族里。贵族男子通常都是妻妾成群,而情人更是不计其数。不过,他们的妻妾也往往会有自己的隐秘的情人男宠,所以,也是经常有贵族男子戴绿帽子。据此,有的法师,术士便根据需要的用仙术或是妖术淬炼出了宠奴环。 凡是戴上宠奴环,则无论男女都是必须听命于对方了,也就是成为了对方的私有财产。指环一经戴上便除了戴上之人外,其他人没有武仙的实力别想取下,而武仙自古也就是传说中有一两个而已。所以,戴上宠奴环就等于是默认了自己的命运,通常都是强迫一方或是用诡计才能戴上。如果说让人自愿戴上的,则是凤毛麟角了。 现在,张奇峰要自己的母亲戴上宠奴环,要的就是考验母亲是否对自己真的死心塌地,当然,其实也是有他实在是太爱母亲了,任何人染指母亲他都会有发狂的可能! 司天凤没想到儿子会有如此要求,但更加出人意料的是,她只是凤眼含情的看了看儿子,便二话不说的拿过指环戴在了象征誓言的右手的食指上!然后也不说话,继续向后倒下,充满春情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张奇峰,看着已经成为自己主人的儿子。她看得张奇峰心里无比激动,他知道母亲对他就是无比的爱恋才会如此坚决的戴上指环的,所以,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回报母亲! 停顿了一会儿的性战又开始了,张奇峰毫不惜力的挺动大鸡巴,疯狂的肏着母亲,而作为母亲的司天凤也是不遗余力的激烈回应。母亲两个从几案杀到了帅椅上,从外帐杀回了内帐,地上床上,每个地方,司天凤被儿子肏晕了不知多少次,但还是每次晕倒都会被儿子连续不断的奸淫肏醒。 终于,张奇峰在一阵酸麻的感觉从尾椎直窜到百汇穴后,精关一个守不住,将精液射入了母亲的子宫里,浓浓的精液毫不客气的冲入母亲子宫,填满了每一丝空间,竟然将司天凤的小腹撑的微微隆起来了。 在射干最后的一滴精液后,张奇峰抱起早就被肏得不省人事的母亲,到了床上,自己躺在母亲和义姐的中间,左边搂着成熟风骚的母亲,右边搂着性感迷人的义姐,美美的睡着了!他们的性交是那么美好,以至于即便是睡去了,他们的脸上还都带着微笑。 第三章 定计破敌 丽句内乱 当快要行进到京师的司天凤大军,遇到紧急发出的圣旨时,三人都有些诧异,但当使者宣读完圣旨后,三人的脸色都是十分凝重。圣旨说,丽句国突然进犯,由于边防准备不足,所以,被他们一路突击,按照路程推算,最多明日,他们的骑兵就可以赶到虎山关。虎山关虽然重要,但由于丽句国多年臣服于大夏,没有过不臣的举动,所以,只有七千人马驻守。而京师的骁骑卫虽然是精兵,但毕竟没有经过实战,而且还要防备万一敌军打到京师,作为最后的防御力量。目前,距离京师最近的,善战的兵马只有两路,一路是司天凤的火凤军,一路是严珍琪的麒麟军。火凤军由于路上没有耽搁所以还要近些,而麒麟军,由于是从南方调回到北方,所以,人马多有些不适应。最后,圣旨还是令火凤军快速赶赴虎山关御敌,即便赶不到虎山关,也要将敌兵阻挡在阔疆关外!为此,隆圣帝特旨,准火凤军调集沿途所有兵马,粮草,和民夫。同时,还明确告知,只要他们挡住丽句贼兵两日,各路援兵就会到达增援。 送走了使者,司天凤立刻下令,全军急行军前进,目标:虎山关!在军士准备出发的同时母子三人紧急商量计划,按照司天凤的意思,既然十万火急,那就立刻命令部队急行军前进,到虎山关御敌。海明珠也是同意,但张奇峰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是要到虎山关,而且是最快的速度,但我的意见是,姐姐带领一万铁骑师主力换乘疾驰,前往虎山关御敌。然后,”他继续道:“然后,我和娘亲带领剩下的五千骑,继续回京师!”看到二女茫然,他也抓紧时间解释道:“首先,以姐姐的能力和虎山关的险要,万人足可以完成任务。所以,我和娘亲就没有了去的必要,而且,还可以乘机让姐姐增强威望!”他的话倒是也让海明珠有了认识,毕竟自己虽然敬爱母亲,但也是希望有一番作为的。 接着,张奇峰继续说道:“之所以我和母亲要带五千兵马回去,则是远景考虑。”他很有主见的说道:“皇帝已经日渐老迈昏庸,但他还是不愿放弃自己的权利。看这圣旨,如果让骁骑卫直接去虎山关,恐怕这时都到了。那又何必说怕攻到京师?分明是他自己惜命怕死,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担心,这次奉旨回朝的我们和严珍琪的麒麟军都是四王的部下,如果京师没有了皇帝的亲卫,他担心我们会作乱!”他的这番话要是传出自然是杀头的罪,但面对司天凤母女,他却是毫无顾忌的。 “所以,这就说明,皇帝对我们四家的防范是肯定的了,所谓君疑臣则臣必死!我们也要有所防范。”这才是他要和母亲带兵回去的原因。“而且,即便是我们目前没有什么打算,不代表别人也如此,比如说严珍琪,她是定南王的正妃,谁知道定南王会不会有什么举动?”“但,听说她好定南王感情并不好,说定南王心胸狭隘,见不得自己老婆胜过自己,而且……”海明珠正要继续说,但张奇峰却是打断道:“话是如此,可他们好歹有秦冲这个儿子,如果定南王登基,不是秦冲也会有机会吗?”他补充着:“而且,你亲耳听到他们夫妻吵架拌嘴,还是亲眼见到他们如何了?”海明珠也是点点头不说了。 张奇峰见时间不早了,赶快的说着:“另外,我和母亲领五千兵马回京,从另一方面也说明,对姐姐能力的知根知底,也可以压过严珍琪,她虽然也是威名远振,但却没有培养出什么人物来!”此时,海明珠也是彻底想好了,她说道:“好,母亲和弟弟回京师,我们京师再会!”司天凤忽然说道:“孩子,要切忌,带兵者斗智不斗力,要小心谨慎!但是,”她话锋一转:“如果要建不世奇功,当有出奇之举。你不要墨守陈规,虽然是去防守,但如果能有更大作为也不要缩手缩脚的,别忘了,皇帝圣旨是便宜行事,不必事事上奏!”海明珠听出其中涵义,认真的点了点头,“母亲放心,女儿定不辱命!”说完,却忽然眼圈一红似乎要哭似的,这可不是她往常的举动,她眼泪汪汪的看着张奇峰却说不出话。“姐姐,你从前线回来,我就娶你!”张奇峰知其意,用力抱了抱玉人,发誓道。 “放心,这事是娘答应你的,”司天凤也说道,她忽然有些脸红:“我既是你母亲,又是你姐姐,绝不会食言!”说完竟然再也抬不起头了。海明珠也是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她啐道:“哎呀!还好意思说,真是羞死!哪有母亲这么乱讲的?”但欣喜之意却是谁都听得出来。这时,军士来报,军马都已经准备好了,张奇峰又叮嘱了她几句,海明珠才有些不舍的上了坐骑。但当她上了坐骑,便立刻清醒起来,向义母和心爱的弟弟抱了抱拳,便挥动大军疾驰而去了。 一路上,她按照和司天凤母子商量的策略,奉着便宜行事的圣旨,沿途收拢有实力的骑兵,当她们一路狂奔到达虎山关时,真实的兵力已经有了近两万五千了!而在虎山关本身还有近万的兵马,所以,海明珠心里也有些佩服,自己这个一直只是与在床上将自己肏得死去活来有关的弟弟,竟然能够算出沿途可得的兵力,足见他既是头脑清明,同时怕是也不是池中之物。 按照张奇峰的策略,到达虎山关后,海明珠便将驻守的士兵和自己沿途征集来的,稍微弱些的士兵聚合在一起,让自己的亲兵教他们使用连珠弩。并且,立刻上城迎敌。虎山关地势险要,关前虽是有一片空地,但也不是十分宽阔的,而如果想绕道上山,偷袭虎山关,则除非是猴子,否则就是山羊也无法登上两侧的高山。所以,在看清这些后,海明珠便胸有成竹了,她在安排步兵等辅助兵力守城的同时,也命自己所领一万铁骑师及沿途征集到的挑选出来的较为精壮的骑兵,在城门后列队等待出击。 一切都是如预料中的那样,丽句国的兵马果然是先头部队全是骑兵,他们勉强攻城不克后,便要后撤。这本来也是用兵的较为正常的手段,骑兵攻城使不上力气,而勉强攻城却又受阻,所以,为了保存实力后撤也没什么错。可他们的对手是和西奴人交战多年的海明珠,岂能按常理处之?虽然有殿后的军马,但在遇到了威震天下,将擅于骑射的西奴人都杀得望风而逃的铁骑师,也只有惨败逃命的份了。 乘胜追击的海明珠在将敌人追到他们临时落脚的,帝国的一个县城,镇远县时,她最期盼的事情出现了。丽句国先锋官李宗臣,由于对金永旭的责打不服而怀恨在心,他让自己的心腹李全熙偷偷出城,出了城外的军帐后,连夜到帝国军中求见海明珠,转达臣服之意。海明珠心里暗笑,看来自己和张奇峰母子商量的情形真是差不多,只要进攻遇挫,丽句国那些没有经过什么实战的军队立刻会有变化的。不过,心里高兴她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示,她义正严词的痛斥丽句国忘恩负义,无故偷袭帝国。那个李全熙也是唯唯诺诺的陪尽好话,最后,当李全熙向海明珠表示李宗臣愿意带领本部两万骑兵投降帝国时,海明珠也是不忘继续刁难一番。 “你们不是有几十万大军吗?你们不知道帝国此时兵力只有区区几万吗?何必如此没底的投诚呢?”海明珠挑逗的问道。李全熙忙解释道:“不敢,以帝国兵马之威武,以将军等之神机妙算,我们纵使有百万大军也是不足贵军一击的。”他知道,事情成败再次一举,便脑筋急转,既要拍对方马屁,又要不露痕迹!“想我丽句国不过是弹丸之地,但国主竟然敢妄动刀兵,冒犯帝国。既害了百姓,更是害了自己呀!唉……”说完,他似乎是十分动情的叹着气。“我们之所以失败,那完全是不自量力,挑衅帝国的结果。可金永旭竟然说是我家将军不肯出力,借故责难!我家将军看出他这是提前为自己的失败找替罪羊了,所以,”他还要继续说,但海明珠插话了:“所以,就打算投敌叛国了,对吧?” 李全熙一阵脸红,他一时想不出该如何作答,海明珠却是没有继续听:“好了,也是你们识时务!”她解释道:“帝国后续部队明晚就到,马步军共二十万。说真的,就你们那些乌合之众,若是真要按照我的心思打,早就剩不下几个了。”她顿了顿,“可是,一来上天有好生之德,二来,我此番前来,我的义母曾经叮嘱过,丽句国人素来忠义,此次挑衅恐怕也是有宵小之辈故意挑拨才引起的。所以,要我尽量少杀戮!”李全熙心里暗道:真是惭愧,看来自己还真是来对了。要不是海明珠有所收敛,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到了。心里想着,脸上也自然的表露出一些了。 海明珠心里冷笑,却是继续道:“不过,你也知道,在帝国,除了皇帝,还有四王。四王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我母帅乃是永安王妃,但其他几个王爷却不想如此饶过你们,特别是鲁阳王,他的封地都在虎山关以东,所以,可想他如何欲杀你们而后快了。”此言一出,顿时,李全熙吓得求海明珠道:“将军,这,这可与我等无关,都是皇帝下旨,我等只能奉旨而行呀!”海明珠见是时候了,便说道:“话虽如此,但除非是我母帅答应,否则,谁敢和贵喜作对?至于要我母帅答应也不难,只是,你们要多少有些功劳才好让她说话呀!”说完,她便含笑看着李全熙。 李全熙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了,他眼珠急转,忽然说道:“将军,明日丽句军马与将军对敌时,我家将军将防火烧掉大军的粮草。同时,我等再在军中搅乱,动摇军心。这样,将军就不必等后续部队到达而直接就可以取得胜势,而丽句大军没了粮草,又是连吃败仗,决计会撤回到清江南岸的,而到时候,将军进可以攻击进入丽句国本土,退也是以极少兵马大破数十万之众,也是功劳一件,如何?”看着他那期盼的眼神,海明珠低头沉思着。其实,她早就做出了如此打算,但却是故意磨磨李全熙。李全熙见她沉思,知道是动了心,但她半天没有说话,却是急坏了李全熙。 就在李全熙备受煎熬的时候,海明珠抬起头,缓缓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如果真能建此奇功,你们当然功不可没,母帅自然会力保你们的,而且,包你们富贵荣华。”她话锋忽然一转,“不过,我丑话也说在前面,要是有什么差错,就是屠尽丽句国民本将也定要灭你们九族!”却是色声具厉。“是是是,绝无差错绝无差错!”李全熙连忙应声着,在海明珠示意他离开后,他便忙不迭的跑回到丽句国大营,回到李宗臣的大帐里禀报。 海明珠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的笑意终于露出在脸上,尽管是浅笑,但也是难得一见,除了在张奇峰面前外,她在一般人面前很少有笑容!她的副手梁涛跟随她一起拼杀了三年,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笑,他不由得心中一荡。将军平日里已经很美了,只是让人看了有种不敢靠近的冷艳感觉,而将军一笑,竟然是百媚同生了!但他晃了晃头,还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的,整理一下思绪,他说道:“将军!您看此人到底有多少诚意?我们是否要提防他使诈?”海明珠恢复了冰冷,她回头看到是梁涛在问自己,便说道:“他们是要铤而走险了,就是没有他们做内应,明日我们也是必胜的,只是这样可以减少损失,也可以早日解除危机。”但她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确实也应当提防一下,你这样去办吧……”她向梁涛小声的吩咐了几句后,便传令聚将。一道道命令,如流水般传出,众将官都领命出去了,海明珠看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天才会亮,便吩咐门口的卫兵,自己在大帐里小歇片刻,众将无事不必打搅。她头枕在帅椅的靠背上,闭目休息,心里却还是在盘算着待会儿天亮后的战斗。 与此同时,已经身在京师的张奇峰母子也是极为记挂着海明珠,既有对战况的关注,也有对亲人的关心,还有对爱人的想念,毕竟此前海明珠还没有如此独立的去担负过整个战局。二人知道她的能力,但就是安不下心来,昨日早晨到的京师,但此时已经是晚间,足有一日一夜多了,但母子二人还没有和永安王府的其他亲族见面呢。 虽然不太想应付,但却也没有办法,王府里规矩就是多。 司天凤和儿子出现在了王府正厅里,众亲戚一下子围了上来嘘寒问暖,张奇峰心里冷笑:不知有几个是真的关心有几个是假装客气,甚至是会有人暗中怨恨呢?但面子上,他还是满面春风的和大家打着招呼。忽然,一个浑厚但却明显带有稚气的声音说道:“大哥!你这次能不能多在家待些日子呀,每次都是住个把月就走,想死我了!”瓮声瓮气的,竟然将大家嘈杂的话语声都压了下去。张奇峰一眼看去,原来是自己的堂弟,张奇峦!王府三爷张啸海之子。张啸林兄弟三人,张啸林最长世袭永安王,老二张啸安老三张啸海,还有个妹妹张美玉。兄弟三人都是所出不多,张啸林和张啸海各有一个儿子,张啸安则是只有个女儿,但却是大过张奇峰四五岁,张美玉也是只有个女儿。由于兄弟姐妹少,所以,张奇峰等几个堂兄弟之间关系很好,就连姑母张美玉的女儿柳婵和他们之间也是感情极深的。 特别是,张奇峰自幼便表现出超出常人的一面,由于永安王乃是武将打出的爵位,所以,里来张家都是十分注意后辈的武功的,而张奇峰从小便是领悟力极强,无论什么武功,几乎都是一经讲解,便明白要领。而且,他记忆力十分突出,当初,张啸林将家传的无上至尊令的武功心法给他看,他竟然看了一遍就背下来了。所以,张啸林对他是下了大力气培养的。而作为弟弟妹妹的张奇峦柳婵对他也是极为崇拜,连身为姐姐的张雪兰也是有些崇拜自己的这个弟弟。 张奇峦是个急性子直脾气的少 年人,分别多日的兄长回来了,他自然是极为高兴,便挤开众人和兄长聊了起来。而张奇峰也是很喜欢自己这个弟弟,“此次是奉旨回京,所以,肯定会住的长些,你若是愿意,我走时和我一起去西域,也闯练闯练敢吗?”他想到弟弟已经十五 岁了,应当出去锻炼一下了。四王祖上都是武将出身,所以都是极重武功,而皇帝也是早就感觉到四王的势力太大要削弱些才好,但无奈四王控制着帝国三分之一的土地和接近一半的兵马,一时间也是无从下手,只有看四王后代是否有纨绔子弟出现了。也许是上苍有意安排,到了张奇峰这一代,四王中德忠王祖寿正妃司青凤一直未有所出,司青凤乃是司天凤的三妹,张奇峰的三姨,虽然不如其姐姐般名动大地,却也是独当一面的将帅豪杰,是目前帝国仅有的三个元帅之一。 她常年领兵驻扎在北疆,加之一直没有生育,所以,祖寿取了三个妾侍她也没有反对,不过还是一无所出,只落得了原配常年住在军中,王府主母有等同于无的尴尬境界。定南王秦守仁,王妃严珍琪生有一子秦冲,只是,秦冲虽然是号称京师四公子之一,却是只懂得些寻花问柳,贪恋美色的纨绔子弟。严珍琪与司天凤齐名,但却是没办法教导好自己的儿子,而秦守仁则是根本不管,而且,外界传言,严珍琪的威名压在自己老公头上,秦守仁素来有狭隘之名,自然受不了。夫妻关系不好,儿子又不是可教之材,所以,严珍琪也是一年中罕有回家的时候。倒是鲁阳王贵喜,共有三个儿子,而且,其长子布林格长弓马娴熟,号称东天柱石。鲁阳王祖上本是月赤人,因为辅佐英雄木怜星开国有功,被封为鲁阳王,世袭罔替。月赤人乃是游牧民族,会吃饭就要会骑马射箭,而且身体普遍高大强壮。布林格身为鲁阳王长子,自幼习武练剑,据说在山里打猎时,曾经赤手空拳撕裂猛虎,故而有了东天柱石的称号来。 皇帝看出了此时四王家里的情况,所以,总是尽一切可能的打压,而张奇峰也是明白其中原由,他有意要带兄弟去前线,相信锻炼一番后,一定会是永安王家的柱石的。其实,张奇峦也是早就想出去历练一下了,但却是总得不到父母的应允,如今兄长有意带自己出去,那自是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好呀好呀!大哥,那小弟就去准备一下!”说完就要跑出去,却被张奇峰一把拉住道:“傻兄弟,我可是刚回来呀!”张奇峦一愣,才恍然醒悟,兄长刚刚回来,哪有立刻回去的道理?他一边挠头,一边有些傻气的笑了。“你呀,就是不机灵!”张奇峰顺着柔美妩媚的声音看去,表妹柳婵含笑在羞张奇峦,“刚说要表哥在家里多住几天,怎么一听说要带你走就要去拿行李了?” 说完鼻子一翘,挑衅般的看了张奇峦一眼,神色里全是戏弄之态。但她人却是不由自主的靠到了张奇峰身边,下意识的缠住了他的手臂,摇晃起来。看到表妹和自己撒娇,张奇峰也是开心一笑,用手指勾了她鼻子一下道:“就你会挑毛病,看把他气的,还不道个歉!”原来,张奇峦竟然真的生气,他气鼓鼓的却是一时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可以搬回自己的颜面,张奇峰知道他不善言辞,便给他个台阶下。“好,表哥说道歉我就道歉,对不起了表弟!”柳婵道歉了,但大家却是都听出了她的问题来。可张奇峦却还当了真,他憨憨的像是很大度的把手一挥道:“罢了,我堂堂男子汉,自然不会和姐姐计较的!”一下把大家全逗乐了。 “好了,别胡闹了,都坐下吧!”随着张啸林随意的一声命令,不仅张奇峰兄弟都坐下了,连张啸安等也都坐下来了。 “今天难得团聚,怕是有半年多了,看来奇峰也是受到不少的锻炼,不过现在先不说这些军政事务,只谈天伦之情!”他说完,众人也是认同的点着头,本来四王和皇帝的关系,平日里勾心斗角多了,当此全家团聚又是临近新年之际,确实不应当多谈有煞风景的事情了。于是,众人开始了闲聊,不过,多是些生活琐事或是风花雪月的风雅,总之,那些朝堂之上的事情是没有了。 不多时,家人上来禀报,说是晚宴已经准备好了,问王爷是否可以开席了。张啸林点头,接着,佣人侍女纷纷摆放桌椅,酒菜也端了上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团聚了,但不知为何,张奇峰总是心里有些别扭,开始他以为是关心海明珠的战况,但随即,他却知道绝非如此,他心里总有个感觉,有人在敌视他!他一般和众人喝酒说笑,一边在似是无意的四周察看,忽然,他发现一个寒冷的眼神和他对视了一下,但当他在寻找时,却再也找不到了。 111222333他心里盘算着,那个方向坐着二叔张啸安夫妇堂姐张雪兰三口人,及姑姑张美玉姑父兵部槽总柳泰和表妹柳婵儿三口,那么,那个阴冷的眼神是谁呢? 在他思索的时候,张奇峦端着酒杯来到他的面前,说道:“大哥,这碗酒为你接风了!请!”原来,他嫌酒杯太小不解气,竟然直接用大碗来喝了。可他也不等张奇峰答话,便一饮而尽,将一大碗酒全和光了!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气,张奇峰也是莞尔一笑,他也是拿过一个大碗,倒满了一碗。见他这样,张奇峦忙劝道:“大哥,兄弟敬你,你用小杯就可以了,不必如此的!”张奇峰一笑说道:“那怎么成?兄弟来给我敬酒,我岂有用小杯糊弄的?”说完,端起大碗,竟然也是一口见底。张奇峦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兄长能和自己一样豪饮,还是张奇峰告诉了他答案,“兄弟,在军中喝酒可从来都是用大碗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张奇峦也是恍然大悟的说道:“唉,我还担心大哥不习惯像我这般喝呢,那……来!”说着,他拿过一个坛子,又给张奇峰倒满,说道,“那咱们今天就喝个痛快!”张啸海笑着骂道:“够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不喝的晕头转向不算完!”被父亲当着众人骂了,张奇峦脸上不免发烧,但他本就是没有什么心机之人,也没有往心里去,继续和张奇峰碰杯后,一饮而尽!然后便躲回到自己座位了。 其乐融融祥和的一场家宴,表面一团和气之下暗藏着危机!张奇峰已经心里有了些底,他一边和众亲族谈笑风声一边却是暗中思量着对策,他要让这狐狸露出尾巴来! 酒宴散了,家人来报说是戏台准备好了,请王爷和众位老爷夫人等看戏。于是,众人纷纷走出门外,到后花园戏台看戏了。而张奇峰故意迟些起身,司天凤也是心有灵犀的故意落后了些,待众人都出去后,母子二人缓缓的跟在后面,渐渐地,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张奇峰一把将母亲横着抱起,大踏步的向西跨院花匠的小屋走去,一边走一边揉捏着司天凤丰硕的肥臀,吓得司天凤用粉拳指捶打他道:“你这胆大包天的小子,怕没人知道你和你娘通奸呀!”便挣扎着要下来。张奇峰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他淫笑着说:“娘亲放心,孩儿迟早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事,孩儿一定要明媒正娶你作为正妃!”一下将司天凤羞得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在看张奇峰,只好将脸扎在他怀里面。但她还是不放心,抬起脸问道:“要是让人看见怎么办?”张奇峰却是满不在乎的说:“看见?那就看见,大不了杀了灭口!”司天凤当即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到了屋里,张奇峰将母亲扔到简陋但很干净的床铺上,但司天凤根本没有责怪他粗鲁,而是抓紧时间宽衣解带,除去自己身上的累赘衣物。张奇峰自然也是动作迅速,几下就把自己脱得赤裸裸的,他那硕壮的大鸡巴早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一颤一颤的向他的亲生母亲司天凤耀武扬威着。 司天凤也是赤身露体了,她看到儿子那长硕的巨大鸡巴,心里真是百味交集,既想被他插入到自己子宫里时那种欲仙欲死的快美,又对身为母亲却成了儿子胯下之臣,而且还戴上宠奴环感到羞愧难当。但很快,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她如同着魔般,走到儿子身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儿子的权杖,好一阵爱抚,轻轻张口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从龟头到卵囊,全部吻到,接着,她一下将那硕大龟头的一半都含在了嘴里,尽管只是一小半,但也是极限,因为儿子的肉棒太过强大了,那龟头足有他自己的拳头般大了!司天凤用心的吸允舔弄,服侍得张奇峰好不舒服,神魂颠倒之下,险些当场射出来!他赶快收摄心神,压下心头的欲火,仔细的享受起母亲的服侍来! 司天凤舔弄了好一会儿,但张奇峰丝毫没有射精的意思,反倒是司天凤感到两颊发酸,而且,她的阴户里也是早就淫水泛滥成灾,落在地上的淫水已经形成一片泥泞了。就在她要开口时,儿子似乎和自己有灵犀似的,将那条骇人的巨大阳物退出了她的小嘴,将她扶起后放倒在床上。 看着母亲淫水泛滥的样子,张奇峰好不快活,他双手分别抓住母亲的脚踝,用力向两边一分,几乎将母亲双腿分成一字了,大鸡巴向前猛一突击,一下便插入到母亲蜜穴里去。 他那张牙舞爪的大鸡巴一侵入母亲的蜜穴,顿时引起了连锁反应,蜜穴内御道壁上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夹上来,如一道道钢箍般挤压勒紧凶恶的大鸡巴,颇有要将它勒断的意思!但张奇峰自然不会让其如愿,他一侵入母亲身体,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狂攻,顿时将司天凤肏得如风摆荷叶般的晃动起来。 在儿子的肏弄下,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美女战神一副挨打像,战场上的威风和床上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司天凤疯狂的摆动腰肢,以便能够将儿子大鸡巴的冲击力减小一些,但却是毫无用处。因为张奇峰的大鸡巴尺码实在太过骇人了,以至于,每次当他肏入时,都能很轻易的将大鸡巴肏入母亲子宫里。大龟头顶上母亲娇嫩的子宫壁,顿时将母亲顶得娇呼连连! “啊……儿子,呀……饶了我……啊……轻些呀……”司天凤顾不得母亲的尊严,她一边扭动骚臀减缓儿子的攻击力度,一边开口求饶着。但她忘记了,儿子虽然平时对她言听计从,但在床上却是她绝对的主宰,从来没有心慈手软过。她的呼救声,只是更加的刺激了儿子,更加刺激了他的淫性! 张奇峰感到不过瘾,他将母亲的双腿又压向母亲的身体,将母亲折叠起来一般,然后,一手托住母亲后背,一手则托住母亲那如荷花盆般大小的肥臀,腰部发力,将母亲抱了起来! 司天凤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做出这个姿势来,她自己身高马大,用儿子的话说就是骑在自己身上,真有骑着宝马一般!而此刻儿子竟然如此轻松的将自己抱在空中,难道说是要如此淫戏?儿子的行动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张奇峰双手托住母亲的肉臀,轻轻向上一送,却突然松劲。立刻母亲便顺着他的大鸡巴滑落下来,他便趁机雄腰力挺,大鸡巴一下挤开母亲花芯冲入到子宫里,龟头捻在娇嫩的子宫壁上,顿时,司天凤“啊……顶穿了……”惨叫出来。但她的惨叫对于儿子来说,无异于催促他冲锋陷阵的战鼓一般,他双脚稳稳的站在地上,而挂在他身上的母亲如同挂在了他这棵大树上一般,只是,她的挂点在胯下那诱人的蜜穴里。 司天凤被儿子抛起,而在她落下时,儿子却乘机向上疾挺大鸡巴来突击她的蜜穴,被儿子的大龟头顶到子宫壁的嫩肉,她不由得又向上跃起,但最终还是会落下来,迎接她的还是儿子那健硕无比的大鸡巴!由于身在半空毫无躲闪余地,司天凤只有靠自己的本身实力来抵抗儿子的奸淫,但张奇峰太强了,无论是鸡巴的尺寸还是坚硬程度,以及持久力和技巧性,司天凤从内心里发出疑问,我到底生出了个什么怪物呀? 看到母亲被自己奸淫的欲仙欲死的样子,张奇峰实在是打心眼里乐开花了,“娘亲,儿子肏得你如何?啊?”他重重的上挺了两下,“啊!!”“啊!!肏死了!”司天凤当即被他肏得尖叫两声。“呸!啊……冤家,呀……真……真……不知道,你啊……”司天凤一边喘气一般骂着:“不知道,呀你这么害人,啊……不然,非不生你了,啊……” 张奇峰听母亲这么说,知道她是被自己肏服了,心里不可为不高兴!他又猛挺了几下说道:“好呀!孩儿最想的就是住在娘亲美穴里,永远不出来才好,嘿!!”他一边调笑,一边奸淫着母亲,很快,司天凤又是高潮袭来,阴道异常的收紧,揉搓着张奇峰那巨大的鸡巴淫液喷涌而出,从鸡巴与阴道壁间隙里挤了出来。张奇峰心里更是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抛起母亲的速度,大鸡巴更加雄浑有力的出入于母亲的蜜穴里,将高潮过后有些疲惫的母亲再次奸得焕发了活力! 在张奇峰的不断奸淫下,司天凤很快就高潮不断,在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她脑袋一歪,真的晕了过去,幸好张奇峰早有防备,忙将她托住,放在床榻上。但他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因为他也要射了! 其实,平日了他和母亲尽情淫乐时,他还会奸淫母亲更长的时间,但这次,由于环境所限,而且,他还有事要做,所以,便加快了速度,忽然,他感到腰眼一酸,便不再忍耐,他爆吼着,将大鸡巴疯狂的肏进母亲的蜜穴里,直插到底,进入子宫中。 一股阳精射出,一发发的打在母亲子宫里,但他不认命的,继续大抽大插的将自己的大鸡巴一次次肏进母亲子宫又一次次拔出,次次到底,次次尽根。直到,最后他低吼着,将大鸡巴死死的插入了母亲子宫,再也没有力气拔出来了,才不甘心伏在了母亲身上,头枕在了母亲高耸的双乳之间,他一口含住了母亲的乳头,才闭眼休息。而最后一滴阳精也同时射入到司天凤子宫里,司天凤被烫得又是一次高潮,随后又晕了过去!一时间屋子里只有粗重的喘气声,男人女人赤裸的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结合处沾满了淡黄发白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腻无比。 张奇峰休息了一会儿便恢复了精神,他修炼的是采捕异术,能够在男女交欢的过程中增强自己功力,而且,还可以玩的更加不亦乐乎。他看看还在昏睡的母亲,爱怜的给她穿好衣服,思索了一下,便用斗篷裹在了母亲身上,然后,扛着母亲出了小屋。他回到自己卧房,将母亲放在自己床榻上,并为母亲除去了衣物。看到母亲那性感美艳的身体,他的大鸡巴又是挺身而立,他真想再大干一场,毕竟他刚才还没有彻底发泄完欲火,只是,他现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咽了口口水,转身出了房门。 他再次来到那间小屋,这次,他轻轻的敲了三下门,停了一会儿又敲了四下。 “进来吧!”一个不大但是却是很有威严感的声音传了出来。 张奇峰推开门,进了屋子,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襟危坐在床铺上。他关好门,来到床前跪倒在地,说道:“弟子拜见师父!”说完便要叩首行礼。那老者伸手一扶,拦住他道:“别多礼了,来,让师父好好看看!”声音却是充满了喜悦,脸上也全是笑容。张奇峰也是满脸堆笑的站起身,这笑容纯粹是发自内心的,他坐到老者身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老者。 师徒两个互相端详了一会儿,还是老者先开口了,“看得出呀,孩子,你的功力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呀,看来,不用多久就可以修炼本门绝技,武圣经了!”张奇峰也是一喜:“真的?师父,弟子真的可以练武圣经了?”他小孩般的拍手叫道:“这下好了,我终于可以练武圣经了!”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老者捻须微笑,等他高兴了一会儿后,说道:“你功力沟深时便可以练武圣经,可这又和至于如此高兴呀?”“师父不是说武圣经乃我九阳门镇派绝技吗?”张奇峰问道:“如果弟子修炼了,不就可以天下无敌,就可以保护家人了吗?” 那老者听了他的话却是有些神伤,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可未必,武圣经乃是我创派先祖所创,确实是武学瑰宝,但如果说无敌嘛……却也未必,至少玄阴派的素女功便可与之抗衡。”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先是一愣,在他心目里,武圣经就是天下武学的最高境界,怎么会有可以抗衡的武功呢?他要开口问,却见老者盯着他看,便没敢说话。老者看了他一会儿后,神态一黯,说道:“也罢,也到了告诉你底细的时候了!” 张奇峰更是吃惊,当年,他在王府大门口遇到冻饿病倒的师父,其实只是看他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命家人将他抬到府里救治。后来,他在一天夜里,无意中发现,老人会武功,而且,身法飘忽,如神仙临尘般,便要老人教他。老人也乐意收他做徒弟,但有个条件是不要告诉别人,他答应后,老人教了他各种心法武功,他也是一点就通,一学就会。后来,老人更是教了他采捕的功夫心法,这也帮助了他奸淫了母亲。长期以来,他一直没有考虑过老人如此身手为何会病倒?老人来历如何?他都没有考虑过,今天老人说起来,他才意识到,看来师父是有背景的! 老人将自己身世委婉道来。原来,老人本身是个道士,而且是赫赫有名的九阳门的掌门凌度虚。这可出乎张奇峰意料,九阳门他听说过,那是道家着名门派,派内高手如云,但在几年前,掌门凌度虚神秘失踪,才使得他们实力大减。原来,凌度虚竟是躲在自己家,张奇峰真是诧异。凌度虚知道他的疑惑,开始和他讲述本门的来历。 五百年前,帝国出了个武学奇才李志尧,他天纵聪明,二十 岁便达到了寻常人终其一生也难以企及武仙之境,距离破空飞升的神武之境只有一步之遥了。由于李家本是武将出身,李家祖上出过帝国的元帅,将军更是无数,所以,李志尧虽然没有进入官场,但如朝廷有事无法解决,他还是会援手的。在他二十二 岁时,帝国出了个不小的乱子,说是有不少的武林名宿侠客,被女子采尽了元阳,好的武功尽失,运气差的更是丢了性命。官府缉拿不到,而武林中也是多次围剿未果,只是知道了这个女子的身份,她自称红莲女,号称要采阳补阴直到飞升之时。虽然她激起了公愤,引得武林中人一起围剿,但无奈,她本身功夫极高,多次都成功突围。众人围堵不成还搭上不少性命,所以,渐渐的没有人再敢提这件事了,只有人人自危,小心行事了。无奈之下,众人想到了正在闭关的李志尧,官府,武林人士,纷纷登门求助。 刚出关的李志尧知道红莲女的行径后,也是很愤怒,他答应帮助铲除这个公害。 李志尧也当真了得,他不到三个月就擒住了红莲女,但却是没有杀她,因为二人在追逃过程中互生情愫,最后,李志尧舍去荣华富贵,和红莲女隐居去了。 本来事情至此也就罢了,可那些被红莲女害了亲人的江湖人,他们因为恨红莲女而连带着恨起了李志尧,又因为拿二人无法,而迁怒于李志尧家人。结果,由几个有实力的武林人士牵头,这些江湖人竟然将李家上下百十口人,不分老幼全部杀光了,只有一个马僮,躲在了马厩的稻草堆里逃过一劫。李志尧知道此事后恼怒异常,和红莲女杀上门去,将当晚去过他家行凶之人挨个找到后,一一杀死。但在他最后找到的一个凶手时,却是下不去杀手,那是他自幼一起长大的玩伴好友,那好友自知必死,也无所顾忌了,他痛骂李志尧沉迷女色不顾正义,最后引颈自戮。 李志尧心里本来就埋怨自己,害了家人,如今被人一骂,更是后悔不已,他心性大变,破口大骂红莲女,竟至好红莲女闹翻,甚至动起手来!虽然没人知道二人相斗的结果如何,但最后却是,李志尧出家做了黄冠,而红莲女也又变得淫荡无耻。李志尧成了九阳门的开派祖师,而红莲女也是创立了玄阴派,由于二人知根知底,所以,武功也是相互克制,数百年来恶斗不休。 玄阴派因为乃是红莲女所创,所以,内功心法根基乃是九阴锁阳功,专门靠男女交合时采捕男子元阳以增强自己功力。而九阳门虽然是李志尧所创,但李志尧为了对付红莲女也细心研究出一套心法乃是九阳取阴大法,专门夺取女子元阴来增强功力。但由于九阳门乃是光明正大的门派,所以,本派弟子修炼九阳取阴大法时只是为了防备玄阴派,平日里靠修炼其他心法来修炼。而玄阴派则是毫无顾忌,经常传出有江湖人被她们采至脱阳而死的事情传来。 两派自创派祖师开始,交锋数百年,其间互有胜负,但却是九阳门处在下风。这其中有玄阴派乃是邪派,行事毫无顾忌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两派心法,虽然互相克制,但相对来说,还是九阴锁阳功克制九阳取阴大法。九阳门历代门主无比对此苦心钻研,但却是一直没有明白其中奥妙,直到凌度虚的师父一代,他闭关多年终于悟透其中奥妙,但却是没有告诉凌度虚,只是让他自己参悟,说是怕自己想错了将他引向歧途。师父去世后,凌度虚接任掌门伊始也是苦心钻研,没想到,他在师父留下的经书夹页中找到了答案。 按照其上所记载的要领,凌度虚才明白,无论男女都是由身为母亲的女人所生,自天地初始,混沌分开,阴阳就是相生相克,相互吸引的。所以,作为阳体的男子,在出生时由于被母亲体内元阴的吸引,一部分靠近外面的元阳会被母亲吸收留在在自己的阴关内。而女子则因为同样是属阴,而不会失去元阴。这就造成了,男子总是十阳不全,能够成为九阳之体的都很罕见,而女子虽然也是九阴,但有一阴却是在自己阴关里藏着,所以,采捕功法到了最后,总是女子占便宜。 要解决这一难题,首先就要补全男子的元阳,而元阳乃是在自己母亲的阴关里,试问又有谁会去取得?凌度虚这才明白,师父不告诉自己,乃是怕自己对武功失去信心。 但立志要灭除玄阴派这个害人门派的凌度虚还是不甘心,他在与玄阴派恶斗的同时,也苦心寻找有缘人。 终于,他在一次与玄阴派上代玄阴妖后尹丽风恶斗时,被其暗算,虽然逃得性命,但还是在永安王府前晕倒了。后来,正好遇到张奇峰,他发现张奇峰竟然是天然的九阳之体,也就是说,他只有一个元阳落在母亲阴关里了。而且,以凌度虚相面之术看来,张奇峰乃是天生桃花像,专克淫女!于是,他就找寻机会,收他为徒。 张奇峰此时才明白,原来师父是看到自己的资质后才故意引发自己兴趣,而收自己为徒的。他正要询问,却见,凌度虚忽然脸色变得蜡黄,忙一把扶住,惊问道:“师父,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见他惊慌的样子,凌度虚勉强一笑,说道:“别怕,师父没事,你老实听我说完!”于是,张奇峰继续听他述说,但手却是一直扶住他。 当初他早就发觉到张奇峰对母亲有不伦的想法,所以,他教受张奇峰采捕心法时,不时的将自己珍藏的丹药偏张奇峰吃了。本来张奇峰就是天生本钱雄厚,而吃了丹药后,又修炼九阳神功,阳物更是长得一发不可收拾。张奇峰仔细想来,自己奸淫母亲时,似乎当时自己的鸡巴就比偷看到父亲的鸡巴雄壮的多了。而现在,他自家人知自家事,勃起时已经和自己小臂般长,粗硕更是不用说,就只那龟头,就有自己拳头般大小了。 此刻他才明白这其中有师父不小的功劳,心里真是感慨万千! 但凌度虚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心惊了。 原来,凌度虚本就伤了本元,虽然这几年来一直调养,但却是难以修补了,雪上加霜的是,他日前练功时由于急躁,而险些走火,虽没有当时毙命,但也是时日无多。恰好张奇峰此时回来了,他正好可以亲口交待。 他告诉张奇峰,此时张奇峰已经是十阳真体了,在修炼完九阳功最后一章后,便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隐藏本身阳气了。而且,就是遇到尹丽风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但他同时告诉张奇峰,他发觉张家也有玄阴派的人,他将两块鎏金令牌交给了张奇峰,同时又将自己手上所带掌门扳指戴在了张奇峰右手上,告诉张奇峰,从此他便是九阳门二十二代掌门!交待他如何联络九阳门众,并又将事情叮嘱了一番后,他便要张奇峰将门口处箱子里的衣服给他拿来。 原来是件崭新的道袍。张奇峰服侍他穿戴好后,他勉强露出微笑,“去峰儿,将为师的拂尘拿来!”张奇峰忙转身去取。忽然,他刚转过身,就觉得身后一麻,凌度虚竟然封住了他的穴道。 “孩子,为师行将就木,现在要将你任督二脉打通,这样你可增长一甲子功力,记住,一定要除去玄阴派!”凌度虚说完,便将他拉到床榻上,双掌抵住他后心灵台穴,一股柔和的内力缓缓进入他经脉之中。张奇峰想要阻止,因为他知道,以师父的功力还可以支撑一年半载,若是给了他则师父必死无疑了。但他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有默默的流泪。 当他发觉自己可以活动了时,却发现凌度虚已经没有了气息。他压住声音,满面泪光的跪在凌度虚身前,恭恭敬敬的拜了四拜。将师父赠与自己的东西收好后,又查看了一下屋里,确定没有问题后,用柴草围在了凌度虚尸身四周,狠心的点着了柴草,看大火着起来了,他毅然的出了门。 张奇峰大喊一声:“着火了!”随后却是一个闪身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卧房。 司天凤还在昏睡,张奇峰自己则坐在书案前伤心的流泪,他心里暗暗发誓:师父,弟子一定灭除玄阴派,而且,先从永安王府开始! 第四章 大破丽句 明珠扬威 两万骑兵开路,分列左右,二十万步兵随后跟进,丽句国大军经过一夜的休整,再次列阵陈于帝国军队阵前。数十万军马,尽管刚遭到大败,但也还是不能小视的。海明珠却是微微冷笑着,一万铁骑师,加上其他临时征调的骑兵,共计两万许,列阵在她身后。虽然人数相差悬殊,但帝国军散发出来的气势,丝毫不亚于敌军十数倍于己方的人马的气势。 主将金永旭出阵。 只见金永旭虽然是七十多岁的年纪了,但除了须发皆白外,却是精神奇佳。“请海明珠将军阵前答话!”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是远远的传到了帝国军阵之中。 海明珠微微冷笑,她策动胯下坐骑来到阵前,“有话就快说吧!”同样也是不大的声音,但也同样的清晰的传送到了金永旭的耳朵里。金永旭严肃的说道:“帝国欺压我丽句多年,今日本督奉国君之命,前来讨伐,为的是要帝国还我丽句一个公道!可将军你为何百般刁难,残杀我丽句将士?”“金永旭!你年纪也是不小了,怎么如此无耻?当真是白活一世了!” 海明珠冷冷的骂道:“想丽句国数次遭受倭奴人欺凌,连王京都曾被倭奴攻陷过,若不是我帝国出兵相助,此刻可还有丽句国?” 她一句话骂出,金永旭脸色也是一变,正待驳斥,却不想海明珠根本不理会他,继续骂道:“我帝国之器物,牲畜,等各种物产凡是出销异域都是要收取关税,而唯有丽句,是照国内税率不加丝毫税赋。丽句国名以上是帝国属国,丽句王对我帝国皇帝称臣,可每年我帝国赐予丽句的赏赐比之丽句国的贡品多了不知多少,又如何有欺压之说?”她怒火上冲,“今次明明是你丽句国卑鄙无耻偷袭我帝国,残害无辜百姓,我等既是帝国军人,理当保家卫国!你说残杀你们丽句兵,那就对了,今天定要斩了你这须发皆白,却是厚颜之至的无耻之徒!” 金永旭被她骂得老脸发烧,他本想海明珠虽然是名将但终究年轻,想是靠自己一番指责,足可以扰乱其军心了。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倒被对方骂了个体无完肤!他正要下令进攻,却不料从帝国军中突然升起一枝响箭,他正在疑惑,不知海明珠要做什么时,后军一阵骚乱,走卒来报:后营粮草起火了!金永旭大惊,忙令人灭火,同时正要强令军士进攻来缓解压力,却猛然闻听如排山倒海般的巨响,原来,海明珠见敌营火起,指挥军马冲杀过来了。 铁骑师乃是名动天下的精锐,他们每人骑乘一匹龙马兽,却还要引着两匹,为的是在与敌人的追逐中可以轮番骑乘,不耽误时间。一万铁骑师,加上备用的两万匹龙马兽,和其他常规骑兵,排山倒海般向丽句国军阵袭来。金永旭惊怒之下,忙令前军迎敌,忽然,后军一声炮响,又有兵士来报:李宗臣叛变了!他指挥本部数万兵马,和联络其他几个一心的将军,竟然对丽句国后军发起了进攻。 金永旭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要想办法将兵马带回丽句,恐怕他真要一头栽倒地上了。不过,最让他吃惊的还不止这些,他很快就听出了帝国骑兵的异常。如果是正常的骑兵,不可能发出如此震天地的声响,而如此动静只能说明一种问题,帝国使用重骑了!威震天下的铁甲重骑! 其实,每个国家几乎都有重骑兵,既马批马甲,人穿重铠。只是,由于随着重量的增加,马匹的速度也会急速下降,所以,都是在特定情况下才会使用。而帝国则有些特殊,由于龙马兽乃是天地间的一种灵兽,负重能力远胜于骏马,而速度更是快捷异常。故而,帝国的骑乘龙马兽的骑兵,都有重甲装备,只是根据需要来使用。当年,司天凤晋升大元帅时,靠的就是铁甲重骑,龙马兽的重骑几乎刀枪不入,而速度丝毫不弱于骏马的轻骑。所以,在突袭西奴人时才会如此迅捷,如晴天霹雳般威猛! 金永旭早就知道帝国重骑的威名,但却是没想到会在今天真的遇到。他连忙下令,让最精锐的骑兵撤到后营,去对付李宗臣的叛军。这样,至少可以抱住对于丽句国来说珍贵无比的骑兵精华,而余下的地方征调上来的,不多的骑兵则是和步兵一起,布阵,设拒马刺,抵挡帝国铁骑的冲击! 他的做法没有错,羽崖军骑兵乃是丽句国费劲心里才创建起来的,尤其是马匹,若是全部赔进去则很难在建立起来!而且,看目前的情形,丽句国要做的不是攻占帝国的领土,而应该是防止被帝国讨伐了。所以,保留住最精锐所在才是唯一可行之计。不过,他的命令同时也发出了另一个信号,就是他要牺牲掉从丽句各地征调上来的地方军马了,虽然是慈不带兵,金永旭这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却也是热泪盈眶,若非怕影响军心恐怕早就哭出来了! 面对着帝国重骑的冲击,无论是丽句国的骑兵还是步兵都是如汤泼雪般的消融了,拒马刺等抵挡骑兵冲营的装备,在帝国那可怕的重甲骑兵面前竟然形同虚设。那为数不多的地方上的轻骑兵奋不顾身的挥动马刀长枪,迎向了帝国身披重甲的兵马,他们丝毫没有畏惧,抱着拼死的决心与之战斗,但最终还是被无情的消灭了。 在先前的攻击中,羽崖军本就是损失不小,而李宗臣所部乃是羽崖军的精锐所在,他们遇到帝国的铁骑师时不堪一击,但在面对丽句国的普通兵马时却是威风八面。实力的差距,加上又是偷袭,李宗臣部一路所向披靡,他们冲破了层层封锁打开了屯粮营寨的寨门,火把如飞蝗般的扔向了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当从前面退下来的羽崖军骑兵找到他们时,粮草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了!面对着叛贼,退回来平叛的羽崖军怒火中烧,发狠的杀向了李宗臣部,而李宗臣部也不是好惹的,双方当即厮杀了起来。 “李宗臣!你身为丽句将军,为何投敌卖国?廉耻何在?”引领羽崖军右军的大将军崔冒申手持银枪,正好撞见了指挥军马厮杀的李宗臣。他最恨叛徒,见到元凶首恶,不由得当即喝问起来。“廉耻?金永旭要我做替罪羊可有廉耻?就是皇帝,为了开疆拓土,不顾百姓死活,挑衅帝国,残杀无辜边民可有廉耻?你如今还想做英雄?等着收尸吧!” 李宗臣所领乃是羽崖军左军,他与崔冒申素来是面和心不合,如今撕破了脸更加无所顾忌,他舞动月牙刀催动战马冲向崔冒申,而崔冒申在被他一阵反骂后,自己也是有些尴尬,他也是精明之辈,李宗臣所说的事情他不是不明白的,但当他见到李宗臣向自己冲来时却也是一抖精神,舞枪应了上去! 两人本领相差无几,崔冒申更加勇猛些,但李宗臣却是更富心计,一时间二人一个蛟龙出海,一个野火燎原,互不相让的杀了个难解难分!而他们的部下兵士也是疯狂的厮杀了起来,本来同为羽崖军的兄弟,此时却是势如水火的仇敌了! 没有几天就是新年了,按照惯例,帝国皇帝要在新年时向国人致辞,同时,大宴文武百官。届时,凡全国三品以上官员,京师四品以上者,除了必须严守岗位的以外,全部要到皇城内的太和广场上拜见皇帝。然后,皇帝在致中殿赐宴,与百官同乐。能够觐见皇帝,而且被赐宴,这对于个个官员来说无疑是莫大的殊荣。特别是,官员家眷中,凡是被封的诰命夫人也会一同前往。 不过,尽管这样欢乐的气氛更浓了,但却也有了新的问题,第一就是,来的官员和家眷太多,致中殿根本不可能坐下。二来则是,俗话说,君不见臣妻,当年安乐帝时就曾经闹出过,在新年大宴上皇帝见到了一个边关大将的妻子,色与魂受之下通奸败德,据说还给那个夫人戴上了宠奴环。 那将军大怒之下勾结外敌入侵,这才酿成了帝国历史上最耻辱的涩谷乱夏!所以,礼教之防也是一个大问题。为了办好大宴,皇帝下旨,命永安王等四王,左右丞相,及六部尚书前往宫中商议,而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照旧例是最后的一天了。 张啸林父子吃过早饭便出发去皇宫了! 张啸林坐在轿子里,忽然,他撩开窗口一点,问正骑着龙马兽紧紧跟随的张奇峰道:“峰儿,你今天可趁机去拜见一下你的二姨,虽然她现在不得势,但终究是宫中之人,你明白吗?”说完,也不管张奇峰是否明白,便又遮上窗子,继续在轿子里闭目养神起来。张奇峰却是信心满满的说道:“父王放心,儿臣也有此意!”说完,也就不再废话的,继续陪父亲向皇城而去。 隆圣帝在静思殿召见了四王等大臣。 其实,关于新年大宴的安排一直是在按照旧例进行,首先是,致中殿只是有二品以上官员及家眷才有资格进入,而其他人等则是根据等级分别的到文胜殿和武德殿受赐。至于第二点嘛,其实关键是在皇帝,毕竟谁也不能让皇帝闭眼或是不顾女眷,否则还叫什么于臣同乐?但为了安全起见,由皇后陪同皇帝一起,向百官赐福,这便是好多了!不过,为了显示对于四王及诸位大臣的重视,皇帝还是要将他们召集到一起,商量一番的。 一路无话,张奇峰陪着父亲来到皇宫里,按照规矩,他们要先到朝房里休息,等着皇帝宣召。一进朝房,却发现朝房里已经有人了,张奇峰都认得,定南王秦守仁及秦冲父子,德中王祖寿,左丞相王吉和儿子王禄年父子,右丞相胡竹维及胡琏父子。除了鲁阳王府,其他几个主要的重臣都来了,张奇峰不由得有些看不起贵喜,心道:难不成鲁阳王还想在这种事情上显示一下身份不成? 脑筋一转,他立时有了主意。和众人寒暄一番后,见父亲和秦守仁等聊起天来,他便偷偷溜到朝房外,对立在门外侍候的小太监说道:“陛下什么时候宣召我们?现在人已基本到齐,你等为何还不去通报?小王可还要去拜见姨娘呢!”几句话吓得小太监脸色发白,战战兢兢的,“是是是”半天,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是什么?还不快去!” 被他这一骂,小太监忙不迭的应声跑了!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张奇峰心里却是偷着乐了。其实,皇帝召见臣子,通常都是要臣子们到朝房来等着,皇帝什么时候说召见再宣。可帝国四王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强大,皇帝和他们之间乃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若是真的翻了脸,皇帝恐怕还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 所以,这就形成了一种惯例,就是四王可以直接求见皇帝,说白了就是如果四王不想等了,可以要求皇帝赶快召见。张奇峰乃是永安王世子,小太监当然认得,而且,他的姨娘乃是皇贵妃这也是人所共知的,所以,见到他发怒,小太监便赶忙跑去禀报总管太监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朝房外,传谕圣旨的太监宣道:“宣,永安王定南王鲁阳王德中王及众位大臣,世子宁思殿觐见……”张啸林等本来正在闲聊着,听到皇帝传召忙跪地接旨,“臣,遵旨!”随后便由太监引路,向宁思殿而去了。 到得宁思殿上,众人先拜见正襟危坐的隆盛帝,山呼万岁后,张奇峰抬起头,偷眼观察这个大夏帝国的皇帝,心里却是感慨不已!记得去年新年由于西陲战事紧迫,他和母亲义姐没有回京师,所以,上次见到皇帝还是两年前,不过,皇帝当时的样子和今天却是相差甚远!眼前的皇帝,虽然还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面孔,但明显有些精神不振。 而最令张奇峰不解的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皇帝的样子像是当初师父曾经说过的,被九阴锁阳功采捕过的样子,而且,被种下了元丹!要知道,种元丹乃是玄阴派九阴功练到第七重以上时,才可以使用的一种功法。简单说来就是女子修炼九阴功到第七重后,便可以自由控制内息,用内力凝结成如一粒无形的内丹般的气劲,在和男人交合时踱入男子体内,然后并不当时就将男子采捕至精尽人亡,而是逐日采捕一点。 这样,当男子与施放元丹的女子交合九九八十一次后,女子便可以洞悉其一切内心所想之事了。而且,随着女子功力的增长,当女子九阴功练至第九重境界,大成以后,甚至可以控制该男子的心智,使其成为女子的傀儡一般。按照张奇峰的观察,对隆盛帝下元丹的女子功力很深厚,但应当是在九阴功第八重大成,初窥九重门径的火候。 他心里暗道侥幸,幸好自己已经是十阳之体,虽然武功没有达到大成,没办法藏匿自己的阳气,但却是可以完全遮住自己所修炼的九阳功了。不然,真不知道宫中这么多女子,哪个是玄阴派的人。不过,按照师父临终时所说的,除了上代玄阴妖后尹丽风外,恐怕也只有现在的妖后徐怜梦了!看来自己在宫中行走一定要小心了。 他正在走神的工夫,皇帝却是发脾气了!“岂有此理!朕传召了半天,鲁阳王怎么还没有来?难道他要抗旨吗?”张奇峰被一下子惊醒,再看殿中,除了特赐上殿与君同座的张啸林等三人外,其他大臣都吓得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直呼“万岁息怒,万岁息怒!”张奇峰心知是自己的诡计奏效了,但却是心里大乐脸上丝毫不露。 皇帝和四王之间的关系在帝国就是人所共知的秘密,表面上,隆盛帝是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但四王却是完全有能力制衡他!按说,臣子等待皇帝召见,向来都是只有老老实实的等待皇帝传召,可唯独四王,他们总是让太监们直接给皇帝传信,说是求见,其实是皇帝见也要见不见也要见! 隆盛帝知道四王求见后,忙将手头的事情放下,来到宁思殿中召见他们,可没想鲁阳王贵喜竟然没有来,这可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他以为贵喜是故意要在自己面前摆架子呢,不由得勃然大怒,质问起众人来!虽然没有搞清贵喜是怎么想的,但张啸林等还是在隆盛帝发了一阵飚后,装模作样的起身请他息怒,而隆盛帝也只是发泄一下怒火,便也是见好就收了。 接下来,就是不等贵喜,隆盛帝和众人商议新年赐宴的事情,例行公事的商讨完了,便下旨散去了。众人出了宁思殿,贵喜才带着儿子布林格姗姗来迟,却发现众人都已经准备回家了,不由得有些不明所以,他是故意要晚来些以示自己高人一等,但却没想到皇帝竟然没有等他就和众人商量好了。 这无异于迎面给了他一记耳光,恼怒之下,贵喜要小太监去禀报隆盛帝,自己求见,却被告知,皇帝有旨,若是鲁阳王来了就请回去,皇帝商讨国事累了,要休息!贵喜这才明白,皇帝是故意给自己点颜色看的。他有心去找姐姐安妃莲宜,但却是找不到一个太监去通报,只好悻悻的带着儿子回去了。 111222333 张奇峰没有随父亲回府,而是让太监通报给自己的二姨,玉贵妃司美凤自己要去拜见。司美凤在宫中十分寂寞,见外甥前来拜见自然欢迎,而前来召见的太监还告诉张奇峰,他的母亲司天凤也先一步到了玉贵妃宫中。张奇峰听说母亲在二姨这里,先是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自己和父亲入宫见驾,母亲难得有空闲来看看自己的妹妹也是好事。于是,他便由小太监引路,向着二姨的寝宫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的情景。今天他设计折辱鲁阳王的计策其实实在是简单,但却是实现了让贵喜丢脸的目的。探究这其中关系,其实还是有四王多年来和皇帝互相牵制,皇帝有心树立威信却是无法办到的原因。 四王乃是在帝国初祖木怜星征战之初就追随的,乃是有着极高的战功。大夏立国后,木怜星为了表彰他们的功劳,册封他们为亲王,世袭罔替!而当时,由于还有其他几人功劳达到了亲王。所以,除了比别人多了世袭罔替的尊荣外,四王在帝国还有着极高的特权,都有自己的封地,私兵,不需要缴纳赋税,同时,朝廷每年还要给他们不少的俸禄。这还不算,由于累世的积淀,四王还有着各自其他的实力,或明或暗。 像永安王家历来是武将辈出,到了张啸林这一代,虽然张家本身没有出什么武将,但他却娶了镇寇大将军司侯虎的女儿,司天凤为妻。而当时,司天凤还只是刚刚大破西奴人,初露锋芒而已。张家便看重她的天赋,猜到她一定会在武功上有作为,张啸林施展各种手段,总算夺得美人芳心,便火速结婚,并在当年生下了麟儿张奇峰! 后来司天凤的发展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立下赫赫战功,最终成为了帝国历史上第一个女大元帅,也是第二年轻的大元帅。不过,后来她和自己的儿子张奇峰乱伦通奸却是出人预料了,当然,母子二人也没有让别人知道。但,张家有了司天凤这张王牌,她手中的四十多万火凤军就成了张家自傲的最大本钱。 本来,按照张家的打算,还想要张啸林之弟张啸安迎娶荡寇大将军严冒之女严珍琪的,但却被当时的定南王世子,现在的定南王秦守仁抢先一步。所以,严珍琪的四十万麒麟军也就成了定南王府最大的王牌了。 隆盛帝自即位以来,一直有心除掉四王,但却是顾及四王的力量。若是单独针对一个自然无妨,但若是被其他三家看出,则他们为了自保一定会合力对抗皇帝的。所以,只有一网打尽才成!为此,隆盛帝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挑拨四王间的关系,加之本来四王府就是恩怨纠缠不断,所以,若非是担心被皇帝各个击破,他们恐怕早就大打出手了。即便如此,平日里他们也是互相勾心斗角的,互相拆台,朝中大臣也是分别依附了各家。只有左右丞相,由于他们位高权重,是自成一派。 不过,虽然都说四王平坐,但实际上,通过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四王之间还是分出了强弱的! 首先,最弱的乃是德中王祖寿!德中王祖上乃是胡蛮人的一支,后来在木怜星横扫大陆时帮助其打天下,立下大功,所以被封为亲王!不过,德中王府历来人丁不旺,到了祖寿这一代竟然是一根苗都没有。祖寿正妃乃是司天凤的三妹,司青凤,也就是张奇峰的三姨。二人成婚多年却是无有寸出,祖寿便开始纳妾,但他纳了四个妾室却还是没有生出半个子嗣。所以,世人都传说祖寿乃是天阉之人,不能尽人道。 由于也是领兵之人,司青凤也是常年驻守在西北边疆,与罗刹人及涩谷特人对峙着,平日里她与司天凤等也是很少有机会见面,即便见面了也没有提起过这些恼人的事情。加上胡蛮人的出身,所以,历来都是那些异族臣服与帝国的大臣才依附德中王府。德中王府的封地不过是东北部的申州和霸州,虽然有不少物产,但地处寒冷之地,人口不多,且经济一般。所以,据说德中王府的私兵不过是万人左右,听上去不少,但比之其他三家就是大大不及了。 鲁阳王府的境遇比德中王府好些。虽然贵喜祖上是月赤人,也是蛮族,但由于月赤人善于经商交际,所以,传到贵喜这一代鲁阳王府还是十分富足的。加上他的封地晋州,贺州虽然和德中王府的封地相邻,但还是比较靠南,而且,和丽句国接壤。在这才侵犯帝国以前,数百年来丽句国一直是帝国忠实的从属国,一直也没有发生过战争,所以,鲁阳王府在和丽句国的贸易中获取了丰厚的利头。 不过,鲁阳王府一直没有武将,武功乃是其弱项,直到贵喜之子布林格夺取了武状元获得东天柱石的外号后,才有所改变。虽然他有五万私兵,但布林格的青狼卫在三十万御林军中是最小的一支,只有万余人。好在,贵喜的姐姐宜莲,被隆盛帝选入宫中,封为安妃,颇受宠幸,贵喜也是多了些资本! 定南王府的实力是足可以和永安王府相比了。 麒麟军统帅,大元帅严珍琪乃是秦守仁的正妃,四十万麒麟军的威名丝毫不弱于司天凤的火凤军!而且,由于他的封地云州,华州也是在南疆的麒麟军控制范围内,乃是帝国最富足安乐之地,所以,其私兵据说也有六万人!在朝廷内,由于秦守仁年轻时乃是有名的风流才子,吟诗作对无不擅长,因此他也结交了不少文官,这点甚至压过了以武功为尊的,永安王府。 不过,张奇峰对自己家的实力还是极有自信的。母亲司天凤的火凤军固然是实力超群,而最重要的是,张家通过数代人的积累,已经控制了更多的力量!帝国军队分野战军团和地方兵两类,地方兵主要是负责地方的治安及剿匪等,虽然也负责抵御外敌入侵但却是很少用到他们。而野战军团则是完全为了战斗而设立,共有八个,最大的是司天凤的火凤军,其次就是严珍琪的麒麟军了。 这两个军团都在四十万人以上,这主要是由于她们一个要抵御与帝国征战数百年的西奴人,一个对付的是一直与帝国纠缠不休交蛮人!其他六个军团的规模要小的多,分别是第三军团,统帅大将军王子安,驻守东南部大约十二万人马。第四军团,统帅德中王妃元帅司青凤,驻守北部边陲人马二十五万。 第五军团,统帅大将军贾无凛,驻守东北部,主要是抵御胡蛮人和涩谷特的一支,太斥露人,总兵马十七万。第六军团是由豹韬上将军轩辕英统领,主要防御西奴人和交蛮人之间的羌蛮,乌奴等蛮族,兵马十五万。第七军团最小,乃是由上将军乾盛公统帅,主要在虎山关以外,由于除了一直臣服的丽句国,只有胡蛮人的一部及势力不大的扎查函人,所以,只有八万人马。 除了这几个军团外,还有个特殊的野战军团,就是拱卫京师的御林军!御林军统帅元帅蓝富,统辖着近三十万兵马,京师周边洛州都是其防御范围。这八个野战军团中,三姨司青凤自不用说,其余如第五第六第七三个军团的统帅都是由母亲司天凤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对司天凤的命令从来都是无条件执行,哪怕是圣旨下来,也是要看是否违背他们凤帅的将令再说! 张奇峰虽然年轻但却是出奇的沉稳,在他看来,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形发展,皇帝很快就要和四王公开决裂了,他不可能会等着四王完全控制了天下后,让他当个傀儡皇帝!那么,解决方法就是要嘛皇帝保持君权,拔除四王,要嘛皇帝被废,四王拼个死活!这是迟早的事情,但要早做准备了! “世子,到了!”小太监那尖细的声音说道:“世子就请进去吧!奴才在外候着,您老有何吩咐就请传唤!”神态甚是恭敬。张奇峰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买好,微笑着说道:“不必了,我和母亲姨娘谈些家事,你告诉他们下去吧!”说完,掏出一个银币扔了过去。小太监接过银币,满脸堆笑的应承着退下去了,张奇峰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怪不得他这么高兴,太监一个月的月俸也不过三个银币而已,自己出手就是他三分之一的月俸了! 进入殿中,张奇峰见到一个中年丽人正端坐其中,而旁边坐着的则是自己心爱无比的母亲司天凤!这就是自己的姨娘,大将军司侯虎次女司美凤。“臣张奇峰拜见贵妃娘娘!”接着跪倒行礼,但他还没有拜倒就被司美凤拦阻道:“不必多礼了峰儿!这里不是朝堂之上,没有外人,来,到姨娘身边来!”同为大将军之女,但相较于母亲司天凤的英姿飒爽,二姨司美凤更多了几分妩媚! 张奇峰依言来到她的身边,还没有说话就被她一下抓住双手,嘘寒问暖起来,弄得张奇峰颇为诧异,心想:虽然是姨娘和外甥,但怎么说男女有别的,却没想到身为贵妃可姨娘却是毫不注意。不过,姨娘倒是长得真美,简直和母亲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他一边应付似的回答着司美凤的话,一边却拿这个姨娘和旁边坐着的母亲做起了比较! 母亲由于生育过,所以臀部较大些,虽然穿着冬衣,但张奇峰还是可以感到母亲丰臀之巨大。而且,母亲的双乳在自己辛勤的按摩揉弄之下,发育的也比姨娘的要高耸些。不过,姨娘的身材也是极为出色了,只是比母亲略有不如而已,较之一般的美女,那是上上尤物了! 另外,由于母亲常年征战在外,虽然精心保养,加之有自己的阳精长期滋润,却还是比姨娘略黑些,不像姨娘那么白皙滑腻。他正要继续比较,却被身旁的母亲司天凤的声音唤回到现实中来! “峰儿,峰儿,姨娘让你坐下呢!”见张奇峰看向自己,她还不自觉的给他飞了个媚眼。 只这一个媚眼,张奇峰便觉得浑身冒起了熊熊欲火!他恨不得立刻将母亲按在身下就地正法,好好的用自己的大鸡巴奸淫她一番!但这里是皇宫大内,又是在自己姨娘面前,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想到这里,再联系刚刚看到的隆盛帝的情况,他不由得心念一动,心想:皇帝显然被玄阴派的妖女所诱惑,肯定不会有什么精力临幸姨娘,不知姨娘是否也和母亲一样是天生媚骨?念及于此,他下面的分身不由得有些不安分起来,惊得他慌忙运功将心里的欲火生生压下去,心道:回去好好奸娘亲一下出出火! 他坐在母亲身边,听着母亲和姨娘姐妹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忽然,司天凤问妹妹道:“妹妹,皇帝,皇帝他……对你好吗?”看姐姐问得迟疑,司美凤神色也是一淡,她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好不好的!还是那样。”她有些恨恨的说:“当初,父亲乃是为了自己的地位才将我送进宫的,如今,如今……唉……这都是命里注定了。” 司天凤不由得有些诧异,追问道:“记得以前你刚入宫时,皇帝不是对你很好吗?可,这几年怎么,越来越……”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的说道:“我常年在外领兵,没办法照顾你们,可你看小妹也是常年领兵征战在外,让我为她担心。可她总还是自由之身,自己还可以照顾自己,而你……”说到这里,她脸上的忧心之态显露无疑。 司美凤见姐姐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阵温暖,但想到自己的遭遇,却又是无奈的摇头。忽然,司天凤想起什么似的问她道:“对了,小妹一直没有所出乃是因祖寿没用,是个天阉的废物,那你呢?你进宫多年,怎么一直也……”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司美凤还是知道她想问什么的。她说道:“祖寿是天阉,小妹可以和我们姐妹说,而且祖寿妻妾也是不少,都是未有所出,小妹也就没有人会说闲话了。可我呢,也不知是什么道理,我就是一直没有,当初,刚入宫时,皇帝也是成天待在我这里,可……”说着说着,她忽然醒悟到张奇峰还在一旁,自己这个姨娘竟然和他母亲一起,在他面前说起这种事情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看姨娘脸红,张奇峰很快就明白是为何故,但司天凤却是半天才明白过来!她心里早就将张奇峰视作自己的男人,更是心甘情愿的戴上了宠奴环,成为儿子合法的性奴,所以,她就没有考虑到自己妹妹的尴尬。就在姐妹二人急着思量说什么话来岔开话题时,张奇峰忽然开口,问姨娘道:“姨娘,最近……嗯……应当说是一年左右,皇帝最宠幸的后宫娘娘是哪一位?” 司美凤正想不谈这羞人的话题,可张奇峰的问话却又涉及到男女之事上来,不过,张奇峰一脸的严肃,神情十分认真,看来是确实有问题!于是,她想了想,说道:“最近这一年来,最得宠的后妃有三个,一个是安妃莲宜,半年前她的女儿,皇帝最喜欢的六公主夭折了,皇帝见她伤心特别的宠爱她一些。另一个就是荣贵妃徐怜梦,她本来是隆盛帝的嫂子,隆盛帝杀了兄长抢夺了自己的嫡嫂,不过这荣贵妃也是个尤物,这么多年了,竟是没有变老似的,还和当初一样,还更加有女人味了些。再有就是江皇后了,她是皇帝的结发夫妻,所以,皇帝对她用心些。” 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还有一点,除了安妃是这半年来才受宠外,剩下二人是一直都很受宠。不过,就最近这几个月来,皇帝似乎对荣贵妃格外的宠爱些,几乎每天都去那里,而且,听大内司礼监的人说,好像皇帝每晚都是要临幸她的!” 听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一拍大腿说道:“是了,就是她!”他起身来回踱了几步,转身对诧异的母亲和姨娘说道:“孩儿知道皇帝有什么问题了!” 司天凤姐妹面面相觑,还是司天凤问道:“孩子,到底皇帝有什么问题?你说吧,这里只有我和你姨娘,没有外人不妨事的!”张奇峰轻蔑笑着,他说道:“徐怜梦乃是玄阴派妖女,而且功力十分深厚,她正在以皇帝身体做炉鼎,准备对皇帝施展九阴锁阳功!” 玄阴派的名声之响亮,就是司天凤姐妹也是听说过的,但她们却有些难以相信,司美凤问道:“峰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说说呀!”张奇峰解释道:“首先,今日拜见皇帝时,孩儿便看出他神色不佳,眉间显露的阴气正是被施以九阴锁阳功的症状。”他得意的说道:“而上次见到皇帝,是在三月间,当时孩儿还没有看出皇帝的症状,所以,皇帝被施术一定是在一年以内,而能够施术之人,必定是宫中后妃等宫中女子。” 他看了看母亲和姨娘,见二人没有表示异议,只是看着他,他便继续娓娓道来。“徐怜梦是荣贵妃,她入宫前乃是隆盛帝哥哥汝陵王的王妃,乃是隆盛帝为保皇位,杀害兄长后,见色起意强行霸占来的。所以,世人在提到或想到她时,多数只会想到这一点,但她在嫁给汝陵王之前的身世背景就容易被忽略了!” 他越说越来劲,“至于她是玄阴派妖女的另一个旁证,那就是,正常女子随着岁月增长容颜都会衰老。而除非是像母亲或姨娘这样修炼上乘武功,且内功心法中本身就有养颜特效的正派武功,或是修道高深之士以外,也就是修炼邪派武功会有此情况出现!” 此时,司天凤姐妹看待罗惊天的眼神虽然都是有些惊讶,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司天凤的眼神是对男人的爱慕中带有惊讶,而司美凤则是一种需要对眼前这个外甥重新认识的赞叹。 不知是否出自女人天生的敏感,司美凤忽然觉得旁边有什么问题,她扫了身旁的姐姐一眼,一下就察觉到姐姐看自己儿子的眼神里,那种不同于母亲对儿子关爱的情感的地方来!她忽地心念一动,帝国淫靡之风甚盛,而帝国的贵族由于生活的奢华富足,则更加的淫乱。 莫非姐姐和外甥这对母子有什么?不过,即便是真有什么,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其实,在帝国上层社会中,很多人都有违背伦理的男女奸情!武陵侯世子和其姑母通奸,不算,还公开迎娶了自己的亲姨娘,虽然在民间轰动不小,但实际上在贵族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议论。那些贵族们只是觉得他敢公开迎娶姨娘够大胆的,但至于通奸,母子通奸的事情都有所风传的。 这边在谈论着皇宫中的事情,而海明珠在战场上可谓是大出风头了! 由于李宗臣的临阵倒戈,金永旭统帅的丽句国大军又是连吃败仗,在两面夹击之下顿时崩溃!金永旭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下令,众军向清江沿岸撤退!并且,传令在江边的后卫部队准备船只,准备渡江回国守卫本土了。但在他们距离清江还有四十里时,金永旭却接到了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清江北岸的留守大营竟然换上了帝国的旗号,在看那个帅旗,除了第七军团统帅乾盛公的‘乾’字外,旁边赫然有个写了个‘周’字的小旗。打听之下,原来是在镇远县阻挡了他几十万大军步伐的那个县令周守仁! #文#原来,周守仁当初准备抵御丽句国偷袭时就考虑到,丽句国主应当知道自己和帝国实力的差距,所以他必然会集中优势兵力,突然的攻击帝国,松懈的边防军。只要他们拿下虎山关,及其后方不远处并不是很险要的阔疆关,必然可以直击京师!那样,则帝国震动,四夷如果再乘机而动,那怕是又会出现涩谷乱夏的景象了!于是,他就想到了,自己的计策,那就是想方设法的拖住丽句国的进兵速度。只要让他们延迟几天,那帝国完全可以组织布防,也就可以轻松的应付过去了。 #人#结合自身情况,周守仁一边将提醒布防的文碟传到州府,及边防军,同时,自己也是组织人力,竭尽所能的储备物资粮草。但他知道,凭自己这个县城是不会阻挡敌军太久的,他虽然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但却也不会去做鸡蛋碰石头的蠢事,去尽愚忠!更加不能那全县百姓的身家性命做自己留名青史的本钱! #书#所以,他又偷着安排了两个举措,一是找精壮干练之人,开挖地道,从县城里直通不远处的山间,有几条还是通向清江方向的。在众人的努力下,不到两个月就完成了全城十二条地道的开凿,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和家人死活的大事!不过,他逃出去不是只为逃命,而是为了再给丽句国偷袭兵马一击!所以,他同时派人将亲笔信送到了第七军团统帅乾盛公处,他知道,乾盛公乃是精明的统帅,一定会做相应的准备的。 #屋#果然,乾盛公在接到信后虽然有些怀疑,但靠着多年在战场厮杀出来的稳重性格,他还是做了防备万一的安排。他让人通知驻守清江沿岸的边防军,让他们加强巡逻,但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随便乱说,所以,没有告诉他们防备丽句国偷袭。虽然周守仁也告知了边防军守将丽句国的举动,但那守将却是没有往心里去,而对于乾盛公的告诫由于说得比较隐讳更是没有猜出来其中含义。所以,也就导致了被丽句国轻易的偷袭,没有能够御敌于国门之外! 当丽句国真的偷袭时,周守仁的准备得到了充分的运用,他先是阻挡了丽句国前锋,精锐的羽崖军的前进步伐,使他们被迫绕道而行耽误了路程,最终为海明珠的千里奔袭赢得了时间。随后,他又凭一县之力,阻挡了几十万丽句国军马的冲击,整整两天。当丽句国兵士在第三天清晨冲上无人防御的城墙时,竟然没有见到一个守城的士兵或百姓,全城人似乎从人间蒸发了!金永旭等虽然猜到他们可能是从地道跑了,但却没有来得及寻找地道入口,因为前方先锋官李宗臣的进攻受挫战报到了,他们便急着应对此事而没人顾及地道了! 按照周守仁和乾盛公的约定,周守仁和其他县中官员分别引领百姓从不同方向撤退,只是,周守仁在引百姓撤退后,又带着几个心腹干将来到与乾盛公派出的兵马会合处。乾盛公本人来了,他得知周守仁来了时便知道丽句国果然偷袭了!后悔之余,他立刻下令全军开拔,除留下两万防御蛮人外,其他的六万人马火速赶往帝国与丽句国交界处! 当探马来报,说是清江北岸竟然还有一个丽句国的留守军营,里面估计有近万兵马,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当即下令猛攻,限半个时辰结束战斗! 正在做着打破千年旧例,让帝国臣服在自己脚下的美梦的丽句国士兵,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四周的守军就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并且赶到了探马面前。如砍瓜切菜般的,六万兵马很快就将这些丽句兵士杀了个干净!按照乾盛公的本意,马上就要领兵去追击丽句国大军的后面,但却被周守仁阻止了。 “将军,丽句兵马至少有几十万,我们这六万人虽然可以重创他们,但自身损失也会很大。”时间紧急,他不等乾盛公说话,就将自己的道理说了出来。“现在,京师早就接到了我们的飞鸽传书,做好了防御准备,所以,贼子们偷袭京师是根本不可能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这些混账东西留在虎山关东,让他们退回到清江南岸去。” 看到乾盛公点头认同了他的见解,周守仁继续道:“而且,这次丽句国犯上,绝不可以不做惩罚,而惩罚就是要灭其国,屠其族!”看到他说话恶狠狠的样子乾盛公也不由得有些皱眉,但想到丽句国如此忘恩负义,他也赞成周守仁的观点了! 按照周守仁的想法,先是要控制住清江南岸,只有控制了对岸,才可以顺利的让兵马度过清江去。丽句国兵马虽众,但精锐的只有那羽崖军,而且也只是和倭国的小规模冲突中有了些实战经验。其他军马,虽然不少,但在帝国的精兵看来,不过是些只会欺负老百姓的乌合之众!所以,只要这里能够守住几天,帝国兵马一定会打破入侵之敌,这样,两面夹击定会大获全胜。到时,帝国大军过江,丽句国此次应当是倾国而出了,本国定然没有多少军队,所以,灭其国定当如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 乾盛公本是在司天凤军中的战将,积功至上将军,后第七军团统领出缺,便由他补上。所以,他也是久经沙场之辈,当然看得出周守仁用心之恨,计策之准!于是,他便依记,让一万兵马渡河,抢占对岸渡口!同时,派人四处报警,准备调集关东之兵来痛击进犯之敌! 当金永旭击退了叛乱的李宗臣部,率败兵退至于此时,他真的感到了绝望!但他心中有个信念,一定要将这几十万兵马带回去,只要有这些兵马,丽句国就有希望保住家园! 他调来了崔冒申,命他领所部羽崖军右军冲击敌营,一定要在半个时辰内攻破,否则军法从事!崔冒申领命出去点兵,在他看来,自己怕是活不得了!半个时辰?别说此时他所部右军经与李宗臣部左军的火拼已经是元气大伤,六万兵马只剩下不足五万,就是平时要用这几万人攻打人数相当的守军也要非些时日,如果人数相当,最少也要打上一整天,这是战场上的常识了。 可看到金永旭下死令的样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死在敌人剑下,只要攻打不利,也会被金永旭斩首示众以正军法。此时他想到了李宗臣和他对战时说的话,真是,金永旭知道皇帝会让他作为替罪羊,所以,他必须先找好自己的替罪羊,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活命! 而这个替罪羊职务不能小,否则不足以服众,而他那几个心腹又不会让他当作替罪羊。恰巧自己官职大小合适,有不是他嫡系,看来不死都难了!他想起了在丽句的父母,想起了那娇美的妻子和幼小的一双儿女,自己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要遭罪了! 看他仰天长叹一声,他身边的心腹爱将全赫突然悄声问道:“将军,难道我们就这么去送死!?”崔冒申看了看他,说道:“那还能怎么样?难不成我们也学李宗臣去做叛贼?我们家小全在丽句,要是我们叛国,他们还能活吗?” 全赫狠声说道:“将军以为我们死在战场他们就能好?且不说金永旭会不会给我们打上个出师不利的罪名,就是我们算为国效力而死,能给家小几个抚恤?他们能有好日子过?”说到这里,他悄悄的看了看四周,继续在惊疑不定的崔冒申耳边说道:“将军不会以为此次我们进犯帝国,帝国会饶过丽句?臣服了千年,竟然敢突然进犯,而且完全是我们惹起的刀兵之祸,帝国不会惩罚丽句?” 崔冒申听了额头上冒出来汗滴,他满脑子都是金永旭拿自己顶罪,根本没有联系到这些。“帝国怎么惩罚我们?按照帝国恩仇必报的行事习惯,丽句不被灭国才怪!”全赫的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了,“我们学李宗臣,至少可以尽自己的力量,保护一部分国中百姓,家人也可保全,否则,别的不说,李宗臣和您素来不和,他得势了,会放过您的家人吗?小将的命是您给的,死活全在您,但您自己可要想清楚呀!” 听了他的一番话,崔冒申动摇了,他看看全赫又想想刚才金永旭给自己下的命令,他真的犹豫起来!全赫见他真的动心了,便进一步说道:“将军!您可是我们这几万兄弟的父母官呀!您的一个决定就关系着兄弟们的生死啊!” 他有些着急道:“末将不怕死,可这么窝囊的死法,心里却是不甘!金永旭乃是皇亲国戚,他找到替罪羊后便有机会继续当他的王爷。退一步说,就是真的帝国打了过来,到时他领头归顺,不照样还是个功臣吗?将军,皇帝的亲族都这样,我们一个寻常百姓又何必做个愚忠臣子呢?”崔冒申看看金永旭的帅帐,一咬牙,对全赫说道:“他娘的,豁出去了,你去做一件事……” 永安王府,司天凤自己的小院子里显得十分安静,但从她的书房里却传出了阵阵令人想入非非蠢蠢欲动的声音来,原来,她正和儿子张奇峰一起行云布雨呢! 平日里在战场上威风八面的司天凤此时却是如一匹雪白晶莹的骏马一般,四肢着地,全身不着寸缕,将硕大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而她那对圆润如雪球的豪乳则是有些晃荡的垂挂在下面,显得格外耀眼!而张奇峰则如同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帝国骑士一样,骑在自己母亲这匹雪白美艳无匹的坐骑上。不过,他所骑乘的部位不是在腰部,而是在母亲的丰臀上! 张奇峰将他那巨大的阳物尽根从司天凤身后刺入到她那温暖的蜜穴里,双手稳稳的扶住司天凤那没有丝毫赘肉的蛮腰,而他双腿却是收起后紧紧的夹在母亲如荷花盆般巨大的大屁股两侧,嘴里说着:“娘亲可真是宝马神兽,孩儿真想永远骑在娘亲身上不下来了!”脸上满是淫笑!他此时真的有一种骑乘在神骏的龙马兽上,虽未飞驰狂奔,却也是心驰神摇了! 司天凤被儿子当坐骑,却丝毫没有羞辱的感觉,反倒是觉得有些沾沾自喜,而充斥在她阴道里的那条从她子宫里培养出来的大鸡巴,更是无时无刻不给她身心带来巨大的刺激!“嗯……嗯……好,好儿子,你真好,弄得娘亲好舒服呀……”司天凤极力压抑,但还是被这舒服透顶的感觉弄得叫出声来! “驾!驾!”竟然真是像骑在龙马兽上,张奇峰操控着母亲,而母亲显然很享受这感觉。看母亲门齿轻叩下唇,秀眉微蹙,但脸上说不出是苦是乐的样子,张奇峰狞笑道:“好娘亲,孩儿孝顺的你可好呀!”神态极度淫亵!司天凤忙回答道:“好,太好了,好舒服呀……又蹭了一下,呀……” 看到母亲被自己奸得这么骚浪,张奇峰也很兴奋,他双腿松开母亲的香臀,跪在其身后的地毯上,戏谑的问道:“那娘亲可是要更快活呢?”边说边将手由司天凤腰间挪到轮廓突兀的大屁股两侧,并用力扶稳。“要,要……啊……快给我,给我呀,亲丈夫,给你娘亲老婆吧!”她一边腻声央求儿子赐予自己那刻骨铭心的快感,一边急切的将大屁股向后乱顶! 张奇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狞笑一声:“娘亲,孩儿来孝顺您了……嗨!!!”将大鸡巴猛地向后一抽,到还剩一个大龟头卡在司天凤阴道里时突然一个直冲,一下便将大鸡巴整个插入到母亲肉穴里。 “啊……”猝不及防之下,司天凤一声惨叫,但还是条件反射的将大屁股坐向儿子那对她来说如同王杖般神圣的大鸡巴!母子间激烈的性战杀伐开始了,虽然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会被儿子击败,被他用大鸡巴肏得嚎呼求饶,但还是义无反顾的舍身赴死般全力迎战了! 势若猛虎下山!张奇峰将自己巨大的肉茎虎虎有声的插入抽出于母亲的肉穴,这个曾经是他降生人世的道路的地方被他肆意践踏了不说,他更是将自己曾经的住处,孕育自己生命,让自己居住了近十个月的完美子宫再次光临!这个本不应当属于他的地方,此时却成了他寻欢作乐的源泉,也是他孝顺娘亲,给自己娘亲以同样天伦之乐的最好地点! 张奇峰残忍的用几乎是将母亲撑破的力量,将自己的大鸡巴凶悍的在母亲蜜穴里出入着! “哈,哈……娘亲,好娘亲,我,爱死你了……”他气喘吁吁的,向母亲吐露着自己的一片真情!但下面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刺杀有力! “呀……好……好呀,啊……亲丈夫,呀……比,比你爹强多了呀……”司天凤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现在的男人,自己的亲生儿子,和自己丈夫做起了比较。当然,至少就床技而言,儿子远远胜过那个除了一个动作外再无别的花样的王爷丈夫了! 听到母亲说自己比父亲强,张奇峰自然高兴,但随即他恶狠狠的骂道:“呸!不长记性的东西,我说过在床上不许想别的男人了,怎么这样没几下,看我不罚你!”说完,他双手突然用力将母亲大屁股向怀里一拉,同时粗如人臂的恐怖肉茎向前猛地一挺,大龟头毫无技巧的死硬的撞在母亲的花芯上,“呀!!!!”司天凤又是一声透彻屋顶的尖叫,很快,她又被儿子带上了欲望的高峰! 早晨!冬日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人身上没有夏日里那么灼热,很是温暖舒服,而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也同时传到了永安王府! “铁骑一师飞鸿令兵蒋虎拜见大元帅!”一个身材并不高大,但却是透着精明干练的汉子跪倒在司天凤身前。此时的永安王府正堂上,永安王张啸林兄弟,及作为少一辈长男的张奇峰,还有身为兵部曹总,张奇峰的姑父柳泰都聚集到了一起,听着传令兵的禀报!“海将军率领铁骑一师等兵马,大破丽句国犯境之敌,现以将贼兵逐出国境,并追过清江,打破丽句国最北端的清江,近江两州并还在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好!”“好!”两个好字分别出自司天凤和张啸林,只不过,司天凤的声音不大,还是让人听不出心中的真实感受。而张啸林则是完全的拍案叫好,全然是无所保留,任谁都能看出是高兴的可以了! “报……”门外家人通报,“禀报永安王,王妃!海明珠郡主信使到了!”“快,让他进来!”正说话间,第二波信使到来,不等司天凤发话,张啸林急着就让进来通报! “鸿令兵敖放拜见大帅!”这个敖放身材明显高过前一个蒋虎不少,但却也不是很魁梧。不过,两人的眼神都是那么毒辣,似乎在放着精光一样! “前方进展如何?”张啸安在旁急切的问道,他也是清楚,这是关系到永安王府是否可以压过其他几王的大事!但显然,敖放对这个王府二爷不是很在意,竟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张啸林也焦急的看着他,见他不说话,正要开口询问,忽然,他想到了,自己老婆带出来的兵,就是圣旨降临,没有她本人的命令也是无用。所以,他急忙打住,否则自己这个王爷被一个小兵晾起来可就真尴尬了! 司天凤看了张啸安一眼,凤目媚眼一扫,却是将张啸安吓得一个哆嗦,他心里这恼恨自己情急之下忘了王嫂的脾气了!但司天凤看到张奇峰,他微微点头示意母亲,让敖放说话,司天凤才不苟言笑的说道:“讲吧!” “是!”敖放这才说话。“海将军已经连破丽句国十三州,并于昨日两天前围困了丽句国京城南都!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及大多数主力军团都已经跟随统帅金永旭归顺天朝,不出意外,海将军将于五日内破敌都城!”“嗯,你下去休息吧!”司天凤柔美但却带着冰冷的声音说道:“蒋虎!你也下去休息吧!” 二人跟随家丁出去后,张啸林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嗯……好!明珠这次立下不世之功,更加让我们有本钱去收拾秦守仁了,只要他老实了,其他两家就好办了!” 这时,忽然有家人来报,说宫内传出上谕,海明珠打破丽句贼子隆盛帝龙颜大悦,特旨明日早朝所有在京师的三品以上文武官员及各个亲王郡王等有爵位的大臣,一律于五更时在正通殿早朝见驾,不得有误!张啸林说道:“传令,摆酒,为明珠庆功!” 第五章 金殿观色 发觉内疾 由于是隆盛帝下的亲旨,所以,平时即便是在京师也很少上早朝的司天凤也不得不很早起来,梳洗打扮,准备上朝。“娘亲,昨晚娘亲叫床叫得可比平时凶得多呀!”张奇峰的声音忽然响起,但张嘴却是她昨晚在床上被儿子肏得嚎呼救命的糗事,司天凤娇美的面庞顿时飞霞扑面,她秀拳如雨点般捶打在张奇峰厚实的背上,嘴里骂道:“呸呸!你这小子,昨晚故意要人家难看,那么用力插人家那里,差点把人家弄死,还说这风凉话!我揍死你,揍死你!”但那足以杀狮毙虎,开碑裂石的拳头却是根本没有使上力气,完全是在撒娇似的,张奇峰见战场上威风八面的母亲如此小女儿态,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抱住母亲用力亲了一下说道:“我若是不娶娘亲为妻,誓不为人!”司天凤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虽然她知道儿子一直是这么想的,但看到他那坚毅的眼神时心里还是一阵莫名的感动! 111222333自从司天凤母子从西陲回来后,张啸林和司天凤还没有同过房。但张啸林也并不是很在意,他虽然为了表示对司天凤的尊重而没有纳过侧室,但在外面还是有几处外宅的。司天凤也是很清楚这些,只是,以帝国之淫靡风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有把握答应儿子,回来后不让丈夫碰自己一下!张啸林和她的婚姻更多的是政治利益,而男女之情,别说现在,就是张啸林年轻时也不是欲火多么旺盛之人。其实,司天凤心里对儿子感到奇怪的也正是这一点,他欲火如此旺盛,真不知是像谁了!她又怎么会知道,儿子乃是修炼采捕异术,而且又是罕有之天赋过人之辈呢? 当张奇峰母子来到大厅上时,张啸林,张啸安张啸海三兄弟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因为知道是要庆贺海明珠大显神威,张啸林等觉得格外有面子,所以,将准备新年朝拜时穿着的朝服都拿了出来,穿上了! 此时的司天凤一身火红的百花战袍,火红的天蚕丝织成的锦缎,上面以金丝刺绣出百鸟朝凤,百花争艳的图案。这是司天凤最喜欢的样式,只是在特别值得纪念的日子才会穿上,当初张啸林为了给她做这身战袍,高薪聘请了十位帝国最有名的裁缝,甚至还有一个是皇宫里织造府的御用裁缝。但即便是这样的十个人,也是辛苦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将这套行头置办好。天蚕丝乃是帝国特有的天蚕吐出的丝,质地极为坚韧,宝刀利刃也难以斩断,而且,不惧水火,穿在身上冬暖夏凉,不受四季侵袭!若是用来做内甲,则比较简单,只要将用天蚕丝编织好的锦缎用束带栓在身上就好了,但要给司天凤做战袍,这就要既美观,又便于穿戴了。也就是张家,竟然为此拿出了两把珍藏的绝世神兵,冷月,寒星!有了这两把锋锐之极的匕首,裁缝们才做出了这一身罕有的战袍来。 其实,天蚕虽然是帝国特有的蚕种,但数量也是极为稀少,而且根本不能人工饲养,所以,每年产丝就更有限了。 司天凤的这身战袍花费了金币一万七千枚,一个金币可是一个寻常百姓家小半年的费用都足够了,由此永安王府的豪富也是可见一斑了! 张奇峰的行头也是不俗,一身银白色,云纹卷边的公子袍,但最吸引人的是他外面所披的大氅!从后面看上去乌黑发亮,在侧光下竟然淡淡的显出一幅咆哮的猛虎头的图案来。这是当初他在前线时,领兵击溃洪羌族进犯,并追击三百里,洪羌首领若南云请降,特意送他这件大氅来做礼物的。乃是洪羌英雄梁武元射杀的一头狻猊,用其整皮裁制而成的,乃是洪羌部族首领的至宝。 在看到张啸林等人的衣着打扮后,张奇峰心里也清楚,他们对于此次皇帝为海明珠奏凯准备的庆典也是极为重视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永安王府! 虽然天色尚早,但街面上已经有不少的行人了。其实,也不奇怪,本来临近新年了,百姓们也都是兴高采烈的,再加上帝国近千年来的一个属国突然犯境,却被海明珠轻易击溃,甚至灭了其国,当然更是喜上加喜了。所以,当永安王府一行人马来到皇宫前最后一条百姓居住的街道时,人们不由得一愣,但他们很快就知道是永安王府的人,于是,迅速的规避到道路两侧。帝国的规矩,若是寻常百姓在路上与贵族相遇,那么就要躲避让路的,否则,就是被贵族当场杀了也是要被追究给冒犯之罪的! 当他们来到皇宫外时,发现大臣们基本上都到了,另外,鲁阳王德忠王两家也到了。忽然,从另一条大街上闪出一队人马,虽然规模比之永安王府要小些,但气势上却是丝毫不逊色,看开道旗帜上那斗大的秦字原来是定南王府来了! 此时天色已经明亮不少了,张奇峰运足目力,仔细的打量起定南王一家来。虽然,以前也见过许多次了,但张奇峰知道现在的帝国才是刚刚进入多事之秋,作为目前四王中和自家实力最接近的定南王府,他必须要观察仔细才成。看到儿子认真的观察对手,张啸林也颇有些赞许的点点头,小声对张奇峰说道:“你要仔细看,要将你的对手看得细致入微才成。”张奇峰没想到父亲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举动,忙低声称是,但他丝毫也没有放松对目标的观察。 永安王秦守仁依旧是那副儒雅打扮,让人看了就有种饱学之士的想法,但从他那不时闪烁精光的眼睛里,张奇峰从内心感觉到,此人城府极深,不愧是张家最具威胁的对手!不过,在他右侧的,他那个儿子秦冲却是令张奇峰失望了,别的不说,就看他那略带晦气的脸色,张奇峰便知道也是个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 张奇峰看到立于秦守仁左侧的,和自己母亲齐名的南疆玉麒麟严珍琪时,却突然有了一股冲动!由于也是武将,所以,严珍琪和司天凤一样,没有坐轿子,而是骑着坐骑而来。不过,她的坐骑不是骏马,也不是龙马兽,而是一头罕有的麒麟!看到神兽麒麟,有些官员所骑的马匹都被吓得腿软趴架了,而张家一行人的坐骑都是龙马兽,也是灵兽,所以,虽然对麒麟有些忌惮但却是仍然稳稳的站着。而她一身行头也是十分突出,白底镶嵌红色丝边的战袍,全是用冰蚕丝织造的绸缎制成的。冰蚕不同于天蚕,乃是生长于雪山之巅,极寒极阴之地。由于气候的恶劣,冰蚕的生长速度也是极为缓慢,通常要十年左右才能长成。冰蚕丝织造的锦缎虽然不及天蚕丝的织物般刀枪不入,但也是极为坚固,非宝刀利刃的话,寻常刀剑不是轻易可以破开的。但冰蚕丝却有一桩独有的妙处,那就是可以解一切火毒。所以,两种不同的蚕丝织造的绸缎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而张奇峰细看之下,觉得严珍琪也真可谓和母亲齐名了! 以前,他并没有刻意的观察过,但今天,仔细一看,发觉严珍琪也是绝色女子了。无论身材相貌,都和母亲不相上下,而且最难得的是二人都是身材高大。骑在麒麟背上,严珍琪颇有股横扫宇内的气势! 忽然,张奇峰醒悟到自己刚才为什么看清她的容貌时会有股莫名的冲动,他想的是,如果将这个和母亲齐名的美女战将骑在自己胯下,让她和母亲一起在自己的大肉棒下婉转承欢,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呀!他进一步想到,那样,还可以顺便得到那和火凤军齐名的四十万麒麟军,那么夺取天下指日可待了! 想到这里,他更加下定了决心,他要排除万难得除掉定南王府,哪怕为了女人! “当……当……当……”皇宫的钟楼发出三声悠长而深沉的钟声,早朝的时间到了! “百官上朝,迎驾!!!!”一个小太监奸细还带有些稚嫩的声音响起,众大臣们按照官秩,陆续着进了皇宫,开始上殿见驾早朝了。 早朝是在太宇殿,巍峨壮丽的宫殿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渺小的自我感觉,但却压制不住张奇峰!“哼!老朽的皇帝,你再高兴几天吧!等父亲准备好了,你的末日也就到了!”但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他感到一阵阴寒,又是家里为他们母子接风时的那种感觉!他不动声色,却暗中用眼睛的余光四处打量,终于,他找到了那让他不安眼神的来源!竟然是自己的叔叔张啸安! 这可有些让张奇峰头痛了,师父去世前告诉他张家府内就有玄阴派的人,而现在他自己又发现了叔叔那冰冷的眼神,显然也是不怀好意。这对于正处在风口浪尖的永安王府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了!不过,旋即他又轻松了一些,毕竟现在发现内疾还很及时,比等到危急时刻背后遭暗算好得多! 上到朝堂之内,百官分文武列在两侧,而四大异姓亲王分别站在文武的官员的最前面。永安王府和鲁阳王府在武将一方,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在文臣一侧,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是互相提防敌视着对方。 “圣上驾到……”司礼太监奸细的嗓音再次响起,四王在内的百官立刻跪倒,口称万岁!叩拜。 行礼完毕,张奇峰才仔细看了看这个隆盛皇帝,看来他今天精神不错,虽然还是有些晦气,但却是显得十分兴奋。看来,海明珠的捷报对皇帝影响够大的,这个曾经还算是英明的皇帝,此时已经需要用平定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藩国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了! 果然,接下来,隆盛皇帝的话印证了张奇峰的想法! “今日,朕有一件喜事要说,那就是新晋将军海明珠大破来犯之敌丽句国,以不足两万之众,击退其百万虎狼之兵,当真是大振国威,扬我天朝国威于四夷!”说完,底下百官纷纷附和,可张奇峰差点乐出来! 海明珠以少击众不假,可她带领一万铁骑师加上沿途临时征集来的兵马就超过两万之数了,虽然这些兵马战力不如火凤军那么可怕,但丽句也不是善战之师,开始时也不过就是偷袭而已。既便如此,还有乾盛公一路数万大军切断丽句兵马后路,以致其军心涣散。更有其军中将领多有矛盾,主帅用人藏私等等众多原因,这才成就了海明珠一战成名的机会! 可在隆盛皇帝眼里,他才是今天这件大功的最大功臣,就是说,因为有他的天威,才能立此不世之功!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张奇峰才从根本上下了决断,那就是推翻这腐朽的朝廷,废除这昏庸的皇帝,重振大夏帝国雄风! 他走神的功夫朝堂上已经是风云突变! 定南王秦守仁不知是哪根筋不对了,他竟然在皇帝最高兴的当口浇凉水,“陛下,今日边关报捷确实是我朝中兴以来一大盛事,但臣以为,此事却有不妥之处!” 张啸林颇为诧异的看着秦守仁,眼睛里全是不解之意。 “哦……”隆盛皇帝心情甚佳,没有在意秦守仁这不和时宜之举,问道:“爱卿以为有哪些不妥呀?”说完笑着一捋长髯,看着秦守仁。 “陛下,此次海明珠击退来犯之敌却是大功,可她本是西陲荡寇将军,若是到防地之外来领兵打仗当有圣旨或兵部的调文。她却是私自领兵冲关撞隘不说,还强令地方上将守军交给她指挥,而据臣听说她还私自答应敌方将领,只要投降便可高官厚禄,这实在是擅专之罪,不可姑息!”他稍一停顿,却也不看皇帝脸色,继续低头说:“而且,她领一万火凤军便敢去阻挡数十万入侵敌军,要是一个闪失让数十万来犯之敌侵入虎山关阔疆关,那岂不是要威胁到京师了?她……”秦守仁还要继续长篇大论,突然皇帝说话了! “够了!”听皇帝语气不善,秦守仁这才抬头看皇帝脸色。只见皇帝铁青着脸,怒喝道:“海明珠引火凤军去虎山关阻截敌寇乃是奉了寡人旨意!她调动地方守军,答应封赏投降之敌将也是寡人给她的临机专断之权,寡人没有告诉你,是不是还要治寡人罪呀!” 这下轮到秦守仁满脸愧色了!看着对面眯着眼讪笑的张啸林,他真是恨得牙根痒痒!其实,他如此阻挡皇帝赏赐对头功劳不是一次了,而每次也都是顺利得逞,就是不能让皇帝责罚对头一下,至少也是封赏大打折扣。海明珠这次立了大功,他当然清楚这无异于就是永安王府露脸,所以,他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好了说辞。可没想到,还没说完,就被皇帝骂回来了!倒不是怕皇帝怎么样自己,他知道皇帝对他也就是责骂一下,不敢怎么样的。可关键是这实在是丢人,朝堂之上的文武众臣还是头一次大开眼界,看皇帝骂秦守仁呢! “皇上!”这时张啸林昂首出班,说道:“此次海明珠上仰仗陛下天威,下依靠将士用命,立此赫赫之功,乃是扬我天朝国威之喜事!可定南王竟然如此诋毁功臣,实在是让人痛心!”说完还看看秦守仁,摇头叹气一番,继续道:“想此次海明珠用兵虽然可谓神机妙算,但用她所领铁骑师行动神速的特点打敌寇以出其不意,同时调集重兵保卫京师以防不测,这等周密之万全之策的大方针乃是陛下亲自拟定的。可竟然也遭定南王诋毁,这可真是让人痛心直至呀!哎……”说完,又再次无奈的摇头叹息,拜过皇帝后退回队列里。 秦守仁心里那个恨得,要不是在朝堂之上,他怕是真的要和张啸林拼命了!他现在非常懊悔,也十分恼怒,因为到了现在的情势下,他不但要注意张啸林等其他三家的动作,更是要注意皇帝的一举一动。他在皇帝身边费了不少心思才安插了几个人进去,可就在他以为对皇帝的行动了若指掌时,竟然知道连皇帝的一个下圣旨调拨上万兵马的大事都不知道,如何不恼怒?再有,他想到,自己妻子严珍麒也带了万余和铁骑师齐名地虎贲骑进京,皇帝却没有调用不说,反而让她们只驻扎在外城之内的兵营里,足见不信任。看来,皇帝似乎开始防范自己了! 这边秦守仁脑筋急转之际,张啸林虽然表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但内心实际上也在飞快的盘算。看来自己当初所想是正确的,皇帝的打算原本是试探一下铁骑师的战力,若是海明珠没有阻挡住来犯之敌,那么还有严珍麒的虎贲骑可用,相信就是再厉害的丽句兵马,经历了铁骑师和虎贲骑两大劲旅的打击后也定是强弩之末了,那么京师的几十万兵马则足够消灭他们于城下了! 而皇帝则可以在提升自己威望的同时,以初战不利之名质问两王府,虽然不能动两家实质,但也可以取得气势上的主动了。退一步说,就是无论二王中哪一家击败了来犯之敌,那也可以说是他隆盛皇帝天威保佑,那也是给他增添光彩之事! 不过,估计他就是相信海明珠可以取胜,也不会想到会如此大胜,所以,皇帝才会如此意气风发,才会被秦守仁当头浇了冷水后,立刻斥责这个一向颇有威望的亲王! 总是皇帝心情甚佳,也就没有再追究秦守仁。 “陛下,”鲁阳王贵喜突然出班上奏道:“臣以为,此次海明珠将军立下不世之功,虽然是仰仗陛下天威,但终究也要靠将士用命,以及海明珠将军的运筹帷幄,所以,为彰显吾皇之恩德,吾皇应犒赏一下海将军及众军士,当可令众将士更加感念陛下大恩!” “爱卿直言有理!”隆盛帝捋了捋胡须,沉思了一下,说道:“破虏将军海明珠,领万军而大破敌寇近百万,实是难能可贵。而随后又一路打破敌寇王京,虽未能擒获敌酋,却亦可谓奇功一件。着令,加封海明珠为荡寇大将军,加安国侯,赏银万两。所部将士命其登记造册,发往兵部吏部,据功封赏!”说完,他看看众大臣,问道:“那么众卿以为如何?”有了秦守仁的教训,众大臣们谁也不敢再给皇帝添堵,忙不迭的称好,而歌功颂德的更是乱成一片。 “陛下,马上就要过年,是否可以恩准海将军和其他几个立有大功的将领一起在宫中受赐?这等殊荣岂不是更让将士们鼓舞?”贵喜见皇帝高兴,便继续奏请赏赐,而皇帝也全部照准了。没有其他事情,便散朝了。 永安王府上下多是喜气洋洋,毕竟今日将定南王府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可张啸林却非但没有喜色,反倒是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父王,今日鲁阳王是不是太过讨好我们了?”张奇峰的问话将张啸林问得点了点头,他欣赏的看着自己这个独子,说道:“不错,虽然这几年,咱们张家总是压着其他三家一头,除了定南王,那两家每次和我们对抗都是灰头土脸,已经老实了许多,可这次他却太过于讨好了!”说完,他又自言自语的说:“不错,他真没这个必要!”张奇峰也明白父亲所指,但他也想不出什么,还是一边的司天凤说道:“这还用琢磨吗?他肯定是有事情要求到你了!”张啸林自然能听出自己老婆的话里带有嘲讽之意,但他却不以为然的说道:“求我是自然的,可虽然他鲁阳王府的势力较弱,但在帝国内,他办不成的事情无非就是涉及到咱们这几家,还有皇帝,那他来求我,我会为了他在朝上的几个讨好之词就帮他?”他顿了顿,接着道:“而且他也知道这些,可还是这么做了,那么你说他会求我什么?” “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既然知道对头是会求自己,那么也就暂时不用着急了,反正不会是好事,但也是在咱们力量范围之内的!”司天凤对鲁阳王根本不放在眼里,其实,她对定南王府会高看一些可能也就是因为严珍琪的缘故,毕竟横扫西陲,将蛮族打得落花流水的九天飞凤大元帅不是白给的! “不过,还是小心些好!”张啸林是在朝堂上勾心斗角惯了,对司天凤说道:“王妃是不是去看看娘娘?”他跟自己老婆说话十分客气,一来司天凤是手握重兵,在沙场上冲杀惯了的大元帅,张啸林必须对她保持尊重。二来则是,司天凤脾气不好,事实上,除了张奇峰,她对其他人笑的次数都很少!不过,司天凤倒是对自己这个丈夫的态度很认可,她也想多和自己妹妹聚聚,毕竟常年征战在外,姐妹三人很少有机会能在一起相聚的。特别是今天,金凤密使已经报知她,司青凤昨晚就赶回了京师,可却没有和德忠王祖寿一起来上早朝,虽然可以说是没有休整过来,但同为行伍出身的她知道,这绝不是妹妹没有上朝的理由! “也好,我去看看她们!”说着,看看张奇峰,道:“峰儿也和我去吧!”如果她跟别人说话,那从来都是命令的语气,但在她的儿子,也是她秘密的丈夫面前却是在商量。张奇峰自然石求之不得,上次见到自己的二姨时,心里就有了一种原始的冲动,而现在竟然有这样的绝好机会又岂能错过?另外,母亲司天凤对他十分依恋顺从,而他自己有何尝不是对母亲难舍难分?在京师不比在军中,有的是机会和母亲还有义姐宣淫,总要小心被人看到什么或是听到什么,所以,他只有尽可能的多和母亲黏在一起了! “那孩儿陪母亲去看看姨母!”张奇峰说着朝司天凤挤了挤眼睛,竟然弄得这个凤舞九天的大元帅满脸通红的,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克星儿子的意思,那一定是要找机会跟自己亲热一番了! 当下,母子二人骑上龙马兽,绕道奔向皇宫侧门,那里是后宫眷属探亲时走的门路。 今日当值的正事那天张奇峰赏了银币的小太监,见到这位大方的王爷世子到了,他忙不迭的迎上几步,说道:“小王爷来了,哟,王妃娘娘也到了!小的这就去禀报!”说着不等二人回话,一溜烟的跑到门房,对里面的值守太监说了几句,那太监知道是永安王府来人了,也忙迎了出来,一边行礼一边说道:“不知娘娘和世子驾到,有失远迎了,可是探望贵妃娘娘的?小人已经派人去奏报了,请稍等片刻!”说着,吩咐人将二人让到门房奉茶,不过,母子两个也没心思喝茶,谦让了一下,奏报之人已经回来,说是请二人进宫去。于是,母子二人跟着来迎接的小太监进了后宫内院,去拜见司美凤了! “娘娘,世子,已经到了贵妃娘娘的寝宫,奴婢先行告退,有事时请吩咐一下就好!”说着,小太监退到了寝宫院外的月亮门口,怀抱拂尘立在了那里。张奇峰掏出个银币,扔给了小太监道:“有劳小公公了!”那太监接过银币笑的嘴都合不上了,一个劲的和张奇峰道谢。张奇峰也没有理他,跟母亲一起,随着司美凤寝宫的太监来到寝宫门口,司美凤早就站在那里,见母子二人来了,喜道:“姐姐总算来了,小妹昨晚回到京师就直接来了我这里,正想去请姐姐呢!”说着拉着司天凤的手就往寝宫里走,正当张奇峰有些尴尬的站又不是,走有不好时,司美凤忽然回过头,有些歉意的说道:“峰儿你也来呀,你好久没见的你小姨了吧?”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张奇峰心里不由得一荡,他嗓子似乎都有些干涩的说道:“是,今日正好可以拜见一下小姨!”说完便跟着进了寝宫。 她们刚刚进入殿内,一个跟司天凤姊妹两个长得极为相像的女人有些衣衫不整的迎了上来,来到司天凤跟前,行了一礼说道:“小妹回来后本应先拜见大姐,可实在是晚了,就直接来找二姐了。请姐姐不要责怪!” 好个司青凤,身材和司天凤,司美凤如出一辙,都是那么高大丰满。一身劲装显得她格外英姿飒爽,虽不如司天凤的一身戎装威武,却又更加富有活力!比起司美凤,缺少了些阴柔,但多了份英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你二姐这里!”司天凤微笑着说,“你不想见他,对吧!”面对自己这个姐姐,司青凤真是无话可说,什么都瞒不了她。她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他不敢对我怎么样,可我看到他心里就来气!” 司天凤没有再说什么,叫过张奇峰道:“还不快给你小姨见礼?” 张奇峰规规矩矩的过来,拜见小姨道:“峰儿给小姨见礼!”司青凤忙拦住道:“这里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她看了看张奇峰道:“姐姐真是有福,峰儿越发像个大人了!”说着话,眼睛也在看着自己这个外甥,满是羡慕之情!司天凤和司美凤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而和她们关心自己姐妹不同,张奇峰关心小姨却是满脑子龌龊的想法!“要是将母亲,二姨小姨弄到一起,让她们做母马,来给我拉车,那是何等风光之事呀!”心中所想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在司青凤眼里,总觉得自己这个外甥的笑容变得怪怪的,似乎有点色咪咪的意思! 姊妹三人先是说了些平常琐事,但渐渐的却转移到了国内形势上来! “小妹,”司天凤问司青凤道:“你说罗刹那边在调动兵力,难道说是又要来犯了?” 司青凤点点头,说道:“不错,而且,探马来报,说是此次罗刹国出兵足有二十万上下,这可是最近十年来没有过的事情!”她又补充了一句,“姐姐不是说西奴也在调兵吗?我看他们很有可能是串通好了,准备一起对帝国兴兵的!” “只可惜,皇帝还是醉生梦死的,”司美凤插嘴道:“这次丽句犯境,本来让他着实吓了一跳,但没想到海明珠竟然这么厉害,轻易的就以弱胜强,击败了来犯之敌,还灭了其国,这下皇帝就更加自以为了不起了!” “小声点!”司天凤埋怨妹妹道:“当心被人听到传出去就是麻烦!”她看了看外面,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放心的说:“如今的态势皇帝和四家已经是必须斗个死活了,但谁都不愿先出手,怕被别人渔翁得利!”她有些踌躇的道:“其实,现在要说四家对抗皇帝,只要齐心,还是极有把握取胜的,永安王府能看的出这些,定南王府还有其他两家也会看的出,但我却一直在劝阻永安王,要他慎重。”张奇峰在一旁听了不由得觉得大奇,母亲竟然会劝父亲不要动手,自己可是早就希望跟皇帝决个上下高低了!司天凤似乎也知道儿子的想法,她美目含情的看着张奇峰说道:“因为我担心,这其中会有变数!”她举例说道:“别的不说,就说朝堂上,左右两个相国,王吉和胡竹维,他们对皇帝忠心有多重我们不得而知。而掌管数十万御林军的大将军蓝富,虽然他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可我看的出他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不然,不会费尽心思的把女儿嫁入永安王府来!” “要这么说,那个王吉不也是这样?”司美凤问大姐道:“不过,听说王美娘倒是真的本份之人,不像她爹,面上忠厚长者的风范,实际上却是一肚子坏水!”“扑哧……”司青凤突然笑出来道:“你们说说,这个王吉,好歹也是个左丞相,又是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爱搬弄是非?”她说道:“昨晚我进城时,守城军士说左丞相下令,禁止大军午夜入城,让我等到天亮再说!”她兴致越说越高,“我跟他费了半天话,他居然敢拿王吉亲自签署的相令压我,一怒之下,我就射了他一箭。那小子吓的,居然嚷嚷我要造反,我就告诉他要是不开门,我就先率军杀上城楼,先取了他脑袋再说。那小子倒是滑头,一边装作害怕,跟我赔话敷衍,一边却派人去报告上司。”说到这里,她端起几案上的茶碗,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 “你个死丫头,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成心耍人不是?”司美凤骂她道,“快说!” “哎呀二姐,你急什么?”司青凤说道:“门开了以后,那个叫什么蓝成龙的,就是蓝富的远房侄子的小子居然全副披挂的迎了出来,上来就问我为什么要射守卫士兵,问我是否要造反?我火上来了,当即就冲上去把那个废物擒下,本来要杀他,却没想到王吉来了!” “哈,他倒是来的正是时候,不过,我猜她是早到了故意藏着不见你。”司美凤猜的自然不错,司青凤的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没错,可好歹他也是左丞相,我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没想到他上了就给我赔不是,还问那个守城的小子,为什么不给我开门。”司青凤说道:“不过借口也就是什么没有接到丞相命令,他不敢擅专之类的废话。”司青凤又喝了口茶,接着道:“不过,那老家伙后来居然想给我几句,说什么蓝成龙是皇上钦点的将军,说什么我擅自绑缚将军是有违军规的,反正是想敲打我。”但她脸有得色的说道:“我当时就问他,冒犯上官该当何罪?他说轻者廷杖,重者发配,言语极为无礼,或有身体冒犯上官者斩立决。我就告诉他,我是元帅,他蓝成龙一个小小的偏将军冒犯了我,还敢跟我动刀动枪的,该当何罪?”那老家伙一下子就噎住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整话来。 说完,她又开始喝茶品味起来,这回却是司天凤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后来?”司青凤满不在乎的说道:“后来他又是道歉又是赔话,那蓝成龙也怕了,竟然给我磕起头来。我也就不理他们,就进城了。然后,就到了二姐这里,再后来就是你们来了。”看她说得轻松,司天凤却是摇了摇头,沉默半晌说道:“看来,皇帝是有点等不及了!”此言一出,连张奇峰都有些差异,司天凤解释道:“王吉是丞相,他本来不会管城门夜禁的事情,所以,你遇到的刁难一定是他们故意安排的。如果你真的沉不住气,或是应对不当,可能他们就要在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了!”她补充着说:“无论事情结果如何,德忠王府都是要受到打压的,而后,你只是带了一万骑兵回来,要是他们真的要夺你兵权,那么以数十万御林军来说,还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费力保住了,恐怕也会有别的麻烦。” 司美凤点了点头,说道:“然后,大姐甚至永安王府也会受到牵连,这样,皇帝就占据了主动了。” 司青凤却是嗤之以鼻道:“要是只是牵连了祖寿,我倒是不在乎!” 张奇峰突然开口了:“母亲,姨娘,不管怎么说,如今我们就是想不动手也不成了,不过,孩儿以为,此事应当从宫里做起!”他说道:“皇帝虽然昏庸,但做事却是一意孤行,完全有自己的主见。虽然我们可以试着影响,但却是要废很大力气。所以,如果我们想办法,让皇帝让位,那么事情就会好办多了!” “你说的这个倒是不错!”司美凤想起什么说道:“前几天我倒是听说皇帝和皇后吵了一架,说是皇后劝皇帝将霍民太子立为皇储,皇帝不肯,最后闹了个不欢而散。”张奇峰奇怪的问道:“不是说,德安太子也是皇后所生,怎么皇后会如此偏心呢?”司美凤说道:“嗨,霍民太子从小就嘴甜手巧,每每都会做出些事情来,讨皇后欢心。而德安太子却是比较迟钝似的,至少他不会逢迎皇后,所以皇后比较喜欢霍民太子。而最重要的是,德安太子因为是大太子,所以,一直很专心的学习处理政务,却很少去皇后那里。日子一长,母子间的感情就越来越淡,到最后就有隔阂了。”说到这里,她不由得看了看姐姐和外甥母子,她总觉得这母子俩的表情有点说不出的不对劲,总觉得虽然感情很好,却就是不像是一对母子! 其实,司青凤也看出了一些不同,不过,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叱咤风云横扫宇内的大姐,其实跟自己儿子根本就做了乱伦苟且之事,她们间的感情不像是母子也就正常了! “不过,我倒是听说还有个原因……”司天凤不知道自己和儿子的神情中流露出的异样感觉已经被两个妹妹注意,毕竟当局者迷,她还是说道:“有传言,说德安太子是隆盛皇帝的私生子,是在没有登基时的一个小妾所生,而那个小妾是被当时还是王妃的当今皇后害死的。皇帝后来知道自己爱妾被害,又念及和皇后的夫妻情分,所以没有处治皇后,但把那个小妾的孩子教给了皇后抚养。”她认真的说道:“这还是早几年风传的事情,最近似乎倒是传的没那么多了。” “皇宫里都知道这件事,只不过都不提罢了!”司美凤说得轻描淡写的,“皇宫内院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皇帝连自己的嫂子都夺了,这些事情还不是小事?” “母亲,姨娘,”张奇峰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孩儿以为,徐怜梦乃是玄阴派的妖女已经确定无疑,那么,在皇帝如今已经被她种下元丹的情况下,至多一年,皇帝就会成为她的傀儡,任由她摆布。” 此言一出,司天凤姐妹三人无不大惊,特别是司青凤,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堂堂的荣贵妃是玄阴派妖女呢! “那么我们必须要在皇帝成为她们的傀儡之前,先一步行动,如果我们还执着于和其他三家的甚至是皇帝的比斗上,那么很可能与那三家一起被一网打尽!”张奇峰是畅所欲言,他知道,面前三人都是可以信赖之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其实,若说玄阴派只是企图控制皇帝来夺取天下,那么倒是件好事,因为皇帝面对我们几家并无绝对的实力。可就怕她们是要我们和皇帝拼个死活,到时候她们再夺取天下也就容易多了!”张奇峰说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担心,司美凤点头认同的道:“是呀,峰儿说的不错,而且,玄阴派行事卑鄙诡异,若她们再和其他边患势力串通一气,那么事情就更麻烦了!”司青凤还是有些疑惑的问:“怎么和玄阴派扯上关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天凤这才想起小妹刚刚回京,便将张奇峰发现皇帝被种下玄阴派的元丹,以及后来推测出就是荣贵妃徐怜梦所为的情况简要的说了一下,司青凤听了虽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是合情合理,她不由得也对自己这个外甥另眼相看了!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司青凤似乎想考验一下自己这个外甥,她虽然问的是很现实的问题,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狡黠!“总不能我们现在就带兵回来勤王吧?” 张奇峰自然清楚小姨是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她自己肯定知道这时候是不能带兵回来的,别的不说,就在现在这种无凭无据的状况下,说她回来勤王,皇帝未必会信,可说她造反,皇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勤王自然是不能,不过,我们倒是可以先做好防范。”他首先对母亲说道:“徐怜梦身处深宫,与外界联系一定不方便,所以,肯定会有她传送信息的通道,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以便掌握她的最直接的信息。”他踱了几步继续说道:“其次,她就算是有通道传递消息,那么也需要有人在周围配合,并提供必要的帮助,那么能够给她提供帮助的人是谁?我想,只要找到了这些人,那么至少在京师附近的玄阴派势力就好解决了!” “而后,再号召江湖上的门派对付分散在各地的妖女,那么也就不费什么力气了!”张奇峰说完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的主意很是完美了。 “哎……峰儿所说真是精辟,只是但愿这些门派都会听你调遣了!”司青凤不无嘲笑的说,“那些门派之间利益纠葛复杂,你觉得能听你的?” “如果是对付玄阴派,那么只要号召力够强,那些正派还是很愿意效力的,毕竟他们多有门人弟子被玄阴派所杀伤。”张奇峰说的很有把握。 “哦?那你知道谁有号召力?还是你自己就有?”司青凤还是质问着。 “不瞒小姨,峰儿自认为号召力可以了!”张奇峰说道:“自来召集武林正派对付玄阴派都是以九阳门当仁不让,所以,峰儿有信心也做到这一点!” “你知道九阳门?可你凭什么就有把握九阳门会听你的召集武林中人对付玄阴派?”这下,司天凤和司美凤都有些不理解了。 111222333 “我以接任九阳门二十二代掌门,不日将去都木峰正式登基!”张奇峰说完,脸上却是又骄傲又有些悲痛的表情,可这些在司天凤姐妹眼里都不重要,她们最关心的是,张奇峰何时成了九阳门弟子,还接任了掌门?特别是司天凤,她终日和爱子同处,却也不知道此事,她心里莫名的竟有一丝酸楚之意,没想到自己将身心都交给了儿子,可他却还跟自己留着心! “本来此事不想瞒长辈的,但师父有严命,不许外传,所以,峰儿只好欺瞒众位长辈,请长辈们责罚!”他看出了司天凤等的心思,其实,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母亲难过!“当初师父与玄阴派上代掌门妖后相斗时受伤,一直没有恢复元气。他担心妖后找上门来,所以才严令我说出他的事情,如今他已经仙去,也就没必要隐瞒什么了。”说完,司天凤心里完全释然,看来儿子确实不是故意瞒着自己的!不由得喜上眉梢,张奇峰看在眼里也是高兴。 但张奇峰还是告诫母亲等姐妹三人严守秘密,因为他担心妖后还在寻找师父,他现在还没有和妖后抗衡的绝对实力! 司天凤好久没有姐妹团聚了,说起话来没完没了,而张奇峰心中有事不免显得有些毛躁。 司美凤见状便让张奇峰先行一步回去,让司天凤晚上回去,张奇峰虽然不舍得和母亲分开,但想想要是强带着母亲回去也是失礼便起身告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奇峰有些心不在焉!本来,他在知道自家府里有玄阴派的人后认为事情还是好办的,但没想到今日在大殿上捕捉到了经常冷视自己的眼神的主人,竟然是二叔,不由得觉得有些麻烦!而自家的情况是如此混乱,那么其他几家呢?皇宫里也是乱糟糟的,他对于徐怜梦是既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如果徐怜梦真的能够种下元丹了,那么她很可能就是当今的妖后,但按照玄阴派女人如果正常练功,至少活个百多岁是很平常的事情,那么那个上代掌门尹丽风呢?是不是她们根本就是一个人?如果是那样,自己一定要给师父报仇!按照师父所说的,自己修炼完九阳功最后一层时,即便是尹丽风看到自己也不会察觉自己是十阳之体,这几天自己感觉很不错,看来,如果能够弄到几个武功好,元阴浑厚的女子,自己一定会轻松突破者最后一层。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修炼武圣经中较高深的武功,而不是那些皮毛了! “哎呀,该死!”他正在走神的功夫,一脚踩到了一个小水坑里,虽然只是将鞋弄湿,但终究是气恼。这时他才注意到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也是出宫时就是日薄西山了,他也不再胡思乱想,骑上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龙马兽,加速朝王府而去。 永安王府坐落在城西,张奇峰穿过一片民房,稍稍减慢了速度,因为前面是更加狭窄的街道,不过离王府也不算远了,他也不着急。 突然,他感到情况有些不对,想也不想的朝后一倒,身体躺倒了坐骑上,也就在同时,一个东西从他鼻子前擦过,直直的钉入路边墙角!好险!他吓出一身冷汗,若是稍稍慢一些,自己已经中招了! “来者何人!”一声厉喝,同时手臂朝射来暗器方向一甩,一枚流星镖飞了出去,“嗯……”闷响传来,证明暗算之人中招了! 但他来不及高兴,一个又是两支响箭夹带着冷气从后面射来,从声音来看,偷袭之人武功不弱!张奇峰随手抽出腰刀,一个侧滚躲到了坐骑侧面,也躲开了一支箭。同时劈出一刀,正好击在另一支箭上,将其打偏!他不敢恋战,黑灯半夜的不知道会有多少敌人来,忙翻身坐回鞍子上,猛抽坐骑,想要冲回王府,只要过了这片街道就到王府了! 刚冲了几步,迎面上来一群黑衣人,朦胧中至少有十多个,龙马兽乃是灵兽,而且张奇峰的这匹坐骑更是久经沙场的,颇通灵性。见到敌人来袭,不等吩咐一个踪跃,竟然越过众人头顶,冲了过去,但跟着就是一阵悲鸣,前腿一软扑倒在地。看来在跃过众人的一瞬间被打伤了,能够如此快的伤了这样的灵兽,张奇峰知道,对方是花了大价钱来对付自己了!他看看前面,发现影影绰绰的又上来不少人,心里一阵发凉,看来自己真是要死在这里了!眼看敌人越走越近,他开口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算我?”可对方只是默默的朝他围拢上来,根本就不发一言! 张奇峰眼见不能拖延了,一咬牙,趁着敌人尚未十分靠近,提刀朝后面的追兵扑了上去。显然追兵们以为他会朝前冲,因为那样会更有希望逃到王府所在,那样任谁也拿他没办法了。可张奇峰在西陲战场上也是搏杀了多时,他知道只有反其道而行才有机会逃出去升天!于是,他反向冲入追兵人群,展开自从学会后还只是晚上独自练习而没有实战过的狂风刀法,呼啸着和敌人纠缠在了一起!他手中的腰刀乃是西奴寒铁所制,本是西奴王德旭禅的佩刀,后来西奴人求和将其送给司天凤,而司天凤又给了爱子。所以,那些追兵开始不知道,结果不少人被张奇峰生生砍断了兵器! “好刀法,”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说道:“想不到王府世子竟也有如此身手,今日我等受人之托,否则若是单打独斗还真难以留得住阁下!” “哼!”张奇峰一边挥刀搏斗,一边冷冷的哼了一声,但也只是这样,因为他实在分不出什么精力了! “看刀!”搏斗中,张奇峰看准一个空挡,一刀朝一个黑衣人左肩砍去,黑衣人招式用老,正无可躲避,眼看就要砍中了,却是从侧面横出一刀,将张奇峰的宝刀荡开,救下这个黑衣人。张奇峰也不气馁,继续沉着接战。他且退且走,想要借着周围地形来分散这些杀手。但这些人显然是做过很细致的准备了,竟然对地形街道熟悉的很,任凭张奇峰如何冲杀,就是不能冲出重围! 激斗了近半个时辰,张奇峰已经是汗流浃背,他挥刀的速度力度都已经降低,恐怕也就是再支持盏茶的功夫。到时候,就是人家不杀他,累也要把他累死了! 就在他走神的一刹那,忽然背后一阵冷风袭来,躲闪不及之下,“嗞……”一声轻响,刀锋竟然将他后背衣服自上而下划开,刀尖甚至还划破了他背脊的皮肉,汗水流入伤口,疼得张奇峰一个激灵!但也同时将他那已经累得要闭上的双眼疼得有了精神,他一咬牙,心道:就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心念至此,他出刀不再求自保,而是刀刀搏杀,完全是换命的打法,一时间那些杀手还真奈何不了他! 但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因为眼前的敌人已经是有些模糊,他挥动腰刀将敌人杀退一步,对方只看见他在腰间似乎掏出个东西,还没有看清,寒光点点四射开来,一阵细碎的金属响声,竟然有七八个杀手倒地不起,有的全无生息,有的辗转呼痛! “九阳门的满天星!”那个苍老的声音显得十分激动,“别跟他磨蹭了,射死他!死的也能拿一半的酬劳!”原来,他们一直没有射杀张奇峰是为了抓活的! 张奇峰心道:我命休矣! 就在这时,忽然两声清脆的绷簧响,两道破空之声传来,跟着就有两个杀手倒在了地上。张奇峰一愣,而杀手们也是有些出乎意料,“谁敢伤我表哥!”一声妩媚却严厉是声音传来,竟是柳蝉儿! 杀手们立即分出三四个去阻截柳蝉儿,剩下的则要全力将张奇峰斩杀。但柳蝉儿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的冲到阻截她的几个人面前,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心口一凉,竟然被柳蝉儿刺了个透心凉!柳蝉儿也不停留,闪身来到张奇峰身边,急切的问道:“表哥,你要不要紧?”张奇峰摇摇头说道:“没事,就是有些累!”柳蝉儿这才放心,她素手连挥,封住了张奇峰身上几个穴道,减缓了流血的速度,说道:“你稍等,我杀了这几个杂碎再带你回去!”说完她站起身,那张本来美艳可爱的俏脸却是如同挂了一层寒霜! “敢伤我表哥,今天就留你们一个回去报信吧!”说完一声娇和,如同乳燕穿林一般,迅速的冲到那个声音苍老的,似乎是头领的杀手跟前,那人也算是反应迅速,立即拔剑御敌,但剑只抽出一半就不动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柳蝉儿砍了下来! 柳蝉儿指东打西,不几下就将杀手们击毙,剩下一个也被吓得呆若木鸡! “我知道杀手为了不出卖雇主会在失手被俘时自杀,所以我也不想逼问你什么!”柳蝉儿说道:“你回去告诉顾你们的人,不管他是谁,敢伤我表哥,我觉饶不了他!滚吧!”那个杀手如获赦令,转身就跑,一道烟似的就没了踪影! “哈哈,没想到他跑的倒快!”张奇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柳蝉儿忙转过身,跑到他身边,“不过我更没想到你的身手这么好!”张奇峰本来还要调笑,可没想到,柳蝉儿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怎么啦怎么啦?”张奇峰有些手足无措,“你哭什么?我不逗你了,啊,别哭呀,让人听见了会笑话的!”没想到柳蝉儿扑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了!“你……你伤成这样,我……呜……” 原来是为了自己!张奇峰心里大是感动,他抱着柳蝉儿,亲了她一下说道:“好了,我没事,表哥没事,你看,都是皮肉伤!” “真的?”柳蝉儿查看了半天,张奇峰好说歹说才说动了她,却变成张奇峰领她回府了。 转出最后的一排民房,终于见到王府大门了,张奇峰心里真有种成功感!他正要对柳蝉儿说话,忽然,发现柳蝉儿神色有些不对她脸色煞白,秀眉紧蹙,身体一下子软倒了下去! “蝉儿怎么了?”张奇峰抱住她焦急的问道,“别急,忍忍,马上就到家了!” 说着,他抱起柳蝉儿就要朝府门跑。“别,表哥,不要……”柳蝉儿却很着急的制止了他,“不要走大门,不要让大家知道,不要……不要……让我娘知道……”尽管张奇峰一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照她说的办了。虽然有伤在身,但一来只是皮肉伤,二来着急柳蝉儿的伤势,张奇峰带着柳蝉儿从王府侧门附近翻墙而入,他知道那里没有多少巡夜的卫士,便悄悄的从那里直接绕到自己重新修建了的,师父凌渡虚住过的房子。 “蝉儿,你怎么啦?我去找个郎中!”张奇峰也沉不住气,开始慌张起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柳蝉儿的脸色越来越可怕,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别……”柳蝉儿勉力的睁开眼睛,说道:“表哥,我……我去找你,看……见,那么多高手……围攻你……我一着急,就,就用了血魔决!”“血魔决”的名字张奇峰可不陌生,那是玄阴派的一门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功力的功法!据说短时间内可以将功力提高四五部,不过,凡事用了此法以后,使用之人就会筋脉寸断,轻者武功尽失,重者一命呜呼!张奇峰来不及想自己表妹怎么会的血魔决,他满头大汗,却是没有办法。 “蝉儿……你……你怎么……”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一定救你……” “表哥,你……真的……愿意救我?”柳蝉儿忽然问张奇峰,但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如何解救,可那样会害了你,我……我不愿意……” “说!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去告诉姑姑!”张奇峰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威胁表妹,只好拿姑姑说事。可也真有效,柳蝉儿果然急道:“别……我……不要去,我说……” “表……哥,你是九阳……之体……”她只说了一句,张奇峰脑袋嗡的一声,他终于明白了,师父所说的家中的玄阴派的人就是柳蝉儿!“所以……你……你要……小心我娘……她很早就惦记了……” “那你呢?”张奇峰小心的问:“你也是玄阴派的对吧?你不想要九阳之力修炼吗?” “我……我不要……那样会……害了你……”柳蝉儿的脸上竟然有了些红晕:“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意害你……”说完竟不好意思起来。 张奇峰明白表妹对自己的情意,感动之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救你的方法是不是也和我的九阳之力有关?” “是的……”也许是以为自己要死了,少了很多顾虑,柳蝉儿说道:“只有用你的元阳补入我的阴关,才……才能……可那样……哎……除非是十阳真体,否则都会有危害的……”“要是十阳真体怎么样?”张奇峰急切的问。 “那样就你就不会有事,而且……而且,我还会……我……”她羞得实在说不出话,而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张奇峰顾不得许多了,他问柳蝉儿道:“我现在就要救你!”说着飞快的除去二人身上的衣服,分开柳蝉儿的双腿,将自己粗壮无比的巨物在她那雪白鲜嫩,只有稀疏的一点阴毛的阴阜上研磨!“不要……表哥,这……会害了你……”柳蝉儿挣扎着要起来,可却动弹不得。张奇峰心下一阵温暖,说道:“放心,表哥不会有事的,听话!等你好了,表哥要娶你,知道吗?”“你……真的吗?”她显然不敢相信。 “当然,不过……”张奇峰忽然笑容变得有些古怪的说道:“先要让我验看一下货色!”此言一出,柳蝉儿竟然羞得红了脸,苍白的脸色都好转了不少!但张奇峰却没有继续挑逗她,转而不住的挤压研磨她那敏感的肉穴,其实张奇峰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的大鸡吧将母亲这个正处在女人巅峰时期的熟妇肏得招架不住,那么柳蝉儿也一定受不了!尽管他知道柳蝉儿是玄阴派的弟子,但他还是对这个表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本来对张奇峰就是钟情已久,再听他说要娶自己,柳蝉儿激动之下蜜穴里的淫水爱液汹涌而出,很快就将穴口沁润适宜。张奇峰知道时间不多,他也不客气,稍稍用力向前一挺,大鸡吧立即排闼而入,[贼吧电子书下载贼吧电子书]如一把烧热的刀子切在石蜡上一样披荆斩棘的闯入了柳蝉儿那鲜嫩的御道里! “哦……”柳蝉儿眉头紧皱,她咬牙不叫出声音来,为的就是怕打扰了张奇峰的兴致!张奇峰也出奇的有耐性,不疾不徐的缓缓抽送,只是让大龟头在里面闯荡而没有强行闯关。尽管这样的感觉实在是难受,但他也没有怨言,因为他先要救柳蝉儿。 如同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坚硬如铁不算,还布满了突兀的血管,如同古怪的纹路一样,搜刮着柳蝉儿的阴道,让她更加的感受清晰! 她极力的扭动身体,不是躲避而是逢迎,她要尽可能的将心爱的表哥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就这样,二人缓缓的交合,不知过了多久,张奇峰的大鸡吧虽然还是不能完全进入,但已经是可以侵入大半了,而他的大龟头更是可以直接闯入柳蝉儿的子宫之中! 张奇峰自己也要抒发一下自己胸中的憋闷,因为柳蝉儿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而且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了!“表哥,不要怜惜我,你……你舒服舒服吧!”柳蝉儿看出他在忍着,便羞涩的让其不顾惜自己。而她越是这么说张奇峰也越发的爱惜她,吻了吻她的樱唇,说道:“那我来了,你忍着点!”在柳蝉儿咬着嘴唇却坚定的点点头后,张奇峰终于放开手脚,大开大合的杀伐了起来! “嗯……表哥,好……你……真好。呀……爱我,爱我……”虽然还有些矜持,但显然柳蝉儿已经敞开了心扉,全力迎接着张奇峰的侵犯! “哦……大……好大呀……表……哥,你,亲哥哥,爱死妹妹了。呀……” “给我,给我……我还要。不要怜惜我……啊……”柳蝉儿努力的逢迎,她那对小而圆,挺而坚的淑乳随着张奇峰的侵犯而颤抖跳动,活像一对小兔子在玩耍!而乳头上的那猩红如红豆的乳晕更加鲜艳诱人,张奇峰看了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才好!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打夯般疯狂的捣动,大龟头毫不怜香惜玉的在柳蝉儿那温柔稚嫩的子宫中和阴道里肆虐,真是气贯长虹!他开气吐声轻喝道:“你这个妖女,看我不收拾你!”不等柳蝉儿反应过来,大鸡吧捣动的更加紧迫更加迅速,很快就将柳蝉儿弄得高潮迭起不知身在何处了! 连续七八次高潮过后,忽然,从柳蝉儿阴关传来一阵异常的抖动,张奇峰知道这是阴关洞开的征兆,他加快速度,连线猛攻了几十下后,柳蝉儿的阴关在被张奇峰一阵乱撞的情况下,突然洞开,元阴真气裹着内力喷薄着冲了出来! 不过,这元阴和内力虽然都很醇厚,可却是十分散乱,张奇峰顾不上许多,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一丝不落的全部通过大鸡吧吸收到自己丹田中,以便自己炼化成自己的功力。但他还没有停歇的意思,眼看着柳蝉儿在极乐中晕死过去,可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他心中一阵不忍!表妹自幼对自己很好,这他是心知肚明的。至于男女之情也许是自己后来常年在西陲军中的缘故,也许是自己粗心,但他知道这绝非是在做作!所以,他虽然可以趁机采尽表妹的元阴,这样她撑不了多久就会脱阴而死,他自己则多少给师父报了些仇。 可张奇峰却是不忍心,别的不说,表妹为了救自己竟然用上了血魔决,这纯粹是准备用她的性命来救自己,就冲着这份真情他也不允许自己伤了表妹,而且还要救她! 虽然还没有尽兴但张奇峰也准备泄身了,因为柳蝉儿已经泄身多次,虽然脸上红潮浮现似乎气色好了不少,可张奇峰知道她现在是类似于回光返照,必须赶快给她补入元阳才成!他将柳蝉儿修长的双腿扛在肩头,双手从其臀下穿过,将那虽然不是很巨硕,却很圆润有形且富有弹性的雪臀抄起,配合着自己大鸡吧的抽送,缓慢的前后运动! “恩……嗯……好……表哥,好表哥……呀……顶开了,又顶开了……”柳蝉儿脸色变得更红了,她已经是累得四肢无力,浑身的精力似乎都被抽走了,可她还是努力的迎合着张奇峰,迎合着自己这个钟情已久的表哥对自己的侵犯! “表哥……爱我……爱我吧……呀……把我啊……全拿走……全是你的……” 冲刺了几十下,柳蝉儿本来就是百败之身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嘤咛一声,双腿突然一紧,将滑腻的肉穴朝张奇峰大鸡吧上死命一送,竟然将那巨物吞进去大半根!虽然没有完全将大鸡吧肏进去,但柳蝉儿的阴道壁对那侵入者发狠的挤压,令张奇峰有了种那蜜穴里还有双手,正在如挤牛奶般从根部到顶端的撸动自己的大鸡吧,像是要将自己的精华全撸出来似的错觉!借着柳蝉儿阴精淋头一击的舒爽快感,张奇峰耸动几下后放开精关,将元阳怒吼着爆发在柳蝉儿的子宫里! “啊……美……美死了……”大叫一声后,柳蝉儿再次晕死过去,脸色也由有些诡异的潮红变得红润如苹果一般。张奇峰阳精激射,射了四五次才停止,在运气探查一番,发觉不独柳蝉儿损伤的经脉已经完全修补好,而且她和自己的功力都明显提升甚多,心中不由得觉得十分欣慰,看看外面的景况,发现已经是明月当空了,为了让母亲等安心,他不舍的将大鸡吧从还有些颤动的桃源中抽出,将柳蝉儿在床榻上放好,盖好被子后他悄悄的出了小屋,朝母亲的卧房而来。 司天凤的卧房中还灯火通明,张奇峰透过窗影已经看到母亲那丰满俏丽的身影,他刚走到门外,司天凤便察觉到了。 “谁?峰儿?”司天凤打开房门看见张奇峰正坏笑着站在门外,她鼻子一酸,一下子扑到了自己这个儿子丈夫的怀里,撒娇耍赖的样子跟堂堂的帝国大元帅实在是不相称了。张奇峰怕被别人撞见,他劝慰母亲几句后说道:“孩儿让母亲担忧了,今日好好补偿母亲!”司天凤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眼泪还没有擦干就啐道:“呸,什么好好补偿,就是要欺负人家嘛!”张奇峰也不辩解,因为一切的语言都是多余的,他将牛高马大的母亲横着抱起大步走进房间,吹熄了灯,借着从明瓦上射进来的月光,他欣赏着母亲的身体! “娘亲,不知你注意没有,你的奶子越发的丰满,大屁股也越来越肥大,倒是这腰越来越细了!”张奇峰由衷的赞叹着。“切!怎么样?还不都是你弄的?整天欺负人,不变才怪!”面对母亲的发嗲,张奇峰更是心里乐开花,他调笑道:“那么是不是该奖励儿子了?”司天凤也淫笑着问:“怎么奖励?你想要为娘的赏你点什么?” 作势想了想,张奇峰说道:“倒是有件事情必须要母亲才可以给儿子,不过就怕母亲不舍得!” 司天凤“扑哧”一声笑道:“说吧,为娘的还有什么不舍得给你的?嗯?”声音竟然也愈发的旖旎起来。 “那孩儿就说了,母亲可不要反悔?”张奇峰说道:“孩儿要母亲给孩儿生个孩子!”此话说的有些绕嘴,但司天凤明白过来后大窘,骂道:“呸!要是那样,孩子叫你什么?哥哥?还是爸爸?”“自然是爸爸!”张奇峰说道:“不过,要是母亲高兴叫哥哥也无所谓!”司天凤瞪了他一眼说道:“那也不是我想生就生的,你也要努力才是!”张奇峰等的就是这句话,大喜过望的说:“遵命!”一个苍鹰搏兔扑了上去,顿时和母亲厮杀在了一起! 天上的月亮也躲到了云彩后面,不知是为这对乱伦母子羞愧还是被他们的真情表露而感动,但更有可能是被他们的香艳而惨烈的搏杀所震撼了!月朗星稀,张奇峰和母亲却在做着本该是夫妻才能做的大事! 第六章 二王反目 难以抉择 一缕晨光洒在柳蝉儿身上,将她那白皙的肌肤照得如同透明一般。张奇峰坐在她身边,静静的欣赏着,这是他的第三个女人,除了母亲河义姐之外的第一个!论身材,柳蝉儿真的无法和母亲司天凤相提并论,母亲的豪乳一个至少比她要大上一倍。而丰臀更是无可比较,也许是因为生产过,母亲的大屁股如同家中院子里的荷花盆似的巨硕,而柳蝉儿的虽然也是很圆润但却是差的太远了。即便是和义姐比起来,也许是因为义姐大她几岁的缘故,总之无论哪方面都比她要线条突出一些。可张奇峰却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表妹是那么美丽,尤其是在昨晚,自己知道她为了救自己而使出了血魔决,还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愿让自己用元阳补足她受损的阴关以后,他觉得表妹更美了! 看看外面的天空,张奇峰心中有些感慨!从小他就觉得表妹很漂亮很可爱,但那只是出于兄弟姐妹之间的手足之情,张家人丁不旺,所以他们这些堂兄弟包括表兄妹之间也都是十分亲热的。事实上,他也觉得自己的姐姐张雪兰很美丽大方,但这都是手足之情。可现在他却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欣赏角度,认真的审视表妹,真的是个可爱美丽的姑娘!他试了试表妹的脉搏觉得十分沉稳有力,知道表妹不仅已经性命无忧,而且功力还有了明显的长进! 昨晚,他去看望母亲,在将母亲肏得高潮了十几次,直至于极乐中晕死过去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在母亲身边睡下,而是回到了表妹这里。并不是他喜新厌旧,对母亲有了厌倦的心理,而是他知道表妹醒来后最好还是看到自己陪在她身边的好,因为这样表妹会踏实很多不说,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需要问表妹,比如说,表妹胯下已经染红了雪白的被褥血迹,分明是处子血,可表妹说自己是玄阴派弟子,姑姑也是,难道玄阴派也有守身如玉的女人?他并不排斥非处女,因为母亲司天凤就是,当然,如果不是如此,他也来不到这个世上了。但总之他不希望表妹心里会有包袱,他希望表妹能够将事情完全的告诉自己! “嗯……”一声轻轻的呓语,张奇峰回过神来,柳蝉儿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眼神还有些迷朦。 “你醒了蝉儿!”张奇峰关切的问道:“好点了吗?” “好多了,”柳蝉儿有些羞怯的说:“表哥……你……你没事,没事吧?” “我没事,而且,我的内力还长进不小,你也是!”张奇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你和姑姑,怎么……怎么入了玄阴派了?”他神情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玄阴派乃是邪派之首,你……你们都是贵胄之身,怎么能……”看到柳蝉儿黯然神伤的样子,他却也不忍心继续说了。 “蝉儿,我……表哥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他正要解释一下,柳蝉儿却说道:“表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以为我是自甘堕落对吧?”“我……”张奇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柳蝉儿打断说道:“其实,其实,娘是为了夺权而入的玄阴派,可我真的是听了娘的话才成为玄阴派弟子的!”看她含泪欲哭的样子,张奇峰忙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那粉红的樱唇,宽慰她道:“我没说你什么,真的!我知道你是好姑娘,表哥从来没有骗过你,对吧!” 听他这么一说,柳蝉儿抬起头,眼泪都没有擦,问他道:“真的?表哥,你真是这么想的?真是相信我?”张奇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微笑着说道:“我不是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柳蝉儿知道,表哥从来不说虚言,对自己等弟妹们更是从没有欺骗过。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柳蝉儿怯怯的说道:“娘说……娘曾经说过,她说……她说她要有一番作为,可惜是女儿身,正巧她遇到了玄阴派的上代妖后,尹丽风。”柳蝉儿偷眼看看张奇峰,看他表情上没什么变化,继续道:“尹丽风跟她说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她便拜尹丽风为师了!”她怕张奇峰不相信又补上一句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她从小教我武功从来不让在大家面前露出来,直到我过十六 岁生日时,她才告诉我的……”说到这里,她有些黯然神伤,张奇峰不忍看她这样,亲了亲她那红樱般的小嘴,说道:“表哥知道你是好姑娘!”将她在怀里搂得更紧了。 柳蝉激动的身体有些颤抖,她朝张奇峰怀里又依偎了一下,说道:“前一阵子娘告诉我,说你是九阳之体,还说要是能把你的元阳采了,对我们修炼玄阴派心法补益甚多。我快要蓄阳了,她就劝我,要我想办法……勾引,勾引你……我……”虽然知道她脸皮薄,有些不好意思,但张奇峰还是戏谑的笑道:“你要是早告诉我不就好了?我可是正要采了你这个小美人呢!”说这些话时,柳蝉本来就是满脸通红,再被自己倾心已久,如今刚刚收了自己的表哥一调笑,更加的害羞,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忽然,她虽然还是红着脸,但神情却很认真的问张奇峰道:“表哥,你……你在救我时说过的话……算数吗?”她没有再躲避张奇峰的目光,而是坚定的看着注视着。张奇峰也注视着她,认真的说道:“表哥从来没有食言过!”他怕柳蝉想歪,又补了一句:“更何况从小表哥就很喜欢你,你知道的,对吗?”柳蝉激动地无以复加,她将脸扎到张奇峰怀里,抽泣着说道:“表哥,你知道吗。我……我好怕……呜……呜……”这下可让张奇峰莫名其妙了。 “怕什么?有表哥在,不要哭好吗?”张奇峰安慰着,额头上却是渗出豆子般大的汗珠来!在他看来,恐怕和女人上床大战个几天几夜也比让他劝女人不哭容易!总算是劝住了她,柳蝉呜咽着,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玄阴派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告诉了张奇峰,张奇峰倒吸了口冷气!在他以前的意识里,帝国需要关注的势力,除了自己家外,也就是皇帝和其他三家王府了。即便是如左右丞相,以及掌握数十万京畿禁卫的大将军蓝富也不过是一些二等元素,根本不值得一提。至于其他的力量就更加不用说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了!可听柳蝉儿一说,他心里却有些发毛,因为至少玄阴派已经在南方临海的几个州掌控了实权,加上散布在各地的暗中势力,其影响已绝对不可小视! 忽然,他发现柳蝉儿在呆呆的看着自己,那眼神竟然怪怪的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表哥?”张奇峰有些莫名其妙,但又怕招惹的她再哭起来,便小声的询问。 “你……表哥……你昨晚,真凶……我……呜……”柳蝉儿一咬嘴唇,竟然又淌下眼泪来!张奇峰手足无措的说道:“别哭呀,表哥昨晚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救自己,你……哎呀,把你弄疼了?”他以为是自己动作过猛,没有考虑到表妹是初次,而将她弄伤了。可柳蝉儿却是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但就是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抽泣!张奇峰更加糊涂,他实在是莫名其妙,不知道怎么惹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美人! “那……那你说话呀!”他急的额头青筋都暴突出来了。 “你……你……你说……说我是妖女,我是练了玄阴派的武功,可……呜呜呜呜……”柳蝉儿一个劲的哭,说道:“可,我真的只喜欢你,不然,不然我也不会练了这么久,还……。还是处女了……呜呜……”张奇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当时只是心里泛起了凶性,在知道家中玄阴派弟子的确切身份后,一种随意的发泄。可没想到竟然让可人如此伤心欲绝,他打岔说道:“是表哥说错话了,你别生气,不过,难道玄阴派的武功练过后都会破身吗?”他一打岔,柳蝉果然接过了话题,说道:“不是练功后会破身,而是在练功过程中,如果采补男人的元阳之力,或是直接采了男人的功力,那么效果就会事半功倍了。”她认真的说:“而如果修炼到了三重以上境界,就必须要采补男人的元阳,否则,不独功力受损,时间长了还会阴火焚身成为废人,甚至形神俱灭都有可能!”张奇峰本来只是为了让她止住哭啼,但听她说起玄阴派武功的内情,自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难怪她们会经常出来祸害的。”张奇峰随便的应付着,但柳蝉儿却接口道:“不过,越是功力深厚的玄阴派女子,她们的阴火越是不好被压制,据说到了最高境界,只有找到十阳真体的男子才能让其功力更进一层,达到所谓的武仙之境!就是保命也要找到九阳之体的男子才可以,否则,若是男人的元阳不全,而练功者又是操之过急的话,那被她采补的男子绝对会脱阳而死了!”这下张奇峰总算明白自己的九阳之体对玄阴派的意义,而自己现如今是绝无仅有的十阳真体,若是让玄阴派知道了恐怕就是明抢也会到王府来把自己抢走了!他眼睛一转,一个计划在心里已经形成,不过他又转移话题道:“蝉儿,你觉得你二舅这个人怎么样?” 111222333没想到他会转移话题,但柳蝉还是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二舅不太爱说话,不过,不过……”她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说道:“我听母亲和父亲闲谈时说起过,说是他这个人很……很深!城府很深!”她本来怕表哥会鄙视自己父母没事背后说自家人的坏话,可没想到张奇峰却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而安慰了表妹几句帮她穿戴好衣服送她回房去了。 柳蝉儿刚刚破瓜,身体自然需要休息,张奇峰却是因为得到了元阴滋补,功力更上一层楼不说,还精神抖擞丝毫没有疲态! “世子!”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跑到他面前,福了一福说道:“前方海将军得胜班师,皇上下旨让京师中的大臣们去宫中赴宴,王爷让婢子等找您半天了,您快去吧!”张奇峰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他不理那小丫鬟,飞快的跑回自己的房间,换了件外衫,便急忙的去和父母汇合了!其实他并不喜欢去宫中赴宴,因为那礼节实在是太过于繁琐,让人拘谨的心烦气躁,但海明珠回来了,虽然他有母亲陪在身边,而且又新得了表妹,可他还是急切的盼望见到这个既是自己义姐更是自己女人的堂堂女将军! 当张家的人马赶到皇宫时,众大臣们几乎都到了,除了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两路外,左丞相王吉右丞相胡竹维,最让人奇怪的是竟然连鲁阳王府的人马都到了! 平时无论上朝还是皇帝赐宴,四王由于身份超俗,所以都会最后到来,以显示自己的地位。可今天张家人来的早是因为海明珠是司天凤义女,是张家人,所以他们更加要显示一下。但鲁阳王府竟然比他们来的还早,不但是贵喜,包括他的长子,号称东天柱石的布林格都来到了他身边侍立,贵喜可是只有重要场合才会让他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离开军队,来人前显赫的!张啸林鼻子抽了一抽轻声说道:“这贵喜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老是跟咱们套近乎呀!”司天凤美目眯起,说道:“哼!应当不是好事,他做买卖可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张奇峰在旁边插话道:“他那个儿子样子倒是不俗,不过,以孩儿之见就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张啸林点了点头,他对布林格的看法也基本如此,但还是告诫张奇峰道:“话虽如此,但绝不要小看了你的对手!”张奇峰心中一紧,身体稍稍一躬,说道:“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他看了看母亲,却是满脸都是嘲弄之色,心里不由得想到:“好,看你得意,回去非要你叫哥哥求饶不可!”想着想着,眼神不由得变的暧昧起来,司天凤自然清楚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兼丈夫心中所想,她脸色有些潮红泛起,幸好众人都在寒暄闲聊,不然怕是都要奇怪这凤舞九天的女大元帅怎么会如此小女儿之态了! “永安王,今天来的真早呀!哈哈哈……”贵喜更加出乎众人预料的主动和张啸林打起了招呼,虽然从实力上说,四王府中,永安王家最强,但其他几家到底也是和他们平起平坐的四大异姓亲王,根本犯不上主动向他们示好,那样太过于掉价了!不过张啸林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他也朝贵喜一拱手,笑呵呵的寒暄道:“哎呀圣上有旨,要在金銮殿赐宴百官以表彰明珠的战功,我这个做义父的,女儿立了如此大功还能怠慢不成?”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虽然来得早可还是没有早过王爷您那,啊?哈哈哈哈……”贵喜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二人显得十分和气,可周围看着的人都明白,他们是面和心不合,只是应付一下场面而已! 贵喜回自己的人马处,张啸林和司天凤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是一般的神情,看来这贵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来求他张啸林帮忙了! 不多时,定南王府和德忠王府两家也来了,而时辰也到了皇帝赐宴的时间,随着宫门监曹的一声:“圣上有旨,百官入朝……”大臣们纷纷按照爵位的高低,官制的贵贱,有序的步入宫门,直奔皇帝赐宴的福德殿而来。 此次海明珠大破丽句之敌,直灭其国,可以说是帝国这些年来最大的军功了,所以,今日皇帝赐宴乃是名副其实的庆功宴!按照皇帝的旨意,百官先是要到报捷门外迎接海明珠,同时,皇帝封赏海明珠为大将军的诏书也会在那里宣布。而后,就是福德殿赐宴,君臣同乐! 于是,宣旨太监宣布,由左丞相王吉为天使,大将军蓝富为护旨官,领百官出迎海明珠大军!百官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城,然后又出了内城,径直朝报捷门而去。听说海明珠大破丽句来犯之敌,而且是以一万破百万,(当然,是以讹传讹的比较夸张)纷纷走上大街跪倒在大道两旁,谨小慎微的等着圣旨及随后的百官过去。虽然浩浩荡荡的人马都过去了,可却没人敢动弹,因为帝国法度,凡事像今日这般在城外宣达圣旨的时候,只有等圣旨宣完,使者回宫付旨了,那些百姓贱民才能起来活动,否则会有杀头之罪的! 四王府地位超然,所以,四位王爷也是站在百官最前面,仅仅落后于宣达圣旨的王吉和护旨的大将军蓝富! 虽然天气还很凉,但显然海明珠也没有让大家多等,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和所部兵马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了!龙马兽威武雄壮,兵士们都换上了崭新的鎏金鞍蹬,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十分刺眼!不过,海明珠迎敌时只是带了本部一万铁骑师,而此时回来了竟然多了许多人马跟随,虽然看不出到底有多少,但粗略估算下,五六万还是有的。永安王府众人固然是兴高采烈,张奇峰母子更是喜笑颜开的,其他几家的脸上就不是那么好看了!张奇峰无意中扫了一眼站在禽兽人身边的严珍琪,发觉她竟然在注视自己和母亲这边,这个无论身形相貌还是气质都可以喝自己母亲一比高低的美女元帅显然也是心有不甘!她和母亲齐名,但母亲一手带出的统兵将军们占据了帝国各大野战兵团的大部分,而母亲亲自调教出的义女更是立下如此大功,相形之下,她难免有些失落了! 张奇峰正在想着,忽然,他的目光和严珍琪正好对上,吓得他一个激灵!严珍琪的目光虽然并不凌厉,但却把张奇峰看的心里猛地觉得空了起来!但他恢复的也是极快,旋即再次看向了严珍琪,却发现对方扑哧一下,竟然笑了出来。虽然笑的很浅,但看得出那绝对是嘲讽的意思,看来她对于自己吓了张奇峰一跳很是得意!张奇峰自然明白这些,他在又怒又羞的同时,却也觉得严珍琪的笑容十分迷人,相较于母亲在床上时,对自己那放浪形骸的笑,严珍琪的笑容显然文雅极了,真难以想象,她这么一个征战沙场的女战神会笑得这么甜美!这更加加强了他誓要夺取严珍琪的芳心,将她骑在身下蹂躏的信念!“等着吧!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看谁厉害,非把你肏得叫亲爹不可!”他脑子了丫丫着想,但他突然联想到刚才,自己对母亲的感觉,自己怎么只对母亲在床上时的表现记忆犹新? 母亲平时的笑容也是很端庄大方的,莫非严珍琪也是如此?到了床上就会热火朝天? 他走神的样子别人没有注意,但有两个人却是观察的清清楚楚,一个是惹得他如此的严珍琪,另一个则是他身边站着的母亲司天凤! 本来严珍琪对于他轻薄无礼的眼神颇为生气,但忽然看到司天凤正在看着自己,虽然对方脸上神色如常,但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是极为愤怒的!她们的父辈,司侯虎和严冒活着的时候就不和,到了她们这一代斗得更加厉害!可偏巧二人从谋略战法,到人生境遇都十分相似,只是司天凤稍稍压过她严珍琪一点点,严珍琪虽然暗地里和司天凤较劲多年却也毫无办法。特别是,司天凤的儿子张奇峰虽然和自己的儿子秦冲并称为京师四公子,但连市井之徒都知道,秦冲是个只知道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而张奇峰则是凭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豹捷校了。 可今天,虽然张奇峰对自己的神态颇为轻薄,但司天凤竟然因此而动怒,严珍琪心里竟然有股兴冲冲的感觉,面对司天凤的凤目发来的冷峻眼神,她反倒是一脸满不在乎的骚首弄姿起来!若不是众人都在关注海明珠的大军,恐怕玉麒麟的表现就要让众人大开眼界了!可她如此一来却是将张奇峰惊醒了过来,他倒不觉得什么尴尬,只是发现母亲瞪视严珍琪的眼神十分诧异,但随即明白母亲这是在吃严珍琪的醋,看来自己刚才用目光奸淫严珍琪的行为还是没有逃过母亲的直觉!他心里一乐,心道:等着吧,一只凤凰一只麒麟,到时候要你们都一丝不挂的给老子拉车,看你们还敢嚣张! 他脑子里随便的意淫着,下面的分身也渐渐挺起,好在此时天气尚冷,穿的衣服都比较多也宽大,并没有当场露馅。可司天凤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悄悄的将手伸到张奇峰的外衣里面,用力的攥了他那害人的物件一把,立时将张奇峰疼得冒了一阵冷汗!但他却不能发作,一来是他亲爱的母亲兼女人在抓他,二来,他也知道,自己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娘亲发狠! “来了,来啦!”张奇峦看到海明珠已经清晰可见,便一个劲的吵吵起来。其实,他倒不是有意大声说话,而是他从来就不会细声细气而已! 百官纷纷整理自己的衣冠,因为一会儿宣读圣旨时百官可不能衣衫不整的。而一些侍女正在摆放香案,架设香炉,准备焚香祭天了! 海明珠的心情十分激动!这是她首次独立领兵作战,虽然以前也曾经带领过铁骑师,打过西奴人的伏击,可当时的主帅乃是自己的母帅。而这一次,她是完全的自己来统领兵马指挥作战,虽然义母和义弟也跟自己说了一些大的方略但最终的决断是自己来把控的。而自己也是不辱使命,凭借着手中弱势的兵马,居然将丽句来犯的数十万大军击溃不算,还直捣其王京,灭其国!美中不足的是没有捉住此次战事的罪魁祸首,丽句国主金英泽!当海明珠的大军在最先归降的降将李宗臣及稍后归降的崔冒申的引领下,浩浩荡荡杀奔丽句国都王京时,接到信报的金英泽如梦方醒! “什么?数十万大军居然被帝国几万兵马打败了?金永旭是干什么吃的?他在哪里?把他给我砍了!”他暴跳着,毕竟,反差太大了!不到半个时辰前,他还在做着自己登上帝国京师的致中殿,坐在帝国皇帝的龙座上发号施令的美梦呢!可他接到的竟然不是捷报,而是自己倾尽全部国力才打造出来的,最精锐的羽崖军竟然被帝国兵马杀得一败涂地他想不疯都难了! “西奴呢?罗刹呢?交蛮呢?”这时候他想起自己的那些盟友,他们不是说要一起出兵,让帝国四面受敌,疲于奔命吗?怎么他们都不见了踪影呢?看来他的记性真是不好,是他自以为可以独立偷袭帝国得手,怕其他几家一起出手沾他光,才提前行动的,怎么想在又怨别人不同时出手呢?但他也知道自己来不及责怪别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逃命,连最精锐的羽崖军都一触即溃,那么守城的这些兵马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了。这个时侯,金英泽显示出了他曾经有过的“睿智”! “大敌当前,你们慌什么!?”随着他的一声厉喝,那些慌乱的大臣们稍稍安静了下来。“既然帝国兵马已经打到城下,那么我们决不可坐以待毙!”于是他任命了守城的武将,还将城中最后的一部分留守的羽崖军大约八千人,和一部分较为精锐的禁卫,总共是一万兵马派到了王京以北,最后的一个小城,以便延迟帝国军队进攻的速度。他站在城墙上,目送这一万兵马出城远去,而这些士兵也因为皇帝的送行而心潮澎湃,虽然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在送完兵士后,金英泽火速回到宫中,他找来了亲信太监和侍卫,吩咐了一下自己的安排后,便乔装打扮成了一个往皇宫中送菜的农户,在太监和侍卫的护送下悄悄溜出了皇宫。当他们来到偏僻之处后,那些侍卫太监也换了平民百姓的衣服,护送着金英泽朝西南而去,只留下那些无辜的平民百姓和那些愚忠的官兵们在为他拼死守节了! 那些负责延迟海明珠大军进攻的兵马很是拼命,但面对帝国铁骑,还有那些归顺了的丽句最精锐的羽崖军,他们只坚持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彻底崩溃,而海明珠甚至都没有停下处理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不管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只是吩咐李宗臣等安排人处理一下,就继续率军杀向王京了。而李宗臣和崔冒申现在时降将中地位最高的两个,他们都希望在后面的战事中立功,以压倒对方,所以,李宗臣在知道让崔冒申管对方也不会听他的话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中队,三百人马处理这些兵士,而他本人则率部紧追海明珠大军去了! 丽句臣服帝国多年,其国内从上到下,从皇帝到百姓,都在效仿帝国的风俗。特别是其国都的建制,也如同帝国京师一般,是城中城的规制,不过,由于国力的关系,其王京只是有皇城和外城两重结构。皇帝住在皇城,百官上朝也是在那里。而留在京中的百官,及百姓则住在皇城以外,外城里。北城是贵族官员的住处,南城分为东西两部分,东部为平民百姓住家,西部为富商巨贾的天下。所以,当海明珠下令崔冒申攻打北城,李宗臣攻打东城时,二人都痛快的领命而去,其原因自然是他们攻打的都是有油水的地方,能得到不少好处!看着他们兴高采烈的领命而去,海明珠又笑了,不过,在她旁边的参将陆涛却看的出,她这次的笑容完全是充满了狡诈的意味! “将军,你安排他们攻打这两个地方虽然都是富裕之处,却也是丽句国精华所在,”看陆涛发表自己的看法,海明珠并没有打断,“由这些降将打破他们自家的王京,而他们也肯定会在破城后大抢一番,那么其国民对帝国的仇恨自然会有很大一部分转移到他们身上了,不知卑职说的可对?”在自己部下面前的海明珠完全是一副威临天下的样子,她点点头说道:“不错,看来你越发的长进了!”但她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也不能让这些贼子们太过嚣张,不能让他们忘了是怎么被我铁骑收拾的,你率本部兵马攻打南城,本将军围堵西城,必须要比他们先破城,知道吗?”陆涛一愣,但随即点头道:“将军放心,卑职绝不辱命!”他朝海明珠一抱拳,便翻身上马,招呼他们在奔赴虎山关时沿途收集的兵马,还有不少的归降了的丽句国兵马,绕道奔南城而去,他之所以带那些丽句国降兵,自然石要用他们作为攻城主力,或者直接称为炮灰了! 李宗臣等如何不明白海明珠的用意?但他们别无选择,他们既然投降了帝国,那么就只有一条路走到黑,因为他们知道,帝国扫灭丽句已经是必然,那么自己既然都做了叛徒,也就永远是叛徒,唯有帮助帝国尽快扫平丽句他们才会至少是帝国的功臣!念及至此,他们指挥着手下的兵马拼命狂攻,而士兵们在如此状况下也早就是杀得眼红耳赤,他们的脑袋已经是空荡荡一片空白,完全靠条件反射的挥刀砍杀。即便对面是曾经亲如兄弟的同袍,却也毫无感觉,只有杀死对方或是被对方杀死,再没有别的路可选择! 当李宗臣及崔冒申用了一个多时辰就攻下高大的王京东门和北门,他们手下的兵士不用教,破城后杀散了抵抗着的丽句兵马,便直接杀奔各个富商巨贾或王公大臣的府邸!丽句国的士兵们多数都是穷苦人家出身,即便是能成为羽崖军的,月饷也是少的可怜。所以,那些平日里他们路过都要低着头走的豪门大户,在他们心中有着很深的阴影!他们破门而入,疯狂的抢夺者满目的金银珠宝,看到男人就杀,而女人则有例外,与其他战场上发生的事情一样,年轻漂亮的女人也是和财物一样,都是被抢夺的目标!当然,所谓的年轻漂亮是相对而言,因为一个被训练征战调动,折磨了近一年的士兵,可能眼前的人只要是个女人就是年轻漂亮的,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肉穴,一个可以让他们发泄兽欲的地方! 一个士兵咬牙切齿的奔跑,而在他前面惹得他如此发狠的不是敌人,而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女人在庭院里左躲右闪,一次又一次的借着走廊的柱子,或是庭院里的大树躲开了士兵的追逐,但双方体力上的差距很快显现出来,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终于,女人在躲避旁边另一个盲目乱跑的女人时摔了一跤,结果,自然是被士兵一下子扑在地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面对年轻力壮的士兵,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任凭她嘶嚷叫喊,士兵双眼赤红如野兽般的扯开了女人身上的衣服,三两下就将女人重要部位的遮挡全部扯去了! 他吼叫着,根本不像人所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只野兽,发情的野兽找到了机会,能够骑上母兽来传宗接代,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嚎叫!他露出了自己胯下的凶物,女人显然是头一次见到自己男人以外的,别的男人的这种东西,她的尖叫声更加凄厉,甚至连屋顶的瓦片都振动了!但她能做的也仅仅如此,一阵刺痛传来,下体的蜜穴被异物闯入,她发出了震天价的一声惨叫。但接下来的是更加疯狂的冲击,士兵不顾一切的冲刺杀伐,丝毫没有想到他身下骑着的,年纪足可以做他妈妈的女人是个活人,是否禁受得住他如此疯狂的冲击! 女人不停的扭动身体,似是挣扎又像是在躲闪,似乎这样可以减小对方的下体对自己身体的冲击力。但徒劳无功的挣扎摆动了一会儿后,她的动作停下来了,因为她已经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而且,她的心已经被蹂躏碎了!士兵发泄着,自己的欲望,他哭泣着,冲击着。女人发达的乳房勾起了他内心对母亲的思念,他不停的亲吻那对雪白如一对大白馒头似的,让他恋恋不舍的肉团,狂性大发之下,他在上面留下无数的咬痕牙印,更有甚者还有七八个伤口!当他将自己的兽性全部发泄出来,发泄在女人身体里时,女人已经被蹂躏的昏迷了过去,而他则伏在女人身上大叫了一声:“妈妈。……”后,也沉沉的睡去,这可能是他许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这只是王京战场上的一个缩影,这样的情景还在到处上演。那些住在王京,平日里以居住在天子脚下为荣的百姓们,他们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是自己的子弟兵在屠杀祸害自己,作为外来者的帝国兵马反倒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一旁冷眼观看呢? 当海明珠骑着龙马兽,走在王京的大街上,检阅着投降了的王公大臣军民百姓时,虽然大概的整理过了,可街道上那些殷红的血迹还是历历在目! 身为久经战阵的将军,海明珠自然不会被眼前的景色震慑住,她所见过的战场比这里可是残酷多了!她并不同情这些无辜的平民,因为在他们的君主选择冒犯帝国时,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是注定了的。除非他们和李宗臣之辈一样,早早的看出端倪,选择好自己的道路,否则,能够活着站在这里已经是幸运了。 海明珠下令,将丽句国王室中男丁斩杀殆尽,只留下一些老弱不杀。而丽句国的政事暂时请随后到达的乾盛公处理,包括追缴残余抵抗兵力,以及最重要的追查金英泽的下落!至于她本人,则在处理好一些手头事情后,立刻带着铁骑师以及当初在帝国沿途征召的兵马,特别是李宗臣,崔冒申等那些主要的降将,回帝国而去。她接到圣旨,知道晋封她为大将军时,已经是到达虎山关了。她之所以归心似箭,夜以继日的回家,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张奇峰,这个既是她义弟,又是她男人,更加是她主宰者的人! “圣旨下,海明珠接旨!”海明珠已经到达近前,王吉请出圣旨,海明珠还有除王吉外其他所有大臣们纷纷跪倒,口呼万岁!“臣海明珠接旨!” “查,上将军海明珠,力挫入侵之寇,打破敌巢,居功至伟,朕心甚慰!着令,晋封为明珠荡寇大将军,安国侯,赐龙鳞甲一副,钦赐……”“臣谢主隆恩,万岁,万万岁!”海明珠谢恩后起身,王吉立刻慈眉善目的走上前说道:“恭喜大将军,陛下在三日内连续两次降至封赏,还将将军的名字尊在封号前,这在本朝可真是殊荣一件呀,恭喜恭喜,哈哈哈哈……”王吉完全是一副忠厚长者的样子,可海明珠听了却是眉头有些微蹙,因为,此时义母司天凤和另一个大元帅严珍琪都已经来到了王吉身后,她们的正式封号里也有各自的名字,但都不是放在最前面,而这本来也无所谓,都是皇帝一时兴趣所为。 可王吉如此一说,真是有些挑拨的味道了。可司天凤却是冷冷的一哼,说道:“王丞相,您也一把年纪了,可我怎么看您的心性还不及您的女儿呢?”王吉没想到司天凤会这么直接,他尴尬的一笑,正待解释,严珍琪也说话道:“王丞相,没事少挑些事,免得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露脸!”她的话更直接,王吉想要解释,可她们竟然都没有理他,各自朝海明珠去了。其实这也是他脑子不灵,他终日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如今将这些阴谋诡计跟司天凤和严珍琪这两个终日在战场上拼杀的母老虎用,结果自然就是被一阵奚落了! “明珠,这次用兵你可谓是横扫六和了,不过,要戒骄戒躁,毕竟丽句只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日后的战事可不会都这么轻松的!”司天凤上来就是要海明珠不要骄傲,海明珠自然明白母帅的心思,她点点头,说道:“母帅放心,孩儿理会得!” “明珠这次出战可真是打得漂亮,我最看不惯那些怕后辈超过自己,看人家立功心里就发酸的人了!”严珍琪的话自然是另有所指,司天凤不禁怒道:“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意思?大家心知肚明,何必非要点透?”严珍琪见成功的激起司天凤的怒火,得意的对海明珠说道:“海将军,改日请你喝酒,本帅还有事,先告辞了!”说完潇洒的一转身,便要走。可没想到司天凤却突然扬声道:“明珠呀,你这次也是给为娘的争气,若是你打的不这么干脆,那娘怕是也跟那些只会吹牛摆架子,却连一个徒弟都教不出来的人一般了!” 严珍琪猛然回头,秀眉倒竖起来,她还没有发问,却听司天凤继续说道:“不过也是,人家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还教什么徒弟呀,真是,看来又说错话了!”说完她的脸上也是得意洋洋的。严珍琪这下是怒火中烧,若是可以,她现在杀了司天凤的心都有了,司天凤的话全是在揭她的短,她气的浑身哆嗦,怎么忍都忍不住,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哼!”怒气冲冲的走了!“看来今天不是秦守仁倒霉就是秦冲倒霉了!”一个海明珠日思野盼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一脸的坏笑,显得邪里邪气,却就是那么吸引她,不是张奇峰是谁? “你……”海明珠本来是沉着冷静的出奇,可看到张奇峰,她这些日子来心里承受的压力一下子爆发了似的,狠狠的一拳打到张奇峰胸口,骂道:“什么这个倒霉那个倒霉的,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都来抢着跟我说话,可你呢?你怎么才来,我……我……哼!”她眼泪在眼眶中一个劲的打转,总算是强忍住了,张奇峰胸口虽然被打得隐隐作痛,但心里却是甜丝丝的。原来海明珠是指望着张奇峰先过来找自己的,可没想到这个冤家竟然是不慌不忙的,等别人走开了才过来。张奇峰也自知理亏,当然,他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得自己太过招摇,但终究是心里有歉疚,便附在海明珠耳朵边上悄悄说道:“好姐姐,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别生气了啊!”说完朝她挤了挤眼睛。海明珠知道晚上又要享受到那欲仙欲死刻骨铭心的刺激了,她脸上一阵绯红,也没有说什么,转而缠着司天凤的胳膊,和刚刚过来的司青凤一起说笑着走了。张奇峰在感叹女人善变之余也是无可奈何,他也快步走到自家道队,在下人的服侍下上了龙马兽,随着队伍朝皇城进发了。 正好,此时义姐海明珠和母亲司天凤还有小姨司青凤都并排的骑着龙马兽走在他前面,他也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故意落后了些,仔细的欣赏着三个美女的背后景色!本来三女的身材就都是十分出众,而骑在龙马兽背上,她们那本来就已经十分震撼的大屁股被压挤得更加肥大了。张奇峰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想到:母亲二姨和小姨的身材都是胸大,臀肥腰细,按说女人这样的长相乃是善生之相,可为什么只有母亲生下自己,而二姨和小姨却一直没有生养呢?祖寿是天阉不能人道这是人所共知的了,可二姨呢?皇帝可是有不少子女的,真是想不通!他摇了摇头,催马快跑了几步,追上母亲等的行列,跟她们一起谈笑着朝皇城而去。 福德殿上座无虚席,其实,有资格进入福德殿的人是极少数的,除了四王府的王爷正妃世子外,也就是其他的亲王郡王,爵位最低的是侯爵。大臣中只有左右丞相王吉和胡竹维有资格上殿,他们的儿子王禄年和胡琏则作为酒宴司礼虽然可以入殿却是要站在皇帝席位两侧侍奉了!当然,相对于其他大臣们他们还是有充足的自豪感,因为那些大臣们只有在福德殿外临时搭建的暖棚里接受皇帝的赐宴,相较之下真可谓是天壤之别了。 “皇上驾到……”司礼太监一声圣驾到了,大臣们纷纷起身,待隆盛帝正襟危坐的坐在龙椅上后,又都跪倒在地山呼万岁。皇帝让众人平身,众人谢恩后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一套凡俗而无趣的礼节下来,张奇峰心里真是一个烦!但他无意中却看到了虽然在一旁侍立的胡琏,看他虽然努力控制却还是显露出丝丝趾高气扬之色的脸上,竟然也有一丝晦气,分明跟隆盛帝一样也被种下元丹了!难道说他家里也有玄阴派之人混入?还是他身边之人有玄阴派的妖女?忽然张奇峰心里一紧,莫非他胡琏跟贵妃徐怜梦也……父亲张啸林对他说的那句,绝不要小看了对手袭上心头,看来这京师中的势力纠葛真是不一般呢! 皇帝下旨赐宴,百官叩谢后宴会正式开始!觥筹交错,一时间福德殿内欢声笑语,那祝酒的舞姬飞旋灵动,将曼妙的身材展现无遗!三巡酒过,殿堂上在座的王侯们在酒力的怂恿下,也渐渐露出了彬彬有礼虚伪表皮下的真实本性,舞姬们在席间穿过,他们不是拍舞姬丰臀一记就是胡乱抓上一把,总之是丑态百出,而皇帝看了也是丝毫不已为侮,反倒是怡然自得的欣赏起自己臣子们的种种丑态来!其实,在福德殿上除了那些王侯将相外,还有不少女眷,司天凤严珍琪等女将就不提了,那些王侯们的夫人多是受封诰命的,也坐在了她们的夫君旁边,但她们对自己男人的所作所为却是无动于衷。 帝国国力正盛,那些贵族们的生活十分糜烂,而根据帝国法令,他们找多少女人都没问题,只要自己养活得起就是了。他们的女人却是没有资格管,而且,若是被说成是心胸狭窄,容不得丈夫纳妾还会被耻笑的。至于张啸林和秦守仁之辈没有纳过侧妃也不过是为了表示对自己正妻的一种尊重,谁让他们娶的都是手握雄兵数十万,威震一方的女强人呢?但他们却都是有外宅的,这一点他们的正妃们也都清楚,不过,本来他们之间的婚姻就是政治联姻,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陛下,此次海明珠将军大破来犯之寇,扬我天朝神威于四海,真是可喜可贺,臣斗胆,求陛下一个赏赐!”贵喜突然离席,向隆盛帝请赏,隆盛帝心情正佳,便说道:“哦,爱卿要和赏赐,说来听听呀?” “臣之犬子布林格尔与海明珠将军年齿相近,又闻得海将军尚未许婚,顾斗胆求陛下赐婚!”说着朝隆盛皇帝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他转头又对张啸林说道:“永安王,海将军乃是阁下义女,小王可是盼着与王爷做个儿女亲家呀,哈哈哈哈……”这下张啸林明白贵喜这几天为什么老是跟自己卖好了,原来是为了海明珠。和贵喜联姻就等于是联盟了,这对于四家和皇帝之间,以及四家异姓王爷间的关系都会有不小的震动,但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个绝对的好事,他正要开口答应,却不料正坐在旁边的海明珠腾的一下站起,她跪倒在隆盛帝跟前说道:“陛下,臣自知福薄,当不得德忠王爷的青睐,德忠王的好意实在是无福消受!”本来贵喜还以为她是会痛痛快快的答应,毕竟皇帝赐婚,那她就一定是布林格尔的正妻,布林格尔乃是德忠王府的世子,将来也就是德忠王,她海明珠也就是德忠王正妃了,这可是多少女子求之不得的呀! 但海明珠却是一个口回绝,如同当着众人,结结实实的给了贵喜一个大嘴巴,饶是贵喜城府深,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和蔼样子,却也被弄得满脸通红!布林格尔更是愤怒,他早就对海明珠倾心了。当初,他在新年贺礼上见过拜见皇帝的海明珠,海明珠那超凡脱俗,英姿飒爽却又清秀绝伦的风范着实让他着迷。他一直央求父亲去永安王府提亲,可父亲一直不肯对张啸林低头,这件事便一直拖着。可这次海明珠大破丽句,被皇帝册封为大将军,贵喜也看出了能够将海明珠迎进自家的好处,他便答应帮儿子去提亲,这也才有了他此前一阵对张啸林的可以讨好之举。 布林格尔今天是特别的打扮了一下,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钢髯直竖,但却是好好的休整过,一身劲装更是显得他男子汉的风范!本来,他以为海明珠对自己不会有什么不满意,想海明珠自幼在军中长大,性格固然不似寻常女子般柔弱而是棱角分明,对于伴侣的要求估计也是要有阳刚气。刚才,贵喜向皇帝求赏时,他的心都快激动地跳出来了,不由自主的看向海明珠,连自己老子怎么跟皇帝说的话都没听见,可他如此作为换来的却是海明珠那冷冷的目光!他如同一个羞怯的小 男孩似的,一下子低下头,可海明珠对皇帝说的话却都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差点从坐席上窜起来,眼睛瞪得提溜圆,他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只知道下意识的舔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当然他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海明珠只是做个样子,不想让人家说自己迫不及待的嫁入王府。但他的希望瞬间又被打破,而打破他希望的,这次换成了海明珠的义母,司天凤! 司天凤连坐席都没有离开,她一脸的怒容,说道:“陛下,明珠女儿家害羞不好意思说。”贵喜听她的话以为是海明珠愿意,而司天凤脸色不善想是不愿意这门亲事吧。但司天凤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真的挂不住了,“她已经许配给小儿张奇峰了,只等过几年奇峰再立些功勋就给他们正式圆房!”这下,不仅贵喜吃惊,张啸林等永安王府众人也是惊讶不已。在座的的其他大臣们也都是被司天凤的话镇住,虽然海明珠是司天凤的义女,而她和张奇峰的关系也就是义姐义弟,他们之间的婚事是不违背帝国法律及风俗的。但,任谁都看的出,司天凤说的话根本就是临时编的谎话,而她这谎话的目的也就是简单的回绝德忠王贵喜! 四王不和乃是帝国尽人皆知的事情,可如此不留情面的事情却还是极为罕见的! “哦……那就难怪了,爱卿呀,你晚了一步,须知好女不愁嫁,要先下手才好呀,哈哈哈哈……”隆盛帝的话算是给了贵喜一个台阶,他干笑两声也回到自己的坐席,不过,看他眼睛里迸发出的闪闪怒火,大家都清楚,他跟司天凤或是说跟永安王府的仇是真的结下了! 皇帝将事情压下,在座的众人也都顺着皇帝的话插科打诨,宴会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张啸林的心理其实也不痛快,在他看来,只要是于自己有利,别说是海明珠这么个义女,就是亲生女儿也可以用来搞政治联姻的。虽然他摄于司天凤的实权不敢过分表现,但还是小声对自己这个王妃说道:“其实……其实,布林格尔倒也不错,虽然少了些文雅,但总是威武雄壮,明珠嫁给他也不算是埋没了……”他说话时眼睛却是仔细观察着司天凤脸上表情的变化,对于自己这个正牌王妃的性情他可是一清二楚,要是她发起脾气来,可从来不管是在哪里,刚才对贵喜就是一个例子! 司天凤并没有发怒,她只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怎么?王爷以为明珠嫁给峰儿就受了委屈?”“本王绝非这个意思!”张啸林忙解释道:“峰儿乃我之亲骨肉,怎么也比那个莽夫强呀!” 他正要再说,司天凤却接口说道:“既然如此,那王爷还担心什么?峰儿对明珠也是十分中意,他们早就愿意了!”张啸林本来还想说说跟德忠王府结亲的好处,但司天凤已经将话说到如此地步,那么他也就不好再提什么了。面对自己这位正妃的冷淡,他倒是不太在意,因为他们之间的婚姻本来就是为了利益而已! 张啸林感叹没有借机和德忠王府结成联盟,反倒是结了仇的同时,最郁闷的要数布林格尔了!他可是从九霄云上直落入十八层地狱,偌大一条大汉,竟然眼泪围着眼圈转,眼眶都红红的,就像一个小孩子被人从手里生生抢走心爱的玩具似的!可他如此表现并没有换来众人的同情,却让大家看了觉得好笑,若非碍于贵喜的情面怕是要当堂哄笑了!可就是这么忍着,贵喜看在眼里也不是滋味,他强压着怒火,对布林格尔说道:“你要是待不住就出去!” 但布林格尔乃是个莽夫,他心中的怒火愈发的澎湃,特别是,听司天凤说海明珠已经许配给了张奇峰,他的痛恨目标立刻转移到了张奇峰身上!面对对面莽夫射来的愤怒目光,张奇峰却是怡然自得的端起酒盏,美滋滋的品起来。他有意无意的朝还没有退回自己坐席的海明珠飞了一眼,海明珠脸上一红,但喜滋滋的样子却是任谁都看的出来的。当然,布林格尔也是看的一清二楚,他气冲冲的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但火气上冲之下,竟然呛得猛烈咳嗽起来。这下那些王侯们再也忍不住了,大厅里“哄”的一下满是讪笑之声。 布林格尔羞得满脸通红,贵喜也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隆盛帝咳嗽两声,大臣们忙收敛了笑声,皇帝说道:“恩……好。海卿家和张豹捷也可以说是郎才女貌了!好好好……”说完,他对贵喜和布林格尔说道:“爱卿也只好再另寻一个儿媳了,哈哈哈哈……”皇帝笑了,大臣们也都跟着笑了,贵喜只好跟着苦笑,毕竟皇帝赐宴,还是庆功宴,他要顾及自己的颜面,总不能当场翻脸,让别人说自己儿子找不到老婆吧?可布林格尔却不是这样想,他愈发的按捺不住上冲的怒气,美艳的舞姬表演的歌舞他也没心思看,他双眼唯一能锁定的目标就是张奇峰,这个自己看了也觉得比自己英俊一些的男人! 在皇帝示意海明珠退下后,海明珠退回到自己席位上,她是坐在最靠前的位置上,没办法,这是给她准备的庆功宴,她只好看着张奇峰却不能相聚,全靠眼睛来眉目传情了。 总算是结束了奢华的酒宴,百官们纷纷回家,张奇峰也随着父母回到了自家王府。 在永安王府大堂上,张家凡事有地位说话之人都聚在这里,张啸林问司天凤道:“爱妃在福德殿上说明珠已经许配给了峰儿,如此一来虽然断了贵喜老儿的痴想,可在皇帝面前说的话总要兑现,那么我们何时给峰儿他们完婚呢?”其实他是有意和贵喜结成儿女亲家的,但司天凤将他堵了回来后,他仔细一想,觉得海明珠如此年轻就受封大将军,这比起当年的司天凤来也是不差的,那么如果真要是将海明珠许配给张奇峰倒是也不错,同样可以巩固张家在军中的地位。所以,他现在说的话让人听了似乎倒像是他也反对和贵喜家结亲,只是不知如何回绝似的。司天凤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些,只是说道:“妾身在皇帝面前已经说了,要峰儿再立些功劳,才好给他们完婚,否则,明珠乃是大将军,而峰儿还只是个豹捷校尉,成亲了岂不是要二人心里别扭吗?”张啸林听了点了点头,他看看众人,而张啸海和张啸安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张美玉和丈夫柳泰神色间似乎颇为不满。 “怎么?妹夫可是有话要说?”张啸林见柳泰要说话,张美玉却是在阻拦着便出声询问。其实,照理,柳泰乃是外姓,张奇峰的婚事乃是张家的家事,一个姑爷是没资格说话,甚至是没资格出现在大堂上的。可柳泰出身乃是张家上代永安王,既张啸林兄弟父亲,张肃的学生,乃是被张家招赘了的上门女婿。后来,张肃去世后,张啸林见柳泰已经是朝廷大元,顾及到其脸面,便没有要柳蝉儿改姓张,而是继续姓柳。虽然张家人丁不是很旺,但毕竟也都有后嗣,所以,此举对张家并无多大影响,反倒是让柳泰兴高采烈,对张啸林感恩戴德了。可他今日的表情却十分异常,回来的路上就一直没有笑容,张美玉似乎在说他什么,张啸林知道,这个妹夫如果不是十分动怒绝不会在自己面前如此表现。于是他便主动开口,看看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哥,其实……哎……”他叹了口气,看看张奇峰,脸上神情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憋了半天,他才说道:“蝉儿,蝉儿,今天还说,……她跟她表哥,她们……她们已经,……要我跟大哥你说……要我去找人提亲……哎……”虽然他的话说的是断断续续,但其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张啸林有些皱眉的看看张奇峰,却发现张奇峰也是一脸的尴尬。要说他答应娶柳蝉时,固然有柳蝉为了救他而险些丧命,还将其和自己母亲的底细和盘托出告诉他,让他感动非常的原因。但他也绝非是一时的冲动,因为表妹自幼对自己是一往情深,这一点自己是早就心知肚明。且,表妹的人才也是十分出众,让他没有理由会不喜欢表妹。可他与海明珠的婚事并非是母亲司天凤一时冲动直言,乃是他当初在海明珠出征前亲口答应的,说这话时也是他自己内心由衷的表白,他和义姐相处时日不短,对自己这个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的义姐也是爱之甚深。这下,任凭张奇峰心智不俗,却也只有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取舍了! “蝉儿从小对峰儿就很好,这一点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吧,”司天凤到没有其他人那么发愁,她出主意说道:“孩子们年纪还不大,峰儿也还是要把心思多用在建立功勋,扬我永安王府的威名上,我们索性暂时不提让他们完婚的事情,一切看日后他们的缘分吧!”她看柳泰脸上还有些过不去便又说了一句道:“峰儿之所以不说话,应当就是他也不知道该立谁做正妃好,等他想好了,大不了一个正妃一个侧妃不就成了!”她为了缓和气氛,故意说得轻松,柳泰想想也没有再好的办法,便不做声了。而海明珠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一丝表情,似乎这些事情都和她无关似的。其实,她内心中的焦急真是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因为张奇峰是她唯一心动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如果张奇峰变心了,那她该怎么做?她相信张奇峰说会娶自己时是真心的,但她真的怕事情会有什么变化,虽然在战场上她指挥若定,从来没有惊慌失措过,但面对可能会失去自己的男人,她真的慌了!所以,她并不希望张奇峰现在立刻说出到底要娶谁的话来,毕竟,柳蝉是张奇峰表妹,姑舅做亲乃是亲上加亲的事情,而她虽然是司天凤的义女,是张奇峰的义姐,但说穿了就是个可怜的孤儿,被司天凤收养而已!这也是她听义母说要日后再让张奇峰做选择,暂时先不提婚娶之事的办法时,没有异议的原因。 张奇峰见事情就这么暂时放下了,心里也一块石头落了地,心道:幸好表妹还没有来,不然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可以糊弄过去了!因为他对柳蝉的性格知之甚详,别看表妹对自己一往情深,但若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她,而原因就是自己要娶海明珠的话,她肯定会跟海明珠,这个抢走她男人的女人拼命不可。如果不是这么冲动,她恐怕也不会为了救自己而用那凶险之极的血魔决了!当然,她的性格也只是一时冲动,毕竟她是有头脑的,不然也不会在重伤之时还想着不要自己将她受伤的事情告诉一直有心暗算自己的姑姑。所以,如果待会儿姑父他们回去,将母亲的意思告诉她,她会知道自己该如何做的。 就在张奇峰走神的功夫,众人已经散去,司天凤咳嗽了一下才将他唤醒。“峰儿,明珠,你们来一下,我有话问你们。”说完,司天凤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张奇峰和海明珠向张啸林道晚安后也忙跟了去,张啸林并不在意妻子没有见向自己道别就离开,他心里想的事情乃是如何对付德忠王府的报复了! “娘。”“母亲!”张奇峰和海明珠进了司天凤的卧房,其实,自从进入司天凤的这个小院落开始,他们就不用担心什么隔墙有耳了,因为这里是司天凤独处的地方,外面乃是跟随司天凤进京的亲卫,除了司天凤的命令,就是圣旨来了也没用的。 “你跟蝉儿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司天凤有些责怪的问起了张奇峰。张奇峰有些无奈的说道:“昨日孩儿从姨娘处回来时,被人截杀,危急时刻蝉儿出手相救,她使出了玄阴派的血魔决。”司天凤一惊,还没有问,张奇峰就猜到她的问题,解释道:“她和姑姑都是玄阴派弟子,她说姑姑看出孩儿是九阳之体,想要夺取孩儿的元阳来增强功力,同时也借机夺取张家的实权,进而要做出一番比母亲还要大的事情来!”司天凤已经是手握数十万雄兵的大元帅,比她的事情还大,而且还是夺取张家实权后再做,那岂不是要夺取天下了?虽然张家包括其他三家异姓亲王家都有此想法,皇帝也清楚,但四家的女人中还真没有这么狂妄的!张奇峰继续道:“蝉儿担心我被姑母暗算,所以,重伤之下还不肯让我去找大夫,而且她用了血魔决,筋脉寸断,能救她的方法也只有一个,就是用元阳修补她的筋脉,然后再修补她因为强行催发元阴增强功力而受损的阴关,所以,我就只好救她了!” “她是玄阴派的?你救她岂不是要被她所伤吗?”听他一说如何救柳蝉儿,司天凤不由得慌了,海明珠对玄阴派的事情知道的虽然不多,但也明白她们恶名的由来,所以也是十分紧张。张奇峰忙将自己敢救治柳蝉儿的原因说了一下,并演示自己因为和柳蝉儿交欢而增强的功力,同时也说了说姑母张美玉是如何成为的玄阴派弟子,柳蝉儿又是如何被逼加入的玄阴派。当他最后说到,柳蝉儿因为心里只有自己,所以,一直不肯和男人交欢来增强功力,直到被自己救治时才被破处时,司天凤和海明珠都有些不好意思,她们都想起了自己在被张奇峰第一次开垦时的情景! “呸!”司天凤啐道:“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娘跟你时已经不是处子了,还不如蝉儿一个玄阴派弟子忠贞是吗?”张奇峰大叫冤枉道:“孩儿哪有这个意思?母亲若还是处子,那孩儿又如何出现在世上?既然都不能出现在世上了,那又怎么能孝敬娘亲呢?嗯?嘿嘿嘿嘿……”他的笑声变得淫荡起来,那双毛手也不老实的给司天凤宽衣解带,他转头对海明珠说道:“姐姐还不动手?待会儿好好疼疼姐姐!”海明珠也是啐了他一下,却没有说话,而是自己动手解下自己身上的劲装,将那副健美匀称,充满活力的身体展现了出来! 司天凤胸前的那对豪乳又白又大而且还浑圆坚挺,看得张奇峰馋涎欲滴,尽管已经看过甚至是品尝过不知多少次了,但这对豪乳对他还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一下扑上去,一手一个将那对肉团抓在手里把玩。他亲亲这个又尝尝那个,总之是不知该吃哪个好,他恨不得把两个都吃到嘴里才好。可他如此肆意而为,却苦了司天凤。张奇峰的一个虎扑就将司天凤扑倒在床上,司天凤的下面早就是流水潺潺了,她满以为张奇峰会给她来个痛痛快快的大餐,彻底消灭她心头的欲火。可张奇峰却临时改变目标,对她的豪乳发起了攻击,这下她没有消火不说,张奇峰那讨厌的嘴巴和舌头不停的挑逗她敏感的乳头乳晕,倒是将她的欲望引诱的更加强烈了! “哎呀。你个死孩子,怎么,怎么这样折磨人呀,快来吧!”司天凤已经被欲火烘烤得有些失去理智,她不住的抬起双腿,想要将张奇峰夹住,还将自己那丰赘的下体不顾廉耻的向自己儿子的大鸡吧上迎去。不断从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润滑着司天凤那丰美的肉壑,但张奇峰却故意不让她如愿,每次当他的大鸡吧与母亲阴阜相遇时,他都稍稍用一下力,结果,坚硬的大龟头偏离了目标,从蜜穴口划了过去。司天凤的蜜穴口已经充血到极致,感觉十分灵敏,张奇峰龟头上的肉棱滑过自然是将她刺激的哆嗦不止。 “冤家,你……你欺负人……呜……”司天凤竟然像一个小 女孩般,在儿子胯下哭起来,“快给我,我要,我要嘛……”看着母亲发嗲撒娇,张奇峰真恨不得立刻答应她的要求,但他却有意刁难,狠下心突然从母亲身上跳下。司天凤睁开迷离的双眼,却发现儿子已经不在自己双腿间,而是将他的义姐海明珠推倒放在了方桌上,大刀阔斧的激战了起来! “姐姐,小弟给你赔罪,给你消消气!”张奇峰一边嬉皮笑脸的戏谑着海明珠,下身也没有闲着,大鸡吧凶悍的挤开海明珠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穴,强硬的挤入了那柔嫩有力的阴道的最深处!“去你的,啊……谁要你赔罪,啊……你分明是欺负人……呜呜呜……”虽然阵阵快感夹杂在阵痛中不住的向海明珠脑袋上袭来,但她想到自己孤苦伶仃的去前线杀敌,满以为回来后就能嫁给这个让自己牵肠挂肚无法割舍的义弟丈夫,可他却又答应娶别的女人为妻。要不是义母,事情几乎都不可挽回了!她倒不在乎是做正妻还是妾室,若真是义母做正妻她做小妾她还是很高兴的,因为那样她就可以和世上最亲的两个人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可柳蝉儿跟她关系虽然没什么过节,但也谈不上多好,此前虽然也见过面但她终究常年在军中,并不熟识。 所以,要让她叫比自己还小几岁的柳蝉做姐姐,她可真是接受不了!想到这些,她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张奇峰看在眼里知道她心中凄苦,内疚之下也只有极力讨好,先将她肏得舒舒服服再说吧!想到这里,张奇峰双手从海明珠大腿下面穿过,将她的纤腰抄在手里。他的大鸡吧每次冲入时,双臂都向怀里猛拉,双向合力的情况下,海明珠只感觉似乎自己要被肏穿了,张奇峰的大鸡吧是那么坚硬粗壮,她知道自己的结局只有被肏得晕死了! “啊……你……好……好没良心,呀……”海明珠泪流满面,每次张奇峰发起冲击她都会被震得抖动不止,像是要被冲散架似的,心中的悲惨难以言表,“人家,啊……人家只有你……呀……你……你却,哇……” “我恨你,呀……你欺负人。啊……”她一边骂着,一边不停的捶打着张奇峰那坚实的身体,但她并没有使劲,张奇峰知道,她这纯粹是觉得委屈,要发泄一下而已。他心里也觉得十分内疚,突然一个猛冲,大鸡吧急速冲入,海明珠的阴道虽然极力收缩抵抗,但还是没有抵挡住,最终还是让他势如破竹的碾开那娇嫩的花芯,大龟头莽撞的侵入到海明珠的子宫里才刹住! “啊……肏死了……”海明珠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吼,声音直透屋顶,张奇峰却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将她那樱桃小口封住。虽然海明珠努力躲避,但无奈身体被张奇峰完全控制,最终她口内丁香还是被其顺利吸过,任由他肆意品尝起来!开始海明珠还挣扎,但被张奇峰全力控制住,她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心也就软了。身体不会撒谎,她心态的变化完全地被显示出来,张奇峰放过了海明珠那可怜的小嘴,等她喘了几口气后说道:“姐姐,我说要取蝉儿时是真心的……”此言一出,海明珠又如坠冰窖,刚刚收起的泪水又再次淌出。她正要说话,却不料张奇峰使坏的一挑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的大鸡吧,弄得她一阵气喘,没有说出来。 “可是,姐姐应该知道,我说要娶你时也绝非一时的冲动之言!”张奇峰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的嬉笑,知道他平素的为人,海明珠心里也就释怀了。但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道:“那么,两个都娶的话,你会立谁做正妻?”张奇峰说道:“正妻只有一个,可我想蝉儿不会计较这些,姐姐你会计较吗?”海明珠说道:“我除了不想叫柳蝉儿姐姐,别的什么都不计较!”张奇峰笑道:“真的?那要是让你管娘亲叫姐姐呢?”海明珠没有丝毫的迟疑,说道:“那当然没问题!”张奇峰说道:“好,你不后悔?”海明珠正色道:“自从我跟你上床时就不会后悔!”说到这里她脸上一红,想起自己当初一时粗心,本来是去见义母的,却正巧撞见义母和义弟母子通奸。而自己也被义母拉下水,将自己的初次献给了义弟,那块沾有自己落红的裘皮被义弟收起,说是要留纪念,如今想来,简直是作梦似的。 “姐姐,我绝不会负你!”说完,张奇峰又深情的吻了海明珠一下,说道:“我来了!”海明珠知道他接下来一定是疾风暴雨的进攻,自己也只有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使自己的丰臀靠紧桌子面,来尽可能的将那巨大冲击力卸掉一部分。但当张奇峰眉头立起,熊腰一挺,大鸡吧呼啸着杀入海明珠蜜穴时,她知道,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在他那毁灭性的攻击面前,自己真的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啊……”海明珠的惨叫预示着张奇峰的进攻开始了! 他凶狠的将大鸡吧肏入海明珠的蜜穴,直到龟头冲入子宫,顶上子宫壁才不甘的停住。但随即他就将大鸡吧猛地抽出来,粗壮,长大的大鸡吧几乎被全部抽出,只剩下一个大龟头卡在蜜穴口。他突然的向里一冲,海明珠满以为又是一个灭世一击时,他却突然止步,(W//R\S/H\\U)只是将大鸡吧肏入进去一半左右,就反复快速密集的在海明珠阴道口附近巡查打探。海明珠渐渐感到心浮气躁,骚痒的感觉不住的从蜜穴深处涌出来,她每每的将雪臀上挺,盼望着将张奇峰的大鸡吧吞入,可张奇峰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如意。 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张奇峰突然一个急冲,大鸡吧入离弦之箭一般,直冲入海明珠的阴道里,同时他双臂向怀里猛拽,“啪……”二人小腹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海明珠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杀了个措手不及,立时惨叫了出来。但张奇峰得理不饶人,马不停蹄的一阵急功,将海明珠杀得魂飞魄散,她的意识渐渐模糊,渐渐的,她只觉得自己徐徐飘起,似乎飘上了云端,她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突然发狂一般,将自己的蜜穴上扬,迎向张奇峰的大鸡吧。张奇峰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也毫不客气的一轮猛攻,直到海明珠蜜穴里传来阵阵紧缩,她感到天旋地转,四肢毫无前兆的一下子弹起,死死的将张奇峰抱住。张奇峰带着她的身体,在方桌上冲撞了几下后,只觉得海明珠蜜穴里一阵颤动,一股秾热的阴精疾泄而出,淋在了他那正在猛冲猛打的大鸡吧上!他毫不客气的将夹杂在其中的元阴吸收了个干净,而海明珠却已经是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了。可张奇峰并不担心,因为海明珠的阴道还在有力收缩,似乎要将还没有撤出去的张奇峰的大鸡吧压榨干净似的! 当阴道收缩力减弱,张奇峰才抽出分身,他将刺激过度的海明珠放到了母亲的床榻上。转身对看的眼红的母亲说道:“娘亲眼馋了半天,现在孩儿好好孝顺娘亲一下吧!” 111222333 “你先等等!”司天凤眼睛里都闪着欲望的光芒,但她还是强行压抑着,对张奇峰说道:“你刚才说要明珠叫我姐姐是什么意思?”张奇峰一愣,说道:“我要娶母亲做妻子,将来我继承王位,母亲就是王妃。我若是能登上大宝,那母亲就是皇后!”张奇峰说的十分认真,司天凤叹了口气说道:“傻孩子,你对为娘的心思为娘的清楚,可你若是真敢娶为娘的话,那可是要让天下人唾骂的呀!”张奇峰冷冷的说道:“就是与天下人为敌,我也要让娘亲成为我的老婆!”司天凤心中感动,她不再说话而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奇峰,人却朝床里面移动。张奇峰知道母亲的意思,他再次扑到了母亲身上,这下他们可没有什么停下的理由了,一场舍生忘死针锋相对的大战开始了!淫靡香艳的气氛再次充满了整个房间,而这对母子的厮杀声竟然也毫无顾忌,看来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在乎的事情了! 第一集 丽句之乱 (完) 第二部 中原动荡 倭奴乱 第一章 东南事起四夷反 新年终于到了,永安王府上下一派祥和的过年气氛,但张奇峰却不在府中。他此时正和母亲司天凤,义姐海明珠还有表妹柳蝉一起,走在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积雪的路上,一行人正要去京师最大的东莲寺去进香呢。其实,无论张奇峰还是司天凤等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无疑是要找个借口,离开众人的视线,去享受那无拘无束的禁忌之乐了。这几天张奇峰是忙坏了,他既要安抚表妹柳蝉儿,又要哄着义姐海明珠,当然,也不能将母亲司天凤冷落了,虽然是忙了个不亦乐乎,但总算是有了些成绩,柳蝉儿终于和海明珠说话了。尽管关系还显得有些冷淡,但总是可以一起待着了,反正她们的关系一直也没热过。 为了不引人瞩目,他们没有骑龙马兽,只是骑了普通的骏马,帝国的国力强盛,一般的富户虽然养不起龙马兽,但骏马还是没问题的。不过,看着他们男的高大英武,女的美艳逼人,还是引得不少人驻足。无奈之下,只好由四个跟随司天凤母子进京的亲卫凤翔卫在前面催马开路,又有四个凤翔卫殿后,一路奔驰,出得城来才放缓了脚步。 “真是的,怎么如今的百姓这么没见过世面?什么都好奇!”柳蝉儿小嘴一撅生气的嘟囔着,她本想跟张奇峰多亲近亲近,可却被迫催马狂奔,早就没了兴致。 “好了蝉儿,东莲寺不远,我们一会儿就到了,别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坏了兴致,啊!”张奇峰笑嘻嘻的劝着柳蝉,他策马贴到了表妹身边,那支怪手已经堂而皇之的伸到其大氅里,直接探入了柳蝉的衣襟。 “不要嘛……表哥……让人看见……”柳蝉儿嘴上推脱,可那嗲嗲的娇声却更像是在引诱。而她的身体更是有趣,如同一条蛇一样,渐渐软了下来,靠在了张奇峰那宽厚的肩头。这也难怪,张奇峰此时正在柳蝉儿肉穴上拨弄如弹琴一般,柳蝉儿乃是刚刚食髓知味的女人,怎么受得了他的挑逗?张奇峰满不在乎的说道:“怕什么?又没有外人,日后都是你们的姐妹,看见的机会还能少吗?”柳蝉儿被羞得垂头不语,她已经知道了张奇峰连自己亲娘都弄上了床,虽然并没有排斥心理,但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可旁边的海明珠却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是呀,机会多得是,而且姐妹们会越来越多呢!” 张奇峰心里有愧,面对海明珠那酸酸的挖苦也只好讪笑两声,却不敢接嘴。但海明珠接下来的话却着实出乎他的预料:“你若是真要有一番作为,女人肯定不会少的,只盼你日后不要喜新厌旧就成。”她看张奇峰的表情知道他心里也是感动,便又补了一句道:“这也是娘亲姐姐的意思!”说到这里,张奇峰回头看看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司天凤,一提缰绳,放慢了马的速度,跟司天凤并排而行,说道:“孩儿若是有负娘亲,还有姐姐和表妹,日后必死于刀尖之下……” 他还没有说完,司天凤便神色有些慌张的伸手捂住他的嘴,骂道:“胡乱说什么?谁还能不信你的话吗?”说着还瞪了张奇峰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愤怒,倒是显得十分诱人!他一把抓住司天凤那如白玉雕琢而成,丝毫看不出杀人如麻的手,放在嘴上亲了亲说道:“孩儿不是薄情寡性之人,娘亲知道的!”说完,搂过司天凤又亲了一下。 “呸!”司天凤脸上一红,虽然跟随的八个卫士都是她心腹保镖,但当着他们的面与儿子如此亲密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她骂道:“什么不是薄情寡性之人?谁知道日后你会不会带回个妖精狐媚的来!”张奇峰也变得嬉皮笑脸的说:“就是弄来个妖精也要叫娘亲婆婆姐姐!”司天凤没有理他,突然给了坐骑一鞭子,催马朝前面树林里跑了过去,海明珠和柳蝉儿竟然也默契的催马追赶着跑了。张奇峰笑着对八个卫士说道:“兄弟们不用太辛苦,一会儿我们东莲寺见吧!”说完不等他们回话就去追赶那几个女人了,这八个卫士也果真是没有追随,而是直接绕道朝东莲寺去了。 下下停停的雪再次飘起,而且雪片越来越大,苍茫间一男三女追逐着嬉闹着。转瞬间,他们跑进了树林,直跑到树林中一片稍稍宽阔的地方才停下来。 “就这里吧!”张奇峰抱着刚刚追上的柳蝉儿,对也已经勒住马的司天凤海明珠说道:“正好可以边欣赏雪景边玩儿,也算是附庸风雅了!”“呸,就是嘴上讨巧!”海明珠一边下马,一边骂道:“每次欺负人都那么狠,真是要命!”说着,她将自己的马和柳蝉的马一起拴在了树上,而司天凤也将自己和张奇峰的马拴在另一棵树上,地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司天凤看看积雪说道:“还好,够厚,这样也不至于躺倒石子上了!”说着,她和海明珠熟练的脱下大氅,在地上踩了一圈,又比划了一下,看面积差不多了,便将地上积雪踩实,将貂裘和虎皮做的大氅铺在了上面。“蝉儿,那就从你开始吧!”张奇峰说得很温柔,可柳蝉儿却是十分不好意思,不为别的,她是第一次跟张奇峰在荒郊野外干这调调,比不得司天凤和海明珠,早在西陲军中就跟他尝试过不知多少种环境了。“听……听表哥的……”柳蝉费了半天力气才说出这么一句,却已经红到耳朵根了。 张奇峰看了心里更是爱煞,他亲了柳蝉一下,将其放在大氅上,转头对司天凤和海明珠说道:“娘亲和姐姐稍等,一会儿我就好好疼你们!”说完,笑嘻嘻的帮柳蝉脱起衣服来。司天凤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明明是欺负人,还说便宜话!”同时却和海明珠一起,帮着张奇峰除将身上的衣衫一层层脱下来。此时乃是隆冬季节,好在几人都是功力精深之辈,所以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不一会儿,不仅张奇峰和柳蝉儿坦诚相待,连司天凤和海明珠也都是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了! 柳蝉如一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乖乖的伏在地上,将虽不硕大却浑圆有形的雪臀高高撅起,如进献供品一样送到张奇峰面前,任由他品尝。张奇峰双手掰开那紧实的臀肉,看到那鲜艳可爱的肉缝,真是令人馋涎欲滴!娘亲司天凤的肉穴,由于年纪及被自己开发时间长了的原因,颜色已经是很深的褐色。姐姐海明珠的肉穴虽然也很鲜艳,但她常年征战骑在马背上,所以两片守护御道的阴唇十分发达有力,将那里保护的严严实实。 柳蝉儿则因为是刚刚破身的原因所以,她的肉穴是粉嘟嘟的,虽然常年习武以至于阴唇也很有力,但却不像海明珠的那么显得强硬!“啊……”柳蝉儿一声惊叫,她感到一股热气突然的闯入到自己蜜穴,而菊花蕊上一阵骚动,竟是张奇峰看的眼馋一下子亲上柳蝉儿的阴阜,朝里面哈气了!他的鼻子自然而然的顶上了那粉嫩的菊花,柳蝉儿那经受过这等阵势?她被张奇峰挑逗了几下就求饶不止。“表哥……啊……不行,不要……啊……那里脏的……”她的雪臀一阵摆动似是躲避张奇峰的攻击,可偏偏她闪避的幅度又不大,完全在张奇峰的控制范围内。 张奇峰明白她是怕自己不高兴,所以才不敢真躲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流。“别动,”张奇峰沉声道,柳蝉儿吓得当即不敢再动,他却又安慰着说:“我喜欢的!”伸出捣乱的舌头,舌尖搜刮起柳蝉的菊花来!柳蝉哪里受过这阵势?但又不愿搅了张奇峰的兴致,她苦苦忍耐这令人心悸的刺激,菊穴不停的收缩,虽然看得出是在努力控制,但也绝非可以轻易控制的了。 “表哥,不要……不要……我……我受不了……”柳蝉儿轻声告饶,可张奇峰又是好惹的?他不理表妹的哀求,反而加紧了攻势,时快时慢,时紧时松,一连串的攻击下来,柳蝉儿已经溃不成军,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如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的落在貂皮大氅上,要不是貂皮不吸水,怕是早就被阴湿了。可也正是因为貂皮不沁水,那些爱液在上面滚来滚去,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道水流,顺着地势流淌下去。 看到柳蝉儿雪白的屁股已经是粉嘟嘟的,张奇峰知道火候差不多到了!他放过了表妹那可怜的菊穴,跪立起身体,将大鸡吧对在了那粉红诱人,质感滑腻的肉缝上!“嘿……”一声低沉的吼声,张奇峰熊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便硬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杀气腾腾的侵入了表妹温暖湿润的肉穴里!“啊……嗯……”柳蝉儿被张奇峰开垦的时间太短,虽然这几天来她没少受到张奇峰的爱抚,可在她遇到表哥如此雄壮威武的大鸡吧时,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可紧凑的御道还是有些难以适应,在异物入侵时立即采取收缩防守策略,将空间收到最小妄图阻止对方的进攻,但却更加强化了大鸡吧对自己阴道壁的刺激,使得感激更加强烈清晰了! “表哥……好大呀……”虽然没有了当日的破瓜之苦,但那年轻炙热的阴道在遇到张奇峰这骇人的巨物入侵时,还是有些难以抵挡。“表妹,喜欢吗?”张奇峰一边缓缓的将大鸡吧送入进去,一边和柳蝉儿说着话,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只是希望这样可以分散一些柳蝉的注意力,让她轻松一些。当然,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依旧是有力的冲刺着!粗硕的大鸡吧搜刮着柳蝉儿的阴道壁,尖凸的肉棱将阴道壁刮得敏感异常,每次张奇峰深入都会将柳蝉儿弄得颤抖不止,她那富有活力的子宫不停的释放出腻滑的爱液,渐渐的填补了大鸡吧与阴道壁之间的空隙,张奇峰的动作也随之流畅,但也更加迅猛,更加热烈了!“噼噼啪啪”二人肉肉相碰的声音在宁静的树林里飘扬,飞溅的淫液落在地上,瞬间即被雪地吞没,有些落在近处,落在貂裘上的没有被吸收,便顺着裘皮滚落,在天寒地冻的空气中,很快就成了冰珠,晶莹剔透可爱之极! 突然,张奇峰感到身后一暖,两坨软肉贴了上来,而紧接着,下面又有了异样,原来,自己大鸡吧下的阴囊被人吞噬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娘亲和义姐受不了眼前的香艳,主动靠上来了。“弟弟,你……你怎么喜新厌旧,怎么有了表妹就忘了姐姐了?”海明珠一边腻声埋怨着自己这个让人伤心的弟弟,一边用自己那对圆润富有弹性的肉团给他的背部做着按摩,只是如此一来,张奇峰还没怎么样,倒是把她自己的欲火给撩拨的更加高涨,自己胯下已经是湿乎乎,滑腻腻的完全准备好迎接王杖的驾临了!“嗯……恩……”司天凤在儿子胯下舔弄着他的那个同样硕大的肉袋,虽然嘴里占着而不能说话,但却是极力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生怕将自己忘了似的! 张奇峰冲刺了百十下后,柳蝉儿只感到一阵发飘,自己心跳越来越快,整个人如同腾云驾雾似的,渐渐的离开了地面,飞向了空中,直达云霄之上!她的心跳快到不能再快,突然,一个急停,柳蝉儿绷直的身体软了下来,她竟然晕过去了!张奇峰感到自己的大鸡吧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正在享受之时突然感觉到了异样,这才发现表妹晕过去了。“真是没用,这么不禁干!”他无奈的摇摇头,放过了表妹,随手就将母亲和义姐抓到了身前放下,随手拍了拍二人屁股,二人驾轻就熟的将大屁股俏生生的撅起,并排的摆放在张奇峰面前。 “弟弟,你是先弄我的,还是先弄娘亲姐姐的?”海明珠说的放浪无形,与在战场上冷静沉着的她真是天差地远!司天凤不忿的将大屁股朝海明珠的雪臀碰了碰,说道:“怎么?小浪蹄子,刚现在就不服气了?”张奇峰将两个肉臀抱在怀里,一边亲了一下说道:“都不要争,今天都喂饱你们!”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哪天不是把你们肏得呼天喊地的求饶?这么争嘴一会儿看你们谁先不成!”海明珠眼睛一转,忙说道:“是是是,哪天我不是要求娘亲姐姐救命了?好娘亲,不要跟女儿妹妹生气,一会儿少不得要娘亲多承担些呢!”司天凤心里自然清楚海明珠的小算盘,她也不点破,说道:“这还差不多,不然一会儿就是他肏死你也不管了!”张奇峰的大鸡吧还在一个劲的猛跳,显然,柳蝉儿只是一道开胃菜,只是诱发了他的欲望而已。他操起大鸡吧,对准海明珠的蜜穴一个前冲,径直的将大鸡吧冲入了进去! “哦……弟弟……你……你又大了……”嘴里惊呼着,海明珠却同时将大屁股朝后猛顶,恨不得将张奇峰的分身全部吞进去似的!张奇峰握住她的细腰,舍生忘死的冲杀突击,司天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倒在海明珠面前,双腿分开的几乎成了一字型,将饱满得如同肉包子一样的阴阜送到了海明珠面前!海明珠随即双臂一软,整个人伏在司天凤胯间,张嘴亲向了司天凤的幽深密处,伸出口内丁香,开始对司天凤的九幽福地展开了试探性的攻击。 被义女甜得不能自已,司天凤美艳的身躯如同一条白皙的大蛇,在皑皑白雪的背景下,辗转扭动。海明珠的双手已经抱住了她的大屁股,死活不放过自己可怜的义母!其实,海明珠自己这时候也不好过,张奇峰的大鸡吧如同冲城用的冲车,坚硬巨大,他如同捣蒜似的在自己阴道里捣动,将自己的淫液榨出一波又一波,以至于自己有了将要被榨干的感觉!“呀……啊……好……太好了……”司天凤的浪叫声直冲云霄,在寂静的树林里飘荡久久,可她丝毫不以为意,在她看来,儿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那么,儿子用自己生给他的鸡巴回到自己身体里来孝顺自己也是应该的了。现在,她虽然是在义女的舔弄下高潮迭起,但她清楚这只是大戏开场前的垫戏,从义女愈发没有规律的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已经被儿子肏得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已经快要到崩溃时刻了! 海明珠连续高潮了四五次,突然一声长鸣,张奇峰加快了进攻的节奏,大龟头一阵狠捣,将海明珠的头晕目眩,阴关撞得摇摇欲坠,而她本人更是被这强悍的攻击打得眼冒金星。终于,在张奇峰轰击了百十下后,海明珠阴关轰然崩溃,秾热的元阴汹涌而出,冲刷着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张奇峰毫不客气的全部吸收了过来!看着脸色由潮红变得有些惨白的海明珠,张奇峰心里也十分不忍,他放过海明珠,用外袍将她包裹上,放倒在一旁。 其实,以三女的功力而言,这种寒冷的天气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可与刚才柳蝉儿不同,海明珠没有练过采补的功夫,虽然张奇峰只是将她高潮时自然泻出的元阴吸收而没有过度采伐,但她终究是受了损伤,所以,柳蝉儿晕过去后,张奇峰并没有怎么在意,倒是她晕倒后,却连忙给她包裹上以防止寒气入侵了!“发什么愣?”正当张奇峰看着义姐和表妹昏睡的样子有些发呆的时候,司天凤那明显带有醋意的声音响起。 “没良心的小子,看着她们年轻就不喜欢老娘了,是吧!”说完,还飞了张奇峰一眼!张奇峰表情立刻换成一副色迷迷的嘴脸,道:“娘亲说的是哪里话?孩儿岂是不识好歹的人?娘亲这么花容月貌,又哪里是表妹她们能比吗?”说着,抱过司天凤就是一阵乱亲,那条讨厌的舌头挤开司天凤牙关,勾出了那诱人的丁香,不顾司天凤是否同意就肆意品尝起来!司天凤本来有些气恼他对自己冷落,但也明白他喜欢最后多跟自己做几次,实际上她就是心里觉得有些让自己等得太久了而已。所以,在反抗了几下无效后,她的心也就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排斥儿子的所作所为了! 面对已经是自己男人的儿子,司天凤虽然是凤舞九天的大元帅,但又如何能硬的起来?张奇峰也知道母亲只是在自己面前会耍耍小孩子脾气,所以,他也是极力讨好,生怕母亲觉得受到了自己的冷落!“娘亲,还生气吗?”张奇峰放过了司天凤那樱桃小嘴,坏笑着问道:“可是相信孩儿对娘亲的爱有多深了?”司天凤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兀自硬道:“没有!就会花言巧语,谁信?”张奇峰故意惊讶道:“难怪娘亲生气,敢是觉得孩儿光说不练了!”他恍然大悟的将双臂从司天凤臀下穿过,死死的箍住司天凤那与高耸的巨乳和浑圆硕大的大屁股反差极大的细腰,轻轻向前一送身体,就将大鸡吧挥师抵达了母亲那桃源仙洞的洞口处,纯粹是兵谏威胁!若是在战场上,司天凤最不怕的就是对手以大兵压境相威胁,但现在自己是在亲生儿子的身下,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吧抵在了洞口,她不由得有些退缩了。可她心里又有些期盼,期盼着那一刻,欲仙欲死,心都要跳出来的感觉! 张奇峰的进攻开始了,他双臂向身体收回,大鸡吧却向前猛冲,坚硬的龟头轻松的挤开母亲的阴道,碾开子宫口的花芯,肆虐在孕育养育过自己的子宫里!他的大鸡吧是那么坚挺粗壮,以至于虽然被他临幸了不知多少次了,可当再次侵入时,司天凤还是会担心自己被分成两半!可她不能退缩,因为已经是箭在弦上的张奇峰也不会允许她退缩,即便她是张奇峰的亲生母亲!“啊……哈……呀……”司天凤叫声一浪高过一浪,连林子里栖息的鸟雀都被惊得四散奔逃,这大约就是鸟王凤凰的一鸣之力吧!“娘亲……娘……孩儿……孩儿爱死你了……呀……你的洞子里面又动了……又开始吸孩儿了……”张奇峰一边猛冲猛打,一边气喘吁吁的逗着母亲,看着平日里高傲冷艳的母亲被自己肏得臻首乱摆,乌黑发亮的光可鉴人的秀发更是随风飞舞,他心里真有种横扫宇内舍我其谁的感觉! “冤……冤家……你……你肏死我……我了……呀……”司天凤虽然被儿子控制着蛮腰,但双腿还是乱蹬乱踢,这完全是身体在强烈刺激下,失去控制所致。当张奇峰双腿朝后猛蹬,将身后土地蹬出两个土坑,大鸡吧凶悍绝伦的肏进娘亲的蜜穴,怒吼着发出一股股秾热的阳精时,司天凤已经是高潮了七八次!儿子一边野蛮的吸允着自己曾经哺育过他,但没有哺育多久的乳房,一边暴跳着将子孙精射进自己子宫时,她被烫得眼冒金星,阴关再次洞开,浑厚的元阴夹杂着内力如潮涌出,当然,其去路已经被儿子的大鸡吧堵死,只有任凭儿子敞开精关吸收个干净了! 张奇峰射精后并没有立刻将大鸡吧拔出,他依旧沉浸在母亲阴道壁地震般震颤带给他的如蹬天堂的感觉里,他真想赖在这里不走了,事实上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出生,为什么不永远住在母亲那温柔的子宫里!所以,为了弥补这个缺憾,他决定让自己的孩子也到自己曾经居住生活过的地方孕育,他的大鸡吧堵在从子宫到阴道的全部空间里,除了少量被挤压而从大鸡吧与阴道壁缝隙逃逸出去的精液外,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溜出来的! 直到他感觉到母亲体温已经降下来,逐渐趋于正常,而母亲的脸上潮红也开始褪去时,才恋恋不舍的抽出分身。给母亲盖好后,自己穿戴整齐,这时,柳蝉儿已经醒了,她红着脸说道:“表哥,先给舅妈穿上衣服吧,不然一会儿寒邪入侵会伤身体的。”没想到柳蝉儿能这么快醒转,张奇峰有些奇怪,可联想到她乃是修炼采补武功的,心里也就恍然,说道:“好,那你也先穿好吧!一会儿我们还要去东莲寺呢!”于是,二人又分别帮昏睡着的司天凤和海明珠穿好衣服,牵过马匹,张奇峰便要一手一个抱着她们上马。 “等等,”柳蝉儿阻止道:“你不是想带着舅妈和海姐姐乘一匹马吧?”张奇峰以为她是有些吃醋了就解释道:“她们还没有醒过来,可我们要赶快走,所以只好这样了!”柳蝉儿听出张奇峰的意思,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的……表哥,你……这马儿比不得龙马兽,带不了三人的……”这下倒是让张奇峰有些不好意思了,柳蝉儿根本没有吃醋的意思,倒是自己想的窄了!于是,他将海明珠放在柳蝉怀里,让她们二人共乘一骑,而母亲司天凤则是由自己抱着,缓缓上路了。 到了东莲寺的山门外,司天凤和海明珠已经醒转,都是独自在骑着马。虽然看上去有些萎靡,但眼神里却都是满足之色!可他们却发现一点异常,就是,八个凤翔卫站在路边等着自己,而并没有按照约定到山门外等候。“怎么回事?”司天凤恢复了冷峻的面孔,“怎么没有到山门外等着呀?”“回禀凤帅,”八人中的队长,李杰跪在司天凤面前禀报道:“刚才兵部传来急报,请凤帅和海将军速速去兵部,有紧急军情!”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小人想,军情紧急,所以,就打算和兄弟们分头去寻凤帅,可刚到山下就遇到了,并非是有意抗命,请凤帅责罚!” 司天凤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快回兵部,如非十万火急,兵部绝不会这么急着叫本帅回去!”“正是,”李杰说道:“听传令兵说,他们还要去找琪帅,并问属下小凤帅是否与您在一起,看来是十万火急了!”听他这么一说,司天凤立时想起什么,她看向海明珠,海明珠也是突然醒悟,又转头对张奇峰道:“我们……我们应当赶快回去!”语气一下子又变得温柔起来。张奇峰这时也琢磨出一些端倪,说道:“好,刻不容缓,那就回去吧!”声音中竟然有意思难以控制的兴奋!“峰儿,你说,兵部急招到底是为了什么?”司天凤驾轻就熟的骑马飞奔,她微笑着问着爱子。“如果孩儿猜的不错,恐怕是四夷有所动作了!” 张奇峰满是不屑的说道:“如果当初丽句能够等到他们一起动手,应当不是现在被灭国的结果了,可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丽句王就这么沉不住气!”司天凤又看看海明珠,海明珠也不等她问,就说道:“其实,也许丽句犯境时也是有所准备的,说不准这次兵部急招就与他们有关,不过,就如峰弟所说,不是丽句太沉不住气,就是他们动作太慢了!”柳蝉儿一言不发,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些,但她看舅妈的眼神就知道,表哥说的肯定有道理,心里也就甜滋滋的。司天凤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自己的爱子真的不是那种只会在床上耀武扬威,下了床就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子弟,最起码的眼光眼力是不错的! 他们正在朝兵部飞奔的路上,在帝国东南,一个沿海的小渔村里,一场惨烈的屠杀正在进行着。 滚滚浓烟直冲九天,似是带着被残杀的百姓的冤魂,久久不愿散去。本来平静的村落却是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整整一个村子,而且是个有近千口人的大村子,此时已经没有多少活口。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猛然看了还以为是来了什么野兽,但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那些尸首的手足虽然不全,但在伤口处都是整整齐齐的样子,分明是由利刃切割造成的。 在村子里最宽敞的空地上,一个身材不高,发型怪异的人,正挥舞着长刀,对仅剩下的村民耀武扬威着!“我们是德川大将军的家臣,从现在开始,你们这里就是德川大将军的领地,你们都是大将军的奴仆了!”一个似乎是头领但同样个子不高的人在怪叫,听他们口音十分生硬,剩下的村民心里十分没底。 这时,一个老者突然发话道:“什么德川大将军,不就是你们倭奴人的首领吗?我们一个州府的府兵都比你们那个将军兵马多,你们凭什么来帝国撒野!”看到有人知道自己底细,而且还充满了不屑,那头领不由得恼怒道:“你,混账!”拔出腰间长刀,“胆敢侮辱我家大将军,杀!”一刀砍下,刀锋自左肩至右胯,在老者身前划过,白光闪处,老者被开膛破肚,他双眼圆睁怒视着对方这个人形野兽,不甘的倒下,鲜血,甚至体内脏器都流了出来!“这就是侮辱大将军的下场!”杀人的头领将凶器收起,而他身边一个一袭灰褐色长衫,脸上带着面纱的人谄媚的说道:“大人刀法真是天下无双,佩服佩服!”虽然他的口音也是很怪异,不像本地人,但与那些个强盗的口音却也不相同。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那暴露在黑纱外面的眼睛却闪着凶光,似乎有千百重的恨要发泄出来似的! 温暖的海风吹来,让人身上暖洋洋的,本来这是个好天气,但看着眼前的这些残垣断壁,和横七竖八倒在地上,不少都身手异处的尸体,任谁看了都是心情沉重!“这帮倭岛的畜生!”梓放恨恨的骂道:“不将他们碎尸万段,我枉自为人!”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扣进了手掌的肉里,渗出了丝丝血迹!“这帮恶贼来去无踪,我们赶到时他们早就跑了,而附近的官兵又都是些只会欺负百姓的兵痞,真是……”梓放身边的一个丽人也是一脸的愤怒与无奈,“君上不必太过动怒,妾身看来,他们虽然凶狠,但却总是只骚扰临海的百姓,足见其心中没底,不敢深入内地。” 她思索着说:“另外他们的巢穴一定就在不远处,只要找到他们的巢穴,我们就可以将其一网打尽,至少可以让他们在近海岛屿立足不住,也就没有多大威胁了!”“夫人之言不错!”原来这个丽人正是安国君梓放的夫人,李馨梅!梓放说道:“虽然这帮倭奴行踪不定,但他们登陆时全部都是小舢板之类的,决不可能从太远的地方过来。最近收到骚扰的村落相互间距离也都不远,对,我们先去找县令,让他将临海百姓撤到内陆,然后再派水师在附近海面搜索倭奴藏身之处!”梓放是安国君,帝国爵位从亲王以下,最低为男爵,而“君”这个爵位比较特殊,并不是固定一个品级。最高的“国君”其地位相当于侯爵,而下还有府君,县君和亭君,分别相当于,伯爵,子爵和男爵。梓放祖上乃是当地豪强,“涩谷乱夏”时,曾经资助过帝国军队,立有大功。隆盛皇帝登基后,为了表示感谢,特封其为国君。梓放家地处古安国,所以称为安国君! 梓放祖上一直是经商为业,多年的沉积到了梓放这一代上,已经隐然有帝国第一富豪之态,可谓富可敌国了!虽然梓放只是世袭的爵位而没有做官,但他时刻关注着天下事。最近一段时间里,临海的几个县陆续遭到了倭奴海盗的袭击,虽然以前一直有倭奴海盗到沿海一带劫掠,但这次却和以往有些不同,无论参与袭击的海盗人数,还是海盗袭击的纵深,都远远超过了以前。除了一直有海患的夏州,安海洲外,甚至连北方的平东州,永兴州也受到了侵犯。当然,最严重的还是夏州和安海州,夏州的倭奴进犯最远处居然深入内地六百里,安海洲虽然没有被攻入内地深处,但几乎沿海二百里以内的地方全部都处在了倭奴的攻击范围之内!“不过,要我看,倭奴们还是有眼线,不然,他们在这里肆虐了这么长时间,竟然只和我们遇到过两次?而且还都是我们将将赶到,再稍晚一些就连他们影子都抓不着了。” 梓放眉头柠在了一起,而他的夫人,李馨梅也说道:“而且,这次他们在夏州敢深入六百里,虽然只是一次偷袭,但如此胆识,足见他们中间有会用头脑之人,这也是和以前不同的!”梓放心情更加沉重,他想了一会儿,说道:“下个月,夏州,玉州华州,的赋税银两就要送往京师了,我想,那些个倭奴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乘机打劫的!”“我们可以借机痛击他们,虽不能将其彻底剿灭,但至少可以歼灭他们大部分主力,可以解除他们对帝国的威胁!”李馨梅的想法跟梓放不谋而合,梓放微笑着点点头,但随即又有些踌躇道:“不过……他们的兵力不多,所以,不会对南三州的税银全部打劫,一定会选择其一。可到底会选哪一个州呢?” 李馨梅坐在太师椅上,玉指轻轻的点着朱唇,嘴里叨咕着:“照理说,夏州他们活动最猖獗,所以,打劫夏州也最轻车熟路。可正因为如此,夏州的税银此次一定会有大队人马护送,倭奴虽然凶狠,但押送税银的一定是第三军团的兵马,按照往年来看,至少有万军相护送,那么倭奴是没能力打劫的。”梓放点点头,接口道:“至于华州,一来位置靠西,路途较远,二来也是最关键的,华州乃是定南王的食邑,大元帅严珍琪的麒麟军正是在那里镇守,每次护送的兵马虽然不超过三千,但名震天下的麒麟军绝不是他几个倭奴敢骚扰的。”说到这里,夫妇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只有玉州了!” 李馨梅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玉州是第三军团的防地,可交蛮人打不到那里。而本地又没有什么匪患,这几年就是派正规军押运也就是几百人,今年若还是如此,倭奴必定会打劫那里的!”梓放“啪”的一下拍案而起道:“正是!”他有些焦急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道:“前几年倭奴兵力不多,虽然押运兵只有几百人却也够了,而按照今年倭奴匪势之盛,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袭击过玉州,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正在准备突击一下,一下子打起税银这网大鱼呢?”“要立刻给玉州刺史送信去!”李馨梅说道:“不过,那董刺史生性贪婪,要他盘剥百姓他花样百出,可真要他办正事他就是废物一个了!要不是他爹是皇上表舅,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杀了!” “这样,我再给王将军写封信,让他看看能否多派些兵马,我想,只要押运兵马超过一千,那么倭奴也不会不顾忌的!”说着,梓放便开始动手写信,不一刻写好后立刻差人给王子安和董刺史送了去。“其实,要是各个州县的守备兵马也如那几个主战兵团,哪怕只有他们一半的战力,我想,倭奴也不至于如此猖獗!”目送两个家人骑着矫健的龙马兽远去的背影,李馨梅发自内心的感叹。“可要让咱们这些凑数的兵士有那些主力兵团的战力也确实有些过分,”梓放不知气的还是无奈的笑道:“一个兵占了三个兵的名额,那些空头的饷银就被官老爷们抽走,而青壮都不会想当这等烂兵,能够留下的自然都是些老弱病残,全是在混吃等死的,哎……”李馨梅贤淑的来到他身后,双手搭在他肩头轻轻一按,梓放知道其意,便顺从的坐下,双眼微闭安心的享受起娇妻的按摩来! 忽然,梓放抓住李馨梅的纤纤素手,神情有些暧昧的说道:“知道吗,最近你的身材越发的好了!”说完,梓放讪笑着站起身,目露淫光的看着美艳的妻子!李馨梅被他看得心里一跳,扭捏的说道:“你……你这几天这么累了,还是……还是休息一下吧……”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发起烫来。梓放将她搂在怀里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们成亲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一男半女的,努力一下岂不是应当应分?”李馨梅神色有些黯然,低着头,如同犯错了的小 女孩似的说道:“都是妾身不好,不中用,没能给夫君……”她抬起头说道:“夫君,不如……不如……你再纳个妾吧!”她安慰似的说:“就要个身体结实的姑娘,也好,也好……” 虽然她努力控制自己,但还是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其实梓放如何不知道自家之事?他自幼体弱多病,后来,家里给他请了名师,让他习武强身,虽然总是保住了性命没有夭折,但武功却没有什么出息不说,就是身体也只能说勉强健康!李馨梅的父亲与梓放的父亲是生死之交,二人自幼定亲,而李馨梅又是生得美艳动人,所以,梓放和她感情很好。而且,二人的房事可以说是很勤的,在刚成亲的一段时间里,二人几乎是每日三四次,非要梓放浑身无力四肢酸软不可!但就是如此,二人在成婚后的两三年里竟然是颗粒无收,李馨梅的肚子丝毫没有动静不算,反倒是将梓放的身体累垮了。 梓放家中乃是数代单传,梓放的母亲开始劝梓放纳妾,李馨梅虽然心里难过可无奈自己肚子实在是不争气,也只有昧着良心劝夫君再找新欢。后来,有一游方道士路过梓放家,梓放家布施了不少米粮,那道士直言梓放面相少子嗣,需要凭机缘。而来给梓放看病的名医们也都说梓放身体孱弱,元阳不足以至于难以种玉成功。也就是这样,梓放和家人才知道乃是自己的问题以至于没有子嗣,而李馨梅则是被冤枉了!此乃家丑,所以,梓放和家人都对李馨梅隐瞒了这一切,当然,那道士本就是四海云游飘忽不定,而且出家人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来招摇,那些大夫也都是知道分寸,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乱说的。正因为如此,当李馨梅劝梓放纳妾以便有机会延续子嗣时,梓放心里苦笑,他只有无奈的说:“这种伤感情的话不要再说了!此生我只有你一个夫人,必无其她,记住了!”李馨梅以为夫君是对自己情深意切,感动之下扑到他那温暖的怀里,抽泣起来! 只是她这时候看不到梓放的眼神,如果看了一定会大吃一惊,那绝不是她平时所看到的温文尔雅的梓放,而是一只受了伤,准备拼死撕裂眼前猎物的猛兽!“啊……吼……”梓放再也控制不住,他猛地将怀里玉人朝外一推,双手紧紧的抓住李馨梅的双肩,双眼赤红的看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着的妻子!李馨梅还是头一次看到夫君这么张狂,她虽然觉得害怕却也只是感到心跳加速,本来就十分高挺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让梓放看了觉得有些晕眩!“来……我们传宗接代吧!”梓放怒吼一声,双手一下将李馨梅的衣服撕成两半,将那副绝好的身体显露了出来,而李馨梅也顺从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那疾风暴雨的到来!再没有平日里的斯文,梓放将娇妻放到八仙桌上,扯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就暴怒勃起的鸡巴对准了李馨梅那虽然被开发了很久,却还是鲜嫩诱人的肉缝,也不管她是否准备好了,便迫不及待的冲杀了进去! “呃……”李馨梅只感觉到下身一阵撕裂的疼痛,如同被烙铁在灼烧一般,但她在发出惨叫的一刹那生生憋住了叫喊,因为在她心里自己的天职就是要给夫家传宗接代,那么现在自己所做的事情就是分内之事了。她不能叫喊,因为她怕那样会让夫君认为自己心有不满,会认为自己不尽心了! 梓放的鸡巴虽然不小,但绝不是宏伟的家什,所以,在开始突然袭击过后,李馨梅的蜜穴很快分泌了大量的淫液,润滑了的阴道也开始适应这熟悉的闯入者了!李馨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怀上丈夫的孩子,给夫家延续香火!渐渐的,她觉得自己人虽然在这里,心却已经飞到九霄云外,而她双腿间站着的梓放也开始加快了自己耕耘的速度,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梓放已经是气喘如牛,他呼喝几声后,便用力的将鸡巴朝李馨梅阴道里一送,大股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进了李馨梅的阴道里,在里面疯狂的肆虐着。但梓放清楚,只怕自己射了这么多子孙精进去也没用,因为用大夫还有道士的话讲,自己元阳不足,就是射精也是死精没有生气,很难让让女人受孕成功! 他喘息了一阵,便抽出已经萎缩成一点点的鸡巴,也不理李馨梅便转身朝内室去了。只是苦了李馨梅,她正在云端飞行时,突然丈夫撤了力道一下子将她重重的摔倒地面上,心里如同被噎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可她没有丝毫的怨言,贤惠得起身,收拾一下自己身上的狼藉后,便赶快穿好衣服,吩咐丫鬟准备热水给夫君洗澡了! 梓放心里觉得憋屈,但又不能对妻子明言,李馨梅对他那温柔的呵护却更加的让他难以消受。“夫君,妾身倒是有个主意,或者可以解决倭奴行踪的问题!”既是转移注意力,又可以帮丈夫解决烦恼,李馨梅说道:“既然我们没有把握调动官军去保护税银,那么我们何不假扮押运税银的队伍,引倭奴来打劫,这样不就可以按照我们设计的将他们一网打尽吗?”本来心事重重的梓放听她一说,立时来了精神!说道:“不错,不过,若是直接说税银的话,恐怕倭奴未必会上当,如果他们真的安排了眼线,那么就一定会打探清楚,要瞒过他们需要费很大力气。”他考虑了一下,说道:“反正也是招他们上当,不如索性就对外说,我们担心家里遭受倭奴骚扰,将大批资产北迁至内陆如何?”李馨梅一想也是不错,说道:“妙!这样比起伪装押运税银来容易的多,到底是打理自家的事情,而且以安国君家的家境来说,足以吸引倭奴来袭了!”看着娇妻对自己如此推崇,梓放也有些飘飘然,虽然他不是那沽名钓誉之辈,但恭维的话是谁都爱听的! 此时,在京师向南的驰道上,张奇峰和柳蝉儿一起骑着雄健的龙马兽,在三百御林军的保护下正在去往夏州的路上行进。“表哥!”柳蝉问道:“你说为什么这次周边这些蛮夷会一起动手?”张奇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要我看应当是与丽句有关!”他说道:“丽句不会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抗衡帝国,所以,一定会联络多家外援,只有他们一起动手才能真正给帝国以威胁。”可他似乎自言自语的嘟囔道:“只是这丽句国主怎么这样沉不住气?要是等到现在,各方兵马都全力应付其他边患了,以丽句和帝国的关系,边境上的防备一定会很松懈。到时候他再偷袭岂不是更好?若是再上奏折,主动帮帝国破敌,那样连进兵帝国国土都名正言顺了!”他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明白,不明白呀!” 柳蝉看他高深莫测的样子,眼睛里只有崇拜,但想起自己要有段时间不能回家和家人在一起,心里也是一阵失落!“蝉儿?”张奇峰看着柳蝉:“你是第一次出远门吧?”柳蝉点点头,说道:“是,不过也不算。”她补充着:“以前也和母亲还有舅母她们出来过,可那都是到外省游玩,这一次可是第一次办正事呢!”张奇峰说道:“没事,不用担心,过几天就适应了!”他的心思回到当年刚到母亲军中,乘机奸淫了母亲时的情景,说道:“当年我第一次离家远行就是去西陲,虽然和母亲享受了鱼水之欢,但我却也很想家。也正是在那时我才明白,母亲领兵在外有多么辛苦!”他感叹了一声说道:“父王这次让我南下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争取南方几个州的控制权,而定南王想要秦冲南下也应当是同样的目的,布林格尔奉旨统兵五万出虎山关,帮助关外的两个兵团抵御那些蛮夷的入侵,看得出,咱们四家都认为帝国要完了,所以拼命的往自己手里增加筹码!” 他话锋随即一转说道:“可我看当日皇帝在安排人手时却是考虑周详,虽然没有多少出彩的举动,但却也是中规中矩,丝毫没有昏聩的样子,看来他在危急时刻还是可以清醒的!”柳蝉插嘴道:“可……表哥,这么一来,我们不是……”张奇峰又是轻蔑的一笑说道:“不要担心!”他一把将柳蝉抱过,放到自己坐骑上安慰道:“皇帝就算是完全清醒了也晚了!此次危机过后,按照最激进的估计,帝国国土四分之三以上都会被四家控制,而张家和秦家会控制大多数,另外两家会控制一少部分。只是……”看他踌躇,柳蝉问道:“不过什么?你怕皇帝会和四家翻脸?” 张奇峰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我是担心小姨的动向,虽然她和祖寿的关系一直紧张,但终究是夫妻一场。而且,若是她本人也有什么野心,那么德忠王府的势力还可以作为她很好的助理的!”“那表哥你去把她降服不就好了?”柳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看张奇峰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还以为他有什么不明白便补充道:“大舅母那么威风凛凛,明珠姐姐也是巾帼须眉,她们不都被你降服了?小姨虽然也是一方统帅,可总不见得比舅母和明珠姐姐还不好对付吧?”张奇峰脸上竟然难得的一红,当然只是一瞬间,原来,他以为柳蝉儿这么说是看出自己对小姨有不良企图呢!他狠狠的亲了柳蝉儿一下说道:“傻丫头,你以为什么事情都可以靠床上解决呀?” 柳蝉被他说得不好意思,突然,张奇峰催动坐骑,神骏的龙马兽立时狂奔了起来。跟在张奇峰身后的御林军并没有立即跟上,因为他们虽然划归御林军了,但原本就是这次跟随张奇峰母子回京的火凤军兵士,皇帝只是让他们三百人保护张奇峰安全而划归御林军好管辖而已。他们清楚张奇峰如此疾驰是有事要做,所以非但没有跟上,反而故意放慢了一些行进步伐,张奇峰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做一些不想让他们看到的事情,这一点他们还是明白的! 在京师,司天凤和海明珠也骑上坐骑,在目送心上人离开后踏上了回归西陲大营的路程。可是,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布林格尔正瞪着虎目注视着她们,注视着海明珠!虽然求婚遭拒,但听说张奇峰并没有立即与海明珠成亲,而且市间还风传,说是张奇峰要迎去海明珠可他又与表妹柳蝉有婚约,柳蝉儿和海明珠为此还大打出手。更有甚者,还说张奇峰被烦的无处可逃,竟然险些到东莲寺出家!虽然市井之言不能当真,但布林格尔心里还是留有一丝希望。当他听说关东诸路蛮夷寇边,贾无凛和乾盛公两大军团有些应接不暇时,便主动请旨领兵出战。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建立功勋就一定会有机会夺得美人芳心的! 看着海明珠婀娜的背影逐渐远去,他喝令道:“全军列队,出发!”包括他一手训练的一万青狼卫,五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严珍琪冷眼看着自己的死对头远去,心里却是难以平静!几个主要军团的统帅都是司天凤一手调教出来的下属,而自己的战功名望丝毫不逊色于她却是一个真正能独挡一面的人物都没有带出来。她身边的海明珠这次更是立下赫赫战功,虽然只是义女,但自己看的出来,她的亲生儿子张奇峰绝对不是自己那只知道寻花问柳的儿子秦冲所能比拟的。想到秦冲,严珍琪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但即便是离她最近的属下也没有看出她的变化!“走吧,火速回华州大营!”虽然她下令的声音并不大,但手下兵士却是大声应道:“是!琪帅有令,火速行军,目标华州大营!”属下一万余麒麟军缓缓起步,骑上龙马兽杀气腾腾的奔向自己的防地,他们要去教训一下不长记性的交蛮了! 晴朗的夜空繁星点点,虽然今夜没有皓月当空,但张奇峰搂着柳蝉儿还是饶有兴致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星空。“表哥,这次我们去对付倭奴,你说为什么皇帝只给我们带这么点兵马?”看着柳蝉,张奇峰笑道:“我不是说过吗?皇帝能够做到今天,他绝非是一个庸才,否则也就没有力挽狂澜平定涩谷乱夏的壮举了!”他轻轻的捏了捏柳蝉那可爱的小鼻子说道:“其实这也是常理,在东南的王子安兵团兵马不少,他乃是母亲旧部,今年要不是倭奴闹得太厉害也会到京师去给母亲拜年的。所以,我去找他借些兵马他不会拒绝!”“而且,”张奇峰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倭奴之害虽重,但只要找到他们的巢穴,找到他们在帝国内的眼线,就举手可破,用不了多少兵马的。只是,他们今年来犯的匪势固然比往年大,可他们竟然不像以前那样一窝蜂似的行动而是有计划的劫掠,可见他们中间有了善谋划之人,而且此人对帝国是十分熟识的!”张奇峰拍了还要发问的柳蝉屁股一下说道:“小笨蛋,别问那么多了,快穿上衣服,我可不想让人占我便宜看见我女人的玉体!”柳蝉被他说得羞涩难当,忙穿好衣服,又来伺候他。 坐在了大帐里,张奇峰看着地图,忽然吩咐道:“来人,传斥候!”“拜见大统领!”张奇峰在出京时已经受封龙腾校,距离将军只是一步之遥,他被封为荡寇大统领,主平倭奴事宜。“我们马上就要到荡魂江了,虽然倭奴一直是在沿海肆虐,可说不定会沿江进犯,吩咐咱们的人要小心打探。”“遵命!”斥候转身出去了,他又叫来的军需官说道:“我们应当明日到荡魂江边吧?”军需官想了想说道:“正是,如果照现在的速度行军,明日早晨就可以到达!”张奇峰说道:“准备一下,我要在江边祭奠一下陆风侯大元帅!”“是!”军需官没有任何的迟疑。 陆风侯乃是帝国历史上的一代伟人,相传他在追随开国皇帝木怜星时已经是手握十万雄兵的一方霸主了,可为了帮助木怜星一扫天下,他竟然将所有兵马全部交给木怜星。他在木怜星手下南征北讨,曾经率领八千步兵破掉了进犯的西奴铁骑二十万,并连胜十七阵,杀得西奴的孩子听到他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哭。木怜星立国之初所掌控的十六个军州中,有八个是木怜星打下的。而在立国后的不到十年时间里,他又为帝国开拓了七个州,所以,被木怜星封为“开国并肩王九路兵马大元帅”。 但陆风侯知道,自己的战功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连君主木怜星都无法震慑,于是,他主动请辞,自己接受封号,但却不任职了。据说他的老家就是在鲁州南部的荡魂江沿岸,所以,他在老家修建了一座规模十分宏伟的庄院,取名“静庄”,意思就是脱离俗世的喧嚣寻找安静的意思。他没有子嗣,甚至连女人都没有,所以,当他去世后是那些老部下办理的后世,木怜星为了表彰他的功劳,让人在修建他的坟墓时,比一般的亲王墓葬规制要高半级,以符合他并肩王的身份! 但民间有一种说法,就是陆风侯本来已经是快要步入武仙之境了,他之所以选择辅助木怜星夺取天下,并功成名就后归隐为的就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并没有死,而是突破桎梏踏入仙武境地,也就是破空仙去了! 只是不管传说是否是真的,人们在路过他荡魂江畔的故居时都会祭奠凭吊一番,特别是武将更是如此!如果不是陆风侯的存在,司天凤就是帝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元帅,所以,张奇峰一直对陆风侯充满了好奇,这次出发时他就打算好了,一定要祭奠一下这个传奇英雄! 荡魂江乃是帝国第一大江,浩荡万里奔流入海。看着宽阔的江面,常年在内陆的张奇峰不由得感慨道:“难怪都说排山倒海之力,大山的威严我是常见的,今日看着荡魂江之浩荡才明白弱水也有波澜壮阔的一面!大海若是发怒应当更加可怕吧!”“上香,祭三牲!”兵士们将香烛点上,又奉上三牲,张奇峰手拿三枝檀香毕恭毕敬的朝江水拜了三拜说道:“荡魂江呀荡魂江,昔日你为我帝国孕育出陆大元帅,横扫宇内使四夷无敢小视帝国者。今帝国祸乱四起百姓受难,愿你再为我帝国早就一位英雄。陆大元帅在天有灵,无论是否破空仙去总之一定要助我消灭倭患,扫除四夷,保我大夏百姓永世安乐!”说完,他又拜了四拜,将香放到香炉里插好,兵士们自去撒酒烧纸,他则站在香案前沉思。 祭扫马上就要结束了,张奇峰正要离开,忽然从江面上刮过一阵清风,不仅轻柔而且还暖暖的不像这个时节应当刮的寒风!张奇峰被吹得颇有些熏熏之意,他感到自己四肢有些无力眼皮都有些发软就想要垂下来睡一觉,他努力半天眼睛还是闭上了,而他在闭眼之前最后听到的声音似乎是惊呼声,特别是柳蝉儿的尖叫具体叫的是什么他没有听清,但他还是条件反射的说了一句:“到王子安军中等我!”当然,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至于别人是否听见,是否听明白就由不得他了。 张奇峰之感觉自己在漆黑幽深的空间里向下落,但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因为他没有感到任何的危险,反而是觉得十分安详安逸!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是上午,日头高挂,不过,虽然是隆冬,可天气竟然变得十分温暖。再看看周围的景致,明明自己是在荡魂江畔,可现周围却满是荒草,荡魂江的影子都找不到了。远方传来鸟儿的叫声,张奇峰转头看去,发现竟然有不少的海鸟在上下翻飞嬉闹着。不远处有个高耸着的岩石,张奇峰几步跑过去纵身上了岩石,这下他才将周围的情况看清楚,离他不远的地方竟然就是汪洋大海了!“难道我调到江里,顺流漂下,到了入海口了?”张奇峰满脑子疑问的想到,自己要赶快跟柳蝉她们取得联系,不然她们一定会着急的。现在全身上下衣服都干透了没有一丝的潮湿,应当说自己漂到岸上有些时日了,不然不会干得这么彻底!他转身朝内陆走去,先找个有人的地方打听一下情况再说,自己的五脏庙也该祭祀一下了! 不远处有一条平整的道路向内陆延伸,一直通到远处的山影里,张奇峰几步跑过去,顺着道路寻找着村落。 不多时,他来到一片树林外,虽然树林里显着并不黑暗,但他还是在距离树林还有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树林里有人在等他!下意识的摸摸缠在腰间的宝剑“灵蛇舞”,张奇峰机警的打探四周,突然,一阵风声袭来,他毫不犹豫的朝后面跃出,也就是刚离开原地,一支杀气腾腾周身还带着一圈赤红烈焰的标枪斜斜地扎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谁?”张奇峰一下将宝剑抽出喝道:“偷施暗算算什么英雄,出来!”一声厉喝下,左手从腰间飞快的掏出一物泛着金光飞了出去,直射向对面的树林。半天后却没有动静,显然是没有打中,可张奇峰也不着恼,其实他知道自己随手一击不可能击中这个偷袭之人,就凭刚才这飞来的一矛,张奇峰断定,此人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至于是否高出自己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他盘算时,树林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蹿出四个人影。当她们站定后张奇峰才发现,竟然是四个女人,而且都是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西陆女人!“这里是凡人的禁地,你不要进来退出去吧!”一个身穿禇红色西式战甲,似乎是头领的女人向前一步说道:“不管你遇到什么人,都不要说出这里的情景,不然你必遭天谴!”但张奇峰只是笑了一下,笑的是那么轻蔑,他说道:“这里乃是我帝国的土地,我乃帝国龙腾校,怎么不能来这里?谁说这里是禁地?是你们西陆的国王还是那些主神呀?哈哈哈哈……”那个女人也没有生气,只是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西陆是什么,但神官说过,帝国的子民飘落到此,只要离开就成不必杀伐惩戒,否则我们就直接杀了你了!” “神官?你们神官对帝国人还是很客气呀,可你们的长相都是西陆女子,说不知道西陆装什么?”张奇峰显然是不信这女子所说的话,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盘算着,自己今日在此一定讨不得好处,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自己还是先保命要紧!于是,他潇洒的将宝剑收回到腰间,说道:“告诉你们神官,我叫张奇峰,若是他敢对我帝国做出什么不敬之事,收拾完倭奴我还会再来的,到时……哼!”其实,就形势来说,应当是对方威胁他才对,可他为了获取主动装模作样的反着威胁了对方一下,转身就要走。 “嗵……”一道金光闪过,他面前一块不小的石头被打得粉碎,下面还被打出一个冒着丝丝热气的黑洞。张奇峰被吓得一身冷汗,他刚才再多走半步,或是出手之人再偏半寸,恐怕现在这冒热气的黑洞就是在他自己身上了!“把这小子带来,我要看看他!”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四个女人随即将张奇峰围在中间,她们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支长矛,比之自己在军中常见的矛要短一些,但却是周身金黄还燃烧着赤红的烈焰!看来自己只有跟着去了,张奇峰心里也暗暗叫苦,但表面上是神色轻松:“好,看看你们这里还有什么风景!”他突然定睛看向那领头女子问道:“你身材如此丰满,如何与人打斗?打斗时这对肉球颤抖起来岂不是碍事?” 看那女子没有丝毫发怒的意思,他心里一乐又说道:“你们几位长相都是不错,在下也尚未婚娶,不如一起嫁给我如何?不知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她姑娘,若是有和你们差不多美艳的,在下也不介意一起娶了!”那女子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岛上和我们一样的卫士共有十三个,其她九个姐妹分布在后面路上,以及大殿还有后山。不过,你说的丰满是什么意思?肉球又指的是什么?你说‘取’我们,请问怎么‘取’?‘取’我们又干什么?”张奇峰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苦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还是快点去见你们神官吧,怎么弄了这么几个呆货呀!”“呆货又是什么?”那女人却不放过的追问,张奇峰恨不得给自己个嘴巴,只有无奈的说:“这个不太好说,还是见了你们神官再说吧!”这才算搪塞了过去! 张奇峰一边走一边四处巡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脚下的道路本来是黄土质地的,可现在看上去却金灿灿如同黄金一般闪耀着光芒,在看看前方,本来应当还有很远距离的山影竟然也近在眼前了,而且他清楚的看到在半山腰上一作巍峨的宫殿屹立在那里,“天呀,自己这是到什么地方了?”张奇峰虽然奇怪却也没有问身旁的女人,因为他知道,以和自己对话的女人的情况,若是那几个女人都和她一样,可能也只有胸大无脑来形容了!如果他问的话,鬼才知道对方会给他带来什么莫名其妙的回答,看来一切也只有等见到神官再说了! 张奇峰在和几个女人去见那个神官的时候,一场惨烈的厮杀在夏州展开了,而这场厮杀规模虽然比不上西陲南疆的战场那么浩大,但惨烈程度却是丝毫不差的! 第二部 中原动荡 倭奴乱 第二章 岁风仙岛 初会武仙 柳蝉儿和那些兵士们呆立在江边,谁也不能确定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或者说,谁也不能相信看到的一切!柳蝉儿还好说,而那些兵士们都是在沙场上刀口舔血过来的,若说他们心里有什么鬼神之说那真是胡扯,他们除了知道服从于自己主将的命令外,那就是天王老子说话也不好用!可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让人不可思议,张奇峰的武功他们在西陲军中时就见识过,虽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也是十分了得的。可怎么就会说没就没?他们刚才只是觉得风忽然大了些,然后就是一股白色的水雾飘向张奇峰,在众人眼皮底下把他包裹起来,然后就模糊的看到张奇峰一个大活人渐渐消失了! “我们……我们继续南下,去王子安军中吧!”柳蝉说话了,“表哥刚才似乎说让我们去那里等他,我想他总是有道理的,我们就去吧!”兵士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于是,派人速回京师,将此事报告给了永安王府张啸林,然后又告知了已经启程赴西陲的司天凤。虽然司天凤急于知道爱子的下落,但却也不能离开军队,她劝同样焦急异常的海明珠道:“既然他能说出让蝉儿她们去王子安处等他的话来,那就说明他还是清楚自己的情况的,即便是有些苦头让他吃也未尝不是好事!” 海明珠自然也清楚不能去找张奇峰,眼下要赶快回到军中,和母帅一起对付西奴人才是,看看自己身后的数万丽句国投降的精骑,她顿时冷静了许多!路涛看着自己这个顶头上司又恢复了沉稳的神情,他知道,西奴人又要遭灭顶之灾了。但他心里也感叹,张奇峰真是好命,永安王世子,生下来就含着金勺,而自己却要辛苦打拼。可就是如此,靠性命换来的功劳也只是个虎威校,而人家才几年的功夫就是龙腾校,比之将军只差一步之遥了。至于别的方面……他心里苦笑了一下,更加不用想了。打马追上前进的队伍,路涛又投入的进行自己的工作了! 看着长达里许的车队,看着车队两侧的护送人手,梓放心里有些飘飘然。倭奴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这浩大的车队非但不是要躲避他们骚扰而装载的家当金银,反倒是为了将它们一网打尽的陷阱!大车上的箱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金银珠宝,除了增加车重的铅块以外,还暗藏了武功高强的杀手,加上明面上随着车队护送的保镖,车队总共有六七百好手护送,倭奴真要是敢来打劫,那非惨败不可!李馨梅安排人到处宣扬,说是安国君担心自家受到倭奴骚扰,先将一部分家财送到内陆别院去,安排了三四百人护送呢。从表面上看也确实是有三四百人,但隐藏的人手自然是不算在内的了。 如果倭奴来骚扰,那么,他们一定会按照三四百押送人马做准备,毕竟他们没有大规模突入内陆的实力。这样,到时候突然出现的人手必定会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梓放也和王子安说好,他会派兵提前驻守沿途兵站,这样,即便是倭奴凶悍,主力兵团也会火速增援,可以确保万无一失了。也正是知道这些安排,所以,梓放颇有些踌躇满志的味道,尽管是李馨梅出谋划策,自己只是细枝末节上调整了一下,但李馨梅却贤淑的与几个知近之人说是梓放的计策。梓放虽然心里清楚底细,但还是觉得自己充满的成功感! “禀报国君,车队已经准备好,是否出发?”护卫队长的声音将还在幻想的梓放拉回到现实里。 “哦……咳,是呀,那出发吧!”梓放装模作样的一挥手,虽然只是几百人的队伍,但他心里也真有种指挥千军万马的气氛。“是!出发!”队长一声令下,车马徐徐启动,梓放安坐于龙马兽背上,安慰下面眼神关切的娇妻说道:“夫人放心,此次我们准备的万无一失,一定会马到成功,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说完潇洒的一牵坐骑,跟上大队走了。看着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李馨梅虽然说不出的爱慕,却又有一丝难言的失落!倒不是因为他吞没了自己的功劳,相反李馨梅一直认为妻子辅助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她却总是有一种不安,总怕丈夫这一去会回不来。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知道这种话不能说出口,只有劝丈夫小心谨慎行事,并求上天保佑了。可刚才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梓放就走了,她真的没有把握祈求上天会不会有作用! 111222333而与此同时,在倭奴大本营里,倭奴首领德川百兵卫正在和他们神秘的一直蒙着面的军师,还有其他几个得力属下一起商量着行动计划! “军师,你的意思是,这支车队有假?”德川问军师道:“那么我们还要不要去抢劫这支车队?” “将军,既然知道有假,我们自然不用去了,不如索性去抢了那个梓放的老窝,他一定带走了大部分人手,我们成功的机会很大的!”一个头目抢着说道。 “将军,我说的是这支车队有问题,而不是有假!”军师开口了,他说道:“既然梓放为了躲避我们的攻击,那么一定会小心的将家财转移,这才合乎常理。”将军点了点头。军师继续道:“可现在尽人皆知安国君要转移家财,那么就一定不是真的,为的就是骗我们!”“不错……”德川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真的要准备攻打他的老巢了!” “不!”军师却又阻止了他,这下德川还有那几个头目都有些糊涂了。“军师,你们丽句人就是麻烦,有什么就说好了,吞吞吐吐的!”头目的不满显然也是德川的心思。军师却不是很着急的说:“各位想想,安国君家族已经传承了数百年,他们经历过多少次战乱,可却从没有破败过,为什么?”德川有些动了心思,看那头目还要说话,军师忙提前说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家,安国君府没有被攻破过!”他指了指地图说道:“安国君府两面环山一面临水,唯一的路上通道还十分险峻,以我们的兵力正面攻打几乎没有希望。”他又说道:“偷袭的把握有多大,我想将军可以判断出来,所以,我们不能攻打那里,否则一旦被缠住无法脱身,则我们会面对王子安的大军,那样失去了灵活机动的我们会遭受极大的重创!” 看到德川点头认可了,军师又调整了一下,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还是抢劫这安国君家的车队!”他说道:“既然知道他们有问题,我们可以多准备人手,按照我的估计,他们或是暗中相随,或是在那些行李中有埋伏!”德川又手捋胡须点头认可,军师颇为得计的说道:“我们可以这么安排,龟田头领可以带主力提前进驻他们必经之路的南华山,每天派人搜索周边地区,连一只兔子都不能活着出去!”他转头对另一个头领说:“佐藤头领领一百人,在这里到南华山一路扫荡,如果遇到车队放他们过去,只要跟在后面,行动开始后截断他们后路!” “剩下,最关键的就是要大将军亲自处理了!”虽然看不见他的嘴脸,但却明显可以感觉到他在笑,是奸笑! “说吧!要本大将军做什么?”德川拿出了自己大将军的派头。“大将军需要去见见夏州刺史林荣!”军师说道:“这次梓放劳师动众的给我们设下陷阱,一定有官府的支持。所以,大将军需要给林荣备上一份厚礼,告诉他等解决了梓放,好处少不了他的。他对梓放那富可敌国的财产也应当是早就垂涎了,我想他会和我们合作的。”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道:“并且可以告诉他,如果他不和我们合作,我们就把他给我们输送哪里富有哪里有驻兵的情报的事情宣扬出去!” 德川眼睛里射出了贪婪的光芒,是呀,安国君的财富那可真是太诱人了!“好,本大将军亲自走一趟!”说完众人散去,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们身后,军师看着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嘲讽之态,似乎在说:你们这帮蠢材,替老子卖命吧!等到你们没用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似乎是见不得光,他身影一闪,步入了黑暗之中。 张奇峰跟着或说是被迫跟着四女上了山脚下的一条小路,看着似乎直通天际的台阶,心里别提多么懊恼!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永安王世子,也是皇帝钦封的龙腾校大统领,竟然为了见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要走这么远的路,还要爬这么高的台阶,真是岂有此理!他一边走,心里一边骂:装神弄鬼的家伙,等少爷出去了,一定提兵回来报仇!突然,那个声音再次从天上传来,“小子,要不是看在你家先人与我有旧的份上,你今天就别想出山了!”虽然还是透着威严,但张奇峰却没有听出什么怒意,看来自己还是小心点好,自己心里自我安慰一下竟然也被对方知道,这个传声之人真是深不可测了! 不过,感觉没有过了多久,张奇峰便来到了宫殿门前,竟然与进山时的情景类似,也是看着很远但走起来却没有费多大力气。 “让他进来吧!”那个身穿红色铠甲的女卫士头领正要禀报,神官的声音却提前传了出来。 “是……”女卫士们示意张奇峰,让他自己进去,张奇峰心里却觉得好生没趣!有这么几个美艳丰熟的女人相伴,自己也还算有些意思,可要是自己独自进去而且还是去见一个不知什么长相,但从声音听来明显苍老的老人,可真没意思!但既然到了这里,无论自己想不想也要看看了。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坦然的走进幽黑的大殿里。 虽然两侧没有灯光,而从大门照射进来的光线显然也不是很多,可大殿里面却一点也不昏暗。高耸的柱子怕是至少要八九个人才能围过来,而抬头看去竟然看不见尽头,也就是说,张奇峰运足目力也看不到大殿屋顶的样子。真是奇怪!张奇峰越发觉得这大殿的主人神秘,刚才那些西陆女子看上去就身手不俗,张奇峰自问就是单打独斗也不一定能讨到便宜。而她们竟然对这个神官如此温顺,足见这个神官的实力之雄厚!而在来大殿的路上,他观察四周,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特别,但仔细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里的景色虽然优美,可问题是在这么短的距离内竟然是四时节气俱全,别处一年的景色在这里竟然同时出现了! 从树林外面开始,春夏秋三季景色沿途出现,刚刚上山瑟瑟寒意涌来,才是半山腰的高度,如此寒冷只能是寒冬才有的感觉!只是那几个女子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穿着那么暴露的铠甲,丝毫没有觉得冷似的。张奇峰虽然觉得不舒服,但长年在寒风刺骨的西陲磨练,倒也尽可以受得住。当然,进了大殿后他又感觉如沐春风,温暖和煦的风吹过,弄得人身上暖暖的,他看着如此宏伟高大的大殿心想:这个神官不好惹,自己还是认命吧! “小子!”突然神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一个高台赫然出现,金灿灿的王座闪闪发光,照耀得红地毯似乎都要冒出火来似的。一个束着道髻却是一身华服的老者站在了高台上,他看着张奇峰说道:“不愧是张龙宇的子孙,当真是好胆色!”张奇峰心理中一震,虽然刚才他就从神官的话里听出,其和自家先祖相识,但此时听老者亲口说出他还是十分震撼。因为其口中所说的张龙宇乃是大夏帝国开国时张家家主,若是他真的和自己先祖相识,那么岂不是说他是活了数百年了? “不错,我是活了数百年,但也可以说死了数百年了!”他看着张奇峰突然笑道:“怎么?害怕了?你小子还在江边祭奠我老人家呢!”如果说刚才张奇峰只是心里有些打鼓,但作为一个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武将来说,所谓的冤魂恶鬼他们是不怎么在意的,不然战场上怕敌人冤魂索命还如何杀敌?可这神官居然说自己在江边祭奠过他,那岂不是说,他就是陆风侯? “当然是我!”由于屡次被看透自己的心思,张奇峰倒也适应了,他已经走到了台阶下,恭恭敬敬的拜倒说道:“晚生参见前辈!”他用的称谓可以说是十分含糊,但如果对方真是陆风侯他也确实没有什么再合适的称呼方式了。 “好了,不用那么客套!”张奇峰眼前一花,陆风侯竟然占到了他面前,看上去这高台足有十多米高,这速度实在是匪夷所思。他不理张奇峰的惊异说道:“其实,今天找你,既是你命中有此机缘,也是受你祖先之托!” 他示意张奇峰跟上自己,张奇峰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恭敬的跟随。陆风侯指了指高台上,说道:“那个宝座乃是当年木怜星开国时,海西仙人所赠,后来,在涩谷乱夏时,老夫等不忍帝国瑰宝被蛮夷所污,便弄到了这里。当时我们有过约定,就是谁也不许藏私,这宝座要交给重振大夏声威的明主。” 张奇峰不知道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总不至于自己就是他们所说的,重振大夏声威的明主吧?那自己的父王要置于何处?他对自己的父亲可是心知肚明的,虽然自己是其独子,但如果牵扯到权力的问题,那父亲是绝不会客气的。 “你的顾忌太多了!”陆风侯说道:“记着,若是天命所归,则只要顺应天命就好。当然,这其中会有诸多坎坷,但如若逆天,则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敢问前辈,这天到底是什么?是天神?还是别的?”张奇峰突然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天神?哈哈哈……”陆风侯朗声笑道:“那是市井间的愚夫愚妇以讹传讹罢了!”他看了看张奇峰说道:“一时间也不好跟你解释天是什么,但记着万事随缘,不可强求也不可强逆!”张奇峰点了点头,他知道,陆风侯这是在指点自己的行事方法呢。 “其实你也能猜到,你家就是有一统天下的命格,而这个壮举就是体现在你的身上的!”陆风侯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行事可以不顾礼法的束缚,只求自己心安理得,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万事随缘,不可强求更不可强逆!”张奇峰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登时有些不知所措,按照陆风侯所说,自己不顾礼法的束缚,那岂不是说自己跟自己母亲的事情? “这有什么?你的先祖也知道此事!”陆风侯的话更加让张奇峰震撼,“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如此看重你。不过,你也要记住,什么事情都不会那么顺利,总要有些波折才是!” “是,谨遵前辈教诲!”张奇峰出奇的恭敬,连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如此行事了。 “你也知道,你们四家和帝国皇帝间的力量平衡已经维持了数百年,即便是涩谷乱夏时,皇权式微,你们四家也没有乘机夺权,你可知道为什么?”陆风侯的问题张奇峰自己也曾经想过,他整理了一下话语说道:“晚生看来,当时虽然四家的势力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可皇权终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室一脉的实力终究是很强大。所以,如果当时四家与之夺权拼斗,那结果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如此,则四夷必会乘机犯我大夏,到时候百姓受苦,国土沦陷,而无论四家还是皇室都要殃及池鱼。据此,这样的结果是谁都不能接受的,所以,当时才有同舟共济,共同对抗外敌的举动!” 陆风侯看着眼神里有些忐忑的张奇峰,微笑着捋着胡须说道:“你说得很对,可现在的形势比当时强多少?你南下之时不已经是四夷寇边了?”他看出张奇峰有些发窘,也不想让其难堪,便说道:“其实你说的本没有错,但与现在的情形比起来,当时有个最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陆风侯说道:“就是真正的雄主还没有出现!”他进一步解释道:“你们四家之所以会有超脱其他亲王的富贵和权势,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陆风侯横扫宇内时,你们四家也都有夺取天下或是影响天下走势的实力。”他说道:“你们四家当时的掌舵人看出陆风侯的才干,为了尽快结束动荡的时局,让天下安定下来,便认可陆风侯做皇帝,并帮助他扫平了当时剩下的不服的势力。这些乃是我亲历之事,所以,绝非妄言。” 张奇峰忙说道:“前辈的话自然不会假,只是晚生不知这些和眼下的时局……”陆风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真是心急,只怕日后你非要吃一次亏不可!”他也不等张奇峰告罪便说道:“当时四家和木怜星秘密会盟时,我也在场,所以,知道他们当时是有约定的,那就是,日后,如果木怜星的子孙不再贤明,那么四家就可以另立新君,就是说,可以废掉皇帝!”他看看有些惊呆了的张奇峰说道:“虽然盟约都是以五人的鲜血书写,并对天盟誓,但这里却有个问题,那就是,如果皇帝拔除掉四家,或是四家架空皇帝,那该如何是好?盟约没有说,而木怜星以及你们四家的先祖都是精明之人,如何会有这个疏忽?”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眉头一皱,说道:“前辈是说,从当时开始,四家及皇帝就开始勾心斗角了?” 陆风侯点头笑道:“孺子可教!正是如此!”他说道:“在最初的时候,皇帝和四家家主都是精明干练之人,所以双方的势力一直平衡,就是涩谷乱夏时,现在的隆盛皇帝表现出来的能力也是可圈可点的,只不过是后来在成就面前有些沾沾自喜,再加上那些溜须拍马之人的奉承,他才变得现在这样昏聩!” 最后,陆风侯说道:“在确定你就是新一代雄主之前,我受四家先祖之托查看过其他几家的情况。但说真的,都很让我失望,除了你!”他神情严肃的说:“你的人生际遇实际上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好,只是你的磨练还在后面,需要你努力化解才能度过。”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黄绢制作的本子说道:“你能够学到李志尧的武功也不错,其实,你学的武功中就有不少红莲女的心法,只是李志尧那些徒子徒孙废物罢了!”他将本子递给张奇峰说道:“拿回去好好练,对你大有裨益!” 看着封皮上‘乾坤玄武决’几个字,张奇峰心里正有些感慨,忽然他抬起头,问道:“请问,前辈是否与李志尧祖师相识?”陆风侯哈哈一笑,说道:“猜到你要问,那就告诉你,他们两个我都认识,不过,自然是他们破空之后的事情了!”张奇峰又问道:“武学之极致真能羽化成仙?”陆风侯却嗤之以鼻说道:“木头脑袋,不然我老人家怎么会认识他们?不过,你也不要多想,我是仙,但真正的仙绝非世人心中所想的仙!”“对了!”陆风侯突然敲敲脑袋,有些老顽童似的说道:“忘了忘了……差点忘了,红莲女说,她的那些徒子徒孙为恶不少,但这些都是她当初的遗祸所致,所以请你日后尽量度化她们,而不要妄动杀戮!” 看张奇峰有些不明所以,他竟然踢了张奇峰一脚,张奇峰一来正在走神,二来他知道对方绝没有恶意,更多的是开玩笑而已,所以就乖乖的受了一脚。只听陆风侯说道:“就是那些弟子你尽量收拾到日后的后宫里,不要杀她们,笨死了!”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较为厚实的本子,也是丝绢所致,上面赫然写着“风侯用兵”!“也给你了,省的说老子我没有传人!”说完坏笑了起来!张奇峰看着他的笑容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哆嗦,看来这个老人刚才的沉稳全是伪装的,现在才表现出他的本性来。竟然是个十足的老顽童! “笑话!”陆风侯显然看穿了张奇峰心里所想,说道:“老夫只是不喜欢作伪,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了!”“哦,对了,你一打岔差点忘了,那几个送你来的女护卫就送给你做侍卫了!”这下张奇峰可真是张大了嘴,那几个女子个个丰胸肥臀,而且高高大大的都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看身手也是不俗,这样的好事未免太幸运了吧?他悄悄的拧了拧自己的大腿,传来的刺痛告诉他,自己不是在做梦!“高兴吧?”陆风侯面带得色的说:“这些女子都是我在游历贝勃尼亚时,当地的一个武仙他们叫斗神的门德斯送给我的,说是什么十三卫士。日后你与库斯卡亚的女战士们会有机缘,所以,她们正好有用!” “贝勃尼亚?库斯卡亚?听说这两个地方最出名的就是女战士,而且是女尊男卑的,怎么还会和我有机缘?”张奇峰被陆风侯弄得云里雾里,一时间不知所以。而陆风侯接下来的举动却更是让他诧异,竟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骂道:“破嘴,又说多了!”接着他有些不耐烦似的对张奇峰说道:“小子,管那么多干嘛?你要是不想要就算了,告诉你,这十三个女侍卫还没有开苞,你也看的出来,她们都是绝佳的修炼李志尧那心法的炉鼎!”其实,不用他说后面的张奇峰也是不会推脱如此重礼,“我猜你也不会不要,好了,就这样吧!”陆风侯转身说道:“给你的两本书要好好看认真看,别辜负了老子一番好心!” 说完,他指了指远处说道:“顺着这条路走,一会儿就到海边了,那几个女侍卫已经去那里等你了!”这时张奇峰才如梦方醒,自己跟着他走了半天,竟然已经出了大殿,到了外面,可自己怎么没有注意到?但他随即了然于心了,无论是从树林到山脚下,还是后来登上山顶,陆风侯或是其他有武仙修为之人一定使用了奇门遁甲之类的阵势,抑或是缩地术之类的法术,不然不会看上去那么远的路,一会儿就走到了。看来现在也是如此,他看向陆风侯,陆风侯笑着点头说道:“好好,明白的不慢,去吧,记着不要跌了我陆风侯传人的名头!”张奇峰心里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但知道他一定不会说,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晚生拜别前辈,请前代晚生辈给晚生先祖问好!” “啰嗦,跟你祖宗一样,好了去吧,日后该见你时自然会见面了!”说完,陆风侯袍袖一挥,转身向黑暗中走去,而张奇峰仔细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他感叹了一下便转身下山,因为他知道,还有很多大事要自己去做呢! 张奇峰还没有走到码头,但一艘十分华丽的龙舟就映入他的眼帘!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两层高,长度大约有十几米,宽度估计也在三米以上,比起自家的龙舟也就是稍微小一些而已。不过,这龙舟虽然是典型的飞檐斗拱的设计,可龙舟前面的分水处明显突出,分明是个撞击敌船的突刺,虽然东方的一些战船也有类似设计,但张奇峰却记得,在一些记录西土战船的书籍中这样的设计倒是常见的。知道这是陆风侯送给自己的,张奇峰心里十分感动,但他最感兴趣的还是站在龙舟边上,包括刚才接引自己的四个女侍卫在内的,一共十三个同是类似的暴露的西式铠甲,一手持烈焰矛,一手持盾,背后背着刀剑之类的短兵器,身材高大丰满,姿容秀丽且都是金发碧眼的女侍卫! 见到自己过来,十三个女侍卫齐刷刷单膝跪地说道:“参见主人!”张奇峰高兴的口干舌燥,他说道:“免礼,起来吧!”众女纷纷站起,那个领自己去见陆风侯的女侍卫说道:“主人,神官吩咐,我们姐妹从现在开始就是主人的人,一切以主人命令为尊,不过,他要婢子转告主人,主人必须在三日内回到大陆,否则会十分被动!” 张奇峰心里有些为难,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如何保证三日内回到大陆?“你们认识去大陆的路吗?”张奇峰心里忽然一动,既然陆风侯如此吩咐自己,那么一定不会忽略自己不认识路的问题。果然,那女人说道:“是的,神官已经将如何回去的方法告诉婢子了,不过,神官说,如果主人要在这里滞留超过三日就耽误事情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心里所想陆风侯可以得知,张奇峰至少会在心里骂街不可!自己心急如焚的,难道会没事闲的在这里滞留?欣赏美景吗? “如果我和神官冲突,你们听谁的?”张奇峰突然的问那个领头女子,那女子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是主人的人,所以任何冒犯主人或是主人不喜欢的,我们都会消灭!”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她们,我还没知道你们叫什么呢?”张奇峰自然满意这个新手下的回答,他看得出,这些女子绝非作伪之人。他到不至于要和陆风侯作对,但还是希望自己的属下忠心于自己。 “婢子叫露娜,这是尼娅,这是希丽丝……”露娜将十三个女侍卫一一介绍完了,对张奇峰说道:“主人,我们是否可以启程了?” 张奇峰点头道:“上船吧,我们该走了!”忽然,他侧头问露娜,“这里是海岛,那么可有名字?” 露娜说道:“神官叫这里岁风岛,说是这个岛会如同岁风一样,准时守信的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龙舟的座舱十分宽大,布置的虽然简单却是十分典雅大气,没有座椅和桌子,但整个舱内甲板上都铺了厚厚一层动物裘皮,可以随意坐卧很是随意。 十三女侍卫,五个在前面甲板,三个在后面甲板,巡视着海面。剩下的则在船舱的前后门守卫,露娜陪在了张奇峰身后,恭恭敬敬的站着,弄得张奇峰有些不自在。 “露娜,你为什么不坐下来歇会儿?不累吗?”张奇峰问露娜。 “你怎么不说话?”张奇峰实在忍不住了,他问道:“我们不会这一路上就这么坐着吧?” 露娜睁着大大的海水般的蓝眼睛,反问张奇峰道:“不知主人要婢子说什么话?如果主人要走动也可以到外面走动呀?” 看她一脸无辜样,张奇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忽然,他眼角下垂,一下子扫到露娜胸前那对掩藏在铠甲底下的物事上。“既然陆风侯说她们还没有开过苞,是绝好的练功炉鼎,那我还客气什么?”想着想着,张奇峰脸上突然露出一丝诡笑,对露娜说道:“我要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对吗?”露娜说道:“是的。” “那好,你把身上的铠甲衣服全脱了吧!”张奇峰得意洋洋的看着露娜,等着她的反应。露娜却是没有任何迟疑,随即将背后背着的短剑解下放到一边,然后又开始除去自己身上的胸甲护肩,还有丁字裤,护腕护膝,最后是护腿和战靴。当这些装备都除去后,一个身材高挑丰满却不累赘,金发碧眼皮肤却显现着古铜色的,堪称完美的女体呈现在张奇峰面前。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面对露娜如此无所谓的将身体纤毫毕现的展示在自己面前,张奇峰还是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其她四个在船舱里的女侍卫对面前的情景丝毫无动于衷,张奇峰却是感到热血沸腾,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过来服侍我脱衣服!”露娜依言而为,先将张奇峰外袍除下,进而是中衣,内衣,当张奇峰的底裤被脱下时,他那条粗硕无比的大鸡巴已经暴挺着,将其贴身短裤顶起个高耸的帐篷来! 但露娜看在眼里,却似乎不已为侮,继续服侍着,但当她把张奇峰的短裤刚刚扯到腰下时,“呼”张奇峰的大鸡巴如同一条大铁棍,一下子弹起,险些打中她的俏脸!张奇峰也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了,他与露娜赤裸相对,露娜却依旧单膝跪倒在张奇峰面前问道:“主人,还需要婢子做什么?”张奇峰笑了,但笑得是那么淫邪,他得意的说道:“你会伺候男人吗?”没想到看上去不谙世事的露娜竟然点头说道:“会的,婢子等在门德斯斗神处就学习过如何取悦男人,后来在神官处,神官说婢子等是给主人准备的礼物,所以,除了学习如何取悦男人,还学了如何与主人双修。” “那你先给我吹吹箫吧!”张奇峰得意极了,他大马金刀的站在船舱中间,那条大鸡巴耀武扬威的再露娜面前晃悠,正在半跪的露娜张开樱唇,双手握住张奇峰的大鸡巴缓缓的将其吞了下去。“噫……”虽然只是吞入了一个大龟头,虽然露娜的技巧还不是很娴熟,但张奇峰却是舒服得叫了出来!露娜的舌头灵活的在张奇峰的大鸡巴上或点或划,或缠或绕,那双足以撕裂洪水猛兽的玉手更是力度恰到好处的对大鸡巴或挤或压,弄得张奇峰怪叫连连,如果不是他身经百战且身负奇功,恐怕当场就要缴械投降了! 一把抓住露娜那随身体摆动而轻轻摇摆的金发,张奇峰粗暴的将她的螓首按向自己胯间,而露娜也是尽心尽力的服侍。张奇峰一边享受着胯下美物的服侍,心里却想到,虽然露娜的口技还不如母亲甚至义姐熟练,但也只是缺少实践经验导致,假以时日,以她的认真一定会有很大的改进!忽然,张奇峰将露娜推倒在裘皮上,跪立在她那修长丰满的双腿间,咧嘴笑道:“你上面的嘴不错,让我看看你下面的嘴吧!”合身扑上,他粗鲁的亲吻着露娜全身上下,忽而尝尝胸前那对豪乳,品评一下那两颗红玉般的葡萄粒,忽而一个滑行,任性的将舌头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驰骋!露娜也主动地将丰赘的下体不停的在张奇峰的大鸡巴上研磨,每次幽谷肉缝与宝杵巨龟刮蹭都让身经百战的张奇峰有电流直上玄关的感觉!  “嗯……主人……快来吧……婢子就是在等你的……”露娜哼哼唧唧的呓语着,张奇峰邪邪的一笑,说道:“你们都是在等我吗?”说着将大鸡巴不再乱抖而是有规律的在露娜肉缝上挑弄,露娜的蜜穴上光秃秃的竟然没有一根阴毛,而且看上面皮肤光滑细腻应当是天生如此,也就是说,她是个白虎!既然没有丝毫的妨碍,张奇峰的大鸡巴更是肆无忌惮的对肉缝最上端,阴唇保护内的肉粒或点或挑百般调戏,露娜的淫水如泉水般一股股从肉缝中涌出,将本来紧闭如蚌壳般的蜜穴生生冲出一条密道来! “是的主人,就是在等你,等你临幸我们,快……快给我吧……呀……我啊……”露娜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忽地分开,将张奇峰的熊腰死死缠住,同时拼命的拉向自己。 张奇峰看着她那红润的面孔,真想扑上去咬一口才甘心,他胯下的分身一挺一挺的暴跳着,怒吼着要冲进去厮杀一番。他也知道自己快要失去控制了,也就不再忍耐,虎吼一声,大鸡巴朝着露娜那温柔的蜜缝呼啸而去,“啪……嗞……”清脆的响声过后,露娜一声惨叫从心底传来,“啊……”声音高亢直达云端!张奇峰听在耳里受用不已,但他随即却发现了问题,自己无往不胜的大鸡巴只有龟头的前半部分突破了露娜那两片阴唇的防御,大部分还露在外面呢!他正在兴头上,双眼赤红的一挺腰,大鸡巴又挺入了一些,没想到露娜的蜜穴竟然如此紧密,这除了证明陆风侯所说女侍卫们都是没有开苞的情况属实以外,还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们也确实是绝好的采补双修的炉鼎! 如果是寻常女子,无论其处子与否,在张奇峰的过人天赋强悍的冲击下一定是一触即溃。可露娜竟然让张奇峰连续发力两次却无果,张奇峰实在有些丢面子,他恼怒之下大喝一声:“嗨!”熊腰暴挺,大鸡巴如巨斧开山般,缓慢而坚定的挤开守卫在蜜穴口的肉唇,在露娜的惨叫声中,不顾那炙热阴道的包夹裹挟,将整个坚硬如铁的大龟头送入了进去!由于最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入进去,后面的棒身也突然一滑,直冲如露娜的阴道,“啊……”伴随着她的再次惨叫,大龟头毫无技巧的撞在那娇嫩的花芯上,张奇峰顿感胸中闷气顺畅了不少,“哈……”一声长啸,他不做片刻停留的发动了对露娜蜜穴的猛烈进攻! 张奇峰双手从露娜身下抄过,稳稳的抱住那圆润硕大却弹力十足的大屁股,这样既可以扶正位置,又可以在自己下冲时将大屁股上抬而加强冲击的效果。只是如此一来露娜完全被其所掌握,只有靠自身真实实力来硬撑,那些认真学习来的技巧全然运用不上,完全是一副挨打相了!其实就是可以使用技巧也没用,陆风侯既然早就准备将她们送给张奇峰当炉鼎,那么她们所修炼的心法也自然是先天上被张奇峰克制,而且,面对张奇峰如此凶悍的冲击,她很快就迷失了自我,沉迷于欲海中不能自拔! 面对眼前香艳的景色,其她几个女侍卫开始时还无动于衷,但在露娜忘我的淫叫声中,配合着二人肉体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很快她们就开始呼吸急促朵朵红云映上了她们那如花面颊。“啊……”露娜一声长吟在泄身后晕死了过去,张奇峰并没有追击掩杀,而是转而对不知何时靠到了自己身边,并脱得一丝不挂的美艳女侍卫说道:“她这么不中用,你呢?” 这个叫赛娅的女侍卫气喘吁吁地,两只手一上一下念动着自己的豪乳并扣挖着蜜穴,一边说道:“我……我……我不知道……” 张奇峰邪邪的一笑说道:“那就让你知道知道吧!”转身将其扑倒在地,大鸡吧再次冲锋陷阵起来,不过由于有了和露娜的经验,而且又有爱液的润滑,张奇峰一鼓作气竟然一下子突破了那重重封锁,大鸡巴凶悍的直捣黄龙闯入密道最深处不算,还撞开花芯侵入到子宫里面。“啊……”赛娅的叫床声更加惨烈,但也更加激发了张奇峰的凶性,他如雄狮猛虎般侵犯着身下的美女,美女的娇喘声呼救声更如催促进攻的战鼓,让他一往无前的杀伐征讨,他要彻底征服这个女人! 昏昏沉沉暗无天日,但却是春意盎然柔情似火!在舒适的船舱里张奇峰迫不及待的将十三女侍卫全部开苞了,面对满地的战场遗迹,黄白之物特别是那些猩红的血迹更加让张奇峰兴奋不已!虽然义姐和表妹都是将处子之身给了自己,但男人对女人的贪性是天生的,越多越好。更何况,自己得到的是如斯美艳动人,而且又用处极大的女人?忽然,张奇峰脑袋里灵光一闪:这些女人都被自己肏翻了,那这船是如何自己行驶的?他探出窗子,发现座船的速度极快,他一拍大腿,自己被陆风侯送的这十三个女侍卫高兴的忘乎所以了,自己上船时就应该发觉,这船并没有任何动力,无论是船帆还是船桨,可也走了这么长时间。看来纯属于自己庸人自扰,要是用人驾驶这船也就是不能带自己等一干人行驶到现在?看看太阳的角度,几乎和出发时差不多,那就是说行驶了一天多的时间,自己光顾享乐没有注意,但看样子是快到大陆了。 张奇峰身处温柔乡,逍遥的返回大陆之时,夏州抗倭的战事也到了关键时刻! “哪一位是安国君?”梓放率领的大队人马正行进间,在快进入南华山腹地时遇到了一队装备精良的官军,但为首之人是个十分清秀的女子,他便上前答道:“本爵便是,不知姑娘是……”那女子朝他一拱手说道:“小女子柳蝉,日前皇上钦封永安王世子张奇峰为荡寇大统领,统领平倭事宜。王子安将军说国君有计破敌,但他无法亲至,所以就让小女子领这二百铁骑来助阵。他在布置好其他事情后,在谷饶城与国君汇合。” 听了她的话,梓放有些不以为然,心想:自己计划周密,所谓的请王子安派兵助战云云其实就是个说辞,如果不是夫人李馨梅反复劝说什么保险起见,自己都不会这么麻烦。所以,自己给王子安的信更多的是通知一下,让他知道知道自己这个安国君不是浪得虚名的!今天对方竟然真的派人来支援了,要说也不是坏事,可派来的领兵之人竟然是个清秀的姑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想到这里,他客气的说道:“姑娘远来辛苦,就请随本爵一起压阵,若是动手时本爵也好照顾姑娘周全!” 柳蝉自然听出他话里轻视自己,以为自己是弱不禁风的弱女的意思。但她只是轻轻一笑,说道:“那多谢国君了!”又行了一礼,便命跟随而来的二百骑排在两侧,随队而行。如此安排就是不想让梓放觉得自己倚势凌人,毕竟真遇到倭奴,无论在前还是在后都会动手的,也就没必要争这是否主力的虚名了。见柳蝉在自己身边骑着高大的龙马兽相随,梓放心里不由得痒痒起来!柳蝉长得清丽绝伦,自己的夫人李馨梅固然也是美女一个,但多年夫妻难免有些失去“性”趣。他幻想着,身边的美女就是自己的女人,和自己一起齐头并进的押送这用来引诱倭奴的车队,二人一起破敌立功,得到朝廷封赏光宗耀祖。最重要的是,二人可以为安国君家延续香火,看柳蝉那高高的胸部几要呼之欲出,而纤细的蜂腰下就是那十分圆润的屁股,分明就是善生之相,一定能给自己生下一大堆子嗣来!他想得挺美,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李馨梅也是善生之相,是他自己没用怪不得女人了! 梓放那不时闪烁淫光的眼睛丝毫没有逃脱柳蝉敏锐的观察,但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她除了表哥张奇峰对哪个男人都是不入法眼。对梓放客气乃是因为其国君的身份,而且自己也听王子安说了一些其抗倭的事迹,觉得此人还算是有些气节,所以,她对于梓放的无礼只是轻蔑的一笑心道:如果真的敢为无礼,那就要你好看! 忽然,身下坐骑止住了前进的步伐,正在意淫中的梓放没提防之下险些摔下来,总算是及时清醒才没有出丑,但尴尬的神情也是难免的了。恼羞成怒的梓放不由得朝前面怒喝道:“怎么回事?怎么停下了?”身边仆人忙回报道:“国君息怒,前面路上不知怎地变得坑坑洼洼的,咱的大车太重,连续有几辆大车车轴断了,所以才停下来。”梓放一摆手催促道:“让他们快点儿!现在已经是南华山腹地,若在此遇到倭奴咱们的大队兵马可是施展不开的!” 看下人忙不迭的跑去催促,他才一脸歉意的对柳蝉说道:“不好意思,柳姑娘,看来真的要耽误些时间了。反正也是无事,姑娘若是烦闷,本爵可以陪姑娘四处走走,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虽然他尽可能的保持君子之态,但话音中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内心。可面对自己的“折节下交”,柳蝉却并不领情,她只是冷冷的说道:“不必了!小女子奉旨而来乃是为了破敌,不是来闲逛的,若国君有兴致可以自己去,小女子在此与众军等候就是了!”梓放讨了个没趣可他却不死心,便又说道:“姑娘这是什么话?破敌也要等遇到倭奴时再说,现在四处看看也没什么不可呀。” 柳蝉却不客气的说道:“好叫国君知晓,小女子自幼受舅母大人影响,身在军中便需按军规行事,就不陪国君了!”梓放再次被拒,他也觉得有些挂不住,打岔问道:“不知姑娘舅母是……”柳蝉突然瞪了他一眼,梓放被这一瞪竟然吓得心里突的一跳,却听她说道:“此次南下主持剿倭事宜的荡寇大统领张奇峰乃是小女子表兄,那小女子舅母自然就是永安王妃,司天凤大元帅了!”说完便不再理梓放,梓放也不敢再废话,司天凤是谁他知道,况且永安王府的势力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安国君能惹的?所以,他也只有讪笑着退去,心里却暗叹自己没福气了。 不理梓放,柳蝉左右观察地形,她发现整个队伍几乎都进入了一个峡谷地带,道路狭窄也就是并排行走三辆大车的宽度,两侧是壁立万仞的陡峭石壁,如果在这种地形遇到埋伏那可真岂是一个惨字可表了!忽然她灵光一闪,问已经跑回来的梓放府中的家人道:“这条路你们没有查探过吗?怎么会这么颠簸?”那下人知道她身份一定尊贵,便说道:“回小姐,大约十天前小的亲自带人来查探过,当时这里路面并没有这么差,还是很平整的。”他又补充了一句道:“这里曾经是官道,后来又修了新路,才逐渐的废弃,可还是有不少人走的。可……” ~5`柳蝉眉头越皱越紧,她问道:“那你们没有派出探路的哨探吗?我们在前面等你们大队的时候就很奇怪,还以为能遇到探路的哨探呢,可却直接遇到了你们。” ~1`那下人看看梓放,又看看柳蝉,脸色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个……国君没有说,小的不敢擅专。” ~7`柳蝉也不顾梓放正要解释几句的情况,直接对他说道:“这里道路越发的狭窄,一会儿若是全部进谷了,倭奴在此将路阻断,那我们就进退维谷了!” ~z`梓放却看看两侧说道:“这……姑娘所说自然有道理,可依本爵看来,似乎,似乎……这个倭奴未必有此胆量吧?再说,就是他们想,可他们也未必有这样的兵力呀?” ~小`柳蝉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别说这次倭奴来犯规模比以前都要大,就是要在这里设伏,也就是四五百人,足以将我等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说完,她吩咐身边的铁骑道:“告诉弟兄们都退回到谷外,等安国君的队伍从那边出了谷地再说!” ~说`“是!”铁骑师的众兵士们熟练的一扯身下坐骑,纷纷退到谷外,在开阔地扎下了营寨。 ~网`柳蝉对梓放说道:“天色已晚,国君是要现在先通过此谷还是明日派人探明了情况再做定夺?”梓放刚要开口,但柳蝉不等他说出来就说道:“小女子先去营帐了!”说完抱拳走了。 梓放又看了看两侧的险峰,似乎也是有些发毛,便对下人吩咐道:“让他们都退出来设置营帐,怎么连哨探都不知道安排,这等小事都要我一一过问吗?”说完便有些扫兴的出了山谷。 安国君府上的侍卫们安排好营帐,梓放便忍不住疲倦的侵扰,一头栽倒在临时床榻上沉沉睡去。他自幼娇生惯养,这一路上的辛苦早就受不住了,完全是靠一股冲动在支撑。看主人都睡了,国君府上的家人们也纷纷休息,不一会儿的功夫除了几个守夜的私兵以外,整个营地都归于寂静。但与他们相隔不远的,柳蝉所率领的铁骑师的营地却是另一番景象,临时安排的营门有精神饱满的卫兵看守,而巡夜的以及守望的兵士们加起来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在柳蝉的大帐里,柳蝉和四个中队长一个大队长正在商量着第二天的行程安排。 忽然,一阵纷乱的马蹄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外面卫兵来报:“报!大人,外面跑来两个自称是安国君家人的,他们说有要事必须立刻告知国君。”柳蝉不由得一皱眉,说道:“让他们过去,他们不是我军下属,让他们直接去找他们主人就是了。”外面卫兵刚要应声,柳蝉猛地说道:“慢!快带进来,我有事要问他们!”那两个家人随即被带进来,但一看到他们的打扮,柳蝉不由得眉头紧皱。原来,他们衣着是安国君府的下人无疑,但却是一身血污,而且衣服也破破烂烂地,分明是被利刃所伤。 “你们找国君有什么事?快说!”柳蝉心里着急,她一声快说,却吓得二人扑通跪倒说道:“小的小的是国君府家人,国君府正在被匪人包围,所以,所以小的奉主母之命来请国君速速回援!”说完,忐忑不安的看着柳蝉。柳蝉冷声问道:“怎么?有人敢打国君府?那你们为什么不去衙门搬兵?到这里不是耽误事吗?” 那下人说道:“主母说,到衙门没用,说那些那些……” 看他说话迟疑,那铁骑大队长不由得抽出战刀喝道:“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他这一喝,吓得二人面无血色,磕头如捣蒜的说道:“是是是是……主母说,说那匪兵领头之人似乎就是我们夏州刺史府的领兵,她说似乎看到有林刺史在匪军里出没……” 他还没说完,那大队长嗵的一脚将他踢翻,喝道:“大胆,竟敢诬陷朝廷命官,不怕杀头吗?” 柳蝉却阻止他,对那下人说道:“这真是你们主母说的?” 111222333 那下人已经是魂不附体,连连求饶道:“真的,绝对没有假,主母派小人等五拨,三十个弟兄,分头冲出来报信。可只有小人等二人,因为见机快,从水里逃了出来,其他的兄弟们应该是都没出来……” 柳蝉看看那大队长,说道:“看来我们猜的不错,林荣确实知道安国君府空虚,但他敢如此行事一定是有把握安国君无法找他报复,而他最好的铲除安国君的方法莫过于借用倭奴的力量。这倭奴如此猖獗,就是有内奸作祟!” 那大队长说道:“不错,需赶紧告知安国君!”他脸色一变说道:“既然他已经开始攻打安国君府,那么他一定是觉得安国君此时已经被消灭了,那我们要马上准备!” 当下,柳蝉带着那两个家人赶往安国君营寨,而这边铁骑师大队长吩咐四个中队长立刻集合部下,估计要开打了! 在梓放营帐里,看着还在思前想后的梓放,柳蝉怒道:“安国君,请先集合部下吧!”梓放这才冷静了一点,忙让叫醒众人。 看着那歪歪斜斜刚从营帐里爬出来的,国君府的私兵,柳蝉摇了摇头,心说:虽然这诱敌之计不错,但梓放也真是自不量力了。如此懒散的兵士可能也就是看家护院的材料,竟然要他们对付凶顽成性的倭奴,岂不是找死?她撂下一句整顿好队伍后通知自己,便匆匆赶回了自己的营地。 正要和军官们商量对策,忽然一声哨响,“敌袭!”随着守卫的大喊,柳蝉顾不得许多说道:“各位速回,带队迎敌!”当柳蝉来到外面时她发现,确实是有不少敌人来袭。虽然从火把的间距上看出,多数都是一人双火把,但人数粗略的估算一下也有七八百人!火光中影影绰绰的,看他们打扮有别于帝国,特别是头上系着的孝带一样的白带子说明,他们就是倭奴!那个大队长看着散乱的倭奴,不由得轻蔑的笑道:“娘的,这也算是兵?也能把帝国沿海搅得鸡犬不宁?” “准备连环弩,强弓手,一会儿他们进攻时先把那几个领头的干掉!”大队长忙不迭的小声下达着命令,那些士兵们也有条不紊的执行着,丝毫不见慌乱。相对于他们在西陲时与西奴的较量来说,这种规模的战斗几乎可以说不是战斗,只是平时的日常训练了。但在安国君府的营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象,乱糟糟的乱成一团,除了几个和倭奴打过几次的在呼喊下令外,那些初出茅庐的家人胆小的已经是双腿发软了。其实,就是那些所谓和倭奴打过几次的家人也只是小规模冲突,以前倭奴骚扰的规模都不大,安国君府的私兵们经常是以多打少,几十人围攻十几个甚至是几个人,在官府官兵兵力不足,倭奴猖獗的情况下往往会有不错的效果。可即便是在人数处于绝对优势时,他们也只是和倭奴互有胜负,其战斗力可见一斑了。所以,在面对外面数百倭奴时,他们惊慌失措也只是正常表现而已。 “你们两个寨子里的人挺好了!”一个口音还算清晰的倭奴高声喊道:“交出梓放,把所有财物交出来,砍掉自己的右手,大将军就放你们离开!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柳蝉武功不弱,但她知道这种领兵打仗的事情自己不在行,便对大队长说道:“就请大队长指挥,小女子不善谋略。”那大队长也没有推辞,他吩咐道:“记着,等倭奴人朝我们冲过来时再射杀那几个头领,不然他们知道我们的强弓射程远,不敢近前就麻烦了!” 这时,寨子里的兵士中嗓门大的躲在寨墙里,扯着嗓子跟倭奴对骂了起来。那些倭奴多年骚扰帝国,都会说点帝国话,而且连帝国骂人的土语也会不少,所以,一来二去的,不一会儿那领头的人就被骂火了下令进攻。铁骑师的战士们看到敌人进攻,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可梓放那边就惨了,那些被吓得裤子见湿的下人竟然埋怨起这帮兵佬惹事,惹得倭奴现在就进攻来!不过,两个营寨虽然相隔不远,却也没办法更来不及去找他们说理了! 倭奴们鼓噪着离营寨越来越近,突然,强弓手们起身站在石头等硬物上,开弓朝那几个站在后面,似乎是头领之人射去。“啊……”“呀!”“小心!”几声惨叫过去,几人没想到距离这么远,弓箭的威力竟然还这么大,而且那些人的箭法也是奇准不是射中心脏就是射在脑袋上,总之全是要命之处。当然也有几个命大的,在护卫们看过后朝那些稍稍迟缓了一些的倭奴嚷了几句,那些倭奴发狂的朝营寨蜂拥而来。 “射!”一声令下,威震西陲,杀得以骑射闻名的西奴人惊恐万分的连珠弩突然发动,二百战士一起发动,一弩二十箭,漫天箭雨呼啸着朝还在傻喊着向前冲的倭奴飞了过去,“噢!”“啊!”“呀!”惨叫声立时响起一片,当然,能够叫出来的人至少表明还活着,可更多的人是叫不出来当场被射死了!倭奴们也不傻,看情形不对,侥幸没事的立刻朝后跑去,希望尽快退出弩箭的射程。可如此一来他们就变成将后背对着营寨,铁骑师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们熟练的翻身而上,催动龙马兽冲出寨门杀向正在溃退的倭奴人,无论如何人也跑不过龙马兽,当倭奴发现身后有人追赶时,明晃晃的马刀已经杀到他们脖子后面,“噗”一声声闷响传来,一个个脑袋飞上了半空。 二百余骑兵对三百出头的步兵,而且是身无片甲,正在溃逃的步兵,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屠杀!不片刻的功夫,战场打扫完毕,两个中队的一百骑直接杀向还在围攻梓放营寨的倭奴。但他们这时才看清一个让他们难以接受的事实,那就是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倭奴竟然打破了梓放的营寨,和那些私兵近身肉搏了起来!而且,完全是一边倒的战斗,那些私兵被吓得四处乱窜,倭奴赶上一个杀一个,偶尔有抵抗的也是多挥几刀的事情。但倭奴还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因为,梓放重金邀请来,本是藏身行李之中的那些暗藏的武林高手们突然杀出,他们单打独斗的能力很强,一时间和倭奴纠缠在了一起。 铁骑师的战士们本想用连弩射杀,但如此胶着着的众人,如果用连弩那一定会有很大的误伤。看到如此换乱的场景坐骑也一定无法冲起速度,那两个中队长果断的下令兵士们下马,手持马刀杀向倭奴! 在和那些武林高手的战斗中,倭奴们熟练的三四人一组结成战阵,虽然规模很小,但威力却是不小,那些单打独斗惯了的侠客们立时吃了亏,本来相持的局面再次变得对倭奴有力。“倭奴休要猖狂!”铁骑师兵士们杀到了,他们的武功在单打独斗时不如那些侠客,但却十分适合混战。倭奴素来是欺软怕硬,他们见识到这些西陲历练出来的铁血战士的厉害后,心里不由得有些犯怵,一边抵抗纠缠,一边思量起退路来。 只听倭奴的一个首领哇哇乱叫了几声,铁骑师战士正疑惑间,那些倭奴突然抛开了纠缠着的铁骑师战士,转而杀向已经被吓得有些呆傻了的安国君府的家人。 梓放眼看着身边一个家人的脑袋被倭奴挥刀砍下,在鲜血的伴随下飞上半空,当眼睛还在圆睁着的脑袋弹了几弹最终落在他脚边时,他再也忍不住那恶心的感觉,“哇……”剧烈的呕吐了起来!“梓放,你的去死!”他正在狂吐之时,那个倭奴首领冲到他身边,双手握刀朝他头上砍去。“当啷”一声脆响,梓放本以为自己必死之时,从他旁边刺出一剑,正好荡开了倭奴的长刀,救了他性命。他扭头看去,竟然是柳蝉,正在冷冷的瞪视着倭奴首领。 “我剑下不杀无名之鬼,报上名字来!”被柳蝉这么一问,那倭奴怒喝道:“混账,你这不知死活的女人,我乃倭国大将军德川百兵卫,你敢阻碍我,我抓住你必要将你奸死!”“找死!”柳蝉一声厉喝,人影如闪电般射出,直奔德川百兵卫。德川见机也快,忙挥刀抵挡,在他全力防守下一时间柳蝉还真奈何不了他。“柳姑娘救命呀!”正当德川被杀得浑身大汗淋漓,眼看就要顶不住死于柳蝉剑下时,梓放却突然如杀猪般尖叫起来!原来,那些倭奴人见德川危急,自问也挡不了柳蝉的攻势,于是便想围攻梓放来扰乱柳蝉心神的办法。 没想到柳蝉却头也不回的怒喝一声道:“废物!你刚才为什么不往外逃?为什么不去铁骑师那里?我不是你的部署,你死活与我何干?给你报仇就是了!”嘴上说着手上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她心里也确实愤怒,若是刚才梓放逃到铁骑师那里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可现在铁骑师战士与其最近的也隔着七八从人群,而他自己的卫士又根本不是倭奴对手,就是想救护也来不及了。 “啊……”突然,梓放一声惨叫,柳蝉本想先拿下德川百兵卫再去救他,可他实在不中用,竟然被一个倭奴削掉了一条胳膊!柳蝉再也不能不管,她一连七剑刺向德川,德川努力护住要害,却感到自己离死不远时,却感到压力猛然消失,原来柳蝉已经闪身去救梓放了!德川虽然凶悍,但他也不是没有脑子,知道今日在纠缠下去绝无好果子吃,便下令撤退了。铁骑师战士和残存的一些武师掩杀了一阵便退了回来,穷寇莫追,而且他们既然知道倭奴在帝国有内应那么就更不必冒这个险了! 但当众人收拾好残局时才注意到,梓放已经奄奄一息,马上要不行了。他除了被砍掉一条胳膊外,身上还有多处刀伤,伤口都是露骨断筋的,柳蝉质问他的那些护卫道:“你们就这么废物?连主人伤了都不敢上前,真是该死!”那些下人们已经是瑟瑟的不敢出声,总算有个胆子大的说道:“姑……娘,你看看我们身上,我们,就是,就是想……想上手也上不来呀……”柳蝉这时才注意到他们身上也都是伤痕累累的,而且伤的都很重,也就无话可说。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家丁,没法要求他们如那些铁骑师战士般忠勇杀敌悍不畏死! “安国君,你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去做的?我们一定尽力帮忙!”眼见梓放失血过多撑不下去了,柳蝉便来问他遗言。梓放也知道自己不成了,便颤巍巍的说道:“求……求你……救救安国君府……”说完脑袋一歪没了声息!他的那些家人看了嚎啕痛哭,柳蝉却没有那么多功夫耽误,她拉过一个报信的家人说道:“到安国君府最快要几天?”那家人被她一吓唬,也清醒了过来,说道:“最快……最快,要是龙马兽,也就是三天!可就是日夜不停了!” 柳蝉对那些不知何去何从的武师说道:“安国君重金请给位来帮忙杀敌,各位却连他性命都保不住,如果不帮他救了家人从道义上也说不过去吧?”那些武师都是武林中有身份的人物,被柳蝉一说都有些挂不住,便附和道:“没错,帮安国君救下家人,告慰他在天之灵!”当下,柳蝉吩咐安国君府的家人留下,一面报告王子安大将军请他火速派兵增援,一面安顿梓放的尸首,好歹也是国君,若是怠慢了有辱帝国脸面。然后,她命那报信的两个人带路,带着铁骑师战士和那些江湖客上了龙马兽,杀气腾腾的赶向安国君府! 此时的安国君府已经是风声鹤唳,尸横遍地。有家丁的也有来犯之敌的,一个俏丽的女人正站在门楼上,怒喝着不远处一大树冠下的蒙面人,“林荣!我安国君府与你有何冤仇,你堂堂一州刺史竟公然来袭,是何道理?” 那蒙面人也走出了树冠,他嘿嘿一笑,摘下面上纱巾,果然是夏州刺史林荣。看着丽人的怒目相对,他淫笑道:“夫人,今日之事本官是必要灭了安国君府,然本官对夫人是爱慕已久,若是夫人垂青下嫁,那么本官可立刻上表朝廷,请皇上赐婚,迎娶夫人做正妻如何?哈哈哈哈……” “呸!无耻狗贼,只要我李馨梅有一口气,你就休想染指安国君府的一草一木!” 果然是安国君夫人李馨梅,但林荣听她这么一骂却也不生气,只是笑着说道:“夫人放心,待会儿就是攻下整个府邸,下官也不会为难夫人,不管夫人是不是愿意,今日这亲我是娶定了!哈哈哈……告诉众军,先攻入府者赏千金,并阖府女婢任由他挑选十人做私奴!”听他这么一说,那些本就贪婪成性的军痞更是不顾死活的朝安国君府大门猛冲。 看着眼前惨景,虽然李馨梅表面上平静异常,但心里却已经下好了决心,就是死也绝不受此贼侮辱! 第二部 中原动荡倭奴乱 第三章 初破倭奴 众女侍卫纷纷醒来,张奇峰看去,发觉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有了变化,不再只是单纯的服从,更有丝丝柔情在里面。他有些感叹,都说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记忆是最深的,看来一点不假!“主人,婢子起晚了,没有来得及服侍主人,请主人责罚!”露娜刚刚醒来就注意到张奇峰已经是穿戴整齐了,她也顾不上穿衣服,就直接跪下与张奇峰请罪。 张奇峰却将她扶起,捏了她下颚一下,调笑道:“怎么?都让我睡了还这么客气?”他一拍露娜的屁股,对众女说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要这么客气,知道吗?”“是!”众女竟然齐刷刷的应声,没有丝毫抵触。张奇峰随即一挥手,众女又都回到自己的岗位,只有露娜被他抱在怀里温存。 “这船怎么不用风帆不用桨的就可以快走如飞?”张奇峰一边把玩露娜那丰赘的肉球,一边说出心里的疑问。“这是神官所赐的宝船,神官说可以日行八百里,而且坚固无比。”她又补充了一句,道:“其实神官还有一艘更快的,可以日行千余里,只是没有这艘船的做的精细,乃是运送东西的货船。” 张奇峰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盘算起这艘船的用处来!“我们还要多久可以到大陆?”张奇峰问露娜道,“岁风岛离大陆很远吗?”露娜回答说:“今天傍晚就可以到达大陆,岁风岛距离大陆是很远,不过,神官他们当初为了防止岁风岛被人轻易找到,所以设置了壁垒,如果不是有机缘之人,是绝难上岛的。” “不过还有个问题,”他看了看露娜问道:“怎么我一直都没有觉得饿?你们呢?”露娜回答道:“在这船上七八天吃一顿饭就可以了,我们也是如此。” 张奇峰不再说话,他开始琢磨起后面的行动来!既然陆风侯说自己日后会成为一代雄主,那么自己也就不必犹豫什么了。不过就眼下而言,自己首先要解决的是倭奴的问题,倭奴不除,帝国沿海之地总是不稳妥,日后无论如何行事都会有麻烦。他出神的思考着,心中想起了随自己一起去破倭的表妹柳蝉,自己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她不一定多着急呢!而那远在西陲边疆的母亲和义姐,她们现在好吗?她们是否知道自己在江边祭奠陆风侯时失踪?那样她们该多着急呢? “露娜,我们直接去夏州?”张奇峰不确定的问露娜,而他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是的,神官说过让我们直接去夏州,说是应当可以赶上。”张奇峰虽然不知道陆风侯所说的可以赶上的是什么事情,但想来应当是与倭奴有关,因为他似乎无所不知的本事张奇峰是领教过的了。张奇峰在沉思,而夏州也是风云色变,惨烈的厮杀在进行着。 安国君梓放的府邸安国君府地势十分险要,当初,安国君祖上在选择府邸位置时可谓颇费苦心。依山靠水,东西两面都是高耸的险峰,梓放家祖先特意的将山体改造,变得更加陡峭。有此两面山体做院墙,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再加上府邸后面的宽阔河水,如果想要靠近只有正面一条大道了。但梓家在这条路上修建了四五道岗哨,有碉堡,有闸门,任谁也不能轻易的攻打进来。 尽管李馨梅一直奇怪,为什么梓家先祖要将府邸修建得如此险要?虽然世族大家通常为了保证自己家族在遇到突然的危机时不至于没有自保之力,都会在府邸中准备密道暗室之类的逃生保命途径,但像梓家这样如此处心积虑,就像是预知自家后人会受横祸似的,而将家园设计得铜墙铁壁一般的却是独一份了。但在今天,李馨梅却真的庆幸,庆幸梓家先祖有远见卓识,庆幸自己还有所依靠了! “夫人,贼人已经突破最后一道闸门,马上就到府门外面了!”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来禀报。 “让所有人都回到府内,让箭法好的家丁上墙,狠狠的射!”李馨梅咬着银牙,纤纤素手紧紧的攥着拳头,等下人离开后,心中的凄苦,眼前的压力,逼迫着她流下了无助的眼泪!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她一挥手,将眼泪已经拭干,转而神情冷峻却坚定的问身后仆人道:“国君那边有消息了吗?” “夫人,还没有,不过按照路程推算,他们最快会在明天早晨赶回来!”说话的老仆名叫梓路,乃是安国君府家养的奴才,是看着梓放长大的,现任安国君府总管,对安国君家忠心耿耿。 “路伯这么大年纪,回去歇歇吧!”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疲惫却是兢兢业业的站在自己身边,李馨梅心里十分不忍。但梓路却激动的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奴才这把老骨头还能支持的住,倒是夫人,梓家人丁单薄,夫人可要保重身体呀!”李馨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为了梓放的颜面却又不能直说,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眼看着那些府兵假扮的贼兵越来越多,她心里真是如烈火焚心一般难受,那些府兵虽然遇到倭奴时吓得惊慌失措,但比起自己家的家丁来说却是勇猛的多!家丁们苦苦支撑着纷纷退入府中,关上大门后立刻用沙袋大石等重物将府门从里面堵死,所有能活动的人都上了院墙,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林荣看着安国君府的家丁们虽然被杀得落花流水,但却没有一个投降的,心里不由得恼怒起来。心道:好你个李馨梅,本官抬举你你却不识好歹,待捉住你时必要将你好好的奸了!脑袋里意淫着,再看看站在门楼上李馨梅那俏生生的样子,他感觉一只小火苗在他内心逐渐燃烧,而且烧得越来越猛,逐渐演变称熊熊烈火冲击着他一寸寸神经! “传令!不许伤到李馨梅,违令者斩!活捉李馨梅者重赏百金!”林荣不停的舔着干裂了的嘴唇,连他身边的护卫都可以清楚的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在西陲边疆,火凤军大营的帅帐内,刚刚给众将分派好任务的司天凤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帅椅上,眼睛盯着身前条案,呆呆的出神。海明珠走了进来,看着义母如此模样,她知道,一定是因为义弟失踪的事情,否则以义母信念之坚定,是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将她震撼的! 她来到司天凤身边,轻轻的摇了摇司天凤的肩膀,说道:“母帅,峰弟只是失踪,他既然能够让蝉儿去王子安处等他,那一定是知道自己没有危险的,您不要太过担心。”看司天凤还是没有反应,她又说道:“要是母帅急坏了身子,峰弟知道了也会伤心的,他说不定又会用家法来教训母帅了!” 司天凤听她说家法,“噗哧”一下笑了出来,说道:“什么家法?那个混帐小子真是该打了!”她对海明珠笑道:“你放心,峰儿不会有事的,母子连心,我能感觉到。我刚才是在考虑如何对付西奴的事情,这帮贼子当年被打得失去王庭时给帝国上表称臣求和,如今竟然敢合伙来冒犯,真是该死!” 海明珠点头道:“不错,孩儿也以为,这次对西奴人必须要狠,要打得他们三十年无法恢复元气,一百年也不敢再起冒犯帝国之心!”司天凤点了点头,但却心情有些沉重的说道:“其实帝国目前最大的敌人还是在自己内部,我们四家和皇帝的关系这是众人皆知之事了,可双方互相牵制已经数百年不会轻易打破这个格局,我最担心的是那些边缘势力,他们实力很强却又不引人瞩目,想左右丞相,还有几个王子,包括掌管京畿兵马的蓝富,他们可都不是安定之人呀!”确实,帝国兵强马壮,外敌很难威胁到其实质,倒是其内部问题,真是不好解决! “不过,就眼下的形势看,虽然西奴二十万铁蹄来犯,但我却觉得这是最近十年来,打击西奴机会最好的一次!”司天凤的话明显有些矛盾,二十万铁骑呀!虽然火凤军有四十多万兵马,但毕竟还要防守其他如羌蛮等来犯,能够动用的实际兵马也就是在二十万上下。 而历史上,除了当年司天凤大破图利嗔时,西奴倾举族之力,兴兵四十万以外,每次进犯帝国时最多也就是十万兵马左右。这次二十万铁蹄应当是自从司天凤与之对决,连番打击下,能够调动的全部力量了。可司天凤竟然说是最好的机会,海明珠难免有些不解。 “你说这次西奴为什么会倾力来犯?”司天凤看出海明珠的疑惑,便向她发问。海明珠思索了一下说道:“女儿看来,主要的原因有三个。第一,今年冬天西奴大部分部落遭受雪灾,牛羊牲畜损失无数,那么他们此时如果不能够从帝国夺取到补给,恐怕到开春时就不知会饿死多少人了。对于本来人口就不是很多的西奴来说,这是最严重的危机。” 司天凤点点头,认可的微笑着看着海明珠却没有说话。海明珠知道义母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其二,自从西奴大汗德旭禅身死以后,虽然汗位顺利的传给了现任大汗乎都,但左平王和右平王手中均握有重兵,对于乎都的命令从来都是不怎么在意。 所以,乎都必须巩固自己的地位,必须震慑住他们,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击败母帅,让这两个母帅手下的常败将军不敢造次,而他则可以从容安排。”海明珠见母帅认可自己的样子,心里也是高兴,便继续道:“所以,有了以上两个缘由,再加上第三个,也就是作为引子的丽句的联盟出兵,这才让西奴如此倾力而来!” “不错,你说的三点原因都没错,但最主要的还是粮草问题。”司天凤一拉海明珠,让她坐到自己身边说道:“正因为如此,此次他们一定是希望速战速决,只要过了火凤军这一关,便可以长驱直入了。”海明珠恍然,接口道:“可以借此伏击他们,然后将这二十万兵马解决,西奴的左右平王的实力就和乎都不相上下了,那么说不定他们就会自相攻杀以夺取汗位!”司天凤点点头,当下便和海明珠商讨起如何设伏来。 虽然天气还是很冷,但京师里却是暗流汹涌,不少人都热血沸腾,在他们看来,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 “大哥,你说这次帝国四面遭袭,皇帝把我们几家的兵马都调动了,他会不会对我们动手呀?”永安王府大厅上灯火通明,张啸海不安的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张啸林却摇摇头说道:“表面上看,各家兵马都在与敌军对峙,而京师的兵马只是布林格尔带出去的那几万,但想想我们几家的兵马一直都是在边疆与敌人对垒,若是皇帝真的敢对我们下手,那么他就不怕我们引外兵来找他报仇吗?”张啸安突然接口道:“当年涩谷乱夏可就是因为皇帝和边关大将之妻有奸情,才会让蛮兵有机可乘的。” “不错,”坐在张啸海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蓝素蝶却突然说道:“听说新年赐宴时,皇帝对大嫂的小妹司青凤颇有些想法,要不是碍于其手握重兵且又是德忠王正妃,怕是非要下旨纳为皇妃了,哈哈哈哈……”说完花枝招展的笑了起来。 张啸林却是脸色阴沉,虽然司天凤是他的王妃,自己碍于司天凤的颜面一直没有纳妾,但也许正是司天凤的强势,他在面对美艳绝伦的司天凤时总是提不起兴致,正是因为如此,这许多年来他们也只有张奇峰一个儿子。但在他们成婚后不久,张啸林无意中注意到当时年纪还很小的司青凤,虽然还是个孩子,但却已经显露出美人的潜质。 后来,司青凤年岁渐长,越发的证明了张啸林的判断,他一直找机会能够与自己这个小姨子一亲芳泽,但却苦无机会。直到后来,司青凤成为德忠王妃,他也只有不甘的放弃了。可偏巧后来又听说祖寿是个天阉,根本不能行人道,他那心中已经熄灭的欲望似乎又燃烧了起来! 忽然,他警醒过来,自己这个念头应当是隐藏的很好,可为什么蓝素蝶会这么说?她是蓝富的女儿,莫非?“弟妹,这种话不要乱讲,无凭无据的事情让外人知道很麻烦的。”他脸上不虞之色一闪即逝,但蓝素蝶却笑嘻嘻的说道:“什么无凭无据呀,王兄,今年赐宴的时候你们都为了峰儿和明珠,蝉儿的事情烦恼,可我却看见皇帝看司青凤的眼神真的很不对,很是……哈哈哈哈……”张啸林不愿再说下去,他怕自己会露初马脚,便转移了话题,说别的事情了。 而在皇宫里,皇贵妃徐怜梦的寝宫中,徐怜梦却正在和一个身材高瘦,面容虽然不恶却让人说不出的讨厌的男子说话。按规矩,一般成年男子是不允许进入后宫的,张奇峰去看望司美凤一是亲王世子的身份,二则是司美凤乃是其姨母,但徐怜梦身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任何亲戚,而是当朝右丞相胡竹维之子胡琏! “掌门,家父让弟子来报知掌门,夏州的倭奴已经在刺史林荣的配合下狙杀一直与其争斗的安国君梓放,现在林荣正在率军围剿安国君府,应当再有一二日,就可以将安国君府连根拔除,到时候有了安国君的家财作为资本,掌门就可以让林荣招兵买马了!” 胡琏一边说着,一边却拿贼眼视奸着徐怜梦。徐怜梦乃是贵妃之尊,胡琏敢这么看她,那足可以诛九族了。可徐怜梦明明知道对方对自己图谋不轨,却没有丝毫的嗔怒,反倒更加挺起那傲人的酥胸,炫耀似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胡琏的口水一个劲的往外流,他努力,吞咽生怕出丑,但其实已经够丢人了。 “哀家为什么要他林荣招兵买马?难道哀家身边就没有可用之人了吗?”徐怜梦声音如仙乐徐徐,胡琏听了感觉说不出的妩媚,他只感觉自己骨头都要酥了,勉强站直说道:“不知……不知掌门想让谁去负责此事?弟子……弟子……愚钝……”“哈哈哈哈……”徐怜梦一阵娇笑,胡琏再也忍不住,嘴里的口水一下子从嘴角渗出,滴落到胸前,也就是徐怜梦此时正好将头转向里面没有看到,不然,一定会看见胡琏胸口衣襟颜色变深了。 “你难道不能负责此事吗?”徐怜梦虽然还是面带微笑,但已经不是刚才的荡笑,“林荣多次违背本宫懿旨,这次他又未得本宫号令擅自对安国君府动手,你能保证他没有贰心吗?”胡琏没有心想到这些,正在他踌躇无言以对时,徐怜梦又柔声说道:“哀家知道你忠心,所以,你难道就不能帮哀家这个忙?帮哀家去招兵买马吗?嗯?” 说完眼睛朝胡琏飞了个媚眼,胡琏的三魂七魄都要出来了,“是是是,弟子一定不负掌门所托,办好此事!”看他还有些愣愣的站着,徐怜梦忽然问道:“怎么?还有事?怎么还不去办事?”“我……我……弟子……是,弟子……弟子告退……” 说完倒退着到了殿门口,正要转身出去时,徐怜梦突然说道:“若是你真的能办好事,本宫就赏你一次。”说完一挥手,身边侍女挡在了惊喜交加的胡琏面前,胡琏当即跪下“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才兴冲冲的离开,而看他离开,徐怜梦脸上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忽然,她笑容一滞,心道:不知张家那个九阳之体怎么样了?“来人,”她对扮作侍女的门下弟子说道:“传令张美玉,让她尽快打探出永安王世子的消息!” 面对匪兵的如潮攻势,李馨梅心里越发的冷了下来,大门已经被攻破,虽然家丁们还在抵挡,但她知道落败是必然的事。“派人保护老夫人,安排大家从后面密道坐船渡河,到了那边这些匪人就没办法了!”李馨梅下着最后的命令。 “夫人,那请夫人也一起走吧!”老仆人激动的说道:“那里只有两条船,这么多人,夫人不快走老奴怕……”李馨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看了看眼前的惨景,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是梓家儿媳,无论任何要保住家里基业,你走吧,告诉国君,就说让他再找个中意的女子吧!”梓路还想劝,但看李馨梅表情坚决知道劝也没用,便跪下磕了个头,呜咽着走了。 “轰……”一声大响,“夫人,贼人杀到中院了!”李馨梅一抹眼泪脸上全是刚毅之色,她抽出腰间悬挂的梓家家传宝剑--夜露,“儿郎们,跟这些丧尽天良的贼人拼了!”一挥宝剑带着家仆杀向了贼兵。家仆们见夫人都身先士卒,立时觉得热血沸腾,那些本来被贼兵吓得惊慌失措的家丁们再次鼓舞士气反身杀了回来! 而夏州刺史林荣,此时正大马金刀的端坐在安国君府门内,看着自己手下屠戮掠夺他真是志得意满了。安国君是世袭的爵位,而到了梓放这一代更是家大业大富可敌国。所以,梓家对于他林荣这个刺史并不怎么在乎,而且林荣为人贪婪成性,贪赃枉法的事情更是从来没断过,从而招致了梓家特别是梓放的鄙视。林荣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于是双方仇怨越结越深,今次林荣来攻打安国君府也只是这仇怨的爆发而已! “上!快上!”林荣叫嚣着,“捉到李馨梅赏千金!”那些假扮匪徒的士卒们听到他的话,更加拼命的进攻。而他这一声喊叫也惊动了李馨梅,李馨梅知道唯有擒下这个匪首才有机会,她娇呼一声,带着十多个身手好的原来是护院的家丁朝着林荣冲了过来。 “谁去把她拿下?”看李馨梅势不可挡,林荣也有些吃惊李馨梅的武艺,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身边一个校尉越众而出,喝道:“我来会会你!”挥起单刀朝李馨梅迎去。李馨梅见他来势汹汹唯有举剑搁挡,二人立时战在了一处。 李馨梅武功不错,但比之眼前这个校尉也只是稍强,她急着拿下林荣心里难免有些乱,特别是看到自己家人已经支持不住,再不想办法就真的全完了,心里一慌,被林荣身边另一个武官看到破绽突然一个流星子飞出,正打在李馨梅背后重穴,“啊……”一声惨叫,李馨梅只感觉浑身无力,勉强支撑几剑后便被那校尉磕飞了宝剑失手被擒了。 “安国君府上众人听好,你们主母已经被擒,投降者免死,不降者杀无赦!”林荣那破锣似的嗓音传了开去,梓家家丁们纷纷停止抵抗,本来就是凭李馨梅的坚持而坚持,现在精神支柱没了,他们自然没了抵抗意识。 看着扔掉刀枪的家丁,李馨梅的心沉到了谷底!梓家完了!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林荣跟身边的手下嘀咕几句,那手下脸上先是狠毒之色一闪,但旋即换成大喜过望的表情,忙不迭的跑了开去。林荣则洋洋得意的来到李馨梅身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李姑娘,本官对你可早就倾心了,奈何你是一直不肯赏脸,今天你要是从了我,则我可让你做正牌夫人,如何呀?” 看他一脸龌龊的笑容,李馨梅说不出的恶心,“呸!”她怒骂道:“无耻奸贼,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林荣不怒反喜,说道:“好,本官就是喜欢你这火爆的脾气,上了床一定够劲道!不过,你说的报应倒是不错,可本官若是将这些下人都处了去,你说还会有人将此事说出去吗?就是说出去有人信吗?本官可是在三天前就去西山灵渡寺静修,本打算修行半个月,可过两天接到安国君府报案说有匪徒攻入府内,将一门老小屠戮殆尽,本官不得不提前回来办案。然后,这贼人是暂时抓不住了,只有先打理好这大好府邸和家业了,哈哈哈哈……” “你……国君很快就会回来的,你瞒不过他的!”李馨梅绝望的怒喝着,但林荣的话更加让她恐惧:“梓放?恐怕这时候已经归天了吧!”“你胡说!”李馨梅不信可看林荣的样子又不能不信,如果不是掌握了梓放的情况,他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攻打安国君府的,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呀! “让她看看吧!”一个衙役跟林荣耳边说了些什么,林荣洋洋得意的带李馨梅来到一间宽阔的大厅外面,里面已经占满了梓家家仆。“看好了,这是你最后一次看见他们了!”听了林荣的话,李馨梅心里一惊,紧接着,她看到衙役们将大厅大门窗户都关上,然后找来了许多宽大的原来是安国君府搭棚时用的木板,将门窗从外面遮挡上,接着又用石块填在了木板外面,用木柱顶上。 李馨梅知道林荣要杀人灭口但她不知道林荣会怎么做,“你……你要做什么?”林荣见她害怕的样子心里大乐,说道:“美人放心,本官只是打扫一下而已!”说完一挥手,立刻有七八个衙役上了房顶,掀开瓦片将火油泼洒了进去。 李馨梅已经明白他们要做什么了,她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根毛发都倒立了起来,“你……住手……”嗓音都沙哑了。但林荣自然不会听她的,朝着她阴狠的一笑,只见衙役们将点着的火把扔了下去,顿时,大厅里惨叫声四起,怒骂,嘶吼,恍如人间地狱。李馨梅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林荣却是哈哈大笑,他就像看到世上最好玩的事情一样开心! 这些被他活活烧死的家丁虽然很惨,但其他那些被俘的安国君府的家仆的下场也好不了多少,男子有的被活埋,有的被折磨致死,还有的痛快些是被那些官兵们当成了活靶子练习劈砍直接砍头了。 女人们上至老妪下至幼女,都被那些禽兽般的官兵淫辱,被淫辱致死者比比皆是。当柳蝉儿带着铁骑师的兵士赶到时,她忍不住流下眼泪不说,那些久经战阵见惯了生死的战士也是群情激奋。能够对老幼妇孺下如此毒手,真是畜生不如! 铁骑师在交战时为了防止敌军潜伏,或是为了坚壁清野,也会清剿敌方村落,但他们杀人只是为了执行任务,从没有拿杀人作为乐趣的。看到兵士抓过来一个没有逃脱的官军,柳蝉秀眉一挑,问道:“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安国君府的人都哪里去了?不说实话就宰了你!” 看到貌美如花的少女说到杀人时竟然这么随意,那个被俘的官军心里不由得冒冷气! 111222333“是,是,是……小的,小的,绝不说谎!”他眼睛一转说道:“小的是伏牛山上的喽啰,跟随大王……”他正在胡说,柳蝉勃然大怒,“找死!”她飞起一脚将那官军踢得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呼痛打滚。两个铁骑师兵士立刻将他架了回来,说道:“小姐,他要是不说就宰了吧,反正那边还有不少呢!” 柳蝉点点头,那官军还是不死心的说道:“小的冤枉,小的没敢欺瞒呀!”“你真的是山寨的喽啰?”柳蝉问道:“不说实话就死!”那官军认定柳蝉是在诈自己便咬牙点头道:“正是,小的是山上的喽啰!有半句虚言任凭姑娘处治!”柳蝉点点头道:“你们山寨里的喽啰都穿郡兵的靴子,连刀剑都是官府作坊出的带的钢印?砍了!” “饶命,饶命呀!小的不敢了,饶命呀!”死到临头才求饶,柳蝉是不会搭理的。看到这么轻易就被砍头,剩下那些被抓到的,夏州官军被吓得噤若寒蝉。“我数到三,你们当中官职最大的出来说话,不然就直接把你们活埋了!”说完看了那些本来是他们准备活埋安国君府家丁们的土坑,那些兵士自然明白柳蝉不会是开玩笑,你看我我看你的,忽然一人说道:“小姐,他是本州兵曹,林大人的心腹,他是负责看着我们清理这里的!” 那兵曹吓得更是面如土色,他咽了口唾沫说道:“小……姐,我们,我们是夏州刺史属下,今天是刺史带我们来攻打安国君府的,安国君夫人被刺史捉住,不到半个时辰前被押送往刺史府了。剩下的安国君府主要人物都没有见到,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群儿女,求小姐饶了小的狗命吧,呜呜呜……”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柳蝉沉吟了一下,说道:“好,暂且信你,把他们关到地牢里,然后跟我去救人!”众军应声而动,她又补了一句:“把他带上,好指路!” 安国君府的地牢不小,三四十个扮作匪徒的郡兵关进去也还有富余。锁好铁门,铁骑师的兵士们又搬过几块大石头,从外面把牢门堵死,这才安心的上了龙马兽,飞奔而去。 林荣今天可谓是志得意满了!梓放家的家财足足装了三十辆大车,这还不算军兵们私下抢走的财物,毕竟自己发财了,也要让手下们沾点光嘛!可他更加高兴的是,李馨梅,这个安国君夫人也被自己完好无损的抓住,这样美貌绝伦,又是出了名的贞洁女人哪个男人不想要? “吩咐下去,加快速度,今晚本官在府中设宴款待众将士!”身边的校尉照他说的吩咐,那些兵士们自是欢声雷动。“所有兵士各赏黄金百两,上军妓营随便享乐,校尉们每人赏金千两,外加两个女人!”林荣补充完,那些禽兽般的兵士更加兴奋,有的甚至开始在安国君府的俘虏中查找起有无自己中意的女眷来! 在距离夏州州府城池十多里远的,管道旁的一片树林中,柳蝉和身边的几个军官商量着具体的行动细节。 “小姐,这些饭桶连那些倭奴强盗都不如,我们犯得着这么麻烦,直接杀了岂不是省事?”一个身材魁梧的中队长小心的问着柳蝉。柳蝉秀眉微蹙的说道:“唉……其实除了这些混帐固然简单,但林荣好歹是朝廷钦封的夏州刺史,眼下表哥没在,我们手中虽然有便宜行事的圣旨,却终究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只有先小心除了林荣,再控制了夏州兵马再说。而且……” 她顿了顿,说道:“而且安国君夫人可能也在他们手里,虽然安国君之死乃是没有自知之明,志大才疏所致,但其目的终究是要抵抗外侮的,所以,他的夫人还是要尽量保护。”那几个队长点了点头,→文·...冇·人·冇·书·冇·屋←便说道:“小姐放心,我等自然尽力保证安国君夫人周全!”柳蝉也点点头,当下,众人分头隐蔽。 不一会儿,林荣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走了过来,柳蝉仔细观察,根据那安国君府报信之人和那俘虏的共同指认,她很快就找到了林荣身后,被绑在马背上的李馨梅。看看李馨梅周围的情况,柳蝉示意了一下,她身边那几个箭法出众的兵士开弓射箭,“嗖嗖嗖……”几声羽箭破空之声响过,等林荣周围军兵反应过来时,早就被射得人仰马翻,李馨梅周围立时空出一片来! “林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纳命来!”柳蝉一声娇喝,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兵士们突然现身连珠弩一起发射,那些刚刚苦战完,还处在获得财物的兴奋和战斗完的疲累中的军兵很多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射杀了。一轮箭雨过后,林荣随行的六百兵士活着的不到三百,而且多数带伤。 “何方贼人敢袭击朝廷刺史?”林荣强努着喝问,但声音里的颤抖是任谁都能听出来的。 “杀你的人!”柳蝉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在林荣听来无异于催命咒。等他身边校尉们看清来人方向时,铁骑师的兵士们已经骑着龙马兽,挥舞战刀冲出了树林,而站在车队最外侧的军兵已经有不少被砍下脑袋了。 完全的屠杀,身经百战的铁骑师兵士随意的挥刀斩杀这些平日里欺压百姓,但遇到强盗都吓得屁滚尿流的州府军兵真是轻而易举! “杀了那些俘虏!”林荣歇斯底里的怒吼,他虽然贪婪乖虐,但从心里有种这些人是来救安国君府之人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幸免,从刚刚胜利的巅峰坠入失败的谷底,将他心底的那种残暴性完全显现了出来!那些兵士也出奇的反应快,他们知道自己不是眼前敌人的对手,连与敌人同归于尽都是奢望,那么决不能让敌人那么称心如意!“啊……”“呀……”惨叫声响起,基本上都是那些兵士杀了俘虏,转而被后面的战刀砍杀了。 “杀了那贱人!快!”林荣眼看自己身前保护自己的校尉们快不成了,却忽然发现已经被吓得有些傻了的李馨梅,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既然得不到,那就毁了她!但他包括他的属下都没机会了,因为柳蝉已经来到李馨梅身边,随手一剑便斩断捆绑李馨梅的绳索。 “小心!”回过神来的李馨梅刚要询问些什么,却看见柳蝉身后那个曾经击落自己手中宝剑的校尉,正举剑刺向柳蝉后心。虽然她出言提醒,但眼看柳蝉就要被刺中了,李馨梅心里一沉,刚刚恢复一点生气的芳心再次面临沉沦。 可柳蝉只是轻蔑的一笑,她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斩在来袭宝剑剑身上,“挣!”一声刺耳的宝剑碰撞之声传来,柳蝉这才转过身,骂道:“背后偷袭?就这么点本事吗?”说着连环三剑杀出,那校尉挡了两下,第三下实在拦不住,被柳蝉一剑斩在右臂肘部,将一段前臂带飞了出去!但他还没有叫出声来,却只觉得颈中一凉,眼看着自己越飞越高,可身体竟然立在原地,竟是被柳蝉斩了脑袋! 看到脑袋落下,柳蝉飞起一脚,将那脑袋不偏不斜的正好踢到了林荣脚下,林荣虽然残暴成性,但见到自己手下的脑袋更增加了自己心里的恐惧。 “你……你……你到底是……谁!”看到软倒的林荣那颓废的样子,见周围战斗基本结束,那些州府军兵已经全部解决了,柳蝉冷冷的说道:“奉旨,辅助永安王世子扫平倭奴,本小姐柳蝉儿,到了阴间别忘了!”说完便准备砍死林荣。 忽然,她抬起头,看向夏州城的方向,一队骑兵正火速向这里奔来! “我的骑兵,我的骑兵,哈哈哈哈……”林荣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似乎看到自己翻盘的希望了。可柳蝉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凭这些酒囊饭袋?铁骑师,让这帮只会欺负老百姓的饭桶看看,帝国铁骑是怎么杀得西奴望风而逃的!”“是!”一半的铁骑师战士翻身上马,迎向冲杀过来的夏州骑兵。虽然铁骑师只有一百骑迎敌,但面对三百州府骑兵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林荣刚刚恢复的希望又沉了下去。但就在这时,变故又起,一声呼哨,周围杀出许多身材矮小却神情彪悍的倭奴。 “啊!大将军!”林荣又觉得有希望了,因为这些倭奴领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倭奴首领德川百兵卫! “怎么?还敢来送死?”柳蝉认出了眼前的熟人,轻蔑的语气固然让林荣大吃一惊更是让德川暴跳如雷。他向来以沃岛第一勇士自居,那天险些被柳蝉斩于剑下是他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但一来手下们知道他的性格,没有人敢提及此事,二来也是他到底还是杀了梓放,这个一直与他作对之人。所以,他还是可以安慰自己的。可柳蝉竟然当面提起这事,无异于迎面给了他一个耳光,还是女人给他的重重的耳光,他还能不急?恼羞成怒之下,德川顾不得实力上的差距,挥刀砍向柳蝉,柳蝉却是冷笑着应战! “叮叮当当”几声撞击声过去,德川百兵卫心中惊骇不已,当日二人第一次对战时,他就看出柳蝉武功绝非他能敌的。可自信全力抵挡的话,估计可以打个二三十回合不败,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把握,他才敢跟柳蝉拼命,毕竟自己手下看到自己居于劣势时一定会上来助战的。可今天他却发现,只这三天的时间,柳蝉的武功比之当日似乎又进步不少,他每次都是堪堪将柳蝉的攻势挡住,但最多也就是再来几个回合,自己一定要完了! 柳蝉自然明白德川的想法,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若非不便开口,她一定会告诉德川自己当日正好来了月信,所以身手才会有所折扣!但就在柳蝉准备抢攻几下,将德川斩杀时,那些倭奴显然看出首领已然抵挡不住了,怪叫着杀向柳蝉及一众铁骑师战士。此时只有百名铁骑师战士守卫车队,来犯的倭奴有四五百人,虽然铁骑师战士战斗力惊人,但面对如此悬殊的敌我人数比例,还是逐渐落于被动! 虽然知道只有斩杀了德川才能扭转局面,但柳蝉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一来是德川周围现在有七八个身手矫健的手下助阵,二来则是柳蝉还要照顾李馨梅,李馨梅被捆了半天,而且又是心灰意冷之时,柳蝉照顾她可着实费了不少精力!眼看柳蝉等越来越被动,林荣眼睛里的血管都要崩裂了,他嘶叫着:“大将军,只留下那贱人,我要肏死她!”德川没空理他,他从心里看不起林荣,林荣越是叫的欢,他越不高兴,心说:若非跟你还要合作,今天就杀了你!省得鼓噪烦人! 倭奴们虽然一直是劫掠沿海百姓,但却也攻守配合默契。他们知道柳蝉的重要,便利用人数优势,将柳蝉和其他铁骑师战士分隔开来,那些铁骑师的队长们看着着急也没办法,倭奴太多了。 战斗越来越激烈,倭奴固然悍不畏死,可铁骑师的战士们更是无视死亡!倭奴的长刀在质地上非常不错,在与帝国一般军兵,包括梓放所带领的义军战斗时,往往会斩断帝国的普通刀剑。不过,在与铁骑师的战斗中,这种现象却没有出现,因为铁骑师所配战刀乃是玄铁结合寒铁打造,别说被倭奴斩断,不斩断倭奴的长刀就是他们幸运了。就这样,战况虽然对倭奴有力,但却还是胶着着,而远处,铁骑师虽然占优势,但面对数倍自己的州府骑兵,他们一时也杀不完。 战况越来越紧急,柳蝉心里明白,战斗拖得越久,对自己一方越不利。因为对手可以再调援兵,而己方则是完全没有外援,别说王子安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就是知道了想来支援也来不及了。 柳蝉焦急中,突然,“轰……”一声振雷般的响声,倭奴后方被炸开了一个坑,靠近些的倭奴被炸得东倒西歪,而爆炸的来源虽然没看出来,但从那插在坑底还不断抖动的长矛来看,应当是与之有关的。“倭奴休要猖狂,今日就是尔等死期!”一声大喝从倭奴背后传来,听到这声音,柳蝉,和铁骑师战士们无不心中大动,张奇峰回来了! “表哥,我在这里!”柳蝉一边继续和对手打斗,一边招呼张奇峰,她太想张奇峰自己这个表哥兼男人的人了。 “轰,轰,轰”一阵炸雷声,频繁的在倭奴中间响起,张奇峰挥动腰间宝剑,在众多女侍卫保护下杀到了柳蝉面前。“蝉儿,你没事吧?”柳蝉一下子激动得扑到张奇峰怀里,竟然“呜呜”大哭起来!“别怕,先除了这些倭奴再说!” 张奇峰拍了拍柳蝉颤抖着的后背,亲了她额头一下,转而对露娜说道:“杀了这帮人模人样的畜生!”露娜应声道:“是!姐妹们,主人让沙光照这些人模人样的畜生!” “是!”众女侍卫随手一收,那燃烧着火焰的长矛就消失了,转而从背后或抽出战斧,或拔出宝剑,挥舞着杀向倭奴。起初,倭奴在众女雷电标枪的狂轰滥炸下,由于不知是怎么回事而被杀得晕头转向。可现在看清她们只有十几个人,还都是些西方的女人,不由得放宽了心,“不要怕,她们没几个人,谁捉住了这些女人,那这些女人就是谁的!” 德川鼓励手下们上前厮杀,而他自己也是口水直流,心想,今天怎么回事,看到这么多美丽的女人,这几个还是西陆的异域美女,真是好运气!但他不知道的是,遇到这些女人其实是他开始倒霉了! “咔嚓!”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一个倭奴被希丽丝当头一剑砍下,他挥刀阻隔,结果被希丽丝生生砍断长刀,整个人被从头顶一直斜着劈开,宝剑从右肋抽出时,那倭奴的肠子内脏立时流了一地。德川没有想到女侍卫们悍勇如斯,他大吼着让手下拼命死战,企图凭借人数的优势来取得主动。可露娜她们又岂会让他如愿? 宝剑利斧杀出,如砍瓜切菜般,将倭奴杀得人仰马翻,根本形不成围攻的态势。而那些被压制了半天的铁骑师战士们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知哪个喊了一句:“兄弟们,咱们铁骑师不能让姑娘们比下去,杀呀!”战士们立时又来了精神,如猛虎出山般的攻了上去,倭奴大乱,很快又居于劣势。 德川到底还有些眼力,他看出今天无论任何也讨不得好处了,不甘的咬牙下令道:“撤退,回大本营!”说完第一个逃走,那些手下自然也跟着鱼贯而走。铁骑师和女侍卫们追杀了一阵,但倭奴逃命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铁骑师战士们穿着重甲,行动受到限制,追之不及。再去骑龙马兽也不赶趟了,而那些女侍卫也收到了张奇峰的命令,回到张奇峰身边保护不再追赶,毕竟穷寇莫追嘛! 战士们打扫战场,而女侍卫们还没有去增援前面对付骑兵的战士,迎敌的战士们就凯旋而归了。 “蝉儿,现在我们马上进城,先控制州府再说。”张奇峰知道必须赶在逃回去的军兵前控制州府,不然会很麻烦,于是他说道:“派两个人去通知大将军王子安,让他速速派人来支援。其他众军随我杀进城,除了这帮乱臣贼子!”说完上了一匹铁骑师备用龙马兽,当先冲了出去。 柳蝉,还有女侍卫,以及那些铁骑师战士们忙跟上,不过,不同的是,别人都是骑着龙马兽,而露娜等女战士却是凭着双腿在跑,而且还丝毫不落后于神骏的龙马兽!再加上她们刚才战斗时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柳蝉也不得不对她们刮目相看。她很想问张奇峰这些天去了哪里,发生了哪些事情,怎么得到这些女侍卫等等。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先控制州府再说! 龙马兽的神骏绝非一般战马所能比拟,很快他们就追上那些溃败的逃兵,在毫无例外的斩杀干净后,又马不停蹄的杀入州城,城门的衙役们想阻拦,但看到神骏的龙马兽,还有那些杀气腾腾的战士忙躲到了一旁,也就是这样才保住了性命。 “进府,传令封锁城门,着州府官员素来府中报到!”张奇峰火速下令,同时又让随行的铁骑师战士拿着从府衙里夺得的兵符去接管州府军兵。在安排好这些后,夏州的官员们陆续到了府衙,他们心怀忐忑的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但却是奉旨前来平倭的小子要众官来这里做什么。 “夏州的官员们都到齐了?”坐在府衙大堂正中位置的张奇峰神情严肃的问道:“可有尚未到达之官员?” “回钦差大人,卑职夏州别驾,臧平,除却各郡守兵曹具在郡内述职外,凡身在州城的官员都已经到齐。本周林刺史因在西山灵静寺参禅,尚未接到钦差到达的消息,但已经派人去了。”说完,臧平退到了一边,张奇峰正要说话,一个女侍卫从外面进来,伏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张奇峰微微一笑,让她站到自己身后,和其她女侍卫站在了一起,宛如一道肉屏风。柳蝉和露娜分列他两侧,如同两个精美的杀人工具一样保护着他! “臧别驾说到西山灵静寺去请林刺史,可为何派去的人不去西山而去南坳?莫非灵静寺搬到南坳了?”虽然张奇峰说话时笑眯眯的,但臧平却吓得一个激灵,他脑筋飞转,忙说道:“哦,这个,可能是手下人跑错了路,他们……”“哦……本统领不是夏州人,可若是去西山灵静寺怕是也不会去南坳,看来此人真是废物了!” 张奇峰截断了臧平的话,“不知别驾以为这样渎职之徒该如何处置?”“这……”臧平明显感觉到这个钦差来者不善,他是林荣的心腹,林荣去干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本来,他想先稳住张奇峰,然后派人把林荣请回来也就是了,只是奇怪为什么林荣说好了早晨就可以回来,而到了现在都没见踪影,可这时候也只有硬着头皮先顶住再说!“当斩!先将他押入死牢,待刺史回来后问斩!” “不必!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张奇峰似乎感到满意,但就在臧平稍稍放心时,张奇峰却突然说道:“刚才我的女侍卫们问他话,他非但不回答还要硬闯,已经将他就地正法了!”说完,一个铁骑师战士提着人头走了进来,将人头放下后向张奇峰行了一礼,便又退出大堂。臧平看出这人头正是自己派去送信之人,他惊怒之下,双眼圆睁怒视张奇峰,张奇峰却好整以暇的说道:“别驾不必着急,其实林大人已经来了。” 在众人惊异的眼神注视下,张奇峰说道:“本钦差路过南坳时看到有贼人正在攻打安国君府邸,想安国君乃是朝廷功臣之后,竟有贼人敢如此不知死活,本钦差便顺便让钦差卫队除了这些贼人。”看下面的官员们无不脸色尴尬,臧平等几个更是豆子大的汗滴不住渗出,张奇峰微笑道:“这南疆之地比之京师确实温暖,可臧大人也不至于这么热吧?”臧平一边苦笑,一边急着想对策。 “当然,匪首也被本钦差擒获,已经押到堂外,来啊,将贼子押上来!”张奇峰一声怒喝,外面侍卫将已经不成人形的林荣押到了堂上,“击鼓,打开府门,让百姓们随意观看!” “且慢!”臧平再也顾不得什么,阻止张奇峰道:“不知钦差大人说林刺史是匪首可有证据?”张奇峰说道:“自然有,而且人证物证具在。怎么?别驾有什么事吗?” 臧平虽然害怕但还是说道:“钦差大人既然说刺史是匪首,那么就该拿出证据以使众官心服,百姓信服。如若拿不出来,只凭大人一面之词,只怕会伤了世人之心呀!”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臧别驾,你说本钦差若是问百姓,该不该斩了林荣,你说百姓们会怎么回答?” 林荣残暴不仁,生性贪婪,百姓们无不与杀之而后快。臧平自然清楚这里的底细,他忙说道:“若是不拿出证据就善杀朝廷刺史,这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对钦差大人也是不利呀!” 张奇峰轻蔑的一笑说道:“本钦差出发前,皇上亲旨,准临机专断,这临机专断的意思别驾不会不知吧?而且,本钦差现场将他拿住,你说本钦差算不算人证?那些钦差卫队算不算人证?那些被擒拿的军兵算不算人证?” 说完,他示意柳蝉一下,后者拿出一份黄色锦缎的圣旨念道:“乾坤浩荡,隆盛诏曰:查,夏州刺史林荣,为人残暴,生性贪婪。任内,鱼肉百姓,祸害乡里,勾结倭奴骚扰侵害地方,损我天朝之威严,实乃欺君不赦罪大恶极之徒!着钦差大臣,平倭大统领,张奇峰就地惩处!” “推出去斩了!”张奇峰一声令下,铁骑师战士应声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林荣架起,拖到了府外行刑台。 “大人,林刺史平日里勤政爱民,深受百姓爱戴,能否……”臧平还要阻拦,但听到外面忽然欢呼声响起,张奇峰阴笑道:“难道百姓是来欢送他们爱戴的父母官的?”“这……”臧平一时语塞。 “好……”“杀得好!”“皇上万岁……”张奇峰带众官员来到观刑台,刚刚坐稳,便发出号令,令牌落地,林荣的人头也随即被砍下。百姓们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臧平和几个林荣亲近之人无不脸色惨白,心里对张奇峰可谓恨之入骨了! 天色渐晚,在钦差官邸,也是林荣曾经的别院中,张奇峰送走了最后一个拜访的官员,心事重重的回到卧室。 “表哥,你不高兴?”柳蝉大眼睛里只有情意,纯纯的看着张奇峰。张奇峰摸着她的粉背,说道:“高兴不起来呀……”他沉声道:“现在,已经可以断定,林荣和德川百兵卫勾结无疑。可林荣虽然诛杀,倭奴首领德川却还不知道躲在哪里,着急呀!” 柳蝉却嘻嘻一笑说:“那我要是有办法找到倭奴巢穴,你该怎么奖赏我?”张奇峰眼睛一亮,说道:“你有办法?快说,你要什么都成!”柳蝉鼻子翘着说道:“不许赖皮?”“啪……”张奇峰轻轻的给了她粉臀一巴掌,骂道:“浪蹄子,那这么多废话,不说看我饶得了你!” “讨厌,表哥求人办事还这么横!”她也不想逗张奇峰,因为她胯间那一抹幽深处已经泛滥成灾,急需张奇峰的大鸡巴来救灾了。“倭奴虽然不轻易回巢穴,但如果糟了灭顶之灾呢?而且,看他们攻击沿海村落时都是乘坐小的舢板一类,那么他们就不会离巢穴太远。”张奇峰将柳蝉翻过来压倒,一边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但周围那么多小岛,你要我一个个去找吗?” “啊……轻点儿,”柳蝉笑道:“表哥,你有主意了对不对,讨厌,看你的眼睛就知道!”张奇峰将她双腿分开,坚硬如铁杵的大鸡巴再也忍不住,呼啸着肏入柳蝉的蜜穴,“是,没错,你个笨丫头,还来教我,看我不肏死你!” “啊,表哥饶命呀……”二人疯狂的厮杀在了一起。张奇峰的大鸡巴如打夯一样,一下下毫无技巧的撞击在柳蝉娇嫩的子宫,柳蝉只感觉自己每一寸身心都被张奇峰无情的碾压着,但她没有丝毫的怨言反倒是十分兴奋。 张奇峰那粗壮的大鸡巴每次侵入都填满柳蝉蜜穴里的全部空隙,将里面空气全部挤压排出,强烈真实的充实感让柳蝉恍如置身云端。但张奇峰随即将大鸡巴猛地抽出,由于被鸡巴带出真空,柳蝉不由得秀眉紧蹙,“啊……”柳蝉长叫一声,双腿却下意识的分得更开,突然,张奇峰动作放缓,让本来准备迎接他重击的柳蝉扑了个空,心里空空的。 张奇峰故意只将龟头在柳蝉蜜穴口摩擦研磨,柳蝉只感觉身体里空落落的,她一边上扬身体一边呓语似的嘟囔:“表哥,啊……给我……我要……我要呀……啊……给……”绯红的脸蛋,张奇峰看着真想咬一口。他挑逗的问:“表妹,你想要什么?告诉表哥!” 柳蝉顾不得不好意思,身体如同一条大蛇一样,左摇右摆的,“表哥,我。要……啊……要你……大鸡巴……给我呀……”看她发春了的模样,张奇峰突然一个狞笑,大鸡巴如野马脱缰一样,在柳蝉阴道里撒开花的冲了起来,“啊……”柳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下下的冲击,很快就让她溃不成军,“呀……啊……顶穿了,穿了呀……” 不理她的惨叫,张奇峰知道柳蝉是喜欢的,他越战越勇,大鸡巴反复冲杀,将柳蝉蜜穴里的淫液待得四散飞溅,星星点点落在四周。 张奇峰虽然有众女相伴,但他对柳蝉的思念却是毋庸置疑,他更清楚,自己唯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把自己对表妹的爱表达出来! 此时的柳蝉已经完全感受到了表哥的爱,那么热情,那么热烈,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表哥那强悍绝伦的大鸡巴却是清清楚楚实实在在的驰骋在她的阴道里。坚硬的凸起肉棱,一下下搜刮着温暖湿润的阴道壁,柳蝉只觉得下身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 “啊,啊,表哥,我来了……”柳蝉在张奇峰锲而不舍的杀伐下嚎啕两声,突然四肢收紧将他抱得死死的,随后便高潮泄身了。张奇峰静静的按照陆风侯所授秘籍心法,将柳蝉泻出的元阴吸收个干净,运转一周后,又补返给她不少元阳。 “呃……”柳蝉感到丹田里巨震一下,幽幽醒转,“表哥,你……你真好……”说完脸上不由得一红。张奇峰吻了她樱唇一下道:“运气调息,炼化元阳!”柳蝉这才醒悟自己刚才丹田震动是怎么回事,忙依言修炼。半晌,张奇峰抽出分身,湿漉漉的大鸡巴还是坚挺着。 “表哥,我……我用嘴给你弄一下吧!”柳蝉知道张奇峰现在一定很难受,但她刚刚高潮过,身体还没有复原,于是便想用嘴来帮张奇峰消火。但张奇峰却是微笑着说,“你累了睡会儿吧,表哥有办法。”说完拿眼睛扫了一下身旁的女侍卫,柳蝉这才想起,这么多美艳丰满的女侍卫,表哥放过她们才怪。想到这里,她才点点头,放心的睡下了。 “过来,”张奇峰叫露娜道:“看你们刚才很累吧?”没想到露娜摇了摇头说道:“不累,神官说过,我们离开岁风岛后会有五天功力受限,只能发挥出平时四成水平。”张奇峰却说道:“是吗?本来我打算慰劳你们一下,既然不累那你们还需要慰劳吗?” 听张奇峰这么一说,女侍卫们忙说道:“要要,我们要!”“那就来吧!”张奇峰刚说完,众女卫饿虎扑食的涌了上来,一时间风云色变,刚刚平静下来的房间里再次春光明媚,香艳的杀伐再次开始了!十三个女侍卫,逐次进屋接受张奇峰的临幸,她们那丰满健美的身体让张奇峰浑身欲火烈焰燃烧的兴旺之极。 女侍卫的阴道异于一般女子之处在于,一般女子只要突破大小阴唇的阻碍就可以在柔软的阴道里纵横肆虐,但女侍卫们的阴道壁却是十分有力,每次收缩都有将侵入之敌夹断的意思。但张奇峰天赋过人,且又有奇功护体,所以,很快就将众女杀得告饶不止。 最后,当忠心的露娜看到张奇峰的大鸡巴还坚挺着,而自己的众多姐妹们都已经晕过去了时,她咬牙来到张奇峰身边,说道:“主人,要是,你还没有泻火,就用我吧!”张奇峰感叹她的忠心,抱着她亲了又亲,说道:“好,乖宝宝,今天就多疼疼你!”说完将她忽的提起,露娜本能的将双腿盘在张奇峰熊腰上,如此,则张奇峰的鸡巴正对着露娜的蜜穴。 “来吧,坐下来!”虽然张奇峰说得很温柔,可露娜预感到做下去绝不会那么轻松,但她还是忠诚的按照张奇峰的要求做了,大屁股缓缓但坚决的坐了下去。“呃……”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让张奇峰听出自己被这大鸡巴涨得叫疼。可张奇峰却伏在她耳边说道:“放心,一会儿你就美上天了!” 说完,他突然将露娜向上一抛,露娜没想到他会这样,但当她落下时变故突生,张奇峰合身上挺大鸡巴迎着她的蜜穴“突”的直插上来,“啊……”龟头撞开花芯,死硬的侵入子宫,露娜再也忍不住,惨叫了出来。张奇峰却如听到了天籁之音,他大叫着,将露娜上下飞舞,大鸡巴强横的横冲直闯,将在战场上威风凛凛的露娜杀得哀鸿遍地,完全挨打相! 露娜身材高大健壮,柳蝉粗略估计,恐怕比大舅母还要高大些,可看她在张奇峰怀里上下翻飞,柳蝉也只有感叹表哥的实力就是强悍了!柳蝉虽然刚刚醒来,但还没有恢复多少精力,她虽然眼馋却也没有办法。而张奇峰抱着露娜,稳如泰山的逞威取乐,他可是没有完全沉迷进去,而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注意到,外面有个人正在偷窥,而且,从她呼吸的声音来听,应当是个女人!张奇峰眼睛一转,这个院子被自己严命不许外人随意进入,能够自由出入不受限制的除了屋子里这些女人外,只有李馨梅了!他在路上就对容貌清秀的李馨梅产生了兴趣,但一来没时间,二来也是顾及身份,这时他却突然有了主意。 他抱着露娜,一边奸淫一边走,在屋子里竟然走起了八卦步。绕了几圈,他便停在了靠近房门处,故意将侧面暴露在门外偷窥的李馨梅眼前,粗壮大鸡巴在露娜蜜穴里翻进翻出,巨大强悍的印象清晰的印在了李馨梅脑海里。 她不敢再多看,因为她真的怕自己会忍不住冲进去求张奇峰宠幸自己,尽管她因为自己这个念头而骂自己无耻。她斜靠在门边墙上,一手抚胸,努力的平息这熊熊欲火! 忽然,屋子里动静又有了变化!李馨梅又忘了自己刚刚骂过自己无耻,而聚精会神的趴在房门的缝隙上偷眼向里望去,只见,张奇峰将露娜又放倒在地,骑在了她身上,却把那条尺八长的大鸡巴夹在露娜那高耸的双峰之间。双手用力将双峰挤向大鸡巴,然后反复抽送起来! 不多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突然,他怪叫一声,大鸡巴猛地涨了几下,突地将滚烫的阳精射了出去,白浊的精液射了露娜一脸,露娜兴奋的伸出舌头将嘴边的精液都舔了个干净,却是无力动弹只有憨笑着,睡了过去。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李馨梅颓然坐在了地上,她猛然向旁边一歪,原来,她看得动情,私处流出的爱液将她裤子都阴湿了。由于地面也很凉,所以,她坐地后地面的寒气借着阴湿的裤子穿到了她那火烫的屁股上,将她冰的打了个冷战。本来她脸上的红潮刚刚退下,这时又再次红得像块大红布!李馨梅羞愧难当,她费力的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跑回自己房里去了。 张奇峰听出她走了,一丝邪邪的笑浮在了他脸上。 忽然,他发现一个美妙的物事呈现在自己面前,是一个叫辛妮的女侍卫,她被张奇峰从后面生生肏晕,正趴在矮几上呼呼大睡。可由于她一条腿在几上,一条腿在几下,屁股正好分开将里面的粉嫩鲜活的菊花蕾展现在张奇峰面前。 111222333 张奇峰走过去,扶着那还在不时抽搐一下的肉臀,手指轻轻的按了几下那粉嘟嘟的花蕾,他舔了舔舌头心想:改天要尝尝这菊花的滋味!想到这里他忽然一阵激动,娘亲蜜穴的初次被父亲夺去这也是无奈,否则也就没有自己了。可娘亲嘴巴的初次却是自己的,那么那诱人的后庭花呢?自己也有机会手摘后庭花了! 他越想越兴奋,情不自禁亲了辛妮雪臀一下,看看天色,他觉得自己也该休息一下了,便抱起露娜和柳蝉,放到床上,自己躺在了二人中间,左拥右抱着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可以和令他魂牵梦绕并且相信对他也是如此想念的母亲共赴巫山,兴云布雨享受鱼水之欢了! 在西陲广阔的戈壁上,司天凤正骑着神骏无比的龙马兽王引领着大军准备迎战来犯之敌。“母亲,”海明珠出现在她身后说道:“好消息,奇峰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并控制了夏州的局面!”司天凤猛然回头激动的看着海明珠,而后者也同样在强行压制自己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当真?太好了,我知道他……他没事的!”司天凤强行抚平心中的波澜,说道:“明珠,你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吧!你此行责任重大,能否一举解决西奴的问题,就在你了!”海明珠点点头说道:“母亲放心,女儿知道的!”说完转身要走,却又返回身,她一脸的诡笑说道:“不过,女儿若是立了大功,母亲可否多给女儿个恩典呢?” 司天凤看她的笑容,知道没有好事,便说道:“说吧,每次都这样,长不大的孩子!”海明珠伏在她耳边说:“女儿若是成功阻敌,日后就叫母亲姐姐了!”“你!”司天凤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个要求,又羞又急,若非周围很多兵士们看着,她非要揍这个不听话的女儿一顿! 可现在的情形她唯有啐道:“呸,小浪蹄子,日后见了峰儿,不让他拿家法收拾了你,到时候有本事别求我救你!”海明珠嘻嘻一笑,说道:“女儿不敢,母亲既然答应了,那女儿就奋勇杀敌去了!”说完不等司天凤说话,飞快的跑了。面对女儿的无赖,司天凤唯有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温馨的笑意。“峰儿,你可知道,娘亲是多么挂念你呀!” “传令三军拔营,在西奴之前到达虎啸川!”下命令的司天凤恢复了威风凛凛的大元帅的作风,放下鎏金面罩,遮挡住那如花的容颜,露在外面的只有那透着丝丝杀气的双眼! 第二部 中原动荡倭奴乱 第四章 谋划基业除害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奇峰忙的不可开交,他自领夏州刺史事宜,朝廷也发来庭寄,告诉他皇帝已经知道他的举动,同意了他的做法。这样,张奇峰就成了实际上的夏州最高指挥官,连夏州的兵马都归他节制,当然事情也就多了起来,他虽然一直跟随司天凤在西陲处理军务,但政务却很少涉及这也提醒了他,需要人手,能够帮助自己处理政务的智囊型的人物! 总算是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张奇峰起来离开房间,到院子里走动走动。夏州地处南部,春天比北地的京师要来得早不少,而在苦寒之地的西陲边疆那更是相差很多了。呼吸着温暖湿润的空气,张奇峰感觉轻松不少。 “表哥!”柳蝉的声音传来,她和露娜两个高矮不同,风格迥异,但却都是美得令人震撼的女人并排走了过来。“主人!”自从与自己有了合体之缘,张奇峰命露娜等女侍卫不必和自己太过客气,以免显得生分。所以,露娜只是叫他的时候稍稍的躬身行了一礼。 “你们来了!”张奇峰分别揽着二女的腰,微笑着说道:“兵马清理的如何了?” 柳蝉说道:“基本已经清理完毕,按照你的吩咐,将老弱发银两遣散,然后将精壮的集中整编,在旧有三个师中,整编出一个师,已经由随行的铁骑开始训练了。” 说完,她将一本名册交给张奇峰,续道:“就是原有的,刺史卫队尚未整合完毕。他们都是林荣的亲随,虽然现在被我们震慑住而显得老实不少,可终究不放心。所以,我的意思是全部清理出去,然后再重新招募选拔,好成立一支对表哥忠心无二的卫队!” 其实,张奇峰对于自己的卫队并不是很在意,虽然在京师中已经遭过伏击,但现在身边有了功力日见精进的柳蝉,再加上既可以单打独斗又可以群战的露娜等女卫,卫队似乎不是很要紧。 “卫队的事情不用太费神,暂时我们也用不上,有你们就足够了!”张奇峰说着亲了柳蝉一下,又亲了亲旁边一直没怎么插话的露娜,说道:“你们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卫士了,何必要别人保护?” 但露娜却说道:“主人,虽然我们可以保护主人,但神官曾经说过,在真正的大军对阵时,如果发生混战而战况胶着时,斩杀敌方的首脑乃是最有效的打破僵局的方法。所以,日后如果主人真要征战沙场,难免会需要大量单独战斗力不一定多高,但数量众多而且忠心的卫士的。”没想到在张奇峰眼里属于明显胸大无脑,善战而不善谋的露娜竟然有这样的简介,他也有些吃惊。 “那就照你们说的吧,不过不要太累了!”说完搂着二女走出了院子,门外两个女卫士分立两侧,而张奇峰随意一看就明白其她女卫应当是将整个小院都包围了起来。 “我们出去走走吧!”张奇峰正要出去却忽然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我们易容后走后门吧!” 柳蝉立即明白了他不想招摇,而众女卫不但身材高大比寻常男人还突出,长相也是大异于东土女子,所以,现在既然大局初定,那么就要低调一点。她帮着张奇峰,给众女易容后,转眼,风姿卓越的露娜等女卫就变成了英俊高大的男护卫。张奇峰满意的点点头,柳蝉和易容过的露娜二人随行两侧,其她众女则跟在后面,一行人出了刺史府后门,走到了大街上。 说起来夏州也是人口稠密,商贾云集的繁华之地。要不是倭奴闹得厉害,每年这里的商税几乎都可以和京师抗衡了,因此,当张奇峰等将倭奴连续打击了几次,使其不敢再轻易深入内陆后,这里的客商又多了起来。 看着繁华的市井,张奇峰也是感慨万千,只要天下太平,百姓们就可以安居乐业!可他烦心的事情也在这里,几天的政务处理下来,自己感觉自己是心力交瘁,自己身边的政务人才真是一个都没有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表哥,你叹什么气?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柳蝉一问,露娜也歪着脑袋看向张奇峰。 张奇峰有些无奈的说:“还能有什么?就是处理政务呗!以前听说林荣处理政务都是分别交给他手下的几个人,这样一来他自己落得清闲,但那几个人却自然是狐假虎威贪赃枉法。” 他站在一家酒楼门前静静的看着前面人头攒动的街道说道:“可我身边能帮我处理政务的人是一个都没有呀!”说完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有?眼前就有一个呀!”柳蝉笑着说,“你想想,以前……” 正要说出人选,旁边酒楼小二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哎呦几位客官,看着面生,是初次来我们夏州吧?您老真是有眼光,第一次来就到我们伴月楼,我们伴月楼的美酒佳肴……”也没注意到柳蝉眉间的一团黑气,他却滔滔不绝的招揽起生意来! 眼看柳蝉就要发怒,张奇峰却道:“好啊,既然小哥敢这么夸奖自家特色,那么今日就看看这夏州第一楼!”说着昂然进了酒楼。 柳蝉本来要发火了,可被张奇峰这么一说,她也就跟着张奇峰进了伴月楼,而那小二对于自己刚刚逃了一命还稀里糊涂的,反倒是为接着张奇峰这么个一看就是财神爷的客官而兴奋不已! “您看这个雅间怎么样?既可以看着街景,又可以看桃花山春色,现在就是倭奴闹的厉害些少了些人气,不然这个雅间怕是要预定呀!”看看虽然不错,但另外几个雅间位置也都差不多的一个寻常雅间被这小二说得如此之好,张奇峰不由得莞尔一笑。 总算是将他打发下去了,当然手段也简单,就是让他把酒楼特色的菜肴酒水上来,不用问他钱不钱的,只管端就是了。总算是把他应付了出去,可几个女侍卫也跟着出去到外面守卫。张奇峰本想叫她们一起坐下,但看到雅间里实在空间有限,便说道:“你们分作两组,轮流进来休息,不要累坏了!” “是!”女侍卫们欣然接受命令。 不过,张奇峰也明白,其实只要表现出关注她们,她们就很高兴,因为在她们心中依旧是自己是张奇峰的奴仆,当然,这其中也有爱恋的成分却不像张奇峰对她们那样而已。 不一会儿,几份精致的小点心端了上来,这小二也是伶俐,看张奇峰不像一般客人,便着力的奉承。既然都说了让他只管将好的端上来,那他还能客气?只是这上菜也有学问,如果要让客人坐得住,能够多花钱就先要让客人觉得舒服。所以,先上点心,外加上好的香茶,既让客人觉得清新也可以先打打肚子里的油水,不然,若是直接将冷热大菜端上来,肥肉烈酒的一通招呼,客人肯定招架不住,一会儿就得走了了事! 见张奇峰等品茶观景好不惬意,小二也一改刚才叽叽喳喳说起来没完的作风,声音也变得缓慢清徐了许多。 “几位爷慢用,有事招呼小的一下!小的就在下面候着!”说完却不迟迟不见动作,京师中见惯了这样的事情,知道小二想讨赏,看着美景品着香茗,柳蝉心情也好了不少,她掏出一个银币扔个小二道:“好了,有事时我们自会叫你,不然除了上菜也不要让人来打搅我们!” 小二立即眉开眼笑,忙不迭的接过火烫的银币,一步一鞠躬的退出了雅间,在门口护卫的卫士诧异的注视下,忽然扯嗓子叫了一声:“谢少爷赏……” 楼下那些小二听他这么一喊也齐刷刷的应声谢赏,张奇峰真有些无奈了,心道:这么京师的习俗这里也有?看来天下酒楼是一家…… 好容易得点清闲,张奇峰搂着柳蝉等众女真是倚红偎绿,享尽了温柔之福。当然,众女已经将面上假的面皮摘下,反正就是上菜也是由外面的女侍卫接手送进来,也就不用担心被认出了。 只是张奇峰的双手有些不老实,特别是在柳蝉等有意无意的倚靠下,他那双怪手竟然伸到柳蝉的内衣里,反复揉捏起那酥软而富有弹性的肉丸来!本来柳蝉也已经动情,再被张奇峰如此挑逗,呼吸更加的急促起来。看着她俏脸由雪白变得绯红,张奇峰真有些幸灾乐祸似的,故意的加紧挑逗,将柳蝉的酥胸尽情的拿捏揉弄,“表妹,你热吗?”看着满头大汗的柳蝉张奇峰明知故问的问道:“如果热表哥帮你脱衣服呀?” “嗯,表哥讨厌……”柳蝉答应的声音不大。 但张奇峰却不依不饶的说:“哎呀,我关心表妹反倒是讨厌了?” 说着话,他的那只讨厌的手又伸到柳蝉身后,从裙子下面探入到底裤里面,在那结实紧密的肉球上搞起怪来!本来就在苦苦支撑,在被他这么一趁火打劫,柳蝉“嘤咛”一声整个人一软,歪倒在张奇峰怀里。 眼看着怀里玉人已经动情,张奇峰一脸的淫笑,他准备大快朵颐一下了! 随着裙子被撩起,柳蝉也知道了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她期待而又有些害怕的等着这一时刻的到来! 张奇峰看着表妹这样可爱,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将表妹转了个身,让她趴伏在窗户上,却将翘翘的屁股朝后撅起。正当张奇峰要将青筋暴露的鸡巴挺入时,忽然,楼下传来了“乒乓”一通乱响,接着掌柜和小二们的叫骂声响起,张奇峰本来很高的兴致被打断,骂道:“哪个该死的东西,找死吗?”可终究被打扰了,扫兴的收起鸡巴,拍了柳蝉屁股一下,柳蝉也只有无奈的整理好衣服,跟在他身后和再次易容好的众女卫下了楼。 楼下大堂里已经一团糟,桌子被掀翻了四五张,而椅子更是被弄得到处都是。小二们和掌柜的正围着一个虽然是文士打扮,但衣着却很邋遢的年轻人,气势汹汹的看样子要跟他拼命似的。“我只是说先欠着,又没说不还?你们伴月楼好歹也是夏州数得着的酒楼了,怎么这般小气?怕我不还吗?”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也明白了,看来那书生想欠账,可伴月楼不答应,没想到本来是他不对的事情,在他说起来倒是理直气壮的! “呸!你个酸生,你进来时我不让你进,你说你有钱,怎么现在吃饱喝足掏不出来了?”一个看来是接到他的小二怒气冲冲的质问着。 “怎么?我说错了?我当时说的是有钱付账,可没说立即付账。再说,我只是说先欠着,等有了钱自然就还你们了!”那书生也不觉得难为情,大庭广众之下依旧是振振有词的。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也不打听打听,伴月楼可是你来撒野耍赖的地方”掌柜的黑着脸说话了,“来呀,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一声令下,那些早就被书生气得够呛的小二们答应着,向书生围拢了过来。 这下,书生也真有些害怕了,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怎么怎么?你们没理就要来蛮的?敢是刚才还……还没长记性?” 难道刚才这个文弱书生对这些小二们动手了?张奇峰真的有些不信,虽然深藏不露之人很多,但他却看出眼前这个书生绝非会武之人。而他又是手无缚鸡之力,那么怎么能够跟这些人动手而占上风?可掌柜的似乎被戳了痛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怒喝道:“上,快上,教训教训这个混账东西!围上去一起动手,看他还钻桌子!” 这下张奇峰明白一点了,定是这书生机灵的很,虽不会武功,但身手灵活,众人追打他,他却在桌椅间乱钻。大堂里本来就有不少客人,而他这么一钻,小二们自然不好追,碰翻了桌椅也就难免了。 果然,接下来书生的举动证实了张奇峰的猜测,他见七八个伙计包围上来,忙趁着他们尚未围上的空当,一个闪身便钻到了旁边一张桌子下面。看到是一群小二追打一个文弱书生,客人们也知道没什么危险,除了那几桌被掀了桌子的客人站在一边外,其他客人们竟然没有躲避,而是坐在座位上看热闹。也是,看这样的真人打斗,比看戏有意思多了! 张奇峰觉得有趣,也饶有兴致的在楼梯上观看,只见那书生狼狈不堪的左躲右闪,被小二们追得从一张桌子底下钻到另一张桌子底下,在客人们的腿间乱窜客人们被弄得人仰马翻手忙脚乱不说,又有几张桌子被翻倒了。可那些客人非但没有气急败坏,反而是笑得前仰后合的,似是在看耍猴变戏法一般有趣。大堂内再次乱起,张奇峰等乐得看热闹,不过他看的出,虽然书生机灵圆滑,但再过一炷香的工夫绝对要被捉住的。因为他被小二们追得东躲西藏,可几次要逃向大门都被堵了回来,而随着掀翻的桌子越来越多,他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了。 果然,不一会儿,那书生被逼钻到一张比较靠边的桌子底下,他正要再逃时,一个小二从旁边迂回了过来堵了个正着!他再转头时那小二一下子将他拦腰抱住,那几个人伙计也瞬时扑了过来,七手八脚的将他按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打你个混账东西!”那些小二被书生戏弄半晌,好容易将他捉住了,自然少不得要拳打脚踢一通出气,那掌柜的也过来踢了几脚,最后骂道:“娘的,懒得将你送官,把他捆到柴房里,饿他三天再说!”说完,转身吩咐人打扫收拾现场,还要给客人们赔罪。 可他在走过张奇峰身边时嘟囔了一句别人听了或许不在乎,但张奇峰听了却是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娘的,若非怕惹来麻烦耽误掌门的大事,非宰了这腌臜货不可!”说完立即又换上一副喜笑颜开的嘴脸,一团和气的跟众人赔不是打圆场,并说背心掀翻桌子客人们均赔偿同样一桌酒席,分文不取。而那些没有被掀翻桌子的客人也是半价,算是给大家压惊了。 “告诉你,老子可是张奇峰将军的人!”正当那掌柜的四处奔走时,被伙计们押着,要送到后面柴房的书生突然扯着嗓子嚷道:“惹了老子,当心我家主人饶不了你们!”张奇峰不禁愕然,心道:就说是拉大旗扯虎皮吧,可总也要差不多才成。自己好歹就是在夏州,怎么这个落魄书生竟然敢拿自己名号唬人? “噼!啪!”那掌柜的实在是怒不可赦,再也没有一丝的涵养,冲到他跟前就是两个耳光。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拿人家永安王世子的名号来招摇撞骗?” 但掌柜的随即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虽然别人没有注意到,却逃不过张奇峰的眼睛。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把你送官,永安王世子就在夏州,你冒用爵爷名号乃是死罪,要杀头的!” “把他押下去”说完一挥手,不等那书生再说什么,众人本来就是看热闹,现在热闹也没有了,而小二们也将一片狼藉的大堂整理好,被掀翻桌椅的客人们也就再次落座,继续起刚刚没有喝完的酒,刚才那一插曲也只是给他们添了些乐趣罢了。 张奇峰给小二算了账,他发现一个现象,就是掌柜的明显身负武功,当然并不是很高。而那些小二伙计们似乎都是不会武功,或者会也是很差。张奇峰估计这个酒楼应当是某个武林门派的产业,可哪个门派会将这么重要的一个产业交给眼前这么一些武功这么差的人打理?莫非是他们有其他本领特长?随即,他眼睛一转,想到了那个书生,想想刚才掌柜的那个眼神变化,他断定,掌柜的一定不会只把那酸生关几天完事,一定会有别的动作。 戏弄了小二们半天,自己也狼狈逃窜了半天,最后被捉到后,少不得被一顿拳打脚踢的,那个酸书生此时被困在柴房里,已经是奄奄一息了。说真的,看他那苟延残喘的样子,别说五花大绑,就是不绑着他,让他逃,现在怕是也跑不了了。 房门悄然打开,掌柜走了进来,只是没有了白日里脸上那一团和气的笑容,反而是阴鸷乖虐如同地府出来的魔鬼一般! “香主!”几个看守的伙计向他恭恭敬敬的行礼,而那书生听到伙计们这么一叫,心里顿时一惊。他虽然读书不成,但多年飘泊还是有些见识的,这香主是江湖门派的称呼,这下他可惹了麻烦了!但是他也来不及害怕了,因为掌柜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看了看他那肯定是吓得苍白无血色的脸,“嘿嘿嘿……”阴冷的一笑,“娘的,老子也算是见多识广,居然被你懵了!你不死是难消我心头只恨了!” “我……我可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呀。”书生已经吓得嘴唇哆嗦,但还是勉强把话说完了,这是他生死攸关的事情。 “废话!冲着你刚才的话就知道你看见了不少!你认命吧!”说着他抬起右臂,从袖子里探出一柄寒光耀眼的匕首,就要照着书生胸口扎下去。 “你……我是贵妃派来的!”书生被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个劲的颤抖,但他的话却真的有效,那掌柜的居然停住了动作。 “你说什么贵妃?什么意思?说!” 面对掌柜声色俱厉的喝问,书生反倒是沉稳了许多,“我……我是贵妃娘娘派来的特使……是专门负责联络夏州一带的所有情报的!” 展柜的脸色数变,一阵红一阵白的,忽然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这个穷书生,凭你也想骗我?你能是贵妃娘娘的特使?就你这么个废物,贵妃会看中你?” 他眼睛一转,想起些什么说道:“再说,我朝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贵妃娘娘也不能管我们的闲事吧?” 说着话,他那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冷冷的上下打量着书生,不为别的,他就是要仔细找寻这书生身上的一丝一毫可靠的信息,但显然没有成功。 “别装了!”书生的话越来越有底气,双腿也不再颤抖,“要不是你们办事不利,贵妃会这么大动肝火?” 那掌柜的眼珠一转,说道:“你空口白牙的,难道还能陷害我不成?” 那书生却不急不慌的说,“不就是想要信物吗?告诉你,你们也看出来了,本特使不会武功,而且也不知道你们这里的底细,所以,没有将信物随身携带”他说话已经很沉稳了,到真像是特使似的。 掌柜的显然心里很是顾忌,他踌躇了一下说道:“也罢,就让你死的服气!跟他去!”最后一句话却是对那些伙计们说的了。 七八个伙计押着酸书生走在大街上!已经深夜,曾经喧闹的街道归于寂静,漆黑中袭来阵阵满是寒意的夜风。伙计们都带着兵器,只是掩藏的很好,而跟在书生背后最近的两个人更是袖子里藏着锋利的匕首,紧紧的握住,只要他一有异动就立刻动手将他刺死!书生身体本就单薄,而且又是只穿了一袭破旧的夹衫,此时更是冻得瑟瑟发抖,但心里害怕多少转移了他对环境的注意力。 “说!到底在哪里?敢耍我,杀了你!”那掌柜跟着他东摇西晃的在夏州城里转了半个时辰,他对夏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书生纯粹是带着他们在兜圈子,这要是到了天明时候那就不好处理了。 “急什么?”那书生边带路一边半回头跟掌柜的说道:“我这是以防万一!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跟在后面,要是遗失了信物,可是你我吃罪得起的?” “够了!快点带路!凭你的能耐也配说这话?真要是后面有人盯梢,你能知道?”掌柜的现在真想杀了他,可又不敢冒险,毕竟上司对于办事不利和背叛门派的处罚他是清楚的。而杀了特使那绝对是犯上的大罪,只怕自己会死的不那么痛快了。 “你催什么催?哪有这么跟特使说话的?告诉你,本特使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才会被选上的,不然,要是找个会武的出来,现在夏州盘查的这么严,非走风了不可!”书生虽然是在狡辩,但他说的话在掌柜听来却又是十分很情理,一时间也是难以分辨。 他急怒攻心,再被寒风一吹,不由得怒道:“好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快拿出信物,验证后给你赔罪不然,别说死的冤!”他又补了一句:“没工夫和你废话!” 书生一路上嘴就没有见闲着,好在他声音不大,掌柜虽然被他说得头晕脑胀但也还能忍受,不然,他要是真大声吵闹,掌柜会不会顾忌他是特使也未必可知了!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掌柜的终于忍不住叱问道:“作死不成?”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想把书生吃了! 可书生却不急不慌的说道:“找什么急?本特使还会骗你这么个小小的香主不成?”他朝旁边一个不大的小门一努嘴说道:“喏!就是那里,进去后一直向里,不远的!”说着就作势要抢先推门进入。 111222333那掌柜的见机快,忙把他拦住,仔细一看却觉得这里十分眼生,心想:这夏州城中竟然还有自己不认识的去处?随口问道:“这是哪里?” 书生轻蔑的一笑,答道:“切!这是领夏州刺史权,大统领张奇峰的宅子,你敢进去呀?”说完面带不屑的又作势进门。 那掌柜的忙一把拉住,狞笑道:“哼!别说张奇峰的宅子,就是皇帝的行宫今天老子也要进去!你待在这里,不许乱跑。若你真是特使一切好说,若不是,可别怪咱们手黑!”说完让几个伙计看着他,自己带着七八个人推门就进去了。 “哎!”书生朝身边一个伙计说道:“你们的身手也不怎么样,怎么能趟江湖这浑水来?” 那小二瞪着他骂道:“呸!你这该杀的货!老子身手不好还不是照样把你抓住了?” 那书生不以为然的说:“我手无缚鸡之力,又是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才抓住,我还有什么丢人吗?” “切!你懂什么?”那小二鄙视的骂道:“告诉你吧,我们这里表面上都是不会武功的人,为的是不引人注目,因为整个南路的信息钱物都要在我们这里汇集,一起处理的!” 他正要高谈阔论的在说,旁边一个长得高大些的伙计喝道:“哪里这么多废话?少说几句会死?”先前说话之人似乎有点怕他,便鼓着嘴退到一边去了。 “告诉你也无妨,”轰走别人,他倒是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说道:“其实我们分坛也有武功高强的人,不过,他们多在暗处!” 正要吹嘘一番,忽然一道黑影窜出,紧接着又是五六道黑影紧随而至,站在了那几个伙计及书生面前,那几个伙计先是一愣,但随即恭恭敬敬甚至有些害怕的行礼,“参见林香主”[517z小说网向当前一个瘦高的道士打扮但却黑巾遮面的人拜下去。 “够了!”那人却似乎有些不悦,一摆手说道:“你们当真废物!这么个酸书生你们也信他是特使?” 那小二不敢隐瞒说道:“是,本来戴香主也是不信的,可最近州里出了许多事情,这小子说的有有些道理,所以,戴香主就想来看看情形再说。”他讨好的又说道:“为了防备万一才请林香主和众家兄弟来镇着局面,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 林香主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他伸手到面罩下应是在捋胡子,说道:“怎么戴香主进去这么半天都没有动静?不是出什么麻烦了吧?”可他话里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大概是他认为自己对夏州了若指掌了,所以才不会担心出现什么状况吧。 这时,又是几个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拐角出来,一声不响的来到林香主身边说道:“香主,咱们进去看看吧!戴香主和坛中兄弟的本事咱们都知道,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咱们好歹都是夏州地面上的,这面子上也挂不住呀!”话里分明是讽刺的意思,那几个小二虽然听出来了,却也不敢反驳。 “也罢,那你们几个就进去看看!”林香主点了点头,那几个人来到大门边的墙角,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窜上了墙头。 “大门开着不走,非要上墙,真是找麻烦吗!”书生脑袋摇了摇,十分的不以为然! “哧……”那林香主不屑的说道:“你懂得什么?我被江湖中人,连高来高走都不成还怎么在黑道上混生活?” “那么傻傻的站在墙上,我要是在底下想对付你们,不是随便怎么对付都可以?”书生话音刚落,只听院子里“嗖嗖”几声轻微但凌厉的破空之声,“啊,呀,哦!”墙上站着的几个人惨叫声响起,接着就纷纷落地,连气都没了。看他们身上都有拇指粗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将衣服都阴湿了。可当时众人都在看书生和林香主争辩,而且想那几个人的身手都是十分了得的,也就没有在意,所以他们掉了下来却是连被何物所伤都不知道。 书生刚刚嗤笑几声,还未说什么刁毒的话,那林香主已经按耐不住,他大喝一声:“跟我上!”当先一个跃上墙头,而其他几个跟随之人也跟着上墙。 “院子里的鼠辈们听着”林香主运足真气将声音远远传出,“我乃玄阴派夏州分堂属下,灵蛇分坛香主林风,今日你们杀我属下我定要血债血偿!”说完,大喝一声跃起,要进入院子里。 “嗨!啊……噗通……”而那些跟着他在墙头上也准备跃下去的人手也是惨叫着跌落地上。 不过,这次那些在院子外面的,酒楼来的伙计们却由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林香主,而看清了他们的死因。原来,林香主大喝一声跃起,在半空中一道闪电飞速从院子里射出,直接将他身体射穿,而从背后透了过去飞入暗夜而消失了。那些没有来得及跃下去的人也是一样,都是被一道道比闪电还要迅捷,只是一闪的光影射穿了而落下的。 看到摔落地上在几个人都已经断气,而那个落入院子里的林香主听刚才的动静估计也是差不多了,那些个小二伙计们不由得慌了神,根本没想到在他们眼里几乎如天神一般的高手林香主居然就这么死了!一个脑筋反应快的,第一个闪出逃走的念头,他转身就跑。可还没跑出几步,又是一道光影射来,从背后穿透直从前胸透出了来。接着去势不减,直接插入地里“呯!”一声大响,一圈烈焰围绕着的长矛深深的钉入地里,只留下一小段在外面颤抖着。没来得及反应的众人立时被吓得呆住了,他们惊恐的回过头,看向大门。 此时,大门上方的门楼顶上,还有两侧院墙上不知何时站上了好几个人影,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群身材高大甚于寻常男子的,女人!一个个体态丰满健美,身穿各种暴露的西式战甲,披风金光闪闪,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夺人双目!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两队身穿黑甲胄,腰挎明显不同于寻常士兵佩刀样式的战刀,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的兵士迅速却不忙乱的跑了出来,将一干人等围在了中间。 就在这些人惊慌失措之时,一个比这些战士还要高出一头,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缓步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左右各有一个女子相陪,不过,一个是东方女子,身材虽然高挑但也还算正常,而另一边则是一个同样身穿西式战甲身材高大的西土女战士,一头金发如瀑布般顺滑,光可鉴人。 那男子到了众人身边,看看神态镇定自若,甚至有些兴奋的书生面前看了看,说道:“你这酸生,怎么知道将这些人引到本爵这里的?” 那书生洋洋得意的说:“这有何难?这夏州城里没有他们不熟的地方了,所以,他们不会担心我给他们耍花样。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几天,大统领的真实行营就是在这个本来是原来刺史的外宅里面!”听他这么一说,那几个小二才醒过神来,这里他们也是来过的,但就是没有想到。 “我一路上跟那掌柜斗嘴闲聊,掌柜的被我气得顾不上周围,而他们呢…”说着,书生扬头用嘴朝那几个小二比划了一下,说道:“一帮蠢猪笨牛,更是被我气得要暴跳了,加之这里是林荣的外宅,必然有见不得光的物事,他们能在夏州如此一帆风顺自然跟林荣有关系,那又如何能不知道这里要避讳?所以,肯定也不是常到这一带走动,那被我耍也就是简单了。” “那你是何人?怎么知道这酒楼掌柜的和宫中有联系?”这个华服男子果然就是张奇峰,他先是一笑却突然问道,“说说看,你不是猜的吧?” 那书生神色十分傲然的说:“这自然是猜的,但不是胡乱猜测的,而是据理推测来的。” “我在夏州厮混也有些时日了,这个酒楼虽然表面上是规规矩矩的,但我却经常见到有倭奴人出入!”酸生此言一出,那几个小二就纷纷咋呼道:“胡说,胡说,我们是正经买卖人,哪来的倭奴?”“别血口喷人呀!” “闭嘴!”一个战士冷喝了一声,那帮人立时没了脾气,但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盯着那酸生,生怕他说出什么话来。 “只有你知道死活倭奴?”面对张奇峰的提问,那书生说道:“不才知道尊驾就是大统领是因为大统领带着这一众女侍卫出入府邸时见到过,而且,大统领是京师人,口音与夏州本地人有区别,能有如此多的异域女侍卫相伴,应当是身份显贵之人。最近这一段时间来夏州的显贵也只有世子大统领了,所以,小的才敢如此猜测。” 张奇峰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着他,他神态也严肃了些说道:“不才家里本是经商出身,早年间曾经随祖父出洋做生意,对于倭奴人的禀性语言知之甚详” 原来,他曾经看到一个穿着如夏州本地人士,却说倭奴话的人进入酒楼,被掌柜的迎了进去。为了确定情况,他对酒楼十分留心,后来又多次看到倭奴人在酒楼出入,而且每次进去都是要很久甚至是隔几天才出来。伴月楼并没有客房,那么很显然,这些倭奴人只有被掌柜留下才对。 “你怎么知道他们跟宫里面有联系的?”张奇峰突然发问。 那书生一愣,说道:“这个有些撞大运,不过,不知世子如何知道小人曾经如此诈过他们?” 张奇峰一笑,说道:“这个你不必管,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他看到书生被抓后,就命一众女侍卫都回大营待命,只带了柳蝉儿和露娜在酒楼四周巡视。等到天黑时,借着夜色潜伏了进来,找到了关押书生的柴房。掌柜审问书生,及书生如何作答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本来,他要救出书生,想从他嘴里问问到底夏州有什么暗藏的情况。但看书生居然说起宫里的事情,他又改变了主意,改为静观其变,看他们出来取所谓的信物,便悄悄跟随。他们三人武功高强,那掌柜等固然没有察觉,连赶来帮忙的林香主等也没有注意到。 可没想到书生竟然将这些人引到自己的大营,他绕道正门进去部署,将潜入的掌柜等人全部擒拿,而林香主等自以为武功高强的草包就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了。 这些话是不便说出来的,因为在张奇峰看来,还没有确定是否要收书生做自己部下前,还是不要让他觉得自己需要他的好,免得麻烦。 “小的自从发现有按照我帝国之装束打扮的倭奴频繁出入于伴月楼,就对他们各位注意。后来发现,他们不仅有倭奴人经常往来,还经常有太监出没,而且全是京城口音。”那书生说道:“太监乃是宫中执事,若非有特旨,太监是不可以出京师三百里的,那么这些太监既然敢出来,而且是经常出来,那一定有所凭仗,也就是因此,我才敢猜伴月楼跟宫中的大人物有关联,没想到,果然猜中也因此能将他们骗来。” “可你凭什么猜他们跟贵妃有联系?难道他们不会是内卫吗?”张奇峰突然发难,书生一愣但随即说道:“内卫对皇帝的忠诚那是无可挑剔的,所以,他们跟倭奴有来往而且还那么频繁,不太可能!”他顿了顿又说道:“其次,能够调动太监出京办事的除了皇帝圣旨外,只有各个贵妃命太监回娘家传送书信的懿旨才可以,虽然不知道是哪个贵妃但这不重要,只要是贵妃就可以了。” 他看张奇峰又要发问,就抢先说道:“江皇后乃是京师的娘家,所以,不太可能发出出京的懿旨,那样会被言官参奏的……”说到这里,他看看张奇峰,一副得意之色。 “那你凭什么说是本爵手下!”张奇峰突然一声厉喝,吓得那书生一呆,那些女侍卫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电光矛只等他一声令下,就要把酸书生刺穿! 书生见识过这些长矛的厉害,他颤声说道:“其实……其实是没……没的说了,吓唬他一下,不然就死定了……” 张奇峰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那你冒充本爵手下就不会死了?” 书生忙说道:“不拿世子名头吓唬他们,当时就死,吓唬他们了,现在死也有垫背的了。”他神情稍稍镇定,说道:“再说,再说,小的想……世子定然不会杀了下的!” 张奇峰微微一笑说道:“哦?说说我不杀你的理由,然后我再看看是不是该杀你!” 那书生心里似乎有了底,说道:“首先,世子离开京师,到夏州这虽然繁华却终究偏远之地来,固然是为了锤炼自己,但更是要有立身之所!或是创业的根本!”看到张奇峰眉头微皱,书生知道自己说的不错,便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眼下形势似乎危急,但在我看来,不过是大乱的开始!因为外敌不可能动摇帝国的根本,但却可以成为帝国内部混乱的诱因”说到这里,他看看张奇峰,又看看四周。此时那些伙计和剩下的几个林香主带来的人,已经被士兵们押走,只有柳蝉和露娜及一众女卫士在他身边护卫。 张奇峰微微一笑说道,“她们都是我的女人,不过这里这么冷,你还是跟我来吧!”看到书生已经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强撑着,虽然自己不怕却也不愿在这里站着。 “你叫什么名字?”张奇峰突然回头问正紧跟在身后的书生,那书生一愣旋即肃然说道:“草民,郑安邦!”说着拱手朝张奇峰一礼。张奇峰点点头,继续走。到了大堂上,只留下露娜和柳蝉侍立在他身后两侧,其他女侍卫都分散在大堂外面,四处守卫。 “说吧,说说你的看法,对天下走势的看法!”张奇峰看似随意的让郑安邦坐下,郑安邦也不客气,称谢就坐。他看看张奇峰,却是一笑,说道:“世子对于天下大势其实已经有了认识,为何还要草民献丑呢?” 张奇峰面无表情的答道:“每个人都有对天下大势的看法,虽各有道理但真正的有远见的却不多!”顿了顿,又说道:“我家世受皇恩,这天下若真如你说的大乱将起,那这平乱之责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世子既然说这里没有外人,那又何必说昧心之言?”郑安邦似乎没有想给张奇峰留面子,他也不再是嬉皮笑脸而是一脸肃容的说:“帝国之内,三岁孩童都知道,四大亲王与皇帝的关系,世子说世受皇恩,以草民看来不如说是靠实力让皇帝奈何自己不得!”他说得激动起身道:“远的不说,就说涩谷乱夏之时,若无四家鼎力相助,隆盛帝凭什么可以驱除胡虏,还我大好河山?” “然皇帝有大恩于四家,我等不为皇帝效力,实在是说不过去呀!”张奇峰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唉!大不了,我家明哲保身,拥兵自重也就是了!” “皇帝之所以对四家恩赏有加原因很简单,就是担心四家不满而有祸患。”郑安邦道:“至于世子所说的明哲保身,只怕世子也不甘心把?”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刚才的这些话,我可以将你擒下,然后送京师问你个犯上之罪了!”张奇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笑声。 郑安邦却并不怕,他笑着说道:“草民听闻世子来此抗倭,便有心来投效,而观察世子刚到此地,便立刻胜了倭奴两阵,及除掉林荣这个通匪之贼的手段,知道自己是来对了!”“世子若真的只想自保,绝不会冒险来夏州平倭,”看了看张奇峰,说道:“这里距离华州云州虽然有些距离,但以名震天下的铁骑师的速度,却也不是什么困难,日后真有些举动,也方便多了!” “那你说我该如何?”张奇峰还是不露喜怒的问他。 郑安邦有些得意的说:“简单,厚积薄发,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张奇峰眉毛微微一跳,说道:“继续说!” 郑安邦道:“首先是积聚实力!虽然永安王府的实力在四王中最强,但终究只是强了一点!”。见张奇峰听的有点意思了,郑安邦踱着四方步,边思考边说道:“所以,只有保全实力,等自己的实力积攒到足以给其他对手雷霆一击时,才可以行动,至少是不可以单独与几方为敌!”但他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以我之见,只怕最先动手的不是四王,而是皇室内部!” 这下张奇峰真有些吃惊了,问道:“此话怎讲?皇室内部怎么会先动手?” “如今皇帝膝下能够有资格争夺皇位的只有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其他皇子年齿尚幼,不必考虑。可正式因为可以争夺皇位的人少,所以,他们才会不顾一切,因为争夺的人越少,需要解决的敌人就越少!”郑安邦的话让张奇峰也点头赞同,他继续道:“世子会问,即便是敌人少,他们也未必会争夺皇位对吧?”张奇峰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否认。“其实道理很简单!”他自信满满的道:“江皇后多次请求皇帝废掉德安太子的太子之位,改立二皇子霍民王子为太子,这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了。可皇帝一直不肯,这也导致了霍民王子和德安太子的不和!”他进一步分析说:“所以,这就为二位皇子之间的争夺留下了祸根!而德安太子虽然保住了太子位,但他心高气傲,志大才疏,当年打理秀峰州,本是皇帝让他积攒自己名望锻炼的事情,却让他弄得一团糟。去襄州练兵却是搞的怨声载道,差点发生兵变!这几年他再也没有被派出过,就是因为皇帝对他的能力失去了信心了。所以,只要他受到打压,那么霍民皇子必定会趁势而起的!” “不错!”张奇峰点了点头,却说道:“但是就凭他们手里的实力,未必能动摇帝国根基,据我所知,他们的势力在京师外都是很薄弱的!” “非也!”郑安邦打断道:“其一,有江皇后及其娘家的支持,霍民皇子就是在外省有势力也不新奇,江皇后的娘家镇国公府出过不少文臣武将,安海洲,鲁州的兵马督监可都是他们家的门生,虽然表面上与其走动不多,但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 张奇峰听得有理,便点点头,郑安邦继续道:“连同左右宰相,还有京师御林军的统帅,元帅蓝富,他们的实力都不容小视,谁知道他们的心思?所以,京师眼下的情况虽然稳定,但只是各方势力微妙的平衡,如果这个平衡被打破,那么也就是天下真的要打乱了!” “但世子的机会也就在这大乱之中!”郑安邦不再是嬉笑不羁,表情严肃的说:“世子面相大富大贵,且秉性果断,绝非池中之物!且永安王府世代荣华,坐拥三州之地,凤帅更是手握数十万雄兵,这基础已是非常好了!可谋夺天下,要的是实力,绝对实力,因此,必须要尽可能的多掌控实力才可以。”他脑袋摇了摇,傲然道:“控制夏州,借绞倭之名,北可图安海州,甚至是鲁州,永兴等州。西亦可以借防倭之名进抵玉州,谷州等州。与西北路遥遥相望互为呼应,这样,在大乱开始时,谁也不敢轻易招惹。同时自己可摆出一副拥兵自重,但求自保的态势,让众多势力安心,待其争斗杀伐血本耗尽时,再以雷霆之势夺其根本则大事可成矣!” “你可愿意在我帐下听用?”张奇峰看着郑安邦,等他回答。 而郑安邦显然也不想让他多等,问道:“不知世子留在下有何用处?” “我欲称霸必要人手相助,你可以!”张奇峰答得简单。 那郑安邦也干脆的说道:“拜见主公!”说着,躬身行礼,接着跪倒在地行主仆之礼,却被张奇峰拦住。 “你我携手,共同打一片天下!”张奇峰眼中的热情让郑安邦心头也是热热的,他幼 年家境殷实,生活富裕,可后来横祸突生,落得个颠沛流离的窘境,虽然他从小好学且有很强才干,但却无人赏识,以至于有点愤世嫉俗。今日张奇峰非但不觉得他出身低微,而且还救了他的命,他当即立下恒心,定要保张奇峰成大事! 虽然只聊了一会儿,张奇峰却感觉到郑安邦也是个人才!他没有进入官场,就可以察觉到皇室内的问题,更能谋划出整体方略,是个人才。“明日我安排先生的职务,暂时就先帮本爵处理夏州事务吧!”说完,他叫来兵卒,让带郑安邦先到客房安歇,待宣布职务后再做进一步安排。 郑安邦下去了,他却叫过露娜和柳蝉说道:“今天也算是有了收获,总算是有个文职来助我一臂之力了!” “那表哥是不是想要庆贺一下?”柳蝉眨着雪亮亮的眼睛,有些调皮的问他道:“今天本是要玩一下的,结果为了救他也给搅了,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呀?” 露娜脸颊通红,但看神情应该是兴奋所致,而不是害羞,说道:“主人,今天是不是该宠爱奴婢了?” 张奇峰被她们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一人亲了一下说道:“去回卧房等我,让守夜的也去吧,我轮流疼疼你们!”说完分别拍了二人一大一小,一个圆润一个紧实的屁股一下,看着她们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自己却坐在椅子上发愣!他想起刚才郑安邦说的话,母亲手中的数十万虎狼之师乃是最大本钱,可母亲现在时自己的了,如果将来扫平天下,做皇帝的是父亲,那自己还有机会跟母亲行夫妻之事,尝鱼水之欢吗?如果是那样,就太可怕了,他知道母亲不能失去自己,就如同自己不能失去母亲! 起身看看身后的地图,帝国幅员辽阔,而皇室已经腐朽。决不能将如此好的花花江山任由外寇践踏,既然没有人能保住他,那么就自己来! 站起身,走到门外,虽然夏州地处南方,但初春的夜还是有一丝寒意袭来。张奇峰一个冷战,人精神了不少,想到后面那些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等着自己,他心头的欲火立刻“腾”的一下子燃烧起来!什么事情都不顾了,先去安慰她们一下吧!张奇峰面带淫笑,美滋滋的走向后院自己的内宅,一场“大战”在等着他了! 柳蝉的卧房选的是最靠外的一间,虽然不大但是很灵巧,乃是当初林荣给自己准备的书斋。他本身没什么学问,但总要壮壮门面的。柳蝉看着房间精巧,而且又是靠外,如果有外敌来袭她可以先一步发现并保护张奇峰,便要求住在这里了。张奇峰知道表妹对自己倾心之极,他要来个突然袭击,先来安慰表妹一下。 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却眉头一皱,里面有人睡觉,但听其呼吸声,功力应该远逊于柳蝉,也不是那些女侍卫中的任何一个,因为她们修炼的武功与东土有很大区别,虽然陆风侯指点过她们,但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分清楚的。但肯定不是刺客,刺客不会在这里睡觉,张奇峰也懒得思考那么多问题,他一边悄悄潜入房间里,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待到了床畔时,已经是一丝不挂,只看着他那条粗壮无比的大鸡吧愤愤的指向天际了! 没有点灯,接着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看着床榻上那面向里侧卧的女人,张奇峰的鸡巴不自禁的跳了两跳。“呵呵,原来是蝉儿,故意压低了呼吸骗我!”看那女人的身形,和那头上东土样式的发髻,张奇峰猜到是柳蝉在故意跟自己逗着玩。他也压低了呼吸掩住行迹,伸手到被子里面,却发觉“柳蝉”的衣服竟然没有脱。他已经欲火中烧,见柳蝉如此不配合不由得怒气上冲,他突然一下将被子掀开,不等柳蝉反应,几下撕去那碍事的衣衫,将那反抗的手臂死死按住,双腿撑开那要紧闭的长腿,鸡巴老马识途的朝着蜜穴口冲了过去,不过却没有进去。那里竟然十分干涩,加上他的鸡巴本来就粗大骇人,恼怒之下他不再怜香惜玉 “嘿”一声咬牙切齿的怒吼,大鸡巴破关而入,强硬的排开那闭合的阴唇,残忍的直冲了进去。 “啊……”身下玉人忍不住惨叫,张奇峰却得寸进尺的将自己那粗糙的嘴巴封了上去,任凭其挣扎也无法摆脱! 张奇峰心头愈发的火起,柳蝉还是第一次这么挣扎呢!他不顾身下可人那娇小的身躯,粗暴的将大鸡巴如捣蒜一样疯狂的抽送,大龟头坚硬如铁,轰隆隆的杀向那温暖的蜜穴! “啊!啊!啊!啊啊啊……”直透屋顶的叫声打破夜空的宁静,张奇峰意识到,自己正在杀伐的这个女人不是表妹! 111222333 其实刚刚在侵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张奇峰已经感受到了异样,虽然表妹的肉穴紧密富有弹性,但在自己辛勤开垦下,已经是十分肥沃,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适应自己的大鸡巴。可现在这个蜜穴虽然不是处女般紧窄,但从其紧密程度来看,也应该没有生养过,而且,似乎平日里做的开垦也不多,在突然遇到自己过人本钱的袭击后根本反应不过来!竟然会下意识的紧缩,这可有趣了。绝非那些女侍卫,但由于身材等原因,她们的蜜穴比较大,并不是那种松散,也是很紧密的,自己肏起来非常得心应手。 “可这个女人是谁?不管她!”张奇峰憋在心头的欲火已经股不得许多,他杀红了眼,大鸡巴凶悍强硬的在那很多地方还是刚刚被自己开发出来的玉道里面横行,肆无忌惮的! 身下女人娇呼惨叫只激发的他更加凶残,大鸡巴上青筋暴露,如同给鸡巴套了一个粗糙的外衣,刮得那柔嫩的阴道壁不时的痉挛颤抖,似乎要被刮破了一般! 张奇峰年纪虽然不大,但在床上却是绝对的悍将!不多时就将身下玉人杀得丢盔弃甲一副挨打相,但蜜穴最深处也开始传来阵阵有顾虑的收缩。而那润滑的淫液也越来越多,不断地充斥着鸡巴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试图保护脆弱的阴道壁不要被摧残过甚。可即便如此,在张奇峰锲而不舍的杀伐下,身下女人的反应也有了变化。叫声由开始时的惨叫呼痛,转为高亢嘹亮的呻吟,而她的身体也开始逐渐升温,火热的玉道开始了阵阵收缩。张奇峰立时明白她已经进入了状态,马上就要来第一次高潮了,便开足马力,大刀阔斧的对着那娇弱的密道发起最后的冲击! “啊啊啊,不不不……不要……呀……”女人似乎还在挣扎抗拒,但身体却是不时的上挺迎接张奇峰的侵犯,双腿不自觉的缠上张奇峰的雄腰,圆润的肉臀不住的撞在张奇峰的胯间,“噼啪,噼啪,”开始十分清脆悦耳,但很快就演变成了“乒乒乓乓”的乱响,惨烈之状不必言表! 在一番疾风暴雨的连续冲击后,突然,张奇峰前挺的鸡巴顶到了花心,几次撞击无果后,他恶念突生腰部用力,大鸡巴残忍的顶开花心的阻挡,将大龟头生生送进了那火热的子宫! “啊……”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声突然响起,接着,一股冰凉的阴精从那火热蜜穴最深处爆射而出,只可惜粗大的鸡巴将阴道堵塞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射出,只有少量从鸡巴与阴道壁的狭窄缝隙里渗出的,无助的滴答到床上,真是惨烈! 而发出叫声的人已经脑袋一歪失神的躺在床上娇喘不已,高耸挺拔的酥胸起伏剧烈,张奇峰强忍着自己还没有发泄的冲动,亲了亲那红豆般可爱的乳头,说道:“李姑娘怎么会到蝉儿床上来?敢是给在下自荐枕席的吗?”此言一出,床上女人羞愧的无地自容,她正是安国君梓放的未亡人,李馨梅! “不……不是……我……我……”她气喘吁吁的急着给自己争辩,但张奇峰却不给她机会,淫笑着说道:“既然李姑娘对在下抬爱,那在下自当投桃报李,今日一定让姑娘尽兴,知道在下的好处!”说完不顾她反对将嘴封到了她的小嘴上,贪婪的吸出嘴里的丁香,品尝一番后却突然咬住。虽然没有特别用力,但也无法挣脱,接着,他的鸡巴再次活跃,一跳一跳的,突然向外一抽,李馨梅立刻感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空虚,肉臀不由自主的上挺相随。 “怎么?姑娘这么着急?需知不后撤无法前进呀!”张奇峰突然放开了她那可怜的嘴,大吼一声:“嗨!”大鸡巴突地一下子杀了回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了李馨梅的密道,强横的闯开花心的守卫,大龟头死硬的顶进温柔的子宫,重重的撞在子宫壁上才不干的停下来。 “啊……”李馨梅被突如其来的打击弄了个措手不及,她身体不由自主的一下子弹起,四肢痉挛抽搐,感觉人都失去了控制。张奇峰咧嘴一笑,他不顾李馨梅死活,再次上马扬鞭,开始了征伐! 李馨梅虽然不是黄花姑娘,但梓放的房事本来就不佳,加之张奇峰的鸡巴实在是大的有些吓人,所以,完全是一副被动挨打的局面。而张奇峰则可谓是得心应手!他第一眼看到李馨梅就觉得稍加调教,当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其本是安国君夫人,自有一番气质在,这不是同样出身大家,但却是天真幼稚的表妹可比!刚才他已经猜到是李馨梅在柳蝉的床上了,却不能确定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局面,但既然已经上了,那就索性将其征服于床榻之上了! 火热巨大坚硬的大鸡巴如同金刚杵一样,不断攻击撕裂着李馨梅的意识!自此被张奇峰柳蝉等救下,她对张奇峰就心有好感,当然只是感激。可自从偷看了张奇峰大战众女的雄风后,她睡觉都会不自觉想到张奇峰,甚至还作了个春梦,梦境里面张奇峰对自己百般爱宠,那条大鸡巴更是把自己干得直飞入九天之上,不知身在何处!如今可谓是梦境成真,只是这虽然是她心里的愿望,可她终究觉得自己是安国君家的未亡人,自己不该做出对不起自己过世的丈夫,有辱安国君府门风的事情。可她忘记了,张奇峰不算是强 奸也差不多,并不是她主动的。可这些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在张奇峰的新一轮杀伐下,她已经渐渐的被自己的欲火所吞噬,意识也变得模糊,只有身体在随着张奇峰的动作而反应了。 当张奇峰释放出自己心头的欲望时,李馨梅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浑身都湿透了。她被张奇峰肏得高潮迭起,从一个浪尖直接蹦到另一个浪尖上,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而张奇峰的经历似乎永远使不完一样,无论自己怎么迎合怎么躲闪,都无法让他吐露出身体内的热情!当张奇峰看着她实在可怜而释放出热情时,她已经晕了过去,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几下,人事不知了。看着她的表现,张奇峰不由得信心大增,他知道,这个女人至少从身体上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至于心理上,现在只是还有些羁绊,相信也会解决! “进来!”张奇峰突然回头对门口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说说吧?” 柳蝉笑眯眯,神态娇憨的进了屋,露娜也跟着进来。 “我看表哥对她有兴趣,她也对表哥有意,那就成全你们吧!表哥怎么奖励我?”洋洋自得的看着张奇峰。 张奇峰却“啪”的一声,轻轻的给了她屁股一巴掌,骂道:“敢给我做主?还奖励你?看我不肏死你才怪!”说着抓过柳蝉随手一剥,一副富有青春气息的身体展现了出来。 “骚蹄子,里面光着,急着挨肏了?”他苦笑摇头, “怎么?反正也要脱,这样不是省事?”柳蝉还在争辩,张奇峰却一下把她扔到床上,她一个翻身,将昏迷不醒的李馨梅推到了床里,而露娜也脱得一丝不挂的被张奇峰放到了床上。 “趴好!”张奇峰将露娜摆了摆姿势,撅着她那本来就硕大的屁股,跪伏在床上,有抓过柳蝉放到上面说:“这是我在从海外回来时想出来的逍遥船,是根据海浪学来的,今天拿你来开刀!”说着,大鸡巴突的一下挺入。 “啊……”柳蝉也有些招架不住,叫道:“轻……轻点,表哥……我……”她还没有说完,张奇峰拍了露娜的大屁股一记,露娜立刻开始上下翻飞,将大屁股如风舞动起来。每次上送都如同把柳蝉的蜜穴送到张奇峰面前,张奇峰便趁势下冲,大鸡巴毫无技巧的直刺入密道里面。柳蝉被张奇峰的双手完全控制住,想躲避也躲避不了,一场异样的屠杀再次展开了! 本来柳蝉师出玄阴派,虽然不会暗算张奇峰但玄阴派伺候男人的招数还是很多的,柳蝉完全可以借此来抵消一部分张奇峰的冲击。可现在她躺在露娜身上,下身凌空被张奇峰控制,完全使不上力气,只有任凭张奇峰屠杀奸淫了。好在,她很喜欢这奸淫的滋味!也并不算太吃苦。 张奇峰用尽各种方式来教训柳蝉,同时也在观察李馨梅的反应,发现她后来虽然还是不能动,但人却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眼,在装睡而已。张奇峰明白她是不好意思,便也不点破,继续对柳蝉大施淫威,粗壮的鸡巴舞动得虎虎有生,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不一会儿,柳蝉就被他杀得高潮迭起,在极乐中失去了知觉,他便叫进来几个女侍卫,一起架着已经劳累半天的露娜接受自己的爱抚。十三个女侍卫无一遗漏,全部被张奇峰肏得骨酥肉软,烂泥般躺在地上,他才心满意足富有成就感的躺倒柳蝉,李馨梅和露娜中间,耕耘半天,他也要休息一下了! 在他想来,今天虽然麻烦了些却也值得!拔出了伴月楼这个暗藏着的钉子不说,还收了郑安邦这个谋臣。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自己上了李馨梅,这个刚刚死了丈夫的小寡妇的滋味真是不错!念及至此,他不由自主的亲了李馨梅一下,转头睡了。可李馨梅心里如同打翻五味瓶,各种滋味袭来,真是难以言表。自己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做对不起梓家的事情,可刚才张奇峰奸淫自己时的感觉,真是嫁到梓家后一直没有享受过的。自己丈夫平时温和有礼,可每每到了行房之时,却如同野兽一般无二。而张奇峰虽然刚才也是不顾自己死活,可那种感觉,真的不同,自己如同被他生生顶到了九霄云上,在云间漫步的感觉太美了! 猛的,李馨梅摇了摇头,努力的想把这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但却是徒劳无功,不知所措的抓过锦被蒙在自己头上,昏昏沉沉地不知过了多久也睡着了,这注定是个安静的夜晚! 第二部 中原动荡倭奴乱 第五章 断贼路毁贼巢 夏州的春意日渐浓郁了,暖风阵阵吹来,眼看就要到了春播的季节。按照常理说,这段时间应当会是倭奴最为安定的时候,因为倭奴虽然抢掠地方百姓,却也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毕竟,如果老百姓不种田,就不可能有余粮去换钱,他们也就无东西可抢了!以前的州府在这段时间都是会加强趁着这难得的安稳时期,加紧对被倭寇破坏的城池等的修补,当然也会趁机从中获得不小的好处。张奇峰自然不会如此无聊,他不屑也没时间去做那些盘剥百姓的事情,因为他要尽快扫清夏州的倭寇,将自己这块难得的地盘彻底巩固住! 到底是受自己母亲影响太深了,即便是在夏州城里,张奇峰还是习惯的搭起中军大帐,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在军帐里发号施令,心里觉得踏实。郑安邦来到大帐,看到张奇峰正在对着帅座后面的宽大的地图端详,一言不发,眉头紧锁。“大统领可是想趁着倭奴蛰伏的这些日子,将他们一网打尽,至少也要重创一下?”被他的声音拉回到现实,张奇峰看看他说道:“正是如此,安邦可有对策教我?”郑安邦只是笑,并不说话,他几步走到地图前看了看,说道:“其实,倭奴虽然凶悍,但也远比不上西奴和交蛮!但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海盗,居无定所,每次集中优势兵力却无法找到其主力所在而决一死战。这才是剿灭倭奴匪患的难点,不知大统领以为如何?”张奇峰一笑说道:“废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个酸生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定是有办法来帮我,对吧?”郑安邦洋洋得意的说:“不错,属下确实已经知道倭奴巢穴,就是他们所说的大营在何处了!” 虽然猜到了八九不离十,但张奇峰听到他确定的回答,还是一惊!“当真?军中无戏言!”他一下子抓住郑安邦的双臂,郑安邦那如干柴一样粗细的胳膊险些被他扭断了,脸色煞白的说:“大统领……先,先,松手……”张奇峰松开手,但依然紧张的问,“你可是真的知道倭奴老巢了?”郑安邦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说道:“差不多吧,可大统领你这力气太大了,属下可不是那帮上战场的将军呀!” 他也知道张奇峰着急,就不再卖关子,在地图上指点了一番,说道:“属下观察了历年倭奴骚扰的路线,发现虽然看似杂乱无章,但其实还有有章可循。”他朝一个县城一指说道:“最近十年以来,倭奴几乎都是第一个骚扰,宁海县范围。”在宁海县周围划了一圈,郑安邦道:“纵观东南沿海,也只有宁海一地适合藏身。大清江并没有绕过,而是直接从白鹿山间直接穿过,虽然被分成数条水道,但通行一般的中等货船都是无碍的。此处地形复杂,进可沿江而上,直达夏州,安海等州,若是时机合适,甚至可以过朱雀湖而进入丰江流域,直接威胁到玉,华,谷,云等州。所以,此地一旦控制住了,那倭奴们定然是横行无阻!”郑安邦摇头晃脑的说道:“再看看倭奴每次大规模进犯的路线,也几乎都是从宁海县附近开始,那么他们的藏身之地肯定就在宁海附近,或者说,就是在宁海县!” 张奇峰看了看地图,说道:“看来你真有些安邦定国的本事,这安邦二字也没有叫错!来人……”正要下令,郑安邦却阻止道:“慢,主公可是要出兵?”张奇峰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道:不发兵干什么?郑安邦忙说道:“宁海虽然不是大县,但终究是地方宽广,而且倭奴必定会藏身于荒僻难寻之处,若是直接派大军去扫荡岂不费时费力?” “那该如何?安邦是有主意了?”张奇峰已经知道了郑安邦的性情,没有想好解决办法,他是不会主动提出问题的。“其实,属下就是来告诉主公,倭奴的藏身之地已经查出,就是在这里!”他在地图上一指,写着的是云水洞!“云水洞地方偏僻,素来传说有鬼怪出没,去那里的人都没有回来的。但据说早年间还是可以去的,属下查问过当地年长之人,说是云水洞洞口在海边悬崖上,随海潮起落会有云雾吞吐故而得名。但还有一个出口在其南边,白鹿山南峰脚下的一个水潭之中,十分隐秘。倭奴从海上直接进入这个闹鬼的山洞,然后再自由出入于两处洞口间,据说此洞洞内十分宽广,就是住下几千兵马也是没问题的。所以,那里就是倭奴最好的藏身之地,也是唯一的可以保密到现在的藏身之地,白鹿山周边都被历次前来剿匪的大军搜查过多少次了,只有这个闹鬼的山洞没有去过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张奇峰一拍桌子喝道:“传令,击鼓聚将!” 二百铁骑师战士,已经换了轻装甲,因为他们知道,这次虽然是骑着龙马兽,但却只是用其代步,毕竟山河之间作战,骑兵作用不如步兵了。只是这铁骑师战士不同于寻常兵士,骑兵或步兵都是固定的,在司天凤与西奴人鏖战时,骑兵步兵的角色经常转换,是以他们无论马上还是马下都是勇猛善战绝非寻常军队可比。这二百兵士只跟在张奇峰周围,在他们身后,是大将军王子安派来增援的五千精兵,及张奇峰在夏州新训练出来的一千兵马。王子安的兵马不需要多说,倒是这一千新军,乃是张奇峰在原夏州驻军中精挑细选,去掉老弱后又在当地青壮中招募来的。一共有两万,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后,他选出这一千来实战锻炼一下,毕竟不经历刀光剑影洗礼的士兵永远成不了真正的战士! “主公,可先派人扫荡南峰,那里既然是倭奴的一条出路,他们必定会格外重视,布下重兵防御的。”张奇峰也认可郑安邦的见解,说道:“正是,另外还可以派一队兵士封锁住南峰和临海的东峰之间的陆路联系,防止有漏网之鱼去报信!”说完立刻下令,三百新兵外加七百王子安的援军去搜山,又令五百全部由王子安援军组成的队伍去阻挡在南峰和东峰之间的要道上。其他兵士都和他一起杀向了东峰,云水洞所在的敌巢位置去了。 到了东峰脚下,按照郑安邦的部署,一千人在正面佯攻,一千人从侧翼袭扰,剩下的包括二百铁骑师在内,以王子安派来的兵马为主力的七百多人从东峰一条小路抄上去,准备对倭奴施以致命一击。 眼看着兵士们都到达了指定位置,张奇峰忽然说道:“真想一次就把这些人形畜生灭掉!”郑安邦却说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此处地形复杂,不适合大队兵马展开,要想一次将全部倭奴消灭实在是困难,倒不如给他们留出一条活路,这样他们抵抗时也就不会那么拼命,可以减少我们的兵马损失。日后我们再将倭奴于海上的老巢剿灭,那就可以随意收拾他们了!”张奇峰有些不信的看了郑安邦一眼道:“怎么?你确信倭奴海上还有巢穴?”郑安邦此时也是一脸严肃,见不到丝毫的玩世不恭,他沉吟着说道:“属下随先人经商时多次去过倭岛,对其风土民情颇有些了解。倭岛民风悍勇,且岛民生性无耻之极,欺软怕硬成性。他们之所以敢于别人拼命,乃是认为对方与自己一样,俘虏自己后一样会残杀自己。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做事情看似杂乱鲁莽,实际上都是留有后路。所以,必定会有另外的藏身之地。更何况他们虽然本身文化粗陋,但却十分重视帝国之兵书战法,狡兔三窟的道理,他们也是明白的。” “日后主公若剿灭倭岛之民时……”郑安邦突然显得鬼鬼祟祟的,他偷眼看看站在张奇峰身后的柳蝉和露娜并没有在意,才小声说道:“到时请主公留下几个倭女,倭女生性淫荡,最会侍候男人,所以,嘻嘻嘻嘻……”张奇峰被他说得也是淫心大动,心想:若是弄几个倭女做女奴也不错,想到这里,二人心照不宣的淫笑起来。“哼!”柳蝉儿突然冷哼了一声,拍了帅椅扶手一下,虽然她还是目视前方,不动声色,但郑安邦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眼睛里有一股怒气!他吓得打了个突,柳蝉乃是张奇峰表妹,并且与张奇峰有婚约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想当今帝国淫靡的风气,别说张奇峰这样的身份,就是寻常富户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普通的。可他却不知道,虽然柳蝉对张奇峰千依百顺,柔情似水,但从内心里也是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之所以,容忍露娜等女侍卫,是因为那是张奇峰自己主动接纳的,而对李馨梅则更多是因为对其的欣赏。可他郑安邦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教张奇峰去找女人,还是倭女,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郑安邦才会被她那从心里冒出来的怒火吓得一惊。 张奇峰也有些尴尬,但知道表妹对自己的情意,他也只有干笑两声,打岔道:“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开始了?”郑安邦忙接过话茬,看看外面天色,说道:“主公,确实该开始了!”“开始进攻!”随着张奇峰一声令下,从山谷里“嗖,嗖,嗖!”飞起数枝响箭,凤鸣一般冲上半空,接着“乒,乒,乒,乒”纷纷炸开,声音响彻山谷。已经准备好了的兵马全部杀出,冲上半山腰的洞口。 响箭的爆炸声,兵士冲杀声传来,在云水洞中正休息的倭奴首领德川百兵卫被惊得从地上跳起,上次被柳蝉打出了内伤,到现在还没有好。可他听出这杀声的厉害,知道大事不妙了,慌忙喊道:“快,军师,军师在哪里?”“大将军,大将军勿慌,属下在此!” 见到自己的军师,德川总算是放松了些,“军师,我们该怎么办?”“看来此地是不能留了,现在先派人出去抵挡,然后……”他在德川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德川先是一皱眉头,但随即舒展开,点点头。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匪首说道:“你,去带人抵挡一下,你带人去南边那个洞口准备,我们从那里出去,杀到这些敢来冒犯我们的蠢货后面去!”两人领命去了,接着他又对谁剩下两个人说道:“你们快带人把洞里的财宝食物搬出去,放到船上,必要时可以凿沉大船,我们可以杀回来拿,但决不能便宜这帮偷袭的卑鄙之徒!” 眼看着倭奴迎战的人马涌出,与奋勇向前的帝国兵士们厮杀在了一起。张奇峰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冷冷的说道:“安邦以为此战我们可解决倭奴之患吗?”“全部解决自然是不能,但可以重创他们,而且,他们至少在一两年内没有能力进行大的侵扰了。”郑安邦说道:“其实,我们此次最厉害的杀招并非是眼下这数千军兵,而是埋伏在白鹿山周围各条道路上的解决倭奴回援兵马的伏兵!”“看!”郑安邦突然朝山顶上一指,只见数支响箭升起,接着在高空爆炸,看爆炸的声音和闪光的颜色,绝不是帝国军中所用。“他们开始向外求援了!”他就是不说,张奇峰也明白了,眼看着远处不断的有响箭或烽烟发动,传递着倭奴巢穴被袭击的消息。“这本来是大漠草原上那些蛮族所使用的方法,没想到倭奴竟然也可以掌握了。”看张奇峰摇头叹息,郑安邦却不以为然的说:“倭奴素来没有什么廉耻的概念,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看到别人有好的东西就要想办法拿来,有好的技艺就想办法学到,即便是用鸡鸣狗盗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这些我自然明白,只是这倭奴如此搬救兵,不知道在外面打援的兵马是否够用。我们此次用兵,说到底就是要把他们在外面的兵马召回来,彻底解决,可看他们这阵势,似乎外围兵马不少呀!”郑安邦自然知道张奇峰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但他却信心十足的说道:“此次用兵,王子安大将军派来的两万兵马我们只带来五千,其他万余兵马全部埋伏在了四周的要道上。而我们新训练出来的兵士虽然战力未必有多强,但五千人守住本来就很窄的白鹿山中的水道还是易如反掌的。所以,我们此次用兵就是要把倭奴打疼,让他们不敢再待在内陆,只有逃回海上的巢穴,只要他们逃了,那么我们就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张奇峰没有再说什么,他这是第一次独自领兵,他知道,如果自己要争衡于天下,那么必须要独立起来。想到这里,他的思绪又飞到了远在西陲与西奴鏖战的司天凤海明珠母女,不知道她们的情况如何呢? 在虎啸川,火凤军大营中,十五万兵马枕戈待旦,虽然十分安静,但每个人的弦都绷得紧紧的,只等大帅司天凤一声令下,便要奋勇杀敌,将来犯的西奴人杀个片甲不留。但此时的司天凤却在帅帐里,独自看着地图,思索着如何破敌。日前已经接到海明珠的传书,她领着十万兵马已经在虎啸川的另一端埋伏好了,而在虎啸川以西二百里处,更是有作为最后杀招的十万最精锐的铁骑师在随时准备出击。 “来人,传斥候营大统领!”司天凤一声令下,立刻帐外传令兵应声而去,不一会儿,斥候统领到了。 “这两日打探敌营情况如何?” “回大帅,自从第一次交战被我军击退后,这几日西奴人一直躲在寨内,寨门紧闭。不过,昨日夜间,有斥候发现他们开了后门出了三骑哨探,本想去追踪,可他们没出多远又返了回来。”看司天凤没有说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后来敌营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连操练都没有,虽然有人在寨子里走动,但远远看去总觉得他们垂头丧气似乎没什么精神似的。”司天凤点点头示意他下去,斥候统领也正要转身,忽然他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刚才有斥候来报,说是发现了一个蹊跷事,正要上报大帅。”“快讲!”司天凤也来了精神。“大帅,此次领兵的应当是西奴大可汗乎都,可按照西奴的规矩,大汗领兵是要在大帐前立狼矛的。这几日斥候们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发现西奴大帐前的狼矛不说,而且,从营寨内的旗帜来看,似乎这个大寨是左平王骨力邪的兵马才对!”这下司天凤是真的兴奋起来,她追问道:“此话当真?”“事关重大,卑职不敢虚言!” “击鼓聚将!”司天凤端坐在帅椅上,她知道,破敌的时候到了! “第一路,主攻敌军大营,按照探马的消息,应该有十万西奴人在大营里驻扎。”她对领队将领说道:“西奴这次出兵,事关其全族能否顺利挺到秋季,所以,必然是倾巢而来,但此地只有左平王的兵马那一定不会超过十万,乎都的主力一定是想让骨力邪在此牵引我们,他自己则带着大队从西奴与罗刹边界绕道进攻。那么你部必须火速攻破敌寨,并一路进攻掩杀,与海明珠所部汇合后再立即杀回。不得有误!”“尊令!” “第二路,引兵五万,于第一路左翼,随其掩杀西奴兵马,同样,与海明珠主力会师后立即杀回,不得有误!”“得令!” 两路兵马统领下去准备出发后,司天凤凤目一张,说道:“陆涛,第三路兵马由你统领,但只与你三万兵马,随中路右翼杀敌,如果西奴人北逃,必须奋力阻止,但如果他们要从破军山口,或凌风口北出长谷,则可以让他们过去。随后掩杀时尽量虚张声势,逼迫他们火速北去!。南边有轩辕英的十五万大军,他们不会冒险,乌奴与羌蛮这几年元气一直没有恢复,轩辕英的兵马更多的就是为了防止西奴人南下偷袭,这一点他们不会不知道。” “是,属下明白!”陆涛恭谨的说道:“北边虽然小凤帅的二十五万铁骑实力强横,可这次据说罗刹来犯之敌也有二十万之众,所以,小凤帅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协防我军侧后方。西奴既然是和罗刹联合出兵,那么定然明白此中道理,所以,北边龙启山和苍梧山之间小路才是出兵重点。此次出兵,属下当以雷霆之势,逼迫西奴人北逃,这样,他们在得知大寨被击破后,必定会以为我军全力出击,这地势险要且是整个西路攻防关键的喀尔共山口必然是他势在必得的地方。” “不错,”司天凤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所以,当向西派出的三路大军汇合后,立刻折返,而你则直接在逼迫西奴北逃后,由下龙岭一路返回,却埋伏在北山,等西奴兵马来犯后,断其后路。此战若成,则至少让西奴人三十年无力进犯了!” “不过,属下资历尚浅,怕是难以服众呀……”陆涛终于说出自己的担心,确实,他的资历在司天凤军中最多也就是一团兵马的大统领,而此次领兵三万,可是等同于司天凤帐下偏将军的权利了!“军令如山!”司天凤面容严肃的说,“我司天凤治下,断无违抗军令之兵!”“尊令!属下定当完成任务!”陆涛激动的躬身领命而去,但在机动的神色下,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狠毒。这神情只是一闪而过,可却逃不过司天凤的眼睛。她摇头叹息心道:“可惜,当真是可惜了!” 陆涛回到自己临时的帅帐,吩咐众军拔帐出发,但在众军士都出去后,一个土兵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将军,我家大汗在等将军回复呢!”不高的身材却散发出了丝丝霸气,令人看了不由得从心里生出一股不敢正视的感觉。 “你回复你家大汗,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海明珠完好无损的交到我手里!”陆涛说道:“至于帮忙嘛……好办,此次出兵,就是最好的情况,西去三路兵马也要七八日才能会师杀回,我领兵掩杀骨力邪兵马,逼迫他们与大汗汇合也要七八日才能返回,算上海明珠的十万大军,此次出兵已经派出了二十八万人马。再加上镇守南路几条山谷小路防止偷袭的五万兵马,大营里最多也就是剩下十万左右兵力,你们二十万主力铁骑若是还不能拿下也真是没得活了!” 听陆涛如此一说,那人“嘿嘿”冷笑几声道:“将军说的不错,不过,若是司天凤并未如将军所说的这般派遣兵力,那我家大汗岂不是要白忙活了?”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告诉你,我这路是立刻出发,其他两路是明日早晨出战,你们如果真要是不敢来也就罢了,否则,可千万不要来的太早,火凤军最爱拿西奴人祭旗了!”说完,陆涛不理那人愤怒的眼神,独自走出大帐,那人冷静了一下后也走出去偷着发信了。 “主公,基本上我们是锁定胜局了!”郑安邦终于松了一口气,而看着漫山遍野被杀得乱窜的倭奴,张奇峰也是一样,他第一次正式领兵能够取得胜利也是不易了。 从山脚下直到半山坡,到处都是厮杀的兵士。倭奴们做着困兽之斗,他们海岛民族所养成的狭隘个性,导致他们在遇到危险时候选择的是鱼死网破。并非是他们多么不怕死,而是他们认为自己成为俘虏后,会和做了自己俘虏的敌人下场一样,同样是被杀!而且多数还要受到虐待,所谓不得好死了。 可他们今天是注定了做刀下鬼,平日里与那些义军交战时,他们手中锋锐的倭刀可以轻松地砍下对方的头颅,将对方开膛破肚。可现在却是恰恰相反,在面对帝国精锐的主力军团时,他们如同待宰的绵羊一样。任凭他们呼啸着冲杀,帝国主力军队的实力终究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熟练的配合,巧妙的杀招,很轻松的将他们一个个砍翻弄死。“杀,杀!跟他们拼了!”头领们的叫嚣虽然响亮,但却是没有什么效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拼命的气势真的很难起到什么作用。其实他们不明白的是,以前他们跟林荣有交易,所以,林荣一直不配合王子安的大军来抗倭。他们遇到的除了如梓放等率领的由老百姓,最多是练过几天庄稼把式的百姓,所组成的义军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而在面对林荣为了掩人耳目派来的地方兵士时,虽然战斗力多少比义军强一些,但多年的安定,使得他们也就是稍稍强一些,欺负百姓有余,防范盗贼都困难。更何况要对付这些贪婪成性,只是样子像人的倭奴了。 所以,今天他们败得很惨,德川百兵卫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但真的发生了。一个亲信来报,说另一端的出口也有敌军把守,而看到求救信号来救援的几路人马更惨,早就被埋伏在路上的帝国军杀了个片甲不留,只有少数几个命大的逃了回来。 他看向自己信赖的军师,虽然他从骨子里看不起丽句国人,看不起帝国人,认为他们不过是生在了一个好地方。可自从军师来的这里以后,他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这个军师的实力。而看到军师听了另一个出口也有敌军,而且正在往里面冲的消息,丝毫没有惊讶,忙问军师:“军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军师不屑的冷笑道:“想是他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通道,所以才敢大举来袭,想一下子把我们赶尽杀绝。大将军,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他们这次至少动用了上万的兵马,我们不能力敌,只有先避其锋芒。” “你是说先撤退?”德川百兵卫有些迟疑。 “不!我们倭岛武士只有战死绝没有逃走的道理!”一个匪首忍不住躁动起来。而有他带头,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军师,他们说得没错,我不能逃!”德川百兵卫转头对那几个匪首说道:“你们带人分头杀出去,本将军随后增援你们,跟他们拼了!”“是!”那几个人激昂的带人杀了出去,而德川百兵卫并没有如自己说的去增援,而是带着自己的亲信及卫兵,还有那个军师,悄悄的从大海一面的洞口出去,上船逃了。 “主人!”女卫士海伦来报:“倭奴头领已经上船跑了。”说着随手抚摸了两下自己肩头站立的猎鹰。海伦的猎鹰可以给她报告目标的动向,张奇峰算是有了领教,他也抚摸了一下这比寻常猎鹰大不少,羽毛乌黑发亮的雄鹰,说道:“安邦,看来我们也该走了!”“是,但只要找到敌巢即可,主公玩不可冒险!”张奇峰被他说得一个措手不及!确实,张奇峰就是有带着柳蝉及女侍卫们杀上岛去,亲手宰了德川百兵卫的打算。却不料被郑安邦看穿了,他知道郑安邦说的没错,作为一个统帅,不能轻易的以身犯险。所以,只有无奈的说:“放心,安邦打理好这里,尽快去接应一下就好!” 看着离自己的老巢越来越近,德川百兵卫的心总算放下来,“该死的张奇峰,总有一天,我非要将你碎尸万段!”他发狠的起誓。 “大将军,他们迎接您来了!”军师指了指前面,之见从海岛方向过来四五艘船,看旗号,是留守在这里的倭奴。 “大将军,我们迎接来迟,请恕罪!”“好了,我们先回岛再说吧!”德川现在就想睡个安稳觉,众人也正要向海岛继续进发,忽然,一个来迎接的头领说道:“大将军,那是什么船?”德川等人回头一看,之见海面上一艘高大的龙船飞速驶来。“这……大将军,这是帝国的船无疑,而且,能够行走如此迅速的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好,快,这是跟踪来的船!”军师发现了问题,大叫了起来。德川也看出了门道,怪叫连连,“快,快去抵挡住!”在几条船去螳臂当车的阻挡高大的龙船时,他不用军师教,立即下命令掉转船头,反而从另一个方向朝大陆驶去了。 这追击的龙船自然是张奇峰的,为了不被发现,他隐忍多时,让露娜控制船速,与德川的座船保持距离。可刚才他一时兴起,眼看就要到达贼巢了,便想冲上去先宰了德川再说。这才导致了被发现,不过,眼前来的这四条船却是他毫不在乎的,四条小船面对龙舟,如同野狼遇到大象,只是轻轻一撞,就都撞翻了。但也就是这么一阻碍,德川的座船已经逃出去很远,顺着海风,飞快的朝陆地挺进。而从海岛方向又迎上来几艘小船,他们本来也是准备迎接德川百兵卫的,可看到海面上的情形也猜到了一些端倪,便来阻止张奇峰。 “不追这个落魄的废物了!”张奇峰说道:“先剿了他的虾兵蟹将再说!”露娜等自然是以他的命令为天条,立刻策动龙舟调整方向,直朝倭奴藏身的海岛冲去,而那几条迎向他们的小船自然也是一下撞翻了。 “岛上倭奴听着,我乃平倭荡寇大统领张奇峰!今日奉旨来剿灭你们,快快出来受死!”张奇峰运足真气将声音远远送出去,似乎整个小岛都听到了。倭奴自然也都听到,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巢穴会被找到,纷纷拿起武器杀了出来。 当看到张奇峰等只有十几个人,而且除了他自己外其她人都是女人时,倭奴们又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今天又有乐子找了,这些个女人都是尤物。那个身材高挑的东方女人固然姿色绝佳,那些个西陆女人更是身材惹火。他们怪叫着杀向张奇峰等,当然,只是想杀了张奇峰,至于众女,他们只想多抢到一个。 只是他们太天真了,这些煞星又岂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张奇峰固然剑法威猛势不可挡,而柳蝉的剑法确是轻灵飘逸,如毒蛇偷袭般防不胜防。至于露娜等一众女侍卫,她们先是用手中电光矛远处轰击,而后便拿出盾牌大剑,如女魔神般杀向了倭奴们。被她们劈折的倭刀不计其数,最威猛的莉亚,没有拿盾牌护体,而是左手持利斧右手舞重剑,左劈右砍,身上被倭奴的血水染得红灿灿的十分可怖。一个倭奴被她一剑劈开,从头顶到胯间,分成了两片,肠子肚子流了一地,但她连看都不看又杀向下一个目标。看到这些女人如此凶悍,倭奴们也不敢再色欲熏心,他们成群结队的扑向张奇峰等,但却是无异于飞蛾扑火。巢穴里的倭奴已经陆续全部杀出了,而与此同时,海面上十几艘帝国战船也火速的杀向海岛。他们接到了张奇峰的飞鸽传书,便立即动身杀来,数千战士挥舞着手中兵刃扑向倭奴,那些平日里在平民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穷凶极恶的倭奴们只抵挡了一会儿便抵挡不住,但他们没有退路,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张奇峰对于众兵士的命令中非常明确的说了,对于倭奴:杀无赦! 实力上的差距,加上突然的打击,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岛上倭奴共一千七百余人,当场格杀一千三百余,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重伤后以为死了,但在帝国战士的仔细搜索下,企图通过装死逃过一劫的人没有一个得逞的。“能自己动的压到船上,等皇上圣旨发落。动不了的,他们对帝国百姓军兵是怎么处理的,就怎么对他们。”张奇峰说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是不容质疑。兵士们自然是奉命执行,不一会儿,那些不能动的倭奴被扔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接着,露娜及一众女侍卫雷电标枪飞出,“轰,轰,哐当!”几下巨响后整个山洞都塌了下来。为了防止还有没死的倭奴,军中几个力大的军士,手持巨斧,在山顶一处小水塘边一阵猛凿,将池塘里的水引出,直落到山洞塌下去的地方从石头间的缝隙渗了进去。 这下倭奴就是三头六臂也逃不了了。 看到收拾妥当了,张奇峰才让兵士去打扫战场,清缴战利品。 “禀报大统领,倭奴劫掠来的财物已经大致统计清楚了!”一个军中主簿向正在和郑安邦端坐在小竹亭里,喝茶商量下一步行动的张奇峰禀报道:“缴获粮食十万担,金三千金,白银二十万两,大钱二百万钱,珠宝字画等贵重之物折银七十万两。另外……”听到有如此多的缴获,张奇峰不由得心花怒放。他要把夏州作为自己的根本之地,首先需要的就是招兵买马,而招兵买马靠的确是钱粮,大量的钱粮。前一阵子整顿军务已经将他查抄林荣的家底消耗殆尽,就在正为缺少钱粮发愁的时候却得到如此多的缴获,想不让他高兴都难。 那主簿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张奇峰不由得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那主簿道:“回大统领,问题倒是不大。就是刚才在查抄倭奴巢穴的时候,发现里面躲着几十个女子,大多数是夏州的百姓被倭奴抢到这里来淫乐的,卑职……”“这个呀……”张奇峰打断他的话道:“也罢,待会儿等后面的大船来了,让她们上船,凡是有家可回的就让她们回家,没有家的可以留下来赏给立功的军士做家眷,如果不愿意,就给她们些银两,回到陆上后由她们去吧。”那主簿躬身领命却没有走,说道:“但还有一事,就是这些女子中有六七个倭奴女子,而且,她们都带有刀剑,且妆容诡异,现在正在和军士对峙着……”“你!”见到如此慢性子的主簿,张奇峰差点一脚把他踢出去,但想到自己确实刚才抢了他的话,也只有怒气冲冲的说道:“带路,我们去!” 说着他转头对郑安邦说了句:“你等等,一会儿莫要伤到你!”便带着柳蝉儿,露娜,及一众女侍卫跟着那主簿去了。小竹亭上,郑安邦惬意的喝着茶,其实,就是张奇峰不说他也要推辞不去,在他看来,先保住命是正经,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去了反而会添麻烦。所以,他优哉游哉的欣赏起海景来,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猛的窜起叫过一个正在警戒的兵士嘀咕了几句,那兵士虽然是一脸的诧异却也还是小跑着追向张奇峰。 在倭奴们藏身的最大的一个山洞里,几个身着异样服装的女人,背后背着倭刀,手中也都没有空着,或持倭刀或拿流星锤,背靠背围成一圈,警惕着与外面包围着的同样刀剑出鞘的帝国兵士对峙着。一个身穿同样样式,但颜色却非深黑而是大红色服饰的女人站在她们中间显然是个头领。张奇峰在柳蝉等的陪同下来到她们面前,看着这几个女人虽然紧身衣将她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脸部在外面,但却也无形中将她们的惹火身材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虽然不像露娜等那么丰满,但与柳蝉相比倒也不相上下,也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张奇峰用帝国语发问,忽然想到这些明显是倭奴女人可能听不懂,没想到,那个红衣女子却开口道:“我们是倭国丰臣永康大将军座下忍者,奉命前来到德川大将军帐下帮忙的,你们屠杀德川大将军的部下就是我们的死敌!”帝国话说得十分流利。 “你们是那个统治倭国北部的丰臣的部下?”张奇峰这一阵子从郑安邦那里知道了不少有关倭岛或称倭国的情况,倭国局势几百年来一直很乱,从南到北也就是帝国一两个州的面积的土地上,大大小小竟然有几十个政权。当然,表面上他们都尊崇倭王,但实际上每个实权人物,也就是大将军就是一阵诸侯。这些年来,倭国逐渐有了统一的趋势,北方的丰臣永康,中部的青田秀树,及南部的德川百兵卫分别控制了从北到南的整个倭国。按照郑安邦的说法,由于青田秀树在中间阻挡,所以,丰臣永康和德川百兵卫并没有什么冲突,他们处于联手状态,打算吞并青田秀树的地盘。当然,这之后二人肯定是会刀兵相见,可眼前还是有共同利益的。只是德川百兵卫很大的财源是来自对于帝国沿海的侵扰掠夺,他跟丰臣永康约好要在来年对青田秀树发动大规模战事,于是他才亲自到帝国来掠夺,以获得更多财富作为军资! 111222333“你们侵犯我大夏土地,杀我百姓,夺我财富,没有灭了你们那岛国已经是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死敌?你们也配跟本爵说这个词?”张奇峰轻蔑的说道:“也罢,省得你们不服气!你们倭奴不是喜好决斗吗?你们与我的女人们决斗,若是胜了,我放你们回去,顺便给那个丰臣永康报信,就说他要是再敢冒犯帝国,我必灭倭岛之民!”“好!若是败了,我们任由你处置!”本来以为是必死的,可没想到张奇峰竟然会让她们决斗,那无异于黑暗中突然给了一丝曙光!所以,那个红衣女子听出了便宜立刻将这话坐死,生怕张奇峰反悔。 “哼!”张奇峰不屑的说道:“你们以为决斗就有希望获胜?说吧,是各选出一个人来一战定输赢,还是一人打一场,七阵决胜负?”那个红衣女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若是七阵,是我们胜过四场就都离开,还是,只有获胜的人可以离开?”她心思颇为缜密,生怕有一点漏洞被张奇峰利用而发难。“你们胜过四阵就可以都离开,如何?”那红衣女子说道:“好,那我们就一场场来!” 这时,郑安邦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看到几个倭女的情况,他双眼发直,吞了不知几口口水,到张奇峰身边小声说道:“主公,不用那么费事,直接把她们擒下不就可以了?”张奇峰表情怪怪的问道:“怎么?怕她们获胜后离开?你找不到女人?”郑安邦脸皮倒是很厚,也丝毫不在意的说道:“这是自然的,而且,主公可以省事为何还要这样大费周章?”接着又伏在张奇峰耳边说道:“主公,不止是属下,就是那些兵士们,时间短还好说,可若是日后长期作战,没有女人可真能憋出事情来呀!”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不由得莞尔一笑,没有理他,而是跟柳蝉露娜商量去了。郑安邦不明所以,也只有叹气的退到了一边,省得自己一会儿被误伤到。他只是以为张奇峰没有认识到男女之事在军中的重要性,其实他不明白的是,张奇峰自幼随司天凤行军打仗,这些事情他岂能不知?解决的方法也有,只是在这种场合下不便告诉郑安邦罢了。 “你们谁先上?”露娜第一个出场,她身材高大,显得比周围男人还威猛些,一手持盾一手持剑来到了场上。“我来!”一个黑衣女人提着倭刀迎了上来。 “来吧!”露娜满是轻蔑的神态,可那个倭女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她只是“哼”了一声,突然凭空消失,紧接着,在众人诧异的时候突然从露娜背后冒出来,一刀斩向露娜。“嘡啷!”一声清脆的大响,倭女满以为志在必得的一击却没有成功,被露娜转身一剑击在倭刀上,一阵大力传来,险些脱手飞出。饶是倭女冷静,却也是吓出一身冷汗来。“雕虫小技!”刚才的一下硬拼试出了对方的实力,露娜左手盾牌一挥,带起来的烈风逼得外围兵士们不由得后退,就是张奇峰,柳蝉等也是要运气抵御,更何况距离更近,是露娜直接目标的倭女了!她感觉排山倒海的气浪压过来,逼得自己呼吸一滞,而那宽厚却锋锐的巨剑随之杀到!倭女忙朝旁边一闪身,勉强躲开后,露娜第一剑砍空第二剑又接踵而至,连续三四剑,将倭女杀得狼狈不堪。 “隐!”倭女突然一声厉喝,整个人又凭空消失,众人都在四周查看她踪迹时,她又一次在露娜身后现身。只是,这次她还没有来得及朝露娜出手,露娜已经以盾牌朝她胸口印了上来,竟然是识破了她的伎俩,提前出击了。这次她再也无可闪避,只有左掌直击迎向盾牌,同时身体后跃,试图化解掉这一击之威。但露娜的力量又岂是她能相抗的?手掌刚与盾牌接触,她就觉得一股大力如大山般压了过来,根本来不及化解,喉头一阵发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人也被露娜撞飞了出去! 露娜获胜,来到张奇峰身边复命,张奇峰微笑着点点头,自有士兵把那个倭女带了过来。 “你可认输?”张奇峰冷冷的问已经面无血色,显然是内伤极重的倭女道:“你叫什么名字?说!”那倭女竟然没有再顽抗,勉强的说道:“鬼忍小叶认输……”看她如此驯服,张奇峰有些诧异。因为刚才从装束上他已经看出,这些女子就是郑安邦所说的,倭国的忍者。而刚才小叶说自己是鬼忍小叶,那就是证明她正是依附于丰臣永康的鬼忍一族,与效忠于青田家的天忍对立。可按照郑安邦的说法,无论鬼忍还是天忍,他们都是一生只效忠一个主人的,刚才张奇峰之所以要与她们决斗定输赢乃是为了借机见识一下郑安邦嘴里所说的源于帝国却有倭奴改进的异术。看刚才鬼忍小叶的样子应该不是假装的臣服,难道郑安邦所知有误? 其实郑安邦所说的没错,忍者是只效力于一个主人,但前提是需要对主人投效后才会效忠。可这几个鬼忍还没有成为丰臣永康的家臣,德川百兵卫急需要人帮忙,丰臣永康便请鬼忍一族首领先派几个人过来,他自己也在备战,所以,就只有派这几个实力不俗但刚刚出师,缺少经验的鬼忍来帝国了。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郑安邦也有些不明就里,但场地上第二场比试又要开始了,他的注意力也和大家一样转移到场地上。 女侍卫安妮背后背着两把重剑,手持一根电光长矛,而与她对峙的倭女也是手持长矛,黑漆漆的矛身顶端的矛尖确是光闪夺目,闪出侵人的寒光。 安妮朝倭女一扬头,倭女动如闪电般挺矛便刺。安妮随意的朝旁边一格挡,右脚踏前一步,双手握住长矛用力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竟然只是这一下就将倭女打得飞了出去。其实,并不是说安妮的武功就强过倭女多少,而是倭女看到安妮等女侍卫身材高大,便认定其不会太灵活。而刚才露娜在与鬼忍小叶搏斗时显现出来的灵巧性来说,露娜的头盔样式与其她女侍卫都不一样,而且又是一直站在张奇峰身旁最靠近的地方,所以一定是实力最强的首领。那么安妮的身手一定不如露娜般强,而且,与她对阵的这个倭女是七个倭女忍者中以速度见长的一个。也就是因为大意,才被安妮一下子打得飞了出去。不过,她反应也确实够快,在被击中的一刹那,竟然朝侧前方跃了一下,好歹化掉了几分力道,否则,以安妮的威猛一击,怕不当场把她打出内伤来。可饶是如此,她也是七荤八素的,勉强站起身,可手里的长矛已经被远远的抛了出去。尽管眼冒金星,但她还是从背后掏出一摞黑漆漆的似乎是暗器的东西来。 “你!”安妮用长矛指着倭女道:“过来!”倭奴怒极,用倭奴语骂了一句在场多数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话,双手连发,原来她手里拿的是一些八角星型的飞镖,如漫天花雨般朝安妮激射了过来!“哼!雕虫小技!”安妮满不在乎的将长矛一转,如铜墙铁壁般密不透风,那些飞镖被她全部弹了出去,只是她虽然没有伤到,却又不少包围着的士兵遭了殃,被误伤了好几个。倭女打完最后的几个飞镖,突然朝前一冲,也如同刚才鬼忍小叶般消失了。但更没想到的是,安妮在打飞最后的飞镖后也是朝前大步冲去,长矛忽然横着一扫,倭女也同时现身,手持一对短叉却被安妮格挡在了一边。她收势不住向前冲去,安妮侧身躲过,同时右手持矛,左手一下子抓住倭女的颈后领子,将其高高举起。猛地朝张奇峰身前一摔,“啊……”被生生摔在地上,倭女也忍不住惨叫了出来,抽搐了半天却动弹不得。 “你可认输?”张奇峰照例问道:“说吧!”“鬼忍……玲奈认输……”看倭女说完后晕了过去,张奇峰让兵士带下去救治。 “这次我来!”红衣倭女突然说道:“如果我败了,我们就都认输!若是我胜了,她们两个既然已经臣服于你,就是你的臣子,但要放我们离去!” “好!那我来陪你走一阵!”张奇峰还没有说话,柳蝉却抽出宝剑出阵答话了。“蝉儿!”张奇峰知道柳蝉的本事,却伏在她耳边叮嘱了几句,柳蝉点点头,说道:“放心,我知道的!”柳蝉一袭白衣,手中凤鸣剑乃是张家祖传的几把神兵利器之一,乃是其母张美玉出嫁时的陪嫁之一!“我是柳蝉,你记住了,别死了不知道我是谁!”柳蝉神色冷傲,丝毫那个红衣女子死定了一般。“我!鬼忍樱子,你也记住了!”红衣女子毫不示弱,一身火红的鬼忍服饰,手中的倭刀乃是在倭国赫赫有名的魔刀“村雨”! 二人凝视着对方,“嗨!”“哈!”几乎同时娇喝一声,举刀持剑杀向对方。二人都是身手敏捷,只是樱子多了份凶狠,而柳蝉则更加狠毒!一红一白,两个美艳的少女厮杀在一起,显得那么冷艳,让人看了觉得煞是美丽。只是这其中凶险只有观战的高手才能明白,她们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招都是可以要了对方性命的招数。樱子挥刀横斩,柳蝉后跃避过,但随即脚尖点地,又弹射回来,宝剑直刺向樱子胸口。樱子用刀背向上一磕,将剑身弹开几许,同时身体向侧面一闪,一个护身拦腰刀卷过,转而斩向柳蝉背后。柳蝉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能够躲开自己的雷霆一击,也不转身,反手一剑格挡,身体前跃,转身与樱子再次杀到了一起。 刚才的两场打斗都是一边倒的情况,可这次却真是势均力敌了!可若真是势均力敌也就罢了,此时场中的柳蝉是富富有余,刚才张奇峰在她耳边告诉她,要她不要伤了樱子性命,因为虽然露娜等识破了她们忍术的伎俩,但用来刺探军情还是非常好的,毕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高手。所以,柳蝉出手之时多少都留点后劲。可樱子确是全力施为了!她知道,自己等人能否离开这里全靠自己的表现,所以上来就拿出了看家本领。可就是这样,打斗了半天,她还是奈何柳蝉不得,每次似乎都是就差那么一点,但就是这一点她就是无法逾越的极限! 突然,樱子觉得从柳蝉方面传来的压力骤增,柳蝉的出剑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她全力防御却也是手忙脚乱。柳蝉一剑刺向她手腕,她慌忙抽刀来架,但眼看就要刀剑相撞了,柳蝉的剑却突然消失,接着她环跳穴突然一阵刺痛,左腿瞬间没有了力气,跪倒在地。柳蝉的剑也架在了她脖子上,喝道:“怎么说!?”樱子这才明白,自己跟柳蝉实力差距其实很大的,她从学艺到此次出师来帝国帮助德川百兵卫,还是第一次尝到师傅以外的人带来的失败的滋味。她与在倭国以刀法凌厉着称的德川百兵卫切磋时,虽然出手留有余地,但自己也是有信心取胜。可这次被柳蝉击败,她第一次有了不可逾越的感觉! “鬼忍樱子认输!”“鬼忍和子认输!”“鬼忍幻火认输!”“鬼忍明子,鬼忍朋子认输!”几个倭女齐刷刷的跪在张奇峰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看到明子和朋子两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样子,张奇峰不由得笑道:“怎么?你们是孪生姐妹?”“是的!”明子说道:“奴婢是姐姐,朋子是奴婢的妹妹。” 张奇峰正要再说话,忽然发现郑安邦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边,双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几个倭女看。而他嘴角更是闪着精光,显然是口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给他一脚,张奇峰对众倭女说道:“既然你们臣服,那日后只要衷心于本爵,本爵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不过,若是敢有反叛的,毕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主人!”看到倭女们认真的神态,张奇峰这才相信了郑安邦以前所说的话,倭奴虽然狡诈无耻,但倭奴忍者无论鬼忍天忍,只要认定了主人都是彻底臣服绝无贰心的。似乎是要进一步证实其想法,幻火忽然说道:“主人,德川的几个侍妾都在后面的密洞里,可要把她们抓来?”张奇峰微微一怔,但随即他顺着幻火的指引也发现了,她们身后的洞壁虽然经过了修饰掩盖,却还是有人工雕凿的痕迹。于是说道:“打开,我看看!” “是!”幻火和和子一起,分别在石壁两侧摸索一阵,拉出一个铁环,二人一起用力,洞壁果然缓缓打开,一个很宽敞里面灯火通明的山洞呈现在张奇峰等众人面前。 洞里装饰虽然谈不上奢华,但想到只是倭寇在帝国的一处临时巢穴,也算是整理得十分精细了。里面的摆设十分考究,烛台等都是金光闪闪的,张奇峰生在巨富之家,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制成,镶嵌的也都是玛瑙宝石之属!但最吸引张奇峰的是里面那个宽大的牙床,上面有四个被吓得凄凄梭梭的倭女,还有一个则是双眼红肿虽然只有一个肚兜遮羞却明显是帝国人的少女。“主人,这四个是德川的侍妾,都是跟随他从倭国来帝国的。这个女人是德川前一阵从夏州刺史那里得到的,是帝国人!”幻火恭恭敬敬的给张奇峰解释着。 “你是哪里人?怎么给侵扰帝国的倭奴做妾室?”张奇峰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显得很冷。可那个帝国女子被吓坏了,她不停的朝后躲,想躲到几个倭女后面,可却被四人合力推了出来,反而更靠近床边了。“不……不要……不要,饶了我……我……”看她被吓得不轻,张奇峰也有些挠头,这时,柳蝉走过来温和的问道:“姑娘,别怕,我们是永安王府的人,这位是皇帝钦点的荡寇大统领,你不用怕,照实回答就行。”她的话果然见效了,那女子盯着柳蝉看了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柳蝉看着不忍,忙抱住她在怀里,一边轻言安慰,一边朝张奇峰使眼色,示意其先不要问了。 张奇峰也只有点点头,却看向四个倭女,问道:“你们跟随德川侵犯我帝国,就是帝国的敌人。犯天威者,虽远必诛!你们都到了帝国门口,那么也就不要说死的冤枉了!”四个倭女不会帝国话,幻火等在一边翻译。倭女们一听不由得痛哭告饶,磕头如捣蒜,求张奇峰饶过她们。张奇峰忽然说道:“其实你们也没有杀过人,我也不想如此无情,我天朝上邦,泱泱大国,以仁义为怀。这样,你们死罪可以免了,但需要对帝国做点补偿!”他说道:“你们去军中军妓营效力吧,待到赎罪期满,可以放你们回家!”倭国也有类似的,供士兵泄欲的场所,里面女人的生存状况根本就是畜生都不如。倭女们听说自己要被送到军妓营效力,顿时被吓得有些傻了。但想到日后还有自由的日子时又放心了些,而且,更有甚者竟然想到也许能找到一个帝国的如意郎君,成为上邦之民,这就不是张奇峰所能知道的了。他看到倭女们开始有些惊恐,但稍后竟然有些开心的神色,只是想到了郑安邦所说的,倭女淫荡无耻,人尽可夫的话来。 “把她们押回去,送到军妓营,凡是今天立功的兵士,可以优先上这几个倭女!倭国大将军的女人!”张奇峰一声令下,兵士们“哄……”的一下子沸腾了。今天他们从洞里救了不少帝国被抢来的女子,虽然她们中很多无家可归,在军士中找了自己的夫君成了家,但终究人数有限。可进了军妓营就不同,那表示很多人都会有机会,发泄一下自己憋闷已久的欲火!以前夏州也有军妓营,不过,自从张奇峰来到以后,整顿军务,夏州原有郡兵中选拔出来的兵士一直没有机会去,张奇峰今天这么说,无异于宣布了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军妓营了。而那些前来增援的王子安派来的兵士们知道,张奇峰也会让自己去军妓营里放纵一下的。 兵士们欢声雷动的将几个倭女几乎是举着带走了,山洞里顿时冷清了下来,除了少量巡逻打扫战场的兵士外,也只有张奇峰和一众女子了。当然,郑安邦也在他身边,不是不想走,而是急傻了眼。他本想着这几个倭女忍者能够赏自己几个,可看情形怕是张奇峰有兴趣了。而刚才的几个倭女虽然姿色上比这几个女忍者差点,但好歹也是控制倭国近三分之一土地的实权人物的女人,可张奇峰又让进了军妓营。他可没兴趣去跟兵士们抢被不知多少人骑了够不够的女人,但已经半年多没碰过女人的他,眼睛也快要冒火了! “我……我叫严媚儿,是夏州严炳荣的女儿!”少女总算开口了,严炳荣的名字张奇峰等并不陌生,他是夏州有名的富商,经营丝绸,茶叶,也经营盐铁。可以说,是夏州仅次于安国君梓放的,第二富豪!梓放乃是家传的产业,严炳荣据说却是穷苦出身,但此人交际广泛。和刺史林荣关系密切,就是在京师中也有不少密友。不过,据说在几年前不知为何与林荣闹翻,二人势成水火,斗得不可开交。后来,还是林荣占了自己是刺史的便宜,给他罗织了个里通外邦,私售盐铁的罪名,将其抄家灭门。 而经过严媚儿一说张奇峰等才知道,原来,当初林荣受到他的上峰指令,要他扩充军马。扩军倒还好说,可夏州地处江南并不产好马,而且由于江南河网密布,每个州府的骑兵也就是三五百而已,郡国根本就没有正规的骑兵。而龙马兽则根本不用想,只有江北少数几个州有,而且还都由朝廷直接严格控制想要多买更是做梦。所以,林荣想请严炳荣帮忙,让他帮助从北地州府购买马匹,最好可以购买龙马兽。可严炳荣听他一说就明白,这是要准备造反了!他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说什么也不肯,这才使得林荣恼羞成怒也是怕泄露出去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而动了将其除掉的念头。严炳荣被抄家后,严媚儿自然不能幸免,林荣见其美貌就留下她性命,作为自己的女奴。后来,德川百兵卫去与林荣商讨相互配合的事情,在酒桌上见到了她,便向林荣讨要。林荣正需要德川的大力帮助,便答应了,从此,她就成了德川的女奴。 说完,严媚儿固然是泪如雨下,似乎要将自己这些年受得冤屈都哭出来,柳蝉也是怜悯心大动,眼泪流个不止。可露娜等却看得不明所以,瞪大了眼睛,一会儿看看柳蝉一会儿看看严媚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两人一起哭的这么伤心。而几个女忍者,小叶和玲奈被抬下去治伤,其她几个确是丝毫没有表情,只是双手抱肩一动不动笔直的站着,如同雕像一般。最急的是郑安邦,眼看着严媚儿姿色比之柳蝉也就是稍逊一筹,料想张奇峰是留着自用了,他真想跟张奇峰说,留个倭女给自己,但张奇峰就是不朝自己这边看。而自己上去求,又怕惹了柳蝉,被甩脸色的感觉可真是不好。 就在郑安邦猴急的时候,张奇峰忽然说道:“严姑娘,你家人被林荣狗贼所害实在是痛心疾首,可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节哀。你可还有什么亲人?本爵让人送你去投亲,或是让他们来找你也可以?”严媚儿惨兮兮的说道:“小女子现在举目无亲,无处可去了,呜呜呜……”看她又哭起来,张奇峰不由得眉头微皱,忽然他想到了些什么,对身边的郑安邦说道:“安邦,你熟知夏州的事情,对林荣谋害严家的事情也清楚吧?”郑安邦没防备,“啊?噢,是的,属下知道的。”“那好,就由你负责调查此事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后,给本爵写个条陈上来。严小姐也不能住在这里了,你负责在夏州州府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所需银两到府库去支用就是了!”郑安邦开始有些失落,但听说要自己给严媚儿安排住处,不由得喜上眉梢,他美得不知东南西北,“是……是,是!严姑娘放心,属下,哦不是,在下一定安排好!”“好了,那你就去安排船只,咱们先回去再说,德川跑了,还要想办法收拾他呢!”张奇峰让柳蝉照顾严媚儿,众人出了山洞,登船回夏州了。 依旧是坐自己的龙船,张奇峰此时真是春风得意。按照郑安邦的估算,岛上的缴获加上云水洞的缴获相加,足可以建立一支五万左右步兵,外加一万普通骑兵的军队来。由于是奉旨剿匪,而且王子安又派来上万兵力助战,所以,张奇峰以劳军的名义,送了不少粮草给养给王子安。同时,也暗中给其送了一份厚礼,以示谢意。真正上缴国库的银钱虽然不少,但却是少数,大部分还是他自己留下来做军资了。 坐在龙船上,张奇峰斜靠着软垫,左边柳蝉右边露娜,其她女侍卫自觉地站在自己岗位,好不惬意。 “蝉儿,你说你们几个,谁能先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张奇峰忽然眯着眼,色色的问柳蝉道:“永安王府一直人丁不是很旺,看你们谁有本事,为我张家多多生儿子!” “女儿怎么办?”柳蝉有些害羞,但却执着的问道:“那人家可不保证一定生男孩!” “一样的,不管是男是女都好!”张奇峰搂着柳蝉用力的亲了一下,露娜却说道:“主人让生我们就生,不过……主人,怎么生孩子?”本来还在和柳蝉调情的张奇峰被露娜一下子问倒,他莫名其妙的问露娜:“怎么?你们会侍候本爵,却不知道怎么生孩子?”“神官没有教过,就是斗神也没有教过!”露娜认真的说道:“倒是斗神曾经说过,我们修炼斗神诀后,武功可以大涨,而且好处很多,可以永葆青春,跳出生死,可却无法有后嗣。是不是就是说我们不能生孩子?” “这个……那就算了,你们做好我交给你们的事情就好,不用都生孩子,如果都大着肚子,我也真不好过了!”张奇峰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可偏巧一直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如石像般站立的樱子说话了。“主人,奴婢会生孩子,奴婢也学过如何伺候男人,如果主人需要,奴婢愿意为主人效力!”张奇峰回头看看樱子,看看其她四个倭女,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道:“樱子,刚才我就在想一件事情,你一说提醒了我。你们忍者不是从一而终,只效忠一位主人吗?怎么这么轻易就背叛了德川?还把他的女人的下落告诉了我?”樱子还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主人,婢子并不是德川的家臣。婢子奉师命,到丰臣大将军处帮忙,可丰臣大将军派婢子来给德川将军帮忙。所以,婢子只是帮忙的,不是他的家臣。”张奇峰有所醒悟,接着,樱子又说道:“主人既然收留了婢子,那么什么时候给婢子破身,收婢子红丸?” 这句话真是让张奇峰大吃一惊。 虽然帝国淫靡之风甚重,贵族中更是如此,什么荒淫的事情也都时有发生。本来,看几个倭女样子不错,张奇峰也确实有心尝试一下倭岛的风味,可没想到樱子竟然这么就说出来了,而且,听她的意思,似乎都还是处子? “主人,忍者一生侍奉一个主人,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我们的初次必须要奉献给主人。也就是有了主人收红仪式,我们的灵魂才有所依凭,成为主人的家臣!”看出张奇峰的不解,樱子便做了解释。听她这么一说,张奇峰下面分身再也忍耐不住,“腾”的一下跳起,“那就在这里收你们的红吧!”张奇峰笑的淫荡极了,柳蝉都忍不住啐了他一口,可张奇峰丝毫不在意,樱子等也是迫不及待的围了过来。 “主人今天先给谁破身?”樱子虽然是在发问,但声音里掩饰不住颤抖,显然她心情十分激动。张奇峰笑道:“给谁?你们几个一起吧!”“可……”樱子看看左右,说道:“婢子等现在也有五个人,主人怎么能都收了?”“放心吧,一会儿你们别求饶就算是有本事了!”柳蝉语气有点怪怪的说道,“都一起上吧,你们算是遇到饿狼了!”张奇峰听出柳蝉语气有异,但一来知道她只是吃醋,二来也顾不上,反正待会儿好好补偿她一下就都解决了。 听柳蝉都这么说了,樱子等虽然不敢相信张奇峰的本事,但也是十分期待。大不了只让主人给自己破了身,别的以后再说也可以了。 樱子是她们的首领自然第一个接受张奇峰的临幸,她神情肃穆的解开腰间的束带,脱掉了火红的忍者服,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火热的,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张奇峰眼前,头上发髻轻轻解开,瀑布般的秀发散落下来,笔直的垂在胸前,乌黑的秀发和雪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分明耀眼!胸口那对雪白的肉丸一跳一跳如同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讨人喜爱,而平滑小腹下面,面积不大但很密实草丛下面就是那一道淡粉色的诱人的桃源谷。 樱子的动作很娴熟,她躺在毯子上,双腿无论是分开的角度,还是曲起的程度都十分合适,看来她们也是如同露娜等一样,专门学过如何侍候男人的! 看到她已经准备好了,张奇峰正好自己动手脱衣服,明子,朋子这对姐妹花却一左一右的靠了上来,服侍张奇峰宽衣解带,当张奇峰胯下那条巨大的火龙愤愤的弹出时,几个倭女都被吓了一跳。“主人,你……你的鸡巴真好……”张奇峰咧嘴笑道:“好?一会儿你才知道他有多好呢!”这时,明子和朋子二人竟然伸出白玉般的小手,一起握住了张奇峰火烫的大鸡巴,将龟头顶在了樱子那光洁如小馒头一样的阴阜上。 “主人,请不必怜惜,主人对她越狠,越能让她显示对主人的忠心。”明子解释着,同时将张奇峰的鸡巴不自觉的朝前拉了两下,示意其动手。张奇峰本来还打算挑逗樱子一阵,好让她适应,但听了这么诱人的解释,他心里那征服的欲望被彻底激发,“好!那我看你多忠心!”张奇峰大吼一声,雄腰猛地向前一挺,大鸡巴粗暴的闯进樱子那还有干涩的阴道,残忍的将整个大龟头都塞了进去。 “啊……”剧烈的疼痛让樱子以为自己被私成两片,但她却没有丝毫的痛苦,因为她知道自己要向主人献身了,她紧闭双眼,虽然眼角渗出晶莹的泪珠,但绝非只是疼痛所致,更是心情激动的表现。看她已经做了最后的准备,张奇峰深吸一口气,他稍稍将鸡巴朝外抽出一些,然后再次猛地朝里面一冲,“呀……”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一股热热的暖流从下面流出,樱子知道,自己告别了少女,成为了一个女人。她很高兴,因为帮她完成这一过程的是她要效忠一生的主人。 但很快,她再也顾不上高兴了,似乎受到了处子血的刺激,张奇峰如同疯虎一样,不顾樱子刚刚破身的实际情况,大鸡巴疯狂的抽送起来!“啊。呀。呀……哇……”忍不住惨呼连连,但樱子的呼叫没有换得张奇峰丝毫的同情不算,反而让他更加癫狂。而明子朋子等几个没有被破身的倭女并没有觉得樱子多么惨,反倒是觉得她幸福起来! 张奇峰杀红了眼,大鸡巴威猛无比的狂捣樱子的蜜穴,樱子的处子元阴汹涌泄出,虽然张奇峰并没有在意,但在他修炼的采补内功作用下,全部都吸了个干干净净!柳蝉和露娜,以及一众女侍卫看得自己身上冒火,可苦于无法解馋,只好退到船舱外面,虽然淫靡之声还是会不断传出,可总算是看不到,心里好过点! 柳蝉下面瘙痒的厉害,她下意识的一抹,发现竟然已经湿乎乎一塌糊涂了。 “啊……表哥……爱我……我要……”柳蝉不自觉的爱抚着自己,她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因为露娜等更过分,竟然相互拥抱着,“磨镜子”自己解决起来。她想着张奇峰对自己肆意的爱抚,那条让她又爱又怕的大鸡巴威武的杀入自己下面阴道,将自己带上一个又一个高峰,直到自己飞到云端之上不下来才好。船舱里的倭女真是不识趣,自己享乐也就罢了,怎么还叫得这么大声,搅得别人也受不了呢? “你要?那我给你!”张奇峰温柔的声音传来,“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好吗?”“好……啊。”昏昏沉沉已经坐倒在地的柳蝉正要答应,忽然想到这不是在梦境!忙睁开眼睛,看见张奇峰果然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且,还笑得十分淫邪!她欲火正旺本就满脸通红,可想到自己的行动全被张奇峰看在眼里,更加羞得无地自容,脸更是红的要滴出鲜血来了。张奇峰看着心里爱煞,说道:“跟表哥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扯开柳蝉的衣服,大刀阔斧的厮杀起来。露娜也跑过来凑热闹,丰满的,与柳蝉包括刚才那几个倭女完全不同风格的身体贴到了张奇峰背后,“主人,也要婢子吧,我……受不了了!”张奇峰怎能拒绝?他一把抓过露娜放倒在甲板上,柳蝉不用教,自己就爬上露娜那高大丰满,躺下后如肉山一样的身体,跟露娜激烈的拥吻起来。张奇峰大鸡巴再次发动攻势,猛地插入露娜蜜穴,一阵疯狂的冲击,将露娜带上一个小小的高峰。接着又专攻柳蝉,如此交替进行,没有丝毫的偏向。 淫靡的一路,香艳的一路,任凭海上晴空万里景色宜人,龙船上的人们也都无暇欣赏。本来是日行八百里的龙船,却比其它船都晚了整整两日才到,张奇峰有心尝试一下跟众女在海上光天化日下宣淫,特意降低船速。当然,船到了码头靠岸时,张奇峰等已经是衣衫整洁,仪容得体的一派世家子弟的风度了! “主公,上报朝廷的奏折已经拟好,鉴于主公实在繁忙,属下就斗胆做主让先发往朝廷了,毕竟时间很紧……”郑安邦正要跟张奇峰告罪,张奇峰却一挥手说道:“安邦处理得很是得体,不必挂怀。” “主公,还有一事要上报主公,就是,西疆那边,王妃大破西奴,斩杀西奴大汗忽都,并重创西奴左右并肩王,现在,西奴果义王布罗支已经称汗,上书朝廷表示称臣乞降了!”郑安邦本以为张奇峰听了会十分高兴,没想到张奇峰只是想了想说道:“这倒是个好事,不过,也在预料之中了。”“是,哦还有一事,倒是夏州的事情,就是德川百兵卫已经授首,而他的军师竟然是丽句国主金英泽,在斩杀德川的时候,也死于乱军之中了。” 郑安邦说完,张奇峰却惊奇的问道:“谁斩杀了德川?是王将军那边的那个统领?”“不是,都不是,就是我夏州人。”郑安邦笑着说道:“是安国君梓放的遗孀,她带着新军巡视海岸,遇到了逃回的德川和那个金英泽等人,打了一阵后,德川他们跑了,她又领兵去追。结果,和倭奴残匪相遇,七百倭奴匪兵,被全部剿灭……”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张奇峰说道:“怎么?有话就说,你怎么也吞吞吐吐了?”郑安邦说道:“按照朝廷惯例,对于敌寇,只要归降就免死的,可梓夫人对倭奴痛恨之极,很多已经跪地乞降的倭奴也被她杀了。要不是要问口供,怕是一个活口都不会留下。如果此事被御史言官们知道,传到皇帝那里恐怕不好!” “按说这些倭寇杀光了也是应该,不过,你说的也是在理,那你看怎么处理?”张奇峰问道。 “主公放心,属下在给朝廷的奏折里面提前说了此事,将倭寇恶行略作描述,梓夫人与倭奴有杀夫之恨,所以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主公的奏折是可以直达天听的,比那些御史们要快好几天,所以,应当不会有问题。”郑安邦虽然说话显得很严肃,可脸上的坏笑却才是真实的。“就知道你会有办法!”张奇峰也笑了,忽然他问道:“那个严小姐怎么样?你安排好了?”被他一问,郑安邦表情立即变得有些尴尬,他扭扭捏捏的半天才说道:“属下按照主公吩咐,安排严小姐住在州府不远,一处安静的居所了。主公……主公要是想去……看看,属下……引路。” 看他那难受的样子,张奇峰不由得踢了他屁股一脚笑骂道:“你这个色欲熏心的酸生!以为老子和你一样,见到女人就发春呀?我是问问安排好了没有,安排好了就算了,当年她爹严炳荣也不是什么好鸟,没少跟林荣狼狈为奸的做那些坑害百姓的事情。他得罪林荣也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身家,可不是什么国家大义!之所以没有把严媚儿发到军妓营也是因为看她可怜,你喜欢,你就要吧,她现在无依无靠,也不敢不答应的!”说完又踢了一脚,自己带着众女回州府了,郑安邦虽然被踢了两脚却是兴高采烈的几乎是窜上了旁边龙马兽背上,去找严媚儿一解相思之苦了,其实他们也就是一会儿没见而已! 张奇峰没有理郑安邦的事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特别是需要询问樱子等倭女很多事情,无暇顾及其他了。 第二部 中原动荡倭奴乱 第六章 馨梅斩倭 后庭采花 回到夏州的这几天可以说是张奇峰难得清闲的日子,他把统计损失补益等诸多问题交给了郑安邦等下属,而自己每天不是醉卧花丛就是参悟陆风侯给他的武功心法。当然,陆风侯给他的心法也是在床上参研的,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一边修炼一边参悟,可以更快的悟道。幸好他的本钱足够雄厚,而且,可以助他修炼的女人也足够多,所以,他的床上功夫可谓是突飞猛进。至于心法本身修炼的如何,那却是外人难以得知了。 看着自己的这些女人在自己夜以继日的耕作下,日渐妩媚,眉目间都是春意盎然的满足,张奇峰自己也是颇为得意。但要说最得意的就是李馨梅的归心,别的女人都是只有自己一个男人,可李馨梅确是自己横刀夺爱,几乎是硬上了的小寡妇。自己的母亲司天凤虽然也是有夫之妇,但与李馨梅的情形差别还是很大的。 想到自己刚刚上了李馨梅时,李馨梅一直都在回避自己,而现在,却被自己堂而皇之的抱在怀里,安心的海棠春睡足见身心的交融。看着李馨梅那温婉中透着几分坚毅的面庞,张奇峰不由得想:女人真是奇怪,温柔的时候似乎遇到水都会融化掉,可发狠起来却是杀人不眨眼!自己母亲,姐姐乃是军中长大,所以对于生死看得很开也就罢了,可李馨梅这么一个大家闺秀出身的女子也是如此,真是造化弄人。 那天听到李馨梅带少量郡兵和义军就剿灭了德川百兵卫和其残部的消息,张奇峰还以为她就是居中指挥一下,没想到,后来才得知李馨梅竟然手刃了德川百兵卫。而张奇峰追问下,李馨梅讲述的,自己带兵伏击的过程却也是十分精彩。 原来,张奇峰带兵去抄倭奴大本营,李馨梅虽然没有跟去但心里总是在挂念着他们。她知道,在确定倭奴巢穴的情况下,数万大军出击,倭奴绝对难以抵挡,所以,张奇峰必定会成功,而且又有柳蝉和露娜等女侍卫护卫在身边,更是没有危险。可她的心还是扑在张奇峰身上,就是无法收回,想到张奇峰去突袭倭奴巢穴,自己帮不上忙,李馨梅越想越搓火。她与倭奴的仇恨不可谓不深,亲友中被倭奴杀害的不少,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丈夫梓放也是被倭奴杀害的。虽然现在她已经成为了张奇峰的女人,但这其中的仇恨是必须要报的! 于是,李馨梅便带着张奇峰留下保护她的五百郡兵,又联络了以前曾经一同抗击倭奴的江湖人物等组成了千人的义军,一起沿着夏州海岸巡视搜索漏网的倭奴。 这一日,李馨梅带兵刚刚搜索了附近一片小的港汊,在斩杀了几十个倭奴残匪后,正要回州府,却发现不远处海面上过来一艘海船。因为倭奴的缘故,这几年已经很少有商船敢单独走,而这么大的船显然不是普通的渔船,那么这艘船的来历就有些问题了。李馨梅吩咐随行兵士隐蔽好,等船靠近后,看清了船上的一切,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船上的几个人都是倭奴打扮,而且,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德川百兵卫! 虽然只是曾经远远的见过几次,但德川的样貌李馨梅是记得清清楚楚。激动,愤怒,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一切听我号令行事!”她声音都有些沙哑,本来红润的嘴唇也变得干涩,她吞了口口水,看到在观察半天确定没有危险后,德川等人纷纷上岸了,她更加的紧张。“必须要斩草除根!”李馨梅强忍着报仇的冲动,等待着倭奴们一点一点的离开自己的坐船。 终于,她看到倭奴们距离海船的距离已经比较远,自己的兵士可以在倭奴以前冲到船边了,才示意身旁的传令兵悄悄挥动小旗,让众军掩杀过去。 “德川,今日你的死期到了!”当李馨梅突然怒喝一声,舞剑杀向德川的时候,德川百兵卫吓得立时冷汗直冒。“我命休矣!”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但当百十个郡兵和义军将他们一行十几个倭奴包围以后,他悬着的心反而放松了不少。(W//R\S/H\\U)因为从服色上看,这些人都不是帝国的主战兵团兵士,只是一些郡兵甚至是杂兵。除了那些主战兵团,在德川看来,自己一个兵士足可以抵挡对方十个甚至更多杂兵。因为在这几年的战斗中,那些义军固然是乌合之众,就是那些各个州府,郡国的守备兵士也都是不堪一击的。 “你,什么人?怎么认识本将军?”想通了这一点,他说话的底气也有了。 “死到临头还问那么多干什么?别说死的不明白,我是安……李馨梅!”她本来要说自己是安国君夫人,但话到了嘴边却想起自己跟张奇峰的事情。虽然自己只是跟他在内院缠绵亲热,在外人面前还是十分克制的,可自己就住在州府内宅中,如果说跟张奇峰没有什么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寡妇再嫁也没什么不对,可梓放过世还不足百天,她就另结新欢,这未免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她情急之下临时改嘴,只报了自己的名字。 “李馨梅?很漂亮,一会儿我不杀你,你来侍候本大将军吧!哈哈哈”德川放肆的笑了起来。 “呸!还敢口出狂言,你不知死吗?”李馨梅怒喝道:“杀!替被他们杀害的乡亲们报仇!” 军士们和倭奴厮杀在了一起,倭奴们很快就感受到这些乌合之众与以前的不同来,不但兵器更加精良,而且进退有度,居然有了相互配合。这在以前的,他们与义军的战斗中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可德川百兵卫的惊异还不止于此,他有心擒拿下李馨梅,一方面是他色胆包天,对李馨梅有非分之想,另一方面也是想使义军投鼠忌器,自己可以借机逃脱。按照他的想法,李馨梅虽然武功不错,但肯定远非他的对手,否则也不会被林荣擒获了。 可交手了几下后,德川百兵卫大惊失色,他的倭刀虽然挥舞的虎虎有声,可每次与李馨梅的宝剑相碰总是如石沉大海一般,任凭他大呼小叫,频频发力,却总是不能将李馨梅的兵器击飞。反倒是在李馨梅内力牵引下,几次险些被她把自己的战刀夺去,德川百思不得其解。李馨梅自己心里也是激动不已,自己以前功力如何自己清楚,而今天与素来以凶悍着称的德川百兵卫对阵,非但没有落在下风,自己还感觉游刃有余,这当然是拜张奇峰所赐! 虽然她是半推半就的被张奇峰强上,但其实心里早就对张奇峰有意了。这一点张奇峰也是清楚,知道她只是脸上挂不住而已。所以,张奇峰每次跟她行房总要帮她运功,将内力运转大小周天。一方面是为了帮她更好的恢复,一方面则是为了助她加强功力。当然,如果只是如此,她今日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杀得德川招架不住,关键是,她的武技在闲暇时受柳蝉,露娜等指点,露娜的武功简洁实用,柳蝉的则更加轻巧毒辣,适合李馨梅的自身特点。 德川百兵卫刀法十分凶悍,所以,李馨梅就用了柳蝉教给自己的借力打力的诀窍,没有硬拼。德川的攻势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一点波浪,自然的觉得有点不对头,可李馨梅也是没想到自己武功进步了这么多,顿时,信心大增。 化开德川力劈的一刀后,李馨梅徒然娇喝一声,手中宝剑电光般刺向德川心口。德川忙收刀架开,却也是吓得一身冷汗,但李馨梅的攻势却才刚刚发动,如长江大河般,绵绵不绝的杀向德川。德川刚才的攻击消耗了自己不少力气,此时又被李馨梅突然反击,顿时落在了下风,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李馨梅则是越战越勇,她手中宝剑如灵蛇出洞,剑法飘忽难以琢磨。德川挡开一剑后总要全力提防,根本猜不出她下一剑从哪里出现。 二人厮杀之余,德川却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己身边的倭奴越来越少,到最后只有自己在跟李馨梅苦斗了。忽然,李馨梅攻势猛的加强,德川连续退后几步,却正好绊在一具尸体上险些摔倒。李馨梅看到他打了个趔趄精神有些分散,一剑刺向他眉心。德川刚刚站稳脚步,忙挥刀遮挡,可刀剑还没有碰到,李馨梅竟然收了剑势,身形一晃闪电般欺近德川。德川一刀抡空就知道不妙了,但还没来得及躲避,只觉得肋下一凉,斜眼看去,李馨梅的宝剑从自己前腹切入,朝后一带,基本上也符合倭奴切腹的要求了! 从德川背后抽出宝剑,看着跪倒在地的敌人,李馨梅一时间茫然了。自己手刃了这个祸害百姓多年,且更是杀害自己丈夫的凶手,理当是高兴的事情,可自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看周遭的兵士们,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抡起宝剑朝德川砍去,一到血光飞起,而德川的人头也落到了地上。李馨梅抓起德川的人头,端详一会儿,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了好一会儿,她举起德川的人都大声说道:“倭奴德川百兵卫,为祸帝国,今已伏诛!从此,东南倭患,没有啦!” 说完,全场寂静半天,突然,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这些兵士中大多数是当地百姓组成的义军,身受倭奴侵扰之苦,不少人都与倭奴有血海深仇,今日大仇得报还能不高兴? 李馨梅走到被生擒的几个倭奴跟前,问其中一个服饰最华丽,显然是个头领的道:“说,张奇峰大统领呢?你们怎么躲开水师追击的?”那个倭奴唧唧歪歪的说起了倭奴语,李馨梅一脚踢翻喝道:“别废话!姑奶奶听得懂倭奴话,可也知道你们会帝国语,说!”那华服之人忙磕头说道:“请……请饶命,小的……小的不是倭奴,小的是丽句国人,经商路过倭奴占据的海岛,被他们劫持了,今日若非大人,还没有出头之日呢,呜呜……”说着竟然痛哭起来。 李馨梅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忽然想到了什么,冷冷的说道:“你是被劫持的?”那人呜咽道:“正是,小的正是被劫持的……”“劫持了却没有杀你,刚才打斗时还让人保护你的安全,”李馨梅挖苦道:“德川对你这个商人可真是不错呀!”那人还要说话,另一个虽然服饰没有他华丽,但也是明显高过其他倭奴的头领说道:“住口!金英泽,你个无耻的丽句狗!你逃到荒岛上,要不是大将军收留你,你早就没命了,今天竟然敢说是大将军劫持的你,你也算是武士吗?” “你……胡说,大人,别信这条疯狗……”正要解释,李馨梅却是有些激动,她一把抓住华服之人肩膀说道:“你真的是丽句国主金英泽?”看她的神色虽然激动,却没有什么恶意,金英泽半天不敢说话。思前想后一阵,说道:“大人,小的确实是丽句人,但不是国主。他们见小的说了实话,想拉小的垫背才这么说的。” “派人保护你这个被劫持的?真是容你不得!”看李馨梅挥剑要砍向自己,金英泽吓得忙求饶道:“饶命,饶命,大人饶了小的性命,小的将丽句国宝藏还有德川百兵卫的财宝藏匿的地方都告诉大人!”李馨梅脸色数变,她沉声道:“说!敢有半句谎言,将你千刀万剐!”“是是是……”金英泽命在旦夕,说道:“丽句国的宝藏乃是藏在丽句国初祖陵墓东南二百里的……”“胡说!”没等他说完,李馨梅一脚飞起,将他踢得倒飞出去,骂道:“丽句国初祖灵临海而建,东南二百里是大海,你以为本姑娘不知道吗?”“千真万确呀,那里是……” 金英泽还要说,李馨梅打断道:“别说废话了,告诉我,德川将抢来的财富都藏到哪里了?”金英泽不及细想,说道:“就在从荡魂江口出海,东行三百里,折而向南四百里的海岛上。”“那是黄龙岛?那里有帝国百姓,怎么会藏在那里?”李馨梅对海岛的了解实在是太详细了,金英泽解释道:“那里地势险要,又有水源,所以德川将总巢穴选在了那里。”“金英泽,你真是无耻之极!”一个倭奴首领叫嚣道:“那是你建议大将军把大本营设在那里的,还让大将军杀光岛上百姓灭口,今天你又出卖了大将军,真是,真是,丽句狗都该死!”看他叫得声嘶力竭的,身后一个兵士一脚踢在了他后心上,他当时就趴下来,叫不出声了。 111222333 “大人,小的从小受父亲教诲,绝不敢冒犯帝国上邦呀!”金英泽已经慌了神,李馨梅却说道:“不敢冒犯?却敢偷袭帝国?”金英泽一时语塞。“你若是耐性再好点,等你那些外援一同起事,也许能多活几天,可你怕他们跟你抢好处,等不了,所以,既然你没听你爹的话,冒犯帝国,那就该记着那句话--犯天威者不可活!”说完她一脚踢在金英泽下巴上,金英泽又是一串跟头滚了出去,他还没有起身,就被在旁边看了半天也被怒气煎熬了半天的义军们砍死了。 “这些人更是该死,把人头带回去就可以了!”随着李馨梅一声令下,倭奴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砍杀了个精光。是役,李馨梅手刃德川百兵卫,身上沾满了倭奴的污血,如同煞神一样让人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但此时的她,却如同一只小猫一样,温顺的依偎在张奇峰怀里。晨曦的光辉从窗棂上照进来,打在她那不硕大但很圆润的雪臀上十分耀眼,张奇峰情不自禁抱起来亲了一下,轻轻的将她放在了床榻上。对于自己的女人,张奇峰是很怜惜的,昨日中午夏州士绅为他摆庆功宴,他喝了不少酒,虽然没有喝醉但回到府里却是淫性大发,对自己的女人们横征挞伐。 柳蝉修炼的是采补媚术,虽然很容易被自己肏得高潮迭起,但恢复的也很快。露娜等女卫则是身体天生强横,也还可以勉强应付,最苦的就是李馨梅了。她本是良家妇女,虽然为人妇多年,但跟丈夫行房基本上也都是依礼而行,梓放偶尔暴虐却也不会太甚,毕竟其天生本钱就不足,也没什么大碍。可张奇峰不同,不但大鸡巴大的骇人,还持久耐战。他说要奖励李馨梅杀敌立功,特意的对她恩宠一番,结果李馨梅固然是乐得不知身在何处,却也被肏得半死了。 在露娜等都被张奇峰先行解决的情况下,倒是那几个倭女鬼忍帮了大忙!鬼忍小叶和玲奈由于有伤一直在调养,看到张奇峰威风凛凛将李馨梅杀得毫无招架之功便主动请缨,她们也请张奇峰为她们破身。张奇峰也不想对李馨梅杀伐过甚,便饶了她,转而对几个鬼忍下手。说到底,最苦的却是剩下的几个在外面巡视的女卫。自从被张奇峰临幸过以后,她们那封印不知多久的春心也被毫无保留的激发了。每次张奇峰对她们身体的开发,都让她们觉得再世为人了一般,所以,耳听得里面热火朝天的大战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巡逻,只有干着急的份,真是难熬极了! 看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张奇峰心里暗想:回到京师后还要再单独建个住处,不然这么多女人可没地方安排。虽然不会每天都临幸一遍,但女人恐怕也还会增加,真是不好办呀!想着想着他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淫笑。 安排了一下夏州的人事,由于李馨梅要帮助梓放家安排日后的生活,且她到底还是安国君夫人,有诰命在身,所以,就没有随张奇峰回京。她熟悉夏州的人事,张奇峰便临时任命她为夏州代刺史,领夏州军民事务。郑安邦则被正式任命为随军别驾,跟随张奇峰回京,当然严媚儿也是要跟他去的,他们已经在张奇峰主婚下成了亲。 郑安邦不放心夏州的事情,便对李馨梅说道:“李……姑娘。”他实在不知道该叫李馨梅什么合适了,只有随着她自己的说法称呼:“夏州乃是日后主公安身之地,你务必好生经营。如今倭患虽然除了,但州内还有一些林荣朋党安插的楔子在,必须要除去。而倭患初平,也可以适当增加兵力,以防不测。其他事情你自己斟酌着办,主公的为人你知道的,凡事但教有利于主公大事者你尽可以办。”他话中的含义无论李馨梅还是张奇峰都明白,张奇峰朝李馨梅深情的点点头,说道:“保重,我们不久就会再见面的。” 送行的人众不少,李馨梅不敢太过暴露,虽然帝国淫靡之风盛行,但她毕竟是刚刚丧夫,也要避讳点。便向张奇峰行礼说道:“爵爷放心,婢子会处理好的!”她说“婢子”二字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小,但张奇峰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内心激动之下,若不是还有几分定力非扑上去做有失礼仪的事情来不可。 总算是踏上了回京的道路,张奇峰不无感慨的说道:“安邦,你知道此番南行,我最高兴的事情是哪几件?”郑安邦嘿嘿一笑说道:“这有何不好猜的?只是怕慢了主公。”张奇峰笑骂道:“成了,装什么装?快说,说错了也不罚你!”郑安邦笑道:“那属下就说了?”他思索了一下说道:“这第一嘛,自然是平定了倭患,主公顺利的拿下了夏州作为根本。” 张奇峰点点头,示意他再说。“第二嘛,就是自身名望大起,可谓是家喻户晓了。”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此番平倭主公收获不少,军资足够供养三十万兵马两年所需,这也算是一件吧?”“还有呢?你能猜到吗?”张奇峰坏笑着看着他。郑安邦却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说道:“这个……属下无能,猜不到了。”张奇峰摇了摇头说道:“第一,自然是平定倭奴,缴获颇丰,足够支持我将夏州建成一个根本之地,这些你没有说错。” “自身名望高了,虽然是件好事,但还算不上我最高兴的事情,我最高兴的是得到了安邦你的相助,还有她们……”说着张奇峰指了指身后骑在马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随着的七个女忍。郑安邦虽然知道张奇峰器重自己,但却没有想到连那几个倭女也受到张奇峰重视,而这一点张奇峰也看出来了,说道:“安邦的名字没有起错,却有安邦治国之才。而馨梅的能力也是很高,我很是高兴。至于她们几个,虽然比不上安邦,但人各有长,有些事情她们可以做,安邦却是做不了的。” 郑安邦被张奇峰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轻视女人,即便是看到李馨梅经管的府库军资的账目安排及对恢复夏州百姓活计民生的计划后,知道其心思细密绝非常人能比,却也改不掉自己这个毛病。好在张奇峰并没有让他难堪的意思,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说别的了。 张奇峰启程南下时还是新年刚过,天气还很寒冷,如今却已经是阳春三月了。 “报……”张奇峰正在和郑安邦说话,一个探马飞驰过来报道:“禀报大统领,皇上下旨,钦封大统领为荡寇偏将军,并赐下将军铠一副,使者就在前面洛城驿等候,请大统领火速前往接旨。”探马下去以后,张奇峰笑道:“看来本将军真是立了大功呀!不过,你说这圣旨我怎么总是觉得有问题呢?”郑安邦没有笑,他神情严肃的说道:“按照主公此次立下的功劳来说,封个偏将军也不为过。可常理上说,应该是在得到主公捷报后,皇上下旨命令班师之前,或者同时来册封。而如果当时没有册封,那么应该是回京后,会让主公这个亲王爵的继承人先挂个公侯之类的爵位,再加个兵部侍郎的职务。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至少这几十年来都是如此行事的。” 郑安邦又说道:“前几日接到的线报说,除了主公外,王妃那里也是顺利奏凯。定南王妃将来犯的交蛮赶回了老巢不算也追杀出百里,北疆的局势也是于帝国有利,只有东北,布林格尔那里战事吃紧。他被胡蛮人缠住,贾无凛将军让他顶住二十日,自己就可以率军绕道取下胡蛮主力后路,这样可以彻底解除胡蛮的威胁,没想到他只跟胡蛮打了十天,就贪功冒进,被胡蛮引入了包围圈。若非贾将军,他命都保不住了。看来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你是说,皇帝在得知东部战事吃紧后,临时想让我去?”张奇峰也猜到了。“不错,”郑安邦说道:“无论是王妃还是定南王妃,包括北地的小凤帅,她们都不能轻动。虽然海将军也可以再次东征,但为了防止海将军在东部关外彻底立威,也要尽量避免让她去那里。而主公虽然是永安王世子,但毕竟年轻,就算是立下功劳名望的提高也有限。在皇帝看来,怕是比其她人选都好控制了。”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而且就算感到我不好控制了,也可以想办法除掉,毕竟布林格尔的一万青狼卫不是好惹的,如果不是贪功冒进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围困。而且,布林格尔知道这一万人马是自己的最大资本,肯定不会轻易让其受损,所以,他损失的应该是以那四万御林军为主的,只是暂时归他统帅的兵卒。”“所以,”郑安邦接口道:“皇帝才会临时改变主意,在临近京师处给主公晋封,恐怕一会儿册封后就要让主公直奔关东了!” 张奇峰点点头,忽然又摇头道:“未必,总觉得让我去关外的事情……不是很确定,京师中还有不少善战之将,无论是派谁出战都比我去的好。而且,关东的胡蛮并不强大,乾盛公贾无凛两大主力军团再加上布林格尔的数万御林军,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就是干耗也能把他们拖垮。”这时郑安邦笑了:“主公,我们都不是皇帝肚里的蛔虫,只能凭着一些迹象瞎猜,咱们去接旨然后不就知晓了?哈哈哈……”张奇峰也是笑道:“不错不错,瞎猜什么,去看看才知道呀,哈哈哈哈哈……”催动胯下龙马兽,龙马兽嘶鸣一下疾蹄狂奔起来,郑安邦也是笑着催动坐骑紧追上来,后面露娜柳蝉等众女及大队兵马也是飞奔着追来。 春光明媚乍暖还寒的通衢大路上,如长龙一样飞舞奔驰的大军奔向洛城驿! 洛城虽然只是个县城,却有近五万人口,是个繁荣之地,洛城驿是京师以南,第一个大的驿站,按照帝国礼制,可以接待公爵一下所有官员。张奇峰现在最高的爵位是亲王世子,等同于一等公爵,所以,洛城驿也足可以接待了。 距离洛城还有些距离,张奇峰等久看见洛城南门外,已经占了不少人,看最前面几个华服之人的装束和后面所立的旗帜,竟然是皇帝派来的使者,他们带领洛城文武官员和百姓出来迎接张奇峰了!虽然因为平定倭奴匪患的关系,一路上张奇峰等所过之处无不热烈欢迎,但看到使者主动出迎,还是不免激动了些。总算他还把持的住,没有显露在脸上。 “皇上有旨,张奇峰接旨!”见张奇峰骑着龙马兽缓步走到近前,身后众人都保持了五丈的距离,使者右手高举圣旨,大步走到张奇峰坐骑前宣旨。“臣张奇峰接旨!”张奇峰下得坐骑,跪地等着使者的宣读。“查,荡寇平倭大统领,永安王世子张奇峰,在奉旨平寇期间殚精竭虑,不辱使命,扬帝国之威严,诛杀倭奴匪首德川百兵卫,及丽句国叛臣金英泽,朕心甚喜。着,晋封张奇峰为荡寇偏将军,领兵部左侍郎。赐,太祖皇帝所留虎头连环将军凯一副,盼卿再建新功,钦此!” “臣谢主隆恩!”张奇峰自己都觉得自己声音有些颤抖了,虽然知道自己会晋封为偏将军,知道会被赐予将军铠,可没想到会被授予领兵部侍郎的官职,这可是只有那些宿将谋臣才会有可能得到的职务。而最重要的是将军铠,将军铠并不是什么稀罕的赏赐,但太祖所留的虎头连环将军铠就不同了。据说,当年太祖木怜星立国后,集天下能工巧匠耗费无数人工物力,总算是打造出十二副元帅甲,和三十六副将军铠。分别赐予立国之初册封的元帅和将军,当然,神帅陆风侯归隐并没有接受元帅甲,而将军铠也只是给大将军上将军的。在几百年的岁月里,这些宝甲或是失落或是被所赐将帅后人收藏,被朝廷从民间收集回来的只有三副元帅甲和五副将军铠。司天凤和严珍麒都被赐予了元帅甲,而被赐予将军铠的偏将军却只有张奇峰一个!这无异于对张奇峰战功的另一种肯定,只是,他平倭的功劳难道胜过了海明珠灭除丽句之乱的战功? “小王爷,恭喜呀!哈哈哈哈……”宣旨的使者是京畿寻守使,武宁侯,赵平功。“侯爷客气了,哈哈哈……”张奇峰寒暄着接过圣旨,在众人簇拥下与赵平功一起进了洛城。 喧闹半天,张奇峰才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顿下来,郑安邦立刻跑来找他。 “主公,如此大的封赏,皇帝让主公做的事情一定也是非常棘手吧?”还是开门见山,郑安邦知道在张奇峰面子用不着藏着掖着的。“不错,刚才赵平功给我传了一道密旨,确实棘手呀!”张奇峰坐在太师椅上,双眼微闭,脑袋向后枕着靠背,喃喃的说道:“皇帝说京师最近风云际会,怕是要出问题,让我进京后暗中查访,看!”说着他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竟然是天子令牌! “有可能,看来京师中与外面有联系的势力还真不可小视,竟然都让皇帝有警觉了!”郑安邦说道:“不过,卑职看来,此事未必是坏事,主公正好借此机会,将京师的情况彻底摸查一遍。”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不过,你猜我现在先想去查谁?”郑安邦稍稍一想说道:“当是皇宫中的哪一位娘娘吧?”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你倒是聪明,说说看,我为什么先要去查宫中的娘娘!”郑安邦笑道:“这倒是不难猜。主公灭了倭患自然想先知道谁与倭奴有勾结,而主公已经知道,伴月楼跟皇宫里有牵连,又有倭奴曾经出入过,所以,自然要趁热打铁,先拔除掉皇帝身边最近的钉子。” 说完,他看看郑安邦,笑着说道:“不知属下可是猜对了?”张奇峰没有回答,微笑着看着他,忽然问道:“那个严小姐怎么样了?”郑安邦没想到他突然会问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嘿嘿,主公,这个……不瞒主公,属下打算到了京师安顿好后,就跟她拜堂成亲。”说完看看张奇峰,发现他虽然还是在笑,可是笑容却是很怪。不由得心里发毛的问:“主公……不知属下做的有何不对之处?怎么……怎么主公这么嘲笑呀?” “我笑你会算计,那女子没了父母等于是无依无靠的,你肯收留她已经不错,就连彩礼都省下了,真是会算计呀……”说完张奇峰忽然大笑起来。 “我……”郑安邦被说得满脸通红,他被是个牙尖嘴利之人,可张奇峰正说在了他的痛脚上,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分辩,只好嘟囔般说道:“她……她说她在京师里有个舅舅,要属下帮她找到,好做她家家长……嘿嘿嘿……”说到后来也跟着傻笑起来。“你说皇帝派赵平功做使者,说明了些什么?”张奇峰不想再让他难堪就转移了话题。郑安邦忙说道:“其实属下也在考虑,既然他给主公带来了密旨,那么他应该是忠于皇帝的,至少是皇帝信任的大臣。”他的解释张奇峰也点头表示赞同。“京畿寻守使兼任京营节度使,他手里至少控制着十万兵马,而且全部在京师附近,除了蓝富的御林军,京师中兵权最重的也就是他了。”张奇峰若有所思的说道:“京师的水真的很混呀!” 郑安邦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是自然,京师历来是鱼龙混杂之地,皇帝早年也是励精图治的明君。”见张奇峰听得有兴致,郑安邦也就继续道:“在危局之下平定涩谷乱夏,迎回被劫走的先帝,又整军顿武,将来犯蛮夷赶回了大漠之北。更是在短短数年间,恢复了帝国的经济民生,这些足以说明,皇帝绝非昏庸之辈。”张奇峰也认同他的说法,“确实如此,应该说他在平乱的过程中及平乱后的一系列施政措施上都是没问题的,只是后来……”“后来,他为了自己皇帝宝座绝对稳固,而杀掉自己亲兄长宁安太子,并娶了自己的寡嫂徐贵妃,从那时起,他几乎就可以说是昏招不断,完全是等着成全主公了!”说完,郑安邦和张奇峰两人对视一笑,笑声之大连外面的卫兵都感到诧异了。 这边张奇峰在谋划大事,而远在西陲的司天凤和海明珠母女两个也在商量着大事。 “母亲,女儿以为此次对西奴用兵可谓是大胜,粗略统计,斩杀俘虏了至少有十五万西奴铁骑,其中大部分都是忽都的嫡系,看来西奴的大汗之位又要有一番争夺了。”海明珠此次作战几乎灭掉了左并肩王的全部主力,要不是考虑到日后还需要在西奴搞牵制,怕是要全部杀光了。“不错,”司天凤美目微闭,脑袋枕在帅椅背上说道:“果义王布罗支已经称汗,并向帝国上了称臣国书,他的部落一直受到忽都的王帐部落和左右并肩王的排挤,现在,忽都死了,他的嫡系又几乎全军覆没,左右并肩王元气大伤,他现在首先要做的是提升自己实力,要让能够跟自己对抗的几个部落全部归顺才成,所以,至少要有十年时间来安抚内部,而无力东侵了。” 她感到肩头一紧,是海明珠自觉地给她做起了按摩,自从母女二人都成了儿子张奇峰的胯下之臣后,海明珠已经有好久没给她捏肩捶腿了,不是不做,而是没有时间,除了吃饭睡觉,所有的富余时间几乎都在床上被张奇峰临幸了。所以,这熟悉又陌生的舒服感袭来,她那尖翘的鼻子里也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才继续说道:“左右并肩王虽然实力损失极重,但他们在出征时也都留了心眼,各自的部落还有一些兵马,再加上带回去的这些,二人合力布罗支也奈何他们不得。”“是,这样,西奴的局势就成了大汗最强,但左右并肩王可以与之抗衡的局面,他们今冬雪灾损失很大,这次又丧失了不少兵马粮草,布罗支有帝国赏赐的粮草帮忙还好过,那两个部落就麻烦了。” 海明珠忽然说道:“他们会不会和布罗支翻脸,自相残杀呀?”“有这个可能,”司天凤的眼睛也睁开了些,但旋即又闭上说道:“不过,可能性不大,他们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如果真是再拼个两败俱伤,那么西奴的末日就真的来了!”“如此说来,乌奴和羌蛮,甚至是罗刹,他们怕是要遭殃了。”海明珠的话虽然没有什么语气变化,但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是呀,主要是乌奴和羌蛮,罗刹的主要力量虽然远在西路,但总体实力终究是很强的,若真惹恼,这个时候的西奴还真占不到便宜。所以,元气尚未恢复的乌奴和羌蛮正合适,等他们打得都伤筋动骨时帝国再下旨讲和,也就可以解决二十年边患了。” “母亲,眼前有个问题,陆涛如何处置?和那些西奴俘虏一样发配到牧场放牧或是开矿?还是军法从事?”海明珠忽然想起了陆涛,这个追随自己多年的助手,曾经被寄予厚望的年轻将领,现在想到他的错误选择,母女二人都还有些唏嘘。 “他是帝国的军人,当按照帝国军法处置!”司天凤顿了顿,用不可动摇的语气说道:“通敌叛国者杀无赦!” 海明珠也明白陆涛是必须要严惩的,因为他是火凤军历史上第一个叛变的将领,如果不处置他,那将会开启一个很恶劣的先例!“那女儿就吩咐行刑队去准备了,按军律,当在明日午时问斩,唉……本以为会是一个峰弟夺取天下的助力,没想到却变成了一个叛徒。”海明珠正要去安排,司天凤忽然拦住她说道:“忘了告诉你,刚才众将进帐前收到京师来的信函,峰儿已经顺利剿灭倭寇班师回朝了,他还被封为了偏将军领兵部侍郎,还赐下了太祖皇帝留下的一副虎头连环将军铠。”“真的?峰弟真是了得,不过,皇帝不会为了平倭就赐下太祖铠甲吧?”海明珠的心思还是很快的。 “不错,他不但平倭成功,还斩杀了匪首德川百兵卫,另外,连你驱除丽句时,逃掉的那个丽句国主金英泽也被他斩了,将脑袋送到皇帝面前。皇帝正因为四夷造反的事情觉得没面子,他却正好送上捷报和匪首的脑袋,高兴也是正常的。”海明珠点点头,下去办事了,而司天凤则端坐在空旷的帅帐里,思绪已经飞到远在千里之外的自己宝贝儿子兼男人的张奇峰身上了。少了张奇峰的浇灌,她虽然偶尔会和女儿海明珠磨镜子去火,但那种被儿子大鸡巴反复穿插的感觉实在是难以磨灭,真想早点扑到他怀里任由他肆意奸淫,浇灭自己心头这熊熊欲火! 从洛城赶回京师,路上张奇峰没有再遮遮掩掩,他知道自己已经是站在风口浪尖上,遮掩也是没必要了。虽然西奴,交蛮都被解决,而罗刹也是吃了不少亏,但毕竟母亲等名望素着,获胜也是正常之事。而布林格尔吃了亏的事情已经在京师里传开,自己同布林格尔都是初次领兵,而且又都是四大异姓亲王之后,自己却是大获全胜,所以,百姓要看热闹,百官则要来巴结,这被人重视的感觉再不喜欢也是躲无可躲了。 不过,饶是如此,他看到城门口迎接的人群时还是吃了一惊。固然有不少百姓远远的观望,在众人最前面更是站着左右丞相王吉和胡竹维,还有不少的在京师中的王公大臣,甚至包括自家永安王府在内的四大亲王家都派人来了。原来,皇帝下旨,命百官出城来迎接张奇峰凯旋!总算是进宫付旨,辞别皇帝,在自己不喜欢的二叔张啸安的迎接下回到自己家。又是一番繁琐的礼节过后,张啸林让他先去休息,他忙趁机溜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张奇峰说不出的高兴,但一进屋,看到里面的陈设却是有些吃惊。竟然跟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十分整洁,一尘不染!虽然家里有下人来打扫房间,但能够如此细心,将自己房间保持如此干净整洁还有人味,打扫之人一定是十分尽心了。脑子一转,他猜到是谁为自己打扫的了,但眼下自己要好好休息一下,总算可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了!“露娜,尼娅,你们两个来侍寝,大家都去休息吧!”说完,他一边夹起一个,带着二女扑到了床上,二女自然是兴高采烈的宽衣解带,因为兴奋,手脚都有些不利落了。而剩下的女卫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失望之情都挂在了脸上,悻悻的或是去其它房间休息,或是去院子门口轮流站岗了。倒是樱子等几个鬼忍,她们没有说什么,而是规规矩矩的按照张奇峰的命令去找地方休息了,不过,她们四处那湿漉漉的感觉只有她们自己明白了。 看着二女已经赤条条的剥光了展现在自己面前,张奇峰忽发奇想,说道:“你们两个转过去,趴下!”二女照做了,两个浑圆有形,弹力十足,而且滑腻肥美的大屁股摆在了张奇峰面前,完全是一副请君品尝的样子。自己的嘴唇都有些干了,张奇峰舔了舔嘴唇,说道:“真大,不过,我要看看你们谁的屁股最大!”二女也不觉得张奇峰荒淫,努力的将自己的丰臀向后顶,方便张奇峰看得仔细。张奇峰一手一个大屁股,仔细的揉捏仔细观察。掰开露娜的两瓣厚重的臀肉,粉嫩的菊花含羞隐藏,而向下一路找寻,肥厚的蚌肉间隐藏着鲜得要滴出水来的蜜穴。 真是太美了!看到被自己蹂躏多时的蜜穴竟然还能如此美丽鲜艳,张奇峰发出了由衷的感叹:看来这真是神留给自己的礼物!再看看尼娅,她的屁股从宽度上来说丝毫不比露娜小,而且同样的圆润,不过,除了比露娜稍稍白皙一些外,两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从蜜穴延伸到菊花穴口附近的阴毛。露娜是纯粹的金黄色,金灿灿如同金丝一般,而尼娅则是如发色一样有些发红。而露娜的阴毛并没有乱糟糟的遮盖在蜜穴上方,而是整齐的沿着蜜穴排成两列,向后庭方向延伸,间距越来越小,在快到肉沟时并成了一条线。尼娅的阴毛更是精巧,在蜜穴上方有一丛外,在蜜穴下面还有一道线状排列的阴毛,直达肉沟外。以前,张奇峰一直没有注意过,今天本来是在比对她们的大屁股大小的,却发现了这一美景,张奇峰真觉得自己是有意外收获了。 不过,正当他要动手时却发现二人的菊花穴口分别却很大! 露娜的菊花蕊成淡淡的紫红色,越往外颜色越浅,逐渐变化,丝毫不见突兀。而尼娅的菊花则是浅褐色中带点紫红,与周围臀肉界限分明。 张奇峰情不自禁的伸手朝她们菊穴里探去,“啊……”“呀……”面对突然袭击,二女都失声尖叫了起来。“主人,不要……那里脏的……”“怎么……呀……”张奇峰忽然狞笑道:“鬼叫什么?老子就是要采了你们的菊花!”不由分说地拉过露娜的大屁股,突的一下将大鸡巴操了进去。“哦……主人……你真好……”露娜本以为张奇峰会真的采了自己的菊花,可没想到他还是驾轻就熟的直奔已经是泥泞不堪的蜜穴,大鸡巴“滋……”一声轻响,尽根没入了进去,直达子宫! “好吗?”张奇峰的笑容实在是淫邪极了,说道:“那就对你更好!”话音刚落,大鸡巴猛地向外一拔,抽出三分之二后,又迅雷不及掩耳的朝里死命一冲,大龟头如重锤一样重重的击了进去。“呀……定穿了……”露娜叫得淫荡,尼娅受不了诱惑,竟然跑到露娜面前,双手齐出去把玩起露娜的肉团来!面对二人的夹击,露娜很快就是一副挨打相,开始她还能惨叫几声,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喉间的闷声,连一句话都叫不出了! 虽然被张奇峰侵袭了多次,但他那粗硕的大鸡巴,坚硬似铁锤的大龟头却还是无坚不摧的将露娜轰击得晕头转向。不多时就高潮不断,阴道阵阵的有力收缩,将张奇峰的鸡巴几乎要勒断似的,张奇峰爽得怪叫连连。在高潮了三四次后,露娜一下子软倒在床榻上,只有大屁股还高高撅起,没有动摇。如果是平时,张奇峰一定会继续追击,非要将她杀得奄奄一息才罢休。可今天,他竟然放过了露娜,一把将还在心急火燎的看热闹的尼娅抓了过来。随手被张奇峰放到露娜的大屁股上,尼娅知趣的转身趴在上面,叠罗汉似的将露娜压在身下,将自己的丰臀举得更高,更方便了张奇峰的行动。 张奇峰骂道:“骚货!怎么这么心急?敢是欠肏了?”边说着,一边掰开那两片丰厚的臀肉,将大鸡巴在阴阜上研磨着。尼娅被他弄得一个劲的打冷战,嘴里呓语似的乞求道:“主人……是……呀……主人……给婢子吧……婢子呀……婢子要主人狠狠的肏!”张奇峰猛然将她往怀里一拉,大鸡巴突地向前一个急冲,径直的直冲入那已经湿热泥泞不堪的阴道中去了。 “呀……都给我吧……主人……都给我……”尼娅感到自己阴道里一下子充实无比,巨大的冲击力似乎要把自己分裂成两瓣似的,但她顾不得自己的死活,大屁股疯狂的朝后狂顶,二人力量对冲,张奇峰的大鸡巴顺利冲入了尼娅的子宫里,大龟头死硬的撞在尼娅的子宫壁上,“啊……”声透屋顶的惨叫。但张奇峰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反而更加疯狂的加速冲击,大鸡巴对准了尼娅的子宫,反复轰击,尼娅没坚持多久就被张奇峰带上了云端。她只觉得自己在云彩上漫步,忽起忽落的,时而直插天顶,时而坠入万劫之地!尼娅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跳出来了,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向后用力反击,只觉得让张奇峰将自己活活肏死就万事大吉了! 尼娅柔嫩的阴道在张奇峰粗壮坚硬的大鸡巴冲击下,不多时便被刮得抵受不住,一个劲的哆嗦抽搐,大股大股的阴精泄出,淋得张奇峰好不舒服。看着她不断高潮,张奇峰心中征服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容,在一阵冲杀后,他也放开精关,怒吼着将火热的阳精激射进尼娅的子宫,将尼娅烫得魂飞魄散晕了过去!平时张奇峰为了跟更多女人享乐,也是为了修炼采补内力,他总是运起心法,金枪不倒。但今天他还有事情要做,于是就先在尼娅子宫里放了一发,转而又将刚刚醒转的露娜抱了过来。 “你这小蹄子,今天要采了你的菊花!”张奇峰说话的时候目露异色,看得露娜心里怕怕,但同时又感到心里热热的,那团刚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再次燃烧起来,愈演愈烈。看着张奇峰的大鸡巴上还在不断的往下滴答淫液,露娜情不自禁双手抱住,张嘴将大龟头含了进去。灵巧的舌头在张奇峰的龟头上时而轻点慢撩,时而又是有规律的搜刮爱抚,尽管不是很纯熟,但张奇峰却是很受用。他的鸡巴虽然发泄了一下,但根本没有变软的意思,而且,在露娜的刺激小,很快就变得更加坚挺了。 “主人,来吧!”露娜突然放开张奇峰的大鸡巴,转身趴在床上,将大屁股高高举起对着张奇峰说道:“主人,要了婢子的后洞吧!”张奇峰咧嘴一笑,掰开露娜的大屁股,将湿漉漉的鸡巴在那粉嫩可爱的菊花蕊上轻轻一抵,说道:“你忍着点,我来了!”说着不理露娜反应,双臂发力将其大屁股朝自己怀里一拉,同时,自己的大鸡巴猛然向前一送,“咔……”一声轻响,在淫液润滑作用下,大龟头竟然即开了菊花的阻挡,缓缓地却坚定的侵入了进去。“啊……”露娜一声惨叫,大屁股不受控制的乱摆,整个人也随之乱颤乱抖起来。 “哦……”露娜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但豆子般大小的汗珠却是如雨滴般滚落下来,张奇峰也清楚自【文】己的鸡巴刺入那么小的后庭中会【人】是什么感觉,简直就是大象【书】钻进鸡窝里似的。但长痛不如【屋】短痛,张奇峰一狠心,咬牙说道:“我来了!”雄腰暴挺,大鸡巴突然冲开菊花蕊的阻碍,将大龟头整个送进了露娜的后庭中。“啊……痛呀……”露娜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张奇峰也暂时压制住了自己心头的欲火,停止进攻,让露娜有喘息的机会。 “你挺得住吗?”在熊熊欲火煎熬下张奇峰真的很难受。露娜的菊花实在是太紧了,饶是张奇峰的鸡巴粗大坚硬,却也有要被夹断的感觉。张奇峰正在兴头上,虽然可怜露娜,强忍着,但眼看就忍不住了。“可以的,主人,尽管尽兴吧!我忍得住!”露娜嘴上说忍得住,但还是咬紧了牙关,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呢。果然,张奇峰深吸一口气说道:“你果然最乖,待会儿就苦尽甘来了!” 说完,他虎啸一声,抱住露娜的大屁股,死命的朝怀里一拉,大鸡巴向前猛地一挺,由于龟头已经进入了,所以,很顺利的大鸡巴一下子就侵入进去小半截。“啊啊啊……”露娜强忍半天,但还是惨叫了出来,高亢的叫声怕是整个王府都能听到了。不过张奇峰并不怕被人听到,别说他已经布置了阻隔声音的结界,外面基本上就没有声音传出去。就算是听到了,作为帝国最高亲王的世子,玩女人还奇怪吗?只怕没有女人才会让人议论了。 张奇峰停止了进攻,他缓缓的将大鸡巴往外抽,露娜稍稍放松了一点,但她还是紧咬着牙,果然,张奇峰忽然反身杀回,大鸡巴毫无征兆的突入了进来。龟头上的血管充血膨胀,如同一道道肉棱一样,搜刮着露娜那稚嫩的,没有经过开发的后庭。此时,的露娜完全没有了战场上的威风凛凛,那双足以撕裂任何对手的玉手用力的抓住床上的褥单,剧痛之下将褥单撕成一条条的了。张奇峰双眼赤红,他如下山猛虎一样,一个劲的反复冲杀,将露娜肏得惨叫不止。 尽管没有能让张奇峰放缓肏动的节奏,但通过大呼小叫的呻吟,露娜还是缓解了不少后庭的疼痛感。如果只是一般的疼痛,露娜肯定不会叫出声来,她们在斗神门德斯及后来陆风侯的调教下,身体早就如仙神般强悍,寻常刀剑是难以伤及其身的。可她们屁股肥大圆硕,将本就窄小的菊花穴夹得更加紧凑,加之张奇峰的鸡巴实在是大得有些吓人,所以,在张奇峰一阵攻城拔寨下,露娜明显感觉到后庭撕裂似的疼痛,一股异样的暖流流出,显然是受伤了! 张奇峰也看到她后庭随着自己的抽送一下下的带出血丝,而她竟然还在强忍着,任凭自己张狂,心也软了。在快感来临时,他没有运功平息,而是自然的在露娜体内爆发,将浓热如岩浆地精液射进了露娜后庭,露娜本来就是在苦苦支撑,在遇到这么沉重的打击后,终于仰头长鸣一声,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看着露娜晕过去了,张奇峰虽然再次发泄,但胸中的欲火却还没有熄灭,他抽出带着血丝的鸡巴,将露娜放倒在一边,却拉过也已经有所恢复的尼娅,不由分说地掰开她毫不逊色的肉臀,大鸡巴对着菊花就是一杵! “啊……主人……也要了我吧……”尼娅忘我的叫嚷着,张奇峰的大鸡巴湿漉漉的十分滑腻,但刚才一戳也就是将大龟头稍稍顶入了进去一些,听尼娅这么叫嚷,他咧嘴笑道:“好,那就要了你!”说着突然的将尼娅的大屁股朝怀里一拉,自己则和身向前猛冲,大鸡巴开天辟地般闯入了尼娅紧窄的后庭,菊花褶皱被一下子撑开,变得平整光滑。“哇……”尼娅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点般噼噼啪啪的落下,螓首一阵狂摆,满头金红色的长发被摔得四散飞扬,如同遭了雷噬一般。 张奇峰兴奋的发狂,不理尼娅是否受得了,催动胯下巨兽攻城略地,肆意的在尼娅后庭驰骋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叫床声呼痛声此起彼伏,情形却是淫靡极了!当张奇峰再次发泄了自己的欲火而心满意足时,尼娅也被他摧残得昏死过去了,口角流涎,前面蜜穴后庭菊花都流淌着张奇峰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液。张奇峰将二女放好后,自己躺在了她们中间,虽然身心放松,可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想自从新年回京以来,发生的这些事情,他真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 双臂不自觉的将二女收紧,她们那高耸的乳房挤着张奇峰,张奇峰左顾右盼的想着自己竟然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美艳动人,对自己完全臣服,又是战力惊人的女人不由得又得意起来。只是,皇帝命自己调查京师中欲不臣犯上之人,自己虽然有便宜行事的权利,但该从哪里入手?自己虽然想先去看看宫里的情况,但从哪里先入手呢?想到自己上次中伏的事情还心有余悸,若非是表妹柳蝉舍身相救,自己怕是早就去见祖师爷了!想到柳蝉,他忽然有了主意,对!就先从她入手!想出了着手点,张奇峰不自觉的露出的笑容,心里放松之下,也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房间里的后庭大战的痕迹还没有收拾,但大战的主角们却都休息了! 一场更加凶险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江山风月剑】第二部(完) 【江山风月剑】第三集 内乱起 第一章 入宫试探 张奇峰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看着身边二女睡得还很沉,他也不忍心叫醒,美人睡卧也是一景致。再看看二人下身处那一片狼藉之地,张奇峰情不自禁的亲了亲二人私处,根本没有在乎是否腌臜.但随着他的一亲,二女也都幽幽醒转,「哦……」「嗯……主人……真好……」看她们娇憨的样子,张奇峰再看看她们那应该被自己撑爆的菊花,惊奇的发现,竟然是完好如初,与未开垦前没有分别似的。联想到女侍卫们战斗中似乎没有受过伤,张奇峰心下恍然,她们武功高身手好,所以很少受伤。而受到的些微伤害也由于她们身体天生强横,转眼就恢复了,所以,才有有她们没有受过伤的感觉。 想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豪气顿生!对自己如此忠心不二,且无论战场上还是床第间战力都十分惊人的女卫,根本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恩物。自己若不能争衡于天下,岂不是太废物了? 「起来吧!」他对二女说道:「下面没问题吧?待会儿家宴,你们若是太累就不必陪我,还有其她姐妹们保护,不用担心。」露娜感觉的说道:「不要紧的主人,婢子没事,尼娅也应该没事了吧?」说完看看尼娅,尼娅也站起身说道: 「是的,婢子也没有问题!」看着她们一身健美丰满的美肉,在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照耀十分晃眼,张奇峰下面的分身竟然「呼」的一下子又占了起来。「那快穿衣服吧,再不穿衣服,非再奸了你们不可!」他催促了一下就要自己穿衣服,其实,以他的荒淫,就是再次将二女就地正法也是可以的,只是怕耽误了时间被骂才强忍着而已。二女也知道轻重,而且,就在她们收拾残局的时候,其她女卫们也来到了门外,准备好了陪张奇峰赴宴了。 帝国虽然经历了丽句犯境,四夷寇边的动乱局面,但到底现在局势已经大定,除了东北关外还有些胶着外,其它几路来犯之敌均被帝国击破。倭奴匪首被斩杀,还捎带上了漏网的丽句国主金英泽,而与帝国为敌多年的西奴更是连大汗在内,十多万主力铁骑被司天凤海明珠的火凤军消灭,元气大伤。交蛮虽然仗着西南山险林密地势崎岖勉强抵挡住了严珍麒的麒麟军的反击,但终究还是退出了帝国边境,国境线还后撤了百余里。最奸诈的罗刹人,虽然开始时气势汹汹的大军压境,似乎要与帝国决一死战一般,可只是与司青凤的兵马象征性的接触几次后就脱离了战斗,等看到帝国打退了其它几路敌寇后,便又撤退回了原来的防线后面。所以,此时帝国上下完全沉浸在一片歌舞升平的气氛中,无论是皇帝还是平民,都是如此!不过,相对而言,京师里面有两个地方喜庆的气氛就不是那么浓郁,有一处甚至还有些忧郁。一个是定南王府,一处是鲁阳王府! 鲁阳王府气氛不好自然是因为布林格尔吃了败仗,断送了大好形势不说,还差点被来犯之敌吞并。而定南王府的情况则比较诡异,此时的秦守仁和秦冲一起,正坐在大厅上低声细语着。 「父王放心,我已经和那边商量好了,只要时机一到就立刻一起动手,到时候父王只需派人去那边帮助震慑一下形势就可以了。」秦冲眉飞色舞的说着,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可秦守仁却并不安心,他沉声道:「未必会有这么简单,他们好歹是亲兄弟,我们两家斗了几百年,难保他们会设个陷阱让我们来钻呀!」秦冲喜滋滋的说道:「这个我也想过了,确实要防备一下,所以,孩儿想请父王赶快去那边商量一下两家结亲的事情,虽然是早几年就订下的,但终究是成亲后才能把他们绑在咱秦家的车上!」看他志得意满的样子,秦守仁面无表情的沉思着,对于自己这个一肚子草包的儿子他也是无奈!秦守仁年轻时乃是京师有名的翩翩公子,就是现在,也是清雅之相。可秦冲的相貌虽然不是多么猥琐,但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年轻时候。而若是只长相也就罢了,许是他长了自己和严珍麒的缺点,但胸无点墨,满脑子就是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之事,别的什么都不会才是他最不放心的!四王府虽然都是人丁不旺,可除了德忠王祖寿一个子嗣都没有外,其他两家好歹还有几个男丁,而定南王府只有秦冲一个后辈,以后的事情都要靠他,可看他这副德行,恐怕是靠不住的了!秦守仁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也罢! 明日为父就去走一遭吧!」秦冲兴高采烈的走了,其实,秦守仁也明白,自己这个宝贝儿子之所以这么高兴不只是因为自己家有机会搬倒对头,而是他可以娶到貌美如花的未婚妻了! 华灯初上,永安王府上灯火通明,自永安王张啸林以下无不喜气洋洋的。张奇峰虽然是神采奕奕的,但他心里却很冷静,脸上笑容不减,却注意到了二叔张啸安依旧是那么一副阴鸷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死人似的! 既然回到了家,柳蝉自然而然的坐到了父母身边,但两眼一直没有离开她深爱的表哥。张奇峰对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表妹也是喜爱之极,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让众人看了不禁大笑起来。不过,这笑声中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假意,怕是只有发笑之人才知道了!不过,柳泰确实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的,毕竟,自己只有这个女儿,若是能够跟张奇峰结成连理,乃是她非常好的归宿。张奇峰是张家嫡传长子,不出意外肯定会继承爵位的,那日后自己的女儿就是永安王妃了,四大亲王王妃的位置可是直逼皇帝后妃的呀。而且,张奇峰跟自己女儿自幼一起长大,感情十分深厚,今日看来,他们此次南行肯定是更加亲密,也不用担心日后会有什么感情不和的事情了。 相对于柳泰那发自内心的高兴,张美玉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东西却更加让张奇峰心动!柳蝉已经按照张奇峰的吩咐,将其是九阳之体的事情告诉给了张美玉,对于修炼玄阴派武功的张美玉来说,九阳之体对自己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补之物!看她心动的样子,张奇峰有些好笑,恐怕若非是当着如此多家人面前,张美玉非不顾姑侄的身份,扑过来强 奸自己不可!以前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姑姑模样也真是不错,快四十的人了,却没有丝毫老态。虽然她不像自己母亲那么高大丰满,却也是小巧玲珑,该鼓的地方鼓,该凹的地方凹的。怎么也要找个机会先让她来找自己,这样自己既可以尝尝新口味,也可以多一个了解玄阴派的途径。 想着想着,张奇峰眼睛里就流露出了色色的神态,张美玉心中更喜,看来自己要勾引自己这个侄子该不是难事。其实,她自从知道张奇峰是九阳之体后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动手,先采了张奇峰的元阳,就是保守估计,成功后自己的功力也会直逼掌门妖后了。本来已经想好,如果实在不成,她就要安排人手强行擒下张奇峰,毕竟自己对于张奇峰的行踪还是可以掌握的很清楚的。可突然的敌情打破了她的计划,而张奇峰回来后,她就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别的不说,只是张奇峰身后侍立着的十多个女卫就够让她犯嘀咕的了! 张啸林看着自己儿子有才也是很高兴,在知道这些女卫对儿子很是忠心后本来想让她们也坐下一起饮宴,可露娜等却不领情,只是尽职尽责的站在张奇峰身后侍卫。张啸林也没有怪罪,毕竟,越是这种场合,侍卫们越是要恪尽职守才成! 一家人在一起推杯换盏倒也热闹,席间张奇峦对张奇峰和柳蝉不是问这就是问那的,满是好奇的样子,弄得全家上下大笑不止。张啸海也拿他没辙,谁让自己这个儿子天生憨直的?不过,说到后来热闹之处,张奇峦突然不干了,「大哥,下次你出战,也带上我吧!本来过年的时候你就说带我去打仗,可去平倭奴却只带了蝉儿表妹,我堂堂男儿,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小姑娘?」「哎!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奇峰还没有答话,柳蝉就不干了,「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小姑娘怎么啦? 不服气咱们俩动手试试?又欠揍了吧?」张奇峦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但就是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以前跟柳蝉比试过,半真半假的输给了柳蝉,不过主要是他怕自己失手伤了柳蝉而留有余力,没想到柳蝉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揭他的短,恼羞成怒之下大声说道:「好!比就比,我去拿耥来!」转身就要回自己房去,可还没跑几步,就又转身走了回来。柳蝉得寸进尺,笑话他道:「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怕输给我不敢比了?」张奇峦又是气得大红脸说道:「胡说!我怕你跑了,回来告诉你是好汉别走!」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说道:「不对,是好女的也不能走!」说完得意的看着柳蝉,柳蝉也收起笑容,强忍着,说道:「好,我是好女,绝对不走!」听她这么说了,张奇峦才颇为得意的跑了出去。等他出去了,柳泰和张美玉才开始数落她不给张奇峦留面子,还让她给张奇峦道歉陪个不是。而张啸林却说道:「我永安王府乃是以武得爵,子孙好武乃是不忘本呀!让她们比试比试也好,只要不伤了对方就是了,也无伤大雅权当助兴了!」见张啸林这么说了,柳泰夫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嘱咐柳蝉注意轻重。 不一会儿,张奇峦扛着鎏金镗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哎,咱们说好,打疼了你,待会儿可不许哭!」张奇峦摇头晃脑的得意起来。「好,表哥放心,小妹绝不哭就是了!」柳蝉是强忍着大笑的冲动,而张奇峰知道柳蝉的本事,看到刚才张奇峦进来的步伐就知道,柳蝉赢定了! 二人拉开架势,张奇峦大喝一声道:「看招!」一个劈山开路,鎏金镗从上而下威猛的砸了过来,柳蝉在临头之际向旁边轻轻一纵身,就避了开,张奇峦不等招式用老,前手想侧面一带,又是一个横扫千军,再次攻向了柳蝉。柳蝉再次轻松避开,而张奇峦又是不等招式用老,迅速变招。二人就这样在大厅中央激斗了起来,张奇峦招招威猛绝伦,如惊涛骇浪一般,勇不可挡。而柳蝉就如同在风口浪尖上飘着的一叶孤舟,虽然看似危急,随时会被打翻,可就是让滔天巨浪无有着力之处! 看她们二人搏斗,厅上众人心思也不一样。张啸林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手捻胡须,认真的看着二人,但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张啸安眼睛里不时爆射的精光显示他对于场中二人十分在意,也许他要知道王府里每一个人的实力吧!张奇峰却是在想,表面上看张奇峦拿柳蝉没办法,而且,只要柳蝉一出手,必定用不了几招就可以克敌制胜,但若是到了战场上,张奇峦绝对比柳蝉的杀伤性大的多。一方面是因为他用的鎏金镗是重兵器,适合到战场上用,另一位方面,从他的武功大开大合的路数上来说,应该就是在战阵上用的,所以,眼前的战况并不能说明二人的高下。 果然,柳蝉躲避一阵后,突然出手,连环剑出,将张奇峦逼得手忙脚乱,只见她向张奇峦脸上虚刺一剑,骗得张奇峦向后猛躲,却转身到了其身后,剑尖挡在了张奇峦脖颈后面,说道:「快点认输,不然我就揍你了!」张奇峦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局面,他气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说道:「我认输!」说完,怒气冲冲的将鎏金镗往地上一扔,「咚……」竟然将地上坚硬的金砖都砸碎了好几块。「你……你耍赖!」张奇峦实在是觉得自己输得窝火,可他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又羞又怒的更加说不出什么来,只有说柳蝉耍赖了。柳蝉也没有再气他,笑嘻嘻的赔礼道歉道:「好了,小妹知错了,还请表哥大人大量!」听她这么一说,张奇峦似乎消了不少气,嘟囔道,「这还差不多,那就算了,以后不要这么耍赖就好!」这时全家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张奇峦被笑得倒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跟着傻笑了。 「兄弟,日后再去出战,你跟我一起去吧!」张奇峰笑道:「你的武功若是到了战场上肯定是威风八面的!」「真的!?」张奇峦「腾」的一下站起,说道:「那咱们就说定了,不能不算数!」张奇峰笑道:「放心,愚兄什么时候跟你说话不算数过?」张奇峦一下子彻底高兴了起来,将刚刚输得窝火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 一家人在表面上的祥和气氛中散去,张啸林却将张奇峰留下,父子两个讨论起下一步的行动来。 111222333「父王,皇帝的旨意虽然有让永安王府与各路势力为敌的意思,但孩儿看来也不妨将计就计,借此除掉那些跟咱们捣乱的势力,再调出那些深藏不露的力量!」听张奇峰这么说,张啸林却说道:「你这么想是没错的,不过,要知道,你在想着如何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你!」他看看门外,张奇峰会意,让两个女卫去外面守着,这时张啸林才说道:「定南王要来提亲了,你二叔有了这个强援,怕是快要坐不住了呀!」说完他脑袋后仰,枕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的说道:「秦守仁表面是谦谦君子,实际上是肚量狭隘之人。他不可能会真心帮着你二叔来夺权,应该说,他是学想让你二叔觉得有了助力,放下心来,跟我拼个死活才是。这样,他才好坐收渔人之利。」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另外,这次回来,孩儿觉得府中有很多人都不是那么简单。」见张啸林没有说话,他继续道:「二叔表面上看是最危险的一个,但孩儿看来,三婶也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刚才孩儿正要休息,她就借口来看孩儿,还带着二婶,可她的言谈中总是旁敲侧击的问平倭后的一些事情,诸如人事如何安排,可否有缴获等。虽然她问的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这绝不是她该问的呀。」见张啸林点头认可,张奇峰放心的说道:「她爹蓝富表面上是忠于皇帝,可看这次皇帝下旨特别是密旨都没有用他或他的亲信朋党来看,皇帝应该并不是很信任他的,只是碍于其掌控的三十万御林军才不得已可以回护。」 「另外,孩儿总觉得姑母有些不对头,虽然姑母自幼习武,但应该不是很高的。」张啸林眼睛突然睁开,但随即又闭上道:「接着说。」「但在离京前孩儿就发觉了,姑母的武功绝对不低,比之母亲也就是稍弱而已,而且,从其走路的身法来看,显然修炼的不是张家祖传武功。」「此事必须慎重,你可以去查一下底细,但切不可打草惊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张啸林对张美玉似乎很重视。张奇峰嘴上称是,其实他已经知道自己姑姑是玄阴派弟子,但却不想告诉张啸林。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与张啸林总是有那么一层隔阂,而且随着年龄增长,隔阂越发的加重。总之,他不想自己的底细都暴露给自己的父王。 商量了一阵,父子决定,明日张奇峰先入宫拜见自己的姨娘司美凤,先从皇宫内部入手,找到与倭奴联系的势力,皇帝身边的隐患先要除去! 张奇峰回到直接房间里思索了一夜,直到快天亮了才睡下,露娜等知道他有许多事情要考虑,就没有打扰他,只是忠心的站在门外守卫着。好在张奇峰精力过人,只是小睡了个把时辰就起来了,且容光焕发! 带着露娜等女卫,柳蝉本来也要跟着去,可张美玉却说要带她去进香,张奇峰也不想现在就惊动自己这个姑妈,便劝说柳蝉不要跟着去。总算是,连哄带骗,在答应晚上去找她后才算是说通了。张奇峰一行人来到皇宫侧门外面,告诉门外侍卫要拜见贵妃娘娘后,自有太监去禀报,不过,露娜等女卫却是不能进去,只能在宫门外等候了。 虽然是轻车熟路,可照规矩,还是有小太监为张奇峰引路。张奇峰大步流星的,虽然走路姿势还算是潇洒,符合帝国贵胄的气魄,可苦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路紧追,两条腿都感觉要断了似的。突然,张奇峰脚步放慢了,转头笑着对他说道:「小公公敢是累了?」小太监一时无语,只好讪笑着不知所措。「有劳了!」说着,张奇峰掏出一个金币放到小太监手里,小太监本来还气喘吁吁的,可看到金币,登时连大气都喘不上来了。「这……这……小王爷……这……小的如何受得起?」太监们养老就是靠金钱,所以对金钱看得十分重。 如果是位高权重的大太监,除了俸禄外,还有不少机会可以捞到外面的孝敬,可像这样的也就是刚来的小太监,就基本上只有靠俸禄过活的份了。一个金币就是十个银币,比他三个月俸禄还多点,他能不高兴吗?」成了,就麻烦去帮我禀报给姨娘吧!」张奇峰笑着一摆手,小太监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已经到了司美凤的寝宫外了。他忙不迭的去禀报,不一会儿就回来说道:「小王爷,娘娘宣小王爷您觐见呢!」张奇峰点点头,径直的走了进去。 「臣张奇峰,拜见娘娘千岁!」按照规制,张奇峰在殿外准备给司美凤行礼,却听里面说道:「峰儿,不必多礼,进来吧!」司美凤的柔美声音传出,张奇峰听了不由得感到一阵异样,真像自己的母亲司天凤的声音,只是少了那号令全军的威势,多了几丝柔美甜蜜。 张奇峰依言进了殿,才发现原来殿里的太监宫女们都不见了,而司美凤看出了他的疑惑,说道:「放心吧,一干下人都已经遣散出去了,不必担心泄露出去什么。」本来司美凤的意思是跟张奇峰商量的事情不会泄露出去,可张奇峰此时脑子里淫秽之事想得太多,竟然想到自己跟司美凤做点什么都可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娘娘安排的果然周密。」张奇峰恭敬的说着,「宫中表面虽然平静,但实际上怕也是暗流汹涌,稳妥一点的好!」「哧……」司美凤忍不住掩口轻笑,说道:「这里也没有外人,就咱们娘儿两个,别娘娘娘娘的叫着生分了。」 说着拉过张奇峰,让他坐在一旁的坐墩上,说道:「上次你说徐贵妃可能是和玄阴派有关,我开始也没往心里去,可前几日皇帝家宴,我与徐贵妃对桌,发现她确实有问题。」本来看着美艳的姨娘,心里如同有一团小火苗在不停跳跃的张奇峰,正在想办法压制心中这随时有可能无限壮大的欲火,偏巧司美凤的话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但稍稍冷静了一下就发现了不妥之处,由于是见外甥,司美凤穿得比较随便,张奇峰抬头时一眼就扫到司美凤的短裙似乎上提了些,从互搭着的大腿间竟然可以看到粉白肥厚的阴阜,竟然是没穿底裤的! 张奇峰刚刚勉强压下的欲火「腾」的一下又窜了上来,他忙运气调息,依照自己修炼的陆风侯交给自己的功法散去欲火。心道:幸好自己练的功夫特殊,正好可以控制分身状态,不然就丢人丢大了!可即便是如此,额头上汗滴却控制不住,不停的渗出滚落,样子也是十分狼狈。司美凤诧异的说道:「怎么?刚这个时节你就这么热吗?喏!」说着,递给他一块香帕。张奇峰忙接了过来,可他稍稍一起身,正好从司美凤的束胸缝隙间看到里面那波澜壮阔的景象,顿时,胸中的欲望强烈的在自己的分身处体现了出来,一个小帐篷赫然出现在裤裆上。 司美凤的一双美目正好看了个正着,「哦……」她一声轻叹,心里却想,难道自己对外甥也有吸引力?看样子,那里面的东西一定不小!女人都喜欢被夸奖美貌,更何况,这是来自于自己外甥,一个毛头小子的纯粹自然不造作的无言赞美。 张奇峰可不知道司美凤心里的想法,他忙再次运功化去了这团欲火,冷静了一下才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二姨是怎么看出徐贵妃有问题的?」司美凤也收回对张奇峰胯间之物的遐思,说道:「那天皇帝是得到姐姐她们大破西奴的捷报,兴致很高,所以就多喝了几杯。皇后等也是陪着喝,也都没有少喝。本来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后来,婢女给徐贵妃斟酒的时候,好像是脚下被绊了一下,虽然立刻站稳,但还有有酒洒出,直接洒向徐贵妃。」她思索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可我眼看着徐贵妃一个闪身轻松的避开了!」「可这也许只是她情急之下的反应,未必有什么问题。」 张奇峰并不是在替徐贵妃解释,而是在思考这其中的种种可能。「不会!」司美凤断然道:「决计不会!」她接着说道:「当时徐贵妃也是在看着皇帝和皇后说笑,酒是从她侧面泼过去的,而且她躲开后随即站起,动作分明是个身手奇高的武林高手!」司美凤美目一闪说道:「所以,与其说她是情急之下的反应之举,倒不如说她是在事发突然的情况下,显出了隐藏的真容才是!」「这倒是真的,」张奇峰总算是能认真思考了,「若是一般的情急下的反应,无论怎么说,动作也会十分狼狈。只有本来就是身手敏捷,才会有如此表现。」 但他随即又自言自语般说道:「不过,为什么她会这么轻易的露馅呢?」司美凤直接接口道:「当日的情形你不知道,除了我,在场的人都喝得醉意十足,而宫中侍卫们都在殿外职守,就是徐贵妃自己也喝得不少,大概是因为她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会放松起来吧。」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也是,除了姨娘,别人就算是不喝醉怕也看不出她动作之中的奥妙来。」「不过,她自己没有觉察到什么吧?」张奇峰忽然问道:「她一定知道自己的动作露馅了。」「是的,」司美凤说道:「她刚一起身就反应过来,可看皇帝和皇后正在说笑没有注意她,我也装作和其她几个娘娘们看着皇帝说话,她才放心。」 她又说道:「皇上看她惊起,一怒之下就要斩那个宫女,倒是她息事宁人的求情没有斩了。本来是喜庆的日子,皇上也不想扫兴,就作罢了。」张奇峰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今日进宫来也主要是为了这件事。」张奇峰将破倭时遇到的这些事情林林总总的跟司美凤说了一下,当他最后说怀疑徐贵妃就是倭奴在帝国最大的内应的时候,司美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说道:「难怪,听到你大破倭奴的消息后,其它几个宫的娘娘们虽然都有点妒忌之类的小家子气,可只有她徐贵妃,看到我时候从眼睛里就透着那么股子恨意。」张奇峰说道:「当日我说怀疑她就是玄阴派的徐怜梦时还只有三分把握,但今日看来至少有六七成把握她就是徐怜梦了!」 司美凤听他这么一说,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不过,就从她那天的动作来看,即便是酒后反应慢了些,可至少身手也未必会比我高多少,玄阴派恶名素着,武林正道多次围剿都没有结果反而是让她们更加壮大了,难道那些武林人物就这么无用?」张奇峰倒是明白此中道理,说道:「这个却也难怪,无论是那个名门正派,做事总要考量光明正大之类的虚名。而玄阴派则不然,她们做事无所不用其极,各种毒辣的手段都会使用,武功虽然重要,但相较之下,其实谋略更加重要!」他侃侃而谈道:「虽然以九阳门为首的正道门派嘴上都是正气凛然的,但到了于个人利益攸关的时候,首先想到的绝对都是各自的利益,至于正义公理之类的说辞就没人顾了。」见司美凤没有说话,张奇峰继续说道: 「而玄阴派虽然实力上会弱于正道各派联盟,但她们却是为了自己生死攸关的利益,必须拼命,所以,到了最后反而是她们行动更加有序划一。」司美凤点点头说道:「正是!只是,没想到玄阴派竟然会渗透入宫里。」忽然,司美凤猛然醒悟过来说道:「哎呀!这玄阴派真是处心积虑呀!」她说道:「徐贵妃本是当今皇帝的哥哥,先太子的太子妃。后来,当今皇帝为了夺取皇位,利用自己手握重兵的优势发动兵变,弑兄夺位。太子府上下近三百口都被诛杀,只有徐贵妃,皇帝见她美貌纳为了妃子,真没想到,竟然是留下了一个最大的祸患!」 「现在无论怎么猜测都没有用,必须要想办法刺探到玄阴派虚实不可。」张奇峰忽然问道:「对了姨母,皇帝除了年纪最长的三个皇子,还有多少子嗣?」司美凤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想了想说道:「皇帝子嗣并不多,除了最长的三个皇子也就没有皇子了,倒是有几个公主,唉……」说着她叹了口气说道:「不然,江皇后也不会在后宫那么霸道,安妃也不会一度那么受宠了,而我……」张奇峰明白她是说自己一直没有子嗣而觉得遗憾,不由得顺口说道:「其实这个事情也是奇怪,」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但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道: 「从外相上看,姨娘,与母亲,小姨都是胸大,腰细臀肥,乃是善生之相,可小姨因为姨丈的原因也就罢了,而姨娘却也一无所出,母亲只是有我一个子嗣,确实不合常理!」司美凤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看他说得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就没有太在意,随口道:「当初皇帝也是成天长在我这里,日日临幸我呀,怎么就是不能种上?」她最后一句说得比较粗俗,自己也觉得实在不好意思了,看向张奇峰,却见其目露异色,舔了舔嘴唇说道:「其实,那应该是男人没用,不然断无此理!」他此时可真是天人交战,这么一块美味可口的肥肉送到了自己嘴边上,自己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是!」司美凤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张奇峰的异状,虽然她不相信自己一直以为还是个孩子的外甥,真的敢对自己做点什么。可她从心里有一种期盼,盼着被张奇峰,自己这个高大英俊的外甥压在身下好好爱抚一番。她如狼似虎的年纪,日渐显出老态的隆盛帝本来就是难以满足其胃口,可就是这权当充饥的机会也不是经常有,一个月能有一二次就不错了。眼看着外甥那不时顶起的帐篷,虽然在极力掩饰,但依然可以判断其尺寸惊人,只要不是绣花枕头,一定可以浇灭身上愈演愈烈的欲望。 「唉……话虽如此,可男人们怎么会这么想?都会觉得是女人不好,其实是自己没用。」司美凤幽幽的说道:「再说,谁又知道哪里有中用的男人呢?」「我……」张奇峰正要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却猛然冷静,心道:虽然二姨和母亲是亲姐妹,但谁知道不是跟皇帝一个心思?再想到诸多麻烦,他改嘴道:「这种事情只能靠缘分,不能强求,还有件事情忘了问姨娘,就是三个成年皇子中,哪个最得宠呢?」见他岔开话题,司美凤不禁失望了起来,但随即自己都觉得自己想法确实有些荒唐了。她冷静了一下,说道:「德安太子还是最得皇帝重视,毕竟是最长的皇子。而且,他对于帝国,对于皇帝都是忠心耿耿,并没有什么私心。 可得罪的人也就未免多了些,所以,真正支持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死忠于皇帝的。至于霍民太子和延平太子,他们虽然也是成年皇子,但皇帝对他们就要差了不少。」张奇峰低头思索着,司美凤想了想又说道:「延平太子待人谦和,平日里经常和一些文臣雅士吟诗作对的,不过听说他武功也不错,还是道门弟子。至于霍民太子,他的名声在民间怕是最响了,奇人异事,侠客隐子,甚至贩夫走卒都能结交,还有个说法,就是右丞相胡竹维就是他引荐给皇帝的。不过,倒是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良的事情,也是,」司美凤一笑说道:「他就是有什么不良之事也要隐瞒着,不然被皇帝知道了,那皇位就彻底没他的份了。不过,他好像不怎么看得起德安太子。」 司美凤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张奇峰的兴趣,他问道:「当真?姨娘从哪里看出来的?」司美凤想了想说道:「他倒也不敢太过明显,不过,按说过年的时候,他该先给大太子拜年,可他从前年开始就没有主动去过。都是在太子派人看过他后,他才去回礼。今年他做得更过,太子派人来看他,他却出去打猎了,想太子派人来看他也是提前好久通知的,他却故意避开,那不是挑衅太子是什么?」见张奇峰沉思不语,司美凤忽然幽幽的道:「女人除了丈夫儿子也没什么依靠了,江皇后他们都有所出,若是皇帝归天了,我该怎么办?唉……真羡慕大姐和小妹她们,靠自己的本事就能……」 说着她摇了摇头,不在言语,张奇峰没有敢接话,说道:「姨娘说得是哪里话?想姨娘只是机缘未到,若是到了,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说着朝司美凤坏笑着挤了挤眼睛,神态十分轻佻。不过,若是说他有什么无礼之处倒也谈不上,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姨娘这个美艳丰熟的女人,所以试探一下。司美凤眼睛一亮,说道:「真的?此话当真?」张奇峰心里更加有底了,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说道:「这是自然,姨娘保重身体,此事日后必见分晓!」说得含含糊糊,司美凤却也不好再多问,因为她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果然,一个太监尖细的嗓音说道:「皇上有旨,贵妃娘娘后花园觐见……」司美凤忙接旨,张奇峰也从后门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路上,张奇峰都在想着司美凤说的这些事情,如果不理清京城各路势力的态势,自己绝没有好下场。忽然,一股凉风袭来,张奇峰只感觉从心里打了个冷战,他猛然一惊,对于这条街巷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上次被伏击的地方。这条街几乎可以算是京城里最冷清的街道了,本来商户就少,加之又是上午,人们都出去上工了,大街上竟然见不到一个人影走动。张奇峰加了小心,虽然他的身手跟当日被伏击时不可同日而语,但小心无大错。心想:若是上次伏击自己之人这次还在这里埋伏,那么也算是个高人了。同一地点两次设伏乃是兵家大忌,而对方能反用此计,自然就是个高人。但愿是自己过于惊醒,他催动龙马兽,快速向街对面走去。 忽然,破空之声传来,张奇峰猛地俯身趴在坐骑背上,同时右手向后一甩,两支丧门标打了过去。「啊……」「哦……」两声惨叫,接着落地之声传来,显然偷袭之人也掉在了地上。但张奇峰想迅速离开的打算是难以实现了,前面两人挡住了去路。他一拽缰绳,坐骑人立而起,自己也越下站在地上,手中已经将宝剑抽了出来。环顾四周,居然有二三十个衣着各异,但都黑巾蒙面的人将自己包围在了墙角。 「各位偷袭在下,不知可是与在下有仇?」张奇峰临危不乱,笑嘻嘻的问道:「本爵虽然杀人不少,但多是西奴和倭奴,难道各位是跟他们有瓜葛?」一个领头之人出来说道:「张奇峰,告诉你,我们是玄阴派外围分支,夜枭会的。掌门妖后有令,要我们擒拿你,若是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也不为难你,不然,虽然保你性命却难免让你受皮肉之苦!」「夜枭会?」张奇峰点点头,嘟囔道:「夜枭会,怎么白天也出来?夜枭夜里视力不错,可白天不就是瞎子吗?找死,真是找死!」「你!」领头之人不由得眉头一皱,喝道:「你这可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奇峰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说错了,我什么酒都吃,但就是不赏你脸,别废话了,放马过来吧!」他话刚说完,身形一闪,竟然扑到领头之人面前,那人大惊之下猛地后撤,却没想到张奇峰顺势飞起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领头之人武功甚高,那些蒙面人见他被一击打得飞出去,心里也是一颤。可张奇峰心里也是有点吃惊,既然能领头来劫持自己,那么肯定身手不会弱了,可竟然被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踢飞?但他也来不及细想,对方反应过来后,立时朝他扑了过来。张奇峰大喝一声道:「今日就是尔等死期!」话音刚落,忽然血光四起,蒙面人们一个个的竟然不是脑袋飞上天,就是被开膛破肚。「啊……」「呀……」「有鬼呀……」一瞬间被斩杀了十多个。剩下的被吓得背靠背后退,那个领头之人已经占了起来,他的见识比其他人要广不少,看此情形忽然惊呼道:「大家当心,他身边有倭奴忍者!」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算你有见识,不过,也留你不得了!」说着他突然厉喝一声:「一个不留!」血光再次飞溅,剩下的七八个蒙面人转瞬被杀,面对满地的残肢断臂,饶是领头之人凶悍,却也是一个劲的反胃。 「现在摘了你的面罩吧!」张奇峰笑嘻嘻的说着,可这笑容在领头之人看来怎么都觉得让人毛骨悚然!他木然的摘了面罩,路出一张凶悍但非常普通的江湖客面孔。「你叫什么名字,谁让你来伏击我的,说吧!」张奇峰的话轻描淡写,但谁都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我叫胡德,是右丞相远房亲戚。是娘娘让我来擒你的,并且吩咐尽量把你毫发无损的带过去,还说上次看过你的身手,我们这些人足够了!可没想到……」张奇峰没理会他,问道:「那么是哪位娘娘让你们来擒我的?」「是……」胡德正要说话,张奇峰突然警醒,「小心!」同时飞起一脚将他踢飞,右臂大袖一挥,带起一股罡风将射来的一片精光显然是银针一类地暗器震了开去。「嗨!」「哼!」两声娇喝从旁边一处房顶上传来,两声金刃交击声过后,张奇峰身边忽然闪现出一个红衣女子,虽然一身劲装有别于中土打扮,但丝毫不影响其凹凸有致玲珑细腻的身材展现。摘掉脸上同样火红的挂纱,露出了那秀丽的面孔,正是鬼忍樱子。 「受伤了?要紧吗?」张奇峰没有让追击,陆续的其她几个鬼忍也纷纷现身,樱子听他询问,忙行礼说道:「不要紧的主人!只是跟她硬拼了一下,一时缓不过气来。不过,她的武功,应该不是婢子对手,她逃走也是聪明。若是柳蝉姐姐在,最多二十招就可以擒下她了。」张奇峰点点头,看了还惊魂未定的胡德一眼说道:「看来你已经没用了,也罢,就辛苦你跟我走一遭吧。」看胡德还没有反应,张奇峰笑着摇摇头说道:「恐怕现在也只有永安王府才能救你一下了!」胡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任务失败,肯定是要被灭口的,也只有永安王府或许能救自己了。 他刚摇晃着站起来,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对张奇峰说道:「世子,命我们来擒你的是徐贵妃!」张奇峰有点诧异的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么轻易就说了?莫非是骗我?」胡德急的脖子都红了说道:「世子,我知道她们要把我灭口,所以,我告诉你,是徐贵妃,是她让我二哥给我们传的命令。」「怎么把胡琏都捎带上了?」张奇峰眉头微皱,说道:「好了,现在先回王府,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在女忍的护卫下,张奇峰带着胡德进了府,不过,却是从小门进来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抓住胡德这个内线了。 其实一路上胡德已经将许多他所知道的,关于徐贵妃和胡竹维父子的事情告诉给了张奇峰,由于地位低,有些东西他也知道的不祥,可就是这样也让张奇峰惊喜不已了。 将他安排到了一个偏僻的所在,张奇峰派了家中护院兵士守卫,同时告诉樱子,让她们留两个人守护,每个时辰换一班,没有自己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入。安排好了,张奇峰将胡德的供词整理了一下准备去找张啸林,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对樱子说道:「今天你们都受累了,晚间我好好疼疼你们!」说完轻轻的拍了樱子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十分挺翘的屁股一记。樱子立时受宠若惊,说道:「谢主人疼爱,婢子等一定侍候好主人!」张奇峰看她乖巧的样子,心里一阵喜爱,问道:「那么,今晚让我疼你几次?」樱子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三次吧……其实,其实死在主人床上才好,可就是那样就不能给主人做事了……」张奇峰听了哈哈大笑,捏了她酥胸一下扬长而去,留下还在回味的樱子和满眼羡慕的其她女忍走了。 张奇峰将他整理过的胡德供述的徐贵妃等的事情交给了张啸林,张啸林看了看闭目沉思好一阵说道:「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张奇峰恭恭敬敬的说道:「具体的方法还没有,不过,已经有了个大概,就是……」说着他看了看父亲,张啸林一抬手,示意他说下去,张奇峰才继续道:「打草惊蛇,彻底搅乱京师的这趟浑水!」张啸林眼睛忽然睁开,说道:「对,就是这样!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就催他们动手,咱们看热闹就行了!」于是,父子二人就商量起对策来。 张奇峰回到自己的别院时已经是漫天星斗,刚到院子门口他就看到樱子已经焦急的等在那里。「主人!」樱子喜滋滋的跟张奇峰行礼,张奇峰还没有说话,其她几个女忍也都跟着走了出来,莺莺燕燕的,弄得张奇峰目不暇接起来。露娜带着女侍卫们替换她们去看守胡德,有了露娜她们在,就是千军万马来了也不会出问题,于是张奇峰就放松了下来。他将樱子横着抄起,淫笑道:「就是疼你三次了?」樱子依偎在他怀里,腻声道:「只要主人高兴,肏死婢子都愿意!」听她这么一说,张奇峰顿时火冒三丈,下面分身突然站起,他一把扯掉樱子那火红的劲装,抓住那蹦蹦跳跳的小白兔,边走边揉捏,大踏步的进了自己的卧房,其她几个女忍鱼贯而入,一场惨烈香艳的搏杀开始了! 樱子等女忍的身体柔软得紧,任凭张奇峰怎么折腾都可以随意由他取乐。此时的樱子如同一条美艳的大蛇,四肢虽然柔软但却有力的将张奇峰死死的缠住,无休无止的求欢。张奇峰凶悍的鸡巴在她那娇弱的蜜穴里捣动,将里面的蜜汁如榨油一样不断挤出,但她的蜜穴随即分泌出更多汁水,润滑着温柔的阴道也滋润着张奇峰那雄健的分身。在床上的张奇峰真是威风八面,他左手揉捏着明子的玉兔,右手在朋子密处挖洞探寻,可即便是如此,他身下的樱子也是不堪重负,很快在不断的高潮中昏睡了过去。 作为一众女忍的首领,樱子得到张奇峰的宠爱自然更多些,而且通常也都是第一个被张奇峰临幸。在她轰然晕倒后,小叶玲奈忙不迭的撅着挺翘圆润的雪臀,并排跪在张奇峰面前,白皙的身体如同白羊一样,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当最后,张奇峰看到自己怀里的和子和幻火也相继乐极生悲的晕过去后,只有再次对刚刚醒转的樱子施暴。好在他不想为难樱子,毕竟,相较于露娜等女侍卫的深沟大壑,樱子等倭女身材实在娇小的多了。 「怎么样?还能再来吗?」张奇峰至少将樱子肏得高潮了七八次了,可他还没有尽兴,可看樱子满脸通红,勉强的点头的样子,他也心下不忍,亲了樱子一下,说道:「好了,不用撑着,我来了!」说着他再次捣动了几下,忽然放开精关,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将樱子烫得七荤八素尖叫着再次晕了过去。总算是暂时解决了欲火,张奇峰也感觉轻松了不少。今日在宫中受得刺激太大,姨娘那丰满健美成熟的身体,他几乎都可以尝到了,可却没有敢动手。看机会吧!张奇峰抽身而出,将樱子推到床里,跟其她女忍躺在一起,他自己则穿上衣衫,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此时正是皓月当空,在月光的照射下虽然是夜晚,但周围景致也看得十分真切。 「谁!?」刚走到院门,他忽然惊醒,但随即说道:「蝉儿?是你吗?」果然,柳蝉那俏丽的身影从院子外面阴影里转了出来,张奇峰正要上去跟她亲热,可却发现她竟然眼睛红红的,竟然是哭过的样子,忙走过去抓住她的手问道:「怎么啦?怎么哭了?」没想到他一问倒是惹了麻烦,柳蝉本来还没什么事,可被他一问竟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来。而且,越哭越伤心,最后竟然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弄得张奇峰手足无措,心道:自己说错了话?还是有什么地方惹了她?满脑子疑问,可现在却着急怎么才能让自己这个可爱的表妹停止哭泣。 「蝉儿说话,别哭呀!」张奇峰满头大汗,他脑筋急转忽然说道:「你再哭下人们都听见了,过来看笑话了!」他这么一说,柳蝉倒真是有些害怕了,忙收住哭声,虽然还是抽泣,但总算是让人可以说话了。看到自己的话见效,张奇峰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功感,怕是当日与倭奴决战时候都没有。「蝉儿,到底怎么了?说话呀?」他柔声问表妹,同时认真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生怕再有意外发生。柳蝉被他一问,鼻子一抽,差点又哭了,好歹忍住,好一会儿,才说道: 「表哥骗人……呜……」说着又委屈的哭了。张奇峰感到自己头都大了,自己骗过她?没有呀?好在柳蝉没哭几声就收声说道:「你说晚上来找我,怎么不来? 人家想着你,可你呢?从回到家就不理人家了,你……呜……」张奇峰一个劲的叫屈说道:「蝉儿,谁说表哥不理你了?今天事情太多,耽误了,不然就去找你了,我不是刚出来你就过来了吗?我……」他还要解释,可柳蝉突然撅着嘴抢白道:「才不是呢!人家早就来了,可看见你抱着那个樱子进屋去了,你带着她还有那些女忍进屋去能干什么?我……我生气就回去了,可又待不住,就又来了,可你还在跟她们鬼混。」张奇峰被她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有讪讪的说道:「这个……这个……蝉儿误会了……」「我误会?」柳蝉越说火越大,怒道:「你最后问她们还能不能再来,还说不用撑着,你怎么没有一次问过我受不受得住? 你!就是欺负人!」说完她又哭了起来。 张奇峰实在没话了,被柳蝉一说,自己确实理亏,只有无奈的说道:「那……那以后我不欺负你了还不成吗?」他话刚一出口,柳蝉本来还在小声哭,听他一说立时抬起头,又气又急道:「你……表哥,你……你不要我了,你,呜……」张奇峰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个嘴巴,心里一个劲的骂自己不会说话,他脑筋急转,说道:「蝉儿,你知道表哥喜欢你,别赌气了好不好?」柳蝉不理他,还是哭,张奇峰又道:「其实我晚找你,是想带你去别处玩,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我就不去想了,只是去你房里找你好吗?」听他这么一说,柳蝉再次止住了哭声,抬头问道:「什么去别处玩?去哪里?」张奇峰淫笑着伏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柳蝉儿先是一愣随即大羞,说道:「那,那能成吗?我没试过。」见她不反对,张奇峰乐道:「这有什么不成?你没试过,那试一次不就可以了?」听他这么一说,柳蝉也不再说话,只是低头不语的站在他面前。张奇峰见自己的话见效了,一搂柳蝉蜂腰,嘻嘻哈哈的朝后花园走去。 二人来到后花园,路过凌渡虚曾经居住过的小屋时张奇峰不由得心中一黯,想到日间种种,他更有了必须将玄阴派解决的决心。忽然,他想起陆风侯对自己说的,说什么红莲女的这些徒子徒孙都送给自己做炉鼎,那么说自己就是理当收了玄阴派了?再看看身边的柳蝉,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个表妹对自己是绝对的忠诚无二,他脑子里灵光一闪,问道:「蝉儿,你跟姑母说过我是九阳之体了吗?」柳蝉点点头,说道:「我说过了呀,就是离京前说的。」说完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张奇峰。张奇峰沉思了一下说道:「走,我们到四方亭去!」四方亭是王府后花园中一个景致,建在湖畔假山之上,是整个王府最高点。「去那里做什么?」柳蝉修眉微蹙,说道:「表哥你不是又想耍赖吧?」说完嘴一撇,又要哭出来。 张奇峰被吓出了一阵冷汗,忙说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带你到亭子顶上去玩!」四方亭顶上倒是够宽敞,问题是,在那里做被人发现怎么办?可看了张奇峰那坏坏的表情,心里不由得一颤,顺从的跟随其展开轻功朝四方亭而去。 到了亭子下面,张奇峰搂着娇小的柳蝉,色迷迷的笑着却不说话,本来嘛,月下观美人就是一大乐事。可柳蝉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又停下了?」张奇峰淫笑不语,半天,看她有些急了才说道:「蝉儿,你不觉得你的武功进境很神速吗?」被他这么一问,柳蝉也不由得歪头想到,自己的武功进展确实是够快的了。但也就是最近几个月,或者说,是从跟张奇峰尝了鱼水之欢以后,难道与这有关? 「是,好像咱们离京的时候,我的武功也就是跟樱子差不多,可最后与她们对阵时,我感觉比她却高太多了。这是为什么?表哥,你知道吗?」她忽然问起张奇峰来。张奇峰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我这九阳之体的功劳呀!你练的武功乃是采补为主的路子,提升自己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采撷男人的元阳。可男人通常都是八阳,九阳之体实在是稀少,而九阳真体就更加凤毛麟角。如果只是采取男人功力,那么不同的内力要经过炼化才能收归己用,所以很是费力。而元阳则是相同的,所以,凡是修炼采阳补阴武功者,无不将九阳之体视作至宝。至于我这样的九阳真体嘛……就更是宝中宝了!」说完更是笑得淫荡,柳蝉啐了他一口,却说道:「人家拿你当宝贝可不是什么九阳真体的!」 张奇峰亲了亲柳蝉说道:「你对表哥的心思表哥岂能不知?傻丫头!」他忽然又是一笑,说道:「修炼采补媚术的女人,随着功力加深,阴关却也越发的稳固。这样虽然在遇到修炼采阴补阳一路武功之人时不容易落败,但却也让自己越来越难以享受到男女之欢,到了最后,还会有阴火焚心的危险。」看柳蝉不懂,张奇峰笑骂道:「你这玄阴派武功是怎么练的?怎么连这些都不懂?」柳蝉委屈的说道:「娘只是教人家武功,又没有教过这些。」张奇峰只好告诉她道:「女人在交欢之时,只有阴关洞开才会将阴火泄出,可阴关坚固则很难获得高潮,阴火自然就不能泄出了。无法泄出,时间久了阴阳失和,阴火焚心自然就难免!」 看柳蝉害怕的样子,张奇峰却安慰道:「别怕,有表哥在此,绝不会让你有此危险!」忽然他脸色一变,变得阴鸷起来。「你……表哥你……你干什么?」柳蝉被他吓得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退向四方亭。张奇峰却一步抢上双手抓住她的衣襟说道:「看我今天先开了你的阴关!」说完双手一分,柳蝉的整个衣襟被撕成两片,如白玉雕琢的身子暴露在还有些微寒的夜风里。她竟然没有穿内衣? 那自然就是来找张奇峰上床的!既然佳人有此意,那张奇峰又岂能不从?他如猛虎叼羊一样,抓起柳蝉跃上了亭子。 皎洁的月光下柳蝉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显得白玉无瑕,唯独到了胯下,却又是乌黑浓密的草丛一片!桃源洞里流出的潺潺溪水说明柳蝉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脸色也开始微微发红,身体也向四周发散着燥热的气息! 张奇峰再也无暇多欣赏一下自己眼前的美景,他刚才并没有尽兴,虽然强行散去了欲火,但终究还是有些不痛快。看柳蝉已经准备好了,他将柳蝉双腿抬起搭在自己臂弯,双手从柳蝉身下抄出,将那纤细的蛮腰控制在了手里。已经挺枪跃马半天,只等厮杀命令的大鸡巴更加耀武扬威的,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就将龟头顶在了已经湿漉漉的阴阜上。「蝉儿,表哥来了!」终于又迎来了这又爱又怕的时刻,爱的是一会儿带给自己飘飘欲仙如登仙境的感觉,怕的是张奇峰那无穷无尽的精力,似乎自己随时会被他的欲火吞噬!但事已至此,退缩是不可能了,柳蝉点了点头,杀人无数的玉手却紧紧的攥成拳头,等待那异常充实感觉的到来。 「嘿……」张奇峰沉腰坐马,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挤开封锁在阴阜口的穴肉,虽然不快但却坚定无比的杀向柳蝉玉道最深处! 「哦……」尽管已经尽量控制,但张奇峰的大鸡巴实在是强悍,柳蝉还是叫出声来! 一击得手张奇峰就不给柳蝉喘息之机,他双手端起柳蝉的雪臀,配合着鸡巴的冲刺,一下下的拉向自己身体,两股力道合二为一,柳蝉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刺穿了!张奇峰的鸡巴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十分熟悉了,在离京的这段日子里,她只要和自己这个表哥在一起就肯定能找到机会交欢淫乐。幕天席地的事情也不算新鲜,随军出战,打打野战不也正是理所当然吗?今天在亭子上大战,对于她来说最刺激的其实是这里随时会被人发现,随着渐入佳境,自己也开始控制不住或者说失去控制自己声音的意识了。静悄悄的夜里,二人交合淫乐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当然,主要是柳蝉的。就算是没有看见,但只要听见了,也能知道这是做什么事情时候发出的声音! 「嗯……啊……表哥,表哥……啊……」柳蝉已经彻底忘我,她在张奇峰的轰击下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后动作都缓慢不下来,因为张奇峰的大鸡巴依旧虎虎生风的在她蜜穴里肆虐着! 张奇峰一边奸淫着表妹,却也不忘在逞威的同时看看天色。估计有个把时辰了,他的欲火也发泄得七七八八,而且还有事情要做,于是,在柳蝉泄出一股阴精后,借势放开精关,怒吼着将自己的种子播撒在柳蝉的子宫里。「啊……」柳蝉被烫得眼冒金星,本就是摇摇欲坠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脑袋里「嗡……」的一下,失去了知觉!张奇峰双脚踩在亭子顶上,努力的将身体前挺,大鸡巴不知死活的在柳蝉子宫里捣动,最后终于趴在柳蝉身上大口喘气。其实对于他来说,和女人交欢本身并不累,但刚才抱着柳蝉的身体上蹿下跳的,虽然柳蝉身体不重,但终究是个大活人的分量。饶是他身体强壮,却也累得不轻。 看到表妹已经晕过去了,张奇峰没有立即下来,而是凝神静气,闭目养神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却是谁也不知道详细。过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抱着柳蝉越下到地面上,柳蝉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所以,只有将他自己的外衣裹在柳蝉身上,抱起柳蝉向自己的卧房而去!看着张奇峰远去了,一个黑色的十分娇小的人影从旁边树荫里走了出来,在月光照耀下露出了她那张成熟美艳带有一种天生贵气的脸,竟然是张美玉!但她此时的情形有些狼狈,满脸通红不说,一双素手还在自己丰胸上用力的揉搓,不时的下探到私处,隔着衣裙抠挖两下真是与她这大家闺秀的身份不符极了! 「若是能有峰儿这个九阳真体相助,那自己的武功不就会更上一层楼?而自己再借机控制了其心神,不就等于掌控了张家日后的大权?进可争衡天下,退亦可称雄江湖,徐怜梦到时候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她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有知道胜算几成呢? 第二章 订吉期皇子反目 张奇峰抱着柳蝉出了后花园,已经是三更半夜,除了偶尔有巡夜的家丁走动,王府里静悄悄的。为了避人耳目,张奇峰特意绕道,从二叔张啸安的院子外走过,这里比较偏僻,巡夜也就是有一两次过这里,所以比较清静。正要走出小路时,忽然,张奇峰站住了脚,凝神倾听,却听见张啸安的院子里似乎有叫骂声传来。 张啸安为人阴鸷冷峻,城府极深,平素很少看见他喜怒之色挂在脸上,而且,张奇峰知道他跟父亲暗中较劲不是一日了,所以,也有心听听他在骂些什么。于是,他抱着柳蝉纵身上房,将柳蝉放在房顶一处晾晒衣被的平坦处,自己却悄然来到院子里,摸到了张啸安房间的窗台下。 用唾液沾湿窗纸,张奇峰悄悄的往里观看,只见张啸安正站在大厅里,怒气冲冲的指着妻子王美娘骂道:「你哭什么哭?你跟你爹一样!表面上老好人,实际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征东大军有五万,他不帮我抢统帅,却帮着贵喜说话,好,这下好了,贵喜那个号称东天柱石的儿子被围困了,这下他高兴了吧?皇帝又要派兵增援,他还帮贵喜说话,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你不是他女儿吗?」虽然言辞激烈,但张啸安却始终控制着声音,生怕被别人听到。但张奇峰心里却想:二叔呀二叔,不是侄儿看不起您老,若说小算计您还可以,但若是到了战阵上,您可真是白去送死了! 「我跟爹爹说了,可他说他不能为了私情而废了公事。他提议将增加的兵力直接给在前线的鲁阳王世子布林格尔,乃是为了公义,不能因为你是……」王美娘正要解释下去,张啸安粗暴的打断道:「够了!」他面孔气得都有些变形了,怒道:「你爹那么中正无私?他骗鬼呀!表面上他对谁都是一团和气的,实际上呢?一肚子坏水!」王美娘正要再解释,忽然,张啸安转移了话题,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还有,你为什么让你爹保举张奇峰做领兵统领?他跟你有什么勾搭?」王美娘被他一问,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红得如同要渗出血来一样,她怯怯的道:「我想……我想……好歹是一家人,要是……要是爹爹能保举峰儿领兵,到时候立了功,你这个做叔叔的不是脸上也有光吗?」「哼!他立功我脸上有光?」张啸安冷笑道:「你倒真是好心呀!」他阴冷着脸说道:「他现在已经够风光了,如果再立下大功,实力就更加可怕,对我能有什么好处?」王美娘咬了咬嘴唇,虽然害怕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夫君,王位只有一个,你何必非要争呢?本来是一家人,干嘛要……」「闭嘴!」张啸安勃然大怒,「一家人?既然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我就不能继承王位?就因为我是次子?我哪一点不如老大?既然父王没有把王位传给我,那我就自己抢过来!」「可三叔不就没有那么在意吗?」王美娘梨花带雨的,苦劝张啸安,没想到张啸安却说道:「老三能跟我比吗?他就是天生的窝囊废一个!」他话锋一转,瞪着王美娘问道:「你反反复复的劝我不要争王位,莫非是跟张奇峰那个小畜生合计好了?也是,那小子跟他爹一样,长得模样倒是不错,你这几年一直没有给我生个一男半女的,莫不是有什么打算吧? 是不是想跟他一起谋害我呀!?」「你……」王美娘心中一阵凄苦,自己完全是出于妻子的责任,为了丈夫考虑,却被对方说得如此不堪,真是一肚子苦水没处吐。她哭着说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雪兰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呜呜……」可这样也丝毫没有引起张啸安的同情,反而鄙夷的说道:「雪兰雪兰,你叫得倒是亲热,好像你真是她亲娘似的!当初要不是她娘捣乱,我就娶上严珍麒了,手里有了几十万麒麟军,还用受这窝囊气?」不理王美娘难以置信的眼神,他忽然阴笑着说:「别说,这孩子倒是也有用,定南王世子年纪也不小了,该让她们完婚了。幸好老子当初跟定南王订下这婚约,兴许还真能有点用处!」说着不再理哭哭啼啼的王美娘,半眯着眼,一捋短髯静思了起来。 张奇峰心里真可谓心潮澎湃!对于自己这个二叔他早有防备,但没想到婶婶竟然这么关注自己。可仔细想想也就释然,虽然婶婶是宰相王吉的女儿,但为人却丝毫不像其父亲那么卑鄙阴险,反倒是与人为善。小时候,婶婶对自己等都是十分疼爱,在没有到西陲军中追随母亲以前,也就是婶婶对自己的关照,让自己有了一点母爱的温暖!想想二叔的这些话,自己都把姐姐和定南王世子秦冲有婚姻的事情给忘了,但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个大事,毕竟定南王府的实力不容小视,再有了二叔这个内应,确实有一定的威胁力了。想到这里,他轻手轻脚的返回到院墙下,纵身上房,带着还在昏睡的柳蝉回去了。 「呯呯呯」张奇峰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谁呀?」一脸的困倦,打开门后却是吃了一惊。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姑母张美玉!「不知姑母这么早来有失远迎,其实有事传侄儿一声就是了,何必姑母亲自来?」张奇峰嘴里说得谦恭,却发现张美玉根本没有搭话,她竟然失神的看着自己的下体,不自觉的吞着口水。 张奇峰忙收了收心神,将还处于亢奋状态的鸡巴控制了一下,这时张美玉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红,说道:「奇峰呀,昨天蝉儿来找你,她可是跟你说了?」张奇峰莫名其妙的说:「昨天表妹确实来找过侄儿,不过,她说了很多事情,却不知姑母问的是何事?」按说张奇峰应该将张美玉让到房间里再说话,可张奇峰偏偏就是不侧身,张美玉竟然也没有发火。 「哎呀,看你说的!」张美玉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的拿眼睛扫张奇峰下面的壮阔景物。「她的心思你还不知道?不就是盼着早日和你成亲圆房吗?」张奇峰恍然大悟,说道:「哦,是这件事呀!」他笑嘻嘻的说:「小侄已经跟表妹说了,日后将她和明珠姐姐一并娶进门,以平妻之礼相处,断不会让她吃亏。至于说圆房嘛……不瞒姑母,我二人已经圆房了!」「啊??」张美玉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们已经圆房了?可,可你没有什么感觉不舒服?哦,我是说,你没有感觉什么浑身乏力之类的?」张奇峰洋洋得意的说:「哦,姑母是担心侄儿身体呀!」不理张美玉的窘相,他自顾自的说道:「小侄自信完全可以照顾好表妹和义姐,不是小侄夸口,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姑娘,小侄也不会让她们中哪个觉得受了冷落,更何况表妹?」张美玉听得脸色数变,心想:这九阳真体果然不同凡响! 眼见那些西陆女侍卫还有倭女忍者都对他忠心耿耿的,分明是身心都完全被他征服了。而看他游刃有余似的,混不当回事。看来自己要快点动手了!想到这里,张美玉说道:「话虽如此,可年轻人总要注意身体,莫把身体掏空了才是!」张奇峰挠挠头,忽然神秘的笑着对张美玉小声说道:「姑母有所不知,小侄早几年就开始无女不欢,若是一日与女子交欢少了,就会浑身不自在。用不了几天,就会阳气上涌,鼻血直冒。」「呀!」张美玉故作惊讶的说道:「你怎么不早说,这可是大大不好!你这是阳气过旺所致,若是听之任之,不过多久就会出大毛病!」张奇峰有些不信似的,问道:「当真?可小侄却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呀?」张美玉神情肃穆的说道: 「这可不是儿戏!你阳气太重,难免遭鬼神所忌,虽贵为亲王世子,却也难保不有什么闪失!」张奇峰有些惊讶了,忙问张美玉道:「那姑母可有救治的办法? 是否要延医诊治一下?」张美玉却有些不相信似的看看张奇峰,看得张奇峰直有点发毛才说道:「你这个孩子也是真逗,好歹也是个将军了,怎么连这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张奇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瞒姑母,小侄自幼随母亲征战,对于军中之事倒是门清,但这看病嘛……并非所长。」张美玉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了,虽然王嫂是神通盖世,智谋无双,但却不善医术。想你们军中的大夫们也多是只擅长红伤,不通内疾。」「也罢!」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今夜子时前一刻钟,你到……后花园那花匠房里来找我,我冒险为你一试!」张奇峰一揖到底,嘴里一个劲的说:「那有劳姑母,有劳姑母了!」张美玉得意洋洋的走了,但她没有回头看否则,一定会发现张奇峰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得意洋洋,还泛着闪闪淫光!看着姑母那圆润肉感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张奇峰下面的那个物事昂然立起,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姑母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躏那丰臀一番!当然,按照他的判断,自己现在的功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但他不能那么沉不住气。姑母的身后很有可能就是势力强大的玄阴派,虽然自己有克制玄阴派的法宝,但必须按部就班的来,否则,一击不中打草惊蛇就要大费周章了!忍忍吧!他心里想着,反正晚上就可以大快朵颐了。想想看,也不怪自己欲火攻心,自从与母亲分别后,自己上过的女人中也只有此时远在夏州的李馨梅算是熟女了,但还是被一个半废之人开发得不太熟的。今天总算是可以尝尝姑母的滋味了,这个真正的熟妇,不过,不管滋味怎么样,若是能把她和女儿一起放在自己的床上,玩个母女双飞岂不是妙哉? 「世子,」张奇峰正在脑淫,嘴角甚至都流出了口水,但还是被一声呼唤拉回到现实里。只见一个家仆正从张美玉的方向过来,张奇峰心道:惭愧!自己竟然走神到没有发现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下人的地步了。「世子!」到了他身边,家仆不知他的想法,规规矩矩的跟他行礼说道:「王爷有旨,让世子速速去大厅议事。」张奇峰眉头一皱,微微诧异道:「议事?什么事情这么急?」家仆想了想,说道:「具体的小的不知道,王爷没有说。不过,小的出来前,定南王亲自来到府上,还带着不少礼物,说是要给定南王世子订吉期!」「订吉期?」张奇峰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虽然对于自己的二叔,从小就没有什么好感,总觉得他阴沉沉的,看着就不舒服。而知道他的野心后,张奇峰更加的对其有了提防之心,也就更加的不喜欢。可对于自己这个堂姐,张奇峰却可谓是感情深厚。张家人丁不旺,虽然他们只是堂兄弟,但却是十分亲切。所以,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堂姐迟早要作为筹码嫁给定南王世子,以便为二叔增加外援,可骤然知道此事,心里还是很别扭!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姐姐,竟然要嫁给秦冲那个废物?「哼!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心里的不痛快也表现在了脸上,「鲜花插在牛粪上!」下人回去复命了,张奇峰心里的火气却没有消,忽然他联想到了秦冲的母亲,定南王妃严珍麒。严珍麒无论哪方面都是可以和自己娘亲一比高下的美女,秦守仁年轻时也是风流儒雅着称,怎么这个秦冲却是如此猥琐不堪?他越想越生气,心道:你敢娶老子姐姐,老子就娶了你娘,做你的便宜老子!想到严珍麒那丰满健美的身段,撅着肥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他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他才惊醒,忙快步向大厅而去。 大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除了永安王张啸林正陪着定南王说话外,作为女方的父亲,张啸安也坐在一边一个劲的插话,颇有些讨好秦守仁的意思。张啸林自然看得出自己这个二弟的意思,只是微微的一笑并没有阻止,但张奇峰却从那一丝淡笑中看出那不屑和鄙视的含义!秦守仁的礼品带了不少,看着院子里摆放得如同小山一样的锦缎玉器,张奇峰也是摇摇头,看来秦守仁对于自己那个只会寻花问柳的草包儿子还是极为重视的。不过这也正常,秦守仁也是只有这一个儿子,再废物又有什么法子? 「父王,」张奇峰大踏步的走上大厅,躬身向张啸林行礼。张啸林捻髯微笑道:「你来了,还不见过定南王。」张奇峰又向定南王行礼,秦守仁少不得是一番赞美之词,说什么少 年英才云云,前途不可限量云云。张奇峰面子上连称过誉,心里却是想:比起你那个草包儿子,老子肯定是英才! 张奇峰正要坐到一旁,路过婶母王美娘身边时忽然站了一下,看着她虽然面带微笑却是掩饰不住眼神里的忧伤的样子,忽然说道:「婶母,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姐姐出阁了,日后还有侄儿孝顺您,您也不必过于伤感了。」说完向王美娘躬身一礼。其实王美娘是因为昨天夜里跟张啸安吵架而难过,张奇峰也是知道详细的,只是他这么一说,王美娘也不好说什么,张啸安除了脸上有些尴尬外也是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张奇峰的话在众人听来是毫无破绽的。 王美娘只以为是张奇峰安慰之语,倒也没什么,可是却恼了张啸安。他本来就怀疑张奇峰跟王美娘有什么不伦奸情,偏巧张奇峰说的话总让他听了似乎话里有话似的。只是他不能公开和张奇峰翻脸,毕竟张奇峰这时候来安慰王美娘也是人之常情,别说自己没有二人通奸的证据,就是有也不好当众拿出来,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所以,也只有忍了胸中闷气,但脸色多少有些不自然。张奇峰对此视而不见,他又安慰张啸安道:「二叔也是,多劝劝婶婶,不要伤了身体。」说完大大方方的走到一边坐下,秦守仁不知就里,还一个劲的跟张啸林夸赞他有个好儿子。张啸林对于自己兄弟的表现全都看在眼里,自然明白其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心里十分恼怒,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儿子的一句安慰的话会惹得自己这个心胸狭窄阴鸷的兄弟如此大动肝火,一肚子怒气几乎要挂在脸上了。但现在也只有把秦守仁放在第一位,毕竟要有轻重缓急之分,两大亲王联姻,这可是关系到整个帝国势力平衡的大事呀! 「那咱们就说定,吉期就是下月初六了!」秦守仁一脸喜气的说道:「咱们两家结亲,那日后可要走得更加亲密才成啊,哈哈哈哈……」张啸林表面上也是兴高采烈的,可他心里却是盘算着如何对付自己这个总不安分的二弟了。 送走了秦守仁一行,张啸林要想想如何处理目前的局面,张奇峰知道父亲的性格,不敢打搅,便到了后花园,想要散散心。忽然,他看到花园凉亭里面坐着一个人,正是就要出嫁的堂姐张雪兰。看她愣神的样子,张奇峰以为是不愿意嫁给秦冲那个纨绔子弟,心中不忍,便走了上去。「姐姐,你想什么呢?」被他的话惊醒,张雪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哦,小峰呀,看花看得出神了,没注意你过来。」说着脸上挂满和煦的笑容。可这笑容中究竟有多少是出自真心,任谁也能看出来,明明就是强颜欢笑嘛!「姐姐,」张奇峰说道:「你……你要是不愿意嫁给秦冲,我就去找二叔说说?或者让父王去说,给你在别的门当户对的子弟中挑一个好的?」张雪兰依旧在笑,但笑容越发的惨然,「这是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怎么样?爹爹只是拿我去跟秦家做交易,我这个做女儿的,虽然不是男儿身,不能帮父亲做什么大事,那就也只有用自己做筹码了!」说完摇摇头,她伸手摸着张奇峰的脸说道:「这就是我的命!」张奇峰怒火燃起,正要再说,却被张雪兰阻止道:「你知道,我本来是父亲当初在外面的私生女,要不是凑巧被祖父发现,现在说不准还进不了张家大门呢。父亲好颜面,虽然这些年他嘴上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很恨我,恨我不是男儿身,恨我毁了他的名声!」张奇峰不以为然的说道:「姐姐这是什么话?二叔当年行为不检点,得到你亲娘后又寡恩薄义,抛弃你们母女不顾。若是祖父发现的早,也许,你母亲就不会死了。」对于张啸安年轻时候欠下的风流债,永安王府上下多是知道一些。可自从将张雪兰接入王府后,张啸安对自己这个女儿一直是十分疼爱,连后来娶的正房夫人王美娘也是拿她当自己亲生的一样,所以,大家都将当年的事情渐渐淡忘了。如果不是凑巧听见了张啸安和王美娘的谈话,张奇峰还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二叔竟然阴鸷到了这种地步,对自己这唯一的女儿都寡情如斯! 他还要劝解,可张雪兰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步履沉重的向花园外走去。她的每一步似乎都踏在张奇峰的心头上,自己这个姐姐乃是出名的美女,居然现在要嫁给秦冲那么个窝囊废!?张奇峰心中的怒火难以形容,他知道,对于这件事情,别说自己,就是自己的父亲都没什么办法。「等我有了实力,一定把姐姐抢回来!」他一拳重重的捶在凉亭边的假山石上,「呯!!!」一声闷响,虽然不大,但传出去很远,坚硬的假山石居然被他震碎了一半,漫天飞舞的粉末落下后,只剩半块山石立在那里了。 夜幕终于降临了! 张奇峰按照约定来到后花园花匠的小屋,当初自己一把火烧了小屋,也烧掉了师父凌渡虚的遗体,但看到这新翻盖的房子还是感触颇多。当年师父就是被玄阴派妖后尹丽风所伤,而流落到自己家。机缘巧合下,正是师父不但教授了自己武功,还暗中相助自己得到了心爱的母亲。自己得到了师父那么多恩惠,现在自然要开始报恩了。当初师父说发现王府里面有玄阴派的人,现在想来,除了姑姑外,表妹柳蝉的可能性不大。毕竟表妹修习的只是玄阴派武功的入门阶段,还没有通过采补男人元阳功力来增强自身修为,师父发现她的可能性不大。看来今天自己必须要制服姑姑,既可以为自己打入玄阴派内部创造绝佳的机会,更是可以给师父报仇! 他进屋关上房门不久,就听到外面莲步轻移,来人武功不弱,应当是姑姑张美玉来了。为了打掉她的疑心,张奇峰特意吩咐露娜等女卫还有樱子等都不要在附近巡视,这样自己才能占据主动。毕竟,虽然自己修炼的是克制玄阴派邪术的功法,但想到陆风侯那淫荡的笑容,张奇峰总是不由自主的发毛,谁知道这个行为举止丝毫不像武仙的传奇人物会办出什么样的事来,万一要是摆自己一道呢? 这时,张美玉已经走到了房间外,张奇峰忙把脑子里的杂念都抛弃,而张美玉也轻轻的敲起门来。 「峰儿?峰儿?你在吗?」她的声音不止是轻缓,更是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让人蚀骨腐心的媚态。张奇峰轻轻的打开门,作势向外一迎,正好跟要推门进来的张美玉冲了个满怀。姑母那成熟的身子扑到自己怀里,张奇峰自然不会客气,装作手忙脚乱似的一面在张美玉丰臀蛮腰上乱摸,一面抱歉道:「哎呀,姑母,小侄正要开门,不知您却进来了。」他胯间的凶器也适时的挺起,虽然隔着裤子,却也将张美玉顶得心烦意乱。 「哎呀……我的冤家,怎么吃你姑姑的豆腐了?」张美玉嘴上说着,身体却是一副完全配合的样子,任由张奇峰大施其手,她得意的想到:自己这个侄儿到底年轻,沉不住气,看来今天要成就大功了!不过,张奇峰看似没头没脑的乱摸,却摸得张美玉心中那小火苗渐渐壮大,她也奇怪自己怎么会感觉心浮气躁的,忙推开张奇峰说道:「好了好了,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先给你治病,」说着,忽然妩媚的一笑说道:「姑母一个大活人,你害怕跑了不成?」说完瞄了张奇峰一样,险些将张奇峰的魂勾出来,她却飘身从张奇峰身边走过,直奔位于小屋最里面的床铺而去。 111222333 张奇峰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跟了进来。 「峰儿,你的病根在于阳气过重,欲火太旺,以至于经脉抵受不住欲火的催烤。」张美玉说话时候是一本正经的,可那眼神里面的闪闪淫光却骗不了张奇峰,恐怕她现在比张奇峰还要着急要来一次肉搏吧。「姑母说得对,小侄确实欲火很旺,」他装模作样说道:「不过,小侄平日里经常与明珠姐姐以及蝉儿交合,后来更是有那些女侍卫,难道还不能消除这欲火?」面对他的质疑张美玉却更是吃惊,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说跟那些女侍卫,还有女忍者,她们都和你上床?你一次要临幸她们几个?」乖乖,张美玉心里想着自己这次真是找到一个大宝贝了,能够满足那么多女人,自己阴火难以泄出的隐患不是也有可能解决? 可张奇峰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惊喜,「几个?至少是七八个吧。」他张奇峰说得很轻松:「有时候她们一起上,第二天也下不了地呢!」他不明所以的又问了一句,「蝉儿没跟姑母说过吗?」张美玉有些失神的看着张奇峰的胯间,顺口说道:「是,哦,不,不是。」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慑心神说道:「你的女人虽然不少,但却没有一个有能力将你体内的阳火拔除的!」她补充道:「所以,与她们交欢可以拖延你欲火攻心的时间,但终究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张奇峰看她把自己往路上引,心里暗笑却是故作惊讶的说道:「不知姑母以为,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拔掉侄儿阳火之根?」「这个女人必须是天生叠阴之相,也就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九阴女子。」她沉思着,进而说道:「而且,这个女子生下的孩子还要是九阴女子才成。」张奇峰不由得一头雾水说道:「这……这样的女人到哪里去找呀?不光是阴脉之相,还要生下过阴脉女儿,这……哎……看来小侄性命不保了……」说完叹息不已。 看他上套,张美玉忙装模作样的安慰道:「若是别人,这样的女子确实不好找,但也是你命大,咱们府里就有符合要求之人!」「真的?」张奇峰看到了希望,问道:「那是谁呀?姑姑快说。」张美玉却不管他的焦急等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才说道:「姑姑我就是,我是阴脉,而蝉儿也是!」「真的?」张奇峰大喜道:「那太好了,就有劳姑姑为侄儿诊治吧!」说完竟然是一脸纯真的样子。张美玉却是皱眉道:「可姑姑却不好给你治呀……」张奇峰一脸的诧异,张美玉说道:「治疗你这病的法子就是让你跟叠阴之相的女子交合,这样才能用女子的纯阴之气化解掉你身体里的阳火!」张奇峰却还是不解的问道:「那姑姑就给侄儿治一下好了,这又有什么难处?」张美玉幽怨的扫了张奇峰一眼,说道:「你这孩子,你我是姑侄,又怎么好……怎么好行那夫妻之事?」张奇峰忽然跪倒在张美玉身前抱着她的双腿哀求道:「姑姑救救侄儿,侄儿没齿不忘姑姑的大恩哪!」说着竟然要流出眼泪来。 张美玉沉默良久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唉……真是冤孽,怎么遇到你这冤家!救你倒是应当的,可……唉……让人家今后怎么做人,怎么面对蝉儿和她爹呀……」似乎还是不同意,可用词都成了冤家,人家,张奇峰自然听出了个中奥妙,说道:「姑母放心,只要此事我们都不说出就没人知道呀?」张美玉感觉自己也口干舌燥了,只好说道:「也罢,就救你一救吧!」张奇峰忙不迭的拜谢,同时就要动手解张美玉的衣服。张美玉一边半推半就的抵挡,一边说道:「你一会儿可不能愣头青似的蛮干,要放松身心,不然可不能化掉你心里的阳火!」张奇峰嘴里面答应着,心里却想:看一会儿不把你收势得叫娘的! 看张奇峰这样,张美玉也没什么办法,早知道自己这个侄儿是这么个色中饿鬼,自己直接勾引他就是,也犯不上废这么多周章了! 不几下,张奇峰就将张美玉剥了个精光,看着张美玉的身体饶是他见多识广,在花丛中打过无数阵仗也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好!」虽然张美玉不像司天凤等女那么高大,但但娇小的身材却也是凹凸有致,酥胸肥臀蜜蜂腰,一应俱全。 特别是,张美玉胯下那物事,只有小小的一簇黑毛,如胆怯似的纠集在一起,形成一小丛。而那草丛下方,却是肥厚饱满的一只大蚌,肥肥厚厚,白皙照人。连中间由于阴唇充血膨胀而裂开的肉缝也没有丝毫的杂色,在透过窗棂射入的少量月光照耀下竟然也是粉红鲜嫩无比。 看着张奇峰如同饿狼见到血一样,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样子,张美玉心里庆幸之余也有些怕怕的,忙沉声说道:「峰儿,你一会儿不必有任何顾虑,一定要放开自己的心扉知道吗?」张奇峰点点头,其实从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就可以看出,他就是想有顾虑怕是也管不住自己了。可虽然张美玉自信可以抵挡住张奇峰的冲击,但当她看到张奇峰脱掉衣物,将胯下那条热气腾腾青筋暴露的战龙释放出来时,却是吓了一跳。「哦,你……好凶呀……」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巨大的鸡巴,吞着口水,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爱又怕的真是百感交集。「自己虽然阅人不少,但像这么有本钱的还是第一个,这孩子怎么有这么大的本钱呀? 看他热气腾腾跃跃欲试的样子,硬度应该也不错!」「不会是绣花枕头吧?」张美玉下意识的顺口就说了出来,虽然及时住嘴却也被张奇峰听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姑姑放心,侄儿绝对不会让姑姑吊在半天上,蝉儿每次都被侄儿弄得要死要活的,不信姑姑去问她!」张奇峰说话的时候气息更加粗重,张美玉媚眼一翻,挑逗的说道:「我这个做娘的怎么好去问女儿这事?再说,你是不是真的有本事,也要我亲身试过才知道,这世界上假的东西太多了。」说着她朝后挪了挪,身体摆放得更开了。张奇峰咧嘴一笑,抄起张美玉那双玉腿,用力朝两边一分,几乎分成了「一」字,他的大鸡巴向前一顶,火热的龟头顶到了张美玉的肉缝中间,立时将张美玉烫得一激灵,「哦……好热……」听了张美玉的话,张奇峰更加得意,说道:「姑母放心,侄儿定要竭尽全力来孝顺姑母一番了!」说着用力向前一送,大鸡巴如摧枯拉朽一般,挤开了两片穴肉的封堵,杀入到张美玉的蜜穴中。 「哦……太大了……好硬……」张美玉下意识的叫声惹得张奇峰更加冒火,他大刀阔斧的生冲硬打,展开了全面的攻势,大有将张美玉碾个粉碎的意思。面对张奇峰如同一头发疯的蛮牛一样的进攻,张美玉感觉自己真的怕是要被冲碎了! 那巨大坚硬,火热如同烧红的木炭一样的大鸡巴肆无忌惮的对她进行着杀伐,在她眼里张奇峰变得更加高大威猛,如战神一般不可侵犯,而自己只是个弱小的羔羊,任由其宰割。 忽然,张奇峰的大鸡巴在张美玉身体里一扭,龟头碾开了张美玉那柔嫩的花蕊,立时冲了进去,强横的撞在了子宫壁上,「哦……」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惊醒,张美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大事要做,以后享受的时间多得是,现在要先办正事!她想要将张奇峰缠住,可双腿在其控制下,根本不能使上力气。无奈之下,唯有发动内功,完全依仗媚术来夺取张奇峰的元阳了。虽说是在奋力搏杀,但张奇峰的心里却很平静,他一直在提防着张美玉的突然发难,毕竟对于玄阴派的媚术他的了解还是不够深,生怕有什么闪失。在他反复冲杀下,眼看着心浮气躁的张美玉突然调整了呼吸,接着,从那肥美的阴道里传来了阵阵剧烈的收缩,如同有无数双手在给他的巨兽做着按摩挤压一样。他当即明白是张美玉发动媚术了,也就镇定了下来,按照陆风侯交给自己的心法上所讲,开始不着痕迹的与张美玉周旋起来。 张美玉的阴道里面可谓是变化剧烈,时而寒冷刺骨,时而燥热难耐,看来她已经用上了玄阴派的三绝媚术之一的冰火玄天变了。按照陆风侯的心法所载,练到这一级的媚术,功力定然十分深厚,能够随意控制全身的气血运行,达到将热力聚集到阴道或是将阴道热力散到身体其他部分的境界。但尽管张奇峰不敢大意,他却发现一个令他完全没有见想到的情况,就是,张美玉刚一发动媚术,其元阴内力就如蚁附蜜一般涌了上来,根本就不用张奇峰运功采补了。而看张美玉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还在一个劲的玩命催动媚术,妄图采撷张奇峰的元阳呢。 张奇峰立觉胜券在握,看来,陆风侯交给自己的改动过的心法真是了得,完全是玄阴派媚术的克星。想通这一点,张奇峰再无羁绊,他彻底放开身心,对身下的姑母发动了全面的攻势。 面对张奇峰如潮水般的进攻,张美玉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浪涛忽高忽低,时而飞上浪尖,时而跌落浪底。在如斯强悍的攻势面前,张美玉只感觉自己是那么渺小,而张奇峰却是自己生命的主宰,只有他才能决定自己的一切。虽然在肉欲的海洋里沉浮不定,但张美玉还算有些心思,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沉迷于欲海风波,完全享受起这极乐快感来,知道必须采取行动了。 张美玉一狠心,不再顾忌暴露自己会武功的底细,借着张奇峰将鸡巴向外抽的一瞬间,整个人「腾」的一下跃起,好个鲤鱼打挺,将张奇峰死死缠住,接着顺势一压,完全将张奇峰压倒在地上。也顾不上看张奇峰眼神中的那意思寒意,大屁股立即上下翻飞,一下下的重重的朝张奇峰的鸡巴坐了下去,不大的房间里,「劈劈啪啪」的肉响越来越大,肥白的大屁股和强悍的大鸡巴展开了鱼死网破的厮杀。二人一个风骚冶艳,阅人无数。一个天生神勇更有神功护体,一时间杀得是难解难分,房间里更是春色无边。 表面上香艳无比,实际上却是凶险无比的战斗持续了近两个时辰,由于贪恋肉欲上的享受,张美玉每每到了紧要关头总是忍不住放弃运功压制如潮的快感,任由自己被张奇峰送上极乐。她总是想,下一次再逼迫张奇峰射精,以便采撷其最纯正的元阳真气。可她不知道的是,实际上,正是由于张奇峰的采补功夫的作用,才让她很容易的高潮迭起,而且,每次都会不自觉的将体内的元阴送出阴关来。当然,张奇峰也毫不客气的,将这些元阴吸了个干净,一来二去的,他已经判断出,姑姑张美玉的功力上比自己还有些差距,现在看她已经不时的翻白眼,知道其大限已到,看来,要动真格的了! 果然,张美玉在被自己的宝贝侄儿肏得高潮一个接一个的时候忽然警醒,她想到自己还要办「正事」,还要夺取侄儿的元阳。可如惊涛骇浪的快感从下面传来,她实在是舍不得,「也罢,待会儿只夺了他的元阳,不伤他性命就是了。」张美玉虽然已经被肉欲的快感烧得晕头转向,但还是做了决断,她还要留着自己这个宝贝侄儿的。渐渐的,张美玉下面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让她觉得自己难以驾驭,看来不能等了。尽管,她很想再享受一次,那蚀骨腐心,让自己灵魂出窍的快感如潮袭来时,自己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神仙了!可自己还是要这么做,自己多少还是更注重权利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女儿身,怕是这世袭亲王的爵位早就是自己的了。 顾不得许多,张美玉暗中使劲,开始催动媚术,全力的向张奇峰发起了攻击。 张奇峰表面上是沉醉在性欲中,实际上,他在享受着身下这丰熟的肉体的同时,丝毫没有放松对其突然发动袭击的警惕!在看到张美玉的脸颊妖艳的绯红的同时,眼神变得阴冷起来,张奇峰知道她这次是真要动手了!果然,张美玉胯间那正在被张奇峰蹂躏的蜜穴突然加速了收缩的频率,而且力道也明显加强,每次收缩都有将张奇峰的鸡巴勒断的架势。张奇峰自然也不会客气,运功将自己身体的阳气集中到了鸡巴上,虎虎有声的大鸡巴,火热得如同烧红的木炭一样,粗糙的大龟头每每顶入张美玉的子宫中都将其烫得一个哆嗦。 忽然,张美玉感到张奇峰的身体有了明显变化,他本来已经粗硕如金刚般的鸡巴一个劲的猛涨,变得更加骇人。显然,这是到了爆发点了!张美玉经验丰富,自然明白其中诀窍,她心中狂喜之下,顾不得掩饰,大屁股一颠一颠的,像骑在奔驰中的龙马兽身上一样,不顾死活的舞动起来,她要榨干张奇峰的元阳。有了这醇厚元阳的滋补,她相信自己的功力一定会大幅提升,甚至可以和妖后抗礼也不奇怪了。 但想归想,张美玉疯狂了一阵后发现了问题!按说,张奇峰应该早就崩溃了,可他的鸡巴只是膨胀得更加巨大后,并没有其他表现,而且,由于自己贪功冒进,已经再次的呼吸急促,几番运气调息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心头的欲火,一阵阵翻江倒海的快感从下面蜜穴直冲上来,冲破丹田,冲破玄关,直达百汇。「呀……呀……峰儿……峰儿……给我……快!!!」她的动作越发的癫狂,大屁股如一个硕大的磨盘一样,不断的碾压着张奇峰的大鸡巴逼迫其吐出精华。 张奇峰眼见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当机立断下,一个翻身再次将自己这个美艳风骚的姑姑压在了身下,双手抄着她的那双白玉无瑕的美腿,用力的分向两边,几乎扯成了一字。大鸡巴威风凛凛的对张美玉的蜜穴轰击,一记记的重击如同大铁锤一样,击打在张美玉的子宫里,更加摧毁着她那勉强维持着的精神。忽然,张美玉的蜜穴里一阵颤抖,再次泄了出来,张奇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措手不及,大鸡巴火速捣动了几下后,竟然虎吼一声,死命的往张美玉身体里一送,即便是顶入子宫里,也不甘心,张奇峰的双脚兀自用力的朝后猛蹬地面,似乎要合身侵入进姑姑的身体里似的。接着,一股真阳发出,直射入张美玉的子宫。 「啊……」张美玉再也受不得打击,竟然尖叫着再次高潮,她本想借着张奇峰泄身之机吸纳张奇峰的元阳真气,可现在根本顾不上了。张奇峰那火热的阳精一股又一股的激射进来,忽然,张美玉发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那就是,张奇峰的真阳竟然冲破了自己的阴关,闯入了进去!虽然身处极乐当中,但张美玉还是被吓得惊醒,慌乱之下她一边努力挣扎企图从张奇峰控制中脱身,一边也竭尽所能的运气调息与张奇峰那火热的阳精相抗。但张奇峰似乎早就做了准备,她刚要挣扎,张奇峰就顺势掐住了她的脉门,稍一用力,立时就让她整个人都酸麻了下来。 张美玉身体不能挣扎,运气崔功与其相抗也是不能,额头上豆子大的汗珠如雨点般的滚落,她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张奇峰怎么会克制了自己! 「姑姑,不要妄动,否则伤了姑姑身体,侄儿岂不是要后悔死?」张奇峰一边淫邪的调笑着,一边继续挺动大鸡巴,对张美玉的身体进行摧残。「不……不要……饶了我……」张美玉不得不死命挣扎,因为她已经感到自己的阴关在张奇峰真阳的摧残下,渐渐冰雪消融,如果阴关被毁,她修习采补媚术的自然知道后果是什么!但张奇峰显然不想跟她废话,说道:「闭嘴!让你知道九阳门神技的厉害!抱残守缺,我来了!」说着不理张美玉的告饶,身体下压,张嘴将张美玉那樱桃小嘴封了个严实。舌头突入了对方嘴里,勾出了那美味的丁香,用牙根稳稳的咬住,同时大鸡巴再捣动了几下,再次放开精关,真阳发出。 「呜……呵……呵……」张美玉如五雷轰顶,身体四肢失控的乱颤,由于口舌被控,所以没有叫出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张奇峰不理她死活,几次发力后,就将其阴关捣毁,将狂泻而出的元阴吸了个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张美玉的阴关中再也没有元阴流出了,张奇峰才从狂喜中醒过来,他放开张美玉那可怜的小嘴,抬起头,却看见其已经是满脸煞白,没有了一丝的血色,双眼紧闭,气息微弱之极。他可不想将张美玉活活肏死!毕竟这个姑姑对自己用处还很大,而且,把这么一块美肉糟蹋了也真是可惜了。于是,他再次的缓缓抽送鸡巴,放开了强行压制的快感,在冲刺了百十下后,努力的将自己的元阳送入了张美玉已经空空如也的阴关中。 「哦……」受到了剧烈的震动,张美玉幽幽醒转,看着张奇峰还在自己身上她吓得连忙求饶道:「峰儿……祖宗……饶了姑姑吧……姑姑……姑姑……再也不敢了……呜……」竟然哭了起来。张奇峰想解释却是没有机会,唯有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闭嘴,快运气调息,我帮你修复阴关,看你以后听不听话!」被他这么一吓,张美玉唯有依言而行,尽管她认为阴关破损了就不能修复,更何况自己的阴关是被彻底摧毁。可照张奇峰的命令,自己运气调息一会儿以后,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阴关真的在一点点的恢复中。而且,很快就修补完成,除了感觉不如以前坚厚外,也可以说十分完整。 「峰儿……你……你竟然能……」张美玉的心情说不出的激动,开始妄想一举采了张奇峰的元阳,却被张奇峰所算,反而被其破了阴关采了元阴。可当自己以为自己不死也要武功尽毁成为废人的时候,张奇峰竟然奇迹般的帮助自己修复了阴关,而且自己还清楚的发现他给自己注入了浑厚的元阳来滋补自己受损的阴关。所以,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僵在半途。「姑姑,刚才侄儿对姑姑可是够孝顺?」张奇峰的脸上说不出的淫邪,「若是姑姑听话,日后侄儿可以经常的孝敬您。」嘴上说着,手上却把玩起张美玉的那对肉球来。 「听话,你放心,」张美玉迫不及待的说:「人家被你肏得心服口服的,已经是你的人了,日后就求你偶尔施舍点甘霖雨露就谢天谢地了!」说着横了张奇峰一个媚眼,说不出的诱人。张奇峰也不跟她废话,说道:「姑姑为何加入的玄阴派?怎么加入的?关于玄阴派的事情,我要知道的详细!」张美玉倒也识趣,便将自己如何入的玄阴派,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玄阴派的事情和盘托出。原来,张美玉自幼就有做一番大事的心思,可偏巧是个女儿身,不能继承爵位不说,就是做点什么事情都要顾及这顾及那的。有心想司天凤,严珍麒那样领兵打仗,打下一片天地,却无奈被父亲严令禁止,怕惹了皇帝注意而招来祸患。 心里的不忿越积越多,渐渐的她对自己的家族都生出了无边的恨意,只是她十分沉着,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 十多年前,一次在皇帝祭天的时候,她遇到了徐贵妃,闲谈之下,徐贵妃竟然发现了她的内心其实隐藏着骇人的野心。于是便循循善诱的,经常召她入宫谈心,最后,终于让她吐了心声。而徐贵妃也表露了自己的玄阴派掌门妖后的身份,并表示愿意帮她达成心愿。二人一拍即合,张美玉加入玄阴派,帮助徐贵妃达到控制朝廷的目的。而徐怜梦则帮助张美玉夺取自家的爵位,并事成后二人共掌天下。作为拉拢她的第一步,也是表达自己的诚意,徐怜梦便毫无藏私的授予她玄阴派采补心法的最高秘笈,妖姝玉女经!据说,这套武功威力巨大,练成后就是九阳门的采阴补阳的武功也克制不了。而且,在功力到达一定程度后,甚至可以破空仙去,达到武仙之境!张美玉自然是欣喜若狂,倒不是在意什么武仙之境,而是这武功在威力巨大的同时,更能保颜,甚至是可以达到回春的神效。她的武功进境确实很快,一来是她天赋过人,二来则是她贵为郡主,想找些个武功高强的男人还是很容易的。而且,她心计颇深,每次采补都控制的很好并没有竭泽而渔,让对方总是以为纵欲过度而导致的功力退步。这次被张奇峰破去武功是她第一次失手,而且,看她的神态,确实被张奇峰彻底征服了身心。 张奇峰对她并没有什么担心的,别的不说,自己破去了其阴关,虽然后来帮着她修复了,但在修复时,由于将自己的元阳注入了进去,自己跟她已经是心血相连,她心中所想的事情都会让自己有感觉。而且,也正是因为用自己的元阳给她的阴关做了修补,日后自己再与她行乐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杀得高潮迭起。但她的身体会对别的男人产生排斥,从心理上就拒绝别的男人碰她。张奇峰也不点破,在确定了徐贵妃就是徐怜梦的情况下,他命张美玉动用一切自己的力量,探听玄阴派的事情,因为张奇峰已经盘算好了,他第一个要针对的目标就是玄阴派。先收了玄阴派作为自己的暗中力量,这样,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自己都可以有明暗两条线了。不过,他心里却并没有轻视玄阴派,就张美玉掌握的势力,以及其所知道的徐怜梦掌握的势力来看,右丞相胡竹维父子等达官显贵都是徐怜梦的爪牙,要是自己动作稍有不慎,怕是就要早到强烈反噬而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心中计较一番后,张奇峰又悄声跟张美玉吩咐了一阵,张美玉忙不迭的点头答应。这时候看看窗外,天色已经蒙蒙发亮了! 看张奇峰起床,张美玉忙跟着起身,要服侍他穿衣。可刚一动弹,下身却出来撕裂般的疼痛,她低头看时,私处虽然没有破损,却是已经红彤彤的如同一个小馒头般肿了起来。想到刚才张奇峰的强悍耐战,她心里一甜,没想到自己多年的不满竟然被自己的侄儿喂饱了。欣喜之下她还要勉强起来服侍,却被张奇峰阻止,「我自己来,日后有你伺候的机会,不急在一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张奇峰笑的突然淫邪无比的说道:「你真的对我忠心不二?唯命是从?」张美玉一个劲的点头称是,说道:「是的,婢子绝不会有贰心的。」张奇峰咧嘴一笑说道,「那你现在就这样什么都不穿,滚回自己住处去吧!」虽然还没有天亮,她张美玉也不是什么守礼之辈,可要是自己这么一丝不挂的出去被人看到,那也是丢人之极了!心里想着脸上也就有了难色,张奇峰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看来你也只是说说了!」其实,此时他与张美玉已经气息相通,张美玉有什么想法他一清二楚,但他却故意要刁难张美玉一下,才作此表现。 张美玉却不能知道他的心思,以为自己真是惹恼了他,忙应声道:「去,去,婢子这就去……哎呀,真是羞人。」她摇晃着走下床榻,经过张奇峰身边时张奇峰却突然拍了她那虽然不算巨硕,但却十分紧俏的雪白的屁股一记,「啪……」清脆的响声十分悦耳。「看你可怜,就送你去吧!」张美玉还没有张奇峰的意思,但张奇峰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他要做什么!只见他将张美玉轻轻提起,分开双腿,将她的蜜穴对着自己的大鸡巴送了下去。「滋……」大鸡巴顺利的被张美玉吞噬,「嗯……」玉人一声娇呼,顺势扑倒在张奇峰那坚实的胸膛上。「峰儿……别……姑姑不好意思!」她当然不好意思,因为张奇峰已经推开房门,任凭其挂在身上,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啊……呀……轻点……慢点……呀……受不了了……」随着张奇峰的走动,张美玉那娇小的身体一上一下的颠簸着,她下体本来受创就十分严重,再被张奇峰这么折腾,立时又忍不住叫了出来。可在这王府大院里,她再怎么淫荡也不敢叫出声来,自己跟侄儿这副模样,羞也羞死了!张奇峰却丝毫不理她忍得辛苦,他每走几步就故意的轻轻一跳,落下后再继续走,粗硕坚硬的大鸡巴将张美玉那敏感之极的阴道刮得不住的抽搐,淫水汹涌的流出,滴答到了地上。 总算是到了张美玉所住的院子门外,当张奇峰停住脚步的时候,张美玉已经浑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了。原因无它,在这一段不长的路上,张美玉竟然高潮了两次,「到了,自己进去吧!」张奇峰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到……到了?哦……好……」张奇峰将自己的鸡巴抽出,刚让张美玉双脚站到地上,她竟然就软了下去。看来她是太累了!张奇峰也不为难她,将她横着抱起,听院子里没什么动静,便跃身上墙,几个起落就到了张美玉的卧房。 虽然跟柳泰夫妻多年,但作为亲王府郡主的张美玉并不是像寻常百姓家的夫妻那样,住在一起,而是各有卧房。只有在张美玉诏柳泰时,柳泰才能去她那边,行夫妻之礼。所以,张奇峰在躲开了门卫后,很轻松的就进到了张美玉的卧房,将她放到床上后,自己才扬长而去,只留下百感交集的张美玉傻傻的看着张奇峰离去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 张奇峰回到卧室也只是睡了个把时辰,他就被女卫们叫醒。原来,张啸林派人来叫张奇峰去议事,好在张奇峰功力深湛,虽然没有睡多久,却也休息好了。 在露娜等的服侍下,他不慌不忙的来到了王府议事厅,向父亲行礼后,却发现张啸林此时竟然是愁眉不展,而且似乎还有一丝怒气。 「一会儿你随我进宫面圣!」听父亲这么一说,张奇峰吓了一跳,心想,莫非是自己轻薄姨娘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但随即他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否决了,皇帝知道这件事情才怪,而且自己与姨娘说的话虽然有心人能听出问题,可如果就此责罚却是不够。「不用瞎猜了。」张啸林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所想的具体内容,否则肯定会被气个半死,但却是知道他在想面圣的原因,于是直接告诉他道:「太子和霍民太子公然闹翻了,今天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皇帝昨晚问他们关于咱家和定南王府结亲的时期,他们观点不同,竟然当着皇帝翻脸了。」 看张奇峰还有些不明白,张啸林继续说道:「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两个皇子面和心不合也不是一天了,大家都知道。可这次德安太子竟然……」说到这里,张啸林忽然停住,他摇了摇头,才继续道:「竟然说霍民太子勾结外臣蓄养死士,并暗中训练私兵,意图谋反云云。真是草包一个!」张奇峰听了差点笑出来,都说德安太子志大才疏,但他一直以为也只是办事会鲁莽一些。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草包,皇子造反,历来是皇家大忌,没有确凿的证据,皇帝都不会轻易审查。 可这个德安太子竟然因为两个人意见不合就说出来,那他不是受到皇帝某种暗示,就是纯粹的草包一个! 于是,张奇峰说道:「父王,孩儿以为,此事无外乎有两个背景,一个是德安太子已经受到了皇帝的指令,至少是某种暗示,让他来借此警示霍民太子。二一个则是,德安太子实在是草包到了极点,自己掌握了一点证据甚至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就忍不住要搬到霍民太子,这个对他继承大统最有威胁的人!」张啸林点点头,看他眉头已经平缓,张奇峰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得到父亲认可了的,便继续说道:「其实,第一点几乎不可能,因为当时有外臣在场,皇帝不会把没根据的这种事情随意宣扬,弄得满城风雨就是皇家脸上也不好看,以皇帝的阴沉个性,若是真到了当中点破此事时,怕是也到了对霍民太子动手的时候了。」 看张啸林没有说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所以,应该说,就这件事情来看,德安太子确实是草包一个,他这两年结交外臣的事情也没少干,而且,也不怎么避讳。他此次说霍民太子谋反,怕是要被霍民太子反来羞辱一番了!」「这是皇帝的家事,虽然也是国事,但若真是他们斗起来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张啸林忽然开口道:「就是不知道皇帝今天召见我们是不是为了这件事,如果是为了这件事,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阴谋了!」 「父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皇帝也就是想借着此事削弱我们几家的势力,但儿想来,若他真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咱们动手,咱们也就不必怕了他,也给他找点麻烦!」看张奇峰眼睛里精光四射,张啸林不由得诧异道:「你有什么路径给皇帝找麻烦?」张奇峰笑道:「父王,此次四夷犯境,其他几个方向都没问题了,可关外却还是不安宁呀!贾无凛和乾盛公两位将军都是母亲的旧部,只要他们想,那个布林格尔还不被胡蛮诸部随便收拾?」张啸林点点头,看来,自己儿子的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张啸林父子启程去皇宫觐见了,可这时远在关东的,胡蛮人占据的深山老林中,与胡蛮人交战的布林格尔所部却是郁闷到了极点。他们本来是士气高昂,满以为随便打几仗就可以凯旋而归的,结果,先是出虎山关不久,就被敌人骑兵突袭,打掉了近六百人的先头部队。接着,在与贾无凛,乾盛公两个野战军团会合后,本来想着三路合围,稳操胜券时,自己的统领布林格尔又莫名其妙的提前率兵突进,意图抢先攻破敌阵。但结果是,己方这数万人马险些被熟悉地形的胡蛮包剿了。虽然拼死血战逃了出来,可损失却很大,而且,包围胡蛮的计策也破产了。后来才听说,永安王世子在东南沿海灭倭,进展十分顺利。布林格尔因为海明珠的原因,满想着自己这次出战定将一战成名,将这个小白脸彻底压制了。没想到对方却是屡立奇功,他气急败坏的情况下,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冒险带兵突入,妄图速战速决。 现在,贾无凛的大军已经北撤,去防御泰赤露部的偷袭了,而乾盛公部则是去禁剿扎查寒部落而将大部调走,余部也开始回防地去镇守,留在当地与胡蛮对峙的只有布林格尔这一路的三万多禁卫军。五万大军被打掉了三成,好在胡蛮也被其他两路大军打得苟延残喘了,不然,布林格尔还真未必能挡住。可即便是如此,他们现在也是心里不踏实的很,谁知道自己这个不安分,有勇无谋的主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前天从京师传来的消息说,那个最让统领大人受不了的永安王世子此次平倭大胜而回,斩杀了倭奴首领,还将逃脱了的丽句国主金英泽抓住了。 小小年纪就被封为偏将军,还御赐了太祖留下的将军铠,这样的殊荣,真是……不把自己的统领气死不甘心了。 确实,布林格尔此时正在大帐里独自喝着闷酒,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勇冠三军却屡遭败绩,而张奇峰那个小白脸竟然能够百战百胜?想想远在西陲,但已经是大破西奴的海明珠的倩影,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真恨不得杀了张奇峰才好!只是,这也就是他自己想想而已,杀了张奇峰?他自己也觉得没有信心。眼下也只有击败胡蛮才有可能挽回自己在海明珠心中,甚至是整个帝国人心中的形象,但面对着死活就是不出战,专门等自己去强攻的胡蛮,该专门才能取胜呢?摇摇头,他一扬脖,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可还是没有办法!为什么张奇峰就那么容易的破了倭奴,自己却要跟狡猾的胡蛮在这里耗着?天理不公呀! 第三章 师门来人密谋 当张奇峰随父亲来到皇帝和重臣议事的东书房时,已经有左右宰相,御林军大将军蓝富,京畿寻守使赵平功,鲁阳王,德忠王两个异姓亲王,以及其他几个在京师中的宗室王爷,等等在京师中有分量的人物在了。 在皇帝给他们赐座赐茶后不久,定南王秦守仁父子也赶到,这样,应该说人是都到齐了。皇帝看看众人,说道:「该来的都来了,那就开始议事吧!」他顿了顿,说道:「你们也该知道,今天议的就是那两个不孝子的事情,真是……真是气死朕了!」 其实来的人都有了消息,知道德安太子和霍民太子的事情,但这种事情,虽然是国事,可又是皇帝的家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德安太子所说属实,那么霍民太子所犯的罪行就是谋逆大罪,平常人是要株连九族的。虽然皇子不能被诛九族,但也绝没有好下场。 反之,如果德安太子所说不对,甚或是其故意诬陷诟病霍民太子,那么他的罪名会同诬陷霍民太子所犯罪名一样,也是谋逆。所以,别说几个大臣不敢说,就是在场的王爷们也都不说话,或闭目养神,或是捻须沉思,总之脸上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啪!!!!」隆盛帝勃然大怒,「怎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说话?平日里勾心斗角时不都是侃侃而谈吗?今天让你们真正想些办法了都不说话了?就是怕得罪人吗?」一个玉如意被摔得粉碎,而大臣们却是整齐的跪倒在地,说道:「臣有罪,陛下息怒,保重龙体!」 本来就火冒三丈的隆盛帝面对众官员的木讷,更加的怒不可赦了。他咆哮了一阵,强压下怒气说道:「既然你们都不得罪人,那朕就就让你们得罪人!」 「王吉,胡竹维!」隆盛帝暴喝一声道:「你们两个负责调查德安参奏霍民谋逆之事,限期一个月,必须有个结果,否则,按欺君论处!」左右两个相爷没想到这烫手要命的山芋会掉到自己手里,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的跪倒要推辞.隆盛帝却不让他们开口,直接说道:「如若推辞就是抗旨不尊!」饶是二人平日里狡诈多智,却也只有一脸的苦相,领了旨后蔫头耷脑的站在了一边。 隆盛帝似乎气小点了,冷静了一会儿,他才说道:「两个不孝子的事情就先这样了!咱们说说前方的战事吧!」说着朝大将军蓝富示意了一下,蓝富点头领命,奏报道:「臣齐奏陛下,昨天,兵部收到最新的前线战报。先前犯境的四夷均以退却,只有东路关外,胡蛮人的情况还不妙。」隆盛帝面带怒色的问道:「胡蛮不过是十几万人马,光贾无凛和乾盛公的两个兵团就超过他们兵力总和了,他们还要有人留守老巢,朕还派去了五万青狼卫,还挡不住他们吗?」蓝富跪倒在地磕头道:「陛下息怒,臣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对。」 他看了看身边的鲁阳王贵喜,眼睛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寒意,贵喜不由得一惊,只听他继续说道:「想贾无凛乾盛公都是身经百战之将,而且,此前与胡蛮交手不少,从没有像今日这么被动的局面。」贵喜明白他要说什么了,心里那个恨!可又不能发怒,只好先听着他说了。 果然,蓝富的本意还是显现出来。「臣根据战报分析,交战之初,由於二将需要防守的面积较大,所以,兵力有所牵制,故而只是与敌军周旋消耗。后来,在五万青狼卫到达以后,他们又各自解决完自己防区其他地方的战事,便开始对胡蛮进行反击。并成功的将胡蛮人围困在富春河与八字谷之间的地区.」说到这里,蓝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地图,展开后,将各个地点指给皇帝及众位大臣。 接着,他又说道:「本来,按照他们的计划,由青狼卫在谷口牵制,贾,乾两大军团各出两万兵力,从富春河上迂回至敌后,那么,敌军可以一举成擒,纵不能全部消灭也可以保我边疆几十年安宁。」看到众人失望的神情,他阴阴的一笑说道:「当然,这个计划因为青狼卫统领,鲁阳王世子布林格尔的贪功冒进而失败了,贻误了战机不说,还损失了数万兵马。」「哼!」贵喜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这不肖逆子,回来后一定饶不了他!」说着又向皇帝请旨道:「陛下,逆子求功心切,不成想却害了帝国那么多精兵强将,真是罪不容诛,请陛下重重责罚!」他强调布林格尔是求功心切,而不提贻误战机的后果,谁都听出他避重就轻的意思。本来,现在皇帝正在气头上,要说训斥他一番都是正常的,可没想到皇帝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如何责罚自然有军法处置,还是先想想如何破敌吧!」 看到贵喜也蔫头耷脑的样子,蓝富真是从心里高兴。他继续说道:「若说只是这几万兵马,事情倒也还不是太坏。」看贵喜又急又怒的样子,他装作没看见一样,说道:「为了扭转颓势,甚或是彻底解决胡蛮人,贾无凛和乾盛公两位将军又定计,将胡蛮人引到富春河下游,都勒沁河谷。 那里地势平坦,最适合大队骑兵冲杀,所以,胡蛮以为帝国是想与他们在那里决一死战,便调集本族全部兵马不说,还向周围的泰赤露人,扎查函人借来了三万铁骑。可谓是孤注一掷了!」贵喜的脸已经是豆绿色了,不时的偷眼看向皇帝,可隆盛帝似乎在思考什么,根本没有理会他这边。 「按照战报所奏,二位将军依旧是让鲁阳王世子领青狼卫在正面引诱敌军,不到万不得已,不许与之接战。而就在二位将军去做最后的准备的时候,根据鲁阳王世子自己的奏折,似乎是因为敌军骂阵时提到了他上次惨败的事情,而在此出阵与敌军交战。 当然,后面有连胜数将,却不幸误中诡计云云,最后结果是,青狼卫大军损失殆尽,五万铁骑,最后只剩下一万挂零,而二位将军的计策也再次失败了。」 说到这里,蓝富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样子在贵喜看来说不出的可恶! 「皇上……」贵喜脸色煞白的,想要解释,可隆盛帝却打住他的话说道:「住口!」满脸怒气,竟然一点都没有给贵喜留面子,而贵喜此时也只有无奈的退到一旁。隆盛帝接着对蓝富说道:「你继续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陛下!」蓝富显得十分恭敬,他指了指地图,继续说道:「根据二位将军……还有鲁阳王世子发回的战报,兵部商议出了总的对策,并交由前线将军们评议。」 他忽然又扫了贵喜一眼,贵喜心知道他又要起波浪,却只有无奈的叹气,果然,蓝富说道:「虽然贾无凛乾盛公二位将军都认为计划可行,但鲁阳王世子却反对,并且称自己是前敌统领,有根据实际情况判断兵部命令是否正确,决定是否执行的权利!」「大将军!」贵喜实在忍不住了,怒喝道:「大将军称贾乾二位将军都赞成,只有犬子反对,那么犬子无知,不够冷静,遇事容易冲动,本王也可以理解。」 看蓝富一脸的轻蔑的笑容,他更加恼怒道:「可大将军,犬子既然是统兵将领,那么他必然要根据自己看到的局势来判断敌情,并决定如何用兵,这也是常理,怎么在大将军说来,似乎小儿这么做是专权了?兵部的指令是不是也是要前线将领判断所出策略是否合适,将意见呈报兵部?怎么到了大将军这里,小儿的这些行事又都不对了?该不是大将军对小儿有什么偏见吧?」 「王爷误会了……」蓝富不慌不忙的解释着,看他二人纠缠不清,众臣却都各怀心思。 张奇峰知道,蓝富与贵喜没什么仇怨,可他更清楚,蓝富这个人,绝不像表面那么忠于皇帝!虽然整个御林军的三十万兵马不像其他几个军团那么集中,是分散在京师周边几个州的,但在京师附近还是有十万重兵。这样的实力,在京师这个风起云涌之地是绝对第一等的。 在张奇峰看来,蓝富现在的所作所为也许是皇帝授意,但更可能的是,他借机会打压与自己有冲突的势力!布林格尔的青狼卫虽然人数不多,但战力还是很强的。加上有鲁阳王府这个背景,只要布林格尔立下大功,那么禁军八卫都归布林格尔统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那样,蓝富在京师中就又多了一个强硬的对手! 当然,对于皇帝来说,借机打压一下鲁阳王府也是好的,反正胡蛮人那里有两大军团镇着,肯定翻不了天。 看王吉和胡竹维这两位宰相虽然不动声色,可眼神里却透着幸灾乐祸,他们本来垂头丧气的,哀叹自己倒霉,现在却是有垫背的了。 「好了!」蓝富和贵喜正在纠缠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半天没说话的皇帝突然发话了:「都是朝廷重臣,你们这么纠缠斗嘴,像什么样子!」蓝富和贵喜被他这么一喝,立时都蔫了下去,规规矩矩的退到了一边。 「拟旨吧!」隆盛帝一脸的怒容,王吉忙躬身记录,「经查:青狼卫统领布林格尔,屡失战机,致帝国损兵折将,贻笑外蛮,本应重处,然念其年轻,且本意乃是为朝廷解忧,特饶恕之。即日起,交出统领之职,回京闭门思过。改封定南王世子秦冲为青狼卫统领,破虏都尉,即刻付前线辅助剿匪。即刻起行。」 在众人诧异中没有反应过来时,隆盛帝又下了第二道圣旨,封贾无凛为平胡总统领,乾盛公为平胡副统领,总揽平胡蛮事宜,关东四州一应军民文武具归其节制。 「陛下!」等皇帝下完圣旨,秦守仁忙出班奏报道:「臣启陛下,臣之逆子无才无德,更无统兵之能,若是让他领兵打仗,怕会丢了帝国威仪呀!」其实,别说秦守仁自己,就是在场的这些人都知道秦冲的本事,完全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恶行素着,欺男霸女横行为祸。只是碍于定南王府的权势,才没有人敢惹他。 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无论怎么说,秦守仁也不敢让他去冒这个险。 「唉……话不能这么说,」皇帝竟然有了笑容,非常和蔼的说道:「当初朕命张将军南下平倭时他不也是没有领过兵打过仗?可不是一样奏凯而回?」秦守仁一时语塞,看了看一边站着,面无表情的张奇峰,以及他父亲永安王张啸林,心里真不是滋味。再看看其他王公大臣,都是一副死人脸,连看都不看自己。 「是,」他咬咬牙,说道:「张世兄天资过人,加之永安王妃调教日久,绝非犬子可比。」「定南王世子也没有领过兵,可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天资过人,只是没有机会?」 皇帝一捋长须说道:「永安王妃会调教自己的儿子,定南王妃就不会调教自己的儿子?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多说了。」被皇帝这么一说,秦守仁也实在说不出话了,毕竟皇帝说的都是常理,严珍麒与司天凤齐名,自己确实找不出自己儿子不如张奇峰的理由来。说来可笑,竟然是自己说自己儿子不成器,要别人来说自己儿子好。 「这样,他不是要成亲了吗?」秦守仁以为此事有缓和,忙说道:「是,正是下月初六。」 隆盛帝不让他再说什么,直接截住道:「今日是初十了,命布林格尔先将兵马交予贾无凛大统领手中,秦冲完婚后再去吧!」说完让众人退下,皇帝自己也回后宫休息去了。 111222333思前想后半天,秦守仁知道基本上没有什么办法不让秦冲出征,但想到是与胡蛮人作战,他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主意。不能耽误,毕竟这是关系到自己儿子性命的大事,出了皇宫,他没有急着回王府,而是朝鲁阳王一行人追去。 走出御书房,张奇峰忽然对张啸林说道:「父亲,儿臣想去看看姨母!」张啸林点点头说道:「去吧,快点回来,今日之事有点不对头了,看看你姨母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张奇峰脚步轻快的走向宫门,按照规矩,如果不是奉诏,外臣进入后宫必须要出了宫门,再重新请见的。为了省时间,张奇峰出了宫门立刻骑上龙马兽,一路飞奔到了离姨母司美凤所住寝宫最近的侧门,才下马递牌子求见。 若是在前宫侧门递牌子,一个来回就要小半个时辰,自己再进去那真是太耽误时间了。而在宫外,骑上日行千里的龙马兽,那自然会快不少。 「呦,世子爷,您来了!」守门小太监接过张奇峰几次了,看到这个财神又来了,比见到自己亲爹还高兴。「是,烦劳快去禀报一下贵妃娘娘,就说我有急事。」说着,握了握小太监的手,将三个银币塞到其中,小太监连看都不用看,知道自己又发财了,忙不迭的说道:「好好,世子稍后,小的立刻就去!」说完便飞快的朝宫里而去。 不到一会儿,他就带着一个司美凤宫里的小太监,满脸笑容的迎接张奇峰来了。 「世子!」前来迎接的小太监也谄媚的向张奇峰打拱道:「娘娘正在宫里等着您呢!娘娘这几日对永安王妃想念得紧呀!」张奇峰点点头说道:「是,娘娘与我母妃骨肉情深,哎……」说着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也想念母亲,所以,对娘娘尽孝就当是对母亲尽孝了……」说着便跟着小太监进了宫,当然,少不了顺手塞给他一枚金币,小太监差点以为自己手被烫坏了,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可他看着小太监那欢天喜地的样子,心里却想:我对我娘尽孝是在床上,看来对姨娘尽孝也要到床上才好了! 到了司美凤的寝宫,司美凤竟然没有按照规矩在宫里等张奇峰去行礼,而是立在宫外树荫下翘首以盼似的等张奇峰到来。而她今天的打扮也是不同以往,没有穿贵妃的服饰,而是普通的宫装,帝国国事强盛,淫靡之风盛行,除了宫中礼服外,女子的衣服一般都比较随意,没有那么多约束。 司美凤身材高挑不失丰满,一身淡粉色的宫装穿在身上倍添风韵。相较于复杂繁琐的贵妃服,普通宫装简洁大方的多,也更加可以将丰熟的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似乎她今天没有化妆,可也显示出了她本来的颜色,少了些奢华却多了几分天然。 虽然上次入宫时,张奇峰就知道自己这个好姨娘对自己是动情了,但今天看到她为了迎接自己而如此准备,心里还是激动不已。也许姨妈只是久旷的身体需要自己的滋润,而自己真要是与姨妈通奸,那么必须要想清楚被皇帝发觉了这不能有的奸情,会给自己及自己家族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看到美艳不下亲母,虽不如母亲那样统帅千军万马的威势,却多了一种皇家贵妇的雍容的姨娘,张奇峰心中对皇帝的不屑更加被激化了!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看到张奇峰过来,司美凤顾不得自己的仪态,风情万种的埋怨道:「有了表妹就忘了姨娘了?」张奇峰被她逗得差点流出口水来。 虽然这明显不是姨娘教训外甥的语气,更像是在吃醋撒娇一般,但周围的几个宫女太监却都像木头人一样,低眉顺目的站着。她们进宫时上得第一课就是要做聋子瞎子,主子的事情奴才要知道哪些该知道哪些该不知道!否则绝没有好果子吃。 「哀家跟外甥说点事情,你们下去吧,不叫你们不要来!」司美凤吩咐了一句,众宫女太监行礼后就要退出。忽然,张奇峰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顺手塞给领头太监说道:「诺,大家伺候娘娘辛苦了,拿去喝酒吧!」 那太监接过袋子,一掂分量,知道决计少不了,激动得如同看见自己亲爹一样,对张奇峰媚笑道:「世子爷真是体谅下人,快!」说着朝其他宫女太监喝道:「世子爷打赏了,怎么都这么不懂规矩呀?」接着领头朝张奇峰跪倒磕头,那些宫女太监知道赏赐得绝对不少,虽然一会儿领头太监会分走大部分,但只要给了自己一点也够了!忙不迭的跪下磕头。 她们千恩万谢的走了,张奇峰笑容并没有敛去,只是变得有些淫亵的走到司美凤身边,面孔几乎贴到了那闭月羞花的脸上腻声道:「现在外甥可是能给姨娘赔罪了?」司美凤美目一横,说道:「上次就想让你赔罪,可你借机跑了,这次莫不是还要跑?」张奇峰笑的更加不堪,忽然,他一把将司美凤搂到怀里,司美凤猝不及防下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但眼神中却全是期待之色! 「今日就是天塌下来,外甥也不走!」说完眼睛里淫光大盛,司美凤却把嘴一撇,都囔道:「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罪赔清了!」张奇峰狞笑道:「那现在外甥就让姨娘看看!」说着也不进殿,直接将司美凤抱起放到了旁边花藤下的石桌上,一把就将司美凤的裙子扯了开去丢到了一旁! 「你……你要做什么?还是进去吧!」司美凤有些害怕,就是跟皇帝行房也是在宫闱里,而且,说到底她这也是在跟外甥偷情,多少也有些害怕的心理,可张奇峰却不管。 「做什么?当然是赔罪了!姨娘听话,外甥好好疼疼姨娘!」嘴里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几下就将司美凤的衣服剥得差不多精光了。而他自己则是直接扔了外袍,褪下裤子,只剩一件短衣在身上。看到他那已经跃跃欲试,跳动不休的大鸡巴,司美凤吓了一跳,说道:「你……好凶呀…还能这么大?」张奇峰知道,姨娘肯定是被自己的尺码吓着了,炫耀的比划了几下说道:「这算什么?怕姨娘身子娇嫩受不住,不然,外甥的东西还要大呢!」 这倒不是他胡吹。自从修炼九阳功大成后,他已可以控制自己鸡巴的大小,最大可以粗如人臂,长逾一尺,就是小,也有一般强壮男子的程度。他考虑到司美凤未必会受得了自己,所以并没有刻意的运功催发,但却已经吓得司美凤咋舌了。 「姨娘,这是什么?」忽然,张奇峰将手指在司美凤胯间一抹,却是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其面前晃了晃,促狭的说道:「莫非姨娘等不及了?」司美凤俏脸通红,骂道:「你……要命的祖宗,快来吧,要急死人家呀?」说着,一双长腿盘上了张奇峰的腰间,不时的将蜜穴往张奇峰身上迎去。 「姨娘要我快?」张奇峰一边故意躲闪就是不让司美凤得逞,一边调笑道:「可做我的女人要听话,姨娘可是同意?」司美凤有些气急败坏的说:「哎呀,成了……就听你的,你……你倒是上来呀!」 张奇峰依言将大鸡巴对准了司美凤已经湿漉漉泥泞不堪的穴口,坚硬如铁的大龟头抵在那肥厚的阴阜上却就是不肯前进一步!他不慌不忙的说道:「那姨娘可不要后悔?」司美凤此时已经欲火焚心,迷迷糊糊的那里管什么后悔不后悔? 「不后悔,来吧……来吧!」同时,再也顾不得仪态,大屁股不住的向上迎去,想要将张奇峰的大鸡巴一举吞没。 张奇峰躲闪了几下后忽然笑容变得狰狞道:「那外甥就不客气了!」几乎同时,雄腰猛然朝前一挺,大鸡巴毫无技巧的突破阴唇的封锁,披荆斩棘的冲入了司美凤的阴道中。「呀……」司天凤几时遇到过如此雄伟的巨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成两瓣了,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却,却被张奇峰一把抱住巨硕的屁股,「想跑?别妄想了,就是我娘也躲不开我的鸡巴的!」张奇峰得意洋洋的说道:「接招吧!」 司美凤剧痛之下神智恢复了几分清醒,她听张奇峰说自己母亲都躲不开自己的鸡巴,立时想到莫非自己的姐姐已经跟自己的外甥也就是她的亲儿子乱伦通奸了?但张奇峰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而是大刀阔斧的施展开来! 他双手抱住司美凤的大屁股,使其无法躲闪,同时,当自己冲刺时还可以配合着将其往上提,以使自己刺入的更深更狠! 只肏弄了几下,张奇峰就发觉姨娘的身体并未被完全开发,自己的大鸡巴只是肏入一半左右就遇到了阻碍,看来,皇帝的物事也就只有这样的尺码了。他耐着性子跟司美凤蘑菇,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他爱煞了这个像极了自己母亲的美肉姨娘,怕第一次给她创伤太深而没有下一次了。不过,在张奇峰巨大而棱角突起的大鸡巴的攻杀下,司美凤本来就泥泞不堪的阴道不一会儿就流水潺潺,湿滑无比了。 「冤家……呀……轻……轻点……;呀……」司美凤修长的双腿死死的缠着张奇峰,生怕他抛下自己,虽然自己这个外甥的鸡巴实在有些大的吓人,但却更加填充了她那久旷空虚的心灵。忽然,司美凤尖叫了几声后泄身,张奇峰却对其玉道中传来的感觉有些诧异! 原来,司美凤的玉道里面如同有无数条螺纹状的肉条一样,本来张奇峰肏入时就有感觉,只不过当时没有顾上。可这下司美凤突然泄身,张奇峰在恼怒其不中用之余也安心享受那密道中传来的震颤的快感。只是,此时司美凤玉道里那些螺纹状的肉摺却如同活了一般,蠕动盘旋,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侵入其内的不速之客勒断似的。饶是张奇峰强悍,却也被兴奋得「哇哇」怪叫。 休息了一会儿,从司美凤阴道里面传来的震颤已经十分细微了,张奇峰双臂从她大腿下超过,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在司美凤惊异的眼神中,边走边干的直向寝殿走去。在只有皇帝才是唯一有资格睡在上面的男人的床榻上,这对乱伦姨甥展开了新一轮的厮杀!一时间又是天昏地暗了! 张奇峰是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司美凤的寝宫了,司美凤却是一丝不挂的摊在凤榻上,如同一滩烂泥一样,虽然人已经晕了过去,但眉目间却都是满足的春情。张奇峰两次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但她至少是高潮了十七八次,似乎天地都在旋转,最后一次高潮袭来时,她只是觉得自己如同腾云驾雾一样,越飞越高直到最后兴奋过度失去了知觉。看着身高马大的姨娘已经如此模样,张奇峰知道自己是彻底征服了她,至少是从身体上征服了。 母亲不在身边,有这么个酷似母亲-母亲的亲妹妹姨娘来安慰自己也不错! 姨娘那雪白的大屁股真是想着就让人兴奋,虽然没有母亲那样紧实,但却是更加白皙,让人看了就眼馋! 「无量天尊!」张奇峰正满脑子污秽之事时,突然一个道士在路边向其稽首道:「敢问尊驾可是永安王世子?」这时张奇峰才想到已经出了宫门,接着不由得暗骂自己太过大意了,如果这时候老道暗算自己,自己岂不是要糟糕之极?都怪自己上了姨娘后太得意忘形了。但这个道士竟然认出了自己,看看四周环境也是十分繁华,张奇峰点头道:「不错,本爵正是。不知道道长如何称呼?」 那老道再次躬身道:「贫道冲灵子,有些事情想要跟世子打听一下。」一听「冲灵子」三个字,张奇峰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问题,便对冲灵子说道:「九阳门的高人,幸会了!」见他认出自己门派,冲灵子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神色。「请随我来吧!」说着张奇峰自顾自的策动坐骑向前走去,冲灵子本来觉得他有些无礼,但张奇峰在走过冲灵子跟前时右手突然捏了几个法诀,却立时让冲灵子大吃一惊。 他有些慌乱的牵过自己的坐骑五色鹿,骑着跟了上来。因为他认出来了,刚才张奇峰向他打的正是九阳门门内暗语,而暗语的意思更是,张奇峰乃是九阳门第二十二代掌门!虽然还要验过掌门凭证,但九阳门的暗语手势是绝不外传的,冲灵子已经基本确信张奇峰的掌门身份,这才有些战战兢兢的。 「道长请吧!」来到永安王府侧门,张奇峰向冲灵子示意了一下后告诉看门的下人,「这是我请来的道长,你们把道长坐骑牵下去好生照料。」说完,自有下人将二人的坐骑都牵走了,而冲灵子也跟着张奇峰进了王府。 没有回自己的居所,张奇峰带着冲灵子来到后后花园,忽然,他点点头,接着带冲灵子来到一座偏僻的花匠住的小屋,来到屋里对冲灵子道:「好了,这里不会有人偷听了,道长也不必拘礼了。」说着,他正襟危坐的坐在了床榻上,待他坐好了,冲灵子跪倒在地,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头说道:「弟子冲灵子,拜见掌门!」张奇峰随手一挥,说道:「好了,我说过不必拘礼的!」冲灵子只觉一股柔和之极,却也是不容抗拒的大力从下向上将自己托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冲灵子骇然,没想到如此年纪竟然就有了这么深的功力!他可不知道是凌渡虚将毕生功力传给了张奇峰,而张奇峰又是九阳之体,还借机夺了留在母亲体内元阳成为十阳真体。诸多奇遇相加,这才让张奇峰有了如此功力。不过,也正是因为外遇较多,所以,张奇峰的功力还没有完全融汇,与自己修炼得来的功力相比,多少有些不如。 但只是随手借着内力将冲灵子托起,所以,冲灵子并没有发现张奇峰内力的缺陷,只是被强悍内力震慑住了。 「谢掌门……」冲灵子坐在了张奇峰指向的坐墩,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对了,这是掌门指环,你看看吧!」说着张奇峰想冲灵子举起了右手,九阳门掌门指环乃是异宝,相传是传自创派祖师李志尧的。在阳光下会通体变色,五彩夺目,且在黑暗处也能发出光亮。此物不惧水火,就是宝刀利剑也无法伤及其身。所以,当张奇峰举起手来,借着窗户射进来的光线,那指环显出了滴血般的红色,红得妖冶夺目,让人看了都有头皮发麻的感觉。 「弟子见过列祖列宗!」冲灵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竟然朝着张奇峰又磕头起来。 「好了,你起来吧,我还有话要问你。」冲灵子战战兢兢的起来,做到座位上,看他的样子,张奇峰心里觉得好笑却也知道不能笑出来,便道:「师父当年与玄阴派尹丽风交手,被其暗算受了内伤。流落到王府时正好被本爵所救,后来也就收本爵为弟子。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所以,一直没有张扬自己的身份。」 冲灵子点点头说道:「是,当年师尊云游时弟子亦曾经随侍左右。到了京师附近时,师尊接到同门传书,有几件事情需要自己回去处理。可就在这当口又发现了玄阴派的踪迹,师尊便命弟子迅速回山处理事情,并调集人手来赴援。」 说到这里,冲灵子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我想留下监视,可师父怕我失风,到时候不是尹丽风的对手,所以坚持命我回山,我也就只好遵命行事。当我带着门中高手到了与师父约好碰面的五凤观时,那里的掌门道长却说未见师尊前去,从那时起,我们一直在寻找师尊,同时也想尽一切办法,打探玄阴派的消息。」 冲灵子抬起头,似乎缓过神来说道:「没想到,我们固然打听不到师父的消息,而玄阴派那边似乎尹丽风也失去了踪影,她的弟子徐怜梦说是继承了她的衣钵成为了新掌门,可具体尹丽风为何会传位给徐怜梦却没人知晓。江湖上传闻越来越多,有的说她们师徒翻脸,徐怜梦暗算了师父尹丽风,但弟子以为,该是与师尊有关!」他睁开双眼道:「听了掌门的话,弟子更加确信这一点,尹丽风虽然伤了师尊,但师尊却也将她打伤,这样,无论是徐怜梦趁势夺权还是她主动放弃来疗伤,总之才会有道理可循。」 张奇峰点点头,忽然问他道:「你今天来找本爵所为何事?」 冲灵子有些躬身道:「回禀掌门,弟子听门下弟子说,今日发觉掌门的身法有些本派武功的痕迹,随即想到永安王府离五凤观距离并不远,也许能够查到一些师尊的消息,至少是与本派有关的消息,所以就前来拜见掌门了。」见张奇峰眉头微皱,冲灵子显然也是聪明人,忙抢先解释道:「本来想直接进府求见的,可考虑到永安王府的威名觉得有些唐突,而且弟子们只是觉得掌门身法有些本门的踪迹,却也不能肯定。所以,弟子就想直接来拜见掌门,然后再做处置,却没想到,竟有如此机缘,得以拜见掌门,真是托老祖洪福。」说着又站起身向张奇峰行了一礼。 张奇峰再次示意他坐下,问道:「你说门下弟子有发觉我身法有异的,那么想必他们武功也是精深的可以,能看出我的武功家数来。」冲灵子回答道:「不敢相瞒掌门,这几个弟子都是师尊及几个师叔伯亲传弟子,武功道术都是十分不错的。只是他们热衷功名,才会入职朝廷。」张奇峰看似随意的问道:「那么都是谁呢?」冲灵子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说道:「本派弟子遍及大江南北,但京师中辈分,职务,武功最高的四人乃是师尊亲传弟子,李敬石,杜林鹏,于海威和肖齐。」 说完看张奇峰没有说话,冲灵子却说道:「这四人想必掌门也熟识吧?」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不错,李敬石,杜林鹏乃是翔龙卫正副统领,于海威是兵部书密郎,肖齐是翼虎卫统领,以前只是知道他们身手极高,现在想来,确实,他们的身法都是本门路数。」其实张奇峰身份高贵,那四个人虽然他是知道的,但是并不熟识。而且,基本上没有见识过他们的武功,所谓知道他们身手极高云云,也只是听人说起过而已。 「掌门,既然掌门已经接掌九阳门,那么是不是速速赶赴总坛正式拜祭列代先师?」冲灵子似乎很着急。「掌门有所不知,本派常年没有掌门统领,以至于被玄阴派压抑得十分厉害,弟子之所以急着来寻找掌门还有个原因就是,派中众位前辈高手和议,与从众弟子中选出一位新掌门。所以我……」 他还要说,张奇峰挥手打断他的话道:「你不必说了,我即日和你一起走,不过,先把李敬石他们四人找来,我也查到京师中有玄阴派的踪迹了,需要他们暗中查访一下。再说,我们都是身处京师,竟然都不知道是同门弟子,说出去也让外人笑话不是?」 冲灵子恍然大悟,正要以信媒招来四人,却被张奇峰阻止,让他写凭签,派王府中人前去,就说来王府赴宴。冲灵子虽然不明白张奇峰的意图,但还是照着他的要求写了便签,四人都认得他的字迹,而且,他又拿出了本派的信物,想来四人是会相信的。 在等四人前来的空当,张奇峰和冲灵子闲聊一阵,问问他江湖上的事情,同时也是要探探他的底。冲灵子倒是知无不言,许多张奇峰不知道或是知道的不详的事情都被他一一解答了。 「九阳门自李志尧祖师开派以来,虽然是江湖门派,但却忠君爱国,对于朝廷的难处总是竭尽全力相助的。」张奇峰停顿了一下,看看冲灵子继续道:「师兄对于如今朝廷的局势如何看?」问完他看似轻松的看着冲灵子,而冲灵子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说道:「掌门所言甚是。朝廷局势我九阳门确实是一直关注,虽然开派祖师有圣训,除朝廷遇到难处征召外,门下弟子不许参与朝中政事。 即便是入职于朝廷,也只要恪守本分就好,不得逾越更不得参与谋逆作乱等大逆不道的恶事。」他下意识的一捋长髯道:「不过,九阳门弟子却也因此十分注意朝廷的变化,预先处置,每每朝中有乱发生时,九阳门总是会比其他门派先一步知道内情,也就抢到了先机。」 他似乎有些得意:「就目下的朝廷而言,可谓浮华于外,危急于内!」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却是微笑着点点头,帝国的形势只要稍有些眼光的人都能看出端倪,不过,冲灵子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而不担心失言,就足矣说明至少冲灵子是将自己认作可以说这些话的人了! 「你觉得本门该如何做?」之所以这样问,也是张奇峰基于九阳门开派以来的行事方式不放心而发问的。九阳门虽然是江湖门派,但对于朝廷的事情却是很热心,而且可谓忠君爱国。张奇峰已经下定决心,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无论如何要争夺天下,即便只是为了能跟母亲堂而皇之的相爱。当然,对于自己父亲的问题他还没有考虑好,或者说,潜意识里面在回避,毕竟这问题不好解决。但冲灵子的回答却有些出乎张奇峰的预料! 「掌门,恩师羽化时想来紧迫,没有来得及跟掌门说。」他一捋长髯,笑道:「九阳门素来对朝廷之难事是奉诏不奉调!就是说,可以助朝廷渡难,却不会受朝廷爵位官职。可以给朝廷办事,却不受朝廷差遣。」 张奇峰心想:这有什么新奇?怕是这世上不知道此事的人才少了。而冲灵子却似乎知道他所想,继续说道:「本派之所以为朝廷办事,外人都以为是创派祖师出身官宦之家,对朝廷忠心。可事实上并非如此!」他面色变得凝重说道:「本来此事是由本派掌门历代秘传,但先师当年命我回山时,曾特意跟我交代过此事,并要我转述给新掌门。」 他长叹一口气道:「根据开派祖师遗训,九阳门只是在威胁到帝国存亡的,异族入侵等事态严重时才可以出手相助朝廷渡难。可若是朝廷镇压内乱,则不许参与。如有俗家弟子在朝廷任职,则需尽力保全被俘之人性命。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持帝国之民不受外侮伤害,如涩谷乱夏时便是如此。当时,本门上下据统计有数百人于军中效力,但平定外乱后,便陆续退隐。」 张奇峰点点头,他似乎有点明白了九阳门的行事规则。果然,冲灵子接下来的话更加印证了他的看法。「也就是说,九阳门只是帮助朝廷抵抗外敌入侵,帮助官府除掉为祸一方的武林败类,但并不干涉帝国本身的朝代更替。甚至,祖师遗训中说,如果皇帝昏聩,又有明主出世,则九阳门上下需全力助新主问鼎。」 「那么祖师可有说如何鉴定明主?或者说,皇帝是否昏聩,我辈还好判断,但接替之人该如何确定?」张奇峰突然发问,冲灵子却从容说道:「根据祖师遗训所言,明主确定方式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是要收得三宝四骑。其中三宝中的一宝就在门中保存,乃是镇派之宝!」张奇峰又发问道:「那镇派之宝是何物?」 冲灵子却有些神秘的一笑,道:「掌门可听说过一剑镇三山吗?」张奇峰不由得动容,起身问道:「可是诛仙剑?」冲灵子点点头,面有得色道:「诛仙剑乃是祖师随身所佩,据传是仙人所受,就在派中,乃是镇山之宝!」 他得意的说道:「除了遇到真命所归之人,寻常人绝不能够拔出宝剑。九阳门掌门虽然可以拔出,但必然要用自己鲜血来浇灌剑柄上的泣血石才行。当然,这样是掌门正位方法之一!」 「原来如此……」张奇峰微一思索,忽然问道:「对于玄阴派你知道多少?特别是徐怜梦的事情又知道多少?」提起玄阴派,冲灵子立时神态冷峻起来,说道:「九阳门及众多正道中人对玄阴派是恨之入骨的,所以,都不遗余力的打探其消息。」他话锋一转道:「可是,玄阴派行事诡异,她们的真实实力,特别是总坛位置,及各个分坛位置都无从知道。」 看他惭愧的脸色,张奇峰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于是道:「玄阴派行事没有顾忌,而且,又多是利用人性中弱点来暗算控制人,所以,不知道她们的底细也不为过。」「但现在江湖上的门派中都有哪些划分?若是真的外敌大举来犯,他们会帮着朝廷抗敌还是背叛祖宗?」 张奇峰这才问出最关心的话来。虽然他接任了九阳门的掌门,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如何争夺天下!他知道,如果要和自己母亲长相厮守,必须要夺取最高权力。而且,陆风侯说李志尧和玄阴派祖师红莲女破空后已经和解了,而且红莲女还将自己的徒子徒孙送给自己做炉鼎,他只要破掉玄阴派就可以,至于江湖纷争与自己关系就没那么大了。 但江湖中门派繁多,各色人物皆有,那么就必须知道有哪些门派忠于朝廷的多,哪些门派弟子无恶不作。 「大多数门派不会!」冲灵子肯定的说:「虽然武林门派有正有邪,多数对于叛逆之事还是忌讳的。」他举了个例子说道:「当年涩谷乱夏时,朝廷急招勤王之士,当时有不少出身邪派的人物应招前往。而且,虽然当时有不少出卖祖宗的逆臣,但来自邪派的很少,反而是不少名士高人投降了异族。」他说的情况张奇峰倒是知道的,当时确实有不少所谓的文人领袖投敌叛国的,而武将中,除了因为自己老婆被皇帝霸占,羞怒之下引涩谷特人进关的那个将军外,还真没有几个将军投降的。 「这样吧,我安排一下,若是顺利,待我姐姐成婚后,便去派中正式行接位之礼!」张奇峰做了决断,冲灵子立即起身躬身行礼道:「谨遵掌门法旨!」安排好冲灵子,让他在府中住一晚,第二天再回山,张奇峰便回到自己居住院落。 看看四周无人,他忽然说道:「现身吧。」 只见一个火红的身影一个转身从他身侧出现,「樱子见过主人!」「你一个人回来了?她们呢?」张奇峰问道:「事情办得如何?」樱子恭敬地回答:「她们还在安排人手的住处等事情,师父已经同意与主人合作,答应了主人所要求的所有条件,并先行派来一百同门师兄弟辅佐主人,方便主人观察。不过……」说着她有些迟疑的道:「师父有个特殊的条件,希望主人答应。」说着樱子已经低下头不敢抬起看张奇峰。 张奇峰并没有其他表示,问道:「说吧,是什么条件?」 樱子抬起头悄悄的看了张奇峰一眼,见他似乎没有发怒,才继续说道:「师父说,倭国平衡的局势已经打破,而随着各个势力的最后厮杀,鬼忍与天忍之间的对决也是迟早的事。双方实力相差无几,虽然都已消灭对方为己任,但师父不想消灭他们后,自己也元气大伤,给其他人可乘之机。所以,希望到时候能够得到主人的助力,婢子为了完成主人的吩咐,当时就先替主人答应了,擅专之罪,请主人责罚……」 张奇峰没有理她的责罚的话,而是问道:「怎么给他助力?大夏跟倭国隔着大海,总不能让我派兵出海去帮忙吧?对于忍者之间的决斗,军队作用应该是十分有限的。」看他没怪罪自己,樱子喜出望外的说:「主人放心,师父说,到时候只请主人出面安抚大将军,让大将军不要偏袒他们就可以。大将军的手下有不少出身天忍的将军,虽然鬼忍为大将军效力,但若是大将军一统倭国后,与天忍对决时,他们一定会出手的。」 听到这里,张奇峰明白了,鬼忍虽然给丰臣永康效命,可丰臣永康的部将中有不少出自天忍一门的。鬼忍首领是担心日后,丰臣永康收拾了青田秀树后,这些将军会用自己手里的兵权帮着天忍打鬼忍。 想了此点,张奇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此事答应也就答应了,不过。」 听他说可以答应,樱子正要高兴,可他话锋一转,樱子脸上又是忧惧之色,可张奇峰的脸上却淫荡无比:「不过,你擅自答应对方的条件,乃是擅专之罪,不能饶了你!」樱子「扑通」跪倒,伏在地上:「请主人责罚。」张奇峰淫笑着蹲在她头前一把将她抄起,在她惊异的眼神中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看我不肏死你!」 知道他要做什么,樱子立时惊喜交加,她扑在张奇峰怀里道:「主人放下婢子,婢子自己走吧。」说着也不管是在院子门口,就自行宽衣解带开来。张奇峰随意的将她向院子里一抛,她顺势便跃了出去,在她落地的一瞬间,身上那一袭火红的忍者短服也离身而起,飘落在旁边树荫下,自己则只穿一身薄的不能再薄几乎透明的雪白的亵衣,连胸前那对淑乳上的红豆都清晰可见。雪白的大腿笔直修长,连脚下的靴子都顺势扔了出去。看着她几乎赤裸的样子,张奇峰胯下的分身立即有了反应,将胯间高高顶起。看到主人走到自己跟前,樱子识趣的跪在其双腿间,解开那碍事的裤子,冷不防的差点被突然弹出的大鸡巴扫到。 抱过青筋暴露,如同铁杵一样的大鸡巴,樱子爱怜的亲了又亲,然后才张开樱唇含了进去。享受着樱子出色的口技,张奇峰感觉如同置身云间,虽然樱子的身材不如母亲或姨娘等突兀有致,但却跟表妹义姐她们一样充满了朝气。而且,她的诸多房中技艺不止强过义姐,还远在表妹柳蝉之上,可以和露娜等女卫相提并论了。 本来,自己让她联系师门,派来人手给自己做密探,看重的一是他们忍术中潜伏的技巧,二就是看重她们认主唯一的特性。虽然帝国表面上还算是平静,但稍有一点心思的人就能看出,其内里已经是风起云涌了。 别的不说,就说三个皇子,除了三皇子为人低调外,其他两个几乎现在是仇敌一般。 二皇子暗中蓄养私兵,不是谋逆是什么?只是他跟不少士族大臣关系莫逆,而且从表面上看又没有什么造反的迹象,所以,皇帝还容忍他而已。可不要以为隆盛帝昏聩到看不出这些,他给张奇峰便宜行事的权利时就已经让他着重查看霍民太子了。从这一点上说,皇帝确实有识人的本事,他所缔造的中兴治世绝非偶然。 而大太子则不敢示弱,他的私兵也不少!本来他就手握京畿四营兵权,三万兵马决不能说少了。可还暗中豢养死士,那么他的目标又是什么?既然皇帝让张奇峰查察霍民太子,说不定就会让别人去暗中查访德安太子。这个皇帝,真是够辛苦的了! 不理这些事情,张奇峰少不得与樱子来一场盘肠大战,一个天赋过人,身兼奇功护体。一个媚骨天生,生性淫荡风骚。又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本就生机勃勃的院子里更加显得丰富多彩! 在张奇峰寻欢作乐时,在京师一个虽然宏大,但并不是很显眼,像是一座商人的宅邸里,几个人物正在密谋着。 「主人,属下以为,此次皇帝给永安王世子下的圣旨就是冲您来的,应当早作打算呀!」一个干瘦,身材不高,但眼睛显得炯炯有神的人在劝主人。 坐在主位上的主人虽然也是黑巾蒙面,但显然比较年轻:「话虽如此,但我们的外援却还没有敲定,仓促起事,实在是危险。」 「属下等也知道现在起事的艰难,然时不我待呀!」一个身材粗壮的人说道:「如果等外援全部妥当,皇帝突然发难该如何处置?而且自古用兵贵在无形,外援只是起到牵制各方兵马,防止其回援勤王的目的。 我们真正动用的兵力现在已经准备妥当了,到时候……」 111222333 他还没有说完,那个瘦弱的人打断他的话道:「到时候,对皇帝兵谏,传位于主人,那么主人也就坐定了皇位的事实。四方兵马就算是得到京师的消息也是晚了,木已成舟,只要主人一道圣旨,他们自然也就乖乖的回自己防地去了。」 「对呀主人,四方兵马最重要的就是那两家,他们的家人都在京师中,只要看好他们的家眷,还怕他们起贰心不成?」那粗壮之人似乎很粗糙,但心思不可谓不狠毒。 「既然如此,」 被称为主人的说道:「那咱们就搏一下,赌一赌咱们的运气!」 他吩咐道:「冷先生去通知那些死士,让他们潜伏到几个重要大臣的府邸周围,如果有风吹草动,就要及时去擒了这些人做人质!」 又对那粗壮之人说道:「我们兄弟三个中,我最弱,而且我也不想做出头椽子,可没想到父皇还是注意到我了。我不能坐以待毙,但咱们费尽心力才有了今日的实力,所以不能轻易冒险。」他顿了顿又说道:「现在有了你手中的三万精兵,咱们心中就有了底。可考虑到大将军蓝富的态度,还有赵平功他们几个老东西的态度,我心里不踏实!」 「主人可以先除掉他们几个,蓝富和赵平功带兵虽然都不错,但却都有一个弱点,就是手下众将只认一个统领。若是他们死了,手下无论谁接任都不会让其他人心服,那么调动起来自然不便,甚至发生内讧也有可能。主人到时候便可以借机收为己用,就是不能收下他们,却也不必担心了。」 看来这粗壮之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自然要除掉他们,但不是现在!」主人说道:「我看老大跟老二越来越不对付了,昨天,老大奉旨去老二府邸查问训斥。应该是父皇知道老二有些行为不妥了,所以才会让老大去警示他一下,可老二竟然敢在老大面前操练私兵,并说是训练好后要请旨将其练兵之法推广到军中。」 「那二太子这样不是故意向大太子示威了吗?」精瘦之人忽然醒悟道:「主人是想等大太子和二太子闹翻,两个人闹出事情来以后再……」那主人一挥手,打断他道:「不是等他们闹翻,是让他们闹翻!而且也不是让他们闹出事情来,而是让他们闹出天大的事情来再说!」 「对对对!」粗壮之人说道:「到时候,主人无论怎么行动都可以说是师出有名,除掉两个太子后,主人就是唯一成年的皇子,那么这皇位就是顺理成章了哈哈哈哈……」 「所以,我才不远提早暴露,」主人似乎很得意的说:「日后行事要更加缜密,今天老大将老二的事情上奏时,父皇有些犹豫,老大竟然说父皇优柔寡断云云,被父皇大怒之下轰了出去。与老二结仇,却还不得好处,真是愚蠢之极!」 「是呀,」精瘦老者谄媚的说道:「德安太子虽然想做大事,但实在是没什么头脑!与主人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说他志大才疏却是名副其实了哈哈哈哈……」那主人也是心情不错,说道:「这些话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明白。哼!大太子,若非父皇一直想着他母妃,就凭他的本事,早就被父皇安排到封地去了。不过,我若成大事,还真需要他的助力呢!」 主人走出了黑影,一张白皙得有些病态的脸浮出来,竟然是延平太子! 他冷冷的说道:「我母出身卑贱,若非江皇后处处责难迫害,她也不会那么早就病逝!」他的脸色更加阴鸷了。 「主人放心,待主人登基后,就追封苗贵妃为太后,再将江皇后打入冷宫好好处置,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告慰苗贵妃在天之灵!」说这话时那精瘦老者显得比延平太子还狠毒! 张奇峰坐起身,看着躺在身边的樱子,柳蝉,露娜,尼娅四女,不由自主的露出满意的微笑。他跟樱子盘肠大战,樱子又岂是他的对手?初时靠着一股血气之勇还可以勉强抵敌,但没过多久后就是纯粹的背着鼓进庙--一副挨打像了。 可知道张奇峰没有尽兴,忠心的她自然不能败了主人兴致,只有强撑着坚持侍奉。 正好,柳蝉来找张奇峰,外围侍卫有张奇峰的吩咐,不得阻拦柳蝉等人,任由她进入。可刚走到跨院里面,就听到内院的动静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本来柳蝉是一肚子醋意,可看到二人恶战的样子就忍不住自己宽衣解带,主动来解救樱子了。 后来,露娜和尼娅前来张奇峰内院,禀报其她女忍安排同门的事宜,见她们这么辛苦的招架张奇峰,立时心中起了测隐之心,主动加入战团,跟张奇峰大战起来。看到又来了帮手,柳蝉心里顿时有了底,而张奇峰也精神大振,一龙四凤斗得天昏地暗的。 最后的结果还是身怀奇功,又天赋异禀的张奇峰笑到了最后,陆续将她们肏得晕死过去。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担心她们昏睡之际抵 御不了外寒入侵,张奇峰将她们抱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自己则躺在中间。 精力过剩的他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恢复过来,起身后看着周围的美景心里却有了个疑虑:按照自己的吩咐,自己床榻是特制的,比一般床榻要大上很多。可即便如此,自己和四个女人在床上还是显得不宽敞,看来要另想主意才行! 张奇峰想到自己的女人之多,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不然,到时候因为床小而不能让众女都上床就未免会让她们觉得自己厚此薄彼了! 第四章 德安入狱 京师里沸沸扬扬的传说着定南王世子要去东部前线平叛的消息,有人说这是皇帝给定南王府赶上永安王府的机会,两大军团已经将胡蛮诸部打得体无完肤斗志全无,再加上青狼卫大军。可也有人说,这是皇帝故意在整治定南王府,秦冲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永安王世子张奇峰自幼随母在军中长大,跟秦冲根本不是一回事。市井之言,说什么都有,但秦守仁着急是真的,而皇帝得意却也是真的。这时候在皇帝御书房里,赵平功,王吉,胡竹维,蓝富等皇帝近臣正在和皇帝密议着。 “陛下,鲁阳王上了条陈,说是布林格尔已经快将胡蛮打垮,不必再劳师动众的派兵增援了。”大将军蓝富说道:“而且,南疆麒麟军严珍麒大帅也发来急折,说是想让定南王世子去南疆历练一番。” 皇帝听了轻蔑的一笑,说道:“好呀,为了不让自己宝贝儿子冒险,秦守仁什么招都用上了,不过……”他沉吟道:“贵喜应当是受了他好处不得已才送个顺水人情,反正他巴不得吃了败仗的儿子回来保命呢,朕不答应最好。若是朕答应了,想必那边的战事也差不多已经大定,草包的秦冲自然害怕以布林格尔只能却未必有多大危险。他的事情好说,倒是这严珍麒,她要自己儿子去身边历练,这于情于理都是说得通的,真不好驳了。” 正在众人思索的时候,王吉却一脸正气的说道:“陛下,老臣以为,严珍麒也是陛下的臣子,只要陛下下旨她焉有不尊的道理?那岂不是抗旨吗?”一直与他不合的胡竹维瞥了他一眼,怪声怪气的说道:“王大人之言有理,不如就请皇上下个申斥的旨意,由老丞相去南疆麒麟军中宣旨申斥一下,好叫严珍麒知道自己的斤两如何?”王吉被他一说,脸色微微一变,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正常,他侃侃而谈道:“按说,此事老臣是当仁不让,可无奈年老气衰,南疆多雾瘴,气候又潮湿闷热,唉……比不得年轻时呀!若是此时去南疆,老臣身体是小,但耽误了为皇上传旨却是大大不妥了。”显然,其他几个人对王吉都是比较轻视的,听他这么一说,或是撇嘴或是冷笑。 “还是说有用的吧!”蓝富显然不耐烦了,说道:“无论怎么说,为了胡蛮人而增兵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如果只是想要历练一下秦冲,末将倒是认为,皇上可以让他去南疆!”他所说的历练秦冲众人都明白意思,就是要借机把定南王府的独苗给剪除掉。隆盛帝看看他问道:“爱卿以为秦冲可以去得南疆?”蓝富点点头说道:“是,末将以为可以!”他接着说道:“秦冲不比张奇峰,乃是十足的纨绔子弟,若是要他去南疆历练,这一路上难保不惹点什么事情,若是惹到了地方上的胡匪蛮兵的,怕是不用到南疆就历练了吧?”皇帝一想也是不错,若是秦冲去南疆,路上出点什么意外也不新鲜,到时候还可以说他扰乱地方被土人报复的。 于是,皇帝便下旨,说东部战事已经基本平定,让秦冲转而去南疆军中历练。南疆没有什么大城,秦冲不想去受罪,可比起去东路关外,南疆还是安全多了。而且,想起自己美艳的母亲,早就是花丛老手的秦冲想法颇多!在他记忆里,母亲跟自己并不亲密,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淡。而且,母亲常年征战在外,一年中最多也就是在家一两个月,遇到战况激烈甚至都不回来,他对于母亲的概念是很淡薄的了。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接触到的男女之事渐多,而尝试到男女之欢后对美丽的女人更加着迷。他仗着是定南王世子的身份,平日里没少祸害了女子,官府不敢管,百姓自然是敢怒不敢言了。这几年,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母亲其实也是个美艳动人的女子!虽然已经是中年女子了,但相貌上却丝毫不见衰态,而且更增加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如果不是碍于母亲的赫赫威名,他怕是敢对母亲用强了!不过,虽然没敢动手,但终究心里有这个念头,这次去南疆虽然辛苦,可想到了有机会接触到自己美艳冷傲的母亲,他心里不由得又添加了几分希望! 当然,他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马上就要娶张雪兰了,这个名动京师的美女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不高兴才怪! 皇帝特意让秦冲完婚后再离京,为了显示对秦,张两家的恩宠,还特意赐了百年好合的御书牌匾。结婚当日,京师中的文武百官固然都来道贺,连京师附近的不少官员都来了。两大亲王府联姻,不趁机来套交情才是傻子!秦冲高兴的眉飞色舞,秦守仁也是笑得何不拢嘴,原因无它,秦冲这个纨绔子弟终于有了妻室,秦守仁心里总是踏实许多了。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至少张奇峰父子就是面上高兴心里却不那么回事!张啸林之所以不高兴乃是因为一直对自己这个王位有窥伺之意的张啸安,他如今有了根定南王府的儿女亲家关系,里应外合之下,自己应付起来会更加费力。而张奇峰则是对美艳清丽的姐姐嫁给秦冲那个废物一样的东西,总觉得姐姐太委屈了,尽管姐姐在家中一直比较受歧视。 张啸安年轻时候比较放荡,游玩时认识了虽然是小户人家,但也有小家碧玉之资的张雪兰的生母。他为人阴鸷,为了夺取王位,一直压抑自己心中的阴暗一面,可见到这个女人时却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而张雪兰的生母也被长得高大英武的张啸安吸引,两人结下一段短暂的情缘。后来,张啸安回到京师,临行时给了张雪兰母亲不少银子说是生活费其实就是补偿,可没想到她们不长的相处竟然有了女儿张雪兰。虽然帝国淫靡之风甚重,就是达官显贵家的女眷生下个私生女也不新奇,可终究不是什么好事。而张雪兰的母亲身体本来就弱,在久等张啸安不回的情况下,更加一日不如一日。面对亲朋邻居的白眼,她担心自己死后没人照顾女儿,就拖着病重的身体带着女儿进京来寻亲。张啸安当日故意没有留下什么自己的信息,可张雪兰的母亲还是从他说话口音,及日常的一些谈吐中知道他应该是京师的达官显贵,而且,张啸安在情浓之际曾经送给了张雪兰母亲一个玉坠算是信物。 几经辗转,她们终于知道张啸安的身份,但去永安王府找寻时,却被拒之门外。原来,当时为了张家势力的考虑,世子张啸林已经顺利的迎娶了大将军司侯虎的长女,已经名动天下的司天凤。而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同时压制住其他几家亲王,二王子张啸安正在努力追求与司天凤齐名的,大将军严冒的女儿严珍麒!在与张啸安一起竞争的还有定南王世子秦守仁,相比之下,张啸安稍占上风。这个时候张雪兰母女来认亲,张啸安自然不能认,他为了掩盖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实,甚至派出杀手来将这对悲惨的母女二人灭口。 (文!)可这一切恰恰被跟他作对的定南王秦守仁知道,他当即派人保护住了张雪兰母女,还四处宣扬张啸安始乱终弃的丑行。虽然张啸安极力掩盖,但到底是没有掩盖住,严珍麒固然愤怒而选择了秦守仁,连张啸安的爹,当时的永安王都对自己这个行为不端的儿子很不满。也正因为如此,虽然张雪兰的母亲不多久就病逝,张啸安为了堵住世人议论将张雪兰接到府里,但心里却将自己没有娶到严珍麒,在父亲面前失宠的事怪罪到张雪兰母亲头上。而她母亲去世了,自然就迁怒于女儿张雪兰。亲生父亲对女儿都如此轻视,别人就更不用说,虽然后来嫁给张啸安的王美娘对张雪兰一直有如己出,而且,张奇峰等一干兄弟姐妹对这个姐姐都很喜欢,但终究还是让张雪兰备受冷落。在上花轿时,张雪兰撩起遮面珠帘看了看自己将要离开的家,她知道,无论如何,自己日后都是秦家的女人了! (人!)张奇峰满脑子都是姐姐眼泪落下的那一瞬间,如果说以前只是鄙视自己这个二叔,那么现在他真有杀了这个二叔的冲动了!一个男人为了夺权,竟然要靠牺牲自己的女儿来获得外援?那做不做男人又有什么关系? (书!)“主人,”这时候,樱子忽然前来禀报道:“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贵妃娘娘有事要急招主人前去,这是入宫的令牌。”看着金镶玉的令牌,姨娘那完美丰熟的身体再次浮现在张奇峰脑子里,烦心的事情先放下,看看自己这个美姨娘吧!他正要起身,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对樱子说道:“露娜她们训练的铁卫怎么样了?”樱子恭敬的回答,“露娜姐姐她们训练的很严格,她说再有半个月,可以为主人训练出三百合格的卫士。”张奇峰点了点头,其实,要按照他自己的意思,有了露娜等女侍卫包括表妹柳蝉在明处,又有樱子等女忍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安全完全可以放心的。可露娜说是陆风侯当初交代过的,要她们为张奇峰训练几百卫士,若是两军对阵时,可以布置在营帐四周,并交给了训练之法。想到陆风侯,张奇峰知道他这么安排必有深意,自己多一层护卫也没什么坏处,便让露娜等去训练。 (屋!)“胡蛮前线有消息吗?”他一边向外走,一边问樱子,“乾盛公和贾无凛两位将军应该接到消息了。”樱子说道:“是的主人,婢子的一个师弟已经将消息送回,正要报给主人。二位将军说,明白主人的意思,而且为了前线将士的安全,也决定放胡蛮人撤回,防止她们做困兽之斗。”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晚上,我要召见我的那位好姑母,让她到我房里来见我。”“是,”樱子告退去办事,张奇峰则悄悄的从侧门出了王府,骑上自己的坐骑火速奔向皇宫而来。大街上难得的显得冷清,人们都去定南王府凑热闹了! 张奇峰熟门熟路的到了皇宫便门,将坐骑交给侍卫,小太监见是张奇峰这个财神迎来了,笑得差点把下巴掉在地上的迎了上来。少不得赏他,但几个银币在张奇峰这样的豪门子弟眼里跟沙子也差不多,为了找姨娘方便值得! 来到司美凤寝殿,宫女太监都已经被遣散了出去,在观察外面确实没有人后,张奇峰才大摇大摆的进了寝殿。 “你怎么才来?”司美凤满是幽怨的,一边从寝殿深处走出,一边埋怨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天不来看姨娘,也不想人家!”等张奇峰看清她的打扮,本来就十分炽烈的欲火更加上冲,司美凤散落着长长的秀发,没有梳理,却在一袭白得炫目的纱衣衬托下显得更加光可鉴人。再看她那纱衣,猛一看还好,可细看下竟然几乎透明了!那对豪乳自然看得清晰,连顶端那指尖大的红豆都格外鲜明。他淫笑着说道:“姨娘这是哪里的话?峰儿自从那日离去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姨娘的教诲,姨娘乃是母亲亲妹,就如峰儿亲母,儿子还有忘了母亲的?”说着话,手底下也不老实,隔着衣服抚慰起司美凤的豪乳来。司美凤被他一摸,也是浑身酸软,“嘤咛”一下扑倒在张奇峰怀里,嘴里却说道:“想了才怪!那天你完事走了,却把人家就那么光溜溜的扔在一边,幸好醒来的及时,否则若是让外人撞破,不被皇上赐死羞也要羞死了!可你倒好,得了人家身子就不理人家,还说没忘?” “唉……”张奇峰嘴里叹着气,脸上却是十分的淫亵,“那姨娘要怎么才能相信外甥说的话?”司美凤小嘴一翘说道:“你既然说把人家当成自己亲母,那就按孝顺你娘的路数来,看看你有多孝顺!”张奇峰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感觉自己身上如同着了火一样,一把抄起司美凤,“那儿子就先尽孝了!”说着话将司美凤的一身本就不多的衣服剥落,抱向了本该是给皇帝准备的凤榻。司美凤也没有闲着,她借机将张奇峰的衣服也剥得差不多,躺在凤榻上看着自己的外甥脱得赤条条的,胯下那条大鸡巴冲天挺起一跳一跳的,激动的心情无以复加。她本来就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长期的欲求不满积压着,可若是不发泄也就罢了,偏巧遇到了张奇峰,自己这个外甥真是自己的命中魔星,那积攒着的欲火被一下子点燃彻底爆发了出来。当他那条粗大硕壮的大鸡巴刺入自己身体时,司美凤丝毫没有羞耻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自己从生下来好像就没有这么快活过。 张奇峰年纪虽然不大,可论起在床第间的经验来,那是比只服侍过隆盛帝的姨娘司美凤多多了!但饶是如此,当他得到这个酷似自己母亲的美艳姨娘时,他还是激动不已。皇帝的女人还是自己姨娘,哪个男人不兴奋?龟头顶端的马眼上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这足以说明他有多兴奋,多么期待着再次一亲姨娘的芳泽!看着躺在凤榻上的姨娘,四肢舒展,完全对自己开放了胸怀。张奇峰自然不会让姨娘失望,胯下的大鸡巴一跳一跳的,显示着他的急于一战的亢奋。分开姨娘的双腿,将龟头顶在那已经是泥泞沼泽的肉缝,张奇峰正要用力侵入,忽然想到一件事,又把自己的分身撤了回来。 已经意乱情迷的司美凤满心欢喜的等着张奇峰的轻薄,可张奇峰却又把已经让她感受到粗糙奸淫的大龟头撤走,就好像是让一个饿极了的人看到一大桌的美食,都吃到嘴边了又被生生夺去一样。她睁开美目,俏脸红彤彤的看着张奇峰,张奇峰却是邪邪的一笑,说道:“别急,马上就孝敬您!”说着他双手齐出,左手扶在司美凤丹田上,右手则食指拇指相对,食指从司美凤前面蜜穴插入,拇指则强闯入司美凤后庭,好在情浓之际,司美凤倒也不是太苦,她正要发问,张奇峰忽然抬头一笑说道:“今日先让您尝尝极乐扣!” 说着,司美凤只觉得一股柔和而炙热的热流从张奇峰食指发出,竟然直接透过格挡,流入后庭的张奇峰的拇指处。如此周而复始,司美凤只觉得自己阴道里一股股热流窜动,开始还规矩的只是绕着张奇峰的手指,后来却变得一个劲的往自己阴道深处乱窜,她那已经绷紧的精神再也绷持不住,突然,张奇峰扶在她丹田处的手热得厉害,一股柔和之极又霸道得无法阻挡的热气透了进来,直达自己丹田,与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热流连成一气。 司美凤只觉有无数的老鼠在自己阴道里乱窜乱跑,她实在受不了,忽然仰头长鸣了一声,如果不是张奇峰在进殿时设下音障,怕是整个皇宫都会听见了。一股股的爱液狂乱的涌出,泡得张奇峰的手指滑腻腻的,但他丝毫不以为忤,继续不停的发功,欣赏着姨娘如闹春的怨妇一样在床上辗转呻吟。 “求求你,峰儿……好峰儿,给我,给我吧!”司美凤再也顾不得矜持,趁着神智清醒的当,向张奇峰开声求欢。“姨娘真的想要?”张奇峰笑的越发淫邪,“那可要答应峰儿一个请求,否则,峰儿可不敢答应姨娘。”司美凤被她弄得哭哭啼啼,“冤家,要命的冤家啊……什么事情都答应,快……快来呀。啊……” “那姨娘给峰儿生个孩子如何?”张奇峰伏在司美凤耳边腻声问:“若是姨娘答应了,峰儿就让姨娘乐个够!”司美凤想都没想,她已经被欲火烧晕了头,“我愿意,我给你生多少孩子都行,呀,快给我,我要……”张奇峰调整了一下姿势,说道:“那亲老婆,亲丈夫要来疼你了?”说着撤出湿漉漉的手指,连手掌都沾湿了。“好好,好丈夫快来!”司美凤如同鲤鱼打挺一样,身体猛的弹起,将他死死的搂住。任由她下身乱蹭乱撞,张奇峰不慌不忙的将手在垫子上蹭干净,接着双手如虎钳一样抱住司美凤的大屁股,稍稍摆正,接着雄腰一挺,大鸡巴突入了进去。“啊……”司美凤被他冷不防突袭,身体一阵乱扭,如同一条美女蛇一样松散开。张奇峰得势不饶人,大鸡巴立即“呼呼”有声的急速冲击,对着司美凤猛攻了起来! “啊……呀……全都涨满了……哇……大……太大……”司美凤叫得语无伦次,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张奇峰过人的大鸡巴将她的阴道涨得满满的,她内心的空虚似乎也都跟着填满了一样。但张奇峰显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他的大鸡巴如同捣蒜一样,得理不饶人的一通猛攻。“啊,啊,啊,啊,啊啊……”司美凤再也叫不出整句话,到后来只剩下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吼声了。 张奇峰粗壮的鸡巴不仅长大,而且坚硬如铁杵。棒身上暴突着的青筋也同样坚硬,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恶龙扑向司美凤的蜜穴。反复冲杀一阵后,张奇峰发觉似乎自己的鸡巴可以肏入的更加深一些了,看来,自己对姨娘的身体开发也该算是成功的,上次自己给姨娘阴道更深的地方开发出来还废了好大力气,如同开天辟地一样。今天没费多少事,龟头就可以轻松的冲到姨娘花心处,他在叩击了几下后,突然一发狠,大龟头再次轻松的碾开姨娘花心,强行突入进那温热的子宫中。 “啊……”正处在极乐中的司美凤没有提防惨呼出来,“要命了……”张奇峰突然将鸡巴猛地一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阴道里,不言不语的只是坏笑着看着司美凤。司美凤正遨游天际,突然被拉回到地面,她睁开迷离的眼睛,不解的问张奇峰道:“哎,你,你怎么停了?动呀!”说着,肥熟的大屁股不停的上挺,想要将张奇峰的鸡巴再次吞噬,可张奇峰左躲右闪的,既不让鸡巴退出来,也不插入进去,“姨娘这是什么话?刚才姨娘喊要命了,那外甥自然是要停下来,要了姨娘的命怎么可以?”司美凤知道他故意使坏,又羞又急的骂道:“要命的冤家,快来,快来呀,肏死人家才好省得你老是这样欺负人!”说着大屁股还是不甘心的主动找寻着目标。 “那姨娘到底要我怎么办?”张奇峰偶尔刺入一下,但随即还是会将鸡巴抽回到穴口,司美凤被他掉得实在受不了了,“快动呀,要命的冤家!”张奇峰也不忍心再逗她,而且,自己的欲火也是上冲的可以,他嘿嘿一笑说道:“那姨娘该如何叫我?”司美凤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她大声叫道:“亲丈夫,活祖宗,快来人家受不了了!”说着发狠的弹起,四肢大张的将张奇峰死死搂住,大屁股一个劲的上扬,将张奇峰撞得有些应接不暇了。 “亲老婆,为夫这就肏死你!”说着张奇峰将两个枕头垫在她腰下,发狂的挺动大鸡巴,强悍的对司美凤展开了攻杀!宽广的大殿满是淫靡的春歌媚语,司美凤的叫床声固然让听到的人骨酥肉软,连凤榻在张奇峰狂暴的动作下“吱吱扭扭”作响都显得那么让人春心动荡。 张奇峰的鸡巴一次次的闯入司美凤的子宫,将司美凤顶得“哇哇”乱叫,可就是这样她还是舞动大屁股,悍不畏死的跟张奇峰对攻。两人各自施展出浑身解数,务求将对方彻底降服! 近一个半时辰的惨斗,司美凤已经是完全的一副挨打像。早就没有了开始时与张奇峰硬碰硬对攻的悍勇,爬在凤榻上将屁股高高撅起,脑袋则软软的枕在胳膊上,简直就像是把一顿美餐放到张奇峰面前让他品尝一样!张奇峰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司美凤心里除了得意没有一点的怜惜,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这个女人的身心,剩下的就是要将自己像烙印一样烙在她心里面而已。抱过那比之母亲也毫不逊色的大屁股,张奇峰端着大鸡巴对准了微翕的阴道口,随手抓过一块手帕将鸡巴上的淫液擦干,接着,扶正大屁股后,不顾鸡巴的干涩,凶悍的直闯入司美凤的阴道中去! “啊……”司美凤惨叫一声直透屋顶!张奇峰的大鸡巴死硬的撞开花心,将大龟头顶进了那温柔的子宫!不理司美凤的挣扎和惨叫,张奇峰立即展开攻势,将大龟头一次次的撞上柔嫩的子宫壁,恨不得要把这子宫顶穿一样。 任凭司美凤的蛮腰如何摆动,张奇峰总是将她圆硕的大屁股控制得死死的,总是掌控着大局。在疾风暴雨的进攻过后,司美凤的子宫里一阵阵酥麻感觉袭来,忽然她感觉天旋地转,心跳加速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接着阴关洞开,大泄特泄起来。张奇峰被她的阴精冲击,也是腰眼一酸,没有再运功压制,将火热的阳精喷射而出,阴阳相会,两股力量在司美凤阴道里甚至子宫里交汇冲击。“啊……呀……”司美凤惨叫两声,终于脑袋里“嗡……”的一声后失去了知觉。张奇峰发泄完自己的欲火,又将司美凤泄出来的元阴吸了个精光,没有浪费一点。他也感到有些累了,抱着美艳风骚,母亲的亲妹妹,更是皇帝贵妃的姨娘,就这么一丝不挂的在凤榻上睡了过去。 张奇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稍一活动,司美凤就有了反应,“哦……别……再让我歇歇……”听了姨娘的话,他得意的拍了姨娘大屁股一记,将她放到床里后,自己穿上衣服悄悄溜出寝殿,在外面找到执事太监出了皇宫,他知道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做! 德安太子府,德安太子正在怒骂着。 “废物,全是废物!”他指着几个朝臣模样,已经噤若寒蝉的人骂道:“居然让他们两家结成姻亲?父皇糊涂,你们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轻重吗?全是废物!”说着他越想越气,将手里的奏报摔到桌子上,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一副怒不可赦的样子。“太子,”看他动作缓了一些,一个年长些的人说道:“太子息怒,事情也不是不可救药,或许……”他还没有说完,德安又是怒喝道:“什么?息怒?不是不可救药?那你说说,还有什么可以补救的!” “太子殿下,表面上看永安王府和定南王府结亲,对于两家势力是个快速的增长,可这两家本来也有隐患。”怕德安再骂,他也不敢卖关子,接着说道:“此次是永安王府的二王爷张啸安的女儿嫁给了定南王秦守仁之子秦冲,而张啸林与张啸安的关系其实非常不好,据说,当年张啸安就一直想夺取王位,但一直没有得逞。今天他与定南王府结亲,可以说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结交强力外援,有了与永安王府实力相当的定南王府做外援,那么他定然要有一番作为,所以,属下等想明此处也就没有劝陛下阻止此桩婚事。” 德安想了想,心情好了一些说道:“你们说的固然有道理,可张啸安好歹也是张家的人,他要夺王位不假,可多数也是偷袭暗算,如果他真的夺了王位而没有费多大周折,那么再有了与秦守仁儿女亲家的这层关系,必定会比张啸林还不好对付!” 看太子爷的气消了不少,谁也不敢触他的霉头,那些官员们无不应声称是。但德安似乎不甘心就这样罢休,“本太子要去觐见父皇,不能让他们两家就这样顺利结盟。”说着,不理错愕的众人,大步流星的骑上坐骑走了,看着他的背影,那些官员无不摇头叹息,也许自己真的跟错了主子!“去求王丞相,他老或许可以劝住太子!”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但立即有人说道:“可你看太子说话的样子,怕是劝住了也没有你我什么好呀!” 那人却反驳道:“我们都是大太子的亲随,在朝中尽人皆知,虽然大太子是储君,可在正式继位前终究算是结党营私,若是太子出了事情,能有你我的好处?”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觉得有理,太子是皇帝元配所生,皇帝对其母有愧疚,只要太子不犯什么大错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他们这些臣下就难说了,至少打他们个蛊惑储君的罪名就够喝一壶的。于是,为了防止被殃及池鱼,众人分兵两路,一路去请王吉,请他劝住太子不要惹恼皇帝,一路去皇宫前,争取先拖住太子。 德安骑的是龙马兽,但在京师中,大白天的他虽然是太子也不能随意驰骋。等他赶到皇宫外时,却发现已经有几个自己的心腹,刚刚还在自己府里商量事情的大臣竟然跑到皇宫门外等他来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大臣为了阻止他抢到他前面,抄近路而且不顾京师中不得随意纵马奔驰的敕令,看到比他先到时,竟然有了种想哭的冲动。 “你们这是干什么?”德安怒道:“本太子要面圣,你们为什么阻挡?”那些大臣们跪倒在他面前,或抱腿或拉衣服袖子,苦苦哀求他三思而行。其实那些大臣也知道自己劝不住这位志向远大,但肚子里实在没什么本事的太子爷。只盼自己能拖住他一会儿,等左丞相王吉到来,或许太子能卖给他一些颜面。可他们被这个牛高马大的太子摇晃得东倒西歪时,那几个去请王吉的大臣却灰溜溜的跑了回来,而王吉的踪影都没有见到。 原来,王吉去定南王府贺喜,作为左丞相乃是贵客,和几个王公大臣们喝酒还没有回来呢。最后的希望都没了,德安被他们拉扯的火气也越来越重,用力一甩,摆脱他们的纠缠,走向了宫门。太子是储君,在东宫是有自己居所的,成年后,按照规制在宫外单独立府,可东宫的居所还一直保留着,以示储君身份的特殊。虽然他要留宿东宫时必须要想皇帝奏报,但平时进宫却是容易的多,连递牌子都不用,可以直接不用通报进到内宫门处,然后再递牌求见皇帝。所以,看着他进了皇宫,那些大臣们知道自己拦不住太子了,有几个留下等消息,其他的各自回家基本上也就是听天由命,别无他法。 张奇峰回到家中,正要去面见父亲,可樱子来报,说有新消息。他知道,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樱子不会这么急着找自己,便先听她的消息。 “主人,有两件事情要报告给您。”樱子说道:“第一件事,刚才张美玉送来消息,说徐贵妃要她安排您进宫,说她有事要和您谈。”张奇峰听了不由得来了兴致,难道这个玄阴派掌门妖后要亲手对付自己?看来她是被自己九阳真体所吸引,要对自己动手了,不过,想到徐怜梦的美貌,饶是他见惯美色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还有呢?”张奇峰问道:“这件事情好办,也不会让我马上就去,还有什么消息?”樱子恭敬的答道:“主人,第二件事是,婢子的师弟传来的消息,说是皇宫中刚刚出了大事,德安太子不知因为什么触怒的皇帝,被皇帝打入天牢了!”“什么?”这下饶是张奇峰镇静却也沉不住气了。大太子不同于其他二位太子,一来因为其长子的地位,在继承皇位时排在第一位,二来也是因为国人多知道皇帝因为其生母,皇帝元配早丧,但与皇帝伉俪之情甚深,所以,轻易皇帝不会将他下狱的。 “命他们火速打探出确切消息,必须知道大太子是怎么活罪的!”张奇峰又说道:“去东部胡蛮的人有消息吗?”樱子回答道:“最新消息是已经过了虎山关,两日后将进入胡蛮地界。不过按照日前的消息,似乎胡蛮人也已经退回到自己老巢去了。”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不管怎么说,胡蛮人都是不错的工具,只要有他们在,鲁阳王府在关外的势力就不能踏实,我也就轻松的多。”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地图,看看东部边疆,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移到西部边陲,盯着三山口,心里自然想着在那里镇守着的母亲和义姐,自己最早的两个女人!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在敲定胡蛮人后,一定要去西陲和母亲姐姐相会,好好安慰她们一下,因为她们之所以这么安心的守护着边陲,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自己日后有一番作为而无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吩咐还在看着他的樱子道:“好了,去办事吧!记住,让你的同门必须尽快查出德安太子入狱的详细情况来,不得有误!”“是,”樱子意识到他的重视,“请主人放心!”说完,疾步去了。 看着她走了,张奇峰倒在自己的床榻上,看着屋顶在想着日后的安排!想到今天二叔高兴的样子他就来气,因为他知道,这个二叔不是因为自己女儿有个好归宿而高兴,而是因为自己有了强力援助而兴奋。本来他对二叔多少有点想留情的意思,可看今天的架势,怕是自己留情他不会留情了。再想想自己的父亲,虽然以前一直认为自己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目前来说他也没有做过什么错误的决定,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他会成不了大事。平时张奇峰总是尽量把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尽量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一些事情,比如自己跟母亲的关系,日后该如何面对父亲等等。 但今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必须面对,二叔为了王位可以不顾兄弟亲情,可以将亲生女儿舍出去,自己为了争霸天下能不能舍去与父亲的亲情呢?其实他心里更清楚的是,自己说是为了天下而考虑如何面对父亲,不如说是为了母亲而考虑如何面对父亲!自己是父亲的独子,如果父亲夺了天下,也迟早是自己的。而母亲呢?怕是没有让自己继承的吧? 想到这里,他狠狠的锤了床榻一下,虽然没有运功,但还是将床榻震得好一声大响,也许他真的需要冷血的! 第三集 内乱初起 第五章 叛乱将起? 京师经历了连续几天连阴雨终于转晴,但张奇峰的心情却没有那么好,因为收到的几路密探的消息都不是那么令他高兴。 皇帝考虑了定南王的动议,本来已经安排秦冲去东路关外的事情作罢,改派他到南线火凤军中效力。本来,张奇峰想秦冲去了东路前线,面对狡诈凶悍的胡蛮人,肯定是凶多吉少。布林格尔虽然没什么脑子,但武力上却也算得上勇猛,即便是战败了,可保住性命还是可以的。而秦冲则是纯粹的纨绔子弟,虽然自己跟他接触不多,但记忆中他做得最有名的事情除了曾经抢了京师府尹的女儿外,就是这次娶了堂姐了。 想到堂姐上花轿时候,盖头被风吹起时露出的那惨淡的容颜,张奇峰心里说不出的窝火!他从小就不喜欢二叔张啸安,知道其阴险后更是反复思量除掉这个祸端的时机,可对于堂姐他却是十分喜欢的。张雪兰性格温婉,且谦恭有礼,任谁看了都是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自从知道张啸安要把女儿嫁给秦冲,来和定南王府联姻后,张奇峰就一直觉得秦冲配不上张雪兰。说来好笑,定南王秦守仁年轻时候是出名的美男子,而严珍麒也是长得美艳大方,可偏偏他们的儿子秦冲生得却是猥琐不堪,既不像秦守仁也没有一点严珍麒的影子。 本来,眼看自己无能为力阻止这一场纯粹是以牺牲堂姐幸福为代价,而达到政治联姻的婚事,张奇峰心里说不出的窝火,真盼着秦冲到了东路前线去,就是他能躲过胡蛮人的屠刀,自己也有把握让贾无凛和乾盛公两个将军暗中除掉他。 可天不遂人愿,皇帝居然被秦守仁和鲁阳王贵喜说动,不让其去东路边关,而是去南疆火凤军那里效力。张奇峰心里有些纳闷,皇帝先是让自己去夏州处理倭奴的进犯,又让布林格尔去东路关外御敌,摆明了是想将三家亲王家的香火断掉,进而削弱三家的实力。可为什么这次会改变主意,让秦冲南下?交蛮虽然凶悍诡诈赛过胡蛮,可在严珍麒的火凤军面前却是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秦冲去了在自己娘亲麾下岂不是白赚个功名? 想到严珍麒,张奇峰竟然心里一动!当日,自己凯旋时候,严珍麒在自己母亲面前故意做作,显然是处处与母亲作对。想到数十万大军的统帅,居然如小女儿一般斗气,张奇峰只能认为女人心难测难懂了!不过,若是能把这个无论身材相貌都不输于母亲,且统兵打仗也与母亲齐名的女人骑到身下,那该是什么感觉? 或者,把她和母亲整个帝国最强势的两个美艳女人变成自己的两匹骏马,让她们在自己面前撅着那硕大的屁股,那该是什么感觉?想到这里,张奇峰的鸡巴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他心中的一团欲火在逐渐升腾。能够骑上自己亲身母亲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如果再能将这匹母马收服,那么有了她们手中的近百万最精锐的大军,自己夺取天下岂不是易如反掌?不过秦冲该怎么办?岂不是由自己的姐夫成了自己的继子?忽然,张奇峰猛然醒悟,皇帝之所以会同意秦冲南下,除了不想和定南王翻脸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一定不想让秦冲安然到达南疆! 「来人,」鬼忍小叶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门口,向张奇峰躬身行礼,「叫郑安邦马上来我这里!」小叶闪身走了,张奇峰坐在椅子上心里盘算起来,如果皇帝杀了秦冲,那么对自己是否有好处呢? 「主公,您找我有事?」郑安邦很快就出现在了张奇峰门口,进来后问道:「是跟秦冲去南疆有关吧?」张奇峰微微一笑,说道:「你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就是这件事。」郑安邦点点头,说道:「皇帝之所以同意让那个草包去南边,一定是要在路上除掉他,并且,还是在去的路上,否则,若是让他顺利到了麒麟军中,那要除掉他就基本上如同登天一样了。」张奇峰问道:「你觉得,是除掉秦冲好呢,还是让他活着好?」郑安邦笑道:「主公心里一定有了主见,那属下就猜一猜?」张奇峰点点头道:「好,你猜猜看。」 「除掉秦冲,则定南王府后继无人,主人也少了一个对手。」郑安邦边想边说道:「但是,布林格尔名气已经败了,德忠王家无后,那么也只有主公是皇帝的眼中钉了。当初皇帝命主公进京后暗中查访徐贵妃的事情,可用的是密旨口谕,若是到时候借此给主公安上个罪名,也是容易的。」看张奇峰面露微笑,他知道自己猜的和张奇峰想的一样,就继续说道:「到时候即便是不能杀主公,可主公平倭所立下的功劳也就白费了,对王府的声望也是一次打击,二爷定然会不安分,皇帝只需要从旁煽风点火一下四大亲王家不说都灭也会大大的火拼一场。」张奇峰有些无奈的笑道:「那时候,他想怎么收拾四家都可以了。」 「所以,秦冲还不能死,他不死,皇帝就还有一个目标,而且,有他在万一秦守仁死了,他必然继位,这样一个草包接管定南王府……」说到这里,郑安邦的笑容变得有些淫荡,「那主公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张奇峰点点头,正要说话,可郑安邦又说道:「不过,还是应该让他受点惊吓才好,这样他在南疆就会老实待着了。」知道他有了主意,张奇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口说道:「你去安排一下吧,吓唬他一下,但别吓死就成!」 郑安邦下去后,张奇峰依旧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他有了一种手头人才缺乏的感觉。 111222333秦冲改去南疆的明旨是早晨才发出的,可当时父亲张啸林就知道了,这是秦守仁找了贵喜帮忙才和皇帝达成的妥协。可这件事情张奇峰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 虽然从小就知道,四大亲王家都有自己的家臣,他们张家也有,不过,这些家臣都是历代效忠于亲王本人,对于其他人都不理会。他是永安王府世子,永安王爵位的第一继承人,但到现在为止,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家的家臣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人?知道该增强自己手中的力量,可张奇峰却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毕竟人有的是但人才却不是脸上写字的。 想到了人才,张奇峰心里忽然一动,也许,有人能帮自己! 那天冲灵子来拜会自己后,在京师中地位武功最高的四个九阳门弟子李敬石,杜林鹏,于海威,肖齐一起来永安王府赴宴。虽然收到的是自己师兄的亲笔信,还有同门凭证,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师门会与永安王府有什么样的瓜葛。不过,最有权势的异姓亲王宴请,他们还是要来的,追逐名利也是正常,否则,他们也就不会到官府任职了。当他们被请进张奇峰的跨院,在大厅上见到坐在主位上的张奇峰,和客位上的冲灵子时,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激动。被张奇峰笑着亲自迎入座位,而亲耳听到冲灵子说出张奇峰是九阳门第二十二代掌门的身份后,他们更是惊得一个劲的磕头赔罪,连称不知掌门身份恕罪云云。 张奇峰自然是大家宽慰一番,其实,他对这些人这么热情,主要还是为了自己势力培养。自己既是掌门,同时又是永安王世子的身份,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都是值得他们来投靠的。而李敬石等也是聪明,在得知张奇峰就是新掌门后,只是稍微因震惊迟疑了一会儿,便磕头下拜参见掌门。在席上,因为冲灵子的关系,张奇峰只是旁敲侧击的试探了他们一下,但到底也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这个身份高贵的掌门人的意思,也隐晦的表示自己效忠的意思。 而冲灵子走后,张奇峰不时的召见四人,或是放下身价,自己微服去看望他们,更是使他们感激涕零。而通过交谈,张奇峰也了解到了他们几个人掌控的力量。 眼下,京畿八卫中最强的,内四卫中的翔龙卫已经被李敬石杜林鹏彻底控制,虽然他们并没有什么野心,可面对大将军蓝富和鲁阳王府势力的渗透,他们敏感的意识到必须要彻底控制一部分力量才成,否则,要是真出了乱子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肖齐的翼虎卫副统领李彪虽然不是九阳门弟子,但跟肖齐也是一同投效参军的,可谓生死之交。而且,如果让他投靠永安王府,他绝对是巴不得的事情。 若说帝国里有不想与四大亲王家搭上关系的人,实在是不多! 也就是说,张奇峰手中已经有了两卫兵马的实力,而且是他自己的而不是永安王府的!但即便如此,他也不轻松,别的不说,内四卫各有两万五千人马,虽然他控制了五万,可布林格尔控制的青狼卫还有万余在京畿,且外四卫的兵力虽然比内四卫略少,一卫两万人,但也不是可以轻视的力量,到底谁掌控着他们还不得而知。据于海威的观察,外四卫多数是德安太子掌控的,都是皇帝的亲信,对于德安太子对于皇帝都是忠心无二。倒是内四卫中剩下的一卫金狮卫,统领周善,副统领曹虬,平日里兢兢业业为人十分低调。既没有发现攀附哪个权贵,又没有像外四卫那样显得特别的忠诚于皇帝,让人摸不清路数。 虽然知道的消息有限,但他们听张奇峰说要网罗人才后,纷纷表示会尽快招揽,以为张奇峰所用,所以现在张奇峰又想到了他们。 拿出了九阳门传信用的纸媒,张奇峰想了想,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便念动口诀,放在火上烧了。 过了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露娜来报:「主人,兵部书密郎于海威到了。」 「请吧!」听到张奇峰的话,露娜请于海威进屋,于海威向张奇峰行礼道:「属下参见世子。」由于不想暴露自己九阳门掌门的身份,或者说,是防止被徐贵妃徐怜梦发现自己是她的死对头,他嘱咐于海威等见到自己时候还是用世子来称呼。 于海威等自然是心领神会,所以,并没有称呼其掌门。 「属下接到世子纸媒传书,紧急料理手中事务就来了,」于海威说道:「其实,就是世子不见招,属下也有事要来禀报呢。」「哦,」张奇峰听了一笑说道:「那可是巧了,有什么事?」于海威说道:「上次世子吩咐属下延揽人才,属下其实知道几个人可以为世子所用,但因为没有把握说动他们,所以就没敢当时应允。这两天,属下跟他们联系,详谈后,他们知道是世子招揽他们都喜出望外,表示愿意投效世子。」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不由得大喜道:「哦?竟然有这样的事?那你招揽的都是那些人?有什么本事可称人才的?」于海威说道:「这第一个嘛就是破军将军刘凯!」 「刘凯?」张奇峰听了不由得有些皱眉,破军将军是等同偏将军,可以统领一路人马,或做兵团参军的最低级的将军。就一般军人来说,能够成为将军也可以说是一种成就,因为到了将军就可以由帝国负责养老了,且多数可以封妻萌子。 如果按照张奇峰的身份来说,对于刘凯这么个破军将军不了解倒是比较合理,毕竟张家的门人,或是司天凤调教出来的将军都是位高权重,偏将军在他眼里真是不算什么。可偏巧张奇峰就知道这个刘凯,因为其最出名的事情就是与海明珠的父亲,上将军海连山有关。 当年海连山破敌不成,反而遭了蛮族暗算,兵败下狱后抑郁而死。张家等帝国上层的几方势力都明白,其实海连山兵败是被右丞相胡竹维暗算,断了其粮草补给,同时不顾海连山奏报的军心浮动,逼迫其进军。在其遭到蛮族围困时,却不派一兵一卒去营救,分明就是想借刀杀人。可海连山带领手下兵将苦战终于突出重围,胡竹维怕其进京后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暴露,便向皇帝进谗言,诬陷其通敌。隆盛帝本就为损失数万兵马震怒之时,也不问青红皂白,就命人将其拿下投入天牢。在海连山死在天牢里后,胡竹维又得知海连山有个女儿海明珠,怕其长大成了自己后患便要除掉,却被司天凤阻拦。胡竹维对这个手握重兵,有如同战神一般地位的永安王妃无可奈何,只能暂时放弃了自己的计划。 后来海明珠屡次立功,趁着隆盛帝高兴时说出自己父亲蒙冤的事情,隆盛帝羞愧之下为海连山昭雪,这是后话。可在海连山被蛮族重重围困之时,负责突出重围求援的就是刘凯。 所以,当于海威提起刘凯时,张奇峰才会想起他来。 「刘凯能突出重围,并且求援不成又杀了回去,是个忠勇之士,不过他现在年岁也不小了,虽然招抚过来是个有用之才,却不是本爵最急需的呀。」见张奇峰如此看待刘凯,于海威忙说道:「看来世子确实对刘凯了解的不多呀。」「哦?」 张奇峰来了精神道:「那你说说看,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于海威一拱手道:「刘凯的事情朝中知道的不少,属下既然是兵部书密郎,对于兵部历年的档案自是清楚。当年刘凯进京求援时候便得罪了胡竹维,所以一直受排挤,到了现在还是兵部参议,没什么实权,就是混日子。」他顿了一下又继续对张奇峰说道:「属下由于好奇,曾经询问过当年一些事情的细节,可刘凯不愿说,直到后来,与属下交情深厚了才渐渐说出来。」 看张奇峰确实关注起来,于海威心里颇有些得意,毕竟得到上司赏识是好事。 「当年,海连山派人去求援,帐下众军无人应声。倒不是怕死,而是认为面对数倍于己之敌根本无法突围,不如在这里战死,也好多杀几个敌人。」看张奇峰有点皱眉,他又说道:「只有刘凯应声突围求援,他也成功了。」张奇峰问道:「那他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就认为自己可以突围?」于海威看张奇峰问到了关键,这才将刘凯的事情和盘托出。原来,刘凯在连续的与蛮夷交战中注意观察了地形,他发现蛮族因为都是骑兵的原因,每次攻击都是走一些比较宽敞的道路。 而对一些比较偏僻,狭窄难行的小路并不注意。而附近正好有一条小的山谷,如果从那里突围,机会应该很大。而事实上刘凯确实从那里突围成功了,他突围到了最近的帝国驻防军中,但看到当地兵少,知道就算是去了也没什么作用,便跑到了州府去求救。可当地太守不敢派兵,就推说没有朝廷明旨,刘凯无奈之下才跑回了京师求救。最难得的是,他在求救无果的情况下,纠集了所有能够调动的不超过五千的兵马,居然从敌人防守最严密的地方杀入,将敌军大营搅得混乱一片后,成功的与主力会合并突出了重围。 知道了刘凯的一番作为,张奇峰不由得对其有了新的认识。能够突出重围虽然危险却也简单,真若是悍勇之将或有异能之将都可以做到,难能却谈不上可贵。 可他能够审时度势,在求救兵不利的情况下到别的地方求救,最后无法搬来援兵时又利用有限的兵力,利用敌军依仗人多势众的麻痹心理,从最危险处突破,营救出了大部兵马,可以说是具有将帅之才了。看张奇峰还在思考,于海威踌躇了一下,小心说道:「刘凯一直是辅佐海连山将军防御罗刹人,也可以说是百战之将了,最重要的是……」说着他又看了看张奇峰道:「他一直受排挤,世子对他稍有招揽之意,他必然投效,只要再给他些恩德,必定死心塌地的。」张奇峰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义姐是海连山将军的遗孤,对他的忠诚度也是个保证,对吧?」「正是,」于海威说道:「外四卫之首的鹤鸣卫正统领日前因为克扣军饷被查处,世子正可以从中行事,以刘凯之能力威望,他肯定可以迅速控制鹤鸣卫的实权。」 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忽然抬头,冲着他一笑,问道:「怎么?你觉得本爵要控制鹤鸣卫?」于海威被他问得一愣,但随即说道:「世子人中之龙,必然不是池中之物,趁现在混乱的机会控制鹤鸣卫是必然的。」张奇峰点点头,问道,「这个刘凯不错,鹤鸣卫统领的事情本爵去想办法,你说说还有什么人可以用的。」 于海威道:「御林军,神行营统领吴大鹏,神行营都是善长轻功,有飞檐走壁之能的异人,吴大鹏更是其中翘楚。据说他出身不佳,乃是个飞贼,后来官府说动了他母亲,他母亲给他带了个口信让他改邪归正,他就二话不说的归降了。 而官府知道他的本事,便上报兵部,兵部准他进神行营,他不想来,可也是他娘的一句话他就来了,后来积功到了营统领。」张奇峰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说道:「如此本事,又是大孝之人,不错。只是他肯投奔过来?御林军可是蓝富的本钱呀!」于海威笑了笑说道:「世子难道不知道蓝富的性格?不是嫡系的人他绝对排挤,吴大鹏能做到统领乃是他连续破了几处惊动了皇帝的,势力大,且在京畿附近的山贼,皇帝亲自提拔的。可就是这样,蓝富还从中百般阻挠。」张奇峰点点头道:「好,那他肯投效过来就好理解了。」 看他认可了,于海威又说道:「还有一个人,乃是江北一个名士,一直隐居在京畿附近的乡下,他是主动通过关系想来拜见世子,碰巧被小的得知正好一起报上来。」「嗯?」张奇峰真有些奇怪了,说道:「有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是个名士?」「世子可听说过江南神农鹤,江北轩辕朗吗?」听于海威一说,张奇峰不由得来了精神,道:「怎么?竟然是轩辕朗?」「正是。」于海威说道:「他一直隐居在灵秀山一带,最近两年才来到京师附近乡下,据他说,他一直观察天象,发现世子是他的真命之主,便前来投效。」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真有些疑惑了。天象之说他是知道的,业师凌渡虚就擅长此道。虽然由于张奇峰在军中时间久,并没有向师傅学过此术,但却知道其精髓可谓博大精深。但如果说能准确看出自己不是池中之物,就凭天象这一点就来拜见自己,说白了就是来投奔自己,这个轩辕朗是不是太轻贱了? 相对于轩辕朗,神农鹤很早就在江南几大势力中活动,名声更响。而轩辕朗由于为人低调,很多人请他出山,甚至皇帝下旨册封,他都避而不见,其风骨更让人佩服,但也因此被人议论,认为其没有多少实学,怕出山漏了陷。可今天竟然因为天象就来投效自己,看来这个人还真是不好理解!但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有意来投效,而且又是盛名之士,张奇峰也不能显得太小气,便说道:「这样吧,明日我去西山玄天观进香,请轩辕先生去那里相见吧。」怕于海威误会,又补了一句,「现在本爵做事还要小心些才好呀。」于海威一想也就明白了张奇峰的意思,便应声下去了。 屋子里又静了下来,张奇峰想了想,忽然说道:「露娜,带上尼娅和米娜,我去宫里拜见一下姨娘。」 骑在龙马兽上,张奇峰心里却是惴惴不安的,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姨娘那丰熟的身体实在让他难以忘却片刻。忽然,他又有了灵感,自己曾经想把母亲和严珍麒一起作为驾辕母马,要是再把姨娘加上呢?甚至是小姨,人称小凤帅的司青凤如果也被自己收下,自己岂不是要凑够驷马之乘?正在他满脑子意淫时,旁边露娜突然问道:「主人,您再笑什么?怎么口水都流出来了?」被他一问,张奇峰才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哦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幸好没有人注意,他自我安慰着,也就是自己低调行事,微服出来,带着三个女侍卫,不知道的人看来还以为是哪个王孙公子带着美貌的西路侍女出游呢。露娜用手帕给他擦拭完口水痕迹,他欺负露娜不明世事,说道:「我刚才在想如何破敌,想到了妙处有些出神了。」见露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而尼娅和米娜都没有注意,张奇峰才反应过来,以露娜的以往情况来看,就是不解释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他自己感觉没趣,看看道路已经接近皇宫便收回了情绪,毕竟要觐见姨娘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到了皇宫侧门,照例张奇峰赏了前来给他带路,嘴巴笑得都快咧到耳朵根的小太监几个银币。对他来说连牛毛都不如的小钱,在小太监眼里却是比自己爹娘都亲,谄媚之相实在是够人看的。 张奇峰到了司美凤寝殿外,自有殿里当班的宫女迎接进去。他大方的甩给当值太监一小袋钱,太监知趣的说不打扰小王爷和娘娘叙家常,带着那些执事人等退了出去,当然,还有那一袋火烫的钱。看着一身淡粉色宫装,头发明显刚刚整理过的司美凤,张奇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火,大步上前,一把将这个丰熟的姨娘抱起,急匆匆的向凤榻走去。不了,司美凤虽然眼睛里都是情欲,却突然从张奇峰怀里挣脱,抓住他的手说道:「你先等等峰儿,有要紧事要告诉你。」张奇峰正在兴头上,根本顾不得这些,他一边把姨娘压倒在床上,一边动手脱掉那些碍事的衣服。「不是,唉……」司美凤还要说话,却被张奇峰粗鲁的用嘴巴封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口,接着那条讨厌的舌头就伸了过来,好一番乱搅。 司美凤也是心浮气躁,急促的呼吸说明了她也是动情了,可她还是努力镇静了一下,按住张奇峰的手说:「峰儿,真的没跟你开玩笑。」看她眼神虽然热切,却努力保持清明,张奇峰知道肯定是急事,便强压下欲火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快说呀!」气急败坏的样子在司美凤眼睛里却是十分受用。 「二太子可能要有行动!」本来还躁动的心在听到这么一句话后,立即安静了下来,张奇峰急问道:「怎么?他有什么举动?」司美凤努力的静了静说道:「昨天我让小莲去内务府拿灯烛香草,碰巧当时正好有内监运来不少新货,她省事直接从车上拿了东西就要回来。可她刚刚走没多久,那些内监就追上她说什么东西拿错了,要给她换。」张奇峰没有说话,注视着她点了点头。「小莲说没有什么不一样,就不用换了,可内监非要换,还很着急的样子,看小莲不肯就动手来换,小莲跟他抢夺的时候一下子东西都掉到了地上。那些内监一个劲的赔罪,却还是将东西换了回去。」 司美凤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继续道:「小莲回来时脸色不好看,我问她她才跟我说了,我觉得奇怪,就看看那些东西。可巧,应该是东西掉地上都混在了一起,那个内监没有都换掉,有两根蜡烛确实有问题。」说着,她从柜子里拿出那两根蜡烛道:「你看,都是没有灯芯的。」看到已经被断开的蜡烛,张奇峰沉思着。「内务府首领太监是江皇后的心腹,平日里跟霍民太子交往极为亲密,蜡烛如果都是没有芯的,那么只要给宫里都换上了,哪怕是只给几个重要地方换上了,那么夜里麻烦就会不小,甚至能弄出乱子来。」张奇峰点点头,认可的说道:「确实,不过,如果只是这样,也可以说是霍民太子甚至只是内务府太监用了滥竽充数的蜡烛,不一定会有什么动作,毕竟晚上可不是只用蜡烛的。」 司美凤又拿出一小瓶只有皇帝来才会点的香油说道:「你闻闻,这香油猛然闻着没什么毛病,可仔细一闻呢?」张奇峰仔细闻了闻,说道:「好像有别的香气,不是那么香,比较清幽,对了!」他忽然醒悟到:「这是百日迷的香气!」司美凤笑着点点头道:「发现他们的问题后,我特意去内务府闹了一通,表面上是因为他们欺负小莲,其实是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结果,我闯进内屋时候,里面几个人慌慌张张的,正在分装香油。我就借着踢翻他们桌子的当,藏了一小瓶拿回来。」张奇峰情不自禁抱住正在得意的司美凤,用力的亲了一下道:「好姨娘,真有你的,百日迷一般人都会当成是香料,不点燃香气清淡倒也没事,可若是点燃了或是烧热了,虽然无毒却也让人浑身无力四肢酸软的。」他拍了司美凤屁股一记说道:「真是多亏了姨娘了。」 司美凤点了他额头一下道:「少油嘴滑舌,死没心肝的冤家,别尽是嘴上说,要来点实际的呀!」说完还妩媚的翻了张奇峰一眼,张奇峰的心差点跳出来。 「那峰儿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说着,张奇峰脱下自己的衣服扔到了一边,满脸淫邪的笑着将司美凤身上最后的衣服撕掉,随手一扔,将她横着抱起道:「今天疼死姨娘,姨娘可有怨言?」司美凤故意叹了口气道:「唉……遇到你这个冤家,人家还能有什么办法?真不知道上辈子欠你什么,明明把身子给了你,却还让你讨嘴上便宜。」张奇峰没有再废话,将司美凤向床上一扔,如猛虎扑食一样扑了上去,司美凤四肢大开,他毫不费力的找到发力点,用力向下一坐腰,大鸡巴突的插入了进去。「啊……」司美凤一阵肉紧,让她刻骨铭心又心惊胆战的搏斗开始了! 虽然不止一次尝过姨娘的滋味,可张奇峰在见到姨娘这丰满肥熟,白皙诱人的身体时总是抑不住的兴奋。他不由自主的运功将大鸡巴催发到最大尺寸,因为不这样,在他心里就会觉得对姨娘占领的不够完全!当巨大的龟头挤开姨娘那可怜的,显得无力的阴唇,如同劈开豆腐一样轻易的挤入姨娘的身体时,他的腿都会有些发抖。身经百战的他如同一头发情的小公驴一样,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地,立即大刀阔斧的展开了对姨娘肉穴的蹂躏! 「啊……顶穿了……呀……又顶穿了……」司美凤叫得撕心裂肺,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外面人听到。当然,张奇峰在进入寝殿前就布置好了音障结界,里面就是声音再大也不能传出去一丝一毫。可司美凤的惨叫也没有唤起张奇峰任何的,哪怕是一点点的怜悯,他内心深处的兽性被彻底激发,大鸡巴攻击得更加凶狠,赤红着双眼,看着美艳的,身为皇贵妃的姨娘在身下辗转娇吟,真是说不出的痛快! 司美凤不知道被他干出多少次高潮,她只知道自己每次高潮后没多久就会再次兴奋,因为张奇峰,自己这个亲外甥那粗壮的夸张的大鸡巴从来没有停止过在自己身体里的肆虐!张奇峰的鸡巴不仅粗壮,坚硬,而且还青筋暴露,如同麻纹一样布满整个棒身,那些凸起的棱角,搜刮着司美凤柔软的阴道壁,每一下都把她刮得一阵哆嗦。她那久旷的身体终于再次被亲外甥彻底浇灌透了,张奇峰的鸡巴每次都竭尽全力的顶入不说,兴致到了时候还会索性一下子顶开花芯,直接挤入子宫里! 司美凤的淫水流了又流,两人结合最紧密的部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好几次,虽然有了几次经验了,但司美凤还是有了一种自己会不会被外甥干死的想法!这也不怪她,此时的张奇峰双目赤红,如同要喷出火来,他将自己的姨娘牢牢的压在榻上,将那两条修长粉嫩的大腿朝两边尽可能的分开,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用力的将自己的大鸡巴一往无前的向那温柔的密道插去!司美凤的阴道是那么炙热,简直要将他那条闯入进去的鸡巴融化一样,张奇峰险些当场就射出来。可到底他是百战之将,发现此种情形,立即收慑心神,稳守精关,同时,大鸡巴的热度飞速上升,很快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将司美凤烫得苏苏麻麻不能自已。 似乎自己的魂儿都要被顶出来,可司美凤实在舍不得这感觉,宁可拼了命也要让张奇峰继续对自己轻薄。 本来冷冷清清的大殿里由于有这一对偷情通奸的外甥与姨娘,竟然显得格外春意盎然,干到兴致起来了,张奇峰忽然发力,将司美凤抱在怀里,双手从她大腿下面穿过,托住那肥大的屁股,如夸娥搬山一样将身高马大的司美凤爆了起来。 他稳如磐石的站在大殿中间,如山岳一般不可动摇,司美凤被他抛上去,落下时候却又是尽力的合身一挺,大鸡巴直挺挺的冲开阴道,破去花芯的阻挠,一下子插入到子宫里,将子宫填了个严严实实! 由于张奇峰的鸡巴过于粗大,司美凤的阴道被塞得密不透风,随着张奇峰每次抽送都会有穴里面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的。 不知过了多久,张奇峰的心火终于舒缓了一些,而这时他才注意到,司美凤已经被他干得眼睛紧闭,如同死去一样,没了生气。歉疚之下他忙加速捣动,当一阵快感袭来时他不在运功锁住精关,而是放松身心,尽情的享受那无上快感,将自己的欲火彻底的射了出去! 「啊……」本来处于半昏迷之中的司美凤被他热精一烫,尖叫了一声再次泄身,随后,人便真的脑袋一歪失去了知觉,空旷的大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张奇峰喘着粗气的声音在回想了。 休息了一阵的张奇峰看姨娘昏迷的样子说不出的怜爱,真像母亲呀!他亲了亲姨娘,给她盖好锦被后,坐在旁边思索着:如果真是发生了叛乱,那么无论是谁发动的,叛军一定尽快进入后宫,控制皇帝和众妃嫔。看看姨娘,他又想到姨娘武功不弱,可毕竟不能让她犯险,思索了一下,他从扔到一边的衣服里翻出一个准备好的纸媒,焚烧后不久,一个火红的身影一转身出现在大殿里。「樱子见过主人!」原来是樱子到了。看着张奇峰大马金刀的坐在榻边,胯下那条大鸡巴虽然已经萎缩,可还是有半尺多长,而且粗壮更是赛过一般强壮男人勃起时候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动,跪着爬了几步到了他跟前,双手抱起占满了二人大战遗痕的鸡巴认真的亲了又亲,将上面的污秽都清洁干净了。 张奇峰很满意她的态度,拉过她抱在腿上说道:「我怕宫里要有乱子,你安排些得力之人,暗中保护我姨娘,能做到吗?」樱子想了一下说道:「奴婢同门中,除了随侍在主人身边的几个师妹外,还有十几个可以做到暗影随行,不显踪迹的师姐妹。除去要帮助打探消息外,可以有八人保护娘娘,不知主人看够吗?」 张奇峰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如果宫中发生变故,我会派人来迎接,这里离东小门最近,到时候你让她们保护我姨娘到东小门,咱们再派兵接应就可以了。」 「是,奴婢马上就去安排。」说着就要离开。张奇峰却说道:「对了,你顺便派人查探一下,宫里下次更换外间的蜡烛和灯油是什么时候?要快!查明后速速报我。」「是,那没什么事情,樱子就去安排了。」樱子没有立即走,而是看着张奇峰,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张奇峰淫笑着说:「今晚你们姐妹来侍寝吧!」「是,」 樱子喜滋滋的道:「谢主人恩典!」 虽然不舍得离开,但张奇峰还是火速回到府里,并立刻召来了郑安邦和于海威等人。 「按照主公知道的情况判断,那么最多就是月末,甚至就是这一两天,就会有变动发生。」郑安邦说道:「虽然不知道宫中蜡烛多久换一批,但按照三天两根的速度,一般一次领的蜡烛最多够一个宫使用十二天的。」「对,这样来看,上次换蜡烛也就是四天前,而姨娘那里是因为绣东西熬夜用的快了,而且才想提前换了。」张奇峰点点头道:「那么必须现在就防备了。」「如果发生叛乱,不管是哪一方,只要没有本爵的明旨,翔龙卫,翼虎卫都不可以轻动。」「是!」 「京兆尹辖下有五营镇军衙门的兵,虽然战力不强,可也能有些作用,刘凯拿本爵的金领去那里可以直接接管。京兆尹是母亲的门生,必然不敢抗命,但你还是要控制好他,防止肘腋生变。」 「是。」 「还有,凡是跟咱们一心的人都要设法保全,但现在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所以,不要乱说谁有反心。」张奇峰最后吩咐完,众人散去,只留下郑安邦一个人。 「主公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张奇峰点点头说:「是,我奇怪,为什么王爷那里没有动静。」「按说王爷也该知道一点风声,可到现在为止确实没有什么防备的样子,主人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张奇峰摇了摇头说道:「不能提醒!王爷的性格比较深沉,也许是他已经采取行动了我们不知道而已,但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越权。算了,我们暗中安排一下,让四周的死士都准备好,再安排侍卫们进驻。必要时候直接放铁栅栏!」听他一说放铁栅栏,郑安邦知道,这是最后的防御。跟随他久了,郑安邦知道了一些永安王府的事情,其实,王府附近最近的一圈民房都是王府的产业,里面住的人表面上是平民百姓,实际上都是王府死士。 只要放出铁栅栏,这些民房就如同在王府外面又设置了一道围墙,这是当年张家祖先为了确保安全想出的措施,可这也是最危险时候才用的。 「别乱想了,」张奇峰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我是防备万一,不到关键时刻不会放那玩意,把底牌都暴露出去。」 看着郑安邦讪笑着离开,张奇峰心里却有了一个令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要不要借着这场乱子,把母亲的身份变一变? 第六章 助其反 当得知张奇峰想要见自己,并且是要尽早见面的时候,轩辕朗也有些激动。虽然隐士很多,但多数隐士更多是得不到官府或者说就是那些实力人物的赏识,而又没有什么别的本事才隐居的。轩辕朗则是没有遇到他看得上眼的人物,无论是他拜见过或是寻访过他的人物在他看来都不是值得投效的。今天他来拜见张奇峰,虽然从天象上说,张奇峰不是池中之物,但他也怕自己所见有差错,尽管他对自己的观天之术有绝对自信,可这毕竟是关系到自己一生所学能否尽情展示的事情。当然,他也有那么一丝担心,怕张奇峰不肯用或不肯重用自己,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 所以,今天他一早起床后仔细的梳洗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容,于海威派来接他的轿子到门外时他已经焦急的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坐在轿子里,一路上他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自己对天下大事的分析,还有他根据张奇峰在用兵打仗时显出的脾气秉性来,争取把自己最强的一面展现在张奇峰面前。如果能够得到张奇峰的赏识,那么自己一生所学尽情得到施展后,他很快就能压过一直热衷名利的神农鹤了。忽然,轿子停了下来,于海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轩辕先生,咱们到了,请下轿吧!」说着,一个军士将轿帘掀起,轩辕朗迈着四方步,不疾不徐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可他看到四周的情况不由得一愣,原来,看周围高大的围墙,确实该是亲王府邸,可看到旁边狭小的只有一个家人看着的小门可以知道,这里应该是侧门。看到轩辕朗迟疑的样子,于海威有些歉意的说道:「世子与先生相见,现在还不好让太多人得知,毕竟世子还没有继承爵位呢……」轩辕朗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止住于海威的话道:「正该如此,不必挂怀!」说着示意于海威引路,于海威忙引着他进了王府,从小路去见张奇峰。 「世子,」守卫在张奇峰独立院子门口的,女侍卫利卡娅禀报道:「轩辕先生来了!」轩辕朗身材在北方男人中也是中等,可站在利卡娅面前却明显矮了一头。其实,帝国有不少西陆女人,特别是京师中,有的是做歌舞伎,有的是开店做生意,当然,皮肉生意也不少,帝国风气淫靡,自然有达官显贵大富之人想尝尝西陆风情。而西陆女武士其实也有,身材也是颇为高大,只是,像眼前这样身材高大且长相出众的很是少见。可轩辕朗没想到的是,张奇峰让请他进屋时候,竟然有一队同样身材高大丰满,且美艳诱人的女侍卫从屋里迎出来,虽然穿着威武的西式铠甲,但却是更加增添了她们的神秘感!轩辕朗生怕自己出丑,努力的控制了一下心境,勉强镇静后才进屋拜见。 「轩辕先生辛苦了!」没想到张奇峰竟然站在房门口来迎接,他笑着拱手道:「先生屈尊前来,本该远迎,可为了避嫌也只好如此,先生委屈了。」其实,按照帝国规制,轩辕朗见到张奇峰要行跪拜叩首之礼,即便他是文明天下的名士。 可张奇峰竟然到了门口迎接,还一个劲的说自己委屈,若非他定力不错,怕是真要当场泪流满面了。饶是如此,他那激动的神情还是在脸上有所反应,不过,这也是张奇峰想要的。 「世子抬举在下了!」轩辕朗脑子里飞速的斟字酌句,「想朗不过一介布衣,虽有些俗名,却也不敢劳世子大驾。世子名门贵胄,身份尊贵,而以一人之力平定倭奴之乱,更是现今帝国罕有之少 年英雄,大展宏图指日可待,蒙不弃见招,朗真是惶恐之至。」说着向张奇峰深深一拱。看他没有像一般名士那样,或是狂妄自大,或是巴结显贵,而是恰如其分的表现自己,张奇峰基本上可以断定此人可以为自己所用,或者说,至少是个可用之人。 分宾主落座,女卫们上茶后,于海威识趣的退了出去,屋子里除了张奇峰和轩辕朗外,只有尼娅和帕琳娜两个女卫侍候了。 「日前于书密郎称先生有事要来赐教,不知先生所为何事?」轩辕朗虽然觉得张奇峰有些太过直白,但却也觉得他是看重自己,便微笑道:「赐教不敢,不过对于眼下的局势,草民有些看法,想说与世子,盼世子指正。」「那先生请讲!」 张奇峰神色郑重的说:「在下确实想听听先生怎么看这天下大势。」「这……」 轩辕朗看看他身边的两个女侍卫,有些迟疑。张奇峰却是哈哈一笑道:「先生但讲无妨,最不用避讳的就是她们了!」看张奇峰这样说,轩辕朗也就不再在意的说道:「天下大乱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世子大展宏图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张奇峰想了想说道:「先生说得太过绝对了!虽然四夷犯境,但均以被打退,而且,当今皇帝也是一代雄主,我帝国国事蒸蒸日上,怎么会天下大乱?」轩辕朗笑道:「世子是明知故问?四大亲王家控制了帝国三分之一的土地,和近一半的军队,皇帝睡觉可能踏实?」「而且,若皇帝真是个无能之君也就罢了,可当今的皇帝年轻时候也是披荆斩棘,力挽狂澜的人物,虽然现今贪图享乐少了些雄心,但绝对能看出这些事情来,也就有了最近的一系列举动。」轩辕朗侃侃而谈,「面对皇帝的行动,四家肯定会反手,像这次,皇帝命定南王世子去军前效力就是一桩。」说到这里,他看了看张奇峰又接着说道:「其实,皇帝命世子南下平倭,布林格尔东出关外也都是想要断四家的香火,虽然鲁阳王还有子嗣,而永安王家也有后嗣,但无疑,最有实力,最优秀的,就是世子还有布林格尔。」 张奇峰听了不由自主的点头,确实,鲁阳王家虽然还有几个王子,但最有出息的还是号称东天柱石的布林格尔,只是布林格尔这次没有出彩,但能够在乱军中保住性命,也证明他有些实力。而自己家里,虽然还有个兄弟张奇峦,但虽然自己很喜欢自己这个兄弟,可不得不承认,若是自己这个兄弟继承王位,怕是连那个阴损的二叔都斗不过。自己大破倭奴,天下尽人皆知,而且还捎带着把丽句国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国主金英泽给抓住了,皇帝必须要有个样子,才大封特封自己,以便遮掩他想谋害自己的意图。而后面给自己下密旨,要彻查京师中的暗流,就更加没安好心了。 看张奇峰深有所感的样子,轩辕朗其实也是放下一半的心,自己的看法被接受,就表示成功了一半了。 「不过,帝国数百年基业,虽然腐朽,却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且各方势力关系交织复杂,互相牵制没有意外的情况下,怕是还要保持这种脆弱的均势很久。」轩辕朗说道这里,张奇峰开口道:「确实,只是这均势该如何打破?先生可有计策教我?」「不敢当这个教字,可在下却有一策,使这均势打破!」轩辕朗有些骄傲的说道:「此策分为内外两计,于内,要着力挑动有分量的势力按捺不住,让他们先行启动,这样凡是有实力夺取天下的各方人马必然都会行动起来,那么世子就可以冷眼看热闹,顺便破除有碍于自己发展的对手。」接着,他又说道:「这于外嘛,就是要借助外力,将京师中的力量调出一部分,这样,那些想活动的势力才会更加有胆子行动,而且,也方便世子的活动!」 「那么先生是不是已经有了可行之计?」张奇峰看他表情镇定自若,知道肯定是有备而来,便问道:「若有可否即刻施行?」 「既然敢跟世子献计,就必然有计可施才是。」轩辕朗笑道:「草民一直注意京中各方势力的动向,虽然实力有限,不能尽知,但却也可以看出端倪。」说着,他仰头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京师中的乱首先要从里面乱,从皇帝后宫乱起。」 张奇峰被他说得一惊,心里险些动了杀他的念头!自己也是偶然看出宫中要出乱子的,可他竟然能够知道,莫非是受谁差遣,前来刺探的?可轩辕朗接下来的话解开了他的疑惑。 「德安太子虽然志大才疏,但却是一心为江山社稷着想,他平日里多有犯禁之言,皇帝也多是申斥一番罚其闭门思过而已。可为什么今次竟然直接将其下狱?」 张奇峰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里有些问题,但又看不出哪里不对。「皇帝的皇子中,有三个成年的皇子可以直接继位,而德安太子因为行事莽撞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朝中多有废德安太子,改立霍民太子为嫡子的动议。」这些张奇峰也知道,他从轩辕朗的话里似乎抓住了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皇帝对德安太子更多的是怜悯,德安太子生母乃是皇帝未登基时候的偏妃,出身本是个婢女,所以,虽然有了长子德安,却也很是受气。江皇后善妒,又是镇国公之女,当时皇帝还多有倚仗之处,所以,也就不便深究,最后终于导致德安生母忧郁而终。」张奇峰似乎明白了。「这两年霍民太子的势力大涨,他一直仗着母亲娘家的势力,不拿德安这个兄长放在眼里。可要想继承皇位,还是要皇帝认可才成。」轩辕朗的话意思也逐渐明白了。 张奇峰仔细想想,觉得也是。霍民太子平日里与文臣们打得火热,吟诗作对舞文弄墨,浸情于诗画当中。而且,他对于练兵似乎也颇有心得,自己训练了一队士兵,居然比大将军蓝富麾下最精锐的御林军都不差,他还将练兵心得写书,分发于各地,以博取野名。而他的母亲江皇后,为了帮助自己儿子夺取大宝,居然让娘家亲族及门生故吏去陷害与德安太子交好的官员。虽然,事后被皇帝发现,在大发雷霆之余,下旨罢免了不少官吏,可她自己娘家却几乎没有受到什么直接的损伤。依旧我行我素,去给倾向于德安太子的官员们网罗罪名,搜集罪证,只是做得更加隐秘了。可要说霍民太子敢就此造反也是有些过了,毕竟他手中并没有什么实力似的。 看张奇峰疑惑,轩辕朗笑道:「世子,若是在京城内四卫中有一卫人马,在外四卫或御林军中有两卫人马,不知世子以为能否造反呢?」张奇峰想了想说道:「如果计划周密,以内四卫中一卫控制皇宫,另用外城的兵马解决京兆尹的兵马,控制京城外城,那么也可以试试。不过,就看是否有后援了。」他又想了想继续道:「如果是霍民太子有这样的实力,那么控制了京城,最主要的是控制了皇城,那么他就可以逼迫皇帝退位,自己继任大统,只要动作迅速,那么也就完成了该做的事情,毕竟如果太子提前继位,皇帝认可了,外臣也不好太过干涉,说到底也还算是皇家内部的事情。」忽然他抬起头问轩辕朗道:「先生的意思是,霍民太子可以控制内四卫中的一卫,外四卫或御林军中的两卫人马?」 轩辕朗一捋长髯,笑道:「虽不是十分确定,但也基本无误!」看张奇峰的样子,轩辕朗知道自己的话显出了威力,便努力压制心中激动,好整以暇的说道:「说他控制内一卫有些冤枉,但确实从编制上是控制了。」「他控制了青狼卫?」 111222333 张奇峰突然明白了他的话,「那不是布林格尔的嫡系吗?」轩辕朗笑道:「青狼卫乃是布林格尔亲自训练出来的不假,可只有他带走的万余人马才是他的嫡系,留下的其实是霍民太子的心腹,青狼卫副统领冯敬年带出来的。这个冯敬年出身何处?世子不会不知道吧?」张奇峰没有说话,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轩辕朗继续道:「朗的一个弟子在青狼卫中效力,他日前说过,青狼卫前两天每人发了一条鲜红的汗巾,他们都觉得好笑,但只觉得可能是统领从中获得了好处,没有在意。可世子听了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看法?」「红汗巾在夜里会更显眼,防止误伤自己人!」张奇峰沉声道:「可外四卫呢?御林军呢?」轩辕朗也敛起笑容道:「表面上看,外四卫都是较忠于德安太子,或者说是忠于皇帝,但看看鹤鸣卫统领因为克扣军饷被发配一事就可以看出,他们绝不是那么简单,否则,克扣军饷这样的小事怎么能扳动官居二品的统领?」 轩辕朗说的是实情,除了火凤军等少数军队外,帝国普遍存在着克扣军饷的情况,不过,由于京畿八卫是皇帝亲卫,俸禄丰厚,所以一般不会很严重。可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样一件事,居然废掉了一个大统领,在当时很多人都以为要清理官吏了,但从那以后就没了动静不说,鹤鸣卫作为外四卫第一卫居然一直没有安排新的大统领。虽然,张家这样身处帝国高层的人知道,之所以没有派新任大统领,主要是卡在了各方面的僵持上,都想夺取这个位置。可也说明了,是各方势力想夺取鹤鸣卫控制权才导致其统领被撤,而不是皇帝不放心,要换个信任之人的。这件事多方较力的结果是,皇帝无意中听到了刘凯的名字,想起当年他的事情,便下旨刘凯当上了鹤鸣卫大统领。据说刘凯接到圣旨的时候泪流满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刘凯的反应皇帝自然欣喜,可他要是知道,刘凯是想到有机会给海连山报仇了才痛哭流涕,怕是就乐不出来了。 可轩辕朗接下来的话却是说出了张奇峰最关注的,「其实大家仔细关注一下,外四卫的统领一职这两年其实都更换了,只是他们都是在京师各军大换之年撤换,所以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但有一点就是,这些新上来的统领或多或少都和几方势力有关,而鸾啸卫的统领就是霍民太子幼时的伴读苏奇!」张奇峰点了点头道:「苏奇为人高傲自大,以为是二太子的伴读就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当年我还教训过他。」轩辕朗接着道:「而实力居外四卫第二的鹏振卫统领查穆图,虽然表面上是德忠王府的家人出身,可他却是出自京西灵秀山玉芝洞,也是西山怪叟门下弟子。」张奇峰恍然道:「霍民太子曾经跟西山怪叟习武,有师徒之义,查穆图是霍民太子的同门,虽然出自德忠王府,却也有是霍民太子的人的可能了。」 轩辕朗点点头道:「不错,至于御林军,虽然是蓝富的部下,可大将军为人严苛,而且对部下吝惜赏赐,在部下心中有威无恩,霍民太子曾经借着练兵之名多次去其军中,就是有了归顺他的人也不奇怪。」 「听先生一说,我是明白了呀。」但他接着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到底也是皇家内部的事情,跟咱们外臣也没什么关系。」 「世子之言差矣!」轩辕朗正色道:「别的不说,京师动乱,永安王府处在京师之中,难免受池鱼之祸。且四家的势力早就受到皇帝忌惮,霍民太子也不会不清楚现在的形势,无论哪一方,借着动乱之机对王府不利,突袭之下,王府也必有大损!」 「为今之计,世子应先提醒王爷防备,若是王爷不理,则世子可暗中先布置一番,等兵火来临时保住王府不受损失,同时,借机除掉毕除之人,则这大事就成了一半了。」轩辕朗道,「不过,若是要霍民太子动手,王爷还要帮帮他才行!」 张奇峰有些不解的问:「先生不是要我帮他找兵员吧?」知道他在说笑,轩辕朗也笑道:「不用帮他找兵员,却可以帮他把对手削弱呀!」看张奇峰沉思,他进一步说道:「可以想办法让比如东部关外的扎查函人,胡蛮人联兵,绕过贾无凛乾盛公两位将军的防守,轻骑突入直逼虎山关,虎山关现在驻兵不多,皇帝必然着慌,而现在可没有麒麟军火凤军可以派了!」 「可若是引外兵来犯,也是千古罪人,若是传出去必然遭世人唾弃,必须慎重呀。」张奇峰有些迟疑。轩辕朗却说道:「胡蛮本身并不强大,其内部有大部落六个,小部落三十余个,以前虽然也偶有犯境,但兵力最多一两万人而已。可自从两年前,他们的新头人统一诸部,其实力大增,也才有了这次的十万精锐犯境之举。」张奇峰自然清楚这些,说道:「当年的疥疮之疾,终于成了大患。」 轩辕朗继续道:「不过,胡蛮才统一元气也没有完全恢复,他们之所以敢出兵也是看到帝国四面受敌才想借机占便宜的。此时若世子告诉他们,可以帮助他们领一支人马,轻装急进,让贾,乾二位将军让道,从布林格尔的防区绕过,偷袭虎山关。他们必定会同意!」看张奇峰似乎有些动心了,他笑得有些阴险的道:「一支轻骑,不过几千兵马,若是他们不按照约定撤回,可就地剿灭,同时,趁着他们信息传递不便的当,可打掉他们防守松懈的主力,那么就是要灭了胡蛮也是举手之劳了!」 「此事谁人可去?」张奇峰的问题正是轩辕朗关注的,他忙说道:「此事朗可以去,至于世子,只要亲自修一封信就足矣让他们乖乖的就范!」看张奇峰有些不敢相信似的,他解释道:「胡蛮今岁来犯,一是他们统一了各部,实力大涨,但口粮财物损失不小,而且,偏偏这个冬天又是罕有的寒冷,冻死牲畜无算,听说他们连渡过春天的食物都没有了。所以,他们必须趁着帝国四处用兵之时劫掠一次,否则真是要灭族了。」 「那就是说,可以许诺他们粮草财物,帮助他们挺过去,他们必然会听话?」 张奇峰明白了轩辕朗的意思,而轩辕朗也有些得意的说道:「正是!关外本是鲁阳王的封地,世子送胡蛮头领一些财物即可,并告诉他们几个鲁阳王在关外的粮草重地,那么自己就不用费什么人力物力,既让他们帮忙办事,还顺带着伤了鲁阳王家的根基。至于以后鲁阳王府与胡蛮结下多大的仇怨,与世子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商量了一下细节,张奇峰送走了轩辕朗,并订好三日后,派人护送他去关外。 看着轩辕朗离去,张奇峰心里却很矛盾。虽然借用胡蛮人的兵力,可以更快的实现自己的目的,可从内心里面他总觉得不舒服。无论怎么说,胡蛮人在帝国土地上都会伤害到帝国的利益,即便是鲁阳王的封地,而那里的百姓们也会遭殃。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想:等解决完京师的事情后,就要除掉那些侵入的胡蛮,给百姓报仇! 「可眼下呢?」张奇峰眉头皱起,他想到的是宫里面的徐怜梦,如果真的是妖后,那么必须要尽快解决掉!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踌躇一下,快步走向父亲张啸林所居住的正院。 「峰儿来了。」张啸林看到他到来并没有异样的举动,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张奇峰表面上有些惊讶的说:「是,孩儿正是从姨娘处得到了一些消息,就来报知父王了。」心里其实明白,自己这个父亲一点也不糊涂,看他的言语,应该是知道点东西的。 「姨娘说,前两天领蜡烛时候,她那里的婢女图省事,从当时刚送到的蜡烛里面抽了几支,可那些太监竟然十分紧张,废了半天力气追了回去。可还有一些该是拿混了,被婢女拿到了姨娘处。」他偷眼看张啸林还是面无表情,眼睛微闭着一手轻轻的捻着胡须,让人不知道高深。「可姨娘发现,那些蜡烛表面上没什么问题,可是里面却都是没有芯的,而灯油也被替换了,都是些掺了很多杂质的货,很不易着,而且就是着了也容易熄灭。」张啸林点点头,睁开眼睛说道:「我也听说了。」本来张奇峰以为父亲会说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但张啸林却继续说道:「这些灯油火烛大致是要到下个月月初才更换的,到时候,月色也正是最暗的时候,如果有些风吹草动,宫中必然是一片混乱。」 「你安排一下,让府中侍卫们加快布置,咱们外围的暗哨也要准备好了。」 张啸林想了想,又说道:「命令死士们都聚集吧,就住在城西的庄园里面,那里宽敞,而且也不会引人注意。」「可父王,」张奇峰小心的说道:「如果真是宫中出了变故,那么姨娘会不会也有危险?而且,若真是有人敢在京师中造反,那么必定是有一定兵力才可以的,那么咱们府中卫士最多也就是三四百人,能够吗? 要不要再调集一些来?」「你姨娘吉人自有天相!」张啸林的话没有丝毫感情,「你去办事吧,不该着急的事情不要管!」张奇峰一时语塞,他声音有些干涩的说道:「是,孩儿,孩儿马上去安排。」说完退了出去,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寒心!司美凤是自己的女人了,可即便不是如此,却也是自己的姨娘,自己母亲的亲妹妹,可父亲竟然根本不管其生死?而且,到现在这样的情况,父亲竟然还不肯跟自己说说自家的暗线,哪怕是一点。以前说自己年纪小,可现在自己都是将军了,难道还不放心?他不放心的只能是自己的权利!联想到远在西陲的母亲,张奇峰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跟母亲的事情败露,父亲肯定容不下,与其到时候再父子相拼,不如趁早解决掉绊脚石!但他再想想张家所面临的环境,以及自己这么做了要面临的后果,还是叹了口气,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忽然,他神情一凛,「出来吧!」对着不远处的月亮门说道:「还想吓唬我呢?」话语间神色已经恢复无恙,因为他已经知道月亮门后面藏着的人是柳蝉儿。 「表哥,」柳蝉儿的神色却不是那么轻松,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欲言又止的看看他,随即低下头不说话了。张奇峰有些奇怪,想了想说道:「走吧,到我那里去说吧。」柳蝉没有说话,一声不响的跟着他走了。 「你怎么不高兴了?」张奇峰刚在屋子里坐定,一把就将自己这个有些天真但对自己绝对是一心一意的表妹抱在怀里道:「是不是你二哥又欺负你了?」柳蝉儿还是不说话,只是呆呆的靠在他怀里,半晌一动不动的柳蝉儿突然开口问道:「表哥,你会不会杀了我爹爹?」被她问得莫名其妙的张奇峰诧异地反问她:「你这是从何说起?我为什么要杀姑父?」柳蝉抬起头,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他,问道:「娘说,她也是你的人了,就不会再让别的男人碰她,所以,她要杀了爹爹。我来问问你,是不是你让娘这么做的?」说着话,眼泪已经一个劲的在眼圈里面打转,虽然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但张奇峰看在眼里却是说不出的心疼。他不由自主的亲了又亲,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让你娘杀你爹?你放心吧,我待会儿就去吩咐你娘,不许她伤害姑夫,这样你放心了吧?」 柳蝉有些不信的问,「真的?你真的能放过爹?」被她问得张奇峰都感到有些无奈,说道:「这样,我让你娘跟你爹废婚,这样总是成了吧?」柳蝉虽然还有些迟疑,但神情上已经踏实了不少,问道:「真的?可娘说表哥最恨的就是别的男人想碰你的女人,我……」张奇峰截住她的话道:「别胡思乱想了!没有你爹就没有你,再说,以前的事情都是过去的了,我只在乎以后。」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不过,蝉儿,你怎么知道我把姑母也……收了?姑母告诉你的?」他本想说,「怎么知道我把姑母也上了?」但还算是有急智,最后改嘴,问得算是多少好听些。饶是如此,他还是很紧张的看着柳蝉,生怕伤了这个为救自己险些筋脉尽毁,丢了性命的表妹。 「那天……那天娘回去后就说了……」在夏州战场上,杀了无数倭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柳蝉也害羞了起来,扭捏的说道:「娘回去时候说,表哥是人中之龙,床上也是无双的……她还说,以后和我一起服侍你的时候,绝不会跟我抢,只看你愿意,她绝不妒忌。说你在床上全是腾龙之相,女人少了肯定服侍不过来……」总算是把话说完,可她的脸已经如同一块大红布,偶然与张奇峰四目相对,一下子羞得再也抬不起头,将脸躲到张奇峰怀里再也不敢看他了。 「好宝贝儿,」张奇峰激动得不管她害羞与否,抱起来好一通亲,亲得柳蝉儿心浮气躁,才放开她。 「那表哥是不是该安慰你一下?」柳蝉儿面对满脸淫相的张奇峰还能说不? 而张奇峰也没有等她说话,抱起她直接放到桌子上,粗野的撕开她的衣衫,根本不理她的躲闪。「表哥,别……哎呀。别,我们到屋里去吧。」其实跟张奇峰在荒郊野外都大战过,可柳蝉儿面对他如此不顾一切的举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那你轻一点呀。」显然,她也明白张奇峰不可能按照她说的做,她肯定今天要尝尝被放在桌子上奸淫的滋味了,却还徒劳的想让表哥温柔些,只是,这确实是徒劳的。 张奇峰几下就撕光了柳蝉儿的衣衫,将她按住后又扯去自己的裤子,大鸡巴突的一下子跳出,吓得柳蝉只哆嗦。眼前这个巨物实在是太熟悉了,每次它带给自己的快乐如同带给自己的恐惧一样多!无论自己面对敌人时候多么狠辣无情,面对它的时候,自己总是变得那么较弱无力,无论多么惧怕都不敢生出抗拒之心。 因为,它在带给自己恐惧的时候还带给自己无上的快乐,它总是能够轻易的将自己送上九霄云外,让自己畅游在云端而不落地。最重要的是,它还是自己深爱的,将自己的身心都完全奉献给了的表哥的权杖,它就代表了表哥在自己面前的威严! 勉强抬起头的柳蝉,看到张奇峰的粗壮如金刚般的大鸡巴抵近了自己密道口,并最终将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死死的堵住自己已经有涓涓细流流出的肉穴时,她知道,从现在开始的这段时间,自己的一切只能由表哥主宰了! 「我来了……」张奇峰一声低吼,挺动腰身,将粗大的鸡巴缓慢而坚决的插入柳蝉那炙热紧密,却也是泥泞滑腻的玉道中。尽管已经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品尝过多少次,但每次当自己把鸡巴送入表妹的蜜穴时,都感觉像第一次给她破瓜时那么紧密。虽然知道这是她修炼玄阴派媚术的一个成果,但也正好让自己享受这难得的刺激。他几经努力,终于将大鸡巴尽根送入了进去,看着表妹的小腹都鼓了起来,不由得笑道:「蝉儿,今天表哥给你好好下种,你若是能怀上了,咱们尽快成亲!」 柳蝉眼睛一亮,心里却也有些打鼓,她盼望嫁给表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今天表哥竟然说只要自己怀上表哥的种,就能尽快成亲?嫁给表哥,给表哥生儿育女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吗?她正要说话,却已经没了机会,张奇峰突然发难,不像刚才进入时那么张弛有度,而是猛地将大鸡巴往外一抽,带出的气将柳蝉吸得尖叫一声,可转瞬,又在大鸡巴仅剩龟头留在柳蝉儿密道里时,翻身杀回,大龟头重重的撞在娇嫩的花芯上,「啊……」再也忍受不住的柳蝉惨叫一声,声音直透屋顶,可张奇峰根本不理这些,立即展开了残忍的冲杀,一时间风生云起,柳蝉的叫床声,惨呼声连成一片,让人听了分不清是苦是乐。 而她的动作也是狂乱没有规律,纤细却有力的腰身竭尽全力的左摇右摆,让人看了不知道她是在躲避还是在逢迎张奇峰的狂插愣冲。 粗硕的鸡巴由于有了淫液的润滑,在柳蝉紧密的阴道里出入也并不吃力,而棒身上那些突起的脉络在搜刮柔嫩的阴道壁,给柳蝉儿带来更大更强烈刺激的同时,也不停的将阴道中的淫液带出,流到桌子上也无法下渗,最后直接滴落到地面上,泥泞一片。而被带出的淫水越多,柳蝉儿下面的感觉就更强烈,大鸡巴将自己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满,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充实,可为了方便它的出入,自己也只有泄出更多的淫液才成。 渐渐的,柳蝉的叫声不再凄厉,完全是呻吟,听得人心痒如小猫挠心,如小鹿乱撞。面对张奇峰的强力攻击,她被带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都说快活似神仙,神仙怎么快活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如果能永远这样快活,就是快活死了也心甘情愿了!当然,快活透顶就是极乐的爆发,一波波洪流澎湃而出,张奇峰在吸净泄出的元阴后虽然没有强力采撷,但却也没有停住攻击,而是继续对柳蝉征伐杀戮。本来就是新败之身,柳蝉儿如何能够抵敌张奇峰的攻击?很快,就再次高潮迭起,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惊涛拍岸洪波涌起,她如同狂狼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浪头忽上忽下,只能听天由命随波逐流,自己却做不得一分的主。 张奇峰尽兴而为,可怜柳蝉,她只感觉自己下身被一次次填满,又一次次抽空,自己的心似乎都要被抽出来了。终于,在高潮了七八次后,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终于晕了过去,脸上那有些诡异的潮红虽然诱人,却也明确的告诉张奇峰,不能再施夏楚,否则就会对柳蝉儿的身体造成伤害了。尽管自己没有发泄欲火,张奇峰还是放过了已经昏睡过去的柳蝉儿,他的鸡巴抽出来时,浑浊的爱液从柳蝉蜜穴里流出,一大波一下子流到了地上。看着表妹的样子,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亲了亲那满是自己和表妹二人分泌出的淫水的蜜穴,看着真可爱呀! 「你们都进来吧!」随着他的话音,几个身材苗条,却凹凸有致的身影走了进来,跪倒在他面前道:「婢子参见主人!」是樱子等鬼忍到了。看她们那红彤彤的脸色,听着有些粗浊的呼吸,张奇峰看出她们在外面观战多时,此时已经都是欲情满满了!把蝉儿送进来,你们也都来吧!女忍们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喜滋滋的有人去抬柳蝉儿,其她的人则是一边忙着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跟着张奇峰进了卧房,生怕进来慢了被别人占了先机似的。看着七个赤裸裸,尽显青春气息的肉体,坐在床前的张奇峰的鸡巴翘得更加有精神。还是樱子聪明,她见状忙跪倒在张奇峰面前,双手抱住欢蹦乱跳的大鸡巴,张嘴含了进去。尽管她的樱桃小嘴只能勉强含住一个大龟头,可灵活的舌头却将张奇峰服侍的舒服无比。 他喘着粗气,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说道:「你们都转过去,趴在地上!」除了樱子外的六个女忍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按照他的命令做了,一个个圆润富有弹性的屁股摆在张奇峰面前,张奇峰在享受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的同时,欣赏了起来。 「好了,该我慰劳你了!」张奇峰没有前兆的将樱子一把抓起,放在跪在自己正前面,将屁股撅得最高的鬼忍小叶身上。已经知道他喜好的众女忍,立刻迎合他的动作,或扶或托,帮着架起了极乐摇,小叶全力的开始将背后躺着的樱子向张奇峰的鸡巴送了上去,又是一场舍生忘死的大战开始了!张奇峰真的很得意,在他看来,自己为了这些女人,费心思夺取天下也是值得的! 第七章 皇子之策 由于有了王府金令,轩辕朗在一众侍卫的护送下,顺利的到达了关外前线,大将军贾无凛的营地。在拿出金令验看,并送上张奇峰的手书后,贾无凛跟轩辕朗单独深谈半日。第二天一早,他安排人马送轩辕朗去胡蛮人营地后,便开始着手准备布置,轩辕朗给他看的计划可谓万无一失,但说到底,引外族兵马入关,稍有泄露就是身败名裂的事情。看着地图,盘算了一会儿,贾无凛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便吩咐士兵去请乾盛公到营中一叙。贾,乾两军距离虽然不远,可隔着一条山谷,胡蛮人的兵马也基本上都被困在这里。本来,为了防止布林格尔坏事,对于谷口的封堵是贾,乾二军自己完成的,两支军队在这里分别扎下营寨。而布林格尔则带着自己的青狼卫在两军后面,名誉上是布防,防止胡蛮人突破两军的第一道防线,其实是担心他根本堵不住胡蛮人的进攻,再加上他又有两次贪功冒进的经历,其实是怕他再出乱子。 京师中此时也已经是阴云密布,虽然表面上还是平静,可过往城门的人都有个同样的感觉,就是城门对于往来人等的盘查更加严格了。张奇峰已经将京师的情况,及自己的想法,还有父亲的表现秘密告知远在西陲的母亲。但就在等司天凤消息不到而着急的时候,一个在一般人看来具有轰动性的消息传出,永安王世子秦冲,在去南疆军前历练的途中遭遇伏击,虽然逃得性命却也是九死一生了。 张奇峰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而前来向他禀报此事的郑安邦更是跟他说了详细过程。 「此事多亏了夏州那边!」郑安邦的一句话让张奇峰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李馨梅。自己回京后虽然一直跟她有书信往来,但最近这一阵子似乎断了消息。 「馨梅那里有什么情况吗?」郑安邦自然明白张奇峰问题所指,也就是跟他这个放浪行迹的下属面前敢问,否则,若是别的下属来禀报,张奇峰就是再关心也不会这么直白的打听一个「未亡人」的消息。但他也知道二人关系的不一般,没有再嬉皮笑脸,而是规规矩矩的说道:「听说……梓放有遗腹子,下个月就差不多该出世了。」听了他的话,张奇峰不禁皱眉,从月份上说,真要是梓放的遗腹子,这孩子也太能忍了,比别人至少多待两个月!郑安邦笑了笑说:「主公当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吧?」被他感染,张奇峰也笑了笑,说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她们母子接过来?」郑安邦拿出一封信说:「这是给主公您的,属下虽然没敢看,却也敢说,李夫人必定不让主公去接她和孩子!」 「哦?那你说为什么?」张奇峰也没有急着开信封,而是想听听郑安邦的想法。郑安邦也不卖关子,就说道:「自然是为了主公!」他拱了拱手说:「主公在夏州平倭虽然也是振奋人心,可最多只能说让百姓认为主公是个英雄,并不牵扯人心归附。而真正夺取百姓之心的,是主公诛杀林荣和其一众党羽,剪除了为祸夏州多年的巨贪。而安国君梓家在夏州民望素着,若是这时候主公把李夫人和孩子接过来,难免会遭人非议。」看张奇峰点头,郑安邦又道:「不过,属下听闻,梓家人丁单薄,梓放一辈只有他一个人,所以,尽管李夫人腹中孩子出世晚了些,而且还不知是男是女,梓家上下都是十分高兴的。主公当不必担心李夫人会受委屈,而等孩子出世后,主公对夏州的控制已经巩固,只接回李夫人,无论是礼法还是道义上都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的。」张奇峰虽然有些消沉,不过,也不是十分的失望。记得在夏州时候,有一次,自己将李馨梅杀得神魂颠倒魂飞魄散的,在她神志不清时,曾经听她说过,占卜时候卦象上说,梓家要想延续香火,需要从外面找。当时,自己只是将这些当成笑话听,以为是那些神棍骗钱的手段,没想到却真的应验了。撕开信封,打开信纸,李馨梅那娟秀却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大致看了一下,内容基本上也是告诉张奇峰,孩子是他的,请名医诊脉,说是个女儿。梓家上下兴奋异常,梓家有后,是祖宗保佑的结果,还特意祭拜了祖宗灵位。她也跟梓家老夫人谈好,等孩子生下后,就交由奶妈抚养,她自己则可以随意改嫁。 「不说这事了,」张奇峰知道自己就要当爹了,虽然孩子不能跟自己一个姓,但终究是高兴的。他控制了一下情绪,问郑安邦道:「你觉得轩辕朗先生此去胡蛮,成功几率有几分?」郑安邦微微一笑,说道:「这要看主公的成功指的是什么了!」看张奇峰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他也就不客气的说:「若是只讲让胡蛮进攻,威胁京畿,以目前胡蛮各部的态势,不说十成十,也是差不多的。可若说能否达到主公的目的,这就难说了!」 「属下进入前来,一是给主公送这封信,二来也是为了这件事。」他思索了一下说:「轩辕朗的计策高明,以皇帝的情况看,如果胡蛮真的突入到虎山关外,威胁到了京师,那么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让蓝富的御林军出兵。」他话锋一转,「但,如果此事败露,主公可就要落下个引外寇入侵的骂名,而其他各方一定会借机发难的。」张奇峰点点头,说道:「此事,除了轩辕朗和你外,咱们这方只有贾无凛和乾盛公两位将军知道。所以,不必担心。我只是担心……」「担心胡蛮那边出问题?」郑安邦抢先说道:「所以,属下以为,主公应该彻底收服胡蛮人!」张奇峰有些不明所以了,问道:「彻底收服?怎么彻底收服?」 「属下想来,无非是恩威并施!」郑安邦难得看到张奇峰如此重视的表情,他也有些激动,努力控制自己说道:「布林格尔没有按照贾,乾二位将军的命令行动,导致胡蛮人趁机找到破绽,突破了防御,铤而走险来偷袭京师。那么贾,乾二位将军在收了布林格尔兵权后,应当立即派兵追赶。那么,如果按照两个兵团中的龙马骑兵算,完全可以组成一支四万左右的大军,在虎山关一带追上胡蛮人。」他似乎算计了一下,又说道:「龙马兽的速度和耐力绝不是一般骏马所能比拟的,而且,胡蛮人的马匹体型都相对矮小,耐力还算不错,可冲力却不行。 因此,当他们与御林军大战,双方元气大伤时候,咱们的龙马骑兵完全可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一举击溃,不,是剿灭!」张奇峰似乎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根据派去胡蛮的细作回报,此次胡蛮来犯,也有新首领欲立威的意思。听说,他们的新首领叫布桑莫兰,是扎西江头人的独生女儿,虽然是女儿身,但骁勇善战,杀敌时戴着一副黄金鬼面,令人不知其真面目。如此骁勇的首领,如果想立威,必定会随大军前来,那么如果擒下她,则收服胡蛮易如反掌!」听他说的得意,张奇峰却说道:「擒了胡蛮首领,胡蛮还可以重新推举一个新的,他们本来就是许多散落的部落,被那个布桑莫兰靠武力统一的,擒下她能有多大用?」郑安邦得意的说:「正是因为胡蛮这样的特点,所以,属下推测,布桑莫兰必定不敢反抗主公,这样,只要有主公的支持,她还是可以遥控胡蛮人。而如果她真是冥顽不灵,那么索性,主公就在胡蛮人中再选择一个效忠主公的人做首领,那样不是更省事?」 思索了一会儿,张奇峰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安排,人手调动都听你的,贾,乾两位将军那里飞鸽传书即可。」郑安邦领命正要退出,忽然张奇峰笑问道:「你知道在我看来你跟轩辕朗的区别在哪里?」郑安邦不由得一愣,心中的失落多少流露到了脸上。其实,自从他听说轩辕朗前来投奔张奇峰,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轩辕朗是天下名士,自己这个落魄小子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虽然内心里不服气,但也知道张奇峰对自己的重视程度一定会下降。今天他来献计,其实也有显示自己能力的意思,可张奇峰此时这么一问,他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作答。 「轩辕朗到底是名士,即便是用阴谋也要顾及身份。而你不同,你这小子是什么计策都能用,而且越是缺德越是用的开心!」张奇峰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郑安邦被他笑得实在不好意思,可心中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他正要顺着张奇峰的话说两句,可张奇峰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彻底放松了,「你说控制布桑莫兰,又说她总是戴着黄金面具,难不成你想让我去上了她,摘了她的面具看个究竟?她要是个丑八怪,那我还不后悔死?」郑安邦也跟着笑了起来,「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真是如此,主公可以获得数万胡蛮精兵,他们的骑兵虽然不在咱铁骑师等精锐眼里,但他们的步兵却是十分擅长丛林山地的战斗的。而且,说不准布桑莫兰还是个美女呢,为了怕被人轻视才戴上面具也不一定呀!」 闲扯了两句,郑安邦才安心的去办事,而张奇峰却是有些踌躇。如果真是顺利调出蓝富的御林军,那么霍民太子十有八九会采取行动,虽然这正是他需要的,可他也担心在宫中的,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姨娘司美凤。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自己对姨娘上心,固然有对姨娘美艳丰熟身体的迷恋,但同时也有将这个无论身材相貌都与母亲十分相似的姨娘当成母亲替身的意思。思前想后,他决定再增派几个人手到宫中去,暗中保护司美凤的安全。一想到司美凤,他脑子里就浮现出这个美熟姨娘那丰满的身体,艳绝的相貌,自己的分身又开始焦躁不安,渐渐的顶起帐篷来。既然关心姨娘安全,那索性就去宫里看看,反正天色也还早,也许还可以有别的收获! 想到这里,张奇峰正准备叫上樱子等众女去入宫求见,柳蝉却急匆匆的来了。 「表哥,」见到张奇峰正要出去,柳蝉拦住他道:「我娘有消息让我告诉你。」张奇峰虽然关心司美凤,但现在也不是十万火急的,便领着柳蝉儿回到房间里。 他坐到椅子上后,不由分说的将柳蝉儿一把抱起,便要好好亲吻一下,却被柳蝉轻轻挣脱说道:「表哥,别,别,先说正事吧!」看她这个样子,张奇峰知道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了,就问她道:「姑母有什么消息?」柳蝉忙说道:「我娘今天早晨接到徐贵妃的传信,让她火速进宫。结果,刚刚才回来。她说,徐贵妃对表哥早就注意了,但最近这段时间似乎特别关注,总催促娘让她想办法,尽快把表哥弄进宫去。」 以为张奇峰不懂,柳蝉儿解释道:「娘说,徐贵妃最近觉得自己武功进境太慢,急于找上好的炉鼎练功。听说前几天有人给送进宫两个,说是身具八阳的男子,可没几天就死了,该是被徐贵妃采补尽了元阳所致。表哥是九阳之体,据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所以,徐贵妃才会这么着急吧。」张奇峰淡淡一笑,心说:你娘如果不是贪恋我的九阳之体,怕也不会被我收服了!不过,这话不能说,他不想让柳蝉难堪。便说道:「那姑母的意思是什么?」柳蝉继续道:「前几次徐贵妃催促,娘都推脱掉了,可今天徐贵妃似乎有些急了,她让娘在十日内无论如何都要把表哥弄进宫,实在不成给表哥下药迷倒也可以。」看张奇峰似乎不在乎似的,她有些焦急的说:「娘让我来问表哥,是否要先逃离京师,到西陲舅母的大军中去,这样徐贵妃也奈何你不得了。」 「这真是你娘说的?」张奇峰笑着问。「当然,这还有假?」柳蝉有点不明所以,她哪里知道,张奇峰现在对自己的十阳真体已经有了十足把握,正要找机会去「收拾」徐怜梦呢!沉思了一会,张奇峰说道:「告诉姑母,不必担心我!这几天我有件大事要做,十日内,绝对可以去见徐怜梦,让她不要在徐怜梦那里露出什么来就是了!」「可,表哥……」柳蝉担心的说:「徐贵妃的武功固然高绝,而且,身边高手也不会少。再说,她找你若真是采尽你的元阳了,那……那不是……」看她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张奇峰虽不能说出自己底细,却也柔声安慰道:「放心,表哥既然说了就绝对有把握。从小到大,表哥骗过你吗?」柳蝉儿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似乎踏实了一些,摇了摇头,可还是不放心:「但她……」 「好了,」张奇峰脸上神情忽然变得淫亵,笑着说道:「既然知道表哥不曾骗过你,你还不信,看我今天怎么罚你!」柳蝉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跟他欢好不知多少次了,可还是秀得一下子从他腿上跳起,就要夺路逃出。张奇峰又岂能让她如愿?一步赶上,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外一扯,「刺啦」一声,就撕成了两片。「啊……表哥,别……」柳蝉儿忙用手臂护住身体,但在求饶的同时,人也停住了脚步。可就在这一瞬间,张奇峰动作飞快,几下撕扯,就将柳蝉儿除了一双蹬在脚上的绣鞋外,其它衣物都变成了烂布条扔到了一边。 「还敢逃?罪加一等!」张奇峰淫笑着抓起柳蝉道:「今天非让你知道死是怎么个写法!」柳蝉儿就这么呼吸急促的被张奇峰抓到了卧室丢到了床上,再看张奇峰飞快的除掉自己身上的累赘,那斗志昂扬的大鸡巴已经跃跃欲试地跳动着,龟头马眼上渗出的晶莹爱液足见其准备的充分!「哈……」张奇峰如饿虎扑食,将如一只可怜的小兽般往床里不停退却的柳蝉儿扑到身下,大刀阔斧的厮杀立即展开!在淫液的滋润下,柳蝉儿的阴道已经十分润滑,可就是这样,面对表哥那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威猛雄壮的大鸡巴的疯狂入侵,她还是感觉下体如同要被充爆了一般,阴道中的空气被挤压排出不留一丝,可那充实感还是让她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速。可当张奇峰的大鸡巴杀到尽头,转而向外抽出时,巨大的吸力几乎要将柳蝉儿的花芯都吸出来了,痛的她号呼不止。 苦乐相交,柳蝉儿很快就被张奇峰奸淫得神魂颠倒,时而置身云端之上,时而坠入地府之中,叫声也渐渐模糊,如同无字真经一样让人听不出叫的是什么,却又会想入非非了!以往,张奇峰知道柳蝉儿等一个人承受不了自己的恩泽,在自己欲火得到缓和的时候,会让其她众女也来陪侍,可今天他却根本没有管柳蝉儿的死活,肆无忌惮的将自己的大鸡巴在柳蝉儿的阴道里肆虐,即便是她被干得高潮泄身多次,甚至是晕过去多次,依旧不依不饶。 半个多时辰后,柳蝉在他狂暴的奸淫下,再次螓首狂摆,一声长啼后晕了过去,而看她的脸上汗滴竟然渐渐消退,脸色也逐渐显出诡异的潮红。张奇峰还是心软了,也不顾柳蝉是否能听到,柔声说了几句:「蝉儿,再忍忍,表哥今天都给你!」说着,紧捣了两下,就在柳蝉儿身体里爆发了!泄去了澎湃的欲火,张奇峰没事人一样从柳蝉儿身上爬起,但尽管小心了,他的大鸡巴抽出时还是带出不少白浊的精液来。张奇峰随手拉过旁边夹被盖在柳蝉儿身上,自己则对自己那条虽然发泄了,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清洁起来。 也许是强行逼出的欲火,发泄的有些不太彻底,他擦了几下后,半软下去的鸡巴居然又逐渐变硬挺起,而且似乎比刚才还要硕壮!他自己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外问道:「谁在外面职守?」「主人,是我们,安妮,米娜!」两个女卫走了进来。安妮是十三女卫中最高大的,比张奇峰也只是稍矮一点,而米娜则是身材最突出的。闲来无事时,张奇峰曾经让十三女卫,脱得赤条条的,在自己面前展示身材。当时,米娜和爱丽丝身材最突出,而她们两个人比较下,米娜屁股最为硕大浑圆,而爱丽丝则是一对豪乳最为挺拔。 今天是女忍负责张奇峰外围护卫,而负责他住所周围巡视的是女侍卫。 「只有你们两个?」看到张奇峰正在擦拭身体,二女忙过来服侍,听他一问,安妮回答道:「斯金娜,露西,和艾娜在外面巡逻,我们刚刚交班到院子里。」 「别擦了,」张奇峰对她们说道:「正好我还没泄完火,你们来服侍吧!」听他这么一说,二女欢呼一声,喜滋滋的除掉身上铠甲,散开束着的秀发,米娜动作快,抢先跪在张奇峰身前,双手抱住他那条又开始跳跃的大鸡巴,张开檀口含了进去。虽然张奇峰的鸡巴太过巨大,以至于米娜费尽心力也只能含下大龟头,可她依旧用心的服侍了起来。那条灵巧的舌头时而缠绕时而轻点,对张奇峰粗暴的鸡巴尽可能的施展柔情蜜意,张奇峰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满意的捏了捏正米娜的脸蛋,米娜看向张奇峰的眼神完全是柔情蜜意,真难以将她和战场上的凶狠杀戮联系在一起!安妮动作慢了,见被米娜抢了先,她只有不甘的站在一边看着。 可张奇峰却朝身边的床上指了指,她立即会意,爬到了床上,将大屁股撅着朝向了张奇峰这边伸了过来。张奇峰看着那完全暴露出来的菊花穴,伸手过去,用拇指点了点,安妮猝不及防下,不由自主的一阵紧缩,菊花一张一翕的,可爱极了。 猛地,张奇峰一拉米娜,拍了她大屁股一下后,她乖巧的上了床,和安妮一起并排撅着屁股,努力的向张奇峰展示着。张奇峰看着两个人的大屁股,爱抚了一阵后,突然发难,而且是以一敌二,对二人一起发动了进攻。饶是二女沟宽壑深,在张奇峰过人的天赋下,也是杀得丢盔弃甲,一副背着鼓进庙,完全的挨打像了。张奇峰大展雄风,肆意逞威,卖弄的用各种姿势攻杀着身下的两个美艳女侍卫。其实,他平时和众女寻欢作乐时并不是那么爱张扬,偶尔会玩一些花样,但也不是经常卖弄。因为他天赋过人,又修炼了采补异术,所以,不用那么费事就可以将众女杀得东倒西歪的,自己才堪堪发泄而已。 可今天有些一反常态,而他身下的二女虽然也有些觉得不对,但在他的攻击下早就头晕目眩,顾不得这么许多了。 又杀伐了近一个时辰,张奇峰忽然抬头看了看头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邪笑,他心满意足的对二女一阵狂攻,将她们杀得再次高潮泄身后,自己也暴喝一声,将火热的阳精射入到她们子宫中,一个没落空,都布施了一些甘霖。这下他的欲火算是发泄干净了!给二女盖好后,他穿上衣服,转身出了房间,一纵身上了房。 在自己卧室上方,他找到了一处瓦片被翻动过的痕迹,天色已经擦黑,但这处瓦片和周围瓦片的间距却是不一样的。 忽然,两个身影在张奇峰身边显现,一个是露娜,一个则是樱子。 「主人,刚才婢子发觉屋顶似乎有人,」露娜先说道:「可主人为什么不让婢子过来?」樱子也有些不明白的问:「刚才你栏我,我还奇怪呢。」「你发现她进来了?」→文·///冇·人·冇·书·冇·屋←张奇峰没有回答而是问樱子道:「你的武功进境不错。」「也不是,主人过誉了。」樱子虽然高兴,但还是实话实说道:「婢子本来没有发现,可婢子接到同门报信,说是关外传回来的,就想送到主人这里。但在快到主人院子的时候,发觉有些不对。这时候露娜迎过来,让我不要轻举妄动,说是主人传语给她的。」「你呢?你是怎么发现有人的?」听了樱子的话,张奇峰点了点头,转而问露娜。露娜回答道:「安妮她们被主人招到屋里,婢子想外面需要人护卫,而她们都有岗位,就自己来了。」她语气一滞,原来张奇峰看她跪在自己旁边,本就硕大的屁股更是将胯间铠甲几乎包裹了起来,顺手玩弄了起来。但她还是继续说道:「就是那时候婢子发现屋顶似乎有人呼吸,而且,这个人的功力应该很深厚,只是婢子不明白,她的功力应该在婢子之上才对,可呼吸虽然绵长却很凝重。」 「能够发现她,就说明你们功力精进不少了!」张奇峰站起身,对她们说道:「如果没猜错,来的人应该是徐怜梦!」「就是那个玄阴派的妖后,主人说过,她现在是贵妃对吗?」樱子问道:「可她的呼吸怎么会那么凝重?」看露娜也疑问的看着自己,张奇峰笑道:「你们刚才只注意她呼吸才没有问题,若是平时,你们在外面听着会不会呼吸凝重?」樱子恍然大悟,露娜却是想了想才明白道:「哦,我说呢,她也是想让主人宠幸她了!」张奇峰没有再多做解释,他知道,徐怜梦修炼采补心法日久,虽然功力愈发深厚,但同时她的阴关也会愈发牢固。 也就是说,她平日里很难让男人干得高潮泄身,只有通过一些玄阴派秘术泄出阴火,防止出现阴火焚心的情况,但跟交欢时得到的高潮绝不可同日而语。徐怜梦修习采补之术日久,想找到能让她真正泄身的男人实在是难上加难,所以,她看到张奇峰连续跟柳蝉儿还有米娜,安妮大战,威风凛凛雄武异常,难免淫心大动。 其实,张奇峰发现徐怜梦时也不能确定她的身份,他在与柳蝉儿交欢时,发觉屋顶似乎有异响。当时他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以他此时的功力,按照师父凌渡虚当初跟自己讲述的情况看,应当是进入先天之境了。可对方到了自己屋顶,自己才发觉对方的存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功力也是极为深厚,虽然身形动作可以说轻功突出而不易被发觉,但听对方呼吸冗长细密绝对是高手。 再说,张奇峰外围的护卫绝不是摆设,十三女卫固然骁勇,就是那些女忍和她们的同门也都是隐身遁形的高手,寻常人如何能靠近张奇峰而不被她们发觉?而对方的吐纳动静来说应该是女人,那么在京师中女子高手,怕是也只有徐怜梦能做到如此地步了!张奇峰故意卖弄,其实就是为了激发徐怜梦的淫欲!既然徐怜梦已经严令姑母送自己入宫,那么肯定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一直无法深入知道玄阴派对于全局的计划,那么只有自己以身犯险,亲自会会这个妖后才能知道了。 所以,先让徐怜梦动了淫心,或者烧旺她的淫欲,自己入宫时就会方便多了。 就在张奇峰满有把握的设计棋局时,却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有了个巨大的错误,但也正是这个错误让他得到了意外之喜! 京师平静了几天,这天清晨,也就是刚刚打开外城城门,内城城门应该还有半个时辰才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十万火急!」表示着是紧急军情的喊声从长街一端到另一端传播着。偷眼看去,并不是一般的骏马,而是雄壮的龙马兽载着信使在飞驰,看来应该真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否则龙马兽应当是用来传圣旨,却很少被用来传递庭寄的。 在永安王府里,永安王张啸林,世子张奇峰等均跪在香案前,一个宫里太监正在宣读圣旨。「宣永安王父子火速进宫,不得有误!」接旨后,张啸林悄声问传旨的太监道:「公公,不知是什么大事,皇上可是好久没有这么急着宣本王了!」 那太监歉意的笑着说道:「王爷,不是小的卖关子,实在是小的也不知道,您和世子还是准备一下,就快随小的进宫面圣吧!」张奇峰看他神色,忙从身上掏出几个金币,悄悄塞到他手里,赔笑道:「公公若是知道就麻烦据实相告,也好让王爷准备一下不是?」从分量上就知道是金币,那太监立即笑得如同见到亲爹,甚至比见到亲爹还高兴,小声对张啸林父子说道:「小的也是出来时候听了一点,好像是虎山关外出事了!」张啸林不由得皱眉道:「怎么?那里能出什么事情? 难不成胡蛮人……」那太监点头道:「正是,听说是鲁阳王世子没有听命行事,结果让胡蛮人突出了包围,他们大概是狗急跳墙了,没有回自己的老巢,而是直接向虎山关杀过来了!」「难怪,」张啸林点点头,自言自语似的说道:「除了贾乾两路大军,关外也确实没有多少可以调动的兵马了,难怪会着急!」张奇峰见父亲说话有些入神,怕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被那太监听了去,忙送太监到客厅用茶去了。 布林格尔这次是真要倒霉了!尽管是张奇峰害的他,但没有人同情,一来张奇峰不可能告诉别人是自己暗中做的怪,二来也是布林格尔前面几次临阵抗命,让大家先入为主了。 「如果今天皇帝问你该如何御敌,你会怎么说?」坐在马车里的张啸林双眼微闭,忽然问身边的张奇峰。张奇峰只是一愣神,随即说道:「孩儿觉得,应该让大将军蓝富领御林军去迎敌,京师附近也只有御林军可以调了。」张啸林道:「皇帝也明白的!但他疑心太重,生怕御林军走了,没有人拱卫京师,有人趁机作乱。」张奇峰点点头,表面上觉得父亲很高深,其实心里在想,自己就是想让人造皇帝的反,只不过,造反的人需要是皇子而已。「那父亲的意思是……」张奇峰知道自己这个父王的性格,便故意不明白的询问对策。果然,张啸林有些得意的微笑着说道:「你可以自告奋勇的领兵前去御敌!」「是,如此一来,皇帝担心我再立新功,而且会控制京师附近的兵权,以他多疑的性格,定然会有顾虑。」 111222333张奇峰表情自然,却是明显在吹捧张啸林,「妙!除了孩儿最近有领兵,打过胜仗的经历外,怕是也只有那么少数几个将军能出战了。」张啸林一捋长髯道:「蓝富也不会让你领兵!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往日里寡恩薄义,全靠军法控制的部下,如果你施以些恩惠,难免会有倒戈之人。而别人领兵,他也会有这样的顾虑,所以,必定会主动请缨。皇帝一直认为蓝富是自己心腹,虽然不如赵平功等人那么绝对忠诚,可也是能信得过的,蓝富领兵出战也就板上钉钉了!」 「不过,蓝富领大军外出作战,京师防御必定空虚,父亲以为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发生?」张奇峰试探着张啸林的口气。张啸林心情似乎不错,他笑道:「想想最近几天朝中的变动,霍民太子的亲信多有升迁,而且,连京师步军衙门的统领都由他的亲信梁卫接掌。那么,本来就看不起大太子的他,会老实本分?」张奇峰却说:「可德安太子的势力也有加强呀!别的不说,外四卫已经正式由德安太子接掌了,再加上东宫卫队,实力比之霍民太子还是要强吧?」张啸林睁眼看了看他,但随即又闭上了眼睛,说道:「外四卫在外城,步军巡捕衙门的兵力主要是在内城。除了内四卫,在内城谁有他们势力大?而内四卫各有效忠之主,各怀鬼胎,如果真有事情,多半会拥兵自重。至于东宫卫队,皇帝一直严格控制着数量,生怕他们在自己身边造反,最多也就是两三千人的样子。那么,如果霍民太子起事,只要能够守住内城城门到个把时辰,东宫的防御就完全可以被打破了。」 张奇峰点点头道:「正是,打破东宫,进入皇城,控制了皇帝。无论挟天子令诸侯,还是逼皇帝让位,总之造成即成事实后,外臣终究不好再做什么,霍民太子确实有铤而走险的可能!」 「待会儿回去后,你去安排一下家中的侍卫,前日孤已经命一千死士进京,分散住在王府周围民宅中。」张啸林怡然自得的说:「在京师中,他们都归你节制,直到此次风波过去!」「孩儿定不辱命!」张奇峰表面上很激动,实际上心里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不过,激动的原因却不是因为张啸林的信任,而是因为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刻,张啸林居然还是只说让他在这次风波中指挥这些死士,难道说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不过,张奇峰只是激动,并没有觉得什么心痛之类的感觉。一个可怕的,更是大逆不道的念头距离他的脑海已经越来越近了! 果然,隆盛帝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在大骂布林格尔无能,顺便夹带着骂了鲁阳王半晌后,问众臣哪个可以领兵出战。众臣一下子没有了声响,或是低头不语,或是左顾右盼,尽显无能之态。在皇帝将要暴怒的时候,张奇峰挺身而出,奏道:「陛下,臣愿带兵去虎山关拒敌!」一时间大臣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称赞张奇峰是统兵奇才云云。「陛下,臣以为让永安王世子领兵似乎有些不妥吧?」鲁阳王贵喜突然上奏道:「虎山关乃是京师最后一道屏障,若是被攻破了则后果不堪设想!永安王世子虽然曾经扫荡过倭奴,但都是小阵仗,并没有统领过大军,若是……」他生怕张奇峰再立功勋,更加显得自己的儿子无能,所以,上来就想办法阻止张奇峰领兵。可他正在说话的时候,却被左丞相王吉打断,「鲁阳王之言差矣!张将军平倭,捣毁倭奴巢穴时动用的可是数万大军,围剿万余倭寇,怎么能说都是小阵仗?」「这……」贵喜被他一句话噎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毕竟,布林格尔也不过是统领了一万青狼卫出关作战,人家领数万大军都是小阵仗,自己儿子算什么?岂不是更加「小角色」? 但王吉还没有继续说完,一直没有什么表示的大将军蓝富突然出班奏道:「陛下,臣愿领大军迎敌,张将军少 年英雄,但现在能派出去的兵马也仅有御林军,臣终日操练,对军兵熟悉,所以,还是让臣去合适。」皇帝思索了半天,大臣们谁也不敢出声打搅,终于,皇帝抬起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大将军领兵前去讨逆!」接着,扬声道:「传旨,胡蛮敢冒犯天朝必须严惩!着,大将军蓝富率十万御林军前往虎山关迎敌,不得有误!」「臣遵旨!」蓝富领旨,大步走出殿外,在众臣的目视下雄赳赳的准备领兵出战了。 回到王府,张奇峰安排好府中侍卫,及新赶到的死士,吩咐一直想去战场厮杀的张奇峦负责巡视王府,便匆匆赶回自己的内院,他自己也要及时安排了。 「樱子,」看着依旧是一身火红打扮女忍,张奇峰道:「你带着玲奈,小叶即刻入宫,去暗中保护我姨娘!」樱子等没有废话,直接领命去了,这也是张奇峰最喜欢她们的地方,只是执行命令从不问为什么!「露娜在我身边随时听命,其她人三人一组,分成四组,到四方去协助守御。」众女卫也都下去了。「明子,朋子留下,幻火,和子,你们去我弟奇峦那里,暗中保护他。」说完,张奇峰似乎不放心似的补了一句:「他武功不弱,可却是为了在战阵上骑着坐骑厮杀的,若是在地上打,怕是不好使!」忽然,他从自己床下暗格中取出一柄长剑,对幻火说道:「你先去把这把宝剑交给他,这是平倭时从那个德川百兵卫的宝库中找到的,乃是一把宝剑,比他的佩剑好得多。」幻火,和子一明一暗,也匆匆去了。 只有露娜及,明子朋子姐妹随侍自己身边,想了想似乎只有等目标行动了,张奇峰坐了下来,说道:「皇子们,别让我失望呀!」 这时候,无论是一直蠢蠢欲动的霍民太子府里,还是德安太子的东宫,都是热闹的不行。而在京师内城,一处普通的大宅中,一群人却是不露声色的密议着! 「明日大将军就会领兵出征了,」一个坐在灯影中,似乎比较削瘦,听声音年纪也不大的人说道:「十万御林军,基本上京师外围驻军就都被抽调一空,这样京师中的兵马,也就是内外八卫,还有步军巡捕衙门了!」 「表面上是这样,不过,有些细节却是要考虑。」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说道:「以皇帝的性格,外围驻军被抽调走,那么至少会从内外城各抽出一卫兵马,去加强防御,也就是说,外城里,内外卫最多也就是剩下六卫,甚至更少!」「这样,步军巡捕衙门的兵力就会更加重要,而东宫卫队的力量也就不会显得那么弱了!」年轻的声音说道:「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行动了?一想到可以告慰母妃在天之灵,我就有些要忍不住!」 「确实快要行动了,但主人还是要忍一忍!」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声音说道:「绝对效忠主人的,目前也就是一卫半的兵力,即便是京师中兵力被抽调出不少,却还是太弱了些。所以,主人要忍,忍到实力比主人强的,认为自己只要行动就会成功的人先动手!」「你是说老二?」主人问道:「他真会借此机会动手?」 「当然!」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二太子早就对大太子蔑视之极,这已经不是什么秘闻。如果不是皇帝多方维护,二太子有皇后及皇后娘家势力的支持,怕是早就废掉大太子了。这次,对于他来说真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主人韬光养晦多年,外面都认为主人寄情于书画文字,没有登基夺权的心思,而且,有大太子在前面跟二太子争,他们谁会注意到主人?既然没有身后顾忌,二太子这次要是不动手才怪了!」 「不错,」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说道:「大太子虽然志大才疏,但对于二太子的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即便是二太子不对他动手,他怕是也会对二太子动手。所以,主人一定要忍过这一阵,直到他们拼得两败俱伤,一方惨败,另一方惨胜都没有了力气的时候,突然以雷霆之势出手,迅速收拾局面!」 这时,「主人」起身走出了灯影,竟然是延平太子!他脸色依旧是那么白皙,但眼神却是没有了平日的和善,而是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那咱们就等他们都没力气了再动手!」他知道自己实力最弱,自己几个心腹所说的当前形势都是事实,可没想到,那个比较苍老的声音的人也跟到了他身边,说道:「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有结果了时候再动手!」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他显出自己的真容,正是那个什么冷先生,人称毒手冰蝎的冷公劫! 「无论他们二人哪个获胜都是惨胜,元气大伤,又是全无防备下,主人出手必定可以除掉他们。」看延平太子有些不明白自己的话,他忙继续说道:「可如果主人出手了,则在世人眼里跟他们没什么区别,都是忤逆犯上的乱臣贼子!即便成功,却也要费心思去安抚天下。而若是再等一下,无论他们逼皇帝禅让还是借皇帝之名号令天下时主人出手,则在世人眼里,主人都是拨乱反正的中流砥柱!那时候,皇帝已死,主人乃是唯一成年嫡子,威望又是无以复加之时,登上大宝岂不是顺理成章?」 「妙,看似只差一点,但成效却是天壤之别!就按照先生说的办!」延平太子转身对一直站在他身后椅子旁边,没有说话的,身材粗壮之人说道:「周善,你与曹虬无论如何要约束好部众,你们这一卫人马可是成大事的最大本钱呀!」 周善瓮声瓮气的说道:「是!主人放心,属下兄弟一定管好这一卫人马!」「李侃!」延平太子又对那个说话同样阴冷的年轻人说道:「京兆尹手中也控制着京师外围八千人马,你机灵点,看看他到底倒向谁!?如果他谁都不理就暂时不要理他,如果他倒向老大或者老二,就要速速回报与我!」「是,主人放心,京兆尹的文书都是经小的之手发出,即便是一些他的密信小的也能想办法提前看到,且小的就在他旁边办公,一定能盯紧他!」李侃身为京兆尹文案,说的话也不算是大话。 看来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实施,延平太子已经开始想自己君临天下的情景了! 第八章 动手了 随着大将军蓝富领十万御林军开拔虎山关御敌,京师中的情况也愈发的热闹起来。先是外四卫中的鸾啸卫被调到城外,原来由御林军驻守的京西大营交由他们来驻防,可鸾啸卫兵士们却在这个时候抗命不尊,提出了上官克扣军饷,要朝廷补齐所欠军饷才能行动。好在霍民太子处理及时,靠自己的威望,将自己府中内库银两拿出,补足了一部分亏欠饷银,并承诺会上奏朝廷,严惩那些贪墨军饷的将官,才避免了事情进一步恶化。 不过,后面的事情有些戏剧性,本来,按照当初鹤鸣卫克扣军饷一案的处理,应当是处罚鸾啸卫统领苏奇。可不知怎么查的,却把这笔账算到了德安太子头上,说是德安太子身为京师总兵官,却没有管理好属下将领,险些引起哗变。都知道苏奇是霍民太子的亲信,说德安太子管教不严,还不如说是霍民太子授意呢!可也许是顾虑各方势力的平衡,皇帝并没有拆穿霍民太子一党的把戏,但也没有加罪于德安太子,只是德安太子本来到了月底就思过期满,可以离开内府天牢了,因为这件事,皇帝下旨又让他多思过一个月。按说,对德安太子这样的打击程度,霍民太子应该不满意才对,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再闹。 但接着,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皇帝下旨,鉴于御林军大部分离京,特改步军巡捕衙门为京师步军营,兵力由原来的三营扩充到五营,而最出人意料的是,其统制官,京师步军统制由偏将军张奇峰充任!不仅是其他人吃惊,就连张奇峰自己都大吃一惊。他本来已经计划好,准备悄悄出发,抢在大将军蓝富的大军前赶到并出虎山关,先与胡蛮人见面再说。可现在,他却不能随便离开京师了,否则,私自离任的罪名可是不轻的! 「你说说看,现在该如何行动?」在给轩辕朗飞鸽传书后,张奇峰火速招来了郑安邦问道:「现在我不能轻易行动了!」 「未必!」郑安邦脸色少有的凝重,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属下在得知主人被任命为步军统制后,就发觉事情有些难办,所以就动用主人给的调兵权,调集了二百名鬼忍门下好手去沿官道,去虎山关一线埋伏。」看张奇峰神色也是严肃,他继续道:「眼下的形势,皇帝虽然在竭力平衡两位太子间的势力,可心里已经明白,这种平衡难以为继。所以,他给了主人一个步军统制的官,表面上看是要借助主公新锐将军的力量,来平衡各方,实际上怕是也有将矛盾引到主人身上的意思。」 张奇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从平倭后回到京师,皇帝就一直在这么做。 不然,就我那点功勋,竟然都赐我将军铠了,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忽然,他神色一紧问道:「你派人沿着去虎山关的官道埋伏是什么意思?」郑安邦看了看张奇峰,竟然是诡异的一笑,道:「主人真猜不出?在这个时候皇帝竟然要牺牲主人来平息矛盾,那主人还客气什么?」只听他说道:「按照现在的进度,大将军明日就可以到达虎山关,可如果大将军行军速度加快,今晚就可以赶到。以那二百鬼忍的实力,沿途四个驿站都能够被监视得密不透风,只要控制了驿站信件,那么京师中各方暗中的力量怕是就要忍不住了!」「你是说,趁着大将军在虎山关对阵时,控制庭寄。让京中那些人对形势产生误判,好提前举事?」张奇峰思索了一下道:「那也不失是个不错的方法。」「对了,轩辕先生那边怎么样?」 张奇峰担心轩辕朗的安全问道:「我已经给他发了信,让他速回,可今天他传回来的消息也该到了吧?」「是,」郑安邦拿出一封信,交给张奇峰道:「主人请看吧,刚刚收到的。」打开信封,粗略的看了看,张奇峰随手把信交给了郑安邦道:「你看看吧!神人了!」 郑安邦接过信一看,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响,额头上渗出豆子大的汗滴,半天说不出话来。原来,轩辕朗的信里竟然把现在京师中可能的情况,及分析都推衍了出来,郑安邦对轩辕朗其实心里一直是不怎么服气的,虽然张奇峰那天骂他那几句让他明白,自己在张奇峰心中的分量并没有因为轩辕朗的到来而降低,但到底他是不服气。可今天,看了这封信,他才明白,轩辕朗的名气绝不只是以讹传讹,让人吹捧的如神似仙,而是真正的有过人之智。虽然信上说的可能发生的几种情况都与现在的实际情形有出入,但却也八九不离十,特别是说到几个皇子会在大将军领兵走后所采取的夺权措施,几乎都猜中了。 「别想这些了,咱们该说说到底该怎么办了。」张奇峰的声音把郑安邦拉回到现实里,「说说吧,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主人的意思是说要清理掉一部分人?」郑安邦明白了张奇峰的想法道:「那么属下以为是不是该先清理一下府中的异志之人?」张奇峰听他一说,先是一愣,但随即想了想说道:「府中的人固然有要清除的,可我还想不好怎么清除合适。」郑安邦没有说话,而是恭敬的等张奇峰发话。张奇峰一笑道:「难得你也有知道深浅不能随便说话的时候!」 不理郑安邦的默然不语,他继续说道:「你确实也不好多说,不过,你马上安排一下,我怕我的三婶母会有行动!」郑安邦微笑着躬身说道:「属下已经命人暗中护卫在三老爷的宅院附近了!」张奇峰点点头,说道:「我二叔虽然阴鸷狠毒,可他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胆小!而我三婶母则不同,好歹是大将军蓝富的女儿,真是虎父无犬女,当初她挑拨父王和二叔的关系时我就看出来了,她是唯恐天下不乱!也是,蓝富的实力表面上风光,可到底强弱他自己心里明白。我这个三婶母也是孝顺,生怕她爹不能得偿所愿,竟然费尽心机的嫁入我张家来做内应。这份孝心,不让她有好报才是没天理!」 郑安邦又说了一些外面需要借机除掉的文武官员后,便去安排了,只剩下张奇峰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发呆。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表面上轻松,说到底,三叔对自己等子侄辈疼爱有加,堂弟张奇峦更是时刻以自己为楷模,对自己的崇拜是明摆着的,就连一直试图在张家兴风作浪的三婶母蓝素蝶,其实对自己也是很好的。特别是自己小时候,母亲远在西陲,她和二婶王美娘对自己的疼爱弥补了自己母爱的缺失。虽然,自己后来与母亲常年在西陲,不仅解了对母亲的思念之情,更是有了不伦关系,对于两个婶母给予的疼爱不再必须,可终究不能忘怀。张奇峰随手从身边镖囊里掏出三枚飞镖,银光闪闪的镖身上,清晰的刻着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绕着一朵海棠花而左右盘旋。 这是当初自己刚练飞镖时,三婶特意送给自己的礼物。抚摸了几下,忽然,他一个失神,手指尖被镖尖刺了一下,立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蓝素蝶一直表现得不会武功,至少不会太好,可现在想来,她在给自己飞镖及镖囊时候,无论手法还是力道,绝对不是弱质女流的表现。自己不能心软!这是张奇峰给自己提的醒,决不能让她有机会把飞镖插到自己身上,更不能让她从父亲和二叔关系不和中得到好处,绝技不能! 京师市井上还是那么繁华,熙熙攘攘的人流根本没有受到敌人大军压境的影响,人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酒楼茶肆宾客盈门,勾栏赌坊也是生意兴旺,张奇峰带着露娜,尼娅两个女卫,行走在大街上,心中感叹:帝国百姓真是麻木了,麻木到根本看不出现在情形的凶险,不知道蓝富带走十万御林军对京师各方势力脆弱的平衡的影响有多大,不知道这种平衡被打破后,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着他们!张奇峰自己心里不会轻松,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迫感让他难以有片刻的平静,但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十万火急,十万火急!」本来乱匆匆的人流忽然被自远及近的呼啸声分开,三个骑着龙马兽的驿卒模样的人,一前二后的从东门方向飞驰而过。当先一人背上背着一个火红色的圆筒,而后面两人大喊着给他开路。这是边关急报!张奇峰的第一反应就似乎大将军蓝富给朝廷送急报,而且三个信使,还高喊十万火急,可见应该是吃了败仗。当然,他也明白,这必然是郑安邦做的手脚,因为按照路程蓝富最早也是昨晚到的虎山关,今天这么早就有没有消息,除非大将军是像当初海明珠那样,急行军才会提前到达并与胡蛮交战。而蓝富却不会像海明珠那样,一来是他缺少海明珠那种所向披靡的锐气,二来也是御林军主要是拱卫京师,不像火凤军为了对付西奴人而设置那么多龙马兽组成的骑兵。所以,所谓提前到达也就不可能了。看来,郑安邦是想让朝廷先有了紧迫感,说到底,虽然成功的调出了十万御林军,可在朝中那些大臣,包括皇帝内心里,都有成竹在胸的感觉。 连番的大破蛮夷,说帝国上下惧怕小小的胡蛮是不可能的,可这种自信的来源只是由于连番获胜,如果真有威胁到京师,威胁到整个帝国上层生命财产的势力存在,那么他们很容易就会惊慌失措! 「走吧,我们去五凤观!」张奇峰知道,动乱真的要开始了,而五凤观是九阳门在京师唯一的分支,冲灵子离开时特意说,那里的观主木灵子也是凌渡虚嫡传,是自己师兄弟,那么自己就有必要去安排一下。而且,也还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五凤观离永安王府不远,当年凌渡虚受伤后就是想要到五凤观里疗伤,却没有坚持住,而倒在了永安王府门口。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意外的成就了张奇峰,让他有了寻常人没有的艳遇!而作为五凤观观主,木灵子一直不明白当年师尊在伤好后为什么也没有来找过自己,但自幼树立起来的为师命是从的思想也让他不敢对师傅有丝毫的不敬。所以,当门下弟子通报,张奇峰来访时,他忙按照迎接掌门的规矩,穿戴整齐的带众弟子迎了出来。 "弟子木灵子见过掌门!"说罢恭恭敬敬的拜了下去,同时,他身后一众弟子也边下拜边说道:「弟子恭迎掌门!」张奇峰抱拳还了半礼道:「师兄不必客气,众同门免礼!」木灵子躬身让到一旁,张奇峰便不客气的迈着四方步当先一个进了方丈中。 张奇峰坐在主位,木灵子坐在下手,其他重要弟子也是按职务辈分高低落座,而那些地位低的新近弟子最多能有资格站在一旁肃立着,大多数都是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的。木灵子虽然是出家人,五凤观也是道观,可终究在这繁华的京师中也要食人间烟火,通过来往进香的达官显贵们的谈话,木灵子多少也能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气氛,只是具体情况就说不出来了。「师兄,最近京师中怕会有动荡,」 考虑到皇子造反的事情毕竟还没有成为事实,所以,他没有说得那么清楚,「从今日起,观中当加强防范,若是有危险,可直接用火流星发信,王府就在附近,救援十分便利。」木灵子知道他没有说出全部情况,但在京师待着久了也明白,有时候有些事情不能随便对外说的。张奇峰是永安王世子,自然会知道一些平常百姓不知道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如果牵扯的关系太多,自己还是不知道的好。更何况,虽然张奇峰并没有行掌门接任大典,正式执掌门户,可到底是确认为掌门身份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就不好多问了。倒是结合自己这几天发现的异常,京师中怕是真要有动荡也不稀奇,繁华之地,浮华背后随时都会有爆发危机的可能。 张奇峰紧锣密鼓的安排着,在保护自己家安全的同时,还要借机会除掉那些对自己起事有妨碍的人,攻守之间如何调派人手确实需要考虑好。对于他来说,这次危机,第一个收获就该是见识到了张家真正的死士,也就是传说中,只有掌门才能知道详细,而且也只听命于掌门一人的张家最神秘的力量。按照父亲张啸林的说法,这次一共调入两批,共两千死士入京。而交给张奇峰指挥调派,用来防守王府的约有一千余人。张奇峰把他们安排在了王府外围的几层隐蔽的防御圈上,如果有敌人来攻,那么他们就会拼着同归于尽与敌人死战!在他们死以前,敌人是不可能靠近王府半步的。 张奇峰将自己的布置详细告知了父亲张啸林,张啸林也觉得这样布置最好,还是死士最放心。可张啸林却不知道,张奇峰此时心里想的却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要借这次机会,消耗掉张啸林的根本力量!这些死士虽然忠心,身手也不错,而且在与敌搏杀时候那种拼命打法更是一般人难以招架。可有着十三女侍卫,及樱子等顶尖鬼忍众的张奇峰并不在意这些死士的力量,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想用这些人做弃子,来消耗敌人的实力。而对于张啸林来说,这些死士却是他最根本的本钱,因为只有这些死士是绝对忠心,外人都很少有人知道的。 张奇峰并不想对自己的父亲做什么,可他心中总是隐约着有一种不安,特别是当自己思念母亲的时候,这种不安就更加严重。所以,他决定借这次机会消耗掉至少是一部分父亲的力量,这样,不但是削弱了父亲的实力,而且,还可以让自己有机会知道父亲更多隐秘着的力量。 感觉布置的差不多了,张奇峰知道,自己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等,静静的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连续三天的加急战报传到皇宫,大将军蓝富破敌心切,先是不等大部队到达,就率领已经因为急行军而疲惫不堪的前锋部队出战。结果,中了胡蛮人的埋伏,损兵折将不说,大将军也是身受重伤。而后,当大部队到达后,大将军又是希望迅速破敌,当然,也可能有报仇的心思在里面,结果没想到胡蛮人竟然在上一次设伏的地方再次伏击,由于准备不足,且仗着自己军势强大,兵将们多有些轻敌,又是被打得落花流水,铩羽而归!隆盛帝知道情况后自然是怒不可赦,但也知道现在要做的首先是克敌,在大骂蓝富无用一通后,自然问众臣谁可以领兵去支援蓝富。结果自然是,大臣们除了推举张奇峰的,也就是几个推举其他一些老将的了。 正在隆盛帝焦虑时,张奇峰突然出班上奏:「陛下,臣以为,胡蛮不过疥疮之疾,臣愿前往虎山关御敌!」 不光是那些大臣,就连张啸林也对自己这个儿子的举动措手不及!但他思考了一下后,就做出了及时的判断,「陛下,臣子年少识短,怕难当大任,还是应另派一大将出战才可呀!」「哎,臣以为永安王的话过谦了!」秦守仁突然出班道:「能够统帅数万兵马,大破为祸沿海数州多年的倭奴,并将其彻底拔除,就这份才略胆识,完全可以抵御甚至是扫平胡蛮,所以,臣以为,以永安王世子为统兵大将,胡蛮之患可定!」说完,一帮跟定南王府亲近的大臣们一片附和之声。 明眼人都明白,定南王是故意要陷害张奇峰,几个世子中,素来以勇武着称布林格尔都在胡蛮手下屡次吃亏,那么张奇峰这个凭借运气平定倭匪患的,在他们眼中的纨绔子弟肯定更讨不得好去。秦冲在南疆,自己母亲定南王妃帐前效力,想来严珍麒一定会给自己儿子弄个战功。只要张奇峰在胡蛮人手里吃了亏,那么,此前二人的声望上的差距至少是缩短很多了。 忽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说道:「陛下,臣以为,让永安王世子出战不妥!」 众人看去,竟然是右丞相胡竹维! 「臣不敢苟同!」除了四大异姓王,此时朝堂上最具有实权的怕也就是左丞相王吉,右丞相胡竹维了。王吉没有说话,而胡竹维跳出来阻挠张奇峰出战,众臣不由得看向了这位地痞出身的丞相,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陛下,臣以为,永安王世子虽然历经战阵,且战绩卓着,但到底是年轻。」秦守仁自问平日里虽然跟胡竹维没什么过节,可也绝没有什么交情,都是场面上的一些礼节而已。可今天胡竹维就给自己帮了个忙,不由得拈须微笑,怡然自得的看着张啸林。不止是他,鲁阳王贵喜,左丞相王吉看向张啸林的眼神也是幸灾乐祸的,而德忠王祖寿,表面上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眼神的阴冷却表明他跟那几位的心思差不了多少。 接着,胡竹维又说道:「臣以为,对于胡蛮的战事,不用派大军进击,实际上只要将他们围困就可以。胡蛮被贾无凛乾盛公两位将军围剿多时,虽然突围至虎山关外,却也是强弩之末。只要大军稳守虎山关,不必出战,其自己也会因为粮草不济,人马乏力而自己退却。大将军之所以败报连连,主要还是贪功冒进,中了其埋伏所致,因此,臣以为,只要严令大将军不许轻敌,稳守为上,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没想到平日里只会歌功颂德溜须拍马,外加对异己使些个阴谋诡计的胡竹维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也符合兵法的话来,恐怕大多数人都有些诧异。不过,秦守仁还是很高兴的,他知道皇帝的习惯。皇帝对四大异姓王都不放心,如果一个劲的说张奇峰可以领兵,那么他肯定会顾虑张奇峰会借机造反一类的问题。而如果,有人说张奇峰不能去,并将原因说得详细合理,那么皇帝多半会让张奇峰去,对于皇帝来说,张奇峰无论战死战败,都是个打击永安王府势力的绝佳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好了,朕意已决,封张奇峰为平寇偏将军,明日领一万卫军去虎山关防御胡蛮,大将军蓝富抗敌不力,念其是破敌心切不予追究,命其即刻回京,兵马交由张奇峰统领!」隆盛帝显然也有些急了,毕竟过了虎山关,也只有不怎么险要的阔疆关一道关口拱卫京师,容不得出错。可他正要宣布退朝时,张奇峰忽然又奏道:「陛下,臣领兵出战容易,可正如其他众位大臣所说,臣年轻识浅,威德于御林军中难以服众,所以……」看张奇峰欲言又止的样子,隆盛帝也没有含糊,说道:「也罢,朕赐你一物,可以解你心中顾虑。」对身边太监说道:「将镇国柱上的物件取下来!」 听他这么一说,大臣们连张奇峰都有些动容,「朕赐你镇国鞭,镇国鞭自亲王下,专打奸佞,凡有抗命之人,准你先斩后奏!」张奇峰激动得「扑通」跪倒,「陛下,此乃太祖开国之宝,臣万不敢接!」镇国鞭是当年木怜星征战天下时用的兵器,可谓是罕有的神兵利器,相传当年涩谷特人入侵,进入皇宫时想要取下。可取鞭之人刚靠近,晴天白日的突然就打下霹雷,将取鞭之人当场劈死。连续换了多人都是如此,而涩谷特人想推翻镇国柱时,又是霹雷连连,连续劈死几十人后,涩谷特人也不敢再招惹麻烦,就没有再动镇国鞭。 正因为镇国鞭的特殊意义,所以张奇峰才推辞,他本来是想让皇帝给个临机专断之类的权力就可以的。而其他与永安王府不对付的大臣们,他们自然不愿意看到张奇峰拿到镇国鞭,也忙跟着劝阻。可皇帝却说道:「好了,就这样,你全力退敌,也就对得起镇国鞭了!」「臣定当死战,不破胡蛮,绝不还朝!」张奇峰面容严肃,而心里却是差点美死了,关于胡蛮的情况,如果说在这朝堂上还有人比他清楚底细那是绝不可能了! 「峰儿,你今天怎么忽然想去前线?」张啸林面带不悦的问张奇峰道:「为父可没有听你提起过呀!」张奇峰毕恭毕敬的说道:「父亲,孩儿也是突然有了想法。眼下的情况,就是孩儿不主动去,秦守仁他们也会向皇帝建议让孩儿领兵前去。那么,还不如主动些,更加有力。而且,京师怕是要有大的波动,虽然已经安排妥当了,但如果能借机离开这是非之地还是更稳妥的。」张啸林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没有再说什么。看他认可了自己的解释,张奇峰也松了口气,其实,他没有说的原因是,自己再领走一部分兵马,京师的动荡就该来得更快了。而他更是对王府里的布置了如指掌,如果说,王府在危机中出什么意外,基本上他也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比如说,某个方面防守弱了,被来犯之敌攻破,虽然杀退了敌人,可家中有人员损伤也就难免了! 「峰儿!」张奇峰刚刚回到自己的院落,姑母张美玉就急匆匆的来了。「徐贵妃已经给我下严令,让我务必在今晚把你弄到宫里去,还说会派人来支援我。」 张奇峰皱了皱眉头,他本来是打算借机会会徐怜梦的,可这两天事情太多,他还没有来得及安排人手,虽然自己已经是十阳真体,再加上修习了陆风侯给他的武功心法,完全有信心克制住徐怜梦,但毕竟还是要小心的。忽然,他有了主意,便对张美玉道:「你告诉她,就说王府这两天防范严谨不好下手,但明日我会在出征前,进宫看望姨娘,你会借机给我迷倒,让她到时候想办法把我弄进自己宫里就可以了。」张美玉应声后便要转身离开,张奇峰又把她叫住了:「慢!你就说今晚我就去看姨娘,别的话不用改,省得夜长梦多。」最后的话更像是他在跟自己说的,张美玉也不敢耽搁,行礼后退了下去,急匆匆走了。 「米娜,将樱子叫来!」张奇峰让米娜去叫樱子,不一会儿,樱子就出现在了他房间里。「主人,您叫婢子来有什么吩咐?」「你的同门中身手有没有跟你差不多的?」张奇峰拉过樱子,抱在腿上问道:「今晚我要去做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必须要高手才成。」樱子被他玩弄得浑身酸软无力,呼吸愈发急促的说道:「主人,还有三个在京师的同门,身手与婢子哦……不相上下,不……主人,婢子受不了了。」 张奇峰没有像以往那样继续对她进攻,进而肉搏大战,他知道自己今晚会有一场恶战的。 「你把他们叫来,然后……」张奇峰对樱子耳语起来。 准备好了,张奇峰身着劲装带着女侍卫们出了王府,按照帝国军制,他要在出征前查看一下军队情况。此次随行的是一万鸾啸卫及五千金狮卫组成的兵马,御林军号称三十万,其实实际兵力也就是二十万出头,其他的都是吃空饷的。被蓝富带走十万后,剩下的十万多兵马,紧邻京师的也就是五六万人,而其他的则去防守京师外围的定宁州各处险要了。 张奇峰刚到兵营外,不远处一个身着劲装的黑衣人急匆匆赶了过来,他还没有到张奇峰身前,立刻就有两个女侍卫迎了上去,将他拦住。黑衣人跪倒在地禀报道:「禀报少主,有内信送到。」张奇峰皱了皱眉,接过由女侍卫转递的一个信封,随手打开看了看便不动声色的将信折成一束,在空中晃了晃,信便燃烧了起来。等信纸完全化为灰烬后,张奇峰才问道:「什么时候接到的内信?」送信之人道:「少主刚出府不久,郡主就接到了内信,让小人等来追少主。」「那还有人跟你一起来了?」张奇峰看似不经意,声音里却有了难以言表的寒冷。「是,不过刚才路上遇到了一些阻隔,有三个兄弟在断后,另外还有两个兄弟刚才快到这里时,被巡城兵士拦住了。小的怕耽误事,便在他们应付巡城士兵时候躲了过去,先给少主报信了。」张奇峰向他一挥手,他便没有二话的向张奇峰行了一礼,闪身遁入黑暗中。 「你们拿我的金令去告诉郑安邦,让他带我巡查一下军队,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先去宫中一趟,姨娘这么急着找我肯定有要事。」张奇峰吩咐了两个女侍卫去找郑安邦后,便带着其她女侍卫,火速的向皇宫奔来。 到了侧门外,张奇峰不由得一愣,迎上他的不是那个熟悉的小太监,而是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世子爷,您这是去哪里呀?」自己是永安王世子,能够被认出也不新鲜。「娘娘有急事见招,你是新来的?以前好像不是你守在这里吧?」 张奇峰下了坐骑,将缰绳交给身后的露娜,随口问着:「我怎么没见过你呀?」 那太监不慌不忙的说道:「小的是临时顶替福佑的,他这两天不舒服,平时小的在孝和宫,世子爷何等身份,哪能认得小的这样的下人呀,哈哈哈哈……」张奇峰听出问题,但没有点破,而是对露娜等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明天一早再来接我!」露娜等没有一丝迟疑的应声走了,看她们离开,张奇峰从怀里掏出几个银币,顺手塞到太监怀里,说道:「走吧,相烦公公引路!」那太监显然受宠若惊,眉开眼笑的带着张奇峰进了宫,连金牌都没有验看。 「哎?你这是往哪里引我呀?这不是去我姨娘那里呀?」张奇峰发现道路不对,那太监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回世子,刚才娘娘已经派人送出话来,说是要到太初宫和几位娘娘一起联谊,若是您来得早就将您也带过去说是一起回宫去。」 听他这么一说,张奇峰也就不再疑义,但刚走到一处院落时,太监便把他引入一间不大的房子里,请他坐下后命人献上热茶,说道:「世子爷请稍后,小的去给您通报一声,这是夏州进贡的新采的茶叶,世子您先尝尝鲜,小的马上就回来。」 张奇峰不虞有诈,便坐下大大方方的「喝」起茶来。可是他左等右等也不见那太监回来,心里不免急躁,本来刚才一路飞奔虽然是骑着龙马兽,但此时依旧难以平静,左一盏右一盏的,将太监给他上的茶喝得都没了茶色,可却越发的叫渴了。 侍候在旁边的太监们自然是随着他喝给上茶添水,可他最后竟然热得将领口的扣子解开,稍稍放松一些自己的脖子,也可以将热量散得更快一些。就在他头晕脑胀,坐卧不宁时,那个太监笑容满面的回来了,「世子,刚才娘娘们那里有点事情耽搁了,娘娘让小的直接带您去宫里。」「走吧。」张奇峰懒得再说什么,跟着他晕头转向的出了门房,迷迷糊糊中,来到一间非常宽大的宫室中。「世子请先坐一会儿,娘娘马上就到。」「哎,你帮我找个冰手巾,最好是弄点冰水来,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热死了。」张奇峰已经感到口干舌燥,可那太监却说道:「娘娘马上就到了,还是请世子稍等一会儿吧。」张奇峰无法,只有点头了。 张奇峰越发的感觉心火熊熊难以忍耐,好像连眼前的景象都看着有些模糊,而自己那本来就精力过剩的分身似乎也同样忍受不了,倔强的顶起帐篷来。忽然,外面一声:「娘娘回宫!」张奇峰感觉到自己的救星到了,果然,宫门一响,一个宫装丽人莲步轻移的走了进来。「你们不要进来侍候了,哀家要赶紧休息了。」 宛如天籁之音的命令传达后,张奇峰顾不上考虑这声音与姨娘有多大区别,大步上前将那丽人抱起,而那女子也没有挣扎,任由他放到了床上,进而粗暴的连撕带扯的除掉了那些碍事的宫装。张奇峰双眼如同冒火一样,赤红红的,他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除去了,将健美充满阳气的身材展露出来。胯下那条粗壮如人臂的大鸡巴一跳一跳,耀武扬威的跃跃欲试,一门心思的想要大战一场。 「你怎么这么粗鲁?不是都说你是花丛中的常客,床第间的老手吗?」那丽人柔声轻语的说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却搭在了张奇峰的臂弯处,那双眼睛却紧盯着他胯间那条蠢蠢欲动,让自己看着就心痒难耐的大鸡巴,也是一个劲的咽口水。 「我……」张奇峰有些呼吸急促,女人的阴阜肥厚高耸,而且,上面竟然没有一根阴毛,竟然是只白虎!他感到自己的的鸡巴都快要爆炸了,从喉间发出一声怒吼道:「我是,看我今天怎么吃了你!」「难道你连姨娘也不放过?也罢!」女人挑逗的说道:「我只见过丢盔弃甲的元帅,却没见过金枪不倒的将军,今天你让我见识见识!」张奇峰再也忍不住了,他虎吼一声,将女人压到了身下,将粗壮的鸡巴猛地向那顾不上欣赏的蜜穴里一冲,「呃……」湿热,紧密的感觉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虽然阴道很湿滑了,但张奇峰的鸡巴行动上还是步履艰难!当然,这些难不倒他,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的抽送起来。 而他身下的玉人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可面对他的强悍没有丝毫的害怕,明显有些造作的怕怕的表情下,是眼神中不时闪动的精光。眼前的张奇峰分明被迷药所惑,双眼赤红,出气如牛,虽然鸡巴粗大坚挺过人,更兼上面青筋暴露如虬龙盘玉柱般吓人,可这绝对吓不倒这个女人,堂堂的玄阴派掌门妖后徐怜梦怎么会被这种阵仗吓倒?不过,张奇峰的本钱实在是太过骇人,徐怜梦阅人无数却也吃惊其尺寸。 而且,当这巨物侵入自己体内时,她更坚定了这绝非凡物的判断!张奇峰如同蛮牛般的对她疯狂杀伐,大鸡巴恨不得将她的肉穴捣烂似的,浑然是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他已经杀红了眼,根本顾不上什么技巧花式的,可越是这样越让徐怜梦感到心醉神摇,她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么有冲力,而且让她能完全感到充实感的享乐了。每次张奇峰大鸡巴顶到她的花芯,她都会难以控制的哆嗦,而张奇峰会连休整的时间都不给她,转瞬便将大鸡巴抽出,由于巨硕粗大将徐怜梦的阴道塞得没有缝隙,随着张奇峰的抽出,徐怜梦花芯的嫩肉也会被粘连着往外带,疼痛会让她清醒一下,但面对张奇峰疾风暴雨的冲击,她还是很快就感到自己如同风口浪尖上的一叶孤舟,任由滔天巨浪抛来抛去,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徐怜梦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修习采补之术这么久,怎么能有这样的感觉?一时间她连采补张奇峰元阳的事情都忘了,任由张奇峰在自己身体上驰骋冲杀,纵横绝当大逞威风。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满足从子宫里涌出,直达自己心脏,心跳陡然加快,如同要突破酥胸跳出来一样。经验丰富阅人无数的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她忙打起精神,双腿猛然缠上张奇峰的雄腰,同时发力收缩阴道,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也从子宫中产生,透过花芯传了出来,要将张奇峰的阳精吸出,当然,自己也要登上极乐境界! 此时的张奇峰也明显感觉到徐怜梦阴道里的异常变化,知道关键时刻已到,全力运起采阴补阳的功法,守住精关,同时鸡巴更是一阵暴涨,如同烧热了的铁杵一样对徐怜梦展开了最后的攻击。二人这么棋逢敌手的厮杀了半天,终于要拼出结果了,都不敢大意,不过,徐怜梦以为张奇峰已经中了迷药,便没有张奇峰那么在意,只是想趁机夺取一部分他的元阳。甚至,徐怜梦心里都有些不舍,她决定只是先夺取一部分,给张奇峰留一些,待自己享受够肉欲的欢畅美妙后再说。 以至于被张奇峰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偷袭,在一阵近乎疯狂的冲击后,张奇峰忽然从龟头顶的马眼处激射处一股热流,直冲徐怜梦花芯,「啊……」徐怜梦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一时竟然把持不住,阴关大开,元阴汹涌泄出。张奇峰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运功狂吸。而徐怜梦不知遭了暗算,在勉强有些神智后,也赶着运功炼化这冲入自己阴关的「元阳」。就这样,二人各取所需的,依旧保持着最后一刻张奇峰凶悍的将大鸡巴顶入徐怜梦子宫,而徐怜梦还不顾死活的盘住张奇峰的雄腰往自己身体上拉。 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徐怜梦的腿先软了下来,她的呼吸还是难以平复,本就高耸的酥胸依旧起伏得厉害,但她的心里却更加忐忑!自己刚才在张奇峰的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记忆中还从来没有过。她生就媚骨,没加入玄阴派修炼媚功时便是放荡荒淫的淫娃一个,可就是那时候,自己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高潮的彻底过。她从内心里不舍得张奇峰,甚至,在和他颠鸾倒凤时候,还生出了想要和他双宿双飞的感慨。而稍微冷静下来后,她却发现了张奇峰其他的与众不同之处,那就是他的元阳虽然醇厚,却几乎无法炼化,这却是自己自从修炼玄阴派心法以来从没有过的事情。心绪已经逐渐平静,徐怜梦决定先将张奇峰控制起来,具体如何处置以后再说,眼下还有个重大危机也是绝佳的机遇要应对。 「来人,」随着徐怜梦的呼唤,一个宫女应声而入:「娘娘,请吩咐。」徐怜梦正要说话,外面又传来一个声音道:「娘娘,胡爷来了,说有万分紧急事情禀报!」徐怜梦修眉一蹙,想了想道:「让他到侧殿等候,我这就过来。」说完,又对已经进来的宫女说道:「将他从密道送到外面宅子里去,切记,一定要保密!」 宫女叫来人手帮着将张奇峰身上收拾了一下,同时,也服侍徐怜梦穿戴整齐后,并没有出去,反而将张奇峰抬向寝殿的一个侧室。徐怜梦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相貌似乎比平日里还要出色一些,便莲步轻移去见那个「胡爷」了。 当她来到侧殿时,一个身材消瘦,相貌猥琐的男人一脸媚笑的迎了上来。 「见过掌门!」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右丞相胡竹维之子,胡琏!「这么晚了你还敢进宫,不怕被皇帝知道了杀头?」徐怜梦声音宛如仙乐,听得胡琏骨头都酥了。「属下对掌门忠心耿耿,就是杀头也顾不得了!」他看了看徐怜梦身边的侍女,徐怜梦会意,浅浅一笑道:「她们你还不清楚?说吧,都是我的心腹之人。」胡琏这才认真的说道:「禀掌门,霍民太子开始行动了,他昨天给了家父一封密信,命家父给德安太子下毒,刚才属下已经得到消息,德安太子已经中毒死了!」「当真?」徐怜梦心头巨震,虽然她估计到几方势力差不多也就在这两天就该动手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一直咄咄逼人的霍民太子先出手,可她却没想到叛乱会是以霍民太子毒杀德安太子的方式来发动!「那霍民现在在做什么?」 「家父已经跟他一起率军攻打长太子东宫去了!」胡琏回答道:「但他训练的那些死士并没有跟着去,下落不明。」 111222333 徐怜梦压制着心中的激动说道:「好了,你火速回去,继续观察,随时等候本宫命令,记着,大功告成时,你便是开国第一功臣!」胡琏喜滋滋的走了,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里闪烁的淫光当然不会逃过徐怜梦的眼睛,可徐怜梦没有丝毫的怪罪,毕竟对男人的吸引也是她的本钱之一!看胡琏没影了,徐怜梦开始给身边扮作侍女的,玄阴派门下发号施令,她就等霍民太子和德安太子两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坐收渔翁之利,完成她心中的宏图伟业了。虽然她知道除了自己,还会有别人也这样做,不过,她决想不到的是,会有一个比她藏得要深的多,不是等待捕捉螳螂的黄雀,而是那个准备射杀黄雀的最后布局者的人已经瞄准了她! 第九章 京师大乱 京师里一片混乱! 身为二太子的霍民太子趁着大太子德安入狱,身陷天牢的机会,突然发难。他先是下毒将德安毒杀,随后便起兵攻打东宫,妄图控制住东宫卫队。本来,霍民在毒杀德安后,命人拿着伪造的大太子令牌,去欺骗东宫卫队,想把他们分批调离。可卫队首领仔细盘问下,使计之人露出马脚,被卫队拿下后,一时害怕,又吐露了德安已死的消息,卫队首领大怒之下,一面派人火速入宫禀报,一面加强了防卫。霍民满以为会一举拿下东宫这支人马,那样自己在京师至少可以顺利的控制皇宫,甚至是内城。在没有得到传令兵的回报的情况下,霍民便迫不及待的自领两千青狼卫,大摇大摆的来到东宫门外。 「守卫兵士速速打开宫门,」他得意的叫道:「我乃二太子,奉圣旨前来接收东宫!」 「当真是二太子吗?」守卫兵士似乎不信,「可否到亮处?责任重大,末将不敢轻慢!」 「好,你看仔细了!」霍民手下几乎都觉出了不对,可唯独他自己,认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便洋洋得意地策动坐骑来到月光下。「反贼领死!」霍民还没有说话,门楼上一声厉喝,几乎同时,破空之声传来。好歹是西山怪叟的弟子,霍民听到风声,下意识的向侧面一个翻滚,落在了马下,虽然摔得浑身疼痛,但还没有站起身,就听到自己坐骑发出一声悲鸣,他就觉得自己这下摔得还是值得的,好歹抱住了一条命。 霍民太子保住了性命,可他手下那些兵将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守护东宫的卫士随着统领向霍民太子射出一箭后,也突然现身发难,弓弩齐施,将箭矢雨点般射向霍民的军士。东宫卫士人数并不多,宫墙上可以站人防御的矮墙也不宽敞,可他们用得都是连环弩,一弩十矢,一时如万箭齐发,威力十分惊人!霍民在身手高强的护卫掩护下狼狈退去,他恼羞成怒,命令兵士还击,在己方弓弩手的掩护下,霍民的兵士们开始进攻。 东宫打得如火如荼,京师其他地方也没有平静。 冯敬年率领剩下的青狼卫万余人气势汹汹的杀向皇宫大内,同时,作为对内城的呼应,苏奇率领手下的鸾啸卫也开始对内城攻击。而作为京师地方官,京兆尹葛伦在得知京师有异动后,忙点起兵马准备杀入京师平乱。可鹏振卫的查穆图却突然发难,全力掩护苏奇,阻击城外的京兆尹,及外城内的镇军衙门和步军巡捕衙门的兵马。虽然从人数上,京兆尹的八千人,加上两个衙门的万余人,比之查穆图所辖之兵只多不少,但鹏振卫是拱卫京师的外四卫之一,比起那些维持治安,缉捕盗贼的土兵强悍太多。所以,两较之下反而倒是人少一些的鹏振卫占了上风。 …文…皇宫里,虽然外面杀声震天,可隆盛帝所在的书房却是十分安静。除了几个有司职的太监外,还有赵平功,王吉等几个大臣,他们都是被皇帝连夜诏来商议国事,却被乱军堵在了皇宫中。「陛下,」赵平功说道:「叛军已经在进攻皇城,宫中禁卫们守不了多久,还望陛下造作决断!」王吉等人轻声附和,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皇帝的霉头,惹祸上身。隆盛帝依旧是一言不发,面色阴沉的思索着,半天,油灯突然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才如刚清醒过来似的说道:「朕早晨就接到密报,说是有人欲趁着京师兵力调动之机作乱,本来没有在意,没想到却成了现实!」可能是知道赵平功等人不好说自己耽误事似的,他继续说道:「不过,朕也不是全无防备,在接到密报后便命人持飞羽金令出京,调各地强军回师勤王!」他盘算了一下道:「最快五日后,就会有大军赶来了。」 …人…「陛下,虽然有大军赶来勤王,可到底远水解不了近渴呀!宫中禁军怕是撑不了五日,所以,还望陛下有其他应对之策!」赵平功实在是急不可耐了。可没想到隆盛帝竟然没有发怒,而是微微一笑,道:「朕既然敢留在宫中,自然就有应对之策!」说着他扫视了一下周围众人,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觉说道:「当年,朕平定涩谷之乱后便考虑到了京师的防御,皇城中准备了数个暗室,里面粮草齐备,足够千人一个月的用度,而出入口十分隐秘,只有朕知道,一会儿若是情况危急,朕与众卿家隐入其中,静待王师扫平反贼就是了。」 …书…「原来如此,陛下早就有了准备,」王吉迫不及待的奉承道:「倒是臣等多虑了!」其他几个大臣也是一片歌功颂德声。隆盛帝洋洋得意的说道:「之所以没有告诉众位爱卿,乃是未到危急之时,说到底这是最后的对策,不可轻易使用呀!」听了他的话,大臣们自然少不了吹捧一番,而隆盛帝在洋洋自得的表情下眼睛里却是闪着一丝冷酷的光芒! …屋…皇宫里还算是平静的,除了那些慌乱的奔跑的太监宫女,侍卫们并没有慌乱。 而贵妃徐怜梦的寝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人来人往都在忙乎着,虽然没有说话,但脚步的匆忙表明了他们内心的急切。而徐怜梦此时却是稳坐在凤榻上,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忽然,一个宫女跑进来,低声说道:「娘娘,胡琏来了!」她秀美微蹙,有些不悦的说道:「让他进来吧!」不一会儿,胡琏被带了进来,他快步走到徐怜梦身前,深施一礼道:「参见娘娘千岁!」「免了吧!」徐怜梦的神态慵懒,声音更是说不出的妖媚,听得本就是色中饿鬼的胡琏魂都快跳出来了。 「你不去做事,急着来本宫这里做什么?本宫可吩咐过你,密道轻易不能用的呀!」 虽然徐怜梦声音甜的腻人,可仔细看她眼神里却是十分不满。胡琏现在是色欲熏心,眼睛盯着徐怜梦的酥胸,恨不得钉进肉里,不停的吞着唾沫,自然没有看到徐怜梦的眼神,随口答道:「属下已经将本门的一千好手安排好了,只等皇子间的争斗分出胜负,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哦?」徐怜梦漫不经心的问道:「谁说要对皇子动手了?本宫对他们动手干什么?本宫只是想自保而已呀。」 她漫不经心的问,胡琏回答的更加漫不经心,「我爹说,娘娘的野心甚大,若是能将拼斗得精疲力尽的两个皇子打败,则可顺利的控制整个京师,那样,娘娘就是做女皇都可以,以娘娘的性格断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哈,你爹看来还是挺会揣摩本宫的心思的呀。」尽管对于胡竹维对自己的评价很不满意,但她还是笑着逗胡琏道:「本宫当初和你父亲谈合作的时候,曾经问过他的条件,可他说要等合适的时候说,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可是告诉你了?」 胡琏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眼神挪回来,用力吞了口唾沫说道:「娘娘说这话岂不是见外?」「见外?」徐怜梦媚笑着腻声说道:「虽然你是我门下弟子,但也要赏功罚过的,更何况你父亲跟本宫还算是合作,自然更要讲价钱呀!」胡琏焦急的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跪倒在徐怜梦脚下说道:「娘娘若是能垂青属下,则属下虽死无憾了!」「哈哈哈……」徐怜梦听他这么一说,当即笑得花枝招展,胸前那对玉兔随着身体的抖动而跳跃着,胡琏双眼赤红,鼻子里都要冒出火来了。 「你若是能立功,本宫就赏你一次,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没想到胡琏却说道:「娘娘,属下的意思是……」说着却迟疑了起来。 「怎么吞吞吐吐的了?」徐怜梦掩口笑着问:「这可不是你的一贯样子,你可是色胆包天敢睡龙床的呀!」只是这一句话,就给了胡琏无限的勇气,他起身说道:「娘娘,家父暗中调集了一卫的兵马,准备一举将京师中的各方势力彻底扫除,希望娘娘配合!」徐怜梦心里一惊,「哦?好呀,令尊居然能够调集一卫的兵马,这大事还愁不成?不过,京师中一卫兵马可不是那么好调动的呀!」胡琏洋洋得意的说道:「好让娘娘知道,家父早就说得燕旋卫大统领李恪和其手下效忠,只要家父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立刻出动,而且,家父现在就在皇帝身边,皇帝的行踪举动一清二楚,定会事半功倍。」 「那本宫要怎么配合?」徐怜梦也就是不疾不徐的问着:「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了。」胡琏忙说道:「这个简单,只要娘娘将守卫在皇帝身边,最近的那六个卫士解决掉,属下保证在家父夺取天下后,将天下与娘娘平分!」忽然,他色迷迷的看了徐怜梦一眼道:「甚至是将整个天下都给了娘娘也可以!」 徐怜梦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还是逗了他一下说道:「哦?你爹费尽辛苦夺了天下,居然还会让给本宫?」胡琏忙说道:「若是娘娘肯委身与属下,属下乃是家父独子,家父过世后必然让属下登基,那时娘娘自然是一国之母,天下岂不就是娘娘的了?」 「哈哈哈……」徐怜梦笑得花枝招展,笑得胡琏都有些心虚了。他虽然草包,可到底不是傻子,自己若非是觉得有着绝对的实力,也不敢来徐怜梦面前用国母之位诱惑她!徐怜梦武功如何,他虽然没有见过其亲自动手,但偶尔露出来的一两下,还是让他心有余悸的。所以,当徐怜梦笑的时候他固然是从背脊处一个劲的冒凉气,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是在徐怜梦不再大笑的一瞬间,他都吓得够呛,所幸徐怜梦是媚笑着说道:「那便说定了!」看着走路都要不会走了的胡琏,徐怜梦吩咐身边侍女道:「那六个木头怎么样了?」侍女躬身答道:「回掌门,他们已经着了彩云飞雪两位护法的道,心神已经完全被控制了!」徐怜梦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两个丫头的功力进境不小!」忽然她想起了自己,问道:「张奇峰怎么样了?」侍女回答道:「梅兰竹菊四使者亲自送他去了栖凤庄,还没有回来,不过,应当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他身上的药性虽然暂时过了,但神志还要等几个时辰才会清醒,以四使者的身手自然没问题。」一说他的药效暂时过去,徐怜梦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了刚才自己跟张奇峰在床上颠鸾倒凤的销魂感觉,他是那么强壮勇猛,那条硕大的男根侵入自己身体时,自己都感觉要被撑爆了!几次要动手夺取他的元阳,却都因为不舍这难言的享受而放弃,而后来自己在他身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从自己记事起,好像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快乐!虽然,刚才尝试将他射入自己体内的那股元阳炼化时遇到了麻烦,那股元阳竟然如钢铸铁打的一样,无论自己怎么运功都无法炼化,但想到是九阳之体,元阳难免强横,不好炼化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张奇峰是难得的炉鼎,一定要看守好了,不容有差池。」吩咐完,侍女下去了,徐怜梦也开始考虑自己下一步的行动,胡竹维居然能调动一卫的兵马,这可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有些太出乎她的预料了。 皇宫四周都是喊杀声,皇城里的禁军也有万人,而侍卫也有三千多,又是居高临下防守,因此,冯敬年及后来赶到的苏奇虽然兵力上占有优势,可一时间却也奈何不得。京师中的百姓们被吓得都躲到了家中不敢出来,但即便如此,不少人也被突然杀入的乱军误伤或顺手砍杀,兵士们也都杀红了眼了。几个王府外围更是热闹,各色人等分成不同的阵势,分别攻击自己的目标。定南王府外杀声震天,定南王秦守仁焦急的来回巡视,他腰间挎着的宝剑乃是秦家祖上随木怜星开国时所用,名曰:靖尘!可谓是神兵利器了。不过,他挎着这样的宝剑心里也没有一丝的安慰,因为秦家不像张家,虽然祖上以武功得爵位,但后代早就荒废了。 「王爷无须着急,王府经营数百年,贼人虽众,却也休想轻易进来!」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说道:「而且,刚才送信的死士已经成功突围,定能将书信送到王妃那里,王爷稍安勿躁便成了。」「稍安勿躁?」秦守仁怒道:「已经打破两层防御了,还有一层就能打到王府,王妃在南疆,收到求救文书也要半个多月,赶来时候不是都晚了?」面对秦守仁近乎咆哮的怒斥,老者没有丝毫的惊慌,他淡淡一笑,说道:「王爷吩咐老朽注意防范京师起乱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了,当时王爷给了老朽便宜行事的权力,所以,老朽就将京师中的情况和自己对事态走向的推衍写成书信,送到了南疆王妃那里。」 秦守仁心中一动,说道:「莫非甄老早就安排好了?」看到秦守仁的神情,老者也是颇为得意,面子上却还是沉稳的说道:「王妃对老朽的推断看法也很是认可,便借着演习的名义,亲率军中最精锐的三万护麟卫到了洛州一带,那里与京师只隔着四五个郡国,往来若是快的也不过五六日而已。」看秦守仁又有些着急了,他忙抢着说道:「而上次,世子南下遇刺,若非正好被王妃手下兵士撞见,怕是也难逃厄运,所以,王妃在半个月前已经暗中将兵马从登云山小路布置在定宁州与西华州交界的山中,若是顺利,明日上午就可以收到书信,下午就可以派急骑赶回来了。」 「冲儿不是快到南疆才遇刺的吗?」秦守仁问道:「而且,既然做了这样的安排,怎么本王一点都不知晓?」听出他有不满之意,老者也没有奇怪,依旧平静的说道:「说世子在南疆遇刺是为了掩人耳目,那些刺客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或是被护麟卫当场斩杀,或是看难以逃走而自行了断,因此,这幕后主使之人一时难以查清,不如压几日消息,在说世子是在临近南疆时候遇刺的,也不虞王妃率军前来的秘密被发现。」看秦守仁脸色稍缓,他又说道:「至于不告诉王爷嘛……一方面是老朽担心走漏风声,世子南下的准确形成几乎没有外人知道,那么能够得到消息的人就一定是内鬼!碍于眼下的形势,实在没有精力管,就只有暂时隐瞒,待内奸自行暴露行踪后再说了。另一方面也是……」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秦守仁已经恢复了常态,大度的说道:「甄老怎么吞吞吐吐起来了?有话但说无妨!」那老者还是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另一方面,这也是王妃的意思!」 「什么?!」一听说是严珍麒要瞒着自己,秦守仁心里突然一紧,但老者阻止他继续说话,做了个小心外面的手势,说道:「王妃也是怕王爷您宅心仁厚,不知道防人,难免会让宵小之辈有机可乘!所以,王爷也不要责怪王妃才是。」秦守仁也不傻,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婆的为人,知道自己跟她之间更多的是利用合作的关系,她就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下耳目也不稀奇。「王妃为了咱们定南王府废了不少心思,唉,但愿冲儿早日成才,也好帮帮她,本王实在是不善于这些手段呀!」 嘴上这么说,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告诉别人,他恨死严珍麒了! 那老者拜辞了秦守仁,信步走在王府的长廊里,面容虽然沉稳,心中却是狠毒的想着:「秦守仁呀秦守仁,你大概想不到,我甄焕章就是你老婆安插在你身边的线人吧?」听着隐约传来的喊杀声,他更是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当年你因为出身高贵,才打动了大将军,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你。而我却是历尽磨难,为了保护她费尽心思!」路过一个小水塘,看着自己的倒影,他不由得惨然一笑,心想: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自己这些年的苦没有白受! 「禀报主公,内城东门已经打破,苏奇将军已经领着所部兵马与冯敬年将军会和,正在全力攻打皇城,估计再有一个时辰就能打破皇城了!」有些狼狈的回到府中的霍民太子听到这个好消息,本来因为大太子所部死战不退而引发的怒火立时消了不少。「另外,镇国公府大公爷也已经率领伏兵杀出,配合查穆图将军开始反击京兆尹和步军衙门的兵马,如今已经追杀出城了!」「好!传令,重赏!」 霍民太子险些跳起来,有些手舞足蹈的说道:「赏苏奇,查穆图各黄金千两,白玉十双!」他似乎觉得赏得还不够,又说道:「另外各赏美女十人!」传令兵士刚要下去,他又叫道:「慢,告诉冯敬年,他要是打下皇城,直接封他万户侯!」 侯爵是超品的爵位,许诺封万户侯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霍民认为自己赢定了! 京师动乱的趋势愈发厉害!永安王府周围也都是厮杀声,张奇峦手提鎏金镗骑在一匹高大的龙马兽上,一会儿冲向这边,一会儿杀向那边,都是哪里吃紧奔哪里去。本来,按照张奇峰的吩咐,他是负责坐镇王府外最后一道防御圈的,可看到外面敌军众多,而且四面八方包围得水泄不通,他心中焦急不已。最要命的是,找了半天他心中的偶像表哥,却根本没有踪影,连平日里一直跟随在表哥身边寸步不离的表妹柳蝉儿也找不到了。又急又怒之下,他的蛮劲被激发了上来,在接到外围的几道防线告急的信号后,便不管不顾的杀了出来。看到这位素来以火爆脾气爱惹事的二世祖冲出去,王府家将首领急得直跳脚,却也只有派人紧紧跟随其左右保护这位二爷的安全了。 可刚一与来犯之敌碰面,那些家将们就认识到了这位爷的厉害!一处双方数十人混战之地,张奇峦一个冲杀过去,居然丝毫无伤不说,还没有伤到穿己方服侍的人手,而没有穿己方服饰的人几乎都被他或是砍掉脑袋或是打得骨断筋折,断臂残腿飞得满处都是,再看他,早就又杀到另一个双方纠结之处去了。家将们看到主人都这么勇猛,立时被激发了血性之气,一时间杀意冲天气势大涨,将来犯之敌压了下去。 张啸林端坐在大厅里,张啸安张啸海分坐左右,其他如张美玉夫妇,等眷属更是坐在了下首。「大哥,若是实在危急,不如就发信号求救吧!」素来阴沉沉让人不喜的张啸安居然罕见的跟张啸林主动献计道:「怎么说秦家也是我们王府的亲家,让他们来相助总比这么困死强呀!」不等张啸林说话,张啸海急道:「二哥,这是什么话?咱们张家根秦家不合这是天下共知的事情,怎么能求他们帮忙?别说秦守仁未必帮,就是他愿意,咱们还不愿意呢!」「这是什么话?」 张啸安不悦道:「秦守仁也是堂堂的王爷,若是我们求救,他能不帮吗?我们总不能为了点义气,困死在这里呀!」张啸海还要说,张啸林却突然说道:「外面这么乱,咱们这里被围攻,定南王府那边就没有被围攻?秦守仁会有力气来救咱们?」虽然说话的语气平稳,可从他眼睛里放出的闪闪精光却是说不出的骇人,似乎能将人看透似的! 张啸安也是打了个突,一时被卡在那里说不出话,他急不择言的说道:「这个……定南王妃手握数十万精兵,想是不能看着自己家被贼人攻打无动于衷吧?那么……」「那么什么?」张啸林目光瞬间一盛,竟吓得张啸安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定南王妃远在南疆,她得到京师中的消息要多久?派出兵马赶到京师要多久?她手握数十万精兵,你王嫂呢?不也一样?」「这……」张啸安额头上的汗滴一个劲的往下掉,他后悔死了!不再理他,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张啸林说道:「你们都稍安勿躁!自太祖开国涩谷乱夏时候,永安王府都没有被攻破过,更何况是今天这些零碎贼子?把心都放在肚子里吧!」 说完,便让众人都回自己房里了。 张啸安固然焦躁不安,连素来平静的张啸海房间里也是出奇的热闹,他和妻子蓝素蝶正在低声的吵着什么。 「你说让我放你爹的兵马进来?」张啸海问自己妻子道:「大哥的命令,没有他发话,不许放进任何人。」蓝素蝶却说道:「这有什么?你放进人来也是来帮忙的,王爷知道了也挑不出你有什么毛病来。」「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啸海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你爹的人马是从哪里来的?这时候他自己不需要保护?」蓝素蝶一愣,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而张啸海进一步发问:「你爹都去了虎山关了,战事吃紧,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京师里的事情?又这么快就派人来?」 蓝素蝶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其实,这主要也是因为她没想到一向个性率真,不善言辞的张啸海居然能想到这些事情,她没有准备好说辞,自然也就只剩尴尬了。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旋即蓝素蝶反应过来,变了付嘴脸,鄙夷的说道:「随你吧,反正现在在外面与敌拼命保卫王府的是你的儿子,人家正经的王爷世子可是一直不见踪影!」见张啸海被她说得直皱眉,她又想张啸海靠近了些,语气舒缓的说道:「峦儿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可是一直都将他视若己出,他现在这么身陷险境,我都不舍得,你就舍得?」 「够了!」张啸海断然的说道:「你爹的为人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别枉费心机了!」说完,他一拂衣袖,起身就要向外走。 「你去哪里?」蓝素蝶警惕的问,自然是害怕他去找张啸林。而张啸海却回答道:「我去找二哥,跟他想想办法,这你也管?」说完扫兴地走了。看着他走了,蓝素蝶脸色却是冷了下来,她伸出藏在袖子里的纤纤素手,将一支泛着蓝光的飞镖放到了桌子上! 此时如果说有人最逍遥,那么一定就是张奇峰了!此时的他依旧是一丝不挂,但身边却多了四个同样一丝不挂展示着美好身体的妙龄女子,而这四个女子的相貌如果被徐怜梦看见非要气个半死不可,因为她们正是玄阴派四大使者,梅兰竹菊四花使!梅花的孤傲,兰花的圣洁,竹子的不屈,菊花的出尘,虽然都在她们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但现在她们身上却更散发着淫欲,肉欲的狂放!本来应该还是浑身酸软无力的张奇峰更是生龙活虎,强健的体魄无一处不透着那旺盛的活力,特别是他胯间那条粗壮如人臂的巨龙,更是散发出丝丝的热气,逼得人不敢正视!看着东倒西歪的四个花使,他得意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不成了? 不是要榨干我吗?」「好人,你真是个活宝贝,难怪妖后那么想要你呢!」情况最好的梅使,双眼饱含春情的看着他,气喘吁吁的说道:「我们姐妹遇到的男人也不是少了,可怎么就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哪怕有你一成也好,真是白活了这么大了!」说着话,还恬不知耻的攀上正靠在春凳上,君临天下般审视着她们的,张奇峰的身体,张奇峰自然也乐意享受这齐人之福! 看着他那粗大的阳物还在一跳一跳的耀武扬威,梅使又爱又怕的抱住,檀口张开,轻轻的含了进去。那条舌头真是如若灵蛇,时而轻扫张奇峰的龟头,时而点触上面那怒睁着的马眼,将张奇峰弄得好不快活!而也缓过一点劲来的兰使和菊使见到这样的情形也是不甘人后,如美女蛇般爬到了春凳边,竟然主动用嘴来给张奇峰做起清洁来!此时的张奇峰只感觉自己如置身云端,他眯着眼,促狭的问还躺在地上,上下前后三个洞都受创甚重的竹使道:「你呢?刚才可是乐够了?」 竹使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她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原来,竹使生性倔强,在张奇峰布施云雨时她却不知死活的要与其一较高低!张奇峰有意立威,自然不会留情,连徐怜梦都只是勉强拼了个平手,竹使在他全力施为下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好人,」梅使见张奇峰志得意满的样子,趁机说道:「日后你可不要忘了我们姐妹,不时的要给我们也布施一下呀。」说完继续吸允舔弄那不是冒出爱液的大鸡巴,一双眼睛却不停的向张奇峰传送着情意!张奇峰却问道:「怎么?你们以后不能跟着我?」梅使还没有说话,兰使就停下动作接口道:「你这么强壮的男人实在是太难找了!掌门又尝过了你的好处,日后你定是她的专宠,她胃口大不说,再有别的姐妹也吃定了你,我们自然就轮不到了!」说完唏嘘不已。 「哦?这个好办!」张奇峰邪邪的一笑说道:「我废了徐怜梦的武功,她不就不能发号施令了?」此言一出,正在忙碌的三人先是没有在意,但随即反应了过来,她们正待发问,张奇峰却冷笑着说道:「你们现在提气调息一下,看看内力可能聚集呀?」说完,笑容愈发的不屑!「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发觉到自己内力的异常,本来正在忙碌的三人惊慌的跳了起来,但还没等张奇峰回答她们的问题,她们自己就发现身体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内力散落在全身的经脉里,根本无法聚集到丹田之中。而此时自己的气力竟然连一般的弱质女流都不如,站起来都费劲,这绝不是纵欲的后果! 「放心,我没有彻底废掉你们的武功,只是将你们的功力封了起来,除了我,谁也不能解开而已!」张奇峰这次可是真的笑了,笑的那么得意,但却让四个使者看得不寒而栗!「你……」她们面面相觑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你的元阳没有被妖后采了去?」梅使还是不死心,当然她也知道自己只是骗骗自己而已。「好了,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着,说吧,是归顺于我还是为你们那个妖后尽忠?」张奇峰说得很轻松,可四女都知道他绝不是说说玩的。 「你……你要我们怎么做?」梅使警惕的问:「不是想让我们帮你捉住妖后吧?我们可没那么大本事!」看着她那提溜乱转的眼睛,张奇峰说道:「我告诉你们,我刚才在你们体内都种下了控心丹,别想跟我耍花样!你想假意归顺,骗我解开你们的封印对吧?」看着菊使,他更是鄙夷的说道:「连徐怜梦都不是我对手,你也想找机会采了我的元阳?」菊使被吓得脸都变色了,张奇峰说的正是她刚才心里想的。 「你过来!」张奇峰对刚刚坐起来的竹使说道:「你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吧,不用回徐怜梦那里了,一会儿我便给你解了封印!」其她三女不禁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竹使,又是妒忌,又是惊异。而竹使居然羞涩起来,她怯生生的爬到张奇峰脚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将脸贴了过去,贴到了张奇峰那条大鸡巴的旁边,轻轻地亲了亲张奇峰那青筋暴露的巨棒,却满是欢喜的样子。张奇峰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道:「你们玄阴派下元丹需要功力够深,而且,还要连续多次行房,趁着男子泄身时候以自身元阴牵引,逐渐建立气机,九九八十一次后才能心意相通,知道被下丹者心中所想。而我的控心术只要将女人阴关破开,就可以轻易种上,而且,只要连续施术百日,便可以达到控心的地步,且被控心者表面上毫无异常,比你们的九阴锁阳功简单多了!」说完不理其她三女,一把将竹使抱起到怀里,放肆的亲了她那樱桃小口一下说道:「你对我忠心,自然不会让徐怜梦为难你! 我乃是九阳门第二十二代掌门,受已经破空羽化的祖师李志尧,还有玄阴派祖师红莲女的点拨,特意来渡化你们这些迷途女子!」 「当真?」不只是竹使,其她三个使者也非常紧张的说道:「是不是还说要你拯救天下呀?」这下轮到张奇峰一愣了,他明白四女的不解后,才恍然大悟,失口骂道:「这个老家伙,居然给你们托梦了,可他既然能托梦为什么不多给几个人托梦?那样我不就省事多了?」「可能是要磨练你一下,而且,而且,」兰使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张奇峰道:「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信梦里的事情吧?」张奇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心情说道:「你们是昨天梦到的?」他忽然明白了,自言自语道:「也是,若非是刚才被我肏倒,你们也是不会信了。」 想了想,他对四女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归顺了,那么说说你们知道的徐怜梦的事情吧!」梅使是四使者中追随徐怜梦最久的,她抢着说道:「主人,不少武林中人都知道玄阴派上代掌门妖后是尹丽风,可知道尹丽风并没有死的却没有几个人!」「她当真没死?」张奇峰也动容道:「她与我师傅拼斗,我师傅重伤下若非被我遇到,怕是当时就不行了,她竟然没有死?」梅使说道:「婢子追随徐怜梦甚久,知道一些消息。」她也识趣的不卖关子,说道:「当年妖后回到栖凤庄内时,也是身受重伤,而婢子正好值守所以,虽然当时身份不高却正好亲眼看见。」她娓娓道来:「妖后回来后不久,徐怜梦就赶了过来,一面安排人手去搜捕九阳弟子,一面给妖后疗伤。」据梅使讲,在徐怜梦给尹丽风治伤的过程中,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却发生了争执,闹得还非常厉害。后来可能是由于受伤极重的缘故,尹丽风还是妥协了,不久,她就将掌门妖后之位传给了徐怜梦,自己说是要归隐。可又过了一段时间,却听说尹丽风跑了,还是杀了几个看守跑的,虽然由于当时身份不高,梅使也不知道详细的情况,可大体上还是能够推测出,徐怜梦逼迫尹丽风让位后对她并不放心。表面上说她归隐,实际上就是被软禁起来了。 至于尹丽风逃走,应该就是怕被徐怜梦灭口,逃出去伺机报仇。不过,江湖上一直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估计不是已经死了,就是内伤还没有好,还躲在暗处休养疗伤。 听了她的话,张奇峰静静的思索着,四女也不敢打搅。 忽然,他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四女淫邪的一笑说道:「你们三个这就回去,就这样对徐怜梦说。」说着,在四人耳边低声吩咐起来。虽然心里不愿意,但梅使等三人还是不舍的照他吩咐的去做了,只有竹使留了下来。 服侍张奇峰穿戴整齐后,张奇峰搂着她的纤腰说道:「走吧,我们先去收拾掉几个碍事的东西去!」说着,搂着她,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院子里,在她丰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自己整个人便被张奇峰轻轻的夹带着到了屋顶上。院子里都是巡逻的玄阴派弟子,一眼就看到了一袭白衣的张奇峰,虽然看不清他夹着的人是谁,但却也没有敢轻举妄动。「房上有人,敌袭!敌袭!」 报警的锣声响成一片,就看三个花使带着人手纷纷娇喝着杀到,待看到被「挟持」的竹使时不由得大惊失色,纷纷娇喝咒骂,张奇峰也配合的回了几句,便转身带着竹使,几个纵跃出了围墙,消失在夜幕里。 出了庄院,在竹使指引下,张奇峰很快就通过直通城内的暗道进城,但当他来到永安王府外面时,还是吃了一惊,围攻永安王府的人至少有两千余,若非死士们拼命抵抗,恐怕连最后一道外围防线都攻破了。他没空耽搁,带着竹使几个纵跃杀入了人群,抽出了腰带中暗藏的宝剑虎入狼群般杀了过去!以张奇峰的武功身手,从背后突袭杀入,自然不是那些来犯之敌能对付的。他不多时便杀透人群,带着竹使到了王府卫士控制的区域。「站住,擅闯王府者杀无赦!」一声大喝,一人一骑杀到,但当来人看清张奇峰的长相后失声道:「大哥,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张奇峦,他带人四处巡视支援,发现有人突入了进来,便赶快策动坐骑杀到。看着他身后也跟过来的,浑身沾满血污的卫士们,张奇峰说道:「好了,你们再支持一会儿,援军马上就来了!」说完不理张奇峦,火速的进了王府,也不顾看到他突然出现惊异的卫士下人,直奔二层院门的门房来。 房间里一个身着火红劲装,浑身曲线凹凸有致的少女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这个少女自然就是鬼忍首领樱子! 「主人,您回来了!?」看到突然出现的张奇峰樱子激动的乳燕投林般扑到了他的怀里,张奇峰还没有说话,樱子却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美艳,年纪应该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子,便不好意思的从张奇峰怀里退了出来。「这是玉竹!」 张奇峰对樱子说道:「樱子,马上给露娜她们发信号,让她们出击!」「是!」 樱子正要走,张奇峰却叫住她道:「过一刻钟后再给柳蝉她们发信号,让她们杀出知道吗?」「是!」樱子看看他,张奇峰果然又补了一句:「记住,不留活口!」 「是!」这次樱子转身走出去,张奇峰没有再叫。 随着樱子发出的一刻赤红色的火流星上天爆炸,由露娜等十三女卫带领的,她们亲自训练多日的,专门保护张奇峰是卫兵从来犯之敌身后的民房中杀出,他们已经隐藏多日,就是等待这一刻!在如同十三只母虎的十三女卫带领下,他们扑向了自己的猎物,杀向了那些早就杀得麻木了的敌人,砍掉敌人的脑袋,这是他们唯一的想法! 张奇峰站在门楼上,看着战局转向对己方有利的局面,又掏出一张纸媒,用火折点着。看着纸媒烧光后,他转身对竹使说道:「走吧,一会儿有事情让你去做!」他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进屋后坐下,竹使如婢女般站在他身后,就这样,半天没有说话。好一阵子,外面厮杀声都小了不少了,张奇峰忽然站起,朗声说道,「进来吧!」竹帘挑开,几个身穿黑衣黑巾蒙面的倭奴忍者走了进来,而跟在他们后面的一个身材高大,体态丰满的丽人进了屋,看见正微笑着端详着自己的张奇峰时一下子扑了上去,大骂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还能待在这里笑,我打死你打死你!」粉拳如雨点般落在张奇峰身上,张奇峰却笑吟吟,没有躲闪,任凭她打骂撒泼,对那几个忍者说道:「你们几个辛苦了,明天本爵一定重赏,现在你们还要再去府外看看,等打退了那些贼人再休息了。」 「此乃小人等分内之事,大人客气了!」一个领头的女忍者说道:「小的等告退!」说完带头向张奇峰鞠躬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好姨娘,想死峰儿了!」 原来,这丽人正是张奇峰的姨娘,司美凤!「胡说!」司美凤如同小 女孩般撒娇道:「你若是真想我,怎么不亲自去?」「冤枉呀!」张奇峰叫屈道:「我是进了宫,准备带着姨娘偷偷溜出来,可没曾想被徐怜梦暗算,险些遭了她的毒手。 幸好提前安排了接应,不然,姨娘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峰儿还能活?」「你真的被徐怜梦抓了?」司美凤其实也只是撒娇一下而已,说道:「信你这一次了!」 张奇峰看看外面的天色,又听了听厮杀声,笑容变得有些淫亵的说道:「多谢姨娘开恩,那峰儿先赔罪一下如何?」看他的样子,司美凤自然明白他要做什么,说道:「现在?外面还厮杀呢,而且……」又看了看旁边的竹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张奇峰却笑道:「外面厮杀他们的,反正大势已定,至于她吗,乃是外甥的贴身婢女,不要紧的!」说着对竹使道:「玉竹,给姨娘宽衣!」「是!」竹使温顺的走到司美凤身边说道:「娘娘,婢子来服侍您吧!」司美凤平时在宫里也是有人服侍,自然对这个很习惯,待看到张奇峰已经脱掉那碍事的衣服,露出那条杀气腾腾的大鸡巴时,她也顾不上许多,脱了衣服就跳到了张奇峰身上。 「姨娘可是饿极了?」张奇峰双手抄到她大屁股下面,将她身体上托,说道:「可是要峰儿尽心服侍一下姨娘呀?」「废话!」司美凤一面气喘吁吁的将蜜穴往张奇峰的鸡巴上对,一面骂道:「冤家,你倒是进来呀,别躲呀!」看她焦急的样子,张奇峰道:「那外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将她托到与自己鸡巴对好后,双手一放,「嗞……」一声轻响,在司美凤已经泛滥的淫液的辅助下,那条硕大粗长的大鸡巴整根被司美凤下面的嘴吞了进去,「啊……」一声直透屋顶的叫声宣布了一场香艳征伐的开始! 张奇峰如磐石样稳稳的站在地上,本来身材高大的司美凤此时挂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让他觉得吃力!他抛起司美凤,待其落下时候突然的用力上挺,将大鸡巴火速的肏入,直到大龟头顶破一切阻碍强横的撞在阴道最深处。司美凤被这强横的一撞,立即惊叫不已,「啊……穿了……」身体也下意识得向上弹起。张奇峰会顺着她弹起的力道双手稍稍托一下,这样,不用费多大力量就可以将司美凤再次托高,当然,司美凤也会再次重重落下,再次被肏得弹起。如此周而复始,司美凤只觉得自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随着浪头忽而抛起忽而落下。她忽然感到悲从中来,哭骂道:「啊……啊……冤家……呀……你欺负人啊……」话说张奇峰欺负人,自己的那双修长的白腿却努力的在张奇峰的雄腰上缠得更紧。 「呀……没良心……啊……欺负人的东西呀……仗……仗着那哦……那东西害人呃……」 张奇峰任凭她骂,却是微笑不语。一来是知道司美凤只是受了些惊吓,见到自己后少不得要发泄一番,二来则是他知道,要惩罚司美凤太简单了,自己在上挺时候稍稍用力,司美凤就会鬼哭狼嚎半天。看着这对姨娘外甥通奸,还做得如此波澜壮阔,竹使饶是见多识广,也看得目瞪口呆。而张奇峰也是有意逞威,他刻意卖弄,时而将司美凤连番急抛,大鸡巴猛烈上挺,将美艳的姨娘肏得尖叫着不停窜起。时而细磨慢扭,凭着强硬的大龟头碾压司美凤的花芯。司美凤的蜜穴如同被捣穿了一样,淫液如泉水涌出,流经那已经被汗水阴湿的大屁股,和汗水一起滴落到地上,似甘露降临! 忽然,张奇峰动作一滞,司美凤正在兴头上,发现他停了动作,不由得急道:「唉,你怎么,哎呀你怎么不动了?」她急切的摆动着大屁股,还想将张奇峰的大鸡巴吞进蜜穴里。竹使正看得忘情,见张奇峰面色凝重,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正要询问,张奇峰却恢复了淫邪的笑容说道:「怎么?觉得不过瘾?那咱们就去外面吧,顺道招呼一下客人!」听他这么一说,司美凤正自不解,张奇峰却是抱着她,一下子就蹿到了院子里,到了外面才发现,竟然有四五个身穿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面的人站也看着他发愣。 「你们是哪路神仙派来的?本爵正在行房,你们却来扫兴,好没有教养!」 发现怀里的司美凤不停的摆弄想要下来,张奇峰却没给她机会,继续发动起了攻势。「啊……啊……放我呀……下来……啊……」张奇峰没有理会司美凤的要求,继续大刀阔斧的奸淫着她。「张奇峰!」蒙面人没提防竟然会遇到这样的风流景色,不由得看的血脉愤张。张奇峰的话其实并没有听到,倒是领头一人,定力好一些,反应也算快,说道:「不怕告诉你,我们是奉了我家世子之命,前来取你项上人头的!」张奇峰听了也没有怎么在意,他一边挺动大鸡巴奸淫司美凤,一面说道:「你家世子?哪个世子?不是布林格尔吧?」那领头之人听了他的话却是鄙夷的说:「胡说,怎么会是那个草包?」「秦冲吗?」张奇峰笑道:「我可没有上了他老婆或是奸了他娘呀?」「你……」领头之人忽然说道:「你想拖时间,等人来救你?妄想!杀了他!」他一声厉喝抽出单刀向张奇峰砍了过去,而他身后四人也醒悟过来,三个合力杀向张奇峰,剩下一人却是扑向了站在张奇峰身后的竹使! 竹使虽然手无寸铁,但却没有慌乱,从几个人的脚步来看,她就明白这几个人的武功不弱,但比自己却差了不少。不过,扑向自己的黑衣人将单刀舞得飞快,她手中没有东西可以打飞对方的兵刃,所以,一时也奈何不得。起初她有些担心张奇峰,怕他招架不住多人围攻,可当她看到张奇峰身上挂着司美凤,身手却丝毫不减灵活,而且反而将围攻的四人杀得手忙脚乱时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安心对敌。 张奇峰对付四个杀手倒是从容不迫,只是苦了他身上的司美凤!自己赤裸裸的被那么多男人观看,而且还是在自己跟外甥通奸时候,她一个劲的将脸往张奇峰怀里靠。可随着张奇峰的纵跃腾挪,她的身体不断的被抛上抛下,那条塞在自己身体里的,粗壮的大鸡巴自然没错都将自己撞得生疼。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多时,司美凤发现自己穴芯深处,渐渐有了酥麻的感觉,而且,张奇峰的大鸡巴没撞击她花芯一次,这种感觉都会明显加强。 粘腻浓滑的淫液不断的沁润着张奇峰的大鸡巴,而司美凤阴道壁那有力的收缩则更是将他的大鸡巴勒得几乎要断了一样,在这样的刺激下,张奇峰凶性大发,和几个杀手对阵了半天,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路数,之所以没有击败他们,完全是自己要用他们解闷而已。「啊……」一声惨叫却是刚发出后便戛然而止,原来竹使与对手搏斗找了个破绽,逼对方与自己拼功力。黑衣人的功力本身就弱于她,只有全力死拼。可没想到竹使在与他拼了两下后,第三下竟然收手,黑衣人正庆幸自己躲过一劫时,下体传来剧痛,原来竹使趁着他注意力在上面时一个撩阴脚正中其下体。竹使位列玄阴派四大花使,在玄阴派中地位仅次于掌门妖后,及两大护法,功力自然不俗,一脚下去,立时将对手卵蛋踢碎,人也倒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黑衣人抽搐了几下后就没了声息,眼见是死了。她转过头来想要帮助张奇峰,却看见张奇峰正将司美凤按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抬高她的大白屁股,奋力的冲杀着。四个围攻张奇峰的黑衣人三个躺在地上没了动静,还有一个也精神萎顿的坐在了墙角,面对面前的香艳场面,却是只有惊恐没有其他想法了。 「啊……呀……不行了呀……」司美凤一连串的尖叫将竹使惊醒,只见她疯狂的将大屁股向后猛顶一通,张奇峰自然不客气,双手抓住她的蛮腰,也将大鸡巴死命的朝她一阵猛攻,二人对冲了百十下后,司美凤螓首狂摇一阵,秀发漫天飞舞状若痴狂,她忽然不顾死活的向后一顶大屁股,整个人便如忽然失去了气息般软倒了下去,只有大屁股高高撅起。从她阴道里传来的阵阵强有力的收缩使得张奇峰知道她已经高潮了,而那狂奔的淫液更是说明她高潮的激烈程度!张奇峰也不勉强,他也在感到腰眼一阵酸麻时放开了精关,将火热的阳精射了进去,烫得司美凤又是一通嚎呼乱叫,但随即又再次没了声息。 111222333趴在司美凤大屁股上休息了一会儿,张奇峰对已经看傻了的竹使道:「把那个废物带进来,我要审问他!」说完抱起司美凤就进了屋子,黑衣人听了他的话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知道一会儿自己若是尽忠,一定没有好果子吃,可如果都说了实话,张奇峰也未必会饶了自己不说,自己的主人怕是也非要惩处了自己这个叛徒不可!被竹使如同提小孩一样提着的他,心里可真是慌乱无章了! 第三集 内乱起 第十章 骨肉相残 再战妖后 “说吧!”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张奇峰没有穿衣服的意思,竹使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听张奇峰发问,黑衣人目光与他不敢对视,而张奇峰却是鄙夷的说道:“好了,你要是想逞英雄就不要开口,要是不想受罪就直接说出你该说的事情来,怎么样?” “哼!”黑衣人把心一横,说道:“你别白费心机了!我,啊……”他也没见到张奇峰如何动作,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接着灵台穴就传来一股锥心的刺痛,不禁惨叫出来。“你既然充英雄,那就冲到底吧!”张奇峰冷笑道:“现在你就是想死也不行了,连咬舌头都没办法,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硬下去,因为真正的英雄我还没有遇到过呢!”说完张奇峰转身就要离开,可他还没有完全转过去,黑衣人就抱住了他的腿,一边痛苦的扭动身体,一边满是祈求的从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 张奇峰随意的将他踢开到一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想说了?我怕你一会儿又忘了这感觉到时候还要麻烦,所以,你还是多尝尝这滋味,长个记性吧!”不理黑衣人的求饶,走到睡榻旁边,拉过一条夹被盖在了已经昏迷不醒的司美凤身上。看到这一身白皙嫩肉,他情不自禁的亲了亲那硕大的丰臀,又亲了亲那对让人馋涎欲滴的美乳,这才将被子盖好。 “过来吧!” 已经做好的张奇峰依旧是一丝不挂,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胯下那根刚刚发泄完的大鸡巴还在趾高气扬抖动着,看得如痴如醉,浑身发热的竹使正自出神,被张奇峰一声唤醒,忙走了过去。看着身边站着的竹使,张奇峰淫笑道:“给我收拾一下!” 竹使开始有些不明所以,但她到底也是久经战阵,一看到张奇峰目光所示正是那条让自己曾经如痴如醉,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看到上面那些白浊的已经有些干涸的淫液,她立即明白了。端端正正的跪倒在张奇峰面前,双手抱住他那张牙舞爪的大鸡巴,檀口轻张含了进去。 “嗯……” 饶是张奇峰见惯了风流阵仗,却也在她那轻轻一含时,痛快的哼了一声。竹使的舌头真是了得,如同一条欢蹦乱跳的灵蛇一样,时而缠绕张奇峰的棒身,时而勾点他那巨大的马眼。虽然由于张奇峰的鸡巴尺码过大,她无法整根含入,但却还是将每一寸棒身都做了细致的清理按摩。细腻的舌苔挂在马眼上,张奇峰也是好不舒服,不由得赞许的摸了摸竹使的头,竹使会意的向他媚视了一眼,将大鸡巴吐出,伸出舌尖,上面居然已经涂了一层白浊的淫液! 张奇峰站起身,走到黑衣人身前,抬起一脚,踢在了他腰眼处。“啊……” 黑衣人惨叫一声,在地上一溜翻滚,直接到了墙边,不过,他身上那如催心剔骨的剧痛却也解了。等他喘了几口气,张奇峰冷笑着问道:“还想继续硬吗?” 黑衣人忙说道:“不……不敢了……” “那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张奇峰的眼睛里继续闪烁着冷酷的光彩,黑衣人知道自己该选择什么了,便急道:“我们,我们都是定南王世子的属下,奉世子之命来杀掉你的!” “秦冲?” 张奇峰真有些不太相信,尽管他可以感觉到,黑衣人绝非信口胡诌的,“我与他也没什么仇怨,他怎么会杀我?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呀!” 说着,起身作势像是又要对黑衣人用刑,黑衣人吓得一个劲的磕头道:“饶命,饶命,这是千真万确的呀!” 他不敢等张奇峰再问,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知道事情都说了出来。“世子爷,哦秦冲,他到南疆军中时候就说过,他一定要超过您老的威名,可定南王妃却不怎么喜欢他,更不肯让他带兵。” 张奇峰打断他道:“别兜圈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秦冲就为了这个就恨上我了?” 黑衣人道:“是是是……小的听秦冲说过,说王妃跟他说过他要是有您一成的本事,也就能真的在南疆建功立业了!秦冲没多说,这种事情小的自然不敢多问,倒是听一个守卫王妃帅帐的兵士说,[贼吧电子书下载贼吧电子书]好像秦冲……好像……”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头看看张奇峰,面色有些尴尬,似乎不敢说。 “放心的说吧!说实话不会有人为难你!” 张奇峰知道他要说到有用的了,便说道:“如果你能说实话,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黑衣人听了大喜,磕头磕得“砰砰”响,说道:“世子爷,小的听到的消息是,秦冲刚到军中没有几天,一天夜里他去王妃帅帐问安,可没多久,就听见里面动静有些不对,像是动手似的。” 看张奇峰表情严肃知道自己说的内容对他有吸引,便继续道:“那个卫兵刚想问问情况,帐里就传出了训斥声,似乎王妃在骂秦冲,诸如畜生,废物之类。”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秦冲是跌跌撞撞跑出来的,脸上还带着伤,不过,他出大帐的时候,王妃好像骂了一声‘抱来的都能像了他’。” “抱来的都能像了他?” 张奇峰不由得沉思了起来,“谁是抱来的?秦冲?难道秦冲是抱养的?” 黑衣人小心的说道:“那个卫兵是小的的把兄弟,他说麒帅军法严苛,当时装作没有听到,只是奇怪秦冲逃走的样子,麒帅也没有在意。可他不放心,生怕自己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便告诉了小的,说是如果被灭口,不说报仇,也好歹能知道是因为什么死的。” 张奇峰没有理他,说道:“说吧,这个跟秦冲恨我有什么关系。” 看黑衣人不懂,他又说道:“他就是因为他母妃骂他的一句话就能想杀了我?” 黑衣人有些慌张的道:“世子爷明见,秦冲本来心胸就狭窄,最恨别人说他不如哪一个,好像在离京前,还因为夫人说怕他去南疆危险,让您去替他南下,认为夫人是贬低他不如世子爷您,[517z小说网动手打了夫人。” 张奇峰皱眉道:“当真?” 黑衣人连忙说:“千真万确,小的是世子爷贴身护卫,自然知道底细绝不敢隐瞒。” 忽然,张奇峰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来刺杀我,那秦冲身边还有多少人保护?他不怕再被刺杀了?而且,你们还真会找时机来呀,怎么知道京师现在乱成一团?” 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居然显得有些惊喜,似乎自己能活命了一样,说道:“麒帅的三万护麟卫就在洛州一带演习呢!” “什么?” 张奇峰大吃一惊,问道:“当真?怎么洛州那边没有给朝廷送来文书?” 黑衣人说道:“这个小的不太清楚,不过,听那些兵士说,他们每年都去洛州一带演习,只是都在洛南,今年是在洛北。我们南下时候遇到了刺客,本来快要不敌了,也是正好护麟卫的先头部队正好到了哪里才救了我们。” 张奇峰心里不由得焦急了起来,自己筹划的一切虽然已经尽可能的精密,但还是没有防范麒麟军的北上。按照他的算计,自己现在至少可以控制京师周围六万左右的兵马,那么除非大将军立刻回援京城,否则,绝没有力量可以阻挡自己。 可严珍麒的麒麟军名震天下,与自己母亲的火凤军都难分伯仲,她身边的护麟卫更是其中的精华,虽然人数上没有自己现在手头的兵马多,但真要是打起来,恐怕吃亏的还是自己。 “是让母亲速派援军?还是从自己这里就近解决?” 思前想后,他决定还是从京师这边想办法。说到底,远水解《文。》不了近渴,火凤军远《人。》在西陲,而且虽然大《书。》败西奴人,但终究还是要《屋。》对其严加防范,肯定来不及了。但京师这边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内四卫外四卫已经互相打了起来,除了自己控制的兵马外,其他几路就算还没动手,怕也是在等时机而已。只是等到互相打得筋疲力尽时,以严珍麒那攻敌软肋,斩草除根的用兵习惯,到时怕是都要成她的攻击目标,而且绝没有好下场。 “可惜,御林军多数被蓝富带走了,剩下的也分散各路,不然……” 忽然张奇峰眼睛一亮,他有了主意!“你是说严珍麒现在也在军中?” 听张奇峰发问,黑衣人忙说道:“是是是,王妃一直坐镇指挥。”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更有用的消息,对张奇峰说道:“本来,麒帅严令,没有她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私自走出军营,军营四周已经布满了明哨暗卡,这次秦冲带我们出来是借口不放心王府,要先一步进京看看情况的。” 看张奇峰眉头又皱了起来,他脑筋急转下忙解释道:“秦冲现在就在城外等我们的消息,小的们是从密道进城的,他命令我等刺杀世子成功后,迅速报给他,然后他再看是不是要进城。” “他再看是不是要进城?他不是不放心定南王府吗?” 张奇峰奇道:“不进城,王府出了问题怎么办?” 那黑衣人说道:“小的也曾经偷着问过,秦冲说,就我们这些人,实在是太少,虽然麒帅还派了五百护麟卫保护他,可他还是觉得不够稳妥。所以,小的想,他是根本没有想管自己家的事情,而是纯粹就想趁乱刺杀了世子,解了心头之恨的!” 听他说了这些,张奇峰心里更加鄙视秦冲,他自然明白秦冲的打算。 秦冲是想看看京师里的形势,如果安稳了,就溜进来,顺便看能不能保护王府,或将王府人等护送出城,至于能顺手牵羊得些好处也是不错的。可如果京师中情况不好,那么他就绝不会进城,甚至会立刻跑回严珍麒的军中,因为,即便是父亲秦守仁等王府众人全部被杀,王府被夷为平地,对于他来说损失也不大,只要有母亲这数十万精兵在,皇帝肯定不会在自己世袭爵位上起什么纷争,而只要自己的利益有保证,那就万事大吉了! “你先下去吧!” 张奇峰一挥手,两个黑衣忍者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黑衣人身后,“你说的这些若有一句不实,后果你自己去想了!” 看着黑衣人唯唯诺诺的被带了下去,张奇峰心里却开始盘算起来。虽然护麟卫精锐,但若是单打独斗跟自己手下比,就不如自己的手下,至少是占不到便宜。如果用樱子她们这些鬼忍,以隐术潜入,将严珍麒擒住,那么她手下那些兵马也就不能威胁到自己了! 心里盘算好了,他对竹使吩咐道:“你在这里看护好我姨娘,我一会儿就回来!” 便起身穿衣准备出去。竹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识趣的过来服侍他穿戴好,看着他出门了,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姨娘?难道他真的跟自己姨娘通奸了?” 她随徐怜梦潜伏在宫中日久,也见过司美凤,更是知道她与张奇峰的关系,刚才看二人“厮杀”得激烈香艳,过于投入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想到这些。不过,就帝国淫靡的风气,特别是帝国贵族们的放荡生活而言,这也不算太惊世骇俗。她看司美凤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意,知道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过来的,便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衫,到水盆边上擦拭起身体来。 却说张奇峰来到了王府正厅上,见父亲张啸林还在,依旧是微微斜靠在椅子背上,眯着双眼,手捻长须似乎在想着什么。 “父王,孩儿有了新消息了!” 见张啸林没有说话,他便继续说道:“严珍麒带着她麾下五万兵马,已经进抵洛州,不日将杀入京师,她的后续兵马也在向京师这边赶呢!” “哦?” 张啸林也吃惊了,问道:“当真?消息可靠?她不防交蛮了?” 张奇峰看父亲的眼神不像是装的,而且他知道,这样的情况突然出现,无论父亲怎么沉得住气,也会坐不住的。他说道:“消息极为可靠,据探子说,秦冲南下遇刺,就是因为碰到正在北上的麒麟军才救得性命。据说,严珍麒是答应给交蛮一百万担军粮,及不知具体数额的金银后,好像还许诺将华州的一部分给交蛮,才解了后顾之忧的。不过她还是留下了十万军马防备交蛮变卦,只是三十万的兵马北上的。” “这还差不多!” 张啸林听了张奇峰的话点头道:“以严珍麒的为人,她不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甚至是根本就不会相信任何人,留下十万精锐的麒麟军,以交蛮那些乌合之众来说,也足够威慑的了!” 张啸林的这番话其实也引起了张奇峰的共鸣,就用兵而言,严珍麒丝毫不弱于张奇峰的母亲司天凤。可就带将而言,严珍麒比司天凤却是差远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会带将。除了严珍麒外,也只有身为司天凤妹妹的司青凤,还有御林军统领大将军蓝富不是司天凤带出来的,其他几个主力兵团的统帅或是司天凤旧部,或者索性就是她亲自提拔起来的。而且,虽然司天凤也是军令如山,对于违抗军令的兵将是一律军法从事,但那些跟随过她的将领兵士们从来没有心生怨言。 再看严珍麒,她基本上就没有带出过几个叫得出来的将官,一般人们都会把这一情况归结为,她的带兵方略。她素来是以军法治军,兵将之间,只有军法,赏罚固然分明,却也没有一点人情可讲。所以,她手下兵将在她麾下时对她号令严格执行,没有一丝折扣,而离开她的麾下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交情可言。只是,司天凤也没有为部下触犯军法而袒护纵容的情况,但部下们对她的命令比对圣旨还服从就无法说清了。 所以,张奇峰很早就有一个看法,那就是,严珍麒的性格有个最重要的缺陷,那就是从不信任任何人!最典型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她跟随父亲带兵出征,他父亲怕中埋伏,让她所统帅的后军与前军跟紧些,不要落下太多距离。但严珍麒却没有听父亲的命令,故意拖延行军速度,而敌军却也真有埋伏。自己父亲在与敌人死战,她却就是不肯进攻救援。直到两边都拼得精疲力尽,她才率领后军杀上去,最后大获全胜,她也立了军功。 仔细想想,她肯定也是认为敌军会有埋伏,却不把自己的计策提前告诉自己的父亲,虽然是为了保密,但兵凶战危,丝毫不顾及自己父亲的性命到如此地步,也确实够冷酷的。而她不告诉父亲计策,应该跟担心父亲不听她安排有关! 没想到父亲与严珍麒接触很少,却也能看破她的性格,张奇峰心里不由得一颤,“自己这个父亲,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也罢,”张啸林似乎下了决心似的,说道:“把家里人能叫的都叫来吧!”张奇峰知道,父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了,虽然他的本意是想引起父亲的重视,然后再说出自己的计策来,可这样也无妨,反正他已经决定,无论父亲怎么处理,自己都要借机施为,一定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啸安张啸海张美玉柳泰等张家众人都来到了大厅,他们都知道,以张啸林的性格,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急着叫众人都来的。所以,都没有敢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张啸林,等着他说话。 “都来了?” 张啸林还是微闭着双眼,张奇峰恭顺的接口道:“父王,家里人能来的都来了!” “好吧,那就说正事吧!” 张啸林忽然面容严肃的坐正身体,说道:“刚才已经有了最新的消息,严珍麒的大军已经逼近京师外围,等京师中各方拼斗得精疲力尽时,她就会借机杀入城中。以咱们永安王府和他们定南王府的关系,你们不会以为她进城后会放过我们吧?” 张啸安嘴唇一动想要接口,可张啸林没有给他机会,补了一句:“严珍麒杀敌可从来没跟敌人讲过交情!” “大哥,” 张啸海突然接口道:“那咱们怎么办?是不是让大嫂领兵回来救援呀?” 张啸林摇了摇头说道:“咱们没有事先防备,飞鹰传书到你大嫂那里要一日两夜的时间,她准备兵马要半日,最后赶回来,即便是以歇马不歇人的算,也要十天时间,那时候,严珍麒怕是早就打破京师,我们也成了她的刀下鬼了!” 听他们说起严珍麒,张啸安心里不由得一跳!他不以为然的说道:“兄长,我们现在好歹也是秦家的姻亲,严珍麒也不至于这么不讲情面吧?” “哼!” 张啸林冷冷的说道:“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他满是鄙视的看了看自己这个生性阴鸷却自以为了不起的兄弟道:“为了夺取大宝,你说有几个会因为是亲家而手下留情的?若是换成你夺取大宝,会因为是亲家而对秦家手下留情吗?” 张啸安一下就被憋住,满脸通红的坐到了一边,心里那个恨,好在他脸色一贯阴沉,众人看了也就没有觉得奇怪。 “为今之计,咱们只有做好准备,从密道离开京师了!” 张啸林刚一说出密道二字,众人不由得都是一惊。张家素来传说有密道,可以直通京师外围,但这一密道十分隐秘,据说是当年挖好密道后,将那些开挖密道之人都秘密处死了。 111222333 而处死工匠的兵士们,则被一群死士所灭口,那些死士也就是现在正在外面和敌人搏杀的死士的祖先。“大哥,真有密道?” 张啸海问道:“这可是咱们最后的一条出路了!” “当然,我知道这是万般无奈的办法!” 张啸林严肃的说道:“按照现在的情形,天大亮时基本上就可以杀退来犯之敌,可同时,外面的争夺怕是也要分出胜负,至少是形势清晰了,那么若那时候严珍麒动手攻入京师,京中内外八卫已经无力阻挡,而御林军也不足为虑,我们就只有等着她来杀了!” 外面的形势确实也逐渐分出了胜负,虽然东宫卫队拼死反击,但终究力量弱于霍民太子一方,而且,又失去了太子,没了主心骨,兵士们多少心里都没有底。 在腾出手来的鸾啸和鹏振两卫各一部的夹攻下,快天亮时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被对方攻入东宫,虽然拼死力战却终于被屠戮殆尽。而冯敬年所领的青狼卫大部也终于打破皇城守卫,杀入了宫中,不过却没有见到隆盛帝的踪影。霍民太子志得意满之下也没有太过在意,他命令在清除太子一党的残存势力后,鸾啸卫去接手外城防御,鹏振卫则接管内城防卫。冯敬年的青狼卫则控制皇城防务。看大局已经控制住了,霍民便以监国的身份下旨,称德安太子谋逆,欲命其部下入天牢劫狱,现已被扑灭,但皇帝受到惊吓病重难以视事,命他为监国长太子,查穆图为护国将军,苏奇为镇国将军统领天下各路兵马。最后,他命所有在京师的王公大臣们早朝全部入宫,商议军国大事,凡有不到者,皆以德安同党论处。 延平太子也接到了旨意,不过,霍民对他似乎格外重视,给别人传旨,传完后信使一般就离开了。可给延平太子传旨的使者却没有离开,而是等着延平太子跟自己走,看他大喇喇的在正厅里目空一切的样子,延平太子也知道今天自己若是去了皇宫,必定凶多吉少!不过延平太子似乎没有在意,他让使者在大厅等着,自己去更换朝服,使者也觉得没什么问题,看着侍女们给他送上了茶水点心,自己也觉得在堂堂皇室帝胄面前有了十足的面子,便安心坐在大厅上等待。 回到书房,延平太子看到自己的下属基本上都到了,只是少了周善和曹虬。 “周善他们去安排了?” 冷手天蝎冷公劫道:“是,其他人都到了,只有他们去安排人马。”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咱们就上朝,看看我那个当了监国长太子的二哥去!” 说完轻蔑的一笑,转身来到大厅,跟传旨的使者一起出了府门。 为了显得自己没有什么反抗的意思,只有四五个亲随跟在他身边,而且年纪都还比较大,使者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便没有再找什么麻烦,趾高气扬的带着队回宫付旨去了。 虽然刚刚经过大变,但来上早朝的王公贵胄却出奇的多,好像也只有过年皇帝大朝时候有过这么多人。 看着一个个或愁眉苦脸,或意气风发,或心事重重,或自以为是的众人张奇峰表情却是出奇的平静!他已经一箭双雕的解决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严珍麒的兵马,一个是家中的一个隐患!张啸林吩咐家人们随时做好逃命的准备后,就让大家都回房,各自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并且要考虑一下如果逃出去后要奔哪里去的问题。只是把张奇峰一个人留下,说是有要事。 其实,现在的张奇峰心里对于自己这个父王有着很多的不满,比如说,他手中的那些隐藏着的力量,那些死士之类都不跟自己露底。而且,对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格外提防,稍有些举动,他就要敲打半天。不过,到底是自己父王,而且自己也确实没有跟他撕破脸的必要。于是,他静静的等着,等张啸林说话。 “若是知道结果了,你和你二叔三叔留下看家,为父我带家人安全到达城西十五里的农庄后会通知你们,你们率领死士再火速撤离,不过,撤离前要一把火烧掉王府,防止密道被外人发现!” 张啸林的意思分明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和两个亲兄弟殿后,所谓撤离时候放火那些话,不过是让张奇峰安心而已。张奇峰心中冷笑,却没有挂在脸上,只是问道:“是,儿臣知道了!但二叔三叔要是不肯留下该怎么办?特别是二叔,他的脾气您最清楚,若是到时候不听父王的命令,或是阳奉阴违该如何处置?” “这个嘛……” 张啸林一捋长髯,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好办,待会儿为父对他们两个单独吩咐一下,让他们听你的。实在不行……你可以见机行事!” 说到“见机行事”四个字时,张啸林的眼神突然放出了一道凶光,张奇峰立即也明白了自己这个父王的意思! “如此,孩儿就放心了。” 张啸林见他没有异议便让他也回去,可这时候的张奇峰心里却是得意的狠! 刚刚走到后院,张奇峰就敏锐的察觉到后面有人,而且从脚步声他已经知道,这是自己希望见到的人来了!“峰儿!” 一个温婉的甚至有些妖媚的声音响起,张奇峰“意外”的一回头,“三婶,您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蓝素蝶!“哦,本来跟你三叔去准备,可有些不放心你,就来看看。” 她说得轻巧,张奇峰表面上也是很感激的样子说道:“有劳婶娘挂念,不过,刚才父王说不让我走,让我留下照看王府。” “什么?” 蓝素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不让你走?那万一要是严珍麒领兵杀进来怎么办?” 张奇峰四周看了看,很小心的对蓝素蝶说道:“不瞒婶娘,其实刚刚得到的消息,严珍麒只是领了一万多骑兵到京师来救人,如果真想攻打京师,内外八卫虽然人手损失不少,但对付她这万余人总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还有高大城墙做依靠。” “当真?” 蓝素蝶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那为什么要用密道让府里人都逃走呀?” 张奇峰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其实母亲在月初时候就接到了父王的飞鹰传书,早已经安排人马东来,只要严珍麒与守护京师的各军有了冲突,就会火速杀到,那时候,京师就是我永安王府说了算了!” 说完,看蓝素蝶没有反应似乎有些走神了,便说道:“今晚小侄还要安排一下接应事宜,婶娘如果没事,小侄就先告退了。”不等蓝素蝶说话,便走了,只留下蓝素蝶在当地站着,忐忑不安的急思对策。“赶快将此事报与父亲!”蓝素蝶想了想也急匆匆的走了,却不知道张奇峰正躲在花墙外,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她离开,张奇峰招了招手,一道火影闪现在他身边,樱子到了。他对樱子低声吩咐了几句,樱子点头领命,一个转身又隐去了踪迹,而张奇峰则冷笑着离开了。 当张啸林接到所谓的百官大朝的圣旨时,也犯愁起来!张奇峰却出乎他意料的站起身,对使者说道:“我父王这几日身体一直不好,昨夜又受了惊吓,不如就由本爵代父亲上朝好了。” 凡是给四家异姓亲王,和皇室贵胄传旨的使者其实都是霍民太子最贴心的几个心腹,怕的就是这些位高权重或手握重兵,或门生故吏满天下的大老爷们不买账,而一般的使者绝不敢冒犯。 不过,看着张奇峰脸色不善,且他在东南剿倭也是武功素着,虽然是霍民的心腹,这个使者却也不敢太过放肆了,赔笑着说道:“是,是,王爷身体欠佳本不该颠簸,但今日大朝非比寻常,这内中原由想必王爷世子也都能明白。”看他们不像要发怒的样子,又说道:“旨意上是要王爷早朝必到,世子倒是没有明确要求,如果……” “好了,这可是你说的,要王爷必须到!”张奇峰忽然逼近了一步,冷冷的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说完,他猛然转身,跪倒在张啸林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道:“父王,孩儿不孝,既然父王身体欠佳不能视事,就求父王将王位传与孩儿吧!” 那使者本来以为他要突然翻脸,吓得魂不附体,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情形,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愣在当场。而包括张啸林在内,王府上下人等也都一下子呆住,茫然不知所措。 “孩儿求父王让位与孩儿,抱住身体要紧!孩儿与父王父子同体,只求父王身体快点康健起来!”听张奇峰这么一说,张啸林也猛然醒悟,说道:“好,今日就将永安亲王之位传与你,为父也要做个富家翁了!” 张奇峰又磕了三个头才站起身,问使者道:“现在本王就是永安亲王,咱们可是这就出发进宫面圣?”使者额头上不停的滚下汗滴,心里飞速的盘算着,他权衡利弊后说道:“是,既然王爷准备好了,那小的服侍王爷入宫,不过……”他话锋一转道:“王爷是不是该带上印信?虽然王爷这位子不会有什么问题,但难免会有人不明所以的盘问,到时候有个凭证不免了许多口舌不是?” 张啸林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好,就这么办!”说着,他端正了朝服,在张啸安张啸海的陪同下到了供奉亲王印信的后殿,取了印信回来。正当他要将印信交予张奇峰时,忽然问道:“你们谁觉得不该把印信交予峰儿,不该让他继承王位的现在就说出来,否则一会儿就晚了!”说着还特意的看了看张啸安。 张啸安没敢跟他对视,低下了头,众人也都没有异议,其实,如张啸安等心里还在想:今日入宫凶多吉少,不被当场杀了怕是也要被扣做人质,拿着印信又有何用?所以,都没有反对,张啸林一脸严肃的说道:“今日当着全家众人的面,孤将王位传授于你,务必将永安王府发扬光大,莫要损了祖宗名头!” 张奇峰再次跪倒接过印信,家中人等除了张啸林外,据跪下磕头行礼拜见新王爷。 “父亲,孩儿上朝去了,父亲自己要保重身体!” 张奇峰向自己躬身行礼时,张啸林也有些激动,险些掉下眼泪来。“家中之事就拜托二叔,三叔了!” 说完又向张啸安张啸海行了礼,张啸安心里高兴,脸上却努力掩饰,客套着说分内之事云云。不过,张奇峰的脸上功夫显然比他到家,他心里都快要乐出来了,这么轻易就继承了王位,至于入宫的危险,他却早就胸有成竹,还有一个想用自己来做炉鼎的人在等着自己呢! 见延平太子来了,张奇峰扫视了一下,定南王秦守仁来了,鲁阳王贵喜,德忠王祖寿也都来了,一干王公大臣基本都到了。不过,他仔细又看了看,发现王吉,赵平功等隆盛帝的肱骨之臣却没有出现。而且,几乎所有大臣都是由传旨的使者守着,看来今天弄不好要出大乱子,当然,再大的乱子也乱不过昨天夜里! “百官上朝!” 随着司职太监一声尖细的传唱,百官纷纷按照官职爵位高低走出了朝房,向大殿走去。 果然,隆盛帝没有出现在龙座上,而是由坐在皇帝御座旁边,监国位置的霍民太子主持朝会。 “昨夜前长太子德安命部下劫持天牢意图谋反,现已伏诛。圣上受到了惊扰,不能起床理事,特命霍民太子为监国,晋封长太子,即日起负责处理朝中一切事物。” 太监刚刚宣布完,霍民太子就大模大样的站在御座前面,接受百官朝贺,当然,最先道贺的都是平日里跟他勾搭狼狈的大臣,而后,那些“有眼色”的官员们也忙跟着上前迎奉,一时间阿谀奉承声不绝于耳!不过,也有不少大臣没有动作,而是谨慎的没有表情的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本太子受命监国,国中大事,还需诸公鼎力相助。” 霍民太子总算是冷静了一些,他勉强收起志得意满的表情道:“此次叛乱刚刚平定,虽然波及范围不大,但却是在京师中发生的,所以,危害亦是不小。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动荡,本太子已经请示皇上,即日起将整肃内外八卫,以及御林军的兵马,在整肃期间,各卫正副统领,及御林军中营以上将佐都暂时住在武校场,等整肃后再做安排。” 看下面众人都没有什么动静,既没有赞成的也没有反对的,他又说道:“整肃由安国将军冯敬年主持,还望众卿配合!” 一般情况下,皇帝称呼大臣时候才会说众卿,对于臣下称呼卿家虽然没有严格的礼制规矩,可也是约定俗成。霍民的一句话就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不过,大臣们听出来了也没有人愿意点破,凡是真正有点心思的都能明白,眼下霍民太子虽然得势,但随时都有一败涂地的危险。 “二哥说的话有些好笑呀!” 霍民的心腹们正准备附和他的话,一直没有说话,却是也一直面带微笑的延平太子开口了!“德安太子身在天牢,他怎么能让外面的心腹谋逆劫天牢?他就不知道在自己心腹攻入天牢前完全有可能自己先身死吗?” 此时的延平太子一脸的正气,大义凛然的指责道:“是你害了德安太子,又举兵谋反,逼宫让父皇册封你为监国长太子,这样才比较合情理!” “延平太子,此乃朝堂,不要信口开河!” 一直站在值殿将军位置的冯敬年突然严厉的说道:“否则,别怪末将无情!” 说着还向四周卫士使了个眼色,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卫放倒手中长矛,矛头对着众大臣,发出了无声的威慑! “冯敬年,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的一个市井泼皮,如果不是把你的姐妹都献给了他,你能有今天?” 延平太子说的他自然是指霍民太子。 “你!” 冯敬年出身低微,乃是靠把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托门路献给霍民太子后,才步入的仕途。虽然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可一般碍于霍民太子的情面,谁都不会揭他这条“狗”的伤疤。今天延平太子是第一位,当着冯敬年的面不说,还有这么多大臣在场的情况下揭其老底的人。冯敬年满脸通红,指着延平太子的手指一个劲的哆嗦,“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霍民太子站在高台上,冷眼看着台下发生的一切,突然说道:“老三,你这么闹,到底是要做什么?” 延平太子听他说话了,轻蔑的一笑,转过头来说道:“我闹?敢情你把父皇囚禁,矫旨欺君,却是我在找事?” “老三!”霍民太子也有些挂不住了,他冷喝道:“我念在兄弟之情,对你客气,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来呀!” “在!”随着霍民太子的一声号令,七八个手执长矛的禁卫,将延平太子包围了起来。 “你念兄弟之情?我不知好歹?” 延平太子都没有正眼看身边的这些兵卒,依旧不客气的说道:“你若是真有兄弟之情,德安太子也不会冤死狱中了!我所谓不知好歹,不过是没有怕你的威胁,你以为,你自己弑兄逼父,残害忠良,凭借手中兵力为祸一时,就能让天下人怕了你?任你为所欲为?” “将这个谋逆之人拿下,拖出去斩了!”霍民太子勃然大怒,他暴跳着说道:“派人去查抄其府邸,男子斩首,女子发配边关为奴!去!” “哈哈哈哈……”延平太子忽然仰天大笑,笑得霍民太子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笑什么?你们还不将他拖出去!”随着他的厉喝,兵卒就要上来拖延平太子。 可那些兵卒的手还没有碰到延平太子的衣服,就如同抓到烧红的木炭一样,飞快的收回手来,人也痛苦地缩成了一团,在地上惨叫打滚,让人看了心中诧异之余也平添一份恐惧。因为延平太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他冷眼看着霍民道:“你如此作恶多端,今日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我要替天行道了!”他话音刚落,“啊,呀……”殿上惨叫声纷纷传来,原来是守卫士卒皆如同刚才要对延平太子动手的几个士卒一样,号呼惨叫着,在地上翻滚挣扎,手中的兵器都掉落在了地上,殿上的王公大臣们更加吃惊了。霍民太子也是惊诧不已,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露出慌乱,责令冯敬年道:“冯敬年,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冯敬年也被周围的情景惊呆了,但听霍民太子一声令下,他顿时醒悟,抽出腰刀大喝一声:“反贼受死!” 就向延平太子扑了上来。 冯敬年是武官,虽然他出身低贱,而且又是走门路升上来的,但武功也着实不弱。眼看他风驰电掣的一刀就要劈到延平太子头上时,延平太子突然身形一晃,竟是侧着跃出数尺,生生将这一刀躲过了。延平太子醉心于书画诗词,虽然也结交了一些大臣,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精于此道者。可就他刚才躲过冯敬年的一刀的身法来说,包括张奇峰在内,殿上的习武之人都明白,他的武功绝非泛泛!冯敬年一刀抡空,惊怒之下,连环出刀,延平太子虽然都多了开去,却也没有还击。 二人一追一退,几个回合下来,冯敬年虽然也砍中延平太子几下,可都是没有砍正,被他卸力化解掉了。不过,饶是如此,延平太子也惊出了一声冷汗。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武功虽然不错,但绝非冯敬年的对手,只是自己于轻功上有些天赋又有高人指点,才能对敌冯敬年而不露自己的实底。张奇峰冷眼看着二人纠缠,又看了看一边的霍民太子,对于这二人他是嗤之以鼻的,从心里面看不起。虽然他也对延平太子敢于对抗霍民太子的本钱感兴趣,但想得更多的其实是下一个出场的势力是哪一位! 延平太子躲了几步,张奇峰就看出他轻功比冯敬年高明不少,但功力不足,脚底下虽然快却也显得十分虚浮,这是典型的功力不扎实的表现。冯敬年在开始的惊怒之后,也逐渐冷静了下来,看出了延平太子的问题。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既然功力比自己差不少,为什么延平太子不利用轻功逃走,而是跟自己在殿上纠缠?只见冯敬年突然斗得兴起,大喝一声,“唰唰唰”连环数刀向延平太子攻去,延平太子被他逼得手忙脚乱。“住手!” 殿外传来了清晰又浑厚的声音,一道闪光从外面激射而入,打在了冯敬年的刀身上,“当啷……”一声脆响,居然将冯敬年的单刀都打折了!看着手中的半截单刀,又看看旁边地上如楔子般钉着的一半,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单刀虽然不是什么宝刀利刃,却也是名匠打造,而刚才那道打断自己单刀的闪光他已经找到了原形,就是掉在地上的几段冰柱!这个时节,就是可以从冰窖里取来冰,怕也来不及做成冰柱,再拿到皇城里,并用来击断自己的兵刃。但地上的正在逐渐化掉的碎冰粒却是不争的事实,也就是说,只能是用极为深厚的阴冷内力,或是高明的玄黄道术才能凝水为冰,能用来攻敌。 但不论是哪种,用暗器打断兵刃,出手之人功力绝对是高深之极了! 就在众人都看向殿外的时候,一个神色冷峻,骨子里透着一股杀气的老者,带着几个武将大步的走了进来,而殿外更是包围上了不少的身着禁军服侍,却是左臂缠了条白色束带的兵卒。“禀报延平太子,臣冷公劫奉命擒拿叛逆,今已经将皇城内的叛军全部拿下,请延平太子发落!” 老者行完礼后,转身向殿外招了招手,七八个将佐被押了上来,而这些将佐自然都是守卫皇城的冯敬年所部的几个统领。 “冷公劫?莫非你就是当年被朝廷通缉的杀人魔头?” 霍民太子冷笑道:“三弟,你竟然连这种人都敢包庇使用,真是丧心病狂了!” 延平太子冷笑道:“冷先生早年犯下大罪,但已经翻然醒悟,洗心革面,竭尽所能为朝廷效力,以赎前罪。今日剿灭你等的叛乱就是他洗心革面的证明!到这个地步了,你若是束手就擒,我念在兄弟情分上或可网开一面,否则,就别怪国法无情了!” 说完冷冷的扫视了群臣一眼,群臣莫不低头,无有敢与他对视的。 111222333“三弟,你太嚣张了,你以为,我会只用这几千疲累之师防护自己周围?” 霍民太子颇为得意的笑道:“本想你若识相,就饶你不死,乖乖的做个王爷也是不错的,可没想到稍稍给你个破绽你就露出马脚了!”说罢,只见大殿幕布后面冲出无数身穿玄色轻甲的武士,手持霍霍钢刀将延平太子及众大臣都包围了起来。 “告诉你吧,知道你手中少不了几个附逆之徒,所以,我故意留下那么不到两千的老弱禁军充作皇城禁卫。现在,你的那些虾兵蟹将恐怕早就被正法了!” 说话时,几个身着劲装的大汉快步进了大殿,向霍民太子行礼道:“禀太子殿下,镇国公已经率领定宁州及周边御林军等勤王兵马攻入京师,剿杀叛逆,臣等救驾来迟,请殿下恕罪!”“好大的口气!”冷公劫轻蔑的说道:“一共不到两千的乌合之众,居然就敢来此招摇撞骗?”他冷笑道:“今日唯有你死我活!” 突然变脸,双手连挥,无数闪光射向几个劲装大汉,猝不及防下,几个大汉中招倒地,但当先几个显然武功也十分了得,或挥动刀剑,或纵身躲闪,居然躲过了偷袭,并迅速的反身杀回。冷公劫还有身边几个人也不甘示弱,见偷袭不成便抽出兵器跟对手厮杀了起来,一时间难解难分。双方的武士见此情形,也呐喊着对攻了起来,朝堂上瞬时乱成一片。 冷公劫发暗器时,虽然有些被几个对手躲开了,可躲开的或被打飞的暗器却飞向了别处,将殿上大臣们伤了不少。此时双方不顾一切的拼杀大臣们再也顾不得什么,纷纷冲出大殿逃了出去。可到了外面才发现,外面更是乱,双方万余人马在皇城内拼杀起来,真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张奇峰却没有离开,他趁人不注意,几个纵跃,到了大殿的匾额后面,冷眼看下面人的殊死搏斗,如同看戏一样。 “太子,太子殿下!”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叫哪个太子,“出大事了!” 霍民和延平竟然同时住手,关注的看向殿外跑进来的传令兵,“金狮卫,还有步兵衙门的兵马正在和鸾啸鹏振两卫厮杀,可不知道燕旋卫怎么就突然杀到,不分是哪一边的,一律杀掉。两边兵士厮杀的精疲力尽了,不是他们对手,现在,燕旋卫已经逼近皇城,剩下的青狼卫三千人已经去增援了。” “李恪?”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看,立时都明白,还有人在算计自己,而自己只顾着算计兄弟,却忘了,不是只有皇子皇孙想当皇帝,别人也照样想登上大宝! “住手,都住手!” 从小到大兄弟二人难得的统一口令,“先去杀了李恪再说!”正在拼命的双方人马都有些错愕,可也是很快就明白了情况,跟着自己的主子急匆匆的冲出了大殿,向皇城外去迎敌了。 按理说,李恪所部燕旋卫只有两万人,而霍民,延平二人集合了金狮,鸾啸,鹏振三卫全部,青狼卫大部,还有镇国公府和步兵衙门的一部分人马,足有八九万人。虽然厮杀了一夜折损肯定不少,而且精力体力上也不如养精蓄锐已久,又是突然发难的李恪部,但总也没有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当两个太子领着人马到了双方的主战场,内宫门外时才明白,竟然有数量庞大的,内宫禁卫在帮着李恪部。 冷公劫等人已经看出,这些禁卫虽然穿着与以前的禁卫无异,但从出手来看,每一招都是狠辣阴毒,毫无皇家禁卫光明正大的气势。而且,他们都是三五成群结队对敌,或攻或守,一看就是操练有日的。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从哪里杀出这么一路人马,粗略看去至少有四五千,可就是这四五千人造成的杀伤已经十分惊人了。看出了危险处,冷公劫大喝一声:“先杀了这些假扮禁卫的!不然大家都不能活!” 随后便率众杀入人群中,如狼似虎的扑向禁卫们。而刚才与他对阵的霍民太子身边的高手也明白了形势,也呼啸着冲入敌阵,场面更加混乱了。 张奇峰跳下匾额,闲庭信步的出了大殿侧门,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他的心里倒是乐开了花,杀得越狠对他越有利。 看到双方主要还是在大殿前的属于南皇城部分厮杀,张奇峰也懒得再看,他大摇大摆的走向内宫,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内宫门外,门外站着八个手执方天画戟的执戟郎官,见他过来了,一个领头的喝道:“站住,此处乃是内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随着他的喝令,八个人一起将画戟横着端起,光闪闪的对着张奇峰。 张奇峰没有理他,只是笑了笑,继续向他们走去,嘴里说道:“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本王也是闲杂人等?”听他说本王,几个郎官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可这时候张奇峰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笑容不变的说道:“你们几个冒充宫中禁卫已经该死,还敢跟本王大呼小叫的,更是罪该万死!” 几个人反应了过来,策动兵器就向张奇峰攻了过去,但张奇峰没给他们机会,突然的一个加速,若鬼魅一样在八人身前闪过。当前面几个人丢掉了手中画戟,软倒在地时,张奇峰已经右手抓住最后一个,也就是那个领头发话之人的脖子,将他从地上高高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不然……” 被抓的郎官还想威胁恐吓张奇峰一下,但话没说完,就被张奇峰收紧了脖子,脸憋得红的发紫,至于说话,是更加不可能了。看着他两只手无力的抓着自己的右手,两条腿连蹬的力气都没有了,张奇峰说道:“好了,我问你答,答错一个字,我就捏段你的脖子,记住了?” 那人嘴里“呜呜”几声算是回答。 “你们是玄阴派的人?” 没想到张奇峰竟会猜到自己的背景,执戟郎忙不迭的点头,算是肯定。“内宫还有多少你们的人?皇帝哪里去了?你们不是跟霍民太子一路吗?” “我……我不知道,” 为了让他说话,张奇峰顺手将人扔到了地上,郎官大口喘着气说道:“我们是玄阴派外线弟子,前两天奉令由密道入宫,今天凌晨时候,我们奉命杀掉了内宫中的禁卫,不过听说是霍民太子的人,然后替换了他们的位置。” “皇帝呢?” 张奇峰冷冷的问道:“快说!” “是是是,小的确实不知道皇帝在哪里,不过小的听说仙后娘娘也在找,但具体情况小的身份卑微就不知道了。” 看他磕头如捣蒜,张奇峰鄙夷的说:“你们在内宫还有多少人?” “具体数字小的不知道,不过……” 他盘算了一下道:“应该不会少于两千人,听说外面还有三千人准备开入皇城,至于怎么进入就不清楚了。” “胡说!” 张奇峰怒道:“一共五千人,急切间怎么能进入京师?难不成你们早就知道要出乱子?还是根本就是打算作乱?” 忽然,冷冷的一笑,说道:“看来你是真不怕死呀!” “不不不,小的说的是实话,”执戟郎满头大汗的说道:“小的听上面说,说……”看他吞吞吐吐的张奇峰怒道:“说,快说,不然拧下你的脑袋!” “是是是,小的听上面说,好像是胡琏胡大人帮忙进城的。”说完偷眼看看张奇峰,心里的忐忑挂在了脸上。 “徐怜梦在宫里吗?”张奇峰问道:“说!” “不在!”执戟郎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说道:“宫里一乱,她就躲到外面去了。”张奇峰点点头,说道:“你带路,我看看到底她在不在宫里!” 说罢不由分说的拎起他的衣领,随手朝宫门一抛,“啊……”一声惨叫,“砰……”一声闷响,宫门被撞开了,可用来撞门的人也被撞得头破血流,身体都变了形。张奇峰看都没看,径直走进了内宫门,却发现眼前一个丽人正在笑吟吟的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徐怜梦! “世子怎么出手这么重?”她妩媚的说道:“竟然一下子杀了我八个门人弟子?” “他骗我说娘娘不在宫中,难道不该死?”张奇峰话说的倒也自然,只是神态却是十分的淫亵。 “他骗了世子,自然该死,不过,世子就这么杀了人,也太不给本宫面子,可是要给本宫个说法?” 徐怜梦莲步轻移的走到了张奇峰身边,身体散发着自然的清香,将张奇峰勾的身体都有了反应。他色迷迷的说道:“上次本爵没有尽兴就被娘娘扔了出来,今天来的时候还在想,怎么跟娘娘要个说法?不如就此跟娘娘扯平了如何?” “哦?敢是上次世子还没有尽兴?” 徐怜梦眼睛一亮,说道:“扯平倒也不必,不如本宫今日就与世子做个了结如何?” 说完,突然出手,在张奇峰背后连点数下,张奇峰高大的身躯轰然而倒。徐怜梦自然不会让他摔着,接住了他说道:“能从本宫床上活着下来,还这么生龙活虎的男人,你是第一个,本宫如何能放过你呢?”魅惑的瞟了他一眼后,叫了几个宫女,将张奇峰送到了自己的寝宫。 遣出宫女,徐怜梦在张奇峰身上又点了几下,亲了亲他说道:“现在你的手脚自由了,只是不能运内息,若是今天你还能从本宫床上生龙活虎的下去,那么本宫就收你做面首!”说着自己脱衣解带起来。 张奇峰也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也罢,若是你今日能让本王高兴,本王就收你做个妾,日后或许能封你继续做妃子!” “好,好,好!”徐怜梦已经脱下了自己最后的一点遮盖,说道:“但愿你的下面比嘴厉害!” 张奇峰脱掉衣服后,走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腰肢在怀里说道:“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甜吗?” 徐怜梦被他紧紧的搂着,闻着他身上那强烈的男人的气息,竟然连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忽然下面一个硬物在顶自己,“怎么?娘娘这么急了?”被他一说,徐怜梦才惊醒,自己私处已经是潮水泛滥,张奇峰却戏谑的嘲笑自己。她竟然罕有的又羞又怒,一下子扑到了张奇峰身上,将他扑倒在床。 “敢嘲笑本宫?今日定要教训教训你!”说着玉手扶着他那粗壮得自己一手都抓不过来,且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蜜穴后,研磨了几下,将龟头涂抹得滑腻腻后向下缓缓的一坐。“呃……啊……又大了……”似乎比上次还要粗大些,似乎将自己身体里每一分空间都填满了!“啊……”张奇峰突然发难,将她双腿向两侧一分,没有防备下,徐怜梦的体重全部压在了张奇峰的鸡巴上,一下子整根坐了进去。“顶穿了……”虽然惨叫了一声,但到底她是久经战阵,很快稳住了阵脚,便运功收腹,活动腹内肌肉挤压张奇峰那条硕大的巨龙。整个身体更是精力四射的上下翻腾,恨不得将张奇峰整个人都吞进去才好。张奇峰沉着应战,将鸡巴催得火烫不说,也基本上膨胀到了极致! 双手也不闲着,时而抚摸妖后那丰润的大屁股,时而揉捏那对浑圆的豪乳,平心而论,对于妖后的身体他是十分满意的,而且妖后床技精妙,翻腾舞动半天,居然没有一次将蜜穴中的大鸡巴退出的。每次都是恰到好处,只留一个大龟头卡在蜜穴里,这样,坐下时,当自己的屁股与张奇峰大腿相撞时气势是十分惊人的。如同吃了春药一样的徐怜梦根本没有了往日里床榻上的从容与淡定,完全是一副饥渴怨妇的模样。 张奇峰也不着急,他已经发现今天的情况与上次的区别。自己第一次与徐怜梦交合,徐怜梦阴关稳固,虽然能够感觉到里面浑厚的元阴,但就是无法突破那层壁垒。而且,虽然其间,自己将她干得高潮了数次,可也只有最后自己射出元阳时才真正让她达到了破关出阴的地步。而今天,虽然徐怜梦动作依旧迅猛如初,甚至更加狂野,可自己却分明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元阴已经开始从其阴关渗出,如蚁附蜜的向自己的鸡巴上聚集过来。 可即便是确认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张奇峰也不敢掉以轻心。徐怜梦成名多年,自己上次与她拼斗虽然颇有心得,而且这次又是有心算无心,可这种看上去香艳的肉搏,比之真刀真枪的厮杀的凶险丝毫不低!二人一时间杀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阵阵袭来的快感由下面向张奇峰袭来,如惊涛骇浪如排山倒海!他收慑精神,专心致志的应付徐怜梦,同时也惬意的享受这香艳的刺激。两人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坚固的紫檀木凤榻都被摇晃得“嗞妞”作响,像是在发出声声抗议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徐怜梦的动作放慢了下来,她已经泄身多次,至于具体泄了几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可张奇峰不想给她休息的时间,猛地一挺腰,大鸡巴突然发难,正好迎上下落的徐怜梦。强硬的撞上那温柔的子宫口,“啊……” 在徐怜梦尖叫声中直入子宫。温柔的子宫壁遇到强硬的大龟头自然受不住,徐怜梦反射的弹起,张奇峰也借机跃起,一个懒龙翻身,将徐怜梦压在了身下,迅速的将她双腿分开折向身体。徐怜梦此时已经是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张奇峰施为,她的蜜穴被高高撅起,如同咧嘴笑着迎接张奇峰的冲击。 张奇峰也是咧嘴一笑,说道:“妖后,你以为九阳门真的就没有收拾你们玄阴派的武功了?”说罢不等徐怜梦反应,再次挥军直入,大鸡巴凶悍的再次冲入阵中,劈开阻拦自己的阴道壁,直插子宫中。 “啊……”任凭徐怜梦惨叫连连,张奇峰依旧撒开欢似的疯狂捣动大鸡巴,将徐怜梦杀得魂飞魄散,时而直上云端,时而跌入谷底。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元阴的异常,努力运功守住阴关,却根本没用,张奇峰的鸡巴如同磁石一样,将自己的元阴毫无顾忌的汲取。 “你……你到底是谁?你……停下呀……”面对她的疑惑,张奇峰动作不停,气喘吁吁的说道:“我?我是李志尧的传人,哼……哼……专门来收你们的!”说着用力捣了两下,把徐怜梦捣得鬼哭狼嚎。 “啊……啊……你……呜……”刚叫了两声,徐怜梦的嘴巴就被张奇峰用嘴封住,用舌头将徐怜梦的香舌勾出吸到了自己嘴里,品尝几下便用牙轻轻地但却是稳稳的咬住。 “嗬……嗬……嗬……”徐怜梦无法说话,喉咙里却发出惨叫,身体努力的扭动想要摆脱张奇峰。但张奇峰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他凶悍的狂捣了徐怜梦几下后,似乎觉得不解气,随手抓过一个枕头垫在了徐怜梦的腰下,他忽然发狂,拼命的挺动大鸡巴如同要把徐怜梦蜜穴捣烂一般。徐怜梦本就被他杀得溃不成军了,在他如此疯狂的攻击下更是魂飞魄散,只觉得阴关如同被咬了几下一样,一下子再也忍受不住,被张奇峰生生洞穿了! 徐怜梦的身体如同躺在了烧热的火炭上,失控的弹起,像是要把张奇峰弹下来似的。张奇峰自然不会让他得逞,用力压住继续拼命捣动大鸡巴,本来还在高潮泄身中的徐怜梦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袭来,又是一波高潮到了。如此反复叠加,直到最后张奇峰感觉自己的欲火发泄得差不多了,而徐怜梦的阴关中也再没有一丝元阴泄出,他放开了徐怜梦那可怜的樱桃小口。此时的徐怜梦别说贵妃娘娘的雍容,就是妖后那不可一世的气度都没了踪影,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气息也微弱得如同游丝一般。“怎么样?本王的十阳真体如何?” 张奇峰得意的挺了挺还在徐怜梦玉道中的大鸡巴,徐怜梦却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虚弱的说:“别……别……饶了我吧……”张奇峰却没有理她的乞求,继续捣动大鸡巴,将徐怜梦肏得四肢乱摆,他也放开了精关,将欲火彻底放出来。没想到能这么顺利的征服这个尤物,张奇峰心里高兴,忽然他心里一动,对殿门说道:“你们三个进来吧!” 殿门打开,梅使等三女笑吟吟的走了进来,看到徐怜梦四肢散开,人如同死了一样昏迷着,而私处还流出白浊的淫液,便对张奇峰行礼道:“恭喜主人,顺利降服了妖后!” 张奇峰此时真有些志得意满,说道:“好了,知道你们三个的功劳,先把她从密道送到宫外,我已经安排玉竹带人接应你们了,回去后本王自会重赏您们!”好像知道他口中的“重赏”是什么意思,三女喜滋滋的谢赏,然后服侍张奇峰穿衣后便将徐怜梦包裹好抬入密道走了。张奇峰虽然高兴,但却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他出了寝殿,向外面走去! 第三集(完) 第四集 内外攻伐 第一章 初战麒麟,还有黄雀? 张奇峰在宫中转悠着,他发现一个现象,那就是尽管外面热闹无比,可内宫却是十分平静。不少宫女太监已经提前逃走了,可那些王妃呢?忽然,走到锦湖宫外,张奇峰放缓了脚步,他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而且似乎人数不少,只是都十分小心,动作应该很轻。锦湖宫是安妃宜莲的宫室,司美凤说过,皇帝对宜莲比较宠爱,似乎是与宜莲的女儿夭折有关。想到当日说这些事情时司美凤的脸色,看得出,宜莲跟她关系绝对不会好。 其实,张奇峰也明白,宜莲的女儿虽然夭折了,可好歹有所出,而自己这个美艳姨娘却一直无有所出。皇帝年轻时候,贪恋美色还好说,可上了年纪后又有徐怜梦下了元丹,对女色的追求就淡了。所以说,皇帝偶尔去司美凤那里纯粹是因为她大将军司侯虎之女的身份,而且跟司天凤,司青凤这对大小凤帅又是姐妹情深的面子上,应付一下而已。不过,既然皇帝那么宠爱宜莲,宜莲的姿色上肯定不会差,想到这里,张奇峰丹田中那团小火苗又有了越烧越旺的趋势。 以张奇峰此时的身手,别说没有侍卫,就是有,那些侍卫也难以发现他的踪迹。他来到宫门外,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快,快把这些细软送到里面去!」 「轻点儿,被贼兵发现不要命了?」 「你去外面看看情况,快!」 「大人,小的什么本事都没有,去了……去了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那你不会逃呀?」 「大人,小的死都不怕,可要是误了皇上的大事,小的大不了身死,大人您可也毁了前程呀!」 「滚一边去,废物!本官自己去!」 张奇峰听到脚步声向殿门走来,忙一个闪身躲到了柱子后面,轻轻一纵,上了门廊。这时,殿门开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探出头,左看右看,没看到有人,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张奇峰认出来,这个人正是武宁侯赵平功。「莫非皇帝也藏在这里?」 张奇峰想到赵平功素来是皇帝的心腹之臣,虽然京畿寻守使的官职被架空,可即便是霍民太子也不敢明着去招惹他。再想想刚才里面的谈话,张奇峰断定,皇帝就在此处藏匿!趁着赵平功出去的功夫,他跃上了房顶,算好大概位置后,将瓦片揭开从缝隙里看着殿中的情况。 空荡荡的殿里只有几样简单的陈设,只有一个小太监在焦急的来回踱步,他时而走到门后踮起脚看看外面的情况,时而又走到安妃宜莲平时洗澡的屏风后面,在洗澡的浴桶周围转悠一阵。张奇峰判断,那个木桶或者木桶附近肯定有蹊跷,很有可能就是皇帝藏身之地的入口。就在他正在琢磨如何利用这一发现时,赵平功却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看小太监把门关好了,便跑到屏风后面,跟小太监一起将洗澡的浴桶横向一转,然后向旁边一推,一个洞口显现了出来。 二人进入地洞后,木桶又移动回了原位,接着自己又是一个旋转,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张奇峰想要摸清地洞里到底有什么情况,便小心的潜入殿中,他在浴桶周围绕了几圈,神情凝重的查探地下的响动。看来这里确实是个入口,两侧地下都很密实,只有一条三尺多宽的通向后墙的地面下面回音比较重。 考虑再三,张奇峰还是没有冒险下地洞里面去,里面什么情况他都不知道,如果被发现至少是很麻烦,毕竟他现在在局面上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犯不着冒险。 于是,他出了大殿,向外宫而去。 当他到了外宫时,厮杀已经停止了,满眼望去都是东倒西歪的尸体,流出的血水混合着地面的浮土流到排水的沟渠中,如同红色的溪流般透着恐怖的艳丽。 没时间感慨所谓一将成名万古枯,张奇峰出了宫门,却发现露娜等几个女卫正在宫门口焦急的等待,见到自己出来喜出望外的迎了过来。「主人,你可出来了!」 「主人,再不出来我们就真进去找你了。」 没想到她们竟然有如此大的反应,张奇峰高兴之余也诧异的问道:「你们怎么来这里找我?不是留下话让你们等我就成,守卫王府要紧吗?」 「是的主人,我们开始虽然想来找主人,可也没有敢擅离职守,后来,赵先生来到了府里,正好那三个女人也送一个女人进府,跟赵先生说了宫里的情况,赵先生就让我们分头到宫门外等主人,并且,如果再有半个时辰主人不出来,就要我们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找主人。」 111222333 露娜说明后张奇峰点点头,说道:「那么咱们先回王府再说。」 说着骑上女卫们牵过的龙马兽,在她们的护送下回府了。路上,露娜向他简要的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府里的情况,先是张啸林带着府中大多数人都撤离了王府,张啸安夫妇,张啸海夫妇都没有走,留在了府里。张美玉和柳蝉母女都留下帮助打理府中事务,而柳泰则随着张啸林离去,负责统领护卫张啸林等的王府护卫的张奇峦。按照露娜的说法,张奇峦想留下来,帮助张奇峰拒敌,可架不住他父亲张啸海不许,严令离开。好在柳蝉儿哄了他半天,他本身是个直心肠,禁不住柳蝉「晓以大义」的攻势,极不情愿去护送离开的众人。 相较于宫中的凌乱不堪,永安王府外面却是另一番景象,曾经也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的街面上已经清理过,虽然还有不少痕迹,显示着发生过的厮杀的惨烈,但也不是那么刺眼。而王府门口则更是经过清洗,连干涸在地面上的血迹都已经被清除掉,只有一圈淡淡的痕迹留在原地。几个还在门口打扫的下人看见张奇峰一行回来,忙扔下手里的活计,退到一旁跪下行礼道:「恭迎王爷回府!」 听他们这一声喊,旁边还有些没有注意到张奇峰的人,也慌忙的跪下,头都不敢抬。 以前自己是世子的身份,下人们见到自己也是极为敬畏,但也就是会退到一边躬身行礼,不敢抬头而已。看来世子和王爷还是有区别呀!张奇峰想着走进了王府。 王府的正殿上,张啸安张啸海还有张美玉正在争吵着,听到他们或高亢嘹亮,或是尖细刻薄的声音,张奇峰快步走到了门口,冷冷的喝道:「怎么?外敌刚刚打退,诸位长辈就闹起内讧来了?」 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张啸安阴鸷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尴尬,张啸海则强忍着怒气,说了一句:「峰儿回来了,没受伤吧?」 张奇峰知道这个三叔的为人,虽然不够圆滑,却是十足的忠厚之人,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劳叔叔挂念,侄儿没有受伤。」 张啸海看着他点点头,心里却是越想越怒,瞪了张啸安一眼后,起身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去了,有事只管差人去告诉我就是了。」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不过,本该跟他一起走的蓝素蝶却没有跟上,只是若无其事的坐在边上喝茶。看着她冷静的样子,张奇峰心里却是想笑出来,居然自己丈夫走了都不理,可见这个女人虽然有心计却是太显露自己的野心了! 「峰儿,眼下情势危急,我想请定南王府派兵来相助,你看如何?」 张啸安面色依旧冷鸷,他怕分量不足,又补了一句:「听说定南王妃已经领精兵数万到了京师附近,随时可以入城,到时候京师的动乱就可以平定,我好歹是定南王的儿女亲家,让他派兵来帮忙他该不会拒绝的。」 看着他那张依旧阴沉沉的脸上难以掩饰的渴望之情,张奇峰说不出的鄙夷,他没有说同意与否,反问道:「不知二叔以为,若是动乱平定了,那么还要他们派兵过来做什么?」 「这……」张啸安一时语塞,他太想夺取上位了!人如果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那么很容易就出现错误的判断。 「就是,」蓝素蝶突然说话道:「我父亲已经击退了关外胡蛮人的进犯,不日将率领大军返京平乱,哪里用得着二爷的亲家翁呀。」 「哦?」张啸安心里本来就恼怒被张奇峰一句话堵回来,偏偏自己又无言以对,而蓝素蝶又来火上浇油,他正好逮到机会道:「弟妹已经是张家的人了,怎么总是不忘借助娘家的父亲?我亲家用不着,令尊大人也不必惊动吧?」 「二爷这是什么话?」蓝素蝶秀眉一挑,强压着怒气问道:「敢是亲爹不如亲家亲近了?」 「是否不如不知,不过,也未必能更近!」 张啸安语气客气,但也没有含糊。 懒得听他们胡扯,张奇峰说道:「如今外敌已退,要是还要外人来帮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着他站起身道:「诸位长辈就请安心,几个皇子们已经折腾的差不多了,那些来犯之敌也都被打跑,若还有哪个不知死的敢来冒犯张家,那小侄定将他脑袋摘下来祭告天地!」 说完看了看脸色数变的二人,道:「小侄还有事情要去吩咐,二叔,三婶可请自便了!」 在女侍卫们的护卫下径自出了大厅。 「王爷万福!」 下人们称呼的改变将厅上几个人惊醒,特别是张啸安,心里的不甘就别提了! 回到自己院落的张奇峰还没有进门,鬼忍小叶就迎了上来,禀报道:「主人,郑先生回来了,轩辕先生晚一些时候也会赶回来。」 听说郑安邦回来了张奇峰也没觉得什么,毕竟只是让他随王府大队一起从密道出城,帮着安排一下。而轩辕朗回来了,却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虽然前线战报每天他都可以拿到,但终究有这个智囊分析解释才可以更加清楚的理解具体形势。他刚步入院门,郑安邦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了,说道:「主公,属下遇到了些事情,正要报与主公。」 「走,进去说。」 看郑安邦的神色张奇峰知道肯定不是小事,他们进了屋,众鬼忍,以及十三女卫全散布开来,或站房顶或在院里,总之,小院周围百步之内想飞进只苍蝇都是难上加难了。 「属下经密道出城后,帮着安置了府里面的众人,正想回来向主公交令时候,老太爷却忽然派人来请属下。」 郑安邦坏坏的一笑,看张奇峰先是皱眉,接着也是摇头冷笑后道:「老太爷想拉拢属下,属下自然不能推辞,便云里雾里的和老太爷说了一通,主公与其父子同体,向他尽忠就等于向主公尽忠,而向主公尽忠也就是向他尽忠,总之是含混了过去。不过,有些事情,主公还是要早作打算,老太爷虽然只有主公一个后嗣,可感情却并不是那么牢不可动呀!」 「这是主公家世,属下就不多嘴了,不过,属下为了安排外庄的护卫,在观察外庄地形的时候无意中却发现了一些异常之处。」 他看张奇峰的眼神变得重视,便说道:「距离外庄东南,也就是不到十里的样子,突然有了一个很大的村子!」 这下张奇峰真的是吃了一惊,一个村子不可能突然冒出来,如果突然冒出来,肯定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你确定是突然冒出来的?不是以前没有注意?」 郑安邦听他这么问,面有得色的答道:「主公有所不知,属下曾经查问过在外庄常年驻守的侍卫,他们说外庄周围是当年皇帝赐个张家祖上的猎场,在这里。」 他给张奇峰在地图上指了指道:「这里向西二里就全是大片的树林,再向西不远就是山地了,之所以选择在那里建立外庄既有以在猎场需要有个休息之地的借口,也有如果被发现了,可以向西逃入山中,走山中小路逃向西陲的后手。」 说到这里,他随手拿起旁边刚才下人给他上的半盏茶,一口喝干,才继续道:「为了做到隐秘,在建立外庄之初,张家就将距离外庄二十里之内的土地都买了过来,当然,也并没有将就有的村子拆毁,而是继续安排人住下,那些死士就是世代居住在那几个村子里的。」 张奇峰已经理清了头绪,「你看到的那个村子并非旧有的死士所住,而能够悄无声息的建立一个村子不被发觉,对方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视。」 「主公说对了一半,」 郑安邦解释道:「那个村子大约是半个月前出现的,在老太爷诏死士进京时已经被死士们发现,并报知了老太爷,只是没人告诉主公而已。」 听到这里,张奇峰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原因无它,自然是没想到父亲对自己的防备之心竟然这么重,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属下也不好问老太爷情形,毕竟这是属下从那些侍卫嘴里套出来的,所以,就让跟随属下一起去的几个鬼忍去查探了一番,这村子中的人物,主公可是能想到?」 张奇峰刚要骂他卖关子,可看了他那淫邪下作的笑容,忽然心里一动,惊道:「是严珍麒?」 郑安邦点点头道:「据鬼忍说,那个村子里有高手,他们不敢过分靠近,可正巧看到有人牵着严珍麒的坐骑白麒麟出来,属下才敢说是严珍麒的人建立了村子,而且严珍麒本人就在村子里!」 麒麟本就是罕见的异兽,而通体雪白的白麒麟更是难得一见。所以,那头白麒麟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严珍麒的坐骑,而这种异兽坐骑与主人分开得不会太远,那么严珍麒也就是在村子里了。 「按照本王的想法,是想等蓝富率军回师京城,以蓝富的性格肯定会跟严珍麒争个高低,」 张奇峰沉吟道:「可如今看来,蓝富回来怕是也晚了。」 郑安邦也知道,从虎山关一线传回的消息,说蓝富刚开始整顿兵马,说是在考虑这时候回京师是否会被皇帝怪罪。其实,就郑安邦看来,蓝富这个大将军实在是不称职! 别说跟司天凤,严珍麒这样的大元帅,或者司青凤这个元帅比,就是很多统兵将军在抓捕战机方面都胜过他不知多少。蓝富虽然也是将门子弟出身,但真正腾达起来还是蓝富跟随隆盛帝,剪除了对其皇位有威胁的几个皇室亲贵后,才被皇帝视为心腹,统领镇守京师及周边的御林军。 就蓝富的能力而言,虽然练兵治军很是拿手,但若是让他领兵去征战杀伐就有些勉为其难了。本来没想到御林军会有机会上战场,偏偏这次就用到了,若非胡蛮兵力有限,只是张奇峰安排下才到了虎山关一线,怕是真要靠大将军抵御外敌,那可就不好说了。京师中发生叛乱,从虎山关骑兵急行军赶回,顺利的话一天半就可以。前线军中收到消息就是在事发后第三天上午,夜里突发情况,而且又要想办法出城,却也是很快就将消息送到了。 别的不敢说,在郑安邦看来,如果换成别的几个领兵将领在蓝富的位置,接到消息后肯定会急行军奔袭京师,因为无论哪一方取胜,肯定也到了精疲力尽的程度,那么不用废多大力气就可以拿下。可偏偏蓝富就不肯,得到消息后又考虑半天,这才开始整顿兵马,以至于张奇峰这边都从飞鸽传书里知道蓝富的意图了,他却还没有整顿完成。 「王上,蓝富的御林军虽然没有跟胡蛮打过几次,兵力上没有什么损失,可按照前方发回的消息说,他们几次出兵还是吃了暗亏。当然,这里有贾,乾两位将军暗中相助的原因,但也说明,这御林军表面强盛,实际上该没有什么战斗力。」 郑安邦说道:「不过,若是他们多带人马回来,应该还是可以对抗严珍麒的。」 张奇峰没有说话,眉头皱在了一起,郑安邦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主公如此认真的考虑事情,便住口没有再说,等着下文。「安邦,你说,若是本王将严珍麒擒获,那么她手下的护麟卫甚至是整个麒麟军会不会就归顺本王?」 张奇峰的话一下把郑安邦惊起,「这……这……王上……」 他脑筋急速数转,踌躇道:「以麒麟军对严珍麒的忠诚度来说,肯定是对其绝对服从,但是,如何擒下严珍麒?哦……」 他恍然大悟,说道:「属下也以为,现下是个擒住严珍麒的好机会!」 看张奇峰有些戏谑的看着自己,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严珍麒名气太大,而且,属下本身也是……」 「你本身也是就知道出阴招的酸生!」 张奇峰笑骂道:「严珍麒平日里有数万护麟卫在身边保护,自然没办法动她,但那个村子按照你说的情况应该不大,那么能有多少护卫?她是悄悄来到京师附近的,按照本王擒下的那个刺客的说法,连秦冲都未必知道她的行踪。她会想到咱已经发现她,还会趁机偷袭?」 「不过,」 郑安邦心里还是有些没底,说道:「王上,虽然那个村子小,住不得多少兵马,可五六百人总是有的,而且护麟卫的精锐绝非寻常军队可比。」 看他还要说,张奇峰笑道:「以严珍麒用兵的一贯习惯,绝不会自己身陷险地,所以,外围肯定还要有兵马对吧?」 郑安邦点点头,毕竟已经知道严珍麒带了数万兵马北上,那么到了京师附近虽然怕被发现而不敢聚集一处,可分散开也应该不会距离太远。张奇峰沉吟道:「说真的,此次京师中的变故,最出乎我们意料的就是严珍麒居然悄悄回来。所以,以前的一些谋划多少会有些不合适,刚才听你说她那个村子的情况,我就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虽然危险些,但成功了则大事基本就定了!」 「严珍麒是潜伏过来的不假,可她肯定会防备被人偷袭,预先做了准备,」 郑安邦道:「如果王上真想动手,最好也不要亲往,否则,真有个闪失悔之晚矣!」 张奇峰摇了摇头说道:「必须我自己去!」 他只说了半句话,后半句是,只有他自己能够给严珍麒种下控心丹,只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降服这匹高高在上的玉麒麟!其实他也是没办法跟郑安邦说,毕竟这种丹的方法,实在是…… 「那属下去安排人再去查探!」 郑安邦见张奇峰已经决定了,便不再多说,唯有尽量扫清障碍了。「慢着!」 张奇峰叫住了他说道:「只去查探从那个村子往东的方向,并且一定要小心,那边有几片地是德忠王府的农庄,可以装作是从德忠王府逃出去的人。」 「是,」 郑安邦道:「属下会小心,请王上放心。」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张奇峰心里却在感叹,虽然自己没有摆架子,可自己继承了亲王爵,连他这个素来疯疯癫癫的狂生在自己面前都缩手缩脚了,这就是权力! 忽然,张奇峰想起了一件事,他随手拿出一份纸媒,写了几个字,便在烛火上烧了,袅袅烟尘如同一条腾出水面直入云端的灵龙,但升到将近屋顶的位置时突然如波光一样散了开去。 看着纸媒成功发出,张奇峰松了口气,「来人!」 随着他一声传唤,露娜和樱子先后进屋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张奇峰说道:「我要去外出办一件大事,会有几天不在,所以,有几件事情要你们注意。」 他小声的吩咐着二人,吩咐完后道:「都记住了?」 二女点点头道:「主人放心,婢子就去安排!」 说完她们转身下去了。张奇峰走到门口,天色还很早,他想起了自己最新的战利品,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淫邪的笑意,信步走向小院深处一个靠墙的假山处。 「轩辕先生回来马上告诉我!」 张奇峰吩咐了一句便打开假山的机关,探身进了后面的密道,他刚走下两级台阶,身后的洞口再次掩上了。悠长的台阶两侧都有夜明珠照明,虽然不是很亮,但也不算黑暗。当张奇峰步入密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还在昏睡的徐怜梦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口角还流淌着晶莹的涎液。四使本来也或坐或躺的在休息,见张奇峰进来,忙不迭的齐刷刷跪倒行礼:「婢子参加主人!」 「都起来吧!」 看着她们四人的装束,张奇峰不由得诧异的问:「你们这身装束都是怎么搞的?」 原来,四个使者虽然穿着衣服,可都是样式奇特的奇装异服!梅兰两个人一白一兰,都是薄纱裹体,但那层轻纱薄的几乎透明不说,衣服样式更是夸张,一条薄纱束起的带子从颈后绕过,沿着胸前垂下,将将遮住那对圆润可爱的雪球。但薄纱的覆盖效果可想而知,连上面那颗红豆都是清清楚楚的展现着,非但没有遮住反而是让人有一窥全豹的欲望。两路束带一直向下延伸,越过平滑的小腹,径直到了胯下,两片薄纱交叉压在那黑草丛上,逐渐拧成一股向下勒着阴阜中间的那条肉缝,转而向后,深深的勒进屁股沟,而终端更是直接塞进了股沟更深处! 竹使,和菊使的身上用的是青色和黄色的薄纱,横着将那雪白的如同糯米球一样的酥胸裹住,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后向下垂到腰间,然后绕着那纤细的蛮腰在肚脐下面又打了一个结。散开的薄纱垂下,正好将那丛乌黑的杂草及杂草下方那一条肉缝全部遮盖上。只是同样因为薄纱太薄了,那淫靡的景色就如同上了一层薄雾一样,非但没有遮住人的视线,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 「骚蹄子!」 张奇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走到徐怜梦身前,先是摸了摸脉搏,确定没问题后,才说道:「把她放好,本王先给她伐毛洗髓!」 111222333四使忙把徐怜梦摆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同时在她腰下垫了一个枕头下去,这样一会儿张奇峰干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而且更容易发力。看着还不时有白浊的淫液溢出蜜穴,张奇峰下面的分身挺得更加有力,四使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扔到一旁,接着一人抬起徐怜梦一条腿,将她的屁股抬离地面。张奇峰蹲下身子,将鸡巴对准蜜穴后,双手端住那肉感的屁股,合身向前一刺,大鸡巴立时破开阴阜的阻挡,冲入了进去。不过,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的发泄,而是有节奏的抽送着,不时的将龟头在徐怜梦花芯上碾一下,将还在昏睡中的徐怜梦碾得秀眉微蹙,浑身乱颤。 不多时,徐怜梦被他弄得醒了过来,「唉呀……你……你还没完……真是要命了……」 说不出的憨懒。可张奇峰却没有理会,他知道徐怜梦是在向自己施展媚术,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徐怜梦虽然被自己攻伐破了采补之术,可却没有心服。不过这也好,他正可以拿徐怜梦来练练手,顺便印证一下自己在跟她盘肠大战时候发现的一个现象。 原来,在和徐怜梦激战时,张奇峰几次想破掉徐怜梦的阴关都么有成功,虽然自己的元阳稳固,可如果不能破掉她的阴关,终究是不好将她的元阴采尽,也就难以降服她。可几次更换策略后,张奇峰无意中发现,当自己的阳气射出,刺激徐怜梦阴道以及花芯,以便让其高潮的更加彻底时,徐怜梦的元阴会突然的大量渗出。虽然一会儿还会停住,但张奇峰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想法,就是如果自己用元阳射入,会不会能洞穿徐怜梦的阴关?将她的元阴真气彻底采尽? 看着徐怜梦醒来,张奇峰有意的将真气运到鸡巴上,立时,本来就粗长坚硬如同铁杵一般的鸡巴更加热力四射,而且,虽然鸡巴本身十分光滑,只是有一些血管脉络凸起,搜刮着徐怜梦的阴道,她也还算是能忍耐。可在张奇峰真气催发之下,狂暴的真气从鸡巴上溢出,如同给鸡巴套上了一堆羊眼圈一样,刮得徐怜梦再也忍受不住,惨叫了起来。「啊……呀……轻点……呀……要命的……」 身体更加的疯癫跳动,只是双腿被竹使菊使死死的抓着,而梅使兰使更是一人一条胳膊也按得不能动弹。徐怜梦此时根本不能挣脱,唯有将圆润的屁股左摇右摆,企图化解张奇峰的攻势,可张奇峰的鸡巴实在太大,每次都是只抽出一半就翻身刺回,而且她的腰胯间又被张奇峰稳稳的握住,活动空间就那么大,根本化解不掉多少力度。 「躲!让你躲!」 张奇峰凶狠的一阵猛冲,徐怜梦本来就是新败之身,还没有恢复过来,如何禁受得住他这样的冲击?不多时,张奇峰就发现,他每次冲击都会将徐怜梦肏得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而且,凝结的程度越来越大。他知道,徐怜梦是快来了,便发力狂抽,将徐怜梦杀得呼天唤地,最后连叫声都没有了。不多时,徐怜梦只觉得花芯上如同被咬了两口似的,再也受不住,被张奇峰残忍的冲开,那坚硬的大龟头一下子顶入到了子宫,重重的撞在子宫壁上。 「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她身体更是没命的弹跳,扭曲,想要将张奇峰弹开似的,可阴道里却是如遭到了地震一样,剧烈的收缩,挤压着张奇峰的鸡巴,子宫更是小孩嘴一般,拼命的吸张奇峰的大鸡巴。元阴自阴关里涌出,张奇峰忙放缓了动作,努力吸收着,在元阴将将被吸干净时,张奇峰忽然发难,连续一阵猛冲猛打后,突然放开精关,将自己的元阳真气射入出去,直接射到徐怜梦子宫里。 「哇……」 徐怜梦如遭雷噬,身体痉挛抽搐,几乎四使都要压不住了。但没几下后,她螓首一摆,再次晕了过去。张奇峰却没有抽出分身,原来,徐怜梦的阴关被他强行攻破,元阴真气汹涌泄出,他高兴地顾不上别的,一个劲的吸收,生怕自己糟蹋了一丝一毫。女人都有元阴,最好的是处子元阴,纯净无一丝杂气。 寻常女人生过孩子后元阴都会有损伤,但功力深厚的女人,往往可以自行修补这些损伤。徐怜梦修炼采补媚术多年,功力深厚,而且也没有生过孩子。最重要的是,随着修炼日久,功力日深,寻常男人越发的难以满足她的肉欲,也就更加难以让她泄出元阴。 所以,她的元阴虽然没有海明珠,柳蝉儿等被张奇峰收去处子之身时候那么纯净,可从量上来说,却绝对是最大的。 按照陆风侯给自己的修改过的九阳门心法,张奇峰每强吸一阵徐怜梦的元阴就会运功炼化一下,也让徐怜梦有喘息之机。然后,他会再次元阳激发,射得徐怜梦阴关再次崩塌,强取其中的元阴。如此反复,做了七八次后,徐怜梦的阴关里已经基本上空了,但张奇峰却不甘心似的,他暴躁的如同打桩一样,将大鸡巴疯狂的抽送,但看徐怜梦实在没了反应,怒火上冲下,将元阳大量射出,烫得徐怜梦再次四肢乱颤,人如同炮烙一样,突然收缩,死死的缠在了张奇峰身上,阴关中最后的一点元阴也被张奇峰压榨了出来! 张奇峰还是没有抽出身体,他炼化了强取来的元阴真力,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但已经可以感觉到自己功力大涨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示意四使将徐怜梦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分开,抽身而起。当初陆风侯说红莲女的这些徒子徒孙就是给自己准备好的炉鼎,自己还没有完全理解,以为只是让自己收了她们,现在终于明白了,她们的采补心法如果和自己的改动过的九阳门心法配合使用,绝对是最好的和修之术。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徐怜梦,虽然此时是脸色煞白,一头秀发散乱无章,下面的蜜穴更是红肿肿的惨不忍睹,连那些乌黑的阴毛都被两人的爱液黏住,变得一股一股的。地毯上被淫水,爱液,汗水阴湿了一大片,徐怜梦躺在上面,说不出的淫靡。忽然,他胯下一热,原来,竹使看他那已经有些萎缩了的鸡巴还没有清理,忙跪下去,用嘴含了起来。不多时,就将张奇峰那条腌臜的鸡巴清理得干干净净,而且逐渐恢复了生气! 「主人……主人……」 刚才看张奇峰杀得风云色变,四使也受到了感染,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时,看张奇峰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她们不由得也将白花花的身体贴上了张奇峰,想要让他来浇灭自己身上那越演越烈的无形火焰!张奇峰也想给她们好好纾解一下,可他也知道时间不早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拍了拍左右两边的,梅使兰使的屁股道:「别急,先看好她,少爷回来再好好赏你们!」 四使也知道他有大事要做,便不敢再纠缠,从旁边水房里拿来毛巾面盆,给他擦拭身体后,服侍他穿戴整齐。 「这几天可能京师还会有乱子,如果我来不及,你们就告诉郑安邦,让他安排好府里的人手。」 说完张奇峰出了密室,这时候,露娜等女卫,还有樱子同门都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就等他了。 「关外有消息过来吗?」 张奇峰发问,樱子回答道:「有,眼线说已经将主人的命令告诉两位将军,他们已经命令胡蛮人马跟随大将军杀入关中了。」 张奇峰点点头,道:「再给那边发个纸媒,请二位将军务必跟紧,如果胡蛮人突然变卦,四处祸害百姓,就得不偿失了!」 「是,」 樱子接着说道:「另外,跟紧眼线的查探,此次交蛮领兵的似乎是他们的新头人。」 张奇峰一愣,「布桑莫兰?」 「不敢确定,眼线说,听见有亲兵称她头人,她戴着面罩,可从身姿上看,似乎是女人!」 樱子又补了一句:「好像说她脖子很白!」 「脖子白就是女人?」 张奇峰笑道:「那灭了灯不是也照样没区别?」 说完捏了捏她的脸蛋道:「好了,今天咱们去办一件大事,十分凶险。不过,若是成了,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的多了!」 夜幕下,小小的村庄孤零零的矗立着,与周围景色显得很不协调。村子外没有田垄,全是荒地,而整个村庄虽然只有一条路与远处一条小路交接,可在村子外围,却又有明显的一圈经过修整的环村路。 一群人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村外不远处的草丛里,有几个黑衣遮体,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多数竟然是身穿西式铠甲的女子,这正是张奇峰等人。 「主人,会不会有诈?」 樱子问道:「这村子的漏洞太多了,别说村中房屋的布局,就是那些站岗的人也是明显的目标,严珍麒名动天下,不会这么蠢吧?」 张奇峰轻蔑的一笑,说道:「她如果没有防备,就不是严珍麒了!」 这次跟来的除了露娜等十三女卫外,就是樱子等七个身手最高而且已经认他为主的女鬼忍。 也不怕有泄漏,张奇峰索性解释道:「无论掩饰的是否合理,严珍麒肯定会有防备敌人偷袭的手段。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被我们发现,所以防范之心不会很重。」 说着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座房子,「那里应该是个哨兵聚集的地方,哨兵的行动几乎都以那里为中心,如果布置了太多人在外面,引起注意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才会只有这么几个人在路上巡视的情况。」 他想了想说:「阴谋虽然能偶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可如果被发现了就很难实施,而阳谋却没有这样的问题。」 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他问道:「那个秦冲的亲信呢?」 樱子向后面一招手,身后不远处的朋子用弹弓向后面更远的地方打出一个铁弹子,不一会儿,两个黑衣忍者押着张奇峰擒下的那个刺客悄悄潜伏了过来。 「你不是说秦冲带着五百护麟卫在这里吗?现在这样子怕是没有上千人了!」 张奇峰责问道:「你该不是没说实话吧?」 月光并不明亮,可刺客还是能依稀看出张奇峰眼神中的那一丝冷酷!他打了个突,忙说道:「王爷,小的不敢撒谎,当日离开时候,那里,那里,还有那里往后,那些房子都没有。这该是新建的吧?小的可真没说谎呀!」 看来那天的痛苦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忽然,他又指了指,说道:「那所房子就是当时秦冲的住处,那里有……」 正要说下去,张奇峰拦住道:「你把那个房子的格局画出来!」 「是是是!」 那个刺客蹲在地上,捡起一个石块,画了起来。「房子四周都没有挨着围墙,这里是一个门,院子后面还有一个门,房子只有三间上房,不大。秦冲住在东屋里,从外厅进去,正好是个屏风挡着,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这里是他的床榻,这里是茶桌。」 看了看图,张奇峰说道:「你记着,这次如果你没撒谎,我就饶了你,给你千金,让你远走高飞。不过,如果是你不长记性,那你吃饭的家伙就没用了!」 「王爷,小的决计不敢欺瞒!」 说着,刺客再次给张奇峰磕起头来,直到被押下去。 「樱子,严珍麒的白麒麟在这里,你们一会儿潜入进去,在那个院子周围放火,引他们去救,然后立刻到这里隐藏。一会儿我抓到严珍麒后,你们要阻断追兵的追击,只要拖延一会儿,就可以撤退,从定南王府的密道回城,记住了,一定走那里!」 吩咐完樱子,张奇峰又对露娜说道:「麒麟不怕火,但起火后严珍麒的卫兵们肯定紧张,你们有两个人潜进那个院子,等火扑灭后就去盗麒麟。那时候,严珍麒肯定会出来看情况,其她人跟我一起动手,不要求杀敌,但必须把敌人杀散。等我擒下严珍麒,立即一起撤离,他们有不少龙马兽,那天看都在麒麟后面的棚子里拴着,到时候从那边直杀出去,一直向东北方向跑!」 吩咐好以后,樱子等就潜入了村子。虽然,她们的秘术对于女卫等这些高手不值一提,但对于一般人来说却是防不胜防。护麟卫虽然精锐,也是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对于这些异术,他们所知也不多。所以,樱子等人很快就到了预订位置,等待着。这时,天上一片云彩飘过,将本来就没什么光亮的弦月彻底遮住了,几个人瞬间分散,不一会儿,村子里火光冲天,那些麒麟军的兵士们以为敌袭,忙分出人手去外围防御,同时赶快灭火。着火的地方不多,除了养白麒麟和那些龙马兽的院子外,就是临近的几座房子被引燃了。村子是麒麟军临时建造的,但那些房子都做了防备火攻的处理,所以,火势并没有起来,不多时就被彻底扑灭了。 这时,兵士们心里放松了下来,外面也没有敌人来袭击,而且刚才灭火时候也没有情况发生,看来是哪里来的火星引燃了柴火之类的造成的。兵士们纷纷回去休息,有两个人却不放心严珍麒的白麒麟,虽然麒麟是神兽,一般的凡火上不了它,但到底是主帅的坐骑不容有失,于是,他们进了院子查看。走到白麒麟的窝棚旁边,看见白麒麟跟没事一样,正卧在地上熟睡,他们真正放了心,就要离开。忽然,他们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疼,接着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安妮和米娜,将两个晕过去的家伙扔到了一边,安妮就感到胸前铠甲振动了一下。她们的铠甲乃是宝甲,虽然没有穿夜行衣却也没有一丝反光。而且,除了强悍的防御力,在一定范围内,战甲之间还可以互相传递简单的信号。刚才的振动表明,那边院子里也已经得手,安妮悄悄地解开麒麟的缰绳,就想骑到它背上。忽然,沉睡着的麒麟一下子睁开眼睛,猛然跳起,「吼……」一声长啸,声震云霄。这一声叫,吓得附近百兽都噤若寒蝉,麒麟乃是兽王,见到老虎都能吃掉,更何况别的动物?倒是隔壁的那些龙马兽,因为也是灵兽,所以好得多,可也是受惊不小。 这一声吼,刚要躺下的严珍麒也不禁跳起,对于她来说,别的都不重要,可这头白麒麟是自己的宝贝,绝对不容有失。「怎么回事?」 她一声厉喝,蹿出屋子直到院子里,院子里她的那些亲卫已经都跑了出来,秦冲也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房门。外面忽然厮杀声响起,那些护麟卫跟来袭之敌动上手了。不过,这时候严珍麒倒是不再紧张,对于她来说,敌人偷袭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知道敌人来了,她反而放松了下来。 「啊!」 「哦!」 「什么人?」 忽然惨叫声响起,那些亲卫身边忽然闪出一队人来。严珍麒身边的户外一下子软倒好几个,剩下的围在了严珍麒身边,将她包裹在核心里。外面都是自己的人马,严珍麒并不慌张,她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抓着秦冲的,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这个人她认识,正是自己死对头司天凤的儿子,张奇峰! 「麒帅,又见面了?」 张奇峰淫笑着说,「今日,本王要一亲麒帅芳泽了!」 「住口!」 「胡说!」 严珍麒并没有动怒的样子,倒是她那些护卫忍不住,有两人冲向了张奇峰,但张奇峰根本没有动,露娜上前抓住一支刺向张奇峰的长枪,那个护卫想夺回来却根本不能动分毫。接着,露娜飞快的拔出背后的利剑,横着一挥,那个护卫的脑袋就飞上了天。《小说下载而另一个持矛杀向张奇峰的护卫更是直接被帕琳娜直接从侧面抡过一枪,横着打飞了出去,竟然撞破土墙摔倒了村子里的道路上。 「有刺客!保护麒帅!」 这时外面的人才发现严珍麒的院子里竟然有人,护麟卫不少人都赶向这个不大的院子。 看到这么多人冲过来,张奇峰不由得说道:「情况有变,撤!」 说着拿秦冲挡在胸前,开始向后撤,而那些女卫则拿出兵器,挡在他身前掩护他。「撤?既然来了哪那么容易走?」 严珍麒喝道:「将他们留下!」 护卫们冲向张奇峰等人,连他们后面的院墙上也陆续有人跳进来。眼看就要将他们包围起来时,张奇峰突然喝道:「既然如此,拼个死活!」 他忽然将秦冲向前抛出,不过,弧度很高,那些护卫没想到张奇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秦冲在天上哇哇乱叫,「救我,救我!」 连严珍麒都是一愣神,就在这当口,张奇峰忽然前冲,露娜等女卫刀劈斧砍,瞬间杀退了挡在前面的护卫,让张奇峰顺利的冲到了严珍麒的面前。 严珍麒大惊之下却没有慌张,她一步退后,同时抽出腰间软件,如灵蛇一样刺向张奇峰。她武功不弱,张奇峰看来,至少要高过姑母张美玉,比母亲也不差。 如果是平倭前的张奇峰,她这一剑足可以自保了,但她遇到的是现在的张奇峰,有了这么多上等的炉鼎练功,张奇峰的功力可谓突飞猛进一日千里。所以,他动作只是稍微一顿,却又立刻绕过严珍麒的防御,一把抓在其胸前,瞬间五指发力,封住了气海穴,严珍麒立时没了力气,手臂也垂了下来。 张奇峰动作飞快,左手连续封了严珍麒身上数个大穴,都是运足了内力,连严珍麒身上的宝甲都挡不住真气的侵入。她这个人都失去了力气,立时软了下来。 没想到能一击成功,张奇峰扛起严珍麒在肩头,那些女卫们忽然向四周抛出闪电矛,那些护卫们虽然没有见过可也猜得出肯定厉害,纷纷躲避。「呯……」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响起,不仅将护卫们驱散,更是将地上的泥土炸起,一时间护卫们什么都看不见了。 趁着瞬间的机会,张奇峰扛着严珍麒冲出院子,院子外的护麟卫正要冲上来,女卫们又是一通闪电矛,再次冲开道路,他们到了白麒麟所在的院子,却看见院墙已经塌了,那边海伦和利卡娅正拽着几匹龙马兽过来接应他们。可那头白麒麟却不好弄,连牛高马大的安妮都难以控制,一个劲的乱蹦乱跳,张奇峰灵机一动,他将严珍麒横抱在怀里,白麒麟见了果然不再暴躁任由张奇峰抱着严珍麒跳到了背上。 「快,撤!」 其实不等张奇峰下令,那些女卫们也纷纷跳上龙马兽,跟他一起向村外冲出去。护麟卫们不敢相信,自己名动天下的主帅就这么眼睁睁的被人劫走,他们骑上剩下的龙马兽,也追了出去。可就要到村口时,变故又生,从四周飞出无数的烟尘弹,「劈劈啪啪」的落在护麟卫周围,爆出了黄绿色的烟尘,正是樱子等人。她们放张奇峰过去后,见追兵杀到就扔出了这些烟尘弹。这些烟尘弹里面都是芥末粉,随着爆炸四散飘扬,那些护麟卫闻了固然受不了狂咳不止,眼泪都咳嗽下来了。就是那些龙马兽,被芥末粉一熏,也都是在原地暴跳打转,不少都将背上的骑手扔了下来。 有一部分没有从主路追击的人马倒是出了村子,可他们还没跑多远一波弩箭从后面袭来,又是不少人掉落马下。可等到他们转过身,来找偷袭之人的晦气时,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樱子等偷袭得手,看张奇峰一行人已经摔下追兵一段距离后,便向定南王府的秘密通道口跑去。那些护麟卫自然是穷追不舍,但当他们追到密道口时傻了眼,不知道是不是该下去。秦冲赶到了,他自然知道这条通道通向哪里,又急又怒之下,他不由得破口大骂:「奶奶的张奇峰,居然敢抢我娘,老子将来也抢你娘去!」 可要他去追张奇峰固然不敢,就是下密道也是不敢,忽然他脸色大变道:「不好,他们肯定是提前查探好了这条密道,若是潜入王府,我秦家不就完了?」 但他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干着急。 111222333 「来人!」 护卫中一个领头的说道:「速去洛州大营调兵,劫持麒帅的人是向东北去的,应该不是回京师,已经有兄弟追了上去,我们也去追赶,让洛州的人马直接去追。」 他又想了想说:「这一路基本上没什么岔路,我们暂时约到阔疆关里的江池县会合!」 说完,就有人去往洛州方向。而那个侍卫头领又说道:「你赶紧去村里叫人,带上干粮其他的都放下,我们先走一步!」 各路人马都分头行动,转眼就只剩下秦冲一个人留在了当地。周围荒凉凉的感觉袭上心头,秦冲不敢多待,慌慌张张的跑向村子,心里对张奇峰却是更加恨了! 追出村子的护麟卫不少都是骑一匹,带一匹,在开始时候并没有什么,可跑了几个时辰,天色已经大亮,张奇峰这边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双方的距离开始拉近。回头看看越来越近的追兵,张奇峰忽然拍了拍横爬在身前的严珍麒道:「麒帅,既然你名字里有个『骑』字,那就说明生下来你就该是让我骑的!那我们就当着你的手下和我的手下的面,表演一下如何?说着严珍麒听到了裂帛之声,身下一凉,裤子屁股上的部分已经被张奇峰撕下,他随手扔了出去。接着,他动作飞快,不多时就将严珍麒剥光,如同一头大白羊一样,横爬在自己身前。不得不说,严珍麒跟自己母亲齐名,不止是领兵打仗,本事相当,就是身材相貌也是不相上下。他轻轻的拍了一下严珍麒的屁股,大屁股上立时泛起一波波臀浪,从目测来看,张奇峰感觉这个屁股比自己母亲的巨臀稍微小了一点,但也差距不大,跟姨娘司美凤差不多,算得上时极品了! 「乖乖,好大的屁股!」 张奇峰伏在严珍麒的耳边淫声问道:「如此巨臀肥乳,应该是善生养之相,你怎么也就生了秦冲那么一个废物?难道说也是给我留着,等我来下种的?」 严珍麒此时被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就是身体不听使唤,根本动不了。这时她发现,张奇峰已经解开腰带,将裤子稍稍向下一拨弄,他那条巨物就跳了出来。严珍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个武将,对于男女之事不是看不开,可就这么被一个年级上跟自己儿子差不多,还是自己对头的儿子的男人玩弄,她实在是不甘心!怪就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没有多安排些兵马防御,不过自己本来是打算偷袭京师的,根本没有打算长在那里驻扎。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张奇峰猛的一转,变成了趴在麒麟背上,四肢软软的垂在两边,屁股却被张奇峰抱着。「本王也尝尝你这头麒麟的滋味!」 张奇峰狞笑着,将大鸡巴顶住严珍麒的蜜穴,向前猛地一送,立即冲了进去。 「啊……」 被如此巨物侵入,严珍麒立即惨叫出来,而张奇峰却很奇怪,刚才自己侵入时竟然感觉到有过一丝的阻挡,他对那个感觉自然很熟悉,那就是处女膜! 不过,他没有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严珍麒还会有处女膜,下面传来的阵阵快感催促着他,让他不顾一切的发动了攻击!抱着严珍麒的大屁股就是一通猛冲,如同要将这个高高在上的麒帅捣碎一样,疾风暴雨的进攻让她喘不过气来。 张奇峰点穴手法与众不同,而且内力更是直透入体,严珍麒自己运气冲穴,却发现根本冲不破不说,反而是将自己冲得心浮气躁。不过,张奇峰并没有封住她的哑穴,虽然她没有呼救,那也是怕干扰后面追赶着的自己的亲兵的心境。可张奇峰那条巨物突然的侵入,让严珍麒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声长啸后,接踵而来的就是张奇峰连续冲击。虽然,张奇峰并没有大开大合的动作,可胯下这头白麒麟跑得正起劲,它撒开欢的跑,却没想到背上的自己的主人因为自己的原因,已经被肏得头晕目眩。 张奇峰此时是乐得怪叫连连,虽然严珍麒并不能配合他的动作,可能够将名动天下的南疆玉麒麟骑在胯下,已经是天下难得的美事。而且,再想想早已被自己得到的母亲,这对号称镇守帝国的神兽都成了自己的胯下尤物,是个男人就该满足了。麒麟的背上比龙马兽的后背还要宽大一些,张奇峰有心要现在肉体上征服这个美妇,忽然他将严珍麒一个翻身,使其变成躺在麒麟背上,与自己面对面而处。 严珍麒在张奇峰连续的冲击下已经是满脸通红,虽然她不愿意让自己的丑态落到张奇峰眼里,可自己的身体还是不争气的有了反应。看着二人结合处泛起的白沫,张奇峰觉得说不出的好看!除了自己开始闯入时遇到了一点阻力,虽然刚才只是利用麒麟跑动时候的颠簸,自己并怎么发力,但张奇峰却明显感觉到严珍麒很快就有了反应。阴道里变得泥泞不堪不说,还引发了阴道的剧烈收缩,如同有一只小手在里面,不停地扭动压榨张奇峰的巨物。 「麒帅当真是尤物!」 看严珍麒虽然满脸通红,可眼睛却冷酷的瞪着自己,张奇峰淫笑着说道:「才这么点动作,就如此泥泞,而且刚才本王欲抽出分身,你里面却死活拉住不肯放过。」 严珍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恼怒自己的同时,眼神更加凌厉,不过也只能如此而已。「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好好跟麒帅亲热一下,若是麒帅能让本王满意,那么回京后,本王一定亲自去定南王府提亲,让定南王将王妃转嫁给本王!」 严珍麒实在是气急,她愤怒的索性闭上眼睛,但眼角竟然流出一线眼泪,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张奇峰伏在她耳边说道:「今日小侄先与娘娘洞房,改日再让母妃回来,给我们主持婚事,到时候娘娘还要给母妃献婆婆茶呢!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放肆的笑了起来。他忽然将下身一挺,大鸡巴一下子突入到严珍麒阴道最深处,将柔嫩的花芯撞得抽搐不已。「呃……」 虽然被偷袭,但严珍麒还是努力咬紧牙,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看她紧闭着双眼,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忍着自己冲击的样子,张奇峰说不出的兴奋,他立即借着麒麟背上上下颠簸的力度,展开了对严珍麒的攻伐!在一下下剧烈的冲击下,很快,严珍麒的花芯就被攻破,张奇峰那粗长坚硬的大鸡巴一个莽撞,龟头终于顶开花芯的阻挡,生生的挤入了严珍麒的子宫中。 「哇……」 柔嫩的子宫壁被坚硬的大龟头一撞,严珍麒实在忍受不住,惨叫了起来。张奇峰却忽然弯下腰,粗鲁的亲上严珍麒的嘴,趁着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吸出那条香滑美味的舌头,又吸又舔,肆意的品尝起来。严珍麒被他面对面的牢牢抱在怀里,身体随着麒麟的跑动上下颠簸不已,而张奇峰那条大鸡巴也借机在里面作乱,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可频率出奇的快。张奇峰没有封住她的哑穴,她说话不受影响,可无奈浑身大穴全部被封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咬舌自尽都不可以。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张奇峰对严珍麒的奸淫却还没有停止。后面追兵虽然数次追近,可不是让女卫们一通闪电矛驱散,就是被她们扔出的樱子等鬼忍给的烟尘弹阻碍,死活追不上。连续几个时辰的摧残,严珍麒已经泄身了多少次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感觉自己要散架了一样,别说张奇峰封住的穴道还没有解开,就是解开了,怕也是没力气动弹。现在的严珍麒,大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乱蓬蓬的散向四周,眼睛都不想睁开。 张奇峰却还没有停手,他在给严珍麒带上一个又一个的性欲高峰时,自己也是快美异常。最重要的是,每次严珍麒高潮泄身,释放出来的元阴和内力十分浑厚,特别是元阴,黏黏滑滑,如同稀蜜一样,让人如痴如醉。不过,比较让他郁闷的是,可能由于自己用内力封住了其穴道,内力不能顺利运转的缘故,严珍麒每次泄身,泄出的内力总是只在开头一会儿比较浓,但很快就会逐渐停住。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张奇峰决定不冒险将她的穴道解开,而是专心致志的采撷起严珍麒那浓醇无比的元阴来! 「啊……啊……啊……啊!」 严珍麒一连串惨叫,忽然身体如同痉挛一样收紧,竟然紧紧的缠住了张奇峰的身体,大股的元阴从阴关中涌出,张奇峰忙运功彻底吸纳。不多时,他发现严珍麒的阴关中再也没有元阴溢出,而且,里面似乎也是空空如也一点元阴都没有了。张奇峰将大鸡巴又顶了顶,发觉再也挤榨不出元阴了,不由得有些失望,但看着眼前这个玉麒麟绝美的样子,心里又充满了成就感。能得到如此高高在上的美女,自己又有什么不知足的?他心念忽然一动,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摆正了严珍麒的姿势,将她双腿压向自己的酥胸,张奇峰双脚站在两侧脚蹬上,端起严珍麒那肥大雪白的大屁股用力的向自己怀里猛拉。同时,身体下压,将大鸡巴凶悍的刺入到严珍麒的密道里。 「恩,嗯,啊……啊……」 严珍麒再次别肏醒过来,她的眼神里全是害怕,可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张奇峰运足了功力于自己的大鸡巴上,霎时间如同一条烧红的铁杵一样,烫得严珍麒魂飞魄散,再次颤抖着泄了身。冰凉的阴精淋在张奇峰火热的龟头上,一部分顺着马眼挤进了鸡巴内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的张奇峰也不再强撑,猛地将大鸡巴向下一冲,顶进严珍麒的子宫里,便放开精关,将真阳激射而入。「哇……」 严珍麒再次被烫得高潮了一次,随后再次晕了过去。 张奇峰故意将自己的元阳真气送入严珍麒阴关里,本来已经被摧残得摇摇欲坠的阴关一下子冰雪消融,纯粹是靠张奇峰的元阳堵住了缺口。完成这一切后,张奇峰松了一口气,看着脸上满是诡异的潮红的严珍麒,他满是得意的冷笑。自己毁去了严珍麒的阴关,她下体就会变得极为敏感,连裤子都穿不成,稍微摸两下就会有反应。可自己又用元阳将其堵住,这样虽然可以不让严珍麒那么不堪,可同时也会助长她的淫欲,让她心里产生难以压制的欲火。 由于是送入自己的的真阳,所以,这些阳气会跟自己产生气机联系,那么以后遇到自己,不管严珍麒心里怎么想,但肯定会难以控制自己的欲念! 对于严珍麒这样的女人,张奇峰可没有想种下控心丹,因为他知道,这样的女人心智往往坚定无比,而且其功力十分深厚。控心丹虽然威力不小,但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如果被下丹的女人功力够强,心智坚定,控心丹在控制不成的情况下,有时会反噬下丹之人。虽然张奇峰对自己有信心,可眼下不是冒这种无谓的风险的时候。而且,这么一个名动天下,平日里站在万人之上的女人,慢慢地将其征服的过程也是个享受! 「主人,前面好像有大队人马过来了。」 一直在张奇峰身畔的安妮突然提醒道:「人数至少有三四千人!」 张奇峰忙抬头看,他运足目力远眺,好像是御林军的前锋部队来了!他惊喜之下又回头看了看追兵,那些护麟卫人数也有所增加,似乎是全都追了上来。「走,让他们亲热亲热!」 张奇峰一声令下,催动白麒麟,白麒麟见对面有兵马过来,以为又要厮杀,一声长吟,响彻寰宇。 「将军,前面好像是麒麟叫!」 御林军的一个副将对领兵将军说道:「莫非是严珍麒真的偷袭来了?」 「天下也不是只有严珍麒有麒麟,而且,狻猊,睚眦的叫声也跟麒麟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吩咐道:「准备冲阵!」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旁的传令兵迅速掏出令旗,挥舞了起来。看到传令兵发出的号令,后面的人马纷纷拿出挂在马鞍边的连环弩,端起了长枪,准备冲阵。而更后面的传令兵则拿着令旗,作出同样的动作,让更后面的兵马准备冲阵。御林军虽然比不过火凤军麒麟军等百战精锐,可也是训练有素,不多时就全部准备好了。 「你去问问,前面是哪支兵马?」 看身后的部下们已经做好准备,御林军的统领让一个副将去问话。可那个副将刚跑到离「敌军」还有百余步的地方,没等开口,对方就是一弩射来,当场将那个没防备的副将杀死。「杀!」 领兵将军一声怒喝,御林军忽然散开了阵型向前面冲去,而冲的最前面的一排人马更是直接形成了两翼向前的弯月形,目标就是敌方冲得最前面的那头白麒麟!虽然看不清样子,可基本上,白麒麟就等于是严珍麒! 眼看两军就要相遇了,忽然,那队人马抛出无数小的石头一样的东西,直接抛入御林军阵中,「呯,砰,轰……」 爆炸威力不大,但瞬间却激起烟尘,将那两边最前面的军马都遮掩了起来。御林军措手不及,立时陷入混乱,等到烟雾散尽时,却发现那一小队兵马已经没了踪影,可不远处更多的敌军冲了上来!麒麟军的名头对于任何一个对手来说都是一种压力,可他们刚才的那一连串举动实在是急怒了御林军,所以,当麒麟军想要问话时,御林军却没有搭理他们,直接杀了过去。麒麟军也不甘示弱,两支军队混战在了一起,麒麟军是百战雄狮,而眼前这些更是麒麟军中最精锐的护麟卫,都是在战场上不知死了多少次的,所以,作战时无论技巧还是心态都占了绝对上风。御林军虽然也是精锐,但只是跟一般军队比,最重要的是,作为京师最重要的防御力量,他们很少有机会上战场,也就没有机会锻炼出那股子杀气!不过他们的优势在于数量,这支前锋部队有三千人马,而护麟卫只有千人的规模,所以,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两边还在厮杀,而张奇峰一行却已经到了大路旁的一片树林里。知道这两队人马一时分不出胜负,他们也下地休息。将龙马兽和那头白麒麟栓到一边树上,昏睡着的严珍麒则用一条垫在龙马兽背上的毡毯裹着放到一边。张奇峰盘膝而坐,他要先炼化一下自己刚刚从严珍麒体内夺来的元阴,和内力,女卫们则两人一组的,有三组在四周巡视,其她人也或坐或躺的休息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张奇峰忽然一动,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爆射出夺目的精光,显然,他的功力又增长了。女卫们跟他都是心有牵挂,立即有了感应,她们纷纷过来看张奇峰。 「主人,您功力又提升了?」 露娜笑着拉着张奇峰的手,不能不说,她们这些女卫是绝对忠诚的。张奇峰笑着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推开身边众女:「闪开!」 众女反应也是很快,立即四散开来。「呯,啪……」 两个烟尘弹在她们刚才聚集处爆开,激起一片烟尘。迷雾中,张奇峰忽然感觉到有人从背后袭来,他反身就是一掌迎上,「呯……」 一声大响,他退了几步,而偷袭之人被他也是一下震退,但却是退了三四丈远才站住。烟尘被二人掌力驱散不少,而且此时又有些微风,很快彻底消散。张奇峰对面竟然站着一个一身白衣,头戴斗笠,脸上也蒙着白纱的人。虽然她掩饰着自己的身形,但张奇峰还是看出,她是个女人。 「好身手!」 果然,对方开口就是女人的声音:「没想到堂堂的永安王世子,竟然是有真才实学的高手!」 「姑娘不用客气,」 张奇峰笑道,「在下在床上更是高手,姑娘若是有心,在下当可以奉陪!」 对方显然知道自己是谁,但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继承永安王爵位的事情,而他后面的话更多的还是要激怒对方。可没想到的是,白衣女子竟然格格娇笑起来:「哈哈哈……好呀,既然世子垂青,那小女子还能不识好歹?不知世子要带小女子到哪里去演练呢?」 张奇峰微微一笑道:「去哪里自然都可以,不过姑娘是不是先要在下看看真面目?在下好歹也是王爷世子,怎么也要看看姑娘的尊容不是?」 说着,忽然欺身上前,到了女子身侧,直接抓向那白色面纱。那女子笑吟吟的说:「世子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这么性急?」 说着一个闪身,同时左手轻挡,拨开了张奇峰的魔爪。 两人你来我往斗在了一起,众女卫想要包围上来,却被张奇峰阻拦道:「别怕,看我的!」 随着他一声厉喝,手下速度忽然加快,那白衣女子渐渐支持不住,左遮又挡下破绽越来越多。张奇峰故意不下重手,不是在那女子酥胸上爪一把,就是在她肉臀上摸一记。眼看着白衣女子气力有些不支,他忽然双手齐出,白衣女子没有格挡住,被他一下子将斗笠打飞了出去。等女子站稳后,呈现在张奇峰面前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孔,刚才他在打斗时已经摸索出,这个女子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也是凹凸有致,曲线玲珑。不过,他此时更在想,如此女子,武林中该不是无名之辈,但到底是谁呢? 「你!」 被打掉了面纱,女子显然是惊怒异常,但她只是瞬间就恢复了媚态,「世子好粗鲁,小女子吓得不轻呀!」 看着她眼神忽然有些异样,看得人有些迷糊,张奇峰下意识的运气调息镇定下来。没想到自己又失手了,白衣女子,也有些慌乱,她表面上没有什么,其实心里一个劲的在想着对策。猛然间,张奇峰联系到她脸上那绯红的脸色,和呼吸中虽然沉厚却很急促的矛盾的变化,再想到刚才自己看她眼睛时候的异样,张奇峰猜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 「姑娘若是不嫌弃,就跟本爵去试试本爵的床上手段如何?」 张奇峰的笑容更加淫亵,「妖后的芳泽可不是寻常人能有机会亲近的!」 白衣女子大惊,「你……你怎么知道?」 张奇峰笑道:「武林中有如此身手,又如此美貌的女人,除了尹丽风和徐怜梦师徒外还能有谁?」 他抬手挑了挑白衣女子的下巴道:「徐怜梦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自然就是尹丽风了!」 「你……」 白衣女更加吃惊:「你说徐怜梦是你的人了?你不是胡说吧?」 「这有什么胡说的?」 张奇峰知道自己猜对了,说道:「她被我生生肏破了阴关,化掉了焚心阴火,你说她是不是我的人呢?」 「你……胡说!」 突然,白衣女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烟尘弹扔在地上,一下子炸起漫天尘土,张奇峰猝不及防下只有向后跃出,等烟雾散了时,尹丽风已经没了踪影。女卫们也围了上来,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一言不发的看着张奇峰。 忽然,米娜喊道:「主人,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抬眼望去,本来躺在树下的严珍麒已经连同裹着的那条毡毯都没了踪影,他跑过去,看地上的痕迹,发现了几个淡淡的脚印,看来自己刚才跟尹丽风大战,严珍麒趁机跑了的。这个女人真不简单,竟然能隐忍这么半天,而且被自己淫辱了这么半天,居然能忍住没有借机会偷袭自己一下。 能这么冷静的判断出和自己实力的差距,知道就是偷袭了也杀不了自己,而且还会失去逃跑的机会,严珍麒确实不好对付。相对于尹丽风的逃走,张奇峰显然更在意严珍麒,自己这次行险抓住了她却让她跑掉,下次怕是没有机会了。再想想尹丽风,看来自己还是要小心,自己的对手们远没有被扫清! 第四集 内外攻伐 第二章 胡蛮投效 京师再乱 严珍麒此时的形象实在是凄惨! 除了脚上穿着的一双战靴还是自己以前的装束,身上所有的衣物都被剥去,赤条条的只裹了一条毡毯。她趁着张奇峰和尹丽风大战之际逃出,可却没有直接跑到外面,她不是死要面子的人,可也不能就这个形象逃出去,那日后自己在军中就会十分被动。所以,她一直逃到离张奇峰一行人比较远的树林继续躲藏,同时,这里也能看到战场上的情况。本来在僵持的双方,不一会儿御林军大队赶到,立时占据了绝对上风,可就在护麟卫左冲右杀不能冲出包围时,护麟卫大队也赶来了。三万护麟卫,对上八万御林军,虽然人数上还是弱势一方,可御林军中不少都是步军本身对骑兵时候就吃亏。而且,就算是御林军里面最精锐的人马,遇到护麟卫都要二打一甚至三打一才能打个平手,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不够精锐的。 双方杀到天黑才各自收兵,立住营寨后,埋锅造饭,厮杀了一天都饿得够呛。 忽然,护麟卫外围哨兵发现远处走来一个人,走近点发现穿的是护麟卫的衣服,人竟然是严珍麒。 「麒帅回来了!」 111222333随着哨兵一声呼唤,立即有人打开营门,几个护麟卫统领迎了出来,将严珍麒接入营寨后,寨门再次关上。「损失有多大?」 严珍麒决口不提自己被掳走的情况,直接问自己的下属,那个领头之人忙说道:「损失了一千多兵马,估计斩首敌人有近四千。」 严珍麒点了点头,她看着地图,忽然说道:「你领三千人马在这里隐蔽,如果御林军来了,就放他们过去,如果明日天亮后他们还不来,你们就顺着大路回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个将领接令走了。严珍麒又对另一个人说道:「你领五千人马绕道御林军身后,看响箭号令,突然杀出,务求将他们逼得向营地这边退却!」 又一个将领走了。严珍麒对身边的一个小将说道:「你也领五千兵马,也绕道他们身后,跟左翼一起,看响箭杀入敌营,那些御林军没经历过什么战阵,遇到偷袭肯定会乱,到时候就好办了。」 接着,她吩咐身边最后的将领说:「你领五千兵马在营地前横向挖壕沟,一定要能挡住龙马兽一个纵跃。另外,沟两侧多放铁蒺藜,拒马刺,等各种暗器。安排好后,再退回到营地南边,等营中火起,御林军兵马败逃出来时,不要缠斗,直接射杀,能射杀多少是多少。」 看着属下都走了,严珍麒如同泄了气一样,坐倒在帅椅上。 自己居然被人强 奸,而且,还是被自己对头的儿子强 奸,在颠簸的麒麟背上,自己也像一匹麒麟一样,被骑在身下驰骋。不过,那种感觉好像也不错,那巨大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竟然那么充实,每次侵入都将自己阴道里面的空气排出去,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那时的充实感真是无与伦比,而等到他把那条害人的东西抽出时,那种空隙难耐的感觉却更加让自己刻骨铭心。忽然她一下子惊醒,自己竟然对被张奇峰施暴有了如此不堪的想法,自己明明该恨死他了,可却还在留恋他给自己身体带来的欢愉。严珍麒正在感叹自己的不堪,手却不自觉的摸到了自己私处,居然是湿滑滑的。 虽然没人看到,可严珍麒还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居然想着被张奇峰强 奸就流出那么多脏东西,而且自己还不自觉的去摸那里。她生性阴冷,有不顺心的事情就想迁怒于人,现在她面对如此窘境,更加的忍不住要报复。既然张奇峰暂时没办法,那么眼前的这几万御林军就只有认倒霉了!月亮依旧不大,只是弯弯的一线。在后营放哨的御林军军士懒散的靠在营门柱上,他恨死自己那个上司,那个小小的小队长了!自己不过是赌钱时候赢了他,他就这么记恨,让自己连着值守了三个夜晚,今天是第四天了。他在咒骂自己的上司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逼近了自己,一个身影从外面突然闪过,哨兵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寒光从他脖子上一划,随着热血喷出,人也倒了下去,这下他不用值守了! 「正对垒着,居然就这么没防备,岂不是该死?」 这是偷袭的护麟卫们心里的想法。其实,御林军不是没有防备,他们在正面布置了平时数倍的巡狩士兵,而且安置了大量哨位。不过,后营因为位置的关系,所以,关注的较少,而且,在他们心里麒麟军虽然精锐也要吃饭睡觉,护麟卫虽然更加的精锐,但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这其实就是操练出来的军队和打仗打出来的军队间的区别。在麒麟军看来,这样的以己度人纯粹是胡扯!当然,响箭升空,当这些精锐的护麟卫杀入御林军营帐时,御林军们四散奔逃,也就不足为奇了。 一时间杀声四起,麒麟军的旗帜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御林军被吓傻了!除了这次同胡蛮人作战,他们实战的机会很少,偶尔也就是剿灭一下京师附近的匪患。 但那些对手与麒麟军根本无法相比,至于护麟卫就更不用说了,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更比不了。所以,他们才会有防御的马虎,所以,才会让并不多的护麟卫打得晕头转向。蓝富急匆匆的出了营帐,「别慌!别慌!」 他和手下将领连续砍杀了数个溃逃的御林军兵士,可却根本阻挡不住其逃命的步伐。 「大将军,咱们只有向南冲了!」 蓝富身边的一个将军说道:「麒麟军的兵马大队应该还没有到,他们来偷营应该也是以攻代守,怕我们趁他们兵力不足而进攻他们。他们这来的兵马不知道多少,但少也是有两万以上,咱们索性去冲他们的营寨,能冲破就冲破,不成,咱们只要继续向西,明天就能到京师了!」 「是呀,大将军,」 另一个将领也劝道:「到了京师就是大将军的天下,她严珍麒再厉害,也无可奈何!」 「整顿人马,冲!」 蓝富一声令下,上了身边人牵来的龙马兽,和那些将领一起,冲出人流,带着那些亲卫精锐杀向麒麟军的大营。那些溃兵都是漫无目的的狂奔,看着有人冲出大营了,也想都没想的直接跟着冲。虽然是被偷袭,虽然是慌乱溃败,可御林军毕竟是有数万兵马,大将军蓝富在接到自己女儿的消息后,只留下两万多的步卒看守虎山关,连阔疆关都没有管,就带着剩下的大部分兵力回京。七八万人的冲锋,即便是场面混沌不堪,可也够壮观的,如漫卷的海浪冲向沙滩。不过,到了最后,海浪的冲击力也已经使尽,再也冲不动什么,一部分退回去,一部分则直接消逝在沙滩上。 御林军兵马冲到距离严珍麒大营还有五六百步的时候,前面的人忽然东倒西歪的,同时惨叫连连。虽然知道有了异常情况,可后面的人也停不住,因为他们的后面还有人在前冲,将他们也逼得只能向前冲去。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被后面冲上来的人踩踏,被龙马兽踩踏,轻的是骨断筋折奄奄一息,重的,即便是当时就没命了。五六百步的路竟然有那么多艰难险阻,铁蒺藜,拒马刺,捕兽夹,各种手段不一而足。蓝富都不明白,只是这么短的时间,麒麟军居然能够安置这么多暗器,他们平日里是怎么练的? 好容易冲到了麒麟军的营门口,前面的兵士停都没停就冲了进去,不是不想停,是根本停不下。不过,进了营内,他们也逐渐放缓了速度,后面的人有营门阻隔,也追得不那么紧了。可进了敌营的御林军们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个敌营根本就是空营,虽然篝火还在燃烧,营帐也都整整齐齐,可居然一个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蓝富和身边亲随将领赶到了营地里,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意外。「大将军,莫非麒麟军逃了?」 一个将领跟蓝富说道:「他们怕被我们追击,所以派部分人马劫营,以混淆视听,然后自己主力却是已经逃了?」 「他们人马本就不多,偷袭时候用了多少?怎么会是主力逃走了?」 另一个人显然不服,「要我看,应当是他们用大部分兵马偷袭,然后,严珍麒带着少部分亲卫逃跑了!」 「笑话!大部分偷袭,小部分跑,这种晕招你当严珍麒是你了吧?」 显然两个人不合,当下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贬低起来。 「够了!」 蓝富怒道:「这时候还有心内斗?快想想对策吧!」 两人被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可对视的眼神里却是谁也不服谁!「严珍麒的用兵神出鬼没!」 蓝富说道:「她从没在乎过部下的生死,一切均以取胜为目的。她留下这座空营,很有可能就是让后面的追兵看着她没有撤,觉得自己没有被抛弃,这样,不至于动摇军心。」 听了蓝富的话,那些将佐们不由得回头看去,果然,追兵还在追击,只是放缓了速度。 「也罢,今日就让天下人看看,我御林军是怎么破了她的麒麟军的!」 蓝富豪气干云的说道:「众军准备布防,等追兵进了再打,先灭了他们,再去追严珍麒!」 想到自己有可能击败闻名天下的麒麟军,那些御林军也兴奋得有了干劲,特别是将佐们,这可是自己千载难逢的晋升良机呀! 刚布置好,后面追兵又突然加快了速度,但等他们靠近一些了,哨兵们才发现,追兵最靠前的一线,居然都是些推车,而且是很大的推车。看着要靠近营寨了,那些推车的军士突然加速,竟然飞奔了起来。「嗖!」 不知谁放了一箭,接着,其他站在寨墙上的兵士们纷纷效仿,羽箭如飞蝗射出。可那些推车的麒麟军兵士根本不在乎,依旧健步如飞的推车前进。而那些射向他们的箭矢,都被他们身边手持巨盾跟随的兵士挡住了。 虽然有一部分人被射死,但大部分都将车推到了营寨下,然后他们也不攻击,转身就跑。那些御林军本以为就要开始厮杀,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跑了,忽然有将领反应过来,打开寨门查看这些车子里面的情况。卸掉封着的木板后,他们却很失望,里面全是稻草,而且似乎湿漉漉的。那将佐闻了闻,不是水,是桐油的味道。他猛地惊醒过来,「当心,他们要火攻!」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的胸口一凉,胸前突然多了一支只露出半支箭杆的羽箭。他不甘的倒下,而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那些退去了的追兵再次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敌袭!」 刚刚在严珍麒大帐里坐下的蓝富一下子跳起,他刚冲出营帐,后面寨子防守的兵士就急急忙忙跑来说道:「大将军不好了,后寨突然出现麒麟军的兵马,他们向寨子里抛射不少火把,火石,后寨已经着起大火,根本无法控制!」 蓝富抬头一看,果然火光冲天,他正要向后营走,前面跑过来的小兵报到:「大将军,前寨追兵杀到,他们向寨子里抛引火物,寨子已经起火,而且,他们还用稻草车把门堵了!」 虽然营寨容易起火,可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失控,除非是本来就埋了引火之物。「大将军!」 一个将佐跑过来,「大将军,麒麟军在撤走时候将整个寨子都埋上了硫磺硝石等引火物,而且,不少营帐都浸了桐油,蘸火就着,我们必须立刻冲出去!」 「让前寨顶住一会儿,其他人,从后寨杀出,不管敌人,直接杀回京师去!」 蓝富一声令下,整个营地再次动了起来,但他们刚刚冲出营门,就是一阵箭雨迎面而来。麒麟军果然有埋伏,蓝富大怒之下反应也快,「盾牌手上前,盾墙冲击!」 御林军的盾牌手用的盾更想西陆军队的盾牌,是一块长方形的钢板压出一定弧度制成,比东土一般的盾牌大不少。这些盾牌紧密的组成一面墙,然后后面一排则将盾牌倾斜着上举,这样,可以保护很大一块面积。躲在后面的投石兵,掷矛兵,弓弩手可以全力攻击,不考虑自己的安全,冲阵时候,威力巨大。御林军的操练还是很精细的,所以,即便是在混乱中,还是组建起了一组组的盾墙,冲向了堵截自己的敌人。 看到自己的弓矢对御林军伤害有限,麒麟军正面阻截的兵马开始后退,渐渐的,御林军前锋部分已经追着麒麟军追出十多里,忽然,山崩海啸般的杀声响起,麒麟军侧翼一直没有动的兵马一下子合围了上来,包围了御林军前锋不说,还将他们的后队阻隔开来。盾墙虽然防御性攻击性都很强,但只是对于正面而言,后面则是将后背全漏了出来。根本来不及改变阵型,很多御林军就被后面杀来的敌军消灭。御林军中部主力想冲上去救下前锋,可面对麒麟军拼死防守,居然一时间奈何不得。而这时,后面又传来杀声,原来,留在营寨里抵御追兵的后队已经被解决掉,少部分人是被麒麟军杀声外,大部分居然是被活活烧死在营寨里。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包围,蓝富当机立断,「快突围,绕过去,回京师!」 听他下令了,那些兵士再也顾不得还有同袍在敌人包围之中,从堵截阵地的侧面绕过,向着京师逃去。 不远处的一座高台上,严珍麒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蓝富跑了她却没有放过那些被包围的士兵的意思。「派出一部去追击御林军,到了京师五十里时就返回来。」 她声音还是冷酷无情。「全力进攻,半个时辰内将包围中的敌人剿灭!」 回到京师的蓝富狼狈急了,出征时十万大军,除了跟胡蛮交战死的三四千,在虎山关留下的两万多外,近八万人马只逃回不足四万!但他有苦说不出,别说现在,就是京师没有动荡时,他也奈何不得严珍麒。 「禀报麒帅,」 收拾完战场后,一个传令兵向严珍麒禀报道:「此役毙敌三万七千,我方折损兵马共计一万两千,具体战果正在统计。」 严珍麒冷冷的说道:「将敌人尸首集中埋了,至于我方军士,受伤的带走,战死的火化后带走骨灰,送他们回家或回南疆安置!」 「是!」 传令兵下去了,严珍麒心里也觉得舒服许多,自己心中那股怨气终于消得差不多了。「吼……」 忽然,远处一声麒麟啸声传来,竟然是那头白麒麟跑了过来。看到坐骑归来,她喜出望外,但欣喜之余对张奇峰的感情更加古怪! 看着白麒麟跑了,张奇峰邪邪的一笑,「走吧,咱们先要去阔疆关!」 说完,他翻身骑上龙马兽,带着众女卫向阔疆关奔去。 刚刚平静的京师,又乱了! 徐怜梦的玄阴派人马配合着胡竹维暗中派来的人马,与两个太子的人马厮杀有时,可没想到徐怜梦突然失去了踪影,一时间群龙无首,本来还可以僵持的局面瞬间崩溃。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霍民太子却被延平太子突袭,冷公劫擒住了,他的那些手下见势头不对,或是逃走或是投降,一下子延平太子取得了胜利。眼看着局势再次明朗化了,变故又生,消失多日的赵平功等人突然率众杀出,瞬间扑灭了延平太子一伙儿。不过,当他们打破天牢时却发现,霍民太子已经惨死于狱中,至此,隆盛帝三个嫡亲皇子全部陨落,京师的局面又再次平静下来。虽然街上巡逻的士兵多了起来,但老百姓们还是觉得日子有了盼头,但他们却失望了。 鲁阳王贵喜反了! 刚刚缓过神来,恢复早朝的隆盛帝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虽然自从木怜星立国后,皇室一直都在防备四大异姓王的情况,怕他们造反。可几百年了,他们却一直没有反过。即便是在涩谷乱夏时,帝国处于最危难时候,他们非但没有反,而且还帮着隆盛帝驱除了入侵的蛮族,恢复了帝国秩序。可今天,鲁阳王居然反了,虽然他不是四王中实力最强横的,可对于隆盛帝的震动无异于当头一棒! 「陛下,鲁阳王趁着京师动荡之机,暗中调动其在虎山关外封地的兵马,在与其子布林格尔所部会合后,借着贾无凛,乾盛公两位将军追击胡蛮叛逆的空当向北,绕道大草原,躲开了虎山关天险。如今他们已经打到了北边距离京师仅六百里的凉山口,如果攻破凉山口,则到京师便是一马平川,毫无屏障可言了!」 信使是凉山口跑来的,说完这些气喘吁吁的,缓不过劲来。「报……」 隆盛帝正在惊异之时,一个黄门官跑了进来,道:「启奏陛下,蓝富大将军率领御林军兵马回师勤王,已经进城了。」 「大胆!」 隆盛帝霍的一下站起,怒道:「勤王?没有朕的旨意他敢擅自领兵进城?谁放他进来的?将那个城门官斩了!」 「这……」 黄门有些为难似的,隆盛帝更加上火,「说!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大将军所部是自己冲进城的,大将军赶到时候,那些兵马已经进城不少,所以……」 隆盛帝神色稍缓道:「虽然是兵士擅自所为,但他蓝富难辞治军不严之罪!暂且给他记下,先让他火速上殿议事!」 「陛下……」 ~5~黄门颤巍巍的,虽然害怕还是说道:「大将军已经到了宫门外,将皇城包围了,说是要清君侧!」 ~1~「什么!」 ~7~隆盛帝颓然坐下,蓝富是明着造反了! ~z~「那他有没有别的举动?」 ~小~隆盛帝不死心的问那个黄门,黄门说道:「大将军已经到了殿外,就等上殿来觐见了!」 ~说~隆盛帝恨得牙根痒痒,他正要让传蓝富上殿时,殿外忽然一个声音传来:"陛下,臣蓝富求见!""大将军既然来了,就直接进殿吧,国事危难之际,不必如此多礼!"隆盛帝嘴里说的轻描淡写,可手却紧紧的抓住了龙椅的扶手,心里更是恨意滔天!「礼不可废!」 ~网~蓝富走上金殿,竟然是身穿铠甲,腰悬宝剑的装束,他抱拳,向隆盛帝一躬身,算是行礼:「臣蓝富参见陛下,二位皇子犯上作乱,如今余孽已经被臣剿灭,陛下不必惊慌。」 「好,大将军果然勇武过人!」 隆盛帝点点头,赞赏的说道:「真乃我大夏之柱石也!」 他话锋一转,「鲁阳王犯上作乱,趁着国难之际,竟然率军绕过虎山关天险,经草原,已经打到了凉山口。」 听隆盛帝这么一说,蓝富也有些措手不及,「他沉声问道:「当真?陛下确定是打到凉山口了?」 隆盛帝指了指躲到了一旁的信使道:「信使就在这里,大将军自己问吧!」 金銮殿上乱成一团,张奇峰却是惬意的待在阔疆关里,十三女卫一个个都脱得赤条条的,光着身子围在他身边。借着蓝富领主力回京,虎山关里守军人心涣散之际,在贾无凛乾盛公二人的暗助下,胡蛮人先是装作撤兵,当守军松懈下来,开关放行后,突然伏兵杀出,而很多进入关内的百姓也是胡蛮人假扮的。刚刚松懈下来的守军一时反应不过了,没多久就被胡蛮人夺了关口。好在贾乾二路大军很快杀到,夺下关口,将胡蛮堵在关内。 不过,这都是做好的骗局,胡蛮人入关后,将残余的御林军剿灭,俘虏的全部圈在了地牢,而随着贾乾两路人马的到来,他们也被无形的看押在两关之间的区域里。张奇峰进入阔疆关时,这里已经被贾无凛等接管,见到张奇峰,贾乾二人很是高兴,急急忙忙的来迎接。「少主,多年不见,已经是须眉男儿,凤帅有后,真是可喜可贺呀!」 面对二人的夸奖,张奇峰客气的说:「二位将军过誉了!奇峰自幼受母亲教诲,能将母亲的本事学到些皮毛就不错了,当不得二位将军如此夸奖。」 客套了一下后,张奇峰说到了正题上,「二位将军,不知丽句国那边怎么样?可是还平静?」 111222333 「少帅放心,」 贾无凛道:「当初丽句国作乱,说到底还是国主金英泽野心太大,那些将军大臣的并不支持,或者说不敢支持。而且……」 说到这里,他微微一笑,心照不宣的看了看乾盛公,乾盛公也是笑着接口道:「而且,丽句国最精锐的羽崖军被按照帝国的建制重新编排,经过从丽句降军里面筛选精兵扩编,共十八万人马,分作九路。李宗臣,崔茂申分别是偏将军归武侯,和偏将军顺武侯,他们各统领两路。而其他的五路兵马由从他们手下旧人中提拔上来的李全熙,宋载荣,全赫等羽崖军干将分别统领,少帅以为,还能有什么问题吗?」 张奇峰明白他们这么安排的用意,虽然李宗臣崔冒申二人领兵最多,但终究是小部分,大部分都是提拔他们昔日的下属来统领。昔日部下跟他们平起平坐了,即便是顾忌旧日恩义,不会对他们有不敬之处,但要追随他们叛乱怕也是难上加难。 「那这些兵马现在何处?」 张奇峰还是有些不放心。「正在监视胡蛮部落领地和鲁阳王封地的兵马,他们的战力在帝国主力看来不值一提,可盯着胡蛮或鲁阳王那些只能吓唬寻常百姓的私兵还是可以的。」 乾盛公刚刚说完,忽然一个传令兵跑来,「禀报将军,巡狩晋州的李宗臣部急报,鲁阳王的私兵忽然向北集结,现已下落不明,问是否需要追击。」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贾无凛问那个小兵。「小的是前天早晨出发的,半路上伤了坐骑,不然应该昨天就可以到这里。」 小兵以为要治罪,吓得不轻。「咱们只要知道鲁阳王的兵马去干什么了就可以,暂时没必要出击!」 乾盛公的想法张奇峰也认可,忽然,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彩盒,念动符咒后打开,里面赫然一个黄色的纸条。「不用查了,他们已经到了凉山口,正在准备进攻京师呢!」 「京里发来纸媒了?」 贾无凛道:「但也正好借此机会除了鲁阳王的两个州的兵马,帝国此次祸乱,是真要改朝换代了!」 乾盛公也点了点头,道:「当年木怜星立国,四个异姓王都出力不少,永安王府更是本来就有夺取天下的能力,可为了黎民百姓计,放弃了自己登基的机会,辅佐木怜星夺取大宝。」 「如今,朝纲不振,皇帝对我四家猜疑算计,处处设防。此等大乱之时,他还想借机削弱各方权柄,若真是由着他来,那么用不了几年,我们也就只有束手待毙了。」 张奇峰说道:「与其等死,不如放手一搏,非是我张家不忠,实在是皇室不义!」 「不过,鲁阳王倒是帮大忙了!」 张奇峰笑道:「他先去拼命吧!等拼得差不多了再说!」 「不过,少帅,贵喜也不是傻子虽然现在帝国动荡刚平,可真正乱起来的只有京师,他不会以为自己就这么便可以夺取皇位吧?」 贾无凛乾盛公都是百战宿将,立即觉出贵喜此次行动的问题来。「现在的帝国就是表面光鲜,二十二军州又有几个是忠于皇帝的?」 张奇峰冷冷的说:「如果皇帝在,那么他们也不敢怎么样,可如果皇帝不在,皇室被屠戮殆尽,那么他们还会这么老老实实的?」 「唉……」 乾盛公叹了口气道:「贵喜的如意算盘不错,可却忘了那样他照样是天下公敌,照样是群雄围攻之地!」 「未必!」 张奇峰斩钉截铁的说道:「第一,皇帝未必就不能阻止贵喜,御林军回去的至少有数万骁骑,如果跟能抢先一步守住凉山口,贵喜兵马再多,也难以有什么作为。第二,就算是凉山口破了,京师附近还有近十万御林军,贵喜的兵马,最多不过十五万,而最精锐的也就是布林格尔手下那万余青狼卫。若非趁着二位将主力调到虎山关追缴胡蛮,他们怕是还没有机会呢!可就是把青狼卫拼光了,贵喜打完了御林军,还能有多少兵马?这样拖沓一番后,接到圣旨的各路勤王兵马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会赶到京师城下,那时候贵喜还有的活吗?」 张奇峰说道这里,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我若是贵喜,必然联络帝国周边兵马,如涩谷特部,罗刹等,这些蛮人都是重利轻生之辈,多送财帛于其首领,再许之以重利,必然会得到他们出兵相助。那样,局面就不好说了!」 「咱们先在这里专心对付胡蛮,等皇帝诏令勤王时候再做道理就是了!」 两人听了张奇峰的话,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都觉得有道理,于是,他们各自回营,而张奇峰则在本来是阔疆关守将的府邸里面大享齐人之福。 十三女卫很久没有一起服侍张奇峰了,张奇峰也感动她们对自己的忠心耿耿,借着此次机会大逞雄威,没日没夜的和众女淫乐。府邸里面有个荷塘,虽然不大,不过景致倒也雅气。此时,露娜已经被张奇峰肏晕,趴在躺椅上,如同没了骨头一般,安妮,米娜情况跟她差不多,安妮在下,米娜在上的,面对面纠缠在一起,也都昏了过去。正在禁受张奇峰恩宠的是帕琳娜,和爱丽丝,她们两个一上一下的叠在一起,趴在湖边一块巨石上,将大屁股迎向张奇峰。张奇峰的大鸡巴已经膨胀得青筋暴露,虎虎有声的冲击着两个实力强悍,沟宽壑深的女卫士。也许是张奇峰冲击得太狠了,二人的菊花居然随着每次侵入也颤抖起来,一收一放的,看上去十分诱人。对她们实在爱煞的张奇峰看了忍不住出手,不时的挑逗两下,刺激得二女更加狂放。 「啊……主人,你呀……」 爱丽丝的叫声更加狂野,也难怪她叫,张奇峰脑子里忽然灵光闪现,陆风侯交给自己的秘籍中,好像有一种催发女人性欲的手法,大致就是从后庭和密道同时入手,内力自前而后,或自后而前的环流,让女人会有前后两个洞连成一体的感觉。刚刚他指尖稍稍发动内力,射入了爱丽丝菊穴,只是跟自己鸡巴散发出来的内息有了联系,并没有强行循环,却已经让爱丽丝身体有了反应。本来就是淫水潺潺的密道更加泥泞不堪,花芯里都开始了有规律的振动,这是她崩溃的前兆。张奇峰大喜,又将同样的手法对帕琳娜施为,「呀……主人呀……」 帕琳娜的叫声比爱丽丝只高不低,这更加确认了张奇峰的想法。 没想到自己能这么轻易的试出来,张奇峰忘乎所以的对二女大施其手,一时间莺啼凤鸣,将二人杀得晕头转向忘乎所以。张奇峰的冲击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将她们抛上直指天际的浪峰,但当她们号呼着惊慌失措时,又是一个下沉,将她们打入陷落的谷底。每一寸神经都在禁受着欲火的煎熬,偏偏张奇峰使出古怪的手法,将她们弄得更加难以自已。女卫们刚开始投效时,张奇峰只要对她们狂轰小半个时辰,她们才会高潮泄身,可随着张奇峰功力日深,采补心法也越来越精纯,她们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而最近这段时间,她们能支撑一炷香的功夫已经不错,还要看张奇峰是否「棍」下留情。 此时半柱香的功夫没过,她们已经高潮迭起,每次张奇峰的鸡巴都会强硬的顶开她们的子宫,肆虐一通后,再翻身抽出,连带得里面的嫩肉都被带出来。痛苦与欢乐交替袭来,无论爱丽丝还是帕琳娜都已经支持不住,一股股的淫液从阴道里涌出,张奇峰毫不客气的将随之渗出的元阴之气吸纳干净。忽然,身处最底下的爱丽丝尖叫了一声,身体失控的抖动几下,便没了动静。知道她是真不成了,张奇峰也没有再逼迫她,将趴在她背上的帕琳娜翻了个身,跟自己面对面的一下子抱起,如抱山岳一般,稳稳地抱着,一边继续挺动大鸡巴奸淫,一边走向水塘里。 虽然动作的幅度不大,不过,每迈出一步,张奇峰都将帕琳娜上托一下,而再迈出一步,帕琳娜由于失去了支撑,整个身体下落,自然的会将体重支撑在阴道里。「啊……呀……主人……呀……」 张奇峰特别喜欢帕琳娜的尖叫,他常说,帕琳娜叫床时候,能将石头融化。虽然石头并没有真的融化,但这种声音的鼓励无疑更加刺激了张奇峰的神经,他踩着刚到大腿的池水,步伐异常稳实的抱着帕琳娜走向池塘中间的山石。经过一番跋涉,终于到了石头旁边,不知是不是特意选的,池塘中间的石头表面十分光滑,而且,一个天然的凹陷大小竟然正好让帕琳娜的肥臀坐上去。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准备的! 张奇峰将帕琳娜放好,将她双腿抗在肩头,发狠的朝下一顶,「哇……」 完全是将力度用到了最大,粗硕骇人的大鸡巴直接冲破帕琳娜花芯的阻挠,闯进了温热的子宫,挤压着里面的空气。但当龟头刚刚与子宫壁全面接触妥当后,张奇峰忽然又向外猛抽,几乎将子宫带得翻出来。「啊……」 帕琳娜叫得更惨了,但却只是激发了张奇峰的凶性,他双眼赤红,疯了一样在将大鸡巴打桩似的打进帕琳娜身体,强横的在里面冲撞。不过,他的两只手没有闲着,居然伸到了下面,托住帕琳娜富有弹性的大腿的同时,将两个大拇指插入了帕琳娜的后庭里,猛地内力一吐,「啊……」 帕琳娜的身体突然弹了起来,可无奈石头上实在没有地方让她动弹,在张奇峰残忍的压榨下,她阴道里泄出的淫液如潮水涌来,张奇峰顺势分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将之盘在身后。帕琳娜正在剧烈抽搐,自然而然的将身体紧紧的缠在张奇峰身上。张奇峰粗鲁的亲上她的红唇,将香舌勾出后稳稳的咬住,稍一用力,就将帕琳娜抱了起来,深吸一口气,猛地抱着怀中玉人沉到了水里! 帕琳娜泄身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可清凉的池水刺激下还是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可张奇峰又岂能让她如愿?双臂搂紧不说,还借着她身后岩石的阻挡,将她的身体牢牢的顶在石头上。任由帕琳娜双腿乱蹬,卷起池塘底的泥沙,却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感觉帕琳娜挣扎的动作小了,张奇峰运气调息,将内力由丹田运转到鸡巴上,从龟头顶端马眼直射入到帕琳娜阴关。受到内息的刺激,帕琳娜突然如遭雷噬,身体痉挛抽搐难以控制,但无奈整个人都被张奇峰控制着,连香舌都被咬住,根本动弹不了多少。当注入部分内力后,张奇峰惊奇的发现,自己射入的内力竟然如同在自己体内一样,完全受自己支配,很快就穿过帕琳娜浑身脉络,从喉间直到舌头顶端,回到自己身体里。如此周而复始的循环,张奇峰确信,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修炼九阳门内功到高层时,可以借由与自己交欢的女人身体来运转,使自己行功效果加快数倍! 一时间忘乎所以,他完全不顾帕琳娜的感受,撒欢的运功行功,帕琳娜惨叫不止,最后忽然身体抽搐,竟然再次高潮泄身。可就是这样,张奇峰依旧是我行我素,在他内力催逼下,湖面上居然翻起了小气泡。他非但没有憋闷,还将周围的水弄得沸腾了。帕琳娜跟他现在是气血相连,也没有觉得憋闷,可无奈张奇峰的内力在她体内肆虐,如同万蚁噬心,她高潮了多少次自己也不知道,只不过因为那条可恶的大鸡巴赖在她身体里不走,而内力又一直飞速运转,才没有晕过去。 终于,快感的积压到了极限,张奇峰感到帕琳娜花芯再次距离的收缩舒张,他猛地向前将大鸡巴急送,帕琳娜再也忍受不住,螓首狂摇,张奇峰放过她那条可怜的丁香后,她从心底发出一声呐喊!「哇……」 张奇峰内息也运转到极致,抱着帕琳娜一下子从水底站起,虎吼着将火热的阳精射进了帕琳娜的子宫,烫得帕琳娜如同要跳起来一样,挂在他身上乱摇乱颤,突然身体一僵,一下子绷直,张奇峰动作也是一滞,将鸡巴竭力的向帕琳娜子宫里一顶,接着,帕琳娜的身体便软了下来。 看着如同烂泥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帕琳娜,张奇峰心里真是自豪极了,自己刚才不独功力大进,还玩了个不亦乐乎。他现在有把握,再次遇到尹丽风时,一定可以将其擒下,那时候定要一并尝尝这对师徒的滋味!忽然,他心里一动,虽然泄身了,可他的大鸡巴还顶在帕琳娜的子宫内,没有萎缩。由于修炼功法,及身上封印的原因,十三女卫的子宫其实是闭合的,并不能生育孩子。即便是自己闯开子宫口,也只是可以让鸡巴侵入,而不能让她们受孕。可这时,自己却明显感觉到,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吸力从帕琳娜子宫深处传来,这分明是子宫活络的表现,莫非她们能受孕了?如果是因为自己刚才那样对她们肆意为之,而让不能受孕的她们受孕,是不是说,对一般女人那么做,会让其受孕概率提高?那样自己就可以尽早让母亲给自己生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他爱怜的抱着帕琳娜,亲了亲那已经有些惨白的樱唇,从水里走上岸。看着东倒西歪的众女,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不过,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们就这样在地上躺着,也不放心帕琳娜,将露娜抗在了肩头,慢慢的回到房里,放好后,又出来抱其她人,往返几次才安顿好。看着她们海棠春睡的媚态,张奇峰得意的出了屋子想要擦拭身体,忽然,他眉头一皱,快速的穿上衣服。走到院门后,他咳嗽了一声,接着便开了门。一个身穿麻布袍服,脸上戴着金色面具的人站在了门外,身后有两个虎背熊腰的蛮族壮汉,手里各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箱子,看到他开门,当先一人盈盈拜下:「胡蛮诸部首领,布桑莫兰参见永安王世子殿下!」 虽然面具下的容貌看不见,而身材由于罩着宽大的胡蛮袍服也看不出来,但只是这个声音就够让人身体发酥的!张奇峰咧嘴笑道:「首领不必多礼,不过,本王现在已经继承王位,不是世子了。」 「恭喜王爷,莫兰不知王爷已经继位,失礼之处请王爷海涵!」 显然,张奇峰继承王位的事情布桑莫兰并不知情,看她再次拜倒,张奇峰笑着扶起,将她让进了院子。当然,扶起来的时候少不得趁机试探一下,从那柔荑的柔嫩程度判断,应该还不错! 布桑莫兰知道张奇峰在借机占自己便宜,可也没有发怒的意思。胡蛮部在自己手中统一,但只是面上的统一,各个部族还是各自为政。此次对帝国用兵一方面是丽句国许给的好处,及送到的大批粮食,让自己和众头领动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去年雪灾,各部牲畜损失很大,今年若不劫掠怕是冬天不好过了。但丽句国提前行动,很快就被帝国用极少量的兵力打败,还亡了国,自己这边已经调集了兵马,开工没有回头箭,只好寄希望于偷袭帝国的手。按照她的想法,劫掠一番后迅速回去,到了山林里,帝国兵马不如她们熟悉地形,而且,山地道路狭窄崎岖,展不开兵力的情况下,帝国优势就会小许多。 贾无凛乾盛公二位的行动让她认识到了,帝国精锐的行动是什么样的,为了不让部落走上被毁灭的道路,她只有同意帮助打击布林格尔的兵马,甚至是后来被逼迫着进攻虎山关。听说张奇峰来到前线后,她意识到,必须得到张奇峰的支持,否则,等待胡蛮的将是疲于奔命的调遣,直到彻底消耗干净。到那个时候,胡蛮人的命运就彻底交到了帝国手里,帝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不用帝国自己动手,随便找个临近部落就可以灭掉失去青年战士,只剩老弱妇孺的胡蛮!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取信于张奇峰,保住胡蛮的这点精锐人马。而为了达到找个目的,自己做出多大牺牲都不要紧,即便是生命。 所以,张奇峰对她轻薄,她并没有在意,反而是有些沾沾自喜,也许自己有办法拉住他! 分宾主落座,布桑莫兰让随从将礼物放到了桌子上,说道:「这是胡蛮上下对王爷的一点孝敬,望王爷笑纳。」 说着,又让二人将盒盖打开,张奇峰一看,一个盒子里是一对成形的人身,四肢俱全,交织在一起。看样子,要有千年了! 夫妻参罕见,千年人参也少有,而千年的夫妻参,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忽然,张奇峰想起关于夫妻参的一个传闻,笑着对布桑莫兰说道:「相传夫妻参是一百里未必有一对,一对夫妻参至少管着百里内人参的多少。挖到夫妻参的,除了夫妻恩爱,还会子孙满堂,首领真是费心了!」 布桑莫兰坐在椅子上没有起来,但却双手扶在膝盖上,身体向前维维一躬,以示礼节。接着他又指着第二个盒子说:「这里面是一颗归心丹,是胡蛮先祖神巫所炼制,无论是人,还是兽,只要吃了都会对施药者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张奇峰听着有趣,就拿起来把玩。「不过,需要提前将施药者血液滴入才可以有效。」 张奇峰点点头道:「听说当年胡蛮神巫赞夫罗为了炼制此丹耗费甚大,其一生不过是炼成了三枚。一枚进贡了当时的帝国皇室,后来还有一枚让涩谷扎查函部抢走,失去了下落,这第三枚一直是胡蛮的瑰宝,没想到首领竟然送给本王,这情何以堪呀!」 只要王爷收了就是赏了我们天大的面子!布桑莫兰虽然吃惊张奇峰对部落中秘事知道得如此详细,但还是很沉稳,在她看来,张奇峰知道礼物的珍贵更好! 「不知首领如此急的来找本王,有什么要事?」 张奇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背上,眯着眼睛看着布桑莫兰,布桑莫兰恭顺的答道:「王爷殿下,不知对于我胡蛮归顺后这段时间的表现还满意?」 张奇峰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布桑莫兰却很高兴,说道:「殿下满意就好!草民此次前来,是想求您一件事情,还望王爷答应。」 张奇峰估计也是她有求于己,笑着说道:「首领有什么事情要本王帮忙?尽管说吧,本王自当竭尽所能。」 布桑莫兰忽然抬了抬手,随着那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素手抬起,她身后的两个跟随向二人行礼后,退了出去。看他们关上门了,布桑莫兰忽然跪倒:「王爷,求您救救胡蛮吧!」 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张奇峰忙抓着她的手,将她扶起来问道:「你别急,有话慢慢说!」 神态极为和善,不过,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王爷,胡蛮各部去年遭受雪灾,牲畜损失惨重,当初丽句为了让我们出兵,给了我们三十万担粮食,就是这些粮食,才勉强让族人挺过了春天。也因此我们才答应帮丽句,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们财帛不说,还给我们一百万担粮食,这样我们就能熬过去今年了。」 布桑莫兰的表情看不见,但声音却是让人听了凄凄惨惨的,凭想象也能猜到面具后面的梨花带雨的脸。「如今,丽句国冒犯天朝已经被灭国,而胡蛮也冒犯了天朝,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从天朝求援,所以,我们只有求王爷您了。」 「你是想让我给你们拨付粮食?」 张奇峰眉头微皱,心里却是偷笑,这是他预料中的事情。「需要多少?」 布桑莫兰想了想,咬牙说道:「一百万担粮食,我们就可以熬过今年,若王爷慈悲,有七十万担我们也可以对付。」 张奇峰沉思不语,布桑莫兰却急了,扑通一下,又跪倒在张奇峰面前,扶着张奇峰的双腿道:「王爷若肯救我胡蛮,我胡蛮当永世归顺王爷,唯王爷之命是从。」 说完,她看张奇峰还是在考虑,心里更急,「王爷肯出手相助,要胡蛮如何报答都可以。」 张奇峰扬起头,又想了想,说道:「首领先起来,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这百十万担粮食不是小数,如今帝国内乱还未完全平息,各项所需也十分紧缺呀。」 本来布桑莫兰要站起来,可听他这么一说,连忙又跪下道:「王爷若欲争霸天下,胡蛮愿为王爷马前卒!百十万担粮食确实不是小数,可帝国一个富裕的县城都会有二三十万担的存粮,王爷一定有办法的。」 「首领,我听说胡蛮诸部虽然名义上认首领为共主,可实际上各部还是各自为政呀?」 张奇峰一边爱抚着布桑莫兰那白皙得如雪雕玉琢的柔荑,一边虽然和善,却怎么看都觉得色迷迷的,问道:「首领本部虽大,但也只是一少部分,为什么要为其他各部一起求援?」 说着,他摸了摸布桑莫兰那尖翘的下巴,「难道首领是想以恩泽感化他们吗?」 布桑莫兰虽然被轻薄,可是却没有发怒,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她跪得直挺挺的说:「胡蛮诸部在先父手中一统,那时才有了能力主动攻击时常骚扰我们的扎查函人。后来,父亲被人下毒害死,我在他身前立誓,决不让胡蛮分裂。为此,才征战数年,靠着父亲留下的旧臣和故友帮助,再次统一了胡蛮。如今,各部虽然有纷争,但作为首领,我必须要为保证胡蛮的生存努力,所以,今天在来王爷这里前我就想好了。」 她忽然站起身,摘下那金灿灿的面具,露出了那张有些冰冷,但绝对美艳的面孔!「只要王爷肯救胡蛮,我愿一生侍奉王爷,绝无怨言!」 说着,她伸手解开肩头的拴扣宽宽大大的胡蛮袍子落了下来,将她那美好的身体展现在张奇峰面前! 「身材不错!」 张奇峰没有动,只是坐在椅子上,如同赏花赏月一样看着她,说道:「不过,服侍本王也要有资本,首领会服侍男人吗?」 布桑莫兰心里一阵失落,她对自己的容貌极度自信,虽然为了震慑各部下属,她用面具遮住了脸,可每当她独自坐在水边,沐浴的同时也会欣赏自己的容貌。那时,她甚至会有自哀自怨的想法,自己都觉得,不能以真面目示人是件十分遗憾的事。但今天自己为了族人,舍身饲虎,却不料,竟然让人这么问,她气得浑身哆嗦,但为了粮食,还是忍住心中的羞怒,说道:「王爷放心,胡蛮女人刚刚成年时,母亲就会教授取悦男人的方法,以求在男人的妻妾中保住自己的地位!」 「那就好!」 111222333张奇峰大喇喇的说道,「那首领就让本王来感受一下,看看胡蛮风情到底什么味道?」 看着他裤裆上突起的部分,布桑莫兰心里也有些打鼓,虽然,小时候母亲就教自己如何取悦男人,但那都是纸上谈兵,如今要真正面对了,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她蹲在张奇峰两腿间,双手颤抖着去解裤带,却解了半天才解开。张奇峰看此情形,讪笑道:「首领自幼学取悦男人,难道没学过解裤带?那裤子都不脱,怎么取悦?」 布桑莫兰心里凄苦,可不敢表现出来,将张奇峰裤子脱掉后,盯着那一弹一跳,跃跃欲试的大鸡巴看了一会儿。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她双手抱住抓不过来的大鸡巴,檀口轻张,将那颗硕大坚硬的大龟头含了进去。 张奇峰的东西太大,布桑莫兰小时候练习用的那个假阳具根本不能与之相比,她努力了半天也只是把龟头含进去,后面棒身就实在无能为力了。既然只能含这么多,她也不勉强自己,在双手配合下,螓首前后晃动,将那大龟头突出含入的,嘴里的丁香也不闲着,时而缠绕,时而轻点,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张奇峰还是乐坏了。布桑莫兰百般挑逗,张奇峰的欲火更加旺盛,他的鸡巴一个劲的壮大,到最后,布桑莫兰都感觉有些含不住了。至少过了小半个时辰,布桑莫兰已经是口舌发木,脸颊也累得够呛,她知道想这样让张奇峰交货是不可能了,便吐出了那个可恶的鸡巴,站直了身子。 张奇峰还是那么一脸坏笑的躺靠在椅子上,欣赏着眼前这个冰冷冷的美人儿,主动服侍自己的媚态。此时他也是欲火中烧,可为了享受这心有不甘,却又不能不主动的服侍,他还是忍住了狂暴的欲火。 看着他那条讨厌的大鸡巴示威的跳了跳,布桑莫兰银牙一咬,狠下心,两腿分别跪在张奇峰身体两侧的椅子边上,一手扶着张奇峰肩头,另一只手扶住那粗硕坚挺,还有些烫手的大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她蜜穴的样子与别人有些不同,阴阜上一根阴毛都没有,可在蜜穴口上,两片大阴唇之间,却整齐的长着两排短细的碎毛。当年自己出生时,神巫就说过自己恐怕会有桃花劫,长大后,神巫还是如此说法,本来以为自己遮住面容,就能度过,没想到,今天还是在劫难逃! 她将龟头在自己肉缝上磨了磨,她知道自己的情况,那些细毛只要稍微摩擦几下,自己往往就会有感觉。果然,不几下,蜜穴里就分泌出腻滑的爱液,担心等久了让张奇峰恼怒,布桑莫兰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蜜穴后,狠心的向下一坐,「恩……」 一个庞然大物挤入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要撕裂成两半了!本来她想一下子坐进去,只要痛苦能少点,可没想到张奇峰的强壮实在是她难以想象,一个受不了,她扑到了张奇峰身上,情不自禁的咬住了张奇峰肩头的肌肉。 知道她心里委屈,张奇峰也不忍心再为难她,便抱着她起身,一个夸娥搬山,稳如山岳的将她奸淫起来!布桑莫兰情不自禁的咬了张奇峰,心里正在害怕,却发现竟然被抱了起来,而且张奇峰的动作竟然是要站着跟自己交欢。当张奇峰将她抛起时,她心里一下子慌了,那条大鸡巴如果全部冲入自己密道,那会是什么感觉?但她刚反应过来,自己身体就已经下落,由不得她了!刚刚恢复平静的院子里再次被香艳的厮杀声惊醒,布桑莫兰不同于其他众女的冰冷,让张奇峰兴致勃发,他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身心,要将她冰冷坚硬的心粉碎融化! 不过,张奇峰和布桑莫兰都明白,以后的胡蛮只能跟着张奇峰走了,不管他走哪条路,只有凭命运的安排了! 第四集 内外攻伐 第三章 平乱京师 西奴异动 被张奇峰夺去了红丸,布桑莫兰心里百感交集。自己是为了胡蛮的未来,为了部族的生死,献出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当张奇峰侵入自己身体时,那粗硕,坚硬的巨物,简直要把自己分成两半,几乎将身体里的空间都填满了!看着旁边睡着的男人,忽然觉得他其实也不是那种只顾自,不顾别人的纨绔子弟,至少看自己后来支持不住了,他欲火泄不出去,就叫来了那些牛高马大的女侍卫来服侍。等自己缓过些精神后,才爆发在自己身体里,那激射的热流是那么强劲,几乎将自己射穿了! 布桑莫兰稍稍一动弹,下体立刻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呃……」 虽然她叫得声音很轻,可张奇峰却醒了。「想起床?」 他懒洋洋的道:「你不累吗?」 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胡蛮女子本就热情奔放,只是少女的矜持而已。看她大腿根部那些干涸了的鲜红血迹,张奇峰心里一颤,虽然自己的女人中,处子不少,可没想到布桑莫兰这样的蛮族女人竟然也是处子。帝国富裕昌盛,在帝国谋生的异国异族人很多,有经商的,有卖艺的。酒肆茶楼,歌坊青楼中的胡女更多,像张奇峰这样的身份高绝之人,随便就可以尝试到异域风味。 这些女子中,罗刹女人身材丰满高大,金发雪肤,而且深沟大壑的,极为耐战。帝国淫靡之风甚重,那些纨绔子弟中,不少都喜欢群戏的,罗刹女人自然是上上之选。往往是,那些纨绔子弟累得疲不能兴了,她们却还是神采飞扬,别说尽兴,有的甚至还只是刚刚有了感觉。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一般的男人不敢轻易选择她们,万一在床上丢了面子,传扬开去,他们可是受不了的。西奴女人的身材虽然没有罗刹女人那么丰满高大得离谱,但比之帝国一般男人往往也是差不了多少,而且由于西奴女人不少都是被帝国灭掉部族劫掠来的,或者是被人贩子贩卖过来的,所以,一般都带有很强的野性。有些有特殊嗜好的,比如喜欢驯养美女犬,女奴之类的,也有不少犯贱的纨绔子弟,喜好被虐的。漠羌女人跟西奴类似,只是多善歌舞,所以,许多舞姬都是漠羌来的。交蛮女人肤色多黝黑,而且,相貌上也差强人意的多,所以,多数是贫困之地,无力娶妻之民,购买了去。但她们腰肢纤细灵活,虽然身材不够丰满,却也十分别致,所以,帝国大城的歌舞伎中,会有些姿色上佳的。 倭女和丽句国女人普遍生性温柔,两国对女子皆十分轻视,女子一切都是以讨好取悦男人为目的,即便是贵族甚至皇子(文)女子也是如此。胡蛮诸部女人(人)和她们比起来,虽然对男人(书)也很柔顺,可由于生存(屋)环境恶劣,民风难免彪悍些,而且,对男女之事往往也比较随意。有个说法,据说他们的女人在十二三岁就很少有处女的,布桑莫兰如此美貌,又是胡蛮首领之女,身边男人肯定不会少。可张奇峰在侵入她身体时就感觉到了异样,虽然面对他那强悍的巨物,小小的处女膜的阻挡如同螳臂当车一般可笑,可毕竟这个东西比较金贵。自己身边女人众多,处子之身的也不少,他不会因为是处女就另眼相看,也不会因为不是处女就轻视,用他的话,以前是谁的女人都一样,以后都是自己的了。 可到底是要珍贵些,张奇峰也坐了起来,说道:「要是别的事情就不用自己下去了,让她们帮你就是。」 「我就是想起床……」 布桑莫兰声音很小,小到她自己好像都没有听清楚。张奇峰更爱她那羞涩的样子,随意的拍了她粉臀一下,「啪……」 那就起床吧,说着自己也起床下地。猝不及防的被打了一巴掌,布桑莫兰反射的窜起,但随即又蹲了下来,张奇峰太过强壮,她蜜穴已经受伤,刚才跳起一下,伤口撕裂,立时受不了了。 「主人,你醒了。」露娜等女卫一下子涌进房来,服侍张奇峰擦拭身体,然后穿戴整齐。而安妮,米娜则走到布桑莫兰身边,也帮她擦拭身体,并处理了伤口。「有什么消息吗?」 张奇峰端起露娜送上的清茶问道:「鲁阳王的封地有没有什么异常?」 「京师传来消息,大将军蓝富逼迫皇帝御驾亲征,他正在安排,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不过,按照郑先生的推断,他似乎要跑。」 露娜说:「他正在收集细软金银,而且,据说他的部下已经开始入驻京师附近各个粮库,限制粮食外运。」 「那轩辕先生怎么说?」 张奇峰在想着蓝富的举动,心里有些诧异。蓝富手中至少还有十余万御林军,难道对鲁阳王的那些兵马就这么没信心?还是鲁阳王有什么别的底牌?」 轩辕先生说:让贾乾二位将军严防鲁阳王封地的私兵有异动,然后带归顺了的羽崖军,和胡蛮骑兵进京勤王。」 张奇峰靠着椅子背,双目微闭,众女也没有出声,怕耽误他想事情。 「集合胡蛮骑兵!」 张奇峰突然睁开眼睛,话语间的神色也不是那么旖旎,而是一股不可违背的气势。「通知贾乾二位将军,安排人马接替羽崖军,调集羽崖军火速入关,随本王勤王!」 布桑莫兰站起身,但一走动就觉得下面疼的不行,她从蛮袍内的暗兜里掏出一面泛着黑光,不知什么东西打造,只是上面金丝嵌了一个令字的,腰牌。交给了身边的帕琳娜,说道:「麻烦姐姐辛苦一趟,去我的大帐里发布命令,拿着这面令牌,如我亲至,我实在走不动了。」 说到最后,她脸上又是一红。帕琳娜接过令牌,看张奇峰向自己点头示意,便转身跑了出去。 「我不能等了,」 张奇峰问布桑莫兰道:「你能上马吗?不然就等在这里,过两天身子好点了再进京?」 「我没事,」 布桑莫兰有些倔强的说,「只要腿不动就没问题,我跟王爷进京。」 看她倔强,张奇峰也没有再说什么,吩咐人套了一辆两匹马的车,让她坐在上面随行。 鲁阳王封地实际上出了虎山关没有多远就是了,所以,下午时候,羽崖军已经集结完毕,到了阔疆关前。 「当年羽崖军独立成军时,朝中不少人说三道四,我父王母妃一力推动,才成行。如今,皇帝蒙难,无耻小人劫夺了天子,妄图挟天子而令诸侯。虽然于国是大害,但对你们来说却是建功立业的最好时机!」 张奇峰说道:「今日本王在此立誓,凡救驾战死者,三倍抚恤于家人,其子女中可选一人到帝国各个大城的公学中读书习武,直到成人,所有耗费都由本王承担!」 「凡救驾战死者,均授予勋爵,已经有爵位者,升爵三级!并三代不降爵!」 「凡救驾战死者,均入帝国忠烈祠,于家乡树碑立传,传诵后代!」 他说一句,底下就「称谢」一次,连续三条说完,张奇峰又说道:「此次出兵,是为了勤王救驾,顾不得许多。临阵脱逃者杀,不听号令者杀,骚扰百姓者杀,强 奸民女者杀!只此五杀,其余军令皆暂不执行!」说白了,只要杀敌,那些官府府库都是随便拿随便抢的,而且,不能骚扰百姓,强 奸民女,那么官宦之家呢?老百姓的油水能和那些官绅相比吗?明白了张奇峰的意思,李宗臣向前一步,拱手对张奇峰说道:「王爷放心,我等能有今日,都是王爷王妃之力,今日正是我等报恩之时!」 说罢,转过身,对羽崖军兵将喊道:「弟兄们,今日正是报答王爷王妃恩典,建功立业的好时机,大丈夫处世,不趁此机会大显身手更待何时?」 「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羽崖军士兵整齐划一的千岁,张奇峰固然高兴,可他更高兴的是李宗臣说的,「谢王爷和王妃」。称呼自己是王爷,那王爷和王妃指的不就是母亲司天凤?虽然知道李宗臣也只是随口说的简练之语,但他还是喜形于色的说:「胡蛮归于大夏,待遇军规与羽崖军同,有功赏有过罚,绝不亏待!」 「噢……」 相较于羽崖军整齐划一,可以说字正腔圆的帝国话的谢恩,胡蛮人更加显露出了蛮族本色。不过,张奇峰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命不要紧,只要给的报酬够丰厚就可以。 「上马,直击京师!」 随着张奇峰一声令下,二十万多的骑兵上马,杀气腾腾的奔向了京师。 相对于帝国主力兵团的骑兵,羽崖军虽然整编后实力有所加强,但整体实力还是差一些。首先是坐骑,是上等的骏马,而不是龙马兽。虽然比以前丽句国的装备强不少,但所穿重甲无论防御力还是重量都比帝国标准重甲差很多。而胡蛮就更不用说,马匹矮小不说,他们的骑士基本上都不穿铠甲,最多只是一身兽皮战袍,纯粹是看谁命大的打法。可即便是如此,二十余万骑兵一起奔驰的场景还是蔚为壮观的,沿途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当他们赶到京师城下时,守城兵士吓得早早的关上城门,一面飞报蓝富,一面尽可能的调集人手来加强防御。 听到禀报,蓝富气急败坏的带着兵马到了外城城门上,骑兵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一时间也不知道具体兵马数量,不过,凭着经验判断,二十万是肯定有的。 「永安王擅自兴兵,莫非要造反吗?」 面对蓝富的质问,张奇峰哈哈一笑,说道:「蓝富,你是想在这里跟我饶舌?你先领兵包围皇城,后逼迫皇帝御驾亲征,可同时你又让部下搜罗财宝粮食准备逃跑,今日好意思说我造反?」 「本大将军奉旨随皇上征讨鲁阳王,搜罗粮饷也是为此准备的,你如何说本大将军要逃跑?」 蓝富怒喝道:「你若是识相,火速退兵,否则别说你的命不保,就是城中,永安王府亲眷也要受你连累!」 他居然想拿张奇峰的亲属做威胁,张奇峰笑得差点流眼泪,喝道:「你真是够无耻的!居然想用家人性命来威胁本王?」 「大义当前,顾不得许多!」 蓝富见张奇峰话里似乎有了惧意,忙趁势说道:「你火速退兵,本大将军保证对你既往不咎。」 「我说你够无耻的,你以为是怕你?」 张奇峰的声音都是运足内力传出去的,虽然和城墙隔着很远距离,但城墙上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说你无耻,是看你当着双方数十万兵马撒谎可笑!你的人能控制内城多少?控制外城多少?还想让我王府亲眷受牵连,倒是你女儿,这时候怕已经成为阶下囚了!」 蓝富以为张奇峰在城外,不知道城内情形,没想到他居然知道得如此详细。忽然,他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为了掩饰自己没有控制全城的实情,他特意让最亲信的几部兵马驻守在城中各方势力的分隔区域,同时,用重兵控制皇城,这样有皇帝在手,心里踏实不少。可张奇峰这么一说,那些兵士再想想自己的布置,肯定会明白实际情况。看来要想想怎么防止手下的反叛了!就是这样大兵压境的情况下,他还在想怎么防止部下反叛,而不是考虑如何抵御敌人,看来说蓝富为人刻薄寡恩也真不算是冤枉他。 就在他盘算着怎么预防手下人的时候,忽听得城内一阵骚动,蓝富跑到城墙内侧,只见从外城里杀出无数的军马,而御林军则节节败退。蓝富正惊疑间,城外又是三声炮响,紧接着杀声震天,张奇峰开始攻城了。 「快,把城外的人先压下去,」 蓝富大吼道:「他们没有器械,使不上力气的!」 但那些士兵已经有人开始寻思退路,趁着混乱,逃跑的人越来越多。蓝富和几个将领挥剑砍杀,可就是止不住越来越多的逃兵。 「永安王进城了!」 「蓝富死了!」 外城里的兵马混战在了一起,为了瓦解御林军已经濒临崩溃的士气,那些进攻的队伍里飞出各式各样的消息。但很快,城门真的打开了,胡蛮骑兵和羽崖军骑兵杀入了城中。混战中,他们专找御林军杀,不多时,就将御林军逐渐杀散,冲出人群的羽崖军和胡蛮人,直接奔向他们的目标,首先就是外城的几个府库。但当他们拼尽全力杀入进去后才发现,那些府库居然都被搬运得差不多了!失望之下,他们将怨气撒到了看守的御林军身上,但御林军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也不再逃命,而是奋起反抗,双方死伤立时都多了起来。不知谁从那些守军嘴里得知,府库中的钱粮都被御林军运送到大营了,他们渐渐的放弃了跟御林军拼命,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的杀向御林军大营。 当然,也有一部分杀向了内城,想去内城府库碰碰运气,而且内城王公大臣住的不少,府库如果不能找到东西,正好拿他们出气! 可内城九个城门中,只有北面三个,东面两个是御林军把守,已经没人看管了,其他的西面,南面四个城门都是原京师八卫守护,他们不敢闯也闯不进去。好在,他们多数是从外城东城四门杀进来的,就近直接进了内城,只有少数想去西南碰运气的多走了冤枉路。 内城的府库也是空空如也,气急败坏下,这些杀红了眼的竟然杀奔了皇城,但他们进皇宫大抢特抢的梦还没有清醒过来,临近皇城的街道上,阵阵密集的箭雨射来,就将他们很多人留在了梦境里!「羽崖军,胡蛮骑听着,奉永安王谕:尔等可直接去外城北的御林军大营,不得侵扰皇城,否则格杀勿论!」 一个身穿金甲,高大魁梧的金狮卫将军对他们大喊着,阻止其前进。而他身后更是有数不清的金狮卫打扮的卫士,或站或蹲,手持当年海明珠用过,杀得他们心惊胆寒的连环弩,冷冷的盯着他们。虽然是杀红了眼,可他们也不敢拿命去拼,而且既然对方都说是张奇峰的王谕,也就更不敢违抗,纷纷转头向北奔去。 隆盛帝面沉似水的坐在御座上,看着底下大臣们团团转。 「报……」 内监急匆匆跑到金殿外,奏报道:「陛下,永安王已经平定大将军蓝富的叛乱,现已出榜安民,随后就将进宫见驾!」 「这下好了,总算是安定了。」 「未必,大将军回师的时候不也是……」 「蓝富是兵败逃回,怕被惩罚,铤而走险。永安王呢?王爷可是逃出去调兵回来救驾的!」 「人心难测呀!」 「别瞎猜了,反正都这样了,无论永安王是奸是忠,你能怎么办?蓝富就能控制京师,永安王能击败他,你说势力有多大?」 底下乱哄哄的,但隆盛帝还是听到了大臣们议论的内容,他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可内心却是激烈的不得了,到底张奇峰会怎么样?会不会借机夺取皇位? 「陛下!」 正在纷乱之时,一人忽然出班朗声奏道:「臣以为,无论如何也要先让永安王进宫,否则就真的国无宁日了!」 原来是赵平功,他不理那些朝臣的议论,说道:「陛下,如果永安王要造反,那么以他现在手握重兵,拦也拦不住。而如果永安王没有反心,只是平定叛乱,匡扶社稷,那么让他入宫又有何妨?更何况,招功臣觐见乃是常理,反而若是拒绝其入宫见驾,其必然以为皇上对其有了疑心,那么到时候若是真反了,谁能承担?」 本来还有些大臣想要反对,可被赵平功这么一问,也没有敢出声的了。说到底,张奇峰的兵马在外面等着,只要他想,让不让进宫都是一样。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不如赌他是忠臣,不会反。想到这里,隆盛帝,说道:「命武安侯赵平功为钦使,迎永安王入宫觐见!」 走到宫门口的张奇峰正要下坐骑,却被赵平功拦住,说道:「陛下有旨,准永安王骑坐骑入宫,以体现大夏之威严。」 张奇峰按礼节推让,但被告知是隆盛帝特旨,他便再次上了龙马兽。在士兵欢呼声中,张奇峰一人走在皇城正门内,正中央的,原本只有皇帝可以走的御道上。按照大夏礼制,只有立下特殊功勋,而且必须是攸关社稷的功臣,才被允许走这条路。上次,让功臣走这条路,还是平定涩谷特部对大夏的侵扰,隆盛帝大赏功臣时,离现在有几十年了。 111222333 到了金銮殿外,张奇峰下了龙马兽,正要将腰间佩剑,解下,赵平功又拦住,说道:「奉皇帝口谕,永安王以武功威慑群小,护国安邦,准佩剑上殿!」 张奇峰又挎着宝剑,身后背着本来也可以带上殿的镇国鞭,大步进了金銮殿。「臣永安王张奇峰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行礼后,隆盛帝用颤抖的声音道:「平身,给永安王赐座。」 张奇峰谢恩坐到一边。 「陛下,大将军蓝富犯上作乱,其党羽大部已经被清剿,蓝富本人及一些亲信出逃,暂时未能抓获,臣担心京师安危也未敢派重兵追缴,具体还请皇上定夺。」 张奇峰沉了沉,说道:「另外,臣已经知道鲁阳王犯上做乱之事,所以,臣已经先调集了五万羽崖军北上,力争将叛军阻挡在凉山口外。」 「不知爱卿有几分把握将叛军阻挡住?」 隆盛帝还是担心抵挡不住。「鲁阳王的兵力据说有近二十万众,五万羽崖军就是到了凉山口,那里充其量也不过是七八万的兵力,是不是薄弱了些?」 「陛下,凉山口易守难攻,鲁阳王的兵马随众,却一时也未必能够攻下。而且,别的不好说,若是布林格尔领兵,那臣敢断言,他绝打不下凉山口!」 张奇峰信心满满,「布林格尔善于野战,可野战尚且打得一塌糊涂,如何能攻城?」 说到这里,张奇峰忽然话锋一转,道:「陛下,胡蛮诸部已经被降服,其首领表示愿戴罪立功,臣已经将他们带来,此次平定蓝富的叛乱,他们功不可没。」 隆盛帝听出了张奇峰的意思,是要自己封赏之类的,可胡蛮人搅和的自己寝食不宁,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把蓝富派到外面去,京师也就不会乱,蓝富也就不敢有心造反。但张奇峰已经说了,他们立了大功,而且,这时候不可能拨了张奇峰的面子,当下,隆盛帝赏赐胡蛮黄金千两,白银一万两,锦缎一万匹,粮食十万担。并且说明,如果再立新功,帝国不吝赏赐!张奇峰让布桑莫兰安排人,将粮食送回了胡蛮,金银锦缎直接赏赐给了那些骑兵。有了这些赏赐,胡蛮人心中的狂野兽性一下子被激发得无以复加,如果不是布桑莫兰严加约束,甚至都怕他们疯狂起来自己把营地烧了。 羽崖军由于已经是帝国军队编制,所以,只赏赐了金银锦缎等财物,粮食就没有了,不过,张奇峰向隆盛帝请旨,为了让众军有向前之决心,立下大功的前五个士卒,将封为伯爵,传三代不降。而立功的将领则爵晋一级,官升三级!虽然隆盛帝不太想给这些个爵位,因为封爵就要有食邑,多了肯定会影响朝廷的进账。可张奇峰如今手握重兵,鲁阳王的兵马还要指望他去抵挡,也只有照他说得做了。 张奇峰退出皇宫,看见樱子正和露娜等女卫一起,等着他出来。 「主人,您可出来了。」 樱子迎上来说道:「王府出了大事,轩辕先生和赵先生有些支持不住,让婢子来请您速归!」 一听说王府出了问题,张奇峰纵身上了坐骑,向府中飞驰而去。路上,樱子简要说了王府中发生的事情,而最让他震惊的是,三叔张啸海被人刺杀了!冲到了王府外,门口已经有不少侍卫看守,但这些人显然是新面孔,见张奇峰过来,拦住去路道:「奉王爷旨意,永安王府清理门户,谢绝来客!」 旁边一个认出了张奇峰,忙推了旁边那人一下,赔笑说道:「王爷,二爷说要先清理门户,怕有人惊扰了王爷,所以,王爷暂时还不能回府。」 听他说王爷,其他的侍卫们显然十分紧张,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戒备的看着张奇峰一行人。 「你知道本王的身份对吧?」 张奇峰问话,那个人不敢不答。「是,小的等都知道王爷身份。」 「既然知道本王身份,还敢听张啸安的话,阻拦本王回府?」 张奇峰眼神很凌厉,那人吓了一跳,却只有硬着头皮说道:「小的们不敢触犯王爷,可二爷的命令小的们也要听,求王爷别让小的们为难。」 不过,他嘴上客气,手上却暗中比划,让众人准备。侍卫们纷纷将手按在了腰刀上,有两个偷着跑回了王府。 「好好好,你们倒是忠于职守呀,哈哈哈哈哈……」 张奇峰忽然仰天大笑。猛地,他收了笑容,朝那个侍卫勾了勾手指,那侍卫虽然害怕但看身后这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心里也有了底,便靠了过来,陪着笑问张奇峰道:「王爷,您老有什么吩咐?」 张奇峰伏在他耳朵上说:「看在你这么忠心做狗的份儿上,让你死得痛快点!」 说完,那侍卫只觉得胸口一凉,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奇峰,最后看到的只是张奇峰手里拿着一团血淋淋,还在跳动的东西冲他晃了晃,便不甘的倒了下去,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 「你们这群奴才,不知道张啸安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既然拦本王的去路,就留你们不得了!」 张奇峰将手中那个心脏朝侍卫们中间一抛,侍卫们吓得纷纷后退,这时,王府内一阵骚动,又冲出一群侍卫,这下侍卫们立时有了信心,抽出刀剑盯着张奇峰等人。可张奇峰还是那么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不说,身后的那些女卫们也都是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张奇峰。倒是樱子,虽然也是冷冷的模样,却将面纱挂上,等着张奇峰的命令。 「走吧,」 张奇峰忽然说道:「看看这群奴才怎么拦本王!」 张奇峰一声令下,大步的向王府走去,那些侍卫们不知谁先发了声喊,挥刀冲向张奇峰。可他的刀还没有碰到张奇峰,就被横着杀出的一把刀身弯曲,厚背薄刃,窄窄的倭刀磕了出去,紧接着脖子一凉,脑袋也飞了出去。自然是樱子出手了,她杀了一人后,忽然身形一闪,整个人竟然凭空消失,而人群中却是一道血雨腥风,那些侍卫被砍瓜切菜似的,一时间血染天际。樱子动手了,那些女侍卫们也没有待着,前面几个纷纷抛出电矛,如同落地惊雷,将侍卫们杀得人仰马翻。后面的几个则拿出短柄战斧,重剑,弯刀等近战兵器,护着张奇峰杀入人群。 张奇峰似闲庭信步的进了王府,但刚进府,从二道门中又杀出一队侍卫,这些人看上去比外面的那些要强不少,但面对那些女卫,还有樱子这样的鬼忍高手,也是如同送死来的一般。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阻拦张奇峰的侍卫都被屠戮殆尽,没有一个活口,而且,就连死去的也都是断臂残肢,没有留下全尸的。「主人,都收拾干净了,用让人来整理吗?」 露娜满身的血污,身上那暗红色的战甲由于受了鲜血刺激,居然泛出了红光。 「不用管这些,先去府里面看看!」 张奇峰一脚踹开二道府门,只见张啸安正忐忑的看着二门方向,见进来的是自己,立时有些慌了。 「二叔,不错呀,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蓄养了这么多狗杂碎,真是用心良苦!」 张奇峰挖苦道:「可惜,狗杂碎就是狗杂碎,能有什么用呢?」 张啸安的脸孔依旧阴鸷,但却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张奇峰每向前一步,都如同踏在他心上,吓得他哆嗦一下。「用这些平日里只会欺负老百姓,抡个刀剑就吓唬人的货色也妄想控制王府?简直痴人说梦!」 「张奇峰!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二叔!」 张啸安努力掩饰心中的恐惧,可话音里面的颤抖是掩饰不住的。「二叔?这话该侄儿问你才对,你让人封锁王府,不让本王进来,是要做什么?」 张啸安生性阴鸷,但绝不是能言善辩之人,他一时惊慌下,说道:「我……没有,你胡说的!」 「我胡说?」 张奇峰已经走到他跟前,笑着说道:「我三叔是怎么死的?嗯?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这时蓝素蝶忽然说道:「三爷就是他派人刺杀的,那天三爷去找他,回来后大发了一通脾气,说他只顾争权夺位,不顾骨肉亲情。我问三爷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可夜里,来了四个刺客,就将三爷刺杀了。」 「那你呢?」 张奇峰忽然转向她,冷冷的问道:「为什么那刺客不杀你?」 「他们是偷袭的,猝不及防下,三爷受了伤。我引开了两个,可后来等我回来时,三爷已经过去了,对了,他后背还插在一柄匕首,你看!」 说着,蓝素蝶拿出一柄银灿灿泛着蓝光的匕首,显然是淬了毒的。而看了匕首柄上的花纹,张奇峰笑着问张啸安道:「怎么?二叔真是够狠毒,连自己亲兄弟都下得了手。不过,也真是糊涂,居然出手都用祖上传下来的,战败被俘时,自尽用的成仁剑!」 「你,你怎么知道?胡说,哪里有什么成仁剑?你胡说的!」 张啸安真的不敢相信,张奇峰怎么知道这些,好在,张奇峰也没有想让他糊里糊涂的死,说道:「成仁剑一共有六把,都由历代家主掌控,只有在家中男子出战时才会拿出一把。祖父给你这把成仁剑,当时是想让你建立战功,给你鼓气的,可二叔你竟然以为是在暗示你此战之凶危,耍手段躲掉了这么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张奇峰笑了笑道:「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若是当年你不那么退缩,也未必就会让祖父看轻,兴许这王爷之位也有机会继承的。而你以为祖父给你成仁剑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可却不曾想,这本就是历任家主必须知道的事情!」 「峰儿,你二叔也是一时糊涂,都是一家人,你,你别……」 一直吓得躲到一边的王美娘,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跑到了张啸安身边,求情道:「峰儿,你就看在婶婶照顾你几年的份上,饶了你二叔吧。」 「饶他?他怎么不饶我三叔?」 张奇峰怒冲冲的道:「他想夺这个王位,我知道,只要他有本事,就尽管来,可他居然连我三叔都杀了,我三叔为人淳朴直爽,怕是到死也不会想到是他的亲二哥下手杀的他吧?」 「你,你快跟他认个错,峰儿不会计较的!」 王美娘没了主心骨,又开始劝张啸安。张啸安本来就不知该如何是好,王美娘却让他求张奇峰,他反手一个嘴巴,就将王美娘扇倒在地,骂道:「你让我跟他认错,他不会计较?你安的是什么心?难道真是跟他暗中有一腿,意图谋杀亲夫?」 王美娘本意是为他好,可他打了自己不说,还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不由得一阵气苦,悲从中来。「你,你,呜……你说的是什么话呀……」 张啸安好容易有了撒气对象,正要再踢她,张奇峰却一把抓住他肩膀,冷声道:「你可真是不死不行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 张啸安色厉内荏的喊着:「你跟她,你们果然私通,我要开香堂,将你们沉塘!」 「就凭你?」 张奇峰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捏,「啪」一声脆响,接着张啸安惨叫了一声:「啊……」 他的肩胛骨被张奇峰生生捏碎,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着。王美娘见状,忘了他刚才对自己的种种,拦在他身前,跪倒,求张奇峰道:「峰儿,是他不对,可好歹也是你二叔,你就饶了他吧!」 「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啊……少在我面前演戏……」 已经疼得说不出整句话,可张啸安还是疯了一样的叫嚣着。 张奇峰走上两步,轻轻一抬王美娘的下巴,王美娘被他的举动吓得打了个突,但还是没敢动弹,生怕自己一动,他会杀了张啸安。「这么好的女人,你居然就这么对待,真是暴殄天物!」 他不由分说的将王美娘抱起,随便抬起一脚将张啸安踢了出去,转身说道:「你滚吧!孤是家主,现在开始你被逐出家门,永世不得回来!这个女人我要了,一会儿我就下诏纳了做侧妃!」 「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我杀了你!」 张啸安低头撞向张奇峰,可张奇峰连动都没有动,任由他撞上,「呯!」 一声闷响,张啸安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峰儿,峰儿,别,别这样,放了婶娘吧。」 王美娘挣扎了几下,突然身体一僵,不敢在动,原来,张奇峰的鸡巴已经勃起,正好顶在了她的臀缝上。「本王要纳你做妾,谁敢阻拦!」 张奇峰勃然色变,他突然狂性大发,几下撕去了王美娘的衣服,将她剥得赤条条的。走到了张啸安面前,放到了一块凸起的,放茶具的圆石头上。接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条骇人的大鸡巴,一手抓着王美娘两条藕节办的胳膊,将她身体压在地上,一手轻易的分开她的双腿,左腿将她的右腿挡开,接着撸了两下大鸡巴,便将龟头抵到了王美娘胯下那条肉缝上,轻轻的研磨。虽然阅女无数,可张奇峰还是对王美娘的阴阜感兴趣,那里居然还是肉粉粉的颜色,十分可爱。照理说,她成婚也有年,不该还是这么鲜嫩,真是好东西! 张奇峰淫笑着说:「婶娘,侄儿好好孝敬您一下,从今以后,您就是小侄第一个侧妃了!」 说着不理王美娘的哀求,张啸安杀死人的眼神,向前缓缓的顶去。「不要,峰儿,不要,我是你婶娘,呀……」 张奇峰的庞然大物又岂是好惹的?虽然王美娘为人妇多年,可张啸安与她同房并不勤,在遇到这么个凶物时,她疼得大呼小叫也是自然的事情了。 张奇峰不理王美娘的惨叫,迅速的展开了全力攻势,大鸡巴如同捣蒜一样,大有将王美娘一举捣碎的意思。王美娘的身体绝没有母亲司天凤等丰满,但比起柳蝉儿,樱子等,又显得更圆润些。当张奇峰粗硕的大鸡巴完全插入王美娘体内时,王美娘只感觉自己快要被撑爆了!可张奇峰还不满足,他用力的向后蹬了蹬,将大鸡巴悍然顶入了王美娘的子宫,「哇……」 王美娘叫得十分凄惨,但张奇峰却没有理会,他兴致勃发的疯狂挺动大鸡巴,将王美娘捣得晕头转向。 忽然,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发力,便抄到王美娘的身下,将她一下子抱了起来,双腿稳如泰山的站在地上,将王美娘轻轻向上一抛,待其落下时,合身上挺,大鸡巴冲开阻拦直插王美娘的子宫里。 「啊……啊……」 王美娘开始还能叫出声来,可到了后来,连声音都不能发出,只有张着嘴,大口喘着粗气。可再到后来,王美娘喘气都费劲了,她的脸上泛出了诡异的潮红,张奇峰知道她高潮在即,便再次将她放下。王美娘躺在地上,双腿被折叠着压向胸口,屁股和阴阜都被抬起,张奇峰如同打桩一样,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呃……啊……不行……啊……呀……」 冲杀了百十下后,王美娘身体疯狂的一阵抖动,接着人失控了的抽搐,张奇峰明显感觉到她阴道里传来强烈的收缩,一股股的阴精喷涌而出。他下意识的将王美娘泄出的元阴吸收干净,这时才感觉到,王美娘的元阴竟然比樱子等少不了多少,看来跟张啸安同房的时候真是不多!过了一会儿,阴道里传来的收缩震颤明显减弱了,张奇峰不由得有些扫兴。忽然,他灵机一动,将大鸡巴抽出了王美娘的身体,随即将其翻了个身,王美娘变成屁股朝上,趴在地上。不过,由于有圆石头在腹下垫着,她的屁股举得很高。张奇峰掰开那白嫩嫩的屁股,发现那菊花蕊居然也是粉粉的颜色,可爱极了!他咧嘴一笑,将湿漉漉的大鸡巴顶在了菊花上,扶正王美娘的屁股,用力向前一冲,「啊……」 王美娘疼得脑袋扬起,惊天动地的惨叫了一声,但接着就软了下去。张奇峰缓慢但不容置疑的,将大鸡巴向里面推进,可实在太紧了,他顶了几下没有顶进去后,不由得火起,奋力向前一冲,大龟头立时冲破阻碍,进入了王美娘的后庭。「哇……」 王美娘又是一声惨叫,她只感觉后面一股热液流出,撕裂的疼痛,开始屁眼是被撑爆了,流出了鲜血。 张奇峰如同得到王美娘处子一样高兴,他继续缓缓的挺动大鸡巴,王美娘双脚乱蹬,双手抓住了地面上的嫩草,螓首乱摇,将一头秀发都弄乱了! 111222333忽然,王美娘觉得手上一紧,原来张奇峰将她手拉住,随手套上一枚指环说道:「今日给你戴上宠奴环,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说着将鸡巴抽出,直接在环上抹了抹,宠奴环立即闪出了耀眼的有些邪异的光芒。「不……不要……」 王美娘抬头看看一旁的张啸安,已经不动弹,瞪大了眼睛,竟然七窍出血,死了!张奇峰得意的将鸡巴再次肏入王美娘玉道里,反复冲杀,眼看着丈夫不甘死去的目光,王美娘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热,渐渐的意识模糊,似乎整个人都在天地间飞翔起来。她时而直上云端,时而坠入地狱,被张奇峰肏得高潮迭起,很快的迷失了自我。阴道里不停的排出淫液,根本控制不住,她不记得自己晕过去多少次,只知道最后,张奇峰发泄时,自己如同被射穿了一样,身体却欢愉的手舞足蹈,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但张奇峰将精液满满的灌了自己一子宫,弄得自己小腹胀鼓鼓的,如同怀孕了一般。后来张奇峰似乎还说了什么话,但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看着王美娘的样子,张奇峰满足的起身,自有女卫将其抱到张奇峰的房间里去。忽然,他意识到了,旁边还有个看客,三婶蓝素蝶一点没落,都看到了眼里。看着蓝素蝶绯红的脸色,张奇峰说道:「怎么?三婶认为小侄娶二婶不妥?」 「不,不是,妥当,很妥当!」 蓝素蝶脑子转得飞快,迅速陪出笑脸儿说道:「二妹跟峰儿郎才女貌的,正是相配呢。」 「三婶,三叔的仇已经报了,三婶该给三叔服丧了吧?」 张奇峰在众女卫服侍下穿戴整齐后,说道:「请先给三叔设灵堂吧。」 说完,又对樱子说道:「让人把这个叛贼的尸首处理了,不能让他暴尸荒野。」 樱子领命而且,张奇峰也自顾自的在众女卫护卫下进了三道门,郑安邦,轩辕朗已经等在大殿上了。 「孤王回来晚了,累二位久等。」 张奇峰非常正式的向二人躬身一礼,二人忙还礼,口称不敢。 「王爷,皇帝是不是催您北上抵御鲁阳王?」 轩辕朗开门见山的说,「属下以为,可以派兵北上,但王爷不可北上,而是西去,追击大将军蓝富!」 「不错,鲁阳王难以持久,只要拖住他三两个月,就可以稳操胜券。大将军虽然兵败,但他既然西逃,不妨就此追击,可以顺势收拢京师至西陲之间的四个州。」 郑安邦说道:「如此则北方再无大敌。」 「不过,需要确定小凤帅,德忠王妃的态度!」 轩辕朗说道:「虽然小凤帅与王上是至亲,但面对权势,难免不会有变故,所以,王上要早做提防。」 「这个是自然的,」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小姨那边本王自会去处理,不过,到现在本王也不明白,鲁阳王私兵不过是四五万,加上布林格尔的残兵不超过六万,怎么就敢造反?他还能有什么隐藏的力量不成?」 「王爷看看地图,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轩辕朗高深的笑了笑,指着地图说:「虽然鲁阳王的封地主要在虎山关外,可往北,却是千里草原,涩谷特人,扎查函人,还有涩谷其他部落散居在那里。他们逐水草而居,上马为兵下马为民,鲁阳王家本来就是胡人后裔,联络他们还不是简单易行的事情?」 想想贵喜运兵路线,张奇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了,可这样抵御他们也够麻烦的,草原诸部,至少可以借给他十五万兵马,甚至二十万也有可能呀!」 「那些骑兵野战固然骁勇,可若是攻城就差了许多,而且,鲁阳王应该是看到京师空虚而仓促起兵,所以准备不会太充分。实际上,这两天前线返回的战报上,已经有其兵马出现疲态的意思。」 轩辕朗刚说完,郑安邦接口道:「以胡人的性情,从来是欺软怕硬,开始顺利时好说,可一旦进攻受挫,不用理,他们自己就能为了少受些损失而自相残杀起来。到那个时候,王上再领大军挥师北上,则大功可定矣!」 在三人筹划如何用兵的时候,西陲,火凤军大营里,司天凤和海明珠正在商讨着战况。 「母亲,按说西奴元气大伤,短时间恢复不过来,这次居然主动挑衅,应该是有所倚仗才是。」 海明珠说了自己的想法,司天凤也点头认可道:「虽然不怕他们使用诡计,可我还是让你小姨将主力向西移动,这样,如果真有什么变故,也好应变。」 「但他们能找到什么后援?」 海明珠说道:「西奴能够借兵的只有罗刹国,但罗刹西部正在与西陆各国对峙,东边又跟小姨僵持,该没有兵力借给他们才是。」 「或者还有别的兵力!」 司天凤指了指地图,说道:「这里有两个国家,一个是库斯卡娅,一个是贝伯尼亚。这两个国家不大,但却是生产勇士,特别是女战士,据说她们有给异国做雇佣兵的传统。」 司天凤说道:「如果她们借兵给西奴,虽然距离远,但也不是不可能。」 「这些都是疥疮之癣,不足为患!」 海明珠忽然说道:「不知京师怎么样了,听说严珍麒的护麟卫和御林军大战了一场,御林军肯定是元气大伤,但峰弟不知道……」 「小骚蹄子,不是下面又痒痒,想他那害人的东西了?哈哈哈哈……」 海明珠忍不住的真情流露,没想到却被母亲取笑,当即又羞又气的说道:「只是我想?母亲不想?每次你儿子肏你时候,看你大呼小叫的可怜,可肏完了不是还一个劲的把屁股往上凑?」 「好个小蹄子,居然敢说你娘,看我不教训你。」 说着,二人在大帐里嬉闹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脱光了衣服,相互爱抚着,下面阴阜一个劲的互相磨着,「娘,您的奶子真大,真圆,峰弟看了一定喜欢的不得了。」 「你呢?你的屁股不是也变大了?他可更喜欢屁股大的!」 「他说屁股大的女人善生养,还说母亲只生了他一个儿子是老天给他准备的,让给他专心的生儿育女!」 「昨天他还来信说知道怎么能让女人更易受孕,说下次给咱娘儿俩一块下种,看谁先怀上。」 本来庄严肃穆的大帐居然变得淫亵不堪,司天凤和海明珠缠绵的忘了外面的时间,她们只知道要抚慰被张奇峰开发后,又荒废起来的身体! 经过一系列的人事安排,京师兵力布局彻底改变了。 归顺的御林军被降级和原步兵衙门的兵马一起,组成了巡城营,一共是四卫,六万人,负责巡防京师周边。内外八卫经过连番大战后,兵力损失都不少,张奇峰下令统一补充到一卫两万人的标准,然后补充器械装备。本来担心自己是后归降的,会被排挤的,原是几个皇子手下的人马,在看到自己待遇如常,虽然没有赏赐,可也没有受到冷落后,不由得对张奇峰感激涕零。张奇峰也做了顺水人情,比如,将本来是青狼卫副统领的冯敬年顶了布林格尔的位置,做了正统领。而曹虬顶替了调任巡防营大统领的李恪的位置,做了燕旋卫统领,翼虎卫副统领李彪则调任鹤鸣卫统领,原鹤鸣卫统领刘凯则升任御林军将军,重新编练御林军! 虽然总体上京师的兵马下降不少,而且,启用了很多不是张奇峰心腹的人,可由于打乱了兵将间的隶属关系,实际上是更加稳妥了。为了加强消息往来的速度和保密,张奇峰下令成立影卫,和暗卫,影卫负责保护要人,刺杀敌方要人。暗卫则负责信息往来传递,刺探军情,及暗查国内官吏。事情安排妥当了,凉山口发回消息,鲁阳王所部久攻不下,被迫撤退。 其间,草原诸部借来的兵马见损失太大后,起了歹意,劫杀鲁阳王兵马。而被胡蛮郁闷了很久的布林格尔突然发威,以八卦开山钺连续斩杀草原各部猛将七员,后又立刻五员大将的围攻,硬将诸部人马杀散,追击三十里回军。 鲁阳王势力受损很大,便退回自己封地,开始凭险防御,而根据张奇峰的密令,关外的兵马也未真正的与鲁阳王拼命,只是围而不攻的牵制着,双方就这么耗了起来。 打探到大将军蓝富西逃,很有可能和已经先逃一步的右丞相胡竹维一起,投向莫达汗国,为了防止这两个对帝国知根知底的叛徒日后成为祸害,张奇峰主动请缨追击。隆盛帝巴不得张奇峰离开京师呢,在他心里,张奇峰只要离开,自己就有机会挽回局面! 于是,以胡蛮骑兵两万为前锋,羽崖军十八万,各地抽调来的兵马六万为本队,张奇峰统率二十余万大军誓师出征!看着陪隆盛帝来送行的已经回到宫里的司美凤,张奇峰不由得面露喜色,接过她送上的践行酒一饮而尽,说道:「臣谢皇上,娘娘赐酒!此去定当剿灭叛逆,凯旋而归!」 「好,你凯旋时,哀家再给你接风!」 司美凤笑吟吟的,可张奇峰却小声说道:「回来时,外甥当送姨娘一个礼物。」 司美凤也小声问道:「什么礼物?这么郑重?」 「外甥给姨娘下种,勿要种玉成功!」 司美凤被他说得俏脸儿微红,总算是脸上有胭脂粉,不怎么显,说道:「成,你还算有良心,以为你有了婶娘就忘了姨娘呢!」 张奇峰已经在几天前正式纳了王美娘为侧妃。王爵的正妃由于要接受册封,所以,迎娶时候都会很正式,可侧妃一般只有受赏,所谓封妻荫子时才会有诰命之类的,一般就不那么麻烦。 「忘不了,等外甥更近一步时,姨娘就敞开了给外甥生孩子,生上一百几十个,也不嫌多。」 司美凤骂道:「你当人家是老母猪呀,生那么多?路上小心,那边离你小姨和你娘都不远,提前跟她们说一声,到时候打起来也省事,也保险些。」 「外甥理会的。」 看着司美凤真情流露,张奇峰郑重的行了一礼,转身上了龙马兽,「此去追剿叛贼,必定成功!」 「必定成功,必定成功!」 他一声大吼,众军也跟着大吼,心中的热血不由得沸腾起来。 张奇峰一挥鞭子,坐骑嘶叫一声飞驰了起来,他身后的女侍卫们也跟着追上,大军启程,浩浩荡荡的杀向与莫达汗国交界,也许,真正的大乱要开始了! 第四集 内外攻伐 第四章 内患扫除 二十余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莫达汗国,在中军大帐里,张奇峰正在和郑安邦商量着。 「莫达汗国本属于涩谷德列德部,七十多年前,其部落酋长杰突利称汗,却遭到了涩谷其他部落的反对,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刀兵相见。虽然最终败北,但由于德列德部的骑兵素来以骁勇着称于草原,[517z小说网所以,涩谷诸部联军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帝国为了北疆的安宁,派大军三十万,护送特使调停,双方惧怕帝国兵威,最终妥协。德列德部自成一国,不与涩谷诸部其他部落纠结,同时依旧向帝国称臣纳贡。可危机只是暂时解决,双方虽然没有太大的战斗,但小仗一直不断。涩谷乱夏时,隆盛帝能将涩谷特逐出帝国,也有他们的功劳,是他们及时出兵,切断了其后援通路。为此,今朝对他们一直是封赏有加。」 张奇峰有些皱眉,问道:「那咱们这仗不好打呀!」 「咱们这胡蛮骑兵,和羽崖军虽然已经是操练多年了,可终究不如帝国主力骁勇,再遇到善战的草原骑兵,难!」 张奇峰不断摇头,郑安邦却不以为然的说:「莫达汗国的骑兵虽然勇猛,但跟其他草原民族一样,都是只擅长野战,顺战,战事稍有不利,其军心便会动摇。而且,这两年他们连续遭灾,听说可用的兵力已经下滑到三十万左右。如果再留下十万防御其他方向的敌人,也就是二十万的可用之兵。兵力上咱们已经不吃亏,而莫达汗国东北是涩谷诸部,西北是罗刹国,正北则是土谷蛮,与他们都是仇杀多年的,必要时可以联络他们。而且,其南面与帝国接壤部分,东部平坦,但离胡蛮诸部过近,其必然不敢轻易选择那里交锋。西南则是草原与山地交界处,地形复杂,只要布置适宜,完全可以战而胜之。」 「你琢磨一段时间了吧?」 张奇峰问道:「如果蓝富带着的人有十万,那么他们帮着莫达汗国跟我们打,情势岂不是又被动了?」 没想到郑安邦冷笑一声,说道:「若是大将军真敢引外寇入关,属下定能将他碎尸万段!」 「你这么有把握?」 郑安邦虽然行事轻浮,但说话绝非没有分寸,他敢说得这么有把握,张奇峰印象中好像还是第一次!「不过,此事需要王上的密探帮忙!」 说着他朝一边的樱子等人怒了努嘴,但被樱子冷冷的一瞪后,吓得连忙转过头,跟张奇峰说道:「蓝富如果投到莫达汗国,他带着兵马,无非是这么几个方式给其效力。一是以本部为先锋,作为帮莫达汗国抵御我征讨的前队,先与我们见仗。二是被调到北边,去防御其他三个方向的敌人,让莫达汗国的兵马能够腾出手来,全力抵抗我军。三就是什么都不干,帮他们看守老家。可无论哪一种,莫达汗国对其提防之心绝对都是一样的,只要知道他会被怎么安排,属下就有办法让那些鞑子收拾了他,而不用我等一兵一卒!」 「樱子!」 张奇峰叫过樱子,说道:「派人去莫达汗国王帐去打探消息,看大将军蓝富及部下被他们安排到了什么地方,并打探他们如何抵御我军!」 「是!」 樱子从怀里拿出一炷很短的檀香,用火折子点燃,默念一会儿,檀香烧尽,她回到张奇峰身边道:「主人,信以发出,已经有同门接到指令去打探了!」 张奇峰正要说话,忽然发现三婶蓝素蝶正盯着这边看,眼神透着狡诈。他对樱子道:「没事了,你去吧!」 又对郑安邦道:「让人告诉蓝富,说我们兵力其实不足,大部分被留下镇守京师了,真正前来的只有十万人众,你说怎么样?」 郑安邦眼前一亮,说道:「那他死的保证更痛快!」 西陲边疆,火凤军二十万,与前来挑衅的十五万西奴骑兵对峙着,几十万人马的战场,竟然没有一丝的人声兽语。偶尔,会传来西奴马的响鼻,或者龙马兽亟不可待的蹬地声。肃杀之气无形的威压,连天上飞鸟都不敢落下,远远的飞走了! 西奴大汗布罗支虽然面色无异,但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就在他焦急的时候,后面跑来了信使,到他跟前报道:「大汗,女王说可以开始了!」 布罗支抽出腰间弯刀,向上举起,光灿灿的刀身如同一轮弯月,在日光下闪闪发亮。看到他举刀,身后的护旗兵忙举起象征大汗的金色大旗,迎风抖了起来。「汗!汗!可汗,大可汗!」 「汗!汗!汗!」 西奴兵丁立刻也抽出弯刀,击打起刀鞘来。 「司天凤,今日就是你首遭败仗的时刻!」 布罗支将弯刀在空中舞动了一个刀花,吹鼓手立刻吹响了牛角号,「嘟……」 西奴骑兵逐渐分开阵型,将阵地扩展开来。「他们这次真是请来了那些女战士?」 111222333 海明珠疑惑的问,「可要是有了强援,怎么不出阵呢?」 忽然,西奴阵中号角声一变,变得急促起来,两翼的西奴骑兵喊杀着开始进攻了!「微喇……」 排山倒海的人潮涌来,帝国骑兵却没有动,只是重盾兵上前,用巨盾竖起一面盾墙。而盾牌间隙伸出了无数的三丈多长的长矛,接着,后面又上来一排盾牌兵,举着盾牌贴到了重盾兵后面,这样,整个盾墙上面有了一层防御,如同加了房顶。几乎盾墙结好的同时,西奴人开始发动骑射了,不过,与帝国骑兵开始三波箭雨整齐划一的风格不同,西奴人的骑射更像是一群善骑射的游侠在一起,单打独斗,射来的箭矢凌乱不堪,没有任何整齐可言。 箭矢撞在盾墙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倒是清脆悦耳,可惜,面对重盾的防御根本无法冲破。而射到盾墙后面的箭矢也已经没了什么力道,后面火凤军都是重甲而且也有轻盾,臂盾,根本不在乎这些攻击。而当这些骑兵冲到距离盾墙还有一半距离时,火凤军的骑兵忽然分开,让出后面的人,推出了一排排的弩车,连环车弩瞬间发动,一下子就将西奴前面几排的骑兵射倒了,不少人都是被巨型弩箭贯穿,连带着后面的人或坐骑一同落地毙命。偶尔有不毙命的,也被后面冲上来,闪躲不及的同伴踩踏而死。西奴的骑兵阵本来就不整齐,现在,更乱了。 「母帅,西奴人有一段时间没有用这种方法冲阵了,怎么又走回了老路?莫非他们真是得了失心疯了?」 司天凤灿金面罩放下,遮住了上半部脸孔,可看她露出的嘴部,却没有轻松的意思。「不要掉以轻心,恐怕西奴是想耍什么花招,他们先是被咱们杀败,后又经过内乱,元气还没有恢复,不会这么犯傻的往里填人!」 海明珠也只是说说,心里知道轻重,便说道:「母亲放心,女儿只是说说而已!只是,如果这么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那些奇兵?」 「既然猜不到,不如不猜!」 司天凤冷冷的笑道:「他们用阴谋,我们可以用阳谋!」 说着,看了旁边身背令旗的卫兵,那卫兵立即从背上取下一面杏黄旗,有规律的晃动了几下,不远处两个传令兵同时晃动旗帜做出同样的动作,更远一些,在一座高出地面很多的小丘上,一个传令兵点燃了弓箭上的引信,向天上连续射了三箭,「砰!砰!砰!」 三声巨响过后,从火凤军后面推出数量众多的木车,每个车上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大木箱子,而木箱侧面露出许多弩机的弓臂。 在床弩三阵箭雨过后,活下来的西奴骑兵继续奋勇前冲,但随着司天凤一声令下,那些箱子前面木板突然打开,露出数不清的箭头。后面上来一个士兵,在箱子上的机关处用力一抽,一百支箭迅速依次射出,密布的箭雨如同一片乌云从火凤军阵中飞来,西奴的骑兵遭到了灭顶打击。 命大,连续逃过两次箭雨的西奴骑兵再也不敢冲锋,调转马头,向后退了回去。可就在这时,海明珠长枪一指,盾墙突然散开,火凤军的重甲龙马兽骑兵冲杀而出,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过去。「大汗,女王怎么还不来?孩儿们要支持不住了!」 手下大将都被火凤军吓破了胆,一边吆喝约束部下的溃败,一边向布罗支报告着。「让孩儿们再顶顶!」 布罗支急道:「女王她们马上就出手了!」 「可兵败如山倒,如何顶呀大汗?」 一个将领急切的说:「再不想办法,后军都危险了!」 顺着他目光看去,果然,西奴后队人马已经被败军冲乱,布罗支咬咬牙,说道:「让后军给前军让路,命两翼后队上前,阻击敌人进攻!顶一会儿,女王她们就到了!」 传令兵领命去了,不一会儿,两翼的西奴骑兵飞蛾扑火的冲向了火凤军的前锋部队,如同在一盆墨汁中点入了一滴牛乳,瞬间就被包裹吞噬! 忽然,阵地上,飞来了一记闪电,「轰!」 瞬间将双方不少人马炸飞。接着,「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闪电落地,渐渐的将两军分割开来。看到前方的变化,司天凤,海明珠带着亲卫凤翔军压了上去。站在一个土坡上,她们看到了惊奇的一幕,一群身穿暴露铠甲,而且从身材看都是女人的战士,正在战争中左冲右杀。 她们时而结成战阵,时而单打独斗,在火凤军阵中勇不可挡。虽然难以冲破火凤军的战阵,但由于有她们在,西奴人得到了喘息之间,回过神后,翻身杀了回来! 内外夹击下,火凤军有些难以招架。 「命后军冲上去,先破了西奴人大队,再围歼阵中敌人!」 司天凤一声令下,后队火凤军绕过中军,从两翼杀了过去,西奴人正在全力冲击火凤军的中军,没想到两翼受到了进攻,慌乱中,分出兵去抵挡。但被火凤军压抑了多年,又是被一顿痛打后,得到援兵才勉强支持住局面的西奴骑兵很快就抵挡不住,被火凤军杀得大败亏输,布罗支见状也不敢再耽搁,大骂这些援军光要钱不办事后,下令撤退。扔下了被围困的那些请来的军队和被火凤军从两翼插进来分割下去的万余人马,逃走了!火凤军追击了三十里才返回,这时,包围中的西奴人逃出了一部分,但还有数千人被困住,左冲右突无法逃脱出去。倒是最里面包围的几千军队,虽然冲不出去,可火凤军也奈何不得,吃不下她们。 「母亲,好像这些人都是女人!」 海明珠发现了异常,司天凤说道:「很有可能就是库斯卡娅或贝伯尼亚的女战士兵团!这仗有意思了!」 相对于这里的生死相搏,张奇峰所部也到了,关键时刻,小叶和朋子明子查探了前面的道路,发现有伏兵,便来禀报张奇峰。 「看样子,蓝富的兵马是抗击咱们的先头部队,咱们第一仗肯定是要跟他们见个真章的!」 张奇峰指着地图说道:「咱能不能派一支军队绕过虎丘山和狼穴谷,从盐马小道偷袭其后?」 郑安邦摇头道:「不太好!」 他也指着地图道:「这条路是贩卖私盐和走私马匹的小贩们的道路,十分狭窄,而且,地势也很复杂,不能过大部队。可如果过去的人少了,偷袭效果就大打折扣,甚至还会被蓝富他们吃掉!所以,属下的意思是,就在这个地方,夫执山谷地与蓝富正面决战。」 「如果这样,可以提前在谷地和草原接壤处伏兵,等胶着时杀出,必将使其大乱。」 听了郑安邦的话,张奇峰琢磨了一下,说道:「不过,伏兵要等他们大队都过去后再去埋伏,否则容易被发现。那里没太多的遮挡物,不好藏身。」 「可若是蓝富不肯出击呢?」 郑安邦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要是他们不主动迎战,等咱们过夫执谷,在大草原上与咱们决战呢?」 张奇峰笑道:「那不是更好吗?别忘了,咱们这次的那六万人可都是这两年以遣散之名,派回的火凤军,要是野战,他死得保证更惨!」 两人奸笑着,又商量了一会儿对策,郑安邦下去布置,正巧蓝素蝶也「刚好」过来,看郑安邦出了营帐,她便走了进来。 「峰儿,」 声音说不出的细腻绵软,「大战在即,婶婶想给父亲写一封信,劝他来归顺,免了刀兵之祸可好?」 「能够免除刀兵之祸自然最好,可侄儿怕大将军不肯,到时候白费力气!」 张奇峰并没有把话说绝,蓝素蝶忙说道:「好歹也是亲父女,我想他会听的,再说,他就是不听,天下人知道我已经劝过他了,进了儿女之责,那无论他什么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那婶婶就请吧!」 张奇峰说道:「信使往返需要三天,让大将军考虑好要三天,再给大将军派信使的时间,这样,九天,侄儿等九天时间!」 「好,太好了,那婶婶这就去写信了!」 看着蓝素蝶离去的背影,张奇峰眼睛里闪出一丝狠毒! 在莫达汗国王庭,曾经的帝国右丞相胡竹维正跟在大汗莫尔金身边,谄媚的说道:「大汗,大将军本就是阴鸷多变的小人,他就蓝素蝶那么一个女儿,如今,蓝素蝶在张奇峰那边,只要许诺他蓝富个既往不咎,保存爵位之类的,以他的性格,就是背叛了也不稀奇呀!」 「可如何知道这不是张奇峰的反间计?」 莫尔金说道:「蓝富所部现在还有差不多十万兵马,如果他真的反了,跟张奇峰一起杀过来,我们如何抵挡?」 「正因为如此才要早作打算!」 胡竹维说道:「大汗若担心屈杀了他,可以先看他的反应,如果他忠心则会将信使和消息一并解送到大汗这里,而若是他心有二意,则肯定会隐瞒!」 莫尔金想了想,说道:「让三个虎威师随时做好准备,咱们就先等两天,看他蓝富到底是不是喂不饱的狼!」 蓝富坐在大帐里,看着信使送来的「劝降」信,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此事重大,关系到十数万将士的身家性命,本将不能马虎,要考虑考虑!」 说完让手下将信使送到别的帐篷休息,他自己则点起油灯,将信纸翻过来,熏烤,不一会儿,洁白的信纸背面就显现出清晰娟秀,十分有力的字迹,这肯定是自己女儿的字迹无疑!看着女儿在信上说的计策,他盘算了一下,觉得可行,便叫来亲信,给莫尔金写了一封密信,送了过去。然后,他看着地图,想了半天,做出了决断! 「峰儿,我父亲回信了,他愿意率部归降,但有两件事要朝廷答应。」 看蓝素蝶兴冲冲的样子,似乎真的为自己父亲能迷途知返而高兴,张奇峰说道:「大将军肯归顺,有条件尽管说,侄儿定会想办法。」 「第一,要朝廷免了他和部下将士先前所犯的罪过,并明旨既往不咎。」 张奇峰想了想说:「此事不难,我可以先下一道王旨,朝廷既然许诺给我临机专断之权,我想我就可以自己做决定!」 有了他这话,蓝素蝶才继续说道:「第二,就是我父亲和所部众将俸禄爵位不能变,依旧是出征虎山关前的待遇!」 张奇峰点点头,说道:「这事也不难,不过,大将军的待遇可以不变,他所部主要将领也可以,只是下面的将领肯定会有所变动,朝廷也要有脸面!」 虽然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也算说得过去,蓝素蝶道:「那我这就给父亲回信,让他们归降,不过,峰儿是不是给个凭证?好让父亲知道我不是哄他?」 「用本王的印玺盖上,什么时候都知道是本王答应的了!」 张奇峰说道:「免了刀兵之祸,这是有功之事,本王定会全力斡旋。」 「那让他们到哪里集结?」 蓝素蝶问道:「让他表表诚意,到虎丘山前的莽原吧!那里地势开阔,正好可以集结大军。」 写好了信,蓝素蝶再次让信使送去,她则说有些累,回了自己营帐。 刚刚进入营帐,她便吩咐卫兵,自己要沐浴,卫兵很快就打来了热水,并拿来了香草精。卫兵出去后,蓝素蝶并没有立即洗澡,而是急匆匆的坐到书案边,拿出一张纸条写了起来。她正在写字的时候,[贼吧电子书下载贼吧电子书]忽然,背后一个声音道:「婶母跟大将军约好了?」 没想到后面会有人,蓝素蝶吓得花容失色的蹿了起来,看清是张奇峰后,她先是有些慌乱,但随即又掩饰的笑道:「峰儿呀,你这个孩子,怎么进来也不说一声,吓死婶婶呀!」 张奇峰笑道,「侄儿若是提前通报,婶婶的纸条不就写不完了吗?」 说着一把抓住蓝素蝶藏在背后的右手,捏开秀拳,将里面的纸条取出。可打开一看,纸条上一个字都没有,蓝素蝶强自镇定的说道:「峰儿你胡说什么?我想调点胭脂,哪里写纸条了?」 张奇峰笑而不言,将纸条在灯火上烤了一下,立即显现出字迹来! 「哦,让大将军先骗我会合,然后突然发难,让莫尔金的人马从旁偷袭,真是好计策呀!」 张奇峰笑着说道:「来人!」 一个转身,如同一团红云的樱子出现在他身后,接过张奇峰手中的纸条。「交给郑安邦,他知道该怎么做!」 樱子拿着纸条,又是一个转身,便再次消失了。 「婶婶好没良心,既然已经嫁到我张家,就是我张家的人,怎么还这么顾着娘家?」 张奇峰笑容变得淫亵不堪,说道:「侄儿今天要替三叔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蓝素蝶忽然明白了张奇峰的打算,她奋力的想推开张奇峰,可却推不动,急怒之下,一掌向张奇峰胸口拍出,眼看着打中了,却如同打到泥鳅身上,一下子滑开去。反而被张奇峰顺势捉住轻易的就别到了自己背后。 「你……你要干什么?」 蓝素蝶色厉内荏的喊道:「我是你婶母!你敢强 奸我就是乱伦!」 张奇峰将她两只手抓住,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她下巴,说道:「我干的自然是你!你是我婶母不假,不过,你嫁给我不就成了?」 说着也不急着动手,却开始抚摸起她那裹着轻甲的身体来!蓝素蝶不是真怕张奇峰强 奸自己,实际上,几次听到张奇峰在女人身上「神勇」的表现,她内心也有了以身相试的想法。只是,她不知道张奇峰会怎么处置自己,会怎么处置自己父亲的那路人马! 蓝素蝶虽然是女儿身,但其野心丝毫不比男人小!相对于父亲,她更担心那些兵马,在她眼里,那些可都是她日后争霸的本钱! 但她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些,张奇峰在她那起伏不定的酥胸上抚摸了良久,忽然右手五指成钩,一下将金蚕丝做的软甲硬生生的撕下一块来。雪白如同玉兔一样的淑乳跳了出来,张奇峰轻轻的含在嘴里,他细细品尝着。按说,结婚多年的蓝素蝶虽然一直没有孩子,可毕竟和张啸海同房日久,乳头和乳晕早该变色。可偏巧她的乳头还是那么鲜嫩不说,颜色一如少女般诱人。「呃……」 张奇峰的舌头如同有魔力,轻轻舔过那敏感的乳头,蓝素蝶便觉得心都要被揪出来,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声。忽然,右胸一凉,上面的软甲也被张奇峰抓下,接着,那张讨厌的嘴又含了上去。 左右开弓,张奇峰对蓝素蝶两个乳房轮流品尝,可他用功半天,却发现自己白辛苦,无论怎么吸,两只精致的乳房都不能出奶,倒是蓝素蝶受不了了!所谓「乳阴相通」,女人的乳房如果被吸允的时候,下面也会有反应。而蓝素蝶的反应似乎特别大,她只感觉自己下面如同有一堆蚂蚁在蜜穴里爬,可又无法挠痒,唯有尽量的收紧双腿,摩擦大腿根,以求缓解。只是,相对于下面的痒,这种动作的效果显然差太远了,非但没有减轻瘙痒,反而让她越来越难过,动作越来越大。 看她满脸通红,张奇峰觉得可爱极了,亲了一下说道:「婶母真是发骚了?可以求求侄儿,只要婶母开口求了,侄儿定会孝敬婶母,让婶母飞升天界!」 蓝素蝶被他说得恼羞成怒,恨声道:「你做梦!我就是痒死也不会开口求你!」 111222333没想到张奇峰竟然没有发怒,反而是更加高兴,他用力的亲了蓝素蝶一下,说道:「那样最好,侄儿最想要的就是婶母这样的女人,这样玩着才有劲!」 说完,忽然放开其双手,却抓住那轻甲领口处,用力向外一分,本来就被撕去两块的轻甲「嘶啦」一声分成两片,可由于中间少了一段,而减轻了力道,所以,只是开到了腰际。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呀!侄儿强 奸婶母啦!」 蓝素蝶声嘶力竭的喊着。 张奇峰却兴奋的说:「用力喊!我设了音障,这里就是打雷,外面也听不见!」 他死力的将蓝素蝶抱在怀里,疯狂的亲了起来。「畜生,畜生,呀……」 面对张奇峰粗暴的侵犯,蓝素蝶毫无招架的能力,她武功本也不弱,可在张奇峰面前如同婴儿遇到成人一样,弱不禁风。张奇峰亲得兴起,双手在蓝素蝶腰间残破的轻甲上一带,再次将轻甲撕开,这下直接到胯下,都分成了两片,全靠蓝素蝶背后一点连着了。 忽然,张奇峰发现蓝素蝶的骑马汗巾上竟然湿了一大片,他一把将汗巾扯下,蓝素蝶「啊……」 惊呼了一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张奇峰拦住,他拿着那淡粉色的汗巾,在蓝素蝶面前晃动着,戏谑的说道:「婶母怎么这么固执?都湿成这样了,还在嘴硬?」 蓝素蝶又羞又气,闭上眼睛别过俏脸,不再看他。张奇峰也没有在意,他将汗巾抓在手里,却从怀里掏出一粒朱红色药丸,塞到了蓝素蝶胯下肉缝里。蓝素蝶只感觉下面一凉,一个异物闯了进来,可不一会儿就烟消云散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蓝素蝶警觉的看着张奇峰,问道:「你给我放的是什么东西?」 「阴阳欢喜丹!」 张奇峰好整以暇的说道:「这是玄阴派秘药,可激发人的欲望,让行房时轻易的达到至乐之境!」 「你……你敢给我下春药……呃……」 蓝素蝶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一股热流从下面玉道口直达子宫,盘桓数周,将她弄得燥热难忍后,这股热流竟然沿着经脉而上,经丹田,颤中,冲上了百汇穴! 蓝素蝶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咬牙强撑着,但下面实在痒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她悄悄的伸手到胯间抠弄起来。「恩……啊……哦……」 「婶母兴致很高呀!」 张奇峰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惊得她短时间恢复了神智,想到自己在侄儿面前的丑态,心高气傲的她不由得有些挂不住,怒道:「你……张奇峰,你暗算伤人,算什么男人!」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玉手抓到了一个物件,热气腾腾,而且粗硕异常,似乎是根大棒子!可睁眼一细看,竟然是一条男人的鸡巴,正在自己手里一跳一跳的。 「婶母抓住我的鸡巴干什么?可是愿意嫁给我了?」 蓝素蝶一惊,这才注意到,这条鸡巴的主人竟然是张奇峰!她懊恼的将鸡巴往外一推,没想到张奇峰却走上一步,说道:「婶婶何必勉强?人生在世,享乐第一,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被他这么一说,蓝素蝶也有些动摇了。「别的不说,侄儿的这个东西比叔叔的好吧?」 张奇峰又将她的手抓过,温柔的放在自己的鸡巴上。「是呀,是比他的好!」 蓝素蝶不再排斥,不自觉的抚摸起粗硕的棒身来! 「要是婶母嫁给侄儿,侄儿天天用这个东西来孝敬婶母好吗?」 「好,太好了!」 看蓝素蝶入套,张奇峰得意的说道:「那婶婶还等婶母?快求侄儿娶你呀!看你下面湿的,求求侄儿,侄儿会可怜你,恩宠你一下的。」 「可……可,我是你婶娘,怎么能嫁给你?」 「二婶还不是一样嫁给我了?等我将来连母亲一起娶了,你们妯娌三个成为亲姐妹,一起服侍我伺候我,那样多好?」 「可……可……」 「你若是先生下孩子,我就让你做正妃,日后我登基做皇帝,你就是皇后,咱们的孩子就是太子!」 「真的?真的让我做皇后?」 「当然,不过,你要先生下孩子才成。」 「好,我愿意,峰儿,求你娶了我吧!」 蓝素蝶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她跪倒在张奇峰面前,抱着那条硕壮无比的大鸡巴,在脸上身上磨蹭了起来。 「你是我婶母我如何娶你?」 轮到张奇峰故意刁难了。蓝素蝶央求着说:「你叔叔已死,你是他侄儿,继承他的所有也不为过,而且,你娶了我,我就是你妻子,那不就没问题了吗?」 「话虽如此,可我暂时只能让你做偏妃,看你何时生下孩子才能考虑让你做正妃,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求你快娶了我吧!」 蓝素蝶檀口微张,抱着张奇峰的鸡巴含弄了起来。「我娶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跟你父亲冲突,你向着谁?」 张奇峰不时的捏捏她的乳头,继续刺激着她那本就飞腾起来的欲火。「当然是你,既然嫁到你家自然就要做张家的人,你就是杀了我爹,我也不管了。」 看蓝素蝶双眼赤红,她已经完全被欲火烧晕了。「那你要戴上宠奴环,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快给我戴上吧!」 看她伸出手指,张奇峰却没有急着给她戴环,他一把将蓝素蝶抄起,放在旁边一条长凳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后,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完全如同发情的母猫一样的蓝素蝶。 蓝素蝶迷离中看他走到自己双腿间,急不可耐的将双腿弯曲着抬起,双手却向前伸着,想抓住什么似的。张奇峰咧嘴一笑,弯腰,伸手到她胯下,端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屁股结合处后,将鸡巴轻车熟路的对准了那道已经不停的溢出晶莹的汁液,一张一翕的如同一张活了的嘴一样,等待侵犯的蜜穴。忽然他沉腰坐马,大鸡巴「嗞……」 一声轻响,插入了进去,「呃……」 蓝素蝶一声痛快的叫声,随着阴道里空气被排挤而出,她感觉下面无比的充实! 「喜欢吗?娘子?为夫来了!」 张奇峰一声冷笑,大刀阔斧的对蓝素蝶杀伐起来!大鸡巴如大铁锤,一记记的种种砸在蓝素蝶花芯,那震颤,简直要让她晕过去。由于阴阳欢喜丹的作用,已经完全充血的阴唇敏感异常,在张奇峰过人的大鸡巴的冲击下,很快就被蹭得爱液奔流,缠绕着棒身,被带了出来。张奇峰的架势完全要将蓝素蝶蜜穴捣烂,甚至要将她整个人碾碎一般,大鸡巴记记到底,每下都将蓝素蝶顶得尖叫着浑身乱颤! 不多时,蓝素蝶就感到自己下面一阵酥麻,而这酥麻之劲迅速的扩散,渐渐通遍全身,她感觉自己如同在汪洋大海上航行的一条小船一样,被巨大的海浪顶上一座又一座的浪尖。但无论浪头有多高,终究有落下的时候,落下那一瞬间,整个心都要被抓出来了!如此周而复始,很快她便感觉支持不住,身体越发的热得厉害,忽然,张奇峰的大鸡巴如同长了嘴一样,在她花芯上咬了两下,她立时感到天旋地转,「啊……」 一声惨叫,身体剧烈的颤抖,泄出大股的阴精,泄身了!张奇峰暂时停止了行动,运功吸收随阴精泄出的元阴,同时,也享受着阴道里传来的如同地震般的震颤,阴道壁有规律的剧烈收缩,如同一只小手在给张奇峰狂暴的大鸡巴做着挤压按摩,乐得他怪叫连连! 随着泄身,心中的欲火消去不少,蓝素蝶也恢复了神智。刚才种种历历在目,她不由得流下了恼恨的泪水,自己竟然被侄儿肏得如此不堪,还为了让他肏自己,而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保证!「哭什么?」 张奇峰感觉到阴道里传来的震颤逐渐趋于平静,他笑嘻嘻的说道:「敢是婶母没有乐够?放心,侄儿定会让婶母欲仙欲死!」 说完,再次冲杀了起来!蓝素蝶只是暂时的压制住了欲火,但在张奇峰几下冲杀后,便再也忍不住,又肆无忌惮的叫了起来。 「啊……呀……肏死了……啊……侄儿肏死婶娘了……」 「肏死你怎么样?」 张奇峰一边辛勤耕耘,一边说道:「今日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 本就粗硕坚硬的鸡巴更加膨胀,热气腾腾的,将二人交合处的淫液爱液都烤干了,可不一会儿,又再次被流出的淫水弄湿,张奇峰此时比刚才更加狂暴,将蓝素蝶肏得高潮迭起,每次泄身后,却都无法停下来,因为张奇峰也就凶悍的奸淫着她。 那条粗大的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不时的顶入子宫,重重的撞上阴道壁,将蓝素蝶带到苦与乐之间徘徊! 足足杀伐了将近一个时辰,此时的蓝素蝶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在张奇峰又是一轮疾攻后,脸上再次涌出潮红,身体如遭雷噬,四肢乱舞,身体狂抖。张奇峰知道她是到了极限,努力的冲杀百十下,让她连续高潮了至少一炷香的时间,接着,他也怒吼着释放出了欲火! 「哇……」 蓝素蝶被热精一烫,顿时眼前金星乱飞,螓首一歪失去了知觉。 张奇峰怒吼着释放自己的欲火,忽然,他感觉蓝素蝶体内有了异样变化,子宫像活了一样,一下子张开,将自己的大鸡巴吸住,并开始有规律的阵阵收缩,似乎要将自己的精液全部榨取干净似的。舒服的感觉让他「咕咕」怪叫,双脚用力一蹬地面,大鸡巴破开子宫口的阻挡,将整个大龟头塞进了子宫里,里面真暖和! 看着蓝素蝶双目紧闭,脸色惨白的样子,张奇峰也有些不忍,他也不抽出分身,就这么抱着蓝素蝶,扯掉了那些挂在其身上的轻甲残留,两人赤裸裸的交织在一起。「来人,换热水香汤!」 他随便一声喊,幻火,玲奈,和子便闪现了出来,默不作声的迅速将木桶抬出,然后换了一通温热适中的新水,并倒入了香汤。 张奇峰抱着蓝素蝶进了浴桶,幻火和玲奈来到他身后给他捏背,和子则到了蓝素蝶身后服侍。在她们的服侍下,已经香汤的浸润下,蓝素蝶逐渐恢复了血色,她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个异物,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思前想后半天,她终于想通,既然不能争霸天下,那做个王妃也不错,而且还有可能做皇后呢! 「峰儿,你……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有些怯懦的问张奇峰道:「你不是骗婶……臣妾吧?」 她本想自称「婶母」之类的,可想到不合适,便改口臣妾。张奇峰搂过她,亲了亲说道:「当然不是骗你!为夫说话一言九鼎,若是你能先生下孩子,你就是正妃,我登基时你便是皇后!」 「可你还说要连你娘一起娶过来……」 她没有敢再说,「怎么?你想叫娘婆婆?还是姐姐?」 张奇峰笑的十分淫亵,蓝素蝶忙说道:「自然是姐姐!这么多年一直叫她大嫂,叫姐姐也不吃亏,要是叫婆婆岂不是也矮了一辈?而且,若是我先有了孩子,她还要叫我姐姐呢!」 忽然她想起什么,问道:「你不是已经和你娘……」 「是又怎么样?」 张奇峰一边把玩着她的雪臀,一边说道:「姑姑,还有我那个贵妃姨娘都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啊,难怪!」 蓝素蝶说道:「那天二爷要夺王位,姑奶奶那么反对,闹了半天,她已经是你的人了!」 看她恍然大悟的样子,张奇峰得意的说:「这是自然,不过,她为了我能跟亲兄弟翻脸,你呢?你该怎么做呀?」 蓝素蝶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人家都是你的人了,还能怎么样?你跟爹爹相斗,人家自然向着你,不过,你要我怎么帮你?」 张奇峰知道她是明白了处境,不再做无谓的努力,便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不用你做什么的,不过你要是真的对我忠心,就戴上这个环吧!」 说着拿出一个金灿灿,上面镶着红宝石的指环,跟王美娘那个宠奴环一样! 蓝素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戴上,但有些害怕的说,你弄的时候轻一些,别弄坏身子!宠奴环如果是要宠奴与主人血脉相通,完全受主人控制,必须要宠奴的精血。现在张奇峰的鸡巴一直没有抽出,还堵在蓝素蝶的阴道里,这阴精肯定没问题,但要血,就只有弄破她身体来取得了!张奇峰没有说话,抱着她突然站起,出了浴桶,几步上了床,「你后庭还很紧,是不是没有让男人碰过?」 张奇峰说得和颜悦色,可蓝素蝶下意识的将手背到后面,捂住了屁眼。「我……没有用过,你不是想弄那里吧?」 她央求道:「峰儿,你就用前面吧!你那东西太大,弄后面会死人的!」 「哼!」 张奇峰脸色一变,不悦的说道:「果然是在骗我!」 「不是的,我只是害怕,那会疼死,峰儿,你用我前面吧!」 蓝素蝶一个劲的解释。张奇峰冷冷的说道:「疼是肯定的,可女人破瓜时不疼吗?你既然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前面瓜没有让我破,我破你后面尝鲜不成吗?二婶可是让我破开的那里呢!」 听他这么一说,蓝素蝶心里激烈交锋着,她盘算一会儿,一咬牙说道:「好,你既然喜欢,那就拿走好了,只是求你轻一些,我那里真的没有被碰过!」 111222333 张奇峰搂过她亲了亲,说道,「这才乖!你以后要是都这么乖,我就更疼你了!」 他将蓝素蝶翻过来,趴在床上,屁股撅得抬起。掰开两瓣臀肉,看着那紫红色的肉缝他将刚刚抽出,湿漉漉滑腻腻的鸡巴顶在了上面,双手抱住那虽然不肥大,但圆润而富有弹性的屁股,向怀里用力一拉,鸡巴向前一挺。「啊……」 蓝素蝶疼得惨叫一声,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躲避。但张奇峰岂容她退缩?双臂用力向里一收,鸡巴向前猛顶,瞬间将屁眼上的肉摺撑开,将整个大龟头都塞了进去,「哇……」 蓝素蝶螓首乱摆,身体失控的扭动,但张奇峰不为所动,紧紧的抓住她的纤腰后,自顾自的缓慢抽送起来! 虽然屁眼已经被撑爆,但蓝素蝶却没有疼晕过去,反而更加的精神,她想躲也躲不了,逃也逃不掉,张奇峰突然运功,将没有完全胀大到极点的鸡巴涨到顶点!如同一条大棒槌,强悍得在蓝素蝶后庭开垦着。在坚持了半柱香的时间后,蓝素蝶实在支持不住,人渐渐的软了下去,而张奇峰也不为己甚,腰眼一麻后便射出了欲火。「啊……」 蓝素蝶后庭里都充满了,炽热的精液,却被那粗大的大鸡巴堵住,一点也流不出来。半晌后,张奇峰的鸡巴开始萎缩,那些精液才从缝隙流了出来,数量如此之多,如同一条白色的小瀑布一样壮观! 樱子等服侍张奇峰穿戴好后,张奇峰出了大帐,蓝素蝶兀自在床上昏睡着,和子和玲奈留下来服侍她。 大将军蓝富急不可耐的领兵到了虎丘山下,看着广阔的莽原,他心里也是波澜起伏。堂堂的帝国大将军,居然要为异族小国卖命,还要这么下贱的表示忠诚,真是世事无常!想到一会儿就要见到那个害得自己从权利巅峰落下的罪魁祸首张奇峰,他心里不由得将恨意带上了表面,脸色十分恐怖。可当张奇峰的旗帜出现在莽原边际时,他还是迅速的恢复了如常神色,领着一队亲兵和几个亲随将领迎了上来。 「罪臣见过王爷!」 他在龙马兽背上向张奇峰抱拳行礼道:「请恕罪臣甲胄在身,无法行全礼!」 张奇峰笑道,「大将军客气,大将军能迷途知返,免刀兵之灾,乃是大好事,此前之罪一笔勾销了。」 「谢王爷大恩!」 (文)蓝富看见女儿就在张奇峰后面神色如常,手上还向他打了个顺利的手势,心里立时有了底,说道:「王爷,罪臣已经在前面立下大帐,请王爷过去点兵!」 (人)「好,走吧!请大将军引路!」 (书)张奇峰当先一骑,走在前面,蓝富看蓝素蝶气色似乎有些问题,忙问道:「蝶儿,你怎么了?气色不太好?」 (屋)「婶婶路上辛苦,染了风寒,今天刚好,所以,气色上还差些,调养两日就好了!」 张奇峰说完,蓝素蝶点了点头,有些无力的笑着说道:「女儿只是染了风寒,累父亲挂怀了。」 蓝富这才放下心,他最后的一点担心也没了。 眼看到了大帐,蓝富正要请张奇峰入帐,忽然,从张奇峰后军射上天一支响箭,「嗖……」 拉着长声上天,紧接着,在天上「砰!」 的一声爆炸开来。 蓝富脸上勃然色变,张奇峰却是不阴不阳的看着他,这时,蓝富兵马后面杀声四起,莫达汗国骑兵突然杀出,向张奇峰包围过来。 「张奇峰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胡竹维随着莫尔金,摇头晃脑的骑马出了人群,得意的看着张奇峰。可他们很快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蓝富居然站在张奇峰身边,一脸的惊诧。「莫尔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张奇峰冷笑道:「胡丞相,大将军,定下的妙计你果然上当,今天你还想走吗?」 莫尔金被他说得一愣,正迟疑间,四周杀声震天,张奇峰大吼一声道:「大夏男儿听令,擒下莫尔金赏千金封万户侯!斩首莫尔金,赏百金封五千户侯!」 张奇峰身后的十三女卫同时抛出手中电矛,「轰,轰,轰!」 一阵乱炸,将莫达汗国骑兵轰得乱作一团,接着,他们发现身边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被砍了脑袋,甚至还有被劈成两半儿的! 「胡竹维,你个狗贼,果然阴险!」 莫尔金身边一个早就看不惯胡竹维嘴脸的大将拔出腰刀砍向胡竹维,胡竹维知道解释不通,催动坐骑向西方跑去。人乱纷杂,追之不及,那些大将一面砍杀周围包围上来的大夏兵马,一边将火气撒到蓝富身上,蓝富惊慌之下,骑上坐骑,也厮杀了起来。看到蓝富厮杀,他手下那些原来的御林军本来就对张奇峰的许诺动心了,立时轰然杀向莫尔金。 莫尔金带来的兵马有十万,都是草原上的精锐骑兵,可张奇峰这边有二十多万人马,再加上投诚过来的御林军,可以说是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又是有心算无心,渐渐的莫尔金的兵马开始抵挡不住,向后退却。 本来,看他们退走,蓝富想聚拢手下,逃向别处,可没想到还没有来得及逃跑,莫尔金手下大将博果司冲了上来,叫道:「蓝富,你个小人,今天就是死也要宰了你!」 蓝富本来要逃,可周围都是乱军,根本逃不掉,无奈回身交战,可博果司是莫尔金手下第一勇将,几个回合就将无心恋战的蓝富杀得盔歪甲斜。他再次调转坐骑,准备逃走,博果司想追,可前面兵马太多,也追不上,气急了的博果司,从马鞍上摘下弓箭,照着他后背就是一箭。蓝富翻身落马,当场毙命了! 混战直到太阳西坠才结束,帝国军追杀了六十里,才停止了脚步返回。此战,御林军叛逃兵马归顺,大将军蓝富战死,各部战死七千余人,伤近万人。而现场留下的莫达汗国骑兵的尸首在一万以上,莫尔金被露娜一个电矛炸断了一条胳膊,在亲信保护下拼死逃走。清点战利品,共计好马近两千匹,金银千余两,刀剑,甲胄,军旗无数。按照张奇峰的命令,兵马在莽原整编休养,十天后回京。 「王爷,西陲王妃那边来信了!」 正在众女拱卫下,左拥右抱的张奇峰听到帐外郑安邦的声音,忙走出帐篷,问道:「什么消息?」 「王妃说西奴来犯,被王妃杀得大败,但有一支由西陆女人组成的军队突然出现,阻挡住了去路。这些女人骁勇善战,其中几个领军人物更是厉害,战法颇有些像您的那些女卫。」 张奇峰眉头微皱,说道:「有这样的事情?」 忽然,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好像当年陆风侯跟他就说过,关于库斯卡娅女战士的事情。 「现在双方处在胶着状态,王妃怕夜长梦多,让王爷派那几个女侍卫去增援!只要能拖住她们,王妃就可以随心所欲的收拾西奴人,然后再回军一举成擒!」 想到母亲,张奇峰的心里「腾」的一下燃起了烈焰,几乎要将他烧焦了!「你马上给王妃回信,本王即刻带人去增援。」 他想了想,说道:「御林军整编后,还有六万,你带走三万,另外,羽崖军你带走五万,有这八万人马,你回京师后,再加上那里的几部兵力,足可以控制全局了!」 郑安邦道:「您是让属下先回去?」 「正是!」 张奇峰说道:「轩辕先生虽然智谋过人,但却比你少了个阴毒,你明白我让你回去的意思吧?」 郑安邦说道:「主公放心,等您凯旋时,属下定将京师收拾好,恭候您大驾!」 郑安邦领兵走了,张奇峰鞭子一挥,「走去西陲!」数十万大军奔腾而起,向西陲浩浩荡荡的杀去! 第五章 西陲相会 擒女王 「大帅,西奴人被我们甩下了!」司天凤听了报告,说道:「命全军宿营,派一个铁骑师继续开路,比大军要领先一日路程!」「是!」看传令兵下去,海明珠问司天凤道:「母帅,咱们还要退?西奴的援军只有两千众,而且虽然赶路时候骑着马,但交战时候都是要下马的骑步兵。只要一个铁骑师,就可以让她们寸步难行,到时候杀败西奴大队,她们就插翅难逃了。」「峰儿来信你忘了?他专程为了这些女战士赶来,我想肯定有其深意!」 司天凤说道:「曾经听说,库斯卡娅和贝伯尼亚两地女战士不仅骁勇,而且极为忠心,若是能将其降服,则必定会誓死追随!眼看着中原这次起纷争实际上只是被峰儿压制了下去,只要时机合适,一定会爆发出来,到时候才是真的大战。如果有一支和峰儿那十三女卫一样实力,而且忠心的军队辅佐,则伐夺天下时候,我们的胜算就高了一筹!」「可咱们要退多久?峰弟说,他还要三天才能到,那算上咱们后退的距离,我们肯定是退到奈特拉山口之内了!」海明珠说道:「过了奈特拉山口,就是一马平川,西奴骑兵冲杀起来,可不好阻挡呀!」司天凤轻蔑的一笑,说道:「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们了!」「此时,如果他们能舍掉几万人马,就此退回去,或许还能有命。可若是到了奈特拉山口,他们就再也没有活路!」司天凤解释说: 「此番西奴所凑的几十万兵马,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力量,他们想凭借借来的这支骑兵突破我们的防守,以便能攻打西陲诸州。若是他们这些兵马败了,则西奴再无起身之日,无论是罗刹,还是羌蛮,甚至是漠羌,都可以对他们的生存产生威胁。」「女儿明白母亲的意思了。」海明珠说道:「此时他们若撤兵,我军从后面追杀,以喀尔共山口至奈特拉山口之间这段路的地形,他们绝难全身而退。而且,当初他们追过喀尔共山口时,咱们留在那边的十万铁骑根本没有理他们,他们也明白是来关门的!」「所以,他们若是此时舍掉几万兵马来垫底,出其不意的冲过喀尔共山口,则还能退回草原,至少可以震慑住漠羌,而羌蛮或罗刹也不敢太过逼迫他们。」 说道这里,司天凤笑得有些阴险,「可马上就要到奈特拉山口了,而且他们还有这支女人的兵马做倚仗,那么他们能舍得吗?」「禀报大帅,后方飞鹰传书到!」司天凤接过飞鹰传书所用的竹管,打开后,抽出里面的字条。「传令,派一部铁骑师去挑战,引西奴人继续追击!全军上马,今晚必须赶到洗马坡!」看海明珠要问,司天凤将字条递给她说道:「峰儿提前来到,已经在洗马坡附近设伏,今夜就是决战之时!」听说张奇峰到了,海明珠心里一颤,她接过字条,仔细看着,这苍劲有力的字迹确定是张奇峰的无疑! 「母帅,女儿就回去准备,龙开谷是洗马坡西面最后一个险要地形,女儿就去那里设伏?」「可以,不过千万小心!」司天凤说道:「若是就此平了西奴,也就不用总在这荒凉之地待着了!」海明珠明白司天凤的意思,所谓不用总待在西陲,就是想跟张奇峰在一起。忍不住笑道:「母亲等不及了?等平了西奴后,女儿不打扰,就让峰弟单独疼母亲一个人,这总可以了吧?」「你个小骚蹄子,什么时候了还敢这么逗?当心我撕了你的嘴!」司天凤笑骂着将海明珠赶出去,空荡荡的大帐里,她却独自感叹起来。 「儿子上次来信说,找到了点种之法,这次来了会不会给自己用上?」她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那平滑紧实的小腹,一种多年未有的感觉油然而生,「也许自己的子宫里真的该再有住客了!」 月朗星稀之夜,西奴大军浩浩荡荡的在山谷中行进,连续将宿敌火凤军杀得闻风而逃,让不少西奴士兵心里都有了「火凤军也不过如此」的想法。可对西奴大汗布罗支却明白,西奴真正的生死存亡关头已经到来!自己目前这几十万兵马,是西奴仅剩下的火种,如果得胜还好,如果战败,以这些年来火凤军一贯的作风,非将自己赶尽杀绝不可。别说罗刹国陈兵四十万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就连漠羌,甚至是羌蛮都对自己所占据着的水草丰美的大草原垂涎不已!布罗支本是西奴一个小部落酋长之子,由于部落小,曾经备受欺压。 后来,自己父亲战死后,布罗支先是率部投靠父亲的结义兄弟,一个较为强大部落的首领,在通过一连串战斗确立威信,最终夺取了部落控制权后,进而以各种手段吞并了周边不少弱小的部落,成为了西奴地位仅次于大汗的,左右贤王之一。而当忽都进攻大夏,被司天凤率部击败,元气大伤无力镇压西奴各部时,他趁势而起,最终成为了西奴大汗。 他绝不是那种脑袋一热就不顾一切的莽夫,可以说颇有心计!但此次于火凤军对阵,却并非他心中所愿,而是被逼无奈。 自从称汗后,虽然表面上风光,可西奴由于在与火凤军的大战中元气损伤太大,而且西奴一地雪灾旱灾不断,如果不是靠效忠大夏时候,帝国赏赐的那些粮草,恐怕能过冬的人也就是一半左右。可即便是过冬了,偏偏又是赶上了春旱,大片的草原干涸的裂开口子,一点绿色都看不到。通过劫夺漠羌,羌蛮,粮草的问题得到了一定缓解,但也只是缓解,因为他们抢劫的对象,今年也不好过。想抢夺罗刹,可罗刹国地域广阔,钱粮除了几个大的兵镇外,都存放在远隔千里的国都附近。布罗支手下一个智囊建言,唯有侵扰帝国边境,才有可能度过难关,只要控制力度,让兵士不要入境过深就不会引起帝国太大的报复。 但现在的战局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为了有跟火凤军对抗的本钱,他派人携重礼,跨过大漠,走过草原,跋山涉水,到了库斯卡亚地区,说动了库斯卡亚女王茉儿珠,率领九大女战士,及一个兵团前来助战。库斯卡亚女战士以骁勇善战闻名于世,连纵贯东西的大国罗刹,都不敢触其锋芒!她们对于领土扩张欲望不强,但却是有名的雇佣军,当然,如果要她们帮助作战,付出的代价也会随作战对手的实力而变动。她们前来与火凤军交手,条件就是,黄金百万两,奴隶二十万人! 布罗支硬着头皮答应了,按照他的想法是,击败火凤军后,迅速的对月亮城,风城,户海城,这三个帝国西部最大最繁华富裕的城池进行劫夺。所得金银珠宝,完全可以支付三百万两黄金的酬金,至于二十万奴隶,三地百姓至少有三十万,再搜刮一下周边小城,也就差不多了。可没想到,火凤军竟然一反常态,在遇到库斯卡亚兵团时,虽然吃了亏,但却是没有像以前那样,大距离的撤退,以图拖垮敌人的斗志。而是如牛皮糖一样,黏住对手,逼着她们跟随自己退向帝国内地。 布罗支知道其中凶险,但也唯有硬着头皮跟着走,如果他甩开库斯卡亚兵团,即便是回去了,也要随时防范消灭了自己这个强援的火凤军的报复。而且,周边的漠羌,羌蛮等都不会甘心,也会趁机发难。最危险的是,他即便是保全了西奴,必定也会元气大伤,而西奴人一直是强者为尊,自己也是靠手段夺取的大汗的位置,如果没有了武力的震慑,那些西奴大的部落的首领们肯定会有动作。 想着想着,他只觉得头疼,忽然,一道灵光在他脑中里闪过,他忙叫来了自己的心腹智囊,嘀咕了起来。 夜色深沉,虽然心里忐忑,可布罗支却不能在脸上表现出一丝一毫,士气是最后的一点凭仗了。「勇士们,我们追击火凤军已经追了很久,现在终于等到了和他们决战的时刻!前来助战的女王陛下骁勇,她们已经打得火凤军失去了锐气,今日就是我们一雪前耻的日子!」虽然满嘴胡说,但布罗支却是慷慨激昂,他抽出腰间弯刀,大吼道:「击败火凤军,一个人头换一只羊,一个将官的人头,换一百只羊,外加十个奴隶!」真要是如他所说,能够击败火凤军,几十万士兵,加将军的人头,他的家底连封赏都不够。不过,只要能够获胜,就还有机会,若是战败了,那无论他许诺什么又都没有了意义。 但对于西奴人来说,这样的鼓励是最有效的,那些士兵发出了「嗷嗷」的怪叫,如同月夜的狼群一样,迅速沸腾起来。看着自己的士兵如此热血沸腾,布罗支心里也有了些底气,只是看到士兵那有些稚嫩的面孔,他那一丝底气又迅速的冷了下来,都是些刚刚成年的骑士,是西奴最后的血本了! 「胡定军!」司天凤的大帐里灯火辉煌,她冷静的在给将领们发号施令。 「你部到龙开谷西边,苍头山一带埋伏,放西奴人过去,战事打响后,切断道路,阻止其退回!」一个身材高大,眼光炯炯有神的将领接过令箭道:「得令!」转身出了大帐。「曹成!」司天凤又拿起一支令箭,「你部到龙开谷东口列阵,等待西奴人前来厮杀。遇到那些库斯卡娅人,放其过去,但要切断其与西奴人的联系!」「得令!」曹成转身走了。 「其余众将,与本帅到洗马坡列阵,准备与西奴人决战!」司天凤的脸上只有一丝冷酷,西奴人真的要倒大霉了! 「嗵!嘭!嗙!」闷雷声连续传来,库斯卡娅兵团已经整装待发!女王茉儿珠头戴火红龙头盔,身上穿了紫金链甲,外罩龙血淬炼过的,西陆铠甲,脚下穿着火红龙皮制作的包金战靴。左臂挂着圆盾,右手拿着她成名兵刃火龙枪,背后包金手柄双刀十字状别着。配合着胯下一身赤红毛的雷兽,简直就是一个浴火女战神!她身后并排列着九个女战士,是库斯卡娅女战士中最强的九人,而这些女战士也都是全副武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这次她们东来作战,一方面是西奴人的酬劳出的非常高,另一方面则是她们虽然远在西陆,可火凤军的名头也听说过。 作为神秘莫测的最强大的东方帝国,大夏帝国最强的军队,火凤军的统帅竟然是个女人,这不由得让同为女人的她们很感兴趣!来到东土后,虽然她们一直没有吃过亏,可同样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火凤军虽然被她们击败过数次,可每次都是火凤军在刚刚有些败相时候就主动撤退,而没有被她们真正打跑过。 「战士们!」女王茉儿珠举起手中长枪,说道:「我们一路追赶火凤军,想和她们决战,可她们就是一味逃跑避战。今天,她们终于要和我们决一死战了,我们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战士!」「嗷!」如同一群母狼一样,那些女战士也群情激奋的仰天长啸,手中的巨剑击打着盾牌,发出「隆隆」的战鼓声。强大的杀气向对方施加威压的同时,也化作了自身无穷的战意,虽然是夜里,但四周树林,灌木丛中的鸟儿却受不得这杀气的逼迫,纷纷飞起,逃离了栖息地。 看着对面火凤军虽然严阵以待,却没有任何动作,库斯卡娅女王等不急了! 她举起手中火龙枪,大喝道:「战士们,出击!」「嗷……」随即杀声响起,整个库斯卡娅兵团冲向火凤军阵线,而她们身后,西奴人的骑兵也挥舞着弯刀,催动坐骑绕道两翼,掩杀过来。皎洁的月光下,如同海潮漫堤一样,汹涌的杀向火凤军,企图将他们瞬间吞噬。可火凤军又岂能让他们如愿?当速度完全冲起来的西奴骑兵,冲到距离火凤军阵线六百步时,火凤军门旗后面走出无数手持连环弩的战士,举起手中连弩,向着西奴人射了过去!连环弩大弩可以一次连续发射二十枝弩箭,小弩也可以连续发射十支箭。霎时间,箭雨如乌云一样,向着西奴人压了过去,黑云压顶,让人透不过气来! 帝国西陲敌人不少,西奴人,漠羌人,羌蛮人,甚至罗刹人也会到西陲来骚扰。可大多数情况下,还是以西奴人为主!火凤军与西奴人交战有日,他们对于西奴人的打法固然了如指掌,西奴人对于他们的可怕也是知之甚详。所以,当火凤军连环弩射出密集的箭雨时,他们迅速的将盾牌举起,护在斜上方头顶。「叮叮当当」弩箭打到盾牌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响声,大量的箭矢被弹开了。 不过,面对密集的箭雨,显然,西奴人那小小的圆盾保护的面积有限的很,被弹开的箭矢固然很多,但更多的还是从盾牌空隙钻下去,或钉在马上,或直接射到骑士身上,很快,西奴人的队伍就混乱了起来。队形变得更加散开,同时,靠后一些的骑手开始用弓箭还击,霎时间,天上的往来的箭矢更多了。如果只是连弩,西奴人并不是十分惧怕,连弩虽然射速快,但相对来说射程却比单发弩近,而且必须是大面积使用,否则准确度并不高,他们这也是多年用血和命换来的经验。可当他们冲得又近了一些时,更加恐怖的武器出现了!「嗡,嗡,嗡」一阵闷响,床弩发动了! 火凤军的床弩比之守城用的巨型床弩小一些,是装在马车上的,但威力并没有差多少。而最重要的是,射速上,比之守城床弩要高 三四倍。连弩射中,西奴人还有活命的可能,若是被床弩射中,轻则骨断筋折,四肢不全,重则当场毙命! 所以,当床弩发威时,那些西奴骑兵不用招呼,立即更加分散的跑开,期望能躲过此劫。「轰!」震天巨响传来,一支床弩发出的大箭没有射中骑手,直接钉在了土地上。有西奴人暗自庆幸躲过一劫时,那支弩箭竟然爆炸了!爆炸产生的热浪四散开来,将周围几个西奴骑兵当时就掀翻不说,还吓得好几匹马惊了!「轰,轰,轰!」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越来越密,本来希望冲到近处和火凤军短兵相接的西奴人彻底乱了阵脚。 「这是什么妖术?」面对突然的变故,压阵的布罗支骑马站在一块高地上,看着被炸得满处乱窜的部下,他惊问左右道:「怎么以前从没见过?」一个部下靠前一些说道:「大汗,听说司天凤返回西陲时,一起到来的还有十几辆大车,上面全是木箱,没人知道里面是什么。莫非,这就是那些箱子里面的东西?」也就是夜色下不明显,布罗支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要是白天肯定会特别显眼! 忽然,「轰隆!」「砰!」「嘭!」战阵上传来更加剧烈的响声,一道道闪电从西奴战阵正前沿的位置飞出,落在两军交战的阵地上,这下,火凤军固然被炸得阵型开始松动不说,西奴人本就混乱的情况更加无法抑制,自相踩踏冲撞,乱得更厉害了。 「她们这是干什么?」布罗支勃然大怒,骂道:「这群大奶子的女人!怎么连我的人都炸!?」他越骂越生气,转头对身边的亲信说道:「命令后军向后撤出十里!等这群女人跟火凤军拼得差不多再杀回来!」「可大汗,万一女王她们要是支持不住怎么办?」亲信的问话显然把布罗支气着了,他大骂道:「什么怎么办?她们炸老子的人怎么办了?老子让军队后撤,也是为了防止再被她们打到!」接着他又骂道:「女人除了生孩子,还是不能干大事!娘的,这群女人连生孩子都费劲,更加没用!」他骂的是一个传说,库斯卡娅和贝伯尼亚女人想受孕很难,她们一般都是向周围国家或部落购买强壮的男性奴隶,四五个奴隶一起,频繁的跟受孕期的女战士行房,以提高受孕率。可即便是这样,她们的出生率也是出奇的低,否则,以她们强悍的战斗力,怕是早就将领土扩展开了!可这时候没人会在意这些,那个亲信火速下去传令,不一会儿,西奴人骑兵后队就开始悄悄拔营,借着夜色的掩护向来是路上退却。 战场上,情况也是万分危急,虽然库斯卡娅兵团不分敌我的一通轰击,连带着炸死炸伤不少西奴骑兵,可却也迅速的将混乱的战场分开成左右两半。面对逐渐退却的火凤军,女王茉儿珠放下面罩,大喊一声:「战士们,冲啊!」「呜呀!」女人的喊杀声与男人区别很大,虽然不够雄浑,但却另有一番味道,而且高亢直入云端!库斯卡娅女兵,在女王及九大女战士带领下,以雷电开路,杀气腾腾的冲向横亘在自己前方的,火凤军的一个铁骑师。铁骑师将领看出她们雷电的厉害,一面组织人用连弩射击,减缓其进攻速度,一面有秩序的迅速向后撤退。但即便是有连弩那强大杀伤力的阻碍,库斯卡娅女战士们冲锋的速度也是远远高于铁骑师退却的速度,在追击了三四里后,两支队伍终于相遇,开始了短兵相接。 库斯卡娅女战士的凶悍绝非铁骑师可以阻挡的,特别是领头的十个人,更加的强横!战斗中,她们并非没有受伤过,但往往是,一刀划到她们身上,却被肉体生生弹开,连皮肤都没有划破。即便是有将佐用宝刀利刃伤到了她们,也是刀锋过后,伤口便又长好,如同没受伤一样!十个女战士如同十把利剑,直插入敌人的心脏。其她女战士则跟在她们身边,不住的扩大战果!只是虽然她们实力强横无匹,可铁骑师也是火凤军中精锐,并没有如同她们以前遇到的敌手一样,在强大的压力面前崩溃掉,而是避开锋芒,与之游斗。女战士们如同张牙舞爪的狂狮,八面威风,杀气腾腾,而铁骑师则如同矫健的豹子,虽然不能力敌,但却在她们身边灵活的游斗,一时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阵线不住的移动,其实库斯卡娅兵团已经发现西奴人的异常,他们很多骑兵都逐渐撤退,而火凤军在追杀一阵后便返回来,将自己包围住了。但作为西陆着名的雇佣兵国家库斯卡娅的女战士,她们战无不胜所养成的骄傲绝不是白来的! 和以前几次对阵的情况差不多,这支只有两千多人的兵团再次被层层包围起来,面对精锐的火凤军,以她们那被称之为「地狱看守」的强悍实力,也无法行云流水般的活动自如。但火凤军想彻底包裹住她们,让她们就范也是妄想。 「禀报凤帅,后方传来急报,王爷已经率领援军到达,但知道前方战况紧急后,王爷直接率兵绕过大营,直接去洗马坡助战了,并且,王爷命告知凤帅,请凤帅也赶往洗马坡!」接到传令兵的急报,司天凤没有耽搁,当即下令收营,全军开往洗马坡。一队队的重甲骑兵列队直奔洗马坡而去,虽然没有人说话,可那逼人的气势却如同山岳一样,让人不敢正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看着坡下的库斯卡娅兵团,如同一个热烈燃烧的火球,在火凤军所组成的雪堆里左冲右撞,虽然雪堆不能将火球熄灭,可火球也无法冲破越来越多,越来越厚重的积雪的包围。张奇峰表面上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可心里却是激动得可以! 当初在岁风岛上,陆风侯就曾经跟自己说过,库斯卡娅女战士骁勇善战,跟露娜等贝伯尼亚女战士固然渊源极深,跟自己的将来也有莫大联系。别的不说,就看现在这支兵团的骁勇,火凤军尚且难以硬撼其锋芒,要是中原其他几支势力遇到她们,怕是更要土崩瓦解了! 「布桑莫兰,」张奇峰对依旧是一身胡蛮服饰,脸上面罩却换成了只遮住半张脸的面纱的胡蛮女首领说道:「命胡蛮骑兵和原御林军一起,从左路绕过两军阵地,直接去追击逃走的西奴骑兵,不得有误!」「是!」布桑莫兰转身要求下命令招呼军队,可张奇峰却拦住说道:「记住,只是追击,让他们不敢停留,但不要跟他们硬碰硬的交战。西奴骑兵骁勇,在马背上,可不是胡蛮骑兵和御林军能轻易匹敌的!」看布桑莫兰眼中闪现出感激的光彩,张奇峰没有多说什么,他现在顾不上这些。 「李宗臣!」张奇峰又下令道:「你领羽崖骑剩下的兵马,移动到战场南侧高地上,等一会儿那些女战士首领,和她们的后面的兵团分开后,用离魂香,混合追风草点火!现在是南风天,等迷烟将那些女战士熏倒后,你们便下起将她们擒拿。」「得令!」李宗臣正要转身离开,张奇峰却又想起什么,说道:「慢! 还要吩咐你一句,管好你的下属,那些女战士,本王有大用,不可冒犯,明白吗?」李宗臣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忙领命走了。 111222333看他们都下去了,张奇峰对露娜说道:「走吧,咱们也下去,看看你们故乡的这些邻居到底有多少斤两!」呼啸一声,张奇峰带着女卫和亲兵,杀向了战场。 双方已经纠缠了大半夜,此时天空已经显现出了鱼肚白,随着张奇峰所领生力军的杀入,胶着着的兵马被一下子冲开分成两个阵营对峙起来。不过,相对于火凤军后面无边无沿的后队,库斯卡娅兵团身后却还是火凤军的包围。茉儿珠依旧一马当先的立在阵前,她身后九大女战士排成一排,与她们相对的,是张奇峰和十三女卫! 十三女卫的铠甲样式跟库斯卡娅女战士十分相似,都是西陆战甲,只不过颜色和一些细节上有区别,总体上都是金属网的内甲,外甲有头盔,护肩,胸甲,护裆护臀,护膝,战靴组成。有的还有护肘,和护腕,有的则是在肘部装上了锋刃等武器,总之,与东土战甲区别很大。 「你们是库斯卡娅女战士?还是贝伯尼亚女战士?」张奇峰首先发话,虽然此前已经有消息,眼前的队伍是来自库斯卡娅,可到底还是要盘问清楚才好。 「当然是库斯卡娅!」女王说道:「你身后就是贝伯尼亚的女人,难道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区别吗?」她指了指露娜等说道:「库斯卡娅女战士成人时都要猎杀一头丛林中的猛兽,以猛兽血,和猛兽皮,来为自己铠甲增加助力。贝伯尼亚女人虽然也有这样的传统,可她们更多的是,用山中猛兽来作为成人礼,所以,她们铠甲淬火时候会显现出各种颜色,不像我们,多是红色的!」女王说得很详细,张奇峰有些意外,女王自己甚至都觉得有些意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说这么多。 「久闻库斯卡娅女王和九大女战士的大名,看你们的身手,该就是茉儿珠女王和九大女首领吧?」张奇峰说道:「孤乃大夏帝国永安王张奇峰,听闻诸位前来帝国,特意到此恭候大驾。」「我就是茉儿珠!」女王说道:「我们拿了西奴人的财物,听他们说,你的王妃所领火凤军十分骁勇,所以就接下了这趟生意。」张奇峰笑着道:「不过,今日的情形女王也已经看到,不知女王认为,你们这两千多人,能否击败火凤军?能否安然回去?」茉儿珠倒是诚实,说道:「火凤军的骁勇超出了我的预料,如果你们全力发动进攻,我想我们支撑不到傍晚。」没想到她也看出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虽然单兵实力女战士占了上风,可光此地与她们对垒的火凤军就有二十万以上,这数量上的差距就太大了些。 「不知女王有何想法?」张奇峰的话却让女王有些莫名其妙,说道:「我有何想法?既然选择接了生意,那就尽力而为吧!作为一个战士,战死沙场不是最好的归宿吗?」张奇峰被她说的有些挠头了,没想到西陆女人的想法居然是这样! 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虽然女王勇敢,不过,不如这样,孤和女王打个赌,若是女王赢了,便可以带部下离开,只要不再东来,本王绝不会再追究此事如何?」「那么如果我们输了又如何?」女王显然比较「单纯」,问道:「我们现在是弱势,你主动提出赌赛,应该不是想耍赖的。」「如果女王输了,就要归顺本王,为本王效力,如何?」张奇峰本以为她们还要讨价还价一番,没想到女王竟然痛快的说:「若是胜过我们,则就是比我们更强的强者,我们愿意归顺。」「既然女王同意,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张奇峰说道:「我们人多,女王人少,乱战是我们占便宜,所以,不如双方各出十人,一对一的战斗,哪方胜利场次多,哪方获胜如何?」女王也没想到张奇峰会提出这么个赌赛方式,她对于自己和部下的战斗力相当有信心,本来还怕张奇峰要耍什么计谋,这下全不用担心了。于是,她说道: 「就这样吧!」忽然,她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说道:「不过,我方,我会下场,你呢?你会下场吗?」在她看来,张奇峰是王爷,即便是会武功也不会太强。最重要的是,她还是担心张奇峰会耍花招,如果真是有诈,她完全可以借机擒住张奇峰,使自己和部下有机会逃离。 没想到张奇峰也大笑道:「本王习武今日颇有些心得,正要找高手切磋验证一下,既然女王有意,那本王自当奉陪!」挑选好女卫后,双方便开始准备战斗。但没想到的是,库斯卡娅方面竟然一下子站出四个女战士,看张奇峰发愣,女王说道:「我们这四人是亲姐妹,波赛琳,温娜,吉塞塔,芬迪妮,她们四人无论对付多少敌人都是四人一起上,所以,你们也出四个人吧!」张奇峰明白,这四人应该是从小就一起演练,互相间配合默契,该是类似于东土的战阵之类的合击技法。如果是单打跟她们实力相当,甚至是高她们一筹的对手,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即便是同样也是四个人与之对战,也会吃亏的。 张奇峰有些犹豫,但露娜却吩咐道:「斯金娜,帕琳娜,安妮,尼娅,你们四个上吧!」她悄悄对张奇峰说道:「主人,婢子等平时也是按照战阵演练的,只是战斗时候很少有机会用到。」双方八个女将上场,情景却有些奇怪,在东土战场上,交战双方居然都是西陆女战士。库斯卡娅方面,波赛琳,温娜并列站在最前面,吉塞塔和芬迪妮站在她们侧翼,稍落后一些的位置。贝勃尼亚方面则是身材高大的安妮站在最前面,斯金娜,帕琳娜分别担任左右翼,而尼娅却在安妮身后与她位置重叠。「来吧!」安妮身材是十三女卫中最高大的,性格也最是暴躁,看对方也站好了阵势,她大吼一声,挺动手中长矛冲了过去,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劈向了库斯卡娅女战士。 安妮一动,后面三人随即也跟上,而对面库斯卡娅女战士中,波赛琳的情况和安妮差不多,她挥动双头枪迎了上来。 「哐当,轰隆!」巨响传来,两组女战士冲撞在了一起。双方都是战阵搏杀,都是攻击手主攻,自身的防御交给了防御手。八个女卫激烈的拼斗着,都是真刀真枪的厮杀,那让人看着就肝胆俱裂的雷矛反而没有使用。「露娜,」张奇峰看着拼杀的几个人说道:「双方到现在为止都是在互相切割,关键就是看谁能先切割对方阵型了是吧?」露娜一边看着战斗,一边说道:「是的主人,战阵最关键的是讲究配合。现在她们用的都是攻击型战阵,强攻手主攻,防御手负责防御。 所不同的是,咱们这边,尼娅充当的是突击手,就是趁着前面人战斗时突然袭击,以给敌人致命的打击。对方用的是主攻手和副攻手,双攻击方式,以两个攻击手对咱们两个防御手,突破的机会远比一个强攻手对阵两个防御手的机会大很多。」「所以,如果我们先切割了她们的战阵,我们就获胜,如果她们把我们的战阵切割了,她们就差不多获胜了?」张奇峰已经明白这两种战阵的情况,说道: 「你们的战阵能不能扩大一下规模?如果用到步兵上,效果也该不错的。」露娜说道:「当然可以,战阵本来就是从大规模军队阵型演变过来的战法,除了特殊的战阵规模等有限制外,一般的战阵都可以扩大为大型战阵的。」看着战场上杀得热闹,张奇峰忽然心里感到一阵悸动,一种奇怪的感觉浮现在脑海里,似乎自己的神智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飘到身体上方,从上面观察整个战场的情况。但身体不是没有了感觉,张奇峰还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下方身体的真实感受,这种感觉微妙极了。 就在张奇峰沉醉于这奇妙感觉时,他身边的露娜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偶尔又抬头看看他上方,也就是自己灵识所在的方位。不多时,对面的库斯卡娅女王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她的眼神里也多了些复杂的神色。 而这时的战场上可以说已经到了凶险万分的地步!双方都是牛高马大的西陆女战士,打法上,虽然没有东土武技的细小缠绵之精,却大开大合勇悍异常。天色已经大白,女战士们兀自在拼杀个不停,不过,她们手上的兵刃都发生了些变化。安妮和波赛琳都放弃了长矛,改用剑身宽阔的重剑拼斗。而其她人也放弃了长武器,改用刀斧等短兵刃,近距离拼杀。因为战斗的时间太久,长兵器的舞动本来就比短兵刃消耗体力,而且,她们虽然没有用雷矛,但在搏斗时每次出招都会附加上风火雷电等属性,所以消耗就更大了。而唯独没有更换兵器的就是尼娅,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使用的是闪电枪,看她的情况,好像也没有打算换的样子。 尼娅的闪电枪虽然长度比一般的长矛要短一截,而且银色的身杆显得十分纤细,可她每次出手都会领对方胆战心惊。也正是因为纤细的枪身,枪杆的重量非常轻,所以,她的体力消耗才会比别人都小。 看着八人激烈的战斗,张奇峰也紧张了起来,他知道,现在到了关键时刻,胜负只在一瞬间!其实从他心里不希望双方拼得太过激烈,因为双方的实力都很强,他既然有心收服库斯卡娅女战士,→文·``冇·人·冇·书·冇·屋←就不会希望有损伤。而安妮等贝勃尼亚女卫更是如此,如果真有了损伤那他可就真的追悔莫及了。不过,事已至此,着急也是没用,他做好了准备,在双方分出胜负后,必要的话就出手,尽可能的阻止严重的伤害出现。 「轰!」战场上的巨响再次冲击了众人的身心,是尼娅,她在双方又要冲到一起时,突然抛出雷矛,轰击在了双方中间,靠近库斯卡娅女战士一方。尼娅的位置一直是在安妮身后,突然出手,令库斯卡娅女战士毫无防备。以女战士身体的强悍,雷矛即便是直接轰击到身体,最多也就是皮肉之伤,更何况只是在前方爆炸?可被雷矛炸起的烟雾却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女战士们好容易驱散了烟雾,却震惊的发现,作为主攻手的波赛琳已经被安妮用剑架到脖子上,身后则是尼娅举着长矛,顶住了她的后心。斯金娜,帕琳娜两个防御手站在她们面前防御。温娜等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好。 「这局怎么说?」安妮大喝一声道:「谁输了?」波赛琳没想到会被这么抓住,心里别提多不服气,可要让她抵赖,又说不出口。对峙了好一会儿,还是女王茉儿珠说道:「是我们输了!」听到她这么一说,女卫们固然高兴,女战士们松了一口气,这场战斗可以说是她们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激烈的战斗了。 「我们输了一阵,但你们不会再有好机会了!」茉儿珠一挥动手中火龙枪,后面一个女战士就要出来。可张奇峰却拦住道:「女王,不如本王出马,也请女王下场,咱们较量一阵如何?」茉儿珠是库斯卡娅女王,在库斯卡娅这样以实力为尊的国度,王者就是力量的象征。如果她退缩了,她在部下面前就会颜面扫地,很快就会有人会对她发起挑战。更不要说,现在的情况,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只有胜利才能有逃出去的可能。于是,她让上来的女战士退下,自己策动坐骑出阵。张奇峰也迎上来,二人相距四五丈时同时停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张奇峰面带微笑波澜不惊,女王则只有露出的双眼闪烁着点点寒光。 二人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坐骑却是开始了较量! 茉儿珠的坐骑是雷兽王,寻常动物,就是狮子老虎等猛兽遇到了,也会吓得噤若寒蝉。所以,在骑兵对阵时,往往还没有交战,就已经将对方坐骑吓得站立不住,如何还用交战?但今天这个优势却没有了,张奇峰胯下的龙马兽也是一只兽王,面对雷兽咄咄逼人的气势,它却是一点儿也没含糊,鼻子里也喷着白烟,等着对方! 「女王,既然是决战,为何不显露真容?本王可是一点没有藏私,坦诚以对的。」张奇峰挑衅的向茉儿珠挤了挤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没有预料中的嗔怒,茉儿珠左手掀起面罩,进而摘下头盔,她甩了甩一头火红的长发,显现出来的是一张宜嗔宜喜的娇美容颜!东西方人种相貌差别很大,肤色白皙,且五官轮廓更加清晰,头发的颜色也是各种各样,最重要的是,女人都十分丰满,曲线玲珑。 东方人的肤色没有西方人白,不过,肤质却是比她们要细腻得多。似司天凤等东方女人中高大者,也多有圆润的曲线,只是不如西方女人那么普遍。由于帝国的繁荣,前来东土找机会淘金的西陆人并不少,但张奇峰却注意到,自己身边的贝勃尼亚女卫们肌肤竟然跟她们的同胞有很大区别,更加接近东土人的特点,非常细腻,每次和她们合卺交欢时,一点都没有粗糙的感觉。 虽然看不出女王的肌肤如何,但至少从容貌和那热力四射的身材来看,已经是上上之资。张奇峰有些心猿意马,不由自主淫笑道:「不知女王擅长马战还是步战?」女王想了想,说道:「步战吧,我不想占坐骑的便宜。」说完不等张奇峰说话,便跳下雷兽,双手举枪摆好了迎战的姿势。张奇峰的坐骑并不吃亏,女王刚才也看出来了,之所以这样说,应该还是觉得自己在步战方面更加强悍一些。 虽然看出这一点,但张奇峰也没有点破,他笑着跳下龙马兽,却是从腰间抽出家传神兵流光斩!说道:「那咱们就开始吧!」话音刚落,茉儿珠向前一挺火龙枪,一道火光直扑张奇峰面门,张奇峰一个侧滑躲了开去,但还没有来得及还击,茉儿珠已经挥动长枪,向他腰间横扫过来。 张奇峰挥刀斩向来袭的枪杆,「当啷!」一声大响,火龙枪被磕开,而张奇峰也借机退了出去。虽然是茉儿珠连续两次进攻,将张奇峰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可茉儿珠心中的震惊也并不小!自己刚才第一下进攻,除了用上了焚天斗气外,还加上了火龙术,虽然怕真的要了张奇峰的命,而给自己和部下带来危险,有所保留,可这么近的距离,又是突然出手,却还是被其轻易躲过。就凭这一点,张奇峰的实力绝对不亚于自己!第二下,只是用火龙枪随意的横扫,可火龙枪是用丛林中火龙腿骨炼制而成,坚固无比。加上自己的力道,就是宝刀利刃也不可能挡住,却被张奇峰信手一招击退,由此可见,他手里的兵刃固然是宝贝,他的力道也不会弱,毕竟他是在刚躲开一招攻击立足未稳的情况下架开的。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茉儿珠娇喝一声,挥动火龙枪再次向张奇峰冲了上去,张奇峰不敢怠慢,舞动流光斩凝神接战。一时间双方兵马都屏住呼吸,连附近的鸟兽都不敢出声,只看二人你来我往的厮杀。司天凤已经率军完成了部署,此时她刚刚赶到张奇峰这边,就看到自己的爱子与敌人恶战,一颗芳心不由得忐忑不安,没了往日的沉稳冷静!二人你来我往,打了足有百十会合,渐渐的,张奇峰发现了茉儿珠的一个漏洞! 茉儿珠的攻击可谓是雷霆万钧,火龙枪一出,真可谓一往无前!但每当她出手时,基本上就是只攻击正前方很小范围内的敌人,而且,她出手的距离似乎都是估算好的,不到目的地,不会停下来,也就没有变招的能力。所以,只要能够在她快接近自己时躲开攻击,那么其侧翼完全是毫无防备的状态,那么自己也就有了很大胜算。 不过凡事都是想着容易做着难!茉儿珠的武技讲究的是一往无前,那么她也知道自身的缺陷,特别是,她身经百战,如果没有弥补自己漏洞的办法如何能百战不殆?首先,她的雷霆一击不是随便出手,但每次出手都是经过仔细盘算,根据与敌人交手的经验,判断出其躲闪所能活动的范围,基本上会将敌人控制在自己那不大的攻击面之内。其次,每次她全力出手时,其修炼的焚天斗气都会爆发出来,除了附加在火龙枪上以增强攻击力外,还可以提高自身防御力,只是那一圈烈焰,寻常刀剑没有碰到她身体就已经被烧得变形甚至融化,又如何还能攻击?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速度!茉儿珠全力出击的一瞬间爆发力极强,以焚天斗气相助,声势更是惊人。基本上,能够躲开她的攻击已经是勉强,你还没有站稳身体,发不出反击招数时,她已经收了动作,准备下一次进攻了。 张奇峰心里盘算,手上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渐渐地,他发现茉儿珠的眉目间似乎少了一丝锐气,虽然还是咄咄逼人,但已经失去了开始时的压迫感!想想也就释然,凡是这种追求一击必杀的武技,除了自身武技修炼外,还十分强调气势!如果气势上的锐气被磨掉了,那么威力就会大打折扣。张奇峰终于有了对策,他猛地向后一闪身,大喝一声道:「茉儿珠,我若是将你擒住,你就要做我的女奴!」茉儿珠当即怒道:「可以,不过要看你能不能活下来!」说完,身体微微向后一缩,接着整个人如一道赤红的闪电,扑向张奇峰。张奇峰要的就是她这一下,看她向后蓄力时就做好了准备。 眼看枪前烈焰已经逼近张奇峰的身体,可张奇峰还是没有动,茉儿珠也奇怪为什么他不躲开,但就在这时候,张奇峰突然动了!他没有向侧面滑出,只是突然将身体向下一沉,同时向前一冲,手中流光斩逼向茉儿珠的腰腹处。茉儿珠大惊失色,她强行向侧面一滑步,堪堪躲开这凶险无比的一击,转过身来,却看见张奇峰的身形凭空在面前消失了!周围无论是火凤军还是她的下属女战士,都发出了惊呼,一个危险的感觉袭上心头,但还没有来得及动作,后面风声传来,茉儿珠头刚刚转过来,身体还没有跃出去,张奇峰已经点了她腰间没有铠甲防护处一指。一股酸软的感觉迅速扩散开,茉儿珠强撑了几下,终于还是软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几下兔滚鹰翻,本来是茉儿珠的雷霆一击,却让张奇峰轻易破去的同时还反手取胜。最让观战双方吃惊的是,在茉儿珠躲开张奇峰反攻自己腰腹的一刀时,分明看到了张奇峰的两个身影同时出现,而且,无论是女卫还是那些女战士首领,她们都清楚的感觉到,两个张奇峰似乎都是真的,而不是动作极快而留下的残像! 茉儿珠被击败,女战士们固然紧张得提起兵器准备战斗,包括女卫士在内的,火凤军等帝国军队也准备好了厮杀。可张奇峰却不紧不慢的蹲在茉儿珠身边,摘下她的头盔,捏了捏她尖翘的下巴,色迷迷的说道:「不知女王以为是孤王赢了还是自己赢了?」茉儿珠自从登上王位来,无论大战小战皆没有失败过,更何况还是如此的大败亏输!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定,那份不甘溢于言表。可等她喘气平息后,她还是长叹一声:「我输了,从现在开始,我们归顺于你,你是我们的主人。」说完,不理张奇峰的反应,她又说道:「我是你的女奴了,从今以后,只服从于你,死生皆由你!」 虽然通过短暂接触,对于库斯卡娅女战士,信守诺言的名声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张奇峰还是被惊得木了半天。他解开茉儿珠的穴道,但没有完全解开,毕竟还是小心点好。可茉儿珠站起身后,只是活动了一下身体,就向着自己的部下们一招手,那几个女战士首领纷纷放下武器,走到了张奇峰面前,在茉儿珠带领下,跪倒在地,行了西方认主礼仪。 张奇峰只剩下了高兴,当即他将那两千女战士编做独立的火龙团,茉儿珠继续当统领。厮杀了一夜又半天儿,火龙团和火凤军大部就地扎营休整,原本准备杀入敌阵分割包围的羽崖骑则又李宗臣率领,去协助追击西奴人的胡蛮骑,将西奴人黏住。看着忙碌的各路兵马,司天凤百感交集的走到张奇峰身边,她伸出玉手,正要叫背对着自己的爱子,却忽然感到背后一阵波动,下意识的一个肘底捶向后面打去,人则向前作势扑出。可肘底捶没有打到来袭之人,反而被抱住,「娘亲如此对孩儿,莫非是想让孩儿家法伺候了?」司天凤眼前的张奇峰身影忽然消失,熟悉的气味从后面传来,这个名震九州的大元帅身体忽然软了下来。 「呸!没良心的小畜生!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娘亲,还敢耍贫嘴,当真白疼你了!」嘴里骂着,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到底自己跟母亲的事情还要瞒着点,张奇峰忙借机放开母亲,转到她身前,帮着母亲擦拭掉眼泪,柔声安慰道:「孩儿恨不得天天跟母亲连在一起,片刻不分离!可若不打出一片江山,如何能做到这样?」听他说和自己「天天连在一起」,司天凤理所当然的联想到自己个宝贝儿子带给自己那本不该有的欢愉,俏脸一红,骂道:「胡说什么?再让别人听到!」虽然脸上还有泪水,可心情却已经转了过来,说道:「听说你将二婶,三婶都收了房,还许诺她们,若是先有了孩子,就让她们做大姐,是这样吗?」 「确有此事!」张奇峰笑得贼兮兮的,他伏在司天凤耳边,悄声道:「不过,孩儿有把握,一定让母亲大人先生下孙子,稳稳的坐上正室的位子!」司天凤芳心巨震,好容易平复了心中激动,才对张奇峰说道:「不要光说大话!今晚明珠那边该有消息传来,你到我大帐里来一起商量下一步的战事吧!」说完,转身走向大帐,张奇峰却知道,今晚又可以好好一亲母亲的芳泽了! 西奴人在布罗支的率领下,趁着库斯卡娅女战士和火凤军缠斗的功夫,将主力向西一路撤退,由于行动得早,所以,他们一时还没有被追上。可那些小部落来的兵马就麻烦了!他们有的是最后得到的消息,让自己负责全军殿后,但更多的是,根本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而是看出了不对的苗头,自行逃命的。这些人逃的晚,而且,由于没有组织,完全是各逃各的,本来还算宽敞的峡谷,竟然拥堵起来,根本跑不快。没有逃出多远,只听到震天的喊杀声从两侧山上传来,伏兵尽出,那些西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山上扔下的巨石滚木砸死一片。本来就混乱的队伍更加混乱,人马自行踩踏而死的甚至比被火凤军杀死的还要多! 可这还不算完,很快,冲在最前面的人就发现,前面竟然没路了!道路全被巨石,滚木堵塞,形成一堵足有近两丈高的墙壁,骑兵无法逾越。就在他们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时,山上扔下来的东西已经有了变化,巨石逐渐被大捆的干草取代,偶尔还有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火油,硫磺等物落下。 机灵的已经猜到火凤军要做什么,他们嘶喊着:「快跑,他们要烧死我们!」西奴人有的下马,想爬过石墙,逃过去,有的则折返回去,想向火凤军大营方面冲,只要不被堵死在里面就成。可后面的路也已经被堵死,而那些试图翻越石墙的人则被山上射下的箭矢直接钉死在上面。终于,前面的准备完成,山上开始扔下火把,或者是射下火箭,那些被火油浸透,夹杂着硫磺硝石的干草,巨木瞬间点燃,在峡谷风的助力下,很快将整个峡谷都变成了一片火海!海明珠站在山顶上,冷冷的看着峡谷中如同蝼蚁般徒劳挣扎的西奴人,没有一丝的怜悯!她的心此时已经飞回到大营,「母亲和弟弟已经相会,弟弟已经开始在母亲那肥沃的土地上播种了吧?」忽然一个部下来报,「将军,追击西奴人的胡蛮骑和后来的羽崖骑已经赶到,他们已经将逃过封堵和落后的西奴人尽数斩杀,现在派信使来,请将军指示!」 海明珠清醒过来,她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想了想,说道,「让那两万胡蛮骑留下,将大火扑灭,并监视是否还有活着的西奴人。让羽崖骑走山腰的小路,绕过封堵,随本将继续追击残敌!」命令传下去,布桑莫兰还好说,只要带本部兵马灭火就可以,在这样大火下,能不死的人绝不是一般人!可李宗臣却有些犯难,他所部羽崖骑比不得火凤军的骑兵,骑乘的都是普通战马。山腰小路纵是有道路可以上去,对于龙马兽是没什么问题,对于普通战马来说却也还是凶险万分。龙马兽乃是龙马混血,虽然大体上跟马很像,可脚下却长的是龙爪而不是马蹄!路好走时,龙爪可以缩回,但如果不好走,则可以伸出龙爪,抓稳地面! 思前想后,他硬着头皮将自己的顾虑命人告知了海明珠,没想到海明珠却没有发怒,只是让他安心执行命令。无奈的率部从两侧小路上了山,这下他恍然大悟,原来,两侧山腰上都是栈道,虽然不宽敞但走一人一骑还是有富余的! 夜幕降临,遣散了部将,司天凤明显坐卧不宁,她一会儿走到大帐门口,一会儿走回帐内,恨死了自己那个冤家!终于,在月亮升起来以后,张奇峰也来到了母亲帐内。「孩儿来迟,还请母亲勿怪!」说完向司天凤深深一揖。司天凤撇了撇嘴,说道:「勿怪?谁敢怪你?如今你身边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娘已经人老珠黄,如何还不知道自己的斤两?」酸酸的话,全是醋味。张奇峰见母亲吃醋,忙抱住母亲,紧紧的搂在怀里,说道:「孩儿心中,母亲永远是第一位的,母亲说这样的话,不是要伤孩儿的心吗?」司天凤被他说得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还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说的好听,可是光用说不练,倒是来些真实有用的呀! 只会用嘴来哄老娘!」张奇峰当即笑嘻嘻的说道:「孩儿何时光说不练了?现在就来孝敬母亲!」说着,那双魔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手伸入司天凤衣襟,揉捏起那沉甸甸的肉团,另一只手则混进司天凤胯下,直接奔向自己老家。 「娘,怎么您竟尿裤子了?」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司天凤被儿子的话惊醒,看着他举着占满粘液的手,在自己面前比划,司天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找个冤家,就会欺负人,急死人了!」张奇峰被母亲埋怨,他当即笑道: 「母亲勿急,孩儿这就来尽孝!」说着,转过司天凤身体,也不废话,双手轻轻一扯,就将司天凤身上衣服扯成烂布条,那一对豪乳跃跃欲试,调皮捣蛋如同一对小白兔般可爱。他自己则是解开了腰间大带,将衣服一开,里面竟然连内裤都没有穿,完全是光着身子的。看着他胯间已经一跳一跳,马上要过来冲杀的大鸡巴,司天凤也没了矜持忍耐,跪倒在他面前,双手抱起青筋暴露的棒身,将那拳头般大小的大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滑,饶是张奇峰久经战阵,却也险些把持不定当场交货,好在他反应神速,很快的稳住了阵脚!不得不说,虽然分开的时间并不长,可母亲口舌功夫提高的可真不是一点半点的。本来,以前母亲跟自己做到兴致高时,也有主动为自己用口舌伺候的情况,可一方面是母亲的矜持不好意思,一方面是确实没人能教母亲如何灵活的运用舌头,所以,做的时候,刺激是真刺激,但更多只是调剂而已。可现在,母亲的舌头在自己大鸡巴上灵活的缠绕撩拨,如同一只灵巧的小手,对那张牙舞爪凶相毕露的大鸡巴尽其所能的揉捏按摩,一心让他吐出那禁锢许久的生命精华! 司天凤身材高大,但跪在自己儿子面前却如同一只被投在饿虎面前的大白羊一样无力,她手口并用的,一心将儿子服侍得更加舒服,可无奈自己儿子的本钱实在是雄厚,自己吸得口干舌燥,两颊酸麻,儿子那条强壮的大鸡巴却还是耀武扬威的没有任何动静。 张奇峰站在母亲面前,顺着母亲后背看去,那硕大的屁股,肥肥白白,在紧实的腰身衬托下,显得更加突出。自己幼小时,师父跟自己曾经闲聊过相面之术,凡是胸大,臀肥,腰细的女子,多善生养。若是所出不多,应该是其夫婿有问题。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母亲,说道:「母亲,孩儿要给母亲下种了!」说完,如同苍鹰搏兔般,将母亲抱起,放到帅案上。在战场上英姿飒爽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司天凤,看着儿子那赤红的眼神,鼻子中呼出的灼热的粗气,竟然毫无反抗的意思,软软的任凭其摆弄自己丰满美好的身体。 躺在几案上的司天凤,自觉的将双腿抬起,雪白的大白屁股,让张奇峰看得血脉愤张,这是母亲善生养的一个佐证!他双手托起母亲那肥大的大屁股,将鸡巴朝那条已经流水潺潺的蜜穴口一顶,猛然发力,「嗬……」已经被他运功催发至极大的大鸡巴如同一条粗硕的金刚杵一样,缓慢而坚决的挤开母亲的阴唇,不容置疑的态度,侵入那炙热的自己来到人世时走过的第一条道路,直插到底。 「啊……」司天凤一声惨叫,声震屋顶!可那惨叫声中,除了巨物入侵的疼痛外,更是一种发自内心愉悦的抒发,这充实的感觉实在太美了! 没有像以前那样,上来就是疾风暴雨,张奇峰尽可能的将自己动作放得舒缓,但动作幅度是达到了极致。插入时,尽可能的将鸡巴顶入到母亲阴道最深处,偶尔会碾开花芯,将鸡巴直接送入到母亲子宫里。抽出时,整条鸡巴迅速外撤,由于母亲阴道内的空气已经被鸡巴侵入时排挤干净,所以,连司天凤的阴道壁都会随着鸡巴的抽出而被吸出,如同揪了司天凤的心一下。张奇峰强忍着心中欲火,反复抽送一通后,动作逐渐迅速起来。而司天凤的阴道内也已经洪水泛滥,有了这些滑腻爱液的润泽,张奇峰的鸡巴已经逐渐可以畅通无阻。 张奇峰的大鸡巴每次撞击司天凤的子宫壁,都会将司天凤震得浑身颤悠,胸口那对大白奶子如同两只可爱的小兔,跳跃不止。「嗯……啊……」司天凤很少叫床,一方面是作为母亲的尊严,让她不好意思乱叫乱嚷。另一方面,儿子实在是强壮的吓人,往往到了兴致最高的时候,已经是想叫也叫不出来了。所以,当张奇峰听到发自母亲喉间的,毫无实际意义的无字真经时,心中的成就感别提有多强,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呀! 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张奇峰就是一心一意的在帅案上和母亲合卺交欢,母亲被自己带上了一个又一个欢愉的高峰!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司天凤的阴道里忽然温度急速上升,如同一个大熔炉一样,要将张奇峰凶悍的大鸡巴熔炼掉。 同时,阴道壁的收缩也开始变得频繁而有力,这是母亲高潮将至的征兆!张奇峰打起精神,他突然发力,将母亲从帅案上面对面的抱起,司天凤高潮在即却也明白儿子的打算,这夸娥搬山乃是凭借真实的硬功夫,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何能经受住这样的刺激?但已经被儿子抱起,以自己对儿子的了解,那是绝没有放下的可能的。 已经被架到风口浪尖的司天凤没了退路,她索性横下心,彻底敞开心扉,等待那让人咬碎银牙,害怕而又期待的一刻的到来! 伴随着下面儿子强壮的冲刺,司天凤的神经在被烈火炙烤着,每一寸都备受煎熬。但没多久,她的意识渐渐的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好像飘荡在大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滔天巨浪一会儿抛向空中,一会儿沉入谷底!渐渐地,快感开始凝聚,和空虚的心灵感应一起,交替冲击着自己的意志。儿子的动作已经越来越猛,越来越快,真怕自己会被他肏穿!可张奇峰显然没有顾及母亲的担心,他双手从母亲胯下绕过,托住母亲那肥嘟嘟的大屁股,一下下的将母亲抛起,只等母亲下落时,稳若磐石的站在地上的双腿会向上发力,将自己的大鸡巴彻底送进母亲体内。 「啪,啪,啪,啪,啪……」连续密集的几声后,会突然一个脆响,司天凤已经开始坚持不住,酥麻的快感从子宫开始扩散开来,她越发控制不了自己。忽然,司天凤感觉背后一紧,一条同儿子一样粗壮大鸡巴,竟然从后面偷袭过来,借着自己下落的空挡强行破开后庭的菊花蕊,肏入了进去!司天凤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分成两片了!可后面的人却趴在她耳边腻声道:「孩儿同时肏母亲前后两个洞,母亲感觉如何?」她已经明白,这是张奇峰又用上了那分身之法,只是没想到会用在和自己上床上! 后庭的撕裂疼痛和前面如潮快感交替摧残司天凤的神经,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张嘴大喊:「哇……哇……啊!呜」刚喊了几声就被张奇峰用嘴封住,司天凤躺倒在地,但她还是能清楚的感觉,背后的「张奇峰」正在继续奸淫着自己的后庭。在辛勤劳作将近两个时辰后,张奇峰已经清楚的感觉到母亲泄身了十几次,他自己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不是平时的寻欢作乐,不需要强行压抑,张奇峰将母亲香舌吸入自己嘴里,稳稳咬住,在母亲一阵反击后,突然将一股炽热的元阳送向母亲阴关,母亲如遭雷噬,螓首狂摆,身体更是震颤不止,四肢漫无目的的舞动,接着,母亲阴关如同春阳融雪般迅速被攻破,积累了许久的元阴之气汹涌而出,张奇峰在吸收那些元阴的同时,密切的关注着母亲体内的动静。不一会儿,元阴不再流出,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敞开精关,将浓缩了自己生命精华的精子,混合在浓热的元阳真气中,送入母亲子宫! 「呜……」司天凤再次被烫得手舞足蹈,如同癫疯状,张奇峰不顾母亲的可怜相,用力的将她身体压住,将大鸡巴死命的顶在母亲子宫中!一股股的阳精打在母亲子宫里,翻滚汹涌,他不住的运功催逼,尽可能的将射干净。而母亲的阴道壁也如同活了一样,在地震般的震颤同时,开始有规律的从阴道口向里的收缩,尽可能的将精液榨取干净! 风住雨歇时,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司天凤四肢散开,整个人如大字型躺在地上。张奇峰也累得不轻,看来这传宗接代,跟平时淫乐还真是不一样。可即便是累成这样,他也心满意足,能够让母亲受孕,那无疑是他最高兴的事情!由于直接将阳精射进了子宫里,所以,司天凤阴道口虽然流出不少爱液,但却没有白浊的阳精流出。张奇峰休息了一会儿,将母亲面对面的抱在怀里,再次将鸡巴送入了母亲阴道,然后将母亲外袍给母亲披上,自己则抱着母亲盘膝而坐,睡着了。 张奇峰做了个梦,梦见自己黄袍加身,母亲则是一身皇后的服饰,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在自己面前受封。而司天凤也做了个梦,梦见儿子射进自己体内的精子很快就有了归宿,自己不停的给儿子生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 第六章 大乱起 一夜的缠绵,天快亮了,张奇峰才抱起母亲走到后帐,放到了床榻上。母亲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如婴儿般细腻,看得他心里又冒起火来,忍不住亲了亲。 当他站直身体,将鸡巴从母亲阴道里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如同一道小瀑布般,从母亲阴道口直落到床榻上。看来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是够多的,连母亲那片孕育了自己的沃土都不能尽数接纳,自己可是直接射进子宫的!先给母亲盖上毯子,以防止寒露之气侵入,又将一个作为凳子的马鞍垫在了母亲大腿根部,这样屁股被抬起,精液就不好流出了。 忽然,张奇峰心里一动,他悄悄的来到大帐门口,猛地一掀开门帘,一把将外面站着的人抓住,带进了大帐。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义姐海明珠!「姐姐你怎么不进来?难不成你不想弟弟了?」张奇峰涎着脸,坏坏的说道:「亏我还朝思暮想着姐姐。」说着亲了亲海明珠白皙的面颊,却没想到海明珠将头一歪,怪声怪气的说道:「想我吗?怕是想娘多吧?」她酸味十足的说道:「你孝敬母亲倒是全力以赴,虽然设了声音幛,可站在外面都感觉得到大帐在颤悠!」张奇峰笑着喊冤:「娘是九天飞凤,她动静大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这滋味姐姐不是不知道,莫非好了伤疤忘了疼?今日娘亲可救不了你了!」 以前海明珠和义母一起侍奉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丈夫,虽然多是义母先上,让他发泄一通,然后自己再接上,可先禁受不住的还是自己。那一刻,让人咬碎银牙,魂飞魄散的刺激,让她食髓知味,虽然明知是死却也要扑上去。昨晚她就想进来跟弟弟好好亲热一番,可她截杀溃敌,厮杀了半夜,回来后安排好军务,又沐浴一番,已经太晚。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丈夫在帅帐里做什么,看着那震颤的营帐她强压着欲火去休息。但天刚蒙蒙亮就再也睡不着,前来一看究竟,没想到却被张奇峰候个正着。 「你真是没良心,人家日盼夜想的都是你,可你倒好,只会欺负人!」海明珠嘴里说得酸酸的,可手却开始悄悄的解开衣衫,张奇峰淫笑着,一边帮忙一边说道:「姐姐不用生气,弟弟马上就疼姐姐!」三两下便将碍事的衣物除掉,海明珠那比不过司天凤丰满,但却更加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展现在了张奇峰面前。 他双手分别握住义姐胸前那对淑乳,碾动几下红豆般的乳头,海明珠只觉得两道电流分别从乳头直钻而下,渐渐汇成一股抵达蜜穴,躁动难耐,瘙痒的感觉越来越清楚,而丹田中那一团小火苗也越烧越旺渐成燎原之势! 【文】「姐姐,你等不及了?」张奇峰忽然放开她的淑乳,一手轻轻在她玉户一钩,竟然已经满是晶莹的爱液,滑滑腻腻的有如稀蜜。海明珠俏脸儿一别,说道: 【人】「你就是欺负人,看人家丢丑,还来取笑人家!」张奇峰笑容十分淫亵,搂过海明珠说道:「姐姐这是哪里话?小弟正要好好疼疼姐姐,如何会取笑?」说着轻轻转过她的俏脸,深深的吻了上去。海明珠再也守不得矜持,双臂将张奇峰那伟岸的身躯紧紧搂住,一双樱唇任凭其品尝,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书】「姐姐,等大事定了,我天天疼你,好吗?」张奇峰将海明珠抱起,本来也算是高挑身材的她到了张奇峰手里,如同一只可怜的小兽,被雄狮猛虎捉住一般的无助。炽热的身体被放到冰凉的帅案上,海明珠忽然一惊,感觉身体下面有些异样,随即一想,便说道:「你和母亲也是在这里玩乐过吧?」正准备大快朵颐的张奇峰不由得奇怪道:「是,我们确实在这里做过,不过姐姐怎么知道的?」海明珠一撇嘴,但还没有说,张奇峰就猜了出来,说道:「这些东西又母亲的也有为夫我的,娘子莫不是嫌弃吗?」他一提「为夫」海明珠本来压在心底的,跟他已有婚约,如果不是因为柳蝉儿的事情,很可能这时候已经是正式夫妻的事情又被勾起。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呀,不知道日后要欠下多少风流债,又有多少姑娘被你坑了!」 【屋】「放心,我一个都不会负了!」张奇峰没有说笑,轻轻的吻住她的樱唇,舌头强横但温柔的挤入那温热的口中,卷起丁香放肆的品尝。海明珠本就烧旺的欲火更加热烈,激烈的做着反应。两具火热的胴体交缠在了一起,战场上英姿飒爽的海明珠此时如同一条美丽的大蛇,充满力量的身体将张奇峰雄健的身躯缠得紧紧的,二人结合处密不透风,强烈的充实感填满了海明珠的每一寸神经。 在和母亲盘肠大战的战场之一,平时用来发号施令,让久经沙场的众将不敢有丝毫不敬的帅案上,张奇峰奋力的和海明珠厮杀着。海明珠早已没有了矜持,恢复了战场杀敌的豪气,尖叫声不绝于耳,声音更是直透帐顶。如果不是设下了结界,只怕整个军营都能听到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冷若冰霜的将军,发出的那与杀敌时迥然不同的叫声。似呼救,似乞求,有悍不畏死的强横,更有飞蛾扑火的热情! 「啊……哈……用力!亲弟弟,好丈夫,呀……把我肏穿了!」每一声呼喊都是发自心底,虽然被结界限制住无法传出,但被真气激荡起来的空气却使整个大帐发出骇人的震颤,即便是在夜色下,仔细观察也能发现!当然,为了防止手下发现异常,而耽误自己的好事,司天凤特意安排训练兵卒在大帐外三十步开外巡视,除少数亲卫可以到距离大帐十步位置禀报紧急军情外,其他人等靠近大帐按奸细论处! 外面还只是蒙蒙亮,帐篷里面却是春意盎然!张奇峰将海明珠的双腿分开扛到肩头,粗硕坚挺的大鸡巴,凶悍的出入在海明珠那虽有淫液充分润滑,却还是显得有些狭窄的玉道里。紧凑的空间被庞然大物悍然侵入,每次插入,都会将淫液挤得四散飞射,而抽出时,则因为被挤干了里面的空气,而将海明珠的穴肉都粘带出来。让刚刚冲上巅峰的海明珠被迅速拉下来不说,还直接抛入痛苦的十八层地狱,反复的在快乐和痛苦间穿梭,早已经失去了自我!她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将军,而是一叶孤舟,被张奇峰狂暴的抛上滔天巨浪浪尖,然后又毫无怜悯的打入到深邃的谷底。这还不算完,每一次冲击,都是那么用力,身下坚固的硬木帅案都发出的「吱吱扭扭」的抗议声! 张奇峰双手从海明珠臀下抄过,稳稳的端住她那紧实而有力的腰肢,每次下冲的同时都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怀里,这样更加加重了冲击的力道。硕大坚硬的龟头,一记记重击在海明珠蜜穴最深处,那阵势似乎都要将她击碎了!「也许自己真的会这样被他肏死!」海明珠神情已经开始恍惚,迷迷糊糊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每次泄身后,稍稍清醒些的神智却不能让自己身体休息,因为有一个强悍的入侵者,在自己身体里肆意的驰骋,耀武扬威着! 而每次当自己因为极度疲劳而要失神,甚至晕过去时,也是那个残忍之极的入侵者疯狂的冲击,让自己很快又癫狂起来! 一波波的高潮让海明珠胯下淫水泛滥成灾,爱液从鸡巴和阴道壁那紧密的缝隙里渗出,却如同清泉一样滴落到帅案旁的地上。忽然,海明珠感觉到一丝异常,张奇峰那本就大得有些吓人的鸡巴一个劲的猛涨,她头脑中灵光一闪,身体同时也爆发出突破极限后的力量,努力的配合着那越发狂暴的冲击,张奇峰要到顶点了!果然,一番几乎将她肏穿碾碎的捣动后,张奇峰突然向前一挺身体,大鸡巴猛地突破花芯阻拦,侵入到海明珠火热的早就为孕育生命做好准备的子宫中,「呃……」一声低沉的吼叫,火热得几乎将玉人烫焦烧着的阳精射出,在狭窄的子宫里四散飞射。 「啊……」海明珠一声惨叫,身体如被抽了筋一样,紧紧的将张奇峰搂住,任凭其用最后的力道做了个垂死的挣扎,然后身体一软,压在了她的身上。海明珠被热精一烫,也再次高潮泄身,子宫全力的不停一缩一缩的,配合着阴道的振颤,将尽可能多的,来自张奇峰的精液收掳到自己的空间中!暴风骤雨的帅帐里终于雨住风收,抵死拼杀缠绵的二人此时的情况各不相同,海明珠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张奇峰虽然也是出了不少汗,喘气有些急促,可却是神态自若,惬意轻松。他将海明珠泄出的元阴彻彻底底的吸收个干净,在运功炼化的同时,龟头的马眼处也不时吐出元阳,既修补那受损的阴关也可以补益其身体,使其子宫更加的活络! 一连数日,张奇峰都是带着母亲等四处去「查看敌情」,不过,这个时候库斯卡娅女战士已经投降归顺,西奴人大败亏输下,被连续几路伏兵和追兵突击,早就逃到了喀尔共山口外,在那广阔的大漠荒原上逃命呢!所以,所谓的查看只能是借口,真正目的自然是躲开军中将士的目光,到荒山野岭那广阔天地间,去打野战,去享受那无拘无束的乐趣! 这天,选定了「查看」区域,张奇峰提前让库斯卡娅兵团在那片地区周围设定了警戒线,自己则带着母亲,义姐,还有十三女卫,及赶回来的布桑莫兰等,自己的众多女人到了区域中心。一个沙漠中的小绿洲,有一座不大的山丘,一股清泉从山上洞里涌出,流淌到山下,汇集成一个水潭。张奇峰找到了这么一块沙漠中天堂所在,计划是在此设点驻军,作为一个天然的兵站来使用。不过,在设立兵站前,自然是要好好带众女享受一番的。可众女或羞涩,或大方地刚刚开始脱衣服,张奇峰眉头就微微皱起,他伸手一招,一只纸鹤出现在他手中! 赤红的颜色,这是自己交给轩辕朗和郑安邦的最强的纸媒,速度最快,而且传达的距离最远。但因为不好炼制,所以,一共也就给了他们五个,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是不可能用上的!打开纸鹤,里面的内容更是让他震惊,张奇峰火速看完后说道:「都快些穿衣服,我们要赶快回去了!」说完将纸条交给了走过来的母亲司天凤,自己跑到岸上,在露娜等人服侍下开始穿衣服。司天凤接过纸条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定南王妃严珍麒举兵造反,鲁阳王贵喜攻击凉山口不成想退回自己封地,但封地却被贾无凛和乾盛公二人领兵夺取。 布林格尔率军与二人交战数次,虽然夺取了一些地方,但大部分封地还在二人控制之下,破釜沉舟的贵喜向涩谷诸部去借兵不算又说动了土谷蛮,罗刹等派兵。而南方的交蛮想趁着严珍麒征战中原的时机,也到帝国来打打秋风,可又惧怕严珍麒留下看家的那十万兵马。最后他们联合了乌奴、羌蛮,以部分兵力吸引轩辕英部注意力情况下,大部从轩辕英部与严珍麒部中间地带穿过,侵入中原彭州,宗州等地。这下,帝国是真的乱了! 「母亲,咱回京师!」张奇峰做了决断,「西奴人已经伤筋动骨,无论漠羌还是羌蛮,包括莫达汗国在内,都不会饶了他们。而这些国家间只要随便拉住一个,就可以不让他们联合起来,那么帝国西陲也就不再有什么大战。所以,留十万人马镇守,在乃堆拉山口内留五万人做后援,应当就足够。」他想了想,说道: 111222333 「这些跳梁小丑闹起来正好,咱正可以趁机扫平宇内,还天下一个清平!」「先去稳住京师?」海明珠问道:「京师内外八卫已经全部控制,重新整编的御林军也基本上整顿完毕,守住京师,将来敌逐一击破,应该胜算还是不小的!」「只是要想办法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能让他们联合起来!」司天凤说道: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小姨,她从小就任性,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张奇峰看着母亲,说道:「若孩儿与小姨对阵,当把母亲关起来,不让上战场!」不止司天凤,连旁边的海明珠等都是被他说得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让母亲在自己的儿子和嫡亲妹妹间为难,这样的选择实在太过痛苦!「不过,母亲也放心,但有一点可能,孩儿绝不让小姨和孩儿对阵!」司天凤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扑到他怀里,亲了又亲,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你认为,我的计划不好?」此时,远在南疆,准备攻打进入中原第一个险关卢南关的严珍麒正在自己的帅帐里看着地图。她身边,那个曾经在定南王身边出谋划策的中年秀士正在给她解释着:「直攻京师,则可以直接改朝换代,但无疑也把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上。麒麟军虽然精锐,但若是和整个天下作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还有火凤军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随时准备发难!」「哼!」严珍麒冷冷的哼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可帝国几个主力兵团都是出自司天凤一系,若是真和他们慢慢较力,也还是我们吃亏呀!」「但也不是没有胜算!」甄焕章说道:「张家表面上实力强横,可却有他们的弊端!」看甄焕章自信满满,严珍麒知道他不会骗自己,便问道:「你说说,他们有那些弊端?」 「首先一个就是张家实力太过强盛,四大异姓王中,属他们最突出,那么他们就如同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自然而然的成为众人的目标。那么只要有机会,谁不会想联合起来搬倒他们?」甄焕章说道:「所以,锋芒太露就是他第一个弱点!」「征讨丽句国,平定胡蛮人入侵,虎山关外的两个兵团就没有停止过征战。虽然后来用整编的羽崖骑胡蛮骑驱逐了蓝富的御林军,又大败莫达汗国的骑兵,可无论是他们的几个主力兵团,还是后来整编的兵马,都是久战之师,因此,这也是他们的一个不利之处!」甄焕章又说道:「久战的疲兵和蓄势待发的生力军相比,到底有多大差距?大帅不会不知道吧?」「这倒也是,不过,轩辕英,王子安两部却没有过什么大战。」严珍麒说道: 「王子安部上次大战,还是平定倭奴时候,而且用兵规模也不是太大。轩辕英几次驱逐乌奴,羌蛮来犯,也都是小规模的骚扰,没有什么大的动静,最重要的是……」说到这里,她有些迟疑,秀眉微蹙的说道:「司青凤那里还有二十五万骑兵,那可是常年跟罗刹人拼杀出来的,不能小视!」「可问题就出在了司青凤身上!」甄焕章说道:「司青凤是德忠王正妃,虽然都说德忠王是天阉,不能行人道,而导致夫妻关系极度恶劣。可若是帮助德忠王登上皇位,则司青凤顺理成章的是皇后之尊,而且是个有兵权的武皇后,这诱惑不能说小!反过来,若是她帮司天凤呢?张奇峰登上皇位,最多也就是封她个诰命之类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因为要除掉德忠王一系,找借口将她也铲除,大帅以为,她会做何选择?」 「至于王子安和轩辕英二人,就他们此前的表现来看,虽然他们对司天凤感恩戴德,但绝是轻易为了这份恩情就能起兵的人。就是说,永安王若是得势,他们不会反抗,但若是不得势,要他们打破双方均势,也不是那么容易!」甄焕章忽然笑道:「司天凤治军虽然严厉,但却是以大局为重,她带出来的部下也是一样。要他们去跟司天凤为敌固然不可能,但要他们去帮着司天凤四处征战,而导致黎民百姓遭殃受罪,甚至让外敌有机可乘,他们也不太可能做!」严珍麒点了点头,说道:「这也是他们的短处之一!」「所以,属下以为,当今之计是,造出进攻京师的声势,但要放缓速度,让他们回京去,和皇帝先斗个死活!然后,再联合其他两个王府,皇帝胜利了,则逼迫其给予我们更大权力,永安王府胜了,则索性兴兵征讨。那个时候,双方已经斗得筋疲力尽,即便是获胜也必然是元气大伤,其他两家的实力如何能与大帅相比?还不是大帅一言九鼎?」严珍麒被他说得十分认同,看着这位美艳冷酷的女统帅点头的样子,甄焕章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帝国北部,凉山口外,广袤的草原上,鲁阳王贵喜在儿子布林格尔的护卫下,带着从草原各部拉拢来的二十余万骑兵,正有些缓慢的杀向自己的关外封地。他不是不想直接南下攻破凉山口,进而直击京城。而是上次的攻坚战实在让他清楚了,草原骑兵在野战之外,各种战法的陌生。特别是攻城战,也是二十万人,进攻只有两万人把守的凉山口竟然打了七天,硬是打不下来!白白错过了大将军蓝富作乱,朝廷无暇派兵增援,那两万孤军独自抵抗的绝好机会!考虑再三,他还是借兵去恢复自己的封地,那里在帝国建立前,就是自己家族部族的领地。后来,木怜星开始统一帝国国土,祖先率兵入关相助,木怜星感激之下,将那里及周边很大区域都作为自家封地赏赐给了自己家族。作为胡人中最善于经营的月赤人后裔,他的家族一直努力的经营着这片土地,力求将自己的根基打实坐稳!可这次自己兵行险招,将守卫封地的私兵都带了出来,结果没有拿下凉山口不算,还反而被贾无凛乾盛公二人趁着兵力空虚而夺取了根本,这让他如何甘心? 「必须尽快夺回封地,不然自己绝不会能长久!」贵喜催促着士兵们加快行军速度,同时也让布林格尔,自己这个寄予厚望的长子,率领麾下最精锐的青狼卫作为先锋先去开路。布林格尔自幼成名,东天柱石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可几次作战,非但没有长脸不算,还落得了个「败仗将军」的名号,他也急需挽回自己的声誉!一万青狼卫,三万月赤人其他部落的骑兵,共计四万人,浩浩荡荡的杀向鲁阳王封地,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罗刹国营地,女王瑟琳娜的大帐里,此时灯火辉煌。虽然地处北国,天气远没有帝国其他地方温暖,但女王王帐里的人们却都是一丝不挂的!作为罗刹帝国最高统治者,女王瑟琳娜正躺在自己的睡榻上,享受着众多男宠的服侍!她其实是躺在一个男宠的身上,男宠下面那条大鸡巴则直插入女王后庭中。女王的双腿分别被两根金丝编织的绳索套住吊起,当然,脚脖子处垫上了柔软的兽皮垫。女王双腿间正跪着一个男宠,由于高度的关系,他是跪在一个小软凳上,正在全力以赴的,将自己的鸡巴抽送在女王的蜜穴里。前后夹棍固然刺激,可女王显然不会如此就满足,她两只手个握住一条粗壮的鸡巴,另有一个男宠骑跨在她身上,鸡巴直接送到了她嘴边。她一会儿将面前的鸡巴吞吐一阵,一会儿又尝尝手里抓住鸡巴的味道,同时大战五个壮男,气势不可谓不惊人! 淫靡的厮杀持续了很久,女王位置不变,但她周围的男宠们却换了一轮又一轮!但是,连她身下那个进入她后庭的男宠,在换班时候,都是只在交换位置一瞬间才抽出鸡巴,以便不让女王的享乐被打断。在持续了三炷香的时间后,女王终于有了反应,她无论手上的力量还是身体的扭动都越发的激烈,但那些男宠们虽然心里害怕被她抓断鸡巴,却也不敢躲闪。「啊……终于来了!」女王一声尖叫,身体绷紧,头向后仰去,好一会儿,整个人才软下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颤颤悠悠站起身的女王一脸的怒容,不用说,那些男宠也明白,她今天根本没有尽兴!「每次都要十几个人一起上,还要费这么多时间才让我有感觉,你们还是男人吗?」女王越骂越生气,「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享乐!」她想了想,说道:「听着,从今天开始,谁要是能让我在半小时内高潮,我就封他做亲王!」在罗刹帝国,亲王的地位虽然不像帝国四大异姓亲王这么高高在上,可也是至高爵位!除了享有封地,俸禄等常规的优厚待遇外,也会有例如免死等特权。而女王说的这个亲王,是相当于女王丈夫实际的地位,所以,说不动心那绝对不可能。问题是,十几个人都不能将女王服侍满意,一个人谁能做到?还是想想算了。 看他们一个个蔫头耷脑的样子,女王越发的来气,骂道:「都给我滚出去!」男宠们鱼贯而出,侍女们端着热水毛巾和衣物等进来,或给女王擦拭身体,或帮女王清理痕迹,这时,女王身边一个女官说道:「女王陛下,您对于那些男宠不满意吗?」这个女官是女王的亲信,深知道女王的情况。罗刹国地处极北苦寒之地,国人身材多比较高大,女人尤其丰满。严酷的自然环境,练就了他们强健的体魄和对外扩张的天生欲望,同时也让他们对男女之事十分随意。因为环境对于新生儿的影响很大,很多孩子都是未成年就夭折了,所以,罗刹人民风放荡,对于男女之事限制很少。 但由于罗刹女人身材高大丰满,所以,这就使得她们天生深沟大壑,下面的空间极难填满,欲望也就难以满足。瑟琳娜女王更是明显,她十四 岁便尝了鱼水之欢,一发而不可收拾。后来,发现越来越少有男人能满足自己后,便在每次对外征战时,俘虏的男性中寻找擅房中术者,将其编成自己的男宠带在身边,以便随时行乐。这期间虽然也发生过几次俘虏欲擒住或杀害她的事情,可女王本身身手就不错,没有一次阴谋得逞的,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不过,最近女王欲火越发的旺盛,眼看就无法满足了,作为她的亲信,贴身女官自然是心知肚明。 果然,女王说道:「这些没用的东西,看他们下面东西长得不错,以为会有些本事,才留他们一命,没有处死他们,也没有让他们去奴隶营做奴隶!没想到,现在竟然越来越废物了!」「陛下,我听说,在大夏帝国有一些奇怪的秘术,修炼过的男人可以很轻易的让女人达到高潮,并且久战不殆!」女官小心的说道:「陛下若是有心,臣以为可以让人去寻找一下试试。」「我也听说过!」女王想了想,却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说道:「眼下大夏帝国正在混乱,正是征服他们的好时机,先击败司青凤的军队再说!」她忽然冷冷的一笑,说道:「听说司青凤的丈夫是个阉人,等我抓到她,一定要让一百个男人给她开苞!」想起这个女人,她心里的火气就大!几次自己认为都是必胜无疑的仗,硬是被她以不可思议的手段反败为胜了! 司青凤站在碉楼上,看着下面操练的兵马,又看看远处的罗刹国营地,忽然叹了口气,走了下来。「自从涩谷乱夏后,帝国也就是安定了十年多一点的时间,如今居然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真是多灾多难!」前两天她接到了「丈夫」德忠王祖寿的「家书」,上面对她嘘寒问暖一番后,就说道「帝国之乱已经呈燎原之势,而纵观各方势力,皇帝表面上还是最强,但已经失了先机,且根本也已经被抽空,四王现在实力最强悍的就是永安王府。虽然永安王妃司天凤是她亲姐姐,但如果张家得势,对她也不会有太多实质上的好处,反而自己若是登上皇位,则她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后。」虽然自己跟这个丈夫有名无实,而且,从自己内心里说不出的鄙视他,可对于自己后面的倒向司青凤还是有想法的! 正在她盘算的时候,士兵忽然来报:「禀报凤帅,永安王和大凤帅已经到了兵营外,说来探望凤帅!」司青凤眉头一皱,问道:「她们带了多少人?」「只有随行护卫二百余人,说是大队人马由海将军率领,返京平乱去了!」司青凤想了想,说道:「我马上去迎接!」本来她对大姐这个时候来看自己,多少有些疑虑,可在知道只带了一个护卫队后,就把这一丝疑虑抹去了。无论是西奴人还是漠羌人,包括罗刹人在内,都对司天凤恨之入骨。所以,为了安全,她带一队兵马甚至更多一些兵马护送也是合理的事情,反倒是若没有带护卫,或护卫极少,更加显得有些做作! 看着英姿飒爽的姐姐,和同样意气风发的外甥(她还不知道,其实这个外甥也是她意气风发的姐夫),司青凤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自己成婚多年,偏偏遇到祖寿那个废物,不然,孩子虽然没有张奇峰这么大,但也可以在自己身边给自己解解心宽了吧? 「难得姐姐这么忙,还有时间来看我,妹妹多谢了!」说着司青凤向姐姐俏皮的一福,司天凤也笑逐颜开的说:「西奴暂时不足为患,正好要还朝,我就抽空来看你,不然,就现在帝国的态势,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呀!」「小姨好,外甥见过小姨!」张奇峰看着虽然年纪不小,但还有些跳脱的司青凤,主动搭讪道:「母亲来看小姨,小姨就这么热情,敢是外甥来看望小姨就不值钱了?」司青凤说道:「成了,你已经是堂堂的永安王爷,说话还这么跟小孩子一般?」她拉过张奇峰说道:「唉,我真是羡慕姐姐,有这么好个儿子,可以为自己排忧解难帮帮忙,至少能说说话的。」 「怎么?你羡慕?」司天凤笑道:「若是真羡慕,不妨让他也给你个儿子,省得你眼热,我还落得个清闲呢!」司青凤嬉笑着,和姐姐一起进了兵营,却没有反应过来,姐姐刚才的话里的语病!为了给姐姐和外甥接风洗尘,司青凤安排了酒席,虽然军中酒席比较简单,都是些珍禽野味直接烧烤的,但肥肉烈酒别有一番豪气。席间,司天凤问了问妹妹对面罗刹国的情况,以及朝廷发来的物资补给是否充足等与中原局势无关的话,剩下的就是张奇峰不时的插科打诨,逗得在军中一向冷冰冰的司青凤娇笑连连。 晚上,司青凤给张奇峰安排了一个大帐,周围虽然有护卫,但都有一定的距离,原因无他,她早就看出,张奇峰身边的这些女护卫跟他关系都不一般!而司天凤则被安排到了她自己的帅帐,姐妹两个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聊聊贴己的话也是正常的。 「妹妹,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安息吧!」这已经是司天凤第三次说要就寝了,可司青凤却看出,她根本没有困倦的意思。但她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睡吧,我就是想姐姐,才说起来没完的。」躺下不一会儿,司青凤传出均匀轻长的鼾声,司天凤轻轻的叫她:「妹妹,妹妹?」看她没有反应,悄悄的起身,没有穿亵衣,直接套上了外衣,出了帅帐。她刚出去,司青凤翻身坐起,也是直接套上外袍,跟了出去。 司天凤「小心」的来到张奇峰的大帐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又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觉得安全后,便轻轻的咳嗽一声,进了帐篷。司青凤觉得奇怪,起初她以为是姐姐不放心爱子,来照看一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真只是照看一下儿子,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而且,张奇峰如今也已经成年,虽然是亲生母亲,这个时候去照看是不是也有些不妥?隐隐地她心中有了一丝忐忑!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掩到大帐外,运功倾听里面的动静。 「你怎么才来?敢是见到妹妹就忘了丈夫亲儿了?」张奇峰的话让她心中更是一紧。「看来我又要用家法教训你了!」「祖宗,你小姨跟我说起来没完没了,我这才等她睡着就溜出来的!再说,你来的路上不是刚玩过,哎呀,这些女人还不够你用的?」司天凤的话让司青凤更是如坠冰窖,自己如美女战神一般,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姐姐,竟然跟自己的亲儿做这等苟且之事?可她心里虽然怒,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没有移动的意思,而是更加用心的听里面二人对话。 「她们哪里比得过娘?再说,娘不是还想做正妃,日后要做皇后,不抓紧时间抢先怀上孙子,孩儿就是有心偏袒也不好说话不是?」张奇峰的声音越发的淫亵,司天凤却没有在意,酸溜溜的说道:「怎么不能偏袒?我是你娘,你是从我肚子里跑出来的,现如今又回到里面,谁还有我跟你近?你就是偏袒我又怎么样?」二人说着话,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娘说的没错,可到底二婶,三婶她们也都成了孩儿的女人,连二姨也都要怀上孩儿在种,还有姑姑,这都是亲戚,若真是她们挑毛病,总有些面子上的事情不好说的。」 司天凤还没有说话,张奇峰却「吃惊」的说道:「娘,您怎么连骑马汗巾都没有戴?哎呀,都这么湿了,真是孩儿的罪过!孩儿马上来孝敬娘!」「别胡说八道了!快点来,一会儿又弄个没完没了,等你小姨醒了指不定要多多少麻烦!」「呃……」一声虽然尽量压抑,但还是穿透了大帐壁,似苦似乐的叫声传出,「轻点儿,你要肏死人家呀!」面对母亲的责骂,张奇峰「诚惶诚恐」地说道: 「孩儿也是爱母亲爱的很了!马上就让母亲上极乐世界!」说着,大帐里传出的声音就变成有节奏有规律的「吱吱扭扭」声,这应该是母子二人在里面桌子上行云布雨发出的。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谁会相信这对母子此时竟干着这样的乱伦丑事?司青凤忽然感觉身体一软,整个人软软的靠在大帐外壁上,她惊醒过来,但身体却如同松了骨一样,没有力气。最要命的是,裆下那一丝凉意虽然她没有受过男女之爱,可这样的年纪多少也懂得的,乃是女子动情时候的爱液。 「自己竟然这样无耻,偷听姐姐和外甥乱伦通奸,竟然能够流出这些脏东西来,真是羞死人!」司青凤不敢再听,摇晃着站起身,逃命似的逃回了自己的帅帐。这时,在大帐里正努力行云布雨的张奇峰突然停止动作,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唉,你动呀!」司天凤正在兴头上,没想到儿子会突然停止动作,忍不住抬起大屁股,耸动下体迎向儿子那条害人的大鸡巴。「待会儿你可以看看小姨的样子,肯定有趣!」「呃,呸,呀!肏穿了!」张奇峰说话的时候猛地连肏了几下,肏得司天凤有些换不过气来,好容易挨过才骂道:「你肏了你娘不算,还要你娘帮你勾引小姨,勾引你娘的亲妹妹,真是该死,呀!」张奇峰听她骂自己,不由得下面使坏,将大鸡巴突然猛地一顶,顶入了母亲子宫,淫声道:「敢骂你夫君? 莫忘了夫为妻纲吗?」母子两个赤身裸体,如同两条人形肉虫,纠缠在一起。时而地上翻滚时而桌子上激战,直杀到司天凤连续泄身七八次,没有一丝力气后,张奇峰才在其体内爆发。「娘,你才是我的最爱!」看着满脸春潮还没有退去,汗滴如珍珠般不停滚落的母亲,张奇峰动情的亲了又亲,司天凤知道爱子这是真情流露,虽然无力回应,但眼神中也满是爱意!「二姨已经是儿子的人,小姨若也是儿子的妾室,则母亲三姐妹就都一样,没有高下之分。而且,若是不拉小姨下水,孩儿怕她日后会跟母亲在沙场上兵戎相见,那样岂不是母亲最大的悲哀?」 「娘知道,你是为了娘!」司天凤缓过些力气,搂住张奇峰,说道:「你一会儿若是恢复了,就再跟娘来一次,娘想早点怀上你的孩子!」张奇峰抱着母亲亲了又亲,说道:「母亲放心,孩儿有把握,下个月这个时候,母亲就该有孙子的消息了!」司天凤刚要说话,却是一愣,刚才因为射精而软掉的大鸡巴,竟然在自己阴道里又变粗变长,而张奇峰也再次开始了耕作!「儿子现在就开始努力,一定不让母亲失望!」其实不用他说,司天凤已经有了切身感觉,每次大鸡巴的捣入,都几乎要将自己捣碎一样,强悍的冲击力,让在战场上八面威风的女统帅都有些吃不消。 随着张奇峰那强悍的冲击,司天凤明显感觉自己的子宫已经完全充血,曾经孕育出过生命的地方显然又做好了再次迎接新生命的准备! 司青凤好容易回到帅帐,看看外面天色,应该没有过多久,可这一路跑回,她感觉好像过了很(文。)长时间似的。抄起桌子上(人。)的水壶,将一壶水(书。)一饮而尽,但胸口还在(屋。)不住的上下起伏。现在她脑子里乱急了!照理说,作为一个威震四方的统帅,就是眼前山崩地裂也该不动声色才是。可此时的司青凤,表情神色却与寻常女子无异,甚至更加不堪!说到底,母子乱伦通奸实在还是有些太过惊人,且是自己的嫡亲姐姐和外甥在乱伦,司青凤自从和祖寿婚后一直没有过男女敦伦之事,对于床第之欢她的想法非常复杂。既有期盼,又有恐惧,既想尝尝这让人不知是苦是乐的滋味,又担心自己会突然改变这么多年一贯的习惯。 一头栽倒在床上,司青凤却是死活睡不着,一脑子混乱,她突然翻身坐起,想了想起身又出了大帐,悄悄潜回张奇峰的大帐外。 此时张奇峰大帐里,已经是风住雨停,但司天凤还没有睡,还在跟张奇峰小声说话着。 「娘刚才可满意?」张奇峰调笑母亲道:「孩儿孝顺母亲还算舒服?」司天凤小声骂道:「你这个冤家!欺负自己娘亲都欺负成这样,白眼狼一个!」司青凤有些管不住自己,鬼使神差的竟然靠近帐篷侧面缝隙处,轻手轻脚的拨开几层帐篷布后,凑上去看。里面的情景一迎入她眼帘,立即将她镇住了!十三女卫东倒西歪的睡了一地,十个女战士首领情况也差不多,特别是女王茉儿珠,和露娜一起并排撅着圆润的大屁股,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显然是已经晕了过去。张奇峰正坐在床榻上,赤身裸体的抱着同样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司天凤,一边把玩着母亲那丰满成熟的身体,一边跟母亲甜言蜜语调情着。 「男女之事竟然能这样?」司青凤眼睛被张奇峰胯下那个大东西吸引,虽然她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对这种事情多少也有些了解。特别是,在军中,除了她的亲卫女兵外,基本上都是男人,平时因为战事紧张,也多不太在意这些事情,即便是洗澡时候,往往也是男女象征性的区分一下。可就她模糊的记忆中,似乎还没有见过这么巨大的鸡巴,而且,以前见过的鸡巴好像也没有张奇峰这条这么——好看! 「母亲,上次和二姨在龙床上玩,二姨说,若是孩儿登上大宝,要封她做皇后。」张奇峰似乎随意的说了一句。司天凤问道:「你答应她了?她比娘年轻,漂亮,你封她做皇后也是正常,好歹是娘的亲妹妹,不是外人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母亲真的不吃醋?」张奇峰戏谑着逗母亲,说道:「那不怕孩儿要少时间孝敬您?」「就你那害人的东西,真后悔当初没割了他!」司天凤嘴里说得狠,可却下意识的将那条已经软绵绵但尺寸还是十分惊人的大鸡巴抓出来,亲了亲龟头,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疯了,疯了!」司青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这个姐姐和她儿子都疯了! 忽然一股凉风吹过,她心里又是一惊,胯下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刚才回到帅帐时昏昏沉沉的没有顾上,这时才想起,还没有换裤子呢!司青凤逃回了自己的帅帐,样子别提有多狼狈,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脱张奇峰的预料。虽然小姨走了,可张奇峰却有信心,自己已经将淫根深深的种在小姨的心里,她想抹也抹不掉! 母亲,二姨,小姨,再有一个自己就能凑成四驾之乘,让谁上呢?应该还是严珍麒最合适吧? 第七章 小凤抉择 一连两天,司青凤都尽量避开张奇峰,似乎欠了张奇峰什么似的。 终于司天凤看出不对,看个没人注意的空当,拉住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儿子问道:「你小姨这两天怎么总躲着你?该不是你把她也……」她用迟疑的目光看着张奇峰。 而张奇峰却嬉皮笑脸的说道:「该不是把小姨怎么样了?嘻嘻,莫不是母亲想把小姨也拉下水,跟二姨一起服侍儿子?那儿子可是求之不得呀!」听了他的回答,司天凤却是相信没有骗自己,说到底,虽然儿子弄了那么多女人,她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可却也知道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分量,绝非其她女人能够动摇的。 「别贫嘴!」司天凤有些出神的说道:「你小姨的脾气你不了解!表面上,她没有你二姨那么风风火火的,什么事情都不藏,什么亏都不吃。可她若是认准一件事,那就一条路走到黑,任谁也拉不回来!」张奇峰知道母亲是怕自己处理不好,惹了小姨,给自己增添麻烦,不由自主的来到母亲身边,将她轻轻的搂在怀里。 「当年她嫁给德忠王祖寿是你外公一力主持的,虽然她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我却知道,她从心里不愿意这么亲事。之所以同意,就是跟你外公赌气,同时也是她认为自己可以用别的方式抗争!」司天凤细声述说着当年的往事。 司青凤嫁给祖寿后不久,就开始领兵打仗,很少回家。而祖寿后来也陆续纳了几个侧妃,却一直没有所出,所以,市井传言,都说他是天阉,无后之人!可司天凤却记得,当年祖寿少 年时也是个风流种子,也喜欢个沾花惹草的,如果是天阉,怎么会有风流的名声?她心里一直有个比较荒唐的想法,那就是,是小妹司青凤做了手脚! 这个想法未免有些荒谬大胆,可司天凤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但多番查探也没有蛛丝马迹。加上她常年征战在外,而小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姐妹一年中见面的次数都有限,所以更加不好查探。可在一次她们三姐妹相聚时,无意中,司天凤却注意到一丝端倪! 当时,司美凤刚刚成为贵妃,司天凤和司青凤又都打了胜仗,所以三人在司美凤宫中喝了不少酒。司天凤是长姐而且本来也没有喝酒的习惯,所以,情况还好,可司美凤和司青凤都喝得有些多了。 司美凤忽然大哭,说皇帝开始宠爱鲁阳王贵喜的姐姐,安妃宜莲,对自己十分冷淡。这次晋封贵妃,其实是姐妹两个打了胜仗的缘故! 司天凤想劝,可觉得都醉成这样,劝也没用,不如等酒醒后再开导。可小妹司青凤却不以为然,声称如果二姐觉得气氛,她能让皇帝哪个妃子宫里都去不成!至此,司天凤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祖寿并非天阉,而是被司青凤暗算才不能行人事的。 「母亲可是怕孩儿惹了小姨,被小姨弄成阉人,不能孝敬您了?」听母亲说完,张奇峰虽然心里暗自惊心,可却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抓住母亲一支豪乳,揉捏把玩着说道:「听说西陆有一种车,比寻常车架小,只能坐一个人。孩儿已经命人去找了,相信不久就能找到。」司天凤不明白儿子怎么会想到这么不相干的问题,便问道:「怎么说着你小姨,就跑到车驾去了?」「如何不相干?」张奇峰淫笑道:「那种车平时用羊来拉,可孩儿却想让母亲,二姨和小姨三姐妹来驾车,不知届时会是怎么一番光景。」「你……」司天凤又气又恼,捶了他一下,说道:「越来越不像话,哪有让娘给你当马驾车的?你这个不孝的儿子,真气死我了,打死你!」嘴上说的狠,可手上动作却是轻得不能再轻。 「我不孝?」张奇峰忽然将司天凤横着抱起,说道:「孩儿每次都将母亲服侍得『哇哇』怪叫,那动静,要说不是乐的,谁会信?」「你……」司天凤没想到他会这么调笑自己,挣扎着要下来,「越说越没样了!快放下我,不然看娘怎么收拾你!」张奇峰突然一绷脸,「恶狠狠」地说:「好呀,敢这么对为夫的说话,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看我今日不重振夫纲的!」说着抱着母亲,大步走向门口。 此时,二人都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见他要抱自己出去,司天凤吓得大惊,「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快让我下来,快呀!」说着话,身体便开始挣扎。 可张奇峰却道:「母亲再动,孩儿就把整个营地的人都吵醒!」只一句话,司天凤便老实下来,如受惊的小兽一般,缩在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怀里。 「母亲放心,外面没有人!」听他这么说,司天凤算是放心了些,说到底,她只是怕让妹妹的下属撞见,至于幕天席地的宣淫,她并不在乎,甚至还十分喜欢的。 出了帐篷,张奇峰看巡逻士兵还在远处,便大摇大摆的抱着软玉温香的母亲,走到拴坐骑的牲口棚,将领们的坐骑一般都是单独有棚,所以,也不愈被人发现。 「想在这里做?你动静可要轻些。」司天凤以为儿子要和自己在牲口棚里大战,最怕的还是让别人看见,所谓让儿子动作轻些,其实是怕儿子玩得太开,自己忍不住叫得动静大。 「放心,孩儿不会让母亲不尽兴的!」说着,张奇峰将母亲爬着放在龙马兽背上,自己随手解开缰绳,也翻身上了坐骑。 「峰儿,这样出去,那些卫兵会看见的!」司天凤大惊。 可张奇峰还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放心,娘子,为夫的如何舍得将你的玉体让别的男人看?」说完「啪」的一下,给了那结实浑圆的大屁股一巴掌,脚下一催,龙马兽打了个响鼻儿,就出了棚子,向营地外走去。 这时,樱子等女忍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骑着龙马兽,围在张奇峰周围,「王爷,这么晚了,不知要去哪里?」眼看着外面,司天凤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个劲儿的把头往下低。 而张奇峰却大摇大摆的一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在她丰臀上把玩揉捏。 「睡不着,出去转转,这附近可有能赏月的地方?今晚月色该是不错的。」张奇峰嘴上说着话,手上却越发的毛躁,拇指反复在司天凤股缝里来回拨弄,不时的点两下那挤成一丛的菊花蕊,将司天凤弄得瑟瑟发抖。 「王爷若是有兴致,可以到西边不远的望月山,山顶上有个送子湖,湖边开阔,正好赏月。」「望月山?送子湖?怎么有这么个名字?」张奇峰问着话,手上却还是不停,他在玩弄司天凤菊花的同时,还开始向下探索,对前面的蜜穴也开始了攻击! 「太祖开国时,北方涩谷诸部大汗蒙戈想试探帝国虚实,便派使者,伪称求亲,到中原面圣。 太祖知其意,为了让天下得意生息,送七个帝国美貌之女子与蒙戈汗。蒙戈汗见送亲队伍雄壮,又有使者将所见所闻禀报,遂打消了进犯帝国的念头。据说,送亲队伍途经望月山时,被选中的七个女子思念亲人,便在山上向故土磕头,《小说下载以示虽远隔千里,但共一轮明月之意,从此就有了望月山。」这个卫兵显然知道甚详,而且也算是能说会道,他继续说着:「至于送子湖,当年有对牧人夫妻,成婚多年却未有所出,年近半百时,在此地放牧,无意中喝了送子湖的水,却有了孩子,自此,湖水送子的名头便传了出去,湖的本名渐渐被淡忘,送子湖倒是成了正式的名字。」「成,麻烦你了,咱就去送子湖看看,顺便弄些水来,让孤那些妻妾喝了,看能不能送来个儿子!」说完,张奇峰就要催动坐骑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问道:「问了半天,你叫什么名字?」堂堂的亲王问自己名字,那卫兵忙诚惶诚恐的说:「劳王爷询问,卑职梁秀峰!」「好,有劳!」说完,张奇峰催动坐骑,在众女护卫下,出了营地,向望月山飞奔而去。 「你这个挨千刀的!」司天凤好容易将悬着的心放下,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张奇峰按住,唯有骂道:「刚才她们遮挡着也未必能遮挡住,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张奇峰看母亲真有些生气了,忙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解释道:「刚才她们以忍术放出了遮掩,儿子不也是什么都没穿吗?放心吧,就是当时儿子在马上和母亲欢和,那些卫兵最多也就是听见母亲叫床而看不到任何景象。」听了他的话,司天凤才彻底放心,可一想到他说的,能听到自己「叫床」,不由得大窘,骂道:「什么叫床?我几时叫床了?你就会欺负人!」「当真没有叫床?」张奇峰忽然将母亲抱起,和自己面对面坐在龙马兽背上,淫笑着说道:「既然母亲不认账,那休怪儿子手狠了!」司天凤心中一颤,说道:「你……你要做什么?」张奇峰没有说话,他胯下那条硕大的鸡巴就已经将他的内心表现得淋漓尽致!长逾一尺才大鸡巴周身青筋暴露,如乌龙盘玉柱般,绕在棒身上。褪下的包皮露出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更是渗出晶莹的爱液。 看得出,张奇峰是准备好大战一场,以让母亲承认叫床的事实了! 而司天凤,此时也没有了战场上杀伐的果敢决绝!爱子的孝心让她着实感动,不由自主的,下体那条诱人的一线天,爱子降生时经过的密道,里面也已经是湿腻腻的。 看着母亲蜜穴口已经流出蜜汁,在月光照耀下显得亮闪闪的,张奇峰如何能善罢甘休?他双臂用力,将母亲拉入自己怀里,深情的吻上母亲的双唇,「娘,孩儿定要让你戴上凤冠霞帔!」说完完全的将母亲那肉感的嘴唇封住,同时,双臂也顺势抄到母亲大腿根部下面,扶正了母亲的屁股,将蜜穴和自己的鸡巴对正。「滋……」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雪一样,大龟头所向披靡的挤开母亲的两片阴唇的封堵,侵入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却依旧依恋无比的阴道里。 「呜……呜……」司天凤感觉身体瞬间被充实,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席上心头,让她要大叫一声以抒发心中的愉悦。可无奈嘴被封住,只能从喉间发出闷闷的叫声! 一行人已经行进到山坡下,张奇峰催动坐骑,向山顶上冲去,可惨了司天凤!虽然张奇峰没有大的动作,可坐骑跑到颠簸却使得张奇峰的鸡巴如同在以极快的频率,反复冲杀一般。可这冲杀每次又都是浅尝辄止,被勾起馋虫的人,看见饕餮大餐,却每次只让吃一点半点的羹汁,这如何受得了?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身体,特别是下面,努力的用力收缩阴道,希望缩紧的阴道壁,能够让自己更加清楚的感受到儿子那粗壮的大鸡巴,有力的侵入!只是,这无异于杯水车薪,难以彻底解馋!总算是,山并不高,不一会儿,就到了山顶。 张奇峰手里抓着缰绳,同时也搂住母亲那肥白硕大的大白屁股,一个劲儿的向自己身体迎。 「嗯……」司天凤突然一声长吟。原来,张奇峰动作稍大,竟然硬生生的将鸡巴顶入母亲的子宫里,死硬的撞在了子宫壁上。 但就是被肏得白眼乱翻,司天凤也没有丝毫的退却,她努力的扭动腰身,就盼着儿子能彻底满足自己。 龙马兽是天地间的一种异兽,本身就神骏异常。而张奇峰等骑的,更是其中千挑万选的,每群龙马兽中的王者。所以,即便张奇峰和司天凤都不是身材瘦小之人,即便他们在背上大刀阔斧的恶战,胯下坐骑也丝毫没有吃不住的意思,只是被环境氛围所感染,有些焦躁! 其实,母子二人这么面对面的,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行敦伦之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每次外出,无论什么样的环境,只要可能,张奇峰总会这样姿势,来让母亲泄身几次。用他的话说,「就是要让母亲记住,观音坐莲就是家法!无论奖励还是惩罚,都是这个姿势!」不过,他说得狠,司天凤却明白,儿子对自己实在是爱煞,本来还曾经担心,他有了新欢,就会冷落甚至忘掉自己,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多余的! 司天凤努力的配合儿子的动作,大屁股一颠一颠地,每次坐到儿子的鸡巴最根部时,都会泛起壮观的臀浪,别提多么诱人! 「母亲,咱们去水里,做对野鸳鸯!」张奇峰看附近湖水甚浅,忽然来了兴致,也不由司天凤分说,抱着她,突然一纵身,直接从坐骑背上,跃入水中。 湖水虽然不刺骨,但也十分清凉,可这清凉的湖水,根本无法浇灭母子二人心中那热烈燃烧的欲火! 张奇峰将母亲放到湖边滩涂上,扛起那双丰赘,白皙的大腿,如打桩般肏动起来。 湖水冲上岸,侵扰着司天凤的大屁股,和那雪白的后背,让她已经迷离的心神稍稍的清醒一下,但随即,她就会被儿子强有力的肏动,再次弄得魂飞天外,不知身在何地! 「母亲,孩儿要跟你好好尽孝了!」张奇峰胡言乱语,司天凤却是被他肏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只有「嗯嗯啊啊」的发出那无字真经! 「顶穿了!」司天凤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 张奇峰却是根本没有理会,依旧大刀阔斧的冲杀,每次插入,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挤入母亲的阴道,甚至回到那曾经居住过的子宫!子宫内滚滚热液被张奇峰的鸡巴粗暴挤压,从花芯和棒身间的缝隙激射而出,如温泉热流般,缠绕在张奇峰粗大的鸡巴上。 张奇峰的鸡巴实在太粗大,跟母亲的阴道契合得可谓天衣无缝,密不透风。 潺潺热流,搜刮得张奇峰说不出的舒服,更是让司天凤乐得「嗯嗯啊啊」的,摇头晃脑,不知是苦是乐! 张奇峰越玩越有兴致,不知何时,他已经将母亲双腿分开,分别扛在肩头,身体的重量完全靠大鸡巴与母亲阴道及子宫的接触支撑。坚硬的大龟头,如打桩般,一下下生生击在母亲花芯,那架势,就像要把母亲捣碎一样,残忍,狂热! 111222333忽然,正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的张奇峰心里一阵悸动。 而那几个已经被眼前景象侵扰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的女忍,更是直接的看到,这对幕天席地、行大逆不道的敦伦之事的母子周围,湖水赫然起了变化! 一阵阵涟漪从母子为中心的地方开始向四周扩散,波势越来越大,甚至将湖面上袭来的波浪都顶了回去。而司天凤是躺在沙滩上的,波势也传递出很远,在松软的沙地上形成一圈圈的波浪般的痕迹。这下,发出震颤的源头也被一眼看见,正是司天凤那硕大浑圆的大白屁股,圆墩墩的大屁股,正好处在圆心,足以说明其中心的地位! 而作为中心里的张奇峰,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和母亲合为了一体,一股热流在丹田内形成,盘旋数转后,进而向下,经大鸡巴,缓缓的流入母亲体内。 与此同时,母亲体内也有了同样的一股,明显带有祥和之气的热流,缓缓的形成,却没有流出。而是盘踞在母亲子宫里,缠绕,辗转,每当自己的大鸡巴侵入时,热流就会在龟头顶端盘桓一番,温润的感觉,让张奇峰几欲将自己生命的精华吐露出来! 司天凤在儿子强有力的冲杀下丢盔弃甲,自她从军以来,战场上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惨状!一头秀发四散开来,如幕布般散落在沙滩上,白皙的肉体,松松垮垮,如同脱骨一样,在张奇峰冲击下,无力的震颤。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泄身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泄身前,被儿子带上浪尖的心要跳出来的感觉,是那么让人心悸,咬碎银牙地,让人难以忍受。可随之而来的,如火山爆发的快感又是那么的酣畅淋漓,让自己美得不知在天上还是在人间!在矛盾的心情下,她感到自己快要抵受不住,从心底泛出的无助感,让她倍觉凄凉,儿子这是要将自己活活肏死呀!÷她一狠心,也是彻底豁了出去,奋力的将大屁股上台,悍不畏死的将蜜穴迎向儿子的大鸡巴,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最后的崩溃了! 张奇峰此时的感觉却是,母亲子宫突然变成一张小嘴似的,一个劲的将自己的鸡巴往里吸,吸力之大,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他也是强弩之末,在奋力抗争一会儿后,突然他双眼圆睁,精光暴涨,雄腰如装了机括一样,疯狂的抽送。大鸡巴如同大铁锤一样,一记记的撞在母亲花芯上,子宫里。突然,母亲子宫内盘桓的那股真气和自己龟头马眼射出的真气相遇,立即如胶似漆的粘合在一起,同时将自己丹田中形成的炙热真气不住的吸过,两股真气在母亲子宫里交汇,揉合,不同于被采补之术夺走内力,这股真气是随着发生随着自己溢出。 二人的四肢百骸无不舒畅异常,「哦,啊……哇……」司天凤再也忍不住,突然的吐气开声,大叫起来,声音四处传播。而张奇峰也感觉到腰眼一酸,怒吼一声,死力的捣动几下后,将大鸡巴往母亲阴道里一顶,尽根没入!母子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此时的张奇峰双腿用力猛蹬,竟然深深的陷入泥沙里! 司天凤则双腿紧紧的缠在爱子腰间,如蛇盘兔般,丝毫不放松,双臂也是扣在了儿子宽阔的背后,虽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也未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母子二人如石雕般,一动不动的,静静定在沙滩上。樱子等吓了一跳,记忆中,母子如此激烈的做爱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每次司天凤虽然都被张奇峰肏死过去,身体却也都是绷住一会儿,然后就会松弛下来。而且,张奇峰无论如何都不会累倒!可这次,司天凤将张奇峰紧紧缠住,一刻钟还没有放松不说,张奇峰竟然也有些精疲力尽似的,眼看着就闭上眼睛,伏在母亲身上睡了过去。 「怎么办?是把主人送回去?还是……」小叶有些慌张的问樱子,而其她几个女忍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询问她。 只是此时的樱子,心里也是没有一点主意,她试着查看了一下二人的脉息,发现都十分沉稳。司天凤面色逐渐恢复如常,还越发的红润,张奇峰的呼吸也逐渐平复,她料定二人应该无碍。看了看周围环境,湖面上已经开始起风,吹在身上十分舒服,可二人刚才经过那么激烈的「战斗」,浑身汗毛孔都张开着,被吹到可就比较麻烦!但如果移动,该如何移动?知道这对母子想要生命的传承,如果这时候移动她们,会不会对此有影响? 就在她焦急的时候,忽然明子和朋子先后发现了异常,「什么人?站住!」随着二人的呵斥,其她人也迅速的忍者刀,镰刀等兵器,摆开阵势准备迎敌。 「是我!」声音不大,而且很熟悉,可樱子等却不敢怠慢。 此人走到如此近的地方才被发现,除了因为众女都在关注张奇峰母子外,其本身功力也绝对不能小视! 可当来人快走出黑影时,樱子还是认出了对方,和司天凤极其相似的身形,还有说话的声音,正是司青凤! 「是小凤帅!」樱子向司青凤躬身行礼,而其她几个女忍也跟着行礼。 司青凤面无表情,她走到母子二人身边,将手里拿着的一个斗篷展开,罩在了张奇峰背上。吩咐樱子道:「动作轻点,就这么把他们送回去,这时候切不可以让他们着风。」说完,转身就走。 而樱子等也忙将母子二人轻轻的托起,准备抬着回营地,反正距离也不算远。 可刚抬出去没多远,司青凤的声音再次传来,「那里有副软兜,用来抬正合适。」果然,在旁边的一块大石头边,并列立着两根用布裹着的木杆,打开后正是一副软兜。 看着天色已经有些发白,樱子说道:「快把主人抬上来,我们要尽快赶回营地,天亮施展隐术要麻烦太多。」软兜被横着固定在两匹龙马兽背上,张奇峰母子也被同样横着放到了上面,通灵性的龙马兽,在女忍的驱赶下,一起奔回了营地。 ***    ***    ***    *** 坐镇京师的郑安邦已经有好几天睡不好觉了!南方严珍麒引兵北上,一路所向披靡,的玉州,华州不用说,本来就是定南王府的封地,可谷州云州这两个荡魂江南的大州也都被占领,这下严珍麒的势力就真有些麻烦。今日接到南方传来的战报,说是距离稍远的安海州也有三个府县被麒麟军攻破,而绕过麒麟军留在防地的兵马,从其与轩辕英部中间溜过来的那支交蛮人,还有后来跟过来的乌蛮,都被严珍麒后队击败,除了首领被斩杀外,其余降兵归顺了严珍麒,被其放在前部做攻城的先锋部队! 严珍麒治军与司天凤区别很大,凡有触犯军法者,特别是临阵抗命的,都是从严处理,绝不手软。就这一点来说,倒是和大将军蓝富颇有些类似。只是,相较于蓝富,吝啬赏赐,每次都把尽可能多的战功奖赏据为己有,严珍麒在这方面从来不含糊。凡杀敌立功的军士,都是尽可能多的奖赏。 赏罚并重,所以,对于严珍麒,其部下将士是既害怕,又敬重,所以能无往不利。 对于投降的交蛮等,严珍麒的做法更加简单,攻城时直接命令他们打头阵,凡立功的,除了赏赐金银外,还准许其回家。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赏赐,那些被麒麟军打得从心眼里胆寒的交蛮,便不顾一切的冲锋陷阵,只盼望能够早日回家,与家人团聚。 不过,与前面几座城池顺利攻下不同,作为安海州州治所在,安海城却一直攻打不下来。 安海太守林啸雨在得知麒麟军造反后,第一反应就是要囤积粮草,并且,准备抵御攻城的器械。当赤着脚,扛着攻城梯的交蛮人顺利冲到城下,并且认为,这个城池最终会像前面几座大城一样,只要自己挥舞着平头刀冲上城墙,那些守军就会乖乖的献城投降时,城头上突然泼下来的滚滚热油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 滚烫烫的热油浇在那裸露的身体上,顿时冒起了白烟,「哇!」「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随着冲到城下的交蛮人越来越多,城墙上的热油似乎不够了。这些交蛮人心里憋足了怒气,正要再向上冲,城墙上却扔下无数支火把来!油本来就容易着火,守城军在烧油时,还特意加了其他助燃的药石,火把抛下后,离城近的那些交蛮人立时燃起大火,成了火人。他们四处乱跑,徒劳的想将身上的火焰熄灭,可拥挤的人群又能跑到哪里?反而是将周围不少同是沾到热油,却没有被火把碰到的人引燃。 一传十十传百,着火的人越来越多,眼看着远处蜿蜒如火虫的交蛮兵想往回跑,不用严珍麒下令,后面督战队上前,操起连弩便开始射杀。有的交蛮兵又往回跑,可看见那些着火的同伴,散发着烧糊的气味,拼命的挣扎,他们又再次折返过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们身上的火也已经将他们吞噬,能在地上翻滚的都是少数。 看到眼前的景象,严珍麒有些皱眉头,再难打的城池她也不在乎,毕竟安海州城的防御只能说合乎兵法。想要阻挡她纵横天下的麒麟军,那无异于螳臂挡车。但如此一来,进攻的态势就要受挫,如果不能及时攻到江北,占据那些险要关口的话,则自己率先造反的优势就将完全失去,甚至还要承担成为众矢之的的危险! 「麒帅,可命攻城车出击!」严珍麒身后一个相貌清癯,满头银发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皱纹,肌肤如孩童般润泽的先生般打扮的人说道:「火速攻下此城,才可以去北进中原,立于不败之地!」「琪琪,神农先生说得对,只有占了那些个险关,才能进退自如,相时而动。」甄焕章神情很是亲切,可却没有注意到,严珍麒听了他的称呼,眉头猛地皱了一下,但旋即又解开。 「神农先生,依你之见,若是不打此城,直接绕道入朱雀湖,向江北进军如何?」严珍麒非常在意行军速度,毕竟只有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才能更节省自己的实力。 「安海州之所以叫安海,是因为从此城往下,荡魂江水面宽阔且水量充足,可以威慑直至出海口的平安。此城若不占领,则麒帅背后总有一个铁蒺藜,随时会扎你,让你无法全力去对阵前敌!且朱雀湖水面宽广,若是将几十万将士都运送过江,需要的船只却不好筹措,唯有打下安海州后,才能利用那港口中的无数船只过江。」「就依先生所言!」严珍麒下令道:「命发石车,攻城车出击,今日必须攻下此城!」看高大的攻城车,和坚固的发石车被推到前沿,严珍麒的心思却突然一阵波澜,自己连京城中的家人都不顾及,就这么急匆匆的起兵,为的是什么? 为了起兵,严珍麒安排了不少,但对于京城中的家人,她只是给去了一封密信,让三日之内逃出京师,然后就开始起兵造反。可三天时间,够不够让家人逃到安全地带,至少是暂时的脱离危险,她都不知道,也根本没有问。 「呯!」发石车发出的巨石,撞在了城墙上,发出的巨响,将严珍麒的思绪带了回来。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尤幸,周围人没有注意到。 ***    ***    ***    *** 和安海州城下的激战比起来,好处西南第一险关的卢南关却是平静得出奇。 卢南关地处玉州北部山区和中部平原交界处最后的关卡,也是最险要的一处。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崖,而关前不远处就是荡魂江支流丰江,从丰江岸边到关前只有一个百十丈宽的空场儿,而丰江两岸,也都是悬崖峭壁,根本没有可以用来登陆的滩涂。如果要过江,除了那些飞架两岸的滑锁,只有一座通口桥,是两岸最主要的通道。 「都打起精神来!」看着懒懒散散的手下,高昌鹤一个劲的冒火。他当了多年金元尉,总算在严珍麒出征前,被连升两级,提升到了都尉,由一个管着三十人的中队长,成为守护北城的大队长之一,憋足了劲儿的要露脸。可看着手下人一个个和麒麟军主力相比天差地别的表现,他也是无奈。真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大将军,率领千军万马,去开疆拓土! 「老大,咱这关口,上次御敌还是在涩谷乱夏时候呢,对面是腹地,最近的外敌离咱们也有几百里,还有轩辕英的大军隔着,就是想让外敌来,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过来不是?」高昌鹤骂道:「呸!你小子除了喝酒逛窑子还知道什么?越是安全的地方,越容易有危险,不知道吗?」看最亲近的几个人都是没精打采的,他又说道:「当年你们不是总嚷嚷着要跟我去主力军吗?就凭现在的样子,他们能要?」「老大,不提这事也就罢了,你说,当年主力军到咱们这里挑人,咱们比挑走的那些个人都强,特别是你老大。可强不也就是在这里待着,给人家看城门?」「是呀,老大,不是兄弟们不上进,是伤透了心了。」「唉,懒得理你们。」高昌鹤摇摇头,挎着战刀去别处巡视,那些人说的都是实情,他却不愿意打破心里对凭本事上进的梦想!他不知道,很快,他就将有机会大展拳脚,只是这个给他施展本领机会的人,实在是意想不到! ***    ***    ***    *** 张奇峰一觉醒来,感觉虽然不累,可也不像平时跟众女寻乐时那么轻松,倒是母亲司天凤,面色红润,透着成熟。他小心的起身,缓缓的将大鸡巴抽出母亲的蜜穴,手里拿了个闭阴夹,等着看是否还有精液流出来。 闭阴夹就是个夹子,两片铜板,用弹簧连接,可以将阴唇夹住,以防止射入的精液倒流。可他将大鸡巴完全抽出后,发现除了少量爱液外,再无东西从母亲阴户里出来,才确定经过一夜的吸收,自己射入母亲子宫的那些种子,已经全部被母亲留在了子宫里,这下才放了心。 「服侍母妃!」张奇峰一声令下,女卫们服侍他洗漱穿衣,女忍则端来温水,给司天凤擦拭身体。 母子二人在滩涂上盘肠大战,沾上的泥沙不少。而且,司天凤的私处更是沾了许多爱液,此时摩擦产生的沫子已经凝结在那些乌黑的阴毛上,形成一捋一捋的。 张奇峰穿戴整齐后,司天凤也已经醒转,她刚穿戴好,就有女卫来报,司青凤来了。 「姐姐睡得可是安好?」司青凤表情有些古怪,虽然她努力装的无所谓,只是挤兑姐姐两句,可眼神中那一丝慌乱却根本没有逃过张奇峰的眼睛。 「多谢小姨,昨晚母亲睡得特别的安好!」张奇峰这么直白,让司青凤有些招架不住,但没等司天凤来打圆场,她就直接说道:「成了,你们的事情我不管,我不能跟姐姐作对。」说完又道:「我军务繁忙,一会儿还要去巡营,就不送姐姐了,请勿要怪罪。」看着她出去,张奇峰和母亲笑着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司青凤已经下了决断,至少不会和自己为难。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慌里慌张的?」司青凤奇怪自己的不安,但只要一想到这几天,所见所闻姐姐和外甥间,母子敦伦的事情,她的感觉就怪怪的,说不清楚。 「其实她们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司青凤自欺欺人的想到:「反正与我无关,我犯不着管闲事。」 ------------------------------------------------------------ ------------------------------------------------------------ ------------------------------------------------------------ 第六十三卷 杨野的禁脔系列 一个温暖的夏季午后,年方二十一岁的杨野独自来到补习班的报名处,想要补习考大学,自从父母意外去世之后,杨野独自继承了十多亿的庞大家产,但他生性低调,从来不会乱花钱,既不花天酒地也从不沾赌,所以他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唯一嗜好便是喜好女色,对女人的味口极大,但又不喜欢寻花问柳,只喜欢四处寻找猎物,享受捕获的快感。   可是他天赋异禀,肉棒异常的粗大,几乎是正常男人的两倍大,只要被他上过的女人,隔天一定下不了床,有些甚至要再医院休养好几天,所交的女朋友上过床后全都避不见面,使得他的心理开始变化,憎恨女人,为此,他甚至远赴日本学习各式性虐技巧,准备报复在女人的身上。   来到补习班上课只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好猎物,但是令他大失所望,班上尽是一些庸脂俗粉,正觉得无聊的时候,上课的钟声响起,不一会只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接着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令他精神一振。   只见从门口走进一位身穿黑色洋装,年约二十七、八岁,气质出众的美女,仔细看她身材高挑,皮肤白晢娇嫩,头发乌黑亮丽略带一点卷曲,脸上充满着一种知性美,五官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曲线玲珑有致,纤细的小蛮腰,笔直修长的小腿,以及那完美的臀形,纵然穿着宽大的百折裙也掩盖不住那丰满的臀线。   不仅杨野看得如痴如醉,班上所有男生也都看傻了眼,只见她翩然的走上讲台,也许是习惯了接受男人贪婪的眼光,所以在全班男生的注目之下,依然仪态万千,气质典雅,只见她拿起了麦克风开口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欢迎大家加入本补习班,我叫傅菊瑛,是本班的导师以及英文老师……」   杨野根本没听进去,从傅菊瑛进到教室之后他的目光就没有片刻离开她的身上,一直到了下课钟响起也浑然不知,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心目中满满的尽是傅菊瑛的倩影……   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暗自责骂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今日总算遇见了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嘴里不禁喃喃自语:「我要得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傅菊瑛,傅菊瑛……不计一切代价……不计一切代价。」   下定决心之后,立刻打电话给常与自己公司有生意往来的征信社,请他们调查女教师傅菊瑛的一切数据,自己依然正常的上下课,运用一些小手段藉由同学让傅菊瑛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知道自己很有钱,但是父母双亡,一个人孤单生活,果不其然引起了温柔宛约、善解人意的傅菊瑛给予关怀与同情,另一方面则耐心的等待征信社的消息。   不到十天的时间,就收到征信社的报告:「傅菊瑛——年龄二十八,某某大学外文系毕业,已婚,育有一女,三岁,是虔诚的天主教教徒,丈夫任职于某某科技公司之计算机工程师……」   所有巨细糜遗均详细的掌握在手中,未来的几天杨野详细的计划着,如何夺人妻子的阴谋……   首先,派出自己公司中得力的下属设法混进她丈夫的公司,跟她丈夫结成好友,带着他寻花问柳,吃喝嫖赌,尽量让她丈夫在外欠下巨额的赌债,再勾结讨债集团上门讨债……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果然渐渐产生效果,课堂上经常看到傅菊瑛眉头深锁,一个人在发呆,杨野见时机逐渐成熟,便利用下课之后学生散去时,关怀的上前询问:「老师!老师!」   杨野叫了两声,傅菊瑛才回过神来:「啊!是你啊!杨野,有事吗?」   「是老师您有事才对,看妳这几天无精打采的,是否有事发生,能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杨野故作关心。   傅菊瑛勉强微笑道:「老师没事,你不用担心,下课了早点回去。」   「喔!没事就好,老师再见。」   杨野故作无事的离开。   「再见。」   傅菊瑛望着杨野离去的背影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道:「啊!也许……他帮得上忙。」   隔天,傅菊瑛先拨了通电话给杨野,想到家中访问,问他是否方便,杨野大喜若望,立刻答应,心想鱼儿就要上钩了。   傅菊瑛准时到达杨野居住的豪宅,两人先是闲话家常,后来渐渐进入主题,将自己家中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明明白白的说给杨野听,包括自己丈夫的堕落,连放高利贷的都每天上门要钱,杨野倾听着并不时加以附和,要让傅菊瑛觉得自己所托非人,最后傅菊瑛很不好意思的开口向她调借三百万。   杨野沉吟一会儿,开口道:「三百万不是什么大数目,借给老师当然没有问题,但是老师妳将来有能力可以偿还吗?如果还不了,总不能师丈欠的债要我去承担吧!」   傅菊瑛一时语塞:「这……」   过了一下,傅菊瑛柔声道:「杨野你就帮帮老师吧!老师真的走投无路了才会来向你开口。」   杨野听完之后说:「我倒有个主意,可以顺利解决老师的问题,不知老师您是否愿意答应?」   傅菊瑛连忙问道:「你有什么主意可以帮老师解决问题,杨野你快说。」   杨野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把他是如何的仰慕老师,喜欢老师,思念老师的心情全部详细的对傅菊瑛倾诉,傅菊瑛越听越惊讶,一双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表情也越来越凝重,越来越气愤。   最后杨野开出了条件:「只要老师您答应我,陪我三天三夜,也就是七十二小时,满足我的心愿,我立刻拿出三百万给妳,决不食言……」   「住嘴!」   傅菊瑛生气的打断了杨野的话。并且站了起来以教训的口吻说:「你小小年纪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怎么能够做出这种不伦的事情,更何况我是已婚的人,你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我走了,再见!」   说完立刻拿起手提包朝门口走出去。   杨野也不生气,淡淡的说:「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我不会勉强老师,请老师好好考虑。」   傅菊瑛冷冷的丢下一句:「不可能的,你别作梦!」   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去。   杨野立刻拨电话给高利贷,要他们施加更大的压力,逼迫傅菊瑛,不惜去骚扰她的父母,甚至用她女儿来威胁她,好让傅菊瑛再次来求助,乖乖就范。   接下来的日子杨野不再去上课,每一分钟都用在计划,他得到一个结论,凡是美女都有强烈的自尊心与自傲,再加上傅菊瑛从小家教森严,受过高等教育,所以俱备了高人一等的理性,自尊心与理性好像两件衣服紧紧的裹缚着傅菊瑛,保护着那诱人的娇躯,所以要得到傅菊瑛的肉体,必须先剥掉这两层衣服……   杨野每天焦躁的在家里等着,总算等到了电话,原来傅菊瑛经过给天冷静的思考,内心挣扎了好久,加上高利贷不停地骚扰家人,甚至放话要对女儿不利之下,她终于屈服了,决定牺牲自己来换取家人的平安,杨野挂断电话之后内心雀跃不已,心脏跳得很快,久久无法平复,心想:梦想总算成真了。   杨野不安的来回跺着步,每一分钟都彷佛一年般的难熬,早早就打发掉家中所有的佣人,一个人独自等待着心目中的女神——美女教师傅菊瑛。   终于门铃响起,心慌意乱的跑去开门,门一开,门口所站的正是自己魂萦梦系的女人,他急忙牵起刻意打扮过,盛装来到脸上带着羞涩的傅菊瑛的手拉着她进来,想不到傅菊瑛把手用力一甩,杨野呆了一呆:「怎么了?」   只见傅菊瑛心如死灰,带着平静的语气说:「我答应你的条件,这三天随便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什么条件?」   杨野吞了一口口水,此时别说一个条件,就算傅菊瑛提出一百个条件,杨野也会答应。   傅菊瑛开口说道:「三天过后,你我之间便没有任何瓜葛,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就算路上碰到也要装作不认识。」   杨野一听自然满口应允。   傅菊瑛被杨野带进了卧室,拿出来一条浴巾给她,吩咐她去冲个澡。一听到水声,立刻趁机打开隐藏在卧室中四台精密的摄影机,将镜头对准床上的每个角落,再将绳索、手铐预先藏好,接着坐在沙发上,静候美人出浴。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傅菊瑛全身只裹着一条浴巾,双手紧抱胸前,低着头走到杨野面前等候他的吩咐,杨野站起来用食指轻托着傅菊瑛的下巴,一张闭起双眼羞红的俏脸出现在眼前。   杨野仔细的欣赏着羞红脸上每一个部位,这时杨野将傅菊瑛的双手从胸前放了下来,方便欣赏傅菊瑛雪白的乳沟,突然杨野将浴巾扯了下来。   傅菊瑛一声惊呼:「啊……」   完美诱人的身体赤裸的呈现在杨野的面前。   傅菊瑛在也忍不住掉下泪来,她从未想过会有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裸体,更何况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学生。同时间杨野一阵晕眩,喃喃自语:「世上一定有一个伟大的造物者,否则怎能创造出如此美丽,毫无瑕疵的胴体。」   此时傅菊瑛双腿一软,几乎快跌倒,杨野趁势将她抱起,走向床铺轻轻将她放在床上,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白晢的椒乳上,轻轻拨弄着粉红的小乳头。   傅菊瑛此时心情极度紊乱,对自己丈夫的不忠,出卖肉体的悔恨,被自己学生玩弄的羞愧,再加上杨野高人一等的挑逗技巧,让她内心深处的肉欲渐生,不由得发出闷哼声来:「唔……唔……」   杨野见时机成熟,慢慢将傅菊瑛双脚张开,想要一窥美女最私密的地方……   不料傅菊瑛突然双脚一合,惊叫:「啊……不行,不能看那里……」   杨野暗自冷笑,突然将傅菊瑛身体翻转过去,美丽的背部曲线,完美的呈现出来,杨野立刻坐在傅菊瑛的臀部上,迅速抓住傅菊瑛的纤纤玉手,取出预先藏好的手铐,将她铐上。   傅菊瑛大吃一惊,惊恐的大叫:「啊!杨野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杨野一语不发,接着取出绳索,将她双手像麻花一样劳劳绑住,又取出另一条绳索将傅菊瑛丰满的椒乳上下绑好,再将她的双脚脚踝铐在床头铁栏杆上,身体好像对折一般,整个小穴与肛门完全看得一清二楚。   「啊……放了我,杨野,不要这样,不……不要绑我。」   傅菊瑛哭喊着。   杨野起来脱光衣服与裤子,脱到剩一条内裤时,上床侧躺在傅菊瑛的身边,将左手伸进脖子下方,由肩膀向下握住傅菊瑛左边的椒乳,右手直接握住傅菊瑛右边的椒乳,伸出舌头不断亲吻、舔舐着傅菊瑛的粉颈。   「我不要这样,啊……求求你,杨野放了我,啊……那里不能摸,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   傅菊瑛苦苦哀求着。   杨野毫不理会,原来握住椒乳的右手,深入双腿的股间,手指开始在娇嫩的唇缝里挖弄着。   这时,傅菊瑛依然叫着:「不……不要,啊……快放开我。」 111222333  傅菊瑛不顾一切的喊叫,用尽力气扭动、挣扎着。   此时傅菊瑛感觉到杨野的嘴唇碰到她的额头,并慢慢向下滑动,开始舔着她那紧闭的双眼,身体不由得打起寒颤:「啊……不要,啊……好痒。」   傅菊瑛从未被自己的丈夫舔过眼睛,所以不知道『痒』这种感觉包含有刺激官能的作用,这种微妙感觉随着杨野的舌头从眼睛到了耳朵,并且在耳垂上更强烈亲吻、吸吮着。   这时,傅菊瑛心想:『啊!好奇怪的感觉,怎……怎么会这样?』全身无法动弹的她,只能不停地蠕动着娇躯聊作排遣。在杨野特有的耐性一路舔舐下来,就是不想有欲念,也由不得自己了,所以不自觉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啊……」   嫩穴中也渐渐泛湿了。   杨野察觉出傅菊瑛的反应,顺势将舌头伸入她那樱唇里,不停地舔齿根及口腔,傅菊瑛忍不住发出声音:「唔……嗯……嗯……唔……」   傅菊瑛对自己感到惊惶,本能地用自己的舌头想把杨野的舌头顶出去,没想到却被杨野吸进自己的口腔内,无法逃离。口水不断的从嘴角流了出来,傅菊瑛无力抵抗杨野舌头的力量,结果口中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杨野的舌头舔来舔去,不得不吞下不少杨野的口水。   这场性凌虐才刚刚开始,但是傅菊瑛却已经在杨野的舌技之下,人已无力,头已昏沉,感觉上彷佛杨野要将自己的身体吸干吃净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杨野才将舌头从傅菊瑛的口中退了出来,接着将目标放在上下有绳索捆绑住的那对椒乳,杨野一手玩弄乳房,用舌头舔着另一个乳房,由下往上,忽轻忽重的舔舐着。   此时傅菊瑛全身开始冒出汗来,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杨野见时机成熟便卷起舌头,像小鸟啄米般挑弄着傅菊瑛那粉红色的乳头。   本来傅菊瑛在自尊心的驱使之下强忍着不叫出声,此时却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啊……不行了……杨野,别……别再舔了,啊……我受……受不了了啊!啊……」   杨野丝毫不予理会,因为他很明白傅菊瑛的自尊心已经被他彻底摧毁了,不管将来两人会如何,傅菊瑛已经注定一辈子忘不了今天的一切了,所以他进一步往下舔,详细又有耐心的舔着傅菊瑛每一寸白嫩的肌肤,直到舌头在她的肚脐停了下来,一进一出,一快一慢的挑逗着……   「啊……真的……不行了……好痒……杨野求求……你,别……别再欺负我了,啊……好痒……我受……受不了了啊……啊……」   傅菊瑛不断的娇喘求饶,她一生从未经历如此长时间的前戏,如此狂乱刺激的官能享受,她不只卸下身为老师的端庄严肃,更是忘记女人的矜持,脑中、心里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乱』。   杨野再接再厉,往傅菊瑛的小腿肚开始舔吻,慢条斯理的舔到大腿内侧,傅菊瑛此时此刻已经再也忍受不住,大声淫叫着:「啊……啊……好……好奇怪的感觉,啊……怎会这样?啊……」   就在这个时候,杨野的舌头已经逐渐接近傅菊瑛的嫩穴……   傅菊瑛突然惊觉,尖叫一声:「啊……那里……不行……别再舔了,不……不能……看。」   傅菊瑛为了保护最后的一点尊严,作出明知无用的抵抗。   杨野笑着说:「老师,您的花丛都湿透了,让学生好好的为妳清理干净。」   「啊……不要啊!杨野,啊……」   傅菊瑛哀羞的恳求着。只听见杨野吸吮时所发出的声音:「啾~~啾~~啾~~」傅菊瑛不停地摇着头,哭叫:「啊……别……这样,啊……好……害羞……好害羞……」   杨野不只吸吮着傅菊瑛的淫水,更不时将两片鲜红的阴唇衔进嘴里,用舌尖舔弄着,最后才用卷起的舌尖轻啄着傅菊瑛的阴蒂,此时傅菊瑛已陷入极度迷乱的感官刺激,布满汗珠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更加显得全身散发出妖艳的媚态。   杨野终于停了下来,脱下内裤,巨大的肉棒昂然挺起,傅菊瑛一看,不紧倒抽了一口凉气,惊恐的表情,睁大的双眼,难以置信的说着:「啊……不……不可能,这……这么大,放进来我……我会死的,不……不要,别靠近……别靠近我,求……求你,救命啊!」   杨野的肉棒活像是一枚小型的炮弹,阴茎部份比龟头来的更粗大,之所以杨野性交的时间比正常人长得多便是源自于此,阴茎将嫩穴撑大,龟头磨擦的阻力变小,当然不容易出精。   杨野将巨大的肉棒在阴蒂处不断磨擦着,傅菊瑛害怕到全身发抖,苦苦哀求着:「杨野……拜托……啊……放了我吧!如果……硬放进去,我……我的身体会裂开的……」   杨野想起以前抛弃他的女人,不禁咬牙切齿,把心一横,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插了进去,龟头部份隐没在傅菊瑛的嫩穴里。只听见傅菊瑛大叫一声:「啊……   不……不要,快,快……拔出去,啊……啊……你……你的太……太大,啊……   啊……人家……受不了,啊……」   傅菊瑛的嫩穴实在太紧了,杨野用力往里面插,傅菊瑛已经痛得泪水直流,拼命地扭动娇躯想要闪躲,但是全身被绑得紧紧的,无处可躲,只有哭着哀求:「不……不要再插了……啊……进不来的……啊……饶了我吧……啊……啊……   啊……不可能的……啊……求求你……啊……不要勉强插……啊……插进来……   啊……」   杨野故作温柔问道:「老师,不想再继续就回答我,妳是不是我的女人?」   傅菊瑛大口喘息:「啊……不……我不是……」   话没说完就听见傅菊瑛一声惊天动地的惨烈哀嚎:「啊……」   随即两眼一翻,痛晕了过去。   原来杨野一听到傅菊瑛回答『我不是』便腰杆一用力,整支肉棒完全硬插入傅菊瑛的嫩穴中。杨野终于干到自己最憧憬的女人,看着被自己干昏晕过去的美人教师——傅菊瑛,不禁心花怒放,大声叫着:「我到手了!我干到了!我干到了!我终于干到傅菊瑛老师了!」   随即又心想:『这个女人小淫穴的紧度,可以说不在我所干过的处女之下,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种紧度?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这个女人实在太正点了,而且,她的阴道所能承受的扩张程度更是我生平所仅见的,以前的女人只要被我一插,阴道立刻裂伤出血,没想到她的阴道居然又紧又能扩张到把我整支肉棒含进去而不受伤,实在是万中无一,女人中的极品啊!』杨野亲了亲昏迷中的傅菊瑛发烫羞红的香腮,说道:「老师,妳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是为我而生的女人,给别的男人干,实在暴殄天物,我也决不允许,总有一天,我要将妳从妳丈夫的身边抢夺过来,一辈子只能跟着我,当我的专属女人。」   傅菊瑛在昏迷中仍然峨眉深蹙,似乎在昏迷中依旧无法忍耐肉体所承受的痛苦,看在杨野的眼中多了一份凄楚的美,杨野忍不住内心高涨的欲念,肉棒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   阵阵剧痛传至脑神经中枢,使得昏迷中的傅菊瑛终于悠悠醒来,当她发现杨野正在自己的身上驰骋兽欲,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使她哭泣着开口求饶:「啊……不要啊!杨野,我……我好痛,求……求求你快拔出来,你会……把我的身体弄坏的,啊……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   杨野淫笑的说道:「嘿!嘿!嘿!老师,好戏才刚要开始呢!我一定要干得妳高潮连连。」   说完,便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我……我快死了,啊……不要啊……不行了,啊……」   傅菊瑛娇柔的身躯,禁不住杨野加快速度的抽插,再加上高潮的到来,子宫一阵收缩,终于不支又昏了过去。   此时的杨野全身充满兽欲,眼睛布满血丝,不再理会傅菊瑛是否承受不住,用最快最猛的力量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突然间惊觉一股吸力:「咦!这……这个女人的小穴里面……居……居然会吸吮,这实在太美妙了!这……这个女人太……太棒了!」   正在雀跃不已的时候,傅菊瑛又痛苦的醒了过来。   杨野兴奋的说:「老师,妳的小嫩穴实在太棒了,夹得我好舒服。」   傅菊瑛痛苦的哀求着:「不……不要了,啊……拜托……啊……够……够了吧!啊……啊……求求你……啊……不能……啊……再干我了……啊……」   杨野问道:「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   傅菊瑛此时又再次达到高潮:「啊……不……啊……不……啊……啊……」   杨野做着最后的冲刺问道:「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知道吗?快回答!」   傅菊瑛不停左右摇着头,乌黑的秀发散乱的飞舞着,腰部不时的挺起,胸前一对雪白的椒乳因为杨野的抽插而不停地上下摇晃着,一幅销魂蚀骨的画面不停地满足杨野的视觉享受。   傅菊瑛狂乱的回答:「知……知道了,啊……我……我是你……你的女人,啊……啊……」   痛苦与高潮的交流,天堂与地狱的反复经历,使得傅菊瑛最后一层的保护盔甲——『理性』,终于被杨野攻陷了。   「老师,我要射精了。」   杨野终于感觉到要出精了:「老师,我要射在妳的子宫里。」   「啊……不……不可以,会……会怀孕,啊……啊……不要啊!」   傅菊瑛惊恐的急忙拒绝。   「老师,我就是要让你怀孕,啊……我要射了!」   杨野故意说道。   「不……不要啊……杨野……求求你,啊……啊……别……别让我怀孕……啊……快拔出来啊!」   傅菊瑛娇喘哀求着。   杨野跟本不理会:「来不及了,老师妳认命吧!啊……」   一泡浓精射到了傅菊瑛体内深处。   只听见傅菊瑛一声哀嚎:「不要啊……」   随即又第三次昏晕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傅菊瑛迷迷糊糊中,觉得有湿湿滑滑的东西不断的在脸上移动,接着下体剧烈的疼痛,迫使她醒了过来「啊……痛……好痛喔……」   傅菊瑛像在梦呓般的呻吟着。   「老师,妳醒了!」   杨野笑嘻嘻的问着傅菊瑛。   傅菊瑛这时才知道是杨野用舌头在舔自己的脸,而且他的肉棒还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尚未离开,哀怨的说道:「你……你该满意了吧!杨野,可以放开我了吧!我那里真的好痛。」   说完后便低声饮泣着,难以自己。   杨野笑道:「老师,才刚刚热身而已,还早呢!请妳慢慢享受吧!哈哈!」   说着,肉棒又渐渐恢复精神了。   傅菊瑛发觉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又变大了,无力地摇着头:「啊……不要啊……我……我真的不行了,这简直好像地狱的酷刑,啊……我受不了,啊……啊……啊……」   杨野边干边说道:「老师,我一定要彻底征服妳!」   之后,只听到傅菊瑛不断的哀嚎、哭叫、呻吟着……   杨野足足将肉棒插在傅菊瑛的嫩穴中超过五个小时,期间共射出了三次的精液,将傅菊瑛的子宫装的满满的,才依依不舍的抽了出来。只听见傅菊瑛一声惨叫:「啊……」   杨野立刻将一枚跳蛋塞进傅菊瑛的嫩穴中,不让精液流出来,并且告诉傅菊瑛:「老师,妳就慢慢受孕吧!我要妳怀有我的孩子。哈哈哈……」   语毕,便躺在傅菊瑛的身边,搂着傅菊瑛的娇躯,呼呼大睡!   傅菊瑛心如死灰,绝望的哭泣着……   清晨,在一片「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以及太阳的曙光中,揭开序幕,在豪宅中,一间金碧辉煌的卧房里,松软的床上一片紊乱,上面睡着一位全身被捆绑美艳动人的女人,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昏睡着,全身散发出一股妖艳诱人的美感,一看便知昨夜是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的性爱,床边坐着一个全裸的年轻男子,正在仔细欣赏这个女人……   他喃喃自语说着:「美,实在太美了!尤其是做完爱之后,全身皮肤更加光滑柔嫩,妳是拥有天生媚骨的女人,我一定要将妳的天性完全的激发出来,我最爱的傅菊瑛老师。」   杨野将傅菊瑛的丰臀抬高,在肚子下面垫上了两个枕头,让傅菊瑛跪趴在床上,整个肛门与轻微红肿的嫩穴完全呈现出来,杨野不禁赞叹:「哇!好正点的肛门。」   说完便忍不住卷起舌尖轻舔着傅菊瑛肛门,每一道皱褶都非常仔细的舔舐着。只听见傅菊瑛从鼻孔传出微弱的娇吟:「嗯……嗯……唔……」   舔了好一会儿,杨野才满足的抬起头来,边抚摸傅菊瑛的丰臀边说:「这美丽的肛门,就等到老师完全属于我的那天,再来享用,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先做,这次就先放过妳。」   接着杨野从冰箱中取出一瓶注射用安眠药剂,慢慢注射进傅菊瑛的静脉中,傅菊瑛微微一声轻哼,不久便人事不知了。   杨野从抽屉里拿出电动刺青的工具,在她的嫩穴与肛门之间靠近大腿的地方慢慢雕琢着,不知过了多久,杨野才抬起头来,深呼吸了一口,说道:「老师,留下个记号,证明妳我曾经肉欲交合,更宣誓我要永远占有妳身体的决心,哈哈哈……」   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朱红色的四个字——『杨野专用』。   「嘤……」   当安眠药的药效退去,傅菊瑛渐渐醒来,发现自己趴跪在床上,杨野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想起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杨野一览无遗,不由得又羞又急,连忙转身侧躺着:「啊……杨野,够了吧!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别再羞辱我了,求求你,解开绳子放了我吧!」   杨野冷笑道:「嘿!嘿!我好喜欢看老师被我绑起来干的样子,怎么可能解开呢?」   傅菊瑛满脸通红:「可是我……我想上化妆室,也想……盥洗一下,这……样子没办法去。」   杨野笑道:「哈哈!这个容易。」   立刻站起身来,将满脸羞红,美艳不可方物的傅菊瑛横抱起来,走向浴室:「哈哈!让我来为老师效劳,我正想欣赏老师尿尿的样子,更想跟老师来个鸳鸯浴。」   「不……不要啊……杨野……求求你……别这样!」   傅菊瑛惊恐的喊着。   杨野丝毫不理会傅菊瑛的哀求,将她带到浴室,坐在马桶盖上,扳开傅菊瑛修长的双腿,两眼紧盯着嫩穴:「老师可以尿了。」   傅菊瑛羞急着说:「啊……杨野,拜托你先出去,你这样,我……我上不出来。」   杨野笑道:「哈哈!简单,让我来帮帮老师。」   边说边用脚轻轻压迫按摩傅菊瑛的小腹。   傅菊瑛死命地咬牙苦撑着:「啊……拜托不要这样……你太残忍了,啊……我……不行了,啊……啊……憋不住了,啊……不……不要看,啊……」   「哗……」   一声,傅菊瑛终于忍不住尿了出来。她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心想,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连丈夫也没有见过自己上厕所的样子,如今却被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好想死』,想不透杨野这个男人为何要令自己如此的窘迫、难堪。   杨野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试了试水温,将傅菊瑛抱起,一起进入浴缸中,拿起海棉,慢慢擦洗着傅菊瑛从头到脚每一寸的肌肤……   沐浴过后,杨野拿着浴巾擦拭着傅菊瑛身上的水滴,并趁机将一种名为『春潮』的催淫药膏,偷偷地擦在傅菊瑛嫩穴的阴蒂上,再将傅菊瑛抱上了床,自己却故意走出房间。   傅菊瑛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一阵异样突袭心头,不由得想着昨天发生的事,自己的嫩穴也渐渐的湿了,脑海里所想的都是杨野那根巨大的肉棒,用几乎撕裂自己身体的力量,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冲击与高潮,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娇躯,并发出了娇吟声:「啊……啊……」   心中烦燥不堪,脸上更泛起红晕。   杨野一直在客厅打开电视,由摄影机中观看着傅菊瑛的情形,眼见时机已成熟,便走进房间里,来到傅菊瑛的旁边,爬上了床。   杨野欣赏着那一对美丽雪白的椒乳,向上微翘的粉红色乳头更是迷人,她的椒乳让男人看了就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于是便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抚摸。   当杨野用手轻柔的抚摸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傅菊瑛的脑海,使她忍不住的叫道:「啊……啊……好舒服,啊……」   杨野第一次看见傅菊瑛如此放浪形骸,便开始在她那粉红色乳头上轻轻的用舌头拨弄着,并且吸吮着,这种更进一步的刺激,迫使傅菊瑛勉强维持的理性坝堤完全崩溃。   「啊……杨野,求求你,啊……快进来……弄我吧!」   傅菊瑛此时抛弃所有的自尊心,摇着头,不断的淫叫着。   杨野却故意刁难着说:「老师,说清楚妳想要什么?」   「啊……我……我要你……你的肉棒,啊……插……插进小穴……干……干我……」   傅菊瑛在『春潮』药性发挥之下,思绪一片混乱。   杨野笑着说:「看来老师是非常兴奋了,但是肉棒还不能给妳,如果妳想要的话,要先舔一舔我的屁眼,这样妳才能得到肉棒作为奖励。」   杨野将屁股往傅菊瑛粉嫩羞红的脸上移过去,并用手将屁股用力分开。   傅菊瑛虽在剎那间感到犹豫,但是这时身体已经不听指挥,只好在四周有毛的肛门上,用舌头轻轻的舔舐着。   杨野得意洋洋的说:「嘿嘿……太美妙了!真舒服!味道好吗?我刚刚才大完便。」   听他一说,确实有异味,可是欲火早使傅菊瑛头脑麻痹,所以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更在杨野的催促之下,将舌尖集中在一点,用尽力量往肛门深处舔进去。   杨野满意地说道:「唔!太好了,总算肯乖乖听话了,顺便将睾丸也舔一舔吧!老师。」   杨野的睾丸又大又丑陋,若在平时绝不可能答应,可是此时的傅菊瑛千依百顺,慢慢从肛门舔了上来,把那丑陋充满皱褶的睾丸袋含入口中,用舌头在粗糙的睾丸袋上舔来舔去。   杨野赞不绝口:「唔!太美妙了,老师妳舔得我好爽。」   傅菊瑛努力地吸吮着,并不时地让嘴里的睾丸在舌头上打转……   「嗯……嗯……」   此时的傅菊瑛早已失去思考能力,呼吸急促,嫩穴中早已流出不少淫水了,杨野喘息着说:「老师,再来是妳最喜欢的肉棒了。」   杨野一边说,一边将傅菊瑛扶坐起来,并且抓住傅菊瑛的头发,将巨大的肉棒挺向她的樱唇,并用肉棒轻轻拍打傅菊瑛羞红的粉脸,说道:「老师,能让妳口交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妳要好好取悦它,等一下它才会努力干妳,知道吗?哈!哈!」   傅菊瑛媚眼如丝的看着杨野说:「啊……知……知道了。」   说完便从肉棒根部向上舔了过去,尤其在龟头下缘仔细舔着,接着在最有反应的接缝到小沟的位置,努力地用舌尖舔来又舔去,傅菊瑛自己都可以感觉到淫水如失禁般延着大腿流了下来。   她尽量张开口将肉棒前端的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挑动着,杨野抓住头发的手开始用力,只见肉棒缓缓地伸进傅菊瑛的口中,在本能的驱使下,傅菊瑛让自己朱红的嘴唇上下移动,终于形成正式的口交。   杨野看着美艳教师傅菊瑛的性感小嘴里被自己肉棒塞得满满,不断的进进出出,喜悦与满足在内心里澎湃,心中不禁得意的吶喊:「太棒了,这么棒的女人主动帮我口交,我实在太幸福了。哈!哈!哈!」   杨野突然将肉棒从傅菊瑛的口中抽出去,傅菊瑛顿失依靠,软倒在床上,此时,欲念早已占据她的身心,所以她乖乖地任由杨野的摆布,杨野将她的双腿张开,嫩穴出现眼前,嫩穴因一连串的刺激而充血成为鲜红色,沾满淫水的阴唇微微外张,彷佛在等待着杨野肉棒的莅临。   傅菊瑛娇喘着:「啊……啊……杨野……不要……再挑逗老师了,快……快进来……我……快疯了……」   杨野看着已经充血的嫩穴说:「喔!老师嫩穴的洞口已经为我而开了。」   说着,便将食指与中指插进傅菊瑛的嫩穴中,并且以舌尖轻舔着敏感的阴蒂。   傅菊瑛的嘴里不断发出淫声:「啊……啊……好棒哦……啊……杨野……杨野……」   这时傅菊瑛不停地扭动身躯,乌黑亮丽的发丝在床上飞舞着,然后飘散在雪白香肩的四周,傅菊瑛不断淫叫哀求着:「啊……杨野……求求你……啊……快啊……快进来吧……啊……」   杨野得意的说:「嘿!嘿!还不行,傅菊瑛老师,妳等会就更加性感了,慢慢忍耐吧!」   说完继续舔着她的阴蒂,两根手指在嫩穴里扭动、抽插着。   傅菊瑛性感的叫着:「啊……我……我感觉好……好奇怪……啊……我……受不了……快……快救救我吧……啊……啊……啊……」   傅菊瑛这时已经达到了高潮,全身妖媚的颤抖着,同时疯狂的摇着头,嘴里不停地淫叫着:「啊……到了……到了……哦……哦……哦……」   杨野不断地让傅菊瑛达到高潮,傅菊瑛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肉欲之中,几乎虚脱,此时杨野冷笑着,问道:「老师,妳身为教育者,居然被自己的学生搞到高潮连连,还向自己的学生索求肉棒,妳羞不羞啊?」   傅菊瑛喘叫着:「啊……对……对不起……啊……啊……原谅我……啊……好羞人……啊……啊……啊……」   又是一阵高潮来到,傅菊瑛陷入半昏迷状态。   杨野微笑的说:「老师,妳现在总算明白身为一个女人真正的快乐吧!不过这只是前奏而已,高潮马上要开始了,嘿!嘿!嘿!」   接着,杨野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将龟头的前端在湿淋淋的嫩穴上转了几圈,沾满傅菊瑛的淫水之后,用力把屁股一挺,只见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傅菊瑛的嫩穴之中……   昏迷中的傅菊瑛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剧痛给痛醒了,大声惊叫起来:「啊……好……好痛啊!啊……啊……」   傅菊瑛此时陷入一阵撕裂疼痛中带着饱足的充实感,不停地摇头尖叫:「啊……啊……啊……」   那是她一生从未经验过的感觉。   肉棒所带来莫大的充实感,龟头不停碰到子宫壁上,使傅菊瑛眼睛里冒出快乐的眼神及痛苦的泪水,傅菊瑛毫无抵抗力,娇躯完全任由杨野摆布、发泄,心中不自主的产生被杨野征服的认知,她渴望着杨野无情的抽插,将她撕裂,将她吞噬。   杨野将傅菊瑛的身体翻转过来,肉棒持续插在傅菊瑛的嫩穴中,从后面继续用力抽插着,也许是催淫药物的关系,傅菊瑛几次快要昏晕,却都能勉强支撑下去,随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从诱人的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啊……我……我不行了……啊……怎么办……我……我快死了啊……啊……」   这时,杨野感觉到从傅菊瑛的嫩穴里传来一阵阵轻柔的吸吮,于是更加速猛烈抽插,并用双手用力搓揉傅菊瑛那傲人的椒乳,傅菊瑛大声淫叫着:「啊……我……好痛……又……啊……好……好舒服……我要死了,啊……」   不断的刺激终于让傅菊瑛达到极乐顶点,双眼翻白,晕了过去,过了好一阵子,杨野在嫩穴里面的吸吮之下,终也达到高潮,在傅菊瑛的嫩穴深处射出腥浓的精液。   ***    ***    ***    ***经过地狱般性爱三天的蹂躏,美艳教师傅菊瑛强忍着下体的红肿刺痛,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她神色恍惚的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的开关,浑然不知的让水由头上冲落,此时,傅菊瑛已不知从她脸上滑落的是水还是泪。   看着手腕上的绳痕,回想这三天来自己的身体受到杨野无情的玩弄、奸淫,这种屈辱让她再也忍受不住,眼泪倾泻而下,想起不但被自己的学生奸淫,连上厕所的样子与过程都被杨野一览无遗,甚至于帮他口交,虽然已经结过婚,也从没有为自己的丈夫做过;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小穴居然能承受那巨棒的侵入,不仅主动索求,还被弄得高潮连连……   这三天杨野除了吃饭、上厕所等少数时间之外,杨野的肉棒几乎没离开过自己的身体里,她恨自己的美貌,引起杨野这个变态淫魔的觊觎,更恨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那么淫荡,她放声大哭,几乎歇斯底里,只希望这是一场恶梦,自己能够永远遗忘,随着这流水而去不再想起,但她绝对料想不到,一个更可怕的阴谋正在蕴酿着,逐步向自己逼近……   自从傅菊瑛离开后,杨野的心情彷佛自云端跌到了谷底,那份失落感侵蚀着全身,落寞与孤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打开电视,看着摄影机所拍下的镜头,越看越是不舍,傅菊瑛的离开,让他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细细回想傅菊瑛每一寸白皙诱人的肌肤、每一声消魂蚀骨的娇喘,都令人血脉贲张,难以自己,挥之不去的思念在脑海中盘旋,更坚定自己彻底虏获她的决心。   杨野再也忍耐不住,拿起了电话,联络相关人等,准备进行下一个计划。原来傅菊瑛的丈夫所欠下的赌债不只一笔,另外还有一千多万,他要利用这笔帐,带走傅菊瑛,永远不再和她分开……   傅菊瑛回到家里不到十天,便又有高利贷上门讨债,这次的金额更是惊人,傅菊瑛差点昏倒,这次不仅将她躲在南部的丈夫抓到,还带走了她的女儿,傅菊瑛心乱如麻,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恳求这群凶神恶煞放了丈夫及女儿。   高利贷冷笑着:「放了他们?哈!哈!说得容易,妳要拿什么来保证?要是妳们跑了,怎么办?妳丈夫已经被我们修理得遍体鳞伤了,妳再不还钱,妳可爱女儿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   傅菊瑛哭着说:「我、我哪有这么多钱?就算杀了我们,我也拿不出来。」   高利贷眼露凶光:「还不出来就算了吗?看来要去找妳的父母还了,嘿!」   傅菊瑛惊恐着说:「不!不!千万别去找俩位老人家,我会想办法还的,拜托!」   说完眼泪狂泄而下,放声大哭。   高利贷冷冷地看着傅菊瑛:「上次那笔帐有杨董帮妳解决,这次妳可以再拜托他来帮忙啊!有他出面,再多也拿得出来。」   傅菊瑛一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急忙说:「不!不!我决不要再去找他了。」   「嘿!嘿!不找杨董没关系,今天拿不出钱来也没关系,但是至少妳得付点利息,我看妳就用妳的身体来让我兄弟们享受一下,只要妳能让众兄弟满意,今天就放妳一马,如何?」   高利贷色迷迷地盯着傅菊瑛的身体。   傅菊瑛惊慌失措的说:「啊……你们别乱来,我打电话请他来就是了。」   傅菊瑛终于屈服了,拨了个电话给杨野,请他到家里来解决当务之急。   杨野一来到,便请高利贷今天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先行离开。等到高利贷一走,屋里只剩下杨野与傅菊瑛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杨野多日未见朝思暮想的人,内心澎湃不已,仔细欣赏着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女人,只见她低着头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更是爱极。杨野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老师,妳打算怎么办?」   只见傅菊瑛轻轻摇了摇头。   杨野直接开门见山:「我可以帮老师解决困难,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妳心甘情愿跟我走,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今后妳再也见不到妳的家人,不过,我可以给妳父母一千万安享晚年,再给妳丈夫一千万让他好好扶养妳的女儿,我条件已开出来,就看老师是否愿意为家人牺牲了,老师有一个晚上的考虑时间,明天我会在公司等妳的答复。」   说完便起身离去。   杨野的话彷佛一记重槌打在傅菊瑛的身上,让她久久站不起身来,脑海中一片空白,紊乱的思绪令她头痛欲裂,整整一夜她动也不动,终于她在心中作了决定:『啊……只有这样才能一了百了,反正自己的贞操早已被杨野夺去,如果要下地狱就让我一个人去吧!希望我的牺牲能换来家人的平安。』第二天,傅菊瑛单独来到杨野的公司,面无表情地走进办公室。其实杨野也是一夜未睡,心中患得患失,唯恐傅菊瑛不答应自己所开的条件,直到傅菊瑛来到,杨野一颗心都快跳进嘴里,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老师,妳考虑得如何?是否愿意答应我的条件?」   傅菊瑛从皮包取出一张纸,交给杨野,然后淡淡地说:「将妳答应的金额汇进这两个账户,我……我就属于你。」 111222333  话一说完傅菊瑛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红晕,使得本就美丽的脸孔,更增娇艳。   杨野欣喜若狂:「老师可要说话算话。」   傅菊瑛正色道:「我从不说谎,属于你之后我会顺从你的意思,就算你要我去当妓女,我也决不后悔,只希望你说到做到。」   杨野笑着说:「老师放心,钱我马上就汇,我疼爱老师都来不及,怎舍得让别的男人碰妳,就此一言为定。老师我先派车送妳回去,妳也要把自己的事情好好安排一下,十天之内我会到老师家来迎娶老师……」   傅菊瑛大吃一惊,打断杨野的话:「啊……为……为什么要迎娶?我已经结过婚了,怎么可以再跟你结婚。」   杨野心中勃然大怒,心想:「好哇!妳还念念不忘妳的婚姻,看我怎么对付妳。」   不动声色的说:「老师不愿意的话就取消协定,我决不勉强,老师妳好像忘记是谁在求谁?」   傅菊瑛神色黯然,低下头说:「是我求你……」   杨野继续追问:「是妳求我什么?说清楚!」   傅菊瑛哀伤的说:「是我……求你……娶我为妻,让我当……你的女人。」   话说完之后,傅菊瑛委屈的流下眼泪。   「妳知道就好。」   杨野边说边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交给傅菊瑛,然后继续说道:「老师,信封里有两张资料,一张是妳成为我的女人之后,所要遵守的规定以及对我说话的态度与方式,另一张是结婚当天妳要对我说的誓词,妳回去好好背熟,等着重披婚纱,当一个属于我的新娘吧!哈!哈!哈!」   傅菊瑛绝望悲伤的神情,更增添一种凄楚的美感,看到傅菊瑛的这种样子,杨野砰然心动,坐到傅菊瑛的身边搂住傅菊瑛的纤纤蛮腰,激动地伸手扳过傅菊瑛娇嫩的脸,贪婪地吸吮傅菊瑛的樱唇。   傅菊瑛知道反抗以后她的亲人下场会更惨,为让杨野高兴只好故意表现出娇柔温驯的样子回应杨野的舔吻:「嗯……唔……唔……」   杨野将手慢慢摸到傅菊瑛的胸部,不停地隔着衣服抚摸揉捏着傅菊瑛尖挺的椒乳,傅菊瑛不停地用双手抵抗着,但毕竟女人的力量有限,再加上杨野高超的吻技,不由得额头冒出汗来,接着没多久的时间傅菊瑛便已经香汗淋漓。   杨野慢慢解开傅菊瑛上衣的钮扣,傅菊瑛大吃一惊,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杨野,惊说:「啊……不要这样……你……你还没有完成你的承诺,你还不可以这样。再说……这里是办公室。」   杨野冷笑着站起来,突然将傅菊瑛拉了起来,将她扛在肩上,走进自己专属的休息室。傅菊瑛拼命挣扎,大声喊叫:「不要啊……杨野你放开我啊……不可以这样……我求求你,别这样……啊……放我下来……」   杨野将傅菊瑛放在休息室里的一张躺椅上,取出手铐将傅菊瑛双手铐上,并将双手高举过头,绑在躺椅后面,扯开傅菊瑛的上衣,拉掉胸罩,整个完美雪白的椒乳,弹现在眼前……   傅菊瑛拼命的哭喊着:「不要啊……杨野,放开我……」   杨野接着把傅菊瑛的裙子掀起来,将内裤扯下来,拿出两条绳索,将傅菊瑛的双腿一左一右绑在躺椅的把手上,整个人强压在傅菊瑛的娇躯之上,左手扯住傅菊瑛乌黑亮丽的秀发,伸出嘴疯狂地亲吻舔舐傅菊瑛那娇艳欲滴,白里透红的香腮,右手不停地搓揉傅菊瑛的椒乳。   傅菊瑛拼命挣扎,不断地哭喊着:「不要啊……杨野……求求你……啊……不要啊……」   杨野笑道:「老师,都怪妳不好,谁叫妳生的这么美艳动人,每次见到老师都忍不住想干妳,不要怪我,老师妳太完美了。」   说完便卷起舌尖挑逗着傅菊瑛敏感的粉红色乳头……   傅菊瑛手脚都被紧紧绑住,只能苦苦哀求着:「啊……对不起……啊……原谅……老师……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不要啊……」   求饶的声音中已慢慢地增加娇喘的呼吸声。   杨野慢慢地从乳头舔到傅菊瑛的胳肢窝,一阵酥麻直冲傅菊瑛的大脑,傅菊瑛终于忍不住淫叫起来:「啊……啊……啊……」   嫩穴早已泛滥成灾,脸上也已一片红晕。   杨野见傅菊瑛已经不再做激烈的反抗,便站了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裤脱下来,蹲在傅菊瑛的嫩穴前面,细细欣赏着:「哇……好美丽的嫩穴,原来老师早就湿淋淋了。」   「啊……不要……不要看,羞死人了……啊……啊……」   傅菊瑛羞红着脸,恳求杨野。   杨野将嘴巴直接凑过去,吸吮着傅菊瑛嫩穴中所流出来的淫水,并不时用舌尖拨弄着已经泛红充血的阴蒂,傅菊瑛只能不断地娇喘呻吟着:「啊……啊……啊……不……不要……啊……啊……」   杨野慢慢地将中指插进傅菊瑛的嫩穴中,慢慢地旋转抽插着。傅菊瑛扭动着娇躯,叫着:「啊……杨野……啊……啊……啊……杨野……」   杨野加上食指一起抽插,并用大拇指不时地刺激阴蒂,而另一只手抚摸着傅菊瑛的椒乳,大拇指与食指捏揉着粉红色鲜嫩的乳头。   傅菊瑛的娇躯更加疯狂的颤抖着,艳红的樱唇发出动人心魄的嘶喊与娇吟:「啊……杨野……啊……我……我不行了……啊……啊……要到了……啊……」   杨野淫笑着:「嘿!嘿!嘿!老师,妳真是天生的荡妇,居然被自己的学生用手指头搞到高潮,妳还知道羞耻吗?」   此时的傅菊瑛脑海中已经完全混乱了:「啊……不要说了……啊……啊……   是……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啊……啊……真的不行了,啊……啊……   好舒服……啊……我……我到了……啊……」   一阵高潮直击傅菊瑛的脑神经中枢,使得傅菊瑛陷入半昏迷状况,娇柔无力的躺着,只听见满足的声音:「嗯……嗯……嗯……」   杨野忍不住爬上了傅菊瑛的娇躯,将巨大的肉棒抵住傅菊瑛的嫩穴口,猛然用力一插,整只肉棒插入了杨野心目中最美丽的嫩穴之中,只听到傅菊瑛一声惨叫:「啊……不要啊……」   傅菊瑛顿时大哭失声:「啊……好痛啊……」   感觉好像被撕裂的痛苦使得傅菊瑛全身几乎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见傅菊瑛张开小嘴,不停地呼气喘息着,一双美目却流露出惊惶痛苦的眼神。   杨野轻轻动了一下,傅菊瑛惊恐的哭求:「杨野……啊……别动……啊……求求你……啊……不要动……不然……我会……啊……痛死……呜……呜……」   杨野见傅菊瑛表情如此痛苦,心中既怜爱又开心,不停亲吻着傅菊瑛羞红的粉颊,舔吸掉傅菊瑛的每一滴泪水,接着从粉颈到香肩,杨野仔细地舔吻着傅菊瑛身上的每一寸娇嫩的肌肤,直到傅菊瑛的嫩穴逐渐习惯了自己巨大的肉棒,才又缓缓地在傅菊瑛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渐渐地傅菊瑛娇喘声又在耳边响起:「啊……杨野……啊……啊……你……   你的……太大了……啊……啊……小……小穴……啊……被……啊……被你……   塞……塞得……满满的……啊……」   杨野温柔的问道:「老师,舒服吗?」   傅菊瑛大口喘息着:「啊……嗯……好……好舒服啊……啊……啊……」   傅菊瑛在此时又再一次达到高潮,至极的肉欲满足,令傅菊瑛娇柔的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而昏晕了过去。   此时的杨野看着被自己干晕的傅菊瑛,反而增加本身的兽欲,加快抽插的速度,没多久傅菊瑛便在杨野不停地抽插之下,痛苦地醒了过来。   傅菊瑛强忍痛苦哀求着:「啊……啊……痛……好痛……啊……求求你……啊……让……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   杨野丝毫不理会傅菊瑛的哀求,增加抽插的速度,并问道:「老师妳喜不喜欢被我干?」   「啊……啊……不……不行了,啊……快……快死掉了……啊……啊……」   傅菊瑛扭动着娇躯,疯狂的摇着头,一头秀发四散飞舞,一对丰满雪白的椒乳,随着杨野的抽插撞击,不停地上下晃动着。   杨野追问着:「快说,老师妳到底喜不喜欢被我干?」   说着将抽插的速度加到最快。   此时的傅菊瑛被杨野干到几近疯狂,理性早已被肉体的欲望征服,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天生淫荡的本质,早已被杨野几次的交媾启发了出来,娇躯被杨野驰骋着,鲜红的嘴唇传出婉转娇啼:「啊……啊……老师……好……喜欢被……被你干……啊……啊……啊……」   杨野淫笑着:「老师,那我们算不算是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呢?」   傅菊瑛的娇躯不停地扭动、颤抖着:「啊……啊……我……我和杨野是……   啊……啊……两……情相悦,情投意……合的……啊……啊……真的……啊……   不行了……啊……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杨野毫不放松,反而用尽全力在傅菊瑛的嫩穴中抽插着:「嘿……嘿……老师,那是妳自己送上门让我干的啰?」   傅菊瑛在杨野疯狂的抽插之下,已经到了神智不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地步,只能杨野说什么便回答什么:「啊……啊……是……是我自己……送……上门来……让……让杨野……杨野干……干我……啊……啊……又快……又快去了……啊……啊……」   傅菊瑛在被自己的学生强奸,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下,放弃了自身最后的矜持,完全释放出内心的情欲,于是,全身又散发着一种妖媚风骚的韵味,刺激着杨野的感官神经,终于,又腥又浓的精液完全地射进了傅菊瑛的娇躯深处。   傅菊瑛随着至极的高潮又几乎虚脱的昏晕过去,而杨野更因能在自己爱慕垂涎的女人身上享受发泄,满足的趴在傅菊瑛的娇躯上,保持交媾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    ***    ***    ***当傅菊瑛悠悠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野已经离开了她的娇躯,手脚上的绳索也已经松开,只感觉下体怪怪的,放眼看去,只见自己穿着一件奇怪又坚固类似内裤的东西,傅菊瑛大吃一惊,急忙用手想去脱下来,但是无论怎样都无法解开,这时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接着听到杨野的声音。   「没用的,老师,除了我之外没人可以解开。」   只见杨野手上拿着一套女装走了进来。   傅菊瑛又羞又急的问:「这……这是什么东西?」   杨野笑道:「这叫贞操带,是我特地为老师去日本订制的,它可是妙用无穷喔!」   傅菊瑛一听几乎要晕倒,急忙说:「啊……别……别这样对我,我……我已经属于你,决不会跟其它男人……要好。」   杨野笑道:「哈!哈!哈!这么说老师会为我守身如玉了。」   傅菊瑛羞红着脸、低下头,声如细蚊的说:「是的!我……我会为你守身如玉,除了杨野之外,傅菊瑛的……娇躯,不会让其它男人……享受。」   杨野接着说:「既然如此,那解不解下来就无所谓了。哈!哈!哈!」   傅菊瑛凄然地低下头,默默无语。   杨野见傅菊瑛默许自己的行为,心中乐不可支,将手上的衣服交给傅菊瑛,开心地说:「老师,先穿上衣服,我先将妳介绍给公司的下属们认识,我们再出去吃个饭、看场电影,好好约个会。哈!哈!哈!」   傅菊瑛连忙拒绝:「我……我还有事,想先回去……」   傅菊瑛看见杨野严厉的眼神看着自己,低下了头,不敢再说。   傅菊瑛默默地接过衣服,穿在身上,那是一套非常紧身的套装,将傅菊瑛完美的身材凸显无遗,一对丰满的椒乳被衬衫紧紧的绷着,彷佛随时会弹跳出来一样,雪白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纤细的小蛮腰,曲线完美的臀肉在紧身短裙的衬托之下,展现出傲人的三围。   傅菊瑛一生从未尝试过如此惹火艳丽的穿著,一张俏脸露出害羞和狼狈的神情。   杨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遥控器,并按下开关。傅菊瑛突然惊觉自己下体的阴蒂部位传来震动,一阵阵的酥痒直冲神经中枢,不由得叫了出来:「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会……会这样?啊……啊……啊……」   杨野笑着说:「老师,我早说过这贞操带是妙用无穷的,我要好好的调教老师的身体,让老师成为一个完完全全只适合我享用的性奴。」   傅菊瑛忍耐不住地蹲下身体,哭叫着:「啊……啊……不……不要再欺负我了……呜……呜……我……我已经被你得逞了……呜……难道……呜……你还不满足吗?啊……啊……呜……」   杨野将傅菊瑛的娇躯扶起来,开口道:「嘿!嘿!嘿!老师,我要试试妳的忍耐度与配合度,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才会娶老师,如果老师不愿意的话……嘿!嘿!我就不娶妳了,老师家人的下场老师应该比我还清楚。」   傅菊瑛惊慌不已,急忙答应:「啊……我答应你,求……求你……杨野……啊……你一定要……娶我为妻,请……请你尽情地……测试老师吧!啊……」   杨野满意地说:「老师,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妳的请求了,哈哈哈!」   傅菊瑛强忍满腹的伤心,委屈的说:「谢……谢谢!」   杨野搂着美艳动人、满脸娇羞傅菊瑛走出自己的办公室,来到职员的大办公室,高声喊道:「各位同事,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本人的未婚妻。」   此话一出,所有职员一片愕然,随即响起一阵掌声,此起彼落的高喊:「夫人好!」   大家私下议论纷纷,都说着董事长夫人好美。   杨野得意洋洋的跟傅菊瑛说:「跟大家打声招呼吧!」   傅菊瑛强忍着下体的震动,露出一抹高贵大方的微笑,显现出一股凄美的风韵,开口道:「大……大家好!我叫傅菊瑛,是……是你们董事长杨野的……的未婚妻。」   杨野兴奋的高声说道:「好了!我跟夫人先离开,请大家继续上班。」   说完之后便搂着傅菊瑛的纤纤细腰,一起离去。   杨野的禁脔系列》人妻女教师之傅菊瑛作者:御马迎风2008/07/04重发于:春满四合院***********************************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中)   傅菊瑛被杨野搂着一起离开了公司,走出来以后,傅菊瑛对自己的迷你窄裙感觉到不自在,自然地低下头。随着接近闹区,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   杨野开心的说:「大家都在看老师漂亮白皙的长腿。」   傅菊瑛细细的娇喘着:「杨野……啊……我很难为情……啊……快……羞死人了……啊……啊……」   傅菊瑛羞红着脸显露出畏缩不前的样子。   「老师妳越是这样别人越是注意,要自然一点,面带笑容。」   杨野在傅菊瑛的耳边悄悄说,快步走向电影院。   进了戏院之后,杨野带着傅菊瑛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杨野的手开始抚摸傅菊瑛的大腿,傅菊瑛急忙压住杨野的手,可是他的手已经滑入迷你裙里,已经到达光滑的大腿根部。迷你裙的长度还不到大腿的一半,从膝盖上露出的大腿还超过迷你裙的长度,所以简直没有办法阻止杨野的手。   傅菊瑛很想夹紧双腿,可是贞操带限制住大腿的夹合,双腿无论如何都必须分开一点,因此傅菊瑛的下体几乎成为无防备的状态。   傅菊瑛急忙想要挡住杨野的手,可是杨野这个虐待狂丝毫不肯放松,用另外一只手把迷你裙拉到腰上,不停地抚摸。   傅菊瑛几乎快哭出来:「啊……不要……」   在电影开始的剎那,杨野加强了贞操带的振动,傅菊瑛依偎在杨野的胸膛不由得娇喘起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出声。   傅菊瑛强忍欲念,在杨野的耳旁轻声哀求:「啊……啊……杨野,别这样,求……求你快……关掉……嗯……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嗯……」   杨野笑着说:「急什么?老师,电影才刚开始,好好享受吧!」   随即往傅菊瑛的樱唇吻下去。   「唔……嗯……嗯……」   傅菊瑛整个小嘴被杨野吸住,无法出声,只能用力捉住他的手。   好不容易杨野总算停止了亲吻,傅菊瑛喘息着说:「啊……杨野……啊……你……你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害羞……窘迫?啊……啊……」   杨野说:「老师,别再挣扎了,小心被别人看见喔!」   傅菊瑛知道自己的全身在冒汗,此时如果抗拒一定会引起前面观众的注意,只好任由杨野抚摸。   杨野还趁此机会把手指伸进她已经渗出淫水的大腿缝里,不停地挖弄抚摸,这时候又撩起她的上衣,抚摸着雪白丰满的椒乳:「老师如果受不了,可以摸摸肉棒,解解馋。哈!哈!」   「啊……」   傅菊瑛强忍着,不敢出声。傅菊瑛在大庭广众下,身心受到屈辱的冲击,迷你裙被撩起露出下半身,而且裙子下没有内裤,只有一条令人难堪的贞操带,可是在傅菊瑛的心中却有着一种被虐待、被征服的亢奋,不由自主地将纤纤葱指放在杨野的胯下。   杨野这时开口说:「老师已经不能忍耐了,给妳个机会,用嘴给我弄吧,只要能让我射精,便带老师离开这里。」   这时候杨野的肉棒几乎快要冲破似的指向天花板。   「啊……你不要胡说……啊……怎么可以……啊……在这里……」   傅菊瑛羞红着脸把头转开。   杨野冷笑着:「不愿意也没关系,老师自己看着办。」   「求……求你……啊……不要……在这里……啊……」   傅菊瑛含泪恳求着。   杨野不答。   傅菊瑛现在只有服从,她趴在杨野的大腿上,拉开裤子的拉炼,战战兢兢的把嘴靠近杨野的大腿根,依照他的吩咐用一只手握住巨大的肉棒,然后闭上眼睛从前面含在嘴里;本来是自己的学生,现在却完全变成支配她的主人。   杨野享受着他心目中仰慕的女教师傅菊瑛,正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为自己的肉棒吸舔着,支配与拥有傅菊瑛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更甜美,已经膨胀的肉棒这时候更充血涨起。   「啊,老师,妳实在太棒了!」   杨野忍不住这样说着。并且右手持续地把玩傅菊瑛雪白丰满的椒乳,而左手伸到曲线完美的臀肉上,搓揉抚摸。   「老师,好不好吃呢?好吃就要发出声音来啊!」   杨野兴奋的说着。   傅菊瑛努力地吸吮着,尽力去讨好、取悦杨野,忍不住发出声音:「嗯……嗯……嗯……」   整整帮杨野口交了将近一个钟头,杨野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像,傅菊瑛抬起头哀求:「啊……杨野……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嘴巴好酸……啊……啊……饶了我吧!」   杨野说:「老师,妳不后悔吗?」   傅菊瑛娇喘着说:「啊……你带我……离开这里……啊……到没人的……地方……啊……我随便让你玩……啊……你想……啊……怎样都可以……啊……」   杨野笑着说:「老师是不是想让我干妳了?」   傅菊瑛既悲伤又无奈的点了点头。   杨野开心的说:「好吧!真拿妳没办法,老师实在太淫荡了。哈!哈!」   说完便拉上拉炼,搂着傅菊瑛的娇躯,离开戏院。   杨野开车载着傅菊瑛来到她的家中,进到傅菊瑛的卧室,开口道:「老师想脱下贞操带吗?」   傅菊瑛不停娇喘着,点了点头。   杨野:「那妳要怎么做呢?要对我说什么呢?」   傅菊瑛只好无奈地慢慢拉起裙子,露出膝盖后,又露出白皙的大腿。   杨野:「老师,还看不到。」   这时候傅菊瑛只好转过头去继续拉裙子,在大腿跟露出贞操带。   杨野:「老师,有一句话你忘了说。」   傅菊瑛娇艳羞红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请你……啊……脱下……啊……我……为你……啊……而穿的贞操带吧……啊……啊……啊……」   声音当然小得几乎听不见。   杨野取出手铐,将傅菊瑛的双手铐在背后,这才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解下贞操带。傅菊瑛如释重负,满脸羞红轻轻地说着:「谢谢你,杨野!」   杨野淫笑着:「不必客气,老师,我早就想在老师跟妳老公的床上干妳了,一定会很过瘾的,想到就令我开心。哈!哈!哈!」   傅菊瑛脸色瞬间苍白,急忙说:「啊……不……不可以在这里,求求你……别这样,杨野。」   傅菊瑛急着想要离开。   杨野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小蛮腰:「老师,我喜欢你,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   杨野说完立刻把傅菊瑛的娇躯推倒在旁边的床上。   傅菊瑛神情悲伤:「啊……」   双手被铐住后,只好放弃抵抗。   杨野一面凝视傅菊瑛娇羞美艳的脸蛋,一面把嘴靠过来。就在两人的嘴就快要接触的剎那,傅菊瑛认命地闭上那悲伤动人的双眼。   杨野一边狠狠地亲吻傅菊瑛的樱唇,一边用力搓揉丰满雪白的椒乳,傅菊瑛娇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嗯……嗯……嗯……」   突然间杨野狠心地将巨大的肉棒插进傅菊瑛的嫩穴里,「啊……不要啊!」   只听见傅菊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杨野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一插入傅菊瑛的嫩穴后,便开始抽插着。   傅菊瑛痛苦的哀求:「啊……好痛啊……求求你……先停一下……啊……我受不了……啊……啊……」   杨野一言不发,更加快速度抽插着。   可怜的傅菊瑛被杨野那巨大的肉棒插得哀号不断:「啊……好痛啊……求求你……杨野……啊……啊……别在这里……啊……干我……啊……杨野……求求你……带我走……啊……你别……啊……在这张床上……干我……啊……我不能对不起……啊……我丈夫……啊……啊……」   杨野冷笑着说:「嘿……嘿……嘿……想到能在这张床上干妳,我就异常兴奋。」   「啊……不要啊……不要啊……」   傅菊瑛此时只能摇着头软弱的抵抗着,身体所承受的痛苦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却是接踵而来的愉悦与快感,脑海中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地,忘记在与自己丈夫的床上跟另一个男人疯狂地交媾着。   杨野故意问道:「老师,舒服吗?」   傅菊瑛娇喘着:「啊……好……好舒服……啊……」   杨野继续问道:「老师,喜欢被我干吗?」   「啊……好……好喜欢……啊……我好喜欢被……啊……被你干……啊……啊……不行了……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傅菊瑛不断地扭动娇躯,情欲早已占据她的肉体,所以毫不考虑地回答着杨野的问话。   杨野接着问道:「老师,妳真是个淫荡的女人,告诉我,妳现在是不是背着丈夫在自己床上偷人呢?」   傅菊瑛用力摇着头:「啊……我……我不是……啊……啊……」 111222333  杨野用力插了两下:「老师,妳说什么?」   傅菊瑛全身颤栗着:「啊……是……啊……我是淫荡的……女人……啊……   我……啊……背着……丈夫在自己的……床上偷人……啊……啊……不行了……   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接连不断地高潮,有如巨浪般狂袭着女教师傅菊瑛的娇躯,在肉体不自主的迎合之下,杨野终于在傅菊瑛的嫩穴深处射出又腥又浓的精液了。   杨野趴在傅菊瑛的娇躯上,稍微休息一下,便将巨大的肉棒抽离傅菊瑛的嫩穴,只听见傅菊瑛叫了一声:「啊……」   杨野将傅菊瑛的娇躯抱起走进了浴室,轻声的说:「老师,看妳香汗淋漓,让我来为妳洗干净身体吧!」   「啊……饶了我吧!」   傅菊瑛忍不住蹲在地上恳求。   「那么,老师妳要请求说,请帮我洗干净身体。」   杨野露出残忍的眼神。   「请……请帮我洗干净身体吧!」   傅菊瑛哭泣的说着。   杨野冷冷的说着:「站起来分开大腿。」   傅菊瑛伤心地照他的话做,慢慢地张开大腿。   杨野用海绵从傅菊瑛的手臂开始洗,对丰满美丽的椒乳洗得特别仔细;洗完上半身,他就蹲下来从脚尖开始洗修长的腿,从脚踝到膝盖,然后到健康丰满的大腿上;尤其是从背后向上看,在大腿上的圆润丰满的臀肉,美得令人窒息。   「啊!实在太美丽了!」   杨野忍不住叫一声把脸靠在傅菊瑛的雪白大腿上,他的心里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杨野用舌头以及嘴唇在富有弹性的大腿上舔,把脸靠在充满弹性的屁股上,舌头伸进那里的浅沟。   杨野觉得不过瘾,于是开口要求:「把腿分开大一点。」   傅菊瑛苦苦哀求着:「啊……饶了我吧!」   可是杨野不理会她的要求,钻进修长的双腿间,嘴唇与舌头压在傅菊瑛粉红色娇嫩的阴唇上。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在那里的黏膜的每一寸都仔细地舔,不知道是过份兴奋还是为了喜悦,杨野的舌头深深的进入傅菊瑛的体内时,内心激动不已。   「老师,趴下来,我又想干妳了。」   杨野忍不住的吩咐。   傅菊瑛的娇躯在颤抖,双手被铐在背后,但还是在浴室磁砖的地上采取两脚着地的姿势,将白皙的臀肉对着杨野。   只要看到雪白丰满高挺的臀肉,杨野便已经失去理智;很久以来认为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老师,现在看到的傅菊瑛是自己露出赤裸的臀肉,等着他来侵犯、享受;杨野兽性大发地在她背后蹲下,双手抓住纤细的小蛮腰:「我要开始干老师淫荡的嫩穴了。」   傅菊瑛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哭出来,杨野到这时候还故意说这种淫话,想到他是自己的学生,傅菊瑛觉得自己很可怜。   终于,巨大的肉棒深深地刺进来,「啊……」   傅菊瑛忍不住发出声音。因为刚刚才被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过一次,所以和刚才的疼痛比较起来,就减轻许多了,不仅如此,当杨野巨大的肉棒开始抽插时,在嫩穴里还产生犹如电波般的快感,原本强烈的羞耻感也逐渐被那种酥麻的快感取代。   突然,杨野那巨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增加,这是傅菊瑛第一次被男人从后面奸淫,很快地随着连续的娇喘呻吟,傅菊瑛的娇躯发生甜美的痉挛,再次让傅菊瑛尝试到身为女人的快乐:「啊……啊……杨野,不……行了……啊……我……要到了……啊……杨野……啊……老师……啊……快被你……干死了……啊……」   杨野气喘如牛的说:「老师,我们接吻吧!」   傅菊瑛在肉欲横流中,竟然听话的转过头去,将自己的香唇凑到杨野嘴边,让杨野尽情地舌吻自己艳红的樱唇,并从鼻孔发出恼人的娇吟:「唔……唔……嗯……嗯……」   伴随着火辣辣的激吻,杨野巨大的肉棒在傅菊瑛的嫩穴里紧紧地包覆、吸吮着,终于火热的精液射在傅菊瑛的嫩穴里,直达子宫的最深处;傅菊瑛的娇躯终也承受不住杨野巨大的肉棒,接二连三无情地抽插奸淫,随着最后的高潮,陷入昏厥。   当傅菊瑛清醒时,发现自己的娇躯正被杨野搂在怀里,不停地抚摸亲吻着,而那支巨大的肉棒仍然紧紧地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傅菊瑛哀求着:「杨野,求求你,今晚就饶了我吧,我那里都已经被你干得肿起来了。」   「不行!谁叫老师妳长得太完美了,我实在太爱妳了。」   杨野完全陶醉在自己能控制、享受这位美女教师的娇躯,而产生的兴奋、满足感里。   此时,杨野不断地利用舌头的技巧,舔吻着傅菊瑛的敏感带,终于,傅菊瑛忍不住地蠕动屁股,杨野透过呼吸和舌尖蠕动的感觉,很微妙地刺激傅菊瑛正在开发中的性感。   傅菊瑛全身酥麻,四肢几乎无力,但是依旧努力地抵抗着身体传送到大脑神经中枢的欲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啊……我不能有这种感觉,我不能被他征服。』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丰满而敏感女人的肉体很快就无法自制了,「啊……啊……啊……」   的开始呻吟起来。   杨野问道:「老师有性感了吗?」   傅菊瑛闭上眼睛用力地摇头,眼睫毛微微地颤抖着。   杨野淫笑道:「哈!哈!老师不用口是心非,妳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妳的嫩穴已经开始颤动、吸吮我的肉棒了。」   傅菊瑛流着眼泪哭道:「你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是变态!是禽兽!」   杨野冷笑道:「嘿……嘿……嘿……这么说的话,老师是在跟禽兽做人兽交了?哈!哈!」   话说完,肉棒便开始进行抽插。   「呜……呜……」   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速度加快,傅菊瑛开始发出呜咽的声音。   就是傅菊瑛本身也分不出那究竟是为了悲哀和屈辱,还是为了强烈的性感与高潮,使她产生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她有本能知道那是所谓的高潮。   那是一种微妙的解放感,唯有在被杨野奸淫的时候,她自己已经不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知书达礼的女教师,更加不是一个已婚生子的贤妻良母,在最原始的本能激化之下,自己好像变成真正的雌性动物。   杨野不断地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阴蒂在杨野的冲击下,刺激更加剧烈,受到甜美的颤栗袭击,傅菊瑛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紧密地缠绕在杨野的腰际,傅菊瑛不停地摇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四散,全身布满汗水,一对傲人的酥胸上下疯狂地跳动着。   傅菊瑛纤弱的娇躯实在无法承受杨野疯狂的奸淫,接二连三的高潮早已使傅菊瑛体力用尽,在杨野尚未射精时,便已昏迷过去。   当傅菊瑛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小穴灼热疼痛,两脚几乎合不起来,此时杨野早已离去,只留下从嫩穴里汩汩流出的精液,傅菊瑛悲从中来,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    ***    ***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傅菊瑛的内心越加沉重,她明白自己最后的自由正在一分一秒的消逝,她认命地等着杨野来带走自己,傅菊瑛不再悲伤,心里唯一仅存的信念,便是为家人牺牲,这也是支持她活下去的最大力量。   到了第八天,傅菊瑛最担心的日子终于来了,杨野带着两名手下,各自提着一只皮箱来到傅菊瑛的家中,杨野吩咐手下放下皮箱在门口等待,一个人留在傅菊瑛的房间内。   杨野拿出收据以及汇款凭证交给傅菊瑛,并开口:「老师,这是我答应妳的承诺,我依约来迎娶妳了。」   傅菊瑛看了看手上的单据,闭上动人明亮的双眼,点了点头。   杨野雀跃的说:「请老师先去将身体洗干净。」   傅菊瑛低着头走进了浴室,不久,便传来淋浴的声音。   杨野极力压抑激动的心情,静静等候。过了近二十分钟,听见开门的声音,傅菊瑛裹着一条浴巾,彷佛一朵出水的芙蓉,娇艳动人,全身香肌经过沐浴后,散发出一股震慑人心的光泽,令杨野感觉到一阵晕眩。   傅菊瑛来到杨野面前,闭上美目静待杨野的吩咐。杨野托起傅菊瑛的下颚,只见傅菊瑛微向上弯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杨野不禁赞叹问道:「这么美艳的女人是谁的?」   傅菊瑛羞赧地回答:「啊……傅菊瑛的……肉体……从现在起是属于……杨野……一个人所拥有的。」   杨野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副手铐将傅菊瑛双手铐上,搂着傅菊瑛来到化妆台前让她坐下,打开其中一只箱子,拿起一把梳子交给傅菊瑛,傅菊瑛接下来轻轻梳理着乌黑亮丽的秀发,梳好之后再将梳子交还杨野。   接着,杨野取出一系列不掉妆的化妆品,从睫毛膏、眼影、粉饼、腮红、口红到香水,杨野依次递给傅菊瑛,让她妆扮自己,傅菊瑛强忍悲伤一一顺从。   傅菊瑛妆扮完成后,果然明艳妩媚,杨野不禁吞了口唾液,呆呆的看着镜中美人,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后面紧紧抱着傅菊瑛的娇躯:「老师,能够得到妳,娶到妳,占有妳,我觉得好幸福。妳呢?」   傅菊瑛勉强自己说:「啊……菊瑛也好……幸福,能够作为你的……女人,为你妆扮……成为你的新娘,啊……菊瑛……好开心。」   杨野一直抱着傅菊瑛玲珑有致的娇躯,直到心满意足才将傅菊瑛身上的浴巾取下。「啊……」   傅菊瑛低呼一声,便认命地任由杨野摆布。   杨野从箱子中取出一双长型的白纱手套,慢慢地为她戴上,从纤纤玉手往上戴,经过手臂直到上臂一半的位置。穿好白纱手套之后,接着拿出一组白色吊带丝袜,慢慢为傅菊瑛穿戴着,他正充份地享受着为心爱的女人服务的乐趣。   傅菊瑛三点完全裸露在杨野的面前,忍不住害羞的问:「亲……亲爱的,能不能帮菊瑛去抽屉里拿一套……内衣裤?这……样子好……羞人。」   杨野笑着摇摇头说:「不行!第一、我要的是老师的身体,从今天起,老师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所以要完全隔绝与这个家的一切,所有与这个家有关的东西都不准再接触到老师的身体,所以今后老师只能用我的东西;第二、老师今生今世除我之外再也不会看见任何人,所以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再穿着内衣裤了。哈!哈!哈!」   傅菊瑛听完之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不仅有着变态的性欲,更有超乎想象的病态独占欲,想起自己不但将要嫁给这个男人,成为他的泄欲工具,更会变成他的禁脔,从此不见天日。想到此处,眼前几乎一片黑暗,强自支撑才没昏倒。   杨野打开了另一个箱子,兴奋的说:「老师妳看,这是我特地为妳设计的新娘婚纱。」   说完便牵起傅菊瑛的双手,让她站起来,将婚纱从雪白修长的双脚往上穿好。   看见穿在自己身上的婚纱,傅菊瑛羞红的香腮隐隐发烫,因为那套婚纱上半身只到胸部的下缘,下缘只有凸出一小片托垫,托住丰满的椒乳,背部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向上,在粉颈前面扣住,完美无暇的背部曲线一览无遗,粉颈左边的细带上有着一朵白色缎带编成的新娘花;而下半身的新娘蓬裙却只有后半部,前面完全裸露,后半部的新娘蓬裙拖在地上,但是雪白圆翘的臀肉却只遮掩住一半。   杨野开心的问:「老师,喜不喜欢我精心设计的婚纱?」   傅菊瑛窘迫的回答:「好……好害羞!啊……羞死人了!」   杨野笑道:「别害臊!老师,这个月妳都会这样穿,因为这个月是我们的蜜月,过了这个月,妳全身就要一丝不挂了。哈!哈!哈!」   傅菊瑛无奈又悲伤的闭上双眼,默默承受着杨野对她的羞辱。   此时,杨野又从箱子里取出新娘头纱,将头纱固定在傅菊瑛的秀发上,并拿起一个纯金打造类似选美后冠,戴在傅菊瑛的头上,后冠正中央悬挂着一颗红宝石,正好垂在傅菊瑛额头正中间,傅菊瑛娇艳欲滴的美丽脸蛋,在红宝石衬托之下更显露出不凡的高贵典雅。   接着,杨野又拿出一对耳环,将耳环轻柔地穿进傅菊瑛的耳洞之中,说道:「老师,请张开眼睛看看耳环里刻的字。」   傅菊瑛张开美艳动人的双眼,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耳垂上戴着一对纯金的长方型耳饰,每只上面都刻着两个大字--『杨野』。   杨野从傅菊瑛背后伸过头去吻了一吻傅菊瑛的耳朵,并在耳边说:「老师,戴上这对耳环后,妳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女人,这对耳环只要一戴上就无法拿下来,除非破坏它,不过如此一来妳的耳朵也会受伤,知道吗?」   傅菊瑛哀伤地点了点头,说:「啊……你……你太过份了,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用这么做。呜……呜……」   傅菊瑛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杨野接着拿出一串珍珠项链,戴在傅菊瑛的粉颈上,突然由傅菊瑛的背后伸出手抱住傅菊瑛的大腿下方,将傅菊瑛整个人抱了起来;傅菊瑛被杨野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发出尖叫:「啊……」   杨野冷笑道:「老师妳看清楚,妳的身体早就被我留下记号,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   傅菊瑛看见自己大腿内侧,靠近小穴与肛门之间有四个朱红的字--『杨野专用』,想起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这个男人刺青,心里又羞又怒,涨红着脸,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不是人,是畜牲!你……你是猪狗不如的禽兽!为……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呜……呜……呜……」   傅菊瑛一向温柔宛约,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也是第一次这样严厉地骂人,可见内心实在悲痛到了极点。   杨野笑道:「哭什么?反正老师的肉体这辈子只有我能够看见,妳就别伤心了,别惹我生气,否则……嘿!嘿!嘿!」   杨野的恐吓立刻收到效果,傅菊瑛想起自己的亲人,慢慢停止了哭泣。   杨野接着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并取出绳索,将傅菊瑛双手反绑在背后;傅菊瑛害怕的说:「啊……亲爱的,你……你不用绑我,我会……乖乖的跟你走,下嫁给你,完全顺从……你的意思,求求你,不要绑我。」   杨野利落地继续捆绑傅菊瑛娇躯的动作,直到将傅菊瑛的那对雪白挺立的椒乳用绳索上下紧紧绑好之后,才开口:「把老师绑起来就是我的意思,老师妳就乖乖顺从吧!懂吗?哈……哈……哈……」   傅菊瑛悲伤地点点头,轻声的说:「我懂。」   杨野取出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帮傅菊瑛穿上,满意的说:「打扮完成,老师告诉我,这个娇滴滴的新娘子叫什么名字?是属于谁的?」   傅菊瑛强忍屈辱,羞红着脸说:「娇……滴滴的……新娘子叫……菊瑛,是属于……是属于杨野的。」   杨野满意的点点头并吻了一下傅菊瑛的香腮,接着将新娘子横抱起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傅菊瑛坐在自己大腿上,紧紧抱着,仔细端详……过了一会儿,伸手入口袋,拿着一支针筒,刺进傅菊瑛娇嫩皮肤下的美丽静脉中。   傅菊瑛大吃一惊,害怕地问:「啊……你做什么?为什么要帮我打针?那是什么针?」   杨野笑着说:「这是快速安眠药,等老师醒过来时,就到我为妳准备好的家了。」   傅菊瑛不停地说:「不……不要啊……不……」   慢慢地,傅菊瑛逐渐意识不清,昏晕了过去。   杨野趁机塞入一颗跳蛋在傅菊瑛的嫩穴里,亲了一下傅菊瑛艳红的樱唇,拿出一条白色的纱布,将其撕成两半,一半揉成一团并在上面沾满自己的口水,撬开樱唇,塞进傅菊瑛的口中,再把另一半绑在傅菊瑛的小嘴上;接着又在粉颈上系上一条项圈,脱下自己身上的大衣,将傅菊瑛的娇躯裹住,横抱起来,走到大门口吩咐手下开车,扬长而去。   ***    ***    ***    ***杨野将身穿新娘白纱、双手被紧绑在背后、昏迷中的傅菊瑛横抱在胸前由车库走进屋子,随即将傅菊瑛抱进了自己房间,轻轻地放在一张特制的大床,这时的杨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彷佛藏好了一件宝贝。   接着将绑在傅菊瑛嘴上的布解了下来,慢慢地取出塞在她嘴里的布团,并将大衣脱掉,杨野心中也不明白自己:『明明爱煞眼前的女人,可是偏偏又忍不住想要折磨她、羞辱她,难道是……因为她是别人的妻子……她那娇媚入骨的肉体曾被别的男人享用过,所以才会因忌妒产生这种矛盾的行为?』杨野回过神来,跪在床边、他不忍吵醒她,只有细细地欣赏、品味着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睡美人--傅菊瑛,好像在鉴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看了不知道多久,觉得膝盖又酸又麻,站起身来想到沙发上坐一下,又舍不得目光片刻离开傅菊瑛的身体,所以又轻轻将傅菊瑛抱了起来坐到沙发上,将怀中的软玉温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充满爱怜地轻轻抚摸着傅菊瑛赤裸的上半身,从粉颈、香肩到诱人的酥胸,无一不令人心猿意马,纵使如自己不知玩弄、抛弃过多少女人,可是对于怀中的女人却有着想要占有一辈子的迷恋与冲动。   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将怀中的美女大干特干,但还是忍住了,心想:『以后日子长着呢!又何必急在一时。再说,干一个昏迷中的女人,听不到她被自己骑在身上时的婉转娇啼及痛苦求饶的声音,那又有何快感呢?』一想到此处,心中的欲念便暂时压制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怀中美艳娇媚的新娘动了一下,接着听到一声娇吟:「嘤……」   「我娇滴滴的睡美人老师,妳终于醒了。」   杨野温柔地问着一直抱在怀里舍不得放手的美艳教师--傅菊瑛。   傅菊瑛缓缓地张开那双美丽勾魂的眼睛,正好与杨野四目对望,大吃一惊:「啊!」   随即想了起来今天是杨野迎娶自己的日子,心中一阵悲伤,但是一向认命的傅菊瑛又缓缓地闭上那双美目,只见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杨野看见自己的新娘子在流泪,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也不生气,只是伸出舌头将傅菊瑛脸上的眼泪舔舐掉。心想:『妳越是不愿意嫁给我,可是我却偏偏又能娶到妳,想起来就令人异常兴奋。哈!哈!哈!』杨野故作温柔的问道:「菊瑛老师,今天是我们结婚的大好日子,怎么哭了呢?难道妳不是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吗?」   傅菊瑛吃了一惊:「不!不!老师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亲爱的,请……请别误会好吗?再……再说是老师求你,让……让老师成为你的女人。」   「那老师又为什么要哭呢?」   杨野故意问道。   「因为……老师能嫁给亲爱的,老师太高兴了。」   傅菊瑛慌张的解释着。   杨野暗自冷笑却不动声色的说:「哦!原来如此。」   「亲……亲爱的这……这是什么地方?」   傅菊瑛急忙转移问题。   「这间别墅是在一处不为人知的山上。这是我的卧室,但不是我和老师的洞房,为了准备我和老师的洞房,可花费了我不少的心血与时间,所以我才会和老师定下十天的婚期。」   杨野边说边从上衣的口袋中取出了一个遥控器。   傅菊瑛听完之后不禁满脸泛红,又发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要开口询问,只看见杨野按下手中的遥控开关,突然惊觉阴道里面的东西跳动起来,傅菊瑛忍不住地娇吟喘息起来:「啊!啊!啊……亲爱的……你在老师那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老师那里好……好难受喔!」   杨野笑着说:「没什么,只是颗跳蛋而已,和菊瑛老师的婚礼结束之后,自然会帮菊瑛老师取出来,否则今晚洞房花烛之夜……嘿!嘿!我的大肉棒又怎么有办法插进菊瑛老师的小淫穴里大干特干呢?哈!哈!哈!」   傅菊瑛听了之后全身害怕得发抖:「不……不要……啊……这样好难受……啊……好……痛苦!快拿出来……啊……啊……拜托!求……求你饶……饶了菊瑛吧!」   杨野一只手抱着傅菊瑛,另一只手抚摸玩弄着傅菊瑛雪白丰满的酥胸,并不时地用大姆指及食指搓揉着粉红色的小乳头,丝毫不理会傅菊瑛的哀求。   由于塞在阴道中的跳蛋不停地在震动,再加上杨野刻意的玩弄、挑逗之下,傅菊瑛艳丽绝伦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与兴奋并且强迫忍耐的表情,淫水早已泛滥,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然的流了下来。   杨野轻轻托起了傅菊瑛的下颚,细细的欣赏着--在画了美艳动人的新娘妆依旧遮掩不住那蹙眉娇羞的表情,搭配着樱桃小嘴中传来的娇喘声。   杨野满足的赞叹:「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啊!不愧是女人中的极品!只要能干一次,就算少活十年我都愿意,更何况从今天起,菊瑛老师妳就要成为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禁脔,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每天我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想起来就令人兴奋。哈!哈!哈!」   「那……那能不能快……快些举行婚礼呢?啊……老师……老师快受……受不了了!啊……」   傅菊瑛见哀求无法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男人,只好换个方式,抛弃羞耻心,满足杨野变态的大男人主义。   这个方式果然发挥出功效;只听见杨野开口:「哦!莫非菊瑛老师等不及想嫁给我,当我的女人,更是等不及想进洞房被我干了,是不是?」   傅菊瑛强忍着羞耻:「是……是的,啊……老师早就是属于亲爱的……的女人了,啊……所以……迫不及待地……啊……想要……想要嫁……嫁给亲爱的,啊……啊……想要早些进……进洞房被……被亲爱的……干……啊……」   傅菊瑛内心委屈不已,强忍住不哭出来。   杨野站了起来将怀抱中的傅菊瑛放下:「好!我们即刻举行婚礼,尽快入洞房,其实我早就等不及要享受菊瑛老师的身体了!哈!哈!哈!」   杨野牵起了系在傅菊瑛粉颈上项圈的带子,牵着傅菊瑛走出房间,由于嫩穴中跳蛋的关系,使得傅菊瑛脚步蹒跚,只能慢慢地走着,跟着杨野来到另外一间房间。   这房间空荡荡的,只有在其中的一面墙上布置得好像天主教堂一般,傅菊瑛看了之后不禁心中一痛、悲从中来,忍不住掉下泪来。   她心想:『想不到竟要在自己最虔诚的信仰面前举行第二次婚礼,甚至被凌虐、调教,还要被迫说出那羞死人的宣誓誓词,没想到自己竟落入这么可怕男人的手上,他不仅要得到、凌虐我的身体,破坏我的贞操、家庭,还想要将我内心唯一的精神寄托,彻底毁灭……』想到此处,傅菊瑛完全的绝望;彻底的死心,认命地低下了头。   杨野当然知道这女人内心的想法,却不放过她,轻柔地托起傅菊瑛娇羞的脸蛋:「老师,看看我有多么爱妳,为你准备了这么多。老师妳开心吗?」   傅菊瑛娇喘的回答:「谢……谢谢……亲爱的,老师好……好开心。」   「那菊瑛老师爱不爱我呢?」   杨野故意反问。   「就……就是因为老师好……好爱你,啊……啊……才会……迫不及待地想赶快……嫁给亲……爱的。啊……啊……」   傅菊瑛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尽量说些能够讨好杨野的话。   果然杨野满足的说:「好!婚礼正式开始,请我娇美的新娘子宣读誓词。」   『啊!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刻。』傅菊瑛在心中绝望地吶喊着,但是仍然想作出最后的努力:「亲……亲爱的能……不能……啊……抱老师到洞……洞房的时候……啊……在床上……啊……让老师……啊……慢慢说?」   傅菊瑛强忍着羞耻的极限,委屈的恳求。   「不行!快说!」   杨野斩钉截铁的拒绝。   傅菊瑛不但要忍受嫩穴中跳蛋的侵袭,更要忍受内心的煎熬,心想:『就让一切早点过去吧!』此时面对杨野的不断催促,傅菊瑛心道:『求天主原谅,老公请原谅我,我已是别人的女人,女儿妳要原谅妈咪,妈咪所作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你们啊!」   一想到这里,傅菊瑛认命地轻启樱唇慢慢说出令她最害羞的誓言:「我……   我女教师傅菊瑛,在……天主的……见证下对我……最爱的学生……杨野宣誓,啊……今天女教师傅菊瑛……嫁给自己的学生杨……杨野,从今以后……啊……   女教师傅菊瑛……就是自己的学生杨野专……属的女人……啊……女教师……傅菊瑛会啊……尽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每天与杨野交……媾……啊……每天打扮得美……艳动人……啊……等候自己的学生……丈夫杨……杨野来享受,是我……女教师傅菊瑛每天……啊……唯一的工作,啊……女教师傅菊瑛……希望……啊……自己的肉……体……能让自己的学生丈……夫杨野……啊……尽情地调……教与享用……因……为……啊……这是……女教师傅菊瑛唯一……陪嫁的……嫁妆……」   「啊……不行了,属于你的……菊瑛快受……不了了……啊……啊……」   傅菊瑛双腿发软,几乎快要跪倒,娇躯不停扭动着。杨野见状立刻伸出了右手搂住傅菊瑛如水蛇般的细腰,让她的头倚在肩膀上,娇喘连连。   「老师,继续。」   杨野丝毫不为所动。   傅菊瑛喘给口气后,继续说着:「女……教师傅菊瑛……今后的每一天……   都会完全地……奉献出肉体……啊……依偎在自己的学生……丈夫杨野的……怀里撒娇……为自己的……学生……丈夫杨野张……开双腿……啊……来满足自己的学生……丈夫杨野的性……欲需求,让自己的……学生杨野满意,啊……因为菊瑛的身体……是为了啊……亲爱的丈夫杨野……而生的。啊……啊……啊……   女……女教师傅菊瑛将……冠夫姓,从现在起我……我的名字叫……杨傅菊瑛。   啊……啊……杨傅菊瑛……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鬼……啊……如有违背誓言……女教师……杨傅菊瑛的父……母、女儿将……将……会被高利贷……   抓去,下场生……不如死……」   说罢,泪珠滚滚而下。   傅菊瑛作梦也想不到杨野为了让自己不敢违背誓言,竟要她以自己最爱的家人来立誓,让一向温柔娴雅的傅菊瑛泣不成声。   杨野开心地搂紧傅菊瑛的娇躯说:「老师请放心,从现在开始我绝不允许任何男人看见甚至接触到妳的一切,妳今生今世都不能离开这屋子,妳将永远与外界隔离,安心当一个只属于我的禁脔吧!」   傅菊瑛悲伤的点了点头,说道:「啊……希……希望亲爱的……怜……香惜玉,啊……啊……能够疼惜杨……杨傅菊瑛……娇弱的身体……啊……啊……在干属……属于你的杨……傅菊瑛的时候……啊……能够温柔一点……啊……」   杨野托起傅菊瑛的下颚,说道:「放心吧,老师。我现在可以亲吻我的新娘子吗?」   傅菊瑛无力地发出一声:「嗯……」   杨野说道:「老师,请张开妳朱红的樱唇,伸出舌头来。」   傅菊瑛认命地照着杨野的吩咐做着。   杨野足足欣赏了一分多钟,才将嘴巴靠过去,将傅菊瑛的舌头含入口中,深深吸吮、舔吻着,这个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才捕获到的完美猎物。   杨野搂抱着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慢慢走进特别布置的洞房,来到大门口,杨野按下长达十几个数字的密码,傅菊瑛只见大门缓缓打开,那扇大门彷佛就像是银行金库的大门;进了大门走过一条长廊,又看见一扇相同的大门,一共有三重相同的大门。   杨野高兴的说:「老师,妳看我有多么爱妳,妳是我最重要的宝贝,为了怕妳被别人抢走,我特地设计的大门。」   傅菊瑛绝望地闭上双眸,心想:『啊……我完了,我是永远逃脱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我真的要成为他的禁脔了……』杨野接着说:「老师,妳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洞房,妳今生今世的归宿。」   傅菊瑛看了一眼洞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里就好像是女人的拘禁凌辱室,里面有妇产科用的治疗台,另有一张大床,床头及床尾都有一根根的铁栏杆,每根铁栏杆上都铐着一副手铐;床的两头墙壁上各有一面大镜子,墙角各有一部自动摄影机,床边的桌子上有许多性交用具,而且从天花板上垂下绳索、挂钩和铁链,新娘子傅菊瑛修长的美腿几乎站不住,强自支撑才没昏倒。   「啊……不……不要……啊……亲爱的,别……别这样……对我……啊……啊……」   傅菊瑛双眸含泪,忍不住开口求饶。   杨野笑而不答,将傅菊瑛的娇躯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新娘子,很快地将自己身上所有衣服脱光,坐在床边说:「老师,跪下来。」   傅菊瑛大约猜到杨野想要自己做什么,但是为了早点取出嫩穴里的跳蛋,傅菊瑛委委曲曲的强迫自己,盈盈跪下。   杨野淫笑着说:「老师,用妳的樱桃小嘴帮妳丈夫的肉棒服务。」   傅菊瑛跪在地上,睁开湿润的大眼睛看着杨野,张开美丽的红唇并且伸出舌头,把杨野巨大的肉棒含在小嘴里。杨野欣赏着傅菊瑛摇晃着披着新娘头纱的美丽秀发,努力在替自己口交的样子。 111222333  「啊……亲爱的……」   傅菊瑛用鼻音轻轻地说着,然后从肉棒的根部慢慢向上舔,到达龟头后,就顺着肉缝用舌尖舔舐着。   傅菊瑛的香腮红噗噗的,侧着头在阴茎上面轻柔地舔着,然后再将杨野巨大的肉棒含在小嘴里,一面发出娇美的哼着,一面开始含着肉棒上下运动着。   杨野故意问道:「老师,好吃吗?」   「嗯……好好吃!唔……唔……唔……」   傅菊瑛羞红着脸蛋回答之后,把乌黑亮丽的秀发以及新娘头纱甩到背后去,继续把杨野巨大的肉棒含在嘴里吸吮。   杨野一面伸出手抚摸傅菊瑛雪白柔软的椒乳,一面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低头看着已经到手、属于自己的美艳教师傅菊瑛淫荡的表情。   杨野问道:「我的菊瑛爱妻,以后,每天妳都要帮妳丈夫口交,知道吗?」   「是……知……知道了……亲爱的……唔……唔……唔……」   傅菊瑛一面娇喘着,一面回答。   杨野从上面抱住傅菊瑛的头,控制口交的速度:「同时也要用舌头,在嘴里面舔阴茎,不准停,知道吗?」   傅菊瑛不停地帮杨野巨大的肉棒口交着,不知过了多久,傅菊瑛的小嘴已经酸麻到了快没有知觉的地步,终于听到杨野喊叫着:「啊!我要射了!我的菊瑛爱妻!妳要全部喝下去!」   杨野抱紧新娘子傅菊瑛的头,让她无法逃避,肉棒深深插进傅菊瑛的小嘴去,然后配合射精的节奏,摇晃着傅菊瑛的头。   「唔……唔……呕……」   傅菊瑛秀眉颦蹙,发出了想要呕吐的声音。   有强烈腥味的浓稠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傅菊瑛的小嘴里,傅菊瑛美丽的眼眶含着泪珠,好像很痛苦似的表情,但仍把肉棒含在嘴里,拼命地想要吞下杨野的精液。   杨野心满意足地将娇羞的新娘子傅菊瑛抱上床,取出了嫩穴里的跳蛋,躺了下来,紧紧地将傅菊瑛抱在身上。此时,傅菊瑛的一对雪白丰满的椒乳正压在杨野厚实的胸膛上。美丽的新娘傅菊瑛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椒乳,受到强大的压迫,几乎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随着发抖。   「唔,真舒服,这个椒乳的滋味美妙极了!」   杨野抱紧傅菊瑛的上身,享受着椒乳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时用一只手抚摸傅菊瑛的头发,撩起一边的头发时露出耳朵。   「这样看的话,老师妳就更美了,平时秀发偶而会掩盖娇嫩美艳的脸蛋,实在太可惜了。」   杨野边欣赏边赞叹着。   傅菊瑛充满知性的美丽脸孔露出一抹娇羞红润,见她咬紧牙根、秀眉颦蹙的样子,更加散发出被凌辱虐待的美感。   杨野伸出舌头在傅菊瑛雪白的粉颈上舔舐,从耳垂到整个耳朵,更在娇羞艳丽的香腮上留下自己的唾液。   「啊……啊……啊……啊……」   傅菊瑛美丽的眉毛紧紧地皱起,呼吸显得更加急促,从擦着鲜红色口红的樱唇里发出勾魂的娇喘。   「老师,舒服了吧?」   杨野问道。   「啊……啊……好……好舒服……啊……」   傅菊瑛意乱情迷地回答着。   在跳蛋的刺激,以及杨野高人一等的舌技挑逗下,傅菊瑛已经显出狼狈不堪的样子,并且不断地左右扭动曲线完美的臀肉,大腿根部的嫩穴开始痉挛,更加大声地发出娇喘呻吟。   「嘿!嘿!嘿!老师想接吻吗?想不想吸吮我的舌头?」   杨野淫笑的问着,并且伸出了舌头。傅菊瑛毫不犹豫,不顾一切地张开了嘴唇,迎向杨野的舌尖,「嗯……唔……唔……」   两人立刻形成狂乱的热吻。鲜红色樱唇柔软的触感,和口红的甜美滋味,使杨野兴奋到极点。   然而更使杨野高兴的是,傅菊瑛的香舌主动地进入他的嘴里,吐出芳香的呼吸,还不停地扭动舌尖,迎合着杨野的舌头,相互纠结在一起。   这时候傅菊瑛热情地吸吮着杨野的舌头,杨野偶而假装要拔出来时,没想到傅菊瑛却更用力地吸吮,两个人的嘴唇互相左右扭动,并且发出「啾啾」的吸吮声音。   经过长时间的热吻,两个人的嘴唇终于分开了,傅菊瑛的脸上布满汗珠,娇喘时一对椒乳不停地起伏着。   「啊……亲爱的……啊……你还要欺负我……啊……我不行了……啊……我不行了……」   傅菊瑛摇动着已经散乱的秀发以及新娘头纱,用迫不及待的口吻说着。   「老师妳要说出来,求我干妳。」   杨野故意逗弄着。   「啊……那种话……啊……我说不出来……啊……啊……啊……」   傅菊瑛不停地扭动自己的娇躯,雪白丰满的椒乳上下晃动着。   杨野威吓着:「快说!」   「啊……求求你……啊……啊……把你那……啊……啊……巨大的肉棒……   啊……插进属于你的菊瑛……啊……的嫩穴……啊……用力干属于你的菊瑛……   啊……」   傅菊瑛几近疯狂哀求着。   杨野二话不说,「噗滋」一声,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傅菊瑛的嫩穴。只听见傅菊瑛一声惨烈的哀号:「啊……好痛啊……」   傅菊瑛不停地摇头、挺胸、扭腰挣扎着。   杨野一面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一面不停地说淫秽的话:「老师,你的嫩穴真是太棒了,紧紧地包覆在我的肉棒上了。」   「啊……啊……不要啊……啊……啊……好痛啊……亲爱的……啊……求求你……啊……温柔点……啊……」   剧烈的疼痛,让傅菊瑛不断地哭喊着。   深深插入傅菊瑛嫩穴里的巨大肉棒,巧妙的旋转在嫩穴里面产生摩擦,搔痒到极点的嫩穴,贪婪地夹住杨野巨大的肉棒不放,使得两个人都产生无比强烈的感官享受。   『啊……啊……我完了……啊……我的身体……啊……已经变成这样了……   啊……』有着丰富学识、气质高贵典雅的女教师傅菊瑛,身体被杨野调教成这个样子后,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性欲,不自主地发出甜美的娇喘声。因为得到高潮而不停地啜泣,因为兴奋而使得娇躯颤栗,同时娇媚的扭动着,从全身散发出至极的愉悦。   「啊……啊……不行了……啊……我已经……啊……不知道该……啊……怎么办了……啊……我……要泄了……啊……要泄了……」   傅菊瑛已经完全沉沦于性欲的深渊,只能不停地扭动纤细蛮腰,夹紧插在自己嫩穴里的巨大肉棒,疯狂地发泄出性欲。   「嘿!嘿!老师妳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妳就慢慢享受吧!」   杨野的巨大的肉棒和傅菊瑛的娇躯仍然连结在一起。   「啊……啊……」   举在空中的脚尖用力向内弯曲,无力地张开小嘴,充满知性的眼睛也翻起白眼,被淫媚的眼神取代,傅菊瑛仍旧沉醉在极乐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经过各式各样的姿势后,现在的傅菊瑛是以后背坐姿受到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身穿新娘婚纱的美娇娘傅菊瑛,已经被杨野巨大的肉棒持续干了将近一个钟头左右,傅菊瑛已经到达高潮四、五次,但是杨野却一次也没有射精。   傅菊瑛背对着杨野骑坐在他的腿上,娇躯上下做小幅度的动作,娇媚的脸上一抹晕红,微微张开樱唇娇喘着,并且不时地露出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红唇,沉迷在恍惚的境界里,平时的高贵典雅早已被淫糜肉欲给取代了。   不断受到肉棒抽插的嫩穴阴唇,已经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大肉棒,沾上傅菊瑛的淫液而发出淫靡的光泽。   「啊……我的菊瑛好老婆,妳的嫩穴实在太美妙了,我要每天都干妳。」   从杨野的声音里充塞着满足的喜悦,就知道他也很兴奋,一面在她雪白的粉颈上亲吻,一面抚摸着丰满雪白的椒乳,巨大的肉棒依然在傅菊瑛的嫩穴中抽插着。   「来吧!我的菊瑛好老婆,我们夫妻接吻吧!」   杨野把傅菊瑛的头转过来,吸吮她的嘴唇。「唔……」   这时候傅菊瑛也主动地伸出舌头和杨野热吻着。   「啊……亲爱的……已经可以了吧……啊……啊……我……我受不了啦……啊……啊……」   傅菊瑛只有仰起头,不停地流着泪水。   「不行,我还没有结束。」   杨野断然拒绝。   「啊……好痛啊……」   傅菊瑛的椒乳被杨野从背后用手满把握住,用力搓揉着,穿着新娘婚纱的娇躯也上下晃动着。   杨野抱住傅菊瑛的臀肉,跪在傅菊瑛的身后,傅菊瑛趴在床上,同时更激烈地抽插着嫩穴:「被我这样干舒不舒服?我的菊瑛好老婆。」   「唔……唔……嗯……嗯……」   傅菊瑛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从鼻孔冒出微弱的嘤哼声,但是也更加用力地扭动曲线完美的雪白臀肉,刺激得杨野不断加快抽插嫩穴的速度。   「噢……我的菊瑛……」   杨野大声嘶吼着。   傅菊瑛的子宫受到杨野巨大肉棒狂野刺激的猛烈冲击后,火热的精液在傅菊瑛的娇躯内轰然喷出;而在这同时,傅菊瑛也因为得到最后的强烈高潮而几近虚脱,昏晕过去。   一场狂乱至极、淫荡至极的洞房花烛夜,总算告一段落。傅菊瑛趴在床上沉沉地昏睡着,头上散乱的新娘头纱,以及凌乱的秀发,傅菊瑛的娇躯被绳索紧缚着,身上的新娘婚纱已蹂躏不堪,香腮上布满了汗珠与杨野的口水,精液从红肿的嫩穴里慢慢地流出来……只有在新娘傅菊瑛耳垂上的耳环,依旧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上面明显的两个字--『杨野』「好一幅淫乱动人的景像--彷佛一朵娇艳的鲜花,饱受摧残……」   杨野抽着事后烟,心满意足的赞赏着。   杨野稍稍休息一会,便趁着傅菊瑛依然昏睡时,将她脱得一丝不挂,并把浴缸放满热水,将全身赤裸的傅菊瑛抱起来,缓缓地走进浴室。   杨野轻轻叫醒傅菊瑛:「我的菊瑛好老婆,醒一醒,让老公来帮妳洗澡。」   傅菊瑛发出「嘤……」   的一声,慢慢转醒:「啊……饶了我吧……亲……亲爱的……」   「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能这么简单就结束?」   杨野抱着傅菊瑛的娇躯,进入浴缸,傅菊瑛全身无力的把头靠在杨野的胸膛,赤裸裸的娇躯依偎在杨野的怀抱里。   傅菊瑛听完杨野的话,知道今天劫数难逃,虽然泡在热水之中,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杨野托起傅菊瑛的脸,由于热水蒸气的关系,充满知性美的俏脸上出现了妖媚的光泽,美丽动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怨和感伤,完全不像以前的傅菊瑛。   杨野满意的说:「这是多么性感的表情!老师,从今以后妳就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我的禁脔、我的性奴隶,知道吗?」   傅菊瑛满脸悲怆:「啊……这……」   杨野继续无情地追问:「知道了吗?知道以后就对我说一遍,而且要马上向我索吻。」   傅菊瑛彻底死心,认命地说:「啊……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你的……女人、你的……禁脔、你的……性……奴隶……」   说完之后,便把自己的红唇送到这个毁掉自己一生、恨之入骨的男人嘴上,并把舌尖伸进杨野的口腔里。   「嗯……嗯……」   傅菊瑛已经完全屈服在杨野的淫威之下,在杨野的高超接吻技巧之下,傅菊瑛每次的深吻都有一种被溶化的感觉,全身完全使不出力。   『啊……我……我已经逃不出他的控制了。』傅菊瑛一面努力配合着杨野的深吻,心里一面这样想。受到这样的凌辱玩弄,自己还为了欲火而疯狂,所以傅菊瑛知道自己已经真正变成杨野的女人了。   「和每天朝思暮想的美人这样一起泡在水里,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享受了。」   杨野从傅菊瑛的身后抱紧,享受皮肤互相接触的滋味,况且傅菊瑛的娇躯,好像是永远都摸不腻,从乳房摸到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屁股。   「我的菊瑛好老婆,老公会好好的爱妳、调教妳,会让妳成为一个专供我发泄性欲、只知变态肉体欲念的女人。」   杨野用手拉一拉在水里像海草一样飘动的阴毛,再用手掌抚摸傅菊瑛雪白丰满的酥胸,轻轻捏一捏阴蒂,手臂来回不停地摩擦嫩穴。   「啊……不行啦……啊……啊……亲爱的……啊……」   傅菊瑛把头转过来,露出恼人的妖媚表情,并开始扭动娇躯。   「啊……亲爱的……不行了……啊……啊……」   傅菊瑛的香腮流出汗珠,雪白的香肩前后扭动颤抖着。   「亲爱的老婆,妳是不是又想要了?」   为了挑逗傅菊瑛的娇躯性欲更强烈,杨野更加强了抚摸的速度与技巧,在傅菊瑛的粉颈和香肩上用卷起的舌尖舔来舔去,并且更用力地揉搓抚摸椒乳。   「啊……好难受……啊……老……老公……啊……啊……」   杨野把傅菊瑛羞红的脸蛋转了过来,伸出舌头到傅菊瑛的樱唇里,就在这时候傅菊瑛有了更强烈的反应。   「亲爱的老婆,要我给妳插进去吗?」   杨野故意问道。   「唔……啊……啊……」   傅菊瑛露出雪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嘴唇娇喘着。已经受过杨野巨大的肉棒洗礼的嫩穴,经历杨野高人一等的指技挑弄,很快的就搔痒起来。   杨野把傅菊瑛那曲线完美的臀肉抬起,就在水中,杨野巨大的肉棒找到傅菊瑛的嫩穴,突然猛烈地插了进去。   「啊……啊……痛……啊……好痛……啊……」   就这样抱着在傅菊瑛的水中嫩穴被杨野巨大的肉棒深深刺入,羞耻感再加上蒸气的热度,让傅菊瑛的脸上冒出了汗珠。   杨野在浴缸里开始奸淫傅菊瑛的嫩穴,他上下振动着双腿,轻巧地抽插着,傅菊瑛的娇躯随着在水里起伏:「啊……老……老公……啊……啊……啊……」   「属于我的菊瑛爱妻,我永远也不会让妳离开,我一定要把妳调教成为只属于我的性奴隶。」   杨野已经完全沉迷在傅菊瑛的娇躯里,而抽插的节奏正逐渐加快,他准备要再次射精。   「啊……菊瑛……已经……属于你……啊……身体就……啊……随便你……啊……啊……」   傅菊瑛拼命地摇着头,肉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性。   傅菊瑛的头用力地向后仰起,一头乌黑的秀发飘散在杨野的脸上,艳丽娇羞的脸上露出妖艳骚媚的表情。看到这种样子,使得杨野忍不住性欲的冲动,拼命地将巨大的肉棒在傅菊瑛的嫩穴里用力地抽插着……   杨野再一次将傅菊瑛妆扮起来,这才拥抱着傅菊瑛的娇躯,沉沉地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傅菊瑛才慢慢醒过来,身体遭受到如地狱般的奸淫,看见自己身上新娘子的打扮,知道所有的一切不是在作梦,而是确实发生在她的身上。   傅菊瑛感到强烈的绝望,双手还被杨野绑在背后,想起经过了多次的凌辱,她终于心力交瘁地昏迷过去。   看到杨野就睡在身边,傅菊瑛只能低声啜泣。自己也忘了到底经历了多少次凌辱与奸淫,好像在朦胧中不知多少次被睡在自己身旁男人的肉棒奸淫,扭动臀肉、骚浪地淫叫着,反复的被强迫说出自己是属于杨野的女人,并且发誓一辈子做他的性奴隶。说出这样的话以后,被虐待的欲望好像更强烈,不由自主地露出自己淫荡的一面。   嫩穴里好像发炎一样阵阵剧痛,被捆绑在背后的手臂早已经没有知觉;傅菊瑛绝望的心想着:『啊……我已经完了……这样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再过正常的生活了……』已经这样彻底受到蹂躏,肉体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大概只有顺从杨野这个淫邪男人的话,做他的性奴隶。   「呜……啊……呜……呜……」   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傅菊瑛不由得发出呜咽声《杨野的禁脔系列》人妻女教师之傅菊瑛作者:御马迎风2008/07/04重发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下)   杨野一睡醒之后,立刻将睡在身边的娇美新娘傅菊瑛双腿盘坐,用绳索紧紧捆绑,再将傅菊瑛的上半身压趴下,把多余的绳索绕到腰部后面,紧紧捆绑,接着从天花板拉下一条吊钩,钩住绳索,慢慢向上拉起。   此时的傅菊瑛下半身逐渐离开床上,只有粉颊依然紧贴着床,而曲线完美的臀肉完全呈现在杨野的眼前。傅菊瑛感觉到手脚一阵疼痛,惊呼:「啊……亲爱的……你要做什么?啊……人家……好难受……啊……」   杨野笑着说:「老师,妳那嫩穴的第一次给了妳的前任丈夫,老师不能厚此薄彼,当然要将肛门的第一次奉献给妳的新任丈夫才对!」   「不……不要……不要再羞辱我了……啊……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样的程度……才会满意呢?呜……不要……」   傅菊瑛听完杨野的话,全身颤抖着,这时候傅菊瑛的声音里充满恐惧感。   傅菊瑛已经再也无法忍受,用绳索绑成羞耻的姿态,然后还要被杨野奸淫肛门,一想到杨野那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光是性交自己的小穴就好像要被撑裂一般,更何况是肛门!一想到这里,傅菊瑛的心里就产生黑暗的恐惧感。   杨野伸出手抚摸着傅菊瑛雪白丰满的臀肉,温柔地说:「我的菊瑛爱妻,妳不能不公平,要乖乖听话,知道吗?否则后果如何,老师自己心里有数。」   杨野语带威胁,傅菊瑛颤抖着娇躯不敢再出声,只能闭上一双勾人的美眸,泪如雨下。   杨野在手指上逐渐用力,把雪白丰满的臀肉分开得更大,仔细欣赏傅菊瑛的肛门。小小缩紧的肛门,显示出还没有被男人碰过的神秘与羞涩,大概是傅菊瑛感受到杨野即将喷火的视线,曲线完美的臀肉开始紧缩。   「啊……亲爱的……不要摸……那个地方……啊……不要摸……啊……求求你……啊……」   被杨野用手指揉搓着那个地方,傅菊瑛不由得哭叫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么难堪的处境,看到杨野对她的肛门显示出异常的兴趣,傅菊瑛不由得娇躯开始颤栗。   「不要……啊……拜托快住手……啊……」   傅菊瑛哭着哀求着。   「老师,妳的肛门又缩紧了,这个可爱鲜嫩的洞口马上就会为我张开的。」   杨野露出前所未见的兴奋表情。   「呜……不要……杨野……你饶了我吧!啊……」   在肛门受到凌辱玩弄,比前面的嫩穴受到奸淫玩弄更令傅菊瑛感到羞耻难堪。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强烈的羞耻感使傅菊瑛不停地啜泣。   杨野非常有耐心地揉搓傅菊瑛的肛门,在傅菊瑛肛门口的每一条皱褶慢慢抚摸。   「老师妳知道这透明假阳具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嘿!嘿!嘿!是要插进老师的肛门里。」   杨野手里拿着一支透明假阳具在傅菊瑛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慢慢接近傅菊瑛的肛门口。   「啊……不要……杨野……」   透明假阳具慢慢插进来的感觉,使得傅菊瑛从喉咙发出激烈的哭声,雪白丰满的臀肉突然一下子紧缩起来,同时身体向后挺。   「老师,妳觉得透明假阳具的滋味怎么样?」   杨野继续把透明假阳具向里面插。   假阳具在傅菊瑛的肛门里旋转,感觉出假阳具向外拔出去,又突然插进来,反复地这样做,使傅菊瑛难过得实在受不了,她拼命咬紧牙关不想叫出声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哭泣声。   「呜……啊……啊……」   这种羞辱实在太强烈了,傅菊瑛不停地摇晃披着新娘头纱的头,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流出来。   「嘿!嘿!嘿!老师的嫩穴也流出淫水来了,原来老师妳的肛门是很喜欢被插的。」   杨野用手指尖不停地剌激傅菊瑛最敏感的阴蒂,一面说着淫声秽语。   杨野打开透明假阳具的开关,傅菊瑛听见肛门里发出「嗡嗡」的声音,而且感觉到假阳具尖端的头部还会蠕动,整支假阳具发出触电般的震动。   「啊……不……啊……不要……再用那种东西了……啊……我……已经……受不了……啊……」   恐惧使得傅菊瑛的表情抽搐,紧锁眉头。   「啊……不……不要……」   随着震动的声音,在湿润的阴唇肉缝间产生几乎无法忍受的刺激感。仅是如此,傅菊瑛的脑部彷佛麻痹了,和自己的意志无关,傅菊瑛发现自己的肉体开始蠕动。   这时候想起杨野曾经说过她的娇躯很敏感的话,傅菊瑛开始怨恨自己敏感淫乱的身体。   「啊……好……这样……啊……」   在欲望的官能快感中,傅菊瑛就是再忍受也不由得发出娇喘声,在这样的肉欲风暴中,傅菊瑛一点也没有抗拒的力量,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杨野征服了。   「啊……啊……老公啊……」   这时候厌恶感已经完全消失,现在的傅菊瑛只有一条路可走,她只想到把自己的娇躯全部投入到官能肉欲的火焰里,让无法止熄的欲火把自己淫荡的肉体烧成灰烬。   「真是激烈呀,嘿嘿!真的那么好吗?不过看妳的身体,这也是当然了。」   杨野也更巧妙地操纵着玻璃棒。   「嘿!嘿!嘿!大概快了吧?到了的时候记得要告诉我。」   杨野一面笑,一面继续有节奏地操作电动假性器。   「呜……快……亲爱的……啊……已经……啊……要泄了……啊……」 111222333  这时候的傅菊瑛已经忘记一切,只是疯狂地扭动屁股,淫乱的快感已经快要升到最极限。   「啊……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有快感……啊……啊……」   张开哭湿的眼睛,很狼狈地回头望着杨野,傅菊瑛在这时候只想要受到刺激,不论是什么样的刺激都好。   杨野再拉下一条吊钩,将绑缚在傅菊瑛上身的绳索勾上,用力向上拉,此时傅菊瑛的娇躯已经完全离开了床大约二十公分的距离,而在曲线完美的臀肉上依然插着那支透明假阳具,不停地震动着。   杨野将吊在空中的美娇娘傅菊瑛的娇躯旋转一百八十度,自己躺在傅菊瑛的正下方,慢慢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插入傅菊瑛的嫩穴里……   「啊……呜……啊……好痛……呜……不要啊……」   从傅菊瑛的樱唇里发出柔肠寸断般的悲泣求饶声,剧烈的痛苦几乎让傅菊瑛娇躯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冒出汗珠。   杨野慢慢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傅菊瑛从喉咙里挤出像呻吟又像哭泣的声音,身上的汗珠一点一滴从乳沟流下去。   「嘿!老师,这样干妳的嫩穴太舒服了吧?」   这时候杨野也是全身都冒汗,而且露出充满血丝的眼神,慢慢向嫩穴里继续插入。   傅菊瑛此时只有张开嘴不停地喘气,但她的样子完全显露出成熟的女人味,有无法形容的妖艳淫媚感,傅菊瑛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地忍受羞耻和痛苦。   「呜……呜……」   傅菊瑛又发出呻吟声,随着她的呻吟,粉红诱人的小嫩穴也开始颤动,杨野的肉棒每动一下,傅菊瑛就发出「呜」的哭泣声。   心里充满恐惧和羞愤,但是傅菊瑛的肉体好像渴望已久地向杨野巨大的肉棒缠绕,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猛烈扭动,在焦急期盼的娇躯里,说是被奸淫,倒不如说是傅菊瑛已经沉醉在性欲的淫乱快感里。杨野巧妙地抽插,使得傅菊瑛不由得张开嘴,羞红的俏脸上露出了陷入官能漩涡里的女人欲仙欲死的表情。   「呜……呜……啊……」   从傅菊瑛的嘴里发出哀怨的哭泣声音,强烈的肉体刺激不知比起刚才强多少倍,连傅菊瑛自己都感觉出充血的娇嫩阴唇,好像迫不急待地夹紧进来的东西,相隔薄薄的黏膜,电动假阳具和杨野巨大的肉棒相互呼应;傅菊瑛开始哭泣,身穿雪白婚纱的娇躯不停地扭曲着。   「啊……啊……啊……」   傅菊瑛感觉自己的肉体好像快被撕裂一般,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雪白艳丽的俏脸疯狂地摇摆,丰满的椒乳不停地颤抖。   杨野见到傅菊瑛这副淫荡的表情,忍不住张开口,将傅菊瑛挺翘的乳头含在口中。「啊……呜……啊……」   前所未有的另类变态高潮,那种极端的感觉使得傅菊瑛一双知性美眸翻起白眼,头也向后仰,不知何时开始从嘴里流出口水。   杨野将傅菊瑛的娇躯放下来,两人依旧保持插入状态,傅菊瑛整个娇躯压在杨野的身上,杨野伸出双臂紧紧地环抱着傅菊瑛的娇躯,好像深怕会失去了她一般,杨野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傅菊瑛嘴角流出的口水。   「啊……杨野……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好老公……我很痛喔……啊……」   傅菊瑛开始哀求。确实,傅菊瑛的嫩穴已经充血变成深红的颜色,依然努力地撑到极限,包含着杨野巨大的肉棒露出可怜的模样,肛门还插着那支透明假阳具,隐隐传来刺痛的感觉。   杨野用力挺腰,巨大的肉棒一直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我的菊瑛爱妻,好不容易才娶到妳,我一定要彻底地享受妳的肉体。哈!哈!哈!」   「啊……求求你……好老公……快结束吧……啊……啊……啊……」   傅菊瑛满脸泪水哀求着。   杨野淫笑道:「我的菊瑛爱妻,把我写给妳做爱时该说的话,说给老公听,老公我听了开心,说不定会快点射精。」   傅菊瑛拼命摇着头,娇喘着:「啊……不……好害羞……啊……啊……说不出口……啊……啊……」   杨野不在乎的说:「没关系!那我就慢慢干我的菊瑛爱妻。」   说完立刻伸手去拿插在傅菊瑛肛门上的那支透明假阳具,并且抽动着。   傅菊瑛全身颤抖着,疯狂淫叫着:「不……不要……啊……啊……我说……啊……」   杨野兴奋地催促:「菊瑛好老婆,快说!」   「亲……亲爱的~~属于你的女人杨傅……杨傅菊瑛……啊……向你宣誓,啊……啊……我……我那娇羞……粉嫩的脸蛋,丰腴饱满的……酥胸,啊……还有鲜……嫩多汁的……的嫩穴,以及……圆翘雪白的……的臀肉,诱人的……樱唇……啊……啊……已……已经……完……完全全……被你……被你占有了……亲爱的可……可以任意地享用……啊……我……啊……我……我是属于你的女人了……啊……不要啊!」   傅菊瑛疯狂地摇着头说着。   「继续说完!」   杨野命令着傅菊瑛,并加快抽插的速度。   「啊……今后……只要亲爱的你……想要……属于你的女人傅……傅菊瑛,就……就会为你张开双腿,啊……用小穴……迎合亲……亲爱的……的肉棒……啊……啊……我要去了……啊……从此……任……任由亲爱的干……啊……是属于你的女人……啊……杨傅……啊……杨傅菊瑛……啊……啊……每天应尽的义务……啊……啊……啊……啊……」   傅菊瑛已经快被杨野奸淫到歇斯底里了。   「唔……亲爱的……不要再干了……啊……饶了我吧……」   傅菊瑛的娇躯在令她头昏脑胀的官能感受中,上气不接下气地淫叫;插在肛门里的透明假阳具仍然在不停地强烈振动着,逼得傅菊瑛几乎要疯狂,快要不行了……再加上杨野巨大肉棒在傅菊瑛的嫩穴中奋力地抽插奸淫,傅菊瑛知道自己肉体里的强烈感受,就快要接近最大的高潮。   「嘿!嘿!我的菊瑛爱妻,妳好像很激烈啊!反应越来越大,配合度越来越好。啊……我快射精了,让我们一起高潮吧!」   杨野淫笑着,不停地插进去又抽出来,抽出来又插进去……   「啊……啊……我不行了……啊……」   没有多久,傅菊瑛就呻吟般地这样说完之后,全身像触电一样地向后用力挺,杨野把那丑陋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傅菊瑛的嫩穴里,在高潮达到最高点时,火热的精液射进傅菊瑛的子宫内壁,极乐的冲击令傅菊瑛昏晕过去了。   傅菊瑛好像失去意识般闭上眼睛,她的肉体还在为官能的余韵不停地抽搐,让她沉浸在刚才强烈变态性交的余韵里。   「我的菊瑛爱妻,妳的感觉好强烈吧?嘿!嘿!嘿!」   杨野这时候已经坐起来,背部靠在床头铁栏杆上,仍旧把巨大的肉棒含在傅菊瑛的嫩穴里面,好像在享受嫩穴里吸吮的余韵,偶尔抽搐几下;而在杨野手里的透明假阳具也传来肛门收缩时产生的感觉。   这时候傅菊瑛几乎不能发出声音,全身的重量都靠在杨野怀里,软绵绵地依偎在那里,全身都散发出被奸淫后女人成熟的风韵,只能用妖艳娇媚来形容。   对傅菊瑛沉浸在高潮余韵的娇躯,只有杨野还执着地不肯松手,不厌其烦地抚摸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让透明假阳具继续活动,骄傲地欣赏着镜子里美艳新娘傅菊瑛的嫩穴与肛门间,靠近大腿的根部,明显的四个朱红色的字--『杨野专用』。   傅菊瑛曲线完美、雪白柔嫩的臀肉好像涂上一层油,发出诱人的光泽,形成恼人的光景。   『这是多么柔软,看样子,我很快就能得到肛门的处女,嘿!嘿!嘿!』想到可以奸淫傅菊瑛的肛门,杨野的脸上就会出现得意的笑容。   杨野很小心地,逐渐换成比较粗的假阳具,耐心地扩大傅菊瑛的肛门,让她慢慢地适应。他好像面对一个心爱的宝贝,非常慎重,唯恐怕伤害到傅菊瑛的肛门;杨野慢慢将较粗的假阳具拔出来,换成食指慢慢插进去;肛门里面的嫩肉非常柔软,觉得手指都会被傅菊瑛的肛肉溶化,而且偶尔还会夹紧杨野的手指。   当插入到手指根时,杨野很谨慎地在里面挖弄,「呜……呜……嗯……」   睡眠中的傅菊瑛发出梦呓般低沉的声音,想要移动娇躯,由此可知,虽然是在昏迷之中,但是在潜意识里,好像感受到傅菊瑛对于挖弄肛门,似乎有着极度的厌恶感。 《杨野的禁脔系列》人妻女教师之傅菊瑛(续篇)   作者:御马迎风2008/07/04首发于:春满四合院 *********************************** 此篇乃是首发,希望大家喜欢!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在一所极为偏僻、不为人知深山的豪宅里,里面有着一个极隐密又有周全设施、未得主人允许,无人能自由进出的大房间里,禁锢着一名艳冠群伦的绝世美人--傅菊瑛。   只见她雪白无瑕的一双玉臂,被绳索牢牢捆绑,并且被高高吊在天花板垂下的吊钩上,穿着吊带丝袜修长的双腿勉强着地。   她身穿令所有男人看了都会血脉贲张、三点全露的新娘婚纱,娇羞痛苦的表情、不时扭动的娇躯,彷佛是一个等待主人莅临享用的性女奴,又有谁能想到,她曾是艳名远播的女教师呢?   此时杨野走了进来:「我的菊瑛爱妻,老公回来陪妳了!妳想不想我啊?」   傅菊瑛感觉到自己的娇躯一阵阵颤栗,浑身无力,她哀怨的一双妙目看了杨野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与害怕,默默地点头。   杨野看见傅菊瑛凄美的媚态,再也忍不住在后面紧紧地搂住傅菊瑛丰满的娇躯,双手握住她两只丰满柔嫩的椒乳,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傅菊瑛的娇躯一阵颤抖,只有痛苦地扭动着娇躯。   杨野一边亲吻傅菊瑛雪白的粉颈,一边说道:「这就对了,老师,只要妳乖乖听话让我干妳的肛门,我一定会怜香惜玉,对妳百般温柔的。」   说着抓住她一只柔软光滑的椒乳慢慢地揉搓着,并不时地揉捏傅菊瑛粉红娇嫩的乳头。   傅菊瑛秀眉颦蹙地闭上双眸,忍受着杨野粗暴的双手,朱红樱唇不时发出动人心弦的婉转娇啼:「啊……啊……唔……」   杨野紧紧搂住傅菊瑛丰满性感、柔若无骨的娇躯,双手不停地用力搓揉着傅菊瑛柔软富有弹性、白皙敏感的椒乳,并在傅菊瑛的耳鬓说着令她害羞的淫话:「老师,好美的一对椒乳,实在太诱人了,就算要我玩一辈子,我也不会感到丝毫厌烦。」   傅菊瑛洁白的小贝齿紧咬着朱红色的樱唇,羞辱地把头扭向一边,雪白丰满的椒乳在杨野的搓揉抚摸之下,乳头已经慢慢地坚硬勃起,傅菊瑛对自己娇躯不由自主的反应感到羞耻,她闭上令人痴迷的美眸,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羞红的香腮滑落下来。   杨野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他把脸埋在傅菊瑛深深的乳沟里,享受着成熟女人所发出的特有乳香,接着含住傅菊瑛的乳头吮吸着她的乳尖,心目中最渴望的女人所拥有的丰盈椒乳,深深刺激着杨野全身的感官神经,杨野越来越粗暴地抚摸轻咬着傅菊瑛的椒乳。   「啊……亲……亲爱的,温柔点……啊……」   傅菊瑛感觉到酥胸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发出了一声娇吟,但是肉体上的疼痛却远远比不上她心中的悲苦痛楚。   这时杨野的手已经伸到傅菊瑛的大腿内侧,在傅菊瑛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浑圆大腿上搓揉抚摸了好一阵子,然后撩起她新娘白纱礼服的下襬,露出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诱人下体,傅菊瑛白色丝袜的根部是带蕾丝花边的,衬托着白嫩如脂的肌肤发出诱人的光泽,浓黑性感的阴毛一目了然,更显得绝色佳丽傅菊瑛与生俱来的性感撩人。   杨野抬起心爱娇妻傅菊瑛一只柔美修长的玉腿,并将它搭在自己的肩上,手指按在她肛门和嫩穴上,搓揉玩弄着傅菊瑛柔软娇嫩的粉红阴唇。   「啊……痛……好痛啊……」   傅菊瑛感觉两腿之间彷佛被撕裂一般,痛得她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一生中女人最私密的嫩穴完全赤裸裸地呈现。   傅菊瑛哭着哀求杨野:「啊……不……不要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   杨野一把抓住傅菊瑛披着新娘头纱的及肩长发,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傅菊瑛的诱人红唇里激烈地深吻着,傅菊瑛在杨野高超的舌技攻势下,渐渐地全身无力,一直压抑的情欲也在杨野的挑逗之下被迫溃堤了。   杨野把傅菊瑛拖在地上的新娘婚纱卷在腰部,傅菊瑛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叫:「啊……不要啊……」   此时的傅菊瑛露出白净丰满的粉臀,曲线完美的臀肉加上诱人的股沟时隐时现,杨野忍不住兴奋地伸出右手,「啪」一声重重地拍在傅菊瑛雪白的臀肉上。   「啊……」   傅菊瑛一声惊叫,疼痛与屈辱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杨野看见傅菊瑛雪白臀肉上的皮肤在他一拍之下逐渐地变成粉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玲珑剔透,露出诱人的光泽。   杨野放下傅菊瑛修长粉白的玉腿,蹲下来闻了闻傅菊瑛嫩穴所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不禁紧紧抱住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疯狂地舔吻起来。傅菊瑛忍不住娇喘着:「啊……啊……嗯……嗯……」   过了好一会,杨野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迅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抬起一只她紧紧并在一起的玉腿,娇嫩诱人的嫩穴完全暴露在杨野的面前,乌黑柔软的阴毛柔顺地覆盖在傅菊瑛的嫩穴旁,雪白的大腿根部两片粉红细嫩的阴唇紧紧地合在一起。   杨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傅菊瑛柔软的阴毛,手指慢慢撑开傅菊瑛两片娇嫩欲滴的阴唇,伸出舌尖插入傅菊瑛微微有些湿润的嫩穴里,舔舐起来。   「呜……」   傅菊瑛再也控制不住了,忍不住啜泣,她雪白的葱葱玉指紧紧抓住绑住自己双手的绳索,痛苦地扭动着两片有着完美曲线的雪白臀肉,企图摆脱侵入自己嫩穴的舌头。   这个时候,杨野巨大的肉棒早就已经高耸指天,傅菊瑛娇躯所散发出的阵阵幽香激起了杨野的性欲,傅菊瑛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得杨野兽性大发。   杨野再度将傅菊瑛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与傅菊瑛面对面站着,一手握住她那雪白丰满的椒乳揉捏起来,一边吮吸傅菊瑛坚挺诱人的粉红色乳头;而另一只手已经滑下了柔软有弹性的酥胸,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几下柔软的阴毛,手指分开她肥嫩的阴唇,按在娇嫩的阴蒂上搓揉着。   「啊……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傅菊瑛一看见杨野巨大的肉棒,早已吓出一身香汗,怀着最后的希望,泣不成声地哀求着。   此时的杨野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毫不理会傅菊瑛的哀求,杨野一边抚摸着傅菊瑛滑腻丰腴的大腿,一边用手把着粗大的肉棒顶到傅菊瑛柔软的阴唇上。   傅菊瑛感到了深切的恐惧,拼命扭动几乎全裸的娇躯,杨野紧紧抓住傅菊瑛一只丰满雪白的乳房,下身用力一挺,巨大的肉棒撑开傅菊瑛两片娇嫩阴唇,深深地插入傅菊瑛温湿紧密的嫩穴里,直抵子宫处。   傅菊瑛双腿的肉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的头猛地向后一仰露出细长白皙的粉颈,口中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啊……」   杨野吐出了一口气,赞叹着:「真紧啊!我的菊瑛爱妻,想不到短短一夜的时间,妳的嫩穴就能恢复回原来的紧度,肉棒插进去的感觉实在让人太满足了,老师,妳是万中无一的好女人,妳的娇躯会让每个男人视若珍宝。」   傅菊瑛几乎停止呼吸,努力地娇喘着,整个娇躯完全不敢动弹,只听到从喉咙深处发出「荷……荷……荷……」   的声音。   杨野兴奋地来回抽插了几下,只感觉自己巨大的肉棒被傅菊瑛的嫩穴紧紧地裹住。真正占有这个性感美女的满足,剎那间使得杨野暴虐的本性终于又显露出来,巨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在傅菊瑛撑到极限的嫩穴里用力抽插起来。   傅菊瑛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左脚高高举起放在杨野的肩头上来回晃动,右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丰腴雪白的大腿紧紧贴着高耸的左边椒乳,右边的椒乳则随着杨野疯狂地抽插,在雪白诱人的酥胸上规律地上下晃动着。   傅菊瑛看着杨野丑恶的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嫩穴里时快时慢地抽插着,阴囊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时发出「啪!啪!」   的声音,随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往外一抽,粉红娇嫩的阴唇就被向外翻起,巨大的肉棒磨擦着渐渐润滑的嫩穴肉壁发出令人神魂颠倒的性交声音。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啊……拔出去吧……已经不行了……啊……」   傅菊瑛脑海一片空白,香腮娇羞艳红,肉体的欲望早已如野火漫延,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冲口而出的令人脸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娇啼呻吟。   杨野抽插了几百下后,抽出巨大的肉棒,将高高吊起的傅菊瑛放了下来,翻过她丰满的娇躯,强迫她跪趴在地毯上,杨野用力张开傅菊瑛两片雪白丰腴的臀肉,从后面把巨大的肉棒又再一次插入傅菊瑛的嫩穴里。   「啊……不……不要了……啊……求求你……不要再干我了……」   傅菊瑛娇柔无力地趴在地毯上,被绑住的双手无力地撑起娇躯,秀眉紧皱,美眸含泪,苦苦哀求着。   杨野一手抓住傅菊瑛披着新娘头纱的凌乱长发,使她流满泪水与香汗的娇俏脸蛋高高抬起,露出修长白嫩的粉颈,一手紧紧按住傅菊瑛水蛇般的纤纤细腰,开始进行再一次的抽插。随着杨野的前后抽插着嫩穴,傅菊瑛两只雪白丰满的椒乳也有规律地前后晃动起来,形成一幅诱人的景像。   傅菊瑛雪白的葱葱玉指紧紧抓着地毯,美艳娇羞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一双柳叶般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划过光滑的香腮,和泪水混在一起:「啊……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傅菊瑛的嫩穴又紧又嫩又滑,杨野奋力挺动下半身,坚硬巨大的肉棒猛烈地撞击着傅菊瑛的子宫,肉棒和嫩穴里黏膜磨擦的感觉令杨野兴奋无比,几近疯狂的脸紧紧贴在傅菊瑛光洁白嫩的裸背上,贪婪地吸吮着布满傅菊瑛滑嫩美背上的汗水,双手抓住傅菊瑛垂在胸前不停晃动的坚挺椒乳,用力地搓揉爱抚着,下半身狠力地抽插,尽情地在傅菊瑛娇柔无力的娇躯上发泄着无止尽的兽欲。   傅菊瑛性感的朱红樱唇微张,随着杨野的抽插,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娇喘声:「唔……啊……杨野……啊……杨野……」   杨野又奋力抽插了百余下后已经到快要出精的时候,在傅菊瑛嫩穴的阵阵收缩下,终于将一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傅菊瑛的嫩穴里,喷洒在她的子宫壁上。   傅菊瑛知性的眼神已不复存在,神情有些呆滞地躺在地毯上,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傅菊瑛微微红肿的阴唇间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全身彷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一样,浑身无力,傅菊瑛无力并上酸痛的双腿,只能抱着酥胸蜷缩起身子,肉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屈辱使得傅菊瑛不由得热泪盈眶。   杨野坐在床沿稍微休息了一下,笑着对傅菊瑛说:「老师,我的肉棒干得妳欲仙欲死,现在它累了,轮到妳来为它服务一下,让它消除疲劳吧!夜晚还长着呢!」   杨野淫笑着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傅菊瑛,张开双腿,一指胯下稍微萎缩的肉棒。   傅菊瑛已经彻底认命了,噙着泪水慢慢爬过来跪在杨野双腿之间,颤抖的双手握住杨野杨野巨大的肉棒,轻启性感的朱红樱唇,屈辱地把杨野还黏着精液和自己淫液的肉棒含在嘴里,并伸出柔软的香舌,温柔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条血筋以及每一道皮褶,双手机械式地上下套弄着。   杨野一只手揉捏着傅菊瑛那丰满尖挺的椒乳,另一只手轻抚着披在傅菊瑛头上的新娘头纱,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屈服在自己淫威下的性感美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淫笑。   经过将近半小时的口交,傅菊瑛的樱桃小嘴早已又酸又麻,停下动作开口哀求:「亲……亲爱的!能不能让你的……菊瑛休息一下?人家的嘴巴已经……受不了了。」   杨野很干脆的说:「好!没问题。」   话说完便解开了傅菊瑛手上的绳索,将傅菊瑛柔若无骨的娇躯抱上床,顺手捡起了刚才的绳索。   傅菊瑛看到绳索的剎那,心里即产生可怕的预感,惊慌失措地说:「啊……不……不用绑……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我……我不会反抗的……」   傅菊瑛露出恐惧的表情,羞红的粉颊也开始抽搐,心想:『如果被绑以后,可能会对自己的肉体继续凌辱,可能还会浣肠,甚至于……到时他不论对我怎么样,也不能反抗了,被绑起来就完了。』一想到这里,傅菊瑛不敢再往下想。   杨野脸上露出的可怕笑容:「嘿!嘿!我就是喜欢把老师捆绑起来,乖乖听话吧!」   「这……」   可怕的预感使傅菊瑛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大概会做出让傅菊瑛强烈反抗的事吧!   「嘿!嘿!嘿!乖乖地让我把妳绑起来,否则妳家人的下场如何?老师应该很清楚。」   杨野玩弄着手里的绳子,傅菊瑛慢慢地低下头,屈服地流下泪来。   杨野慢慢把傅菊瑛的双手拉到背后,用绳索捆绑,再把多余的绳索绕到身体的前面,在丰满雪白的椒乳上下各捆上一圈。   「啊……我不要……拜托……不要绑我……啊……」   傅菊瑛发出绝望的啜泣声,不敢挣扎扭动娇躯,可是粗糙的绳索立刻缠绕在傅菊瑛的手腕上,然后以很大的力量将绳索陷入雪白地手臂和柔嫩的酥胸上。   「啊……痛啊……」   傅菊瑛不由得蜷曲身体,发出令人心疼的哭叫声。   杨野接着将傅菊瑛修长的一双美腿屈起绑好,将多余的绳索固定绑在床两边的铁栏杆上,此时傅菊瑛趴跪在床上,曲线完美的雪白臀肉高高翘起,全身丝毫动弹不得。杨野将傅菊瑛的娇躯捆绑好之后,抚摸了一下娇美新娘子的翘臀,自己再走进浴室。   傅菊瑛心里知道这个在自己肉体上驰骋蹂躏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想到自己成为他发泄性欲的工具,从心底涌起了一阵悲哀,她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认命绝望地将自己的娇躯任由杨野玩弄肆虐。   在杨野手上拿着的正是曾经令傅菊瑛吃尽苦头、整得她死去活来的透明假阳具,以及一包浣肠液。   「啊……亲爱的……不要再折磨我了……」   从傅菊瑛哀怨的眼神中显露出过去从没有过的妖媚感。   「嘿!嘿!我的菊瑛爱妻,妳真是一个好女人,是我最好的猎物,我绝不会让妳离开我身边的。」   杨野感到傅菊瑛的肛门菊穴已经柔软了,于是拿起透明假阳具,先用润滑油涂抹在透明假阳具上,慢慢压进去,在肛门菊穴遇到强烈的抗拒之后,杨野心一横,用力将假阳具的前端硬插了进去。   「呜……啊……好痛啊……」   傅菊瑛发出悲哀的娇喘声,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透明假阳具,这种感觉想忘记也忘不了,傅菊瑛的娇躯已经习惯了那种感觉,透明假阳具更深地插入后,开始向前后抽插着。   杨野故意说道:「老师,谁叫妳肛门要用力呢?要放松肛门的肌肉,才不会那么痛苦,要乖乖听话才不会自讨苦吃。」   「呜……呜……呜……」   这时候的傅菊瑛早已泣不成声,哭成了泪人儿。   「哈哈!我的菊瑛爱妻好像已经习惯了,总算知道这个美妙滋味了吧?」   杨野已经感受出傅菊瑛的娇躯已经习惯对肛门的折磨,因为傅菊瑛娇躯里的反应,连握着透明假阳具的手都能明显感受到,使杨野感到很满足。   「嘿!嘿!今天是为老师妳的肛门处女破瓜的日子,老师的肛门菊穴要成为属于我的第一个夜晚,所以要妳尝尝这里的滋味。」   杨野一面拿着透明假阳具抽插,一面笑着说。   「啊……不要……这样只有折磨屁股……啊……我快要死了……啊……」   傅菊瑛的呼吸火热,深怕杨野真的和自己肛交,像撒娇一样的说着。   杨野好像真的要进行肛门性交,可是傅菊瑛还没有发觉,只是把火热娇羞的脸蛋无力摇晃而已。用肛门来性交,使用原以为只有排泄作用的地方……这是傅菊瑛一生从未想到过的事。   「杨野……啊……你究竟……啊……要对我做什么?」   傅菊瑛露出不安的眼神看着那个浣肠液。   「哈!哈!还不明白吗?就是要帮妳浣肠呀!」   杨野兴奋地大笑着,开始把浣肠液吊在点滴架上,并且接到透明假阳具上。   这时候傅菊瑛的脸色突变,尖叫一声就转开头不敢再看下去,心想:『啊!   果然是这样,下一步就要做浣肠……天啊!有谁能救我……」   痛苦和羞辱,悲哀和恐惧混在一起,傅菊瑛的娇躯开始颤抖。   「啊……说什么……也要浣肠吗?」   傅菊瑛甜美的声音里充满着恐惧感。   杨野双眼彷佛要喷出火来,兴奋地说:「对!菊瑛爱妻不是很渴望吗?」   「是的……我很高兴……啊……请老公来给……属于你的菊瑛……浣肠……啊……」   为了家人的平安,傅菊瑛拿出所有的力量,勉强把这句话说出来。对曾经身为教师的傅菊瑛而言,那是使她羞耻难堪,既痛苦又羞辱的行为。   「我的菊瑛爱妻,妳就慢慢地享受吧!嘿!嘿!嘿!」   杨野开心地把开关打开,只看见浣肠液慢慢的通过透明假阳具,流进了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   傅菊瑛微微张开红嫩的樱唇轻轻地呼叫,披着新娘头纱的头也用力向后仰,傅菊瑛的娇躯觉得越来越热,傅菊瑛开始啜泣,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样无止境的凌辱。   「老师,能感觉到浣肠液进去了吧?我的菊瑛爱妻,告诉我滋味如何?」   杨野残忍的问道。   「啊……啊……进来了……啊……好害羞……啊……菊瑛感觉……啊……羞死人了……」   傅菊瑛扭动着娇躯,发出娇喘哭泣声。   杨野玩弄着橡皮管,一下子压住,一下子放开,让浣肠液断断续续地进入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   傅菊瑛张开含泪的双眸:「啊……我快要疯了……受不了……」   「啊……我快要死了……实在受不了……啊……求求你……啊……快一点弄完吧……啊……啊……啊……」   当浣肠液流入傅菊瑛的娇躯深处时,傅菊瑛忍受不住地发出抽搐般的啜泣声,闭上那一双知性的美眸猛烈地摇着头,却也没有办法逃脱出浣肠时痛不欲生的感觉。   「我的菊瑛爱妻,妳是怎么搞的?应该发出更娇美的声音,别忘了妳的家人喔!」   只要傅菊瑛闭上小嘴不说话,杨野就亳不留情地语出威胁。   「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对待你的老婆……我已经尽最大努力……啊……想做一个……啊……属于你的……啊……可爱的女人……啊……啊……」 111222333  傅菊瑛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做、怎么样说才能使杨野满意。   「啊……老公……求求你……给我浣肠……快给我浣肠吧……啊……啊……杨野……我受不了……快要疯了……啊……」   傅菊瑛陷入半昏迷状态,像梦呓一般反复地说着杨野教她说的话。   这时杨野完全感受到傅菊瑛已经彻底屈服了,今天终于要把心目中最仰慕、最渴望的女神--娇艳绝美女教师傅菊瑛的处女肛肉攻陷了,这正是杨野期望已久的梦想,就在今天即将实现了。   ***    ***    ***    *** 当令人疯狂的浣肠结束时,傅菊瑛的娇躯已经彻底地受到凌辱,全身上下彷佛涂上一层油,发出令人目眩的奇妙光泽。事实上,杨野是把傅菊瑛的娇躯当成泄欲工具在玩弄奸淫,亳不留情地蹂躏傅菊瑛的娇躯,完全不理会傅菊瑛的生理状况,想要凌辱时就凌辱,随着自己的兽欲享受着傅菊瑛的娇躯。   杨野的兽欲是无止境的,刚刚完成浣肠之后,已经迫不急待地要进行下一个兽欲。现在杨野的脑海里想的仍旧是玩弄傅菊瑛的肛门菊穴,他是准备彻底地凌辱傅菊瑛的肛门菊穴,为的是达到最后做肛门性交的目的。对一个像野兽一样的杨野而言,最大的享受就是与傅菊瑛肛门性交,因此一直到今天为止,忍耐着一切冲动,调教训练傅菊瑛的肛门菊穴。   杨野又拿起透明假阳具,立刻使傅菊瑛感受到全身战栗,况且此时,傅菊瑛的肛门菊穴仍保持着浣肠后的样子,粉红色的肛门菊穴微微隆起,透明假阳具只遭遇到轻微的抵抗就插了进去,而且还是深深的插入。   「啊……不要了……啊……饶了我的肛门吧……啊……啊……」   傅菊瑛雪白柔嫩、性感诱人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   「哈!哈!老师的肛门经过了浣肠之后已经变得很柔软、很敏感了。」   杨野兴奋的说着。   这时候,傅菊瑛只是秀眉颦蹙,娇喘呻吟着,似乎已经完全认命了,任由杨野摆布玩弄;不仅如此,透明假阳具使得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开始发热,让傅菊瑛的娇躯里产生酸酸麻麻的骚痒感,对于不分昼夜受到杨野凌辱的肛门,现在只要碰一下,就会在不知不觉间产生微妙的感觉。   「我的菊瑛爱妻,妳已经有美妙的感觉了吧?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透明假阳具抽插肛门的滋味了。」   杨野露出愉快的表情看着傅菊瑛拼命忍受娇躯里所产生的奇特感受,继续巧妙地利用透明假阳具抽插着傅菊瑛诱人的肛门。   「啊……杨野……啊……今天就这样饶了我吧!啊……太难过了……啊……啊……」   傅菊瑛痛苦地呻吟娇喘着。   傅菊瑛对于肛门里产生的甜美骚痒感,以及慢慢产生的官能刺激感,确确实实地感觉越来越强烈,回想起来立刻产生强烈的恐惧感,傅菊瑛不由得感觉到害怕,大声喊着:「啊……杨野……不要了……快停止吧……啊……」   「老师,我是不会停止的,还有……我说过不要叫我的名字,用撒娇的声音叫我『亲爱的』,知道吗?」   杨野一面用力地晃动透明假阳具,一面欣赏着傅菊瑛美艳娇羞的表情。   「啊……知……知道了……啊……亲爱的……」   傅菊瑛哀羞地回答着。   杨野笑着问傅菊瑛:「老师,妳可知道肛门里的假阳具为什么是透明的?」   「啊……」   傅菊瑛无力地摇着头。   「因为我很早就想看看老师妳这敏感的肛门菊穴里是什么样子,而透明的假阳具正好可以将里面看得一清二处,现在刚好做过浣肠,让我来仔细看看吧!」   杨野笑着解释。   听到杨野说的话吓得傅菊瑛汗流浃背,『肛门』--只是当作排泄器官的地方,现在要被杨野向深处看……想到这里,傅菊瑛面红耳赤地急忙说:「啊……那里很脏……啊……亲爱的……怎么可以看……啊……」   杨野毫不理会,故意地抚摸傅菊瑛曲线完美的雪白臀肉,用力地抚摸揉捏,每次都使得傅菊瑛的娇躯震动一下。傅菊瑛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把娇艳的脸蛋转开,任由杨野玩弄。   「老师,我现在是在欣赏连妳前夫也没有看过的地方,哇!实在太美了!」   杨野说完之后,发出了满意的赞叹。   「啊……不要这样……啊……」   那种可怕的感觉使得傅菊瑛不顾一切地发出哭喊声。   那种感觉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肛门最深处、最肮脏的地方,被自己最痛恨的男人看着,羞辱感以及绝望感一起涌上心头。傅菊瑛更加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娇躯遭受到这样的凌辱,嫩穴里居然流出了淫液,肉欲的狂潮沛然而至,彷佛一把烈焰从心底深处烧起,自己即将变成灰烬。   「这就是集知性美艳于一身的女教师傅菊瑛的肛门。哇!美丽的女人连肠里面都这么漂亮,老师,妳实在太正点了!」   杨野一面继续摇动透明假阳具,一面张大眼睛向肛门里看,很神秘的地方,几乎能使人忘记那里是排泄器官。   这也是杨野第一次看到女人肛门深处的秘密,更因为这是傅菊瑛的娇躯,使得杨野想跟傅菊瑛肛门性交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呜……呜……不要……不要再欺负我……啊……」   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猛烈震动,雪白娇嫩、丰满可口的一对椒乳也随之颤抖着,傅菊瑛的娇躯很快地冒出汗珠,同时从傅菊瑛嫩穴流出来的淫液还会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嘿!嘿!嘿!我的菊瑛爱妻,妳舒服了吗?」   杨野一面笑着说,一面拨开傅菊瑛曲线完美、充满弹性的臀肉,继续向里面看。   「啊……啊……全身都没有力量了……啊……亲爱的……啊……别再蹂躏菊瑛了……啊……应该够了吧……求求你……放过我吧……啊……」   傅菊瑛扭动着香汗淋漓的娇躯,拼命摇头哀求着,戴在耳垂上刻着『杨野』两字的耳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哈!哈!哈!当然可以放过妳,不过,我的肉棒还没有得到满足,看老师妳能不能让我感到满足才可以放过妳。」   杨野脸上露出了奸诈残忍的表情。   傅菊瑛心想:『现在,只有尽快让杨野满足,才能够停止这种折磨,除此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但傅菊瑛不知道这是杨野为达到肛门性交的乐趣所设下的陷阱。   「啊……快来干菊瑛吧……你的菊瑛会努力地……啊……让亲爱的……得到满足……啊……快一点吧……啊……亲爱的……快一点干吧……我已经不能忍耐了……啊……啊……」   忘记一切屈辱撒娇着,现在的傅菊瑛只顾着讨好杨野,赶快结束。   「既然老师妳这样要求,我会把老师妳干到双腿无力,站不起来的程度。」   杨野说完立刻抽出透明假阳具,将巨大的肉棒抵住傅菊瑛的肛门菊穴。   「啊……不对……亲爱的……不是那里……啊……」   万万想不到肛门被杨野巨大的肉棒抵住,傅菊瑛惊慌地发出了尖叫声。   「不,就在这里,今晚我就是要夺走老师的肛门处女贞操,跟老师的肛肉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杨野粗暴地将巨大的肉棒继续向前插。   「啊……这不是人做的事……我不要……啊……」   傅菊瑛一面痛哭失声,一面扭动曲线完美的臀肉表示抗拒,傅菊瑛难以相信杨野会做出这种行为。   「不要!我不要!你是禽兽……」   傅菊瑛几乎歇斯底里,疯狂地哭喊、叫骂着。   「我的菊瑛爱妻,不要乱动,这样就没有办法顺利插进去了。」   杨野想到终于能在傅菊瑛的肛门菊穴得偿心愿,心里的欲火就更猛烈,全身的血液好像在沸腾一般。   「啊……千万不要……啊……」   傅菊瑛的娇躯被绳索牢牢捆绑着,所以她根本无从抗拒。   「啊……你是禽兽……啊……啊……啊……」   杨野继续向里插,傅菊瑛的双眉痛苦地皱在一起。杨野的巨大肉棒慢慢向肛门菊穴里侵入,在这剎那,傅菊瑛抬起头,发出惨叫声,疯狂般地摇头,张开的樱唇已经发不出哭泣的声音了。   「好棒……好紧……快要被夹断了……属于我的傅菊瑛……属于我的菊瑛爱妻……」   杨野用力抓住傅菊瑛的尖挺丰满的一双椒乳,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傅菊瑛感觉一根坚硬如铁的东西彷佛要刺穿自己身体一样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肛门内,同时一种从没有过的剧痛从她的肛门一直传到大脑顶部。傅菊瑛赤裸的上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啊……」   从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昏死过去。   杨野舒服地快叫一声,挺动着坚硬巨大的肉棒,在她窄小柔软的肛门菊穴里奋力地抽插起来。   傅菊瑛的肛门菊穴比嫩穴的还要紧密,杨野清楚地感受到傅菊瑛娇嫩的直肠肉壁对自己巨大的肉棒包覆、容纳、颤动和刺激,尤其是当肉棒退至肛门菊穴口时,刚刚破裂的肛门菊穴轻刮着龟头,好像是傅菊瑛柔嫩的小嘴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肉棒,令杨野感到无比的痛快与满足……   杨野一想到能给这样性感美艳的女教师傅菊瑛肛门开苞破身,杨野就格外兴奋冲动,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以赴,每一次插入都猛烈地撞击着傅菊瑛肛门的最深处。   傅菊瑛紧闭着一双美眸,娇美的脸颊痛苦地扭曲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两颗晶莹的泪珠,她软绵绵的娇躯趴摊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昏迷中任由杨野压在自己曲线完美的臀肉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   杨野拉起傅菊瑛的香肩,使傅菊瑛整个上半身离开床垫,这时傅菊瑛两座尖挺柔嫩的椒乳,伴随着杨野疯狂的抽插而剧烈地颤动着,掀起阵阵诱人的乳浪。   杨野粗重地喘息着,一边亲吻着傅菊瑛凝脂般白嫩的背部肌肤,一边用自己巨大的肉棒抽插着傅菊瑛渐渐温湿润滑的肛门菊穴,充份地享受奸淫心目中的女神所带来完全占有的快感。   巨大的肉棒每抽插一下都磨擦着傅菊瑛粉红娇嫩的肛门肉壁,一缕肛门菊穴处女的鲜血,从杨野和傅菊瑛的交合之处流出来,顺着傅菊瑛白嫩的大腿流下,染红了大腿上丝袜的蕾丝花边,进而滴在床上。   就这样杨野在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抽插了一段时间,趴在傅菊瑛丰腴臀肉上的杨野,明显地加快了臀部耸动的频率,他呼吸更加急促,巨大的肉棒更加快速地在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抽送。   「嗯……啊……」   剧烈的摇晃使傅菊瑛发出一声呻吟,慢慢地醒转过来。   杨野突然全身一挺,将巨大的肉棒死命往傅菊瑛的肛门深处一顶,痛得刚刚清醒的傅菊瑛发出一声惨叫,娇躯一阵颤抖。   「啊……不要啊……快拔出来……呜……好痛啊……呜……」   从未遭遇过的剧烈疼痛,令傅菊瑛痛不欲生,声嘶力竭的哭喊着。   杨野彷佛耳聋了,发了狂似的狂抽猛干……随着杨野疯狂的抽插,坚硬巨大的肉棒磨擦着傅菊瑛柔软娇嫩的肛门肉壁,傅菊瑛光洁白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张羞红俏脸随着杨野的抽插而痛苦地抽搐着。   为了减轻痛楚,傅菊瑛努力地张开大腿,放松肛门的肌肉,尽可能地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渐渐地奸淫变得顺畅起来。   「呜……啊……我要死了……死了……啊……干脆杀死我吧……求求你……杀死我吧……啊……」   太大的痛苦使得傅菊瑛一面大叫,一面疯狂地摇着头,雪白的新娘头纱,乌黑的长发散乱的飞舞着。   傅菊瑛自己已经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只是努力地抵抗着弱质娇躯所承受的痛苦。   「啊……呜……我会疯了……受不了了……啊……」   傅菊瑛在中途几次哭着昏厥,又痛苦地转醒,傅菊瑛的娇躯不停颤抖着,就好像一幅无止境的地狱图,一直回响着傅菊瑛惨叫的声音。   ***    ***    ***    ***自从被杨野强迫做全身骨头都要散开的肛门性交后,傅菊瑛的身心都已经破碎,对于傅菊瑛这种知书达礼、受过高等知识熏陶的女人,肛门性交只能成为一种屈辱,从前只认为那是排泄器官,可是现在却被人用来奸淫、蹂躏。   傅菊瑛过去的性格已经完全改变,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静静躺在柔软的床上,明艳妩媚的俏脸上毫无表情,只有眼神里流露出一切都绝望的悲哀,双手仍旧被绳索绑在背后,认命地顺从杨野的行为,随时满足杨野的需求,在傅菊瑛的内心深处,或许早已承认自己是杨野妻子的身份。   不知道已经多久了,傅菊瑛连过几天也不知道了,更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傅菊瑛想好好睡一觉,却一直无法入眠,因为在杨野无休止的要求下,傅菊瑛实在觉得身心痛苦不堪。   浴室传来冲水声,杨野走了出来,神情愉悦地走到床前,淫笑着看了看两眼无神的傅菊瑛,慵懒无力的傅菊瑛显然一夜都没有睡好,姣好的面容有些憔悴,新娘头纱下蓬松散乱的秀发,有着一种慵懒高贵的美感,令男人心动,丰满轻盈的娇躯十分撩人,全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迷人的气息,撩拨得杨野心痒难搔,一股饥渴难耐的欲火在心底蠢蠢欲动。   杨野猛然地搂住傅菊瑛柔软的娇躯,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白嫩高耸的椒乳,开始揉捏起来。傅菊瑛没有任何反应与抗拒,她知道反抗在杨野这样的淫魔面前没有任何作用,只会激起他更残暴的性欲。   在傅菊瑛的娇躯上恣意妄为的杨野渐渐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傅菊瑛转过头去,闭上眼睛,秀眉颦蹙,神情木然地任由杨野搓揉抚摸着她迷人白嫩的椒乳。   一阵玩弄之后,杨野站起来脱掉身上仅存的内裤,然后再爬上床,侧卧在傅菊瑛的身边,在傅菊瑛的耳鬓温柔地说道:「老师,妳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也已经为我献出了肛门的第一次,现在乖乖地听话,好好努力受孕,替我生个孩子,好吗?」   傅菊瑛缓缓闭上哀怨的美眸点了点头,泪水却顺着她苍白的香腮流了下来。   傅菊瑛的娇躯躺在柔软的床上,身旁杨野淫亵的目光紧盯着眼前娇美凄艳的新娘,一个翻身将娇滴滴的新娘子傅菊瑛压住,狂野地亲吻、舔舐着傅菊瑛娇艳欲滴的香腮,傅菊瑛一双丰满挺拔的椒乳晃动着。   「啊……」   傅菊瑛屈辱地扭动着性感妖艳的娇躯,发出一声娇喘。   杨野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傅菊瑛如玉精雕般的娇躯,雪白修长的玉腿、身穿自己所设计三点全露的新娘婚纱……杨野不由得猛吞口水,巨大的肉棒早已经坚硬如铁了。   杨野的兽欲已经无法再忍受,没有爱抚,只在傅菊瑛一双雪白坚挺的椒乳和鲜嫩诱人的嫩穴上随便地搓揉了几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抓住傅菊瑛两只秀美的脚踝,将傅菊瑛两只雪白修长玉腿完全张开。   杨野用枕头垫高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巨大的肉棒很舒服地顶在傅菊瑛鲜嫩诱人的嫩穴上,下半身用力一挺,龟头撑开傅菊瑛两片微闭的柔嫩阴唇,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入傅菊瑛幽深却还很干燥的嫩穴深处。   「嗯……啊……」   傅菊瑛娇躯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阵动人的悲鸣,毫无性欲的娇躯被粗暴地插入,傅菊瑛顿时感到嫩穴彷佛被撕裂了一般,嫩穴火辣辣地疼痛起来。   傅菊瑛张开哀怨的美眸,看了一眼杨野跪在自己雪白大腿中间奸淫着自己时那种享受的神情,悲痛欲绝地将哀羞的俏脸转向一边,幻想着自己的遭遇只是一场恶梦。   「嘿!嘿!」   杨野冷笑两声,双手抓住傅菊瑛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上下晃动的丰满椒乳,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抽至傅菊瑛的嫩穴口,然后又用力插下去,狠狠地撞击在傅菊瑛的子宫壁上。   「啊……」   傅菊瑛一声惨叫,嫩穴所承受剧烈的疼痛把傅菊瑛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傅菊瑛不敢有半点抗拒,她一边哭着竭力地扭动柔软纤细的小蛮腰,一边挣扎着从嘴里发出「啊……啊……」   的娇喘声,被残忍地奸淫得有些麻木红肿的嫩穴,根本感觉不到半点快乐,只有疼痛,可是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这令傅菊瑛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傅菊瑛在杨野残忍的奸淫下却没有丝毫反应,两条浑圆结实的小腿软绵绵地跨在杨野背上,性感丝袜下的一双纤细秀美的玉足在杨野的背上无力地摇晃着。   杨野停下抽插的动作,只将巨大的肉棒继续插在傅菊瑛的嫩穴里,伸出舌尖轻啄着傅菊瑛白皙坚挺的酥胸,以及粉红诱人的乳头,而下体阴毛处紧紧贴住傅菊瑛的阴蒂不停地磨擦,渐渐地感觉到傅菊瑛的嫩穴里流出滚烫的淫液。   「啊……啊……」   傅菊瑛在杨野的挑逗下,肉欲逐渐升起,微微张开朱红樱唇,露出洁白的小贝齿,不停地呻吟娇喘着。   杨野见时机成熟,巨大的肉棒由慢而快,在傅菊瑛的嫩穴里再次抽插起来。   「啊……」   傅菊瑛终于发出愉悦的声音,淫靡地扭动着曲线完美的臀肉,努力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连连发出娇喘声。   杨野在傅菊瑛达到高潮前又停止抽插的动作,傅菊瑛张开妩媚的眼眸,一边喘息一边撒娇的说:「啊……野……继续……啊……」   杨野笑道:「我的菊瑛爱妻,妳要叫得好听一点、淫荡一点,知道吗?现在要叫我亲哥哥、好哥哥,而老师妳是我的好妹子,懂吗?」   傅菊瑛娇软无力的摇着头,俏丽的脸蛋泛起羞红:「啊……亲爱的,你……年纪比我小很多……啊……人家……啊……叫不出来……啊……啊……」   杨野突然将巨大的肉棒抽出,再用力往傅菊瑛的嫩穴一插:「快叫!而且要不停地叫!」   傅菊瑛惨叫一声:「啊……知道……啊……我叫……啊……」   傅菊瑛终究还是屈服了。   杨野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并且忽深忽浅地享受着傅菊瑛的嫩穴,「唔……亲哥哥……好哥哥……啊……你的菊瑛妹子……啊……受不了了……啊……」   傅菊瑛秀眉颦蹙拼命摇着头,徘徊在陶醉的高潮里。   「好妹子,妳是属于我的女人了。」   听到傅菊瑛悦耳的婉转娇啼,杨野忍不住兴奋满足。   「啊……是的……菊瑛妹子是属于……啊……啊……好哥哥……亲……哥哥的女人……啊……不行了……啊……」   傅菊瑛嫩穴里开始紧缩。   「啊……好哥哥……啊……啊……菊瑛妹子……啊……要泄了……啊……」   傅菊瑛的娇躯已经无力支撑,头向后垂,全身已是香汗淋漓,雪白柔嫩的娇躯轻微痉挛。   这时候杨野更趁机会,把傅菊瑛的美丽大腿高高举起,用力插入,「啊……唔……好哥哥……啊……啊……」   极乐的高潮犹如升天一般,令傅菊瑛忍不住连连发出甜美的娇吟声。   杨野轻轻地搀扶起傅菊瑛晶莹白皙的娇躯,让傅菊瑛在上面,肉棒与嫩穴依然结合在一起,杨野问道:「菊瑛好妹子,妳的嫩穴被哥哥干得舒服吗?」   「啊……好……好得受不了……啊……」   傅菊瑛在杨野的腿上,上半身向后几乎弯成拱形,同时扭动丰满白皙、曲线完美的臀肉,美丽的披肩秀发和新娘头纱已经完全散乱,平时高贵典雅的美丽脸庞,出现了几乎令人不敢置信的妖艳娇媚。   杨野陶醉在感动中,双手更抱紧雪白柔嫩有着完美曲线的臀肉,心想:『老师已经完全听我的了,温柔地顺从着我。』杨野将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并且碰到子宫口,傅菊瑛的快感更强烈,阴道缩紧,被杨野抽插过多次的嫩穴,感到微微的疼痛与酥麻。   「菊瑛好妹子的嫩穴干起来真爽啊!能让所有的男人疯狂。」   杨野把傅菊瑛圆润雪白的臀肉抱起来搓揉抚摸,并且狂乱地亲吻、舔舐着傅菊瑛的下颚以及粉颈,在粉颈上留下好几处的吻痕。   「嗯……好哥哥……啊……啊……菊瑛妹子……啊……被……亲哥哥……干得受不了……啊……」   傅菊瑛忍不住发出娇吟声,细腻秀丽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   「啊……菊瑛妹子……不行了……啊……好哥哥……菊瑛妹子要泄身了……啊……」   傅菊瑛的娇躯在杨野的腿上猛烈地颤抖着。同时杨野的性欲也达到了极点,抱紧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巨大的肉棒用尽全力插入,滚烫的精液射在傅菊瑛的子宫上。   「啊……」   傅菊瑛觉得一阵强烈的性高潮,就这样昏迷过去。   杨野射精之后,急促的呼吸终于平静下来,但还是压在傅菊瑛的娇躯上不肯离开,享受着和心目中无人能及的女神--女教师傅菊瑛性交后的快乐余韵里。   在射出精液后开始萎缩的肉棒上,有傅菊瑛嫩穴温暖的黏膜紧紧纠缠,那种骚痒感非常舒服,在那充满自己精液和傅菊瑛淫液的嫩穴里,不时的蠕动着,而在自己爱妻嫩穴的最深处彷佛有一股吸吮的力量,轻柔地吸吮着巨大的肉棒。   杨野保持着与傅菊瑛交媾的姿势,趴在傅菊瑛的娇躯上,沉沉的睡着了。   ***    ***    ***    ***自从傅菊瑛的肛门菊穴承受杨野巨大的肉棒可怕奸淫之后,已经整整过了一星期了,这期间杨野不再进行肛门性交,耐心地等待傅菊瑛肛门的伤势复原;但是傅菊瑛几乎每晚都要被贪淫好色的杨野不断地玩弄、奸淫受到伤害的娇躯,虽然如此,可是傅菊瑛的娇躯越受调教越显得更加娇美、更加妖艳。   杨野无时无刻贪婪地享受着傅菊瑛的娇躯,以惊人的耐性奸淫、凌辱着傅菊瑛,就像是连傅菊瑛的骨髓都要一滴不剩地吸光一样。   现在杨野正在无情地抽插着傅菊瑛粉红娇美的嫩穴,在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之下,傅菊瑛已经几乎发不出声音,散乱着秀发以及新娘头纱,仰起了头,朱红的樱唇微微张开,傅菊瑛的娇躯好像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发出油亮的光泽,足以证明傅菊瑛受到了多么可怕的凌辱与奸淫。   「我的菊瑛爱妻,妳觉得怎么样?现在才第三次,妳还不能说受不了喔!」   杨野露出很满足的样子。   「啊……啊……还要再……干我吗……啊……我……真的已经……累得受不了……啊……好难过……」   傅菊瑛一面这样说着,一面无力地摇着头。   杨野慢慢地抽出肉棒,脸上露出异常兴奋、跃跃欲试的表情:「好吧!今天就暂时让老师的嫩穴休息。」   傅菊瑛听不出杨野话中的含意,细细娇喘着:「啊……谢谢你!亲爱的。」   「老师,妳真是我生平见过最棒的女人,能够拥有妳实在太好了。」   杨野将傅菊瑛无力的娇躯翻了过来,然后抓住傅菊瑛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绳索,抬起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傅菊瑛的臀沟。   「啊……可以饶了我吗……啊……不要啊……」   傅菊瑛发出啜泣的声音,但是现在的傅菊瑛已经虚弱得没有抗拒的气力了。   「嘿!嘿!老师不能说不要,要好好地撒娇配合我,知道吗?否则……嘿!嘿!」   杨野抬起头残忍地威胁着傅菊瑛。   听到杨野的威胁,再加上傅菊瑛敏感的肛门菊穴被杨野吸吮舔舐着,傅菊瑛只能发出甜美的娇喘声,全身开始颤抖着。不仅如此,还自己尽量把雪白娇嫩的臀肉伸到杨野的嘴上,更显得忍受不住娇艳甜美的感觉:「啊……就是那里……啊……就是那里……啊……好舒服……啊……」   杨野伸出舌头插入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师,看妳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很舒服?」   「啊……是很舒服……啊……好……」   傅菊瑛大概是因为肉体感官亢奋,把好像已经是无法忍受的脸压在床上,发出了甜美的娇吟声。   「啊……还要……啊……还要……啊……」   傅菊瑛好像要放弃自己肉体般的发出娇柔淫荡的声音,这种样子是多么的羞耻,但是现在傅菊瑛已经连思考的力量也没有了。   当杨野巨大的肉棒前端碰到傅菊瑛完全裸露的肛门菊穴口,每次傅菊瑛都发出哼声,赤裸雪白的娇躯便开始颤抖。   终于插入菊穴里,菊穴口比处女的嫩穴还窄小,杨野怕被挤了出来,用尽全力向里插入。「啊……好痛啊……」   傅菊瑛乌黑亮丽的长发猛烈摇摆,扫过杨野的脸上,使杨野感到更加兴奋刺激。   肉棒又要被顶出来的样子,杨野憋住气拼命向里插,总算让巨大肉棒的头部完全进入。   「啊……不要啦……求求你……老公……啊……好痛啊……不要再继续……啊……插入了……啊……啊……」   傅菊瑛开始哭诉哀求。   就这样慢慢深入时,杨野的心里充满胜利的快感。傅菊瑛越是挣扎,杨野的虐待欲望也更强烈:「老师,妳我现在又连成一体了,妳的肛门已经能够完全容纳我的肉棒了,也没有再流血了。哈!哈!哈!」   虽然用了不少力气,可是一旦插入后,湿淋淋的黏膜和傅菊瑛的理性背道而驰,温柔地包覆住杨野巨大的肉棒。   「啊!太好了,我太感动了,我总算完全占有了老师肛门菊穴了。」 111222333  杨野一面轻轻抚摸傅菊瑛雪白柔嫩又有着曲线完美的臀肉,一面无比感慨的说着。   「啊……不要……啊……快拔出来……啊……会裂开呀……啊……啊……」   肛门菊穴完全被插入,嫩穴里也塞满时,傅菊瑛终于承受不住肉体的痛苦,而开始哭泣,气愤、悲伤、倒错的喜悦,这些感情混在一起,傅菊瑛只有不停地哭泣哀求。   杨野虽然完成期望已久的婚礼,将心目中仰慕已久的美娇娘傅菊瑛娶回来禁锢,而且也和傅菊瑛的娇躯连成一体,但是今天终于与傅菊瑛完成了再次的肛门奸淫,对杨野而言,更是无比伟大的成就感。   杨野不会一下子就把肉棒插入到底部,只插到肛门菊穴的一半时,就让巨大的肉棒来回抽动,同时抚摸丰满有弹性的美丽椒乳、爱抚充满性感的纤细蛮腰,欣赏着受过高等知识熏陶的傅菊瑛对羞辱的反应。   杨野认为和这个憧憬已久的知性美女,每次肛肉菊穴结合的剎那,就是男人在一生中最感动的时刻,这样的满足与欢乐,远超过肛交到最后射精时带来的快感。   现在,杨野正在享受着一生中最美妙、最感动的瞬间,把美丽娇艳的女教师傅菊瑛肛门里奇妙的感觉,用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去感受。   「啊……我的菊瑛爱妻,和妳的每一次的肛交一定能成为……我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成就,我绝对不会忘记这个肛肉的感觉。」   杨野感动地在傅菊瑛耳旁倾诉着内心的激动。   「啊……这就是我的菊瑛爱妻的肛肉,嘿!嘿!肛肉夹紧我的肉棒了……我的菊瑛爱妻,妳也感觉出来了吧?」   杨野继续说着淫话。   「啊……不……不要……好痛啊……呜……呜……」   在耳边不断地听到淫邪的话,傅菊瑛快要疯狂。而且像丈夫似的喊她的名字,使自尊心很强的傅菊瑛感到很羞辱,此时傅菊瑛身心都遭受到极大的痛苦。   「我的菊瑛爱妻,妳的肛肉早就已经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妳要尝试着去习惯。」   杨野在虐待狂的兴奋里,对自己娇美的妻子说。   「啊……啊……」   此时的傅菊瑛只能尽力放松肛门的肌肉,承受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用力娇喘着。   「菊瑛爱妻,现在的妳才算是已经完全属于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杨野边说边握住傅菊瑛雪白柔嫩的椒乳,用力搓揉抚摸。   「啊……啊……我是……啊……属于……杨野的……啊……女人……啊……全部都是……啊……杨野的……啊……啊……啊……」   就在这时候,杨野故意深深的插入,傅菊瑛的话中断,从樱唇里发出娇吟声。   傅菊瑛的肛肉紧紧吸住杨野巨大的肉棒,只是这样插入杨野就有强烈快感。   杨野深怕娇妻承受不住而再次受伤,所以仍旧没有采取很大的抽插动作。插到最深处的行程还留下一半,实在舍不得采取一次插到底,用力奸淫。   然而现在的傅菊瑛,应该是不知道杨野插入的有多深而感到恐惧和不安。她那美丽乌黑的秀发,不断地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刺激着杨野的嗅觉,从脖子和腋下冒出来梦幻香水般的芳香,也使他受不了。在两个人的皮肤磨擦时,在那些香味中逐渐混入汗味之中,令人意乱情迷。   刚开始杨野巨大的肉棒插进肛门菊穴中,傅菊瑛就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可是经过不断的爱抚及亲吻,傅菊瑛的娇躯发生微妙的变化,发出来的声音变成娇喘声。   傅菊瑛知道自己的声音太过娇美,容易引起杨野的兽欲,深怕杨野发觉这种情形,头不停地向左右摇摆,扭动着迷人的娇躯克制自己的声音,可是随着结合的时间越久,还是忍不住发出性感的喘息。   杨野一面呼吸着娇妻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芳香,一面说:「哈!哈!没有关系,我的菊瑛爱妻,不用客气的大声淫叫吧!」   杨野早已识破傅菊瑛的心思,故意挑破。   「啊……嗯……啊……啊……」   整个椒乳握在杨野手里,傅菊瑛赤裸的娇躯被他挑逗着,这样不停地动作,傅菊瑛不由得放弃了身为美女教师最后的矜持,发出刺激对方性欲的恼人啜泣声。   「我的菊瑛……啊……我的菊瑛……」   杨野的脸和傅菊瑛雪白娇嫩的背部摩擦着,并且将巨大的肉棒慢慢地往傅菊瑛肛门菊穴的深处插入。   傅菊瑛的娇躯产生出连呼吸都困难的压迫感,傅菊瑛忍不住哭叫:「怕……我怕……不要这样……痛……啊……好痛啊……拜托你……啊……不要再插进去了……啊……」   「啊……」   激烈的疼痛使傅菊瑛惨叫一声,翻起了白眼,微微张着艳红的樱唇,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令人不忍的「荷!荷!」   声音。   杨野深深地插进去傅菊瑛的肛门菊穴内,整支巨大肉棒已经完全被傅菊瑛的臀肉包覆、吞没,巨大的肉棒将傅菊瑛整个肛门菊穴撑开到极限。   「啊……啊……不要……不要……饶了我吧!呜……呜……」   傅菊瑛泣不成声的哀求着。   听到傅菊瑛的哀求声,杨野慢慢地进行抽插动作,充满新鲜和狭窄感的肛肉菊穴,逐渐产生黏膜湿润,杨野这时候感到无比的兴奋:「噢……美妙的肉洞,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实在太舒服了,能够干到老师的肛门,我……太幸福了!」   杨野伸出右手在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到曲线完美的臀肉上,用手指的技巧轻轻搔痒着,左手同时揉搓傅菊瑛丰满雪白的椒乳。   傅菊瑛就这样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杨野巨大的肉棒冲击,慢慢地从脑顶到脚尖都产生甜美的麻痹感,虽然拼命地忍耐,但还是会从鼻孔发出性感的娇吟声,也会轻轻扭动雪白又有弹性的美臀。   每当杨野以深浅不同的巧妙方式抽插时,傅菊瑛就会发出「哎唷……啊……哎唷……嗯……」   的甜美哼声,不断地刺激着杨野强烈的肉欲官能。   肛门的性交,是为人师表的傅菊瑛完全无法接受的行为,更何况是自己的学生所为,一想到此,屈辱感就更加强烈。   「不要……啊……亲爱的……啊……」   羞耻感使傅菊瑛大叫,可是杨野巨大的肉棒仍旧深深地插入肛门菊穴里,傅菊瑛全身被紧缚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傅菊瑛的娇躯不停地受到杨野巨大肉棒的冲击,杨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力揉搓丰满雪白的椒乳,另一只手却离开了曲线完美的臀肉,进而伸到下腹部,找到已经充血的阴核轻轻地揉捏着。   傅菊瑛感到困惑,因为现在自己的肉体居然产生被男人捆绑、被虐待的陶醉感,傅菊瑛拼命摇着头,及肩的长发随着飘逸飞舞。   傅菊瑛泪流满面,心里不停地哭喊着:『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天啊……救救我……』但是傅菊瑛的丰满娇躯现在由杨野恣意摆弄,乌黑亮丽的秀发,散发出来的发香深深吸入杨野的体内,杨野忍不住在雪白的后背上舔舐亲吻,偶尔用手掌在丰满雪白、曲线完美的臀肉上拍打揉捏。   傅菊瑛咬紧牙关,拼命地防止将要崩溃的理智,终于承受不住肛门几近撕裂般的疼痛,以及肉体遭受虐待后所产生的淫靡感官欲望,越显示出自己淫乱的样子,傅菊瑛眼泪再度夺眶而出。   傅菊瑛小声哭泣,好像忍受不住似的开始扭动妖艳的臀肉:「啊……啊……啊……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杨野抱住丰满娇翘的臀肉,用出全身的力量拼命抽插着:「哈!我的菊瑛爱妻,妳的肛肉真紧,夹得我的肉棒好爽。」   「啊……菊瑛不行了……啊……啊……老公啊……要泄了……啊……」   理性完全溃散,傅菊瑛满脸泪水的大声哭喊淫叫着。   傅菊瑛清楚的感觉出杨野已经突破自己的官能泉源,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肛门被奸淫也会产生高潮,傅菊瑛好恨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那么淫荡。   杨野遇到傅菊瑛的肛肉强烈地收缩,杨野发出异常兴奋的声音,用尽全力前后抽插:「菊瑛爱妻……老公来了……菊瑛……我的菊瑛……我要来了。」   「唔……唔……啊……」   傅菊瑛被杨野巨大肉棒奸淫得扑倒在床上,娇艳绝伦的粉脸上露出连呼吸都困难的模样,杨野马上用双手将心爱娇妻傅菊瑛纤细的柳腰拉起,已经在恍惚境界里的傅菊瑛,只能任凭杨野的肆虐无力地呻吟着。   杨野巨大的肉棒使劲一插,傅菊瑛把垂下的头抬起,头发向两边散乱,上半身猛力向后仰起,从吹气如兰的嘴里发出若有似无般的娇喘:「啊……啊……」   杨野抓住傅菊瑛随着抽插而摇晃着的丰满雪白的椒乳,开始做最后一波的奸淫,用巨大肉棒狂插猛抽傅菊瑛的肛肉,同时旋转、扭动,然后猛烈抽插二、三十次。   「啊……啊……」   突然间傅菊瑛的娇躯变得僵硬,从喉咙里发出不成声音的娇吟,同时娇躯猛烈痉挛,一面享受高潮,一面几乎淫荡地扭动丰满雪白、曲线完美的臀肉。   看到爱妻傅菊瑛的这种反应,杨野也一下子爬升到高潮极限,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结合感,使他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了出来。   可以说有生以来杨野第一次因为肛交,这样舒服和激烈射精。肛交结束后,杨野巨大的肉棒仍留在傅菊瑛的肛门菊穴里,高潮的虽然已经过去,但傅菊瑛的肛门菊穴仍然继续收缩,把肉棒放在里面不动,也能有陶醉与满足的幸福感觉。   傅菊瑛在达到高潮顶点的同时,倒在床上昏晕了过去。   在傅菊瑛香汗淋漓的娇嫩艳丽裸体上,杨野粗犷的身体紧紧压在上面,全身都有舒畅的疲劳感,杨野心里也充满征服感:『我做到了,我终于把美艳教师傅菊瑛的肛肉干到高潮了,还把她干昏过去了……』压在傅菊瑛的娇躯上,闻着傅菊瑛乌黑亮丽的秀发所散发出来的发香,杨野觉得刚才的感动与成就感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更是自己一生的骄傲。   一个身为人妻的美女教师,身体里竟然隐藏着这样淫荡的天性,感到惊讶的同时觉得挖到宝藏。这个令他产生淫欲暗恋的女人,不仅仅是有美妙的性器,还有变态肛交也能高潮的倾向。   这时候杨野深深地觉得傅菊瑛的珍贵,用刚退出一半的肉棒在肛门肉洞里搅动,「唔……」   昏过去的傅菊瑛下意识地发出娇吟声。   ***    ***    ***    *** 一阵激烈的翻云覆雨后,在傅菊瑛的香闺中,杨野侧卧在柔软喷香的床上,静静地欣赏着服食了迷药沉沉睡去的心爱娇妻傅菊瑛,由于担心傅菊瑛的娇躯体力不支,杨野在食物中加入迷药,想让爱妻好好睡一觉,而又舍不得离开傅菊瑛身边,于是趁着爱妻昏睡,一只手恋恋不舍地在傅菊瑛雪白的娇躯上温柔地抚摸揉搓着。   一身新娘妆扮的美娇娘傅菊瑛,娇躯各个部位随着年龄增长,日显成熟和丰腴,凸凹有致的肉体曲线和饱满雪白的酥胸格外显眼,丰满娇嫩的椒乳挺立在杨野如火炬般的目光之下,随着浅浅的呼吸而微微地颤动着。   浑圆柔软的臀肉翘起一个优美的弧形曲线,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那丰腴光滑的臀肉,充满着惹人淫思的成熟风韵;娇艳欲滴、白皙亮丽的香腮透着淡淡的羞涩晕红,柳叶般地细眉之间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知性明亮的双眸彷佛孕含着一池秋水,傅菊瑛的外表要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   杨野亲了亲娇美新娘傅菊瑛火热羞红的香腮,品味着美丽少妇的娇躯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想着傅菊瑛不论喜、怒、哀、乐的各种神情,都有着独特的韵味,深深吸引着自己、挑逗着自己的欲念。想到了这里,不知不觉中巨大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杨野全身赤裸,巨大的肉棒已经充血涨大,上面布满了血筋,红通通的挺立着;傅菊瑛则是身穿三点全露的新娘白纱,上半身赤裸裸地躺在柔软的床上,白嫩的肌肤和白色的婚纱衬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   杨野迫不及待地扑到了傅菊瑛白皙的娇躯上,伸出嘴舔吻着傅菊瑛迷人性感的朱红樱唇,疯狂吸吮着傅菊瑛口中甜美的津液,丰满的乳房在杨野的手掌中起伏着……   足足亲吻了傅菊瑛的樱唇十多分钟,杨野才意犹未尽地吞了口口水,此时傅菊瑛雪白尖挺的椒乳,完全暴露在杨野欲喷出火的眼前,杨野一双大手开始贪婪地抚摸着傅菊瑛白皙柔嫩的酥胸,那高高耸立的椒乳在杨野触手之下,更是绵软光滑。   想想之前只能将艳名远播的美女教师傅菊瑛当成自己性幻想的对象,此时不过在短短的时间内,傅菊瑛就成为自己的妻子,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抚摸揉捏。   一想到这里,杨野开始欲火高涨,含住傅菊瑛的粉红性感的乳头一阵用力吮吸,口水溢了出来,从傅菊瑛的椒乳慢慢流下来。   「嗯……」   傅菊瑛樱唇微微张开,伴随着阵阵醉人的香气,发出一声嘤咛。   杨野抱着半裸的新娘傅菊瑛,舌头顶开了傅菊瑛洁白的小贝齿,轻轻地含住了傅菊瑛香软的舌头,尽情地吸吮了起来。   昏迷中的新娘傅菊瑛,「咿呜」轻哼着,粉红性感乳头在酥胸微微颤抖。杨野一面继续亲吻,一面伸手到傅菊瑛的新娘蓬裙里,滑到傅菊瑛的嫩穴,用手指搓揉着,睡梦中的傅菊瑛,穿着吊带丝袜的雪白玉腿轻轻地扭动着。   杨野将傅菊瑛娇躯上的新娘篷裙往左右张开,诱人的嫩穴一览无遗,柔软的阴毛顺伏地覆盖在嫩穴上方,大腿根部粉嫩的阴唇紧紧地密合在一起。   杨野闻了闻傅菊瑛的嫩穴,粉红色嫩穴里散发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淫糜香味,杨野满足地淫笑着:「嘿……嘿……好香的味道!」   杨野将手伸到傅菊瑛阴毛下抚摸,抚摸着娇艳新娘傅菊瑛粉嫩的阴唇,渐渐地傅菊瑛的嫩穴开始泛湿,此时杨野双手分开傅菊瑛修长雪白的大腿,将整个脸埋在傅菊瑛身为一个女人最私密的禁区,贪婪地吸舔起来。   每次想到宿愿已偿,杨野兴奋得简直有如疯狂;杨野一点一滴地舔舐着傅菊瑛的娇躯,就连最隐密、最肮脏的地方都舍不得轻易放过;杨野用舌头由傅菊瑛细致柔嫩的阴唇,一直舔吸到粉红紧缩的肛门菊穴,细腻的程度,就如同用舌头在替傅菊瑛的娇躯洗澡一般。   傅菊瑛自幼受过严格的家教,接受高等教育的熏陶,一向洁身自爱,结婚之后一直是个贤妻良母,规规矩矩的少妇,哪里经得起杨野这种性爱高手的玩弄欺凌,更何况杨野早已摸透了心爱娇妻傅菊瑛雪白娇躯上的敏感地带。   转眼之间,傅菊瑛已经被挑逗得欲火高涨、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娇喘,在杨野强烈的舌头刺激下,睡美人傅菊瑛似乎快要醒了过来。   杨野吸舔得热血沸腾,用嘴唇含住了傅菊瑛那粉红、娇嫩的两片阴唇,傅菊瑛细致柔嫩的阴唇顿时被杨野的嘴唇拉扯了起来,杨野觉得十分刺激,反复地玩弄了一会。   此时杨野已经难忍欲火,巨大的肉棒极度膨胀,急需找个地方去发泄有如焚身的欲火,于是乎站了起来,将傅菊瑛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扶住坚硬的巨大肉棒,顶在傅菊瑛湿润黏滑的嫩穴上。   只见杨野巨大的肉棒缓缓地划开两片柔嫩阴唇,再将屁股一挺,壮硕的身体往前一倾斜,「滋」的一声,巨大的肉棒已经插入傅菊瑛嫩穴大半截,进入那令自己梦寐以求的性感娇躯。   「唔……」   睡梦中的傅菊瑛不由得秀眉微蹙,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一双玉腿的肌肉一阵紧缩。   一种温热以及肉棒被紧紧包覆着的感觉强烈地传来,杨野感觉到巨大肉棒被傅菊瑛的嫩穴紧紧地裹住,心目中最渴望得到的,就是美丽教师傅菊瑛嫩穴里的柔软与紧缩,让杨野内心里产生一阵如愿以偿的激动,开始把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完全插入,挺进美丽教师傅菊瑛一生中最私密的禁区。   傅菊瑛的娇躯开始抖动,左脚被杨野扛在肩膀上,右腿在胸前蜷曲着,随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抽插,只见傅菊瑛粉红色的娇嫩阴唇不断地向外翻起,杨野巨大的肉棒在嫩穴中越来越快地抽插着,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抽插声音。   「啊……唔……啊……」   睡梦中的美娇娘傅菊瑛,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娇喘,不由自主地摆动纤细的小蛮腰,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   片刻之间,傅菊瑛的嫩穴已经湿透,雪白柔软的椒乳在胸前随着杨野的抽插而颤动着,白里透红的粉脸上也露出娇媚动人的神态。正干得如痴如醉的杨野开始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壮硕的身体贪婪地趴在娇美新娘傅菊瑛丰满白嫩的娇躯上起伏着,享受着傅菊瑛的娇躯所带来的销魂滋味。   在杨野特地为新娘子傅菊瑛准备的香闺中,傅菊瑛娇软无力地躺在床上上,雪白诱人的玉腿根部柔细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粉红色的娇嫩阴唇在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之下不停地外翻。   杨野毫不怜香惜玉地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一个翻身压住了傅菊瑛的娇躯,双手揉搓抚摸着傅菊瑛雪白娇嫩的椒乳,巨大肉棒用力地在傅菊瑛的娇躯内疯狂地奸淫,壮硕的身躯完全压在傅菊瑛雪白柔嫩的娇躯上。   见到日夜渴慕的美艳教师傅菊瑛躺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奸淫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杨野心里极度满足,巨大的肉棒越来越猛地抽插着傅菊瑛的嫩穴。   娇美新娘子傅菊瑛的娇躯被杨野紧紧地搂抱着,随着杨野抽插的动作起伏,乌黑飘逸地长发紊乱的散落在枕头上,嫩穴在巨大肉棒不断地刺激之下,白皙柔嫩的娇躯愈发显得成熟妩媚。   香闺里很静,唯一能听见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抽插过程中所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糜声音,杨野巨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爱妻傅菊瑛的淫液。   「嗯……啊……嗯……」   傅菊瑛在落入杨野魔掌之前,从未试过如此疯狂激烈的性交,受到这么巨大肉棒强烈的插入,她已经完全不能把持自己了,只有娇美的呻吟娇喘和秀眉颦蹙痛苦的表情,能表达出被自己学生奸淫的抗拒。   半个多钟头之后,傅菊瑛的娇躯微颤,柔软的肉壁哆嗦着吸吮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杨野感觉到傅菊瑛已经快到高潮了,于是将巨大的肉棒深深插在傅菊瑛的子宫里,左右旋转磨擦起来。傅菊瑛嫩穴里所传来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地包覆着杨野巨大的肉棒,那种舒服的销魂滋味,在拥有傅菊瑛之前简直未曾有过。   杨野心满意足地看着正在胯下被自己奸淫的雪白胴体,忍不住性欲高涨,一方面双手十指用力张开,狠狠地抓着傅菊瑛挺拔白皙的椒乳,用力地揉捏着,彷佛要将两团丰满、弹挺的雪白肉团用力扯下来一般。另一方面,对傅菊瑛嫩穴的奸淫还在肆无忌惮地持续进行着,杨野把傅菊瑛的娇躯摆成各种体位,尽情地蹂躏着、摧残着。   杨野对傅菊瑛的奸淫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后才进入了高潮,在「噗滋、噗滋」的抽插声音中,杨野干得气喘如牛,巨大的肉棒即将泄出精液,肉棒紧紧插着傅菊瑛的嫩穴,巨大的肉棒用力地冲撞在傅菊瑛诱人的阴蒂,狂野地驰骋在傅菊瑛雪白娇嫩的胴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身为征服者的力量。   急骤的欲望驱使杨野的感官神经飞到了云端,他快要失去对自己的控制,大声喘着气,抱紧了傅菊瑛白皙柔媚的娇躯,准备迎接着高潮的来临。杨野紧紧地搂住了美娇娘傅菊瑛柔滑纤细的小蛮腰,猛烈地抽动着巨大坚硬的肉棒,奸淫着傅菊瑛粉红多汁的嫩穴。   再也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也记不清过了多少时间,房间内,杨野粗大的肉棒在傅菊瑛嫩穴内抽插中所带来的快感,激荡着年轻壮硕的身体。最后终于支撑不住了,才勇猛地抽插完最后几下,那插入傅菊瑛嫩穴中凶恶粗暴的肉棒突然增大了几分,将傅菊瑛紧闭着的嫩穴口撑开到了极限,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像飞箭般从杨野巨大的肉棒里直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傅菊瑛还在抽搐痉挛的嫩穴里。   杨野巨大肉棒在近乎抽搐的插入后,大量炽热的精液从肉棒前端奔驰而出,倾刻间灌入了娇美新娘傅菊瑛藏于嫩穴深处的子宫中,灼热的精液快速从巨大的肉棒射进傅菊瑛从未向丈夫以外男人开放过的肉体深处。   杨野巨大的肉棒依然主导着傅菊瑛柔滑的嫩穴,持续地扩张与收缩,杨野趴在心爱妻子傅菊瑛的娇躯上大口喘着气,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握住巨大肉棒从傅菊瑛湿滑的嫩穴抽出来,起身将沾满傅菊瑛嫩穴淫液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进了娇美柔媚的新娘子傅菊瑛那微微张开的朱红樱唇里。   杨野巨大肉棒又是一阵刺激,双腿跪坐在傅菊瑛的酥胸上,乳白色的精液从傅菊瑛的嘴角流了出来,柔嫩白皙的大腿完全张开,娇躯微微的颤动着。杨野慢吞吞地从傅菊瑛性感小嘴里拔出稍稍变软的巨大肉棒,一丝精液垂挂在傅菊瑛擦着鲜红色口红的唇瓣上,杨野觉得十分疲劳,壮硕的躯体就压在傅菊瑛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肉体上喘息着。   大约十分钟过去了,杨野依然紧搂着傅菊瑛的娇躯舍不得分开,巨大的肉棒紧贴着娇美新娘傅菊瑛饱满诱人的阴唇。快感渐渐远去,杨野体内的欲火在与傅菊瑛情欲互通的交媾中宣泄一空,压在美艳的傅菊瑛娇躯上合成一体。   过了不知多久,杨野下了床,站在床边欣赏着睡倒在床上玉体横陈的美艳新娘,傅菊瑛雪白娇嫩的肉体在浅色床单相映之下显得无比的光滑;丰满完美的椒乳高高地耸立着,粉红色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微动着。   修长的双腿是如此的美好匀称,腿根尽处柔顺乌黑的阴毛湿淋淋地贴在饱满成熟的阴唇上,粉红娇嫩的嫩穴里饱含着乳白色的精液,刚被奸淫过的娇躯显现出一种无比淫秽的诱惑媚态。   杨野温柔地将绑在傅菊瑛娇躯上的绳索解开,再将新娘婚纱以及首饰全部脱掉,顷刻间傅菊瑛被杨野脱了个一丝不挂,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女人中的极品,终于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杨野贪婪地注视着傅菊瑛诱惑迷人的赤裸娇躯,巨大的肉棒已经再度昂然挺立,再也克制不住对心目中最完美女神的冲动。   杨野极力忍耐着肉体的欲望,抱起怀中赤裸的娇躯走进浴室,先仔细地冲洗了一遍,再放上一缸温暖的热水,洒下一整袋玫瑰花的花瓣,和一小瓶的沐浴精油,仔细地搅拌了一阵,整个有如小型泳池般的按摩浴缸,散发出阵阵舒缓神经的香味,然后将娇滴滴的傅菊瑛抱在怀中,一起坐躺在宽敞的浴缸里。   「呼……」   杨野终于全身松懈下来,舒服地喘了口气。   整个过程出奇的平静,杨野竟没有产生出一丝奸淫的意念,低下头看看紧紧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软玉温香,在整间充满蒸气的浴室里,傅菊瑛昏睡中雪白娇嫩的美艳脸蛋被热气一蒸,更显得白里透红、楚楚可怜的神韵,杨野心中充满了怜惜与骄傲。   杨野想到傅菊瑛在被自己第一次奸淫时的惊慌、恐惧与绝望,有说不出的心疼与不舍,下意识地抱紧了在怀中的娇躯,心想:『老师,妳是我的宝贝,既然妳已经属于我了,以后就由我来照护着妳吧!我不会再把妳让给任何人了。』「哦……这丰腴柔软的娇躯,拥在怀里的感觉好舒服啊!」   杨野身为男人的欲望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抬头了,自言自语的赞叹着。   杨野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傅菊瑛被热气蒸的娇羞红艳的香腮,在傅菊瑛香气四溢的耳鬓说道:「我的菊瑛爱妻,一切不如意都过去了,从今以后妳就只要负责解决我的性欲,其余的一切都不需要妳操心,让我们一起享受美好的人生吧!」   杨野仔细欣赏着傅菊瑛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娇躯,手掌也不甘寂寞地在凝脂如玉的肌肤上开始上下游走。   傅菊瑛湿润的乌黑秀发凌乱地贴在红润娇羞的脸庞上,头往上仰,靠在杨野宽阔的肩膀上,秀眉颦蹙,嫣红的小樱唇轻轻喘息着。吹气如兰的幽香让杨野为之陶醉,粉滑的玉背紧紧的靠在杨野强壮的胸膛上,丰满白皙的椒乳俏皮地浮出水面,露出两颗娇艳妩媚的粉红色小乳头。   傅菊瑛此刻成熟妩媚的风姿将杨野压抑的欲火彻底点燃,「实在太美了!」   杨野一边骄傲地赞美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一边扶着纤细的小蛮腰将傅菊瑛娇躯轻轻提起来,使曲线完美的浑圆臀肉坐在自己的胯间,火热的巨大肉棒埋入了深深的臀沟里,缓慢地抽动着,温水的润滑使得巨大肉棒轻易地享受到浑圆臀肉的丰满、柔软、娇嫩与弹性。   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傅菊瑛的时候,就被洋装下那丰腴完美的臀肉引诱得险些失态,那时后的她,是如此的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让人自惭形秽,而如今却已成为自己的妻子、禁脔,令所有男人垂涎的娇躯,现在完全属于自己的,任由自己享受、奸淫。   想到这里,杨野得意的笑了。看到傅菊瑛仍然昏睡着,杨野扶起傅菊瑛的柔软香艳的娇躯,趴在浴缸的边缘。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竟无一丝瑕疵,雪白如玉,滑如凝脂,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散发着香艳诱人的媚态,呈现在杨野的眼前。   眼前的美丽背影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杨野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上到下将自己整个贯穿,狂叫了一声,将头栽进了一片雪白之中,双手用力分开两片肥美的臀瓣,让自己的脸鼻更加深入,再将臀瓣向中间挤压、扭动,感觉整个人都被裹进了一团芳香馥郁,充满肉体淫欲的天地,再也不愿意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困难的杨野才喘着粗气不舍地离开一下,但是眼睛是不需要休息的,仔细欣赏着自己在爱妻傅菊瑛臀沟里所刺青的四个字--『杨野专用』,杨野甚至舍不得眨动眼睛一下,生怕自己是在做梦,如果眨眼,那一切就会消失。   杨野当然不会浪费,张开贪婪的嘴巴,伸出舌头,每一寸香肌玉肤都不愿放过地舔吻、吸吮;一双手则用力地揉捏浑圆雪白的臀肉。接着,杨野用力掰开傅菊瑛雪白娇嫩的臀瓣,仔细欣赏傅菊瑛的肛门菊穴,浅粉红色的菊穴显得如此娇艳欲滴,和下面粉红色柔美娇嫩的阴唇搭配得如此恰到好处,爱抚着臀肉的手兴奋得轻轻颤抖着。   杨野把整个嫩穴全部含入口中,疯狂地吸吮舔吻,包括娇艳的肛门菊穴无一幸免,甚至于肛门菊穴上每一处皱褶都被细细的舔舐过。   杨野将粗壮的食指轻顶了几下傅菊瑛的肛门菊穴,娇嫩的菊穴似乎感觉到了被侵入的危险,蠕动着以求自卫,然而这几下蠕动却更增添了杨野身为侵略者的欲望,食指完全不顾傅菊瑛肛门菊穴的抗拒,坚持地插进了一个指节。   「啊……」   昏睡的傅菊瑛发出了一声娇媚的惊呼,杨野像是一个初次作案的小偷,被吓了一跳,慌乱地抽出手指,抱起傅菊瑛的娇躯重新躺回浴缸。   此时浴室里已经漂浮起淡淡的雾气,看着浴缸里鲜艳的花瓣、吸着浓浓的花香,杨野心想:『应该可以让她放松了吧?』不愿吵醒心爱娇妻的杨野轻轻分开了傅菊瑛白皙修长的双腿,让傅菊瑛面对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揽住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一手则四处出击,描绘着傅菊瑛优美的身材曲线。   「嗯……啊……」   随着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喘呻吟,傅菊瑛缓缓地睁开了一双明亮知性的秀眸,却仍是觉得昏昏沉沉、全身乏力,被热水泡得泛红的娇躯更加敏感,杨野温柔的一只手不停地爱抚着,全身感觉到阵阵的酥麻。   「啊……」   娇喘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娇媚的俏脸闪烁着动人的春色,秀眉轻蹙,雪白的小贝齿轻扣湿润的下唇。   杨野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傅菊瑛一副少妇难耐、妩媚多姿的风情,杨野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唯一确定的是这是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动人的情景。   「不……不要浣肠,放开我啊……我的肛门受不了……」   稍微回复了一点神智的傅菊瑛终于记起了自己的处境,傅菊瑛少妇的风情瞬间变成了惊慌、恐惧。   无力摆脱肆虐在自己臀部的大手,傅菊瑛只能尽力地向前倾出,微睁的双眸隔着雾蒙蒙的水气,依稀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杨野心疼地紧紧搂住了傅菊瑛,轻声在傅菊瑛耳边道:「老师,我的菊瑛爱妻,别怕!别怕!」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听不清楚是谁,但是傅菊瑛知道自己不想被拉出梦境去面对残酷的现实,搂着杨野的手更加用力,凄楚地哭求道:「不……不要……别叫醒我……求求你……我怕……我好怕……呜……呜……」   直到此刻,杨野才真正体会到给心爱娇妻傅菊瑛带来多大的伤害,杨野的心似乎已经被傅菊瑛无力的哭声撕扯着,轻轻地抚摸着怀抱中傅菊瑛柔软乌黑的秀发,坚定地托着傅菊瑛的下颚,温柔地抬起傅菊瑛梨花带雨的俏脸,慢慢地吻上沾满泪滴的性感红唇。   傅菊瑛半昏迷中微微睁开含泪双眸,似乎仍然在梦中,味道竟有些熟悉,彷佛自己的身躯又回归丈夫的怀抱之中,傅菊瑛便不再挣扎,轻启白玉般小贝齿迎合着杨野火热的湿吻。   「唔……」   娇美的傅菊瑛发出一声低吟,温软的香舌被杨野大力地吸吮着,杨野双手温柔地在傅菊瑛的雪白娇躯上肆意爱抚着,深情的热吻终于让美娇娘傅菊瑛忘记了浣肠的痛苦,被自己学生蹂躏的娇躯再次泛起阵阵酥麻感。   离开红肿的娇唇,杨野在娇美新娘傅菊瑛的耳鬓边温柔地说道:「别怕,放心把自己的身体都交给我,好吗?闭上眼睛,我会让妳忘记痛苦,让妳一生快乐的。」   「好的,我把自己都交给你,求求你,别离开我。」   对于将杨野的话误以为是丈夫的体贴,傅菊瑛自然毫无保留地信任,于是乎轻轻的回答着,将勾魂夺魄地一双美艳双眸缓缓的闭上,专心地感受着『丈夫』的温柔。   杨野忍不住心喜若狂,还以为自己渴慕的女神已经屈服,对自己说出情意绵绵的话,哪里知道怀抱里的软玉温香,错将自己想成之前的丈夫。   「嗯……啊……啊……」   傅菊瑛敏感的娇躯已经不受控制的轻颤,酥胸上一颗嫣红的小乳头已经被杨野含入了口中,由轻到重地吮吸、轻咬,傅菊瑛彷佛心灵被吸出身体的舒服感觉,飘飘荡荡的,朱红樱唇不断地娇喘着。   杨野尽情地吮吸舔舐着,陶醉在傅菊瑛少妇特有的淡淡乳香中,吸完了一边再吸另一边,一只手在曲线完美的美臀上肆意地抚摸揉搓,慢慢地移到傅菊瑛的双脚胯间,尽情地抚弄娇嫩多汁的嫩穴。   傅菊瑛娇躯酥麻的快感一波强似一波地涌遍全身,早已忘了这梦境中的感觉是否过于真实,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安全、很舒服,无法抑制的快感从喉咙深处宣泄而出:「嗯……啊……啊……好舒服……啊……」   「啊……啊……」   一向美丽端庄的女教师傅菊瑛害羞腼腆的性格在梦境中终于得到了最大的解放,娇喘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杨野听得血脉贲张,更加大力地吮吸轻咬,胯下活动的手也加速揉搓。   急促的喘息声代替了忘情的呻吟,脑中轻飘飘的感觉还未落地,傅菊瑛只觉得自己的臀部被轻轻托起,缓缓地前移,一个圆圆、烫烫的东西在自己的嫩穴处来回地勾画,从自己的喉中掏出一连串的娇吟。   为了保持平衡,傅菊瑛伸出手撑在杨野的双肩上,刚刚稳住身体,感觉到托起自己臀部的手突然转而扣住腰部,并且用力地往下一按,傅菊瑛空虚的嫩穴被瞬间充满,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贯穿了全身。   傅菊瑛紧闭的双眸间秀眉颦蹙,粗壮灼热的棍状物一路冲过重重关卡,插进了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在阴蒂上不断研磨,傅菊瑛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傅菊瑛感觉到自己浑身酥软,却又忍不住地收缩肛门,脚尖紧绷。受到这一波感官刺激的傅菊瑛头部猛然向后仰,乌黑闪亮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段美妙的弧线,喉咙深处再次冲出一串长长的娇吟:「啊……啊……嗯……」   杨野兴奋地发出赞叹:「哇!实在太爽了!真是好棒的女人啊!」   傅菊瑛又厚又软的嫩肉弹性十足,一层层地包裹住杨野坚挺巨大的肉棒,既没有处女的艰涩,更不会有生产后的松弛,深情又温柔地爱抚着杨野那巨大的肉棒。杨野不再控制充满全身的性欲,巨大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抽插着美娇娘傅菊瑛粉红多汁的嫩穴。   杨野奸淫的剧烈动作使得水面上波浪起伏,布满浴缸的鲜花随之荡起层层花浪,在花浪的中央,傅菊瑛雪白曼妙的娇躯有如花中仙子般,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奸淫而轻波漫舞,秀发在空中洒出道道水花。   欲火中烧的杨野无法再忍受这完美的一幕,一只手抓住酥胸前跳动的椒乳,不停地爱抚搓揉着,手指捏住傅菊瑛粉红色的小乳头轻轻的拉扯。   在杨野不遗余力的狂抽猛送之下,傅菊瑛很快地再次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嫩穴深处涌出了温热的琼浆玉液,孕烫着巨大的肉棒,杨野忍不住发出一阵舒服的惊叹声。   「嗯……啊……嗯……」   傅菊瑛一直不停地婉转娇啼着,激动的纤纤玉指也狂野地在杨野的背部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红痕。   杨野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抱住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哗」的一声从水中站起,吓得傅菊瑛急忙搂住杨野的脖子,一双无瑕玉腿紧紧圈在他的腰部。   面对眼前的绝色佳人,杨野当然不会客气,将自己头部埋入深邃的乳沟之中左右晃动,享受着娇美新娘子傅菊瑛一双挺拔白皙、滑腻绵软的椒乳。另一方面杨野巨大的肉棒毫不松懈,一边抽插着嫩穴,一边跨出浴缸,走到浴室的落地镜前面,侧过身子欣赏镜中自己奸淫心爱娇妻的全景。   最后干脆把傅菊瑛放下,将傅菊瑛的娇躯背对着自己按在镜子上,一边揉捏抚摸傅菊瑛丰满雪白的椒乳,一边从后面狂抽猛送。看着镜中傅菊瑛娇媚动人、欲仙欲死的表情,听着傅菊瑛甜美淫荡的娇喘声,杨野终于完全放开了自己的欲望,腰眼一松,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傅菊瑛身体深处,烫得傅菊瑛又是一声娇啼:「啊……」 111222333  杨野抱起被自己奸淫到瘫软无力的傅菊瑛再次回到柔软的床上,已是筋疲力尽,却听见怀中美人梦呓般的低声说道:「唔……老公……对不起……我……我的贞操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了……对不起……」   杨野一听彷佛自云端跌落谷底,犹如身处冰窖,剎时对眼前美艳性感的傅菊瑛怜爱之心全失,报复之心豁然而起,心想:『好啊!原来刚才所说的话不是对我说的,居然嫁给我之后还念念不忘从前的丈夫,看我如何对付妳!』杨野双眼流露出残酷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傅菊瑛诱惑迷人的裸体娇躯,紧紧盯着傅菊瑛轻微红肿的嫩穴,巨大的肉棒又有反应了,将手伸到傅菊瑛的嫩穴上摸了摸,还湿答答的,又将身体压倒在傅菊瑛的娇躯上,双手托在傅菊瑛腿弯处,让傅菊瑛的双腿向两侧屈起竖高。   湿淋淋的嫩穴向上凸起,阴唇微微地分开着,杨野将勃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傅菊瑛湿润滑嫩的嫩穴,朝前一使力,只听见「噗」的一声,杨野巨大的肉棒顺着傅菊瑛湿滑的淫液,没入了她不设防的嫩穴里。   杨野将傅菊瑛雪白柔嫩的大腿盘到了腰部,巨大的肉棒磨擦着傅菊瑛娇嫩的阴道壁,波浪式的继续插入,傅菊瑛温暖的嫩穴里将杨野巨大的肉棒包夹得紧紧的,从龟头顶端传来的酥麻感觉让杨野热血沸腾。   傅菊瑛此时已经快醒了,感觉已经很明显了,杨野每次将巨大肉棒插进嫩穴的时候,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本能地向上抬一下,并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唔……唔……」   杨野知道傅菊瑛快醒来了,也不急着奸淫,只将傅菊瑛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抱在自己腰上,粗大的肉棒依然在傅菊瑛的嫩穴里来回抽插着。   被蹂躏中的傅菊瑛觉得自己好像作了一场梦,疯狂激烈的交媾、酣畅淋漓的呻吟娇喘。傅菊瑛在慢慢苏醒过来的时候,好像沉浸在如浪潮一样的快感中,感觉着那一下一下的磨擦、抽送。   「啊……嗯……嗯……啊……」   傅菊瑛轻轻的呻吟着,扭动着柔软纤细的小蛮腰,渐渐地苏醒过来。   傅菊瑛感觉到嫩穴里真的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从嫩穴里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突然睁开了知性水灵的眼眸,映入眼帘的是在自己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之间杨野淫笑着的脸和壮硕的身躯,而自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嫩穴里还插着这个无耻男人巨大的肉棒。   此时的傅菊瑛根本无力挣扎,完全臣服在杨野巨大的肉棒之下,傅菊瑛披散的长发遮住了美艳娇媚的脸庞,痛苦地闭上了眼眸。   杨野得意地驰骋着已被自己征服的娇躯,但内心妒火中烧,心想:『哼!妳已经嫁给了我,居然还想着前夫,我一定让妳狠狠地吃点苦头!』想到这里,杨野便毫不怜惜地拉起傅菊瑛的娇躯,让傅菊瑛坐在自己身上,并且开始疯狂地抽动起巨大的肉棒。   「啊……不要……好……痛……」   傅菊瑛俏脸通红、星眸半闭,微张着朱红樱唇,好像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她不停哭泣着,乱舞着乌黑柔顺的长发,急促地上下耸动着娇躯。杨野那如小孩手臂般的巨大肉棒青筋暴露,在傅菊瑛雪白娇嫩的臀肉下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翻出了傅菊瑛鲜嫩粉红的阴唇。   「啊……啊……啊……」   伴随着杨野巨大肉棒每一次的抽插,傅菊瑛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她下体黑亮有致的阴毛已经被自己的淫液完全湿透了。   杨野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傅菊瑛粉红色的小乳头,傅菊瑛尖叫了一声,猛然地仰起了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不停地在空中甩动。傅菊瑛伸长了雪白的粉颈,极度痛楚地发出娇美凄绝的哀号声:「啊……痛……啊……」,但是雪白柔嫩的娇躯却更用力地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   杨野身心充满了欲火以及妒火,双手用力揉捏着傅菊瑛挺拔白皙的椒乳,傅菊瑛声嘶力竭地哀嚎淫叫:「啊……啊……不要……啊……人家……不要了……啊……噢……啊……啊……不要啊……」   经过杨野近一个小时疯狂的奸淫以及蹂躏,傅菊瑛娇弱的身躯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她终于忍不住地大声惨叫,哭出声来:「啊……求……求求你……啊……   饶……饶了我……啊……我……我已经……啊……已经受……受不了……啊……   求……求求了……啊……不……不要再……啊……不要再干我了……啊……饶了我……啊……」   她流着泪苦苦哀求着。   今晚,整个香闺充塞着傅菊瑛悲惨的哭声……   ***    ***    ***    *** 夜深了,傅菊瑛感觉到自己的勇气、反抗的力量在黑夜的到来时,瞬间全消失了,雪白娇嫩的娇躯,柔若无骨的被杨野压倒在床上。   杨野还不忘在傅菊瑛幽香的耳鬓旁一边亲吻,一边淫声秽语:「我的菊瑛,我爱死妳了,妳只要乖乖跟了我,我肯定会好好保护妳的家人。以后老师只管安心住在这里,做好身为妻子的本份,其余的事我会处理,老师妳不需担心。」   傅菊瑛默不作声,杨野的手再次伸到了傅菊瑛的嫩穴,傅菊瑛轻声娇喘呻吟着:「啊……啊……」   黑暗中,杨野欣喜万分,把傅菊瑛娇软无力的雪白玉腿分开,掏出了粗大的肉棒,伸手在傅菊瑛柔嫩多汁的嫩穴摸了一把,再将坚硬勃起的肉棒顶在了傅菊瑛娇嫩的阴唇上,傅菊瑛白嫩修长的双腿不由得轻轻地颤抖着:「啊……不……不行了……啊……不要……啊……再干我了……啊……」   当杨野巨大的肉棒插进傅菊瑛粉红细致的嫩穴时,傅菊瑛的雪白玉腿又是一阵的急剧抖动,柔媚地娇吟了一声:「啊……」   杨野跪在床上,把傅菊瑛雪白修长的双腿抱在怀里,巨大的肉棒在傅菊瑛的嫩穴里再次来回抽送,柔软的床垫「沉沉」地响着,由于刚刚才射过精,杨野觉得肉棒特别有耐力,一次比一次更猛烈地奸淫着从别的男人手上夺来的妻子。   渐渐地,傅菊瑛被一波波的抽插更加强烈地冲击着、奸淫着,不断地发出甜而不腻的娇喘声:「啊……嗯……嗯……」   早就淫欲熏心的杨野,肆意地在早已开发的娇美胴体上奸淫、蹂躏,在他的眼中,天地万物尽化乌有,只剩一具粉团玉琢、乳香四溢的成熟娇躯,原始的欲望像火山爆发开来,他轻轻咬住那朝思暮想的椒乳,将巨大的肉棒上下完全地抽插着被自己射过精后已黏滑的嫩穴。   美艳绝伦的女教师傅菊瑛白皙丰满的双腿,则随着胯上自己学生的肉棒抽插而不停地抖动,擦着鲜红色口红的性感小嘴不时地娇喘淫叫着:「啊……好……好大……唔……」   就在傅菊瑛陷入在意乱情迷、肉欲挣扎之时候,年轻老练的杨野迫不及待地由下抚摸傅菊瑛柔软滑嫩的大腿,在她柔细娇嫩的玉腿根部和丰满雪白的臀瓣处来回的抚摸着,接着便伸手从腿缝里插了进去,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将整个手掌直接包覆在傅菊瑛的嫩穴上,温柔地揉搓着那浓密茂盛的阴毛和温热柔软的嫩穴阴唇,粗硕的两根指节将傅菊瑛鲜嫩娇美的阴蒂肆意抚摸揉搓。   傅菊瑛两瓣阴唇外翻,开始心旌神驰,从嫩穴肉缝里渗出晶莹黏滑的淫液,将臀肉下方的床单沾湿了一大片。嫩穴肉壁内层层迭迭的嫩肉也开始蠕动起来,一种充实、涨塞的火热冲撞感让傅菊瑛彷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半身的肌肉彷佛欢迎这粗长的肉棒一样紧紧地裹住了杨野巨大的肉棒:「啊……嗯……啊……」   黑夜中,这个专为傅菊瑛设计、打造的深闺中,充满着肉体与肉体之间的碰击声,以及美艳性感的人妻女老师傅菊瑛的呻吟娇喘,在杨野那用力的撞击中,傅菊瑛那丰满柔软、曲线完美的臀肉就像激起阵阵涟漪的湖水,不断地颤动着。   傅菊瑛感觉到自己的娇躯已经被杨野高人一等的性能力无情地攫取了,自己的学生巨大的肉棒在猛烈地侵略、占有自己的嫩穴,一次比一次更剧烈,那种强烈的冲击,令自己的灵魂以及肉体都快要被融化了:「啊……不……不行了……啊……不要……啊……再干我了……啊……」   「呼!老师,妳永远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杨野一边奸淫着自己憧憬许久的美艳女教师傅菊瑛,一边不时地对着傅菊瑛淫声秽语。   傅菊瑛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火热巨大的肉棒刺激着自己柔嫩的下体嫩穴,灼热的感觉烫得傅菊瑛一阵痉挛,她不停地颤栗抖动,开始接受着自己学生比自己年轻身体的蹂躏、奸淫:「啊……好……属于你的……菊瑛……菊瑛快受不了了……啊……」   「嘿嘿!老师,被自己的学生干得爽不爽?跟妳的前夫比起来怎么样啊?」   杨野一边欣赏傅菊瑛被自己奸淫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一边淫笑着问道。   又一阵惊心动魄的快感高潮传来,傅菊瑛浑身颤栗发抖。剎那间,傅菊瑛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欲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啊……不行了……啊……我要到了……啊……」   杨野催促着:「快说!而且要说清楚,如果再不说的话……嘿!嘿!」   这时,傅菊瑛早已忘了趴在自己娇躯上恣意妄为、发泄性欲的并不是自己之前的丈夫,深锁双颦,轻启红唇娇吟道:「啊……我……我说。你比他厉害……啊……你……你在床上干我……的性能力……啊……比他厉害……啊……」   傅菊瑛只知道杨野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不知不觉之间,嫩穴随着杨野巨大肉棒不停地抽插,傅菊瑛小嘴里发出了忘形的呻吟娇喘,纤细的小蛮腰开始迎合着趴在自己柔媚娇躯上,比自己辈份小的男人抽插奸淫:「啊……嗯……好……好舒服……啊……我的好丈夫……我要天天让你干……啊……啊……」   杨野又是猛烈地一插,沉沦在肉欲之中的傅菊瑛发出一声娇吟,粉脸娇羞红艳,一双修长的玉腿不由得一阵抽搐。杨野一抽又一插,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嫩穴里面发出「噗滋」的声响,润滑着傅菊瑛的阴道:「老师,妳那里又紧又滑,干起来实在太销魂了。」   这次杨野干得特别持久,干到超过一个小时,傅菊瑛已经三次高潮,嫩穴里更加滑润了。傅菊瑛的娇躯被杨野壮硕的身体压在床上,穿着性感丝袜的美腿在身体两侧高举着,杨野的手架在傅菊瑛的腿弯上,身体悬空的大力抽插着,此时傅菊瑛忍不住开始大声娇喘着:「啊……啊……又……又要到了……啊……」   杨野巨大的肉棒每插进去一下,傅菊瑛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嫩穴就如同潮水泛滥一般,淫水不停地顺着傅菊瑛曲线完美的雪白臀肉沟流到床上。   傅菊瑛忘我地呻吟娇喘着,杨野眼见傅菊瑛真正动情了,更加卖力地抽插,开始斜插、侧插,上下变换着各种角度,一次又一次地将美艳动人的傅菊瑛带上肉体性欲的高峰,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忆。   身为良家妇女的傅菊瑛从未承受过这般刺激与折腾,她的娇躯好像触电一般不停地颤抖,圆润雪白的臀肉开始伴随着杨野的抽插而向上挺起迎合,强烈的刺激让傅菊瑛大张着嘴,几乎是在尖声的淫叫:「啊……好……好老公……啊……我……我快被你……干死了……啊……」   杨野觉得自己实在太幸福了,更骄傲的是傅菊瑛属于典型的良家妇女,不像一般的浪荡妇女随意即可上床,傅菊瑛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的肉棒奸淫下之下婉转娇啼,更有种变态的成就感,忍不住大声说道:「老师,这样就对了,只有我才能满足妳,妳是天生的性感尤物,当老师以及别人的妻子实在太浪费妳与生俱来的淫荡天份了。」   终于,杨野双手扶住傅菊瑛曲线完美的臀肉,将巨大的肉棒插到她的嫩穴最深处开始射精,伴随着傅菊瑛几声按捺不住的甜美呻吟,两人都趴在床上用力喘息着。杨野的手顺势伸到了傅菊瑛娇躯下方,温柔地抚摸着她尖挺丰腴的椒乳,傅菊瑛无力挣扎,柔软动人的酥胸不停地起伏着,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杨野贪婪地亲吻、拥抱着傅菊瑛香汗淋漓、成熟曼妙的胴体。   深夜,傅菊瑛被杨野一次又一次强烈地奸淫惊醒,两人的喘息声在屋里此起彼落的回荡着,夹杂着傅菊瑛偶尔的轻声淫叫:「啊……啊……」   傅菊瑛忘记了自己是别人的妻子,所有的妇道、贞洁,全与她无关,只有肉欲横流,肉体苟合、奸淫和被奸淫;她那娇嫩多汁的嫩穴被杨野尽情地抽插和涨开,大量的淫液不停地往外流泄,顺着雪白的娇躯流到了臀肉沟中。   杨野巨大肉棒抽送得更加顺畅,傅菊瑛被杨野奸淫得娇喘连连,白嫩富有弹性的臀肉在杨野下腹部不停地颤动,性欲就像溃堤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啊……唔……野……啊……好舒服……野……啊……」   「啊……啊……」   傅菊瑛任由杨野手嘴并用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放荡地呻吟着,两人最后吻在了一起,杨野难闻的汗臭味混杂着傅菊瑛年轻少妇独有的胴体香韵。杨野用力地紧紧抱着傅菊瑛,恨不得钻进傅菊瑛的娇躯中,与傅菊瑛彻底融为一体。   疯狂的淫乱中,傅菊瑛已经分不清杨野是第几次在干她了,觉得自己的嫩穴已经完全麻木了,里面灌满了杨野的精液,杨野巨大的肉棒在嫩穴里面抽插的时候,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   意识逐渐昏迷中,傅菊瑛已经被杨野翻转过来,曲线玲珑的背部向着杨野,接着杨野由傅菊瑛的后面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啊……别插那么深……唔……那里面……已经……啊……被你干得好麻……啊……啊……」   如此一来,杨野粗壮的肉棒能够一次次深深插入傅菊瑛的嫩穴里,双手拼命地搓揉着傅菊瑛晃动的椒乳,并且拚命地摇动着臀部,恨不得把睾丸也送入傅菊瑛的嫩穴里。   傅菊瑛再也承受不了杨野巨大肉棒冲击自己子宫的快感,使得傅菊瑛摇晃着自己曲线完美的臀肉去配合杨野巨大的肉棒,让自己学生的肉棒能更深入自己成熟娇美的嫩穴,杨野的睾丸撞击傅菊瑛丰腴娇嫩的臀肉时,发出了「啪!啪!」   不停的声音,形成十分淫秽的景像。   杨野明显感到傅菊瑛的子宫喷出阵阵热流,肉壁更紧紧地收缩着,经验老到的杨野当然知道傅菊瑛已经到达高潮了,于是更加拚命地狂抽猛插,傅菊瑛只有将她的雪白臀肉向上抬起,以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猛烈的抽插和下体的重击。   这时杨野也接近高潮了,一股热流传过他的肉棒,杨野发出叫声,巨大的肉棒插着傅菊瑛那柔嫩多汁的阴户。傅菊瑛将她雪白娇嫩的臀肉努力地往上抬高,并尽可能地挤压来迎合着杨野的奸淫,直到杨野把灼热的精液射入傅菊瑛的嫩穴内,才结束了这次疯狂的奸淫。   杨野再次射精后,一股股腥臊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傅菊瑛因充血而涨大的嫩穴里,傅菊瑛整个人都被杨野征服了,因高潮余韵而轻轻颤抖的娇躯在杨野壮硕的身体下不停地痉挛。   乳白色的精液流满了阴唇,甚至于流到了大腿根部,刺在傅菊瑛嫩穴旁『杨野专用』的四个字,因而湿淋淋地反射而发出淫秽的光芒。趴在傅菊瑛年轻雪白娇躯上的杨野,舔吻吸吮着傅菊瑛被奸淫后愈发鼓胀尖挺的娇嫩酥胸。   杨野感觉到还插在傅菊瑛的嫩穴里的巨大肉棒不断受到挤压,全身好似虚脱了一般,与心目中最仰慕渴望的傅菊瑛交媾后的舒畅感,使得杨野全身松弛了下来,乏力地趴在傅菊瑛柔软香艳的娇躯上,用自己的巨大肉棒享受着傅菊瑛嫩穴内的收缩与颤动,舍不得分开。   杨野贪婪地趴伏在傅菊瑛香味扑鼻的娇躯上,一面伸手抚摸傅菊瑛因为被激烈奸淫而隆起的椒乳,那种柔软丰腴的触感,每次都令杨野觉得异常兴奋。   这时候的傅菊瑛早已被杨野干到几乎虚脱,朦胧地闭上妩媚动人的双眸,昏沉沉地睡了。杨野的大腿斜斜地压在傅菊瑛白皙修长的玉腿上,一只手紧搂着傅菊瑛的娇躯,另一只手放肆地握着傅菊瑛雪白挺立的椒乳,也很快酣声大作,进入了梦乡。   天亮之后,醒来的杨野继续和傅菊瑛温存着,壮硕的身体和傅菊瑛成熟妩媚的娇躯交缠在一起,紧紧搂着傅菊瑛那依旧春情荡漾的雪白娇嫩、香汗淋漓的淫乱娇躯痴缠不休,杨野在这一晚不知在这傅菊瑛的嫩穴里射了多少次精液。   「嗯……」   杨野将傅菊瑛的娇躯翻身搂了过来,傅菊瑛娇喘一声,那芳香柔腻的肉体完全被杨野搂在怀里,丰满富有弹性的雪白酥胸贴着杨野厚实的胸膛。   「亲……亲爱的……菊瑛的……那里……好痛……好难受……能……不能让菊瑛……看医生……」   傅菊瑛一脸哀羞,恳求着杨野。   杨野回答:「当然没问题!只不过……妳要明白妳现在的身份,别乱说话,知道吗?」   「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你的妻子……」   傅菊瑛一脸羞涩,低下头说道。   杨野心中大悦,开口说:「我会找个女医生来为老师看病,今天看来是不能再与菊瑛爱妻妳继续交媾了,不过……亲亲总可以吧?」   杨野一脸淫笑地把他的嘴唇凑了过来,傅菊瑛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传统女性,在内心里还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仍然轻轻闪躲。杨野欲火焚身,搂着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傅菊瑛犹豫了一下,朱红柔软的樱唇立即被杨野厚厚的嘴唇压住。   「嗯……唔……」   傅菊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叫声,杨野的舌头早已伸到了她的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    ***    ***    ***次日,杨野打了一通电话给自己所熟识的某大医院院长,请他派一位医术最好的妇科大夫,而且一定要女性,来家中看诊,并连夜将傅菊瑛送回自己家中卧房,等候看诊。   那位院长收了杨野巨额的金钱,办事效率极高,立刻派出院中医术最好的妇科女医生--吴青芳,带着一名护士,来到杨野的家中看诊。   杨野一见到这位女医生,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只见眼前的女医生吴青芳艳光四射,肌肤水嫩动人,一张美貌至极的瓜子脸上,弯弯的柳叶眉之下,有着一双明亮动人的大眼睛,搭配着又细又长的睫毛,每当她一眨眼时,彷佛会勾魂夺魄一般;细长挺直的鼻梁下,点缀着小巧精致的嫣红香唇,整个五官的搭配恰如其分,不论如何增减,都无法达到更完美的境界。   杨野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佳人,只见吴青芳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一头微卷柔滑的秀发像瀑布一般,撒落在她那挺直平滑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一对酥胸尖挺高耸,显得弹性十足,窄裙之下的一双粉嫩玉腿白嫩修长。   尤其杨野选择女人的第一要件,便是那完美曲线的臀肉,因为杨野认为有丰满臀肉的女人,不仅敏感而且淫荡,最容易诱发出女性的本能,这才能加以调教便成为完美性奴的好女人,这种女人才能够令男人夜夜销魂,欲仙欲死。   但是!这种女人实在太稀有了,杨野除了傅菊瑛之外,这是他所遇到的女人里,仅见的符合自己严苛条件的完美女人。   「杨先生,请问病人在哪里?」   吴青芳冷冷地问道。   「病人在卧室里。吴医生要立刻看诊吗?」   杨野回答道。   吴青芳一张俏脸不苟言笑地说:「其实我并不赞成到府看诊,毕竟医院才是看病的地方。」   杨野连忙回答道:「是的!吴医生说的是,但是病人不愿意到医院去,所以才麻烦医生到家里来。实在太辛苦妳了,真不好意思!」   「算了!带我去看病人吧!」   吴青芳略显不耐烦地说。   杨野不敢怠慢,起身说道:「吴医生请跟我来。」   吴青芳与护士小姐随着杨野来到房间里,不由得眼睛一亮,只见满屋子都是妇科所能用到的精密仪器以及医疗器材,吴青芳冷艳的俏脸上稍见和缓说:「原来如此,怪不得不用到医院。」   杨野笑道:「有欠缺什么请吴医生务必告知,我会马上准备。对了!病人就在床上。」   吴青芳走近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美艳妩媚的女人,正是傅菊瑛。吴青芳向来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负,此时一见傅菊瑛的绝色姿容,不禁有些自惭形秽,心中忍不住赞叹:『好美的女人啊!』「请问病人是您的……」   吴青芳向杨野问道。   「忘了替妳们介绍,这位是吴医生,这位便是贱内杨傅菊瑛。」   杨野连忙介绍。   「哦!原来是杨夫人,失礼了!」   吴青芳向傅菊瑛说道。   傅菊瑛听到吴青芳如此称呼自己,不由得俏脸生晕,向吴青芳凄然一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吴医生,妳好!」   「不知道杨夫人哪里不舒服?」   吴青芳问道。   「我……我的下体很痛。」   傅菊瑛羞涩地回答道。   「那麻烦杨夫人坐到诊视椅上让我详细检查一下。杨先生请先出去一下。」   吴青芳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好吧!」   杨野犹豫了一下,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此时傅菊瑛已经坐上妇科专用的诊视椅,护士小姐将傅菊瑛的双腿固定在两旁脚架上,吴青芳戴上手套,仔细地检查傅菊瑛的阴道。   过了好一会儿,吴青芳站起身来,说道:「还好不是严重的病症,只不过杨夫人妳的阴道内有严重的磨擦伤痕,应该是行房太过激烈所造成的吧?」   傅菊瑛一听,不由得满脸羞红,轻声说道:「是……是的……他……有时很冲动……」   吴青芳点点头说道:「虽然很严重,但不难治愈,只不过短期间不可以再行房了。我会开一些口服以及涂抹的药给妳,相信很快便能痊愈。」   傅菊瑛羞红着脸说:「谢谢妳!吴医生。」   吴青芳沉下脸问道:「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杨夫人,不知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是什么问题?」   傅菊瑛一脸疑惑地看着吴青芳,回答道。   吴青芳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妳……是否经常进行不正常的性行为?」   傅菊瑛登时满脸绯红,低下了头:「这……」   吴青芳正色道:「刚才替妳检查的时候,我发现妳不止阴道受伤,连肛门也有撕裂伤,而且妳的双手以及身体都有明显的绳痕。」   「是的!不过是我自愿的,请妳别再多问了。」   傅菊瑛羞红的俏脸剎时变得苍白,冷冷的回答道。   吴青芳气上心头,明明自己出于关心,却碰了个钉子,没好气的说:「不好意思,杨夫人多休息,我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便带同护士,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回到客厅,看见杨野正在等候,冷若冰霜地交代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其实杨野一离开卧房便打开监视系统,仔细看着房里的一举一动,心想吴青芳乃是上品的女人,怎可轻易放过?如果能将她占为己有,成为自己的性奴,一来可以享受、调教她那曼妙的娇躯,另一方面她是医生,将来自己的女人生病,就不需要像这次那么麻烦了。   杨野心意已定,便开始打电话给征信社,调查吴青芳所有资料,以便拟定邪恶的占有计划。   次日一早,杨野立刻将心爱娇妻傅菊瑛送回远在深山的豪宅。   ***    ***    ***    ***性欲过人的杨野强忍了好几天的欲火,总算等到心爱娇妻傅菊瑛伤势痊愈,一早便命令傅菊瑛梳洗一番,并且化上艳妆,穿上自己迎娶她时的新娘婚纱,接着将美娇娘傅菊瑛的娇躯用绳索紧紧缚住,绑在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上。   此时的人妻女教师傅菊瑛,只能够脚尖勉强着地,痛苦地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朱红樱唇里不时地发出微弱的娇吟声。此时的杨野正靠在床上,仔细欣赏着心爱娇妻傅菊瑛蠕动着的完美娇躯。   而傅菊瑛不愧是杨野看上的女人,娇躯早已被杨野调教成极为敏感,只被绳缚就已经感到兴奋莫名,嫩穴里的香津玉液,在杨野喷火的目光注视之下,早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傅菊瑛白皙修长的大腿流到了吊带丝袜上。   杨野忍不住走到傅菊瑛身旁,同时伸手将傅菊瑛的娇躯轻柔地揽了过来,将她的娇躯紧紧搂抱住。香闺里开始飘着清淡的女人香,杨野细细品味着怀里傅菊瑛的体香,他的双手如同一只饥渴的怪兽,紧紧地搂住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由傅菊瑛雪嫩挺拔的酥胸来回摸到她曲线完美的臀肉,并且缓缓地将嘴巴移向傅菊瑛的耳垂,慢慢地含住白皙诱人的耳垂,湿润的舌尖不断地探索着……   「啊……不……不要……」   傅菊瑛小嘴里发出一声无力的抗拒与呻吟。   杨野的双手在心爱娇妻傅菊瑛的粉颈以及香肩游移爱抚,再往下抚摸到她的臂膀,最后紧握住丰润白皙的椒乳并且开始温柔地搓揉着。   「啊……」   傅菊瑛禁不住发出如少女般的娇喘,酥痒的快感开始点燃内心无名的欲火,只见这位楚楚可怜的美女教师傅菊瑛,雪白娇躯立刻瘫软地倚靠在杨野厚实的肩膀上。   杨野蹲了下来,将傅菊瑛那有如粉琢玉雕的右脚跨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傅菊瑛柔美多汁的嫩穴四周。傅菊瑛挣扎着酸软疲惫的娇躯,可是娇躯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小声地呻吟起来:「啊……不……不……不要……啊……啊……」   杨野接着卷起舌头,有如小鸡啄米般,轻啄着傅菊瑛娇嫩欲滴的小阴蒂。傅菊瑛最难抵抗的便是这招,傅菊瑛疯狂地摇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以及新娘头纱散乱地飞舞着,娇躯香汗淋漓,不停娇喘求饶着:「啊……别这样……啊……菊瑛……受不了……啊……啊……我……要疯了……啊……啊……」   杨野站起身来,一手搂住傅菊瑛纤细的小蛮腰,与傅菊瑛激烈舌吻着,另一手则抚摸搓揉着傅菊瑛湿润柔滑的小嫩穴,「唔……嗯……」   人妻女教师傅菊瑛已经不在乎杨野曾经是她的一个学生,温驯地被杨野拥吻着。现在她也不再是一位老师了,尽自己天生女人的本份,用她的娇躯取悦这个占夺自己肉体的男人,如今的傅菊瑛,只是杨野的妻子、杨野的女人、杨野的性爱奴隶!   当杨野的手指插入湿润得令傅菊瑛自己都感到难为情的嫩穴里时,傅菊瑛的娇躯几乎快要无法站稳,披着新娘头纱下的美丽长发已经散乱。这种被点燃的欲火熊熊燃烧,傅菊瑛微微张开红色小嘴娇喘着的恼人模样,看在杨野眼里,就已经无法克制自己了。   「老师,妳的小嫩穴实在太美妙了。」   杨野不停地玩弄着傅菊瑛湿润柔滑的嫩穴。   「啊……不行啦……我要泄了……啊……啊……」   突然来临的第一个高潮,使傅菊瑛发出淫欲的声音,从樱唇贝齿间吐气如兰,发出害羞甜美的娇吟。   「能娶到像妳这样敏感的女人,是我永远的骄傲。」   杨野心满意足地在傅菊瑛的耳边轻言细语。   「啊……求求你……插进来……啊……啊……插进我的里面吧……啊……」   全身被吊起,因绳缚产生被虐待的快感,令傅菊瑛几近疯狂,脑海中早就意乱情迷,肉体上等待满足的焦躁,使得傅菊瑛抛弃自我,进而主动求欢。   「真的可以吗?」   杨野故意捉狎的问着。   「啊……快一点……我快要发疯了……啊……啊……快……快点进来……干我……啊……」   傅菊瑛的娇躯渴求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救赎。   傅菊瑛将自己的娇躯靠在绳索上,曲线完美的臀肉毫不保留地向后挺出,露出陶醉与渴望的表情等待杨野的肉棒插进来。   杨野的下体出现已勃起的巨大肉棒,从后面抱紧傅菊瑛,并将肉棒对准傅菊瑛的嫩穴,奋力往前一送,傅菊瑛火热湿润的嫩穴微微张开,努力地迎接杨野巨大的肉棒。   「啊……唔……」   虽然嫩穴早已湿润,但是傅菊瑛又紧又窄的嫩穴,还是无法承受杨野巨大肉棒的侵入,傅菊瑛不禁婉转娇啼。   「怎么样?我的菊瑛好老婆,舒服吗?」   杨野缓慢地抽插,双手抚摸着傅菊瑛雪白无瑕、丰盈娇软的酥胸,并在粉颈和香肩上亲吻舔舐。   「啊……唔……唔……」   傅菊瑛把头转向杨野,张开性感的樱唇,将舌尖送到杨野的嘴边。这一次是傅菊瑛主动地要求接吻,经过每一次的高潮和这一次的交媾,傅菊瑛终于能抛弃自我,将心底深处被理性掩埋的情欲完全释放。   二个人的嘴紧紧合在一起,杨野的手仍旧不停地在傅菊瑛令人爱不释手的椒乳上揉搓,傅菊瑛有如徘徊在天堂与地狱,羞红绝色的粉脸上露出陶醉与痛苦的表情,娇美艳丽的身体不时地痉挛。   「啊……老师妳的一切实在太完美了,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妳,我要拥有妳一生一世。」   杨野一直抽插着,享受着傅菊瑛迷人的娇躯。   「啊……啊……」   再次的高潮使得傅菊瑛仰起头露出雪白迷人的粉颈。   杨野的抽插也逐渐开始强烈,气喘吁吁的说:「老师,妳一生都要做我的女人……哈……妳只能属于我……」   「啊……啊……」   在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之下,傅菊瑛雪白柔嫩的动人娇躯已经逐渐不堪承受。   傅菊瑛左右不停地摆头,使得乌黑亮丽的长发飞舞散乱,一幅极乐荒淫的景像映入杨野的眼帘。傅菊瑛使出最后的力气,突然停止这样的动作,然后头更向后仰,大声嘶叫:「啊……泄……泄了……啊……老公啊……」   「噢……菊瑛……我的菊瑛……」   杨野的脸变成通红,脖子上冒出粗大的血管,拼命地向傅菊瑛的嫩穴抽插、奸淫。   「啊……」   傅菊瑛感觉杨野火热的精液在自己子宫里面射出,这种感觉使高潮更加倍强烈,傅菊瑛的娇躯不断地抽搐、轻颤,在这激烈的痛苦与高潮夹击中终于不支地昏了过去。 111222333  杨野将巨大的肉棒缓缓地从傅菊瑛红肿的嫩穴里抽了出来,并且解开吊着她的绳索,将自己深爱至极的娇美新娘傅菊瑛抱了起来,走到床边,轻轻地将傅菊瑛柔若无骨的娇躯放在床上,温柔地整理好傅菊瑛散乱地长发以及新娘头纱。   杨野看着自己心爱娇妻的嫩穴与大腿上流满了自己的精液,娇艳动人的香腮与弹挺白皙的椒乳上布满了自己的唾液,心中感到无比幸福与满足,忍不住弯下身在傅菊瑛嫣红樱唇上深深一吻,随即离开了傅菊瑛的「禁脔香闺」。   【完】 《系列二》冷艳女医生—吴青芳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   *********************************** 杨野离开了深山豪宅,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准备猎捕下一个目标:冷艳女医生——吴青芳,杨野手上拿着征信社所调查出来的资料,用心阅读着。   数据上巨细靡遗地记录着吴青芳所有的一切,包括芳龄二十六岁,只比爱妻傅菊瑛小两岁,比自己大五岁,XX医学院毕业,有『杏林第一美女』的称号,父母亲分别在十年、四年前去世,吴青芳因醉心医学,尚无男友……   杨野对吴青芳的一切生活作息了如指掌之后,便开始行动,这天晚上,他一个人开着车来到医院,杨野知道今天吴青芳的下班时间,所以静静地在医院门口等候。   杨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了一个多钟头了,还未看见吴青芳走出医院,杨野有着出乎常人的毅力,依然苦苦地等候着,一想到即将能够占有吴青芳性感的白嫩娇躯,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果不其然,医院门口出现了熟悉地曼妙身段,翩然出现的冷艳女神,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医生--吴青芳。   杨野急忙假装神情慌张地跑向吴青芳,边跑边喊︰「吴医生!吴医生!请等一下……」   吴青芳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微感讶异的说︰「啊!是你!杨先生。」   此时杨野已经跑到吴青芳的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呼……能遇上妳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妳已经下班了。」   吴青芳问道︰「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   杨野说︰「我妻子身体突然很不舒服,一定要我请吴医生前去看诊。」   「可是已经这么晚了……」   吴青芳看了看手表说。   杨野彷佛快哭出来似的说︰「可是我妻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吴医生!求求妳!救命啊!」   吴青芳无奈地说道︰「这……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医院规定不准医生私下看诊。」   杨野连忙说︰「这没问题,我已经事先询问过院长了,他已经同意了。」   「那……好吧!我就跟你走一趟。」   吴青芳心想救人第一便同意了。   杨野装作如释重负的样子︰「太好了!吴医生,我的车子就在前面,请跟我来。」   说完便立刻走在前面带路,吴青芳不疑有他,跟着杨野上了车。   杨野内心欣喜若狂,他知道吴青芳已经是属于自己的女人了,从今而后吴青芳将再也无法脱离自己的掌握,深山的豪宅里将会多一个美艳禁脔,吴青芳终其一生注定将成为自己心爱的性奴了。   车子飞快地奔驰着,没多久便来到了杨野的家里。两人进了客厅,杨野请吴青芳稍坐片刻,泡了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便借口通知妻子,走进了楼上的卧室。   不一会儿,杨野回到了客厅,歉然地说︰「不好意思!吴医生,请妳稍等一会,内人睡着了,我不忍心叫醒她,等一下再去叫她,真是不好意思!」   吴青芳喝了口咖啡后说道︰「没关系!我正好休息一下,刚才动了个手术,觉得有点累……」   接着杨野便与吴青芳在客厅,边喝咖啡边闲聊,杨野端着咖啡站起身来,走进吧台再续杯,回到座位时,假装一个踉跄,将杯中咖啡洒向吴青芳的裙子上。   「啊……」   吴青芳吓了一跳,尖叫一声。   杨野急忙抽出面纸,递给吴青芳︰「对不起!吴医生有没有烫伤?」   吴青芳接过面纸,擦拭着身上的咖啡,尴尬微笑道︰「没关系!我没事。」   「我去拿内子的衣服让妳换,请稍等一下……」   话没说完杨野便已冲进了卧房。   「不用了!杨先生……」   吴青芳欲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杨野捧着衣服下楼,递给吴青芳︰「请先换上干净的衣服,楼下的房间里有浴室,吴医生可以进去梳洗一下,顺便换衣服。」   吴青芳见盛情难却,说了声谢谢,便走进了房间。   一直注视着吴青芳美丽倩影的杨野,双眼的瞳孔瞬间紧缩起来,他知道机会已经来了。他把咖啡杯放下后,也快步地走进了卧室。   而在更衣室内的吴青芳却还不知道危险正步步逼近,她一生的命运,将完全落入杨野的手上。   杨野蹑手蹑脚的走入卧室,来到浴室前。浴室的门紧闭着,杨野把耳朵贴在薄薄的浴室门上,里面传来衣服磨擦的细微响声。吴青芳就在里面,杨野抑制住心头捕获猎物的狂喜,小心的打开卧室中的小冰箱,取出了一支注射针管,并且打开电视机。   浴室的一边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另外三面墙壁围绕着一圈置物架。吴青芳将包包放在置物架上,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巨大的镜子将她美丽莹白的娇躯纤毫毕露的反映出来。   谁也不知道的是,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着此处的主人--杨野,他正通过浴室里隐藏的针孔摄影机,贪婪地窥视着吴青芳青春而优美的裸躯……   吴青芳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束可爱的马尾,成熟美女苗条修长的身段显得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显得温润光滑,散发出晶莹的光泽,白皙挺拔的酥胸上,雪白的椒乳点缀着两点粉红色的乳头。   杨野看得几乎垂涎三尺,心中不禁赞叹:「哗!好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女人……」   在这陌生的环境里,吴青芳总是无法完全放心,于是她拿过一条大毛巾围住赤裸的身子,迅速的换好衣服,将脱下来的衣物放入背包便向着浴室的门走去。   杨野见机不可失,立刻来到浴室门口等待……   吴青芳刚扭开喇叭锁,突然浴室门『砰』的一声从外被用力地推开,吴青芳吓了一跳,连手里的背包也掉到地上。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吴青芳惊吓之余,定神一看,这个男人正是杨野。   杨野一进来就堵住吴青芳的去路,吴青芳只好向后退了一步,杨野趁机把浴室门关上,随即转过身,双眼犹如喷火般直盯着吴青芳,那种神情彷佛想将吴青芳身上衣服撕成碎片,再扑向吴青芳雪白傲人的娇躯,尽情地享用眼前的猎物。   吴青芳被看得有些害怕,连忙开口说︰「是杨先生,您要用浴室吗?真对不起,让您久等了,我这就出去了。」   杨野还是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脸上却浮现出残忍诡秘的笑容。   突然,杨野向吴青芳直扑过去,吴青芳这才看到,他一直背在身后的手里赫然拿着一支注射针管!吴青芳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不知所措,惊叫着慌忙往后退。可是吴青芳的声音不管多大,也不可能被人听见,而且浴室实在太狭窄了,吴青芳根本无处可逃,吴青芳的一双美脚碰到了马桶,整个人晃了一晃,杨野趁机一下子就抱住了吴青芳迷人曲线的娇躯,将她压倒在地上。   吴青芳双手护着胸前拚命的抵抗着,但杨野的力气实在很大,他用双腿夹住吴青芳的两脚,一只手把吴青芳柔若无骨的双手扭在身后,另一只手则将注射针头的伸到嘴边,张口咬掉胶套,随即吐出。   吴青芳脸色发白,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充满了恐惧目光,注视着银闪闪的针头一点点的逼近自己白嫩的手臂。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住手!不要……」   惊恐的声音戛然而止,注射针管的金属针头已准确而迅速的扎入她手臂上的静脉血管,黄色的药剂很快地便注入了吴青芳体内。   吴青芳挣扎了一阵,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杨野将针头拔出,吴青芳娇嫩的手臂上立刻流出了一滴小血滴。杨野放松力气,伸出了舌头,舔掉了吴青芳手臂上的小血滴。   杨野看了看怀抱中娇滴滴的美人儿,心想终于到手了,望着吴青芳娇艳欲滴的脸蛋,忍不住亲了一下,随后抱起了吴青芳,走出浴室,来到了床上,将怀抱中的冷艳女医生,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杨野坐在吴青芳的身边,喷火般的双眼仔细地打量着吴青芳的肉体曲线……   此时吴青芳头上的发带早已已在挣扎时掉落,乌黑柔软的长发飘落在枕边;双眼紧闭着,细巧雪白的玉颈偏向一边;一条犹如雪藕般的手臂无力的垂到枕头旁,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肤;修长的双腿肌肤细嫩,晶莹白皙的肤色让杨野想起了香闺中心爱的娇妻--傅菊瑛。   「真不愧是有杏林第一美人称号的女医生,肌肤的弹性与色泽,都足以与我的菊瑛爱妻相提并论……」   杨野喃喃自语地说。   吴青芳的身上是一件黑色半透明薄纱上衣,里面穿着细肩带白色的小可爱,下半身穿着白色紧身窄裙,让吴青芳近乎完美的嫩白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上衣窄裙的质地触感极佳,紧绷在她的娇躯上,令吴青芳傲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酥胸上那两个令人想一口含进嘴里的小乳头也清晰可见;上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微微地显露在外,让男人不禁幻想冲动。   杨野惊叹于吴青芳的天生丽质,胯下巨大的肉棒不由得已经坚挺怒耸而立。   杨野伸出双手放在吴青芳雪白滑嫩的大腿上爱抚着,光滑的肌肤更加刺激杨野的性欲,于是杨野低下头,在吴青芳柔软诱人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并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着美女医生的唇瓣,杨野终于尝到了吴青芳性感朱唇上芳香甘甜的口红滋味。   过了十多分钟,杨野才依依不舍地将舌头离开吴青芳的樱唇,接着杨野整个人骑跨在吴青芳温软诱人的娇躯上,将她身上黑色半透明薄纱上衣褪下,俯下身一次次的亲吻着她的白里透红的脸蛋、光滑娇嫩的粉颈以及圆柔细致的香肩,杨野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吴青芳羞嫩的双颊,还不时把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咬在口中,杨野甚至将吴青芳的双臂举高,舔舐着吴青芳腋下洁白娇嫩的每一寸香肌玉肤,几乎不放过任何地方。   同时杨野的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被自己压在身体底下女医生吴青芳性感冷艳的娇躯,并且不时地搓揉爱抚。   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杨野终于停止了动作,坐了起来,将吴青芳的娇躯抱起,横卧在自己的大腿上,杨野将一只手放在吴青芳的酥胸前,手指伸入上衣的下面揉捏抚摸着吴青芳犹如小山丘一般柔软丰腴的椒乳,而另一只手则伸到吴青芳白色紧身窄裙里,在两腿之间,轻柔抚摸着她隆起的阴部,手感的刺激使得杨野的呼吸越来越急速了。   杨野将吴青芳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她的身后,然后将吴青芳的上身扶起,此时吴青芳玲珑有致的娇躯软绵绵地靠在杨野壮硕的身上,杨野左手拦腰揽着吴青芳柔软的小腹,右手轻轻的爱抚着吴青芳白皙光滑的玉臂。   杨野让吴青芳枕在他的肩上,将吴青芳娇美羞艳的脸蛋朝向自己的脖子,一边品味着怀中软玉温香所散发出吹气如兰的芳香,一边则不停地亲吻、舔舐着吴青芳香软雪白的玉颈和香肩。   白色的细肩带小可爱衬托着吴青芳娇嫩白皙的肌肤,杨野深吸了一口气将两条细细的肩带褪下到玉臂上,两只粗大的手掌由吴青芳雪白香软的香肩,缓缓地伸入了吴青芳身上的小可爱,终于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吴青芳二十五年来从未被男人碰过的丰满椒乳……   「哗!好大!让我无法满把握住,好柔软!好有弹性……」   杨野不停地夸赞着。   接着,杨野轻轻地将手腕向外翻,将吴青芳身上的白色小可爱脱到了小蛮腰上……   此时,吴青芳雪白丰腴、高耸傲人的椒乳,几乎是用弹跳的方式出现在杨野的面前……   杨野慢慢地将吴青芳性感完美的娇躯俯卧在床上,这时冷艳女医生吴青芳平滑嫩白的背部肌肤尽收在杨野的眼底。杨野用手拨开吴青芳散落脖子上的秀发,然后平贴着她的后颈,低下头去,沿着吴青芳光滑洁白的背部一路吻舔下去,淡淡的体香钻进了杨野的鼻子,让杨野尽情享受着吴青芳香肌玉肤的处女幽香。   杨野迅速脱光了身上的衣裤,仅存一条内裤便整个人爬上了吴青芳的处女娇躯,两个人肌肤相贴,杨野感到有点儿口舌干燥,呼吸急促,肉体的欲望早已占据了整个大脑。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动,再度停在吴青芳高耸雪白的酥胸,握住了吴青芳难以掌握的一双丰满椒乳,杨野完全体会到掌下椒乳的尖挺饱满以及弹力十足。   杨野用脸颊磨擦着吴青芳细嫩的脸蛋,双手爱抚轻揉着她浑圆饱满的酥胸,杨野一会儿挤压、一会儿搓揉,接着伸出食指以及中指夹住了吴青芳柔嫩椒乳上令男人垂涎的小乳头,杨野不停地吞咽着口水,造成喉结上下移动,喉头也发出『荷』的声音,胯下自傲的巨大肉棒更是将内裤顶成一顶帐篷,直直的指向吴青芳的臀肉中间。   女医生吴青芳的完美无瑕的娇躯半裸着被杨野抱在怀中,雪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杨野的神经中枢,他兴奋的感受着手掌之下吴青芳柔嫩娇艳的处女娇躯,一遍又一遍的舔舐着吴青芳的诱人身躯,两只手更是满满握着一双椒乳,舍不得亦不愿意放手。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爱抚舔舐后,吴青芳雪白半裸的娇躯上因为沾满了杨野的唾液而发出了动人的光泽,面对此情此景,杨野再也按捺不住,将吴青芳的娇躯翻了过来,并抓住窄裙的两边用力地往下一扯,窄裙『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吴青芳身上仅存最后一件小内裤,无力地防卫着吴青芳最后神秘处……   杨野抬起一只吴青芳那『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则太瘦』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轻柔爱抚着吴青芳的大腿内侧……此时勉强保护着美女医生吴青芳宝贵处女私密的内裤,早在杨野高人一等的爱抚调情之下湿了一片。   杨野用嘴巴咬住内裤的松紧带之处,慢慢地往下拉,充份地享受着脱女人内裤的乐趣,渐渐地吴青芳露出了两腿之间紧夹着的黑色丛林,最后在杨野的努力之下,终于揭去了处女最神秘的面纱……   随着全身的衣物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女医生吴青芳生平第一次,一丝不挂的娇躯完全地裸露在男人的眼前……   杨野将吴青芳嫩白的娇躯稍稍向左侧卧,一双玉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动人的玉腿轻轻交迭掩饰着,下体的神秘嫩穴露出了诱人的一角。   杨野将吴青芳的衣物拿在手里,接着把自己的内裤也脱了,随手将它们一起扔到了地板上。卧室里的一对男女,现在都变成了赤裸裸的,似乎预示着下一幕的交媾即将开始。   躺在床上玉体横陈的吴青芳依然昏迷沉睡着,不知道自己的娇躯已经落在一个淫魔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地完全赤裸着,即将被淫魔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地蹂躏奸淫。   杨野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拉开吴青芳的双脚,露出了黑色丛林下的处女嫩穴,杨野慢慢地接近床上赤裸的美艳处女,终于趴到了吴青芳的娇躯上,没有了衣物的阻碍,一对完全赤裸的男女,毫无隔阂地紧贴在一起。   杨野一边含着吴青芳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   的吸吮着,一边抚摸搓揉着吴青芳挺拔高耸的雪白椒乳;杨野的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吴青芳身下,抚摸着吴青芳浑圆柔软的臀肉和雪白修长的大腿,巨大的肉棒已经按捺不住地磨擦着吴青芳微微隆起的阴部和柔软乌黑的阴毛。   杨野沿着吴青芳温软香嫩的酥胸、平滑的小腹一路不停地亲吻、舔舐下去,直到吴青芳温润娇美的双足。杨野捧起了吴青芳纤细小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脚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他把吴青芳的一双玉腿架到了自己肩膀上,用脸上的胡渣磨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白皙的肌肤。   杨野低下头仔细的注视吴青芳的处女嫩穴︰柔软而乌黑的阴毛下两片丰满娇嫩的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黏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吴青芳的阴毛不算浓密,杨野轻易找到了吴青芳的阴蒂,然后一下一下的揉捏起来,同时杨野也开始不急不徐地抚弄起那两片性感娇嫩的阴唇。   敏感区域受到杨野这样的触摸,吴青芳的娇躯很快就有了变化,粉红的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诱人的嫩穴,阴道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杨野索性将头埋在吴青芳白皙修长的大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吸吮着吴青芳娇怯的嫩穴。   紧紧羞闭的嫩穴在杨野高人一等的御女技巧之下,经历了从未有过地不断挑逗下吴青芳娇怯的处女嫩穴再也抵挡不住,阴道口终于缓缓地打开了,杨野于是跪坐起来,将已经忍耐了很久的巨大肉棒对准了吴青芳处女的阴道口,准备夺取女医生吴青芳一生中最重要的处女贞操。   硬挺的巨大肉棒因兴奋而一下下的抖动着,彷佛毒蛇吐信的样子,杨野将巨大肉棒上的龟头贴近吴青芳娇嫩的阴唇以及小巧诱人的阴蒂上磨擦了好一阵子,不等吴青芳的嫩穴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的直插了进去。   粗大的龟头刚刚插入嫩穴的开口,杨野已经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吴青芳的处女嫩穴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耕耘。   果然巨大肉棒的前进很快就遇到了阻力,想到自己即将占有吴青芳的处女之身,杨野异常地兴奋起来,他用双手扳住吴青芳雪白光滑的大腿,将吴青芳的下身往下压,然后挺起肉棒向前猛烈地一用力,强行撑开了吴青芳柔软羞红的处女嫩穴。   只觉得一下突破后突然落空的感觉,巨大肉棒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杨野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吴青芳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夹杂着淫液从肉棒与嫩穴之间渗了出来。   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插入,吴青芳的嫩穴里虽然已经湿润,但依然显得十分的紧缩,全力抵抗着杨野的巨大肉棒侵入,因此巨大肉棒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   杨野进入了吴青芳的体内后,感受到在处女阴道的温暖和紧缩的肉棒险些就把持不住了,杨野连忙忍住不泄,一鼓作气的将巨大肉棒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的抽插起来,一边抽插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黏膜,吴青芳鲜红色的嫩穴在磨擦之下流出了更多的淫液。   随着杨野那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插,吴青芳的阴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杨野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淫液混合着杨野强行进入时处女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地滴到了床上,每次杨野的巨大肉棒抽插的时候,吴青芳都会从小巧挺秀的鼻子发出痛苦的「嗯!嗯!」   声音。   吴青芳的娇躯被整个折迭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了腹部,双脚勾住了杨野的双肩,原来丰腴雪白的一双椒乳在杨野用力地搓揉下,披上了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也充血勃起。吴青芳娇柔的嫩穴怯生生地迎接着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摧残,嫩穴阴道口附近在杨野巨大肉棒的磨擦和撑挤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   杨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奸淫凌辱才能真正征服占有美丽冷艳的女医生吴青芳,于是乎杨野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吴青芳的娇躯上驰骋肆虐,巨大的肉棒如同钢棍一样撞击着吴青芳柔软的子宫口,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美女医生一生中最神圣的阴道终于被打通了。   沉睡中吴青芳处女的娇躯被不停地蹂躏奸淫着,女性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在失去了意识的支持后,很快地便完全消失了,美丽的性感娇躯在杨野身体之下婉转承欢,任由杨野搂在怀里尽情的泄欲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杨野终于到了自己的高潮。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杨野双手紧紧地抓握着吴青芳高耸嫩白的椒乳,肉棒顶住了吴青芳的子宫口,然后一股炽热的暖流高速射进了吴青芳的子宫内,黏稠的白色液体迅速占领了吴青芳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杨野疲惫的搂着吴青芳的娇躯休息了一会,才从吴青芳的娇躯上跨过走进了浴室。   此时的吴青芳赤裸的娇躯上,在乌黑亮丽的头发和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被激烈奸淫后的汗水,形成了一粒粒细小晶莹的水珠,愈发显得吴青芳的性感妖艳。   吴青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反正当她苏醒的时候,天色已晚了。   吴青芳感觉到一阵阵的凉意,当她慢慢睁开了双眼,全身上下好像被拆散了似的,不论是头、身体还是四肢都痛的不得了,下体火辣酸麻的刺痛感更是不断的传来。当她意识到自己赤身露体的躺在卧室的床上,再看到下体和大腿根部两侧,夹杂着鲜红血丝的污迹和自己白皙的身上红红的指印时,吴青芳明白到自己已被人奸污了。剎那间,她悔恨交加,不由的轻声哭泣起来。   吴青芳蜷曲着一丝不挂的娇躯上,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忍着身心的痛苦,吴青芳艰难的扶着床沿想要站起来,但是双腿一落地却是感到疼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吴青芳只好忍受着娇躯的痛苦,一步一步的爬向浴室。   这时,杨野已经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一边用浴巾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往门外走去。两个人在浴室的门口不期而遇,吴青芳面对这夺去自己贞操的恶魔,含泪双眸里透露着既愤恨又惧怕的神情,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身前的酥胸与下体的嫩穴,缓缓地向后爬去。   杨野看到吴青芳楚楚可怜赤裸的样子,不由得心旌神摇,体内的欲火再度熊熊燃起,随即俯下身去,一把将吴青芳的娇躯抱住。   吴青芳羞怒之下,伸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可是却被杨野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吴青芳一双雪嫩皓臂扭到身后,接着杨野淫笑着在吴青芳白嫩羞红的香腮上亲吻了一下说︰「吴医生,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更是妳那块处女膜的得主,妳怎么能够对自己的老公那么凶呢?嘿!嘿!」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下三滥!」   吴青芳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液在杨野的脸上。   杨野用手将脸上的唾液抹掉,面露微笑地放入口中品尝,并且在吴青芳不住的流泪痛斥中,一把抱起了她赤裸的娇躯,走进了浴室内,随即拿出手铐将吴青芳的双手铐住。   在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蹂躏后,吴青芳实在太虚弱了,她已无法再对杨野作出反抗了。   卧室里狭小的浴室内灯光却是异常地明亮,蒸气弥漫,吴青芳娇艳雪白的赤裸娇躯被杨野紧紧搂在怀中,两人站在莲蓬头下,温暖的水流由上而下,水流顺着吴青芳美丽赤裸的娇躯曲线潺潺流下,洗净了吴青芳每一寸凝霜细雪的香肌玉肤,然而却洗刷不掉烙印在吴青芳身上的羞辱。   杨野一手环抱着吴青芳尖挺丰腴的酥胸,轻轻搓揉爱抚着吴青芳柔软且弹性十足的一双椒乳,一手按在她的阴部上梳理着她的阴毛,杨野将手指伸到吴青芳两腿之间撩拨着,两脚紧紧夹着她的一双雪白美腿,杨野巨大肉棒又再一次跃跃欲试的挺立着。   「唔……嗯……」   吴青芳泪如雨下、咬紧牙关扭动着赤裸娇躯,作着最后的抵抗。   杨野托起吴青芳雪白弹翘的臀肉,将巨大肉棒对准了吴青芳仍然红肿的嫩穴一插到底,然后再次抽送起来。   吴青芳无力地伏在浴缸壁上,双手紧紧的抓着浴缸壁,紧闭的双眸流出两行清泪,咬紧牙关默默地承受着杨野巨大肉棒又一次的奸淫。   看见此情此景,更是激发了杨野无穷的性欲,腰部加快了速度,疯狂地蹂躏奸淫着美女医生吴青芳的性感娇躯……   突然遭受巨大肉棒狂抽猛插的吴青芳,发出了急促的娇喘以及有如啜泣一般痛苦的哀怨哭声:「呜……呜……」   而杨野望着吴青芳雪白迷人的背部曲线,上面布满了不知是汗还是蒸气所凝结成的小水珠,看上去一片晶莹剔透,口干舌燥的杨野即刻伸出舌头将之舔入嘴内,双唇在滑嫩的肌肤上吮吸着。   没料到这几下的吮吸,令吴青芳疯狂的摇晃雪白弹翘的臀肉,樱唇也发出了激烈的痛苦呻吟声……   终于,吴青芳在一阵又一阵的肉欲快感与阴道撕裂的痛苦之下,体力不支而昏死过去,而杨野也在吴青芳昏过去之后变本加厉的持续疯狂的抽插奸淫,最后将精液在吴青芳的子宫内爆射而出。   杨野在射完精后,深深地吐出一口长气,将巨大肉棒从吴青芳的嫩穴里缓缓抽出,整支肉棒沾满了两人激烈交媾后的分泌物以及鲜血,杨野撬开吴青芳娇羞的樱桃小嘴,将肉棒放了进去,来回抽插了几次,才将吴青芳软玉温香的柔媚娇躯拥入怀中,将浴缸放满温热的水,双双泡在浴缸中,闭目小憩一会。   直到听见怀中一声嘤咛『嗯……』,杨野醒了过来,赶紧抱起怀里赤裸裸的美人,也不将身上的水擦干,急忙将吴青芳的娇躯抱到床上躺好,打开卧室中的小冰箱,又再取出了一支注射针管,将之插入吴青芳美丽的静脉中,只见针筒里的药剂慢慢地流入吴青芳的体内。   吴青芳秀眉微蹙,不一会便沉沉地昏睡过去。   杨野起身将吴青芳随身之物,包括全身衣物、皮包、高跟鞋等等,一把火尽数销毁,接着拿出了刺青的工具,回到了床上,将吴青芳柔若无骨的雪白娇躯翻了过来,此时吴青芳整个人趴在床上,杨野忍不住在美女医生吴青芳雪白弹翘的臀肉上,尽情地抚摸揉捏,足足把玩了超过半个钟头,直到雪白的臀肉上泛起一块块的晕红才罢休。   接着杨野拿起了刺青的工具,慢慢地在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嫩穴与菊穴之间,接近雪白大腿内侧的地方,刺上属于他的女人才能拥有的印记……   冷艳无双的女医生吴青芳,万万想不到自己香艳绝美的娇躯,竟然会柔顺地跪趴在这个夺走自己初夜的男人床上,默默接受着杨野这个淫魔,加诸在她身为女儿家最私密之处,永不磨灭的烙印--『杨野专用』四个明显的刺字。   「嘿!大功完成。」   杨野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道。   『杨野专用』四个字虽小,但是刺在吴青芳雪白娇嫩的香肌玉肤上,却也是异常地醒目,杨野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来,拿出了一条鲜红色的薄纱,将吴青芳性感白嫩的赤裸娇躯,层层地包覆起来,接着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横抱起来,送上自己的箱型车上,发动车子,连夜亲自将吴青芳送往自己位于深山的豪宅里。   ***    ***    ***    ***箱型车快速的在公路上行驶着,经过了长时间的行驶,总算到了位于深山的豪宅前,电动铁闸门『呀~~呀~~』的打开,箱型车一下子就窜了进去。   杨野将箱型车一直开进了车库里,然后将铁闸门和车库门关好,这才回到车上将裹着红色薄纱,吴青芳性感白嫩的赤裸娇躯抱了下来。   车库旁有一个小门,杨野从那儿进去,走下石阶来到了有着一流通风、照明设备的地下室,杨野按下长达十几个数字的密码,打开了彷佛银行金库的大门,杨野连续按了三次密码,过了三道银行金库的大门。   里面一共有十三间房间,杨野抱着沉沉昏睡的软玉温香吴青芳,走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顺手打开房间里的电源总开关,剎那间柔和的光线立即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约十五坪大的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却很特别︰八部高精密摄影机连着大屏幕电视,一张大弹簧床,床上的被褥、香枕以及床单,与女孩子的闺房无异,只不过床的四周栏杆上都连着一条条长长的黑色皮带扣,四周墙上皆是落地大镜子,而房间的天花板上布满了吊钩,每一条吊钩均可由遥控器控制上下高度。   杨野将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娇躯放到了床上,解开了手铐,拿出绳索将赤裸裸地吴青芳一双玉臂拉到背后,将她那皓腕紧紧绑缚好,并将多余的绳索绕到酥胸前,一上一下将吴青芳嫩白弹挺的一对诱人椒乳绑紧,拉过一根皮带扣将吴青芳的左脚脚踝扣好。   当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杨野仔细地端详起他的猎物来︰苗条匀称的身材、清秀脱俗的娇靥、白皙温润的肌肤、修长柔美的手指、如云如瀑的秀发,这熟悉的一切都激起他高亢的兽欲。   于是杨野伸出了双手,向着婀娜娇美的吴青芳娇躯伸去。杨野的手开始爱抚搓摸着吴青芳香艳柔滑的赤裸娇躯,并沿着吴青芳诱人的性感曲线,肆意的游走起来。   安眠药的作用还没过,美丽的女医生吴青芳仍然陷于昏迷之中,她那绵软滑腻的赤裸娇躯,妩媚地躺在香喷喷的弹簧床上,有如待宰的羔羊般,任凭杨野宰割。   杨野轻轻抬起吴青芳修长嫩滑的右脚,俯身亲吻起吴青芳的足趾来。   吴青芳如凝般的柔美玉足,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而温润,细心的呵护使她一双雪足肌肤细嫩柔滑,十个小巧的脚趾头,个个线条秀美动人,一片片的趾甲上,涂上了粉红色的趾甲油。   杨野紧握着吴青芳的脚踝,用嘴唇和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脚底和脚背,握在手中的彷佛是温润的美玉,令人爱不释手,杨野只觉得舌下芳香甜美,几乎让人神魂欲醉。   杨野双手慢慢的向上抚摸,滑过了吴青芳有如冰雕玉琢般的小腿、膝盖、大腿,杨野简直被这具绝美无双的赤裸娇躯迷住了,苗条匀称,手感温暖柔软,肌肤雪白得晶莹剔透,柔和的光泽使房间里散发着妩媚动人的女人香,用『吹弹可破』四字来形容一点儿也不过份。   杨野盯着吴青芳完全裸露的一双美腿,他的双眼快要喷出欲火了。米健轻柔爱抚着吴青芳莹白的手臂、浑圆的肩头,将自己的头靠在她柔软挺拔的椒乳上,品味着那种有如花朵般的馥郁体香。   「啊……」   吴青芳的一声娇吟,将依然沉醉在体香中的杨野拉回到现实中。   杨野的嘴角再次浮现出微笑,他将手顺着吴青芳柔滑的大腿上慢慢的向上滑去,在吴青芳饱满的阴部上轻轻的抚摸她柔软的阴毛。   安眠药的作用渐渐消失了,吴青芳悠悠地转醒,在意识朦胧中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下身敏感之处一阵阵的麻痒难当,随着神志的渐渐清醒,她记起了自己的遭遇……   吴青芳猛然的睁开双眼,立即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自己赤裸裸的躺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一个男人伏在自己身上正低头抚摸着自己的阴部。   吴青芳又羞又急,想一把推开杨野,可是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双手与左脚都被绳索牢牢地绑住了,她不由的失声惊叫起来:「啊……放开我!你做什么……」   杨野察觉到吴青芳醒了,于是停下动作慢慢地抬起头,说道:「宝贝,妳终于醒了吗?」   「你这个无耻恶魔,快放开我!」   吴青芳惊怒交集的骂道。   「哈!哈!哈!我的美人,别骂得这么难听,别忘了是谁给过我们『杏林第一美女』那么难忘的第一次呢?」   「无耻!」   吴青芳俏脸泛红骂道。   「别这么凶!我们俩已经有肉体交合的夫妻之实了。」   杨野淫笑着说。   「你这披着人皮的色狼,一定会有报应的。」   吴青芳的双眼彷佛喷出怒火似的骂道。   杨野淫笑着没有回答,按在吴青芳阴部上的手却揪住了一撮阴毛,女性的阴部娇嫩而敏感,杨野一用力吴青芳已经忍受不住发出了呻吟。   「打从第一次见到妳,我就深深爱上妳了,妳害得我每天茶饭不思,朝思暮想,没办法只好用尽心思来占有妳。」   杨野一边说,一边将食指插到了吴青芳的嫩穴里。   「啊……恶魔……啊……你想干什么……不要……啊……」   吴青芳的嫩穴被杨野的手指插入,只能用力将大腿紧紧的夹住。 111222333  「干什么?当然是干妳啰!怎么女人总是喜欢明知故问?」   杨野的手指动的更厉害了。   「啊……别……哎哟……快住手……啊……嗯……」   美女医生吴青芳的香腮泛起了羞红,性感的娇躯不断地扭动着,想要逃避杨野的手指。   「哇!真是太美了,白皙嫩滑的上品女人,真该好好尝一尝!」   杨野垂涎三尺,一口咬在吴青芳柔滑白皙的大腿内侧,将细白柔嫩的肌肤含在口中吸吮。   麻酥而微痛的感觉让吴青芳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用力地挣扎,右脚摆脱了杨野的钳制,并且在他的腿上用力踹了一脚。   一阵疼痛激怒了杨野,他一把揪住了吴青芳飘逸柔亮的秀发,恶狠狠的说︰「妳敢踢我?看我怎么好好地对付妳!」   「你这个禽兽,我一定会告发你的!」   吴青芳激烈地挣扎着。   「是吗?哼!如果妳能走出这里再说吧!」   杨野说完后便走出房间。   当杨野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堆绳索,杨野将绳索丢在床边的地板上,拿起了其中一条,慢慢地走向吴青芳……   杨野将绳索的一端,系了个活扣,接着整个人扑到了吴青芳性感的娇躯上,将活扣套在吴青芳的右脚脚踝上,拉紧之后在再将吴青芳整只右脚弯起来,接着用绳索一圈又一圈地将吴青芳的脚踝与大腿牢牢地绑在一起。   「嗯……啊……」   吴青芳用尽全力挣扎,但是丝毫没有发生作用。   杨野绑好了吴青芳的右脚之后,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剃刀,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之下绽放着寒光,杨野整个人趴在吴青芳赤裸裸、白嫩嫩的娇躯上,用刀柄在吴青芳娇俏迷人的香腮上拍了拍说道︰「如果这张俏脸上多了几道横七竖八的刀疤,那是多么可惜的事情呀!」   「哼!」   吴青芳倔强地将脸别过一边没有理睬。但是杨野手中的刀锋继续往下滑,吴青芳感觉到冰凉的刀刃缓缓的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移动着,一张白里透红的俏脸剎那间变得苍白了,恐惧使得吴青芳紧紧闭起了双眼。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吴青芳当然明白即将发生的事情,想到即将又一次被杨野这个淫魔奸淫,她实在无法面对,她颤声说道。   「想不到冷艳高贵的吴医生,竟然也会害怕我这个恶魔?」   杨野冷冷的说。   杨野放下了剃刀,双手抱住了吴青芳全裸的娇躯,淫笑道︰「真美,实在太美了。」   「你这个恶魔……到底要怎么折磨我……才甘心?」   吴青芳喘着气,羞恨欲绝的质问杨野。   杨野将吴青芳全裸的娇躯翻了过来,并将吴青芳的上半身压趴在床铺上,此时的吴青芳左脚依旧被绑在床尾的铁栏杆上,右脚屈跪着,形成了肛门以及嫩穴完全暴露出来的淫荡、猥亵的姿态。   杨野接着拿出了一根比普通注射用针筒大上数倍的玻璃制针筒出来,上面接着一根橡皮管,里面还装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吴青芳的眼前晃了晃。   吴青芳虽然不晓得那是什么液体,但直觉地感到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而露出恐惧不安的眼神。   「嘿!嘿!这是浣肠剂,听说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最有效,妳身为医生,应该知道什么是浣肠吧?」   杨野兴奋地说道。   吴青芳大吃一惊,怒骂:「你……你敢……死变态!快住手。」   杨野为了煽动吴青芳的羞耻心,故意详细地说明:「我等一下会把这个浣肠器的橡皮管插入妳的肛门内,然后把里面的甘油液慢慢地注入妳的体内,接着就会发生精彩的效果,妳等着看吧!」   「你……怎么这样……太过份了……快放开我……你……变态……」   吴青芳用力扭动着屁股表示抗拒,并且大声地叫骂。   但是杨野毫不理会,一手按住女医生吴青芳完美丰满的臀肉,一手就将玻璃头上的橡皮管,插入了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杨野接着慢慢地推动浣肠器的把手,注入甘油液。吴青芳「呜!」   地悲鸣一声,感到有凉凉的液体进入腹部,扩散到整个肚子,使吴青芳产生一种恶心的感觉。   杨野注射完,拔出了浣肠器上的橡皮管,并且伸出中指,在吴青芳的肛门菊穴上,忽轻忽重地玩弄、挑逗着。   「因为吴医生是第一次,所以特别优待妳,只给妳注入二百CC,还附赠一个塞子。」   杨野说着便把一个塑料制塞子塞入了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然后就坐在旁边等待着。   此时的吴青芳,小腹内的冰凉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一般的灼热感,然而这股灼热感又转为强烈的便意,不断冲击着吴青芳的直肠和肛门,使吴青芳痛苦地喊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啊……啊……痛……唔……好痛……」   吴青芳强忍着一阵又一阵强袭而来的便意,娟秀的额头上早已香汗淋漓,原本苍白的脸蛋也变得更加惨无人色,纤细的小蛮腰开始微微地扭动着。   杨野知道甘油液发挥了作用,笑嘻嘻地问道:「吴医生,怎么啦?」   「啊……啊……放……放开我……啊……让……让我去洗手间……」   吴青芳难受得咬紧牙关,痛苦地说着。   「洗手间!吴医生去洗手间要干嘛呢?不讲清楚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呢?」   杨野故意刁难着吴青芳。   吴青芳已经快忍受不住,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那一点上,雪白弹翘的臀肉不停地颤抖着。   『可是……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说得出口……』吴青芳内心焦急地想着。   「吴医生,是不是想大便呀?」   杨野诱导着吴青芳问道,吴青芳拼命地点着头。   「是……是什么呀?我听不见呀!」   杨野依然故我地刁难着吴青芳。   「唔……请……请你让我去……大……便……啊……」   吴青芳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嘿!嘿!不错,可是还不行喔!」   杨野笑道。   「啊……什……什么……啊……」   吴青芳痛苦地扭动赤裸地娇躯。   「吴医生照着这单子上写的去念,念完之后我就让吴医生去上厕所。」   杨野拿来一张单子,放在吴青芳的眼前,并且还拿了个录音机摆在旁边。   吴青芳看了单子上的内容,几乎要昏了过去;可是,身体的力量已经快要用尽,最后的尊严无论如何不想失去,只好照做了。   「我……吴青芳……是个淫荡的……啊……女医生……最喜欢……啊……被人捆绑起来虐待……也喜欢别人给我浣肠……啊……和……啊……玩弄我的小穴和肛门……更是一个暴露狂……所以必须受到处罚……我发誓从今天起……成为杨野主人的……啊……性奴隶……啊……杨野主人可以叫我『青奴』……啊……无论……啊……任何事情都……啊……听从杨野主人的命令……啊……主人任何处罚都要……啊……毫无怨尤地接受……啊……请主人尽情地虐待『青奴』。」   吴青芳强忍着羞耻心,含泪念完了这段性奴隶宣言后,杨野笑道:「真乖,『青奴』可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现在给妳一个奖赏。」   杨野说着从浴室拿出一个脸盆,将吴青芳性感、赤裸的娇躯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并且将脸盆放在吴青芳臀肉之下,笑着说:「好了,妳就大在这里吧!」   「啊……怎么这样……和约定的不一样……啊……」   吴青芳痛苦地摇着头说道。   「少啰唆!叫妳大妳就大!」   杨野粗暴地拔出吴青芳肛门口的塞子,吴青芳强忍已久的便意,再也承受不住,如洪流般的喷射出来。   如大雨般的排泄物,滴滴答答地落在脸盆里,杨野等到吴青芳排泄完毕,故意捏住鼻子说:「哎呀,『青奴』的大便好多、好臭!」   可怜的吴青芳全身乏力,瘫软在杨野的怀里,不停地啜泣着。   但奇怪的是,吴青芳在排泄的一瞬间,感到一种莫名的解放感,直达子宫,使吴青芳产生一种达到性高潮而泄身的错觉,而浣肠时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更是从来没有过的。   杨野看到心高气傲的美女医生吴青芳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原本倔强、冷寞、不服输的个性,此时更是消失怠尽,杨野一想到如此烈性的女人,从今而后被自己压在胯下承受恩泽,任由自己蹂躏、奸淫,杨野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喜悦。   杨野解开了吴青芳脚上的束缚,抱起了吴青芳绵软滑腻的娇躯走向浴室,仔细地替她冲洗阴部、大腿以及肛门菊穴。   冲洗完毕后,杨野又将吴青芳的娇躯抱回床上,将吴青芳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张开地绑在床尾铁栏杆之上。此时的吴青芳毫不反抗,娇软无力地任由杨野摆布。   杨野看着吴青芳已经收缩的肛门菊穴正微微地蠕动着,杨野忍不住将食指按了上去,毫不费力地便插入了肛门内。   美女医生吴青芳从恍惚中醒来,感到肛门奇怪的触感,低头一看:「啊……你……你在做什么?」   「嘿!嘿!『青奴』的肛门好柔软啊……」   杨野用一只手指碰触着肛门内的嫩肉,享受着里面那种会融化手指的热度,和几乎夹断手指的紧缩感,还一边抚摸着肠壁,按摩着里面凸起的部份。   天性敏感的吴青芳,清楚地感觉到杨野的手指节在肛门里面搅动着,而使她产生连续排泄的错觉,惊叫着:「啊……你……住手……啊……不要啊……」   杨野摸到了一个地方,吴青芳的赤裸娇躯突然颤抖一下,张开的双脚也开始不安份地扯动着绳子。   杨野知道自己找到了吴青芳最敏感的地带,故意用手指不停地刺激着,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肛门中玩弄着,同时用拇指刺激、挑逗着吴青芳那鲜嫩诱人的阴蒂,果然,眼前白皙诱人的美女娇躯,随着杨野手指的节奏而起伏,有时还扭动雪白弹翘的臀肉配合着。   此时的吴青芳简直快要羞死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认为十分肮脏的排泄器官会被别人碰触,而且还是这样仔细而有技巧的玩弄着,更丢人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有了感觉,不由得心想:「啊……自己的肛门被人玩弄,还会这样地有感觉……难道我是变态吗?」   可惜,身体是诚实的,吴青芳的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诱人的娇吟声,嫩穴口也又开始湿润了,察觉到吴青芳这种情形的杨野,笑道:「哎呀,『青奴』真是变态呀!妳看,妳的小穴都已经湿淋淋了耶!」   「啊……啊……嗯……」   吴青芳娇靥羞红,不敢回答,只能细细娇喘着。   「『青奴』妳那么淫荡,实在太适合当我的性奴隶了。」   杨野淫笑着说。   「啊……不要……啊……求求你……请你……啊……快住手……啊……」   吴青芳拼命地摇着头,柔顺微卷的及肩长发,散乱地飞舞着,哀羞地叫道。   杨野毫不理会吴青芳的哀求,持续地玩弄着吴青芳粉嫩的肛门菊穴。   一种奇怪,但却令人感到舒服的畅快美感,从吴青芳的下体传来,使吴青芳全身都像是被欲火燃烧起来一样。   「『青奴』真是淫荡啊,居然已经这样湿了。没办法,我来帮『青奴』解决吧!」   杨野边说边拿出一块眼罩,蒙住了吴青芳水灵柔媚的双眸。   接着杨野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早已湿润的花瓣。这时候,里面露出湿润光泽鲜红色的小嫩穴,同时有白色的淫液流了出来。   「啊……不要……不……唔……啊……」   吴青芳想要抗拒,但说到一半时就停止,接着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号。   原来是杨野将他的巨大肉棒,『噗滋!』地一声插入了吴青芳的嫩穴里,杨野只感到一阵温热包围着他的巨大肉棒,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啊……痛……好痛……啊……」   突如其来撕裂般的痛楚,使得吴青芳几近昏厥,惨叫连连。   杨野丝毫不顾吴青芳的哀号,巨大肉棒在吴青芳的小嫩穴里,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吴青芳咬住下嘴唇,持续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美丽又冷艳的女医生仰起了头,雪白晶莹的娇躯不停地向上蠕动,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使得吴青芳忘我地发出淫荡的娇吟声:「唔……啊……好痛……唔……嗯……嗯……好痛……啊……」   杨野将巨大肉棒深深插入之后,同时伸出了嘴巴想要与吴青芳接吻,杨野将舌尖滑入了吴青芳吹气如兰的小嘴里,用舌头缠绕吴青芳嫩滑的舌尖,然后猛烈地吸吮吴青芳小嘴里甘露般的香涎。   吴青芳感到舌根彷佛要断裂一般,急忙将头偏向一边,娇喘地说:「啊……不要……」   「哼!」   眼见吴青芳拒绝自己的索吻,杨野心里暗自生气,将深深插入的巨大肉棒慢慢向外抽出,再度猛然地插入。   「啊……不要……好痛……啊……」   吴青芳一阵哀号,再也无法承受杨野将巨大肉棒猛然插入嫩穴时,所产生如此剧烈的疼痛,昏晕了过去。   杨野见吴青芳昏晕了过去,插在嫩穴里的巨大肉棒便不再抽插,随即俯下身脱下她的眼罩,紧紧地搂住吴青芳雪白香嫩的娇躯,伸出了舌头,仔细地舔吻着吴青芳白里透红的娇靥,从额头、柳眉、双眸、秀鼻、樱唇以及香腮,直到整个将吴青芳整个美艳绝伦的脸蛋,都沾染着自己厚厚的一层唾液,仍然不罢休,杨野更将舌头顶开吴青芳的眼皮,直接舔入眼珠。   「嗯……」   吴青芳的眼珠受到杨野舌头的刺激,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便慢慢地醒了过来。   杨野知道吴青芳已经转醒,便舔向吴青芳的耳朵,更将整只耳朵含在嘴里,将舌头钻进吴青芳的耳里。   吴青芳只感觉到彷佛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冲向脑部,不禁全身酥软,吴青芳发出有如哭泣般的呻吟声:「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啊……好……好难受……啊……」   杨野紧紧抱住吴青芳挣扎、扭动的头,继续舔舐着,杨野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吴青芳身上的敏感带,于是更进一步地扭动自己的腰,肉贴着肉磨擦着吴青芳鲜嫩诱人的阴蒂。   强烈的官能刺激不断地狂袭着吴青芳柔弱的娇躯,吴青芳身心完全崩溃,嘶喊出一生中最淫荡的声音:「啊……求求你……喔……不要……喔……不要……喔……喔……」   杨野见时机成熟,再将眼罩戴回吴青芳的眼睛上,而早在吴青芳嫩穴里待命的巨大肉棒,又开始抽插了起来!   吴青芳娇躯上最敏感的地方,已经被杨野掌握住,天生淫荡的肉体再也无法抵抗,吴青芳只能张开着修长白皙的美腿,任由杨野奸淫、发泄,而吴青芳只能抛弃身为医生的尊严与骄傲,在杨野的胯下婉转娇啼。   「嗯……嗯……啊……喔……喔……」   吴青芳已经完全抛弃了身为女人的羞耻感,忘我地娇喘着,生涩地挺起平滑柔软的下腹,扭动丰腴白嫩的臀肉,努力地迎合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   杨野的巨大肉棒再次地猛烈抽插,吴青芳几乎失去声音,微微张开着小嘴,下颚轻轻地颤抖着,从两片红唇之间流出透明的香涎,在光线的照射之下闪闪发光。   此时杨野的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挑逗着吴青芳早已挺立的红嫩乳头和富有弹性的雪白椒乳。   吴青芳因为戴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感官神经完全集中在被杨野爱抚搓揉的部位,使得肉体的官能感觉更加强烈、敏锐,同时由于娇躯被绳索牢牢紧缚着,无法随心所欲的活动,使得吴青芳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与高潮,甚至于故意扭动着赤裸雪嫩的娇躯,让绳子更加陷入。   杨野用上所有抽插的技巧,想要一鼓作气征服这个自己最想占有,冷艳、骄傲的女人。   此时的美女医生吴青芳,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不知自己已经变成了疯狂追求情欲的女人,不停地娇喘着:「唔……啊……好奇怪的感觉……喔……喔……再……再用力一点……啊……唔……」   被杨野夺去处女之身不久的吴青芳,再次达到了欢愉的高潮,湿滑紧窄的小嫩穴,泄出了玉液阴津,喷洒在杨野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上,吴青芳阴道内持续不断地收缩、抽搐、痉挛,彷佛像是在吸吮杨野巨大肉棒一般,强烈的快感,使杨野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   「呼!『青奴』的小穴实在太正点了,我没看错,妳跟我那菊瑛爱妻一样,都是……最棒的……」   杨野的每一下抽插,都深深地撞击着吴青芳的子宫,将吴青芳带往肉欲横流的最高峰。   「啊……不行了……啊……杨野……喔……喔……我又要泄了……喔……」   吴青芳秀眉颦蹙,白玉般小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嘴唇,更用力地扭动雪白弹翘的臀肉。   「我也是……『青奴』的小穴好厉害……夹得好紧……干起来好舒服!」   杨野进入了最后关头的抽插,一边疯狂奸淫着吴青芳早已香汗淋漓的娇躯,一边大口喘息着说道。   吴青芳突然将丰腴雪白的臀肉用力向上一挺,绵软滑腻的嫩穴严重地收缩、抽搐着,纤细的小蛮腰不断地颤抖着,同时发出了喜悦的娇喘呻吟声:「嗯……嗯……啊……喔……不行……啊……」   杨野从吴青芳嫩穴里的抽搐与收缩,感觉出吴青芳已经达到了高潮,于是巨大的肉棒加紧地抽插,接着腰部用力挺一下,在吴青芳嫩穴里射出了又腥又浓的精液。   「啊……」   自傲、冷艳的美女医生吴青芳,在一声高亢的娇吟声中昏厥了过去。短短的两夜一天里,杨野让吴青芳从淑女变成荡妇,从自视甚高的女医生变成了娇滴滴的性爱奴隶。   杨野射出精液之后,吴青芳湿滑紧窄的小嫩穴仍然吸吮住杨野巨大的肉棒,彷佛是要完全吸收他每一滴的精液一样,紧紧地夹着杨野巨大的肉棒不放……   杨野伏倒在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上,大口喘着气,并慢慢地揭开了吴青芳的遮眼布。只见吴青芳娇靥羞红,长长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着,娇躯正在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杨野吻了吴青芳水嫩羞红的香腮一下,并且在吴青芳的耳朵旁,温柔地说:「我的青芳爱奴,还没结束呢!让我再继续尽情地享受妳的肉体吧!」   ***    ***    ***    ***杨野轻轻地抽出巨大的肉棒,离开了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走进了浴室,在浴缸内放满了热水,再滴上一些芳香精油,一切完成后,杨野便走回房间里,他缓缓地靠近倒卧在床上昏睡的吴青芳,杨野轻轻地将吴青芳的一头散乱的秀发整理好,接着,他便将吴青芳的娇躯横抱起来。   美女医生吴青芳在经过刚才杨野的奸淫、蹂躏之后,早已经是昏睡得失去了知觉了,她全然不知杨野要将自己抱到哪里去。   这时杨野则抱着吴青芳进入了这浴室后,浴室内满是热哄哄的蒸汽,房间中央置有一个相当大的按摩浴缸;然而杨野却没有走下按摩浴缸,他抱着吴青芳走到一旁,便将她放了下来。   接着杨野二话不说的,便拿起一瓶淋浴液,整瓶倒在吴青芳的娇躯上,杨野则拿起莲蓬头,接着打开了冷水,强力的水柱便激射而出,杨野将那莲蓬头朝向吴青芳性感的娇躯,于是那些冰冷的水柱,便激射到吴青芳赤裸的娇躯上。   吴青芳被那些冰冷的水柱冲刷后,渐渐地苏醒过来了,但依然浑身无力的她被强力水柱将她弄得眼睛也张不开,这使得吴青芳就连站也站不起来,她只能在角落紧缩着娇躯,痛苦地叫喊起来:「啊……不要……啊……好冷……啊……」   然而杨野却并未有理会吴青芳痛苦地叫喊,他还大声的说道:「我的青芳爱奴啊!就让我替妳洗干净身体,再让我好好品尝吧!」   经过一番冰冷激烈的水柱冲击后,吴青芳已被弄得再次倒回地上,哀号道:「啊……不要……啊……求求你……啊……饶了我吧……啊……」   这时杨野关掉了冷水,将吴青芳布满水滴的赤裸娇躯抱起,走进了按摩浴缸里去。忽冷忽热的刺激,吴青芳觉得天旋地转,不敢抵抗,柔顺地任由杨野搂抱着。   杨野将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抱得紧紧的,使她动弹不得!这时,杨野在吴青芳的耳边说道:「我的青芳爱奴!刚才好玩吗?」   早已泣不成声的吴青芳,只能微微挣扎着说道:「喔……呜……你……你到底还想怎样啊……呜……呜……快放了我啊……」   杨野一边吻舔着吴青芳那柔滑的粉颈,一边淫笑的说道:「只怪妳长得这么美,身材那么棒啊!我又怎舍得放过妳啊!」   「啊……放过我吧……呜……求求你……放过我吧……呜……」   吴青芳无力地依偎在杨野的怀里,泣求着。   杨野毫不理会吴青芳泣不成声的哀求,紧紧拥着怀里的香肌玉肤,闭上双眼享受着泡澡的乐趣,希望尽快恢复疲劳,再次享用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娇躯。而吴青芳也因为太过疲惫,沉沉地睡去……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杨野睁开双眼,慢慢地抱着吴青芳赤裸裸的娇躯站了起来,湿淋淋地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卧房里。   杨野将吴青芳性感的娇躯放在床上,解开了紧缚在娇躯上的绳索,拿出一副手铐,将吴青芳白皙的一双皓腕铐住,接着杨野拿起了遥控器,放下了天花板上的其中一支吊钩,钩上吴青芳皓腕上的手铐,接着操作遥控器,只见吊钩缓缓地向上升起……   此时吴青芳悠悠的醒来,只觉得双手被扯得向上举起,接着肩膀也离开了地面,然后是上半身,看见自己布满绳痕与吻痕的雪白娇躯,随着吊钩的升起,也慢慢地向上升起……   「啊……」   吴青芳一声惊呼,竭力想挣脱手腕上的手铐,双脚也忍不住的乱踢,但是丝毫没有作用,惨遭蹂躏的身子还是被越吊越高。终于吴青芳的双足也离开了地面,只剩下脚尖勉强的支撑着身体。   吴青芳匀称而优美的身段因为被吊起而显得格外修长,光滑雪嫩的肌肤在灯光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剔透莹白,长长略卷的秀发,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背后,赤裸娇躯上未擦干的水珠,更为吴青芳无瑕的胴体增添了无限的妩媚和性感。   杨野围绕着吴青芳性感的娇躯转了几个圈,彷佛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然后将数字摄影机拉到了吴青芳的面前,将镜头对准了她那香艳柔滑的娇躯。   「啊……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啊……不要……」   可怜的美女医生吴青芳早已是满脸泪痕了,她低下了头,希望能避开数字摄影机的镜头。   杨野用手抬起了吴青芳的雪白下颚,迫使吴青芳面对着数字摄影机的镜头︰「看着镜头!妳是堂堂一个大医院的女医生,这样的一盘录像带一定会有很多人感兴趣的。」   杨野为自己戴上了只露出眼、鼻、口的头套,按下了录像的按键,然后在镜头前恣意的爱抚着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   数字摄影机开动了,录像的红灯开始一闪一闪,记录下镜头前的每一秒钟。   「啊……不要……啊……」   吴青芳低声的饮泣着,并不时地发出短暂的呻吟,剔透晶莹有如美玉般的娇躯,在杨野的魔掌之下微微地颤抖着。   杨野在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上,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一个个的热吻,从水嫩羞红的香腮、极端敏感的耳朵、柔嫩光滑的粉颈、白皙无瑕的香肩、充满女儿香的腋下、小巧精致的肚脐以及雪白弹翘的臀肉……   吴青芳禁不住杨野高超的舌技,不停地摇着头,舞动着湿淋淋的乌黑秀发,发出荡人心神的娇吟:「啊……啊……不要……啊……求求你……啊……」   杨野舌头不停地舔舐着吴青芳娇嫩的香肌玉肤;他站在吴青芳的娇躯后面,双手从吴青芳的腋下穿过,爱抚着她柔软弹挺的酥胸,伸出姆指与食指,搓揉着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美女医生吴青芳的雪嫩椒乳挺拔高耸着,在杨野的爱抚搓揉之下是愈发的晶莹诱人,也愈发的浑圆丰满了。杨野将这对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梦幻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然而这两座丰满滑嫩、肤色雪白的完美椒乳,从今以后只能羞涩地挺立在杨野一个人的眼前。   杨野用力地将吴青芳的一双雪嫩椒乳往中间挤压,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杨野伸出手指就在其中穿插着;接着杨野张嘴含住吴青芳挺拔白皙的椒乳,舌头轻柔地舔舐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娇小精致的小乳头。   吴青芳娇嫩异常的小乳头哪堪被杨野如此玩弄,吴青芳只觉得浑身彷佛触电一般,忍不住张开性感的小嘴,娇喘、呻吟了出来︰「啊……别……别这样……喔……喔……不要……啊……」   杨野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用手指捏夹住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地就充血挺起了。   美女医生吴青芳被杨野挑逗得秀眉颦蹙,湿润的秀发飞舞着,香艳柔滑的娇躯不断的扭动着,娇美甜腻的呻吟声也开始夹杂着痛苦不堪的哀求声︰「啊……   求求你……喔……不要再弄了……啊……我……受不了……了……喔……喔……   喔……」   吴青芳泪如雨下的娇艳脸蛋,因为杨野的折磨、蹂躏,而显得满面绯红,犹如出水芙蓉般的娇靥,让人产生了万分怜爱之情。   可惜杨野似乎不为所动不止,吴青芳哀羞的媚态,反而激起了杨野无止境的兽性,他用力地拉扯住吴青芳的娇嫩的小乳头,彷佛想将它们扯下来一般。   「啊……痛……好痛啊……求……求你……啊……饶了我吧……啊……」 111222333  吴青芳痛得香汗淋漓,赤裸性感的娇躯像弹簧一样绷紧了,雪白娇嫩的酥胸,努力地向前挺出,希望能减轻杨野拉扯小乳头时所产生的剧痛。   杨野的双手紧接着来到吴青芳的腋下,嫩白的肌肤上没有一根腋毛,杨野的手指头轻轻地画起了圆圈,并且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   「啊……求……求你……啊……我……啊……真的……啊……受不了……啊……啊……」   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还未完全消失,腋下又传来了令人无法忍受的奇痒,吴青芳苦苦地呻吟哀求着。   杨野彻底的舔舐完吴青芳嫩白的腋下后,接着双手又滑到了吴青芳纤细的小蛮腰和平坦的小腹,杨野沉醉其中的每一寸香肌玉肤,吴青芳也暂时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此时吴青芳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她无法阻止杨野对自己肉体的摧残与侵犯,她所能做的只是尽量地将自己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交迭在一起。   美女医生吴青芳身无寸缕,娇美胴体赤裸裸地裸露在杨野这个淫魔的眼前。   杨野上前抱住了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而一旁数字摄影机的镜头,不断地记录着这极度淫秽的情景。   在寂静的『禁脔香闺』里,卧室的中间悬吊着吴青芳绵软滑腻的娇躯,从身后看去,柔滑优美的肉体曲线,显得如此曼妙动人,如飞瀑般的湿润秀发,在雪白肌肤的背景下,格外的乌黑亮丽,丰腴白皙的臀肉中间,一条令男人如痴如醉的深邃臀沟,足以挑动每一个男人的兽性欲望。   杨野出了神似的盯着吴青芳的赤裸娇躯,痴迷于这上帝所创造这无与伦比的杰作;杨野轻轻捉住了吴青芳温润嫩滑的左脚脚踝,慢慢向上提起,随着修长白皙的大腿渐渐举高,吴青芳两股之间的神秘地带暴露在镜头之前,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之下,呈现出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而这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下,是一道神秘的禁地,吴青芳身为女性最宝贵的香滑嫩穴,而嫩穴的正上方就是令人垂涎欲滴的鲜嫩阴蒂。   吴青芳的娇躯在杨野的爱抚、舔吻下,早已经神智不清、肉欲横流了,雪白晶莹的娇躯上下已经酥软无力,羞红的娇靥,星眸半阖,透露出淫乱的媚态,香滑嫩穴中的玉液阴津,早已顺着修长嫩滑地右脚,缓缓流出……   杨野尝试着将右手中指伸入吴青芳的嫩穴中抠挖起来,柔软的嫩穴两旁红嫩的穴肉不时地显露出来。「啊……不要……喔……喔……」   吴青芳如梦呓般的娇喘呻吟着。   杨野将吴青芳修长嫩滑地左腿,搁置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左手紧握着吴青芳挺拔白皙的椒乳,挑逗着粉红娇嫩的小乳头,而另一只手继续按在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上,食、中二指缓缓地抽插着。   吴青芳娇躯上,两处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在杨野的魔掌下颤栗着,吴青芳不由得紧咬着白玉般小贝齿,剧烈的娇喘起来,她高悬的双手用力地抓住铐在皓腕上的手铐,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刺激,使得吴青芳有如万蚁齐噬,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此刻,吴青芳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的娇喘哀求着︰「呜……不要摸那里……喔……求求你……喔……放过我吧……喔……不要……啊……」   「啊……」   突然之间,吴青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赤裸裸的娇躯极力向上挺起,雪白的肉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随即昏晕了过去。   原来杨野一面挑逗着吴青芳天性淫荡的娇躯,一面已经悄悄地腾出手来,将自己火热的巨大肉棒,瞄准了那香滑多汁的嫩穴,趁吴青芳娇喘哀求时,他就将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杨野用双手托着吴青芳纤细的小蛮腰,巨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吴青芳的嫩穴,嫩穴里面依然是那么地紧缩、温暖、滑嫩,杨野巨大的肉棒,毫不怜悯地奸淫着吴青芳柔软滑腻的嫩穴,撞击着光滑的子宫颈口。   「啊……好痛……」   在杨野巨大肉棒粗暴的奸淫抽插之下,吴青芳痛苦地醒过来。杨野见吴青芳醒了过来,更是卖力的抽插着吴青芳香滑紧窄的小嫩穴。   「啊……痛……啊……住手……啊……饶了我吧……啊……」   吴青芳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彷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肉体难以承受的剧痛,使得吴青芳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杨野巨大肉棒强行的插入,使得吴青芳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的包覆住了杨野巨大的肉棒,所以杨野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烈疼痛。   「啊……啊……啊……救命……」   吴青芳不停地哭喊着,凄惨的声音回荡在『禁脔香闺』里,而悬吊在空中的上半身不停地痉挛、颤抖着。   「哈!哈!哈!爽!实在是太爽了!我的青芳爱奴,妳的小穴干起来实在太销魂……太正点了!」   杨野疯狂的大笑着,巨大肉棒继续在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抽插奸淫着。   猛烈快速的抽插,使得吴青芳的嫩穴里分泌出大量琼浆玉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流了出来,柔软的阴毛很快地就被染湿了,吴青芳和杨野紧紧贴合的部位,也因为沾上了透明的淫液而湿润了,在灯光之下发出了闪亮淫靡的光泽。   杨野伸手抹了一把淫液,涂抹在吴青芳挺拔白皙的椒乳上,搓揉了起来,然后抓着吴青芳的下颚,将湿淋淋地手指伸到她的小嘴边,强迫吴青芳舔下自己的淫液。   杨野疯狂地奸淫着吴青芳的嫩穴,吴青芳紧绷的阴道似乎慢慢地松弛下来,巨大肉棒来回地抽插时阻力也渐渐地减少了,吴青芳的哭喊也渐渐地变成了呜咽与呻吟:「嗯……啊……喔……喔……」   杨野彷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紧拥着吴青芳晶莹白皙的赤裸娇躯奸淫着,冷艳高傲的美女医生吴青芳,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了。   「啊……不行了……啊……啊……啊……」   肉体的疼痛似乎已经没有开始时那么剧烈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吴青芳感受到欢愉的快感;然而一连串的羞辱已经令吴青芳毫无挣扎之力了,只得任由杨野恣意妄为地摆布、蹂躏,吴青芳此时唯一的希望是结束的一刻尽快到来。   时间好像已经静止了,『禁脔香闺』中除了吴青芳的娇喘呻吟,彷佛只剩下了两人交媾时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声音。   杨野紧握着吴青芳雪白丰满的椒乳,在抽插中迎接高潮的到来,杨野将巨大肉棒插在吴青芳嫩穴的最深处,肉棒扩张开了吴青芳粉红色娇嫩的小阴唇,杨野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黏稠的腥浓精液急喷而出,温热的精液顿时射进了吴青芳的嫩穴深处,腥浓精液注满了吴青芳柔软的子宫里,混合了体内原有的淫液,充塞在巨大肉棒和柔滑嫩穴之间的空隙中,然后再缓缓地流到吴青芳的双股之间。   「啊……」   杨野巨大肉棒射出最后一滴精液之后,迅速地从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抽了出去,吴青芳不由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杨野拿出钥匙,伸手解开了吴青芳白皙皓腕上的手铐,将吴青芳的绵软娇躯从半空的悬吊中放了下来,吴青芳再也支持不住了,性感娇躯无力地瘫软在杨野的怀里。长时间的奸淫、凌辱耗尽了吴青芳全身的气力,而身心受到的折磨与羞耻,又岂是这弱质娇躯所能承受的呢!吴青芳柔顺地倒在杨野的怀里,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杨野关上了数字摄影机,扯去了头上的面罩,满头的汗水湿透了头发,他也觉得疲惫不已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横抱起吴青芳的娇躯,躺上了舒服的床,让昏睡中的吴青芳躺在自己的手臂上,而另一只手则轻柔爱抚着吴青芳香滑的娇躯,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杨野先醒了过来,看看身旁心爱的美人儿,情不自禁地在吴青芳水嫩羞红的香腮上,吻了一下。   此时的吴青芳依然昏睡着,娇嫩白皙的胴体,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之下,显得格外的晶莹艳丽,她那性感的娇躯,此刻斜斜侧卧着,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美,只有凌乱披散的乌黑秀发与俏脸上残存的泪痕,以及嫩穴处有着杨野精液所留下的痕迹,在在显示着不久之前,这美丽女子曾经历多么狂野、激烈的凌辱与奸淫。   杨野痴痴地看着吴青芳,她的美简直让人目眩神摇,使得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会想要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上天赋予她的美丽却为她带来了一生一世、永无止境的灾难。   杨野实在是被这绝美柔滑的娇躯,迷得如痴如狂,杨野抽出了被吴青芳躺着的手臂,俯身将吴青芳的赤裸娇躯扳正,用手梳理着她柔顺飘逸的长发,在她细腻嫩白的手臂上,手铐曾铐住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红色痕迹,嫩穴与大腿根部,还有『杨野专用』四个字上,都留下了精液形成的斑斑污渍。   杨野从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的为吴青芳拭去雪白娇躯上的污迹,冒着热气的毛巾湿润了她每一寸的香肌玉肤,不一会儿,吴青芳的赤裸娇躯已经显得光泽动人了。   杨野想到这漂亮的美人儿,终于成为自己的禁脔,终身陪伴着自己,供自己淫乐,杨野实在是兴奋莫名,心想︰『只要是我想占有的女人,没有一个得不到的。』***    ***    ***    ***杨野将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翻了过去,拿出绳索来,将一双雪白皓腕紧紧绑缚住,接着再翻回来,用绳索一上一下地,将吴青芳一双雪嫩柔滑的椒乳,紧紧绑好。   美女医生吴青芳饱受杨野摧残的柔若娇躯,早已体力透支,依旧昏昏沉沉的睡着……   杨野接着拉起吴青芳那双修长嫩滑地美腿,折弯到胸前来,拿起床头铁栏杆上的锁铐,铐在吴青芳细白的脚踝上。   由于双脚被铐住,整个娇躯几乎对折,使得雪白弹翘的臀肉向上抬高二十公分,吴青芳秀眉微蹙,依然沉睡着。   杨野迷恋地抚弄着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上软绵绵的性感阴毛,一边轻轻地拔下几根阴毛,放在小袋子里,一边拨开左右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将自己的鼻子凑得近近的,享受着吴青芳嫩穴里温热的体味淫香。   「唔……」   由于吴青芳这撩人的姿势压迫到呼吸,所以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嘤咛,此时美女医生吴青芳慢慢地醒了过来。   「我的青奴终于醒了!」   杨野笑道。   吴青芳看到自己被绑缚成如此不堪的姿势,惊恐地叫道:「你……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   「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地调教妳,早日成为最棒的性奴隶,哈!哈!哈!」   杨野一边爱抚着吴青芳绵软滑腻的嫩穴,一边大笑的说着。   「啊……不……不要这样……」   吴青芳对自己的姿势实在太难看,而发出了啜泣的声音。   杨野从后面看,能看到吴青芳身为女人,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出来;杨野看见吴青芳粉红鲜嫩的肛门菊穴,忍不住将手指头插了进去,温柔地揉搓。   「啊……啊……不要……啊……」   吴青芳紧张的香汗直流,性感的赤裸娇躯不断地颤抖着,痛哭失声的哀求着。   杨野淫笑着说:「怎么可以不要呢?除非妳乖乖听话,让我浣肠,还要说一些让我开心的话,并且主动的要求浣肠,如果妳不愿意就……嘿!嘿!嘿!」   听到杨野的话,吴青芳全身的寒毛都竖立起来,赤裸的娇躯颤抖着。   「嘿!嘿!嘿!妳好像高兴的全身都颤抖了,是不是?」   杨野舔了舔吴青芳水嫩羞红的香腮,在吴青芳的耳旁说道。   吴青芳泣不成声,高雅冷艳的女医生已经变成强烈地性感尤物,她那坚强的个性,也在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下变成了女人甜美的娇柔。   「快点请求!该说的话我都教过妳了,别忘了妳我精彩的交媾画面还在我手上,想不想让我公诸同好啊?」   杨野说完后,便停下手指头的揉搓。   「啊……求求你……先在我的……啊……菊穴上按摩吧……啊……玩弄到我说好为止……啊……」   吴青芳雪白弹翘的臀肉,已经分开到极限的程度,丰满白皙的臀肉在微微地颤抖着,嘴里说出杨野强迫她要说的话。   杨野的手指立刻摸到吴青芳曲线完美的臀肉沟里,在娇嫩的肛门菊穴上轻轻揉搓,并且大声命令道:「把妳的感觉说出来!别忘了妳的称谓。」   「啊……杨野主人……啊……『青奴』……现在好舒服……我……『青奴』快要昏过去了……啊……啊……」   杨野将手指插进吴青芳的肛门菊穴,开始正式的揉搓时,吴青芳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那丰腴的臀肉。   「妳要告诉我,手指插在肛门里是什么感觉。」   杨野残忍的说着。   「啊……『青奴』……真幸福……啊……好舒服……啊……快用手指用力挖吧……啊……」   吴青芳几近狂乱,纤细的小蛮腰不停地挺起、扭动。   「嘿嘿嘿,不用妳说也会挖弄,看妳这种高兴的样子,真是淫荡!」   杨野的手指头,在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旋转着,同时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啊……呜……呜……」   吴青芳对肛门菊穴里像麻痹感的甜美搔痒,忍不住扭动屁股啜泣着。「啊……杨野主人……啊……」   吴青芳一张美丽的脸蛋已经变成通红,同时无力地摇摆。   「妳有什么事吗?」   杨野问道。   「啊……已经够了……啊……给『青奴』浣肠吧……呜……呜……」   吴青芳娇喘的说过之后,更大声的啜泣。   「多揉搓几下比较好,肛门软了以后比较容易浣肠。嘿!嘿!嘿!」   杨野残忍的笑道。   「不……啊……饶了『青奴』吧……已经够了……啊……快……啊……」   吴青芳的肛门好像新开的花朵般微微隆起。   而此时从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早已流出甜美的玉液阴津,连吴青芳嫩滑地大腿也已经沾湿了。可是杨野插在吴青芳肛门菊穴里的手指头,仍然继续搓揉着,其实杨野本身早已经对吴青芳肛门菊穴的柔软度感到惊叹不已。   「啊……杨野主人……啊……饶了你的『青奴』吧……啊……已经够了吧?啊……」   吴青芳泪如雨下地苦苦哀求着。   「嘿!嘿!嘿!是不是够了,要看妳的声音来决定吧!」   杨野笑道。   听到杨野这样说,手指头又继续挖弄自己的肛门时,吴青芳更显出娇艳的媚态,发出甜美的声音说:「啊……知道了……杨野主人……啊……看『青奴』的肛门……已经张开了吧……啊……」   「我看为了更柔软,用肛门假阳具吧!」   杨野这样的说着,手指头的动作更用力加速。   「啊……不要……杨野主人……千万不能用那个……求求你……啊……」   听说是肛门用假阳具震动器,吴青芳的脸色剎那间变得苍白。   「嘿嘿嘿!妳不用勉强,我知道,妳实际上是想用那个肛门用的假阳具。嘿嘿!为了让妳方便要求肛门的假阳具,还是我来帮帮妳吧!」   杨野这样说完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名为『春潮』的春药。   吴青芳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惊疑地问道:「这……这是什么?」   杨野笑道:「亲爱的!这是一种春药,名字叫做『春潮』,只要用一点点,不论妳是什么贞女烈妇,三分钟之内变成淫女荡妇,保证见效!嘿!嘿!我那菊瑛爱妻已经试过了,我满意极了!」   杨野说完之后,便在吴青芳柔嫩的肛门上擦上一点『春潮』。   「啊……啊……不要……啊……」   吴青芳发出尖锐的悲叫声。   「嘿!嘿!已经来不及了,擦上这个春药,妳马上就会呜咽的哭泣,那种麻痒的感觉,妳一定会享用那个东西了。嘿!嘿!嘿!」   杨野的手指头深深插在吴青芳肛门菊穴里,并且说些淫邪的话。   杨野所说的话,绝不是夸张的谎言,吴青芳立刻产生令人受不了的搔痒感。   「啊……噢……啊……好难受……喔……喔……」   一旦感觉到搔痒,以后会越来越强烈,实在没有办法静静的不动。吴青芳咬紧白玉般小贝齿,不想发出令人难为情的淫叫声,但还是忍不住如浪袭来地官能感受,吴青芳美丽丰满的完美臀肉,开始恼人的摇摆起来了。   「嘿嘿!妳还能忍耐吗?不能忍耐时,随时可以要求用那个东西。」   杨野笑道。   「唔……啊……」   在吴青芳的心里,只想到快点解决这样的搔痒,不管用什么东西都好。   「啊……受不了啦……痒……痒……快想办法吧……啊……啊……啊……」   吴青芳终于受不了发出迫切的呼叫。   杨野听了以后得意的笑一下,拿起肛门用假阳具,问道:「妳是想要这种东西吗?」   「啊……受不了啦……快……快一点给我吧……啊……啊……」   吴青芳苦不堪言,哀求着。   「哈!哈!妳说要用这个肛门假阳具?」   杨野明知故问。   「啊……不要使『青奴』着急了……啊……啊……快一点给我吧……啊……啊……」   吴青芳已经快崩溃了。   「嘿!嘿!妳要这个东西是想插在哪里呢?」   杨野不但故意这样问,而且还要吴青芳回答。   「呜……呜……不要折磨我了……呜……放在『青奴』的……啊……肛门里吧……啊……」   此时吴青芳已经忘记羞耻与尊严,成为一个追逐肉欲的女人。   「哦!是妳的肛门里吗?嘿!嘿!嘿!妳好像真的很喜欢被玩弄肛门?对不对?」   杨野捉狎地问道。   「唔……对……快一点插进来吧!啊……『青奴』喜欢被主人玩弄肛门……啊……受不了……了……啊……呜……」   吴青芳痛苦地嚎啕大哭。   「哈!哈!妳真是一个荡妇!」   杨野一面笑着,一面用假阳具对准吴青芳红嫩的肛门菊穴,慢慢地一点一点插入,好像故意使吴青芳着急一样。   「啊……噢……噢……」   肛门菊穴好像迫不急待地吸吮住插进来的东西,从吴青芳的嘴里忍不住发出柔媚的娇哼声。   「嘿嘿嘿,进入这样多就可以了吧?」   可是杨野并没有一下子就插到底,故意使吴青芳感到急躁。   「啊……不要……啊……急死我了……啊……还要再深一点……啊……」   吴青芳赤裸娇躯上香汗淋漓,丰满白皙的椒乳也开始上下颤动,忍不住高声的嘶喊着。   杨野重新握好肛门假阳具,开始用力插入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   「啊……痛……轻一点……啊……」   吴青芳有着完美曲线的丰腴臀肉,不断地扭动着,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娇喘呻吟着。   「这样的痛苦,很快地就会变成难以言喻的快感,等一下浣肠时,妳就有升天的高潮了。」   杨野一面说着,一面用力压住吴青芳扭动的雪嫩臀肉,继续将假阳具深深插入肛门菊穴里。   吴青芳是充份了解浣肠时的痛苦,要忍受强烈的便意,而几乎想要疯狂的打滚,一想到这种情形,吴青芳的赤裸娇躯就忍不住开始颤抖。   「啊……已经够了……啊……求求你啊……快浣肠吧……啊……喔……」   吴青芳甩动着乌黑亮丽的头发,拼命地哀求着。   「嘿!嘿!嘿!原来『青奴』很想要浣肠。」   杨野得意洋洋的说着。   杨野立刻从冰箱里拿出一包浣肠液,吊在床角的点滴架上,将连结浣肠液的透明橡皮管接在肛门假阳具上,接着打开开关,只见浣肠液缓缓地流入了吴青芳粉红色的肛门菊穴里……   「啊……等一下……啊……」   吴青芳感觉出肛门里一阵冰凉,不由得发出了悲痛的吟叫声。   终于开始做可怕的浣肠,一想到这里,就有悲哀与恐惧、羞耻与屈辱一起涌上心头,吴青芳绝望的哭泣着:「啊……不要了……唔……饶了我吧!不要……不要……我不要浣肠……唔……」   「嘿!嘿!要浣肠的是妳自己说要的,不过我知道妳是最喜欢浣肠的!」   杨野一面检查假阳具在肛门菊穴里的状况,一面笑着说。   「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   吴青芳无助地哭喊着。   「那是因为妳长得太美、太诱人了,妳美得令我不惜犯罪,也要将妳占为己有。嘿!嘿!今天的浣肠不太一样,刚开始是慢慢地灌入。」   杨野一面说着,一面调整灌入的份量。   「啊……不要……不要灌进来……呜……」   吴青芳发出沉痛的哭声。   大概灌入一百CC时,杨野暂时关闭开关。   吴青芳悲切的哭泣着,可是娇美艳丽的脸蛋,慢慢地变得苍白,虚脱无力地摆动着,吴青芳忍不住的开口说:「啊……求求你……」   「嘿!嘿!嘿!什么事?『青奴』的脸色很不好!」   杨野淫笑道。   「啊……我……『青奴』不能忍受了……求求你让『青奴』……啊……」   吴青芳忍不住强烈的便意,哀求着杨野,让她去排泄。   「我的青芳爱奴!妳怎么说这种话呢?只灌进去一百CC而已,嘿!嘿!浣肠才刚开始,还剩下四百CC呢?」   杨野残忍的说道。   「呜……饶了『青奴』吧!啊……实在太痛苦……呜……让我排泄吧!」   吴青芳的娇躯散发出性感的抽搐,哀求着。   「妳放心吧!有假阳具堵住妳的肛门,所以不用担心会漏出来。」   杨野微笑道。   听到杨野说的话,吴青芳用力摇着头发出了娇喘声,强烈的便意使得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忍不住香汗直流:「啊……求求你……啊……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吧……啊……啊……」   「觉得不够吗?我现在要一口气给妳灌入一百CC,同时要打开肛门假阳具的震动开关,会很舒服的,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111222333  杨野笑着把开关完全打开。   只见浣肠液迅速地流进了吴青芳的肛门菊穴,肛门假阳具的震动使吴青芳的赤裸娇躯随着颤抖,吴青芳疯狂的哭泣着。   「喔……啊……啊……」   吴青芳雪白弹翘的臀肉,有如痉挛般的跳动着,香汗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吴青芳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    ***    ***    ***当地狱里的浣肠训练结束时,从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还流出些微的浣肠液,吴青芳被折磨得像死人一样,一动也没动。   浣肠后排泄,然后又插入假阳具继续浣肠,这样反复做了四次,难怪吴青芳像死人一样不能动。   「妳好像已经满足了!不过真的没有想到,妳会那样高兴的哭叫……」   杨野愉快地笑着,低头看吴青芳的肛门菊穴。   就好像证明刚才的浣肠有多么强烈,吴青芳仍旧张开的肛门菊穴,缓缓地蠕动着,显得非常地妖媚,虽然如此,吴青芳紧紧地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没有说话。   杨野拿出了一瓶婴儿润肤油,先将自己那支令女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棒厚厚涂上一层,再将婴儿润肤油倒在吴青芳那雪白弹翘的臀肉上,轻轻地爱抚搓揉。   「嘿嘿!这个姿势实在真不错!我的青芳爱奴,对夺取妳的处女真的非常适合。」   杨野一边将沾满婴儿润肤油的手指插进吴青芳的肛门菊穴,一边笑着说。   夺取处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吴青芳根本听不懂,对吴青芳而言,虽然是被迫的,但是毕竟是杨野夺走自己的处女贞操,她早认定第一个男人已经是杨野了,所以她早已不是处女了,为什么?杨野还说要夺取她的处女呢?   这时的杨野也是全身赤裸,他将自己的身体挤入吴青芳分开的双脚之间,而吴青芳那个姿势的下体几乎是完全敞开的。   「你……你想干什么?」   吴青芳惊疑的问道。   「嘿!嘿!我要妳完完全全只属于我,成为一个完全被我占有的女人,现在妳懂了吧?」   杨野淫荡地笑着说道。   杨野用双手将吴青芳曲线完美的臀肉分开,将巨大肉棒抵住吴青芳柔软娇嫩的肛门菊穴,并且将龟头轻轻地挑弄着菊穴的穴口……   「啊……不要……不要……」   此时吴青芳知道了杨野的意图之后,整个赤裸娇躯开始战栗,吴青芳大声叫喊着。   但是一切已经太迟了,杨野耸立坚挺的巨大肉棒,早已经插入吴青芳娇嫩的肛门菊穴之内。   「啊……不要……不可以……啊……」   那纤弱的肛门菊穴口被杨野巨大肉棒强迫扩张着,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剧烈地扭动着,一头乌黑散乱的秀发不停飞舞着。   「『青奴』!我是第一位进入这里的人吧?所以我现在已经夺走妳肛门的处女了。」   杨野得意非凡的说道。   「啊……不要……啊……」   吴青芳痛苦的哀号着。   吴青芳感觉从自己的肛门菊穴口传来火辣撕裂的剧痛,顿时感到眼前一阵模糊!那被强迫撕裂开来的肛门被杨野巨大肉棒强行侵入,那可怕的肛交,对美女医生吴青芳而言,是一场可怕的恶梦。   「啊……啊……痛……啊……好痛……啊……」   吴青芳悲惨地哭叫着。   此时杨野二话不说,一口气地将巨大肉棒完全贯穿吴青芳的肛门菊穴,菊穴口冒出了丝丝鲜血,吴青芳俏脸剎时苍白,毫无血色,接着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杨野看见吴青芳被自己巨大肉棒插得昏晕过去,不禁兴奋地开口说道:「我的『青奴』小宝贝,妳这个部位已经完全属于我的了,我有把握,只要妳体会过这种滋味,妳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杨野停下抽插的动作,整个人趴在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上,并且伸出了舌头,舔舐亲吻着吴青芳水嫩苍白的香腮。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杨野听到怀抱里的美肉发出一声嘤咛,吴青芳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的『青奴』!妳总算醒了,我等得好苦啊!」   杨野温柔地问道。   「呜……呜……饶了我吧……」   吴青芳痛苦的哀求着。   吴青芳几乎完全无法呼吸,她那嫣红的小樱唇,好像离了水的鱼一样不停地张合着喘气,吴青芳拼命地忍耐着肉体的创痛,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   「呜……不要……啊……好痛哦……啊……」   吴青芳白玉般的小贝齿紧咬着下唇,不停哀求着。   「嘻!嘻!这种痛苦会转变成令妳受不了的爽快!『青奴』啊!妳的肛门这么紧,真是太舒服了!」   杨野愉悦地说道。   杨野暂时没有任何动作,占有吴青芳的肛门处女,对杨野来说是最开心的一件事,那升天的快感阵阵袭来,现在自己能插入吴青芳的肛门菊穴之中,那种感觉真是满足、过瘾极了。   好温暖的感觉,吴青芳的肛门内部比自己想象的还温暖,温度加上那份紧绷的触感,使杨野觉得身心舒畅。   「说不出话来了?感觉很爽吧!我的青芳爱奴,的确够爽快吧!」   杨野兴奋地说道。   「啊……饶了我吧!不要……不要这样……」   吴青芳泪水彷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下。   「不要这么说嘛!从今以后,妳会每天快乐得昏过去的。」   杨野抓住吴青芳纤细的小蛮腰,巨大肉棒在肛门菊穴里慢慢地抽插着。   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娇靥变得更苍白了,凄惨地泣求着:「啊……啊……救命啊……我受不了了……啊……好痛……呜……求你快抽出来……呜……呜……」   此时的杨野,一边舔吻着吴青芳的耳垂,一边伸出手掌,轻柔地抚摸搓揉着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开始一上一下地挑逗吴青芳那纤细且敏感的肉体神经。   「啊……救命啊……啊……我动不了了……啊……」   肛门菊穴被杨野巨大肉棒撑得撕裂开,那恐怖的感觉充满了吴青芳的心灵。   「马上会觉得很爽了!嘻!嘻!我的青芳爱奴!」   杨野阴险地笑着,巨大肉棒不停地抽插着吴青芳的肛门菊穴。   吴青芳的娇躯因杨野的抽插,不停地上下摇晃着,雪白细嫩地椒乳,更是舞出令所有男人血脉贲张的颤动。   「呜……不要……好痛……啊……裂开来了……啊……」   吴青芳丰狂地摇着头,布满自己香汗、泪水与杨野唾液的香腮上,沾黏着几根散乱的发丝,吴青芳秀眉颦蹙,不停地悲呜着。   吴青芳的赤裸娇躯为了躲避,拼命地左右摇晃着,纤细的小蛮腰也不停地扭着,吴青芳明知道自己身体被绳索紧紧地绑着,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但是她已经身不由己了。   当杨野加快抽插的速度时,吴青芳那敏感的肉体,不由得燃起异常的感觉:「啊……裂开了……啊……救命啊……啊……」   「放心吧!我的青芳爱奴,我对于肛交非常有自信,我会让妳尝到妳未曾体验过的享受。」   杨野双手抓住吴青芳挺拔白皙的椒乳,恣意妄为地抽插着,而且动作非常激烈。   杨野的肛交颇富变化,并非一昧地狂抽猛插,有时他突然激烈地抽插,使得吴青芳哀号不已,接着会突然地慢了下来,缓缓地抽送着,在杨野忽快忽慢的奸淫之下,吴青芳纤弱的娇躯,哪堪承受如此高明的性爱技巧,只是她自己还不明白,其实身心早已经被杨野征服了。   「啊……喔……不要……啊……不要……喔……喔……」   吴青芳香汗淋漓,痛苦的呻吟声,已经变成销魂的娇喘声了。   「不用客气,尽情地释放出来吧!『青奴』,将一切全忘了,只要感觉我的动作就可以了。」   杨野引导着吴青芳,慢慢地体会肛交所产生的异常快感。   很快地吴青芳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吴青芳扭动的越激烈,引发的情欲也越惊人,此时的吴青芳已经陷入半狂乱的状态了。   「啊……喔……喔……啊……」   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显得格外地妖媚性感,娇靥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因为在不知不觉,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娇躯起了变化,刚开始时,每当杨野巨大的肉棒做抽插动作时,吴青芳就忍不住痛苦的挣扎,但是现在她已经接受杨野巨大的肉棒了,吴青芳的娇躯会去配合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她虽然依旧摇晃着娇躯,泣不成声,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变得非常诱人了。   「啊……啊……呜……喔……啊……」   吴青芳不断地娇喘呻吟着。   此时吴青芳的赤裸娇躯已经感到阵阵酥麻,虽然不愿意,但是肛门菊穴早已经放弃抵抗,那撕裂的痛苦也渐渐地减轻了,取代那份痛苦的是疯狂、激烈地迎合,那如巨浪一般地极乐高潮,正不断向吴青芳全身扩散开来。   『啊……怎么会这样……不行……啊……我……我不可以被他……啊……征服……啊……』吴青芳坚持住自己最后一点理智,内心挣扎着。   那是一种吴青芳未曾品尝过的滋味,那令人厌恶的排泄器官被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竟能产生妖艳的情欲,吴青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这种女人。   吴青芳那种变化自然逃不过杨野的眼睛,杨野再接再厉,不断地运用高人一等的舌技与指技,挑逗着吴青芳身上的敏感带。   「现在妳了解那种不一样的极乐高潮吧?别顾虑太多,大声的叫出来,妳会觉得更爽的。」   杨野不停地抽插着吴青芳的肛门菊穴。   「啊……不要说了……啊……呜……」   过份的快感冲向脑部,吴青芳早已经忘我地哭了出来。   吴青芳被绳索紧紧绑起来的娇躯,发狂似地向上挺起,曲线完美的臀肉不停地迎合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吴青芳整个人都乱了。   「喔……喔……啊……啊……」   此时此刻的女医生吴青芳,早将世俗的一切抛诸脑后了,她现在所追求的是官能享受,而那压抑不住的欲望一直涌上身来。   「哈!哈!真刺激嘛!我的『青奴』,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妳的肛门实在太正点了!」   杨野看着自己沾染着鲜血的巨大肉棒,在吴青芳娇嫩的肛门菊穴中抽插着,心里兴奋极了,开心地说道。   「哦……啊……」   吴青芳已经被杨野奸淫得几乎崩溃,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呻吟声来。   杨野卯足力气,运用一切技巧,想要一举征服这个冷艳、高傲的美女医生吴青芳。   「啊……啊……喔……啊……好棒……啊……」   吴青芳泪流满面地娇喘呻吟着,神智早已昏乱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我的『青奴』,不是跟妳说过了吗?肛交会令妳觉得非常愉悦的。说妳喜欢肛交。」   杨野一边加紧对吴青芳肛门菊穴的抽插,一边命令道。   「哦……啊……肛交……啊……真舒服啊……我……『青奴』喜欢肛交……啊……」   吴青芳身心已经屈服,扭动着雪白娇躯说道。   「我的『青奴』,还要说妳是永远属于我一个人的,我随时可以享受妳的肉体!」   杨野接着命令道。   「啊……啊……『青奴』……啊……是属于杨野……主人的……啊……主人随时可以……啊……享受『青奴』的肉体……啊……」   吴青芳香汗淋漓,娇喘着说道。   「啊……喔……再深入一些……喔……再用力一点……啊……」   吴青芳猛烈地摇着头,飞舞着散乱的秀发,淫乱地索求着。   「哇!实在太舒服了!」   杨野心满意足地说道。   吴青芳娇躯上的香汗,使得挺拔白皙的椒乳,显得既滑嫩又亮丽,细腻的皮肤触感,更是令人销魂欲醉,杨野除了用手爱抚搓揉之外,更不由自主地舔舐吸吮着吴青芳娇躯上的每一滴汗珠。   「啊……啊……好棒……啊……好舒服……喔……喔……」   吴青芳陷入肉欲的绝顶快乐之中,不停地淫叫着。   杨野的手指头,此时更摸向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轻柔地搓揉着吴青芳那颗鲜嫩诱人的小阴蒂。   「哦……哦……啊……不行……啊……啊……要到了……喔……」   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不停地向上迎合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吴青芳即将达到最高潮了,痛苦与欢愉不断地狂袭着弱质纤纤的吴青芳。   杨野依旧持续不断的抽插着,吴青芳星眸半合,性感的赤裸娇躯不断地在痉挛、收缩,吴青芳无力地娇喘着:「啊……啊……嗯……」   杨野巨大的肉棒在吴青芳肛门菊穴中,仍然精力旺盛地抽插着。   第一波高潮刚结束、第二波高潮随之又到,那升天般的快感有如巨浪般不停地狂袭而来,吴青芳已经完全沉溺在官能享受之中了,在无边欲海中载浮载沉。   「啊……啊……我快死了……啊……喔……啊……」   吴青芳早已经被杨野奸淫得瘫痪了,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然而就在深山丛林里,一间隐密豪宅的地下密室之中,女医生吴青芳正身处在杨野这个淫魔无止境的奸淫、蹂躏之下,杨野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扑在吴青芳性感的赤裸娇躯之上,尽情地耕耘、驰骋。   尽管吴青芳早已经体力透支昏迷了过去,但是杨野仍然没有放过眼前这个冷艳性感的尤物,他一次又一次地使用着不同的姿势,将巨大肉棒插在吴青芳的肛门菊穴里,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腥臊的精液,连续三次射在吴青芳肛门菊穴的最深处。   尽情地宣泄之后,让杨野巨大的肉棒逐渐恢复正常,杨野仍然贪婪地趴在吴青芳的赤裸娇躯上,万般迷恋地爱抚揉摸着身下柔软嫩白的温香软玉,并且在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上,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指纹与吻痕,在杨野力竭睡去前的那一刻,他还在舔舐着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    ***    ***    ***当女医生吴青芳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那令自己厌恶的肛门连续被侵犯了三次,吴青芳体内都已经满是杨野腥浊的精液。   「嘻!嘻!我的青芳爱奴,妳醒了!妳已经充份获得满足了吧?看妳睡得好沉、好香,让我舍不得叫醒妳。」   杨野嘻皮笑脸地欣赏着吴青芳那疲惫不堪的娇靥。   吴青芳一脸绝望哀伤,默默地流下两行清泪,慢慢从有如凝脂白玉般的香腮滑落。   「妳哭泣着发誓,别忘了!嘿!嘿!我的巨大肉棒,可是三度贯穿妳的肛门喔!」   杨野一边舔舐着吴青芳香腮上的泪水,一边故意地说道。   吴青芳哀伤地点了点头。   「给我大声说出来!」   杨野提高分贝大声道。   「我……知道了!我是属于杨野的女人,你……随时可以享受我的肉体。」   吴青芳声如细蚊,绝望地说道。   一想起自己的肛门被杨野奸淫,这使得身为高级知识分子的吴青芳受到强烈的刺激,羞耻地认定自己已经无法在这个世上见人了。   杨野满意地笑道:「妳不会说谎吧!如果妳已经属于我,那么我叫妳做什么都可以吗?」   「是的!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吴青芳以绝望悲伤地表情说道。那彻底的绝望感,表示她早已完全屈服于杨野了。   「如果我说喜欢浣肠的话,妳可要自己要求喔!知道吗?我的青芳爱奴。」   杨野冷酷地说着。   「这……饶了我吧……」   吴青芳张开水灵柔媚的双眸,抬起沾满泪珠的脸,哀求道。   她讨厌浣肠,那种可怕的经验,她是不可能会接受的,但是那彷佛疯狂般的肛门性交,虽然令自己觉得害怕与疼痛,却能使人陷入迷乱地官能的享受之中,而将一切全忘了,只是灌肠时,除了羞耻之外,体内更是痛苦难当。   「妳那么讨厌浣肠吗?我的青芳爱奴!」   杨野愉快地说道。   杨野有了新发现!吴青芳竟然比较害怕浣肠,而不怕肛交,即使经过了很多次的浣肠,吴青芳依然感到害怕,但对杨野而言,简直兴奋极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浣肠……」   吴青芳伤心的啜泣着。   吴青芳赤裸娇躯不由得颤抖着,昨夜大量灌肠的结果,她根本忘不了那种痛苦,只要想起来,她就全身发抖。   吴青芳觉得杨野好像还要帮她的浣肠,但现在的吴青芳连说话的气力都快消失了。   「我……我是属于你的女人了,我会顺从你的意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要浣肠。」   悠子哭着哀求道。   杨野满意地微笑着,他知道吴青芳已经调教完成,从此成为自己的性奴隶。   于是杨野又拿出一对纯金打造的圆型耳环,每一只上面都刻着两个大字--『杨野』。   杨野将耳环轻柔地穿进吴青芳的耳洞之中,并在耳边说︰「『青奴』!戴上这对耳环,妳一辈子都是属于我的性奴隶。这对耳环只要一戴上就无法拿下来,除非破坏它,不过如此一来妳的耳朵也会受伤,知道了吗?」   吴青芳轻合双眸,哀伤地说︰「知……知道了,主人!」   杨野接着命令道︰「好好地梳洗打扮一下,化妆台上有各式各样的名牌化妆品,一个钟头后,我要见到妳化好妆的美丽模样。还有!穿上这些……」   杨野说完后拿出一件水蓝色薄纱长襬睡衣,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拿出一双水蓝色吊带丝袜,丢在床上,走出了房间。   吴青芳见杨野走出了房间,翻身趴在床上,痛哭失声……   吴青芳边哭边想到自己的命运,怎会如此乖舛,难道真是红颜多薄命吗?父母自小细心地栽培,让自己受高等教育,成为医生,没想到遇到杨野之后,从此身陷万劫不复的深渊。吴青芳想起自己的事业、未来与幸福,全部毁于一旦,不由得悲从中来,泪水再度滚滚涌出。   哭了好一阵子,想到既成事实,一切也无法挽回,只能面对现实,吴青芳这才打起精神,拖着疲惫的赤裸娇躯,依照杨野的吩咐,来到浴室好好梳洗一番。   一个钟头很快就过去了,吴青芳已经化好妆,静静地平躺在床上,等候杨野的到来……   不一会儿,杨野走了进来,看见化好妆的吴青芳果真明艳照人,心中兴奋至极,杨野在床沿坐了下来,伸出左手扶起吴青芳香艳柔滑的娇躯,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右手托起吴青芳白皙光滑的下颚,仔细欣赏着吴青芳的娇美容靥。   只见化了艳妆的女医生吴青芳,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小巧又直挺的鼻子之下,一张微合的嫣红樱唇,一切都令杨野爱不释手,再看到吴青芳水嫩羞红的香腮,杨野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啜了一口。   「嗯……」   吴青芳一声嘤咛,星眸微张,看在杨野眼里,吴青芳是如此的慵懒妩媚,惹人怜爱。   「可以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吴青芳羞红着脸问道。   「这里?应该可以算是我的『行宫』吧!是我金屋藏娇的地方。」   杨野回答道。   「那……这里还有其它女人吗?」   吴青芳接着问道。   杨野笑着说︰「还有一个,就是妳替她看过诊的女人,我的妻子--杨傅菊瑛。她是我第一个『珍爱收藏』,而妳是第二个,将来陆续还会有,只不过……唉!能让我看上眼的女人,实在太少了。」   吴青芳纳闷的问道︰「你还打算收藏几个女人才满足呢?」   「这个地下室中,共有十三间像这样的房间,我取了个名字,叫作『禁脔香闺』,所以至少还要有十一个像妳一样的『上品』美女。」   杨野一边将手伸进吴青芳娇躯上的水蓝色薄纱长襬睡衣里,爱抚着吴青芳挺拔白皙的丰满椒乳,一边回答道。   吴青芳羞红着脸,低下头说︰「我……我哪里算『上品』,我比不上你的妻子……啊……」   杨野伸嘴亲吻着吴青芳的香腮,回答说︰「她?她是与众不同的,我的菊瑛爱妻是『极品』美女,是我生平仅见,自然不同。」   吴青芳在杨野的抚摸以及亲吻之下,娇躯渐渐抵受不住,忍不住娇喘起来:「啊……不要……啊……啊……」   杨野微笑着问道:「告诉我!妳是属于谁的?谁家的女人?」   此时吴青芳已经意乱情迷、肉欲渐生,娇喘地回答:「啊……我……啊……我是属于杨野的女人……啊……我已经……啊……是你杨家的人了……啊……」   「嗯,很好!」 111222333  杨野说完后,停下了动作。   吴青芳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只见杨野下了床,拿起了地上的绳索,将吴青芳双手反转在背后,绑缚起来。吴青芳也不挣扎,任由杨野为所欲为……   当杨野将吴青芳绑好之后,接着将吴青芳雪嫩酥胸上的水蓝色薄纱长襬睡衣向两旁拉开,露出挺拔白皙的椒乳,说道︰「好了!走吧!」   吴青芳娇声问道︰「去哪里?」   杨野笑着回答︰「去见我的妻子啊!她就在隔壁的『禁脔香闺』里,从今以后,妳就跟她一起伺候我。哈!哈!哈!」   杨野说完之后,便抱起吴青芳的赤裸娇躯,走出门外,随即来到了傅菊瑛的房里。   此时的傅菊瑛,身穿三点全露的新娘白纱,双手紧缚在背后,躺在柔软的床上,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白色婚纱衬托之下,更是显得性感撩人。   傅菊瑛见到杨野抱着一个白皙的女人进来,心中觉得这个女人很眼熟,诧异地问:「她……她不是替我看诊的吴医生吗?怎……怎么会……」   杨野得意非凡地笑道:「没错!菊瑛爱妻真是好眼力,她就是替妳看诊的吴青芳吴医生,只不过……嘿!嘿!现在是属于我的专用性奴隶。哈!哈!」   杨野话一说完,便将怀抱里美女医生吴青芳的娇躯九十度旋转,接着双手抱住吴青芳雪白柔滑的大腿,用力张到最开,此时吴青芳嫩穴与菊穴之间,接近嫩白大腿内侧的地方,露出了『杨野专用』四个字的烙印。   吴青芳哀羞地转过头,柔顺飘逸的香发,遮掩住吴青芳羞红的俏脸,而那水灵柔媚的双眸里,两行泪水,潸潸落下……   傅菊瑛是经历过杨野无数次奸淫、凌辱的女人,无需杨野多作解释,自然而然地明白了一切,天性温柔善良的傅菊瑛,更是同情、怜悯着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遭遇的可怜女人。   杨野将吴青芳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的另一边,自己则跳上了床,坐在两大美人的中间,伸出双手将傅菊瑛以及吴青芳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享受着两大美人的香肌玉肤。   杨野双手从傅菊瑛以及吴青芳的香肩向下爱抚,来到了两大美人的酥胸上,一手握住一只雪嫩椒乳,轻柔地抚摸搓揉着,并且开口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妳们两人从今以后就专心地用自己的肉体,好好服侍我,知道吗?入门不分大小,妳们两个就姊妹相称,妳尊称她为菊瑛姊姊,妳就称呼她为青芳妹妹,懂吗?」   傅菊瑛与吴青芳的雪嫩椒乳,在杨野的抚摸搓揉之下,两人天生淫荡、敏感的体质立刻起了反应,两人星眸半合,从嫣红的樱唇里,娇喘地回应︰「嗯……我懂……」   杨野怀抱里的两块软玉温香,轻柔地扭动着香艳柔滑的娇躯,吹气如兰的小红樱唇,吐出了微微的娇喘呻吟,杨野按捺不住,转过了头,将自己的嘴巴贴上了傅菊瑛嫣红樱唇上,吸吮、舔舐着傅菊瑛樱桃小嘴里的甘甜津液……   舔吻了一会儿之后,杨野便转头舔吻吴青芳的樱唇,并且抓着傅菊瑛的秀发将她的头部挪移到自己的胯下,要傅菊瑛吸吮自己巨大的肉棒。傅菊瑛明白杨野的用意,柔顺地张开小嘴,将杨野巨大的肉棒前端含进嘴里,用心地吸吮、舔舐着。   杨野更进一步将吴青芳的香软酥胸,移到自己的嘴巴上,接着卷起了舌头,轻轻地啄点着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啊……嗯……」   吴青芳情欲早已经爆发,轻扭着柔滑的娇躯,细细娇喘着。   此时,杨野巨大肉棒在傅菊瑛温柔地口交之下,早已经蠢蠢欲动了,更因为耳旁听到吴青芳的细喘娇吟,愈发按捺不住,急忙从傅菊瑛的小嘴里将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狠狠用力插进了傅菊瑛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啊……」   傅菊瑛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忍受不住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而晕了过去。   杨野毫不理会心爱娇妻傅菊瑛的状况,一边仍然使劲地抽插,一边将躺在傅菊瑛身边的吴青芳双脚张开,伸出舌头,舔舐着吴青芳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鲜嫩诱人的小阴蒂。   「啊……啊……不……不要啊……」   吴青芳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娇喘呻吟着。   杨野忘情地舔舐着吴青芳的嫩穴,吸吮着香甜甘美的玉液阴津,在杨野高人一等的舌技,巧妙地挑逗之下,吴青芳的嫩穴里不停地痉挛,淫液像是喷泉一样顺着杨野的嘴角向下流。   「啊……啊……啊……」   吴青芳摇着头,无意识地呻吟着。   此时杨野的舌头,更是朝着隐藏在深处敏感的阴蒂用力舔去。   「啊……不要啊……」   吴青芳不断地摇晃着纤细的小蛮腰,大声娇喘着,电击一般的刺激从阴蒂开始扩散,直到全身,慢慢地吴青芳遗忘了羞耻与理性,头脑里昏昏沉沉的,什么都分不清了。   杨野抽出了插在傅菊瑛嫩穴里的巨大肉棒,将吴青芳的性感娇躯翻了过来,接着杨野双手扶住了吴青芳丰满雪白的臀肉,轻轻地爱抚、搓揉着,手指陷入柔软弹翘的臀肉里。杨野用力分开紧合的屁股,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浓稠的琼浆玉液早已泛滥,嫩滑地大腿内部,已是一片湿润柔滑。   杨野巨大肉棒的前端分泌着透明的黏液,慢慢地碰触着吴青芳肥美的娇嫩的小阴唇,并且有意无意地轻轻磨擦着吴青芳那颗鲜嫩诱人的粉红阴蒂。   「啊……好难受……啊……不要啊……」   吴青芳不由自主地全身颤抖,未知的恐惧感与肉体渴求满足的迫切,让美女医生吴青芳的泪珠,早已流满了水嫩羞红的香腮。   接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慢慢推挤着吴青芳微开的嫩穴,将巨大肉棒用力地插了进去。   此刻的吴青芳感觉杨野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扩张开自己狭窄的嫩穴,吴青芳感觉到身体彷佛要被撑开了一样,巨大的肉棒不断磨擦着肉壁上的嫩肉,使得吴青芳产生了一股又酸又麻的强烈官能刺激。   「啊……好粗……啊……好大……啊……不要……啊……我……我的身体快要插坏了……啊……饶了我……啊……」   吴青芳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杨野巨大的肉棒抽插时所带来的酥麻、搔痒感,开始支配着吴青芳的理智,让她忍不住开始扭动纤细的小蛮腰,这时,巨大肉棒慢慢地插到吴青芳嫩穴的最深处,龟头开始猛烈地撞击着吴青芳敏感的子宫,激起一波又一波几乎令人窒息的高潮。   杨野那根可恨的巨大肉棒,抽插着吴青芳从未被其它男人到达的最深处,那种强烈刺激是吴青芳在失身于杨野之前,从未有过的经验,吴青芳不能自制地大声地呻吟、娇喘着。   杨野的肚子顶住吴青芳那完美曲线的臀肉,不停地撞击着,经过一轮挺动,杨野的抽插持续地加速,激烈的动作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吴青芳的嫩穴里。   在不知不觉中,吴青芳开始配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抽插,吴青芳努力地扭动雪白弹翘的臀肉,让杨野巨大肉棒能够插得更深;吴青芳嫩穴中蠕动的嫩肉紧紧地缠绕、包覆住杨野巨大的肉棒;狂袭而来有如潮水般的高潮淹没一切,脑海里早已一片空白,燃烧的快感几乎要让美女医生吴青芳近乎疯狂了。   「啊……啊……啊……好棒啊……深一点……啊……再深一点……啊……好舒服……啊……」   吴青芳有如梦呓般娇吟着。   男女肉体的碰撞声与女性甜美的娇喘呻吟声,回荡在房间里,吴青芳赤裸娇躯上布满晶莹剔透的香汗,雪白柔滑的娇躯散发出性感淫荡的色泽,原本柔顺的长发,像是黑色瀑布般舞动飞散,整个人无力地任由杨野蹂躏奸淫着,张开着嫣红的樱唇不停地淫叫着。   「啊……到了……啊……要到了……啊……我要死了……」   一声亢奋的淫叫之后,吴青芳终于因为猛烈的官能刺激下,弱质娇躯不堪承受而失去了意识……   杨野接着抽出了巨大肉棒,爬向身旁娇滴滴的新娘子傅菊瑛,将傅菊瑛的娇躯翻了过来,也让傅菊瑛趴跪着,此时两个雪白弹翘、曲线完美的臀肉,并列在杨野的眼前。   杨野感到一阵目眩,心中充满完全拥有的幸福感,忍不住伸出双手抚摸、搓揉着眼前这两团美肉,赞叹地说︰「哇!实在太美了!简直无分轩轾,我的菊瑛爱妻,妳不是已经醒了吗?何必装睡呢?嘿!嘿!」   「啊!不行啊……亲爱的……你要做什么……哎呀……」   傅菊瑛雪嫩的臀肉被杨野左右分开,感到有一种带疼痛的奇妙快感,像涟漪一样扩散。   原来是杨野拿了一串有如珍珠般的肛门调教器,沾上傅菊瑛嫩穴所流出来的淫液后,塞入那雪白弹翘的肛门菊穴里。这种肛门调教器,大小像中指的第一关节,形状像珍珠一般,但珠面上布满颗粒,所以必须沾上淫液润滑,才能够轻易地塞入肛门菊穴里。   傅菊瑛粉红色的肛门菊穴,彷佛张开小嘴一般,将肛门调教器吞了进去,但不是一个,而是接二连三的被杨野塞进去。   「啊……不行啊……啊……」   傅菊瑛到今天为止,被迫接受过杨野好几次的肛门性交,但是将异物放进肛门里,使得括约肌被推开时有一点痛,可是,有更强烈的的快感在直肠里产生,使得傅菊瑛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   「痛啊……饶了我吧……啊……」   傅菊瑛娇喘着。   「不用怕!我的菊瑛爱妻。」   杨野一边塞着珍珠,一边劝慰着傅菊瑛。   「不……不要了……啊……我的身体……感觉好奇怪……」   傅菊瑛一面哀求着,一面不停地扭动曲线完美的臀肉,括约肌收缩时夹紧了珍珠,珠面上的颗粒刺激着肛门菊穴内壁的嫩肉,使得美艳人妻傅菊瑛产生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从这边不知道能塞入几颗珍珠?」   杨野微笑的说着,接着将两根手指头插入了傅菊瑛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唔……求求你……亲爱的……不要啦……啊……」   傅菊瑛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的刺激,拼命地摇着头,舞动着飘逸芳香的秀发。   「哇!从这里能感觉到进入肛门里的珍珠!」   杨野隔着嫩穴与菊穴之间的薄膜,用手指抚摸塞入屁股里的珍珠。   傅菊瑛敏感的肉壁受到直肠里,有如念珠般连在一起的珍珠刺激之下,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向上冲,傅菊瑛的香艳娇躯猛烈地颤抖,娇美的肉体顿时失去了力量。   「啊……啊……嗯……」   杨野的手指头在傅菊瑛敏感的的嫩穴里,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傅菊瑛的尖叫声,慢慢地变成甜美的娇吟声。   杨野的手指开始用最快的速度抽插,傅菊瑛雪嫩的臀肉不停地摆动,从娇嫩的小阴唇流出了玉液阴津,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傅菊瑛感觉到自己子宫里火热膨胀,而肛门菊穴里也产生骚痒的痲痹感。   「啊……好……啊……」   杨野的手指继续猛烈地抽插着,另外一手又拿起了垂挂在傅菊瑛肛门菊穴外的珍珠,塞入肛门菊穴里。傅菊瑛扭动着白皙无瑕的性感娇躯,发出了媚惑男人的娇喘声音,当达到高潮时,双膝已经无法再支撑住娇躯,向前扑倒在床上。   杨野重新扶起傅菊瑛雪白弹翘、曲线完美的臀肉,柔声说道:「我的菊瑛爱妻,妳先休息一下,我要去享受一下『青奴』,等一下才换妳。」   杨野话一说完便转移目标,将巨大的肉棒移到吴青芳的雪白臀肉上,随即插入了吴青芳柔嫩紧缩的肛门菊穴里。   「啊……」   吴青芳一声惨呼,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由昏厥中惊醒。   「啊……痛啊……停手……啊……」   吴青芳痛苦地哀鸣着。   吴青芳柔嫩的肛门菊穴被杨野巨大的肉棒贯穿,缓缓地在抽插着,所带来惊人的触感,让吴青芳彷佛是砧板上的鱼,不断地在挣扎、扭动。   「啊……啊……啊……喔……」   细嫩的肛门菊穴实在难以承受杨野的奸淫、蹂躏,使得吴青芳狂乱的嘶喊、淫叫。   杨野慢慢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睾丸和阴囊有节奏地拍击在吴青芳敏感湿润的阴唇上,偶而碰触到鲜美诱人的小阴蒂,更是激起美女医生吴青芳高亢的呻吟。   「啊……啊……哦……主人……我快死了……『青奴』快死了……喔……」   吴青芳拼命摇着头,狂扭着白皙绝艳的娇躯,哭泣淫叫着。   吴青芳承受着女人难以忍受的污辱,排泄器官被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居然产生无与伦比的异常高潮,吴青芳脑海一片紊乱。   但是,这时吴青芳潜在的荡妇本性,确实在快速地萌芽,吴青芳在泣叫的同时,感官神经在疼痛之中,开始感到无上的官能快感,吴青芳拚命咬紧白玉般的小贝齿,妖媚的雪白娇躯,逐渐地被卷入官能的快感漩涡之中,不由自主地沉沦下去。   就算吴青芳想要逃开也没办法,因为那傲人的香艳娇躯被绳索紧缚着,只能任由杨野继续的奸淫、蹂躏。   杨野俯下身,将双手伸到吴青芳丰满弹挺的酥胸上,搓揉、爱抚着那双令他爱不释手的雪嫩椒乳,还不时轻弹着吴青芳那颗娇美鲜嫩的小乳头;舌头也没闲着,来回不停地舔舐着吴青芳白滑背部的香肌玉肤,将早已香汗淋漓的吴青芳背部的汗珠,全数舔进嘴里……   不管吴青芳怎样想都好,在杨野强烈爱抚之下,以及背部被舌头舔个不停,更是感到一股强劲的快感袭来,吴青芳遭受到杨野高超的指技与舌技挑逗之下,由敏感的嫩穴处到雪白大腿,一路痉挛起来,颤抖个不停。   『啊……不能丢身……肛门……不能被他奸淫到有快感……喔……不……不要……不可以有感觉……』吴青芳内心吶喊着,拚命地咬牙闭目忍耐着。   但是,吴青芳不管在内心对自己说上多少遍,更形激起的快感不断地强化,雪白娇躯本能地在反应,难以忍受的厌恶和极乐同时在吴青芳的肉体内并存着。   『啊……这样子不行的……喔……快停啊……喔……因为肛交而有感觉……   喔……不可以……啊……』不管内心再说多少次还是一样,官能的波涛不是自身可以压仰的,吴青芳已经到了肉体欢愉的极限,一声娇媚的呻吟后,昏了过去。   「呼!肛门的味道真是好啊,尤其是『青奴』的特别美味。」   杨野抽出还未射精的巨大肉棒,爱抚着吴青芳的肛门菊穴,满意地说道。   杨野将吴青芳被奸淫过后,泛着油光的妖媚娇躯翻了过来,难得的由这受尽凌辱的姿势,变成正常交媾的姿势,当然一双美腿还是大开着,任由杨野恣意欣赏、玩弄。吴青芳嫩穴流出的香津玉液,将床单沾湿了一大片,这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吴青芳的肉体已经点燃起官能之欲火,吴青芳的纤纤细腰,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微颤、轻扭着。   眼前的男人纵然是自己深恶痛绝的杨野,吴青芳还是忘我地投入在刺激的享受中,追求肉欲欢愉的娇躯,期待着杨野再次的奸淫。   杨野看着这长长睫毛下紧闭着双眸,昏睡了的吴青芳,对于眼前娇媚的睡美人,杨野简直快要等不及享受了。   杨野的手握着那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的巨大肉棒,龟头前端分泌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杨野对准吴青芳早已湿透的嫩穴,缓慢地将巨大的肉棒插入了吴青芳的嫩穴里。   「喔……不要啊……求求你……啊……好大……啊……好痛……啊……」   吴青芳从昏厥中再次惊醒,纤细的小蛮腰左右摇动着,口中发出性感的哀求。   然而吴青芳娇躯的扭动,散发着淫荡的妖媚,使得杨野一发不可收拾的兽欲更加兴奋,更想要征服眼前吴青芳曼妙的娇躯,杨野一面狂抽猛插,一面爱抚、搓揉着吴青芳充满弹性的雪嫩椒乳,吴青芳红艳的小嘴里娇喘吁吁,嫩穴深处分泌的淫液,让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的顺畅无比。   看着吴青芳秀眉频蹙,娇滴滴的脸蛋已经胀得通红,杨野感觉到吴青芳香滑多汁的小嫩穴,紧紧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吸吮住,有一种异常兴奋的滋味袭上心头,真是有说不出来的爽快。   「用力扭动臀部,快点!」   杨野含着吴青芳娇嫩的小乳头,含糊地说道。   杨野滚烫的巨大肉棒,早已经将美女医生吴青芳覆盖在理性外层的羞耻心无情地撕碎,直接奸淫着娇艳美人雪嫩娇躯深处的官能。   吴青芳在疼痛与快感间拔河,那几乎令人要死去的羞耻感,正一点一滴的溶解在官能享受之中。慢慢地,吴青芳发现自己的动作可以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随着不同的扭动姿势,巨大肉棒会抽插到自己嫩穴的更深处,磨擦嫩穴肉壁里未曾碰触过的部位,吴青芳完全沉醉在全新的官能世界中。   「啊……喔……啊……」   吴青芳甩动着乌黑芳香的秀发,光滑赤裸的娇躯沾满晶莹的汗珠,口中模糊不清地呻吟着,淫荡地扭动着纤纤小蛮腰,用力地将雪白弹翘的臀肉挺向杨野巨大的肉棒,配合着杨野的奸淫、蹂躏。   「呼!舒服吗?我的小『青奴』。」   杨野有如猛兽似地狂插猛抽,问着属于自己的美肉。   「喔……好……舒服……啊……干死我吧……啊……啊……」   吴青芳脑海里只有淫荡,忘了此时是何时、此处是何处,忘了自己是谁,甚至于忘了羞耻,吴青芳只能不由自主地兴奋娇吟,任由杨野巨大的肉棒抽插,在她自己的体内激荡出一波接着一波的涟漪。   「哈……『青奴』!我要射精了,我要射进去……」   杨野达到快要爆炸的时刻,呼吸急促,巨大的肉棒猛烈地向吴青芳的嫩穴抽插。   「啊……好……好啊……」   吴青芳的反应越来越强烈,黑色凌乱的头发飞舞着,美丽含羞的脸蛋开始抽搐着,终于吴青芳发出高潮的娇媚呻吟声。   就在这剎那,杨野黏稠腥热的精液涌出,喷射在吴青芳的子宫深处。   「啊……啊……」   一声尖亢的淫叫之后,吴青芳体会到所谓身为女人的至极欢愉滋味,赤裸的娇躯向上拱起,停留几秒之后,娇软无力的躺平在床上,吴青芳在恍惚之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杨野抽出巨大的肉棒,在吴青芳微微张开的嫣红薄唇上擦拭着,随即顶开小嘴,将整支巨大肉棒插进去……直到恢复元气后,杨野来到傅菊瑛修长的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巨大肉棒对准傅菊瑛的嫩穴,用力地一插到底……   「啊……」   这时房间里又传来男女激烈交媾时,女人淫秽的娇喘呻吟声,此起彼落,整夜未停……   ***    ***    ***    ***杨野充份地『娱乐』与睡眠之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蛮荒里的行宫,回到了五光十色的都市丛林,一方面他要打理父母亲所留下的事业,一方面他想继续狩猎,充实『禁脔香闺』的珍藏。   杨野来到了母亲生前经营的庭园餐厅,母亲去世后他便将这庭园餐厅交给店长打理,自己每个月来两趟,看看帐、吃顿饭。这个店长姓赵,杨野都称呼他老赵,办事效率极高,将餐厅经营得有声有色,颇得杨野信任。   杨野未事先通知老赵,一个人走进庭园餐厅,一张充满迷人笑容的脸蛋迎面而来,接着九十度的鞠躬,向杨野问道︰「欢迎光临!请问先生几位?」   杨野看见眼前的女服务生,大为惊艳,不论脸蛋、身段俱是上上之选,杨野不禁懊恼,自己四处猎艳,却没料到自己的餐厅里就有猎物。   「先生!先生!」   女服务生亲切地喊着。   杨野回神过来,伸出食指说道︰「就我一个人。」   女服务生笑容满面地说︰「好的!请跟我来。」   当女服务生转身带位时,杨野看到她的臀部时,满腔兴奋顿时化为乌有,心想︰『太可惜了!臀部不够丰满,唉!不合格。』女服务生带着杨野来到靠近池边的包厢,杨野点了几样自己平时爱吃的菜,并吩咐请店长来一趟。当女服务生关上门离开后,杨野拿出皮夹,从里面取出两个透明袋子,一个写着『傅菊瑛』,另一个写着『吴青芳』,原来袋中装着两女的阴毛,杨野睹物思人,虽然才离开温柔乡不久,但是他已经开始思念远在他乡的娇妻美奴了……   当杨野陷入思念时,突然传来一阵古筝的美妙璇律,杨野知道餐厅里有古典音乐演奏,缓缓地将两女的阴毛收好,打开靠近池边的窗户,准备聆赏演奏。   杨野一看到演奏者,不禁痴了……   小小的瓜子脸上,大眼睛明亮地闪烁,弯弯的柳叶眉,温顺而秀气,高挺笔直的鼻梁,温润的樱唇,就算没有涂上口红唇膏,依然是那么嫣红晶莹;她那精致的五官分开来看已经十分美丽了,组合在脸上更是构成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再搭配上及腰的柔亮秀发;举手投足之间,高贵的气质中蕴含着知性美。   但是,跟优雅的气质相反,这名演奏者却拥有极其性感且妖媚的肉体,纤细的小蛮腰不堪一握,彷佛随时会被风吹断一般,从腰部延伸,上下却是如此的丰满。乳房浑圆而饱满,坐在椅子上的臀肉则是不可思议的丰腴,美臀被椅子无情地压迫着,但是杨野阅女无数,心中很明白那绝对不是臃肿或肥胖,而是完美曲线与丰腴组合而成的杰出艺术品。   『是她!就是她了!』杨野下定决心,不断地在心里吶喊着。   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杨野的目光舍不得离开那名女子,不耐烦地说︰「进来!」   只听见开门声,随后传来惊讶欢喜的声音︰「啊呀!原来是杨董啊!怎么也不先通知我呢?实在怠慢了,真不好意思……」   原来进来的是店长老赵,杨野点点头请他坐下,不一会餐点送了上来,杨野多要了一副碗筷,要老赵与他一起用餐。   闲聊几句后,杨野将话题带到这位演奏古筝的女人身上,问起她的一切,老赵据实以告︰「她叫黄淑娟,今年二十三岁,弹奏古筝的技巧相当好,唉!只可惜遇人不淑,嫁了个游手好闲的老公。她丈夫是个纨裤子弟,以前家里很有钱,但没多久就被她丈夫败光了,所以她才刚生完小孩,坐完月子就出来工作。」   杨野仔细听完老赵的话,心里暗自筹划……   「怎么?杨董似乎……可惜她结过婚,还生过孩子……」   老赵似乎看透杨野的心思,问道。   杨野笑道︰「那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喜欢的女人,我才不会计较那些。」   「对了!老赵,你见过她老公吗?」   杨野接着问道。   「见过几次,她老公经常到这里向她要钱,所以她目前欠公司不少钱。」   老赵回答着。   「那好极了!以后她老公来找她要钱,你就设法把钱借他,当然!记得要写借据。」   杨野吩咐道。   「是……您真的想要她……」   老赵问道。   「嗯!怎么,你不肯帮忙?」   杨野沉下脸来问道。   「不是的!」   老赵陪笑道。   老赵接着说:「我有事想请您帮忙,我有一个儿子,退伍之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工作,想请您替他安排一下,到您的公司……」   「这没问题!小事一件。」   杨野打断老赵的话,爽快地应允。   「实在太感谢您了!您请放心,您的交代我一定办妥,我可以担保,您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老赵开心的说道。   杨野微笑道:「只要你尽心尽力,事成之后,你每年分这餐厅一成红利,如何?」   老赵欢喜得眉开眼笑,随即与杨野讨论着计划……   【完】 《系列三》婀娜女店长--李采宸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上) 杨野从庭园餐厅出来之后,心中一直忘不了黄淑娟弹奏古筝时的倩影,忘了开车,一个人沉默地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心中暗自盘算计划着如何完全占有这个集合美艳与气质于一身的古典美女,如何早日欣赏到她赤裸裸的娇躯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蹙眉娇喘,成为自己又一件的完美收藏品。   一想到这里,杨野不禁淫念又起,想到自己在深山的豪宅里,十三间『禁脔香闺』里只有两间有心爱的女人入住,分别是女教师傅菊瑛以及女医生吴青芳,毕竟能让自己看上眼的美女是少之又少,能够使自己费尽心机一生成为禁脔的女人,更是有如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杨野下定决心一定要黄淑娟成为自己第三间『禁脔香闺』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杨野转过街角,一阵夜晚的轻风迎面而来,夹带着一股令人精神一振的清新芬芳,杨野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剎那间杨野的视线不再转移…… 111222333  「哇!好完美的背部曲线!搭配着丰满圆润的臀肉,又是一个能令男人销魂的恩物!」   杨野看着距离自己十多公尺远的女人背影赞叹道。   杨野紧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跟随着她的脚步,来到了一家光盘出租店。只见这个女人走了进去,杨野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走了进去,只见这个女人走进柜台跟女店员说了一些话之后,女店员便离开了出租店。   杨野见店里只剩下两三个客人在挑选片子,便匆忙拿起几支院线片来到柜台前,假意要租片寻问这个女人,实则是想看清楚她的容貌。   「先生,请问你有办理会员吗?」   有如珠落玉盘的清脆声音响起。   「啊!没有。」   杨野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那你是否要办理会员,目前我们有推出优惠方案……」   只见眼前这个女人有着一张极其娇美的瓜子脸蛋,弯弯的柳叶眉搭配着澄清明亮的双眸,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一张樱桃小口正详细解释着如何申办会员,白里透红的肌肤细嫩光滑,几乎可用『吹弹得破』四字来形容,一头乌黑亮丽的微卷秀发披散在肩上,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一股高贵不凡的气质。   『哇!多么高贵美艳的女人啊!』杨野心中忍不住赞赏着。   「先生,请问你要办理那一种会员呢?」   那女人寻问着杨野。   「嗯……请妳替我办最高级的那一种。」   杨野回答道。   「哦!好的,请你先帮我填写这份数据……」   那女人说着便将一份空白表格与一支原子笔送到杨野的面前。   杨野迅速填完数据后,连同现金一并递给了那名女子。   那女人接过后送上一张会员卡,开口道:「杨先生,这是你的会员卡,请小心保管别遗失了。」   杨野接过会员卡时在她那柔若无骨的葱葱玉手上,趁机摸了一下,突然心念一动,开口问道:「小姐,如果有问题要如何与妳们出租店连络?」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们店里的电话,你可以打电话询问。」   那名女子嫣然一笑的回答着,并且送上一张名片。   杨野接过来一看,上头印着:店长李采宸。   杨野抬起头来,笑道:「原来是店长,失敬了!看妳这么年轻,我还以为妳是店员呢?」   李采宸笑道:「哪里!这是我先生开的店,我只是挂名而已。」   这时又有客人来租片,杨野只好先行离开。   回到家里,杨野立刻拨了电话给熟识的征信公司,立刻调查李采宸的一切资料……   而在等待征信公司的消息时,杨野每天必到出租店去租片、还片,逐渐地与李采宸熟络起来,也见到她的丈夫与三岁的儿子,可是每当看见李采宸二十多岁少妇的身材,玲珑浮凸,美妙婀娜,却又比一般的少妇又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迷人风韵,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一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高雅端庄的气质。   杨野每一次见到风姿绰约、秀丽典雅的娇艳女店长李采宸,总是被她那又深邃又明亮的一双美眸,浓淡得宜的弯弯柳眉,鲜红嫩美的小樱唇,白里透红的香腮,以及透过薄薄的洁白制服,一双仍然饱满坚挺的怒耸椒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杨野总是痴痴地幻想着,何时才能将眼前这位白领丽人变成自己怀中的禁脔,让她那雪白的令男人昏眩的娇躯,压在自己的身下娇啼狂喘,婉转承欢。   终于盼到征信公司的消息回传,杨野仔细的阅读着资料,心里慢慢地拟定着计划……   接着打了几通电话,联络自己的手下,分配好各自的任务后,而杨野自己则开着跑车,在出租店附近等待机会……   接连几天总是等不到机会,因为李采宸的丈夫总会在出租店打烊之后,到店里来接李采宸母子回家,但是杨野有着非比常人的耐心,他彷佛是一头狮子,静静地守候着自己的猎物,心里有着十足的把握,终有一天能够心想事成,抱得美人归。   终于有一晚机会来了,这天晚上下着滂沱大雨,李采宸的丈夫该出现的时间却没出现,杨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出租店,直到店里头的灯光暗了下来,杨野急忙用手机吩咐手下待命准备行动,只见出租店的电动铁门逐渐降下,在路灯的光线下终于出现了李采宸的盈盈倩影……   李采宸牵着她三岁大的儿子正准备过马路,突然一部箱型车急驶而来,一声动人心魄的紧急煞车声响起,箱型车的门急速打开,从车里跳出三个黑衣男子,其中一人迅速抢走李采宸左肩背着的背包,其余两人抱起李采宸三岁大的儿子,立即上车,只见箱型车加足油门,消失在路的尽头……   李采宸被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吓呆了,一张粉白的俏脸煞时更加苍白了,直到数秒钟过去才回过神来,疯狂大喊:「救命啊!」   就在此时,杨野开着车子来到李采宸的身边,摇下车窗问道:「李店长,发生了什么事?」   李采宸惊惶失措的回答:「有……有人掳走……我……我儿子!」   杨野赶紧说道:「快上车!我们立刻去追,一定能救回妳的儿子。」   李采宸芳心大乱,事情一发生,心里早已六神无主,想打电话告知自己的丈夫,却连皮包也被歹徒抢走,而杨野的出现彷佛在漆黑中出现的光亮,李采宸只能立刻上了杨野的车,殊不知这一上车便踏上了一条悲惨的不归路,从今而后,再也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家人了。   杨野一见到李采宸上了自己的车,不禁心花怒放,他知道猎物已经掉入了陷阱,身边的这个女人将会永远属于自己,成为自己另一件的完美收藏品。   此时李采宸早已难过得泪如雨下,不停地责备自己,而杨野在一旁假意的劝慰,并不时的假装打电话要自己的下属全力找寻那辆箱型车。   李采宸看见杨野如此尽心尽力的替自己找寻儿子,不由得芳心大慰,慢慢止住了哭泣,轻启樱唇说道:「杨先生,谢谢你的帮忙,能不能请你将手机借我,我想打电话通知我丈夫……」   杨野回答道:「当然可以!」   随手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李采宸。   杨野接着又说:「但是这时候打给妳丈夫,除了增加他的忧虑与紧张之外,对事情并没有任何帮助,要不先到我那去等候消息,我那些下属有几个是退休的警务人员,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李采宸心想杨野说得没错,心里早已慌乱至极,没了主见,只好点点头并将手机交还杨野,听由杨野的安排,跟随他回家。   来到杨野的家中,李采宸见到金碧辉煌的豪宅,心中对杨野多了几分信心,心里更是踏实了许多。   两人坐在沙发上,李采宸心急如焚,不停地搓揉着她那双雪白剔透的玉手,并没有理会坐在沙发另一边正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杨野了。   这时的杨野,正上下打量着李采宸这位漂亮动人的女店长,欣赏着李采宸那一张清秀美丽、雪白娇嫩的脸蛋,那一头长长而微微卷曲的秀发,虽是穿了套装短裙,但杨野仍然能看得出,李采宸拥有一副曲线极为迷人的婀娜身段,尤其是她胸前那双丰满诱人的椒乳,坚挺地挂于胸前,高耸得差点儿要破衣而出似的。   还有更令杨野看得着迷的,是在李采宸那贴身的短裙下,紧紧包裹着那浑圆性感的臀部,微微的向上翘起,看上去便知道充满了弹性,而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内裤痕迹,亦清楚地浮现在那浑圆性感的臀部曲线上!还有李采宸露出裙子外的那一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在那高根鞋的衬托下,更显得线条优美额外迷人。   杨野不禁心想:『我的眼光果然犀利,难得一见的女人精品,各方面的条件均符合我对女人的要求,虽然比起我那菊瑛爱妻略逊一筹,但是却丝毫不在我那青芳爱奴之下了,哈!从今夜起,妳便是我的第三件珍藏,我的采宸爱奴,哈!   哈!哈!』然而忧心忡忡的李采宸完全没有察觉到,杨野那双充满淫贱的目光,早已在自己的身体各处,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呢!   就在此时电话声响起,杨野连忙接起来听,而一旁的李采宸神情紧张的望着杨野……   只听见杨野对着电话说:「喂!我是……嗯!哦!太好了!」   接着拿开电话对李采宸说:「妳儿子救到了!」   李采宸喜极而泣地说:「真的吗?我儿子是否平安?他人在哪里?」   杨野对着电话说:「让小朋友听电话,他妈妈要跟他说话。」   说完后便将电话交给了李采宸。李采宸急忙接过电话:「宝宝你人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电话那头传来宝宝的哭声:「妈咪!我好害怕,有一些叔叔把坏人打跑了,把我救出来了……妈咪!妈咪!快来接我,我怕怕……」   李采宸安抚儿子说:「宝宝别怕……」   就在李采宸与儿子讲电话时,杨野悄悄来到李采宸的身后,今天的李采宸身上穿着短裙套装,衬衫上穿着一件蓝色小背心,杨野站在李采宸身后往下一看,那充满淫欲的目光贪婪地瞄向李采宸的衣领内。   李采宸那条深深而雪白娇嫩的乳沟,以及一双令任何男人看了也会马上兴奋起来的丰满酥胸,被一件紫色蕾丝胸罩包裹着,而那双美的令人晕眩的嫩白椒乳更随着她激动的情绪微微颤晃着!杨野看得血脉沸腾,在他的裤裆内,巨大的肉棒已经昂然站起了。   就在此时,李采宸挂上电话,匆匆站起身来,向杨野说道:「杨先生,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接儿子?今天实在太感谢你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哦!妳要如何报答我?」   杨野微笑地问道。   李采宸回答:「我会回家跟我先生商量一下,准备一份丰厚的礼金……」   杨野打断李采宸的话,说道:「钱!我多的是,不希罕,如果妳想答谢我,就用妳的身体来报答我吧!嘿!嘿!」   李采宸听完杨野的话,又惊又怒,睁大一双美眸瞪着杨野说:「你……你说什么?」   杨野淫笑着说:「我说!不如就用妳的身体……」   『啪!』的一声响起,原来是李采宸大怒之下甩了杨野一个耳光,斥责道:「呸!你作梦!我原以为你是个热心的好人,想不到你竟是一个无耻的下三滥,哼!癞哈蟆也想吃天鹅肉。」   说完便怒气冲冲地往大门走去。   杨野好整以暇地在沙发上坐下来,冷笑着说:「妳不想要儿子了吗?」   李采宸一听便停下了脚步,心不禁往下一沉……   杨野见到李采宸停下了脚步,继续说道:「只要妳一离开这个大门,嘿嘿!我可以保证妳在再也见不到妳的儿子了。」   李采宸忍着盈眶的泪水,转过身来,斜眼怒视着杨野。   杨野见到李采宸生气时的迷人神情,以及不愿屈服的执拗性格,更是如痴如醉,能够征服这种女人,才能将成就感推至巅峰。   杨野接着说:「别浪费时间,妳愿意就乖乖坐在我身边,好好满足我,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考虑清楚。」   李采宸挣扎许久,终于缓缓地移动脚步,默默地在杨野的身边坐了下来……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分钟,杨野却是有如等了数十年之久,心脏彷佛要从口中跳出来一般。   「今天……我会听你的……满足你……你一定要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李采宸说完之后,再也承受不住心中的悲恸,眼泪夺眶而出。   杨野兴奋地说:「妳同意用自己的身体交换你的儿子,是吗?」   「是的!我愿意用……我的身体交换我的儿子。」   李采宸没听出杨野话里的含意,拭去泪水回答道。   欣喜若狂的杨野,迫不及待一把抱住李采宸的娇躯,并且解开衬衫胸前的两颗钮扣,将手伸入李采宸的衣内,直接摸向她那丰满弹挺的椒乳上,当手掌贴在软薄的罩杯上,已经觉得无比的销魂,而指尖碰向柔嫩光滑的酥胸,更是有一种触电般的快感。于是乎杨野用双掌温柔地捧着李采宸左右两边的椒乳,并且往乳沟的方向挤压,食指迅速插入乳沟里,姆指轻轻按着乳沟底下的压扣,姆指与食指同时用力一按,罩扣随即左右弹开,一对丰满弹挺的诱人椒乳,终于落在杨野的手掌心里。   「啊……」   一声惊呼,这时的李采宸再也忍不住屈辱,泪水开始从眼角流了下来。   然而这时的杨野,正享受着温香软肉抱满怀的美妙感觉,他不断地在李采宸的粉颈及耳垂间舔吻着,口里更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淫乱的声音:「唔!好香!真的好香,好香的女人味啊!啜……啜……啜……唔……唔……啜……啜……」   李采宸双眸紧闭,泪如雨下,无奈地受到百般的侮辱,此时杨野那张令李采宸厌恶的嘴巴,已吻舔吸吮至她的香腮上了,然而更无法忍受的是杨野伸出了舌头,舔向李采宸的樱唇上,这使得李采宸厌恶的把粉脸侧过一旁。   而这时的杨野,更强行把李采宸的脸颊转了过来,更淫笑着对李采宸说道:「啊!还蛮凶悍的啊!嘿!嘿!我看妳还是乖乖的依从我吧!我会很温柔地品尝妳的肉体。别忘记妳可爱的儿子喔!」   听见杨野语带威胁,李采宸悲从中来,泪水源源不绝的流了下来,只能绝望地闭上那双柔媚的双眸,缓缓地点了点头。   杨野接着温柔的说:「乖!听话!将妳的小嘴张开,伸出舌头来。」   李采宸不敢强项,只见她慢慢地张开了那擦了口红的樱桃小嘴,缓缓地伸出了香舌……   杨野不急不徐地伸出舌头,慢慢地舔舐挑逗着李采宸艳红的樱唇,接着将那迷人的小香舌含进口中,在嘴里用舌头温柔地挑逗着,然后突然用力一吸,粗暴狂野地吸吮着,几分钟后又开始温柔地挑逗,杨野如此周而复始的用他高人一等地舌技与吻功,征服李采宸,享受李采宸,占有李采宸。   可怜的人妻李采宸在杨野高明的亲吻技巧之下,毫无抵御的能力,自己彷佛一下子经历风和日丽,一下子又遭遇狂风暴雨,李采宸一生之中哪里经历过如此令人心魂俱醉的亲吻,想要挣脱,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已被抽干,身躯娇软无力地被杨野搂在怀里,任由杨野肆意地为所欲为。   终于,两人的嘴唇分开了,杨野开口道:「我的采宸小宝贝,现在站起来,慢慢脱光妳身上的衣服,记住!除了丝袜之外,其余一件不留。」   李采宸虽然已经被杨野亲吻得情欲暗生,但是自己身为人妻的身份,支撑着理智,驱使着她挣扎着、吶喊着,这时她更不禁向杨野哀求道:「呜……呜……请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有丈夫和小孩了,求求你!不要啊!」   杨野冷笑道:「不愿意?那妳可以离开啊!不过……嘿!嘿!」   听见杨野的话,李采宸彻底绝望了,慢慢站了起来,擦干泪水说:「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采宸一双美眸含着泪水说完之后,双手交叉式的捉着背心衣角,接着胸脯一挺,捉着背心衣角的双手,突然往上一拉,垂直朝天而竖,剎那间,眼前的小背心已套在李采宸的头上,而衬衫内白皙娇嫩地酥胸则露出衬托椒乳的紫色蕾丝胸罩。   『哇……不得了!好挺!好大啊!』杨野心里头不禁赞叹着。   眼前这一幕,可把杨野整人给愣住了,李采宸雪白滑嫩的香肌玉肤上,一对丰满弹挺的耸翘椒乳,傲然挺立着,再仔细往紫色蕾丝的胸罩上一瞧,发现原来衬托椒乳的罩杯,竟然不是棉底垫杯,而是针织锈花镂空的蕾丝罩杯。   杨野此刻才惊觉原来李采宸乳球的弹挺,并不是靠棉底垫杯所托起,而是乳球本身已有足够弹力翘起,真是不简单!能令天下男人爱不释手的极品椒乳啊!   杨野深知这类没有棉底垫杯的胸罩,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戴上,因为它没有托起椒乳的能力,是不受女人欢迎的,因为女子佩戴胸罩,主要的目的是弹翘坚挺的性感,除非有一对傲人的丰满椒乳,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这类仅有针织锈花镂空蕾丝的胸罩,戴在李采宸的丰满椒乳上不同凡响,因为李采宸拥有一对既丰满又弹翘的绝美椒乳,加上罩杯的柔软轻盈,没有约束丰满椒乳的摇晃力,使胸罩的蕾丝随乳波荡,散发出性感的美态,而且蕾丝的镂空里偶尔乍现娇小粉红的小乳头,此时此刻杨野正被这若隐若现的粉红小乳头,引诱的淫念大起。   杨野心想:『可是这种女人何其稀有啊!我生平阅女无数,有如此完美乳房的女人仅有两个,一个是眼前的女人,另一个就是远在深山豪宅里的爱妻——傅菊瑛,而这两个女人都是属于我的,上天实在待我不薄啊!』当杨野望着李采宸胸前丰满椒乳暗自庆幸之际,突然发现小背心掉落地上,这时候杨野才如梦惊醒般的酥醒,原来李采宸已将脱下的小背心丢在地板上,一双雪白羊脂般的玉手正在解开衬衫的扣子,扣子解完后,只见衬衫从李采宸背部滑落到地板上,接着李采宸的手已伸至腰间,正拉下短裙的拉链。   顿时,小短裙沿着两条白璧无瑕的腿肌上,徐徐滑落,一条紫色蕾丝的镂空小内裤,则成了遮掩人妻李采宸双腿间禁区的最后屏障,幸好,完全没有遮掩住李采宸丰腴翘嫩的臀肉曲线,以及那双修长白皙、性感诱人的美腿。   悲伤欲绝的李采宸,接着一手将酥胸前面已被杨野松开扣子的胸罩,羞愤地脱了下来,并且弯下腰来,将双腿间的紫色小内裤脱下,一并抛到了了杨野的身上。   『好一个性格刚强的李采宸!竟把胸罩及内裤抛到我的身上!征服妳的身心才能满足我,哈!哈!』杨野心里想着。   可惜的是,五只纤柔似羊脂般的葱葱玉指,却从肚脐滑下遮掩住那片萋萋芳草,企图阻挡着杨野那窥视的淫秽目光,或许是身为人妻的矜持,不管性格多么泼辣强悍的女人,当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肉体之际,始终会表现出羞怯的本能。当然!李采宸亦无法例外,但这份羞怯却是好胜性格的克星,相信泼悍顽强的李采宸,绝对无法想象,羞怯竟是她自己最大的敌人。   李采宸一只如白藕般手臂,遮掩着白皙丰满地令人窒息的酥胸,而另一只手臂,则垂下遮掩住玉腿之间女人最私密之处,然而,她那既瞪向杨野,又似在逃避杨野的哀羞目光。   这种表情看在杨野喷火的眼中,彷佛在挑逗着杨野,令杨野双眼欲火大盛,心中对于眼前有着高贵气质的绝美少妇李采宸,又爱又怜。杨野正要开口时,但是眼前的一幕,却令杨野发不出声音,且整个人愣住了半晌。   李采宸双眼含泪地凝望着杨野,跟着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将双手绕向后背,胸脯向上一挺……接着李采宸将她那白如凝脂的纤纤玉手慢慢地从后背移向前面,并且垂放于腰间,不再做任何遮掩的动作。   此时的娇美女店长李采宸,除了修长玉腿上的白色丝袜之外,娇躯已经赤裸裸的站在杨野面前,双手没有遮掩身上重要的部位,丰满弹挺的翘乳高高尖挺,没有丝毫下垂的迹像,那淡粉红色的嫩乳头,似在小小的乳晕中找寻遮掩之处,而纤细柳腰下的修长美腿旁,那块微微隆起的小山丘,长有疏散不齐的阴毛,只可惜紧紧合拢的玉腿,使杨野无法一窥女人嫩穴禁区之秘。   李采宸双眸紧闭,泪水不停地顺着香腮滑落……   杨野悄悄地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副手铐,慢慢地走到李采宸的身后,突然!   将李采宸一双皓腕抓住,迅速铐上手铐,并且马上弯下身来,将李采宸白嫩性感的娇躯扛在肩膀上,走向卧室。   「啊!你要做什么?」   李采宸被杨野这一捉一铐一扛,惊恐地花容失色,开始扭动娇躯挣扎并且发出了惊叫声。   杨野毫不理会,将李采宸赤裸裸的娇躯放在床上,从床头柜拿出一条红色的绳索,将李采宸的雪白娇躯翻了过去,先把李采宸一双皓腕紧紧绑缚住,接着双手抓住李采宸光滑细嫩的香肩,用力向上一扳,将多余的绳索一左一右往李采宸的酥胸围绕过去,在那引人暇思的诱人乳沟上,两条红色绳索交叉而回,牢牢地绑缚在手臂上。   一切搞定之后,杨野又将李采宸赤裸白嫩的娇躯翻了回来,白皙的令人目眩的香肌玉肤,搭配上鲜红色的绳索,看在杨野的眼里,李采宸白嫩性感的娇躯散发出一股凄楚的妖媚;杨野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紧紧地压上了李采宸的娇躯,双手紧紧抱住这个令自己觊觎已久、高贵不可侵犯的完美娇躯……   「啊!不!我不要这样……」   李采宸这时,一边挣扎着,一边哭喊起来了。   她一生中从未遭遇如此羞辱窘迫的处境,不但被人逼奸,而且还好像日本色情片中被凌虐的女主角一般,赤裸的身体遭到捆绑,此时李采宸高贵的自尊,彷佛被人践踏一般,忍不住痛哭失声。   但是很快地,李采宸的哭叫声静止了,换来的只是发自喉头的微弱悲呜声:「唔……唔……唔……」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杨野的那张嘴巴,又再度将李采宸的樱桃小嘴给占有了,一双粗大的手掌,更像野兽般在李采宸那美艳性感的娇躯上,肆无忌惮地爱抚搓揉着。   这时,杨野正是将舌头从李采宸的口腔,舔舐到她的柔软樱唇上,更一直舔吻到她的粉颈去;接着,杨野又将李采宸的娇躯翻了过来,疯狂的吸吮舔吻着她那洁白滑嫩的背部曲线。   李采宸强忍悲恸,但是却感觉到阵阵的暖流,好像正从自己的身体内汹涌而出似的,这是情欲被挑起的感觉啊!但是仍然是清醒的她,却强忍着这种感觉,深怕一旦爆发,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可是杨野挑逗爱抚的技巧实在高明,李采宸白嫩无瑕的娇躯在杨野的肆虐之下,早已香汗淋漓了,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羞红脸蛋,表现出楚楚可怜的一面,而李采宸不断地扭动滑嫩的娇躯,作出了理智崩溃前的最后的挣扎。   「呜……呜……不要啊!啊……」   李采宸无力地哀求着。   而此时的杨野正伸手将李采宸羞红的脸蛋托了起来,接着,张开那嘴巴,又再一次地将李采宸的柔软樱唇封闭住,杨野顺势伸出舌头钻进李采宸的口腔中,接着更是用力地吸吮着李采宸口中甘甜芳香的津液,而他那双粗大厚实的手,也已经紧紧地握住李采宸那对滑腻弹挺的椒乳,怜爱地搓揉抚摸着。   「唔……唔……唔……」   李采宸挣扎着发出悲鸣声。   接着,杨野的嘴巴与舌头更是慢慢地往下舔吻,顺着李采宸的粉颈、香肩,一路朝着那对令男人爱不释手的雪白椒乳舔舐而去,杨野伸出舌尖从乳沟开始,一直朝上舔舐,最后停在李采宸那粉嫩的乳头上,轻舔着那娇嫩羞怯的粉红小乳头;然而杨野的手,并没有闲着不动,李采宸另一颗鲜嫩的小乳头,同时已被杨野的指尖拨弄搓揉着。   「不要啊!啊……放过我吧!啊……啊……」   李采宸泣不成声的娇喘着。   在杨野那高人一等耐心的玩弄挑逗之下,李采宸虽感到厌恶,但是那些生理上的强烈反应,使李采宸那双鲜嫩娇羞的小乳头,已经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凸翘了起来;但是李采宸薄弱的理智,仍驱使她挣扎着,抗拒着。   这时,她更不禁苦苦哀求道:「呜……呜……请你放过我吧……啊……我是有丈夫的……啊……我……不能对不起丈夫啊!」   而另一边,杨野更握着李采宸那傲人的美乳,一会儿疯狂的舔吻吸吮着,一会儿又张口轻柔地含住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轻咬着,或是伸出舌尖,轻巧地在小乳头四周围转着圈圈,不停地反复进行着,杨野真的想把李采宸的整个欲念挑逗出来似的,他还不时的将唾液舔满李采宸的一对充满弹性椒乳,那张湿淋淋的嘴巴,任意地从李采宸的丰满酥胸舔吻吸吮至腋下,尽情地将唾液沾满李采宸白嫩无瑕的娇躯上。   李采宸虽然双眸紧闭着,企图逃避眼前的恐怖景像,但是自己的身体感觉却告诉着她,更加羞辱的情况,将会接踵而来啊!因为,这时杨野的那只魔掌,已在李采宸修长滑嫩的大腿上爱抚揉摸了起来,更慢慢的沿着大腿内侧,摸入了她的神秘禁区内了。   「啊……不要啊……」   李采宸赤裸的娇躯不禁颤抖起来,拼命夹紧那双美丽绝伦的玉腿,激烈地扭动着娇躯,并且从性感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沉痛的哀呜。   就在这个时候杨野那只摸过无数女人的魔掌,已触及到李采宸那最敏感的嫩穴了。   「啊……啊……拜托……不要啊……」   这时李采宸更全身抽搐起来。   杨野将嘴唇贴向李采宸耳边,一边轻舔着,一边淫笑的说道:「哇!真是饱满漂亮的小嫩穴啊!不管色泽或是形状都是无可挑剔,实在太幸运了,今晚我一定会彻底的享受妳的肉体,我真的是爱死妳了!」   说完之后杨野更用手指指尖,来回反复地按在李采宸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中间挑弄着,更探索着李采宸那阴核的位置,而此刻的杨野,感受到李采宸虽是被迫遭受自己的奸淫凌辱,但是生理上肉欲的反应,迫使李采宸的淫液,早已从嫩穴里潺潺流出了。   「啊……不要啊……不要啊……」   李采宸泪流满面,性感迷人的一双玉腿,无力地挣扎着,偶而朝着杨野踢去。   杨野趁着李采宸举起脚的那一刻,出其不意的捉住脚踝,接着再将李采宸的另一只玉脚,移向自己的肩膀上,双手则满把握住李采宸浑圆丰腴的翘挺臀肉,杨野的嘴唇逐渐移到李采宸白皙玉腿间的嫩穴边,没想到李采宸的嫩穴可真是诱死人了,前面两片粉红色饱满肥美的阴唇,不但细腻娇嫩,而且有如初生婴孩肌肤般的可爱,嫩穴里那颗小小的粉红色阴蒂,更是诱惑万分,令人垂涎三尺。   「啊!你要做什么?」   李采宸被杨野这一捉,吓得花容失色,开始挣扎并且发出惊叫声。   杨野当然不会理睬李采宸的惊叫声,并即刻伸出舌头朝嫩穴舔入……   「啊……杨野!你……干什么……不要啊……啊……很恶心……啊……」   李采宸大肆摆动着被杨野放在肩膀上的双腿,不停地呻吟、哭喊着。   杨野用力将李采宸双腿扣住,使她无法挣扎,而舌头只顾向鲜嫩狭小的嫩穴里头钻去,并四处胡乱的狂舔吸吮,双唇则在娇嫩肥美的阴唇上贴磨,甚至把那颗小小的粉红色阴蒂含在嘴唇上,用舌尖在上面轻扫。   李采宸不愧是被杨野看上的女人,娇嫩多汁的嫩穴,很快地涌出浓郁芳香的淫液,臀肉丰腴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高潮亦来得比较快,因为李采宸双腿已经开始不自主的颤抖……   「啊……不要……太刺激……啊……你做什么……啊……受不了……我……怎么会这样……啊……」   李采宸不停地呻吟娇喘着,突然,大叫一声后,死命地扭动赤裸的雪白娇躯,被紧紧绑缚的美艳肉体发出了强烈的震荡。   李采宸不停地呻吟、娇喘的时候,杨野只顾着欣赏李采宸疯狂摇头、秀眉深蹙、欲仙欲死的媚态,没想到突然之间,杨野的脸上却被娇嫩多汁的嫩穴,喷出的一股暖烘烘的芳香淫液,弄得湿了一片。   杨野心中不悦,然而重要关头又怎能放弃最激烈的挑逗呢?唯有将之痛发泄在李采宸的嫩穴里,杨野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的狂吸猛吮,将李采宸嫩穴里头泄出的一股又一股的芳香淫液,全数吞入肚子里……   「啊……啊……怎么又……啊……受不了……不要……」   李采宸呻吟的娇喘声,很快变成了哀羞的求饶声。   李采宸的娇躯又是一阵痉挛,充血敏感地嫩穴里又是一股滚烫的淫液,泄到杨野的脸上,使杨野脸部模糊一片,视线也受影响,杨野心想:『既然妳那么多汁,那就令妳淋漓尽致的一次,好令妳对我有个好印象,于是再将唇舌贴向李采宸的嫩穴,狠狠地一吸。』「嗯……啊……为何……会……这……样……我受不了……不要……呜……不……呜……啊……」   李采宸声嘶力竭大喊之后,整个人酸软无力倒在床上,在杨野紧紧环抱中,李采宸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高潮,敏感的嫩穴里则不停地抽搐、颤抖着,樱唇微张,不停地娇声喘息着。   「采宸宝贝!妳累了吗?」   杨野凝望李采宸可爱的脸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地舔舐着李采宸羞红的香腮,直到口水沾满了李采宸的娇嫩脸蛋。   休息了一会后,杨野站起来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怒耸在李采宸的眼前。李采宸整个人几乎呆住了,接着瞬间俏脸惨白,失声惊呼道:「啊……怎……怎么可能!这……这么大……不……不要……你会弄死我的!」   杨野迅速跳上床铺,将李采宸被绳索紧缚住的娇躯扶起,让她跪坐在床上,接着站在李采宸面前,巨大的肉棒直指李采宸的红唇小嘴。李采宸娇躯颤栗着,不敢抬头正视眼前骇人的一幕。   杨野淫笑着开口说:「我的采宸小宝贝!该轮到妳替我好好服务一下了,嘿嘿!」   李采宸双眸流露出惊恐的目光,颤声回答:「不……我不会……别逼我……我不是……你的……别这样……叫我……」   杨野冷笑一声,一把抓住李采宸乌亮飘逸的秀发,趁着李采宸欲张口喊痛之际,手与腰一起用力,将巨大的肉棒,插入了李采宸的红唇小嘴中……   李采宸口里含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双眸泪如雨下,李采宸一生之中从未被人如此羞辱,甚至于连自己挚爱的丈夫也未曾对她要求过口交,而如今想起自己口中的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无耻地占夺,想到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便觉得羞愧欲死。   「唔……唔……唔……」   李采宸只能藉由发自喉头的微弱悲呜声,锥心泣血地控诉着自己悲惨的遭遇。   此时的杨野双手紧紧捧着李采宸的头,来回移动着,只见杨野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在李采宸的口中抽插着,杨野看见如此高贵的美艳少妇,樱桃小嘴里被迫含着自己的巨大肉棒,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包覆着自己的肉棒,不由得内心一阵激荡,进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唔……唔……唔……」   李采宸无助地悲鸣着。 111222333  此时的李采宸又岂能阻止杨野巨大肉棒野蛮的抽送,而且此刻的阻拦,彷佛是螳臂挡车,加上杨野心中燃起了征服的欲火,杨野望着李采宸嘴巴张开无助的表情,和满脸湿透的泪水,剎那间的痛快和兴奋,犹如万马奔驰中的澎湃,杨野除了激烈的抽插,已经没有其它方法了!   「嘿嘿嘿!好正点的表情,好棒的小嘴喔!弄得我很舒服,为了奖励妳,我会把精液射在妳的脸上!」   杨野兴奋地叫道。   花容失色的李采宸,听到杨野说要射在她的脸上,吓得想吐出樱桃小嘴里的巨大肉棒,但是杨野的双手已经用力按在李采宸的头上,巨大肉棒则在李采宸的小嘴里深插浅抽,李采宸根本无法逃离被颜射的范围,惊恐的眼神渐渐地不再惊恐,挣扎的动作不再挣扎,认命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滚烫的精液急速涌到肉棒前端,强烈的快感使得输精管不断地膨胀,杨野看着胯下被自己凌辱的李采宸,一头乌亮的秀发,散乱的披在雪白的香肩上,更加显得楚楚可怜,杨野剎那间的快感,不由得高喊了一说:「哈!我要射啦!」   杨野巨大肉棒加速往李采宸的樱桃小嘴里抽插,临门射出的那一剎那,杨野快速地将巨大肉棒抽离李采宸的樱桃小嘴。   然而当李采宸瞧见杨野巨大肉棒离开她的小嘴时,身体即刻往后闪避,企图逃避被杨野颜射的厄运。   可惜,杨野一手捉着李采宸乌黑亮丽的长发,一手不停地套弄着硬挺的巨大肉棒,毫不犹豫地将滚烫浓白的腥臭精液全数爆发,射到李采宸羞红的脸蛋上,每一滴的精液,都落在李采宸高贵艳丽的粉颊香腮上,秀美直挺的鼻梁上,艳红娇嫩的嘴唇上,形成一幅极其淫靡的景像。   李采宸闭上明亮地双眸,娇柔无力地倒在床上,不停地细细娇喘着,并且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哀号:「啊……呜……呜……」   杨野拿出湿纸巾,温柔地擦拭着李采宸俏脸上的精液,杨野见到李采宸娇美的脸蛋,以及微弱的娇喘声,忍不住欲念再起,因为射精而软下的巨大肉棒,又再度昂首竖立。   这把李采宸吓得马上紧闭上双眸,更不断的挣扎、哀求着:「啊……已经够了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   而这时的杨野,看着身上只余下一双丝袜的李采宸,一副成熟妩媚的少妇娇躯,以及那已被汗水与口水沾得闪闪发亮的白皙肌肤,杨野淫笑着说:「采宸小宝贝,好戏还在后面呢!一整夜的时间还长着呢!嘿!嘿!」   接着,杨野便紧紧的把李采宸搂在怀里,并且疯狂地舔吻,杨野的那双手,更是无情地在李采宸那双浑圆美挺的椒乳上用力抓握起来,杨野的十根手指头更深深的陷进两团充满弹性的娇美嫩肉里……   「啊……痛……啊……啊……」   这时,李采宸的哀嚎声响遍了整间卧室了。   而这时,李采宸痛苦的哀嚎声,听在杨野的耳里,只会更增加他凌辱女人的兽性;此时的杨野正把李采宸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含进嘴里吸吮舔舐着,而杨野的另一只手,同时沿着李采宸那光滑平坦的小腹,摸进了李采宸那些稀疏而柔润的阴毛丛里。   他轻轻抚摸了一会后,便伸出指尖,在李采宸肥美娇嫩的阴唇外,来回地搓揉着,杨野更把中指伸进李采宸那已泛湿滑润的嫩穴里,缓缓地抽插着。   「啊……啊……不……不要……」   李采宸的少妇娇躯被杨野这样的玩弄着,使得李采宸也不禁自喉头间发出了娇喘呻吟声来。而杨野的那根插在李采宸嫩穴里的手指头,这时更开始加快速度抽动着。   「啊……啊……不……求求你……啊……」   李采宸虽然心中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她的淫液,此刻却是早已不受控制地大量从嫩穴里泛流出来了。   杨野这个御女高手,当然能感受得到从李采宸的嫩穴里潺潺流出大量的淫液来,这时,杨野更缓缓把那根指头抽了出来,而那根指头,此时早已是湿透了,黏黏滑滑的淫液沾满整根指头来。   杨野更下流得将那根手指头贴近了李采宸的眼前了,开口说:「看看妳有多么淫荡,这么湿……」   这时,再度传来了李采宸的哀求声道:「啊……求求你……不……不要啊!放过我吧……啊……」   杨野一边将手指头放进口中吸吮,一边淫笑着道:「唔……唔……唔……采宸,妳那淫液味道真的很香啊!哈!哈!」   接下来,杨野用力地将李采宸那双修长美腿张得更开,他贪婪地看着李采宸肥美多汁的嫩穴,而且李采宸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正微微的张开来,而中间那娇嫩而带鲜红色的肉缝里,早已关不住溢出的淫液了。   杨野一直看着,而李采宸却只能用仅余的力气扭动着香汗淋漓的雪白娇躯,希望能够挣脱开眼前这个淫魔色瞇瞇的目光,但是她那种无力虚弱的抗拒,此刻再也无法摆脱得了杨野的魔掌了。   这时候,杨野喃喃自语的说:「啊!真想不到,已经生过了孩子,这里还能那么美丽啊!」   忍不住又再次大口大口的吸吮舔舐着李采宸柔嫩多汁的嫩穴。   「啊……不要啊……」   虚弱的李采宸怎堪忍受这无止境的泄身,李采宸不停地扭动着性感美艳的娇躯,樱唇微张,发出凄怨的呻吟声。   杨野在一遍又一遍疯狂的舔吻后,便把舌头卷起,轻啄着李采宸那颗鲜嫩的小阴蒂,接着又将舌头钻进李采宸的嫩穴里,如此反复地进行着。   从未经历如此激烈挑逗的李采宸,几乎到了疯狂的边缘,李采宸不停地娇喘着:「啊……不要啊……我……不行了……啊……啊……」   杨野高人一等的舌技,使得李采宸的淫液,一次又一次大量的从嫩穴里分泌而出,就这样,杨野一直吸吮舔舐着李采宸柔嫩多汁的嫩穴,也不知他弄了多久了。   过了不知多久,杨野的嘴巴才从李采宸的双腿中间,缓缓地往上移动,一直来到李采宸羞红的脸蛋前;杨野看着这时泪水早已哭干,俏脸上满是痛苦与欢愉表情的李采宸,就更加兴奋了,杨野接着将那张已沾满淫液及唾液的嘴巴,再次向着李采宸吹气如兰的樱唇吻了下去,而李采宸那对白皙坚挺的椒乳,早已被杨野那双无情的魔掌抓出一道道红色的痕迹来。   这时,杨野的呼吸,已显得越来越沉重,杨野的欲火,已到了非宣泄不可的时候了。   杨野这时还在李采宸耳边轻说着:「采宸啊!我要来了,就让我那巨大肉棒填满妳那淫荡的小穴吧!妳要好好的感受被我奸淫的滋味啊!哈!哈!」   杨野这句说完,李采宸虽然听进耳里,但是脑海里早已因肉欲冲击而一片混乱了,李采宸忘了自己就要被别的男人奸淫了,她彷佛失魂落魄一般,只能无力地张着大腿,柔顺地等候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来临,玷污她身为人妻的贞操。   杨野握着他那巨大的肉棒,对准了李采宸微微张开的嫩穴,并且将李采宸那两片已相当湿润的阴唇顶开来,只听见『噗吱』一声,杨野那只巨大的肉棒,一半已插进了李采宸狭窄的阴道内了。   「啊……」   只听见一声凄厉哀嚎的惨叫声,可怜的娇美女店长李采宸,随着惨绝人寰的叫声,两眼翻白,痛晕了过去;而李采宸柔滑的小嫩穴,为了迎合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付出了撕裂伤痕的惨痛代价,一丝鲜血从李采宸的嫩穴里缓缓渗出。   这时,杨野长长地深呼出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变态征服与满足感,不禁雀跃万分,他并不急着进行抽插动作,而是仔细欣赏着已经被自己占有于胯下的美女人妻李采宸,昏晕之后的娇媚神态。   杨野越看越兴奋,忍不住对着昏晕过去的李采宸说道:「哇!好紧啊!没想到妳生过了孩子,妳的小穴仍然是那么紧!实在太棒了!从今天开始,妳便是专属于我的女人,是我的第三个珍藏,也是第三间禁脔室的女主人,从今而后,妳就是我的『采奴』了!哈!哈!」   接着,杨野使劲的向前一挺,再次传来『噗吱』一声,他那只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李采宸湿滑紧窄的嫩穴里,而杨野那巨大肉棒前端凶悍的龟头,更是冷血无情地直接撞击到李采宸的子宫去。   「啊……」   又是一声凄惨的哀嚎声从杨野的胯下传来,美女人妻李采宸,因剧烈的疼痛而昏晕,也因剧烈的疼痛而清醒。   「宝贝,妳醒了啊!」   杨野兴奋地问道。   「啊……痛……好痛……不要啊……」   下半身所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觉,让李采宸赤裸裸地雪白娇躯再次的香汗淋漓,李采宸疯狂的摇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左右飞舞着,一张高贵娇艳的白皙脸蛋流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停地哭泣哀求着。   「哈!妳放心,我会慢慢来,等一下就不会那么痛了。」   杨野淫笑着说。   「啊……不要……你……啊……快抽出来……啊……我会死掉……啊……」   对于被杨野那种粗暴的侵入,使得李采宸头向后仰,张开了红唇小嘴发出了痛苦无奈的哀嚎呻吟声。   可怜的李采宸,至今,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有其它的男性肉棒进入过自己的嫩穴里,但是她那一生贞操,如今却被杨野这个淫魔无情地占夺去了。   这时,杨野正享受着李采宸那又紧又窄的嫩穴里,完全包覆住自己巨大肉棒所带给他的那种幸福感觉,那种温暖而湿润,娇嫩而紧缩的阴道壁,包裹着自己那只巨大的肉棒。   而眼前这个美艳无俦的娇弱少妇,更是他垂涎已久,好几个晚上不能入睡,也想着要奸淫的高贵美女,更何况她还是别人的妻子,那个只有她丈夫才能独享的白皙丰满的少妇娇躯,如今杨野梦想成真,今夜!终于实实在在地将李采宸占为己有了!   一想到这里,杨野不禁喜悦地笑了出来,而他巨大的肉棒同时开始缓缓地在李采宸的嫩穴里抽插起来了。   李采宸痛苦地悲鸣着:「啊……求求你……啊……放过我吧……啊……求求你……啊……啊……」   李采宸赤裸的娇躯痛苦地扭动着,娇美的粉脸上布满了香汗与泪滴形成的小水珠,彷佛出水芙蓉般地惹人怜爱,痛苦与兴奋的表情,搭配上声声哀羞的娇喘呻吟,构成了眼前妖媚与淫秽的一幕。   就这样,杨野跪在李采宸的修长双腿之间,慢慢地抽插着李采宸柔嫩多汁的嫩穴,在他慢慢地抽插了数十遍后,在李采宸的嫩穴里混合了淫液与鲜血之后,已经相当地湿润了,杨野那只巨大肉棒也已经抽插得越来越畅顺了,这时,杨野把他的抽插速度提高,而且更越来越使劲了。   「啊……不要啊……啊……好痛……啊……」   然而李采宸娇柔的嫩穴那堪被杨野巨大肉棒这样猛烈地奸淫、蹂躏,无穷无尽的疼痛与快感,使得李采宸放声地哀羞呻吟着。   杨野看着眼前被自己驰骋驾驭的李采宸,心中狂喜万分,一位高贵性感的美貌少妇,已被他奸淫得全身香汗淋漓了,那白皙香滑的娇躯早已被汗水沾染得闪闪发亮了,一双丰满坚挺的椒乳,更是在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之下不停地激烈摇晃着,而且还加上在杨野那只巨大肉棒在李采宸的嫩穴里抽插所产生的『噗吱、噗吱』的声响,以及李采宸苦苦哀求的呻吟娇喘声,眼前的这一切,都令到杨野更为兴奋,更想用尽全力去将李采宸的娇躯彻底征服。   李采宸苦苦支撑的最后一丝理智,此时早已烟消云散,肉体所产生的欢愉和快感,迫使李采宸逐渐地忘了撕裂处所带来的痛苦,李采宸淫荡的天性在杨野高明的性技巧启发之下,逐渐萌芽了……   此时此刻的李采宸只能放声地哀嚎着:「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   这时候杨野的奸淫更是越来越疯狂了,他一边猛烈地用巨大肉棒抽插着李采宸娇柔的嫩穴,双手还再李采宸白皙香滑的娇躯上恣意妄为地爱抚搓揉,他的那张嘴巴,更是不停地在李采宸的香腮上舔舐着,不知过了多久,杨野仍然不停地将李采宸的娇躯,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狂奸猛干。   「喔……喔……不……不行了……啊……我要……啊……」   美艳人妻李采宸在这时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在杨野的奸淫之下,促使李采宸的官能感觉攀上了最高峰,李采宸终于尝到了自己有生以来最淋漓尽致的性欲高潮,就在这一刻的来临,李采宸双眸一闭,整个人昏厥过去。   然而此时此刻,李采宸的肉体痛苦,依然还没有停歇下来,她仍旧痛苦地忍受着杨野巨大肉棒的疯狂奸淫。   杨野看到李采宸被自己奸淫到整个人昏厥过去,心里变态的满足感驱使着自己,越干越起劲,杨野那只巨大肉棒,每次都狠狠地插进李采宸的嫩穴最深处,那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不断地重重的撞击到李采宸子宫里。   「嗯……啊……」   下体不断传来剧烈的疼痛感,使得李采宸在昏厥之后不久便悠悠地醒来。   现在像极一头猛兽的杨野,看到李采宸慢慢转醒,他一边奸淫着李采宸,一边向李采宸说出羞辱的话:「妳是一个性欲超强的女人,奸淫妳这样的女人实在太爽了!我……我自从第一次看见妳,就想干妳了,妳……妳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妳是天生淫荡的女人,跟着妳丈夫那种平凡的男人,实在是暴殄天物……我才是最适合妳的男人,记住!这种欲仙欲死以及……痛不欲生的感觉,只有我能给妳。」   「啊……啊……不……我不是……啊……」   李采宸拼命摇着头,否定杨野所说的话,努力抗拒着被杨野奸淫所产生的激烈高潮。   这时,杨野正不断把抽插的力道与速度提高,接着杨野更把头埋在李采宸的乳沟中挤压着,杨野淫笑地说道:「嘿!嘿!妳实在太正点了!真的好爽啊!妳不必急着否定我的话,看看妳身体的反应吧!」   「啊……啊……不……不要再……啊……又来了……啊……」   一波又一波的肉欲高潮,有如怒涛拍岸般地狂袭着李采宸美艳的娇躯,可怜的李采宸怎堪承受这种未曾体验过的激烈性爱,一声娇吟之后,娇躯一阵痉挛,再度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   接着,杨野把他那只巨大的肉棒,用力地顶进李采宸的子宫内,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全身一阵抽搐之后,便把那股温热、腥浓的精液,全数喷射到了李采宸的子宫里去。   杨野在发泄了积压已久的兽欲后,紧紧地将李采宸被奸淫到几乎虚脱的娇躯搂抱着,享受着心满意足的快感。   过了不知多久,杨野才将他那还没完全软下来的巨大肉棒从李采宸的嫩穴里抽了出来,接着杨野马上将李采宸那双性感修长的玉腿张开来,满意地欣赏着,他刚才大量喷到李采宸子宫内的精液,多到正缓缓地从她的嫩穴里倒流出来,看着被自己奸淫到晕了过去的李采宸,杨野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杨野亲了亲李采宸的香腮,温柔的说:「真是香艳极了!我的采宸小宝贝,妳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实在太美味!太销魂了!」   说完之后,杨野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李采宸肥美娇嫩的阴唇上拨弄起来,更一直逗弄到她那有如嫩芽般的阴蒂上……这让昏迷中的李采宸敏感地娇躯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而杨野一边淫笑着,一边将两只指头,往李采宸娇柔的嫩穴里插去,杨野不停地扣挖抽插着李采宸娇柔的嫩穴……这使得李采宸那装满着杨野精液的嫩穴里发出了引人遐思的『唧、唧』声响。   接着杨野更把指头抽了出去,只见他那两根手指头,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了,杨野慢慢地将那两根指头,在李采宸鲜红柔软的香唇上涂抹均匀,接着放进了李采宸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去。   眼看着即将天亮,美艳人妻李采宸已经足足地被杨野蹂躏了超过五个钟头,此时杨野终于疲倦了,拥着李采宸香艳绝美地赤裸娇躯,沉沉地睡去……   ***    ***    ***    ***当杨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看见怀抱里的李采宸仍然昏睡着,舍不得惊动佳人,慢慢地将手抽离李采宸滑嫩柔细的香肩,杨野跪在床边,闻着李采宸娇躯上独特的香水味,欣赏着全身赤裸躺在自己床上娇滴滴的美艳少妇李采宸。   杨野轻轻地解开李采宸身上的红绳,只见李采宸白皙水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色绳痕,此时看着李采宸已经饱受折磨和羞辱的娇躯,枕头上散乱的头发和油油发亮的雪白肌肤,都足以证明昨晚杨野与李采宸的交媾有多么的激烈疯狂。   李采宸慵懒娇柔地躺在床上的妖媚淫态,一览无遗地看在杨野的眼里,变态的欲念又悄悄地占据了心头。   杨野立刻从抽屉里取出名为『春潮』的高级春药,这种春药曾经让多少妙龄处女、贤淑少妇失身于他,任由杨野为所欲为地奸淫、凌辱,只要一点点的量,擦在女人的阴部,就会令女人哭泣哀求着交媾,就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傅菊瑛以及吴青芳,都在这种春药的霸道催淫效果之下,变成荡妇淫娃。   杨野轻柔地用棉花棒挑起一点药膏,轻柔地涂抹在睡美人李采宸鲜嫩粉红的阴蒂上,此时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男女交合的淫秽味道,杨野接着马上翻身上床侧卧在李采宸赤裸娇躯的旁边,一边欣赏着李采宸娇憨的睡姿,一边伸出魔掌,温柔地爱抚着李采宸那丰满弹挺的雪白椒乳……   杨野完全被李采宸那娇嫩无比、柔滑绵软的细腻肌肤质感给着迷了,他已经沉浸在李采宸那柔致不可方物的香肌雪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的美女体香之中,细细品味着这个令他一夜销魂的『女人香』。   过了不知多久,杨野听到一声娇吟,令他从梦境般的陶醉中清醒过来。   「嗯……」   美艳少妇李采宸慢慢地苏醒过来了……   李采宸苏醒之后,张开那水灵明亮的双眸,第一眼就看见杨野那张淫秽的脸孔,李采宸大吃一惊,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急忙一个翻身下床,抓起地上自己的衣物,想要赶紧逃离杨野的身边,不料!经过杨野昨晚的奸淫肆虐,李采宸娇弱的身躯怎堪承受,跑没几步便两腿虚浮,接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杨野见李采宸被自己奸淫到两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心中自傲不已,淫笑着说:「嘿!嘿!好爽,好舒服啊!没想到妳是这么的敏感淫荡,不仅小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不放,还大声呻吟浪叫,表现的好投入啊!没想到妳真的是个淫荡的少妇,享受到我那肉棒带给妳难忘的滋味,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次呢?」   李采宸双眸瞪着杨野,悲痛欲绝地哭骂着:「呜……你……不是人!禽……禽兽也不如……呜……呜……」   杨野见到李采宸痛不欲生的责骂,一副哀怨少妇的迷人风韵,胯下的巨大肉棒早已昂首挺立……   此时李采宸在春药的强烈催化之下,嫩穴里已经无法克制的不断流出淫液,犹如万蚁啮身般地侵蚀着发痒难奈,尤其是阴道的深处更是发热发涨得难受,李采宸的下体愈来愈骚痒难挡,不自觉地将双腿紧紧靠胧交互磨擦,以求稍减痒热之苦。   杨野见状笑着:「没想到妳是这么的淫荡,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自慰,是不是还想再被我干一次呢?」   李采宸强忍逐渐高涨的性欲,娇声喘息着说:「啊……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啊……啊……啊……」   杨野起身坐在床沿,将高高举起的巨大肉棒对着李采宸说:「需不需要我帮忙妳这个本性淫荡的人妻少妇止止痒啊?嘿!嘿!嘿!」   李采宸好几次想伸出纤纤玉手去抚摸那早已被杨野奸淫到出血红肿的阴部,但在她的意志力强忍之下,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手。   李采宸虚脱的坐在地上,淫水彷佛无止尽的涓涓流出:「啊……你到底……   啊……在我的……身体……啊……做……做了……什么……啊……啊……你……   啊……啊……啊……快一点……」   杨野装傻的说:「什么快一点?我听不懂啊!」   李采宸受到春药的侵蚀,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一边像母狗似地爬向床边,一边娇喘着说:「快将……你……你的……给……给我……啊……啊……啊……求……求……啊……你……啊……啊……」   而杨野仍然装傻的发出淫笑声,李采宸无奈地爬到杨野的面前,抱住杨野的大腿哭着哀求:「啊……快……把……你的……阴茎……插入……啊……我的小穴……里……啊……求求……你……啊……啊……啊……」   杨野冷笑着说:「可是我不是人啊!禽兽不如啊!妳是那么高贵,我怎么有资格可以去干妳呢?妳不是说过我是『癞哈蟆也想吃天鹅肉』吗?我看妳还是去找别人帮忙吧!」   此时欲火焚身的李采宸,宛如失了魂的发春母狗,下贱的求助着,再三哀求杨野:「啊……啊……对不起……啊……请将……你……的……肉棒……啊……插入……我的小穴……啊……啊……求求你……求求你……啊……啊……」   「这是妳要求用肉棒奸淫妳的肉穴,不要说是我强迫妳做的喔!妳这个小淫妇……嘿!嘿!先帮我口交,如果我满意的话,就会好好地奖赏妳的小穴!」   杨野不断地羞辱着李采宸。   李采宸克制不住自己的性欲催化,跪在杨野的面前,十只葱葱玉指握住了巨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将巨大的肉棒含进那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口里。而杨野却是保持静止不动,淫笑看着高贵貌美的李采宸那一副淫荡的模样。   理智与羞耻心早已崩溃的李采宸,秀眉颦蹙,双眸紧闭,泪水滚滚而下,流过了李采宸羞红娇艳的香腮,滴到了雪白丰满的酥胸上。   李采宸两片薄唇含住了巨大的肉棒,不停地前后进出着,生涩的动作令杨野非但感觉不到舒服,甚至于有点儿疼痛,这是因为李采宸太过着急,牙齿不时地碰撞到肉棒的原故。   由于李采宸口交的技巧太过生疏,杨野渐渐地感到不耐烦了,开口道:「算了!以后再教妳口交的技巧,现在爬到床上去躺好,将双腿打开到最大。」   「啊……啊……啊……」   李采宸娇喘着,柔顺地爬上床上去,躺了下来,并且乖巧地张开了双腿。   杨野淫笑地问着床上赤裸裸、香喷喷的李采宸:「要插哪里?快点剥开来让我看清楚!」   「啊……啊……这……这里……啊……」   李采宸一边蹙着眉张口娇喘着,一边羞红着脸用双手剥开那肥嫩多汁的鲜红色阴唇。   李采宸一生中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令自己羞辱难堪的时候,她不断地呻吟、不断地摇头、不断地扭动、不断地哭泣……   杨野欣赏了一会儿李采宸婉转娇吟的媚态之后,在李采宸的娇躯旁躺下来,将左手臂从李采宸粉颈下面穿过去,接着左手掌握住柔滑娇嫩地香肩,左手臂稍一用力弯曲,将李采宸的娇躯扳了过来。   此时,一对全身赤裸的男女,正面对面地侧躺在一起,杨野对于怀里绵软滑腻的白皙娇躯,闻着李采宸吹气如兰的芳香,忍不住张嘴往李采宸的樱桃小口亲吻下去。   此时李采宸枕在杨野的左手臂上,在春药的药效发作之下,不禁娇靥羞红,俏脸生晕,心中意乱情迷、欲念溃堤的情况下,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的身份,一见杨野张嘴伸舌的吻了过来,马上情不自禁地婉转相就,开口相迎。   「嗯……唔……唔……嗯……」   李采宸被杨野高人一等的舌吻技巧,已经彻底的被攻陷了,不断地从娇巧的小瑶鼻里,发出心满意足的闷哼声。   杨野尽情地吸吮、吞噬着李采宸甘美的香涎,接着在李采宸吹弹可破的娇靥香腮上狂亲猛舔,右手更是在李采宸柔滑弹挺的椒乳上恣意妄为地爱抚轻揉。   「啊……啊……不……不要再……啊……再戏弄我了……啊……直接插……啊……插进来……啊……我……我不行了……啊……啊……」   李采宸狂扭娇躯,激烈地摇着头,散乱的发丝不断的拍打着杨野的脸,张着小嘴呻吟哀求着。   杨野轻咬着李采宸戴着耳环的耳垂,并且在李采宸的耳边说:「告诉我!妳乖不乖?听不听话?」   李采宸香汗淋漓地点头说道:「啊……啊……我……我乖……啊……我……啊……我听话……听话……啊……快一点……啊……啊……啊……」   杨野此时已经在李采宸香腮、玉颈以及粉肩上留下了无数红色的吻痕,接着说:「我叫妳说什么,妳就要大声的说出来,不可以忤逆我的意思,知道吗?」   李采宸已经身陷神智迷乱的地步,心里渴求着与杨野媾合,李采宸雪白娇躯散发着淫靡的肉欲香味,如诉如泣地回答着:「啊……啊……我……我知道……啊……啊……求求你……啊……」   杨野坐起身来,张开了李采宸白净修长的一双美腿,并且跪坐在李采宸双腿之间,说道:「说~~妳愿意当我的情妇、我的女人、我的性奴隶。」   李采宸娇软无力的摇着头说:「啊……啊……我……我说不出来……啊……求求你……啊……别……别逼我说……求求你……啊……啊……」   「嘿!嘿!妳不说?没关系!」   说完便抓着巨大的肉棒,在李采宸鲜嫩欲滴的小阴蒂上,磨擦着。   如此一来,李采宸几乎疯狂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地狂喊着:「啊……啊……   啊……别这样……我……我受不了了……啊……啊……我说……啊……我说……   呜……呜……」   杨野并未停下动作,接着大声喝道:「还不快说!」   李采宸哭得犹如梨花带雨一般,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哀羞地说道:「啊……啊……我……啊……我……愿意当……啊……你的……情妇……啊……啊……你的……啊……女人……啊……你的……啊……性奴隶……啊……啊……」   杨野看见李采宸已经完全屈服于春药的淫威之下,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将巨大的肉棒缓缓地插入李采宸那湿润窄紧的嫩穴里……   「啊……啊……啊……好大……啊……好痛……啊……啊……」   李采宸娇俏的丽靥上,白皙柔媚的肌肤透出无限羞红,将女性妖媚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   杨野看见此情此景,不禁痴了,忘记自己身在何处……   「啊……喔……喔……」   李采宸美眸紧闭,蹙眉娇吟,沾满杨野唾液的羞红香腮上,发出湿亮的光泽,娇艳欲滴的脸蛋上尽是痛苦与极乐的表情,李采宸忍不住流出了久旱逢甘霖之后,喜悦、感动的泪水。   杨野心里其实已经对躺在自己胯下,承受自己巨大肉棒的李采宸娇躯爱怜至极,巨大肉棒缓缓地插入李采宸那淫液泛滥的嫩穴后不敢进行抽插,只是将整只肉棒浸于李采宸芳香黏滑的淫液里,仔细感受着被李采宸嫩穴完全包容的喜悦。   此时李采宸阴道里的嫩肉微微地传来一阵蠕动,彷佛正在吸吮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杨野极为兴奋,心想:『不愧是我所看上的女人,跟菊瑛与青奴一样,实在太正点了!』李采宸有如水蛇般扭动纤弱的细腰,丰腴雪白的椒乳有风中花朵般颤动着,微张的鲜红樱唇里,不断地发出令杨野销魂的娇吟:「喔……喔……好大啊……啊……好涨啊……喔……受……啊……受不了了……喔……」   杨野整个人趴上了李采宸柔美的娇躯,双手穿过李采宸香嫩的腋窝,伸进沾染了李采宸发香的枕头下,摸到了一支遥控器,按下了按钮,悄悄地启动了卧室里八具最先进的隐藏式摄影机,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着床上交媾着的赤裸男女……   接着杨野慢慢的抽插起来,并且小声地在李采宸的耳边说:「说~~我们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妳是心甘情愿、情不自禁的跟我上床做爱。」   李采宸脑海里一片迷乱,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李采宸激烈的摇头,散乱地飞舞,不自觉地嘶叫着:「喔……喔……我们是……啊……情投意合……啊……   喔……两情……啊……相悦……啊……我……我是……心甘……情愿……啊……   情……啊……情不自禁……啊……跟……跟你……喔……上床……喔……啊……   做爱……啊……」   杨野继续将巨大的肉棒,温柔地抽插、奸淫着李采宸柔滑的嫩穴,接着说:「说~~妳爱我!妳好爱我!」   李采宸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彷佛想把床单撕裂一般:「啊……我……我爱你……啊……我好……啊……好爱你……啊……啊……快……啊……快到了……啊……啊……」   杨野加快了一点抽插速度,继续说:「说~~妳丈夫的肉棒太小,无法满足妳,只有我的大肉棒才能让妳得到极乐高潮、欲仙欲死。」   在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下,李采宸纤弱的细腰与曲线完美的臀肉,被抽插的不停地向上拱起,娇喘连连地说:「喔……啊……我丈夫……啊……的肉棒……   啊……太……小……啊……无法满足……我……啊……只有你……的大肉棒……   喔……才能……让我得到……喔……极……乐高潮……啊……欲仙……欲死……   啊……到了……啊……啊……」   说完后,李采宸娇躯一阵痉挛,达到了欢愉满足的性爱高潮。   杨野继续在李采宸的耳边说:「说~~妳已经是属于我的性奴隶,我是妳的主人,主人可以叫妳『采奴』!」   李采宸娇躯处于肉欲横流之中,被杨野奸淫到无法思考,更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被摄影机拍摄下来了,只能顺从地大声嘶喊:「啊……我……已经是……   啊……属于你的……啊……性……奴隶……啊……你是……啊……我的主人……   啊……主人……啊……可以……啊……叫我『采……奴』……喔……喔……」   「舒服吗?我的『采奴』。」   杨野问道。   李采宸疯狂地扭动着白皙无瑕的性感娇躯,全身香汗不断地抖落在床单上,哀号呻吟着:「喔……啊……舒服……啊……喔……啊……『采奴』好舒服……啊……啊……又……啊……又要来了……啊……啊……」   「那还不快点谢谢主人将大肉棒插入『采奴』的小穴、说『采奴』好喜欢被主人奸淫!」   杨野轻舔着李采宸柔嫩的耳垂问道。   李采宸身处于极乐的欢愉,早已忘记嫩穴被撕裂的苦楚,吶喊着:「喔…… 111222333  喔……谢……谢主人……啊……将大肉棒……啊……插入……啊……『采奴』的小穴……啊……啊……『采奴』……啊……好喜欢……啊……被主人……啊……   奸淫……喔……喔……」   强烈的肉欲高潮有如汹涌的浪涛,不断地狂袭着李采宸柔弱的娇躯,终于,不堪承受恩泽的美艳少妇李采宸,在激烈的第二次高潮来临时,美目翻白,晕了过去。   杨野见李采宸晕了过去,立即停下了奸淫的动作,伸出了舌头舔舐着李采宸羞红的香腮,杨野将自己的口水厚厚地涂满了李采宸艳光四射的雪白娇靥,直到怀中丽人悠悠醒来……   「嘤……嗯……」   一声媚惑人心的嘤咛,李采宸在杨野的舔舐之下,缓缓地苏醒过来……   杨野立刻二话不说,紧搂着李采宸赤裸裸的柔媚娇躯,再一次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在李采宸柔滑多汁的嫩穴里尽情奸淫、恣意蹂躏。   「喔……喔……啊……啊……」   一清醒便遭受杨野狂暴地奸淫抽插的美娇娘李采宸,被杨野激烈的动作抽插的毫无招架之力,只有那双布满红色抓痕的白嫩椒乳,随着杨野的奸淫而前后跳动着。   杨野继续在李采宸的耳边说:「说~~能够成为主人的性奴隶是『采奴』的福气,『采奴』好幸福!」   「喔……喔……能够成……成为主人的……啊……性奴隶……啊……是『采奴』的……福气……啊……『采奴』……啊……好……幸福……啊……啊……」   李采宸不断呻吟着、嘶喊着。   杨野见目的已经达成,便抱起李采宸赤裸的雪白娇躯,让李采宸跨坐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之上,而杨野则垫高了枕头,躺了下来说:「采奴!轮到妳好好取悦我了。」   李采宸一生中与自己丈夫的性爱,从未主动过,但此时在春药的催化下,只能生疏地上下摇晃着,当阴蒂碰撞到杨野的阴毛时,便能减少体内有如蚂蚁啃蚀般的骚痒感,李采宸上下摇晃的动作越快越是舒服,每当碰撞到阴蒂时就越能解脱痛苦,于是李采宸将白藕般的双手,撑着杨野壮硕的身驱,一对香滑弹跳的丰满椒乳,在杨野眼前不停地颤动着。   杨野欣赏着李采宸在自己身上娇媚的淫态,不由得心中一荡,臀部用力向上挺举……李采宸嫩穴里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忍不住发出激烈呻吟娇喘:「啊……啊……快一点……喔……快……再来……喔……喔……喔……不要……停……啊……」   李采宸两片娇嫩肥美的阴唇,正紧密地包覆住杨野巨大的肉棒不放,李采宸窄紧地嫩穴已被巨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被插裂的伤痕早已又流出鲜血……   「喔……啊……啊……用力啊……啊……啊……再……深入……啊……」   性欲高涨的李采宸浑然不知疼痛,疯狂地摇着头,散乱地飞舞着一头青丝,几根乱发沾黏在布满杨野口水的娇美香腮上,妖媚的模样更显得异常淫秽。   杨野再也忍受不住,李采宸那媚惑人心的淫态,猛然起身,将李采宸那令所有男人垂涎的柔媚娇躯推倒在床上,再将李采宸的娇躯调整成趴跪的姿势,从背后将李采宸丰腴圆润的雪白美臀按住,露出了肛门菊穴,并且将李采宸嫩穴里所流出的淫液,涂抹在肛门菊穴上,接着将巨大肉棒对准李采宸粉红色的菊穴,狠狠地用力一插。   李采宸的肛门菊穴这么地窄小娇美,当杨野巨大肉棒插进肛门菊穴的那一剎那,李采宸发出了痛苦凄厉的哀叫声:「啊……痛……好痛……啊……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悲嚎,李采宸不禁痛晕了过去,整个娇躯承受不住杨野无情地冲撞,趴卧在床上,杨野顺势趴卧在李采宸紧致细腻的背部肌肤上。   才过了几分钟,李采宸又被剧烈的痛苦给痛醒了,在以前李采宸与丈夫都只有正常体位的性交,从未有过肛交的行为,菊穴至今还是处女地带,对于首次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插入,窄紧地菊穴撕裂般疼痛的感受让李采宸口中不时发出哀嚎声,雪白弹翘的娇美臀肉又互相磨擦起来。   李采宸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悲惨的遭遇,被杨野惨无人道地对待,不由得悲从中来,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啊……啊……好痛……啊……受不了了……啊……求……求你……啊……不要……啊……饶了……我吧……啊……啊……」   杨野忍受住李采宸肛门菊穴的压迫力,粗暴地撞击着李采宸雪白弹翘的娇美臀肉,床上发出了弹簧的声响,与李采宸剧烈凄惨的哀叫声、浑然忘我的交媾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秽交响乐,而媚艳绝伦的人妻李采宸陷身于淫靡的人间炼狱。   李采宸的肛门菊穴正被杨野那根巨大肉棒奸淫着,李采宸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一张羞红的俏脸憋得更加红艳,娇躯上香汗淋漓,双眸里早已是泪如雨下。   李采宸肛门菊穴被杨野暴力强迫进入了,粉红娇嫩的小菊穴被扩张到了极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   「啊……不要……痛……不要……啊……饶了……我吧……啊……」   李采宸的肛门菊穴在杨野的巨大肉棒的抽插之下,早已不胜负荷,声声娇喘求饶中,李采宸的肛门菊穴里一阵麻辣地抽痛,忍不住花容失色,丰腴饱满的臀肉不停地颤抖着,菊穴忍受着撕成碎片般的剧烈痛苦紧紧地夹着杨野的巨大肉棒。   杨野发狂似的拼命抽插,李采宸的肛门菊穴里早已鲜血直流,甚至有些血肉模糊,原本干涩的菊穴里因为有鲜血的润滑,使得杨野的抽插动作越来越顺畅。   「啊……不要……呜……」   杨野胯下那种畅美难言的快感,对李采宸的肛门菊穴来说却是感到羞辱难当与痛不欲生、几欲死去!尽管李采宸在耻辱与疼痛中紧咬着牙,随着杨野的每一次的抽插,更是如同刀割,面对杨野每一下的抽插,李采宸都忍不住痛苦地发出一阵凄惨的呻吟。   杨野抱起李采宸光滑圆润而且充满弹性的臀肉,将巨大的肉棒用力往李采宸的肛门菊穴里抽插奸淫,双手则移到了李采宸丰满挺翘的椒乳上,抚摸搓揉着,粗壮的身体紧密地贴住李采宸白皙香滑的美背,狂猛地进行着最后的抽插。   「啊……喔……喔……喔……」   李采宸的娇躯布满了汗珠,痛苦地呻吟着。   在杨野惊人的性能力征服之下,李采宸吹气如兰,娇喘吁吁,无力地扭动着自己那雪肌玉肤般的娇躯,李采宸的肛门菊穴在杨野无情地抽动中,痛苦地浑身颤抖,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采宸强忍着下体的疼痛和内心的羞愤,一颗心已经冰冷绝望地沉了下去,紧紧咬着那整齐洁白的小贝齿,呻吟娇喘着,舞动着散乱的长发,李采宸实在痛苦到无法忍受,只好伸出轻轻颤抖的一双玉手,伸向自己正被杨野奸淫着,丰满圆翘的臀肉,既羞愤又无奈地扳开了紧夹着的两片雪白臀肉,好让自己的肛门菊穴多张开一些,以减轻菊穴被杨野巨大肉棒奸淫时的痛苦。   眼见高贵艳丽的美女人妻李采宸,用自己的纤纤玉手扳开自己雪白圆翘的臀肉,使他那巨大的肉棒能更顺利地抽插、更顺利地进行奸淫,这使得杨野兴奋莫名,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李采宸的肛门菊穴里。   李采宸随着杨野的奸淫,一前一后地来回移动着,泪流满面,娇躯在杨野的奸淫玩弄下,羞耻悲痛地哭泣着,李采宸飞舞着长发,秀眉颦蹙,不停地呻吟啜泣地哀求着:「啊……啊……好痛……啊……可以……啊……结束……了吧……喔……啊……」   李采宸一次又一次被杨野奸淫到了高潮,最后,杨野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李采宸的肛门菊穴内;经过激情的交媾之后,李采宸再度昏迷过去。   而杨野则全身无力地趴在的李采宸娇躯上,沉沉地睡去,但是巨大的肉棒仍然插在李采宸的肛门菊穴之中。   《杨野的禁脔系列三》婀娜女店长--李采宸作者:御马迎风2008/07/1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下) 杨野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便醒了过来,轻轻地将他那巨大肉棒从李采宸的肛门菊穴之中抽了出来,杨野轻柔地爱抚着怀里的软玉温香,爱怜地看着李采宸雪嫩肌肤上的指痕与吻痕,心里觉得万分的满足与兴奋,心想总算又捕获一个能达到自己严苛审美标准的女人,一切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   杨野淫秽的眼神来到了李采宸的肛门菊穴,看着第一次饱受自己巨大肉棒奸淫抽插的小菊穴,穴口还张得开开的无法闭紧,小菊穴的四周不仅红肿,而且又血迹斑斑,急忙一跃下床,到浴室里拿出了急救箱,回到了床上,先拿出酒精将美娇娘李采宸的肛门菊穴四周血迹清理干净,再用抹上消肿与伤口愈合的药膏,接着从冰箱中拿出了两支注射针筒,一支消炎,另一支则足以让赤裸裸的李采宸昏睡超过六个小时。   「嗯……」   只听见高贵娇媚地女店长李采宸一声梦呓般的嘤咛,杨野已经将两支注射针筒的药剂,注射进李采宸美丽的静脉里。   杨野接着将李采宸丰满白皙的诱人臀肉抬高,拿出电动刺青用的工具,在李采宸嫩穴与菊穴之间,接近雪白大腿内侧的地方,刺上属于他的女人才能拥有的印记……美艳绝色的李采宸,柔顺的跪趴在这个改变自己一生的男人床上,默默接受着杨野在她最私密之处,刺上永不磨灭的烙印--『杨野专用』四个明显的刺字。   刺完之后,杨野又在李采宸水嫩白皙的弹翘臀肉上恣意抚摸搓揉,直到尽兴后才站起身来穿上衣裤,将李采宸之前穿来的衣服、裙子、胸罩、内裤、丝袜、高跟鞋、皮包等等所有的东西,全部拿到阳台,一把火烧掉,甚至连钞票也不例外。当一切大功告成时,杨野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走进浴室盥洗。   过了半个钟头,杨野才慢慢地走出浴室,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轻轻地来到李采宸雪白柔滑的娇躯旁,亲了亲睡美人李采宸羞红娇嫩的香腮,以及白皙丰满得令人晕眩的椒乳,这才拿出一件比蝉翼还薄的黑色薄纱小肚兜以及薄纱长裙,放在李采宸赤裸性感的娇躯旁,走出了卧室。   这件比蝉翼还薄的黑色薄纱小肚兜以及长裙是杨野设计订制的,肚兜与长裙是连身的,长裙正中间开高叉直到腰部,方便杨野伸手进入抚摸大腿以及阴部,整件衣服只靠肚兜上的两条细绳,系在颈后,女人穿在身上比一丝不缕还令男人喷血。   杨野开始坐在计算机前整理摄影机所拍摄下来的画面,将之剪辑成最精彩、香艳的光盘,接着杨野将光盘拿到客厅的电视上播放,自己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杨野兴奋得一点睡意也没有,看了看时间,卧室里的美艳佳丽李采宸已经过了清醒的时间,应该要醒了,想到卧室里没有半点可供李采宸遮蔽身体的衣物或布料,甚至连床单与枕头套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李采宸只能穿上自己为她准备的性感睡衣;一想到这里,杨野色迷迷地笑了……   果然不出所料,杨野听到卧室细微的开门声,杨野转头一望卧室门口,只见李采宸艰难地扶着墙壁,一步又一步缓慢地走出卧室,而她的性感白皙娇躯上正穿着杨野为她准备的性感睡衣。   「哦!我的睡美人,妳终于醒了!来,过来坐在我身边!」   杨野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沙发说道。   李采宸却两眼红肿,明媚的眼眶里泛着闪闪的泪光,一张俏脸满是哀羞与凄楚,恨恨的瞪着杨野,语气中带着哭腔,委屈无限地说:「呜……你……把我衣服藏哪了?」   「我不习惯自己的女人站着跟我讲话!」   杨野冷冷地说道。   「你……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可以放过我了吧?呜……」   李采宸想到自己清白的身躯已被杨野玷污,贞操已毁,内心悔恨交集,再也囚不住满眶的泪水,哭了出来。   「我只说放过妳儿子,并没有说放过妳哦!」   杨野斜眼看着高贵性感的李采宸说道。   「你……你不守信用!」   李采宸气得俏脸发白,指着杨野骂道。   杨野不急不徐的开口说:「还记得我开出的条件吗?妳说说看妳当时曾答应过我的话!」   李采宸气愤地回答道:「当然记得!我是说『我愿意用我的身体交换我的儿子』!」   杨野鼓掌淫笑着说:「没错!妳的记性挺好的,所以说只要妳儿子平安回到家,妳的身体就是我的!如今妳的儿子已经平安回家了,所以,妳的身体就永远属于我了!哈!哈!哈!」   李采宸听完杨野的话,全身彷佛堕入冰窖,喃喃自语地摇头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被骗了……我被骗了……」   杨野接着说道:「想不想看看妳儿子是否平安回到家?还不赶快坐到我身边来!我不想再说同样的话。」   李采宸不敢强抗,艰难地走到杨野身边,盈盈坐下。   杨野一手搂住李采宸的纤纤蛮腰,一手拿出手机来,对怀抱中的李采宸说:「这是我的下属传给我的画面,妳看!妳儿子已经平安地走进家门了,我没骗妳吧?」   李采宸的纤纤蛮腰被杨野伸手搂住,娇躯不由得微微一缩,但在杨野的淫威之下,不敢挣扎反抗,只能任凭杨野在自己白嫩的娇躯上恣意爱抚。   李采宸看见杨野手机上的画面,爱子无恙,不由得喜极而泣;但想到自己身陷魔掌,对未来的恐怖命运,茫然不知,不禁悲从中来。   杨野轻轻地将李采宸惹人遐思的曼妙娇躯搂在怀里,让她尽情痛哭,尽情发泄……一直等到李采宸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杨野才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按下开关,开始播放自己的精心杰作,而屏幕上娇滴滴的美艳裸女,正是高贵性感的女店长李采宸。   李采宸听见屏幕上传来熟悉的羞人娇喘声,心中大吃一惊,猛然抬头双眼直盯电视屏幕,发觉杨野这个淫魔竟如此下流无耻,为了能完全控制自己,竟将自己被他奸淫的过程全部录了下来。   李采宸羞愤难当,怒气冲冲地挣脱杨野在她娇嫩地雪肌玉肤上爱抚的手,站起来大声骂道:「你这卑鄙下流的狗畜牲,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你、你……」   杨野丝毫不以为意,笑道:「很精彩吧?如果在妳的店里上架出租,一定会大受欢迎的,妳说是吗?哈!哈!哈!」   李采宸气得手足无力,颤声道:「你……你……你敢……」   杨野冷笑着说:「妳说呢?妳认为我不敢吗?听听妳在镜头里面所说的话,有多么淫秽,听听看妳是如何哀求我奸淫妳!要是被妳的丈夫与家人看见……嘿嘿!妳想会有什么后果?」   「呜……呜……你……你太过份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都……都是你逼我说的……呜……呜……」   李采宸心里紊乱到了极点,悲泣着说道。   「我逼妳说的?嘿!嘿!镜头里面可听不到我说的话,只听得见妳不守妇道的淫声秽语,不知道妳的丈夫与家人信不信妳?」   杨野持续地对李采宸施加压力,杨野不仅要占有李采宸的肉体,更要得到她的心。   想到自己悲惨的遭遇,李采宸内心只能用绝望二字形容,两眼充满了悲伤,喃喃自语地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杨野伸手搂住了李采宸滑嫩白皙的香肩,在她那失魂落魄的俏丽香腮上亲了一口,说道:「我的采宸小宝贝!妳别担心,只要妳从今以后,乖乖地跟着我,顺从地当我的女人,那我又怎能忍受其它的男人欣赏妳那赤裸的身体呢?妳说是吗?」   杨野边说,边将原本搂住李采宸香肩的手,从李采宸的腋下伸进了薄纱肚兜里,温柔地握住了那丰满尖挺地雪嫩椒乳;另一只手轻抚着李采宸黑亮柔顺的秀发,并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享受着李采宸呵气如兰的芳香。   杨野接着说:「事实上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算妳的丈夫还肯接受妳,妳还有脸回到妳丈夫身边吗?妳忍心见他被别人指指点点,受人嘲弄吗?再说我是不会轻易放弃妳的,妳的存在只会造成妳丈夫、孩子永远不得安宁的日子。」   李采宸听完杨野的话,娇躯不禁一震,心想:杨野虽然语带恐吓,但是句句都是实情,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她痛恨着杨野,更痛恨自己的花容月貌,已经被杨野玷污的身体,又怎么有资格回到自己丈夫的身边呢?此时的李采宸内心产生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在这时候,杨野怀抱着软玉温香,心里早已心猿意马,杨野让李采宸的诱人娇躯躺在自己的身上,双手从黑色薄纱肚兜的两侧伸了进去,紧握住那双柔嫩香滑、令人爱不释手的丰满椒乳;李采宸的头温驯地躺在杨野的肩膀上,杨野将嘴唇靠上,不停地舔吻着李采宸的香腮、粉颈与香肩。   杨野在李采宸的耳边含糊不清地说:「乖乖地将妳自己托付给我,我会照顾妳一辈子的,放心……」   李采宸心如槁木死灰,彷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让杨野恣意地摆布、玩弄自己的娇躯,李采宸缓缓地闭上那双清澈明媚、勾魂夺魄的眼眸,任凭杨野爱抚以及舔吻。   李采宸内心激烈地交战着,自己一直以来最重视的贞节,如今付之一炬。这个淫魔说的没错,自己那有颜面再回到丈夫与孩子的身边,更何况这个淫魔还握有自己的弱点,以他对自己身体的贪婪与迷恋,恐怕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完全占有我,甚至于伤害我的丈夫与孩子,对!他一定会……一想到此,李采宸不禁打了个冷颤,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自心底深处油然升起。   此时李采宸痛苦地作下决定,于是轻启樱唇,平静地说道:「你答应我两件事,我便允诺你,今生今世我李采宸便是属于你杨野的女人。」   「快说是哪两件事?」   杨野欣喜若狂的回答着。   李采宸内心可说是『哀莫大于心死』,冷冷地说:「第一、从现在起不得接近搔扰我的孩子以及家人。」   杨野急忙回答:「没问题!第二件事呢?」   李采宸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泪水,悲恸地说:「第二、带我走,离开这里,离开这座城市,离开我的家人,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我……我没有脸待在这……」   「好!这也没问题!」   杨野心想:妙极了!我也不可能让妳留下,带妳到我的『行宫』再慢慢调教妳,妳将会成为我身边一流的性奴隶。   杨野接着说:「我在深山里有一间豪宅,是我的『行宫』,我会送妳过去,里面已经有两个女人,算是妳的姊妹。从现在起,称呼我为『主人』,妳要自称『采奴』,知道吗?」   李采宸在杨野的爱抚以及舔吻之下,身体娇软无力,只能哀羞地点了点头。   杨野解开了李采宸性感娇躯上的黑色薄纱肚兜,将李采宸放倒在沙发上,在黑色薄纱的衬托之下李采宸雪白娇嫩的肉体,更加显得白皙亮丽。杨野贪婪地爱抚、舔吻着李采宸那挺拔柔滑的酥胸椒乳,并且空出了右手,伸向黑色薄纱长裙中间开叉的地方,将薄纱长裙往左右分开,露出了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仔细地爱抚着李采宸美腿上每一寸的雪嫩肌肤。   李采宸娇靥羞红,俏脸生晕,她又羞又怕,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在这淫魔的蹂躏之下会这样的酸麻、舒畅;李采宸秀眉颦蹙,白玉般小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将自己的头转向沙发靠背,强忍住不发一语,只有微微颤抖的娇躯,透露出李采宸天生的淫荡与性感。   杨野的右手终于伸到了李采宸粉红色的阴唇上,只是舔吻与爱抚,却使得李采宸嫩穴里的琼浆玉液源源不绝地溃决而出,顺着李采宸雪白娇嫩的臀沟流下,沾满了整个肛门菊穴,接着滴到了沙发上头。   当杨野的手碰触到李采宸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上,李采宸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娇媚入骨的惊呼、呻吟:「啊……」   杨野这时已经抱起了李采宸柔若无骨的娇躯走进了卧室,将娇滴滴的绝美人妻李采宸温柔地往床上一放,然后将她紧压在身下。   李采宸此刻心中早已肉欲滋生,当她渐渐娇软无力时,杨野抽出手来,解开李采宸的黑色薄纱长裙,此时李采宸那晶莹雪白、柔嫩香滑,绝不逊于傅菊瑛、吴青芳的绝美娇躯,赤裸裸地展现在杨野的眼前。   杨野紧紧地压住李采宸一丝不挂的嫩滑娇躯,用嘴含住了李采宸粉红娇挺的小乳头吮吸、舔舐,一只手轻柔地握住李采宸另一边柔软坚挺的怒耸椒乳揉搓、爱抚,而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李采宸香滑柔腻的嫩穴处尽情地挑逗着。   李采宸娇靥羞红,粉颊生晕,娇羞无限,一种沛然涌至的生理需求越来越强烈;过了没多久,一股黏稠滑腻的琼浆玉液再次流出了李采宸香滑柔腻的嫩穴,她那饱满娇挺、柔软香嫩的椒乳上两粒嫣红圆润的小乳头渐渐地变硬、挺立。   李采宸与生俱来的天性,彻底被杨野启发了,并且迅速地孳生,李采宸终于抵抗不住身体的变化,开始轻声地娇喘呻吟起来:「啊……啊……嗯……啊……啊……啊……嗯……啊……」   「采奴!我要进来了……」   杨野话一说完,便将那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先沾满李采宸嫩穴所流出的玉液阴津,然后缓缓地插进了李采宸香滑柔腻的小嫩穴。   当杨野巨大的肉棒插进了李采宸柔嫩多汁的嫩穴里,紧紧地塞满她那紧窄幽深、淫滑柔润的阴道时,李采宸秀眉颦蹙,香腮羞红,在那绝色的娇靥上,布满了痛苦与满足,李采宸哀羞地娇吟轻喘:「啊……好大……嗯……你……啊……痛……嗯……啊……」   杨野巨大的肉棒在李采宸幽深紧窄、火热淫滑的阴道中浸泡了一会儿,便开始轻抽缓插起来,杨野深怕李采宸的小嫩穴再度裂伤,不敢加快节奏,巨大的肉棒缓慢地抽插着,细细品味着奸淫李采宸的满足感。   「嗯……好痛啊……嗯……轻一点……啊……嗯……轻……轻点……啊……啊……好涨……嗯……啊……求你……温柔……一点……啊……」   李采宸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娇喘呻吟着。   「放轻松!我的采宸爱奴,别太紧张,妳的伤口还没好,我会很温柔的。」   杨野轻含着李采宸的耳垂,闻着李采宸黑亮秀发里传来的发香,轻声说道。   「嗯……啊……轻……轻点……啊……嗯……不……不行了……啊……求求你……啊……嗯……啊……」   李采宸被杨野奸淫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她那柔滑雪白、一丝不挂、美艳性感的娇躯,娇羞火热地蠕动起伏着,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奸淫。   「啊……啊……不……不行了……啊……要到了……啊……」   一声销魂蚀骨的淫媚娇呼,李采宸娇靥羞红地迎接着第一次高潮。虽然杨野只是缓慢地抽插,但李采宸柔弱的娇躯,怎堪巨大的肉棒再次莅临,在嫩穴里阵阵传来的痉挛、抽搐中,李采宸昏晕了过去。   看见李采宸被自己奸淫到昏晕了过去,杨野内心骄傲不已,被他奸淫、交媾过的女人,至今无一幸免,每一个皆臣服于他那巨大的肉棒之下。   杨野巨大的肉棒不停地在李采宸的香艳嫩穴里抽插着,每一次的抽插,均带动着李采宸娇嫩滑腻的两片小阴唇翻进又翻出,杨野将身体完全压住李采宸性感的娇躯,爱怜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李采宸娇羞明艳的脸蛋,最后伸进了李采宸嫣红的樱唇里,顶开白玉般的小贝齿,激烈地亲吻着……   「嗯……啊……」   柔媚入骨的一声嘤咛,杨野怀中的翩翩丽人李采宸幽幽醒来……   李采宸一醒过来,即刻便陷入了肉欲的官能感受里,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与高潮,刺激着李采宸娇躯上每一寸的香肌玉肤,心里的那一团熊熊欲火,彷佛要将自己烧尽,李采宸直到此时才深刻感受到身为女人的幸福,娇美的脸蛋充满欲仙欲死的表情。   杨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紧紧搂抱住李采宸性感柔媚的娇躯,不停地抽插、奸淫着。   「啊……啊……又……又来了……啊……我……啊……真的……啊……不行了……啊……啊……」   李采宸声声娇喘求饶,娇躯早已香汗淋漓,一头乌黑柔亮的秀发,散乱地飞舞着,挺拔白皙的丰满椒乳,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前后跳动着,纤细的小蛮腰不时地向上弓起。   李采宸脑海中一片混乱,身陷肉欲的深渊,不知此时是何时,更不知此地是何地!杨野不断地将抽插的速度提升,只见怀里的软玉温香李采宸,因极端的欢愉而昏厥,又因极乐的舒畅与快感而清醒。   「啊……啊……我……啊……真的……啊……受不了……了……啊……不要再……啊……插了……啊……」   李采宸早已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的高潮,淫乱的娇躯以及紊乱的心,迫使李采宸那白藕般的玉臂,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杨野的身体,纤细的葱葱玉指,紧紧抓住杨野宽阔的后背。   杨野从李采宸主动拥抱自己的动作了解到,这名高贵美艳的人妻女店长李采宸,从这一刻开始,才算真正的被自己彻底征服了,无论是肉体或是心灵,已经完全被自己拥有了。   「啊……啊……饶了采奴吧……啊……啊……求……求你……啊……又……又要……啊……升天了……啊……啊……」   淋漓尽致的官能享受,让艳丽无俦、高贵妩媚的李采宸,一夜之间,从坚贞贤淑的少妇,变成了淫思欲念的荡妇。   杨野心花怒放,疯狂地抽插着淫态百出、妖媚千态的李采宸,在她一声又一声的娇吟媚喘声中;终于,杨野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紧紧地顶住了李采宸阴道深处,向柔嫩娇羞的子宫口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射满了李采宸的子宫深处。   李采宸的娇躯感到一阵痉挛、抽搐,也在激烈疯狂的销魂高潮中,最后一次泄了身……在卧室里杨野与李采宸这对年轻的赤裸男女,双双达到了有如云雨交媾的极乐高潮,李采宸娇喘连连,香汗淋漓,香腮晕红,娇羞万般地美眸轻合,晕睡了过去。   杨野抽出了巨大的肉棒,只见李采宸被自己奸淫到合不起来的双腿之间,从绵软滑腻的小嫩穴里,缓缓地流出了自己白稠浓腥的精液,杨野心满意足地拥抱着李采宸赤裸白嫩、几近虚脱的性感娇嫩,沉沉地睡去。   ***    ***    ***    ***当李采宸睁开眼睛时,只有她一个人在卧室里,想起昨夜那淫秽至极的云雨交媾,李采宸不由得又娇靥晕红,羞涩不堪。李采宸芳心与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见雪白的床垫上、自己修长雪白的玉腿间,淫精秽物斑斑,爱液狼藉一片。   李采宸挣扎着坐起,拖着酥麻的娇躯走进浴室,尽情地冲洗着自己傲人的娇躯,彷佛要把杨野射进她子宫深处的精液完全洗掉一般。   冲洗干净身体之后,李采宸强忍着小穴与肛门菊穴传来的刺痛,缓缓地扶着墙壁走到床头柜旁,只见上头摆着浴巾,李采宸拿起了浴巾,擦拭着布满了水珠白皙性感的娇躯,转身看见沙发前的小茶几上放满了丰盛的菜肴与水果。   李采宸自从来到此地还未曾进食,况且经历了杨野狂风暴雨般的激烈交媾,体力耗损过多,洗澡之后更是饥饿,于是坐上了沙发,准备用餐。   李采宸正准备拿起饭碗准备用餐时,看见饭碗下压着一张写了字的白纸,于是拿起来观看,只见上面写着:「采宸爱奴:睡得好吗?肚子饿了吧!起床之后好好洗个澡,然后用餐,不知道菜色合不合妳的口味?记得多吃点,好补充体力,吃饱饭后好好休息。我去公司处理事情,晚上才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先将自己打扮一下,梳妆台上有着各式各样、各种名牌的化妆品。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卧房半步。」   李采宸看完杨野所留下的字条,想到自己的命运,不禁黯然神伤,忍不住伏在沙发上痛哭失声。   此时的杨野正在公司里处理业务,一想到家里的房间里有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回到家里就不再冷冷清清一个人了,心情大好,此时却听到敲门声。   「进来!」   杨野开口道。   只见秘书走了进来,顺手关上门:「董事长,今天下午三点要和采购经理前往XX钢铁公司,恰谈明年度的订单与价格。」   「我不能不去吗?」   杨野意兴阑珊地回答道。   「王老板约了你好久,这个时间是你亲口答应的。」   秘书回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好烦啊!」   杨野无奈地回答道。   「没办法!谁叫我们公司是他们最大的客户,王老板自然要千方百计地讨好你啊!」   秘书回答道。   「嗯!知道了!妳先出去。」   杨野说道。   「是!」   秘书恭敬地转身出去。   杨野等到秘书走出去之后,自言自语道:「烦死了!真不想来公司,不但事情多,女人又尽是一些庸脂俗粉,没一个能与我的那些娇妻爱奴相比,连秘书也是,真搞不懂老爸生前眼光怎么这么差……」   说着说着想起了自己房间里的李采宸,心里暗道:『今晚一定要好好地与我的「采奴」销魂一番!』杨野满脑子对李采宸的淫思,进而化成欲火,使得裤裆里巨大的肉棒,悄悄地昂然而立了。   突然电话响起,原来是采购经理通知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前往XX钢铁公司了;于是杨野便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两人准时三点来到了XX钢铁公司,只见王老板与老板娘早在门口等候,大家寒暄几句客套话之后,便进入会议室内,商讨着明年度的计划与订单。   会议开到了一半,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只见大门打开后,走进了一位妙龄女子,顿时间将杨野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儿,她叫王郁菁,刚从学校毕业,我就让她来公司帮帮忙,她负责业务工作,年轻不懂事,还请杨董多多关照!」   王老板见女儿进门来,急忙介绍给杨野认识。   只听见王郁菁轻启朱唇,莺声燕语在杨野的耳边响起:「杨董你好!请多关照!」   杨野急忙起身回礼:「哪里!哪里!」   接下来的会议,杨野几乎一句也没听进去,视线不时地瞄着王郁菁一张极其秀气的脸。只见王郁菁弯弯的柳叶眉下搭配着一双清澄明媚的美眸,细细的鼻梁又挺又直,樱桃小口微微地轻闭着,白里透红的香肌玉肤显得娇嫩无比,一头乌黑柔顺地秀发披散在秀美的香肩上。   杨野心中暗赞:『多么标致的青春少女啊!』杨野更加用心地端详着眼前的美少女王郁菁,她身材修长苗条、曲线优美、凸凹分明;那丝质的上衣,将王郁菁匀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撒落在她那柔软圆实的香肩上;一双玉臂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白藕,姿容艳丽,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起话来娇声细语,悦耳动听。   雪白的肌肤显得光滑细嫩,尖挺高耸的酥胸感觉弹性十足,一双穿着丝袜修长白皙的玉腿,更令人舍不得转移视线;柳叶眉下的一双眼睛含情脉脉,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目光,尤其听她说起话来,眉飞舞色,十分可爱。最重要的是那丰腴弹翘、曲线完美的臀肉,完全符合杨野对女人最高标准的要求。   终于会议结束了,大家在闲话家常,杨野听着王郁菁左一句杨董、右一句杨董,于是开口问道:「王小姐能否告知芳龄?」   王郁菁微笑着回答:「当然可以啊!我今年刚好二十岁。」 111222333  杨野点头道:「嗯!只比我小一岁,那妳以后就别叫我杨董了,大家年龄相近,妳叫我杨大哥就好,我就叫妳郁菁好吗?」   王郁菁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只见王老板开心地急忙说道:「这太好了!郁菁是长女,没有哥哥,而杨董自从父母去世后,只剩他一个人,今后大家就像一家人,请杨董多费心,教教这个妹妹,哈!哈!」   杨野口里说没问题,心里却想:『嘿!嘿!放心!我会好好教教妳女儿,如何在床上当我的泄欲工具!成为我的完美性奴。』离开了XX钢铁公司后,杨野直奔回家。   回到家里后,果然看见李采宸性感的娇躯上穿着自己送她的黑色薄纱肚兜长裙,脸上已经化好艳妆,喷了香水,倚靠在床上,散发着一股慵懒柔媚的风韵,杨野痴痴地望着娇艳妩媚的李采宸,久久说不出话来。   平日一向素颜的李采宸就够令男人垂涎,更不用说一旦上了妆是如何地颠倒众生。此时的李采宸被杨野淫视着,俏脸上不禁火热羞涩,她一生中除了结婚那天,从未如此打扮过自己,忍不住低下头,闭上双眸,轻声细语地说:「你……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我……害羞……」   杨野定神说:「妳好美!以后每天都要这个样子,知道吗?」   只听见李采宸细如蚊声:「嗯……」   杨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轻托着李采宸娇艳的下颚,仔细地欣赏着令人百看不腻的娇羞脸蛋,忍不住在李采宸那嫣红樱唇上啜吻了一下。   李采宸柔声地请求道:「今晚可……不可以……不要再做了……我……那里还很痛……」   杨野说:「怎么可以?我想了妳一整天,都快憋不住了。」   李采宸见杨野不肯答应,于是开口说:「那……能不能……由我主动……」   杨野笑道:「这倒是可以!」   只见李采宸坐了起来,伸出纤纤玉指帮杨野脱衣,不一会儿,杨野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了。李采宸不敢正视,但在杨野无情地声声催促之下,李采宸只能眼泪往肚子里流,将心一横,轻柔地将杨野的内裤脱了下来。   李采宸望着眼前布满血管的巨大肉棒,终于双眸轻合,慢慢地伸出了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面前的巨大肉棒。   李采宸好不容易才将杨野那巨大肉棒舔过一遍,杨野已毫不怜惜地再次命令她:「采奴!将整根肉棒含在嘴里不停地吸舔。」   只见李采宸顺从地张开嫣红的樱唇,并且撑到最大,将杨野的巨大肉棒勉强含进了她的小嘴内,李采宸委屈的泪水自她的眼角不断流出,沾湿了杨野在她红唇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再混和着沿巨大肉棒带出的香涎,一滴又一滴流到了李采宸雪白娇嫩的酥胸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采宸的小嘴已经又酸又麻,杨野便阻止了李采宸的动作,接着上了床,坐在床头说道:「采奴!可以上来了。」   李采宸心里既哀怨又羞怯,慢慢地爬到了杨野身上……杨野心里兴奋莫名,心想:『不知道接下来她会怎么做?』只见李采宸双手的葱白玉指,轻柔地掰开了绵软滑腻嫩穴旁的两片阴唇,曲线完美的臀肉则开始朝着杨野巨大肉棒的位置往下坐;而杨野尽量让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沾满李采宸嫩穴里所流出的玉液阴津,以便插入之后有助于抽插润滑的作用。   紧张的李采宸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见她咬紧白玉般小贝齿,将绵软滑腻的嫩穴对准杨野巨大肉棒上,而杨野则被她那张惊惶失措的表情所迷住。但李采宸似乎很快地便克服了恐惧感,突然,睁大着明媚的双眸望向杨野,深深地了口气,雪白丰腴的臀肉便开始慢慢地往下沉,当诱人的臀肉往下沉的时候,只看见李采宸嫣红樱唇微微的张开,彷佛将要喊出痛苦恐惧的叫声。   杨野即刻将视线朝巨大的肉棒上一看,看见李采宸张开了绵软滑腻的嫩穴正逐渐地将巨大肉棒吞进去,此刻,杨野才发觉原来火烫的肉棒已经湿淋淋了,虽然依旧坚挺的竖起,但巨大肉棒的前端龟头的部位已经插入了李采宸娇嫩多汁的小嫩穴里,如今只剩下三分之二露在嫩穴之外。   「啊……杨野……」   李采宸突然大喊一声,撕裂处的疼痛使得她晕了过去,香艳滑腻的娇躯绵软地瘫倒在杨野的怀里。   突然!杨野感到巨大的肉棒一阵暖烘烘的,而且被李采宸两片柔软娇嫩的小阴唇紧紧包裹着似的,杨野知道自己的巨大肉棒已经整只没入李采宸那销魂蚀骨的小嫩穴里,杨野心中顿时感觉无比的兴奋,忍不住低下头去,在李采宸的嫣红樱唇上深深一吻。   「嗯……」   数分钟后,李采宸慢慢转醒,只觉得下体传来了阵阵痛澈心扉的撕裂感。   杨野温柔地问道:「很痛吗?亲爱的!」   「噫……痛……呜……」   李采宸纤纤玉手紧紧捉着杨野的双手,娇羞痛苦的脸蛋上流下了两行泪水。   杨野笑道:「妳要忍耐!等一会就不痛了,妳试着动看看。」   李采宸急忙用力摇着头,哭道:「啊……不……我不敢……呜……真的……好痛……呜……」   「那就由我来吧!」   杨野顺势将李采宸性感的娇躯放倒在床上,从原本被动变成主动的角色,将巨大的肉棒一插到底。   杨野的话还未说完,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插入了,只痛得李采宸叫苦连天;而杨野望着一向高贵娇媚的女店长李采宸,如今张开双腿任由自己抽插、奸淫的情景,杨野心里十分的痛快、满足,而且有着激烈的莫名兴奋。   于是杨野望着李采宸水灵柔媚的双眸,腰部顺势向前一挺,臀部用力一送,李采宸双眸果然流出了泪水,一双纤纤玉手则紧捉住杨野的手臂,李采宸那极致的痛楚,以及令人万分怜惜的娇美神情,终于又再度出现在杨野的眼前。   「啊……好痛啊……很胀啊……求求你……啊……不要动……啊……」   李采宸不停地摇着头,痛苦哀求着。   杨野以前从未听过李采宸的哀求声,一旦听到之后,才发现李采宸的求饶声竟有催情的作用,不但燃起了杨野强烈欲火,更唤醒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原本是疼惜地轻轻抽插,却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速度,每一下的抽插都响起了『啪滋!   啪滋!』的声音,但却掩盖不了李采宸所发出的哀怨性感求饶声。   「啊……不要……啊……痛……不……啊……啊……放开……啊……我……呜……呜……」   李采宸双手紧捉着床单,娇躯不停地颤抖、扭曲着,拼命地摇着头,飞舞着秀发,泣求着杨野放她一马。   经过了百余下的抽插后,杨野心想,既然李采宸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已经湿透了,何不换个姿势再干呢?于是抽出了巨大的肉棒,双手扶住李采宸纤细的小蛮腰,用力一翻,轻易地将美娇娘李采宸香艳柔滑的娇躯翻过来背对着自己。   「啊……杨野……我……真的……不行了……啊……」   李采宸转过头,双眸流露出哀怨的眼神,娇喘着说。   杨野将李采宸曲线完美的臀肉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将李采宸一双皓腕抓住,按在她雪白娇嫩的后背上,形成前趴后翘的姿势,而李采宸完美白皙臀肉下的肛门菊穴,两片粉红肥美地阴唇和滑腻诱惑的小嫩穴,无遮无掩地完全暴露于杨野的眼前。   杨野面对着李采宸绵软滑腻的小嫩穴诱惑,全身的欲火有如万马奔腾般的激烈,沸腾的热血已令杨野失去了理智,于是杨野握着巨大的肉棒,将薄纱长裙左右分开,迅速地往李采宸小嫩穴里插。   李采宸的嫩穴遭受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里面的玉液阴津如水花般的渗透出来,有些洒向杨野的身上,有些溅向雪白滑嫩的美腿上,而李采宸的嘶叫声则充斥了整个卧房,犹如身在天堂与地狱的轮回里,「啊……不……啊……受不了……你……啊……你的太大……呜……不……不要……呜……呜……」   李采宸用力扭动着白皙香滑的娇躯,情形如跪地求饶般凄楚苦求着。   李采宸越是求饶,杨野就越加兴奋,除了不让李采宸反抗和逃脱,右手抓住她的一双皓腕,左手则伸进了薄纱肚兜里,揉搓爱抚着李采宸挺拔白皙的椒乳,双手用力地往后拉,而杨野的巨大肉棒则往前推送,形成一推一拉的完美动作,而杨野的巨大肉棒在两条粉腿大大张开之下,自然是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子宫的最深处。   「啊……不要……呜……不……呜……呜……」   李采宸淫荡的嘶喊声,已经变成悲苦的哭叫声。   李采宸的娇吟声越凄惨,杨野就越兴奋,尤其是想起李采宸以往那高贵的神态气度,杨野更是难以控制身体的淫欲兽性,激烈的狂抽猛插起来。   「啊……不……我不行了……很痛……啊……到了,到了……不……啊……啊……」   突如其来的高潮泄身,令李采宸彷佛灵魂与肉体分离一般,早已被激发的天生淫荡本性,使得李采宸脑海中一片紊乱,分不清东西南北,更不知今夕是何夕。   李采宸在杨野的淫辱下,虽是被奸淫,但不知是自身的生理反应,还是杨野高人一等的性技之故?李采宸性感的娇躯内正有一股强烈的酥软感觉,像是爆发出来似的,她虽咬紧牙关的控制着理智,但身体上反应已回答了她,她将要崩溃了;此时,李采宸感到娇躯一阵快意的抽搐,一股乳白的玉液阴津,已从她的嫩穴内倾泻而出了。   「啊……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啊……」   李采宸在最后一声性感、高亢的娇喘呻吟中昏厥过去。   杨野急忙抽出巨大的肉棒,将虚软柔弱的李采宸娇躯翻了过来,跪在她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之间,将集聚欲火的巨大肉棒,对准李采宸粉红娇柔的嫩穴,狠心地插了进去。   「啊……不要……啊……不……啊……」   昏昏沉沉的李采宸,被突然的侵入而惊醒,娇躯极力地扭动着,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推在杨野厚实的胸膛,企图阻止杨野更猛烈的奸淫。   杨野急忙拉开李采宸的一双纤纤玉手,将李采宸性感的娇躯紧紧搂抱着,并且伸嘴在李采宸水嫩羞红的香腮上,尽情地疯狂舔吻。   「啊……啊……」   李采宸很想反抗,但是弱质娇躯早已被杨野奸淫得没有半分力气,只能闭上水灵柔媚地双眸和嫣红娇嫩地樱唇,只能任由杨野的舌头在她羞红的香腮上为所欲为。   杨野奋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犹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一下接着一下无情地直捣李采宸嫩穴的最深处,「啊……我……啊……感觉……啊……又来了……啊……没力气了……喔……」   李采宸所发出的娇吟声越来越虚弱。   李采宸早已被杨野巨大的肉棒奸淫得香汗淋漓,香艳柔滑的娇躯上布满了水珠,性感的娇躯显得湿润闪亮,散发出一股妖艳的美感,李采宸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紧抱着杨野娇喘呻吟着,迎接着又一次的高潮来袭、又一次的神智昏厥。   美娇娘李采宸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的娇躯彷佛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叶孤舟,随着杨野有如狂风巨浪般的奸淫、抽插,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所有,任由狂风巨浪来将自己吞噬、摧残。   李采宸娇躯彷佛四分五裂般地痛苦醒来,柔媚地双眸尚未睁开,便能感受到杨野持续不断地在奸淫着自己,又酸又麻的小穴,早被杨野巨大肉棒抽插得又红又肿。   李采宸惊讶着,这个卑鄙地掠夺自己肉体的男人,为何有着惊人的巨大肉棒以及性能力?更恼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的不争气,轻而易举地被这个正在自己肉体上驰骋、耕耘的男人征服。   这时的娇美人妻李采宸,只能微弱地摇头哀求着:「啊……喔……求……求求你……啊……饶……饶过我吧……别……别……别再干我了……啊……」   「我的采宸爱奴!再忍耐一会,就快结束了。」   说完之后,杨野便使尽全力疯狂地抽插着李采宸绵软滑腻的小嫩穴。   「啊……啊……啊……」   李采宸随着杨野的疯狂抽插以及高涨情欲的效应,她的神智已是完全模糊了,如今只感觉到在自己的阴道内正有一根男性巨大的肉棒在快速地抽插着,涨满的疼痛感觉,以及子宫被撞击着的酥软感,使她不自禁从喉咙间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声来。   杨野看到了眼前李采宸那沾满汗珠和唾涎的妖媚娇躯,以及一双挺拔白皙的椒乳被自己抽插得激烈地摇晃着,使得杨野疯狂到极点了。   杨野那巨大的肉棒,已经顶到李采宸的子宫里,而杨野更用双手托着李采宸丰腴雪嫩的美臀,将她曲线完美的臀肉作出连续左右旋转的摆动,这个动作使得杨野那巨大肉棒与李采宸的子宫得到更大的磨擦;杨野一边摆动,一边更加快速度地狂抽猛插。   如此一来,使李采宸更是发出连绵不断的哀怨呻吟:「喔……啊……啊……不……不……不要啊……喔……喔……我……啊……又要到了……啊……」   李采宸这种淫乱至极的娇吟声,听进杨野的耳里,使得他更加兽性大发,疯狂地抽插着李采宸的嫩穴。   「啊……啊……我……我快死了……啊……快……快结束啊……喔……」   杨野那肉棒实在是太过巨大,将李采宸奸淫得双手拼命地抱紧杨野,大声地呻吟娇喘,承受着杨野有如野兽般的猛烈抽插。李采宸在杨野粗暴疯狂的蹂躏之下,整个原本洁白嫩滑的娇躯,现在却已经布满红色的指痕与吻痕了。   「采奴!我要射了……」   杨野全身一阵轻颤,他将巨大肉棒深深地插在李采宸嫩穴最深处,一股乳白色的腥臊精液便射进了李采宸的子宫里去。「啊……」   而李采宸亦同时达到高潮的最顶峰,发出一声哀鸣。   此时高贵娇媚的李采宸被奸淫得全身抽搐,微微张开了嫣红樱唇,瘫软在床上细细地娇喘着。   杨野除了不时地轮着将李采宸两颗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含进嘴里,有时用力地吸吮,有时又轻咬起来,不断地挑逗、玩弄着李采宸高潮后的敏感娇躯,将气空力尽的美娇娘李采宸狎玩得娇躯乱扭、娇喘连连。   良久,杨野才缓缓地将巨大肉棒从李采宸娇美多汁的嫩穴里抽出,杨野看着自己的精液将李采宸的嫩穴注得满满的,满得正慢慢地倒流出来,杨野忍不住展现出满足的笑容,伸出手将李采宸嫩穴中流出的精液接在手里,并且擦拭在李采宸的雪嫩娇躯上。   这时的李采宸已经不止整个嫩穴都沾满杨野残留下来的精液,看她由雪白滑嫩地大腿乃至小腹,一直延伸到那一双挺拔白皙的椒乳上,在杨野尽情发泄后,将腥浓的精液像擦防晒油一般涂抹到李采宸性感的娇躯上,而一张粉白娇嫩的俏面以及飘逸黑亮地秀发,更是沾染得到处都是。   然而李采宸亦被杨野奸淫至昏睡了过去,香艳柔滑的娇躯发出了淫荡妖媚的味道。   杨野看着被自己奸淫、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李采宸,内心感到异常的幸福,温柔地在李采宸的耳边说道:「我的采宸爱奴,妳真是香艳极了!让我吃过还想再吃,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我一定会爱妳一辈子!」   杨野将李采宸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张开,巨大的肉棒正要插入李采宸那绵软滑腻的嫩穴,准备再次奸淫时,突然听见手机响起的声音,杨野一看电话号码,原来是庭园餐厅的店长老赵打来的,杨野接完电话后,匆忙洗个澡,穿上衣裤便离开了。   【完】 《系列四》典雅古筝女—黄淑娟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上)   杨野离开娇滴滴的美艳人妻李采宸之后,急忙驱车来到庭园餐厅,杨野特地 找了这个位子坐了下来,坐在这个位子是刚好可以从斜后方的角度,正好欣赏到 美丽的古筝演奏者--黄淑娟。   从杨野的角度望去--她有一头长发及腰,白皙的粉颈随着音乐摆动着;微 微半透明的丝质衬衫,露出粉色系胸罩肩背带,也露出玲珑有致的媚艳体态;坐 在三分之一的椅子上,窄裙滑到大腿的上半紧紧的包着雪白弹翘的臀肉;匀称修 长的美腿,经过半透明丝袜的衬托之下,显得光滑无瑕般的性感动人。   黄淑娟今天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上衣,米黄色窄裙,浅肤色的透明丝袜, 深米黄色高跟鞋。古筝是她的兴趣,也是她的工作,每天下午都在庭园餐厅里从 五点弹奏到十点半,每弹奏一个钟头休息三十分钟。   「啧!啧!乐声美、人更美,我一定会让妳赤裸着身体,为我一人演奏。」 杨野心痒难耐的喃喃自语道。   此时乐声慢慢止歇,从各包厢以及各桌传出来热烈的掌声,黄淑娟站起来盈 盈行礼后,便走进了休息室。   整理着乐谱,黄淑娟正在准备下一场演出时,店长老赵走进休息室,微笑说 道:「黄小姐,妳丈夫又来找妳了,现在正在我的办公室里。」   黄淑娟听完后不禁脸色微变,随即微笑道:「店长谢谢你!我马上过去。」   「黄小姐!请等一下,我……不知道该怎样对妳说……」店长老赵面有难色 地看着黄淑娟,搓着双手说道。   黄淑娟睁大妩媚的双眸,看着老赵说:「店长,有什么事吗?」   老赵说:「是这样的,妳的丈夫老是跑到餐厅来,实在很不好,我无法对老 板交代,如果再这样下去……只好请妳另谋高就了……」   黄淑娟闻言大吃一惊,急忙说道:「店长,实在太对不起!我今天会跟他说 清楚,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这份收入……」   老赵打断黄淑娟的话,说道:「我也不希望这样,不过……老板那需要妳自 己去跟他说。」   黄淑娟连连点头说:「好!好!不知杨董事长何时有空,我当面请求他。」   老赵如释重负地说:「那就好,今晚董事长会到这查帐,到时候我再带妳去 见董事长。」   「谢谢!实在太感谢你了。」黄淑娟感激的说道。   黄淑娟说完之后,便匆匆地跑到店长办公室……   老赵紧接着来到了杨野的办公室里,杨野一见到老赵走进来,便气定神闲地 问道:「怎样?一切还顺利吗?」   「您请放心!一切都照计划进行,黄淑娟早晚是属于您的女人。」老赵回答 道。杨野点点头,以示满意,接着问道:「她老公那方面,你进行得如何?」   「她老公每次来,我都拿钱借他,前后已经借了一百五十多万了,当然!他 是用黄淑娟的名义,我还常常请他饮酒作乐,已经非常热络了。」老赵回答道。   「这么说是到了收网的时候了!」杨野微笑地说道。   老赵出去拿了一瓶酒进来,对杨野说:「这是请调酒师精心特调的酒,包含 数十种烈酒,以及果汁,极易入喉。她酒量很浅,我估算不超过三杯,她就醉倒 了,更何况还加了您的强效安眠药,相信今晚您的美梦就会成真了,嘿!嘿!」   「很好!非常好!你这么帮我,会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呢?」杨野满意地笑问 道。   「怎么会呢!我这是在救她,像黄淑娟这么好的女人,跟着那个游手好闲的 男人,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与其当那种男人的妻子,还不如当您的女人来得幸 福,最起码不必再为了生活,出来抛头露脸辛苦工作了。」老赵谄媚地回答道。   「嗯!很好!我想是时候了,你可以过去劝架了。哈!哈!哈!」杨野大声 笑道。   老赵随即离开了杨野的办公室,此时只剩杨野一人,杨野内心忐忑不安,不 停地在自己的办公室踱步,心里既期待佳人莅临,又唯恐计划产生变量,使得希 望落空,真的是渡日如年。   过了不知道多久,响起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杨野急忙喊道:「进来!」   此时听见开门的声音,只见老赵带着黄淑娟翩翩到来,老赵随即带上了门。   两人一进门之后,向杨野道了声好,杨野一见黄淑娟双眼红肿,娇嫩白皙的 香腮上,微微可见五个粉红色指痕,心中疼惜万分,便说:「先请坐下!老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黄小姐哭得两眼红红的?」   老赵回答:「唉!黄小姐与她丈夫在我那办公室大吵了一架,她丈夫打了她 一耳光。董事长,请你先安慰一下黄小姐,我先去找人代一下黄小姐的班,然后 再去安抚一下她丈夫,唉!『人说劝和不劝离』嘛!」   老赵说完后,便离开了杨野的办公室。   杨野拿起了两只酒杯,倒满两杯酒,连同酒瓶一起拿到沙发上,递一杯给黄 淑娟,并说道:「先喝杯酒缓和一下情绪,别再伤心了。」   黄淑娟满腹的委屈,心乱如麻,不及细思便接过酒杯,说道:「谢谢!」   其实刚刚跟自己丈夫大吵一架,又哭过,黄淑娟正感到口渴,便将杯中物一 饮而尽。   杨野一见黄淑娟喝下这杯特调的酒,内心狂喜,但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温 柔地问道:「到底怎么了?妳丈夫为什么要打妳?」   杨野温柔的关怀,使得黄淑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伏在自己的大腿上哭了出 来……   「哭吧!发泄一下也好。」杨野一边说道,一边趁机在黄淑娟的酒杯里又倒 了满满的一杯酒。   杨野见黄淑娟一直哭,突然心生一计,便说道:「我去看看妳丈夫的情形, 要他来向妳道歉。怎么说打女人就是不对,我去劝劝他……」   黄淑娟抬起头想出声制止时,杨野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黄淑娟擦干泪水, 拿起了摆在茶几上的酒杯又喝了下去。   其实此时老赵早已经带着黄淑娟的丈夫到酒店饮酒作乐,根本不在,杨野拨 了通电话给老赵,吩咐老赵喝完酒后找两个高级妓女陪他过夜,并且拍摄下来。   挂上电话后,杨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此时的黄淑娟已经醉倒在沙发上不省 人事,杨野轻轻地走近黄淑娟,喊道:「黄小姐!黄小姐!」不知是酒精作祟, 还是药力发作,黄淑娟丝毫没有反应。   杨野心中大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接着扶起黄淑娟的娇躯,并将黄淑娟的 111222333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紧搂着醉美人,另一只手轻柔地拨弄着黄淑娟黑亮柔顺 的及腰长发,鼻子靠在那嫣红樱唇上,品味着黄淑娟高雅的口红香……   接着,原本轻抚长发的手,慢慢地滑到美女乐师黄淑娟那修长嫩滑的大腿上 隔着丝袜尽情地爱抚着,而杨野的嘴此时也吻上了黄淑娟水嫩羞红的香腮上,直 到这一刻,杨野总算达到一亲芳泽的目标了。   杨野足足亲吻了数十下,心满意足地起身,拿出椰子床垫,铺在地毯上,将 黄淑娟的娇躯抱起,轻柔地放在床垫上……   杨野亲了一下黄淑娟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喃喃地说道:「我的淑娟爱奴!真 不好意思,妳第一次失身给我,我居然连张床都没准备,实在唐突佳人,不过妳 放心,将来到了妳专属的『禁脔香闺』,我再好好补偿妳……」   黄淑娟静静地躺卧在床垫上,杨野正张大那充满欲火的眼神,从头到脚色迷 迷地欣赏着她那傲人的娇躯……   黄淑娟那深具古典美的瓜子脸、樱桃般的红唇,白皙的脸蛋上化了精致的淡 妆;合身的半透明的丝质衬衫、隆起的胸部曲线;米黄色的窄裙下,有双半透明 肤色丝袜包裹着匀称的一双美腿,脚上穿着一双性感的白色高跟鞋。   『如此的性感美女,现在昏死的躺在床垫上,随时可以任由自己摆布……』 一想到这里,杨野淫荡的微笑着。   杨野的欲火早已经熊熊燃起,但是他依旧很有耐心地,解开黄淑娟丝质衬衫 上的扣子,充份享受着替心仪女人轻解衣裙的满足感。   终于,黄淑娟被杨野卸下全身的衣物,赤裸裸的躺在床垫上,绵软香滑的娇 躯上下,只剩下匀称修长的一双美腿上,还穿着半透明肤色裤袜。   「哇!身材真是好!照几张相片……」杨野到抽屉里拿了架数字照相机,走 回到黄淑娟身边。   闪光灯不停地在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上闪烁着,娇美艳丽的羞红脸蛋,黑 亮柔顺的秀发,白皙粉嫩的香肌玉肤,挺拔白皙的椒乳,粉红娇嫩的小乳头,雪 白弹翘的丰腴臀肉,以及那双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美腿,而性感的脚踝、脚趾更 是相机的聚焦所在……   杨野放下数位照像机,将自己身上的衣裤全部脱掉,拿起茶几上自己的那杯 酒,一口一口地含在嘴里,再以嘴对嘴的方式,一滴不剩的喂进黄淑娟的樱桃小 嘴里。   此时的黄淑娟,娇靥更加晕红艳丽,杨野分开了黄淑娟丝袜包裹的双腿,趴 在她性感的赤裸娇躯上,准备好好品尝、享受这令人垂涎的香艳美肉。   杨野双手在黄淑娟挺拔白皙的椒乳上,温柔地爱抚着,接着稍稍用力揉捏了 一下,突然从黄淑娟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喷出了白色的液体,杨野微微感到 讶异,这才想起黄淑娟刚坐完月子不久,这些白色的液体,正是黄淑娟分泌的乳 汁。   杨野急忙在黄淑娟粉红色的小乳头上,又吸又舔、轻咬轻捏的,杨野将黄淑 娟分泌的乳汁,一滴也不浪费地全喝了下去,双手紧紧握着黄淑娟圆润雪嫩的椒 乳,又搓又揉的,彷佛要将黄淑娟的乳汁全部吸干一般。   黄淑娟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在杨野长时间的吸吮、舔咬之下,渐渐地红胀 了起来,受到刺激后的黄淑娟,如梦呓般无意识地发出娇吟声:「唔……嗯…… 嗯……」   杨野一边继续用舌头舔弄她红胀凸起的小乳头,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黄淑娟 的赤裸娇躯上,每一处的女人敏感地带,轻巧地抚慰着,杨野继续向下抚摸,终 于到了黄淑娟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感受那成熟少妇的细嫩肌肤,接着再向下抚摸 着穿了透明丝袜柔软细嫩的大腿。   当杨野抚摸到黄淑娟的大腿内侧时,黄淑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唔……唔……啊……」   杨野顺着黄淑娟那修长嫩滑地美腿根部摸了上去,来到了她那神秘的女人禁 区,杨野伸出食、中二指,温柔地在黄淑娟那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上,不停地爱抚 着。   「啊……喔……嗯……喔……啊……」黄淑娟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香艳柔 滑的娇躯,开始微微的颤抖着。   杨野接着将黄淑娟嫩滑地双腿张得大开,眼前的景像令杨野欲火大炙。   黄淑娟那香滑多汁的嫩穴就完全暴露在杨野眼前,她的阴毛不算太多,稀疏 地散布在嫩穴的上方,肥美饱满的小阴唇,浅浅的粉红色中透出妖艳的光泽,两 片小阴唇的中央上端,夹着鲜嫩诱人的小阴蒂,红色的小阴蒂微微地挺起,而嫩 穴中早已经流出丰沛的玉液阴津。   「哇!这个女人果然是上品,够资格入主我的『禁脔香闺』,成为我的性爱 奴,眼前的迷人景观已经令我血脉沸腾了。」杨野忍不住赞叹道。   杨野轻轻地摸着黄淑娟肥美的两片小阴唇,轻拽着她那稀疏的阴毛,温柔地 拉扯着,接着伸出中指搓揉着黄淑娟鲜嫩的小阴蒂。   黄淑娟娇躯无意识地颤动着,晕红的娇靥上秀眉颦蹙,不停地娇喘呻吟着: 「啊……喔……嗯……啊……」   黄淑娟的琼浆玉液不停地潺潺流下,杨野的手指上也沾满了黄淑娟的淫液, 杨野随即将湿滑的手指头,放入口中舔舐,接着杨野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着,黄 淑娟那两片娇嫩粉红的小阴唇,两片阴唇在杨野舌头的舔弄之下,不停地左右颤 动着……   黄淑娟雪白弹翘的臀肉,不停地向上扭动着,从嫣红的樱唇里发出淫荡的娇 喘:「啊……啊……啊……」   杨野双手紧紧地用力张开黄淑娟白皙修长的双腿,卷起了舌头,围绕着黄淑 娟诱人的小阴蒂,温柔但是又很激烈地舔啄着,杨野接着用手指掰开黄淑娟两片 娇嫩的小阴唇,将整张嘴伸了进去,轻轻地含住了黄淑娟的小阴蒂,用力地吮吸 着,而杨野的舌尖,依旧围绕着黄淑娟的小阴蒂舔舐、吸吮着。   「嗯……啊……啊……嗯……」刚生产完的黄淑娟,在杨野耐心的挑逗之下 全身发热,不停地娇喘呻吟。   杨野用另一只手在黄淑娟雪白丰满的椒乳上不停的搓揉着,并且手指轻弹娇 嫩的小乳头,黄淑娟娇躯颤动得更激烈,更亢奋,杨野的舌头仍然不断地舔舐、 吸吮着那因为充血而挺立的小阴蒂,然后杨野将中指慢慢地插入黄淑娟那刚生产 完的嫩穴里,开始用手指抽插了起来。   黄淑娟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嗯……喔……啊……啊……」   杨野的手指开始猛烈地抽插,在杨野手指头的抽插,以及阴蒂被舔弄的双重 刺激之下,黄淑娟第一次的高潮来临,淫液有如缺堤般地汩汩涌出。   「嗯……啊……啊……啊……」黄淑娟整个赤裸娇躯不断地抽搐着。   高潮的余韵过后,黄淑娟依然沉沉地昏睡着,性感的赤裸娇躯散发着令人血 脉贲张的光泽,杨野迷恋地趴在黄淑娟香艳柔滑的娇躯上,舔吻着她的红嫩的小 嘴唇,并将舌头伸了进去,尽情吸吮着黄淑娟小嘴里甘甜的香唾……   良久之后,杨野将巨大的肉棒,放进黄淑娟嫣红的小嘴内,看着黄淑娟酡红 的香腮和性感的小嘴,被巨大的肉棒撑得隆起变形的淫秽模样,杨野忍不住更为 亢奋,将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在黄淑娟嫣红的小嘴内抽动。   杨野将黄淑娟白藕般的玉手抓住,放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上,让黄淑娟十根葱 葱玉指握住巨大的肉棒,接着拿起数字像机,拍了十多张照片,每一张看起来都 像是黄淑娟主动在帮男人口交一般。   「唔……唔……唔……」黄淑娟小嘴里塞满了杨野巨大的肉棒,只能从直挺 的小瑶鼻里发出沉闷的娇哼声。   杨野抽出巨大的肉棒,并且再度张开黄淑娟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此时的黄 淑娟淫液早已溃堤,诱人的小嫩穴显得晶莹滑腻,杨野握住巨大的肉棒,让龟头 在黄淑娟鲜嫩诱人的小阴蒂上,缓缓地磨擦,接着杨野将巨大的肉棒移到黄淑娟 的小嫩穴上,缓缓地插入……   黄淑娟虽然刚生产不久,阴道的紧度尚未完全恢复过来,但是杨野的肉棒, 实在是异于常人的太过巨大,撕裂般的痛楚,胜过娇躯内的酒力和药力,使得黄 淑娟依然痛得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黄淑娟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好似剥了叶的粽子一般,全身赤裸裸地被杨野搂 抱在怀里,惊吓得大声喊道:「啊……杨董……你……你要干什么……啊……救 命……救命……」   杨野双手紧紧地固定住黄淑娟纤细的小蛮腰,柔嫩湿热的嫩穴里,紧紧的包 覆着杨野巨大的肉棒,为了这一刻的销魂,杨野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终于如愿 以偿。   黄淑娟拼命想推开杨野壮硕的身体,不停地摇着头,有如飞瀑般的黑亮秀发 不停飞舞着,苦苦哀求着道:「啊……求……求你……啊……不要……这样…… 啊……不要……啊……」   黄淑娟悲伤的哀求声音,深深地刺激着杨野的大脑中枢神经,于是杨野增加 了巨大肉棒的抽插速度,有时插入黄淑娟嫩穴的最深处,故意扭动臀部,刺激两 人交媾处那鲜嫩的阴蒂,有时让巨大肉棒在黄淑娟娇嫩的小穴里缓缓地抽插着, 然后再突然猛烈地抽插!   「哎呀……痛……求……求你……啊……你放了我……啊……放开我啊…… 啊……」黄淑娟从未尝试过如此高明的性爱技巧,在杨野的奸淫之下,毫无反抗 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发出哀求的呻吟声。   「小宝贝!妳想死我了,乖乖听话,我会好好疼爱妳的。」杨野温柔地劝慰 着黄淑娟。   「啊……呜……不要……啊……喔……不……呜……啊……」黄淑娟水灵柔 媚的双眸,流下了两行泪水,痛苦的吟叫声中夹杂着亢奋的娇喘。   杨野整个人趴在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上,伸出嘴巴,想要亲吻黄淑娟的樱 红小嘴。   「嗯……不……不要……嗯……啊……」黄淑娟死命地摆动着头,并将樱唇 紧紧闭住,企图避开杨野的亲吻。   杨野见黄淑娟不从,巨大的肉棒更是死命地抽插送,黄淑娟嫩穴的淫液如潮 水般涌出,每一下的抽插,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杨野巨大肉棒几乎每 一次都插到了黄淑娟嫩穴的最深处。   「啊……嗯……」每一下的抽插,黄淑娟都不由得娇躯颤抖,红唇微张,发 出哀羞的呻吟声。   杨野不知奸淫了多久,黄淑娟香艳柔滑的娇躯已是香汗淋漓,一张俏脸双酡 绯红,星眸微合,杨野顺势将黄淑娟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上, 伴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抽插,不停地来回晃动着。   终于!高潮的极乐来临,纤细的小蛮腰向上挺动着,一阵畅美的抽搐,使得 黄淑娟发出了忘形的呼喊:「啊……啊……我受不了了……哦……哦……喔…… 啊……受不了……啊……」   遭人强奸还达到前所未有的官能享受,黄淑娟在心理及生理的双重强烈刺激 下,昏厥了过去。   杨野忘我地奸淫着黄淑娟毫无意识的赤裸娇躯,雪嫩的椒乳上布满汗珠,随 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无情抽插,不停地颤动着,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吸吮着 杨野巨大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玉液阴津,喷上了杨野巨大肉棒的前端,黄淑娟再 一次的高潮了……   气若游丝的黄淑娟,慢慢地转醒了,整个娇躯酥软得没有半分气力,不停地 娇喘呻吟着。   杨野坚硬有力的巨大肉棒,每次插到子宫都让黄淑娟感到一阵酥麻,黄淑娟 羞辱地紧闭着水灵柔媚的双眸,抗拒着自己娇躯所产生的反应。   杨野接着将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让黄淑娟背靠着沙 发,随即举起黄淑娟修长匀称的一双丝袜美腿,自己站在沙发旁边,在黄淑娟的 无力、消极的挣扎下,将坚硬高翘着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入了黄淑娟香滑多汁的 嫩穴里。   这样的姿势让黄淑娟羞辱得几乎快要晕过去,黄淑娟噙着泪珠,明知道没有 用,但仍用颤抖、微弱的声音恳求着:「啊……求……求求你……不要这样…… 啊……不要……啊……哎呀……好痛啊……放开我啊……求求你……啊……」   黄淑娟一头披散的及腰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黄淑娟雪白 娇嫩的酥胸前,两缕黑亮柔顺的秀发,披散在两个挺拔白皙的椒乳前,随着杨野 的抽插、挺动,黄淑娟赤裸雪嫩的娇躯,不停地晃动着,柔顺乌黑地秀发,在颤 动的雪嫩椒乳旁边,抛来抛去,在黑白分明的对衬色彩中,不断刺激着杨野一发 不可收拾的兽性,巨大肉棒在黄淑娟柔滑的嫩穴里越插越快。   「啊……啊……受不了……我快要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快要 了……啊……」黄淑娟发出断断续续的泣求呻吟,一波接着一波,前所未有的升 天极乐,是自己丈夫无法给予的感官享受,黄淑娟纤弱的赤裸娇躯,已经无力配 合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了,只剩下天生的官能反应。   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杨野忽然觉得强烈的快感正在涌起,急忙放下黄淑娟 性感的赤裸娇躯,用身体紧紧地压住黄淑娟的娇躯,开始作最后的奸淫。   杨野的呼吸变得又粗重又急促,巨大肉棒抽插的速度也突然加剧,身为人妻 的黄淑娟,自然明白杨野的高潮快到了,黄淑娟内心里感到悲愤和羞辱,不知道 自己该怎么做,只能将水嫩羞红的俏脸转过去,任凭杨野在自己诱人的胴体上猛 烈地奸淫、抽插,眼泪再一次地流满了羞红的香腮上。   忽然,杨野重重压在美女乐师黄淑娟的娇躯上,疯狂地舔吻着黄淑娟布满泪 水、香汗的羞红香腮,黄淑娟感到阴道里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抵在自己的子宫口 里,喷射出炽热、腥浓的精液。   随着杨野的射精,哀羞的娇美人妻黄淑娟,一同达到高潮,弱质娇躯再难负 荷,第二次因杨野狂猛的奸淫,昏厥过去。      ***    ***    ***    ***   杨野坐在沙发上抽着烟,转头看着躺卧着的美女乐师黄淑娟--   美艳性感的黄淑娟,偏着头静静的躺在杨野的身旁,柔亮飘散的秀发,遮住 部份娇羞的脸蛋;红润的樱桃小口轻合着,圆润坚挺的雪嫩椒乳,随着呼吸起伏 着;玲珑有致的赤裸娇躯,光滑白皙的香肌玉肤;纤细的玉臂无力地垂在身旁; 111222333在灯光照射之下,散发出妖媚光泽的透明丝袜里,包覆住修长匀称的一双美腿。   仔细欣赏着黄淑娟被自己蹂躏、奸淫后的撩人娇躯,没多久的时间,杨野巨 大的肉棒又恢复了勃起状态,巨大肉棒慢慢地一柱擎天。杨野熄灭手上的香烟, 双手抓住黄淑娟小巧的脚踝,张到最开,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小嫩穴,又再次赤裸 裸地呈现在杨野喷火的目光下。   杨野在黄淑娟雪白弹翘的臀肉下,垫了两个沙发靠枕,将透明丝袜包裹的一 双美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伸出手指反复地爱抚着黄淑娟鲜嫩诱人的阴蒂,以及 肥美娇嫩的小阴唇。   「啊……嗯……嗯……」黄淑娟又开始扭动赤裸的娇躯,不断地发出媚人的 呻吟。   杨野手扶着巨大的肉棒,对准不断流出淫液的小嫩穴,再次插进黄淑娟的嫩 穴里。   「啊……好痛……啊……不要……啊……不要……」黄淑娟的嫩穴无法承受 杨野巨大肉棒突然插入,从沉睡中惊醒,拼命地哭喊着。   杨野双手抱着黄淑娟丝袜包覆的美腿,不断地奸淫着黄淑娟,杨野巨大的肉 棒每一次都抽插,都带动黄淑娟那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不停地翻进翻出。   「啊……好大……啊……不要……啊……」每当杨野巨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 时,黄淑娟便拼命摇着头,娇喘呻吟。   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紧紧地包覆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温暖湿润的触感, 强烈地刺激着巨大的肉棒,杨野兴奋地用力奸淫着黄淑娟香艳柔滑的娇躯。   「啊……啊……不行了……啊……你……你的太大了……我……受不了…… 啊……」随着杨野巨大的肉棒抽插,黄淑娟的娇吟声越来越淫荡,她那白皙赤裸 的娇躯不停地向上拱起,性感妖媚的扭动着,纤细的玉指紧紧地抓住沙发皮革, 而那圆润白皙的椒乳,也一直随着杨野的奸淫晃动着。   不断燃起的欲火,让黄淑娟完全失去女性的矜持,沉沦在淫荡的肉欲洪流之 中,载浮载沉,一次又一次的极乐高潮,让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不断地涌 出大量湿滑的玉液阴津,杨野也沉醉在享受肉欲的快感,不断地奋力蹂躏奸淫着 黄淑娟。   杨野一阵狂抽猛送,一股温热浓腥的精液,突然喷向黄淑娟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黄淑娟在欲仙欲死的极度高潮后,性感的赤裸娇躯 微微抽搐着,意识逐渐模糊,终于昏晕过去。   杨野伏在黄淑娟的娇躯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将巨大肉棒抽离黄淑娟香滑的 嫩穴,打起精神将所有东西收拾妥当后,包括她的衣物,以防止黄淑娟清醒后, 偷偷跑走,这时才将黄淑娟的娇躯,从沙发抱到床垫上,仔细端详怀里的娇艳美 人--   散乱的几丝秀发沾粘在水嫩羞红的香腮上;微微张开的性感樱唇,还在细细 喘息着;香艳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点点的汗珠;粉红色娇嫩的小乳头,四周都 是杨野的口水;浑圆尖挺的一双椒乳上,印着细微的齿痕;沾染着淫液的透明丝 袜,紧紧地包覆着匀称性感的美腿,一双美腿依然张开着;双腿交合之处湿了一 大片,粉红色的阴唇、阴蒂,也都沾满了黄淑娟自己的淫液;乳白色的精液,从 黄淑娟微开的嫩穴中,汩汩地流出来;微微急促的呼吸,让光滑白皙的椒乳,上 下起伏着。   如此淫秽的景像,无声的表示着,今晚所经历的交媾,是多么的惨烈,然而 黄淑娟的肉体,已经完全被杨野征服,黄淑娟内心最深层的淫荡肉欲,今晚也全 部宣泄出来了。   杨野感到困乏,紧紧搂抱着美女乐师黄淑娟的娇躯,沉沉睡去……   当天际微微泛白时,黄淑娟悠悠地醒了过来,当她一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全身 赤裸裸地被一个同样是光着身子的男人抱在怀里,惊慌之余立刻将杨野推开,身 为人妻的黄淑娟,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泪如雨下,黄淑娟一边哭着,一边拿起 面纸揩抹着自己的娇躯。   只见黄淑娟蹒跚地爬起来,走进了洗手间……这时,杨野才起来穿回衣服, 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香烟吸着。   不久之后,黄淑娟裹着浴巾从洗手间出来了,当她看见杨野时,便马上痛哭 失声,并且哭着问道:「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呜……」   「怎么了,小宝贝?」杨野说着,突然伸出手捉住黄淑娟细嫩的皓腕,将她 拉到自己的怀中,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一声惊呼,黄淑娟用力挣扎着,想要脱离杨野的怀抱,但在杨野 强而有力的环抱下,丝毫没有作用,只好放弃挣扎,任由杨野抱着。黄淑娟水嫩 羞红的香腮上,早已经布满了泪痕,水灵柔媚的双眸里,透露着自己的柔弱与无 助。   黄淑娟羞愤地瞪着杨野,谴责的话语中带着哭腔,委屈无限地问道:「你把 我的衣服藏在哪里?」   杨野却是一点也没体会到黄淑娟的悲伤,在黄淑娟的惊呼声中,一把扯掉黄 淑娟娇躯上的浴巾,抱紧光溜溜、滑腻腻的娇躯,翻倒强压在沙发上。   两人现在的心情真是天壤之别,一个有如在云端,一个有如陷泥淖。   黄淑娟挣扎了几下,便无力地放弃了,这一天里所经历的一切,让她感到由 内到外的感到无力。但是面对杨野的贪婪的色欲,黄淑娟只能寄望于自己的柔声 细语,能令杨野恢复一些理智。   「董事长,你别这样,放开我,我们不可以这样的。」黄淑娟柔弱地苦苦哀 求。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我喜欢妳,不管用任何手段,我都一定要拥有妳!」 杨野抬起头,双手扳过黄淑娟的粉颊,让两人的目光交接。   黄淑娟颤抖着声音说道:「可是……我已经结了婚的,有丈夫的人啊……我 们……不可以这样的。」   杨野双手紧握着黄淑娟雪白弹翘的酥胸,满足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已经 得到妳了,反正木已成舟,妳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当我的女人,知道吗?」   黄淑娟作梦也没想到,杨野居然如此无赖,不由得热泪盈眶,用力推开杨野 的双手,站起身来大声骂道:「你这个败类、人渣!我绝不会答应当你的女人, 我一定会告发你。把衣服还给我!」   杨野冷笑道:「是吗?妳先看看这是什么?」   杨野说完后,走到书桌旁,将桌上的计算机屏幕转向黄淑娟。   此时计算机屏幕上,一张张极为淫秽的照片映入眼帘,黄淑娟急忙走进一看, 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女主角正是自己,黄淑娟惊怒交集,不及细思,将整部电 脑推倒在地上,怒气冲冲地瞪着杨野。   杨野大笑道:「哈!哈!哈!没用的,我不但存在计算机里,而且还寄到我所 有的计算机,连相机的内存也被我藏好了,妳想要多少我都能复制给妳!」   黄淑娟一听,不由得双腿一软,颓然坐倒,艳丽的娇靥剎那间变得苍白,毫 无血色,口中喃喃自语:「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杨野从衣橱里拿出一套蓝色的旗袍,放在沙发上,开口说道:「这旗袍是我 专程替妳订做的,妳乖乖的穿上它,我在停车场等妳。来不来?随妳便!后果自 负。」   杨野说完之后,便离开办公室,留下伤心绝望的黄淑娟一个人低头饮泣……      ***    ***    ***    ***   杨野开着车,载着身穿旗袍的黄淑娟,想到黄淑娟的旗袍里,没穿内衣裤, 所以一边开车,一边将右手伸进黄淑娟的旗袍裙襬里,命令黄淑娟张开那双修长 嫩滑的美腿,尽情地爱抚着她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   黄淑娟不敢违抗杨野,只能含着泪水,将哀羞的脸蛋转向车窗,双手紧紧地 抓住裙襬,任由杨野恣意抚摸、玩弄。   来到一间饭店,杨野早已预订了一间豪华的房间,到柜台拿了钥匙后,便带 着新补获的猎物--黄淑娟,进了房间。   自从下了车后,杨野便强迫黄淑娟勾着自己的手,一同走进饭店,黄淑娟无 奈,只能服从,所以在外人的眼里,以为杨野与黄淑娟是一对年轻夫妻。   杨野在路上的挑逗,不但令自己欲火焚身,更使得黄淑娟脸泛红霞说不出的 美艳动人……   本想再一次享受黄淑娟的娇躯,但是杨野心想:「不行!今天还有事要办, 必须先将『采奴』送到『行宫』,明晚才能带『娟奴』回家调教。」   于是,杨野拿了一袋东西交给黄淑娟,开口说道:「今天妳暂时住这,晚上 妳自己坐出租车去上班,我还有事要办。袋子里有新的内衣裤以及化妆品,好好 打扮一下。嗯,妳穿旗袍太美了,更能显示出妳的古典美!晚上记得等我。」   黄淑娟被杨野一路上抚摸、玩弄,嫩穴早已经湿透,本以为杨野还会侵犯自 己,没想到竟然没有,当杨野离开之后,黄淑娟不由得微感失望……   当黄淑娟冷静下来后,不禁悲从中来,她埋怨自己美丽的胴体,那原本引以 为傲的性感娇躯,丰满而不下垂的乳房,丰腴而翘挺的臀部,想不到会引起杨野 这淫魔的觊觎,如今只是成为杨野发泄兽欲的工具,黄淑娟不敢想未来的命运, 现在只能够走一步、算一步了。   杨野正火速赶回家中,此时杨野卧房里婀娜娇媚的李采宸,早已化好妆,等 候着杨野回家。   李采宸躺在杨野的床上,心想着:『昨晚他一夜未回,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今晚他会不会回来呢?』   李采宸想着想着便迷迷糊糊地睡去,她不知道杨野在自己的心里头,已经取 代了自己丈夫的地位,如今的李采宸每天都像是杨野的妻子,等候丈夫回家,她 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几乎都是杨野,自己不但肉体被杨野征服,就连那颗少妇的 心,也已经属于杨野……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李采宸感觉有人在爱抚着自己的娇躯,温柔地亲吻着自 己的香腮,那种舒服、畅美的感觉,令李采宸如痴如醉,她知道一定是杨野回来 了,李采宸星眸半开,果真是杨野回来了,李采宸再闭上那灵动妩媚的双眸,任 由杨野恣意妄为……   杨野将舌头伸进了李采宸嫣红樱唇里,嘴唇对着嘴唇,吸吮、舔吻着李采宸 口中的芳唾香液,李采宸不由自主地也伸出自己娇嫩的香舌,婉转相就……   这时杨野更伸出手,绕到李采宸的粉颈后面,解开李采宸肚兜上的绳子,将 肚兜褪下,露出雪白细嫩的酥胸,温柔地爱抚、搓揉着李采宸挺拔白皙的椒乳。   「这对乳房实在太完美了!」杨野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移向粉红娇嫩的小 乳头,开始细心地吸吮、舔吻,「啊……」李采宸发出甜美的呻吟。   杨野交互着吸吮左右的娇乳后,将嘴唇慢慢地往下移动……   「好美丽的肉体啊!我的采宸爱奴,我就是无法抗拒妳肉体的成熟魅力。」 杨野赞美着,并将嘴唇从李采宸香滑的大腿舔向膝盖、小腿,然后将自己的脸埋 向李采宸香滑多汁的小嫩穴。   「啊……不要这样子啊……好害羞……啊……」李采宸羞红了脸,娇喘着。   「妳老公也会舔妳这儿吗?」杨野故意问道。   「啊……我不知道……啊……」李采宸双手遮住娇羞的脸蛋,摇着头回答。   杨野卷起舌头,轻轻啄着李采宸鲜嫩诱人的小阴蒂,含糊地问道:「喜欢我 这样子吗?」   杨野这一招,几乎征服了所有的女人,李采宸当然不例外。   「嗯……好喜欢……啊……好……舒服……啊……」李采宸因为杨野高明的 性技巧,导致全身酥软难耐,进而肉欲横生,开始迷乱。   杨野一边将手指插入李采宸香滑多汁的小嫩穴里面,一边翻过李采宸香艳柔 滑的娇躯,开始爱抚着李采宸曲线完美的细嫩背部。   杨野御女无数,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及技巧,他的舌头沿着李采宸的脊椎骨向 下舔吻,从粉颈一直舔吻到了腰部……   「啊……啊……啊……」李采宸感到全身上下又麻又痒的同时,有种难以言 喻的畅快美感,李采宸将娇羞的脸蛋埋在两个枕头中央,娇声的喘息着。   杨野的舌头在李采宸雪白弹翘的臀肉上、脊椎骨的最末端,不断地舔舐着, 突然!杨野的双手将李采宸那充满弹性的雪白臀肉,向两边分开,将舌头滑到了 李采宸的肛门菊穴上。   「啊……不……不要啊……求求你……啊……那里不要……」李采宸一边恳 求着,一边扭动纤细的小蛮腰。   杨野一把抓住了李采宸正要逃开的纤纤细腰,再度用力撑开李采宸丰腴的臀 肉,尽情地舔舐着。   「啊……不……不行……不要啊……」李采宸仰起头来,淫叫着。   杨野执着地将舌尖抵住李采宸的肛门菊穴,仔细且用心的舔舐着。   「嗯……不……不要……这种事……不……不要啊……啊……」李采宸沉沦 在欲火的煎熬下,做着最后的挣扎。   杨野不发一语地继续用舌尖,在李采宸的肛门菊穴上,上下移动地舔吻着, 双手用力制住想要挣扎逃开的李采宸。   「啊……嗯……不……嗯……」李采宸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接着李采宸 那性感美艳的娇躯产生了酥麻的奇妙感觉,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这时后 的李采宸,抵抗、挣扎的声音已转变成甜美的呻吟、娇喘。   「怎样,有感觉了吧?」杨野温柔地问道。   「啊……不晓得……好奇怪……的感觉……啊……啊……」李采宸娇喘着回 答道。   「『采奴』的这里也是性感地带,已经被我开发过了,今天我要好好的享受 一下,哈!哈!」杨野大笑地说道。   「这……啊……等等!」李采宸想起被杨野肛交时的痛苦,即惊慌失措地叫 道。   「不要紧张,一开始会痛,但等一下习惯之后,妳就会感觉到舒服了。」杨 野一边说着,一边在中指上涂抹一层厚厚的润滑油,慢慢地插入李采宸粉红可爱 的肛门菊穴里。   「不……不要……啊……」异物强行进入肛门菊穴的感觉,使得李采宸惊恐 地吟叫着。 111222333  「还没开始呢!只是先让手指插进去习惯一下。」杨野那涂抹着润滑油的中 指,在说话当中已进入李采宸娇美的肛门菊穴里。   「啊……」李采宸全身的神经紧绷,肌肉不由得僵硬起来。   杨野的中指在李采宸娇美的肛门菊穴里,不停的旋转、扭动着,这样一来, 杨野中指上的润滑油,已经均匀地涂抹在李采宸菊穴内的嫩肉上。   「啊……痛……啊……」李采宸不敢剧烈挣扎,只能颤抖着娇躯,痛苦地呻 吟着。   「现在要拔出来了。」杨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抽出中指。   「啊……啊……」李采宸如释重负地娇喘着。   「现在换主角上场了。」话一说完,杨野随即脱下裤子,巨大肉棒出现在李 采宸的眼前。   「啊……」李采宸一声惊呼,将整个香艳柔滑的娇躯紧缩着,充满不安与紧 张的心情,使得李采宸闭上那水灵柔媚的双眸。   「你……说什么……都要做吗?能……能不能不要做……」明知道杨野不可 能放过自己,李采宸依然颤抖着声音,苦苦哀求着。   「哈!哈!我的『采奴』颤抖的样子,真是娇美可爱。」杨野笑着说道。   「这……这该如何是好……怎么……办啊?」李采宸手足无措地喃喃说道。   「没关系!马上就舒服了,只是刚开始时会有点痛而已。乖!听话,把臀部 翘高。」杨野就好像在哄小孩似的,将巨大的肉棒对准李采宸娇美的肛门菊穴, 缓缓地插了进去。   「啊……好痛哦……啊……」一阵撕裂般的火辣剧痛传来,李采宸香艳柔滑 的娇躯紧绷着,痛苦的哭喊着。   「我真的好爱妳!『采奴』,将身体放松些,比较不会痛苦。」杨野的巨大 肉棒插入李采宸的肛门菊穴后,深怕心爱的李采宸不支晕倒,便不敢再动,一方 面温柔地爱抚着李采宸雪白弹翘的臀肉,一方面轻声地安慰李采宸。   「可……可是……啊……」忐忑不安的心情,使得李采宸无法放松。   杨野的巨大肉棒,又开始用力地往李采宸的肛门菊穴深入。   「呜……求……求你……温柔一点……啊……啊……」李采宸泪流满面,拼 命地深呼吸,试着将白嫩丰腴的臀肉尽量放松。   「别担心,我会很温柔的,不会痛的。采宸我爱妳!妳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的……」杨野在李采宸的耳边,诉说着甜言蜜语。   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李采宸哭着尖叫起来:「呜……好痛……啊…… 不要……快抽出来……拿出来……啊……」   「不会的!再忍耐一下,快要全部进去了!」杨野一边慢慢地插入,一边说 道。   「啊……不要……杨野……不要啊……呜……呜……」由于杨野的肉棒实在 是异于常人,太过巨大,李采宸因而痛苦不堪,放声大哭。   「哇!全部进去了,这次已经不会流血了,看来妳的肛门已经可以完全接纳 了。」杨野看着自己调教的成果,兴奋地说着。   「啊……啊……」李采宸的肛门菊穴,有如火噬一般地炙热,虽然撕裂般的 痛苦依旧存在,但是李采宸已经逐渐能够适应。   「不会痛了吧!嗯?」杨野将巨大的肉棒,慢慢地抽出后,再度插入……   「啊……杨野……不要啊……」轻微的痛楚与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了上来,李 采宸感到自己的肛门菊穴又火热又酥麻的感觉。   杨野巨大的肉棒,以缓慢的节奏在李采宸娇美的肛门菊穴里抽插着,然后杨 野将右手绕过李采宸纤细的小蛮腰,轻揉、爱抚着阴毛下那敏感鲜嫩的小阴蒂。   「喔……啊……哦……」李采宸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甜美的呻吟、娇喘声。   「怎么样?舒服吗?我的采宸爱奴。」杨野温柔地询问着。   「嗯……有啊……好奇妙的感觉……啊……我……快疯狂了……喔……」李 采宸激动的娇喘着。   肛门菊穴尚残留着疼痛与炙热感,然而前面的小阴蒂,因杨野的爱抚而产生 敏锐的快感,彼此交会冲击着李采宸的感官神经,不同种类所产生的快感,混杂 着李采宸的思绪,不知道是希望停止或继续的复杂心情,让李采宸一颗娇羞的芳 心,产生难以言谕的矛盾与冲突。   「接着,这里也让妳舒服吧!」杨野的手指离开了鲜嫩的小阴蒂,插入李采 宸流满淫液、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啊……嗯……」李采宸彷佛触电般,娇躯香汗淋漓,颤动着纤纤细腰。   「哇!真的好紧,实在太销魂了!」杨野发出赞叹的声音,巨大肉棒更是加 快了抽插的速度,拼命奸淫着李采宸的肛门菊穴。   「啊……快……快受不了……啊……『采奴』不行了……啊……要到了…… 啊……」李采宸第一次从肛交得到高潮,用力仰起头,发出了娇媚的淫声秽语。   杨野一语不发,从饭店时就强忍的兽欲,迫不及待地想在李采宸香艳柔滑的 娇躯上,获得释放与舒解,所以杨野不再保留,恣意地蹂躏、奸淫着心爱的李采 宸……   「啊……不行了……啊……」李采宸一声哀号,随着升天般的高潮,昏厥了 过去。   大约五分钟后,杨野终于射精了,腥浓的精液灌满了李采宸的肛门菊穴。   杨野趴在李采宸的娇躯上,略作休息,随即起身冲了个澡,拿着热毛巾擦拭 着李采宸布满香汗、口水以及精液的赤裸娇躯,接着将李采宸的薄纱肚兜和薄纱 长裙穿好,注射了一支强效安眠药,抱起李采宸性感的娇躯,上了休旅车,送往 自己的『行宫』。   从今以后,在这个城市里,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位婀娜女店长--李采宸的身 影了。 杨野的禁脔系列四》典雅古筝女——黄淑娟 作者:御马迎风 2008/08/1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中)   在庭园餐厅里,美女乐师黄淑娟刚演奏完一场,老赵走了过来,告诉她董事 长有吩咐,要黄淑娟将东西与桌椅搬到董事长办公室,从今晚起,黄淑娟不管休 息或办公都必须在董事长办公室里。   黄淑娟明白杨野的意图,心中百般不愿意,却也不敢违逆杨野的吩咐,只好 委屈地点点头。   老赵见状,陪笑道:「黄小姐,妳看董事长多么疼妳啊!怕妳工作时受人打 扰,让妳使用他的办公室,可见董事长很看重妳,将来希望妳在董事长面前替我 多多美言几句,拜托了!」   黄淑娟一脸凄苦,不想多说什么,苦笑着对老赵点点头,便离开了。   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里,黄淑娟坐在位子上,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一想到自己 失身于杨野的情形,不由得掉下泪来……   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只见杨野走了进来,黄淑娟一下子呆住了,颤声问 道:「怎么是你……」   杨野顺手关上了房门,并且上了锁。   「你……想做什么?」黄淑娟用颤栗的声音问着杨野。   杨野仔细地打量着黄淑娟,黄淑娟穿了杨野给的旗袍,黑色的网状丝袜包裹 着纤细的小腿,下面是一双红色的细带高跟鞋,头发盘在头上,擦了口红的樱桃 小嘴,衬托着娇嫩的脸蛋,更加白皙。   「你到底……想做什么?」看着杨野两眼充满欲火的神情,黄淑娟心里有些 惊慌失措,语调中充满了恐惧感。   「我来看看妳呀,怎么说我也算是妳的男人吧!」杨野故意将『男人』两字 加重语气。   「你无耻!」黄淑娟涨红着脸,大声骂道。   「啊!」伴着黄淑娟的娇呼,杨野的双臂已经圈住黄淑娟柔软的纤纤细腰, 贪婪地揉捏起来。   每次抚摸黄淑娟的娇躯,杨野都有一股冲动,想要尽快解除掉她身上的遮掩 物,哪怕是世上最美丽的衣服,都比不上黄淑娟赤裸娇躯来得美艳,任何衣物都 只会隐藏住黄淑娟无瑕、完美的娇躯曲线,成为她的缺陷,只有赤裸裸的黄淑娟 才能完全感受她那曼妙娇躯的丰腴、柔软。   一想到这里,杨野手上不知不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啊……轻点……」黄淑娟的娇呼声,轻飘飘地没点力道,杨野简直爱死了 这种能让自己血脉沸腾的温言软语。   杨野一双手掌沿着黄淑娟柔软的曲线向下摸索,迅速地沿着旗袍下襬的开岔 处摸了进去,隔着轻薄的丝袜,大力地抚摸、揉搓着,黄淑娟丰腴、柔软的圆翘 臀肉。杨野总是喜欢爱抚女人穿着丝袜的一双美腿,透过平滑如细沙般的手感, 去感受肉体的软滑与细腻,这对杨野来说,是一种另类的享受。   「啊……别这样……董事长……不要……」黄淑娟娇声哀求,想要制止杨野 手掌的侵犯。杨野充耳不闻,继续进犯着美女乐师黄淑娟的娇躯。   「唔……」随着雪白弹翘的臀肉被杨野肆无忌惮地揉搓、挤压、甚至拍击, 黄淑娟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开始升起阵阵的麻痒,成熟、敏感的柔滑娇躯,背叛主 人的意志,竟然流出些微的玉液阴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被紧闭着的嫣红樱 唇封住,却又从小巧直挺的鼻子里传出,挑动着杨野与黄淑娟两人之间即将一发 不可收拾的淫欲。   杨野已经注意到黄淑娟性感的娇躯,有着不同一般的敏感,这让杨野欣喜若 狂,敏感的女人绝对是男人的恩物,而美艳又敏感的女人就是上品了,更何况黄 淑娟是自己迷恋的上品女人。杨野实在佩服自己的眼光,从菊瑛爱妻、青奴、采 奴一直到怀抱里的黄淑娟,个个都是这类型的女人,尤其是心爱的娇妻傅菊瑛, 更是上品中的上品,可以称为『极品』的女人。   杨野将黄淑娟夹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突然将黄淑娟的右腿扶到办公桌上, 「啊……这样不行……别这样……啊……」黄淑娟无力反抗的语气刺激着杨野澎 湃的兽欲。   「让我看看妳的小脚。」杨野话说完,也不管黄淑娟反对,便脱下了黄淑娟 的细带高跟鞋。   黄淑娟的纤纤玉足,散发着阵阵温热的气息,清淡的体味混合丝袜和高跟鞋 皮革的味道,温暖而清香,杨野彷佛在欣赏、把玩一件雕工精美的艺术品,一边 仔细地把玩着每一根圆润的脚趾头,一边隔着丝袜,轻轻地亲吻着细腻香滑的脚 背,杨野伸出舌头贪婪地品味着黄淑娟的玉足,将自己的口水沾染在丝袜上,留 下了班驳的湿痕。   在杨野不停地舔舐、亲吻之下,湿痕不断地扩大着,很快地便舔上黄淑娟那 还带着一丝汗香的柔嫩的脚心,杨野的舌头稍为一用力,便可以透过丝袜感受到 脚心所带着的弹性肉感、细嫩香滑的感觉,让杨野巨大的肉棒悄然勃起。   对性匮乏和保守的黄淑娟,对于这种特殊的爱抚方式,虽然有种另类的刺激 和感动,但显然这还不够战胜她的习惯性意识,因此,相当不适应杨野对她一双 脚的迷恋。   此时黄淑娟光洁的额头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香汗细珠,水嫩的香腮异常地红 润,脑海里早已经一片混乱了,内心不断挣扎着:『啊……不可以再继续了…… 可是……好奇怪的感觉……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黄淑娟已经娇软无力地躺在办公桌上,一双玉足不知何时都被杨野握入了手 中。一只跨在杨野的肩膀上,另一只被按在杨野胯下之间,隔着裤子不断地揉动 着,杨野隔着丝袜爱抚轻揉着黄淑娟柔软的小腿肚。   「啊……别这样……求求你……」黄淑娟想缩回被杨野按在胯下的脚,她已 经清楚地感觉到杨野胯下的肉棒,是如此的坚硬、巨大。   黄淑娟又羞又急,可是敏感的娇躯却是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和杨野联合起 来欺负自己,在杨野无耻、下流的手掌和唇舌侵略下,敏感的娇躯激起了,一串 串让人忍受不住酥麻的电流,一波又一波地吞噬着自己不够坚定的意志与理性。   办公室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杨野毫不掩饰欲火的燃烧,淫荡的眼神,顺着 黄淑娟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穿透已泛着玉液阴津的丝袜,直直的注视着黄淑娟那 香滑多汁的嫩穴上,女人一生最私密处被人肆意欣赏,更是使得黄淑娟泛起了阵 阵琼浆玉液,突然间,杨野的一只手快速地伸入黄淑娟已经翻起的旗袍裙襬内, 按上那已经湿透的嫩穴上,狠狠地一番蹂躏、抚摸。   黄淑娟终于忍耐不住,轻启朱唇,呻吟出娇媚动听的声音:「啊……啊…… 不要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黄淑娟登上了愉悦的高潮,当杨野的手离开时,原本只是 湿痕的嫩穴上,已经是一片风雨过后的不堪了。   黄淑娟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余下的只有媚惑人心的娇喘声,甩动着及腰的直 发,羞愤地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杨野得意的眼神和故意高举眼前沾满自己淫液 的手指,可是却偏偏传来杨野吸吮手指的声音,这个淫兽何苦让人如此的窘迫。   「你……你怎么这样……你太过份了……你……唔……唔……」还没等黄淑 娟起身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就被杨野压回了办公桌上,黄淑娟饱满湿润的嫣红樱 唇,几乎被杨野整个含进口中,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杨野贪婪的吮吸声。   就在这时候,电话声响起……   在黄淑娟柔媚的喘息声中,杨野无奈地拿起了电话,却依然的站在黄淑娟一 双美腿之间,一边爱抚、搓揉着黄淑娟丰满嫩滑的大腿,不让黄淑娟起身,一边 用眼睛看着电话,示意黄淑娟不要发出声音。   黄淑娟秀眉颦蹙,紧紧地摀住自己嫣红樱唇,深怕电话那头听到,内心里不 停地琢磨着,待会怎么摆脱这尴尬的局面,以及杨野的纠缠。   「喂!杨董!黄小姐的老公已经来了,是否照原定计划呢?」电话那头传来 老赵的声音。   杨野低下头,看着还在轻轻娇喘的黄淑娟,一副庸懒娇柔的诱人模样,掌心 111222333传来的,还是那么的柔软、滑腻的触感,杨野的眼神似乎更加炙热了,一股邪念 窜升至脑海……   杨野一手抓起了黄淑娟的纤纤玉足,靠到话筒边,一边吮吸、轻咬着黄淑娟 白嫩的脚趾头,一边说:「好!」   放下话筒后,杨野轻轻的嘘了口气,嘴边脚趾处的丝袜已被咬破,露出了黄 淑娟雪白有如凝脂的肤色,纤柔的脚趾微微蜷起,紧密而整齐。   此时的黄淑娟早已经是眼神迷离,想不到黄淑娟这种体质敏感的女人,性感 带居然在脚上,再加上杨野故意将吮吸脚趾的声音传过话筒,直让黄淑娟羞愧欲 死,却又无法摆脱心底深处,因触碰禁忌而激起的如潮快感。   在杨野充满欲念眼中,这一刻的黄淑娟性感到了极点,这更使得杨野将黄淑 娟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念头更加强烈,于是,再一次将黄淑娟压在身下,比之 前更加猛烈的吸吮住黄淑娟的嫣红樱唇。   杨野将黄淑娟的一双玉手交叉合起,用一只手按住,压在头顶上,空出了另 一只手迅速地脱下自己的长裤与内裤,接着再转向黄淑娟,把已经有些向上卷起 的旗袍裙襬直接推到细腰上,让黄淑娟的修长的下半身全部裸露出来。   「唔……唔……」黄淑娟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感觉得到杨野就要开始 奸淫自己了,黄淑娟拼命地踢动双腿,但无济于事,樱唇被杨野紧紧地吸住,无 法出声制止。   此刻杨野的心中已经充满了无法遏止的熊熊欲火,他要一次过将这些欲火全 部发泄出来,站在黄淑娟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之间,很难脱下黄淑娟的丝袜和内 裤,杨野已经迫不急待了,灼热坚挺的巨大肉棒,想要磨擦黄淑娟粉红娇嫩的小 阴唇,想要插入那只能属于自己的香滑小嫩穴里。   突然传来令人兴奋无比的撕裂声,黄淑娟湿透的丝袜和沾满淫液的内裤,已 经被杨野撕破,黄淑娟想要摇头,想要躲开开杨野的嘴,想要发出声音,但是杨 野的嘴牢牢的吸住黄淑娟的嫣红樱唇,重重地压制着黄淑娟的娇躯。   敲门声和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董事长,是我!老赵啊!黄小姐的先生来 了,他想见你……」   在黄淑娟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杨野抓住黄淑娟瞬间的失神,将自己异于常人 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入了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啪!」的一声,黄淑娟雪白弹翘的臀肉被杨野重重的撞击,黄淑娟的头随 着杨野的插入向后仰起,已被放开的纤柔玉手,紧紧地摀住樱桃小嘴,一瞬间, 黄淑娟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委屈、羞愧的泪水终于决堤,黄淑娟一双玉手用 尽全力堵住自己悲苦的哭声。   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没有因黄淑娟的眼泪而停止,杨野只顾着抓紧黄淑娟 柔软纤细的小蛮腰,狂猛地奸淫着黄淑娟。在杨野巨大肉棒的插入,产生剧烈的 痛楚之下,黄淑娟的挣扎与抗拒,显得如此娇弱无力。   如此剧烈的运动,即使以杨野过人的体力也要稍作停歇,想起自己的计划, 奸淫黄淑娟的动作逐渐放慢,如此更能仔细地品尝黄淑娟香滑嫩穴的美味。   一门之隔的男人,就是这个让自己魂萦梦系女人的丈夫,杨野心中充满了强 烈的完全占有的快感。从第一次见到黄淑娟弹奏古筝到现在,从未有一刻,占有 的欲望如此地清晰,如此地强烈,如此地真实,甚至有那么一刻,杨野几乎想要 抱着与自己交媾中的黄淑娟冲出去,让她的丈夫,以及所有人看着自己对黄淑娟 的占有、奸淫。   黄淑娟身上的旗袍襟扣已经被解开,掀到左右两侧,乳罩的肩带已被杨野扯 断,无力地斜挂在一边,杨野的头深深地埋进黄淑娟丰腴雪白的酥胸里,嗅着浓 郁的乳香,再从软滑的小腹,到丰满、雪嫩的椒乳,以及红嫩的小乳头,细细地 吸吮、舔吻、甚至轻轻地撕咬着,近乎野兽般狰狞的形态,在黄淑娟性感的赤裸 娇躯上发泄着自己的肉欲。   杨野吸入口中的甘美的乳汁并没有完全喝掉,杨野用舌头将乳汁涂满黄淑娟 的赤裸娇躯,白皙香艳的赤裸娇躯显得更加滑腻,在光线的折射下,闪亮动人, 杨野俯下身去,让彼此赤裸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磨擦。   黄淑娟一生当中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虽然心中仍有不愿,但身体却 不是羞耻与道德可以控制的,更何况在极端的环境中,容易让人感官神经更加敏 锐,黄淑娟将全部力量都集中到了按住嘴上的一双玉手,只能由秀挺的鼻子发出 娇哼声,恐惧、焦急、羞耻、伴着如潮的快感,折磨着黄淑娟纤弱的神经中枢, 迫使黄淑娟发出了轻柔却急促的呻吟、娇喘。   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用力地抽插,黄淑娟的头接近办公桌的边缘,柔美的乌黑 秀发垂下桌面,随着杨野在自己娇躯上的驰骋、耕耘,无奈地前后飘逸飞舞着。   黄淑娟白藕般的玉臂被杨野从旗袍中拉出,纤细的玉指被杨野一根根含吮, 雪白的藕臂,圆润的香肩,随处留下了杨野的唾液,以及用力吸吮后的吻痕。   终于,黄淑娟水嫩羞红的脸蛋也难逃杨野舔吻的命运,在黄淑娟强忍的饮泣 声中,被杨野狠狠地占有,小巧直挺的鼻尖、秀气纤细的柳眉、修长上翘的眼睫 毛、红晕娇艳的香腮、鲜美温润的樱唇,杨野用自己的唾液,仔仔细细地涂遍黄 淑娟娇靥上每一寸的香肌玉肤。   「董事长!您在吗?」敲门声与老赵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等一会儿。」杨野回应了一句。   熟悉的声音激起了黄淑娟最后濒临崩溃的理智,娇喘道:「啊……求……求 求你……停啊……不要了……求你……他们会进来的……呜……呜……」   「嘿!嘿!就让他们进来吧!我的小宝贝儿,妳是属于我的,永远是属于我 的。」杨野突然加快了巨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强烈的肉欲刺激之下,黄淑娟只得 再次摀住自己的嘴,及时阻止自己险些大声喊出的呻吟声。   最后的努力,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黄淑娟彻底地瘫软在办公桌上,任由杨 野巨大肉棒恣意奸淫、蹂躏,黄淑娟有如身陷翻涌的巨浪中,一叶微小的轻舟, 承受着汹涌风浪连续不断的冲击,载浮载沉……   黄淑娟凌乱的旗袍,仅剩一半挂在自己身上,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裹着残 破的丝袜,软软的靠在办公桌边缘,随着杨野的奸淫,轻轻地前后晃动,小巧细 致的脚尖时而放松、时而蜷缩着。   杨野清楚地感受着黄淑娟嫩穴深处的湿滑、温暖,以及厚实的嫩肉里不停地 紧缩、抽搐,彷佛吸吮着自己巨大的肉棒。   「快到了吧?这是妳的第三次了,妳的胴体简直是造物者对男人的恩赐。」 杨野在黄淑娟的耳边说着淫言秽语。   「呜……呜……」黄淑娟泪流满面,紧紧摀住自己的嘴,拼命摇着头。   杨野忍耐也快到了极限,就让这最后的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杨野想起自己的计划,突然起身,双手托住黄淑娟丰腴雪嫩的臀肉,将黄淑 娟整个娇躯抬起。   「啊……」黄淑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紧紧搂住杨野的脖子,一 双美腿也用力圈住杨野的腰部。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杨野已经双手开始用力,将 黄淑娟香艳可口的娇躯,上下抛动起来。   「啊……啊……」突然激起的强烈快感,从黄淑娟性感的嫣红樱唇中发出了 一阵婉转的呻吟,黄淑娟连忙用白玉般小贝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似乎全身都紧绷 起来。   杨野紧紧地托住黄淑娟雪白弹翘的臀肉,一边抛动着,一边慢慢地向门口走 去,黄淑娟急得哭出了声音来,脑海里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思绪早已经紊乱, 只记得杨野刚刚说过,要让自己的丈夫进来,让丈夫看见自己的是属于他的,天 啊!那样自己会死的……   杨野的举动吓得黄淑娟魂飞魄散、花容失色,恐惧、绝望没有淹没黄淑娟的 官能享受,如狂潮袭身的快感,因杨野对自己疯狂的奸淫下反而越来越强烈,呻 吟、娇喘的声音越来越大,自己已经无法抑制,黄淑娟以为所有的人都会听见, 近乎绝望的崩溃,又或许是愤怒的发泄,黄淑娟狠狠地在杨野的右肩上,一口咬 住,堵住自己呻吟、娇喘的声音。   「嗯……」压抑已久的反击,让杨野差一点喊叫出来。   剧烈的疼痛与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缠绕在一起,杨野不由得更加用力地抛动怀 中的软玉温香,托着黄淑娟丰腴臀肉的双手,也开始用力地掐捏。   大腿附近的嫩肉,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更何况,黄淑娟那一身柔软的 细皮嫩肉,哪禁得起杨野忘我的蹂躏与摧残,刺痛从大腿根部传送到黄淑娟的脑 海里与狂暴潮水般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越是痛彻心扉,肉体的快感也是越猛烈, 然而黄淑娟一口白玉般小贝齿,将想要冲口而出的呻吟转化成了咬合的力量,宣 泄在杨野的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以及疯狂的官能快感,在这对交媾中的男女身体中,不停地澎 湃、沸腾,直到肉体的极限,以至顶点,终于爆发。   终于,黄淑娟的赤裸娇躯挺直后仰,乌黑柔亮的长发向后甩出,发梢微微扫 过门上,构成一道激情、完美的拋物线;黄淑娟柔嫩的背部,在贴上冰凉的大门 那一剎那时,从娇美带着羞红的俏脸飞出几滴晶莹的泪珠以及香汗,点点滴滴洒 落在门上。   黄淑娟娇躯的毛细孔同时绽放开来,香滑多汁的嫩穴里传来剧烈的收缩,紧 紧包覆住杨野巨大的肉棒,将杨野送上了至高的顶峰,瞬间爆发,灼热、浓腥的 精液立刻射入了黄淑娟的子宫里,巨浪般的快感淹没了周遭的一切,席卷全身, 在这对交媾中男女的身体里面来回地激荡着。   第一次因为激烈的性爱,使得黄淑娟几乎昏厥了,紧紧地搂住杨野强壮的身 躯,呻吟、娇喘着,享受着残余的激情,疯狂淫乱后的余韵。   黄淑娟终于见识到真正男人,想起以前和丈夫的性行为,相比之下,过去实 在太微不足道了,直到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身为女人的幸福与欢愉。但是这一 切,都是杨野这个无耻淫魔带给她的,是杨野让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从这一刻开始,黄淑娟还不明白其实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玷污自己清白、 强夺自己贞操的男人,内心的愤恨已经开始转化、发酵,变成了另一种心情。   黄淑娟香滑的嫩穴里,不停地传来阵阵痉挛、抽搐,彷佛在努力地吸吮着杨 野巨大的肉棒,使得杨野依旧插在黄淑娟嫩穴里的巨大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黄淑娟刚被杨野奸淫过的小嫩穴异常敏感,很明显地感受到杨野巨大肉棒的 变化,急忙伏在杨野的耳边,苦苦哀求道:「啊……不要了……拜托……他…… 他在外面……」   杨野低声问道:「那妳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黄淑娟迫于无奈,委屈无限地点点头。   杨野说:「那好!我要妳现在主动伸出舌头,与我接吻。」   黄淑娟娇靥上布满哀羞的神情,微一迟疑,杨野立即抽插起来,黄淑娟急忙 将自己湿滑的香舌婉转地喂入杨野的口中。   杨野一直贪婪地吸吮着黄淑娟的香舌,并且尽情地将黄淑娟口中流出的香唾 玉液全部吞咽入腹,直到尽兴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黄淑娟的嫣红樱唇。   「可以了吧?求求你!快放开我。」黄淑娟焦急地问道。   杨野缓缓说道:「如果妳发誓作我的情妇、我的女人、我的性奴隶,我就答 应妳。」   对于杨野的要求,高雅含蓄的黄淑娟根本无法接受,光是这次的侵犯,就已 经让她羞耻想要死了,更何况是答应作这个淫兽的情妇、女人、甚至是性奴隶。   「呜……这种事……我做不到的……呜……呜……」黄淑娟哭着说道。   杨野注视着神情犹豫不决的黄淑娟,露出淫邪的笑容,接着拉开嗓门,大声 地对门外叫道:「老赵,我马上就来开门!」   杨野无情的话语有如一记重锤,用力地敲击在黄淑娟的心底,黄淑娟吓得四 肢发软,颤抖着声音说道:「千……千万不要,我答应你就是了,请你快点放了 我!」   「哈!哈!那就这样决定了,从现在开始,妳就叫作『娟奴』,妳是属于我 一个人的,妳活着的目的便是让我享受妳的肉体,跟我覆颂一遍。」杨野残忍地 逼迫着黄淑娟。   黄淑娟听到杨野无耻地逼迫自己的话,不禁泪流满面,摇着头泣求道:「呜 呜……不要再欺负我了……呜……求求你……那种话我说不出口……呜……」   杨野一言不发,在黄淑娟嫩穴里的巨大肉棒,突然开始狂插猛抽……   「啊……不要……我说,啊……从现在开始……啊……我就叫作『娟奴』, 啊……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啊……我活着的目的……啊……便是让你…… 啊……享受我的肉体……啊……」黄淑娟彷佛吐血般地说完这些令她羞愧欲死的 话。   杨野满意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从黄淑娟的小嫩穴里慢慢抽出,将她放下来, 哪知道黄淑娟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媾后,一双美腿早已酥麻,黄淑娟双脚才一 着地,便无力地坐倒在地。   杨野接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手铐,将黄淑娟一双皓腕铐上。黄淑娟惊慌失措 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将我铐住?」   杨野从黄淑娟的身后,伸出双臂将她环抱住,两只手掌正好按在黄淑娟的雪 嫩椒乳上,轻柔地爱抚着,并且在黄淑娟的耳边说道:「身为一个性奴隶,只能 服从,不能开口问『为什么』,看来妳需要好好调教了。」   杨野说完后,吩咐黄淑娟躲在自己的办公桌下面,迅速穿好衣服,坐到办公 的位置上,拉开裤子的拉炼,掏出巨大的肉棒伸到黄淑娟的娇靥上,开口说道: 「等一下我要见妳的丈夫,妳就好好地用妳的小嘴替我服务,知道吗?我的『娟 奴』小宝贝!」   黄淑娟缩着娇躯,躲在杨野的办公桌下面,丝毫没有闪躲的空间,好几次被 杨野巨大的肉棒碰触到自己羞红的香腮上,闻到巨大肉棒传来浓烈的腥臊味,听 到杨野所说的话后,黄淑娟不禁悲从中来,杨野不但夺走自己的贞操,还要自己 在丈夫面前帮他口交!   一想到这,黄淑娟泪如雨下,哭着向杨野哀求道:「呜……求求你……不要 逼我……放过我吧……呜……」   杨野怒视着黄淑娟,以严峻的口气说道:「不行!而且要一直做,如果中途 停顿,我会立刻把妳拉出来,让妳丈夫看看妳现在的样子。快点!我要叫他们进 来了。」 111222333  黄淑娟被杨野逼得无路可走,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缓缓地伸出了玉手,张开 柔软纤细的手指,颤抖地握住了杨野巨大的肉棒。   杨野可以感觉到,黄淑娟每天弹奏古筝的指尖,捏住了自己巨大肉棒前端的 龟头,轻柔地抚摸着,而另一只手圈住了巨大肉棒的周围一半,上下搓动着。   「嗯,好极了!看来『娟奴』的手指头不但适合演奏古筝,更适合做这样的 工作。哈!哈!」杨野满意地笑道。   黄淑娟早已成了泪人儿,听完杨野的淫话后,美丽的娇靥上充满了绝望、哀 羞的神情。   「好舒服。现在用嘴巴给我做!」杨野说道。   「不……我不会做……求求你……」黄淑娟泣不成声地哀求道。   「舔它!不准停!连下面的睾丸、阴囊也要舔。」杨野命令着。   黄淑娟只好强迫着自己,张开嫣红的樱唇,伸出香舌,将柔嫩湿滑的舌尖舔 向龟头中间的裂缝,杨野就好像电击般地打了个冷颤。   「你们可以进来了!」杨野向门外大声地喊道。   黄淑娟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屏住了呼吸,樱桃般的小嘴,一点一点地向杨 野巨大的肉棒下面舔去,接着来回地舔舐着巨大肉棒的四周。   「呼……」杨野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低下头一看,一个古典的长发美女, 正低着头舔舐着自己巨大的肉棒,薄嫩鲜红的嘴唇,横向着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上 滑动,这是杨野梦中才有的画面,如今却真实地呈现在眼前。   这时老赵带着黄淑娟的丈夫,开门走了进来……   「杨董事长,您好!」黄淑娟的丈夫谄媚地向杨野问好。   「找我有事吗?」杨野点点头问道。   老赵回答说:「是这样子的,他想借钱,可是之前他已经用他老婆的名义向 公司借了超过一百五十多万,都还没还……」   「哦!你想借多少?」杨野打断了老赵的话,反问黄淑娟的丈夫。   「我想跟朋友做点小生意,希望能够借一百万。拜托!」黄淑娟的丈夫陪笑 道。   「可是……你前债未清,想要再借,恐怕……」杨野假装为难地说道。   「杨董事长!请您务必帮帮忙,这次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能不能翻身就 看这一次了。」黄淑娟的丈夫不停地拜托着。   「好吧!一百万没有问题,我可以借给你,不过……我希望能有点保障,你 能提供抵押品吗?」杨野一边说道,一边伸出右脚,在黄淑娟雪滑的椒乳上轻揉 着。   「这……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已被我卖掉了,连现在住的房子也是租的,我实 在没有抵押品……」黄淑娟的丈夫搓着双手,为难地说道。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抱歉!」杨野说道。   「杨董事长!拜访了,我真的非常需要这笔钱。这样吧,您可以每个月从淑 娟的薪水里扣,您看怎么样?」黄淑娟的丈夫着急地说道。   这时老赵插口说道:「你老婆那点薪水,连付利息都不够,要不是杨董喜欢 听你老婆弹奏的古筝,替她加薪,恐怕……」   「就这样,老赵!你拿两万块给他应应急,顺便代我送客……」杨野说道。   黄淑娟的丈夫见杨野不肯,心里一急,咬着牙说道:「这样吧!我将淑娟抵 押给你,您看怎样?」   杨野心中大喜,突然感觉到办公桌底下的黄淑娟,娇躯一阵颤动。   「这……不好吧?」杨野假装为难地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男人只要有钱,还怕没有女人吗?嗯,这样吧!如果杨董 喜欢,我把淑娟卖断给你,开价五百万,您看怎样?我当初花了八百万的聘金才 娶到她,可是自从娶了她之后,我就一直倒霉,诸事不顺,我真怀疑她是个扫把 星……」黄淑娟的丈夫下定决心说道。   杨野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水珠滴落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上,含住自己肉棒前端的 小嘴,微微颤抖着,杨野知道黄淑娟正在哭泣,心里虽然万般不舍,但是仍然以 坚定的决心说道:「好!就这么办。老赵!请你开一张三百五十万的支票给他, 顺便将契约打好……」   「杨董事长!您说错了,不是三百五十万,而是五百万。」黄淑娟的丈夫说 道。   老赵说:「之前你还欠我们一百五十多万……」   「那是淑娟欠你们的,可不是我借的。」黄淑娟的丈夫笑着说道。   老赵说:「可是……」   杨野见此人对自己的妻子如此无情无义,心里极度厌恶,愤然地大声说道: 「好了!就开张五百万的支票。记住!从今而后,别再让我看到你,不准你再接 近淑娟,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打扰她、伤害她,如果你敢再出 现,我将不惜一切代价要你的命。现在你给我滚出去!」   黄淑娟的丈夫不敢多说什么,与老赵快步离开办公室。   当关门声响起时,黄淑娟随即停下了口中的动作,杨野将椅子往后移开,一 把抓住铐在黄淑娟皓腕上的手铐,将黄淑娟拉了出来,紧紧抱在怀里,并且让黄 淑娟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被杨野搂抱住娇躯的黄淑娟,羞惭地垂下了头并且阖上两眼,泪水早已不受 控制地沛然涌出;而那长及腰际的一丝丝秀发,在空气之中散乱轻飘,那凌乱和 春情更加添了无限的风韵绮旎。   在丈夫进来后的这段时间里,即使什么也没有对黄淑娟做过,但那一双白洁 嫩滑的一双美腿,仍被自己多汁的嫩穴所自然流出的玉液阴津沾得湿透了,黄淑 娟那一对雪嫩椒乳上的娇嫩小乳头,就更是完全不顾主人所承受的羞辱,而高高 地充血挺立着,更像是两朵盛开的美丽鲜花,迫不及待地渴望杨野采摘、摧折。   杨野已经完全沉迷于黄淑娟那斯文端庄的绝美长相,以及充满淫秽的丰满娇 躯,黄淑娟就是那种有副天生媚骨的女人,男性梦寐以求的销魂恩物。   杨野忍不住伸手握住黄淑娟挺拔白皙的椒乳,在她耳边嗅着发香,轻轻的说 道:「妳都听到了吧?妳老公已经将妳卖给我了。」   黄淑娟泣不成声地说道:「呜……你……你们太过份了……呜……怎么可以 把我……当成物品……呜……买卖……呜……」   杨野双手不停地在黄淑娟柔媚性感的娇躯上爱抚、搓揉,舌头顺着黄淑娟的 耳垂舔吻至白皙的粉颈,开口说道:「我这是在帮妳啊!妳仔细想一想,如果我 不买下妳,迟早妳丈夫也会把妳卖给别人,到时候如果对方是卖淫组织,妳该如 何?妳是想人尽可夫呢?还是只当我一个人的女人呢?」   黄淑娟此时心乱如麻,心想杨野的话也没说错,自己因父母之命嫁了个不争 气的丈夫,想到自己的丈夫为了钱,不惜卖妻时那张卑躬屈膝的嘴脸,令她感到 无比的嫌恶。相比之下,眼前这个用卑鄙手段强占自己肉体的男人,却处处展现 出强夺人妻的蛮横与魄力,这股为了占有自己肉体、不惜任何代价的霸气,已经 重重地震撼着自己的内心深处……   黄淑娟内心挣扎着,彷佛有一种声音在说服自己,与其当一个懦夫的妻子, 还不如当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奴,黄淑娟不知道自己一颗柔弱的芳心,早已经被杨 野征服了。   「妳决定好了吗?不用再考虑了,放心将自己交给我吧,我会照料妳一生一 世,绝不会像妳的丈夫一样抛弃妳。」杨野一边舔吻着黄淑娟哀羞的娇靥,一边 说道。   黄淑娟闭上星眸,任由泪水痛快地滑落,哀羞无限的点点头……   杨野大喜若望,将黄淑娟的娇躯抱起来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伸出手抓住了黄 淑娟乌黑的秀发,黄淑娟那有如云瀑般的柔顺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部份娇靥, 更增添了女性的妩媚。   杨野马上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塞入了黄淑娟紧抿着的鲜红薄唇间,「唔…… 唔……唔……」黄淑娟拚命地甩着头。   「哦!『娟奴』,我的肉棒滋味怎样啊?」杨野一边故意下流地问道,一边 开始抽动巨大的肉棒,在黄淑娟温热的樱桃小嘴里来回抽插。   杨野坚硬巨大的肉棒几乎每一次都插到黄淑娟的咽喉,可以看得出黄淑娟正 努力地张大樱桃小嘴,才能将巨大的肉棒含住。   「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圆圈,接着温柔地吮吸!」杨野更加用力地将巨大肉棒 顶入黄淑娟的樱唇内,只见黄淑娟红润的樱唇包覆着巨大肉棒,随着抽插被带动 着。   杨野抽出了巨大的肉棒,弯下腰来抱住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慢慢地将她 放倒在地毯上,随即吮吸着黄淑娟的那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并用牙齿轻轻咬啮 着,伸手在黄淑娟平坦雪白的腹部恣意爱抚。   「啊……不……啊……放开我……求求你……啊……别在这里……啊……」 黄淑娟仰起头,秀美绝伦的娇靥上,充满痛苦与淫荡的表情,长长的乌亮香发有 如放射状一般,披散在地毯上。   饱尝乳香后的杨野,张开了黄淑娟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只见香滑多汁的嫩 穴上,早已经被玉液阴津沾湿,透露出淫荡妖媚的光泽。   「不……啊……不要看那里……啊……」黄淑娟紧紧地想要并拢那双修长的 美腿,惊慌哀羞地请求道。杨野丝毫不理会黄淑娟的哀求,温柔地抚摸着黄淑娟 光滑洁白的双腿。   「啊……不……啊……不要……啊……」黄淑娟拼命想将双腿夹紧,但纤纤 细腰已经无法使出力量,很轻易就被杨野完全分开,杨野伸出舌头,吮吸着黄淑 娟大腿中间香滑多汁的嫩穴。   「啊……啊……」黄淑娟发出成熟女人动人的呻吟、娇喘,强烈的刺激使得 黄淑娟呼吸急促,雪白的一双椒乳快速地起伏着。   「我的淑娟爱奴,妳兴奋了吗?我没看错,妳具有天生淫荡的本性啊!」杨 野淫笑着说道。   「我……啊……不是……啊……啊……」黄淑娟痛苦地咬着下唇,拼命抗拒 着自己敏感娇躯所感受到的快感欲念。   「是吗?那就让我们来验证一下吧!」杨野边说边用手指玩弄着黄淑娟柔嫩 肥美的小阴唇,再将中指慢慢地插入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黄淑娟湿滑而柔软的嫩穴肉壁一下子便将杨野的中指包覆住,杨野缓慢地抽 插了起来。「啊……啊……不要……」阵阵的麻痒感觉却使黄淑娟不由自主地想 要夹紧双腿,拚命忍住肉体内追求肉欲的冲动。   「哇!真美!」杨野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了黄淑娟雪白的娇躯上,鲜红色的嫩 穴以及黑色稀疏的阴毛,大姆指不停地挑逗着黄淑娟鲜嫩诱人的小阴蒂。   「啊……」黄淑娟白玉般小贝齿紧咬着薄唇,摇晃着头,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声。   杨野见时机成熟,便抽出湿淋淋的中指,顺势将中指上的淫液涂抹在自己巨 大肉棒上,扶正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一点一点缓慢地插入黄淑娟的嫩穴里。   「不……啊……不要……」黄淑娟痛苦地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发出哀求。 杨野看着黄淑娟白里透红的俏脸上布满了痛苦哀羞的表情,内心不禁涌出深深的 变态满足感。   突然!杨野的巨大肉棒猛力一插,整只插入了黄淑娟的嫩穴里。「啊……」 子宫突然受到强烈撞击的感觉,使得黄淑娟痛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嘿!嘿!比妳的丈夫还大吧?妳慢慢享受吧!我心爱的『娟奴』。」杨野 一边说着,一边将黄淑娟雪白修长的美腿夹在了自己的腰间,并且轻轻地扭动臀 部。   黄淑娟那鲜嫩诱人的小阴蒂,在与杨野交媾的贴合处被轻轻地研磨着,杨野 巨大的肉棒,更在黄淑娟湿滑阴道里的嫩肉上好似绕圈子般的磨擦着。   一向温柔娴雅、深受音乐熏陶的古典美人黄淑娟,怎堪承受住如此的性爱技 巧,背德出轨的羞愧,丧失贞节的悲愤,肉体不受意志力的控制,如汹涌怒潮般 的快感,以及被自己丈夫出卖的绝望,一起涌入了早已被欲火冲击紊乱不堪的脑 海里,汇聚成一股沛然不可抵挡的肉欲漩涡,使得黄淑娟深溺其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黄淑娟疯狂地摇晃着头,及腰的长发舞出了一波又 一波挑动男人兽欲的发浪,樱桃小嘴发出了追求肉欲般的娇喘呻吟。   杨野不急于奸淫怀抱中的美丽猎物,他要慢慢地享受征服的满足,杨野丝毫 不理会黄淑娟的婉转娇啼,无情地挑逗着黄淑娟娇躯上的每一处性感带,激发出 黄淑娟被音乐、礼教所压制住的潜在淫荡本性。他要利用自己高超的性爱技巧, 逐步地侵蚀黄淑娟的理性与意志力,让心爱的美女人妻黄淑娟,永远沉沦在欲海 之中,再也无法回头,一生一世成为自己的胯下女奴,永远陪伴在自己的身旁。   黄淑娟秀眉紧蹙,呼吸紊乱至极,内心绝望地承受着杨野在自己娇躯上无情 的肆虐,她在拚命地抵抗着每一次肉欲冲击所带来的快感,可是黄淑娟的意志力 在此时此刻却又显得那样的无力。   杨野伸嘴紧紧地吸住了黄淑娟粉红色的乳晕,并用舌头在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上面画着圆圈,杨野的巨大肉棒先缓缓的抽出,然后再旋转着插入,用力地直刺 到底,再缓慢地抽拉出来,如此不断往复地做着抽插的动作。   如此一来,杨野巨大的肉棒,更加全面性地刺激着黄淑娟阴道壁里的每一处 嫩肉。   「喔……喔……啊……」黄淑娟的弱质娇躯,终于承受不住杨野巨大肉棒奸 淫时所带来的快感,她忘情地大声娇吟起来。   杨野听着黄淑娟荡人心魄的娇喘、呻吟,兴奋地说道:「嘿!嘿!嘿!好极 了,就是这样!我心爱的『娟奴』宝贝,被我干得很舒服,是吗?」   黄淑娟不停地扭动白皙无瑕的娇躯,回答道:「啊……不、不是……喔…… 我求你……啊……停一下……啊……你的那……喔……实在太大了……」   「这不是妳的真心话,嘿……妳其实是想要的,是吧?哈!哈!」杨野一方 面说着淫秽话语,另一方面依旧不断地抽插着黄淑娟的嫩穴。   「啊……不、不是……啊……我不要这样……啊……喔……不是……喔…… 喔……」黄淑娟几近疯狂地大声地嘶喊、淫叫着。   「还不承认吗?『娟奴』的下面却是很诚实哦!哈!哈!」杨野笑道。   「啊……不要啊……」黄淑娟的理智早已被狂袭的肉欲淹没,被杨野奸淫的 111222333痛苦和羞辱,已逐渐在她的神智中模糊,只能以言语的拒绝与抗拒,隐藏自己淫 乱的本性,藉此苦苦维持着仅存的一丝尊严。   此时杨野清楚地感受到,黄淑娟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圈住自己腰部的美腿, 黄淑娟似乎想将在自己嫩穴中奸淫的巨大肉棒收紧,黄淑娟成熟妩媚的胴体,彷 佛渴望着被自己的巨大肉棒抽插,甚至被它无情地贯穿。   「啊……到了……啊……」一阵高亢的淫叫,黄淑娟的纤弱娇躯,又再一次 迎接突如其来的极乐高潮。   黄淑娟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已经无力地从杨野的腰部跌了下来,杨野随即将 黄淑娟的一只玉腿扶上自己的肩膀上,使得黄淑娟的白嫩娇躯微微侧躺。   杨野察觉到黄淑娟柔软湿滑的嫩穴里正在紧缩,穿着半截丝袜的小腿紧靠在 自己的背部,在丝袜的细腻质感磨擦之下,使得杨野更加莫名兴奋。   「来吧!让我好好地疼爱妳吧!我的『娟奴』小宝贝。」杨野加快了抽插的 速度,坚硬火热的巨大肉棒,猛烈冲击着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   「啊……不……啊……不……啊……啊……」黄淑娟终于无法抑制身体对淫 欲的渴求,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在了剧烈的喘息中。   黄淑娟早已经深陷在性欲的狂潮之中,可能在潜意识里仍然觉得自己的高潮 反应是不应该的。黄淑娟彷佛在汪洋大海里漂浮着,承受着一个接一个的巨浪打 在自己的肉体上,但是她自己却无力反抗,甚至于内心深处,还希望被这无尽的 肉欲大海吞噬、毁灭。   杨野将嘴贴住了黄淑娟娇喘着的艳唇,黄淑娟不能自持地用自己柔软湿润的 香舌迎合着杨野,任由杨野的舌头在自己的小嘴里,翻搅、纠缠着。   杨野猛烈地舔吻、吸吮着这个美丽人妻小嘴里的香唾玉液,黄淑娟终于让杨 野再次体验了征服的欲望和刺激。   杨野放下了黄淑娟修长的玉腿,用自己的手臂轻柔地挽起了黄淑娟柔美白皙 的玉颈,将黄淑娟柔若无骨的娇躯拉了起来,黄淑娟她那令男人遐思的雪嫩肉体 被杨野温柔地拥入了怀里。   「啊……」动作虽然轻柔,还是牵动到黄淑娟嫩穴里深埋的巨大肉棒,黄淑 娟不禁发出了一声柔媚入骨的呻吟。   两人依旧保持着交媾的姿态,黄淑娟柔软而弹性的一对椒乳,被杨野厚实的 胸膛紧迫地挤压着,黄淑娟几乎无法呼吸,此时两道甘美香纯的白色乳汁,从两 人肌肤相贴处微微地渗透出来。   杨野伸出手掌,从黄淑娟诱人的背后插入柔顺乌黑的长发里,将黄淑娟如直 瀑般的香发轻轻地抓紧在手中。黄淑娟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是伸出那双藕白的雪 臂,轻轻地抱住了杨野,接着四片嘴唇紧紧地吻合在一起。   杨野开始挺动臀部,并且加大了力量,美艳的人妻乐师黄淑娟再也无法抑制 情欲的狂潮,强烈快感再次决堤般的涌出,黄淑娟挺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失去理 智地迎合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对自己肉体的奸淫。   黄淑娟突然抱住了杨野的脖子,双脚的脚指头用力夹紧,白皙的娇躯一阵抽 搐,狂乱般的摇晃着头,发出尖声的淫叫:「啊……我不行了……喔……喔…… 啊……」   杨野巨大的肉棒也即将来到临界点,彷佛雨点般疯狂地插入黄淑娟子宫最深 处。「呵……呼……呵……」杨野发出野兽的嚎叫,猛烈地摇晃着臀部抽插,接 着搂住黄淑娟纤细滑嫩的小蛮腰,从地毯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黄淑娟娇喘着紧紧抱住了杨野,随着杨野的移动坐到了沙发上,一双修长嫩 滑地美腿,仍旧紧夹在杨野的腰部上,乌黑亮丽的及腰长发,不停地左右狂乱飞 舞着,雪白弹翘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着。   「啊……」黄淑娟发出了高潮来临时的尖叫声,突然向后反弓起了雪嫩的娇 躯,飞瀑般的长发向后甩去,全身一阵短暂的痉挛。   杨野狂吻着黄淑娟两颗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接着抽出巨大的肉棒,并将黄淑 娟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的雪白双臂支撑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巨大的肉棒再一次 从黄淑娟后面插入了湿滑的嫩穴里,发起了最后一波的狂抽猛插。   「啊……」黄淑娟淫叫着,及腰的长发在次扬起,末端的发稍扫在杨野的脸 上,丰满弹挺的椒乳在胸前前后跳跃颤动着,黄淑娟又一次达到了极乐高潮。   黄淑娟纤弱的一双藕臂,再也支撑不住杨野疯狂抽插的冲击力道,整个娇躯 趴倒在茶几上,紧接着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杨野及忙也顺势跪了下来,避免巨大肉棒离开黄淑娟的嫩穴里,一手推开背 后碍事的沙发,持续加快奸淫的速度……   「啊……喔……喔……」黄淑娟虚弱地娇喘着。   「我心爱的『娟奴』宝贝,呼……妳的呻吟真是甜美……啊……」杨野的巨 大肉棒也在剧烈的抽插中,在黄淑娟成熟妩媚的娇躯里射出了腥臊的精液。   杨野气喘吁吁地离开了黄淑娟的娇躯,坐在沙发上闭目小憩,直到呼吸趋于 缓和,慢慢睁开双眼,看着美丽的古典美人黄淑娟,像母狗一样跪趴在沙发前的 茶几上,颤抖着雪白无瑕的弹翘臀肉,赤裸性感的娇躯显示出极度淫乱的味道, 杨野心里满意至极……      ***    ***    ***    ***   就在今夜,杨野终于完成了心中的猎艳计划,将美女乐师黄淑娟带回家里, 住进了美娇娘李采宸住过的卧室。   杨野一进卧室便开口说道:「从今天起妳就先住在这里。累了一天,妳先去 洗澡吧!」接着杨野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欣赏着打 从一进门就低着头、沉默无语的古典美人黄淑娟。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黄淑娟轻启一直紧抿着的薄巧朱唇细声问道:「你…… 你也睡这吗?」   杨野微笑道:「那当然!有问题吗?」   黄淑娟愁锁双眉,内心挣扎、痛苦不堪,焦急地说道:「怎么可以这样?这 里还有其它房间,求求你!让我一个人睡吧!」   「不行!记住妳自己的身份,妳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要忘了妳『前夫』已经 把妳卖给我了。更何况……嘿!嘿!妳也已经答应当我的性奴隶,陪我睡觉、发 泄性欲是妳的义务。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我的『娟奴』。」杨野 断然拒绝地说道。   只见黄淑娟泪水在既大又媚的眼眶里打转,更显得楚楚动人的凄艳美感,开 口说道:「那……今天能不能不要……再做?我那里……真的好痛……」   杨野笑道:「哦!真的不想做吗?可是在办公室的时候,妳好像很陶醉的样 子,尤其是妳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以及勾魂夺魄的淫叫,啧!啧!我还以为妳很 喜欢呢!」   黄淑娟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双手摀住耳朵,拼命摇着头大声哭叫: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呜……」   杨野一直等到黄淑娟的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才开口说道:「只要妳乖乖的听 话,什么事也有得商量。好!我答应妳,今天不再跟妳做爱,现在妳先去洗澡, 然后全身赤裸躺在我怀里睡觉。还有!每天睡前要主动向我求吻,等我亲够了, 妳才可以躺下来,躺下来之后要伸手握着我的肉棒,直到睡着为止,知道吗?」   「这……」黄淑娟羞怯地迟疑了一会,心想,只求今天不要再被他奸淫、凌 辱,于是强忍着羞耻,转身走进了浴室。   其实杨野今天送心爱的女奴--李采宸,回去自己的『行宫』之后,随即马 不停蹄地赶回,接着在办公室里疯狂地奸淫着黄淑娟,身体也觉得有些疲惫了, 所以才会答应黄淑娟的请求,做个顺水人情。   现在杨野闭上眼睛在假寐,他要观察黄淑娟是否听话,有没有遵守自己的命 令。   此时的美女乐师黄淑娟,在浴室里任由洗澡水从头冲下,心里羞愤难当,永 远想不到自己的命运会如此乖舛,遭到自己丈夫无情地出卖,成为另一个男人的 性奴,如今又要与丈夫以外的男人同床共枕而眠,真是情何以堪。   黄淑娟一想到这里,泪水又禁不住夺眶而出,彷佛要把内心深处的不满、愤 恨、悲苦、羞耻化为眼泪,随着莲蓬头冲刷而下的热水尽情地狂奔宣泄而下。   杨野躺在床上闻到了李采宸遗留在床单、被褥、枕头上的少妇幽香,忍不住 思念起远在深山『行宫』里的娇妻、爱奴,每一个女人的娇躯,都在自己的胯下 承欢,想到她们秀眉颦蹙、娇喘呻吟地承受恩泽的模样,忍不住心中一荡。   无怪乎自己如此地眷恋着她们香柔的美肉,包括在浴室的『娟奴』在内,菊 瑛爱妻、『青奴』、『采奴』个个都是万中无一的完美女人,而如今都已经成为 自己最珍爱的收藏,想到这里,脸上忍不住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此时从浴室里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打断了杨野的思绪。   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杨野心想:『这些女人都是难得一见的猎物,我要慢慢 地享受这些上品尤物,必须按照我自己的想法与做法,将她们一步一步地调教成 为不但是肉体上、就连心灵上也只属于我一人拥有的性爱女奴。』   而这个漫长的调教过程,对杨野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与做爱完全不同的另类享 受。这些女人都是杨野精挑细选的收藏品,对于杨野来说,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的庸脂俗粉,根本提不起他的兴趣。   杨野特别喜欢有贞操观念的人妻,这种除了跟自己的丈夫做爱之外,守身如 玉的女人,杨野一向的手段就是以威吓、强迫,无所不用其极地先将别人的妻子 加以奸淫,接着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温柔地让自己到手的女人,享受至高至 绝的性爱,甚至不惜使用『春潮』这种春药,让对方陷入永远无法回头的肉欲深 渊,紧接着慢慢地引诱调教,让这些深受自己性爱滋润,显得成熟妩媚又有贞操 观念的女人,堕落成身心都隶属于自己的性奴隶。   杨野挑选女人相当严苛,他御女无数,到目前为止,包括『娟奴』在内也只 有四人达到自己珍爱收藏的标准。要把一个女人调教成人尽可夫的淫乱性奴并不 困难,但要调教成为只对主人坚贞不二,绝不轻易跟其它男人交媾的专属性奴, 除了女人本身俱备的条件之外,就要有高人一等的调教技巧与性能力。   为何杨野对坚贞人妻有着疯狂的偏执呢?杨野分析过自己的心态。   第一、人妻被迫与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媾,心理上会有一种悲哀、羞愧的 感觉,进而在脸上展露无遗,这种动人的神情,令杨野自己心魂俱醉。   第二、坚贞的人妻,只与自己的丈夫做过爱,有些甚至于没有尝试过真正的 性高潮,只将抽插时的感觉误以为就是高潮;一旦被迫与自己交媾之后,自己高 超的性技巧与性能力,会深深震憾着这些人妻少妇。而她们纤细的女人心,一定 会将自己与丈夫作一个比较,如此一来,就更能征服这些美人的肉体与心灵,将 这些特别选中的宝贝们,调教成只属于他一人的珍品性奴。   这就是杨野的禁脔当中,为何除了女医生吴青芳之外,其它女人都是美艳人 妻的缘故。   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杨野听见开门的声音,偷偷地将 眼睛张开成一条细缝,偷看着黄淑娟的一举一动。   只见心爱的女奴悄悄地走到床前,洗净铅华的素颜上散发着恬静雅致的高贵 气质,一头及腰的飘逸长发,是如此地柔顺亮丽,饱含水气湿润的香肌玉肤,散 发出迷人的光泽,柔媚性感的娇躯上,只裹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沐浴乳的芳香, 混合着黄淑娟独特典雅的少妇香味,令人深深着迷。   黄淑娟赤裸着美足,俏生生、羞答答的恼人模样,犹如瑶池仙子降下凡尘一 般,那么地淡雅,那么地柔美,丝毫没有沾染上世间庸俗的秽气。   杨野瞇着眼,痴痴地望着眼前绝美的翩然倩影,一时之间只觉得口干舌燥、 心神俱醉。   只见黄淑娟悄立床边,望着杨野赤裸裸的壮硕身体,一股愁思袭上双眉,内 心彷佛在不断挣扎着,难以抉择。终于,美女乐师黄淑娟下定决心,缓缓地移动 那双雪白的皓臂,将紧裹着娇躯的浴巾解开,一副曼妙玲珑的完美娇躯,一丝不 挂地呈现在杨野的面前。   黄淑娟莲步轻移,爬上了杨野松软的床,只见她微一迟疑,随即轻启朱唇, 将自己那嫣红樱唇贴上了杨野的嘴唇,黄淑娟缓缓地闭上那双水灵柔媚的星眸, 将自己的香舌喂入杨野口中。   杨野立刻吸吮着黄淑娟自己送上门来的香舌,尽情地亲吻着黄淑娟柔嫩的唇 瓣,并且不时地伸出舌头,与黄淑娟的香舌激烈纠缠着。   黄淑娟深怕激起杨野可怕的性欲,性感的赤裸娇躯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尽力 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任由杨野在自己的口腔内恣意舔舐、吸吮。   不知过了多久,杨野总算尽兴地将舌头退离了黄淑娟的口腔,只见黄淑娟呆 坐在床上,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将自己白皙柔滑的娇躯,投入这个强占自己肉 体、夺走自己贞操的淫魔怀里,并将头靠在杨野的胸膛上,侧卧在杨野的身旁。   黄淑娟只感觉杨野强而有力的左臂,从自己的背部绕上来,紧紧地搂住自己 的香肩,黄淑娟娇靥羞红,慢慢地伸出颤抖着的纤纤玉指,轻轻地握住杨野巨大 的肉棒。   杨野见怀抱中的美娇娘黄淑娟不敢违逆自己的命令,如释重负地暗暗吐了一 口气,对于将黄淑娟调教成对自己坚贞的完美性奴,又多了几分把握,心满意足 之下,抱着自己心爱的美艳人妻黄淑娟进入梦乡。 《杨野的禁脔系列四》典雅古筝女——黄淑娟 作者:御马迎风 2008/09/1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下)   在庭园餐厅里,传来了阵阵幽雅的古筝乐声,声音一样的优美,但是听在行 家的耳里,就会发现今天的古筝乐声缺乏了生命,却多了一份悲苦与哀凄,充份 将演奏者那内心的苦楚展露无疑,使得听者动容。   演奏者早已经与古筝合而为一,她想藉由乐声宣泄这些天以来,命运对自己 无情践踏的心酸,彷佛是在向上苍控诉,让这声音直达天听,发出痛彻心扉的吶 喊。   此时此刻的黄淑娟,唯有沉浸在音乐里,才能将自己的心释放开来,进而忘 111222333记现实的残酷,更忘记自己的遭遇,如今只剩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古筝,是自己 伤痕累累的心灵,唯一的慰藉。   黄淑娟一袭淡黄色的高级丝质旗袍,搭配着肉色透明丝袜,玉足上穿着白色 细跟的高跟鞋,更是衬托出一股不凡的典雅气韵;原本就美艳至极的娇靥上,柳 眉轻锁,空洞的眼神中,不见往日的神采,凭添一份哀怨,一丝淡淡的忧郁,以 及令人怜惜的愁绪。   如此的古典美人,谁也猜不到在黄淑娟那高贵的丝质旗袍下,有着不为人知 的秘密。临出门之前,杨野拿出一对从日本订制的乳扣,紧紧地扣住了黄淑娟粉 红娇嫩的小乳头,并且说道:   「妳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一旦成为我的女人,那就注定一生一世与胸罩、内 裤绝缘。妳现在是哺乳期,戴上这个玩意,可以防范妳的乳汁外流。妳不要想自 己取下来,因为取下来之后就再也无法戴上,妳绝对瞒不过我的,如果不乖乖听 话,我会让妳后悔身为女人。」   接着杨野不顾黄淑娟的哀求,在她那绵软滑腻的嫩穴里塞入一颗遥控跳蛋, 并且强迫黄淑娟戴上曾经让人妻女教师傅菊瑛吃尽苦头的电动贞操带。   「放心吧!我的『娟奴』小宝贝,我就在办公室里,如果妳想要上厕所,可 以来找我,我随时为妳服务。哈哈!」杨野大笑着说道。   泪水盈眶、满脸哀羞的美艳人妻黄淑娟,一想到今天又要接受杨野变态的对 待,不禁颤抖着娇躯,惊慌失措。   此时古筝的声音渐渐止歇,黄淑娟在客人们如雷的掌声中,收拾好乐谱,踏 着沉重的脚步回到杨野的办公室。   黄淑娟低着头走进办公室,随即关上了门并且上了锁。   「亲……亲爱的!属于……你的『娟奴』回来了……」黄淑娟哀羞地依照杨 野的命令,说出令自己又羞又窘的话。   「怎么了?想上厕所吗?」杨野微笑着问道。   黄淑娟痛苦地摇了摇头,一头如云瀑般的及腰青丝,飘逸柔顺地舞动着。   「不是想上厕所?那是怎么了?看妳满脸通红,快告诉我!小宝贝。」杨野 明知故问。   「我……我的……乳房……涨奶……很难受!」黄淑娟羞红的娇靥,彷佛要 滴出血一般,含羞忍辱地小声说着。   杨野大笑着说:「哈!哈!哈!是不是要我帮妳松一松,顺便帮妳把奶水吸 出来啊?那妳就该好好拜托我啊!」   黄淑娟迟疑了一下,强忍着盈盈欲滴的泪珠,轻启朱唇道:「这……是的, 麻烦亲爱的……把……奶水……吸出来。」   黄淑娟话一说完,一张俏脸早已经涨得通红,哀羞无限地转过了头,不敢正 视杨野。   「好吧!『娟奴』,妳看我有多疼妳。现在妳自己将扣子解开,跨坐到我的 大腿上来,记住!要有礼貌,知道吗?」杨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按下了 两个遥控器的开关。   「啊……」黄淑娟一声惊呼,双腿几乎支撑不住香艳柔滑的娇躯,赶紧努力 克制住从嫩穴内外传至中枢神经那强烈酥麻的感觉。   杨野色迷迷地欣赏着黄淑娟强忍快感的媚态,不由得怦然心动,欲念暗暗孳 生。   「啊……不要……啊……别……这样……啊……」黄淑娟双手扶住杨野的办 公桌,勉力支撑着。   「『娟奴』,妳还不快点过来!」杨野无情地催促道。   黄淑娟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那一双皎洁的玉手,将身上的旗袍拉高,微微 地露出了电动贞操带,接着一咬牙,强忍着不断自心底涌出的羞耻,跨坐到杨野 的大腿上。   「接着呢?继续啊!」杨野淫笑地说道。   黄淑娟将头转往旁边,伸出了纤纤玉指,一颗接着一颗慢慢地解开了旗袍上 的襟扣,渐渐地露出了柔滑丰美的酥胸。   这时杨野突然伸手抓住黄淑娟的旗袍,接着用力往两边一分一拉,将黄淑娟 身上的旗袍褪至腰间,一具美得几乎令人晕眩的赤裸娇躯,无遮无掩地呈现在杨 野的面前。   「啊……」美娇娘黄淑娟被杨野这突然的动作吓到,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惊 呼。   杨野看着这对如梦似幻的雪嫩椒乳,打从心里赞叹着:『这么美的乳房实在 太罕见,这么棒的女人,只花五百万实在太值得了,现在就算有人出价五千万, 我也绝对不卖。』   美女乐师黄淑娟含羞带怨的表情,再加上跳蛋与电动贞操带挑逗之下,水灵 柔媚的双眸所散发出凄艳迷离的眼神,都令杨野看得如痴如醉,而那对粉红娇嫩 的小乳头,系着铜制的乳扣,乳扣上还连接着一条坚韧的细铜丝,将那双鲜嫩的 小乳头紧紧扣死,黄淑娟挺拔白皙的椒乳,在乳汁无法宣泄之下,整个涨得鼓鼓 的,连香肌玉肤下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   杨野伸出左手到黄淑娟的身后,轻柔爱抚着雪白地有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 右手拉起细铜丝,轻轻扯动着。   「嗯……」黄淑娟秀眉颦蹙,白玉般小贝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嘴唇,强忍着娇 躯即将燃起的欲火。   杨野一边轻扯着细铜丝,一边卷起舌头,用舌尖轻啄着彷佛快要涨破的雪嫩 椒乳。   「不……啊……不要……这样……啊……」黄淑娟忍受不住杨野的逗弄,终 于出声哀求。   杨野自顾自地舔啄着,毫不理会黄淑娟的哀求,直到黄淑娟椒乳的肌肤上涂 满了自己的唾液为止,这才离开黄淑娟那对令男人垂涎不已的白皙椒乳。   此时的古典美女黄淑娟,雪白剔透的香肌玉肤上,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 柔滑性感的娇躯上,也已经泛出晶莹的汗珠。   杨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调快跳蛋与电动贞操带的速度。   「啊……啊……不要……不要……」黄淑娟支持不住羞喘着,香艳柔滑的娇 躯激烈地颤动着,并且不由自主地将一双纤纤玉手扶在杨野的肩膀上。   就在这一刻,杨野将手中的两细铜丝用力向上一扯,铜丝连结着的铜扣,终 于离开了黄淑娟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杨野随即张口含住右边的小乳头,同一时间 用手抓住另一边饱满丰美的椒乳,嘴里用力一吸,手上用力一挤,只见一道白炼 般的乳汁,射向杨野坐着的椅背上……   「啊……」人妻美少妇黄淑娟终于发出一声淫媚至极的娇喘,整个雪白娇嫩 的酥胸与纤纤细腰向前拱起,白皙无瑕的粉颈连接着头部向后仰起。得不到宣泄 的欲火,终于在乳汁与淫液同时爆发的那一刻,得到甜美快意的官能感受。   杨野爱煞了黄淑娟如此的媚态,紧紧拥抱着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在那诱 人的雪白粉颈上深深一吻,并且用力吸吮着。   此时娇软无力的美娇娘黄淑娟,闭上含羞的双眸,柔顺地靠在杨野的肩膀上 细细喘息着,任由杨野搂抱、亲吻着自己。   良久杨野感到怀中美肉轻轻地挣扎着,于是将自己的嘴唇离开黄淑娟的雪白 粉颈,只见白皙柔滑的粉颈上沾染着杨野未干的唾液之中,烙印着一枚深红色的 吻痕,在雪嫩的香肌玉肤衬托之下,是如此地鲜明,是如此地惹人遐思。   「能不能……先……把那个……关掉?」黄淑娟羞红着脸,吞吞吐吐地细声 问道。   「嗯。」杨野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了开关。   「呼~~」黄淑娟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长气。   杨野此时心爱的美人在自己的怀里,内心早已欲火大帜,右手抓住黄淑娟乌 黑滑顺的飘逸秀发,左手紧紧搂住纤细的小蛮腰,伸出唇舌,在黄淑娟美艳如花 的娇靥上发狂似地亲吻、舔舐着。   只见黄淑娟紧闭着水灵柔媚的双眸以及性感动人的嫣红樱唇,任由杨野在自 己水嫩羞红的香腮上,恣意地亲吻、舔舐,心里虽然极度的厌恶杨野这种行为, 但是脆弱娇柔的身体却不敢反抗。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直到杨野总算尽兴地抬起头来,欣赏着黄淑娟那布满 了自己口水的娇靥,彷佛就像一朵娇花经历了一场风雨无情的洗礼,虽然有些憔 悴,但是却多了一份凄楚的美感,那种慵懒无力的撩人美姿,深深震撼着杨野。   经历了杨野有如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舔舐,黄淑娟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说不 出的异样感觉,自己好像已经逐渐地能够承受这种被人侵略、占有的行为。   杨野轻轻地将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放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而下半身依旧 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听着由黄淑娟嫣红樱唇中传出细细的娇喘声,于是俯身向 前,双手在黄淑娟挺拔白皙的椒乳上温柔地爱抚、搓揉着。   「嗯……不……不要……啊……」黄淑娟臻首轻摇,柔顺黑亮的直发微微摆 动着,秀眉颦蹙,吹气如兰的口中,婉转娇啼般的细声哀求,企图掩饰不争气的 肉体,沛然而至的肉欲感官刺激。   杨野见黄淑娟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微微地渗出白色的乳汁,立刻伸嘴含住,尽 情地狂吮猛吸,将黄淑娟雪嫩椒乳所分泌出的甘甜乳汁尽数喝进肚子里。   「嗯……嗯……」黄淑娟在杨野的吸吮之下,雪嫩的丰满椒乳传来酥麻的畅 美快感,忍不住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杨野不仅吸吮着黄淑娟浓郁香醇的乳汁,有时将黄淑娟娇嫩的小乳头轻轻囓 咬着,有时更伸出舌尖舔舐、挑逗着。   但是就在这对年轻男女互相享受着对方的时候,一股可怕的感觉从美娇娘黄 淑娟的下体窜起。   「啊……我……啊……」口中不住娇喘、呻吟着的黄淑娟,羞红着脸吐出呢 喃般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杨野抬起头来看着美人妻黄淑娟问道。   「我……我想……啊……」黄淑娟羞红着脸,不敢将话一次说完。   「想什么啊?快说给我听!」杨野忍不住催促着。   「啊……我……我想……啊……上化妆室……」黄淑娟羞赧地说到最后时, 声音已经细得几乎听不到了。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我的『娟奴』是想小便啊!」杨野大 笑着道。   听到眼前这个男人粗犷的笑声,使得黄淑娟羞辱地真想找个洞钻进去,但是 面对在不自觉之中不断窜升的尿意,等到发觉的时候,偏偏已经急到必须马上解 决的窘境了。   「嘿!嘿!我就抱妳去上厕所吧!」杨野淫笑着说道。   「不……不用了,只要你帮我把……这个……解开,我自己去就行了。」黄 淑娟强忍着内心悲怆的羞辱,声如细蚊地请求道。   「妳说把什么东西解开?」杨野明知故问。   「这个……贞……贞操带……解开。」黄淑娟羞得将脸藏在杨野的胸膛上。   「哈!哈!妳放心,等一下就会帮妳解开,而且我还会全程参与。」杨野淫 笑地说道。   杨野话一说完,立刻站起身来,抱起躺在办公桌上娇软无力的美娇娘黄淑娟 往厕所走去。   「啊……不……别这样……不行的……啊……」黄淑娟无力地摇着头拒绝。   「哼!妳有选择的权力吗?想要尿的话就让我抱着妳尿,顺便让我好好地欣 赏一下美女乐师黄淑娟上厕所的美态。哈!哈!哈!」杨野丝毫不理会黄淑娟的 拒绝,执意地说道。   「不……不要……求求你……」黄淑娟苦苦地哀求着。   然而一切都由不得黄淑娟作主,杨野硬是将她压坐在马桶之上,接着解开了 黄淑娟身上的电动贞操带,从早已经流出玉液阴津的嫩穴里取出跳蛋。   「来吧!我的『娟奴』,妳可以开始表演美人尿尿了!」杨野话一说完,立 刻蹲下身来,伸出双手抓住黄淑娟雪白的膝弯处,用力往她的赤裸娇躯压去,如 此一来,整个湿淋淋的嫩穴以及紧致的肛门菊穴,完全暴露在杨野的眼前。   「唔……」黄淑娟被迫坐上马桶之后,水灵柔媚的双眸紧紧闭着,两排白玉 般的小贝齿互相紧咬着,还在拼命地忍耐着强烈的尿意。   杨野色迷迷的一双眼睛紧盯着深具古典美人气质的黄淑娟,那香滑多汁的小 嫩穴,彷佛就像在观赏什么精采画面般的陶醉。   「嘿!嘿!我说『娟奴』啊!妳现在还怕什么难为情?再憋下去的话,恐怕 膀胱会破掉的喔!」杨野有点等不及地说道。   「啊……不要这样……求求你……啊……」令人难堪的尿意让黄淑娟的肉体 濒临极限,再加上眼前这个淫魔不断地将视线停放在自己的私处,剧烈的哀羞, 使得黄淑娟不由自主地仰起了那张灿如红霞般的动人娇靥。   但是杨野没想到黄淑娟还真能忍耐,虽然尿意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却依旧苦 苦支撑着。   「快尿!难道要逼我动手吗?」杨野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按住黄淑娟膝 弯的双手加重力道,直接压迫到黄淑娟白皙柔滑的小腹。   「啊……不要……」黄淑娟大声哀叫着,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哀声 惨叫,居然会牵动到自己膀胱附近的肌肉,尿道口濒临即将爆发的关键时刻。   「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啊……呜……呜……」黄淑娟终于哭了出 来,上半身赤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夺眶而出的泪水,跟着马桶里传出来的清 脆水声,一发不可收拾。   「哈哈!『娟奴』妳终于尿出来了吧!」杨野边说边欣赏着黄淑娟的嫩穴。   「啊……不要看我……」泪流满面的美娇娘黄淑娟,努力地摇着头,同时想 要用力收紧自己的尿道,然而尿液一旦释放之后,根本无法遏阻。   就在这个时候,杨野突然伸出右手中指,轻揉着黄淑娟那颗鲜嫩诱人的小阴 蒂。「啊……不……啊……」黄淑娟惊叫一声,跟着用力挣扎,想要闭拢自己的 双腿,然而纤弱的娇躯却已经在杨野的压制下无法动弹。   杨野一边继续玩弄着黄淑娟因充血而勃起的小阴蒂,一边笑道:「哗!好大 111222333的一泡尿啊!美人尿尿果然是不同凡响,妳知不知道我看得好清楚喔?哈!哈! 哈!」   「啊……不要看……求求你……呜……呜……不要啊……」黄淑娟拼命摇动 着迷人的秀发,泣不成声地哀求着。   美女乐师黄淑娟的一生之中从未遭受过如此令人羞耻不堪的对待,忍耐多日 的情绪终于无法克制,奋力弯起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不顾一切后果,突然地从 杨野的双肩用力踹了过去。   杨野万万没想到黄淑娟居然不管自己握在手中的淫照,胆敢反抗自己,更没 想到几近崩溃的柔弱女子敢攻击自己。   只听见「砰」的一声,杨野四脚朝天,接着头部撞击到墙壁,而黄淑娟趁机 站起身来,一边往门外冲去,一边将已经被杨野褪至纤纤细腰的旗袍穿好,头也 不回地飞奔逃离。      ***    ***    ***    ***   杨野一见黄淑娟跑了出去,急急忙忙坐了起来,只感到一阵头晕,接着一道 温热的液体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杨野伸手一摸,只见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赶 紧站起身来,从毛巾架上拉下一条毛巾,压住头上的伤口,慢慢地走出浴室,坐 在自己办公桌的椅子上,拨了通电话给老赵,要他带着他刚来报到的儿子小赵来 办公室见他。   不一会儿便听到敲门声,老赵带着儿子来到办公室。老赵一见杨野受伤,不 禁大吃一惊,开口问道:「董事长您怎么流血了?我先送您到医院吧!」   杨野说:「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有事吩咐你儿子去做,你将沙发上的公事 包拿来,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把它交给你儿子。」   老赵连忙依照杨野的命令,将牛皮纸袋交给自己的儿子。   接着杨野看了小赵一眼说:「小赵,今天我要考验一下你的办事能力,如果 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跟在我身边,将来吃香喝辣少不了你一份。」   「是!请董事长吩咐。」小赵恭敬地回答道。   杨野将毛巾拿了下来,想知道是否已经止血了,没想到毛巾一离开头上的伤 口,又流了下来,急忙用毛巾再压住,心里极度气忿,开口说道:「黄小姐跑出 去了,你立刻去把她找回来。」   「是!但不知道黄小姐从哪个方向离开?离开多久了?」小赵问道。   「哼!这些不重要,她还能够去哪里,还不是去看她儿子,你只要去她家就 可以找到她。老赵!你将住址给你儿子。小赵!你多带几个人去,务必将黄小姐 带回来。」杨野命令着。   「是!」老赵齐声回答着,小赵转身就要离开。   杨野心中一动,接着说道:「等一下!找到黄小姐之后,先不要惊动她,暗 中监视她,看她在做些什么,随时与我电话连络,听我进一步的指示。牛皮纸袋 你先收好,时候一到我会要你交给她,千万别弄丢了。」   「是!请董事长放心,黄小姐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小赵回答道。   老赵突然插话,对自己儿子说:「傻小子!黄小姐是你叫的吗?真是没有礼 貌,要叫夫人,知道吗?小心一点,别吓到夫人,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小赵回答道。   杨野挥了挥手,要小赵出去。心中有些烦躁,更有些莫名的雀跃,对于像黄 淑娟这样已经被自己奸淫过却仍会反抗的女人,用尽方法加以羞辱、调教,使其 屈服在自己的胯下,杨野光是用想的就已经感到无比快乐与兴奋。   「董事长,让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您不能再流血了。」老赵的话打断了杨野 的思绪。   杨野点点头,站起身来说道:「将黄小姐的古筝顺便搬上车,我要带走。」   老赵点头答应,最后开车送杨野进了医院。      ***    ***    ***    ***   杨野在医院作了检查,并无大碍,于是缝了几针之后,便回家休息;途中接 到小赵的电话,果然不出所料,黄淑娟回到公婆家探望孩子,并且一直待在家里 陪伴小孩。杨野得知之后,吩咐小赵将黄淑娟带回,如果她不愿意回来的话,将 牛皮纸袋交给她,她就会乖乖就范。   原来牛皮纸袋里,是一迭两人翻云覆雨的淫照,有这些把柄在手上,怪不得 杨野不怕黄淑娟不乖乖地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杨野点了一根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想着要如何对付这个外表柔 顺、内心刚烈的美人妻,杨野缓缓地吸着烟,静待黄淑娟的到来。   杨野等了好久,便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了门铃的声音,杨野 站起来看了看大门口的闭路监视器,心想妳终于回来了,接着按下大门的开关。   不一会儿,看见小赵开门走了进来,背后跟着一个女人,低着头走了进来, 正是自己心爱的美艳人妻——黄淑娟。   杨野盯着黄淑娟,冷笑着说道:「嘿!嘿!妳终于回来了。」   黄淑娟低着头不敢正视杨野,声如细蚊地说道:「对……对不起……」   「妳先进房间等我,快去!」杨野冷漠地说道。   黄淑娟悲伤地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认命地走进杨野的卧室,并且关上门。   一等黄淑娟进了房间,杨野对小赵说道:「辛苦了!」   小赵回答:「这是我应该做的。」   杨野满意地点点头说:「今后你就跟着我吧!等会离开之后带着众兄弟去酒 店调剂一下,喝酒、玩女人,全部都算在公司帐上。」   「是!谢谢董事长!」小赵开心地回答。   其实当小赵看见黄淑娟的绝色艳容,早已经为之倾倒,裤裆里的肉棒憋不住 的难受,心里不断地懊恼着,为何不早先遇到黄淑娟?如今黄淑娟已是董事长的 情妇,自己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染指,这时听见杨野的话不由得喜出望外,心想: 『今晚小老弟的宵夜总算有着落了。』   杨野等到小赵离开之后,将门锁好并且设定好保全系统,这才慢慢地走进自 己的卧室。一走进卧室,只见黄淑娟婀娜的娇躯俏生生地伫立在窗前,窗户已经 打开,东方的天际微微泛白,清晨的凉风吹来,轻轻带动黄淑娟娇躯上的旗袍, 以及缚在雪白玉颈上的紫红色丝巾,及腰的柔黑秀发,在徐徐的晨风中轻柔地舞 动中,面对如此美景,杨野不由得痴了。   此时房门被风一带,轻轻地关上了,关门的声音虽然不大,依然惊动到沉思 中的美娇娘黄淑娟。   「嗯!」黄淑娟一声嘤咛,转头看见了杨野,一颗紊乱的芳心随即下沉,彷 佛跌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不知如何是好。   头上微微传来了疼痛的感觉,彷佛提醒着杨野,凶手就在眼前,千万不可以 被眼前楚楚可怜的娇柔神态引诱,轻易地放过这个女人。   杨野阴沉沉的问道:「妳去哪里了?」   黄淑娟低下了头,小声地回答:「我……我去看儿子。」   「哦!只有看儿子吗?还做了些什么?」杨野冷笑地问道。   「这……没……没做什么。」黄淑娟嗫嚅地回答。   「是吗?哼!」杨野两道目光有如冷电一般,直射黄淑娟那张雪白无瑕的俏 脸上。   黄淑娟的婀娜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急忙回答道:「真……真的没做什 么……请相信我……只……只有……」   「只有什么?快说!」杨野大声地追问道。   「只有……只有……喂孩子喝奶。」黄淑娟羞红着脸蛋说道。   「哼!妳好大的胆子!妳是我的女人,妳的奶水只有我能喝,妳居然敢给别 人喝?」杨野怒不可遏地大声斥责道。   「对不起……他不是别人……是我的儿子。」黄淑娟惊恐万分地解释着。   「住口!」愤怒的杨野,丝毫不听黄淑娟的解释。   杨野双手背在身后,在卧室中来回踱步,彷佛在思考着什么事一般;黄淑娟 第一次见到杨野发那么大的脾气,再也不敢出声,怯生生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杨野终于作了决定,并且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深呼吸了一 口气,缓缓地开口说道:「妳已经是我杨家的人,居然用自己的奶水去喂哺别人 家的小孩,哼!很好,既然妳放心不下孩子,那好吧!我马上派人去带回妳的孩 子,让妳们母子相会吧!」   杨野话一说完便要走出卧室,黄淑娟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伸出双手拉住了杨 野,惊慌地说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去骚扰孩子!」   杨野回头凝望着黄淑娟的俏脸,冷笑着说道:「妳不是放心不下孩子吗?我 可是好心要帮助妳们母子相会啊!妳为何阻止呢?」   黄淑娟晶莹的泪水早在眼眶里头打转,此时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泣求道: 「求求你,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呜……拜托你,不要去骚扰小孩……呜…… 呜……」   杨野冷冷地说道:「哦!是吗?真的怎么样对妳都可以吗?」   黄淑娟痛苦地点着头,哀羞地说道:「是……的,我已经是……你的……女 人了……呜……你要怎样……欺负我……呜……都可以……呜……」   「好!这可是妳说的。」杨野说完之后,便来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黄淑娟慢慢地停止了哭泣,紧绷微抖的绝色娇躯,忐忑不安的悲苦心境,准 备应付杨野无止境的羞辱。   「先把眼泪擦干,然后慢慢地脱下旗袍。」杨野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 冷冷地欣赏着眼前古典美人黄淑娟,为满足自己性欲而宽衣解带的迷人风采。   黄淑娟内心非常清楚,事到如今,反抗已经无济于事,于是她顺从了杨野的 命令,伸出那双柔白的纤纤玉手,缓缓地解开了旗袍上一颗颗的小襟扣,接着将 藕白般的玉臂拉出了袖口,只见旗袍顺着黄淑娟曲线完美的娇躯,毫无滞碍地滑 落到修长美腿所站立的地毯上。   杨野看见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雪嫩椒乳上依然没穿胸罩,杨野目光继续 向下扫视,却见到黄淑娟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那条白色内裤是极普通的款式, 绝非杨野买给她那些性感诱人、惹人遐思的内裤。   杨野心里明白,一定是黄淑娟回家看孩子趁机换上的,脸色一沉,喝斥道: 「穿的那是什么内裤?难看死了,快给我脱掉!」   黄淑娟强忍着害羞与恐惧,提起白色内裤上缘的松紧带,迟疑了一秒钟后, 一咬牙将之褪到了白皙嫩滑的大腿上,如此一来,原本被难看内裤遮住的雪白臀 肉,以及完美娇嫩的女人私密处也完全展露了出来,黄淑娟香肌雪肤般的赤裸娇 躯,终于又再一次展现在杨野淫秽的目光之下了。   美女乐师黄淑娟将娇躯上最后的一丝片缕脱下,轻柔地放到脚旁的地上,她 一只手在嫩白酥胸前遮掩着,另一只手保护着自己身为女人的最私密之处,黄淑 娟赤裸的雪白娇躯仙女一般,在明亮的灯光之下显得如此地熠熠生辉,散发着一 股令人窒息的美态。   杨野倏然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走到黄淑娟的身旁,轻轻拈起一小撮乌黑柔 亮的秀发,伸出嘴在黄淑娟的耳边说道:「把手拿开!」   想到自己一身傲人的雪白娇躯,又一次裸露在自己最痛恨的男人面前,黄淑 娟水嫩的香腮上已经不由自主的羞红起来,玲珑有致的绝美娇躯也开始颤抖着。 黄淑娟缓缓地放下修长嫩滑地双臂,羞辱地闭上了水灵柔媚的双眸,试图躲开这 淫魔那炯炯双眼所射出欲火狂烧的目光。   杨野贪婪地吞了口唾液,欣赏注视着这曾经被他奸淫、被他蹂躏过的古典美 人儿,只觉得眼前的黄淑娟,除了羞涩娇怯未有稍减,反而更增添了柔情似水的 成熟韵味。   『美!实在太美了!我的淑娟爱奴,妳真是越来越引人犯罪了。』杨野忍不 住地由心底深处发出赞叹。   杨野边说边走到黄淑娟的身后,指尖轻轻扫过黄淑娟曲线完美的雪白臀肉, 接着抓住她柔若无骨的皓腕,从自己的腰部后方取出一副手铐,将黄淑娟双臂铐 在身后。   「啊……」黄淑娟发出一声惊呼,哀羞的娇靥上布满了恐惧表情。   杨野一手托起黄淑娟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滑嫩裸背,将黄淑娟性感的赤裸 娇躯横抱起来,走到床边将黄淑娟丢在弹簧床上,接着快步走出了卧房。   黄淑娟惊魂未卜,不知道杨野要怎样对付自己,想到自己未来的命运,黄淑 娟一颗芳心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不一会儿,只见杨野推进了一张类似妇产科的诊视椅,接着又走出去推进了 一部电子仪器,以及一个皮箱。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抱起床上赤裸裸的古典美女 黄淑娟,将水嫩嫩的性感娇躯放置在诊视椅上。   此时黄淑娟娇嫩的香腮上,红晕早已经退去,雪白娇嫩的脸蛋上剎时变得更 加惨白,惊疑地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杨野冷笑道:「想做什么?嘿!嘿!妳待会儿就会知道。」   话一说完,杨野就抓住黄淑娟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固定在左右两侧的脚架 上。   「啊……不……不要这样……啊……」黄淑娟发出哀羞的哭声。   此时黄淑娟身为一个女人,肉体上最令人羞耻的部位,已经完完全全、彻彻 底底、毫无遮掩地张至最开,裸裎在杨野的视线范围内。   黄淑娟拼命挣扎着,一身香艳绝伦的白皙美肉不停地晃动,无奈双手被手铐 铐在背后,挣扎不但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激起杨野残酷的兽欲。   杨野伸手到黄淑娟雪白光洁的粉颈后,将黄淑娟上半身的娇躯扶起,从裤子 的口袋里取出手铐钥匙,将黄淑娟皓腕上的手铐解开。   黄淑娟双手一获得自由,立刻舞动起来,死命地推打着杨野壮硕的身体,大 声哭叫着:「不……不要……呜……呜……」   杨野一言不发将她压制在诊视椅上,用力抓住黄淑娟那双莹白的皓腕,向头 部上方拉直,紧接着将黄淑娟双腕铐在诊视椅的不锈钢把手上。   「呜……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呜……」黄淑娟激烈地挣扎哀求着。   杨野一边轻抚着黄淑娟的雪嫩椒乳,一边淫笑着说道:「别再反抗了!我的 『娟奴』,今天一定要让妳知道反抗我的下场,还有身为一个性奴隶所应尽的义 111222333务。哈!哈!哈!」   「啊……不……不要……呜……呜……」黄淑娟嚎哭着发出哀怨的呻吟,扭 动性感的赤裸娇躯,企图闪避杨野魔掌对自己肉体的侵袭。   杨野拉起诊视椅上的固定带,分别绑在黄淑娟雪白娇嫩的粉颈、修长白皙的 上臂,以及纤细的小蛮腰上,使得黄淑娟的娇躯完全紧贴在诊视椅上,除了摇头 之外,赤裸娇躯几乎无法动弹。   「啊……」美女乐师黄淑娟发出绝望的悲鸣声,却无法做出更强烈的反抗, 只能毫无抵抗之力地任由杨野恣意爱抚她那高耸挺拔的椒乳和大腿内侧的雪白肌 肤。   杨野低下头,嗅了嗅黄淑娟白嫩的腋窝,贪婪地品味着人妻美妇独特的女人 香,并且不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腋窝下的每一寸的香肌玉肤。   腋窝下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黄淑娟紧咬着白玉般小贝齿强忍着,娇美的脸 蛋上泛起如晚霞般的羞红,性感的赤裸娇躯不停地颤动着。   杨野非常仔细地舔舐着,真可用「淋漓尽致」四字来形容,黄淑娟犹如身处 炼狱般,忍受着麻痒的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杨野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来。   黄淑娟终于如释重负地深深吐出了一口气,却看见杨野走到柜子边,并且打 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支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东西连结着一条电线插头, 只见杨野将插头插入电源插座里,回过头来看着自己。   黄淑娟惊疑地颤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那……那是什么东西?快放 开我……」   杨野冷笑道:「嘿!嘿!这是电动刺青的工具,我要在妳最私密的地方留下 代表妳身份的象征,刺上永不磨灭的烙印。哈!哈!哈!」   黄淑娟大惊失色地尖叫:「不……不要……求求你……呜……呜……」   杨野来到黄淑娟修长嫩滑的美腿中间蹲了下来,将刺青的工具放在地上,彷 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起身离开。   当杨野再次回来时,只见他手上拿着系有细铜丝的乳扣,走到黄淑娟性感的 赤裸娇躯旁,将一对乳扣紧紧地锁在黄淑娟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接着拈起乳 扣上的细铜丝,轻轻扯动着。   「啊……别这样……杨野……啊……」黄淑娟忍不住发出了亢奋的呻吟,她 全身羞涩颤抖地发出间歇的娇喘,甚至还忘情地叫唤出蹂躏她肉体的男人名字。   杨野满意地笑了笑,走进浴室拿出一张塑料小凳子,回到黄淑娟的美腿中间 坐了下来,拾起地上的电动刺青工具,并且打开了开关,在美女乐师黄淑娟嫩穴 与肛门之间靠近大腿的地方,开始慢慢的雕琢着。   「呜……别这样……呜……不要……呜……」黄淑娟极力地挣扎着,无奈娇 柔的身子被紧紧地绑缚在诊视椅上,一双美腿被张至最开,只能狂摆臻首,崩溃 般的哀鸣着。   杨野面无表情地低头工作着,手上的电动刺青工具发出连续不断的「嗡嗡」 声,一针又一针地往黄淑娟的雪白嫩肉扎去。   无情的针头,持续不断地刺进黄淑娟娇躯上最娇嫩的玉肤,针针到肉的痛楚 远远比不上心灵的创伤,自己一向自负的花容月貌,却给自己带来永无止境的哀 羞与痛苦,不但遭受到杨野这个淫魔的蹂躏与奸淫,更沦落至如此不堪的地步, 以这种淫秽的姿势,让这个夺走自己贞节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最羞耻的部位上刺 青。   想到自己坎坷的命运,古典美人黄淑娟除了让泪水狂奔之外,再也找不到任 何可以宣泄情绪的管道了。   杨野精雕细琢般在心爱的女人娇躯上刻划着,随着时间的流逝,杨野发现黄 淑娟肉红色的嫩穴开始湿润,慢慢地流出了一道玉液阴津。   「嘿!嘿!我的『娟奴』小宝贝,没想到妳这么淫荡,刺青也会联想到那档 事。哈!哈!哈!」杨野停下动作,淫笑着说道。   黄淑娟痛苦地摇着头,锥心泣血般的哭喊着:「不……我没有……呜……不 要再刺了……求求你……呜……饶了我吧……呜……」   黄淑娟虽然努力抗拒着肉体的反应,无奈力不从心,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 什么会变得如此敏感?自从第一次被杨野奸淫之后,只要想起杨野这个淫魔,身 体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微妙的感觉。   杨野笑着说:「别不承认,嘿!嘿!让我帮妳舔干净。」   杨野话一说完便低下头,在那香滑多汁的嫩穴上用心地舔舐着。   「啊……不要啊……」肉体传来的官能感受,让早已经香汗淋漓的美人妻发 出惊呼。   杨野继续进行着刺青的工作,黄淑娟因疼痛而产生的感官反应越强烈,嫩穴 所流出的淫液也越来越多。杨野不再只执着于刺青,而是心分二用地一边刺青, 一边舔吸着黄淑娟源源不绝的玉液阴津,如此一来将美女乐师黄淑娟的赤裸娇躯 折磨得娇喘连连、哀啼不息。   「好了!终于完成了。」杨野抬起头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充满着独占 与征服的喜悦。   此时的黄淑娟闭起柔媚的双眸,秀眉颦蹙,无力地喘息着,水嫩羞红的香腮 上布满了点点水珠,早已经分不清楚是汗还是泪。   杨野接着从上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条更加纤细的铜线,铜线的一头是一个圆形 的活扣,杨野将圆形的活扣套在黄淑娟鲜嫩诱人的阴蒂上,稍稍用力一拉,圆形 的活扣立刻收小,紧紧勒住黄淑娟早已因充血而涨大的阴蒂上。   「啊……你……你在做什么?啊……痛啊……」疼痛与刺激使得黄淑娟再次 哭了出来。   「等一下妳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现在先让妳看看我的杰作。哈!哈!」杨 野大笑着回答,随即从诊视椅边按下其中一个按钮。   黄淑娟感觉到自己的上半身缓缓地向上前倾,直到自己好像坐起来一样,唯 一不变的是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依旧张开至极限。   「『娟奴』妳看看吧!是不是刺得很好啊?」杨野拿出一面方形的镜子,站 在黄淑娟的身前,色迷迷地望着她。   黄淑娟慢慢睁开那水灵柔媚的双眸,只看见镜中倒映着自己最私密之处,雪 嫩的肌肤上衬托出四个醒目的字——「杨野专用」。   黄淑娟情绪再度失控,悲从中来,痛哭失声,一言不发任由泪滴滚滚而落, 接着绝望地闭上了那双哀戚动人的眼眸。   杨野满意地放下镜子,并将诊视椅恢复原状,将刚才推进来的电子仪器移到 自己身边,从上面拉出三条电线,分别接上黄淑娟雪嫩椒乳以及阴蒂的铜在线。   「啊……你……还想……做什么?呜……呜……」黄淑娟痛不欲生地问道。   杨野笑道:「这是日本专门用来调教女人成为性奴隶,使女人身体变得极端 敏感的电疗器,只要经常使用,妳有与生俱来绝佳的性奴资质,不用多久妳就会 成为一个出类拔萃的性奴隶。」   「不……不要……别……这样……对我……」黄淑娟惊恐的俏脸上,泪水盈 盈的颤声哀求着。   杨野丝毫不为所动,把心一横,按下了电疗器的开关。   「啊……不……不要……啊……」黄淑娟痛苦哀羞地摆动着头,全身颤抖着 承受电流的侵袭。   黄淑娟性感雪嫩的娇躯、被接上铜线的粉红乳头以及娇嫩的阴蒂,传来了令 人难以忍受的颤动与酥麻,袭击娇躯的电流也在杨野的调整下瞬间加强,让黄淑 娟的赤裸娇躯宛如抽筋般痉挛,白玉般的小贝齿紧紧地咬住,雪嫩的椒乳和诱人 的小阴蒂彷佛要流出鲜血一般,说不出的艳红诱人。   「我已经调好电流以及定时装置,每次通电二十分钟后休息五分钟,嘿嘿! 这是妳敢拒绝我所要付出的代价。」杨野指着头上的纱布,冷笑着说道。   「呜……不要……呜……饶了我吧……啊……」黄淑娟哀羞欲绝地泣求着。   「哈!哈!哈!妳就慢慢地享受吧!等我回来的时候,妳一定会哀求着当我 的女人,对我千依百顺了,我的『娟奴』小宝贝!」杨野大笑着说道。   「啊……不要……不要……」黄淑娟开始激烈地呻吟哀求,美丽纤细的娇躯 形成了撩人的姿态,说不出的动人。   杨野的巨大肉棒早已经勃起,但是他深深地明白,此时此刻是能否将黄淑娟 调教成对自己坚贞不二的性奴,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一时心软满足 她的欲念,于是强忍着胯下熊熊燃起的欲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只 留下彷佛身在炼狱中的美女乐师黄淑娟,在充满嘶叫悲嚎的房间里,痛不欲生地 挣扎着。 【完】 《系列五》俏丽女业务—黄咏臻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上)   杨野强忍着胯下熊熊燃起的欲火,天赋异禀地巨大肉棒早已经到了无法忍受 的阶段,他急欲寻找一个女人来发泄兽欲,但是此时此刻是将黄淑娟调教成对自 己坚贞不二、唯命是从的的完美性奴,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时刻,绝不能发泄在 她的肉体上。   一想到这里,杨野急忙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了一罐啤酒,打开之后一口气 喝了大半罐,手上拿着剩余的啤酒,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体内的欲念似乎无法被冰凉的啤酒浇熄,杨野坐立不安的思索着,古典美人 黄淑娟现在无法享用,心中挚爱的娇妻女教师傅菊瑛以及性爱奴--杏林第一美 女吴青芳、高贵绝美的女店长李采宸,此时此刻都被自己珍藏在遥远的行宫中, 成为『十三禁脔香闺』的女主人,现在远水救不了近火,而杨野本身又极不喜欢 召妓,所以强忍胯下巨大肉棒的胀热难受,苦苦思考着。   杨野心想:『现在「娟奴」已经到手了,现在十三禁脔只剩九个名额,我必 须要更谨慎挑选,千万不可滥竽充数……哎!可是现在我欲火焚身,房间里活色 生香的黄淑娟又没办法使用……』   『对了!我怎么忘记了她呢?她与「娟奴」一样姓黄啊!』杨野心中灵光一 闪,急冲冲地拿起车子的钥匙,迅速地离开了自己的房子。   杨野驾驶着跑车往市区奔驰,但是车子一进入市区,拥挤的街道降低了行车 的速度,杨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无奈地跟着车流龟速前进,脑海中不由得想 起了过去,一个美丽的倩影慢慢浮现……   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那时自己的父母亲刚因意外过世,自己正悲 伤地处理后事以及父母亲遗留下来的庞大资产,而此时的『她』来到公司拜访, 讨论父母亲的保险赔偿事宜。   杨野从那双白皙娇嫩的纤纤玉指中接过了名片,上头写着『东海保险公司黄 咏臻』,名字的下方印着英文名字:『Sherry?Huang』。   「杨先生你好!我叫黄咏臻,是东海保险公司的业务理赔专员。」一个娇滴 滴的声音在杨野耳边响起,听在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媚与舒畅。   杨野抬起头来一看,一个身穿黑色丝质衬衫,黄色紧身短裙的办公室女郎, 俏立在眼前,只见她肤色的丝袜搭配着白色细跟高跟鞋,一身的穿著衬托出她迷 人的曲线以及修长笔直的美腿,丰盈饱满的一双娇乳,将黑色丝质衬衫高高地向 前托出,雪嫩的粉颈在黑色上衣的陪衬下,更加显得晶莹剔透,细长的柳叶弯眉 下,是一双水灵妩媚的双眸,与白皙中微透红晕的水嫩香腮,构成了一张无懈可 击的脸蛋,一头俏丽的短发,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风韵。   这是杨野第一次被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深深地吸引着,也是从黄咏臻这名年 轻的美艳少妇开始,让杨野开始对人妻美妇产生强烈的兴趣。   「杨先生!杨先生!你怎么了?」黄咏臻悦耳的声音让杨野身魂合一。   「喔!没什么!黄小姐请坐。」杨野边说边站起身来,引导着黄咏臻来到沙 发前,各自就宾主之位坐了下来。   此时秘书送上了咖啡后,走出了杨野的办公室,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黄咏臻轻启朱唇说道:「杨先生,这次令尊与令堂遭遇不幸的意外,本公司 至感哀悼,除了派我来表达慰问之意,请您节哀顺变之外,另外就是来跟您讨论 保险金的问题。」   杨野双眼紧盯着黄咏臻问道:「我一直忙着父母亲的后事,还没处理到这方 面的问题,总共有多少钱呢?」   黄咏臻知道杨野一直盯着自己看,她一向对自己的美貌颇有自信,明白杨野 已被自己的姿色所吸引,于是心想:『他怎么老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真是一个 小色狼,不过这样也好,我看过他的基本数据,才二十岁就家财万贯,利用他对 我的好感,看来我可以顺利拿到这份合约。』   黄咏臻回答道:「令尊与令堂两人的理赔金额,光是寿险与意外险,每个人 是新台币一亿元,合计两亿元整,这尚不包括旅游平安险……」   黄咏臻滔滔不绝地论述着,可是杨野却是一直将目光与注意力放在这位俏丽 保险女业务--黄咏臻的娇躯上。   「不知道杨先生是否有为这笔巨款作好规划呢?」黄咏臻最后问道。   「还没有!妳为什么这么问?」杨野神不守舍地回答道。   「是这样的!本公司有推出一系列投资理财项目,如果您信任本公司的话, 我愿意为您作最完善的规划,不知您意下如何?」黄咏臻展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 说道。   「可以啊!那就请黄小姐拟一份企划案让我看看,如果我觉得可以的话,我 就将这笔钱委托贵公司处理!」杨野为了能够经常一睹丽人风采,很干脆地同意 了。   黄咏臻灿烂地笑着说:「那我便立刻着手处理,请您等我的好消息,我先告 辞了。」   杨野微笑着点点头,起身说道:「好!我送妳。」 111222333  从此之后,杨野经常借口企划案的问题,约黄咏臻一同用餐,两人的关系, 逐渐由生疏慢慢熟络起来,杨野用心地经营着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黄咏臻却是 若即若离的态度,好像敷衍一般地应付着杨野的痴心追求。   这天两人约在办公室签约,仪式完成后杨野便约黄咏臻一同共进晚餐,却被 黄咏臻委婉地拒绝了,从此之后除了公事之外,杨野越来越难约到黄咏臻见面, 渐渐地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时,杨野心中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油然而生……   于是杨野便命令公司旗下的征信社,对黄咏臻展开了调查,他要知道自己是 不是被欺骗了,心底深处更是隐隐地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可是事与愿违,这天两名征信社的调查员毕恭毕敬地站在杨野面前报告着, 其中一名调查员手拿卷宗念着:「黄咏臻年龄二十六,已婚,但于三年前离异, 从此未再联系、见面,育有一女,现年六岁,女儿有先天性肾脏病,每周都要到 医院洗肾,为了支付庞大的洗肾费用,于是两年前加入东海保险公司,担任业务 专员一职,由于年轻貌美所以业绩长红,觊觎她的客户不少,而她也利用自己的 姿色拉到了不少合约……」   杨野突然问道:「等等!你说她利用自己的姿色拉到不少合约,那她……」 杨野顿了一顿后,继续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问道:「有-没-有-陪-客-户- 上-床?」   「根据调查~~没有!」调查员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杨野忍不住呼出了一口长气:「继续说下去!」   调查员接着说道:「她经常与客户打情骂俏,虚与委蛇,有照片为证,但私 生活还算检点……」   杨野耐心地听完报告后,说道:「辛苦你们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告知社 长,给你们一份优渥的奖金。」   两人千谢万谢地离开了办公室,杨野闭上双眼躺在沙发上休息,心中越想越 怒:『我一片诚心待妳,而妳对我却是虚情假意,只为了一纸合约,不惜践踏我 的真心,我不计较妳的年纪比我大,也不计较妳结过婚,生过孩子,我……我只 恨妳过河拆桥,合约一签完就跟我形同陌路……』   杨野怒不可遏地突然从沙发上跃起,激动地大声喊叫道:「黄咏臻!妳这个 臭婊子,我一定会让妳付出惨痛的代价!」   发泄之后杨野重新坐回沙发上,心里思考着:『女人都不可信,尤其是美丽 的女人,就像裹着糖衣的毒药,哼!我对天发誓,再也不会相信女人了,从今而 后我只将我看上的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将她们当成宠物豢养,让她们一辈子 伺候我,尤其是美丽的人妻……』   杨野的心态在此时此刻不但遭逢失去双亲的哀痛,更被心爱的女人背叛、欺 骗,在不知不觉当中产生了剧烈的变化。   杨野平复了心情之后,心里开始筹划着复仇的计划,慢慢地走上了变态的歧 路……      ***    ***    ***    ***   当一切计划拟定完成后,杨野便开始了他的报复行动,首先他要手下去张罗 最强效的安眠药或迷药,当药物到手时,接着放出风声,自己的公司要为旗下所 有的员工投保工作意外险,并且不再到公司,每天都有下属将所有该批示的文件 送到家里来,而杨野一个人待在空旷豪华的宅第里静候黄咏臻自己送上门来……   果然消息一放出,各家保险公司都想独占这笔生意,纷纷推出最有优惠的产 品,可是案子一送到杨野手上便遭按下,对外宣称公司必须进行评估之后,才会 作出决定。   杨野耐心地等候着,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接到了黄咏臻的电话……   「嘿!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杨野心里冷笑着说道。   「野!你怎么这样对人家讲话嘛?人家真的很忙啊!我出国去受训今天才回 来,你看,我一下飞机就打电话给你。」电话那头传来了黄咏臻柔媚的撒娇声。   「哦!是吗?」杨野冷淡地响应着。   「你到底怎么了?野!今天对人家好冷淡喔!不是最近没有陪你吃饭,你生 气了吗?」黄咏臻在电话中拼命对杨野灌着迷汤。   「哼!妳知道就好!」杨野依旧冷冷地说道。   「别生人家的气嘛!那……明天我请你吃饭,当作赔罪,你说好不好?」黄 咏臻说道。   「明天我没空!」杨野给了黄咏臻一枚软钉子碰。   「那后天呢?」黄咏臻知道杨野对自己的不理不睬很不高兴,于是轻声细语 地问道。   「后天我也没空!」杨野再次丢出一枚软钉子。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嘛?」黄咏臻故作娇嗔地问道。   「接下来几天我都很忙,除了今天晚上……不过今晚我很累,不想出门。」 杨野懒洋洋地回答着黄咏臻。   「好!那就决定今晚,我去买几道菜,今晚在你家吃饭,人家有好多话想跟 你说喔!」黄咏臻持续地在电话那端放着电。   「好,晚上七点我叫司机去接妳。」杨野话一说完便立刻挂断电话。   之前黄咏臻与杨野相约时,杨野也是派司机去接她,所以黄咏臻不疑有它, 便很爽快的答应了。   黄咏臻收线之后,心想:『你这个毛头小伙子,年纪这么小还想泡大姐姐, 要不是看在有那么大笔生意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呢!看来只要再多说几句好听 话,那纸合约便是我的囊中物了。』   一想到这,黄咏臻忍不住露出了迷人的笑容,果然如她所料,今晚即将发生 的一切都在黄咏臻的预料之中,那纸合约也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但是黄咏臻唯一 没料到的是,得到那纸合约她所付出的代价,居然是用自己跟前夫离异后,一直 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娇躯,黄咏臻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二十岁初出茅庐的毛头 小伙子,不但夺走自己的贞操,更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    ***    ***    ***   杨野将一切布置妥当之后,静坐在沙发上,等候猎物送上门来。   终于门铃声响起,杨野起身打开了门,只见经过悉心打扮的黄咏臻身上穿着 一件水蓝色细肩带的低胸晚礼服,白皙丰美的酥胸半露,一条深邃的诱人乳沟, 半隐半现地挑逗着杨野的视觉神经,脚上穿着白色细跟的高跟鞋,露出晶莹匀称 的小巧玉足,全身上下散发着高雅、脱俗的气息,手上提着一包东西,俏生生地 站立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杨野,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怎么?不请我进来坐吗?」黄咏臻娇声柔语地问道。   「哦!进来坐啊!拜托,又不是第一次来,自己不会进来……」杨野嘟嚷着 说道。   「哼!好大的脾气。」黄咏臻直挺精致的鼻头微微一皱,模样既娇且媚,一 边说着,一边顺势关上了门。   杨野一言不发地坐回沙发上,对黄咏臻视若无睹。   黄咏臻又好气又好笑,心想:『孩子毕竟是小孩子,看来在谈合约前,得先 下番工夫哄哄他。』   「怎么了?还在生气啊?」黄咏臻将手上的东西放在餐桌上,接着走到杨野 的身边,坐了下来。   杨野仍然一言不发地坐着,对身旁香喷喷的黄咏臻,看也不看。   「好了啦!别再生气了,人家跟你赔不是嘛!下次不敢了嘛!」黄咏臻娇言 软语地哄着杨野。   「哼!」杨野内心冷笑着,却故作幼稚地生着气。   「对了!你肚子饿不饿?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菜,我去准备一下。」黄咏臻 见杨野有了回应,更进一步地哄着杨野。   「我不饿!我想先喝杯红酒,妳去开瓶红酒来。」杨野回答道。   黄咏臻心想:『小鬼头也跟人家学喝酒,也好,先灌你两杯酒,待会合约更 好谈。』   「好!人家先陪你喝杯酒,可是喝完之后,你不许再生气喔!」黄咏臻千依 百顺地回答道。   黄咏臻走到酒柜开了一瓶红酒,拿着两只高脚杯回到杨野身旁坐了下来,并 且在高脚杯里倒了酒,将一杯递给杨野,自己拿起一杯,娇声说道:「干杯!」   两人喝了口红酒后,便开始聊了起来,黄咏臻将自己最近发生的趣事说给杨 野听,终于逗得杨野脸上出现了笑容。   黄咏臻见时机成熟,便将话题一转,问起杨野最近忙些什么?   杨野据实以告,最后叹了一口说道:「唉!真烦,保险公司这么多家,真不 知道要保哪一家才好,妳来得正好,可以替我拿个主意,所有企划书都在书房的 桌子上,妳去拿来看看!」   黄咏臻随即起身进了书房,杨野见机不可失,从口袋取出一包药粉,尽数倒 入那只印着红色唇膏的酒杯里,并且伸出手指在酒里搅拌了一下。   不一会儿,黄咏臻捧着一迭企划案回到杨野的身边,仔细地阅览着。杨野见 黄咏臻看得入神,于是举杯说道:「臻!别急着看,先陪我干一杯吧!」   「嗯!」黄咏臻依然看着资料,伸出了纤纤玉手,拿起酒杯慢慢地靠进那性 感的小樱唇,缓缓地喝了下去。   看着黄咏臻堕入自己陷阱的过程,杨野的心砰砰地跳动着,直到黄咏臻喝完 了杯中的酒,杨野知道眼前的美娇娘从今晚开始属于自己所有了,胯下之物忍不 住地怒耸起来。   杨野见药效发作的时间将至,于是抢下了黄咏臻手上的那份企划案,说道: 「妳可以带回家慢慢看,不必急于一时。」   黄咏臻娇嗔道:「哼!还说你在意我,你忘了人家也是保险业务吗?这么大 笔的生意你居然不找人家。」   杨野故作恍然大悟状,轻轻打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歉疚地说:「真对不起! 我居然忘了。不过妳别担心,我将这笔生意交给妳,我们随时可以签约。」   黄咏臻转怒为喜地说道:「这还差不多,你好讨厌喔!尽会欺负人家。」   杨野拿起桌上的红酒,将两人的酒杯倒满,接着放下酒瓶,举杯对黄咏臻说 道:「来!恭喜妳得到这么大笔的生意,干杯!」   黄咏臻喜上眉梢地跟着举起酒杯,说道:「谢谢!还不是多亏了你的照顾, 好!我们干杯。」   话一说完,杨野便喝光了杯中的红酒。黄咏臻因为谈成了这么大笔的生意, 心里一高兴也爽快地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   黄咏臻喝完酒后,觉得有些昏眩,轻轻地摇了摇头,想要舒缓一下头晕的症 状,不料却适得其反,感觉到自己更加昏眩。   杨野看见药效发作,心中乐不可支,假意问道:「臻!妳怎么了?」   黄咏臻黛眉深蹙,双眸紧闭,不停地用食、中二指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难 过地说道:「我……我的头好晕……」   「是不是喝醉了?」杨野温柔地寻问着。   黄咏臻猛然想起一事,于是睁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站起身来,手指着杨 野说道:「这……这酒有问题,你……」话还没说完,黄咏臻便觉得眼前一阵漆 黑,接着便人事不知、毫无知觉了。   杨野看见黄咏臻双眸一合,头便向后仰,整个娇躯就要倒了下去,急忙起身 靠了过去,让这自己垂涎已久的美艳少妇倒在自己的怀里。   杨野轻轻地在黄咏臻迷人的嘴角上,亲吻了一下,接着一手搂住黄咏臻的香 肩,一手伸至她的膝弯处,将黄咏臻的娇躯横抱起来。   杨野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低头将沾在黄咏臻水嫩晕红香腮上的发丝拨 开,接着轻轻地托高她光滑白皙的下颚,一边恣意欣赏着『醉酒美人』的媚态, 一边说道:「谁叫妳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本来我是想好好地追求妳,可是妳 偏要搞成这样,妳可以直接拒绝我的追求,但是妳不可骗我,更不可以利用完了 就甩。臻,妳放心,妳想要的我一定会给妳,但是……嘿!嘿!我想要的妳也必 须全部都给我。」   此时的业务美人黄咏臻,静静地靠在杨野的胸膛,在杨野的怀抱里安静地沉 睡着;此时整个宅第里异常的安静,只听得到黄咏臻细微的呼吸声,以及墙壁上 的时钟传来了秒针跳动的声音。   杨野望着不省人事的黄咏臻,只觉得怀中的软玉温香,今天愈发显得娇媚动 人,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臻啊臻!多少人想要得到的俏丽女业务,今天妳还 不是要落在我的手里头,哈……哈……哈……」   在变态的笑声中,杨野将黄咏臻的娇躯抱了起来,然后一步步向自己的卧室 走去……      ***    ***    ***    ***   在杨野宽大而舒适的卧室大床上,躺着一位娇媚动人的年轻少妇,她那俏丽 的短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双手无力地平放在娇躯的两侧,雪白娇嫩的诱人酥 胸,随着她细沉的呼吸轻轻地上下起伏着。   杨野将昨天才装设好的隐藏式摄影机启动了,总共有四部,其中一部藏在天 花板上,镜头都一致对准大床上,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拍摄床上的一举一动。   杨野忍不住将黄咏臻的娇躯调整成稍微侧卧的姿态,将她优美的肉体曲线, 展露无遗;水蓝色细肩带的晚礼服下缘,只遮到了小腿的中间部位,露出了半截 白皙莹滑的纤细小腿,显得如此地光滑柔嫩,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细细的鞋带勾 画出一双完美的雪白美足,从那光滑的脚踝,到那小巧精致的脚趾头,无一不令 站在旁边的杨野欲火焚身。   杨野一直站在床边,不断地用欲喷火般的目光淫视着黄咏臻每一处的性感娇 躯,完美的玲珑曲线和雪嫩如凝的香肌玉肤令,使得杨野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杨野慢慢地蹲了下来,双手扶住床沿,仔细地端详着『醉酒美人』那张艳光四射 的俏脸,精巧的小瑶鼻、修长微向上弯的长睫毛、娇嫩香艳的嫣红樱唇,多少次 在他的梦中出现,而现在就是他美梦成真的时刻。   杨野温柔地伸出了他的右手,彷佛怕将黄咏臻惊醒一般,轻轻地爱抚着她那 晶莹白皙的小腿,光滑娇嫩的肌肤有如丝绸,杨野的手兴奋得微微颤抖。接着杨 野将手缓缓地抚摸到她的脚踝,轻轻地搓揉着,细腻柔美的香肌玉肤,散发着温 111222333润的光泽,杨野几乎舍不得放手。   杨野慢慢地解开了黄咏臻高跟鞋上细细的带扣,小心翼翼的将高跟鞋脱下, 接着又将黄咏臻右脚的高跟鞋脱下,并排放在床边。   此时此刻俏丽美少妇黄咏臻的一双纤纤玉足已经完全地展现在杨野的眼前, 杨野接着举起了黄咏臻柔美的玉足,用自己的脸轻抚着她的小脚趾以及脚背,滑 嫩且紧致的肌肤刺激着杨野,使得他的性欲逐渐燃起。   杨野伸出了舌头,在黄咏臻的细致脚趾上,一根接着一根舔舐着,并且将每 一根小巧精美的脚趾头含在嘴里,轻柔地吮吸着……   直到十根脚趾头都被他吮吸完之后,杨野的舌头这才顺着黄咏臻的光滑脚背 一直舔舐到脚踝,然后继续往上舔,直到黄咏臻雪白娇嫩的小腿上,杨野的双手 温柔地握住黄咏臻那一双柔美的玉足,缓缓地将她那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向两边 分开。   黄咏臻晚礼服的裙子被慢慢地往上掀起,她那修长雪润的一双美腿逐渐赤裸 裸地呈现出来。杨野一直将裙子掀到黄咏臻的臀部,看到了蓝色镂空的三角小内 裤。   黄咏臻匀称白皙的双腿就在眼前,肌肤是如此地雪白娇嫩富有光泽,这便是 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极品美足!   杨野伸出右手放在黄咏臻雪白娇嫩的大腿上,从手上传来的感觉是如此温润 柔滑,手指轻轻地一按,随即又恢复原状,非常富有弹性,此时杨野再也忍耐不 住,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抱住了黄咏臻的修长大腿,亲吻、爱抚起来。   这精雕细琢般的双腿让杨野爱不释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将这鲜嫩水 灵的少妇娇躯完全吸干才愿意放手,杨野不停地亲吻、舔舐、吸吮着,温润嫩滑 的感觉和白皙的肌肤将他的性冲动带上新的高峰。   一番爱抚和亲吻后,杨野将黄咏臻的身体整个翻了过去,让她俯卧在床上, 杨野喘了喘气,开始脱下黄咏臻的衣服……   杨野的呼吸越来越粗,双眼布满了血丝,就像一头饥饿的淫兽,贪婪地望着 床上的美肉。   黄咏臻的美丽娇靥侧躺着,从细腻嫩白的粉颈,到绵软雪滑的香肩,形成了 一条优美的性感曲线,杨野爱抚着黄咏臻短俏的秀发,在她的粉颈上深深地吸吻 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色的吻痕,然后握住了黄咏臻的左手,将那白皙无瑕的 温润玉手贴在自己嘴上亲吻、舔舐着。   尽兴之后,杨野伸出了双手,以食指勾住了黄咏臻娇躯上晚礼服的细肩带, 轻轻地往下拉,细肩带被拉到黄咏臻藕白的手臂上,杨野再将黄咏臻的双手从细 肩带中抽出,接着杨野又将手伸向晚礼服的拉炼上,随着拉炼被拉下的声音,拉 炼从黄咏臻匀称的背部拉开一直到纤细的小蛮腰,晚礼服自动地向两边分开,黄 咏臻背部晶莹雪白的香肌玉肤,毫无保留地满足了杨野的视觉神经。   杨野将手放在黄咏臻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上,仔细地感受着黄咏臻的雪 嫩肌肤,细腻的触感令杨野欲焰大炙。   杨野将黄咏臻娇躯上的晚礼服,顺着完美曲线的娇躯往下拉,直到纤细的小 蛮腰才停止。   此时玉体横陈在床上的黄咏臻,娇躯大部份都已经裸露了,除了酥胸前的蓝 色胸罩和下身的小内裤,黄咏臻曼妙的曲线已是裸露无遗。这半裸的美肉令杨野 雀跃不已,他将黄咏臻的赤裸娇躯轻轻地翻转过。   杨野仔细地欣赏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部拍立得的照相机,以 不同角度拍摄着。直到杨野认为足够了,这才放下相机,将照片收好,准备享受 这梦寐以求的香艳美肉。   杨野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弯下了腰,左手伸到黄咏臻雪白娇嫩的后背,熟 练的解开了胸罩的扣钩,右手缓缓地在黄咏臻的酥胸前一抓,蓝色胸罩就到了杨 野的手中,于是黄咏臻那雪白弹翘的丰美椒乳,如同倒出的鲜乳布丁一般,轻轻 地颤动着,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杨野的视线之下,雪白如凝脂般的肤色、浑圆挺拔 的一双雪嫩椒乳、圆润柔美的动人曲线、以及两颗粉红鲜嫩的小乳头,呈现出黄 咏臻这成熟少妇的独特风韵。   杨野看得一阵目眩,双手竟然舍不得碰触到黄咏臻那如梦幻般的香滑酥胸, 他只好伸出手指勾住黄咏臻蓝色小内裤的上缘,用力往下一拉,小内裤便被褪到 了黄咏臻雪滑的膝盖上,浓密黑亮的阴毛,以及黄咏臻身为女性最私秘、最宝贵 的部位,也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了。   杨野将黄咏臻纤纤细腰上的晚礼服,以及膝盖上的小内裤缓缓地褪了下来, 黄咏臻娇躯上的衣物剎那间被杨野剥得精光,晶莹嫩白的娇躯上已经没有一丝半 缕的遮掩,一直守身如玉、洁身自爱的娇躯,赤裸裸地展现在杨野这个淫魔的眼 前,雪白莹滑的美肉上看不见丝毫的瑕疵。   此时黄咏臻的全身在灯光的折射下,使得她性感的赤裸娇躯,散发出柔和悦 目的光泽,彷佛就像是一位沉睡中的女神。   杨野现在反而不急于品尝这香艳诱人的少妇娇躯,只是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 软玉温香,他让黄咏臻喝下的酒中混入了双倍的迷药,所以他有充裕的时间,将 黄咏臻娇美柔媚的赤裸娇躯彻底占有,然而此时毫无意识的黄咏臻,也只能任由 杨野恣意地奸淫、蹂躏。   「没想到赤裸裸的妳是那么的美,难怪这么多人爱上妳,啧啧!曲线玲珑, 曼妙动人,不愧有『寿险第一美人』的称号,哈!哈!哈!不管之前有多少男人 喜欢妳,可是从今而后妳只属于我。」杨野得意地自言自语。   在品尝『寿险第一美人』之前,杨野取出另外一部相机,这部是数字相机, 将镜头对准了黄咏臻白皙无瑕的赤裸娇躯,狂拍猛照,甚至还将黄咏臻的娇躯, 摆成各种淫亵的姿势,然后拍了下来。   『有了这批裸照,黄咏臻妳以后都是我专属的性奴隶!』杨野心里想着。   杨野放下了相机,看了看隐藏的摄像机是否正常地运转,他要将奸淫黄咏臻 的过程拍摄下来,作为控制黄咏臻日后成为自己专用性奴的第二重保障。   做完这一切之后,杨野迅速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怒耸着胯下巨大的肉棒, 扑向不省人事的『寿险第一美人』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   杨野压在黄咏臻晶莹白皙的香肌玉肤上,伸手拨开了黄咏臻前额的一缕乌黑 秀发,用指尖微微轻抚着她油亮光滑的额头,指尖顺着水嫩羞红的香腮两侧,轻 抚到雪白微尖的下颚,然后是细致滑嫩的粉颈,接着是绵软滑腻的香肩,杨野细 细的品味着手指下的香肌玉肤,直到手指轻抚到了黄咏臻高耸的雪嫩椒乳上。   黄咏臻的雪嫩椒乳与少女一般无异,依然挺拔弹翘,虽然丰腴却丝毫没有下 坠,像两座雪白的山峰,而山的顶峰是一圈淡红色的乳晕,正中间粉红娇嫩的小 乳头仍然像少女一般柔软,白皙细腻的香肌玉肤有如凝脂,给杨野一种温滑的感 觉,在杨野手指的轻触下,柔滑的肌肤随着指尖微微地起伏着。   他把整个手掌覆贴在乳峰上,接着又将一双椒乳握在手中,黄咏臻高耸的双 乳弹力十足,非常的柔软,用手掌在丰美的椒乳表面轻抚,还能看到双乳在细细 的颤抖,显出一种成熟少妇的妩媚。   杨野将黄咏臻的一双玉臂摆成高举的姿势,这样一来,整个雪嫩酥胸的轮廓 就更为凸出了。   黄咏臻将腋毛拔除得干干净净,瓷白色的肌肤异常光滑,而双臂的内侧更是 娇嫩白皙,杨野忍不住轻柔地爱抚着黄咏臻洁净的腋窝。   杨野一遍又一遍地爱抚、搓揉着黄咏臻洁白细腻的椒乳,久久不愿放手。温 润的感觉使得杨野的性欲之火熊熊燃烧,杨野强忍着想要马上插入的冲动,又在 黄咏臻的椒乳上轻轻地揉搓了一会儿,用手指弹了几下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才依 依不舍的离开。   黄咏臻的阴毛长得十分的浓密,杨野兴奋地拨动着细黑柔软的阴毛,黄咏臻 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轻轻地交叉在一起,遮挡住了香滑多汁的嫩穴,那里是占 有黄咏臻香艳肉体的途径,也是杨野享受征服黄咏臻的快乐泉源。   杨野的双手从黄咏臻纤细的小蛮腰一路抚摸下去,最后停留在白皙的脚踝, 接着抓住黄咏臻的脚踝,缓缓地向两边分开,随着黄咏臻一双美腿慢慢地张开, 黄咏臻神秘的小嫩穴,逐渐地显露在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眼前。   杨野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起来,喷火般的目光,顺着黄咏臻白皙修长的一双 美腿向上而去,两侧是一对粉红娇嫩的小阴唇,犹如两扇紧紧关闭的肉门,只留 下一道肉红色细致的裂缝,裂缝的上缘有着一颗如肉芽般鲜嫩诱人的小阴蒂,乌 黑柔细的阴毛分布在小阴蒂的周围。   杨野将黄咏臻的一双修长美腿弯曲起来,双手扶着她的膝盖,杨野伸出两只 食指,小心翼翼地狎玩着黄咏臻绵软滑腻的阴唇。   杨野接着将黄咏臻娇嫩至极的一对阴唇,往两边轻轻地拨开,嫩穴的入口被 缓缓地打开,再过不久,这诱人犯罪的湿滑嫩穴,将要被迫迎接它的新主人-- 一支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   杨野一边伸出左手轻轻地捏揉着黄咏臻鲜嫩诱人的小阴蒂,一边将右手中指 慢慢地伸进了黄咏臻的嫩穴里……   杨野的动作虽然轻柔,但是已经使得黄咏臻的性感娇躯,渐渐地有了反应: 细长微弯的眼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白里透红的水嫩娇靥,更加的艳红了,呼吸 声也逐渐地急促起来,嫩穴内也开始流出透明的玉液阴津。   杨野似乎察觉到黄咏臻雪嫩的赤裸娇躯所产生的变化,于是伸出左手搓揉、 爱抚着黄咏臻娇软白皙的弹翘椒乳,此时杨野忍不住伸嘴含住了黄咏臻粉红娇嫩 的小乳头,贪婪地亲吻、舔舐着,黄咏臻敏感娇嫩的小乳头,在杨野的舌头不停 地舔舐、吸吮之下,慢慢地因充血变得鲜红尖挺起来;而在另一方面,杨野右手 中指也开始在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抽插。   黄咏臻久未接受爱抚的嫩穴里,突然遭受到杨野的侵入,分泌出越来越多的 玉液阴津,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少妇清香。   杨野将头深埋在黄咏臻的一双挺拔白皙的椒乳中,尽情地吸吮、舔吻,左手 伸到黄咏臻雪白的背部,右手则变成由食、中指二指不停地抽插、狎玩着黄咏臻 香滑多汁的小嫩穴。   杨野的巨大肉棒早已经按捺不住,紧紧地拥抱着黄咏臻的赤裸娇躯,随着杨 野长时间的爱抚、舔吻,特别是女人最敏感的椒乳和嫩穴两个部位,被杨野的魔 掌不断地刺激、挑逗之下,美娇娘黄咏臻白皙的赤裸娇躯,增添了成熟妩媚的韵 致,显得更加地明艳动人。   杨野含着黄咏臻羞嫩的粉红小乳头,忽重忽轻地吸吮着,眼见黄咏臻赤裸娇 躯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更发现黄咏臻的娇嫩的肉穴也已经得到充份的湿润,连阴 毛也已经因湿润而泛起油亮的光泽,杨野不由得欣喜若狂。   杨野半跪在床上,扶起黄咏臻纤巧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在黄 咏臻纤纤玉手的刺激之下,杨野的巨大肉棒,狂暴地膨胀至最高点,然后肉棒轻 抚过黄咏臻短俏的秀发,紧接着划过了白净水嫩的香腮,直接顶在黄咏臻薄巧的 嫣红樱唇上。   杨野心里一方面幻想着黄咏臻为自己口交时,那种痛苦、哀羞的动人表情, 另一方面巨大的肉棒却已经滑过了雪白粉颈,穿越黄咏臻酥胸前的诱人乳沟,肉 棒没有停留地继续往下,磨擦过黄咏臻雪白平坦的小腹,顶了一下精致可爱的小 肚脐,接着来到最重要的禁区,杨野停了下来,慢慢地将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黄咏 臻鲜嫩香滑的嫩穴。   杨野跪坐在黄咏臻的美腿中间,伸出双手扶住黄咏臻纤细的小蛮腰,双脚将 黄咏臻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搁置在自己的大腿上,将肉棒最后一次调整好方向, 然后慢慢往前插入。   杨野缓慢地让巨大肉棒撑开了黄咏臻粉红娇嫩的阴唇,然后巨大肉棒就有如 脱弓飞射而出的利箭,朝着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插入,杨野巨大肉棒进入的瞬 间,内心激动不已,一种被温热、湿滑紧紧束缚住的满足感,完全占据了杨野的 内心。   不惜一切的代价,此时得到了应有的回报,望着众人觊觎却无人能得的美少 妇黄咏臻,终于与自己结合在一起的美景,杨野兴奋地大吼一声,心想这是值得 纪念的一刻,于是拿起了数位相机,将这个躺在自己胯下的绝色佳丽黄咏臻,任 由自己玷污清白的香艳美人黄咏臻,遭到自己强夺贞操的妩媚少妇黄咏臻,承受 自己奸淫蹂躏的性感尤物黄咏臻,拍摄下完整的记录。   闪光灯不断地闪烁在黄咏臻泛着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的香肌玉肤之上,杨野 强忍着立刻抽插的冲动,耐心地拍摄着。   自从与丈夫离婚之后,黄咏臻一个人带着幼女独守空闺,虽然利用自己的姿 色来达成工作,但守身如玉,已不知多长的时间没有和男人亲热了,然而,今天 她却在沉睡之中,感觉到了久未有过的舒畅感受,在睡梦中自己的娇躯,彷佛又 得到了丈夫深情的爱抚,此刻自己私秘处有种被撑开的感觉,唯一不同的是,撑 开自己娇嫩肉穴的东西,是难以想象的粗大,灼热撕裂般的痛楚,令自己痛苦万 分。   黄咏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啊……」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磨擦的感觉,快感之中夹杂 着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如浪潮般袭来,身体彷佛被已被海浪吞噬,在黑暗 的大海中载浮载沉。   黄咏臻依然不省人事,娇躯仍旧无法动弹,但是肉体渴望交媾的本能,却使 得黄咏臻发出销魂蚀骨的醉人娇吟声:「啊……嗯……嗯……」   黄咏臻早已深埋的情欲被杨野慢慢地重新启动,柔软雪白的香艳胴体渐渐地 燃烧发烫,晶莹剔透的肌肤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水嫩羞红的香腮上更是灿若 红霞,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散发出迷人的光泽,绝美的娇靥流露出,从不为人 知欲仙欲死的淫荡表情,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流出大量的琼浆玉液。   黄咏臻承受着从未有过的欢愉,传遍了赤裸娇躯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畅酣的 官能感受,使得黄咏臻雪嫩肌肤上的毛细孔全部舒张开来,忍不住呼唤着前夫的 名字。   杨野清楚地感觉到正被自己『耕耘』、『驰骋』着的黄咏臻,赤裸裸的娇躯 慢慢地松弛着,彷佛将自己娇嫩的肉体,奉献给这个正在占有自己、与自己交合 的男人,恣意享受、任他发泄。   听到昏迷不醒的黄咏臻梦呓时依然呼喊着前夫的名字,而不是自己名字时, 111222333杨野忍不住妒火中烧,如同铁杵般的巨大肉棒,一下接一下奋力抽插、撞击着黄 咏臻的娇嫩肉穴,妒火使得杨野理智全失,刚开始时的怜香惜玉已经完全消失怠 尽了,现在的杨野要让她痛苦,要让她呻吟,要让她哭泣,要让她后悔!   黄咏臻渐渐地分辨出和以前熟悉的感觉不同,现在的感觉,缺少了怜惜和爱 意,却带着一种自己无法承受的霸气与粗暴,彷佛要将她的嫩穴捣毁一样,那种 破坏性的冲击力量越来越强,自己柔弱的肉体,已经渐渐跟不上这种疯狂抽插的 节奏,性爱的欢愉越来越减弱,被强迫的痛苦越来越强劲。   黄咏臻很想睁开双眼,但却没有一丝气力,她开始觉得惊恐,因为嫩穴传来 的撕裂疼痛,感觉越来越清晰,她的呼吸急促,全身上下都感到疼痛不已,彷佛 自己的娇躯已经被人四分五裂一般,黄咏臻修长有致的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秀 眉颦蹙,艳丽的容颜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黄咏臻勾魂的眼角,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过水嫩羞红的香腮,黄咏臻低 沉无力地痛苦呻吟声:「啊……啊……」   已经不堪再受摧残的黄咏臻,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又是一阵被挤压、撑开至极 限的痛楚传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那像是一根巨大坚硬的铁杵,硬生 生地插进她的体内一般,这种令人窒息般的压迫感,使得她连呼救的力气都丧失 了,只能任由这根铁杵在自己娇嫩的肉穴里为所欲为。   此时黄咏臻的赤裸娇躯,早已经香汗淋漓,唯一能做的便是希望恶梦早点结 束,如果不行的话,那便祈求上苍怜悯让自己就此死去,脱离这地狱般的酷刑。   杨野的巨大肉棒才刚进入黄咏臻的体内,就有种被温热湿润地嫩肉紧迫般包 围缠绕的感觉,完全没想到早已生育一个女儿的黄咏臻,嫩穴仍然是那么的狭窄 紧迫。   杨野一边奋力抽插着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一边伸出双手紧紧地拥抱着黄 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爱抚着黄咏臻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细腻而柔滑的肌 肤,抚摸起来的触感,令人陶醉。   黄咏臻的雪嫩臀肉有点略嫌单薄,这是她性感娇躯上唯一的缺憾,如果能够 再丰腴饱满一些,那便是第一名的上品美女了,杨野的双手爱抚过黄咏臻纤细的 柳腰,来到了唯一美中不足的雪白臀肉,虽然有些骨瘦,但是特别的柔软。   杨野用力地掰开了雪白的臀肉,伸出食指轻轻揉搓着黄咏臻紧闭着的肛门菊 穴,接着伸手到枕头底下拿出早已为黄咏臻准备好的『菊穴专用电动假阳具』, 杨野存心要让黄咏臻吃足苦头,所以并未涂抹润滑剂,就用力地往黄咏臻的肛门 菊穴插了进去,并且打开了电动开关。   肛门菊穴首次遭到强迫性的入侵,菊穴被撑裂出血的痛楚,让黄咏臻紧锁黛 眉,樱唇微张,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痛苦、令人不舍的呻吟:「啊……」   此时杨野将电动假阳具插在黄咏臻的肛门菊穴里,巨大肉棒也狂乱地抽插着 黄咏臻娇嫩的肉穴,杨野清晰地感受到黄咏臻嫩穴里肉壁的紧缩包覆,在他巨大 肉棒的抽插之下,这种温暖湿润的紧缩包覆带来了无穷的刺激与快慰。   同时,杨野发现了同时在黄咏臻的嫩穴和肛门菊穴抽插下,昏迷中赤裸裸的 娇躯,也有了感官肉欲的反应,黄咏臻不仅发出微弱的娇喘呻吟声,水嫩的香腮 更泛起片片红潮的,羞答答的表情,使得黄咏臻显得无比的娇艳欲滴,更重要的 是,黄咏臻香滑的嫩穴里流出了大量的琼浆玉液,和着裂伤处流出的鲜血,充份 地润滑了杨野异常巨大的凶猛肉棒。   杨野看着黄咏臻痛苦与愉悦混合的复杂表情,变态的内心,得到了极为快慰 的满足,杨野趴在黄咏臻的娇躯上,右手拨弄着戴在黄咏臻耳垂上的水钻耳饰, 轻声说道:「我的臻,让我来好好的享用妳的肉体,等一下妳就会被我干的求生 不得、求死不能,后悔欺骗我,谁叫妳生得这么美?哈!哈!哈!」   杨野更加奋力地将巨大肉棒,往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狂猛地抽插起来, 不时地扭动自己的臀部,让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在,黄咏臻嫩穴里肉壁上的每一 处,都能充份地磨擦,电动假阳具也越插越深。   黄咏臻在杨野越来越猛烈的残忍奸淫下,久未交媾的香滑嫩穴已经完全地被 扩张开,无力阻挡杨野巨大肉棒的蹂躏奸淫,随着两人交合处传来一声声肉与肉 的拍击声,杨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巨大肉棒上的龟头,猛撞在黄咏臻柔软湿暖的 子宫颈口上。   「唔……啊……」虽然在两倍剂量的迷药控制下,黄咏臻依旧昏迷不醒、人 事不知,但是肉体上的剧痛,让黄咏臻发出了充满痛苦的呻吟。   杨野每次将巨大肉棒抽回时,便翻动着嫩穴里的嫩肉,黄咏臻两片粉红娇嫩 的阴唇,攀附在杨野巨大的肉棒上,随着粗暴的抽插,不停地翻进翻出,肉棒上 沾满了黄咏臻的玉液阴津,每当抽插的过程中,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 声音。   「啊……嗯……嗯……啊……」黄咏臻一生中从未试过这么疯狂的性交,遭 受到这么粗暴的奸淫,柔弱的娇躯再也承受不住淫魔的无情娇躯,黄咏臻潜意识 下想要阻止闪避,可是在迷药的作用下,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只有不断地发出 哀嚎般的呻吟,以及痛苦的动人神情,表达着对杨野奸淫的抗拒。   杨野满意地看着正躺在胯下遭受自己恣意奸污的美丽胴体,他的恐怖性欲依 然高涨着,因为他的内心充满了报复,嫉妒和欲望将杨野内心深处的兽性完全激 发出来,所以用这卑劣、无耻的『迷奸』手段,终于得到了梦中情人的娇躯。   但是一想到黄咏臻对自己的欺骗与利用,杨野双手的十根手指头忍不住狠狠 地抓拧、揉捏着黄咏臻挺拔白皙的丰美椒乳,彷佛要将这两团白细娇嫩的美肉, 活生生拉扯下来一般,舌头不停地舔舐、吸吮着,黄咏臻赤裸娇躯上的每一寸雪 肤嫩肌,杨野的唾液几乎涂满了黄咏臻的娇躯,使得黄咏臻白皙的嫩肤上,闪烁 着淫糜的油光。   杨野的巨大肉棒还在黄咏臻香滑的嫩穴内抽插着,丝毫没有停止的迹像,他 甚至用手擦起一把沾在巨大肉棒上的玉液阴津,然后涂抹在黄咏臻颤动着的雪白 椒乳上,接着低头舔舐干净,杨野脸上的汗珠不断地滴落在黄咏臻赤裸裸的娇躯 上。   娇滴滴的美丽少妇黄咏臻,彷佛在忍受着地狱般无穷无尽的痛苦煎熬,艳光 四射的娇靥,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逐渐苍白起来,,黄咏臻绵软滑腻的娇躯,随着 杨野巨大肉棒抽插,香汗早已经细密地布满了雪嫩的胴体,黄咏臻眼眶溢出的泪 水、嫩穴流出的淫液、两人的汗水和杨野的唾液混合在一块,形成一种淫糜的味 道,反而衬托出黄咏臻浑身独特的少妇韵味。   卧室里,每一部隐藏式摄影机都在运转着,镜头下,彷佛是一对年轻爱侣正 在进行着淋漓尽致的淫乱交媾,软床上,古铜肤色又高又壮的男人,紧紧缠抱着 昏迷不醒赤裸裸、娇滴滴的美艳少妇,那白皙无瑕、香艳动人的性感娇躯,被男 人不停地奸淫着、发泄着残暴的兽欲。这一对男女早已经全身湿透,但是这个男 人依旧痴缠着少妇的娇躯,有如着魔般在床上翻滚着,就像要将这美艳少妇完全 吞噬进自己体内一般。   杨野的狂抽猛插终于暂时止歇下来,他紧拥着黄咏臻的赤裸娇躯休息着,但 是杨野的巨大肉棒,依然停放在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中,并且将插在肛门菊穴 里的电动假阳具抽出,整个人如同水蛭一般,紧紧地吸附、缠绕在黄咏臻的赤裸 娇躯上,好像生怕一但放手,黄咏臻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   美娇娘黄咏臻终于得到了暂时的喘息,由于杨野巨大的肉棒不断地抽插、奸 淫,黄咏臻整个阴道被强行扩张开来,,两片粉红娇嫩的阴唇,也因为长时间的 磨擦而红肿,然而杨野一直不将巨大的肉棒抽出来,使得黄咏臻承受的痛苦丝毫 没有减缓,所以她就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短俏的秀发也被汗水弄湿,苍白的 俏脸上不见一丝的血色,深蹙的秀眉也丝毫未解,凭添一股凄美的风韵。如此俏 生生、娇滴滴,有『寿险第一美人』称号的黄咏臻,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 被杨野这个淫魔摧残到这般不堪的地步!   但是杨野的奸淫、蹂躏尚未结束,他扶起了黄咏臻的娇躯,让她坐在自己的 身上,自己的胸膛紧贴在黄咏臻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从后方环抱着她的赤裸娇 躯,双手握住那对梦幻般的雪嫩椒乳,伸出手指轻轻揉搓着黄咏臻粉红娇嫩的小 乳头,巨大的肉棒,仍然插在黄咏臻温润湿滑的嫩穴中,奋力地挺腰,又开始了 另一波的奸淫。   黄咏臻纤美白皙的一双玉臂,无力地下垂着,纤细的粉颈支撑不住头部的重 量,仰靠在杨野宽阔的肩膀上,性感的赤裸娇躯依然颤抖、抽搐着,黄咏臻即使 在昏迷之中,依然发出了低沉、绝望的呻吟声,她的灵魂彷佛已经从自己的肉体 抽离,娇躯所无法承受的疼痛,似乎逐渐感受不到了,只因为黄咏臻已经再也无 力去感受了。   杨野的奸淫还在继续,他将这个自己深爱过、痛恨过的黄咏臻,尽情地蹂躏 着,将自己的爱欲嗔痴,在这晶莹雪白的娇躯上做着最彻底的宣泄,杨野终于忍 不住了,一股灼热腥浓的精液疾射而出,一滴不漏地全部喷洒在黄咏臻的子宫深 处。   杨野抽出了巨大的肉棒,痛快地对着昏迷中的黄咏臻笑到:「现在妳已经完 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不但要彻底占有妳,还要妳怀有我的骨肉,为我生儿育女。 哈!哈!哈!」   浊白的精液顺着黄咏臻的子宫颈逆流而出,流出了阴道,杨野伸手在黄咏臻 的嫩穴口接住了自己的精液,撬开了黄咏臻的樱桃小嘴,将精液倒入口中,接着 将手上残余的精液,涂抹在黄咏臻的俏脸上,然后疲倦地趴在这个已经属于自己 的赤裸娇躯上,沉沉地睡去。      ***    ***    ***    ***   一夜的黑暗过去了,天终于亮了,杨野醒了过来,慢慢地从黄咏臻的娇躯上 爬了起来,走进浴室洗涤了一番之后,当他擦着身体回到卧室的时候,黄咏臻依 然在昏睡中。   凌乱不堪的床上躺着一个娇媚艳丽的赤裸美肉,惨遭无情奸淫的美丽少妇, 雪白肌肤上泛着油亮的光泽,说不出的恼人妖媚,娇躯上、床单上满是汗水、唾 液和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斑痕,点缀着一点一点的血迹构成一幅淫糜秽乱的景像, 这一切似乎都能证明,昨晚在这个床上发生了一场惨不忍睹的肉欲大战。   杨野重新躺回床上,一手支着头,好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从头到脚细细 地品味着玉体横陈的黄咏臻那白皙无瑕的赤裸娇躯。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沉睡的美少妇终于慢慢地醒了过来,这时黄咏臻觉得浑 身都不对劲,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觉得全身疼痛难耐,脑袋昏昏沉沉的, 双眼勉强睁开后又阖上,她感觉到头晕眼花,下体私秘处更是感到一阵接着一阵 火辣的刺痛。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黄咏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芳心不禁疑问道。   接着,黄咏臻吃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裹着一条被单,竟然是一丝不挂 的,自己的玉臂、香肩和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裸露在外,而自己身下的那白色的床 单上,残留着一大片污秽的斑迹……   黄咏臻顷刻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被奸污了!她一直守身如玉的胴 体被人玷污了!剎那间,黄咏臻陷入了恐惧、绝望、悔恨、羞愧、愤怒、迷茫之 中,各种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出,她的心已经完全紊乱,情绪彻底崩溃了。   黄咏臻呆坐在床上,不禁掩面痛哭起来,此时身旁传来了熟悉男人的声音。   「妳醒了,亲爱的!」满面春风的杨野笑嘻嘻地问道。   「啊……」黄咏臻惊叫一声,连忙转身从杨野的身旁滚了起来,抓起床单遮 住自己赤裸的身体。   「你这不要脸的禽兽!」黄咏臻一双美艳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的目光,恨不 得将杨野撕成碎片,她双手紧紧的抱住胸前,美丽的俏脸上还留着泪痕。   就在此时黄咏臻觉得自己的嘴里头黏黏的,甚至于还有一股腥膻的怪味道, 嘴角边好像也黏着什么东西,急忙伸手一擦,结果全是黏稠状的乳白色的液体, 黄咏臻剎那间明白自己嘴里的液体是什么了,急忙弯下腰来想将精液吐出来。   杨野起身走了过去,蹲下身来拍了拍黄咏臻那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笑 着说道:「臻!别再吐了,这东西可是滋补养颜的圣品呢!」   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猛然一震,推开了杨野的手,怒气冲冲地说道:「你 别碰我,我要告你强奸……你……你不是人!」   「告我?这可是我家,妳自己到我家来,在我的床上跟我做爱,妳怎么能说 是强奸?」杨野毫不在乎地淫笑着说道。   「你……」黄咏臻又羞又怒,雪白的赤裸娇躯气得直发抖,泪水不停地在她 深邃哀戚的眼眶里转动着,一只手指着杨野,一只手抓着被子遮着自己赤裸裸的 娇躯。   「别傻了,乖乖的当我的女人,我绝不会亏待妳,不然的话,妳看看这个是 什么?」杨野边说边拿出了刚拍照片,递给了黄咏臻。   黄咏臻只觉得犹如身堕冰窖,芳心不由得乱成了一团,相片的主角正是她自 己,微合着双眼,嘴里含着一只令人不寒而栗的巨大肉棒,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 的精液。   「你这不要脸的禽兽!」黄咏臻羞愧不已,抓起照片撕得粉碎。   「尽量撕吧!这样的照片要多少有多少,更何况我还有底片。」杨野毫不在 乎地说着,并且又拿出一迭照片。   「不……」黄咏臻发疯似地扑向杨野,想要从杨野的手中抢回相片。   杨野顺势一把搂住了黄咏臻的赤裸娇躯,一边将黄咏臻压制在床上,一边伸 嘴在她水嫩羞红的香腮上一阵亲吻,接着说道:「嘿!嘿!刚才妳没丝毫没有知 觉,我干得也不过瘾,现在我俩可要好好地交媾一下了。」   「你……你滚……放开我!」黄咏臻伸出了那双纤纤玉手,死命地推着杨野 壮阔的胸膛,可是在杨野的身体压制之下,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抵抗是那么无 力。   杨野的手已经无情地抓住了黄咏臻那对雪嫩的椒乳,用力地搓揉抚摸着,一 方面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粉红娇嫩的小乳头,用舌尖拌着唾液轻轻地舔舐着, 另一方面右手的食指与拇指,捏住了黄咏臻的乳头轻轻地搓揉着。   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冲黄咏臻的脑神经中枢,她忍不住浑身微微地颤栗, 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渐渐硬挺了起来,黄咏臻双手无力地晃动着,拼命摇着头哀求 道:「啊……不要……啊……别这样……嗯……」   杨野一边吸吮着黄咏臻早已经挺立的粉红小乳头,一只手已经缓缓地滑下了 111222333椒乳,轻抚过雪白平坦的小腹,手就停在了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上,此时黄咏臻的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杨野用手指分开了早已湿滑的小阴唇,按在鲜嫩诱人的阴 蒂上搓弄着。   「啊……不要……啊……」黄咏臻受到这强烈的刺激下,嫣红的樱唇微微张 开,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不由得紧紧夹住,企图作最后的抵御。   此时杨野的巨大肉棒早已经再次坚硬如铁,抓起了黄咏臻一只裹着丝袜、娇 小白皙的玉足,一边爱抚着,一边将自己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毫不迟疑地插进 了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啊……痛……啊……」黄咏臻张开了小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全身上下 的肌肉剎那间绷得紧紧的,忍不住嫩穴所传来犹如撕裂般的痛楚,泪水从那能勾 魂夺魄的眼角流了下来。   虽然刚才黄咏臻的小嫩穴,已经承受过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可是清醒时的 她,却是第一次感受到杨野巨大肉棒的恐怖。   杨野一开始抽插就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巨大的肉棒几乎每一下都 插到了黄咏臻嫩穴最深处,每一次的抽插,黄咏臻都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秀眉 颦蹙、红唇微张,痛苦地呻吟哀嚎着。   杨野疯狂地抽插奸淫着黄咏臻的嫩穴,性感的赤裸娇躯早已经细汗涔涔、双 颊绯红地彷佛要渗出血来一般。   杨野将黄咏臻一只修长白嫩的美腿搁在肩头上,一双纤细的玉手,紧紧地抓 住枕头的两侧,雪白香滑的娇躯不停地抽慉着,肉体的疼痛让黄咏臻丝毫不敢动 弹,任由杨野在自己香艳的娇躯上,蹂躏奸淫着,只有那对梦幻般的丰美椒乳, 伴随着杨野的抽插,上下来回地晃动着。   「啊……求……求求……你……啊……不……不要再插……了……啊……真 的……很痛……痛……啊……」高傲与矜持也敌不过这撕心裂肺的痛楚,黄咏臻 的双手紧紧抓在枕头上,彷佛要将枕头撕开一般,黄咏臻连动都不敢动,只有雪 白弹翘的椒乳剧烈的起伏着。   时间有如静止一般,黄咏臻已经不知道自己躺在杨野的胯下多久了,她希望 自己能够昏晕过去,那就可以不必感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与羞辱,甚至于希望 自己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可是她天不从人愿,黄咏臻只能在无穷无尽的哀羞 中承受着杨野这个淫魔在自己肉体上发泄可怕的兽欲。   杨野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肩膀上那只美腿放了下来,接着深吸一口气,又 开始狂抽插插,每次都将巨大肉棒抽到嫩穴口后,再猛然地插进去。   「啊……哦……啊……嗯……嗯……」黄咏臻强忍住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 痛苦地呻吟着。   随着交媾的过程,黄咏臻的娇躯逐渐燃起了性欲,一波波被人奸淫的强烈快 感,如狂潮般冲击着娇软无力的赤裸娇躯,心理上的哀羞更有如强力的春药,漫 延至全身……   自从与丈夫离婚之后,久未与人性行为的肉体,彷佛久旱逢甘霖般,慢慢地 强烈的感官刺激取代了肉体上的痛苦,使得黄咏臻不停地娇喘呻吟,声音越来越 大,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于连黄咏臻自己也分不清楚,现在的她是痛苦还是欢 愉。   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迅速涌至,彷佛突破了自己忍耐的极限,攀上官能 的最高峰,使得俏丽的黄咏臻忘我地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娇吟声:「啊……啊…… 嗯……」   之前已经射精过一次的杨野,此时尚未达到再次射精的时候,于是将全身的 重量尽数压在黄咏臻的赤裸娇躯上,紧紧拥抱着身下的香艳美肉,畅快地亲吻、 舔舐着黄咏臻火烫羞红的水嫩香腮。   「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你停……停一下…… 啊……让我……休息……一下……啊……」黄咏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淫 叫着。   杨野只感觉到从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深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收缩与痉挛, 每次将巨大的肉棒插到最深处,就感觉肉棒好像被小嘴含住吸吮一般,黄咏臻一 阵接着一阵的玉液阴津,随着自己巨大肉棒的抽出,顺着雪白的臀肉流到了床单 上。   黄咏臻那一对绵软丰满的椒乳,彷佛海浪一样在杨野眼前涌动着,那两颗粉 红娇嫩的小乳头,随着乳浪摇曳生姿,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次接着一次,连绵不 绝地狂袭着,淫乱黄咏臻早已忘了自己是谁、身处何处,甚至忘了此时将自己紧 紧拥在怀里,恣意奸淫蹂躏的男人是谁,只希望体内巨大的肉棒无穷无尽地干着 自己。   杨野伸手握住黄咏臻雪白弹翘的椒乳,开始进行最后的抽插,黄咏臻只能上 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无情肆虐。   终于杨野在黄咏臻的娇躯上,又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趁着黄咏臻湿滑的嫩穴 一阵收缩时,将一股滚烫腥浓的精液,射进了黄咏臻的子宫深处。   「啊……」黄咏臻一声淫叫,性感的赤裸娇躯不停地颤抖,气力早已放空地 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黄咏臻微微肿起的阴唇间 缓缓地流了出来。   杨野温存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黄咏臻暖玉温香的娇躯,点了根烟, 慢慢地穿上衣服说道:「现在有两条路让妳选择,一是当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的泄欲工具,妳让我干一次,我就还妳一张底片;二是当我包养的情妇,我会负 责照顾妳母女俩往后的生活,妳更不须担心女儿的医药费。妳自己好好考虑清楚 吧!哈!哈!哈!」   杨野说完后,狂笑着走出卧室,只留下无力动弹的美少妇黄咏臻,趴在早已 经一片狼藉的床上尽情地哭泣着。 《杨野的禁脔系列五》俏丽女业务——黄咏臻 作者:御马迎风 2008/10/09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中)   杨野一边在拥塞的街道上开着车,一边回想着与黄咏臻过去的点点滴滴,连 红灯已经转变成绿灯,自己仍然浑然不知,直到后方车辆催促的喇叭声响起,才 将杨野自回忆中惊醒。   可是车行没有多久,便又停了下来,胯下被黄淑娟引发的熊熊欲火,使得杨 野焦躁不已,心里不由得回想起当时……   自从杨野在黄咏臻的娇躯上得偿所愿后,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消息,杨野派人 打探,才知道黄咏臻足足在医院休养了四天才勉强回家中休养,现在几乎足不出 户地在家静养。   杨野知道黄咏臻不敢报警,而且自己开出的条件一定让她陷入天人交战,杨 野虽然明白黄咏臻需要时间考虑,但自己也必须有所行动,给她一点压力,让她 尽早作下决定。   于是杨野立刻打开私人手提电脑,从里头挑选了四张香艳刺激的照片,立刻 寄给了黄咏臻,杨野预估今天就能收到好消息。   杨野心不在焉地在公司渡过了一天,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手机,可是佳人 音讯全无。回到家中草草地用完晚餐,便洗了个澡,待在自己的卧室里,躺在床 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所播放的正是那天与美娇娘黄咏臻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经过。   杨野正在纳闷,难道自己估计错误,为什么黄咏臻至今未来电呢?正打算睡 觉的时候,电话声终于响起,杨野急忙抓起床头柜上的行动电话一看,果然没错 正是心中念念不忘地俏丽女业务黄咏臻打来的电话。   「喂!亲爱的,妳总算打来了。」杨野急忙按下通话键说道。   只听见黄咏臻在电话那头冷冰冰地说道:「明天上午九点,在你公司见面, 派车来接我。」黄咏臻话一说完,随即挂掉电话。   杨野心中雀跃不已,事情终于成功了,黄咏臻明天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 于是带着兴奋与期待的心情进入梦乡。   隔天杨野一早便起床,梳洗完毕后,急忙打发司机前去迎接黄咏臻,自己则 开着车子来到公司,杨野一进公司才发现除了打扫的清洁工之外,不见其它公司 职员,看了看手表不禁哑然失笑,还不到七点半,难怪不见半个职员来上班。敲 了敲自己的脑袋,暗怪自己实在太沉不住气了,其实这也难怪,一个心里想兹念 兹的美貌丽人,今天就要回复自己所开出的条件,成为只有自己可以恣意淫乐的 情妇,也怪不得自己坐立难安了。   杨野本想坐下来办公,但是却一直无法静下心来,于是离开了办公室,出去 吃份早餐再回来。   等到杨野再次回到办公室时,已经八点半了,绝大多数的职员都已到达办公 室,准备九点上班了,每一位职员都感觉到纳闷:『为何今天董事长这么早来公 司?』   杨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自己的手提电脑,点看着黄咏臻一张张的淫 照,虽然这些照片杨野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但是仍然饶富兴趣地看得津津 有味。   这时突然电话响起,杨野心里暗道:『终于来了!』   杨野随即拿起电话说道:「喂!」   电话中传来了秘书的声音:「董事长,东海寿险公司的黄小姐要见您,她说 跟您约好了。」   「没错!我正在等她,妳立刻请她进来。我和黄小姐有重要的事要谈,任何 电话都不接,知道吗?」杨野说道。   「是的!我知道了。」秘书回答着。   杨野挂上电话,才将计算机关上不多时,就听到敲门的声音,杨野急忙喊道: 「请进!」   黄咏臻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杨野眼前一亮,只见黄咏臻身穿一袭淡黄色的 洋装,脚上穿着白色的轻便凉鞋,俏丽的脸蛋上薄施朱粉,感觉上就像是一位居 家的小女人,如此地恬静,如此地淡雅,如此地迷人。   杨野自从认识黄咏臻到今天,几乎只见过她穿着套装的娇俏模样,只有在失 身于自己的那天晚上,看过黄咏臻身穿晚礼服,娇滴滴的迷人神态,而今天杨野 总算又看见黄咏臻的另一面,独特地少妇风韵。   杨野定了定神,开口说道:「请坐!」   黄咏臻关上门,低着头翩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不发一语地静静坐着, 彷佛内心正在天人交战,无法抉择一般。   杨野耐着性子等着黄咏臻先开口,眼睛却一直色瞇瞇地在她的身上打量着, 心中不断地回想着那天与黄咏臻俩人赤裸裸在床上的缠绵。   只见黄咏臻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启朱唇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杨野嘴角一扬,反问道:「妳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黄咏臻本来低垂的双眸,突然带着疑惑的眼神望向杨野,问道:「我……我 没有对你怎样啊?」   杨野冷笑道:「是吗?妳不知道我在追求妳吗?妳难道不明白我对妳的心意 吗?妳不肯接受我,可以对我明说,我也不会为难妳,可是妳为何虚情假意地对 我?利用我达到妳赚钱的目的,然后再将我一脚踢开,嘿嘿!黄咏臻啊黄咏臻, 今天妳的下场,全是妳自己咎由自取,妳怨不得我!」   杨野越说越愤怒,怒不可遏地瞪视着黄咏臻,而黄咏臻被杨野一阵厉声谴责 后,不由得低下了头,不敢与杨野的目光相接……   「你究竟想对我怎么样?」黄咏臻不安的问道。   「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呀!我只不过是想要妳当我的情妇而已!哈哈 哈……」杨野走到黄咏臻的身旁坐了下来,并且说道。   「你……你休想!我不会答应的!」黄咏臻气忿地断然拒绝。   「那可由不得妳不答应!妳别忘了妳还有把柄落在我的手上呢!还是妳只想 当我的泄欲工具呢?」杨野伸手搂住了黄咏臻的香肩,拨弄着她那短俏的秀发说 道。   「你卑鄙!」黄咏臻甩开了杨野的手,并且挪动臀部,坐到另一张沙发上。   「我要是不卑鄙的话,妳现在怎么会在这呢?哈!哈!哈……妳别说那么多 了,妳到底决定好了没?」杨野我淫笑着说。   黄咏臻白玉般小贝齿咬了咬嫣红的下樱唇,低声问道:「你……真的会…… 永远照顾我们母女俩的生活?」   杨野连忙回答道:「当然!当然!」   黄咏臻弦然欲泣,哽咽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杨野欣喜若狂地跳了起来,高喊:「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   黄咏臻泪眼婆娑地白了杨野一眼,心里想:『这个混帐东西!他干嘛这么高 兴?』芳心早已经乱纠成一团的黄咏臻,忍不住又哀切地低泣起来。   杨野坐到黄咏臻的身边,伸出双臂紧紧拥抱着黄咏臻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 纤弱娇躯,让她的头靠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尽情地宣泄着内心的情绪;这次黄 咏臻终于不再反抗、挣扎,任由杨野紧紧地搂抱着自己,黄咏臻虽然心里紊乱但 是非常明白,从这一刻开始,自己的身体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身旁这个男 人了。   在杨野不停地安慰之下,黄咏臻的哭声渐渐地歇止了下来,最后终于完全停 止,过了好一会儿,黄咏臻情绪平复之后,在杨野的怀里轻轻问道:「今后…… 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杨野沉吟了一会说道:「妳立刻搬出妳现在住的地方,我在市区有个豪华公 寓,妳就和妳女儿住在那里,我会聘雇两个女佣来照料妳们。另外就是妳立刻辞 职,我的女人怎么可以在外抛头露脸?妳一个月薪水多少,我两倍给妳,另外其 它的所有开支都由我来支付,妳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做好妳身为情妇的本份就 好。哈!哈!哈!」   黄咏臻一言不发地依偎在杨野的怀里,默默地接受了杨野的安排,于是当天 111222333下午便住进了杨野的豪华公寓,成为杨野的情妇,从此深居简出,专心地照料女 儿。      ***    ***    ***    ***   杨野边开车边回想着与黄咏臻过去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终于来到了黄咏臻 的住处,管理员一看见杨野的车,急忙打开地下室停车场的电动门,并且出来打 招呼:「杨董事长,您来了啊!」   杨野抽出了一张千元钞,递给了管理员,并且问道:「我不在这段时间一切 都还好吧!」   管理员收下钞票后,急忙回答:「夫人一切都好,没什么异状,除了和女佣 带孩子去医院之外,几乎足不出户……」   欲火焚身的杨野,打断管理员的话:「那就好!我先进去了……」话还没说 完就将车急驶向地下室停车场。   电梯直上十六楼,杨野来到了门口,自己取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女佣一见 杨野来到,急忙递茶拿拖鞋,忙得不可开交……   杨野吩咐她们:「妳们不必忙了,回房间去吧!」   两名女佣答应着,知情识趣地个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杨野来到了主卧室,不见黄咏臻迷人的倩影,只听到浴室里传来淙淙的流水 声,杨野知道黄咏臻正在沐浴,于是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裤,躺 在香喷喷的床上,等候黄咏臻走出浴室。   当黄咏臻成为杨野的情妇之后,一向在职场打滚的黄咏臻,每天打扮得明艳 照人,跟客户打情骂俏,原本以为她是骚媚入骨的女人,可是杨野万万没想到, 黄咏臻妩媚动人的外表下,内心却是如此地传统、保守。这一年多以来,安排监 视黄咏臻一举一动的女佣以及楼下的管理员,从未报告过黄咏臻有任何异常,不 但如此,黄咏臻又将这打理得有条不紊,让杨野每次来到这里,就有真正『家』 的感觉,实在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   杨野得到黄咏臻几个月之后,便到日本学习性技巧与御奴术,回国之后忙着 物色美女,推动自己的『禁脔计划』,便几乎没来过这里,忘了自己还有这个女 人。   杨野想起日本性学大师对自己所说的一段话:「选女人不要看前面,要看背 后的体型,任何女人的背后永远是不设防的,再怎么顾也顾不到,所以背部才能 显示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本质,其中最重要的是臀部,丰满的臀部不仅敏感而且 淫荡,最容易诱发出女性潜藏的本能,这才是可以带给男人极至快乐与满足的臀 部啊!」   杨野想到此不自禁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心想:『菊瑛娇妻、「青奴」、 「采奴」以及「娟奴」,都完全符合这些条件,唯有臻的各方面都几近于完美, 就只有臀部稍嫌无肉,否则她也将会变成我珍爱的收藏品之一,唉!实在太可惜 了……』   此时浴室的水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吹风机的声音,过没多久,浴室的门开 了,只见黄咏臻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黄咏臻一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只穿 内裤的男人,不由得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原来是杨野,心里往下一沉,开口问 道:「怎……怎么会是你?吓了我一大跳。」   黄咏臻表面上强作镇定,其实芳心早已经乱成一团,她明白杨野这个男人实 在太可怕,每次和自己上床时,总是被他奸淫、蹂躏到不成人形,每次都咬牙苦 撑过去,隔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这个男人对女人的味口奇大无比,彷佛要完 全榨干自己的肉体、吸尽自己的骨髓一般,黄咏臻每次想起就会不寒而栗。   杨野笑着回答:「除了我,还会有谁呢?亲爱的!几个月不见,妳想不想我 啊?」   黄咏臻勉强地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嗯!」   黄咏臻原本心想,几个月不见杨野回来,以为这个富家少爷看上了别的女孩 子,厌倦了自己的肉体,正暗自庆幸终于能够脱离这场噩梦,与自己的女儿平静 渡日,谁知道这一切只是自己美好的幻想,杨野又怎么可能放过自己呢?   此时此刻黄咏臻只能去面对,她看见杨野脱得一地的衣裤,于是像一个妻子 般地走过去,弯下腰来将衣裤拾起,准备挂到衣架上……   「咦……」看见背着自己弯下腰的黄咏臻,杨野张大双眼彷佛发现了一件宝 贝似的,心里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才几个月不见,臻的臀肉变得如此丰腴挺翘,莫非她就是田中老师所 说的「异数」?这种女人原本的臀部平凡无奇,只有经历真正性高潮的滋润后, 臀部才会慢慢地产生变化,这种女人是最适合作肛门调教,这种女人十分稀罕, 一万个女性中大概不超过两人,由于数量太过稀少,连田中老师都未曾拥有过这 种女人,想不到我是如此的幸运。』杨野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兴奋起来。   杨野接着又懊恼着,心想:『哎呀!没有带肛门调教的工具来,不过没有关 系,将来还怕没机会吗?臻,如果真是如我所料,妳将会是我的行宫里第五个香 闺禁脔,永远成为我的珍爱收藏。』   此时的黄咏臻已经收拾好杨野的衣裤,芳心凄然,乖乖地静坐在床沿,等候 杨野对自己胴体的下一步行动。   憋不住满身欲火的杨野,起身将黄咏臻滑若凝脂的香柔娇躯搂在怀里,并将 自己的手放在黄咏臻的右乳上,杨野这时见黄咏臻柔若无骨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于是他一边舔舐、亲吻着黄咏臻白皙诱人的粉颈,接着将手伸进浴巾里,搓揉、 爱抚着黄咏臻白嫩丰美的椒乳,并且伸出手指揉捏着黄咏臻黄咏臻粉红娇嫩的小 乳头。   「唔……嗯……」黄咏臻敏感的粉红小乳头,逐渐变得坚挺起来,呼吸也逐 渐急促,并且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娇喘声。   这时杨野将黄咏臻的娇躯抱上了床,黄咏臻星眸紧闭,像是小妻子般柔顺地 躺了下来,等候丈夫对自己的娇躯为所欲为,杨野抬起黄咏臻修长嫩滑的美腿, 将手伸进黄咏臻的浴巾内,脱下了黄咏臻的黑色蕾丝内裤,杨野接着打开了黄咏 臻白皙的双腿,用手分开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   黄咏臻哀羞地将头扭向一边,双手遮住了自己赤裸裸的嫩穴。这时,杨野将 黄咏臻的双手移开,将自己的嘴凑上前去,用手分开黄咏臻娇嫩的两片阴唇,伸 出舌头舔舐着。   「啊……」当杨野的舌头碰触到阴唇时,黄咏臻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 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住杨野的头。   杨野一边舔舐着,一边拉扯开黄咏臻裹住娇躯的浴巾,性感赤裸的雪嫩娇躯 完全呈现在杨野的眼前,这时黄咏臻水嫩羞红的香腮,更加显得馡红醉人,一股 黏滑的玉液阴津正从嫩穴缓缓地溢流而出。   杨野一面舔吸着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内所流出的琼浆玉液,一面用力地啜 含着两片红嫩滑润的小阴唇,并且伸出双手搓揉、爱抚着黄咏臻雪白弹翘的丰美 椒乳。   黄咏臻忍受不了杨野的舌技挑逗,嘴里发出失控的娇喘、呻吟声:「啊…… 啊……野……不要啊……这里很脏……啊……啊……」   杨野一直得不到发泄的巨大肉棒,传来的灼热感令杨野一反常态,草草结束 对黄咏臻赤裸娇躯的挑逗、玩弄,甚至于没有要求黄咏臻的樱桃小嘴,服侍自己 滚烫的巨大肉棒,杨野急忙将自己的内裤脱掉,巨大的肉棒对着黄咏臻香滑湿润 的小嫩穴猛然地插了进去。   「啊……」黄咏臻惨叫了一声,熟悉的痛楚再次传来,自己的纤弱娇躯,虽 然早已经历过杨野不下数十次的奸淫,但是黄咏臻依然招架不住,秀眉颦蹙地从 眼角流下了泪水。   黄咏臻的娇躯对杨野来说,已经是非常熟稔了,巨大肉棒轻而易举地就进入 了黄咏臻紧致窄小的嫩穴中,杨野将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紧紧地抱在怀里, 粗壮结实地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毫不怜惜地朝向黄咏臻嫩穴深处的子宫,像捣 米般做着一次次的猛烈冲击。   「呜……呜……求求你……啊……温柔一点……啊……啊……」黄咏臻哭着 哀求杨野,赤裸的娇躯早已香汗淋漓,嫣红樱唇发出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声。   已经被欲火冲昏头的杨野,怎会还有心思理会黄咏臻的悲鸣哀求,他满脑子 只有『发泄』的自私念头,伴随着黄咏臻娇躯撕裂般的疼痛,杨野双手抓紧洁白 纤细的小蛮腰,拼命地狂插猛抽着,彷佛要将娇滴滴的黄咏臻完全捣毁一般。   每次黄咏臻在被杨野奸淫时,当巨大肉棒插入嫩穴的剎那间,黄咏臻的雪嫩 娇躯,便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抽慉的反应,浑身不敢动弹,任由杨野恣意地 在自己性感的赤裸娇躯上,『耕耘』、『播种』,这彷佛是美少妇黄咏臻的『罩 门』一样,杨野完全掌握住黄咏臻的这个弱点,只要不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抽离嫩 穴,黄咏臻便的赤裸娇躯,便任由自己蹂躏、奸淫。   随着杨野的狂奸猛干,黄咏臻雪白的娇躯,逐渐适应了杨野几近毁灭般的奸 淫,升天般的快感渐渐取代了肉体的创痛,黄咏臻开始忘情地娇喘着、呻吟着: 「喔……啊……不行……不行了……唔……要来……要来了……啊……」   杨野把黄咏臻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架的肩膀上,双手用力揉捏着挺拔白皙的 椒乳,猛烈地插入时,两人肉体与肉体的撞击点,恰好是黄咏臻鲜嫩诱人如肉芽 般的小阴蒂,每一下都激起黄咏臻雪嫩的臀肉一阵强烈地紧缩。   黄咏臻性感的小嘴里不断地呻吟着:「啊……老公……啊……啊……要…… 到了……老公……啊……喔……」   杨野肆无忌惮地将抽插的速度提升,每次插进黄咏臻香滑嫩穴里最深处的时 候,都将臀部用力地左右磨动一下,让黄咏臻阴道里面的嫩肉每一处都能感受到 巨大肉棒带来的欢愉与刺激。   几乎被杨野奸淫至歇斯底里的黄咏臻,开始意乱情迷地发出淫声浪语:「啊 啊……啊……喔……好……舒服……喔……喔……」   此时黄咏臻雪白的臀肉,为迎合杨野的奸淫而上挺了,修长嫩白地一双美腿 也不再分开,而是紧紧地缠住着杨野的腰部。这是杨野第一次察觉到黄咏臻肉体 产生的变化,从一向被奸淫的角色,转变为主动迎合,杨野内心无比的快慰,一 次比一次猛烈地往属于自己的情妇黄咏臻那香滑绵软的嫩穴深处插入。   「啊……我……已经不行了……喔……好老公……喔……让……我休息…… 一下……啊……」黄咏臻疯狂地淫声浪叫不止,性感的赤裸娇躯像激烈地颤动、 抽搐着,美丽地雪嫩娇躯上已经布满了一层晶莹的汗珠,黄咏臻紧缩的湿滑嫩穴 里,激荡出一阵接着一阵的痉挛,香滑的琼浆玉液,一波波地滋润着杨野巨大的 肉棒。   「好老婆……忍耐一下!我……快要射了……」杨野一边大声气喘吁吁地说 着,一边急速地前后摆动臀部,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抽插着黄咏 臻绵软滑腻的小嫩穴,做着最后一波的冲击。   黄咏臻雪白纤弱的赤裸娇躯,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的绝顶高 潮,双手的十根纤巧玉指,紧紧抓扯着床单,发出最欢愉的高亢淫叫:「喔…… 喔……不要……啊……啊……放过我……喔……喔……啊……会……会死的…… 啊……啊……不要了……人家受不了……不要……求求你……喔……喔……太激 烈……啊……啊……不要了……喔……人家……啊……那里会坏掉的……喔…… 喔……」   最后,杨野将壮硕的身体紧紧地压在黄咏臻不停抖动的赤裸娇躯上,伸出舌 头拼命舔舐、亲吻着黄咏臻布满红晕的俏脸,用自己的唾液涂满黄咏臻娇艳脸蛋 上每一寸水嫩的香肌玉肤。   此时身陷肉欲漩涡的黄咏臻,完全看不见杨野脸上的表情是兴奋还是愉悦, 只感觉到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巨大肉棒突然膨胀起来,几乎要将自己撕裂成两半, 随即感觉到一股浓稠滚烫的液体射向自己子宫的最深处,那一剎那间,自己更是 被带上至极的高潮顶峰。   『啊……他终射精了!他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我的身体里了!』这是黄咏臻在 半昏厥状态时,心里唯一的想法。   片刻之后,杨野将巨大肉棒从黄咏臻的嫩穴里抽了出来,起身走进浴室……      ***    ***    ***    ***   黄咏臻半阖的双眸,不见平时的水灵柔媚,只见呆滞的眼神,微开的嫣红樱 唇细细地娇声喘息着,窈窕妩媚的娇躯瘫软地躺在床上,全身一丝不挂展露出完 美无瑕的白净肉体,雪白肌肤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和晶莹汗珠,红肿湿润的嫩 穴里缓缓地流出腥膻浓稠的精液。   过没多久,杨野手上拿着一条热毛巾回到了床上,充满爱怜地擦拭着黄咏臻 微颤的赤裸娇躯,从杨野的每一个动作中,流露出三分疼惜、三分温柔、三分珍 爱以及一分的不舍。   经历了杨野的性爱洗礼后,黄咏臻娇躯曲线则更加的凹凸起伏,充满了一种 少妇才有的圆润成熟,娇柔无力躺在床上的性感赤裸娇躯,从头到脚的每一处部 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淫糜至极的香艳媚态,不自觉地流露出被完全滋润、 充份和彻底调教后才有的熟女味道。   当杨野温柔地擦拭黄咏臻的娇躯时,高潮过后的黄咏臻,无力动弹,慢慢地 闭上星眸,沉沉地昏睡过去……   杨野一边爱怜地擦拭着这个刚承受完自己粗暴奸淫的娇美胴体,一边心想: 『刚开始当我情妇时,每次性交咏臻就像是承受酷刑一般,咬牙死撑,可是刚才 面对我单纯的发泄时,却开始会主动迎合我的抽插,虽然不明显,但是我可以确 定……』   杨野边想边翻过昏厥沉睡的赤裸娇躯,准备擦拭黄咏臻雪白如丝绸般的匀称 裸背,突然眼前一亮,喃喃自语道:「咏臻的臀部果然起了变化,越来越丰腴、 弹翘了,看来今天要先将她的肛门破处,观察日后的变化,验证一下她是否就是 日本田中老师口中所说『万中选一』的好女人。」   杨野决定之后,又再次走到浴室,换过热毛巾之后,回到了香床上。   杨野先扶起黄咏臻雪白的臀肉,让她跪趴在床上,接着拿起热毛巾,摀住黄 咏臻细致娇嫩的肛门菊穴,伸出了中指,隔着热毛巾轻揉着……   「嗯……」黄咏臻发出一声既娇又媚的梦呓,疲惫的娇躯依然昏睡着,浑然 不知自己另一个劫难将至。   杨野将黄咏臻的肛门菊穴热敷之后,菊穴四周的肌肤更加柔软细嫩,愈发显 111222333得可爱迷人。   看着黄咏臻的肛门菊穴,杨野刚发泄过的巨大肉棒又再一次悄然怒举,接着 杨野将毛巾往地上一丢,走到化妆台取来一瓶黄咏臻平时惯用的润肤液,将润肤 液倒在手指上,均匀地涂抹在肛门菊穴的四周。   昏睡中的黄咏臻,乖巧柔顺地跪趴在床上,任由杨野为所欲为,一双修长白 皙的玉臂,无力地搁置在赤裸娇躯的两侧,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涂抹了润肤液 的肛门菊穴,此时在灯光的照射之下,反射着淫媚的油亮光泽,说不出的惹火、 说不出的诱人。   杨野紧接着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涂抹上一层厚实的润肤液,跪在黄咏臻的身 后,巨大肉棒顶端的龟头,对准了黄咏臻的肛门菊穴,微微用力地向里面顶了进 去。   可是也许是用力不均,也许是黄咏臻的肛门菊穴太过窄小,杨野巨大的肉棒 从黄咏臻的臀沟滑了出去。杨野连忙再次对准,并且用足力道,猛然贯穿……   「啊……」身体彷佛被撕裂开的痛楚,使得睡梦中的黄咏臻俏脸惨变,喉咙 里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哀号,感到自己的肛门被粗大的东西顶穿,火辣的剧痛霎时 传遍全身。   「你……你做什么?啊……痛死了……啊……不……不可以啊……啊……」 黄咏臻痛得眼泪夺眶而出,本能地扭动娇躯,拼命挣扎了起来。   但是杨野却从后面牢牢地抱紧了黄咏臻纤细的小蛮腰,大喝一声,猛地将巨 大的肉棒完全捅进了黄咏臻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肛门菊穴最深处。   「嘿!嘿!真是美妙的肛门,夹得好紧啊!」杨野发出淫笑赞不绝口,巨大 的肉棒奋力地抽插着黄咏臻最私秘的排泄器官。   黄咏臻的肛门菊穴,被迫容纳了杨野巨大的肉棒,粉红色菊穴口的皱褶,剎 那间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惨白,接着裂开四、五道伤口,每道伤口均流 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杨野藉助鲜血的润滑作用,将又粗又长的肉棒,在两团雪白细嫩的臀肉间, 无情地抽插着,尽情享受着那被直肠嫩肉紧紧包缚住的强烈快感。   「呜……好痛……啊……啊……求你拔出去……呜……呜……」第一次的肛 交,使得黄咏臻痛得死去活来,痛苦哀求着,姣美的双手拼命地向后推,想要推 开杨野的身体,无奈丝毫起不了作用,反而更激起杨野征服的欲望。   黄咏臻肛门菊穴里的嫩肉,彷佛被一只圆柱型巨大的锉刀在来回地拉扯着, 每一下的抽插,都好像要将直肠撕裂一般,令黄咏臻不断地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 声。   「别再哭叫了!多插几次只要习惯就好了,到那时候妳就会发现,肛交就跟 性交一样的爽,将来妳一定会爱死这种感觉的。哈!哈!哈!」杨野一边喘息, 一边大笑道。   外表时髦、打扮摩登的俏丽女业务黄咏臻,其实是一个观念保守、思想传统 的女性,否则以她的条件,可谓追求者众,可是自从离婚之后却一直保持单身, 在这竞争的社会上,为求与女儿的生活温饱,以及女儿庞大的医药费,用尽心机 与手段,以自己的美色诱骗男人,达到工作上的业绩,直到失身于杨野,成为他 的情妇之后,黄咏臻便不再抛头露面,从此深居简出,当个专职的住家小女人, 专心照顾女儿。   所以黄咏臻在性生活方面,更是非常地保守、传统,虽然听过『肛交』这个 名词,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在心里总认为这是变态的行为,自己绝对无法接 受这种行为。   没想到此时此刻竟然在失神的状态下被杨野一举得逞,在羞愧欲死的同时, 下体竟不由自主的流出了淫液,肛门菊穴的撕裂痛楚感,彷佛也减轻了许多,子 宫深处甚至开始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对于自己不争气的肉体,黄咏臻内心充满 了悲哀。   「啊……啊……啊……」黄咏臻娇喘吁吁的哭喊着,雪白细嫩的臀肉开始不 知不觉地又摇晃了起来,看上去格外的淫荡。   「呼!太爽了……臻,妳的肛门……干起来实在太爽了……」就在杨野兴奋 至极的高亢叫声中,黄咏臻丰满成熟的娇躯不停地颤抖着、哭泣着,迷人的肉体 又一次被杨野彻底征服了。   「啊……不……不要了……呜……」黄咏臻虚弱而羞苦地哀求着,她已经被 杨野蹂躏到唇色苍白、发丝凌乱,白皙美丽的娇躯还不时传出无法自主的抽搐与 颤栗。   黄咏臻的哀嚎,更激起了杨野的兽欲,这种刺激的感觉,更是让杨野兴奋莫 名,巨大的肉棒更是犹如巨杵一般,重重地捣在黄咏臻的肛门菊穴里。   「啊……啊……求求你……我痛死了……我会被你弄死的……我求求你…… 啊……啊……求你不要……啊……」黄咏臻一边痛不欲生地娇喘呻吟着,一边扭 动娇躯,想将杨野巨大的肉棒看看是否能从自己的肛门菊穴中挣脱出来。   杨野赶紧死命地抓紧黄咏臻的纤纤蛮腰,非常狭窄的肛门菊穴,在巨大肉棒 每次插入时,紧缩的挤压感刺激之下,产生电流般的酥麻,黄咏臻温暖柔嫩的菊 穴嫩肉,紧紧地裹住杨野巨大的肉棒,随着巨大肉棒的插入,肛门菊穴口四周的 嫩肉便向内凹陷,接着又随着巨大肉棒的抽出,向外翻了出来,如此周而复始, 令杨野看得血脉贲张,不知不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救命呀!不行啊……呜……求求你……饶了我吧……啊……不要再 插了……我会痛死的……呜……求你了……呜……」黄咏臻剧痛难忍,发出了一 连串的惨叫声,她的头更是随着杨野狂猛的抽插,不停地痛苦摇动着。   这时杨野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弯下身去将自己的胸膛,紧贴住黄咏 臻雪白滑嫩的裸背,右手紧搂着纤细的小蛮腰,左手慢慢地揉搓着黄咏臻那洁白 修长的美腿,向着黄咏臻粉红娇嫩的小阴唇抚摸去。   「啊……不行了……啊……太大了……啊……我受不了啦……呜……呜…… 求求你……呜……」变态的肛交行为,产生无与伦比的强烈羞耻感,冲击着黄咏 臻的娇躯上下每一处神经,让她最后的尊严,完全崩溃,痛哭失声地苦苦哀求。   杨野丝毫不为所动,左手突然按住黄咏臻鲜嫩诱人的阴蒂猛烈地搓揉起来, 同时更加狠狠地将巨大肉棒往黄咏臻的肛门菊穴狂抽猛插。   「不……啊……啊……不要……啊……呜……呜……」重点的敏感部位遭到 杨野的操控,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强烈地颤抖、抽搐着地,并且发出痛楚与 欢愉交杂的娇喘呻吟。   黄咏臻满脸红霞,明亮的双眸不再水灵柔媚隐,取而代之地却是含着屈辱羞 愧的神色,动人的羞红娇靥上,不见平时的美貌艳丽,取而代之地却是一副失魂 落魄的表情,明白显示出黄咏臻正沉浸在身不由己的矛盾快感之中……   杨野巨大的肉棒,仍然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美娇娘黄咏臻的肛门菊穴,小腹一 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黄咏臻雪白的臀肉,身心均受剧创的俏丽女业务黄咏臻,终于 体力不支地昏晕了过去……   卧室里顿时少了黄咏臻的哀嚎呻吟声,只剩下肉与肉交合的撞击声,以及杨 野粗重的喘息声。官能的刺激享受,充斥着杨野壮硕的身体,终于突然胀大的龟 头处传来一阵酥麻,接着有如火山爆发般,在黄咏臻肛门菊穴的深处射出了腥浓 的精液。   杨野抽出沾染血迹的巨大肉棒,只见从黄咏臻饱受蹂躏奸淫的肛门菊穴中, 慢慢地流出了混合了血液的浓精……   杨野稍事休息后,将昏迷中黄咏臻的赤裸娇躯安置在床上并且盖上被子后, 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出来之后穿上衣服,准备离去。   今晚杨野并没有留下过夜,因为家中的卧房里还有一位娇滴滴的古典美人黄 淑娟,正在受着地狱般的折磨,他要回去进行最后的调教,于是在黄咏臻水嫩羞 红的香腮上深情一吻后,便离开了。 《杨野的禁脔系列五》俏丽女业务——黄咏臻 作者:御马迎风 2008/11/27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下)   当杨野回到家中,时间已经超过四个小时了,杨野不急不徐地开门走进了自 己的卧室,空气中一阵淫糜的气味迎面扑鼻而来……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杨野满意地关上了房门。   「嗯……啊……」黄淑娟传来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使得整个卧室内的气氛 变得如此地甜美、舒服。   黄淑娟白皙的香肌玉肤,早已经是布满了细细的香汗,丰满的娇躯,散发出 来具有少妇韵味般的炙热气息,和黄淑娟身上独特的香水味道混合在一起,杨野 感觉到已经平息的欲火,又再一次被眼前的美肉煽动起来。   此时的黄淑娟,一头乌黑的及腰秀发,散乱地沾黏在闪烁着油亮光泽的赤裸 娇躯上;双眸无神地半合着,闪烁出迷离的目光;嫣红的樱唇微微张开,细细地 娇喘着,迷人的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香涎;性感的雪嫩娇躯,早已无力挣扎, 彷佛虚脱一般,只有不由自主的抽搐,断断续续地轻颤着、挑逗着男人贪婪的视 觉……   电流依然不停地传输中,那两颗犹如鲜花蓓蕾般的粉嫩小乳头,在电流的冲 击之下,早已经由粉红色转变为鲜红色,坚挺地翘立着,圆鼓丰腴的雪嫩椒乳, 因为分泌的乳汁无法正常宣泄,彷佛充满气的皮球涨至极限,雪肤下的每一条青 色静脉,皆清晰可见,令人看在眼里便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澎湃的乳汁,彷佛即 将要挣脱乳扣的束缚,激射而出……   杨野充满色欲的目光,继续向下体扫瞄,来到了黄淑娟被迫大大张开的一双 美腿中间,只见一片泥泞不堪的景像……   诊视椅上到处流满了黏滑的液体,从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潺潺地流出, 不愧是杨野所看上的女人,敏感且淫荡的天生体质,已经完全展露无遗。   杨野将电疗器关上,并将连接黄淑娟雪嫩椒乳以及阴蒂铜在线的电线解开, 接着一把推开电疗器,拈起扣在阴蒂上的铜线,轻轻地扯动着……   「啊……」一阵强烈的刺激直达黄淑娟的脑神经中枢,黄淑娟发出一声悲惨 的呻吟,性感的赤裸娇躯忽然强烈地扭动着,并且从眼角泛出莹莹地泪珠。   杨野一语不发,持续地扯动着扣在阴蒂上的铜线,只见黄淑娟的雪嫩娇躯 一阵强烈痉挛,一道尿液喷泄而出,黄淑娟终于在杨野面前失禁了。   「啊……求……求你……呜……不要这样……啊……啊……我什么……都依 你……呜……饶了我……啊……」黄淑娟忍不住痛哭失声,哀羞地恳求着。   「妳真的肯什么都依我?」杨野一边拉扯着铜线,一边问道。   黄淑娟奋力地点了点头,泣不成声地说道:「呜……呜……都依你……都依 你……呜……别……别在拉了……啊……啊……」   「妳从今而后愿意当我忠实的性奴,成为我的禁脔,让我调教妳的肉体,享 受妳的肉体吗?」杨野问道。   「啊……我……愿意……啊……」黄淑娟彷佛泣血般地咬紧牙关回答道。   「愿意什么?给我说清楚!」杨野粗暴地问道,并且稍稍用力将手中的铜线 一拉。   「啊……」黄淑娟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随即惨叫一声。   「快给我说清楚!否则……嘿!嘿!我又要通电了。」杨野淫笑地说道。   听到杨野所说的话,黄淑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急忙哀恸地说道:「呜 呜……我……从今而后愿意当你的……忠实性奴……啊……成为你的禁脔……呜 呜……让你调教……我的肉体……呜……啊……让你享受……呜……我的……肉 体……啊……啊……」   「这还差不多!」杨野满意地回了一句,随即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舐着胀 得通红、敏感异常的小乳头。   「啊……」黄淑娟扭动着闪烁油亮光泽的性感娇躯,发出一声媚人的娇喘。 杨野尽情地舔舐、吸吮着,黄淑娟鲜红娇嫩的小乳头,彷佛要渗出血来一般。   黄淑娟激烈的摇着头,敏感的乳尖上传来又热又湿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的 麻痒、酥软,直冲脑海。想到杨野有如水蛭般的舌头,正舔舐着自己的乳房,黄 淑娟不禁一阵恶心,可是性感娇躯的本能反应,却澎湃地让自己无法自制,不由 得发出了舒畅的娇喘、呻吟声。   杨野伸出了双手轻柔地爱抚着黄淑娟饱满雪白的一对椒乳,抬起头来问道: 「妳应该怎么称呼我啊?我的『娟奴』!」   「啊……主……主人……啊……你是『娟奴』的……啊……主人……啊…… 啊……」黄淑娟拼命地扭动布满晶莹汗珠的雪白娇躯,意乱情迷地喊道。   「嗯!回答得不错,我很满意。」杨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现在我口渴了,妳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解渴吗?」杨野心怀不轨地一 边问道,一边双手在黄淑娟的雪嫩椒乳上,用力一握。   「啊……痛……」几欲胀破的痛楚,使得黄淑娟的赤裸娇躯,反射出痛苦的 抽搐,忍不住泪如雨下的哭喊出来。   「快点回答!否则我又要用力了。」杨野双手依旧不停地揉搓、爱抚着黄淑 娟丰腴白皙的一对椒乳,并且出言威吓道。   「不……啊……不要……请……请主人……啊……喝……喝『娟奴』的奶解 渴……」黄淑娟话一说完,随即哀羞无限地闭上双眸。   「那好吧!我就答应妳的恳求,喝妳的乳汁解渴。哈!哈!哈!」杨野无耻 地笑道。   听到杨野的话,黄淑娟紧闭的双眸,又再度渗出了泪水,万万想不到自己竟 然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请求男人来喝自己所分泌出的乳汁,黄淑娟感觉到无 尽的悲哀与羞耻。   「啊……」黄淑娟突然感到自己的乳头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地发出一声惊 呼。   只见杨野拉掉其中一边扣在乳头上的乳扣,随即张嘴含住黄淑娟娇嫩的小乳 头,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用力挤压乳房,一边尽情地用力吸吮,并且将吸入口 111222333中那甘甜香醇的乳汁,尽数吞噬……   「痛……啊……轻点……啊……啊……」黄淑娟秀眉颦蹙地哀求着。   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是逐渐适应了的缘故,黄淑娟乳头的疼 痛感觉慢慢地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微妙感觉;每当乳汁被杨野吸 入口中的时候,黄淑娟敏感娇嫩的小乳头就会产生一种得到宣泄般的轻微快意, 而且这种感觉逐渐的越来越强烈。   黄淑娟不但乳头传来了快感,性感的赤裸娇躯也彷佛通电般酥麻难耐,甚至 连早已湿滑的嫩穴深处,也随着杨野吸吮的节奏,有如颤抖般的抽搐着,那种畅 美的感觉实是笔墨所难以形容。   「唔……啊……啊……」黄淑娟抵挡不了肉体所产生的感官刺激,忍不住娇 喘、呻吟起来。   杨野奋力地吸吮、吞噬着,从黄淑娟雪嫩椒乳中,所生产出来的哺育圣品, 彷佛要将这源源不绝的甘美乳汁完全榨干一般,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一滴为止, 杨野这才心甘情愿地将目标转往黄淑娟另一边的椒乳,继续吸食着。   最后终于在美女乐师黄淑娟娇喘、呻吟声中,完成了吸食乳汁的动作。   杨野解开了黄淑娟赤裸娇躯上的所有束缚,接着回到床边,将身上的衣物脱 掉,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看着依然娇软无力地躺在诊疗椅上急促喘息的黄淑娟。   「『娟奴』!还不上床来,伺候妳的主人。」杨野下达着命令。   只见黄淑娟再也不敢强项,慢慢挪动那性感惹火的雪白娇躯,翻身下了诊疗 椅,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一着地时,却无力承受娇躯的重量,倒坐在地上。   「怎么?这样就软脚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杨野冷漠地说道。   黄淑娟双手搀扶着诊疗椅,慢慢地站了起来,只见黄淑娟一双修长的美腿, 微微颤抖着。   黄淑娟内心哀伤万分,心里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丝不挂的黄淑娟,想 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体,已经完全呈现在这个无耻淫魔的眼前,遭受羞辱的 心情不但无法平复,反而越来越强烈,只能将万缕青丝,顺着自己雪白匀称的双 肩,披散在白皙的酥胸,遮掩住一双挺拔弹翘的椒乳,黄淑娟明白这只是自己骗 自己罢了,一但上了床,杨野又怎会放过自己这对傲人的美乳。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杨野心里有数,不禁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冷笑,心想一定 要完全摧毁黄淑娟的羞耻心,如此一来她才会死心塌地地接受成为自己性奴的身 份,心里暗中盘算着,忽然眼睛一亮,心里做好了计划。   于是,杨野开口说道:「妳还不赶快上床来,对了!妳顺便将墙角的摄影机 推过来,将镜头对准床上,顺便按下开关,我要将妳我鱼水之欢的过程,完全拍 摄下来。嘿!嘿!嘿!」   黄淑娟芳心为之一震,急忙说道:「不……不要这样子对我,呜……呜…… 求求你……呜……」话还没说完,黄淑娟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杨野冷冷地说道:「看来妳还不清楚身为性奴的本份,妳是不是还想上那张 诊疗椅啊!还不快一点,别搞不清楚状况。」   黄淑娟不由得娇躯一阵冷颤,回想起在诊疗椅上的那段时间,只能用求生不 能;求死不得来形容,她心里知道眼前这个淫魔,说得出便做得到,于是不敢再 抵抗,只能带着哀伤、委屈以及羞耻的混乱心情,将墙角的摄影机推到床边。   「还不快点打开摄影机的开关!」杨野大声地喊道。   黄淑娟悲痛欲绝地打开摄影机的开关,而那满眶囚不住的晶莹泪珠,也随着 摄影机开关的打开,滚滚滑落……   「嗯!这还差不多,还不快躺上床来,乖乖打开双腿让主人我好好干妳。」 杨野接着下达命令。   事已至此,黄淑娟只好眼泛泪光地爬上了床,在杨野身边躺了下来,秀眉深 蹙地将头转到一旁,微微地张开了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   「给我打开一点。」杨野坐了起来,双手用力分开黄淑娟微开的双腿,欣赏 着自己精心的刺青杰作。   此时黄淑娟的私处一览无遗地呈现在杨野的淫视之下,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看着,内心哀羞不已,但是肉体的反应却与内心背道而驰,黄 淑娟感到自己的私处越来越火热,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异样渴望,不断地刺激着感 官神经,甚至于感觉到从湿润的小穴,又再次流出了令人害羞的黏滑淫液。   「嘿嘿!『娟奴』,妳好骚啊!我只用眼睛看,妳的小穴就已经湿淋淋了, 原本以为妳是一个矜持保守的少妇,没想到妳是那么淫荡,那么想被男人干。」 杨野故意说着淫言秽语,企图完全击溃黄淑娟仅存的薄弱羞耻心。   「啊……不……不是这样……啊……我没有……啊……」黄淑娟拼命摇着头 哭喊着,白嫩丰满的椒乳,被自己的发丝轻扫着,敏感的小乳头再次传来刺激的 搔痒、酥麻感,藉由言不由衷的话语,掩饰自己早已溃散的理性。   杨野故作温柔地说道:「别不承认了,我的『娟奴』小宝贝,反正时间多的 是,就让我慢慢地带着妳,让妳享受生不如死的绝顶高潮吧!」   话一说完,杨野接着整个人爬上了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双唇从黄淑娟迷 人的耳垂,沿着向下舔吻到了雪白的粉颈上。   娇躯早已酥软无力的美女乐师黄淑娟,频频地发出了轻微的娇喘呻吟,然而 这种令男人销魂的淫媚声音,无疑是刺激杨野兽欲的强力春药,也是在挑逗着杨 野更进一步的推动力,此时杨野的手指不再犹豫,迅速地移到黄淑娟香滑多汁的 嫩穴上,爱抚轻揉着黄淑娟鲜嫩诱人的阴蒂。   「啊……别……啊……」黄淑娟娇躯猛然一颤,发出了恼人的呻吟,不自觉 地配合起杨野的动作,将头向后仰起,露出了娇美白皙的粉颈,嫣红的樱唇微微 张开着,粉嫩俏脸上的红晕一直漫延到了这白皙无瑕的粉颈之上。   杨野顺着黄淑娟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继续向下舔舐、亲吻着,最后终于来 到了早已经湿润至极的嫩穴处,细细地品尝着从这儿流出的琼浆玉液……   「嗯……呜……」当杨野的舌头,舔舐到了黄淑娟鲜嫩敏感的阴蒂上时,黄 淑娟忽然激烈地哀羞娇喘,赤裸的娇躯也有如抽搐般颤抖着,两只被杨野扛在肩 膀的纤纤玉足,更是忍不住地用力弯屈起来。   经历了四个多钟头的电击,黄淑娟娇弱的小阴蒂早已经由粉红色转变成为鲜 红色,更因充血而肿大了许多,原本包覆着阴蒂四周的嫩肉,此时再也包覆不住 了,因此也变得更加的敏感。   杨野不只用舌头舔舐,更是不时地用嘴唇,上下含住黄淑娟敏感万分的小阴 蒂,并且左右移动嘴唇,感觉上彷佛是阴蒂在杨野的嘴唇间滚动一般。   「啊……啊……不要……啊……啊……啊……」黄淑娟急促短暂地喘息着, 香艳酥胸前一双粉嫩雪白、丰满又鼓胀的雪嫩椒乳,犹似波浪般前后抖动着。   此时杨野更加过份地拉扯着系于黄淑娟小阴蒂上的铜线,「啊……啊……我 不……不行……了……啊……啊……」强烈地官能刺激,使得黄淑娟几乎疯狂, 心脏彷佛就快从嘴里跳出来一般,黄淑娟一双粉嫩雪白的玉臂左右张开,纤细修 长的葱葱玉指紧紧抓住两边的床单,一双修长诱人、曲线完美的粉腿,不停地在 杨野肩上颤抖着,精雕细琢般的纤美脚指头,更是僵硬地弯曲在一起。   早已经被欲火吞噬的美艳乐师黄淑娟,此时正忘我地上下起伏挺动着,弹翘 动人的雪白臀肉,彷佛是在配合着杨野高人一等的御女舌技,又像是在催促着杨 野赶快满足自己的肉欲感官,因为她已经不再是以前贤淑人妻黄淑娟了,现在的 黄淑娟已经是一个沉沦欲海、无法自拔的淫女荡妇,她需要更激烈、更疯狂的性 爱行为来扑灭内心无法遏阻的熊熊欲火。   御女无数的杨野内心里明白,此时此刻正是彻底征服这个美艳人妻的关键时 刻,所以虽然舌头已经有些酸麻,但是依然奋力地舔舐着……   「呜……给我……不要折磨我了……求……主人……呜……快点……插进来 吧……呜……」黄淑娟开始激烈地呻吟哀求,白皙纤细的性感小蛮腰,不停地前 后地扭曲成诱人的弧度。   黄淑娟惊为天人的美貌,以及那安逸沉静的气质,此时早已消失殆尽,取而 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妖媚、淫秽以及一种致命的魅惑。   「想要就开口求我啊!先说些好听的来取悦主人吧!」杨野抬起头来说道。   美女乐师黄淑娟已经沦为只知道追求感官肉欲的性奴隶,颤抖着将自己白嫩 的一双美腿张开到极限,挺起着雪白弹翘的臀肉,摇摆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哀 羞无限地请求道:「啊……我……娟是杨野主人的性奴隶……啊……请主人…… 将大肉棒……插进来……干我……啊……啊……」   就在黄淑娟话一说完时,杨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黄淑娟微张的嫩穴 中,激喷而出,飞溅在杨野的脸上和嘴巴里,黄淑娟性感玲珑的赤裸娇躯,随即 因痉挛而僵硬不动,数秒之后才发出一声畅美的娇吟,杨野心里明白这就是日本 人所谓的『潮吹』,想不到电疗器的功用竟如此神妙;杨野丝毫不理会脸上溅满 的玉液阴津,依旧努力且有耐心地施展自己的舌技。   过了好一会儿,杨野的嘴终于离开了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当杨野的嘴一 离开黄淑娟的双腿之间,黄淑娟立刻一动也不动地瘫软在床上,刚才被杨野恣意 妄为、香汗淋漓的油亮胴体上,只剩被蹂躏、摧残后,淫乱高潮的余韵起伏着。   杨野将视线转移到了黄淑娟高耸挺拔的酥胸上,注视着黄淑娟挺拔白皙的一 双绝美椒乳,那完美的形状以及晶莹白皙的肤色,搭配着鲜红娇嫩的小乳头,正 微微地上下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颤抖着,这一切都让杨野看得血脉贲张。   杨野再也按捺不住,一张口便含住了黄淑娟的雪嫩椒乳,疯狂地舔舐、吸吮 着;同时伸出手掌,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肉,尽情的搓揉、爱抚起来,另一只手 将黄淑娟一双无力阖上的诱人美腿,张到最开,随即握起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大肉 棒,用那前端的龟头部位,轻柔地拨弄着黄淑娟那两片娇美细嫩的小阴唇,和那 鲜嫩诱人的阴蒂。   「啊……不……不行了……啊……别……啊……求求你……啊……」黄淑娟 轻摇臻首,水灵柔媚的双眸泛起一丝惊恐的泪光,发出哀怨的恳求,她已经完全 无力阻止,弱质纤纤的赤裸娇躯只能任由杨野摆布与蹂躏。   「嘿!嘿!」杨野一边冷笑,一边双手抓住黄淑娟雪白的膝弯处,缓缓地往 两边推至最开。   此时黄淑娟身为女人最私密、最羞耻的下体,毫无掩饰地完全裸露在丈夫之 外的男人眼前,整个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沾满了杨野舔舐过所留下的唾液,与 嫩穴流出的玉液阴津,将『杨野专用』四字的刺青,显示得愈发湿亮又有光泽; 而那两片粉红柔嫩的小阴唇,垂黏着一滴不知是淫液或是唾液的液体,更宛如含 羞低泣般的微微张合着。   眼前令人喷血的一切淫糜景像,使得杨野再也承受不住体内兽欲的催发,将 那巨大肉棒前端的暗红色龟头,对准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口,缓慢地将柔软娇 嫩的小阴唇往两边挤开。   「啊……呜……」黄淑娟挺起并扭动着纤纤细腰,流着泪水承受着杨野巨大 肉棒的莅临,雪白无瑕的美丽大腿,已经忍不住地抽搐、颤抖起来。   杨野的巨大肉棒,依然缓缓地向黄淑娟的嫩穴插入……   「啊……好痛……啊……轻……一点……啊……」黄淑娟赤裸娇躯上早已香 汗淋漓,一双纤细的玉手,紧紧握住床头的铁栏杆,葱白的玉指不见半点血色, 彷佛要将床头的铁栏杆扭断一般。   随着痛苦的哀叫声,黄淑娟的赤裸娇躯有如痉挛一般不敢动弹,这时杨野的 巨大肉棒已经插进去有三分之一,并且开始缓缓抽插着,此时嫩穴所流出的淫液 顺着黄淑娟的阴道口慢慢地流了出来,杨野的巨大肉棒前端被琼浆玉液浸泡着, 随着两人的交媾,溅洒在个自的肉体上,两人的下体因此而泥泞不堪。   「呜……大……好大……啊……求求你……啊……温柔点……啊……受不了 了……啊……」黄淑娟的雪白娇躯微微颤抖着,柔软温湿的阴道嫩肉,紧紧地环 绕着杨野的巨大肉棒,虽然只是肉与肉磨擦的快感,却让娇躯已经被调教成异常 敏感的美艳人妻黄淑娟,婉转娇啼不已。   杨野感觉到黄淑娟阴道的嫩肉,传来一阵阵收缩以及蠕动的感觉,而且有越 来越强烈的迹像,杨野知道已经到紧要的关头,于是突然将巨大肉棒用力一插, 同时将前端龟头深深地顶住黄淑娟嫩穴深处的子宫口,并且顺时针的左右旋转起 来。   「啊……痛……」黄淑娟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嚎,眼前一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剧烈的痛楚使得她泪流满面。   温热柔软的湿滑触觉,紧紧地包覆着杨野巨大的肉棒,那种销魂的滋味,使 得杨野的欲火更加高涨,心里简直爱死了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古典美人——黄 淑娟。   「啊……啊……」疼痛使得黄淑娟悲痛地呻吟着。黄淑娟不禁紧咬着白玉般 小贝齿,她感觉到杨野有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在自己淫液泛滥的嫩穴肉洞里, 来回地抽插着。   黄淑娟秀眉颦蹙、哀羞情怯、含悲忍痛地在杨野的怀抱里承欢受泽,那种楚 楚动人地荡人神情,以及哀切的娇喘呻吟声,自然而然地映入杨野的眼帘里,那 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使得杨野原始的野性欲火更加帜盛。   杨野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随即紧紧压着黄淑娟那丰满动人的赤 裸娇躯,奋力地挺动腰臀,巨大肉棒开始抽插、奸淫着黄淑娟楚楚可怜的香滑嫩 穴。   「嗯……啊……嗯……啊……」黄淑娟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了,用尽一切力 量苦苦支撑、忍受的娇躯,已经无力再求饶,仅存最后有如天籁般的呻吟声,满 足杨野征服自己的喜悦。   杨野心满意足地欣赏着正被自己奸污、享用的雪嫩胴体,性欲不断高涨着, 一方面双手十指力张,狠狠地抓握住黄淑娟挺拔白皙的椒乳,用力的掐捏、搓揉 着,彷佛要把两团丰满弹翘的美丽肉团,硬生生地拉扯下来一般;然而在另一方 面,巨大肉棒对黄淑娟的抽插、奸淫,依旧还在肆无忌惮地持续着……   黄淑娟感受到杨野的巨大肉棒,冲击到自己子宫上时,强烈的刺激与快感, 有如电流一般,传递到娇躯上的每一根末稍神经,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黄 淑娟嫩穴深处的酥麻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杨野巨大的肉棒加紧蹂躏、奸淫着黄淑娟敏感红肿的嫩穴,包覆着睾丸的阴 囊用力地撞击在美艳人妻黄淑娟弹翘诱人的白皙臀肉上,狂野不羁地驰骋在黄淑 娟的雪白胴体上,尽情地发泄着杨野作为一个征服者的无穷欲望,满足自己彻底 111222333占有的变态思维。   承受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奸淫时,龟头不停地碰到自己的子宫口上,使 得黄淑娟感觉彷佛要刺到自己的内脏一般的惊恐,但是这种除了杨野之外,无人 能带给自己的莫大充实感,黄淑娟性感的赤裸娇躯,有如触电时所产生的抽慉一 般,迫使她只能张开着嫣红的樱唇,娇躯激烈颤抖,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娇吟声。   「啊……啊……唔……啊……」急骤的肉欲刺激,驱使黄淑娟的感官世界飞 到了云端,就在她快要丧失对自己的控制时,黄淑娟终于彻底抛弃了脆弱不堪的 自尊与矜持,哭喊出高亢兴奋的娇喘、呻吟声。   杨野心里有数,抱紧了黄淑娟赤裸裸的娇躯,狂猛地抽插了几下,正当黄淑 娟即将迎接着高潮的来临时,他紧紧搂住了黄淑娟柔滑纤细的小蛮腰,在最关键 的一刻,猛然地将抽动中的巨大肉棒,硬生生地抽离了黄淑娟湿滑泥泞的嫩穴。   「啊……不要啊……呜……为什么……呜……呜……」突然被迫中断的肉欲 高潮,使得一股令人恐惧的空虚感,瞬间涌入黄淑娟残破不堪的芳心,迫使黄淑 娟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呜咽声。   杨野稍稍平复喘息后,翻身下床,离开了卧室,不到一分钟便回到房里,只 见他双手搬了一张矮几,放置在床上的一端,接着再次走出卧室,取回了黄淑娟 平时演奏用的古筝,放在床上的矮几上,这才爬上了床,并且坐在矮几之前。   杨野接着一把搂住黄淑娟的赤裸娇躯,将她拉到了身前,让黄淑娟坐在自己 的大腿上,并且开口说道:「嘿!嘿!『娟奴』,自己动手将主人的肉棒插进妳 的小穴里面!」   黄淑娟早已经认命地放弃了抵抗,虚弱地在杨野的大腿上挪移着,缓慢地背 对着杨野跪起身子,一手轻扶着杨野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红肿的小嫩穴, 慢慢地坐了下去。   「呜……啊……」黄淑娟咬紧下唇,含着泪水摇着头,让杨野看着她那紧窄 微开的嫩穴口,慢慢地吞下巨大的肉棒。   杨野看见经过自己调教后的美娇娘黄淑娟,对自己百分之百的顺从,于是高 兴地躺了下来,开口说道:「我的『娟奴』小宝贝,乖乖地一边让主人干,顺便 弹奏一首曲子来听听!」   「呜……是的……主人……呜……」黄淑娟满是晕红的俏脸,带着哀羞的神 情,慢慢地沉腰抬臀,用自己湿滑的嫩穴,套弄着杨野巨大的肉棒。   「哼!别只顾着自己爽,满脑子只想被我干,快点弹首曲子来听!」杨野不 断地用话羞辱着黄淑娟,顺手用力在黄淑娟雪白弹翘、曲线完美的臀肉上用力拍 了两下,「啊……」黄淑娟发出一声惊呼。   敏感臀肉上传来的疼痛,使得黄淑娟心里一阵惊恐,雪白娇躯上的美肉随即 绷紧,清楚地感受到深深插在自己小穴里的巨大肉棒所传来的脉动,虽然轻微, 但是却牵动了黄淑娟一发不可收拾的官能感受。   欲火冲击下的黄淑娟,早已忘却身在何处,除了加快娇躯的扭动,并且伸出 了一双纤细的白皙玉手,轻轻地拨动筝弦,杂乱无章的音符,搭配着黄淑娟的娇 喘、呻吟,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弹这什么鬼东西,简直乱七八糟,所以我说妳根本不适合当古筝师,妳天 生只适合当我的『珍藏性奴』,哈!哈!哈!」杨野大笑着,并且侮辱着黄淑娟 从小最爱的古筝,打算一举瓦解黄淑娟内心仅存的一丝抵抗。   「啊……啊……不……不是……这样……呜……呜……」黄淑娟仰起了头, 泪水有如溃堤般的自双眸,顺着水嫩羞红的香腮滚滚而下。   杨野头枕双臂,欣赏着黄淑娟那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   黄淑娟纤细的小蛮腰和雪白弹翘的臀肉不断地前后扭动着,香汗有如雨水般 一道接着一道从她优美的裸背脊椎上滚滑下来,乌黑柔亮的及腰长发早已紊乱, 丝丝乱发沾黏在香肩、裸背以及羞红的香腮之上,更散发出黄淑娟那独特凄美哀 绝的性感。   黄淑娟羞涩的芳心,已经开始自我放逐,木已成舟的既定事实,使得黄淑娟 的脑海里,充满了自暴自弃的念头。   杨野讥笑、羞辱的冷嘲热讽,字字句句烙印在黄淑娟心底的最深处,彷佛强 酸一般,腐蚀着从小到大礼教所赋予的道德枷锁。   杨野深俱魔性的话语,更有如催眠一般,吸引着黄淑娟,不自觉地一步步踏 入,永远无法回头的肉欲深渊。   「啊……」黄淑娟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此时黄淑娟娇美的裸躯突然向上挺 了起来,白里透红的绝美脸蛋朝后仰起,沾满细细汗珠的雪嫩椒乳,不停地颤动 着。   杨野感觉到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涌出一道暖流,满满地覆盖住自己巨大 的肉棒。黄淑娟无力支撑,性感的赤裸娇躯,趴倒在放置古筝的矮几上,紧接着 听到一声巨响,整个古筝摔落床下……   杨野连忙起身跪在了床上,将黄淑娟的雪白娇躯从矮几上移到床上,此时黄 淑娟跪趴在床上,雪白弹翘的臀肉高高向上挺起,彷佛等待着杨野的巨大肉棒再 次进入。   杨野把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黄淑娟的嫩穴口后,双手紧紧攫住黄淑娟的纤纤细 腰,随即用力向前一挺,巨大肉棒丝毫不受阻碍地插入又红又肿的嫩穴深处。   只听黄淑娟大叫一声:「啊……温柔点……啊……痛……啊……好痛喔…… 啊……呜……」   杨野异常巨大的肉棒,在黄淑娟的嫩穴里疯狂地抽插、奸淫着,所带来的征 服感,充斥着杨野壮硕的身躯,但是一夜之间接连奸淫了黄淑娟与黄咏臻,最后 终于负荷不住了,猛烈地进行最后一轮的抽插,那狂暴的巨大肉棒突然传来一阵 酥麻,一股接一股腥膻的炽热精液,有如飞箭一样从杨野巨大肉棒里激射而出, 完全射进了黄淑娟蠕动中的嫩穴深处。   黄淑娟有如虚脱一般,一动也不动的伏在床上,昏厥过去,杨野古铜色的身 体,依然紧紧搂抱着黄淑娟诱人的雪白肉体,舍不得分开,还未完全软化的巨大 肉棒,仍旧深深地插在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快感渐渐远去,余韵却是绵延不断,杨野体内的欲火在酣畅淋漓的疯狂交媾 中,完全宣泄一空,只剩下一副疲累的身体,压在黄淑娟白皙的赤裸娇躯上。      ***    ***    ***    ***   两天后,高速公路上一辆急驶的冷冻货车上,车箱内部灯光、空调、床垫与 被褥一应俱全,除了司机之外,没人知道它要开往何处。   车箱里,杨野和黄淑娟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他们的身上完全赤裸,两人紧密 地交媾在一起,杨野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在黄淑娟的嫩穴中,不停地抽插、奸淫 着。   杨野躺在黄淑娟的赤裸娇躯之下,一手轻柔地爱抚着黄淑娟雪白亮滑的匀称 裸背,另一只手用力扯住黄淑娟如云瀑般的及腰长发,迫使黄淑娟仰起了头,恣 意地舔舐、亲吻着她那白皙无瑕的嘴角与下颚。   古典美人黄淑娟顺从地趴在杨野壮硕的身体上,默默承受着杨野的蹂躏、奸 淫,然而那双饱含着幽怨、哀痛与绝望的眼眸里,闪动着楚楚动人的晶莹泪珠。      ***    ***    ***    ***   几天后,杨野又再次来到情妇黄咏臻的住处,他轻轻地扭开卧房的喇叭锁, 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凝望着沉睡中的美人……   睡梦中的黄咏臻,彷佛经历了大病一场,娇艳的俏脸上不见丝毫血色,使得 原本白皙的肤色,更加显得苍白;细微平稳的呼吸,使得她那挺拔白皙的椒乳, 隔着娇躯上的睡衣与薄被,缓缓地上下起伏着,整个肉体的曲线轮廓,是那么的 清晰诱人,比起赤裸裸时更加惹人遐思。   几天前刚经历过肛门破处的黄咏臻,沉睡时依然柳眉轻锁,好像那肛交的痛 苦,已经成为黄咏臻挥之不去的梦魇,至今无法消弭。   杨野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右手食、中二指,轻抚着黄咏臻微蹙的眉头,接 着二指轻柔地划过微微冰凉的水嫩香腮,来到白皙微尖的下颚,并且慢慢地将黄 咏臻的下颚托起,杨野低下头去,在黄咏臻薄巧的樱唇上,吻了下去……   杨野轻拥着黄咏臻那软滑细腻的娇躯时,一阵阵年轻少妇的独特幽香迎面而 来,让杨野的欲火逐渐燃起,饥渴地舔吻着黄咏臻娇嫩欲滴的香唇,更将舌头伸 入她那樱桃小口内肆意舔舐。   「唔……」黄咏臻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紧贴着,一条滑腻的 东西,伸入自己的口中,恣意地探索着,于是慢慢地张开双眸……   「嗯……啊……」睁开双眼后的黄咏臻大吃一惊,奋力将杨野推开,接着坐 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上的薄被,惊慌失措地向后挪动娇躯……   由于反应太过激烈,几天前才遭受杨野的巨大肉棒,强行破处的肛门菊穴, 再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黄咏臻咬紧白玉般的小贝齿忍耐着。   「怎么了?妳不认得我了吗?我可是妳肉体关系最亲密的男人啊!」杨野微 笑着说道。   「你……你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那不是人做的,你这个禽兽,你太过份 了……」黄咏臻浑身颤抖着说道。   「妳说的是什么事?我不明白。」杨野故意装傻地问道。   黄咏臻气的一张白嫩俏脸,霎时涨得通红,骂道:「你……你还故意装不知 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哈哈!妳是说肛交吧!以我俩的亲密关系,妳可以大声说出来不必害臊, 哈!哈!哈!」杨野大笑地调侃着黄咏臻。   「你……不是人……呜……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呜……」黄咏臻气急 败坏地哭了出来。   「哦!好吧!走就走,本来我是想来告诉妳美国方面的消息,既然妳不想知 道……」杨野站了起来,作势走到卧房门口。   果然不出杨野所料,黄咏臻顾不得肛门菊穴的伤势未复,便跳下床来,伸出 一双玉臂,一边抓住杨野的左手,一边大喊:「啊……等一下!」   杨野一个转身,正面将黄咏臻的娇躯抱住,将手掌伸进黄咏臻的睡衣内,尽 情地爱抚、搓揉,口舌也顺着黄咏臻滑若凝脂的粉颈,恣意地亲吻、舔舐着……   黄咏臻几乎没挣扎,这已经不知到是第几次在丝毫不抵抗的情况下,默默接 受杨野脱自己的衣服、和自己亲吻,芳心深处的哀伤、羞耻依旧,但是肉体却已 经身不由己地燃起了淫荡的欲念,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激烈。   转眼之间,黄咏臻的睡衣、睡裙、内裤一一被杨野脱掉,四散在卧房的地毯 上,此时黄咏臻一身白里透红的香肌玉肤、丰满挺拔的椒乳、纤纤细柳般的小蛮 腰、精致可爱的迷人小香脐、乌黑发亮的阴毛,又再次展现杨野眼前,任由他恣 意欣赏,只看得杨野野兽般的欲火勃然大盛。   杨野脱光了黄咏臻的衣服后,在她那性感的赤裸娇躯上,不断地舔吻、爱抚 着,直到心满意足才停下了动作,接着翘起二郎腿坐到沙发上,欣赏着赤裸裸的 美艳人妻──黄咏臻。   黄咏臻收拾起仅存的羞耻之心,走到了杨野的身前,委曲求全地坐到他的大 腿上,伸出藕白修长的一双玉臂温柔地搂住杨野的颈部,娇声问道:「亲爱的, 告诉我,美国方面传来的消息?」   杨野一边贪婪地爱抚、揉摸着黄咏臻的雪嫩椒乳,一边说道:「放心!是好 消息……」   黄咏臻随即拨开杨野的一双淫手,紧张地追问道:「是什么好消息?求求你 快点把详细情形告诉我!」   「妳很想知道吗?」杨野脸上充满不悦的表情,似乎对于黄咏臻刚才拨开自 己的手很不满意,语带嘲弄地说道。   「不错!」黄咏臻一脸忧急的表情回答道。   「哼!妳好好的伺候我,只要伺候得我舒服,我就告诉妳,记得先用嘴!别 忘了还有妳的舌头!」杨野指了指自己的巨大肉棒,命令着黄咏臻。   「这……」黄咏臻俏脸晕红,忍不住感到非常恶心。   「我就是要妳心甘情愿地用嘴服侍我!不愿意吗?好!那么以后都别问我有 关妳女儿到美国动手术的事!」杨野脸色一沉,语气坚定而强硬地说道。   「从前我丈夫都不敢要求我这样!我……不会……」黄咏臻低着头为难地说 道。   「现在,我才是妳老公!这是妳有求于人的态度吗?哼!」杨野一手搂住黄 咏臻的纤纤细腰,一手用力地握着黄咏臻的左乳,并且拉扯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大声地说道。   「啊……」黄咏臻只轻轻地娇吟了一声,粉嫩的俏脸上,秀眉微蹙中流露出 极度迷人的娇媚神情。   「看来妳是不想知道了?」杨野斜视着黄咏臻冷冷地问道。   黄咏臻为自己刚才失态而感到羞辱,俏脸满怖红晕,自从成为杨野的情妇, 肉体被杨野肆无忌惮地『开发』、『耕耘』之后,身体反应变得极其敏感,只要 稍稍挑逗,下体便会流出令自己难堪的淫液,对于自己淫荡的身体,黄咏臻感觉 到非常为难。   对于黄咏臻的娇躯反应,杨野看在眼里便了如指掌,刚才黄咏臻所说的话, 内心产生了三分怒意,七分妒嫉,心想:「还在挂念妳的前夫!待会看我怎样惩 罚妳!」   「妳真的不想知道美国的消息吗?」杨野又一次问道。   杨野此话一出,黄咏臻不再犹豫,站起身来,接着跪在地上,温柔地拉开杨 野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坚硬无比的巨大肉棒,轻轻地抚摸着杨野丑陋的阴囊, 闭上了水灵柔媚的双眸,张开樱桃般的小嘴,含住了杨野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   「哦!妳是第一次主动帮我含肉棒,实在太舒服了,哈!哈!我说过要妳伸 出舌头来服侍我!哦……舔!给我用心的舔!要轻柔快速!先集中舔舐龟头,再 整根含在嘴里用力地吸!对!就是这样!哦……太爽了……哦……呼……」用尽 手段总算得逞的杨野,发出了如愿以偿的满足叫声。   「唔……」黄咏臻依照杨野的命令,拼命地吸吮、舔舐着巨大的肉棒,黄咏 臻内心泛出一阵阵的恶心与羞辱,但是为了女儿的未来,仍然强迫自己坚持着。   「张开眼睛,看看妳现在含着什么东西!」杨野命令道。   黄咏臻为了女儿强忍哀羞,完全投入地服侍着杨野巨大的肉棒,这是黄咏臻 111222333在意识清晰的状态下,第一次帮男人口交,可是对象竟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 那狠心玷污自己清白、强占自己肉体的杨野!此时黄咏臻不敢忤逆杨野,只好微 睁双眸,凝视着杨野的巨大肉棒,又长又密的阴毛微微刺痛着自己娇美、艳丽的 脸庞。   黄咏臻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悲伤,更忘记了耻辱,她只知道不断地舔舐、吸 吮着,她要尽力让杨野舒服、满足,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杨野并不为如此而满足,看到黄咏臻双眸无神、若有所失的样子,便怒 气渐增!立即推开黄咏臻的头站起身来,迅速地将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脱掉,狠狠 地拉扯住黄咏臻乌黑短俏的柔发,强迫这个艳光四射的美娇娘,含情脉脉地看着 自己,吞吐、吸吮、舔舐自己的巨大肉棒!   这时的黄咏臻早已经麻木了,彷佛一具没有尊严、不知羞耻的人形美肉,对 于杨野粗暴的对待,恍如不知地逆来顺受着,好像早已经认命,默认自己是属于 杨野的性奴一般,过往一向自傲的洁身自爱、守身如玉等等高贵情操,早已经在 杨野的淫威之下,荡然无存!   「哦……哦……」杨野发出野兽般的呻吟声,并且满意地低下头,欣赏着俏 丽女业务黄咏臻的赤裸娇躯。   黄咏臻的赤裸娇躯洁白无瑕、有如丝缎般地油亮光滑,她的臀肉浑圆白皙, 并且微微地向上翘起,嫣红的樱唇被巨大肉棒撑至极限,努力地吞吐、吸吮着, 黄咏臻不断努力地取悦着杨野,柔媚的双眸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杨野,发出求饶的 讯息,好像在对杨野说道:『够了吧……我已经认命了,只要你能救我的女儿, 今后我的身体任由你想怎样都可以……我一切都会顺从你……满意了吗?可以饶 了我吧……』   杨野看见黄咏臻经历肛门菊穴的开发后,雪白的臀肉果然越来越饱满弹翘, 整体的曲线愈发曼妙有致,杨野看得非常兴奋,开口挑逗黄咏臻说:「亲爱的, 妳看到自己的小嘴正含着什么吗?是我的大肉棒啊!妳没想过自己也会沦落到帮 我口交,而且是主动搂着我,拼命吸吮我的大肉棒吗?妳放心!以后还有很多机 会让妳表现呢!哈!哈!哈!啊……我要看妳伸出舌头舔大肉棒的样子……快! 快舔给我看!」   杨野急切地下达命令之后,黄咏臻随即吐出小嘴内的巨大肉棒,眼眶里强忍 着泪珠,伸出香舌不断地轻轻舔舐着龟头……   杨野看到黄咏臻的小香舌,温柔地舔舐自己的巨大肉棒,忍不住笑着问道: 「哈!哈!爽吗?妳一定很喜欢舔我的肉棒!对不对?没办法!谁叫妳是个天生 淫荡的女人,命中注定要成为我的女人,我一定会完全征服妳那香喷喷、娇滴滴 的肉体,哈!哈!哈!」   这时的黄咏臻,蕴含在眼眶里打转的委屈泪水,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面对 杨野嘲弄着自己为他口交的羞耻行为,以及讥讽自己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更气 的是自己的身体反应,此时遭到杨野的羞辱,下体的私秘处竟然早已经不争气地 一遍泥泞,哀痛欲绝的黄咏臻顿时觉得自己怎会如此下贱……   就在黄咏臻失神的一刻,杨野突然将黄咏臻的赤裸娇躯推倒在地,忍不住扑 了上去,分开了黄咏臻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整个头凑进黄咏臻早已经湿泞不堪 的嫩穴,伸出舌头不断地舔舐,吸吮着黄咏臻的嫩穴深处,所分泌出源源不绝的 琼浆玉液。   面对杨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黄咏臻顿时手足无措,只能够害羞地娇喘呻吟 着:「啊……不……不要舔这里……啊……啊……太刺激了……啊……」   杨野彷佛听不到黄咏臻的婉转呻吟,双手用力张开那双雪白完美的玉腿,舌 头灵活地轻点慢挑着黄咏臻那粉嫩诱人的小阴蒂,不断地刺激着黄咏臻的感官神 经,再一次攻陷黄咏臻不堪一击的理性防线。   黄咏臻被杨野高超的舌技挑逗得淫液直流,只能轻轻摇着头喊着『不要』二 字,企图掩饰自己肉体的淫荡反应,但是一双纤细的玉手,却紧紧地抓住杨野的 头部,享受着那令人酥软、欲仙欲死的官能感受。   尝到黄咏臻甜美的玉液阴津,杨野兽欲大增,右手伸出食、中二指,插进黄 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深处,快速地抽插着嫩穴,而左手一面来回地爱抚、搓揉着 黄咏臻那对丰美弹翘的雪嫩椒乳。   黄咏臻顿时被杨野挑逗得娇喘连连,随着时间消逝,杨野食、中二指感觉到 一股暖流,心里明白黄咏臻已经迎接第一次高潮。   「啊……」果然听到黄咏臻失控娇美的一声呻吟,羞红的娇靥上布满晶莹汗 珠,甜美高潮的余韵,不断地冲击着黄咏臻的弱质娇躯……   杨野淫笑着说道:「哈!哈!哈!怎么样?很想要是不是?看妳叫得这样淫 荡……」   看到自己情欲高涨的失态模样,黄咏臻羞愧得无地自容,但是一想到女儿, 黄咏臻只好强忍住哀羞,委曲地哀求道:「啊……够了……不要再……再玩弄我 了……我……我已经被你征服了……你要我做的事……我也依你了……求求你快 点告诉我吧……」   「我们有的是时间,何必这么心急呢?看妳都已经湿成这样子,妳现在先骑 上来好好地满足我!让我好好的干干妳,别忘了我还没有发泄呢!」杨野起身坐 到沙发上,缓缓地说着。   早知道性欲过人的杨野,绝不会如此轻易满足!但是面对杨野永无止境的要 求,黄咏臻除了答应之外,实在别无他法,即使再不情愿,黄咏臻还是只能委曲 自己,将自己的香艳娇躯,投入杨野这个淫魔的怀中,任由他蹂躏、奸淫。   美娇娘黄咏臻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蹒跚地走到杨野的面前,慢慢地搂着 他的脖子,缓缓地跨坐在杨野的正有如铁杵般勃起的巨大肉棒上。   虽然黄咏臻的小嫩穴早已经湿滑至极,可是杨野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之前 每次当杨野插进来与自己交媾的时候,黄咏臻都感到窒息般的痛处,更何况这是 自己第一次作主动,经验不足的黄咏臻拼命咬紧牙关努力着,可是巨大的肉棒才 只进去了一半,黄咏臻就已经哀嚎连连、香汗直流,娇嫩的下体传来被撑破的感 觉。   看到黄咏臻生涩的反应,杨野兴奋莫名,伸出双手按着黄咏臻那纤细的小蛮 腰,配合着自己腰部上挺狠狠地往下一按,将整只坚硬的巨大肉棒插进黄咏臻香 滑多汁的嫩穴内。   「啊……痛啊……」黄咏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插,痛得紧搂住杨野魁梧的身 躯,忍不住地哀嚎呻吟。   当承受被杨野巨大肉棒完全插入嫩穴时,黄咏臻紧紧按住杨野双肩,秀眉颦 蹙地猛烈摇着头,忍不住痛苦地叫道:「啊……你的……太大……不……喔…… 不要这么快……插进来……啊……你会……弄死……我……啊……」   巨大肉棒一插进黄咏臻温暖湿润的小嫩穴里,杨野立刻感觉到无比的紧迫狭 窄,心里感到亢奋至极,大声命令道:「只是几天没有被我干,妳的小穴马上变 得这么紧,咏臻宝贝!妳实在是最棒的女人!妳还不快点自己动!难道要我服侍 妳吗?」   黄咏臻在杨野粗暴的命令下,纵使嫩穴承受不住杨野的巨大肉棒,黄咏臻还 是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生涩地一上接着一下,扭动那性感的赤裸娇躯,竭尽全 力地取悦着杨野,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住杨野的腰部。   「喔……啊……喔……」黄咏臻阴道嫩肉套着火热的巨大肉棒,磨擦时所产 生的兴奋快慰,逐渐取代了痛苦,慢慢地扩散到娇美胴体的每一条神经,使得黄 咏臻忘我地发出畅美的娇喘呻吟声。   黄咏臻不自觉的放荡淫态,杨野全看在眼里,激动不已地问道:「怎么样? 我的肉棒够粗、够大、够硬吧?告诉我?我和妳前夫,妳最喜欢被谁干?」   此时黄咏臻已经被杨野奸淫到意识逐渐模糊,大脑完全无法思考,便恍惚地 回答道:「啊……够……够粗……啊……太大……太硬了……喔……喔……你的 很大……受不了……啊……不……不要再插了啊……喔……是你……我……最喜 欢……啊……被你……啊……被你……干……啊……」   杨野第一次看到黄咏臻忘我的淫荡本性,内心兴奋异常,心想道:『果然没 错!经过肛交的洗礼,咏臻天生一流的淫荡本质已经逐渐展露,嘿!嘿!只要多 加调教,一定能成为我最忠实的性奴珍藏,我真的爱死妳了啊!我的「臻奴」小 宝贝!』   于是杨野开始紧搂着黄咏臻雪嫩香滑的赤裸娇躯,犹如疯狂般不断地狂吻着 黄咏臻水嫩羞红的香腮,奋力地提腰抬臀,主动地抽插黄咏臻扩张至极限的娇嫩 美穴。   黄咏臻早已经被杨野奸淫得迷失了自我,不知是被征服者的服从,还是已经 深陷于无法自拔的肉欲泥淖之中,黄咏臻不断地大声娇喘呻吟着,淫乱疯狂地与 杨野激烈舔吻,湿滑红肿的嫩穴被杨野巨大肉棒抽插之下,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 「滋滋」声响。   「喔……哦……野……杨野……喔……啊……」黄咏臻被杨野奸淫得高潮连 连,忍不住发出高亢魅惑的娇吟声,呼唤着杨野的名字。   杨野明白直到此时,怀抱里的美娇娘黄咏臻,不论身心皆已经被自己征服, 心中雀跃万分,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蹂躏着黄咏臻既娇且媚的白皙肉体,因此 那滑若凝脂的香肌玉肤,处处可见清晰令人不忍卒睹的红色吻痕。   杨野一边轻怜爱抚着与黄咏臻两人连接肉体的交媾处,一边粗暴狂野地加快 肉棒在嫩穴里抽插的速度,并且说开口问道:「臻……肉棒插得够深吗?还要再 插深一点吗?唔……能够尽情地干妳实在太爽了!」   黄咏臻忍受不了杨野巨大肉棒的狂插猛干,神志错乱般地回答道:「啊…… 不……喔……已经……被你插到底了……啊……够了……啊……不行了……」   在杨野狠狠的抽插之下,黄咏臻赤裸娇躯上布满了湿黏的液体,混合着淋漓 的香汗以及杨野的唾液,酥软无力地赤裸娇躯依偎在杨野厚实的胸膛上。   杨野低下头看到自己巨大异常的肉棒,深深插在黄咏臻的小穴里时,便更加 兴奋,有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硬生生地将黄咏臻的小嫩穴极度地撑开,原本嫩 穴口的皱褶均已消失弭平,只有两片被磨擦至红肿可怜的小阴唇,无力地攀附在 杨野巨大肉棒上。   黄咏臻不断地扭动那迷人的赤裸娇躯,樱桃小嘴里发出难以承受的娇吟声: 「啊……不……不要了……啊……呜……真的已经……不行了……呜……受不了 了……啊……杨……杨野……饶了我吧……喔……又来了……喔……」   「叫!给我叫大声一点!大声地说是谁主动被我干!尽情地呻吟,让我听听 妳那美妙的嗓音。」杨野双手握住黄咏臻纤细的小蛮腰,疯狂地抽插着黄咏臻诱 人的小嫩穴,丝毫没有给予黄咏臻一丝喘息的机会。   「啊……喔……啊……不行啊……够了……是我……主动……要被你干…… 啊……杨野……饶了我吧……呜……呜……啊……啊……」黄咏臻一双玉臂紧搂 住杨野壮硕的身体,忘记羞耻地在他的耳旁,发出满足舒畅的呻吟声,让杨野仔 细凝听。   杨野的巨大肉棒,在黄咏臻嫩穴不断地抽慉、痉挛的刺激之下,终于攀上极 度满足的高潮顶端,在黄咏臻的子宫深处射出白浊的精液。   不知被杨野蹂躏奸淫多久的黄咏臻,在杨野所射出温热的精液刺激之下,同 时到达她一生中首次经历的至极欢愉境界,失神地依偎在杨野的怀抱里娇喘着。   杨野平复了急促的心跳后,伸手托起黄咏臻滑嫩细致的下颚,仔细欣赏着被 自己奸淫后的黄咏臻,很满意地说道:「妳还真是淫荡啊,嘿!嘿!想不到妳第 一次骑在男人身上交媾,就能如此熟练!刚才我在妳的里面射精,妳有没有高潮 啊?」   听到杨野这样羞辱自己,黄咏臻不禁悲从中来,但是为了讨他欢心,只有缓 缓睁开双眸看着杨野,说道:「唔……你……干得人家……好狠……啊……我是 第一次……骑在男人身上……被干……刚才……有高潮……嗯……是真的……我 没有说谎……嗯……你……相信我吧……」   杨野听了后果然开心,巨大肉棒用力地插进黄咏臻湿滑不堪的小嫩穴里,紧 紧抱起黄咏臻的赤裸娇躯,用力吻了一下水嫩羞红的香腮,淫笑着说道:「哈! 哈!我怎会不相信,妳的小穴都被我干得又红又肿,好几次感觉到妳的淫液在狂 泄,刚才又呻吟得这样淫荡,妳怎么可能没有高潮?哈!哈……」   听到杨野嘲讽自己刚才被奸淫时的反应,黄咏臻羞耻得俏脸馡红了,只能将 头深埋在杨野的怀里。但是为了得到想知的答案,黄咏臻轻声细语地问道:「究 竟是什么消息?求求你,快告诉我吧!」   杨野紧搂住黄咏臻雪嫩的赤裸娇躯,心满意足地说道:「嗯!妳女儿可以到 美国动手术了,那边已经找到适合的肾脏可以移植,而且我也连络了美国最权威 的医生,可以来进行移植手术。」   「真的?那实在太好了!什么时候我可以送我女儿到美国动手术呢?」黄咏 臻抬起头来凝望着杨野问道,一张娇艳的俏脸满是欣喜颜色。   杨野露出奸狡的表情缓缓地说道:「我可是费尽心力才安排好这一切,嘿! 嘿!妳要怎么来报答我啊?」   黄咏臻的弱质娇躯轻轻一颤,她早知道杨野不是那种善心人士,不知道他又 会提出什么令人难堪的条件来为难自己,但是为了让女儿不再饱受病魔的摧残, 黄咏臻下定决心,纵使自己会沉沦无间地狱,也要救治自己心爱的女儿。   「我的人已经完全属于你了,你还要人家怎么报答你?」下定决心的黄咏臻 柔顺地依偎在杨野的怀抱里,撒娇的说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手术成功后,妳必须送妳女儿回妳前夫家,从此 妳与妳女儿永不见面,而妳必须跟我走,成为我的禁脔、我的性奴,终身陪伴在 我的身边,至死都不能离开。如果妳同意的话,我可以破例让妳陪伴妳女儿一同 前往美国。如何?」杨野坚定地开出条件。   黄咏臻听到杨野所开出的条件后,彷佛晴天霹雳一般,整个人呆若木鸡,她 万万想不到这个玷污自己贞操,强行占有自己肉体的淫魔,竟会如此可怕,开出 这种令人进退维谷的条件。如果不答应,那稚龄的女儿便无法脱离病魔的掌握; 一旦答应,那自己便终身陷入淫魔的掌握。黄咏臻剎那间冷汗直流……   杨野推开黄咏臻性感的赤裸娇躯,一边穿上衣服,一边说道:「妳要知道妳 女儿的血型与体质特殊,要找到适合者非常困难,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钞票,用尽 所有关系才找到的,时间不多了,妳好好考虑吧!我等妳的电话。」 111222333  「啊……这……等一下……」黄咏臻慌乱地想留住杨野,可是杨野头也不回 地离去了……                 【完】 ===================================   作者按:   最近发现一些有趣的状况:   1?这些日子以来,发现写文越来越吃力,终于体会何谓『肠枯思竭』!   2?本系列还有多位女主角未登场,故事内的桥段写了不少,可是每一篇都 零零落落,实在没有灵感将其连结成文,每天敲不到一百字便觉无力,只好在院 内瞎逛,但是看到象兄与诸版大的辛劳,又深觉汗颜,只好再用力地挤出几个字 来,嘿!嘿!这样才不会过意不去。   3?发现自己写的文颇受『青睐』,在下只在四合院中发文,却能在诸多网 站上发现,好笑的是我自己想看还得付费,哈!实在深感荣耀。   4?手上有几篇色文,是用文言文写的,想将之翻译成白话贴到院内,好笑 的是我自己的文都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还忘想好高骛远,简直是令人喷饭。   5?其实写文还蛮寂寞、蛮孤单的。 《系列六》柔媚富家女——王郁菁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上)   在董事长办公室里,一个男人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豆大的汗 珠,顺着身上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流下,他双手戴着拳套,奋力地一拳拳打在沙 包上,他的头发早已经湿透,汗水自额头不断流下,从炯炯有神的双眼旁流过, 坚毅的眼神,死死地紧盯着身前的沙包,透露出此人的果断与冷酷。   不知过了多久,从电话里传来了秘书小姐的声音:「董事长!您吩咐的时间 到了,顺便提醒您,下午三点XX钢铁公司的股东王仲添先生,将来拜访您。」   「知道了!」这个男人仍旧挥汗如雨地练着拳。   过了一会,直到力气放尽时,猛然大喝一声,奋力地击出了最后一拳,这才 意犹未尽地拿起挂在一旁的干毛巾,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一边走进浴室里盥 洗……   没错!此人正是杨野,一个天赋异禀的男人,性好渔色,一旦被他看上的猎 物,不管未婚已婚,他都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地予以占有,但因为他有着近 乎变态的独占欲,所以在深山里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行宫』,用来收藏这些他所 珍爱的女人,成为只供他一人淫乐的禁脔,除了限制她们的自由之外,其余日常 生活的供给,可以说是丰衣足食,远远超过一般富豪人家的生活……   但是偌大的『行宫』里,扣除远在美国陪同女儿动手术,尚未『入宫』的俏 丽女业务黄咏臻外,仅仅只有四位,那是因为杨野挑选女人的眼光,太过严苛,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许多美貌的少女、少妇,免于沦陷魔掌。   虽然『行宫』里的每一位娇妻爱奴都是他最珍爱的,也都能带给他极致的肉 体享受,但他绝不会留连忘返,因为杨野深刻地明白,想要永永远远占有她们, 使她们臣服在自己胯下,就需要不断地增加自己的『实力』,这『实力』包括了 雄厚的财力,以及过人的体力,于是杨野全力的经营公司,使公司的业绩蒸蒸日 上,他的财富更是持续地累积;另一方面他更不断地锻炼自己的体魄,不会因为 上天赋予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就心满意足,依旧毫不间断地磨练自己。   此时杨野早已经洗去满身的臭汗,换好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想: 『王仲添这只老狐狸,为什么突然来见我?XX钢铁公司一向由他哥哥王太平在 管理,他虽然是大股东,但……也轮不到他来跟我谈公事,莫非……是为了我手 上这百分之十五的股权,嗯!一定是,这只老狐狸的野心极大,一直想掌权,可 惜他只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其余都在他哥哥的手上,那他来找我的目地便昭然 若揭了……』   杨野突然想起一事,急忙打开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卷宗,只见卷宗外写 着:『王郁菁调查报告书』。   杨野打开第一页,里面有一迭照片,照片中的主角是一位美艳少女,虽然没 有摆出优雅的姿势,但是举手投足中,却难掩其娇媚动人的仪态,以及年少青春 的活泼,她,就是XX钢铁公司的董事长千金——王郁菁。   自从上次到她公司开会,第一次和她见面后,杨野便对王郁菁念念不忘,脑 海中经常出现她的盈盈倩影,她的一颦一笑,总是在内心萦绕,久久无法忘怀, 杨野曾多次私下邀约她,但都遭到她的婉拒,送给她的礼物与鲜花,也被她一次 次的退回,于是惹恼了杨野,暗中要征信社调查,所以有了这些照片与报告书, 只可惜从这报告书中的数据,显示此女无懈可击,除非硬来否则自己绝对无法得 逞。   想不到此时峰回路转,杨野心想,如果自己没有料错,那机会已经悄悄浮现 了……   于是杨野心中开始盘算,那王仲添处事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倒可以好好利 用,经过仔细思量筹划已定,于是便将报告书锁回保险箱,等候王仲添的到来。   果然不到三点,杨野便接到秘书的通知,王仲添前来拜访……   杨野吩咐秘书让他进来,不到一会儿,便听到王仲添宏亮的声音,从门口传 来:「杨董!好久不见了,真是好想念你啊!哈!哈!哈!」   听到王仲添虚伪的言语,杨野不由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心里暗骂一句「老狐 狸」,但是表面上露出欢迎的微笑,站起身来迎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有 事吩咐晚辈一声就行了,怎好劳动您的大架,快请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秘书送上咖啡出去后,王仲添开口说道:「啧!啧!杨 董你真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将这么大的一间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比起你父亲 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杨野不动声色,微笑着开口说道:「哪里!还不是诸位前辈看在先父的面子 上不忘对我提携、教导,以及公司上下团结打拼的结果,我哪有什么本事啊!」   王仲添点点头,说道:「好!年轻人处事锋芒不露,待人不卑不亢,不容易 啊!将来你一定很有成就。」   杨野笑道:「那得需要您多多关照了。」   接下来,二人不停地闲聊着,杨野心中有数,抱定了主意,『你对我灌你的 迷汤,我赏你我的闭门羹』,看谁先忍耐不住。   果然不出杨野所料,王仲添终于忍不住将话题带入,开口说道:「世侄,我 们公司年底就要招开股东大会了,决定明年的董事长人选,你也是公司的股东之 一,不知世侄你有何看法?」   杨野心想——从『杨董』改为『世侄』,摆明了在套交情,好!你套你的交 情,我套我的交情,看谁厉害。   于是杨野说道:「贵公司不是一向由王太平『世叔』掌管吗?他也经营的不 错啊,再说……我只不过是个小股东,那有资格发表看法啊!」   王仲添心想——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这么不简单,谈吐不愠不火,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给我一个软钉子碰。   王仲添想到此处,脸上不改微笑地说道:「世侄你是我们公司重要的股东, 怎么会是小股东呢?现在台面上虽然我大哥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但是你我加 起来有百分之五十五啊!」   杨野故作恍然大悟地说道:「哦!原来『世叔』你想夺下经营权啊!」   王仲添心中微微恼火,心想——看来这小子早就明白我此行的目的,还在装 傻,对付这种精明干练的人,玩心机是没有用的,我看还是挑明了讲吧!   于是王仲添平心静气地说道:「世侄你是聪明人,我废话就不多说了,我要 你在股东大会上支持我担任董事长,有什么条件你就明说吧!」   杨野暗暗喝了一声采,心想此人当真果决,行事不拖泥带水,很合自己的脾 胃。但是表面上却为难地说:「先父在世时一直都支持王太平世叔担任董事长, 我身为人子,也必须遵承父亲生前的作法,鼎力支持他啊!除非……」   王仲添急忙问道:「除非怎样?我说过有什么条件,你可以开出来……」   杨野笑道:「我那有什么条件,我一不缺钱,二又没兴趣管理贵公司,我的 意思是如果王太平世叔不在了,我才有可能不支持他。」   王仲添心里一凉,的确!杨野财力雄厚,手上除了这间公司之外,另有好几 家关系企业,怎么可能看上这间小小的钢铁公司,一旦真的开出条件来,恐怕自 己也无法兑现,但是杨野的话却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启示……   一想到此处,王仲添心里又燃起一线曙光,不动声色地说道:「好吧!既然 如此我就不勉强了,你忙你的吧!我不打扰了。」   杨野送走了王仲添后,回到自己座位上,点了一根烟,一边抽着烟,一边自 言自语道:「看来王家兄弟相残的戏码,很快就会上演了……」      ***    ***    ***    ***   果然不出杨野所料,一个多月后杨野接到消息,王太平夫妇在菲律宾旅行途 中,意外发生车祸,王太平当场死亡,王夫人重伤送医,两天后不治身亡……   杨野心想:『王仲添下手真快,果然是个狠角色,懂得利用兄嫂出国旅行的 机会下手,如此一来谁都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看来只要再加把劲,王郁菁这个 俏佳人插翅难飞。』   此时XX钢铁公司正乱成一团,身为长姐的王郁菁,除了要强忍悲伤处理父 母亲的后事,又要照顾、安慰弟妹,而另一方面又要身兼代理董事长,处理公司 业务,在『一根蜡烛两头烧』的状况下,使得她心力交瘁,但是她不失王家千金 的本色,硬是咬紧牙关撑了过来。   这些情况杨野了如指掌,令他越来越欣赏、喜爱这个富家千金,想要永远占 有她的欲念,有如野火般迅速扩大、漫延。   此时的王郁菁身为代理董事长,她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处境,外有同业竞争, 内有自己的二叔觊觎公司的产业,真可谓是内忧外患,不过她坚定地告诉自己, 父母亲辛苦一辈子所创立的事业,绝不可拱手让人,她必须撑下去,直到弟弟长 大后移交给他,这样才能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王郁菁明白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对付虎视眈眈的二叔, 必须在股东大会召开前,先稀释二叔所拥有的公司股份,降低他的杀伤力,但是 该怎么做呢?王郁菁还是只能用她唯一想得到的方法──『增资』。   于是她通知王仲添与杨野,预计增资百分之百,而且所有资金必须在十天到 位。   杨野针对这个议题,召集所有幕僚与一级干部开会——「董事长!我看王大 小姐此举的目的,是在对付她的二叔,看来她的野心倒是不小啊!」总经理首先 发表他的看法。   「现今钢铁市场行情看俏,增资有利无弊,更何况他们还是我们最大的供应 厂商,保障持股才能得到最优惠的价格。」采购经理站在公司采购成本的立场, 发表意见。   「如今XX钢铁公司正陷入混乱中,如果增资可以稳定他们公司的局势,那 便无须考虑,但是叔侄相争的结果,是两败俱伤,那我们就不得不作长远的规划 了。」首席幕僚老成持重的说道。   杨野一直面露微笑地听着大家的意见,等到大家发表完之后,他才缓缓地说 道:「我早料到她会这么做,如果我料得不错,王大小姐的资金来源,应该是她 家所有现金、房屋抵押、贷款以及她父母亲的保险金,勉强凑集而来,而王仲添 此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应该是拿不出来才对,但如此一来这家公司的股 权分配,就更加乱了,所以我决定了……」   杨野锐利的眼光扫过众人,只见所有人专心凝听,杨野这才接着说:「情报 部门——负责调查王仲添如何集资,以及向那家银行或那个人集资,务必详细; 财务部——立刻汇款!我要我们的资金两天内到位,让这位王大小姐不敢小看我 们公司。」   「如果他们真的两败俱伤,无法使公司正常运作时,那该怎么办?」首席幕 僚问道。   杨野笑了笑回答道:「那时我们便堂而皇之吃下所有股权,正式入主XX钢 铁公司!」      ***    ***    ***    ***   而在王仲添这方面,当他接到王郁菁的通知时,忍不住勃然大怒,他岂会不 知这是王郁菁对付自己的手段,他才花了一笔巨款,买通人干掉自己兄嫂,如今 增资令下达,他又如何筹得到资金。   没办法之下,王仲添只好硬着头皮到每家银行询问,但是因为缺少抵押品而 四处碰壁,眼见时间一天天逼近,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杨野对于王仲添的情况,知之甚详,他一直冷眼旁观等候最佳时机……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王仲添正忧心忡忡的时候,一家融资公司的负责人适时 来到,愿意以银行两倍的利息融资六千万给他,但必须用他名下所有股份作为担 保,王仲添正迫在眉睫的时候,毫不考虑地便答应了对方的条件,顺利地解决了 这次增资的危机。   其实这家融资公司的幕后老板正是杨野,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来是将难题再 次抛回给王郁菁,迫使她不得不来求助自己;二来是一旦王仲添还不出钱时,可 以吞掉他的股份,那时王郁菁更得妥协,而这中间,更可以赚取王仲添高额的利 息,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杨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王郁菁这条美人鱼自投罗网了……   这时王郁菁作梦也没想到,她那游手好闲的窝囊废二叔,居然能在短短十天 之内,筹措到如此巨额的资金,如今计划失败,又重新回到原点,看来自己想要 保住董事长的位置,必须先得到杨野的支持,可是之前不断地拒绝杨野的邀约, 甚至于一次又一次的退回他送的礼物,如今有事相求,叫自己如何启齿。   「不管怎么说,还是必须跑这一趟,无论如何我一定要保住公司……」王郁 111222333菁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接下来几天,王郁菁不断的电话邀约,但都遭到杨野的拒绝,而且所用的理 由,都跟当时王郁菁拒绝杨野时的理由同出一辙,这使得自负美貌的王郁菁不由 得恼怒起来,从来只有她在拒绝男人,从未有人拒绝过她,但是王郁菁又无法对 杨野发脾气,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终于,王郁菁放下千金小姐的身份,说要自己亲自下厨烹调,委曲求全地邀 请杨野今晚到自己家里来,两人单独共进晚餐,这才使得杨野点头答应。   王郁菁万万没有想到,此举无疑是引狼入室,今晚她虽然得到自己想要的东 西,却也付出了悲惨的代价,那是在她极不情愿、而且是被迫的情形下,献上她 那圣洁高贵、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也因此王郁菁的美丽娇躯便永远属于杨野, 永远脱离不了杨野的控制,几年后王郁菁甚至于数次因奸受孕,用她那完美的动 人娇躯,为这个称人之危、夺她处女贞操的淫魔,生儿育女。   杨野挂上电话,想到了王郁菁婷婷玉立的苗条娇躯,鲜艳娇嫩的绝色姿容, 那双如梦似幻的美眸,娇俏玲珑的小瑶鼻,樱桃般的诱人小嘴,以及白嫩透红的 绝俗香腮,还有她那雪白柔滑的雪肌玉肤,无一不令杨野怦然心动、心旌神摇。      ***    ***    ***    ***   晚餐终于结束了,在王郁菁的刻意屈就下,杨野感到非常地满意,接着两人 坐在阳台上,品尝着王郁菁的现煮咖啡,聊着轻松的话题,王郁菁渐渐地将话题 带到了股东大会上。   「杨大哥!希望你在这次股东大会上,能够答应我,支持我担任董事长,我 家的情形你应该很清楚,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父母一生辛苦打拼的公司,落在我 二叔的手上。」王郁菁开口说道。   「可是妳二叔已经来找我商量过了,妳的要求让我很为难……」杨野脸露难 色地回答着。   王郁菁心中一紧,果然二叔早已经开始动作了,这该怎么办呢?当下不禁一 阵凄然、彷惶,于是忍不住颤声问道:「杨大哥,你……你已经答应他了吗?」   「还没有,我说我要考虑一下。」杨野一派轻松地回答道。   王郁菁紧张的心里顿时放松,轻启朱唇地问道:「他……他开出什么条件给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也可以答应你……他所开出的条件。」   「哈!妳们开出的条件能满足我吗?」杨野笑道。   王郁菁粉颈低垂,白玉般小贝齿轻轻地咬着嫣红的下嘴唇,默默不语,此时 王郁菁酡红的俏脸上,带着三分娇、三分俏、三分妩媚以及一分的愁思。   如此明艳绝伦的美少女,俏生生地伫立在杨野的眼前,使得杨野的一颗心, 急速地跳动着。   只见王郁菁轻启朱唇,柔声地问道:「杨大哥!真的没得商量吗?就不能看 在小妹我的面子上,帮帮我吧!」   「这……不是我不帮妳,妳这个样子让我很难作人,帮了妳,就对不起妳二 叔,不帮你,又对不起妳,唉……」杨野故作忧愁地回答道。   王郁菁突然双眸一亮,兴奋地说道:「对了!要不然这么办,杨大哥你可以 两不相帮,放弃行使股东的权力,你看可好?」   杨野浓眉一皱,说道:「可是如此一来,不就要放弃妳二叔给我的优渥条件 吗?在商言商,这样一来我的损失可就大了。」   王郁菁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给你相同的条件,绝对不会让杨大哥你 吃亏,好啦!拜托你了。」   杨野看到王郁菁软言相求时的娇媚神态,不由得欲火沸腾,但是表面上依然 不动声色,沉吟了一会才开口说道:「妳让我考虑一下……」   王郁菁看见杨野已经有些动摇,于是微笑地说道:「没问题!杨大哥你慢慢 考虑,我去一下化妆室,请你稍坐一会儿。」   杨野拿起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后说道:「不要客气!」   杨野紧盯着王郁菁离去时那婀娜多姿的背影,那纤细苗条的小蛮腰,搭配着 那浑圆弹翘的丰腴美臀,构成了一副完美的身材曲线,杨野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立刻又喝了一大口的红酒。   酒能壮胆,杨野再难忍受体内的欲火煎熬,趁着王郁菁走进房间的机会,随 后也走进了她的房间里,突然地关上了门……   虽然王郁菁早就对一直色迷迷地打量自己的杨野没有好感,但怎会料到杨野 竟会如此大胆,趁机走进自己的房间。   正当美丽清纯的王郁菁,疑惑惊慌地张口欲问之际,杨野一把搂住了王郁菁 的娇躯,无论王郁菁怎样挣扎、反抗,就是不松手。   王郁菁一双雪白细致的纤纤玉手,拼命地推拒着杨野那壮硕如山的身躯,但 是怎有可能轻易摆脱杨野的魔掌,王郁菁只好哀求道:「杨大哥……你……你要 干什……么?啊……啊……快……快放手……求……求你放……放手……」   杨野撕下了正经的假面具,露出卑鄙淫邪的一面,一边双手箍紧王郁菁纤细 柔软的小蛮腰,一边淫秽地笑道:「嘿嘿!小美人儿,我想得到妳已想好久了, 别怕!妳应该还没尝过男人那东西的滋味吧?待会儿我包管妳欲仙欲死……」   有求于人的王郁菁,一边羞红着俏脸忍受着杨野的淫言秽语,一边用葱白如 玉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着这个欲火攻心的男人,那厚实的肩膀,并且拚命地向 后仰起着上半身,不让杨碰到自己的处女娇躯,可是时间一长,王郁菁渐渐感到 力不从心了,抗拒的力气越来越小。   杨野开始收紧他的手臂,并且终于将王郁菁那成熟丰满、巍巍高耸的柔挺椒 乳,紧紧地压制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嗯……不……不要这样……」王郁菁一声力不从心的娇哼,巨大的压迫感 使得王郁菁感到一阵窒息。   王郁菁成长至今,从来没有一个异性与自己这么接近,一股成熟男人的汗味 直透芳心,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使得微醺的王郁菁感到一阵头晕,美丽清纯的处 女芳心不由得感到又羞又急。   杨野低头凝望着怀抱中的美人王郁菁,那娇靥如花的绝色丽容,鼻子嗅着吐 气如兰的急促娇喘,一股处女特有的体香沁入心肺,胸前紧贴着两团急促起伏、 柔软丰耸的椒乳,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仍能感到那柔软丰满的酥胸上,两点 可爱凸起的小乳头……   杨野欲火上涌,弯腰伸臂到王郁菁的膝弯处,不顾王郁菁的挣扎,将她柔弱 的娇躯横抱了起来。美艳绝色、秀丽清纯的王郁菁羞红了脸,她越来越绝望, 娇躯越来越软,她娇羞、惊惧地闭上自己梦幻般明媚深邃的双眸。   杨野横抱着这个绝望的大美人走到床前,把娇羞无奈的王郁菁压在身下。   王郁菁羞愤难抑,摇着头苦苦的哀求道:「杨大哥……你……你不能……这 样……求求……你……放开我……」   王郁菁被压在床上,死命地挣扎,但哪是杨野的对手,杨野一张充满邪欲淫 念的大脸,直接吻向王郁菁绝色娇艳的俏脸,接着吻向王郁菁鲜红细嫩的柔软樱 唇。   王郁菁拚命地左右摇摆,并竭力向后仰起优美白皙的玉颈不让他一亲芳泽, 可是如此一来,那一对本就娇挺怒耸的美丽乳峰,也就更加向上翘挺了。   杨野双手趁势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握住了王郁菁一双柔软坚挺的椒乳,并 且轻巧温柔地爱抚搓揉着。   「啊……别……这样……嗯……快放……放手……你……不能这样……」王 郁菁哀羞地恳求着,处女芳心又惊又怕,一张脱俗美艳的俏脸上,布满红霞。   「嘿!嘿!妳不是想要我支持妳吗?这就是我要的条件,只要妳乖乖地顺从 我,我一定不会让妳二叔得逞的!」杨野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王郁菁听到杨野的话,内心充满了矛盾与痛苦,紧紧闭上水灵柔媚的双眸, 只见她那丝丝分明、微微向上翘起的修长睫毛,不时地轻轻颤抖着,显示出王郁 菁的脆弱芳心,此时是多么的无助、惊恐、愤怒与害羞。   杨野那两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在王郁菁白嫩弹挺的椒乳上,轻揉爱抚着,恣 意享受着王郁菁美丽圣洁的处女胴体,双眼喷火般地欣赏着羞红的诱人娇靥。   王郁菁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更 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怒耸椒乳,被杨野这么一阵搓揉,不由得娇躯感 觉一阵酥麻,一种未曾经历过的异样感受,传递到每一条神经,而最令王郁菁迷 惑不解的是,自己居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御女无数的杨野,耐心地爱抚着王郁菁高耸白嫩的一双椒乳,是如此地温柔 而且有力,此时杨野逐渐察觉到被压在自己身体之下的王郁菁,那双不停挣扎、 反抗的小手,已经不是那么地坚决有力了,并且随着杨野的揉捏抚摸,美处女王 郁菁那娇俏的小瑶鼻,呼吸的声音显得越来越沉重、急促,黑亮秀丽的长发,随 着头的摇晃轻轻地舞动起来,王郁菁渐渐地迷失在杨野高超的指技之下,变得温 柔、顺从起来。   杨野欣喜若狂,不动声色地用一只手继续揉摸着王郁菁饱满圆挺的椒乳,另 一只手则进一步向下抚摸着……   王郁菁羞涩不堪地感觉到,杨野的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经过自己柔软纤细 的小蛮腰,略略爱抚过自己浑圆细滑的大腿,伸进了窄裙里,慢慢地插进了她紧 闭的大腿内侧。   「啊……别……别这样……求……求你……啊……」王郁菁哀羞万分,芳心 又羞又怕,只好苦苦哀求着。   可是王郁菁已感到自己的身体,彷佛已经渐渐地不属于她自己的了,在杨野 身体的重量压迫之下,自己的娇躯是那样的酥软无力,杨野狂热粗野的抚摸,不 再是那么令人讨厌,随着杨野在自己乳峰上的揉搓,一丝丝电麻般的畅美快意, 逐渐地由弱变强,使得自己的脑海里一阵紊乱,王郁菁全身不由得一阵轻轻颤抖 起来。   当杨野的手用力分开王郁菁雪白修长的一双美腿,伸进了王郁菁的下体,紧 紧地按住王郁菁娇嫩羞涩的嫩穴处,一阵恣意地揉捏,一股少女青春的体热,透 过杨野的手心传递至大脑,使得杨野越发地血脉贲张、欲焰狂烧。   王郁菁刚开始的时候,企图用自己的手来阻止杨野的进犯,可是即使用尽全 力也无力将杨野的魔掌推开,王郁菁秀美娇艳的小脸但早已经害羞得布满红霞, 一生之中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过自己如此隐秘的部位,但是随着杨野的揉捏爱抚, 一股麻痒的舒服感,直接传达至王郁菁处女的脆弱芳心,彷佛自己小穴深处的子 宫内,也能感受到杨野掌心的温度。   杨野已经感到王郁菁的嫩穴处,温度越来越升高,而王郁菁美艳的绝色娇靥 也越来越红润诱人,娇吟、喘息的声音更是越来越急促、妩媚,杨野看在眼里、 感受在心里,于是越发兴奋地继续挑逗、爱抚着这位被自己强压身下的绝色俏佳 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野感到自己手掌中的那一件内裤已经微微地湿透了, 使得杨野不由得欣喜万分,于是杨野腾出自己原本抚摸王郁菁雪嫩椒乳的手,开 始将自己的衣裤脱下,另一只手则持续地挑逗着,那潮湿内裤所包覆住的娇柔小 嫩穴。   然而此时被杨野压在身体底下,美艳绝色的纯洁处女——王郁菁,正在竭尽 全力地想要抑制住自己的脑海中,所产生那如波涛汹涌般的陌生感觉,她自己隐 隐知道,那便是令自己害怕和羞涩不堪的淫欲,可是那埋藏在一个成熟少女的体 内,一种很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但经历杨野这种性爱高手唤醒之后,想要再平息 下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王郁菁已经感觉到自己无法控制脑海里,所产生如巨浪般的狂乱淫欲,更加 不能控制自己身体那些令人羞赧的生理反应,芳心深处又羞又怕,羞红的娇靥彷 佛快要滴出血一般。   突然听见「嘶」的一声,王郁菁感到自己的酥胸一阵凉意,原来,杨脱光了 自己的衣服后,接着解开了王郁菁衬衫的扣子,脱下了王郁菁的丝质上衣,然后 一把扯掉了王郁菁白色的乳罩。   正在内心充满挣扎、不知所措的王郁菁,一时恍惚之下已经被杨野脱光了上 半身的遮避物,一对雪白丰满、香软挺翘的诱人椒乳,有如解除禁锢的白兔弹跳 而出,只见那一片白皙得令人目眩的雪肌玉肤上,一对娇美欲滴、粉红圆润的小 乳头,有如雪中含羞待放的梅花,迎接着杨野充满欲火的眼光,忍辱含羞地微微 颤抖着,等候着未来主人的采撷、摧残。   王郁菁哀羞无限,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一生中最宝贵的处女贞操,不想就此 失身给杨野——这个自己所厌恶的男人,可是如果不给他,只怕公司便要拱手让 人……   杨野内心十分明白王郁菁的矛盾,他知道绝不能让女人有冷静思考的机会, 于是趁王郁菁还没来得及用手遮住自己雪嫩椒乳的时候,便一口含住了王郁菁粉 红娇嫩的小乳头,并且在口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   「嗯……不……不要……」王郁菁一声娇滴滴的嘤咛,白皙无瑕的处女娇躯 一阵激颤,摇头摆发地轻声哀求。   杨野此时抽出了另一只手,解开王郁菁下半身的窄裙,这时映入杨野眼中的 王郁菁,那绵软滑腻的娇躯上,除了一条性感小内裤与丝袜之外,已经一丝不挂 了,王郁菁那少女般粉雕玉琢的美丽胴体,几乎完全赤裸地展露在杨野充满征服 欲焰的眼前。   杨野的手隔着王郁菁薄如蝉翼的性感小内裤,轻轻地揉按着王郁菁微微凸起 的处女嫩穴,王郁菁晶莹雪滑的娇躯忍不住又是一阵激颤:「啊……」   杨野心里雀跃不已,立即脱下了王郁菁的内裤以及丝袜,娇媚的可人儿王郁 菁此时此刻已经一丝不挂了,只见心目中垂涎已久的绝色美少女王郁菁,雪白修 长的粉嫩玉腿之间,稀疏微卷的阴毛下,两片泛着湿润光泽的小阴唇,欲闭还开 地半遮掩住那娇羞诱人的小嫩穴。   当杨野脱下自己的内裤时,少女本能的羞耻心,使得王郁菁头脑一阵清醒, 更激发出原本放弃挣扎的力气,纤细白嫩的一双玉手,拼命地拉住自己身上的内 裤,在与杨野一阵拉扯后,终于力不能拒地双手被杨野强压在头上。   杨野看到王郁菁那完美无瑕、如凝脂般雪白的娇躯,赤裸裸地被自己压制在 床上无法动弹,于是杨野难掩兴奋地紧紧的搂抱住,疯狂地舔吻着王郁菁灿若玫 瑰的水嫩香腮。 111222333  被杨野剥除全身衣物的王郁菁,正有如一般女子羞涩难堪之际,忽然感觉到 一个火热的异性身躯,重重地压在了自己无力挣脱的赤裸娇躯上,一根又粗又硬 的火烫肉棒,紧紧地顶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王郁菁的芳心直觉一阵惊惧,一种莫 名强大的恐怖感,瞬间渗透全身。   此时杨野正激情地狂吻着王郁菁的香腮,阵阵被吻的舒畅感,又再度狂袭王 郁菁的感官神经,逐步消弭了刚才的不安与恐怖。   「嗯……嗯……嗯……」王郁菁的嫣红樱唇里,发出一声声的娇喘、呻吟。   对于自己情不自禁的淫声,王郁菁内心里充满了罪恶感,不由得羞愧万分, 一张娇艳欲滴的粉脸,因为羞耻而显得更加艳红了,她娇弱无力地在挣扎、反抗 着,企图掩饰自己早已经高涨、无法自拔的情欲。   眼见王郁菁如此媚态,于是杨野便更进一步,一边含住王郁菁雪嫩椒乳上的 粉红色小乳头,忽轻忽重地吸吮着,一边用手轻抚着王郁菁那白皙细嫩、晶莹剔 透的雪肌玉肤,来到了楚楚含羞的湿滑嫩穴处。   「啊……」一声火热而娇羞的轻啼,从王郁菁小巧迷人的嫣红樱唇里发出, 面对杨野一步步的进逼,美貌处女王郁菁再也退无可退,只得任由杨野对自己的 为所欲为。   杨野在王郁菁柔若无骨的赤裸娇躯上恣意舔吻、爱抚,王郁菁纤细柔滑的小 蛮腰、柔软平滑的柔嫩小腹部,到处沾满了杨野的唾液,一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处 女,哪经得起杨野如此轻怜蜜意的万般挑逗,特别是那只不断温柔地搓揉着,王 郁菁娇羞嫩穴的淫手,更是使得王郁菁宣告全面失守,少女的矜持也不复存在。   「啊……啊……啊……」王郁菁了脑海里早已经一片空白,处女芳心虽然哀 羞无限,但是依然无法扼阻那一声声冲口而出,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婉转娇啼。   杨野持续地品味着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不一会儿,只感觉到王郁菁鲜嫩 诱人的处女嫩穴里,不断地流泄出晶莹滑腻、温暖粘稠的琼浆玉液,并且逐渐地 增加着,杨野的一只手更是完全被这处女淫液完全沾湿。   「啊……啊……不……不要……再摸了……求……求你……啊……」逐渐剧 烈的娇喘呻吟声,使得王郁菁的娇靥羞红至极,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那个地方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杨野充耳不闻,用膝盖分开了王郁菁含羞紧夹的一双美腿,挺起昂扬的巨大 肉棒,向王郁菁温滑湿润的嫩穴靠了过去。   「不……不要啊!」这时王郁菁突然从迷乱的欲望中突然惊醒过来,拚命地 挣扎、抵抗着,想要脱离那只逐渐接近自己小穴的巨大肉棒。   可是由于那巨大可怕的肉棒上,已经沾满了王郁菁嫩穴里流出的黏滑淫液, 而且王郁菁的嫩穴早已经湿滑至极,于是杨野顺利地将龟头顶住那粉红柔嫩的小 阴唇,腰部微微用力,那狰狞凶猛地龟头便分开了两片娇嫩湿滑的阴唇,杨野紧 接着一鼓作气,将自己壮硕的下半身用力一挺,硕大浑圆的龟头势如破竹般挤进 了王郁菁温暖湿嫩的嫩穴口。   「啊……啊……啊……痛……好痛啊……」王郁菁秀眉紧蹙,一声声悲惨地 哀嚎,肉体被撕裂时那锥心泣血地痛楚,深刻地传达至敏感的神经中枢,王郁菁 痛苦的泪水,从那双水灵柔媚的美眸中夺眶而出。   杨野深吸了一口气,奋力地将那巨大的肉棒向前一送,顺势插入王郁菁那紧 迫湿滑的阴道里,更是一鼓作气突破王郁菁身为纯洁处女的最后一道证明。   「啊……」一声惨绝人寰的悲嚎,从美貌动人的王郁菁口中传出,痛失处女 的王郁菁,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彷佛从自己的肉身抽离一般,至极的剧痛使她几乎 无法呼吸,随即一口气转不过来,双眸翻白,昏晕了过去。   杨野凝望着王郁菁昏晕时的神态,心中狂喜不已,忍不住呼叫道:「我干到 了!我终于干到王郁菁了!太爽了!实在太爽了!」   杨野一阵兴奋狂喜之后,隐隐觉得自己的巨大肉棒被压迫得有些疼痛,杨野 忍不住低头一看,只见王郁菁湿滑的嫩穴口,被自己的巨大肉棒撑裂开来,三、 四道的撕裂伤口,正缓缓地渗出鲜血,杨野这才感受到,原来不是王郁菁嫩穴口 太窄的关系,而是因为王郁菁阴道内的肉壁,正在不断地收缩着,紧紧地箍住杨 野巨大的肉棒,这强劲无比的收缩力,是除了自己的娇妻傅菊瑛之外,生平所仅 见一等一的超级美穴。   杨野彷佛比中了头彩还要高兴,他并不急于抽插,反而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深 深地插在王郁菁湿滑紧窄的嫩穴里,享受着破处的喜悦,以及被王郁菁阴道内的 嫩肉,完全紧箍、压迫的收缩快感,兴奋时便紧紧拥抱住人事不知的王郁菁,那 具绝美无瑕的赤裸娇躯,在王郁菁喷香的床上翻来覆去,两个人的肉体紧密地缠 绕在一起,肉与肉之间完全没有丝毫的空隙。   在不断地摇晃之下,牵动着王郁菁嫩穴的伤口,在疼痛中绝色丽人王郁菁终 于悠悠地醒了过来,并且秀眉颦蹙地发出一声嘤咛:「嗯……」   「妳醒了啊!我的小宝贝!」杨野开心地问道,并且在王郁菁娇艳欲滴的嫣 红樱唇上深深一吻。   王郁菁看见杨野开心地搂抱着自己赤裸裸的肉体,泪水忍不住又缓缓地流了 下来,王郁菁的心在不停地颤抖着、淌血着,此时此刻王郁菁绝望地闭上双眸, 将头偏到一旁,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挣扎的念头,因为此时的反抗与挣扎,是 再也不能改变自己被奸污的事实,只会让眼前这个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更 加地兴奋、雀跃。   杨野有如巨蟒一般的肉棒在王郁菁的阴道里蠕动着,每一次的振动都使她那 哀羞的芳心一阵抽紧,少女的童贞、女性的尊严,都将被眼前的这个衣冠禽兽剥 夺得一无所有。   杨野眼见自己心仪已久的美貌佳人,在自己的怀里默默垂泪不语,那种楚楚 可怜的媚态,激起了杨野压抑已久的兽欲,巨大的肉棒,开始在王郁菁香滑紧迫 的嫩穴里,缓慢地抽动起来。   「啊……好痛……不要动……啊……求求你……不要动……啊……」刚遭破 处的痛楚,以及磨擦到伤口的疼痛,迫使王郁菁再度哀声求饶。   可是欲火中烧的杨野那会怜香惜玉,操控着巨大的肉棒,在王郁菁的阴道内 抽插、奸淫着,在美丽绝色的王郁菁,悲惨的呻吟声中,杨野那只火热巨大的肉 棒,紧紧地塞满了王郁菁那又紧又窄的处女嫩穴里。   随着时间的消逝,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舒美快感,逐渐取代了火烧般的巨痛, 使得王郁菁的赤裸娇躯,感觉到阵阵酥麻娇软,被杨野深深插入自己肉体深处的 巨大肉棒,是那样地充实、胀满着她那娇弱的处女嫩穴里,肉壁之间的每一寸空 间。   杨野彷佛风雨一般,对着王郁菁有如娇花般的肉体,无情地吹打着,并且越 来越加快巨大肉棒的抽插速度。   在杨野的奸淫之下,王郁菁一想到自己宝贵洁的处女之身已经被杨野无情地 占夺,一切木已成舟,心里只感觉到至悲的绝望和无比的羞愧难堪,最终无可奈 何地放弃了柔弱的反抗挣扎,任由杨野在自己的娇躯蹂躏、肆虐。   「啊……啊……痛啊……求求你……啊……轻一点……啊……」王郁菁在杨 野无情的蹂躏、奸淫之下,赤裸的娇躯早已经香汗淋漓,忍不住娇喘哀求起来。   杨野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浸泡在王郁菁温暖湿润的嫩穴里,享受着那极致的 蕴烫,一方面逐步加快抽插的速度,另一方面双手爱抚、搓揉着王郁菁那细腻柔 滑有如丝缎般的晶亮雪肤,而且以舌头在王郁菁火烫的赤裸娇躯上,不停地勾勒 出一幅属于自己的淫画。   「啊……啊……啊……」慢慢地王郁菁的呼吸又转为急促,鲜红娇艳的薄俏 樱唇,含羞般地微微张了开来,开始在杨野的怀抱中婉转娇啼,柔软娇嫩的粉红 色处女小乳头,又渐渐地因充血勃起而翘挺起来。   杨野的双手再接再厉,沿着王郁菁修长柔滑的一双美腿轻怜爱抚,最后停留 在王郁菁圆挺弹翘的雪白臀肉上,不断地挑逗着王郁菁的『性敏感带』,杨野更 是用牙齿,轻柔地囓咬着王郁菁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完全不给予她丝毫喘息的 时间。   「啊……啊……你……嗯……嗯……啊……啊……」王郁菁动人的娇靥一片 晕红,哀羞无奈地承受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不断地娇喘、呻吟着,她让那从 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击着自己纤弱、敏感的娇躯,感受着第一次欲仙欲死的 性爱滋味。   杨野抬起头来欣赏着,美貌清纯的绝色佳人王郁菁,那有如凝脂般细滑的赤 裸娇躯,随着他巨大肉棒的抽插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着,彷佛响应着自己对她的 奸淫、蹂躏;眼见王郁菁痛楚逐渐减少,于是杨野从王郁菁的阴道中将巨大肉棒 抽出,接着又深深地插入王郁菁体内的子宫深处,并且再次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啊……啊……轻……轻点……啊……求求你……嗯……轻……轻一点…… 啊……人家……啊……受不了……啊……」清纯处女的娇吟哀啼,又再次回荡在 王郁菁的香闺之中。   从未接受过性爱洗礼的娇美处女王郁菁,怎堪承受杨野如此高明的挑逗技巧 以及那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动作生涩的她只能秀眉颦蹙地轻掩双眸,尽量张开 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咬牙迎合着杨野渐快的抽插,在这个强夺自己处女贞操的 男人怀里,婉转承欢。   「嗯……啊……不……不行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 啊……」高亢的娇吟声中,王郁菁突然狂摆臻首,乌黑柔亮的秀发也随之舞动, 只见王郁菁的赤裸娇躯,一阵猛烈地抽慉,随即挺起那纤细柔滑的小蛮腰,紧接 着赤裸裸的肉体为之僵硬,直到数秒之后才跌回床上。   杨野停下抽插的动作,察看王郁菁的情形,只见王郁菁被迫扩张至极限的处 女嫩穴口,随着自己巨大肉棒的进出,流出了一股淫液与鲜血混合的黏稠液体, 而那粉红柔软的床单,也被王郁菁的淫液浸湿了一大片。   这是美丽处女王郁菁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不堪承受如此刺激的她,随着高 潮至顶峰时,因不支而昏晕了过去。   欲火攻心的杨野没有等到王郁菁清醒,便又开始在那紧窄娇小的处女阴道中 抽插了起来,一下接着一下渐趋猛烈的冲击,在肉与肉的碰撞声中,王郁菁又再 次地苏醒了。   「嗯……啊……求……求求你……啊……放过我吧……啊……真的……不行 了……啊……啊……」王郁菁第一次的交媾,实在无法再承受杨野如此猛烈的抽 插,却又无力阻止这般的蹂躏,只能泪流满面的苦苦哀求着。   泣不成声的哀求,更是激发了杨野狂乱的兽欲,巨大的肉棒,不断地在美貌 少女王郁菁的处女嫩穴中粗暴地进进出出着,每一下都扎实地插入娇嫩的阴道底 部,狰狞凶悍的龟头,更是狠狠地冲击着王郁菁的子宫口。   初经人事的千金小姐,哪堪这样的摧残、蹂躏,可是那强烈至极的销魂快感 再次狂袭而来,彷佛要将王郁菁拉进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永远无法靠岸,只能 深陷、沉沦……   毕竟处女紧迫的嫩穴,实在太过销魂,就算杨野的性能力再强,也难以抵挡 那极致的享受,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随后杨野紧紧地搂住王郁菁柔滑的纤 纤细腰,将赤裸雪白的弹翘臀肉,用力抵住自己的下体,随即激射出一股浓稠的 精液,射入了王郁菁那深幽的子宫内。   「啊……啊……啊……」王郁菁被杨野这最后的冲刺之下,香汗淋漓的赤裸 娇躯一阵痉挛、抽搐,香滑多汁的嫩穴也紧紧地缠覆着那巨大的肉棒,紧窄地阴 道嫩肉彷佛吸吮似的一阵强力收缩。   王郁菁粉红色的床单上,早已经一片狼藉,点点的处女落红血迹和斑斑的淫 液、精液掺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污秽、不堪入目的景像。   王郁菁以一个冰清玉洁的处女之身,第一次与男人交媾就领略到了前所未有 的高潮快感,但是代价却是自己的处女贞操,心里不由得悲愤至极,再加上体力 不支,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杨野压在王郁菁柔若无骨的赤裸娇躯上休息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将自 己巨大的肉棒从王郁菁湿滑紧嫩的阴道中抽出,急忙取出随身携带的数位相机, 连续拍下了数十张的相片,接着收好相机穿回自己的衣服。   杨野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娇俏美人,淫笑着说道:「嘿!嘿!嘿!我的小宝 贝!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感觉如何?像妳这么正点的女人,怎么可以只玩一次,我 这就带妳回家,好好的多享用几次,哈!哈!」   杨野话一说完,便直接用床单将王郁菁雪嫩的赤裸娇躯裹好,抱上自己开来 的车子,离开了王郁菁的家,扬长而去…… 柔媚富家女——王郁菁(中) 作者:御马迎风 2009/02/24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中)   在杨野的卧室里,一张最高级的大床上,曾经多少女人失身的地方,包括了 好几位杨野深爱的女人,都在这张大床上婉转娇啼、咬牙承欢过,如今,在这张 大床上玉体横陈、失神昏睡的娇美女子,乃是杨野新的猎物,极欲征服的目标, **钢铁公司的代理董事长~王郁菁。   原本秀逸柔顺的长发,此时凌乱地沾贴在油光粉腻的香肩,以及嫩白弹翘的 酥胸上,水嫩的香腮上,醉人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王郁菁赤裸裸的娇躯,是如 此的美,如此的媚,如此的惹人怜爱,是如此的令人欲火狂燃,想要不顾一切的 扑上去,品味这无瑕上品的绝妙胴体……   但是……当目光转移至王郁菁修长匀称的一双美腿之间时,一幅触目惊心的 景象,随即映入眼帘,干涸斑斑的红色血迹,遍布王郁菁嫩滑的大腿内侧,在白 如凝脂的雪肤衬托之下,彷佛雪中寒梅一般,惨不忍睹的情景,令人为之震撼。   看在眼里,疼惜在心里,但是却无法令杨野偃旗息鼓,那种惨烈的美感、饱 受蹂躏的媚态,刺激着男人的视觉神经,传达至身体上的每一处感官,反而使得 杨野的兽欲大振,忍不住爬上了床,搂住了沉沉昏睡的王郁菁,并在她的嘴角轻 轻一吻。   杨野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付手铐,温柔地将王郁菁饱受摧残的娇躯,轻轻地翻 111222333了过来,将那双如玉般的雪白皓腕,在背后铐了起来,接着将软玉温香般的赤裸 娇躯,拥入自己的怀里。   俩人面对面的侧卧着,杨野的一只手,轻怜爱抚着王郁菁那头如云瀑般的黑 亮秀发,而另一只手则不重不轻地揉捏着那雪白弹翘的臀肉。   杨野轻轻地将王郁菁的及肩秀发,往下一拉,那张迷倒无数男人的绝美娇 靥,完全呈现在杨野那双彷佛要喷出火来的眼前~   看着昏睡不醒的王郁菁,秀眉微蹙着,彷佛被破处的疼痛,依旧缠绕在娇 弱的胴体上,久久无法消退;那水嫩羞红的香腮,犹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灿 烂地绽放着;小巧挺秀的小瑶鼻上,布满了细微的汗珠,这般动人的艳容,使 得御女无数的杨野,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嗯……」昏睡中的王郁菁,由嫣红羞嫩的樱唇里,发出了一声荡人心 魄、若有若无的嘤咛。   如获至宝的杨野,紧紧地拥抱着软玉温香,开始以自己的唇舌,贪婪地在 王郁菁动人的娇靥上,掠夺属于自己的芳泽……   舌头从王郁菁喷香的发际开始,舔舐过那白皙光滑的额头,并且在深锁的 眉头上,百般怜爱地想要舔平那每一道皱起的细纹,终于来到微冒香汗的小瑶 鼻上,将那一颗颗细微的汗珠,彷佛品尝人间美味一般地轻卷入口,杨野甚至 还不满足,卷起舌尖,闯进了王郁菁小巧的鼻孔里,尽情地玩弄着,直到完全 尽兴,这才来到那嫩滑火烫、羞红动人的香腮上。   昏迷不醒的俏丽佳人王郁菁,就这样任由杨野将自己的赤裸娇躯深拥入 怀,恣意地在那引以为傲的脸蛋上,勾勒出属于杨野的领域。   看着自己觊觎多时的王大小姐,此时正乖巧柔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任由 自己为所欲为,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导致杨野性欲狂燃,于是将自己的一只大 腿,插入了王郁菁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之间,紧紧地抵住已经微微湿润的嫩 穴,轻轻地滑动、磨擦起来……   「嗯……」赤裸裸的身体,遭受着外来的侵犯,王郁菁从昏睡中悠悠地转 醒。   大梦初醒的王郁菁,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东西正在移动着,湿湿黏黏地感 觉很不舒服,于是微微地睁开那双水灵柔媚的双眸,不由得大吃一惊。   「啊……唔……」王郁菁一声惊呼未止,双唇即刻被杨野的嘴巴封住。   王郁菁措手不及之下,急忙想要闭紧牙关,可是说时迟、那时快,杨野厚 实的舌头,已经趁势滑入了王郁菁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口之中。   王郁菁奋力挣扎,但双手早已被手铐铐在背后,努力地摇着头,想要摆脱 杨野的舔吻,可是只感到身上一阵紧箍,全身几乎无法动弹。   原来杨野双臂用力,加紧了拥抱的力道,尽情地舔舐、吸吮着王郁菁小嘴 中的香涎玉唾。   「唔……唔……唔……」王郁菁无计可施,羞愤之下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杨野不断地以自己高人一等的舌技,探索着王郁菁口腔中的每一处,由内 而外,从上牙龈舔到下牙龈,从舌下舐至舌面,没有任何一处放过,俩人的唾 液不绝地交融着,不停地流入彼此的体内,再也分不开。   初时王郁菁尚能以自己薄巧的香舌,抵御杨野的进犯,可是毫无接吻经验 的她,又岂是杨野这种床第高手的对手,非但阻止不了,反而使得自己情欲暗 生,渐渐地把持不住,再加上杨野的大腿,忽轻忽重、忽快忽慢,不断地在自 己的私密处磨擦,挑拨着自己即将溃堤的肉欲洪流,最后,王郁菁只能微张着 小嘴,在逐渐沉重的呼吸中,任凭杨野在自己的口腔内,肆意地予取予求。   观察入微的杨野,从王郁菁的反应中,知道这个被自己紧紧拥抱在怀里的 美貌佳人,即将被自己再次攻陷,于是更进一步,将自己壮硕的胸膛,毫无空 隙地压贴在王郁菁雪白丰腴的酥胸上,开始上下左右地晃动起来,藉由肉与肉 的紧密贴磨,刺激着王郁菁那对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杨野不仅要调教王郁菁与生俱来的敏感肉体,更打算一举挑起她埋藏在内 心深处,最原始的淫荡天性,让这刚被自己夺走处女贞操的美人,成为一个既 淫荡又忠诚、完全只属于自己的『珍藏性奴』。   经过杨野奸淫、开发的王郁菁,虽然心中充满了悲苦、哀羞、愤恨等等的 复杂情绪,可是香艳、赤裸的性感肉体,却早已经不争气地燃起了反应,只见 王郁菁粉嫩的香腮更加晕红,那双柔媚无限的星眸微微闭起,挺秀的小瑶鼻 中,也传出了急促的娇喘声,原本紧绷的赤裸娇躯,此时此刻也有如柔软的绵 絮一般,彷若无骨般地任由杨野紧紧拥抱着。   王郁菁这般慵懒无力的媚态,看在杨野的眼里,使得他的欲念越发地澎湃 兴起,忍不住移开了舔吻中的嘴,舔向王郁菁雪白柔滑的粉颈上,然后顺着粉 颈向上舔去,来到王郁菁敏感可爱的小耳朵旁,轻轻含住了耳垂,一阵轻挑慢 逗之后,接着疯狂地舔舐、亲吻着……   「喔……啊……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 啊……啊……」白皙肉体上的敏感部位,在杨野激情的舔吻之下,使得王郁菁 敏感的官能感受,更加地狂乱呻吟起来。   没想到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居然如此可怕,王郁菁虽然在理智上不断地 提醒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后果可能难以想象,可是赤裸娇躯在杨野高 超的性技巧,不断地调教之下,此时却是如此地娇软无力、完全失去了控制, 白皙娇嫩的肉体,所产生一波接着一波的畅美快慰,使得王郁菁的嫣红樱唇 里,不断地传出了一声又一声,淫糜的娇吟、细喘声。   杨野感觉到怀抱里的软玉温香,香艳无比娇躯已经渐渐火热起来,心想也 差不多是时候了,便在王郁菁的耳畔温柔地说道:「王大小姐,是不是很舒服 啊?妳还是乖乖听话,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等一下我一定会让妳更舒服的, 妳认命吧……」   杨野话一说完,又接着将嘴贴上王郁菁柔软香艳的樱唇,伸出舌头不停地 吸吮、舔吻。   欲火狂乱的王郁菁,那经得起杨野如此的挑逗,再加上杨野在耳边轻声说 着淫荡且不堪入耳的细语,脑海中早已一片紊乱,下意识的张开那吐气如兰的 小嘴,迎合着杨野入侵的舌头,彼此纠结、缠绕了起来。   「唔……嗯……嗯……」在畅美的舔吻之下,王郁菁传出了令人销魂蚀骨 的娇喘、呻吟声。   杨野伸在王郁菁口中的舌头,肆无忌惮的翻搅、纠缠了好一会儿,对王郁 菁激情、忘我的响应,感到十分的满意,同时自己那巨大的肉棒,也因此而蠢 蠢欲动,于是将插在王郁菁那双美腿之间的大腿,缓缓地向上抬高,带着王郁 菁上方的一只美腿,一起升高,于是王郁菁紧闭地那双美腿,再次分了开来, 准备承接再一次的狂风暴雨,对自己无情的蹂躏、摧残。   「啊……啊……啊……」此时遭受杨野前所未有的高明挑逗,娇喘不歇、 呻吟不止。   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正被刺激得娇躯酸软酥麻,理智所组成的脆弱防 线,早已经全面的溃败,对于自己的双腿正被杨野缓缓地张开,却是浑然不自 觉,只能将头无力的靠在杨野的肩膀上,轻轻地摇晃着,保留着最后一点的女 性矜持。   看着王郁菁难以自持的淫姿媚态,杨野将对她的调教又更提升,伸嘴在她 香坠般的迷人耳垂上,一阵若有若无地吻舔啜咬,将自己巨大、狰狞的肉棒, 微微抵住王郁菁早已经湿滑不堪的嫩穴口,一手扶住巨大无比的肉棒,温柔地 挑动着那粉红娇嫩的小阴唇,并且更不时地轻触着那鲜嫩诱人的小阴蒂。   王郁菁怎堪承受这若有若无的痛苦,剎那间濒临崩溃的地步,赤裸的白皙 娇躯不断地激烈颤抖着,紧紧地依偎在杨野的怀抱里,不自主地拼命靠向杨野 壮硕的身体,口中轻喘、娇吟地喊着:「啊……不……不要……啊……求求 你……啊……不要……这样……放了我吧……啊……」   杨野一听,淫笑着说道:「亲爱的王大小姐,为什么说不要呢?难道妳不 舒服吗?如果妳真的不要,那我也不勉强妳,妳我的协议只好中止了。哈! 哈!哈!」   王郁菁一听完杨野的话,顿时显得六神无主、思绪大乱,心想自己已经付 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如果此时引起他的不快,导致协议中止,那后果难以想 像……   对于王郁菁内心的矛盾与挣扎,杨野一目了然,趁着她抓不定主意时开口 说道:「小宝贝!只要妳乖乖地当我的女人,不但可以保住妳父母留下的公 司,日后更有我保护妳,甚至连妳的弟弟、妹妹,都没有人敢欺负,所以妳要 想清楚,如果妳愿意答应的话,就乖乖地张开妳的小嘴,跟我来个『定情之 吻』吧!」   无计可施的王郁菁,芳心又羞又气,只能无奈地张开嫣红柔软的两片纤薄 樱唇,接受了杨野的要求。   杨野见状,心中大喜,急忙将自己的嘴贴了上去,并且将舌头再次伸进了 王郁菁吹气如兰的小嘴里。   「唔……」哀羞至极的千金小姐王郁菁一声轻哼,接着慢慢地伸出了樱桃 小口中的嫩滑香舌,和杨野肆意入侵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紧闭的双 眸,缓缓地滚出了一颗接着一颗的晶莹泪珠,认命地接受了杨野加诸在她身上 的羞辱,可是那敏感的雪白娇躯,慢慢地又被杨野那高明的性爱技巧,挑逗的 逐渐火热起来。   「嗯……嗯……唔……」王郁菁的娇喘声渐渐地狂乱了起来,雪白的赤裸 娇躯,缓缓地扭动、颤抖起来。   此时杨野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王郁菁娇嫩的嫣红樱唇,逐渐地往旁边 移动,先在白里透红的粉颈上一阵轻柔地舔吻,再顺着白皙的香肩往下舔舐, 终于来到了王郁菁挺拔白皙的傲人椒乳上,低着头对着嫣红娇嫩的小乳头,就 是一阵尽情的啃咬、舔舐。   俩人面对面的侧卧着,杨野右手伸在王郁菁的粉颈下,紧紧地抱住香肩, 左手则继续握着自己巨大的肉棒,在王郁菁湿滑泥泞的嫩穴口,轻挑慢捻。   「啊……啊……啊……」酥麻的感觉,藉由感官神经传递到肉体上的每一 个角落,王郁菁只觉得全身燥热难当,只能借着小嘴里的娇喘呻吟,宣泄着那 焦躁的官能感受。   杨野眼见王郁菁再度被自己挑逗的欲念横生、娇吟不止,完美的赤裸娇 躯,娇柔无力地瘫在自己的胸膛上,任由自己恣意享用,变态的征服欲以及占 有欲,使得杨野内心不由得骄傲万分,心想:「千金大小姐又怎样,美艳动人 又怎样,还不是要任由我的摆布,终其一生当我的性奴,供我淫乐、泄欲,成 为我那『禁脔香闺』中的一名『珍藏性奴』!」   随即杨野将巨大的肉棒,轻轻地对准了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趁着怀里 的软玉温香失神之际,缓缓地将前端硕大的龟头部位,往刚破处不久的嫩穴里 面推入……   沉沦在淫欲洪涛中的娇艳美人王郁菁,忽然感觉到从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 的剧痛,神智猛然清醒,急忙睁开一双妙目往自己身为女孩家最私密之处一 看,浮现眼前的是一根火烫巨大的肉棒,紧紧地插住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小嫩 穴。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到,王郁菁不禁联想到不久前被杨野狠心夺去第一 次时的痛楚,不由得全身紧绷,冷汗直流,惊慌失措的王郁菁连忙哭喊道: 「啊……不……啊……痛……好痛……啊……求……求你……啊……不 要……」话一说完,急忙扭动娇躯,想要挣脱杨野对自己的搂抱。   杨野正沉迷于王郁菁的香艳美肉,一时之间没料到王郁菁会在这个时候突 然恢复神智,杨野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王郁菁的极力挣扎,胯下那只巨 大的肉棒,滑出了王郁菁泥泞不堪的嫩穴。   眼见王郁菁仍不停地挣扎、扭动着赤裸娇躯,更加助长了杨野怒张的兽 欲,杨野双眼发出炽热的欲火,壮硕的身体一翻,强压住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 躯,双手抓住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架上自己厚实的双肩上,随即往前一压, 让王郁菁雪白弹翘的臀肉整个向上抬高,然后紧紧的抓住王郁菁纤细柔软的小 蛮腰,剎那间王郁菁再也难以动弹,巨大肉棒再度狰狞地对准那刚被破处不久 的嫩穴,开始缓缓地向下沉入……   虽然极力地挣扎反抗,可是双手被铐在身后的王郁菁,又那里挣脱得了杨 野的压制,眼看如今自己赤裸裸的肉体,在杨野的身体下丝毫动弹不得,更感 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一只异常巨大的坚硬肉棒,一点一点慢慢地深入着,逐 渐剧烈的撕裂般痛楚传来。   又惊又痛的王郁菁,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犹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忍 不住滚滚流出,口中只能不停地哭叫着:「呜……不要……不要……呜……求 求你……呜……求求你……呜……呜……」   尽管王郁菁有如泪人儿般惹人怜爱,但是杨野依然丝毫不为所动,巨大肉 棒正缓步前进着,想要重游旧地,终于肉棒前端再度传来一阵微乎其微的阻 挡,杨野明白那是一等一的美妙嫩穴,所拥有的独特紧缩力,对于这种感觉并 不陌生,因为他在傅菊瑛、李采宸等『珍藏性奴』的身上,每次都享受到这种 销魂的快感。   原本王郁菁娇滴滴的嫩穴口,因为在杨野第一次的奸淫、蹂躏之下,留下 了四、五道撕裂的伤口,上面凝结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如今随着杨野巨大的肉 棒再次插入,柔嫩红肿的嫩穴口,又被扩张至极限,已经干涸、凝结的血块, 随着杨野巨大肉棒的缓缓插入,慢慢地从原本的伤口处撕裂开来,那种锥心刺 骨的痛楚,导致王郁菁雪白的赤裸娇躯,痛苦地抽慉着,并且仰着头从喉咙深 处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惨哀嚎……   王郁菁的哀嚎持续不断,为了要报复王郁菁刚才的挣扎,杨野毫不停顿地 持续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慢慢地深入王郁菁伤痕累累的嫩穴内。   嫩穴处不断地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痛得王郁菁全身香汗淋 漓,可是偏偏又双手被铐在背后,根本无法抗拒杨野凶猛且巨大的肉棒插入, 王郁菁只能不断地疯狂扭动着白皙无瑕、布满香汗的赤裸娇躯,口中绝望的哭 喊着:「呜……痛……好痛……不要……啊……痛……呜……呜……」 111222333  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王郁菁嫩穴深处的紧缩力道越来越强,虽然极力地 阻止着巨大肉棒的插入,可是那对杨野来说,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抵抗。   此刻的王郁菁早已哭得声嘶力竭,整个白皙娇躯再也无力扭动,不停地抽 慉着瘫软在床上,任凭杨野肆意地凌虐、奸淫。   突然,王郁菁感觉到无法呼吸,彷佛四周的空气被抽干一般,紧接着一股 撕裂般的剧痛,有如汹涌巨浪般猛烈地袭卷而来。   「啊……」伴随王郁菁一声高亢的惨叫,杨野巨大的肉棒,有如捣米的石 杵一般,猛然地一插到底,王郁菁只觉得眼前被一阵漆黑团团地拢罩着,渐渐 地失去了意识……   感觉一层层温暖湿滑的小穴嫩肉,紧密地包围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带给了 杨野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于是他一动也不动地将巨大的肉棒,深深地插 在王郁菁湿润滑腻的嫩穴里,静静地感受着那股被紧紧箍住的绝妙快感。   这时卧室里一片静默,杨野这才感觉到与自己交媾中的王郁菁,怎么会毫 无动静、声息全无,于是将扛在肩膀上的两条修长玉腿放了下来,低头仔细一 看,只见王郁菁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淋漓的香汗、原本水嫩羞红的香腮,此 时只见一片惨白取代了原本的晕红,一双晶莹柔媚的美眸,紧紧地闭合着,秀 眉深蹙着一副痛苦难耐的动人神情,原来王郁菁难忍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杨野将自己壮硕的身体,紧紧地贴在王郁菁布满汗珠的赤裸娇躯上,温柔 地在她的耳畔说道︰「处女真是不耐干,不过没关系!距离妳公司的股东大会 还有三天,这三天妳就待在我这儿,好好地适应我的肉棒,当然!我也会兑现 我的承诺,三天后我会让妳登上董事长的宝座,懂吗?我的『郁奴』……」   杨野话一说完,巨大的肉棒便有如铁杵一般,无情且猛烈地抽插着王郁菁 渗着鲜血的嫩穴……   **************************   三天后,**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正式召开。   前董事长王太平的长女王郁菁,得到大股东杨氏企业的全力支持,击退了 来势汹汹的二叔王仲添,意气风发地继承父亲的遗缺,荣登董事长一职。   与会的所有人,都感觉到新任的董事长王郁菁变了,不论是穿着或是妆 扮,处处流露出不同以往的艳丽,短短几天不见,这位女董事长全身散发出一 种成熟美,那是新婚少妇独特的韵味。   但是,最令人不解的是,这位新任的女董事长,不见新官上任的喜悦,别 人在对她贺喜时,她连微笑都笑得很勉强,每个人都看得出王郁菁似乎有很沉 重的心事,秀丽的眉宇之间,彷佛隐藏着一丝的阴霾;深邃的美眸之中,犹似 深埋着淡淡的哀愁。   今天一早杨野便请了一位造型化妆师,来到家中为王郁菁精心打扮,并且 要求她穿上性感的红色套装,雪嫩的酥胸半露,下半身的裙子,又窄又短,搭 配惹人遐思的黑色网袜,将王郁菁美艳又性感的胴体曲线,完美地呈现了出 来。   杨野亲自将她送到公司,参加股东大会,吩咐几句之后自己便先行驱车离 去,看着以往熟悉的公司职员,带着异样与惊讶的目光盯着自己,王郁菁如花 般的绝美娇靥,不由得泛起一阵晕红,因为自己从前上班时从未如此精心的打 扮过自己,更别提身上穿着那令自己羞涩难堪的性感套装。   火烫羞红的香腮、急速抖动的心跳,促使王郁菁加快了脚步,踩着红色的 高跟鞋,快速地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稍稍平缓了心跳后,王郁菁这时才发觉 自己除了害羞,并不会厌恶这种穿着暴露、让人注目的感觉,反倒是有种不寻 常的快感,在内心深处快速地滋长着。   王郁菁不由得大吃一惊,自己怎么能够这样,莫非这便是那淫魔在这几天 反复所说的,自己具有与生俱来的淫荡本性。   「不!不可能!我不是……我不是天性淫荡的女人……」王郁菁羞愤交 急,不断地在心中吶喊着。   王郁菁感到全身无力,绝望地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突然感觉到自己 的臀部,在与办公椅接触时,传来了不舒服的异常感觉。   王郁菁这才想起今天早上离开时,杨野这个无耻的淫魔,在自己的阴道里 强行塞入了一颗遥控跳蛋,并且强迫自己穿上一条『贞操带』,现在想起来原 来是这条『贞操带』在作怪。   当时杨野还羞辱地说道︰「我怕妳这个天性淫荡的女人,趁我不在身边的 时候偷人,怕妳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所以为了妳好,帮妳穿上一条『贞操 带』,上头有一组密码锁,只有我知道密码,所以妳不要妄图自己开锁,懂 吗?哈!哈!哈!」   王郁菁满脸通红地回想着,内心充满了羞耻、悲哀、愤恨与痛苦,此时助 理来电通知,股东大会的开会时间到了,于是王郁菁急忙收拾心情,带着杨野 给她的授权书,急忙跑去开会……   股东大会还未结束,便看见王仲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最后,王郁 菁以绝大多数的股份支持之下,拿下了董事长的宝座,参与会议的众人在向新 任董事长道贺之后,也纷纷离去,只余下王郁菁峨眉深锁地坐在偌大的会议室 里,低头沉思……   心里想着这几天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遭遇,有如一场噩梦,想起 杨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充满了忿怒与憎恨,但是一想到被这个淫魔禁锢 的这些日子,却又忍不住产生惊恐与不安。   这几天杨野除了吃饭以及上厕所之外,那只令人望之生畏的巨大肉棒,几 乎没有一时一刻离开过自己的身体,就连睡觉也不放过自己,那种惊人的体力 与耐力,实在令人感到惊惧与恐怖;而令自己感到惶恐不安的原因,是惊讶于 他对自己肉体的那份迷恋,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一想到这,王郁菁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顿时坐立难安,心中隐隐地感觉 到,杨野不会如此轻易地便放过自己,必须尽快想个办法脱离这只禽兽的魔 掌……   脑海一片紊乱的王郁菁,想到自己今天早上离开杨野住处时,颤抖的双 腿,几乎无法承受自己身体的重量,还必须在杨野的扶持之下,才能慢慢地行 走,这几天,那种彷佛堕入地狱般的无尽痛楚,伴随着攀上天堂般的极致欢 愉,不断地交杂、混合在一起,冲击着自己的肉体,前所未有的官能感受,使 她彷佛身在睡梦之中,可是那肉体的剧痛,却又是如此地真实……   王郁菁迷罔了,芳心也乱了……   「啊……」胡思乱想中的王郁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一阵犹如电击般的 酥麻,从下体的小穴深处,源源不绝地传来,使得她忍不住用手隔着短裙压住 穿在身上的『贞操带』。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突然……动起来……啊……」王郁菁不由 自主的呻吟着。   跳蛋的震动越来越激烈,强烈地刺激着王郁菁阴道深处的嫩肉,在遭受过 杨野巨大肉棒的奸淫、调教之后,肉体已经开始产生变化,官能感触变得超乎 想象的敏锐,王郁菁性感的娇躯颤抖着,白皙亮泽的额头上,微微地渗出了晶 莹剔透的汗珠,那白玉般小贝齿紧咬着薄巧嫣红的下唇,拼命地忍受着私密处 传来的刺激,以及逐渐高张炽热的欲焰……   正在全力抵御跳蛋震动,无暇分心的美丽女董事长王郁菁,浑然不觉会议 室的门已经被悄悄地打开了,出现了杨野壮硕的身影,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只摇 控器,缓步地来到王郁菁的身后……   「美丽的王董事长,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杨野突然开口问道。   「啊……唔……」王郁菁大吃一惊,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一看正 是命里的魔星杨野,正欲张口责问,没想到杨野的身体趁机贴了上来,张口吻 住了自己的双唇……   惊魂未定的女董事长王郁菁,拼命地挣扎、抵抗着,想要挣脱这个自己有 生以来最厌恶的男人,但是杨野的双臂有如钢圈一般,紧紧地围箍住自己的身 体,用尽全身的气力,也丝毫动弹不得;而杨野的那张满是烟味的大嘴,更犹 如水蛭一般,用力地吸吮住王郁菁嫣红娇嫩的樱唇,就算王郁菁拼命地摇着头 想要闪躲,却也无法将俩人的嘴唇分开片刻。   此时已经气力放尽的美女董事长王郁菁,只能放松娇躯任由杨野为所欲 为,恣意地对自己的傲人胴体上轻薄、非礼,她的心中隐隐泛起一丝不祥的念 头:「面对这么强悍的男人,自己真的能逃过被他征服的命运吗?自己的未 来,是否会像此时俩人的嘴唇一样,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生都无法挣脱 呢?」   杨野感觉到王郁菁的娇躯已经不再挣扎,便放松了双臂的力道,悄悄地将 手掌移动到王郁菁饱满挺拔的雪嫩椒乳上,享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诱人触感……   已经在杨野的奸淫、调教之下,变得异常敏感的肉体,怎能抵抗得了杨野 的爱抚以及舔吻,在加上嫩穴深处的跳蛋刺激之下,王郁菁所分泌出的玉液阴 津,已经湿遍了整件的『贞操带』,甚至从雪白娇嫩的大腿根部渗流出来,顺 着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在黑色的性感网袜上,留下了一道不明显的痕渍。   王郁菁强忍着自己肉体对于交媾的强烈渴求,女儿家的矜持,支撑着脑海 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趁着杨野放松力量,全心享受自己的肉体之时,拼尽身体 残存的力气,纤细的藕臂奋力一推,终于推开了杨野的身体,顺利地挣脱桎 梏……   「啊……你这个禽兽,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公司的会议室啊!你以为你是 谁啊!这里是你能乱来的地方吗?你马上给我滚出去!」羞愤至极的美女董事 长王郁菁,声色俱厉地指责着杨野。   「哦!是吗?那我走了!本来我是好心要来帮妳拿出妳体内的东西,既然 妳不领情……嘿!嘿!那就算了。」杨野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会议室的门口。   「啊……等……等一下!」王郁菁又急又羞地喊住杨野。   「怎么样?妳不是赶我走吗?」杨野转头问道。   「帮我……拿出来……啊……」王郁菁羞红的娇靥,就好像要滴出鲜血, 用力地说出这几个字。   「这是拜托人帮忙的口气吗?一个堂堂的王家大小姐,这么没教养,一点 礼貌都不懂吗?」杨野继续戏弄着眼前这位富家千金王郁菁。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呜……你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为什么你不肯放过 我?呜……呜……」王郁菁蹲在地上,歇斯底里般的哭喊着。   杨野冷冷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泣不成声的王郁菁,等候着她的情绪平 复……   只有很短暂的时间,新上任的美女董事长王郁菁便擦干了泪水,扶住会议 桌站起身来,重新面对杨野。   杨野不禁暗暗喝了声采,王郁菁不论是那高贵的气质、美艳的容貌、傲人 的肉体以及那瞬间平复情绪,重新面对困难考验的勇气,都让杨野深深地着 迷,更加强了杨野勃勃燃起的占有欲,他要完全地征服这位美女董事长,无论 是肉体还是心灵,她都注定将成为自己的『珍爱收藏』。   「请你……帮我拿出来……拜托……」王郁菁冷冷地请求道。   刚刚大哭过的王郁菁,柔媚的双眸微微红肿着,水嫩羞红的香腮上,还挂 着两道隐隐若现的泪痕,上头沾黏着几根发丝,犹似出水芙蓉般的美态,映入 了杨野的双眼;那冷若冰霜的语气,非但无法冷却杨野心中炽热的欲念,反倒 是助长了杨野调教她的兴致。   杨野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手指着自己的肉棒说道︰「先用妳的小嘴帮我 消消火,等我这口气顺了,再帮妳拿出来。」   「不可能,做不到!」王郁菁将头一侧,毫不考虑地拒绝了。   杨野这几天以来,不断地要求王郁菁替自己口交,面对杨野的奸淫、凌 辱,王郁菁都紧咬贝齿地承受着,唯有这个要求,不论杨野如何地威逼利诱, 甚至于恶言相向,王郁菁都不为所动、抵死不从。   杨野几次胁迫都无法得逞,心想这里毕竟是公司,也不好太过强迫她,于 是便站了起来,耸了耸肩、双手一摊说道:「既然妳不肯那就算了,谁叫我这 么爱妳呢?妳把上衣的扣子打开,让我玩一玩妳的胸部总可以吧!」   王郁菁阴道里的刺激越来越难以忍受,整个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淫液更有 如因损坏而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一点一滴的向外渗出,王郁菁只想赶快结束 这狼狈、难堪的处境,于是便缓缓地举起纤纤玉手,开始解开上衣的钮扣……   今天早上杨野便不许她穿胸罩来上班,所以只见上衣的钮扣一解开,王郁 菁那丰满雪嫩的一对椒乳,便有如具有生命一般地弹跳而出,内心充满哀羞痛 苦的王郁菁,滚烫的泪珠又忍不住地再次滑落。   杨野一步步地走近,王郁菁却一步步地倒退,最后,王郁菁雪白弹翘的臀 肉,抵住了会议桌,她已经退无可退,而杨野的一双魔掌,在此时也已经握住 了那对完美无瑕的美乳……   「啊……」王郁菁一声惊呼,将头转向一边,乌黑亮丽的秀发,遮掩住她 那红艳欲滴的动人娇靥,藕白修长的双臂向后,纤纤十指紧紧地抓住了会议桌 的桌沿。   杨野尽情地爱抚、搓揉着这对令人疯狂的『珍品』,那弹手的清晰触感, 直抵杨野的脑神经中枢,转化成为浓烈的欲火,进而控制了他的手掌,加强了 抚摸的力道,转变成为狂揉猛捏……   「啊……轻一点……痛……啊……」王郁菁忍不住疼痛而开口求饶。   王郁菁的哀求,更加刺激了杨野潜在的兽欲,于是低下头去,张嘴含住王 郁菁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有如发疯一般地用力吸吮,牢牢不放。   渐趋剧烈的疼痛,由那从未被第二个人吸吮过的小乳头上传来,王郁菁怎 堪忍受,极想与人交媾的肉体反应,稍稍得到压抑,于是双手往杨野的头上用 力一推,粉红色的小乳头终于离开了杨野的嘴唇。   杨野并没有生气,顺手拖过来了一张椅子,说道:「将妳的裙子拉高坐在 上面,我来替妳解开『贞操带』,帮妳把跳蛋拿出来。」   娇喘未息的王郁菁,只能听话地拉高自己的裙子,犹如虚脱一般地坐在椅 子上。 111222333  杨野蹲了下来,将王郁菁那双修长嫩滑的美腿,一左一右地跨放在椅子的 把手上,接着在『贞操带』上输入了密码,不到一分钟便解开了令王郁菁无限 羞耻、万分痛苦的『贞操带』。   当『贞操带』一解开,累积在其中的玉液阴津,瞬间流泄而出,沾湿了王 郁菁雪白臀肉下的椅子,此情此景更令王郁菁感到无比的羞耻、惭愧,动人的 娇靥越发地羞红了。   杨野慢慢地拨开粉红湿嫩的两片小阴唇,诱人的珍品嫩穴,闪烁着淫糜的 油亮光泽,羞怯地出现在杨野的眼前,杨野忍不住那有如焚身般的炽热欲焰, 将舌头卷起来伸了过去,温柔地舔舐着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口,每一道细纹 嫩肉、每一滴玉液阴津……   「啊……不……不要这样……啊……啊……」触电般酥麻的快感,充塞了 王郁菁性感娇躯上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忍不住地张开小嘴,发出了违背女人矜 持的激情娇吟。   一阵淋漓尽致的舔舐、吸吮过后,杨野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了一件金属制的 东西,并对王郁菁柔声说道:「亲爱的!这是『阴道扩张器』,因为跳蛋放得 太深入了,所以要先用这个将阴道扩张开来,再用夹子将跳蛋取出来,知道 吗?」   王郁菁曾几何时受过这种羞辱,她默默无语、泪流满面,彷佛希望藉由滚 滚而流的泪水,冲刷掉原本冰清玉洁的身子,被玷污后的不洁,更希望能够宣 泄出内心的屈辱,以及那无边无际的哀伤……   杨野手上拿的『阴道扩张器』,原本是有『杏林第一美女』之称的冷艳女 医生吴青芳所有,在她落入杨野的圈套,成为杨野的『珍爱性奴』之后,就被 杨野占为己有,成为他用来调教『性奴』的助兴工具之一。   此时杨野手上的『阴道扩张器』,已经缓缓地向着王郁菁湿润火热的嫩穴 前进,前端已经微微地接触到阴道口嫩肉……   「啊……」金属的冰凉感觉,使得王郁菁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呻吟声, 不由自主地扭动那雪白弹翘的丰腴臀肉,想躲避『阴道扩张器』的插入。   「妳别乱动!万一受伤了可别怪我!」杨野抬起头说道。   杨野慢慢地将『阴道扩张器』,稍稍用力地往淫液泛滥的嫩穴里深入,那 种坚硬以及冰凉的金属触感,强烈地刺激着小穴里的嫩肉,使得王郁菁的迷人 娇躯,立刻犹如风雨中的花朵一般,激烈且痛苦地颤抖着。   在王郁菁的悲鸣中,『阴道扩张器』已经完全进入了那饱受杨野蹂躏奸淫 的珍品美穴,杨野慢慢地在『阴道扩张器』的把手上用着力,『阴道扩张器』 亳不留情地使得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小嫩穴,逐渐地愈来愈扩张开来。   「呜……啊……呜……」强烈袭来的痛苦以及羞耻感,使得王郁菁从喉咙 的最深处,发出嘶哑、无助的哭喊声。   「嘿!嘿!嘿!慢慢看到里面了,宝贝,妳现在连阴道的最深处,都被我 看得好清楚喔!」此时,杨野欲喷出火来的双眼,早已经布满了血丝,脸上带 着变态的兴奋,一边说着、一边将王郁菁充满淫靡异香的阴道,扩张到不能再 扩张的程度。   「呜……不要了……饶了我吧……啊……拜托你……不要这样…… 呜……」王郁菁闭上那满是莹莹泪珠的双眸,深锁着两道如柳叶般的双眉,张 开着两片嫣红欲滴的樱唇,痛苦地娇喘。   「现在我要好好地欣赏里面了,唉!里面太暗了,不过没关系我早有准 备,嘿!嘿!嘿!」在杨野亢奋的笑声中,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钢笔 大小的手电筒,并且打开了开关。   「不……不要看……你快把东西拿出来……啊……不要看……呜…… 呜……」王郁菁的娇躯早已经香汗淋漓,不停地反复哀求着。   杨野忍不住悄悄地将手指伸了进去,轻轻地抚摸着小穴里的嫩肉……   王郁菁的娇躯,立刻产生一阵强烈的颤动,不断地疯狂摇着头哭喊:「 不……不要摸……啊……」   「妳不要乱动,我不把里面拨开些,怎么拿得出跳蛋,妳好好地忍耐吧! 我的小宝贝!」杨野收回了手指头,说道。   杨野接着拿出了一支夹子,从『阴道扩张器』插入夹子,夹住了跳蛋上方 的蒂头,缓缓地往外拉扯……   「啊……啊……啊……」王郁菁的娇躯疯狂般地挺动着,小嘴里不断地发 出了沙哑的呻吟声。   「跳蛋的滋味怎么样?很舒服吧!看妳兴奋成那个样子。」杨野一边羞辱 着王郁菁,手里的夹子一边开始缓慢地移动着。   王郁菁阴道深处的跳蛋,在杨野有意的作弄之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 里面向嫩穴口移动着,此时美女董事长王郁菁,只感觉到强烈的跳动,伴随着 令她娇躯无力的酥麻感,慢慢地从里面来到阴道口,那种难以承受的官能感 受,让她藕白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头,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拉扯着那乌 瀑般的及肩秀发。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啊……快点……拿出来……啊…… 不要欺负我了……啊……啊……」王郁菁哀求着,那雪白弹翘的臀肉猛烈地震 动着,丰满挺拔的雪嫩椒乳也随之颤抖,性感的娇躯,很快地布满了细细的汗 珠。   只见跳蛋已经缓缓地逼近王郁菁的嫩穴口,于是杨野解下了『阴道扩张 器』,将之放回西装口袋,接着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将手里的夹子一拉,一直 困扰着美女董事长王郁菁的跳蛋,沾满了湿滑的玉液阴津,跳动着离开了王郁 菁香滑多汁的小嫩穴。   「啊……」伴随着王郁菁一声媚叫,同时迎接了肉体的极致高潮,只见从 王郁菁的嫩穴深处,缓缓地流出了香滑的淫液,顺着曲线完美的臀肉,一滴接 着一滴,流到了椅子上。   王郁菁半合着迷离柔媚的双眸,娇软无力地瘫在椅子上,急促地娇喘着, 感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   杨野心想『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便站了起来,拉下了裤子的拉炼,掏 出了不停脉动着的巨大肉棒,慢慢地弯下膝盖,将狰狞且凶猛的巨大肉棒,对 准了王郁菁湿嫩的嫩穴。   王郁菁再次看见这几天里,将自己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几近 疯狂的那只巨大肉棒,心里油然而生的惊惶与恐惧,使得她不及细思,抬起跨 放在椅子把手上的一双美腿,朝着杨野厚实的胸膛用力一蹬,将杨野踢得连退 数步,随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边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裙,一边朝向门外冲 去……   熊熊肉欲得不到平熄的杨野,将那满腔接近沸腾的欲火,瞬息之间转变成 为无法扼阻的勃然怒火,他依旧冷静地拉起裤子的拉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 装仪容,好整以暇地离开了会议室……   杨野一边走着、一边筹划着报复行动的计划,短短地百步距离,杨野便在 脑海中拟定了计划大纲,如今只差执行的人选了……   杨野苦苦地思索着,此时手机铃声响起,杨野不耐烦地拿出手机,看也不 看便接了起来:「喂!哪位?」   「杨董您好!我是老刘啊!您今天有空吗?下午可不可去公司找您?我有 事想请您帮忙!」手机的那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杨野突然间脑中一闪,灵机一动地说道:「好啊!没问题,下午我都在公 司,你随时可以过来。」   「好的!那下午见面再谈。」话一说完,对方便匆忙地挂了线。   杨野在结束通话之后,嘴角浮起了一丝奸狡的冷笑,心想:「连老天都帮 我,『郁奴』!看来妳是劫数难逃啊!」   **************************   「董事长!有一位刘先生要见您,他说与您约好了。」电话传来了秘书小 姐的声音。   「嗯!知道了,妳请他进来。」杨野正低着头办公,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是的!董事长!」秘书小姐答应了,并且挂上了电话。   这位刘先生全名叫作刘大,主持一家颇具规模的财务公司,而他背后的金 主就是杨野,当初在占有美艳女教师傅菊瑛时,便是由这家财务公司负责执行 杨野的计划,而这次出面贷款给王仲添的人,正是这家财务公司旗下的干部, 这间公司在黑道上具有很大的势力,在加上背后有杨野这位实力雄厚的金主当 靠山,更是虎虎生风,两者之间的关系,好比是『鱼帮水、水帮鱼』,彼此都 获得了极高的利益。   「这个刘大还蛮讲义气的,为了怕别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平时很少跟我 联络,也从不到公司来,这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主动跑来找我……不 过也好,正好我也想找他……」杨野的心里嘀咕着。   「杨董,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您,请您一定要帮忙一下……」刘大的个性 一向直来直往,一进门便开口请求。   「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大家都是自个兄弟,只要能够帮得上 忙,我一定帮,先坐下来喘口气,再慢慢地说,要喝点什么吗?」杨野站起身 来,热忱地说道。   「不了!还是先说正事吧!您应该见过我不少手下,其中有两个叫阿龙与 阿彪,您还记得吧!」刘大着急地说道。   「嗯!有印象。」杨野点点头回答道。   「就是他们俩个出事了!」刘大说道。   「哦!他们出了什么事?」杨野接着问道。   「前两天我要他们俩个去收一笔帐,没想到他们把人打死了,现在警方正 在通缉他们,必须跑路了……」刘大急急忙忙地将事情的始末,详细地告诉了 杨野。   「我懂了,需要多少钱呢?」杨野直觉地认为刘大是来请求自己赞助『跑 路费』,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钱的事不劳杨董您费心,我的手下出事,我会全权负责。」刘大婉拒了 杨野。   「那……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杨野见刘大不缺钱,心中已然雪亮, 仍然故意问道。   刘大回答道:「原本我打算让他们坐渔船偷渡到大陆去避一避,但是现在 年关已近,走私抓得紧,实在不安全,所以想请杨董帮帮忙、想想办法……」   「我明白了!」杨野打断了刘大的话,沉吟不语。   刘大不敢打扰杨野的思绪,静静地坐着,等候杨野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杨野才缓缓地说道:「我看去大陆也不是上策,现在他们 在哪里?」   「我把他们先安排到乡下躲一躲。」刘大回答道。   「安全吗?」杨野接着问道。   「目前还算安全,谢谢杨董的关心!」刘大起身鞠了个躬说道。   杨野点点头,示意刘大坐下,接着说道:「那就好,既然安全无虞,我看 先让他们躲一阵子……」   「那怎么行!万一……」刘大急着打断杨野的话,说道。   「你先别急!」杨野制止了刘大的言语,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们 先躲一阵子,下个月中旬我公司有一艘货轮要开往南非,那是我公司长期租用 的货轮,比较安全,在南非我也比较有办法托人照顾他们。」   刘大听完杨野说的话,欣喜若狂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杨野的手,说道:「实 在太感谢您了!就决定这么办了,我现在立刻回去通知他们,告诉他们这个好 消息……」   话一说完,刘大转身便要离开,杨野连忙制止:「刘老哥,请先等一下, 我也有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有事您尽管说,众兄弟平日就受您的照顾,您只要吩咐一声, 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刘大转身走回来说道。   只见杨野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只牛皮纸袋,交给刘大说道:「我想请阿龙与 阿彪帮我抓个人回来,她的名字叫做王惠玲,纸袋里有她的相片数据以及作息 时间,请你务必帮忙。」   「这个没问题,我回去之后立刻通知他们。」刘大答应之后,接着色瞇瞇 地笑道:「嘿!嘿!是那位漂亮的小姐,又被您看上了?」   「没有啦!她是我一个老相好的妹妹,只是想让她们姐妹好好聚聚,您应 该明白我的意思吧!」杨野笑道。   「我懂!我懂!您想『一箭双鵰』而且还是俩姐妹,一定很过瘾的,我一 定尽快办好,您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哈!哈!哈!」刘大很爽快地答应 了。   「一切小心行事,该破坏掉的监视器,就别客气,千万不可留下麻烦,知 道吗?」一向小心谨慎的杨野,不厌其烦地叮咛道。   刘大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杨董,他们的手脚一向很干净利落,绝不 会出问题的,这点请您放心吧!」   「嗯!那就好,你可以离开了。」杨野手一挥,刘大离开了办公室。   杨野遣走了刘大之后,点燃了一支香烟,猛吸了两口之后,喃喃自语地说 道:「『郁奴』!既然妳不肯乖乖听话,那就别怪我『殃及无辜』了……」   **************************   上午八点半钟,正是大部份人上班的时间。在市立医院的门口,只见一群 年轻的小护士,三五成群、有说有笑鱼贯地走了出来,她们是刚从护专毕业, 分发到此实习的实习护士;这个星期正好轮值大夜班,刚刚交班正要回宿舍休 息。   「哇!累死了,总算下班了,真想赶快回去洗个澡,然后痛痛快快地睡它 一觉!」三、四个实习护士,叽叽喳喳的从医院门口,边聊着天边走了出来。   她们穿着清一色的护士制服,每个女孩看上去都洋溢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 111222333息;不过,其中最出众的还是一个正走出医院门口的少女,斯斯文文地带着一 抹微笑,静静地跟在大家的身后走着。   她,就是**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二小姐,名叫王惠玲,眉清目秀、白里 透红的一张俏美脸蛋,搭配着浓纤合宜、细致柔媚的五官,及肩的长发,在脑 后扎了着个清爽俏丽的马尾辫。更难得的是她不仅容貌漂亮,就连身体也发育 得十分成熟,只不过纤弱的娇躯略显单薄,但是更突显出她那玲珑曼妙的窈窕 身材,护士制服下一对高挺的酥胸很是显眼,彷佛极力地想要破衣而出,一下 子就吸引住路人贪婪的视线。   「惠玲,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一个短发少女回过头来问她。   「不了,我想早点回去休息,妳们去吃就好。」王惠玲微笑着婉拒同学的 邀约。   「算了啦,妳还是放过她吧!昨晚216号床的病人,突然病情恶化,惠 玲她一直跟着医生急救到凌晨四点多,她快累坏了……」另一位身材娇小的少 女开口说道。   「那倒是真的,昨晚惠玲真是太辛苦了。」短发少女说道。   「还好啦,总算救回来了,再辛苦也是值得的。」虽然身心俱疲,但是王 惠玲还是带着一贯地温柔笑容回答着。   「那好吧!妳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先走了喔,回头见,掰掰!」短发少 女话一说完,便跟着其它同学离开,只剩下王惠玲一人独自朝着宿舍的方向, 缓步地走去……   最近遭逢父母之丧,王惠玲与姐姐王郁菁,哀伤欲绝地处理完后事,已经 是心力交瘁,但是一等到丧假结束后,责任心强的王惠玲便立刻回到医院,坚 守着自己的岗位,心地善良的她,将悲伤藏在心里深处,强打精神、面带笑容 地悉心照顾着病患,由于她的和善,深获病人以及医院同仁的好评。   王惠玲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不急不徐地向前迈进着,来到了路口的转弯 处,只要再经过一条大概有百来米距离的小巷子,便到了宿舍。由于这条巷子 只通往宿舍,平时来往经过的路人与车辆一向稀少,所以巷子里显得很僻静。   王惠玲走在狭窄的人行道上,继续往宿舍前进,看到前方有一辆箱形车横 亘在人行道上,王惠玲心想:「怎么有人这么停车的,真奇怪!」   王惠玲也没多想,持续地向前行,不一会儿来到了箱形车旁,看了看车 尾,几乎与围墙接触到,实在无法通过,于是便想要绕过车头。   当王惠玲来到车门旁边时,万万没想到车门突然拉开,从车内迅速跳下两 名男子,其中一个人左手臂勒住了王惠玲的粉颈,右手掌摀住王惠玲的小嘴。   「啊……唔……」王惠玲大吃一惊,奋力挣扎着。   此时另外一名男子,弯下腰来、伸出双臂,抱住王惠玲那双修长的美腿, 急忙将她送进箱形车中,接着立刻关上了车门;而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 急忙发动引擎,迅速将车子开离现场。               (未完待续)   PS作者按:   这次发文比较慢,原因有三~   一.年前家里发生了一些事。   二.过年期间比较忙。   三.写作时总觉得对于肉戏不甚满意,于是「删了又写,写了又改」,直 到完成之后,天啊!才发现自己居然删了近九千多个字,我不禁想问问自己, 是不是太龟毛了。 柔媚富家女~王郁菁(下)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作者︰御马迎风        发于︰春满四合院        ******************   在一个阴暗的大房间了,原本四周的墙壁上,所涂的乳白色水泥漆已见斑驳 掉落,每个墙角清晰可见满布着凌乱、残破的蜘蛛网,房间里除了一张大床以及 一张两人坐的沙发之外,其余不见任何家具。   大床还算干净,全新的床单、被褥、枕头一应具全,放在好像多年无人入 住、从来不曾打扫的房间里,显得是格外地突兀。   如此灰暗脏乱的房间里,今天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只见房间里一个身穿护士制服的娇美小护士,双手被人用童军绳反绑在背 后,挺拔弹翘的酥胸在童军绳一上一下的束缚之下,更加显得丰腴动人,整个娇 躯被一条比胳臂还粗的麻绳吊在半空中,只有脚尖勉强接触得到地面,穿着白色 丝袜的一双美腿,是如此地修长完美,一直不住地蠕动、颤抖着,犹如屠宰场里 待宰的羔羊一般,不知自己未来的命运。   小护士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的布条缚住,使她看不见周遭的事物;樱桃般的 小嘴上贴着一块胶布,使她无法出声,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在无法使用 视觉的情形之下,只能靠听觉慢慢地探索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啊……这……这是什么地方……我被人绑架了!是什么人绑架我?为什 么……」王惠玲的心里在恐惧惊慌之后,冒出了许多问号。   在门窗紧闭的房间了,四周的空气因为无法流通,显得闷热异常,被童军绳 紧紧绑缚住的娇躯,在动弹不得的情况之下,早已经香汗淋漓,俏丽的娇靥上, 布满了点点滴滴的汗珠,顺着白里透红的水嫩香腮,缓缓地流了下来,王惠玲只 能低下头来,让一颗颗的香莹汗珠,滴落到地板上。   时间彷佛凝结了一般,王惠玲的细嫩娇躯上,被绳索紧缚住的地方,已经渐 渐地传来了疼痛的讯息,几乎令人窒息的燥热空气,使得这位清秀、娇柔的处女 护士,感觉到在这里度过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天那么长。   四周是如此的安静,静得让人害怕,然而一直伴随着自己的,只有自己沉重 的呼吸声,以及那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时,所发出的声音……   「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王惠玲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忐忑 不安的芳心。   终于,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地响了起来,使得王惠玲不由得芳 心一紧:「终于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就能分晓……」   接着听到了开门以及关门的声音,王惠玲不由得绷紧了神经,专注凝神地侧 耳倾听着周遭的动静,虽然双眼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使她完全看不见进来的 究竟是何许人也?但是王惠玲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正逐渐逼 近自己,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令她感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惊心动魄。   听到打开电灯开关的声音,接着是刺眼的光芒,笼罩着自己的双眼,原来是 蒙住自己双眼的黑色布条,已经被进来的人揭了开来,长时间陷入黑暗的双眼, 无法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以至于王惠玲有如柳叶般的秀眉颦蹙,努力地眨着那 水灵柔媚的双眸,希望尽快恢复自己的视力。   接着,王惠玲感觉自己的小嘴一阵疼痛,嘴上所贴着的那块胶布,也被进来 的人撕去。   视线慢慢地恢复过来,王惠玲只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气定神闲地坐在一张 沙发上,微笑地凝视着自己……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你究竟有何目的……」王惠玲急忙 有如连珠炮般,质问着眼前的男人,将心里的疑惑,完全宣泄出来。   只见眼前的男人,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是谁?嗯! 这该怎么说呢?严格说起来我是妳的『姐夫』!」   「呸!不明白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王惠玲生气地说道。   王惠玲非常地明白自己的姐姐王郁菁,俩姐妹从小感情就不错,从来都是无 话不谈,有没有交男朋友自己绝对不会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姐姐一向自视甚 高、洁身自爱,从来不曾遇到过看得上眼的男人,更何况才刚满二十的年纪,姐 姐一向用心在父母亲留下的事业上,从来未有交男朋友的念头。   「哦!妳不相信吗?我不但与妳的姐姐王郁菁,有着极亲密的肉体关系,更 是她那块珍贵处女膜的得主,所以……嘿!嘿!说我是妳的『姐夫』,一点都不 为过。」男人微笑地说道。   王惠玲见这陌生的男人说得如此笃定,内心不由得怀疑起来,只见王惠玲那 清澈灵动的一双妙目,斜睨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实在无法肯定,于是便半信半疑 地问道:「如果你真是和我姐关系密切的男朋友,那你究竟叫什么名字?又为何 要绑架我?你究竟有何目的?」   「既然妳想知道,那我就告诉妳,我叫做杨野,是『杨氏国际企业』的负责 人,也是妳家公司的股东,相信妳应该听过妳的父母亲以及姐姐提过吧!」杨野 慢慢地说道。   王惠玲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听说过你,我姐姐曾经也跟我说过,你经 常想约她一起吃饭,可是她都拒绝了啊!」   杨野听到王郁菁将自己约她的事情,当成聊天的话题,告诉了第三者,心中 微感不快,但是随即想到,不管王郁菁当初是如何地拒绝自己、又是如何地高不 可攀,如今还不是失身于自己,想到自己成为了这位富家千金、美艳董事长生命 中的第一个男人,更是她那珍贵处女膜的拥有者,心里的不悦便立刻消失得无影 无踪了。   「妳如果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至于为何将妳『请』来这里,自然是因为 妳姐姐的缘故,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小两口』之间出了点问题,需要妳这位 『小姨子』来帮帮忙。」杨野一派轻松地说道。   王惠玲的一双妙目,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杨野……   杨野继续说道:「她实在太不配合了,不肯乖乖地顺从我,一直对我太过冷 淡,我知道妳们姐妹的感情不错,所以我只有利用妳,才能让她乖乖地听话。」   「原来你是要利用我来逼迫我姐姐就范,你实在太卑鄙了,我宁愿死也不会 让妳如愿。」冰雪聪明的王惠玲,了解了杨野的目的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杨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王惠玲的前面说道:「这可由不得妳来作主, 只要妳在我手上,我就不相信王郁菁能视若无睹。」   杨野话一说完,接着一步步慢慢地走近王惠玲……   「你……你想做什么?你……你不要靠近我……走开……」王惠玲扭动着被 绳索捆绑着的娇躯,惊惶失色地叫喊着。   「我想做什么?嘿!嘿!妳这么大的人、又是一名护士,不会不知道我想做 什么吧?」杨野淫笑着说道。   「不……不要过来……」穿着护士制服的王惠玲,看到杨野那充满欲火的双 眼,全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妳应该还是处女吧!『姐夫』来为妳开开窍,让妳体会一下身为一个女 人,最微妙的滋味,哈!哈!哈!」杨野大笑着说道。   「走开……你这个魔鬼……啊……」王惠玲见危机迫在眉睫,彷佛歇斯底里 般的叫喊着。   杨野抓住王惠玲乌黑柔亮的秀发,顺势在她那水嫩白皙的香腮上,亲了一下 后说道:「记住!第一、妳只能叫我『姐夫』,其它称呼我一概不承认;第二、 妳今天势必要跟『姐夫』我交媾,这是妳命中注定的,要怪就怪妳姐姐王郁菁 吧!第三、妳最好乖乖地顺从我,一切无谓的挣扎、抵抗,只是自讨苦吃,希望 妳能铭记我所说过的话。」   「不要……啊呀……」王惠玲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呼。   原来杨野话一说完便伸出双手,握住了王惠玲的衣襟,突如其来地向左右两 边用力一扯,将王惠玲那一身神圣的白衣天使制服,从胸口处被拉扯开来,只听 见几颗扣子掉落地板的声音,接着杨野那巨大有力的手掌,抓住衣内胸罩的中间 系带再随便一扯,只见王惠玲那白色带着淡淡乳香味的胸罩,已经落入了杨野的 魔掌。 「啊……啊……不……不要看……天啊……」王惠玲悲从中来,拼命地扭动 细致柔嫩的处女娇躯,惊骇失措地嘶喊着。   小处女王惠玲那优美白皙的椒乳,在这个有如魔鬼般的男人面前,终于完全 赤裸裸地坦露了出来。   王惠玲的酥胸份量,虽然尚不及她的姊姊──王郁菁那对勾魂夺迫的美乳来 得丰腴诱人,但是以不到十九岁的年龄来说,她仍算是上等的发育程度,远胜于 同年龄的少女。 那一对挺拔白皙的椒乳,所形成的优美曲线和完美形状,不但令人垂涎不 已,而且从未被男人狎玩、享受过的雪嫩椒乳,自然而然地呈现着一种新鲜和细 嫩无比的感觉,通透娇嫩、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那细致的静脉血管,而那浅 浅地粉红色的乳晕上,两颗既娇羞又惹人怜爱的小乳头,几乎完全崁陷在乳晕的 正中心处里面,一点也没有向外露出突起,整体的感觉,完全地契合了白衣天使 王惠玲那清纯、稚嫩的特质。   杨野通红的双眼,显示出体内的雄性激素,是如何地澎湃难遏,一想到王家 的一对姐妹花,那纯洁无瑕的处女贞操,都将被自己所占夺、拥有,于是伸出去 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起来。 「不要……啊……不要伸过来……啊……」王惠玲拼命地扭转着身穿护士制 服的嫩白娇躯,使得那对挺拔白皙的丰美椒乳,也随着她激烈的挣扎,而有如 『脱兔』般地上下左右弹跳着。   杨野的手故意放慢速度,缓缓地伸了过去,他总是很喜欢欣赏着,无法脱逃 的猎物,那种退无可退时所产生的害怕、羞耻以及悲哀交汇在一起,复杂的表情 与反应。 「啊……啊……啊……」王惠玲突然感到自己汗毛直竖,一种前所未有的奇 妙感觉,无法控制般自肉体升起,忍不住发出了动人的处女娇吟。   原来,杨野的魔掌,终于碰触到王惠玲那从未被人抚摸过的椒乳了,他用整 只手掌温柔地包覆住了其中一只雪嫩椒乳,尽情地享受着白衣天使的少女酥胸, 那藉由掌心所传递出的弹手触觉,以及那有如丝绸般柔滑、绵软的质感。   「怎么样?自己的乳房,被陌生的男人双手,握住把玩的感觉,妳是不是觉 得很刺激、很开心呢?」杨野故意说着令王惠玲感到羞耻的话。 111222333「啊……不要……不要……哦……求求你……啊……」不知所措的白衣天使 王惠玲,在无力反抗之下,也只能不断地扭动娇躯,苦苦哀求着。   这是王惠玲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人强迫抚摸自己的酥胸,那种屈辱、羞愤 的感觉,使得处女之身的王惠玲,明媚的眼眶中已经泪水翻滚,整个娇躯的上半 身,都因为厌恶和恐惧而僵硬起来,而那一身绵软滑腻的香肌玉肤,更是泛起了 鸡皮疙瘩。   杨野不怀好意的微笑着,双手持续地以温柔、但是执着的力道,爱抚、搓揉 着这一对令男人侧目垂涎的细嫩美乳,同时欲喷火般的双眼,更是在欣赏着俏护 士的哀羞反应,尤其在杨野的手指,每一次触及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时,王惠玲 都会突然像是触电般地娇躯微微一弹……   这种来自于清纯处女天生的本能反应,是绝不可能会在像傅菊瑛、李采宸、 黄淑娟以及黄咏臻,这些早有过性经验的美女人妻身上,所能感受得到的;但 是,这种本能反应杨野并不陌生,因为他在吴青芳以及王郁菁的肉体上,早已经 恣意地享受过了。   「啊……不……不要……啊……啊……」在杨野爱不释手的轻抚,并且以忽 强忽弱的力道,不断地刺激着清秀少女王惠玲的敏感部位。渐渐地,王惠玲无力 再扭动娇躯,同时哀求的声音也逐渐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娇喘、呻吟 声。   杨野心里清楚地知道,王惠玲少女般肉体上的情欲细胞,终于在自己高明的 指技挑逗下,慢慢地苏醒过来了;而冰雪聪明的王惠玲,心中也是明白自己的处 境,多余的挣扎已经是丝毫没有作用了。 「呵……呵……是不是身体开始有感觉了呢?」杨野淫笑着问道。   「怎……怎么可能……啊……谁会……对这种变态……行为有感觉…… 啊……」王惠玲拼命抵抗着肉体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倔强地回答道。 「还嘴硬呢?嘿!嘿!现在没有感觉不要紧,『姐夫』会把一切也慢慢地教 给妳……」杨野无耻地冷笑道。 「啊……不要脸……我姐姐……啊……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啊……啊……你快住手……」王惠玲的俏脸上,显露出了绝望的表情,她痛恨眼 前这个玩弄自己肉体的无耻男人。   「嘿……嘿……」杨野冷笑之后却不再答话,再次开始用那五只手指,满把 握住白衣天使那美丽娇嫩的酥胸,执着地轻搓慢揉着, 「呜……啊……」持续传来的肉体快慰,使得美少女王惠玲秀眉儿轻颦,发 出了痛苦和羞辱混合的哀吟。   接着,杨野突然玩心一动,一只手有如恶作剧一般,用中指在王惠玲粉红娇 嫩的小乳头上,猛然一弹!   「啊呀……啊……啊……」只见王惠玲一声尖叫,立刻将酥胸向后一缩,整 个娇躯向前一俯,却又因为绳索的束缚,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被绳 索紧紧缚着的话,她一定已经痛得整个人跪在地上了吧!  杨野再次观察着王惠玲娇嫩欲滴的小乳头,只见那刚刚被自己手指弹过的部 位,已经由浅浅地粉红色变得更加艳红了,而且本来是完全崁陷在泛着小疙瘩的 乳晕内,那可怜又可爱的小乳头,也稍为地向外突出了一点儿!   杨野看得心痒难耐,于是便趁机张口往前,将王惠玲粉红色的娇小乳头,含 入了自己的口中,并且开始大力吸吮起来!   「啊……不要啊……啊……」只见王惠玲秀眉颦蹙,水嫩羞红的迷人俏脸 上,早已经香汗淋漓,微张着性感的樱唇,难受地娇喘着。   王惠玲拼命将酥胸后缩,企图闪躲杨野口舌的侵犯,不停地轻摇着臻首,以 至于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轻轻地舞出了动人的发浪,发稍不断地掠击着杨野的 头顶,彷佛这是白衣天使唯一能够作出的反击。 「嗯……嗯……」杨野闭上了双眼,尽情地享受着白衣小天使那温软、白皙 的酥胸,一阵清幽、淡薄的乳香味,直扑杨野的鼻端,这种气味便好像是世间最 强力的春药,刺激着杨野雄性的感官神经。   杨野以舌尖、牙齿和嘴唇为武器,不断地侵袭着那颗精巧、细嫩和敏感到了 极点的粉红色小乳头,在他每一下的吸吮、舔舐甚至于轻柔地囓咬之下,王惠玲 那未经开发的少女娇躯,都会像是被电流袭击一般,激烈地颤动着,那种发乎自 然的反应,越发显示出那如白纸一般,纯情处女的珍贵吸引力。   这一切诱人的视觉、听觉与触觉飨宴,使得杨野满怀兴奋地品尝、欣赏着, 白衣天使王惠玲的肉体上,每一次的激颤,以及嫣红娇嫩的樱唇里,发出的每一 声哀吟。 「你快点停……停下来……喔……啊……求……求你……喔……不要啊…… 啊……」王惠玲难以抵抗肉体上所产生的酥麻愉悦,以及内心的哀羞,仰起了 头,苦苦地哀求着杨野。  「妳叫我什么?要叫我『姐夫』,知道吗?真是一点礼貌都不懂,这次就原 谅妳,下次我就不会理妳了!」杨野一边说着、一边终于将自己的那一双手,依 依不舍地离开了王惠玲挺拔白皙的椒乳。   王惠玲总算得到了短暂的喘息,娇靥泛着红霞般细细地娇喘着,但是涉世未 深的她,绝对想不到随之而来的,却是更进一步的淫辱。 杨野慢步走到王惠玲的背后,从后面轻拥着王惠玲被绳索紧紧绑缚的娇躯, 双手伸到护士裙子的前襬,以大约一吋的长度,重复地向上折起,于是一吋吋缩 短的裙子里面,那守护着处女禁地的最后屏障──纯白色的性感内裤,终于完全 地在杨野的眼前露了出来! 「啊……啊……不要……」王惠玲拼命地扭动、挣扎着,惊慌失措地大喊 着。   「不论是脸蛋、身材还是肤质,一切都很完美,就是这个臀部太过于骨瘦如 柴,比起她姐姐来差得太远了,这个女孩玩一玩倒还可以,却没有资格进入我的 『禁脔香闺』,与她姐姐一起成为我的『珍爱性奴』,实在太可惜了……不过, 她却是我能否捕获『郁奴』的重要关键,只要好好利用,『郁奴』还不是手到擒 来吗?哈!哈!」杨野内心不断地盘算着。  杨野伸出了双手,从王惠玲圆滑细腻的膝盖开始,沿着一双紧闭着的修长美 腿外侧,慢慢地向上爱抚着,感受着白衣天使那嫩滑的大腿肌肤。   「啊……不要碰……呜……呜……呜……」眼见无力阻止淫魔对自己肉体的 侵犯,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将要不保,王惠玲忍不住悲从中来,泪流满面。 任由王惠玲怎样悲苦地哀求,但是杨野的魔掌,依然蹂躏着她修长美腿上的 每一吋香肌玉肤;直到最后,杨野终于将魔掌移到了白色内裤两侧松紧带的位置 上。   惊觉杨野企图的王惠玲,终于屈服在淫威之下,泣不成声地哭喊着:「 姐……『姐夫』……呜……不能脱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呜……」  「嘿!嘿!这才乖嘛,不过呢……这件内裤的款式不好,我看了实在碍眼, 所以妳还是乖乖地让『姐夫』我帮妳脱掉吧!哈!哈!哈!」杨野淫笑着说 道。   「啊……不……不要……呜……呜……」王惠玲清秀的娇靥上挂满泪水,充 满恐惧与哀羞的双眸,带着求饶的眼神看着杨野,口中喃喃地哭道。 杨野的双手,将白色内裤的两侧,向外轻轻一拉……   「啊……」一声惊呼,只见王惠玲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开始微微地颤抖起 来,那是由于内心的惊恐、慌张,所造成她肉体上的本能反应。   「嘿!嘿!嘿!」杨野对于王惠玲所表现出来的羞涩反应,只感到有趣极 了。 于是,杨野故意将双手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直到王惠玲的颤抖稍为平复下来 之后,他才继续开始动作,将美少女、俏护士最私密处的最后一道屏障,徐徐地 脱了下来。 「不……不要……」想到自己身为女儿家最私密的部位,第一次被迫展露在 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王惠玲发出了生平以来最凄楚的哀嚎。   杨野接着从随身的行李袋中,取出一条麻绳,并在麻绳的其中一端,系了一 个可以伸缩的活扣,走到王惠玲的身前蹲了下来,抓起了那修长白皙的左腿,想 要将麻绳的活扣,套在王惠玲左腿的脚踝上。   王惠玲细嫩柔滑的一双美腿拼命地挣扎着,右脚激烈地踢踹着杨野壮硕的身 体,而左脚则用尽吃奶的力气,想要脱离杨野的掌握,无奈双方力量上的差距, 实在太过于悬殊,麻绳的活扣,还是顺利地套进了王惠玲左腿的脚踝上。   杨野迅速拉紧麻绳上的活扣,随即站起身来,抓起麻绳的另一端向上一抛, 只见绳索越过了王惠玲头顶正上方的天花板,那根因未装潢而裸露的石梁,接着 掉落在杨野的身旁。   「啊……」聪明伶俐的王惠玲,内心在惊恐之余,也非常清楚杨野这个淫魔 的邪恶企图,于是将白皙嫩滑的一双美腿,紧紧地用力闭合在一起。   杨野一边拾起掉落在身旁的麻绳,一边饶富趣味地欣赏着娇滴滴的小护士王 惠玲,因为双脚的用力闭合,而俏脸涨得通红,那种可爱迷人的模样,不仅令杨 野心痒难耐,更加使得他那全身散发出的野兽般欲念,迅速炽烈地燃烧起来……   杨野接着用力拉扯身旁的麻绳,只见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正缓缓地向上升 起,原来王惠玲为了不使令人害羞的部位,被眼前这个无耻的男人看见,于是将 双脚的脚踝,紧紧地互相勾缠在一起,所以当杨野拉动麻绳时,王惠玲的那双曲 线优美的双腿,才会一起上升。   杨野兴奋地说道:「咦!没想到妳还有这一招,好吧!『姐夫』我就跟妳玩 个小游戏,只要妳能够支撑超过一个钟头,我就毫发无伤地放了妳,但是如果妳 支持不住掉了下来……嘿!嘿!我可就赚到了喔!」   杨野话一说完,便加快拉动麻绳的速度,直到双腿几乎与王惠玲的头部等高 时,才将麻绳紧紧地固定在主绳索上,接着坐回沙发上,仔细地欣赏着俏护士进 退维谷的窘态。   只见白衣天使王惠玲紧咬贝齿,白皙嫩滑的肌肤上,渗出着一颗颗细微的汗 珠,清秀的娇靥,也逐渐红润起来,犹如一只新鲜的红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 扑上前去,搂住她的娇躯,在那粉嫩的香腮上,狠狠地咬上一口。   杨野一边兴致盎然地欣赏着,一边在心里惋惜道:「多么标致的可人儿,只 可惜臀部太过无肉,没有天生淫荡的本质,只适合当一般的贤妻良母,以当性奴 的先天条件来看,与她的姐姐王郁菁相比,可以说是天差地远,唉!算了!人不 可太贪心,只要能得到王郁菁就好了,她只好在达到目的之后,再设法处置 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王惠玲的娇靥更加红艳了,娇躯也已经香汗淋 漓,由于那双美腿上穿着丝袜的缘故,使得互相勾住的脚踝,缺乏了磨擦力,时 间一久,便无法支持下去,有时右腿会突然与左腿分开一下,但是王惠玲又会奋 力地将双腿密合在一起。   杨野笑吟吟地翘起二郎腿,继续一言不发地欣赏着。   「啊……啊……不要……啊……」体力随着香汗的流逝而逐渐地透支,王惠 玲终于发出了微弱的呻吟,那双修长的美腿也慢慢地张开了。   「哈!哈!怎么了?是不是认输了?」杨野残忍地笑道。   「啊……啊……我……啊……」王惠玲突然一声大叫,右腿猛然地向下坠 落,接着双腿终于呈近乎一百八十度地张开着,而美丽的小护士,也因极度的羞 辱与悲愤打击之下,昏厥了过去。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的杨野,走到王惠玲的身旁,伸出右手轻抚着处女护士的 私密处,并且用手指拨弄着那稀疏有致的阴毛,轻而易举地便到达那从未有任何 男人触摸过的少女禁区。   杨野突然觉得手上有异,举起手来一看,只见手掌上已经湿淋淋,原来王惠 玲的嫩穴,竟流出令人无法置信的大量淫液。   杨野笑了一笑,对着仍然昏迷不醒的王惠玲说道:「若不是之前的反应,我 还真怀疑妳到底是不是处女,『屈辱』与『暴露』果然是一剂最佳的催情圣 药。」   杨野话一说完,便将手上的处女淫液,涂抹在王惠玲细薄嫣红的香唇上,接 着将自己的唇舌凑了过去,尽情地吸吮、舔舐着。   直到尽兴之后,接着杨野看着王惠玲修长嫩滑地一双美腿之间,那一丛不算 稀稀落落的细嫩阴毛,微微地遮掩着羞怯的小嫩穴,未经开发、耕耘的俏护士王 惠玲,两片湿嫩的小阴唇,呈现着诱人的鲜粉红色,正潺潺地流出着香滑的玉液 阴津。   杨野用手指轻轻地将王惠玲粉红湿嫩的小阴唇分开,接着杨野毫不迟疑地伸 出了舌头,开始舔吻着王惠玲鲜嫩诱人的阴蒂,时快时慢、忽轻忽重地舔舐、吸 吮着,有时更突然用牙齿,轻轻地囓咬着那有如刚萌芽般的小阴蒂,还不时地将 自己的舌头,深入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里,品尝着鲜嫩处女的绝佳滋味。   昏迷中的白衣天使王惠玲,因为在杨野舌头的微妙挑逗之下,肉体的本能反 应,在缺少意志力的抵抗下,显得更为亢奋,那种无需矜持、反抗,一切浑然忘 我的美妙感受,让激情而愉悦的火花,迅速地燃烧起来,使得王惠玲的处女娇躯 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杨野看到王惠玲已经动情、却不知所措的诱人模样,使得杨野的欲火更加地 高涨了,他急忙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迅速脱光,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狰狞且凶 猛地展露出来,彷佛迫不及待地要夺取俏护士的处女贞操。   杨野稍稍地调整了绳索的高度,使得自己巨大的肉棒,能够正好对准王惠玲 香滑的嫩穴,接着杨野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部位,在王惠玲粉红湿嫩的小阴唇 边,逗弄了一阵子之后,将王惠玲所流出的湿滑淫水,均匀地沾湿自已的巨大肉 棒……   杨野单手握住了肉棒,顶在娇嫩的阴唇上,接着一只手扶住王惠玲纤细的小 蛮腰,深吸一口气之后,将粗壮的腰部用力一挺,只见暗红色的巨大龟头,硬生 生地挤开了柔软的阴唇,进入王惠玲第一次『迎接宾客来临』的私密禁地。   「哎呀……痛……」巨大的肉棒才插进了不到一半,只听见王惠玲跟着一声 尖抗的哀叫。   有生以来下体首次遭逢异物的侵袭,身体自然而然所形成的排斥,以及肉体 111222333所产生的剧烈疼痛,使得粉颈低垂的王惠玲从昏厥之中,猛然地惊醒了。   杨野看着王惠玲因为剧痛而流出泪水来,这等反应对他而言却并不陌生,杨 野知道这是王惠玲身为处女的第一次,他不敢再冒然地继续插入,只好慢慢地扭 动着自己的臀部,让王惠玲能够渐渐地适应自己比正常人硕大两倍以上的巨大肉 棒。   担任护士工作的王惠玲,无数次因工作的关系,看过正常男人在勃起或正常 时的生殖器官,但如此巨大的肉棒,却是自己不仅没看过,甚至完全想象不到的 骇人。   一想到此,王惠玲雪白的肉体上寒毛直竖,内心充满了极端的恐惧与不安, 疯狂地摇着头,扭动被绳索紧缚着的娇躯,不断地哭喊着︰「啊……不……不 要……好可怕……啊……呜……畜牲……你快放开我……呜……呜……」   杨野丝毫不理会王惠玲的哭喊与挣扎,持续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   慢慢地王惠玲感觉到自己私密处的疼痛已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说 不出的酥麻感受,逐步地侵蚀着全身的每一条神经,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 的感觉,俏护士王惠玲的娇靥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抹晕红的表情,呼吸之间 也渐渐地变得粗重而急促,樱桃般的小嘴里,也出现了细微的娇喘、呻吟声。   王惠玲的表情、哀啼,杨野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着杨野爆发出原始的野性 欲火,杨野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紧地搂着王惠玲那纤细白皙的 肉体,用力一挺腰,只见巨大的肉棒完全地没入了王惠玲的嫩穴之中。   「啊……」一股痛彻心扉的疼痛,使得王惠玲发出了凄厉的哀嚎,水灵柔媚 的双眸,在一阵漆黑之后,便再次昏厥过去。   杨野看着娇俏的小护士王惠玲,在自己的巨大肉棒奸淫之下,终于昏了过 去,仔细端详着她那清秀脱俗的俏脸,此时正紧蹙着柳叶般的双眉,而那双灵动 的美眸,虽然紧密地闭合着,但是仍然不断地渗出了泪水,使得水嫩羞红的香腮 上,挂着几道清晰可见的斑斑泪痕;搭配着微微张开的嫣红小嘴,显现出一付受 尽凌辱、委曲无限的可怜模样。   于是杨野就更加的兴奋了,他停下了巨大肉棒的动作,贪婪地伸出了舌头, 在白衣天使馡红的香腮上,舔舐着那些羞愤的泪水,更不时地对着王惠玲娇艳欲 滴的樱唇,深深地舔吻着。   「嗯……」一声嘤咛传来,只见王惠玲在杨野激情的舔吻之下,痛苦万分地 张开了双眸。   一切都太迟了,王惠玲明白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已经不复存在,那身为女 孩的象征,珍贵的『处女膜』,也成为这个与自己肉体结合在一起的无耻男人, 肆无忌惮地夺去了,少女的情怀、未来的憧憬,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式,再也无法从头了。   念及于此王惠玲原本水灵柔媚的双眸,此时充满了绝望的眼神,那种痛不欲 生的感觉,远比肉体的创伤来得沉重,王惠玲的泪水有如溃堤般,滚滚滑落……   「别再哭了!告诉『姐夫』我,失身的感觉如何啊?哈!哈!哈!」杨野故 意捉弄着王惠玲。   只见王惠玲一言不发,将那充满羞辱、悲愤、痛苦的眼神,斜睨着这个夺走 自己一切的禽兽。   「妳不肯说!那好吧!我们就接着继续吧!」话一说完,杨野便开始抽动起 那只令所有女人望之生畏的巨大肉棒。   「禽兽!你放开我……啊……好痛……呜……呜……呜……」王惠玲拼命地 扭动娇躯,但是激烈地挣扎,却扯动到下体因交媾而撕裂的伤口,使得王惠玲不 敢再挣扎,任由杨野巨大的肉棒,恣意地抽插、蹂躏。   「妳叫我什么?竟敢骂我禽兽!原本看在妳姐姐跟我的亲密关系上,对妳温 柔些,看来妳是不领情了,非得让妳好好吃些苦头了。」杨野话一停便收拾起怜 香惜玉的心态,舞动起巨大的肉棒,对着刚被破处的小嫩穴,无情地狂抽猛插起 来。   「啊……好痛……不要啊……呜……」王惠玲不禁咬紧了白玉般的小贝齿, 她痛苦地感觉到杨野有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在自己缩紧的小穴里来回抽插。   杨野低头一看,正可以看见自己在王惠玲的嫩穴前,进进出出的巨大肉棒, 被嫩穴深处所流出的玉液阴津,混合着处女的鲜血,沾染得狼籍不堪,不但如 此,鲜血还顺着王惠玲白皙滑嫩的大腿,往下延伸,将小腿上穿着的白色丝袜, 渗透成了湿红一片。   随着时间的流逝,肉体逐渐地适应了痛楚,王惠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娇 躯的抽搐也慢慢地强烈起来,每当感觉到那好似巨杵般的肉棒,撞击到自己的子 宫上时,王惠玲竟然感受到下腹部有着一种不知名的刺激与快慰,而且随着杨野 巨大的肉棒,抽插速度加快时,王惠玲嫩穴深处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地攀升、漫 延。   此时杨野的双手,突然紧紧地将王惠玲的臀部箍紧,企图做更深入的抽插。   「啊……啊……不要啊……喔……喔……」嫩穴里莫大的充实感,让王惠玲 全身有如触电一般,窒息般的毁灭式性爱,迫使着她只能张着小嘴,在雪白的肉 体激烈地颤抖、痉挛之下,不停地发出淫媚的娇吟声。   当杨野巨大的肉棒近乎疯狂抽插时,前端的龟头部位更加猛烈地撞击到子宫 颈,使得俏护士王惠玲觉得那种难以形容的官能感受,逐渐地淹没了自己,那有 如灭顶般的高潮喜悦,充斥着雪嫩娇躯上的每一个细胞,她自己可能没有发觉, 自己的内心深处,竟出现了『不枉此生』的荒唐念头。   「啊……『姐夫』……啊……」至极的高潮,在王惠玲几乎失神的状态之 下,大声地叫唤着杨野。   突然间,王惠玲的娇躯整个僵直地挺了起来,羞红的娇靥不停地向后仰起, 将细白的粉颈伸展至极限,沾满汗珠的雪嫩娇乳,好似布丁一般不停地颤动着, 从刚被破身的处女嫩穴里,湍急地涌出了一道道的暖流。   终于在王惠玲泄身的刺激之下,杨野巨大的肉棒,也濒临了爆发的边缘,在 那一刻到达的瞬间,杨野急忙将巨大的肉棒抽离王惠玲的嫩穴,接着一股腥臊浓 稠的精液,笔直地射向白衣天使的制服上。   然而在此之前,王惠玲的处女娇躯,无法承受如此地性爱高潮,在泄身的同 时,跟着昏晕了过去……   杨野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将自己的衣物穿回,同时看了看被绳索吊起昏厥 过去的王惠玲说道:「以妳的条件,实在不够资格让我『内射』,所以我射在外 面,至于妳的肛门……我也一样没兴趣,只好把『它』留给别的男人了!」   话一说完,杨野便走出了房间,留下了饱受摧残的王惠玲,独自待在那闷 热、脏乱的房间里。   *******************************   杨野离开了房间之后,回到了客厅,只见阿彪与阿龙以及另一个名叫雄仔的 跑腿司机,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大啖着杨野所带来的丰盛酒菜……   三人一见杨野走出来,连忙站起来,向杨野鞠了个躬。   「辛苦你们了,你们做得很不错,这一点小意思你们拿去喝茶吧!」杨野话 一说完,便伸手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迭钞票递给了阿龙。   阿龙连忙伸出双手接了过来,笑着说道:「实在太感谢了,不知杨董您是否 满意?」   杨野点点头笑道:「嗯!我很满意,我会跟刘大说一声,好好的奖励你们一 下。」   「谢谢!您太客气了,将来我跟阿彪跑路到了南非,还需要杨董您多多照顾 呢。」阿龙陪笑道。   「这是一定的,你们不需要担心。」杨野回答道。   接着杨野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香烟,抽了两口之后问 道:「这次好像不容易得手吧!」   「是啊!这个小妞每天下班都跟其它同学一起回宿舍,我们埋伏了好几天都 找不到机会下手,总算在今天早上看见她一个人单独回宿舍,这才出手将她绑了 来。」一直默不作声的阿彪,直到现在才开口说道。   「真是太辛苦了!」杨野慰问道。   「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说起来真是佩服杨董您的眼光,这小妞还真不 赖,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实在太正点了。」阿龙谄媚地说道。   杨野笑了一笑,心想:「对一般人而言,她的水平的确是一流,可是对我而 言还差得太远了……」   「怎么?你们对她有兴趣吗?」杨野问道。   「不敢!不敢!」三个人一起回答道。   阿龙更是惶恐地说道:「杨董您的女人,我们哪敢妄想啊!」   杨野笑道:「别紧张!我是说真的,她就留在这儿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   三个人大喜过望,但阿龙怀疑地问道:「这么优的女人,杨董您不要啊?」   「没错!我的目标不是她,我不只要你们玩她,更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调 教』她,你们应该有看过日本A片吧!待会你们到我车上去把调教工具搬下车 来,懂吗?」杨野说出了他邪恶的想法。   阿龙惊喜交集地说道:「是……是,我们一定遵照您的吩咐办事。」   杨野点点头说道:「记住!你们怎么玩我不管,但别把她弄死了,还 有……」   杨野边说边从口袋拿出一罐药膏递给阿龙,接着继续说道:「在她的乳头、 阴蒂、阴道以及肛门里,涂上点这个东西,相信我,这么一来你们会玩得更开 心,记住每天都要用,让她习惯这种东西,知道吗?」   阿龙三人兴奋地直点头,连声答应着。   杨野交代好一切之后,便起身离开,带着雄仔到车上去拿『调教工具』。   等到杨野一离开大门之后,急色攻心的阿龙与阿彪,便匆匆地跑向禁锢着俏 护士王惠玲的房间里,没多久雄仔也急急忙忙地扛着一只行李箱,跑进了房间。   过了不知多久,房间里传出了王惠玲凄厉的哀嚎声……   *******************************   杨野几乎每天都来观察王惠玲的调教进度,每次都看到软瘫在床上的王惠 玲,不仅仅是整个私密的下体,甚至于由雪白的大腿乃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一 对雪嫩丰满的美乳上,到处都沾染着男人们在发泄兽欲之后,所残留下来的精 液,将原本冰清玉洁的少女胴体,玷污得不成人形。   在每一场都彷佛像是狂风暴雨般的轮奸过后,王惠玲几乎每次都被奸淫至昏 睡过去了,在春潮强力的催情药效之下,将一向端庄秀雅的少女,转变成为一位 人尽可夫的荡女,疯狂般地迎合着每一个男人,在她的肉体上发泄、奸淫,尤其 令人不忍卒睹的是,那张白衣天使俏丽的脸蛋以及柔顺的秀发上,沾满得到处都 是斑驳的精渍,彷佛在饮泣诉说着,自己所遭遇到的性爱对待,是如何的惨烈与 粗暴。   杨野认为已经差不多达到了他所要求的程度,于是便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阿 龙三人,明天,他就要带王郁菁前来,要他们做好准备,并且交待好每一个细 节。   阿龙三人,自然是满口应允,四人的秘密会议,直到深夜时分才结束,杨野 离开了阿龙三人藏匿的地点,他要尽快回家休息,明天,就是明天,那个令人期 待的明天,也是自己即将美梦成真的明天。   「如果一切没有意外的话,明天,美艳的女董事长王郁菁,就永远属于我一 个人的了……」杨野带着雀跃兴奋的心情,一个人喃喃自语地说道。   *******************************   隔天上午,在**钢铁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女董事长王郁菁彷佛呆若木鸡 般地用手支着头,一个人正胡思乱想着……   凝思中的美人,依然是那么地艳光四射,如凝脂般的桃腮,被自己的纤白玉 手轻轻托着,水灵柔媚的双眸中,流露出淡淡地哀思,那如柳叶般的秀眉微蹙 着,彷佛凝结着一抹轻愁,那种妩媚的撩人神韵,无一不令人屏息以对。   原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纵情地享受着父母亲的疼爱,以及众多追求者 有如众星拱月般的呵护,可是,在短短地时间内,命运之神彷佛对她开了一个大 玩笑,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已经离她而去,如今的她只能感伤地凭吊着已经失去 的一切,包括父母以及令她最耿耿于怀的处女贞操……   一想到杨野对自己的淫辱,王郁菁内心便充满了憎恨、气愤、哀伤以及羞 辱,是他,就是那个无耻的淫魔,利用自己有求于他之时,强行夺走了自己宝贵 的处女贞操,不仅如此,还将自己软禁在他的家里三天,不分日夜地奸淫、蹂躏 着自己的肉体,贪婪地享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吋肌肤。   短短三天的时间,在杨野高超的性爱技巧下,使得原本是青春洋溢的娇美少 女,如今身上却多了一股不协调的少妇韵致,这种些微的变化,王郁菁的内心深 处,也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得到。   「咦……」一种奇妙的感觉,从下体窜升而起,使得美艳的女董事长王郁 菁,发出了一声低吟。   王郁菁急忙站了起来,往化妆室快步地走去,这种奇妙的感觉,其实自己并 不陌生,每次月事来的时候,都有着相同的感觉,只不过……时间不对……   一走进化妆室里,王郁菁急忙将门锁上,火速地撩起身上的窄裙,接着脱下 了内裤,随手拿起了卫生纸便往自己私密的下体一擦,只见卫生纸上一小滩湿 痕,但是却并非红色的血迹。   王郁菁内心诧异、惶恐至极:「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想起被他……的时 候,我……我的身体就会有这种羞人的反应……难……难道……正如他所说 的……自……自己……」   王郁菁不由得娇靥酡红,用力地摇了摇头,内心吶喊着:「不……不是 的……我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女人……不是的……我不是……」   「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想到此处,王郁菁的内心,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酸楚以及绝望,于是忍不住地哭 了出来。   痛快地一个人躲在化妆室里,大哭了一场,直到王郁菁觉得心情稍微舒畅, 这才收拾起泪水,整理了一下服装仪容,补了补妆之后,走出了化妆室。 111222333  一走出化妆室之后,王郁菁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座位上,竟然出现 了一个男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放你进来?快滚出去!」原来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命里魔星杨野,王郁菁气恼地责问道。   「我要进来谁敢拦我,我可是这间公司的股东呢!再说……嘿!嘿!妳公司 上上下下的人,有谁不知道妳我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们只会在背后指指点点,又 有谁会阻挡我呢?」杨野嘻皮笑脸地说道。   王郁菁闻言之后,不由得惊怒交集地问道:「他……他们都知道了?他们怎 么会知道?」   「当然是我叫人散播出去的!哈!哈!哈!」杨野笑道。   「你……你好卑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呜……呜……呜……」羞愤难 当的王郁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别哭了我的小宝贝,我有些东西要让妳欣赏一下……」杨野一边安慰着王 郁菁,一边拿出了一只牛皮纸袋,丢在了王郁菁的桌子上。   「这……这是什么?」王郁菁哽咽地问道。   「妳自己看看就知道,如果想找我研究一下的话,我的车就停在公司门口, 我等妳。」杨野话一说完便扬长而去。   *******************************   午后的阳光,总是特别地刺眼,虽然一年又即将到达尽头,但是气温还是有 点闷热。   杨野来到了阿龙三人躲避警方的通缉,所暂时居住的房子,和他同行的正是 自己梦寐以求的王郁菁……   上午,在王郁菁的办公室里,杨野交给了王郁菁一只牛皮纸袋之后,便头也 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的车内,听着音乐、吹着冷气,舒舒服服地瞇着 眼睛,静候美艳动人的女董事长,芳驾莅临……   果然等不到多久的时间,就看见了王郁菁翩然来到。只见王郁菁急速地打开 了杨野的车门,闪身入内,在驾驶座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接着听到一声巨大的 关门声。   一阵芬芳的清香传来,于是杨野睁开了双眼,只看到心目中的绝色佳人,哭 得红肿的一双美眸,正怒不可遏地瞪着自己。   杨野毫无惧色地出言调侃道:「妳知不知道一个出色的美女,不管是任何的 表情都很迷人,尤其是生气时的模样……而妳,就是这个出色的美女,我真是太 感谢妳了,妳满足了我欣赏『生气时美女』的欲望,实在是太美了,嘻!嘻!」   这一番话实在让王郁菁恼羞至极,她实在无法招架这个无赖,只听见她气急 败坏地说道:「你什么时候拍的?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快把底片还我!」   杨野继续嘻皮笑脸地说道:「我先回答妳第一个问题,妳问我是什么时候拍 的?就是妳将妳的处女贞操,奉献给我的那一天啊,那天妳尝到生平第一次的性 高潮,结果兴奋到晕了过去,我看到妳那高潮之后的撩人美姿,于是就忍不住拍 了下来……至于第二个问题嘛!妳问我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妳等等,让我想一 想……」   「无耻!」听到杨野的淫言秽语,王郁菁羞愤地无以复加,忍不住骂了一 句。   岂料杨野丝毫不以为意,彷佛没听到王郁菁的咒骂一般,依然我行我素地故 作思考状,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道:「其实妳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是 觉得妳很美,美得令我冲动不已,我还可以告诉妳,其实不只这些喔!妳在我家 这三天,我卧房里的所有隐藏式摄影机,都完全没有停过,妳所有欲仙欲死的表 情,全都完整地拍了下来……」   「啪!」王郁菁的一个耳光,打断了杨野的话,接着双手掩面地哭了出 来……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杨野不禁有些气恼,但一看到王郁菁楚楚可怜的神 态,以及想到自己即将大功告成的喜悦,心里的怒气随即烟消云散了。   王郁菁哭了好一会儿,她一方面在心中盘算着,王郁菁自学生时期,便常跟 着父母亲与客户谈生意,毕业之后又在业务部门独当一面,父母过世之后更是主 导整间公司的运作,她的谈判经验着实丰富,早已经超出了一般同年龄的女孩, 她明白要想『获得』就必须先『付出』,这个商界生存的不二法则。   其实杨野的居心昭然若揭,王郁菁她的心里非常清楚,杨野的真正目的,无 非就是自己的身体,拍了这些东西就是想要进一步控制自己、掌握自己,成为他 发泄兽欲的工具而已。   王郁菁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为了不让自己被杨野永无休止的纠缠,这位美女 董事长王郁菁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与果断,停止了哭泣开口说道:「说吧!说出你 的目的,我知道这是一笔不公平的交易,你所开出的条件,不管多么过分我都只 能接受,我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达到你的目的之后,必须将所有你手里的照 片、底片以及在你家中拍下的所有影片,全部交还给我,记住!我说的是『全 部』。」   「当我的女人,跟我作爱真有那么痛苦吗?」杨野笑容满面地问道。   只听见王郁菁冷冷地回答道:「不仅痛苦,我还觉得很恶心。」   杨野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我不要跟妳作爱,我的条件很简单, 妳只要陪我看场表演,我就将妳所要的东西还给妳,妳觉得如何?」   杨野话一说完,不等王郁菁是否同意,就开动了车子,驶往他心里的目的 地……   王郁菁不敢置信地张着那双灵活的妙目,带着疑惑地眼神凝视着杨野,过了 一会儿才低声地问道:「真的吗?真有这么简单,不用我跟你……那个……只要 陪你看场表演就可以了吗?」   杨野点点头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王郁菁急着问道。   杨野笑了笑,接着说道:「看这场『秀』的方式,妳必须完全听我的,不过 妳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除非妳愿意,否则我绝不会跟妳作爱。」   王郁菁未可置否地低下了头,一颗芳心忐忑难安,心中不断地问道:「真有 这么简单吗?真有这么简单吗?如果……真有这么简单……那就太好了……」   一走进这间凌乱不堪、毫无陈设的破旧房子,王郁菁忍不住秀眉一蹙,并且 用手轻遮了一下那纤巧的小瑶鼻,心中不禁暗道:「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破 旧,他到底带我来这里看什么『秀』?」   这时阿龙三人早就接到杨野的通知,于是听到开门声之后,便急忙跑出来迎 接;三人来到杨野的面前站定,可是充满贪婪、垂涎的目光,却是全部集中在王 郁菁的身上……   王郁菁被阿龙三人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不由得粉颈低垂、娇靥晕红, 不由自主地往杨野的身边靠了过去,其实她对这种眼神并不陌生,从学生时期到 出社会工作,每一个看见她的男人,都会有这样子的眼神,所以甚至于可以说她 已经很习惯,男人们看见自己时的这种眼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却会 那么的扭捏与害羞。   「也许是『他』在身边的缘故?」王郁菁为自己的改变,在心里下了一个注 解。   其实王郁菁可能自己也不知道,杨野在她的芳心深处,已经有了一定的份量 与地位,虽然他是用强迫的手段,占有了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可是杨野毕竟是 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不管如何这都是既定的事实,王郁菁完全不明白自己内 心不可解释的转变。   她『恨』杨野,只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明白,其实『爱』与『恨』都是人 类心中的同一种情感。   杨野看到阿龙三人的目光,心中暗暗好笑,却也忍不住骄傲万分,于是轻轻 地咳嗽了一声,向彼此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王大小姐,他们三位叫作阿龙、阿 彪以及雄仔,是今天这场『秀』的三位男主角。」   看见明艳逼人的王郁菁,阿龙三人早已被她那高人一等的气势,震慑得唯唯 诺诺,说不出话来……   阿龙心想:「怪不得杨董费尽心思、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她,嗯!值得! 实在太值得了!」   阿彪心想:「我还以为小护士已经够正点了,可是跟她姐姐比起来……差太 远了!实在差太远了!」   雄仔心想:「他妈的!怎么会有这么美的女人,要是能跟她好好地搞上一 次……要我少活十年都可以……不少活二十年都行!」   阿龙三人正各自发着春秋大梦时,这时听杨野的声音:「你们三个人先下去 准备表演,我等一下带王大小姐过去。」   杨野吩咐完之后,阿龙三人便走进房间里,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杨野与王郁菁 二人。   此时杨野从墙角的行李袋里取出了一条绳索,一边慢慢地走向王郁菁,一边 说道:「先把妳的手伸到背后去,然后转过身来。」   「你……你想做什么?」花容失色的王郁菁,向后退了一步,惊疑不定地颤 声问道。   「做什么?当然是把妳绑起来看『秀』啊!」杨野手执绳索,微笑地回答 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绑我?」王郁菁继续问道。   「妳还真啰嗦!不是说好了看这场『秀』的方式,妳必须完全听我的,妳放 心!看完之后,我会立刻帮妳解开的。」杨野走到了王郁菁的面前说道。   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王郁菁实在无法可想,只能转过身去,乖乖地将自己 的一双玉臂伸到背后,任由杨野绑缚了起来。   「啊……别绑那么紧……痛……啊……」绳索加身的不适感,使得王郁菁忍 不住开口恳求杨野。   杨野以熟练的绳缚技巧,迅速地将王郁菁绑缚完成,只见她原本婀娜多姿、 曲线玲珑的曼妙身材,在绳索的限制之下,越发地妩媚动人。   其实这已经不是王郁菁第一次被绑,早在杨野家中那三天,她已经遭受过十 几种的绳缚,此时再次被杨野如此对待,昔日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性感的娇 躯,也勾动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时杨野又取出了一条布条,摀住了王郁菁的樱桃小嘴,并且在后脑的秀发 上打了个活结。   当一切完成之后,杨野一手搂住王郁菁的香肩,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关节 处,将王郁菁整个娇躯横抱起来,慢慢地走进了房间。   王郁菁百般不愿地被杨野横抱着,满怀不安与惊疑的心情来到了房间里,只 见房间的正中间被一道布帘阻隔着,完全看不到那边的事物,而这边也只有一张 两人坐的沙发。   杨野抱着王郁菁诱人的性感娇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即开口喊道:「表 演开始!」   只见布帘被缓缓地拉了开来,进入王郁菁眼里的是三个全身裸露的男人,一 人跪坐在床上,另外两人站立在床边,六只手掌正放在躺卧在床上,同样是赤裸 裸的女人身上……   「唔……」王郁菁急忙双眸一闭,惊慌之余发出了一声娇吟。   此时听到杨野的声音:「别把眼睛闭上,是妳答应要陪我看表演的,记住我 们的交易啊!」   王郁菁作梦也想不到,杨野居然变态到这种程度,竟然要求自己看如此淫秽 不堪的表演,听到杨野所说的话之后,无可奈何的美艳董事长王郁菁,只好强忍 羞辱,张开了水灵柔媚的双眸,继续看下去。   直到这时,王郁菁才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三个男人,正是阿龙、阿彪以及雄 仔,跪坐在床上的正是阿彪,而阿龙以及雄仔则站立在床边……   「别只盯着男人的裸体猛瞧,看看那个小美人,妳认不认识?」杨野淫笑着 对怀里的软玉温香说道。   此时王郁菁的视线正凝视着床上赤裸裸的女人,彷佛没有听到杨野的调侃一 样……   突然,王郁菁的性感娇躯猛然一震,当她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面貌时,彷佛一 柄巨锤猛烈地撞击着自己的心灵,一种痛不欲生的感受涌上心头,在王郁菁的内 心凝聚成为吶喊的声音:「啊……是惠玲……怎么可能……天啊……不可 能……」   三个男人不停地欺负着玉体横陈的王惠玲,只见阿龙也爬上了床,双手扶着 王惠玲的头,贪婪地舔吻着那薄巧的双唇;而本来就在床上的阿彪,正扳开王惠 玲雪白细嫩的一双美腿,吸吮、舔舐着王惠玲的小嫩穴;雄仔的双手更没闲着, 在王惠玲弹挺、娇嫩的美乳上,肆无忌惮地揉搓抚摸着,享受那少女独有弹手的 微妙触感。   「禽兽!你们快住手,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啊!」王郁菁犹如泣血般地在内心 哭喊着。   只见阿彪便提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王惠玲香滑的嫩穴,粗壮的身躯猛然向 前一挺,只听见『噗吱』一声的,他整根肉棒,便狠狠地插进了王惠玲的阴道之 内了!随即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突如其来的奸淫,使得俏护士王惠玲的赤裸娇躯,忍不住刺激地 向上拱起,发出了荡人的娇吟。   床边另外两个色瞇瞇的男人,张大充满欲火的双眼,紧盯着正在轻轻地呻 吟、娇喘的王惠玲,只见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及肩秀发散落到床上,那张清秀唯美 的动人娇靥上,紧紧闭着一双水灵柔媚的美眸,肉体的官能感受使得她秀眉颦 蹙,嫣红的樱唇正微微张开着,此时王惠玲原本甜美的嗓音,已幻化成自喉间所 发出的淫荡呻吟声……   细嫩白皙的少女娇躯,布满了细微的汗珠与男人的唾液,散发出一股淫糜的 油亮光泽,一双挺拔饱满的雪嫩椒乳,正因为阿彪肉棒的抽插,带动起一阵阵令 人晕眩的乳浪。 111222333  「唔……唔……」眼见自己最亲的妹妹正被人奸淫,此时的王郁菁感到彷佛 有一把利刃刺进心头一般,无奈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地摇着头,任由泪水夺眶而 出。   此时另一个男人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去示意阿彪躺下来,接着扶起王惠玲的 赤裸娇躯,让她趴在阿彪的身上,随即吐了口唾液在自己的肉棒上,涂抹均匀之 后,便对准了俏护士的肛门菊穴,缓慢地插了进去……   看到妹妹受到这种非人的对待,王郁菁泪流满面,悲痛地摇着头,内心彷佛 是在嘶喊着:「不……不要……这不是人干的……」   只见王惠玲仰起着头,伸长了白皙嫩滑的粉颈,不断地从小瑶鼻中发出急促 的呻吟声,黏滑的香唾玉液,从薄巧细致的唇边不停地流下来,微闭半睁的双 眸,已不见往昔动人的神韵,只有微微轻颤的长长睫毛,彷佛透露出内心深处唯 一的不安……   娇美的俏护士王惠玲,此时此刻似乎沉浸在肛门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抽插、 奸淫的愉悦之中,只见王惠玲扭动削瘦的臀部,用力收缩着肛门菊穴四周的肌 肉,紧紧包覆着被深深插入的黝黑肉棒。   雄仔看到阿彪与阿龙俩人,一在前一在后地同时开始奸淫、蹂躏着王惠玲, 于是他便将王惠玲扶在地面上的一双纤细玉手,抓住其中一只藕白的手臂,移到 了自己的肉棒上,为自己套弄着。   王惠玲那有如凝脂白玉般的手臂,好似柔夷般的纤纤素手,搭配着涂着艳红 色的指甲,没有一处不是那么地诱人,而如今这只精致柔白的嫩手,却是握着狰 狞、丑陋的肉棒,如同妓女一般为男人上下地套弄着。   「吼……」而将肉棒深陷在白衣天使肛门菊穴之中的阿龙,忍受不住不住王 惠玲的肛门深处,层层嫩肉的紧迫包夹,抽插、奸淫了没多久的时间,便发出一 声怪吼,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向俏护士王惠玲的菊穴深处……   「啊……好烫……啊……好多……」被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注肛门菊穴深处 的王惠玲,颤抖着衣衫凌乱的纤弱娇躯,发出荡人的娇吟声。   随着阿龙的射精,王惠玲也迎接了喜悦的高潮,感到酥软的一只玉臂,再也 无法承受自己娇躯的重量,另一只玉臂只好放开雄仔怒勃的肉棒,以双手撑地, 这才勉强使自己不至于扑倒在地。   雄仔见王惠玲放开了自己的肉棒,而阿龙在此时已经将自己浓稠、腥臭的精 液,如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出来,于是便强忍体内澎湃的欲火,在一旁欣赏着阿彪 持续地奸淫着王惠玲香滑的小嫩穴,开口说道:「怎么这么没用啊,才一下子就 泄了!」   「你以为我想啊,为了今天能多玩几次这个小护士,所以第一次当然要快一 点啦,等一会再看看咱们谁干的时间比较久,哈!哈!哈!」阿龙涨红着一张 脸,为自己的失常分辩道。   这时的阿彪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抽出了插在俏护士小嫩穴中的通红肉 棒,接着将王惠玲的娇躯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将王惠玲雪 白嫩滑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再次将狰狞的肉棒,深深地插入那被自己 玉液阴津湿透的小嫩穴之中,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力道,尽情地奸淫、抽插起白 衣天使嫩滑无比的阴道。   「啊……喔……喔……又要到了……啊……」在俏护士激烈地娇喘、呻吟声 中,只见王惠玲一头飞瀑般的乌黑秀发散,成幅射般散披在铺着毛毯的地板上, 纤弱的娇躯仰躺在地面上,一对挺拔白皙的椒乳,在阿彪剧烈的抽插、奸淫中, 疯狂地跳动着,形成了一幅极其淫浪的景象。   「哦!咕!」突然听见阿彪一声怪叫,终于在淫靡的景象中,将精液激烈地 射到王惠玲的子宫深处。   满身臭汗的阿彪,彷佛体力用尽一般,气喘嘘嘘地趴在王惠玲的雪白娇躯 上,意犹未尽的他,还张开酒臭熏天的大嘴,拼命吸吮、啃咬着王惠玲的那一对 雪嫩椒乳。   「呜……呜……呜……」亲眼看到自己的妹妹,承受着这惨无人道的轮奸, 王郁菁内心犹如歇斯底里一般,痛不欲声地悲鸣着。   雄仔看到阿彪与阿龙俩个人,终于结束了与王惠玲的激情交媾,于是便淫笑 着推开阿彪,一把将王惠玲虚软无力的娇躯拉起,紧紧地拥抱在自己的怀里,将 那滑若凝脂的一双美腿,跨放在自己粗壮的腰部两侧,双手托起王惠玲雪白的臀 部,将那早已经泥泞不堪的湿滑小嫩穴,对准着自己昂然的丑陋肉棒,腰部一用 力,便狠狠地插进俏护士的阴道深处。   「啊……痛……好痛……啊……啊……」王惠玲刚被阿彪与阿龙俩人奸淫过 后,随即就被雄仔拥入怀抱之中,以极度粗暴的方式,插入了已经略为发炎红肿 的阴道,在雄仔毫无技巧的抽插、撞击之下,肉与肉的拍击声,夹杂着王惠玲疲 惫不堪的娇喘、呻吟声,不停地在鄙陋的房间内响起。   饱受『春潮』毒害的少女娇躯,早已经意识狂乱,肉体的需求,有如浪潮般 汹涌地将自己淹没,随着官能的漩涡,使自己越陷越深,如今的她,只能任凭男 人们在自己肉体上予取予求,渴望着无边无际的性爱快感。   雄仔双臂架着王惠玲的膝弯,粗糙的手掌抱着王惠玲纤细的小蛮腰,在房间 内一边走着、一边狂抽猛干,突然看到了床铺四个角落的支架上,各有一个木制 的圆头扶手,于是内心潜藏的变态兽欲升起,走到最靠近自己的那个圆头扶手 旁……   雄仔将双手移挪至王惠玲削瘦的臀部,用力掰开那两片雪白的臀肉,王惠玲 的肛门菊穴对准着支架上的圆头,放了上去之后接着用力一按,配合着王惠玲本 身的体重,只见那比一般正常人的肉棒,粗大约四倍的圆头,瞬间没入白衣天使 的肛门菊穴之中。   「不要啊……啊……」只听见凄厉绝伦的惨叫声,整个房间里回荡着王惠玲 痛苦、悲惨的哀嚎。   刚被开发没几天的肛门菊穴,此时遭受着前所未有的凌虐,难以想象的床铺 支架圆头,有如巨杵一般,强行插入自己饱受蹂躏、奸淫的菊穴深处,只见鲜血 顺着支架,缓缓地流了出来,剧烈的破体痛楚,冲破了『春潮』这种强力春药的 效力,王惠玲只觉神志与意识在瞬间清醒过来,紧接着而来的感觉,却是一阵钻 心挫骨、无法承受的痛楚,王惠玲的视线慢慢地暗了下来,接着就人事不知了。   「不……快住手……呜……你……会弄死她的……呜……」王郁菁在心中锥 心泣血般地哭喊着。   雄仔看到依偎在自己怀里,昏晕过去的俏护士王惠玲,不仅毫不怜悯,反而 不断地加快了肉棒抽插嫩穴的动作,雄仔一手搂着王惠玲纤细的小蛮腰,一手却 移到了王惠玲饱满白皙的雪嫩椒乳,忘情地搓揉抚捏着。   此时从王郁菁的视角看去,只看见人事不知的妹妹王惠玲,在没有人搀扶着 的情况之下,娇柔的的赤裸娇躯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抛动着,嫩穴里插着雄仔怒 勃的肉棒,肛门菊穴里不停地抽插着床铺支架的圆头,王惠玲昏厥的头部向后颓 斜着,仅仅依靠着雄仔的单手扶持着,柔顺黑亮的一头秀发,因为遭受雄仔激烈 地奸淫、抽插,而有如波浪般飞舞着。   「呜……呜……呜……」看着自己在这世上最亲的妹妹,遭受到如此惨绝人 寰的对待,王郁菁恨不得自己能够以身相待,此时此刻她已经不忍再看下去,只 能闭上不舍的双眸,将头侧向一旁,让泪水尽情地奔流而下,希望能洗净自己的 内心深处,对妹妹的愧疚与心疼。   「都是因为妳的不听话,才让妳妹妹有此悲惨的下场,妳的罪孽还真是深重 啊!看妳要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啊!」杨野对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冷冷地说 道。   杨野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如一柄巨锤,重重地敲击着王郁菁已经饱受摧残 的脆弱芳心,脑海里一片紊乱,心中不断地哭喊着:「呜……是我……都是我害 的……呜……是我把惠玲害成这样……我对不起她……对不起爸爸、妈妈…… 呜……呜……」   正在王郁菁精神状态濒临崩溃的时候,王惠玲正慢慢地苏醒过来……   「嗯……」一声轻柔的呻吟声中,只见王惠玲缓缓地清醒过来。   赤裸的娇躯上,彷佛分筋挫骨的剧痛,使得王惠玲娇靥惨白、毫无血色,看 见雄仔还在执着地奋力蹂躏、奸淫着自己,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依旧在持续 地抽插着,带着小穴里的嫩肉来回地翻动着,最痛苦不堪的还是插在肛门菊穴 里,床铺支架的圆头,随着雄仔的奸淫,带动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肉体,不停地上 下抽动着。   为了减少床铺支架的圆头,对自己娇嫩菊穴肉壁的冲击,降低少女肉体所承 受的痛苦,终于,纯洁无瑕的白衣天使王惠玲,将自己那双纤细白净的玉臂,勾 住了雄仔那男性粗壮的肩膀,迎合着雄仔对自己娇躯的奸淫与凌虐。   「啊……喔……喔……」随着时间的过去,痛楚感官神经已逐渐被痲痹, 『春潮』的最后药效,又接着漫天袭地般的侵蚀全身,神智昏乱的王惠玲,再次 被卷入肉欲的官能感受中,从嫣红薄巧的两片樱唇中,发出荡人的娇喘声。   阿彪与阿龙一直惊讶地紧盯着交媾的两人,从未想过居然有这等作爱的方 式,不知不觉中俩人自己的肉棒,又再次挺立起来了。   于是阿龙便大声喊道:「雄仔,不要只有自己一个人爽,把她带过来,咱们 三个一起上吧!记得!小心一点别弄脏了那张床……」   雄仔笑了一笑,双手托住王惠玲白皙的臀部,用力向上一抬……   「啊……」当那支架的圆头,离开了伤痕累累的肛门菊穴时,又听见王惠玲 痛彻心扉的嘶喊声音。   只见俏护士王惠玲白皙、赤裸的娇躯,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闪烁 着淫糜的油亮光泽,并且布满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秀眉深蹙的清秀娇靥上, 满是痛苦与欢愉交织一起的动人神情。   雄仔看见怀中的清秀佳人,那种淫秽的表情,心中大乐,于是便哈哈大笑地 抱着王惠玲,一边持续地抽插着小嫩穴、一边向着阿彪与阿龙走去。   阿彪连忙坐了起来说道:「这次轮到让我来干小护士的肛门了。」   阿龙淫笑着说:「好吧!那她那张小嘴就是我的了吧,嘿!嘿!」   于是雄仔抱着王惠玲走到了阿彪的前面,将王惠玲那血肉模糊的肛门菊穴, 对准了阿彪那昂然勃起的丑陋肉棒,顺势放了进去,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包夹 着王惠玲,快速地抽动着自己的肉棒。   「唔……不要啊……唔……唔……惠玲……」眼看自己无力拯救自己疼爱的 妹妹,王郁菁彷佛肝肠寸断般的悲鸣着。   「啊……喔……喔……」面对着如狼似虎的男人们,在自己的肉体上,彷佛 毫无止境的蹂躏,王惠玲脑海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屈辱的感觉,不断地娇喘呻吟 着,刺激着所有人的原始欲望,期盼着剎那间的升华。   阿龙走上前去,伸手捏住王惠玲细嫩的下颚,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插进 娇吟不止的樱桃小嘴里,接着双手抱住王惠玲的头,用力地前后摆动着……   「唔……唔……唔……」小嘴中的肉棒,限制了王惠玲的娇喘声,但是小瑶 鼻所发出的闷哼声,更是显得淫媚万分。   面对三个男人在自己娇美的肉体上,纵情地发泄兽欲,王惠玲已经感觉不到 肉体的痛楚,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也逐渐泛起了一抹晕红,赤裸的娇躯激烈地 扭动着,彷佛希望这些男人永无休止地奸淫着自己。   「嘿!嘿!这个小美人真是淫荡啊!」阿彪兴奋地说道。   「可不是吗?从来没玩过这么『优』的女人,哈……真是……太爽了……」 雄仔气喘嘘嘘地附和道。   「废话!平常咱们玩得不是妓女,就是酒店的女人……这个可是一个护士 呢!是平常我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女人……」阿龙接着说道。   俏护士王惠玲听着这些从未听过淫言秽语,赤裸的娇躯不停地摆动着,在春 潮的带动之下,弱质纤躯迎接着一次接着再一次的高潮狂袭,王惠玲娇软无力地 靠在阿彪的身上,雪白娇躯艰辛地承受着三个地痞流氓无情的摧残,没过多久的 时间,那种无名的高潮又要来了,自己只能藉由肉体疯狂的摆动,来迎合着男人 们的奸淫……   终于,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爆发了,陆续地将自己的肉棒,抽出了白衣天使 圣洁的娇躯,将淫秽、腥臭的精液,射向少女护士王惠玲的胴体上,每一吋的香 肌玉肤。   被浓稠的精液,玷污着雪嫩、柔弱肉体的王惠玲,终于再也无法承受那高潮 的狂袭,酥软无力地在地上躺了下来,横陈的玉体,因为刚才承受过疯狂的群 交,赤裸娇躯满布斑驳地浓精和经历激烈高潮后的胴体,在微微地抽慉、痉挛之 中,泛起了一抹晕红的潮韵,看在眼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妖艳、淫媚。   数不清的高潮洗礼,虽然远不及第一次被杨野夺走处女贞操时,所带给她的 至极愉悦,来得震撼与惊心动魄,但是这种另类的淫辱,却也让她经历了无法形 容的骇人感受。   王惠玲终于慢慢地在药效过后,回复了理智,因为一波波高潮而微微颤抖的 娇躯,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羞辱感,面对自己悲惨的遭遇,以及肉体的转变,美 少女护士的泪水,再一次倾泄而出……   杨野见差不多了,于是便挥挥手,示意阿龙他们三人下去;于是阿龙向雄仔 打了个手势,雄仔会意便抱起了王惠玲的赤裸娇躯,与阿彪、阿龙一起离开了房 间。   *******************************   杨野等到阿龙带上放房门后,随即解开了王郁菁小嘴上的布条,开口问 道:「怎样?这场『秀』好看吗?」   只见王郁菁彷佛没有听到杨野的话,整个人犹如失魂落魄般,一动也不动, 只有泪水依然流个不停。   「好了!妳已经完成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妳已经可以走了,放心吧!等一下 我会把底片跟所有的光盘片还给妳,刚才那场『秀』看得我欲火焚身,等妳妹妹 洗完澡后,我可要在她身上好好地泄泄火。」杨野解开了绑住王郁菁娇躯上的绳 索,伸了伸懒腰,假装若无其事地说道。   王郁菁一听,心中一惊,顿时整个神智清醒了过来,急忙问道:「你说什 么……」 111222333  「怎么?听不清楚吗?需不需要我再说一遍?」说完之后,杨野便伸出大手 来,肆无忌惮地在王郁菁性感的娇躯上,轻柔地爱抚、揉搓。   王郁菁只感到全身无力,她其实早已经明白此人的用意,杨野的目标就是自 己,妹妹只是被自己拖下水,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成为杨野强迫自己就范的筹 码,自己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无论如何也要拯救妹妹,脱离这炼狱般的地 方。   「是不是……只要我答应你的要求,你就会放了我妹妹?」王郁菁推开了杨 野的手,冷冷地问道。   「嘻!嘻!我的什么要求?」杨野淫笑着,故意反问王郁菁。   「你……你不要明知故问!」王郁菁气恼地说道。   虽然外表故作坚强,但是明艳照人的女董事长王郁菁,婀娜多姿的身子仍然 微微地颤抖着,显示出内心是何等的害怕与不安。   这细微的反应,怎能瞒得过杨野锐利的目光,但是他依旧捉弄着王郁菁说 道︰「奇怪了!妳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呢?」   王郁菁芳心又羞又恼,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低声说道︰「是不是……只要我答 应……成为你的……女人……」   令人羞耻的话,被强迫说了出口,王郁菁水嫩如凝脂般的香腮上,不由得泛 起了美艳的羞红。   如此的绝世艳容,使得一生御女无数的杨野,也不禁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想到自己觊觎多时的心中女神,即将落入自己的手中,完全属于自己所拥有,杨 野的内心实在亢奋地无以复加,澎湃汹涌的兽欲,逐渐地往胯下的巨大肉棒集 中。   「嗯!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我当然可以答允妳,毕竟妳知道我是多么的爱 妳。」杨野强忍欲火地回答道。   内心不断挣扎的王郁菁,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紧牙关 果决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这时已经梳洗干净的王惠玲,被阿龙拉扯着湿淋淋的及肩秀发,赤裸裸地四 肢着地爬了进来,一直来到了杨野与的王郁菁的面前,阿龙这才放手。   「惠玲!惠玲!妳要不要紧?呜……呜……」王郁菁看着脸色憔悴、苍白的 妹妹,忍不住哭了起来。   只见王惠玲原本灵动的双眸,如今却是显得空洞无神,彷佛没有听见姐姐的 呼唤,只有抬起头来凝望着杨野,接着轻启泛着湿润光泽的性感朱唇,轻轻地叫 了一声︰「姐夫!」   「惠玲!妳……妳怎么可以叫他……他不是,妳快看看我啊!我是姐姐 啊!」王郁菁气急败坏地说道。   「看来妳不是真心诚意地想当我的女人,妳只是想要解救妳妹妹而敷衍我, 好!没关系!那我就只好找妳的妹妹泄火了。」杨野冷笑道。   「不!不要……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你的女人……求求你!饶了她 吧……呜……」王郁菁听到杨野所说的话,不禁又羞又急地说道。   「嗯!我就再信妳一次,不过妳必须通过我的测试,成为对我百依百顺的 『珍藏性奴』之后,我就放了妳妹妹。」杨野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来,恣 意妄为地在王郁菁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温柔地爱抚、揉搓着。   无计可施的美艳董事长王郁菁,强忍着满腹的羞耻,粉颈低垂着忍受杨野的 魔掌,对自己青春的胴体,无尽的蹂躏与亵玩;想到自己不堪的处境,王郁菁忍 不住地泪如雨下。   「从今天起妳的名字就叫『郁奴』,而我就是妳的主人,知道吗?」杨野一 边嗅着王郁菁迷人的发香,一边在她的耳朵旁,轻声地说道。   「不……不要……我只答应当你的女人,跟你……要好……没答应要成为你 的什么……『珍藏性奴』……」对于杨野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身份』,王郁菁严 辞地否决了。   「是吗?那只好让妳妹妹来代替妳,做我的性奴了。」杨野一边冷酷地利用 王惠玲,威胁着王郁菁,一边双手更是抚摸到她的敏感地带。   此时的王郁菁,已无暇去顾及杨野的轻薄,急忙再说道:「你不是答应我放 了惠玲吗……」   杨野淫笑着回答道:「嘿!嘿!王二小姐也是个小美女,看得我心痒痒 的……现在既然妳不愿意,我也只好去找她来代替妳了,哈!哈!哈!」   等到杨野的话一说完,阿龙立刻伸出手来,握住了王惠玲雪嫩的酥胸,轻轻 地揉搓、挑逗着。   王郁菁看在眼里,却是急在心里,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再次遭受那惨无人 道的凌辱,于是心中打定了主意,对着杨野说道:「如果我答应的话,你是不是 就放过惠玲……」   杨野难掩兴奋地回答道:「那是当然啰,不过还是得看妳的表现,我的宝贝 『郁奴』,妳如果乖乖地听从主人的命令,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的话,我又怎会去 找妳妹妹呢?」   王郁菁一听完杨野的话,立刻说道:「好!那你先放了惠玲,让她离开这 里,我……我就全都听你的……」   「哈!哈!我的宝贝『郁奴』啊!刚刚我不是说过了,那要看妳的表现,要 不然我将人放了,妳又反悔不答应了,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吗?」杨野 依旧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王郁菁认命的问道。   杨野笑了笑后,开口说道:「现在妳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不过我先提醒 妳,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就算我不碰妳妹妹,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 们,可是不会白白地浪费享受她那细皮嫩肉的机会喔!哈!哈!哈!」   王郁菁心中一阵气苦,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道:「你真卑鄙……」   岂料杨野丝毫不以为意,大声地笑道:「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妳吗?我的宝 贝『郁奴』!咱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   杨野话一说完,立即一手搂住了王郁菁性感的娇躯,在她那水嫩羞红的香腮 上,一阵激情的舔舐、亲吻,两只魔掌伸进王郁菁的衣服里,越发肆无忌惮地在 她曲线完美的娇躯上,感受着那香肌玉肤的细嫩与弹手。   「啊……请等一下!有人在……这……」正在杨野伸手欲解开王郁菁身上的 衣服时,王郁菁发现阿龙正吞着口水、色瞇瞇地盯着自己,急忙恳求着杨野。   原本就有意叫阿龙退下的杨野,却故意说道:「有什么关系,他想看就让他 看好了。」   王郁菁深怕自己被杨野奸淫的过程,呈现在其它男人面前,于是强忍羞辱娇 声说道:「人家……的身体……只给……主人您一个人看……」   王郁菁的话,正好迎合了杨野变态的独占欲,于是便挥挥手示意阿龙离 开……   于是阿龙便独自离开了房间,留下了昏睡中的王惠玲。   「这总可以了吧?现在是妳自己脱,还是让主人我来帮妳脱?」杨野待阿龙 离开后说道。   「人家……自己脱……」王郁菁的话一说完,迟疑了一会儿后,不等杨野催 促,慢慢地宽衣解带、强忍害羞地将衣物脱了下来。   动人的雪嫩娇躯,终于再次赤裸裸地呈现在杨野的眼前,王郁菁感受到杨野 灼热的目光,恣意地饱览着自己的肉体,难忍内心的悲怆,几欲晕倒。   杨野随即将自己的衣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光,两人再次地坦裸相 对,王郁菁的娇靥越发地晕红了,更增添了三分的妩媚,难以遏阻欲火的杨野, 急忙将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打横抱起,走向了床铺……   杨野将梦寐以求地王郁菁的赤裸娇躯压在床上,又是一番激烈地舔吻……   「嗯……嗯……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默默忍受着杨野蹂躏的美女 董事长王郁菁,情欲也逐渐地升起了,从那吹气如兰的樱桃小嘴里,发出了轻微 地呻吟、娇喘声。   杨野的唇舌,接着来到了王郁菁敏感的耳朵上,杨野仔仔细细地轻含细舔 着,持续地开发着王郁菁的敏感带,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娇喘声,杨野更是顺着 王郁菁白皙嫩滑的粉颈,慢慢地舔吻到雪白弹翘的椒乳上,看着近在眼前的粉红 色小乳头,想起了当初开发王郁菁初夜时的情景,于是将嘴一张,尽情地囓咬、 吸吮起来。   「啊……啊……啊……」娇嫩的小乳头,无法抵抗淫魔的巧舌挑逗,酥麻的 快感,使得王郁菁的赤裸娇躯,引动了一阵激烈地颤抖,小嘴更是呼唤出挑动男 人欲火的娇喘声。   对于王郁菁本能的肉体反应,杨野感到非常地满意,于是便将那在雪嫩椒乳 上肆虐的嘴唇,慢慢地继续向下舔吻,来到了那迷人小巧的肚脐眼里,作了短暂 的停留,并且卷起了舌头,将肚脐眼里的每一道小皱折,都仔细地舔舐着,最后 越过了平滑白皙的小腹,接着用自己的唾液,沾湿了那惹人动欲的淡黑色阴毛, 终于来到了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口。   只见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在杨野的挑逗之下,已经微微地向两侧翻开,露 出了里面淡红色的嫩肉,一颗鲜嫩诱人的阴蒂,已经有如萌芽般地充血挺立着, 闪烁着淫糜的油亮光泽,一缕缕透明微黏的玉液琼浆,从嫩穴深处缓缓地流了出 来,将整个嫩滑的大腿内侧以及床单,沾湿了一大片。   「啊……不……啊……不要……啊……啊……」激动忘我的娇喘声,伴随着 淋漓尽致的汗珠,遍布在激情扭动的雪白娇躯上,完美地诠释着一个极品美女的 娇、媚、艳、荡、俏。   这淫糜的景象,令杨野看得极为兴奋,他知道经过之前的开发,王郁菁潜在 的淫荡本能,已经在肉体上逐渐显现出来,于是再接再厉地凑上嘴巴,将整颗泛 着湿亮光泽的稚嫩阴蒂,用嘴唇上下含住,伸出了舌头忽快忽慢地舔舐着。   「啊……」突然高亢的一声娇吟传出,王郁菁彷佛遭受雷殛一般,整个赤裸 娇躯一阵急遽的抽搐,灵魂似乎硬生生地从肉体中抽离,修长的一双美腿本能地 用力一挟,将杨野的整个脑袋,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纤纤十指更是拼命地拉扯 着杨野的头发,抵死不放。   头顶一阵剧痛传来,杨野彷佛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快与头皮分家了一般,此时 杨野清楚地感受到了王郁菁的激烈反应,知道她已经到达了第一次的高潮,于是 慢慢地放慢了舌头的速度,直到王郁菁的一双美腿以及十只手指,终于娇软无力 地放松下来,这才抬起头来,两只魔掌继续在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上,轻怜蜜 意地搓揉、爱抚。   「嗯……嗯……嗯……」只见王郁菁的娇喘声,渐趋和缓但却连绵不断,整 个性感娇躯彷佛失去生命般地动也不动,水灵柔媚的双眸微微闭着,仍然沉醉于 刚才的高潮余韵之中……   看着王郁菁这般娇态,杨野心中早已欲火如炽,要不是想要用性爱彻底的征 服、调教她,他早就将自己巨大的肉棒,插入王郁菁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里,进 行狂抽猛插了。   于是杨野强忍着满腔的欲火,温柔地对着王郁菁说道:「我的『郁奴』小宝 贝,既然我让妳如此舒服,那么现在该轮到妳为主人服务了!」   听到杨野对自己所说的话,王郁菁疑惑不解地睁开了迷离的双眸,满脸迷惘 地凝望着杨野,低声地开口问道:「服务?什么服务?」   「哈!哈!」杨野一边笑着,一边牵着王郁菁的纤柔细手,来到了自己胯下 的巨大肉棒之上。   「啊……」王郁菁一声惊呼,感觉到自己的手,忽然接触到一只粗大坚挺的 肉棒,王郁菁彷佛触电一般,急忙将手抽回,那明艳照人的娇靥上,剎那间浮现 出一抹鲜艳的晕红。   那一副不胜娇羞、惊惧的媚态,使得杨野兴奋莫名,一方面又开始在王郁菁 的赤裸娇躯上爱抚着,同时将嘴巴凑到王郁菁的耳边,轻柔地说道:「『郁奴』 啊,妳刚才不是答应要听主人的话吗?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害臊的呢?」   此刻的王郁菁,在经历杨野这等调情的高手,在长时间的挑逗、刺激之下, 肉体上早就已经欲念丛生了,可是要叫她去做这种羞死人的事情,却是无论如何 也做不来,当初被杨野禁锢的三天,无论面对如何的威胁利诱,自己都断然地拒 绝了,所以杨野直到今天为止,还无法享受到王郁菁的『口舌奉伺』之乐。   正当王郁菁犹豫之际,杨野忽然一把将她推开,接着翻身下了床,来到王惠 玲的前面,俯身抱起了半梦半醒中的王惠玲,回到了床边,将王惠玲的娇躯,放 在了王郁菁的身旁。   王郁菁心知有异,及忙伸出那白皙的双臂,紧紧地搂住了饱受摧残的妹妹, 惊疑不定地开口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如今赤裸裸地紧拥在一起,那白皙迷人的香肌玉肤, 同样青春娇嫩的胴体,真可说是一时瑜亮,如今却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杨野的眼 前,令他看的心旌神驰,不断地喃喃自语地说道:「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 一段香!」   杨野对着王惠玲说道:「惠玲!既然妳姐姐不愿意,那就由妳来代替姐姐, 帮『姐夫』口交,妳愿意吗?」   「不……不要……」王郁菁急忙加紧双臂的力道,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只见王惠玲双眼呆滞,用力地挣脱开姐姐的怀抱,一边爬向了站在床边的杨 野,一边低声地说道:「我愿意……帮『姐夫』……口交……」   王郁菁哭喊着阻止着︰「不……惠玲……呜……不要……呜……呜……」   「真是碍事!」此时杨野抓住了王郁菁莹白的一双皓腕,将她拖到床头的铁 栏杆旁,拉起了原本就铐在铁栏杆上的手铐,将王郁菁的双腕铐住。   杨野接着走到了床尾,对着妹妹王惠玲说道︰「来吧!惠玲!好好地服侍『 姐夫』的肉棒吧!」   于是王惠玲伸出那双纤白的素手,握扶住杨野巨大的肉棒,伸出了薄巧的柔 舌,侧着头轻柔地舔舐着那硕大无比的棒身……   「谁叫妳不愿意,那我只好找妳妹妹来代替了!」杨野话一说完,两只手随 即在王惠玲雪白弹翘的椒乳上,恣意地搓抚、揉捏。   王郁菁不由得强忍下满腹的委屈、羞辱,任由盈眶的泪水滑落,轻启朱唇地 111222333开口说道:「呜……求求你……主人……不要再欺负惠玲了……呜……呜…… 我……『郁奴』做就是了……」   杨野将王惠玲的头推开,吩咐王惠玲待在床尾等候命令,紧接着上了床,并 且解开了王郁菁皓腕上的手铐,再度将她性感的赤裸娇躯扶起,接着一把搂了过 来,轻轻地舔吻着王郁菁娇靥上的泪珠。   杨野一边伸手在她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上,轻柔地爱抚着,一边说 道:「乖乖地别再哭了,看妳的眼睛都哭肿了,主人真的好心疼喔!早点听话不 就好了……」   杨野将嘴凑上王郁菁的樱唇,缠绵悱恻地舔吻着,同时拉着王郁菁的纤纤玉 手,再度让她握住自己的巨大肉棒,剎那间杨野只觉得一只柔软如绵的温手,握 在自己巨大的肉棒之上,一阵绵软滑腻的另类触感,强烈地刺激着自己的巨大肉 棒,产生了一阵轻微的颤动,那种感觉真有说不出的舒服,杨野忍不住将中指, 插进了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里,轻轻地抽送起来。   强忍着羞辱、悲哀的王郁菁,这次不敢再将自己的手移开,可是感觉到那握 在手中的肉棒,传来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抖动着,不由得芳心感到无比的震撼与慌 乱,但是又不敢拂逆杨野的意思,只能开始在杨野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上,用纤 细的手指缓缓地上下套弄着。   那拙劣的动作,证明了王郁菁对于性行为的生涩,这使得杨野更加兴奋,手 指上的抽插动作,也忍不住更加猛烈起来。   「啊……啊……啊……」王郁菁嫣红的樱唇微张,再次传出了畅美的呢喃。   这时杨野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慢慢地坐起身来,轻轻地按着王郁菁的 头,将她那樱桃小嘴凑到自己的巨大的肉棒前,示意王郁菁为自己进行口交。   此刻的王郁菁,肉体的感官神经,在历经了杨野长时间的挑逗、蹂躏之后, 早已经完全地屈服在杨野的淫威之下,虽然对眼前所见这只泛着青筋、外貌狰狞 的巨大肉棒,感到万分地恶心,无奈他以妹妹来威胁自己,于是王郁菁只能强忍 着羞耻,悲痛地张开了两片嫣红的樱唇,轻轻地含住了杨野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头 部位。   这时杨野看到一向高傲的美女董事长王郁菁,终于在自己不择手段的强迫之 下,主动地为自己进行梦寐以求的口交,内心不由得万分得意,伸手按住了王郁 菁的头,忽按忽放地迫使她上下的吸含着,自己的巨大肉棒。   「唔……唔……唔……」杨野的肉棒实在太过巨大,王郁菁已经将自己的小 嘴张至极限,也仅能含入前端的龟头部位,虽然只是如此,但是王郁菁已经几乎 无法呼吸了,只能发出沉重的娇哼,水灵柔媚的双眸早已经泛着泪光,口中的香 涎玉唾,更是顺着巨大肉棒的棒身,不断地流泄出来。   此时杨野完全地投入,享受着王郁菁第一次的口交,不但如此,还不停地调 教着王郁菁『唇舌伺候』的技巧:「对了!就是这样,不要只是用嘴巴含着,舌 头也要不断地舔舐,没错,就是这样,哇……好舒服喔!『郁奴』妳实在太有天 赋了……」   在调教的同时,杨野的一只手五指微屈,在王郁菁乌黑柔亮的秀发上,轻轻 地梳理着,不时地顺着发稍滑到王郁菁那有如绵缎般的雪白裸背上,温柔地爱抚 着,而另一只手则在雪白弹翘的丰腴椒乳上搓揉着,大姆指与食指更是在王郁菁 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肆无忌惮地轻夹、柔捏、细弹、微拉。   此时的王郁菁,早已被杨野高超的指技,挑逗得欲火如炽,肉体的官能,已 经集中于杨野的双手上,脑海中一片紊乱,对于含在口中微带腥膻气味的巨大肉 棒,不但已经不觉得恶心、厌恶,甚至唇舌的动作,好像本能反应逐渐被启发一 般,越发卖力地依照杨野的调教,有如反射神经般无需经过大脑思考,努力地吸 吮、舔舐,丝毫没有遭人强迫的哀羞。   这一切都看在杨野的眼里,强忍着胯下巨大肉棒的涨痛感,对着缩在床尾星 眸半睁的王惠玲,打了个手势,接着将王郁菁的一双藕白嫩臂抓住,取下床头的 一只手铐,将王郁菁的双臂铐在背后……   王惠玲将自己的小嘴,移到王郁菁雪白弹翘的臀肉前,张开那嫣红的樱唇, 对准自己姐姐王郁菁那淫液淋漓的粉红色小嫩穴,温柔地吸吮舔舐着……   「啊……惠玲……妳在干什么?啊……惠玲……不可以……啊……啊……」 王郁菁连忙吐出了口中杨野的巨大肉棒,不断地扭动雪嫩丰腴的臀肉,企图闪避 妹妹的唇舌进犯。   王郁菁急忙坐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妹妹,杨野也趁机坐了起来,从后面紧紧 地搂抱住王郁菁那性感的赤裸娇躯,并且伸出双手,勾住她那细嫩的膝弯,接着 向后一拉,于是王郁菁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再次完全地裸露在妹妹的眼前。   王惠玲彷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再次爬向前去,伸出了嫩白的纤指,温柔地拨 开了姐姐粉红湿嫩的小阴唇,并且伸出了温暖湿润的舌尖,在王郁菁那鲜嫩诱人 的小阴蒂上,轻轻地舔舐起来……   「啊……啊……不要……惠玲……不要……」王郁菁娇软无力地躺在杨野的 怀里,不断地摇头呻吟着。   此时此刻亲妹妹竟然去为自己做着如此淫秽的事,那是多么邪恶的乱伦背德 感受!王郁菁只感到自己的肉体一阵颤栗,若非杨野紧紧地簇拥着她,恐怕她早 已经要在床上激烈翻滚和拚命挣扎了。   杨野此时更是再接再厉,伸出舌头来将王郁菁耳畔的凌乱发丝,舔到耳后 去,接着在她珠圆玉润的耳垂上轻巧地囓咬、舔吻着,更不时地在王郁菁绵软滑 腻的粉颈与香肩上,留下了一朵朵盛开的吻痕之花。   「啊……喔……好……好热……喔……身……身体里……啊……好像有火在 烧一样……喔……啊……」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不停地向上弓了起来,本来 充满知性与理性的柔媚双眸,现在却是显得越来越混浊与迷惘,早已燃起的官能 感受,迫使她发出了荡人的娇喘、呻吟。   之前被杨野蹂躏、奸淫时,王郁菁的坚强心智尚能勉强抵抗得住袭身的快 感,但是今天自己最亲的妹妹,在自己面前被男人们不堪的淫虐,再加上现在她 还亲自动手去挑逗自己的私处,这种种难以想象的行为,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简 直令王郁菁震憾得几乎不肯相信这一切是事实,在精神恍惚之间,竟被杨野高人 一等的舌技乘虚而入,以至于激起了王郁菁雪嫩娇躯对肉欲的极度渴望。   「不……不要啊……喔……但……但是……我的身体……喔……呜……好奇 怪……啊……」深深陷入官能漩涡的王郁菁,在乱伦、背德等禁忌的刺激之下, 再次迷失了自我,忘情地娇吟着   纵然王郁菁是如何地冰雪聪明,也绝对想不到究竟是为甚么,那肉欲快感的 烈焰,一而再、再而三,熊熊地燃烧了起来,无论自己是如何的矜持、抵抗,杨 野却总是有办法轻易地攻陷自己。   「『郁奴』妳的阴蒂变大了,真是极为出色的敏感度!妳天生便拥有一副淫 荡的肉体,能够得到妳我实在幸运了!」杨野不断地在王郁菁的耳畔,温柔地用 淫言秽语挑动着王郁菁的听觉神经。 「喔……不……不要说……啊……啊……我的身体怎会这样……好羞耻…… 啊……」王郁菁努力地想否定杨野所说的话,但是却敌不过赤裸娇躯所产生的本 能反应。   此时王惠玲的嫩舌,已经来到了姐姐的肛门菊穴上,舌尖轻轻地舔舐着那嫣 红紧缩的肛门菊穴,两只纤细的玉手,在王郁菁那浑圆弹翘的臀肉上以及敏感的 股沟处,轻轻地慢揉轻抚着。   在杨野巧妙的舔吻,以及自己的妹妹在私处无情地挑逗、亵玩,将这位美女 董事长肉体上的官能反应,完全地激发起来,使得王郁菁在不知所措以及无法抗 拒之下,再一次地体会到比刚才被杨野蹂躏时,更强大、剧烈的兴奋快感! 「惠玲……惠玲……喔……快停止……别再弄姐姐了……啊……啊……好难 过……啊……」王郁菁性感美艳的赤裸娇躯,带着妖艳地扭动和抽搐,她那迷离 的水灵双眸,在这剎那之间失去了聚焦,接着发出了一声震耳的淫叫声之后,只 见一条透明黏滑的淫液,由泛着湿亮光泽的嫩穴,沿着嫩白的大腿内侧,流落在 床垫上。   王郁菁嫩穴深处的玉液阴津,在涌泄而出之后,接着那雪嫩娇躯传来一阵激 烈的痉挛,终于,王郁菁整个人瘫软了下来,静静地躺卧在杨野壮硕的身体上, 只剩下断断续续浓浊的娇喘息……   杨野眼见王郁菁再度到达高潮,全身无力地瘫倒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不由得 骄傲万分,一边推开了王惠玲,一边心想:「富家千金又怎样、女董事长又如 何,纵然能力再好、才貌双全,妳还不是得乖乖地成为我专属的『珍爱性奴』! 成为我的禁脔!」   杨野慢慢地将王郁菁柔若无骨的赤裸娇躯,侧翻到床上,只见王郁菁虚弱无 力地趴卧在床上,白皙的美肉不时地微微抽搐着,一头如云瀑般的秀发,凌乱地 披散在床上,从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连接到浑圆弹翘的丰腴臀肉,一直到 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形成了完美绝伦的诱人曲线,再搭配上香肌玉肤上遍布着 细小的汗珠,更显示出令人窒息般的至极妖艳。   这精心动魄的景象,看得杨野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于是再度趴到了王郁菁 曲线完美的匀称裸背上,随手拨开了散乱在背上的秀发,在王郁菁的耳垂、粉颈 上,轻柔的吸吮、舔吻着,两只淫手更从她那细嫩的腋下伸了进去,在王郁菁挺 拔白皙的椒乳上,缓缓地揉搓、爱抚着……   正沉醉于高潮余韵中的王郁菁,一双水灵柔媚的星眸微微闭合着,不自觉地 娇吟了一声,静静地享受着杨野高超的指技与舌技。   终于,杨野也忍不住了,将王郁菁雪白弹翘的臀肉抬了起来,形成了趴跪在 床上的姿势,一手按住王郁菁饱满雪嫩的臀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巨大肉 棒,缓缓地在香滑多汁的嫩穴以及深邃的臀沟间,若有似无地轻轻挑动着,有时 还停留在王郁菁的肛门菊穴上,一顶一缩地逗弄着……   历经高潮过后的王郁菁,感觉到自己被杨野摆布成宛如母狗般的姿态,一股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了心头,想要挣扎不从,可是全身依然酥软无力,无法摆脱杨 野按在自己臀部上的手掌,再加上一根炽热、恐怖的巨大肉棒,正在自己双腿间 的私秘处到处游移,有时甚至还在肛门菊穴上轻轻地顶动,这一切的行为更是令 她感到羞辱难当。   可是,另一种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悄悄地从自己的私秘处传来,王郁菁再 也忍受不住杨野的挑逗,泣不成声地说道:「呜……求求你……主人……呜…… 不要再折磨……『郁奴』了……呜……呜……」   听到王郁菁的哀求,杨野忍不住淫笑道:「嘿!嘿!『郁奴』是不是想要主 人的肉棒了?」   王郁菁的心中,虽然闪过了一丝的羞愧感,可是马上又被体内难以扼阻的欲 火击溃,一边扭动着诱人的赤裸娇躯,一边连忙急忙道:「啊……是……我 要……我要……啊……别再欺负『郁奴』了……快……」   杨野两手紧紧地抱住王郁菁雪白弹翘的臀肉,开始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缓缓 地插进粉红娇嫩的肛门菊穴里。   全身酥软无力的王郁菁,忽然惊觉到杨野巨大的肉棒,目标不是欲渴空虚的 小嫩穴,而是自己用来排泄的肮脏器官,于是急忙收紧肛门菊穴,全力抵抗杨野 肉棒的进逼。   只见她回过头微张樱桃小嘴,想要开口拒绝之时,却被杨野的双手扳住了臻 首,火热湿滑的唇舌趁势封住了小嘴,舌尖伸入了王郁菁的口中一阵舔舐,再也 说不出话来,只能焦急得鼻息急喘,一双皓腕被手铐铐在身后,无法阻止杨野对 自己肛门菊穴的侵入,只能毫无意义地扭动那雪白饱满的臀肉,期盼奇迹出现, 能够幸免于破肛的危机。   不料王郁菁的一举一动,早在杨野的算计之中,一个刚被破处不久的女人, 又岂是杨野这御女无数淫魔的对手,杨野只将巨大的肉棒往前一顶,只见前端的 狰狞龟头,将王郁菁的肛门菊穴扩撑开来,紫红色的粗大龟头,迅速进入那粉红 鲜嫩的肛门菊穴之中。   沉沦在淫波欲浪之中的王郁菁,忽然惊觉自己的排泄器官,传来一阵撕裂般 的炽热剧痛,神智猛然地清醒,急忙摇头挣脱出杨野的拥吻,睁开那充满痛楚、 惊恐的双眸一看,自己的肛门菊穴里,惨被杨野的巨大肉棒,紧紧地塞住,而自 己一向傲人的雪白大腿上,流下了一道道红色的鲜血。   那比破处时还要难以承受百倍的疼痛,迫使王郁菁惊声叫道:「啊…… 你……在干什么……啊……痛……好痛……快放开我……啊……啊……」   随着王郁菁臀肉的极力扭动,杨野巨大的肉棒,一不小心脱离了王郁菁的肛 门菊穴,眼看王郁菁仍然不停地挣扎着,杨野急忙将王郁菁的赤裸娇躯,翻了过 来,双手抓住王郁菁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扛在自己厚实的肩膀上,并且随即往 前一压,让王郁菁雪嫩弹翘的臀肉,整个向上抬起,然后将双手移到王郁菁纤细 的小蛮腰上,使得王郁菁的娇躯再也难以动弹,巨大、惊人的肉棒再度对准了目 标,开始缓缓地插了进去……   虽然极力地挣扎反抗,可是弱质纤纤的王郁菁,又岂是杨野的对手,眼看如 今全身在杨野的压制之下,丝毫动弹不得,感觉到自己的排泄器官,正被巨大、 坚硬的肉棒逐步侵入,急得王郁菁双眼的泪珠,有如雨水般不住地流出,小嘴不 停地泣求着:「呜……不要……不要这样……呜……求求你……呜……求求 你……呜……」   尽管王郁菁哭得有如泪人儿一般,惹人怜爱,但是为了达到今天的既定目 标,杨野的巨大肉棒,仍然不为所动的缓慢插入,终于由巨大肉棒的前端,再度 传来一阵阻挡,为了要报复王郁菁之前在会议室里的挣扎、不从,杨野狠下心 来,持续地对王郁菁的肛门菊穴施加压力,由于肛门菊穴实在过于窄小,完全无 法承受如此的庞然大物,所以只见在王郁菁菊穴口的撕裂伤口,更是逐步地加 长、加深,鲜血的流量也更快速地增加……   由肛门不停的传来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剧痛,痛得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 上,香汗淋漓,偏偏全身瘫软无力,根本无法抗拒杨野巨大肉棒的残忍侵入,王 郁菁只能不停地摇着头,让一头柔美芳香的秀发舞动着,口中绝望的哭喊 道:「呜……痛……好痛……呜……不要啊……痛……呜……呜……」   随着巨大肉棒的继续前进,王郁菁肛门菊穴的紧缩力,也跟着不断地延伸, 虽然仍然顽强的守卫着,美女董事长王郁菁娇躯上最后的一块处女地,可是却也 111222333已经力竭难拒了,眼看再也撑不下去了,此刻王郁菁早已经哭得声嘶力竭,整个 人无力的躺在床上,任凭杨野肆意凌虐、奸淫。   「啊……」这时彷佛听到一声低沉的撕裂声,一股犹如整个人被撕裂成两半 的剧烈痛楚,有如锥心刺骨般地袭卷全身,伴随王郁菁的一声惨叫,再也承受不 住那股肛门菊穴被破身的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终于在杨野的强势之下,王郁菁在肛门菊穴上的抵抗,宣告全面溃败,从今 而后,这位美女董事长的美艳娇躯上,每一处可供男人泄欲的部位,全都属于杨 野一人所占有。   杨野的肉棒猛然地插到了最深处,只觉得温暖湿润的肛门嫩肉,紧紧地包覆 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带给了杨野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于是他将自己的巨大 肉棒,静静地停放在王郁菁的肛门菊穴之内,体会着那种比插入嫩穴时更被紧缚 住的绝妙快感。   「啊……啊……啊……」此时身旁的俏护士王惠玲,正大张着那双嫩白的大 腿,不停地在搓揉着自己那颗鲜嫩诱人的小阴蒂,刚才在被阿龙洗完澡之后,随 即在嫩穴的里里外外,涂上了一层强力春药──『春潮』,此时因药力发作,娇 躯辗转反侧地扭动着啊,嘴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娇喘、呻吟声。   杨野仍旧将巨大肉棒插在王郁菁的肛门菊穴里,并且伸出舌头在王郁菁布满 泪水、汗珠的娇靥上,缓缓地舔舐着。   「嗯……」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美女董事长王郁菁慢慢地苏醒过来, 只觉得自己的肛门,传来了阵阵火辣、肿胀的痛楚,张开那双美眸一看,只看到 杨野满脸淫笑地凝视着自己,吓得王郁菁一声尖叫,急忙扭动着赤裸裸的娇躯, 再度极力的挣扎起来,那知到才刚一扭动肉体,随即由肛门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 剧痛,痛得她不敢再动。   此时的王郁菁,只能急得哭叫道:「呜……痛……好痛啊……呜……你到底 想做什么……呜……走开……不要……不要……呜……求求你放开我……呜…… 呜……」   在王郁菁刚才的扭动之下,杨野只觉得缠卷在自己巨大肉棒上的肛门嫩肉, 突然地一阵激烈地收缩,那极欲将庞然大物挤出的深处肌肉,不断地藉由蠕动来 排挤着巨大肉棒前端的龟壳,可是非但无法如愿,反而造成杨野有如在吸吮一般 的微妙感觉。   那种说不出的愉悦舒畅,使得杨野不由得大声笑道:「我的『郁奴』宝贝! 妳说我们这样是在做些什么呢?当然是替妳的肛门开苞了,哈!哈!好爽……实 在太正点了,对了!我忘了告诉妳,用肛门来取悦主人,是我所有『珍爱性奴』 都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哈!哈!哈!」   杨野话一说完,将自己巨大的肉棒,顶住了王郁菁布满血迹的肛门菊穴,扭 动臀部缓缓地碾磨、旋转着,两只淫手更在那高耸坚挺的椒乳上,不停地搓揉、 抚慰……   「啊……啊……啊……」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从自己无比柔嫩的肛门菊 穴,使得王郁菁不由自主地痛苦呻吟着。   王郁菁赤裸的雪嫩娇躯,再度因这变态的交媾而瘫软下来,虽然无力抵抗这 淫魔对自己的蹂躏,可是内心深处却是感到刻骨铭心的羞惭、悲痛,想到自己平 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被这样一个卑劣、无耻的男人,奸淫了自己作梦也想 不到的肛门菊穴,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泪珠,再次蓦然地涌了出来,更显得楚楚可 怜,那还有平日在公司处理公事时,那美女董事长所展现独当一面的果断模样。   看到王郁菁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杨野心中欲火高涨,于是低下了头, 温柔地舔吻去了王郁菁眼角的泪水,并且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的说道:「我的 『郁奴』小宝贝!别再哭了,只要妳乖乖听话,肛交也会让妳享受到不同的高 潮,主人我一定会让妳感受到那欲仙欲死的欢愉,不信的话,妳可以问妳的妹 妹,她可是因为妳的缘故,先享受过这种绝佳的滋味喔!」   杨野话一说完,便张口含住了王郁菁那戴着耳环的小耳垂,轻轻地囓咬着, 胯下肉棒更是不停的碾磨、旋转,双手的手指不断地揉捏着酥胸上那对粉红娇嫩 的小乳头,极尽挑逗之能事地亵玩着。   杨野的话彷佛一柄利刃,精准地刺在她早已经动摇的脆弱芳心上,一句『她 可是因为妳的缘故』沉重地刺伤了王郁菁,她的心不断地淌着血,心疼与不舍使 得她侧过了头,关心地看了一眼身旁娇喘、呻吟着的妹妹王惠玲,莹莹地泪光中 闪烁着悲痛欲绝的愧疚,一股强烈地罪恶感,猛然地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是的!妹妹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惠玲因为我遭受这惨无人道的对待, 纵然我无法救她,也要与她一同承担……」王郁菁的内心,因自责而下了一个绝 望的决心。   「啊……唔……唔……」已经被杨野巨大肉棒充份撑开了的肛门,没过多久 便已经逐渐地消除了彷佛裂身般的痛楚,可是,那肮脏的排泄器官,受到男人残 忍性侵犯的可怕事实,却不是生性保守、洁身自爱的王郁菁,所能够轻易地接 受,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王郁菁一直都紧咬着白玉般小贝齿,痛苦不堪地忍受 着。   虽然说在刚刚那阵肛门菊穴惨遭破瓜时,所产生剧痛的刺激之下,王郁菁短 暂地恢复了理智,但是在杨野这种性爱高手的挑逗、爱抚之下,那股酥麻难耐的 搔痒感,再度悄悄地爬上心头,王郁菁虽然极力的抵抗着,依然是丝毫没有作 用。   看着王郁菁如此楚楚动人的娇媚神态,杨野欣喜若狂,不断地加紧调情动作 的深度,努力不懈地开发着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上,每一处的性敏感地带。   在杨野的逗弄下,只见王郁菁水嫩的娇靥上,宛如浮上了一层艳丽的红霞, 从那精致的小瑶鼻中,传出了渐渐浓浊的娇喘声,一股想要纵情忘我地大声淫叫 出口的欲望,强烈地涌上心头,虽然王郁菁紧咬牙关,极力地抗拒着自己肉体的 反应,可是杨野清楚地看得出来,王郁菁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着王郁菁即将崩溃的俏模样,杨野心中燃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胯 下的巨大肉棒,缓缓地退出了鲜血淋漓的肛门菊穴,来到了王郁菁不断地渗出淫 液的嫩穴处,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那颗鲜嫩诱人的阴蒂上,不停的磨擦。   「啊……啊……啊……」那股酥麻难耐的强烈空虚感,刺激得王郁菁的赤裸 娇躯,犹如花枝乱颤一般,不停地摇着头娇喘着。   虽然肛门菊穴的撕裂伤口,仍然疼痛不止,可是由那香滑多汁的嫩穴深处, 却传来一股令人无从抵御的空洞感觉,王郁菁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焦躁不安, 在杨野的刺激下,尽管脑海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意志的 控制,本能地随着杨野高明的挑逗,难以自制地扭动起来,似乎在迫切地期望着 杨野的肉棒,能够快一点进入那炽热的嫩穴内,征服自己、毁灭自己。   杨野更加紧了巨大肉棒在稚嫩的小阴蒂上,挑逗的动作,古铜色的壮硕身 体,压在王郁菁雪嫩的赤裸娇躯上,淫笑着说道:「『郁奴』啊!妳就别再忍 了,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感官神经,享受这极致的肉欲飨宴吧!哈!哈!哈!」   王郁菁依然紧咬着雪白的小贝齿,苦苦地支撑着、抵抗着强袭肉体的欲 念。   眼看着王郁菁犹作困兽之斗,突然之间,杨野转移阵地离开了王郁菁的性感 娇躯,来到了王惠玲的前面,将已经被欲火烧灼得难以自拔的白衣天使,调整成 整个人趴跪在床上的淫荡姿势,用力吸了一口气后,双手将王惠玲雪白削瘦的臀 肉扳开,突然猛一沉腰,将巨大的肉棒,凶狠地插入了王惠玲饱受摧残的肛门菊 穴里。   「啊……姐夫……啊……啊……」那股强烈的冲击感,彷佛直达五脏六腑一 般,只撞得王惠玲不由自主地发出一连串淫媚的浪叫。   杨野突如其来的奸淫,顿时之间只羞得王惠玲娇靥酡红,可是杨野那巨大的 肉棒,有如干旱过后的及时雨一般,充实地满足了俏护士被『春潮』毒害的少女 娇躯,更令她欣喜若狂地承受着那变态的肛门奸淫。   听到王惠玲那销魂蚀骨的淫叫声,杨野则是兴奋不已,于是对王郁菁开口说 道:「对了,就是这样叫!我的『郁菁爱奴』,仔细地学习妳妹妹所作的示 范!」   「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惠玲吧……她还是个小女孩……请你 玩『郁奴』吧……」为了避免妹妹再受杨野的凌辱,王郁菁含悲带羞地哀求着杨 野,话一说完,只羞得王郁菁更加无地自容。   眼见杨野转移了目标,那只巨大的肉棒有如巨蟒一般,插入妹妹那早已经充 份开发的肛门菊穴之中,刚刚自己才承受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内心不舍妹妹 再步入自己的后尘,无奈双手被铐身后,无力遏阻杨野对自己妹妹的暴行,只能 哀声求告,希望以自己身为女人的原始本能,吸引杨野淫欲的目光,代替妹妹接 受那羞辱的肛交行为。   杨野却是恍若未闻,一再地挺起巨大的肉棒,奋力地抽插着王惠玲娇嫩的肛 门菊穴,更趁着她忍不住淫声哀啼的时候,扳住她不停摇晃的头,伸出嘴巴舔吻 上了王惠玲那鲜艳欲滴的红唇,舌头伴随着丰沛的唾液,更肆无忌惮地伸入了小 护士的樱桃小嘴中,不断地搜索着王惠玲滑嫩的小香舌。   「呜……求求你……主人……呜……一切让『郁奴』来承受吧……呜……」 王郁菁的一张俏脸上,早已经涕泪纵横,虽说自己恐怕也无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奸 淫,但仍然极力地哀求着,不愿杨野继续侵犯妹妹的肉体。   眼见到王郁菁如此惹人怜爱的恼人神情,杨野便抽出了巨大的肉棒,从新回 到了王郁菁性感的赤裸娇躯上,只见王惠玲在杨野巨大的肉棒离开之后,随即虚 脱无力地趴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啊……痛……请……主人……啊……温柔点……啊……呜哗……」当杨野 巨大的肉棒,再次插入王郁菁伤痕累累的肛门菊穴时,一阵撕扯伤口的剧痛传 来,王郁菁几乎再次晕倒,痛苦万分地哀求着。   王郁菁动人的媚态,使得杨野欲念再次沸腾至顶点,已经无法顾及对王郁菁 肉体的调教,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且将自己的嘴巴,贴上了王郁菁的嫣红 樱唇,浑然忘我地舔吻、吸吮着,彷佛要将这个魂萦梦系的美艳女神,口中甜美 的香涎玉唾,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噬入腹……   「唔……唔……唔……」一阵阵的狂猛抽插之下,强烈的冲击快感,使得王 郁菁的性感娇躯酥麻难当,那里还能做无谓的抵抗、挣扎,口中香舌和杨野入侵 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只能从那布满汗珠的小瑶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 的娇哼声,脑海中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已经逐渐地消失怠尽,只剩下那被杨野征 服的娇躯,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王郁菁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任由自己恣意的抽插、奸淫,杨野狂吻 着王郁菁的檀口香唇,手上忽轻忽重地揉搓、爱抚着那一对高耸挺拔的白皙椒 乳,巨大的肉棒不停地在肛门菊穴狂抽猛插……   只见王郁菁星眸微闭,俏脸羞红,口中一条香暖滑嫩的小香舌,紧紧地迎合 着杨野的舌头,不停地反复纠结着;嫣红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不绝于耳的娇吟 声;纤细的小柳腰,不时地因剧烈的官能感受而向上拱起;雪白弹翘的臀肉徐徐 地扭动着,彷佛迎合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抽插;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此刻也主动 地攀附在杨野的粗腰上,不断地夹紧、纠缠住杨野的身体。   随着杨野巨大肉棒越来越猛烈的抽插,牵动着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里,缓 缓地流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淫液,流到正在交合中的肛门菊穴,混杂着肛门菊穴 被开苞时所产生的血迹,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使得杨野兴奋莫名。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杨野抱住了王郁菁纤细的小蛮腰,在床上躺了下来, 使得王郁菁被迫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并且开口对王郁菁说道:「『郁奴』果然天 生是个淫荡胚子,怎么样?被主人插肛门的滋味,是不是很爽啊?现在妳的主人 我已经有点累了,要的话妳就自己来吧!」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王郁菁迷人的娇靥更显得羞红了,可是由嫩穴内 传来的那种骚痒感,以及肛门菊穴里那种充实的肿胀,更令她那充满欲念的心 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慌乱,尤其是以这种主动的姿势,使得那只巨大的肉棒 能够完全深入肛门菊穴之中,王郁菁只觉那只巨大的肉棒,彷佛死命地往自己的 肛门深处钻去,那种酸麻、酥痒的肉体滋味,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啊……喔……喔……」敏感肉体上的本能反应,使得王郁菁在不需要别人 的教导之下,自然而然开始轻缓地摇摆那纤纤细嫩的柳腰,吹气如兰的小嘴里, 吐出了哀怨、淫靡的喘息声。   杨野见王郁菁一开始只会碾磨、摇动着自己雪白弹翘的臀肉,虽然巨大的肉 棒,被王郁菁肛门菊穴的嫩肉磨擦之下,感觉到非常舒服、兴奋,可是仍然开口 对着王郁菁道:「『郁奴』妳真是笨死了,堂堂一家公司的董事长,连这种事情 都不会,算了,还是让主人来教教妳吧!看好了,要像这样。」   杨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双手扶持着王郁菁的纤细柳腰,突然整个臀部奋 力地向上一顶之后,杨野接着说道:「要这样子上下的套动,妳才会有刺激的感 觉,知不知道呢?我的『郁奴』宝贝!」   「啊……啊……喔……」突如其来的猛烈抽动,使得王郁菁不由得娇啼不 已。   杨野为了彻彻底底摧毁王郁菁的自尊心,使得她成为一个只忠实地臣服自己 的『珍藏性奴』,方便将来入主自己的『禁脔香闺』,成为第六位性奴,杨野无 所不用其极地利用淫秽言语、不堪姿势以及超乎一般常人的性爱技巧,调教着王 郁菁白皙娇嫩的诱人胴体。   听到杨野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王郁菁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悲哀,自 己有生以来曾几何时受过这种令人不堪的淫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悄然地滑下那 水嫩羞红的香腮,但是已被杨野开发过的肉体,却是禁不住已被挑起的欲火煎熬 之下,不由自主地听从杨野的指示,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动着。   虽然内心的深处,依然排斥着这种自己无法接受的肛门性交,可是自己被淫 欲袭卷的娇躯,却不听指挥地逐渐地加快了上下套动的速度,迷离的双眸中已经 泪如泉涌,小巧的嘴里,不停地淫叫媚唤着令自己感到无比羞愧的话语:「 啊……好棒……好舒服……啊……主人……啊……喔……喔……」   此时杨野的抽插却市越来越强烈,铁杵般的巨大肉棒,在每一次凶悍的插入 时,都插入肛门菊穴的最深处,使得王郁菁彷佛感觉到自己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轮回了一遭,过于强烈的肛门性交,使得王郁菁整个人犹似虚脱一般。 111222333  最后杨野终于把大量的浓精,第一次射入了王郁菁肛门菊穴的最深处,房间 里的婉转娇啼也同时静止了下来,美女董事长王郁菁也已经整个人瘫软无力地在 床上躺了下来,在娇躯上下的骨骼彷佛四分五裂一般的酸痛之中,沉沉地昏睡了 过去。 「哈!哈!妳果然都已经完全湿透了,第一次的肛交行为,就能到达性高 潮,『郁奴』妳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天生淫荡的体质,比起妳的妹妹,实在是天 壤之别。」看了看王郁菁湿淋淋的小嫩穴,杨野带着满意的神情,微笑着说道。   *******************************   就在这天深夜,杨野将这位美女董事长王郁菁再次带回家里,以手铐及绳 索,暂时禁锢在自己富丽堂皇的卧室里,他在等候着另一个人从美国回来之后, 再一起送到自己不为人知、与世隔绝的『行宫』里,成为自己珍爱的『禁脔』。   可是同为姐妹,妹妹的命运却来得坎坷、悲惨许多,依然被留滞在这破旧、 简陋有如鬼屋般的屋子里,杨野将她留给了阿龙三人,并且嘱咐他们:「这个标 致的俏护士,决定让你们一起偷渡到南非,你们必须给我好好看管、照顾,如果 有朝一日我向你们要人的时候,再将她送回台湾来……」   阿彪与阿龙自然大喜过望,连忙齐声答应,漫长的偷渡之路,以及离乡背井 的寂寥,如果能有这么娇美的白衣天使随行,那是多么令人振奋啊!   只有雄仔因为事不关己,所以没有仔细聆听杨野的吩咐,整个人浑浑噩噩地 胡思乱想着,整个心里都充满了王郁菁迷人的倩影,痴心妄想着有那么一天,能 够一亲芳泽,他不知道从今天起,终其一生的时间,再也没有见过这位第一次见 面就令自己神魂颠倒的极品美女……                (完) 《系列六》—附录外传 作者:御马迎风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上)   在冬天,尤其是寒流来袭的夜晚,总是特别地令人觉得酷寒难耐,除非真的 有紧急的事,否则很少有人愿意出门,北风冷飕飕地吹着,彷佛再厚重的外套大 衣,也不易抵挡那刺骨般凛冽的寒风,路上少数的行人,也都在匆匆地行走着, 想要尽快回家或赶往目的地,一刻也不想在外停留。   但是,在杨野豪宅的卧室里,却有着两个香艳赤裸、火辣性感的极品美女, 正玉体横陈着,接受那已经无法改变的悲苦命运。   此时此刻,王郁菁早已经被挑逗得春心萌动、欲念横生,全身酥软无力地依 偎在杨野温暖的怀抱之中,任凭这淫兽般的男人恣意摆布。   而那刚陪女儿到美国接受完手术,回国不久的美少妇黄咏臻,虽然内心存在 着仅存的一丝理智,但在杨野魔掌的肆虐之下,白皙嫩滑的香肌玉肤,犹如欲焰 炙身一般空虚难奈,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好似闪躲更像迎合一般,任由杨野享受 着自己雪嫩的柔肤上,所传来那弹手绵滑的极致触感。   杨野一边紧搂着王郁菁的娇躯,舔吻着那两片嫣红细嫩的樱唇,另一边却伸 手沿着黄咏臻挺拔白皙的椒乳,向下轻柔地爱抚着,越过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来到了黄咏臻绵软滑腻的湿润嫩穴。   然而早被炽热欲火给冲昏头的王郁菁,更是将她那不安的纤细柔指,无意识 地放在杨野的大腿之间,隔着内裤摸索着他执着高挺的巨大肉棒。   大享齐人之福的杨野,连忙顺势腾出了另一只手,迅速脱下了内裤,释放出 那狰狞怒勃、恐怖异常的巨大肉棒。   淫欲高涨的王郁菁,似乎在瞬间感受到了这只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巨大肉 棒,出于本能的反应,王郁菁毫不迟疑地伸出那纤纤玉手,将杨野火热坚硬的巨 大肉棒半握在手中,轻快、温柔地上下抚动起来。   「喔……啊……喔……喔……」很快,这充满攻击性的雄性气息,以及令人 几乎窒息的舔吻,使得王郁菁的娇嫩肉体内,涌动着难以遏止的汹涌欲望,彷佛 刚烧开的水般滚滚沸腾了,她扭动着赤裸裸的嫩白娇躯,激情地呻吟、娇喘起 来!   同一时间,王郁菁那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更是潺潺地溢出了丰沛黏滑的玉液 阴津。终于,强烈淫欲的驱使之下,以至于使得失神忘我的王郁菁,忍不住将柔 掌中雄勃怒胀的巨大肉棒,执着无悔地带向自己酥麻湿滑的嫩穴口。   同样是欲火怒燃的杨野,感觉到了他厚实的怀抱中,这个小美人极度渴望的 性需要,于是他握着自己较之常人巨大两倍的肉棒,将膨胀成紫红色的硕大龟 头,抵在她滑嫩湿润的阴道口上,奋力向下一挺,只见杨野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部位,进入了王郁菁极度紧缩的嫩穴里,细腻的嫩肉,紧迫地包覆着自己的巨大 肉棒,那种至极的满足感,在杨野的心中骄傲地升起!   「喔……啊……好大……喔……喔……好胀……啊……啊……」王郁菁疯狂 地摇着头,挺起着饱满弹动的酥胸,纤细的小蛮腰也不时地向上拱起着,香汗淋 漓的娇躯,在杨野的怀抱里,婉转娇啼着承受着巨大肉棒的奸淫。   杨野的巨大肉棒,已进入了一个他觊觎许久的女人肉体之中,他费尽心机才 完全地拥有了这极品美肉,此时并和她一丝不挂的结合在一起,任由自己喜欢不 论何时都能和她尽情地交媾,疯狂的独占支配欲,使得杨野更进一步地挺动着铁 杵般的巨大肉棒,捣向王郁菁这美妙诱人的嫩穴深处,奋力抽插!   终于,王郁菁感觉自己肉体的一切,已经和这个以卑劣手段占有自己的淫 魔,完完全全地交融成一体,激烈交媾时所产生的高潮快感,从两人肉套着肉之 间,源源不绝地传向两人彼此紧拥的赤裸肉体,随之扩散至每一处末梢神经,融 入每一个细胞之中。   「喔……啊……好舒服……啊……主人……啊……」随着杨野淋漓尽致的奸 淫,王郁菁发出了有如荡妇般的激情呻吟。   这是第一次,王郁菁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地交付给杨野,尽情地 投入在与这个男人的交媾之中,完全忘记这个男人是如何以卑鄙、无耻的方式, 对待自己以及妹妹王惠玲,如今她原本冰清玉洁的娇躯,已经彻底被杨野征服, 变得极其敏感与淫荡,从此再也无法拒绝他对自己肉体的予取予求。   忽然之间,杨野感到自己的巨大肉棒,一阵酥麻的快感,有如浪潮般涌来, 他浑身打了个冷颤,被柔软、温润嫩穴所紧箍住的巨大肉棒,终于在王郁菁的极 品嫩穴深处,彷佛火山爆发地射出了腥臊、浓稠的精液!   杨野并没有因此停止了动作,反而更加速了巨大肉棒的抽插,让自己有如炽 热岩浆般的精液,尽数地射入了王郁菁的子宫深处。   「喔……喔……主人……啊……『郁奴』……要……要到了……啊……好激 烈……啊……」在王郁菁激情又放浪的娇吟声中,雪嫩的赤裸娇躯随之向上奋力 拱起着,一阵激烈的颤栗过后,才又跌回床上。   就在杨野恣欲纵情地在王郁菁香汗淋漓的娇躯内喷射着自己炽热的精液时, 随着杨野巨大肉棒有节奏的脉动,王郁菁香滑多汁的嫩穴里,也激起了强烈的蠕 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无法遏止的抽搐与痉挛,奋力地吸吮着杨野正在射精的巨 大肉棒。   杨野与王郁菁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销魂快慰,两人身上的汗水早 已经分不出你我,王郁菁忘情地呻吟、娇喘着,闭上着迷离荡漾的一双星眸,娇 嫩的嫣红樱唇微张着,细细地感受着那极至高潮过后的余韵。   杨野喘息着从王郁菁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里,抽出了他意犹未尽的巨大肉棒 来到了黄咏臻的面前,杨野无限爱怜地爱抚着黄咏臻美艳、白嫩的绝世娇靥,将 壮硕的身体,压在了黄咏臻婀娜多姿的赤裸娇躯上,伸出嘴深深地吸吻住她那性 感的红唇,接着便将他的一双魔掌,伸向她雪嫩弹挺的丰腴娇乳上。   「嗯……嗯……嗯……」剎那之间,黄咏臻的呼吸便开始急促、沉重起来, 她感觉到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从她傲人的一双美乳上,迅速扩散而出, 逐渐地散播到了她那平坦柔滑的小腹,最后在她的那双修长美腿之间凝聚。   在杨野的舔吻与双手的爱抚之下,一股犹如温泉般的黏滑淫液,完全不受控 制地从她嫩穴的最深处缓缓地流泄而出,那种畅美的愉悦,使得黄咏臻的肉体激 起了一波迷人的颤动。   自从肛门菊穴被杨野奸淫、开发之后,黄咏臻娇躯上的敏感带,便完全地被 唤醒了,对于肉体上的渴望更是与日俱增,陪同女儿到美国动手术这三个月里, 每当夜深人静一人独处时,那有如怨妇般的性饥渴,便彷佛黑暗般悄悄地侵蚀着 全身,这是她一生之中从未发生过的情形。   当她一回国之后,立刻被杨野派去监视的随行人员,带回到杨野的住处,短 短三个月的时间,黄咏臻原本平平无奇的臀肉,变得越发丰腴弹翘,已经几乎不 在杨野的众爱奴之下。   杨野看见黄咏臻在自己预料之中的转变,内心忍不住欣喜若狂:「她果然是 最适合作肛门的调教,万中选一的女人,我果然没看错……」   天赋异禀的杨野,立刻将黄咏臻的那双腿曲起,并且分开至极限,让她那早 已渴求万分的湿滑小嫩穴,完全地裸露在自己的眼前。此时的杨野虽然刚在王郁 菁的雪嫩肉体上,享受过销魂的高潮,但是意犹未尽的巨大肉棒,难以抵挡黄咏 臻渐趋完美的肉体诱惑,无比强烈的欲念,又再次汹涌澎湃。   杨野将他那强韧有力的巨大肉棒拨开黄咏臻粉红湿嫩的小阴唇,抵在她那温 润湿滑的小嫩穴上,轻柔地研磨着那珠圆玉润的嫩阴蒂,也许是造物者的精心安 排,异性之间敏感地带的亲密接触,顿时迸发出男女彼此难以言喻的性爱火花。   彷佛是一种说不出的煎熬,黄咏臻被杨野挑逗、亵玩了一整晚,而一直得不 到宣泄的敏感娇躯,实在无力再承受杨野细腻的逗弄,拼命挺动着丰腴弹翘的白 皙臀肉,带着幽怨的哭声哀求道:「啊……主人……不要再欺负『臻奴』了…… 啊……啊……求求你……快给我……啊……啊……」   属于自己拥有的『珍爱性奴』苦苦地哀求着,杨野不忍心再吊她的味口,于 是俯下身去,将那已经怒勃昂首的巨大肉棒,插入黄咏臻温暖湿润的小嫩穴里。   「啊……痛……啊……太大了……啊……喔……喔……」在这一瞬间,黄咏 臻有如久旱逢甘霖的嫩穴,借着自己分泌出湿润黏滑的淫液,顺势纳入了杨野彷 佛巨杵般的巨大肉棒,在美娇娘黄咏臻如诉如泣的娇喘、呻吟声中,两人契合无 间地结合为一体。   有如焚身般的春情荡意,让美艳少妇黄咏臻焦急不安的娇喘、媚吟着,黄咏 臻今年芳龄二十六岁,但是她和前夫仅仅过了三年的夫妻生活,再加上前夫常年 在外,使得黄咏臻与前夫的性生活,更是乏善可陈。   如今,两人离婚已经整整三年了,在这三年漫长的岁月里,她一直带着女儿 过着清心寡欲的寂寞生活,她那被无数男人垂涎的私密处,从此再也没有第二个 男人进入过,直到她遇到了自己命里的魔星──杨野。   杨野彷佛一柄钥匙,不但开启了她对肉体的渴求,也带给她生平未有的性爱 高潮,更开启了她内心深处的禁忌,杨野强悍的作风不仅征服了黄咏臻的肉体, 更填补了她内心不为人知的空虚。所以,就是在这样的命运捉弄之下,造就了黄 咏臻既有少妇高涨丰沛的情欲,却又有着少女般紧致柔滑的小嫩穴!   此时,杨野虽然只将巨大肉棒插入黄咏臻的嫩穴里,还未进行抽插的动作, 却已经让渴望男人滋润的黄咏臻,流下了欣喜的泪珠!剎那间,她那苦等了三个 月的嫩穴,似乎被那股强劲无比的雄性力量,好像遇到真主般从睡梦之中完全唤 醒了,一种令人愉悦的窒息过后,杨野那只无比坚挺、巨大的恐怖肉棒,带给自 己有如电流穿身般的酥麻,黄咏臻的雪嫩娇躯轻轻地颤抖了一下,那充塞着激情 的狭紧嫩穴,完全出自肉体本能的蠕动了起来。   这种只有在已经完全开发过后的女人,才会具备的反应,使得杨野内心感到 为之一震!他感觉到自己的巨大肉棒,正处于一种难以形容的绝顶幸福之中!那 种无与伦比的兴奋、快慰,紧密地一层层缠绕、包裹住自己的巨大肉棒,如获至 宝的杨野,无法压抑体内熊熊燃起、几欲焚身的欲火,于是奋力挺动身体,将那 无法遏阻的冲动,突破了黄咏臻嫩穴里重重狭碍的阻力,激烈地抽插起来!   「啊……喔……喔……」一份久违了的强烈充实感,使得黄咏臻失声地娇吟 出声,她本能地扭动着赤裸的香艳娇躯,想要躲避开杨野的奸淫,但曲起的那双 白皙美腿,却又紧紧地勾缠在杨野粗壮的腰背上,挺动着雪白弹翘的臀肉,迎合 着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那白嫩无瑕的肉体上,恣意地奸淫、肆虐。   而此时的杨野,也陷于极度的兴奋之中,而无法自持,强烈的升天感觉,一 波接着一波地涌向他那坚挺、巨大的狰狞肉棒,杨野双臂紧紧拥抱着怀中的黄咏 臻,慢慢地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因为他很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再继续以这种速度 抽插,膨胀至极的巨大肉棒,恐怕会随时溃泄出来。   「啊……喔……插得好深……喔……主人……啊……」黄咏臻全心投入地娇 喘呻吟着,紧窄而滑嫩的小嫩穴里,四周蠕动着的粉红色嫩肉,完全紧密地纠缠 着杨野入侵的巨大肉棒。   两人的性器官完美地结合着,那有如浑然天成般的吻合,让人不由得联想到 或许真有个万能的造物主,先创造出黄咏臻如此精巧细腻的小嫩穴后,再接着创 造出杨野这般绝无仅有的巨大肉棒来匹配它,否则这对有如热恋中的男女,又怎 会交合得如此完美。   杨野的巨大肉棒,满足且兴奋地颤动着。而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里,接收 了这来自异性的悸动,于是便更加兴奋地蠕动着,彷佛吮吸般温柔地包覆着这支 强夺自己贞节的巨大肉棒。   于是极度的官能快感更汹涌、更猛烈地涌起!杨野本能地再次挺动身体,将 他粗壮的巨大肉棒,肆无忌惮地抽插着黄咏臻的湿滑嫩穴,怒勃的紫红色龟头, 无情地捣撞着她炙热娇嫩的子宫!   「啊……啊……撞到了……啊……啊……主人……啊……轻……轻一点…… 喔……喔……『臻奴』受不了了……啊……」黄咏臻疯狂地扭动着一身白皙娇嫩 的美肉,在杨野的怀抱之中婉转娇啼着,秀眉颦蹙中紧咬着那白玉般整齐的小贝 齿,带着幽怨地泣诉承欢在杨野的胯下。   杨野再次将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然后尽情地享受着 111222333黄咏臻香滑多汁的嫩穴,吸吮巨大肉棒的绝妙感受!如此一来,彷佛暴风雨前的 宁静,只见杨野与黄咏臻两具赤裸裸的肉体,以静止不动的方式紧密地交合在一 起。   突然,杨野兴奋的巨大肉棒,不断地以强而有劲地力道,拼命抽插着黄咏臻 饥渴难耐的小嫩穴。   「啊……啊……太……啊……强烈了……啊……啊……」在心里毫无预警之 下,黄咏臻只能被动地忍插挨抽,雪白整齐的牙齿,紧咬着嫣红的下唇,发出惹 人怜爱的娇啼。   可是那极其敏感的雪嫩娇躯,却贪婪地迎合着杨野的奸淫,强烈的感官神经 已经完全释放,黄咏臻狂扭着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那对挺拔白皙的椒乳,犹似 倒在白色磁盘上的鲜乳布丁,舞出令人炫目的妖媚乳浪。   「喔……喔……喔……」黄咏臻的手脚同时紧紧缠拥着这个破坏自己贞节、 玷辱自己守身如玉的肉体,被她视之为仇寇的男人身上,淫荡地娇喘呻吟着。   可是如今的黄咏臻,她却毫无保留地奉献出自己的肉体与芳心,给这个她曾 经恨之入骨的男人,完全地臣服在这个强悍男人的胯下,竭尽所能地取悦着,今 后她唯一的男人、唯一的主人。   两人的汗水早已经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楚是谁的,随着交媾中的肉体,杨野 与黄咏臻两人的官能感受已提升至极限,进一步释放出彷如巨浪袭身的高潮。   「啊……啊……不……不行了……喔……喔……主人啊……『臻奴』……到 了……啊……」黄咏臻性感、赤裸娇躯上的所有细胞几乎疯狂般地汹涌骚动着, 急促的娇喘和愉悦的呻吟声,便在这静静的夜里,宛若一部天籁般的乐章,充塞 在杨野的卧房里。   黄咏臻彷佛是这惊涛骇浪的欲海中,一叶孤伶伶的小舟,随时有被吞噬的可 能,于是她只能紧紧地拥抱着,这个压在自己雪嫩娇躯上,对自己肉体予取予求 的男人,娇怜地哀求着他的救赎。   何谓『销魂』?『销魂』真正的意义是什么?一个曲线玲珑的娇媚少女,另 一个婀娜多姿的美艳少妇,也许,在杨野与这两位极品美人淋漓尽致的交媾中得 到真正的诠释。   有如狂风暴雨般的交媾结束后,黄咏臻与王郁菁柔若无骨似地侧卧在杨野的 两旁,杨野一手一个紧紧地拥着自己珍爱的性奴,稍作休息。   两位美女那各擅胜长的修长美腿,依然微微地颤动、抽搐着,下体的私密处 仍在不安地悸动着,两人都彷如虚脱一般,静静地被杨野拥在怀里,享受着这片 刻宁静的温存。   良久,三人的心跳声渐趋平缓,杨野首先争开那彷佛掠食者的双眼,温柔地 凝望着身旁这两位带给自己极致的肉体快乐,娇艳欲滴的美人儿,心中不禁充满 了对她们的浓情蜜意。   杨野心里想着,自己对想要得到的女人,在猎捕的过程中绝不心软,甚至可 以说是手段极其残酷,可是,一但到手成为自己的『性奴』之后,他却是百般怜 爱、细心呵护着,杨野并不理会对方是否接受,也不管『性奴』们是否恨他,他 依然我行我素、率性而为。   「明天,我就送妳们到『行宫』,也就是妳们从今以后唯一的归宿。」杨野 在两人潮红未退的娇靥上,各自亲了一口之后,淡淡地说道。   听到杨野所说的话,黄咏臻与王郁菁的星眸立即张开,惊讶地凝望着搂抱住 自己的男人,但是,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   杨野闭目养神,而在左右的两个美人儿,却有如千言万语想说又说不出口一 样,华丽的卧室里,气氛凝结着,静,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咏臻终于打破沉默地开口说道:「主……主人,一定要 这么急吗?」   杨野依旧闭着双眼,若无其事地说道:「嗯!早一点送妳们回去,我比较安 心。」   「可……可是……我女儿才刚动完手术,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想多照顾她 一些时候,等她完全好了之后,再……」黄咏臻嗫嗫地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妳的女儿,我会将她送回妳前夫家里,她会得到妥善的照料,当 初妳前夫还为了监护权与妳对簿公堂,可见他会很开心地扶养妳的女儿,只要妳 乖乖地听话,做好妳身为一个『性奴』的本分,以后我会随时将她的状况一五一 十地告诉妳,放心吧!」杨野略感不耐地说道。   「可是……」黄咏臻还想继续恳求,但是随即被杨野打断。   「够了!就这样决定,妳不要再说了,记住妳的身份,妳已经不再属于妳自 己,而是属于我,妳的主人,妳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只有接受命令的义务,懂 吗?」杨野坚决且霸道地说道。   黄咏臻不敢再说下去,只能委委屈屈地点了点头,内心充满了对自己命运的 绝望,以及对女儿的不舍,缓缓地闭上那水灵柔媚的双眸,一颗晶莹的泪珠,悄 然地滑过了那水嫩动人的香腮。   「那我的公司该怎么办?那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我不能弃之不顾!」在另 一边的王郁菁突然开口说道。   杨野依旧闭着双眼,缓缓地说道:「妳也可以放心,我早就替妳想好了,在 妳弟弟当兵回来之前,我会替妳管理公司,妳应该很清楚杨氏企业的经营团队实 力,等到妳弟弟当兵回来之后,我会训练妳弟弟成为一流的接班人,再将公司交 回给他,放心吧!只要妳一天是我的『郁奴』,我就会保护妳的公司,绝不会让 它倒闭的。」   「我……还是不放心……」王郁菁忧心忡忡地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妳在担心什么,妳放心吧!我不会吞掉妳父母遗留下 来的公司,别说我没兴趣,就算我有兴趣,我也会看在妳我的关系上放弃,因为 在我的心目中,妳才是无价的珍宝,就算十家公司也比不上妳。」杨野一边轻抚 着、一边笑着说道。   王郁菁忍不住秀眉深蹙,低头深思着杨野所说的话。   她知道身旁这个自己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是如何地眷恋、深爱着自己的肉 体,虽然他的手段是那么地卑劣、下流,但无非都是出于想要占有自己的决心, 只要认命地陪着他,以他的实力,自己的公司便稳如泰山,再也无须惧怕虎视眈 眈的二叔王仲添了,可是这样一来自己就……   杨野没听到王郁菁的声音,于是睁开双眼,侧头望向这位年轻貌美的女董事 长,手掌温柔地爱抚着她那雪白地有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恣意欣赏着陷入愁思 中的王郁菁,那份惹人心动的美态。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无计可施的王郁菁,喃喃地说道。   语调虽轻,但还是被近在咫尺的杨野听到,杨野深情地吻向王郁菁嫣红薄巧 的两片樱唇,一阵激吻之后,杨野这才说道:「以妳的条件与本能,当一家公司 的董事长实在太浪费了,妳还是适合当一个被我豢养的『女奴』,用妳那惹火诱 人的肉体,取悦妳的主人我,这才是妳与生俱来的使命啊!哈!哈!哈!」   听到杨野的调侃,王郁菁绝美的娇靥上,堆起了片片的红霞,可是心中却是 充满了羞辱、悲哀与绝望,父母给予了自己最好的教育,希望自己能出人头地, 而年轻貌美的她,也对自己的能力与未来更是充满了自信。   可是如今这一切在遇到杨野之后,都完全消失了,从今而后自己只能当一个 『用肉体取悦男人,供其恣意发泄性欲的女奴』,这对一向自信满满的富家千金 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   休息过后的杨野,在左拥右抱的软玉温香刺激之下,巨大肉棒又再次悄然竖 起,于是杨野双手放开了王郁菁与黄咏臻的赤裸娇躯,翻身坐了起来。   然后抱着王郁菁那双修长柔润的美腿,就是一阵舔舐与亲吻,湿滑的舌头从 大腿一直滑到膝盖上,接着延伸到纤细匀称小腿上,最后来到了晶莹完美地令人 想狠狠地咬上一口的脚掌之上。   「啊……啊……嗯……」一股温暖、湿滑与酥麻的感觉,从自己的双脚传递 至神经中枢,王郁菁敏感的赤裸娇躯,再次燃烧了起来,嫣红樱唇里传出了畅美 的娇喘声。   杨野将王郁菁一根根嫩白可爱的脚趾头,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吸吮着,直 到尽兴这才又从脚掌向上舔吻,缓缓地回到了大腿根部,令人害羞的私密处……   王郁菁的嫩穴处生的极其细嫩光洁,一小丛整齐细致的阴毛,在她那雪白娇 嫩的肌肤衬托之下,显得格外乌黑油亮。两片粉红湿嫩的小阴唇,无力地守护着 略带红肿、楚楚可怜的娇美嫩穴,那鲜艳的色泽和完美的形状,简直令人难以相 信这曾经饱受杨野的巨大肉棒,恣意奸淫、蹂躏后的嫩穴!   杨野看得血脉贲张,此时鼻中又闻到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淫荡香味,就彷 佛是强力催情剂一般,使得他突然心跳加速,按捺不住地伸出舌头,舔舐、吸吮 着王郁菁那香滑多汁的嫩穴顶端,敏感诱人的鲜嫩阴蒂。   「嗯……」王郁菁发出了一声嘤咛,修长嫩滑的双腿猛然绷紧、颤抖起来, 轻轻摇着头,从小嘴里本能的呻吟道:「啊……不……不要……啊……啊……」   虽然喊着违心之论,但是王郁菁白皙的赤裸娇躯却不再抗拒了,反而用那双 修长美腿夹紧了杨野的脖子,使得他更紧密地贴近自己身为女儿家最羞耻的私密 处。然而杨野也用双手紧紧地搂住王郁菁雪嫩的娇躯,舌头更加卖力的舔舐着, 双唇更是紧密地吸吮住粉红湿嫩的小阴唇,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吸吮声。   在一旁的美艳少妇黄咏臻,也受到两人的感染,一丝温柔的情欲,再次由心 中升起,早经杨野开发的成熟美肉,抵抗不住身旁的诱惑,也慢慢地有了渴望的 反应,一双白皙纤细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挪移到自己挺拔的椒乳,以及早已 湿润的嫩穴处。   只见杨野将王郁菁的一双白皙的美腿扛上了肩膀,将自己整颗脑袋埋进了那 诱人的极品嫩穴,唇舌仔细详尽地品尝着王郁菁所流出香滑美味的玉液阴津,反 覆地舔舐着粉红色的阴唇以及娇嫩欲滴的小阴蒂后,接着将舌头突然地完全伸进 了温热湿润的嫩穴里。   「啊……啊……啊……」王郁菁的娇喘声猛然地急促了起来,原本雪嫩剔透 般的俏脸,彷若欲滴血般地满布红云,扭动着性感的赤裸娇躯,淫荡的媚态有如 挣扎、却是迎合。   「实在太美味了……」杨野突然抬头赞叹了一句,接着舌头却更加努力地探 向香滑嫩穴的深处,同时伸出了一只手,揉搓着王郁菁跳动的雪嫩椒乳,另一只 手则爱抚着她那雪白弹翘的臀肉。   在杨野如此高明地挑逗技巧之下带来的肉体刺激,剎那间涌遍了王郁菁的赤 裸娇躯,她只觉得自己的小乳头、阴道,甚至肛门菊穴都传来一阵阵有电流透体 般的官能快慰,小穴里所产生的淫液逐渐汹涌澎湃,陆陆续续地向外喷射而出, 绝大部份都喷入了杨野的口中。   「嗯……啊……主人啊……太刺激了……啊……不行了……啊……啊……」 王郁菁艳红的嘴唇里发出了如泣如诉般的娇吟声,这是她头一次在没有交媾的情 况之下,只因杨野的唇舌逗弄,而产生到如此强烈的快感高潮。   「啊……」而躺卧在另一旁的黄咏臻,雪白娇嫩的赤裸胴体,在自己纤纤玉 手的抚摸之下也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了起来,很快地就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哈!哈!哈!妙,实在太妙了!」杨野看到黄咏臻自慰的媚态,知道自己 对她肉体开发的努力,已经产生功效,于是兴奋莫名地将两女一齐拥入了自己的 怀抱里。   他的右手已迫不及待的抬起了王郁菁光洁的下颚,一口便吻了上去,杨野想 要趁着这位美女董事长的娇躯,仍然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时候,完完全全地征服 王郁菁的身心!   王郁菁果然没有丝毫抗拒,嫣红的双唇微微地张开着,与这个生命中的第一 个男人,激烈缠绵地拥吻着。   杨野知道,王郁菁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开始投入了『性奴』这个身 份,配合着自己的行动,于是心里便更加亢奋了,伸手抓住她那饱满丰腴的弹翘 臀肉,用力地揉搓着,接着迅速地抚摸到了那温热、香滑的嫩穴上。   而黄咏臻也在同时将胸前一对丰满浑圆的椒乳紧紧地贴住了杨野的背部,不 断地厮磨着,双手则是伸到了杨野的前面来,握住了那有如铁杵般的巨大肉棒。   杨野感觉到背部那柔软又饱满弹性的美乳,抚慰着自己,于是舒服地享受着 这如登仙境的快慰,抚摸在王郁菁嫩穴上的淫手,更是伸出两指插入了王郁菁香 滑多汁的嫩穴中。   「唔……唔……啊……」王郁菁的嫩穴里被插进了两根手指的同时,小嘴里 马上发出了激烈的娇喘呻吟声。   这两根手指在王郁菁窄紧的嫩穴里面,时而互相搅拌着,时而又上下抽插, 在杨野这御女高手中,这位美女董事长的敏感处,接连不断地遭受着激情的挑逗 与肆虐,滚烫的淫液又再一次大量地涌了出来。   杨野接着捉住了黄咏臻的一只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体前面来,同时他放过 了王郁菁将目标转向黄咏臻,早就迫不及待的黄咏臻立刻投入了杨野的怀抱中, 彼此的双唇以及舌头,立刻贪婪地纠缠、吸吮在一起。   然而此时的王郁菁,细细娇喘着,沉沦于高潮的余韵之中,完全迷失在肉欲 的洪流里,无法自拔。   身体不断传来阵阵舒适的快感,杨野哪里还忍耐得住这沛然而至的欲念,于 是他一把将王郁菁的左腿向上抬起,迫使她将赤裸的娇躯侧卧着,接着空出一只 手,握住坚硬似铁的巨大肉棒,对准那饱受蹂躏、奸淫的嫩穴,也不理会这个弱 质小美人是否能够承受,奋力地插了进去。   「啊……」伴随着王郁菁彷佛快乐又似痛苦的高亢呻吟,杨野用尽全力向前 一挺,整只火烫的巨大肉棒,笔直地插进了王郁菁的可怜、娇羞的嫩穴里。   杨野一方面紧拥着黄咏臻,恣意地舔吻、爱抚着那美丽细嫩的少妇娇躯,另 一方面则努力地前后摆动臀部,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王郁菁那红肿、湿透了的嫩 穴。   「啊……好大……哦……哦……哦……」无比充实、饱胀的感觉,在王郁菁 的脑海之中猛然冒起,她浑然忘我地咬牙承受着,杨野巨大肉棒的每一次狠插猛 抽,而那已被征服、无力挣扎的赤裸娇躯,也只能不停地抽搐着,一波接着一波 无法遏阻的肉体愉悦,使得王郁菁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高亢呻吟。 111222333  杨野肆无忌惮地舞动巨大的肉棒,忽快忽慢地持续抽插着,由于一只手架着 王郁菁的嫩滑玉腿,渐渐地觉得自己的手臂有些酸痛了,于是他干脆将她的腿移 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空出手来握住那挺拔白皙、满布汗珠的丰腴美乳。   「啊……主人……啊……不行……哦……要到了……哦……哦……啊……」 王郁菁在杨野的上下齐攻之下,无法克制的放声吟叫着。   一股无法阻止的快意自肉棒涌起,杨野再也顾不得那『性爱式调教』,令人 晕眩的极致交媾,使得他将所有的御女性技巧,全数抛至九霄云外,只知道有如 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奸淫着王郁菁。   「啊……主……主人……啊……」那急速攀升的快感,有如巨浪狂潮般的吞 噬了自己脆弱的理智,那一双修长嫩滑的完美玉腿,更是发自本能地收缩、颤动 着,伴随着小穴里那异于常人的巨大肉棒,喷发出滚烫腥臊的精液,王郁菁那高 亢的娇喘、呻吟声,更是在整间卧房里激情的回荡着。   再次达到高潮的王郁菁,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的瘫软在床上,性感的赤裸娇 躯上,布满了点点滴滴晶莹剔透的汗珠,一对白皙饱满的酥胸,不断地上下起伏 着,淋漓尽致的交媾,使得这位年轻美艳的女董事长,陷入了意识迷离的状态。   杨野却丝毫不见疲累,得意洋洋地以胜利者的姿态,将那沾满了自己精液和 王郁菁淫液的巨大肉棒,从她那饱受摧残的嫩穴里抽了出来,一股彼此交溶的白 浊热流,顺着王郁菁依然微微颤抖的美腿,缓缓地向下淌出。   彷佛被这极致淫靡的气氛感染了,黄咏臻只觉得心跳加速,依偎在杨野那充 满雄性气息的怀抱中,差一点就随着王郁菁的娇喘声也达到了高潮,嫩穴深处所 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几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的美少妇黄咏臻,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对于自己敏感肉体上的 反应,感到强烈的罪恶、羞耻,但在心里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终于狂猛的肉 体情欲,战胜了脆弱的理性意志,在迟疑了数秒之后,彷佛下定了决心,突然快 速的低下了头,将那刚刚发泄完的巨大肉棒含进自己的小嘴里,以杨野平时教她 如何取悦男人的口交技巧,尽心尽力地用自己的香唇软舌,服侍着那只令自己又 爱又恨的巨大肉棒。   看到这位人人觊觎的『寿险第一美人』,竟然赤身裸体地主动含着自己的肉 棒,遵循着自己所教的步骤,为自己进行口交,杨野心里充满了满足的自豪,已 经消退的兽欲,迅速地凝结并且往自己胯下的巨大肉棒聚集,肉棒在剎那间便再 度硬勃起来。   杨野接着将正在为自己进行口交的黄咏臻从床上拉起,并且将她推向仍在娇 喘中的王郁菁,眼看就要压到王郁菁了,黄咏臻发出一声轻呼,急忙将双手撑在 王郁菁的娇躯两侧。   接着杨野跪在黄咏臻雪白弹翘的臀肉后面,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那纤细的小 蛮腰,而另一只手则握住巨大的肉棒,顶在了那潮湿温热的嫩穴。   突然,杨野想起了她过去对自己的无情无义,于是存心羞辱地问道:「请问 这位受人尊敬的贞节烈女,我可以享受您那身为人妻、冰清玉洁的肉体吗?」   「啊……可……可以……啊……请快点……插进来……啊……啊……」自尊 被人无情践踏般的羞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但随即一闪而逝,黄咏臻羞红着那 丽质天生的极品娇靥,急促地回答道。   而在此同时,黄咏臻难以抵挡这如狂风、如烈火般的肉欲折磨,焦急的她只 想沉沦,沉沦在这场暴风雨般的性爱之中,于是黄咏臻将自己曲线渐趋完美的雪 白臀肉,尽力地向后挺翘着,让自己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夺走自己 贞操的男人眼前,准备迎合着那即将到来的极致交媾。   黄咏臻的表现,使得杨野对于自己的开发成果,相当的满意,于是轻轻拍了 一下黄咏臻的雪嫩臀肉,接着腰部一挺,整只巨大的肉棒,撑开了黄咏臻那湿热 香滑的小嫩穴,毫不停滞地直达最深处。   伴随着黄咏臻的淫叫声,坚挺的巨大肉棒终于插入了黄咏臻充满渴望的嫩穴 深处,彷佛永不枯竭的玉液阴津,不停地飞溅出来,在肉与肉不断地撞击声中, 逐渐沾满了杨野的胯下以及黄咏臻的整个雪白臀肉。   「喔……喔……喔……好胀……喔……被塞得满满的……啊……好舒服…… 啊……」黄咏臻紧闭双眸,不断地甩动着一头短俏的秀发,意识狂乱地放声淫叫 着,而她那欲仙欲死的媚态,似乎也感染了刚刚才回过神来的王郁菁。   只见王郁菁的俏脸似乎比刚才更加艳红了,赤裸娇躯也更加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不断地一闭一开着,而那赤裸香艳的雪嫩椒乳,更是如同 引人蹂躏般的上下起伏着。   杨野的巨大肉棒,快速地抽插着黄咏臻饥渴的嫩穴,她那柔嫩、粉红的两片 阴唇,紧密地攀附在棒身上,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地翻进、翻出。   「啊……啊……到了……啊……啊……」本来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的黄咏 臻,早已将世俗的一切置之不顾地大声娇吟着,在杨野持续有力的抽插之下,很 快就开始迎接了第一次高潮。   而杨野这次却完全没有射精的感觉,于是不等黄咏臻反应过来,他已经再次 伸手抓起了王郁菁,将她的赤裸娇躯翻转过来,趴跪在床上,挺起着依旧勃起的 巨大肉棒,又一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啊……你……啊……主人……不要……啊……」王郁菁毫无准备之 下,突如其来地被杨野再次插入,在惊慌失措的淫叫声中,性感的赤裸娇躯,又 再度不由自主地被剧烈的抽插,撞击得前后摇晃了起来,深刻地体验到被这强势 的男人,完全占有的微妙感觉!   「呜……主人……你……你太偏心了……」黄咏臻幽怨地低诉着。   由于刚才杨野的巨大肉棒,太快抽了出来,黄咏臻还没享受到完全满足的余 韵,湿滑的嫩穴里仍是空虚异常,自从被迫成了杨野的情妇之后,黄咏臻的生理 需求也逐渐大增,眼看着王郁菁又一次得到自己男人的『关爱』,她不禁娇靥潮 红,嫩穴深处的淫液更是源源不绝地分泌出来,于是右手又再次忍不住,悄悄地 移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偷偷地爱抚搓揉起来了。   「放心吧!我的宝贝『臻奴』!等一下主人一定会好好补给妳的,哈!哈! 哈!」杨野志得意满地大笑着,巨大的肉棒不断地狂插猛抽着,在王郁菁性感的 赤裸娇躯上,尽情地发泄着自己无穷的兽欲。   「喔……啊……喔……喔……」王郁菁体内的巨大肉棒,宛如一只石杵般, 无情地捣向自己的最深处,那一波波犹如翻天巨浪的高潮,持续不停地从自己那 早已被奸淫至酥麻的小穴里,袭卷住纤弱的赤裸娇躯,使得王郁菁不断地发出哭 泣般的娇喘声。   此时躺在一旁的黄咏臻,看着王郁菁颤抖着雪白的赤裸娇躯,秀眉颦蹙、欲 仙欲死的模样,也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手指在自己嫩穴里的抽插速度,另一只手则 用力挤压着自己胸前那丰满、挺拔的椒乳,企图以此来缓解肉体上对杨野巨大肉 棒的眷恋。   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又是一阵高潮攀上了王郁菁那性感的赤裸娇躯,饱受蹂 躏、奸淫的极品嫩穴,开始产生了有节奏的痉挛、收缩,她那双白皙无瑕的粉臂 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肉体,在杨野越发狂猛的抽插中,终于颓倒在了美少妇黄咏 臻雪白娇嫩的胴体上,早已经湿淋淋的巨大肉棒,也顺势滑出了王郁菁一片泥泞 的嫩穴。   觉得异常苦闷的黄咏臻无处宣泄,顺手就将压在身上的王郁菁一把抱住,两 具赤裸裸的美肉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从谁先开始,原本陌生的两位美女,立 即开始了近似疯狂的亲密搂抱、亲吻与爱抚,两人不断地用自己的细手和小舌, 刺激着对方的炽热如火的极品娇躯,彼此一丝不挂面对面地紧拥着,互相夹住对 方嫩滑的大腿厮磨起来。   「喂!『臻奴』、『郁奴』!妳们别把我给撇在一边自己爽,我可是还没结 束啊!」杨野兴奋地喊叫着。   话一说完杨野随即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位美女的脚踝,分别将之放到他那 壮硕的双肩上,然后跪在两人之间,身体微向前倾,不轻不重地将王郁菁与黄咏 臻的一双美腿,分开至极限。   「啊……」黄咏臻与王郁菁不约而同地惊呼了一声,两人的双腿都大张着, 两个湿糊不堪的嫩穴口,紧密地贴在一起,微颤着彷佛在等待杨野肉棒的插入。   发觉杨野要在同一起奸淫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两位美女都羞赧至极,但是敏 感的肉体上,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丝的期盼,女人在日常生活中总喜欢男人 带给自己『惊喜』,一成不变总会令女人感觉到枯燥乏味,同样的道理,在此时 也产生了相同的效果,两人对接下来未知的官能感受,内心充满了等待,从两人 既期待又害怕的诚实眼神之中,清楚地表现了出来。   「嘿!嘿!『咏臻爱奴』,我又要进来了!」在杨野色瞇瞇的淫笑声中,巨 大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进了黄咏臻的嫩穴里。   「哦……啊……」黄咏臻发出了畅美的娇吟声。   「嗯……嗯……嗯……」王郁菁依然和她紧紧地黏贴在一起,虽然被巨大肉 棒插入的不是她,但是借着杨野凶猛的抽插撞击,黄咏臻的肉体,不时地碰触到 自己敏感的小阴蒂上,使得她也开始小声地娇喘起来。   一阵抽插之后,杨野将炽热的肉棒抽了出来,紧接着对准了王郁菁的嫩穴, 突如其来地迅速插入。   「啊……喔……喔……」这一次轮到王郁菁高声、放浪地淫叫着。   于是这两位极品美女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被那只异于常人、巨大且狰 狞的肉棒,反复地抽插、奸淫着,那兴奋忘我、高亢入云的娇喘、呻吟声此起彼 落,在杨野华丽的卧室里不停地回响着……      ***    ***    ***    ***   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振笔急书的声音,以及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所传出滴 滴答答的秒针声音之外,几乎听不到其它任何的声音。   杨野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努力地批示着由各单位呈报上来的公文,年关将 近,全公司的职员忙成一团,杨野的办公桌上,也有一大堆应收、应付的帐款, 等着他来签核。   昨天将黄咏臻与王郁菁送回自己的『行宫』安置好之后,他便匆匆忙忙地赶 回来,甚至于连去探望其它四位『珍爱性奴』也没有,便趋车回来,回到家里时 已经深夜三点多了,他急忙盥洗了一下便上床休息,小睡了三个钟头便到公司上 班了。   其实不是他不愿去傅菊瑛等四位性奴的『禁脔香闺』,他太过清楚自己的个 性,也知道她们对自己的杀伤力,他真的无法抵挡她们的『肉体诱惑』,深怕一 但看到她们的绝色容靥、接触到她们的香肌玉肤,自己便离不开了,公司里还有 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实在无法沉溺于『温柔乡』之中。   再说,今年过年杨野为自己安排了整整十五天的假期,他打算这十五天都要 全部待在自己的『行宫』里,哪里也不想去,所以为了让自己日后能够悠闲的渡 假,只好现在辛苦一点了。   杨野喜欢欣赏美女、享受美女,更喜欢占有、调教美女,但是他绝不会『玩 物丧志』,沉溺于美色之中而忘记处理正事,他明白唯有不断地增加自己的财力 与实力,才能保住这些属于自己的女人,不会被别人占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直到杨野将最后一份红色卷宗批示完后,他终于放 下笔抬起头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自言自语地说道: 「啊!已经四点了,时间过得好快……」   看了看桌上的卷宗,只有代表急件的红色卷宗处理完,而另外还有黄色以及 蓝色的卷宗还没处理,于是杨野喃喃地说道:「其它的明天再处理吧……」   打定主意之后,于是杨野闭上双眼稍事休息,大约过了十分多钟,听到桌面 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杨野懒洋洋地拿起了电话。   「色鬼!你还没死啊?」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杨野一听急忙张开双眼,开心地说道:「哈!你这只淫虫还没死,我怎么可 以先死!」   「少说屁话,我刚从日本回来,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今晚有空吗?」对 方说道。   「好啊!那就一起吃饭吧!」杨野虽然有些疲倦,但还是答应了。   「OK!那就决定七点,在你的庭园餐厅见,这顿饭就让你请。」对方连忙 敲定时间、地点。   「那有什么问题!别再迟到啊,哈!哈!」杨野笑道。   「好!不见不散。」对方答应之后,便匆匆挂掉了电话。   来电者名叫范元龙,是杨野在日本认识的朋友,两人一同拜在日本性学大师 田中义夫的门下,学习御女性技以及调教性奴的技巧,学成之后并且获得田中义 夫的推荐加入了某个秘密协会,通过严苛的入会门坎,一起成为该协会『唯二』 的台湾人。   这个协会是个非常神秘的组织,专以搜罗美女、调教性奴为其宗旨,内部审 核会员的条件非常严格,不是想进入就可以进入的。   第一、财产必须达到协会的规定以上。   第二、必须要有介绍人推荐。   第三、要有异于常人的性器或能力。   这些条件看似容易,其实不然,所以能够成为核心成员的人,可以说是少之 又少,由于日本总会的会长,有从事进行所谓的『性奴贩卖』,所以手下甚多, 组织的规模也越来越扩张,甚至于引起日本警方的高度重视,但是几次进行所谓 的『项目扫荡』,所逮捕到的多是一些『外围份子』,从来未能真正地逮捕到该 协会的核心份子。   而杨野以及范元龙正是此这个秘密协会,符合条件的核心会员。   杨野加入这个秘密协会的目的,主要是学习如何调教、培育性奴,对于协会 里的事务一向不感兴趣,所以自从离开日本之后,就几乎没有再回协会了。   「到底是什么事,真令人期待啊!」杨野点燃了一根香烟,在烟雾迷漫中自 言自语地说道。      ***    ***    ***    ***   傍晚六点三十分左右,古色古香的庭园餐厅里,处处显得古典雅致,庭园阁 111222333楼依旧、小桥流水依旧、鸳鸯锦鲤依旧、古筝乐曲依旧,唯独不同的是弹奏者早 已换人,不再是当初那一位全身散发着古典美、举手投足之间斯文有礼、婉约娴 雅的美娇娘──黄淑娟。   虽然黄淑娟早已成为自己『行宫』里的『珍藏性奴』,但是每次杨野一走进 这里,她那动人的身影、绝美的娇靥,以及那曲线完美的娇躯,总会再次浮现脑 海,久久难忘……   杨野来到自己专属的厢房里刚坐定,店长老赵便接到消息急忙来到厢房,鞠 躬哈腰地问道:「杨董您今天怎么有空,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出去迎接啊!」   「只是跟朋友约好一起吃饭而已,没别的事,咱们是自己人,你就别太客套 了。」杨野微笑着说道。   店长老赵听到杨野当他是自己人,内心不由得狂喜不已,兴奋地说道:「杨 董,店里有刚到的阿里山冬茶,我去泡一壶来给您尝一尝。」   杨野急忙制止他并且说道:「别忙了!还没吃饭,我不想空着肚子喝茶,最 近店里的生意如何?」   「马马虎虎还过得去,只是比起从前是差了点!」老赵恭敬地回答道。   「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杨野别有深意地问道。   「您是指……莫非是黄小姐……不,是淑娟夫人的原因?」老赵小声问道。   「哈!哈!一语中的,没错!就是这个原因。」杨野大笑着说道。   老赵想了一想,突然喜形于色地说道:「该不会是您愿意让淑娟夫人回来演 奏?那真是太好了!只要您肯让淑娟夫人出场演奏,我相信生意一定会马上好起 来的,很多老客人都有问起……」   不等老赵说完,杨野便打断了他的话,摇摇头说道:「别傻了!老赵,淑娟 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怎么可能再让她出来抛头露面。」   「那您的意思是……」老赵一脸胡涂地问道。   「你看仔细,那个女人与淑娟差在哪里?」杨野指了指在在池水中央的凉亭 里,正在焚香操琴的女子,问道。   老赵侧着头一边思索着,一边嘟嚷着说道:「她的琴艺没有淑娟夫人好,身 材也没有淑娟夫人来得好,脸蛋更是差得太远了……不能比……不管任何条件都 逊色太多了……」   杨野笑瞇瞇地看着老赵,听他分析着两人的差异……   老赵突然对着杨野说道:「可是……要再找到像淑娟夫人那样色艺双全的女 人,来店里演奏古筝,实在太难了,自从她被您带走之后,我便从新应征新人, 前前后后面试了超过四十多位应征者,结果……不是演奏的功夫不行,就是外貌 不佳,想要找到如同淑娟夫人那种完美的女人,唉!比大海捞针还难。」   「唉呀!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我问你,来这的客人有几个是听得懂『古 筝』的内行人?」杨野眉头一皱问道。   老赵想了一想,说道:「没有……几乎没有!」   「这不就得了,会来这么贵的餐厅用餐,绝大部份都是一些『附庸风雅』的 有钱人,他们哪知道古筝弹得好与不好呢?」杨野击掌说道。   老赵恍然大悟地说道:「您这么一说我可懂了!您的意思是只要弹奏者长得 漂亮,琴艺差一点没关系,反正客人看的比听的更多。」   杨野微笑地点点头说道:「正是!」   接着两人相视大笑……   笑声未止,杨野的电话响起,看了看来电显示之后,对老赵说道:「我的客 人来了,麻烦你去将他带进来吧!」   「是!」老赵答应之后,便起身离开。   杨野打开了电话,直接说了一声「我到了」,接着便挂掉电话。   没多久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杨野亲自站起来开门迎接……   「欢迎!欢迎!范兄,好久不见了!」杨野笑容满面地迎接客人。   只见范元龙一走进包厢,便给了杨野一个亲热的拥抱,接着说道:「你这个 没良心的家伙,如果我不找你,我看你是不会主动联络的,枉费我当你是最好的 朋友,真是交友不慎!」   「哪有啊!我是怕你忙不敢打扰你。」杨野陪笑道。   「少来!用膝盖想也知道一定是你又看上了那一位美女,处心积虑地要把人 家弄到手,对不对?」范元龙故作不屑地说道。   「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哈!哈!哈!」杨野笑着说道。   接着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并且分别就坐。   两人彼此寒暄、闲话家常,直到餐厅服务生上完菜之后,杨野吩咐最后离去 的服务生,不许任何人前来打扰后,两人的话题才逐渐步入主题。   「你知不知道『协会』最近发生的事?」范元龙压低声音说道。   「你不用那么小声,这是我的『专用包厢』,有隔音设备,你慢慢说,到底 发生了什么事?」杨野镇定地说道。   「现在日本警方已经将矛头对准『协会』了,扬言要将『协会』连根拔 除。」范元龙恢复正常声音说道。   杨野点点头说道:「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我早就建议过会长,买卖『性奴』 的生意不能做,他就是不听,甚至还越来越嚣张,难怪日本警方会针对『协会』 了,而且大规模的冲突,是早晚会发生的事。」   「大规模的冲突虽然还未发生,但是小冲突却是每天在发生。」范元龙一边 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桌上的佳肴、一边说道。   「怎么说?」杨野放下了筷子,喝了一口饮料。   范元龙一边咀嚼着美食、一边说道:「说实在的,咱们会长也不是一盏省油 的灯,日本警方进行了几次扫荡,结果只抓到了几只虾兵蟹将,反而赔上了几个 小刑警的命,甚至有三个用来作饵的漂亮小警妞,也被会长抓了,现在正被会长 进行『性奴调教』中……」   杨野一听惊讶地插话道:「糟糕!这下子日本警方颜面扫地,一定会用更多 的警力,来对付『协会』了,会长实在太不智了!」   「是啊!我也觉得不妥,日本警方调动关东地区所有能动用的人力与物力, 甚至连『关东四大警花』都一齐出动,所以我就『脚底抹油』溜回台湾了。」范 元龙拿起饮料喝了一口后说道。   「你约我见面应该不是只想对我说这些吧?」杨野微笑看着范元龙说道。   范元龙笑道:「哈!哈!什么也瞒不过你,你自己看吧!」   范元龙话一说完,便从西装口袋取出一张今小卡片递给了杨野。   杨野接过之后一看,这是一张纯金打造、比名片略大的邀请卡,上头刻着:   敬邀  杨野 殿   请于2009年5月10日—2009年5月20日   参与选美大会、拍卖会                    皇族协会敬上   「看来会长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今年的『性奴选美大会』及『性 奴拍卖会』还是要依照惯例举行。」杨野看完之后,便将邀请卡收进自己的口袋 里。   「是啊!你去不去呢?」范元龙终于吃饱放下筷子,抽出一张面纸擦拭着油 腻的大嘴。   「我对选美大会、拍卖会没有兴趣,不过……我倒是很想去。」杨野点燃了 一根香烟,说道。   「为什么?既然没有兴趣,就别去淌这浑水了!」范元龙大睁双眼,看着杨 野问道。   「因为我对『关东四大警花』有兴趣,很想一睹她们的风采……」杨野说完 后,吸了一口香烟。   「哈!原来如此,不说这个了,现在公事谈完该聊聊私事了,最近可有什么 『收获』?」范元龙也点了一根香烟,问道。   「我又没有你厉害,到目前为止只有六个,你呢?」杨野若无其事地答道。   「不会吧!只有六个?我都有三十几个了!」范元龙吃了一惊,接着向杨野 炫耀道。   「喔!佩服,佩服!」杨野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   「我早跟你说过,你的『猎捕』方式,太过费时、费神,你早该学学我的方 法,现在的『人蛇集团』服务好极了,只要你有钱各国佳丽任君挑选,而且保证 是处女,还可以依照你的要求预先订购,以你的财力要多少有多少……」范元龙 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又不像你有『处女情结』,再说这样得来的女奴,总觉得很没意思,就 好像去『嫖妓』一样。」杨野等到范元龙说完之后,接着说道。   「算了!人各有志,我不像你爱怎样、就怎样,也没人敢管你,我就比你可 怜多了。」范元龙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怎么说呢?你家有的是钱啊!」杨野饶富趣味地问道。   「唉!不要提了!我家的财政大权,全都掌握在我父亲以及大哥的手上,我 与二哥都得跟他们伸手要钱,他们管得又严又紧,真是够呕的,就算将来我父亲 百年之后,家产由我们三兄弟平分后,恐怕也没有你的一半。」范元龙唉声叹气 地说道。   杨野笑了笑没说话,他心中在想自己的资产早已超过范元龙所知,远胜于当 初父母过世之后所遗留下来的金额,只是杨野行事一向喜欢低调,所以并未告诉 范元龙。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天堂』已经建构完成了,你有没有兴趣来参 观一下呢?」范元龙突然兴高采烈地问道。   「好啊!你愿意让我去参观吗?」杨野不敢置信地问道。   杨野心里清楚像他们这种人,安置『性奴』的地方都是最机密、最隐私的, 除非是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否则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家人,也绝不等闲示之,而 今,范元龙居然肯邀请自己前往自己的『根据地』,一则是相信自己绝不会出卖 他,二则是出于炫耀的心理。   「我又不像你那么小气,都不肯招待我去你的『行宫』,让我见见你的『性 奴』,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拿这个当交换条件要求参观你的『行宫』,我看 就过年的时候好了,嗯……大年初三以后你自己选一天,来之前先给我个电话, 我会派人去指定地点接你。」范元龙热情地说道。   「OK!就这么说定了。」杨野兴致勃勃地答应了。   「到时你也随便带一个『性奴』过来,一来免得到时候你兽性大发时还要跟 我借『性奴』来发泄,二来也让我见识一下你挑选女人的标准。哈!哈!哈!」 范元龙大声地笑道。   「这……」杨野的脸色显得非常为难。   得来不易的女人,杨野实在不想她们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更由于自己强烈 的独占欲作祟,让他非常不愿意让其它男人看见属于自己的『性奴』,所以一听 完范元龙的话,杨野不禁踌躇起来了。   「干什么那么为难,我只是欣赏一下,又没有要上她,你紧张什么?」范元 龙略感不满地说道。   杨野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心想对方热忱地邀约,对自己毫无保留,如果当 面拒绝的话,势必伤害了两人之间的友谊,还好还有几天的时间考虑,不妨先答 应再说,如果到时真觉得不妥,再找个借口推辞吧!   「那……好吧!」杨野思考了一下后,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同意了。   「这还差不多,好了!现在饭也吃饱了,该谈的话也谈完了,好友相见怎可 无酒,咱们喝几杯吧!」范元龙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我这家餐厅没有卖酒,如果要喝的话到我办公室喝。」杨野歉 然地回答道。   「哈!哈!哈!我才不想在这儿喝,喝酒怎么可以没有『粉味』,走!我们 去酒店喝……」范元龙笑着说道。   「换个地方吧!范兄,那种『逢场作戏』的场所,我实在没兴趣。」杨野说 道。   「那……好吧!我们去PUB总可以吧?」范元龙退而求其次地说道。   杨野实在兴致索然,但不忍违逆好友之意,于是点点头,一起离开了餐厅。 杨野的禁脔系列六——附录外传 作者:御马迎风 2009/07/1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                 (中)   在巨木森森的深山处,幽僻的丛林间,座落着一幢三层楼高的灰色建筑物, 外观与一般的别墅并无不同,只不过深绿色的屋顶,搭配暗灰色的墙垣,在茂密 林木的遮蔽之下,极不醒目,就算坐直升机从上空鸟瞰,也不易发觉。   整栋别墅占地的幅员非常广阔,由外观之四四方方的格局,除了大之外并不 起眼,但实际上它的结构,是呈现『口』字型建筑,中央是一个偌大的中庭,从 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别墅里富丽堂皇的装潢,令人宛如进入皇宫一般,处处显示出主人不凡的身 价,但是,它最特别的地方,是在地下室,经过刻意掩饰的地下室入口,还得经 过三道彷佛银行金库的厚重巨门才能抵达,每一道连炸药都炸不开的巨门,都有 一组十多个数字所组成的密码才能打开。   然而,除了别墅的主人之外,当今世上没有第二人知悉密码,由此观之主人 对里头的『珍藏』,是如何地用心良苦。   但是,除了看管别墅的管家以及负责运补生活必需品人员之外,无人知道这 神秘的地下室里所安置的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而是主人从各处搜罗、 猎捕而来的绝色美人儿。   地下室里总共有十三个豪华套房,依照别墅的外形呈现『口』字型排列,唯 一与地面建筑不同的是,『口』字型的中央,在这里却是宛若两个篮球场大的客 111222333厅,四周摆满了各式健身器材以及电动按摩椅,四个角落则各放置了一组高级的 沙发以及视听器材,其中一面墙边摆放着餐桌椅,另一边则有一间五、六坪大的 诊疗室,里头有各种最先进的妇产科医疗器材与设备,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 全』。   这么大的客厅,其实最特别的是,天花板彷佛是四片巨大的活动天窗,由中 间向四面缓缓升起,而天花板之下是整片厚约十公分的防弹玻璃,这是主人从日 本定购,聘请专业技师来台组装而成,这面玻璃不仅防弹,还能隔绝多余的紫外 线,使得在下面晒太阳的人可以享受到对人体最健康的日照。   除了下雨天之外,天花板每天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都会开启,让里面娇滴 滴的美人儿,也能享受阳光的洗礼,由此可见,主人对于这些被自己禁锢的『性 奴』,是何等的珍惜、疼爱与体贴。   时近午后,只有一道唯美的婀娜倩影,在偌大的客厅中悄然独立,只见她完 美的娇躯赤裸着,只有一袭薄得几乎透明的轻纱长裙,陇罩着那诱人的下半身, 如云瀑般的秀发,只用发带简单随意地箍住,顺着右侧的香肩,披落在雪白弹翘 的椒乳上。   白皙嫩滑香肌玉肤宛若凝脂,浑圆纤细的柳腰,柔润莹泽的香肩,无一不美 得恰到好处,她的美完全不需修饰,她的美完全不需装扮,彷佛丽质天生一般, 让人觉得世间所有的保养化妆品,所有的华丽衣物,在她的娇躯上,都显得太过 多余,因为那些用来粉饰一般女子的物品,用在她的身上,只会破坏那与生俱来 无人可比的脱俗美感。   水嫩无瑕的香腮,透露出一抹晕晕淡淡的潮红,那是自然地白里透红,从她 嫣红薄巧的唇瓣之间,微现一排整齐亮白的小贝齿,她那云鬓下的几丝散发,被 些微的香汗沾黏在俏丽脸蛋上,却丝毫未减那绝世艳容,所构成的美丽情韵。   深邃柔媚的双眸,凝望着天际,彷佛神游天外,看不出是喜是悲,唯一可以 看出的,是她那弯弯细细的眉稍上,流露出些许飘忽的轻愁。   那双纤柔细致的玉手负在身后,右手不时地挪移到自己的小腹上,轻柔地抚 摸着,眼神总在此时闪过一丝凄凉的悲苦,但随即逝去,在莲步轻移之中,别漾 着一股沉潜独特的韵致。   她,便是『禁脔香闺』中的第一位女主人,昔日艳名远播的美女教师--傅 菊瑛。   昨天,在女医生吴青芳的诊视中,得知自己已经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当时 一听到这个消息,全身宛如遭到雷殛一般,半晌说不出话来,一直到现在都无法 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从昨天至今整个人彷佛失魂落魄,内心简直是五味杂陈。   身为一个老师,居然在命运的捉弄之下,沦落成为自己学生的『禁脔』,美 丽的胴体,成为自己学生玩弄、奸淫的『泄欲工具』,而如今甚至于还怀了他的 孩子,这叫傅菊瑛情何以堪。   虽然在杨野的性爱调教之下,肉体早已经被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了好几岁的 学生征服了,甚至自己也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性奴』的生活,可是内心深处却 是无法接受这样的悲哀宿命。   看着头顶上的透明玻璃天花板,一阵北风吹过带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儿,飘落 在透明玻璃上,接着又被吹到角落,虽然傅菊瑛身在温室中,但是内心却是感到 无比的寒冷。   傅菊瑛沉思了,自己到底市为花儿悲伤,还是为自己悲伤,一阵胡思乱想的 迷惘,悄然地袭上脆弱不堪的芳心……   「嗯!菊……菊瑛姐姐,妳好!」客厅入口处突然传来柔媚的声音。   沉思中的傅菊瑛微微一惊,急忙回眸一看,只见黄淑娟俏生生地站在客厅入 口处。   黄淑娟身穿鲜红色薄纱制成的旗袍,几近于透明的薄纱,完全无法遮住火辣 曼妙的身材曲线,一对金属制的『乳扣』,扣在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上,更是衬 托出性感娇躯的无比美艳,只见黄淑娟迷人的娇靥羞红,左手臂横置于酥胸前, 却无法阻止一览无遗的春光。   在这的每一个『性奴』都必须穿着杨野指定的服装,否则便必须全身赤裸, 但是杨野所指定的服装,每一个『性奴』穿在身上时,都感到无比的羞窘难堪, 还不如全身赤裸来得干脆。   「原来是妳,淑娟,怎么样?到这里这么久了还不能习惯吗?」看见黄淑娟 羞怯的模样,傅菊瑛带着苦涩地微笑说道。   傅菊瑛心想:「别说她了,就连自己来了快一年了,又何时习惯这里的生活 呢!虽然在此生活优渥,得到杨野百般地宠爱,但是身为一个『禁脔』最大的悲 哀,便是失去了自由,成为一只笼中鸟,就算再美丽,充其量也只是主人赏玩的 宠物罢了。」   黄淑娟莲步轻移般地走上前几步,苦笑地开口说道:「怎么可能会习惯!在 这虽然衣食无缺,但是……失去了自由的生活,叫我怎能习惯?」   不知如何劝慰的傅菊瑛只好说道:「妳可以常常去和采宸妹妹聊一聊,相信 她应该可以帮助妳,因为她是我们之中最快适应的人?」   「嗯!」黄淑娟点点头说道:「妳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听说是明天回来,不过回到这里也已经很晚了,怎么?妳在想他吗?」傅 菊瑛不改一惯的温柔,妩媚地微笑着说道。   听到傅菊瑛带着取笑的话,黄淑娟嫩白的娇靥上,剎那间布满了红霞,羞不 可抑地分辨道:「不……不是的,是因为主人吩咐我做的事……」   「好了!不用不好意思,我都知道。」傅菊瑛握住她的双手,微笑地说道。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心里明明对他又恨又怕,可是……当他 不在的时候,我又……唉!菊瑛姐姐,我是不是很变态?」黄淑娟粉颈低垂地说 道。   「这不是妳很变态,其实在这的每一个人都会有这种矛盾的心思,只是大家 都没说出来而已。」傅菊瑛幽幽地说道:「这就是他恐怖的地方,令被他占有的 女人又爱又怕,而又离不开他,经过他的性爱调教之后,我们的身体早已经变得 敏感异常,除了他之外又有谁能够满足我们呢?」   黄淑娟默默无语,想不到自己的肉体就这么被杨野征服,内心充满了不甘与 羞愤,好恨自己的肉体这么不争气,让他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变成胯下之淫奴。   傅菊瑛见黄淑娟不说话,于是开口问道:「他吩咐妳做些什么事?」   黄淑娟轻轻挣脱了傅菊瑛握住的手,转过身去声如细蚊地说道:「他……主 人要我将每天分泌的乳汁,用瓶子装起来冰在冰箱,等他回来……」   傅菊瑛听到此已经全然明白,她黯然无语,心中替黄淑娟感到一阵悲伤,同 时也预见未来自己的命运,当腹中孩子生下来之后,自己就要经历这一切了。   最后黄淑娟低头说道:「真搞不懂他……主人为什么要用这种变……变态的 方式来羞辱我,他想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啊!」   「这或许是他所表现出另一种爱情的形式。」傅菊瑛凄然地说道:「现在的 妳应该明白的,在身为『娟奴』的时候所感受到那种几近于被毁灭的性爱愉悦, 是自己永生难忘的,对吗?」   黄淑娟听完之后,不禁俏脸晕红。   的确,在这淫乱的后宫之中,当杨野在的每一天都是充满了淫辱,但是自已 在这些淫辱之中,也确实地产生了数之不尽的性爱高潮,那些人类最原始,但也 是最与生俱来的极乐兴奋,已经深深注入了她的骨髓,成为自己一生一世挥之不 去的梦魇。   就算是现在,黄淑娟除感到自己的乳头和阴道内的创伤,仍然未完全复原之 外,还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慰电流,伴随着无止境的痛楚,在自己的性敏感地 带缠绕不休。   就算是可以恢复自由,她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生活,更加没有勇气从新走 入人群,已经被杨野充份开发后的肉体,启动了一直沉睡的淫荡本质,如今已经 不能再走回头路了。   「也许……美丽是一种错误吧!」傅菊瑛与黄淑娟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想起 了这句名言。   两人各自愁肠百结,沉默了一阵子之后,便各自回到自己的『香闺』了。   而此时,在玻璃天窗上,正飘下了一片片枯黄残缺的落叶……      ***    ***    ***    ***   深夜,在通往山区的道路上,一辆吉普车孤单的行驶着,四周一片冷寂只有 凄清的冷月,以及永无间断的虫鸣声,伴随着吉普车不停地前进。   「呼!总算将所有的工作完成了,真累人。」杨野一边驾驶着吉普车,一边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年关将近,杨野特地为自己排了半个月的长假,准备回到自己的『行宫』好 好地放松一下、舒缓身心,释放工作的压力。   吉普车飞快地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着,两侧一片漆黑,只有车灯照射的地方 才能看得见景物,这一路上只有刚进入山区时,才有寥寥几户人家,越是向前驶 就越是不见人烟,开到此处居然就连路灯也没有了。   一个接进九十度的大转弯之后,右侧出现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山路,杨野来到 这里放慢了车速,接着将方向盘向右旋转,将吉普车开上了小山路。   比起刚才的山路,这条小山路更加地崎岖难行,宽度也仅止于两部车勉强可 以会车而已,刚才的山路最起码还是平整的柏油路,如今这条小山路却是由大小 不等的石头所拼成,再加上上坡的角度大,所以如果不是四轮驱动的车辆,根本 上不来。   从这里开始的林地,都是登记在杨野名下的私人产业,他故意保持这条路的 原貌,为的是不让其它人车进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由于这条小山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所以车子缓慢地行驶着,大约二 十分钟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地方。   杨野停下车来,放下车窗看了看四周,接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只遥控器,对 着右侧的山壁,按下了其中两个开关……   惊人的景像出现了,只见右侧的山壁其中一段,大约六米的宽度,正缓缓地 向后缩,接着向一旁滑去,出现了另一条山路。   随即,杨野将吉普车驶入,只见山壁又缓缓地恢复了原状;整个过程虽然令 人咋舌,但说穿了其实没有什么,因为这座六米宽的山壁,实际上是一道钢管烧 铸的大铁门,只不过比一般工厂所用的铁门,来得更坚固而已,铁门的外侧,用 水泥固定着一块块嶙峋的薄岩石,然后在岩石缝里种了些攀藤类的野草,日子久 了自然而然与两侧的山壁融为一体,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道铁门。   这一切都是杨野精心的设计,只为了保护里面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进了大门,左边座落着三间小屋子,从其中一间屋内走出了两个男人……   「少爷!您来了。」一个年约六十岁的男人,恭恭敬敬地问道。   说话的人姓蔡,是杨野父亲在世时的亲随,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着杨野的父 亲,父亲去世之后,他悲痛异常主动向杨野要求,上山来看守别墅,也顺便退休 养老,杨野的父亲从不拿他当外人看待,所以自小杨野便尊称他『蔡叔』!   另一个是三十多岁名叫高行丰的年轻人,他曾经混过黑道,为人极重义气, 在一次帮派斗殴之中,为了保护他的老大,被七、八人围攻,最后因伤势太重不 支倒下,杨野在血泊中救了他,并送他到医院,等到伤势复原之后,便跟随在杨 野的身边,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但是由于那次的斗殴,不幸被伤及下体,丧失了性功能,医生判断永远没有 复原的可能,他在万念俱灰之下,向杨野表示希望能离群索居,于是杨野便派他 来此与『蔡叔』一同守卫此处。   「蔡叔!高大哥!你们好吗?」杨野亲切地跟二人打招呼。   他们二人与负责对『行宫』补给运输的老汤,同为杨野最信任的三个男人。   「少爷!您打算来这儿过年是不是?这次预备待多久?」老蔡问道。   「是啊!在家里的佣人都放假了,我一个人孤伶伶的,只好来这过年了。」 杨野一边打开车门走下车来,一边说道:「现在只有你们与宋妈妈才算是我的家 人,这次回来我打算住半个月,好好地休息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有空的话可以陪蔡叔好好地下几盘棋了。」老蔡眉开眼笑 地说道。   「当然好啊!上次输给了你,我一直不服气,这次我一定要报仇,把蔡叔您 杀个丢盔弃甲才肯罢休!」杨野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走到车后,打开了后车门。   「好啊!尽管放马过来,但你可别忘了,你的棋还是我教的喔!咦?这是什 么?」老蔡看了后车箱一眼,向杨野问道。   站在老蔡身后的高行丰一直默默无语,微笑地看着杨野与老蔡的对话,杨野 明白他的个性,知道此人一向沉默寡言,所以并不以为意。   杨野笑道:「这些是孝敬蔡叔与高大哥的东西,几斤好茶还有几瓶好酒,另 外就是蔡叔喜欢的京剧DVD以及高大哥喜欢看的推理小说,还有……」   杨野边说边从车上搬下了一个大纸箱,里面满是吃的和用的,全是二人喜欢 的东西。   高行丰依旧未开口,但急忙走向前接过了纸箱。「少爷!真是太谢谢您了, 怎么好意思让您亲自送来……」老蔡一张皱纹的脸,堆满笑容地说着。   杨野连忙打断老蔡的话,笑着说道:「蔡叔您千万别这么说,孝敬您是应该 的,再说我要回来,顺道一起带回来而已。」   老蔡不由得内心感动莫名,说道:「难得少爷您有这份心,就冲着这点,老 蔡一辈子为您卖命……」   杨野一边坐上车、一边微笑道:「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好了!我 有点累了,先进去休息了,明天再聊,蔡叔、高大哥晚安!」话一说完,便加足 油门向前驶去……   吉普车向前开了不久之后,随即进入一片树林,行驶了大约五分多钟,才离 开这片树林,远远地便看见自己『行宫』的深绿色屋顶了。   车子来到『行宫』前高达七公尺的围墙边,然后杨野顺着围墙继续向前开, 终于来到了坚固的大门口,杨野再次按下遥控器,只见沉重的大门由中间缓缓地 向两旁打开……   待大门完全打开之后,杨野接着将吉普车开了进去,并关好大门;当杨野停 111222333好车子走下来时,从庭院四周十几对泛着绿油油、阴森森的眼睛,正悄悄地向杨 野聚集、逼近……   杨野气定神闲地喊了一句:「笨狗!是我啦!」   只见八条德国狼犬以及六条秋田犬,听到杨野的声音之后,连忙飞奔而来, 围绕在杨野的脚边,亲热地厮磨着杨野的双腿;这些训练有素、血统优良的狗, 都是杨野所饲养并且请专人训练而成的,被杨野委以重任,忠心地在此看守着主 人『最珍爱的收藏品』。   这些狗除了杨野与这别墅的管家宋妈之外,不许他人进出这这栋别墅,连老 蔡、高行丰与运补的老汤也不例外,除非是杨野或宋妈陪同,否则任谁也无法接 近。   杨野摸了摸每一只狗的头后,便走到别墅的大门,他伸出右手的手掌,轻轻 按在门边墙上的屏幕上,接着在屏幕下方的数字键上,输入了八位数的密码,随 即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杨野拉开了大门,只见里面还有一道内门,杨野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磁 卡,插入把手下方的磁卡孔,再次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后,杨野这才推开了门走 进别墅。   就是因为有着如此严密的保护措施,杨野才能放心地将自己珍爱的『性奴』 收藏在这里。   杨野走进客厅,只见一名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老妇人,身上裹着一条毛毯, 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杨野轻轻地关上两道门,看着沉睡中的老妇人,心下不由得泛起一股暖流, 孺慕之情沛然而升:「宋妈又在等我了!」   这为杨野称呼『宋妈』的老妇人,从他父母在世时就一直是管家,她年轻时 曾在父亲的公司上过班,结过婚,还有一个小孩,后来因为丈夫外遇,她便独自 一人抚养小孩,有一次她外出买菜,将小孩一个人锁在家里,不幸家中却发生大 火,她闻言赶回家中欲救出小孩,但是因为火势太大,不但救不出小孩,自己反 而被大火毁了容。   等到她伤愈之后,却因丈夫的背叛、痛失爱子以及毁容的打击之下,整个人 的心态大变,杨野的父亲因为可怜她的遭遇,再加上是自己公司的职员,于是将 孤苦无依的她,接回家中安置,帮忙处理家务。   刚开始时她虽然精神状态有些异常,经常一整天不言不语,杨野的父母亲不 断地劝慰,但都没有什么作用,直到杨野出生之后,情况才逐渐改善。   她对于刚出生的杨野简直爱逾性命,也许是移情作用,使她一路细心呵护、 几近于溺爱着杨野长大,她那张被火毁容的脸,几乎是人见人怕,但是杨野从小 不仅不怕,反而整天缠着她不放,常常与她那张恐怖的脸厮磨着,就这样培养出 两人更胜母子的亲情。   「宋妈!宋妈!我回来了……」杨野轻轻地摇了宋妈的肩膀,低声呼唤道。   沉睡中的宋妈被杨野这么一摇一唤,随即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一见是杨野, 那张被火毁了容的脸立刻堆满了慈爱的笑容,连忙起身说道:「是小野宝宝啊! 总算把你盼回来了,怎么会这么晚呢?吃过饭了没?肚子饿不饿?」   打从杨野出生至今二十多年了,宋妈一直都亲切的叫他『小野宝宝』,就算 杨野已经继承父业,成为一家大企业的董事长,可是对他的称呼依然没变,看样 子就算杨野活到八十岁,她依然会这么叫他;而杨野也认为本来就应该这样。   自从父母亲过世后,宋妈就是唯一最关心他的人,杨野忍不住内心的感动, 抱了她一下后说道:「当然还没吃啰!我知道宋妈知道我要回来,一定会煮很多 我喜欢吃的菜,所以我不管肚子再怎么饿,也要赶回来将妳的爱心吃光光。」   听了杨野的话,宋妈满心欢愉地说道:「你啊,从小就是嘴巴甜,好!我现 在马上去热饭菜,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好……」宋妈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往厨 房走去。   杨野脱下了外套,以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还是这里温暖,我的亲人 都在这里,这里才有家的感觉,哪像那栋豪宅,平时冷冷清清地,一点家的感觉 也没有……」   杨野闭上双眼,静静地休息着,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了宋妈的声音:「小野宝宝快来吃饭了,吃饱饭再好 好的睡,瞧你累成这样,是不是公司的事太繁忙了?」   「嗯!公司每到年底都会比较忙。」杨野揉了揉双眼说道。   杨野走到饭桌一看,果然都是自己最爱吃的菜,此时他早已经饥肠辘辘了, 连忙拉开餐桌椅坐了下来,抓住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慢慢的吃,饭菜多得是,别吃太快这样对肠胃不好……」宋妈坐在一旁, 心满意足地看着犹如亲子的杨野,吃着自己精心烹调的料理,不时地像是母亲般 唠叨着,关怀之情表露无遗。   「咦!小悦呢?睡了吗?」杨野满嘴美食地突然问道。   小悦是宋妈的外甥女,十五岁,是一个低能儿,与杨野相同父母双亡,宋妈 因为可怜她的遭遇,于是便收养了她,一方面作伴,一方面与跟她一起照料这栋 别墅,以及杨野的『珍藏』。   「小悦早就睡了,她本来要一起等你,可是等不到九点就一直打瞌睡,所以 我就叫她先去睡了。」宋妈回答道:「也多亏了你一家人的好心,让我跟小悦可 以不用露宿街头……」   「宋妈妳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杨野不等宋妈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说 道:「难道我不是妳儿子吗?更何况妳们一直帮我很多忙,这里就是因为有了妳 们,我才可以毫无后顾之忧。」   宋妈听完杨野的话,感动得双眼泛潮,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只能露出慈爱以 及感激的微笑,看着杨野吃着自己为他所做的菜肴。   终于!杨野放下了筷子,拿起面纸擦拭着油腻腻的嘴,果然!餐桌的美食盘 盘见底,被杨野全部吃光。   「够不够?不够的话厨房还有……」宋妈一看到杨野将自己所做的菜全部吃 光,不由得心花怒放,唯恐杨野没有吃饱,便有如慈母般地问道。   「够了!我已经吃得太饱了。」杨野摸了摸肚子,急忙说道。   「要吃水果吗?」宋妈殷勤地问道。   「不了!我现在连一滴水也喝不下了……」杨野连忙拒绝,接着问道:「地 下室那些女人一切还好吧?」   「都很好,我都按照你的话去做,她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都会写在纸上 用送餐电梯送上来给我,我都会传真给你,小野宝宝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嗯!真是辛苦您了。」杨野感激地说道。   「哪里!这只不过是最简单的小事罢了,宋妈早就决定一辈子替我的小野宝 宝卖命了,就算是要我这条老命也没问题,只要小野宝宝你一句话就成了。」宋 妈一边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盘,一边说道。   杨野心中忍不住一阵强烈地感动,接着问道:「宋妈!我的所作所为,都是 犯法的,妳……妳会不会……不以为然?」   「怎么会呢!小野宝宝做得都是对的,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祸水,与其放 任她们在这社会上为祸人间,还不如像你这样,把她们通通关起来,哼!漂亮的 女人……没一个好东西……」宋妈的双眼射出了一道忿恨、凶狠的眼神,咬牙切 齿地说道。   杨野的心中明白,宋妈又想起了当年那个诱惑她丈夫,使得她丈夫不惜抛妻 弃子的女人,而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包括自己儿子的夭折,归根究底还不都是因 她而起,这一切的一切,使得她不仅对那个女人恨之入骨,也连带地让她恨上了 世上所有美丽的女人。   杨野不禁心下恻然,悲悯起她的遭遇,于是走到宋妈的身后,伸手扶着她的 肩膀说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妳就别再去想他了,好吗?妳放心!我一定 会一辈子照顾您、孝顺您,以报答您的支持以及对我的照顾与付出。」   宋妈转过身来,对着杨野苦笑道:「小野宝宝有这份心就好,不枉宋妈的一 番疼爱,我也不要你报答些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宋妈您只管说,我一定拼命为您做到。」杨野拍着自己的胸膛说 道。   宋妈微笑道:「我要你多生几个小宝宝,宋妈好想抱孙子,你也二十多岁了 该生孩子了,传宗接代可是一件大事,你可不能不理不睬。」   「我还年轻嘛!这种事不用急,再说,急也急不来。」杨野笑道。   「什么话!你如果不答应我可是要生气了喔!」宋妈故意板着脸说道。   「好!好!好!您老人家别生气,我答应就是了,地下室里那么多如花似玉 的女人,您还怕没有机会抱孙子吗?」杨野连忙安慰宋妈。   「这还差不多,说真的,说起地下室里的女人,宋妈真是佩服小野宝宝,啧 啧!真是没话说,个个貌似仙女下凡,不错!真有眼光!」宋妈板起的脸,露出 了开心的笑容。   「喔!您看到了啊?」杨野笑道。   「怎么会没看到!有一次我上天台晒棉被,往天井一看,就看到了三、四个 美人儿在那晒太阳,不简单,真是一个比一个美、一个比一个俏……」宋妈唠唠 叨叨地说着。   所谓『饱暖思淫欲』,杨野一听到宋妈提起自己的『禁脔』,不由得淫念大 盛,不等宋妈说完,便转身离开餐厅。杨野边离开边说道:「好!我就不浪费时 间,这就到地下室去帮您生孙子了……」   「好好努力,小野宝宝!明天宋妈会炖补品给你吃,你……」宋妈在杨野的 身后喊道。   话还没说完,杨野便已经离开了宋妈的视线,一溜烟地直奔地下室而去……      ***    ***    ***    ***   经过了三道彷若银行金库的厚重大门,杨野走进了自己的『行宫』,经过了 前三间尚无人居住的房间,杨野不禁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心想:「辛苦了这么 久,结果十三间『香闺』里,只住了不到一半,成绩实在无法令自己满意,也不 知要到何时,这里才会住满自己心爱的女人……」   心中还在懊恼着,杨野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房间,房门口镶嵌着一张巨幅的相 片,相片里所拍摄的人物,是一位赤裸裸的美女,那唯美撩人的神韵与姿态,令 人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没错!那就是住在这间『香闺』里的女人,所拍摄的相片,这里的每一个房 间,只要里面有住人,大门上便有一张这样的相片。   杨野站在门口细细地欣赏了一下这张自己的『杰作』,相片中的美丽佳人, 正是自己最近到手的猎物,年轻娇美的女董事长--王郁菁。   杨野伫足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香闺』里的俏佳人王郁菁,全身赤裸,只有穿着一件几近于透明的薄纱长 裙,正倚靠在床上沉思着,一见杨野开门进来,便起身跪在床上,接着趴了下 来,用生涩的语调说道:「『郁……奴』……恭……恭迎……主……主人……」   在这里的每一个『性奴』,都必须遵守杨野规定的穿著,而见到主人时,更 有一套制式的礼仪。   「哼!还有呢?」杨野等了一会儿,没听见王郁菁接下去该说的话,于是故 作生气地问道。   趴跪在床上的王郁菁,瑟瑟缩缩地接着说道:「谢谢……主……主人……来 到……『郁奴』的……『香闺』……享受……『郁奴』的……肉体……」   说着令自己羞耻万分的话,王郁菁连耳根子都红了,虽然自己因为趴跪着, 没有让杨野看到自己羞红的俏脸,但是那强烈的羞辱感,却令自己的胴体,起了 些微的变化。   「嗯!这还差不多,第一次就原谅妳,下次不可再犯,否则……嘿!嘿!可 有妳受的。」杨野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托起了王郁菁纤巧的下颚。   王郁菁颤抖着娇躯,双眸紧闭着声如细蚊地说道:「是的……主人……」   杨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且接着问道:「嗯!来这里这么多天有没有不习 惯的地方?有没有缺少些什么东西呢?」   王郁菁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泪水却已经潸然而落……   「咦!妳哭什么?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杨野话一说完,托住王郁菁下 颚的手微微一抬,王郁菁的娇躯顺势跪起,杨野仔细地端详着那张带泪的娇艳俏 脸。   「求求主人……呜……替『郁奴』报仇……呜……呜……」王郁菁由朱唇皓 齿间迸出了这一句话之后,再也忍耐不住哭了出来。   「报仇?谁得罪我的小宝贝了?」杨野放下了手,随即绕过床尾,来到了床 铺的另一边,边说边将头靠在床头柜上,躺了下来。   当杨野上了床一躺好之后,王郁菁立刻委身相就,将自己玲珑有致的娇躯, 依偎在杨野的怀里,抽泣地说道:「呜……这几天……『郁奴』将父母的死,从 头到尾想了一遍……主人……说得没错……一定是我二叔谋害了他们……呜…… 呜……」   杨野早就内心有数却故意问道:「哦!妳是怎么想通的?」   王郁菁止住了哭泣,慢慢地说道:「我思前想后……当初是我二叔王仲添邀 我父母一同出国游玩,行程与地点都是由他一手安排,可是临行的前两天他才说 临时有急事不能去了,结果只有我父母成行,却发生……呜……呜……呜……」   「嗯!听妳这么一说,他的确可疑,但是……这却不能证明些什么?」杨野 故作沉吟道。   「不……种种的迹像显示,他绝对脱不了关系,所以……『郁奴』想恳求主 人,调查我二叔王仲添,只要找到确切的证据……请为『郁奴』报仇……呜…… 主人求求你……呜……」   「让我想一想……」杨野话一说完,便开始在心中盘算。   『「郁奴」父母的死,百分之百是王仲添干的,但也是因为我的提点,才让 他下定决心害死自己的兄嫂,基于此点为免得日后留下麻烦,王仲添势不可留, 再说他早已陷入我的陷阱之中,要对付他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此一来不但可 以趁机夺下他手上的股权,更可以给「郁奴」一个极大的人情包袱,不怕她不死 111222333心塌地的跟着我,可以说是一举两得,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杨野寻思着。   接着又转念一想:『不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因为只要我一天没有替她父母 亲报仇,她为了达到目的,一定会百般地顺从、迁就我,心甘情愿地接受我的调 教,嗯!就这么决定了……』   王郁菁见杨野苦苦思量着,彷佛很难作下决定,于是将心一横,一双纤细的 玉手,牵起了杨野的手掌,放到了自己那挺拔白皙的椒乳上。   杨野被王郁菁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大跳,开心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软玉温 香……   王郁菁羞不可遏地轻声说:「我知道要主人你替我报仇,的确让你很为难, 但是,主人是『郁奴』……最亲密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所以『郁奴』 只能求你……」   耳中听着美娇娘的软言请求,手里抚着细嫩弹滑的丰腴美乳,杨野不禁有些 心猿意马、飘飘欲仙起来……   但是机警的杨野立刻发觉不妥,随即收摄心神,心想:『好个冰雪聪明的小 妮子,居然已经懂得用自己的肉体作武器,让我替她卖命,她对自己的肉体实在 太有信心了,哼!我绝对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就算再怎么想要,今天也绝对不 能干她,当务之急是先彻底地打击她的自信……好!就这么办!』   杨野收回了王郁菁雪嫩酥胸上的手掌,随即离开了床铺,脸色平和地对着满 脸诧异的王郁菁说道:「这件事我会先调查清楚,如果真是妳所想的这样,我再 考虑是否答应妳的要求,我今天刚回来,想去看看其它的女奴,妳先休息吧!」   杨野话一说完,俯身亲了一下王郁菁水嫩羞红的香腮,便离开了房间,留下 了满脸诧异与失望的王郁菁,独自一人在自己的『香闺』中……   杨野接着来到了黄咏臻的『香闺』,看到她正在沉沉地熟睡中,舍不得吵醒 她,于是稍微欣赏了一下睡梦中的美人儿,便离开了黄咏臻的『香闺』,来到了 黄淑娟的『香闺』……   杨野一进门,只见黄淑娟正倚靠在床上看电视,黄淑娟一见到杨野走进来, 急忙起身跪伏在床上,战战兢兢地开口说道「『娟奴』恭迎主人……谢谢主人来 到『娟奴』的『香闺』……享受『娟奴』的……肉体……」   杨野笑着说道:「很好!该说的话妳是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从前听到杨野笑谑般的称赞,黄淑娟总是娇靥晕红,内心依旧感到万分的羞 辱,但是,今天的心情却是有点异样,在羞辱之中居然蕴含着一丝喜悦……   杨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后说道:「过来!站在 我面前,让主人我好好地看看妳。」黄淑娟不敢违拗杨野的命运,乖巧地下床站 了起来,莲步轻移到杨野的身前……   只见黄淑娟一身雪白柔滑的香肌玉肤上,穿着一套红色薄纱所作成的无袖旗 袍,几近透明的布料,将曼妙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地凸显出来;挺拔白皙的丰 乳上,缀点着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乳头上扣着一对铜质的乳扣,充满了无比诱 惑的淫靡气息。   杨野吞了一口唾液,说道:「将妳的乳房露出来,让主人我仔细瞧一瞧。」   听到杨野的命令,黄淑娟哀羞地低下了头,迟疑了一会儿,伸出了那双纤柔 白皙的玉手,缓缓地去解衣襟上的结扣……   「不是这个样子!笨『娟奴』,我平时是怎样喝妳的奶,难道妳这么快就忘 了吗?」杨野急忙制止地说道。   黄淑娟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闭上了含羞带怨的双眸,伸出双手勾住了粉臂 根部的旗袍边缘,往中间一拉,将两侧的旗袍边缘,集中在诱人的乳沟处,一对 雪白弹翘、丰满挺拔的极品美乳,有如梦幻般地呈现在杨野贪婪的视线之下。   杨野放下手上的香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来!跨坐在主人的大腿 上,让我好好地玩一玩,妳这对大奶子,实在是想死我了……」   杨野一边说着一边牵起了黄淑娟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于是黄淑娟万 般无奈地拉高身上旗袍的下襬,被迫张开修长嫩滑的一双美腿,无限委屈地跨坐 在杨野的大腿之上。   杨野兴致盎然地伸出双手,轻扯着那对引人遐思的乳扣,接着便把玩起美娇 娘黄淑娟那对挺拔白皙的乳肉,双手忽重忽轻地爱抚、搓揉着,仔细地感受着那 极其弹手的触感。   「啊……主人……啊……别这样……啊……啊……」敏感的娇躯,抵挡不住 杨野双手的蹂躏,黄淑娟忍不住娇喘呻吟起来。   知道杨野今天要回来,黄淑娟依照杨野的命令,在他回来的那天,绝对不允 许私下以『奶水吸引器』挤奶,所以畏于杨野的淫威,黄淑娟只能照办。   但是就因为一天一夜没有挤奶,两个乳房早已被旺盛的奶水涨得有些疼痛, 如今再承受杨野双手的揉搓,就彷佛有股热流在丰满的乳房里面,不停地滚动、 流转着,那种有如沸腾般的难受,简直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啊……好涨……啊……涨死了……啊……啊……『娟奴』……好难过…… 啊……啊……」黄淑娟招架不住地娇吟着。   黄淑娟一双白皙的粉臂,不自禁地抬了起来,想要阻挡杨野的双手……怎料 到杨野早有防备,双手离开了那对雪嫩的丰乳,抓住了黄淑娟的一双皓腕,往身 后扭去,接着用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双腕,空出了另一只手从自己身后的腰带上取 出了一副手铐,将黄淑娟的双手铐在背后。   此时的黄淑娟,内心既哀羞又惊恐,万分狼狈地看着杨野,一方面真想马上 将这恼人的乳汁一滴不剩地全部挤出来,可是自己的两只手偏偏已经动弹不得, 她只能无意识地拚命扭动着性感的娇躯,彷佛这样就可以稍微减轻无法宣泄的痛 苦。   如此一来,只见那对浑圆、白皙的美乳,在肉体的扭动之下,颤巍巍地上下 弹跳了起来。   杨野看得两眼彷佛要喷出火来,于是双手抓住了『乳扣』,向上用力一拉, 让黄淑娟吃足苦头的『乳扣』,终于离开了那对可怜娇嫩的小乳头。「啊……」 一阵疼痛从乳头上传来,黄淑娟发出了一声荡人的呻吟。   随着娇躯的扭动,雪白弹翘的美乳激烈地震荡起伏,饱涨至极限的乳汁,终 于在惯性的作用之下,从那两颗突挺而起的乳头里,缓缓地渗出了极细的乳汁, 一点一滴地落到了杨野的胸膛上。   缓慢地流泄使得黄淑娟的肉体更加渴望了,她已经将羞耻心抛诸脑后,发自 本能地将雪嫩椒乳更激烈的抖动着,企盼自己香浓的乳汁,能有如水龙头般,尽 情地狂泄而出。   「哈!哈!哈!真是天生的淫妇,看看现在的妳成何体统?」一直观看的杨 野哈哈大笑,故意羞辱着黄淑娟说道:「拼命地摇晃着大奶子想要勾引我,让我 替妳挤奶对不对?实在是太淫荡了!」   「呜……呜……啊……」黄淑娟羞红至极的俏脸,粉颈低垂着,在不知不觉 中哭了出来,可是那挺拔白皙的椒乳,还是不由自主地摇晃颤动着。   突然杨野伸出了双手的姆指与食指,掐住了黄淑娟颤抖中的的小乳头。   「啊……你……主人又想干什么……啊……」美娇娘黄淑娟颤声惊呼着。   「想不想痛痛快快地流出来啊?想的话就自己开口求我!」杨野淫笑着说。   「啊……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呜……呜……呜……求你……」由于敏 感护痛的小乳头被杨野用力地拧住,黄淑娟痛得娇容惨变,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 着杨野。   杨野笑道:「只要妳肯开口求我,我就马上放了妳,让妳满足。说啊!快求 我啊!」   黄淑娟的俏脸通红,抿着嘴强忍着,只见淋漓的香汗,将娇躯上所穿的薄纱 旗袍,全部湿透了,火热的娇艳肉体,蒸酝出一股独特的少妇幽香。   「不肯说吗?」杨野冷冷地哼了一声:「那我们就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吧!」 杨野话一说完,随即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无法遏止的欲念,以及从娇嫩乳头处传来的疼痛,使得身心俱疲的黄淑娟终 于忍耐到了极限,所有想要反抗的意志,也在剎那间彻底崩溃了。   「啊……我说……我愿意说了……啊……呜……」她黄淑娟不顾一切的哭喊 着:「我求您……主……主人……呜呜……我求您帮我挤奶……吸奶……呜…… 呜……求求你……呜……」   「哈哈!这就对了!乖『娟奴』!」杨野兴奋地说道:「再说一次吧!『娟 奴』想干嘛?」   「啊……『娟奴』的……乳头好痛!主人……啊……求你饶了『娟奴』…… 啊……」黄淑娟眼泪婆娑的哽咽着,哀求着杨野。   杨野满意的笑了,慢慢地松开了双手。   黄淑娟如释重负地喘息着,可是那对雪嫩的丰乳依然因为涨乳而疼痛不已, 那两颗娇嫩诱人的小乳头,已经被杨野掐成了扁平的形状,所以乳汁依然无法流 泄出来。   「啊……挤奶……挤奶……啊……我要挤奶……啊……」黄淑娟语无伦次的 哭喊、恳求着:「『娟奴』憋得受不了了……啊……主人,求你快帮……啊…… 『娟奴』挤奶……啊……啊……」   黄淑娟一边哭喊着,一边焦急的扭动着性感的赤裸娇躯,那种神情与媚态可 以说是淫荡到了极点,那演奏古筝时所流露的高贵气质,此时已经在杨野的摧残 之下荡然无存了。   「嘿!嘿!嘿!」杨野淫笑着抓住黄淑娟酥胸前的那对浑圆丰乳,拇指和食 指掐在乳晕周围,然后双手同时用力一捏。   「啊……」黄淑娟的头猛然向后一仰,嫣红的樱唇里,发出凄厉无比的哀嚎 声。   黄淑娟累积在雪嫩椒乳里的乳汁,终于得到了宣泄的管道,大量雪白香醇的 乳汁,从两个娇嫩的小乳头里狂,喷了出来,如同喷泉似的射向杨野的身上。   这一瞬间黄淑娟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一种解脱的畅快,乳汁顿时酣畅 淋漓、毫无阻碍地狂射了出去,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肉体刺激,使得黄淑娟性感娇 躯的香肌玉肤,完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慉着,而在喷出乳汁的同时居然达到了 高潮,原本早已湿滑的嫩穴里,泄出了一股无色的玉液阴津。   「啊……喔……喔……啊……」黄淑娟彷佛歇斯底里般的泣喊着,敏感火辣 的纤弱娇躯,承受着完全释放的快感,剧烈地冲击着羞耻无限的脆弱芳心。   杨野感觉到黄淑娟涌出的温热淫液,汩汩地全都流到自己的大腿上,使得他 的裤子也湿透了,杨野只感到一阵热血上涌,再也忍受不住即将沸腾的欲火了, 飞快地解开了黄淑娟皓腕上的手铐,将她的娇躯抱到了床上。   「啊……主人……别停……继续……啊……别停下来……啊……啊……」黄 淑娟的神智开始紊乱了,过度的凌辱与折磨,已将她的理性和自尊完全摧毁,饱 经杨野开发的敏感娇躯,焦燥不安地扭动着,发出原始哀求、哭叫。   杨野的一双魔掌,先将旗袍的下襬,向上推至黄淑娟的纤腰上,并将一双修 长柔滑的美腿分开,接着抓住了她那纤细的小蛮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对准了 黄淑娟香滑多汁的嫩穴口,强忍欲火地说道:「这么想要的话,那就先把我的大 肉棒塞到妳的小穴里去吧!我的『娟奴』小宝贝!」   杨野话一说完,黄淑娟就迫不及待地伸出了纤柔的双手,握住了杨野巨大的 肉棒,迅速地将自己湿淋淋的小穴,对准了杨野粗大、狰狞的龟头,然后拼命扭 动着雪白弹翘的臀肉,只见黄淑娟那已经充分润滑的小嫩穴,逐渐地将硕大无比 的肉棒吞噬进去。   杨野顺势腰臀一挺,整只火热巨大的肉棒,往黄淑娟紧窄温暖的嫩穴深处, 长驱直入地一插到底。   「啊……」一股酥麻酣畅的极乐快感,沿着神经中枢直达脑海,黄淑娟彷佛 久旱逢甘霖一般,在受到杨野好似雨露浇灌的奸淫,一波波的愉悦高潮,几乎毫 无间断的涌入,子宫里也涌出了源源不绝的玉液阴津。   『羞到极致不知羞,悲到深处不再悲,恨到顶峰不须恨』,此刻的黄淑娟早 已经『不知羞』、『忘了悲』,甚至于内心潜藏的恨,也随着肉体不断攀升的快 感,『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于这个压在自己胴体上的男人,越来越深 重的依赖与眷恋。   杨野兴奋地伸出双手,尽情地挤捏着美娇娘黄淑娟那对圆润、雪嫩的美乳, 巨大而坚挺的肉棒,狂猛无俦地抽插着她已经轻微裂伤的嫩穴,在彼此畅快忘我 的交媾中,不断地发出了肉与肉的撞击声。   「啊……啊……好……好大……啊……啊……好粗……啊……我……我快死 了……喔……」黄淑娟狂乱地摇着头哭泣着。   黄淑娟脑海里一片空白,湿滑黏腻的洁白乳汁,一注接着一注地从娇羞的小 乳头里,向上喷出,溅洒在杨野的身上之后,又滴落在黄淑娟颤抖的娇躯上,空 气中更是充满了浓郁的奶香味。   「『娟奴』!妳这个外表娴静优雅的古筝演奏师,其实妳是最淫荡的女人! 对不对?」杨野一方面狂抽猛插着黄淑娟逐渐红肿的嫩穴,另一方面仍不忘用淫 秽的话,羞辱着她。   黄淑娟疯狂地摇着头,泪水伴随着汗水,让她那绝美动人的俏脸上,闪烁着 淫糜的湿亮光泽,扭动的雪白肉体,无一处不带给杨野极度的征服快感。   于是杨野更加疯狂了,突然低下头去,拚命的狂吻着黄淑娟雪白的酥胸,一 面将那对弹翘浑圆的丰腴美乳,掐捏的完全变形,一面将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含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着。   「啊……啊……别吸……别……啊……」黄淑娟高亢地喘息,夹杂着令人不 忍的哭叫声,任由杨野恣意地奸淫、蹂躏。   美娇娘黄淑娟只感到自己的乳汁,彷佛溃堤般地,源源不绝的被杨野吸了出 去,内心里极度的羞耻,交融着肉体上强烈的快感,剎那间传遍了娇躯上的每一 处神经,很快地黄淑娟便迎接着再次的高潮…… 杨野的禁脔系列六——附录外传 作者:御马迎风 2009/08/2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   故事是虚构的,当然……人名也是杜撰的 111222333***********************************               (下/A)   结束了与黄淑娟的激情交媾,杨野便丢下了已呈现半昏迷状况的黄淑娟,光 着身子来到了吴青芳的『香闺』,探望这个最棘手的『性奴』。   当杨野走进房间,吴青芳正全身赤裸裸地倚靠在床头,翻阅着最新一期的医 学期刊,看了杨野一眼之后,她并无任何动作,依旧自顾自地将视线转回,看着 手上的期刊。   杨野走到了床前,板着脸说道:「妳怎么老是教不会,看到主人进来怎么不 依规定打招呼?」   只见吴青芳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淡淡地说道:「哼!你是什么东西? 少作梦了,不高兴的话你可以杀了我啊!少在那惺惺作态,你只会令人作呕!」   听到吴青芳的话,杨野丝毫不生气,俯下身去伸手抬起了柔滑的下颚,与她 近距离地说道:「是吗?每次我在玩妳的时候,妳还不是乖乖地叫我『主人』, 气喘吁吁地大声浪叫,啧!啧!那时说有多骚就有多骚。」   「呸!下贱!」吴青芳推开了他的手,啐了一口忿然骂道,从水灵的双眸里 迸射出愤恨的目光直视着杨野。   「怎么样?不服气吗?如果我说得不对,妳大可反驳我。」杨野不甘示弱地 说道。   吴青芳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杨野,可是那白嫩丰挺的酥胸,却是激烈地起伏 着,百感交集的情绪,充塞着内心深处,久久无法宣泄。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就算妳心里再不愿意屈服,可是妳却不得不承认,妳 的肉体早已经臣服于我,不是吗?」杨野趁胜追击地说道。   吴青芳深呼吸了几下,冷冷地说道:「你能得到我的人,却永远得不到我的 心。」   杨野哈哈大笑:「哈!哈!哈!咱们可以走着瞧,我一定能让妳身心都臣服 于我。」   虽然吴青芳愤恨的眼神斜睨着他,但是心中却不由得忐忑起来。   实在无法辩解,自己的肉体,在杨野的性爱调教之下越来越无法控制,他不 在『行宫』的时候,每天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想起他压在自己一丝不 挂的娇躯上,狂野地驰骋着,给予她前所未有的官能快慰,每当想到这里,芳心 总是惊惧不已,深怕自己真会如他所说的一样,爱上这自己最痛恨、最不该爱的 男人……   杨野仔细地欣赏着美人微嗔薄怒的神态,脸上带着充满自信的微笑,突然心 念一动,于是说道:「『青奴』,想不想外出走走,年初四我要去赴一个朋友的 邀约,想顺便带妳一起去。」   吴青芳心里有些讶异,但是冰冷的俏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地说道:「随便!」   『如果有机会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那……那就有机会对外求援,甚至于逃走 了……』吴青芳在心中盘算着,心思不断地波动着。   杨野看着她那嫩白的香腮,逐渐泛起一阵潮红,美丽之中更增添三分艳色, 不由得痴痴地欣赏起来,但他自己十分清楚,吴青芳的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杨野收摄心神,俯身在吴青芳的嫣红樱唇上亲了一下,说道:「今晚妳好好 休息,我先离开了。」   吴青芳急忙说道:「你……你要去菊瑛姐姐那儿吗?」   「嗯!」杨野点了点头。   吴青芳接着说道:「我要告诉妳一件事,她……她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了……」   「真的?」杨野又惊又喜地追问道。   「嗯!」吴青芳点了点头说道:「目前胎儿还不够稳定不能发生性行为,否 则……对胎儿很危险。」   知道自己即将为人父的杨野,兴奋地手足无措,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我要 做爸爸了……菊瑛老师怀有我的孩子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现在她不能发生性行为……」吴青芳追问道。   「嗯!我知道了……」杨野一边回答着,一边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望着杨野离去的背影,吴青芳的内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落寞,这种感觉使 得她惊骇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应该有的感觉?   吴青芳不愿再想,也不敢再想……      ***    ***    ***    ***   在『行宫』里最大的『禁脔香闺』中,明亮的灯光下,在镜子的倒影里,傅 菊瑛的娇躯在轻微的颤动着!白皙柔滑的香肌玉肤,是如此地晶莹剔透,就彷佛 是造物者最完美的杰作一样,隐隐地流动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那丰满坚挺的一双嫩乳,非但没有丝毫的下垂,反而是傲人地向上拱起着, 就算是穿上最严实的衣物,还是无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完美曲线。   而她的一双美腿更是诱人,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紧 紧地闭合起来的时后,双腿中间密实得找不到一丝缝隙;浑圆而弹翘的臀肉,完 全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赘肉,是如此地完美、如此地惹人遐思……   「这样美好的身体,居然带给我无穷无尽的磨难,难道……就只能永远沦为 男人的泄欲工具吗?」傅菊瑛用力咬着湿润的红唇,喃喃自语着,内心情不自禁 地回想起了从前身为人妻的时光……   傅菊瑛还记得自己的丈夫,在新婚之夜第一次脱光了她的衣服,用那粗糙的 大手,在她傲人的娇躯上轻揉爱抚的情形,可惜的是,那虽然是几年前才发生的 事,但感觉好像已是十分遥远的往事了,遥远的连那种温馨动情的感觉,都变成 了模糊的尘封记忆……   傅菊瑛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艳丽无双的俏脸上 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红晕,也许是怀有身孕的关系,也许是天赋的淫荡本性,遭到 最彻底的开发,内心深处彷佛有股炽热的火焰,驱使着傅菊瑛将她颤抖的纤纤玉 手伸进了自己的薄纱睡裙里。   「啊……啊……我……我快受不了啦……啊……受不了啦……怎么……会这 样……喔……喔……」傅菊瑛失神地娇喘呻吟着。   她仰起着头,微张着樱桃般的小嘴,娇靥上流露出迷离荡漾的神情,原本水 灵妩媚的知性双眸中,此时闪烁出朦胧的光芒,水嫩羞红的香腮上,显得如此娇 滴滴、粉嫩嫩,就像是要渗出血来一般。   寂静的夜晚,空气中似乎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淫靡气息,傅菊瑛在床上正辗转 反侧着,柔美的细腰不断地扭动着,雪嫩的酥胸,正有如波浪般激烈的起伏着。   片刻之后,傅菊瑛性感的赤裸娇躯猛然地向上拱起,修长嫩滑的一双粉腿彷 佛痉挛般绷紧着,白皙纤巧的十根脚趾并拢弯曲着,只见她的一双素手热切地爱 抚着自己滑如凝脂的胴体,口中发出的喘息声,清晰地传递到自己的耳中,连她 自己都害羞得几乎无地自容。   「啊……真羞人……喔……喔……我……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啊……我真 不要脸……啊……我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喔……喔……」傅菊瑛极力 地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娇吟声,但是没想到越是压抑,肉体的官能感受就越是一发 不可收拾。   女教师傅菊瑛柳叶般的秀眉微蹙着,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而逐渐放荡起 来,香肌玉肤上开始沁出了淋漓的香汗,那种媚态使得她看上去愈发显得娇艳动 人……   就在她攀上肉体愉悦的顶峰时,突然传来了一阵鼓掌声!「啊……」傅菊瑛 惊慌失措地叫了出来,如炽的欲念,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是精彩!老师妳在我的调教之下果真变得淫荡非凡……」只见杨野坐在 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自己最心爱女人的『演出』,直到傅菊瑛高潮之后, 这才忍不住鼓掌叫好。   傅菊瑛羞得无处可躲,只能用一双纤手,蒙住自己泛着潮红的娇靥,喊道: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再说了!我……呜……」傅菊瑛终于忍不住低声哭 了出来。   「别哭!别哭!在自己丈夫面前淫荡有什么好害羞的,别再哭了!老师妳现 在怀有我的孩子了,哭多了对孩子和对妳的身体都不好……」杨野上前将傅菊瑛 的娇躯抱在怀里,温柔地安慰着。   过了好一会儿,傅菊瑛才渐渐地止住了哭泣,说道:「亲……亲爱的你是什 么时候进来的?」   杨野微笑道:「进来好一会儿了,老师妳这么投入当然没注意到我来了。」   傅菊瑛又羞又恼地娇嗔道:「你……你还说……唔……」   傅菊瑛话未说完,杨野便将自己火热的双唇,激情地贴上了她的红唇上,舌 头顺势探进了她那吹气如兰的小嘴里,彼此忘我地纠结、缠绕着……   良久,激动不已的四唇,才慢慢地分了开来,杨野的双眼紧紧地凝视着怀抱 里的软玉温香,目光中流露出无比的深情与温柔。   「唉……」傅菊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慧质兰心的她,可以感受得到杨野对 自己惊心动魄的爱与迷恋,虽然他的表达方式是如此地激烈与霸道,但,这一切 无非都是他对自己的情感,呈现出另类的诠释。   「我……我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办?」傅菊瑛幽幽地问道。   「这还用说,当然是好好的把他生下来,这是我彻底拥有老师妳的铁证,我 真是太兴奋了,我让自己的老师受孕了,将来妳还要继续替我生孩子,不论十个 还是二十个,只要老师妳还能生,我就会不断地让妳受孕,让老师妳为我生儿育 女……」开心至极的杨野,语无伦次地滔滔不绝着。   然而杨野没注意到,此时依偎在自己怀里的美艳女教师,正为着自己无法违 逆的悲苦宿命,泪水再度不自禁地悄悄滑落……   一但孩子生下来之后,这一切都将盖棺论定,被自己学生奸污的事实,以女 教师身份下嫁自己学生的梦魇,成为自己学生的禁脔性奴,甚至于生下自己学生 的骨肉,这一切的一切都确定了自己无法挣脱的未来。   而此时杨野除了高兴自己最爱的女人,艳冠群芳的女教师傅菊瑛,终于怀了 自己的骨肉,更令他兴奋异常的是他终于可以一尝与美艳孕妇交媾的心愿了……   最后,杨野没有忘记吴青芳的交代,抑制住自己对傅菊瑛的熊熊欲念,离开 了最爱女人的『香闺』。   今夜!他将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在李采宸的『香闺』中落宿……      ***    ***    ***    ***   房间里,香软的床铺上一片狼藉,枕头、薄被凌乱地掉在地毯上,乱成一团 的床单上,处处可见液体所造成的湿渍,看到的人都能想象得到,这里曾经经历 过如何惨烈的肉体交媾……   此时,房间里不见任何人,但是在浴室里,却传出了吵杂的流水声……   没错!这里正是李采宸的『禁脔香闺』。   在李采宸的浴室里,浴池呈正四方形,既大又宽敞,足够让四、五个人同时 洗澡,四面墙壁的下方,都是以镜子镶嵌,在灯光的反射之下,显得富丽堂皇。   此时浴池里热气升腾,氤氲袅袅,在蒸气迷蒙的浴室里,刚经历一场翻云覆 雨的杨野与李采宸,男下女上地迭坐在浴池里,两人一同闭着双眼,藉由热水释 放激情后的疲劳……   「嗯……」李采宸从小瑶鼻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哼声,彷佛仍然身陷刚才肉 欲狂潮的余韵之中,无法脱离。   杨野听见怀中的软玉温香,所发出来的鼻息声,是如此的诱人,忍不住睁开 了双眼,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儿,只见李采宸满头的秀发向上梳挽,随意 地用发夹固定住,露出了滑嫩白皙的细致粉颈,再加上一付慵懒无力的媚态,构 筑成一幅娇艳的美人风情。   杨野看得心痒不已,忍不住伸出双手,轻揉起李采宸纤弱平滑的香肩,接着 低下了头,温柔地亲吻着她那无瑕香嫩的粉颈……   「嗯……」一阵酥麻的快慰由后颈传来,再加上杨野在自己肩膀上的揉捏, 使得李采宸不由自主地再度发出了娇媚的呻吟。   「妳的皮肤真是嫩白得不象话,我看在整个行宫里,只有菊瑛可以跟妳相提 并论。」杨野一边亲吻着李采宸柔若无骨的粉颈与香肩,一边接着说:「有时候 我真的怀疑妳们两个,是不是有西方白人的血统,否则皮肤怎么会那么白……」   「哪有这回事!『采奴』怎么能跟菊瑛姐姐相比,她的美才是会令所有女人 嫉妒,原本我也是对自己很有信心,可是自从来到这里见过了她之后,我的自信 就全部崩溃了。」李采宸扁了扁小嘴后,颓丧地说道:「她的美真的让我有一种 感觉……彷佛不是世间的美,应该是天上才有的,美得那么虚幻、那么飘渺。」   「妳说得没错,她的确就是给人这种感觉。」杨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接着 说道:「所以我经常说,我的女人个个『极品』,唯独只有她配称『绝品』。」   「嗯!这点我承认,『采奴』不得不佩服主人的眼光。」李采宸缓缓地闭上 深邃明亮的双眸,轻启朱唇问道:「这次主人打算回来多久?」   「半个月!」杨野一边回答着,一边将自己的双手,逐渐地挪移到李采宸白 皙、丰腴的酥胸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温柔地搓揉、爱抚着,那令人垂涎不已 的梦幻美乳。   「这么久!这下子众姐妹可要惨了,还好多了两个妹妹进来,否则大家可能 都下不了床了。」李采宸一边享受着杨野的温柔爱抚,一边说道。   「怎么说?」杨野亲了亲李采宸红晕未退的香腮,问道。   李采宸苦笑道:「主人您的性能力可以说是人见人怕,如果『臻奴』和『郁 奴』没来的话,只有四个性奴,扣掉怀有身孕菊瑛姐姐不算,只剩下『青奴』姐 姐、『娟奴』妹妹以及我,三个性奴要负担十五天……我想起来就胆颤心惊。」   「喔!原来妳是担心这个……」杨野恍然大悟地说道。   「对了!主人可以告诉『采奴』,您是怎么得到『臻奴』和『郁奴』这两位 美女的吗?」李采宸轻声地问道。   「怎么?妳有兴趣知道?」杨野笑着反问道。   杨野双手上传来细嫩、柔滑的弹手触感,使得他眷恋不已,心中不由得赞叹 着:『这真是一对能让男人满足的极品美乳啊!而这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 人的……』 111222333  李采宸沉醉在杨野的抚慰下,发出动人的娇吟,断断续续地答道:「喔…… 其实……嗯……主人不说……嗯……『采奴』也……嗯……也猜得到……嗯…… 还……还不是……跟占有我的恶劣招术……喔……同出一彻……喔……喔……主 人……别再摸了……啊……人家……受不了了……啊……」   看着李采宸的媚态,杨野的欲火再次升腾,巨大的肉棒也逐渐充血怒勃了起 来……   感受到自己臀肉下的肉棒渐渐地胀大、坚挺起来,李采宸从迷离的状态清醒 过来,急忙从杨野的身上挣扎爬起,对着杨野说道:「主人……您多泡一会儿, 『采奴』先上去整理房间,换上干净的床单,让主人早点休息。」   话一说完,李采宸随即离开浴池,顺手拿了一条浴巾,擦拭着她那婀娜多姿 的赤裸娇躯……   杨野有如贪狼般的眼神,色迷迷地盯着娇滴滴的李采宸,眼前的美女实在是 个极品,从她自水里站起来的那一剎那,彷佛出水芙蓉一般,赤裸娇躯上的每一 寸嫩肌雪肤都令人眼喷火、嘴垂涎,欲罢不能,尤其是那对诱人的白皙椒乳,是 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并且富有弹性,更搭配着两颗鲜嫩、羞涩的小乳头, 那如梦似幻的美,几乎令人窒息。   杨野随即跟着站起来,从身后抱住了李采宸的娇躯,低头舔吻着她那莹白无 瑕的粉颈,立刻在李采宸细腻的香肌玉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湿润唇印。   「啊……不……唔……」李采宸一阵慌乱,正转身求饶时,只见杨野的嘴巴 分毫不差地压在李采宸薄巧、嫣红的双唇上。随即杨野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李采 宸有如樱桃般的小嘴,舔舐着她那洁白、整齐的皓齿。   「唔……唔……唔……」李采宸话没说完,杨野就突然地吻住了她的小嘴, 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由于惧怕杨野的淫威,李采宸不敢强硬拒绝,只能又羞又慌 的轻轻挣扎着。   此时杨野一手扶住李采宸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她丰满、挺拔的 雪嫩椒乳上,姆指与食指轻轻地搓揉着她那粉红娇嫩的小乳头。杨野不断地压迫 着,李采宸不由得向后仰去,赤裸娇躯几乎弯成了拱桥一般,如果不是杨野撑持 着她的小蛮腰,恐怕早已经跌坐在地板上了。   杨野的唾液,一点一点地涌入了李采宸小巧的嘴里,彼此紧紧地拥吻着,在 杨野高超的挑逗技巧之下,终于再次激起了李采宸的情欲,她的最后防线完全崩 溃,在羞赧中伸出了柔嫩的香舌,任由杨野吸吮、舔舐,激情地与杨野的舌头纠 缠着,而李采宸口中的香涎玉唾,也尽数被杨野吸入口中。   杨野的手,原本掌握住李采宸细嫩如脂的椒乳,此时已经逐渐向下移动,只 见李采宸不由自主地将并拢的一双美腿,微微地分开,让杨野能够轻易地就爱抚 到了她那香滑多汁的小嫩穴……   「唔……唔……唔……」彷佛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传递至雪白肉体上的每一 个角落,使得李采宸发出了逐渐沉重的鼻息声。   杨野触手一片湿滑柔软,李采宸嫩穴深处所流出的淫液,瞬间沾湿了渗透了 杨野的手掌,并且从他的指缝中,潺潺地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杨野的手,轻轻地拨开了李采宸粉红湿嫩的小阴唇,中指按上了她那彷佛嫩 芽般的小阴蒂,并且开始缓缓地揉动着……   「唔……唔……唔……」沉重烦闷的娇喘声中,李采宸再也忍不住,扭动着 性感的赤裸娇躯,不由自主地挺起了敏感的下体,迎合着杨野的爱抚、揉摸。   杨野就这么与李采宸的娇躯纠缠着,并且逐渐地移动到了墙边,左手用力将 李采宸扶起,使得她倚靠在浴室的墙壁上……   冰凉的触感,从雪白如丝缎般的匀称裸背上传来,使得身陷肉欲洪流的李采 宸,短暂地恢复了神智,惊慌之中拼命地摇着头,两片红唇终于脱离了杨野的唇 舌。   李采宸一张俏脸上布满了红霞,不断地娇喘哀求着:「啊……主人……求求 你……啊……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受不了……啊……」   此时的杨野,将李采宸修长白皙的一只美腿,自膝弯处抬起,那早已经坚硬 挺立的巨大肉棒,抵住了李采宸香滑多汁的嫩穴口,杨野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一阵 湿热,于是低头一看--   只见李采宸曲线玲珑的肉体,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肌嫩肤,点缀着一丛乌黑浓 密的阴毛,粉红湿嫩的小阴唇上,清楚地看到她已经充血胀大的诱人阴蒂。   李采宸不停地甩动着头,一方面以无力的双臂企图挣开杨野的束缚,另一方 面哀求道:「不行……主人……不能再干『采奴』了……啊……啊……刚才…… 啊……人家那里已经……啊……被你……啊……干得红肿了……啊……求……求 求你……啊……」   听到李采宸的婉转娇啼,杨野再也忍不住,挺起巨大的肉棒,一举插入她那 早已湿滑无比的极品嫩穴,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猛烈地直抵李采宸的子宫口上。   「哎呀……痛……轻一点……啊……好深……好……痛……啊……啊……」 杨野突如其来的奸淫,使得李采宸忍不住秀眉深蹙,剧烈的痛楚传来,李采宸雪 白婀娜的赤裸娇躯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忍不住哀嚎连连。   杨野看到忍痛承欢的李采宸,那痛苦难耐的绝色娇靥,心中又怜又爱,忍不 住在她紧蹙的眉心吻了一下,以无比温柔的口气说道:「『采奴』妳别乱动,我 会很温柔地让妳感觉很舒服的……」   这时李采宸温暖湿润的阴道内,那一圈圈紧缩的嫩肉将杨野巨大的肉棒紧紧 地箍夹、包覆住,传来阵阵的蠕动与收缩,杨野被刺激得血脉贲张,于是立即深 吸一口气,将巨大肉棒整缓缓地动作起来,抽插着李采宸与生俱来的极品嫩穴。   「哦……主……主人……啊……温柔点……啊……大……好大啊……喔…… 喔……」当肉体的愉悦淹没痛苦时,继之而来的却是绝对的肉欲渴求,李采宸发 出了舒爽的呻吟,一双雪白娇嫩的藕臂,紧紧地缠绕在杨野的颈部,迎合着他的 奸淫与抽插。   杨野索性将李采宸另一条柔滑白皙的美腿抬了起来,用双臂紧紧地固定住她 的膝弯,两只手掌按在她雪白弹翘的臀肉上,循序渐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好深……啊……」此时李采宸一边娇吟着,将那修长的一双 美腿紧紧地缠住了杨野的腰部,双手更是紧紧地搂抱着了他的颈部,两人就像是 一对夫妻般,紧密地交合成一体。   此时的杨野,突然地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开始扭动臀部,使两人的密合处不 停地转动,两人的阴毛相互地磨擦着,而李采宸那颗鲜嫩诱人的小阴蒂,更是遭 遇到从未经历过的挤压、磨转。   「啊……啊……主人……啊……不……不要这样啊……」李采宸颤抖着雪嫩 的娇躯,汗水不断地滴落在地板上,发出难以忍受的娇喘声。   杨野再次抽动起巨大的肉棒,动作虽然缓慢,但却是非常浑重,偶而停止下 来,再度紧紧地碾磨着彼此的交合处,如此周而复始地调教着这位娇滴滴的女店 长——李采宸。   李采宸无力阻止杨野的调教,只能烦躁地呻吟道:「喔……主人……啊…… 快点干『采奴』……用力……喔……干我……啊……啊……」   炽热的欲火有如焚身一般,李采宸在得不到舒缓的情形之下,只能不顾早已 经红肿擦伤的阴道,苦苦地哀求着杨野,给予她一个淋漓尽致的『痛快』。   杨野故意捉狎地问道:「小宝贝,妳要主人我用什么干呢?」   李采宸一双粉臂紧紧地搂抱住杨野的上半身,意乱情迷地淫叫着:「啊…… 用……主人的……啊……大肉棒……干我……用力干……」   「嘿!嘿!嘿!用大肉棒干妳哪里啊?『采奴』妳要说清楚!」杨野一方面 淫笑地说道,另一方面继续扭动腰臀,磨动着李采宸有如肉牙般诱人的小阴蒂。   李采宸俏脸羞红至极,彷佛要渗出鲜血来一般,猛然地摇头闭目不语。   「快说啊……要我干妳那里?」杨野见到李采宸羞赧不已的美态,内心的欲 火好似被泼上了一桶汽油,剎时大炽,于是用力挺动了一下,巨大的肉棒,在李 采宸香滑多汁的嫩穴里突然一下的猛烈抽插。   「啊……」突如其来的一下抽插,猛烈地肉体刺激传来,李采宸头向后仰发 出了一声痛快淋漓的妩媚娇啼,雪白弹翘的酥胸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   此时原本夹住秀发的发夹,在猛烈的动作之下,终于掉落下来,李采宸一头 有如云瀑般的黑亮秀发,在失去发夹的禁锢之下,缓缓地向下飘散,落到了雪白 细致的香肩上……   分不清究竟是『雪肤』衬托出『发黑』,还是『乌发』缀点出『肤白』,在 雾气蒸腾的浴室里,李采宸的美,是如此地鲜明,却又是这般地朦胧。   炽热的欲火燃烧之下,李采宸终于再也忍耐不住了,放弃了女性的矜持与羞 涩,猛烈地扭动纤腰丰臀,迎合着杨野的抽插,放浪形骇地淫叫着:「啊……插 『采奴』的小穴……啊……我要……主人的……大肉棒……喔……插『采奴』的 小穴……喔……喔……」   杨野接着一方面抽插着李采宸的嫩穴,一方面向着浴池移动着……   「啊……啊……主人……『采奴』的主人……喔……你快点动……快啊…… 我要到了……啊……我要到了……啊……喔……抱紧我……喔……喔……」李采 宸高亢地淫叫着,接着情不自禁地张口含住了杨野的嘴,将柔嫩湿滑的舌尖伸入 杨野的口中,与他的舌尖互相纠缠绞动着。   杨野奋力紧紧拥抱着李采宸,让她胸前那对挺拔白皙的椒乳在自己的胸口上 紧密地厮磨着,而在此同时,吸吮着杨野龟头的子宫腔内,彷佛火山爆发一般, 喷出了她滚烫的玉液阴津,使得杨野巨大的肉棒更加地亢奋,加速地抽插着李采 宸的嫩穴。   两人激烈忘我地交媾着,努力地挺动着彼此的性器官,相互迎合着对方的动 作……   此时杨野紧搂着李采宸的赤裸娇躯,来到浴池的正中央慢慢地坐了下去,在 杨野狂猛的奸淫之下,使得原本平静的水面,激起了灿烂的水花……   这对迷失在情欲中的男女,疯狂地挺动、迎合着对方,彼此结合得是那么紧 密,两人的生殖器互不相让地夹磨抽插,浓密乌黑的阴毛已经互相缠结在一起, 已经分不清处谁是谁的,杨野与李采宸两人从心灵到肉体,彷佛已经完全地合而 为一了。   忘了自己曾是人妻,是一个五岁男孩的母亲,是一家激光视盘出租店的女店 长,沉溺于极度肉欲的李采宸,将自己深陷在禁脔性奴的身份之中,无法也不愿 自拔。   时间在这个淫乱的空间里彷佛静止了,而两人的激情交媾却依旧持续着,不 知何时方休……      ***    ***    ***    ***   大年初四,杨野抱着昏迷中的女医生吴青芳,坐上了由老汤驾驶的冷冻货车 上,往范元龙的『天堂』驶去。   吴青芳身穿极度性感的低胸、露背礼服,其裸露、大胆的程度,是她作梦也 想不到的,低胸的程度,使得她那雪嫩的酥胸,一半裸露在外,深邃的乳沟清晰 地呈现在世人的眼前;而露背的程度,使得她那诱人的臀沟,在走路的时候隐约 可见。   一张冷艳无俦的俏脸,在杨野的要求之下,经过了一番精心的妆扮之后,越 发显得明艳照人、性感妩媚。   为了抓住这次离开行宫的机会,吴青芳刻意委曲求全,任凭杨野予取予求, 但是没想到临上车之际,却被老谋深算的杨野打了一针麻醉剂,使得她的图谋, 犹如镜花水月般破灭了。   终于,经过了几番的转折,车子在范元龙手下的引领之下缓缓地驶入了『天 堂』的大门……   当车子一停妥之后,杨野从后车门走了下来,随即冷眼环顾四周,只见有如 监狱般的高墙上均围上通了电的电网,并有手下牵着狼犬巡逻,戒备十分森严。   杨野深呼吸了一口,摇摇头喃喃自语道:「保全是很严密,但……太过招摇 了……唉!这里恐怕难以保持长久不为外人所知……」   杨野走到驾驶座旁说道:「老汤,你就在车子上休息,我随时都有可能要离 去。」老汤点点头回答道:「是的!我明白了。」   杨野接着回到车内,帮吴青芳注射了一支苏醒剂之后,便抱起了她那柔若无 骨的娇躯下了车,跟着范元龙的手下,走进了屋内……   杨野轻轻地将吴青芳的娇躯放在沙发上,接着向范元龙的手下问道:「范先 生呢?」   那名手下一直色迷迷地盯着吴青芳的娇躯猛瞧,听到杨野的询问,愣了一下 之后回答道:「范先生请您先坐一下,等会儿他就出来。」   「嗯!」杨野点了点头。   范元龙的手下吞了口唾沫之后,便离开了客厅。   杨野在吴青芳身旁坐了下来,将她那婀娜性感的娇躯搂在怀里,一边轻轻地 摇动着,一边温柔地呼唤道:「『青奴』!『青奴』!醒一醒,我们到了喔!」   「嗯……」只听见一声嘤咛,吴青芳缓缓地睁开美丽的双眸,幽幽地醒了过 来。   「这……这里是那里?」吴青芳一脸迷惑地问道。   「这就是我朋友饲育『性奴』的地方,我们已经到了。」杨野亲了亲吴青芳 水嫩白皙的香腮,回答道。   这时,走进了两个女人,来到了杨野的面前,跪下说道:「主人请杨先生到 内厅相见。」   杨野与吴青芳仔细一看,只见这两个女人全身赤裸,手脚四肢均挂着两个铃 铛,白皙的粉颈上戴着颈圈,丰满的香乳上,所点缀两颗小指大的乳头,各自被 穿上了一个乳环;雪白的娇躯上,左右皆刺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张牙舞爪的 青龙,大嘴张开的部位,正是那对雪嫩挺拔的丰乳……   『好一幅「双龙抢珠」图!但……刺青虽美却破坏了女人与生俱来的肌肤之 美。』杨野心里想着,接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嗯!请带路。」   两个女奴起身带路,杨野与吴青芳跟随在后面;杨野仔细地端详着前面的女 人,只见她们走起路来扭腰摆臀,处处显得婀娜多姿,杨野心想:『这两个女奴 虽然臀肉稍嫌单薄,但也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只可惜被调教坏了,成 111222333为人尽可骑的低等女奴……』   看到如此怪异的女人,吴青芳不由得胆战心惊,一双藕臂紧紧地勾住杨野的 手,一言不发地随着杨野前进……   不一会儿,来到了内厅的门口,两个女奴正要开门时,吴青芳突然开口低声 说道:「我……我想先去一下化妆室……」   『反正这里戒备森严,也不怕她跑掉……』杨野心想,于是对那两个女奴说 道:「妳们哪位可以先带她去一下化妆室吗?」   只见其中一位女奴恭身行礼,便带着吴青芳回头向化妆室走去……   于是杨野便独自与另一位女奴走进了内厅,一走进去之后,便听到范元龙的 笑声:「哈!哈!哈!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只见范元龙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 迎了上来,作势要拥抱杨野,杨野侧身一闪,微笑着说道:「你少来!我可不习 惯跟男人搂搂抱抱,我可是专程来跟你拜年的,祝福你:『新年快乐』、『美女 环伺』、『应接不暇』……」   「喂!喂!够了!够了!我知道你再继续说下去,绝对不会有什么好话,搞 不好什么『精尽人亡』、『七孔流血』都出来了」范元龙急忙打断杨野的话,说 道。   杨野故作诧异状,接着说道:「咦!你怎么知道?没想到你还有未卜先知的 能力啊!」   「切!认识你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我还会不了解你吗?你是『狗嘴里吐不 出象牙』。」范元龙说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便相视大笑。   「走!到里面坐,咱们坐着再聊……」范元龙边说、边带着杨野走到了沙发 前,坐了下来。   范元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之后,只见从侧门走进了另外两个女奴,与之 前迎接杨野的那两个女奴妆扮相同,三人分成一左两右地跪在范元龙的身旁。   「老弟!你目前所看到的四个性奴,是已经调教完成,她们可是我最钟爱的 『四大美人』喔!你觉得如何?」范元龙得意非凡地说道。   「嗯!确是不凡。」杨野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依然口是心非地说道。   「对了!妳带来的女人呢?」范元龙问道。   「哦!她去上厕所。」杨野回答道。   「等她回来之后,我就带你们先去参观我的『天堂』,回来之后我还安排了 一场表演给你欣赏。今晚你们就别回去了,咱们好好的喝一杯……」范元龙兴致 勃勃地说道。   杨野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最近除了玩女人之外还忙些什么啊?」范元龙问道。   「那有忙什么?有空的时候,就看看老师给我的笔记,研究一下更高明的调 教手法。怎么?你也想看吗?」杨野微笑着回答道。   「不用了!嘿!嘿!我一提起看书头就痛,你只要分享一下心得说给我听就 可以了,千万别叫我看书……」范元龙急忙说道。   两人同拜日本性学大师田中义夫为师,范元龙的用意只在玩女人,而杨野却 是当成一门高深的学问在钻研,所以两人在田中义夫的心中地位自然不同,田中 义夫对范元龙只是教导他一些入门的知识,对杨野却是毫不藏私地倾囊相授,甚 至于在杨野离开日本之前,将自己毕生的心得笔记,影印了一份送给杨野。   杨野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说道:「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最近在研究女人的 小穴……」   「女人的小穴!不就是让男人开心以及生孩子用的吗?有什么好研究的。」 范元龙疑问地插嘴道。   「那你就错了!」杨野开始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可知道女人的小穴,种类 有如天上的繁星,多不可数,一般来说,只要依照田中老师所传授的挑选女人方 法,所得到的女人,她们的小穴,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日本人所谓的『名器美 穴』。」   「嘿嘿!我实在是无法认同田中老师的说法,什么……挑选女人要看背部, 有着完美背部曲线的女人才是第一流的好女人等等,我一直不相信,我的观念是 女人只要长得漂亮,奶子大、身材好就行了,看背影那能看出个什么名堂?」范 元龙不以为然地说道。   「错了!老师既能被称为全日本第一的性学大师,一定有他不凡的地方,我 就一直贯彻他的思想,我行宫里的六个『性奴』,我都非常地满意……」杨野为 田中老师分辩道。   「算了!我不跟你争辩这些,你的『性奴』优不优?等一下我看过之后自然 分晓,你继续说下去。」范元龙说道。   「纵使依照田中老师的说法来挑选女人,想要得到『名器美穴』也只有不到 十分之一的机会,而这些『名器美穴』之中,老师又列举出最希罕、最销魂的十 大美穴。」杨野又滔滔不绝地说道。   「哦!是哪十大美穴?这我就有兴趣了。」范元龙兴致盎然地问道。   「名称我还没完全记住,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杨野带着歉意 说道。   范元龙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会还没完全记住呢?唉!至少先将你记住的说 给我听吧!」   「好吧!我就告诉你,四到十名我还没研究到所以还不清楚,我先告诉你前 三名。」杨野慢条斯理地说道。   「嗯!那你就先从第三名开始说起吧!」范元龙点点头之后,接着问道。   「前三名没有孰优孰劣的排名,三种美穴并列第一,平分秋色!」杨野说完 后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之后接着说道:「这三大美穴分别叫做『龙吮泉穴』、 『凤凰重生穴』以及『鳞壁穴』。」   「这些名称倒是很有意思,你快解释给我听。」范元龙搔了搔头,急不可待 地追问道。   杨野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香烟,接着说道:「我就先说『龙吮泉穴』,此一 美穴在达到高潮的时候,所产生的吸吮力道十足,超过正常人的想象,脆弱、敏 感的穴壁极易产生高潮,并且所分泌的淫液冠于所有现今所知的『名器美穴』, 有如涌泉一般,故称之为『龙吮泉穴』。」   范元龙问道:「那……凤凰……什么穴呢?」   「是『凤凰重生穴』!」杨野再抽了一口烟之后,说道:「此穴除了兼具各 式各样『名器美穴』的优点之外,更有一种独一无二的特质……」杨野彷佛故意 吊味口般停了下来,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慢慢地浅尝品味着……   「你这烂人!别只顾着喝茶,倒是快说啊!」范元龙急着追问道。   「先别急嘛!」杨野放下杯子,将口中的茶水吞下之后说道:「先让我喝口 茶、喘口气再说。」   范元龙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你慢慢喝,小心别噎着了……」   杨野慢慢地喝完茶后,将杯子放回茶几,拿起了刚才点着的香烟,抽了两口 之后,这才清清喉咙接着说道:「这『凤凰重生穴』的特质便是在这『重生』二 字,也就是说拥有此种美穴的女人,不论经历多么粗大的肉棒奸淫,甚至于怀孕 生子之后,阴道的紧缩度,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原有的程度。」   「噗!哈!哈!」范元龙大笑道:「你少扯了,这怎么可能?难不成连『处 女膜』也能再长出来?」   「处女膜是不可能再长出来的。」杨野摇摇头正色道:「但是你别不相信, 上天能创造出你和我这种异于常人的男人,你又怎能否定有这种极品美穴的存在 呢?」   「这……」范元龙不由得哑口无言,于是接着问道:「那『鳞壁穴』呢?又 是怎么样的美穴呢?」   杨野见他低头沉思,接着微笑说道:「再说这『鳞壁穴』,故名思义这种极 品美穴的特质,便是阴道内的肉壁与众不同,一般的肉壁是一圈圈、一层层,男 人肉棒的抽插,便是藉由龟头与之磨擦产生高潮,但是此种美穴却是呈现出鳞片 一般,而且每片鳞片上都有性感点,也就是一般俗称的『G点』,所以女人极易 产生高潮,这是男人梦寐难求的极品美穴。」   范元龙不断地沉思着,好一会之后才抬头问道:「你曾经遇到过你所说的这 些『极品美穴』吗?」   「嗯……」杨野想了一下之后,缓缓地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珍藏 在『行宫』里的第一个性奴,应该是拥有『凤凰重生穴』的女人。」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范元龙疑问道。   「她的一切特征都符合『凤凰重生穴』的标准,现在只等最后的确认了。」 杨野回答道。   「这话怎么说?什么叫『最后的确认』」范元龙继续问道。   杨野抽了一口烟,并顺手在烟灰缸拧熄之后说道:「现在这名性奴已经怀了 我的孩子,只等她生产完之后便能确定她是否就是这传说中的美穴──『凤凰重 生穴』。」   范元龙恍然大悟地说道:「哦……我终于了解了,你是要看她生产之后,阴 道是否能够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原状,这样就能确定她是否是『凤凰重生穴』的女 人。」   杨野微笑着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听你这么说来,这女人的小穴还有这么多学问啊!我还真是孤陋寡闻。」 范元龙点头说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最近你又买了几个女奴啊?」杨野转移话题问道。   听到杨野提起,范元龙不禁眼睛一亮,说道:「过年前人蛇集团从东南亚进 了一批女人,素质蛮高的,我第一时间挑了两个,待会给你瞧一瞧,搞不好你看 过之后,就会要我下次带你一起去。」   「是吗?这么有信心,好!我一定睁大双眼仔细瞧一瞧。」杨野笑着说道。   「我告诉你,听人蛇集团说下批女人是从中南美洲运来的,算你走运……」 范元龙话说到一半突然中断了,双眼直愣愣地望着大门入口处,再也说不出半句 话…… 第六十四卷 乖妈妈的小骚屄 (一)书记妈妈 倪楠接受全局干警的祝贺后回到办公室里。 有点疲倦的她一屁股拍在柔软的宽背办公椅中,轻轻的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安静一下了。把玉足从黑色半高跟皮鞋中抽出来,隔着肉色连裤袜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小脚丫。 「要是小雨在就好了,可以帮我好好揉揉,还有……」想着想着红晕已经爬上粉嫩美艳的脸颊。 早晨的市政法委改组会议中,倪楠没有任何悬念的当选市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就像市委书记刘建国在委任贺词中说的那样,倪楠的当选创造了B市的两个最和一个第一:B市最年轻的政法委书记!今年,倪楠刚刚满40岁!B市最年轻的市局局,B市第一位兼任政法委书记和市局局长的女性! 现在的倪楠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在B市真的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尤其是在前一阶段的扫黄打非风暴中,她连续在指挥部工作72小时,一举端掉了市里40多家大、中型涉嫌色情行业的浴场、歌舞厅、夜总会等娱乐场所,一时间B市真的是谈色而色变! 更加让人佩服的是,风暴过后她硬是顶住压力,把那些前来说情的各级官员的要求、请求、哀求全部扔出办公室!这一来,使倪楠得了个铁面女青天的称号!在B市一时无两。 当然,这样的倪楠也得罪了不少人,可是敢动她的好像没几个,很简单,她的丈夫就是现在的省委书记王忠! 其实,这个后台只是大家知道的,不知道的…… 倪楠正闭目养神!敲门声响了起来!扭了扭酸软的细腰,倪楠坐正身子,「请进……」 局长办公室秘书薛明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礼品包装盒。 薛明是倪楠非常欣赏的助手!23岁的薛明刚从警校毕业没半年!是B市高等警察学院的前校花,1米75的个子,体重约有55公斤!精致水嫩的脸庞好像一轮满月,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上去可爱又精神!说她又张天使得面孔一点也不夸张。可她偏偏同时又拥有一副魔鬼的身材! 37。25。36的三围配上她健美修长的身躯让谁看了都会鼻子发痒!但是你千万别去靠近这朵含苞欲放的玫瑰,因为她的刺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她是B市上届运动会的散打冠军,是警校毕业考试科目格斗项目的第一名!被她碰一下的感觉可不是销魂那么简单的啊! 薛明刚毕业分配就碰上倪楠组织的那次风暴行动!她自告奋勇的站出来接受去娱乐场所卧底侦查的任务!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穿上性感妖媚的衣服游荡在市里几家大的夜总会里,利用她惊人的美貌和性感得到了至关重要的证据! 当然她也利用她惊人的身手几次逃脱那些色狼得狼爪!真是因为她的存在,使得风暴行动异常顺利的提前结束!当然,薛明的名字也在警界上升到一个令人瞩目的高度!倪楠更是对她欣赏有加,直接把她从基层掉到自己身边,作了自己的左右手! 薛明一身标准的警用常服,上身浅蓝色警用衬衫被一对饱满高高撑起!下身是藏青一步裙,露出粉白结实的小腿!虽然是一身在平常不过的警服,但是仍然掩饰不住薛明身上那往外散发的淡淡的性感! 薛明一进房间就对倪楠娇笑道:「倪局,又是一位您的崇拜者……」说着将礼品盒放到倪楠的办公桌上。 倪楠娇媚的白了她一眼,「死丫头,就你会说话,你每天收到的玫瑰好像够你开花店了吧?」 「倪局,你又笑人家,我也不想嘛!别说我了,看看谁给你送的礼物?」倪楠拿过礼品盒将上面的纸片抽下来,上面写着:送给我最最崇拜的倪书记,祝贺你青云路上飞青春河边笑!你最忠实地粉丝GEZXY。 一看到后面那几个字母倪楠似乎轻轻呻吟了下,粉嫩的脸颊一时红晕微生! 只觉下身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似出未出……不觉呆了一下! 见倪楠呆着不动,薛明催了起来,「倪局,怎么不拆啊?打开看看啊?」说着已经把雪白的小手伸了过来! 111222333 倪楠心中一惊,连忙抢过礼品盒,「死丫头,抢什么抢?没大没小的,快出去干你的活儿!」 看着倪楠的反常举动,惊讶的薛明坏坏的轻声道:「倪局,你不会在外面真的有……?」 「死丫头,再乱说死烂你的小嘴,不许胡说!」说着小手已经向薛明的樱桃小嘴袭来! 薛明早已巧的转身跑到门口,开门的时候,回头暧昧的眨眨眼:「放心吧倪局,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说完飞快的闪出门去!她可不想被倪楠那特大号的白眼给杀死! 看见薛明出门后乖巧的带上她的房门,倪楠微笑着摇摇头!低头看着面前那让她脸红心跳的礼品盒,心中一片涟漪,「这个小畜生,又玩的什么花样儿?」 终于伸手解开包装带,打开纸盒,里面却还是包装盒!但是倪楠从包装盒上的标志已经看出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法国第一内衣品牌的标志,也就是国内常说的仙黛尔!这可是内衣中的极品啊? 倪楠轻笑着,一脸幸福,伸出芊芊玉指将再一层的包装打开! 终于里面最后的答案露了出来,那是一件浅绿色的系带式比基尼丝质内裤,镶嵌着一圈白色蕾丝花边,虽然布料不少,但是在胯间却开了一条约十厘米的开口。原来是一条开裆裤! 倪楠又羞又气,这个小混蛋……每次都买这样的羞人东西,还美其名曰:凉快!其实,倪楠身上也穿的这种开裆衣,但却是一条开裆裤袜,里面并没有穿内裤! 此时,倪楠感觉到那开口处已经开始慢慢的向外溢出丝丝性液!她不自觉的夹紧双腿,深呼吸了一下,平静一下狂乱的心跳,把内裤旁边的小卡片拿出来,上面的字迹俊秀有力:「乖妈妈:首先祝贺你荣登政法委书记和市公安局局长的宝座!你现在可是B市第一女强人啊!我真的好崇拜你啊!再来恭喜你终于超越大姨妈,现在你已经是副厅级啦,大姨妈还是处级,这回你在她面前又能挺起你鼓胀坚挺的胸膛啦!哈哈……」 看到这,倪楠连脖子都已经红透了,「小畜生,又这样形容人的吗?」 「……乖妈妈书记,喜欢小雨给你的礼物吗?这可是我跑了3家仙黛尔专卖店才买到的哦!晚上要穿给我看哦!嘻嘻……」 倪楠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娇喘着暗骂:「小畜生,要害死我啊……!」 「……好了,乖妈妈,不逗你啦!祝你开心!!!GEZXY」 倪楠只觉的这时胯间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浑身都热了起来,娇艳的红唇不停轻喘着,咬牙切齿的暗骂着,「小畜生,这样修理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伸手到裙底一摸,早已粘湿一片!她把开裆裤和小卡片拿出放到随身的小包中,将包装盒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嘟嘟嘟…… 「喂,妈妈?」话筒中传来熟悉的声音! 倪楠又羞又气的道:「小王八蛋,你要害死妈妈啊?把这个东西送到局里来,被人家知道还要不要妈活了?」 声音又传了过来,「谁敢拆倪书记的东西?不想活了啊?乖妈妈你怕什么?上次我们不是还在你办公室里……」 「小畜生别说了,妈妈要被你逗死了……小雨,你在哪?」 「嘻嘻,乖妈妈,想我了?还是想我的大……」 倪楠有点恼羞成怒,「还说,当心我明天休假不带着你!」 电话里面立即传来哀求的声音,「别别别,我的亲妈,我不说了,你说怎样就怎样!」 噗哧一笑,倪楠娇媚的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亲妈啊?」 顿了顿…… 「乖儿子……你现在……能……来吗?……我……」 电话那头又故态复萌,「嘿嘿,妈妈,你是不是有点熬不住啦!这么急,还有一个多小时就下班啦……你就不能等回家……」 倪楠打断他,恨声道:「小王八蛋,我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一个月别想碰我!」说完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接着,倪楠又作了个深呼吸,稍稍平息下体内熊熊的烈火! 5分钟没到,响起了敲门声,倪楠以为又是薛明,整了整自己的装束,「进来。」 当看清进来的人后,倪楠张大着小嘴目瞪口呆的盯着他满脸得意地邪笑!来人将门关上,顺手按上门锁,向倪楠走了过来! 他就是倪楠的亲生儿子王小雨,今年刚满18岁,就读于B市一中高三毕业班。王小雨有180的个头,一张俊俏不失刚强的面孔!一对大眼活生生遗传了倪楠的优点,让人看了总是有那么点心跳加速! 由于从小就喜欢体育,坚持每天锻炼,所以长的比同龄人要健壮许多,此时一身白色UMBRO运动T恤和运动短裤,脚上一双UMBRO最新款运动鞋,显得非常的青春精神! 看着邪笑得小雨,倪楠回过神来,结巴着说道:「你……怎么……这么……快……就……」 小雨绕到母亲身后,双手放到母亲圆润的双肩上,一边轻轻的为她按摩,一边装作委屈的说:「倪书记,我敢不快吗?如果慢吞吞的,那往后的一个月我不是要直接去少林寺去了!」 倪楠娇笑着抬手在儿子的腰眼上拧了一把,「讨厌,谁让你欺负妈妈的?还不快说,怎么来的这么快?」 小雨这时已经伏下身子,将嘴巴凑到母亲的耳边,轻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母亲那珍珠般柔嫩粉白的耳垂。 「乖妈妈,我就在楼下接待大厅里等着呢,我知道乖妈妈马上就会需要我,当然要随叫随到了!」说着双手已经滑到母亲被警服包裹着的怒胀饱满的双峰上轻轻的搓揉,而他的舌头也在母亲香气宜人,粉白娇嫩的脖子上来回游动! 倪楠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一手反过来爱抚着儿子的头发,一边轻吟着,「小坏蛋……你就吃定……妈妈……啊……别用力吸……会被人家看见的……乖……」 小雨在妈妈的香颈间舔吻几遍,移到妈妈娇小饱满的小嘴上,舌尖仔细的舔了一遍,然后伸入微张唇瓣与妈妈的香舌缠在一起,双手一边揉弄那一对丰乳,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半透明奶罩!小雨把手伸了进去,隔着奶罩在鼓涨涨的奶子上用力搓揉! 「嗯……唔……乖儿子……」倪楠感觉一阵阵麻痒从胸口弥漫到全身,一波波快感让她的喘息更加明显。 她的小手一只爱抚着儿子的脸蛋,一手反过来伸到儿子的胯间,隔着短裤触摸到儿子早已坚挺立正的阳具!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儿子的小宝贝高兴的点了点头,兴奋的她一把将儿子粗壮的阳具抓在手里! 「噢……」小雨感觉电流一瞬间传遍全身,他挑住妈妈奶罩的下沿,掀了上来,一对鼓胀坚挺的乳房展现在他面前,上面隐隐显出一道道静脉的痕迹! 尖上一对坚挺的乳头虽然已经不在是嫩嫩的粉红色,但也不是难看的黑红,而是草莓般的鲜红,让人一看见就会忍不住地流出口水! 小雨也不例外,他更加的伸长脖子低下头,贪婪的含住母亲的一颗乳头,舔吸不已!一只手在另一颗丰乳上用力的揉搓,时而将母亲的乳房变化成各种形状,时而轻轻捏转着那颗迷人的乳头!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的攀上妈妈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在上面来回抚摸! 强烈的刺激使倪楠娇喘吁吁!兴奋的小手已经插入儿子的短裤,将儿子巨大的阳具紧紧地握在手心里,越来越快的套弄着,小嘴中不时溢出令人销魂的呻吟,「嗯……嗯……哦……小雨……乖儿子……轻点啊……妈妈的奶子……要被你咬坏了……嗯……啊……宝贝……别……」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已经转移到自己的短裙里面,将要碰到自己最隐秘的所在,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啊……乖宝贝……别……别在这……抱妈妈……到休息……室里……」 小雨温柔的拿开妈妈的手,绕到妈妈与办公桌之间,蹲在妈妈双腿之间,抬头看着妈妈的一脸春情荡漾,「乖妈妈,上次不是也在这做的吗?那多刺激啊?宝贝乖,让老公好好孝顺你……」 他将妈妈的短裙撩起向上推去,倪楠无奈的轻抬起丰满的屁股,让儿子把自己的短裙顺利的推到腰间!露出早已水漫金山的私处! 那双腿根处熟悉的宝贝又裸露在小雨面前,肉色透明丝袜根本遮不住那一丛浓密乌黑的阴毛,更何况中间的开裆将饱满腻滑的阴部整个暴露在小雨面前。 两片肥嫩多汁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颜色稍微有些暗!两片俏皮的小阴唇露出少少的一截,随着倪楠得颤抖,时不时从中间溢出丝丝的透明粘液!小雨抱着妈妈的肥臀,低头在滑腻的阴唇上轻舔一下! 「啊……」倪楠猛地一抖,阴唇紧紧地闭了一下,又放松开,一股含着性香的液体流了出来。 小雨张嘴贪婪的将妈妈的性液吸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舔了下嘴唇:「真甜,乖妈,你的水真香!」低下头在妈妈整个阴部舔吸不停,发出淫荡的吸吮声! 「啊……啊……宝贝……乖儿子……啊……嗯……好美……啊……妈妈美死了……」 倪楠从开始的强烈快感中缓过来,双腿分开让儿子能更加贴近自己的下身,双手按在儿子的后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自己的阴部按。 「嗯……乖宝贝……舔的妈小穴好舒服……嗯……啊……亲……儿子……妈妈爱死你了……啊……」 小雨的手穿过妈妈的大腿绕到上面,捏住妈妈的两片滑腻的大阴唇,向两边扒开,里面是鲜红的嫩肉,随着妈妈的抽搐不时的颤动,一股股甜香的性液从里面不停的溢出,小雨虽然吞吸的很快,仍然有不少顺着会阴股沟滴落到真皮靠椅上。 「妈妈,你的水太多了……儿子喝不完了……」 倪楠娇羞的轻打下儿子,「小畜生……嗯……还不是……都……啊……是你害的……嗯……你个……小坏蛋……玩死妈妈了……啊……」 小雨拨开阴唇上面连接处的包皮,露出珍珠般可爱的小豆豆,张嘴含住用力吮吸! 「啊……」倪楠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幸亏小雨的双手紧紧地缠住她的大腿。但强烈的刺激仍然让她高高挺起多汁的私处,双手用力的把儿子的头向自己的阴部猛按。 「啊……宝贝……轻点……你要了妈的……命……了……啊……你要把……妈妈的……豆豆吃了啊?……嗯……」 小雨一边用灵巧的大舌头在妈妈的裂缝中大力的上下舔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揉弄妈妈的阴蒂。 「乖宝贝……快喊老公,老公让你更舒服……」 「老公……亲老公……妈妈爱死你了……好老公……嗯……快把……舌头放到里面……嗯……快……宝贝里面……好痒……」 小雨把舌尖移到母亲可爱的阴道口,一边舔吃旁边的淫液,一边逗弄自己的妈妈,「乖老婆……你要老公把舌头放到什么里面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啊?……」 倪楠羞红的脸此时好像熟透的苹果,喘息中不时轻咬自己的红唇。 「坏蛋……怀老公……啊……又要妈妈……说脏话……啊……你要折磨……死妈了……啊……轻点……轻……好……好……妈妈说……不管了……啊……好老公……亲……儿子……快把舌头……放到……放到……妈妈屄里……啊……羞死了坏蛋……」 听到妈妈的口中说出那么淫荡的字眼,兴奋的小雨伸出长长的舌头挑开母亲的阴道口,头一沉,舌头全部插入妈妈的阴道,接着就在里面翻山蹈海起来! 稍微解痒的倪楠美美的呼出一口香气,张开双腿大大的放在靠椅的扶手上,将张开的大腿根部尽量的贴近儿子的嘴巴,享受儿子时而温柔时而强烈的口交。 「啊……乖儿子……亲老公……用力……嗯……妈妈……的屄……好美……啊……妈妈的屄要融化了……嗯……宝贝……真好……啊……爽死妈妈了……」 原本轻声慢语的呻吟,此时早已变成高分贝的浪叫,虽然倪楠仍然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但若非局长办公室的隔音不是一般的好,现在全局的人恐怕都已经听到倪局这让人销魂蚀骨的浪叫了! 越来越多的快感开始聚集到倪楠得双腿之间,火热的子宫好像要爆炸一般。 「啊……老公……楠楠不行了……啊……妈妈的屄要化了……啊……啊……要来了……啊……老公……楠楠要来了……啊……」 倪楠突然将屁股猛地挺起,悬在半空双手紧紧地抱住儿子的头,小嘴大张,从口角流出唾液,静止不动了…… 良久,小雨终于憋不住了…… 他的嘴和妈妈的阴道口紧紧相贴,不漏一丝空隙,使得妈妈排泄出来的性液全部被他吞进口中,咕噜咕噜的吞咽着,而他的鼻子也被妈妈因为兴奋而肿胀的大阴唇夹在深深的裂缝中。 这样使得小雨根本不能呼吸,为了让妈妈享受高潮的快感,他足足憋了一分多钟!此时他难过得摆动脑袋,想要从妈妈紧抱的双手中逃脱! 渐渐缓过气来的倪楠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松开手,屁股也沉到椅子上。 看着儿子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自己粘滑的性液,倪楠坐起来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伸出香舌舔吸儿子脸上的粘液,「对不起宝贝……妈妈只顾自己舒服……把你给忘了……」 喘息稍定的小雨反手也抱住母亲,与她缠绵热吻,「乖妈妈,你差点憋死我了……你要补偿我……」 倪楠贪婪的吮吸儿子深入自己口中的舌头,「嗯……乖宝贝……你要楠楠怎么补偿……」 小雨拉过妈妈的一只玉手放到自己早已青筋暴怒的阳具上,双手也在妈妈一对饱满的乳房上不停的揉捏,「我要你今晚和大姨妈一起陪我睡……」 倪楠爱怜的抚摸着儿子粗壮的阳具,娇媚的白了儿子一眼,「小坏蛋,今晚可不行,你知道的,今天妈妈升官,大家要给妈妈祝贺,你爸爸也要赶回来!」 看着儿子失望的俊脸,倪楠淫荡的把大腿岔开,用玉足勾住儿子的屁股,将儿子的阳具拽到自己的大腿根处,用儿子鸭蛋般的龟头摩擦着自己水帘洞般的裂缝,抬头淫荡的看着儿子。 「老公……你不要生气嘛……老婆现在先让你爽一下好了……明晚上老婆穿着老公买的开裆裤在我们的小窝等你回家好不好?嗯……老公……不要生气了……好嘛……明晚老婆让你……肏……一夜……」 那个「肏」字倪楠说的特别重! 听着妈妈软语的撒娇,和那让人兴奋的字眼,小雨的阳具猛翘了一下。 「好吧,看老婆这么乖,这次就答应你,现在……你还不把儿子的鸡巴请回家?」 「讨厌……」倪楠淫荡的白了儿子一眼,将儿子的龟头移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小雨双手抓住妈妈嫩白饱胀的奶子,腰身一挺,阳具没入妈妈滚烫滑腻的阴道中。 111222333 「啊……」 「嗯……」母子俩同声舒服的叹了口气…… 已经憋了半天的小雨此时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刚进入妈妈的身体就快速的前后抽动起来,似乎想用阳具与妈妈阴道内壁的快速摩擦来降低体内的高温! 突然袭来得猛烈动作让倪楠有点不太适应,一双嫩手巾抓住两边的皮椅扶手,大张着雪白的大腿将自己的沼泽湿地暴露在儿子大炮的射程内,由于已经达到一次高潮,阴道内的丰富性液将儿子的阴茎涂上一层乳白色!而阴道口更是因为剧烈的碰撞产生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从儿子快速的抽插中缓过气来的倪楠,开始享受儿子强壮的身体、巨大的阴茎和快速的冲撞带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双粉腿俏皮的攀上儿子强壮的胳膊,而双手也爬上自己诱人的双峰!一边揉搓着自己,一边淫声浪语已经止不住的从樱桃小嘴里冒了出来。 「嗯……啊……宝贝……乖儿子……哦……肏的妈妈……美死了……啊……用力……亲儿子用力……啊……爽死妈妈了……啊……慢点…插到子宫了……嗯……!」 看着母亲妖艳淫荡的神情,听着妈妈风骚浪荡的呻吟!强烈的刺激让小雨更加的疯狂的抽插着,每次都将阴茎深深的插入妈妈阴道的最深处! 「乖楠楠……嗯……好老婆……叫点刺激的……给老公听……哦……老公让你更爽……」 倪楠果然没让他失望,伸出一根手指挤压着自己的乳头一只手攀附着儿子强壮的胳膊,雪白的大屁股也开始迎合儿子的动作。 「啊……好老公……啊……楠楠……你的乖楠楠……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嗯……嗯……亲老公……大鸡巴老公……肏的……楠楠爽死了……啊……啊……楠楠的……屄…要被你肏……坏了……啊……嗯……老公快肏……嗯……不行了……快……肏乖楠楠的小骚屄……啊……要……要来了……啊……老公……再快点……」 此时,已经是倪楠快要下班的时间,小雨也不敢耽误,拼命的快进快出、猛进猛出,好让自己和妈妈快点达到高潮,眼看着妈妈高潮迫近,小雨更加用力的抽动,次次都将鸭蛋般的龟头挤进母亲的子宫口。 「乖妈妈……啊……好楠楠……老公也要来了……啊……啊……要射了……」 知道儿子快要射精,倪楠更加疯狂的扭动自己已经汗湿的肥臀,「嗯……嗯…好儿子……快射……快射进妈妈的……子宫……啊……亲儿子……啊……」 倪楠猛地停止不动,性感的小腹不停的蠕动着,与此同时,小雨也猛挺了几下,把自己的阳具像木桩一样钉进妈妈的子宫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开始冲击母亲的子宫壁!母子俩同时攀上性欲的高峰…… 母子俩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 倪楠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哎呀,还有5分钟就下班了,儿子快起来,妈妈下班还要去参加局里的庆祝会!」 小雨腻在妈妈身上不愿起来,「嗯……宝宝……你的小屄里好温暖,让我在泡一会……」 倪楠被儿子缠得哭笑不得,只好哄道:「老公乖啊,快把你的大宝贝抽出去,妈妈还有事,等明晚让你泡一夜好不好?乖……」 小雨勉为其难的将疲软的阳具抽出妈妈的阴道:「老婆,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倪楠一边清理母子身上的性液和汗水,一边跟儿子说:「我的小祖宗,你放心好了,你爸明天一早就回省城了,明晚妈妈把你当爹伺候成不?」 得到满意答案的小雨,一脸的欢喜,又亲了亲妈妈的小嘴,「那我先走了乖老婆?」 「嗯,老公……」 倪楠心领神会的满足儿子的心理需要,把儿子送出办公室…… (二)大姨妈 小雨走出公安局的大门,已经是快六点了,由于刚才时间紧迫,虽然小雨已经射了精,可其实他根本就没怎么爽,歪着脑袋想着去谁那消消火。 一辆buickparkavenue停到他面前。 「这谁的车?新家伙啊……」小雨正纳闷着,后车门玻璃滑了下来,里面探出一张成熟的美妇的笑脸,「小雨,干吗呢?又来缠你妈了?」看见是自己的大姨妈倪珠,小雨一阵心喜。 小雨的大姨妈倪珠现任B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43的倪珠大学刚毕业就跟着父亲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凭着自己的本事和人脉很快就在官场站稳了脚跟! 由于她是学法律的,就从一个小小的法庭办事员,一路爬到现在院长的位置!她和妹妹倪楠被并称为B市的政坛双花!和妹妹的娇艳美不同,倪珠属于那种丰腴富态的贵妇美!微胖的身材使她显得更加雍容华贵! 「大姨妈,你来这里干嘛?来接我啊?」倪珠偷偷白了他一眼,「谁来接你这个小坏蛋?我是来参加你妈妈的庆贺会的……」上下看了看小雨,似乎想起什么? 「小雨,你给你妈妈送了什么礼物啊?」看着小雨的眼神满是暧昧! 小雨看着大姨妈笑嘻嘻的说:「嘻嘻……我给妈送什么礼物你知道的啊!要不我现在也送一份给你?」 倪珠圆润的脸蛋微微一红,扭头看了看前面的司机,「我可无福消受,说正经的,你怎么不去参加你妈妈的庆贺会?」 「妈妈没说让我参加啊?就是嘛,她开庆贺会儿子都不能参加,真是没面子啊!」小雨一脸的委屈像。 「别在那装可怜啊!呵呵,你妈妈一定是怕你给她捣乱……」倪珠眯着眼看了看小雨,「你想不想去?」 小雨说道:「当然想了,可现在回去妈妈会不高兴的。」 倪珠打开车门,自己往里面挪了挪,「谁让你回去了啊?姨妈带你去不就行了?」 「谢谢大姨妈」喜滋滋的小雨连忙爬进大姨妈的新座驾,林荫大道驶往皇冠假日大酒店! 贴着大姨妈丰腴香甜的身子,小雨的淫火又被勾了上来,偷偷伸出手去摸到大姨妈米色套装短裙下光滑粉嫩的大腿。虽然隔着一层丝袜,仍然能感觉到大腿肌肤的细腻滑嫩! 倪珠吓得差点叫出来,一把抓住小雨不安份的狼手,眼睛不停的瞟着前面的司机,然后瞪眼看着自己的亲外甥!意思说有外人你就敢乱摸一气。 小雨虽然胆子大,可也有点担心大姨妈会呻吟出声,只好狠抓了一把抽回手,当然他同时也得到大姨妈的一个大大卫生眼! 皇冠假日是B市最豪华的一家4星级大酒店,也是政府部门接待外宾、举办宴会等的指定单位!当然了,这里面肯定是有猫腻的啦! 到了大厅门口,小雨先下车,然后绅士的等候大姨妈下来!此时的小雨已经换了一套boos浅色西装和一件黑色衬衫。脚上一双康奈的休闲皮鞋!原来倪珠忽然想起小雨一身短打的装束去参加那个高规格的可不太合适!临时带他去服装商场买了一套! 倪珠下了车,将手腕穿进小雨的臂弯!回头对司机说:「小叶,你把车停好就回去吧!完了我自己开回去!」司机应了声将车开走,姨甥两跨步走就酒店的大门! 当倪楠看见姐姐和儿子相搀走进宴会大厅的时候,真的是又气又笑!倪珠笑嘻嘻的说道:「倪书记,恭喜升官啊!现在你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了,以后还要多多提拔呀!」 倪楠不依了:「姐,你少挖苦了,再说我可不理你了。」顿了顿,斜眼看着小雨,压低声音说:「姐,你怎么把这个小坏蛋带来了?他老捣蛋……」 小雨打断妈妈的话:「哼,倪楠,你过河拆桥,爽过了就一脚把我踢开,现在还来说我……」 倪楠连忙伸手堵住儿子的坏嘴,紧张的左右看了看,哀求道:「小祖宗,你绕了妈吧,你就乖乖的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看着母子俩的好戏,倪珠在一旁笑颜旁观,这时对小雨说:「小祖宗,今天可要规矩点啊,来的人都是市里的大人物,你可不想让你妈身败名裂吧?」 小雨拿开妈妈堵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握在手里,「放心吧妈,你以为你儿子真的那么不懂事啊?我会乖乖的做你的乖儿子,成不?」 「乖!」倪楠满意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对倪珠说:「姐,我们去里面坐吧!」说着三人走进大厅! 今天来的人可都是B市的头头脸脸,市长赵庆山,副市长王海,以及市府个部门的领导都来参加倪楠得庆贺会!毕竟能和这位美丽的女强人加深加深友谊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首先,由市局副局长张伟国开场:「首先,感谢赵市长、王副市长以及各部门的各位领导同志,以及各位友好朋友能在百忙中抽空来参加倪楠同志的庆贺会,我代表全市全局的干警同志向领导和大家表示由衷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 全场响你热烈的掌声「这次倪楠同志当选市政法委书记并仍然兼任市局局长一职,不但是倪楠同志自己的喜事,也是我们全体干警的喜事!在市委市政府的指导下,倪楠同志的带领下,我们在各个部门都做出了不小的成绩!每位同志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我们向各位领导保证,向各位朋友保证、向广大人民群众保证,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领导下,在倪楠同志的正确带领下,我们一定能创造B市更加和谐的社会环境!」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现在大家热烈欢迎赵市长给我们作指示!」 热烈的掌声中,胖乎乎的赵庆山走到发言台:「同志们、朋友们……」 台下的小雨听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只觉头大了3倍。咕哝着:「这些话3岁小孩都会背了,还拿出来晾,怕发霉啊?」旁边的倪楠听见了,狠狠白了他一眼!小雨更觉无聊,就慢慢向后挪! 倪珠悄悄伸手拽住他:「干吗去?」 小雨附到大姨妈耳边轻声说:「大姨妈,我好无聊,先回去了。」 「别,车钥匙给你,你先去车上听音乐,等会大姨妈带你去吃大餐!」说着眼睛眨了眨!小雨会意,接过钥匙慢慢的退了出去! 迷迷糊糊中,小雨感觉自己的胯间一阵麻痒,热乎乎的感觉不时地从下面传来!睁开眼一瞧,只见大姨妈丰腴的身子挤在本来很宽敞的汽车后座上,埋头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正用饱满的红唇包裹着自己已经挺立的阴茎,而灵活的舌头正在龟头系带上来回的舔弄! 发现小雨醒了,倪珠吐出被自己吮吸的油光发亮,青筋暴怒的大肉棒,用小手轻轻上下套弄:「乖小雨,舒服吗?」 小雨挺了挺阳具,让龟头摩擦着大姨妈的嫩白脸蛋:「大姨妈,你来多久了?宴会结束了?」 倪珠一边用嫩脸温柔的摩擦着外甥粗壮的肉棒一边腻声道:「我刚来一会,看见你睡着了就想办法叫醒你啊!波…」 在小雨龟头上亲了一口又道:「宴会刚开始,我跟你妈说带你去吃大餐,就找机会溜出来了!说,想吃什么?」 小雨伸手在大姨妈饱满的胸口揉弄着:「我想吃奶!」 「小坏蛋……晚上让你吃个够……现在先去吃饭。」 小雨想了想,「我们去吃海鲜吧?」 倪珠退出汽车后座关上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启动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 「那我们去望海楼吧?」小雨答应着将自己的大宝贝收入裤中。 倪珠带着外甥要了在望海楼要了间不大的包房,毕竟就两个人,没有必要!两个人点了几份常见的海鲜! 小雨一边吃着海鲜一边贼眼不停的瞟向对面的大美人。倪珠忍不住白了小雨一眼:「小色狼,看什么看,吃饭也不老实!」 「嘿嘿,谁让大姨妈这么漂亮,秀色可餐没听说啊!」说着小雨让右脚脱离皮鞋的束缚,抬脚在大姨妈滑嫩的小腿上磨蹭着! 倪珠心中一慌,扭头看了看虚掩的房门,「小坏蛋,你要死啊?被人看见了你还要大姨妈做人吗?」 小雨发觉大姨妈真的生气了,老老实实的把脚收了回来! 看到小雨的委屈样,倪珠有点不忍,俯下身子,轻轻对小雨柔声说:「乖宝贝,别生气,其实大姨妈也喜欢你对大姨妈那样,那说明大姨妈对宝贝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你要知道,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我和你妈妈还是公检法里的人。如果我们的事被人家发现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又多严重!你可别忘了当初你答应大姨妈什么大姨妈才从了你的?可不许反悔啊?还有,尤其是你妈,你更要加倍的小心,知道吗?」 小雨听了大姨妈这番话,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越来越忘形!假如真的出了什么篓子,那就什么都完了!想到这,小雨不觉后背阵阵发冷,「对不起大姨妈,小雨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听你和妈妈的话!」 倪珠满意的爱抚了下小雨的脸,「这才是大姨妈的乖宝宝,你放心,只要你听话争气,我和你妈妈一定让你又享不完的人生……」说到这粉脸又是一红,「乖宝贝,今天你大姨夫去北京出差,晚上不回来,大姨妈带你回去睡好不好?」说话间倪珠的一双媚眼似乎要溢出水来,满月般的脸庞也是酡红如醉。 小雨知道这是大姨妈奖励自己的,当下高兴的要跳起来。要知道小雨和大姨妈虽然有男女关系已经三年之久,可还没在大姨妈家过过几次夜,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和妈妈的秘窝里风流快活!现在大姨妈邀请他去她家过夜,怎不让他兴奋若狂! 正要点头答应,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暗骂扫兴,小雨看见号码对大姨妈说:「是倪书记打来的!」 倪珠愣了一下,然后白了小雨一眼,「坏样,接啊?」 小雨只好接通电话,「喂,妈……噢……我不回去不行啊?知道了……我一会就回去……」 挂了电话,小雨一脸不愿意的看着大姨妈,「妈说爸回来了,让我回家!」 倪珠也是一脸的失望,「既然他回来了,你总该回去看看,毕竟他是你的亲生父亲,现在你还是乖乖的,毕竟我们还不是很强!」小雨点了点头! 倪珠接着告诫他,「回去一定要乖乖的,别让你爸看出什么,记住要忍……」小雨点了点头! 大约八点三十左右,倪珠把小雨送回家,她实在不想见那个人,就直接开车走路! 小雨推开大门,见爸爸正坐在沙发吃水果。 王忠其实已经接近六十岁了,但做为省委书记,这个年龄还是很轻的,由此可见,他的政治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倪楠并不是王忠的原配,而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二十年前王忠在担任B市市委书记的时候,倪楠是他的办公室机要秘书,对于倪楠这朵罕见的鲜花,王忠可是费尽了功夫! 111222333 但是到底最后倪楠怎么会嫁给王忠,其中的实情没人能说清楚!很多人也都不理解,因为那时候倪楠已经有了一个让人羡慕的男朋友,当时B市市长张志祥的公子张嘉鸣。 那时候的张嘉鸣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当时大家都说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没想到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倪楠迅速的嫁给了大她十八岁的王忠!这在当时真的是B市的最大新闻。 后来大家又都佩服倪楠有先见之明,因为就在她婚后的第二年,张志祥市长就因为个人问题被双规,并很快因贪污、受贿、生活腐化等问题被判死刑。 张嘉鸣也被牵连进去,被调到北方的一个小县城做什么分局的小局长。张家从此失势。 大家都说倪楠有眼光,因为没过几年王忠便因为政绩突出被调进省委,接着就是一路飞黄腾达!现在不到六十已经是A省的一把手了。 看到儿子回来,王忠笑眯眯的招手让他坐到身边,「小雨,来吃水果。」给小雨递了个苹果,「现在学习怎么样?能跟上吗?」 小雨接过苹果啃了一口,「还行,不能说数一数二,不过也不会掉队。」 王忠点点头,「那就好,爸爸不在你身边,对你的照顾确实少了点!有什么要求就对爸爸说,能做到的爸爸一定答应你。」 小雨摇摇头,「没有,爸爸我挺好的,缺什么妈妈都会给我解决,你不用担心。」 王忠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这时父母卧室的房门打开,倪楠走了出来,看样子港洗完澡,穿了见其那粉色的吊带睡裙,睡裙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露出她丰满有致身材。胸前饱满的突起让人浮想联翩,大开领的睡裙上沿半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睡裙的下摆粉嫩精致的小腿走动间让人不禁想窥探的更多! 「儿子,回来了啊?大姨妈带你吃的什么大餐啊?」说着一屁股坐在儿子旁边! 小雨偷偷狠吸了几下妈妈身上飘过来的诱人体香,「吃的海鲜。对了妈妈,今天是不是很风光啊?」 倪楠揉了揉发酸的细腰,「风光什么啊!还不是装腔作势!」 王忠不太同意,「什么叫装腔作势?这是你抓取资本的最好机会!要知道,你自己没有大把的人脉,在官场就不可能有大的作为!」 倪楠不以为然,「是啊,你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方大员!」这话不知道是真的褒奖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 王忠嘴巴动了动,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倪楠不理会老公,对小雨说道:「儿子,你也累了一天了,也见到爸爸了,快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明天妈妈休假带你去香雪海滩玩!」 「噢,那爸爸我先去洗澡了。」王忠点点头。 睡到半夜,小雨醒了过来,感觉肚子咕噜噜直叫,「哎呦!一定吃海鲜吃坏肚子了,靠!」连忙爬起来去洗手间。 小雨家是一套四室二厅二卫一厨的高档错层公寓,一楼二间卧室,一间主卧一间书房,厨房和卫生间都在一楼,一间卫生间在主卧里,一间在厨房旁边。二楼只有两间卧室,本来小雨和姐姐小雪一人一间,现在姐姐在外地上大学,所以只有小雨一个人住二楼。 小雨慌慌张张跑到一楼的卫生间,爽爽的倒了会垃圾,然后回到二楼,进过姐姐房间的时候忽然听见里面好像有人的呼吸,「难道有贼?」想到这小雨不由得紧张起来! 虽然小雨的体格非常健壮,平常一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事谁都会紧张的手心冒汗! 小雨悄悄回到自己房里,拿起自己的棒球棒,蹑手蹑脚的来到姐姐门前,附耳到门上仔细听着,只有淡淡的呼吸声,没有料想的翻东西的声音。小雨有点纳闷,颤抖的手握住门把轻轻一转,门开了! 小雨按捺着剧烈的心跳,慢慢把门推开一条缝。淡淡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一片宁静!再推开一点,还是没有人,正纳闷,却发现姐姐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 「是谁呢?」小雨疑惑的轻轻走了进去,走近两步小雨认出了那个人,是妈妈! 倪楠还是穿着那件粉色睡裙,可能由于睡梦中扭动身体的原因,睡裙下摆已经褪到大腿上面,两条光滑裸露的雪白大腿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性感的白光!胸前一对丰乳高高挺起,在睡裙下面支起了两顶小帐篷! 如此的海棠春睡图让欲求不满的小雨立马起了化学反应!短裤里的小弟弟第一时间蠢蠢欲动起来! 刚往前走了一步,小雨又听了下来,想了想竟又退出房间! 但他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折回头又下到一楼。他悄悄靠近主卧室,将耳朵贴到门上细听,房间里传来爸爸熟悉的鼾声! 听了一会,确定爸爸已经睡熟了,小雨便又折回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放下球棒又拿起房门的钥匙,然后出来锁上自己的房门,溜进姐姐的房间回头把门锁上,慢慢的向床边靠去! 看来,今天大姨妈的教导真的让他记住了,小心的很啊!呵呵! 慢慢的睡在妈妈身边,鼻子又闻到那熟悉的体香,早已猴急的小雨此时迫不及待的把狼爪扑到妈妈饱满的乳房上,隔着睡裙和薄薄的奶罩揉搓着,贪婪的嘴巴也贴到妈妈粉嫩的香颈上舔吻着! 熟睡中的倪楠被一阵阵麻痒弄醒,猛然醒悟自己受到了侵袭,睁开双眼,果然看见一个黑影趴在自己身上,正要张嘴叫喊,一只大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一股热气吹到自己的耳朵里,浑身一阵抖颤。 「妈妈别叫……是我!」调皮的舌头开始在她的耳垂上游走,嘘了口气的倪楠立即一阵阵麻痒从自己的耳朵串遍全身。 像似想到什么!倪楠抓住儿子在自己胸口肆虐的手,阻止儿子侵入自己的裙内,「别……小坏蛋,你疯了……你爸爸在下面呢!」 小雨轻轻挣脱妈妈的掌握,将手滑进妈妈的睡裙里。 「我刚才下去看过了……他睡得跟猪一样……妈……你怎么跑上来睡?」 倪楠在儿子的亲吻爱抚下,也迅速的被勾起情欲,放任儿子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一双小手也搂住儿子的脖子。 「嗯……跟他没说几句……就……吵了起来……就……」 「嘻嘻,那就便宜我了。」小雨兴奋的挑开妈妈的肩带将妈妈的睡裙褪了下来! 「小坏蛋,你轻点……别被你爸听到……嗯……」 此时,小雨已经揭开妈妈的浅绿色的真丝奶罩,一对大白兔般饱胀丰满的大奶子晃悠悠的跑了出来,上面两颗草莓般的乳头馋得小雨连忙张口吃下一颗! 「嗯……宝贝……」强烈的快感使倪楠兴奋的有点发颤,将儿子的脑袋紧紧圈在怀里! 小雨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逗弄着另外一颗已经坚挺的乳头,另外一只直接插入妈妈的真丝小内裤里,爱抚这那早已湿润的饱满阴部!今天王忠回来,倪楠可不敢穿小雨最喜欢的开裆裤! 小雨的手好像拥有魔法一般,每一次触摸都使得妈妈的小穴里溢出或多或少的性液,很快便把倪楠的整个阴部弄的灾情严重。 「嗯……嗯……乖儿子……不要……妈好痒,别摸……啊……」 小雨在妈妈的双乳流连一番,调皮的舌头就一路直下,双手刚把妈妈的内裤淘汰出局,就埋在妈妈柔软乌黑的阴毛中,感受那丝般的触感! 倪楠此时已经是春潮泛滥,发现儿子此时偏偏就对你自己的阴毛感兴趣,不禁又羞又气,就用双手轻轻的把儿子的脑袋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推,哪知道小雨不知道那根筋错了,把脸深深的埋在浓密的阴毛从中就是不动! 心痒难熬的倪楠堵气的轻吟,「小王八蛋……存心跟妈过不去……啊……明天我就去把它们全剃光……看你……还玩什么?」 这招果然管用,小雨抬起头笑嘻嘻的讨好,「别呀乖妈妈,儿子现在就孝顺你还不行吗?」说着将整个身子趴到妈妈的胯间,双手分开妈妈的肥涨得大阴唇,伸出舌头在里面满是淫液的娇嫩鲜肉中舔吻吮吸起来! 终于又享受到这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倪楠满足的舔了下自己红润的小嘴,轻轻抬动丰满的屁股,让自己的阴部和儿子能更紧密的接触。 「嗯……啊……乖儿子……乖宝贝……妈妈的小穴好舒服……哦……美死妈妈了……」 正舒服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儿子的唇舌离开了自己的下身,抬起头饥渴的问道:「好儿子……怎么停了……」 小雨掏出自己早已硬的发紫的肉棒,哭着脸说:「妈妈,你看看你的小老公他多难受啊?」 倪楠噗哧一笑,坐起身伸出小手将儿子的阳具握在手里。 「噢……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冷落了我的小老公……让妈妈来疼疼他……」说着牵着儿子的阳具又躺在床上,让小雨坐在自己坚挺饱满的双乳上!娇媚的看了儿子一眼,张口将儿子硕大的龟头含进小嘴! 感觉自己的宝贝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里面更有一根柔软的肉条在怜惜他,小雨只觉通体的舒泰,反过来双手爱抚着妈妈柔软的小腹。 「嗯……好妈妈……嗯……鸡巴好舒服,乖妈妈你舔的真好……啊……」 倪楠来回吞吐几下儿子的肉棒,吐出来淫荡的要求儿子,「我的小老公舒服了……你也别冷落你的小老婆啊?……」 小雨立马站了起来,转过身来蹲跪在妈妈的脸上,将阳具复又插入妈妈的小嘴,瓣开妈妈一双白腻滑嫩的大腿,埋首在妈妈胯间,专心品尝妈妈为他专门做的高档饮料! 母子俩的六九式让对方的口舌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但时间一长,两人的生殖器都不再满足这种不太深刻的接触,尤其是倪楠更是觉得自己的阴道中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她吐出儿子的肉棒,腰一用力将儿子翻到身下,坐到儿子胯间,伸手扶住早已一柱擎天的宝贝,将龟头引导到自己的阴道口,稍微摩擦几下就放松臀部肌肉缓缓坐了下去。 「……啊……」母子俩同时发出愉快地叹息! 套弄几下,倪楠就把儿子的肉棒全部吞入自己的阴道,直到龟头顶到子宫,才与儿子十指相扣,摇摆起她美丽的大屁股。 每次母子俩的交合,都给双方带来与众不同的禁忌的刺激,乱伦的快感能使母子俩很快的享受到不一样的刺激!两人全心全意的感受着生殖器传来的阵阵酥麻! 倪楠的动作越来越快,每次都把儿子巨大的阳具整根吞入! 「嗯……啊……乖宝贝……亲儿子……妈妈肏的你舒服吗?……啊……楠楠的小屄夹的你舒服吗?……」 听着妈妈嘴里轻轻吟出的淫声浪语,兴奋的小雨也开始挺动自己的阴茎,配合这妈妈的动作,每次都是尽根而入。 「啊……好儿子……点……别被你爸爸听到……啊……好老公……楠楠要舒服死了……亲老公……大鸡巴老公……肏的……楠楠爽死了……啊……」 小雨把浑身香汗的妈妈翻身压到身下,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边在妈妈耳边调笑,「乖楠楠……你让老公轻点,自己叫那么大声,就不怕爸爸听见?」 倪楠把头藏进儿子的脖颈,羞道:「坏老公……谁让你的大鸡巴肏……肏的人家这么爽……楠楠的小屄……都被你肏坏了……啊……快啊老公……亲儿子……妈妈要来了……你的乖楠楠要来了……啊……快……快……啊……」 倪楠高潮到来的时候,真的怕自己的叫声会被王忠听到,一口咬住儿子的肩膀,全身痉挛,承受着儿子带给她的极乐时刻! (三)香雪海滩 明显地感觉到妈妈正在享受高潮的快感,小雨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植入妈妈的阴道深处,紧拥着妈妈汗湿的娇躯,与她分享高潮的欢乐,嘴巴不停温柔地亲吻着妈妈火红的颈项! 享受几分钟高潮的快感!对于儿子的体贴,倪楠感觉非常开心:「好老公,真好……」感觉到自己体内仍然坚挺的大家伙,倪楠有点抱歉地鼓起最后一点精力,用柔弱的阴道内壁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儿子的宝贝。 「乖宝贝……怎么办啊?你还没射精呢!」 知道妈妈已经有了点精神,小雨又开始试探性的抽动自己硬的发疼得肉棒。 「啊……疼!!!老公……楠楠疼……」 「怎么了宝贝?」小雨连忙停止动作!吻了吻妈妈紧皱的秀眉! 倪楠亏欠地看着强壮的宝贝儿子:「今天和你做了两次……楠楠的小屄……都肿了……要不老婆用嘴巴让你出来吧?」 虽然用嘴巴不能尽兴,可小雨更不想让妈妈伤着:「嗯……妈妈你忍着点,我拔出来了……」 小雨轻轻地将暴怒生气的大宝贝强行抽离妈妈的身体,躺在妈妈身边! 倪楠俯身到儿子胯间,将粘满自己性液的阴茎贴在自己粉嫩的脸颊上轻轻磨擦,一双勾魂荡魄的大眼看着儿子:「好宝宝……妈妈爱死你了……」张开性感的小嘴,将儿子的粗大的肉棒吞进口中轻怜蜜爱……在倪楠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快要阵亡的时候,终于感受到从儿子肉棒上传来的阵阵脉动。 「嗯……妈妈……再快点……要射了……啊……」 一股股滚烫的牛奶欢快地冲进倪楠口中,虽然不太喜欢那精液特有的腥味,但是倪楠还是欢喜无限地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圆圆的月亮姑娘高高地挂在窗前,柔和的月光爱抚着床上一对一丝不挂紧紧相拥的爱人!满足的倪楠斜趴在宝贝儿子的胸口,舒服地叹了口气!小雨一手搂着妈妈光滑的后背,一手在妈妈圆润的肩头抚摸。 「楠楠,这次爸爸回来还是要你跟他去……」 提到王忠,倪楠就觉得扫兴:「哼,他想要我在身边好看着我,我可没那么笨!他从来就没对我放过心!」 111222333 小雨爱恋地紧了紧胳膊:「乖宝贝……你……你真的决定要那么做?……」 倪楠抬起粉脸看着自己宝贝儿子:「小雨,你是不是对你爸爸还有不舍?」 小雨摇摇头:「在不知道爸爸做过那么多的坏事之前,我一定不同意你这么做!而现在我们只是在对付一个罪大恶极的畜生,说小点是为你们报仇,说大点就是为民除害。」 倪楠高兴地在儿子嘴上狠亲了一下,笑靥如花:「你爸是大畜生,你就是小畜生,肏妈的小畜生……」 香雪海滩!B市最著名的游乐场! 说是海滩,其实只是一个大湖岸!但是这里湖水清澈、水浪翻卷!特别是岸边的沙滩,这里的沙子细柔圆滑,比许多真正海滩的沙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海滩的后面是青青葱葱的香雪山!这里优雅恬静,与香雪海滩一动一静,完美搭配! 所以不论爱玩的还是爱静的都喜欢来这里玩。 出于安全的关系,倪楠还是带着儿子在专属政府高级官员玩乐的一段专用海滩玩耍!刚好今天倪珠也休息,于是三个人一早就来到这里,享受清凉湖水的滋润! 小雨的游泳技术可不是盖的,在水里像鱼一样穿来穿去!调皮的他时不时地扎进水里,一会儿去偷袭妈妈性感的大腿,一会儿又去侵袭大姨妈的饱满胸脯,逗得姐妹俩不停地咯咯娇笑,小坏蛋小混蛋地不停地娇骂! 大姨妈瞅准小雨又从后面摸向自己的大屁股,粉腿往后一蹬,刚好踹到小雨的脑袋。小雨一不小心中了此招,憋不住气咕咚两声灌了两口湖水,连忙冒出水面咳嗽两声,满脸的苦相:「大姨妈,你也太狠了点吧?你的无影脚要把我踹死啊?」 看着外甥的狼狈样,倪珠咯咯地娇笑着:「谁让你不老实!可别来招惹我了啊,去找你的乖楠楠去!」 倪楠听见大是不依:「坏大姐,他去找你干吗扯上我?儿子,去替妈妈好好修理她!」 小雨看了看四周,除了海滩远处的两个救生员别无他人,一句「得令」又钻进水里。 「啊……死楠楠,你个坏妮子……」倪珠说着连忙向旁边游去,想要躲避水下色狼的侵袭。可是她的游泳功夫哪是那个色狼外甥的对手,没游出几米就感觉自己的脚脖子被他抓住。 「啊……咯咯……坏蛋快放手,啊……踹你!」倪珠收起另外一条自由的粉腿想要故技重演,谁知还没踹出一半便又做了外甥的俘虏。两腿都被抓住,倪珠立即失去了平衡,只能依靠双手的摆动使自己不至于落到水下。 「坏蛋……快放手,啊……咯咯……姨妈投降了……」 可水下的小雨哪能听见?就算是能听见相信他也不会放手!小雨的抓住大姨妈的一双小腿,立即顺杆往上爬,很快地抱住大姨妈丰满的大屁股,隔着淡黄色的连体泳衣在大姨妈饱满的私处狠亲了一口。倪珠好像是被电击了一下,僵硬着向下沉去!小雨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浮出水面,扶着大姨妈瘫软的身躯,看着高贵端庄的大姨妈,一脸的坏笑! 镇定下来的倪珠狠狠白了他一眼:「小混蛋……好了,大姨妈累了,你自己玩吧,我和你妈妈上去说会儿话!」 知道母亲和姨妈有事要商量,小雨答应了一声,放开大姨妈还不是很稳的娇躯,怪叫一声向远处游去!倪楠这时已经游了过来,扶住姐姐对小雨喊道:「别游太远啊……」小雨头也没回,只将右臂抬起向后面甩了甩手。 睡在躺椅上倪珠喝了口柠檬汁,看着远方只显出一点黑影的小雨,对旁边正在擦拭头发的妹妹说:「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 倪楠躺到靠椅上嘘了口气:「今天一早天不亮他的司机就把他接走了!」 「他这次回来没跟你说什么?」 倪楠笑了笑:「还不是老一套,不过这次又加了筹码。他说只要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乖乖地做一个家庭主妇,不但把他那边的金源大酒店全部股份都给我,还另外给我500万!」 倪珠哈哈一笑:「这么大手笔,看来他是对你越来越不放心了!谁让你爬得那么快,他越来越感到有危机感了!」 倪楠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就是要他寝食难安。姐,你放心吧,我手里的证据现在越来越多,相信不要很久,我就会让他尝到他让爸爸承受的苦果!」说话间,倪楠的眼里满是仇恨! 倪珠点点头:「我知道。还有,以前的事现在最好还是先别告诉小雨,他还小,我怕他会接受不了!」 「嗯,我心里有数。」 倪珠又想起一件事:「对了,我收到一个消息,上次被你打下去的那批恶棍里好像有个人在中央有点后台,放出风声来说是要对付你!」 倪楠不以为然地笑笑:「哼,我还怕他们?」 倪珠语重心长地开导:「你是不怕,可你别忘了还有小雨、小雪,小雪在那边有老爷子罩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小雨呢?你总不能老把他拴在裤腰带上吧?」 倪楠想到这点,扭头问道:「姐姐说的对,你说怎么办?」 倪珠说:「我昨晚想了想,最好能找个人陪着他,尤其是在学校里,那里最不安全了!」 倪楠点点头凝神沉思起来,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倪珠又逗起妹妹来:「有了?几个月了?不会是我大外甥的种吧?」 倪楠脸上一阵秀红:「姐你讨厌!我是说有那么个人可以保护小雨!」 倪珠收起玩笑:「谁?可靠吗?」 倪楠点点头:「绝对可靠,就是我的办公室秘书薛明!」 倪珠也想起这个人:「我知道她,以她的机敏和身手绝对能完成这个任务! 只是她能绝对服从你吗?」 「你放心,她绝对是我的心腹!我想办法暂时把她调到一中去做小雨他们的体育老师,这样小雨就安全了!」 倪珠认可道:「对,就这么办!咯咯。」好像是想到什么?倪珠突然笑了起来! 看着莫名其妙的姐姐,倪楠一头雾水:「你笑什么?这样不好吗?」 倪珠用邪邪的眼神看着妹妹:「那个薛明可是有名的大美女,你把这样一只肥美可口的小绵羊放在小雨那儿,你说你那头小色狼会到口的肥肉不吃吗?」 倪楠脸一红:「他连我这当亲妈的你这亲姨妈都敢吃,还有什么不敢吃的? 只要他有本事,随便他怎么吃!」 倪珠嘻嘻一笑,又正经地对妹妹说:「我也不反对他吃什么!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外人可不象你我一样被他吃了也是稳稳当当!可别吃不了兜着走!」 倪楠点点头:「小雨虽然调皮些,但他还是有分寸的!而且,我还希望他真能把薛明吃了,如果薛明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保护他,我们也能放一百八十个心了!」倪珠立即点头迎合! 湖水中的小雨此时游到岸边向这边走了过来,看着他那一身健壮的肌肉,修长的身躯,尤其是胸前棱角分明的胸肌和泳裤里胀鼓鼓的一团,姐妹俩都是小脸一红、心中一跳! 小雨拿过妈妈身上的浴巾在脸上头上胡乱地擦着:「妈,你和大姨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身后的倪珠咯咯一笑:「你妈说今天晚上家里没人,她想要把你整个吃了! 咯咯!」 倪楠羞得拿起边上的毛巾就砸过去:「坏姐姐,是你要小雨晚上去给你按摩那一身肥肉吧?当心我儿子把你蒸了吃!」 看着妈妈和大姨妈的调笑,小雨得肉棒立即举枪致敬!看到儿子的变化,倪楠忙低声说:「小色狼,在这里可不许你胡作非为……」 小雨压了压欲火,做了个深呼吸:「没啦,我只是想起昨天在你办公室里不知道是谁说要把我当……」 「小畜生……」倪楠当然知道儿子要说什么!如果被姐姐知道只怕羞也羞死了,她连忙上去捂住儿子的嘴巴,一双大眼好像要射出千万把刀子把小雨就地分尸! 被勾起好奇心的倪珠不干了,她过来拽着妹妹的手,想要解放外甥的嘴巴:「小雨,谁要把你当什么?你放心地说,姨妈给你撑腰!」 倪楠又羞又急,连忙哀求儿子:「好儿子,千万别说,晚上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说!」 「别说!」 「说!」 「别说!」 三个人闹得不亦乐乎! 中午在香雪山中的逍遥阁吃完中午饭,倪珠就独自一人回到位于东海大道的市政府边上的法院大楼! 专心致志地处理公务的倪珠更有一种别有不同的风韵。一身英姿飒爽的法官制服,使本来就高贵端庄的倪珠凭添一种英气勃勃的气质!但是合身的制服却掩藏不了胸前鼓胀的饱满,从那里又散发出让人销魂的性感! 终于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倪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当年爸爸临终时的场景!爸爸紧紧地抓住她的手,颤抖的嘴巴里吐出让她震惊的内幕: 「珠儿……爸爸有今天……全是拜王忠所赐……他为了爬到我的位置……竟然勾结纪检的钱怀同伪造爸爸……贪污受贿的证据……把我拉下马……更无耻的是他竟然用这个胁迫你妹妹嫁给他……可怜楠楠她才二十岁……」 听到这可怕的内幕,倪珠差点惊呆了:「爸爸,你说的都是真的?」 倪珠的爸爸倪建虚弱地点点头:「这都是真的,可是……现在我却没能力给自己伸冤……更不能救你妹妹……」说到这老人家已经是老泪纵横:「珠儿……爸爸不行了……你记住……记住……一定要帮爸爸洗净冤屈……一定要照顾好你妹妹……」 倪珠满脸泪花,不停地点头:「爸……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会给你报仇的……我会照顾好妹妹的……不管付出什么价……」 倪建欣慰地点点头,慢慢的合上他的双眼。 「爸……爸……爸……」 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倪珠,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拿起电话。 「喂,你好!」 「大姨妈,是我啊!」 听到是外甥的声音,倪珠的心情立即好了起来:「宝贝,怎么有时间给姨妈打电话啊?你的乖楠楠没有缠着你?」 电话那头传来妹妹的娇嗔:「姐,你就贫吧!看我不让小雨把他的小珠儿给折磨死!」 小雨嘿嘿地笑着:「小珠儿,楠楠让我问你晚上有没有空去秘窝,她做麻婆豆腐鱼给你吃!」 倪珠娇羞地说道:「讨厌,不许喊我小珠儿,我可没你妈那么厚脸皮!」 倪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死珠儿谁厚脸皮了?当初是谁把人家拖下水的?还好意思说!」 想起当初的事情,倪珠也是一阵脸红心跳:「好了好了,什么让我去吃麻婆豆腐鱼?还不是想让你儿子吃三明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小雨撒娇的声音传来:「好姨妈,你来嘛?大姨父不是要后天才回来嘛!」 想起那让人脸红气喘的场面,倪珠感觉胯间一阵温热!不禁夹了夹丰满的大腿:「好啦好啦,小祖宗,姨妈怕了你了,等会儿大姨妈下班就过去好不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小雨兴奋地说:「好,一言为定,谁不来就是小母狗!」 噗哧一笑,倪珠笑骂道:「小王八蛋,你才是公狗呢!还不去爬你边上的小母狗?!」边上又传来倪楠的笑骂声!又闹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此时,倪珠的脸上已没有了那份悲伤,而是满脸的甜蜜幸福,还有一丝丝的淫荡! 小雨和倪楠姐妹嘴里的秘窝其实是倪楠偷偷在市郊半岛花园买的一套二层小别墅! 这里空气清新,景色优美,所有别墅都是紧靠一座林木茂盛的小山而建,每栋别墅都相隔大约50米的距离,而且在这买房的大都是来B市投资的外商!更重要的是,整个半岛花园只有11栋别墅!平时人非常少,而别墅的物业公司老板更是倪楠从小到大的死党卢颖华!所以倪楠可以放心地把这里当成自己真正的家! (四)秘窝狂乱(上) 半岛花园11号,坐落在别墅群的最尽头!离他最近的别墅也在80米开外!这是一座2层欧式结构的小洋房,上下两层大约200个平方。这里的别墅与别的地方最大的不同就是它拥有一个与建筑面积一样大的地下室!而且,向业主交房时,开发商就明白的告知:这间地下室的四周和天花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如果自己被关在里面,嗓子喊破也没人应的!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是弄个什么奴隶、女佣的在里面很安全的!呵呵! 111222333 时间已经是傍晚5点多钟,在半岛花园的地下室里,小雨这条小公狗真的趴在倪楠这条小母狗身上…… 倪楠光裸着一身性感粉嫩的白肉,唯一的一件衣服就是昨天小雨送给她的开裆内裤!此时的倪楠趴在地板上,撅起她肥嫩滚圆的大屁股,小雨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双手一边爱抚着妈妈的白嫩臀肉,一边让自己的粗大肉棒穿过妈妈内裤的开裆处、穿过妈妈湿漉漉滑腻的唇肉,定在妈妈温暖紧迫的小穴里! 虽然和母亲的关系已经保持了整整2年多,可小雨自始至终都对母亲的身体保持着强大的兴趣!不光是身体,妈妈电话中的一声轻笑、妈妈无意中瞟向自己的一个眼神、母亲在电视中的一段讲话、甚至是晨报上一张模糊的照片都让小雨冲动的小弟弟举枪致敬!一段时间学过生理课的小雨对自己的心理反应有点害怕,把情况告诉妈妈!倪楠也拿不准,和儿子上网找一些国外的性心理咨询网站寻找答案,原来这都是乱伦的心理在起刺激作用!是啊!能和自己的亲生妈妈发生性关系,这是多么刺激淫秽的事情!试想哪个正处于青春年少的男孩,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强烈欲望! 放下心来的母子更加的投入进这种违背社会道德、违背人伦纲常的刺激生活中! 小雨让自己巨大的肉棒深深的埋在妈妈柔软娇嫩的肉穴中温柔的抽动,上身趴在妈妈洁白光滑的后背上,一边伸出舌头在妈妈香汗晶晶的裸背香颈上舔吸轻咬,一边把双手圈到妈妈柔软饱满的乳房上轻揉慢搓:「楠楠,老公爱死你了……老公要这样爱你一辈子……」 听着儿子温柔的表白,倪楠感觉自己好像全部被一个叫幸福的泡泡包裹在里面,窝心的感觉让她觉得像蜜一样甜!而体内缓缓摩擦自己的宝贝更是带给自己生理上巨大的满足,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让她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心里暗暗发誓:此生,要把自己的身体、灵魂全部交给背上这个带给自己全部幸福的男人:「嗯……老公……楠楠也爱你……爱死你了……楠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生了个好老公……哦……宝贝……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妈妈好幸福……哦……老公……你的乖楠楠好幸福啊……」 倪楠扭过头,撅起自己红艳湿润的小嘴,灵巧的舌头调皮的伸出小嘴!小雨会意的低下头,含住妈妈因为性爱而更加饱满的红唇,与妈妈的香舌紧密纠缠! 一只手滑到妈妈的肚皮下面,穿过浓密的阴毛,轻轻揉弄着妈妈珍珠般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使倪楠浑身颤抖,不自觉地将自己肥臀更快更重的撞向儿子的胯间。 接吻的空隙里,幸福淫荡的呻吟不时从她性感的小嘴中传遍整个地下室:「嗯……嗯……好儿子……好老公……楠楠的小穴好痒……快点……快点……嗯……亲儿子,用力肏你的乖楠楠……用力肏你的亲妈妈……啊……肏你亲妈妈的屄……嗯……啊……美死楠楠了……好老公……楠楠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啊……妈的大鸡巴老公……肏穿妈妈的小骚屄啦……」 阵阵袭来的甜美快感让倪楠忘乎所以的淫叫着!而且声音是越来越高亢,似乎只有高亢的淫叫才能稍稍表达自己此时无与伦比的身心快感! 抱着淫荡骚媚的妈妈那圆滑肥嫩的大屁股,小雨的大肉棒好像上足了发条一样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妈妈的肉洞里做着活塞运动!妈妈那不停分泌的透明淫液,因为两人的性器摩擦而变成了乳白的泡沫涂遍了母子的阴部,更有很多顺着两人的大腿滴到地板上! 足足10分钟的剧烈动作,就算是小雨这样强壮的男人也有点体力透支!喘着粗气,小雨趴到妈妈早已汗湿的后背上,放缓阳具的动作:「乖妈妈……哼…… 儿子肏的你爽吗?……」倪楠早就累的脸蛋和胸脯紧紧地贴在地板上,只有滑不溜丢的大屁股还高高的撅着。连续的高潮使得她的身下简直是洪水泛滥,缓过神来得倪楠呻吟一声,吐出一口香气,扭头幽怨的看着骑着自己的威猛骑士:「嗯……嗯……坏老公……你真的要肏死楠楠啊?……一点也不知道疼人家……」小雨扶住妈妈的细腰,侧身叠罗汉般的躺到妈妈身后,肉棒仍然坚挺的塞在妈妈滑腻滚烫的阴道中,一只胳膊枕在妈妈的脑袋下面,另一只手在妈妈汗湿的身子上游走,亲吻着妈妈圆润的肩膀:「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个劲的要我快用力……嗯…快用力…用力肏我的小骚屄……啊……啊的!」小雨学着妈妈的淫叫调笑着! 倪楠羞得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在上面狠咬了一口「啊……疼啊!」倪楠放开儿子,看着那一圈清晰的牙印,得意地笑着:「看你还敢不敢笑妈妈……」小雨不以为然地将妈妈紧紧地拥在怀里,好像要将妈妈塞进自己的身体,轻怜蜜爱的亲吻着妈妈娇美嫩红的脸蛋:「宝贝,能这样抱着你真好,就算让我现在就死去我也满足了!」倪楠伸手在儿子的大腿上拧了一把:「不许说这些话,这样就满足了?你不是说要孝顺妈妈一辈子的吗?」 小雨揉了揉被拧得发青的大腿,委屈的说:「老公只是有感而发嘛!说真的,妈妈,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那时候就好像一个刚刚出嫁的小姑娘,好可爱哦……」想起和儿子的第一次,倪楠也甜蜜的笑了起来:「小畜生,当时你和你的坏蛋姨妈合伙强奸妈妈,真的把我怕死了……好了啦,先别提以前了,你的乖楠楠又……发骚了……」说着肥嫩的屁股开始向后轻轻的拱动! 看着妈妈的浪荡骚样,仍然潜伏在妈妈肉洞中的坚硬肉棒也是一阵阵发紧! 他爬起身命令妈妈:「好吧……宝贝睡好,扒开你的大腿,让老公喂饱你!」 白了儿子一眼,倪楠乖乖的睡在地板上,抬起分开自己白嫩的大腿搂在自己的怀里,把被儿子蹂躏的一塌糊涂的生殖器清晰的暴露在儿子的眼前:「好老公……来啊……快用妈妈给你的宝贝大鸡巴来喂饱妈妈的小妹妹……」那甜的腻人、浪的销魂的要求让小雨差点没站住!跪在妈妈大张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涨硬的宝贝用鸭蛋般的龟头在妈妈的春潮泛滥的裂缝中摩擦几下,在妈妈淫荡的呻吟中又插入那熟悉的肉洞! 这种男上女下的体位虽然最普通不过,但也是最能让阴茎深入阴道的体位! 明显的感觉到儿子的龟头渐渐挤进自己的子宫口,倪楠大张着性感的小嘴喘着香气:「啊……老公轻点……你插进妈妈肚子里了……」 小雨看着自己巨大的阳具全部进入妈妈湿滑的阴道,直到母子俩的阴毛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感受着母亲阴道里火热的嫩肉蠕动着爱抚自己的阴茎,不禁也爽爽的叹了口气:「好宝贝……老公的鸡巴好爽……乖楠楠……用力的夹……让老公好好的疼你……」 双手抓着妈妈柔软的大奶子,小雨重整旗鼓,肉棒开始在妈妈的体内肆虐! 随着动作渐渐变快,地下室里的淫乱声音也开始多了起来!除了母子俩的喘息呻吟,不时冒出的娇吟浪语,还有小雨的肉棒和妈妈多汁的肉洞摩擦发出的咕叽咕叽声,还有小雨的两个大卵蛋用力拍打母亲会阴肛门的啪啪声!整个地下室好像奏起了一曲让人听了血脉膨胀的乱伦交响曲! 倪楠也不是一直闭目享受儿子带给自己的极乐快感,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儿子和自己生殖器紧紧相连的地方,那淫乱的视觉刺激更加让她兴奋欲狂:「啊……啊……老公看啊……快看你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屄里多快乐……嗯…… 看它多可爱啊……湿漉漉的象条小鱼……不对……象一条大鲨鱼……啊……又钻进妈妈的子宫啦……」小雨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与妈妈血肉相连的地方,喘着粗气用力的挺动自己的大鲨鱼:「乖楠楠……好妈妈……太刺激了……能肏亲妈的屄太刺激了……我答应你……一定肏你一辈子……」「嗯……嗯……妈妈让你肏一辈子……啊……楠楠的屄让老公肏一辈子……啊……让老公的大鸡巴肏一辈子……啊……好美……妈妈要上天了……宝贝儿子……快肏……快……妈妈要来……要来了。」 知道妈妈马上要高潮了,小雨也感觉自己的精关阵阵发麻,双手紧抱住妈妈岔开的大腿,屁股向电机一般飞速的挺动:「嗯……乖妈妈……等等……儿子也要射了……我们一起……啊……」「啊……」经过小雨奋力的几十下冲刺,母子俩终于同时迎来了高潮,小雨猛挺几下,将龟头深深的刺入妈妈的子宫,在里面突突的喷射着浓浓的精液!被火热的精液一烫,倪楠的快感更加强烈,双腿紧紧地缠住儿子的腰,将阴部死命的贴着儿子的阴毛,感受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 放松下来的小雨滑下妈妈的肚皮,躺在妈妈边上享受着射精后的飘飘欲仙,一只手仍然和妈妈的小手紧紧相扣! 经过一小会的休息,倪楠慵懒的坐起身,褪下身上早已水洗一般的开裆内裤,把从阴道内流出来的儿子的精液和自己高潮后排泄的性液擦了擦!起身拽着儿子的手:「老公,快起来,看身上都汗透了,去陪妈洗洗!」小雨应了声,挺身站了起来,和妈妈相拥着一丝不挂的打开地下室的门走了出去! 地下室的门是和一楼的主卧室相连的,开口就在卫生间的旁边,出了地下室一扭身就进了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足足有近20个平方,和普通小户型商品房的卧室差不多大小!里面正中就是一个三角形的特大按摩浴缸,估计4~5个人一起在里面洗也不会觉得拥挤! 倪楠撅起肥嫩的大屁股,扭开出水阀,调试了下水温,然后对身后正对自己的大屁股爱不释手的儿子说:「儿子,你先打个电话给你大姨妈,问她什么时候到!」小雨应了身,低下头在妈妈的大屁股上「波~」了一下,在妈妈的讨厌声中跑了出去!来到客厅,小雨仍然是赤裸裸的,因为别墅的周围除了砖土结构的围墙外,还有一圈高大的、被修剪得非常整齐的灌木带,不会给外面的人一点偷窥的机会! 一屁股坐在宽大舒适Stressless沙发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喂,大姨妈,你在哪?……哦……嘿嘿……嗯,我知道了……她啊,嘿嘿,洗澡呢……没啦,嘿嘿,嗯……拜拜。」 小雨放下电话,又回到卫生间!妈妈刚放好水,见小雨走了进来:「你先洗,妈妈要尿尿!」说着就走到马桶边,掀起马桶盖当着儿子的面坐了上去!「淅沥沥」的排尿声让已经躺在浴缸里的小雨又是一阵肉紧。抬头看向妈妈的双腿之间! 瞧见儿子一副色狼像,倪楠啐了一声:「小畜生,妈妈尿尿也要看……你的小珠儿怎么说?」发现实在看不见什么,小雨放弃了继续窥视的想法,舒服的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她说院里刚刚审理了一件外省特大组织卖淫案,现在正在整理档案,一会就来!」「噢……我怎么不知道?」尿完后,倪楠光着身子走进浴缸!「人家是外省破获的案子嘛……」看着妈妈光溜溜的身子,小雨忽然想起妈妈昨天和自己说过的话,嘿嘿坏笑着:「乖楠楠……你有没有忘了昨天在你办公室说的话啊?」倪楠脸一红,装疯卖傻:「什么?我说什么了?没有啊!」 看见妈妈要耍赖,小雨坏坏的一笑,坐起身来:「嘿嘿,怎么?忘了?卸磨杀驴啊!那我来给你提个醒啊!」说着手指已经钻进想要逃跑的妈妈的胳肢窝里!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不要啊……痒死了……啊哈哈……」 倪楠笑的花枝乱颤,拼命躲避着儿子的痒痒手,一对饱满的大奶子跳跃着抗议坏蛋对主人的侵袭!「好了……好了……我投降……哈哈……饶了我吧!」 「想起来没有?」 「想起来了……哈哈……」 「想起什么来了?」 「想起你是我的……亲爹……」说着倪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媚眼如丝的看着心爱的儿子!听到妈妈说出的话,小雨心里猛地一抽,胯下的宝贝以百米赛跑的冲刺速度昂起头来! 看着儿子的反应,倪楠满意的咯咯娇笑着:「亲爹,你躺好啊!让闺女服侍你……」说着把儿子推倒在浴缸里,一手温柔的摩擦着儿子坚挺的大肉棒,一手在儿子的大腿、小腿上来回游动着!被妈妈喊得七窍没了六窍的小雨又被身上麻酥酥的感觉颤的浑身发软,脊椎骨一阵阵的发酸!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天上!其实就算再天上也没这样的享受! 倪楠把儿子的一个脚掌抱在怀里,看着儿子的眼神,伸出香舌在儿子的脚背上舔吻着:「啊……乖楠楠……好爽!」嘻嘻笑着,倪楠又挑逗着:「嗯…亲爸……闺女舔的你真爽吗?」倪楠的小舌头好像蛇一样开始在儿子的脚趾之间来来回回的吮吸舔咬!就好像在品尝这人世间最好的美味!被妈妈舔的骨头都酥了的小雨这时除了胯间的肉棒越来越硬以外,浑身好像烂泥一样的瘫软在浴缸里!只是嘴里不时嘶嘶的抽着凉气! 将儿子的一只脚舔吸几遍,倪楠的唇舌开始向上游去,舔吻过儿子右腿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来到儿子的胯间!就当小雨满心以为自己的大宝贝要享福的时候,妈妈的唇舌却只是在自己的卵蛋上稍稍流连几下又转移到自己的左腿上……体内的欲火好像已经被母亲控制了,妈妈的小嘴移到哪里,体内的欲火就跟着烧到哪里!看着自己备受冷落的小弟弟,小雨只好伸出右手去给它一点安慰! 舔完儿子的左脚,看着焦躁不安的儿子,倪楠浪笑不已:「咯咯……亲爹……乖楠的亲爸……闺女伺候的怎么样啊?」小雨抓住妈妈的双手,一把把妈妈整个拉入自己的胯间,一双滑嫩嫩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大腿根上,而妈妈一双柔软性感的大腿也被小雨坐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宝贝闺女……快疼疼你的小爸爸……它要爆炸了……」说着不停的挺起阳具在妈妈的红唇上摩擦着! 倪楠终于乖乖的用双手握住儿子长长的棒身,深情地舔了一下暴涨的龟头:「哎呀……小爸爸好可怜哦……让闺女好好疼疼……」仔细的舔吸了肉棒的每寸皮肤,一手握着肉棒轻轻套弄,一手在下面玩弄这两个肿胀的卵蛋,将龟头吞入小嘴认真的吞吸着! 饱受冷落的阳具终于享受到应有的宠爱,而且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但有柔软白嫩的小手、有温暖滑腻的小嘴,更有饱满坚挺的乳房用她完美的乳沟温柔的将小弟弟拥在怀里上下的厮磨! 看着儿子舒服的直喘气,倪楠更加卖力的舔弄他的卵蛋,更将两个卵蛋轮流含进小嘴吮吸:「嗯……乖爸……怎么样啊?……闺女这张小嘴伺候的你爽吗?……嗯……」小雨享受着妈妈帝王般的服务,早已是云里雾里。只知道点头哼哼! 倪楠退后身子,站起身,抬腿跨坐在儿子的腰间:「亲爹……现在闺女用……下面这张嘴伺候你好吗?」小雨点头如捣蒜!倪楠沉下屁股,伸手扶住身下的大肉棒正要坐下去,小雨却突然阻止了妈妈的动作。 倪楠诧异的看着儿子,小雨抱住妈妈的细腰,挺身站了起来,跨出浴缸向外面走去:「水凉了,爸爸到床上去享受乖楠楠的伺候!」 倪楠双腿紧紧缠着儿子的腰部,双臂将儿子的头紧紧压在自己的双乳之间:「嘻嘻……爸爸儿子……儿子爸爸……」 小雨并没有抱妈妈去地下室,直接躺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倪楠跨坐在儿子身上,再次挺起腰,扶着儿子的大肉棒沉身坐了下去:「啊……好胀……乖爸爸……闺女下面的小嘴好吗?……」「好……好……夹得爸爸的鸡巴好紧……」倪楠咯咯的淫笑着:「那闺女要肏你的大鸡巴了?……」说着肥臀已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小雨乐得在下面轻松,悠闲的伸出手在妈妈的两个大奶子上玩弄着! 倪楠挺着腰,双手翻过去扶着儿子的大腿,用心的在儿子身上律动:「啊……好美……楠楠的小屄好舒服……啊……亲爹……亲爸爸……大鸡巴肏的闺女上天啦……啊……」 母子俩正爽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忽然一个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哎呀,这才半天功夫不见,辈分就倒过来啦?我什么时候都做了姨奶奶啦?」 (五)秘窝狂乱(下) 母子俩先是一惊,但随即就知道是谁来了。只见倪珠正双手抱胸,斜靠在门边,满眼春情地看着床上一丝不挂的母子俩! 倪楠此时已经兴奋欲狂,再说也不是第一次和儿子在姐姐面前做爱!听着姐姐的调笑,她娇羞地伏身趴在儿子身上:「好爸爸,你大闺女欺负我啊,你要给我报仇啊?」 倪珠一听走了过来:「好你个坏楠楠,我可没你那么不知羞,认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爸爸,最多我只能认你这个外孙女!」 小雨可真怕妈妈会恼羞成怒,他一把拽住靠到床边的大姨妈把她扯上床来:「你亲妹子是我闺女,你当然也是我闺女。来,坐到爸爸头上来,让爸爸尝尝大闺女的香穴香不香?」 倪珠半推半拒地抬腿跨坐到小雨头上,套裙被撑起褪到腰部,里面穿的果然和倪楠平时穿的一样,不穿内裤,只穿了条开裆的黑色丝袜,露出她比倪楠更加肥嫩饱满,好像大馒头般的阴户,唯一相同的就是,姐妹俩都拥有浓密乌黑的阴毛,而倪珠的阴毛甚至比倪楠的还要多些!此时她的肥嫩阴部也已经湿润腻滑,看来早已发情了! 看着外甥的嘴巴贴向自己的私处,倪珠腻声道:「宝贝儿……姨妈可一天没洗了……让姨妈去洗干净再来喂你好不好?」 小雨将鼻子紧紧地贴在大姨妈的肿胀裂缝中间深深地吸了口气:「啊……又骚又香,就是这个味儿……」说着卖力地啃咬舔吸起来!靠,康师傅啊? 倪珠抬头轻叹口气,双手紧紧抱着外甥的头,享受着外甥唇舌带给自己的至高享受:「啊……心肝……舔得姨妈美死了……嗯……」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妹妹一边不停地在肉棒上挺动,一边伸手来帮姐姐脱掉上衣外套和奶罩露出她一身雪白的嫩肉!和妹妹的坚挺不同,倪珠的一对大奶子要稍微下垂些,但也并不是像两个木瓜似的挂在那里,而是像两个特大号鸭梨一般更多出一份熟女的风韵。 倪楠双手伸到前面,捧着姐姐的一对硕大乳房调笑道:「亲爹……嗯……你看你大闺女的奶子……啊……好像又大了哦……啊……是不是被你玩的啊?」 倪珠在妹妹的大腿上轻拧了一把,笑骂道:「小浪蹄子……就知道拿姐姐开心……啊……小雨……你先把你闺女干爽了……再……再陪姨妈……」恋恋不舍地将湿淋淋的阴部抬离小雨那差点让自己失禁的唇舌!临要进卫生间的时候又轻打了下妹妹的肥臀:「快点啊,等会儿接你的班……」 「啊…姐讨厌……」倪楠白了姐姐一眼,回头双手按在儿子强壮的胸肌上,屁股飞快地上下动作起来。从大姨妈进来,自己的大肉棒就在妈妈的肉洞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受施舍,直到这时才开始享受真正的大餐,于是欢快地挺起精神配合着小肉洞疾入暴雨的速度迎合挺动着。 快速的生殖器摩擦使母子俩的快感迅速升温,倪楠的大屁股和儿子阴部的剧烈碰撞发出清晰的「啪啪啪……」的清脆声音,在这美妙乐曲的伴奏下,倪楠很快迎来了她今天第N次高潮。 「啊……啊……宝贝儿子……亲爸爸……用力顶……用力肏……妈妈要爽疯了啊……闺女的大鸡巴爸爸……大鸡巴老公……使劲肏我……使劲肏楠楠的小肉屄……嗯……要……要来了……老公快……」 妈妈乱七八糟的淫叫声更加刺激小雨的欲望,他双手紧紧扶住妈妈的细腰,阳具又快又重地向上挺动! 倪珠冲洗了一下,光溜溜地上床坐在妹妹的后面,一边看着妹妹母子俩狂乱地性交,一边用手温柔地爱抚着外甥,时不时稍稍用力轻捏一下,她可不想宝贝外甥现在就交货! 小雨狠肏了一会儿感觉不是很得劲,于是坐起身把妈妈推倒在大姨妈怀里,叉开妈妈雪白的大腿抱在手里,并没有抽出的大肉棒,次次到底地狠插起来。 倪楠头枕在姐姐柔软的双乳之间,胸前的大奶子也被姐姐抓在手里搓弄,耳垂也不时遭受姐姐的侵袭,而下面,早已一塌糊涂的阴部更是承受着儿子疯狂的蹂躏!无处不在的冲击、无处不在的快感使敏感的倪楠很快就爬到快感的高峰。 「啊……啊啊……老公老公……大鸡巴老公……肏死我了……不行了……亲儿子……亲爸爸……楠楠够了……肏你大闺女吧……」已经失神的倪楠软弱无力地靠在姐姐怀里! 倪珠爱怜地将妹妹扶好睡在一边,看到小雨已经躺在床上喘着气,便跪倒外甥身边,用肥嫩的小手握住他湿淋淋的大肉棒轻轻地套弄着:「乖宝贝……累了吗?」 小雨动动腹肌,巨大的阴茎立即晃了晃:「看到没?精神百倍!」 倪珠娇羞地白了宝贝外甥一眼,俯下头,舔吸阴茎上过多的粘液!很快将大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又把肉棒含进嘴里吞吐几下,淫荡地问道:「乖宝贝…… 你要怎么肏姨妈?……」 看着大姨妈高高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小雨兴奋地要求道:「我要向狗一样肏你……」 倪珠又白了外甥一眼,乖乖地转过身,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饱满肥臀对着外甥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倪珠的会阴以及肛门周围也长有不少的阴毛,这时由于淫水的打湿,都乖乖地趴伏着!虽然双腿已经尽量地张开,可两片饱满肥嫩的大阴唇仍然紧紧地合在一起,可见她的馒头穴是多么的肥嫩! 小雨趴在大姨妈身后,抓着她两瓣肥嫩的臀肉向两边扒开,迫不及待地张嘴在滑腻的大馒头上舔吸。 「嗯……心肝儿……别舔了……水都被你舔干了……姨妈已经几天没被你肏了……快进来……姨妈要你的大鸡巴……」 此时,倪楠已经从高潮中醒了过来,她也不管仍然从她的阴道不停往外流的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性液,起身趴在儿子的后背上,使自己的乳房紧紧压在儿子宽阔的后背上,两个鼓胀胀的大奶子立即变成了两块大肉盘。双手移到儿子的胯间,爱抚这儿子巨大的性器,看着儿子在姐姐的肥嫩阴部卖力地工作着。 「乖儿子,你姨妈的水好吃吗?甜不甜啊?」 小雨哪里有空回答妈妈的话,只是哼哼着答应着,嘴巴不停地榨取姨妈的水分! 发现外甥没有立即停下的意思,肉洞内无法遏制的空虚麻痒使她转而去求妹妹:「好楠楠……好妹妹……姐姐受不了了……啊……快让你的儿子肏我……快啊……」 看见姐姐确实忍的辛苦,倪楠在儿子的后背上亲了一口:「宝贝别折磨你大闺女了,你看她难受样啊,乖。」说着让儿子支起腰向前靠了靠,自己也靠过去将湿漉漉的阴部紧贴着儿子的屁股,头歪着从儿子的腋下穿过,扶着儿子的大肉棒,用巨大的龟头在姐姐的裂缝里上下摩擦几下,然后撑开肥嫩的大阴唇,将龟头抵住姐姐已经微微张开小口的阴道。 她没让儿子使劲,而是挺起自己的阴部顶着儿子的屁股,竟然这样就把儿子的阴茎送入姐姐的阴道! 111222333 终于感受到久违的火热和涨满,美得倪珠猛地抬起头重重地吐了口气:「啊啊……胀得好满……好舒服……」 倪楠双手紧搂住儿子的腰下,就这样前后挺动自己的阴部:「亲爹……怎么样啊?……闺女这下伺候得你高兴了吧?……肏屄都不要你用劲……」 小雨乐得享受:「乖闺女……你真聪明……奖励一个!」说着扭头在妈妈的红唇上波了一下! 倪楠弄了一会儿,知道这样虽然刺激却不能让两个人尽兴,她拍了拍儿子的屁股:「乖儿子,好好肏你的小珠儿,妈去做饭!」说完光溜溜地下了床,到卫生间随便冲了一下,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 欢快地承受着外甥一波高过一波的冲击,倪珠高高地撅着白嫩的肥臀,双手紧抓着早已凌乱不堪的被单:「啊……小老公……肏死我了……姨妈的屄被你肏穿了……啊……宝贝老公……肏死我……肏死你的小珠儿……」 快感越来越强烈的袭来,疯狂的倪珠随着外甥的动作用力地向后挺动自己的肥臀:「大鸡巴老公……小珠儿要泄了啊……啊……」强烈的高潮使倪珠一动不动地僵硬在那里。 小雨也停止了动作,将阳具深深地插在大姨妈的骚穴中,感受里面阵阵的痉挛!细嫩的穴肉好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小雨的肉棒! 享受完飘飘欲仙的感觉,倪珠感觉外甥的阳具仍然坚挺地留在自己的体内,知道宝贝外甥儿还没有满足。倪珠瘫倒在床上,翻身躺好,将大腿叉开,喘息着道:「宝贝……接着肏……」 小雨看着大姨妈娇软的样子,有点心疼:「大姨妈……你歇会儿吧?」 倪珠感激又娇媚地白了外甥一眼:「怎么……是不是嫌姨妈老了……怕姨妈满足不了你了?……你放心……以前姨妈能让你连续肏两个钟头现在也能……傻呆在那干吗?……快来肏姨妈……姨妈要你的大鸡巴……」 虽然大姨妈淫荡地喊着自己,但小雨知道大姨妈其实已经够了,但是怕她生气,小雨连忙跪到姨妈双腿间,把阴茎重新塞入姨妈的生殖器,抱住姨妈的雪白大腿已最快的速度冲刺着! 倪珠为了让外甥增加性快感,快点射精,也学着妹妹乱叫起来:「啊……宝贝……亲爹……亲爹的大鸡巴肏得闺女爽死了!啊……小珠儿的大鸡巴爸爸…… 用力肏闺女的骚屄……姨妈的骚屄你姨夫已经没能力肏了……以后只给小珠儿的亲爹肏……爸爸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啊……使劲……啊……」 小雨本来就想早点射精让姨妈多休息下,现在听着姨妈不停地说着让人血脉膨胀的淫语,更加不能持久,疾如暴雨地上百下抽插,终于让他爽快地在姨妈的体内射了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停地灌进倪珠的子宫,烫得倪珠又是一阵颤抖着达到高潮!姨甥两叠罗汉一样缠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美妙时光。 倪珠和以前一样为了让小雨更加快活,伸出白嫩的小手轻捏着留在自己穴外的阴囊,温柔地按摩着刚刚出货的两个卵蛋。小雨舒服地趴在大姨妈温暖的怀里享受着至高的快感! 倪珠对小雨简直不是溺爱可以解释的,由于倪珠没有儿子,从小就把小雨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甚至比倪楠还要疼小雨,对他总是百依百顺。在没有和小雨突破人伦禁忌之前,她对小雨的任何要求从来没有拒绝过,要天上的星星她都要想办法去给他弄下来。 渐渐地小雨长大了,开始对男女之间的事发生性趣!倪珠清晰地记得,那时候小雨刚刚十五岁,正在上初中三年级!突然的青春期爆发,使得小雨疯狂地迷恋上各种各样「淫秽」东西!尤其是网上那性焰高涨的色世界,更是让他流连忘返! 当时,小雨家只有一台电脑,虽然王忠不和他们一起住,但那时小雨的姐姐小雪还在家,那台电脑的使用权…为了电脑的事,小雨多次和妈妈交涉未果后,只好把目光转到外面,最理想的地方,当然就是大姨妈家了! 虽然大姨妈也只有一台电脑,但是大姨妈唯一的女儿刘茵一直上的是寄宿学校,很少在家。而大姨妈那时候已经是副院长,大姨夫刘阳是一家大型国企的采购部主任,一天到晚地在外面跑!两个人都很忙!这样就遂了小雨的心意!他几乎每天都往大姨妈家跑,他的借口也非常的有效:大姨妈家离学校比较近! 倪楠不好说什么!倪珠则更是一百个愿意,老公经常不在家,女儿也不在身边,有这个宝贝外甥陪自己那是再好也没有了!于是倪珠和妹妹商量了一下,干脆让小雨住在自己家里! 住在大姨妈家里,小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小皇帝!,大姨妈简直把他宠到天上去了,真是像那句老话说的;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雨每天都浏览情色网站,在那欲海情天中玩的不亦乐乎!由于年龄还比较小,自制力比较差,很快倪珠就发现小雨的学习成绩开始很快地往下滑!于是她开始用心观察小雨的日常举动。很快,倪珠就发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东西,卫生间的垃圾桶里会经常出现一些粘有粘液的卫生纸,那绝不是用来大便的!本来洗澡很快的小雨有时候会一洗就将近一个钟头! 更加留意的倪珠终于在一个深夜发现了原因!那天倪珠因为参加院里的一个应酬,就多喝了一杯,回到家就醉得一塌糊涂,倒在床上酒就睡着了!半夜醒了过来,感觉自己浑身都粘糊糊的特难受,就要去洗个澡!把自己脱光后,倪珠又感觉口渴得很,随便套了一件睡裙就去客厅喝水! 一杯纯净水下去,倪珠清醒了很多!正要回去洗澡却发现客厅边的书房里有灯光从门缝里透出,看了看墙上的挂钟12:25,这坏小子这么晚还在上网? 突然心中一动:这么晚了,小坏蛋不会是在上……想到这,倪珠蹑手蹑脚地移到书房门口,握住门把轻轻一转,还好,门没锁!推开一条小缝,倪珠往里张望。 「啊……」倪珠吓得差点叫了起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胸脯里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六)大姨妈的爱(上) 书房只开了写字桌上的台灯,淡淡的白光使整个房间都徜徉在朦胧中,倪珠第一眼见到的,是小雨正用双手快速套弄的东西。那东西虽然是长在一个年仅15岁的孩子的身上,可是它却拥有不输于任何成年男人所拥有的体格! 倪珠的老公几年前就已经不举了,而之前倪珠也从来没有从性爱中享受过快乐!在她的心中,性爱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可是在这寂静的深夜,在这没人打扰的世界!一丝偷窥的新奇刺激、一点心底的深藏渴望,更有那一份违背伦常的禁忌,让倪珠整个人都燃烧起来!好像是突然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心中隐藏的欲望魔鬼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冲了出来! 一只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娇艳红唇,睁的圆圆的眼睛透过那道地狱天堂的缝隙,把那一柱擎天死死的裹紧在充血的视网膜里!而另一只手好像是被调皮的天使牵引着攀上自己胸前怒挺的高峰。接触的那一瞬,倪珠有种重生的感觉!每天繁琐的审案程序、案头堆积如山的案档文件、你来我往的官场应酬、皮笑肉不笑的拍马恭维!都突然离自己远去,飞到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包围自己的,是青春年少时春梦中那王子送来的一沐春风,是初做少妇时蜜月中对老公给与自己的甜蜜期盼!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伊甸园之蛇在沉睡好多年后,就在这美妙的夜晚,被自己的亲亲外甥给拉了出来!顺带带出了下身那一丝丝让她更加兴奋却羞得全身发红的性液! 天使控制的小手此时已经滑到了睡裙的下摆……触摸到那一片芳草中的湿润,倪珠全身都痉挛了! 突然感觉小雨的喘息开始粗了,顺着小雨的眼光往前,电脑中影像此时也到了最激烈的场景。那是一个大约35岁左右的东方女人,赤裸着一身光滑的白肉,倪珠暗自拿她和自己比了比,一种骄傲油然而生!那赤裸的中年女人的胯间,自然而然的趴伏着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和小雨差不多大的男孩。他正在奋勇的动作着,将他胯间坚硬的阳具狠狠地插入那让他快感连连的销魂肉洞!快速的动作让女人发出「……—¥#。%¥)(……¥¥#」叫声。 那应该是日本人,倪珠心想!如果小雨能和我……想到这里,倪珠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怎么会?自己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对自己的亲外甥?倪珠啊倪珠,难道你已经变成了婊子??你不在是庄严的法庭上轮动法槌的正直法官了吗?你不在是别人眼中的贤妻良母了吗?就只是看见外甥外露的生殖器,就让你那高贵端庄的形象彻底崩溃了? 不…不是……自己是个正直的女法官,怎么会想这些龌龊的事?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双腿牢牢的定在那里,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为什么自己的双眼紧紧地盯在外甥粗大的鸡巴上……鸡巴?这样淫秽的字眼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想到这两个字自己的全身更加的畅快?难道自己真的从心底就是一个浪荡的淫妇?从这一刻才开始疯狂? 不…不是的……只是自己长久的禁欲,迫使自己的现在突然喷发了而已!可是,现在自己喷发了,却又怎么熄灭呢?火烧一般的身体,狂突乱窜的心跳,还有水汪汪的下身,这只有眼前的那根擎天柱可以熄灭! 不…不行……那是自己亲亲外甥的鸡巴……怎么又想起这两个字了?……如果用的话,那可是乱伦啊……乱伦多么…刺激的字眼……???刺激?……自己竟然会感觉那两个字刺激???而不是可怕?不对……不对……任何正常的人都会感觉刺激的!可是他是自己的亲外甥啊?他会满足答应吗…… 不…不能这么想……倪珠你疯了吗?你要你自己的亲外甥来满足你的欲望? ……可是……难道去外面找?你敢吗?……你敢以一个尊贵的法院副院长的身份去找野男人吗?你的心理承受的了那样的压力吗?你的心理承受的了万一事情败露劈天盖地而来得可怕涂沫吗? 不……不能去找野男人……那……那只有眼前的这个青春少年,他才是最适合的对象?他可以带给自己那迷梦一样的快乐而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可以让自己当好一个受人尊敬的女法官的同时,去得到一个正常女人应该得到的快乐…… 不……不可以……他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假如真的把他拉上自己的床…… 自己怎么跟妹妹交待?那又怎样?自己并没有伤害到他啊?自己只会在享受女人的快乐的时候也给与他男人的快乐,而自己对他大姨妈的爱只会更加的热烈…… 倪珠忽然感觉到自己浑身打了个冷颤,或许是恶魔附身了吧?豁然心胸大开的倪珠微笑着心想,既然恶魔已经附身,那自己也就不能再决定什么了?给了自己最后一个借口,倪珠大胆的又推开一点门缝,此时小雨好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催动自己的五指发动机,看来下面的水泵就要出水了「小雨……」倪珠感觉这声音好像并不是从自己的口中发出的,不由自主地叫了小雨一声,似乎是为了让外甥的水泵不要那么早的出水!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外甥慌张的吧自己的鸡巴往裤子里塞的样子(为什么自己这么喜欢想鸡巴这两个字?倪珠心里憋住笑走到外甥身边。小雨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一般,低着头,浑身哆嗦着:「大……大姨妈……我……」倪珠发现自己此时竟然是那么的镇定,比在法庭上宣判还要镇定,似乎现在自己就是在给做错事的小外甥宣判,而处罚就是…… 倪珠把手放到外甥的肩膀上,柔声问道:「为什么要把它放进去?不难受吗?」小雨抬头看了看大姨妈:「我……我……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 你已经是个大男孩了,这是很正常的啊,这说明我们小雨长大成人了啊!」一手轻柔的爱抚这小雨头发,一手抚摸着他的脸蛋:「你最近一段时间学习成绩下降就是因为这个……?」 小雨点点头!倪珠蹲下身,抬头看着小雨:「做这种事是很正常的,没人会怪你,但是不能因为这个而影响你的学习成绩啊……」扭头看了看电脑中那已经达到高潮正八爪鱼般扭在一起的男女,倪珠接着说:「这些东西还是少看些好,毕竟你的年龄还是有点小,知道吗?」小雨又点点头! 没有任何预兆,倪珠的手就放到了小雨那仍然鼓胀胀的双腿之间:「很难受是吗?」轻轻的揉动使小雨立即有了很强烈的感觉,又是点点头! 倪珠看着小雨的双眼,手摸索着伸进他的裤裆,当接触到那团火热后,娘俩都是一阵冷颤,好像那把金刚铸成的禁忌之锁被砸开一般!「这样憋着也是不好的,适当的宣泄对身体有好处,姨妈来帮你……」将那粗壮的阴茎又拉出暴露在空气当中,轻轻上下套弄几下:「舒服吗?宝贝……」 第一次感受到异性触摸的小雨体会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快感「嗯……舒服……」看着手中的宝贝变得更加粗大,倪珠感觉自己的阴道忽然涌出一股阴精,顺着自己肥美的臀肉滴落在地板上:「宝贝,姨妈帮你更舒服,但是你要答应姨妈,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再因为这种事影响了学习成绩,好吗?」为自己又找了个借口,这样也是为了提高小雨的学习成绩! 听到大姨妈的话,小雨真是又惊又喜:「大姨妈,你说的是真的吗?……」 用自己的芊芊玉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看着小雨那欣喜地表情:「当然是真的,姨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姨妈,一定乖乖的听姨妈的话,一定要好好学习哦……」小雨兴奋的直点头:「嗯嗯,我一定好好上学……」「真乖,来,把裤子脱了。」倪珠把外甥的大短裤往下拉,小雨抬起屁股,使姨妈顺利的脱掉自己的短裤! 蹲在外甥的双腿之间,倪珠又将肉棒握在手里轻轻的撸动着!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外甥的阴部,发现虽然才17岁,但已经发育的相当好,浓密的阴毛包围在阴茎周围,阴茎的尺寸估计有18cm,而下面吊着的蛋蛋已经有鸽子蛋那么大小了! 尤其是那个鸭蛋大的龟头,此时肿胀着像个择人欲嗜的小老虎般流着口水瞪着倪珠红艳娇美的脸蛋! 轻轻用手指把马眼中溢出的性液涂抹在龟头上,倪珠加速套弄起来! 从开始惊恐到诧异,再到现在的舒服享受,小雨短短时间真是经历了冰火两重天!感受着姨妈娇嫩小手的抚摸,快感连连的小雨开始把目光瞟向姨妈的身上。 从那敞开的衣襟,可以清晰的看到姨妈那一对饱满鼓胀的乳房,尖上的樱桃若隐若现。第一次真实看到女性的乳房,小雨的性趣更加的高涨,胯间赢得发疼的阳具不自觉地挺了几下。 感觉到外甥的动作,倪珠媚笑的看了他一眼:「第一次看到吗?」小雨脸红的点点头。 「喜欢吗?」 再次点点头,小雨的双眼仍然停留在姨妈的饱胀上面。 「喜欢你可以摸摸看。」 听到姨妈的话,小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到姨妈的肯定,小雨颤抖的双手伸进姨妈的衣领,接触的是一片光滑的柔软,那美妙的触感让小雨差点忍不住射了出来。 「啊……」外甥的抚摸让倪珠也不禁轻叹了口气!多么美妙的抚摸,好像是一沐春风搅乱了她平静的心湖!手里的动作也更加的快速! 贪婪的抚摸姨妈硕大的奶子,而肉棒在姨妈的快速套弄下更加快感频传!毫无预兆的,一股乳白色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了出来,强大的力道竟然使倪珠感觉到打在脸蛋上有些微微发疼:年轻多好啊……那么的力道十足,量是那么的多! 一股一股的精液持续的喷射,让小雨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快感,那种感觉是自己用手不可比拟的!飘飘欲仙的小雨看见姨妈脸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更有一些顺着圆滑的下巴滴进张开的衣领,既兴奋又羞愧的小雨道歉的说:「对不起姨妈……弄了你一身……」感受着脸上的热度,倪珠一点也没有生气:「没关系宝贝,洗洗就好了……舒服吗宝贝?」 「嗯……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谢谢你大姨妈!」 「谢什么?你舒服姨妈就高兴……走,去卫生间姨妈给你洗洗,然后乖乖的睡觉!」倪珠站起身,腿有点发软,这小家伙真厉害,给他弄了快半小时才射。 拉着小雨进了卫生间,倪珠让他坐在马桶上,拿过毛巾,擦掉脸上仍有热度的精液,接了些热水后重新蹲在外甥双腿之间温柔的给小雨擦拭! 由于卫生间的灯光非常的明亮,从姨妈微微叉开的双腿间,小雨看到了那黑乎乎的一片!浓密的阴毛似乎已经湿了,再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在阴毛的中心,鼓胀的坟起强烈的刺激着小雨的性激素分泌,胯间的小弟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察觉到外甥的变化,倪珠惊喜地发现外甥的龟头又开始指向自己的脸蛋,年轻真好,才刚射了没几分钟就又抬起头来。抬眼看见外甥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私处,倪珠并没有遮挡,反而更加张开自己的双腿:「小坏蛋,怎么又硬了? 你往哪看呢?」小雨连忙把眼光撇到一边:「没……没看……」 「咯咯,没看什么?来躺到浴缸里,姨妈给你洗洗在让你舒服。」拉起外甥让他躺在浴缸里,调试下水温后开始放水。躺在浴缸里的小雨,腿间的阳具高高挺起,好像是孤岛上的一颗大树。倪珠蹲在浴缸边上,爱不释手的用手握着,另一只手抄着水在外甥身上清洗着。胆子变大的小雨伸出一只手按在姨妈的胸口,隔着睡衣揉弄那一对高挺的乳房。 倪珠微笑的看着小雨,任由他的魔手在自己胸前摸索!很快,睡衣就被小雨的手弄湿了,暗色的乳晕和坚挺的乳头都清晰的露了出来!倪珠忽然想起了什么:「姨妈还没洗澡呢,陪你一起洗好吗?」小雨当然是一百个愿意,看着姨妈拉开肩带,让睡衣自动落在地上。 展现在小雨面前的是一具丰满诱人的熟女肉体。虽然倪珠已经40来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刻划出什么痕迹,如果非要挑挑刺,那就是饱满的奶子有些下垂,丰腴的腰肢不再那么芊细,但这些更加的让倪珠看起来有种摄人心魄的成熟美!张开依然结实圆滑的大腿,倪珠迈进浴缸,也迈进了崭新的生活。 与小雨肉贴肉的挤在一起,紧密地肉体接触让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倪珠把快有自己高的外甥抱在怀里,头枕在自己肥嫩的奶子中间,屁股紧贴在自己的双腿中,在手中倒上一些沐浴露,在他的前胸、小腹上涂抹着,接着就是那坚硬这挺立的宝贝,倪珠爱不释手的搓揉着那可爱又可怕的阳具。 享受着姨妈温柔的服侍,小雨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姨妈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脑袋下面摸不到,他的双手就在姨妈滑嫩的大腿上抚摸着:「姨妈,你的皮肤真滑啊?」听到外甥的称赞,倪珠打心底里高兴,看来自己这个半老徐娘对这个小男孩还是挺有吸引力的。一边将沐浴露涂遍外甥的全身,低下头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姨妈已经老了,还滑什么滑?」小雨歪头看着姨妈仍然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脸蛋:「姨妈你一点也不老,你真的好漂亮!我好喜欢你。」听着外甥的赞美,倪珠高兴的咯咯笑着:「真的吗?那是我漂亮还是你妈妈漂亮?」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嗯,都漂亮!」「咯咯,鬼机灵,好了,起来冲冲,姨妈还没洗呢!」小雨坐起身转过身来:「大姨妈,我给你洗好吗?」说着手开始在姨妈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咯咯,好啊,就怕你越洗越脏……」嘴里说着,倒了些沐浴露在外甥手里。小雨把满把地沐浴露涂到姨妈的身上,滑嫩的触感让小雨一遍遍的在姨妈的身上抚摸着。 手掌滑过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倪珠闭上美目,专心致志的享受外甥带给自己的刺激快感。她清晰的感受到,外甥的双手总是喜欢流连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似乎要将那里搓平似的。过了一会,倪珠感觉到外甥的双手渐渐的往下移去,先是在自己柔软微凸的肚皮上爱抚,一会儿就开始在阴毛上面摸弄。 过了一会,感觉外甥的手迟迟不再往下移动,忍受不了腹下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受,倪珠睁开眼,抓住外甥的一只手,按在了自己饱满的阴部:「小坏蛋,这里也要洗洗……」看着姨妈鼓励的眼神,小雨兴奋的在这个他梦中无数次梦到的地方搓洗着,感受浓密阴毛带来的丝滑触感,感受娇嫩阴唇的细腻滑润! 与老公的抚摸相比,倪珠感觉外甥带给自己的美妙感觉简直是不可比拟的舒服,娇嫩的阴唇好像贪婪的小嘴般缠绕着外甥的手指:「噢……宝贝……真好… …你让姨妈好舒服……」突然感觉到自己挺立的乳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不用看倪珠也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外甥在吮吸自己的乳头:「啊……小坏蛋……怎么吃姨妈的奶奶……不要……」嘴里说着不要,双手却将外甥的头紧紧地抱在自己怀里,把自己高耸的胸部更加的挺起! 久违的感觉让倪珠感觉全身都浸泡在美妙的性爱漩涡中。就是性爱,和外甥的性爱。这种感觉好像让自己又回到了热力四射的青春年代,让自己重新对春梦中的性爱巅峰有了期盼!管他什么禁忌、什么乱伦,现在,是找回自己失去了太多太久的那种美妙时刻的时候了! 兴奋欲狂的倪珠站起来走出浴缸,拉着纳闷的外甥一丝不挂的走向自己的卧室:「宝贝,跟姨妈去房里,姨妈让你上天堂!」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没有人知道,现在的倪珠更不想知道,她现在所知道的,就是给自己和乖外甥开启一篇崭新的生活…… (七)大姨妈的爱(下) 精致的水晶吊灯把整个卧室照射的如同白昼!连进入房间的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身上的毛发也是纤豪必现,而厚实的窗帘却将这一室光芒、一室春色深深的阻挡起来! 倪珠让外甥躺在本来是自己和老公专有的大床上。床头上挂着倪珠和老公当年的婚纱照!照片上一对年轻的爱侣幸福的看着大床上的两个新生的人。 斜靠在小雨身边,倪珠把小雨揽在怀里,一对丰满的乳房在外甥的肩胸不停的挤压着,肥嫩的小手在外甥的英俊的脸颊、健壮的胸肌上爱怜的抚摸上。现在的小雨就好像是刚刚长大的小鹰正在接受母鹰的技能训练! 在外甥的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你跟女孩子接过吻吗?」小雨的一只手被姨妈压在身下,只剩下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在姨妈饱满的胸脯贪婪的抚摸:「没有姨妈,我还没有谈过恋爱呢!」「那姨妈来教你!」说着倪珠低下头,饱满红润的小嘴慢慢贴近小雨颤抖的嘴巴,四片嘴唇接触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感觉好像有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两人的身体,把两人的灵魂紧紧地缠在一起! 倪珠伸出红润滑腻的香舌在外甥的嘴唇上轻舔,让小雨深切的体会到那阵阵酥麻的快感,后腰阵阵的酸麻让他胯间的肉棒不自主的挺了挺。抓揉乳肉的的手更加的用力,换来倪珠娇媚的鼻音,她的小手从外甥的胸口下移,轻轻握住滚烫坚硬的阳具,慢慢的爱抚着!把外甥的双唇仔细的舔了个遍,倪珠微微抬起头:「宝贝,把嘴张开……」小雨乖顺的张开嘴,倪珠复又低下头,把自己的暖香软舌伸进外甥的口中。 111222333 灵活的舌头就好像灵巧的小蛇在外甥的嘴中活动着,舔便里面的每一寸粘膜,而她口中的香甜津液也顺着舌头流进外甥的嘴巴里。初尝此味的小雨也学着姨妈的样子,扭动舌头和姨妈的香舌纠缠着!一时间安静的卧室中除了倪珠偶尔发出的娇嫩鼻音,就只有姨甥俩口舌之中嘶溜嘶溜的接吻声。 很快的,好学的小雨不再满足现状,他也学着姨妈的样子吧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她的口中!倪珠好像是几天没喝水的样子,含住外甥的舌头用力的吮吸着,贪婪的吞咽外甥嘴中的津液。 10多分钟的湿吻让两个气喘吁吁的人恋恋不舍的分开嘴巴,倪珠微微挺起身,把自己的胸脯移到外甥的脸上,捧着自己柔软的乳房,将馋人的鲜红乳头放到他的嘴边:「宝贝儿……姨妈喂你奶……」小雨连忙把早已坚挺的乳头含进嘴里,孩子样的吮吸起来!从乳头扩散的快感立即传遍倪珠的全身,火热的小腹下又是一阵湿热从小穴中流出! 把外甥的头紧紧的搂在自己的胸前,看着他的嘴巴轮流的在自己的两个乳头上来回的吃着,爱怜的抚摸着他满头的黑发。让外甥尽情的品尝了一会,倪珠跪趴在他的身边,低下头在外甥的胸膛的来回的舔吻,舌尖划过,在结实的胸膛上留下道道的水印,接着这些水印就连成一片。水印滑过小腹,最终来到小雨的阳刚处。 崇拜的看着小雨巨大的男性象征,倪珠一脸的痴迷,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燎人的热度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体会到这钢铁般的坚硬了?曾经,这所有女人心目中至高无上的神远离自己而去,现在,他终于又巍然屹立在自己的面前,接受自己最虔诚的膜拜! 倪珠慢慢的靠近外甥骄人的宝贝,呼吸中已经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和那一股诱发她体内更加炙热欲望的若有若无的性味!终于滚烫的嘴唇和滚烫的阴茎接触在一起,「啊……」小雨激动地浑身猛烈的颤抖着!大口的喘着气! 倪珠也深切的感受到外甥的巨大快感,这正是她想要的。 毫不犹豫的,倪珠把外甥的龟头吞入口中,舌头在龟头表面敏感的肌肤上飞快的轻扫着,红润的双唇紧紧地裹着龟头下面的冠状沟!只在影像中见到口交的小雨何曾感受过这种沁入心沛的快感,微微发疼得龟头被包裹在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中,并且有一把小刷子在来回清扫龟头上的痛感,小雨感觉自己好像睡在棉花堆里,全身悬空着,只有下身那一个所在还有接触地面的感觉! 把外甥的大肉棒舔的油光发亮后,倪珠恋恋不舍的吐出硬入钢铁的阴茎,抬头看着飘飘欲仙的小雨:「宝贝舒服吗?」小雨睁开迷蒙的双眼:「嗯……姨妈……太舒服了,好像飞起来了。」倪珠满意的直起腰:「咯咯,还有更舒服的呢!」张开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处,倪珠跨到小雨的身上,手扶着外甥坚硬的性器,用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裂缝中来回摩擦着:「宝贝……愿意把你的第一次给姨妈吗?」小雨急不可耐的点着头,阴茎不自禁的向上挺动着:「嗯……姨妈……我要你……我要肏你……」听着外甥嘴里说出的淫秽字眼,倪珠感觉自己的阴道里更加的瘙痒难耐:「那姨妈要吃你这个童子鸡喽……」 扶正龟头对准自己火热的肉洞口,倪珠抬头看着床头挂像中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男人,心中的愧疚只是一闪而逝:对不起,我要享受自己的生活了。慢慢的坐了下去,从未感受过的胀满渐渐传遍阴道中的每个角落,这一霎那,倪珠突然有种强烈的重生感,好像自己浑身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看着外甥的生殖器慢慢全部的进入自己的阴道,倪珠有一种洞房花烛的感觉,仿佛身下的小男人才是自己真正的新郎,而在她的内心深处,从现在开始,也已经把自己的亲亲外甥当成了真正的丈夫! 终于把肉棒全部纳入自己的体内,倪珠满足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静静的体会阴道内让她神魂俱消的美妙感觉!而初尝肉味的小雨也被这巨大的刺激所深深震撼,自己的肉棒在姨妈的阴道内深切的体会到了性交所带来的巨大快感,肉棒被姨妈火热腻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快感刺激着他本能的挺动起来! 感觉到外甥的蠢蠢欲动,倪珠低下头在小雨嘴唇上亲了一口:「姨妈的小男人……乖乖躺着,让姨妈来让你舒服……」轻抬起肥嫩的大屁股,倪珠开始在外甥的大肉棒上套弄起来,龟头来回刮着阴道的娇嫩内壁,每个来回都给倪珠带来妙不可言的享受:「哦……宝贝……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姨妈的小穴…… 胀的满满的……好美……」自然而然的说出淫秽的字眼,倪珠全没感到平时的羞愧,更多的是那一份让她更加舒爽的刺激!已经陷入乱伦漩涡的倪珠此时全心全意的用身心感受着与外甥的美妙性爱,有点腰眼发酸的她趴伏在外甥的胸膛上,一对丰乳紧贴在外甥的胸前,一边继续扭动自己的肥臀,一边搂着宝贝外甥和他热烈的吻着! 随着姨妈不停的套弄,小雨浑身都是说不上来的酥麻,双手紧紧搂住姨妈光滑的后背,不时地攀上姨妈丰满的屁股,上面更是和姨妈吻得天昏地暗。越来越强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起下体,很快两个人就非常默契的配合这对方,越来越快碰撞在一起的下身由于倪珠大量分泌的性液的作用开始发出淫糜的啪啪声,使得光亮的卧室更加显得春意浓浓! 渐渐的小雨感觉自己的后腰越来越麻,他知道自己要射精了,与姨妈的嘴唇分开,他的肉棒挺动的更快更急:「姨妈……姨妈……我要射了……啊……啊… …忍不住了……」外甥飞快的抽插也使倪珠感觉到高潮的即将来临,她把肥臀定在半空,被动的承受着外甥的穿刺:「啊……啊……宝贝……姨妈的小老公…… 别停……快……快……姨妈也要到了……没事的……射吧……射吧……」 小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一动不动,阳具深深的定在姨妈的体内,浓熟的精液开始一股股的喷进姨妈的体内。无边的快感也同时袭向倪珠,从没体会过的高潮把倪珠整个带进了虚幻的世界,好像是随波飘荡在茫茫的大海中,又好比是随风飘扬在漫漫的宇宙里!而最后小雨精液的冲击让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使她紧紧把小雨抱在怀里,似乎是要把小雨融进自己的体内! 俩人一动不动的好象静止了一般,唯一让人感觉到时间还在流动的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支撑不住姨妈全身的重量,小雨抱着姨妈的肥臀回落到床上!从高潮中慢慢清醒地倪珠看着小雨满头的汗珠,怜惜的伸出舌头舔吻着:「哦……宝贝……姨妈爱死你了……你让姨妈飞上天了……」抱着姨妈一身的美肉,初尝性爱的小雨贪婪的在姨妈身上摸索着:「姨妈……我也好爽,这感觉太美了!」知道外甥也从自己的身上享受到极大的快感,倪珠非常的高兴,她抚摸着外甥的脸颊,低声地倾诉:「小雨,别怪姨妈淫荡,你大姨夫几年前就不行了!」小雨诧异的看着大姨妈:「不行了?……你是说……」 倪珠点点头,在小雨的额头亲了一口:「是阳萎……姨妈还不算太老……不想就这样守一辈子活寡……宝贝……你能明白姨妈的心吗?」小雨紧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美艳姨妈:「嗯……小雨明白……小雨以后会好好的照顾姨妈的……」 倪珠欣喜若狂,抱着外甥猛亲着:「好宝贝……姨妈太爱你了……你大姨夫已经不行了,以后姨妈就是你一个人的,你就是姨妈的亲老公!」 激烈的热吻让小雨很快又有了反应,感觉到一直插在自己肉穴中的肉棒又渐渐填满,倪珠欣喜地看着小雨:「老公……你又要要了?」刚刚尝到性爱的美妙滋味,现在的小雨怎么会满足,抱着姨妈肥美的屁股,小雨又开始挺动起来:「姨妈你不喜欢我疼你吗?」 「喜欢……我当然喜欢老公疼……可是姨妈的腰有点酸,老公你在上面吧? 」小雨点头答应。倪珠睡到在床上,淫荡的张开粉嫩雪白的大腿,露出还在往外流出外甥精液的饱满阴户。有点红肿的大阴唇向外翻卷着,两片娇嫩的小阴唇中间,阴道口微微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美肉,似乎在召唤着小雨快点进入。小雨兴奋的跪在姨妈的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将龟头顶在姨妈的阴道口,稍微用力,阳具又回到刚刚离开的家……两个人又沉浸在疯狂的乱伦漩涡中…… 这一夜,倪珠疯狂的需索,似乎要将以前失去的性福全部补回来!而身强体壮的小雨则奋力的满足着姨妈也满足着自己,全心全意地投入这片让他万分好奇的性爱天地! 当姨甥俩带着满足的倦意四肢绞缠沉沉睡去的时候,东方已经一片鱼肚白! 隐约中,倪珠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法官的敏锐触觉让她立即清醒了过来,仔细一听,果然外面有了动静!心中大骇,但作为法官的她立即又恢复了镇静。 轻轻的把正含着自己的乳头沉睡的外甥推醒,见外甥睁眼立即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指了指外面,暗示他外面有人,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给他个微笑,让他安心,然后往床下指了指!小雨明白了大姨妈的意思,轻轻爬起身,光溜溜的钻到了床底下!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丈夫的声音:「倪珠……倪珠……你在家吗?」 倪珠下了床对床底下看了看,见没什么破绽,就拉开被子盖住一整夜留下的斑斑污渍,一边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睡裙套在身上一边应了声:「嗯,在,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虽然一身春睡刚起的慵懒,但一夜性爱的痕迹还是被自己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走过去,轻轻的开了门锁,拉门出去,看见丈夫正在往客厅里面托他的行李,沙发上坐着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咦,绮梦也来了!」小女孩一张可爱的小圆脸绽放着茉莉花般的笑容:「舅妈,你是小懒猫,太阳都晒屁股啦!」倪珠的老公刘阳也笑着说:「呵呵,还早?你看都几点了?」抬头看了眼挂钟,竟然已经中午11:30了!昨晚和那宝贝儿一直做到天亮,才睡着已经中午了。 倪珠脸红了红:「昨晚去参加院长儿子的婚礼,多喝了点,怎么睡到现在了?」立即转移了话题,坐到绮梦的身边:「绮梦,你怎么有空跟你舅舅来的?不用上学吗?」 绮梦是刘阳亲妹妹刘萌的女儿,虽然才刚刚12岁,但水汪汪的大眼睛,圆嘟嘟的小脸,配上已经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以及一身粉嫩粉嫩的肌肤,别提有多可爱了。 「前几天刚刚其中考,放了3天假!」绮梦好像在舅妈身上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小鼻子皱皱的闻了几下! 这时,刘阳已经将行李放好,拿起她的公文包:「倪珠,我先回公司交待下工作,中午你给绮梦弄点好吃的,下午带她去玩玩。」听见刘阳要出去。倪珠真是求之不得,连忙应道:「你去忙你的吧,我知道了!」刘阳又对绮梦说道:「绮梦你乖乖的听舅妈的话,下午舅舅带你出去玩!」看到外甥女点头答应,刘阳就出了门。 倪珠暗暗送了口气,对绮梦说:「乖绮梦,你先看会电视,舅妈去换件衣服带你去吃KDJ。」说着打开电视,把音量开大!走进卧室后关上房门,一边换衣服一边轻轻说道:「宝贝,姨妈带绮梦出去,你在家把床单和衣服都扔洗衣机里洗了,回来我给你带吃的,知道了吗?」因为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倪珠不怕绮梦听见自己的话。小雨低声答应了!倪珠穿好衣服若无其事的带着绮梦出了门。 虽然这次姨甥俩的偷情有惊无险,但还是把倪珠吓了个够呛!从这以后,倪珠就很少和外甥在家中做爱! 倪珠抱着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小雨,一门心思的回忆这和外甥的第一次,连倪楠走进来都不知道。「啪」屁股上挨了不重不轻的一下,倪珠立即从春梦中惊醒,回头瞪了妹妹一眼:「死丫头,吓了我一跳」倪楠嘻嘻笑着来到小雨的另一边躺下,把自己的胸脯紧贴着儿子的肩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在想和我儿子的美事?」倪珠脸一红,没搭理她:「饭好了?」倪楠嗯了声,在宝贝儿子脸上亲了一口。 倪珠慵懒的坐起身:「那喊宝贝起来吧!」说着站起来,光溜溜的走出卧室! 没有外人的时候,倪珠姐妹已经习惯了在小雨面前一丝不挂的生活,觉得穿衣服反而是累赘。最多也只是穿上一件小雨最喜欢的开裆裤或者开裆裤袜,那也是为了增加点情趣而已!就像倪楠现在就穿着件浅灰色的运动迪卡短裤,短裤紧紧地绷在她丰满圆滚得腰下部位,而胯间仍然开了条长长的缝,将她饱满微肿的阴户裸露在外,一大片浓密的阴毛在空气中调皮的飞舞着! 倪楠低下头在儿子已经疲软的阴茎上狠亲了几口,见儿子正开了双眼,就拉他起来:「乖老公,起来吃饭啦!」 (八)美女老师 听到倪局的安排,薛明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点头同意!不愿意并不是因为不想帮倪局,在她看来,倪局简直比亲生父母还要亲!而事实上,倪楠也确实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 不愿意的原因是,她一看到那个小魔鬼就害怕,尤其是那双正宗色狼眼,哪怕自己穿着厚厚的警服,他都好像是在看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似的!简直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想要「自杀」!有时恶狠狠的警告他;你在这样看我,我就揍的你满地找牙!他立即满不在乎的回答:你长得这么水灵难道是为了藏进咸菜缸里腌白菜?当然是为了给大家欣赏嘛!气急的刚要论起拳头,那家伙早已抱头鼠窜:你仗势欺人啊你?告诉我妈去…… 倪楠看出了薛明的顾虑,给她下了特权:「你是他的老师,而且是散打老师,如果他不听你的话,你可以用你的教育方式教育他!」美丽的双眼猛地一亮,看着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美女局长:「真的倪局?你不会心疼?」虽然倪楠已经是政法委书记,但是薛明还是习惯喊她倪局! 倪楠尴尬的笑笑:「心疼……肯定会有的……只要……你不会真的下手无情吧?」看着倪楠担心的样子,薛明隐隐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放心啦倪局,我还真能把您的宝贝儿子怎么样啊?只不过每天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能少不了了!」虽然这样也不是倪楠愿意的,但为了宝贝儿子的安全也没办法了,这样也好,让薛明好好管管他,自己这个妈妈现在已经没能力管他了,如果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自己还没说几句,就已经被他抱上了床……至于那个大姨妈,就…… 看出倪楠的不舍,薛明安慰道:「放心啦倪局,我会知道轻重的……」啪的立正行了个敬礼:「请倪局放心,薛明保证除了我自己的拳头外,不会让王小雨同志受一丁点伤害!」倪楠噗哧一笑:「别贫了你,这是已经给你准备好的档案和资料,你等会就去一中报到,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薛明领受命令后,就出去准备! 看着薛明曲线玲珑的背影,倪楠又想起那晚在秘窝中的谈话! 已经是夜里12点多,倪楠撅着滚圆的屁股承受了小雨的第5次射精后,终于将满足的宝贝儿子送进了梦乡! 相互看着对方早已红肿的阴户,姐妹俩相对苦笑了一下,可着苦笑中却更多的是幸福。倪楠褪下自己的开裆裤在自己的阴户轻轻的擦拭:「这小畜生越来越厉害了,哎呦……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被他给奸死啊?」倪珠也是相同的感觉自己的生殖器隐隐发疼:「看来就我们两已经满足不了他了。那老和尚不是说我们姐妹俩可以满足他到20岁吗?」 倪楠瘫软在床上:「等他到了20岁,咱们俩已经被他弄死了,看来要早点把薛明喂给他!」倪珠也赞同道:「对,我接到一条新消息,有人很快要对小雨动手,要让薛明赶快进入角色!」「到底是谁呢?胆子真的不小啊?就为了报复我就敢打小雨的主意?」 倪珠摇摇头:「我看没这么简单,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倪楠已经要闭上眼睛:「嗯……先静观其变吧,只要薛明在小雨身边我就放心了……姐,快睡吧,小坏蛋早上起来还要折腾咱们呢……」 终于过完了还没过够的暑假,小雨在昨晚妈妈姐妹俩的用尽全力的服侍后,一早仍然精神抖擞的来到了学校。看到死党钱方、阿宝,让小雨终于暂时忘记了妈妈姐妹俩的美妙身体,笑嘻嘻的跑了过去:「阿宝,钱方……」阿宝上来就和小雨撞了下胸膛,然后捂着胸口稍微夸张的痛苦呻吟:「我靠,你小子一个暑假不见,又壮了。在哪练的?」 「我不练就凭你这和坤的身材也不行啊!」 阿宝和钱方是小雨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兄弟!打从幼儿园就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可以说比亲兄弟有过之而无不及! 阿宝是市水产局局长朱代俊的公子,比小雨小1岁。胖胖的五短身材,园圆的脸,看上去笨笨的样子,不过打起架来这小子可不含糊!钱方是工商管理局副局长钱龙的独子,比小雨大两岁!瘦瘦的身体,个子比小雨矮点点。这小子脑子特好使,学习成绩一直是全年级的领头羊! 可是就这么个学习好的了不得的学生学优品却不咋地。 三兄弟嘻嘻哈哈的互相问了些两月不见各自的有趣事情,突然,阿宝神神秘秘的低声道:「唉,小雨你听说没?咱们年级来了个新的体育老师,专门教散打的,是个女的哦,而且漂亮的一塌糊涂!!」钱方也连忙附和道:「对对,我也听说了,嘿嘿,教散打的,那不是可以摔来摔去?」小雨也来了兴致!连忙跟两个损友打听更加详细的情况!打听来打听去,还是漂亮得一塌糊涂……于是更加的期待下午的室内体育课! 终于等到盼望了一天的室内体育课,三兄弟率先冲进了一中体育馆中的柔道馆。同学们换上专用的练功服后迟迟不见新老师的到来,都在三五一团的议论着。 突然从二层传来啪啪两声拍掌声,众人不约而同的向上望去。二层的栏杆边站着一位一身白色练功服的大美女,一头乌黑发亮的短发飘逸出英姿勃发的气质,洁白的练功服包裹着一身的曲线玲珑:「同学们好,我就是你们的新任体育专长老师,我叫薛明,以后由我教大家一些可以用来自卫的技能!」说着看了一眼差点眼珠子掉下来的小雨,然后一手撑着栏杆,在大家的惊呼声中潇洒的从二层跳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大家的面前,一阵赞叹声此起彼伏! 用眼神把小雨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现在我请一位同学出来,由我示范一下我要教给大家的技能动作!」看见小雨拼命的往后缩,薛明咬着嘴唇才忍住笑。就有不怕死的,阿宝向前走了两步,色迷迷的看着这位美女老师:「薛老师,我来。」薛明看了看他:「好,胆色不错,来,你出拳打我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看着薛明那胀鼓鼓的胸脯,阿宝咽了口口水:「好,薛老师,我可动手了?」经常打架的阿宝虽然被薛明凌空跃下的能力吓了一跳,但色胆包天的家伙对自己在打架斗殴中锻炼出来的实战技能还是有些自信的,看着薛明毫不在意的随便站着,他突然挥出右拳直接向薛明的左乳打去,这一下速度很快,虎虎生风! 眼看就要与美女老师的饱满胸脯来个零距离接触,阿宝开始咧开嘴……可突然眼前没了美女老师的身影,而自己的手腕也被人抓住,搞不明白怎么回事,阿宝感觉自己已经飞了起来,然后没翅膀飞出去好几米,接着就和并不是多硬的塑胶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阿宝糊里糊涂的站了起来,回头看着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儿的薛明,一头的雾水,她怎么把我摔出去的?看来自己太大意了! 旁观的同学们可都看清楚了,在阿宝拳头将要碰到薛明胸口的时候,薛明身体突然一矮,伸手抓住阿宝的手腕,迅速扭身来了个过肩摔!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大家一阵掌声!只有小雨在暗暗给自己的死党祈祷! 色心不死的阿宝又晃到薛明身边,突然又是一拳打向薛明的左胸。难道这个笨蛋还要在重复一遍?不是,在出拳的同时,他的右腿也同时抬起踢向薛明的双腿之间。这小子来阴的了,也太黑了吧? 薛明脸一红,不慌不忙的侧身躲过阿宝的重拳,一次同时,右腿抬起准确地踢向阿宝空门大露的小腹,「哎呦」肚子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阿宝猛地推后几步一屁股坐地上爬不起来了!薛明咯咯一笑:「怎么样,还能再来吗?」阿宝捂住肚子,连忙甩甩手:「薛老师真是一代侠女,在下甘拜下风……哎呦……」 挣扎着站起来逃到人群中。体育馆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薛明摆摆手问:「大家刚才看清楚了吗?」回答有些不太一致,薛明接着问:「那还有哪位同学愿意上来示范一下的?」这回大家可都变乖了,这美女老师身上刺忒多,还是少碰为妙!喧闹的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后面那位同学,你过来示范下好吗?」薛明发现小雨已经躲在了最后,小坏蛋还想跑?天天吃我豆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小雨看见薛明指着自己,心中暗叫,完了完了,这死丫头公报私仇来了,被她逮到自己不脱层皮算是命大了!装作没听到,小雨低着头一声不吭!哼哼,不说话就没事了?薛明又喊道:「大家同意让王小雨同学给大家示范一下吗?」 也不想美女老师怎么会知道小雨的名字,只要不是喊自己就好,众同学连忙高声同意,尤其是阿宝喊的更响!这狗东西,自己被摔惨了还找我当垫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眼看自己被严重孤立,只好硬着头皮走到薛明面前。嘴里咕哝着:「你可别过份啊?回头到我妈那……」话没说完,薛明突然双手抓住小雨的双肩,往后一拉,矮身睡倒,可怜的小雨已经从她上面飞身而过!啪!一个狗吃屎! 小雨被摔了个七晕八素,挣扎的站起身,奶奶的,这小贱货看来今天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跟她拼了!小雨咬咬牙,转过身,看了薛明一眼,抬腿向薛明的胸口踢去,谁知道薛明不退反进,一矮身整个向小鱼的大腿撞来,哎呦!小雨被撞开了有10来米,四脚八叉的睡在地上!听着热烈的鼓掌声,心想今天是丢人丢大发了,妈的,这小贱货可是高手中的高手,跟她玩拳脚,不是要被她打死?要换个方法…… 主意一定,小雨又站了起来,看见薛明正坏笑着,轻蔑的看着自己,他又移到薛明面前,突然,他跪了下去,在大家的惊呼中,薛明也愣了一下,把握着千载难逢的机会,小雨突然往前一扑,紧紧地抱住了薛明的双腿往怀中一带!「啊」 薛明失去重心立即向后倒去!小雨可不敢等薛明反应过来,他连忙双手连动,很快的向上紧抱住薛明的细腰把薛明紧紧地压在身下! 虽然小雨没什么功夫,可由于长期坚持锻炼身体,力气可也是有一把的,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薛明紧紧压在身下,任凭薛明双手雨点般打向自己的后背,他竟然将头深深埋进薛明的双乳之间,耍起了无赖! 和男人从来没有过亲密接触的薛明此时真是全身都羞红了,由急又气,拼命的捶着小雨的后备,扯着小雨的头发,早已没了什么招式章法!心中想的就是怎么把他的头先从自己胸口拉开:「浑蛋……流氓……快滚开!」 一旁的众同学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阿宝更是恨死自己,笨蛋,我怎么没想到这招! 实在没办法的薛明,只好停下手喘息着在小雨耳边求道:「小混蛋,你还不起来?还要怎么样?」哪知小雨连头都不抬就咕哝着:「就不起来,看你能怎么地?还想打死我啊?」感觉胸口被小雨呼出的热气一烫,薛明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小雨……我求你了先起来好不?……同学都在看呢……」发现薛明真的服软了,知道老是这样趴在老师身上影响可不大好:「这次就先饶了你……」狠狠的在薛明胸口隔着薄薄的练功服亲了一口,小雨才志得意满的站了起来! 薛明脸早红的向煮熟的小龙虾,哪还好意思继续呆在这:「同学们先自己练习……」说着飞快的跑进了自己的更衣室!这时大家才醒了过来 ,阿宝色迷迷的在小雨身边道:「嘿嘿,薛老师的奶好不好吃啊?」旁边传来女同学的啐骂,小雨却得意洋洋的笑着:「嘎嘎,我……不告诉你……」一节室内体育课就这样不了了之! 下午放学了,出了校门,小雨和两个死党打个招呼,拜拜后向停在路对面的妈妈的MAZDA6走去。与驾驶座上的妈妈打了个招呼,正要转身坐进副驾驶座,却发现已经有人坐在那了!正是自己的美女老师薛明!此时薛明正斜眼看着他,眼神中不知道是什么,让小雨感觉怪怪的!没办法,小雨只好坐进后面的座位! 倪楠启动车子,不等小雨问,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最后说:「小雨,以后你一定要听明明姐的话,她会好好保护你的!」小雨真是一肚子的苦水啊:「妈,你让她来保护我还是来揍我啊?再说了,我这么大的人要什么保护啊? 谁要来收拾我就让谁来好了,谁怕谁啊?」倪楠咯咯一笑:「你不欺负她她干嘛要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欺负明明的那些臭事,明明只是不跟你计较!还有,你别给我吊儿郎当的,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对了,以后明明就住我们家了,她家离学校太远!」 「啊……」小雨真的是一肚子苦水啊,不但和妈妈的夫妻生活没有了,还要24小时被这个可怕的女人看着,好命苦啊…… 趁着薛明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小雨溜到厨房,把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的妈妈从后面一把抱住,「啊……小雨不要,被明明看见」倪楠下了一跳,连忙往厨房外看了一眼。小雨把妈妈紧紧地抱在怀里,在她身上磨蹭着:「怕被看见你还让她住我们家?我不管,我要你陪我,今晚要陪我睡!」在儿子的大腿上拧了一把,把手伸到儿子的胯间,摸到已经挺起来的宝贝:「小坏蛋,昨晚妈妈和姨妈还没喂饱你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不管,晚上你要陪我。」 倪楠现在真是有点受不了儿子的需索无度,自己和姐姐不是轮流陪他就是一起和他连床大被,几乎是夜夜春宵!姐妹俩渐渐的都觉得要承受不了,可宝贝儿子仍然是神采奕奕,越来越健壮,看来那老和尚说的一点都不错,自己的宝贝儿子真是黄帝在世啊! 倪楠不时地瞟向外面:「不行,明明在呢,晚上不许你胡来……如果你想和妈妈继续向以前那样胡天胡地,也不是没有办法……」倪楠卖了个关子!斜眼娇媚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小雨立即来了精神:「什么办法?我的乖妈快说啊?」 白了儿子一眼,倪楠轻声说:「只要你把明明姐吃了不就行了……」 听懂了妈妈的话,小雨心中一颤:「妈,你要我……」不轻不重的捏了下儿子突然一跳的大肉棒:「小色狼,一听说让你上美女看把你美的!」小雨还要得到肯定的答复:「妈,你真的要我把明明姐给吃了?」 「是,是妈妈要你把明明姐给吃了,行了吧?」 「那妈你不吃醋?」 「妈妈怎么会吃儿子的醋,只要你不要忘了妈就好!」 111222333 在妈妈的嫩脸上狠亲了一口:「妈,谁也比不了你和姨妈,在我心里,你们才是最重要的!」倪楠幸福的看着儿子:「乖,妈妈和姨妈没白疼你!好了,快出去想办法怎么吃你的明明姐吧,现在可别被她看见我们……」小雨应了声,又在妈妈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才出了厨房。看着儿子出去,倪楠心中也拿不定主意,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啊?假如明明不同意怎么办?假如明明发现了自己和儿子的乱伦接受不了怎么办? 假如她把这一切都抖了出去怎么办?想想真的害怕!可是凭着明明对自己的忠心和感情值得赌一赌,如果能把明明拉进来,对于以后的事情可是大有好处的。 (九)美女保镖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看见卫生间的门打开。哇!好一幅美女出浴图啊! 薛惠梅穿了件倪楠前些年身材很苗条的时候穿的粉色长睡裙。由于薛惠梅比较高挑,这件衣服穿在身上露出她半截粉嫩精致的小腿,上身并不暴露,很简单的宽肩带、高领口,但这并不足于隐藏这位长身美女的娇好身材和细嫩肌肤。 单单是裸露的洁白细嫩的颈项,修长细致的长臂已经透露出她身上淡淡散发的处女美,更有那粉色睡裙下纯洁可爱的白色内衣流露出的青春风情,更是让小雨第一次领略了青春美少女的风姿。 看着小雨张大着嘴巴,两眼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想起在学校时的暧昧样子,薛惠梅真是又羞又气:「色狼,看什么看?小心眼珠子掉下来。」 小雨回过神来,一幅泼皮无赖的样子,眼光仍然直直的落在薛惠梅身上。这叫什么来着?真小人也!咱小雨不做伪君子! 「惠梅姐,你真不愧是到哪都是花啊,在学校时校花,到了警局就成了警花!这个……这个……除了花还真没什么能比喻你了!」 虽然看不惯小雨那幅流哈喇的样子,不过没有不喜欢人家赞扬自己的美丽的女人。白了小雨一眼:「就贫吧你,我可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像在学校那样……那样……那样的话,可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睛!」 小雨立即一脸的委屈:「喂,你这是阶级压迫,我那是自卫啊!打不过你还不许我出奇招啊?」 薛惠梅脸又是一红:「呸,什么奇招,惠梅是耍流氓!就算是你出奇招,那你最后干嘛……干嘛要……?」 小雨嘿嘿的坏笑着接过话茬:「干嘛要亲你的胸……」没等小雨说完,薛惠梅早已红霞满脸:「死流氓你还说……」说着已经动起了全武行,右腿刷的踢了过来。 恼羞成怒的薛惠梅飞起一脚踢向小雨,却忘了自己穿的是一件连体轻纱睡裙,这一脚抬起,立即门户大开,大腿根处纯白的可爱内裤立即暴露出来。 小雨看到这诱人的场面,差点鼻血就流了出来,哪里还想起躲避,「哎呦」这一脚正中小雨的胸口,小雨被踢得倒飞出去,「啪嗒」推金山倒玉柱,结结实实的坐在地板上! 捂着差点变成四瓣的屁股,小雨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薛惠梅也没想到小雨会硬生生的挨了自己一脚,看他痛苦的样子,真怕把他给踢坏了,连忙上前扶他:「怎么这么差劲啊你?没伤着吧?」 听到动静的倪楠跑了过来:「怎么了……哎呀……小雨你怎么了?」看见小雨坐在地上,倪楠吓了一跳。 小雨揉着可怜的屁股,皱眉说道:「妈,我没事,就是想让惠梅姐教我两招……」 看见儿子确实没事,倪楠才放下心:「你惠梅姐可是个顶尖儿高手,你是要多跟她学学……」 忽然发现儿子的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一个地方,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原来这时候薛惠梅蹲在他面前,诱人的双腿之间的风光正在被他一览无余的欣赏着。 薛惠梅也发现了不对劲,「啊呀」连忙并紧双腿站了起来:「倪局,你看小雨……他讨厌……」 倪楠扶起儿子,呵呵笑骂道:「你个小坏蛋,不许乱看。」 又转过来对薛惠梅说:「对了,惠梅,在家里别倪局倪局的叫,叫我阿姨好了,别那么生分。」 薛惠梅脸红着点点头:「阿姨……」 「这才对,好了,别闹了过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倪楠对薛惠梅说:「我明天一早要坐早班飞机去BJ开个会,估计要三五天才能回来,这几天小雨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车子钥匙就放在鞋柜上,明天你开车和小雨一起去学校。」 倪楠去BJ开会其实根本不需要三五天,她是想给儿子创造机会。薛惠梅点点头答应了。小雨心中明白宝贝妈妈的意思,看着薛惠梅一脸的坏笑。 看着儿子的样子,倪楠又好气又好笑:「小坏蛋,这几天我不在家,你要听惠梅姐的话,如果我回来惠梅姐打你的报告,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雨连忙点头称是:「放心妈妈,我一定坚决服从惠梅姐的命令。」 「才怪」薛惠梅接了句,三个人都呵呵笑了起来。 ********* 小雨是被活活憋醒的,突然间鼻子不能呼吸了。小雨惊醒过来定定神,才发现薛惠梅站在床边坏坏的看着自己。看来妈妈已经走了,轮到她来叫自己起床了。 薛惠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半截袖紧身T恤,胸前鼓鼓的胀满,任谁都能看出那惊人的份量。下面穿着女孩的最爱,一件紧身水洗牛仔裤,把她修长性感的大腿和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展露无余!真美啊! 一定是她捏住自己的鼻子,真狠啊!突然开始怀念妈妈唤醒自己的美妙「往事」,不行,要赶快把眼前这个大美人给搞到手,要不然自己苦头在后头呢。 小雨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哼哼,你一个大姑娘家,擅自闯入男人的房间不会是意图不规吧!」 薛惠梅斜眼盯着他:「哼,小孩子一个,知道什么啊?再不喊你起来,就迟到了,快起来……」 被大美人定位于小孩子,这是极大的失败,也是奇耻大辱!小雨双手插腰,臀部一挺,将自己早晨雄伟的勃起大摇大摆的显摆出来:「说我是小孩子?哼哼……看我真的‘小’吗?」 看到小雨短裤撑起的大帐篷,听到这不要脸的挑逗,薛惠梅夺门而逃:「你个不要脸的……流氓……」 看见薛惠梅落荒而逃,小雨全身充满了胜利的豪情壮志「哈哈哈哈……」跟老子斗,还嫩…… 离学校大门还有好几百米,小雨就被薛惠梅从车上踢了下来,说什么不能让学校的老师学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靠!摆明瞭整我吗? 算了,就当是晨跑多跑几百米好了!当他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身后不远处的树后面闪出一个身影…… 在学校里,小雨总是发现薛惠梅有事没事在自己的附近转悠,知道她是在保护自己,颇有些不以为然,大白天的谁还敢在学校里对自己动手啊,真是大惊小怪的。 ********* 两天都是平平静静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这两天小雨除了和薛惠梅口花花外,最多也就是偶尔趁薛惠梅不注意摸摸她的胸脯、大腿,当然后果就是饱受老拳。这不早上离学校还有几百米远,薛惠梅又把想趁机摸自己大腿的小雨给揣下车去。 看着快要驶进学校的汽车,揉着有点疼得屁股,小雨咕哝着:「小娘皮,等老子把你弄上床,看我不肏的你喊亲爹……」意淫一下,小雨向学校走去。 忽然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两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的傢伙,一人手里拿着把砍刀已经来到自己身后,暗叫不好。 小雨拔腿就跑,可是两个黑衣人已经接近了他,一个黑衣人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已经向小雨头上砍来,小雨头一低,感觉后背一凉,紧接着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了出来。 知道自己中刀了,小雨连忙转过身奋力踹出一脚,砍他的黑衣人被他踹了出去,可是另外一把刀紧跟着砍了下来,身体失去平衡的小雨避无可避,下意识的举起右胳膊挡了一下,锋利的刀锋瞬间划过小雨的小臂。 小雨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后和胳膊上开始传来阵阵疼痛,那黑衣人看来一心想要小雨的命,接着又是一刀,小雨又抬起左胳膊挡了一下,又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时候被踹出去的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一刀向小雨头上砍去,再也避不了的小雨绝望的闭上眼睛,妈妈……姨妈……我要完蛋了…… 突然听到一声急切的呼喊,小雨紧张的心神松了下来,随即剧烈的疼痛把他带进一片迷茫…… 迷迷糊糊中,小雨感觉自己好像在天上飞着,四周白濛濛的一片,我这是在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是了,我一定是被砍死了! 晕啊,我才不到十八岁,就这样完蛋了?他妈的阎王爷你也太不张眼了吧?抓我去当童工啊?突然,小雨看见妈妈和姨妈在远处微笑的看着自己,突然又不见了。 「妈妈……姨妈……你们去哪儿?快救我回去啊?我还不想死啊,你们别走啊?妈妈……妈妈……姨妈……姨妈……」 「小雨……小雨,姨妈在这啊,姨妈哪都不去,姨妈陪着你……」 听到姨妈娇美的声音,小雨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进入眼帘的是姨妈端庄美丽而又憔悴的脸,一双急切的大眼睛中流着喜悦的泪水:「小雨……宝贝……你终于醒了,吓死姨妈了」 连忙扭头对同样泪流满面的薛惠梅说:「快……快去喊医生过来啊……」「哦」薛惠梅连忙应道,歉疚的看了小雨一眼,跑了出去。 此时的小雨,整个上身缠满了绷带,两条胳膊也是缠的严严实实。看着姨妈梨花带雨的脸庞,小雨想要伸手去给她抹泪,「哎呦」胳膊传来一阵剧痛。 「别动宝贝……」倪珠心疼的握住外甥的手:「乖乖别动,你两条胳膊上都有伤……」长时间的趴着,小雨感觉到浑身都疼,刚扭扭腰,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倪珠心疼得眼泪又流了出来:「宝贝,求你别动了,要不伤口裂了又麻烦了……」 这时医生和护士跟着薛惠梅跑了进来,对小雨做了仔细的检查,然后对倪珠说:「倪院长,您外甥没事了,幸亏都不是要害,他昏迷一整天是因为流血过多,还好送来的及时,这位薛小姐又正好给他献了血,而病人身体条件也很好,现在只要好好静养,很快就会恢复的。」 得到了医生的肯定答复,倪珠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中的石头:「那太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你们先聊会,但不要太久,病人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多休息。」 倪珠点点头,对薛惠梅说:「薛惠梅,你送下医生。」 「不用了,我们先出去,有事就喊我。」 关上房门,倪珠又蹲在病床旁,看着小雨苍白的脸色,真的是心如刀割,如果这个小祖宗真的走了,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 薛惠梅也蹲在一旁,心疼得看着小雨:「对不起……小雨……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好面子,如果我和你寸步不离,你就不会……」 小雨弱弱的挤了个笑脸:「没事啊……你又不是我的影子……怎么可能和我寸步不离呢?……你看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看着小雨无邪而又苍白的笑脸,薛惠梅嘴唇抖了抖,好像下定决心似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影子,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看着薛惠梅坚定的眼神,小雨忽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强烈的倦意袭来,他又熟睡过去!倪楠晚上9点多才赶回来,看到儿子熟睡的样子,她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见薛惠梅愧疚又憔悴的样子,倪楠虽然一肚子的火,却也不好再发作,毕竟还是她救了小雨的命。只是安慰安慰她,让她以后好好保护小雨! 她并没叫醒小雨,留下姐姐和薛惠梅照顾儿子后,她立马回到局里连夜叫来了副局长张伟国和刑警大队长罗维明商讨破案的事。 ********* 接下来的两天,薛惠梅真的是没离开小雨一步,看到薛惠梅这样的尽心,倪楠姐妹俩也放下心来让她照顾小雨,专心去查要杀小雨的凶手。 而当时薛惠梅在车子将要拐进学校大门的时候从后视镜中看见两个人影快速的走向小雨,心中一寒,连忙停车跑了出来,看到两个人疯狂的砍着小雨。 薛惠梅吓得魂差点掉了,飞奔过来,就在那致命一刀将要砍到小雨的时候,薛惠梅飞身踢飞了砍刀,接着又是一脚将另外一个黑衣人踢出几米开外。两个黑衣人见状不妙,连忙拔腿就跑。薛惠梅也不敢再追,返身察看浑身是血的小雨。 由于没有太多的线索,这个案子也搞得刑警大队焦头烂额,可是倪楠下了死命令,限期半个月破案。就算受害人不是顶头上司的儿子,这次刑警队长罗维明也觉得丢人的很。 毕竟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明目张胆的砍人,这个可是在他脸上抹黑啊!说什么也要尽快把这个案子破了,要不然自己的乌纱帽看来也要保不住了。 小雨由于身体状况本来就好,再加上医院不遗余力的治疗,伤势恢复的非常好,伤口癒合的很快。不过幸亏是薛惠梅盯的紧,要不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在病床上趴两天。 不过这也让我们的小雨大叫委屈,这不,他又和薛惠梅软磨硬泡起来:「我的好姐姐,你让我出去走走吧?我快要憋疯了!」 满脸憔悴的薛惠梅坚决的摇摇头:「不行,医生交待过了,你出去一走动说不定又会把伤口扯开了!还是好好呆在床上吧!」 「天啊……苍天啊……苍天大老爷啊……救救我吧?」 薛惠梅被他逗得莞尔一笑:「喊谁都没用。」 小雨绝望的看着她:「你真是比我亲妈还亲妈。」 薛惠梅脸一红:「别胡说,要不我倒杯奶给你喝?」 听到奶,小雨有点尿急:「不行,我要撒尿。」 薛惠梅脸一红:「我给你叫护士!」 看着薛惠梅红苹果般的脸蛋,小雨心想,这大美人真爱脸红。突然心中一动,想要逗逗她:「不用叫护士了,你也应该学学啊,要不过两天出院了怎么办?你不会是要护士跟着我回家吧?」 111222333 一听小雨要自己帮他撒尿,薛惠梅恨不得把脸藏起来,不过小雨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让她向护士那样帮小雨撒尿她实在还做不到:「回家……回家可以让阿姨帮你啊?」 小雨立即反驳道:「我妈总不能老陪着我啊?她还有自己的事呢!哎呦,快点,我要憋不住了……」薛惠梅咬咬牙,回头关上门,过来把小雨扶了起来。 小雨没想到薛惠梅真的会帮自己撒尿,心里一阵狂跳,好久没吃到肉的小弟弟立即苏醒过来!薛惠梅从床底下拿出尿盆,红着好像出血一样的脸蛋蹲在小雨身前。 看见小雨胯间支起的帐篷,心中更是一阵狂跳,狠狠地看了小雨一眼:「看你那丑样子……你可别胡思乱想,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咬咬牙,伸出颤抖得小手勾住小雨的裤腰,闭上眼睛,一狠心,用力将小雨的裤子拉了下来! 「啪」「啊」突然弹出的大肉棒竟然猛地弹在薛惠梅娇嫩的小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薛惠梅叫了起来! 小雨尴尬的笑着:「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这么快啊?」 「你……」薛惠梅气的说不出话来,同时眼前的庞然巨物也惊的她大张着嘴巴,好大的东西啊! 怕不有八寸长吧?薛惠梅暗暗在心里量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的这个东西,毕竟现在网路这么发达。可是这么近的距离看见真真切切的异性生殖器这可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啊! 那青筋暴怒的样子即让人害怕又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它!甚至想去摸摸它!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害臊!这时小雨的声音传进耳朵:「惠梅姐,你不会是要我尿到你脸上吧?」 惊醒过来的薛惠梅又白了小雨的一眼:「你敢……要是尿到我脸上看我不把它给割了……」 看着薛惠梅恶狠狠的样子,小雨浑身一哆嗦,还真怕这里还丫头把自己给阉了:「我的好姐姐,那你把它对准地方啊?」 发现自己确实呆呆的看了不短时间,薛惠梅涨红着脸,终于伸手握住了那巨大的根部,触手是一阵滚烫,啊!好烫啊!真硬,好像铁一样! 薛惠梅忍不住在心底赞歎着,强压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将小雨的龟头对准尿盆。「哗啦啦……」终于可以舒服的尿一把,而且是在美女的面前,这真是不差的享受啊!嘎嘎…… 听着羞人的声音,薛惠梅真的想死了算了! (十)人生在世 好一会没动静,抬头一看,小雨正色眯眯得看着自己,嘴角挂着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色。又羞又气,手指轻轻一使劲「哎呦」小雨疼得龇牙咧嘴:「我的亲姐姐,你要让我变太监啊?」 放下尿盆,没好气的拉好小雨的病号裤:「看你还使坏不?上床去趴好!」 小雨愁眉苦脸的求道:「好惠梅姐,我真的要憋死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打了个哈欠,薛惠梅还是坚决的摇摇头! 看着薛惠梅一脸的憔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小雨不在强求,心疼得说:「惠梅姐,这几天你累坏了吧?还是你睡下好好休息下吧?」 看的出小雨是真的心疼自己,薛惠梅心中一阵甜蜜,摇摇头:「姐不累,趴一会就好!」 这时房门响了两下,薛惠梅看了看小雨:「请进。」 一身制服的倪楠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小鱼的主治医生。看见一脸精神的小雨站在床边,知道儿子恢复的很好,倪楠高兴的问道:「儿子,看来你心情很好啊?是不是美女的护理真的与众不同啊?」 薛惠梅刚刚恢复的小脸又红了起来:「阿姨,你也笑我……」 主治医生附和道:「倪局长说的不错,薛小姐对小雨真的照顾的无微不至,小雨恢复的这么快,薛小姐功不可没啊!小雨,你上床我给你看看伤口,如果恢复的好,你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听到这利好消息,小雨连忙乖乖的爬到床上。看见薛惠梅满脸的疲惫,倪楠也心疼不已:「惠梅,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 薛惠梅低下头:「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如果不是我不小心,小雨也不会……」 倪楠打断薛惠梅的话:「你也不想的不是吗?以后注意点就可以了。你先回去休息!」 薛惠梅连忙摇摇头:「不用,我……」 倪楠不让薛惠梅说下去:「一定要去休息,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精神好了才能更好的照顾小雨啊!这里有我,你放心回去吧!」 知道倪楠说得有理,薛惠梅也不再坚持,想起破案的事,又问倪楠:「凶手抓到了吗?」 倪楠摇摇头:「没有,不过已经有了线索……」 薛惠梅眼睛一亮:「什么线索?……」 倪楠用眼光瞟了一下旁边的医生:「回去再说吧,你现在的任务是回去休息,这是命令!」 「是」薛惠梅听说案情有了眉目,心情也开朗了很多。 这时主治医生也检查完了。 「不错,伤口长得很好,估计明天就可以拆线了!」薛惠梅听了,心中更加得高兴,和医生、倪楠说了几句,又深看了小雨一眼,才安心和医生一起走出去。 倪楠关上房门坐到病床旁边,怜爱的看着宝贝儿子:「宝贝,你受苦了!」 终于有机会和妈妈单独在一起,小雨既高兴又感觉温馨:「妈,我没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看,又哭鼻子了,一点都不乖!」 倪楠被逗得笑出声来:「小坏蛋……」 抹了抹眼泪,看见儿子不时扭动屁股,就问:「儿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小雨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妈,我想吃奶……」 倪楠脸上一阵红晕:「小坏蛋,这样了还不老实……这里是医院,万一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小雨可不依不饶:「乖妈妈,你把门锁上不就行了?求求你了,我可想死你了!」 其实,好几天没有和儿子亲热,倪楠也特别想亲近亲近儿子。白了小雨一眼,起身把房门从里面扣上,又坐到床边,开始解自己的制服上衣的纽扣:「我可说好,只许吃奶,不许做别的,你还没好,可别碰到伤口。」 解开纽扣,露出里面包裹着饱满乳房的香奈儿超薄蕾丝奶罩,倪楠把下沿向上掀起,一对让小雨朝思暮想的诱人大奶子终于暴露在自己面前。 倪楠伏下身,一手抱着儿子的头,一手扶着自己的左乳,把自己已经挺立的娇嫩乳头塞进儿子的嘴里。闻着扑鼻的乳香,品尝着葡萄般可口的乳头,小雨立即像几天没吃饭的小孩般贪婪的吮吸舔咬着。 「啊……小坏蛋咬疼妈妈了……轻点,又没人跟你抢……」 一阵美妙的感觉传遍倪楠的全身,乳头被儿子吮的又痒又疼。挺着胸脯,倪楠让乳头更加深入儿子的口中,一手紧抱着儿子的头,一手爱怜的在儿子的头发、脸庞、脖颈中爱抚着。 看着儿子的贪婪样儿,倪楠笑着轻声问道:「宝贝,好吃吗?」小雨连回答的空都没有,只是点点头,仍然专心致志的吃他的美味佳肴。 倪楠吃吃笑着:「胡说,妈妈又没奶水,哪来的好吃?」 小雨终于吐出乳头:「就是好吃,我要吃一辈子。」说着又移到另外一颗乳头。 小雨足足吃了有十多分钟,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妈妈的乳房,倪楠在儿子的脸上狠亲了一口:「贪吃鬼……吃够了吧?」 小雨可不愿意就这样结束:「上面的暂时不吃了,我还要吃下面的……」 倪楠拒绝道:「不行,这里是医院不能太过分了,而且妈妈穿的是裤子不方便。」 妈妈说的有道理,小雨只好作罢,但是硬梆梆的下体这时候可是难受的不得了:「那妈妈你吃我的吧?我快要憋死了……」 倪楠把自己的扣子扣好,手伸到儿子身下,触手就是一根坚硬的铁棍:「噢,我说你怎么老是扭屁股,原来是这里不老实啊!老实交待,妈妈没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和你惠梅姐做了什么?」 小雨摇头道:「哪有,惠梅姐可是脸嫩的很,她可没有妈妈你风……」连忙闭上嘴。 倪楠却已经接了下来:「没妈妈风骚是不是?好你个王八蛋,现在就开始嫌弃妈妈了?……」 小雨连忙讨饶:「没有了妈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再说我就是喜欢妈妈你风骚,越风骚我越喜欢!」 看见儿子讨饶的样子,倪楠噗哧一笑:「小色狼……说真的,你和惠梅到底怎么样了?」 小雨这时挣扎的要起来,倪楠连忙把儿子扶起来坐在床边上。看了看自己胯间鼓鼓的帐篷:「乖妈,先别提惠梅姐了,快帮老公泄泄火吧!这几天真要把我憋死了!」 白了儿子一眼,倪楠扭头看了看房门,然后蹲在儿子的跨间,拉下儿子的病号裤,看见了久违的热腾腾的大肉棒,倪楠爱怜的在手中套弄几下,低下头,在龟头上用力亲了一下,伸出舌头在整个龟头上来回舔吸。 「好久」没有享受如此美妙服务的小鱼抬头舒服的呻吟两声,专心致志的感受妈妈唇舌带给自己的快感。 扶着儿子的大腿,倪楠张大嘴巴把儿子的阴茎吞入口中,快速的上下套弄,而舌头也不停的刮着儿子的棒身。不时的倪楠还放慢动作,尽量把儿子的肉棒吞进喉咙,为他做着深喉。 房间里蔓延着嘶溜嘶溜的暧昧声音,小雨快活的看着在妈妈口中进出的肉棒上,布满了妈妈的晶莹口水,很多妈妈来不及吞咽流到自己的卵蛋下面。 一直为儿子口交了十多分钟,倪楠已经累得嘴酸舌乏,抬起媚眼幽怨的看着儿子。小雨知道妈妈已经很辛苦,而他自己也憋了几天,想要尽快发洩,给了妈妈一个鼓励的眼神,自己的屁股也开始前后听动。 收到信号,倪楠立即手嘴并用,速度也重新快了起来。这样又弄了几十下,终于小雨喘息着把龟头用力插进妈妈的咽喉,爽快地射出了阳精。 倪楠忍住呕吐感,任由儿子的精液直接喷入自己的食道。感觉儿子的阳具停止脉动,倪楠才慢慢吐出还没有疲软的肉棒,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舔干净。 抬眼看着满脸爽快的儿子:「这下爽了吧?差点把妈妈给呛死……」帮儿子把裤子穿好,倪楠去卫生间簌簌口洗了把脸,然后整了整警容。 见妈妈出来,小雨问道:「妈妈,那要杀我的凶手有线索了?」 倪楠坐在儿子床边,静静的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这件事可能和你爸爸有关!」 小雨眼睛差点瞪出来:「我爸……你说我爸要杀……这怎么可能?」 倪楠歎了口气:「他可能已经知道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小雨嘴巴抖了抖:「他……怎么会知道……你不是说……除了姨妈、你、我还有……之外,绝对没人知道了吗?」 倪楠点点头,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不错,本来是这样的,可是……假如你的亲生父亲向他低头了呢?」 小雨有点不敢相信妈妈的话:「向他低头?……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倪楠摇摇头:「本来我也以为他已经死了,可是昨天晚上罗队长给我送来了一份资料,里面显示最近他曾经去过一趟北边,和他接触的一个人很像你的亲生父亲……」 对于这突然而来的消息,小雨有点消化不了:「现在怎么这么乱啊?妈妈你打算怎么办?」 倪楠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宝贝,现在妈妈也不能确定哪个人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父亲……」 打断妈妈的话,小雨有点担心的问:「假如他真的是我亲生父亲,你会不会……」 看出儿子的担心,倪楠幸福的微笑着:「怎么?怕妈妈会离开你啊?你放心吧,这辈子妈妈早已认定你就是我的归宿,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的一切。相信你姨妈也是这样想的!」 小雨感动看着妈妈:「妈……你真好!」 倪楠亲了儿子一口:「傻孩子,你是我的骨肉,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顿了顿,接着刚才的话:「不管是不是他,这都不重要,假如他真的已经知道你不是他的亲骨肉,那我只有提前动手了!」 小雨担心的看着妈妈:「他现在可是封疆大吏,妈妈你……」 倪楠安慰儿子:「乖儿子你放心好了,我和你姨妈现在已经掌握了他很多的犯罪证据,之所以现在不动他,是因为你还小,怕对你的前途有影响。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把主意打到你头上,我们只有提前出手了。」 小雨想了想:「妈,我还有个疑问,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倪楠道:「如果你是他的亲骨肉,或许他还没到弑子的疯狂地步。既然你不是他的儿子,他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杀了你,对我的打击是致命的,这个谁都清楚。那样他再来对付我就容易的多了。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我,毕竟我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的底细我最清楚。他如果想要继续往上爬,就必须要先除掉我这个已经不再听他话的自己人。」 摸了摸儿子的脸:「所以儿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妈妈才能专心对付他。」 小雨点点头:「妈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再说还有惠梅姐保护我。」 倪楠点点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我就会让他恶有恶报……」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 111222333 ************ 小雨拆线后就回到家里修养。不是市区里的家,而是半岛花园中的秘窝。几乎没有人知道倪楠在这里有房子,而且这里虽然偏僻但是物业的保安工作做的非常好,如果没有业主的进出证,就算是保安知道你是业主的朋友你也别想进去。 薛惠梅刚来了的时候也非常诧异,没想到倪楠还有这么一套大别墅。 现在的薛惠梅,不单单是小雨的保镖了,简直成了他的保姆,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收拾家务,与此同时,还要享受小雨无时不在的调戏! 吃完午饭,终于好说歹说让小雨老老实实的睡午觉,薛惠梅才稍稍喘了口气,这小色狼简直要了我的命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自己这只小绵羊迟早要被狼给吃了! 薛惠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好像自己对可能发生的那件事并不抵触,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决定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了?想不明白,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随他吧。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别墅四周,薛惠梅现在对小雨的安全是一点都不马虎,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绷紧神经。 再回到小雨的房间,看见小雨确实已经睡着了,薛惠梅放松了一下,想要去客厅看看电视,经过倪楠的大卧室时,好奇的推了推,门开了,看见里面的大床有点乱,便走进去收拾。 在床边的床头柜上一边一个放着两个像框,一个是小雨和他妈妈的,还有一张是小雨和他大姨妈的合影。 这两张相片和普通的不一样。 比如小雨和大姨妈的那张,小雨坐在一张大沙发上,应该就是外面客厅里的那张沙发。而倪珠却是侧坐在小雨的大腿上,一个胳膊紧紧地搂着小雨的脖子,嫩脸和小雨的脸紧紧贴在一起。 而小雨的手一只放在大姨妈滚圆的屁股上,而另一只更是明目张胆的抓着倪珠那饱胀的乳房。两个人脸贴着脸笑得非常幸福。但是这样的姿势怎么看也不应该是姨甥俩应该有的。 更让薛惠梅吃惊的是小雨和妈妈的合影。这张相片的背景是间很空很大的房间,他们的合影并不暧昧,倪楠双手抱胸站着,满脸甜笑得看着镜头,小雨站在她的侧后,一手扶着母亲的胳膊,一手搂着母亲的肩膀。 但是母子俩身上穿的却紧紧只有内衣,小雨只穿了条三角内裤,内裤夸张地向前挺着。看到这,薛惠梅又想起自己已经见过不少次的那根坏东西。 倪楠的上身是一件白色半透明的蕾丝奶罩,透过那薄薄的一层,可以隐约看到两点深色的突起。而她的下身穿着一件白色的平脚紧身运动内裤,虽然内裤并不透明,可是薛惠梅分明看到,在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竟然露出一线朦胧的乌黑。 看到这两张暧昧的照片,薛惠梅的芳心猛烈的狂跳着,这相片里面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薛惠梅不敢想下去!可她的思想却不由自主地飞转起来。 她回想起以前在局里,曾经看到过,倪局在办公室里和小雨嘴对嘴的亲吻,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只是认为他们母子情深,甚至有一次看见小雨打他妈妈的屁股。 薛惠梅也只是幼稚的以为那只是倪楠溺爱儿子的后果。现在看到这张暧昧的相片,薛惠梅才真正感到不正常,难道……难道……倪局和小雨,还有小雨的大姨妈……他们之间……之间……薛惠梅不敢再想下去,这对她来说实在太震撼了! 「你都看见了?」突然传来的声音差点把薛惠梅给吓瘫了,连忙转过身,倪楠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边。 薛惠梅张开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阿姨……你……我……」 倪楠转过身走了出去:「到客厅坐吧!」薛惠梅好像没有灵魂一样跟着倪楠走了出去。 在客厅里,两个人默默的坐着,良久没说话!终于,倪楠开口了:「惠梅,你一定分外好奇我和小雨怎么会有那样的相片?」 没等薛惠梅开口,倪楠做了个深呼吸:「就像你心中想的一样,我和小雨还有小雨的大姨妈,我们之间又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也就是……乱伦!」 虽然早已想到这一点,但是真正从倪楠的嘴里证实了这一点,对于薛惠梅的冲击仍然是巨大的:「阿姨……你们……怎么可以……」 倪楠看着薛惠梅:「你先听我说完……我们的这种关系已经有了3年多的历史了,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早就把小雨当成是我真正的丈夫了,我的姐姐也和我一样。」 看着薛惠梅张德有点夸张的嘴巴,倪楠笑着给她到了杯水:「你别那么紧张,先喝杯水,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薛惠梅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压了压自己狂乱的心跳,聚精会神的听倪楠把她从年轻开始到现在,以及和小雨还有倪珠之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听着倪楠口中说出的惊天秘密,薛惠梅心中真是五味杂陈,为倪楠的不幸而替她难过,为他们之间的不伦恋情而感到惊讶! 听倪楠说完,薛惠梅的心情平静了下来:「阿姨,真没想到你会有这样……的经历,可是……你为什么要我知道这些事?你就不怕我……」 倪楠深深的看着薛惠梅的眼睛:「我怕……怕你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 薛惠梅疑惑的问道:「那你还告诉我?」 倪楠歎了口气:「虽然我和姐姐都深爱着小雨,但是我们知道,我们不可能陪着他一辈子,毕竟我们都有老的时候,我想要给小雨找个能一辈子死心塌地的陪着他的人,但是我和姐姐也不可能再年华逝去之前离开小雨,所以这个人必须能和我们一起分享小雨的爱……」 薛惠梅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 倪楠点点头:「就是你。当然我不会强迫你这么做,你有选择的权利,我只能向你保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假如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但是,如果你把这件事说出去,对不起惠梅……」 薛惠梅明白倪楠的意思:「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这件事你让我好好想想……」 得到薛惠梅的保证,倪楠暗暗松了一口气:「我不会逼你现在就表态的,还有一件事你现在也有权利知道,小雨在那个方面的能力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也就是说,就算你答应,也不可能一个人能承受的了小雨,他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你心里要有这个准备……好了,我去看看小雨,你在这好好想想!」说着,倪楠站起来走向小雨的房间。 刚走几步,倪楠回头又对薛惠梅说:「惠梅,人生在世也就是匆匆几十年,只要活的幸福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什么礼教纲常,对我来说都不值一提,前半辈子,我失去的太多太多,现在我要的,就是不伤害到别人,自己和身边的人都能开开心心的生活,这就够了!」 又深深地看了薛惠梅一眼,倪楠走进小雨的房间。留下薛惠梅仔细的想着倪楠的话! -------------------------------------------------------------------------------- 乖妈妈的小骚屄(11-21) 作者:风景画 (十一)坏蛋,不许舔我 小雨朦朦胧胧中感觉自己的小弟弟正被一个温暖滑腻的所在包围着,清醒过来的小雨没有睁开眼睛,这里只有自己和惠梅姐,难道惠梅姐竟然会…… 想到这,小雨一阵兴奋,大肉棒不自禁的挺了挺。随即自己的宝贝被从那温暖的空间给退了出来,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乖宝贝,睡醒了?」原来是自己亲爱的妈妈用她习惯的方式喊自己起床。 睁开眼睛,看着妈妈又把自己的阴茎含进嘴里吮吸:「你怎么现在来了?惠梅姐呢?……哎呀……」 听到儿子的惊叫,倪楠抬起头:「怎么了乖儿子?」 小雨看着大开的房门,低声道:「妈……你不怕惠梅姐看见?」 倪楠咯咯一笑:「看见就看见好了,妈妈不怕你怕什么?乖乖的躺着,让妈妈好好伺候你!」说完又将儿子几近有八寸长的大肉棒又吞进嘴里吮吸舔咬起来。 听见妈妈这么说,小雨以为薛惠梅已经走了,便安心得接受妈妈的服务。 ************ 凭心而论,小雨自从和妈妈姐妹俩有了肉体关系后,很少有超过三天没尝过肉味的。起初的时候,倪楠、倪珠对小雨的需求无度都有些担心,不过都以为小雨是初尝此道,特别好奇而已,渐渐应该会正常的。 可事情却没有像姐妹俩所想的那样发展下去,小雨对两个美人妈妈、姨妈的身体越来越贪恋,还只是十五岁不到的孩子,几乎是到了夜夜春宵、无欢不睡得地步。 倪楠姐妹俩在极大的满足后,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她们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正常人如果向小雨那样没日没夜的宣淫无度,再怎么精壮的汉子也会被吸干拖垮,可是小雨却好像越弄越精神,一天到晚神采奕奕、体力充沛! 这让姐妹俩很是纳闷儿!思量再三,还是带着小雨到男性医院去检查。当然她们可不会说不该说出去的事情,只是说小雨染上了手淫的毛病,而且非常的严重,天天都要手淫、而且经常每天还不止一次两次。 医生给小雨仔细做了检查,可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小雨的身体一切正常,正常的不得了。无论生理状况还是心理状况都非常的优秀!这下可让倪楠姐妹纳闷了不短的时间。 可后来的一场庙会终于揭开了其中的秘密。那是一次政府组织的开春祈福的活动,地点就是距B市大约十五公里的图山大悲寺。 这大悲寺是方圆百公里内非常有名的一座庙院,供奉的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据传这里的菩萨非常的灵验,很多病痛缠身的善男信女来此拜佛烧香后都能病去无踪! 而据传庙院中还有位年近两百岁的得道高僧,号曰「道僧」,此僧功参佛道两家,百岁前参道,百岁后参佛,道佛皆为所用,已经修成世间一地仙。 如果能得到他的垂赐,那真是好处说不完。所以此处的香火虽然已经是现代社会,共产党的天下,但仍然很旺!而政府虽然是共产党的政府,但因为老百姓们都对大悲寺非常信仰,所以正好也就利用大悲寺每年一次的庙会的机会,和寺庙来一次强强联合、利润共用。这也到是皆大欢喜! 倪楠姐妹都是市政府高级官员,当然也不例外的参加了这样一次盛会。我们的王小雨同志身为领导家属,呵呵,自然一併列席! 她们参加完开始的开春大会后,就离开政府团,在大悲寺中漫步欣赏寺中的优雅肃静之景。在他们想要进寺庙后院的一处偏僻小院时,却被一个小沙尼拦住,原来此处住着一位常年闭关静修的高僧,外人不便打扰。 他们本来也就是随便转转,人家不让,他们也就转身要回。可这时候小院中却传来一声苍老却雄浑的轻唱:「三位施主留步,可否降尊屈驾,来小舍一叙?」 三人面面相窥。 小沙尼合什行礼道:「老师父请三位施主进去相谈……请……」 倪楠母子姐妹三人都感觉有些诡异,因为那小院中看去并没有任何人影,而院落中的房舍又是偏于一旁,并不能看见院外的情形,那里面的老师傅如何知道自己三个人在外面的?但他们还是跟着小沙尼进了小院。 他们进了房间后,看见了一位老的看不出年龄的僧人盘膝而坐,他除了一把似乎要长到脚面的白鬍子以外,竟然一头白发也垂至要部。看样子虽然瘦的皮包骨,可是一双眼睛中确是精光闪闪,一点不现老态。 可是等他们坐下,小沙尼掩门出去以后,老和尚的第一句话差点没把三个人吓死:「施主三人既是母子之实,却有夫妻之像。既有姨亲之名,又有合体之缘。真是千古偶遇啊!」 倪楠未曾想这老和尚一见面竟然就看出自己三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忽然想起,莫非眼前这个老和尚就是传说中那道僧和尚?就算他真是那得道高僧,但为防实情洩漏,自己也只有……杀机一现,倪楠站起身来把手伸到腰侧:「大师真的是仙人……」 老和尚摇摇头:「施主不用紧张,你等之事在我看来未尝不是喜事福事!」 三个人都不理解老和尚的意思,相互看了一眼,倪珠问道:「大师,你……你有什么要指教我们的?」 老和尚深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闭上眼睛:「这位小施主满头帝皇之气,紫薇绕顶,应是那轩辕在世,将来必将是龙头绝顶上的人物。可他腰腹间却彩气缠绕,妖氛不离,这是他出世之前有邪物缠身,想要借他之手脱化飞升!正巧你们用至亲之阴、至血之精化了邪物的纠缠,现在那邪物已经哀哀待毙!可是万事皆两面,你们和他行逆伦之道,也激发了他轩辕所修的御女之体,现在他年纪尚小,以你们二人的皮肉还能经受,等他过了双十大限,如果不能有足够让他满足泄欲之河,他必将精血暴涨而亡。阿弥陀佛!」 听着老和尚说出来的话,三个人全都感觉是在听天书!倪珠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说的似乎太玄奥……再说大师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老和尚接道:「信则生,不信亦生,只此生非彼生!来为缘,去为缘,然来去皆为缘!乘法,送客!」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三位施主请……」 三个人被送出小院后,都感觉自己好像去外太空走了一圈。回到家后仔细回想老和尚的话和老和尚未见先知的本事,都对他说的七分信三分疑。而后来小雨的表现却让他们越来越相信老和尚的话。可后来再去大悲寺,却再也没有见到那个老和尚! ************ 小雨这次受伤,前后整整有十天的时间没有做爱,就只有上次在医院中妈妈怕他憋坏了,给他吹出来一次。此时看见妈妈满脸春情的俯在自己双腿之间,心想今天可要好好爽一把了。 他今天看见妈妈穿了件及膝的奶色西装套裙,腿上套了件浅黑色裤袜,就问妈妈:「乖老婆,你今天没穿裤子,别告诉我你也没穿开裆裤啊?」 倪楠抬起头,用手套弄儿子的粗大性器:「咯咯……妈妈穿什么要你管啊?再说,你现在还没好,可不能乱来……」 小雨连忙求她:「不行啊,我这几天好像要被火烧死啦,大不了我睡着你上来嘛!乖妈妈,快来……」说着起身把妈妈拉到自己身上。 看见儿子拉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舒服,倪楠才放心的跨开大腿蹲在儿子的腰上:「那说好了,你不许动哦……」 此时倪楠双腿大开,裙子已经褪到腰部。那乌黑浓密的阴毛从裤袜裆部的开口长出,郁郁葱葱好不淫糜。而那阴毛包围着的肥嫩阴唇此时也已经滑腻湿润,性感非常。 倪楠扶着被自己吮吸的油光发亮的龟头,纳到自己的阴道口,腰身一沉,把大半阴茎吞入体内,再轻摆肥臀,终于全根没入。巨大的紧迫感和涨满感让母子俩深深的体会到性器交合的快感。 此时,小雨并不知道薛惠梅就在外面的客厅里,他双手扶着妈妈的细腰:「啊……好楠楠,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好舒服……快动啊,让老公爽……」而倪楠却是故意要薛惠梅知道她和儿子在做爱。 她双手扶在儿子的身体两边,噘起肥嫩的大屁股,开始大力在儿子的胯间起伏,臀肉碰撞儿子的胯间发出啪啪的暧昧声音:「嗯……嗯……好儿子……好老公……楠楠好舒服……小穴美死了……」 母子俩正做的情迷,忽然想起了清脆的铃声。倪楠的手机响了,小雨顿感扫兴:「妈妈,别理它。」 「不行,可能有很重要的事!」说在坐在儿子的大肉棒上,拿过边上的手袋拿出手机:「喂,你好……什么?真的……好好……我马上去局里,你们在那里等我……嗯,就这样……」 挂了电话,倪楠歉意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对不起老公,有件很重要的事楠楠要去处理,晚上回来再好好伺候你好吗?」 小雨虽然万分舍不得现在让妈妈离开,但他也知道妈妈最近在做什么事情,点点头:「那妈你要小心。」 111222333 倪楠趴下在儿子的嘴上亲了一口:「好老公,我知道了!」说实话她现在也不舍得把儿子的肉棒给吐出来,可惜没办法。倪楠狠狠心,脱离儿子了的身体,下床整理下衣服,又安慰了儿子几句走了出去。 盯着自己仍然保留着妈妈体内液体的大肉棒,小雨有点哭笑不得,怎么把我晾这啦?真要把我给憋坏了啊?没办法了,先去弄杯冰水降降温。 小雨光着屁股一使劲蹦下了床,没感觉到疼痛,又抡了抡胳膊扭了扭腰,一切正常!啊哈,好的差不多啦!小雨的心情立马好了起来,挺着个大棒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啊……」一声尖叫!并不是坐在沙发上的薛惠梅发出的,而是我们的小雨大少爷。 一眼看见薛惠梅坐在沙发上莫测高深的看着自己,小雨第一时间做的事情是连忙用双手盖住自己的小弟弟,不过好像没办法全部盖住!第一时间想的事情是自己和妈妈刚才的做的事她都知道了!这个怎么办?小雨一时间呆在门口不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小雨那滑稽样儿,薛惠梅忍不住噗哧笑了起来:「怎么?害羞啊?你那丑东西我又不是没见过……」 脑海里还在迴响刚才倪楠的话,惠梅,现在给你个选择,一就是现在跟我出去,从此你就当不认识我们,只要你不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我决不会伤害你。再就是留在这里,等小雨出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你选择后者,就决不可能再有后悔的机会。 后来薛惠梅信誓旦旦的告诉大家,当时她是决定跟着倪楠出去的,可是突然全身没了一丁点力气……大家听了都是暧昧的笑容,只有小雨相信她,我也纳闷以你当时的性格怎么会接受这样的家庭。只能说是天意! 小雨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惠梅姐……你……我……我妈她……」 薛惠梅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继续逗弄小雨:「怎么喊妈了?刚才不是还叫好楠楠吗?」 小雨此时好像被突然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你……你都知道了……」 薛惠梅站起来走向小雨,那娇嫩的小手中甩转着她的NOKIAn81,眼光中有那么点让小雨怕怕的东西:「知道什么?知道你和你的楠楠在里面翻云覆雨颠鸾倒凤?嗯……?」说着已经走到小雨身边,手往下一拍,小雨的小弟弟立即失去自己两位五指兄弟的保护,孤立在外面,不过,此时的大将军似乎因为惊吓已经缩头缩脑,不再有片刻前的意气风发。 让小雨更加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薛惠梅若无其事的把投降的将军一把抓在手心里:「咦?它怎么了?怎么不张牙舞爪了?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的吗?现在怎么成了斗败的将军了?」 不甘承受女同胞的蹂躏,将军又振作起了精神,摇头晃脑的站了起来。小雨此时一万个不愿意自己的小弟弟再起来惹事,现在搞不清眼前这个带刺玫瑰到底是什么状况,万一一不小心让她给自己和小弟弟分了家,嘿嘿…… 看见小雨的宝贝又站了起来,薛惠梅手里渐渐用了力气:「哼哼,还不老实……」 「别……别……好疼惠梅姐,你可别开玩笑啊?它可经不起你一下啊!」 看小雨真的快要哭出来了,薛惠梅还真怕自己把他给玩坏了,手里渐渐的松了劲:「怎么了,怕我把你给变成太监啊?」 薛惠梅继续逗着小雨,这样有一下的没一下的。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毕竟她还是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可小雨却被她模棱两可的态度搞得心里七上八下渐渐的上了火,这死丫头到底什么意思?搞得我魂都快吓没了!妈的,不管她了,现在就把她给吃了,如果她反抗最多打我一顿,总不能杀了我吧?反正她已经知道了我和妈妈的事,不吃了她自己和妈妈还有好日子过吗?心中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问自己是不是糊涂的可以。 突然他张开双手一把将薛惠梅曲线玲珑的身子给紧抱在怀里:「好惠梅姐,你把我小弟弟给弄醒了,你要负责把它给哄睡了……」 紧抱着怀里的青春肉体,小雨闻到了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清新气息,这是在妈妈和姨妈身上感受不到的东西!突然被小雨抱在怀里,薛惠梅有点不知所措,想把小雨推出去,但忽然想起,这不就是自己现在所要的吗?于是半推半就间,薛惠梅安稳的呆在小雨怀中,可她的小嘴却没有放过小雨:「坏蛋你要干什么?刚才楠楠没把你喂饱吗?」 小雨估计薛惠梅是从了自己,要不然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和妈妈乱伦的事,不会还这样让自己又搂又抱的。想到这些,小雨心头大定,流氓本色也露了出来,伸出舌头在薛惠梅娇嫩白皙的脖子上舔了一口:「你怎么知道楠楠没有把我喂饱?你在偷看?」 连亲吻都还没有过的薛惠梅被这一舔,差点就瘫在地板上。幸亏小雨抱的紧:「色狼你干什么?……」 小雨的舌头尝了第一次鲜后,就贪得无厌的接二连三在薛惠梅的脖子上流连,在那白皙的脖颈间留下一道道口水的痕迹。 猛然而来的一道道酥麻让薛惠梅浑身没了一丝力气,直往下坠:「坏蛋,不许舔我……恶心死了……啊……」 小雨不在支撑薛惠梅的重量,顺着薛惠梅倒下去的力量,压在她的身上,可他的嘴巴却分秒也没离开过薛惠梅的脖子。 由于是在室内,又不担心会有陌生人闯进来,薛惠梅其实穿的也很清凉。上面是一件嫩黄色束腰小背心,光滑白嫩的手臂,圆润可爱的肩膀、还有半隐半露的乳沟和整个白皙娇嫩的脖子都暴露在狼吻之下。 而她的下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运动短裤,光滑结实的大腿和小雨毛茸茸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如此强烈的身体接触让初涉此道的薛惠梅很不适应:「坏蛋……色狼……别压着我……啊……」 她感觉一根坚硬的棍子突然紧紧地顶在自己的裆部,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从那里传来的滚滚热量似乎要把她融化一般,刚要张嘴叫喊,忽然感觉嘴巴被堵住了。连忙睁开迷离的双眼,小雨的眼睛近在咫尺。 完蛋了,自己的初吻完蛋了!自己幻想过千遍万遍的失去初吻得方式全都没有实现。原来,就是这么的简单!接着,自己的牙齿被顶开,一条软乎乎、滑腻腻的东西鑽进自己的口腔!但并没有觉得恶心,相反还给自己带来更多的热量。 薛惠梅感觉全身火烧般的热?难道空调被关掉了?自己的脸蛋肯定是血红血红的。是不是自己发高烧了?忽然觉得一阵凉爽!胸前一阵凉爽?微微睁开眼睛,一张纯正色狼的脸,正透过自己深深的乳沟看着自己。死色狼把自己的小可爱掀上来了! 还没等薛惠梅要把小可爱拉下来,小雨张嘴把一颗粉嫩小巧的处女乳头叼进了嘴里,然后就是死咬着不放,用力的吮吸!「啊……你轻点……咬疼我了……」知道自己的娇嫩胸脯已经沦陷,薛惠梅只好退而求其次,央求小雨对自己温柔点! 可是第一次品尝到处女滋味的小雨活像个童子鸡般,慌乱的撕扯着薛惠梅本来就少的衣服,还没等薛惠梅明白过来,已经被小雨剥成了大白羊! 看着薛惠梅玲珑浮凸,洁白娇嫩的胴体在吊灯下散发着一层迷朦的白光,小雨感受到在妈妈和姨妈身上不曾感受到的快感! 那是一种真正的男人即将征服一个美丽少女的快感,完全不同于被妈妈和姨妈宠爱的感觉!几近完美的身体曲线让薛惠梅可以称得上真正的魔鬼身材,饱满坚挺的粉嫩乳房如同小山般在胸前高高挺立。 结实光滑的小腹没有一丝丝赘肉,好像湛蓝的海水爱抚过千万遍的银色沙滩!并不浓密却分外可爱的一丛阴毛遮掩着虽然已经春水盈盈,但仍然洁白娇嫩,从未被开採过的柔软阴部! 这完美的一切让急火攻心的小雨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迫不及待的分开薛惠梅已经柔软如棉的双腿,小雨竟然像占有妈妈那样,残忍的将自己早已粗如儿臂的巨大阳具插入薛惠梅未经人事的幼嫩阴道! 「啊……」撕裂的巨大疼痛差点让薛惠梅昏了过去,感觉自己的下身好像是突然被贯入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王八蛋……你要弄死我啊?好疼……好疼……快出去啊……」 (十二)母子之间(上) 看见薛惠梅疼得满脸是泪,小雨才从疯狂中清醒过来,直骂自己混蛋,惠梅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这样来一下子不疼死也去了半条命! 连忙抱住冷汗直冒的薛惠梅,一动不动的俯在薛惠梅身上,温柔的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该死……」 现在的薛惠梅哪里还有心思享受小雨的温柔体贴,她每一处神经都在强烈感受着阴道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双小手推挤着小雨的腰胯,试图把那巨大的凶器给推出体外:「疼啊……王八蛋你快抽出去啊……」 抽出来再想插进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了!小雨心想,此时他的阳具埋在薛惠梅娇嫩紧密地阴道内,正感受着从没有过的紧迫感,这与插在妈妈和姨妈阴道内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在她们那里感受更多的是温暖和湿滑。而在薛惠梅的体内,虽然干涩让自己微微有些疼痛,但更多的却是死紧死紧的感觉,好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给直接挤出来! 小雨把阳具紧紧地钉在薛惠梅的小穴中,对薛惠梅示连哄带骗:「惠梅姐,你先忍着点啊,一会就不疼了,第一次都这样的!如果现在抽出来再插进去的话会更疼……」 「你还想再插进来?你去死……」薛惠梅此时好像是受惊的小兔,一动也不敢动,微微的磨蹭都会钻心的疼! 「不再插了……不再插了……乖惠梅别哭了……」反正已经插在里面,当然不用再插了!小雨温柔的擦掉薛惠梅满头的汗水,不时在她粉嫩的脖颈、脸蛋和柔软的红唇上轻啄一下,以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慢慢放松下来的薛惠梅开始感受到小雨的脉脉柔情,软软的安慰、轻轻的亲吻、柔柔的爱抚让她痉挛的阴道内壁也放松开来,紧绷的大腿也缓缓放开,自然的屈膝靠在小雨的腰胯旁边!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全身弥漫开来!果然放松让疼痛减轻了好多! 睁开梨花带雨的泪眼,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夺走自己贞操的小男人,英俊刚毅的脸上还有着淡淡的稚气,深情款款的眼神中流露着浓浓的纯真。 这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第一个占有自己全部身心的男人!可是他却不属于自己一个人。会后悔吗?薛惠梅不知道,现在也不用知道,最起码现在的自己没有后悔,这就行了! 看见薛惠梅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眼神中看不出是什么感觉!小雨心里有点发毛,不会把我当成强奸犯给做了吧!讨好的问:「惠梅姐,好些了吧?」 薛惠梅答非所问:「你得到我了……以后你给我什么交待?」 小雨连忙紧了紧胳膊:「好惠梅姐,我一定一辈子都对你好。」 「就对我一个人好?」 「呃……」小雨说不出话来!当然说不出来,让他放弃妈妈和姨妈,还不如让他放弃自己呢! 薛惠梅并没有逼他说出来,她乖巧的转移话题:「你说是和我做舒服还是和你的楠楠做舒服?」从刚开始到现在,薛惠梅都一直刻意不提倪楠和小雨的母子关系,不知道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小雨稍稍动了动身子,薛惠梅立即皱了皱眉。看来这个刚刚为人妇的处女还没有适应过来:「那不一样……」怎么不一样,小雨想了想,明知道不一样,可却表达不出来,又或者不愿意说出来! 「怎么不一样?是不是和楠楠做更舒服?」 对这件事薛惠梅却不依不饶!小雨想了想,回答非常有水平:「和楠楠做是她侍候我,现在是我侍候你!」 也不知道对这个回答满不满意,反正薛惠梅没有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小雨,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你想过以后吗?」 小雨爱怜的亲了下薛惠梅光滑的额头:「我只知道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幸福,而且我们并没有伤害到谁,如果非要说出让我们难过的事,那就是对不起爸爸和姨夫。可我爸爸你也知道,对于他,我们并没有愧疚,至于大姨夫,他早就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了……」 薛惠梅有些疑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是真正的男人?」 小雨嘿嘿一笑:「就是他的鸡巴硬不起来了……」说着挺了挺自己的大鸡巴。长时间在那温暖紧密的地方一动不动,小雨感到难受的很! 听见小雨嘴巴里吐出淫秽的字眼,薛惠梅脸一红,但是私处却莫名的紧了一下:「流氓,说话真难听……」 看着薛惠梅娇羞的样子,小雨越发兴奋:「那我说好听的……乖惠梅,好老婆让我动动好吗?我好难受!」 薛惠梅把脸一转,偏向一边:「谁是你老婆?……你爱动不动……」 听着薛惠梅欲拒还迎德娇嫩调调,小雨双手攀上薛惠梅怒挺的双峰,一边揉弄她勃起的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稍稍将阳具退出一些再渐渐的擦进去:「你就是我的乖宝贝,好老婆……」 虽然阴道内还是传来隐隐的疼痛,但已经是薛惠梅能够承受的了,虽然是第一次品尝男女之爱,但作为现代女性,薛惠梅并不是对此一无所知,她知道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双手攀到小雨脖子上,轻轻央求:「啊……轻点……轻点……」 一个是久经战阵的风月老手,一个是初出茅庐的鲜嫩处子,经过长时间的温存尝试,小雨从薛惠梅身上感受到更多的美妙快感,而薛惠梅也在小雨的刻意调教下渐渐感受到性爱的强大魔力。 开始感觉到阴道中的疼痛越来越多的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快乐所代替,不停分泌的性液让两人的生殖器摩擦变的更加润滑顺畅!随着小雨越来越快的动作,丝丝鲜红的处子落红和着粘粘的分泌物,通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流了出来! 看见薛惠梅脸上渐渐显露的快乐颜色,小雨知道她已经开始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动作更加的快速猛烈:「乖惠梅……现在舒服了吧?……爽不爽?……」 薛惠梅把小雨紧紧抱在怀里,让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丝缝隙,连她原本高挺的胸脯,也被压成两个大肉盘。红彤彤的小脸深深埋在小雨的脖子里:「我不知道……坏蛋……不许说……嗯……」 小雨更加厉害的逗弄羞不可抑的薛惠梅:「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痛苦还是快乐啊?说啊!」 这王八蛋竟然停了下来,正在感受美妙快感的薛惠梅好像冲浪突然没了浪花一般,睁开迷离的双目,幽怨的看着坏笑的小雨:「坏蛋……你怎么……」 小雨伸出舌头舔了下薛惠梅嫩嫩的脸蛋:「告诉我,你到底爽不爽?」 虽然很不好意思说,但是体内传来的阵阵麻痒,还是让薛惠梅张开了嘴:「爽……很爽……满意了吧?」 终于征服了胯下的小母马,小雨顿时感觉有一种自豪感,支起上半身,开始用力抽动,两人的结合处因为剧烈的碰撞,立即响起淫秽的声响! 突然降临的剧烈冲击让薛惠梅稍稍有些不适应,她也担心这样剧烈的动作对小雨的伤口有影响:「啊……啊……啊……轻点……你还没好……别……别……」 薛惠梅被冲击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但是强烈的快感也更加猛烈的侵袭着她!渐渐的把她送上人生的第一次高峰。 剧烈喘息的薛惠梅突然绷紧了身体,双手紧紧抓住小雨的胳膊,大张的嘴巴流出一徐口水,大眼无神的看着上方。她终于高潮了,那巨大的快感让她茫然不知所措!只是傻傻的一动不动! 痉挛的阴道内壁带给小雨更加强烈的紧迫感,似乎要把他的阴茎给夹断一般! 小雨只是稍稍停了一下,又开始了抽插。由于薛惠梅高潮后的大量分泌物,让她的阴道更加滑腻,这也让小雨抽动的更加快速。只是他似乎又忘了身体下面的小可怜,还是个刚刚破身的处女! 已经虚脱的薛惠梅似乎已经无法承受小雨的猛烈冲击,喘息着哀求小雨:「别……等等……等等……我有些受不了……求求你……」 可是已经有点射精欲望的小雨,却不理会薛惠梅的哀求,粗大的肉棒更加剧烈的在薛惠梅已经红肿的鲜嫩阴道内抽动:「好老婆……我马上要射了……你忍忍……」 薛惠梅哭泣的摇着头:「不行……啊……我受不了了……不要了……啊……疼啊……」 「小雨,快停下,你要弄死她啊?」终于一声温柔的呵斥制止了小雨的暴行! 倪珠这时来到小雨身后,在小雨的屁股上啪打了一巴掌,把小雨从疯狂的情欲中个打醒了过来,回头对姨妈说:「姨妈你来了……」 倪珠看着小雨身下紧皱眉头的薛惠梅,把小雨拉了起来:「你个小畜生,你看把惠梅弄的,太不像话了」 退身跪在薛惠梅脚边的小雨终于开始心疼薛惠梅:「对不起惠梅姐,我一时昏了头……你没事吧?」可怜的薛惠梅此时已经连回答的力气的都没了! 111222333 倪珠轻轻扶起薛惠梅:「还问,过来帮忙把她抱到床上去!」小雨连忙应了声,起来把薛惠梅抱在怀里,送到卧室的大床上。 薛惠梅只来得及给倪珠一个感谢的微笑,就昏昏睡去!倪珠去卫生间拿来温热的毛巾,擦去薛惠梅脸上的汗珠,又轻轻抹了抹她已经一塌糊涂的下体!睡梦中的薛惠梅仍然皱了皱眉头! 打理好薛惠梅,倪珠才回过头教训小雨:「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会把她弄坏的?太不像话了。她还是第一次,你怎么一点也不懂温柔?」 看着姨妈凶巴巴的样子,小雨也知道自己不好,陪着笑脸抱住姨妈的胳膊求饶:「好姨妈,我知道错了,刚才是因为我憋了好久,有点控制不住才会那样,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着外甥的可怜样,倪珠也便怒为笑:「好了好了,跟我说又什么用?等她醒了你好好跟她赔礼道歉吧!」 小雨见姨妈不再绷着脸,嘻嘻的在她的嫩脸上亲了一口:「知道了我的好姨妈!」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钻进姨妈的领口,隔着奶罩在姨妈的乳房上揉搓起来:「好姨妈,我现在真的是好难受,我要肏你」 看着外甥一直站着的阴茎,倪珠哪有不从之理:「好了好了,你真是个小魔星,你的伤没事吧?」 小雨把姨妈的纽扣解开,把奶罩推了上去,一口含住姨妈已经挺立的奶头吮吸起来,嘴里含含糊糊:「早没事了……你看惠梅都不是我的对手……」 倪珠吃吃一笑:「小色狼,别在这……让惠梅好好休息,我们去地下室……」 现在的小雨就好像是没见过女人的小童子一样,急切的把姨妈拉到地下室里,三下五除二的扒掉了姨妈的外套,可能是因为知道这一段时间都不能和小雨做爱,所以倪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开裆裤,而是穿了件很普通的白色内裤。 让姨妈躺在地板上,小雨一边来回吻吸姨妈的一对乳房,一边把手伸进姨妈的内裤中,触手一片湿漉漉的毛发!看来倪珠也早已经情动。 倪珠张开丰满的大腿,让外甥可以尽情的在自己的裆部摸索,双手抱着在自己怀里耸动的头,倪珠舒服的呻吟:「乖宝贝……等等……姨妈有事跟你说……」 小雨是一点不买账:「好姨妈,等会再说吧……」 倪珠无奈的笑了笑:「好……好……等会让你妈告诉你吧……」 跪在姨妈大开的双腿之间,小雨扯掉姨妈的内裤,让姨妈肥嫩滑腻的阴户暴露在自己面前。倪珠伸出右手握住外甥的巨大阴茎,拉到自己的阴道口:「憋坏了吧?……快进来吧……」 小雨顺势一挺,滋的一声,巨大的阳具已经被姨妈温暖的肉穴全部包容。抱着姨妈滑嫩的大腿,小雨飞快的挺动起来。不必像和薛惠梅做爱那样顾虑重重,姨妈温暖的身体任由他策马扬鞭、任意飞驰!而倪珠浪荡的 淫叫更是让外甥感到额外的刺激:「噢……好老公……你肏的珠儿好爽……好久没被你肏了……珠儿的小屄好想……你的大鸡巴……用力……」 骑在淫浪的大姨妈身上,小雨感到真正的爽快! ************ 倪楠进了大门就看见地板上一滩夹杂着丝丝鲜血的湿痕!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小东西,真的把惠梅吃了!本来就欣喜万分的心情此时更加的锦上添花! 走进卧室,第一眼看见薛惠梅光裸着一丝不挂的身子睡在自己的大床上,只在腰腹间盖了一床毛巾被。而地下室隐约传来姐姐那淫荡的叫床声,果然不出所料,小坏蛋又和姐姐在下面疯呢! 轻轻的走到床边,看见薛惠梅红肿的下体和布满青紫的乳房。这小畜生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么个娇嫩的小美人啊被他折磨成这样! 轻轻走进卫生间,冲了把澡,然后只穿上儿子最喜欢的,也就是床头相片中自己所穿的紧身运动开裆裤。出来的时候,发现薛惠梅已经醒了,正羞怯的看着倪楠的打扮!倪楠大方的走过去,坐到薛惠梅身边! 「阿姨……」薛惠梅羞怯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倪楠抓住薛惠梅的一只手:「还疼吗?……」 薛惠梅点点头!倪楠开始骂自己的儿子:「这个小畜生,看我怎么收拾他……好惠梅,你怪阿姨吗?是不是觉得阿姨很淫荡?」 薛惠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阿姨……我只是觉得你胆子真的很大……当初你怎么会和小雨……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听薛惠梅的询问,倪楠的脸上荡起幸福的微笑:「你真的想知道?」 薛惠梅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既然决定跟着你和小雨,当然想要知道你和小雨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还有小雨和珠阿姨之间……这些太不可思议了……」 倪楠点点头:「这些是应该告诉你的,其实阿姨和小雨有这种关系,都是你珠阿姨害的,是她先和小雨好上的……」倪楠把姐姐和小雨之间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薛惠梅! 薛惠梅瞪大了眼睛,听着小雨和倪珠之间的奇特爱情!对这有血缘之亲的两个人之间的故事,真是又惊又奇,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加禁忌的倪楠和小雨母子之间发生的不伦故事! 倪楠先侧耳听了听地下室里的动静,那两个人好像仍然在征战着!理了理思路,倪楠把自己和儿子的故事告诉了薛惠梅…… 倪楠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每个细节!那是两年多前的一个暴风雨的夜晚!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市局的档案科科长,刚刚爬到省委书记位置的王忠吃完晚饭又老调重弹,要自己辞掉工作,跟他去省城做家庭主妇,不可避免的争吵随之而来! 在吃了王忠一记重重的耳光后,倪楠哭着冲出家门! 在B市,除了儿子、女儿,倪楠唯一的亲人就是姐姐倪珠,而儿子现在就在姐姐家。她在外面转了几圈,浑身湿透的她来到姐姐家。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 难道姐姐不在家?可儿子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出去啊?倪楠没办法只好离开。 除了楼道口,却看见姐姐家里有灯光。惠梅家里有人怎么不开门? 倪楠又敲了敲门,仍然没有人应。她哪里知道,现在自己的亲姐姐和儿子正在洗着鸳鸯浴,水流声掩盖了她的敲门声。握住门把轻轻一转,门开了。竟然没有上锁。 进了客厅,倪楠正要喊姐姐,忽然她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姐姐的娇笑声! 那笑声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已经中年的倪楠当然能听出那笑声中包含的意思! 姐姐和谁在卫生间里?姐夫不是出差去了外地了吗?而且倪楠也知道姐夫的病! 那姐姐和谁在卫生间里?难道姐姐红杏出墙了?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想起姐姐这么多年的不容易,倪楠的心释然了,姐姐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但是风华并没逝去,深有体会的倪楠知道,自己和姐姐正是人们所说的虎狼年龄,对于性爱有着更多的渴望! 自己的老公虽然正常,可对自己早已失去了兴趣,自己还不是每每深夜梦醒时,忍受着欲望的煎熬?总不能让姐姐就这样守活寡一辈子啊!暗暗佩服姐姐的胆量,自己恐怕没那个胆子! 可是姐姐也太不小心了,偷情连门也不关,幸好是被自己撞见,假如是别人,可就完蛋了!轻叹了口气,倪楠打算悄悄出去给姐姐带好门。 这时候卫生间又传来一个男人的笑声,这个笑声像炸雷般把倪楠定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笑声虽然很轻很短暂,可那笑声倪楠太熟悉了,那分明是儿子小雨的笑声!难道……难道……倪楠不敢想下去,她的心脏更加猛烈的跳了起来,似乎要从她的嘴里蹦出来! 这怎么可能?他们两怎么会? 倪楠定了定神,强压住自己剧烈的心跳,返身轻轻把门带上,扣上门锁。这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晃,又稳了稳神,倪楠微颤着移向卫生间…… 十三、母子之间(下) 淫声荡语越来越清晰的从卫生间传来,不用看,倪楠已经确定里面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和自己的亲生儿子!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他们是亲姨甥俩啊?竟然乱伦!自己平时高贵端庄的姐姐竟然和自己的宝贝儿子乱伦!倪楠的脑袋现在是一团糟,好像浆糊被搅弄了千百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倪楠依然移到了卫生间的门口。里面的声音有点变了,变成两种不一样的喘息!一个声音粗重,一个娇语呢喃!倪楠当然知道现在里面在做什么?尤其是姐姐那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更加的露骨:“啊……啊……宝贝……你要肏死我了……”那么淫秽的字眼怎么会从高贵的姐姐的嘴巴里出来?“好姨妈……好珠儿……你夹得我好爽……鸡巴爽死了……小雨爱死你的小屄……” 倪楠几乎站立不住,今天对她的打击太多太大了!先是老公给自己下了最后通牒,接着是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亲人背着自己在做着无耻至极的丑事! 现在自己是要进去扇里面两个不要脸的人的耳光吗?倪楠估计现在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力气。自己根本不想去面对他们……倪楠发现自己要疯了!再不离开自己一定会发疯,只有离开了…… 倪楠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挪向户门!轻轻的打开,外面的暴雨更加的疯狂,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灌的满满的!突然一道划过头顶的闪电过后,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雷鸣!身心俱疲的倪楠只觉得天旋地转…… 这声巨响也惊动了卫生间中正在颠鸾倒凤的两个人!倪珠按住自己背后不断挺动的屁股:“宝贝……停下,这雷声怎么这么大?好像门没关!”发现外甥仍然不停,倪珠又恨又气的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哎呦……好疼……”小雨终于老实了下来!“坏蛋东西,你到底锁没锁门?”“锁了吧?”“锁你个大鸡巴……你个死东西,快去看看,被人家发现我们就完蛋了……”倪珠开始有点后悔刚才小雨买东西进来以后,自己没有去确定门到底锁了没有。都怪自己,外甥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几下,就把自己的魂魄给摸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雨似乎也听到刚才雷声过后有点其他的声音,接过姨妈递给自己的大毛巾裹在身上! 刚到客厅,小雨就吓得差点叫起来,户门打开着,客厅里面湿漉漉的,很明显刚才有人来过!是谁?姨夫?不会呀,姨夫昨晚的飞机去美国了,早上才通的电话,这时候就是回来也没时间啊?会是谁?突然看见门口地上躺着一个身影,小雨连忙过去翻过那人的肩膀“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庞吓得小雨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 倪珠此时已经随便套上一件连体睡衣出来!听到小雨的叫声连忙跑了过来! 当她看清躺在地上的人后,原本蹦蹦乱跳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叫什么叫? 快把你妈抱进来……”倪珠推了一下呆若木鸡的外甥!小雨醒过神来,连忙抱起妈妈湿漉漉的身子进了房间。倪珠走到外面,仔细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回到房间关死房门! 把妈妈放到沙发上的小雨好像是热锅中的蚂蚁!回头拽着姨妈的胳膊焦急的好像要哭了出来:“大姨妈……这……这……这可怎么办啊?妈妈一定知道我们……”倪珠斜着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外甥兼小情夫:“怎么了?怕了?是不是后悔和姨妈在一起了?”小雨看见姨妈一幅泰山崩于顶而不乱的样子,觉得有点纳闷:“我的好姨妈,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倪珠好整以暇的坐到妹妹边上,跷起了二郎腿:“小雨,你听不听姨妈的话?” 搞不清楚大姨妈这个时候怎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我当然听你的话!可是现在……”打断外甥的话:“那是不是姨妈让你干什么你都会干?”小雨发现姨妈的表情有点怪异:“姨妈你为什么这样问……?”倪珠摇摇头:“你先回答我” 小雨看着姨妈的奇怪表情,隐约觉得有点不妥,可他仍然点点头:“我什么都听姨妈的!” 倪珠盯着小雨的眼睛静静的看了一会:“你先把你妈妈抱进房间放到床上” 虽然搞不明白姨妈的意图,小雨还是听话的把妈妈抱进了卧室!接下来姨妈做的事情让小雨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姨妈从哪找出一根长长的布带,三下五除二把妈妈的手脚绑在床上!这时的倪楠双手双脚打开,由于穿着刚刚过膝的制服短裙,因为双腿打开,迫使裙子滑到大腿上面,光滑白嫩的大腿在小雨面前一览无遗。 而因为小雨是站在床尾,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竟然能够隐隐约约看见妈妈的黑色三角裤! “你妈妈好看吗?”姨妈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小雨一跳,连忙移开自己的目光:“没……没有……”他有点语无伦次!确定把妹妹结结实实的绑好,倪珠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有什么?”顿了顿,倪珠直奔主题:“小雨,你刚才说过,什么都听我的是吗?”小雨看着姨妈,一头雾水的点点头。倪珠又静静的盯着小雨的眼睛看了一会,突然说出差点让小雨吓死的话:“那好,你现在把床上的女人给肏了。” 小雨不敢相信姨妈嘴里刚才说出的话,嘴巴张的可以塞进去一个大鸭蛋:“姨妈……你……你说……那是我妈……我……”倪楠笑了笑:“你妈怎么了? 我可是你的亲姨妈!我都可以你妈怎么不可以?……现在她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小雨当然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现在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昏倒了事! 倪珠起身上床坐到妹妹旁边,一边动手解妹妹的纽扣,一边对小雨说:“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这样你我即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为难,你妈也可以彻底的脱离苦海,难道你已经忘了我告诉你的事?”这时小雨的目光已经盯在被姨妈扒光的妈妈的上身上,一对被雨水浇透的嫩白乳房湿漉漉的坚挺着,上面的鲜红奶头引的小雨本来因为惊吓而垂头丧气的阳具,又开始蠢蠢欲动。把他身上裹着的毛巾顶起个帐篷! 看见外甥的表现,倪珠非常满意,接着脱掉妹妹的裙子和内裤:“你也知道你妈过的很苦,现在来好好孝敬你妈妈,让她也好好尝尝你给姨妈的快乐……” 生身之母此时一丝不挂的暴露在自己面前,完美性感的身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胯间曾经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出口,被黑黑的发出耀眼光亮的阴毛覆盖着,隐约能够看见浅褐色的嫩肉。倪珠拿来一把剪刀,把无法除去的内裤剪开拿掉,然后过来拉着小雨的手把他牵到床上:“来吧宝贝,让你妈妈快活,她也需要你……”倪珠扯掉小雨身上的毛巾,露出已经青筋暴怒的巨大肉棒,她握住滚热的阳具,把它带到妹妹的私处,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妹妹娇嫩的阴唇:“别想了宝贝……看……你妈这里已经湿了,她需要你,快进去……” 小雨喘着粗气,再看看姨妈,得到姨妈肯定的眼神,他闭上眼睛,在姨妈的引领下,腰部一使劲,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所在!“啊……”是妈妈的声音,小雨连忙睁开眼。倪楠已经醒了过来,她幽怨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转头对倪珠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害死我了……” 原来,倪楠早就清醒过来,可是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已经被绑住,就算不被绑住,倪楠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配合的,一动不动的让儿子进入自己的身体!她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需要的!听天由命吧!既然老天让自己撞到儿子和他姨妈的好事,又让儿子和自己做出这种可能是天理不容的事,那就让他发生吧!自己太需要一个男人了!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生 儿子 看见妈妈并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拒绝自己,兴奋的小雨终于心中石头落了地,双手攀上妈妈傲人的双峰,胯间又一用力,把自己整个阳具全部插入妈妈的阴道!“啊……你轻点……”倪楠被儿子一下子贯穿,有点适应不了,皱眉喊痛!倪珠看见妹妹这么顺利的就接受了和儿子乱伦的事,也是高兴的不得了,一巴掌拍到外甥的屁股上:“你轻点,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你这大家伙!”倪楠羞红了脸:“呸,和自己亲外甥干见不得人的事,还把自己亲妹妹拉下水,你还好意思……啊……小畜生……你轻点……”后面这话是对儿子说的! 小雨老老实实的慢了下来,趴在妈妈的身上,专心感受妈妈滑腻阴道带来的美妙快感!慢慢的挺动自己的大肉棒!倪珠咯咯娇笑着,也开始逗弄起妹妹可爱的蓓蕾:“好妹妹,你儿子的大鸡巴怎么样?肏的你爽不爽?马上你就会感谢我了!”倪楠感受着儿子巨大阳具在自己体内的涨满感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好像要把自己小小的小穴给撑破一般:“不要脸,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啊……” 渐渐的,倪楠已经没有精力和姐姐斗嘴,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侵袭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坏姐姐……还不把我放开……” 可倪珠偏偏对她的要求无动于衷,反而伏下身,伸出舌头在倪楠的乳头上舔了起来:“咯咯……就不放,让你好好尝尝被亲生儿子强奸的滋味……怎么样? 你儿子奸的你舒服吗?“倪楠被儿子又快又重的抽插弄得有点魂不守舍,她见求姐姐没用,转而拜托自己的儿子:”好儿子……快帮妈妈解开……妈妈好难受… …“小雨一边动着一边问妈妈:”那你不会打我吧?“听到这种幼稚的问题,倪楠噗哧一笑:”小畜生……你都把妈妈这样了……妈还怎么打你?“ 倪珠起来解开妹妹的手脚:“好了啦,你专心伺候你妈,我来解……” 获得自由的倪楠也不管姐姐就在身边,双腿张开攀上儿子的屁股,双手紧紧搂住儿子的脖子,吻上儿子的嘴巴!倪珠笑道:“你这个淫妇,就这几下就缠着儿子不放啦?”倪楠也不管姐姐的调笑,专心享受儿子带给自己的快乐!阴道中大家伙就好像是天使一样给自己带来了没有过的幸福感觉,而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和自己的关系,带给自己如巨浪般的邪恶快感,让自己很快就达到了久违的快感:“啊……啊……好舒服……要来了……” 很快的倪楠被滔天的高潮快感所淹没。那汹涌的淫水猛然从子宫深处冲了出来,冲击着儿子巨大的龟头!她的双手更是紧紧抱住儿子的肩膀,似乎是要将儿子重新塞回自己的身体! 和亲生母亲做爱比和亲姨妈做爱带给小雨更加疯狂的刺激,他抱着妈妈的白嫩身子,拼命的冲刺着,每次都把自己的龟头塞进自己曾经住过的子宫,强烈的刺激,让他以惊人的速度来回抽动,慢慢的快感开始袭来,但是小雨没有忍耐, 他要尽快把自己的子子孙孙再次填满母亲的子宫……“啊……妈……我要射了… …“一股股精液炮弹一般射进妈妈的子宫,烫的倪楠浑身哆嗦!母子俩一动不动的缠在一起,享受无可比拟的快感!房间中只剩下阵阵喘息…… 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又好像刚从外太空游玩归来!还好象魂魄刚刚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母子的体内,母子俩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叹息是快乐极致以后的叹息! 111222333 旁边观赏好久的倪珠发话了:“怎么样妹妹?你儿子的本事怎么样?他那大鸡巴厉害吧?”倪楠脸上因为高潮后的潮红,已经看不出羞色,她无力的白了姐姐一眼:“坏蛋还笑我……还不都是你……”倪珠咯咯一笑躺在母子俩身边,拿过毛巾擦掉母子脸上的汗水:“说真的好妹妹,你怎么这么简单就愿意和自己的儿子搞上了?我还以为你一定会反抗呢!”倪楠已经没力气理会姐姐口气中的调笑:“让你失望了?……小坏蛋,还不下去,要把妈压死啊?”正睡在人肉床垫上享受的小雨连忙乖乖的翻身睡到妈妈和姨妈的中间。 倪楠看着自己的儿子叹口气:“你也知道,别说我们和王忠有仇,就算没有,他外面那么多的彩旗,我……谁没有七情六欲,说实话,我早就想找个情人了,可是我不敢。万一露了风声,这辈子也就完了!”侧身爱怜的摸着儿子的胸膛:“这小坏蛋长大了,又英俊又健壮,有时候我真的对他有点不一样的想法,不过我胆子没你大……”小雨突然问妈妈:“妈,你不会后悔吧?”倪楠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伸手握住已经疲软的阳具:“后悔什么?后悔被你这个坏东西给肏了? ……“小雨没想到妈妈和姨妈一样也说出这么淫秽的字眼,他亲了一口妈妈的饱满樱唇,一只手握住妈妈的肥嫩乳房:”妈妈你真好……“一边的倪珠不愿意了:”怎么,刚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你妈妈好,你姨妈不好?“小雨连忙用另一只手搂住姨妈:”妈妈好,姨妈也好,都好……都好……呵呵……“ 倪珠伸手掐了下小雨的腰肉:“傻样……我们对你好,你要记得才好!”小雨一边亲了一口:“妈妈姨妈你们放心,我不会辜负你们的…… 十四、山雨欲来风满楼 薛明完全被倪楠的故事吸引了,为她的紧张而紧张,为她的恐惧而恐惧!也为她的快乐而快乐……听倪楠说她们姐妹和小雨一起颠鸾倒凤,更是让出尝此味的薛明听得面红耳赤、娇喘吁吁!看见薛明涨红的小脸,倪楠偷偷暗笑:「明明,你好些了吗?还疼吗?」薛明摇摇头:「好多了……」倪楠神秘兮兮的附到薛明耳旁:「那我带你去看小雨和他姨妈妖精打架去……」薛明听得更是红霞满天:「阿姨……这样多不好意思……」 倪楠抓着薛明的手,把她拉下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走啦……」薛明仍然迟疑着:「阿姨我还没穿衣服呢!」倪楠根本就没回头:「要穿什么衣服啊? 阿姨不是也没穿,反正呆会还要脱……「薛明无语,只好任由倪楠牵着走? 地下室!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盘肠大战,小雨和姨妈都已经有些疲惫,此时已经双双高潮的两个人只是一上一下紧紧地叠在一起。本来想偷偷吓吓他们的倪楠刚走进门口,就已经被倪珠发现:「别偷偷摸摸的了,又想干什么坏事?」倪楠小儿女般撅起小嘴:「没劲……」拉着薛明走了进来。 薛明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超大的地下室,可能是因为通风设备非常好,虽然地处地下,而且层高也比较矮,但在里面并不会感觉到压抑和气闷! 倪珠开始埋怨妹妹:「你是不是早来了?不下来帮我对付你的坏儿子,躲上面干什么呢?」倪楠反驳道:「我在上面可没闲着啊?我在安慰你的外甥媳妇呢,顺便也告诉她你这做姨妈的是怎么勾引她老公的!再说了,让你一个人享用我儿子,你还不知足啊?」倪珠被妹妹呛的又好气又好笑:「你就贫吧你,我勾引她老公,你就没有?」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斗起嘴来,把个薛明弄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知道不是妹妹的对手,倪珠不愿再和她闹:「怕了你了,不和你说了。」接着对赖在她肚皮上装神仙的小雨说道:「别装你个小坏蛋,快起来,你还没跟你的小媳妇道歉呢!」在小雨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小雨只好爬了起来,看了看妈妈,倪楠悄悄给了他个眼色,小雨光溜溜的站在薛明面前。 虽然已经和小雨发生关系,但这样和他赤裸裸的站在一起,况且边上还有连个赤裸的女人在看着,这让薛明无论如何也适应不了。她涨红着脸狠狠地低着,一手护着胸乳,一手遮掩着自己的私处! 死皮赖脸的小雨看她这样,本来坎坷不安的他反而自在起来。他故意紧靠着薛明站着,薛明受不了他滚热气息的压迫,不由自主的要往后退,一双大手已经揽住她的细腰,阻止了她后退的步伐:「啊……」再次接受小雨的亲热,薛明依然颤抖不已。小雨看着娇羞可爱的薛明,心中越发欢喜:「明明姐,刚才我对你那么粗暴,一定让你很痛苦,我当着妈妈和姨妈的面,向你道歉。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疼你!决不在让你受委屈!」 认识小雨这么久,第一次听他这么温柔的说话,薛明还真有点不习惯,抬起头看着小雨温柔的眼神,似乎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我和你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对你还只是姐姐对弟弟的喜爱,最多有那么点喜欢,我不可能像两位阿姨那样对你宠,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多些理由……让我能爱上你,让我可以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听薛明如此认真的说出的话,小雨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多了些分量,是啊,没有谁只要求得到而不去付出,自己得到这样宝贵的女孩,就要担负爱她的责任。 忽然想到妈妈和姨妈,对她们给与自己的爱,自己总是以为那是应该的,而小雨也相信,她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自己以后不能再那么想,因为,自己长大了…… 小雨,转过身把旁边的两个美妇人拉了过来,然后把她们和薛明拥抱在一起。 这时候,他的眼神不是那特有的嬉皮和轻佻,而是一汪似水柔情:「楠楠、珠儿、明明,无论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以后你们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们……」倪楠和倪珠绝对没想到这个宝贝会对自己说出这么深情地话,看来,他是真的长大了!当然,薛明也居功至伟,甚至那砍他的几刀,也应该有功劳!就在三个美女,都陶醉在小雨的款款深情中的时候,他接下来的话,又露出他的本来面目:「做为对我生命的回报,你们是不是应该用你们的身体来补偿呢? 「……哎呦……疼啊……」他的不解风情立即召来应有的惩罚! ************************************ 一夜的欢爱缠绵,让小雨和母亲姐妹俩都舒畅满足!只薛明还是初破处子,脸嫩的她还不能接受几个人同床大被,自己一个人跑到二楼小雨的房间休息去了! 当三个人都软软的腻在一起,体会性爱的美妙余韵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钟。虽然已经非常疲惫,倪楠仍然爱怜的把儿子抱在胸口,任他吮吸自己的美味乳头!一边轻轻爱抚儿子的头发,倪楠告诉儿子一件大事:「宝贝,告诉你一件事,你爸爸被双规了!」已经18岁的小雨当然知道双规的含义:「这么快? ……」不再在妈妈的胸乳间流连,小雨有点震惊的看着妈妈! 倪楠点点头:「其实,就凭我和你姨妈手里的证据,早就可以把你爸爸给送进牢房。就是因为你的原因,我们才迟迟没有动手。你毕竟还没有长大成人,我们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到你的前途!」把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小雨后背上的倪珠接着说道:「但是发生上次的事,我和你妈调查过后发现,幕后的主谋十有八九就是他,所以,我们才提前下手……」倪楠俯身亲了下宝贝儿子:「宝贝,本来,虽然他害的妈妈一家人家破人亡,但是,他毕竟名义上是你的爸爸,以前对你也不错,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可没想到他竟然能对你下杀手,这回,我非要他去向你九泉下的外公磕头赔罪!」 现在的小雨,脑袋里简直是一锅浆糊!毕竟上一代的恩怨并没有给他多少伤害!理了理头绪,小雨一把搂住妈妈和姨妈:「我的好老婆,你们要怎么做就做,不用考虑我的!我要你们知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倪楠和倪珠幸福的同时在小雨的脸上香了一口:「好老公……」 ************************************ 现任省委书记被双规,可不是什么体面的好事,所以政府对外面严密封锁消息!除了中央派下来的调查组以外,任何人不能对这件事探听调查!对外也只是说王书记在和中央派下来的工作组讨论一些上面下发的精神文件!省里的各个部门也被要求照常工作!只是谁都能感觉到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作为这件事的主角,倪楠姐妹俩被要求去省里接受询问。临走时,倪楠再三嘱咐薛明要好好照顾小雨!平时还是照常上课,假如有什么意外,就立即打电话给她!为了防止发生上次的事,倪楠给了薛明一把92式转轮,要求她24小时陪在小雨身边,直到她们回来为止! 和以前一样,这次伤后第一次去学校,薛明仍然是开着倪楠的M6载着小雨来到学校。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薛明直接把车开进了学校。把车停在学校老师的专用停车位,薛明拍开一直在自己套裙底下不老实的狼手:「到学校还不老实? 快去教室啦!记住,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或者看到陌生人,就马上来找我……」 虽然已经经历一次生死考验,可小雨毕竟是一个青春活力的大小孩,可没有她们那么紧张,趁薛明不注意,又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才贼笑嘻嘻的跳下车,关上车门把头探进车窗:「放心,我的乖明明,我一定听你的话!」可他的语调却好像和他说出的话不那么一致!薛明脸红红的,伸手就要掐小雨的鼻子,可小雨早已跑了开去。 看着小雨的背影,薛明有种甜蜜的感觉在心中回荡!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坏人了?难道真的向大家说的那样,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不是,那为什么那么多追求自己的优秀男人,自己都不肖一顾,却反而对这个小自己几岁的肏妈男孩有感觉,还把自己的身子给了他?或许自己只是因为刺激才和他和他们在一起? 理不清楚自己的想法,薛明摇摇脑袋,干脆不去想了!随他去,就像阿姨说的——开心就好!!! 薛明下车锁好车门,看了看校内的环境,然后走向办公楼!刚要转进楼梯,后面有人叫她的名字:「明明……」薛明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回头高兴的叫道:「妈,你怎么来这儿了?」 向薛明疾走过来的是个看上去40余岁的中年美妇人,一头精神的偏分短发衬托她的脸蛋更加圆润,一对和薛明一样的水汪汪的大眼,虽然在笑得时候,已经有几丝鱼尾纹,但更加让她散发出成熟女性的浓郁气质!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让她显得更加神采奕奕!紧绷的运动裤里面,是滚圆肥硕的美臀!她就是薛明的母亲周岚! 周岚是一家女子美容馆的老板,看她的年龄虽然不过40刚过,其实,她已经是快50的人了!不过就凭人家美容馆老板的身份,想要年轻个10多岁,问题还是不大的! 周岚拉住女儿的手,高兴的说:「你真的来这里当老师了?不错不错,比做警察强,害的妈整天提心吊胆的!不过你也跟妈说下啊?还有,你都好多天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和你爸!是不是谈男朋友了?把我和你爸都给忘了? ……」 面对妈妈的狂轰乱炸,薛明只能暗暗叹口气:「好了好了,妈,你要我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啊?我们先进去再说好不好?」说着把妈妈拉上了楼! 薛明现在可不想自己保镖的真实身份告诉妈妈,她只是随便编了套借口把妈妈搪塞过去!不过这个问题解决了,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我刚才进学校的时候看见你车上下来个男孩,老实交待,那是不是你男朋友?」omg薛明看了看办公室门口经过的人群,过去把门关上,回来求道:「我的好老妈,求求你别看见男人都说是我男朋友好不好?那是倪局长的公子小雨,你认识的,我现在租她们家房子住,她不要我房租,就是要我在学校照顾他一下。你想哪去了?」周岚哦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那个倪局长任很不错的,小雨那孩子也不错,就是有点小,要不和你……」 薛明打断老妈的话:「好了妈,又说哪去了……」其实她心里却想着,他还小啊?他早把你闺女给吃了。 周岚摇摇手:「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也是,好好在家里住着多好,非要自己出来住,我看你住在人家屋檐下,怎么也不如在自己家舒服吧?」薛明看了妈妈一眼:「那也比在家里天天看你和我爸吵架强!」一句话把周岚的嘴给堵住了,咕哝着说不出话!薛明反过来开始唠叨起她老妈:「真搞不清你们,都几十岁的人了,整天还跟小孩子似的吵来吵去……」周岚不干了:「好了好了,大人的事你不懂……」 母女俩正聊得起劲,突然一阵风夹着一句话冲了进来:「乖明明,我有事跟你……」看见办公室里的两个人,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小雨连忙停了下来:「你是……周阿姨……」周岚对自己刚才听见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小雨,你刚才说什么?」薛明狠不得把小雨给生吞活剥了,一双大眼里好像射出了千万支利剑… …小雨打了个冷颤:「噢……我说……我说……Goodmorning……我用英文和薛老师打招呼呢……」周岚半信半疑的看着小雨:「真的……?」 薛明对小雨的反应还算满意,连忙过来对妈妈说:「当然是真的?要不你以为呢?好了,妈你先回去吧,晚上倪阿姨不在家,我带小雨回去吃饭,你先回去准备准备!」 周岚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站起身来对小雨说:「那好,小雨你还没在阿姨家吃过饭呢,晚上阿姨给你露两手。」小雨连忙点头说好:「嗯好,谢谢阿姨!」薛明连忙把妈妈给送了出去!回来时那一双大眼看的小雨心里直发毛:「好明明姐,你……你别那样看着我……我……我……害怕……」薛明咬牙说道:「你还害怕?你刚才那样喊我怎么不害怕?你非要害死我才开心啊?」 小雨回头把门关上,满脸堆笑的蹭到薛明边上:「好明明姐,亲明明姐,我下次一定注意,如果下次再口没遮拦,你就用你的嘴把我的嘴给封上……」「呸……」薛明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美死你……下次千万要注意些,刚才吓死我了。」 小雨抱着薛明的细腰,赔笑道:「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薛明推开小雨:「这里是学校,不许这样,对了你刚才风急火燎的进来,要跟我说什么?」 这会儿小雨才想起正事:「晕,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刚才我姐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回来,估计是因为我爸的事……」 十五、想念与牵挂 小雨顿了顿,见薛明没什么反应,接着说:“我打电话给我妈,她们都关机……” 薛明点头道:“为了避免外部干扰,这段时间按规定她们是要暂时与外界断绝联系的。” 小雨抓住薛明的小手:“那你说我姐回来以后我怎么跟她说啊?” 薛明有点尴尬的说:“呃……这个事情我不好说什么啊?这个……这个毕竟是你们家务事……” 打断薛明的话头,小雨正儿八经的更正薛明的错误:“什么我们的家务事? 你是谁?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这不是你的家务事?” 薛明脸一红,大眼睛骨碌碌的瞟了瞟窗外:“呸……谁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屁大小孩就媳妇媳妇!” 小雨一听把他说成屁大小孩,差点闭过去气去:“你……你敢说我小?”脑筋一转,又坏笑起来:“嘿嘿,我屁股不是很大,肯定没你的大,不过,我屁股前面的可是不小,你也承认的!” 薛明的小脸立马红的好像三月桃花,姹紫嫣红,把小雨迷的有点不分东西南北。不过说出来的话好比寒冬门缝进来的风:“你再敢乱说我现在可就要给你上上室内体育……” 看见薛明恼羞成怒的狠样,小雨立马矮了下来:“别……别……不说还不行吗?不过你要给我想个辙啊?我姐回来我总不能跟她说我爸让我妈给弄进去了? ……别再说不管你事啊!”薛明本来也一筹莫展,不过让小雨一句话堵了回来,仔细想了想,突然问小雨:“你姐是不是和你一样……不是你爸亲生的?” 没想到薛明会问这个,但他仍然老老实实回答:“我妈虽然没告诉我,不过有几次她和姨妈聊天的时候说过,姐应该也不是我爸亲生的。问这个干什么?” 没理会小雨,薛明点点头:“这样就比较好办。对了我问你,你知道你亲生父亲是谁不?” 小雨点点头:“妈跟我说过,是她的初恋情人。不过具体的事情妈不告诉我。”接着问:“那你姐她知不知道她不是你爸亲生的?” 小雨摇摇头:“她应该不知道,她又没有和我妈……” “叮铃铃……”上课铃吓了两人一跳,薛明连忙把小雨往门外推:“快…… 快去上课。” 小雨郁闷道:“不行啊,这事不搞清楚,我没心思上课啊!” 薛明打起包票:“你放心上你的课,你姐的事包我身上!” 小雨立马高兴起来:“真的?那这事可就你搞定了啊!好好,我走……真的交给你了?……好……好……别打……”小雨得到肯定的答复,一溜烟跑回教室。 薛明转着眼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薛明的家其实离学校或者以前她工作的公安局并不是很远,虽然一个在东区,一个在西区,不过开车也就30分钟的工夫。下午放学,薛明开车载着小雨来到她位于西区的家。 这是个并不是多么高档的小区,不过因为里面只有4栋小高层,绿化面积却很大,所以这里的环境倒挺不错! 薛明的家在顶层,坐电梯上去的时候,除了她和小雨,里面还有个60来岁的老妇女,可能是因为她的存在,让小雨不能乘机对薛明动手脚,所以小雨对那老妇女有点不爽,不时用眼恶狠狠的瞟着!看得旁边的薛明心里偷偷直笑! 给他们开门的是薛明的爸爸薛家贵。 薛家贵是一家装饰公司的项目经理,个头不大,生的白白净净的,一眼看上去满和蔼可亲的。 看见薛明两人,薛家贵连忙笑嘻嘻的把两个人让进屋:“这就是小雨吧?快进来!”小雨礼貌的点点头:“伯父好!” 薛家贵揽着小雨的肩膀,把他带进客厅:“好……好……快坐。” 看见爸爸只顾和小雨亲热,把自己晾在一边,薛明不高兴了,撅着小嘴抗议道:“爸,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啊?” 薛家贵呵呵笑着,回头对薛明说:“咱们大小姐生气啦?好,薛大小姐好久不来了,快请坐!”薛明不好意思起来:“爸,看你说的!” 周岚从厨房探出头来:“小雨来了,先坐会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小雨应道:“阿姨好,麻烦你了!” 周岚摆摆手:“家常便饭,麻烦什么?你先坐会!” 第一次发现小雨这么礼貌,薛明向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着他:“咦,小雨,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么乖的孩子!”孩子两字说的特别重。有薛爸爸在场,小雨也不敢怎么样,心中嘀咕着,你这小妮子老爱河我顶着干,看来非要把你收拾舒服了,才能和妈妈姨妈一样乖乖听话。 111222333 薛家贵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小九九,拉着小雨问一些学习、生活上的事。 吃完一顿虽然并不是很丰盛,但绝对温馨的晚餐。本来小雨非要回去,但是架不住薛家贵和周岚的再三挽留,只好留了下来。这期间,小雨又给妈妈和姨妈打了几个电话,仍然是关机,这让小雨心里隐隐有些发慌。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要去公司,薛家贵就早早的洗澡睡了。接着薛明去洗,留下小雨和周岚在客厅。 小雨无聊的看着电视,而周岚在做她每天必做的功课--面膜。周岚就坐在小雨旁边,整个人靠躺在沙发上,脸上除了面膜外,还在眼睛上盖了两片黄瓜。 这时的周岚只是很随便的穿着一套家居服。上身是一件低领真丝睡衣,因为上面的两个纽扣没扣上,从小雨的角度看去,可以很容易的看见半罩杯式的奶罩拖着的一对沉甸甸的大乳房,中间一道深沟让人浮想联翩。 有这种眼福,小雨怎么会错过,回头看了看主卧和卫生间的门,确认不会把发现后,小雨摒着呼吸,悄悄往周岚靠了靠,以便能够更多地看见那睡衣中的诱人春光。 因为靠近周岚的身体,小雨的鼻子嗅到了一股让人心迷欲醉的体香。那是成熟妇人身上特有的一种香味。不同于青春少女的那种青苹果般的清香,这是一种如同怒开牡丹一般的浓郁性香!让人闻了不由自主的就会升起自然的生理反应。 这样一份丰盛的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摆在面前,真的让小雨馋的直流口水。不知不觉间,他的脑袋差不多要钻进周岚的睡衣了。 忽然,小雨发现周岚有点不对劲,虽然她的脸蛋因为面膜的原因看不见,但是她娇嫩的脖颈和裸露的乳肉上却已经泛出迷人的粉红色。而且她的呼吸虽然还是很轻,但已经不是那么平稳,而是时快时慢,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小雨灵机一动,难道阿姨知道我在偷看她?可她为什么不阻止我?莫非…… 美妙的想法让小雨的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色胆包天的小雨轻轻往周岚的领口吹了口气!他明显的看见周岚颤抖了一下,虽然极力忍耐,但是小雨仍然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周岚仍然没有什么动作。 这下小雨确定周岚已经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并且没有拒绝的意思!欣喜若狂的小雨决定进一步试探。当他的色狼手正要伸进周岚衣领的时候,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小雨知道薛明已经洗完澡了,万分遗憾的缩回手。 浴后的薛明一边用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秀发,一边走进客厅。 一袭淡绿色的吊带真丝睡衣包裹着薛明凹凸有致的胴体,透过走道的灯光,可以看见肉体的淡淡轮廓,连里面白色的内衣也隐约浮现。看见小雨瞪大着色眼盯着自己,薛明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头嫩嫩的小白羊,而面前就是一头饥肠辘辘的恶狼。狠狠的白了小雨一眼:“快去洗澡。”说着坐到周岚的另一边。 这时她发现母亲好像有点不对劲:“妈,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啊?哎呀,好烫啊!妈你是不是发热了啊?” 周岚调整了下呼吸:“胡说什么?……没……没有啦……就是有点热!” 薛明将信将疑的说道:“真的?” 周岚褪下面膜,站了起来:“当然真的,我去洗澡,你陪小雨坐会儿……” 说着已经急步迈进卫生间。 一脸怀疑的薛明从卫生间门收回的视线,落到小雨身上,发现他的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心中一动,挨在小雨身边恶狠狠的问道:“小色狼,你是不是对我妈做了什么?” 小雨吓了一跳,靠,这警察可真不是白当的,这她都知道?连忙否认:“没……没……你胡说什么啊?” 薛明露出个让小雨差点屁滚尿流的微笑,小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小雨的宝贝:“没有?那你这个坏东西怎么不老实了?” 命根子在人家手里,小雨连忙小心应付:“什么嘛?谁让你穿的这么诱惑人,我又不是太监,当然会有反应了。”说着已经死皮赖脸的靠了过来。薛明手仍然抓着不放,并且暗暗捏了一下。 小雨吓得连忙停止动作:“好明明姐,轻点啊……” 薛明放松小手,警告道:“小坏蛋,你最好对我妈没有什么,要不然,你可就真是太监了。” 小雨当真吓的一身冷汗,乖乖,这个小母老虎忒狠了,要是不能早点把她驯好,自己迟早被她给阉了:“哪能呢……”小雨干笑着贴到薛明身上,闻着她身上不同于周岚的淡淡清香,手也不老实的攀上薛明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薛明瞪了他一下:“小色狼你老实点,好好看电视!” 小雨嘿嘿轻笑着:“我又不是笨蛋,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边上让我去看电视?”说着舌头在薛明娇嫩的颈肉上舔了一下。 薛明护痒,忍不住吃吃轻笑着:“你是小狗啊?干吗老舔人家?” 小雨死皮赖脸的赖在薛明身上,手已经不老实的探进薛明的领口,在她柔软的胸肉上按揉,舌头更是在薛明的娇嫩肌肤上来回舔吸:“我就是小狗,不但要舔你,还要吃你……” 受不了小雨的袭扰,薛明很快的娇喘吁吁,还好她的神志还算清醒,用尽力气才把小狗推开,警告道:“你再不老实,我可要用老师的手了!” 小雨立即向泄了气的皮球缩在一边,一声不吭! 发现小雨好像真的有点生气,薛明靠过来,柔声问道:“怎么?生气了?” 小雨仍然没有说话。 薛明继续哄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要不晚上……我去你房里帮你做功课?” 小雨眼睛一亮,立马有了精神:“真的?” 薛明白了他一眼:“看你那色狼样,先说好啊,就是帮你做功课……” 小雨嘿嘿笑着,不以为意的道:“行……行……就是做功课。嘿嘿!” 这时,周岚洗完澡走了出来,她的睡衣应该和薛明是一个样子的,只是她的是诱人的大红色,而且,她的内衣也是白色,不过因为色彩反差的缘故,她的内衣透过睡衣从外面看更加明显。 这时的周岚已经恢复了常态,微笑着对小雨说道:“小雨,快洗澡睡觉啊,明天好要上学!”说着走进主卧室! 看着周岚那诱人的大屁股,小雨偷偷咽了口口水,回头看见薛明有点杀气的眼神,吓得他连忙跑进卫生间! ********************************************************************** 躺在客房的睡床上,小雨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也难怪,在一熟一嫩两个大美人的轮番刺激下,现在能睡着的也就只有两种人:太监、女人!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宝贝,小雨真的是欲哭无泪啊!瞅瞅墙上的时钟已经是0:30,看来那小妮子又放自己鸽子了。 这时候,小雨特别怀念妈妈和姨妈在的美妙日子。那时候,她们哪会让自己的宝贝就这样一晚上站岗啊?早已把他请到她们或是上面或是下面的温暖小屋里,去呵护、去疼爱,哪像现在…… 想到这里,小雨越发担心妈妈和姨妈了。已经去了2-3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老爸他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啊!如果他真的打通了上下关系……小雨是越想越害怕,浑身的情欲也没了踪影!真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门悄悄开了,一个玲珑剔透的身影闪了进来。还好,这妮子没忘了自己。 来的人正是薛明,她回身锁好房门,移到小雨床边坐了上去。意外的是,小雨明明醒着,却没有如她所想,对自己来个饿虎扑食,而只是躺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 薛明正自纳闷,小雨开口说话了:“明明姐,你说我妈她们不会出什么事吧?”原来自己的小男人在担心妈妈!睡到小雨边上,看见小雨有点伤感的眼神,薛明没来由的心疼了一下,伸出嫩白的手臂,把小雨揽进怀里,安慰道:“瞎想什么?两位阿姨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出事?别胡思乱想!” 小雨把头靠在薛明柔软的胸口,轻声说道:“可我爸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我有点害怕,万一……” “没什么万一,你放心好了,她们一定不会有事的!再说,她们是姐妹俩一起去,你爸就算是有本事动你妈,可你姨妈可没什么借口让他下手!” 虽然打断小雨的话,薛明说的很肯定,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也只是在安慰小雨,看来明天要动动关系,一定要联系到她们!要不小雨肯定会忍不住去找她们! 听到薛明的分析,小雨也感觉有理,心情稍稍好了些:“你说得对,她们那么厉害,谁能动她们!”听得出小雨是在给自己打气,直到他的心里仍然七上八下的。 本来薛明这深更半夜来小雨这,只是想让他尝些甜头,好让他能安稳睡觉,按她的脾气,打死她也不会在自己家里和小雨颠鸾倒凤。可现在看见小雨的样子,薛明知道该怎么样让他舒服一些! 薛明的小手慢慢的移到小雨胯间,抓住那条正在冬眠的死蛇:“咦,这家伙好像睡着了,看来他不需要我了,那我走了。”说着就要起身。 小雨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连忙抓住薛明的手:“别……别……好姐姐……你陪陪我!”说着嘴巴已经堵在薛明的红润小嘴上。 其实,接吻才是最能挑起性欲的行为,有研究指出,人的唾液最能刺激荷尔蒙分泌,激发人们的性要求。 果然,没几分钟,小雨的死蛇又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薛明的小手已经快要一把抓不过来了。 小雨的嘴巴此时已经沿着薛明美妙的颈部曲线滑到她的胸口,把她的睡衣肩带和奶罩肩带一起拉下来,小雨贪婪的把刚刚暴露在空气中的一颗娇嫩乳头立马含进嘴里,一手滑进薛明的睡衣下摆,在她的双腿之间流连,另一只手则罩住薛明另一颗被冷落的乳房抓揉起来! 同时遭到三处侵袭,薛明都不知道该好好感觉哪一处的快感,不敢哼出声的她只是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用鼻子拼命吸着越来越少的空气,而她的小手像抓着救命稻草般紧抓着小雨的肉棒,让小雨感觉一阵阵的微痛。 饱饱的品尝过薛明的两颗美乳,小雨立马飞流直下三千尺,把嘴巴转移到薛明张开的双腿之间,顺便让自己的宝贝摆脱薛明的蹂躏! 隔着薄薄的白色内裤,小雨清楚地感觉到薛明已经是春潮泛滥,他知道这里不是和明明姐大战通宵的地方,必须速战速决。 摸到薛明的内裤边沿,小雨熟练的脱掉这最后的束缚。接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小雨还是能看见那浓密的阴毛深处,清澈的性液泛着迷人的亮光。小雨张开嘴,把舌头整个覆盖上去。 “呜……呜……”紧咬下唇的薛明知能从鼻腔发出快感的呻吟,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双腿紧夹着小雨的脑袋,享受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十六、偷听的是周岚? 紧闭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薛明用全部的神经感受着下体泛滥的快感。爱人灵巧的舌头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不知疲倦的在已经肿胀的阴唇之间清扫、在已经勃起的阴蒂上面轻点、在春潮幽幽的阴道中流连!虽然薛明分泌的性液很多,可小雨一点也没浪费,全部吞进肚子里。 受不了那份深入骨髓的麻痒,薛明抓住小雨的肩膀往上拖:“小雨……别舔……快上来……我要……”小雨也怕夜长梦多,起身压到薛明润滑如脂的肉体上,双手握住薛明柔软却又坚挺的滑嫩乳房,而下面的大肉棒早已被一双细嫩小手带到一处湿滑的凹陷。小雨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便已经挤进一处温暖的所在。“啊……”“啊……”涨满和紧迫的快感让小两口不直觉的同时发出一声赞叹! 已经品尝过几次美妙滋味的薛明更是食髓知味的按住小雨的屁股用力往下压:“快……都进来……填满我……”小雨顺从的又是一用力,把阳具全部送进薛明饥渴的腔道!在带给薛明更加强烈的快感的同时,小雨开始大力抽动,他把膝盖紧紧抵在薛明的粉臀两旁,把头埋在薛明的颈窝里,打桩机般的工作起来! 一波波的快感,如同海浪般袭向此时似乎柔弱如一叶扁舟的薛明!而性爱快感的狂风更让她狂乱的颠簸不已!虽然拚命的压抑自己的声音,但鼻腔中阵阵的浓情仍然不停的溢出:“呜……呜……好舒服……好老公……”一双玉臂紧紧攀在小雨的肩膀上,好像要把小雨揉进她的胸脯! 似乎是感受到薛明浓浓的情意,小雨也紧拥住薛明的双肩,在她已经香汗淋漓的颈窝里嗅吻着!而下面的大宝贝则死死的抵住阴道中那团软软的突起,感受着阴道内壁不停的收缩挤压!这样一来,薛明不干了,轻轻往上推着小雨:“好老公……不要……我要你动……动啊……”小妮子忍不了了! 小雨乖乖的撅起屁股,又开始工作起来! 无意间小雨转过头,忽然看见从门缝下透进来的灯光中似乎有个人影!小雨心里“砰”的一跳,有人在门外偷听!会是谁?薛明的爸爸?不会,如果是他,估计这时候自己已经满地找牙了!一定是薛明的妈妈,通过睡前的那次小动作,小雨估计周岚对自己并不排斥!只是怀里的小老虎不好对付!不过假如自己和她真有点什么!有当妈的顶着,薛明对自己也不能怎么样吧? 想到这里,小雨心里邪邪一笑,使出吃奶的力气在薛明肚皮上耕耘起来! 薛明身子下面那可怜的床立即嗯嗯啊啊的惨叫起来!这样一来,小薛明克有点经受不住了:“啊……啊……轻点……轻点……你要弄死我啊?……别……声音这么大会吵醒我妈他们……”小雨可是一点没听进去,反而更加用力,嘴里还一语双关的大声说着:“怕什么?……小宝贝,难道你不舒服?……也许阿姨就想听呢?是吧?”不知道他是在问薛明还是在问门外的那个人! 薛明被小雨一通狂风暴雨早已搞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她双手撑着小雨的胸膛,娇弱的反抗道:“就知道你打我妈的坏主意……告诉你……腻别对我妈硬来啊……要不然……我真阉了你……”小雨听着心里一喜:“那你是说阿姨同意就行?”薛明不耐烦地说:“管你……和我在一起不许想别的女人……” 已经把自己的妈妈当成的别的女人!嘿嘿!有戏!这时候小雨发现门外的影子似乎抖了几下,接着就消失了!对于美好而不久的将来,小雨充满向往! 鼓起精神,收拾起身下的小老虎!于是,一阵阵的压抑的呻吟又荡满整个房间,甚至整个家里! 疯狂的半个小时后,薛明抵不住小雨的蹂躏,开始求饶:“啊……老公… …老公……我不行了……我不要了……”小雨也有点开始气喘,慢慢减慢抽动的速度,压到薛明身上,问道:“怎么?吃饱了?”薛明连忙点头:“嗯…… 嗯……吃饱了……吃不下了……”小雨又用力顶了下,薛明哎呦一声皱紧了眉头。小雨接着说道:“你饱了我可没饱,怎么办啊?”薛明已经稀里哗啦,哪里还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晕乎乎的跟着说:“那……那……怎么办啊?” 小雨继续逗她:“怎么办?没吃饱当然还要继续吃啊!”薛明的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一般:“不要……不要……真的不能再要了……”小雨嘿嘿一笑:“你下面不能要,上面可以要啊?”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薛明看着小雨:“上面?……什么上面……”小雨“波~”一声在薛明的小嘴上啄了一口:“这里啊?” 薛明连忙摇头:“不要……好脏的……”小雨没好气的说道:“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憋死我啊?”薛明忽然邪恶的一笑,轻声道:“嘻嘻,你不是想我妈吗?你去呀!”倒……小雨翻着白眼:“我是想去,不过我还不想被你爸爸扒了皮!别想那没的!现在就你解决!”说着又开始动了起来! “别……别……别,我用手……用手好不好……人家现在不习惯用嘴,下次吧……好嘛……”美少女一撒娇,小雨立即没辙:“好……好……好……你用手,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说着不情愿的抽出湿淋淋的大肉棒躺在一边。撑起酸软的身体,薛明勉强坐在小雨身边,滑嫩的小手握住让她又爱又怕的阳具,笨拙的套弄起来! 就算小雨想射这样也不一定射的出来,更别说他有意要逗逗薛明了!十分钟过去,薛明的手脖子已经酸的厉害,皱眉道:“好小雨,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手要酸掉了!”小雨好整以暇的回答:“好老婆,是你要用手的,怎么还怪我啊?”薛明开始觉得小雨有意要整自己,想了想,突然坏坏的一笑:“那如果现在是周岚在帮你……”明显的感觉手中的大家伙动了一下,薛明更加心中有底! 没想到薛明会突然提到她妈妈,而且是指呼其名!让小雨感觉一股热流猛然从小腹蹿了起来:“你胡说什么呀?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薛明一边用力套弄,一边嘴巴也不闲着:“开什么玩笑啊?开我妈的玩笑?你还没告诉我呢! 如果是我妈这样帮你弄,你还会坚持这么久吗?”小雨一听到薛明说她妈妈,心中就是一阵热血沸腾!快感增强,自然高潮就会越来越快,有点喘息的反驳薛明:“我是金枪不倒,谁都一样!” 薛明眯着眼睛看着他:“哦……那阿姨摸得你舒服吗?想不想让阿姨用下面的嘴巴来安慰你……”听着薛明学着周岚的腔调,用甜死人不偿命的声音挑逗他,小雨立马浑身燥热!晕,看来对没有尝过的熟女味道,免疫力还是不行! 小雨不由己的闭上眼睛幻想着是周岚在和自己缠绵悱恻!耳朵听着薛明嘴巴里不停冒出的滚烫挑逗!不一会,小雨就爆发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子弹般射向薛明的脸蛋,躲闪不及的薛明被射个正着:“啊……坏蛋……”刚一张嘴,一股精液又喷进她的小嘴…… 闭目享受着高潮的韵味,突然耳朵一疼,耳边又想起薛明熟悉的警告:“坏东西,提起我妈你就射这么快?弄我一嘴!告诉你,你别想打我妈的坏主意,没门!”小雨护着耳朵,求饶道:“轻点……轻点……”薛明仍然拽着不放:“你让我轻点我就轻点?那刚才我让你轻点你怎么不轻点?”靠!现世报啊! 在小雨的一再告饶下,薛明终于松开手,带着满意的神情离开!“委屈” 的小雨咕哝着:“明明答应我只要不硬来就可以嘛!”薛明回头瞪着他:“你说什么?”小雨连忙陪着笑:“没……没什么!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111222333 薛明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转身悄悄出了房门。 一换床就睡不熟小雨,虽然昨晚有过激烈的运动,仍然早早醒了过来。反正睡不着,决定出去跑步!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其他房间仍然静悄悄的,看来都还在和周公打牌。小雨悄悄出了门,先做个深呼吸,纳入一股清凉,然后迈开大步在小区里跑了起来! 这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出来活动的绝大部分都是老头老奶奶!很少见到这么个半大小伙子这么早就起来锻炼!都赞赏有加: 这年头能这么早起来的年轻人,就没几个了,更别说跑步了,这小子不错! 是啊,我那孙子不太阳晒屁股是坚决不起来的! 嗯,这孩子将来有出息,我那孙女要是有福气跟了他就好喽!可惜现在她才8岁! 我孙女和他差不多,可现在睡得跟小猪似的!唉! 好些个夸奖,让小雨飘飘然起来,没想到只是早起半小时跑步,就能换来这么多夸奖!值!嘿嘿!不禁跑的更加有力…… 终于,太阳出来了,四周开始热闹起来!上早班的,去买菜的,还有环卫工人,做小买卖的,噪杂声越来越多!已经浑身冒汗的小雨,轻松的跑向电梯间!“哎呦……啊……”小雨和一团软肉撞个正着!定神一看,原来是薛明! 薛明看清楚是小雨,松了一口气。原来昨晚上累的浑身酸软的她一挨上自己的床就呼呼大睡,一觉醒来竟然已经太阳晒屁股!她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就去小雨的房间去喊他起床!哪知道进去一看,哪有人影,吓得她一个激灵! 连忙跑到卫生间,没人!又跑到客厅只有周岚在边上一边择菜一边看早新闻:“妈,你看见小雨了吗?”周岚没来由的脸一红:“他不是在睡觉吗?” 薛明急道:“没有啊!他是不是出去了?”周岚点点头:“有可能,天没亮的时候我听见有响动,还以为你们俩谁去卫生间呢!”薛明这下吓得更不清! 这么早出去要是有什么意外,自己哪还有脸去见两位阿姨?薛明连忙去胡乱套了件衣服。周岚看她慌乱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他们暧昧的关系:“看你急得那样!跟没了老公似的!”薛明也没时间和妈妈说:“你胡说什么啊?跟你说不清,我去找他!” 一个下了电梯就往外跑,一个往里跑,这不,撞一块啦! 看见小雨完好无损的在自己面前,放下心来的薛明定了定神:“你这坏小子,那么早出来做什么?吓死我了!你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啊?”小雨挠挠头:“我就是睡不着出来跑跑步嘛!干吗这么紧张?”薛明眼一红:“你还怪我? 人家关心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人家和阿姨……”说着就抽泣起来! 小雨一看慌了手脚:“别……明明姐别哭啊!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这里都是你认识的人,你……”这下薛明立马止住,白了小雨一眼:“你快上去洗个澡,我去买些早点!”小雨连忙答应着进了电梯! 一进客厅,小雨就看见周岚撅着个肥嫩的大屁股在整理沙发。因为穿着紧身的家居短裤,周岚那滚圆滚圆的臀部线条说不出来的美!其中两条斜线更加让人浮想联翩!短裤下面的是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细嫩的肌肤下青筋若隐若现!上身的紧身背心因为弯腰的原故,露出一大截腰部!虽然已经有些赘肉,但更加增添一种成熟的圆润美! 似乎要故意让小雨看似的,周岚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收拾着!想起昨天和昨晚的事!小雨心中有数,他走到周岚身后,故意把下身轻轻贴到周岚丰腴的臀部:“阿姨你收拾房间那?”周岚不正常的很平静,只是悄悄往前移了一步,站起来转身看着小雨:“嗯,你怎么一大早的就跑出去了?害的明明跟丢了魂似的!”小雨又靠近一步,几乎贴到周岚的身子:“阿姨你不担心我啊?” 周岚脸腾的红了起来,用手掩住鼻子,无力的推着小雨:“谁担心你?快去洗澡,一身汗臭,难闻死了!”非常满意周岚的表现,小雨哼着小曲进了卫生间!留下周岚迷迷糊糊的站在那发愣! *************************去学校的车上,薛明审问起小雨来:“你早上回去是不是对我妈做了什么?我回去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那直发楞,喊她两声都不理我!”小雨反驳道:“明明,你不能这样冤枉我啊!不会你妈生病都要找我吧?”薛明看了小雨一眼:“哼!反正你给我小心点,要是惹我妈不高兴,看我饶的了你!”要是你妈高兴呢?小雨心想,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搞不懂! 突然小雨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来电号码:妈妈!“是我妈!”小雨兴奋的叫了起来!薛明也是高兴万分,催促道:“快接啊!”小雨连忙接通:“妈……”电话那头传来熟悉温馨的声音:“嗯,乖儿子!”小雨接着说道:“妈,你可想死我了!这么些天联系不到你,我和明明姐担心死了!”“妈也想你!先别说这些,你现在在哪里?” 听出妈妈的声音有点焦急,小雨也不敢怠慢:“现在明明姐开车和我去学校!”倪楠说道:“现在别去学校了,你和明明姐马上去半岛花园,我今晚赶回去,我回去之前你们哪都不许去!”小雨感觉到事情有些严重:“怎么了妈妈?发生什么事了?”倪楠回答道:“一会半会说不清楚,回去告诉你……” 小雨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说道:“对了妈妈,姐姐要回来了,可能明天就要到家了!”倪楠说道:“我呆会就打电话给小雪!你把电话给你明明姐!” 虽然还想和妈妈说两句,但是现在的小雨还是乖乖的把电话给了薛明!听了倪楠的嘱咐,薛明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连连答应,最后说了句:“阿姨你放心吧,有我在就有小雨在,我不会让上次的事再发生一次!嗯!拜拜!”把电话交给小雨,薛明一转方向盘,急驰而去! 十七、不期而遇(上) 老在别墅里呆着,小雨一会就急了,当前最火的网游征途也玩腻了,在电脑前面随便杀了几个过边的老外后,小雨开始打起薛明的主意!只是薛明可没有他的楠楠珠儿那么好缠!这会儿对他根本不假词色,还没揉几下弹性十足的丰乳,头上就已经挨上两下暴力豆! 小雨揉着脑袋,哭着脸抗议:“这是要憋死我啊?啥都不能干?”薛明白了他一眼:“谁说什么都不能干?除了我随便你干什么!” 小雨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那好,我出去到小区里转转!”薛明仍然是甜甜的笑着:“行,只要你能打的过我,你想去哪都成!” 小雨的彻底的绝望了!摆摆手,无奈的说:“好……好……好……听老婆大人的!”这下薛明没有对小雨的话提出反对,看来她对‘老婆’这个身份已经开始接受了:“你乖乖的呆着成吗?如果你再有意外,我……我……” 眼看着立马晴转阴马上要下雨了!小雨立马搂住薛明的柔软身体哄了起来:“好老婆,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保证不出去了好不?” 薛明哭着脸问:“真的?”小雨点头如捣蒜:“嗯……嗯……嗯,我保证。” 薛明立马笑了:“嗯,那好,你呆在房里干什么都行,我去给你做中饭!”嘻嘻哈哈的去了厨房!哈哈,又阴转多云了! 小雨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哼哼唱唱的漂亮背影,看来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是被她吃的死死的!想念妈妈和姨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回到二楼,斜眼瞟到放在电脑旁边的高倍军用望远镜,嘿嘿,人不能出去,可以让眼光溜出去,不一定或许能看到什么隐私?嘎嘎!小雨拿起望远镜站到窗前,睁大着狼眼扫描起来!首先就对准了最靠近小雨家的10号别墅! 10号别墅的造型和小雨家的11号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外墙的颜色,11号是嫩黄色,这是小雨喜欢的颜色!而10号则是朱红色! 小雨睁大了眼睛往10号别墅的各个窗口中瞅,希望能看见什么暧昧的东东!结果大失所望,好像那栋别墅里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无奈之下只好转移阵地!刚要移开视线,忽然发现一辆BMW驶进10号别墅的后院,BMW并没有驶进车库,就停在后院。 如小雨所愿,车子里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当看清两个人的长相时,小雨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两个人他太熟悉了! 男的就是一中的校长胡兵!这胡兵60来岁的年纪,可看上去却像个50来岁的油头老生!圆圆的盘子脸,上面梳着个大背头,每根头发丝上好像告了二斤油般涕亮发光!特大号的将军肚把个西服前襟撑开老远!小雨对这个肥校长特别反感!因为他虽然是校长,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一中名义上属于政府,其实早就被胡兵暗中搞成私有制了!他不但拥有一中,还拥有B市其它几所中小学,在B市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传说他和王忠关系不一般!但具体谁也不清楚! 至于这个女的,小雨就更熟悉了,因为小雨在学校喊她张老师,而平时一直叫她张阿姨!因为她就是小雨死党钱方的母亲张艳芳! 张艳芳的年纪和倪珠差不多,没有倪珠那么高贵的气质,但却有种娴淑的味道!头发永远都是盘在脑后!丰满的身体上永远都穿着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裙!一付金丝眼镜让她平添一股书卷气! 他们两个人会搞在一起?小雨一万个没想到!更没想到自己的邻居原来就是自己的校长或是死党的老妈?可张艳芳的老公是堂堂工商局的副局长,而且听说马上就要转正,家里的生活过的也挺滋润,并且她老公,也就是钱方的老爸钱龙长得可比胡兵帅气多了!他们这关系不简单啊? 望远镜中胡兵伸出个大肥手揽着张艳芳稍显丰腴的腰肢走进别墅。 等到看不见,小雨放下望远镜,拿起房间中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喂,钱方,你在家?” “是啊,你小子今天怎么又没去上课?公安局长得公子也不能这样啊?” “特殊情况……不说这个,我问你,你妈在家吗?” “你找我妈干吗?” “你先别问,在不在家?” “不在,怎么了?” “你知道阿姨干什么去了吗?” “她说今天中午和胡校长去教育局开会!你小子葫芦里卖什么药?再不说我跟你急啊?” “也没什么,就是想去你家吃阿姨烧得红烧肉!嘿嘿!”小雨随便撒了个谎,把钱方搪塞过去!放下电话,小雨心里有了想法!嘿嘿…… 小雨回到窗户边上,又拿起望远镜瞄向10号别墅一楼的主卧窗户!窗帘并没有拉上,可是里面好像没人!半天没动静,小雨又瞄向二楼的卧室!这下有了发现! 透过半开的窗帘,小雨看见肥猪一样的胡兵正岔开大腿躺在床上,他的胯间,一个衣衫半掩的女人撅着屁股,埋首在他双腿之间!虽然看不见脸,不用问,一定就是张艳芳! 第一次看活春宫,小雨立即觉得兴奋的很,尤其是看到这俩人在一起…… 满以为马上就能看一出大戏。却看见胡兵接了一个电话,立马把张艳芳推开!然后快速穿起了衣服!晕!要走!没看头了! 正沮丧的时候,发现张艳芳并没有穿衣服的意思!而胡兵穿戴好后好像和张艳芳说了什么!然后即独自下楼,钻进BMW扬长而去! 看来这出好戏只是暂时休息!正想象的时候,楼下的薛明喊他了:“小雨,下来吃饭了!”小雨应了声,又举起望远镜看向10号,见那张艳芳穿了件睡衣也下了楼,估计是去弄吃的了! 小雨也下了楼,餐桌上摆了两盘精致的小菜和一大碗蛋汤!闻到香味,小雨赞道:“老婆,你手艺看来不错啊!真香!”咽了口口水!小雨坐到椅子上就要开火!薛明抬手打开小雨的手:“你还没洗手,去洗了再吃!”晕啊!看来薛明才是妈妈啊! 小雨无奈的跑去把手匆匆洗了!回到餐桌边干了起来!看着小雨狼吞虎咽的样子!薛明也觉得特别开心!毕竟自己的手艺得到了他的肯定!薛明端起碗正要吃,电话响了!薛明让小雨接着吃,然后去接电话:“喂,你好!” “阿姨……” “嗯,他在吃饭!” “他很好,你放心吧!” “去接你们?好!可是小雨怎么办?”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的!好,再见!” 放下电话,薛明对已经停下碗筷的小雨说:“小雨,你妈妈和姨妈本来是坐晚上的火车回来的,可现在她们已经坐汽车赶回来!现在她们有点麻烦事,我要去接她们,你答应我,老实在家呆着,一步也不许出去,好吗?”小雨也听出妈妈她们可能有什么危险,点点头:“好,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你吃完饭再去吧!” 薛明没有说话,她深深的看着小雨,来到小雨边上坐下,握住他的一只手:“小雨,你答应我,千万不要出去好吗?只要你不出去,我答应你,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小雨感觉到薛明是真的担心自己会偷偷跑出去!看着薛明担心的眼神,小雨感觉特别的窝心。反手握住薛明的小手:“好明明,你放心吧!我一定不出去!” 发现小雨这次说的话,比刚才那句说得诚恳的多,她稍微放心一些。站了起来:“我不吃了,你慢慢吃,我还要去准备一下!我走了!” 薛明转身去拿起自己的随身包,走到房门前,刚打开门要走出去,突然又转回来到小雨身边,快速的在小雨的嘴巴上香了一下!飞快的跑了出去! 小雨愣愣的看着薛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一吻把他电到了! 答应薛明的时候,小雨坚决的想,一定不能辜负薛明的一番苦心,要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可吃完饭后,当他跑到二楼再次拿起望远镜时、当他从望远镜中又看到张艳芳的熟女体态时!他立马把自己的承诺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胡兵出去的时候很急,一定有什么急事,这大中午的跑出去,估计一会半会不会回来!不如自己去安慰安慰‘开会’的张老师! 打定主意,小雨就下了楼,然后直接走向10号别墅的后院。 小雨按了下门铃,很快门开了。出来的是仍然穿着睡衣的张艳芳!当张艳芳认出门外的人时,她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然后是一阵白,接着是一阵青:“小雨……你……你……” 小雨嘿嘿一笑:“张阿姨,你好啊!不请我进去坐坐啊?”张艳芳犹豫了一下,没说话,侧过身子!小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客厅的装饰非常的豪华,清一色进口的高档家具,正中间的房顶挂着一套水晶大吊灯!小雨一屁股拍在沙发上。张艳芳关上房门问小雨:“小雨……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雨毫不掩饰的直盯着张艳芳睡衣里鼓鼓的胸脯:“嘿嘿,我来看看张老师和胡校长怎么会来这里开会!” 张艳芳本来还以为小雨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是和胡兵一起来的!听到小雨的口气!最后的希望没有了,她站在小雨面前:“小雨……求求你,不论你知道什么,千万别说出去,要不然阿姨就全完了!你要什么阿姨都给你!” 听见张艳芳不打自招,小雨仍然是嘿嘿笑着:“真的我要什么阿姨都给我?”张艳芳连忙点头:“只要有的我都答应你!”小雨拍着自己边上道:“阿姨你别站着啊,坐下来啊!” 张艳芳不自然的坐在小雨身边!小雨在张艳芳坐下的时候就闻到一股芬芳的香味!贪婪的深吸一口,一付色迷迷的色狼样!弄得张艳芳脸上又是一阵通红! 小雨单刀直入的把手放到张艳芳裸露的嫩白大腿上:“阿姨,我就想要你!”张艳芳吓了一大跳,连忙站了起来! 她以为向小雨这样的孩子一定会问自己要一些金钱什么的,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感兴趣:“小雨,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老师,而且还是你好朋友的妈妈!你这样太过分了!” 小雨也不强求,他站起来慢慢吞吞的走向房门:“既然张阿姨不答应那就算了,我不会告诉钱方你来过这里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快要走到门口时,后面想起来了声音:“小雨,你回来……” 小雨满意的转过身:“张阿姨还有事吗?” 张艳芳盯着小雨看了一会,然后咬咬牙像是做了决定似的:“好吧,小雨,你想要我就给你,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要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小雨嘿嘿笑着走到张艳芳面前:“阿姨你放心吧,你这样的大美人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做鬼的!”说着他的手已经攀上张艳芳鼓胀胀的乳房揉弄起来! 111222333 张艳芳没想到小雨脸皮这么厚,就这么直接摸上自己的乳房!她羞红着脸,双手按住小雨的手:“别……小雨……别在这,去房里……” 小雨弯下腰,手伸过张艳芳的腿弯,稍稍用力就把张艳芳横抱在怀里:“那好,我抱你进去!”说着走向一楼的主卧!张艳芳自然而然的双手搂住小雨的脖子,紧紧地闭上一双美目! 这小雨还真是色胆包天,他也不害怕胡兵会回来! 这个卧室的装饰也是集豪华之能事,与客厅的欧式风格不同,这里典型的中式布置。一张特大号的高级红木大床,与之配套的红木家具,靠门的墙壁是一个错落排列的红木装饰柜,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仿古工艺品。 把张艳芳放到大床上,小雨一边含住她的樱桃小嘴品尝里面的甜香蜜汁,一边解开睡衣的前襟,隔着薄薄的真丝乳罩把玩着一对丰满的大奶子!张艳芳的双手颤抖的搂在小雨的脖子上,任其轻薄! 现在的小雨,调情技术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的舌头鱼一样在张艳芳的口中挑拨游动,手挑开她的奶罩,直接覆在乳房上,一会整个抓住用力搓揉,一会用指头轻捏葡萄般的乳头!很快张艳芳不曾释放的情欲就被小雨勾了起来!一阵阵轻轻的呻吟从张艳芳的嘴里哼了出来! 得意地小雨舌头滑过张艳芳的细嫩脖颈和雪白的胸脯,转移到已经挺立的娇嫩乳头上含吮!双手开始脱去张艳芳身上的累赘,很快就把她剥成了一头大绵羊! 张艳芳的身体其实并不是很白,和倪珠比起来还差点,也不如倪楠细嫩,但她的肌肤非常有弹性!与薛明的青春肉体相比也差不到哪去,不知道是怎么的保养的?微凸的肚皮下面,是一片并不怎么茂盛的阴毛,颜色倒是很黑很亮,但完全盖不住坟起的肥大阴唇! 颜色稍深的大阴唇此时已经完全裂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小阴唇,小阴唇的顶点,那颗勃起的阴蒂只比花生米稍小一些,当小雨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张艳芳浑身抖了起来,屁股猛地挺了一下:“啊……小雨……别……别碰那里……” 小雨可不想听她的:“好阿姨,是不是很舒服啊?你这里已经很湿了!”张艳芳的脸已经红的如同深秋的苹果,她紧闭着双眼,摇着头,似乎是要摇去下体的麻痒! 见张艳芳不理自己,小雨在品尝完张艳芳胸前的一对葡萄后,开始转移目标,他起身跪到张艳芳的胯间,将她的一双紧绷的大腿叉开推起,把张艳芳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让她的阴部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张艳芳似乎也为自己的姿势感到羞耻,双腿大开着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儿子好朋友的面前,任何一个女人都有点接受不了:“不要……小雨……羞死了,不要看……你要就快来吧……!” 小雨就是要她羞耻,他高举张艳芳的双腿,把头靠近她的阴部,鼻子差点就要碰到坚挺的阴蒂,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但这股味道更加的刺激着小雨的性欲:“阿姨,你这里好多水,你尿裤子了吧?” 张艳芳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胡说……不要这样说……”小雨嘿嘿一笑,忽然低下头猛地含住张艳芳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啊……”张艳芳大叫了一声,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一股很大的吸力好像要把她全身的血液都吸走一般:“不要……小雨……好痒……”小雨用力吸了一会,又转移到下面,把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吮吸! 小雨用的力气都比较大,让张艳芳痒中有疼、疼中有痒,说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张艳芳从没有这种感受,似乎有那淡淡的疼得感觉,让她觉得比温柔的为她口交更加让她兴奋!快感也更加强烈! 她的双腿现在不用小雨推着,也已经自动的大大张开,肥臀不时地向上挺动,以求得到更多的蹂躏:“啊……好疼……好舒服……啊……轻点……”她的阴道因为兴奋而剧烈收缩挤出大量浓稠的粘液! 小雨贪婪的全部吞进嘴里!突然小雨用牙齿在阴蒂上似乎很用力的咬了一下,“啊……”张艳芳猛地把阴部高高挺起,接着她的阴道内喷出大量的性液,她竟然这样就喷潮了!躲闪不及的小雨被喷的满脸都是!他没想到这样竟然可以让张艳芳的高潮来的这么强烈! 其实小雨只是几天没有和妈妈、姨妈她们爽快地做爱,这下遇到张艳芳这个熟悉而又美艳的熟女让他有点兴奋过度!所以他的动作有些过头,可没想到他错有错福,这个张艳芳刚好有些被虐的倾向,快感虽然让她快乐,而适度的疼痛能让她更加疯狂! 她以前的男人都没有发现她的这个潜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没想到小雨这次无意中竟把她激发了出来,让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喷潮! 十八、不期而遇(下) 强烈的快感似乎把张艳芳的所有意识都抽离了,她就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中一片恍惚,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抹了下满脸的淫液,小雨起身趴到张艳芳的身上,低头舔去她嘴角的口水,轻声问道:「阿姨,爽不?你真厉害呀,高潮竟然喷那么高,比尿尿还厉害!」 听见小雨的声音,张艳芳慢慢回过神来,眼睛中也有了神采:「刚才……刚才我好像死了……你……你用舌头就把我……肏死了?」 飞快的脱掉自己身上的累赘,小雨得意地揉弄着张艳芳的硕大肥乳,粗大的阳具在她水淋淋的阴部摩擦:「嘿嘿,好阿姨,好戏还没开始呢!现在让我的大鸡巴把你肏死……」说着用力抓了把张艳芳的乳肉。 「啊……轻点……好舒服……」 张艳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被小雨一抓,明明乳房很疼,可自己的阴道深处却传来一阵悸动,莫非自己是个被虐狂?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猛地贯穿,一根她从来没承受过的巨大火热的物体,一下子贯进她的阴道,虽然刚才阴道中已经充分湿润,可这一下仍然让她感觉到一阵胀痛:「啊……小雨……轻点……啊……你的太大了……」想伸出手抵抗一下,可发现自己浑身已经没了力气! 小雨已经发现似乎自己越粗暴,胯下的美妇就越享受。于是他毫无先兆的一下把自己的肉棒尽根插入她的阴道,龟头甚至已经顶入她的子宫。这下子,假如换成妈妈和姨妈估计肯定受不了,小明明就更不用说了。 没想到张阿姨只是轻轻皱了下眉,而她体内的嫩肉已经紧紧缠住自己的棒身蠕动着,带给自己一阵阵紧迫的快感:「宝贝阿姨,你的小屄还真紧……」 他双手紧抓住张艳芳的乳肉,一边用力抓揉一边挺起阳具猛烈的挺动!真的是次次到底,棍棍见肉!张艳芳的一对美乳已经被他揉得青一块红一块。 对于这样如同强奸一般的性交,张艳芳不但不排斥,反而觉得更加的刺激,让她浑身火热,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啊……啊……好小雨……你要肏死我了……肏的我要爽死了……啊……好人啊……用力……阿姨的屄好痒……好舒服……啊……疼……轻点……用力……大鸡巴用力肏我……」 搞不清是要轻点还是重点!小雨只是如同动力十足的马达一般运动着,快速进出的阳具使得张艳芳的阴道口涂上一层浓浓的白沫!她的分泌似乎特别的多,弄得她的屁股底下已经湿了一大片!这样的女人才真正的是水做的。 狂乱激烈的性交让张艳芳很快就又攀上高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脚卷曲在小雨的身边,屁股已经被她抬离了床面,以便更多的承受小雨的冲撞:「噢……好人啊……真要被你肏死了……阿姨的骚屄要化了……啊……快……再快……要来了……」 正在飞快挺动的小雨双手钳住张艳芳的腰,打桩般更加用力的挺动十几下,很快就感觉张艳芳的全身又开始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袭向自己的龟头。 小雨连忙把阴茎抽出。在抽出的一霎那,一股比刚才更加有力道的性液猛烈的喷了出来!小雨甚至感觉到喷在自己小腹上竟然让自己感觉有些疼痛!这可比妈妈和姨妈尿尿的力道强多了! 虚脱的张雅芳一下子睡回到床上,剧烈的大口喘着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了,眼见着身上的小雨,阳具仍然对着自己昂首挺胸!张艳芳突然有种真的会被肏死的念头:「好人啊……我不行了……你真的要肏死我了……饶了我吧……」 现在让小雨停止还不如杀了他:「什么?你爽了就不让我肏了?美死你!起来趴好,我要从后面肏!」 他把浑身无力的张艳芳转了个身,抱住她肥嫩的大屁股拉了起来,肥嫩的屁股上早已是一片狼藉,小雨拿起边上的枕巾在上面擦了擦,可他一放手,张艳芳就又趴了下去! 小雨随手就在滚圆的肥臀上用力一巴掌,「啪」清脆的声音传出好远,雪白的臀肉上立即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张艳芳被打得浑身一颤,呻吟一声,乖乖的把屁股撅了起来:「好人……好小雨……你打得轻点,要不我回去……万一被钱方他爸发现……」 小雨也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有点重,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疼,换成左手又打了下,这下轻多了:「少废话,对撅好屁股,这才乖,快把你亲爹的大鸡巴迎进去!」 张艳芳乖乖的伸出小手摸到屁股后面的坚硬阳具,把龟头移到自己已经红肿的阴道口:「小雨……」 小雨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不许叫小雨,叫我爸爸!」 张艳芳难为情的说道:「别……别这么作践我好吗?我毕竟是你阿姨……」 又是一巴掌:「在别人面前你是阿姨,现在你是我闺女,快叫爸爸,要不我可要干你这里了!」他用手指在张艳芳湿漉漉的菊花洞上按了一下。 张艳芳吓得浑身一哆嗦,这么大的鸡巴插进去自己还不疼死:「别……别……爸……爸爸……别肏那里……」她的手用力将小雨的龟头顶在自己的骚穴口,生怕小雨真的会插自己的肛门。 小雨也只是吓吓她,现在目的达到,他抱住张艳芳已经红彤彤的大屁股,腰间一用力,「噗哧」大肉棒又整个钻进张艳芳的迷人洞。张艳芳被撞的向下趴去,差点让小雨的阳具滑了出来。 「啪」小雨又是一巴掌:「快把屁股撅起来,要是让我宝贝出来,我就肏你的屁眼!」 张艳芳连忙把屁股撅的高高的,把小雨的肉棒吞回阴道里。小雨满意的抱住她的肥臀,猛烈的撞击起来! 「啪啪……」小腹撞击的屁股的声音,「噗哧噗哧……」 肉棒进出阴道的声音交织着,刺激着小雨更加用力的抽插:「好闺女……你的骚屄肏起来真爽,以后你要乖乖的让我肏,听到没?」 张艳芳的欲望已经又被挑了起来,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高潮的她,就算小雨不要求,估计她也会找他的:「嗯……嗯……好……好……你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阿姨随便你肏……啊……美死了……」 小雨一巴掌又打过去:「什么阿姨?你是我闺女,快喊爸爸,你喊的越多我越兴奋,射精就会快些,要不我肏你到明天早上!」 张艳芳果然连忙喊起爸爸来:「好爸爸……亲爸爸……大鸡巴爸爸……肏死闺女吧……好舒服……大鸡巴爸爸肏的……女儿的骚屄爽死了……女儿要上天了……爸爸……你快射……射到女儿屄里……」 听者张艳芳满嘴的胡淫乱语,小雨特别的兴奋,他知道胯下的淫妇已经彻底的拜倒在自己的大鸡巴下,没想到自己成了自己死党的干爹,不,干爷爷!哈哈…… 高度敏感的张艳芳,在小雨猛烈的冲撞和不时地打屁股的刺激下,很快又要高潮了:「啊……爸爸……亲爹……女儿真要被你肏死了……啊……好爸爸……快射……女儿又要来了……爸爸和女儿一起来吧……女儿的骚屄要爸爸的精液……啊……来了……」 张艳芳再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勉强撅着!小雨也不愿多忍耐,他的双手钳子一样紧抓住张艳芳的臀肉,飞快的挺动几下,阳具抖动着喷出滚烫的精液,射向张艳芳的子宫深处! 张艳芳也感觉到了,终于把这个小祖宗的精液给弄了出来!在强烈的快感中,她也感觉到自己阴道和屁股火辣辣的疼痛! 小雨趴在张艳芳的身上,享受着射精的快感!两人叠罗汉般一动不动…… 多了10多分钟,张艳芳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装饰柜上的仿古座钟:「哎呀,小雨快起来,胡兵快回来了!」小雨心里一惊,他可不想被胡兵看到这一幕,这对自己和妈妈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连忙从张艳芳身上爬起来,软软的阳具从张艳芳的阴道中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浓白白的粘液!两个人起身套上衣服,张艳芳一边梳头一边问小雨:「小雨,你是不是住在这里?」 小雨拉好裤子,套上鞋:「是啊,我就住在11号,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要不……」 张艳芳往自己脸上补着妆,打断小雨的话:「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会乱说?我现在也不能见胡兵了,我到你家去躲躲,我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小雨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一边问:「什么事情?」 张艳芳把床单扯下团起来,拉着小雨走出卧室,从客厅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快走,等会告诉你!」两个人快步走出后门,看四周没人,溜进11号别墅。 薛明刚把车开出半岛花园就拿起手机:「喂!……是张局吗?我是薛明,罗队在吗?……」 「那好,您让罗队叫上他的兄弟马上开车去仁和高速口等我……」 「是倪书记的命令,她有危险……」 「好的,我现在去仁和,20分钟后在那里和他们碰头,要快……」 放下手机,薛明踩下油门,以100+kM每小时的速度冲向仁和高速口。 刚到仁和高速口,薛明就看见罗维明的三菱和另外两辆santana3000警用车冲了过来。一阵急刹的刺耳声音,罗维明从车上蹦了下来:「薛明,倪书记在哪?出了什么事了?」 薛明摆手让他上车:「现在说不清楚,你们跟着我,快……」说着一溜烟冲进高速口! 刚上高速,薛明就拿起手机:「喂,阿姨,你们在哪?」 「我们离任和还有大约30分钟的路程,后面有两辆车跟踪我们……」 「好的,我们马上到,大约10分钟能碰头!」 「嗯……他们上来了……」 手机响起忙音,看来他们要动手了,薛明狠狠地踩下油门,车箭一般冲了出去! 小雨和张艳芳刚进客厅就听见电话响个不停!小雨心里直叫糟糕,完蛋、完蛋,要是明明打来的自己可要遭殃了:「喂……」 「小雨你跑哪去了?打那么久也没人接,你要吓死我啊?」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妈妈的声音。 小雨忙回答:「我在院子里呢,妈妈你在哪?你没事吧?」小雨赶忙转移妈妈的注意力! 「我和你明明姐在一起,你放心妈妈现在没事了,你乖乖在那呆着,哪都不许去!妈妈现在要去接你姐姐,回头去你那听见没?」 小雨连忙应道:「我知道了妈,你和姨妈还有明明要小心啊!」 「嗯……你要乖乖的,我们很快回去!挂了啊!」 「好,妈妈再见……」 挂了电话,小雨扭头看见张艳芳站在窗户边上正偷偷往10号别墅那看,听见小雨挂完电话,张艳芳回头对他招手:「胡兵回来了……」小雨连忙跑到张艳芳身边,看见胡兵刚从车上下来急急忙忙的走进别墅。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吓了两人一跳,是张艳芳的!两个人都知道是谁打来的!张艳芳从包里拿出手机,想了想放到耳边:「喂……」 「哦……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来了!」 突然她脸一红,看了旁边的小雨一眼:「那……那是我一个人忍不住……」 「什么?他……他要你过去……他不是已经……」张艳芳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小雨。 111222333 「那好,你忙去吧!好的……拜拜……」 这时小雨看见胡兵一边打着手机一边出来钻进他的BMW扬长而去。 直到BMW消失在视线中,两人才回过头。张艳芳愣愣的看着小雨:「小雨,有件事要告诉你……」 小雨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艳芳,直觉告诉他张艳芳所说的重要的事情和自己有关:「什么事?你说啊?」 张艳芳拉着小雨,迈着有点不自然的步子走到沙发边坐下:「小雨,胡兵刚才打电话跟我说,王忠,也就是你爸爸畏罪潜逃了!」 小雨听得大吃一惊:「什么?他……他……对了,胡兵怎么知道的?」 张艳芳定了定神:「你先帮我倒杯水好吗?」小雨连忙拿起杯子去给张艳芳到了杯橙汁! 张艳芳一饮而尽!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对小雨说:「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就等于把我全家的命都交到你手里了!假如你和倪书记不能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听她的口气,小雨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他确定的说:「张阿姨,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有我在就有你在!」 张艳芳听了脸上又是一阵绯红,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宣布自己是他的女人,这怎么不让自己尴尬!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救的了自己全家。 放下心来的张艳芳对小雨点点头:「好,希望你能记住你说过的话!」顿了顿:「其实,上次要砍死你的那几个人,就是胡兵的手下!」 从张艳芳的口中一个接一个的冒出让小雨目瞪口呆的消息!小雨张大了嘴巴看着张艳芳!张艳芳已经知道小雨会有这个表情,她接着说:「其实,胡兵的幕后老板,就是你爸爸!」 十九、姐姐归来 张艳芳把她说知道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原来,王忠留在B市的棋子就是胡兵! 胡兵以前只是B市教育局的一个小科长,因为贪污被公安局立案调查!胡兵走投无路,揣着所有的家底找到了当时还是B市市委书记的王忠!王忠救了他,并把他拉拢了过来,成了自己的得力干将! 因为胡兵有黑社会背景,所以王忠就鼓励他暗中培植自己的黑势力以为己用! 这胡兵到真有几把刷子,很快就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关系!并利用这个为王忠解决那些用法律和权力做不到的事情! 作为回报,王忠也给了胡兵很大的好处,让他平步青云,很快坐上了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可胡兵看出来做市重点中学的一把手更有油水捞!就已做领导不好做事为由。让王忠把他调去做一中的党委书记兼校长!王忠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样,胡兵就更加死心塌地的傍上了王忠这颗大树!后来王忠升任副省长、省长乃至省委书记,胡兵更是觉得找对了门路,一心一意的跟着王忠帮他出黑手! 后来王忠为了让胡兵死心塌地为自己卖命,不但用关系让胡兵兼任了其他几所学校的一把手,更是让他偷梁换柱,把学校的财政变成了胡兵自己的钱袋子! 让他过上淫糜奢侈的生活! 至于张艳芳为什么会成为胡兵的情妇,张艳芳也告诉了小雨!这也是因为贪污受贿。这次犯案的正是张艳芳的老公钱龙! 去年钱龙因为一件贪污的窝案被倪楠立案侦查!钱龙吓得惶惶不可终日!他想起自己老婆的上司,也就是胡兵和公安局长得老公,现任的省委书记王忠关系密切,就和张艳芳商量,让她去找王忠求情,看能不能通过这层关系保住自己! 张艳芳虽然恨自己老公不争气,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个家毁了!所以只好低声下气去求胡兵! 胡兵早就对自己的这个下属起了色心,但由于张艳芳背景不小,对自己又不假词色,所以一直没能得手!这次送上门来当然不能放过!他威逼带利诱,几次下来,张艳芳迫于无奈只好屈从!得到张艳芳后,胡兵果然通过王忠救了钱龙。 当时倪楠和王忠还没翻脸,只好放过钱龙!钱龙脱险后对胡兵真是感恩戴德! 虽然耳边也听到自己老婆和胡兵的风言风语!但自己的小辫子在人家手里,也只好忍气吞声装作不知道! 而张艳芳恨自己老公不争气!她自己也破罐破摔做了胡兵的情妇!因为张艳芳为人精明,对胡兵很有帮助!而且对他也很顺从。所以胡兵就把张艳芳当成了左右手!很多事情都告诉她! 小雨没想到眼前这个美艳的妇人还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秘闻!而接下来张艳芳告诉他的事情,就真的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原来王忠一被双规就想办法通知了胡兵,让他想办法对付倪楠他们!胡兵考虑了一下,决定三管齐下,一边派人去省城伺机对付倪楠姐妹,一边找人找时间再对小雨下手。 但因为最近薛明对小雨看得很紧,一直没机会下手!另外他还派了一队人马去找小雨的姐姐小雪,打算把她抓来做为人质逼倪楠就范放过王忠! 哪知道王忠发现自己已经死罪难逃,并且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中央,就算倪楠要放过他,他也逃不了了!于是他另外想办法从关他的地方逃了出来,并马上通知胡兵对付倪楠进行报复! 本来胡兵听手下的报告,以为倪楠他们是手到擒来,于是就带着张艳芳来半岛花园他的别墅一边享乐一边听消息!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薛明救了倪楠他们,胡兵接到消息,决定对唯一的目标下手,也就是小雪!而现在胡兵正是亲自带人去火车站抓小雪!而让小雨害怕的是,张艳芳告诉他,胡兵带去的最少有30~40手下,而且全部带着枪! 听到这里,小雨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倪楠:“喂……妈妈……你不能去火车站,那边有好多人要害你……” “什么?你怎么知道?” “妈你先别问这么多,现在有好多人在火车站等着你和我姐呢,他们都带着枪!” “我说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头!好的,妈妈知道了,谢谢你儿子,你在家别动,妈妈一会就带你姐回去!” “妈妈,你们一定要小心!” “好啦好啦,老婆知道啦,挂了啦!”最后一句话,倪楠的声音很小。 B市火车站此时人并不是很多,倪楠的车子停在距离火车站大约50米的铁路大酒店门前,除了倪楠,还有倪珠和薛明在车里。 挂了儿子的电话,倪楠立即拿起车里的对讲机:“维明…维明,我是倪楠。” “我是罗维明!完毕!” “我刚收到一条线报,有人纠集一批人准备对小雪和我们不利,他们都带着枪械,人数不明,你马上召集下人手!” “罗维明收到!完毕!” 放下对讲机,倪楠看了下表,还有10分钟火车就进站了!倪楠又拿起电话:“喂,小雪,我是妈妈!” “妈妈,火车快到了,你来接我了?” “你现在马上去找火车上的乘警,告诉他有人要在你下车后对你实施绑架! 让他们派人护送你下车,我会叫人去站台接你!” “啊……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 “别害怕,没事的,我就在火车站,你小心点就是了!” “嗯……那,妈妈我挂了!” “好的!” 见倪楠挂了电话,坐在旁边的倪珠问:“小雨告诉你什么了?你这么紧张!” 倪楠把小雨告诉她的事情说了一下! 倪珠奇怪道:“他怎么知道的?他没事吧?” 倪楠摇摇头:“他还在半岛……你看前面那几辆车……咦!是他?”倪楠立即拿起对讲机:“维明……” “我是罗维明。完毕” “看见那几辆车了吗?” “盯上了。完毕!” “应该就是他们!其中那个年龄大一点的是胡兵!” “我认识他,王书……王忠的狗腿子!这小子我早想抓了!” “这里人多,先不要下手,免得伤及无辜!你见机行事!” “收到!完毕!” “人手到了吗?” “已经到了,从铁路刑警队抽来的!完毕!” “那好,你自己掂量吧!” “是,完毕!” 倪楠安排好后,长嘘了口气,看着那帮人走进火车站!驾驶座上的薛明开口了:“阿姨,我也去吧?” 倪楠看着薛明笑道:“那可不行,现在你可是我们家小雨的宝贝!要是你怎么了,那小祖宗还饶得了我?” 薛明脸一红,不依道:“阿姨,你又笑话我!”旁边的倪珠业跟着凑趣:“外甥媳妇,你婆婆可说的没错!你可是咱们小雨的宝贝啊!” 薛明被两个大女人说的面红耳赤,也反唇相讥:“姨妈,阿姨可也是你婆婆,你也是小雨的大宝贝呢!” 倪珠笑骂道:“死妮子,你敢笑话姨妈,看我回去不让小雨好好收拾你!” 薛明面带得色:“嘻嘻,恐怕回去以后,小雨的两个大宝贝恐怕要把他给生吞了,他可没机会收拾我!”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一顿笑骂! 两大一小用玩笑缓解着现在紧张的气氛! 大约10分钟后,3个人忽然听到两声清脆的枪声!心都是猛地一紧!薛明开门就要出去,忽然见到路对面两个带着墨镜的人向这边走了过来,他们的手都放在口袋里:“阿姨,你们快趴下!”说着已经拔出腰间的佩枪! 几乎同一时间,那两个人也掏出了枪!薛明也不再来那一套什么举起手来,我是警察。对准其中一个立即扣动了扳机!这位警校中就被誉为美女神枪手的准头真不是盖的,“啪啪”两响,那两位墨镜男手中的枪都掉在地上,两人同时用左手抱住自己的右臂!这两枪都打在他们的右臂! 薛明一个飞身过去踢开两把枪:“都趴下!”同时用眼角余光扫视着四周! 面对黑黝黝的枪口,两个人乖乖的趴在地上!附近埋伏的警察跑了过来将两个人带上手镯送往医院! 车里的倪楠此时一手握着佩枪,一手拿起对讲机:“维明,怎么回事?” “您放心,小雪没事,是胡兵发现不对头想跑,我们兄弟要他站住,他竟然开枪拘捕,被我敲掉了!其他的同伙都趴着呢!”口气轻松中带着兴奋!当然了,这次一下子端掉这帮黑社会性质的团伙!大功是立定了的! 倪楠松了口气:“那就好,叫人把小雪送回局里,我们先回去!” “明白!” 焦急等待的小雨和张艳芳一听到电话铃,立马围到电话旁边。 “喂,妈妈……” “真的?太好了!嗯……嗯……嗯……我知道了!嗯!” 挂上电话,小雨兴奋的一把抱住张艳芳在她嘴上狠亲了一口。张艳芳一边欲拒还迎,一边问到:“好小雨,不要,快告诉我怎么样了啊?” 小雨道:“这下你可以放心了,胡兵拒捕,已经被…”做了个枪打头的手势! 张艳芳欣喜若狂的问:“真……真的?他真的……” 111222333 小雨不以为然地说:“当然是真的,老公还会骗你?我妈亲口跟我说的!” 张艳芳呆了呆,突然一把抱住小雨,在他脸上、嘴上……一阵狂吻。 “好老公…亲老公…太好了,我终于可以解放了……谢谢你…谢谢你……” 直到张艳芳高兴,小雨由着她疯狂一下。等到她慢慢平静下来,小雨抱着她的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谢谢可不是嘴巴随便说说的,老公也不是随便叫叫的哦!” 张艳芳脸上高兴的红潮还没消退:“我……我不已经给了你?” 小雨道:“那不行,我要你以后都作我的老婆!” 张艳芳抬头看着小雨,惊讶的说:“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怎么可能……” 小雨说的明白点:“我要你以后都做我的老婆,在背地里!” 张艳芳羞涩的点点头:“只要你别破坏我的家庭,以后随便你怎么样!” 小雨嘿嘿一笑:“这样才乖,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太为难的!不过,现在… …” 张艳芳推了推越抱越紧的小雨:“小雨,现在不行,我要先回家跟钱方他爸说这件好消息,再说,你妈快来了……你放心,好老公,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小雨想想也是:“那好,你先回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吻了一会,小雨才把张艳芳放了回去! 时间总是在等待中过的最慢。 小雨像热锅里的蚂蚁般在房间里转着圈!两个小时一共给倪楠打了不下10次电话!终于听到妈妈说已经出了警察局在往这里来! 小雨站在院子里翘首以待!终于看见妈妈的车子缓缓驶了过来!当倪楠一身警服从车上下来,微笑着看着她的宝贝儿子时,小雨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上去一把抱住亲爱的母亲,张口稳住她的娇嫩樱唇! 似乎感觉到妈妈有些抗拒,但小雨现在可不管这些,他要把满腔的思念、牵挂、担心……全部融化进这一吻中!他要母亲知道,他是多么的深爱着她! 倪楠似乎从这一吻中,感受到了儿子那把她的心窝装的满满的爱!她的双手缠到儿子的脖子后面,和他忘形的深吻着! 如果这个时候有外人看见一身制服的倪书记,和她的亲生儿子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渐渐的,小雨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好像有些尴尬!像是想起了什么?小雨猛地睁开眼睛往母亲身后看去! 如他所愿,他那美丽的姐姐小雪,这个时候站在倪珠的身边,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张着大大的嘴巴,正呆呆看着母子俩:“姐……姐姐……我……” 倪楠轻轻把儿子推开!似笑非笑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在说,小色狼,现在想起你姐姐也在了!倪楠走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小雪,跟妈妈进去,妈妈有事跟你说!”小雪似乎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傻乎乎的跟着妈妈进了房子! 薛明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对旁边的倪珠说:“姨妈,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过来!” 倪珠点点头:“自己开车当心些!”薛明应了声,又暧昧的看了一眼小雨,钻进车子! 目送薛明离开,倪珠又转向小雨:“怎么?就想你的楠楠,不想珠儿么?” 小雨又裂开了嘴,上前两步把瘦了些的姨妈拥进怀里:“好珠儿,爸爸也一样想你,真的,好想……” 在和小雨的嘴巴接触之前,倪珠叹息着呢喃着:“嗯……珠儿也想爸爸!” 吻了一小会,倪珠轻轻推开小雨:“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别被人家看见了!” 和小雨五指相扣,进了房子! 二十、小别胜新婚 客厅里静静的没有声音!倪珠看了看,向楼上努努嘴!小雨点点头!倪珠坐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哎呦,好累啊!”小雨站到姨妈身后,为她做按摩!倪珠抬起头疼爱的看了小雨一眼,她又想起和小雨开始的那一年中,每当她疲累的回到家中时,小雨总是乖乖的趴到她身后,为她捏去一天的疲惫!啊! 有了这个小老公,真是知足了! 小雨一面用心给姨妈捏着硬硬的肩膀,一面问她:“珠儿,我爸……现在怎么回事?”虽然早知道王忠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但毕竟对自己有养育之情! 倪珠答非所问:“下次别喊他爸了,就是他想要你的小命!坏小子你叫我珠儿不怕你姐听见?”小雨的一只手仍然用心的在姨妈的肩膀上揉捏,而另一只手已经滑过倪珠细嫩的颈间,滑入她的衣领:“我和楠楠接吻都被她看见了,还怕她听到我叫你珠儿?”小雨在姨妈耳边吹了口气,轻轻的说着。 一阵激烈的酥麻瞬时间穿过倪珠的每一寸肌肤!太久没有感觉这种噬骨的滋味了!倪珠的口中吐出一个快乐的音符:“啊!好老公……珠儿好想你…… 好想你的……鸡巴!”她知道小雪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加入他们的性福大家庭,一个就是离开这个家!谁都没有第三种解决的方法!但以小雪那种柔弱的性格,和对倪楠的超级依赖、对小雨的溺爱,她一定选择第一种。现在自己饿了那么久,在喂饱自己的同时还可以给小雪上一堂生理教育课,这不是一石二鸟吗?所以,她开始展露自己风骚淫荡的一面!伸手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慢慢的将自己白色衬衫下,饱满的双峰和诱人的体香奉献出来! 本来想要问清楚王忠的事情,看着姨妈饥渴的样子,小雨把心中的焦急压了下来。虽然几个小时前才在张艳芳那骚妇身上发泄过一次,但对于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吸引力绝不亚于那宝贝楠楠!小雨把头伏在姨妈的颈窝深处,用尽全身的力气深呼吸:“啊!好想念姨妈的味道!”唇舌迫不及待的在细嫩处舔吸那份香甜,双手已经彻底从劳动中解放出来,开始它们的休闲运动!直接穿入姨妈薄薄的衬衫和胸罩,包裹住那尖上的一对蓓蕾,抓、捏、揉、拨! 快速转换的手法带给倪珠一阵阵强过按摩千倍的舒适感觉! 按着在自己胸脯上大肆活动的双手,似乎在帮它们用力!偏过头去,微微撅起饱满娇艳的双唇。体贴的小雨在下一秒就把姨妈的红唇含进嘴里! 只有吻,才是最能感受到爱的运动!四片唇贪婪的要从对方那里得到更多的爱,两条舌头则是抵死缠绵,一秒也不愿分开!相聚后的热吻直到倪珠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暂时停止! 小雨的头伏的更低了,在乳香四溢的所在,不用睁眼,就找到一颗鲜嫩甜香的樱桃,一口含进嘴里细心品尝着!倪珠抱着外甥的头,挺着胸脯接受他的需索!眼中荡满了母爱!只是嘴里却哼出阵阵春意融融的呻吟! 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过去了,发现小雨老在自己的胸脯上来回流连,倪珠不愿意了,拉着小雨的一只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早已麻痒不堪的双腿之间:“宝贝……还有这里……这里也好想你!”张开手整个覆盖在虽然隔着两层布,仍然能感觉到温热的饱满突起上,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抚摸着!如此的按摩,让倪珠受用不已,不停的挺起臀部,想要得到更多!她的一只手也越过沙发的靠背,来到小雨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抓住那早已怒挺的宝贝:“啊……好硬……好大……珠儿想死你了……”后面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小雨说的,还是对小小雨说的! 感觉到姨妈越来越不满意自己的隔靴挠痒,小雨乖巧的解开她的裤扣,拉下拉链,没有对里面的黑色内裤做过多留恋,直接把手插了进去,触手是一片感觉如丝如缎的茂盛芳草!轻轻的梳理几下,然后探出一根手指,没入早已泛滥的春水小溪“啊……”发出一声赞美的惊叹,倪珠心急的也把手掏进外甥的内裤中,紧紧握住那让她神魂颠倒的滚烫巨物,像似怕它飞走似的紧抓不放,好一会才慢慢的抚摸撸动! 在小雨手指的挑逗下,倪珠的胯间越来越湿润,突然想起了什么:“啊… …老公,把我裤子脱了……你……姨夫在家……弄脏了……别晚上回去被他看……”姨妈今天和妈妈穿的一样是制服,小雨虽然很喜欢和穿着制服的她们做爱,可弄脏了也不太好处理!于是小雨起身绕到姨妈前面,蹲在姨妈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裤腰向下拉。倪珠轻抬屁股,让小雨顺利的脱下长裤! 把姨妈的双腿打开,小雨蹲下来挤了进去,忽然看见姨妈的内裤款式不对:“珠儿,你不乖哦,怎么没穿我喜欢的款式!”倪珠委屈的说:“这可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会去那么久啊?在那边一天到晚和领导谈话,哪里有空去逛情趣店啊?只能随便买条穿了!再说,不喜欢你就不能改一下啊?”小雨一想也对,还是姨妈聪明:“嘿嘿,还是小珠儿聪明……”说完起身去厨房拿了把剪刀! 倪珠双腿大开,双脚支在沙发的边沿:“老公你小心点啊,那里碰碰就破了!”小雨小心的用剪刀沿着已经潮湿的痕迹,在内裤上挖了个大洞!一件开裆裤很快完成了!看着自己的杰作,小雨大为得意:“老婆,干脆哪天我去你家,把你的内裤都做成这样的。”倪珠咯咯一笑:“好啊,只要你不怕你姨夫杀了你!”小雨一想也对,还是给姨妈留几件对付姨夫的吧!不在想制作开裆裤的事,小雨低下头专心在裸露的嫩肉上舔吸。因为倪珠没有洗澡,阴部有股淡淡的腥骚味。但这并没有影响小雨的胃口,他唇舌并用,用力的在滑腻的嫩肉上舔咬吮吸,好让娇嫩的阴道中生产出更多的可口可乐! 酥麻的快感刺激的倪珠抱住外甥的头,紧紧地压在自己的阴部:“啊…… 宝贝……老公……啊……舔的我好舒服……再深点……嗯……唔……舔的珠儿的屄好美……舔到珠儿的心尖了……” 抱着姨妈肥美的大屁股,小雨似乎要将整个脑袋埋进姨妈的阴道中,舌头在里面不停的扫着鲜嫩的美肉,鼻尖也在突起的阴蒂上不停的摩擦,嘶溜嘶溜的声音表示小雨正忙碌的把姨妈的分泌物卷进嘴巴。 没多久倪珠就不再满足舌头的挑弄:“唔……老公……老公……我要…… 我要你的大鸡巴……快肏我……快肏珠儿的小骚屄……好痒……”吃饱喝足的小雨抬起头,支起身体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光溜溜的小雨就握着自己巨大的鸡巴,把紫红的鹅蛋移到姨妈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迫不及待的倪珠伸出双腿勾住外甥的屁股,抓住他的阳具把龟头压在自己的阴道口:“好老公…… 好爸爸……别磨了……快进来……珠儿要你……”抱着姨妈的大腿,小雨调整好姿势,腰往前一顶“噗哧”粗壮的肉棒愉快地没入湿润的阴道:“啊……好涨……好爽……好爸爸……大鸡巴爸爸……快用力肏……女儿的小骚屄……想死你了……” 在姨妈的红唇上亲了一口:“乖女儿……爸爸也想你……爸爸现在就让你舒服……”小雨开始用力的前后运动,每次都把龟头插入姨妈的子宫,让她感受自己对她火热的思念! 自从和小雨有了不伦关系以后,倪珠很少有这么长的时间和小雨分开过,就算是女人每个月必有的那几天,只要有机会,她也和小雨腻在一起,虽然不能插入,但也可以去体会那亲情、爱情合一的美妙快感!这次分开这么多天,可真的把倪珠想坏了!就在刚才看见小雨第一眼的时候,她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下体流了出来!现在终于把外甥那让她朝思暮想的宝贝,深深吞入自己的体内,通体舒泰的她只求就这样永远的夹着外甥的宝贝,恨不得永远不再让它出来:“唔……啊……好老公……大鸡巴老公……肏到珠儿肚子里了…… 肏到珠儿的心窝了……唔……好爽唔……珠儿的小骚屄……要被你肏化了…… 啊……要飞了……被你肏飞了……” 小雨剧烈的运动,使得两人的阴部不停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巨大声音,相信只要在这栋房子里的人都能听到!小雨一边肏着姨妈,一边偷偷的用眼睛瞄向二楼。果然看见有两个影子在墙角后面观战!小雨知道那是妈妈和姐姐,心里更加的兴奋。他停下来,把肉棒拔了出来。正在享受的倪珠突然感受这种要人命的空虚,睁开迷蒙的双眼,不满的抗议:“老公……不要出来……你?” 小雨把姨妈拉了起来,一边帮她把衬衫和胸罩脱了,一边把他拉到茶几边:“宝贝别急啊,来趴在这!”原来外甥要用狗交式。白了外甥一眼,倪珠乖乖的趴到茶几上,把屁股高高的撅起来! 小雨站到姨妈身后,挺着湿淋淋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姨妈仍然微张的穴口,轻轻用力就滑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动作,紧抓着姨妈的两片臀肉,小雨不知疲倦的在姨妈的阴道里进出着,一股股奶白色的分泌物,顺着小雨的抽动被挤了出来!把倪珠的大腿打湿了一片,而小雨的肚子也是湿淋淋的! 在小雨飞快的抽动中,倪珠很快又迎来第二波高潮:“啊……啊……啊… …老公……老公……珠儿不行了……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小雨明显的感觉到姨妈的阴道比刚才收缩的更强烈,紧紧地裹夹着他的肉棒。全身颤抖的倪珠已经支撑不了自己的身体,慢慢整个趴在茶几上!看着软泥般的姨妈,小雨不愿再折腾,他把倪珠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在她仍然娇喘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宝贝,吃饱了吧?” 倪珠虽然浑身好像没了力气,仍然点了点头:“可是老公你?”小雨嘿嘿笑着:“我还有楠楠呢!” “姐,你好好休息吧,把你的乖爸爸交给我吧!”说话的是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倪楠此时倪楠看样子已经冲了把澡,半长的卷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小雨的最爱——开裆运动紧身裤,和一件刚刚盖住她鼓涨涨胸部的小背心! 倪珠用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妹妹,倪楠对她微微一笑:“别想别的了,你休息一下,我带儿子去地下室做运动去了!”说着抓住儿子仍然坚硬如铁的阳具,拉着他走向卧室中的暗门! 地下室里,小雨刚要张口问些什么,倪楠立即堵住他的嘴:“现在什么都不许说,什么都不许问,我好饿,我要吃鸡巴!”说完淫荡的瞟了儿子一眼,然后跪在小雨胯下,毫不在意小雨阳具上的淫液,先是用小舌头在马眼上舔了一下,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将整个龟头吞进口中,看来她也是饿惨了! 和儿子一起颠鸾倒凤这么久,倪楠的深喉功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和倪珠一样,只要把儿子的龟头吞入喉咙,就会不自觉的干呕,甚至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但是渐渐的,她开始越来越多的把儿子的鸡巴吞进去,而现在,她虽然仍然会偶尔干呕,但是她竟然已经能把儿子粗如儿臂,20多厘米长的巨物全部纳入嘴里,直到鼻尖碰到儿子的阴毛!而倪珠到现在仍然不能适应,看来这还是和个人的体质有关系,又或者作为亲生母亲,倪楠更能为儿子付出一切! 好久没有享受过妈妈深喉的小雨,这时候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被母亲的小嘴给吸走了,抱着妈妈的满头秀发,小雨全心全意享受着妈妈咽喉挤压的巨大快感:“啊……妈妈……乖妈妈……乖楠楠……老公好爽……哦……” 倪楠吞吐的同时,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滴到胸口的背心上,湿漉漉的一片,变的有些透明,使得早已坚硬突起的乳头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吸引着小雨的双手在上面揉搓捏弄! 让儿子享受了10多分钟之久的深喉口交,倪楠恋恋不舍的吐出沾满口水的阳具:“老公,刚才肏你姨妈累了吧?来,坐在按摩椅上来肏你妈妈!不对,是妈妈肏你!嘻嘻!”小雨乖乖的半躺在靠近墙边的一个巨大的真皮按摩椅上,一柱擎天的巨大肉棒不时的抖动一下,似乎在等着母亲的品尝!倪楠爬上按摩椅,双脚岔开在小雨的腰侧,站在小雨上面!因为倪楠的双腿分开,这下子下面的小雨,可以透过短裤上的裂缝,清清楚楚地看到妈妈馒头一般的温软阴部! 那颜色稍深、肥嘟嘟的大阴唇,被短裤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细细的肉缝!里面断断续续的溢出丝丝津液! 口水直流的小雨要求道:“宝贝,我也饿,我也要吃你的肉包子!”咯咯一笑,倪楠又往前移了两步,双脚站在儿子脑袋两边,然后慢慢蹲下来! 看着母亲那早已让自己使用过无数次的私密部位在眼前越放越大,看着那本来紧紧闭合的肉缝慢慢裂了开来,向自己开放里面鲜嫩鲜嫩的粉色肉肉,还有那花生米般的红色肉尖和混着沐浴露清香的甜美香液,还没等母亲肥美柔软的大屁股坐到自己脸上,小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伸出长长的舌头迎了上去!接着他的整个脸庞就被妈妈的阴部全部覆盖,只留下一对眼睛透过茂盛的阴毛,和母亲做着亲情的交流! 感觉儿子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在自己的下身游动着,一会儿扫动着突起的阴蒂,一会儿清扫裂缝中的滑腻,一会儿又钻进他曾经的家园,搜刮里面的甜香花蜜,甚至伸到最里面轻叩着曾经的卧室之门! 二十一、细雨绵绵中别离 倪楠把阴部死死的压在儿子的脸上,希望儿子的舌头的能更加深入自己的阴道!奈何舌头就是舌头,没办法代替他那坚硬火热的宝贝! 在让儿子吃了不少自己的淫液后,倪楠终于忍受不了那份空虚,放开快要窒息的儿子,连忙把阴部挪到儿子的胯间,伸出一只手握住烫的吓人的肉棒,撸动几下,然后把龟头在自己的裂缝中来回摩擦几下,让头部沾满自己的润滑剂,当龟头顶在自己的骚穴口时,倪楠一边往下坐,一边淫荡的对儿子说:“好儿子… …好老公……妈妈要肏你了……嗯……” 随着鸡巴越来越深入,一波波涨满的快感不停传进倪楠的大脑:“唔……终于又进来了……我的小儿子……我的大鸡巴……啊……好舒服……”双手掀开自己的小背心,将两颗又大又圆的乳房放了出来。拉过儿子的双手一边一个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然后抬起屁股开始上下套弄那让她朝思暮想的小儿子! 刚才肏姨妈确实耗费了小雨不少体力,这时候难得不用动也可以肏妈妈,他抓揉着母亲的双乳,任由妈妈在自己身上做着运动:“楠楠,啊……你的小骚屄好像又紧了不少啊……夹的我好舒服……” 倪楠淫笑道:“这么久没让你肏……当然紧了……唔……老公……大鸡巴老公……楠楠的小骚屄要爽翻了……啊……” 急于得到一次高潮的倪楠拼命的摇动她柔软的腰肢!每次坐下,都把儿子的龟头吞进自己的子宫,花心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都带着她越接近高潮:“啊… …好儿子……乖爸爸……快肏……快肏你妈……肏你女儿……帮帮我……我要来了……快……” 小雨连忙抱住妈妈的肥臀,曲起双腿,配合妈妈的动作,把肉棒快速的来回插入妈妈的骚穴!很快的倪楠就筛糠般趴在儿子身上颤抖着:“啊……好舒服… …好像在云彩里……唔……好老公……肏死我了……” 知道妈妈已经高潮了,小雨停了下来,但鸡巴仍然深深的插在母亲的阴道中! 回过神来的倪楠趴在儿子身上,在他脸上亲吻着:“怎么不动了?不想肏你妈了?” 小雨的手不停的在妈妈的圆圆的肥臀和光滑的后背上抚摸着:“怎么会不想? 111222333 一辈子都肏不够!这样放在里面也好舒服!妈,好多事你还没告诉我呢?王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姐姐……” 慵懒的腻在儿子身上,阴道中的嫩肉不时地挤压着里面的肉棒:“王忠已经畏罪潜逃了,公安部已经下发了一级通缉令,妈妈已经让你罗叔叔负责这件事!” 看见母亲鼻翼上的汗珠,小雨体贴的帮母亲脱掉上身的小背心:“那知道他跑哪去了?”倪楠的乳房紧紧地贴在儿子的胸膛上:“估计是逃到北方去了。他的护照已经被扣了,出不了国!胡兵一死,短时间内他是不敢露面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胡兵的事呢?” 小雨也不瞒着母亲,嘿嘿一笑,把张艳芳的事告诉了妈妈!倪楠在儿子腰上拧了一把:“小畜生,连你好朋友的妈都敢肏……” 小雨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连自己的妈都敢肏,还不敢肏钱方的妈?” 倪楠咯咯一笑:“那她知道我们的事吗?” 小雨摇摇头:“这个现在我可不会和她说!妈,你刚才和姐姐说什么呢?” 倪楠又用小骚屄夹了夹儿子的大鸡巴:“怎么?想你姐了?想肏你姐的小骚屄了?” 小雨回敬了妈妈一下,把龟头深深的插入母亲的子宫:“妈,我就是好奇嘛! 快说,再不说爸爸要打屁股了!” “好嘛好嘛……”倪楠对着儿子撒娇:“我把我们还有你姨妈的事都告诉了她,让她自己选择,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她!但我告诉她,如果她把这件事说出去,虽然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也不会放过她!” 小雨接着问:“那姐姐怎么说?” 倪楠却卖起了关子:“你现在先把你的牛奶射给我,我才告诉你!” 小雨又在母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小骚货,趴到墙上去!”倪楠淫笑着爬起来双手扶着墙,把湿淋淋的骚穴高高撅起。 小雨站在妈妈后面,扶着阳具对准母亲的阴道,用力差了进去:“啊……坏蛋……轻点……”小雨用力的抽插起来:“乖楠楠……轻点还怎么能喂你牛奶?” 紧抓着妈妈的两片臀肉,小雨飞快的让阳具在母亲的阴道内进出着! 倪楠高高的撅着她肥美的屁股,承受着儿子每次都是尽根而没的冲击:“啊……啊……妈的好儿子……大鸡巴儿子……啊……每次都肏进子宫里了……别把你的老家……肏烂了……唔……好儿子……乖爸爸……把牛奶射进来……妈妈再不避孕了……妈妈要给你生个孩子……” 小雨听见妈妈的话,兴奋的更加用力:“真的?……乖妈妈……你真的要给我生孩子?……”“嗯……嗯……给你生……妈妈给你生……”母亲话语中的强烈刺激,让小雨的快感提前来临,在母亲好爸爸……好亲爹的浪叫中,把一股浓浓的精液重新灌入曾经孕育过自己的地方! 再次享受高潮的倪楠不让儿子马上把肉棒拔出去,她说这样可以阻止精液外流!当小雨担心的问妈妈这样会不会被别人发现时,呢喃得意地说:“爸爸你放心好了,楠楠已经都准备好了!”等小雨再要问的更详细时,一楼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小雨,带你女儿上来吃饭……” ************ 看着母亲神态自若的,全身只穿着一条刚刚换上的白色开裆运动裤坐在餐桌边吃饭,一对鼓胀胀的奶子随着吃饭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坐在对面的小雪感觉浑身的不自在。虽然妈妈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可现在让她面对这样的状况,换成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是她这样的表情,更何况旁边的弟弟,更加是全身赤裸的,虽然因为坐在餐桌边的原因,暂时看不见那根可怕的家伙:“妈,你们这样子让我怎么吃饭嘛!” 倪楠仍然不停的吃着:“怎么了?我们在家一直这样的啊?”小雪尴尬的说道:“我……我虽然不反对你和小雨……可……可你答应给我时间考虑的!” 倪楠看了一眼一边一声不吭埋头吃饭的儿子。其实小雨是要穿好衣服的,毕竟从没有在姐姐面前这样赤身露体过,当然小时候不算!可妈妈却坚决要求和平时一样!倪楠回过头对女儿说:“我是答应给你时间考虑啊!可这也不能改变我们的日常生活啊?这事不说了,你姨妈走的时候没说什么?” 小雪的脸更红了:“姨妈……姨妈说她先回去办点事……”倪楠不依不饶的问:“她没对你说什么?”“没……没有……”小雪连忙低头吃饭,不再计较妈妈和弟弟的穿着,她总不能告诉妈妈,刚才姨妈走的时候,在二楼的衣柜里拿出了两条新的开裆运动裤给她,告诉先穿着习惯习惯,还对她说小雨最爱他的女人穿开裆裤! 疑惑的看了女儿一眼,倪楠也不再追问,反正晚上给姐姐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吃完饭后,小雪逃命似的跑到厨房去洗洗刷刷!而洗完澡的倪楠和儿子,好像老夫老妻似的手牵着手进了一楼的主卧,躺在床上看起了电视。更要命的是,他们边看电视边在对方身上摸摸索索的时候,房门也是大开着!就当没小雪这个人似的。 终于,小雪不愿意了,站在房门外面:“妈……我想和小雨单独谈谈!”倪楠松开抓着儿子肉棒的小手:“小雨,你去和姐姐聊聊吧!可别欺负她哦!”倪楠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小雪!本就别扭的小雪脸上又是一阵晕红!看见小雨爬起来,连忙又提了个要求:“小雨……你……你随便穿件衣服……”说着已经脸羞羞得跑向二楼! 倪楠对穿着睡衣的小雨交待:“你姐虽然柔弱,可她骨子里硬的很,你可千万别对她硬来啊!”小雨笑着说:“妈你放心,我又不是大色鬼,看到美女就要上!我不会勉强姐姐的!”倪楠娇笑道:“你不是大色鬼,你是小色狼!去吧!” 来到姐姐房间门口,门没有关,小雪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好像在想着什么?“姐……”小雨叫了声!小雪抬起头看到他:“嗯,来坐床上……”小雨走过去,坐在小雪的侧面。 小雪转过来,看着小雨的眼睛,盯了好久,然后抓住小雨的一只手握在手心:“小雨,你告诉姐,你和妈妈、姨妈在一起,是因为喜欢和她们……做爱还是真心爱他们……!”小雨看的出来,自己的答案对姐姐来说很重要! 其实,小雨自己也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到底是真心的爱她们,还是只是贪恋她们的肉体!小雨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也给了姐:“我爱她们,我可以为她们付出我的一切!”小雨说的很平淡,但也很坚决! 小雪又深深的看着小雨的眼睛。半晌,又问:“假如……假如我和她们一样和你在一起……你会怎样对我?”小雨:“现在我不可能像爱她们一样的爱你,毕竟我和她们在一起……那样的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 小雪阻止弟弟再说下去:“我知道,小雨你给我点时间考虑好吗?我告诉你,我……我在大学谈了个男朋友,不过你放心,姐姐还是……还是……处女……” 小雨反握着姐姐的小手:“姐姐,没人会勉强你的,我们只是想我们一家能够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生活,但一定要开心!我相信就算你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也不会把我们的事透露出去!”小雪点点头:“谢谢你……”她仰起头,在弟弟的唇上香了一下!小雨和姐姐相视一笑:“姐你休息吧!我下去了!”小雪答应一声。 在被窝里,妈妈和小雨说的一件事,改变了他的一生,倪楠已经申请了为期二年的欧洲警务交流考察的公费留学!她去的同时,也会带上小雨。倪楠已经为小雨办了自费留学! 倪楠这样做,有几个方面的考虑,一、小雨可以在外面的专心的学习,而不用考虑王忠等人的危险因素!毕竟有了知识才是小雨最大的本钱。况且出国镀金对回国后的工作学习是很有帮助的!二、考虑自己已经40出头,如果想为儿子生个孩子的话,只有出国才能成为可能!如果再拖上几年,想生个孩子就没那么容易了!三、也是出于倪楠的私心,她已经托人为自己和儿子在瑞士办了移民,当然这是不能告诉外人的,而他们移民的身份已经不是母子,而是34岁的高楠楠和24岁的倪波雨。移民过去后,他们就可以合法成为夫妻!倪楠要真正成为儿子的合法妻子! ************ 天空飘着如丝细雨,就如同站台上即将离别的亲人们的心情,纷乱而伤感。 倪珠把小雨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早已流了不停:“小雨,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学习,没事就给姨妈打电话……” 小雨强忍着眼底的酸楚:“我知道,姨妈你也要好好保重,我每天都会想你的。”松开姨妈,看着眼睛红红的薛明,小雨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明明姐…… 你要好好表现哦,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在肩膀上多扛两朵花。不过……” 薛明问:“不过什么?”小雨接着说:“不过不许你谈男朋友!” 笑声冲淡了一些离别的伤感!倪楠握着女儿的小手:“乖女儿,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就打电话给我,我会让你姨妈送你去那边!”小雪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倪楠母子和送别的倪珠、小雪、薛明相互拥抱后,恋恋不舍的登上去省城的火车,从那里,他们将飞向辽阔的天空! 看着渐渐远去的火车,送行的人们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已经离自己远去…… 「卷一。完」 -------------------------------------------------------------------------------- 乖妈妈的小骚屄(第二部)~1~久别重逢 作者:风景画 一、久别重逢 舷窗外如同3年前离开时一样,飘洒着绵绵细雨!望着渐渐清晰的、但仍然雾气蒙蒙的祖国的大地,小雨的心情只有一个词能形容----近乡情怯!3年了,已经离开3年了!离开魂牵梦绕的珠儿3年了,离开朝思暮想的明明3年了!还有自己的死党兄弟,还有那个只有一次缠绵的芳阿姨…… “哇……”小雨的思绪被一阵哭声惊醒! 旁边的妈妈抱着一个6个月大的小女婴,正哄着:“哦……哦……蓉蓉乖……不哭……饿了吗?来吃奶……” 为了方便给孩子哺乳,倪楠并没有带乳罩,掀起紧身毛衣和内衣,就露出一只鼓胀胀的大奶子。本来倪楠的乳房就很大,现在处于哺乳期,里面满满的乳汁更是让乳房大的吓人,谁说的来着?波涛胸涌!呵呵! 小雨的第一个孩子倪蓉嘴巴刚碰着妈妈的乳头,立即吞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倪楠疼爱的用手爱抚着倪蓉可爱胖胖的小脸蛋! “咕咚……”旁边的小雨吞了一口口水!假如不是在飞机上,他早就霸占另外一只美味了!“噗哧”一声轻笑,坐在小雨另一边的姐姐小雪探过头来轻声说:“妈妈,小雨流口水呢,给他留点……” 倪楠轻轻一笑:“小声点,这里人多,马上要到了,下了机再吃吧?反正蓉蓉吃不完,涨得我难受……” 当看到外甥和妹妹的身影从出口走出来的时候,倪珠的双眼立即模糊了!虽然3年中自己也飞过去两次,可只有从现在开始,自己深爱的男人才又真正的回到自己身边!而且,再不用分开了! 眼前人影一闪,自己已经埋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体温、那熟悉的味道,还有那熟悉的呼唤:“姨妈,我好想你啊……” 不用太多的话语,就只在一个想字!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因为出口拥抱的人特别多,所以也没人注意这年龄有些悬殊的两个人,在拥抱的时候还亲吻了几下! 旁边一个声音传过来:“好啦……这里人多,别被熟人看见了,到车上在……”是薛明的声音! 真的有3年没看见她了,虽然两个人经常电话、网络联系,但毕竟天各一方!小雨松开姨妈,不理更加成熟的薛明的推拒,还是把她抱进怀里,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明明,我想你……” 本来紧绷而推拒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立即变的柔软如棉,本来强忍着的泪水立即涌出了眼眶!反手抱住小雨,薛明大哭起来!怎能不哭呢?铁石心肠的人啊此时也是化成了绕指柔。更何况是虽然外表坚强,可内心却温柔细致的薛明。 这3年,她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压力,工作上的,因为突然失去了倪楠已经让她习惯的帮助,让她一下子没了主心骨。于是,薛明知能在摸索中成长起来,一直到现在的市刑警大队副队长。 生活上的,已经26岁的她不可避免的要承受依然单身的社会压力,以她的容貌身材和工作上的地位,自然而然的成为众多男性追逐的目标。 说心里从来没有动摇过那是骗人的,也曾经薛明考虑过,离开小雨的生活圈,重新回到在大家看来正常的人生轨道中,可是,最终薛明却没有走回头路,因为倪楠的一句话让她没法忘记:人生在世也就是匆匆几十年,只要活的幸福开心,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是啊,只要开心幸福,还要求什么呢?虽然离别很痛苦,可那毕竟是短暂的。现在,终于等到了……不过,在这段时间中,周岚倒是有意无意的对女儿时不时的,说这小雨这儿好那儿好,这对稳定薛明的芳心,也起了不少作用。 旁边的倪珠凑到边上:“虽然不忍心打断你们,不过……这里人多,别被熟人看见了,到车上在……”又把薛明刚才说的话送了回来。 薛明脸红红的从小雨怀中轻轻挣开,仰着美丽的脸蛋反驳:“我怕什么?我是他老婆……” 一边打开车门,倪珠一边啧啧叹道:“哎呀,现在的小年轻,还没过门就老公老婆的,不得了啊!”薛明不依,冲上去要和倪珠闹:“坏姨妈,就知道欺负我……” 欢笑声给重逢的喜悦添上一抹浓浓的情意! 一家子坐上薛明从B市开来的别克公务舱,直接驶上了回B市的高速。抱着肥嘟嘟的倪蓉,倪珠疼得好似心头肉一般:“我的小乖乖,长的真可爱啊……让……” 倪珠本想说让姨妈好好亲亲,忽然想起这是外甥的女儿,好像应该叫自己姨奶奶。可是她又是妹妹的女儿,这个称呼可不太好说。 看出姐姐的为难,倪楠说道:“还是让她叫你姨奶奶吧!我和小雨商量好了,就说这个孩子是小雨在那边的私生子。毕竟不能在国内让人知道这是我的孩子……” 倪珠点点头:“是啊,不过这样也好……对了,楠楠,你真的决定不再接手公安这块了?” 倪楠点点头:“我不能再管那么大一摊子了。现在我的任务就是把小雨培养出来!”倪珠点点头,转过头又开始逗蓉蓉。 坐在副驾驶上的小雨,看着旁边更加成熟、更加性感的薛明,不禁口水直流。要知道,刚去国外那会儿,只有妈妈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以小雨的精力和需求,倪楠一个人哪能吃得消。 没多久时间,倪楠就受不了了。于是,她给小雪选择的期限立即提前,要么就从此陌路,要么立即飞到这边来一家团聚。说的好听,还不是要小雪来把她从性天欲海中解救出来。 小雪本来还是在犹豫中,谁知刚好被她看见本来互相很有好感的一个同学,和她最好的一个朋友在夜幕下的操场角落拥吻得镜头。于是,一切都解决了。 小雪义不容辞的远赴海外,以解母亲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加上一个青涩的小雪,似乎也不能让咱们伟大的小雨满足,再说,母子三人都还有学习、工作的事情。于是,生育的事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拖下来。直到一年后,本来应该回国的倪楠又申请了深造的机会,在英国牛津攻读法学博士。 直到不能再拖下去了,倪楠才坚决的怀有身孕,不过,这下可把小雪给害苦了,无奈之下,只能偶尔让姨妈倪珠来给她分担点。 不过,总的说来,小雨在欧洲这几年,真的可以用欲求不满来形容。 这回回来,看见朝思暮想的宝贝明明更加的娇艳迷人,况且,此时薛明穿的是一条深色及膝短裙,因为开车的原因,裙子拉了上来,露出光滑似玉的性感美腿。而上身是一件紧身的嫩黄T恤,一对饱满的乳峰高高挺起,而腰腹裸露的一圈嫩白细肉,更是让小雨想入非非。 小雨伸出手,放到薛明光滑的大腿上:“明明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长久没有性爱滋润的薛明,粉腿刚刚被抚摸,全身就立即颤了一下,车子也跟着摇摆了一下。吓的薛明慌忙拍开小雨的狼手:“坏蛋,把手拿开,想死啊你……”白了小雨一眼。小雨讨个没趣,悻悻然坐了回去。 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阵迷人的声音:“小雨,到后面来,姨妈看你瘦了没有。”小雨立马喜滋滋的钻到后面。而倪珠已经把睡着的蓉蓉交给坐在中排的小雪,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 111222333 小雨屁股还没挨到座位上,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嘴巴凑到姨妈的樱唇上,贪婪的舔吻着。好久没有品尝激情的倪珠也是连忙把小雨拥进怀中,和他唇舌纠缠。一时间,车子里立即散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人呻吟和别样味道。 激烈的热吻持续了好长时间后,喘息着的倪珠把小雨推倒在妈妈的怀中,,双手翻动,把小雨的裤子扒了下来,终于又与这朝思暮想的火热宝贝见面了:“乖小雨……终于又见到你了!”这句话是对小小雨说的。 握着似乎又大了些的坚硬肉棒,倪珠似乎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一般,伸出香舌在通红光亮的龟头上舔着、吸着,小手也从下面捧握着小雨的两颗蛋蛋轻轻揉搓着! 两人的激情感染了旁边的倪楠,把儿子的脑袋紧紧抱在怀里,掀起毛衣和内衣,露出被奶水胀的更加饱满的乳房,倪楠用手捧着乳房,把乳头塞进儿子的嘴里:“好儿子,快吃……胀的难受呢!”小雨立即贪婪的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妈妈已经答应他,以后不断奶了,让他天天都有新鲜的奶水可以享用。 倪楠一边给儿子哺乳,一边俏皮的把另外一个乳房中的乳汁挤在儿子,给他做了个人奶面膜;“嗯……乖儿子……好老公……快吃……吃的饱饱的……呆会好有力气肏你……的乖珠儿……” 倪珠此时也正努力的吞吃外甥的大鸡巴,好久没有做过深喉的她,不时咳嗽着、干呕着突出大量的胃液,但她仍然用力的把外甥的大肉棒尽量塞进自己的咽喉,直到浓密的阴毛刺激着她敏感的鼻尖。 紧接着她又低下头,把两颗滑溜溜的蛋蛋轮流含进嘴里吮吸着,给外甥带来莫大的快感的同时,她自己也体会着激情的美妙感觉。 他们这边激情燃烧不要紧,可把前面的小雪和薛明给害苦了。小雪还好,因为一直呆在弟弟身边,可不缺美妙绝伦的性爱滋润,其实好多时候她都被弟弟肏的死去活来。 薛明可就不好受了,早已经品尝过性爱滋味的她,这么多年只能偶尔靠自慰稍解生理之苦,而现在和心爱的情郎相逢了,却只能听着他们在一边颠鸾倒凤,而且还要专心致志的开车,当真是痛苦万分。 此时,倪珠终于不能再忍受下体阴道中那钻心的麻痒,她直起腰,把套裙撩起系在腰间,露出穿着黑色开裆裤袜的肉感下身。那双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浓密黑亮的阴毛从中,肿胀肥嫩的阴唇之间,此时早已是爱液横流,一开一合间,阴道中仍然不停的冒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把外甥的裤子脱掉扔在一边,倪珠立即跨马上鞍,蹲站在小雨的胯上,伸手扶住外甥杀气腾腾的大鸡巴,把龟头顶在自己的滑腻阴道口,然后用力坐了下去;“啊……好疼……” 因为用力过猛,倪珠竟然一下子把外甥硕大的肉棒,整个吞进许久没有吃荤的阴道中,而龟头也是一下子就冲进了她娇嫩的子宫口。这一下子让她消受不了,剧烈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皱眉呼痛。 一边的倪楠取笑起姐姐来:“咯咯……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看你那馋样儿,是不是小骚屄被捅破了?” 倪珠忍着痛白了妹妹一眼:“你就笑吧……坏东西……看我不一天到晚把……老公的鸡巴……夹在屄里……让你看都看不着……” 闻言倪楠笑得更厉害了:“哈哈……我没什么……就怕前面人家的明明姐不同意……啊……小坏蛋轻点咬……”小雨也看不惯妈妈欺负姨妈,在娇嫩的乳头上轻咬了一口。 本就如坐针毡的薛明狠狠地道:“你们要肏就肏,别拉上我,就不能让我专心开车啊?”意识到危险,倪楠姐妹俩不再斗嘴,姐姐双手撑在腿上,开始用已经适应的滑嫩阴道来回套弄外甥一柱擎天的大鸡巴。而妹妹也把另一个乳头塞进儿子的嘴里…… 这样一来,车子里除了小雨吮吸母奶发出的啪唧啪唧声,和姨甥两阴部撞击发出的啪唧啪唧声外,只剩下倪珠嘴中不时传来的浪语淫声。因为是在高速上,况且车子的玻璃都是深色的,根本不怕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虽然因为长时间没有做爱,倪珠很快就迎来了高潮,可正如她所说,似乎真的要把小雨的鸡巴一天到晚的夹在屄里,高潮过后的她,仍然把粗大的肉棒套在小穴中,只是趴在外甥的身上,与他一起分享妹妹的乳汁。 休息一会,就又直起腰来,再次运动她稍显丰腴的嫩腰,继续在外甥那不显疲态的鸡巴上工作起来。在运动的车上做爱,与在床上做爱当真有不同的趣味。 在床上做虽然可以自如的控制自己的身体,却多少少了一点意外的快感,就好像现在倪珠正上下套弄的欢畅,这一下支起腰,刚要把紧紧还剩下半个龟头的大肉棒重新吞进去,谁知车子一晃,倪珠重心不稳向前跌去,可她下落的力量并没有减少,无巧不巧的,龟头好似长了眼睛一般,钻进姨妈玲珑娇小的菊花里。 因为倪珠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后面当然也是一片滑腻,所以,这一下子小雨的龟头竟然全部挤了进去。这一下可把倪珠疼坏了。她虽然已经40多岁,可这后庭依然是朵处女花。 突然被小雨那么巨大的阳具进入,怎么不让她痛入骨髓:“啊……好疼……坏蛋……进错了……快拿出来……” 本来后面突遭重创,倪珠本能的要直起腰来,谁知小雨却突然紧紧地抱住姨妈的腰,把她紧紧地钉在自己的肉棒上:“好姨妈,都已经进去了……干吗还出来?……里面好紧啊……舒服……” 倪楠终于搞清楚状况:“哈哈……姐……后庭被开苞舒服吗?……这小坏蛋在那边学了好多乱七八糟的玩意……特别对后面很感兴趣……嘻嘻……” 倪珠正被撕裂的痛苦折磨着,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和妹妹理论,她紧抱着外甥,央求道:“好老公……慢……慢点……等会啊……里面裂开了……”看来当真疼得厉害,两行清泪已经滑过脸颊。 这时候,前面的薛明发话了:“姨妈……可能不能满足你了,还有10分钟左右要下高速了,抓紧时间啊……”晕哦,倪珠现在可是刀下鱼肉,任人宰割了。 小雨一把按住姨妈两片肥嫩的屁股肉:“好珠儿,长痛不如短痛……”正说着,他竟然用力猛顶,又是一声痛叫,在姨妈娇啼的伴乐声中,小雨终于完成了对姨妈后庭的占有…… 待续…… -------------------------------------------------------------------------------- 乖妈妈的小骚屄(第二部)~2~九月菊花开 作者:风景画 巨大的阳具深深的钉在娇嫩的肠壁里,原本充满褶皱的菊花门,早被撑的平平的,甚至开始泛出丝丝血迹。倪珠竟然这次没有喊叫,小雨睁眼一看,原来妈妈已经把姨妈的红唇吸进嘴里,难怪没有叫声。但是姨妈紧绷颤抖的身体,却告诉他现在她是多么的痛苦。只是肛门中那紧紧压迫的巨大快感,却让小雨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肉棒拔出来。 紧抱着姨妈的丰腰,小雨在姨妈的颈项中一面舔吻,一面安慰道:「好姨妈,妈妈的菊花已经也早被我开了,连姐姐都享受过了,不信你问她……」抱着蓉蓉的小雪不以为然:「呸……什么享受,第一次把我疼昏过去了都……」 与妹妹的嘴唇分开,满脸泪珠的倪珠恨恨得看着小雨:「你个小冤家……差点没把我疼昏过去……你怎么喜欢这玩意?不嫌脏啊?」倪楠伸出手指在姐姐的菊花四周轻轻按摩:「姐,你不知道,外国那些洋鬼子都喜欢玩这个……网络上还说相当一部分女孩子前面还是处女,后面早就被开苞了……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家伙的厉害,就我和小雪哪能对付的了啊!如果再碰上月经来什么的,就更要命了,没办法呀,只好随着他来了……不过习惯了以后,也另有一种感觉!」 说着给了儿子一个温柔甜美的微笑,好像在回味那种美妙的滋味。 一个说痛,一个说爽,倪珠真不知道听谁的,但不管听谁的,现在那大家伙都已经钻进去了,自己还能怎么着? 这时候前面的薛明说话了:「小雨我告诉你啊,她们我不管,反正我……后面你可不能碰,要不然我非把你那鸡巴给割了!」已记不清什么时候听薛明说过这么露骨的淫词,这乍听之下,仍然挺立在姨妈后庭中的肉棒不自觉的一挺。 「哎呀……」倪珠又是一痛,不由得叫了一声。 薛明立马给了警告:「这就下高速了啊,姨妈你要克制一下哦!」不理薛明的笑话,倪珠哀求起小雨来:「好宝贝……好老公……要不我们回家里再做吧? 万一被人家发现……」 如今的倪珠,已经是B市的副市长了,这要是被人家发现堂堂一市之长,和一个小青年在行驶的车子里颠鸾倒凤,那绝对是B市第一大新闻。 不过小雨好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能够,如果现在出来,下次会更痛的,你现在没感觉里面已经湿漉漉的吗?应该已经适应了吧!好老婆,你就忍着点吧……」说着抱起倪珠的身体,转身把姨妈压在身下。 现在的小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砍杀的小雨了。在欧洲这几年,倪楠不但敦促他用心学习文化,更是把他送进一家英国著名的跆拳道会馆,让他学习搏击之术。几年下来,不但让小雨身体更加强健结实,手底下的功夫更是大有长进。 这时候,他抱着姨妈百十多斤的身子,还真是像捉小鸡一样。无可奈何的倪珠乖乖的躺靠在妹妹怀里,一双肥嫩的大腿,被外甥的双手高高撑起。丢下一句「冤家……轻点儿……」后,把头埋在妹妹双乳之中,一付任人宰割的样子。 小雨轻轻抽出一半鸡巴,在姨妈的水嫩阴户中挖出一把淫液,涂抹在棒身上,然后又顶了进去。 在姨妈弱弱的呼痛声中,小雨又是尽根而入。不过从倪珠的反应来看,似乎已经能够承受。大喜的小雨,开始缓缓的抽动。 此时车子已经进入市区,不过因为车子的玻璃都是深色的,只要不仔细往里看,根本不会知道里面正发生什么!饶是如此,小雨也是兴奋不已,毕竟是在车来车往的大街上,和自己的亲姨妈淫乱,就是这种气氛,也让他比平时多出多半快感。 随着倪珠的肛门中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而肠肌也已能渐渐适应异物的插入。 小雨抽动的力量和速度都开始加重加快,虽然不能和在阴道中肆无忌惮的动作相提并论,但也已经幅度不小。而随着痛苦的慢慢消失,正如倪楠所说,一种迥然不同的奇怪滋味也开始激发起倪珠久荒的性欲,阵阵不知是疼是甜的呻吟,从她快要被咬出血丝的唇间吐出:「嗯……真的不一样……很奇怪……可是…… 想……大便……」 一阵阵便意随着外甥鸡巴的进出,刺激着她的脑神经。害她真的怕不小心会出来。于是,她的肛门括约肌更加有力的勒紧小雨的棒身。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小雨的持久度大大降低,兴奋度却大大提高,把姨妈的双腿抱在怀中,一手扶在椅背的靠枕上,小雨大刀阔斧的进出着:「呵呵……姨妈……乖珠儿……你这屁眼儿可真紧……唔……爽死了……」 越来越激烈的冲撞,使得倪珠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会失禁:「老公……老公…… 轻点……轻点……「小雨稍微减缓一点速度:」还疼吗?「倪珠摇摇头:」 不是……我……我要忍不住了……要拉出来了……「说到这里,倪珠当真羞得无地自容。假如真的在这里当场拉出来,估计一辈子都不能在妹妹和那两个小妮子面前抬起头来了。 小雨一听,更加用力的在姨妈的肛门中捣弄:「乖珠儿……那只是神经反射,不会拉的啦……哦……就算真的拉了……这也没外人……」前面的薛明噗哧一笑:「姨妈,这可是局里的公车啊,万一被别人闻出什么来……我可怎么解释哦!」 倪珠反唇相讥:「你个小妮子就好好笑话姨妈吧……呆会儿到家……看我不让小雨……把你那小骚屄给……肏坏了……」两人的斗嘴惹得倪楠母女俩一阵咯咯娇笑,小雪对弟弟说道:「小雨,你就快点吧,这不快进小区大门了,你总不能和姨妈这个样子下车吧?」 薛明接道:「以前不行,现在可以了……估计姨妈已经想到会有这种情况,两个月前她就让物业加盖了一间车库。车库里面可以直接去客厅啦!」小雪恍然大悟似得点点头:「噢,那你们俩慢慢来吧……」 小雨本来也有点急了,想快点在姨妈体内发射。听到薛明所说,心中大定,伏到姨妈的一对大奶子上舔了一口:「亲姨妈……还是你想得周到!」倪珠脸上红霞乱舞:「呸……谁那么想了……」小雨猛一用力,又把鸡巴整根贯进姨妈的小肉洞:「嘿嘿……什么那么想了?你不是那么想的?我知道姨妈疼我…… 等会我就抱你进去……「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原来车子已经到了,现在已经驶进了车库里。薛明打开车门道:「我和阿姨拿行李,小雪抱蓉蓉,小雨,姨妈就你报进去吧!」 倪珠可真的不好意思就这样让外甥抱进去,挣扎着要推开小雨:「宝贝,等进去了姨妈再让你肏。……快起来……」小雨却用劲把姨妈抱在怀里,一挪屁股钻出车子,托着姨妈地肥嫩屁股,无尾熊般抱在怀中:「嘿嘿,我这小弟弟可舍不得离开你那温柔洞,还是老公把你抱进去吧!」 倪珠只好双腿紧紧缠在外甥腰间,双手紧揽着他的脖子,羞得把脸埋在外甥颈窝之中,不敢看旁边几个女人的咯咯笑脸。 到了客厅,小雨把姨妈放在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上,站在地板上,又开始了活塞运动。虽然少了车上的偷欢刺激,倪珠也可以全心享受外甥带来的肛交快感。 双手搓揉着自己的巨乳,挺起肥臀承受外甥的大力奸淫:「唔……里面要化了……好老公……肏屁股原来……也有快感……啊……好刺激……用力肏姨妈… …肏姨妈的屁股……啊……」 越来越多肠液的滋润,让小雨觉得姨妈的屁眼里即紧凑又滑腻,鸡巴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被勒的发疼。于是小雨紧抓着姨妈稍显柔软的腿肉,,飞快的挺动着他湿润的肉棒。 不理忘形交欢的娘俩。薛明提着行李来到一楼的主卧门前,掏出一把钥匙打开。自从小雨母子俩走后,薛明就搬到了这里住。一是为了看房子,再有就是躲开爸爸不停让她相亲的唠叨。不过周岚到不是怎么催她。但是她搬来这里后,周岚却经常跑来看她。为了怕妈妈发现主卧和地下室中的秘密,平时她都是把主卧的门锁上的。 打开房门,薛明把倪楠让了进去。倪楠看着一丝未动的房间摆设,还有依然呆在原地的,她和姐姐与儿子的暧昧合影,以及一尘不染的陈设,扭过头来对薛明报一感激地一笑:「明明,谢谢你,这几年让你受苦了……」薛明动情地把身子靠近倪楠的怀中:「不,只要想着以后可以和……你在一起,就不觉得苦……」 只是,再坚强的女人,内心都是柔弱的,薛明的眼中无声的落下泪来。倪楠轻拍着薛明的后背安慰着:「不哭……不哭……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说着说着,她也陪着薛明抽泣起来。 是啊!3年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有多少个3年可以挥霍啊?倪楠更坚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她把薛明拉到床沿坐下:「明明,这次回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你和小雨订婚!」薛明脸上一红:「干吗那么急啊?再说,小雨不是已经娶了您了!」 倪楠轻轻一笑:「怎么?吃醋啦?」薛明更羞:「才没呢……」笑声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倪楠接着说:「我和小雨的夫妻关系毕竟不能带到国内来,在这里,我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我的儿子。而你和小雨都不小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再说,现在除了你,谁还能在做了小雨的妻子后,还能让他亲妈陪他睡觉?……」「啊……好爽……美死了……老公肏我的屁股……肏我的屁眼… …啊……屁眼也能高潮……好美啊……我要死了……」外面传来的淫叫打断了两人的悄悄话。倪楠拉着薛明的手说道:「出去吧,你姨妈不行了,该你这做妻子的去伺候老公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 倪珠整个人躺在餐桌上,而她的肥臀却高高悬在半空中。小雨的鸡巴仍然深深的插在她的肛门里,可她的阴道中却喷出了好多浓浓的淫液。当小雨把肉棒缓缓抽出的时候。她的肛门里开始往外流着透明的性液,原本紧紧缩在一起的菊花,此时已经全部开放,呈现出一个圆圆的红洞,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鲜红的肠壁。 薛明俏皮的挨到倪珠耳朵边上:「姨妈,怎么样?」失神的倪珠微微睁开眼睛,喘息着:「嗯……要被他弄死了……就是……就是想去卫生间……」薛明咯咯笑着扶起倪珠:「我扶你去……」倪珠慵懒的靠在薛明身上移向卫生间。 倪楠看着儿子那仍然坚挺的,油光发亮的大肉棒,伸手握在手心来回套弄:「乖儿子,还没爽啊?要不要妈妈陪你?」小雨嘿嘿笑着:「当然要……」说着抱住妈妈就要给她脱衣服。倪楠却拉住他的手:「你要妈妈也不能给你!」小雨诧异的问道:「为什么啊?」倪楠蹲在儿子腿间,用舌尖在儿子的鸡巴上舔了一口:「妈妈现在只能先给你尝尝,你可还有个小妻子要安慰呢……」说完张嘴把儿子的龟头含进嘴里吞吐吮吸。 小雨顺了妈妈的意思,但他不以为然地道:「就算我现在把你肏舒服了,也能再让她死去活来。」倪楠一边为儿子口交,一边夸儿子:「是……我的小祖宗…… 你是超级猛男……还有根超级大鸡巴……行了吧?「说完娇媚的白了儿子一眼,然后专心为儿子服务。 薛明把倪珠扶进卫生间,恰巧小雪也在里面给蓉蓉换尿布。见两人搀扶着进来,小雪笑着问道:「姨妈,感觉怎么样?」倪珠坐到马桶上,嘘了一口气:「怎么你和明明一个口气?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难过吧,那家伙在后面塞着感觉挺充实。说舒服吧,可总觉得快要拉出来了……说不出来……」 薛明帮小雪抱着蓉蓉,又问小雪:「小雪,那你说你有什么感觉?」小雪脸红红的笑着反问薛明:「明明,你不是已经跟小雨说了,如果他敢干你的屁股,你就把他的小弟弟给割了吗?怎么还问啊?」 薛明没说话,就是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小雪。小雪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明明你老看着我干吗啊?我脸上有花?」薛明说道:「记得以前你多清纯、多可爱啊,现在连‘干’都说出来了。」小雪嘻嘻一笑,不以为然地说:「噢,就许你和姨妈说肏啊肏的,我说个干都不行啊?」旁边的倪珠噗哧一笑:「这两个死丫头,怎么又把我绕进去了……明明,这没你什么事啦,你去和你的好老公叙叙旧吧!」 小雪一把抱过蓉蓉,把薛明往外推:「是啊是啊,让你老公和你好好‘干’」 薛明不依:「坏小雪,你也敢调侃我?」可还要再找她算账,门已经被关上了。 定了定神,薛明往客厅走去…… -------------------------------------------------------------------------------- 乖妈妈的小骚屄(第二部)~3~小雪的自述(上) 111222333作者:风景画 三、小雪的自述(上) 在温水中泡了一会,倪珠的精神好了许多。看着一边忙碌而娴熟的照顾小蓉蓉的小雪,不禁好奇地问道:“小雪,你可真会照顾小孩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的孩子呢!”终于给蓉蓉清理好,小雪嘘了口气,抱着蓉蓉坐在梳妆台前的的大理石凳子上赔姨妈聊天:“你不知道啦,自从妈生完蓉蓉以后,就做了甩手掌柜了,除了给她喂奶以外,不是和小雨东跑西跑,就是赖在床上不起来,要么就是啃她的书,好像蓉蓉就不是她生的!” 倪珠听着小雪的唠叨,深有同感:“谁说不是,当初她生你和小雨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那时候可把我害苦了……哈哈,现在轮到你了……对了,小雪,你刚去的时候,小雨是怎么对你的?” 听到姨妈的询问,小雪的脸立马绯红。脑海中泛起当初在法国自己刚进那个家门时,弟弟那差点把她给烧化了的眼神:“他能怎么对我?没怎么啊?对了姨妈,你那水凉了吧?我给你加点?” 倪珠可不愿意让小雪把话题给绕开去:“别打岔,跟姨妈说说有什么好害羞的?” 小雪脸红的好似早升的朝阳一般,抱起蓉蓉起身走出卫生间:“姨妈你慢慢洗,我带蓉蓉去睡觉了!” 倪珠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想要喊住小雪,可小雪早已溜出门去!不甘心的倪珠,顿时来了精神,她站起来擦干身上的水珠,拿起小雪已经给她准备好的一条开裆运动短裤,穿好后就上了二楼。 推开小雪的房间,小雪正斜躺在床上,一手支着香腮,一手轻拍着已经昏昏欲睡的蓉蓉。看见姨妈跟了进来,本来还没褪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姨妈,你还不累啊?” 倪珠轻轻的躺在蓉蓉的另外一边:“好小雪,你就告诉姨妈吧!嗯,这样好了,你告诉我,姨妈就答应你,去和你妈说,让你继续你的学业。怎么样?” 原来,小雪虽然答应了妈妈,加入他们的行列,但是,她仍然想要能继续完自己的学业。虽然妈妈答应她,在国外的时候也让她进了学校,可是有小雨在,想要学的好真的很难。于是,上次倪珠去看他们的时候,小雪就偷偷的和姨妈商量,等回国的时候让她继续上学。倪珠问她为什么不直接跟妈妈说,小雪哭丧着脸告诉她,妈妈竟然要她把照顾好即将到来的孩子做为本职工作。 看着小雪委屈的样子,倪珠忍不住一阵娇笑。看见小雪愤怒的眼神,倪珠连忙说道:“好好好,这样好了,我答应你去和你妈说说,但是能不能成功我可不打保票啊!再说了,你去上学了,这个小囡囡还真没人带啊!” 小雪立即转怒为喜:“姨妈你放心了,只要能让我去上学,蓉蓉的事包在我身上,大不了我带着她去上学…”看着姨妈那目瞪口呆的样子,小雪连忙改口:“当然是不可能的…” 倪珠笑打了她一下:“坏丫头,好了,我答应了,你也该满足一下姨妈的好奇心了!”受不了姨妈的纠缠,小雪一边哄着‘小妹妹’一边脸红红的把她刚到国外时的事情娓娓道来。 我下飞机的时候,只有妈妈来接我。当时妈妈穿着一件水洗白的紧身牛仔裤,一件白色紧身毛衣,外面套了件羽绒小背心,看上去既性感又青春。当时我真是佩服小雨的厉害,竟然能让已经40多岁的妈妈看起来那么亮丽、那么迷人。当时身边好多的老外都是色迷迷的看着妈妈。我能看得出来,妈妈非常满意那些老外的表现。呵呵… 说实话,那么久没见,真的很想妈妈,我和妈妈拥抱了好久才钻进了妈妈的车子。 路上我问妈妈小雨怎么没来接我,妈妈给了我一个神秘的眼神:“我对小雨说你明天才能到,我要给他一个惊喜!你不知道,我和他说你已经答应要过来的时候…呵呵…”妈妈使坏,话说了一半却不说了。 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就缠着妈妈要她告诉我。 妈妈过了好一会儿才神秘的问我:“你真的要知道?” 我连忙点头:“好妈妈,你就告诉我啦…好妈妈…” 妈妈笑着说:“好吧,那就告诉你,当时我和你弟弟穿得很少,都只穿了条内裤…”听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我能看见妈妈的脸上,现出一抹动人的光辉。 那里面有害羞,有激情,还有浓浓的快乐。看来妈妈真的已经把自己全身心的都交给了小雨,她也从中获得了最大的幸福,说真的,本来我还是很紧张,也有些害怕就要和亲弟弟改变了的关系。看着妈妈的表情,我心里也轻松了很多。我想,小雨能给与妈妈的,当然也能给与我。 旁边听得入神的倪珠也在心中暗暗点头,是啊,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感觉呢! 和外甥在一起时那种无拘无束的快乐,那种血浓于水的幸福,又有几人能够体会到呢? 小雪接着说下去。 妈妈接着和我说的话,真的让我脸红得要烧起来了:“我跟小雨说你最近几天就要来了,你猜怎么着?小小雨当时就立正了…咯咯…” 妈妈的话让我莫名其妙,什么小小雨当时就立正了?我连忙问妈妈:“什么小小雨?你们的孩子?不可能的,你们不是还没要吗?”妈妈使坏,故意不告诉我。 我不依,妈妈看逗得我差不多了才说:“好好告诉你,就是你弟弟的大鸡巴当时就硬了,把内裤顶的老高!哈哈…”当时,我就差没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倪珠看着小雪自然而然的把大鸡巴三个字说出来,神色自若,看来,小雪也真正的融入了这个小社会。 我羞得半天没说话,妈妈以为我生气了:“怎么了?不高兴了?”看我还是不说话,妈妈有点严肃的和我说:“小雪,你既然已经决定和我们在一起,就不能依世俗的心态自处,你自己清楚,我们的关系,是世俗厌恶的,但是,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从中享受到世俗享受不到的快乐,所以…” 我没让妈妈说下去:“好啦妈,我知道了,我就是有点害羞嘛!人家还是个处女…” 妈妈看见我的样子,也放下心来,又嘻嘻哈哈的调笑我:“嘻嘻,对了,咱们小雪还是个没开过苞的嫩芽,到时候可得要小雨轻轻的!” 我连忙上去捂住妈妈的嘴:“妈…你讨厌” 回到家里的时候,妈妈很自然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只剩下一条小雨最喜欢的灰色开裆平底运动短裤,我能看得出来,妈妈的身材比在国内更好了,尤其是她的皮肤,好像比我的还要嫩。妈妈拿出一条和她的款式一样的粉色短裤扔给我:“来,把衣服脱了,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就穿这个!” 我洗完澡的时候,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只穿着那条短裤去了客厅,妈妈看见我的时候,看得出她很满意,她对我说:“小雪,你真美!” 我知道自己是个大美人,只是因为年龄的原因没有妈妈的身材看上去惹火,不过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妈妈说:“小雪,小雨等会就回来,你躲在窗帘后面,我叫你再出来。”我点了点头,看得出来,妈妈对她设计的事情挺期待的。 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妈妈给了我一个眼色,我会意的躲到落地窗帘的后面。妈妈看见我藏好以后,就去开门,我只能从窗帘的缝隙中看到客厅的情况。 妈妈先是从门镜中往外看了看。呵呵,她只穿着一条开裆裤,只不过临时套了一件应该是小雨的T恤,虽然遮住了她那对大奶子,不过结实的大腿可是全部裸露在外的。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的话,可不太好。确定就只有小雨,妈妈把门打开,小雨闪身进来。好久没看到小雨了,第一眼看到他,发现他长高了不少,最重要的是比以前更加健壮了,就像一个小牛犊!真壮! 妈妈刚把门锁好走进来,小雨就一把把妈妈抱进了怀里。当时我可差点叫出来了,因为他不是拥抱,而是拖着妈妈的屁股,把妈妈整个儿抱进了怀里。妈妈双腿叉开盘在小雨的腰上,双臂勾着小雨的脖子,和他热烈的亲吻。小雨只是一只手抱着妈妈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掀起妈妈的T恤伸了进去。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他们那样子,可当时我还是觉得浑身都在抖,心快跳出来了。妈妈松开双手,把自己的T恤脱掉,露出那对丰满的奶子。小雨把妈妈的屁股往上拖了拖,刚好把妈妈的乳头送进他的嘴里,好像小孩子一样吮吸。我可以看见妈妈这个时候的表情,就像是在为她的宝贝哺乳一样,充满了母性的光彩。 当时我在想,妈妈竟然可以把母爱的慈祥和性爱的激情合二为一,真是不可思议! 我听妈妈说:“宝贝,想我吗?”小雨忙着吃他的美味,哪有空说话,就只是鼻子里哼哼!妈妈让小雨吃够了,才拍着他的头说:“乖儿子,把妈妈放到沙发上,你吃饱了我还没吃呢!”我当时没听明白妈妈的意思,小雨有什么好让她吃的啊?再往后看才知道,小雨把妈妈放到沙发上,然后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的一丝不挂。 说真的,当时看见小雨那结实的肌肉,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摸摸,呵呵… 然后我就看见了小雨那根坏家伙。真的好大,我敢保证比蓉蓉的胳膊要粗要长。 那么大,怎么可能进入我下面那么小的洞洞里面?接着,我就知道妈妈要吃什么了!她像捧着国宝似的把小雨的鸡巴放在手里,然后伸出红红的舌尖在小雨那紫红的龟头上面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就用舌头绕着圈儿在龟头上打转。很快就把整个龟头舔的油光发亮。 小雨怪妈妈太慢:“妈妈,今天怎么了?只是舔啊?快吃啊?”妈妈白了小雨一眼:“猴急什么啊?舒服的在后面呢!”然后她仍然只是用舌头在鸡巴上舔着。只是范围扩大了。后来我才知道,妈妈是故意做给我看,让我学的,呵呵… 在小雨的不断催促下,妈妈终于开始吞吐小雨的鸡巴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只是把小雨的龟头吞进嘴里,可是渐渐的,越来越多的部分被她吞进去,到后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妈妈竟然把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当时我想天啊!小雨的大家伙可能已经接近一尺长了,妈妈的口腔能有多深啊?都插到哪去了?后来我才知道那已经不是口交了,而是喉交!真佩服妈妈,对了,姨妈你能把小雨的大家伙全部吞下去吗? 倪珠没想到小雪会突然问自己,一愣之下想了想道:“吞是能吞下去,但是坚持不了多久!”小雪点点头接着说。 妈妈好像已经非常适应了,她一直把小雨的大家伙吃下去,直到鼻子碰到小雨的肚子。然后还用眼神看着小雨的眼睛。小雨好像就是要这时候的感觉的,看他的样子,真是快活的要命。他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扶着妈妈的头发,好像是做爱一样开始抽动鸡巴,妈妈就大张着嘴巴任由小雨抽动,好多的口水从她口角流出来。看到那幅场景,我觉得自己好像全身都烧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手就放到了我的小穴上面,因为那里好痒。 待续…… -------------------------------------------------------------------------------- 乖妈妈的小骚屄(第二部)~4~小雪的自述(下) 作者:风景画 四、小雪的自述(下) 过了一会,妈妈吐出小雨的鸡巴,我能看见小雨的大家伙整个都被妈妈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就连下面的两个小蛋蛋也被口水弄湿了,还有一丝口水顺着蛋蛋中间滴了下来。妈妈向我这边瞟了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让我看仔细些。接着她又张口把小雨的蛋蛋含进嘴里啧啧有声的吮吸,手也不闲着,握着小雨的大家伙上下套弄。 好一会儿把小雨弄得舒服了,妈妈让小雨坐到沙发上,然后张开大腿跨到小雨的肩膀上,把她的下身靠在小雨的脸上。那短裤的开叉已经被红肿的阴唇撑开,好像是个开了口的包子露在外面。妈妈对小雨说:“老公,快来,我的小骚屄要你疼!” 小雨双手捧着妈妈好圆好圆的屁股,把整个头都埋到了妈妈的双腿中间,虽然看不见,但我能听到他嘴里发出的啧啧的声音。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已经在我的小洞洞里轻轻的扣弄。当时我真的好想象妈妈那样被小雨舔弄。 让小雨美美的品尝了一会儿,妈妈又有了新花样:“儿子,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小雨从妈妈的胯间抬起头:“什么不一样的?” 我看见小雨的脸上也是湿漉漉的,全是妈妈的水。妈妈从小雨身上下来,弯腰把自己的短裤给脱下来,然后套到小雨的头上,这样小雨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奇怪的问妈妈:“楠楠,你要干吗?” 我一听小雨喊妈妈楠楠,心里就是一阵颤抖,好多的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那种错乱的感觉让我感觉好刺激。 妈妈一边向我这边走过来,一边回答小雨:“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乖乖的坐好,有你舒服的,不许偷看啊!” 妈妈拉起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我,一边把我拉过去,一边在我耳边轻轻说道:“照着我的样子,去疼疼你弟弟的大鸡巴,味道真的很好!”说着,妈妈已经把我按跪在小雨的双腿之间。看出我的迟疑,妈妈握住小雨的鸡巴,另外一只手轻轻压着我的头,让我靠近小雨的鸡巴。很快我就能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阵阵热度,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男性的生殖器,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了。我害怕的抬头看了看妈妈,妈妈点点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都不知道是怎么继续下去的?我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抓住了小雨的大家伙?我怎么会那么轻松的就接受了亲弟弟性器官的吸引?难不成我们这一家都有这种怪癖?真的不明白! 但是我还是接着做我该做的事了,我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上眼睛,张开小嘴,把舌头伸了出来,颤抖着在小雨的龟头上舔了一口,当时感觉的就是,好热,有点点咸!小雨这时候说话了:“呵呵,要吃就吃,干吗还要把握眼睛蒙上啊?” 妈妈这时已经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嘻嘻,一会你就知道了,好好享受吧你!”说着又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只好继续伸出舌头在小雨的龟头上,学着妈妈的样子继续舔吸。然后就是张大嘴巴,试着把小雨的龟头含进嘴里。 可能是我的牙齿刮到他了,他皱了皱眉,把他那大家伙往后退了退。我连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尽量不让牙齿与他的嫩肉接触。妈妈似乎对我的动作很满意,给了我一个鼓励的抚摸。于是,我开始上下吞吐小雨的鸡巴。虽然,有好几次牙齿仍然刮得小雨感到疼痛,但是总体来说他应该是舒服的。因为他开始用手扶着我的头发,轻声呻吟:“嗯……妈妈………怎么你的嘴巴好像和刚才不一样…… …技术也退步了?嗯………” 妈妈悄悄让我吐出鸡巴,她用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然后笑道:“怎么会呢? 可能是我的嘴巴酸了!”说着她好像忍不住地在小雨的大腿上舔了一下。她刚舔过就后悔了,因为,这个时候我的嘴巴已经又把小雨的龟头纳了进来,如果是妈妈在吃,那是谁在舔他得大腿? 小雨立即感觉到不对之处,连忙把套在头上的短裤扯开。当看见跪在他双腿之间给他口交的我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又惊又喜:“姐……怎么会是你?” 我的脸好像是火烧似的,就当没听见他的话,闭上眼睛专心致志的吞吐着我嘴巴里的大家伙。 趴在我背上的妈妈泄气的站起来:“讨厌,被你发现了。”说着她趴到小雨的怀里,亲了他一口:“喜欢你姐姐这样吗?”小雨连忙说道:“当然喜欢了!” 我偷偷睁开眼,发现小雨正笑咪咪的看着我,当我羞得还要再次闭上眼睛的时候,小雨一把把我拉起抱进他的怀里,狠狠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好姐姐,我想死你了!”我顺着他的意思也对他说:“我…我也想你…们啊!” 话还没说完,我的小嘴已经被小雨霸道的含进他的大嘴里。这个不是我的初吻,但绝对是最激烈的一次接吻。小雨好像是要把我真个都吸进他肚子里似的! 我的舌头好像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整个都在小雨的嘴巴里,被他吸的又疼又麻! 当时我就不干了,在他肩膀上捶了几下,他才放了我的舌头:“坏蛋,你要把我舌头吃掉啊?好疼!” 死小雨就在那看着我嘿嘿傻笑!妈妈在我后面伸出手来,一把抓住我那比她小上一号的乳房,轻捏了一下,一种莫名的快感让有点眩晕!妈妈开口了:“对啊,笨小子,就知道在你姐姐嘴巴里找食,这里不是有更好吃的吗?” 小雨到听话,没等妈妈说完,他已经搂着我的腰肢,张口低头,把我一颗乳头吸进嘴里。这次他没有用太大的力,要不我的小奶头一定会被他给真吃了! 倪珠打断小雪的叙述:“呵呵,乖雪,小奶头第一次被男人吃,是什么感觉?” 说着她的手已经隔着衣服攀到小雪的胸脯上。 小雪咯咯笑着推开姨妈的小手:“姨妈讨厌,你不是早被男人吃了,干吗问我?” 倪珠不死心的抓着小雪的手:“哎呀,乖雪,告诉姨妈,我就是想知道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呀!” 小雪不依道:“那你先告诉我第一次你是什么感觉?姨妈,你第一次是给姨夫吃的吗?” 倪珠脸一红:“不告诉你!” 小雪往后一躺:“那好,那我也不说了,坐了那么久飞机,累坏了………” 倪珠连忙喊她:“好………好………好,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111222333 小雪立即有了精神:“那好,姨妈你快说………快说………” 倪珠白了小雪一眼:“小精灵鬼,那……我告诉你啊,我的第一次是给大学时候的恋人吃的………” 小雪“咦”了一声:“我怎么不知道啊?” 倪珠好笑的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好了,该你说了!” 小雪接着说:“不对,姨妈你还没告诉我你当时什么感觉呢?” 倪珠开始用绝招:“小雪,你不会是不想继续上学了吧?” 小雪立马告饶:“好………好………我说!”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好像………嗯………就好像我的七魂六魄突然都被他吸过去了,心脏都不是自己的了。胸口痒痒的、麻麻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是靠在妈妈的怀里,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而小雨把我的双腿拉开,正跪趴在我的双腿中间,往我那儿看呢!当时,我羞得连忙要把腿并上。可小雨比我还快,他把头一低,嘴巴已经亲到了我的阴部。我所的双腿刚好把他的脑袋抱在中间! 我只好把头埋在妈妈怀里,随便他怎么样了!我能感觉到,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不停的扫着我的阴唇、还有阴蒂。尤其是他的牙齿,有时轻轻的在握的阴蒂上咬一口,让我全身都痉挛了! 当我感觉到小雨的嘴巴离开我的阴部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我羞得根本不敢睁眼。突然妈妈在我耳边轻轻说:“乖女儿儿,你弟弟要进去了………” 我的心一颤,不由自主地睁开眼睛,小雨一手扶在我的腿上,一手握着他那根吓死人………嗯………又爱死人的大家伙,用那大大的、滑滑的龟头,在我湿漉漉的小洞口来回摩擦!我紧张的浑身都紧绷起来。妈妈连忙一边在我身上爱抚,一边安慰我:“乖,别怕,就是刚进去的时候有一点疼,很快就好的!” 我知道妈妈还有姨妈你在何和小雨做爱时很舒服,其实我心里也挺想的!就是以前听人说破瓜好痛好痛。听妈妈说的那么轻松,我也就放松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小洞洞中一阵剧痛,原来死小雨乘我和妈妈说话分神的时候,一下子就把他的坏家伙给捅了进来!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妈妈是骗人的,那里面火辣辣的,要有多疼就有多疼。 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给捅进去一样!我满脸眼泪的掐着妈妈的嫩肉:“坏妈妈,你骗人………好疼啊………我受不了了,快让小雨拔出来!”我说话的时候屁股乱摆,想要把小雨的坏家伙给弄出来,谁知道一动更疼,当时就不敢动了! 就是哭!我想完了,回不了头了,我终于和自己的亲弟弟发生性关系了! 倪珠听小雪说道这里,咯咯笑道:“当初我和小雨的事被你妈发现,我也是对她用了强,没想到她学的到快,对你也下手了,哈哈………”小雪白了姨妈一眼接着说。 还好小雨没有继续往里捅。后来听妈妈说,他第一次给明明姐开苞的时候,可把她给整惨了!妈妈也是不停的安慰我,她和小雨不停的亲我、吻我,一起抚摸我的乳房,和我说话。反正过了好长时间,我慢慢就觉得阴道里面不是那么疼了,就算疼,也是那种胀胀的疼,可是里面好像有种痒痒的感觉,想要那个大家伙去填充!呵呵,当时我不好意思和小雨说,就在妈妈耳朵边上说。然后妈妈就对小雨下命令:“好了儿子,你的宝贝姐姐现在需要你的安慰了!” 看得出来,小雨是硬憋着不动的,听到妈妈的话,他就像是接到命令的纳粹敢死队,开始在我的身体里肆虐!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我相信自己已经开始享受性的快乐了!那是一种没办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反正就是痛并快乐着! 妈妈把我的上身撑起来,让我能够看见小雨的鸡巴在我的小穴中进出的情景! 我真的怀疑小雨那么大、那么粗的鸡巴,怎么可以在我那么小的洞洞里鱼一样的进出自如。他那个吓人的东西上面沾满了我的处女血,红红的有点怕人。除了我的落红,还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不停的从我和小雨身体的缝隙中溢出。那个应该是我的分泌物,随着我身体中快感越来越高,那些妈妈口中所说的淫液也越来越多,随着小雨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妈妈笑话我说:“咯咯,我们小雪真是个小淫妇,好多水啊!” 我已经没心思理会妈妈的调笑,一波波的快感要把我淹没了,很快我就感受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飘在云端里,我高喊着:“啊… ……啊………我要飞了………飞起来了………好美啊………” 我颤抖着享受着美妙的快感。小雨也停了下来,把他的宝贝鸡巴深深的插在我的阴道中,我能感觉的到,他的龟头已经穿过我的子宫颈,插进了我的子宫里面。那种充实感让我的快感更加的强烈! 妈妈把我放到床上躺着,然后跪在我的身边,在我的耳边问我:“好女儿,还要不要了?”我摇摇头:“不要,好累啊,我要睡一会。”妈妈伸手抓住刚刚从我的小穴中退出来的大家伙,对我说:“那这个大宝贝现在归我咯!” 小雨看样子在我身上根本就没有满足,随着妈妈小手的牵引,他跪在妈妈丰满的屁股后面,隔着薄薄的短裤在妈妈的臀肉上揉了几下,根本不用他怎么着,妈妈已经把他的大龟头带到她早已一塌糊涂的小穴口,然后回头淫味十足的碎小雨说:“亲老公,快来肏楠楠的小骚屄吧!好难过!” 小雨也兴奋的用力一顶,我就听见噗嗤一声,一定是小雨一下子就插了进去! 妈妈舒服的喊了一声,喊什么我没听清楚,那时候我是累坏了,不知怎么地就睡着了! 倪珠聚精会神地听到这里,突然小雪不说了,连忙问她:“没了?” 小雪呼了口气:“没了啊!” 倪珠连忙说:“不对不对,还有,你还没说你和你妈怎么会让小雨肛交的。 你别告诉我你们无缘无故的就让那个坏东西给弄个屁股!” 小雪神秘的一笑:“你真要知道?”倪珠点点头。小雪呵呵一笑:“那好,你把我的事情办妥了,我就全告诉你!” 倪珠没想到小妮子在这等她呢,刚要抓住她逼她说下去,小雪已经跳下了床,往外跑了:“咯咯,好姨妈我去看看明明姐的菊花开了没有,你看好蓉蓉啊!” 留下倪珠坐在床边对她一阵笑骂! --------------------------------------------------------------------------------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1-4) 作者:风景画 续写作者:lanshuis 第一章再见张艳芳 顶着炎炎烈日小雨站在小区的门口等着打车,心里一阵阵的犯嘀咕,后悔前一段日子不应该光顾着和姨妈、明明她们在家里没日没夜的肏屄,应该和姐姐一起去学车,要是拿了本今天就不会晒太阳了,该死的老天爷一点风都没有。 从国外回来已经快三个多月了,在这几个月里,最开始小雨还被姨妈和明明关在家里不让出来,两人请了假在家整天缠着、索求着小雨年轻旺盛的精力,以弥补这两年来的因为没有小雨而造成的极度饥渴,但是经过这几年的性交锻炼,小雨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只是依靠自身特殊的体质而在床上逞威了,无论是肏屄的技术还是持久力上,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在国外由于倪楠母女出于对小雨今后仕途以及自身政治上的考虑对他看的很紧,坚决禁止小雨和那些外国洋妞往来,所以小雨在国外虽然有母女两个人供他肆意驰骋,但毕竟只有两个与小雨在国内众多的女人给予的满足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小雨这几年的性欲也是比较压抑的。这次一下子多了两个,终于可以随心所欲了,也乐得被自己的女人们圈在家里。 连续几个月的旦旦而伐不仅没有让小雨有任何的疲软状况,反而是他的几个女人现在开始有些吃不住劲了,首先是姐姐在被再一次的肏肿屁眼后,借口学车躲了出去,然后就是明明…… 今天小雨要去他的死党钱方家,小雨回来以后他们只通过电话,还没有见过面,小雨出国以后钱方这小子没有上大学,而是利用他爸爸工商局长的关系和海关党委书记的儿子合伙在经济开发区开了一家公司,专门收购各个企业的废料,说是收购其实和白拿差不多,他们几个公子哥利用自己老子的关系,以远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强卖人家的东西,如果那家企业有什么不满的话,就在这家企业的进出口上做文章,卡、拖别人的办理进出关的手续,办理进出口最怕的就是拖,所以明知道吃亏,但是没有什么企业敢怎么样,据钱方讲他们一年能弄几百万,两年多的功夫钱方就开上奔驰S350了。 来到钱方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刚要伸手按门铃,门却突然打开了。 「小雨!」 「钱方!」 瘦瘦黑黑的钱方对着小雨来了一个俄罗斯熊抱,「嘿,哥们你比以前可胖了嘛,外国的牛奶那么养人啊。」将小雨让进屋里,钱方边围着小雨转圈边道。 「咱这不是胖,是强壮,在外面大学里流行各种社团活动,你要是不加入一个很难在同学堆里混,我参加的是橄榄球队所以经常锻炼,你不是在做生意吗,怎么变得这么黑呀?」 「我根本就没白过嘛。」 「妈,小雨来了,我上次从武夷山带回来茶您放哪啦?」 「你要出去吗?」房间里沁凉的空气让小雨注意到了钱方手上还拿着一个大皮夹和墨镜,即随口问道。 「哎!哥们真对不住你,刚才梁子打电话来说,我们拉货的那车在一家厂子里装货时被伙人人给截了,工人也给打伤了,我的赶紧去看看,说人伤的不轻,妈的不想在B市混了,老子的买卖也敢搅和。」 「小方,不许去,出去又和人打架,和小雨几年没见了,今天就在家里和小雨好好聚聚。」张艳芳拿着一罐茶叶走了出来,边念叨着小方边拆茶叶的包装,但眼睛确死死的盯着小雨。 「张阿姨。」 「哎,小雨越长越漂亮了吗,看这个子有一米九了吧?」 「那里呀,张阿姨。还是一米八一点没长。」 「小方去拿杯子。」 「不行,我得赶紧到开发区去看看。」 「不许去,成天就知道打架,开发区那么多厂,废料你们收的过来吗动不动就和人家动粗,你爸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妈,您知道什么呀,梁子他老家那个表弟,就上次要咱们家哪旧家具非得要给钱的那个小伙子,让人打伤了送医院等着钱急救呢。」 「那个小伙子啊,那么老实也打架?」 「他不知为什么让伙人给打了,一直昏迷不醒,开发区医院要八万入院费,梁子是从游泳馆直接过去的,身上没带钱,让我给送钱去呢。」 「小雨你在家等我,等我回来我们得好好聊一夜,我们三年没见了啊……真是的,这事弄的。」钱方一脸愧疚的说完这番话,就急匆匆的走了。 「小雨,座啊,我去给你泡茶,和你妈在国外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叶啊。」 「我自己来,张阿姨。」小雨跟着在张艳芳后面,往饮水机处走去时,才注意到张艳芳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吊带睡衣,头发也是松开的,没有带乳罩,透过阳光隐约能看到下身穿了一个很小的内裤的轮廓,使得张艳芳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中间有一条黑沟。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还是看的小雨鸡巴一阵悸动,不仅想起了出国前在别墅肏他同学母亲的经历。 「在阿姨家客气什么……啊……小雨……」小雨嘴里说着我自己来,但是手却伸向了张艳芳的屁股,隔着睡衣小雨的手指自尾骨处沿着刚才看到的那条缝滑落了下去,直到那朵菊花处,开始时轻时重的扣动,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张艳芳的乳房,将弓着腰拿杯子的张艳芳环抱在了怀里,在屁眼被抠住的那一瞬间,张艳芳浑身颤抖了起来,像是骨头都被抽走了一样,险些瘫了下去,刚拿出来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小乖乖,想我了没有啊?」小雨用力揽住怀里的美人道。 「啊……小雨……松开……快……」 「说啊……小骚屄有没有想我!我可是一直想着我的小骚货呢。」 小雨用手掌捉住张艳芳的下颚将她扶了起来,将她的脸转向自己,「让我看看,我的小乖乖,有没有变得更漂亮啊?」 「……小雨……不要……我……」张艳芳的脸憋得通红,浑身打着颤,轻声喏喏的,但内心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激动?屈辱?委屈与狂喜?终于来了,这不正式自己期待的吗! 自从从儿子嘴里得知小雨回来以后,张艳芳就一直处在莫名的矛盾与焦虑之中,在家里动不动就发脾气。自三年前在别墅被小雨半胁迫半引诱的肏弄过以后,那次的场景就无数次的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啪啪」拍打自己屁股的响声与疼痛,「扑哧扑哧」阴茎在身体里的抽插与阴道裂开般胀满感,总是让她魂牵梦绕,张艳芳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二十几年的性交生活竟被自己儿子的朋友。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小屁孩肏到了一个新的从来没有过的起点,在哪之前自己觉得也非常的享受性生活,跟自己的老公钱龙,跟自己的校长胡兵他们也弄得自己很舒服,但这一切在三年前的那个下午改变了,那天小雨的动作很粗暴,从来没有人在床上那样对待过她,一巴掌抽下去,屁股上就火辣辣的疼,可当时心却在莫名的颤抖,屄里在不由自主痉挛,张艳芳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屄从来没有过那么激烈的蠕动过,也从来没有以那种方式流过那么多的淫水,不……不是流是喷水,还有那叫声,竟然让人家叫他……叫他爸爸,那个下午有屈辱也有疼痛,但更多的却是快乐和舒服,从来没有过的在疼痛和屈辱中的巨大的快感冲击,那种让人发自内心的「让我去死」的剧烈高潮。 可这一切又是那么的短暂,也是在三年前这个带给她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及无尽快感的小东西,竟然一声不吭的走了,当三年前儿子讲给她听的时候,她还在幻想这再次的相聚:让他抽打自己的屁股,让他叫自己骚闺女,当年儿子随意的一句「小雨和他妈妈出国读书去了」的话将她从九重天打进了冰冷的地狱,这一走就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啊,屄里痒啊,自和小雨弄过以后张艳芳和自己的老公做爱时,就再也没有感受到过性的快乐,老公不弄还好,老公每弄自己一次,张艳芳对三年前的那个下午自己屄里夹着的那个男孩的思念就多一分…… 「不要?真的吗?阿姨你看,你屄里的水都把衣服弄湿了。」小雨将在屁股沟中抠弄的手拿了上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上面湿湿的,小雨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下张艳芳的耳垂,「让爸爸看看……我的乖女儿……嗯……是不是这几年被肏的少啊。没人给我的小乖乖滋润啊眼角都长了几条皱纹了。」 原本在小雨怀里,即觉得委屈还有些害羞,扭捏着、欲拒还迎的张艳芳听到这句话,像个孩子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踮起脚紧紧的搂着小雨的脖子,抽噎着没头没脸的狂吻着小雨,「唔……你个小没良心的……唔……当初玩了人家……就走了……当初那么作践人家……不吭一声就走了……唔……唔唔……」 小雨被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张艳芳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不过随后在张艳芳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明白了,原来张艳芳是在怨他当初出国时没有给她打招呼,而这次回来以后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来看她。 「你个小东西,小没良心的,当初人家随你玩,随你肏,你让人家叫爸爸… …人家就叫你爸爸……叫你大鸡吧爸爸,可你倒好肏过人家提上裤子就把人家给忘了,你这个坏爸爸……臭爸爸……」 说着说着张艳芳眼泪还没有干,就有点发嗲了,一条玉腿就就翘起来缠到小雨的屁股上去了,「乖阿姨,好女儿当初我走的时候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有很大的危险吗,再说我妈妈整天派个人跟着我,我也没办法找你吗。」 「我这不是来了吗,来看我的骚闺女来了吗,来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好阿姨。」 「不是,你这次不是来看我的,是来找我儿子小方的。」提起自己的儿子,也许是害羞的原因,张艳芳的粉脸变得更加的红,让人看着也更加的妩媚。 「他走了,不是给我吗创造了机会吗?来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宝贝。」张艳芳这次柔顺的让小雨捧起脸,泪眼婆娑的凝视着自己的小爱人,轻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小雨道,「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动人。」 「过了四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老?」女人哽咽着。 小雨听着声音又有点变赶紧道:「怎么会,阿姨现在是最妩媚、最成熟、最有韵味的时候,我最喜欢你这样的熟妇了。」 「真的?」 111222333 「嗯。」 「小雨!」 「宝贝!」 「吻我。」 「不,我要肏你!」小雨说着将张艳芳的睡衣掀到了肩上。 「不、不要……小方刚才说了,马上会回来,乖……好爸爸……明天……明天我们还去上次的别墅,到时候女儿随你怎么弄……」 「我的好阿姨……好女儿你看看爸爸现在的样子,不弄怎么能行。」 说着小雨将已经膨胀的有些发痛的阴茎释放了出来,几年频繁的性生活,让小雨年轻的鸡巴颜色变得有些黑了,这时充了血的阴茎泛着紫红色的光芒在小雨的胯下跳跃着,「这个该死的冤家比老钱的要整整大一号还多。」张艳芳想着用颤抖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小雨火热的阴茎套弄着。 「芳芳,快点给爸爸亲亲。」用力掐了一把张艳芳的乳房,小雨将张艳芳的头用力按了下去。 「不……小雨……求求你……小方随时会回来的……明天我们……啊!」 张艳芳用力昂着脖子虚弱的反抗着、挣扎着,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在迅速的崩溃之中,或者说是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拒绝,她所说的这一切无非就是儿子刚才在临走时那句「我马上就回来」,带给她的恐惧感在起作用,在自己家里被自己儿子最好的朋友肏,如果让儿子小方看到……可她更清楚的知道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是「肏我,狠狠的肏我……」 随着小雨手上力量的加重张艳芳的身体终于慢慢矮了下去,巨大滚烫的鸡巴在娇嫩的脸上划过,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沁入张艳芳的鼻孔,随即在张艳芳的身体里引发了连锁反应,大脑一阵晕眩,阴道突然猛烈的收缩着,情欲在也不可抑止的喷涌了出来,象暴雨、象海啸般喷发了出来,她感觉到哪顺着大腿热热的流下去的淫水…… 「啊……雨……」张艳芳潮吹了,在小雨的鸡巴还没有肏进去的情况下就达到了她几年来梦想的那种要死了般的高潮,双腿打着摆子瘫坐在了地上,她甚至觉得都听到了刚才小穴喷发时哪「噗噗」声。 一切都不存在了,都消失了,一种强烈莫名的温暖与幸福感,自抽搐的屄里向全身扩散开去…… 「他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小雨没有感觉到张艳芳体内的剧烈变化,一手抓着张艳芳脑后的头发,一手握住阴茎的根部,让龟头在张艳芳的唇间滑动着。 「乖芳芳,给爸爸亲亲。」 「唔……唔……嗯嗯……」瘫坐在地上的张艳芳下意识的张开小嘴含住小雨紫亮的龟头,用舌头舔着,张艳芳突然来了灵感,张开迷离的双眼,哼哼着示意小雨松开自己,「小骚屄,小芳芳,你想用什么姿势挨肏啊?」小雨又凶狠的抓着张艳芳的头发在她嘴里肏了几下,抽出鸡巴在张艳芳的脸上啪啪的抽打着。 「去……去……窗户哪……可以看到车进来,……别……别脱衣服。」见到小雨要脱掉身上的T恤,张艳芳赶紧制止道。 「不脱衣服,我怎么能享受你的大屁股啊?」 「啪」说话的同时又用鸡巴用力的在张艳芳脸上抽了一下。 「对不起嘛,小雨……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吗……明天我们去外面,骚屄让你好好的玩,你想怎么样都行。」张艳芳仰着头,边迎接着阴茎的抽打边愧疚的说道。 「嗯,今天暂时依你,不过下次可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事喽。」 「好嘛好嘛,小骚货以后永远都听你……都听小雨爸爸的。」 「这还差不多。」 又用阴茎抽了女人脸一下,一把提起软在地上的张艳芳,向窗前拖去,张艳芳一手握着小雨的鸡巴,踉跄的跟着,来到窗前小雨发现窗口正好斜对着小区的入口,门口的一切尽收眼底,将张艳芳丰腴的身体按在窗台上,鸡巴顶着妇人略微鼓起的松软小腹说道:「阿姨很有经验嘛,经常和别人偷情啊。」 「不许胡说。」抡起粉拳捶了小雨肩膀一下,「人家还不是被你逼的没有办法啦嘛。」 「哈哈……被我逼的?你看看你自己,人家女人腿中间叫屄,你的我看应该叫烂泥潭才对啊,还被我逼的……」说着伸手下去摸了一把张艳芳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还不是你嘛,人家儿子刚刚出门你就抠人家的屁股。」 「我今天不仅要抠你的屁股,还有肏你的屁股,肏你的小屄和小嘴。」说着将张艳芳挂在脖子上的睡衣取了下来,扔在了地板上,张艳芳刚要伸手制止,但是见小雨眼睛一蹬,就顺从了,揉捏着胀鼓鼓的乳房,小雨低头吻上了那性感的小嘴,边吸允伸到嘴里的香舌边轻轻的用鸡巴顶女人的小腹。 「唔……唔……轻点……」 「啪」小雨抬起头用力扇了乳房一掌说道:「转过去,我要玩你的屁股。」 张艳芳转身撑在窗台上,撅起肥圆的屁股让小雨赏玩着。 「你的内裤不错嘛,还是香奈儿的。」蹲在张艳芳的屁股下面,将鼻子顶进那浑圆两半的中间,深吸着女人的骚味,用力的把玩着张艳芳肥美的屁股,小雨现在对女人的内衣可不是一般的有研究。 「是人家今年五一和老钱去香港玩时买的,一套黑的一套红的。」 「嗯,不错下次给我穿个开裆裤看看。」 「开裆裤?……啊…疼疼……我自己脱。」在她说话的同时小雨站起身来想一把拽掉张艳芳屁股的的哪一小块布,但没有成功,却勒疼了张艳芳,说话间张艳芳飞快的转过身将内裤脱掉,用中年女人略显粗壮的胳膊缠住了小雨的脖子,再次献上了自己的红唇,掐着女人的大屁股,小雨扎马步似的蹲下身子,女人也配合的用手指夹住龟头想将鸡巴送进自己的屄里,但因为身高的原因几次没有成功,气的小雨狠狠的在张艳芳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贱货,转过身去,忍不住了,我要肏你。」 「啊,疼啊……」张艳芳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前,高高的撅起自己白嫩的屁股,将水淋淋的阴道展现在小雨面前,小雨双手抓着肥大的屁股俯身舔了一下,两片白臀中夹着的嫩肉,随着舌头的滑动,手中的屁股一阵阵颤抖,「啊,好小雨… …快给我……我要……我要你的……鸡巴……啊……轻些……先轻些……」 小雨握住鸡巴顶在滑润的穴道口,毫无征兆的用力插了进去,直到张艳芳律动的子宫口处,眼看着骚屄由涨鼓鼓的一个长条,变成一张圆圆的向外突起的小嘴,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和满足,随即开始猛烈的抽插「啊……真舒服……阿姨……你的屄真紧……夹得我真舒服!」 「好人……啊……你先轻点肏啊……我……我……」 「这几年你很少让人肏吧,要不屄怎么会这么紧,肏…骚屄……我今天要肏死你!」 「不……不是……啊……是……是啊……小雨的鸡巴真大……肏我……使劲肏我……肏死我吧……啊……让大鸡吧肏的真舒服啊……」随着小雨鸡巴的耸动,张艳芳的身体也不停的起伏着,努力的摇动屁股配合着小雨,语无伦次的淫叫着。 「啪」狠狠的一掌抽在颤动的大屁股上,「骚货,叫爸爸……叫老公。」 随着鸡巴的进入和抽动,张艳芳原本已经爆发的性欲如溃坝一样,彻底宣泄了出来,身体变得滚烫,并泛起阵阵粉红。 「老公…亲亲老公……我的好爸爸……大鸡巴……爸爸你肏死我了……啊… …亲爹……慢慢来……会有人听……听到的……啊……大鸡巴……肏的……太用力了……屄里痒啊……」张艳芳的屄里已经开始流出乳白色的淫水了,一个肥嫩的屁股更是不停地向后挺着,迎接大鸡巴更深的进入,嘴里确语无伦次的浪叫着,搞不清是要让小雨快点还是轻点。 「贱屄,现在不怕小方回来了,现在不怕你儿子看到了,说啊小骚屄。」掐着张艳芳并不算细的腰肢,小雨快速的抽插着,他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人偷情,这种快感与他与自己的妈妈、姨妈她们乱伦的感觉完全不同,在有危险的同时也带来了巨大的成就感与快感,随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舒服感,小雨的思维也开始有点混乱。 「亲爸爸肏的真好……女儿……好……舒服……啊……好……啊……爽啊… …小方回来……我……啊……也……要让……大鸡巴肏……啊……肏……死我了……啊……」 一阵激烈的性交让张艳芳彻底的迷失了自己,除了身体里的那根大鸡巴,她忘记了一切,她梦寐以求的阴茎在今天以这种方式在不合适的时间与地点又肏进了她的身体里,随着小雨火热粗大阴茎在体内的猛烈进出,张艳芳快速的进入了高潮。 「小雨……大鸡巴……小雨……爸爸……我……啊……我要……尿……啊… …大鸡巴爸爸……芳芳……要……啊……尿出……来了……啊……好……啊…… 爸爸……大鸡巴……用力……啊……往深里顶……啊……女儿……啊……女儿要……你肏死我吧……肏死你……啊……你的女儿吧,……我要死了……啊……」 正在快速挺动鸡巴的小雨,感觉到张艳芳的阴道开始有力的收缩,他知道张艳芳的高潮要来了,于是开始同时「啪啪」的抽打她硕大的屁股,「乖女儿,用力夹,爸爸好舒服啊,使劲,大鸡巴让你更舒服。」 「大鸡巴……爸爸……啊……我……我……要死了……大鸡巴要……肏死… …我了……我不行了……老公……大鸡巴……小雨……肏死……我吧……我……」 张艳芳浑身哆嗦着,突然全身僵硬,小穴紧紧抓住抽动的鸡巴,屄的深处强劲的喷出了一股股粘稠的淫水,打在小雨的龟头上让他感觉有些疼痛,张艳芳双腿颤抖着扶着窗户软软的瘫在了流满了不知道是淫水还是两人汗水的地上,娇喘着。 「骚货,快起来,爸爸还没有舒服够呢。」正在享受小屄有力握紧感的鸡巴突然被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小雨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抓住她的头发想将她提起来,继续肏。 「好小雨……好爸爸……求你饶了你的贱屄女儿吧……让小贱屄休息一会,再让你弄,不然你就肏死我了。」 「不行,你个骚货是满足了,可是爸爸呢,快躺好。」 「亲爸爸……好小雨爸爸……我的大鸡巴小雨……让你的骚屄女儿休息一会再弄……你先肏肏……骚芳芳的嘴行吗……求你了……小雨爸爸!」 见她却是是没了力气,小雨只好将自己淫水淋淋的粗壮鸡巴塞进女人的嘴里,抱住她的头,像对肏妈妈、姨妈她们的嘴那样肏了起来。 「唔……唔……呕……呕……」张艳芳的口交水平实在是差,不仅无法做深喉,牙齿还刮的小雨鸡巴生疼。 「骚芳芳,你真没有用,叫的那么浪,肏几下就不行了。」实在无奈的小雨只好抽出鸡巴,顶着张艳芳的脸自己捋动着。 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张艳芳说:「不是小骚屄不行,是人家好久没有做了吗,你的鸡巴又那么大,一进去就那么用力的肏,人家当然受不了了。」抓过小雨的鸡巴套弄着,甜甜龟头的粘液,继续说道:「一声不吭就丢下人家就跑国外那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没有,又长这么大个鸡巴,难受活该。」说完一口又吞了下去。 小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笨拙的舔弄,道:「阿姨,你口交的技术可真差,刚才弄得我生疼,平时钱叔叔不肏你的嘴吗?」 「别胡说,」轻拍了小雨屁股一下,张艳芳道:「也给钱龙舔过啦,可他从来没有将人家的……人家的嘴当屄肏啊。」说道后面脸上又飘起了一丝桃红色,看的小雨的屁股忍不住往前一挺,鸡巴戳在了张艳芳的脸上。 「啪」这次粉拳用力的打在了小雨的大腿上,美目白了小雨一眼,「小雨你真坏,说起人家的老公你的鸡巴就发胀。」张艳芳误会了,但误会的娇媚、淫荡。 「你老公不就是我吗?嗯,我鸡巴不涨你能那么舒服,不过阿姨说起钱叔叔,我觉得的小屄真的很紧,好像他很少肏你似的。」 张艳芳退出嘴里的阴茎,「别整天肏啊肏的,养成说话习惯可不好,以后即不许乱说话,也不许再问这种糟蹋人的问题。」 看着不停轻轻套弄自己阴茎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龟头的,张艳芳一本正经的脸,小雨脑子有点暂时短路的感觉,赶紧说道:「是是是,小芳芳以后我听你的,保证不说,你快告诉我钱叔叔是不是很少弄你啊。」 「你……」 捧住女人的脸小雨吻了下去,「快说啊,小骚屄,你的屄让我感觉很紧很舒服啊。」小雨边舔女人的脸边追问道。 「我就知道你搞过别的女人,就知道糟蹋人。」 「这不是糟践你啊,芳芳,只是好奇嘛,我要是有个这么漂亮、这么风骚淫荡的老婆,得整天套在鸡巴上,走哪带那儿。」 「小混蛋,没有一点正经的。」又平拍了小雨的屁股一下,张艳芳说道:「原来老钱和我的关系还是很好的,对我也是非常的迷恋的,但是后来当了官慢慢的就变了,尤其是为了他贪污的事让我去求胡兵让胡兵搞过以后,竟然有些嫌弃起我来了,最近几年有钱了更是在外面养了小狐狸精,我们快一年没有行房了,这次说是去开会,十有八九是带着外面的女人去鬼混了。」 小雨一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在指间缠绕,一手轻抚着女人娇艳的脸庞道:「钱叔叔真是个大傻瓜,外面什么样的女人能有张阿姨,我的小骚屄漂亮啊,我的芳芳是既有脸蛋又有身材更有气质,尤其是那叫床声,一声大鸡巴爸爸叫的人骨头都酥了。」 「坏蛋,坏蛋,你个小流氓满嘴胡说。」手虽然不停地捶打着小雨可心里却是甜甜的,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小雨对她说带有进行侮辱性话或者是抽打她的身体的时候,张艳芳内心深处升起的却是一种愉悦的快感。 「好了,小芳芳,你休息够了,该侍候爸爸了,爸爸的鸡巴都要憋裂开了。」 「我给你舔的不舒服吗,今天就这样吧,小方真的快回来了。」 「你越舔我越难受,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口交,回头我在慢慢教你,我们还在窗户边上肏,小方回来我们能看到。」 搀起张艳芳肥而不腻的身体,让她靠在窗前,小雨边摸女人的乳房边蹲了下去,柔软小腹下方长长的浓密阴毛,因为淫水和汗水的原因变成了一绺一绺的闪着光,拨开依然有些充血的肥厚阴唇,舌头向阴核舔了过去。 「啊……雨……我的宝贝……我一个人的小雨……我的大鸡巴小雨……我好舒服啊……」娇嫩发嗲的淫荡叫床声和淫水也是应舔而至,「我的好……小雨… …大鸡巴小雨爸爸……不要……不要舔了……我要……你肏……我啊……快…… 肏我……啊……我……要……啊……我要……大鸡巴进来……」张艳芳的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小雨的头发,一幅既想把他提起来,又想将他整个按进自己的屄里去的样子。 「骚芳芳,痒了?」 「嗯……我要小雨爸爸……的大鸡巴肏进来。」 小雨蹲了个马步,分开女人的双腿,将女人整个端了起来,紧紧的压在窗前,调整好角度「刺溜」一声鸡巴再次的进入了张艳芳已经春潮泛滥了的屄里,「啪啪啪」的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啊……亲爸爸……别太用力……肏啊……你的鸡巴真是太大了……我好痒……好舒服啊…肏……肏死我算啦……雨宝贝……」张艳芳手臂紧紧的搂着小雨的脖子,上下蹿动在大屁股。 「乖女儿………小骚屄……你可真热啊……用力夹爸爸……爸爸今天肏死你……肏死你……啊!」小雨无论干那个女人时都喜欢听她们的胡淫乱语的叫床声,叫的越放荡越混乱,小雨听着就越舒服。 111222333 「对……大鸡巴爸爸……使劲肏吧……肏死我吧……肏死你……这放荡的女儿吧……我要飞了……要上天……要死……啦……爸爸……大鸡巴爸爸……好老公……啊!」 小腹间猛烈的碰撞,让张艳芳感觉有些疼痛,但她依然希望这种冲撞更快些、更猛些,不时的张艳芳还会回头用现在还有的那一丝丝的理智向窗外瞟上一眼,「小雨……小雨爸爸……大鸡巴……啊……小方开的是……是一辆藏青色……啊……的奔驰…小区里同……啊……颜色只有一辆……啊……好爸爸……啊……一定要记得看啊……不然……啊……不然我们……啊……小骚屄…啊……舒服啊! 女儿要……啊……要……要让你肏死了……」在被性欢乐彻底淹没前,张艳芳终于想起了让小雨边肏边执行放哨的任务,便呻吟着提示着儿子车辆的特点。 「知道了,阿姨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汗流浃背的小雨,喘息着在张艳芳耳边答道。 对自己阴道里的鸡巴耸动越来越敏感的张艳芳,已经听不清小雨在说什么了,她已经陷入了喷射的高潮即将来前的半昏迷状态中,整个意识中除了屄里的火热的鸡巴,她连自己嘴里在说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了,「好鸡巴……硬鸡巴……乖女儿舒服啊……爸爸肏的……啊……肏的我真爽啊……小雨……阿姨的屄化掉了… …啊……我要你把我捅穿……老公爸爸的鸡巴真大啊……把我的屄都涨……啊… …涨破了……啊……」张艳芳屁股的耸动越来越激烈,鸡巴几次差点被张艳芳弄得脱出小屄里,小雨知道张艳芳又要高潮了,为了享受张艳芳高潮时淫水击打龟头的舒服感,防止鸡巴脱出阴道,不得不放慢抽肏的速度,并更紧的将她的屁股压在窗前的墙上。 但是…… 嘟嘟……嘟嘟嘟嘟……电话声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大鸡巴爸爸……用力……啊……用力肏……芳芳……把芳芳肏死。吧…… 女儿的屄要被你肏化了……芳芳再也不要离开……好爸爸……小雨了……啊…… …小雨老公的鸡巴真大……啊……把小骚屄……啊……塞…………啊……塞满了……粗鸡巴再进去……啊……进去一点……芳儿要……啊……要来啦……」 张艳芳根本就没有听到电话铃声,除了屄里的鸡巴什么都没有了,小雨不得不停了下来,「芳芳……小宝贝……乖女儿,电话电话啊……张阿姨……张阿姨。」 「大鸡巴肏死我了……啊……我……啊……我要来……啦……好爸爸你动… …啊……芳儿屄里痒啊……人家都叫你……叫你大鸡巴爸爸了……你还不……」 「啪、啪。」 「轻点打人家的脸……嘛……啊……电话……电话……小雨……」 见张艳芳依然沉醉在鸡巴带来的快感中,小雨不得不从张艳芳滚烫的小屄里抽出自己的大鸡巴,使出了杀手锏,终于唤醒了,满嘴胡言乱语的她,在电话铃声的刺激下张艳芳恢复了神智,一个激灵从小雨身上滑了下来,同时紧张的扭头向窗外看去带着颤音道:「小雨电话。」 「骚屄没有回来啦,我一直在看着,这段时间没有一辆车进来,还不快去接电话。」 「嗯」了一声,张艳芳转身想向,电话机走去,但刚一要迈步子,身子确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小雨我没力气,快扶我过去。」 「还是我抱你吧。」从后面一把拥起张艳芳,小雨快步向电话走去,在路上小雨被无辜打断两次的粗大鸡巴,硬邦邦的顶着张艳芳的大屁股,小雨也想边走边再插进去,但没有成功。 「别……别……闹小雨……可能是小方或你钱叔叔打来的。」虽然还没有体力但张艳芳的神智恢复的很快,来到放电话机的小几子边,小雨将张艳芳放下。 「是小方的电话。」张艳芳半跪办靠的倚在几子边上,扫了一眼显示屏,回头对小雨讲,但小雨根本就没在意谁的电话,他正在张艳芳身后,想摆正她的屁股,再次进入。 「天哪……小雨……别……我求求你先别肏啊……一会你想怎么都行现在千万别啊……」张艳芳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挣扎着一屁股座在地板上,一手抓着小雨的鸡巴头,一手伸向电话机仰头对小雨说道:「求求你了宝贝千万别乱来啊,好爸爸!」见小雨点头嗯了一声,才深吸了一口气回身提起听筒,但握着鸡巴的手确没有松开。 「小方,是妈妈。」张艳芳平静的对儿子说。 「妈你怎么才接电话啊?」 「啊,刚才居委会的刘大妈来家里,让妈抽空讲一场电脑课,我去送了送她,刚回来。」 「小雨呢,走了吗,他也不接电话。」 「没走,等你呢,我刚进屋,也没见到人,手机在茶几上呢,去卫生间了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小方,晚上你们喝什么酒啊,家里只剩下洋酒了,喝啤酒我一会去买。」 小雨蹲在张艳芳身后,鸡巴顶着张艳芳的手心,伸过头来听着话筒,手也不老实的绕到熟妇的前面,抓住乳房揉捏着。 「妈,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梁子他亲戚那事挺麻烦的,你让小雨听电话,他出来了吗?」 「出来啦。」 张艳芳用抓着小雨鸡巴的手肘顶了小雨肚子一下,回头边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小雨一眼,边将胳膊伸直让话筒远离两人,然后大声的说道:「小雨,电话是小方。」 随后又缓慢的将手收回,慢慢的讲话筒交给小雨,小雨站起来,把鸡巴放在张艳芳头顶,用头发缠住摩擦着,说道:「小方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真对不起啊,小雨,我这边这事挺复杂,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挺复杂?」嘴里说着,手却按住了要站起来的张艳芳的肩膀,将鸡巴送到了她的嘴边。 「啊,是这样啊,小雨,打梁子亲戚的人是,马飚的一个手下带人干的,上次给你说过我们公司在开发区收的废品,价格很低,有些工厂的老板可能不太满意,就找了马飚他们,其实我知道马飚他们也一直想进开发区收废料,只是我们干的早,加上梁子爸爸在海关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哪你们就提提价码,那么低的价格还我也不愿意呀。」小雨捏住张艳芳的下巴努努嘴,示意她不要老是用手捋动,将鸡巴含进嘴里。 「我们就是利用这点关系挣得这种钱,要不然谁他妈的收破烂啊。」 「那个收破烂的也没有你们火啊,一年能分几百万。」 「唉,小雨啊我们小老百姓和你没法比啊,你才算真正的八旗子弟呢,好了不和你说了,梁子已经托了罗维明去找马飚了约出来一起谈谈,罗维明记得吧,就是上次在火车站为了保护你妈,开枪打死胡兵那伙人的那个队长,现在是开发区分局的局长啦。」 「爬的够快的啊,你几点能回来啊?」 说话间感觉龟头一热小骚屄将鸡巴含了进去,小雨低头冲张艳芳笑笑,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轻轻的抽动着屁股。 「他有今天全是靠你妈妈当年做局长时的提拔啊,不过人挺不错的,很讲义气,不论今天马飚出不出来,能不能将事情谈拢,晚上我和梁子是一定要请罗局吃顿饭的,所以今天是铁定回不去了,在外面喝酒回家我妈老是唠叨,真对不住了小雨,我挂了改天我约你吧,哦,小雨给我妈说一声,今天晚上我不回去吃饭了再见。」 在张艳芳的注视下俯身放下话筒,小雨兴奋的捧着她的脸说道:「芳儿,我的小骚屄,乖女儿宝贝,爸爸我今天有时间肏你了。」 「小方刚才根你说什么?」张艳芳吐出涨的嘴又酸又疼的大鸡巴,伸手拿掉嘴边沾着的阴毛,边轻轻套动小雨的鸡巴边问道。 「小方让我告诉你,下午不来了,晚上也不在家吃饭了。」 「这孩子又到外面鬼混,越来越像他爸了。」 小雨急忙为朋友辩解道:「不是的,他是为了做生意的事,要请人吃饭,再说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一直担心他回来吗,现在好了,我有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来玩我乖芳儿的大屁股了。」 「来骚宝贝芳芳,快舔舔爸爸的蛋蛋,我的鸡巴他妈已经硬了快一个小时了,你的小屄倒是爽过了,可爸爸呢?」小雨勾住张艳芳的后脑就要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下腹。 女人用手撑住小雨的胯骨抗拒道:「轻点小坏蛋,以后不许讲脏话,听到没有?」又是一脸的一本正经。 「好好,我的小骚屄,我不讲脏话,讲骚话、淫话行了吧,来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求大鸡巴老公肏你。」 「爸爸……坏爸爸……大鸡巴爸爸……求求你大鸡巴老公,快插进我小骚屄里,肏我……」 没有了「小方要回来」这个精神制约,张艳芳是一身的轻松,快速的进入了角色,按照小雨的要求嗲声嗲气的浪叫着,张嘴向小雨的睾丸啃去。 「乖芳儿,全含进去,用舌头舔,对再用牙轻轻的咬……呕……真舒服,慢慢来,唔小骚芳儿,小贱屄!你长这么漂亮的小嘴,却不会舔鸡巴,真是太可惜了,我得好好的教教你,这次你侍候不好爸爸的鸡巴,爸爸可不会把你肏飞起来哦!」 小雨一边捋动着自己长长的鸡巴,一边教导着身下的女人,「睁开眼睛看着我,看着爸爸,哦芳儿芳儿我的大肥屄芳儿,换一个舔,嗯你很聪明嘛,学的很快啊,不要擦口水,爸爸喜欢看我女儿的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的样子,啊好啊骚屄……贱货……舔的老公舒服极了。」 随着小雨一声声混乱的呼唤,张艳芳的身体在迅速的变热,不仅完全按照小雨的指示动作,甚至还很渴望小雨能够在说出一些让她更加难堪、更加羞耻的话或行动来。 「小骚屄,要跪着,以后记着再给爸爸舔鸡巴的时候要跪着,知道了吗?」 「唔……唔……唔」张艳芳迅速的由蹲变跪,向上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从含着睾丸的嘴里发出声响,表示她已明白并照做了。 「骚货,手……手,你的手要伸到后面抓住自己的脚,快点快点。」 小雨松开自己的鸡巴,「啪啪」的抽打着张艳芳的耳光,身下娇喘的女人有些费力的,将莲臂伸向身后,想抓住自己的双脚,但因为小雨抽打的原因,张艳芳不但没有抓到自己的脚,嘴也离开了小雨的生殖器。 「怎么搞的,贱货,给爸爸舔啊,嗯……」小雨现在已经非常肯定的确定,身下的这个熟妇有点,受虐的倾向,所以故意的大声责骂着她。 「对不起,小雨爸爸,小骚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一会一定会好好的给大鸡巴老公舔鸡巴。」张艳芳向后仰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的两只嫩脚哀求着,张开嘴想再次给小雨含住睾丸。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了,今天又不是象妈妈或姨妈她们那样抓鞋跟,抓住双脚的张艳芳身体吃力的向前弓着,微隆的小腹显得更加的凸起。 「不,我现在要蹂躏你,要给你一点教训,让你记住如何给爸爸舔鸡巴。」 小雨今天也有些失常了,他粗暴的拒绝着张艳芳,抡起粗壮的鸡巴向张艳芳的粉颊上抽去。 「啪啪!」 「啊……啊……啊……大鸡巴爸爸……宝贝小雨……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啊……疼啊……」 「小屄,不许躲,脸伸过来。」 「亲爸爸……啊……求求你……啊……轻点打……肿啦…脸……唔唔……」 不敢躲闪的张艳芳小脸被小雨的鸡巴抽打的通红,流下了不知是委屈还是疼痛的眼泪,但她的屄里却再次涌出了一股股淫荡的热流,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见到可能真的将张艳芳打疼了,小雨放开鸡巴,伸手抓过她的头发,将鸡巴再次伸到了张艳芳嘴唇间,「小屄芳芳,给爸爸含进去,不许用手扶。」 张艳芳努力的将大个鸡蛋般粗大的龟头含进嘴里,按照小雨的教导,用舌头舔着马口。 「嗯,这次嘛还想点样子,在含深一点。」看着女人还噙着眼泪的迷离双眼,小雨夸奖道,「小芳儿,爸爸往深里肏肏行吗?」 「嗯……嗯。」含着大鸡巴的樱桃小口里发出了声音,同时轻轻的点点头。 小雨轻轻的抽动了起来,但没有经过特别训练和适应的小嘴根本不可能,给小雨的大鸡巴来个深喉或者是让他肏的更深入一些,努力了几次小雨放弃了,同时想出了另外一个折腾女人的花样。 「跪直了,双手抱着我的屁股。」 在小雨的帮助下,这一次女人的嘴没有离开含着的阴茎,并不停的用舌头舔弄着龟头,张艳芳的口水顺着小雨的鸡巴不停的往外流淌着,留在了小雨的小腹上,弄得阴毛湿湿的,但更多的是留在了女人自己的脖子和胸前,显得很淫靡。 小雨抽出阴茎,问女人:「钱叔叔不肏你时,你手淫过吗?」 张艳芳的表情一顿,但随即又变得通红的点了点头,呼吸也呼哧呼哧的变得急促了起来。 「弄一个给我看看。」揉搓着自己棍棒下两个蛋蛋的,小雨命令道。 「小雨……」 「别废话,快点,爸爸要看我亲闺女手淫。」 这时的张艳芳体内深深隐藏的那扭曲的不伦欲念在小雨的挑逗和导引下,充分的暴露了出来,她直挺挺的跪在小雨面前,用两只拿教鞭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腹部,纤细的手指向上抚了抚自己并不算浓密的阴毛,已有成倒V字型拨开自己肥大的外阴,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已经泛滥已久的成熟小屄中,沾了些淫水,然后向上用指肚轻柔的抚、揉着一直处在半勃起状态的阴核,「啊……」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痒感自那水淋淋的小屄深处袭向全身,冲击着张艳芳的大脑、冲击着她的心灵。 「……我的宝贝小雨……我的大鸡巴爸爸……啊……我……要……啊……哇……哦……我要你的鸡巴肏进来……弄我……啊……雨我的……啊……小乖乖小冤家……啊……」张艳芳的手指逐渐加快了揉捏自己的,体内的分泌物桃花汛一样的自屄的最深处,汹涌的喷发了出来,顺着丰腴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淌着,与刚才小雨在蹂躏、玩弄时来自心灵的震颤与精神满足不同,这次是来自这个饥渴成熟女人的肉体,只是因为是在自己的小情人面前淫靡的情境让这种快感来的更强、更快。 「雨……啊……我的小冤家……小祖宗……啊来……啊……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啊…我……啊。我小骚屄需要你的大……啊……的……鸡巴……啊……求你了。好爸爸快来……啊……深深的插进来……啊………肏……啊……肏我…… 肏…你的闺女……啊……爸爸……啊……」 快感的冲击和长时间的跪姿,让张艳芳的身体有些摇晃,下身极度空虚需要填充的饥渴感极度膨胀着。 带着极大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看女人卖力的表演的小雨揉动自己阴茎的手也在逐渐的加快,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快一个小时了,因为两次中断性交而没有宣泄出来,下腹因为长时间的充血隐隐的有些胀痛。 「爸爸……啊……我的大鸡巴好爸爸……快来……啊………快来用你粗大的鸡巴肏女儿的小屄……啊……我痒死了……啊…」 111222333 张艳芳再也忍耐不住,火热粗硬的鸡巴就在眼前,可屄里却痒的百爪挠心的折磨,踉跄着爬起来扑向了小雨,死死的抓着鸡巴不放,想将小雨拖向沙发。 「不要在这里,我的小骚屄,既然小方不会来了,那我要在你家的床上肏你,肏我的芳儿。」 「好嘛好嘛,你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嘛,快点嘛!」现在只要能让张艳芳吞进小雨的大鸡巴,你让她怎样都可以的,说着扯着小雨的鸡巴就要我里间走。 「我要在小方的床上肏你,在我最好的朋友的床上肏她的妈妈!」 「你……这个流氓。」小雨突然冒出的这一句让张艳芳不久有些打晃的身体险些摔倒,在小雨扶住她后回过身来想给小雨来一掌,但是小雨比她更快一步的紧紧抱着她,对着她的脸一顿狂啃。 深吸了一口气小雨道:「怎么了,只是随口说说吗,嗯小芳儿,我们之间现在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你爸爸都叫了噢,小浪屄。」 依偎在小雨的怀里,感受着小雨坚硬的鸡巴顶在自己腹部传来的阵阵热感和不时的颤动,张艳芳有些无力的说:「阿姨让你玩,让你搞了,就算啦,干什么还要带上小方,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们俩的事你带他干什么嘛。」 抚揉着女人的大乳房,嬉皮笑脸着,「你不要乱想好嘛,他是他你是你嘛,这样说刺激嘛,听着你乱叫我爸爸我非常的兴奋啊,你不也是听到我叫你小骚屄闺女,屄里不也是一夹一夹的往外冒淫水?私下里只要我们舒服怎么不行,是不是嗯小屄。」 「哼,全是歪理,以后不许这样说小方了,知道了吗。」被说中的的张艳芳摸了小雨的脸一把说道。 「好好我的小乖乖小骚屄,我不说小方说你行了吧,看你的淫水都要把我冲走了。」说着小雨的手摸向了张艳芳的屁眼。 「啊,小坏蛋……啊……不要……不要摸那里……啊……坏鸡巴……快点来嘛……人家早就忍不住了。」张艳芳在小雨怀里扭动着浑圆的玉臀要求着。 「来啦,芳儿我不仅要摸哪儿,还有肏哪,今天要在你家里所有的床上肏你一遍。」俯身提起一直挂在腿肚子上的裤子,小雨一把抱起张艳芳向小方的房间走去。 「嗨……总是这样糟践人家。」被抱在男人怀里的张艳芳搂着小雨的脖子一副彻底认命了的样子。 「咯咯……哈哈哈……」用肩膀撞开小方房门的小雨彻底傻了眼,小方原来的房间变成了一间书房兼酒吧,而张艳芳确娇媚的笑了起来,颤动着乳房掀起一阵阵的乳花。「不要脸的小死鬼,遭报应了吧……哈哈哈……小方一直嫌这个有阳面的房间小去年搬到原来的客房住了。」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在他的床上肏你才行。」 「别……别……啊……我的小祖宗,要是让小方发现了我们还怎么活啊,去我的房间好嘛?我的好爸爸,女儿求求你了。要是有我的头发什么的让小方发现该怎么办纳,求你了……」见小雨又要转向原来的客房张艳芳连忙抽出向下探寻鸡巴的手,拍抚着小雨的哀求道。 「好吧这次放过你,但是你要好好的侍候爸爸呦,今天我要在钱叔叔肏过你的床上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肥屄!」 「好好!我一定努力服侍我的大鸡巴好爸爸,保证让我的大鸡巴满意。」见说服了小雨张艳芳心里一阵轻松,连忙应承着。 将张艳芳扔在床上,小雨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物,跳了上去。 「你可真是个贱屄啊这么骚。」见张艳芳已经用手扳着自己的两条腿,大大的张开等着他了的小雨道。跪在张艳芳的腿间用龟头挑弄着她的阴核。 「小宝贝……啊……快……快进来……啊……不要在挑逗人家了……你已经把人家搞得欲仙欲死了……快来嘛……」 「不记得要叫我什么了吗?骚货,想要鸡巴的话,要亲自来请哦。」 「好嘛好嘛,大鸡巴爸爸求求你快进来吧,小骚屄女儿痒死了。」 张艳芳赶忙松开双腿,一手接过小雨的大鸡巴,一手捂在阴阜上分开自己肿胀的两片阴唇,晃动着大屁股调整着角度。 「乖芳儿,爸爸来了。」小雨用力的一耸要将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张艳芳的阴道深处。 「啊……好爸爸坏小雨……你终于又进来了喔……不要……啊……不要那么那么……啊……用……啊……力……啊,弄到底……啦……小屄受不了啊……」 嘴里说着受不了,但一个肥圆的屁股却车轮一样的猛烈上下耸动了起来,力度之猛险些将小雨掀倒。 「啪」狠狠的拍了大屁股一掌,赶紧把住女人晃动的双胯道:「你那里是受不了的小骚屄,你纯粹是个老骚屄,说是不是?」 「啪」的在屁股上又是一掌。 「啊……是……啊……是个老骚屄……你说……是……就……啊……是啊… …小雨爸爸你的鸡巴真大……啊……女儿好舒服……噢……动……啊……好爸爸你的……啊……你的芳要死了……要化了……啊……大鸡巴……啊把我……把我……撑两半啦……」张艳芳的双腿紧紧的勒住小雨的腰,肥嫩的屁股高高的悬空抬起了不停的上下颠簸着,似乎是要将小雨整个人对折起来,用脚塞紧她的屄里去似的,嘴里也一刻不停的大声浪叫着,「亲爸爸……啊……你……啊……小坏蛋……小流氓……啊……大鸡巴……你……倒是……啊……倒是……肏……啊… …狠狠的……用力……啊……肏……啊……女儿……啊……女儿飞……啊……飞起来了……啊……肏芳儿小老骚屄……啊……」张艳芳大声喘息着,很快将身下的床单揉成了一团,浑身冒着大汗,淫水顺着屁股流到了背上。 「你动的不是很好嘛,只要舒服就行了。」小雨随着张艳芳的耸动摇晃着,享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与细腻屄肉摩擦时产生的快感,眼睛死死的盯着张艳芳剧烈波动的乳房挽起的朵朵乳花,突然莫名其妙的想起来自己的好哥们小方,心不在焉的对答道,可心里想到却是「小方我肏你妈啦」。 「不……不行了……大鸡巴老公我……啊……我没力了……啊……求你…… 我的大鸡巴爸爸……你就动动嘛……你不是……啊不是要肏小屄吗……现在快肏啊……我好累……啊……坏爸爸快……肏女儿嘛……啊……肏死小骚屄芳儿吧… …我……啊……我要……要你狠狠的肏…………啊……大鸡巴爸爸!」 一直处在被小雨挑逗之中的张艳芳,在屄里吞入滚烫的鸡巴后,凭借着多年来极度压抑的性欲释放,用尽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之后终于因体力不支,屁股晃动的频率慢了下来,但经过这一阵子的激烈交媾,张艳芳又一次的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这怎么能不叫她着急,多年期盼的硬挺挺的大鸡巴已经肏进来身体,却得不到最后的满足与宣泄,怎能不疯狂? 「亲爸爸……啊……亲爹爹……啊……我的大鸡巴小雨……小冤家啊……求求你了……快动……啊……屄里……啊……屄里痒死……啦……是在是受不了了……你快肏死我吧……我的小祖宗……啊……唔……唔唔……」说道最后竟然急出了眼泪,小雨见状这才收起品味玩弄自己朋友漂亮丰腴母亲的心思,全部的身心重新回到了床上不停浪叫的女人身上。 「贱屄,刚才你这不行那不行的,现在怎么又反过来让爸爸快肏了,嗯?」 伏在熟妇火热、富有韵味但大汗淋漓的娇躯上,抓着洗过似的头发小雨温柔的呵斥着。 女人的屁股已经完全停止了挺动,只有短促的娇喘…… 「对不起嘛,好爸爸,我的小亲亲,刚才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那样,你想在哪肏我就在哪肏行了吧,下次我们就在小方的床上肏我好不好,亲爹,你快肏啊,女儿痒死了。」 「嗯,这还差不多,记着以后我想怎样肏你就怎么肏你,知道了吗。」 「是是,以后我大鸡巴老公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小屄全听你的……啊……大鸡巴真大……啊……真舒……啊……快进来……啊……进来……」 在张艳芳服软的时候小雨用力的肏动了起来,但是两人身上的汗水以及女人屄里流出的远远超过鸡巴进出润滑需要的淫水,让小雨的鸡巴抽动了没几下就滑了出来,一下子捅到了女人的肚子上,小雨生气的啪的给了张艳芳一个耳光,爬起身来一把拽过枕头边的毛巾被,慌乱的给张艳芳擦了擦身子,又在两人阴部抹了抹,丢到一边再次俯身上去。 「快,把爸爸鸡巴送进去!」小雨捏着张艳芳的乳房没好气的说。 张艳芳将鸡巴送进饥渴的屄口再次大声叫着:「……啊……大鸡巴你终于又进来了……快肏……啊……好爸爸你的鸡巴真硬……啊……肏……啊……肏死算啦……免得我难受。」 没有了过多的淫水小雨感觉张艳芳的屄紧了不少,双手从美妇腋下穿过,反抱着张艳芳的头,专心而又用力的耸起了屁股。 「噗嗤噗嗤」鸡巴进出屄的抽动声,「啪啪」两人小腹撞击声、中年美人蚀骨销魂的淫叫声再次响彻房间,演绎着人间最古老也最新鲜的男女偷情的动人旋律。 「噢……舒服啊……你的屄真紧啊,张阿姨我觉得这屄一点都不像是你的,像是个小女孩的屄……啊……夹啊……用力给爸爸夹……我今天要肏死你这个小屄!」随着鸡巴在屄里的快速进出,小雨今天一直饱受曲折的性快感通过阴茎在快速的提升。 「啊……是……是吗……真的很紧吗……啊……那……啊……那你就……尽情的享受吧……小雨……小屄给你用力夹……啊……让你更舒服……爸爸的鸡巴也非常的……啊……大……啊……」听到小情人夸奖自己的屄紧,身为中年女人的张艳芳心里美滋滋的,真的用力夹起了吞进身体里的鸡巴。 「芳儿,钱叔叔一定很少肏你吧,要不你的小屄怎么会这么紧啊,你说是不是?」小雨一刻也没有放松鸡巴的抽动,嘴却在张艳芳耳边絮叨着、挑逗的引诱着。 「是……啊……是的……他在外面有女人……很少……和我……肏我……就是他以前……啊……以前年轻的……啊……时候肏的……也……没有……啊…… 没有爸爸肏的……好……唔……啊……亲爸爸亲爹……啊……亲小雨的鸡巴…… 比他的……啊……比他的大好多啊……」 在小雨的大鸡巴强而有力的抽动中,随着所有的意识逐渐的向敏感的阴道集中,张艳芳基本上算是放开了伦理、道德、尊严带来的束缚,不在忌讳小雨的任何言辞了,所以小雨的话越来越出格越来越肆无忌惮。 「小屄芳儿,我的鸡巴真的比钱叔叔的大吗,大多少?大鸡巴肏的怎么个舒服法嗯,让爸爸肏你不吃亏吧!」 「不……啊……不亏啊……不让大鸡巴爸爸肏……小屄才亏呢……小雨爸爸的大鸡巴……比……嗯比……老钱的最少要……啊……要大一倍……喔……我的乖小雨的才叫……大鸡巴……呢……啊……他……啊……他的根本不算……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屄撑的满……喔……啊……满满的……啊……像是要……啊… …要裂开了是的……啊……还有亲亲小雨老公的鸡巴能一下肏到底肏……啊…… 肏到别人从来没有肏到过的地……啊……地方……啊……女儿觉得……喔……开始觉得……啊……很痛很……啊……难受可是……啊……又非常……啊……非常的想让小雨再……啊……使劲肏……啊……爸爸芳芳好舒服……啊……女儿真的好舒服……感觉要……啊……要飞了……啊……要死了……啊……雨我的……啊……我的小祖宗你肏死我吧……」张艳芳眯着眼双手扒着男孩的背,呼哧呼哧的娇喘着努力的扭动着身躯,尽力的让白嫩肥圆的屁股迎合着小雨的冲击,胡言乱语的评价着情人和丈夫鸡巴的区别与大小。 「哈,芳儿我的骚屄芳儿,钱叔叔肏不好没关系,现在有我了,我一定要肏……烂你……肏死你……肏……肏……」听着张艳芳满嘴的胡说八道,小雨也渐渐的进入了癫狂的状态,用双肘支起身体更加激烈的抽肏着女人不时收缩一下的嫰屄,嘴里出了淫词浪语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钱叔叔,老钱,钱龙钱局长,你听到了吗,张阿姨你老婆小骚屄说我的鸡巴比你的大,倪小雨肏的比你好,我现在正在肏她呢,在你们家你肏她的床上肏她呢,你老婆的屄真紧啊,我舒服死啦!」 在小雨说这番话的时候不仅感到自己的鸡巴更涨,而且明显的体验到张艳芳的屄也猛烈的收缩了几下,比之前的哪一次都有力。张艳芳也是如此小雨突然一跳一跳更加涨硬有力的的鸡巴让她原本已经适应了粗大鸡巴的小屄又觉得有了一些疼痛感,这种痛感带来了更加刺激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体验。 脑子一阵晕眩也没口子的大叫了起来:「钱龙!你这个王八蛋!……你在外面玩女人就玩去吧……我现在有小雨了……小雨爸爸喜欢我……啊……他的鸡巴比你大……啊……比你还会肏……和小雨肏屄比你舒服多了……啊……你……啊……你搞别的女人,我就给你……啊……给你戴绿帽子,我是让小雨肏的…啊… …小雨你知道吗……啊……是小方的同学啊……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我不但让小雨肏我的屄,还让小雨肏我的嘴,我现在是小雨的女儿了……啊……小雨是我的亲爸爸……啊……大鸡巴亲爸爸啊……钱龙我以后再也不让你肏了…… 啊……」 张艳芳的这通淫词浪调彻底的让小雨丧失了最后的一点理智,疯狂了起来完全的陷入了这种变态的性冲击之中,下意识的抽出女人身下的手,再次俯下身子两手死命的掐、捏着张艳芳的汗淋淋通红的脸,下身分不出点来的剧烈冲刺着。 「肏!肏!我肏你个小屄!我肏死你!钱叔叔我在你家了肏你老婆啦……小方我肏你妈啊……小方!我真的在肏你妈啊……在你爸的床上肏你妈呢……我要肏死你妈……你妈她叫我爸爸你知道吗……她叫我大鸡巴爸爸啊……我是你爷爷啦……小方……我……我肏……啊……使劲夹……啊……骚屄闺女!」 因为有汗小雨的手一滑一滑掐着张艳芳的脸,根本就不顾将张艳芳原本漂亮的粉脸捏成了各种难看的造型,大声叫着:「小屄,说我在肏谁?」 「你……啊……你在肏我……」 「啪」重重的一个嘴巴,「不对,你是谁?是谁在肏你?」 「啊……疼……我说……我是……啊……我是张艳芳……亲爸爸大鸡巴…… 啊……大鸡巴小雨在肏我……」 「啪」又一巴掌,「我是谁啊?说啊阿姨。」 「你是……啊……啊……你是倪小雨……你是大鸡巴小雨爸爸……是张艳芳的亲亲爹……是钱方的好朋友……唔……是我儿子的同学……啊……」在耳光中张艳芳终于知道了正确答案。 「那你还让不让你儿子的同学肏你?」 「啊……让……让啊……我以后只让钱方的同学小雨的大鸡巴肏我……我要和小雨在钱方我儿子的床上肏屄……让大鸡巴小雨爸爸把我的屄肏烂……啊…… 肏肿……啊……」 能够杀死自己亲人的,绝顶无耻对答,让张艳芳已经变得极度敏感的阴道神经猛烈的抽搐了起来,只有小雨鸡巴的肏弄才能带来的那种在性交中尿尿的高潮就要再次降临了,触电了似的一样原本已经从小雨腰上滑落下去的修长双腿忽的一用力,肥圆的屁股再次离开了床,肚子上顶着一米八的小雨又生机勃勃的耸动了起来。 「……啊……啊……小亲亲大鸡巴爸爸……我的……啊……我的小……啊… …小雨亲亲肏死我吧……我……啊……我要尿尿了……要来啦……啊……大鸡巴爸爸……啊……你肏死我了……我爽……啊……我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 亲亲的大鸡巴小雨爸爸啊……肏死我吧……我啊……我飞了……我尿尿了……啊……啊……」 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心在战栗…… 身体在融化,在飞翔…… 整个的精神与肉体都在收缩、颤抖…… 那迎接吐纳了几个人、无数次阴茎的小屄、阴道!在象绳子一样紧紧的拧向一起,将里面所有的汁水都挤出来,汇聚在一起然后喷出去…… 消失了,不见了,世界没有了,时间没有了,家人没有了,甚至连带给自己这一切的小雨及他的粗大阴茎也消失了,肉体没有了,精神不见了,只留下了… …只留下了哪电闪雷鸣的高潮……真的飞起来了,是那么的惬意、那么的幸福与满足……那么的…… 肏死了真好…… 几乎在淫水喷发的同时眼泪顺着张艳芳的眼角流了出来。 111222333 第二章对话 「宝贝儿,小雨,小雨」迷迷糊糊的小雨听着有人在叫着他的名字,同时有一只手温柔的抚弄着他的头发。 「嗯,妈再让我睡一会。」小雨的头扭动了一下,抱着乳房想继续睡一会。 「妈妈?」「啪」的一声柔荑用力的拍了男孩的肩膀一下。 「你个死小鬼!我是张阿姨啊,快起来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哦,张阿姨,啊」不知是张艳芳拍的那一掌,还是「张阿姨」这三个字的起了作用,小雨腾地一下子弹了起来。 「啊」 「哎呦」可能是跪着睡觉的时间太久,小雨的腿有些发软,一下子又跌到了女人身上,两人同时发出了叫声。 「轻点小鬼,你弄疼我了」张艳芳将小雨推到身边,挣扎着要起来。 「快起了,去洗洗,下面………下面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听着女人的话,靠在床头的小雨立刻也感觉到了身上的粘腻,但嘴里却说着:「洗什么呀,你给我舔舔吧」 「去!没一点正经样子,快扶我起来,我下边疼,那么用力的扇人家屁股」 下身火辣辣的痛感让张艳芳几次都没有坐起来。 「胡说,你不是处女吧,我今天也没干你屁眼」嘴里说虽着,但小雨还是赶忙站在床上将张艳芳扶起来,低头向妇人腿间望去。 「一边去,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用胳膊搡了小雨一下,俯着头双手翻看着自己的阴部,原本漂亮肥涨的小屄已经变得混乱不堪,汗水、淫水、精液一坨一坨的糊在腿间和床上,使得张艳芳的屁股都和床单连在了一起,原来略微有些发黑的两片阴唇这会儿因为红肿却闪着紫光。 「你个小冤家,哪辈子欠你的,看看都把人家弄肿啦」拉着小雨的手,不停地捶打着小情人厚实的胸膛,看着张艳芳腿间的惨状,搂着女人的头吻了一下道:「没事,一会我给你敷一敷,还是先去洗洗吧,难受死了」小雨敷衍着跳下床。 「来我抱你去吧」 「嗯」火辣辣的下身让张艳芳实在是不想动,扭身搂住小雨伏下来的脖子,粉颊紧贴着这个小魔星的下巴。 「芳儿,你可真重啊」抱起张艳芳赤着脚向卫生间走去。 「又胡说,我身材最好了,尤其是皮肤」妇人偎在小雨怀中自豪道,张艳芳的身材在中年女人当中确实是不错的,拥有着少女般的腰身和熟妇的大屁股,是非常勾人的,但最让张艳芳骄傲的是她的皮肤,白皙细嫩,富有弹性令学校里的很多年轻老师都羡慕不已。 「是是,我的骚屄芳儿最漂亮了,那大屁股颤的迷死人了」小雨赞美着女人将她放在浴缸边。 「别乱叫嘛,老是这么流氓」嘴上说着,眼睛却飞了个媚眼给小雨。 「肏都肏了,还怕什么说嘛」 「不是怕啊,是…。是心里不舒服嘛」张艳芳调着水温道。 「心里怎么会不舒服?刚才我们不是都很爽吗」从身后揽住女人的蛮腰,感受着熟妇肥涨柔软屁股在下身的摩擦,小雨在家跟妈妈她们习惯了。 「话是这么说啊,可是我心里老是…。老是觉得有点别扭」张艳芳一边用花洒给小雨冲洗着,一边说道。 「我的好阿姨,好芳儿啊」把揉着大大的乳房,小雨说道。 「我们俩屄都肏了,还怕说?再说了刚才我们什么没有说?嗯,这只是我们做爱的时候说着玩,增加刺激的方法嘛,你不能老是当真啊,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悄悄话嘛,你怎么老是往别的方面想呢嗯」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却总是忍不住想啊,我们的关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我还怎么见人啊」 「见不得人的事多了去了,可这不代表没有人去做啊,就象我们的事,当然不能让小方知道,不然他会伤心死的,这么多年了,我们俩铁的可以为对方去死,我们永远会是好兄弟好朋友,可我见到了阿姨也是情不自禁啊,反正我觉得对小方没有什么愧疚感,他是他你是你嘛」 「真不要脸,还好兄弟好朋友呢,玩自己铁哥们的妈妈,要是你跟小方调个个你会怎么想」张艳芳红着脸给了小雨一下。 「嘿嘿,哪我也没有办法,只要他们愿意谁能怎么着?不过跟自己兄弟的妈妈肏是真刺激、真舒服啊,尤其是你叫大鸡巴的时候,我们肏屄的时候总不能说,张阿姨、张老师请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和你做爱了,小雨同学快来吧,张老师早就痒死了」 「噗嗤」一声张艳芳被小雨的话逗笑了。 「小不要脸的坏蛋,转过身去」 「我说的对吧,阿姨………芳芳儿」 「对对,肏朋友的妈妈你还肏出道理来了」 不过张艳芳也觉得小雨说得有些道理,就在刚才虽说是被这个冤家逼着胡言乱语的瞎喊,可是在当时的情境下心里却总是觉得那么的刺激,自己不就是在小雨大叫着「小方我肏你妈」的喊声中高潮的嘛,而且是从来没有过的高潮,他们两人的关系虽然违背伦理道德的禁忌,但却反过来进一步的刺激了两人的性欲,两个人刚才是那么的狂野和激情,即使是在和钱龙谈恋爱以及刚结婚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 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小雨又抱着张艳芳来到了卧室,看着床上凌乱不堪的狼藉样子,小雨说道:「张阿姨啊,我的小芳儿,你的蓄水量和将来的三峡水库有的一比啊」 「滚蛋,把人家弄肿了,还没找你算账呢,放我下了,我换个床单」 几把扯下已经成了一团的床单,扔到一边,打开柜门取出一件睡衣,刚动手要穿小雨却叫了起来。 「不要穿,小屄芳儿,我喜欢看你大屁股扭来扭去的骚样子」看着张艳芳叉扒着腿走路的小雨见她要穿衣服制止道。 「你能不能说两句正经话呢,走开!」 拿着睡衣和床单走到床前的张艳芳见小雨又凑了过来娇叱着,将睡衣扔给小雨,转身开始铺床单。 「今天我可不能再和你来了,人家下边现在一跳一跳的疼呢」 小雨是真的还想在来一次,张艳芳的叫喊实在是让他太爽了,他甚至觉得比他在家里同时肏妈妈和姨妈都刺激,虽然她们叫的内容都一样,但今天却是在小方家里啊,在同学家里肏同学的妈妈,女人叫喊着:「小方你朋友的大鸡巴肏妈妈了,把妈妈肏飞起来了」是个什么感觉? 「小冤家,又想什么坏事呢」 换好床单的张艳芳见小雨望着自己恶狼似的样子,赶紧岔开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阿姨敷敷吗,用什么怎么敷啊」 「哦」 「哦个屁,阿姨都肿啦,你打死我也不让你干了,快说怎么敷,我难受死了」 「什么阿姨、阿姨的,以后这种时候必须叫我爸爸,都忘了刚才的样子了?」 扒拉了一下自己哪作势又要再起的偷情工具,小雨这次克制了自己的欲望,可嘴里却不依不饶道。 「好嘛好嘛,我的亲爹啊,」 虽然粉脸又涨的通红,但张艳芳还是依着小雨叫了起来。小雨搂过偎过来的女人道:「刚才不是说过了嘛,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刺激怎么来嘛,这样才有情调、才更让我们爽嘛,我们在一起追求的是什么啊」 「我知道啦,坏爸爸,人家还不太适应嘛」 女人撒着娇拉着小雨坐在了床上,「你快说下面要怎么敷嘛,女儿真的很难受啊」 「冷敷啊」 这是明明的发明,刚回来那段时间,小雨连开了姨妈、明明两人的肛门后,异常的迷恋家里女人四个屁股并排翘起任君驰骋的样子,若是女人不要求,几乎不肏前面,是轮番的在几个女人的屁眼里耸啊。但女人的屁眼毕竟不是小屄,女娲造人时的屁眼,不是按照让鸡巴长时间激烈抽插设计,所以倪楠她们几个的屁眼是肿了消消了肿,明明就将在警校训练时医治跌打伤的冷敷、热敷法引进到了床上治疗肛门的红肿。 「冷敷?」张艳芳不是很明白。 「就是用冰或者冰水在芳儿小屄红肿的地方上面敷,不过记得24小时以后就要热敷了」 「这样也行?」 「当然行,我试过的」 「你试过?试过什么?怎么试的?」女人立刻警觉了起来,虽然她和小雨的妈妈一个年龄,虽然她知道自己以为人妇,自己挽着的这个男人是自己儿子的同学,除了性以外他们之间不可能再有其他的了,但这并不妨碍张艳芳吃醋。 「我就知道,你有过别的女人,是不是,是不是,喔对了,刚才我叫你时你叫我妈妈,你…你是不是?和………」 张艳芳自己都被脑子里突然蹦出的念头惊呆了,但是说漏了嘴的小雨表现的却不是那么好。 「什么呀,什么呀」略有些慌乱的站起来,快步走向客厅。 「芳儿你找个干毛巾,我给你冻几个冰块,包上敷敷,肿就消了」 「冰箱里有冰块啊」 女人起身跟了上去,她这次没有想太多,不过已经肯定了小雨还有其他的女人,不然不会………不会这么厉害,老钱年轻时最厉害的时候和小雨也没法比啊。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来到了客厅。 「阿姨有塑料袋没有,装冰块」 「保鲜袋行不行?在冰箱上面」 「行,只要不漏水就行,你去拿个干毛巾」 「嗯」 小雨用袋子装了几块冰,并将袋子封好,用毛巾裹了裹,放在肚子上,试了试温度,又打开毛巾重新多裹了几层道:「小芳儿,去给爸爸泡杯茶,我渴了」 「冰箱里有西瓜,你吃不吃」 「不要,我妈说了,刚肏完屄男人是不能吃凉东西的,何况是冰箱里冻的」 小雨随口就是一句。 「你妈说…………」女人身子一抖尖叫了起来,一把死死的拉住小雨。 「小雨…小雨。你该不会是和…………」 「嘿嘿,你瞎说,瞎说」小雨尴尬的辩解着,再次出现失误。肯定有问题! 依照两人在一起时小雨对她的姿态,原本对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哪句话有些后悔,屁股已经做好了挨一下的准备的张艳芳却没有见到小雨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小雨的表现却让她觉得,小雨和他妈妈之间真的有点…。有点那个了…。 「哪你说,你妈怎么会给你讲这个,嗯」 「谁说是我妈说的,是我妈的书上说的」小雨拿着冰袋有些不知所措。 「你妈会有这种书?你妈会让你看这种书?」女人紧跟着不放。 「为什么我妈不能有这种书?我妈的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嘛,你想的她不能想啊,别啰嗦了,快去泡茶」 见小雨耍起了无赖,张艳芳叹口气,暂时压抑了心中的困惑,走向了饮水机,小雨则有些讪讪回到了床上。 「小雨啊,你妈她也太……。」 端着一杯茶和一盘西瓜瓤,张艳芳叉着有些疼的腿,返回了卧室,伸手要喂小雨喝茶的妇人,禁不住心中的新奇与刺激忍不住又说道。 「你不要乱说好不好,我…我怎么能和我妈…。快上来我给你敷敷」 小雨起身推开烫烫的茶杯,靠在床上。张艳芳放下茶杯有些费力的爬上床,大大的分开双腿,在小雨趴在下身「治疗」。 111222333 「要是太凉了就多裹几层毛巾」小雨将冰袋放在张艳芳腿间,让女人夹在屄上。 「可以,挺舒服的,你过来搂着我,我有话要问你」张艳芳扭扭丰腴的身子要求着。 「不许瞎问,以后不许说我妈」重新靠在床上,将自己的熟妇搂在怀里的小雨说道。 「哈哈哈,是你个小坏蛋自己说的,哪是人家说的啊」张艳芳紧贴着情人的胸膛,纤手捏着小雨的脸大笑着。 「我说的怎么了,我乱说的行了吧,在国外人家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家的小孩,一到了年龄家长就给找人教这个呢」 「噢……怪不得你在床上这么厉害,原来都是你妈教的哦」 「又来了,在胡说我走了」 小雨脸已经通红了,啪啪的拍了女人屁股两掌。 「哈哈哈,你个小流氓,小坏蛋,原来也会害羞啊,来喝水」 狠狠的亲了这个小冤家一下,转身端起了床头柜上的茶杯,喂到小克星嘴边,小雨连续滋滋的喝了七八小口,叹口气。 「哇,这茶真的不错」 「喜欢喝拿一罐走,老钱的一个同学在武夷山风景区,别的不行,就能搞到好茶叶,这是上次小方去玩时,带回来的」 「我家里有,这次回来,好多人看我妈的时候,送的都是茶叶」 「说起你妈鸡巴就打颤」 放下茶杯往嘴里丢了一片西瓜瓤,然后又抓起鸡巴的女人依然没有忘记这事对她的刺激。 「嘿…。你这个小骚屄…。还…。」 「小骚屄怎么啦,都让你肏屄肏死过去了,还怕什么啊,是不是哦…。大鸡巴,我的大鸡巴坏爸爸」张艳芳撒着娇,但说起大鸡巴爸爸的时候确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心里暖暖的。 「别在摸了,摸硬了你又不让肏了」 「哪你回家去肏嘛,嘻嘻………」 「说真的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坏儿子,也巴不得…。…嘻嘻………免得便宜了外面的骚女人」 松开手的女人见小雨一直躲避这个话题,一边肯定着自己的猜想,一边让心里的这种黑色欲念蔓延着,所以说话有些忘乎所以。 「哪我给小方打电话,让他回来弄你啊,外面捡便宜的骚女人?不就是你嘛,真是的,还没有见过,那个女人说自己骚呢」 「去去去,又提小方,他那个样子怎么和你比,我就是骚怎么了,刚才是谁让人家说是自己肏屄,欠肏来着?还让人家叫他大鸡巴,你是个坏鸡巴,骚鸡巴,我的小亲亲宝贝呀……。」 不用挑逗张艳芳一提起这些违背人伦道德的话题,就自己把自己的欲望勾了起来,说到最后,抱起小雨没命的吻了起。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嘛」小雨心里嘀咕着,但是旋即又想到了张艳芳屄上不协调的夹在腿间的冰袋,伸出自己的舌头,无力的靠在了床上。 「说………。说真的雨,我的小爸爸噢…………」 狂热的长吻,让张艳芳有些喘,再一次为小雨喝水的女人没完没了的表白道:「你让我乱叫的时候,我觉得真的很刺激啊,从理智上说很难接受,但是不要说叫出来啦,就是听到你的无耻要求,下面的水就哗哗的往外流……还有你打我屁股的时候和你说要在我家…………」 「啪」的拍了女人大白屁股一掌,小雨打断说:「怎么能叫无耻要求嗯,这就是禁忌快感带来的享受啊,肏屄就是追求刺激,如果这样叫着刺激为什么不这么叫?纯肉体的刺激任何男女间都可以,为什么还有那么多通奸偷情的?难道都是自己家里那个不能满足?我觉得绝大多数不是的,他们所追求的就是我们这种精神上的刺激与满足嘛」 「其实上次在别墅我就感觉到我越打你屁股你越兴奋,你有些喜欢被虐的倾向哦,这次在你家里我感觉也是特别的兴奋,尤其是你说钱叔叔的鸡巴不如我的大的时候,搞得我那么快就射精了」 「那么快?你个死小鬼冤有多能干啊?屄都给你肏肿啦,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偷人家女人都搞出理论来了」 张艳芳即惊讶于小雨的能力又认可小雨的这套歪理,就是的嘛,这些不都是活生生的完全体现在自己身上了吗? 「我讲的不对吗?」起身给张艳芳腿间的冰袋翻了个个,再躺回来的小雨道。 「对对啊,没说不对嘛,小乖乖噢,我的大坏鸡巴,在你说要在钱叔叔肏我的床上肏我时,虽然害羞但是我当时是恨不得已经躺在床上让你肏了」张艳芳又 捏了片西瓜瓤放嘴里边吃边解说着刚才的心里历程:「你骂小方的时候我也是这 样,高潮的时候都尿尿了」 「我什么时候骂小方了?」刚要辩解的小雨猛然想到了「小方我肏你妈」 这句话嘿嘿的笑了。 「不是吗?你个坏东西」反应过来的张艳芳红着脸扭动着身体,在男人胸膛又是一阵捶打。 「是是啊,」小雨谗着脸说「在我说小方我肏你妈啦,我在你爸床上肏你妈啦的时候,你的屄把我的鸡巴勒的紧紧的,比其他女人的有力多了」不合时宜的话又从小雨嘴里冒了出来。 「又是其他女人,你给我说你到底有多少女人,你是不是真的和你妈……… …你妈妈那个………那个……。啊…。」 「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我什么都叫了你还不说」 「现在叫」 「爸爸,坏爸爸行了吧」 「不行,不刺激,叫的我爽了才可以,要不不说」 「爸爸………爸爸,我的大鸡巴好爸爸…。我的好鸡巴老公爸爸」 「再叫」 「小亲亲,小冤家,好小雨爸爸,大鸡巴小雨老公啊,你就告诉我吧」张艳芳摇着小雨的肩不停的叫着。 「小雨是你什么人啊」 「小雨是我的大鸡巴老公,亲爹爹」 「哪你呢?你是谁啊」 「我是张艳芳,是大鸡巴的小骚屄,小贱货,是小雨爸爸的肥屄女儿」 「咱俩和小方是什么关系啊」 「你是小方的好朋友,我是小方的妈妈」 「哪咱俩怎么这样啦」 「坏蛋!没完没了啦,因为我是坏女人、骚女人,你来看小方,小方有事出去了以后,我忍不住就让你肏了」 「你不是坏女人也不是骚女人,你是个好女人是我的好女人也是小方的好妈妈」紧紧的搂着张艳芳小雨道: 「钱叔叔因为不喜欢你,在外面有女人不肏你,我作为小方的好朋友就替钱叔叔来满足你,肏你,让你舒服,让你满足你永远都是好女人,咱俩肏屄只是咱俩的事,和其他一切无关,你可不能再瞎想了」 「真的」张艳芳在男人怀里这次不仅感觉到了快感,而且感觉到了温馨,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当然」 「哪你告诉我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啊」 「你个流氓,你骗人,坏死了,坏死了」感觉上当的女人撒起了娇。 第三章订婚宴与工作(上) 在这个充满了变数的下午,小雨和张艳芳光着屁股的嬉戏打闹并没有持续多久,还是一个电话打断了他们,电话是倪楠打来的,倪楠告诉小雨,明明的爸爸薛家贵回来了,晚上要到他们家吃饭谈小雨和明明结婚的事情,这是薛家第一次正式的提出和倪家谈这个事情,所以倪楠要求小雨无论如何晚上必须回去。 从国外回来以后倪珠就和倪楠谈过明明的事情,人家姑娘已经26岁老大不小了,小雨她们出国后倪珠总是有意的找薛明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小雨走后明明面对各色男人诱惑时的彷徨与犹疑,但薛明最终还是选择了等待小雨的归来,所以倪珠对这个女孩子很满意,何况明明又是那么的精明能干、那么的漂亮,出身与家庭背景也可靠,从她身上倪珠看到了自己姐妹当年的样子,在结婚的事情上倪珠是力挺薛明。 倪楠的意见也很明确要求两人尽快订婚,但小雨对此则是可有可不有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竟当着明明的面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你们说订婚就订婚呗"。三个女人,当时就大叫着把小雨按在床上打了一顿屁股,虽然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场混战,但是女人们都意识到了,小雨毕竟只有22岁,加之没有什么社会阅历,根本就体验不到那么多人间的人情世故时,几个女人就动了起来,彻底将这个男主角丢在了一边。 倪楠为此拜访过一次薛家,但当时薛明的爸爸因为一个项目在外地不在家,没有彻底谈好,但明明的妈妈周岚则代表薛家明确答应了倪楠的提亲请求,依照倪家一贯低调的原则,两人就算是正式定了婚。 这次薛家贵是专门回来和倪家商量两人结婚的事情的,因为他的老婆周岚早就给他讲过市里传言倪楠将进入省委接手某厅,攀上这样一门省、市两地都居要职的亲家,是普通百姓想都没法想的,所以两家都很重视这次的见面。 "心肝儿,宝贝小雨,芳儿的大鸡巴爸爸,你就不能不走嘛"一边侍候小雨穿衣的张艳芳一边凄婉的哀求着。 "不行啊,阿姨,我的小芳儿小骚屄啊,今天我妈是叫我回去和女朋友家人谈结婚的事儿哦"看着女人内裤里塞着个冰袋,给自己穿衣服的小雨,漫不经心的应着,嘴里说着自己结婚的事,可心里闪现的却是未来丈母娘周岚风姿卓越、娥娜俏丽的身影。 "结婚?你好像比小方还小几个月吧,一个小屁孩那么早结婚干什么?你妈会同意?"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张艳芳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 "我结婚的事就是我妈安排的" "为什么?是你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还是攀上了那位领导家的千金?要不这么早结婚干什么?""都不是的,我女朋友在我出国前就认识啦,是我妈以前的秘书,他爸爸是搞装修的""啊……"张艳芳好像真的明白了似的,但旋即又扑在了小雨怀里说道:"我可以不管你结不结婚,但是你结婚以后不能丢下我不管,不能把人家玩了就扔了,你结婚以后我还要小雨爸爸来疼我、来安慰我、来肏我小骚屄,芳儿今生今世再也离不开大鸡巴坏小雨了…。唔…。唔唔………"说着嗲声嗲气哭了起来。 "哪当然了,我永远不会忘抛弃我的小骚屄儿,好芳儿的"啵的亲了女人一口小雨安慰道。 "那你一定要记得今天的话啊……………………………… 应付完张艳芳小雨就急急忙忙的往家赶,想尽快将身上腻呼呼衣服换了,但是没有想到才下午4点钟,倪楠就回已经来了。 "妈妈""嗯,妈妈的小宝贝儿,"小雨还向往常那样扑到妈妈怀里,拥着妈妈摇曳着的纤细腰肢,低头在倪楠的胸前拱着。 "乖儿子,今天有没有想妈妈,想你的楠楠啊,咦?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啊,这么难闻"通常倪楠在说这这前半句话时证明家里没有外人,是要和小雨调情甚至是开战的前兆。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小雨抠摸一通的倪楠,在深深的呼吸着小雨满身汗酸味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像是劣质香水发出的味道,原本发热的心立刻警觉了起来。 "啊,是汗啊,今天这么热一动就一身汗嘛"小雨依旧在妈妈的怀里拱着,听到妈妈的信号后,手已经伸向了,肥软的屁股。 "汗?胡说!你出汗都冒出香水来啦,快说今天跑儿去了"倪楠推开贴在身上的儿子,心里隐隐的觉得好像那里有些不对。 "早上就给你说过了嘛,我去钱方家找小方去了"。说着小雨的手又伸向了小楠楠的玉乳。 一把拨开儿子的手,倪楠追问着"那你身上哪来的香水味啊,你怎么能往身上抹这种劣质货?"原本儿子身上很煽情的汗腥味,也因为小男人身上莫名奇妙的香味而变得恶心了起来。 "香水?我身上怎么会有香味?"撩起T恤闻了闻,只有汗味嘛,这是中午和芳儿在她们家窗前肏的时候流的嘛,"喔,我想起来啦,因为太热小方让我在他们家洗了个澡,可能是香皂的味道吧"小雨家的女人用的可是倩碧、DHC香皂。 "真的" "还能有什么呀"倪楠不是太肯定,但疑惑已经减轻了很多,见小宝贝又要动手动脚上来赶紧说:"那快去洗洗吧,身上难闻死了,我今天让人从皇冠假日叫了个厨师来做粤菜,明明爸妈他们大约5点半到,你姨妈也来""直接去那里吃多好,干嘛还要让厨师到我们家里来做菜?显摆你的秘书长身份啊"小雨泱泱的便往屋里边走边嚷嚷着。 "嘿,你个臭小子,怎么和妈妈讲话呢?今天不是要谈你们结婚的事嘛,大热个天跑来跑去的好玩啊"本想趁家里没人单独和儿子腻腻的倪楠被劣质香皂的味道搅了兴致呛白道。 111222333 "一会穿的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在你床上洗了澡穿上!""你们真麻烦,明明都住咱们家了,你还搞这一套,我可不是你下面的那些干部,别跟我乱吆喝"小雨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妈妈她们将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搞的这么隆重和复杂,结婚就结婚吗。穿好倪楠准备的衣服来到楼下客厅发现厨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上了,姐姐小雪也回来了,在和妈妈摆弄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花,茶几、餐桌都已经摆好了。 "你们今天怎么啦,只是明明爸妈来家里吃顿饭吗,搞得咱家跟新房似的""你看我这傻儿子,今天不就是要和明明父母谈你结婚的事儿嘛,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家不就成新房啦"倪楠望着自己高大英俊的儿子自豪道。 "小雨你就没有把衣服穿整齐过,快来把衬衣扎好"小雪说着就要解小雨的LouisVuitton漆皮龟裂鳄鱼纹皮带。 "你们两个去屋里弄,忘了家里有人啦"倪楠毕竟是当过公安局长的人,反应非常的快。 在妈妈的卧室里,给小雨扎好衬衣蹲在小雨身下,一边扣着袖扣的小雪一边说:"小雨你真的长大了,你就要结婚了,结婚以后你就是明明姐的男人啦"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寂寥、失落之情言喻于表,小雨这才注意到姐姐今天有些异样异样,捧住姐姐的头专注的看着姐姐的脸深情的说:"不是的姐姐,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我都会爱你的,姐姐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 即使是和明明姐结婚以后我也不仅仅只是明明姐的男人,依然也是小雪的男人,我永远爱你,以后即使你也结了婚,我也要永远做你的男人"小雨现在虽然还不能全部理解,结婚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样的改变,但这会小雨也是动了真情的。 "雨!我的好老公,我永远都不结婚,今生今世只做你的女人"小雪紧紧的抱着弟弟,疯狂的吻着,眼泪再也禁不住的掉了下来……… "小雨、小雪快出,薛叔叔和周阿姨来了""哎!来啦"小雪赶忙擦了擦眼泪,又飞速的看了看弟弟的着装,和小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周岚两口子在倪楠的谦让下正走进进屋来,明明身着一身夏季警装,英姿飒爽、俏丽丽的跟在他们后面,脸上灿烂的笑着。 是啊!自从三年前奉倪楠之命保护小雨以来,她与这一家人经历了太多、太多的情感曲折啊! 先是被小雨开苞后又发现小雨与自己的亲生母亲、姨妈乱伦,再就是倪楠小雨出国后,在面对一拨拨优秀男人的追求时的彷徨与犹疑,直到自己做出了艰难的选择以后的寂寞等待,但这一切在今天终于要结束了,面对自己选择的这个小男人薛明并不后悔,虽然今后还要与这家的女人一起大被同眠,分享自己的丈夫,自己只是小雨女人中的一个,但也是唯一的一个合法的、可以公布在阳光之下的女人,而且自己即将要成为他的妻子。 "薛叔叔好、周阿姨好"在小雨与小雪的问候声中,薛明甩甩头跟着父母坐在了沙发上。 倪楠和小雪则张罗着给亲家倒水。 眼前的高大男孩在薛家贵眼里只是一个出身豪门,知书达理、没有那些高干子弟这样那样毛病,且前途无量让同事和邻居们无比羡慕的绝佳女婿而已,对这门亲事老薛是非常的满意,原本就白白胖胖和蔼可亲的他,在得知倪楠上门提亲后,更是整天笑的合不拢嘴,像个弥勒佛似的,整天轻飘飘的。 但在周岚的眼里就不一样了,她以女人特有的细腻品味着站在面前,脸色有些发红的男孩:高大健壮的身体,端正英俊的眉眼,铮亮的黑色BORN手工皮鞋,笔挺的浅灰色西裤,纯白的Gucci真丝法式双叠衬衫上扣着Dunhill白金袖扣,配上高干豪门中那独有的高情逸态的气质,站在那里显得是那么的沉稳、高贵。 在为女儿的慧眼识玉高兴的同时,心中也情不自禁的微微泛起了一缕难以言叙的奇妙情怀,一时间竟痴了………… 招呼完借来的服务员上茶的倪楠,转身看到到儿子的窘样和亲家母面现桃花、含情凝睇、风娇水媚的样子,心中大叫一声"小雨,我的俏冤家啊"。"小雨,给你姨妈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到啊""不要打了,我来啦"一声脆响,挟着香风带着些许微汗的小雨的珠儿来了。 电石火光之间周岚恢复了正常,桃腮泛红,遮掩似的想换条腿翘着,但又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弹起身来和大家一起去迎接我们姗姗来迟的倪副市长………… …送走周岚夫妇时已经接近十点了,因为要开车所以明明也回去了,借来的服务员菜上完以后就走了,看着明明的车子一直消失不见了倪楠才回头,却发现小雨已经推开了房门要进屋了。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倪楠紧跟在后面数落着儿子。 "还要怎么样啊,难道我一定得又蹦又跳啊,我不是小孩子了"受小雪的影响,今天小雨却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刚才软绵绵的样子,小心眼的人以为你不愿意呢? 你没见明明都有些不高兴了"关上门换鞋的倪楠提醒道。 "谁说我不愿意?"这话小雨很不爱听,"除了明明姐我谁也不娶"。"咯咯………"倪楠笑了起来,泛着红晕的香腮配上职业套裙像一朵晶莹剔透的白牡丹。 "你个小坏蛋!""既然那么愿意喜欢明明,刚才为什么还那个样子,该不是怕你丈母娘吧"挽着儿子胳膊的倪楠一提到亲家母,就突然想起了周岚发痴的样子。 "是我姐" "小雪怎么了?" "她今天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喔我明白了"亲了小雨一下倪楠说道。 "我知道了,一会我去和她谈谈,唉!这傻丫头""你快去准备洗澡吧,不早了"倪楠充满信心的摇曳着绰约多姿的身子向卧室走去,看着妈妈浮翠流丹的身影小雨不禁一热。 回屋换好衣服本想找姐姐谈谈的小雨,见姐姐房间没人,就来到楼下,听见浴室里妈妈和小雪正在叽叽喳喳的谈着什么,边放心的来到了妈妈的卧室,妈妈出面小雪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当初不就是妈妈一步一步的将宛若公主般骄傲的姐姐送到了自己的身下吗。 倪珠正在妹妹房间里换衣服,只披了一件浴袍的倪珠面对着妹妹衣橱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开裆裤、丝袜及情趣内衣,倪珠一时不知该穿哪一件好。本来倪珠并不好这一套,但是见到自己的外甥每每在妹妹各种开裆裤的诱惑之下,狼一样的凶狠样子时羡慕的要死,为了讨好小雨,更为了自己保有对亲亲宝贝的吸引力,也学着倪楠的样子开始穿各种丝袜和开裆裤了。 "我的小珠儿,穿这件黛安芬的吧,我觉得它特别的适合衬托你滚圆的大屁股,你穿上了不要说肏你屁股啦,就是让我看着也能达到高潮,知道吗姨妈,我的珠儿小屄,你的屁股是最大最圆的一个了,而且是越肏越大"拍了一下姨妈裸露在浴袍下的肥嫩屁股,小雨拿起了一件黑色镶着红边的开裆裤及配套的开档丝袜。 "小畜生,你的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人家的屁股肏肿了两回,还有脸说"倪珠边笑骂着身边的外甥老公,边穿小雨指定的开裆裤和丝袜。 小雨看着姨妈被黑色开档裤包裹着的丰满大屁股,及裤缝中间露出的褐色阴唇,身下的小小雨弹簧似的翘了起来,觉得在裤子里涨的难受对着倪珠叫道:"珠儿,过了给爸爸把裤子脱了吸一吸鸡巴,舔硬了今天还要将你的屁眼肏肿""没良心的小冤家,今天肏你妈屁眼吧,上次把我肏肿了就差点让你姨夫发现,以后哇你就永远不要再想肏珠儿的屁眼啦"娇羞的瞟了小雨一眼,倪珠风骚的说着跪在了小雨面前。 在性方面,小雨现在养成了很多说不出是好是坏的习惯来,比如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给小雨口交时女人必须得跪着,不然小雨就不爽会叫的,倪珠想着这些将外甥的裤子退到了膝盖上。 "嘿,这还用舔哪,小乖乖,你的鸡巴都变这么大了"倪珠的柔荑一手托住小雨的两个蛋蛋,一手轻轻摸抚着暴着青筋的鸡巴道。 "当然要舔了,今天一下午都没有弄舒服,不仅要含而且要多含一会噢…… "说着说着小雨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赶紧闭上了嘴巴。 好在倪珠并不知道小雨今天的活动日程,她已经张开将小雨显得过于粗大的龟头吞进了口里,咕噜咕噜的吸着、舔着。 "啊……姨妈………珠儿啊……。我好舒服啊………你含的我真爽啊……再…。在含深一点…。我要全捅进去"搂着小雨坚硬的屁股,媚眼向上瞟着嘴里这个给自己带来无数快乐与幸福的亲外甥、小老公脸上舒爽的表情,倪珠下身也是热热的,不仅用丰满的大腿用力夹了夹自己的小屄,然后吐出口中的阴茎,侧过头去伸出舌头开始舔小雨鸡巴的四周以润滑茎身,为即将进行的深喉做着准备。 "啊,真好,珠儿舔的爸爸舒服死了"小雨双手抓着倪珠的头发,轻声叫着,在她的嘴唇间抽插着的鸡巴也越来越快。 "快…。全吞进去嘛,深深的来几下,让我好好舒服舒服"姨妈的这种舔弄更像是挑逗。 "小坏蛋鸡巴,折腾死人了"情欲已经开始泛滥的倪珠妩媚的叱了一声,见鸡巴上已经沾满了自己的口水足够润滑了,即再次扭正身子将外甥愈加膨胀的鸡巴含进了嘴里,双手扳着小雨的双胯,让鸡巴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逐步深入的自己的喉咙深处,直到鼻子顶住了小雨的小腹,在将头向后仰,用牙齿轻柔的刮着茎身,把鸡巴缓缓退出到舌尖可以舔到龟头上的小口的程度,便再次向前探头如此往复了几次觉得喉咙已经适应了以后,"唔唔"的向小雨示意,可以在自己嘴里抽肏了。 小雨此时已经被姨妈的口舌和欲火弄得身体打颤了,见到姨妈的示意,便更紧的抓住倪珠的头发,开始挺动屁股肏起姨妈的小嘴来。 "乖珠儿,你真好啊,小雨的鸡巴舒服死了,…。肏你的嘴比肏别的女人的屄都好好…"不知怎地今天小雨总是下意识的拿自己家的女人和张艳芳对比。 口腔与鸡巴的紧密结合摩擦,在倪楠有些艰难的呼吸中发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呼哧声,在小雨越来越快的抽插中,倪楠虽然依旧有些反胃得感觉但还是尽力配合着,把身体伏低的同时艰难的挺直自己的脖子,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的小雨扭曲的俊脸,取悦着这个征服了自己姐妹的外甥,丝毫没有感觉到口水已经顺着因为中年女人发福而变得有些双层的下巴,流到了白嫩的胸脯上。 "呦,我的骚姐姐,刚才没有吃饱啊,怎么这么没命的吃我儿子的鸡巴啊,要是弄坏了,我儿媳妇要可跟你没完哦"洗完澡的倪楠母女一进卧室,见到两人的样子就忍不住取笑着姐姐。 回头见到妈妈和姐姐进来的小雨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边抽动着自己的鸡巴,边对妈妈和姐姐叫着:"是啊………妈…姨妈真的好骚啊,我本来是找小雪姐姐说话的,可是姨妈………喔………你的姐姐小骚屄珠儿就迫不及待的冲过来说她饿,要吃我的鸡巴解馋………啊…。好珠儿…。乖闺女…。再给爸爸弄弄,我正舒服正爽着呢………嘻嘻………"听到妹妹的取笑和小雨歪曲事实的胡说八道, 倪珠边捶打小雨的屁股边要吐出阴茎,但小雨却停止抽动死死的将她压在了自己的下腹下,用阴毛摩擦着她的脸,享受着姨妈喉咙里的蠕动。 进到屋里的倪楠母亲俩倪楠赤裸裸的光着大屁股,小雪的身上也仅仅是穿了一件绿色的丁字形的开档裤而已。那开裆裤原本是倪楠自己要穿的,但是去洗澡的时候见小雪也来洗,于是便和女儿一起洗澡,同时顺便开导开导因为小雨订婚而有些闷闷不乐的女儿,洗完之后也不让小雪回屋,而是让女儿穿上自己的开裆裤,说是要让小雨今天好好补偿补偿姐姐。 小雪对这种场面已经逐步的适应了,尤其是回国以后,在性欲旺盛的小雨要求下五个人经常是大被同眠的,但是每每听到妈妈、姨妈与小雨淫荡下流的对话还是忍不住羞得脸红。刚才已经被妈妈说服的小雪现在见弟弟踮起脚尖,向前微弓着身子,紧按着姨妈的头,身体不时哆嗦一下并"哦哦"的叫着的小雪,禁不住屄里一热涓涓而出的淫水将开裆裤弄湿了。 终于从小雨胯下挣扎出来的倪珠,笑骂着妹妹:"你个小屄倪楠,生了这么个坏鸡巴儿子,专门勾引自己的家人,还有脸说别人""呦!我的好姐姐,是谁专门勾引自己的家人啊,嗯,我的倪大市长"倪楠边扶起自己的姐姐边回应道。 "还副市长呢,小雪你看你你妈骚的,只是含了含我乖儿子的鸡巴,这口水、屄水就流了一身""啪"的拍了妹妹屁股一掌。 "不理你们了,一家子在这里欺负人,洗澡去了,小雨你不是要肏屁眼吗,等会狠狠的肏你妈的屁眼,她的屁股是有大又嫩,小屁眼紧的不得了啊"说完就这样赤裸着走了出去。 小雨没有理会姨妈的叫声,他已经被姐姐青春靓丽、冰肌玉骨、出水芙蓉般的身体吸引了过去。朱唇皓齿、白皙苗条的小雪这会正穿着那件草绿色的小开档裤,痴情的望着弟弟,白玉般娇小但硬挺的乳房,随着娇喘着颤动着是那么的勾人心魄,忍不住小雨走上前抱住小雪。 "姐,你可真美啊,我爱死你了,我永远都不要离开你,我不准你和任何男人交往,我要永远霸占着你,永远肏你"狂吻着姐姐双乳的小雨表白着。 听着弟弟如此淫荡但又充满了爱意的表达,小雪再也忍耐不住了,抱着弟弟的头也叫了起来。 "雨,我的小雨,我一个人的雨,我永远都是你的,你要了我吧,我要…… …现在就要………"说着说着手就握住了顶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嗯…那个大鸡巴! 小雨将一口含住姐姐的樱桃小嘴,深情的吻着,注视着自己美丽姐姐桃花般的脸庞。眯着眼睛接受心爱的弟弟深情拥吻的小雪是那么的娇、那么的媚两人就这样吻着小雨醉了、小雪也醉了。 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小情人似的吻着,倪楠哪原本就已经酥痒难耐的心也沸腾了起来,这个世界太完美了,老天实在是对自己太眷顾了,不仅给了自己一双金童玉女,而且还让自己一家人同床共枕,共享鱼水之欢。 小雨将姐姐轻轻的推到在床边让她斜躺着,蹲在小雪腿间望着绿色开裆裤缝隙中露出的少许阴毛,是那么的可爱,引得小雨不禁伸出舌头探向了缝隙中娇嫩、鲜红、亮晶晶的阴瓣,品着、尝着这人间的美味。 小雪身子一抖叫了出来"啊…。好弟弟…。亲老公啊………我要你要我啊… ……"修长洁白的双腿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用力夹着小雨的头,两只美丽的脚丫绷得直直的在小雨的背上动着。 听到女儿娇媚的淫叫声,倪楠再也没有心思看下去了"丫头啊,岂止是你想要,妈妈也需要我们的小爸爸填充啊",上前跪在儿子身后用,一手架起女儿的脚,将高高隆起的乳房紧贴在小雨背后,向前握住小雨不停撬动的鸡巴。 "乖儿子,别光顾着弄姐姐啊,你的小楠儿也需要你啊,我的小亲亲,也给妈妈一些嘛"一边呢喃着一边用贝齿撕咬着儿子宽厚的肩膀。 小雨也早就不堪忍受了,但是他也实在是舍不得离开正在品尝着的,姐姐迷人的花阴和略带咸味的淫水,感触到妈妈火热的身体,旋即提着姐姐的两条腿站了起来。 "楠楠,到前面来,爸爸给你吃啊"随着小雨的召唤,倪楠乖巧的明白了儿子的要求,爬到儿子身前,丰腴的身体靠着床沿,"我的小坏鸡巴宝贝"说着熟练的一口将小雨的阴茎含进了嘴里,卖力的舔弄了起来。 小雨见妈妈如此的善解人意不仅夸奖道:"还是妈妈嘴了解我哦,小骚屄一会儿子一定将你肏上天",随即将小雪的双腿挂在肩上,托举着姐姐已经悬空的结实小屁股再次向姐姐多汁的美屄亲去。 因为身体悬空小雪原本捏弄自己乳头的双手不得不放下撑住床保持平衡,但在小雨的舔弄下,屁股却摇动的越来越快了。 "雨…………雨……啊……。我的好弟弟…………好鸡巴…………啊……。 忍不住了…………啊……雨……小雪………小雪好想要好爸爸的大鸡巴肏进来… …。啊……。唔………在进去些……啊………"淫靡的情境,强烈的刺激让小雪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雨……我一个人的大鸡巴小雨……。啊……。不要………啊…………不要舔了……。姐姐………。姐姐…………啊…………的屄要化啊化了……快来…… ……快来用鸡巴肏………。肏肏你的小雪吧…………我的乖鸡巴爸爸听话呀…… …。"小雪的腰肢越来越快的晃动让小雨有些托不住她的屁股了。 "滋滋"的再次用力亲了亲小雪的嫰屄,向后退出倪楠嘴里的鸡巴,将姐姐放在床上俯身吸吮着小巧坚挺的乳头,一边对倪楠讲"妈妈…。妈妈……。我的小楠楠,快把儿子的鸡巴放进去,我…………我………爸爸要肏你的闺女了""啪"倪楠给小雨健硕的屁股来了一掌,"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冤家,肏自己的亲姐姐还要让妈妈给你把鸡巴放进去"话虽这么说,但手脚一点也不耽搁的扶起小雨血管暴涨的鸡巴顶在女儿的小穴间,上下滑动着。 小雨找好时机腰一挺,粗长的鸡巴"噗嗤"一声沉稳有力的肏了进去。 "呼……。""噢……。"坚硬滚烫的鸡巴一插进屄里,小雪姐弟两个同时舒服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小雪更是猛地用力向上挺动了一下屁股,腿死死的缠在了小雨腰上。 "啪啪啪" 被姐姐温暖的小屄紧紧夹住的小雨站在床边激烈的耸动了起来,两人的小腹激烈的撞击着。 "好……好……。舒服……。啊……小雨……小宝贝姐姐…………姐姐要飞了,雨………我的好爸爸…………好老公……。你肏进子宫…………子宫里了啊…………我的大鸡巴……。啊………我要你永远…………永远都…………啊…… 都肏……。小雪………小雪…………小雪永远都是…………都是你……啊……… …你的……。噢…………"让人发颤的甜的腻人的浪叫声长久的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倪楠趴在两人腿间一手托举着儿子的睾丸,随着小雨的身体来回的晃动,一边扭着脸长长的伸出舌头,舔在女儿被小雨鸡巴涨的圆圆的小屄的入口,分享着不伦的快感和女儿屄里不断飞溅而出的淫水。 "好哇,这么一会功夫你们娘仨就肏上了"洗完澡的倪珠重新回到了屋里,见道娘仨的情境不禁戏谑道。 "姨……姨妈………啊………我…………我……。好幸福啊……。我真的、真的很舒服很快乐啊………小雨的鸡巴可真好………噢………"小雪弹簧似的挺动着纤细的腰肢,涨红着脸对姨妈诉说着自己的幸福快来。 "那当然,让我们小雨肏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最幸福的,是不是啊,骚屄楠楠"轻踢了坐在地板上的妹妹一脚,带着湿漉漉的头发爬上了床,伏在小雪的身侧,边捏住小雪起伏不定的乳头转动,边对小雨讲"乖儿子,快使劲肏你的雪儿,姨妈等不及了""骚屄珠儿,不叫爸爸还想让我肏你?姐姐之后我还有肏妈妈呢,是不是小楠楠"满头大汗的小雨边掐着姐姐的腰肢猛肏边道。 "就是就是,大鸡巴爸爸是我生的,一会当然要先肏我,痒死你个老骚屄"虽然情欲膨胀但是倪楠依旧没有忘记配合儿子调笑姐姐。 111222333 "姨妈…………姨妈……。啊……舔………舔我的奶子啊………我……。我要来了……。小雨好…………爸爸用力肏深一点…………啊……。女儿要……… …要出来啦……。"小雪猛然的抱住姨妈的头用力尖声叫着。 "啊………啊…………"伴着已经不似人声的尖叫,小雪高高的挺起自己的腰,屁股离开床腿紧紧的勒住小雨的腰,全身不停的颤抖起来,体内的淫水一股股的向外喷了出去,意识到姐姐高潮了的小雨,最后一次深深的将鸡巴插进深处,喘着粗气抱住小雪的屁股停止了抽动,享受着女人高潮时热流带给鸡巴冲击时的快感,倪楠则将小嘴移向了儿子紧缩在耻骨下的睾丸,轮流含进嘴里舔着,努力的让儿子享受更多的快感。 三人直到小雪的身体软了下去才,将还在昏昏沉沉中呻吟的小雪一到床里面,侍候着小雨也靠在床头,就再也不顾一旁的女儿和外甥女儿,姐妹两人才反身回去争抢起了小雨依旧挺立沾满淫水的鸡巴。 "呼哧呼哧"倪珠抢先得手,大白羊似的跪骑在小雨腿上,晃动着头做着外甥最喜欢的深喉口交。 "你个贱屄,鸡巴是我儿子的"见抢不过姐姐倪楠骂道。 吐出鸡巴用手紧紧捂住,倪珠回道"是又怎么样?还是我大鸡巴爸爸呢"说吧再次张口吞吐了起来。 "咯咯,你承认大鸡巴是我儿子了,那倪珠你就是我儿媳妇喽""乖媳妇,叫声婆婆听听""嗯"一声,不理倪楠,倪珠只专心的取悦着鸡巴硬挺的外甥。 "快叫婆婆,不然我儿子不让你吃鸡巴了,是不是小雨""对喔,珠儿快叫楠楠婆婆不然不肏你了"可能是今天和薛家谈小雨结婚的原因吧,倪楠母子突然发现在床上和自己的姐姐、姨妈还可以有另外的一种称谓,不仅都兴奋了起来催促着。 "婆婆……。婆婆哦……。你个让自己儿子肏屄骚婆婆啊,受不了了啊…… …宝贝小雨………大鸡巴爸爸闺女要肏你啦"倪珠也被这新奇的称谓刺激了,吐出小雨的大鸡巴不停的浪叫着,蹲起来向前移动屁股,一手夹住外甥的龟头,一手分开自己湿热的阴唇"噗嗤"一声,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小雨爸爸啊,你的大鸡巴撑的女儿的小屄好满好涨啊,珠儿舒服死了,闺女……。闺女今天……。啊……。今天要肏死你…………这个坏爸爸啊… ………"双手扶在小雨胸上肥大的屁股通了电似的快速起落起来,拍的小雨的大腿啪啪作响。 "妈的小乖乖,儿媳妇抢了我生的大鸡巴,你就快…。快给闺女舔舔吧,楠楠的小骚屄要出水了,你不是最爱吃楠楠小屄里的淫水了吗"倪楠也安奈不住的扑向儿子,跨坐在小雨头上,将肥屄紧紧的压在了儿子脸上,不停流淌的淫水弄了小雨一脸。 已经缓过劲来的小雪见妈妈、姨妈如此的淫荡放浪,不禁对离自己最近的姨妈问道:"姨妈是不是女儿到了中年的时候都像你们这样骚,见了鸡巴就不要命啊""骚?想这样骚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可是有几个女人能遇到小雨这样的鸡巴啊,什么样的女人让小雨这样的大鸡巴肏上都会不要命的,亲…。亲………亲爹啊………你…。你也动动嘛………闺女…。闺女的小屄要飞了,大鸡巴你肏死我算啦……。"这是倪珠对小雪的回答。 "你个小屄小雪…………啊…………你刚才是被大鸡巴肏够了…………肏舒服了,现在…………现在就反过来笑话妈妈了,你刚才不也是大鸡巴……大鸡巴往里肏的叫吗?快…………快过来吃妈妈的奶,要是没有妈妈…………没有妈妈的帮助,,,,,,,,你能让大鸡巴…………大鸡巴小雨亲爹肏上?…。啊… ………小坏蛋爸爸…………啊…………屄让你给吸翻出来了……啊……。"这是妈妈倪楠的对说错了话的小雪的叫骂。 小雪爬到妈妈身边,捉住妈妈那上下晃动的大奶子含在嘴里,舌头舔着乳头,想着"可不是吗,不正是妈妈带自己走进了性交的天地里?不正是弟弟小雨的鸡巴让自己欲仙欲死?"。被妈妈和姨妈骑在身上的小雨的性欲在倪楠和倪珠的浪叫中逐渐的快要爆发了,用力推开将屄压在自己嘴上不停浪叫的妈妈,叫道:"小珠儿我的小骚屄,快……快翘起屁股来……。爸爸要…………要肏你屁眼……。 今天我…………我还要将你的屁眼肏肿………"说着小雨就要挣扎着起来,"不…………不要……。亲爹………你不要动……。让人闺女来吧,珠儿……。珠儿让你肏屁眼就是了……。啊…。你个骚屄楠楠"。倪珠甩着头上的含叫着,她就要来了,所以有些不情愿动。 "小屄倪珠,快起来该我了,这是我儿子的大鸡巴啊"倪楠不满的叫着,上前将姐姐从儿子身上推了下去。 "小楠楠、珠儿给爸爸亲一个看看"小雨终于获得了活动的自由,他有些憋得慌了。 "唔…。唔………"扑在姐姐身上的倪楠听到大鸡巴儿子的话,离开上去吻住了张开要骂的倪珠,两人的舌头立刻忘情的搅在了一起。 小雨看到妈妈趴在姨妈身上高高翘起的屁股,冲了上去捧住,鼻子埋在屁股沟中,大口的吸着妈妈腿间散发出来的浓浓骚味,伸出柔软的舌头舔向了因为激动而开始一缩一缩的屁眼,"啊……"受到刺激的倪楠呻吟一声,屁股撅的更高了。 "亲爸啊…………肏肏闺女吧……。闺女…………闺女…………你的楠楠已经很饿很饿啦…………"在儿子的口舌下颤动的倪楠丢开舌头伸出老长的姐姐,忘情的叫了起来。 支起身子要挺着鸡巴肏进妈妈屁眼的小雨在关键时候,被靠过来的姐姐拦住了,"不要啊小雨,你先肏肏妈的屄吧,难道你真的还要将她们的屁眼肏肿啊"小雪一手捂住妈妈的屁眼,一手握着弟弟的鸡巴向下按,将鸡巴引向了妈妈生出自己姐弟两个的小肥屄里。虽然刚才洗澡水她和妈妈都洗过了屁股也在屁眼里抹上了Wet牌可食用的专用润滑剂,但是小雪还是有些担心妈妈的屁股,因为弟弟的鸡巴是在太大了。 "没事小雪让他……让好爸爸肏妈妈屁眼吧…………妈妈受得了……。啊… ………好啊……。大鸡巴乖儿子终于肏进来了………"难耐的倪楠催促着。儿子进来以后就不停地向后耸动屁股时而还将屁股晃个圈迎奉着,小雨大鸡巴的进出。 倪楠死盯着身下娇喘不止汗津津的姐姐没命的叫着:"姐……啊……。大鸡巴…………大鸡巴儿子肏的人家好爽啊……亲爸…。啊……乖楠楠喜欢你使劲肏啊………你肏死我吧…………我……我舒服死了……我要你……………要大鸡巴爸爸肏死闺女…………啊…………"被抢了鸡巴的倪珠一边用手抠弄着自己的阴核,一边没好气的叫着"看你小贱屄个骚样,跟姐姐抢男人,没有我你能让儿子肏上?""那又这么样!小雨是我生的大鸡巴亲爸爸儿子就是喜欢肏我,嘻嘻,别忘了你可是我儿媳妇哦………啊…………别…………别拔出去啊………。儿子鸡巴…………亲爸爸儿子………啊……。"突然小屄里没了鸡巴,空虚的感觉让倪楠语无伦次的扭头唤着。 只见小雨将姐姐的头按在妈妈的屁股上,鸡巴伸进小雪嘴里快速抽送着,"爽啊………姐你舔的好舒服啊……""小屄小雪快把鸡巴还我,抢妈妈的大鸡巴你…。你真不要脸""啪"屁股上挨了小雨一掌,"骚楠楠,姐姐在帮我润滑呢,快分开屁股我要肏你屁眼""肏肏吧快来肏啊你的楠楠屄里屁眼都痒啊"倪楠挺身双手向后扒开自己的两瓣圆臀放松肌肉,将一阵阵收缩的褐色屁眼暴露在了姐弟俩面前。 小雨从姐姐嘴里抽出长长的鸡巴,挺直身子双手按在妈妈的屁股上,小雪则握着鸡巴,将龟头抵在了妈妈小小的屁眼上,在妈妈淫水和姐姐口水的润滑下,至少又八寸长的鸡巴在母女的配合洗,缓慢的插进了倪楠小巧的屁眼中,将原本褶皱的小眼撑得大大、圆圆的,尤其是边上的那层皮好像随时要破开似的。 "噢轻点啊儿子,你怎么会长这么大个鸡巴"不知是因为舒服还是鸡巴让屁眼过于的胀满,倪楠的屁股轻微的颤抖着。 小雪跪在妈妈的屁股边,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妈妈的屁眼,看着弟弟那么大一根鸡巴就这样消失在了妈妈鼓胀的肛门里,然后再缓缓的抽出来、再进去………逐渐的速度加快。既吃惊又新奇虽然她的屁股也已经给了弟弟,但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鸡巴插入屁眼的全过程,以前都是妈妈将这个大鸡巴插进她的屁眼,而今天却是女儿扶着鸡巴插进妈妈的屁眼。 随着倪楠屁眼对鸡巴的逐渐适应,小雨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倪楠的叫声也逐渐的恢复到了刚才的淫荡模样。 "好鸡巴儿子………。啊……你……。你肏的妈妈感觉要拉屎了…………亲爸爸………啊……。闺女……。闺女的屁股好舒服……啊……你用力肏啊,肏死女儿吧…………楠楠………你的小楠楠…………愿意这样让你肏一辈子………… 啊…………""啪"的一声,从倪楠身下钻出的倪珠对着倪楠的屁股来了一下。 "小雨爸爸好外甥,使劲肏死她,肏死你妈这个骚屄,小雪看到你妈的骚样了吧,你在用手抠抠你妈的屄她会更浪"姨妈边教唆着外甥女,边推着小雨的屁股给他助兴。 小雪听话的将手伸向了妈妈的小腹下,此时的倪楠屁眼里紧紧夹着小雨的鸡巴,在他快速的抽肏下越来越快的接近了顶峰肆无忌惮的浪叫着,在小雪的手伸进妈妈的屄里抠弄后就更加受不了了。 "好爸爸…………亲爹呀………你的鸡巴………。大鸡巴要将女儿的屁股撑两半了……。我………我快来了………小雪你个………你个小屄…………手在进去一点,使劲啊………我要让你们两个整死了……………啊""乖爸爸,使劲肏死骚楠楠,然后就肏珠儿,用力肏啊,小雪见到你妈挨肏的浪样了吧,她个小屄最骚了"小雪没有答话,但是她已经适应了在床上尤其是在和小雨肏屄时,母亲和姨妈两人满嘴的污言秽语。 "乖爸爸………别听这小贱屄的………一会肏完闺女…………就肏小雪痒死她个浪屄……。啊……。小屄。小雪……。大鸡巴肏的真好真舒服啊……。等一下妈妈挨完了……。我就让我大鸡巴亲爹肏你……。啊……好鸡巴爸爸快来啦,用力啊………用力啊…来…………来……啊……"在浪叫中小雨和小雪同时感觉 到了妈妈屁眼和屄里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哆嗦着身体流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炙热淫水,高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呻吟着、颤抖着,猛烈收缩的屁眼夹得小雨感觉鸡巴好像要断了是的,小雨也闭上眼睛喘着气,叠在妈妈身上偶尔的耸一下屁股,细细品味着妈妈屁眼给予的至高享受,倪珠则转在小雨屁股后面舔着小雨的屁眼………… "噢……。小雨你个肏妈妈的坏鸡巴爸爸,肏的闺女…………楠楠好舒服好享受啊"随着小雨慢慢的抽动,依然在高潮余韵中的倪楠呻吟着。 "小雨……我……还要………也要…也要大鸡巴肏……。肏…后面……"费力的从妈妈身下抽出自己的手,小雪媚眼惺忪的呢喃着。 "不……。小雪……。刚才我大鸡巴爸爸……。老公已经肏过你一次了现在该我了…。"听到小雪的无理要求,倪珠不满的叫了起来,紧紧搂着小雨不放。 "亲爹啊你该肏你的珠儿闺女了…………我就要嘛……。不要理哪两个骚货"。"都来都来,两个一起来行了吧,我的小屄,等下爸爸肏死你" 说着从妈妈屁眼里抽插鸡巴,跳下床硬邦邦的鸡巴晃动着,"来,你们两个并排跪在床沿上这次我要,三个一起肏,一群贱货,光想着自己了,小楠楠也躺过来,给爸爸舔"小雨的女人们按照小雨的要求,小雪跪在了床的左边,右边是倪珠,两人高高的翘起自己的屁股等待着大鸡巴老公爸爸的玩赏与满足,倪楠则头朝下反躺在了两个人中间,张着嘴准备给亲爸爸口交。 小雨站在床下一手摸着一个白白的屁股,一边比较着两人的不同,一边将鸡巴深深的插进了倪楠的嘴里,缓慢但有力的深深抽肏着妈妈的小口,倪楠一手托着儿子老公的睾丸,一手勾着他的屁股"呜呜"的努力服务着儿子,大约二十几下之后小雨抽插已经沾满了妈妈口水及其他粘液的鸡巴,来到小雪屁股后面。 小雪早就等不及了似的一边扳着自己的屁股一边用手做轻揉轻着自己粉红的屁眼,没有任何前奏,小雨扶住姐姐的屁股在小雪的引导下,之间将鸡巴慢慢插了进去,"比妈妈的要紧些"小雨在心里评价在,抽动了起来。 "雨……。啊……。雨……。我的大鸡巴雨…………你轻些啊…………姐姐……。姐姐的屁眼要裂开……。啦………""小雪………你个小屄舒服啦……。 不要叫小雨…………叫爸爸叫大鸡巴爸爸…………现在你屁眼里夹得可是肏你妈的鸡巴哦……。"倪珠再次失落的扭过头去撅着屁股羡慕的看小雪挨肏的样子,嘴里乱叫着。 "啊…………噢……雨……。大鸡巴爸爸………你不要那么快啊……。我… ……我有点恶心……。啊…………要……。要吐得感觉…………啊……。胀破了……。"小雪终于叫出了爸爸两个字,兴奋的小雨鸡巴一跳一跳的,动作也随即加快了。 "小雪……你…。你个………啊……骚屄我肏……肏死…。你个紧屁股…… 乖女儿……啊……。你……你的屁眼比哪两个老骚屄……。紧多啦……肏……… 我肏…………"小雨在姐姐的呻吟中彻底的激动了起来。 "小雪你个小贱屄,舒服啦,抢妈妈的鸡巴你就美了"倪珠伸手摸着儿子晃动的大腿,给小雨助着兴"好儿子大鸡巴爸爸使劲肏肏死闺女的女儿,把她的屁股肏两瓣使劲啊"。叫着、叫着情不自禁的手又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小雨……。啊…………大鸡巴爸爸女儿…………女儿受不了了…………你还是………还是去肏…………哪两个老骚货……………肏妈妈去吧…………雨啊……我有些疼了…………求求你了饶了小雪饶了闺女吧"也许是小雨的鸡巴今天没有射过所以比以往大,也许是小雪第一次叫爸爸的刺激让小雨狂野的动作弄疼了,没有多一会小雪就受不了了,完全没有了刚才"我要时"的媚劲,无奈的小雨只好抽出了即将发射的鸡巴,带着少许的肛门味道再次捅进了妈妈倪楠呻吟着的樱桃小口中,为下一次做着准备。 "行了…。好了……亲爹该我了……。快来呀………不要在肏她的嘴了…… ……快来肏我啊…………好爸爸珠儿要痒死了………" "珠儿你到楠楠身上来啊" 倪珠赶紧横移道倪楠身上与妹妹69的样子叠在一起,"好爸爸肏我吧,把我肏飞起来吧,楠楠啊快叫你儿子肏我啊""好好给我舔舔,叫婆婆我就让我儿子肏你,不然你就痒去吧"倪楠吐出鸡巴说道。 "好婆婆………啊………求求你快让你大鸡巴儿子肏肏我吧……。我给你舔…………把你小屄舔烂……。啊……。舒服啊…。鸡巴真热………屁眼涨的好爽啊……。"在倪珠浪叫的同时小雨的鸡巴猛地肏进来倪珠早就空虚的屁眼里,抽耸了起来。 第四章订婚宴与工作(下) 热胀坚硬的鸡巴一进入体内,那难耐的痒感立刻消失了,但随之而起的却是另一种更加不堪的彻骨酥麻,迫的倪珠忘记了对身后小雨的配合,只顾忘情的胡乱、疯狂的乱晃、乱耸着高高向后翘起的屁股。 姨妈的疯狂模样儿不仅没有给小雨带来快感,胡乱晃动的屁股反而将自己的阴茎折的生疼,于是抽出鸡巴,啪啪的给了倪珠屁股两掌。 「小珠儿你今天吃春药啦?怎么这么疯」 「别……别走啊……亲爹……女儿……女儿要……啊……」稍得即失鸡巴,使得倪珠险些跳将起来。 啪的又是一掌,「小骚屄想舒服就就不要乱动」,小雨说着再次将龟头点再来倪珠红红的已经张开的屁眼上,毫不怜惜的插了进去。 「好好……喔……屁股涨成两半了……我啊……我听大鸡巴爸爸的……噢…… 不动……啊…爽啊……」 「是……是前后动不要乱摆」小雨边喘息着耸动屁股边教导着女人。 「知道……啊……你个小骚货,不要……不要啊……楠楠不要那么……用力捏我的屄……啊……小雨亲爹你的鸡巴真大啊……」倪珠一边跟随小雨放在胯间双手的示意向后坐着屁股,一边尖声浪叫着。受了较长时间煎熬的倪珠很快就在母子两人合力肏弄下进入了高潮。 小雨站在床下凶狠有力抽肏着,紧紧夹着自己的大屁股,倪楠则在姐姐身下学着儿子掏弄自己时的样子,将两只细长的葱指伸进姐姐流淌着淫水的屄里,时快时慢的「唧唧」的抽插着,并不时费力的抬起头舔舔散发着骚味的阴唇,丝毫不在意姐姐滴在自己脸上、脖子上的淫水。 「小雨……啊……小老公我……我爱死你了……雨我一个人的大鸡巴爸爸啊… …闺女让你……弄……肏的飘起来啦……啊……屁……屁股着火了……好爽啊… …珠儿珠儿要……要来啦……啊……」 「珠……珠儿,爸爸也……也快出来了,用力给爸爸夹哦……肏屁股就是爽啊……」随着倪珠阵阵抖动着不时用力收缩一下的屁眼带来的压力,小雨的鸡巴里传来了一股尿意。 听到小雨要来了的姐妹俩同时做出了反应,「好啊……大鸡巴亲爹我们一起……一起来啊……」倪珠放弃了亲吻妹妹小屄,专心的更加用力的夹紧大腿,使劲收缩屁眼给外甥更多的畅美享受,倪楠则赶紧放开捏弄姐姐外阴的手,摸向小雨快速的捏了几下儿子健壮的大腿肌肉,母子间几年的鱼水之欢、琴瑟和谐间,有了很多的默契,小雨知道这是妈妈想要自己炙热粘稠的精液滋润,抽插的速度不仅一慢。 「快……快啊……大鸡巴小雨,用力……用力哦……用大鸡巴涨破我,撑烂我啊……啊……女儿……出……出来啦……啊……」在啊的尖叫声中,倪珠光滑洁白的脊背挺得笔直,一圆一扁两个小骚眼里,同时没有规律的蠕动起来,屁眼紧紧的夹住小雨的鸡巴,肥大屁股上的嫩肉随着身体的颤抖水波似的晃着,屄里更是浪涛滚滚的涌出了股股的淫水全部淋在了倪楠的脸上,亮晶晶的像是一层面膜。 「喔……」被紧紧夹住的小雨,将鸡巴深深的刺进姨妈的屁眼中停止了抽动,伏在她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身下成熟妇人高潮时的紧缩畅美。 倪楠则是有些紧张的不住轻轻拍打着儿子的大腿,生怕那几股香浓射进姐姐的大肠里而不是自己的喉咙中。 一直等到倪珠的身体彻底停止了抖动,小雨又有开始极其缓慢的重新插插着说道:「骚珠儿下去,该爸爸舒服了」。 「一定又是你妈!这个小屄」倪珠一边偏身离开心爱的鸡巴和妹妹的身体一边叫着,长期的同床共枕几个女人和小雨的小「秘密」都是公开的,倪珠对自己的妹妹抢夺自己屁股享受热流的冲击很是不满。 「嘿!你个骚媳妇,愿意肏谁是乖爸爸自己的事,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嘛」倪楠一边往自己嘴里送鸡巴一边辩解道。 「唔…唔……」因为快要射精了,所以小雨在肏进妈妈的嘴里以后,趴在妈妈身上,没有给她任何略微适应的机会就直接开始了深喉,同时也将口舌探向了当年让自己出生的地方。 「小雨亲爹,使劲啊,肏死你妈这个小屄,看她还浪不浪!」 在姨妈的浪叫中,刚才强忍着没射的小雨只十几下的功夫感觉就要射了,于是起身双手捧起妈妈的头将姿势调整到最佳,肏屄一样的快速肏起了妈妈的小嘴。 原本绵羊一般娇软无力的躺在床上的小雪,在见到弟弟结实的屁股在妈妈脸上耸动时的淫靡样子,不由得也浪叫了起来「小雨给我噢,我也要」。 扭头望见姐姐初生婴儿般在床上翘起的手脚,小雨没有任何的犹豫,「哧」 的一声从倪楠嘴里抽出阴茎扑向姐姐…… 111222333 「噢……姐姐的小屄好烫,好紧啊舒服死啦……」在进入姐姐的同时小雨的精液就火山般的喷发了出来,趴在姐姐雪白、苗条的身上打着哆嗦,屁股一挺一挺的呻吟着。 「你个小屄小雪,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没良心的闺女?干什么总是抢妈妈的鸡巴」坐起来喘匀了气的倪楠骂着女儿。 「遭报应了吧楠楠,你真活该呀。」倪珠则幸灾乐祸。 「雨……我的好弟弟啊……被大鸡巴肏进来射……真的好美好舒服啊……热热的我都醉了……」 小雪根本就没有理会两个老女人的叫声,用心品味着弟弟的鸡巴射在自己屄里的股股热流带来的快感,热烫有力的精液虽然没有让她再次高潮,但这也能够使她有意识的长时间的,用力收缩自己的阴道,给心爱的弟弟更多更好的快乐刺激。 姐妹两个见两个年轻人叠在一起忘情的深吻着不理自己,便起身洗澡去了,小雨直到自己的阴茎萎缩变小滑出了姐姐的阴道也不愿意离开姐姐的身体,「雨起来吧,你压的姐姐喘不过气了」是啊长时间的用力收缩自己的屄来取悦男人,对小雪这样的女孩来说真是个体力活。 这时洗完澡的姐妹两个也回来了,倪珠上前拍了拍外甥的屁股「起来吧,不要黏糊了」。 「雨抱我去洗澡」 「很晚了,擦擦睡吧」倪楠说着丢给了女儿两条热毛巾,和姐姐一起爬上了床。 「楠楠你这件内衣可真好看,姐一会你也穿一件吧」小雨站在床上让妈妈和姨妈弓着身子给自己清洁身体,一边看着正在擦拭自己阴部的小雪说道。 闻言抬起头来的小雪看看妈妈屁股上那件所谓的「内衣」,撇撇嘴「我才不穿呢,勒着难受死了,妈你可真骚,才刚刚弄完啊」说罢吃吃的笑了起来。 洗完澡的倪楠姐妹两个,倪珠光着身子倪楠则穿了一件刚买的粉红色内衣,与其说是内衣还不如说是诱惑工具。大约有两根水笔芯般粗细的绳子并排缝在一起就是整个内衣所用的布料了,因为是松紧的前面一根已经勒进了倪楠的屄缝里,在小雪看到的妈妈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面,那根细带子则紧紧的嵌在屁股沟里,窄的连屁眼都遮不住。 「你个死闺女,有这么说你妈的妈。」倪楠回身对着女儿一幅作势要打的样子。 「行了你们娘俩别闹了,赶紧睡吧,明天我还有个市委会呢,要讨论部分干部的任命问题,马世明现在的动作可是越来越大了,简直到了无所顾及的地步,明天我可不能没有精神」,清理完小雨擦后背的倪珠催促着。 「行了姨妈你们别在我面前谈这些好不好,你现在还光着屁股呢,就谈你们官场的烂事儿,雨抱我回房我们今天不和他们一起睡了,整天谈这个」小雪虽出身高干家庭,但是因为大学期间受同学的影响,小资的那一套时不时的冒出来。 「你这丫头啊,不要整天这个样子,要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的人啊,小雪你这一辈子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官场对你的影响了」倪楠边擦着小雨的蛋蛋边劝慰着女儿,她一直以为小雪今天的状况,是当初自己只顾和小雨缠绵,忽略对刚上大学的女儿教导的结果。 「宝贝儿,妈的大坏鸡巴,抱你姐上去以后还要再下来哦」看着健壮的儿子抱着娇媚的女儿离开,倪楠在背后叫着,小雪立刻接了一句「妈你真骚,小雨迟早让你们两个老骚货吸干了」 「快滚吧」倪珠也接了腔,随即扭头对妹妹说「楠楠你也不要弄了,小雨明天可以不起了,你可不行啊。」 「不是的姐,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 「什么事?」 「我和小雨的工作问题」 本来倪楠出国时已经是B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了,下一步按照她背后的人——父亲的老同学原省长现省委书记钟超林给她设计的路线图,则是省委宣传部长(或B市市长)、省委委员省组织部长、副省长……所以她出国的前两年在那人的干预下,局长位置一直空着,由原副局长代理,政法委书记的职位因为在当前形势下不能长期空着另外委任了别人。 但是没有想到倪楠又临时申请了一年的学习期,让钟超林措手不及又不好不同意,结果倪楠回来的时候一时没有合适的位置,只好在省委办公厅任了个副秘书长等着明年春天的换届选举或者其他突然出现的空缺。 在上个月省国安厅长被突然调往北京任职,钟书记则受他上面那个人的委托,找倪楠谈话希望她能履任,但倪楠和姐姐商量后觉得自己拿不下这种工作,所以表示不愿意去国安厅,但是钟超林上面的人却看好她,所以事情就这样暂时托了下来。 「你的任命中组部有消息出来了?」 「嗯,可能吧,今天钟超林书记又找我谈话了」 「还是去安全厅?」 「是的,不过又多了两个选择,一个是公安厅,吴厅长刚被查出患了肾坏死,需要马上进行手术,可能都等不到换届了,还有一个是省委统战部蒙部长明年退休,钟书记让我考虑一下明天上午一定要答复他,明天下午中央会来个工作组,和钟书记讨论他进京以后江南的人事安排问题,钟书记说可能也会有人和我谈话」 「怎么?」倪珠有些迷惑的看着妹妹。 「是啊,公安厅还好毕竟我在B市公安局干过,可那两个部门我实在……」 「钟书记怎么就认为你那么适合干这种工作?」 「应该不是钟书记的意思,可能也是看出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去国安厅,今天钟书记找我谈话时几次提到了这是上面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倪珠更加困惑了,一个小小的江南省副厅级干部,会让中央里的人想着?可看这情况也不像是得罪了人被报复啊,再说了倪楠不可能、也没有机会、更加不敢得罪中央的人啊。 「是的,钟书记今天和我谈话的时候多次提到了这个,并反复强调上任以后不要有什么顾忌大胆工作,他和上面会坚决支持我的,就算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在工作中慢慢取得。」 「情报工作可是很复杂的,又事关国家核心利益,你即没有工作经验也不是科班出身,当初我反对不是反对你干情报工作,而是怕你经验不足耽误事情啊,可中央怎么会偏偏看上你?」 「这让我也很迷惑,但是以钟书记和爸爸的关系以及对我们的照顾他是绝对不会让我去冒任何风险的,尤其是政治上风险,这么坚持肯定有他的理由,只是不方便告诉我们罢了」 「那你的意思呢?」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去公安厅了呗,国安系统的工作我是真的发怵啊」 「要不明天你去问问钟叔叔的意见?」 「不用问了,去问的话钟叔叔的第一选择肯定还是国安厅,理由要是能告诉我们,钟叔叔早就说了」 「钟爷爷说什么啊,楠楠」小雨回来了,疲软的鸡巴在腿间晃荡着,因为天热而下垂的睾丸使得胯间显得更是臃着大大的一堆。 「宝贝儿」「乖老公」姐妹两个将小雨迎到床上,一边一个让小男人拥着,再次谈起了工作的事情。 「宝贝,钟爷爷今天又和妈妈谈工作的事了」 「不就是去国安厅嘛,抓特务有什么难得,去就去呗」小雨对007和地下党的工作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小雨,国安工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抓特务?你妈以前没有干过要是抓不到特务怎么办,那我们的国家利益不就受损失了?」 「那倒也是」抚摸着四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大乳房,小雨点头认可。虽然私生活不检点,但是因为出身在绝对根正苗红的家庭中,倪家人无论是思想还是意识在这方面永远都是又红又专的。 「不过在国安局工作一定很有意思」随即小雨又表达了自己的愿望。 「你想去国安局?」姐妹俩同时问道。 「怎么不行啊,前几天还问我想去哪呢上班呢,怎么现在又要反悔啊」小雨对着自己最喜爱的两位熟妇翻起了白眼,其实小雨并没有真的认真考虑过自己到那里去上班好,今天只是顺嘴说说而已。 「小雨去国安局倒是可以」倪楠有些戏谑的讲道。 「小雨也不行,在那里的很多工作是具有特殊性的而且限制也很多」倪珠是最关心自己这个外甥儿子的,见倪楠这样说赶紧发表反对意见。 「没事的我们小雨这么能干,会有什么问题,再说不是还有我们嘛,小楠楠生的这个的乖宝贝这么漂亮,大鸡巴又能干将来做个打入敌人内部、对外国女间谍使个美人计什么的工作不是很好嘛?」 手再次伸向儿子胯间「亲爹」的同时倪楠诱惑着,连公安局都不让儿子进的她,当然不会去让儿子做卧底更是不能容忍什么美人计,只是她今天没有彻底的满足,现在只想顺着儿子的话讲只想讨好他。 倪楠永远不会想到她一语成谶,让她自己和家里的女人经常的孤枕独眠! 话虽然在乱说可倪楠并不担心什么,到今天为止儿子的人生轨迹全都是按照她的意志来走的,即便倪珠也有很重要的发言权,但最终拍板的还是她倪楠——小雨的妈妈。 在小雨流露出想去安全局的一瞬间,倪楠就想到了该如何暂时安排小雨的工作,之所以说是暂时的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机构更不是没有合适的职位,主要是小雨的年纪还太小,22岁的年龄当前并不适合正式的进入官场,可也不能让小雨继续这样晃荡着社会太复杂啊,和姐姐不一样小雨已经表示不愿意继续上学了。 开公司挣钱?是一个选择但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第一还是小雨的年纪问题,另外就是依照倪家的门风来说,姐妹两个不愿意像其他人那样张扬的让自家人去出面敛财,再就是他们并不缺钱。 虽然在政界对倪家姐妹的诸多好评中就有廉洁这一条,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取得工资之外的非经营性收入,拿倪珠来说做副市长仅仅不到两年的时间,账户上就多了将近一千万,而且这些钱绝大多数是可以对纪委、对检察院说清楚或者公开申报的财产。 这就是我们现今的社会,相信人们心中的那位青天大人,假若依然坐在开封府的话,他的说人会比倪珠多的多,因为他的名气比倪珠更大。 任何社会任何时期都有自己运行的规律,你不遵守就要受制裁、甚至淘汰! 这也是规律。 「你不要胡说,宝贝不要听你妈胡说……算啦算啦不管你们了我要睡觉了」 在看到妹妹挤眉弄眼之后倪珠立刻改了口,也确实该睡觉了。 但小雨却不想结束,「先别睡啊,姨妈……珠儿给老公一起去吃吃去去火嘛你看这天热的,你老人家不怕我中暑啊」 「咯咯咯……滚你个小坏蛋!让你妈吃去吧,那小屄爱吃」倪珠姐妹同时笑了起来。 「乖珠儿来嘛,爸爸喜欢看俩闺女轮流吃爸爸的鸡巴哦,而且等会亲爹的宵夜全给你吃,刚才你不是就要吃嘛」 「冤家啊,上辈子欠你的,我明天真的有个重要的会呢」但再重要也没有亲亲外甥的鸡巴需求重要,已经躺下的倪珠再次起身,跪到小雨一侧和妹妹一起「哧溜哧溜」的吃起了小爸爸正在慢慢变大的鸡巴。 「我就知道我儿子老公还想要」倪楠起身扶着姐姐的肩膀蹲在小雨身上分开大腿。 「是你个小屄楠楠想要吧,骚货刚才抢人家鸡巴,现在又害人睡不了觉」倪珠握着小雨的鸡巴对正妹妹水淋淋的肥屄。 「嘿嘿,乖媳妇儿侍候婆婆是你该做的嘛」见倪珠对自己瞪眼睛又对着姐姐说道:「怎么忘了刚才浪叫着求我,让我儿子肏你了嗯,小骚珠儿,……哦…… 亲爹的鸡巴真大噢……又把闺女填满了好舒服……啊……爸爸你把小楠楠肏的真爽啊!!!」 「老公使劲肏你妈,将她肏晕」听到妹妹的浪叫声,倪珠也有些按耐不住。 「乖珠儿,到爸爸这来,我要亲我闺女的屁股和屁眼」倪珠真是没有白疼小雨,还是外甥最知道姨妈的心思。 倪珠立刻窜到了小雨头上「看你骚的还说人家楠楠,转过去我要你去舔你婆婆」说罢抱住倪珠又掉过身去的大屁股,用力的吸着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 小雨昂起头用下巴抵在浓密的阴毛是摩擦着,手指顺着屁股沟压在屁眼上一下一下的按着,鸡巴上许久不见传来香舌舔弄的感觉,妈妈的呻吟声反而增大了,知道倪珠在吸允妹妹的奶头,即用力的在圆圆的屁股上啪啪的拍着,「珠儿啊你在舔哪里呢?要顺着爸爸的鸡巴舔嘛,嗯就是这样」见会错了意得倪珠将舌头舔向了两人的交接处才满意的舔起了姨妈蠕动的屁眼。 「喔……老公楠楠美死了……啊……你也动嘛……大鸡巴爸爸楠楠要你也动嘛……求求你……」 大鸡巴爸爸也动?开什么玩笑,身上一蹲一趴两个熟妇,而且嘴上还在不停地啃着个甜美的大屁股,爸爸老公怎么动?小雨试着耸了几下腰,感觉不行就彻底放弃了,开始专心的啃起面前的肥嫩屁股来,牙咬、舌舔、手抠把个屁股弄得是扭动颤抖不已。 「乖老公……啊……屁眼……屁眼还要进去一个手指……啊……爽啊……亲鸡巴爸爸你……你同时肏两个女儿呢……啊……」 「哦……哦……骚媳妇……啊……浪……浪叫什么……你看你骚的那个样子… …赶紧给婆……婆婆和大鸡巴爸爸老公舔……要不……啊……一会不给你吃…… 啊……吃……喔……」 「小……小雨……啊……大鸡巴……鸡巴爸爸……小屄楠楠要来了……来啦… …来啦……啊……小屄真舒服啊……」 原本扶着姐姐的手突然抓住了倪珠的头发推开她,屁股狠狠的用力一座,身体猛烈的晃动了起来,滚滚热流顺着小雨的鸡巴「噗嗤噗嗤」的流淌了出来,在滋润大鸡巴的同时也淋湿了床单。 屄里紧紧叼着鸡巴,倪楠无力的向后仰躺在了小雨腿上不时的抖一下身体,倪珠拽了几次都拽不出鸡巴,急的叫了起来。 「快让开……小屄……你个小屄楠楠……把大鸡巴给我……说好了给我吃的… …老公……亲爹啊……我要吃嘛……这才给我啊……」 终于得到了! 在倪楠艰难的移开身子后,饥不择食的将还是胀大坚硬的鸡巴吞进了嘴里,忘情的吞吐了起来。 「乖闺女啊……吃的好啊……爸爸最喜欢你吃鸡巴了……老公舒服死啦,再快些……老公爸爸要出来了」手指深深地插进屁眼勾住里面的嫩肉,小雨叫了起来「楠楠……按住小屄珠儿的头……爸爸出来啦爽啊」 111222333 小雨的脚交叉着压在了倪珠的脖子上,用力的向上挺着屁股开始了今天的第三次喷射,倪楠听到宝贝的呻吟,也爬起来抓住姐姐的头发,将她的头紧紧的按在鸡巴上,根本不管她难不难受,是否受得了受不了,只要儿子舒服就行了。 外甥深深插入喉咙里的鸡巴跳动着,向食道、向胃里发送着热量和激情,一次两次…… 「唔……唔……」倪珠因为呼吸困难想扭动身体,少许的退出些鸡巴,但是头上却传来了更大的压力,倪珠见姐姐要反抗立刻将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并扭头看着儿子的射精进度,小雨也用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住了姨妈珠儿激烈扭动的屁股。 「咳咳……咳咳……你们……唔……你们娘俩折腾死人了……要……要憋死我啊……」倪珠哽咽着埋怨道。 倪楠为了让儿子更舒服一些,在儿子不再耸腰,手也松开了姐姐屁股以后又多压了倪珠十几秒钟才放手,这才真的差点憋死倪珠,因为缺氧满脸通红,额头、脖子青筋暴起,鼻涕、眼泪满脸,精液及口中粘痰似的东西顺着嘴角流在了丰满的略微有些下垂的乳房上。 「谁让你那么骚来着!来让婆婆给你擦擦」倪楠一边拍抚着姐姐的脊背,一边拿起刚才用过的毛巾,小雨则因为今天干了太多、太长时间的体力活,不等妈妈和姨妈给他进行口舌清就睡着了。 --------------------------------------------------------------------------------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5-7) 作者:风景画 第五章中央来的工作组 小雨虽然睡着了,但是关于他的对话还在继续,彻底恢复过来的倪珠一边和妹妹一起给外甥清理着下身,边问妹妹:「你刚才鼓动着我们小老公去安全局什么意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都是些什么工作,要是事儿赶事儿的不得不做特勤该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让小雨去干那些危险的工作呢,可我们总不能老是让他在家里闲着啊,22岁的半大毛孩子懂些什么?要是惹出事来怎么办」倪楠将用过的脏毛巾扔在地上,用毛巾被盖住自己和小雨的身体。 「本来啊我是想让他到你们市委或者市府秘书处去的,可刚才小雨念叨安全局的时候,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工作很适合他现在的情况」倪楠对着姐姐说。 「干什么?」 「省厅的社会调查处或者B市的调查科,这样一来既有了别人轻易不敢惹的身份,又不用天天坐班,将他随便往我们的人身边一放给看着就行了,等过两年小雨年纪大些了懂事了,再给他安排合适的位置不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给小雨挂个国安局的身份,然后丢给自己体系里的哪个人做保姆帮忙看着孩子,等小雨大些了再另外正式安排工作。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倪珠肯定了妹妹的想法,虽然不知道这个部门的详细情况,但是到了她这个级别的人还是比一般人了解的多的多的,社会调查部门的人涉及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从乞丐到富豪、从贫困山区的农民到高干子弟甚至高级干部群中的某一个人,如果哪天突然亮出了国安局的派司倪珠是绝对不会感到吃惊的。 「那去省里还是市里啊,我的意见还是在市里吧,钟叔叔走了以后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倪楠盯着姐姐饱满的乳房说道。 「姐你这奶子现在鼓得跟在奶孩子似的,刘阳就不怀疑吗?他可阳痿了五六年了」 「怀疑什么?只要他在家没有一天不趴在我身上抠抠摸摸的,好像比没有病的时候还积极,你可不能给小雨说,不然到时候他跟我急,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提起了自己的丈夫已经躺了下去的倪珠又坐了起来。 「只要刘阳在家每天除了抠抠摸摸外,我们还互相舔呢,他倒是满意的很,可要是没有我们小老公我这日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过啦」见到妹妹瞪大的眼睛,倪珠解释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毕竟是我丈夫嘛,再说了他阳痿以后要是我在性方面一点饥渴的表示也没有,他能不怀疑我外面有人?」 见妹妹一副了解的神情又道:「倒是你可要注意了,明知道我们的宝贝喜欢人给他做深喉,可你怎么就不好好练练呢,小冤家刚才还给我抱怨今天下午你没有将他吸舒服呢?在这方面他那么强,要是那天他在外面找女人了你可……咦你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说着话的倪珠见妹妹腾地一下触电似的坐直了身子便问道。 「可能已经在外面找了,这个小畜生,不行我今天得问问清楚,肏了一家子还不够?还在外面找野女人」倪楠有些激动的说着动手想要推醒小雨。 「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说清楚我们再问他啊,」倪珠赶紧拦住了妹妹。 「他今天真的给你说是我?是我给他口交没有将他弄舒服?」不愧是从政多年的高级干部,倪楠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姐姐说的是啊,要是言辞上有了误会岂不是冤枉了自己的心肝儿。 「他没有说是你,只说今天一下午鸡巴都没有被舔弄舒服,还让我多含一会,小雪跟了我一天,下班时要不是我有个会没有结束,我们就一起回来了,下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明明去接老薛,你要先回来准备嘛,不是你是谁?」 「我倒是想来着,可下午这小东西根本就不在家,找他同学去了,噢就是你们那个开发区工商局长钱龙家,上次王忠安排胡兵在火车站刺杀我的消息也是小雨从他老婆嘴里知道的,对啊……」倪楠开始进入前公安局长的角色了。 「在火车站那次事件中,我们当时都在关注小雨的安全和王忠一伙人了,后来善后的事情又一大堆,就没有细问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将消息告诉小雨而不是你我,只是帮她保住了半岛花园的那套别墅,当时小雨和明明不是也住在那里吗,难道她们三年前就已经……这个小东西我……」倪楠紧咬着银牙凶悍的瞪着熟睡中的小雨。 「行了,我们去外面梳理一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倪珠再也没有了睡意,拉着妹妹起身披件睡衣来到了客厅。 三年前原省委书记王忠的手下胡兵,为了要救身陷囹圄的主子,计划以身试险,刺杀当时的纪委书记倪楠,在得到倪楠即将乘坐火车到达B市的消息后,顾不上刚要和情妇入巷的情况,收起准备要插入的鸡巴,丢下情妇张艳芳就去布置了。 从而给了偷窥多时的小雨机会上了张艳芳,两人完事之后张艳芳在小雨给予的超级快感及准确判断王忠、胡兵一伙要完蛋的情况下倒戈一击,不仅彻底毁灭了王忠集团一伙的绝大部分,而且还救了倪楠等人一命。 事后出于感激倪楠姐妹动用自己的力量,干预了对有关人员的预审与审判过程,将用赃款买来的但是挂在张艳芳名下价值约400万的半岛花园11号别墅留给了张艳芳。 理清楚了这些同为政法出身的姐妹俩个开始逆推有关的疑点与可能:张艳芳 直接找的是小雨而不是其他人,但当时明明也在11号别墅,张竟然不知道,说明他们是单向交往,即小雨找张艳芳;其二当时事发突然,据事后了解到的情况,胡兵得知倪楠的行程后是直接从张艳芳床上走的,而不久小雨就给倪楠打了电话,他们是怎么联系的?张不可能事先知道刺杀的事情,更不可能让小雨在她和情夫幽会的时间、地点找她,否则他们的关系就……?还有就是这个女人很漂亮很风骚,而小雨又喜欢这类的熟妇,加之倪楠今天在小雨去她家后发现他身上的香味等等这一切串起来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这个小鬼也太……我们还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呢」倪楠有些吃惊。 「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自己的孩子你还不了解?一定是那个骚货,利用我们小雨经常去他们家找她儿子的机会,勾引了我们宝贝」倪珠劝慰道。 「可他们这么长时间我们竟然一点没有发现」倪楠还是有些生气。 「肯定没有多长时间或者没有几次,你还干过公安局长呢,要是真的有很长时间我们早就发现了,目前看来他和别人偷情还是非常的没有经验的,今天不就露出来一大堆的马脚嘛,这不正是没有经验的表现吗」倪珠回想着自己当初的情况肯定道。 「明天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东西」 「你还是先不要着急的问小雨」倪珠至始至终都很冷静,因为她有她的想法。 「你还记得那个老和尚对我们说的话吗」 「姐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小雨迟早是要出这种事情的,我们只能引导他,尽可能的让他将这种行为发生在我们视线范围内」 「那怎么能行,姐你难道要我将那个老骚货也弄到家里来?」 「不是弄到家里来,而是要清楚小雨在外面的每一个女人,不能让他和那些背景复杂的人交往」 「姐你是不是怀疑他还有别的人女人?」倪楠的心思现在很乱。 「倪楠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的」倪珠见妹妹的模样有些着急了。 「当年那个老和尚一眼就看出了我们和小雨的关系,并说20岁以后我们满足不了他,关于这一点相信你和我一样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我们当初就让宝贝去搞了明明,后来又是小雪,最近这几个月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他在床上是越来越强了,小雨弄你之前你是尝过性饥渴的滋味的」咽了口吐沫见妹妹不语,倪珠接着讲道。 「我们小老公不也和你一样?通奸偷情的事情不多了去啦,当初在给小雨以前你能忍着,是因为你一是顾及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再就是能接触到你的男人没有几个敢动省委书记的老婆!你可别以为你有多贞洁,凭良心说你屄里痒了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想过找个男人给你?」倪楠粉脸一红姐姐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你们走了以后,知道明明身边有多少各式各样的男人吗?正是因为我怕她熬不住,她跟了别的男人我倒不在乎,可我怕她乱说啊,所以才经常故意大张旗鼓的去找她和她在一起,用我的身份去警告那些宵小不要用那些不正当手段追明明,为什么我要催着他们结婚主要也是为了这个,这孩子真的为了我们宝贝忍受了很多啊」 叹了口气倪珠接着讲道:「女人之所以贞洁是因为她还没有遇到足够有手段 的男人的勾引!你当初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天天撅着着屁股让我外甥肏!」 倪楠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沙发不吭声,思考着姐姐所说的每一个字。 「男人也是这样啊,别以为就我们家女人漂亮,愿意为了小雨光着屁股或者穿个开裆裤在屋里跑来跑去,既风骚又漂亮还有手段的女人多了去啦,金源大酒店的那个李建国你是知道的,跟着王忠、马世明一伙在B市是多么嚣张、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啊,可硬生生的因为玩女人被他们酒店的一个女服务员迷得神魂颠倒的」。倪珠手轻轻向下一按,制止了倪楠的发问继续道:「李建国初步估计仅从金源商业广场二期的项目中挪去给那个女人炒股损失的资金就超过3000万,要不是马世明死保着早就掉脑袋了,可就是这样!依旧不吸取教训,最近又听说好像弄了个什么公司又赔了一大笔钱,以李建国的精明能不知道他那个女人不是做生意的料,可女人不承认,他就还得往里丢钱!」 「楠楠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小雨比李建国如何啊」 「小雨还是个孩子嘛,他们怎么有可比性」 「是的,李建国那么精明都受不了诱惑,何况我们小雨,可他们也都是男人啊,男人有男人的特殊需求,不要说是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得了,就是家里的能够满足他还想着出去偷腥呢」。 「我们小雨……」 「你儿子也一样!」倪珠打断妹妹的辩解接着说。 「不仅一样而且小雨需求的更多,你们回来三个多月了,你想想我们四个哪一个没有被他搞肿过?是肏肿的啊楠楠,这可不是强奸!」倪珠加重了语气。 「你再想想从接你们回家的车上开始,有哪一天他是不要的?他可又有过一次拒绝过我们的性要求?有哪一天不是至少两个陪他?」 「我们多数是四个人一起陪他啊,姐你是说我们四个现在已经无法彻底满足小雨了,可也不能让他把什么样的女人往家里领嘛」 「我看你今天是关心者乱啊,当然不能让他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家里领,我们家的事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轰动全球的大新闻了,哼,两个省厅级干部和自己儿子……」倪珠过去搂住妹妹的肩。 「这正是我今天要和你谈的重点啊,不让往家里领并不是不让他再搞别的女人,当然更不是放任自流的让他在外面胡来」 「姐我明白了」倪楠终于恢复了女强人的状态。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满足不了他,而强行的不让他搞别的女人又不可能,所以堵不如疏!只能引导着他在我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内来,更不能什么女人都搞,你应该看的出来受我们姐妹的影响,他是比较喜欢比他大的女人的」 「对,他嘴里整天嚷嚷熟妇、熟妇什么的」倪楠补充道。 「不仅如此啊,楠楠我理解他嘴里的熟妇可不仅仅是你说的那种比他年龄大的成熟女人啊,而应该是像你我这样年纪,成家立业的女人,他讲的熟妇应该是那种三、四十岁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像明明那样年纪的单身女人未必有那个张艳芳对他有吸引力啊,咯咯咯……」说着倪珠笑了起来。 「这个死小鬼,玩女人都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什么女人最好、最宝贵?是良家妇女啊!我断定你儿子是很喜欢勾引、玩弄别人的老婆的那种男人,不过这样也很危险,我们更要对他进行有效的控制与疏导」 「危险?」 「对危险,拿当初的明明来说,如果明明是马世明的女儿,出身在我们一样的家庭,你还会怂恿小雨搞她吗,即使你当初同意我也会阻止的,否则出了事情我们怎么收场?」见妹妹点头同意自己又说。 「这将是我们今后必须重点关注并引导小雨的地方,他一个小孩子血气方刚,鸡巴硬了是谁都敢肏的,万一遇到个厉害角色套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加以利用该怎么办?如果那种情况出现以后,我们这官是给党当的,还是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的?我们可要吸取所谓地下党委书记案的教训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姓张的女人……小雨……」 倪珠见妹妹真的是一副关心则乱的模样,叹了口气:「先暂时不要找小雨问,那个女人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但是我们就从这个女人入手,否则情况就有可能失控」 「怎么入手」倪楠觉得事情已经失控了,依偎在姐姐怀里一阵阵的虚脱感传遍全身。 「你做局长时的那些耳目还在吧」 这里所谓耳目在警方教材里的一种称谓即现在说的眼线,几乎所有的外勤警察都有包括片警,主要目的是收集一些与自己工作有关的信息,教科书上分为红色和灰色两种,不好讲太多打个比方吧,大家所谓的小脚侦缉队就是片警的红色耳目的,而个别的一些诸如偷鸡摸狗的小毛贼或者经常是今天抓明天放的扒手就是灰色耳目,当然还有其他很多种形式的,不过不能在这里说了。 「有!红色的大部分都移交了不过还都有联系,灰色的都在」 「那你就安排一下,找那些绝对可靠的摸摸那个女人的情况,另外对小雨的活动也要关注一下,但重点是那个女人」说罢拉起妹妹。 「天都亮了,我要抓紧时间睡一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太便宜小雨这个小东西了」 「不让他吃野食也行啊,只要你能把你儿子腿中间的亲爹弄软,我是巴不得啊……咯咯」 倪楠扑上去学着小雨的样子抓住姐姐的屁股「还有脸说别人,当初要不是你和小雨合伙欺负我,我能有今天」 「嗬!别得了便宜卖乖啊,是谁最先叫亲爹亲爸爸的啊」姐妹两个又恢复了往常的闺房小儿女情态。 走到房间门口倪珠又回头说道「这个事情先不要给明明她们说,毕竟是女孩子又刚把婚事定下来」 111222333 「我知道了,小雪也是一样,昨天晚上小雪这孩子就因为两人结婚的事心里有些疙瘩,我劝了老半天呢」 「那我就没有办法喽,谁叫你这当妈的自己让儿子肏不算,为了取悦儿子还献上亲闺女,这个你自己摆平吧,我可帮不上忙」 「我让儿子肏还不是你陷害的,哦,对了说起明明我想起来了,昨天你进门之前我发现,周岚看着小雨恨不得吞进肚子里的样子,可真是……他们之间将来说不定也得……这个冤家啊」看着熟睡中儿子高高坚挺的「小老公」倪楠感叹道。 「搞上就搞上吧,你儿子亲妈都肏,弄丈母娘算什么呀」困极了的倪珠咕哝道。 第二天小雨起床后发现除了已经做好的早餐,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妈妈和姐姐都给他留了条子,姐姐上大学的姐妹回B市了,大家要聚聚,将又是一天,而妈妈因为要接待中央工作组的人,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甚至可能不回来,除了让小雨自己解决吃饭问题还重点交代今天一定要主动去找找明明,看是否她真的对小雨昨天的表现不满意,同时要求不能打电话、不能等明明下班回来,一定要去公安局或者明明办案的地方。 胡乱的吃了点东西看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就赶忙依照妈妈的指示出去找明明,来到街上感受着越来越热的太阳,心里再次念叨我一定要尽快学车。 当小雨捧着一大把红玫瑰,来进入到市局刑侦总队的办公楼层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乎所有的人都盯着他,是啊真的是很少有人拿着玫瑰花去公安局啊。 薛明刚刚主持完一个案件分析会,在手下的拥簇中一出会议室就看到了拿着鲜红玫瑰高大英俊的小雨,心中不禁一热充满了甜蜜感。 与明明同期进局里的王敏见状道:「呦,小雨来就来嘛,干嘛还给我买这么大一束花啊,来快给姐姐吧,就是向我求婚也不能这么乱花钱哪」她的话一讲完,立刻引起一阵哄笑,随即有人怪腔怪调的叫道:「敏啊,就冲你脸上那一堆疙瘩人家小雨会看上你?你还是跟我回家凑合着过吧,我近视看不清楚不嫌弃的」又是一阵哄笑。 「赵豪杰你给我滚」 「倪小雨今天是来向我们薛大求婚的吧,光有鲜花可不成啊,没有点别的什么,我们刑警队可不答应哦」 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薛明却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宣布了自己订婚的事情,前几年薛明为了等小雨回国,对各色追求的人不理不睬,可没有少让局里的人议论,当时是说什么的都有啊,直到后来倪珠多次来局里看她,高调的表示薛明是自己外甥的女朋友才有所好转,现在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怎么不好好的回敬一下? 「老王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订婚了,国庆结婚!」 「哄……」走廊里再次一片轰鸣,没有等大家反映过来,王敏又立即说道「好啊好啊,今天中午倪小雨请客算是给我们刑警大队的订婚宴」 「请客就请客,地方你们挑」此刻小雨也是骑虎难下。 拿着小雨带来的花,在同事的取笑中,薛明牵着小雨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你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啊」。 见她没有一点不爽的样子,小雨立即接口道「想你了呗,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再不见你我可就得去住院了」说着坐在了薛明的办公桌后面。 「来啊明明姐你上班累了吧,我帮你揉揉」说着将薛明拉到自己面前让她坐在办公桌上。 「净胡说,小鬼你不要乱来,这是办公室」嘴里虽然说着,可穿着筒裙的腿却开到了最大。 两手揽住明明的屁股,小雨探宝似的将脑袋伸了进去,「哇,明明姐我才一天没有疼你,你就成这样了,味道好浓啊」。 缩回脖子手又伸了进去,「宝贝你今天穿的是什么啊,嗯告诉老公」小雨感到明明已经明显的湿了。 「就是……就是你让穿的那种嘛」和婆婆不一样,最初明明并不好这个,但是禁不住小雨的软磨硬泡,现在基本上也适应了,但她随时准备的有其他内衣,如果不出外勤,她就会穿上倪楠给买的开裆裤。 明明感觉小雨这次从国外回来以后性能力空前的提高,光这个月明明就应倪楠的召唤两次上班时间回家支援婆婆。 「不要啦老公,回家再弄好不好,这里会有人来的」明明推拒着小雨要卷起裙子的双手。 「来就来呗,你是我老婆,我们夫妻两个的事,谁管得着」不知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明明也想了,最终是薛明自己站起来撩起了裙子,分开了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 看着明明那件白色镂空的lovelykit内衣开口中,露出一小部分粉嫩嫩的阴唇,并被紧紧的勒住像个小嘴似的撅着上面还挂着露珠,长长的阴毛这一绺那几根的透过各种缝隙伸出来,小雨沉寂了不到十个小时的腿间又变得火热了起来,蹲在明明腿间伸出长长的舌头将那露珠舔进了嘴里。 「噢……小老公快点啊……会有人来的嘛……啊……再往里面一点啊……小 雨好老公啊……把衣服……衣服脱了……嘛」薛明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按着小雨的头,内裤的开口有些小小雨疼人的工具伸不进去,明明着急了。 「转过身去」小雨喜欢浑圆的越大越好的屁股。 「老公啊,明明的屁股现在让你搞得好大啊,喜不喜欢哦」明明似乎是忘记了这是在公安局的办公室嗲声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我宝贝的屁股最漂亮了,哇小宝贝你的屁股上怎么有香味啊」小雨将明明的内裤拉到膝盖上,鼻子伸进屁股缝里嗅着。 「嗯,当然了早上人家为你在上面涂了Wet准备让你随时疼嘛」 「哈哈,那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疼疼我老婆的屁股喽,手伸到后面来」说着将明明按在办公桌边沿的一只手放在她结实浑圆的美臀上。 明明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办公桌上,手反到身后白皙的手掌探进股间,将自己那圆美的屁股从中间扒开,将长着些许细细阴毛的屁眼完全的呈现在小雨面前,等待着爱人的抚弄与疼爱,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两个大乳房紧紧的压在桌面,传来阵阵酥痒感,不禁又稍稍用力的将乳房下压晃了几下。 小雨的手一边在没有穿丝袜的光滑大腿上上下摩挲,一边用鼻子、下巴点头似的在股沟里上下蹭着磨着,呼吸着年轻肉体里散发出来的阵阵催情味道。 「雨好老公,你快来嘛,乖老公给明明舔舔嘛,不要再磨了,你的宝贝好痒啊,真的受不了了」明明像往常撒娇那样跺着双脚,使屁股一颤一颤的。「那一会可得要我好好的疼疼你这里哦」小雨的指尖按在充满褶皱的屁眼上要求道。 「好好,只要你快些就行了」明明在欲火上升的同时依然担心有人会推门进来,下属不会,但局领导就说不定了。 「唔……老公啊……我好爱你啊……你弄的可真舒服啊」明明在小雨的舌头接触到阴唇的一瞬间屁股一抖,浪叫了起来。 「啧啧啧」小狗喝水似的,小雨用舌舔着越来越滑腻的屄口,手则分别按在屁眼和阴蒂部位快速的揉动着,已经变得肿胀的鸡巴让他不时的变换一下姿势来缓解不适,但手与口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老公……大鸡巴老公……亲爹啊……美……美死了啊……亲亲啊……我要 让你弄死啦……」明明屁股上的肌肉激烈的晃动着收缩了起来,上半身更加用力的将乳房压在桌面揉动着,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办公室做爱紧张的原因,小雨并没有舔弄多久明明的爱液就在阴唇的一张一合中流泻了出来。 因为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的,小雨并没能将明明的爱液全部喝进嘴里,它们大部分都流在了小雨的手上、粘在了明明的大腿上,有些失望的小雨抬起头来,看着因为明明用力而被掰得变形屁眼说道:「这样老公不爽,你转过身来躺着」。 起身时的明明瞟到了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五条禁令 》的匾牌,临时的改变了主意。她曾听婆婆讲起过小雨在办公室干倪楠的事的,可那是局长办公室,没有人敢往里闯,而自己的办公室就不一样了,现在要是不尽快将小冤家侍弄舒服了,一会还指不定要弄出什么花样来,要是让人撞见了自己岂不…… 「小老公啊,你不要在舔弄人家了,回家随你怎么弄都行好吗?明明姐还有事啊,现在用这个来吧好不好嘛」 从裤子里掏出小雨高高翘起的「亲爹」明明这个闺女儿开始哀求起了小老公。 再次坐在椅子上看着明明艳若桃李又带着些紧张的脸,小雨有说不出的满足,这就是自己的女人!一个威震B市各色不法之徒的传奇人物。 「也行啊,不过你要先给老公好好的吮吮,不然的话……嘿嘿嘿……」一脸坏笑的小雨戏谑着。 「嗯,但是一会你可真的要快点啊乖老公」说着明明跪在小雨面前,将小雨的鸡巴吸进了嘴里,漂亮的脸颊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啊……」伴随着办公室里「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小雨躺在椅子上的身体,挺得笔直手紧紧的抓着老婆的头发,「乖明明,好老婆你的技术进步很多啊」。 「唔唔」听到小雨的夸奖,明明扭扭屁股深深地做了一个深喉,然后吐出鸡巴,「呼……老公啊,好爸爸现在可以了吧,来嘛明明想要了」说着抬腿取下已经挂在脚踝的内裤,放进抽屉里,回身拉起小雨催着上马。 「那我可要弄这里呦」揉着女人结实的屁股小雨讲起了条件。 「只要老公高兴,想肏哪里都行,上上下下不都是你个小东西的嘛」娇嗲着的明明拽着鸡巴又伏在了办公桌上,像刚才那样再次分开了屁股。 看着老婆妖艳淫荡的模样小雨将龟头抵在了被拉开的褶皱中的红肉上用力刺 了进去。 「啊……老公……老公疼啊……小雨先弄弄前面吧……」可能是Wet润滑液抹得不够或者已经被吸收了,明明的后庭有些紧涩,疼的她屁股一夹退出了已经进去一小半的鸡巴,回头赶紧用手引导着老公进入了另外一个去处,那里足够的滑润! 「呼……」「喔……」温暖的包裹与胀大的填塞让两人同时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已经有些难耐的小雨一进入可以肆意驰骋的天地便凶狠有力的抽送了起来。 猛烈的动作让明明和办公桌都有些吃不消,一把抓住似乎要倒的液晶显示器,大声的叫了起来。 「宝贝啊……老公不要那么大力嘛……人家吃不消啊……亲爹慢些吧……啊 ……肏到底了好舒服啊……大鸡巴爸爸啊……我被你弄死啦……小屄好热啊…… 快……快干死我了」 小雨根本不理会女人到底是要快些还是慢些,只是按着明明的腰不停地耸动着,不仅使明明的身体在晃动,明明身下的办公桌也哗啦哗啦的摇着,明明阴道里高速分泌出来的性液,在鸡巴的搅拌下很快成了泡沫,跟随着小雨阴茎的进出弄得两人下身到处都是。 一波波的快感随着鸡巴的抽送自屄里传向全身,明明的皓齿红唇间再次飘出了带着娇喘的淫词浪调。 「老公……大鸡巴爸爸……肏……肏的我好舒服啊……屄……屄里美死了… …我要……要老公一直不停地这样肏明明……肏你的闺女啊……爽啊……要…… 要来啊」 但是明明因为在办公室第一次挨肏而来的很快的高潮被婆婆的电话打断了。 被省委指定负责组织这次接待的倪楠,一上班在和钟书记简单谈过自己的决定以后就忙碌了起来。此刻省里几大班子的主要领导正拥簇着工作组的同志,通过机场专用通道走向停车处走,总算松了口气的倪楠便故意落后一些想给小雨打个电话,问问明明的情况。 「妈妈什么事儿啊」拍了一下明明扭动着催促的屁股,小雨放慢速度问道。 「明明情绪怎么样?我给你说以后对明明你可不能总是像昨天那样儿」抬眼看了前面的人群一眼,倪楠叮咛着儿子。 「放心吧妈……我的小楠楠,我最爱明明和妈妈了」深深用力来了一下的小雨回应着。 「我现在就在明明姐这里呦,是不是明明」说着将电话递到了一直扭头看着的明明嘴边。 听到小雨叫楠楠倪楠一下子明白了儿子正在干什么,「小雨你不要在那儿乱来,明明办公室人很杂的」 「啊……妈是我,这小鬼一来就……就纠缠人家……人家……人家啊……雨等一下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不禁让倪楠轻轻的晃了一下身体,这个冤家无论到哪里都是这样。 「楠楠啊,现在你不担心了吧,要不再让明明给你讲讲她的想法?明明妈很关心你诶,快和你婆婆谈谈」小雨将电话递给明明开始了快速的挺动。 「妈啊……妈……你儿子……小雨……小雨他……他……啊……大鸡巴老公 用力肏深点……美死了……啊……婆婆……啊……我好爽啊……婆婆你儿子你老 公……一来办公室就……啊……就玩弄媳妇儿屁股……啊……雨……屁眼让你撑 裂……裂啦……屁股……屁股不行啦……婆婆啊你大鸡巴亲爹现在在肏媳妇儿屁 眼了……真美啊……你……你尝过那被肏成两半的滋味的是……是不是……嘻嘻 ……」 「肏死你个小贱货!」有些受不了的倪楠恨恨的低骂了一声,啪的盖上手机手抚着胸,有些发飘的快步追向了前面的人群。 「大鸡巴亲爹快……快啊……人家要来了……屁眼好爽啊……屁股都……都 啊……都要化了哦……用力深深地肏啊……」在淫水的润滑下再次进入屁眼的粗大阴茎进出的非常顺畅,明明紧抓着显示器的手爆起了青筋,小腹蠕动着,大腿边战栗着边用劲配合着小雨夹紧鸡巴。 小雨将明明丢开手机的手反拧到身后,压在她的屁股上「好明明再用力夹… …老公……老公也要来了」 「嗯嗯」在明明用力夹紧屁股的哼声中,小雨的小腹死死地贴在柔软的屁股上,精液冲锋枪射击似的射向了屁股的深处。 「啊好烫好烫啊」几乎是在精液在体内翻滚的同时,明明的热流也冲出了阴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111222333 「嘀嘀嘀」内线电话的蜂鸣声,将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两人自空中召回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喂,小敏呀什么事」依然趴在桌子上驮着小雨的明明拿起话筒问道。 「什么事?我的薛大啊,你在办公室啊,怎么不开门呢,刚才会上你不是说检察院在催卷宗吗,怎么见到老公就什么都忘了?」 「死小敏别乱说,你快送过了吧」说罢起来转身蹲下。 「小雨得快点,王敏马上要过来了」张口将依旧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草草的给小雨清理了一下塞回裤子拉上裤链。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擦拭自己的薛明,她飞快的将纸巾夹在腿间,坐在办公桌后面。 「请进!」 王敏抱着厚厚的一摞卷宗走了进来。「刚才去哪了,我来敲了两次门都没反应」王敏瞄了一眼小雨的胯间,盯着明明问道。 「啊……哈……刚才有点别的事」薛明边打着哈哈,边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卷宗,在确认无误后,才在最上面的一个移交手续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王敏。 「中午吃完饭再去送吧,他们有没有说一会去哪吃啊」 「这还用你操心?位置我都定了就在对面的蜀国川菜馆」 「哦对了」已经走出门的王敏又探回脑袋盯着小雨说道。 「刚才谁叫妈呢嗯?咱们薛大可不只是在刑侦上有一手呀!……」说罢咯咯咯笑着跑了。 「你个死小敏一辈子嫁不出去」薛明顺手将手中的水笔扔了出去。 「都是你个坏蛋小鬼,以后再也不让你来我办公室了」不顾腿间有些难受的泥泞,抓过小雨捶打起来。 江南省委招待所——香雪园坐落在B市市区占地宏大,是一座极富特色的园林建筑群,虽说是建国后建设的但丝毫不比那些享誉天下的古典园林逊色,在招待完中央工作组的成员吃过饭去午休之后,倪楠应约来到了江南省委书记钟超林固定的休息室拥翠厅。 「上午你和我谈过之后,我又和北京通了电话」在挥退了上过茶的曹秘书之后,钟超林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倪楠道。 「上面基本上接受了你的意见,但上面要求你除了要担任公安厅长之外还要兼任省武警总队第一政委和省委统战部社会调查部长」 「你不要再推辞了」见倪楠支起身子要说什么,钟书记似乎有些不满的挥了一下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 「小倪啊,你现在怎么也变得缩手缩脚的了?嗯原来的那股泼辣作风那里去了?这不应该是你啊」 「钟叔叔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没有做过情报工作,担心拿不下来」对倪楠的老调重弹钟超林不耐烦了,放下茶杯起身慢慢的踱着步子。 「没有经验是问题吗?我看不是,只是你的借口,应该是你思想上有的问题! 是你思想上还看不通、看不透哇」 「我当年是学铁路的可组织上一句话,我就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了隐蔽战线的工作之中,不也是边干边学的做出了不小的成绩?不然我能有今天?」 「再者目前江南的形式被马世明一伙及他的后台搞那么复杂,我在还好一些,他们还顾及一些我的背景不敢太过分,可我走了之后呢,江南是个大省是我们改革开放以来的标杆,是对外展示我国政策的一个重要窗口」 「所以江南决不能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这就是让你接替情报工作的初衷,可你呢?你在想什么?你只想着你自己啊」钟书记突然提高了声音指着倪楠道。 「钟叔叔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倪楠见老人家激动了起来,赶紧道歉。 「我没有生气,我是恨铁不成钢啊,我是一直将你们姐妹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钟叔叔」钟超林坐下喝了口水接着说。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全部告诉你,但不久你就会知道的,对你们姐妹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哦」 「我姐姐也要动吗?以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 「倪珠的工作是暂时不动的,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今天找你来是要给你提个醒,下午找你谈话的人是书记处的」感觉自己有些说多了的钟超林赶紧岔开话题。 「书记处」听到这三个字,倪楠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下来。 「书记处也没有没有嘛,她们重点和你谈的就是我走了以后,面对新的情况你在新岗位上的工作方向,小倪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我们的事业并不平静啊」 「依照中央的安排我很快就要进京,是等不到明春了,接替我的人原本计划是现在的省长刘建国同志,但是」钟超林看来倪楠一眼,用略微低沉的声音说道。 「但是可能会有变化!」见到倪楠不解的神情立即补充到。 「因为北京的情况更复杂、变数也更多嘛,小倪看来你还是不够成熟啊,今天我不得不给你将这些说透了,不然你心中的疙瘩是解不开了」。 在倪楠的焦急等待中,钟超林端起茶杯缓慢的喝了几口茶接着说道。 「我任期未到就进京和要求你接手现在的工作都是因为这些,是的刘建国同志将来接替我是中组部放的风,目的是使他现在的工作更顺利,毕竟他的资历相对还是要浅一些的,但是你要知道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中发展的,现在因为马世明后台的干预使很多工作变得复杂了起来,所以刘建国同志的任命现在也充满了变数,哼!有人将江南省当成了肥肉啊」 倪楠望着钟超林静静的听着,她不知道马世明的后台是谁,但是她了解马世明的嚣张跋扈,此刻在她心里翻腾的是她倪楠竟然会被北京的人如此看重!这样的事实让她无比震惊。 是啊,如果说作为父亲的同学钟超林对自己姐妹照顾有加是钟叔叔做人有情有义的话,那么被可以说是省委书记后台的人看重和青睐算什么?仅仅用幸运这两个字能够描述吗? 「为此上面不得不调整计划,提前做出一些预防性的工作,你要知道现在北京对我走之后江南的人事安排,争论的很激烈矛盾也很尖锐,原本我以为你能够想到这些,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钟叔叔我……」 「不要紧张嘛,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还年轻不成熟没有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两个都有错都要反省,当初我就应该和你说清楚,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能直说的啊,你要在这一点上吸取教训,你的问题在于考虑问题不全面造成的不顾全大局,以后不能光想着自己,不要忘了你是个干部,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一定要从大局出发,从整个江南省出发,甚至从全国的角度出发,只有这样你才能将问题看通、看透,在国家和人民利益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算得了什么恩!」 「我知道了钟叔叔,今后我一定吸取这次的教训,一切以大局为重」 「嗯这就很好嘛,这样一来你再和中央来的同志谈话,我就放心了」 「你现在回去就和下面的人交代一下,这次的接待工作你可以交给曹秘书去负责了,办公厅的事情也不要管了,专心的陪着工作组的同志办理交接吧」 「是,钟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 「嗯」 倪楠带着一脸的震惊和满心的兴奋离开了拥翠厅,今天对倪楠来说注定是个不平常的一天。 第六章倪楠履任 离开拥翠厅的倪楠一分钟都没有耽搁,立即带着钟书记的秘书小曹来到了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召集会议,安排交接、交代重点,与在座的正主——省委秘书长相比,倪楠似乎才是老大,但工作人员却见他们往日强悍的秘书长今天却一声不吭,并不时的补充一点倪楠没有说到的细节,聪明的人立刻意识到,那传说中的消息似乎要应验了。 处于莫名兴奋中的倪楠今天根本没有感觉到下面人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讲着,直到大家在秘书长的带领下鼓掌祝她在新的岗位工作顺利时,才意识到今天是不是有些失态了。 匆匆的应付了几句,倪楠便离开了休息室,让服务员在距中央工作组驻地较近的地方开了个房间,她要好好地清理一下刚才钟书记的话,并仔细考虑下午该如何与北京来的人谈话。 打发走献媚的服务员,踢掉鞋子的倪楠将身上的套裙脱下来,仔细的理了理,小心的挂好,她可不想给上面的人留下任何的不良印象。然后松开胸罩横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根本不去理会空调的冷风直接对着开裆裤的小口在吹,陷入了沉思中。 与以往不一样,今天和钟书记的谈话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震惊与意外,也许自己正如钟叔叔所说的在政治上太幼稚,考虑问题仅仅局限在了江南省,所以才有了钟书记对自己最近表现的不满,听钟书记话里的意思,上面在钟书记来江南任省长时就开始了布局,出现今天的状况只不过是因为意外而不得不进行的一次微调,那么…… 想到这里倪楠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么如果没有这种意外自己岂不是更…… 回想起钟叔叔来到江南后对自己姐妹所做的一切,倪楠现在认定钟叔叔对自己姐妹的关爱绝不仅仅是出于对老同学儿女的关心和照顾,而是有计划有步骤的提携与栽培。 钟叔叔啊钟叔叔,您为什么不和倪楠讲呢,哪怕是透露出一丁点儿,倪楠也不会让你那么为难、那么失望啊,如果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不该出国留什么学,而应该留在钟叔叔身边支持、帮助钟叔叔,完成这宏大计划和布置! 以倪楠现在的水平当然不会了解到,在她看来是不得了的宏大计划只不过是,身处北京的那些人的日常工作安排罢了,就像她刚才所做的那样!——人与人之间永远都会存在这种差距,正是这种差距造就了今天各种地位、各个阶层的人们,所以应该辩证的看待那些民运分子所谓的「平等」之类的东西。 倪楠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钟叔叔评价自己「年轻不成熟」的含义!和钟叔叔这样在政坛浸淫几十年的政治家相比,自己原来的自信满满、春风得意是多么的可笑! 想到这里倪楠脑袋里旋即又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江南政界圈里自己算是一个有身世、有背景、有渊源的人,在北京自己最多是那份长长的目录或名单里的两个汉字而已。 可为什么北京的人也这么看重自己?倪楠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姐妹在政治上不是什么神童或者别的什么可造之才。谜底钟书记知道,但是依照刚才说的现在还不能告诉自己,又是什么原因呢,倪楠绝对相信钟叔叔不会让自己冒任何风险,可对自己姐妹两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又是什么呢? 已经想得有些头疼的倪楠怎么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干脆不想了,看了一下腕上的宝铂女表,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是先洗个澡准备应付下午的谈话吧。 在倪楠光溜溜的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他的宝贝儿子也在心甘情愿的被刑警队的人宰了一顿之后匆匆的离开了那些警察,搭王敏去检察院的车,来到了B市最豪华的皇冠假日酒店,小方找他说有事情。 「小雨,这里。」 一踏进坐落在大厦7层飘着《渔舟唱晚》的静水轩茶艺,小雨就听小方叫他。 小雨来到小方在的那个半包围包厢,见到还有一个长相极像尹相杰的年轻人。 「小雨,这是梁子。梁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最铁的哥们小雨。」小方边给小雨倒茶边介绍着。 三人寒暄着重新落座,「小方你们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罗维明出面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小雨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嗅着。 「人家根本就不买他的帐,他亲自去都请不动,更不要说谈了。」梁子细声细语的说道。 「今天啊,我们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帮忙,他妈的这事我要是不找回个说法,以后怎么在B市混啊。」小方依旧很生气,但作为铁哥们的小雨感觉到的却是他的无奈。 「我能帮你什么忙啊,罗维明公安局长都不行我算是干什么的。」小雨现在对这类事情还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帮上兄弟的忙。 「嘿,我说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了,你不能看着我让人欺负啊,这事出了之后,可是有几个厂不愿意卖我们东西了,我们俩可指着这个吃饭呢。」 「小方我觉得你们总是吃独食也不好吧,太招摇了吧,再说按你说的,你们那是买人家的东西吗?换我也不愿意。」 「小雨你怎么啦?」小方叫了起来。 「小雨是这样……」梁子见状赶忙捅了捅小方。 「我们今天找你是想让你给家里说一声,看能不能请你妈妈或者姨妈出面给马飚他们打个招呼。这事我家老爷子也知道了,他说的和你差不多,过去的就算了,但是他们不能再这么过分了,现在几乎天天有人找我们公司的麻烦。」梁子讲出了具体的办法。 「要是这样没有问题,就是我不能保证我家人是不是肯出面。」 「根本不用出面,给马飚打个电话就行,以后只要开发区的厂愿意将东西卖给他们,我们也保证不干预,但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些地痞找我们下面人的麻烦。」 小方做出了让步并提出了底线。 「行啊,这样的话我一定能够办到。」抿了一口茶的小雨说道。 「这茶跟昨天在你家喝的那茶叶可差远了。」 「那当然,我家那茶叶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是我爸老同学费尽心思搞到的。」 听到小方说起他爸爸,小雨下身抽抽着想起了他风骚美丽的妈妈,也不知道那女人胯间现在怎么样了,一会得打个电话问问。 说妥了正事的三人开始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让我们再回到香雪园江南省委招待所,已经洗好澡出来的倪楠,头上包着毛巾正在擦拭身上的水珠时,接到了省委秘书长的电话。「老倪啊,钟书记让我通知你,14:30分在6号小会议室,工作组的人和你谈话,钟书记重点交代了这次不许带手机、不许做记录。」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见时间还算充裕,倪楠放下电话开始精心的打扮了起来。 14:25分,一身浅灰色Givenchy套裙,黑色丝袜、黑色皮凉鞋配上看似随意,其实是精心盘起头发的倪楠,出现在了6号会议室门口,早就有一位这次工作组带来的唯一一位随从在那里等待着。 「你好。」「下午好。」 111222333 当着工作组随员的面,倪楠将手机关掉放进路易威登坤包里,将包一起交给了随员。随员返身打开门。 「请进,金处长已经在等您了。」 屋里一位身着黑色衣裙简洁但不失高雅的丰腴女人起身迎接着,「倪厅长你来的很准时啊,」扫了一眼随员手中精致的坤包,对随员讲,「你出去吧,我自己来。」阻止了随员泡茶的金处长又对倪楠道:「请坐啊,倪厅长。」 「啊,好的……谢谢,我来……我来泡茶吧。」在这个三十五六岁的丰满漂亮女人面前,倪楠有些紧张看着女人泡茶的动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没关系的,您坐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嘛。」在中枢多年的工作经历,使金处长显得从容镇定,就像是在和邻居聊天时一样的自然。 「其实如果不是您对接手新的工作有些顾虑,我是完全不用来的。」将茶杯放在倪楠面前,金处长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对不起,我给领导添麻烦了。」倪楠赶紧欠身道。 「哦,没有什么,你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毕竟你了解的情况很少,又刚从国外回来。」金处长坐在倪楠对面的沙发上,翘起玉腿说道。 「这次安排我来和你谈话不为别的,主要是给你解释一下关于对你的任命和你今后的工作方向。」 「今天给你透个底,你们钟书记最迟在明春就会进京任副总理。」 「啊!」惊讶的倪楠挺直了身子,两个大乳房高高的凸了出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安排。」金处长盯着倪楠挺起的乳房,解释道。 「和你们江南一样,北京在有些问题上也是存在很多分歧的,太祖早就讲过世界上只要有人群便会有左中右,相信你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作是深有体会的。」 见倪楠点头金处长又接着说。 「依照原来的安排,钟超林同志是要在任期届满之后才进京的,但是随着近几年形势的发展,他不得不提前进京,而他走了之后的江南则暂时没有了合适的人选。」 「依照你们江南现在的情况,外来的在短期内是根本站不住脚的,而江南又不能出现任何的乱子,所以上面也是很难啊。」 「我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去国外留学?你走之后可真的是让你们钟书记手忙脚乱了一阵子,不过还好,刘建国的立场很坚定,也非常的配合钟书记的工作,不然你们江南可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看着倪楠,金处长没有任何表情的讲着。 「如果这几年你在国内,刘建国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你的了。」见倪楠又要有什么举动,金处长立刻讲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讲讲你的任命吧,因为钟超林同志走了以后你们江南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上面不得不做一个折中的安排,以免将来江南被搞出问题来。」 倪楠依旧迷惑但是不敢开口。金处长见状补充道:「刘建国同志是唯一的人选这不假,但是上面担心他控制不住局面,你们B市的马世明我在北京也是听说了的啊,以刘建国的背景、资历怎么镇得住他!」 「北京对钟超林进京后的人选也是因为他们两人发生了争论,所以出于马世明有可能继钟超林同志之后担任江南省委书记的可能,我们这边不得不提前做出一些安排,你知道吗?你们江南的安全厅长是因为要给你腾位子才被调往京里的。」 「本来上面的这步安排是丝毫不显山露水的,但是不知你为何竟然不愿意接任,结果拖到现在那边的人已经有了觉察,上面才让我来和你谈话的。」见倪楠想要辩解,金处长挥手道。 「好在上午我来之前,上面接到了超林同志转达你意愿的电话,这才放了心,根据你的意愿做了适当的补充,哦,另外两个任命超林同志给您讲了吧。」 倪楠点点头。 「这就好,希望你能放下包袱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了你那个亲戚对你们姐妹的一片期望。」 「亲戚?」倪楠再次被震住了,也再次叫出了声。 「啊,这个一会我们再谈,现在还是说你的工作,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又接到电话通知,上面已经协调好了,你将进入省委常委兼公安厅长,原来兼任的武警总队第一政委的命令取消,授予你武警少将警衔,由你直接任政委,这样可以更好的掌握部队,原来的政委将晋升少将衔,调任黄金部队副主任,这次可是有不少人跟着你沾光了。」 聚精会神的倪楠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处长脸上一闪而逝的羡慕表情。 「至于调查部不用说了,和国安厅是一个意思,虽然你在江南但对江南的有些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啊,这样的机关我们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虽然现在我们的环境好了很多,但依旧很不平静啊,再说只要这些部门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能有效地控制江南的情况,尽最大的可能消除因为超林同志离任带来的可能的混乱。」 「正如你的那个亲戚和我讲的,我们的组织允许考虑个人利益,但是这个个人利益必须顾全大局,不能伤害到整个组织、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就有这样一伙人,身处高位却从不为大局着想,眼里、心里只有他们自己!这也是我们这次破例插手你们江南人事安排的原因。」 「现在你应该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了吧。」金处长盯着倪楠问道。 「是的,金处长,我明白了,感谢党和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也一定不会让组织失望!」倪楠表白道。 「只是您刚才说的我的亲戚……」倪楠轻轻的问道。 「啊,是这样,你清楚干我们这种工作的有很多的限制,有时即使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也不能认,你们姐妹和老人就是这样,因为早年老人涉及了一些事关国家核心利益的工作,不能再使用原来的身份,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这种状况,好在马上就要解密了,你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需要说明的是老人对你们是非常的关心,也非常的想念你们,只是受纪律约束没有办法和你们见面而已,但是她老人家一刻也没有停止思念你们姐妹和你们的子女,哦,我见过你儿子今年春天在B市机场的照片,非常的高大英俊哦。」 「机场?」倪楠的腿哆嗦了起来,突然冒出一个亲戚的困惑,迅速的被巨大的恐惧替代了,22年来儿子从来没有脱离过自己的视线,在机场的照片只有可能是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可正是那次小雨一下飞机就在回家的车上就……就第一次肏了姐姐的屁眼呀,要是被眼前的这些人知道了,天呀! 「嗨,你不要担心呀,是老人要求的,我们绝没有窥视过你们的隐私。」金处长赶忙解释。但是倪楠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金处长的眼神都有些暧昧。 倪楠是真的错怪金处长了,倪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金晓玲可是明明白白的,给她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干这些事的,和面前的这位中年熟妇比,京城里那成群的所谓高干、八旗子弟算得了什么? 和中央工作组的谈话就这样在倪楠五味杂陈、心惊胆颤中结束了。浑浑噩噩的倪楠离开6号会议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将姐姐找来诉说。 倪珠接到妹妹电话的时候,正趴在办公桌前,边被外甥摆弄着肥白、滚圆的屁股,边在潦草的签署着一份会议纪要。 小雨是来找姨妈帮忙解决小方的事情的,最开始倪珠感觉很好笑,自己一个堂堂的B市副市长,竟然被这帮孩子当成了电影中那种小混混分地盘的调解人,但随即又意识到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巧加利用的话。 但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钟书记马上就要离开江南,伴随着他即将离开的消息,整个江南的政界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加上倪楠回国之后的第一个正式任命这几天就要下来,中央工作组的人现在就在B市,这个时候去干预这种事情,万一被对方背后的人加以利用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经不住小雨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声明要等工作组的人走了且倪楠上任之后才可以。 接到妹妹的电话后,倪珠也认为事情严重。为防止干扰,两人约好倪珠马上去香雪园今晚不回家了。倪珠给明明、小雪打了个电话,丢给小雨两瓶洋酒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市府。 原来明明的父亲老薛,在处理完两人的婚事后,又要返回外地了,最近几年老薛常年在外地搞项目,一年当中难得回家几次。明明见婆婆不能回家就干脆建议小雨和小雪今天去她家过夜,她则可以乘机多陪陪父亲。 就着老婆的家常菜,薛家贵端着玻璃杯滋的一声,美美的喝了一大口自己女婿带来的蓝爵VSOP,看着小两口在饭桌上还依旧不停地嬉戏打闹,老薛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事业有成、财运也算亨通、家庭和美,现在除了操心自己唯一的女儿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关注的呢? 想着想着咕咚一下子将剩下的大半杯又灌进了肚子里——真是赶上了好日子啊!他们有几个能和我老薛比? 周岚在快下班时,接到明明的电话说小雨姐弟俩要来家里,就一直被一种莫名的激动包围着,又可以见到那个小家伙了,虽然这次多了个尾巴——小雪,但并不妨碍周岚心中的某种臆想,那种既期待又不愿意真的有点什么的臆想,店里当天的帐都没有来得及盘,就匆匆的赶回家准备。 实事求是的讲周岚和老薛关系还是非常的好的,各个方面都非常的好,当然也包括在床上。年轻时的老薛练过武术,这不仅使得他身强力壮,更让周岚畅美无比,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近三十年,唯一的女儿现在也是在警界崭露头角,又找了一个好女婿,从她的雇员到知情的老客户哪一个不羡慕? 而一提起自己这个女婿,周岚的心情就复杂了,虽然自己和女婿接触的不多,但每一次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几年前的那几次接触,这个小东西在那时不仅和自己的女儿上了床,还胆大妄为的在自己家里挑逗自己,而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这是为什么呢?一见钟情?怎么可能!52岁的自己怎么可能和小自己30岁的孩子一见钟情? 但不是一见钟情又是什么呢?自上次听到两人偷吃禁果时的那段对话,得知女儿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的关系之后,周岚原本纷乱的心里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实是很盼望着和自己的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的,可一旦发生了又怎么面对女儿和老薛? 「爸你少喝点吧,洋酒很上头的。」薛明劝着父亲,她发现母亲今天似乎又有点不太对劲! 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接受得了吗? 虽然这个冤家在和自己之前就肏了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姨妈,后来又加上了坐在旁边的这个姐姐,最近更是四人并排的一起挨干,但对面的那个妇人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哪!想着想着,没由来的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小雨:「你个小东西。」 「我又怎么惹你啦,明明姐?」本想再敬未来岳父一杯的小雨,突然受到不公正对待,有些冤屈的对着薛明说道。 「小雨你少喝一点吧,年轻人喝酒容易误事。」周岚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一边替女儿打着圆场,一边看着已经有些高的老薛打开第二瓶酒。 要是在往日如果老薛喝到这份上,周岚就会发话了,但今天周岚没有吭声,内心反而有种期待他喝醉的欲望。 小雨今天对着这个丰神冶丽的未来丈母娘心中也是痒痒的,他知道周岚比自己的姨妈年纪还大,但是周岚的肤色、身段绝不比妈妈和姨妈差,尤其是喝了一点酒以后,那种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模样真的是让小雨神往。 一家人就这样幸福的怀着各自的心思吃过了晚饭,老薛也真的喝醉了,两瓶700毫升的洋酒,他一个人喝了一瓶半还多,所以老薛不仅醉了而且醉得不省人事。在小雨和周岚的合力下才将老薛弄进了卧室,放在床上休息。 从卧室里出来时,两个年轻的女人已经嘀嘀咕咕的进了浴室,周岚则开始收拾餐桌,她穿了一件黄色白花的居家服,下身的黑色裤袜没有来得及换下来,居家服的下摆很短,刚刚能够将圆润的肥臀盖住,但这使屁股显得更加巨大。 小雨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周岚翘起的屁股直流口水,要是能也能将她抱住赏玩一番该有多好啊,嘿嘿嘿…… 小雨忍不住走到周岚身后,学着上次的样子将肿大的下身贴在周岚的屁股上。 「阿姨我帮你收拾吧。」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手却伸向了穿着裤袜的大腿。 没有其他反应,周岚只是稍稍闪了一下躲开那只小鬼爪子,问道:「今天吃好了吗?妈炒的菜还对你胃口吧。」 「有的地方,」小雨又将下体贴在了屁股上,但手这次没有上,「算是吃好了。」小雨故意停顿了一下道。 「噗嗤」一声周岚笑了起来,这次没有躲,停下手回头问道「你个小鬼,什么叫有的地方吃好了?」 小雨轻轻的晃动身体,让鸡巴在周岚的屁股上蹭着,说道:「妈妈啊,我的肚子是吃饱了,可是别的地方还很饿啊。」说着用力的在丈母娘屁股上挺了挺已经完全可以工作了的鸡巴。 周岚满脸通红,向后撅了一下屁股,躲开小雨的下体,「你这个小东西没有一点正经,丈母娘的豆腐也敢吃,饿了你去吃明明吧,不过不要让你姐姐发现就行了。」同时抛了小雨一个媚眼。 小雨是打蛇随棍上,再次靠过去,并用手扶在屁股上,「我姐姐发现了就连她一起吃!」 「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亲姐姐都要吃,快躲开让我去洗碗。」周岚说罢端起碗筷走进了厨房。 「姐姐又怎么样嘛,说不定她还喜欢我吃呢。」小雨顺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玻璃杯跟了进去。 「妈你喜不喜欢我吃呢,我可比你做的菜还好吃哦。」一连串的试探下,小雨开始不自觉放肆了起来。 「快滚蛋,你个小坏东西,丈母娘的心思也敢动,明明知道了不打死你。」 见小雨拿着杯子又贴在自己屁股上来「帮忙」,周岚轻声娇叱道,但不仅身体没有躲闪,就连洗碗的手也停了下来,让小雨从后面连胳膊一起将身体圈住。 「妈,要是明明让我动呢?」 「你……你胡说。」 小雨的这句话让周岚想起了上次偷听到的女儿那句「就知道你打我妈的坏主意……告诉你……你别对我妈硬来啊……」。 「别对我妈硬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明明真的……想到这里周岚原本有些湿润的下身变得泥泞了起来,身体也有些打颤。 「妈你说嘛,要是明明愿意呢。」感觉到周岚身体变化的小雨更加的亢奋起来。 「她……她胡说呢,哪有女儿愿意妈妈……」周岚变得有些结巴了。 「小雨你在干什么?快来洗澡!」明明的叫声似乎拯救了妈妈的窘状。 「啊,来了。」明明突然冒来的一声,吓得小雨一哆嗦,赶紧放下杯子走出了厨房。 薛明站在客厅了穿着一套类似扎染式花纹的短睡衣裤,出水芙蓉般娇艳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小雨顶着个「帐篷」走出厨房,一把抓住罪证厉声问:「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在厨房帮妈收拾啊,快松开好疼啊。」要害被擒的小雨猫一样的乖。 「收拾什么?收拾东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警告你要是敢打什么坏主意,我就把你咔嚓了,现在快去洗澡。」说罢松开手,拎着小雨的耳朵走向了浴室。 周岚支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对话,听到小雨的模样,在心里骂了一声「小冤家,你这么个样子还敢偷腥?」说罢低头专心的洗起了碗。 洗完澡的小雨因为没有合适的睡衣,只穿了一条内裤走出了浴室,周岚也收拾完厨房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见到小雨近乎赤裸的走出来吃了一惊,但随即被小雨身上的阳刚之气和健壮结实的肌肉吸引住了,自己这个女婿是真强壮啊,尤其是胯间竟然那么大一堆。 薛明今天反常的在客厅里徘徊着,刚才小雨的状况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中早就隐隐有些预感这种事情极有可能会发生,而且婆婆早在自己入围时就说过。 「小雨在那个方面的能力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也就是说,就算你答应,也不可能一个人能承受得了小雨,他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你心里要有这个准备……」 111222333 薛明进入小雨的生活加入到他们不伦而狂热的圈子后,以为自己有了准备,所以对小雪的加入没有丝毫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才够完美,所有与小雨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和小雨上了床,他是那么的强壮,自己的老公是独一无二的男人! 虽然四个女人没有谈论过,但是薛明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小雨性能力的提高,家中的四个女人已经做好了小雨再去找其他女人的准备,可明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这样可以吗?但心里又随即闪过小雨一家人在一起时的状况,怎么不行呢? 想象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他的情形,薛明的下身变得很热很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当初自己知道倪家的情况后的样子,既渴望又排斥。 见到妈妈和小雨几乎同时出现在客厅,薛明叹了口气:算啦,既然剪不断理还乱,就顺其自然吧,也许婆婆说的对,人生就这几十年,只要自己幸福开心其他的并不重要,对女人来讲什么是幸福与开心呢? 和小雨在一起献出自己,让他肆意的摆弄被他搞得上天入地、欲仙欲死,从精神到肉体与他完全的融为一体不就是一种幸福吗? 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似的薛明,恢复了往昔对小雨的火辣模样,不理会妈妈,上前再次抓住这个冤家,「快回去睡觉,再不老实有你好看。」 见到女儿的样子周岚在客厅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回房。 明明将小雨拎回房按在床上,膝盖顶在他的胸口,手依旧扭着耳朵,「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对我妈乱来。」 「我哪里有啊?」 「刚才你在厨房做什么?」 「我帮阿姨洗碗呗。」 「洗碗?你家厨房里有些什么,你可能都不知道吧,怎么突然变勤快了,嗯?」见小雨眼珠乱转,立即又道:「不许想,快说。」 「嘿嘿,这不是在你家嘛,是吧,明明姐?」说着伸手摸在了薛明裸露在外面的半截光滑大腿上。 「洗碗能洗成这样?」明明一把攥住小雨已经涨到探出内裤大半截的鸡巴。 「因为想你呗,在你办公室没有爽够嘛。」手继续向上摸去。 「唔,老公,你可不许惹我妈生气,她要是不高兴了,你可要当心这个哦。 」受到挑逗的薛明说着用力捏了捏手中的鸡巴。 「那她要是高兴就可以了吧。」 「随你们去吧,我又能怎么样。」薛明撅着小嘴一副娇嗲的模样,小雨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子在也按捺不住,鸡巴翘动着起身将薛明按翻。 「你个坏蛋,提起我妈,你就这么激动,她哪里好吗?」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啊,薛明无奈的抬起屁股让小雨将半截裤褪下,嘀咕着。 「当然没有明明姐好,谁也没有我的明明姐好啊。」将薛明的裤子甩到一边,扑了上去。 周岚心慌意乱的拿着睡衣来到浴室,心里火烧火燎的冲洗着,看着自己还算是完美的身体叹了口气,再次将水温调到最低,这个小冤家啊,今天让你害死了。 周岚和薛家贵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年轻的时候不用提了,只是最近这些年周岚明显的感觉到老薛的身体不行了,毕竟50多岁的老男人了,行房的次数也变得很少了,而老薛也似乎是要躲避似的开始了常年在外出差,在遇到小雨以前周岚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无非是老薛不行了,自己想的时候偷偷摸弄几把而已。 但是遇到小雨之后情况变了,总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孩子身上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吸引着自己,想和他亲近,就像当年自己对老薛的感觉那样,正是这种莫名的力量促使她竟然去听女儿的房! 而自听到女儿和小雨干那事时竟然谈的是自己,且见女儿的态度竟然亦可亦不可时,周岚的心就开始活泛了起来。 洗好了澡的周岚回到卧室,见老薛姿势都没有变的在那里昏睡,拿起杯子想给他准备杯水,再次来到客厅的周岚隐约的听到客房里又传出了那熟悉的呻吟,是女儿和小雨,心中骂道:「该死的小东西,把人家撩拨起来,就丢到一边自己却跑去玩起自己老婆的来了。」不禁又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此时的薛明已经被小雨弄得除了鸡巴谁也不认识了,反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着不亚于倪楠的大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向后迎接着小雨的冲刺,嘴里胡言乱语的浪叫着。 「亲爹啊……大鸡巴老公明明好……好好啊……屄都化了……又要……又要来啦……真舒服啊……宝贝老公。」 小雨跪在薛明身后大汗淋漓的抽肏着,在刚才经过和周岚的一番调情后,今天总是下意识的将身下的女儿当成丈母娘来肏,也不停地用语言挑逗着薛明。 「妈啊……妈你的屄真紧……真热啊……夹得女婿舒服死了。」 「对……我是周岚……我……啊……我在和我的小女婿肏屄……啊……快点啊……我要出来啦……大鸡巴老公,妈让你肏死了啊。」 「阿姨啊……妈妈你知道吗……明明……明明你女儿同意……我肏你了…… 是不是……明明……小乖乖……」 「是……是啊……妈我……我啊……我愿意……闺女愿意大鸡巴爸爸肏…… 肏你的啊……他亲妈都敢肏何况丈母娘……啊……深点啊……我的大鸡巴……妈我们都应付不了……他了啊……让他肏……肏别人不如肏你……啊……亲爹啊… …来……来啦……」 周岚听到女儿的话,一阵的头晕目眩,手里的杯子差点扔了,天哪这……这个小东西难道真的和亲家母那个高贵的女干部肏了?怪不得刚才小鬼说连姐姐都要吃! 周岚无力的靠在墙边,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屋里也在薛明再次的高潮后没了声音,只有小雨粗重的喘息和明明微弱的呻吟声,原本欲火高涨的小雨今天怎么弄明明都射不出来,伏在明明背上痛苦的想着:「妈啊,我的好丈母娘你在哪啊,我想你想得难受啊。」 「明明姐啊,转过来我还要啊。」 「你个死小鬼,滚吧,去隔壁肏你姐去吧,我受不了了,提到我妈你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再弄就真的把人肏死了,别动了听到没有。」 薛明很无奈的一边感受着自己屄里那依旧涨硬的大鸡巴,一边制止着小雨,每次和小雨性交之后都让她精疲力竭。今天依旧如此,而且可能是因为自己妈妈的因素,这个冤家今天竟然一次没射!只好打发他去找小雪。 「明明姐。」小雨还想再腻腻。 「好了宝贝,你的明明真的受不了了,刚才我都至少三次了,去找小雪吧,她等着呢,不过过去不许提我妈啊。」 「你真的同意了。」 「谁说的,敢惹我妈生气你知道后果。」 「她要是高兴呢。」 「快滚吧,我要睡觉了。」 周岚脑子虽然混乱但神智还算清醒,在感觉小雨要出来之前,拿着空杯子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小雨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原来明明睡的房间,小雪确实在等着他,不过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感到有人抚弄自己,睁开眼睛叫道:「小雨。」 「嗯,姐。」 起身将弟弟搂在怀里,握住硬翘翘的鸡巴问:「门关好了吗?」 「唔,关好了。」小雨爬上床,手摸向姐姐湿润的腿间,将姐姐的乳房含在嘴里应了一声。 「啊……雨……我一个人的小雨啊。」带着娇喘的呻吟很快从小雪的嘴里流泻了出来。 周岚回到屋里过了很久才重新出来打了杯水,放在自己床头给丈夫预备好,克制不住心中的难耐再次来到了客房门口,房门比刚才开的大了一些。 透过缝隙见到床上已经没有了心中想的那人,女儿赤裸着下身仰躺在床上睡着了,上衣也被小东西掀到了脖子下面,两个乳房胀鼓鼓的随呼吸晃动着。「这个死丫头也不怕着凉了。」心里骂了一声,轻轻走进屋里,在给女儿盖毛巾被时,见到女儿下身依旧有些充血肿胀的狼藉样子,身体一软险些扑在床上,这个小东西可真能干。 悄悄退出客房的周岚疑惑着,难道小雨真的连她亲姐姐也吃了?来到女儿房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毕竟是在明明姐家,所以小雨还是下意识的将房门锁住了。 推不开房门的周岚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里面立刻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声音,虽然不清晰,但是周岚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真的!小雨真的和亲姐姐也搞上了! 这个事实让周岚一下子莫名的兴奋了起来,不仅弄湿了内裤,手也不自觉的伸了下去自己摸了起来。 「小雨啊,我的小冤家噢。」在耳边传来的阵阵呻吟中,周岚很快达到了高潮,屄里的淫水透过内裤流向了大腿。 听着里面依旧持续着的呻吟不禁赞叹,「这个家伙真的是很能干啊。」自己这偷听的都站累了,他却还在弄,周岚想着转身走到客厅沙发上将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想象着里面的状况。 房间里的小雨并不知道外面的周岚正在意淫着他,在小雪手、口并用,屄和屁眼齐上的倾情努力侍奉下,小雨总算是射了一次,见姐姐那半昏迷中娇喘呻吟不止的样子,小雨强忍着欲火退出姐姐的屁股,想着冲洗一下再去肏明明。 当小雨挺着略微软化了一些的鸡巴,赤裸着身体走出姐姐的房间时,周岚拿着脱下的内裤也正好站起来想回房间,突然的状况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都愣住了。 「啊。」「咦。」 「小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啊。」周岚毕竟老练一些,虽然眼睛紧盯着小雨的鸡巴,但是话中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小雨见是丈母娘,便放了心,鸡巴也立刻暴涨了起来,几步凑到周岚身前,「啊,是妈呀,我饿了想找点吃的东西。」 「噢,冰箱里还有蛋糕我去给你拿。」说罢转身要去厨房。 小雨一把从后面抱住周岚,沾着姐姐淫液的鸡巴顶在丈母娘屁股上,「妈我不吃蛋糕,我要吃肉。」说着手捏住了周岚的乳房。 周岚一下子瘫软在了小雨怀里,「嘿,你个小鬼嘴还真叼,大半夜的我哪里去给你找肉吃。」周岚感到小雨坚硬鸡巴顶得屁股都有些疼,乳头也在他的抓弄下挺立了起来。 「妈身上就有啊。」说着小雨撩起周岚的睡衣,将大鸡巴向下按到六点半的样子,嵌在丈母娘的屁股沟中,「妈的大屁股又肥又嫩啊,馋死我啦,妈给我吃吃嘛。」 「你净胡闹,忘了刚才明明的话了。」周岚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小雨这时岂能让到嘴的肉跑掉? 周岚说的是刚才明明在客厅的训斥,但却让小雨想起了刚才明明在床上的言语。 「明明姐说了,只要妈高兴她就同意,给我吃嘛。」小雨一边在周岚的屁股缝中磨蹭鸡巴,一边将手伸向丈母娘的下身。 「她……她胡说,我才不给你吃呢。」屁股却配合着小雨的挺动晃着。 「要不吃奶也行。」小雨也感觉到周岚的乳头挺起来了,用力捏了捏。 「回家吃你妈的奶去。」屄里不停往外流水的周岚,一只手也向后揽在了女婿的屁股蛋上。 「在我家,我就吃我妈的奶,在这里嘛,我就吃丈母娘的啦。」 「你不会真的和你妈也……」突然想到小雨是从姐姐房间出来的周岚,回头问道。 「你刚才偷听我和明明肏屄了吧,妈真骚啊,听女儿的房。」顺势扳过周岚的身子的小雨一脸的坏笑。 「没……我没有,快松开我,你个小流氓,说的真难听。」被女婿说中了的周岚,羞得满脸通红在小雨怀里挣扎了起来。 「谁信啊?」小雨紧紧抱住岳母,隔着睡衣将鸡巴捅在周岚腿间,手探进衣服里摸着岳母细腻滑润的大屁股。 「放开我,你这不要脸的小东西。」心里却想着这个小家伙的鸡巴可真大啊,怪不得明明受不了。 「妈我要,我真的很饿……唔……」见周岚还要推搡着挣扎,小雨收回抚摸屁股的手,捧住丈母娘狂吻了起来,鸡巴也在周岚腿间用力的隔着衣服抽动着。 「唔……轻点小鬼,你弄疼我了。」努力了很久,才脱离狼吻的周岚喘息道。 「妈你看我真的忍不住了,快给我。」将周岚的手放在自己青筋凸现的鸡巴上,就要将周岚按倒在沙发上。 「别……别……别在这里呀……我的小祖宗。」 「不,我现在就要。」 「别在这里,宝贝儿听话,我们去阳台。」手中握着女婿的大鸡巴,周岚偎在小雨怀里,被轻柔撕咬着耳垂、摸弄着虽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连体般的两人来到了与客厅相连的阳台上。 周岚家在24层,落地窗使璀璨的都市夜景梦幻般的展现在了两人脚下,也照亮了两人原本互相看不清的脸。 111222333 「小雨把门关上。」突然的光亮让周岚有些不适应,周岚松开手中粗大的女婿盯着楼下说道。 急不可耐的小雨见状只好返回去将阳台的拉门关上,来到周岚背后撩起裙子,依旧将鸡巴紧紧顶在丈母娘屁股上,手也探进去爱抚着两个乳房,「妈,你的皮肤真好。」 见周岚没有吭声又道:「比明明的都光滑。」说罢,张口含住了耳垂,在嘴里吮着。 「你这个坏小子,还没结婚呢,搞了我闺女不算,还大半夜的调戏丈母娘。」 「没有啊,我没有挑起(调戏)你呀,妈我的鸡巴再大再厉害也挑不起你来嘛,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咯咯,你个坏小子怎么嘴里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说罢回身抬手要打,小雨一把抓住挥起的手,望着粉颊酡红、芙蓉笑开的脸,吻了下去。 「唔……」扭动着屁股让大鸡巴顶在周岚浓密的阴毛上摩擦着。 踮起脚和女婿长吻的周岚在鸡巴与阴毛的摩擦中,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激烈翻滚了起来,屄中的淫水更是不停地向外流淌着。 「妈,我要!」再也按耐不住的小雨边吻着周岚,边向上拉她的睡衣,「冤家上辈子欠你的我还……」娇喘的周岚顺从的将双臂抬起,让女婿将衣服脱掉。 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肌肤相亲的惬意感,使得这次周岚主动了起来,不但张开双腿将女婿的鸡巴夹住,还将小雨搂在肩上的手放引向了自己浑圆的屁股。 小雨在丈母娘漂亮的脸蛋上狂啃一通之后,慢慢的向下移动,喉头、脖子、酥胸美乳、微隆的小腹,直到浓密的阴毛,手也从屁股移到前面,一手摩挲着触手微麻的阴毛,一手轻轻分开了丈母娘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向阴核部位舔了上去。 「啊……小雨…宝贝快来吧……不要…不要舔了……我受不了了……快来。」 周岚双手紧抓着小雨的头发向上提,挺起小腹呻吟着。 见小雨起身,周岚乖巧的抓住小雨的鸡巴,转身趴在阳台栏杆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牵着龟头引向自己的肥嫩的老屄。 小雨略蹲下身子,用鸡巴在两片阴唇间磨蹭着。 周岚扭头对着小雨娇叫着:「宝贝快进了,我想要啊。」 「妈……岚岚叫我几声好听的,我喜欢听。」男人都喜欢听! 「小宝贝儿、小心肝。」 「小冤家。」 「小老公。」 「小乖乖。」 「小情人。」见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周岚回过头来。 「快进来啊。」 小雨俯下身子贴在周岚背上,嘴在岳母耳边说:「岚岚,我要你像明明那样叫我。」 明显的周岚身子震了一下,转脸亲了女婿一口:「你个小坏蛋,现在先进来,要……要给我点时间嘛。」 「你要知道我很想哦。」 「嗯,快来吧。」 小雨直起身子在周岚小手的引导下,对正丈母娘的小屄「滋」的一声,用力肏了进去。 「啊,宝贝儿,轻点……轻点,我有点疼,你的太大了。」 在遇到小雨之前,52岁的周岚只有过老薛一个男人,甚至恋爱也只谈过一次,原本老薛这方面还算不错,但他现在毕竟老了,使周岚这几年有了些旷妇的样子,再加上小雨巨大的鸡巴一上来就深入到底,到了老薛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将周岚的屄开苞似的紧紧的涨开,确实有些疼。 「妈……岚岚,你的屄可真紧啊……舒服死了,我忍不住啊。」小雨放慢速度,依旧是有力的抽动着鸡巴。 周岚早就准备多时的屄真的很紧很热,在加上现在肏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虽然小雨有些顾忌周岚的感受,但还是在全身不时地战栗中,逐渐的加快了抽肏的速度与力度。 女婿结实的小腹撞击丈母娘滑腻肥软屁股的「啪啪」声是越来越响亮。 「小雨,我的小宝贝不要啊……那么用力嘛……啊……好涨啊……轻些…… 啊。」 「妈没事的,你的屄里水比她们多多了,一会就好了……夹得我舒服死啦…」 「啊……小亲亲……小老公啊……让你撑破啦……啊……」 「妈妈啊……我的好岚岚……肏你真舒服,真爽啊……你的屄可真小啊。」 「妈,小雨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啊……真大啊……宝贝。」 「那你叫我大鸡巴老公啊……舒不舒服?」 「啊……大啊……啊……大鸡巴老公啊……舒服……舒服啊……快啊。」 「老公……我的大鸡巴小老公啊……屄里……屄里痒,我要……啊……」 「小亲亲啊……让你……啊……让你弄死了,弄得我好爽啊……不要啊…… 不要管我了,使劲来吧……我啊……我快要……啊要来了……啊……」 「岚岚,我的好岚岚,不是弄啊……是肏……肏啊……我今天要肏死你。」 在周岚的酥痒难忍的召唤中,小雨开始放开了猛肏,阳台上「噗嗤噗嗤」的响成一片。「肏……肏,你说肏……就肏吧……反正都给你了……啊。」小雨用力过猛,周岚的头撞在了落地窗上。 小雨揽住周岚的腰向后退了半步,把住丈母娘的屁股,又开始激烈的耸动着。 「啊……小亲亲大鸡巴啊……来啦……站……啊……站不住了啊……」。 在女婿超出常人的大鸡巴肏弄下,早就有些旷的周岚紧缩着阴道里的嫩肉,屄里冒着一股股淫水,来了第一次高潮,软软的跪向了地板。 小雨也不得不停止抽插,赶忙用手抱紧周岚蹲下,以免鸡巴脱出,喘息的享受着丈母娘屄里吸吮的美感。 手里扭着乳房,用舌头舔着跪爬在地上的岳母细腻的脊背,小雨问娇喘的周岚:「妈,小雨肏的你爽吧?」 「嗯,你真的很强。」 「好岚岚,还想不想让大鸡巴继续肏你啊?」 「让我休息一会吧,我很累。」周岚稍稍扭了扭依旧吞含着鸡巴的身体说道。 「可我现在鸡巴涨得有些难受啊,妈我轻轻的动好不好。」说着慢慢的开始抽动鸡巴。 「嗯,不要太用力,我受不了。」周岚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分开,方便女婿进出。 「岚岚,我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啊?」因为抽动缓慢而不能尽兴的小雨只好用语言来发泄。 「是……是啊。」周岚还没有完全缓过了就又被肏,显得有些疲惫。 「有多大?是不是比薛叔叔的还大?大多少啊?」 「你个死小鬼,真不要脸。」周岚明白自己的女婿想要干什么了,但还是配合的说道。 「刚才……刚才进来的时候像我第一次和你薛叔叔……鸡巴把屄撑得满满的,感觉像是要破了似的,身体好像也要让你给涨成两半了。」 「那薛叔叔的呢?」「啪」的一声,周岚反手打了小雨腿一下。 「坏蛋,薛叔叔怎么能和你比,他毕竟上了年纪嘛,而且你的鸡巴确实比他的大很多,一下子捅到底了都不止。」 周岚虽然骂着,但是知道自己的女婿爱听这个,还是勉强的说了出来,再说了自己的闺女「亲爸爸」都能叫出来,说说这个算什么。 听着周岚略带娇羞的淫词浪语,小雨再也忍不住了,屁股再次快速的耸了起来。 「妈妈,岚岚,你真好,肏你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我要狠狠的肏你。」 「肏啊,肏吧,把我肏死算了,你个小坏蛋。」感觉到体内女婿暴涨的变化,周岚开始向后挺着屁股奉承了起来。 「好女婿啊,你……你肏死妈妈了你……啊……你这个大鸡巴坏女婿啊……」 「岚岚……小屄骚岚岚……给爸爸夹紧……我……我要射你……射……啊……」 「射吧……宝贝……再快点……我也……也啊……好像又……又有了啊…… 爽啊……」 「对我……女婿就是要肏你……要弄大你的肚子,肏死你。」说话间小雨猛力的向前一挺,将鸡巴深深的插进丈母娘的屄里开始喷射。 「啊!」一声带喘惊叫。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到处是汗,周岚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在小雨最后的冲刺中,向前背着小雨扑倒,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小雨紧紧的抓住周岚的香肩,趴在丈母娘身上,一下下的抖着屁股在丈母娘屄里射着精,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叫着:「岚岚,好妈妈,好周岚,你个骚屄,我肏死你,肏死你啊。」 「小祖宗,肏死我了,捅到底了啊。」 趴在地上的周岚屄里紧紧的夹着女婿不停喷射的鸡巴,一股比一股猛烈的精液烫得周岚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噢……妈……小骚岚岚……美死了,肏你真好……以后我要天天将鸡巴泡在你的屄里。」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小雨在不时战栗一下的岳母身上说。 「要是真的能天天让你操就好了。」周岚喘了一声说道。 「当然能行,我今天就要肏个够。」说着又耸了一下屁股,周岚立刻感觉到刚刚射了一次的小雨,鸡巴丝毫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硬挺挺的插在自己的屄里。 「宝贝先让我起来,你压得我疼。」 「那等一下你要给我舔舔鸡巴。」 「坏蛋,先起来再说,快点!真的很疼啊。」 小雨抽出鸡巴翻身仰躺在地板上,「乖岚岚,好丈母娘,快来给爸爸舔舔,舔舒服了我就能把你肏飞起来。」 「已经飞起来了,你个小流氓,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坏蛋。」周岚对小雨嘴里冒出来的那句「给爸爸舔舔」并没有表示出反感,但也没有接茬。 「你见过什么样的?」小雨歪着头看着周岚爬起来,从洗衣机里拿出不知谁的脏衣服擦拭着下身问道。 「快说嘛,好闺女,告诉爸爸,你见过什么样的啊?」 吧嗒一声,周岚将手里的衣服扔在小雨身上。 「小鬼不许胡说,再说我就走了,除了你爸的我还见过谁的呀。」说着跪坐在小雨身边,拿起衣服想要给小雨擦拭一下。 111222333 「不要啊,岚岚,刚才不是说了嘛,你要给我舔的嘛。」小雨坐起来阻止道。 「不擦就算了,脏兮兮的谁给你舔。」周岚丢掉衣服,开始捏弄着小雨的大腿肌肉。 「好岚岚,啊……好妈妈含一含嘛,好不好嘛?乖妈妈,一下就一下行不行?」小雨搂着周岚撒起了娇。 「你说的哦,就一下。」轻捏着女婿英俊的脸,周岚笑着。 「好好,一下就一下,等会我也要尝尝丈母娘的味道呢。」说着站起来将鸡巴送到周岚嘴边。 「刚才还没尝够啊?」用手握住小雨大棒子一样硬挺滑腻的鸡巴,周岚仰脸说道。 「刚才是用鸡巴,等一下要用嘴嘛。」 「就你个小鬼花样多。」说罢张开嘴,将粘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粗大龟头含进了嘴里,吮了起来。 「噢。」小雨舒服得一哆嗦,「舒服啊,岚岚,不仅你下面的小嘴好,上面的也很棒啊。」 周岚「啪」的给了女婿屁股一巴掌,吐出龟头,「再胡说,我就像明明说的那样,给你咔嚓了。」 说罢又吞了进去,吸溜吸溜的认真吸吮起来,柔软的小手一只握着茎身,一只轻轻的揉捏睾丸,香舌不停的在龟头上滑动。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美妇人认真舔弄鸡巴的俏模样,小雨不禁浮想联翩的感叹道:「好妈妈,小岚岚啊,要是明明和你一起跪在这里给爸爸舔鸡巴,就完美了啊,那简直……」。 周岚闻言退出嘴里的鸡巴,用手轻轻捋着,抬头望着小雨口水欲流的意淫模样,媚笑着道:「你个小冤家啊,怎么得陇望蜀呢。」 低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道:「我们娘俩都让你这样了,你急什么呀。」 听到周岚这话,小雨鸡巴有力的跳动着,腿一软差点没有射出了,「真的? 妈,好岚岚,你说的是真的?」 「嗯。」含着鸡巴的周岚点点头哼了一声,然后再次吐出鸡巴说:「只是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啊?你看你在老婆面前的那个样。」说罢周岚想起了小雨被明明拎着耳朵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 「有!有!我有!妈你真好,来我要,我现在就要。」被语无伦次的小雨拉起来的周岚,以为小雨又要肏她,转身向阳台栏杆俯去。 「不,妈,我的小骚岚岚,这次我要肏你的嘴,要射到你肚子里去。」小雨拉着周岚再次躺在了地上,将周岚的头按向了胯间。 「折腾死人了,没完没了的花样。」说罢周岚头对着小雨的脚,骑在了女婿身上,将巨大的屁股耸在了女婿眼前,一边捏弄着女婿的两个蛋蛋,一边再次将阴茎含进嘴里,深深的吞吐了起来。 小雨则抱住丈母娘肥白细嫩的大屁股,扒开两片屁股蛋疯狂的舔弄着外阴和屁眼。 刺溜!刺溜!周岚吸吮鸡巴的声音和啧啧啧小雨舔弄岳母屁股的声音响彻整个封起的阳台间。 「雨啊……我的小亲亲喔……不要老是舔屁股啊,舔舔小屄嘛。」 「你是老屄!老骚屄!」 「对对对啊……是……是老屄……老屄啊……舔舔老屄嘛……」。 小雨啪的拍了屁股一掌,「快给爸爸含鸡巴,深深的含,我快射了,我要射你一嘴。」 听到女婿要再次射精的话,周岚赶紧将大鸡巴含进嘴里,双手支起身子,脑袋上上下下的快速运动着。 「哦,好妈妈,小岚岚,你可真行啊,爽死我了,再含深点,我也要吃你的东西,快出来给我。」小雨的腿绷得笔直,一下下的挺着腰。 周岚也是不停的用屁股在小雨脸上蹭着,嘴里「唔……唔」的示意着自己也快了。 在小雨口舌的抚弄下,强烈的高潮洪水一样席卷周岚全身,「唔……」的一声,嘴里叼着鸡巴的周岚突然将屁股用力的压在小雨脸上,浑身哆嗦着,屄里嗤嗤的流出了温热的淫液,弄得小雨满嘴满脸都是。小雨大口大口的喝着。 就在小雨被丈母娘的屁股压得穿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感觉尾骨一麻,精液也箭一样的飞射进了周岚的口中。虽然突然的喷射呛了周岚一下,但她还是紧紧的将女婿的鸡巴深含在嘴里,边吞咽着烫烫精液,边呼哧呼哧喘息着用双唇将阴茎紧紧抱住,不让精液流出去。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的停止了身体的扭动,颤抖着享受着,呼哧呼哧的用浓重的鼻音喘息着。 最终还是小雨忍受不住被丈母娘巨大柔软屁股包住造成的窒息感,费力的将周岚的屁股抬起来,带着满是周岚淫水的脸扭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周岚则用半边屁股坐在了女婿的脸颊上,她最终还是没能将小雨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不少的精液自嘴角溢出顺着鸡巴流在了周岚手上。 「喔……喔……小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啊,你这大屁股差点把我憋死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的小雨拍着周岚的屁股叫道。 过了一会儿感到周岚身体虽然软软的瘫在自己身上,但是含着自己鸡巴的嘴巴依旧是紧紧的,舌头也在不停地舔动,刺激的双腿不时的抖一下的小雨赞叹道。 「还是我的丈母娘好啊,知道怎么疼女婿,我好舒服啊,岚岚爸爸的大鸡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哦。」 「唔……唔……嗯……」听到夸奖的周岚动动屁股,将鸡巴又吞进去一些,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舔着。 周岚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才吐出鸡巴,开始舔舐茎身和阴毛上的精液,直到将小雨的下身弄得像是刚洗过澡似的,才感觉给女婿舔干净了,慢慢爬起来蹲在小雨身边给自己擦拭。 「你个小东西真是能把人折腾死,我们明明怎么受得了啊。」收拾好了的周岚依偎在女婿怀里,再次握着小雨还在晃动的鸡巴感叹道。 「不是还有您老人家嘛。」 「去,你个小不正经的,哪有母女两个……」周岚撑起身子看着小雨,说着手上用了用力。 「岚儿,这有什么呀,咱们娘俩关起门来爽,管别的干什么呀,再说了明明姐说过只要您高兴就行。」小雨把玩着丈母娘垂下的乳房说道。 「你就胡说吧,要是明明真的知道了,肯定会将你这坏东西剪掉。」周岚摇动着手中的鸡巴调笑道。 「怎么会呢,明明姐和您一样也最喜欢小雨的大鸡巴了,我还等着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哈哈那样真爽啊。」 「美死你,小坏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小雨说到最后周岚明显的感觉到小雨的鸡巴在胀大跳动,看来这个坏东西是真的想啊。 一把将周岚搂在怀里小雨道:「谁说是做梦,刚才你答应了的是吧,妈,嗯,好岚岚。」 「我答应你什么了?」 「不行,不许耍赖,我一定要,明明姐肯定会答应的,她最爱我了,亲爹亲爸爸都肯叫我哦。」说到这里两人都想起了刚才的话。 「小流氓,你怎么让人家叫你这个嘛。」周岚的脸有些发烫。 「叫这个听着舒服呗。」 「坏蛋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 「刚才难道你不舒服?那你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嗯?」小雨捏住周岚的粉脸。 「去你的,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妈……妈……好岚岚啊,听到你们叫,我是真的非常非常舒服啊,就像春药一样,你们叫得越浪我越刺激,肏得你们就更爽啊,你看说着我都又想了。」 周岚哪能不明白这些?虽然刚才连续射出了两次,可这个小鬼的鸡巴竟然没有疲软过,而且现在确实也是越来越热啊,这种能力即使是在老薛当年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有过啊。 小雨见丈母娘不吭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捧着脸要求道:「岚岚,你也叫我两声吗。」 「叫什么?」 「叫爸爸,大鸡巴亲爹爸爸。」 「滚蛋!我比你妈年纪还大。」周岚羞红着脸扭到一边,但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小雨一阵激动——有戏! 「在床上可不是比年纪大小,而是比鸡巴大小,比屁股大小是吧妈,你叫一声吗,你越叫我的鸡巴就越大。」 「叫嘛,叫嘛。」 「大鸡巴。」 「不是这样的再叫哦,你答应了的。」小雨扳过周岚的脸盯着。 「大……大鸡巴爸爸。」在小雨的娇唤中,周岚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莫名的邪火,叫出了非常非常小的一声。 小雨的鸡巴腾地一下子弹起来顶在了周岚的肚皮上,打得周岚生疼。 「再叫、再叫啊,妈啊你看到我的反应了吧,再叫啊。」小雨有些癫狂。 「爸爸……爸爸……大鸡巴亲爸爸啊……」周岚见女婿如此反应也是欲火高升,终于丈母娘用甜得能够腻死人声音,由轻到重一声声的叫了出来。 「亲爹噢……我的大鸡巴亲爹……亲亲的小爸爸啊……」 「我受不了了,岚岚,爸爸的好闺女,亲爹要肏你,肏死你。」 小雨感觉自己几乎都要射在周岚的肚皮上了,叫嚷着扛起周岚的腿,挺身哧的肏了进去。 「啊……轻点啊……坏鸡巴爸爸。」周岚感到再次进入自己的鸡巴几乎比刚才整整大了一轮,有些疼地叫了起来。 但小雨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在周岚的浪叫下,他真的又要来了。 「好闺女啊,小屄夹得爸爸真紧啊,亲爹……啊……大鸡巴受不了了,叫啊……」 见到女婿如此模样,周岚也顾不上什么了,依照小雨的要求不停的叫着:「坏小雨啊……大鸡巴听到叫爸爸就涨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坏死了啊……这次真大啊……亲爹肏死女儿了。」 「好妈妈,亲闺女丈母娘,用力夹啊爸爸……爸爸要射了。」小雨疯狂的抽插,撞得周岚阴阜生疼。 「爸爸……大鸡巴爸爸啊……给我……给闺女吧……使劲操啊。」 「好闺女啊……肏……肏得丈母娘真爽啊……啊。」 小雨在丈母娘左一声亲爹,右一声大鸡巴爸爸的叫喊中,小雨插进去没几下就射出了精,但他并没有停止,依旧疯狂猛烈的在周岚身上颠簸着屁股,因为周岚的叫声也没有停止,被小雨对她的征服又突破了一层的周岚也陷入了欲望漩涡之中,与刚才比这次飘滑得更深、更远。 周岚被小雨用精液冲刷的小屄没有规律的收缩着,屁股一次次的抬起迎合着女婿的进入,嘴里更是再没有顾忌的淫叫着。 「好啊,大鸡巴小雨射的闺女屄里生疼啊,爸爸……大鸡巴爸爸你肏死…… 肏死岚岚了……啊。」 「亲爹你的大鸡巴真粗啊……闺女的小屄都被你肏开了啊……世界上啊……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啊……就是被大鸡巴小雨爸爸肏啊……不行了……啊爸爸我……我要飞了……啊。」 「大鸡巴爸爸……啊让你肏真美啊……我的乖女婿……亲爸爸肏的我好爽… …啊……让大鸡巴亲爹小雨肏真幸福啊……」 「好爸爸啊……岚岚……被大鸡巴肏……肏的要来啦……啊……让亲爹的大鸡巴将……啊……将小屄撑开肏……真美啊……」 浪叫声、抽插声、喘息声汇成一曲人间最动人、最刺激的不伦旋律,深深的印在了疯狂交合的两人心中,即使是在多年以后两人仍然还会谈起那个美妙的夜晚。 在周岚不停的「亲爹、大鸡巴爸爸」的浪叫声中,小雨这次上马后就没有下来,鸡巴在周岚屄里不停的抽肏中连续的射了两次,周岚也是高潮迭起,不知道来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身上的小女婿肏晕过去就达到了三次,当两人最后满足而疲惫的停下来喘息时,天已经很亮了,使得城市的霓虹灯、路灯都失去了作用。 周岚见天马上就要亮了,再也顾不得疲惫,赶忙呼唤身边的情人:「小雨、小雨。」 111222333 「嗯。」 「快起来,天要亮了。」 「嗯。」爬起来的小雨,回复了往日的情态。 「又叫小雨,舒服过了就忘了,嗯,小骚岚岚。」 「好!好!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啊,我的好爸爸,坏鸡巴亲爹,快把闺女扶起来,收拾收拾,明明她们要醒了。」 「这还差不多。」拉起周岚,两人匆忙的用洗衣机中的脏衣服擦去地板上的痕迹离开阳台,出门前周岚还不忘回头看看。 在小雨的坚持下,周岚和小雨一样光着屁股,轻手轻脚的溜到卫生间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出来时在客厅周岚又被女婿拉着来了个湿吻才各自回房。 周岚轻飘飘的回到卧室,见自己的丈夫老薛依旧在呼呼大睡,甚至罕见的打起了呼噜,床头的水杯纹丝未动,不仅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他是真的喝多了,这洋酒还真是厉害,习惯性的抚了一下梳的整整齐齐的短发,躺在了床上。 小偷模样的小雨带着无限的满足,探头探脑的回到了客房,见明明脸对着墙睡着,轻轻的躺在床边,拉过一角毛巾被盖住,很快进入了梦中。 第七章周岚母女的心思 早上六点倪楠姐妹开车离开了香雪园,她们要回家换衣服,尤其是倪楠,中央和省里将在今天召开有关会议宣布她的任命,新官上任的她必须要以一个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各方面前,在昨天她们也几乎是一夜未睡,姐妹两人昨天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自家在北京到底还有什么亲戚,倒是总结出了这么几条。 由于上面出于对钟超林书记进京后,江南可能会出现被人为搞乱的局面的担心,做出了在必要时使用非常规手段和力量的决定,以保证江南政治、经济及社会的稳定,倪楠则是执行这一决定的关键,在今后的工作中必须以此为中心来展开,在加紧配合钟书记的布置和刘建国省长工作的同时,还不能太过冒头,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对金处长是否知道倪家私密,两人最后的分析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即使是那种机构在考察普通干部时窥探官员隐私,也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两人还认为即使是上面知道了,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还不会对两人有太多的影响,否则就不会让倪楠担当如此重大的任务。 虽然如此但两人还是决定尽快让小雨上班,免得再因为他的鸡巴而再惹出什么事来。 看着倪珠有些忙乱的让过一辆横冲直撞的公交车,倪楠想到了住在亲家的宝贝小老公:「姐你说我们小雨会不会和周岚也搞上了」。 「搞上就搞上吧,毕竟是一家人,我们只要安抚好明明就行了,倒是那个张艳芳你要尽快了解清楚是不是真的和我们小宝贝有一腿。」 「明明那里我倒是不担心,我比她还了解她自己,就是那个姓张的老骚货我想起了就……」 「就什么呀,我们家的那个小色狼就没有责任?这种事一个巴掌能拍响?还是我那天说的,我们必须尽快介入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不然迟早要出事,毕竟年轻啊。」 就在倪楠姐妹在谈论她们小老公的同时,刚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周岚习惯地醒了过来,虽然昨天晚上被自己的心肝女婿按在阳台上整整肏了半夜手脚酸软,但心里的感觉却是通体舒泰,全身充满了活力,那压抑了有些年的欲望之火在昨天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出来。 所以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困、多累,反而是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年轻了20岁,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嘴里哼着小曲为家人准备起了早餐。 薛明被母亲叫醒时,最初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用被踢到一边的毛巾被将全身赤裸的小雨盖了起来,「这个小东西,在我家也光着屁股睡」。 但是当她坐在餐桌上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母亲似乎有点不对劲,那表情、那神色像极了小雨刚回国时的倪珠,原本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像一个新婚的少妇那样高高地挺立着,似乎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泛着些许的粉红,略带倦意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放射出灿烂的春光,嘴角含着丝丝笑意,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薛明不禁心中一动,难道……。 「啪」一声扔下筷子,跳起身来冲向了客房。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老薛被女儿的举动搞得一愣,不禁问道。 「我叫小雨起来吃饭」 「你让他再睡会吧,我给他留着饭呢」女婿可是丈母娘的心头肉哇——尤其是这个小女婿,周岚能不心疼! 「嗯」了一声,没有理会妈妈身后传来的叫声,顺手关上门,扑在小雨身上,抓住耳朵叫道「你个死小雨给我起来」。 人在睡觉时若被人打扰是很不爽的,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小雨是会发脾气的,当然在克星面前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怎么啦,明明姐,我不饿,我要睡觉,我困死了。」小雨以为像往常一样在叫他吃饭。 「还想吃饭,说昨天晚上你干什么了」说着手用上了力。 「明明姐松开好疼啊,昨天晚上我睡觉了呗」疼痛感让小雨清醒了起来。 「睡觉?在哪里和谁睡觉啊?快说?」这时的明明就像是在预审室。 「和你呗」 「那我睡着了了以后呢?嗯」 「我也睡着了」 「谁证明?」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明明,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周岚悬着一颗心跟了进来了,看着被女儿压在身下的女婿露出的屁股心里热呼呼的。 「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伸手给拉拉毛巾被,将自己丈夫的屁股盖住,但这句话却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周岚脸一红,对女儿故作镇定地说「你快去吃饭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他不愿意起来,你就让他多睡一会嘛,等会我走的时候叫他」。 薛明想了想松开耳朵,捏着小雨的脸道,「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罢对着两人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周岚娇嗔地瞪了一眼在薛明身后对自己做鬼脸的小雨,紧跟在闺女身后走出了房间。 忐忑的周岚在吃饭的时候小心地留意着女儿的举动,见她不理自己只是一会和小雪谈着夏装的流行款式,一会叮咛着父亲出去以后多注意身体,不要像昨天那样喝酒,心中嘀咕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呀,可怎么刚才和小雨会是那个样子呢? 醉后宿醒的薛家贵现在还是些头晕脑胀,根本就没有发觉到妻子、女儿有什么异样,在应承女儿的唠叨时还不忘告诫女儿,以后要对自己老公好些,不要总是吆来喝去的。 薛明临出门才对自己的母亲讲「妈你早点叫小雨起来,有些坏毛病我是绝对不能惯他的!」。 送走要按点上班的人,周岚碗都没有洗就赶紧跑去阳台收拾昨晚的战场,在仔细地将地板擦了一遍之后,周岚一边洗,昨天用过的脏衣服,一边寻思着女儿刚才的话。 明明觉察了?可依照她的表现来看不像啊,有哪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的老公偷情以后会心平气和?尤其是自己的老公偷的还是自己的老娘? 可要是没有发现,她早上见到自己的样子以后干嘛对小雨那个样子? 周岚一起床就看到了自己的脸上,经过昨天小雨的滋润之后有了变化,还有就是女儿出门前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坏毛病?就算懒懒床是个坏毛病,也不应该那样对待小雨啊,明明总不能将丈夫和自己母亲偷情的事情看成是坏毛病吧,这样也太……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和小雨讲的一样? 做贼心虚的周岚乱七八糟地想着各种所谓的疑点,希望能理出点什么来,可越想脑子越乱,也顾不上晾晒已经洗好的衣服,扭身冲进了小雨睡觉的客房。 「小雨,小雨,快起来,妈有事问你」轻轻地拍打着小雨的屁股周岚急切地叫着。 「又怎么了啊」再次被叫醒的小雨虽然不爽,但见到岳母那一脸紧张的模样,坐起来问道。 「小雨刚才明明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说什么呀,就是问我昨晚干了些什么了。」 「那你怎么说的呀」 「睡觉呗,不然还能说什么?说去肏你了?」说着伸手要拉周岚。 「不是啊,小雨我感觉明明好像是知道了似的,所以我很担心呐。」顾不上看女婿没有好气的脸色,周岚躲开小雨解释道。 「知道就知道呗,你担心什么,薛叔叔呢」见到周岚一脸焦急与抑郁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心里开始痒了起来。 「去公司了他上午还要参加一个招标会,中午直接就从公司走了。」 「那你快上来给爸爸爽爽。」小雨说着掀开了身上的毛巾被,晨起加性欲让小雨昨天忙了半夜的鸡巴依旧强大无比。 「小雨你就别闹腾了,我现在心里很乱」 「乱什么啊,岚岚,没事的,就算明明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告诉你吧,昨天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啊!你胡说!」周岚震惊了,她原本以为昨天女儿说的那些都是在床上被小雨肏时为了哄小雨开心乱说的,就像自己一样,没想到竟是真的。 「难道你和你妈妈她们也……」 「那当然!」小雨自豪地说。 「亲爹的能力那么强,女人少了怎么能行」说着拉过周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可是她今天早上对你……」周岚一边套动着小雨的鸡巴一边问。 「没什么啊,她一直和我这样嘛,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和你一起叫我大鸡巴爸爸了」小雨虽然对明明的情绪有些略微的担心,但是有了自己一家人的经验,对这一点是很肯定的。 「你坏死了,把人家娘俩肏就肏了,还要让人家母女一起和你上床!」。 想到自己女婿昨天那强大的性能力,周岚恢复了信心,她清楚地知道被小雨肏过的女人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即使母女同床又怎么样? 至少经过昨天小雨的挑逗她周岚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反应,现在见小雨镇定的样子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逐渐升温的欲火。 「你个肏妈的坏小子」周岚一下子扑到了小雨身上。 「去给爸爸亲亲,昨晚没有爽够。」拥住身上的女人吻了一下,小雨要求道。 「小东西,昨天连续把三个女人肏了一晚上还不够?」 「我丈母娘这么漂亮肏多少次也不够啊,再说了要不是我有这么厉害的鸡巴,明明会答应我肏她妈?」小雨一边揉着周岚圆滑丰满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边说。 「满嘴胡言乱语,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妈今天随你怎么弄,反正家里没有人」。 被小雨一摸周岚也想要了,但还是忍着劝女婿先吃饭,毕竟这个小家伙昨天可是真的劳累了一夜。 「那你叫我几声好听的」 「切!爱吃不吃,反正我肚子不饿」 「那你不怕我饿坏了,一会没力气肏你啊」 「不许胡说,小狗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你想听什么嗯,岚岚」。「什么也不想听」周岚伏在小雨身上,纤细的嫩手轻抚着女婿英俊的脸颊。 「可我想听你说,叫嘛,好岚岚」 「坏蛋,老是变着花样折腾人家」 周岚娇羞的拍了小雨宽厚的胸膛一下,然后嘴巴靠近小雨的耳朵轻声说道:「大鸡巴小雨,肏妈的坏蛋,肏了人家还不够,还让人家叫你亲爹,真是坏死了,你敢让你妈这么叫你吗?。」 「那当然,我妈可比你叫的好听,谁叫得我舒服我就喜欢谁!」 「大鸡巴坏蛋,亲爹好爸爸,我也要让你舒服,我一定比你妈妈那个骚货叫的好,是不是,是不是嘛,大鸡巴爸爸啊」 「是是是!亲爹现在都想要了」说罢小雨起身要上马。 「不要嘛,好爸爸要注意身体呀,饿坏了怎么玩你的女儿们啊,吃完饭闺女随你怎么肏,行不行!」 111222333 「可爸爸的鸡巴现在涨的很难受啊」 「你先起来嘛,岚岚……女儿让你边吃边爽好不好」 「好好好啊」小雨乐坏了,说罢也不穿衣服赤裸着身体就向餐厅走去。 当小雨光着屁股坐在薛明家白色的餐桌前,开始享用丈母娘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她成熟丰满的肉体的时候,倪楠在中央工作组及省委书记钟超林等人的陪同下容光焕发的走进了省武警总队的小礼堂里。 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关于公安厅长和武警总队政委的命令是要分开在两个单位宣布的,但是因为中央工作组的部分成员还要在今天飞往上海,所以就合并在一起召开了。 会议由钟超林主持,首先宣布倪楠进入江南省委常委兼任省公安厅长,之后是国务院、公安部、武警总队派来的人宣布一个个的命令,一下子将那些事先不知道消息的人惊呆了。 省委常委兼任公安厅长被国务院和公安部授予一级警监警衔这好理解,同时兼任江南省武警总队第一政委在国内也是有先例可循的,但是调走原来的政委,而正式授予已经是警察警监的倪楠武警少将军衔担任政委,这可是全国首例啊,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啊。 在下面嗡嗡的小声议论中,倪楠开始了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 边大口大口吞咽着煎蛋、火腿的小雨对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周岚说「妈啊,你这样越弄我越难受啊」。 「那你想要闺女怎么弄嘛,你个坏爸爸吃个饭都不老实」 「到下面去给爸爸先含含,等爸爸吃完饭我就在这肏你」 「小流氓,坏蛋亲爹,一天到晚就想着肏人家」周岚捶打着女婿结实的肩膀。 「咦,可是你说要让我边吃边爽的哦。」 「可人家也没有说让你这么折腾啊,你个坏鸡巴」边往餐桌下面钻,周岚这个丈母娘边抱怨女婿。 小雨向前坐坐,张开双腿要求着:「岚岚啊,要给爸爸含深点啊,深喉你知道吧?」。 「给你咬下来」周岚捧住心爱的女婿,贝齿从龟头顶端开始,一下一下的咬着、刮着往嘴里吞,略有些疼痛的刺激让小雨呻吟了出来,整个大鸡巴愈发的粗大,这个丈母娘是真的很会疼人。 「喔,小屄岚岚,弄的好啊,全含进去」说着轻轻地前后耸动坐在椅子上的屁股。 周岚将鸡巴含到适当的深度,开始用舌尖轻舔龟头,并不停的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著,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很快阴茎上就粘满了周岚的口水,亮晶晶的滑腻了起来。 伴之而来的是更加响亮的吸吮与吞咽声,「唔……嗯」的喘息与「哧溜哧溜」 的吞咽像是就餐时的音乐回响在不大的餐厅里。 与丈母娘的吞咽一样,在下身的刺激下,小雨几乎没有咀嚼便将岳母精心准备的美味早餐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扔下杯盘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真是太爽了,还是熟妇好啊,年纪大的女人真会伺候人!尤其是在床上那放开了的浪叫声,不是一般的年轻女孩比得了的。 桌下的周岚也幸福地感叹着,这个小鬼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原本她以为小雨经过了昨天那么长时间、那么多次的性交今天应该很快就会在自己的口舌下宣泄出来,将这个冤家打发了。 可是现在自己嘴都弄酸了,口里的鸡巴除了越来越坚硬火热外,没有一丝的发射迹象,不禁屄里也开始湿了、想要了,吐出嘴里的鸡巴探出头来对小雨道。 「大鸡巴爸爸啊,女儿嘴好累,也好想要哦。」 「那你到餐桌上来啊,亲爹也想亲亲闺女的小屄了」 周岚出来摇着小雨的鸡巴叫道「我不要你亲,我要你的坏鸡巴」。 「不要急嘛小岚岚,先让爸爸玩够了再肏你,一定让你比昨天还爽」 「那你要快些哦」 「嗯,到桌子上面去」 「不是这样的我现在要肏你的嘴」见周岚躺在了餐桌上,小雨马上起身纠正,让周岚仰躺着头伸在餐桌之外悬空,一边按在周岚鼓胀饱满的乳房上,一边再次将鸡巴支在周岚嘴边。 抓着伸在嘴边鸡巴的周岚说「小小年纪玩女人的花样可真多,宝贝我也要你给我亲」 「当然,你不让亲都不行,快含进去我这次要深深的肏哦」小雨俯身趴在周岚身上,撩起周岚咖啡色的裙子,里面是黑色丝袜和黑色丁字裤,隔着衣服轻柔地按摩着丈母娘高高鼓起的肥嫩阴阜,配合着周岚放进嘴里的阴茎慢慢挺动了起来。 感受到周岚香舌再次在龟头上绕着圈圈摩擦时的快感,小雨身体哆嗦了一下,用力撕开岳母的丝袜,将有些发潮的内裤拨到一边,伸出舌头舔向了稍稍有些充血的阴蒂。 在「唔……唔」的呻吟中周岚屄里的爱液随着小雨舌头的拨弄大量的流了出来,顺着阴唇流向了屁眼、流向了餐桌,手也紧紧地抱住小雨的屁股更加卖力地含弄起女婿的鸡巴。 很快原本就欲火升腾的小雨在岳母的刺激下再也忍耐不住,直起身子对着周岚叫道「妈,好岚岚,你弄得我真爽啊,我要肏你狠狠地肏你的嘴」。 说罢捧起周岚悬空的头慢慢地将阴茎尽可能深的插进了丈母娘的口腔深处,周岚也呼呼的喘着重重的鼻音配合着心爱的女婿。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小雨开始加快抽肏速度,阴茎的进入也是越来越深入,直到胯下的睾丸抵在周岚的鼻子上,在丈母娘温暖蠕动的口腔中,小雨舒服的不得打个哆嗦,嘴里乱叫了起来。 「哦好妈妈啊,小骚岚岚,你的小嘴可真厉害啊,一点也不比珠儿逊色,看来你一定是经常给我岳父口交啊,爽啊我肏死你个小屄。」 根本不顾周岚有些反胃的反应和示意慢些的拍打,固定住她的头,快速的抽动起来,抽出时龟头顶在丈母娘的牙齿边,深入时着直到睾丸堵住了周岚的鼻子不能呼吸,再用阴阜抵在周岚脸上晃动几下屁股。 「哦……噗……哦……噗」粗大的鸡巴顶得周岚眼泪都流了出来,口水更是随着鸡巴的进出溢了周岚一脸,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 「告诉我小屄岚岚,你是不是经常给薛叔叔吃啊……说啊」小雨感觉自己要射精了,所以边快速地挺动,边兴奋地叫着,更是不顾身下周岚的反应。 「哦小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啊,我要射给你啦,我肏死你呀」马上要出来的小雨最后一次将鸡巴深深的刺进周岚的喉咙里,扭动着屁股两个巨大的蛋蛋也紧紧地盖住了周岚的鼻子使她不能呼吸。 窒息感使得周岚猛烈的扭动起了丰腴的身体,双手用力地推着小雨的小腹和胯骨,但女婿有力的双手紧紧地将她按在了桌子上,根本无法挣脱,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的周岚不得不用力地咬了口中的鸡巴一下。 「啊,骚货干嘛咬我」很有效!痛感让小雨飞快地抽出了鸡巴。 「饿哦……咳咳……嗬嗬……啊……唔……你……你把人家弄死了……咳… …嗬……呜呜」终于能够呼吸了的周岚淌着眼泪,仰着被憋得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的脸,无力地对小雨说道。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你个小屄」小雨边翻看自己的家伙边骂着,射精的感觉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对不起嘛,小宝贝,刚才是你把人家……把闺女肏得喘不过气来了嘛,好爸爸对不起啊,女儿现在用屄给爸爸夹好不好,亲爹不要生气啦」喘匀了气的周岚赶忙低声下气的给女婿道歉。 「贱货周岚,好吧!暂时饶过你,但今天我要肏死你,敢咬我」。已经不痛了的小雨见自己的鸡巴上连个牙印都没有,放心的同时欲火也再次升温。 拖着周岚的身体在餐桌上调了个个,蹲下身子狠狠地一把撕大了周岚的镂空丝袜上面的口子,对着紫红色的阴唇张开咬了上去。 周岚一声尖叫:「啊,亲爹啊轻点啊,好爸爸哦,女儿知道错了,大鸡巴爸爸饶了我吧」 「你个骚货知道错了?」将手指捅进屄里快速地抽弄着的小雨抬头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亲爹好女婿啊,快来肏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周岚说着伸手分开了自己,见到小雨起来又握住女婿的鸡巴将龟头抵在了阴唇上摩挲着再次哀求小雨;「好宝贝儿啊,我亲亲的大鸡巴小老公,快来啊,来肏肏妈吧,你的闺女痒死了,大鸡巴亲爹,来嘛」。 「噗叽」一声在丈母娘淫靡的哀求中,小雨的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周岚饥渴的阴道中,将她填满、将她撑开,让她尽情地享用女婿火热的坚硬与粗大。 「好啊,乖小雨,妈的好女婿啊,闺女终于又被大鸡巴爸爸肏进来啦,屄里涨涨的真舒服啊」 进入周岚体内的小雨,在嫩肉的包裹与淫水浸泡刺激下不停地快速抽动鸡巴,「妈啊,我的小岚岚,你的屄似乎比明明的都紧啊,夹得我好爽啊,再用力哦。」 「真……真的吗,小老公,这几年啊……你爸爸很少……很少啊……肏我… …我在用力嗯……给你夹让你……啊……更舒服哦……被你大鸡巴撑破了」听到夸奖的周岚用力的夹紧大腿收缩阴道里的肌肉,试图给女婿更加畅美的享受。 看着身下岳母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的呻吟,感受到周岚屄里一阵阵痉挛的小雨更是深深地用力肏动。 「好女婿……好鸡巴爸爸……啊……快……快啊……妈妈要来了肏死我吧… …我的大鸡巴好爸爸啊……」。 被女婿玩弄了一早晨的周岚没有多久就不行了,双手紧紧地搂住小雨,肥美圆硕的大屁股快速地上挺着,屄里的淫水更是喷泉一样的向外喷涌着,丰满的有些粗壮的大腿高高地举起,时而盘在小雨腰上,时而在空中踢动几下。 「小岚岚,爸爸肏得你好吗」双手按在周岚不停起伏喘息的大乳房上小雨问道。 「好……好啊,闺女被大鸡巴爸爸肏的舒服死了,让女婿肏真美啊」周岚娇喘吁吁地呻吟着。 「你个骚屄,抢女儿的男人还真美啊你,我肏死你!」。 「我是……我不要脸……我偷女儿的男人……我是骚屄……亲乖乖啊……要……要飞……飞起来了……」 小雨肆意的肏弄和凶悍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袭着周岚的身心,在放浪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涓涓流出的淫水顺着高高抬起的屁股淌在了餐桌上。 小雨依旧在不停的抽送着鸡巴,见周岚软下身子不再用力的配合自己叫道:「小屄,别光顾着自己,继续用力给亲爹夹啊快,」。 欲仙欲死的周岚闻言不顾疲惫,再次努力的配合起女婿,「好鸡巴爸爸啊… …你啊你也太强了……弄……肏的女儿好……好……舒服啊……宝贝我们……啊……我们一起来吧……我受不了……啊再下去就……啊……就让你真的肏死了啊……」。 小雨在丈母娘不堪承受的娇浪呻吟中,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无限的满足,终于开始爆发精液从跳动的鸡巴中一下一下地狂喷而出,周岚也在这滚烫的冲击中再次开始晕眩、漂浮,丰满的身体在颤抖中呻吟着「肏……肏死我了……啊」 小雨也无力的紧紧压在岳母身上喘息着,心里想象着一会在周岚夫妇的床上肏丈母娘的情形…… 此刻的倪楠已经开完了任命会,正在赶往公安厅的途中,原厅长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手术,所以和倪楠的交接必须立刻进行。 在美美的享受完第一次高潮后,不顾周岚的哀求正要准备继续享用丈母娘风骚成熟的身体时,小雨接到了小方的电话,焦急的询问委托小雨家里人帮忙说情的进展,并约小雨再次去他家吃午饭,因为他知道小雨喜欢吃他妈妈张艳芳做的东坡肉。 捏着周岚的脸蛋,小雨想起了小方那个有些喜欢受虐倾向的妩媚母亲,答应了小方立刻过去。 见女婿有事已经不堪挞伐的周岚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了一些失落: 「小雨我的亲爹好宝贝,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只要我的丈母娘需要我,我就随时赶到」 「好宝贝啊,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可不能玩过人家以后就嫌弃人家老啊」 周岚确实担心女婿对自己的新鲜劲过去以后,不再理会自己。 「怎么会呢,我的小岚岚,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将来我还要将你和明明姐一起按在床上肏呢,就在你和薛叔叔的床上」说着指了指周岚的卧室。 「你个小坏蛋,只要你能让明明同意,妈……闺女什么都依你,大鸡巴爸爸让我和谁一起挨肏都行」周岚偎在小雨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女婿的腰面色羞红的答应道。 「这就对了嘛,这才像我小雨的女人嘛」 随后小雨拒绝了周岚伺候他洗澡的要求,只是让周岚用嘴将他的鸡巴清理了一下,看着岳母跪在地板上给自己认真舔舐鸡巴的小雨恶意的想着:张艳芳你个骚屄,今天我要是有机会就让你尝尝小雨亲爹鸡巴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5-7) 作者:风景画 111222333 第五章中央来的工作组 小雨虽然睡着了,但是关于他的对话还在继续,彻底恢复过来的倪珠一边和妹妹一起给外甥清理着下身,边问妹妹:「你刚才鼓动着我们小老公去安全局什么意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里都是些什么工作,要是事儿赶事儿的不得不做特勤该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让小雨去干那些危险的工作呢,可我们总不能老是让他在家里闲着啊,22岁的半大毛孩子懂些什么?要是惹出事来怎么办」倪楠将用过的脏毛巾扔在地上,用毛巾被盖住自己和小雨的身体。 「本来啊我是想让他到你们市委或者市府秘书处去的,可刚才小雨念叨安全局的时候,我倒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工作很适合他现在的情况」倪楠对着姐姐说。 「干什么?」 「省厅的社会调查处或者B市的调查科,这样一来既有了别人轻易不敢惹的身份,又不用天天坐班,将他随便往我们的人身边一放给看着就行了,等过两年小雨年纪大些了懂事了,再给他安排合适的位置不就行了」 说白了就是给小雨挂个国安局的身份,然后丢给自己体系里的哪个人做保姆帮忙看着孩子,等小雨大些了再另外正式安排工作。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倪珠肯定了妹妹的想法,虽然不知道这个部门的详细情况,但是到了她这个级别的人还是比一般人了解的多的多的,社会调查部门的人涉及中国社会的各个层面,从乞丐到富豪、从贫困山区的农民到高干子弟甚至高级干部群中的某一个人,如果哪天突然亮出了国安局的派司倪珠是绝对不会感到吃惊的。 「那去省里还是市里啊,我的意见还是在市里吧,钟叔叔走了以后我们还是要多注意一些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倪楠盯着姐姐饱满的乳房说道。 「姐你这奶子现在鼓得跟在奶孩子似的,刘阳就不怀疑吗?他可阳痿了五六年了」 「怀疑什么?只要他在家没有一天不趴在我身上抠抠摸摸的,好像比没有病的时候还积极,你可不能给小雨说,不然到时候他跟我急,我可要找你算账的」 提起了自己的丈夫已经躺了下去的倪珠又坐了起来。 「只要刘阳在家每天除了抠抠摸摸外,我们还互相舔呢,他倒是满意的很,可要是没有我们小老公我这日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过啦」见到妹妹瞪大的眼睛,倪珠解释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他毕竟是我丈夫嘛,再说了他阳痿以后要是我在性方面一点饥渴的表示也没有,他能不怀疑我外面有人?」 见妹妹一副了解的神情又道:「倒是你可要注意了,明知道我们的宝贝喜欢人给他做深喉,可你怎么就不好好练练呢,小冤家刚才还给我抱怨今天下午你没有将他吸舒服呢?在这方面他那么强,要是那天他在外面找女人了你可……咦你怎么了这是,一惊一乍的」说着话的倪珠见妹妹腾地一下触电似的坐直了身子便问道。 「可能已经在外面找了,这个小畜生,不行我今天得问问清楚,肏了一家子还不够?还在外面找野女人」倪楠有些激动的说着动手想要推醒小雨。 「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说清楚我们再问他啊,」倪珠赶紧拦住了妹妹。 「他今天真的给你说是我?是我给他口交没有将他弄舒服?」不愧是从政多年的高级干部,倪楠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姐姐说的是啊,要是言辞上有了误会岂不是冤枉了自己的心肝儿。 「他没有说是你,只说今天一下午鸡巴都没有被舔弄舒服,还让我多含一会,小雪跟了我一天,下班时要不是我有个会没有结束,我们就一起回来了,下午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明明去接老薛,你要先回来准备嘛,不是你是谁?」 「我倒是想来着,可下午这小东西根本就不在家,找他同学去了,噢就是你们那个开发区工商局长钱龙家,上次王忠安排胡兵在火车站刺杀我的消息也是小雨从他老婆嘴里知道的,对啊……」倪楠开始进入前公安局长的角色了。 「在火车站那次事件中,我们当时都在关注小雨的安全和王忠一伙人了,后来善后的事情又一大堆,就没有细问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将消息告诉小雨而不是你我,只是帮她保住了半岛花园的那套别墅,当时小雨和明明不是也住在那里吗,难道她们三年前就已经……这个小东西我……」倪楠紧咬着银牙凶悍的瞪着熟睡中的小雨。 「行了,我们去外面梳理一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倪珠再也没有了睡意,拉着妹妹起身披件睡衣来到了客厅。 三年前原省委书记王忠的手下胡兵,为了要救身陷囹圄的主子,计划以身试险,刺杀当时的纪委书记倪楠,在得到倪楠即将乘坐火车到达B市的消息后,顾不上刚要和情妇入巷的情况,收起准备要插入的鸡巴,丢下情妇张艳芳就去布置了。 从而给了偷窥多时的小雨机会上了张艳芳,两人完事之后张艳芳在小雨给予的超级快感及准确判断王忠、胡兵一伙要完蛋的情况下倒戈一击,不仅彻底毁灭了王忠集团一伙的绝大部分,而且还救了倪楠等人一命。 事后出于感激倪楠姐妹动用自己的力量,干预了对有关人员的预审与审判过程,将用赃款买来的但是挂在张艳芳名下价值约400万的半岛花园11号别墅留给了张艳芳。 理清楚了这些同为政法出身的姐妹俩个开始逆推有关的疑点与可能:张艳芳 直接找的是小雨而不是其他人,但当时明明也在11号别墅,张竟然不知道,说明他们是单向交往,即小雨找张艳芳;其二当时事发突然,据事后了解到的情况,胡兵得知倪楠的行程后是直接从张艳芳床上走的,而不久小雨就给倪楠打了电话,他们是怎么联系的?张不可能事先知道刺杀的事情,更不可能让小雨在她和情夫幽会的时间、地点找她,否则他们的关系就……?还有就是这个女人很漂亮很风骚,而小雨又喜欢这类的熟妇,加之倪楠今天在小雨去她家后发现他身上的香味等等这一切串起来就不能不让人怀疑了。 「这个小鬼也太……我们还一直以为他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呢」倪楠有些吃惊。 「应该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我们自己的孩子你还不了解?一定是那个骚货,利用我们小雨经常去他们家找她儿子的机会,勾引了我们宝贝」倪珠劝慰道。 「可他们这么长时间我们竟然一点没有发现」倪楠还是有些生气。 「肯定没有多长时间或者没有几次,你还干过公安局长呢,要是真的有很长时间我们早就发现了,目前看来他和别人偷情还是非常的没有经验的,今天不就露出来一大堆的马脚嘛,这不正是没有经验的表现吗」倪珠回想着自己当初的情况肯定道。 「明天我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小东西」 「你还是先不要着急的问小雨」倪珠至始至终都很冷静,因为她有她的想法。 「你还记得那个老和尚对我们说的话吗」 「姐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小雨迟早是要出这种事情的,我们只能引导他,尽可能的让他将这种行为发生在我们视线范围内」 「那怎么能行,姐你难道要我将那个老骚货也弄到家里来?」 「不是弄到家里来,而是要清楚小雨在外面的每一个女人,不能让他和那些背景复杂的人交往」 「姐你是不是怀疑他还有别的人女人?」倪楠的心思现在很乱。 「倪楠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的」倪珠见妹妹的模样有些着急了。 「当年那个老和尚一眼就看出了我们和小雨的关系,并说20岁以后我们满足不了他,关于这一点相信你和我一样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我们当初就让宝贝去搞了明明,后来又是小雪,最近这几个月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他在床上是越来越强了,小雨弄你之前你是尝过性饥渴的滋味的」咽了口吐沫见妹妹不语,倪珠接着讲道。 「我们小老公不也和你一样?通奸偷情的事情不多了去啦,当初在给小雨以前你能忍着,是因为你一是顾及自己的身份没有什么合适的人,再就是能接触到你的男人没有几个敢动省委书记的老婆!你可别以为你有多贞洁,凭良心说你屄里痒了的时候难道你没有想过找个男人给你?」倪楠粉脸一红姐姐说的确实是大实话。 「你们走了以后,知道明明身边有多少各式各样的男人吗?正是因为我怕她熬不住,她跟了别的男人我倒不在乎,可我怕她乱说啊,所以才经常故意大张旗鼓的去找她和她在一起,用我的身份去警告那些宵小不要用那些不正当手段追明明,为什么我要催着他们结婚主要也是为了这个,这孩子真的为了我们宝贝忍受了很多啊」 叹了口气倪珠接着讲道:「女人之所以贞洁是因为她还没有遇到足够有手段 的男人的勾引!你当初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天天撅着着屁股让我外甥肏!」 倪楠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沙发不吭声,思考着姐姐所说的每一个字。 「男人也是这样啊,别以为就我们家女人漂亮,愿意为了小雨光着屁股或者穿个开裆裤在屋里跑来跑去,既风骚又漂亮还有手段的女人多了去啦,金源大酒店的那个李建国你是知道的,跟着王忠、马世明一伙在B市是多么嚣张、多么厉害的一个人物啊,可硬生生的因为玩女人被他们酒店的一个女服务员迷得神魂颠倒的」。倪珠手轻轻向下一按,制止了倪楠的发问继续道:「李建国初步估计仅从金源商业广场二期的项目中挪去给那个女人炒股损失的资金就超过3000万,要不是马世明死保着早就掉脑袋了,可就是这样!依旧不吸取教训,最近又听说好像弄了个什么公司又赔了一大笔钱,以李建国的精明能不知道他那个女人不是做生意的料,可女人不承认,他就还得往里丢钱!」 「楠楠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小雨比李建国如何啊」 「小雨还是个孩子嘛,他们怎么有可比性」 「是的,李建国那么精明都受不了诱惑,何况我们小雨,可他们也都是男人啊,男人有男人的特殊需求,不要说是在家里得不到满足得了,就是家里的能够满足他还想着出去偷腥呢」。 「我们小雨……」 「你儿子也一样!」倪珠打断妹妹的辩解接着说。 「不仅一样而且小雨需求的更多,你们回来三个多月了,你想想我们四个哪一个没有被他搞肿过?是肏肿的啊楠楠,这可不是强奸!」倪珠加重了语气。 「你再想想从接你们回家的车上开始,有哪一天他是不要的?他可又有过一次拒绝过我们的性要求?有哪一天不是至少两个陪他?」 「我们多数是四个人一起陪他啊,姐你是说我们四个现在已经无法彻底满足小雨了,可也不能让他把什么样的女人往家里领嘛」 「我看你今天是关心者乱啊,当然不能让他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家里领,我们家的事要是传出去,那可是轰动全球的大新闻了,哼,两个省厅级干部和自己儿子……」倪珠过去搂住妹妹的肩。 「这正是我今天要和你谈的重点啊,不让往家里领并不是不让他再搞别的女人,当然更不是放任自流的让他在外面胡来」 「姐我明白了」倪楠终于恢复了女强人的状态。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们满足不了他,而强行的不让他搞别的女人又不可能,所以堵不如疏!只能引导着他在我们能够控制的范围内来,更不能什么女人都搞,你应该看的出来受我们姐妹的影响,他是比较喜欢比他大的女人的」 「对,他嘴里整天嚷嚷熟妇、熟妇什么的」倪楠补充道。 「不仅如此啊,楠楠我理解他嘴里的熟妇可不仅仅是你说的那种比他年龄大的成熟女人啊,而应该是像你我这样年纪,成家立业的女人,他讲的熟妇应该是那种三、四十岁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像明明那样年纪的单身女人未必有那个张艳芳对他有吸引力啊,咯咯咯……」说着倪珠笑了起来。 「这个死小鬼,玩女人都能玩出这么多的花样,什么女人最好、最宝贵?是良家妇女啊!我断定你儿子是很喜欢勾引、玩弄别人的老婆的那种男人,不过这样也很危险,我们更要对他进行有效的控制与疏导」 「危险?」 「对危险,拿当初的明明来说,如果明明是马世明的女儿,出身在我们一样的家庭,你还会怂恿小雨搞她吗,即使你当初同意我也会阻止的,否则出了事情我们怎么收场?」见妹妹点头同意自己又说。 「这将是我们今后必须重点关注并引导小雨的地方,他一个小孩子血气方刚,鸡巴硬了是谁都敢肏的,万一遇到个厉害角色套出我们之间的关系加以利用该怎么办?如果那种情况出现以后,我们这官是给党当的,还是给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当的?我们可要吸取所谓地下党委书记案的教训啊」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姓张的女人……小雨……」 倪珠见妹妹真的是一副关心则乱的模样,叹了口气:「先暂时不要找小雨问,那个女人闹不出什么花样来,但是我们就从这个女人入手,否则情况就有可能失控」 「怎么入手」倪楠觉得事情已经失控了,依偎在姐姐怀里一阵阵的虚脱感传遍全身。 「你做局长时的那些耳目还在吧」 这里所谓耳目在警方教材里的一种称谓即现在说的眼线,几乎所有的外勤警察都有包括片警,主要目的是收集一些与自己工作有关的信息,教科书上分为红色和灰色两种,不好讲太多打个比方吧,大家所谓的小脚侦缉队就是片警的红色耳目的,而个别的一些诸如偷鸡摸狗的小毛贼或者经常是今天抓明天放的扒手就是灰色耳目,当然还有其他很多种形式的,不过不能在这里说了。 「有!红色的大部分都移交了不过还都有联系,灰色的都在」 「那你就安排一下,找那些绝对可靠的摸摸那个女人的情况,另外对小雨的活动也要关注一下,但重点是那个女人」说罢拉起妹妹。 「天都亮了,我要抓紧时间睡一会」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太便宜小雨这个小东西了」 「不让他吃野食也行啊,只要你能把你儿子腿中间的亲爹弄软,我是巴不得啊……咯咯」 倪楠扑上去学着小雨的样子抓住姐姐的屁股「还有脸说别人,当初要不是你和小雨合伙欺负我,我能有今天」 「嗬!别得了便宜卖乖啊,是谁最先叫亲爹亲爸爸的啊」姐妹两个又恢复了往常的闺房小儿女情态。 走到房间门口倪珠又回头说道「这个事情先不要给明明她们说,毕竟是女孩子又刚把婚事定下来」 「我知道了,小雪也是一样,昨天晚上小雪这孩子就因为两人结婚的事心里有些疙瘩,我劝了老半天呢」 「那我就没有办法喽,谁叫你这当妈的自己让儿子肏不算,为了取悦儿子还献上亲闺女,这个你自己摆平吧,我可帮不上忙」 「我让儿子肏还不是你陷害的,哦,对了说起明明我想起来了,昨天你进门之前我发现,周岚看着小雨恨不得吞进肚子里的样子,可真是……他们之间将来说不定也得……这个冤家啊」看着熟睡中儿子高高坚挺的「小老公」倪楠感叹道。 「搞上就搞上吧,你儿子亲妈都肏,弄丈母娘算什么呀」困极了的倪珠咕哝道。 第二天小雨起床后发现除了已经做好的早餐,家里已经没有人了,妈妈和姐姐都给他留了条子,姐姐上大学的姐妹回B市了,大家要聚聚,将又是一天,而妈妈因为要接待中央工作组的人,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甚至可能不回来,除了让小雨自己解决吃饭问题还重点交代今天一定要主动去找找明明,看是否她真的对小雨昨天的表现不满意,同时要求不能打电话、不能等明明下班回来,一定要去公安局或者明明办案的地方。 胡乱的吃了点东西看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就赶忙依照妈妈的指示出去找明明,来到街上感受着越来越热的太阳,心里再次念叨我一定要尽快学车。 当小雨捧着一大把红玫瑰,来进入到市局刑侦总队的办公楼层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几乎所有的人都盯着他,是啊真的是很少有人拿着玫瑰花去公安局啊。 薛明刚刚主持完一个案件分析会,在手下的拥簇中一出会议室就看到了拿着鲜红玫瑰高大英俊的小雨,心中不禁一热充满了甜蜜感。 与明明同期进局里的王敏见状道:「呦,小雨来就来嘛,干嘛还给我买这么大一束花啊,来快给姐姐吧,就是向我求婚也不能这么乱花钱哪」她的话一讲完,立刻引起一阵哄笑,随即有人怪腔怪调的叫道:「敏啊,就冲你脸上那一堆疙瘩人家小雨会看上你?你还是跟我回家凑合着过吧,我近视看不清楚不嫌弃的」又是一阵哄笑。 「赵豪杰你给我滚」 111222333 「倪小雨今天是来向我们薛大求婚的吧,光有鲜花可不成啊,没有点别的什么,我们刑警队可不答应哦」 虽然羞得满脸通红但薛明却立即抓住这个机会宣布了自己订婚的事情,前几年薛明为了等小雨回国,对各色追求的人不理不睬,可没有少让局里的人议论,当时是说什么的都有啊,直到后来倪珠多次来局里看她,高调的表示薛明是自己外甥的女朋友才有所好转,现在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怎么不好好的回敬一下? 「老王说的没错,我们就是订婚了,国庆结婚!」 「哄……」走廊里再次一片轰鸣,没有等大家反映过来,王敏又立即说道「好啊好啊,今天中午倪小雨请客算是给我们刑警大队的订婚宴」 「请客就请客,地方你们挑」此刻小雨也是骑虎难下。 拿着小雨带来的花,在同事的取笑中,薛明牵着小雨的手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你今天怎么舍得来看我啊」。 见她没有一点不爽的样子,小雨立即接口道「想你了呗,从昨晚到现在我们可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再不见你我可就得去住院了」说着坐在了薛明的办公桌后面。 「来啊明明姐你上班累了吧,我帮你揉揉」说着将薛明拉到自己面前让她坐在办公桌上。 「净胡说,小鬼你不要乱来,这是办公室」嘴里虽然说着,可穿着筒裙的腿却开到了最大。 两手揽住明明的屁股,小雨探宝似的将脑袋伸了进去,「哇,明明姐我才一天没有疼你,你就成这样了,味道好浓啊」。 缩回脖子手又伸了进去,「宝贝你今天穿的是什么啊,嗯告诉老公」小雨感到明明已经明显的湿了。 「就是……就是你让穿的那种嘛」和婆婆不一样,最初明明并不好这个,但是禁不住小雨的软磨硬泡,现在基本上也适应了,但她随时准备的有其他内衣,如果不出外勤,她就会穿上倪楠给买的开裆裤。 明明感觉小雨这次从国外回来以后性能力空前的提高,光这个月明明就应倪楠的召唤两次上班时间回家支援婆婆。 「不要啦老公,回家再弄好不好,这里会有人来的」明明推拒着小雨要卷起裙子的双手。 「来就来呗,你是我老婆,我们夫妻两个的事,谁管得着」不知是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明明也想了,最终是薛明自己站起来撩起了裙子,分开了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 看着明明那件白色镂空的lovelykit内衣开口中,露出一小部分粉嫩嫩的阴唇,并被紧紧的勒住像个小嘴似的撅着上面还挂着露珠,长长的阴毛这一绺那几根的透过各种缝隙伸出来,小雨沉寂了不到十个小时的腿间又变得火热了起来,蹲在明明腿间伸出长长的舌头将那露珠舔进了嘴里。 「噢……小老公快点啊……会有人来的嘛……啊……再往里面一点啊……小 雨好老公啊……把衣服……衣服脱了……嘛」薛明一手提着裙子一手按着小雨的头,内裤的开口有些小小雨疼人的工具伸不进去,明明着急了。 「转过身去」小雨喜欢浑圆的越大越好的屁股。 「老公啊,明明的屁股现在让你搞得好大啊,喜不喜欢哦」明明似乎是忘记了这是在公安局的办公室嗲声道。 「喜欢当然喜欢了,我宝贝的屁股最漂亮了,哇小宝贝你的屁股上怎么有香味啊」小雨将明明的内裤拉到膝盖上,鼻子伸进屁股缝里嗅着。 「嗯,当然了早上人家为你在上面涂了Wet准备让你随时疼嘛」 「哈哈,那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疼疼我老婆的屁股喽,手伸到后面来」说着将明明按在办公桌边沿的一只手放在她结实浑圆的美臀上。 明明将整个上半身都伏在办公桌上,手反到身后白皙的手掌探进股间,将自己那圆美的屁股从中间扒开,将长着些许细细阴毛的屁眼完全的呈现在小雨面前,等待着爱人的抚弄与疼爱,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两个大乳房紧紧的压在桌面,传来阵阵酥痒感,不禁又稍稍用力的将乳房下压晃了几下。 小雨的手一边在没有穿丝袜的光滑大腿上上下摩挲,一边用鼻子、下巴点头似的在股沟里上下蹭着磨着,呼吸着年轻肉体里散发出来的阵阵催情味道。 「雨好老公,你快来嘛,乖老公给明明舔舔嘛,不要再磨了,你的宝贝好痒啊,真的受不了了」明明像往常撒娇那样跺着双脚,使屁股一颤一颤的。「那一会可得要我好好的疼疼你这里哦」小雨的指尖按在充满褶皱的屁眼上要求道。 「好好,只要你快些就行了」明明在欲火上升的同时依然担心有人会推门进来,下属不会,但局领导就说不定了。 「唔……老公啊……我好爱你啊……你弄的可真舒服啊」明明在小雨的舌头接触到阴唇的一瞬间屁股一抖,浪叫了起来。 「啧啧啧」小狗喝水似的,小雨用舌舔着越来越滑腻的屄口,手则分别按在屁眼和阴蒂部位快速的揉动着,已经变得肿胀的鸡巴让他不时的变换一下姿势来缓解不适,但手与口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老公……大鸡巴老公……亲爹啊……美……美死了啊……亲亲啊……我要 让你弄死啦……」明明屁股上的肌肉激烈的晃动着收缩了起来,上半身更加用力的将乳房压在桌面揉动着,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办公室做爱紧张的原因,小雨并没有舔弄多久明明的爱液就在阴唇的一张一合中流泻了出来。 因为明明是趴在桌子上的,小雨并没能将明明的爱液全部喝进嘴里,它们大部分都流在了小雨的手上、粘在了明明的大腿上,有些失望的小雨抬起头来,看着因为明明用力而被掰得变形屁眼说道:「这样老公不爽,你转过身来躺着」。 起身时的明明瞟到了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五条禁令 》的匾牌,临时的改变了主意。她曾听婆婆讲起过小雨在办公室干倪楠的事的,可那是局长办公室,没有人敢往里闯,而自己的办公室就不一样了,现在要是不尽快将小冤家侍弄舒服了,一会还指不定要弄出什么花样来,要是让人撞见了自己岂不…… 「小老公啊,你不要在舔弄人家了,回家随你怎么弄都行好吗?明明姐还有事啊,现在用这个来吧好不好嘛」 从裤子里掏出小雨高高翘起的「亲爹」明明这个闺女儿开始哀求起了小老公。 再次坐在椅子上看着明明艳若桃李又带着些紧张的脸,小雨有说不出的满足,这就是自己的女人!一个威震B市各色不法之徒的传奇人物。 「也行啊,不过你要先给老公好好的吮吮,不然的话……嘿嘿嘿……」一脸坏笑的小雨戏谑着。 「嗯,但是一会你可真的要快点啊乖老公」说着明明跪在小雨面前,将小雨的鸡巴吸进了嘴里,漂亮的脸颊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啊……」伴随着办公室里「哧溜哧溜」的吸吮声,小雨躺在椅子上的身体,挺得笔直手紧紧的抓着老婆的头发,「乖明明,好老婆你的技术进步很多啊」。 「唔唔」听到小雨的夸奖,明明扭扭屁股深深地做了一个深喉,然后吐出鸡巴,「呼……老公啊,好爸爸现在可以了吧,来嘛明明想要了」说着抬腿取下已经挂在脚踝的内裤,放进抽屉里,回身拉起小雨催着上马。 「那我可要弄这里呦」揉着女人结实的屁股小雨讲起了条件。 「只要老公高兴,想肏哪里都行,上上下下不都是你个小东西的嘛」娇嗲着的明明拽着鸡巴又伏在了办公桌上,像刚才那样再次分开了屁股。 看着老婆妖艳淫荡的模样小雨将龟头抵在了被拉开的褶皱中的红肉上用力刺 了进去。 「啊……老公……老公疼啊……小雨先弄弄前面吧……」可能是Wet润滑液抹得不够或者已经被吸收了,明明的后庭有些紧涩,疼的她屁股一夹退出了已经进去一小半的鸡巴,回头赶紧用手引导着老公进入了另外一个去处,那里足够的滑润! 「呼……」「喔……」温暖的包裹与胀大的填塞让两人同时舒服的呻吟了起来。 已经有些难耐的小雨一进入可以肆意驰骋的天地便凶狠有力的抽送了起来。 猛烈的动作让明明和办公桌都有些吃不消,一把抓住似乎要倒的液晶显示器,大声的叫了起来。 「宝贝啊……老公不要那么大力嘛……人家吃不消啊……亲爹慢些吧……啊 ……肏到底了好舒服啊……大鸡巴爸爸啊……我被你弄死啦……小屄好热啊…… 快……快干死我了」 小雨根本不理会女人到底是要快些还是慢些,只是按着明明的腰不停地耸动着,不仅使明明的身体在晃动,明明身下的办公桌也哗啦哗啦的摇着,明明阴道里高速分泌出来的性液,在鸡巴的搅拌下很快成了泡沫,跟随着小雨阴茎的进出弄得两人下身到处都是。 一波波的快感随着鸡巴的抽送自屄里传向全身,明明的皓齿红唇间再次飘出了带着娇喘的淫词浪调。 「老公……大鸡巴爸爸……肏……肏的我好舒服啊……屄……屄里美死了… …我要……要老公一直不停地这样肏明明……肏你的闺女啊……爽啊……要…… 要来啊」 但是明明因为在办公室第一次挨肏而来的很快的高潮被婆婆的电话打断了。 被省委指定负责组织这次接待的倪楠,一上班在和钟书记简单谈过自己的决定以后就忙碌了起来。此刻省里几大班子的主要领导正拥簇着工作组的同志,通过机场专用通道走向停车处走,总算松了口气的倪楠便故意落后一些想给小雨打个电话,问问明明的情况。 「妈妈什么事儿啊」拍了一下明明扭动着催促的屁股,小雨放慢速度问道。 「明明情绪怎么样?我给你说以后对明明你可不能总是像昨天那样儿」抬眼看了前面的人群一眼,倪楠叮咛着儿子。 「放心吧妈……我的小楠楠,我最爱明明和妈妈了」深深用力来了一下的小雨回应着。 「我现在就在明明姐这里呦,是不是明明」说着将电话递到了一直扭头看着的明明嘴边。 听到小雨叫楠楠倪楠一下子明白了儿子正在干什么,「小雨你不要在那儿乱来,明明办公室人很杂的」 「啊……妈是我,这小鬼一来就……就纠缠人家……人家……人家啊……雨等一下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不禁让倪楠轻轻的晃了一下身体,这个冤家无论到哪里都是这样。 「楠楠啊,现在你不担心了吧,要不再让明明给你讲讲她的想法?明明妈很关心你诶,快和你婆婆谈谈」小雨将电话递给明明开始了快速的挺动。 「妈啊……妈……你儿子……小雨……小雨他……他……啊……大鸡巴老公 用力肏深点……美死了……啊……婆婆……啊……我好爽啊……婆婆你儿子你老 公……一来办公室就……啊……就玩弄媳妇儿屁股……啊……雨……屁眼让你撑 裂……裂啦……屁股……屁股不行啦……婆婆啊你大鸡巴亲爹现在在肏媳妇儿屁 眼了……真美啊……你……你尝过那被肏成两半的滋味的是……是不是……嘻嘻 ……」 「肏死你个小贱货!」有些受不了的倪楠恨恨的低骂了一声,啪的盖上手机手抚着胸,有些发飘的快步追向了前面的人群。 「大鸡巴亲爹快……快啊……人家要来了……屁眼好爽啊……屁股都……都 啊……都要化了哦……用力深深地肏啊……」在淫水的润滑下再次进入屁眼的粗大阴茎进出的非常顺畅,明明紧抓着显示器的手爆起了青筋,小腹蠕动着,大腿边战栗着边用劲配合着小雨夹紧鸡巴。 小雨将明明丢开手机的手反拧到身后,压在她的屁股上「好明明再用力夹… …老公……老公也要来了」 「嗯嗯」在明明用力夹紧屁股的哼声中,小雨的小腹死死地贴在柔软的屁股上,精液冲锋枪射击似的射向了屁股的深处。 「啊好烫好烫啊」几乎是在精液在体内翻滚的同时,明明的热流也冲出了阴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嘀嘀嘀」内线电话的蜂鸣声,将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两人自空中召回到了刑侦大队的办公室。 「喂,小敏呀什么事」依然趴在桌子上驮着小雨的明明拿起话筒问道。 「什么事?我的薛大啊,你在办公室啊,怎么不开门呢,刚才会上你不是说检察院在催卷宗吗,怎么见到老公就什么都忘了?」 「死小敏别乱说,你快送过了吧」说罢起来转身蹲下。 「小雨得快点,王敏马上要过来了」张口将依旧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草草的给小雨清理了一下塞回裤子拉上裤链。 「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正在擦拭自己的薛明,她飞快的将纸巾夹在腿间,坐在办公桌后面。 「请进!」 王敏抱着厚厚的一摞卷宗走了进来。「刚才去哪了,我来敲了两次门都没反应」王敏瞄了一眼小雨的胯间,盯着明明问道。 「啊……哈……刚才有点别的事」薛明边打着哈哈,边一本一本的翻看着卷宗,在确认无误后,才在最上面的一个移交手续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王敏。 「中午吃完饭再去送吧,他们有没有说一会去哪吃啊」 「这还用你操心?位置我都定了就在对面的蜀国川菜馆」 111222333 「哦对了」已经走出门的王敏又探回脑袋盯着小雨说道。 「刚才谁叫妈呢嗯?咱们薛大可不只是在刑侦上有一手呀!……」说罢咯咯咯笑着跑了。 「你个死小敏一辈子嫁不出去」薛明顺手将手中的水笔扔了出去。 「都是你个坏蛋小鬼,以后再也不让你来我办公室了」不顾腿间有些难受的泥泞,抓过小雨捶打起来。 江南省委招待所——香雪园坐落在B市市区占地宏大,是一座极富特色的园林建筑群,虽说是建国后建设的但丝毫不比那些享誉天下的古典园林逊色,在招待完中央工作组的成员吃过饭去午休之后,倪楠应约来到了江南省委书记钟超林固定的休息室拥翠厅。 「上午你和我谈过之后,我又和北京通了电话」在挥退了上过茶的曹秘书之后,钟超林回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倪楠道。 「上面基本上接受了你的意见,但上面要求你除了要担任公安厅长之外还要兼任省武警总队第一政委和省委统战部社会调查部长」 「你不要再推辞了」见倪楠支起身子要说什么,钟书记似乎有些不满的挥了一下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道。 「小倪啊,你现在怎么也变得缩手缩脚的了?嗯原来的那股泼辣作风那里去了?这不应该是你啊」 「钟叔叔我……」 「我知道你的意思,没有做过情报工作,担心拿不下来」对倪楠的老调重弹钟超林不耐烦了,放下茶杯起身慢慢的踱着步子。 「没有经验是问题吗?我看不是,只是你的借口,应该是你思想上有的问题! 是你思想上还看不通、看不透哇」 「我当年是学铁路的可组织上一句话,我就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了隐蔽战线的工作之中,不也是边干边学的做出了不小的成绩?不然我能有今天?」 「再者目前江南的形式被马世明一伙及他的后台搞那么复杂,我在还好一些,他们还顾及一些我的背景不敢太过分,可我走了之后呢,江南是个大省是我们改革开放以来的标杆,是对外展示我国政策的一个重要窗口」 「所以江南决不能乱!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这就是让你接替情报工作的初衷,可你呢?你在想什么?你只想着你自己啊」钟书记突然提高了声音指着倪楠道。 「钟叔叔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倪楠见老人家激动了起来,赶紧道歉。 「我没有生气,我是恨铁不成钢啊,我是一直将你们姐妹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钟叔叔」钟超林坐下喝了口水接着说。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全部告诉你,但不久你就会知道的,对你们姐妹来说是个天大的好事哦」 「我姐姐也要动吗?以前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 「倪珠的工作是暂时不动的,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今天找你来是要给你提个醒,下午找你谈话的人是书记处的」感觉自己有些说多了的钟超林赶紧岔开话题。 「书记处」听到这三个字,倪楠手中的杯子差点掉下来。 「书记处也没有没有嘛,她们重点和你谈的就是我走了以后,面对新的情况你在新岗位上的工作方向,小倪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我们的事业并不平静啊」 「依照中央的安排我很快就要进京,是等不到明春了,接替我的人原本计划是现在的省长刘建国同志,但是」钟超林看来倪楠一眼,用略微低沉的声音说道。 「但是可能会有变化!」见到倪楠不解的神情立即补充到。 「因为北京的情况更复杂、变数也更多嘛,小倪看来你还是不够成熟啊,今天我不得不给你将这些说透了,不然你心中的疙瘩是解不开了」。 在倪楠的焦急等待中,钟超林端起茶杯缓慢的喝了几口茶接着说道。 「我任期未到就进京和要求你接手现在的工作都是因为这些,是的刘建国同志将来接替我是中组部放的风,目的是使他现在的工作更顺利,毕竟他的资历相对还是要浅一些的,但是你要知道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中发展的,现在因为马世明后台的干预使很多工作变得复杂了起来,所以刘建国同志的任命现在也充满了变数,哼!有人将江南省当成了肥肉啊」 倪楠望着钟超林静静的听着,她不知道马世明的后台是谁,但是她了解马世明的嚣张跋扈,此刻在她心里翻腾的是她倪楠竟然会被北京的人如此看重!这样的事实让她无比震惊。 是啊,如果说作为父亲的同学钟超林对自己姐妹照顾有加是钟叔叔做人有情有义的话,那么被可以说是省委书记后台的人看重和青睐算什么?仅仅用幸运这两个字能够描述吗? 「为此上面不得不调整计划,提前做出一些预防性的工作,你要知道现在北京对我走之后江南的人事安排,争论的很激烈矛盾也很尖锐,原本我以为你能够想到这些,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钟叔叔我……」 「不要紧张嘛,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还年轻不成熟没有什么,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两个都有错都要反省,当初我就应该和你说清楚,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是不能直说的啊,你要在这一点上吸取教训,你的问题在于考虑问题不全面造成的不顾全大局,以后不能光想着自己,不要忘了你是个干部,在考虑问题的时候一定要从大局出发,从整个江南省出发,甚至从全国的角度出发,只有这样你才能将问题看通、看透,在国家和人民利益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算得了什么恩!」 「我知道了钟叔叔,今后我一定吸取这次的教训,一切以大局为重」 「嗯这就很好嘛,这样一来你再和中央来的同志谈话,我就放心了」 「你现在回去就和下面的人交代一下,这次的接待工作你可以交给曹秘书去负责了,办公厅的事情也不要管了,专心的陪着工作组的同志办理交接吧」 「是,钟叔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放心吧」 「嗯」 倪楠带着一脸的震惊和满心的兴奋离开了拥翠厅,今天对倪楠来说注定是个不平常的一天。 第六章倪楠履任 离开拥翠厅的倪楠一分钟都没有耽搁,立即带着钟书记的秘书小曹来到了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员的休息室召集会议,安排交接、交代重点,与在座的正主——省委秘书长相比,倪楠似乎才是老大,但工作人员却见他们往日强悍的秘书长今天却一声不吭,并不时的补充一点倪楠没有说到的细节,聪明的人立刻意识到,那传说中的消息似乎要应验了。 处于莫名兴奋中的倪楠今天根本没有感觉到下面人的异样,只是自顾自的讲着,直到大家在秘书长的带领下鼓掌祝她在新的岗位工作顺利时,才意识到今天是不是有些失态了。 匆匆的应付了几句,倪楠便离开了休息室,让服务员在距中央工作组驻地较近的地方开了个房间,她要好好地清理一下刚才钟书记的话,并仔细考虑下午该如何与北京来的人谈话。 打发走献媚的服务员,踢掉鞋子的倪楠将身上的套裙脱下来,仔细的理了理,小心的挂好,她可不想给上面的人留下任何的不良印象。然后松开胸罩横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根本不去理会空调的冷风直接对着开裆裤的小口在吹,陷入了沉思中。 与以往不一样,今天和钟书记的谈话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震惊与意外,也许自己正如钟叔叔所说的在政治上太幼稚,考虑问题仅仅局限在了江南省,所以才有了钟书记对自己最近表现的不满,听钟书记话里的意思,上面在钟书记来江南任省长时就开始了布局,出现今天的状况只不过是因为意外而不得不进行的一次微调,那么…… 想到这里倪楠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么如果没有这种意外自己岂不是更…… 回想起钟叔叔来到江南后对自己姐妹所做的一切,倪楠现在认定钟叔叔对自己姐妹的关爱绝不仅仅是出于对老同学儿女的关心和照顾,而是有计划有步骤的提携与栽培。 钟叔叔啊钟叔叔,您为什么不和倪楠讲呢,哪怕是透露出一丁点儿,倪楠也不会让你那么为难、那么失望啊,如果早知道是这种情况我就不该出国留什么学,而应该留在钟叔叔身边支持、帮助钟叔叔,完成这宏大计划和布置! 以倪楠现在的水平当然不会了解到,在她看来是不得了的宏大计划只不过是,身处北京的那些人的日常工作安排罢了,就像她刚才所做的那样!——人与人之间永远都会存在这种差距,正是这种差距造就了今天各种地位、各个阶层的人们,所以应该辩证的看待那些民运分子所谓的「平等」之类的东西。 倪楠现在深刻的体会到了钟叔叔评价自己「年轻不成熟」的含义!和钟叔叔这样在政坛浸淫几十年的政治家相比,自己原来的自信满满、春风得意是多么的可笑! 想到这里倪楠脑袋里旋即又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在江南政界圈里自己算是一个有身世、有背景、有渊源的人,在北京自己最多是那份长长的目录或名单里的两个汉字而已。 可为什么北京的人也这么看重自己?倪楠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姐妹在政治上不是什么神童或者别的什么可造之才。谜底钟书记知道,但是依照刚才说的现在还不能告诉自己,又是什么原因呢,倪楠绝对相信钟叔叔不会让自己冒任何风险,可对自己姐妹两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又是什么呢? 已经想得有些头疼的倪楠怎么也理不出一点头绪来,干脆不想了,看了一下腕上的宝铂女表,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是先洗个澡准备应付下午的谈话吧。 在倪楠光溜溜的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他的宝贝儿子也在心甘情愿的被刑警队的人宰了一顿之后匆匆的离开了那些警察,搭王敏去检察院的车,来到了B市最豪华的皇冠假日酒店,小方找他说有事情。 「小雨,这里。」 一踏进坐落在大厦7层飘着《渔舟唱晚》的静水轩茶艺,小雨就听小方叫他。 小雨来到小方在的那个半包围包厢,见到还有一个长相极像尹相杰的年轻人。 「小雨,这是梁子。梁子,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我最铁的哥们小雨。」小方边给小雨倒茶边介绍着。 三人寒暄着重新落座,「小方你们那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罗维明出面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小雨端起茶杯放在鼻子下嗅着。 「人家根本就不买他的帐,他亲自去都请不动,更不要说谈了。」梁子细声细语的说道。 「今天啊,我们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帮忙,他妈的这事我要是不找回个说法,以后怎么在B市混啊。」小方依旧很生气,但作为铁哥们的小雨感觉到的却是他的无奈。 「我能帮你什么忙啊,罗维明公安局长都不行我算是干什么的。」小雨现在对这类事情还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帮上兄弟的忙。 「嘿,我说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了,你不能看着我让人欺负啊,这事出了之后,可是有几个厂不愿意卖我们东西了,我们俩可指着这个吃饭呢。」 「小方我觉得你们总是吃独食也不好吧,太招摇了吧,再说按你说的,你们那是买人家的东西吗?换我也不愿意。」 「小雨你怎么啦?」小方叫了起来。 「小雨是这样……」梁子见状赶忙捅了捅小方。 「我们今天找你是想让你给家里说一声,看能不能请你妈妈或者姨妈出面给马飚他们打个招呼。这事我家老爷子也知道了,他说的和你差不多,过去的就算了,但是他们不能再这么过分了,现在几乎天天有人找我们公司的麻烦。」梁子讲出了具体的办法。 「要是这样没有问题,就是我不能保证我家人是不是肯出面。」 「根本不用出面,给马飚打个电话就行,以后只要开发区的厂愿意将东西卖给他们,我们也保证不干预,但是绝对不能再让那些地痞找我们下面人的麻烦。」 小方做出了让步并提出了底线。 「行啊,这样的话我一定能够办到。」抿了一口茶的小雨说道。 「这茶跟昨天在你家喝的那茶叶可差远了。」 「那当然,我家那茶叶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是我爸老同学费尽心思搞到的。」 听到小方说起他爸爸,小雨下身抽抽着想起了他风骚美丽的妈妈,也不知道那女人胯间现在怎么样了,一会得打个电话问问。 说妥了正事的三人开始海阔天空的聊了起来。 让我们再回到香雪园江南省委招待所,已经洗好澡出来的倪楠,头上包着毛巾正在擦拭身上的水珠时,接到了省委秘书长的电话。「老倪啊,钟书记让我通知你,14:30分在6号小会议室,工作组的人和你谈话,钟书记重点交代了这次不许带手机、不许做记录。」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见时间还算充裕,倪楠放下电话开始精心的打扮了起来。 14:25分,一身浅灰色Givenchy套裙,黑色丝袜、黑色皮凉鞋配上看似随意,其实是精心盘起头发的倪楠,出现在了6号会议室门口,早就有一位这次工作组带来的唯一一位随从在那里等待着。 「你好。」「下午好。」 当着工作组随员的面,倪楠将手机关掉放进路易威登坤包里,将包一起交给了随员。随员返身打开门。 「请进,金处长已经在等您了。」 屋里一位身着黑色衣裙简洁但不失高雅的丰腴女人起身迎接着,「倪厅长你来的很准时啊,」扫了一眼随员手中精致的坤包,对随员讲,「你出去吧,我自己来。」阻止了随员泡茶的金处长又对倪楠道:「请坐啊,倪厅长。」 「啊,好的……谢谢,我来……我来泡茶吧。」在这个三十五六岁的丰满漂亮女人面前,倪楠有些紧张看着女人泡茶的动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没关系的,您坐吧,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嘛。」在中枢多年的工作经历,使金处长显得从容镇定,就像是在和邻居聊天时一样的自然。 「其实如果不是您对接手新的工作有些顾虑,我是完全不用来的。」将茶杯放在倪楠面前,金处长直接就切入了正题。 「对不起,我给领导添麻烦了。」倪楠赶紧欠身道。 「哦,没有什么,你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毕竟你了解的情况很少,又刚从国外回来。」金处长坐在倪楠对面的沙发上,翘起玉腿说道。 「这次安排我来和你谈话不为别的,主要是给你解释一下关于对你的任命和你今后的工作方向。」 「今天给你透个底,你们钟书记最迟在明春就会进京任副总理。」 111222333 「啊!」惊讶的倪楠挺直了身子,两个大乳房高高的凸了出来。 「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安排。」金处长盯着倪楠挺起的乳房,解释道。 「和你们江南一样,北京在有些问题上也是存在很多分歧的,太祖早就讲过世界上只要有人群便会有左中右,相信你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作是深有体会的。」 见倪楠点头金处长又接着说。 「依照原来的安排,钟超林同志是要在任期届满之后才进京的,但是随着近几年形势的发展,他不得不提前进京,而他走了之后的江南则暂时没有了合适的人选。」 「依照你们江南现在的情况,外来的在短期内是根本站不住脚的,而江南又不能出现任何的乱子,所以上面也是很难啊。」 「我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去国外留学?你走之后可真的是让你们钟书记手忙脚乱了一阵子,不过还好,刘建国的立场很坚定,也非常的配合钟书记的工作,不然你们江南可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看着倪楠,金处长没有任何表情的讲着。 「如果这几年你在国内,刘建国的位置十有八九就是你的了。」见倪楠又要有什么举动,金处长立刻讲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讲讲你的任命吧,因为钟超林同志走了以后你们江南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上面不得不做一个折中的安排,以免将来江南被搞出问题来。」 倪楠依旧迷惑但是不敢开口。金处长见状补充道:「刘建国同志是唯一的人选这不假,但是上面担心他控制不住局面,你们B市的马世明我在北京也是听说了的啊,以刘建国的背景、资历怎么镇得住他!」 「北京对钟超林进京后的人选也是因为他们两人发生了争论,所以出于马世明有可能继钟超林同志之后担任江南省委书记的可能,我们这边不得不提前做出一些安排,你知道吗?你们江南的安全厅长是因为要给你腾位子才被调往京里的。」 「本来上面的这步安排是丝毫不显山露水的,但是不知你为何竟然不愿意接任,结果拖到现在那边的人已经有了觉察,上面才让我来和你谈话的。」见倪楠想要辩解,金处长挥手道。 「好在上午我来之前,上面接到了超林同志转达你意愿的电话,这才放了心,根据你的意愿做了适当的补充,哦,另外两个任命超林同志给您讲了吧。」 倪楠点点头。 「这就好,希望你能放下包袱好好工作,不要辜负了你那个亲戚对你们姐妹的一片期望。」 「亲戚?」倪楠再次被震住了,也再次叫出了声。 「啊,这个一会我们再谈,现在还是说你的工作,刚才休息的时候我又接到电话通知,上面已经协调好了,你将进入省委常委兼公安厅长,原来兼任的武警总队第一政委的命令取消,授予你武警少将警衔,由你直接任政委,这样可以更好的掌握部队,原来的政委将晋升少将衔,调任黄金部队副主任,这次可是有不少人跟着你沾光了。」 聚精会神的倪楠敏锐的捕捉到了金处长脸上一闪而逝的羡慕表情。 「至于调查部不用说了,和国安厅是一个意思,虽然你在江南但对江南的有些情况并不是很了解啊,这样的机关我们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虽然现在我们的环境好了很多,但依旧很不平静啊,再说只要这些部门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能有效地控制江南的情况,尽最大的可能消除因为超林同志离任带来的可能的混乱。」 「正如你的那个亲戚和我讲的,我们的组织允许考虑个人利益,但是这个个人利益必须顾全大局,不能伤害到整个组织、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但是就有这样一伙人,身处高位却从不为大局着想,眼里、心里只有他们自己!这也是我们这次破例插手你们江南人事安排的原因。」 「现在你应该明白是个什么情况了,不会再有什么顾虑了吧。」金处长盯着倪楠问道。 「是的,金处长,我明白了,感谢党和组织对我的信任,我也一定不会让组织失望!」倪楠表白道。 「只是您刚才说的我的亲戚……」倪楠轻轻的问道。 「啊,是这样,你清楚干我们这种工作的有很多的限制,有时即使是自己的至亲骨肉也不能认,你们姐妹和老人就是这样,因为早年老人涉及了一些事关国家核心利益的工作,不能再使用原来的身份,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这种状况,好在马上就要解密了,你们一家人又可以团聚了,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需要说明的是老人对你们是非常的关心,也非常的想念你们,只是受纪律约束没有办法和你们见面而已,但是她老人家一刻也没有停止思念你们姐妹和你们的子女,哦,我见过你儿子今年春天在B市机场的照片,非常的高大英俊哦。」 「机场?」倪楠的腿哆嗦了起来,突然冒出一个亲戚的困惑,迅速的被巨大的恐惧替代了,22年来儿子从来没有脱离过自己的视线,在机场的照片只有可能是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可正是那次小雨一下飞机就在回家的车上就……就第一次肏了姐姐的屁眼呀,要是被眼前的这些人知道了,天呀! 「嗨,你不要担心呀,是老人要求的,我们绝没有窥视过你们的隐私。」金处长赶忙解释。但是倪楠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金处长的眼神都有些暧昧。 倪楠是真的错怪金处长了,倪楠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金晓玲可是明明白白的,给她多少个胆子也不敢干这些事的,和面前的这位中年熟妇比,京城里那成群的所谓高干、八旗子弟算得了什么? 和中央工作组的谈话就这样在倪楠五味杂陈、心惊胆颤中结束了。浑浑噩噩的倪楠离开6号会议室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将姐姐找来诉说。 倪珠接到妹妹电话的时候,正趴在办公桌前,边被外甥摆弄着肥白、滚圆的屁股,边在潦草的签署着一份会议纪要。 小雨是来找姨妈帮忙解决小方的事情的,最开始倪珠感觉很好笑,自己一个堂堂的B市副市长,竟然被这帮孩子当成了电影中那种小混混分地盘的调解人,但随即又意识到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巧加利用的话。 但现在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钟书记马上就要离开江南,伴随着他即将离开的消息,整个江南的政界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加上倪楠回国之后的第一个正式任命这几天就要下来,中央工作组的人现在就在B市,这个时候去干预这种事情,万一被对方背后的人加以利用可能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经不住小雨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声明要等工作组的人走了且倪楠上任之后才可以。 接到妹妹的电话后,倪珠也认为事情严重。为防止干扰,两人约好倪珠马上去香雪园今晚不回家了。倪珠给明明、小雪打了个电话,丢给小雨两瓶洋酒后就匆匆的离开了市府。 原来明明的父亲老薛,在处理完两人的婚事后,又要返回外地了,最近几年老薛常年在外地搞项目,一年当中难得回家几次。明明见婆婆不能回家就干脆建议小雨和小雪今天去她家过夜,她则可以乘机多陪陪父亲。 就着老婆的家常菜,薛家贵端着玻璃杯滋的一声,美美的喝了一大口自己女婿带来的蓝爵VSOP,看着小两口在饭桌上还依旧不停地嬉戏打闹,老薛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人到了他这个年纪:事业有成、财运也算亨通、家庭和美,现在除了操心自己唯一的女儿之外还有什么可以关注的呢? 想着想着咕咚一下子将剩下的大半杯又灌进了肚子里——真是赶上了好日子啊!他们有几个能和我老薛比? 周岚在快下班时,接到明明的电话说小雨姐弟俩要来家里,就一直被一种莫名的激动包围着,又可以见到那个小家伙了,虽然这次多了个尾巴——小雪,但并不妨碍周岚心中的某种臆想,那种既期待又不愿意真的有点什么的臆想,店里当天的帐都没有来得及盘,就匆匆的赶回家准备。 实事求是的讲周岚和老薛关系还是非常的好的,各个方面都非常的好,当然也包括在床上。年轻时的老薛练过武术,这不仅使得他身强力壮,更让周岚畅美无比,两人恩恩爱爱的过了近三十年,唯一的女儿现在也是在警界崭露头角,又找了一个好女婿,从她的雇员到知情的老客户哪一个不羡慕? 而一提起自己这个女婿,周岚的心情就复杂了,虽然自己和女婿接触的不多,但每一次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几年前的那几次接触,这个小东西在那时不仅和自己的女儿上了床,还胆大妄为的在自己家里挑逗自己,而自己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心甘情愿,这是为什么呢?一见钟情?怎么可能!52岁的自己怎么可能和小自己30岁的孩子一见钟情? 但不是一见钟情又是什么呢?自上次听到两人偷吃禁果时的那段对话,得知女儿似乎并不在意两人的关系之后,周岚原本纷乱的心里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实是很盼望着和自己的女婿之间发生点什么的,可一旦发生了又怎么面对女儿和老薛? 「爸你少喝点吧,洋酒很上头的。」薛明劝着父亲,她发现母亲今天似乎又有点不太对劲! 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接受得了吗? 虽然这个冤家在和自己之前就肏了他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姨妈,后来又加上了坐在旁边的这个姐姐,最近更是四人并排的一起挨干,但对面的那个妇人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哪!想着想着,没由来的狠狠拧了一把旁边的小雨:「你个小东西。」 「我又怎么惹你啦,明明姐?」本想再敬未来岳父一杯的小雨,突然受到不公正对待,有些冤屈的对着薛明说道。 「小雨你少喝一点吧,年轻人喝酒容易误事。」周岚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一边替女儿打着圆场,一边看着已经有些高的老薛打开第二瓶酒。 要是在往日如果老薛喝到这份上,周岚就会发话了,但今天周岚没有吭声,内心反而有种期待他喝醉的欲望。 小雨今天对着这个丰神冶丽的未来丈母娘心中也是痒痒的,他知道周岚比自己的姨妈年纪还大,但是周岚的肤色、身段绝不比妈妈和姨妈差,尤其是喝了一点酒以后,那种腮晕潮红、羞娥凝绿的模样真的是让小雨神往。 一家人就这样幸福的怀着各自的心思吃过了晚饭,老薛也真的喝醉了,两瓶700毫升的洋酒,他一个人喝了一瓶半还多,所以老薛不仅醉了而且醉得不省人事。在小雨和周岚的合力下才将老薛弄进了卧室,放在床上休息。 从卧室里出来时,两个年轻的女人已经嘀嘀咕咕的进了浴室,周岚则开始收拾餐桌,她穿了一件黄色白花的居家服,下身的黑色裤袜没有来得及换下来,居家服的下摆很短,刚刚能够将圆润的肥臀盖住,但这使屁股显得更加巨大。 小雨站在餐厅门口,看着周岚翘起的屁股直流口水,要是能也能将她抱住赏玩一番该有多好啊,嘿嘿嘿…… 小雨忍不住走到周岚身后,学着上次的样子将肿大的下身贴在周岚的屁股上。 「阿姨我帮你收拾吧。」嘴上是这么说着,可手却伸向了穿着裤袜的大腿。 没有其他反应,周岚只是稍稍闪了一下躲开那只小鬼爪子,问道:「今天吃好了吗?妈炒的菜还对你胃口吧。」 「有的地方,」小雨又将下体贴在了屁股上,但手这次没有上,「算是吃好了。」小雨故意停顿了一下道。 「噗嗤」一声周岚笑了起来,这次没有躲,停下手回头问道「你个小鬼,什么叫有的地方吃好了?」 小雨轻轻的晃动身体,让鸡巴在周岚的屁股上蹭着,说道:「妈妈啊,我的肚子是吃饱了,可是别的地方还很饿啊。」说着用力的在丈母娘屁股上挺了挺已经完全可以工作了的鸡巴。 周岚满脸通红,向后撅了一下屁股,躲开小雨的下体,「你这个小东西没有一点正经,丈母娘的豆腐也敢吃,饿了你去吃明明吧,不过不要让你姐姐发现就行了。」同时抛了小雨一个媚眼。 小雨是打蛇随棍上,再次靠过去,并用手扶在屁股上,「我姐姐发现了就连她一起吃!」 「去你的,越说越不像话,亲姐姐都要吃,快躲开让我去洗碗。」周岚说罢端起碗筷走进了厨房。 「姐姐又怎么样嘛,说不定她还喜欢我吃呢。」小雨顺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几个玻璃杯跟了进去。 「妈你喜不喜欢我吃呢,我可比你做的菜还好吃哦。」一连串的试探下,小雨开始不自觉放肆了起来。 「快滚蛋,你个小坏东西,丈母娘的心思也敢动,明明知道了不打死你。」 见小雨拿着杯子又贴在自己屁股上来「帮忙」,周岚轻声娇叱道,但不仅身体没有躲闪,就连洗碗的手也停了下来,让小雨从后面连胳膊一起将身体圈住。 「妈,要是明明让我动呢?」 「你……你胡说。」 小雨的这句话让周岚想起了上次偷听到的女儿那句「就知道你打我妈的坏主意……告诉你……你别对我妈硬来啊……」。 「别对我妈硬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明明真的……想到这里周岚原本有些湿润的下身变得泥泞了起来,身体也有些打颤。 「妈你说嘛,要是明明愿意呢。」感觉到周岚身体变化的小雨更加的亢奋起来。 「她……她胡说呢,哪有女儿愿意妈妈……」周岚变得有些结巴了。 「小雨你在干什么?快来洗澡!」明明的叫声似乎拯救了妈妈的窘状。 「啊,来了。」明明突然冒来的一声,吓得小雨一哆嗦,赶紧放下杯子走出了厨房。 薛明站在客厅了穿着一套类似扎染式花纹的短睡衣裤,出水芙蓉般娇艳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小雨顶着个「帐篷」走出厨房,一把抓住罪证厉声问:「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在厨房帮妈收拾啊,快松开好疼啊。」要害被擒的小雨猫一样的乖。 「收拾什么?收拾东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我警告你要是敢打什么坏主意,我就把你咔嚓了,现在快去洗澡。」说罢松开手,拎着小雨的耳朵走向了浴室。 周岚支着耳朵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对话,听到小雨的模样,在心里骂了一声「小冤家,你这么个样子还敢偷腥?」说罢低头专心的洗起了碗。 洗完澡的小雨因为没有合适的睡衣,只穿了一条内裤走出了浴室,周岚也收拾完厨房准备回房间换衣服,见到小雨近乎赤裸的走出来吃了一惊,但随即被小雨身上的阳刚之气和健壮结实的肌肉吸引住了,自己这个女婿是真强壮啊,尤其是胯间竟然那么大一堆。 薛明今天反常的在客厅里徘徊着,刚才小雨的状况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她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中早就隐隐有些预感这种事情极有可能会发生,而且婆婆早在自己入围时就说过。 「小雨在那个方面的能力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也就是说,就算你答应,也不可能一个人能承受得了小雨,他可能还会有别的女人,你心里要有这个准备……」 薛明进入小雨的生活加入到他们不伦而狂热的圈子后,以为自己有了准备,所以对小雪的加入没有丝毫的想法,反而觉得这样才够完美,所有与小雨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和小雨上了床,他是那么的强壮,自己的老公是独一无二的男人! 虽然四个女人没有谈论过,但是薛明能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小雨性能力的提高,家中的四个女人已经做好了小雨再去找其他女人的准备,可明明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这样可以吗?但心里又随即闪过小雨一家人在一起时的状况,怎么不行呢? 想象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在床上服侍他的情形,薛明的下身变得很热很湿,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就像当初自己知道倪家的情况后的样子,既渴望又排斥。 见到妈妈和小雨几乎同时出现在客厅,薛明叹了口气:算啦,既然剪不断理还乱,就顺其自然吧,也许婆婆说的对,人生就这几十年,只要自己幸福开心其他的并不重要,对女人来讲什么是幸福与开心呢? 和小雨在一起献出自己,让他肆意的摆弄被他搞得上天入地、欲仙欲死,从精神到肉体与他完全的融为一体不就是一种幸福吗? 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似的薛明,恢复了往昔对小雨的火辣模样,不理会妈妈,上前再次抓住这个冤家,「快回去睡觉,再不老实有你好看。」 见到女儿的样子周岚在客厅愣了好一阵子才想起来回房。 明明将小雨拎回房按在床上,膝盖顶在他的胸口,手依旧扭着耳朵,「我警告你,千万不要对我妈乱来。」 「我哪里有啊?」 「刚才你在厨房做什么?」 111222333 「我帮阿姨洗碗呗。」 「洗碗?你家厨房里有些什么,你可能都不知道吧,怎么突然变勤快了,嗯?」见小雨眼珠乱转,立即又道:「不许想,快说。」 「嘿嘿,这不是在你家嘛,是吧,明明姐?」说着伸手摸在了薛明裸露在外面的半截光滑大腿上。 「洗碗能洗成这样?」明明一把攥住小雨已经涨到探出内裤大半截的鸡巴。 「因为想你呗,在你办公室没有爽够嘛。」手继续向上摸去。 「唔,老公,你可不许惹我妈生气,她要是不高兴了,你可要当心这个哦。 」受到挑逗的薛明说着用力捏了捏手中的鸡巴。 「那她要是高兴就可以了吧。」 「随你们去吧,我又能怎么样。」薛明撅着小嘴一副娇嗲的模样,小雨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子在也按捺不住,鸡巴翘动着起身将薛明按翻。 「你个坏蛋,提起我妈,你就这么激动,她哪里好吗?」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啊,薛明无奈的抬起屁股让小雨将半截裤褪下,嘀咕着。 「当然没有明明姐好,谁也没有我的明明姐好啊。」将薛明的裤子甩到一边,扑了上去。 周岚心慌意乱的拿着睡衣来到浴室,心里火烧火燎的冲洗着,看着自己还算是完美的身体叹了口气,再次将水温调到最低,这个小冤家啊,今天让你害死了。 周岚和薛家贵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年轻的时候不用提了,只是最近这些年周岚明显的感觉到老薛的身体不行了,毕竟50多岁的老男人了,行房的次数也变得很少了,而老薛也似乎是要躲避似的开始了常年在外出差,在遇到小雨以前周岚也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无非是老薛不行了,自己想的时候偷偷摸弄几把而已。 但是遇到小雨之后情况变了,总是觉得这个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孩子身上有种莫名的东西在吸引着自己,想和他亲近,就像当年自己对老薛的感觉那样,正是这种莫名的力量促使她竟然去听女儿的房! 而自听到女儿和小雨干那事时竟然谈的是自己,且见女儿的态度竟然亦可亦不可时,周岚的心就开始活泛了起来。 洗好了澡的周岚回到卧室,见老薛姿势都没有变的在那里昏睡,拿起杯子想给他准备杯水,再次来到客厅的周岚隐约的听到客房里又传出了那熟悉的呻吟,是女儿和小雨,心中骂道:「该死的小东西,把人家撩拨起来,就丢到一边自己却跑去玩起自己老婆的来了。」不禁又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此时的薛明已经被小雨弄得除了鸡巴谁也不认识了,反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着不亚于倪楠的大屁股,有一下没一下的向后迎接着小雨的冲刺,嘴里胡言乱语的浪叫着。 「亲爹啊……大鸡巴老公明明好……好好啊……屄都化了……又要……又要来啦……真舒服啊……宝贝老公。」 小雨跪在薛明身后大汗淋漓的抽肏着,在刚才经过和周岚的一番调情后,今天总是下意识的将身下的女儿当成丈母娘来肏,也不停地用语言挑逗着薛明。 「妈啊……妈你的屄真紧……真热啊……夹得女婿舒服死了。」 「对……我是周岚……我……啊……我在和我的小女婿肏屄……啊……快点啊……我要出来啦……大鸡巴老公,妈让你肏死了啊。」 「阿姨啊……妈妈你知道吗……明明……明明你女儿同意……我肏你了…… 是不是……明明……小乖乖……」 「是……是啊……妈我……我啊……我愿意……闺女愿意大鸡巴爸爸肏…… 肏你的啊……他亲妈都敢肏何况丈母娘……啊……深点啊……我的大鸡巴……妈我们都应付不了……他了啊……让他肏……肏别人不如肏你……啊……亲爹啊… …来……来啦……」 周岚听到女儿的话,一阵的头晕目眩,手里的杯子差点扔了,天哪这……这个小东西难道真的和亲家母那个高贵的女干部肏了?怪不得刚才小鬼说连姐姐都要吃! 周岚无力的靠在墙边,胸脯急促的起伏着。 屋里也在薛明再次的高潮后没了声音,只有小雨粗重的喘息和明明微弱的呻吟声,原本欲火高涨的小雨今天怎么弄明明都射不出来,伏在明明背上痛苦的想着:「妈啊,我的好丈母娘你在哪啊,我想你想得难受啊。」 「明明姐啊,转过来我还要啊。」 「你个死小鬼,滚吧,去隔壁肏你姐去吧,我受不了了,提到我妈你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再弄就真的把人肏死了,别动了听到没有。」 薛明很无奈的一边感受着自己屄里那依旧涨硬的大鸡巴,一边制止着小雨,每次和小雨性交之后都让她精疲力竭。今天依旧如此,而且可能是因为自己妈妈的因素,这个冤家今天竟然一次没射!只好打发他去找小雪。 「明明姐。」小雨还想再腻腻。 「好了宝贝,你的明明真的受不了了,刚才我都至少三次了,去找小雪吧,她等着呢,不过过去不许提我妈啊。」 「你真的同意了。」 「谁说的,敢惹我妈生气你知道后果。」 「她要是高兴呢。」 「快滚吧,我要睡觉了。」 周岚脑子虽然混乱但神智还算清醒,在感觉小雨要出来之前,拿着空杯子返回了自己的卧室。 小雨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向了原来明明睡的房间,小雪确实在等着他,不过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感到有人抚弄自己,睁开眼睛叫道:「小雨。」 「嗯,姐。」 起身将弟弟搂在怀里,握住硬翘翘的鸡巴问:「门关好了吗?」 「唔,关好了。」小雨爬上床,手摸向姐姐湿润的腿间,将姐姐的乳房含在嘴里应了一声。 「啊……雨……我一个人的小雨啊。」带着娇喘的呻吟很快从小雪的嘴里流泻了出来。 周岚回到屋里过了很久才重新出来打了杯水,放在自己床头给丈夫预备好,克制不住心中的难耐再次来到了客房门口,房门比刚才开的大了一些。 透过缝隙见到床上已经没有了心中想的那人,女儿赤裸着下身仰躺在床上睡着了,上衣也被小东西掀到了脖子下面,两个乳房胀鼓鼓的随呼吸晃动着。「这个死丫头也不怕着凉了。」心里骂了一声,轻轻走进屋里,在给女儿盖毛巾被时,见到女儿下身依旧有些充血肿胀的狼藉样子,身体一软险些扑在床上,这个小东西可真能干。 悄悄退出客房的周岚疑惑着,难道小雨真的连她亲姐姐也吃了?来到女儿房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毕竟是在明明姐家,所以小雨还是下意识的将房门锁住了。 推不开房门的周岚将耳朵紧紧的贴在门上,里面立刻传来了含混不清的声音,虽然不清晰,但是周岚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真的!小雨真的和亲姐姐也搞上了! 这个事实让周岚一下子莫名的兴奋了起来,不仅弄湿了内裤,手也不自觉的伸了下去自己摸了起来。 「小雨啊,我的小冤家噢。」在耳边传来的阵阵呻吟中,周岚很快达到了高潮,屄里的淫水透过内裤流向了大腿。 听着里面依旧持续着的呻吟不禁赞叹,「这个家伙真的是很能干啊。」自己这偷听的都站累了,他却还在弄,周岚想着转身走到客厅沙发上将已经湿透了的内裤脱下来,想象着里面的状况。 房间里的小雨并不知道外面的周岚正在意淫着他,在小雪手、口并用,屄和屁眼齐上的倾情努力侍奉下,小雨总算是射了一次,见姐姐那半昏迷中娇喘呻吟不止的样子,小雨强忍着欲火退出姐姐的屁股,想着冲洗一下再去肏明明。 当小雨挺着略微软化了一些的鸡巴,赤裸着身体走出姐姐的房间时,周岚拿着脱下的内裤也正好站起来想回房间,突然的状况让两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都愣住了。 「啊。」「咦。」 「小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啊。」周岚毕竟老练一些,虽然眼睛紧盯着小雨的鸡巴,但是话中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小雨见是丈母娘,便放了心,鸡巴也立刻暴涨了起来,几步凑到周岚身前,「啊,是妈呀,我饿了想找点吃的东西。」 「噢,冰箱里还有蛋糕我去给你拿。」说罢转身要去厨房。 小雨一把从后面抱住周岚,沾着姐姐淫液的鸡巴顶在丈母娘屁股上,「妈我不吃蛋糕,我要吃肉。」说着手捏住了周岚的乳房。 周岚一下子瘫软在了小雨怀里,「嘿,你个小鬼嘴还真叼,大半夜的我哪里去给你找肉吃。」周岚感到小雨坚硬鸡巴顶得屁股都有些疼,乳头也在他的抓弄下挺立了起来。 「妈身上就有啊。」说着小雨撩起周岚的睡衣,将大鸡巴向下按到六点半的样子,嵌在丈母娘的屁股沟中,「妈的大屁股又肥又嫩啊,馋死我啦,妈给我吃吃嘛。」 「你净胡闹,忘了刚才明明的话了。」周岚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但小雨这时岂能让到嘴的肉跑掉? 周岚说的是刚才明明在客厅的训斥,但却让小雨想起了刚才明明在床上的言语。 「明明姐说了,只要妈高兴她就同意,给我吃嘛。」小雨一边在周岚的屁股缝中磨蹭鸡巴,一边将手伸向丈母娘的下身。 「她……她胡说,我才不给你吃呢。」屁股却配合着小雨的挺动晃着。 「要不吃奶也行。」小雨也感觉到周岚的乳头挺起来了,用力捏了捏。 「回家吃你妈的奶去。」屄里不停往外流水的周岚,一只手也向后揽在了女婿的屁股蛋上。 「在我家,我就吃我妈的奶,在这里嘛,我就吃丈母娘的啦。」 「你不会真的和你妈也……」突然想到小雨是从姐姐房间出来的周岚,回头问道。 「你刚才偷听我和明明肏屄了吧,妈真骚啊,听女儿的房。」顺势扳过周岚的身子的小雨一脸的坏笑。 「没……我没有,快松开我,你个小流氓,说的真难听。」被女婿说中了的周岚,羞得满脸通红在小雨怀里挣扎了起来。 「谁信啊?」小雨紧紧抱住岳母,隔着睡衣将鸡巴捅在周岚腿间,手探进衣服里摸着岳母细腻滑润的大屁股。 「放开我,你这不要脸的小东西。」心里却想着这个小家伙的鸡巴可真大啊,怪不得明明受不了。 「妈我要,我真的很饿……唔……」见周岚还要推搡着挣扎,小雨收回抚摸屁股的手,捧住丈母娘狂吻了起来,鸡巴也在周岚腿间用力的隔着衣服抽动着。 「唔……轻点小鬼,你弄疼我了。」努力了很久,才脱离狼吻的周岚喘息道。 「妈你看我真的忍不住了,快给我。」将周岚的手放在自己青筋凸现的鸡巴上,就要将周岚按倒在沙发上。 「别……别……别在这里呀……我的小祖宗。」 「不,我现在就要。」 「别在这里,宝贝儿听话,我们去阳台。」手中握着女婿的大鸡巴,周岚偎在小雨怀里,被轻柔撕咬着耳垂、摸弄着虽有些下垂但依旧饱满的乳房。连体般的两人来到了与客厅相连的阳台上。 周岚家在24层,落地窗使璀璨的都市夜景梦幻般的展现在了两人脚下,也照亮了两人原本互相看不清的脸。 「小雨把门关上。」突然的光亮让周岚有些不适应,周岚松开手中粗大的女婿盯着楼下说道。 急不可耐的小雨见状只好返回去将阳台的拉门关上,来到周岚背后撩起裙子,依旧将鸡巴紧紧顶在丈母娘屁股上,手也探进去爱抚着两个乳房,「妈,你的皮肤真好。」 见周岚没有吭声又道:「比明明的都光滑。」说罢,张口含住了耳垂,在嘴里吮着。 「你这个坏小子,还没结婚呢,搞了我闺女不算,还大半夜的调戏丈母娘。」 「没有啊,我没有挑起(调戏)你呀,妈我的鸡巴再大再厉害也挑不起你来嘛,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 「咯咯,你个坏小子怎么嘴里总是没一句正经话。」说罢回身抬手要打,小雨一把抓住挥起的手,望着粉颊酡红、芙蓉笑开的脸,吻了下去。 「唔……」扭动着屁股让大鸡巴顶在周岚浓密的阴毛上摩擦着。 踮起脚和女婿长吻的周岚在鸡巴与阴毛的摩擦中,稍有平复的欲望再次激烈翻滚了起来,屄中的淫水更是不停地向外流淌着。 「妈,我要!」再也按耐不住的小雨边吻着周岚,边向上拉她的睡衣,「冤家上辈子欠你的我还……」娇喘的周岚顺从的将双臂抬起,让女婿将衣服脱掉。 两具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的贴在了一起,肌肤相亲的惬意感,使得这次周岚主动了起来,不但张开双腿将女婿的鸡巴夹住,还将小雨搂在肩上的手放引向了自己浑圆的屁股。 111222333 小雨在丈母娘漂亮的脸蛋上狂啃一通之后,慢慢的向下移动,喉头、脖子、酥胸美乳、微隆的小腹,直到浓密的阴毛,手也从屁股移到前面,一手摩挲着触手微麻的阴毛,一手轻轻分开了丈母娘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向阴核部位舔了上去。 「啊……小雨…宝贝快来吧……不要…不要舔了……我受不了了……快来。」 周岚双手紧抓着小雨的头发向上提,挺起小腹呻吟着。 见小雨起身,周岚乖巧的抓住小雨的鸡巴,转身趴在阳台栏杆上,高高的撅起屁股,牵着龟头引向自己的肥嫩的老屄。 小雨略蹲下身子,用鸡巴在两片阴唇间磨蹭着。 周岚扭头对着小雨娇叫着:「宝贝快进了,我想要啊。」 「妈……岚岚叫我几声好听的,我喜欢听。」男人都喜欢听! 「小宝贝儿、小心肝。」 「小冤家。」 「小老公。」 「小乖乖。」 「小情人。」见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周岚回过头来。 「快进来啊。」 小雨俯下身子贴在周岚背上,嘴在岳母耳边说:「岚岚,我要你像明明那样叫我。」 明显的周岚身子震了一下,转脸亲了女婿一口:「你个小坏蛋,现在先进来,要……要给我点时间嘛。」 「你要知道我很想哦。」 「嗯,快来吧。」 小雨直起身子在周岚小手的引导下,对正丈母娘的小屄「滋」的一声,用力肏了进去。 「啊,宝贝儿,轻点……轻点,我有点疼,你的太大了。」 在遇到小雨之前,52岁的周岚只有过老薛一个男人,甚至恋爱也只谈过一次,原本老薛这方面还算不错,但他现在毕竟老了,使周岚这几年有了些旷妇的样子,再加上小雨巨大的鸡巴一上来就深入到底,到了老薛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将周岚的屄开苞似的紧紧的涨开,确实有些疼。 「妈……岚岚,你的屄可真紧啊……舒服死了,我忍不住啊。」小雨放慢速度,依旧是有力的抽动着鸡巴。 周岚早就准备多时的屄真的很紧很热,在加上现在肏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虽然小雨有些顾忌周岚的感受,但还是在全身不时地战栗中,逐渐的加快了抽肏的速度与力度。 女婿结实的小腹撞击丈母娘滑腻肥软屁股的「啪啪」声是越来越响亮。 「小雨,我的小宝贝不要啊……那么用力嘛……啊……好涨啊……轻些…… 啊。」 「妈没事的,你的屄里水比她们多多了,一会就好了……夹得我舒服死啦…」 「啊……小亲亲……小老公啊……让你撑破啦……啊……」 「妈妈啊……我的好岚岚……肏你真舒服,真爽啊……你的屄可真小啊。」 「妈,小雨的鸡巴大不大。」 「大……大啊……真大啊……宝贝。」 「那你叫我大鸡巴老公啊……舒不舒服?」 「啊……大啊……啊……大鸡巴老公啊……舒服……舒服啊……快啊。」 「老公……我的大鸡巴小老公啊……屄里……屄里痒,我要……啊……」 「小亲亲啊……让你……啊……让你弄死了,弄得我好爽啊……不要啊…… 不要管我了,使劲来吧……我啊……我快要……啊要来了……啊……」 「岚岚,我的好岚岚,不是弄啊……是肏……肏啊……我今天要肏死你。」 在周岚的酥痒难忍的召唤中,小雨开始放开了猛肏,阳台上「噗嗤噗嗤」的响成一片。「肏……肏,你说肏……就肏吧……反正都给你了……啊。」小雨用力过猛,周岚的头撞在了落地窗上。 小雨揽住周岚的腰向后退了半步,把住丈母娘的屁股,又开始激烈的耸动着。 「啊……小亲亲大鸡巴啊……来啦……站……啊……站不住了啊……」。 在女婿超出常人的大鸡巴肏弄下,早就有些旷的周岚紧缩着阴道里的嫩肉,屄里冒着一股股淫水,来了第一次高潮,软软的跪向了地板。 小雨也不得不停止抽插,赶忙用手抱紧周岚蹲下,以免鸡巴脱出,喘息的享受着丈母娘屄里吸吮的美感。 手里扭着乳房,用舌头舔着跪爬在地上的岳母细腻的脊背,小雨问娇喘的周岚:「妈,小雨肏的你爽吧?」 「嗯,你真的很强。」 「好岚岚,还想不想让大鸡巴继续肏你啊?」 「让我休息一会吧,我很累。」周岚稍稍扭了扭依旧吞含着鸡巴的身体说道。 「可我现在鸡巴涨得有些难受啊,妈我轻轻的动好不好。」说着慢慢的开始抽动鸡巴。 「嗯,不要太用力,我受不了。」周岚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分开,方便女婿进出。 「岚岚,我的鸡巴是不是很大啊?」因为抽动缓慢而不能尽兴的小雨只好用语言来发泄。 「是……是啊。」周岚还没有完全缓过了就又被肏,显得有些疲惫。 「有多大?是不是比薛叔叔的还大?大多少啊?」 「你个死小鬼,真不要脸。」周岚明白自己的女婿想要干什么了,但还是配合的说道。 「刚才……刚才进来的时候像我第一次和你薛叔叔……鸡巴把屄撑得满满的,感觉像是要破了似的,身体好像也要让你给涨成两半了。」 「那薛叔叔的呢?」「啪」的一声,周岚反手打了小雨腿一下。 「坏蛋,薛叔叔怎么能和你比,他毕竟上了年纪嘛,而且你的鸡巴确实比他的大很多,一下子捅到底了都不止。」 周岚虽然骂着,但是知道自己的女婿爱听这个,还是勉强的说了出来,再说了自己的闺女「亲爸爸」都能叫出来,说说这个算什么。 听着周岚略带娇羞的淫词浪语,小雨再也忍不住了,屁股再次快速的耸了起来。 「妈妈,岚岚,你真好,肏你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我要狠狠的肏你。」 「肏啊,肏吧,把我肏死算了,你个小坏蛋。」感觉到体内女婿暴涨的变化,周岚开始向后挺着屁股奉承了起来。 「好女婿啊,你……你肏死妈妈了你……啊……你这个大鸡巴坏女婿啊……」 「岚岚……小屄骚岚岚……给爸爸夹紧……我……我要射你……射……啊……」 「射吧……宝贝……再快点……我也……也啊……好像又……又有了啊…… 爽啊……」 「对我……女婿就是要肏你……要弄大你的肚子,肏死你。」说话间小雨猛力的向前一挺,将鸡巴深深的插进丈母娘的屄里开始喷射。 「啊!」一声带喘惊叫。 因为用力过猛加上到处是汗,周岚原本跪在地上的身体在小雨最后的冲刺中,向前背着小雨扑倒,趴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小雨紧紧的抓住周岚的香肩,趴在丈母娘身上,一下下的抖着屁股在丈母娘屄里射着精,一边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叫着:「岚岚,好妈妈,好周岚,你个骚屄,我肏死你,肏死你啊。」 「小祖宗,肏死我了,捅到底了啊。」 趴在地上的周岚屄里紧紧的夹着女婿不停喷射的鸡巴,一股比一股猛烈的精液烫得周岚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噢……妈……小骚岚岚……美死了,肏你真好……以后我要天天将鸡巴泡在你的屄里。」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小雨在不时战栗一下的岳母身上说。 「要是真的能天天让你操就好了。」周岚喘了一声说道。 「当然能行,我今天就要肏个够。」说着又耸了一下屁股,周岚立刻感觉到刚刚射了一次的小雨,鸡巴丝毫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硬挺挺的插在自己的屄里。 「宝贝先让我起来,你压得我疼。」 「那等一下你要给我舔舔鸡巴。」 「坏蛋,先起来再说,快点!真的很疼啊。」 小雨抽出鸡巴翻身仰躺在地板上,「乖岚岚,好丈母娘,快来给爸爸舔舔,舔舒服了我就能把你肏飞起来。」 「已经飞起来了,你个小流氓,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坏蛋。」周岚对小雨嘴里冒出来的那句「给爸爸舔舔」并没有表示出反感,但也没有接茬。 「你见过什么样的?」小雨歪着头看着周岚爬起来,从洗衣机里拿出不知谁的脏衣服擦拭着下身问道。 「快说嘛,好闺女,告诉爸爸,你见过什么样的啊?」 吧嗒一声,周岚将手里的衣服扔在小雨身上。 「小鬼不许胡说,再说我就走了,除了你爸的我还见过谁的呀。」说着跪坐在小雨身边,拿起衣服想要给小雨擦拭一下。 「不要啊,岚岚,刚才不是说了嘛,你要给我舔的嘛。」小雨坐起来阻止道。 「不擦就算了,脏兮兮的谁给你舔。」周岚丢掉衣服,开始捏弄着小雨的大腿肌肉。 「好岚岚,啊……好妈妈含一含嘛,好不好嘛?乖妈妈,一下就一下行不行?」小雨搂着周岚撒起了娇。 「你说的哦,就一下。」轻捏着女婿英俊的脸,周岚笑着。 「好好,一下就一下,等会我也要尝尝丈母娘的味道呢。」说着站起来将鸡巴送到周岚嘴边。 「刚才还没尝够啊?」用手握住小雨大棒子一样硬挺滑腻的鸡巴,周岚仰脸说道。 「刚才是用鸡巴,等一下要用嘴嘛。」 「就你个小鬼花样多。」说罢张开嘴,将粘满了淫水和精液的粗大龟头含进了嘴里,吮了起来。 「噢。」小雨舒服得一哆嗦,「舒服啊,岚岚,不仅你下面的小嘴好,上面的也很棒啊。」 周岚「啪」的给了女婿屁股一巴掌,吐出龟头,「再胡说,我就像明明说的那样,给你咔嚓了。」 说罢又吞了进去,吸溜吸溜的认真吸吮起来,柔软的小手一只握着茎身,一只轻轻的揉捏睾丸,香舌不停的在龟头上滑动。 111222333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美妇人认真舔弄鸡巴的俏模样,小雨不禁浮想联翩的感叹道:「好妈妈,小岚岚啊,要是明明和你一起跪在这里给爸爸舔鸡巴,就完美了啊,那简直……」。 周岚闻言退出嘴里的鸡巴,用手轻轻捋着,抬头望着小雨口水欲流的意淫模样,媚笑着道:「你个小冤家啊,怎么得陇望蜀呢。」 低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道:「我们娘俩都让你这样了,你急什么呀。」 听到周岚这话,小雨鸡巴有力的跳动着,腿一软差点没有射出了,「真的? 妈,好岚岚,你说的是真的?」 「嗯。」含着鸡巴的周岚点点头哼了一声,然后再次吐出鸡巴说:「只是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啊?你看你在老婆面前的那个样。」说罢周岚想起了小雨被明明拎着耳朵的样子,咯咯笑了起来。 「有!有!我有!妈你真好,来我要,我现在就要。」被语无伦次的小雨拉起来的周岚,以为小雨又要肏她,转身向阳台栏杆俯去。 「不,妈,我的小骚岚岚,这次我要肏你的嘴,要射到你肚子里去。」小雨拉着周岚再次躺在了地上,将周岚的头按向了胯间。 「折腾死人了,没完没了的花样。」说罢周岚头对着小雨的脚,骑在了女婿身上,将巨大的屁股耸在了女婿眼前,一边捏弄着女婿的两个蛋蛋,一边再次将阴茎含进嘴里,深深的吞吐了起来。 小雨则抱住丈母娘肥白细嫩的大屁股,扒开两片屁股蛋疯狂的舔弄着外阴和屁眼。 刺溜!刺溜!周岚吸吮鸡巴的声音和啧啧啧小雨舔弄岳母屁股的声音响彻整个封起的阳台间。 「雨啊……我的小亲亲喔……不要老是舔屁股啊,舔舔小屄嘛。」 「你是老屄!老骚屄!」 「对对对啊……是……是老屄……老屄啊……舔舔老屄嘛……」。 小雨啪的拍了屁股一掌,「快给爸爸含鸡巴,深深的含,我快射了,我要射你一嘴。」 听到女婿要再次射精的话,周岚赶紧将大鸡巴含进嘴里,双手支起身子,脑袋上上下下的快速运动着。 「哦,好妈妈,小岚岚,你可真行啊,爽死我了,再含深点,我也要吃你的东西,快出来给我。」小雨的腿绷得笔直,一下下的挺着腰。 周岚也是不停的用屁股在小雨脸上蹭着,嘴里「唔……唔」的示意着自己也快了。 在小雨口舌的抚弄下,强烈的高潮洪水一样席卷周岚全身,「唔……」的一声,嘴里叼着鸡巴的周岚突然将屁股用力的压在小雨脸上,浑身哆嗦着,屄里嗤嗤的流出了温热的淫液,弄得小雨满嘴满脸都是。小雨大口大口的喝着。 就在小雨被丈母娘的屁股压得穿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感觉尾骨一麻,精液也箭一样的飞射进了周岚的口中。虽然突然的喷射呛了周岚一下,但她还是紧紧的将女婿的鸡巴深含在嘴里,边吞咽着烫烫精液,边呼哧呼哧喘息着用双唇将阴茎紧紧抱住,不让精液流出去。一时间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的停止了身体的扭动,颤抖着享受着,呼哧呼哧的用浓重的鼻音喘息着。 最终还是小雨忍受不住被丈母娘巨大柔软屁股包住造成的窒息感,费力的将周岚的屁股抬起来,带着满是周岚淫水的脸扭向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周岚则用半边屁股坐在了女婿的脸颊上,她最终还是没能将小雨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不少的精液自嘴角溢出顺着鸡巴流在了周岚手上。 「喔……喔……小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啊,你这大屁股差点把我憋死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的小雨拍着周岚的屁股叫道。 过了一会儿感到周岚身体虽然软软的瘫在自己身上,但是含着自己鸡巴的嘴巴依旧是紧紧的,舌头也在不停地舔动,刺激的双腿不时的抖一下的小雨赞叹道。 「还是我的丈母娘好啊,知道怎么疼女婿,我好舒服啊,岚岚爸爸的大鸡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哦。」 「唔……唔……嗯……」听到夸奖的周岚动动屁股,将鸡巴又吞进去一些,舌头更加卖力的在龟头上舔着。 周岚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咽进肚子里才吐出鸡巴,开始舔舐茎身和阴毛上的精液,直到将小雨的下身弄得像是刚洗过澡似的,才感觉给女婿舔干净了,慢慢爬起来蹲在小雨身边给自己擦拭。 「你个小东西真是能把人折腾死,我们明明怎么受得了啊。」收拾好了的周岚依偎在女婿怀里,再次握着小雨还在晃动的鸡巴感叹道。 「不是还有您老人家嘛。」 「去,你个小不正经的,哪有母女两个……」周岚撑起身子看着小雨,说着手上用了用力。 「岚儿,这有什么呀,咱们娘俩关起门来爽,管别的干什么呀,再说了明明姐说过只要您高兴就行。」小雨把玩着丈母娘垂下的乳房说道。 「你就胡说吧,要是明明真的知道了,肯定会将你这坏东西剪掉。」周岚摇动着手中的鸡巴调笑道。 「怎么会呢,明明姐和您一样也最喜欢小雨的大鸡巴了,我还等着你们两个一起给我……哈哈那样真爽啊。」 「美死你,小坏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小雨说到最后周岚明显的感觉到小雨的鸡巴在胀大跳动,看来这个坏东西是真的想啊。 一把将周岚搂在怀里小雨道:「谁说是做梦,刚才你答应了的是吧,妈,嗯,好岚岚。」 「我答应你什么了?」 「不行,不许耍赖,我一定要,明明姐肯定会答应的,她最爱我了,亲爹亲爸爸都肯叫我哦。」说到这里两人都想起了刚才的话。 「小流氓,你怎么让人家叫你这个嘛。」周岚的脸有些发烫。 「叫这个听着舒服呗。」 「坏蛋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 「刚才难道你不舒服?那你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嗯?」小雨捏住周岚的粉脸。 「去你的,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妈……妈……好岚岚啊,听到你们叫,我是真的非常非常舒服啊,就像春药一样,你们叫得越浪我越刺激,肏得你们就更爽啊,你看说着我都又想了。」 周岚哪能不明白这些?虽然刚才连续射出了两次,可这个小鬼的鸡巴竟然没有疲软过,而且现在确实也是越来越热啊,这种能力即使是在老薛当年最厉害的时候也没有过啊。 小雨见丈母娘不吭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捧着脸要求道:「岚岚,你也叫我两声吗。」 「叫什么?」 「叫爸爸,大鸡巴亲爹爸爸。」 「滚蛋!我比你妈年纪还大。」周岚羞红着脸扭到一边,但并没有任何不满的意思,小雨一阵激动——有戏! 「在床上可不是比年纪大小,而是比鸡巴大小,比屁股大小是吧妈,你叫一声吗,你越叫我的鸡巴就越大。」 「叫嘛,叫嘛。」 「大鸡巴。」 「不是这样的再叫哦,你答应了的。」小雨扳过周岚的脸盯着。 「大……大鸡巴爸爸。」在小雨的娇唤中,周岚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莫名的邪火,叫出了非常非常小的一声。 小雨的鸡巴腾地一下子弹起来顶在了周岚的肚皮上,打得周岚生疼。 「再叫、再叫啊,妈啊你看到我的反应了吧,再叫啊。」小雨有些癫狂。 「爸爸……爸爸……大鸡巴亲爸爸啊……」周岚见女婿如此反应也是欲火高升,终于丈母娘用甜得能够腻死人声音,由轻到重一声声的叫了出来。 「亲爹噢……我的大鸡巴亲爹……亲亲的小爸爸啊……」 「我受不了了,岚岚,爸爸的好闺女,亲爹要肏你,肏死你。」 小雨感觉自己几乎都要射在周岚的肚皮上了,叫嚷着扛起周岚的腿,挺身哧的肏了进去。 「啊……轻点啊……坏鸡巴爸爸。」周岚感到再次进入自己的鸡巴几乎比刚才整整大了一轮,有些疼地叫了起来。 但小雨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在周岚的浪叫下,他真的又要来了。 「好闺女啊,小屄夹得爸爸真紧啊,亲爹……啊……大鸡巴受不了了,叫啊……」 见到女婿如此模样,周岚也顾不上什么了,依照小雨的要求不停的叫着:「坏小雨啊……大鸡巴听到叫爸爸就涨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坏死了啊……这次真大啊……亲爹肏死女儿了。」 「好妈妈,亲闺女丈母娘,用力夹啊爸爸……爸爸要射了。」小雨疯狂的抽插,撞得周岚阴阜生疼。 「爸爸……大鸡巴爸爸啊……给我……给闺女吧……使劲操啊。」 「好闺女啊……肏……肏得丈母娘真爽啊……啊。」 小雨在丈母娘左一声亲爹,右一声大鸡巴爸爸的叫喊中,小雨插进去没几下就射出了精,但他并没有停止,依旧疯狂猛烈的在周岚身上颠簸着屁股,因为周岚的叫声也没有停止,被小雨对她的征服又突破了一层的周岚也陷入了欲望漩涡之中,与刚才比这次飘滑得更深、更远。 周岚被小雨用精液冲刷的小屄没有规律的收缩着,屁股一次次的抬起迎合着女婿的进入,嘴里更是再没有顾忌的淫叫着。 「好啊,大鸡巴小雨射的闺女屄里生疼啊,爸爸……大鸡巴爸爸你肏死…… 肏死岚岚了……啊。」 「亲爹你的大鸡巴真粗啊……闺女的小屄都被你肏开了啊……世界上啊……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就啊……就是被大鸡巴小雨爸爸肏啊……不行了……啊爸爸我……我要飞了……啊。」 「大鸡巴爸爸……啊让你肏真美啊……我的乖女婿……亲爸爸肏的我好爽… …啊……让大鸡巴亲爹小雨肏真幸福啊……」 「好爸爸啊……岚岚……被大鸡巴肏……肏的要来啦……啊……让亲爹的大鸡巴将……啊……将小屄撑开肏……真美啊……」 浪叫声、抽插声、喘息声汇成一曲人间最动人、最刺激的不伦旋律,深深的印在了疯狂交合的两人心中,即使是在多年以后两人仍然还会谈起那个美妙的夜晚。 在周岚不停的「亲爹、大鸡巴爸爸」的浪叫声中,小雨这次上马后就没有下来,鸡巴在周岚屄里不停的抽肏中连续的射了两次,周岚也是高潮迭起,不知道来了多少回,只记得自己被身上的小女婿肏晕过去就达到了三次,当两人最后满足而疲惫的停下来喘息时,天已经很亮了,使得城市的霓虹灯、路灯都失去了作用。 周岚见天马上就要亮了,再也顾不得疲惫,赶忙呼唤身边的情人:「小雨、小雨。」 「嗯。」 「快起来,天要亮了。」 「嗯。」爬起来的小雨,回复了往日的情态。 「又叫小雨,舒服过了就忘了,嗯,小骚岚岚。」 「好!好!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啊,我的好爸爸,坏鸡巴亲爹,快把闺女扶起来,收拾收拾,明明她们要醒了。」 「这还差不多。」拉起周岚,两人匆忙的用洗衣机中的脏衣服擦去地板上的痕迹离开阳台,出门前周岚还不忘回头看看。 在小雨的坚持下,周岚和小雨一样光着屁股,轻手轻脚的溜到卫生间草草的冲洗了一下,出来时在客厅周岚又被女婿拉着来了个湿吻才各自回房。 周岚轻飘飘的回到卧室,见自己的丈夫老薛依旧在呼呼大睡,甚至罕见的打起了呼噜,床头的水杯纹丝未动,不仅松了一口气,看来昨天他是真的喝多了,这洋酒还真是厉害,习惯性的抚了一下梳的整整齐齐的短发,躺在了床上。 小偷模样的小雨带着无限的满足,探头探脑的回到了客房,见明明脸对着墙睡着,轻轻的躺在床边,拉过一角毛巾被盖住,很快进入了梦中。 第七章周岚母女的心思 111222333 早上六点倪楠姐妹开车离开了香雪园,她们要回家换衣服,尤其是倪楠,中央和省里将在今天召开有关会议宣布她的任命,新官上任的她必须要以一个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各方面前,在昨天她们也几乎是一夜未睡,姐妹两人昨天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自家在北京到底还有什么亲戚,倒是总结出了这么几条。 由于上面出于对钟超林书记进京后,江南可能会出现被人为搞乱的局面的担心,做出了在必要时使用非常规手段和力量的决定,以保证江南政治、经济及社会的稳定,倪楠则是执行这一决定的关键,在今后的工作中必须以此为中心来展开,在加紧配合钟书记的布置和刘建国省长工作的同时,还不能太过冒头,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对金处长是否知道倪家私密,两人最后的分析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即使是那种机构在考察普通干部时窥探官员隐私,也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两人还认为即使是上面知道了,至少在目前的情况下还不会对两人有太多的影响,否则就不会让倪楠担当如此重大的任务。 虽然如此但两人还是决定尽快让小雨上班,免得再因为他的鸡巴而再惹出什么事来。 看着倪珠有些忙乱的让过一辆横冲直撞的公交车,倪楠想到了住在亲家的宝贝小老公:「姐你说我们小雨会不会和周岚也搞上了」。 「搞上就搞上吧,毕竟是一家人,我们只要安抚好明明就行了,倒是那个张艳芳你要尽快了解清楚是不是真的和我们小宝贝有一腿。」 「明明那里我倒是不担心,我比她还了解她自己,就是那个姓张的老骚货我想起了就……」 「就什么呀,我们家的那个小色狼就没有责任?这种事一个巴掌能拍响?还是我那天说的,我们必须尽快介入他在外面找女人的事,不然迟早要出事,毕竟年轻啊。」 就在倪楠姐妹在谈论她们小老公的同时,刚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周岚习惯地醒了过来,虽然昨天晚上被自己的心肝女婿按在阳台上整整肏了半夜手脚酸软,但心里的感觉却是通体舒泰,全身充满了活力,那压抑了有些年的欲望之火在昨天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出来。 所以她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困、多累,反而是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年轻了20岁,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嘴里哼着小曲为家人准备起了早餐。 薛明被母亲叫醒时,最初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用被踢到一边的毛巾被将全身赤裸的小雨盖了起来,「这个小东西,在我家也光着屁股睡」。 但是当她坐在餐桌上时感觉到了一些异样,母亲似乎有点不对劲,那表情、那神色像极了小雨刚回国时的倪珠,原本有些下垂的乳房此刻像一个新婚的少妇那样高高地挺立着,似乎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泛着些许的粉红,略带倦意的眼睛里水汪汪的,放射出灿烂的春光,嘴角含着丝丝笑意,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幸福。 薛明不禁心中一动,难道……。 「啪」一声扔下筷子,跳起身来冲向了客房。 「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老薛被女儿的举动搞得一愣,不禁问道。 「我叫小雨起来吃饭」 「你让他再睡会吧,我给他留着饭呢」女婿可是丈母娘的心头肉哇——尤其是这个小女婿,周岚能不心疼! 「嗯」了一声,没有理会妈妈身后传来的叫声,顺手关上门,扑在小雨身上,抓住耳朵叫道「你个死小雨给我起来」。 人在睡觉时若被人打扰是很不爽的,一般在这种情况下小雨是会发脾气的,当然在克星面前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怎么啦,明明姐,我不饿,我要睡觉,我困死了。」小雨以为像往常一样在叫他吃饭。 「还想吃饭,说昨天晚上你干什么了」说着手用上了力。 「明明姐松开好疼啊,昨天晚上我睡觉了呗」疼痛感让小雨清醒了起来。 「睡觉?在哪里和谁睡觉啊?快说?」这时的明明就像是在预审室。 「和你呗」 「那我睡着了了以后呢?嗯」 「我也睡着了」 「谁证明?」这就有点不讲理了。 「明明,一大清早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周岚悬着一颗心跟了进来了,看着被女儿压在身下的女婿露出的屁股心里热呼呼的。 「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伸手给拉拉毛巾被,将自己丈夫的屁股盖住,但这句话却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周岚脸一红,对女儿故作镇定地说「你快去吃饭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他不愿意起来,你就让他多睡一会嘛,等会我走的时候叫他」。 薛明想了想松开耳朵,捏着小雨的脸道,「回头再找你算账」,说罢对着两人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周岚娇嗔地瞪了一眼在薛明身后对自己做鬼脸的小雨,紧跟在闺女身后走出了房间。 忐忑的周岚在吃饭的时候小心地留意着女儿的举动,见她不理自己只是一会和小雪谈着夏装的流行款式,一会叮咛着父亲出去以后多注意身体,不要像昨天那样喝酒,心中嘀咕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呀,可怎么刚才和小雨会是那个样子呢? 醉后宿醒的薛家贵现在还是些头晕脑胀,根本就没有发觉到妻子、女儿有什么异样,在应承女儿的唠叨时还不忘告诫女儿,以后要对自己老公好些,不要总是吆来喝去的。 薛明临出门才对自己的母亲讲「妈你早点叫小雨起来,有些坏毛病我是绝对不能惯他的!」。 送走要按点上班的人,周岚碗都没有洗就赶紧跑去阳台收拾昨晚的战场,在仔细地将地板擦了一遍之后,周岚一边洗,昨天用过的脏衣服,一边寻思着女儿刚才的话。 明明觉察了?可依照她的表现来看不像啊,有哪个女人在发现自己的老公偷情以后会心平气和?尤其是自己的老公偷的还是自己的老娘? 可要是没有发现,她早上见到自己的样子以后干嘛对小雨那个样子? 周岚一起床就看到了自己的脸上,经过昨天小雨的滋润之后有了变化,还有就是女儿出门前对自己说的话,什么坏毛病?就算懒懒床是个坏毛病,也不应该那样对待小雨啊,明明总不能将丈夫和自己母亲偷情的事情看成是坏毛病吧,这样也太……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真的和小雨讲的一样? 做贼心虚的周岚乱七八糟地想着各种所谓的疑点,希望能理出点什么来,可越想脑子越乱,也顾不上晾晒已经洗好的衣服,扭身冲进了小雨睡觉的客房。 「小雨,小雨,快起来,妈有事问你」轻轻地拍打着小雨的屁股周岚急切地叫着。 「又怎么了啊」再次被叫醒的小雨虽然不爽,但见到岳母那一脸紧张的模样,坐起来问道。 「小雨刚才明明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没说什么呀,就是问我昨晚干了些什么了。」 「那你怎么说的呀」 「睡觉呗,不然还能说什么?说去肏你了?」说着伸手要拉周岚。 「不是啊,小雨我感觉明明好像是知道了似的,所以我很担心呐。」顾不上看女婿没有好气的脸色,周岚躲开小雨解释道。 「知道就知道呗,你担心什么,薛叔叔呢」见到周岚一脸焦急与抑郁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心里开始痒了起来。 「去公司了他上午还要参加一个招标会,中午直接就从公司走了。」 「那你快上来给爸爸爽爽。」小雨说着掀开了身上的毛巾被,晨起加性欲让小雨昨天忙了半夜的鸡巴依旧强大无比。 「小雨你就别闹腾了,我现在心里很乱」 「乱什么啊,岚岚,没事的,就算明明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告诉你吧,昨天你听到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啊!你胡说!」周岚震惊了,她原本以为昨天女儿说的那些都是在床上被小雨肏时为了哄小雨开心乱说的,就像自己一样,没想到竟是真的。 「难道你和你妈妈她们也……」 「那当然!」小雨自豪地说。 「亲爹的能力那么强,女人少了怎么能行」说着拉过周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可是她今天早上对你……」周岚一边套动着小雨的鸡巴一边问。 「没什么啊,她一直和我这样嘛,我敢肯定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和你一起叫我大鸡巴爸爸了」小雨虽然对明明的情绪有些略微的担心,但是有了自己一家人的经验,对这一点是很肯定的。 「你坏死了,把人家娘俩肏就肏了,还要让人家母女一起和你上床!」。 想到自己女婿昨天那强大的性能力,周岚恢复了信心,她清楚地知道被小雨肏过的女人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即使母女同床又怎么样? 至少经过昨天小雨的挑逗她周岚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反应,现在见小雨镇定的样子刚才的担心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逐渐升温的欲火。 「你个肏妈的坏小子」周岚一下子扑到了小雨身上。 「去给爸爸亲亲,昨晚没有爽够。」拥住身上的女人吻了一下,小雨要求道。 「小东西,昨天连续把三个女人肏了一晚上还不够?」 「我丈母娘这么漂亮肏多少次也不够啊,再说了要不是我有这么厉害的鸡巴,明明会答应我肏她妈?」小雨一边揉着周岚圆滑丰满高高翘起的屁股一边说。 「满嘴胡言乱语,先吃饭好不好,吃完饭妈今天随你怎么弄,反正家里没有人」。 被小雨一摸周岚也想要了,但还是忍着劝女婿先吃饭,毕竟这个小家伙昨天可是真的劳累了一夜。 「那你叫我几声好听的」 「切!爱吃不吃,反正我肚子不饿」 「那你不怕我饿坏了,一会没力气肏你啊」 「不许胡说,小狗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你想听什么嗯,岚岚」。「什么也不想听」周岚伏在小雨身上,纤细的嫩手轻抚着女婿英俊的脸颊。 「可我想听你说,叫嘛,好岚岚」 「坏蛋,老是变着花样折腾人家」 周岚娇羞的拍了小雨宽厚的胸膛一下,然后嘴巴靠近小雨的耳朵轻声说道:「大鸡巴小雨,肏妈的坏蛋,肏了人家还不够,还让人家叫你亲爹,真是坏死了,你敢让你妈这么叫你吗?。」 「那当然,我妈可比你叫的好听,谁叫得我舒服我就喜欢谁!」 「大鸡巴坏蛋,亲爹好爸爸,我也要让你舒服,我一定比你妈妈那个骚货叫的好,是不是,是不是嘛,大鸡巴爸爸啊」 「是是是!亲爹现在都想要了」说罢小雨起身要上马。 「不要嘛,好爸爸要注意身体呀,饿坏了怎么玩你的女儿们啊,吃完饭闺女随你怎么肏,行不行!」 「可爸爸的鸡巴现在涨的很难受啊」 「你先起来嘛,岚岚……女儿让你边吃边爽好不好」 「好好好啊」小雨乐坏了,说罢也不穿衣服赤裸着身体就向餐厅走去。 当小雨光着屁股坐在薛明家白色的餐桌前,开始享用丈母娘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她成熟丰满的肉体的时候,倪楠在中央工作组及省委书记钟超林等人的陪同下容光焕发的走进了省武警总队的小礼堂里。 本来按照正常的程序关于公安厅长和武警总队政委的命令是要分开在两个单位宣布的,但是因为中央工作组的部分成员还要在今天飞往上海,所以就合并在一起召开了。 会议由钟超林主持,首先宣布倪楠进入江南省委常委兼任省公安厅长,之后是国务院、公安部、武警总队派来的人宣布一个个的命令,一下子将那些事先不知道消息的人惊呆了。 省委常委兼任公安厅长被国务院和公安部授予一级警监警衔这好理解,同时兼任江南省武警总队第一政委在国内也是有先例可循的,但是调走原来的政委,而正式授予已经是警察警监的倪楠武警少将军衔担任政委,这可是全国首例啊,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啊。 在下面嗡嗡的小声议论中,倪楠开始了慷慨激昂的就职演说…… 边大口大口吞咽着煎蛋、火腿的小雨对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周岚说「妈啊,你这样越弄我越难受啊」。 「那你想要闺女怎么弄嘛,你个坏爸爸吃个饭都不老实」 「到下面去给爸爸先含含,等爸爸吃完饭我就在这肏你」 111222333 「小流氓,坏蛋亲爹,一天到晚就想着肏人家」周岚捶打着女婿结实的肩膀。 「咦,可是你说要让我边吃边爽的哦。」 「可人家也没有说让你这么折腾啊,你个坏鸡巴」边往餐桌下面钻,周岚这个丈母娘边抱怨女婿。 小雨向前坐坐,张开双腿要求着:「岚岚啊,要给爸爸含深点啊,深喉你知道吧?」。 「给你咬下来」周岚捧住心爱的女婿,贝齿从龟头顶端开始,一下一下的咬着、刮着往嘴里吞,略有些疼痛的刺激让小雨呻吟了出来,整个大鸡巴愈发的粗大,这个丈母娘是真的很会疼人。 「喔,小屄岚岚,弄的好啊,全含进去」说着轻轻地前后耸动坐在椅子上的屁股。 周岚将鸡巴含到适当的深度,开始用舌尖轻舔龟头,并不停的用两片樱唇狂热地吸吮套弄著,纤纤玉手轻轻揉弄鸡巴下的卵蛋,很快阴茎上就粘满了周岚的口水,亮晶晶的滑腻了起来。 伴之而来的是更加响亮的吸吮与吞咽声,「唔……嗯」的喘息与「哧溜哧溜」 的吞咽像是就餐时的音乐回响在不大的餐厅里。 与丈母娘的吞咽一样,在下身的刺激下,小雨几乎没有咀嚼便将岳母精心准备的美味早餐吞进了肚子里,然后扔下杯盘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真是太爽了,还是熟妇好啊,年纪大的女人真会伺候人!尤其是在床上那放开了的浪叫声,不是一般的年轻女孩比得了的。 桌下的周岚也幸福地感叹着,这个小鬼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原本她以为小雨经过了昨天那么长时间、那么多次的性交今天应该很快就会在自己的口舌下宣泄出来,将这个冤家打发了。 可是现在自己嘴都弄酸了,口里的鸡巴除了越来越坚硬火热外,没有一丝的发射迹象,不禁屄里也开始湿了、想要了,吐出嘴里的鸡巴探出头来对小雨道。 「大鸡巴爸爸啊,女儿嘴好累,也好想要哦。」 「那你到餐桌上来啊,亲爹也想亲亲闺女的小屄了」 周岚出来摇着小雨的鸡巴叫道「我不要你亲,我要你的坏鸡巴」。 「不要急嘛小岚岚,先让爸爸玩够了再肏你,一定让你比昨天还爽」 「那你要快些哦」 「嗯,到桌子上面去」 「不是这样的我现在要肏你的嘴」见周岚躺在了餐桌上,小雨马上起身纠正,让周岚仰躺着头伸在餐桌之外悬空,一边按在周岚鼓胀饱满的乳房上,一边再次将鸡巴支在周岚嘴边。 抓着伸在嘴边鸡巴的周岚说「小小年纪玩女人的花样可真多,宝贝我也要你给我亲」 「当然,你不让亲都不行,快含进去我这次要深深的肏哦」小雨俯身趴在周岚身上,撩起周岚咖啡色的裙子,里面是黑色丝袜和黑色丁字裤,隔着衣服轻柔地按摩着丈母娘高高鼓起的肥嫩阴阜,配合着周岚放进嘴里的阴茎慢慢挺动了起来。 感受到周岚香舌再次在龟头上绕着圈圈摩擦时的快感,小雨身体哆嗦了一下,用力撕开岳母的丝袜,将有些发潮的内裤拨到一边,伸出舌头舔向了稍稍有些充血的阴蒂。 在「唔……唔」的呻吟中周岚屄里的爱液随着小雨舌头的拨弄大量的流了出来,顺着阴唇流向了屁眼、流向了餐桌,手也紧紧地抱住小雨的屁股更加卖力地含弄起女婿的鸡巴。 很快原本就欲火升腾的小雨在岳母的刺激下再也忍耐不住,直起身子对着周岚叫道「妈,好岚岚,你弄得我真爽啊,我要肏你狠狠地肏你的嘴」。 说罢捧起周岚悬空的头慢慢地将阴茎尽可能深的插进了丈母娘的口腔深处,周岚也呼呼的喘着重重的鼻音配合着心爱的女婿。 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小雨开始加快抽肏速度,阴茎的进入也是越来越深入,直到胯下的睾丸抵在周岚的鼻子上,在丈母娘温暖蠕动的口腔中,小雨舒服的不得打个哆嗦,嘴里乱叫了起来。 「哦好妈妈啊,小骚岚岚,你的小嘴可真厉害啊,一点也不比珠儿逊色,看来你一定是经常给我岳父口交啊,爽啊我肏死你个小屄。」 根本不顾周岚有些反胃的反应和示意慢些的拍打,固定住她的头,快速的抽动起来,抽出时龟头顶在丈母娘的牙齿边,深入时着直到睾丸堵住了周岚的鼻子不能呼吸,再用阴阜抵在周岚脸上晃动几下屁股。 「哦……噗……哦……噗」粗大的鸡巴顶得周岚眼泪都流了出来,口水更是随着鸡巴的进出溢了周岚一脸,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 「告诉我小屄岚岚,你是不是经常给薛叔叔吃啊……说啊」小雨感觉自己要射精了,所以边快速地挺动,边兴奋地叫着,更是不顾身下周岚的反应。 「哦小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啊,我要射给你啦,我肏死你呀」马上要出来的小雨最后一次将鸡巴深深的刺进周岚的喉咙里,扭动着屁股两个巨大的蛋蛋也紧紧地盖住了周岚的鼻子使她不能呼吸。 窒息感使得周岚猛烈的扭动起了丰腴的身体,双手用力地推着小雨的小腹和胯骨,但女婿有力的双手紧紧地将她按在了桌子上,根本无法挣脱,感觉自己要被憋死了的周岚不得不用力地咬了口中的鸡巴一下。 「啊,骚货干嘛咬我」很有效!痛感让小雨飞快地抽出了鸡巴。 「饿哦……咳咳……嗬嗬……啊……唔……你……你把人家弄死了……咳… …嗬……呜呜」终于能够呼吸了的周岚淌着眼泪,仰着被憋得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涨红的脸,无力地对小雨说道。 「那你也不能咬我啊,你个小屄」小雨边翻看自己的家伙边骂着,射精的感觉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对不起嘛,小宝贝,刚才是你把人家……把闺女肏得喘不过气来了嘛,好爸爸对不起啊,女儿现在用屄给爸爸夹好不好,亲爹不要生气啦」喘匀了气的周岚赶忙低声下气的给女婿道歉。 「贱货周岚,好吧!暂时饶过你,但今天我要肏死你,敢咬我」。已经不痛了的小雨见自己的鸡巴上连个牙印都没有,放心的同时欲火也再次升温。 拖着周岚的身体在餐桌上调了个个,蹲下身子狠狠地一把撕大了周岚的镂空丝袜上面的口子,对着紫红色的阴唇张开咬了上去。 周岚一声尖叫:「啊,亲爹啊轻点啊,好爸爸哦,女儿知道错了,大鸡巴爸爸饶了我吧」 「你个骚货知道错了?」将手指捅进屄里快速地抽弄着的小雨抬头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亲爹好女婿啊,快来肏肏我吧,我受不了了」。 周岚说着伸手分开了自己,见到小雨起来又握住女婿的鸡巴将龟头抵在了阴唇上摩挲着再次哀求小雨;「好宝贝儿啊,我亲亲的大鸡巴小老公,快来啊,来肏肏妈吧,你的闺女痒死了,大鸡巴亲爹,来嘛」。 「噗叽」一声在丈母娘淫靡的哀求中,小雨的鸡巴狠狠的插进了周岚饥渴的阴道中,将她填满、将她撑开,让她尽情地享用女婿火热的坚硬与粗大。 「好啊,乖小雨,妈的好女婿啊,闺女终于又被大鸡巴爸爸肏进来啦,屄里涨涨的真舒服啊」 进入周岚体内的小雨,在嫩肉的包裹与淫水浸泡刺激下不停地快速抽动鸡巴,「妈啊,我的小岚岚,你的屄似乎比明明的都紧啊,夹得我好爽啊,再用力哦。」 「真……真的吗,小老公,这几年啊……你爸爸很少……很少啊……肏我… …我在用力嗯……给你夹让你……啊……更舒服哦……被你大鸡巴撑破了」听到夸奖的周岚用力的夹紧大腿收缩阴道里的肌肉,试图给女婿更加畅美的享受。 看着身下岳母娇美的脸颊充满淫媚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淋、淫声浪语的呻吟,感受到周岚屄里一阵阵痉挛的小雨更是深深地用力肏动。 「好女婿……好鸡巴爸爸……啊……快……快啊……妈妈要来了肏死我吧… …我的大鸡巴好爸爸啊……」。 被女婿玩弄了一早晨的周岚没有多久就不行了,双手紧紧地搂住小雨,肥美圆硕的大屁股快速地上挺着,屄里的淫水更是喷泉一样的向外喷涌着,丰满的有些粗壮的大腿高高地举起,时而盘在小雨腰上,时而在空中踢动几下。 「小岚岚,爸爸肏得你好吗」双手按在周岚不停起伏喘息的大乳房上小雨问道。 「好……好啊,闺女被大鸡巴爸爸肏的舒服死了,让女婿肏真美啊」周岚娇喘吁吁地呻吟着。 「你个骚屄,抢女儿的男人还真美啊你,我肏死你!」。 「我是……我不要脸……我偷女儿的男人……我是骚屄……亲乖乖啊……要……要飞……飞起来了……」 小雨肆意的肏弄和凶悍的撞击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地侵袭着周岚的身心,在放浪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涓涓流出的淫水顺着高高抬起的屁股淌在了餐桌上。 小雨依旧在不停的抽送着鸡巴,见周岚软下身子不再用力的配合自己叫道:「小屄,别光顾着自己,继续用力给亲爹夹啊快,」。 欲仙欲死的周岚闻言不顾疲惫,再次努力的配合起女婿,「好鸡巴爸爸啊… …你啊你也太强了……弄……肏的女儿好……好……舒服啊……宝贝我们……啊……我们一起来吧……我受不了……啊再下去就……啊……就让你真的肏死了啊……」。 小雨在丈母娘不堪承受的娇浪呻吟中,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无限的满足,终于开始爆发精液从跳动的鸡巴中一下一下地狂喷而出,周岚也在这滚烫的冲击中再次开始晕眩、漂浮,丰满的身体在颤抖中呻吟着「肏……肏死我了……啊」 小雨也无力的紧紧压在岳母身上喘息着,心里想象着一会在周岚夫妇的床上肏丈母娘的情形…… 此刻的倪楠已经开完了任命会,正在赶往公安厅的途中,原厅长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手术,所以和倪楠的交接必须立刻进行。 在美美的享受完第一次高潮后,不顾周岚的哀求正要准备继续享用丈母娘风骚成熟的身体时,小雨接到了小方的电话,焦急的询问委托小雨家里人帮忙说情的进展,并约小雨再次去他家吃午饭,因为他知道小雨喜欢吃他妈妈张艳芳做的东坡肉。 捏着周岚的脸蛋,小雨想起了小方那个有些喜欢受虐倾向的妩媚母亲,答应了小方立刻过去。 见女婿有事已经不堪挞伐的周岚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了一些失落: 「小雨我的亲爹好宝贝,你什么时候再来啊」。 「只要我的丈母娘需要我,我就随时赶到」 「好宝贝啊,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可不能玩过人家以后就嫌弃人家老啊」 周岚确实担心女婿对自己的新鲜劲过去以后,不再理会自己。 「怎么会呢,我的小岚岚,我最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了,将来我还要将你和明明姐一起按在床上肏呢,就在你和薛叔叔的床上」说着指了指周岚的卧室。 「你个小坏蛋,只要你能让明明同意,妈……闺女什么都依你,大鸡巴爸爸让我和谁一起挨肏都行」周岚偎在小雨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女婿的腰面色羞红的答应道。 「这就对了嘛,这才像我小雨的女人嘛」 随后小雨拒绝了周岚伺候他洗澡的要求,只是让周岚用嘴将他的鸡巴清理了一下,看着岳母跪在地板上给自己认真舔舐鸡巴的小雨恶意的想着:张艳芳你个骚屄,今天我要是有机会就让你尝尝小雨亲爹鸡巴上其他女人的味道。 --------------------------------------------------------------------------------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8-12) 作者:风景画              第八章 二娘教子   来到小方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见到只有小方一个人小雨的心里稍稍的有 些失望,看着给小雨准备茶水的小方小雨讲。   “小方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姨妈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和马飚讲过了,马飚答应 不再和你们过不去了。”   原来倪珠昨天答应小雨,待中央工作组走了之后才去找马飚谈这个事情的, 但是今天一上班秘书处临时安排她去主持一个国企厂长经理培训班的开学典礼时 见到了马飚,就在仪式结束后将马飚叫到跟前谈了一下,当然说的很婉转名义上 是请马飚帮忙说说情。   马飚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他并不是害怕什么倪珠副市长的权威而是在昨天接 到了他老爸B市市委书记马世明的警告,让他最近收敛一些不要惹事,现在是马 家父子争夺江南省委书记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有什么意外发生,所以今天就当 着倪珠的面做了一个顺水人情。   小方的事情虽然摆平了,但是小雨却第一次进入了这个B市黑恶势力及黑恶 111222333势力保护伞的总后台的视线里,而从此马家与倪家也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恩怨 情仇。   在小方家里两人品着极品的乌龙茶,说着说着就聊到了小雨的工作的事情。   “小雨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想着干点什么啊。”   “前几天还和我妈说了呢,我想去安全局。”   “你去哪里干什么?007看多了?你还不如和我们一起做生意呢,我们最 近正在多找几个人一起合伙开个房地产公司呢,你走这几年我们B市的房子可是 涨了很多啊,开发区那边原来根本就是乡下嘛,前几年不要说人不愿意去住,就 是办厂的也不愿意过去啊,但是现在自从建成国家级的开发区以后,那里的地价 和房子可是飞涨啊。”   “看来你现在是真的有钱了啊,搞房地产得要多少钱啊。”   “嗯,根本就不用多少钱,主要是要能搞到地和各种批文,比搞个皮包公司 多不了多少钱。”   “不是吧你,你可不能搞诈骗啊。”小雨现在对商业中的一些东西还知道的 很少,他认为搞房地产一下子要盖出那么多房子来,一定要很多很多的钱,所以 对朋友的说法隐隐有些担心。   “怎么是骗呢?我告诉你光是搞地皮和批件也能赚钱啊,其实……”   这时张艳芳提着两大兜子菜开门进来了,原来张艳芳去买菜去了。与上次不 一样,这次张艳芳恢复了以往的打扮,浅蓝色的高腰西式筒裙,淡粉色短袖立领 真丝衬衣,超薄肉色天鹅绒丝袜,配上精致小巧的金丝边眼镜和高高盘起的头发, 让人看着是那么的端庄贤淑、温良恭谨。   “张阿姨。”   “哎!小雨来啦。”   见到小雨张艳芳显得是那么的平静自然,让小雨丝毫感觉不到,两人那天独 处时风骚淫浪的样子。   “小雨你坐啊,小方去给妈拿块湿毛巾来擦擦脸,这鬼天气一动就出汗。”   “阿姨我帮你拿吧。”   看着小方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小雨边说边走过去,接过张艳芳手中的袋子顺 便在张艳芳手上摸了一下,跟在张艳芳身后走进了厨房,没等小雨将菜放下,张 艳芳就反身扑了上来。   “宝贝儿,我的小冤家,想死我了”像是不顾一切似得狂吻着小雨。   张艳芳扑过来的时候小雨被下了一跳,小方可就在外面啊,小雨用力推开她 说道。   “当心小方看到”   又在小雨脸上狠狠的亲了两口张艳芳才松开小雨对他说。   “有了你,我什么也不怕!等会吃饭时你给小方说,你要喝青岛啤酒,刚才 我在超市看了那里没有,我让他到远点的地方去买!。”   “我今天不喝酒。”   虽然明白了张艳芳的意思但是小雨还是开玩笑,张艳芳急的直跺脚。   “不行,你今天一定要说啊,听话。”   此时传来了小方的脚步身,两人赶紧装作弄菜的样子,小方来到厨房将毛巾 递给妈妈。   “让我妈弄吧,咱们还是来谈谈地产公司的事吧。”   “对你们出去聊,这里有我就行了,你们两个不愧是一对兄弟啊,一个比一 个懒,只能给我越帮越忙,一会小雨可以多吃点,今天阿姨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说话间对小雨挤挤眼示意他按照自己刚才说的去做。   重新来到客厅里的两人再次谈起了开房地产公司的事,其实小方的目的主要 是想劝说小雨一起合作,利用小雨家里的关系搞来地皮炒卖,他清楚自己的实力, 他是操作不了房地产的开发运作的,但他依旧不停地劝说小雨加入他的计划,利 用两家人的关系捞钱。   “我倒是觉得做点生意是可以的,但是我妈妈给我和姐姐说过,不允许我们 直接出面,如果你想让我家里人帮我们搞地啊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   最后看出了小方意思的小雨干脆直接回绝,小雨讲的是实话倪家经过这么多 年的积累并不缺钱花,而一心想让儿子将来在政界有所作为的倪家姐妹对小雨的 一些要求也很严格,替人说情办事和直接出面经商就是轻易不能允许的两项主要 内容。   “小方菜差不多了,你们可以先喝酒了。”张艳芳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放 在餐桌上对两人说道。   “好啊小雨,咱们边吃边聊吧,昨天我爸刚拿回几瓶黑方。”小方起身向原 来住的房间走去。   “不要了小方,昨天才在我老婆家喝过酒,现在头还有些晕呢。”在张艳芳 热切的期盼中小雨阻止了小方。   “别啊小雨这么多年你们兄弟两个没有见面了,怎么也要喝点酒助助兴啊, 不喝洋酒就喝点别的嘛,这么热的天我看你们还是喝点啤酒吧。”   张艳芳抢过话头赶紧应着,心里对小雨恨得要死,你这个小冤家是成心的还 是怎么的,难道就真的不明白人家的意思么?   “就是喝点啤酒解解暑也行啊。”   不明真相的小方从冰箱里拿出来几瓶科罗娜说道:“这酒挺不错的味道很醇, 我特别的喜欢。”   “有青岛没有?我在外国这几年只能见到咱们中国的青岛啤酒,别的品牌一 概见不到,所以喝多了就喝顺口了。”   听到这话张艳芳原本失落的心再次热了起来,而因为紧张有些紧绷的肌肉也 松弛了下来。   “没有,附近的店里只有本地啤酒和洋啤酒,今天就喝这个吧,不骗你这个 味道真的很不错。”   “不要啊小方,小雨好不容易来一趟他要喝你就去XXX买嘛。”张艳芳对 儿子说。   “好吧,小雨那你等我一会儿。”   “不用麻烦了,那就喝这个吧。”   “没事的小雨,让他开车去买,快去吧小方等你回来菜就全好了。”张艳芳 对儿子下起了命令,小方也听话的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了出去。   “好老公,小宝贝你想死我了,上次把人家肏成那样,丢下人家就走了,连 个电话也不打一个,刚才又捉弄人家,你坏死了!”   小方出去将防盗门一碰上,张艳芳就再次扑到了小雨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搂 住小雨的腰,边用粉拳捶打着小雨边对小雨撒着娇。   隔着裙子抚摸、揉捏着肥大的屁股,小雨看着眼角已经刻上了不少鱼尾纹的 中年熟妇,一扫刚才同学妈妈那种端庄贤惠的模样,像个小女孩似得在自己怀里 撒娇的羞赧、娇媚样儿,不禁继续捉弄着她。   “你什么意思嘛?这么热的天气,你让小方出去干什么啊,喝什么酒不是喝 嘛。”   “不是不是的,难道你还不明白人家打发他出去是想和你……”张艳芳细嫩 的脸颊上更是泛起了阵阵的桃红。   “想和我干什么嗯?告诉我小芳芳,老公一定满足你。”盯着女人美丽的眼 睛,手指抬起张艳芳的下颌,低头在额头上吻了一下小雨有些戏谑的问道。   “想和你那个……那个嘛,坏蛋老公你调戏阿姨!”张艳芳伸到小雨腿间抓 住那高高挺起的宝贝时,急色攻心的女人才发现小情人在戏弄她,不禁愈加娇媚 的扭屁股跺脚的撒娇。   “小骚货,又忘了该叫我什么了,还想让我肏你,门都没有。”小雨用力的 拍了张艳芳扭动的屁股一下。   “好嘛、好嘛亲爹,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嘛,快用你的大鸡巴干干闺女吧,这 几天闺女想死你了。”   “你不怕受不了了?”   “上次是亲爹用力太猛了人家才受不了的,今天你轻些好不好?还有啊,坏 鸡巴爸爸这两天人家可是在为了你在练习嘴巴呢。”张艳芳紧紧的将小腹贴在小 雨的下身磨蹭着说道。   “噢!怎么练得?那我今天可要试试了,你要是还和上次那样让我不爽我可 要打你的肥屁股哦。”   “今天肯定让小亲亲满意。”张艳芳自信的说道,原来为了能够取悦这个让 自己欲仙欲死的情人,这几天张艳芳翻出以前老公弄来的色情录像带,天天跟着 学。   “让就先让我检查检查芳儿的家庭作业吧。”说着狠狠的拧了张艳芳的屁股 一把松开了手。   张艳芳柔顺的跪在了小雨胯下,拉开小雨裤子的拉链,从裤子里拿出了那粗 大坚挺的大鸡巴,用雪白柔软的修长手指抓住根部,张开红润的嘴巴,伸出鲜红 软嫩的香舌在龟头上舔了几下,仰起脸有些不满的对小雨说。   “老公上面好像有些怪味道啊。”   “怎么嫌弃了,你个小屄!偷人家女人的鸡巴吃,还嫌这嫌那的,告诉你我 今天早晨刚和别人弄过,你要不喜欢今天就算啦。”小雨捏着鸡巴在张艳芳仰起 111222333的粉脸上轻轻拍打着说道。   “不是啊,我要嘛,我给你擦擦好吗?”张艳芳的心情变得复杂了起来,虽 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对眼前晃动的鸡巴的渴望还是低声下气的说。   “不行!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骚女人互相尝尝别的女人的味道,现在你吃别 人的,回头别人也要吃你的。”   “真的?回家你也让你老婆这样吃我的那个?”小雨的这句话让张艳芳的心 一下子又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心里兴奋的想着小雨的老婆“骚货,我不仅抢 你的老公,还要让你吃老娘的淫水!” .   “当然,快点给爸爸好好吸吸。”   说着将鸡巴塞进了张艳芳的嘴里,手扯着她的头发向后拉,让张艳芳的头向 后仰起,使张艳芳的嘴和喉咙尽量成一条直线,略微弯下腰,在张艳芳的嘴里慢 慢抽送了起来。   张艳芳向后弓着身体跪在地上,边尽力的将粗大的鸡巴含进嘴里,边用舌头 细心的舔着小雨的龟头和茎身下面的精索。   看着张艳芳涨红着脸,努力吞吃鸡巴的淫浪模样,小雨感觉到胯下女人的口 交技术确实进步了很多,最起码能够让鸡巴深入了。   随着张艳芳呼呼喘息着,初步适应了粗大鸡巴深入的不适感,小雨开始不客 气的慢慢将大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嘴里,越来越快的抽送了起来。   张艳芳“唔唔”的闷叫着双手紧紧的抓住小雨的大腿,脸因为呼吸不畅涨得 通红,嘴角流出了长长的一条口水,小雨看着女人既想取悦自己又有些受不了自 己肏弄的骚浪献媚样儿兴奋极了,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更加深入和快速的抽送着。   “哦……好闺女,确实进步不少啊,这样弄得爸爸很舒服啊。”   “哦好啊,骚屄!亲爹很爽啊,你也给自己抠抠,对把自己的丝袜撕开给自 己抠抠,一会爸爸就从你撕开的口子了肏你,啊……撕开!”小雨将鸡巴深深的 插进张艳芳的嘴里停止抽送命令着。   张艳芳仰着头嘴中吞着粗大的鸡巴,费力的撩起自己的裙子,将丝袜用力撕 开,用手揉按着已经布满了淫水的阴唇,“呜呜”的晃头示意自己已经照做了。   “你真贱!”小雨啪的拍了张艳芳的脸一掌,再次紧抓着她的头发连续不停 的抽送了起来,直到感觉自己要射精了,才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喘息着休息一下。   “喔喔”早就被下身的兴奋和口中的鸡巴搞得难耐的张艳芳一下子,瘫坐在 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芳芳起来,把裙子脱了,爸爸要肏你小屄。”兴奋感降低了的小雨对依旧 喘息的张艳芳说道。   渴望了很久的张艳芳立刻起身解开身侧裙子的系扣和拉链,将裙子退到脚下, 里面没有穿内裤,肉色的连裤袜紧紧的包裹着张艳芳成熟丰腴的小腹和双腿,在 裆部的下面有一个刚才被张艳芳撕开的小口,露出一撮湿漉漉的阴毛。   “芳芳啊,我的张老师、好阿姨,你不穿内裤就出去买菜啊,可真是够骚的。”   “还不是为了你个小东西,人家听说你要来才脱了的嘛,别再取笑我了,我 的大鸡巴亲爹快点肏肏我吧,小方快回来了。”张艳芳上前抓住小雨的大鸡巴轻 轻套弄着有些着急的说道。   “回来就回来呗,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肏了他妈!”   “嗯,你个坏鸡巴爸爸,不要再羞人了,我想要你鸡巴都快想疯了。”听到 小雨的话张艳芳虽然脸上羞得通红,但是心里却异常的兴奋。  小雨从张艳芳裤袜的小口中伸进一个指头掏弄着说“让我看看上次肏肿了的地 方好了没有。”   “早就好了,就是没好我今天也要,实在是忍不住了,让你肏实在是太美太 舒服了。”   张艳芳媚笑着跪在沙发上,高高的翘起雪白肥美的屁股,头紧贴着沙发,双 手向后扳着自己被裤袜包的紧绷绷的两片屁股。   小雨蹲在张艳芳屁股后面,滋的一声将裤袜的口子撕大,将中指伸进了她不 断冒着淫液的馒头般鼓胀肥屄里。   “啊”张艳芳身体一抖,晃着屁股叫道“小亲亲,大鸡巴爸爸不要再弄了, 抓紧时间肏你的小屄闺女吧。”   小雨起身将粗大的鸡巴对正张艳芳泛着水光的小屄,用力的顶了进去,张艳 芳只觉得那巨大火热的鸡巴一下子肏进来自己的阴道深处,将屄涨的满满的,一   种要撑破似得涨痛感和再次被男人占有、填塞的幸福感与性快感带来的刺激迅速   传遍了身心,让她忍不住发出了“啊啊”的呻吟声。   “好舒服啊,亲爹用你的大鸡巴肏死我吧,我的好爸爸啊,狠狠的肏你的骚 屄女儿吧!爽啊。”   张艳芳一边大声浪叫着,一边拼命似的耸动屁股迎接小雨的大鸡巴,恨不得 将小雨也吞进自己的屄里。   小雨快速的抽动着鸡巴,边啪啪的拍打着张艳芳的屁股,边叫“你个骚货真 浪啊,好闺女爸爸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小屄却是这样的紧,啊……用力给爸 爸夹夹……爽啊。”   “啊,亲爹……啊……闺女让你肏的好美……啊……我爱你……爱你啊…… 大鸡巴爸爸……女儿爱死你了。”   “你个小骚货,勾引儿子同学的烂女人,小贱屄我肏死你。”小雨不断的叫 骂着身下女人的同时,还用力的抽打着张艳芳的屁股。   “是是,我是啊……我是贱屄……我是烂女人。”   在小雨的叫骂和抽打下张艳芳很快忘记了刚才还让自己有些害羞的传统、道 德、丈夫、儿子,再次陷入了小雨带给她的淫靡虐恋中,心中只想着屄里的鸡巴。   “小方啊,妈妈其实真的很贱……啊……妈妈骗你出去……其实是想让你的   朋友肏……啊……肏我啊……你知道吗儿子……啊……小雨的鸡巴很大……很大   啊……儿子你的朋友现在是我的大鸡巴亲爹……亲爸爸啊……”   “小方啊,我的好兄弟,肏你妈真舒服啊,你妈贱死了啊”   “小老公,亲爸爸啊……用你的大鸡巴使劲肏闺女啊……小方啊……妈妈啊   ……妈妈要……要被大鸡巴爸爸肏……肏飞起来了啊……那种……啊……那种感   觉好美好爽啊……妈妈……啊……妈妈受不了了……啊……要来出来啦……”   张艳芳很快在小雨的奸弄和混乱淫靡中达到了高潮,啊啊的尖叫着、颤抖着、 哭泣似得呻吟着,屄里喷射出了一道道淫水,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上。   停下来喘息着享受女人高潮带来律动紧握感的小雨,紧插在屄里的粗大鸡巴, 在张艳芳一股股淫水的刺激下也一跳一跳的要射了,连忙抽出鸡巴对还沉迷的高 潮余韵中的女人说。   “小屄芳儿,快躺好爸爸也要射了。”   张艳芳闻言顾不上回味高潮的余韵和疲惫,赶忙翻身躺在沙发上,曲起身子 双手紧紧的抓住细嫩的小腿大大的张开,将自己整个圆润肥大的屁股和嫰屄展现 在小雨面前,喘息着等待着情人大鸡巴的再次肏弄。   “好鸡巴爸爸,一会不要射在屄里啊,闺女给你吃,不然不好清理,好不好。”   “真不愧是偷人的高手啊,这会儿了还能想到这些。”小雨跪在沙发的边沿, 伏在张艳芳身上手按着她的肩膀调笑着说。   张艳芳脸腾地一下子变得通红,羞怯的说“求你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我今 后是你一个人的,要偷也只偷你,我的好亲爹,快肏吧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小雨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再加上自己即将发射的鸡巴上传来的阵阵欲望,噗 嗤一声又肏了进去,用力捏着张艳芳的双乳毫不怜惜的猛烈抽插起来。  一阵阵由大鸡巴与阴道内壁摩擦带来的快感和龟头用力撞击子宫颈的麻痒舒   适感,刺激的张艳芳再次哼哼着浪叫了起来。  “啊……啊……好舒服啊……肏……肏死我吧……我的大鸡巴爸爸亲爹呀…   …我舒服的上天了……啊……”  “我的小爸爸啊……你……你的……啊……大鸡巴太厉害了啊……小方啊…   …儿子……啊……妈妈是个偷人的浪货啊……妈妈偷你的朋友……现在啊……要   让他肏死了……儿子……快来救救妈呀……不然妈妈就……啊就……让你的朋友   亲爹肏晕了啊……”   不知为什么张艳芳一提起自己的好兄弟小方,小雨就特别的兴奋,就像昨天 自己的丈母娘周岚叫自己亲爹时一样,极度兴奋的小雨从张艳芳屄里抽出鸡巴, 粗暴的拉起张艳芳的头发将她扯下沙发,将沾满了淫水的鸡巴用力的肏进来她的 口中。   张艳芳拼命的张大了嘴,将小雨的鸡巴尽可能深的吞进去,一手搂着小雨的 屁股,一手揉着小雨紧缩的睾丸,呼哧呼哧的艰难喘息着让小雨肏着自己的嘴, 等待情人的滋润。   小雨在张艳芳嘴里快速的抽送了十几下,就颤栗着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张艳 芳虽然呜呜的大口吞食着,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赶紧用手接在下巴 下,防止滴落在衣服上面。   “啊”小雨长长的一声呻吟,在停止射精后他并没有马上将鸡巴从张艳芳口 中抽出来,而是依旧扯着她的头发让她继续含着鸡巴,自己坐在了沙发上,眼睛 盯着张艳芳含弄自己鸡巴的俏模样享受了起来。   张艳芳这个熟妇也没有让小雨失望,见情人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松,知道他是 111222333想多享受一会,便将接在手中的少许精液抹在自己脸上,解开小雨的皮带扒开裤 子,细心的用口舌舔着小雨的鸡巴和卵蛋,不时的再来一个深喉,用心的伺候起 她的大鸡巴爸爸来,并不时的扭扭屁股,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用美丽含情的 眼睛妖媚的望着自己的情郎。   当小方扛着两箱青岛啤酒回来的时候,小雨和张艳芳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并 约好了以后在半岛花园的别墅里幽会。   吃饭的时候小方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不停给两人夹菜的妈妈,为什么衬衣变 皱了、为什么两腮泛红,更不用说窄裙里被撕开的裤袜了。   下午小雨推辞了继续在小方家吃晚饭的邀请,早早的回到了家里,他要趁着 家里没人换换衣服、洗个澡,第一次和张艳芳做爱时险些被妈妈发现的窘状,让 他深感自己在这方面太粗心大意了。   虽然他知道妈妈和姨妈她们,未必会真的反对自己在外面找其他的女人,但 毕竟也没有明确的说过同意,妈妈她们流露出这个意思的时候都是在床上,在被 自己肏的受不了的时候,所以还是小心为妙。   在小雨洗完澡无聊的看电视的时候接到妈妈的电话,“妈的小宝贝,你在哪 里啊?”   “妈妈我在家里,你快点回来吧,我想死你了。”   “咯咯咯,你个小坏蛋,是真的想妈妈还想别的啊。”   “嘿嘿,当然是想妈妈了,不过也想我楠楠的小屄和大屁股啊,来叫一声给 亲爹听听。”   “你个小坏蛋,妈在走廊上呢,等晚上好不好,今天小雪和明明都不回来, 今晚就我跟你姨妈两个。”   “好啊好啊。”听到妈妈的话小雨的鸡巴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他还是想听妈 妈那娇媚羞怯的叫声。   “妈啊,你快叫我一声嘛,不然儿子就要涨坏了,等你回来了儿子的东西就 没法用了啊,等你想让儿子疼的时候可就没有东西用了啊。”   “小混蛋不许胡说。”倪楠娇叱一声,回头看看走廊里没有人,低声对着话 筒道。   “乖儿子,好亲爹,楠楠现在也想让儿子疼啊,妈妈知道我的小宝贝想吃妈 妈,可妈妈现在上班呢,晚上等闺女回去和你姨妈一起好好伺候爸爸好不好?”   “好好啊,我的乖楠楠啊你可得快点回来哦……”小雨隔着裤子抓着自己胀 大的鸡巴,听到妈妈的娇声浪叫,呻吟一下子差点射出了。   “咯咯咯,你个小畜生,等着晚上妈妈回去,现在我挂电话了。”倪楠听出 了儿子声音里的快感,裙裆里不禁也变得潮潮的。   在焦急的等待中倪楠姐妹带着满脸的春意回来了,小雨听到钥匙响起来时立 刻就冲到了门口。   “妈!我的小楠楠,想死我啦。”小雨冲上去一把抱住了走在姨妈后面的倪 楠,深情的呼唤着。   “我的小宝贝,妈也想你啊。”   倪楠也软软的扑在小雨怀里紧紧的搂着儿子,轻抚着他的头,呻吟似的呢喃 着,这几天跌宕起伏的变化使她经历了太多的惊诧、紧张与兴奋,疲惫的身心现 在真的是非常需要她的儿子老公好好的疼疼!   “嘿!你个臭小子,当我是空气啊,昨天还跟我甜言蜜语的,今天一见到你 妈就把我扔一边啦。”见外甥绕过自己扑到妹妹怀里缠绵的倪珠不满的叫了起来。   已经被小雨吻得双眼迷离的倪楠闻言咯咯笑着推开儿子,“小老公快去疼疼 你姨妈吧,你的珠儿吃醋了,不然今晚你可就享受不到倪副市长的深喉哦。”   倪楠虽然将儿子退到了倪珠怀里,但心中却充满了暖意,幸福的想着“任你 是谁,我倪楠始终是这小冤家的亲生妈妈,这是你们谁也取代不了的。”   “嘿,你个骚楠楠,刚进家门就和儿子亲热,还好意思说别人。”   “姨妈这几天我妈接待中央的人累了嘛,其实我也是非常非常爱你的,尤其 是你的大屁股,可比我妈的大多了,我最喜欢了。”   “好儿子,那你就好好的疼疼你姨妈的屁股吧,我去给你们做饭。”说着倪 楠抬腿就要往里走,却被小雨一把抓住。   “我现在肚子不饿,老公现在只想吃你们!”说着手一用力也将倪楠拉进怀 里,左拥右抱着两个妖冶成熟的女人亲吻了起来。   母子、姨甥三人的嘴一会做个回字,一会变成吕字,后来又成了品字,任凭 那口水将各自的脸打湿也不去擦,只是忘情的吻着。   最后小雨按着两人的头,让妈妈和姨妈吻了起来,看着两人蠕动着香腮,两 条粉嫩的香舌相互的搅缠着,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升腾的浓浓亲情与爱意,从两个 已经很湿滑的股间抽出双手,边舔吮着手指上的汁液边呻吟着说。   “好楠楠、好珠儿快给老公舔舔,老公要被你们两个给烧着了。”   姐妹两个闻言慢慢的松开痴吻的四瓣红唇,同时伸手摸向了胯间,见自己的 心肝小宝贝,肿胀的快要将裤子撑破了的样子,倪珠讲道“你看你这儿子,就没 有见他软下来过,总是这么翘着以后可要给他找多少女人才是个够啊。”  倪楠骄傲的说“那当然我的儿子长这么大、这么好的鸡巴就是要肏遍天下的   美女熟妇,儿子妈来了,妈今天要好好的疼疼我的心肝宝贝。”   说着跪下身子将小雨的裤子退到了膝盖上,纤纤玉手抓起不断晃动的鸡巴, 伸出舌头在龟头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仰头望着小雨眉眼含春的说。   “我知道我的宝贝一天也离不开妈妈,今天楠楠就好好的补偿一下我的好儿 子,一定将楠楠的小老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说罢张开小嘴将儿子的大鸡巴吞 进了嘴里,轻轻的吸吮着。   “妈妈,你对小雨真好!”小雨抚摸着妈妈的长发。   倪楠抬头对小雨妩媚的一笑,更加认真卖力的取悦着儿子,时而用牙齿轻啮 茎身,时而轻刮龟头后面的深槽,时而用舌头在龟头上一圈圈的打转,将儿子的 大鸡巴爽的更是青筋暴起,火热滚烫,涨的倪楠小嘴都要装不下了。   倪珠也跪在地上,一手轻轻的捏弄外甥的两个睾丸,一手绕在小老公后面抚 弄摩挲着小雨股缝,嘴也大大的张开噙着妹妹没有含进去的大鸡巴的后半截,吹 口琴似得来回拉动着,小雨巨大的鸡巴上很快就沾满了姐妹两人的口水,闪闪的 放射着紫红色的光芒。   低头看着两个骚媚淫荡的熟妇美人用心舔弄鸡巴的俏模样,喘息着的小雨飞 快的脱掉自己身上的T恤嘴里叫着。  “喔……好妈妈……好姨妈……我好爱你们……你们的小嘴舔的我好舒服啊   ……我要肏你们……我要你们两个今天用小屄好好的疼疼老公啊……只有我的楠   楠和珠儿才能让我这么爽啊。”   这时姐妹两个已经换了位置,倪珠跪在了小雨的正前方两条白皙丰满的胳膊 揽住外甥的屁股,开始慢慢的将小雨的鸡巴往深里吞,在嘴里不停发出的嗬嗬声 的伴奏下,逐渐的将整个大鸡巴都吞进了嘴里,直到她的鼻子紧紧的顶在了小雨 的耻骨上,被茎身压在下面长长伸出的舌头舔在了小雨的睾丸上才停止。   倪珠原本细嫩雪白的脖子也因为粗大鸡巴的插入而变粗和涨红了起来,倪楠 则转到了儿子的身后用红唇吻着、贝齿咬着儿子结实的屁股,然后轻轻的分开小 雨的屁股蛋,用舌头上上下下的舔着股沟,最后香舌停在屁眼拨弄着,手上更加 用力的分开屁股,将灵巧的舌头尽量的伸进屁眼里服侍着亲儿子小老公。   为了享受身后妈妈的唇舌,小雨强忍着在肏姨妈小嘴的欲念,双手紧抓着倪 珠的头发,拉锯似得来回的快速拉动着、大声的喘息着。  “啊……我的骚妈妈……好楠楠……再进去一点啊……亲爹好爽……好舒服啊 ……小珠儿啊……用力吸紧啊……爸爸啊……爸爸受不了要来了……啊……小屄 珠儿……爸爸肏死你……啊……”   在姨妈和妈妈口舌的卖力服侍下,小雨突然浑身哆嗦了起来,向前弯下腰, 让后面妈妈的香舌进的更深入一下,前面则用手紧紧的将姨妈的头按在小腹下, 全身不停的颤栗着、哆嗦着沸腾的精液滚滚而出,直接射在了倪珠的食道里,向 胃里奔腾而去,让倪珠觉得胃里暖暖的、浑身酥酥的,虽然感觉有些呼吸困难但 是这种憋气的感觉却又反过来进一步的刺激了她的性欲,就在小雨射精快要结束 的时候,倪珠也用力的夹了几下屁股,呜呜的闷声叫着高潮了。   后面的倪楠在儿子叫要来了的时候,加快了舌头舔弄的速度和深度,更是用 手托住亲亲宝贝紧紧缩在一起的睾丸,摩挲、抚弄,直到小雨的身体慢慢的停止 了颤栗,才松开嘴爬到儿子前面,希望能够从姐姐嘴里分享一部分儿子的精华。   见到爬跪在面前的妈妈渴望的眼睛,小雨松开姨妈的头将还没有软下来的鸡 巴插进了妈妈娇喘的小嘴里,捧住她泛着桃红的脸颊慢慢抽送着,倪楠则尽情的 舔食、品味着儿子鸡巴上香醇的精液和姐姐的口水,感觉有些脱力的小雨则靠在 了墙上。   倪珠则爬起来抱住外甥的大腿,将火热的脸紧紧的贴在发达的肌肉上,无声 的看着妹妹努力伺候心爱老公射精后的鸡巴。   终于在妈妈抱着屁股用心品吮下,小雨的鸡巴慢慢的完全软了下来,倪楠直 到小雨的整个鸡巴上除了自己的口水什么也没有了,才放开小雨回味似得舔舔嘴 唇说。   “亲爹你的两个闺女伺候的舒服吧!快松开我吧小老公,女儿该去做饭了。”   “不要妈妈我们上床去吧。”小雨依旧紧抓着妈妈的头发不放。   “小宝贝你急什么啊,我们今天有一夜呢。”说着又吻了龟头一下补充道“ 只有我们娘仨!等我们吃饱了你的两个闺女在床上随你怎么弄,是不是姐?”   “是啊小老公,我们该吃饭了,不然你哪有那么多力气肏女儿啊”倪珠也赶 紧哄着外甥。   “那好吧,但是我不准你们穿衣服,老公我今天要看着你们给我光着屁股做 饭。” 111222333  “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个肏妈的小坏蛋!”姐妹俩没口子的 答应道。   说罢两人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在小雨的要求下连丝袜也脱了下来,全身 一丝不挂只是光着脚穿着一双高跟鞋走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   小雨跟进厨房一边看着两个丰乳肥臀的美妇人做饭,一边想着饭后的情形, 并不时的以帮忙为名在两人身上抠摸一把。   在小雨的不断骚扰下姐妹两个很快就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被妈妈和姨妈 一左一右两个只穿着件围裙的熟妇夹在中间的小雨,边抚摸着两人的大腿和乳房, 边不时的张嘴吃两人喂过来的饭,这顿注定不会浪漫的温馨晚餐就这样开始了。   倪珠端起酒杯对小雨说,“来宝贝,让我们一起祝贺你的小楠楠妈妈升任省 委常委和公安厅长和少将!”   “真的?妈妈看来你这几天没有白陪北京来的那些人啊,等会儿子可真的要 好好的给妈妈庆祝庆祝哦。”小雨说着搂过妈妈亲了一口,端起酒杯。   “这有什么,你的楠楠和珠儿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宝贝的将来嘛, 以后啊我的儿子会更有出息!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孝敬妈妈和姨 妈就哦,来为我们的小老公的将来干杯!”   三人碰了一下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小雨放下杯子摸着两人的屁股 对倪楠姐妹道。   “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有这样两个好妈妈,我爱你们!永远都爱你们!   不用等到将来我现在就要孝敬你们,用儿子的大鸡巴好好的孝敬孝敬两个骚 妈妈!   我要孝敬的你们欲仙欲死、上天入地死去活来!”   “咯咯咯,你个小畜生,哪有儿子用鸡巴孝敬妈妈的!以后啊你少在外面找 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让我和你妈少操些心姨妈就满足了。”   “那里有啊,怎么会呢!我只爱你们。”小雨因为心虚所以说话有些结巴。   “你个小东西,竟然还想学着说谎?你装的也太不像了。”倪楠见到儿子的 样子伸手捏住儿子的脸叫了起来。   “我没有啊”   “没有?那你告诉我昨天在明明家,是不是和你丈母娘那个老骚货搞上了。”   “妈哪怎么可能,她可是明明的妈妈啊。”   “明明的妈妈?你个小畜生连自己的亲妈、亲姨不都这么肏了吗?”倪楠说 着挺了挺自己在围裙下的乳房。   “那你告诉姨妈昨天在明明家有没有和小雪、明明她们肏啊。”   “嘿嘿,那当然了没有你们我还能活啊。”   “说一共干了多少次?我等一下可是要打电话问的哦。”倪楠的手加了些力 气。   “干什么?”小雨有些不知所措,心道可能要坏事。   “让你说就说,小东西你今天敢说谎就一个人睡。”   “一人一次”小雨现在老老实实的,想着已经又翘起来的鸡巴,今天让他一 个人睡还不如杀了他。   “然后又肏了你丈母娘是不是?”倪楠接着又问,说罢姐妹两个对望了一眼 都给对方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态。   “我……我……”   “你什么你,姨妈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在外面的那些事瞒得了谁,也别想瞒 我和你妈,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娘面前说谎?嗯,你可从来没有在姨妈和妈妈面前 说过谎。”倪珠说着也掐了外甥一把。   “我真的没有啊”小雨虽然还在狡辩,但软弱的声音证明的他的无力。   “那你今天就是又去找张艳芳那个婊子去了。”倪楠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啊,你……你们怎……怎么知道?”这一次小雨彻底投降了。   “你知道你刚才射出来的精液很稀吗?”见外甥被两人吓得不轻,倪珠有些 心疼,赶忙揭开了谜底。   姜毕竟是老的辣,在倪楠姐妹刚才吸食小雨精液的时候,就发现了与以往的 香浓相比这次稀薄了很多,这是多次射精后才会有的结果,而昨天姐妹两个在香 雪园,以小雨现在的性能力,没有两位主力在,明明和小雪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射 出这么多次,所以才有了上面的发问。   “快说到底是和谁,还是两个都搞了?不然以后你休想再在外面碰任何女人 和妈妈!”   倪楠并没有打算放过小雨,今天话既然说到这儿了,就干脆依照姐妹两人商 量的计划办,将小雨在外面玩女人的情况控制起来,免得将来搞错了人出事情。   “你妈说的对,你在床上那么强,我和你妈妈并不反对你在外面玩女人,但 是现在社会太复杂,加之现在你钟爷爷要调往北京,为了下任省委书记的位置, 现在竞争的非常厉害,我和你妈妈难免会被卷入,我们怕你被人利用,还有就是 我们之间的事情要被别人知道了,我和你妈还怎么活?你说是不是小雨?”倪珠 严肃的对小雨说道。   身在江南豪门长大的小雨怎能不知道官场险恶、人心歹毒?而且听妈妈和姨 妈的意思好像并不反对自己在外面找女人,逐渐安定下来的小雨便开始老老实实 的交代,直接从三年前的别墅迫奸开始,一直讲到今天中午和张艳芳短暂而激烈 的偷情结束。   倪楠姐妹即惊讶自己儿子的色胆包天,又奇怪、鄙视张艳芳的淫荡下贱和受 虐模样,更是佩服亲家母那老而弥坚的战斗力,小雨讲完自己的偷腥史,见姐妹 两个不吭声,又忧心忡忡的补充道。   “妈,要是明明姐知道我和她妈妈的事情了该怎么办啊?”   小雨最后说出来的这一句话,让沉思中的姐妹两个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倪楠伸手给了儿子一下。   “你个小畜生现在知道害怕了?你肏人家妈妈时候的胆子到那里去了?嗯?”   “妈你帮帮我嘛,你说要是明明姐知道了我该怎么办嘛?”小雨见倪楠并没 有生气的样子,便放下悬着的心搂着妈妈撒起了娇。   “行了快放开我,你快把妈妈摇散架了,明明那里交给我,母女俩既然都让 你肏了不把她们娘俩按在床上一起肏你是不会甘心的,但是不能急,有些事情要 慢慢来,你们以后再见面可要千万注意,你有没有想过那天晚上要是被你岳父发 现了可该怎么办?你真的是色胆包天!”   “嘿嘿,我就知道妈妈最疼我,以后我们去半岛花园见面不就成了!”倪楠 如此态度让小雨彻底放下了心,再次和妈妈嬉皮笑脸起来。   “小东西给我滚一边去,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在外面玩女人不说还 让妈妈给你擦屁股。”   倪楠虽然清楚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想 象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大鸡巴,在一个个陌生的女人屄里进进出出不禁有些伤感。   “行啦,刚才还说要让自己儿子的大鸡巴肏尽天下美女熟妇呢,这才两个就 受不了了?你真的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谁的儿子有这么强的能力啊,再说了我们 小雨可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妈妈,是不是小雨?今天你可要好好的孝敬孝敬你 的小楠楠啊,这几天她可是真的很累了。”倪珠见妹妹伤感的样子赶紧劝慰。   “姐我没事,就是感觉太便宜这个小畜生了,天下的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全 了,你说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个张艳芳啊。”   “从小雨讲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没有再和那些人来往,对我们小老公也非常 的痴迷,我看那天你或者我去找她谈谈可以的话就让我们宝贝收了吧。”   “也只能这样了,哦对了小东西过几天你给我上班去!你不是要去安全局吗, 我就让你去,不能再给我在家里闲着了。”   “人家要我吗?你让我在想想去哪个单位吧,其实做做生意也不错。”小雨 那天只是随口说了说要去安全局,没想到妈妈真的当了真了。   “不行!就给我去安全局吧!姐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金处长也很 关心我们两个孩子的工作,想替北京见见小雨和小雪。”   “没什么坏处,哪天请她来家里吃顿饭吧。”   “小雨你怎么想起做生意来了,谁给你说的要做什么生意啊。”倪珠接着问 小雨。   小雨将今天小方给他讲的重复了一遍,倪珠听完肯定的说“你们小孩子操作 不了这种生意,不过现在搞个地产确实不错,B市的老城区改造规划马上就要出 来了,各地的开发商蜂拥而至啊,即使是国外和港澳的都有来的,如果有合适的 机会我们是可以介入挣点钱的,但是不能直接出面。”   “听到了没有小雨,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的去上班去,我看你就先到高长河 身边去就行了,现在吃饭,我饿了。”   倪楠自始至终都不愿意儿子出面去做什么生意,钱嘛够花就行了呗。   饭后心情不佳的倪楠不理会献着殷勤,破天荒的帮忙收拾碗筷的小雨,脱下 身上的围裙扭着白皙丰满的大屁股独自去洗澡了,小雨虽然看着扭动的大白屁股 直流口水,但是今天却没敢跟去,而是腻着姨妈要支持。   “姨妈,我妈今天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怎么不理我了了。”小雨站在正在洗 碗的倪珠背后,粗大的鸡巴顶在她不时晃动的屁股上,伸手摸着两个大的有些下 垂的乳房。   “哈哈哈,你个小东西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原来以为我的宝贝真的是胆大 包天呢?”   “不是的,姨妈!好珠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们生气的,可是我总是憋得 111222333难受嘛,所以见到了外面的那些女人忍不住就上了了嘛。”   “我和你妈都知道我们的小老公厉害,迟早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放心吧你妈 不会有事的,不过她这几天确实很累加上你这么一闹腾,她情绪是有些不好,等 会你好好疼疼她,明天就没事了,我们小雨是有这个本事的是不是嗯。”倪珠说 着踮起脚分开腿将小雨的鸡巴夹在了腿中间。   “嘿嘿,姨妈你真好,我不仅要疼妈妈,还要疼我的小珠儿。”小雨说着就 要往里进,倪珠赶紧制止。   “行啦我的小祖宗,先去找你的楠楠吧,我还要洗碗呢,快滚蛋吧!”   被倪珠赶出厨房的小雨在妈妈的卧室里,赤裸着身体不安的来回走动着,胯 下的鸡巴晃来晃去的让他的心情更加的烦躁,终于倪楠洗完澡走了出来。   倪楠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西式真丝睡衣,没有系带子敞着怀,白玉般两个丰满 硕大的乳房随着走动玉兔似得不停上下晃动着,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下,成熟、 饱满、鼓胀的阴阜上布满了长长的浓密阴毛,脚下是一双足有三寸高的淡粉色水 晶拖鞋,衬托着涂了鲜红指甲油的小脚是那样的娇嫩,丝绸般顺滑的头发随意的 盘在头上,脸上因为刚洗完澡泛着白里透红的光泽,出水芙蓉般美丽的妈妈看的 小雨乱晃的鸡巴直指12点整,龟头马口上溢出了一滴黏黏的液体。   努力的吞了一口险些流出的口水叫了一声“妈妈。”扑了上去。   见到儿子对自己迷恋的样子倪楠叹了口气:“你个小冤家啊。”   “妈妈!妈妈我爱你,小雨永远爱你我的好妈妈,小雨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 好。”小雨紧紧的抱住妈妈吻着、叫着。   在儿子结实火热的怀里,倪楠被儿子吻着、叫着眼睛慢慢的变得雾蒙蒙的, 揽住儿子的脖子回吻着心爱的儿子。   “小雨,我的宝贝,妈妈没有生气,妈妈知道我的儿子那么强,家里四个女 人都满足不了你,就是你不出去找妈妈也会给你另外找女人的,可是……可是当 这些真的发生的时候,妈妈还是忍不住心里不舒服!”倪楠伸手将儿子的鸡巴紧 紧握住。   “当妈妈一想到这原本属于妈妈的鸡巴肏进其他女人的身体里,就……就好 像觉得你被别人抢走了似得,小雨是我的是楠楠的,这鸡巴是楠楠一个人的,好 儿子妈妈爱你,妈妈不能没有你啊”说着一行清泪顺着倪楠的脸流了下来。   “妈妈我的好妈妈,儿子永远爱你,小雨永远只属于你个人。”一滴一滴的 吻干妈妈的眼泪小雨表白着。   “嗯,妈知道无论我的宝贝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心里都有妈妈,是妈妈不该 乱想,把我的宝贝小老公吓着了,原谅妈妈!你的楠楠这就补偿你好吗。”   倪楠搂着小雨忘情的吻了下去,把她那红润、香甜的嘴唇紧紧贴在儿子的嘴 唇上,将舌头伸进儿子的嘴里,温柔的挑动着、吸吮着,过了一会开始一点一点 的吻着小雨的身体滑了下去,最后跪在地上,拿起儿子已经忍无可忍的大鸡巴含 在了小口中,没完没了的痴情的在龟头舔着、吸着。   “喔……妈妈……我……我的好楠楠……你舔的我好舒服……啊……楠楠。”   倪楠高高盘起的头发在小雨的抓弄下散了开去,乌黑的头发映衬着倪楠因不 停吸吮而深陷的透着淡淡绯红的脸颊,是那样的迷人,小雨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屁股也一前一后的轻轻晃动着。   听到儿子欢快的叫声,倪楠更加努力用心的吞吐着鸡巴,并开始慢慢的将鸡 巴深深的往嘴里含了进去,再也难以抑制快感的小雨开始抓着她的头发进进出出 的肏起了妈妈的嘴。   这时倪珠收拾好厨房轻轻的走了进来,见到母子两个的情形,挺起赤裸的肚 子,学着小雨肏屄的样子用力耸了几下屁股,示意小雨狠狠的肏自己的妈妈好好 安抚她,便放弃了拿衣服的打算又走了出去。   在妈妈红润小嘴的套撸和灵巧香舌的舔弄下,小雨的鸡巴上传来了一阵阵充 满亲情母爱的性快感,他要爆发了再也顾不上怜惜母亲表现一般的深喉技巧,把 紧倪楠的头不再让她自己晃动,而是自己开始快速的用力在妈妈嘴里抽肏,倪楠 见状知道自己的儿子要来了,强忍着不适张大嘴双手搂住小雨的屁股努力迎合着。   “喔……妈……我的好骚楠楠……啊……肏你的嘴真爽啊……”最后一次 用力的将妈妈的头抱在自己的小腹下,鸡巴深深的插进倪楠的嘴里射出了孝敬妈 妈的精液。   被鸡巴深深插进口中的倪楠费力的扭了一下头,让鼻孔可以呼吸,紧搂着小 雨的屁股,仰望着脸孔有些变形的儿子,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儿子的爱,感受着儿 子战栗的身体,嘴角慢慢的溢出了白白的口水和精液顺着儿子的鸡巴根部滴落在 了她不停随着喘息起伏的巨乳上。   “啊……好妈妈……快……快……我的骚楠楠……爸爸还要……我要肏你… …要肏你的小屄……马上让我的鸡巴硬起来!”   不等射精完全停止,小雨就再次猛烈的肏起了倪楠的嘴,并有些紧张的大叫 着,因为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在变软。   见儿子急迫的样子,倪楠顾不上溢在脖子上和乳房的精液,又努力的开始用 口舌服侍起了心爱的儿子老公,可能是因为鸡巴刚射过精有些软的原因,也许是 小雨肏的太过用力,总之没有几下倪楠的深喉技术竟然达到了倪珠的水平,居然 可以完全将整个的大鸡巴全部含进嘴里了。   逐渐掌握了深喉吞入技巧的倪楠兴奋的推开小雨的手,开始自己疯狂的用嘴 套弄起了儿子的鸡巴。   很快小雨的鸡巴再次硬邦邦的挺立了起来,见儿子依然耸着屁股肏自己的嘴, 享受妈妈的深喉,倪楠有些急了,她早就想要了。   起身吻住儿子“宝贝来肏妈妈,楠楠的小屄想要吃小老公的大鸡巴。”说着 一把将睡衣脱下,抹了一把身上的液体,将儿子推到在床上,爬了上去。   倪楠骑坐在儿子身上搂着小雨,小嘴吻、舔着儿子的耳垂,“乖儿子,妈妈 要,肏我肏楠楠的小屄。”   屁股扭动着没有用手扶,哧的一声小屄竟然就将小雨的整个大鸡巴套了进去 快速的耸起了屁股。   “啊……好哇……儿子你肏的妈妈真舒服啊……乖老公亲爹你的鸡巴把妈妈 ……你的小楠楠填满……啦……”   “啊……老公……亲爹……闺女弄得好吗……我……啊……楠楠这次要弄死 你个小冤家……啊……对妈妈……喔……闺女要肏你……这次闺女肏我的大鸡巴 爸爸……啊……我要把你的坏水肏干……啊……看……看你个坏鸡巴亲爹……还 在……外面找不找女人……啊……小屄舒服死了……让爸爸捅上天了。”   倪楠蹲在在儿子身上,手撑着小雨的胸,像跳弹簧床似得上下蹿动着肥大的 屁股,嘴里浪叫着。   看着妈妈上下蹿动的两个白嫩乳房,小雨忍不住伸手紧紧抓着跟着叫了起来 :“喔……妈妈……我的好闺女,我让你弄得好舒服好爽啊……”说话间腰不时 的还用力向上挺一下。   “儿子……妈妈的乖儿子……我一个人的好老公……好爸爸啊……楠楠…… 楠楠让你……啊……让你肏的好爽啊……宝贝……妈妈爱你……妈妈要你肏我用 力的肏我……肏死你的……啊……肏死你的小屄……楠楠闺女啊……我的好儿子 ……喔……”   眼睛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妈妈的小屄套弄,听着倪楠嘴里娇声嘶喊的浪语,小 雨爽的不得了,连姨妈倪珠爬上了床都不知道。   终于倪楠耸动的屁股慢了下来最后香汗津津无力的趴在了小雨身上,嘴里不 停的叫着“好老公,儿子……妈妈还要快肏……肏我……”   小雨边挺动着下身,边搂着妈妈吻住倪楠娇喘的小嘴,两条舌头相互纠缠舔 舐着,倪珠则趴在妹妹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伸出舌头舔着妹妹的屄口和外甥不 断进出的鸡巴,刺激的倪楠更是受不了的大叫。   “儿子……楠楠的大鸡巴亲爹……妈妈要……要……啊……闺女想让爸爸… …用大鸡巴……狠狠的肏闺女的小屄……啊……乖儿子快妈妈要来了……啊……”   听到妈妈闺女的召唤,被下面的妈妈和姨妈弄得痒麻难受的小雨,搂着妈妈 坐了起来,紧紧抱住她的腰,翻身将妈妈压在了身下整个过程熟练而又敏捷。   被压在身下的倪楠大大的分开自己的双腿,将刚才没有来得及脱掉的水晶鞋 甩下床,口里不停地叫着“好老公……大鸡巴亲爹……啊……不要停……闺女要 ……啊……”   小雨抬起妈妈的双脚,长长的鸡巴在倪楠那火热滑腻的阴道里快速的进出着, 次次都撞击在妈妈的子宫宫颈上。   “妈妈……我的小屄楠楠……啊……你的屄真好……真紧啊……亲爹最爱肏 妈妈了……舒服啊。”   “儿子好宝贝……肏妈妈吧……妈妈爱死你了……妈妈……楠楠愿意让你肏 ……肏一辈子……啊……”   倪楠一边耸着白嫩的大屁股配合儿子的肏弄一边叫着,过于强烈的性刺激让 她被高高抬起的小脚紧绷着,嫩脚美丽的弧线吸引着小雨禁不住的将涂着鲜艳豆 蔻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的吮着。   “肏妈妈……好儿子……我的大鸡巴小雨……我……我……闺女要来了来啦 ……啊……”   正在舔吮妈妈美脚的小雨见倪楠平躺的身体高高弓起,并明显的感觉到妈妈 小屄深处嫩肉的有力收缩及对鸡巴的啃咬,连忙放开倪楠的双脚,双手抱住妈妈 的屁股狠狠的肏了起来。   倪楠悬空的白嫩身子不停的剧烈扭到着,两个高挺的乳房波浪似得颤动着,   “好儿子你真棒……啊……肏妈妈……肏你的小屄楠楠……啊……让自己的 儿子爸爸的大鸡巴操……实在是爽……啊……姐姐……啊……我被我儿子老公肏 飞起来了……”   倪楠的两条大腿紧紧的环住儿子,在儿子不断的肏弄下嘴中“嗬嗬”叫着浑 身颤抖着高潮了。   但小雨并没有停止,倪珠的出现让他想起了姨妈的忠告,今天要好好的疼疼 自己的母亲,在倪楠不停的颤栗中轻轻的将她的屁股放在床上等待着妈妈恢复。   小雨用手抱着妈妈的头,轻轻的用鸡巴在妈妈屄里慢慢进出,边吻着妈妈的 111222333脸边叫着。   “哦……妈妈……我的好楠楠……乖女儿爸爸肏的你好吗……还要吗。”   “嗯……我的好爸爸好鸡巴……乖儿子宝贝……楠楠好幸福好满足啊……让 儿子的鸡巴肏实在是舒服……啊……”   倪珠见外甥肏弄妹妹的屁股慢了下来,赶紧趴在小雨的屁股上,伸出舌头舔 着小老公的股沟和阴囊。   “小楠楠……我还要肏你……我要肏死你……我要肏你的屁眼”小雨被姨妈 舔的麻酥酥的非常想要。   “肏吧……儿子妈妈是你的……小楠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大鸡巴亲爹一个人 的……你想肏哪就肏哪……馋死那个骚货倪珠……我们今天就不肏她。”被儿子 和姐姐服侍的意乱情迷的倪楠对两人撒起了娇。   “不肏就不肏,今天我们娘俩肏你,肏死你个小屄楠楠”倪珠爬到妹妹身边, 边说边捏倪楠的如樱桃般亭亭玉立的乳头。   “好儿子……大鸡巴老公狠狠的肏你妈……把她肏死”倪珠蛊惑着外甥。   小雨起身逐渐的加快了肏弄妈妈的速度,粗大的鸡巴在倪楠滑溜细腻的小屄 里飞快的进出了起来,高潮的余波还没有过去的倪楠被刺激的胡乱的扭动着丰满 的身体,再次喘息着浪叫了起来。   “啊……啊……亲爸爸啊……你的鸡巴真大……啊……楠楠骚屄……楠楠被 你肏死了……真舒服……啊……妈妈……妈妈要……要爽死了……好儿子别停啊 ……把你的精液都啊……都给……我……给你的小楠楠……一滴也不……啊…… 不给这个小屄倪珠渴死她……啊……”   “你个小屄……看我今天不整死你……”倪珠说着将头伸向两人的交合处, 一手继续捏弄着妹妹的乳头一边伸出舌头舔舐妹妹的阴核。   “飞……飞啦……大鸡巴亲爹……啊……你肏的楠楠太爽了……好儿子妈妈 让你们两个肏……肏晕了……让我儿子的鸡巴肏真幸福……啊又要……又要来了 ……老公大鸡巴亲爹……再深一些……啊……来了……啊”   在姨甥两个人的合力玩弄下倪楠再次达到了高潮,泛滥的淫水将母子俩的阴 毛弄得湿漉漉的,倪珠脸上、嘴上更是到处都是。   “好外甥亲老公,大鸡巴爸爸给你的珠儿来几下吧,你妈该享受够了。”   见妹妹原本不停晃动的屁股停止了扭动,倪珠赶忙媚笑着握住还在倪楠屄里 抽动的鸡巴根部要求道。   小雨也快了,但是见到满脸都是妈妈淫水的姨妈,淫浪的贱模样,不禁动了 心,抽出妈妈屄里的大鸡巴说。   “珠儿……快给爸爸使劲亲亲……爸爸就肏你”   “唔唔”倪珠没等小雨将话说完就把鸡巴吞了进去,看着母子两个不停肏屄 的姨妈早就痒的受不了了,要不是因为今天要让小雨刻意的奉承一下倪楠,她早 就动手抢妹妹的鸡巴了。   小雨扯着姨妈的头发在她嘴里狠狠的来了几十下深喉,退出鸡巴说,“来吧 ……爸爸的骚珠儿……爬在楠楠身上……亲爹要肏你的小屄。”   倪珠骑到妹妹身上,回头妩媚的对外甥说“好宝贝珠儿要大鸡巴亲爹狠狠的 肏闺女,闺女早就忍不住了。”   “嗯,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疼疼我的两个骚女儿,你要用力给爸爸夹哦,爸 爸快出来了”   在倪珠的扶持下小雨的鸡巴毫不费力的刺入了姨妈的屄中,一开始就是猛烈 而凶狠的抽肏,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响成一片。   “小老公啊……你的鸡巴真好……肏的姨妈舒服死……啦……用力肏啊…… 珠儿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我的亲爹……啊……”   “小心肝使劲肏……啊……珠儿美……舒服……啊……真爽喔……小屄楠楠 你生的这个儿子真是太好了……把……啊……把姐姐肏的飞上天啦……楠楠…… 啊……你……啊……你知道你儿子的鸡巴多粗多大吗……肏到……啊……肏的姐 的子宫里面……啦……爽啊……亲爹……珠儿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我儿子的大鸡巴什么样,用的着你个小屄说,乖儿子快点肏死她等会你的 楠楠闺女让大鸡巴爸爸肏屁眼”倪楠抓着身上姐姐垂下的乳房对着儿子叫道。   “亲老公……大鸡巴爸爸不要啊……珠儿啊……珠儿的屁眼也让你肏……别 理她个骚货……啊……使劲肏姨妈……珠儿……啊……姨妈让你随便玩……啊… …来啦……飞啦……好老公……被你肏死了……啊……”倪珠叫着软在了妹妹身 上,刚才看着母子俩的肏弄她实在是太需要了。   “儿子老公……亲爹用你的大鸡巴肏她屁股……今天咱们娘俩弄死这个骚货。”   倪楠捧着姐姐无力的头边吻边对儿子说着,她想早点打发了姐姐好自己继续 享受。   小雨慢慢抽出姨妈屄里的鸡巴,随着鸡巴的离开倪珠屄里刚刚宣泄出来的淫 水哗哗的流在了妹妹的肚子上,使她原本就湿滑不堪的阴阜像是淋过雨似得。   小雨将巨大的鸡巴顶在姨妈的屁眼上,用力的肏了进去,将正在把妹妹的小 嘴当成小雨的嘴啃、吻的倪珠,一下子扭着身体叫出来声。   “啊……好孩子轻些……一开始不能太用力……啊……屁眼……屁眼要…… 不能……撕开……啦……”   “儿子不用管她,狠狠的肏!看这小屄还骚不骚。”倪楠见姐姐要反抗连忙 紧紧的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脯上。   “亲爹啊……你慢些……啊……屁眼真的很胀……啊……哎呦……被……啊 ……被你们娘俩给玩死……啦……”倪珠像是在哭般的浪叫着。   小雨到了发射的边缘,根本就不理会倪珠的叫喊,只顾抓着姨妈的屁股猛力 的抽插着,在外甥粗大鸡巴的抽插下,屁眼鼓胀的倪珠一半是些许的痛苦一半是 极度的刺激,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尖叫着、迎合着。   “珠儿……啊……你的屁眼好紧哦……爸爸……啊……爸爸舒服死了……使 劲夹……啊……亲爹……啊……亲爹要给你了。”   “听到没有小屄倪珠,我儿子老公的大鸡巴要射精了,给我使劲夹你的骚屁 股,你要伺候不爽我的大鸡巴爸爸,以后别在想挨肏!使劲夹啊。”倪楠也兴奋 的抓住姐姐的头发叫着,扭动着的身体好像要高潮的是她似得。   “亲爹……好鸡巴老公肏吧……使劲肏吧……闺女一定让你舒服啊……骚屄 倪楠弄我的……啊……弄我的奶子……我也……啊。呀……来了……”   在倪珠第二次高潮时屁眼的用力收缩下,小雨也达到了高潮,鸡巴深深的刺 进姨妈的屁眼里,抽搐着屁股将火热的精液射进了姨妈的屁眼深处的大肠里。   “好儿子……亲爹楠楠的大鸡巴爸爸……好了吗?闺女也想让你的大鸡巴肏 屁眼……老骚货一边哼哼去,我要让我亲儿子老公肏屁眼啦”   母子两人将倪珠推到一边,倪楠就要翻身趴在床上,“妈妈我要从前面肏你 屁眼。”小雨提出了新的花样。   “听我儿子的,大鸡巴爸爸说怎么肏就怎么肏”倪楠说着又躺下用手高高的 搬起了自己的脚,将屁股送在了儿子面前。   小雨挺着依旧坚硬的大鸡巴,顶在了妈妈的屁眼上:“楠楠我要进来了。”   “来吧,好儿子小屄楠楠早就忍不住了。”   “啊……老公喔……”在倪楠的呻吟中,儿子火热滚烫的鸡巴慢慢的塞进了 倪楠早就空虚的肛门里,不仅填满了她的屁眼,更是无限的满足了她空寂的心灵。   直到倪楠的小屄感觉到了儿子的阴毛,倪楠才缓过来说“儿子,大鸡巴老公 使劲肏吧……妈妈的屁眼不像那个小屄,妈妈的屁股受得了,你随意的玩吧,妈 妈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是我大鸡巴亲爹的啊……屁眼好涨……好爽……啊…… 肏我……儿子……肏你妈妈……肏你的小楠楠……闺女的屁眼也要吃爸爸鸡巴里 的精液……啊……美死了……小楠楠的屁眼和小屄以后要亲爹的鸡巴天天进来肏 。”   “哦……妈妈……我的小楠楠……小屄你夹得我真舒服……啊……我好爱你 啊……妈妈我最喜欢肏妈妈的小屁眼了。”   小雨将妈妈的双腿并起用力的向下压,差不多将倪楠打了个对折,手握住妈 妈晃动的乳房,屁股用力的深插深肏着妈妈紧小的屁眼,没完没了的赞美着妈妈, 并不时的和妈妈来个湿吻,舌头在妈妈的嘴里巧妙的拨弄着倪楠高涨的情思。   倪楠蜷着身体吮着儿子的舌头,用力的收缩着屁眼,用迷离的双眼望着压在 身上疯狂的奸弄、抽肏自己屁眼的小雨,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无穷无尽的一波波 快感。   感觉这个自己生的肏妈儿子,就像个天神一样,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快乐与满 足,真是太幸福了,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被这样的大鸡巴儿子肏美好的事情 了,就是这样真的被他肏死也是心甘情愿!   “小雨倪楠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都是我大鸡 巴儿子一个人的,妈妈愿意让你永远这样肏下去,直到死!”倪楠流着泪动情的 对儿子诉说着自己的爱。   “妈妈……我的好妈妈……小雨也爱你,我要永远这样肏你!”   “啊……肏吧……肏吧……妈妈心甘情愿的让你这样肏死……啊……用力… …啊……妈妈……妈妈……你的小屄楠楠……要……要来啦……”   见到妈妈的样子小雨赶紧按住倪楠肥硕扭动的大屁股,用力的疯狂抽肏起了 妈妈的屁眼,他今天要给妈妈一个不一样的高潮。   “啊……啊……喔……哦……嗬呀……”因为身体被小雨折着有些呼吸不畅, 倪楠在高潮的时候没有办法激烈扭动身体,只是不停的全身颤抖着发出了异样的 呻吟声。   小雨放慢对妈妈屁股抽插的速度将她的身体放平露出她隆起的阴部,不理会 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倪楠,边用力肏着妈妈边对倪珠讲。   “姨妈,过来帮我舔楠楠的小屄。” 111222333  “坏蛋亲爹,你个大鸡巴,对你妈就那么好,对我就是又凶又狠,也不怕将 人家干死了。”   “骚珠儿……爸爸爱你才肏的你狠吗,我姨妈的屁股是最大最圆的,我最喜 欢的就是你的大屁股了。”   “那当然了,谁的屁股也没法和珠儿的比是吧,你妈个小屄也不行!”   倪珠趴在倪楠的肚子上,眼睛盯着外甥在他妈妈屁眼里进出的大鸡巴,用手 分开妹妹湿漉漉的阴毛,开始用心的舔起了倪楠的屄,并不时的低头下去再舔舔, 外甥在屁眼里进出的鸡巴。   正在高潮中的倪楠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双重刺激,很快又厉声尖叫了起来。   “亲爹……啊……我的大鸡巴好爸爸……饶了我吧……我……啊……楠楠… …楠楠……你的小骚屄楠楠闺女……要让你肏……肏死了……姐啊不要……不要 舔了……我……啊……我受不了……啊……舒服……啊……儿子你肏死妈妈了… …”   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倪楠剧烈的扭动着身体甚至忘记了配合儿子的奸弄。   “小骚屄,刚才不是浪吗,今天就让我大鸡巴爸爸肏死你,宝贝使劲肏她, 把她的屁眼肏烂。”   “姐……啊……我好舒服……啊……被儿子的大鸡巴肏真美真爽……啊…… 我的儿子真了不起……啊……亲爹肏吧……闺女今天不活了……妈妈爱死你了… …儿子你肏的妈妈舒服死……要飞……要死了……啊……楠楠……好喜欢……被 大鸡巴儿子肏屄……啊……”   小雨举着妈妈的腿,一边抽肏享受妈妈紧紧的温暖屁眼,一边欣赏着成熟妩 媚妈妈娇媚的浪叫,情欲高涨的喊着。   “好妈妈……小楠楠……今天爸爸要用鸡巴肏死你……肏死你。”   “雨……妈的好儿子……楠楠好幸福……啊……闺女……啊……闺女要让你 肏死啦……啊……不行了……啊……来了来啦……啊……”   倪楠挺起屁股再次达到了巅峰,小雨顾不上品味妈妈的高潮带来的收缩,用 力按住妈妈扭动的身体,鸡巴更加用力的耸了起来   被儿子和姐姐紧紧按住的倪楠,无法扭动身体只好拼命的摇着头,上一波高 潮还没有退去下一波就又到了。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啊……我真的不行了……啊……雨…… 好儿子……好亲爹……饶了闺女……让你的楠楠休息一会……啊……死了大鸡巴 肏死我了……又要……又要来……啊……”   伴随着倪楠最后一声长长的嘶叫声原本激烈挣扎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在 嘴里发出的“嗬嗬”呻吟声中昏死了过去,长长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身体抽 风似得颤着,阴道和屁眼猛烈的收缩着,尤其是屁眼里,痉挛的更加厉害夹得小 雨的鸡巴生疼,屄里的淫水像爆裂的水管一样喷了出来,噗噗的击打着小雨的小 腹和姐姐的嘴脸。   倪珠摸着被淫水击打的生疼的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被自己称为小屄楠楠的妹 妹,只见她的小腹不停的起起伏伏,阴道口鱼嘴似得一张一合的,尿尿一样一股 一股的喷射着快乐的淫液,不仅心中痒痒的也想让外甥给自己来这么一次,带着 满脸的淫水扑在外甥怀里撒着娇。   “乖宝贝,亲小雨爸爸,闺女也要、也要你像肏她那样肏珠儿。”倪楠在大 鸡巴儿子和姐姐的共同蹂躏下在性高潮的昏迷中迎来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潮吹 ,从未有过的高潮让她真的飞了、死了……   在这个决定小雨今后命运的夜里,小雨以自己强悍无比的能力和适当的技巧 让妈妈第一次潮吹了,他让自己的妈妈在极短的时间里,享受了连续不断的三次 高潮,这一夜在母亲的屁眼里、屄里、嘴里一共射了四次,在姨妈的屁眼里也射 了两次……   对小雨来说这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一天,就在这一天的夜里,小雨不仅明确的 得到了妈妈和姨妈允许他在外面玩女人的许可,他还学会了如何让女人喷射、潮 吹而不仅仅是达到高潮,小雨新的人生历程开始了……              第九章 家宴与工作   第二天经过小雨一夜辛勤耕耘的姐妹花,带着无限满足与幸福吻别还在熟睡 中的小雨高挺的亲爹满面春风的上班去了。   尤其是倪楠昨晚儿子带给她的那次无比激烈的潮喷使得她今天更是红光满面、 春意无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度完蜜月的靓丽少妇,杨柳般摇曳着飘出了家 门。   看的来接她的省厅警卫处的司机直咽口水,这人和人比没法活呀,看人家倪 厅!40多岁的人了怎么就硬是比十八九的大姑娘还水灵,真的是春风得意啊!   这位兄弟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倪厅的这万般风情可不是官位给催的,而是另有 原因呐!   当然了年轻的司机不明白可不代表别人也不明白,金处长今天一见到倪楠的 模样就觉得有些异样。   在帝国中枢混的哪一个不是人精?更何况金晓玲因为职业的原因还专门受过 类似察言观色的训练。   “这个倪楠倪厅长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什么情人吧?可我见到的资料中怎么没 有提呢?”金晓玲看着下车走来的倪楠心中想着。   与其他的省、厅级干部不一样,由于倪楠还兼任着江南一个情报系统的职务, 所以有关部门对她的调查还是非常详细的,金晓玲见到的资料上连倪楠的三围、 鞋号、衣着颜色的偏好都有,当然知道自她的前任丈夫被抓后倪楠一直是独身的, 可她脸上泛着的桃红和高挺的乳房却宣示着她在性方面的无限滋润与满足,对此 深有体会的金晓玲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看来有必要给北京汇报一下了,心里 虽然想着可是金晓玲脸上没有露出一点异样,嘴上招呼着:“倪厅长早啊。”   “金处长早上好,我是想早点过来看看招待所的工作安排。”   倪楠愉快的打着招呼,丝毫不知道人家刚才已经将她里里外外的品评了一番。   按照计划今天金处长将和倪楠一起去社会调查部宣布任命和办理交接手续, 原部长将以北京派来的巡视员和顾问的身份继续留在江南指导倪楠的工作直到离 休。   和昨天一样宣布任命、在前任的引领下与有关部门干部及将来在身边的工作 人员见面,倪楠已经有些驾轻就熟了,处理完这些之后在金处长的陪同下,倪楠 又单独听取了前任的工作情况介绍,对自己将要管理的这个新的部门有了初步的 了解。   在中午吃饭时金处长总是有意无意的和倪楠聊各自家里的情况,倪楠就提到 了计划安排小雨到安全局上班和倪家姐妹想请金晓玲吃饭与家人见面的事。   因为金晓玲有受命这次是要见见倪家家属的,所以立刻就答应了并说:“咱 们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晚上吧,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出去到外面吃饭,要么 在你们姐妹家要么在招待所。”   倪楠马上和姐姐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倪楠家里请金处长吃饭,并由倪珠负责 准备,倪楠继续陪同金处长办理工作交接。   当小雨看着姨妈带着一票人马冲到家里,擦玻璃、抹板凳的忙活时,有些不 解的调笑道;“姨妈又怎么了,咱家谁又要订婚啊。”   “去!别给我添乱,今天我和你妈要请北京来的人吃饭。”   “干嘛到咱家里来吃饭,外头不行啊,再说了什么人这么大谱吃饭就吃饭嘛, 干嘛还要大扫除。”   “这次北京来的人身份特殊,不方便和我们在外面抛头露面,其实啊,她主 要是想见见我们家里人,你妈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所以人家很关心你们的工作啊。”   倪楠姐妹决定暂时不和家人讲自己所谓北京亲戚的事情,毕竟她们自己也没 有弄清是怎么回事。   “那我今天怎么看着好像是你们在巴结他啊。”   “你个小东西又胡说,什么巴结不巴结啊,这次人家可是协助你钟爷爷帮了 你妈很大的忙的小鬼!”倪珠说着捏了小雨脸一下。   看着姨妈丰腴的身体,小雨一把抓住倪珠的大乳房,上去要就要亲。   “你个死孩子,快松开,家里有人啊。”吓得倪珠一个趔趄,赶紧将小爪子 打开。   “他们都在外面呢,看不到,就亲一下。”小雨色色的上去搂住姨妈不放。   “昨天你个小东西折腾一夜还不够啊。”无奈的倪珠只好踮起脚和外甥短短 的吻了一下,便赶忙推开他。   “今天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乱说乱来!你姨夫和刘茵他们也来。”倪珠说 完再也不敢和他在一起赶紧跑了出去。   晚上首先回来的是薛明和小雪,然后是姨夫刘阳和表妹刘茵,他们还带来了 几瓶木桐赤霞珠葡萄酒。   表妹刘茵还是一副新新人类的打扮,所谓拉丝的黄色头发弄得像个鸡窝、一 件大大的印有玫瑰和骷髅旗的文化衫,罩着一条象是捡来的破旧牛仔裤,赤着脚 穿着一双竹底人字拖鞋呱嗒呱嗒的,让小雨听着就烦,所以打了个招呼就不再理 她了,她也根本就没有在意小雨,自己找了一瓶可乐就到小雪房间里去了。   最后姗姗来迟的是今天的主角金处长,在姨妈夫妇的召唤下有些不情愿的出 来迎接的小雨,见到金处长时愣住了,小雨原本以为让妈妈和姨妈如此兴师动众 的什么金处长应该是一个白白胖胖的老头,可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乌黑秀美的长发随意的盘在脑后, 用一个浅蓝色的大夹子夹着,一身白色的套裙,勾勒出极富成熟韵味的曼妙身材, 超短裙似的裙子仅仅包住了屁股蛋,露出两条穿着亮光丝袜的修长美腿,皮肤白 得像是透明的,使得脖子上、脸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房中等大小可给人一种很 硬、很挺的感觉,最让小雨感兴趣的是她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跟富有骨感的小雪 一样盈盈可握,但屁股却大的像成熟妩媚、徐娘半老的倪楠一样浑圆硕大,配上 高贵典雅的气质,处处透露着秀雅与美艳。   “怎么没有见过美女啊,倪小雨!”金处长见小雨紧盯着自己的下半身不放, 俏脸微红,嘴上却谐趣的对着小雨问道。 111222333  “你这孩子这么没有礼貌,怎么不叫人啊。”倪楠娇嗔的剜了小雨一眼有些 不好意思的说道。   “嘿嘿,对不起哦,我原来以为北京来的处长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呢,没有 想到竟然是个大美女姐姐。”   “不许胡说!”   “小雨!”   倪楠姐妹几乎是同时一声娇叱。   “哈哈哈,没什么嘛,还是小孩子嘛。”金处长平静的看着倪家姐妹有些着 急和羞愧的脸,老气横秋的说完又转向小雨。   “你说的对哦,北京来的除了老头就是老太太喽。”   “哪里、哪里,你可不老,看着跟我姐姐一样大嘛。”小雨说着指了指小雪 张嘴就拍起了马屁。   “咯咯咯,你儿子不仅长得漂亮,嘴也很甜啊。”金处长开心的笑着对倪楠 说。   倪楠的脸有些发烫,这几天她清楚地感觉到即使是这次带队来的那位副部长 级的工作组组长,在和这位级别并不高的金处长说话时也是毕恭毕敬的,没有想 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和她耍起了嘴皮子。   “对不起啊,金处长小孩子不懂事,您请进。”倪楠讪讪的笑着赶紧将金处 长往屋里请。   “没有啊,我觉得你儿子很不错哎。”   “叫小雨是吧,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我叫金晓玲咱们呢,可以说是一家 人哦,说不定啊以后还会在一起上班呢。”   “不过呢。”说着返回头对着身后正要抬手拧小雨的倪楠说;“倪厅长咱这 辈分可要分开论,他是他你是你哦。”   “这怎么可以呢,还是让她叫您阿姨吧。”被人看到小动作的倪楠连忙假装 抚了抚头发。   “怎么不可以啊,被一个大小伙子叫阿姨不老也叫老了,是不是啊小雨。”   “就是、就是,叫您阿姨的都应该是那些幼儿园的小朋友,我就叫你您姐姐 啦。”   “哈哈哈,小雨你真可爱,我喜欢死你了。”说着搂着小雨的胳膊走进了客 厅。   倪楠看着眼前你来我往的两人有些发晕,自己儿子倒罢了就那么个德行,可 金处长的一番作为却让她有些不解,工作中的她是那么的老练沉稳,即使是对着 省委钟书记在举手投足间也都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成熟稳重,可现在的她 和小雨在一起时像极了当初的明明,对就像明明!   吃饭时金处长没怎么谦让的坐了上首,倪珠一家在左,倪楠、小雨之后小雪、 明明在右相陪,今天没有请外面的人,菜是倪珠两口子做的家常菜。   人家什么没有吃过?根本就没有必要费心准备,弄了也未必和人家的口味, 所以干脆来家常菜更合适一些!   席间不觉又谈到了小雨姐弟两个的工作,金处长很支持小雪继续上学,并建 议小雪学金融,并有意无意的提到若小雪学金融今后对整个倪氏家族是会有很大 帮助的。   至于小雨金晓玲也很赞同倪家姐妹让他在安全局挂个名的意见,而且主动提 出帮忙要将小雨挂在安全部而不是B市的安全局,但是她不认同倪家禁止子弟经 商的说法。   “你们也真是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思想还那么保守,我们的总设计师早 就说过了嘛,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说罢抿了一口红酒又道。   “只要我们规规矩矩的做正经生意有什么不可以,像胜利集团和时代、新星 公司不就是干部子弟开的吗?而且做的非常的好也很有意义啊。”   “金处长说的有道理,我们又不是采用不正当手段做生意,只是利用一下我 们的关系吗,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刘阳见缝插针的跟进,要不是倪珠拦着他 早就下海了。   “是这样的,倪厅长啊你们不要对家人太苛刻了,我们在为国为民的同时也 是允许为自己考虑的,我在北京就有点小生意,当然我的花销也大,你算算看现 在一支唇膏就两万多,如果不做点生意贴补,光靠工资怎么够用?小雨以后有什 么合适的项目你妈不帮你,你找我!姐姐和你一起做,有钱为什么不赚呢?是不 是?”   “项目倒不难找,我们B市的老城区改造规划马上就出来了,昨天小雨还和 我讲要搞地产呢。”倪珠见金处长流露出了这种意识,赶紧说道。   “房地产现在很赚钱啊,有机会咱们一起做。”   “那好啊,以后我们一定要找个机会和金处长合作,只是金处长啊要是将小 雨挂在北京将来会不会……”   倪楠非常担心若是将小雨挂在安全部,将来会不会真的让去执行国安任务, 那和倪楠的规划就差远了。   “放心吧不会的,倪厅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在北京也有你家小雨这种情况啊。” 金晓玲打断倪楠肯定的说道。   就在这样的话题中金晓玲结束了对倪家下一代的考察,在倪楠的陪同下返回 了省委招待所,当倪楠再次回家的时候倪珠一家也走了,只剩下三个年轻人在客 厅里看电视。   “小雨你刚才怎么能和人家那么说话?以后千万要注意,怎么总是没大没小 的。”   倪楠一屁股坐在儿子身边抽出小脚边揉边教训儿子。   “我没有啊。”小雨顺手将妈妈的脚放在腿上捏着。   “没有?你知道金处长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吗?省委钟书记都和她客客气 气的,你竟然敢跟人家开玩笑。”   “那个骚货!”小雪扔下手中的遥控器说道。   “小雪,不许乱说。”倪楠对女儿喝道。   “我也觉得那个女人就是在对小雨发骚,第一次到人家来就动手动脚的。”   薛明肯定了小雪的想法,也许是旁观者清吧,除了迎接和告别,薛明和小雪 两人今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对别的女人对自己男人的关注,却是十分的敏感。   倪楠望着抚弄自己双脚的儿子没有吭声,随着白嫩的小脚上传来的阵阵痒感, 倪楠心中想到“事情若真的像儿媳、女儿讲的那样未尝不是件好事!”   “妈咱们去洗澡吧。”   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女人们的醋意,玩弄妈妈雪白脚丫的小雨,将倪楠的脚 抵在胯间揉着来了兴趣。   “小雨今天在那个屋里睡?”   小雪扭头问弟弟,最近因为小雨不愿意天天晚上各个屋里串,而一个女人又 应付不了他,所以最近他们基本上都是睡在一起的,小雪这样问是要准备床铺。   “就在妈屋里吧,别准备了都先陪我去洗澡吧,我要你们全都去。”说着小 雨拉过妈妈,剥起了倪楠的衣服。   “你个小流氓!还越来越会享受了。”薛明说着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   小雨坐在宽大的浴缸里,惬意的享受着妈妈和薛明对自己的搓洗,一手握着 一个大乳房边用力的揉搓,边看着站在喷头下洗头的姐姐结实的屁股,不知不觉 的手上用起了力。   “啊,你个小混蛋轻点,要是想了现在就过去上她啊,捏人家那么用力干什 么?”被捏疼了的明明满含醋意的拍了自己的小丈夫一下。   “嘿嘿,哪有啊,明明姐我在想你啊。”   小雨说着将坐在自己腿上的薛明抱了过来,捧着粉腮红润,秀眸惺忪的小脸, 向那一点朱唇上吻了过去,腿间的大鸡巴也在水中一翘一翘顶在薛明的阴阜上, 摩挲着薛明随水浮荡的阴毛。   “唔……行了快点起来回房吧,上床随你怎么弄。”被小雨搞得心神荡漾的 薛明有些微喘的推开他,催促着男人赶快上床。   “不,今天我要在这里肏你们,明明姐你没有在水里肏过吧。”   小雨将手伸向明明的身下,灵巧的手指在水中摸进了老婆的屄里掏弄着。   “这怎么可以?快把手拿开。”被搞得心火上升的明明只想赶快上床挨肏, “当然可以,肯定很舒服的!是吧妈?”小雨腆着脸扭头问倪楠。   “我不知道我又没做过,要弄你们弄吧,我洗澡啊”倪楠起身要走。   “不要啊楠楠,今天我就是要在水里肏你们,大家体验一下嘛,等会我还要 你帮忙呢。”   “咯咯,你个小东西,哪有肏自己媳妇让老娘帮忙的道理。”   倪楠说着用两颗大大的乳房抵在了小雨背上揉着,小雨的一番话让几个女人 心里痒痒的,她们都没有尝试过水中做爱的滋味,非常想试试。   “妈……”薛明有些害羞的叫了起来。   “和自己妈妈还什么羞啊,傻孩子你要是不愿意就换我先来。”倪楠开始发 骚了。   “才不呢,老公是我的!来就来,又不是没有让你们看过,楠楠媳妇要你帮 111222333我进去。”   明明搂住小雨啵的亲了一口,手扶着小雨的肩,撅起屁股开始调整姿势,倪 楠也将手伸到儿子腿间,将小雨被水搅得不停摇摆的鸡巴固定住。   “啊”薛明一声尖叫,在婆婆的帮助下薛明将阴道对正鸡巴后,像往常一样 用力的坐了下去,但是因为在水里的原因,她屄里的分泌物被冲淡了不少,所以 粗大鸡巴一下到底的穿刺让她感觉略微有些疼,禁不住的叫了出来。   “怎么样明明?感觉怎么样?”倪楠伏在儿子肩头,睁着美丽的大眼睛急切 的问着儿媳水中挨肏的感受。   “妈好像啊……好像小东西的鸡巴变大了很多啊……老公明明好舒服……啊 ……妈在水里的感觉好美……啊……”   薛明一边慢慢的上下起伏着身体一边回答并诱惑着婆婆,浴缸里的水被明明 身体搅得哗啦哗啦的直向外溢。   小雨感受着明明微微颤抖的身体,呼吸着家里众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 双手托着明明的屁股帮她慢慢耸动,低头将她鲜红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头舔着, 一根手指更是借着水的润滑插进了明明的屁眼里轻轻的扣着。   “老公美……美……啊……好爸爸你的鸡巴……今天可真大……啊……明明 舒服死啦……妈……啊……好婆婆在水里肏真的……啊……真的感觉不一样哦… …”   明明只觉得那曾经在自己屄里进出过万千次的鸡巴忽然大了很多很多,那有 些微疼的胀满感就像自己刚被开苞不久时的样子,既渴望又有些害怕,精致的乳 头上因为撕咬和舔舐而带来的酥麻感让全身抖个不停。   “老公……啊……亲老公你……啊……你也动……啊……明明……啊……明 明要你用力肏我……啊……我受不了啦……屁眼……屁眼……啊……屁眼里…… 啊……出来了……啊……”   在小雨的多重刺激下薛明的屁股突然快速的上下坐动了几下,叫着向后倒了 下去,要不是被她浪叫声引来的小雪及时扶住就呛到水了。   “明明姐有那么夸张吗?刚肏你几下就这样了。”浴缸外抱着薛明不住颤抖 身体的小雪好奇的问。   “嗯……嗯……小骚屄你……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薛明无力靠在小雪的怀里夹着小雨的鸡巴和手指哼哼着,带着水珠的嫩白乳 房不停的随着喘息起伏着。   “小雨我也要,妈你起来。”   小雪将薛明扯出浴缸,抓着弟弟的已经被自己母亲握住的鸡巴娇声娇气的要 求着,小雪知道不管弟弟的鸡巴在谁的屄里,只要她这一句就能将粗大的弟弟唤 过来填满自己。   “你个没良心的小屄!又跟妈抢,等会被肏的受不了了不要叫我。”倪楠啪 的给了女儿屁股一掌,娇骂着也跨出了浴缸。   “妈你就别叫了,小雪又挨不了几下,你这当妈的争什么呀,还厅长呢,一 点觉悟都没有,你要是实在痒的不行了,媳妇给你抠抠,嘻嘻。”   正在恢复的薛明见状调笑着婆婆。   “一边呆着去,你个骚明明,你爽够了,就拿妈开心啊,我的屄是我大鸡巴 儿子的,你想摸就能摸?”   看着姐姐粉腻酥融的娇躯,娇艳欲滴的脸庞,小雨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婆媳两 个在说些什么,哗的一声带着一身的水起身将小雪按在浴缸里的臀垫上,将粗大 的鸡巴送到了姐姐的嘴边。   小雪用双手捧住弟弟巨大的鸡巴像是捧着一个易碎的心爱瓷器那样,将她放 在脸上水灵灵、雾蒙蒙的眼睛痴情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高大的弟弟,在小雨眼神 的示意下尽力的张开樱桃小口将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卖力的吸着、舔着。   其实小雪的口交技术是小雨的几个女人中最差的一个,但是小雨就是喜欢看 娇小姐姐,被按在胯下拼命取悦自己的样子。   一个骄傲、高贵、美丽的公主跪在身下努力吸吮、舔舐自己的鸡巴,给男人 带来的征服感与满足感是可以让人忽略她笨拙的口交技巧的!   小雪的嘴最多能够吞下的鸡巴长度不到三分之一,但对小雨来说已经足够了, 将一只脚踩在浴缸边沿,另一只脚放在姐姐的两腿中间,脚趾头拨弄着她紧小的 嫰屄,伸手将姐姐湿漉漉的长发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抱着小雪的头肏起了姐姐的 嘴。   “呜呜”随着小雨的动作,小雪的身体不停的晃动着,嘴里虽然难受但是没 有一丝让弟弟停止的意思,舌头反而更加卖力的在不断进出自己小嘴的鸡巴上滑 动起来。   “儿子不要肏她的嘴了,小屄又给你弄不舒服,快点玩她的小嫰屄啊,妈妈 ……你的楠楠还等着呢。”   倪楠婆媳又凑了过来,倪楠坐在浴缸上从身后轻轻的捏着儿子缩起的睾丸, 薛明则学着丈夫揉捏自己时的样子,搓着大姑子小巧的乳房。   小雪听到妈妈的话以后也抬眼,渴望的看着心爱的弟弟,像是在说“雨肏我!”   小雨有些不舍的从小雪口中抽出鸡巴,几只手立刻都拥了上去,气的小雪在 她们的手上乱拍,“你们走开呀,弟弟是我的。”   在母女、婆媳三人的服侍下小雨跪在了浴缸里,薛明扶着小雪高高翘起的一 条玉腿,倪楠则在水中揉抚着女儿的阴阜,小雪则低着头紧盯着水中,手引领鸡 巴刺向了自己。   “啊……好弟弟……乖小雨轻些哦……”小雪在水中盼来的鸡巴,进入了自 己,但是没有给自己带来往常的那种被胀满的畅美和被男人占有的快乐,反而感 觉有些疼。   “好吗?舒不舒服,快告诉妈妈什么味啊。”倪楠一手推着儿子的屁股,一 手自摸着有些焦急的问着女儿水中挨肏的感觉。   “啊……好像……”小雪张开小嘴刚要对母亲诉说,就被明明打断了。   “不要告诉她小雪,你看她那个骚样,你忘了刚才谁在和你抢了。”薛明一 手扶着放在肩上的小腿,一手捏着小雪的乳头挑拨着婆婆母女。   “嘻嘻”小雪原本有些变形的脸露出了笑意,随着身体的放松,弟弟的鸡巴 在水中终于完全的插了进去。   “不说就不说,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小屄,当初要不是我,你们会有今天, 儿子使劲肏她!一会咱们在水里肏一夜。”说着使劲的按动儿子水中起伏的屁股。   “妈你不要乱按啊,骚屄!”由于水的浮力使小雨无法像在床上那样凶狠快 速的挺动,但第一次在水中肏屄的兴奋和女人突然变紧的小屄,还是让他感觉无 比刺激,按在姐姐肩头不停的挺动的屁股,浴缸里的水不停地哗哗向外淌着。   “喔……大鸡巴小雨……哦……轻些……啊……姐姐……啊……小屄有些受 不了……啊……好弟弟让……啊……让你肏死了舒服……啊……”   “小屄!叫我老公亲爹大鸡巴爸爸,不然我让老公肏你妈不肏你了,听到没 有”   明明非常的喜欢听倪楠母女叫小雨爸爸,每次听到都很兴奋并自豪无比,被 叫的那个人可是自己的小老公哦。   “亲爹……啊……大大鸡巴爸爸……啊……小屄小雪让……啊……让你肏的 好爽……啊……在水里小雨爸爸的鸡巴变得好大……好粗啊……亲爸爸……啊… …使劲肏小雪……啊……女儿不疼了用力肏……啊……”   小雪在夫妻两人的合力下很快迷失了自己,柔顺的依着弟媳的意思浪叫了起 来,身体扭着屁股一耸一耸的迎合着,抬起的双腿骑自行车似得在空中一蹬一蹬 的乱踢着。   “雨……我一个人的小雨……好老公哦……大鸡巴亲爹啊……肏……肏死小 雪了,再深一些……啊……啊……妈……妈……啊……不行了……不行了……啊。”   小雪被哗啦哗啦的水波摇动着身体,体验着弟弟粗大鸡巴在屄里进进出出的 抽送,快感潮水一般的涌向全身尖叫着,绷着双腿、哆嗦着达到了高潮,但小雨 没有放过她,依旧是没完没了的抽插着、肏弄着,很快性的巨浪再次吞没了这个 娇小的女孩,接二连三的在自己家的浴缸里被弟弟的鸡巴肏出了三次高潮,再也 难以忍受的小雪开始求饶了。   “雨……啊……我的好弟弟……亲鸡巴爸爸啊……求求你让我休息会吧…… 亲爹……啊……放过女儿吧……小雪啊……小雪受不了了……妈……妈……啊… …你快来啊……女儿受不了了。”   “小屄!你不是骚吗,儿子肏死她,省的以后跟我抢。”   嘴里说着狠话,手却摸到水中拽住了儿子的鸡巴,被迫停止的小雨不得不将 鸡巴抽出了姐姐紧窄的小屄喘息着站了起来,随着鸡巴的抽离,小雪像是被抽空 了似得瘫在了浴缸里。   “楠楠给老公舔舔”   “楠楠要你肏我,像肏这两个小骚货一样在水里肏我。”说罢张口将暴涨的 鸡巴吞进嘴里,深深的套弄起来。   “啊……还是我小楠楠的嘴让爸爸舒服啊。”小雨搂着妈妈的头用力的肏了 她的嘴一阵见姐姐还赖在浴缸里。   “进来楠楠,躺在你女儿身上,老公要肏你的屄。”说着将妈妈拉进浴缸, 按倒在姐姐身上俯下了身子。   倪楠躺在女儿怀里,丰腴的脊背紧紧的贴着女儿硬硬的小巧乳房,扶着浴缸 像刚才的女儿一样高高的举起并分开自己丰满的双腿,等待着儿子的临幸。   “明明扶一下妈的腿。”   “你个骚婆婆!自己挨肏让媳妇给你当苦力。”   明明说是说坐在刚才婆婆的位置,扛起了婆婆的小脚,手也在大腿根上抚摸 着。 111222333   “妈你的阴毛真漂亮。”小雨看着妈妈飘在水中随波荡漾的长长阴毛不仅赞 叹道。   “儿子……宝贝老公不要管阴毛了……快进来吧,妈妈被这两个小妖精撩拨 的受不了了,好亲爹……快疼疼你的楠楠吧。”   “爸爸来了。”   “啊……好粗啊……真舒服……乖儿子喔……你的鸡巴粗了很多啊。”   倪楠终于在水中体验到女儿、儿媳为什么今天这么不经肏了,原来在水中阴 道的分泌物被水冲淡了很多,屄里显得很紧、很小,加之润滑不是太好阴道内部 的摩擦感强烈了不少,确实非常的刺激。   “亲爹啊……让你肏真舒服啊。”   儿子粗大的鸡巴通过变紧了的小屄带给倪楠的那种酸溜溜麻酥酥的快感传遍 全身,使她香馥馥的雪白肉体浑身酸软的瘫倒在了女儿的怀里,头枕在女儿的肩 膀上无力的呻吟着。   “妈你真骚,整天就是想着怎么让儿子肏你。”   小雪搂着妈妈丰满的身体,手绕在前面用力的捏着曾经哺育过自己和弟弟的 硕大乳房,在倪楠耳边轻语着。   “你个小骚屄,忘了刚才向妈妈求饶的时候了,啊……乖好闺女用点力抓… …儿子妈的大鸡巴亲爹……啊……让你……啊……让你肏是最美的事了……肏… …肏死你的小屄楠楠……啊……真舒服……啊……儿子……在水里让你的大鸡巴 肏……妈妈……啊……妈妈感觉屄里好深好紧……啊……”   倪楠惬意的看着腿间耸着屁股的儿子,扛着自己一条玉白大腿的儿媳妇,感 受着身后女儿滑腻的身体和在乳房的抓捏,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天堂,心中充满了 无比的满足和自豪,世上做妈的多了去了,可是有多少妈妈能够享受到自己现在 的这般幸福呢。   只有我倪楠啊,只有我倪楠才能享受到被自己儿女玩弄的幸福美感啊,尤其 是自己的小心肝宝贝儿子,我竟然给他生出来那么大、那么强的一个大鸡巴,竟 然将自己的小屄填的那样的满、那样的涨,几乎都要将自己肏两半了。   “好鸡巴……乖儿子亲爹啊……楠楠……啊……楠楠让你肏的……啊……肏 的要飞……飞啦……唔……唔……”   倪楠在儿子肏弄的婉转娇啼中,突然被女儿用力的将头扳了过去,女儿的樱 桃小口一下子堵住了,妈妈浪叫不止的红润双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着,倪楠不 禁也伸出舌头和女儿裹吮着纠缠了起来。   儿媳的手则立刻占据了女儿让出的那个乳房,时轻时重的捏着高涨的紫红乳 头,儿子依旧托着她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深深的肏着,几乎每次都顶到 了倪楠成熟的、生育过了的子宫颈上,刺激的她拼命的抬高屁股迎合着。   “啊……妈妈真幸福……啊……楠楠……啊……楠楠被你们几个小东西肏死 了……啊……大鸡巴亲爹……啊……使劲……使劲……啊……肏……肏你的小骚 楠楠……闺女……啊……闺女要来了要让你们玩死……啦……”   倪楠喘息着挣脱了女儿的嘴,疯狂的浪叫了起来,激烈的扭动着丰满的身体, 动作之猛烈给人感觉若是没有几个孩子按着,她能从浴缸里弹到天花板上去。   “大鸡巴亲爹……楠楠要……要来啊……闺女……要大鸡巴儿子不停的肏… …啊……儿子给妈昨天那样的高潮……啊。”   倪楠对昨天儿子给予的喷射食髓知味,即使是高潮临头依旧不忘要求儿子给 予自己。   “小雨……啊……你知道……妈妈让你肏有多幸福吗……快肏死你的楠楠… …啊……真的……真的……被你个小东西肏死啦……”   小雨听话的加紧抽送,在水中接二连三的给了妈妈三四个高潮,就在倪楠身 体承受不了软下去的同时,大口喘息的小雨也叫了起来。   “唔……好……乖楠楠……好妈妈……给亲爹夹紧……你的小屄……啊…… 舒服……啊……爸爸……爸爸也要来啦。”   “我要小雨,不要给她,乖弟弟,小雪闺女要吃。”   “我也要,老公给我。”   “你们两个小屄啊。”   见到女儿、儿媳又要来分羹,已经没了力气的倪楠放弃了屄里的收缩,瘫软 在了浴缸里,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从自己屄里抽出原本属于自己鸡巴,带着一溜水 迹将龟头用力的、深深肏进了女儿大大张开的小嘴里,随后在儿子屁股的颤栗中, 女儿的双颊开始深陷进去吮裹着、吞咽着,就像她小时候吸吮自己的奶一样的贪 婪。   “小东西我也要!小雪给我点啊。”   薛明急的直打小雨的屁股。   但小雪“呜呜”的吸吮着根本不理她,好在小雨还是知道疼媳妇的,在喷射 了一半时,将姐姐的头提开,转身将喷射中的鸡巴捅进了明明饥渴的口中,用力 的抽送着。   “啊”小雨舒服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抓过回味的小雪将她的头也按向了 自己的胯间,聪明的小雪连忙擒住明明没有含进去的后半截用舌头舔着。   薛明搂着老公的腿直到将鸡巴上所有的液体都吸吮完,才离开鸡巴舔舔嘴唇, 仰头望着小雨。   “小鬼这次爽够了吧。”   小雨将鸡巴再次喂到姐姐嘴里边耸动着屁股边说。   “够了?早着呢,大家回屋,你们的屁眼爸爸还没有肏呢。”听到小雨的话 三个女人立刻动了起来。   自从上次倪家请金处长来家里吃饭后已经十几天了,金处长早已返回了北京, 但不到一周就派人给小雨送来了相关的证件,小雨看着上面鲜红的五个印章有些 兴奋,我成警察了,而且还是很牛的国安警察!一个二级警司,国安部的联络专 员。   当然此时的小雨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所谓“联络专员”是人家国安部专门为他 这类的公子、少爷设置的一个职位,对外可以方便办事,对内嘛对那些懂行的人 则只有一个意思:我是北京城少爷级的人物你得让着我点。   兴奋的小雨顾不上天气的炎热和外面两个老情人的诱惑,在倪楠姐妹的诱哄 下,学开车去了,他很快就要在B市北区政府上班了。   小雨在这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带着对公务员工作的美好憧憬认真的学习着开 车,不顾两个老情人没完没了的电话,仅仅分别和她们各见了一次,让两个老女 人幽怨无比,以为小冤家新鲜劲过去了不再要自己了,不知流了多少的眼泪。   小雨是在半岛花园和张艳芳见的面,那次在别墅里没有了其他因素的干扰, 张艳芳彻底的放开了自己,在小雨面前没有她不敢说、不敢喊的话,逗引的小雨 酣畅淋漓的狠狠肏了张艳芳一回,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相关的用具无法清理后庭, 张艳芳屁眼的首次也就被小雨占有了。   而幽会周岚则是在和张艳芳之后的第三天,原本以为女婿对自己会迷恋不已 的周岚,等来盼去的过了一个多星期了,连个电话都没有等到,实在是按耐不住 的周岚拨通了女婿的电话。   “喂妈啊,什么事啊”刚从教练车上下来的小雨见是岳母的电话,赶紧走到 没人的地方。   “小雨啊,妈的心肝呜呜。”原本想跟女婿打电话发脾气的周岚听到小雨那 带有磁性的声音竟然哭了起来。   “妈你怎么了,啊你说啊。”小雨最初以为岳母出来什么事情,着急了起来。   “呜呜啊,你个小东西玩了人家就把人家甩了呜呜。”   “没有啊,妈我最近在学车呢。”听到周岚的哭诉,小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不管!我要你现在马上过来,你……你今天要是不来我就跳楼死给你看。”听声音好像丈母娘有些失去理智了。   “好!好!好!你个小屄别乱来,我马上过去行了吧。”   “那你快点,我……我都忍不住了,真的!”周岚终于破涕为笑了。   “你个骚屄,脱光了等我。”   周岚无限娇羞的“嗯”了一声。   小雨打个招呼就匆匆忙忙的跑到了丈母娘家,在按了门铃以后周岚真的是光 着屁股给小雨开的门。   “雨啊,妈的小爸爸,好亲亲,小宝贝啊,你想死妈妈了。”女婿一进门周 岚就扑进了她怀里,搂着脖子疯狂的亲着小雨。   “妈哦,你今天好骚啊。”小雨上下抚摸着丈母娘赤裸的身体,边回吻着边 说道。   “嗯嗯,还不是你个小东西,坏鸡巴害的!今天我要让你赔我,我要你今天 一天都不许出这个家门。”周岚心急火燎的边说边脱着女婿的衣服。   “我的小骚岚岚,让我进屋再脱衣服嘛,鞋还没换呢,乖!”小雨换好鞋一 把抱起发烧似得全身滚烫的岳母走向了她们的卧室。   “来啊,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快来给爸爸吸吸。”小雨将周岚放在地板上, 边脱衣服边对周岚要求着。   周岚几把扯掉小雨的裤子,将日思夜想的鸡巴含进嘴里吸吮了几下,正当小 雨抱着她的头要抽送的时候,周岚媚笑着仰头对小雨道。   “好宝贝,先肏肏妈行吗,妈痒死了,你的小岚岚,想你都想疯了,你看, 好鸡巴爸爸,闺女的水都流了好多好多了。”说着将在自己屄上摸了一把的手伸 到小雨眼前。   小雨握着鸡巴啪的抽了周岚脸一下,“你个小骚屄,看来今天是真的欠肏啊。” 111222333   “是是是,我是小骚屄!你快肏肏我吧,上次你不是说要在你岳父肏我的床 上肏丈母娘吗,现在就来吧,丈母娘真的忍不住了,我的大鸡巴爸爸呀。”说着 站起来就将小雨拖上了床。   而小雨也被丈母娘,色急攻心的浪样勾起了火,决定先发泄一通再好好的玩 弄玩弄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   周岚躺在床上将自己的腿用力的向上扳起,白皙的大屁股锥子似得向前突起 着,呈现在女婿面前,上面蓬乱的阴毛已经有不少被自己的淫水弄湿了,紧紧的 贴在有些发黑的紫红色阴唇上,浓密的阴毛自阴阜向下延伸一直到随着呼吸有些 收缩的屁眼上。   看的小雨禁不住爬上去伸出舌头舔了起来,舌头一触到周岚的阴唇她就哆嗦 了一下,屄里的水更是不住的向外淌,像是刚被干过一次了似的,小雨让自己的 鼻子在阴核上划动着,舌头舔着岳母咸咸的小屄,手指则借着她流出的淫水玩弄 着她花朵一般的屁眼,没有几下周岚就叫了起来。   “好小雨……啊……妈的大鸡巴亲爹……啊……不要……啊……不要再弄了 ……岚岚……你的骚岚岚……要你……啊……要你大鸡巴肏进来……啊……求你 了……肏肏我吧……”   “薛叔叔肏过你这里吗?”小雨抬起头扣着周岚的屁眼问。   “没……没有……啊……肏那疼不疼啊,快来……啊。”   “那我一会要肏你这里。”   “行行啊,乖宝贝先来肏妈的屄……啊……”   “小贱货,爸爸来了。”说着小雨丝毫没有什么怜惜的将鸡巴用力肏进了丈 母娘的屄里。   “啊……我的亲爹……啊……你的……恩……你的大鸡巴实在是大啊……肏 死……肏死……岚岚了,啊……好爸爸……啊……大鸡巴顶到……顶到……啊… …到子宫里面了。”   周岚的屄里终于又吃进女婿的大鸡巴了,虽然他狠了点、重了点但是自己多 日的思念与空虚终于被填满、被涨塞了。   没有了强烈空虚、饥渴感的周岚体内升腾起了无尽的肉体欲焰,噼啪焚烧着 她的精神、她的灵魂、她的肉体,刺激的她像尚未被驯服的野马一样猛烈颠簸着 身上的女婿。   “骚岚岚,我的好丈母娘,女婿肏的你舒服吗?”见岳母如此的激烈,小雨 加快了回敬的力度与速度。   “啊……好……好……啊……被女婿肏可真好……真美……啊……妈妈从来 没有……啊……没有被这么肏过……舒服死了……亲爹……啊……小雨……你是 周岚的亲爹……大鸡巴爸爸……啊……爽……啊……你比……啊……比你爸肏的 好一千倍、一万倍……啊……让女婿肏屄真美……啊……亲爸爸肏……肏死我吧 ……求求你……我的好女婿……今天……啊……今天肏死你的……岚岚闺女吧。”   周岚真的很痴迷自己的这个小女婿,自上次被他肏过以后没有一天不想的, 可这个小冤家自上次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理过自己。   为此一个人孤枕独眠的周岚哭过、怨过,连最初抢自己女儿男人的一点羞耻 和不安也渐渐的被无尽的思念取代了。   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才主动给小雨打了电话,女儿啊、亲家啊、老公啊你 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爱上这个小东西了,没有他我活不下去了,与 其想死还不如让他狠狠的肏死!   小雨趴在丈母娘身上一会用力揉捏她的大奶子、一会掐着她的脖子狂肏,粗 大的鸡巴在周岚肥嫩的老屄里不停的快速摩擦着,让周岚觉得自己的屄像是要大 鸡巴被胀破了似得。   一次次的撞击着他老公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地方,有些疼痛的撞击带给了周岚 更加激励的刺激,性的快感暴风雨一样的席卷全身,周岚浑身泛着红光、抽搐着、 哆嗦着、嘶喊着。   “亲爹……啊……你大……啊……你的大鸡巴把人家啊……闺女肏劈开了… …肏两半了……被小雨爸爸肏……啊……真幸福……啊……好爸爸别停……啊… …闺女啊……闺女要……啊……要飞啊。”   听到周岚要来了,小雨再次用双手按在了周岚的脖子上,鸡巴更是次次到底, 凶狠的肏着自己的岳母。   周岚在女婿突然更快、更深的大鸡巴肏弄下,弓起身子驮着小雨猛烈的收缩 着阴道,屄里像是怕他跑了似得紧握着他的鸡巴,淫水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冲刷着巨大的龟头。   小雨在觉察到周岚屄里收缩高潮到来的瞬间,手上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看 着岳母因为窒息缺氧而逐渐涨红、扭曲的脸,鸡巴更加快速的抽插着,享受着她 屄里的收缩与紧握,直到周岚在极度的兴奋和窒息中翻起了白眼才松开手。   “啊……亲宝贝……啊……舒服……啊……妈……啊……妈妈真的让你肏飞 了……啊……爽……啊……呜……呜……”   小雨等她刚刚喘息了几下就又掐住了她的脖子,全身压在周岚身上用力的肏 着她,如此几次这个风骚的丈母娘,就被小雨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肏出了四次 潮喷舒服的昏迷了过去。   “我今天以为你有多骚呢?”小雨见周岚死人一样的躺在床上,放慢了速度, 开始一下一下温柔的肏着岳母,喘息着休息。   “喔……小雨……啊……我的亲爹你在哪儿……我要你……啊……我要你肏 我……啊……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在高潮的昏迷中醒来的周岚哭泣着、呼唤着让自己死去活来 的女婿。   “你个贱女人被肏傻了,亲爹这不是在这里吗嗯。”   小雨噼啪的轻轻抽打了周岚几个耳光,同时用力的肏了几下帮助丈母娘清醒 了过来。   当周岚发现自己的女婿还被自己的屄夹着,依旧在自己身上时,脸上挂着泪 珠幸福的笑了,“雨!我的好老公!搂着我,我要你亲我哦。”   小雨抱住岳母低头吻着她鲜嫩微红的小嘴,屁股开始用力的耸了起来,而周 岚则喘息着开始求饶。   “喔……不要了……好爸爸让岚岚闺女休息会吧,刚才……刚才你把人家肏 死了。”   “你舒服够了,爸爸怎么办啊,不肏屄也行,但是你要给爸爸吃,今天吸不 出来不算完。”说罢翻身下马躺在床上。   “好嘛好嘛,闺女给亲爹吸大鸡巴。”   周岚说着爬起身来跪倒小雨的腿边,用纤巧的小白手握住鸡巴放在脸上来回 的揉搓了几下,便张开小嘴含了进去上下套弄着,反复几次就将鸡巴前半截上, 沾满的自己的淫水又吸回了肚子里,并开始用舌头舔舐着龟头。   随后周岚开始用舌头从龟头向下舔到阴囊,然后在返回来含住龟头做几个深 喉,刺激的小雨不时的发出呻吟声,这个丈母娘是真不赖,经肏不说,口交技术 也很好,就是不知道那个大屁股中间的小肛门如何。   “哦,妈你的嘴可真厉害,爹好舒服啊。”   听到女婿夸奖的周岚扭扭屁股,对小雨挑动着动人的睫毛,媚笑着,卖力的 用娇嫩的舌头搅动着口中的龟头,同时含着鸡巴调整姿势。   示意女婿分开腿,像小白羊似得跪在小雨腿间,一手托着女婿的睾丸揉动, 一手扶着小雨的大腿,用迷人的红唇紧紧的夹住鸡巴,头猛烈的上下晃动,深深 的吸吮、舔舐着鸡巴,给她的小雨亲爹做着深喉努力的取悦着他。   整整一天小雨都被他的丈母娘按在床上没让下去,就连上厕所她都要跟着, 小雨也没有辜负她,将她喂得饱饱的,在不到六个小时的时间里,将她肏出了1 1次高潮,其中有7次是喷射的,美得她之后有一个星期没有骚扰小雨。             第十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小雨终于有自己的车了,在小雨拿到驾照的第二天倪楠就给他买了一辆猎豹,小雨姐弟是很喜欢宝马的,小雪早就定了一辆330i,这次小雨非常希望妈妈和姨妈能够给他买一辆x5的,但是倪楠姐妹觉得他开那种车太过招摇,尤其是又要马上去北区政府上班,开那种车上班时很不合适的,所以就坚持只给他买一辆普通的车,没有办法的小雨在明明的攒动下就选择了猎豹。   尽管对车不满意,但是刚刚有了车的小雨还是非常的兴奋,加之刚刚拿到驾 照瘾头很大,所以不顾倪楠要求上班的催促,整天开着车到处跑。   今天他要去开发区小方的公司去玩,在繁华的大街上各种车辆川流不息,小 雨紧张的按照教练的要求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操作着,正在他手忙脚乱的减档、 打灯准备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拿起电话的小雨, 根本就没有想到看看头顶的红绿灯,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车,嘭的一声,撞上了什 么才反应过来追尾了。   小雨赶紧扔下电话,慌张的下车查看情况,前面车上也同时冲出了四五个人, 猎豹的前防护栏撞上了前面一辆紫红色玛莎拉蒂的尾部,撞烂了人家一边的尾灯,后箱盖上也有一个不小的坑,漆都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学的车太紧张了。”肇事的小雨赶忙向正在查看自 己爱车的几个人道歉。   “对不起?你他妈没长眼睛啊。”其中的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推了小雨一 把。   “对不起,是我的错,警察过来了,等他看完了现场,我陪你们去修吧。” 虽有些恼怒这个小子的推搡,但小雨还是无可奈何的陪着笑脸,指着跑过来的警 察说道。   “修!这是谁的车你知道吗?耽误了老子的事儿你赔得起吗?”说着抬腿给 了小雨一脚。   “嗨,出了事让警察,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老 是动手动脚的啊。”小雨有些冒火长着么大,他倪少爷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人, 让人这么对待可是少见的,所以也指着对方的鼻子叫了起来。   “耶!怎么着小子,还想动手啊,老子今天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长眼的 东西。”说着挥拳扑了上来。   一场斗殴就这样在繁忙的交通要道发生了,对方除了一个打电话的年轻人以 111222333外全都动了手,小雨的身手虽然不错也将对方打的鼻青脸肿,但是毕竟没有什么 实战经验,加上是一对四所以身上、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颧骨处也肿了起 来。   已经过来的警察急的一边大喊大叫的劝他们停下来,一边呼叫指挥中心赶紧 来人,两方的车辆和围观的人群已经完全,将这个由交警全天值守的路口堵了起 来,严重影响了市中心区的交通。   其实真正让这个善良的交警着急的原因是,他知道这辆玛莎拉蒂的主人是谁,生怕这帮无法无天的人,将小雨打出个好歹来。   最后见自己的劝阻无效,且看样子,小雨一对四没有太过吃亏,就转身疏导 起了交通。   110和交警队的人飞快的到了,强行的将两边的人隔开,简单的勘验了一 下现场就将双方带到了最近的市公安局,坐在一间调解厅里,小雨才发现刚才没 有动手的年轻人真的不简单!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就有三四个挂督衔的家伙来 看望他。   而他也若无其事的在走廊里和这些人抽烟、聊天,只留下小雨和对方四个人 做笔录,小雨见状立刻联系明明,正在会议中的薛明赶紧跑了下来。   “呦,薛大!有什么事吗?”做笔录的警员见薛明进来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 起身招呼。   “啊,没什么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这是我男朋友。”薛明指着小雨道。   薛明的一句话不仅震住了对方的四个打手和一直盯着薛明进来的门外几个人,也将这个小警员吓了一跳,庆幸自己还没有开始,按照某些人的要求,给小雨扣扰乱治安,并视情形再考虑是否拘留的帽子。   在B市的公安系统,尤其是市局上班的人,谁不知道刑侦支队的薛副大队长, 找的小未婚夫是刚刚走马上任的省委常委、省公安厅长的公子!   小警员立刻感到自己的手中的笔沉重了起来,看着正扳着小雨的脸,查看伤 势的薛明和门外的几个人,心里嘀咕这事怎么处理啊,公安厅长儿子的车,撞了 市委书记儿子的车,还打了一架!   “哈哈,薛大啊,没有想到啊,咱们会闹起误会来啦。”门外的年轻人笑着 走了进来。   “你就是倪小雨啊,我听说过你,我叫钱建军,隆丰集团的办公室主任,说 起来咱们应该是关系很近的人呢,我和倪副市长很熟的,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今 天会以这种方式认识。”   钱建军看都不看自己的几个手下一眼,一直盯着小雨,随后又转向薛明。   “薛大,我看这样吧,咱们这事就这样算了吧,倪小雨啊,我是一直想认识 你啊,只是没有机会啊,今天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是吧,今天我们马总让 我去办点事,改天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吧。”   “那也行啊,钱大哥车你先送去修,回头我把钱给你送去或者交到这里来。” 对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小雨一只能如此了,但还是要求赔偿对方的修车 款。   “还什么钱不钱的,咱们之间还提着个干嘛呀。”   “就是、就是啊,薛大我看这样挺好,小张把这个案子销了吧。”刚才和马 建军一起在走廊里聊天的几个处长、科长们进来打着圆场。   “可以啊,但是修车的钱我们还是要赔的。”薛明坚持道,她太了解这些人 了,所以不想和他们有什么利益上的瓜葛。   “嗨,你个薛大真是的不要提钱的事了,我们走吧。”钱建军招呼着。   一场因为交通事故引起的纠纷就这样解决了,但是这个消息却在有关的阶层 中飞速的传递着,是啊省城市委书记的儿子和省公安厅长儿子之间的纠纷听着就 让人好奇,更何况是在目前省委书记争夺最为激烈的时候。   两个省委常委会不会借此搞出点别的什么来呢?他们一个是功力绵长、背景 深厚的政坛老将,一个是如日中天璀璨夺目的政治新星,他们之间斗起法来一定 精彩!不少龌龊的人这样想着,但他们注定会失望的。   倪、马两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不要说在这样的敏感时期,就是在平时也不会 幼稚的借这种事情和对方搞事!不仅倪、马两家清楚,就连钱建军这个马飚的铁 杆手下也明白的很。   “你们真是没用,四个人还打不过那小子一个,哼!”看着路上不断被自己 的玛莎拉蒂超越的车辆,钱建军对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抱怨道。   “钱主任,对不起刚才就在那个警察旁边,我们怕给您找麻烦啊。”其中一 个小子解释着。   “有什么麻烦?你们刚才将那个小子打翻了,我们不早就走了,还会有现在 这种事?他个小警察能把我们怎么样?收拾他不跟玩似的。”   “那要不回头我们在把姓倪的这个小子收拾一顿?”   “屁话!现在还怎么动他,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她就是刚刚上任的公安厅长 倪楠的儿子,倪副市长的外甥,我警告你们以后不要轻易招惹他,否则惹出什么 事情来不仅是我,就是马总也绝饶不了你们!”   小雨并不知道,他今天惹出的这个交通事故,弄出了这么的动静。在电话通 知了小方以后就在明明的陪他下了医院,得到消息的倪楠姐妹几乎也同时到了医 院,在女人的陪同下小雨CT、心电图、脑电图嗅觉、听觉、视力等等、等等的 一系列检查,在闻讯赶来的医院院长拿着体检报告逐条说明解释,并赌咒发誓的 保证下确认:倪少爷除了脸部的红肿淤血外,没有其他任何问题的情况下,才在 倪楠姐妹浩浩荡荡的返回家里,明明因为还有事情则返回了局里。   “妈!”   “嗯,很疼吗?”倪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儿子的头搂在怀里,不停的抚 着他的头发,边给儿子用冰袋敷着,关心的问道。   “没事的,不用担心,妈我想吃奶!”   小雨躺在妈妈的怀里,头紧贴着的倪楠乳房,看着妈妈因为刚才过度的紧张, 而现在显得有些疲劳的粉脸,闻着妈妈一呼一吸间传递出来的那种熟悉的味道, 早就忘了脸上的伤,用力的吞咽着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成熟的肉体香味, 小弟弟有些不甘寂寞了。   “你个死小鬼,让人家打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想这个!”   倪楠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温顺的羔羊一样的儿子,浓浓的怜爱之情涌上心头, 嘴上边骂着,边伸手解开了米色的套装上衣,松开乳罩将自己雪白圆润的漂亮乳 房上,玫瑰花蕾般艳丽的乳头塞进了儿子的嘴里。   小雨如襁褓中的婴孩般,擒住妈妈的奶头用力的吮着,手着把玩着另外的一 只,感觉自己就像真的回到了孩提时代,倪楠见儿子的模样,不禁疼爱的俯下头, 在儿子脸上吻了一下。   “小雨,妈的宝贝,刚才你吓死妈妈了,你要是有点什么妈妈还怎么活,我 的好儿子啊。”   看着妈妈媚眼微闭、红唇微张的呢喃细语,小雨一把抱住妈妈的头,嘴堵上 了妈妈的樱桃一点,两人热情、忘我的拥吻了起来,像是两个初恋的学生。   “我看你个小鬼,还听不听话,不上班到处乱跑,这下老实了吧。”倪珠拿 着药和水杯走了过来,见娘俩这个样子又絮叨了起来。   “你就惯着他吧,再这样下去,你儿子难免再让人家给打出个好歹来。”   “他们谁敢!”倪楠放开儿子,眼里精光一闪,对着姐姐说道,“谁再敢动 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倪楠让他们全部都死!”   “你跟我急有什么用,以后慢慢找机会吧,你个小东西给我起来吃药。”倪 珠对着小雨没好气的喝道。   姨妈的娇喝,将又过开始吃奶的小雨,从孩提时代召回了现实,靠在妈妈怀 里,享受着妈妈乳房的温暖,张开嘴巴让姐妹两个喂服了一些消炎药。   看着姨妈回身放杯子时撅起的那个大屁股,大的与原本丰满、诱人的身材是 那么的不协调,已经有了感觉的鸡巴开始骚动了起来。   “姨妈、我的好珠儿,来给我吃吃,我想肏你屁眼。”小雨有些无耻的在客 厅里叫了起来。   “你个小畜生不疼了?”   小雨家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小东西随时可能从嘴里冒出来的这 种话,倪珠今天穿的是长裤,没有了裙子的掩盖和遮挡,倪珠有些发福的中年熟 女的身材,被完全的凸现了出来。   “你个倪珠费什么话,我儿子要肏你,你就赶紧过来伺候。”   倪楠也发现了姐姐今天的身材,是和以往有些不同,双手隔着衣服捏弄着儿 子的乳头,心里想着一会儿子粗大的鸡巴将在姐姐的屁眼里进出,肏的她嘶喊、 浪叫,心中的那股悖逆火焰升腾了起来。   “嗬!你这当妈的是真有出息啊,帮着儿子一起肏自己的亲姐姐,有本事让 你儿子先肏你啊。”   倪珠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洋洋得意的炫耀着自己是被第一个点中的人。   “倪珠你就骚吧,儿子一会只肏她屁眼,她屄里痒了让她自己扣去。”倪楠 伸出舌头舔着儿子的耳朵说道。   “倪楠你不要做梦了,鸡巴是我的!我想让他肏哪就肏哪,你以为你真的说 了算啊,是不是老公。”倪珠只穿着高跟鞋,跪在沙发下面解着外甥的裤子。   “叫亲爹,大鸡巴爸爸,不然我儿子不肏你。”   小雨惬意的听着姐妹两人的对话,根本就插不上嘴,也不想说话,他现在发 现在只有自己和妈妈、姨妈三人时,两个熟妇对自己伺候的是最用心、最放得开 的时候,也是自己最为享受这亲情淫乱的时候。   “叫就叫有什么了不起,你不也是一样的叫啊。”倪珠推掉外甥下身的衣服, 双手把住大鸡巴的根部,娇媚的对着小雨笑着说。   “亲爹闺女来啦,你屁股最大的闺女伺候你来了。”说罢将鸡巴狠狠的吞进 了嘴里,用心的吸吮起来。 111222333  “倪珠当心别噎死,你个老骚屄,见了我儿子的鸡巴就不要命。”   倪楠眼睁睁的看着姐姐,恶狼一样的将属于自己的,乖儿子儿子的大鸡巴含 进嘴里吞吐着,有些醋意和幽怨的叫骂着姐姐。   “喔喔……唔。”吞吐鸡巴中的倪珠闻言依旧不忘,瞪大眼睛、做着鬼脸向 妹妹示威。   小雨见状,赶紧祭出自己的法宝——小甜嘴,搂住妈妈纤细的腰肢,仰起头 对倪楠说“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啊,我好爱你哦。”   “咯咯咯,你个小冤家!一天到晚就知道跟妈妈甜言蜜语,却把大鸡巴肏进 了老骚屄的嘴里,我不干!我要你肏我,现在就肏楠楠!”倪楠搂着怀里的儿子 撒起了娇。   “好妈妈,乖楠楠,我只是让她将鸡巴含大然后再肏你嘛,来让爸爸亲亲。”   小雨边甜言蜜语的哄着妈妈,边按下妈妈的头舌头再次卷进了倪楠的口腔, 和妈妈的香舌搅在了一起,倪楠也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小雨痴情的亲吻了起来,完 全忘记了还在卖力开始给小雨深喉口交的倪珠。   倪珠跪在地上,嘴里叼着外甥的鸡巴,手技巧的摸揉着开始紧缩的睾丸,贪 婪的像是吃面条似得将鸡巴吸到口腔最深处,直到鼻子顶在小雨不时耸动一下的 肚子上,用力的将口中的整个鸡巴挤压几下,再退出将龟头含在嘴中,牙齿轻轻 沟中龟头的沟棱,用舌尖在龟头上摩挲一会再深深的吞入,如此往复了一百多次。   直到自己屄里淫水淋漓的滴向地板,屁眼痒的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收缩,才 按耐不住的起身看了一眼依然在热吻的母子俩,爬到外甥身上,半跪半蹲的用手 将鸡巴送进自己熟透了的嫰屄里,看着这个主宰自己命运的大鸡巴一点一点的分 开阴唇,直到真个鸡巴被自己吞进肚子里,才长舒了一口气,上上下下的耸了起 来。   “好外甥,亲小雨啊,闺女被你的大鸡巴撑开啦,今天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 啊,亲爹喔,闺女啊珠儿闺女给你夹得舒不舒服啊。”   在不大的沙发上,倪珠无法将大腿分的更开,所以肥腻的嫰屄将小雨的鸡巴 夹得紧紧的,加之现在是女上位,自己可以随意的掌握节奏,所以在外甥的鸡巴 上没有做几下,倪珠就浪叫了起来。   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小雨多少还顾忌一些女人的感受,只有在和妈妈 和姨妈做爱时,特别是三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小雨就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在背 德乱来的浓浓温情刺激下,在世人眼中高贵、威严的两个高官、熟妇,在小雨的 鸡巴下变得温柔体贴、风骚淫浪,任小雨肆意妄为的把玩、肏弄。   小雨幸福的吻着妈妈的红唇,揉捏着她的玉乳,下面的鸡巴享受着姨妈柔软、 肥厚阴唇的包裹与紧夹,听着妈妈的娇喘和姨妈的浪叫,松开倪楠的头躺在妈妈 怀里不安的扭动着身体。   “骚屄倪珠,你快点动啊,不行了就换我来伺候,亲爸爸老公吧。”已经被 自己的淫水浸湿了下身衣裙的倪楠,见先自己一步挨肏的姐姐的浪叫声引走了儿 子的亲吻和抚摸,实在是有些不满。   “老公亲我!”倪楠说罢又强行将儿子的头扳回了吻了下去。   “你个小屄楠楠这就痒啦,平时你晚上让儿子摁着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在家的感受啊,喔,小老公啊,珠儿的大鸡巴亲爹哦,让你的鸡巴肏是世界上 最美、最幸福的事了,大鸡巴爸爸你真好啊,楠楠……我……啊……我舒服死啦。”   倪珠俯下身子手撑在外甥的胸膛上,将头伸到热吻的两人耳边说着。   “你个死屄倪珠,在挑逗我,就不让儿子肏你了,我就是天天让儿子摁着肏 怎么了,大鸡巴老公是我生的,当然要天天肏我了,你问问我们的亲爹他离得了, 小楠楠吗?哼,你知足吧,你个骚货是丈夫的人,勾引了我儿子还有脸说。”   倪楠无不自豪的对着姐姐说道,无论对谁在这个时候,倪楠总是无比的骄傲, 你再骚、再浪男人再喜欢你又怎么样?这个大鸡巴老公可是我生的!   “切!有什么了不起,反正现在享受鸡巴的是我不是你,慢慢等着去吧,我 不理你了。”在下身的麻痒和妹妹的呛白下,倪珠起身用屄吞着鸡巴看开始转身, 想换个姿势,这样弄已经有些施展不开了。   “你个小屄倪珠不愧是个偷人的贱货,坐着鸡巴转圈!挨肏还挨出花样了你。”   小雨不管两人的你来我往,嘴里叼着妈妈的奶头看着姨妈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倪珠屄里夹着鸡巴艰难的转过身去,肥大的屁股对着小雨,再次快速的上下套动了起来。   “亲爹啊珠儿被你啊肏的唔肏的好舒服啊,好老公亲爸爸啊你也抬抬人家屁 股嘛,珠儿闺女啊有些累啊。”今天挨肏时屁股上没有了那双魔手的抚弄,倪珠 还有些不适应了。   “小珠儿,爸爸来啦。”在倪珠的召唤下,小雨放弃了对妈妈乳房和腰肢的 捏弄,将手伸向了姨妈撅着的大屁股,抬着她白皙的两瓣肥臀上下用着力。   “贱屄我也帮你抠抠。”倪楠说着也拧过身子,噗的一声,毫无征兆的,将 细长的手指插进了姐姐的屁眼里,模仿用屁眼学来的,儿子对自己使用过的手法 搞起了姐姐。   “啊,楠楠……啊……你……你轻点……啊……亲爹喔……珠儿……你的小 珠儿……让你们娘俩玩死了啊……让……让小老公的大鸡巴肏飞了喔……”   倪珠在母子两人的玩弄下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无力的趴在小雨的腿上颤动着 屁股哼哼着。   “姨妈,小屄珠儿快起来再来,爸爸要你的屁眼。”小雨不停地颠动着腿上 的姨妈,催促着。   “亲爹闺女累了,动不了了你上了吧。”倪珠起身回头对着外甥说道。   “不行小屄倪珠,现在时要你用屁眼伺候,我大鸡巴老公,不是让你享受的, 快用你的屁眼来,儿子别动,咱们今天就要让她,在上面肏她屁眼。”倪楠拦住 要起身的儿子,对姐姐命令道。   “倪楠你就往死里,折腾姐姐吧。”   倪珠起身退出屄里的鸡巴,一只脚撑在沙发下面地板上,另一只脚曲在沙发 上,斜着身子扶着沙发靠背,手扶着鸡巴抵在自己的屁眼上,嘴里不停的埋怨着 妹妹。   “是!你是我姐,那又怎么样?你不仅让我儿子的大鸡巴肏了,还亲爹、爸 爸的叫着,你说你应该叫我什么呀。”倪楠也一边帮着忙,一边调戏着姐姐。   “啊”屁眼里套着鸡巴,一屁股坐到底的倪珠尖叫了起来。   “小雨,你个小畜生,我的大鸡巴亲爹啊,这个姿势可真刺激啊,屁股…… 啊……屁股让你肏两瓣了喔……好爸爸的大鸡巴把……啊……把肠子捅穿啦……真美……啊……。”   舒服的浑身不停哆嗦的倪珠,像是在做压腿运动似得,一脚着地,一脚踩着 沙发跨在外甥身上,慢慢上下起伏着,同时不停的用力收缩着括约肌,用自己熟 透了的屁眼取悦着小雨。   倪楠看着姐姐被自己逼出来的花样和姿势佩服不已,嘴上更是不依不饶的。   “倪珠啊倪珠你真可以啊,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该叫我什么呢?”   “啊,舒服啊,大鸡巴把屁眼肏的好爽喔。”   “好儿子,你让她说、让她说嘛,楠楠要听她叫我。”见姐姐不理自己,倪 楠转而向儿子撒起了娇。   “喔,好珠儿啊,你就告诉她嘛,快说,你现在要叫楠楠什么?恩?”   “我……啊……我叫她楠楠,小屄楠楠。”倪珠浑身淌着汗水不停地在小雨 身上上下坐动,屁眼里拼命的挤压着外甥的大鸡巴,眯着眼睛享受着大鸡巴带给 屁眼的刺穿与涨裂感,言不由衷的应付着。   “不行啊,老公她在应付人家啊,我要听她叫我嘛,好老公,乖亲爹,你让 她叫我嘛。”倪楠学着女儿向儿子发着嗲。   小雨伸手抓住倪珠的不停地随着身体晃荡的大乳房,下身用力的向上猛挺, “好珠儿啊,你就叫她几声嘛,快叫,叫了爸爸就起来好好肏肏你,我也想听哦。”   “喔,慢些小鬼。我叫我叫啊”在小雨的挺动下,倪珠有些站立不稳的叫着。   “亲爹啊……大鸡巴老公……我让你肏就……啊……就叫她婆婆啊……婆婆 ……我……啊……我叫你爸爸……大鸡巴爸爸就就叫她……喔……叫她小屄奶奶 ……啊……啊……老公快些小屄闺女……珠儿忍不住了……啊……啊……你个小 屄婆婆骚奶奶……啊……”   倪珠在自己的浪叫声的刺激和外甥鸡巴的捅弄下,屁眼里一阵紧密的收缩, 屄里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彻底的瘫软在了小雨母子身上。   被姨妈花样翻新的浪叫声引得情欲高涨,鸡巴欲破的小雨怎能放过她?起身 让倪珠跪在沙发上,翘起她那倪家最大的肥屁股,猛力的肏进了妈妈已经体贴的 替他扒开的屁眼里,激烈的抽插着。   噼噼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倪家的每一个角落,疲惫的倪珠见状知道自己的小老 公也要出精了,忙用尽余力,扭着宣软的屁股伺候着。   已经想极了的倪楠也不得不强忍着,钻到两人身下,半躺在沙发沙发上舔着。   “亲爹啊……倪珠的大鸡巴老公啊……你肏死闺女了……啊,受不了了…… 你肏你妈……肏你的楠楠……去吧……啊……烫……啊……飞了……飞了……啊。”   在倪珠开始求饶的时候,亢奋的小雨也紧紧的抓着姨妈的屁股,将精液嗖嗖 的射进了她的屁眼里,已经软弱无力的倪珠被屁眼里灼热的精液一烫,再次嚎叫 着屄里不自禁的又喷出了淫水,弄得在下面为她服务的倪楠满脸都是。   “啊,妈妈肏你们姐妹真舒服啊。”   小雨没有在姨妈的屁眼里享受多久,射精时喷射的快感,很快就从倪珠依旧 在收缩的屁眼里,抽出还在向外冒着精液的鸡巴,从姨妈腿间抓起妈妈的头发, 将带着她姐姐屁眼味道的鸡巴肏进了,那喘息不已的湿润红唇里,不管不顾的在 妈妈嘴里抽送了起来。   倪楠来不及擦拭头上、脸上姐姐的淫水,就乖顺的跪在儿子胯下,搂着儿子 的屁股,努力的舔舐、吸吮起来。   “喔,我的小骚屄妈妈,好楠楠,我说不了了,儿子要肏你。”妈妈的热情 和关爱没有让刚刚射精的小雨软下去,反而更是欲火高涨。 111222333  从倪楠嘴里退出水淋淋的大鸡巴,抓着妈妈的头发粗暴的将她按在沙发上, 根本就等不及妈妈脱去裙子,仅仅是向上一卷,嘶的一声,扯开连裤袜与内裤, 跪在沙发下面挺着鸡巴就肏。   “好宝贝啊,妈妈终于吃到你的鸡巴了。”   儿子坚硬滚烫的大鸡巴的肏入,让倪楠身体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她飞快的脱 掉上身的衣服,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尽力的曲起身体,献出屁股,嘴里不停的 叫喊着,体验、品味着儿子肏妈妈的美好感觉。   倪楠感觉自己鲜嫩小屄里紧夹着的,儿子火热、粗大的鸡巴,将自己撑的满 满的,快速抽动、摩擦带来的巨大快感,使全身酥痒、畅快无比。   刺激着自己不停的呻吟着、浪叫,身体越来越轻,感觉真的漂浮了起来,这 就是让儿子肏的感觉啊,看着自己生出的这个男人,现在在自己的屄里没完没了 的进出,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巨大的幸福感迅速的随 着性的快感弥漫全身。   “儿子啊,妈的好鸡巴亲爹,楠楠的大鸡巴爸爸喔,闺女舒服死啦,楠楠让 嗯让亲爹的大鸡巴肏晕了啊,被儿子的鸡巴肏就是好啊。”   小雨手上用力抓握着妈妈的双乳,看着眼前的成熟妇人,在自己胯下呻吟、 扭动,听着她美丽悦耳的叫唤,不禁更加激烈的耸动着狠狠的肏妈妈,很快倪楠 向前凸起的臀尖,就被小雨的小腹撞得通红。   “妈妈你真美,小屄夹得爸爸好爽好舒服啊,我今天要肏死你。”   “乖宝贝,妈妈……啊……你的楠楠闺女……被你肏的舒服死了……使劲肏 吧……我……啊……妈妈愿意让你这样肏死……啊……好儿子让妈妈喷出来…… 把你小屄楠楠的淫水肏喷出来……快……啊……亲爹……好爸爸闺女……来…… 来……啊……”   倪楠尖叫着拼命的向上耸着屁股,屄里的淫水尿一样的射了出来,热热的冲 击着小雨,那被紧缩、痉挛的阴道握着的鸡巴和龟头,小雨也打了个寒战颤抖着 屁股,将鸡巴深深的抵在妈妈的子宫上,向着最深处喷射着精液。   倪楠母子两人紧紧的抱着对方,在沙发上喘息着、品味着同时到来的高潮, 根本就不管乳白的精液、半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自倪楠的屄里缓缓的流出来打湿 了沙发,旁边的倪珠也依然瘫软着蜷缩在沙发上。   肏完姨妈和妈妈第一轮的小雨在两人的服侍下,草草冲洗了一下,就要去两 人换上了,上班时的衣服,并化好妆。 依着小雨的意思是要品评一下时不时在电视上说上几句的两位美女高官的口 技,香艳欲滴的姐妹花刚刚跪下,“亲爹”的裤子拉链还没有拉开,干扰就来了。   打断三人口交比赛的,是省委书记钟超林,他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来电慰问, 并提醒倪楠不要冲动,倪楠是跪在客厅里,搂着儿子的大腿接的电话,原本想应 付过去继续的享乐的三人,在钟书记还没有挂电话是就听到了门铃响,迫不得已 的三人只好宣布比赛延期。   倪小雨和人打架受伤,在江南的某些圈子里可是个大事!尤其是那些真的关 心、爱护他的人,以及那些属于倪家一个派系的人马。   开什么玩笑!江南省如日中天的倪家少爷受伤,不去看看怎么说的过去,两 家人怎么都跟咱没有关系,可是不去看看倪家公子是说不过去的!   首先到的是小方和梁子,他们俩从开发区追到公安局,再到医院,最后到小 雨家里。正是这段短短的时间差,让母子、姨甥三人享受了一个美妙的高潮,不 然他们今天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小方他们还没有走各个机构、各种组织的人马就纷纷登场,省委、省府、市 委、市府、公安系统、武警系统、社调部以及各其他有关单位的人员等等,川流 不息的进出着小雨的家,使原本情欲高涨的三人很快冷了下来。   大约在下午下班的时间,小雪、周岚和明明带着一票人名为慰问实为混饭的 年轻人几乎同时到了家里,将整个倪家搞得是热闹无比,好不容易打发这些人走 了之后,高长河两口子又来了。   高长河39岁,长得高大健壮,给人一种山东大汉般的感觉,其实他是内蒙 人。   原来是倪楠任B市纪委书记时的秘书,倪楠在出国之前将他调到了B市北区 区委做秘书长,倪珠做了副市长以后在年初,小雨回国前又将他提到了北区区长 的位置。 他老婆梁丽36岁是B市人民医院的妇科主任,江南前几任省委书记的女儿, 几年前老人得了脑瘫,现在一直住在省委疗养院里。   老人一病使原本很有前途的高长河,被迅速的冷藏在了市委秘书处,让两口 子时常感叹世态炎凉,郁闷中的高长河以为这辈子就要这样过去的,在市委秘书 处消沉了好几年,直到倪楠慧眼识才点名要他去做秘书,在倪楠的不断提点下再 次看到了光明的高长河,才慢慢的恢复了以往的干劲和活力,所以他们两口子对 倪楠感激的不得了,算是倪家的嫡系人马。   小雨看着和妈妈及姨妈闲聊的,这个马上要做自己上司的两口子,慢慢的有 些烦了,可人家是来看自己的又不能走,所以注意力慢慢的放在了梁丽露出的大 腿上。   看的出来这个梁丽来之前是精心打扮过了的,一白色短袖衬衣,束进灰白色 的短裙里,在高耸的胸部的映衬下,被裙子勾勒出扁平样子的小腹,显得蛮腰很 细,黑色的亮光丝袜紧紧的包裹着细长的双腿,如果光看大腿,给人一种20出 头的姑娘一样纤细俊美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成熟妇人的样子,虽然梁丽已经三十 五六岁了,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凉鞋,前面全包没有露出脚趾。   头发简单的用一些五彩夹子夹着盘在脑后,但是没有全部夹住,粉脸两边都 有一绺垂了下来,涂了亮彩唇膏的小嘴微微翘着,使整个清秀的脸庞透露出一种 孤傲的神态来。 “这个女人不错哎。”小雨在心里评价着。          第十一章 B市最年轻的科级干部(上)   “小雨,明天你就到高区长那里报到吧。”倪楠注意到自己儿子有点走神, 赶紧找话转移他的焦点。   “妈,你让他过几天再去吧,你看他现在那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没 等弟弟答话,小雪接过了话茬。   “这个马飚也真是的,三十几岁的人了,又是一个正局级的干部,怎么就会 在大马路上为一点小事和一个孩子打架!”   梁丽扭头望了小雨的脸一眼说道,马飚他是认识的,两人是同学,但是因为 学生时代自己是省委书记的女儿,和这样一个B市小干部的儿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交往。   “不是马飚!是隆丰集团的办公室主任,开着马飚的车,我说梁丽,你可不 能听信外面的一些谣传啊。”高长河马上纠正老婆的话。   “要真的是马飚就不会有今天打架的事了,这个马飚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你 别看他在B市横行霸道,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不至于当街打架。”倪珠介绍着。   “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就这么狂?”小雪有些不满。   “小小的办公室主任?这个钱建军据说是马飚一伙的死党,很多的坏事,马 飚就是通过他出面干的,真是没有想到啊,堂堂一个B市中层干部子弟,竟然沦 落到了给人家当打手的地步。”见梁丽、小雨等人有些迷惑不解,随即又补充道。   “这个钱建军是经贸委副主任钱兴华的儿子,他妈妈是B市中笺公司的总经 理!整个隆丰集团就控制在这几个孩子手里,上百亿的资产啊,就让他们这么折 腾,近几年B市一半以上的腐败案件与他们有关,肆无忌惮啊。”   “那马书记就看着他们这么乱来,也不管管?”梁丽相对于自己的同学马飚, 她倒是更熟悉马世明。   “管?我们的马书记对他的这个儿子是宠的不得了,那么精明、那么有手腕 的一个人,只要一遇到自己儿子的事情就失去了理智!现在啊,他简直就成了马 飚一伙的救命毫毛,为了隆丰集团有关的一些腐败案,几次在市常委会上和人拍 桌子争吵,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倪珠在这种事情上感觉实在是无可奈何。   “马书记就是这样!我们查的两起杀人案就是在他打了招呼以后不了了之的。” 薛明又补充道。   “明明啊,今天在家里和自己人可以说说,以后在外面可千万不能乱讲。”   倪楠赶紧教育儿媳。   “我知道妈,这种事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提过。”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今天给你们讲,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多久了,最近在 金源二、三期项目中因为讨薪而引发的群体斗殴事件已经惊动北京了,估计很快 就会有什么指示下来的。”倪楠讲道。   倪楠说的是最近在B市金源商业广场建设过程中,发生的一起恶性群体斗殴 事件,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一个不知被转包了多少层的施工项目,在工程即将完工 的时候,承担项目建设的施工方被借故清除出项目建设,但是业主方长期拖欠不 给人家结款。   被清除的施工单位纠集了一百多号人,围堵施工现场阻挠项目建设,并和其 他一些施工单位,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发生了激烈冲突,导致了当天有300多 人持械斗殴,致使三人死亡、重伤十余人的恶性案件发生,这是江南自文革时武 斗结束以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械斗事件。   事件发生之后在B市有关人员的操作下,将事情的全部责任都归到了,讨薪 的那个施工单位,也抓了很多人,但是施工队的老板却跑了,而且不知道通过什 么关系,将这件事情捅到了新华社的一份针对中央委员以上的干部发行的内参上。   这篇题为《霓虹灯下的血泪》的文章,不仅真实的反映了这次因为讨薪而引 发的械斗,而且还大量的揭露了在金源广场建设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腐败等违法 乱纪的问题,在高层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倪楠虽然看不到新华社的内参,但是她执掌江南社调系统以后,看到的第一 份《情报通报》中全文转载了这篇文章,倪楠正是根据文章中所反映出来的问题 推断,这篇文章的名字虽然过分了一点,但中央不可能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不 然江南岂不是还不如解放前?   梁丽两口子一直在倪家待到很晚才走,在回家的路上梁丽对自己的老公讲; “我说买点东西吧,你就偏不听,你说我们这次多尴尬。”他们两口子到的时候, 倪家收的礼品已经摆满了客厅,从鲜花到没有来得及收起了的金条无所不包。 111222333   “我们买什么?华而不实的鲜花?还是其他的?你没看人家都送的什么?我 们送得起吗?”高长河回应道。   “只要我们人到了,表示一下我们的态度和立场就是最好的礼物了。”高长 河肯定的对自己的老婆讲。   “难道他们两家真的因为这个事情闹啊。”对此梁丽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两家当然不会因为这个事情搞文章,但是现在是刘省长和马书记争夺 省委书记的关键时期,他们两家出现这样的事情当然会引起各方的关注了。”   “你是知道的,钟书记来了以后,最看重的就是和他很有渊源的倪家姐妹和 刘省长,这次进中央当然希望接替自己位置的还是自己人啊,我分析啊,这次如 果刘省长能够任省委书记,那么这样下一届的省长或副职将是倪家大姐中的一个 或两个。”高长河给老婆解释着今天这么多人给倪家送礼的原因。   “今天到大姐家去的人当中,除了我们之外多数是那些来表明立场或者是钻 营的人。”   “你还整天研究投资呢,很多人利用今天的这个借口是来搞战略投资的,所 以才有看病号送金条的,当然这相当一部分是投机分子,至于我们没有金条送也 没有必要送。”   “你是什么分子?你不要忘了,没有人家倪大姐就没有你的今天!”梁丽提 醒丈夫。   “这个我当然知道,永远也不会忘,我现在无论让谁来说都是这边的人,永 远都摆脱不掉。”   “所以你就不用送礼了?”   “你眼睛里怎么老是盯着钱呢?”对老婆的简单思维,高长河有点发急。   “我们家的钱还不够花啊?梁丽我告诉你,在我达到倪大姐的高度之前,你 可要老老实实的,你一个妇产科大夫凭什么要开奔驰、宝马上下班啊!嗯?”   “按照你说的我不是不能搞钱,但是等我把钱搞到家里了,也差不多该进监 狱了,马飚的事你刚才听倪厅长讲了,钱是搞到了,可是有没有命花呢?”   梁丽不吭声了,她确实是很羡慕人家那些官商一体的家庭,既风光又有地位, 所以总是时不时的埋怨自己的老公没有本事,不能给家里挣钱。   与此同时倪楠姐妹也在三个孩子的帮助下,整理今天收到的礼物,并造册登 记,因为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没有时间好好的应对所有送礼的人。   在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有不少人的东西是不能收要退回的,所以必须要分个类, 可以收的、必须退的、以后要找机会还的,以及代表单位来的要记人家人情的都 是哪些等等,着实是让几个人忙了好一阵子才上床休息。   倪楠的大床上四周放满了今天送来的各种鲜花,小雨在四个高高翘起的屁股 上,痛快的宣泄了第一波热情以后,正躺在薛明的怀里休息。   “妈,给小雨的车上个你们公安厅的牌子吧,要不出去老是让人欺负。”薛 明搂着自己的老公,让他抚摸着自己那坚挺饱满的乳房,对正跪在小雨身边的倪 楠说道。   “上个省委的牌子好些吧。”   正在撅着肥大的屁股,趴卧在床上温柔的吸吮外甥乳头的倪珠抬起头来说道, 她今天穿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和白色的短靴,映衬着她肥嫩的倪家第一大的屁 股和乌黑的阴毛都显得特别的突出。   倪楠穿着一套黑色的连体渔网丝袜和蓝色的水晶鞋,正跪在小雨身体的一侧 和头戴鲜花花环的女儿,舔舐着儿子并没有因为第一次射精而软下去的大鸡巴。   “那我回头找省委李秘书长去问问。”倪楠说罢又立刻低下头从女儿嘴中拽 出鸡巴吞进了嘴里。   “老骚货!”小雪气的起身啪的拍了妈妈白嫩的屁股一下。   “我不管上什么样的特种牌子,反正你们两个要尽快给我老公把车牌换了, 马飚那伙人是什么都敢干的。”明明吐出嘴中小雨的耳垂对着倪楠姐妹两个说道。   “我才不怕他们呢,今天他们四个不一样让我打的鼻青脸肿!”小雨睁开眼 睛,对他的女人们诉说着今天的事情。   “你个小鬼,不要逞能!他们一伙人制造了多少起命案了,以后不许惹他们, 有事回来给我说。”薛明一把拧住老公的耳朵训斥道。   “是是是,听老婆的永远不会有错!”见老婆原形毕露,小雨立刻换了一副 乖巧的面孔,并讨好的说。   “上来明明姐,让老公爽爽!”明明立刻松开了拎着的耳朵,起身爬了过去。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妈妈伺候你这么半天,竟然让她先来,真是娶了 媳妇忘了娘啊。”倪楠眼睛看着儿媳,嘴里却对儿子的抱怨着。   “知足吧妈!刚才一直都是你在吃啊,我可一点都没有动,轮也该轮到我了。” 薛明眉开眼笑的握住婆婆的乳房调笑着,面对老公跨坐在小雨身上。   “明明转过去,我要看你屁股。”小雨见姿势不对命令道。   “妈帮我啊,等一下咱俩来我帮你。”   薛明转身扶在婆婆肩膀上,背对着小雨蹲在他身上,可能是因为外面的两个 老女人过于顺从的关系,现在的小雨在床上掌握了绝对的主导权,家里的女人们 相互之间,已经开始慢慢的在小雨的要求下,相互的弄了起来。   “你想的美,屄里吞着鸡巴还让我给你弄,不行,今天妈要你给我舔。”   倪楠一手撑开儿媳沾着露水的红嫩阴唇,一手将儿子的鸡巴对准明明的阴道 口。   “啊……行!……看在我老公是你儿子的份上……你……说……啊……怎么 办就怎么办……啊……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啊……明明的屄里好涨啊……好… …舒服……啊……妈。”   噗嗤一声,屄里吞下老公的大鸡巴,边上下坐动屁股,边说着薛明知道这种 情况下婆婆最喜欢听什么。   “老公……啊……亲爹……噢……明明的大鸡巴……爸爸……啊……明明的 屁股好看吗……老公……啊。”   婆婆流在鸡巴上的口水和自己体内不断涌出的淫水,使得鸡巴在明明的屄里 可以快速的进出,薛明一边耸着屁股一边扭头问着自己的老公。   这时的小雨既没有机会看她肥美的屁股,也没有办法开口回答她,小雪正抱 着弟弟的头,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坚挺小乳房喂进他的嘴里。   小雨用牙齿咬住姐姐的乳晕,用舌尖在玉米粒般大小,高高凸起的粉红色乳 头上画着圈圈,弄得小雪身体不停的打颤。   “雨啊,我的好小雨,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啊,老公哦……姐姐……啊… …姐姐好舒服啊……雨做你的女人真好、真幸福啊……走开你。”   小雪一把推开凑过来的姨妈,紧紧的将弟弟抱着,虽然刚才被弟弟狠狠的肏 了一顿、射了一次,再肏她肯定是受不了了,但是听到其他女人的淫词浪调,还 是有些忍不住,主动的上来让弟弟亲吻抚摸自己。   “小骚货,你最自私了。”本想索吻但是却被外甥女赶开的倪珠,骂了一句, 站起来走到了妹妹身边。   这时的婆婆正站在床上,将儿媳的头按在自己的下身,舔着自己,“老东西 没人要你了吧,快来给婆婆亲亲奶子,一会我让我儿子也肏你几下。”   倪楠边以儿媳的嘴为中心扭动着屁股,边奚落着被自己女儿赶过来的姐姐。   “别臭美你,你儿子又怎么样?不是照样没肏你,告诉你,明明完了就是我, 你后面等着去吧。”   倪珠掐了妹妹秀美白皙的脸蛋一把,就将她搂在了怀里,丰腴的手指捏住网 眼中透露出来的褐色大乳头捻动着。   “啊……轻点骚珠儿,你捏疼我了。”本想伸出红唇吻姐姐的倪楠叫了起来。   “活该,谁让你发骚来着。”   倪珠说着又用力捏了一下,松开手有些粗暴的扯着妹妹的头发一拉,将妹妹 的头拽过来,对着刚张嘴要说什么的小嘴吻了上去。   “呜……呜”慢慢的倪楠松开了按在儿媳头上的手,搂着姐姐疯狂的吻着, 自上次姐妹两人在小雨的强迫下接过吻以后,两人都觉得很新奇、很刺激——原 来在和儿子做爱时,女人之间的亲吻也有快感。   两人时而吸住对方的舌头、时而又深入对方口中搅动,时而将自己的口液渡 到对方口中。   明明没有了婆婆的强迫,便停止了对倪楠小屄的舔舐,她虽然对舔吸小雨女 人的屄没有恶感,但也绝没有好感,与吸吮自己老公的鸡巴不一样,女人屄里那 酸酸咸咸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抬头望望正在接吻的姐妹两个,薛明撇撇嘴, 小雪说的对,这是两个真正的老骚货,又不是小雨,两个女人有什么好亲的!   “亲老公啊,好鸡巴爸爸啊,你也动动嘛,明明好舒服,好美啊,亲爹你的 鸡巴真大,真热啊。”   薛明抱住倪楠姐妹的大腿,一会上下耸动屁股,一会让小屄深深的吞下小雨 的鸡巴,坐在他身上或前后或左右的转动屁股,涓涓而出的淫水顺着小雨的鸡巴 流到了他的肚子上,将小雨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在薛明火热的阴道包裹之下的小雨,体内也逐渐的热了起来,推开抱着自己 缠绵的姐姐,看着明明起伏不定的圆润、细腻的屁股和不住的随着耸动和撞击而 颤动的鲜嫩臀肉,小雨开始一下一下的用力挺着腰。   “好……啊……老公亲爹……啊……再用力……啊……明明……啊……明明 好爽啊……使劲肏你的明明……啊……老公……闺女累好累啊……你……啊…… 大鸡巴爸爸上来好不好……啊……亲老公……”   将近半个小时的女上位,最终让明明一屁股坐在小雨身上,不停的喘息着动 111222333不了了,但是屄里传来的一波波酥麻的痒感又强烈的渴望大鸡巴来一次凶狠的抽 肏,不得已回头对着小雨哀求了起来。   看着明明向外喷着火的眼睛和在纷乱的长发映衬下沾满汗水的粉脸,小雨腾 地坐起来,将明明掀翻在床上。   “屁股翘起来,楠楠、珠儿也过来!”小雨跪在薛明身后拍了她的大屁股一 下,对着女人们说着。   “珠儿躺在明明下面,妈你给我放进去,小雪在我后面。”   小雨的女人们知道她们的小老公要开始正式享用她们的身体了,迅速的按照 要求摆好姿势。   倪珠钻进明明的胯下和她形成69的姿势,舔起了她的阴蒂,倪楠则趴在儿 媳高高撅起的屁股边上,双手扒开儿媳的两瓣屁股,露出她充满褶皱的紫红色屁 眼和略有些变黑的湿滑阴唇,仰头娇媚的望着自己的儿子,小雪则跪在了小雨的 后面。   小雨看着倪楠仰望自己的眼睛中即饥渴中又带有讨好的眼神,用鸡巴在妈妈 脸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倪楠则趁机张嘴将龟头含进了嘴里,没命的吸了几口,吐 出了抵在儿媳的屁眼上。   “乖儿子肏她,使劲肏她!”   “亲爹快来啊,明明要嘛。”本就麻痒难忍的明明被倪珠一舔,更是难耐, 扭着屁股狂叫了起来。   “小骚货。”小雨说着捧住明明的屁股,用力的将妈妈扶着的粗大鸡巴肏进 了她紧凑、小巧的屁眼里,快速的抽动了起来。   随着小雨的抽插,明明的屁眼和大肠里传来了阵阵摩擦的快感,加上身下在 屄里挑弄着的倪珠的舌头,明明有些无力的酥软在了倪珠丰满的身体上,大声的 呻吟、喘息着,已经伸进倪珠阴道中细长的手指几乎停止了搅动,尽力的向后耸 动着屁股,迎合着小雨的肏弄。   “老公……啊……老公……大鸡巴亲爹老公……啊……屁眼……啊……屁眼 被你撑裂啦……亲爸爸的鸡巴真大……啊……老公让你肏死了……明明……啊… …明明受不了了啊……肏我……啊……好爸爸肏死女儿吧真爽……噢……”   “好婆婆……啊……你个老骚屄……啊……媳妇……啊……媳妇被你儿子的 大鸡巴肏进肚子里了……肠子都要个肏断……啦……骚屄楠楠……啊……你生的 亲爹的鸡巴真大啊……舒服死媳妇了……美啊……美上天了……”   “你个小贱屄,使劲肏死她,亲爹用力啊。”   倪楠听着都儿媳没完没了的放荡浪叫声,本就欲火高升的她淫水再也忍耐不 住的流淌了下来,“鸡巴!啊!鸡巴,乖儿子妈妈需要你的大鸡巴啊。”心中想 着儿子的鸡巴,嘴里也忍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看着妈妈急不可耐的模样,小雨加速了在明明屁眼里的抽插,同时伸手将倪 楠的头按在了明明的屁股上,倪楠也聪明的领会了儿子老公的意思。   伸出自己软嫩的香舌,舔着鸡巴和屁眼的结合部位,手也伸到小雨的身后, 和女儿一起两只小手抚摸、揉按着小雨的睾丸。   “妈……啊……老公大鸡巴亲爹……啊……明明……喔……明明要……要飞 ……啊……使劲肏……亲爹……闺女要死了死啦。”   明明在几个人的肆意玩弄下,突然疯狂的摇起了屁股,拼命的配合着小雨的 抽插,屁眼里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也变得更加的火热,晃荡的乳房蹭在身下倪 珠的肚子上,痒的她几乎无法忍受,全身哆嗦着,身体一跳一跳的似乎要弹起来 似得,屄里的水像是打开的水龙头,哗哗的向下流淌着,搞得倪珠满头满脸都是。   在明明达到高潮时,小雨将鸡巴深深的插进她的屁眼深处停止抽送,将姐姐 拉过了紧紧的抱在怀里,咬着她细嫩、白皙的脖子,用心的品味着身下女人体内 的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紧握的快感。   “好了明明,快让开,该妈了。”倪楠见明明的身体刚刚停止连续的抽搐, 就迫不及待的想将两人分开。   “妈,我的骚楠楠,不要急嘛,过来和珠儿一起给爸爸吸吸。”   小雨狠狠的在小雪的嘴上亲了一下,从明明的屁眼中抽出没有发射的大鸡巴, 站在床上。   倪楠看着儿子青筋暴起,胡乱摆动的大鸡巴,也顾不得那是刚从屁眼里拔出 来的,兴奋的紧紧抱住儿子的屁股,将脸贴在鸡巴上,享受着脸上传来的温暖的 接触感,骚媚的眼睛水汪汪的仰望着儿子,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小雨缩起的 睾丸。   “快点舔干净,亲爹要肏你。”小雨催促道。   倪楠对儿子笑了一下,咽口吐沫,毫不犹豫的的抓住鸡巴,张口吞进了嘴里。   “啊”小雨被妈妈的深喉弄得直打颤,揪住倪楠的头发扳着她的脑袋晃动了 起来。   “舒服啊,楠楠给爸爸吸的真好喔,珠儿到后面去!”小雨低头和母亲对视 着,边用力的前后拉动妈妈的头,边对从明明身下爬出来的姨妈讲。   倪珠听话的爬到外甥身后,和小雪一人一边将小雨的结实的屁股扒开,伸出 舌头舔起了小老公的屁眼和股沟,看的小雪直瞪眼,情不自禁的伸手把玩起了姨 妈的巨乳。   小雨拉着妈妈的头让她做了百十下口交,让倪楠下床趴在床沿上,转身又将 亮晶晶的带着妈妈口水和明明屁眼味道的,大鸡巴塞进了倪珠的嘴里,狠狠的肏 了几十下,直到倪楠忍不住哀嚎起来才跳下床,让倪楠姐妹并排趴在床沿上,深 深的肏进了妈妈软嫩的小屄里,一次到底直插到子宫颈。   “小冤家,你可真狠啊,这么用力的一下子就肏到底了,啊……好舒服哦… …儿子……你的鸡巴可真好……啊……肏吧……狠狠的肏啊,妈妈……你的楠楠 好需要……啊。”   倪楠的身体被小雨肏的向前猛地一扑,边用发颤的声音浪叫着,边用力撑住 身体,穿着连体渔网丝袜的娇嫩屁股,不停的向后挺动着迎合着儿子强有力的抽 插。   “小雨亲爹,使劲肏她!肏死她个小屄,珠儿姨妈等着呢你快啊。”倪珠趴 在床上,高高的翘着雪白肥嫩的巨大屁股,一只手伸在身下,掏弄着自己,穿着 白色短靴的小脚,急的在地板上直跳。   “楠楠的亲爹好儿子啊,爽死闺女了,好爸爸……啊你的大……啊……大鸡 巴肏的妈妈好美……好舒服啊……我儿子……啊……我生的大鸡巴亲爹……真好 ……真会肏屄……啊……。”倪楠娇喘吁吁的颤动着屁股不停的浪叫着。   小雨在抱着妈妈的屁股凶猛的狠肏了一阵子,抽出大鸡巴来到姨妈身后,拨 开她在自己屄里不停抠弄的手,噗嗤一声就肏了进去。   “亲爹……啊……我的大鸡巴,珠儿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外甥坚硬、滚烫的大鸡巴有力的进入让倪珠哆嗦了起来,疯狂的扭动着屁股, 阴道收缩着紧紧的箍住外甥的鸡巴套弄着,嘴里更是狂乱的淫声浪语不断。   “肏死我……肏啊……珠儿的大鸡巴爸爸啊……不要停……肏死闺女唔…… 你的珠儿好爽……好美……啊……用力顶……啊……儿子……肏到闺女的子宫里 面啦。”   在明明和小雪的注视下,小雨威风凛凛的站在床下,轮流抽肏着妈妈和姨 妈高高撅起的两个丰满大屁股。   而倪珠、倪楠姐妹两个则伏在床上,淫水飞溅、酥筋软骨的任由小老公肆意 的玩弄和蹂躏自己的肥屄和屁眼。   噗嗤、噗嗤的抽肏声,女人消魂的嗯啊呻吟声一直持续到深夜,在不断的高 潮的刺激下,倪楠姐妹两个如狼似虎的熟妇,从拼命的扭屁股迎合,到最后被肏 的瘫软在床上不停的抽搐、痉挛。   原本高亢的浪叫,也变成了哼哼声,小雨才招过姐姐和明明将最后的一波精 液射进她们的嘴里,正式结束了这一天,上床睡觉,而在这之前他已经分别在妈 妈和姨妈的屄里、屁眼里各射了一次。   小雨越来越强的这种表现给明明和小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这之后的很长 一段时间,两人几乎不敢离开倪楠姐妹单独和小雨睡觉,无形中给将来倪楠姐妹 说服她们两个,接受小雨外面的女人提供了莫大的帮助。   第二天上午小雨拿着妈妈留给他的五万元现金,在小方的带领下去隆丰集团, 赔偿他昨天给人家撞坏的车,小雨曾担心的问过倪楠,这点钱够不够,人家那个 毕竟是一辆超豪华的轿车。   倪楠的回答是“现在这个事情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了,而是双方的一个 态度问题,意思到了就行了,免得将来有人说闲话,如果我们要是真的按照实际 的损失赔偿,在现在的这个敏感时期对方反而可能会多想,进而引来不必要的麻 烦。”   小雨虽然不是很明白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相信妈妈的话是不会错的。   两人刚刚走到隆丰大厦的门口,小方突然拉了一下小雨的胳膊,对着刚从电 梯里出来的一群人说道。   “小雨,那个戴眼镜的就是马飚!”   小雨顺着小方的示意看过去,一个带着眼镜的三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正在一 群人的拥簇下往外走,小雨怎么也不会相信,在B市威名赫赫的马飚竟然是一个 文质彬彬、带有浓厚书卷气息的人。   显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人群中有一个在昨天和小雨打架的小伙子,正对着 马飚耳语着,马飚看了看小雨,又看了看小雨手中的拿着的那几叠钱,没有和小 雨讲话,两人互相点头笑了笑擦肩而过,但是小雨注意到了他拿出了手机。   两人找到位于顶层,钱建军的主任办公室时,见钱建军正要往外走,见到小 雨他们立刻招呼。   “呦,小雨来了,我刚接到我们马总的电话,你们刚才在楼下碰到了是吧, 来快屋里坐。”自始至终钱建军,瞟都没瞟小方一眼。   “钱大哥,昨天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没有耽误你的事吧,你那车也不知道怎 么样了,这是五万块钱是我给你赔的修车款,要是不够你吭声,我再回去拿。” 111222333  “够了!够了,都用不了,你再拿回去几万,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不用陪了, 咱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嘛,哈哈。”钱建军瞄了一眼小雨桌上的钱,嘴角瞥了一下 客套着。   “不赔怎么能行呢,祸是我闯的就该我赔嘛。”小雨假装没有看到钱建军的 表情,和他你来我往的客套着。   最后钱建军拿起电话找财务,“喂,我是钱建军,你让章会计拿着收据马上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咱们马总那车人家来给赔钱来了。”   他把最后一个钱字咬的很重,小雨对他笑笑,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 “你妈的!”   兴冲冲的赶来的老头见桌上只有五万,立刻变了脸,钱建军见他要说话赶紧 指着小雨开口道。   “这就是倪小雨,省公安厅长的儿子,收据开给他你去忙吧,我们还有事。”   老会计一声不吭的将收据开好,拿起钱就走了,钱建军目送着会计走出办公 室,对小雨说“好了倪小雨,咱们的事就算是结束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这是一 场误会。”   说罢又对小方讲“你就是钱方是吧,咱们都姓钱是一家人嘛,你们那个回收 公司现在没有人再找麻烦了吧,嗯。”   “没了,谢谢钱大哥的照顾。”小方有些紧张。   “嗨,什么照顾不照顾的,你们做事不能太过了是吧,也要让别人吃饭嘛, 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我们以后会注意的,谢谢你啊,钱大哥。”小方满脸通红的没口子 的应着。   “不要跟我这么客气嘛,以后啊咱们还是要多多合作啊,今后开发区只有你 我两家回收公司,我们谈好了就不用竞争了嘛对不对。”钱建军竟然和小方打起 了官腔。   小雨见状赶忙应道“钱大哥你们公司的业务可真多,从房地产到废品回收都 做啊。”   “不是的小雨,我们公司怎么会做收废品的生意呢,那个公司是我和别人一 起开的。”   “行啦,钱方,你不要瞎担心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以后还希望 你在开发区多多帮忙呢,生意吗,不有的是!我们干嘛都有往一块挤呢,是不是?   最近市里又要放几个出租车公司的牌照,你们这几年赚了那么多钱,你不考 虑考虑,我正在考虑呢。”   这时小雨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小雨一看是张艳芳的,赶紧起身走到外面, 原来张艳芳听儿子讲,小雨打架受伤以后想看看他,但又不敢轻易往他家里去, 想约他去半岛别墅见面,小雨告诉他现在正和小方一起在隆丰公司,让她一会直 接去家里,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小雨啊,有事你们就去忙吧,昨天的事你不要介意啊,咱们说好了,过去 了就过去了,是吧。”   告别钱建军,小雨告诉小方自己家里有人等就匆匆的赶回了家,在路上联系 张艳芳,张艳芳告诉他也快到了,两人差不多同时到来小雨家。          第十一章 B市最年轻的科级干部(下)   “怎么回事啊,小雨你可千万不要招惹那些人啊。”张艳芳坐在小雨身边, 有些紧张的看着他还有些青紫的颧骨,伸手想摸又不敢。   “没什么大不了的,昨天是因为一点误会,已经解决了,站起来让我看看。”   张艳芳今天穿着一身黑,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腰上束着一条黑色的皮质腰带, 腿上是黑色的绣花丝袜、黑色的高跟皮鞋,让原本略显丰满的身材前凸后翘,配 着盘起的头发和金丝边眼镜,映衬出她细嫩、姣好的脸蛋,娇媚艳丽无比。   “你家里人呢?”张艳芳乖巧的站起来,有些心虚的四下张望着。   “放心吧,都不在,晚上才回来呢。”   “真的?”张艳芳兴奋的一下子又扑到了小雨怀里,坐在小雨的腿上,搂着 他的脖子就要吻。   “你个小骚货,先让我好好看看你,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啊。”小雨任 由女人哼唧着,在脸上乱啃着笑骂道。   “人家今天是特意为你打扮的嘛,好看吗。”张艳芳嗲声嗲气的。   “那就起来,让我好好看看啊。”   “亲人家一下再看嘛,好不好老公。”小雨只得捧着她的粉脸吻了她一下。   “这衣服你喜欢嘛,前几天刚买的。”张艳芳站在小雨面前转着圈。   “走几步让爸爸看看。”张艳芳闻言开始夸张的在小雨面前,扭来扭去的走 动。   “你不怕把腰闪了,小骚芳儿,里面穿的什么啊,撩起来我看看。”看着张 艳芳无比成熟妩媚的身体,在眼前晃来晃去,坐在沙发上的小雨翘起了鸡巴。   “是你让我买的那种内衣。”   张艳芳撩起裙子,露出里面的黑色的比基尼开裆裤和吊带丝袜,用手拨开开 裆裤的小口,扯着一片紫红色的阴唇娇声道。   “老公,芳儿闺女的水出来了,我要你!”   “过来给爸爸亲亲。”   “嘻嘻,你真好!我的小老公!”张艳芳又跑来坐到小雨的腿上,搂着他的 脖子,亲吻着他的脸,慢慢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老公,芳儿的大鸡巴爸爸,闺女要你肏我。”张艳芳在小雨的抚弄下不安 的扭动着身子。   “急什么,小芳儿,来先给老公吮吮。”小雨从女人的裙子下面将手抽出来。   “你个小东西真坏,每次都有让人家给你吃,还说别人骚,其实你才是个小 坏蛋,大鸡巴骚爸爸。”   张艳芳撩了一下散在脸上的一缕头发,起身跪在小雨的腿间,隔着裤子按着 鸡巴,娇滴滴的对着小雨说。   “嘿嘿,爸爸要是不骚,我的小芳儿能爽吗?”小雨捏着张艳芳娇嫩的粉脸 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你呀,要是再年轻20岁,我死 也要嫁给你,坏鸡巴小老公。”张艳芳说着解开小雨的裤子,从里面掏出,已经 充血肿胀的阴茎,轻轻的套弄着。   “因为爸爸肏的你爽啊,是不是小芳儿,叫爸爸。”小雨配合的抬起屁股让 女人将裤子褪下。   “亲爹!好爸爸!芳儿的大鸡巴爸爸。”张艳芳略有些害羞的仰着脸,忽闪 着美丽的眼睛,望着小雨轻声的叫着,说完抬手打了小雨一下。   “你个小东西坏死了,在别人面前乖的小像个小狗,阿姨、阿姨的叫的多甜 啊,可一没有人了你就像个大恶魔,一点尊严也不给人家留,变着花样折腾人家。”   “我的小芳儿啊,你需要的是大鸡巴、是高潮!我不折腾你,你会爽吗?嗯, 说啊。”小雨抚摸着女人的脸,低头问着。   “我也很奇怪哦,你那么折腾人家,可我还是喜欢让你弄,我是不是很贱啊。 ”张艳芳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龟头一边回答。   “是!我就喜欢你的贱样儿,你越贱,我肏的就越舒服啊。”小雨戏谑的笑 着,勾了张艳芳的鼻子一下。   “坏蛋!”张艳芳用力攥了一下手中的鸡巴,低头将半软半硬的鸡巴含进嘴 里,用舌头舔着龟头,双手捧起睾丸搓揉着。   小雨鸡巴上传来阵阵温暖包裹的快感,张艳芳的樱桃小嘴将鸡巴含在嘴中, 舌头时而在龟头上旋转、时而用舌尖舔、抵在马口探寻、摩擦着,刺激的小雨很 快就膨胀了起来,将她的小嘴涨的满满的。   小雨看着张艳芳、张老师原本传播知识的嘴含着自己的鸡巴,两腮深陷,一 起一伏的努力取悦着,自己的艳丽、骚媚模样,忍不住站了起来,感受着她嘴中 的湿润、温暖、摩擦。   张艳芳嘴中含着鸡巴,见小雨站了起来便乖巧的边舔舐着鸡巴,边将小雨的 裤子脱掉,伸手搂住小雨的屁股,满脸幸福的仰脸望着嘴中这个改变了她人生命 运的小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喜欢的那种让她既无比满足和兴奋、刺激又有些屈 辱和难受的幸福就要来临了。   张艳芳的舌头不停地在小雨的鸡巴上蠕动着、摩挲着刺激着他,小雨伸手抓 住张艳芳盘在脑后的头发,开始慢慢的摆动屁股,粗大的鸡巴也一点一点的,逐 渐深入到张艳芳的口腔深处。   张艳芳尽量的张大嘴,嘴里噙着鸡巴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不断的调整姿势, 配合着小雨的抽送,沾满了张艳芳口水的长长的巨大鸡巴,慢慢的可以全部刺进 女人的嘴里时,小雨的动作变得猛烈和粗暴了起来。   女人嘴中完全不同于屄里的那种蠕动和刺激,让小雨的动作越来越快,不仅 屁股在挺动,抓着张艳芳头发的手,也在用力的前后拉动。   女人完全放弃了自主的动作,原本抱着小雨屁股的手,也根据以往的经验伸 向了身后,紧紧的抓着高跟鞋的鞋跟,因为她知道如果等小雨反应过来,她还没 有做的话是要挨耳光的。   在鸡巴的快速抽插下,张艳芳的嘴角,溢出了长长的一条口水,飘荡着落在 了衣服上。   “呜……呜……呃……呃……哧溜……哧溜”在口水的润滑下鸡巴的抽送特 别的顺利,伴随着两人的喘息,张艳芳的嘴里发出来口交时特有的淫靡声音。 111222333   “喔……小芳儿真不错,你越来越乖,越来越会伺候爸爸了,真舒服啊,我 肏死你个骚屄。”小雨激动的边狠肏,边夸奖着身下的女人,鸡巴变得更加硕大、 坚硬,传来了阵阵似乎是要喷发的感觉。   小雨赶紧将鸡巴深深的插进张艳芳的喉咙深处,停止抽送将张艳芳的头死死 的按在小腹下,喘息着休息。   女人见小雨停了下来,不顾呼吸的困难,赶忙用力的收缩、吸吮口腔,舌头 也艰难的自阴茎下面探出来,舔着小雨的睾丸。   “啊”受到女人进一步的刺激,小雨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呻吟,松开头发,双 手紧掐着张艳芳细嫩、白皙的脖子,给插在她嘴里的鸡巴以更大的紧压感和刺激, 屁股也开始小幅度的扭动。   “呜……呜……哧……哧……”长时间的窒息感让张艳芳的意识变得有些模 糊,原本洁白的粉脸被憋得通红,额头上暴起了一条条的青筋,想反抗又有些不 敢的扭动着身体,在呜咽的呻吟声中,透过已经歪斜的眼镜,用眼神哀求着小雨 松开自己。   “贱货,舒服吗。”   “呜……呜。”张艳芳讨好的哼哼着。   “真是一个贱屄,老贱屄!”小雨松开掐着脖子的手,在她脸上用力的拍了 一掌。   “呼……呼……呜……呜”呼吸顺畅了些的张艳芳,更是没口子的哼哼着, 漂亮的媚眼,一眨一眨的看着小雨,舌头又伸了出来舔着睾丸。   控制住了射精感的小雨又抓着张艳芳的头发,深深的在她的嘴里肏了几十下, 退出水淋淋的大鸡巴,用力的提着头发将她扯起来。   “啪”的拍了张艳芳一个耳光,“小贱屄,裙子提上去,趴在沙发上,混蛋 不许擦。”   见张艳芳要擦拭从嘴里流出的,延绵到脖子的分泌物,小雨又是一掌,并大 声呵斥着。   “不要欺负人家了,女儿很乖的嘛,亲爹让闺女把衣服脱了好不好?不然一 会弄脏了怎么回家嘛,好不好,芳儿的好爸爸!。”   张艳芳满脸潮红的,扭动着窈窕、丰腴的身子,拉着小雨的手不停的晃动着 撒起了娇。   “好吧!看在你刚才小嘴,表现不错的份上这次就答应你。”小雨想想同意 了张艳芳的请求,动手脱下了自己的T恤,见张艳芳慢慢的脱衣服又骂了起来。   “你个骚货快点,亲爹要肏你。”   “嘻嘻嘻,你个坏鸡巴爸爸,发骚啦,闺女想给你表演脱衣舞嘛。”   张艳芳现在已经完全放开心结,并习惯了小雨对她的粗暴与呵斥,甚至是那 些轻度的抽打,每次听到小雨骂她“骚货、贱屄”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就是 很下贱,每次去见小雨之前,心中总是充满了一点紧张、害怕,当然更多的是期 待。   期待着小雨对她挖空心思的种种侮辱、呵斥,甚至是打骂中带来的,无比强 烈的感官刺激和心灵颤栗,她自己现在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迷恋小雨对她的 调教侮辱?还是强悍的性交能力了。   “小老公,芳儿的亲爹啊,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沙发上不舒服。”张艳芳 脱掉身上的紧身连衣裙,露出里面的吊带黑色丝袜,窄小的开裆裤,对坐在沙发 上欣赏着她的小雨说。   “你个老东西还敢得寸进尺?”小雨一边捋动着自己的大鸡巴一边对张艳芳 说道。   “不是啊,好爸爸,沙发太小了嘛,在床上人家才好伺候,亲爹的大鸡巴嘛, 好不好嘛,老公今天我们在你家的床上肏我,肯定很刺激的哦。”   说着张艳芳再次蹲到小雨的腿间,双手抓着鸡巴上下活动着,媚笑着的脸颊 上带着没有擦去的口水,显得无比的淫荡,骚媚的样子看的小雨鸡巴一撅一撅的 跳着。   “好啊,不过我要你爬到我的房间去。”小雨说着指了指二楼。   “我才不干呢,你个坏鸡巴老公亲爹,你把人家玩了,次次肏的人家死去活 来的,还变着花样糟蹋人家,坏死了你个大鸡巴。”   张艳芳看着小雨不怀好意的笑脸,松开手中的鸡巴,用嫩白的小手敲打着小 雨结实的大腿。   “那你还跑来找我干什么?嗯,难道你不喜欢爸爸肏的你死去活来吗?”小 雨抓住女人的手,将她拉起来抱在腿上。   “喜欢!喜欢啊,可是你不能总是欺负人家嘛。”张艳芳依偎在小雨怀里, 嗲声嗲气的说着。   “只要我们爽就行了吗,管其他的干什么。”   “我知道啦,好爸爸,可是让人家爬上去也太远了嘛,我们去那个房间吧。” 张艳芳指着倪楠没有关门的房间说道。   “胡说,那是我妈的房间。”怀中熟妇的话,让小雨心中一动,但还是有些 不敢,要是万一被发现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不!我就要在那个房间。”张艳芳见小雨紧张了起来,便恶作剧的挑逗着 他。   “在我家你个大坏鸡巴,就要在我儿子的床上和我老公的床上肏我,今天我 也要在你妈妈的床上和你肏屄。”   “不行!”   “我就要嘛,我就要嘛。”   张艳芳搂着小雨的脖子晃着身子,微笑着故意的大声要求着,看着小雨窘迫 的样子,她今天总算是找到了报复这个小男人的方法。   “就在你妈妈的房间做爱,我学小狗爬过去行吧。”   “别胡来,我妈发现了还不打死我啊。”小雨赶忙哄着女人。   “咯咯咯,原来你给小鬼也有怕的时候啊,我以为你真的色胆包天呢,你不 是说连你妈也肏了吗?你还怕什么啊,哈哈哈。”张艳芳开心的笑着。   “你要是不怕我妈去找你算账,咱们今天就试试?”小雨终于发现了女人的 戏弄,开始反击。   “我才不怕她呢,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张艳芳虚张声势的讲着,但是脸 上的表情真实的透露出她的心虚。   “到你房间去也可以,但是我要你背女儿上去!”   “你个小狐狸精,我怕了你了行吧!来。”小雨说着站起来。   “嘻嘻,走喽,去享受大鸡巴去喽,老公你真好啊。”张艳芳一下子扑到小 雨宽阔的脊背上,兴奋的叫着,边说边不老实的用穿着皮鞋的脚,勾弄着小雨高 挺的鸡巴。   小雨背着女人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她扔在床上,看着张艳芳黑白相衬的美艳 肉体,猛地扑了上去搂着她。   “你个小骚屄芳儿,敢戏弄亲爹,看我今天不肏死你。”   “来嘛,我才不怕你的坏鸡巴呢,给我吧亲爹,你的芳儿早就想了。”   张艳芳莺声燕语的说着,张开大腿紧紧的揽住小雨的腰,原本清澈的眼睛说 到最后,一下子变得迷离了起来。   “来嘛,亲爹,用你的大鸡巴肏芳儿,肏你的闺女吧,我早就痒了。”说着 伸手将小雨顶在肚子上的鸡巴扶正,放在自己开裆裤开口处,露出的阴道口上, 着急的向上挺着肥臀。   “你个老贱货,我肏死你。”小雨说着用力将大鸡巴深深的捅进了张艳芳的 屄里,顶在子宫颈上一圈一圈的晃动着屁股。   “哦……芳儿的大鸡巴小老公……好亲爹……好爸爸啊……心肝宝贝……闺 女需要……啊……需要你肏我……啊……狠狠的肏我哦……不要……啊……不要 磨了女儿痒死了……快肏……啊……用力的肏你的小屄……啊……狠狠的蹂躏… …玩弄闺女吧……芳儿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啊……闺女要爸爸用大鸡巴使劲肏小 屄……啊。”   被小雨的鸡巴撑开身体的张艳芳,手脚紧紧的缠住身上的男人,滚圆的大屁 股疯狂的向上挺动着,要求男人快点开始抽肏。“小屄你今天吃春药啦,怎么这 么浪啊。”小雨一边开始快速的抽插着,张艳芳体内的鸡巴,一边拍打着身下熟 妇,因为春情荡漾而有些变形的脸。   “啊……好爸爸……啊……因为……喔……因为人家……你的小芳儿要开学 了……啊……以后让亲爹肏的时间少了嘛……唔……小屄今天要让老公狠狠的肏 个够才行……嗯……啊……肏死我……啊……老公芳儿好爽……啊……闺女开学 以后就……啊……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啊……让爸爸玩了……啊……肏……啊 ……使劲肏死我……亲爹芳儿的大鸡巴……小雨爸爸……喔。”   随着小雨有力抽插,张艳芳原本紧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开始在空中一伸一 缩的胡乱踢腾着,很快就将一只高跟鞋踢飞了,露出一只绷得紧紧的小嫩脚。   “小雨……啊……你的……啊……你肏的芳儿好舒服……啊……真想让你天 天……啊……天天肏……啊……老钱你个活王八……喔……老娘现在不管你…… 啊……不管你在外面玩野女人啦……你老婆现在有……啊……有小雨亲爹肏了… …他……啊……他比你强一万倍……啊……嗯,每次都……啊……把你老婆肏晕 过去……啊,我……啊……小屄张艳芳……要永远让他……喔……让小雨爸爸的 大鸡巴肏……啊……呜……呜……让小雨肏真舒服真享受……啊……老娘跟你几 十年……啊……白活了……啊……呜……呜……”说着说着张艳芳哭泣了起来。   阴道被大鸡巴撑得开开的,口上两片鲜嫩的唇肉,随着鸡巴的耸动一凸一起 的翻动着,小屄的深处一阵阵的收缩,像是要一口将捅进来的大龟头含住似得, 一股股的淫水顺着鸡巴不停进出的路径,涌了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了床上,弄 111222333湿了一大片。   小雨听着女人淫荡的表白,享受着熟妇肥美肉体火热的紧握,心中充满了无 尽的力量与征服的快感,支起上身抓住一个波浪一样晃动的乳房,啪的抽了张艳 芳的脸一掌。   “你个贱货,真的是欠肏啊,爸爸肏的你好吗,我比小方爸爸厉害吧嗯。”   “好……好……啊……小雨亲爹你……喔……你比老钱厉害多了啊……,你 的鸡巴比……啊……比他的大、比他的硬,每次都……喔……肏到……啊……肏 到他肏不到的地方……啊,闺女舒服死了,小方……啊……我的好儿子,你爸不 肏我……我就让你朋友肏……啊,他比你爸肏我更舒服……啊……,妈妈现在正 在他家让他玩……让他狠狠的肏……喔……我……啊……我舒服死了亲爹肏死我 ……吧……呜……呜。”   在小雨激烈的抽肏下,张艳芳疯狂的叫喊着,原本盘的漂亮整齐的头发,在 小雨的耳光和自己不停的摆动的身体中散了开去,像一朵美丽的黑色花朵散布在 床上,映衬着娇艳粉红的脸颊,无比的艳丽诱人。   小雨听到张艳芳提到自己的同学,心中更是无比的刺激,鸡巴涨的更加粗大, 抓住她不断伸缩踢腾的一双修长玉腿,并在一起举手一只手抬着两个脚后跟,另 一只手用力的啪啪的抽着她硕大的屁股,叫了起来。   “小方你听到了,你妈说……喔……说我比你爸肏的她舒服……啊……是不 是啊……说啊……骚屄。”   “是……啊……小方妈妈……啊……妈妈让小雨亲爹肏的好美……好爽啊, 大鸡巴爸爸……啊……快肏啊……闺女……啊……闺女要要来……啦,小方啊… …妈妈……啊……妈妈被你朋友肏出来……啦。”   因为让小雨并起了双腿,张艳芳感觉到大鸡巴在屄里突然大了很多,在小雨 激烈快速的摩擦下,张艳芳大声叫着自己的儿子,肥嫩的小屄里一阵收缩,一股 更加火热的淫水奔涌了出来,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小雨的鸡巴被滚烫的淫水冲洗的阵阵酥麻,不禁用力的将张艳芳的双腿分开, 再用力的向她胸前压了下去,直到张艳芳的膝盖顶在自己的乳房上才停止,半蹲 起身体更加凶狠、用力的肏着她。   “嗯……嗯……嗯……亲爹……啊……芳儿的大鸡巴,肏死我……我要爸爸 用大鸡巴肏死我……啊……美死了……啊……要是没有让小雨老公肏……嗯…… 我这辈子就白活了……啊……嗯。”   小雨肏一下张艳芳嗯一声,因为高潮中的疲惫屁股已经没有力气迎合了,但 她还是努力的不停呻吟着,用小雨爱听的那些淫词浪调,取悦着不停的用粗大的 大鸡巴,肏着自己的男人,直到实在忍受不了了才开口求饶。   “老公……啊……亲爹小雨……哦……让……啊……让闺女休息一下好不好, 等一会再让女儿……好好的用屁股伺候爸爸……行不行啊。”   “贱货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肏死你嘛,怎么不说了嗯。”小雨看着张艳芳杏面 桃腮的小脸,细润如脂泛着红光、挂满汗珠的丰腴身体,用力的狠肏了几下,拍 着她的脸说道。   “好爸爸……啊……亲鸡巴小雨心肝……啊,闺女是还要……要啊……但是 人家想先休息一会嘛……求求你了亲爹……饶了你的小屄芳儿一会吧。”   “不行!你个小屄爽过一次了,爸爸还没有呢,快把屁股扒开,亲爹要肏闺 女的屁眼!”说着啪的又狠狠的抽了已经被他打红了的屁股一掌。   “啊……轻点……嘛……好疼啊……你个冤家……啊……闺女迟早要让你给 肏死,不过就是真的肏死了,芳儿也愿意。”   张艳芳无奈的伸手扒开自己的两瓣肥臀,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屁股对着男人将 自己,已经沾满了淫水的,美丽菊花屁眼暴露出来,放松肌肉等待着还在自己屄 里的鸡巴的光临。   小雨从她的小屄里抽出坚挺的大鸡巴,用龟头沿着阴道口上下磨动了十几下, 然后将龟头顶在张艳芳的屁眼上。   “芳儿用力,给爸爸套进去。”   “坏鸡巴爸爸,整天就知道折磨自己的闺女。”张艳芳娇吟着,向下挪动着 身子,有些吃力的将龟头吃进屁眼里。   “老公你也动嘛,人家没力气了。”   “小屄用力给爸爸夹,亲爹快射了。”小雨突然用力的将鸡巴一次尽根到底 的肏进,张艳芳的屁眼里,大叫着肏了起来。   “啊……好老公……亲爹……啊……轻些……哦……有些疼……啊。”张艳 芳的大腿紧紧的夹住他的腰,向上紧贴着他的小腹,迎接着屁眼里暴风雨般的抽 插。   “疼死你个小屄芳儿,使劲给爸爸夹啊。”小雨托着她的屁股不停地抽肏着。   “不行了……啊……雨……我的大鸡巴……啊……闺女的屁眼要……啊…… 要让你肏烂了啊,求求你轻点……啊……饶了……啊……饶了你的小屄……闺女 吧。”   在小雨的撞击下,张艳芳被肏的欲仙欲死,媚眼如丝、娇喘连连的叫着,淫 水和香汗将身下揉成一团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不行了……啊……肿了……啊……喔……好鸡巴爸爸……啊……闺女…… 啊……闺女要……要飞了……死了……死啦……啊,儿子啊……妈妈……嗯…… 妈妈要让小雨肏死了……呀。”张艳芳雪白的脖子胡乱的扭着,小嘴里不停的发 出诱人的浪叫声。   窄小的屁眼在大鸡巴不断的摩擦下一阵阵的痉挛着,双脚紧紧的勾着小雨的 屁股,肥大的屁股上下扭挺着,噗嗤一声鲜嫩的小屄里再次喷射出了淫水,打在 小雨的肚子上刺激的他,一下子扑倒在女人身上,手紧紧的掐住张艳芳的脖子, 鸡巴紧紧的挺进到她的屁眼深处,哆嗦了几下,在她的屁眼中射出了粘稠的精液。   呼吸不畅的张艳芳嗬嗬的呻吟着,用屁眼紧紧的夹住小雨的鸡巴,全身战栗 着、品味着男人滚烫的精液,在自己肛门里有力的喷发与冲刷,慢慢的昏迷在肉 欲的激情中。   两人第一次在小雨家里的偷情足足干了有两个小时才算结束,简单的冲洗过 以后,小雨又强迫张艳芳脱光全身的衣服,像上次倪楠姐妹那样只穿一条围裙去 厨房里做饭。   第二天倪楠就让人给小雨换了一个江OC的省国安厅的车牌,第三天小雨脸 上的淤肿基本上看不出来了,家里的女人们就逼他去上班,免得再惹事,小雨只 好乖乖的去北区政府报到上班。   一大早小雨就被明明提着耳朵从床上拎了起来,在小雨不需要上班时,家里 的女人们早上是不叫他起床的,只是给他做好早饭就行了,现在睡习惯了懒觉的 小雨,被早早的叫起来非常的不适应,如果没有明明用强,他是不会起来的。   为此他在吃早饭的时候,不停的和女人们闹别扭,想返回去继续睡觉,为了 能够哄他去上班,倪楠婆媳俩最后不得不接受他的威胁,轮流钻到餐桌底下去给 他口交,直到他将早餐吃完,才收起沾满了女人口水的鸡巴,哼着小曲去北区政 府报到。   按照高长河给他说的办公室位置,小雨直接来到了五层的区长办公室,但是 没有人,在来来往往的人们注视下,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小雨,走到隔壁挂着主任 室的办公室门口问道。   “你好,请问高区长什么时候到啊。”   这个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30岁左右的成熟妇人,一头 烫过的披肩长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披散着,白嫩、漂亮的脸上是细细的眉毛、 水灵灵的大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化了一点淡淡的妆,显得很是耐看。   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短袖衬衣和白色的长裤,肩上一条白色的,长袖遮阳真 丝披肩,还没有取下来,看不出身材,但是奶子是特别的大,大到给小雨感觉都 下垂了。   “他上午去市里开会了,不会回来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下午再来吧。” 女人望着小雨说道。   “啊是这样的,我叫倪小雨,来找他报到的。”为了能够看清楚女人的乳房 到底有多大,小雨见女人说话以后走进了办公室。   “喔!你就是倪小雨倪助理啊,高区长前几天给我们说过了,我叫董蕾,是 区办公室主任。”说着女人站了起来,对着小雨伸出了,有着长长手指的纤纤素 手。   “董主任你好。”   小雨有些用力的握住伸过来的柔软小手,客套的叫着,彻底看清楚了女人的 乳房,确实非常的大,小雨觉得大到了可以像传说中的那样,甩到肩膀上给背后 的孩子喂奶的地步。   同时小雨还在办公室里闻到了浓烈的奶香味,刺激的他禁不住有些暧昧的用 力吸了几口。   “我上周休完产假一回来,就听说要来一位区长助理,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年 轻。”   不知是小雨将她的手握疼了,还是以为小雨老是抽着鼻子,不太喜欢她身上 的奶腥味,女人抽回自己的小手没有让座,只是站着和小雨讲话。   “是这样的倪助理,你报到的话,先去秘书处吧,昨天高区长交代过了,你 过去填几个表,剩下的事情让他们去跑,你等一下,我打电话叫他们上来个人。”   “谢谢你不用了,你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办公我自己去吧。”小雨见董蕾嘴 上虽然客气,但是态度却不冷不热的有些不爽。   “他们在三楼办公,你去直接找祝秘书长就行了。”   董蕾愣愣的看着小雨走出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嘀咕着这算是怎么回事嘛,还 是一个小屁孩嘛,他能干什么?   一来就是个正科级区长助理?凭什么呀!自己差不多奋斗了近十年,可谓是 费劲了心机,并险些让某位领导给肏了,才混到了这个科级的办公室主任。   看他刚才对自己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既有些瞧不起人,又有些色的浪荡公 子吗!现在这社会啊,董蕾叹息着,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111222333  当年依靠着一个亲戚费尽周折才调到江南的董蕾,要是知道如果不是倪楠姐 妹硬拦着,具体操办这事的那些人,当初直接给小雨挂的是副处的级别时,一定 会大叫起来。   就在小雨在区政府秘书处填写那些报到表格的时候,北京的金晓玲也带着给 小雨的礼物,登上了飞往江南的飞机。             第十二章金晓玲的想法   小雨到三楼的秘书处办了一个简单的手续后,就在秘书长祝雪云的带领下, 再次乘坐电梯返回了五楼。   “前几天就接到通知说您要来,我已经让他们给您将办公室准备好了,就在 高区长办公室隔壁。”在电梯里祝秘书长热情的对小雨笑着。   “真是麻烦你了,祝秘书长。”小雨客气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精干的秘书长。   大约40出头的祝雪云秘书长,一头干练的偏分短发,紧紧的贴在头上,露 出两只耳朵,没有光泽的脸色有些发黄,细细的皱纹密布在干燥的眼角四周,上 身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长袖衬衣,袖子一直卷到露出了胳膊肘,下身是一条灰白色 的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鱼嘴皮鞋,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长得很瘦,与其 说是苗条,不如说是干枯,对就是干枯!   在和开美容院的丈母娘周岚的接触中,小雨学到了不少有关女人的知识,根 据小雨的观察,这个长相一般、面色干枯的祝秘书长应该是一位长久得不到男人 滋润的女人。   “您客气什么,我们秘书处就是为各位领导服务的嘛。”祝雪云一手搭在打 开的电梯门上,让小雨先出去,一边谦虚的讲着。   “这里是杜助理的办公室,您的办公室在前面。”祝雪云一边跟在小雨后面, 一边介绍着走过的每一间办公室。   小雨的房间在高长河的隔壁、董蕾的对面,小雨经过董蕾办公室的时候,往 里望了一眼那个大奶美女,见她也在看外面便对她笑了笑,但是董蕾没有理他。   有些无趣的小雨跟着祝雪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见里面确实是已经完全收拾 好了,电脑、饮水机甚至茶叶、茶杯和笔等都准备了。   “祝秘书长你可真仔细,谢谢你了。”小雨由衷的感叹道,他和他家里的女 人都没有想到,要带个水杯来。   “瞧你说的,倪助理以后不要总是跟我这么客气了,我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 茶,我让他们准备的是龙井,您要是不喜欢就给我说,我让他们给您换,我们那 里什么茶叶都有,就是都不是很好。”   “可以!可以!我无所谓的,有水就可以了,你坐啊。”小雨以为转身去开 饮水机电源的祝雪云要走,赶忙招呼。   “高区长下午才能回来,让我先陪陪您,下午他要亲自带您到各办公室去走 走。”祝秘书长坐在了小雨对面。   小雨这位B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就这样正式开始他的仕途生涯。   坐在联合航空国内航班特定包舱里的金晓玲,斜着身子靠在座椅上,望着舷 窗外的朵朵白云,心情有些烦乱。   这次江南之行,在现在的情况下原本是可有可无的,但鬼使神差的她,在此 之前是非常渴望再回到江南的,可是飞机一起飞她的心情却莫名的低落了下来。   名义上她这次江南之行,是要再次找倪楠谈话,和倪楠谈关于上次来时她发 现的,倪楠可能有情人的事。   但是只有金晓玲自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回到北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那 个家伙的影子却总是在她脑子里出现。   和那个家伙也就是见了一面,短短的吃了一顿饭,可金晓玲却觉得无论什么 时候,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即使是远在北京也能感觉得到!   最近更是不得了,竟然不停的梦到他,尤其是每次和老公做爱以后,这是巧 合吗?难道自己没有彻底满足过的身体,是在渴望他吗?每每夜里梦回,都是在 和他做那种事情!   难道这就是思念吗?怎么像红酒一样,微苦中有些发涩呢?他有什么好呢? 自己竟然那样的迷恋着他,为了看他一眼竟然对上面说谎。   金晓玲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身体有些发热,这是怎么了?   这个平时在中枢机关游刃有余的聪明女人有些茫然了,手也情不自禁的,隔 着衣服抓住了自己,正在挺起的乳房,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小东西你知道吗?我 这次是为你来的。   快到中午的时候,飞机抵达了B市机场,这次重返江南金晓玲没有惊动江南 官场的任何人,只是由北京的机关通知当地驻军予以接待,所以这次她以海军总 部军官的名义,住进了海军在B市一个高级别的招待所里。   吃过午饭以后,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的金晓玲,给倪楠打了个电话。   “倪厅长吗,我是金晓玲!我现在在B市,哦刚刚到的,没有通知江南的任 何人,我这次是专门来找你的,有事情和你谈,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我下午有个电视、电话会议,大约在下午三点多结束,您现在住哪里呀。” 办公室里的倪楠惊诧莫名,努力用平静的语气对金晓玲说着。   “那好啊,我下午等你,我现在住在,海军香雪山基地的招待所806房, 地址你知道吗?那好我等你,哦对了,倪厅长我来的事情以及和你见面的事情请 你一定要保密,不要给任何人说,对!这很重要。”   放下电话的金晓玲长长的嘘了口气,管他呢,不想了,自己既然从北京跑来 就是为了他,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就发生吧,现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想想怎么 和倪楠谈话吧。   这次来江南名义上是和倪楠谈话,实际上她是另有原因的,因为工作的原因, 她了解到有一只海外私募基金,非法的进入了中国,操控者就在江南,利用中国 股市制度不健全的漏洞,与其他的海外热钱一样,在股市上兴风作浪,这只基金 的规模不大只有100亿左右,所以没有成为国家队的重点关注的目标。   但是新华社那篇关于B市,金源建设项目中种种问题的内参出来以后,因为 涉及到江南的马世明,金晓玲奉命整理相关报告,为此她调阅了大量的情报资料 进行研究,那只海外基金就是她,在这种情况下发现的。   这只海外的私募基金,大约是在两年前,在国内人的协助下进入中国的,虽 说是以种种分散而隐蔽的方式进入,但是却最终都集中在了江南的B市,也是从 B市开始进入中国股市的,而那个时候恰恰是金源项目二期正式开始的时候。   通过对操控这只基金的有关机构的调查,金晓玲得出这样的结论,这只基金 与江南的马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马世明的儿子掌控的隆丰集团与这只基金有 密切的资金往来,通过一些技术上的手段监测到,这只基金的操盘手就在B市的 金源大酒店,而隆丰集团就是金源大酒店和金源广场这个号称江南第一CBD的 东家。   当了解到这些的金晓玲,心情有种莫名的激动,一个非常冒险的大胆想法, 在她的脑子里隐隐浮现了出来。   “倪楠啊倪楠,你的儿子和这笔钱我都想要,我要用这笔钱换你的儿子和我 上床!”   新华社内参的报道使得中央绝对会介入对江南腐败情况的调查,而现在的江 南,钟书记还在,倪家姐妹也都是江南政法口出身的人。   如果——仅仅是假设,如果上面要调查金源项目的腐败案,也就是调查马家, 那么是不是可以,通过自己人的一些操作,将这只百亿的基金拿下来呢?   虽然还没有完全掌握,这只基金和隆丰集团的真实关系,但是金晓玲还是有 些迫不及待的,想到B市找倪楠商量,正是她脑子里不停晃动着的小雨的影子和 这只还不能确定的上百亿热钱,刺激得她寝食难安、坐卧不宁,给上面的那位老 太太撒了个并不圆满的谎后,匆匆的赶到了江南。   倪楠放下电话靠在宽大的大班椅上陷入了沉思,这个金处长是怎么回事?怎 么会这么神秘的突然出现在B市,而且还是专门来找自己的?难道是……倪楠一 下子跳了起来,心中充满了恐惧。   心中有鬼的倪楠一下子想到了,上次金晓玲不经意间说过的小雨照片的事, 细嫩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惨白,但随即她又自我安慰着。   “应该不会的,最近她和儿子一直在自己家里做,连半岛花园的密窝都没有 去过,可如果不是这事又是什么呢?是关于马家的事?”倪楠又想到了那篇反映 金源建设项目腐败情况的新华社内参。   苦苦思索的倪楠根本就没有听到秘书的敲门声,不敢贸然进门的秘书只好给 她打电话:“倪厅长您在哪里,开会的时间到了。”   “我知道了,马上过去。”倪楠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心情对 秘书说道。   先把这个会应付过去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随机应变 了,在去会议室的路上,倪楠给姐姐打了个电话,让她安排时间等自己,一会儿 开完会后去找她见面。   面色阴沉的倪楠开完会,就甩下司机自己开车去了市政府,在门口接上倪珠 将车开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路边停了下来,充满忧虑的告诉了倪珠这个突如其来 的情况。   “他们应该不敢私下调查你的私生活吧,这可是严重违反纪律的。”倪珠也 很担心,但是她还是用苍白的语言安慰着妹妹。   “要是马世明一伙干的呢?”   “那就更不会的,我了解马世明的为人,他做事虽然有强烈的山头色彩,也 激烈的打击对手,但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情!即使要做也只能针对刘省长 一伙,而不会是你。”倪珠肯定的回答。   “如果她要是问到了我该怎么说?如果他们真的对我私下做了调查,很有可 能将你也带进去了,如果我们姐妹俩,要是都因为这个事情倒了,以后可就再也 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你糊涂了,傻楠楠,现在男女关系算个什么事?乱伦无非就是名声难听一 些嘛,他们知道我和小雨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倪珠握住妹妹的手安慰着。 111222333  “如果不是布置调查金源建设项目的事情,就是因为上面在让你接管社调部 以前,没有掌握这个情况,这次找你谈话可能是核实和警告你,另外一种情况就 是撤掉你,社调部长的职务,但看她秘密来江南的情况,第一种可能性最大。”   在姐姐的抚慰下,倪楠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脑子飞速的转着,“那她今天 要是问这事我就承认?”   “对承认!这个事情可以瞒住任何人,但是我们绝对瞒不住情报机关的头子, 他们的手段是很可怕的,所以不如干脆承认。”   “但是我不会向他们认错!只要能保住你,我大不了不干嘛。”   “从她来找你的情况分析,还不至于,再说了,我认为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大不了你再收个漂亮儿媳嘛,而且还是在中央工作的。”说到最后倪珠对着妹妹, 坏坏的笑了起来。   倪珠的这句话倒是提醒倪楠,想起了上次请金晓玲吃过饭以后,小雪和明明 对她的评价,紧张的心情不禁轻松了很多。   “但愿吧,只是让我们小老公为我们做这种事情,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对不住他?那坏小子指不定有多高兴呢,只要这个姓金的女人愿意,就是 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你快去吧,今天我不回家,在你家里等你消息,我们楠楠 能将明明和自己闺女拉下水,充分说明你能做好自己儿子的皮条客。”倪珠捏着 妹妹漂亮的脸庞说道。   “你才是皮条客呢,当初要不是你个骚货,我能有今天!”倪楠开心的笑着。   “嘿,你个小屄别忘恩负义啊,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这么水灵的气色?”戏 谑妹妹的倪珠突然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   “对了,这个金晓玲是不是因为从你的气色上感觉到了什么,才对你调查的? ”倪珠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被外甥肏屄前后,面色的明显变化。   “可能吧,也许真的是这个姓金的感觉到了什么,这次是想来蒙我,要点好 处呢。”   在和姐姐的交流中,倪楠渡过了最初的慌乱期,脸上恢复了公安厅长的自信 与坚定。   “要是那样就真麻烦了,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她,但我们决不能容忍, 她抓着我们的把柄,一定要想办法将她拉下来才行!”   “放心吧姐,只要她心里有欲望,就跑不出我的手心!你自己回去吧,我走 了。”倪楠放下姐姐,独自驾车向海军基地赶去。   因为和姐姐在一起耽搁了不少时间,倪楠赶到海军基地招待所时,已经快到 饭点了,在门口联系金晓玲,让她通知卫兵将自己放进去以后,直接让服务员将 自己带到了806房。   “你好,金处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你上次走了以后我闺女、儿 子老是念叨你啊,今天去我家吃晚饭吧。”倪楠笑眯眯的和金晓玲打着招呼。   “快请坐,我这次来找你啊,既有公事也有私事,需要你帮忙啊,今天我们 先谈事吧,明天,明天我去你家吃饭。”   金晓玲边给倪楠倒水,边在心里想着,我这次几乎就是为你儿子来的呀,不 去你家怎么有机会见他嘛。   “没问题!无论公私只要我们能帮得上忙,一定竭尽全力!”倪楠坐在沙发 上,快速的想着各种可能及应对的方法。   “这样吧,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详谈,你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可能 要很晚。”金晓玲看了看表,坐在倪楠身边。   “不用了,我来之前给我儿子说了,今天要加班,不能确定什么时候回去。” 倪楠故意的再次提起了自己的儿子,眼睛紧盯着金晓玲的脸上变化。   “小雨上班了吗?怎么前几天听说他和人打架了是吧,我这次给他带来了点 礼物,不知道他喜不喜欢。”说起小雨金晓玲的眼睛里放射出了光芒,起身拿出 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小骚屄,看来你这次是跑不了了,看老娘以后怎么收拾你!”望着起身拿 东西的金晓玲,倪楠心里嘀咕着,刚才她敏锐的捕捉到了,面前这个女人,在说 小雨时眼睛里的闪动着的精光。   “小雨今天正式去报到了,我还要多谢你,给他办的挂靠手续呢,他和人打 架的事,怎会传到北京去了呀,一点点小事情,不知道会被这些人传成什么样子 呢。”   倪楠有些奇怪的看着金晓玲,她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难道真的在对自己做 调查?   “哈,你不要误会,现在是确定你们江南下任省委书记人选的关键时期,每 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往北京打小报告呢,你儿子的事情我当天下午就知道了。”   见到倪楠有些不解,金晓玲赶紧解释,与上次和倪楠谈话时的气定神闲不同,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私心在作怪,她现在在面对倪楠时,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生怕她误会自己是否在搞什么小动作。   “我这次给他带来了两支枪,他有了证件是可以持枪的。”金晓玲说着将两 个盒子打开,露出了两支做工精美的手枪,一支是64式镀金的景泰蓝手枪,一 支是镀银84式的航空手枪。   “这个有些不太合适吧。”倪楠有些迟疑的望着金晓玲。   “没什么,带支抢在身上,免得出了事受人欺负嘛,听说你家小雨,这次脸 都让人打肿了,不知严重不严重。”金晓玲有些不以为然,我这枪是给你儿子的, 又不是给你的。   “谢谢你关心,小东西什么事也没有,颧骨挨了人家一拳,不过已经完全好 了。”   “啊,那我就放心了,我最近才知道马世明的儿子,在你们B市可是不得了 啊。”金晓玲进一步的提醒倪楠,给小雨送枪的理由,是非常充分的。   倪楠听了没有吱声,那个马飚在社会上,真的是控制着一股相当庞大的势力, 带枪虽然有些过,但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啊。   “好了,倪厅长我们先去吃饭吧,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呢。”金 处长收起手枪,起身对倪楠邀请道。   “行。”倪楠也站了起来。   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在招待所食堂里吃过晚饭后,重新返回了金晓玲住的房间, 一边喝着军方特供的极品毛尖,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倪楠有些忐忑的等着, 那迟早要来的一刻,而金晓玲则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开口。   “倪厅长你们社调部,最新的一期《情报通报》中的那篇新华社内参你看了 吧。”最终金晓玲决定,开始进入正题。   “看了,怎么上面有什么决定了吗?”原来是这样!倪楠略松了一口气,但 随即又紧张了起来,自己这一派该不会是要用特殊手段来搞派系斗争吧,要是那 样就有点可怕了。   “没有,但是我可以肯定,上面是一定会有反应的。”望着倪楠有些紧张的 表情,金晓玲咬了一下嘴唇,决定不再绕弯子。   “怎么说呢,我这次来和这件事情有关,但是不是因为上面要调查对方,而 是为了我们自己。”   “我们?”倪楠将这两个字咬的很重。   “对!是我们,这件事情需要我们一起配合才能完成。”金晓玲往倪楠身边, 靠了靠接着说。   “你可能不知道,最近几年国外的一些非法游资,通过各种渠道进入了我们 的证券市场,其中有一只小基金,大约一百亿左右和你们江南的隆丰集团有密切 的联系。”   “国际游资非法进入国内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但是他们和隆丰集团有 关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倪楠更是不明白,金晓玲要说什么了。   “你刚刚接手公安厅和调查部,很多情况还不清楚,但是你回去找有关部门 的人,一问就能够找到一些痕迹。”金晓玲不想在这方面做过多的纠缠。   “是这样的,那篇内参出来以后,上面让我整理一份与此有关的简报,这个 小基金就是我在整理资料时发现的,因为上面肯定会对你们B市的金源建设项目 进行处理,所以我发现这股热钱以后,有了一个想法来和你交流一下,看看你的 意见。”   “你说!”   “种种情况显示,这个小基金和隆丰集团有密切的联系,虽然现在我还不能, 准确的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但是这不妨碍我们做这样一个假 设和必要的准备。”   倪楠看着金晓玲侃侃而谈的红润的小嘴,心里有了一中不祥的预感,她说不 出来是什么,但是总觉得她要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隆丰集团的问题上面是一定要查的,具体的操办者,应该就是你们江南纪 委和反贪局,而你和你姐姐又是政法系统出身的,在这两个系统中,肯定有绝对 信得过的自己人对吧。”金晓玲紧盯着倪楠的眼睛。   “是的,我在纪委、我姐姐在司法系统都有可靠的人,而且有必要还可以进 一步的安插一些人进去,这样说吧,我们姐俩可以左右一些事情,当然前提是北 京的人不插手!”倪楠也回望着金晓玲,尽管有些不悦,但还是实事求是的说着。   “那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我有这样一个计划,你看好不好操作。”金晓玲 听到,倪楠的话变得轻松了起来。   “你是想要那只基金?上百亿啊,金处长!”倪楠毕竟也是久历官场的人, 听到金晓玲的弦音,便已知了雅意,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年轻女人的心,竟然是这 么的大。   “对!但不是我想要,而是我们要,百多亿人民币算不了什么,你知道我们 国内,现在有多少国外的热钱吗?一万亿美元左右。”金晓玲纠正着倪楠,并进 一步的解释道。 111222333  “我查过了,这只基金两年前进来的时候,大约只有50亿人民币左右,现 在达到百多亿的规模,有这样几种可能:一是他们有一个非常优秀的操盘手,用 这么一点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资金翻了一番,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一笔国 内的资金和他们合流了,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两种情况都有。”金晓玲说罢,喝了 口水继续道。   “你不要担心,这笔钱说起来不少上百亿,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引起有关方面 的注意,我们的国家队对付的都是,那些大规模的、不择手段的游资,只要我们 操作得当,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你更不要担心会引起什么国际纠纷,从这只基金当初进入国内时的规模来 看,他应该是属于港澳台或者是东南亚人的,所以在国外也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还有一个情况我是核实了的,这个基金的操控者就在你们B市,从安全部 三局、十三局,截获的有关技术信号分析,这只基金在国内的操盘手,是在你们 的金源大酒店,来控制这只基金的,当然为了稳妥起见,我明天还会去总参驻江 南的机构重复核实一下。”   “那上面?”倪楠狐疑的小心探寻着。   听到这话,金晓玲笑了起来,“我的倪厅啊,这只是我的一个不成熟构想, 现在所有的情况还没有摸清楚,怎么可能对上面说呢?再者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 上面知道呢。”   “你一点都不要担心,这种事情就是让上面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别的不敢 说,这样的小事情,我在北京还是能够处理的,就像你刚才说的,你们姐妹可以 左右江南的一些事情,我在北京也一样。”金晓玲自信的安慰着倪楠。   “如果你能保证不出问题,我倒是愿意帮你,不过有两点一定要搞清楚,一 是这只基金是不是真的和隆丰有密切的关系,二是我们要在第一时间掌握北京对 金源项目的态度,最好是能够在上面正式做出决定前,我们就能知道。”   “如果能够尽快确定这笔游资和隆丰有关系,我需要提前往有关部门安排人 进去,现在的人手是办不了这件事的。”   倪楠最终下了决心帮金晓玲,搞这笔钱,这是她无法拒绝的一个要求,假如 她通过钟书记来找自己,不还是得干!而那时可就把这个北京的红人给得罪狠了。   “倪大姐,你不要这么见外,我上次来时就说过了,我们算是一家人了,这 笔钱如果能够到手,就是我们的私房钱,我是一分不会多要的,请你相信我!”   金晓玲见倪楠答应了,显得非常的高兴,连称呼都改变了,“至于这只基金 和隆丰的关系我明天就可以搞清楚,关于上面对隆丰的态度你就更不要担心了, 我就是做这个工作的,除了他们本人我就是第一个知道的。”   “还有啊大姐,你要做好准备,如果能够确定隆丰和这笔游资有关系,即使 上面不办他,我们也要想办法,让上面处理他们!”金晓玲斩钉截铁的对倪楠讲。   “这是一箭双雕的好事嘛,大姐!这样钟书记不就可以尽快进京了,你要知 道,很多事请可是夜长梦多的怕拖啊。”见倪楠最后扳起了脸,金晓玲补充道。   “行!这次听你的,但是我们一定要事先准备妥当才可以。”倪楠想想也是。   “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全力配合你。”金晓玲愉快的起身,给两人重新换过 茶后又做到了倪楠身侧。   “大姐我还有个事情需要和你核实一下。”这件事情才是,金晓玲这次来江 南的官面理由。   “什么事你说。”倪楠端起新泡的茶,放在鼻子下面嗅着。   “大姐你是不是有情人?”金晓玲小声的问着,眼睛却紧盯着倪楠脸上的变 化。   “你怎么知道的?”虽然听到这话的倪楠手一抖,但还是比较平静的放下杯 子,扭脸对着金晓玲反问到,心里却恶狠狠的骂着,这就对了,怪不得这个小妖 精刚才提那么无理的要求,原来着力点在这里!   “你不要生气啊大姐,是……是我上次来时,就是到你家吃饭那天发现的。” 金晓玲见倪楠如此的平静,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吃饭那天?”倪楠努力的回忆着,上次吃饭时的所有细节,不对啊,当时 自己和小雨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啊。   “对,但不是在吃饭的时候,是在那天早晨,你知道做情报工作与其他工作 的要求不一样,我见你那天早上的气色不对,根本不像是个没有老公的人,所以 就向上面报告了,上面就安排我来找你,核实一下。”   “气色不对?这你也能看出来?要是我说是我自己用工具,你信吗?”   倪楠微笑着对金晓玲说道,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话,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将 真相告诉她,并将她也送上儿子的床,如果可能就在今天!所以她并没有金晓玲 想象的那么紧张。   “不可能啦大姐,工具和男人我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大姐你不要担心,大 家是都知道王忠的结果的,我们没有怪罪你的意思,组织上只是想知道,男人是 谁而已,以防止以后出现,不利于你工作的麻烦。”金晓玲轻声细语的解释着, 她现在觉得在外面,找野男人的好像是自己似得。   “这么说上面仅仅是担心,我被男人利用?没有别的?”   “你不要多心,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而且知道这个事情的人,只有我和我的 领导两个人,而且我向你保证,这事不会进入档案。”   “那好我告诉你,是小雨,我儿子!”倪楠轻松的从嘴里吐出这句话。   “什么?是你儿子!你和你儿子……”   倪楠的这句话无疑像是一枚重磅炸弹,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的,金晓玲差 点将茶杯打翻,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急速的起伏着。   那个自己经常在梦里见到的男人竟然和他的母亲……这太疯狂、太可怕了。   “对就是小雨!我和我儿子乱伦,你既然能够从我脸色上看出来,我有性生 活,说明你对性也是很有感悟的,我就不隐瞒你,你坐下我给你慢慢讲。”倪楠 拉着无比激动的金晓玲坐下,给她讲了起来。   倒错的伦理,亲密的血缘,几个女人和那个男人之间花样百出的疯狂交媾, 男人那巨大的、超凡的性能力!让听到这一切都金晓玲无比的震惊,但下身慢慢 渗出的热流,不断的提醒着她,在震惊之外最需要的是什么。   “原来是这样,可是倪大姐难道你们就不怕吗?”金晓玲下意识的将双腿紧 紧的并在一起,扭动着言不由衷的问着。   倪楠看着金晓玲扭捏的样子,嘴角翘了翘,心中道“小屄你跑不了了。”   嘴上却说“怕,当然怕,但是我们拥有小雨的爱,我们都有准备愿意面对并 承担这一切。”   “你是无法想象的,得到他的爱是多么的幸福、多么的美好,沉浸在他的爱 里,我们就会有无尽的勇气和智慧!愿意为了他做一切事情,女人这一生追求的 是什么呢?不就是这些吗?知道我上次为什么不想再出来做官吗,因为我要用更 多的时间陪我的儿子!”   “是的,我以前是有野心、有抱负,希望能够在政界一展才华,但是自从和 小雨……以后,我觉得这些东西是那么的虚无和可笑,我要用我的一切来回报和 满足我的小雨。”   金晓玲用水盈盈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倪楠,听着她的诉说和表白。   “每当我们被小雨搂在怀里,按在身下的时候,你无法想象我们是多么的兴 奋和快乐,被他贯穿、被他填满,用自己的心灵和肉体以他喜欢的方式取悦他— —我的儿子、我的爱人!是一件多么幸福、多么美好的事啊。”倪楠说道最后呻 吟了起来,她与其说是在向金晓玲坦白自己的乱伦情事,还不如说是在挑逗她。   “大姐你……”金晓玲一把紧紧抓住倪楠的手,颤抖着想阻止倪楠,但又不 知该怎么开口。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家的女人们虽然没有交流过这些,但是我们都能彼此 感受的到,大家都是一样的,不然我们不可能一起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你知道吗? 我是最最幸福的一个。”倪楠用双手捧住金晓玲抓着自己的那只柔荑,轻轻摩挲 着继续挑逗着她。   “我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他最爱的女人!母子之爱加上爱情,双重 的情感与幸福,让我觉得自己变得非常的年轻,身体也比以前更加的舒展,皮肤 比以前跟更加的光滑细嫩。”   “还有就是神色、气质,要不然也不会被你上次来时发现了对吗?晓玲,是 小雨!我的儿子!让我变得更加的滋润和水灵的是不是?”   “大姐你真是的……”金晓玲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挣扎着想从倪楠手中抽 出手站起来。   “你怎么了晓玲,你羡慕我们吗?”倪楠将金晓玲的手紧紧握住,揽在自己 身边,让两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大姐你们……你们好过分啊,怎么可以那么多人在一起……”金晓玲现在 完全失去了,刚才指点江山的气势,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模样。   “晓玲,你根本就体验不到他那个有多强、多大,只有你被他骑在身上时, 你才会明白,你是多么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多么心甘情愿的为他付出一切, 只有跟他做了,你才会真正体验到什么叫被征服!被他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完全的 征服,是多么的快乐与满足,其他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和他在一起比较。”   倪楠搂住金晓玲的肩膀,边说边用手轻轻的抚着,她柔嫩白皙的肩膀。   “嗯……大姐你在……喔……在挑逗我。”在倪楠的刺激下,金晓玲无力的 瘫软在她的怀里。   “哈哈,傻妹妹,我有吗?是你自己想男人了吧,你和你丈夫在这方面好吗 ?。”倪楠这次伸手捏住了金晓玲的耳垂,轻轻的揉着。   “我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看出来,你们过得也是不错的,并不是只有你才会看 女人的气色!”   “他在外面有人吗?其实现在这种事情很多了,就是有你也不要太在意了, 男人吗,哪有不吃腥的,玩够了、玩累了就回来了。” 111222333   “你知道吗?在我们家,即使是我们几个一起上也满足不了他,所以我们是 允许、愿意,甚至是希望他出去找人的。”   “啊,你们真的……”金晓玲听到这话,敏感的抬起了头,有些不可思议的 望着倪楠,哪有女人鼓励自己男人出去找女人的?   “是真的晓玲,他特别的强,没有一天不要的,每次都是几个小时,将我们 几个弄得死去活来的,不让他出去找,我们能怎么办呢?总得让他也得到满足吧 。”倪楠说到这里,心里多少也有些失落。   “大姐,他真的有那么厉害?”金晓玲搂住倪楠的腰问道。   “那当然了,如果你老公喂不饱你,你还让他出去找人吗?”   “我们不一样,虽然都在北京但是因为工作原因,经常见不到面,我也是没 有办法。”   “所以你们就各玩个的?”   “不是啦,我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但是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和他没完没了 的吵吧,我女儿都快十岁了,我在外面可没有男人。”   “那你怎么解决?用工具?”   “大姐你真是的。”金晓玲有些娇嗔的,对着倪楠撅起了小嘴。   “好妹妹啊,你知道心疼老公,知道他有人也不反对,可是他考虑过你吗? 你就没有考虑找一个?我可是知道那种寂寞滋味的。”   “想过……可我害怕啊。”金晓玲听到倪楠的话,心里有些莫名的激动,她 该不会是……?   “傻妹妹,怕什么?男人能找,女人为什么就不行?你想不想试试?嗯!”   “大姐你不会是……”这对金晓玲来说有点突然,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本 一直处于绝对主导地位的她,今天竟然会被人反制。   “想吗?”倪楠用清澈的眼睛真诚的望着金晓玲,尽量让自己用平静的语气 对她说,但心里却有些激动,今天应该能够成功。   “可是你家小雨……”虽然金晓玲心里激动的大叫着,想!我现在就想让他 肏我!可表现的却是迟疑和害羞。   “我家小雨老是跟我念叨你呢,说你漂亮、有风韵、有气质,我的儿子我还 不了解,他要是知道了还不乐死啊,告诉大姐你想吗?”   “不要了大姐,我……我不知道了。”金晓玲扭捏起来了。   “傻妹妹啊,欲望人皆有之,其实我觉得只要活得好,活的舒服,就不需要 去顾虑种种原因,毕竟人生也就是几十个年头,要好好的把握难得的人生啊!” 倪楠继续开导着她。   “大姐你说的也……也有道理啊,可是我……”原本的计划被倪楠彻底的打 乱了,虽然心里想的要命,但她羞怯的实在是开不了口。   “那我打电话叫他来,好不好?”   “不要啊,大姐这里是招待所。”金晓玲叫了起来,陷入欲望中的神智也有 些清醒了。   “那我们现在去我家?”倪楠实在是不愿意浪费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现在 的倪楠如果不让儿子弄几下,觉都睡不踏实。   “别啊,明……明天吧大姐,我有纪律规定的,北京以外出差,晚上是不许 到处乱跑的,明天我退了房再去你家吧。”说到最后金晓玲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 见。   “好吧,我有栋别墅,明天你们就住那里去吧。”倪楠叹了口气说道。   “大姐今天不要回去了,我们再仔细商量商量那事吧。”   “商量什么?我告诉你,我儿子喜欢女人大声的叫床,说一些你平时听了都 脸红的话、喜欢口交深喉的那种,还有就是最近又迷恋上了肛交,我们四个每次 伺候他的时候,所有的地方都要让他肏遍才行。”倪楠故意岔开话题,将她往淫 荡的方向引。   “你在说些什么呀,大姐,人家是要和你说那个海外游资的事情,不理你了, 我去洗澡了。”金晓玲被倪楠透露出来的信息刺激得满脸通红,害羞的叫了起来。   “有什么可害羞的!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吗,只不过我们的小雨特别的强, 让女人特别的舒服罢了,我们俩啊,迟早是会被他按在一起挨他肏的。”倪楠见 今天的计策成功,说话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去你的吧,你以为女人都像你们那样啊。”金晓玲脱掉衣服,无限娇羞的 摇曳着走进了卫生间。   倪楠望着金晓玲洁白、娇美的身体,无声的做着深呼吸,终于将这个位低权 重的小骚货搞定了,她一直等到卫生间里隐隐传出了水声,才飞快的拿出手机拨 通了姐姐的电话。   “喂,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接电话的是小雪。   “妈今天有事回不去了,你姨妈呢?让她接电话。”   “老骚屄挨肏呢,你们今天有什么事啊,她刚才还一直拿着电话呢,这会被 肏美了就什么都忘了。”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嗯、啊声,证实了小雪的话。   “啊……楠楠……啊……事情怎……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了倪珠喘息的 呻吟声。   “姐没事了,我今天不回去了,你明天安排时间,我们见面再谈,姐你听明 白了吗?你停一会嘛。”   “唔……明白……明白了……没事了……明天……啊……明天我们见面…… 我停不下来……啊……楠楠,我们小老公的鸡巴在……啊……在珠儿屁眼里呢… …好舒服……啊……”   “你个小屄,肏死你!我挂了。”倪楠不敢再听下去了,狠狠的轻声骂了姐 姐一句挂断了电话。 --------------------------------------------------------------------------------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13) 作者:风景画 第十三章半岛花园里的新女主人(上) 当金晓玲洗完澡,用毛巾包着头发,仅穿着胸罩、内裤出来的时候,姣美、艳丽的模样将倪楠这个女人也深深的迷住了,她娇艳的脸上泛着红润的桃花,浑身的皮肤像是粉红色的美玉般光滑细嫩。 「晓玲你的身材可真好啊,尤其是这皮肤简直……简直就像天仙一样啊。」 倪楠由衷的感叹着,身材倒是没有什么她们家多了去了,可是人家这皮肤,完美的简直挑不出一点瑕疵来,目光所及之处像是透明的一样,一根根的血管暴露无遗,细嫩的像是婴儿的皮肤。 「那当然了,大姐你不知道,我在这上面花了多少工夫,多少钱啊。」金晓玲边解开头发边说道。 「我现在不算化妆品和美容,每个月光是保养身体上的皮肤就得小两万,怎么样很完美吧。」金晓玲自豪的在倪楠面前转着圈,最后干脆将文胸也脱了下来,在老女人跟前炫耀着。 「嗯,粉嘟嘟的像是婴儿的皮肤,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倪楠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大姐啊,你错了,我也三十多了啊,可就是年轻人的皮肤也没有几个像我的这样好啊,我的皮肤原本一般吧,这可都是用钱换来的啊,您知道我现在为什么想钱了吧。」金晓玲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翻看着,开始往身上、脸上涂抹起来。 「大姐!你就穿这个上班?」见到倪楠长裤里的白色长筒丝袜和镶有蕾丝花边的水绿色比基尼开裆裤,金晓玲停下手中的动作,叫了起来。 「啊,我们现在要是不出差的话都这么穿啊,就是穿裙子时也这样,男人喜欢嘛,只要是见了面,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不是抠摸几下就是来一次,这样也方便嘛。」倪楠伸手抚摸着自己内裤的开口处说着。 「随时随地?他也太过份了吧,你们不怕被发现啊。」金晓玲有些吃惊,这种事也可以随时来吗? 「有什么过份的!这只能说明他那个强啊,我有时候也怕,可每次见到他的样子,我就是狠不下心来拒绝呀,我们的小冤家总是处在吃不饱的状态也很可怜啊,知道吗我们都和他在办公室里做过哦,虽然害怕有人,可感觉也非常的刺激和舒服啊。」说罢丢下发愣的金晓玲扭着屁股走进了浴室。 因为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洗完澡的倪楠就只穿着那件窄小的开裆裤走了出来,上床靠在金晓玲身边。 「大姐你还不老嘛,你看你的乳房还是这么挺。」金晓玲盯着倪楠高挺的大乳房,一付伸手欲抓的样子。 「哈哈,你可真会说话,我怎么和你比啊。」倪楠说着拉过金晓玲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可能是跟我们姐妹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吧,我儿子最喜欢的就是我们这些结了婚的,中青年女人的身体,说实话你要是那种什么骨感型的女人,我还不敢给儿子说呢,小雪要不是他的亲姐姐,他未必有兴趣。」 轻轻的抚摸着金晓玲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倪楠开始详细的介绍起了自己的儿子,倪楠的想法是,既然要拉金晓玲下水,就彻底的收服她,而不是要堵她的嘴,毕竟后面要操作的那只基金风险实在是太大,她可不想在将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时让金晓玲跑掉。 「怎么会这样,人家不是都喜欢年轻的女孩子吗。」金晓玲一松一弛的捏着倪楠的乳头问。 「年轻女孩味道不够呗,就像我女儿,跟他那么长时间了,就没有几次能够让我宝贝出来的时候。」倪楠说着将金晓玲搂在怀里,一手摸着她胸前光滑、雪白的水嫩肌肤继续说道。 「我们就不同了,不但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而且个个丰满却并不肥胖,都是丰乳肥臀的样子,再加上有那方面的经验会伺候人,会玩的男人可不都喜欢?」 「我怎么和你们姐妹比啊大姐。」金晓玲在倪楠的抚摸和引逗之下,腿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怎么不能比!你的条件可比我们姐俩好多了。」倪楠不动声色的继续。 「小东西是非常喜欢,女人的大屁股和大乳房,我们姐妹现在的身材一小半是年龄的原因造成的,但主要的还是让小鬼玩弄出来的,你想啊无论你让不让他干,只要在一起他都要没完没了的抚弄、把玩。」 「我在给我儿子以前,也就和你年纪差不多的时候吧,乳房就开始下垂了,可跟了他以后慢慢的就挺起来了,屁股也大了很多,像我儿媳今年才27岁,除了肚子比我小之外,身材不跟我一样啊,这可都是小鬼的功劳啊。」 「你就更不得了了,我们家没有一个人有你这样好身材的,小腰像我女儿,都能看到肋骨,可屁股和乳房并不比我的差多少啊,尤其是你的皮肤好的不要说是男人了,就是我都想摸一摸、亲两口。」 「我告诉你啊晓玲,就冲你这漂亮劲,明天我儿子要是不连续的在你身上,射个三回五回的,是拉不下他来的。」倪楠转头看着金晓玲的眼睛说道。 「三回、五回?」金晓玲睁大眼睛望着倪楠。 「怎么你嫌多啊,我告诉你,这还是第一次连续不停的弄,后面有多少次还指不定呢,总之没有个两三个小时他是不会消停的哦。」 「那……那还不得让她弄死啊。」金晓玲现在有些相信倪楠的话了,屄里的水已经将内裤打湿了。 「咯咯咯,弄死什么呀,傻妹妹,舒服死还差不多,你没有体验过被弄晕死过去的滋味吧,也没有过被……嗯……被肏的淫水往外喷射的体验吧,明天,明天你就都知道做女人的幸福了。」倪楠伸出舌头舔着金晓玲的耳垂,一边往吹气一边喘息的说着。 111222333 「大姐……大姐你……你不要说了,我……我……」金晓玲反身抱住倪楠,将倪楠的一条腿夹在腿间,不停的扭动着呻吟了起来。 「咯咯咯这就受不了了,晓玲啊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是你们单独在一起,还是我们三个在一起哦,你要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就单独陪他,不行呢,就我们三个一起来,你受不了了我换你,不然他会肏的你下不了床的。」倪楠边抚摸挑逗着金晓玲,边在她耳边淫荡的诉说着。 「啊……大姐……啊……大姐求你不要说了……我……我听你的安排就是了……」金晓玲紧紧的用力抱着倪楠颤抖了起来。 第二天小雨刚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小雨啊宝贝你上班了吗?我在你们区政府的大楼下面呢。」 「到啦妈,有什么事啊。」 「你马上下来,妈有事和你说。」 当小雨来到楼下时,就看到了倪楠的那辆,挂省委牌照的奥迪轿车,停在了政府大楼门口喷泉边。 「妈什么事啊。」小雨有些迷惑的坐进车里。 「嘻嘻,当然是好事了,我的傻儿子,咱家半岛花园的房子,你最近用了没有?」倪楠笑嘻嘻的拉着儿子的手问道。 「用了,怎么了,妈你可是同意了的啊。」小雨有些紧张,他害怕倪楠反悔或是要找自己外面那两个女人的麻烦。 「你个小东西紧张什么,妈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啊。」倪楠看出了儿子的紧张,打了小雨的肩膀一下嗔道。 「那是什么事啊。」 「那个金晓玲金处长又来了,这次要住我们家。」 「要住多久啊。」小雨虽然对金晓玲的美貌很向往,但是还没有想到那方面,只是担心她住久了影响自己和情人的幽会。 「没几天!怎么让那两个骚狐狸迷住了?」倪楠有些不悦。 「不是啊」 「不是就好,我来就是问你,那房子你们弄的乱不乱,要不要我提前去收拾一下。」 「乱倒不乱,要不我一会给她们打个电话让她们再收拾一下。」 「不行!你给那两个骚货讲,在金处长走之前不准再到那里去,否则我绝饶不了他们。」 「噢,我知道了就这事吧。」小雨当然明白事情的轻重。 「等等你个小子急什么啊,是不是楼上又有什么女人在等你啊。」 「你别瞎说啊妈,我昨天才上班人还没认全呢。」 「有就有呗,你啊天生就是祸害人家家庭的命,妈是有个好事给你讲,今天晚上你下班以后也别回家,直接去咱们的别墅。」 「她住就住呗,干嘛还让我陪啊……妈是不是……」本想抱怨的小雨,看着妈妈戏谑的眼神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怎么不愿意啊。」倪楠微笑的看着儿子。 「愿意、愿意啊,妈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啊。」说着小雨扑过去一把将倪楠搂在怀里猛亲了起来。 「你个死小鬼放开我,这这么多人。」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倪楠吓得花容失色,在儿子怀里激烈的挣扎着。 「妈你最好不要乱动啊,车在晃哦」小雨搂着妈妈威胁道。 「快放开妈妈……唔……」倪楠闻言立刻停止了挣扎,但儿子却立刻堵住了她的小嘴,在儿子的热吻和抚摸中倪楠只得微喘着任由儿子为所欲为。 「行了妈还有话说呢。」倪楠用舌头和儿子搅动了一会推开他说道。 「你说嘛,好小楠楠你可真好啊」小雨将妈妈紧紧的抱在怀里说着,手隔着衣服,掐弄的乳房。 「晚上你和妈妈过去一起陪她的事,先不要给明明和你姐讲,珠今晚会去我们家给她们做工作。」倪楠认命的半靠在儿子怀里任其上下其手。 「我知道了。」 「弄她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强迫她,不许扇耳光、打屁股,是不是要她给你用嘴舔和肏屁眼一切依她的意思来,这个人我们惹不起,不能得罪了。」 「妈你是不是把我当礼物送给她了。」小雨停下了动作,表情有些怪异。 「胡说,妈怎么会干那种事呢,详细原因回头再给你说,但是肏她的时候一定要狠,不是使劲用力的那种,你明白的,妈要你一次就收服她,她已经知道我们家的事了。」 「她怎么会知道?」 「妈告诉她的,她上次来时看出有男人和妈过性生活,这次就是为调查这个事情来的,妈感觉她似乎对你有意思,就和珠儿商量赌了一把全告诉她了,所以今后咱家怎么样就看你今天的表现了,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妈回头再给你详细的说,但是今天一定要按照妈的话去做明白了吗。」倪楠又把儿子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按着,叮嘱着小雨。 「嘿嘿,放心吧妈,别的你不知道,儿子的鸡巴你还不了解?可是你亲生的哦。」小雨坏笑了起来。 「你个小冤家,天下的便宜事都让你占全了,你说这事过了以后你怎么感谢妈妈。」倪楠抚着儿子的脸庞撒起了娇。 「嘿嘿,我的好妈妈啊,哪天亲爹和你单独去别墅,爽一次怎么样嗯,我的小楠楠。」 「那你说话要算数哦。」倪楠嗲声道。 当小雨和倪楠吻别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董蕾,紧紧的盯着倪楠掉头走掉的汽车,晃荡着两个巨大的乳房就在旁边不远处。 「倪助理啊,你可真了不起啊,还有省委的专车送你上班啊。」董蕾有些羡慕又有些酸溜溜的对着小雨说。 「不是啊,董主任,我自己开车来的啦,是我妈有事来找我啊。」小雨有些担心的解释道。 「你妈在省委上班?」两人边走边说着话。 「怎么说呢,算是吧,我妈在公安厅上班。」 「啊,你妈就是倪楠,倪厅长?」董蕾只知道省委给高区长安排了一个实习的助理,但并不知道小雨就是,前几天名动江南官场的倪家的公子。 「啊,是的。」小雨说着走进了打开的电梯。 整整一天小雨都在一种亢奋中度过,鸡巴一直处在半挺的状态,脑子里即不再为祝秘书长干枯的身体可怜,也不再为董蕾,那因为巨大而下垂的,饱含着甜美乳汁的乳房惋惜,有些焦急的等待着下班的时刻。 倪楠和小雨分手后来到省公安厅,首先查看了昨晚指挥中心的值班记录,见没有什么特别的突发情况,又处理了一些日常公务,便将经侦总队和网络安全处的人叫来,要求他们给自己整理出一份关于海外热钱的报告后离开了省厅,按照和姐姐的约定来到了半岛花园。 倪楠姐妹两个要抓紧商量金晓玲昨天提出的要求,在顺路买了一大堆的菜后,就匆匆的赶到了半岛花园。 这时倪珠已经到了一会了,在两人仔细的将别墅检查了一遍,除了几件没有收起的床单和毛巾,几乎没有发现小雨和那两个女人使用的痕迹,才放心的来到客厅坐下。 「这个女人的心也太大了些,她就不怕把自己撑死,将来没命花!」和妹妹一样倪珠听完倪楠的介绍,也是觉得这人心也太贪、胆太大了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啊,不得不帮她做这事啊,如果她通过钟书记提出来我们不也是得干?再说了这未必是她的意思,很有可能是上面授意的呢,她昨天几次和我强调这钱是我们的,我觉得如果这事没有北京来的人插手,我们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倪楠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嗨,也只能这样了,没有意外钱是她们的,出了状况我们背黑锅!她和小雨那事怎么样了。」倪珠叹了口气说道。 「很顺利,昨天我给她讲我们的事的时候,她听着听着就抱着我蹭了起来。」 倪楠呵呵的笑着。 「又是一个骚货!」 「我看不止这样,我昨天注意观察了,她对我们小雨还是很有意思的,不然也不会一点忸怩也没有的就答应了下来。」 「但愿啊,这个小冤家让人操不完的心啊。」 「只要她愿意和我们小老公上床,就不怕她能跑出我们的手心,小雨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吗姐?」在这一点上倪楠是很自信的。 「哈哈,楠楠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哦。」提到外甥的本事倪珠也笑了起来。 「姐我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基金的事该怎么安排,这事太大,我们得提前布置才行。」 「马家的材料我倒是有不少,你要是安排一下也能够收集不少啊。」倪珠一时没有领会的妹妹的意思。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不是查马家目前我们说了不算,得看上面的意思,我是说我们要为此提前布置人手,否则上面命令查的时候我们再安排就太过明显了。」倪楠解释道。 「省、市的检察系统没有大问题,市纪委更没有问题,我们将人员调整一下就可以了,难点在省纪委啊。」倪珠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思考了一下说道。 「省纪委我来想办法,即使是无法全面控制也要往里面打上钉子,那你看在人手上该怎么调配?」 「市纪委可以先缓一缓,省市两地的反贪局是一定要立刻安排人的,我们现有的人手还不能完全控制的了局面。」 「那用那些人呢?我的意见是先将罗维明调到市反贪局,至少任副局长坐镇,然后在从市公安局和市纪委调部分人分别进人省市两级反贪局,无论哪个部门重点是一线,我们一定要完全掌控。」 「可以!我另外给你推荐一个人选就是我的那个大姑子刘萌,大学毕业以后,一直在B市钢铁公司的检察室工作,现在已经是主任了,给我说了多次想让我将她调进市府机关,以前我们必须保持低调,所以我都没有答应,现在倒是派上用处了。」 「她行吗?这次的人选不仅业务能力要强,而且一定是我们能够绝对控制和信任的人。」倪楠见过刘萌几次,人长得还不错,但是了解不多。 「没什么问题!业务上是把好手,至于可靠性我倒是不太担心,她丈夫是一个车间主任背景很单纯,在她以前的工作中也没有要人好处的毛病,信任是没有问题的至于控制嘛,那要看从哪方面说了,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小老公嘛。」倪珠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姐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 「没什么,这个人交给我来处理。」倪珠很自信。 这时金晓玲来电话了,说是事情办好了,要倪楠去部队招待所接她,于是倪珠在家做饭,倪楠开车去招待所接金晓玲来别墅。 在返回的路上倪楠对金晓玲说:「晓玲,前面有一家内衣店,你要不要去买几件?我在这里买过,仙黛儿、华歌尔什么的品牌都有。」 「是买你穿的那种吗?算啦我才不要呢,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他真的很喜欢这些东西,每次见到我们谁有新的他都会豹子一样的扑过来,弄得我们都非常的亢奋。」倪楠开导着她,以为她是怕羞,不好意思。 「要是他真的喜欢,等他给我讲了再说吧。」金晓玲嗲声道。 「啊哈,原来是这样啊,妹妹你可真聪明啊。」倪楠明白了,哼哼着扭头看了看她,原来金晓玲不是害羞,而是希望等着创造情景让小雨来调教。 「大姐你不要笑了,我可不想让他将我当成淫妇看待。」看到倪楠的坏笑,金晓玲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白嫩嫩的脸颊上飘起了朵朵红晕。 「没有笑你,我是佩服你会玩啊,不过说真的,那小子是真喜欢我们在床上风骚、淫荡啊,再说了都和他那个了,其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你是不知道啊,做的时候他还要我们乱叫一些……」倪楠虽然每次都嘶声力竭的叫喊,但是这会也说不出口了。 「叫什么?」金晓玲见倪楠的脸也红了,不禁好奇了起来,她和老公做时也叫,但不就是那么几句吗,还能叫出些什么呢? 「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到时候你叫不叫的没关系,别多想就行了,他没有侮辱的意思,只是想更刺激一些,平时我们忍不住了,也是那么叫的。」金晓玲一问倪楠的脸就更红、更说不出口了。 「我就不信了,他有那么大本事。」 「有没有本事,晚上你就知道了,哦对了昨天给你说的,你们今天是单独住这里还是要我陪着?」 「看你说的可怕的,如果有地方住,那你也就留下吧,他真的那么凶啊」金晓玲真的是没有听说过,女人会到那种程度。 「当然了,我儿子可不是一般的男人。」 111222333 三人在别墅吃过午饭,金晓玲告知了她今天核对的结果与她判断的一样,确定了基金与马家隆丰集团的关系,下一步就是布置如何将他搞到手了,三人从人员配置到具体操作步骤,一直谈到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化解方法等整整讨论了一个下午,直到小雨来电话说已经下班才匆忙的准备起晚饭来,而倪珠则返回了倪楠家去找两位小姐。 「大姐今天我来做饭吧。」金晓玲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对洗菜的倪楠说道。 「行啊,我们小老公啊,最爱吃肉了。」 「那我做个红烧肉吧,男人都爱吃,我这个还是在钓鱼台学的呢。」金晓玲根本就没有听出来或者是没有在意倪楠那句「我们小老公」的意思,但是倪楠却捕捉到了,因为刚才她是故意说的。 小雨到的时候两个女人已经将饭做好了,在门口等着他。 「妈……」再次面对金晓玲,小雨不知道该叫她什么,所以一时语塞,而金晓玲也失去了上一次的,从容镇定脸色通红的,痴痴的望着小雨,这个自己一直梦想的小男人。 「叫人呐,傻小子。」倪楠见状赶忙解围。 「金……金处长……」小雨有些结巴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漂亮女人。 金晓玲今天穿了一身粉白色的紧身套裙,完美的勾勒出来她前凸后翘、成熟妖媚的身体和微微隆起的下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一直垂到腰际,腿上穿着一双透明的亮光丝袜,脚上是一双系带的粉色高跟鞋。 「叫……还是叫姐姐吧。」金晓玲迟疑了一下对着小雨说道。 「你们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快进屋啊,这郎有情妾有意的,让人看到多不好。」倪楠见两人都有些发窘,赶紧调和起来。 「哎,就是小雨快来吃饭,菜都要凉了,这是我做的哦。」在倪楠的提示下,金晓玲终于有些缓和了过来,上前拉住小雨的手。 「那我可要好好品尝、品尝姐姐了。」小雨说着用指头,在金晓玲手心里抠了抠。 「去你的,我是让你吃菜。」金晓玲拍了小雨的肩膀一下,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手拉手的走了进去。 倪楠看着两人的小动作,不禁有些恍惚,刚才还都羞答答的怎么一下子就… …真是一对骚包,倪楠也关上门跟了进去。 这次小雨当然的坐在了主位,两个女人一边一个相陪。 「嗯,玲姐姐的肉真好吃。」小雨嘴里大嚼着金晓玲给夹过来的五花肉,含混的赞叹着。 「你个小鬼总是占人家便宜。」金晓玲在桌下伸腿踢了小雨一脚,又对着倪楠道:「大姐你儿子是不是总是这么流氓啊。」 「你怎么还叫大姐呢,我可是小鬼的妈妈啊,你让他叫你姐姐,就得叫我阿姨!来儿子喝口汤。」 倪楠见儿子将气氛调整的不错,便也开始和金晓玲调笑了起来,说完倪楠舀了一勺汤,送在儿子嘴边。 「我才不呢,要不还是让小雨叫我阿姨吧。」金晓玲用筷子在碗里扒拉着,对小雨说。 「嘿嘿,你们的事我不管,我只叫你们姐姐和楠楠。」倪楠的脚早就随着勺子移到了儿子的鸡巴上揉弄着,面对如此漂亮的两个美人,尤其是还有一个即将第一次和自己上床的娇艳妇人,让小雨不发骚、不挺起很难啊。 「哈哈,我知道了,大姐他叫你楠楠!你叫他什么小雨哥哥?哈哈哈。」金晓玲捡了宝似的笑了起来。 「这算什么,比这厉害的还有呢,是吧小老公!」倪楠嘴里说着,可桌下的小嫩脚,却勾挑着儿子的腿,示意他的脚也去挑逗金晓玲。 「那当然了,我是谁?倪小雨啊」小雨不动声色的脱下鞋子,将脚伸到了金晓玲的鞋子上踩住。 「那……还有什么呀,告诉我楠楠。」金晓玲边说边夹菜的手抖了一下,刚刚夹起的一块鱼肉又掉回了盘子里。 「我不告诉你,回头让小雨慢慢教你吧。」一切尽收眼底的倪楠收回了,自己放在儿子裆部的脚,低头吃起了饭。 金晓玲没有对小雨放在自己脚背上磨蹭的蹄子做出明显的反应,但是却暗中调整姿势,用另一只鞋的鞋跟狠狠的踩了过去。 女人花蕊里长大的小雨能不知道这些,他一见金晓玲身体的晃动就立刻将腿收了回来。 险些踩了自己一脚的金晓玲,边安静的吃饭边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骚扰是没有了,可自己的心里却多少有些失落,她突然莫名的想起了张爱玲的一个论点。 「男人如果不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个男人,假如男人调戏女人,她说你不是一个上等男人。」 我是那样的女人吗?刚才小雨突然到了的脚虽然让她有些不快,但是她确实是没有生气或不满的意思,甚至是有些渴望和他就那样在桌下做点什么,所以才恶作剧似的想踩他一下。 我吓着他了?还是让他误会我生气了?我没有啊小东西,正在金晓玲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只脚又来了。 这次的目标不是脚而是膝盖,就在金晓玲为小雨没有误会自己而松了口气的时候,而不再乱动的时候。 小雨的脚却做出了再次让她反应激烈的动作,小雨的脚在桌子底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顺着光滑的连裤袜探到了她的阴阜上,从来没有搞过这个调调的金晓玲,放下碗本能的扭动着身子,紧紧的并拢双腿夹住了小雨不老实的大脚。 「离天黑还早着呢,你们两个先吃饭好不好?」倪楠暧昧的对着金晓玲笑着。 「大姐……」「玲姐姐你不舒服吗?」见金晓玲羞红着脸刚要张嘴说什么,小雨立刻插嘴问道。 「你才不舒服呢,小坏蛋。」小雨的话提醒了金晓玲,虽然三人都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但是金晓玲现在在倪楠面前还是有一种偷情的兴奋与害怕的感觉。 「那就好,玲玲姐,我祝你长得越来越漂亮!官当的越来越大。」小雨一边用脚趾在金晓玲的下腹拨弄,一边靠在椅子上对金晓玲端起了酒杯。 「去!我才不跟你喝呢,我长得本来就漂亮,再说我也没有官瘾。」现在的金晓玲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觉,只好对小雨还以语言了。 「你们俩怎么了,先吃饭吧。」倪楠非常满意自己导演的这出戏,见金晓玲有些尴尬,立刻对儿子暗示。 「啊」听到妈妈的话,小雨想收回自己的脚,但是金晓玲瞟了他一眼,双腿紧紧的将他夹住不让他抽回去,两人就以这样的怪异姿势吃完了饭。 看的倪楠是摇头不已,女人啊只要你能博得她的欢心,就能够剥下她在常人面前的面具,平时越是端庄贤淑的就越是胆大妄为! 饭后女人安排小雨去洗澡,两人则在厨房收拾。 「晓玲啊,刚才你们怎么了?」倪楠明知故问。 「没有什么,就是小雨老是用脚碰我的腿。」金晓玲没有说实话,但是也没有说谎。 「这小子总是这样,见到了心仪的女人就忍不住。」 「大姐他平时和你们一起时也这样吗?」 「不是,但是我们有过几次边吃饭边那个。」 「哪个啊」金晓玲笑眯眯的停下手中的活。 「就是那个嘛,虽然我们都有些害羞但是架不住他的央求,就来做了,感觉与平时不一样,挺刺激的,你刚才也是吧。」在一切的尘埃落定之前,倪楠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来挑逗、引诱金晓玲的。 「小雨你先看会电视啊,我和你玲姐洗澡。」倪楠对着光着背只穿着一条睡裤的小雨喊道,说罢返回屋里,拿出了一包东西。 「晓玲我们两个一起洗澡吧,这样快一点。」倪楠从冰箱里拿出两袋牛奶对金晓玲说。 「行啊。」金晓玲非常清楚快一点是什么意思,她其实从昨天开始就很想了。 在卫生间里,金晓玲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倪楠说「大姐你洗牛奶浴,两袋少了点吧。」 「不是牛奶浴,是洗后面。」 「后面?唔……」金晓玲马上意识到,倪楠可能是要浣肠,便很好奇的靠了过来。 「大姐你们……他经常要那里吗?」 「不是经常,是每次!所以我们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洗澡都有清理后面,随时准备。」倪楠一边整理着那些用具一边解释着。 「疼不疼啊,那……那么小?」金晓玲仅仅是听说过,从来没有真实的见过这些。 「一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倪楠抬头调笑着她。 「我才不呢?」金晓玲撅着小嘴,将头发盘了起来。 「晓玲啊,我告诉你吧,原来我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呐,我们那个宝贝啊就像是鸦片,专门针对女人的鸦片!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你沾上他,你就会离不开他,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可不一定哦,要不要我帮你大姐。」 「不用,你看着我学就行了,别等哪天用的时候还不会。」 「哼,就是给他我也要让他来。」 金晓玲看着倪楠将牛奶倒进一个小盆里,然后在加进适量的热水和玫瑰香精拌匀,然后再拿出一个筒式浣肠器,吸进大约200CC液体将它注进自己的屁眼里,然后再插进一个肛塞。 「难受吗,大姐。」金晓玲睁大了眼睛看着倪楠的操作,她知道自己迟早有这么一天。 「开始有点,但是慢慢的就适应了,现在我每次做的时候感觉好幸福,为了自己的男人付出,难受一点算什么呢,是不是晓玲。」倪楠快乐的对金晓玲阐述着自己的感受。 大约过了几分钟,倪楠坐在马桶上将肛塞拔出来,拉肚子一样,哗哗的将液体排出,然后又是注射、堵塞、排泄,如此反复了五六次,将体内的污物就全部排泄了出来,在这期间倪楠也夹着一屁股液体洗完了澡。 「晓玲刚才是洗,现在是润滑,时间可以长一点,洗的次数看你当时的情况,这个润滑最重要了,你要是弄不好真的会疼的。」 倪楠说着开始教金晓玲润滑液的配比,温水、香精、WET润滑液,然后又注进自己的屁眼里插进肛塞。 「晓玲你真的不穿这些衣服吗?」倪楠拿着她给金晓玲准备的一包各色内衣与丝袜问道。 「不,他要是想看我穿上的样子,就得亲自给我说、给我穿。」 「随你吧,这是我准备的好看吧。」倪楠说着将自己一会要穿的紫色开裆裤袜和银色高跟鞋拿给金晓玲看。 「男人就是喜欢这些东西。」金晓玲撇撇嘴。 「傻妹妹,女为悦己者容嘛,不然你将自己保养的这么好干什么?好了现在我来教你最后一道程序。」倪楠说着再次将体内的润滑液排出。 拿起WET润滑液说「以后你记得就用这个牌子的,因为这个牌子的可以吃。」 「可以吃?」这对金晓玲来说有点不可思议,从屁眼里出来的东西可以吃? 倪楠没有理会金晓玲的大惊小怪,但心里决定一会和小雨给她表演一下看看,所以继续说道。 「今天我们人少,像我刚才那样就已经可以了,不用再抹了,但是人多的时候我们就都会再抹一些,不然都吸收了,但也不能抹太多了,不然过于润滑了就容易跑出来,影响美感。」 说着将少量的润滑液倒在一个小针管里,注进了屁眼,然后又在屁眼周围涂抹了一些,边开始穿衣服。 当两人来到客厅的时候,小雨正无聊的开着电视,东张西望,听到动静赶忙迎了过来。 「噢,玲姐姐你的皮肤可真白啊,白得耀眼。」 小雨夸赞着只围着一条浴巾的金晓玲,她没有听从倪楠的建议穿情趣内衣,但是在倪家女人的鞋柜中,挑了一双合脚的蓝色高跟皮鞋,她有她的目的。 她要在小雨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完美无暇的水嫩肌肤,为了保养自己本就很好的皮肤她可以说是不惜血本了,原本是要为了取悦自己老公的,但是随着婚姻时间的不断延长,老公对她也越来越没有兴趣,不然她未必会对小雨产生如此强烈的「性趣」。 「死小子,妈妈就不漂亮了,真是老话说的好啊,娶了媳妇就忘了娘。」穿着紫色开裆裤袜和银色高跟鞋的倪楠,见到儿子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只顾围着金晓玲转有些不满的叫了起来, 「嘿嘿,妈妈也漂亮,但是没有玲姐姐的皮肤好啊,真嫩啊,像是小婴儿的皮肤。」小雨看都没有看妈妈一眼,嘴上应付着,伸手抚摸着金晓玲裸露在外面的,嫩滑香肩。 111222333 金晓玲这会则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全身泛着兴奋的粉红色,低头不语的任小雨上下其手。 「行了你个小东西,我跟你们开玩笑呢,快抱着你老婆入洞房吧,今天可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哦,小雨你一会可不能太猛烈喽,你这娇滴滴的玲姐姐可受不了啊。」倪楠提示着儿子。 「大姐你别太……」金晓玲刚说了一半就被小雨抱了起来,望着怀中的可人,小雨忍不住边走边在酥胸上吻着,金晓玲也用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太什么呀,我这可是赔本买卖啊,小雨不要忘了妈给你说的话,晓玲受不了了就出来叫楠楠支援啊。」倪楠尽管自己现在也是阴道潮湿,但是不忘一语双关的提醒儿子。 小雨明白了妈妈的话,但是没有时间回答,抱着金晓玲走进了地下室的密窝中。 「玲姐姐你可真漂亮啊,我喜欢死了。」小雨将金晓玲放在床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伸手解开包裹着她的浴巾。 「玲玲姐啊,你……你这身体真的真的……」被小雨剥开浴巾包裹的金晓玲玉体横陈在大床上,珠圆玉润的身体照耀着小雨的眼睛,他知道金晓玲的身材非常的好,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她的皮肤是那样的美、那样的诱人。 金晓玲细腻雪白的肌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隐隐显出皮下细细的青青的筋脉,在灯光下闪着美玉般迷人的光泽。 「小雨姐姐好看吗?」金晓玲粉腮红润、秀眸惺惺的对着小雨问道。 「好……好……真好」面对着金晓玲粉妆玉琢的冰肌玉骨,小雨有些结巴了起来。 「呵呵,你个小坏蛋,说!姐姐哪里好啊。」看着小雨傻乎乎的痴样,金晓玲晃动着娇嫩丰盈的身体开心的笑了,抬起脚用鞋尖在小雨结实的胸膛上点着,那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心仪的男人对自己爱的欲罢不能呢。 「姐姐天生丽质、温婉贤淑、香肌玉肤、美艳绝伦啊……」小雨抓住伸过来的小脚,捧在手里,亲吻抚摸着光滑细腻的小腿,马屁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颇有韦小宝的遗风。 「嘻嘻,你个坏蛋,满嘴的甜言蜜语!」金晓玲丰满浑圆的一对玉乳不停的起伏着,对小雨娇吟道。 「好姐姐啊我的嘴里不仅有甜言蜜语,还有一只香舌呢。」小雨俯身趴在金晓玲身上,嘴抵住她的下巴说道。 「哈哈哈,你还香舌……唔。」揽着小雨头的金晓玲刚说了一半就被小雨逮住机会,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中。 乖妈妈的小骚屄(续写14) 作者:风景画 第十四章半岛花园里的新女主人(中) 「唔……唔……」长长的热吻让两人的体温快速升高,呼吸加快,金晓玲的一双纤手紧紧的搂着小雨的脖子,身体不安的扭动着,腿也慢慢的翘到了小雨的屁股上,一条美妙的香舌,更是快乐的鱼儿般的和小雨在彼此的嘴里嬉戏着。 小雨在狂吻身下美丽熟妇的同时,手也没有闲着,技巧的抓、揉、抚弄着,金晓玲变的硬挺、鼓胀的一对乳房,时而满把抓住揉捏、时而用手指捻住乳头稍稍用力的拉扯、捻弄,使得女人漂亮的碗型玉乳,变的更加婷婷玉立。 终于两人因为有些呼吸困难,万般难舍的离开了彼此的嘴,小雨边喘息着流着口水,边看着身下的美人。 「嗯……雨啊……姐姐的小宝贝,你知道吗?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自第一眼看到你,心里就颤颤的迷上了你,回到北京以后就经常的梦到你,你真是个能害死人的小冤家,姐姐……姐姐这次就是专门为看你来的!」 「好姐姐我也想你啊,你是那样的漂亮、那样的华贵,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有这样的一天,上次见到你时只觉得你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女,一个美丽的公主,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及,我当时嫉妒、羡慕死你老公了。」 小雨珍宝般的捧着金晓玲的粉颊,深深的嗅着成熟女人身上特有,芬芳,边轻轻的揉着她的耳垂边赞美着身下的女人,胯下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紧紧的顶在她身上,要不是事先有妈妈的忠告,他早就弄进去开始疯狂发泄了。 「真的吗?你真的也……也在第一次见到我就……就喜欢上我了吗?」金晓玲羞红着脸低声问道。 「宝贝,你真的爱我吗?」虽然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非常的自信,但是在小雨这个让自己意乱情迷的男孩面前,金晓玲还是多少有些担心,毕竟自己的年龄不小了,以前成天对自己色迷迷的可都是北京的那些老家伙们。 现在听到小雨的表白,金晓玲显得异常的兴奋,能够得到自己心仪的男孩的宠爱,听到他对自己的赞美,金晓玲幸福的有些晕眩,情不自禁的有些手舞足蹈,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穿着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挑起了小雨屁股上的睡裤。 「当然了玲玲姐,只是那时觉得你离我是那样的远,只能看着你娇艳美丽的脸蛋,丰腴成熟的身体,在心里默默的感受你的美貌与魅力,那天在吃饭的时候就好像将你……将你按在餐桌上和你做爱,占有你、得到你,让你像妈妈她们那样为我呻吟、颤栗和我一起飞翔,永远关怀我、照顾我,玲玲姐,我爱你!爱的发狂!」 这张嘴就来的甜言蜜语是小雨天生就会的强项,再加上这次小雨说的可都是实话,金晓玲美丽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确实是让小雨着迷,疯狂的着迷! 「宝贝!姐姐也爱你,姐姐给你,小雨占有我吧,我是你的,我要永远给你。」 金晓玲激动地浑身打颤,伸手解开围在身上的浴巾,让晶莹剔透的雪白身躯暴露在小雨面前,脚用力的将挂在小雨屁股上的睡裤蹬了下去。 去掉束缚的大鸡巴真真切切的顶在了金晓玲的耻骨上,燃烧般的温度,让金晓玲难耐的蠕动了起来。 小雨看着身下仙子般美丽的女人,圆润的香肩、丰盈饱胀的乳房,不由的心跳加快,再也按耐不住占有她的欲火,低头一口含住泛着桃红的少女般颤巍巍的乳头,疯狂舔舐、吸吮着,手也抚向了龟头抵着的成熟鼓胀阴阜,技巧的摸弄着,很快金晓玲屄里的淫水就由先前的滴滴渗出,变成了源源不断的流淌。 「啊……嗯……不要啊……别……别这样啊,进来!姐姐要你进来噢……以后都是你的了,有的是时间摸啊,来快来啊。」 金晓玲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手抓着小雨的胳膊要求着,男女之间的私情,只要将这层关系捅破了,就把先前的什么年龄、身份、矜持、羞怯都忘了,在小雨的拨弄下,金晓玲直白的要求了起来。 小雨用嘴唇紧紧的夹住一个乳头含着,抬起头将整个乳房拉到最长限度直到「啵」的一声,从嘴里弹出去才对金晓玲说。 「舒服吗?」 「嗯」 「姐姐你给我放进去,好吗?」 「坏死了!」 金晓玲说上说着,乖乖的伸展开自己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伸出小手,握住小雨乱翘的粗大鸡巴,扭动着圆润结实的丰臀调整姿势,将龟头抵在阴道口,双腿盘在小雨的屁股上用力向下勒,柔嫩爽滑的小屄慢慢的将小雨的鸡巴吞了进去。 「啊」「唔」随着巨大鸡巴慢慢的插进紧窄的小屄里,美妙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呻吟了起来。 「慢慢来啊……小雨……慢点……慢点……噢……你怎么……啊……怎么这么大啊……」 「大吗?是姐姐的太小了,我还没有全进去呢」见金晓玲有些皱眉,小雨强忍,着停了下来温柔的说着。 「嗯先等会,我有些受不了了」金晓玲还没有从两人结合处抽离的手,再次握住了小雨鸡巴的根部,不让他再继续深入。 「怎么会这样?这家伙小小年纪竟然有一个如此巨大的东西,就像欧美毛片中的男演员那样的粗长,怪不得倪楠总是和自己提要不要两个人一起来呢」金晓玲在心里感叹着、比较着这人与人之间的巨大差异。 虽然已经结婚10年了,但是金晓玲的嫰屄里,依然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被丈夫开垦出来,小雨的鸡巴不仅比丈夫的粗,更是长了很多,小雨的大半截鸡巴穿过丈夫使用的熟地,来到还是原始地域的时候,金晓玲感觉有些不适便赶紧叫停,这个小男人也真是体贴,不像当初的给自己开苞时的丈夫只顾着自己。 「慢些……啊……宝宝我……啊……我有些受不了……你太大了」金晓玲娇吟着。 「那我这样慢慢动可以吗?好姐姐」 「嗯,轻些啊」金晓玲知道此时男人强忍的状态,若是不让他动是多么的难受。 「我一切都听姐姐的」小雨边说边以已经插进去的深度,开始慢慢的耸动屁股。 「啊……好小雨……亲弟弟真好……噢……胀死了……好美……好美啊」屄里吞进大半个鸡巴的金晓玲,阴道被撑的开开的,从来没有过的紧涨感,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小雨温柔的抽插中发出了愉悦的哼声,双手也紧紧地抱着小雨的腰,屁股有节奏地上下迎合着,眯着漂亮的眼睛,幸福的对小雨微笑着。 「小雨你……啊……真好啊……姐姐爱死你了……喔……姐姐……啊……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啊……好粗、好涨……啊,被你撑得满满的……舒服死了……啊……小雨噢……宝贝不要停……啊,我要你永远这样下去。」 金晓玲屄里的淫水在大鸡巴的摩擦和初次偷情的双重刺激下,不断的向外流淌着,很快就弄湿了金晓玲的屁股。 小雨并没有像金晓玲感受的那样只是简单的慢慢抽插,而是采取了初次肏家里女人屁眼时的办法循序渐进,在不断的肏弄中,随着女人性快感的加深和阴道的适应一点一点的深入。 「玲玲姐……啊……你的小屄可真紧啊……夹得我的鸡巴可真爽……哦好姐姐再用力夹啊,你的小屄真美……真嫩……啊」 「别……啊……别这样说……啊……舒服死了小雨终于……啊……终于和你……啊……好涨……好饱……啊」听到小雨在自己耳边小屄、鸡巴的呻吟着,金晓玲原本就泛红的粉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了起来。 「我就要这样说……啊……这样说我们都会舒服……啊,玲玲姐……啊你的屄就是很紧啊……如果你在用力给我夹,我的鸡巴会更舒服啊,用力夹……啊… …宝贝让老公的鸡巴更舒服些」 「不要这样说……啊……坏蛋」金晓玲还是有些放不开,好在事先有倪楠的提醒,现在仅仅是让她听都有些受不了,要是让她叫亲爹不知她会不会将小雨踢下床去。 虽然金晓玲在小雨身下还没有放开心结,但是小雨的淫词浪调还是提醒了她,她金晓玲还真有一项伺候男人的绝活没有使出来。 正是小雨要求的夹紧! 身为情报机构级别不低的行政人员,她还是能够接触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的,这其中就有一项是「房中术」,她虽然没有接受过相关的训练,但是当初为了取悦自己的丈夫她还是偷偷的自学过,现在运用的已经是非常的熟练了。 伴随着小雨阴茎逐渐猛烈的抽插,金晓玲带给了小雨一种全新的体验,那就是她的阴道随着小雨鸡巴的进入而放松,随着抽出而夹紧,这种美妙的、次次恰到好处的配合是小雨所有的女人都无法做到的,刺激的小雨疯狂了起来。 「啊……宝贝……啊……真好……啊……小乖乖……小骚屄……啊,你可… …啊……可真会夹啊,亲爹舒服死了继继续……啊……小屄玲玲……爸爸舒服死了……亲爹今天……啊……今天要肏死你……肏飞你爽……啊」 小雨突然升级的浪叫,让金晓玲听的身体一顿,有点不知所措,但是随即她就被小雨突然深深插入的大鸡巴弄痛了,顾不上思考小雨的呻吟,激烈的挣扎着叫喊了起来。 「轻点……啊……宝贝小雨……啊……你弄痛我……啦……停一下啊,好痛啊……不行了……啊……插穿了……啊,到……到底了受不了了」 被金晓玲夹弄的再也顾不上温柔和体贴的小雨,开始一次次猛烈的将鸡巴尽根到底的插入,将金晓玲屄里最后的一点原始荒地彻底的开垦和发掘了出来。 粗长坚硬的鸡巴带着滚烫的温度,穿过金晓玲老公使用过的地方,直达荒芜的阴道最深处,触到了子宫、插进了宫颈,宫颈口小嘴一样紧紧的将龟头含住,加上小屄的开口处,像是两张嘴紧紧的含住小雨鸡巴的根部和龟头,而茎身则受到了阴道壁的摩擦,舒服的小雨忘记了一切,只顾没完没了的深深插入。 「小屄玲玲啊……再给爸爸用力夹啊……你的小屄真紧……舒服死了,夹啊……亲爹今天要肏死你……肏晕你……你的小屄让爸爸真爽啊……」 「求求你……停下来……啊,我受不了了……好疼啊……小雨慢点……噢… …不要……到底……啊……受……受不了啊……肚子被你顶穿了……小雨……」 浑身冒着香汗的金晓玲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着,但最终只是让丰满的乳房加速了起伏与颤动而已,看着身下美人伴着娇喘无奈的婉转呻吟,小雨的欲火更是旺盛,俯身趴在金晓玲身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喘息着呻吟道。 「宝贝……我的亲亲小屄玲玲……好好享受吧,亲爹今天要肏死你……肏晕你……让你享受一下从来没有过的高潮,我要让你喷出来,让你享受没完没了的高潮。」 被禁锢住的金晓玲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躺在男人身下,任凭小雨用他那粗大的鸡巴肆意的抽肏、奸淫,大鸡巴每一次的深深插入都直达小屄的最深处,顶进子宫口里面,让鸡巴充满整个阴道,让她体验从来没有过的充实与胀满,虽然有些疼痛但伴随疼痛的却是更大、更多、从来没有过的快感。 随着小雨的动作,两人的肚子发出啪啪的响声,男人的耻骨也狠狠的冲击的金晓玲布满阴毛、丰满隆起的耻骨上,似乎像是要将她撞碎了一般,每一次的用力抽插,都好像是要把她屄里边,整个翻向了外边,仿佛把屄里所有的东西都带来出来,然后又送回去。 金晓玲的阴道肌肉也在适度的疼痛和性刺激下,紧紧的包裹着他的鸡巴,已经完全习惯了的嫰屄里,条件反射的再次随着鸡巴的进出夹起了小雨,小雨也大声的呻吟着,抽插的越来越有力,金晓玲只觉得自己体内的鸡巴越来越粗,涨的小屄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啊……雨……啊……我的小雨……噢……真美……啊……怎么会这样啊… …雨……哦……我的宝贝啊……我好涨……好舒服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阴道对鸡巴的逐渐适应,起初那种身体好像是要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两半的疼痛感,现在反过来化成了舒服、快美的源泉,随着身上男人大鸡巴的进出,烈焰腾腾、火花四溅的燃烧着、喷涌着。 「舒服啦小屄!叫几声好听的,爸爸让你更舒服,让你飞起来」 「老公……啊……亲亲好老公……玲玲好美……好爽啊……老公让你……啊……让你搞死了」 「怎么个美法……啊……告诉我快说……啊……小屄玲玲」虽然小雨不断的引导着,但是金晓玲毕竟没有经过,倪楠她们那种调调,第一次小雨又有些不敢直白的说出来,让她叫亲爹叫爸爸,所以任金晓玲想破了脑袋也叫不出小雨想听的来。 「嗯……好老公把……把玲玲塞的好……好满、好满……啊……啊……我爱你……我爱你……喔……老公我要……要来啦……」 金晓玲身子一阵剧烈地颤动,男人的鸡巴真长啊,抽肏中的大鸡巴次次能够抵达她的花心最深处,金晓玲不顾一切地扭动着,浪叫着,脸上充满了兴奋而喜悦的神情,达到了高潮。 「老公……喔……亲小雨……宝贝……啊……」金晓玲在小雨的鸡巴又一次的肏进子宫里时,她的肌肤霎那间绷紧,发出哭泣般的呻吟,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眼睛一翻就不动了,第一次高潮的来临让她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小雨并没有因为金晓玲的高潮而停止耸动,相反经过刚才的一阵疯狂大肏后,他又变得有些清醒了起来,想到妈妈叮嘱的他支起身子,将金晓玲的双腿抬起扛在肩上。 在金晓玲的小屄,还在高潮的余波收缩的时候,他挥动大鸡巴再次不快不慢的肏了起来。 111222333 不一会金晓玲也悠悠的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就立刻感受到了小屄里,依然生龙活虎的粗大鸡巴,而且由于双腿上翘在小雨肩上,使得鸡巴进入的更深,不仅叫了起来;「爽死我了……小雨你真的很强啊……宝贝你还没有到吗?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好姐姐……啊……我的小屄玲玲……噢,我说过要让你飞起来……让你喷出来嘛,舒服吗宝贝……」小雨一手抚摸、捏弄着晓玲凸起的屁股,一边舔着一只踢掉鞋子的小脚道。 「嗯……你真好……雨,我愿意永远这样,真美……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舒服极了……」 伴随着金晓玲依旧不断流出,小雨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 「不要停……啊……小雨……玲玲……啊……玲玲好像又要……又要来啦… …」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的金晓玲,在小雨的玩弄下似乎又要出来了「小屄用力给爸爸夹……快,亲爹也想出来……啊……肏玲玲真爽啊……」 金晓玲虽然被干得娇躯乱颤美目迷离,但在全身极度的快感中,也不忘使出自己偷学的秘技,用她已练得纯熟的嫩屄收缩功夫,尽情地夹着、吸吮身上男孩粗长坚硬的大鸡巴回报小雨。 「来吧……好老公……玲玲……啊……玲玲用力给小雨老公夹,让老公舒服……让老公爽……啊,宝贝……噢……我们啊我们一起来啊……」 随着小雨越来越快的猛烈抽插,金晓玲高高的翘起双腿,两只手紧紧的扳着自己的两边肥臀,屁股一上一下的耸着、迎合着。 「老公……小雨……啊」没有多久金晓玲尖叫一声,嘴里好象很难受似的一直呜呜的闷叫,眼里流出了泪水,浑身发抖屁股拼命的摇晃着摆来摆去,再一次的达到了高潮,淫水尿一样的激射了出来。 小雨在感受到金晓玲狂喷的淫水之后,飞快的抽出了鸡巴,扶着她的双腿,低头欣赏着她身体美妙的战栗和扭动,只见金晓玲的屁股一挺一挺的晃动着,肚皮和屁眼也一起一伏的收缩着,淫水喷泉般的向外喷涌着,飞起老高溅湿了小雨的胸膛,顺着肚子流到了大腿上。 见到身下这个原本高贵的,让自己妈妈和姨妈都有些害怕而小心伺候的女人,在自己胯下呻吟、颤抖,小雨的欲火高升,粗大的鸡巴在空中的跳腾着、膨胀着急需发泄,于是便不管金晓玲依旧在流淌着淫水的小屄,噗嗤一声狠狠的插了进去,用力的肏了起来。 「哎呀…我会被你搞死了!会死的呀…小雨……啊……宝贝……噢」金晓玲长发飞扬、脸颊通红的闭着眼睛忘情的呻吟着。 意识早就离开了身体,晕旋中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飞翔在空中的金晓玲忘记了一切,丈夫没了、孩子没了、小雨没了、整个世界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小屄中,那根火烫粗硬的鸡巴!还在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她刚刚飘过高潮最顶峰的淫欲再次被点燃了,开始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大声叫着,力度之大使得小雨都不能抓紧她的腿。 「来吧……小雨……来干我……好老公……我一个人的小宝贝,玲玲的身体……永远都欢迎小雨老公……插进来!插进来干我」金晓玲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小雨趴在她的身上一下下,用力的狠狠的肏着,感受着她屄里燃烧般的热度与夹紧,畅美的呻吟着,「好姐姐,小屄玲玲……啊……老公啊……老公给…… 给你了。」 小雨将鸡巴深深的插进金晓玲的屄里,粗大的龟头直接捅进了子宫里,火山般的喷发了出来,让金晓玲感觉这股精液好像是射在了自己的心里,全身热乎乎、暖洋洋的哆嗦着晕死了过去,原本紧紧勒住小雨腰的双腿也松弛了下来。 在金晓玲第一次大声叫疼的时候,外面的倪楠就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踩着五寸高的高跟鞋,扭着屁股摇摆着来到了门口偷窥。 已经过惯了同床大被生活的倪楠,以为儿子会邀请她和金晓玲一起上床挨肏,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混蛋有了新欢,就对老娘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抱着新人入了洞房,将自己丢在了一边。 「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你个小畜生!」倪楠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心里恨恨的叫骂着儿子。 听着里面打情骂俏的淫声浪语,倪楠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身体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抖,屄里一个劲的蠕动着,屁眼也一收一缩的颤着,两条肥美的大腿一并一张的开合着,身体一个劲的抖动着,紧咬着银牙,「小东西啊,你难道不知道?楠楠也想要吗?亲爹啊,楠楠也想要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冤家啊,不要只顾着那个小屄啊,快叫你的楠楠进去哦。」 倪楠双手抓揉着自己裸露的乳房呢喃着、呻吟着。 耳朵里听着儿子和金晓玲的调情,熟透的胴体深处竟然显得是那样的空虚和难耐,是情欲还是嫉妒?抑或是自己对儿子的占有欲?倪楠说不清楚,但是一想到儿子正在和金晓玲做的事情,倪楠心里就恨恨的。 「小屄骚货!竟然大老远的跑来利用权势抢我儿子!小雨!你个没良心的坏蛋!」倪楠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急需发泄。 「亲爹啊!难道我就真的不如那个小屄?你不再迷恋我了吗?我可是你的楠楠啊」正在倪楠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金晓玲的叫喊声。 「轻点……啊……宝贝……小雨……啊……你弄痛我啦,停一下……啊,好痛……啊不行了……啊……插穿了……啊,到……到底了受不了了……」 「活该啊……金晓玲!你个小屄!疼死你!」倪楠在心里快乐的叫着,但是她随即又清醒了起来,生怕小雨将事情弄糟了,便赶忙跑来看看。 「倪楠你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难道对自己儿子都不信任了。」倪楠倚在门边紧紧的盯着儿子,扛着金晓玲的双腿不停耸动的屁股,慢慢的变得轻松了起来。 小雨没有让倪楠失望,一切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的,刚才自己真的是昏了头了,倪楠轻轻的刮了自己的脸一下,专心的欣赏起了儿子对金晓玲的征服,直到金晓玲被肏晕了过去,才忍不住走了进去。 正趴在金晓玲身上,细心品味女人高潮时的紧缩和滑腻的小雨,先是感到一只小手握住了自己的睾丸,然后又是一条湿润的香舌滑进了自己的股缝,就知道是妈妈——自己的乖楠楠来了。 小雨将屁股稍稍抬高一些,好方便妈妈的唇舌服务,便伏在金晓玲身上不再动了。 按摩着儿子的蛋蛋,卖力的给儿子舔了一阵屁股的倪楠,见儿子没有动静,不禁有些气愤的掐了小雨一把,轻声说道。 「小没良心的过来。」 小雨起身从金晓玲的屄里抽出半软的鸡巴,水淋淋的对着倪楠。 「饿了,小楠楠?」 「你还说,你个没良心的,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倪楠轻轻握住儿子的鸡巴,轻轻的捋动着,娇嗔的说着。 「怎么会呢,好楠楠,亲爹可都给你留着呢,这个宝贝可是一口没有让她吃啊。」小雨捏捏妈妈的脸说道。 「切!是人家不给你吃吧」 「嘿嘿,好楠楠,快给爸爸好好含含,一会让她学学。」说着小雨吻了妈妈一下站在了床上。 「嗯」 倪楠扭头看了看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金晓玲,在床上爬动着,随着小雨调整到一个可以,让金晓玲清楚看到的姿势,跪在小雨身下,一手将阴茎放在脸颊上滚动着,一手托起垂下来的睾丸,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舐着。 「哦……不错楠楠弄的就是好……啊……」小雨一手叉着腰,一手将手指插进妈妈盘起的头发里,有些夸张的叫着。 听到儿子的叫声,倪楠有些想笑,「这个小坏蛋,可真会演戏。」想到这里不禁手上用力捏了儿子的大鸡巴一下,并抬头给小雨抛了个会心媚眼,嘴上也故意发出了啧啧的吸舔声。 「哦,小楠楠……快给爸爸来个深喉,快……亲爹要肏你的嘴。」小雨毫无顾忌的叫着。 倪楠啪的用粉拳捶打了儿子的大腿一下,将小雨半软不硬的鸡巴含进嘴里,一手搂着儿子的屁股,一手托举着睾丸,刺溜刺溜的卖力吸吮的起来,慢慢的母子两人也分不出那吸舔声,是故意弄出的还是真的口交声了。 「小屄楠楠啊,你给爸爸舔的好爽啊……亲爹要肏死你的小嘴……哦……舒服啊」随着大鸡巴的逐渐变硬,小雨双手紧抓着妈妈的头发,屁股开始慢慢的动了起来。 倪楠乖巧的双手扶着儿子的胯骨,用心的舔吸着小雨的鸡巴,不时的抬起头来,用漂亮的大眼睛挑逗着儿子,口水顺着鸡巴慢慢的滑落了下来,滴在她白肥的乳房上弄得湿漉漉的,脸颊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的陷了进去。 「妈妈啊……儿子的好楠楠……你吸的爸爸好舒服……好爽啊……快我要全进去。」小雨抓着妈妈的头,屁股开始用力的挺了起来,倪楠赶忙再伏低身子,头更加用力的向后仰起,准备迎接儿子鸡巴的深入。 伴随着倪楠刺、溜刺溜的吸吮声,金晓玲已经自太空回到了地球,回到了倪家别墅淫乱的密窝中,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倪楠羔羊般的,撅着被紫色丝袜包裹大屁股,跪在儿子面前,嘴里含着那根,她自己生出来的,刚才让自己死去活来的粗大鸡巴。 她的儿子,那个刚才让自己体验到了,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性欲高潮的男人,此刻正紧紧的抓着妈妈的头发,挺着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的,肏着倪楠的嘴。 这就是倪大姐说的母子乱伦吗?在倪楠呼哧呼哧的喘息和口交时的啧啧声中,金晓玲睁大了眼睛静静的看着。 「小屄楠楠……哦……爸爸要你全部吞进去……啊……快」看到金晓玲醒来的小雨,开始了对妈妈的调教。 「嗯……嗯……」倪楠闻言艰难的晃了晃头,将手伸到后面抓住了脚上的鞋跟。 小雨用手撕扯着妈妈的头发,开始将阴茎慢慢的全部往倪楠的嘴里插,也许是旁边有金晓玲在看的原因吧,小雨今天在肏妈妈的时候显得有些粗暴。 很快没有几下抽插,小雨粗大的鸡巴就全部被倪楠吞进了喉咙深处,倪楠呼哧、呼哧的喘息着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哦……小骚屄妈妈……啊……肏你的嘴可真爽……啊……你吸得爸爸可真舒服啊……」小雨似乎根本就不顾及倪楠的感受,只是没完没了的深入、抽出再深入。 在金晓玲面前倪楠摆着一个淫荡下贱的姿势,双手紧紧的抓住鞋跟,向后撅着肥大的屁股,用力的仰着脖子,任凭小雨抓着她的头发,嘴里吞吐着儿子的鸡巴。 金晓玲看着小雨玩偶般的摆弄着自己的母亲,将那个粗大的家伙深深的刺进妈妈嘴里,憋得倪楠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嘴里、鼻子里发出呃呃的淫靡怪声,而倪楠则兴奋的浑身打颤,不禁有些反胃。 「那么大!她竟然能够全部都吞进去!这就是倪楠说的小雨喜欢的方式?如果他让我来,我该怎么办?」金晓玲看着、看着身体又有些热了起来,虽然她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吞的进那根大鸡巴,但身体告诉她,她又想了。 终于小雨在肏弄了百十下妈妈的嘴以后,抽出了那根已经青筋暴跳的大鸡巴,倪楠也软软的瘫倒在金晓玲的身边,唔啊的大声喘息着。 「哦……好妈妈快来,亲爹要肏你屁股……」小雨俯下身子,边自己捋动着自己的鸡巴,边对倪楠叫着,眼睛却看着金晓玲,对她微笑着。 「玲玲姐,等我把小屄楠楠收拾了,我们再来好吗?」 「去,我才不管你呢。」金晓玲娇嗔道。 倪楠听到儿子的要求马上翻身躺在金晓玲身边,高高的翘起双腿,双手向下,将自己的两瓣肥臀扒开,露出已经淫水淋漓的肥屄和屁眼。 「亲爹……啊……快来吧……你的小屄楠楠早就忍不住了……啊……闺女要爸爸狠狠的使劲肏……哦……」 「大姐,你怎么叫他……」金晓玲闻言终于想起了白天倪楠说过的,让倪楠自己都脸红的所谓乱叫是什么了。 「我……啊……我叫他亲爹……大鸡巴爸爸……啊……」倪楠扭头红着脸对金晓玲说道,边说边用头发在她的乳房上乱蹭着。 「怎么可以这样,你可是他妈妈呀……」金晓玲感到眼睛一阵阵发晕,可奶头在倪楠头发上蹭的又很舒服,在此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种倪家乱伦的情景,可是就是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 「我是他妈妈没错,可我不还是让他肏了,他就是我的老公!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喜欢怎么肏我,我就让他怎么肏,我爱他!我就给他我的全部!」 「可也不能乱叫啊,那不是乱了……」 「怎么不能叫,我是他妈妈,屄都让他肏了,还不乱,我儿子喜欢他的女人乱叫,我叫几声算什么?是不是晓玲?难道你不喜欢被他的大鸡巴填满、贯穿?」 倪楠打断金晓玲的话谆谆教诱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哦,好妹妹,我们是他的女人,心甘情愿的让他肏、让他玩、被他征服,被他肏的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死去活来,看他骑在自己身上的英俊模样,屄里感受着被他大鸡巴塞满的充实感,是多么的幸福和美妙!我们将自己的身心都交给他了,摆几个他喜欢的姿势让他玩,叫几声他喜欢听的话有什么不可以呢,好妹妹啊,放开自己的一切,尽情的享受人生吧。」即使是自己情欲高涨,倪楠也没有忘记给金晓玲下毒。 「大姐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金晓玲的表现倪楠非常满意。 「好妹妹,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我理解你现在的想法,慢慢来吧,只有像我这样,你才能享受到质量最高、最好的性美味!」 「儿子对不起,妈妈只顾说话了,来吧,肏你的楠楠吧,闺女的屁眼已经为你打开了」倪楠不再理会有些不知所措的金晓玲,体内的淫欲迫的她扭动起了丰腴的身体,催促了起来。 「小屄!我当你将我给忘了呢。」小雨将龟头对正妈妈的屁眼,用力的刺了进去。 「怎么会……啊……好儿子亲老公……啊……爸爸的大鸡巴将楠楠的屁股撑开了……用力……啊……闺女要亲爹全进来啊」 「小屄楠楠,爸爸肏的你舒服吗」小雨慢慢的将鸡巴全部插进倪楠的屁眼里问着。 「舒服……啊……舒服……亲爹的鸡巴好大……啊……闺女……啊……闺女要爸爸的大鸡巴使劲肏……啊。」 「小屄楠楠,爸爸来了,爸爸今天要肏死你」 「亲爹……啊……楠楠的大鸡巴爸爸……哦,楠楠……哦……楠楠闺女的屁股好舒服……好美啊……闺女好几天都没有吃的亲爹的大鸡巴了……哦……楠楠要老公补偿……啊……」 倪楠高翘着一双丰满的大腿在空中胡乱的踢着,穿着的紫色亮光丝袜,幻化出一片紫色腿花,两手死死的扒着自己的屁股,上半身扭动、下半身用力的向上一挺一挺的迎合着儿子,凸起地樱桃般的乳头,随着小雨啪啪的用力抽插,在巨乳上晃动着煞是好看。 金晓玲看着母子两个,像是两头发情的野兽般的疯狂性交,不仅心里也是痒痒的,屄里热热的再次流出了淫水,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将乳房紧紧的压在了倪楠乱摆的头上摩挲着。 「哦……晓玲我的好妹妹……我儿子的小屄玲玲……摸……啊……摸我的… …啊……摸楠楠的奶子……噢……」倪楠仰头舔了金晓玲的奶头一下,对金晓玲叫着。 111222333 「玲玲……啊……用力些……哦……就像……啊……就像我们的大鸡巴爸爸弄我们那样……捏我的乳房……啊……亲爹……啊……闺女舒服死了……好美… …啊……楠楠要……啊……要这样让大鸡巴爸爸肏一辈子……啊……唔」叫着叫着倪楠一口将金晓玲的一个奶头含进了嘴里,用力的吸吮着。 「啊……大姐你轻些……哦」正在一边紧盯着小雨的鸡巴在倪楠屁眼里不断进出,一边揉捏倪楠乳房的金晓玲叫了起来。 「不要……啊……不要叫我大姐……啊……我现在是……嗯……是你的婆婆……哦……」倪楠吐出金晓玲的乳头调戏着她。 「你……你胡说……」金晓玲明白倪楠是什么意思,脸腾地变得通红,抚摸乳房的手不禁停了下来。 「嘻嘻……怎么……啊……怎么不是……啊……在……哦……你让我儿子肏……怎么不是……啊……用力大鸡巴爸爸……闺女好舒服……嗯……你让我…… 啊……让我儿子肏……就是……哦……是我儿媳嘛……」 「去你的吧,老没正经的,那你是什么啊」被羞红了脸的金晓玲用力的拍了倪楠的大奶子一下。 「啊……又不是在单位……我……哦……我让我亲儿子肏的时候干嘛……还要……啊……爽……啊……我还要正经干什么……啊……小雨……哦……闺女的屁眼被你肏……啊……肏开花了……好玲玲……哦……我是……啊……我是我儿子的……乖楠楠……嗯……小屄亲闺女……啊……」 「你真浪啊」在这样的气氛中,金晓玲算是初步接受了倪楠的胡言乱语,跪在倪楠身侧双手一紧一松的学着男人的样子,玩弄起了倪楠的乳房。 「嘻嘻……不懂了吧……哦……浪……才能爽……才能舒服的飞起来啊…… 只要能……啊……能够让小雨亲爹舒服……啊……他的大鸡巴就……哦……就能将女人肏……啊……肏飞起来……肏喷出来……哦……好爸爸……啊……大鸡巴亲爹……啊……楠楠要……啊……要出来……哦……用力肏闺女……啊……」 倪楠这会儿已经不能用淫荡和风骚来形容了,屁眼里紧夹着儿子的鸡巴,感受着身体被自己最爱的儿子刺穿的畅美,乳房上享受着被儿子收服的女人的按摩,嘴里调笑着这个原本高高在上,曾经让自己一惊一乍美丽女人,看她欲拒还迎的娇羞窘态,心里那个美啊,老天!你对我倪楠真的是太好了。 「儿子……啊……我的小雨……哦……嗯……妈妈……啊你的楠楠……哦… …小屄楠楠闺女来……啊……来……啦……」 在两人的合力玩弄下,倪楠高潮来的很快,大声的尖叫着、嘶喊着,浑身打着哆嗦,屁眼和小嫩屄有力的收缩着,拼命的抬高屁股,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小屄和屁眼深处传向小腹、传向乳房、传向全身。 倪楠彻底的陶醉了,忘情的大声尖叫着,高高抬起的屁股一颤一颤的,在儿子奸弄屁眼中,屄里的淫水滋滋的喷射了出来。 金晓玲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倪楠所说的,那种淫水往外喷射的情景,只见倪楠高高抬起的屁股紧夹着儿子的鸡巴,一抖一抖的颤动着,阴道中滋滋的喷出一股股水柱抛向空中,再溅落下来弄得三人身上到处都是。 倪楠嘴里发出了喔喔的呻吟声,全身一下子绷得紧紧的,直到屄里喷出最后一股水柱才瘫软在了床上,尖利的呻吟声也变成了轻微的哼哼声,但是小腹还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 「小屄越来越不禁肏了。」小雨啪的扇了妈妈屁股一掌,只要倪楠再坚持一小会,小雨也就射出来了,但是倪楠在原本是挑逗金晓玲,却最后将自己也一块陷进去的氛围中早早的达到了高潮。 「亲爹……啊……闺女……哦……你的楠楠不行了,让妈妈休息一会吧好不好……你肏你媳妇吧……」挨了一掌的倪楠有些愧疚的对儿子哼哼着。 「不行!起来给爸爸舔,下面不行了亲爹就肏你嘴。」小雨很生气,所以问题很严重。 「嗯,好吧,玲玲跟我一块来吧」无奈的倪楠只得费力的爬起来,蜷缩在儿子脚下躺好,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力气跪着了,所以想叫个帮手。 「我才不呢,是你亲爹!还是你来吧」金晓玲虽然也是潮水汹涌,但是看着刚刚从倪楠屁眼里拔出来的亮晶晶的鸡巴,打个寒噤拒绝道,虽然她现在还记得刚才洗澡时倪楠介绍过的,这种WET牌润滑液可以吃。 「这有什么嘛,你又不是没有吃过」 倪楠最初并没有想到金晓玲的小九九,只是当她将儿子的鸡巴含进嘴里以后,那淡淡的味道才使她明白,金晓玲为什么拒绝,你个小屄!一会我让小雨整死你,倪楠一边吞吐着儿子的鸡巴,一边在心里恨恨的想着。 她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第一次也是在小雨的威逼之下,才强忍着恶心,将刚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的鸡巴吞进嘴里的,不要说第一次就让人家金晓玲吞吃,她屁眼里拨出的鸡巴了。 「哈哈……我让给你吃还不好啊……」金晓玲坏笑着,爬到小雨身边,跪起身子依偎在小雨胸膛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拨弄着倪楠的头发。 「楠楠……啊……好好……嘻嘻……好好给你爸爸吸哦……」金晓玲低头盯着倪楠仰着脸,卖力吸吮儿子鸡巴的样子调笑着她。 「哼」倪楠冲两人翻个白眼,嘴里含着鸡巴吞吐着,一手托着睾丸,一手伸到小雨下面,用手指在肛门附近滑动着。 「宝贝,你妈妈闺女给你吸的舒服吗?」金晓玲将小雨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嘴巴凑在他耳边吹着气。 「舒服……啊……玲玲姐我也要你给我舔」小雨揽住怀里的美人屁股,一边揉搓着玉乳一边装傻充愣的说着。 「你会享受到的,宝贝!姐姐的一切都是你的了。」金晓玲双臂缠着男人的脖子,撅着小嘴送上了香唇。 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小雨一边挺动着屁股让鸡巴在妈妈嘴里进进出出,一边有些粗暴的品、吮着吊在自己脖子上的美人小口与香舌,双手在金晓玲赤裸的身上乱抓乱摸着,一手拇指按揉着她的屁眼中指抠弄着嫰屄,一手搓弄着一对不停起伏的丰满乳房。 不一会浑身酥麻的小雨叫了起来「啊……妈妈……啊……小屄楠楠含深些… …哦……爸爸……哦……亲爹出来了……哦……」双手突然用力的抠、捏住金晓玲的要害,用力的肏起了妈妈的樱桃小嘴,深深插进倪楠嘴中的鸡巴,抖动着射出了滚烫、香浓的精液。 倪楠也紧紧的噙着,儿子的鸡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小雨给予的爱,来不及完全咽下的精华,热呼呼的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金晓玲闻言有些紧张和担心的,低头看着倪楠嘴中的儿子——自己的宝贝,嘴里哼哼着「不要啊」,已经欲火高涨的她忍不住,用小腹在小雨的腿上蹭着。 但一会她就放心了,因为小雨的鸡巴虽然射了精,但是在倪楠的舔吮下,一点变软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是更加巨大的闪耀着紫红的光芒。 「哈哈,玲玲啊,你的小屄也发骚了?想了?」倪楠舔干净最后一点儿子的精华,吐出鸡巴仰头嘲笑着金晓玲。 「谁也没有你骚啊」说罢金晓玲转头对着小雨要求道:「老公玲玲要你!」 缓过劲来的倪楠爬起来,捏着儿子的鸡巴对小雨说「儿子告诉妈妈,想用什么姿势肏她,妈妈给你放进去。」 第六十五卷 少年的肉玩具 第01章 得到玩具的喜悦   本来应该住校的小天突然有事临时决定回家,结果进了家门却发现家里居然没人,本应该在家的妹妹和妈妈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18岁的小天有着超越他这个年龄的超强性欲,本因该还在性幻想阶段的少年却早早的接触到SM世界,这一切都因为他无意间在妈妈的房间里发现的几本SM杂志,看着上面各种变态的玩弄女人的方法,还有上面一个个贱货淫荡的骚样,小天只觉得他本来就大的异常的鸡吧一下子好像要爆炸一下的涨痛。在几次疯狂的手淫以后小天就深深的无法自拔了,每天几乎都在幻想着妈妈的巨乳被自己征服并用来打乳炮,或者是姐姐那超大的肥屁股在自己的手掌下被打出一片片肉浪。   发现家里没人的小天马上钻进了妈妈的房间,想找几条妈妈穿过还没来的急洗的丝袜和内裤,边闻边手淫。一进房间却看到地上丢满了衣物,看样子应该是妈妈和姐姐平时穿的,甚至连内衣裤都有,凌乱的丢在地上好像脱下来的时候很急。   小天忙检起一条黑丝半透明的屁股沟上带了点黄色污秽物的内裤,这条内裤很明显是属于姐姐的,因为姐姐有一个硕大肥美的跟她苗条的身材完全不相称的巨臀,而平时为了让自己的大屁股看起来小一些,她很喜欢穿比正常小一号的内裤,这导致内裤深深的勒在她的屁股沟子里,再加上她的屁股肉很厚,上完厕所一般很难把屁眼上的残留物擦干净,所以小天很清楚地知道姐姐的内裤上,中间卡着屁股沟的位置经常有一些污秽的残留物,比起妈妈的有点骚味的内裤,小天更喜欢姐姐的有点臭臭的内裤。   小天忙把内裤放到鼻子上深深地闻了闻,「啊……可真香!还是姐姐的内裤好闻!」   边闻着小天突然觉得好像内裤上还有点余温,那种刚从人体脱离下来的淡淡的温暖感证明这条内裤是刚脱下来不久的。小天忙检查了一下其他的衣物,发现确实是刚脱下来不久的。   「妈妈和姐姐这么急着脱光是要做什么呢?」   小天第一反应是:「洗澡?」   一想到妈妈的巨型爆乳几乎都下垂到了腰间,姐姐的肥臀差不多有磨盘那么大,她们俩光溜溜的在洗澡的那种肉忽忽的画面直接让小天异于常人的巨型鸡吧猛的顶出裤子,涨的生疼。   小天马上蹑手蹑脚的来到浴室,却失望的没听见里面有洗澡的声音。不死心的小天还是悄悄打开浴室钻了进去,里面果然没人。   正失望的小天突然听到浴室窗外的后院有说话的声音,好奇之下悄悄的扒在窗口望外看。只见一个几乎让小天的大脑因兴奋变白痴的喷血画面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这辈子从来没想现在这样心跳这么快过,下面的大鸡吧几乎涨到了极限。   只见后院的地上,妈妈全身只穿一条性感的黑色丝袜全裸的趴在地上,成熟的肥臀高高的撅起,屁眼里插着一跟看起来很粗的狗尾巴。逼上的黑毛全湿忽忽的拈在一起。巨大的暴乳完全垂在地上,由于上身的下趴而挤压成一个肥美的大扁圆型。脖子上带了一条本应该是栓狗用的项圈的妈妈用手背贴头的样子似乎是在给手牵着栓妈妈的狗链的姐姐磕头。   只见姐姐全身也是赤裸着,只比妈妈多穿了一双高跟鞋而少了一条狗项圈。   她一手牵着栓妈妈的狗链,另一只手里拿了一条扁头的黑色皮鞭,黑色的网状丝袜一直勒到了她的大腿根,衬托的她本就异常肥大的屁股更加的夸张肥美,两团大肉团看起来有点微微下垂,随着她的身体动作而颤抖出一波波的肉浪。   此时姐姐已经微微抬起自己的左脚,放到妈妈的头上,用小天从没听过的轻蔑而淫荡的声音说道:「舔吧……母狗!」   小天还没来的急大呼过瘾,只见妈妈已经抬起头,用自己的香舌缠上了姐姐的玉足。姐姐的高跟鞋是前面漏出脚指头的那种,妈妈正用自己柔滑的舌头一根根舔绕着姐姐的脚指头,不时的还亲亲姐姐的大脚趾,阁着网袜小天几乎能看到姐姐白嫩的脚趾上沾满了妈妈的口水。   「好了母狗……你还没舔够吗?」   说着姐姐用皮鞭在妈妈的屁股上留下一条细小的红痕。   妈妈似乎很舒服的骚哼一声,不情愿的收回了舌头。令小天意想不到的是妈妈没有再趴在地上,而是翘起一对小肉足,一对熟臀微坐在自己的脚跟上,挺起上半身,把一双手呈卷曲状缩在肩膀旁,长伸出舌头,大大的劈开双腿无耻的露出肉逼像条狗一样蹲在地上,那下贱的骚样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她会不要脸的学起狗叫来。而她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只听妈妈用嗲到骨子里的淫声哼唧道:「汪……汪……谢谢主人的赏赐……请主人更加严厉的疼爱我……」   姐姐听了这话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由于她一笑全身都在抖动,小天的眼睛几乎一转不转的盯着姐姐的大肥屁股随着抖动而颤出的肉波。   「太美了!真想打上一把!」   这是小天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而这时的姐姐边笑边用脚尖轻蹭着妈妈挺露出来的骚逼,直到妈妈随着她的脚的蹭动而跟着扭动身体,呼吸变得更粗重而且开始略微呻吟,姐姐才开口道:「你是什么啊!大声的告诉我!不然不继续哦!」   妈妈似乎很下意识的脱口哼道:「我是狗……」   姐姐在妈妈的乳房上抽了一鞭:「什么狗!说清楚!」   妈妈似乎很享受被虐待的样子,扭动着身体哼唧得更加淫秽了,「我是条母狗……呼……下贱的骚母狗……」   姐姐笑的更高傲了,脚上稍微加快了蹭妈妈逼的速度:「母狗是谁的啊?」   「主人您的……」   「啪……」   姐姐又给了妈妈的乳房一鞭:「你着条笨狗!说清楚点!」   妈妈舒服的扭动着:「我是自己女儿饲养的母狗,主人脚下下贱的畜生!」   姐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妈妈的大奶子头,用力往外拉的老长,黑色的大奶头在姐姐的手里被残忍的拉成了一条粗长的肉绳子,上面一颗颗小肉粒因刺激而突起。   「没错!你就是我脚下的一条贱狗……现在奖励你跟我的脚作爱吧!」   说完姐姐做了下来。   妈妈羞红着小脸给姐姐的脚丫磕了一个头,然后趴在地上用屁股对着姐姐,双手从后面拔开自己的骚逼嗲声道:「谢谢主人的奖赏……请把主人高贵的脚丫子插进母狗的狗逼里吧……」   说完还不要脸的扭动起屁股来。   姐姐在妈妈的熟臀上抽了一鞭,用漂亮的足尖轻轻挑开妈妈逼上的肥肉片,看着淫水泛滥的骚逼。姐姐似乎并不急着满足她,而是用两根柔滑的小脚指头拨弄、夹扯着妈妈的大阴唇。随着姐姐美脚的玩弄,妈妈的屁股无规律的扭动厮磨起来。那淫美的肥臀大大的挑逗着别人的虐待欲,任何人只要看到这扭动着的肥美肉臀都会忍不住有抽打,捏掐的冲动。姐姐的皮鞭更是毫不客气的抽打起来。   「主人……」   妈妈受了半天折磨终于哼唧道:「求主人别在玩弄母狗了……母狗好想要……主人行行好……把香脚丫插近来吧……」   姐姐修长的手指在妈妈的小肉脚心上画着圈,看着妈妈因为怕痒而不停闪躲却又不敢收回去的小肉脚,忍不住的把它捧在手里狠狠地抽了几下,「母狗……你是想要我的脚丫子吗?」   妈妈忙献媚的哼唧起来:「母狗好想要哦……求求主人给我吧……」   「母狗的哪里想要啊?」   「狗逼……母狗的小狗逼想要!」   「你的狗逼为什么想要啊?」   「因为我是条贱狗……我的逼不被操的话就痒的要死……我的小狗逼最怕痒了……呜……主人快给我吧……母狗痒死了……」   姐姐似乎非常喜欢听妈妈亲口说出下贱的话来,「说的好啊母狗……现在我就用我的香脚丫子操你的狗逼,不过你要一直学狗叫哦……停了我就不操了!」   妈妈马上「汪汪……」   的叫了起来。姐姐大笑着把脚丫子猛的插进了妈妈的骚逼里,只见整只脚丫子连脚跟齐跟末入了肥逼里,然后再猛的拔出,几乎要把里面的骚肉都带出来一样。   姐姐的脚每一次抽插都让妈妈舒服的腿直打颤,逼水更是跟着脚丫子的抽出往外泻,「汪……汪……母狗好舒服……要死了……主人的脚丫子好棒……汪汪汪……」   姐姐边抽送脚丫子边抽打妈妈的屁股,「母狗……不停地叫啊……叫的再不要脸点……我非把你操尿了不可……一会要高潮了学狗尿尿给我给我看!」   妈妈近乎疯狂的扭动着,「汪……汪……我是狗……我是头畜生……啊……我尿……我尿给主人看……我本来就是狗……什么学不学的啊……啊……主人脚丫子使劲……要来了……啊……」   妈妈叫着,似乎要到高潮了忙抬起一条腿,真的像狗尿尿一样的姿势。   「主人你看……狗尿尿是这个样子的吗?我要尿了……啊……好舒服哦……   要尿了……来了……来了……母狗要撒尿了……出来了……啊……主人你看……   尿出来了……汪……汪……狗尿了……狗尿尿了……喷出来了……啊……」   随着妈妈的尖叫,一股黄忽忽的尿液顺着妈妈抬起的大腿喷射而出。   小天第一次看到女人撒尿的样子,而且还是性感的妈妈像条狗一样的姿势尿出,兴奋的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吧就要被自己撮爆了一样。   而妈妈身后的姐姐似乎经常看到的样子,虽然近距离的看着妈妈学狗尿,但是并不惊讶,而是满意的抽出自己插在妈妈骚逼里的美足,随着白嫩的美脚抽出逼穴,逼里跟着带出大量淫液,妈妈的逼有着明显的抖动,显然刚才她高潮了。   姐姐赤脚来到妈妈的面前,把刚才足交的那只美脚伸给妈妈,摸着她的头,「不错哦……休息一下一会接着玩……一会咱们溜狗……」   妈妈缓缓放下高抬着的大腿,脸枕在姐姐的脚上,伸着小香舌舔着姐姐脚指头缝里的淫水,「汪……汪……」   过了几分钟,姐姐觉得妈妈的大乳房随着自己的揉玩渐渐又重新饱满起来,大奶头更是开始充血变硬,知道妈妈从刚才的高潮过后又发起骚来,拉了了手里的狗链,「起来吧母狗……休息够了该陪主人玩了!」   妈妈庸懒地爬起来,脚掌点地,翘起脚跟,屁股坐在脚跟上,双手蜷曲在两侧伸出舌头,保持着狗蹲的姿势,「汪……汪……」   的叫了两声。   姐姐把手伸给妈妈,妈妈学着狗的样子舔了舔姐姐的手心,姐姐摸着妈妈的头欣赏道:「真乖……好狗哦……来……把左爪给我!」   妈妈忙把左手放在了姐姐的手里,「啪」姐姐给了妈妈一个嘴巴,「笨狗!是你的后爪……我要你的小肉脚!」   妈妈忙双手着地,抬过小脚丫放在了姐姐的手里。   姐姐满意的拿在手里挠了挠脚心,又在妈妈肉忽忽的小脚丫上掐了掐,逗的妈妈咯咯直笑。看着妈妈像小女孩一样红着脸蛋,却一脸的淫荡相,简直是让人欲火大盛。   姐姐把玩了一会妈妈的小脚,便牵起狗链让妈妈绕着院子学狗爬。只见妈妈的大乳房随着她爬而大幅度的晃动着,比西瓜还大的巨乳吊垂在胸前左右晃动的样子几乎让小天的鸡吧爆炸。姐姐提着皮鞭不时的在妈妈左右扭晃的大屁股上抽一下。   爬了两圈以后,看到妈妈似乎累的爬不动了,姐姐才让妈妈趴在地上休息一会。趁着妈妈休息姐姐一手一个抓起妈妈的巨大乳房肆意的揉搓起来,只见一对柔软饱满的大肉球在姐姐的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没玩一会,妈妈的呼吸渐渐又急促了起来,脸上的潮红又浓重了一些。看得出来妈妈的大乳房应该是非常的敏感,而且妈妈似乎很喜欢被人玩弄自己的乳房。   「母狗的乳房还是这么敏感……哼哼……真可爱……稍微一揉捏大奶头就会立起来呢!」   妈妈跪在地上任由姐姐继续玩着自己的乳房,喘息着哼唧道:「主人……打奶光……煽奶子……求求了……打我……」   姐姐狠狠的拉了一下妈妈的奶头,「好吧……就打你10下吧……谁让你的大奶子这么贱呢!」   妈妈忙磕了个头跪好,双手拖扶着大而沉重的巨乳,一脸渴求的等着被打奶子。   姐姐让妈妈舔了舔手心,用她的口水湿了湿手便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妈妈的奶子上。   只听「啪」的一声,大奶子随之狠狠的摆动了起来。   「一下……谢谢主人……」   「啪!」   「两下……哦……好舒服……」   「啪!」   「三下……主人打得好……」   「啪!」   「四下……主人……打啊……使劲……」   「啪,啪!」   「五下……六下……打啊……打的越重越好……母狗的大奶子就是欠揍!」   「啪,啪!」   「七下……八下……母狗的大奶子是贱的……就是用来打的……主人打的再狠点……我的奶子不要了……打烂它……打死我吧……」   「啪!啪……」 111222333  「九下……十下……谢谢主人打母狗的奶光……母狗的大奶子被煽的好舒服哦……主人下次要打更多下哦……」   说完妈妈给姐姐磕了个头,然后用脸亲昵的蹭着姐姐的脚面,一脸的幸福与满足。   姐姐继续两手玩着妈妈的乳房,任由妈妈像狗一样的在自己脚上撒娇。   「母狗为什么这么喜欢被人煽奶子呢?打你的奶子你真的这么舒服吗?」   妈妈舔着姐姐的脚指头缝说:「因为人家是狗嘛……每次被主人煽奶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下贱……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条不要脸的死狗被人打一样。越被打越舒服,越觉得自己下贱!那种觉得自己贱的比狗都不如的感觉好刺激哦……」   姐姐抽了妈妈一奶光,「贱货……你还真是比狗都贱!来吧……躺好……伺候我!」   妈妈忙仰面躺在地上,姐姐抬屁股「砰」的一下狠狠坐到了妈妈的脸上,巨大肥厚的大屁股整个骑在了妈妈的脸上,妈妈的脸几乎被夹在了姐姐的大屁股沟里。看着姐姐那比磨盘还大的屁股,小天真想上去狠狠地打几下才过瘾。   不知道是姐姐听到了他的心声还是怎么的,骑在妈妈脸上的姐姐居然抬手打了几下自己的屁股,引的屁股上肥美的淫肉跟着一浪一浪的抖动着。   姐姐肆意的扭磨着自己的下跨,听着「吧唧……吧唧……」   的声音让小天知道是妈妈在下面给姐姐舔着逼。姐姐的两手不时的抽打妈妈的乳房或者是自己的屁股发出的「啪……啪」声和妈妈舔出的「吧唧……」   声更增加了淫秽的气氛。   「母狗……舔得好……对……把舌头再伸进去点……舔的再里面点……草你妈的骚逼使劲吸……吸我的尿道……」   姐姐放荡的喊叫着:「哦……好……好舒服……对……就是那……啊……不许咬我阴蒂!我草你妈……不许咬……啊……轻点……要死了……对……轻点……慢慢的……别嚼嘛又不是糖……啊……好妈妈……别嚼豆豆了……受不了了……放过女儿吧……再嚼就出来了……啊……用力咬……快了……啊……」   姐姐猛的颤抖着,大屁股前后用力的挺动着。手使劲按着妈妈的头。扭了一会突然大叫着抬起一条腿,就像妈妈学狗撒尿的样子,逼却对着妈妈的脸,「要尿了……舒服死了……嘬两下尿道……舔啊……要出来了……啊……啊……要死了……再吸……再吸就出来了……出来了……来了……尿了……接着……母狗接好了……尿来了……哎呀忍不了了……张大嘴接好了……我要尿在你嘴里……尿了……尿出来了……不行了……尿了……母狗好喝的来了……要一滴不省的喝光哦……来了……漏了一滴尿我就把你的逼撕烂……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尿来了……啊……」   随着姐姐的大叫,一股黄忽忽的尿液带着骚味喷射而出。身下早已经张着嘴的妈妈充当了尿盆,一口口的把姐姐的尿全喝了进去。   看到妈妈竟然真的骚到喝尿。小天再也无法忍耐了!挺着已经青筋爆跳熟铁棍一样的大鸡吧冲进了院子。   正在享受变态游戏的姐姐和妈妈被吓了一跳,但是下一刻,看到小天儿臂一样粗壮的大鸡吧,女性天生喜欢被征服的一面显漏了出来,姐姐和妈妈几乎同时逼打颤的开始淌骚液。   「小天……妈妈和姐姐……」   妈妈刚开口,小天就冲了上去一扶妈妈的后脑。「呕!」   随着妈妈喉咙发出要吐的声音,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似乎被一根棒球棍给狠狠的捅了进去。似乎大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的胃。   这一刻长伸着脖子有点翻白眼的妈妈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被征服的快感,被奴役的兴奋。还有几乎窒息的受虐感。   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揉自己的奶子,却发现自己的双乳已经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的抓住并蹂躏了起来。那种力度,占有欲是妈妈从来没有感受到的。双手只有把在口外的鸡吧根上企图往外推一推,好让自己的嘴巴,喉咙稍微舒服一点,但是更大的力量从脑后传来,使鸡吧更加完全的插入妈妈的口中,妈妈的嘴唇已经碰到了小天的大蛋袋鼻子里塞的都是小天的阴毛。用力的吸着鼻子想要得到一点空气的妈妈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下贱了,从来没象这么贱过。   连呼吸的权利都完全被剥夺的受虐感让妈妈翻着白眼,拉拉着逼水完全放弃哪怕一点的反抗。手下意识的蜷曲在两侧摆出母狗的姿势。妈妈觉得这一刻,自己完全被征服了。   小天贪婪的抓揉着手中的巨乳,这对大肉球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软还要嫩,感到妈妈放弃了反抗以后,小天忙前后挺着鸡吧享受着妈妈的喉咙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妈妈口中湿滑的小舌头在自己的鸡把下面轻轻垫着,自己的龟头在妈妈窄小的喉咙口和胃里进出。   每次强行冲开妈妈的喉咙口,妈妈发出的反胃的「呕」声都让小天更加的兴奋。再看妈妈的表情一脸的受不了,有点微反白眼,有点乞求,又有点享受,长伸着脖子的样子是那么的淫荡。   「妈妈!做我的狗吧!你和姐姐都给我当狗!我会操死你俩的!你俩谁都跑不了!这辈子就是我的了!」   感到妈妈似乎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天更加的兴奋,忙拔出鸡吧,「说!妈妈你亲口说!给我当狗!」   妈妈看着小天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感受着刚才几乎被操死的窒息感,喉咙口火辣的涨痛让她知道了自己儿子的鸡吧到底有多粗壮。胸前还狠狠蹂躏双乳的大手让她知道那是多有力。妈妈有种错觉。似乎她活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天的到来,似乎自己就是专门为儿子准备的性奴隶。   妈妈缓缓跪好,给儿子磕了一个头,「我……我愿意当主人的狗。从今天起我放弃当人的一切权利,全心全意的成为主人的母狗!性奴隶!请主人狠狠的虐待我!疼爱我!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让我成为主人的狗吧!汪……汪……」   说完爬了几步,来到儿子脚下,抬头舔起了小天的大睾丸袋。   小天只觉得自己的睾丸球被两片柔润的嘴唇包住,然后吸入湿滑的口中好好享受了一下被嘬裹的快感。没想到妈妈伺候睾丸是这么舒服。小天边享受着边看向一边正扣着自己逼,手指头捏着自己大阴蒂并拉的长长的在手淫的姐姐。难怪姐姐刚才要高潮的时候妈妈在咬她的阴蒂,原来她阴蒂这么大,而且黑忽忽的大肥逼比妈妈的小嫩逼可肥大多了。   看着姐姐的大肥屁股小天吞了吞口水,冲姐姐勾了勾手指。姐姐犹豫的慢慢站了起来。   「用爬的!贱货!」   小天大吼一声。   姐姐明显颤抖了一下,看了看在他身下幸福的吃着鸡吧的妈妈。一看到那逼水泛滥的好像尿了一样的骚逼,姐姐犹豫的趴了下去,一点点趴到弟弟的跨下,看着那跟红通通青筋爆跳的大肉棍在眼前不住的跳动,看着那对大肉球不停的在妈妈的口中变换着位置,姐姐费力的吞了吞口水。   「跪在地上!」   姐姐下意识的听从了命令,感觉着自己的美脚完全陷入自己的大屁股肉里,屁股上传来了地上的丝丝凉意,姐姐的脑子里刚刚想自己应该是个虐待狂而不是受虐狂才对,突然跟妈妈相同的遭遇降临到自己身上。   「呕!」   姐姐恐怖的觉得自己的喉咙完全被一根铁棍给冲破了。那种恶心,窒息的感觉瞬间传来。眼前妈妈的舌头不挺翻动的大睾丸让她知道自己是被什么给捅了,离近了看才看出弟弟的大睾丸是那么的大,上面的褶皱,筋管一条条是那么的雄伟好看。   弟弟的大龟头完全挤在了自己的吼口上,因为姐姐的喉咙比妈妈的深所以没进胃里,这使得姐姐的气管和食道口被完全堵死,喘不上来气的姐姐只能费力的轻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呕……呃……」   的声音,被抽插了近一分钟的姐姐几乎到了死亡的边缘,身体的排泄系统不受控制的放松。   「扑……哗」大小便瞬间失禁,让姐姐体会到近乎死亡的快感。屁眼子和尿道传来的让人羞耻的排泄的快感和全身近乎让人痉挛的受虐感让姐姐深深的体会到妈妈为什么是个受虐待狂。   「原来这就是妈妈说的,感觉自己骚的下贱的快感!」   小天抽出了鸡吧,又把手狠狠掏进姐姐的最里,整只小臂全伸进姐姐的喉咙里。   「呕……呕……」   姐姐忍不住吐着,但是那强有力的受虐欲让她知道自己注定是弟弟的肉玩具了!就像现在这样,他喜欢把手伸进自己的喉咙里摸,扣,甚至在她的嘴里玩她的舌头,她都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他玩,这种感觉就是被占有吧!   小天扣了一会,「恩……姐姐的喉咙可真深!比妈妈的深多了!难怪插的感觉不一样呢!」   小天感叹着突然蛋蛋一疼,「哎呀!」   小天一低头,看到跨下的妈妈撅着小嘴,两行贝齿轻啃着自己的睾丸表示抗议。   看到妈妈可爱的吃醋样小天幸福的不得了,一个成熟的妈妈居然在自己的跨下露出小女孩的撒娇表情,让小天的心脏猛的加速了好几下。轻打了妈妈一个儿光,「不许淘气!我只是说姐姐的喉咙比较深,可是我一样喜欢妈妈的浅喉咙!插着一样舒服!」   听完妈妈才娇媚的一笑,禁禁小鼻子继续舔蛋。   姐姐傻傻地看着这对母子,回味着刚才因为大小便失禁而带来的高潮,「没想到受虐也能到高潮!还这么强烈!」   小天这时候又把大鸡吧插进姐姐的口中。姐姐已经开始有点享受这滋味了,脖子微微的开始前后挺动,配合他抽插。   小天感觉到姐姐的配合,摸着姐姐的乳房狠狠抓弄着问:「姐姐愿意给我当狗吗!跟妈妈一样!你俩都是我的狗!」   感觉到自己胸前近乎撕扯的大力,姐姐微微点点头。   小天高兴的大叫一声,拔出鸡吧,「姐姐真的答应给我玩了?给我当狗?」   对于「狗」这个称呼,姐姐还不太习惯,毕竟一直都这么叫妈妈来的。可是突然换到了自己姐姐有点不太适应,脸一红,「我……我没当过狗……我怕当不好……」   「没事……让妈妈教你好啦……而且刚才我看你放尿的样子很像狗啊……」   姐姐的脸更红了,说实话刚刚学妈妈的样子学狗放尿真的很刺激,让自己很容易达到高潮的,看来自己还真适合当狗呢。   姐姐学着妈妈的样子磕了个头:「我……我愿意给……给主人当狗……当性玩具……请……请主人虐待我……疼爱我!」   说完主动爬到另一边跟着妈妈一起舔起蛋来。   感觉着两条滑舌在自己的睾丸上翻滚,小天真的爽死了。   正享受的小天突然看到地上姐姐刚才拉出的大便,「妈妈……你再学狗的样子尿尿给我看好不好?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我好喜欢看你们放尿的样子啊!」   妈妈吐出睾丸,亲了一下龟头,「是……主人……那以后我就不随便大小便了……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拉尿好吗……每次都让你看个够……」   小天喜道:「好啊……还是妈妈最乖了!」   说着狠狠的打了妈妈的大奶子一下。   知道妈妈的奶子是敏感地带,明显看到妈妈受宠,姐姐也不甘示弱:「我要是……以后我也在主人面前拉尿……」   「恩……姐姐也乖……」   说着在姐姐的大肥屁股上打了一下。   姐姐才高兴的扭着屁股继续舔蛋。   这时妈妈已经狗趴在地上,冲着小天抬起一条腿,「主人……要看好哦……狗狗是这么尿尿的……」   小天忙蹲了下来,自己的盯着妈妈的骚尿道,这么近地看女人的尿道还是第一次,感觉超兴奋。只见妈妈的尿道一张一合的鼓动着,似乎再努力地往外尿。   等了半天没见尿出来的小天看向妈妈,妈妈脸一红,用手指头弹了弹尿眼,「对不起主人……我……我没尿了……刚才都放光了……现在尿不出来了……」   小天极度郁闷,期盼了半天居然没有,不甘心的道:「可是姐姐不是也刚在你嘴里放过尿,可是刚才又失禁了,也出尿了啊!难道……姐姐的尿量比妈妈的大?」   这时候的妈妈当然不愿意被姐姐比下去,嘟着小嘴道:「才不是呢……那是她为了喂我尿今天特意多喝了很多水存的尿多!」   「哦……是这样啊……那姐姐现在还有尿吗?」   转头问姐姐。   姐姐弹了弹自己的尿道口摇了摇头:「对不起主人……我……我的尿也放光了……实在尿不出来了……只有……只有一会多喝点水晚上尿给主人看了……」   小天特郁闷,有种被人浇凉水的感觉,好不容易姐姐和妈妈都听自己的话任自己玩弄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居然都没尿了。   「好想看你们排泄啊……」   对于最隐秘的行为被人看,绝对是最大的侮辱,而小天现在就是想好好的羞辱玩弄她们俩。似乎妈妈和姐姐也急于体验这种超长的羞愧感。   「都怪你!没事大小便失禁干嘛!」   小天把气都撒在姐姐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几巴掌。   看着颤巍巍的大肉丘被自己从白打成红,姐姐娇喘着,享受着,「不敢了主人……再不敢了……饶了母狗吧……打的再狠点嘛……好舒服哦……」   姐姐撒娇着,扭着屁股呻吟。   打着打着小天突然看到姐姐深深的屁股沟里粘着的大便,是刚才大便失禁的时候粘上的,一直没擦,小天突然想到:「妈妈!今天你还没大便呢吧?」   妈妈一愣,随即脸一红,微微点点头。   小天欢呼一声,一下扑了上去,抱着妈妈的屁股趴到了地上,猛地把妈妈的屁股抬高,使的妈妈不得不把头埋在双腿中间,蜷曲成球状,屁股对着小天。   「看把你高兴的……变态主人!」   妈妈撒娇道。   小天不理他,他现在眼睛里只有妈妈粉嫩嫩的小屁眼,「真小……」   小天不禁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妈妈洗的干净异常的粉红色小屁眼。   手指刚碰到那嫩嫩的小褶皱,妈妈的屁眼明显颤抖了一下。   「真敏感!」   用手指绕着小屁眼画了几个圈。   妈妈的身体跟着轻颤了起来,妈妈害羞的娇喘道:「主人真坏……欺负小妹妹……」   小天闻了闻,「有点臭臭的……」   轻轻亲了一下,「妈妈的小屁眼以前被操过吗?」   妈妈羞红着脸:「没有……谁操这么脏的地方啊……好好的逼不操……怎么会用这。」   小天高兴的亲了又亲,直弄的小屁眼微微有些松动,粉红色的小褶皱沾了口水变得更加娇艳诱人。爱怜地抚摩着小屁眼:「这么说……妈妈的屁眼还是处女咯……今天晚上就让我给妈妈破处吧!」   妈妈哼叫一声:「恩……主人喜欢就弄吧……我什么都给主人……主人这么喜欢人家的小屁眼……那……那今天晚上小母狗就把屁眼献给主人……」   说完把羞红的脸藏了起来。   看着妈妈的小女儿态,小天的征服欲更强烈了。跨身骑上去大鸡吧狠狠的插进逼里,只听「扑……」   的一声和妈妈低低的「啊……」   大鸡吧齐根插进逼里,只听妈妈在身下轻哼了一声:「好大……好满哦……顶进子宫了……」   小天狠狠的开始插了起来,每一下都把鸡吧死死的顶进子宫里才放过妈妈。   只觉得妈妈的逼水一下比一下多,不知道顶了多少下,妈妈骚哼着开始扭屁股,似乎还在轻轻地喊着:「疼……轻点……」   一边的姐姐撅着小嘴趴了过来,把嘴巴凑到妈妈和小天的结合处,一边舔逼外面前后晃动的大睾丸一边哼唧道:「我也要嘛……主人偏心……也操操小母狗嘛……」   小天又狠操了妈妈几下,猛的拔出鸡吧,把姐姐仰面放倒,双手把好姐姐的大腿,腰一用力「扑……」   的一声把大鸡吧也狠狠的插了进去。姐姐的逼明显没妈妈的深,鸡吧整跟插不进去,大龟头只能顶到子宫口缺怎么也顶不进去了。   不明所以的小天还狠命的要插进去,就像操妈妈那样把龟头顶进子宫里。姐姐疼的嗷嗷直叫,「主人饶命啊……顶不进去了……嗷嗷……小狗没生过孩子逼紧……子宫里捅不进去大鸡吧啊……」   小天这才恍然。一边操着逼小天一边惦记着妈妈的屁眼子,忙叫妈妈坐到姐姐的脸上来,姐姐乖巧的舔着妈妈的骚逼。   「妈妈……一会拉屎给我看好吗?」   妈妈扭着腰,享受着姐姐的舌头点头道:「恩……好……我拉……哦……舔啊……舒服死了……」   小天狠狠捅了姐姐几下,操的她嗷嗷喊疼:「姐姐……一会我一边操你一边看妈妈拉屎!让她拉你脸上好吗?咱俩一起看。」   姐姐和妈妈明显没想到小天这么变态,都愣了一下,但是随即而来的强烈刺激又侵袭了大脑,姐姐更是被大鸡吧捅的魂都快没了,全身有点虚脱的点头道:「行……主人想怎么作贱我都行……谁让我是狗呢……狗不就该吃屎吗……让我给妈妈当屎盆吧……操……使劲啊主人……操死我……」   随着姐姐被操的有点半昏迷,舌头有点僵直的插着妈妈的骚逼,妈妈感觉要来了,「主人……啊……我……我要来了……要高潮了……啊……操啊……弄死我了……」   小天也觉得高潮好几次的姐姐逼口越来越紧夹的鸡吧好像也快射了,「妈妈拉吧……我要看你大便!」   「是……主人……」   妈妈忙抬起屁股,用屁眼对着姐姐的脸。   「抬高点……我要看你的小屁眼!」   妈妈忙趴在地上,抬高了屁眼,屁股下的姐姐已经被操的伸着舌头半昏迷的翻着白眼。   「主人……可以了吗……」   小天忙靠前,紧紧的盯着妈妈撅着的屁股中间那朵粉红色的小褶皱,咽了口口水,小天紧张的说:「可……可以了!」   妈妈「恩」了一声,只见小屁眼的褶皱微微的往外蛹动。肛门被向外推了出来,屁眼子蠕动了几下又缩了回去,然后随着妈妈又一声「恩……」   屁眼又蠕动起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大便并没有如期拉出来。小天在后面干着急,明明屁眼有几次都微微大开了,可是就是不见大便出来。   「怎么了?大便呢?」   妈妈扭捏道:「对不起主人……再……再等等……人家第一次让别人看着拉屎有点紧张,而且还要拉在自己女儿的脸上……实在是……您稍微等下啦……一定会出来的……我这就拉出来……」   小天紧张的盯着屁眼,下面下意识的狠命干着逼,经过妈妈又试了几次还是拉不出来,妈妈憋红了脸蛋安慰道:「主人……别急……就快了……哎哟……等下……」   小天越急越狠的操着逼,只觉得姐姐的逼似乎突然松了不少,大龟头顺利的捅进了姐姐的子宫里,忙看了姐姐一眼,发现姐姐早已经大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难怪自己操这么狠她都不叫唤。   妈妈用手指粘着口水轻轻捅了捅自己的屁眼,小天一把把妈妈的手打开。   「别乱扣!晚上要给我操的……你现在扣坏了怎么办?」   妈妈又羞又气:「好霸道哦……人家自己的屁眼还不能碰啦!」   小天狠狠地给了妈妈屁股一巴掌,「你的屁眼已经是我的了!我说不让碰就不让碰!」   妈妈小声嘀咕道:「真是的……扣一下又不会坏掉……为了好大便嘛……再说晚上还不是要被大鸡吧操坏?说不定会被操肛裂呢!」   小天恶狠狠的顶了几下鸡吧,「快拉……快拉……怎么还没出来?」   这时候被操晕的姐姐悠悠转醒,看到自己头上的屁股,蠕动着的屁眼,有气无力的哀求道:「妈妈……快拉出来吧……我要被操死了……真的……逼都操穿了……」   妈妈羞红着脸,这下好了又多个人看自己拉屎:「我也想拉啊……可是……这不是拉不出来吗!」   姐姐微微抬头,舌头滑进妈妈的小屁眼里,「我给你舔舔……妈你就使劲的拉……拉出来了女儿我用脸接着呢……我拿脸给你当屎盆。」   说着还用手扣妈妈的骚逼。   这下果然有效,一听姐姐的骚话,逼再被玩,注意力转移之下妈妈只觉得屁眼不那么紧了,随着「扑……」   的一声妈妈放了个屁屁眼似乎大了很多,妈妈知道要拉了,「主人……要拉了哦……你看那……臭臭的大便要出来了……啊……屁股好舒服……再舔舔,再舔屁眼……大便要来了……」   姐姐忙卖力的舔着妈妈的屁眼:「拉吧……拉出来……给我吃……拉啊……全都拉到我嘴里来……给我大便……我要吃……快拉给我……啊……」   「好……好……舔啊……好舒服……屁眼好舒服……大便来了……给你……   拉给你吃……张大嘴巴接住……拉了……啊拉了……出来了……出来了……拉出来了……主人快看……拉出来了……母狗让人看着拉大便了……不要脸的母狗拉出来了……真的出来了……来了……来了……啊……忍不住了……拉出来了……   拉出来了……啊……」   随着姐姐轻轻一吸,妈妈的屁眼猛的大张,肛门壁微微的打颤,屁眼里猛的涌出大量粪便,随着「扑……扑……」   的声音大块的大便冲出肛门,随着大便的冲出肛门被大便带出很远,每一块大便排出肛门都要半天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但是下块大便又冲出使得肛门肉再次被拉长,拉大,粉红的肛门肉一次次被拉成变态的长型。   姐姐张大着嘴,「啊……啊……」   的用嘴巴接着大便虽然她的喉咙很深,可是一条条大便很快就塞满了她的嘴巴,直到最后一条大便被挤出屁眼,姐姐的嘴巴已经塞不下了,本来以为结束了的姐姐突然听到妈妈淫叫着:「又来了……又来了……主人快看……我又拉了……母狗又拉出来了……出来了……来了……拉出来了……」   「扑……扑……」   这次喷出的块要小,但是有点稀。嘴巴已经满了的姐姐只好让大便喷在了自己的鼻子和额头上。姐姐这时候只觉得自己好下贱,比狗都不如,就像个厕所一样,自己居然用脸来接大便。可以偏偏有很大的快感,满鼻腔口腔里都冲满了大便的味道,可是居然习惯了以后觉得这味道特别好闻,随着妈妈的小屁眼渐渐闭合,最后的粪汤顺着屁眼流到姐姐嘴里的时候姐姐已经又一次被操晕了过去。   「主人……我拉的好看吗?」   「好看……以后你们俩的拉尿都要让我看着!」   「是……主人……」   又猛捅了几下,小天忙拔出鸡吧,「张嘴宝贝!」   妈妈忙狗蹲在地上,伸长了舌头,「给我,射吧主人……射在我脸上……」   谁知道小天猛地把鸡吧捅进了妈妈的嘴里,随着鸡吧一阵脉动,居然直接射进了她的胃。   抽出鸡吧,妈妈乖巧地用嘴吸着尿道里残留的精液,撒娇道:「主人射的好多好热哦……把人家的胃都装满啦!」   揉玩着妈妈巨大肥硕的大乳房,「晚上给你的屁股开苞。」   「恩……」   ***********************************   废话几句,我写书多半是满足个人爱好,觉得口味过重的就自动过滤掉我吧本人不求写出什么淫界经典篇章,这部书其实已经写了有一阵了,也有一定的存稿,本来觉得口味太重不想发的,可是看到前几天发的一个试验型文章受到不少很中肯的点评并且有很多的同趣支持者让我很受感动。   今天一冲动就打算把这个发上来了,我的那篇「母奴教养」很对不起观众其实已经太监了,如果有文笔和口味类似的兄弟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说一声接手继续写下去,在上个文章中有个兄弟对我的批判-勉强算是批判吧,我觉得很到位而且指出我很多语法和文字上的错误我也都接受真的,不带有任何负面情绪的说上一句。小淫虫我的文化底蕴不够深厚,水平也一般,有的只是一股热情,我是用拼音码字,所以慢的同时还很多错别字,其实我自己看的时候也发现了大量错别字,只是懒的改了嘿嘿。其实我不介意有哪位有闲情的兄弟帮我整理一下从发地嘿嘿。只要跟大大联系好了别被当重复贴砍了就成。   最后希望支持我的兄弟们踊跃支持啊,我是淫虫我怕谁嘿嘿!   *********************************** 第02章 淫母开肛   收拾干净院子以后,小天给妈妈和姐姐都带上狗项圈,牵着链子让她们爬回屋里。   姐姐和妈妈顺从的像狗一样的淫态让小天极大的感受到支配和征服的快感,进了屋子,小天让妈妈蹲好,用细绳子把妈妈的大奶头和脚指头绑在了一起,这样让妈妈完全无法抬起腰来,只能用狗蹲的姿势慢慢的挪动,而且小天也不打算让妈妈站起来走路,从妈妈屈服的时候起小天就直接剥夺了妈妈行走的权利。   「狗是不用站起来走路的,妈妈只用爬的就好。」   妈妈听到这句侮辱的命令以后就突然觉得自己下贱的身体在发烫,想象着自己狗一样的在儿子的面前爬来爬去,讨好乞怜的样子,妈妈的逼一下子又瘙痒了起来,淫水不争气的开始流淌。   「我真下贱……居然听到以后要像狗一样的爬行就让我兴奋成这样……难道我天生就是当狗的料?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渴望当狗?我真是太下贱了!」   妈妈不由想道。   看到妈妈不出声,不过一脸的陶醉相小天知道妈妈正在享受侮辱,煽了妈妈颤巍巍的大乳房一巴掌:「母狗不愿意吗?回答我的话!」   被打了一巴掌的妈妈回过神来,感受着奶子上火辣辣的快感,扭磨着一对肥乳,下贱的伸出舌头作狗乞怜状。   「怎么会……母狗开心死了……狗本来就应该是爬着走嘛……只是人家突然听到主人真的把人家当狗玩……一下子开心死了……主人……母狗给您当一辈子的性玩具……肉奴隶……您可要好好的糟蹋我哦……」   看着妈妈的狗态,小天刚射过不久的鸡吧又有挺立的势头,蹲下来抚摩着妈妈柔滑的脸蛋,「妈妈好贱啊……这么喜欢当狗啊?」 111222333  妈妈幸福的用脸肆磨着小天的手。   「人家就是下贱嘛……不知道为什么,蹲趴在地上就觉得好舒服,好兴奋,好安心,看东西都比平时高了好多,觉得自己卑贱了很多呢,看到别人的脚丫子舌头就分泌好多口水,想尝尝味道,我真是贱死了……居然觉得当狗好幸福呢!被人虐待蹂躏的时候全身都会充满快感……啊……那感觉是当人的时候永远感受不到的快乐……」   听着妈妈下贱的自白,姐姐只觉得居然说的那么有道理,体会着狗趴在地上看人脚丫子的感觉,姐姐终于知道以前为什么喜欢虐待妈妈,让妈妈给自己当狗了。   其实那不是真的自己爽了,其实是看到妈妈受虐待的样子,自己就好像看黄片手淫一样,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受虐欲望,当自己趴在地上学狗叫,甚至吃妈妈大便的时候那种从来没有过的快感完全征服了自己。   「原来……我是渴望被虐待的贱货……和妈妈一样……我也是狗……」   姐姐终于明白了。   「汪……」   姐姐爬到小天的脚边,伸出舌头乖巧的舔小天的脚指头,小天看到姐姐的骚样,一把拉过她,把脸整个埋进姐姐肥美的大屁股沟里,两片巨大的肥肉紧紧的夹着自己的脸,小天贪婪的蹂躏着这个自己梦想已旧的美臀,两手在两片大肉丘上疯狂的掐,捏,拍打着。   姐姐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上传来的那中疼痛几乎让自己疯狂,那里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似乎自己的屁股就是为了给主人玩弄才生的。   「原来被人蹂躏糟蹋,是这么舒服的事!以前从来没感受过!我是狗……真的是狗……不要脸的下贱货……我要当狗……」   姐姐从来没这么想被人征服,占有过。   小天大力的揉打着姐姐的屁股,那种肉呼呼的手感真是太好了,与妈妈柔软的大乳房完全不同的肉感,姐姐的屁股柔韧,耐打,让人有更大的虐待欲。   随着小天越打越用力,姐姐的骚逼居然流出大量的淫水,嘴巴里也发出甘美的呻吟,小天从屁股沟里抬起头,看到姐姐发骚的样子,忍不住更大力的打着姐姐的屁股。「贱货……真贱啊……被打这么爽吗?看你的样子快要高潮了吧?」   姐姐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哼哼唧唧的呻吟着:「我是贱狗……被打居然也会这么舒服……我喜欢被打……糟蹋我……虐待我……我是最贱的母狗……汪……汪……我要当最贱的狗……」   说着,只见姐姐全身一颤,一股腥水喷出逼道,姐姐居然被打高潮了。   看着一手的骚水,小天皱着眉道:「母狗居然这么就高潮了?我有允许你高潮吗?」   姐姐娇喘着:「对不起主人……人家太骚了……被打的太舒服了……就……就忍不住来了……求主人开恩那。」   小天看到姐姐的大屁眼非常的黑,跟妈妈粉红色的屁眼完全不同,大黑屁眼周围有很多毛,褶皱也比妈妈的深很多,一看就知道这个屁眼要大的多。   男人都在意女人的第一次,既然妈妈和姐姐这种骚逼不可能还有处女,但是小天更在乎她们的屁眼,就像妈妈的屁眼还没被用过一样,小天也希望姐姐的屁眼没被用过。   不过看着黑呼呼的大屁眼让小天一皱眉:「姐姐的屁眼被操过吗?」   姐姐浪荡的扭了一下大屁股,卖弄的把屁眼蠕动起来:「是哦……人家的臭屁眼子常被操呢……因为人家的大屁股很敏感……所以屁眼挨操的时候要比逼多呢……人家也喜欢被操屁眼……主人喜欢的话就往死里操吧……怎么操都行。」   看着那深黑色的大屁眼左右前后的不断蠕动,小天不得不佩服姐姐的技术真的很好,可是听到姐姐的屁眼不是处,让小天很是郁闷。   本来打算晚上连妈妈带姐姐的屁眼刨一起开了呢。没想到姐姐居然这么浪!   全身的洞都被人开过了。对姐姐的兴趣顿时少了几分。   不理还在那卖弄的姐姐,小天找来2个大水瓶,分别灌满了牛奶,然后把姐姐和妈妈绑在凳子腿上,把她们仰头固定好,然后把大水瓶口插进她们的口中,看着她们「咕咚……咕咚……」   被灌奶以后,小天又找来2个大力的夹子,把她们的尿道夹住,这个夹子把她们疼的直掉眼泪,毕竟尿道是非常脆弱而且敏感的地方,母女口中被灌了奶瓶,只有拼命吞奶,用鼻子哼哼着抗议。   小天不理她们,趁她们喝奶,找来皮鞭,不轻不重的开始打她们的身体,从屁股到后背,然后大腿和奶子,全都抽打了一遍,看着细细的红痕和她们轻颤的身体,还有一地的骚水,小天满意的给她们又换了一大瓶子奶。   「主人……咯……母狗喝不下了……咯……肚子好涨……」   喝了2大瓶子以后,姐姐终于忍不住哭道。   小天摸了摸两人鼓胀的膀胱,感觉里面已经存了不少的尿,看着她们鼓起的小肚子,小天又给她们换了一瓶奶。   「主人……真的……呜……」   不等姐姐抗议,小天把奶瓶又插了进去,随着咕咚声小半瓶一会就被灌了进去,似乎是姐姐的胃确实没妈妈的大。   不一会姐姐就「呕……」   的开始往外反奶,而且从鼻子和嘴里同时喷奶,看来是再也灌不进去了,小天生气的给了姐姐个耳光:「贱狗真没用……这样就灌不下了?」   姐姐边吐边撒娇道:「对不起……呕……母狗没用……呕……」   小天不理姐姐,继续灌妈妈,不愧是成熟的女人,妈妈居然把第3瓶奶也完全灌了进去,小天抚摩着妈妈高涨的肚子,轻弹着妈妈的奶头,「还是妈妈最棒了……奖励你鸡吧……」   说着把大鸡吧插进妈妈口中。   看着妈妈享受着小天的双手蹂乳,大鸡吧操嘴的奖励,姐姐说不出的委屈和嫉妒。看到妈妈贪婪的用舌头卷着小天粗大的肉棍,姐姐多么渴望那条肉棍也插进自己的喉咙里来肆虐一番。   小天解开妈妈的绳子,牵着妈妈来到床边,小天坐在床上双手揉玩着妈妈巨大的乳房,任由妈妈跪在地上,舔棒棒糖一样的舔着自己的鸡吧,两人就这么玩了起来。   姐姐被绑在凳子上就这么看着两人玩乐,只见一会儿小天让妈妈捧着大乳房跳,一会儿打屁股,一会儿一人握着妈妈一个大乳房象喝交杯酒一样喂对方咬奶头玩,而妈妈更是时刻都被小天的鸡吧宠爱着,妈妈一会用奶子夹,一会用嘴巴舔,小天主人居然就这么宠着她让她随便弄。   姐姐看着妈妈巨大的乳房,又看了看自己虽然丰满但离巨大还远的乳房,一种深深的自卑蔓延开来。   到了晚上,姐姐被解开了,姐姐和妈妈被牵进了卧室,小天让姐姐上床,在床头趴好。   「这是我和妈妈的新房,我要你拿屁股给我们当枕头。」   姐姐忙点头趴好。   「还不急。咱们先玩一会!你们俩应该都憋尿憋坏了吧?先放尿给我看!」   说实话,憋了一下午的尿确实让两女急的直跳,但是尿道被夹住使她们无法放尿,现在小天终于让她们尿了,忙都摆好狗放尿的姿势。   小天先把姐姐牵到地上,趴好,然后楼过妈妈,蹲在姐姐高抬起的腿下,盯着姐姐的尿道:「妈妈也没看过别人放尿吧……咱们一起看姐姐狗尿尿!」   妈妈害羞的点点头。小天摘下姐姐尿道的夹子,姐姐马上被便意侵占:「尿了……主人……看啊……狗尿了……母狗放尿了……汪……汪……出来了……尿了……啊……」   说着只见姐姐的尿道一阵蠕动,大量黄呼呼的尿液狂喷而出,似乎是憋的太久了。姐姐的尿液射的很急,不一会姐姐狂喷而出的尿水就停了下来。   小天明显没过够瘾,忙催促姐姐四肢着地趴好,等姐姐趴好又让她抬起头。   用嘴巴对着妈妈狗趴姿势撅起的骚逼。   「现在狗妈妈学狗的样子放尿,把姐姐的嘴巴当厕所,要一滴不漏的全尿进去知道吗?」   「汪……」   妈妈乖巧的叫了一声,然后高高抬起一条腿,把骚逼对准姐姐的脸。   姐姐趴在地上看着眼前妈妈蠕动的尿道,妈妈圆滚的膀胱说明了妈妈储存的大量尿液,扭动的屁股和颤抖的尿眼证明了妈妈多么渴望排泄,可是妈妈哼唧着扭动着,强忍着巨大的尿意继续勾引着小天。   「主人……母狗好想尿哦……啊……憋死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求求主人了……让狗尿了吧……汪……汪……」   看着妈妈不要脸的下贱样。小天和姐姐都是一阵感叹——成熟的女人就是风骚。   小天最喜欢妈妈发骚的贱样,拍打着妈妈的屁股,掐着妈妈的尿道,「母狗这样很舒服吧……这么的贱……再下贱点给我看……」   妈妈干脆用脸蹭着小天的脚面,一脸的狗态,「汪……汪……母狗……母狗真的憋不住了……主人开恩……让人家尿了吧……母狗给主人磕头……」   说着真的给小天磕了个头,然后钻到小天的跨下发骚的舔起小天的蛋袋。   小天没想到妈妈会这么淫贱,鸡吧受到刺激一下挺立起来,急于发泄的小天忙让妈妈狗趴好,重新用尿道对准姐姐的脸。   「快尿吧母狗……让我好好看看!」   妈妈兴奋的小脸通红。「谢谢主人……母狗要尿了哦……尿出来了……」   说着妈妈的尿道一阵抖动,突然尿道大张,一股骚尿带着骚味狂喷而出,首当其冲的射了姐姐一脸,大部分冲进了她的喉咙里,呛的姐姐一阵咳嗽,「尿了……尿了……主人快看啊……骚狗尿了……尿了好多……哦哦……哦……骚死了……还有……又来了……」   妈妈淫叫着,足足尿了一分钟,尿完之后尿道大张着居然很久没有闭和,姐姐爬过去,小嘴亲上妈妈的骚尿眼,狠狠的吸吮了几下。把妈妈残留的尿液全嘬了出来,妈妈舒服的呻吟一声。   欲火高涨的小天抱起妈妈上了床,妈妈的头埋进双腿间,高高的撅着屁股,肥美的屁股激动的轻颤着,小天小心的拨开妈妈的臀半。   因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小屁眼粉嫩粉嫩的出现在灯光下。   「好美……」   小天忍不住赞叹道。   妈妈红着脸,好像处嫁的少女般细声道:「主人……怜惜人家啊……」   慢慢地把一根手指伸进粉红色的小褶皱里,感受到来自四周的压力,「真紧啊!」   「疼……」   妈妈骄哼一声。   小天拍拍妈妈的屁股安慰道:「乖……等下就不疼了……保证让你爱上操屁眼的滋味!」   妈妈轻「恩」了一声,然后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人家的屁眼是你的……爱怎么玩都行……人家全身上下都是你的……随便你祸害……亲……亲……」   小天用几吧抽了几下妈妈的脸蛋,「亲什么?快说!」   妈妈羞红着脸:「亲爱的……老公……」   小天兴奋的扶住妈妈的屁股用龟头摩擦着妈妈的屁眼准备冲进去,「一会儿我就操的你叫亲爹!」   妈妈深知变态的感觉。当下不要脸的轻哼一声,「亲……亲……爹……」   毕竟要管自己的儿子叫爹确实很难叫出口,所以妈妈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不过小天还是隐约的听到了,大龟头狠狠的顶在妈妈的屁眼口上:「你刚才说什么?」   妈妈被小天的大几吧头顶在屁眼上吓的有点哆嗦。不敢想象他那么大的货一会塞进自己窄小的屁眼会不会把它撑裂,害怕和兴奋的感觉席卷了全身。   已经不要脸的喊过了一次了妈妈轻车熟路的把头埋进女儿的屁股沟里娇嗲道「小妹的屁眼已经痒了……亲老公就使劲操吧……一会……一会把小妹的屁眼子操裂……小妹就……就……就叫爹……」   姐姐感觉到妈妈的脸火辣辣的烧着自己的屁股。太不要脸了,居然可以管自己的儿子叫爹。妈妈太骚了。   姐姐抗议道:「妈妈要是管小天叫爹的话……那……那我可叫什么啊!」   妈妈大羞不依道:「老公你看她啊……我俩都成了你的狗了哪还算人嘛!我和她……当然是狗姐妹了……我们……我们都管你叫亲爹好不好……」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侵袭着小天。猛的一挺下身。大鸡吧狠狠的冲进了妈妈禁闭的小屁眼里。   妈妈从未使用过的窄小屁眼被突如其来的大鸡吧猛然侵袭,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她几乎发疯的大叫出声:「啊……疼死我了……亲爹饶命啊……女儿的小屁眼儿裂了……啊……裂开了……亲爹饶命……绕了女儿吧……疼死了……受不了了……屁眼不行了……好胀好疼……求你了别动……屁眼太疼了……求你了别动……呜呜……人家的屁眼被操坏了……」   妈妈居然疼的哭了起来。小天忙停止抽插,双手环抱着妈妈抓住她的巨乳,拿在手里揉捏,姐姐这时爬过来用舌头轻舔着妈妈的屁眼周围,手上轻拍着妈妈的骚逼帮她分散主意,缓解疼痛。   不一会,妈妈渐渐适应了屁眼的痛楚,开始全身燥热的发骚起来,自己轻微的扭动着屁股:「好老公……屁眼子……屁眼子不太疼了,你……你动吧!」   小天轻轻的开始蠕动起来,手上不停的继续玩弄她的乳房,随着小天的玩弄妈妈的巨乳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变态的形状,「妈妈的屁眼真紧……夹的我爽死了……我要更大力的操了哦……」   这时的妈妈早就适应了屁眼的感觉,而且渐渐屁眼也骚了起来,处尝滋味的熟妇不要脸的哼唧扭动着屁股:「恩……你就使劲操吧……女儿的屁眼已经舒服了……大鸡吧亲爹你就操烂女儿的贱屁眼吧……人家的屁眼不要了……」   小天让妈妈扶床趴好,双手把住妈妈的熟桃壮大屁股狠狠的操了起来。大鸡吧每次进出都把妈妈的粉嫩的肠壁带出来,又疼又爽的快感很快征服了妈妈。没操多一会妈妈就翻着白眼骚叫起来:「好舒服……操屁眼真舒服……好疼……好贱……大鸡吧亲爹使劲操……操死我……女儿的屁眼就是为了给你操的……用力一点……操裂我吧……我的屁眼子不要了……大鸡吧捅死我……把我的肠子捅出来……汪……汪……汪……我是狗……操死我啊……汪……」   小天一边打妈妈的屁股,一边狠操着她的屁股,只觉得妈妈的屁股越来越紧了,居然夹的他的鸡吧有点疼,忙打了她一巴掌,「骚货……夹这么紧……爽死我了……」   第一次肛交的妈妈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不要脸的程度简直让人无法想象,「汪……汪……操啊……打我……打死我……好爽……汪……」   边叫着边扒开姐姐的巨臀半,张口吸住了姐姐的大屁眼,「孜孜」有声的吸吮起姐姐的大屁眼起来。   姐姐的屁眼本来异常敏感。突然被妈妈袭击,只感到屁眼舒服的打颤,被妈妈嘬的屁眼有把持不住的感觉,没吸吮一会儿就感到肠子里有东西往外涌,「不要,妈妈别吸了……啊……啊……不要吸了……出来了……快停……啊……」   高潮中的妈妈根本没听姐姐喊什么,而被妈妈吸吮的姐姐也在快要到高潮了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屁眼,「不要……快住口……别吸了……出来了……我要拉了……忍不住了……啊……出来了……拉了……啊……拉了……」   「噗嗤……」   一声姐姐的屁眼突然大张,一坨粪便狂喷而出,直接拉进了妈妈的嘴里,脸上,妈妈居然一边吞大便一边继续吸姐姐的屁眼。   小天感觉自己要射了,而且妈妈的屁眼似乎也有大便要出来。忙费力的拔出鸡吧插进姐姐的喉咙里。   小天的鸡吧刚离开妈妈的屁眼「噗嗤……」   一声,妈妈也拉了出来,黄乎乎的大便冲出妈妈的屁眼,妈妈窄紧粉嫩的小屁眼这时候被操的大大的开了个洞,根本无法闭合,大便就这么不受控制的随意喷出。   看着妈妈边吞大便边拉的样子小天大呼过瘾,在姐姐喉咙里的鸡吧猛的往里狠狠插了几下,直捅的姐姐伸直了脖子发出「喔喔」的声音,才把浓稠的精液射进姐姐的胃里。   ***********************************   我写的这个文章大家可以把他当做一个个的片段来看,很多兄弟提议要加入剧情,其实插入剧情不难,只是很啰嗦,我写这个的初衷是归类为打手枪的辅助文,没达到色情文学鉴赏的高度,喜欢剧情的兄弟就干脆把这个当成激情部分摘要吧。   嘿嘿,至于有些兄弟怕我这个开始就太猛很难往后发展,我只能说,兄弟你说的太他妈精髓了,真的往后很难写,不过还好我解决了后面的问题。   还有几个兄弟说要加入其他亲戚,我只能说兄弟你跟我一样有才了,那正是我解决后面不好写的方法,其实这部书想写成长篇很简单,那就是什么大姨,二姑,表姐,老师,同学,是个母的都能写一章,主要是写这个很费神,我都想好第30章的女主是谁了,他们楼道里的8楼那个邻居大婶,从最高曾一只弄到1层大概能写出40章来。   不过真的有必要写那么长吗?今天写的时候打算根据兄弟们说的加入一下心理描写,写完的感觉还行,不过突然感觉到了一种道德底线的呼唤,我TM的一下空虚了。   估计这几天没法写了,兄弟们有啥意见都提出来哈!我觉得咱们论坛的广大淫民都是最有才的,对我写这本3流淫书太有帮助了。   *********************************** 第03章 女教师的家庭访问   自从把妈妈和姐姐变成了母狗玩具以后,小天几乎不出门的在家疯狂的享受着两具丰满的肉体。妈妈更是乖巧的帮小天一直请假不去上课,姐姐在学校本来就是逃课出名的小浪女,这近2个星期不去上课倒也没什么大碍,只是正是高中生的小天2个星期连续请假却很不正常。   这天,正躺在姐姐的大屁股上搂着妈妈看电视。电话突然响了,小天接起电话一听居然是自己的班主任打来的。   小天的班主人是个年越35岁的风骚美女,只比妈妈小上几岁的老师平时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高傲神态,因为是个美女的优越感显然让这个已经30多岁的女人没有一点同龄人的压力,虽然这个老师的态度一直让人觉得很难接近,但是她确实是个非常少有的负责的老师。   对学生门的品行居然看的比学业还重,班级里谁打架生事,或者欺负同学绝对会遭到重罚。强势的态度和那刚正不阿的作风在学校里也很是有股天不怕地不怕我做的对我怕谁的意思,就连校长也会让她几分。对于自己这个老师小天还是很敬畏的。   电话那边传来老师少有的温柔声,关切的道:「小天吗?我是你的李老师,你都请假2个星期没来上课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还是身体出状况了?跟老师谈谈吧?」   小天顿时一阵紧张,毕竟老师平时积威已久,突然之间没准备的想要跟老师撒谎肯定会出马脚,当下有些支吾的答应道:「没……没什么的,老师,我身体很好,谢谢老师关心……嘿嘿……没事……真没事,过几天我就去学校。」   无疑小天的回答很是不能让作风严谨的老师感到满意,电话里老师有些微怒地道:「你的母亲在家吗?今天晚上放学后我要到你家去家访,跟你的母亲好好地谈谈,你要是无故旷课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说完就挂断电话。   妈妈这时候整趴在地上乖巧的舔着小天的鸡吧,抬头看到小天皱着眉头的样子不由好笑的嗲道:「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坏蛋怎么皱起眉头了?」   小天叹口气牵着妈妈脖子上的狗项圈把妈妈拉回沙发上,揉着妈妈的大奶子愁道:「是我们那个班主任李老师,她说晚上要来咱家家访,跟你谈我这2个星期没去学校的事。」   妈妈萎在小天怀里「噗嗤」一乐,手指轻点小天的额头,嗔怪道:「就这件事啊?你把我和你姐姐都那样祸害了,怎么反倒怕起你那个老师来了?她来了和我谈什么?谈什么我还能把你个无法无天的小坏蛋怎么样?她一走我还不是的乖乖的认你欺负吖!」   姐姐这时候也来了精神,翻了个身,双腿圈住小天的腰,胯骨在他的后背上摩擦着浪声道:「就是……就是……主人的大鸡吧可是专门用来祸害女人的,主人你有那么大杆枪,她一手无寸铁的女人还能『干』过你了?咯咯……她来了还不是肉包子打狗?」   被姐姐这么发浪,小天想想也对,妈妈和姐姐现在谁管的了自己?那她来一家访还能怎么样?看来平时被老师给吓唬住了,心理有了恐惧感了,「妈的,这事闹的,我心理怎么这么堵得慌呢,老师这通电话闹的我没心思玩了……赶紧都穿衣服,一会老师就到了吗的!」   妈妈去乖乖的穿着打扮去了,姐姐却是不急的坏笑着一把搂住小天的肩膀,有些坯气的道:「我的好弟弟啊,这事吧你还真就得看你姐姐我的了!不就是一小老师嘛……你就没有把她给祸害了的心思?」   本来被姐姐突然勾肩搭背的模样虎地一愣的小天听姐姐的话又是一呆,「咋祸害?」   姐姐这时候哪还有受虐狂的贱样?一脸的高深道:「怎么忘了你老姐我的能耐了?再遇上你个克星之前你老姐我可是专门会收拾人的。咱妈怎么就浪成那样了?还不是你姐我的功劳?现在却让你吃现成的了!」   小天一听眉头一挑,对啊!怎么把这茬忘了,忙一下把姐姐扑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在大屁股上抓了两把,「好姐姐,快教教我怎么弄,我那个李老师可是特严肃,特难对付的人。你真有办法?」   姐姐轻蔑的一笑:「哼……严肃?是不是一天到晚脸上总不见个笑模样,老觉得她不怒自威似的?」   小天一听,姐姐还真有办法不成?   姐姐见他反映就明白,坏坏一笑道:「你这个李老师啊……你别看她那副样子,30多岁的女人了,哪有不浪的?嘴上不说心里可想着那事呢。平时越是装逼其实越是憋着呢,只要把她的骚劲给勾上来到时候不用你要,天天得缠上你不放!」   小天一想到那个强势的李老师能在自己胯下承欢,顿时一阵心跳。大手使劲在姐姐的肥臀上狠狠地扭了一把,弄的姐姐一声浪叫,急道:「快说!怎么弄!我TM今天就要把她弄上手!」   姐姐哼唧一声在小天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自己舒服的姿势妩媚道:「这事要想更快更顺利还得妈妈帮忙的,不过主事的可是我,事成之后你怎么谢我啊?」   小天把姐姐揽进怀里一阵痛吻道:「天天都把你的打屁股给打开花!」   姐姐浪哼一声白他一眼,「还傻站着干嘛?给你个地址赶紧去买药去,买这个牌子的,可别听那帮卖药的瞎推荐,那些烈性的春药没用,吃完把人弄的神智不清舒服完了回头还得告你。就买这种微量催情剂。别光傻笑了快去吧!」   晚上,在小天的期盼中和妈妈委屈害羞的紧张中门铃终于响了。妈妈的身体一激灵,小天却快速的冲了出去开门。   姐姐这时候坐在妈妈旁边嘱咐道:「别忘了一会跟让她把掺了药的水喝了,还有你把她弄进屋子里去看咱俩玩的时候的录象。」   妈妈红着脸,犹豫道:「好女儿,不把你祸害我的录象给她看行不,妈受不了……」   姐姐一皱眉,「不给她看?那点催情药起的效果可不大,不让她自己发骚怎么好调教她?你要是不听我的好好让她入套回头看主人怎么收拾你!」   随即又开心地道:「也好!那主人就只疼我一个咯……呵呵……」   妈妈一听猛的下了决心,坚定走向门口,姐姐忙躲到别的屋子里去了。   门开处,只见李老师一身严肃的穿着,职业短裙只放到膝盖,腿上穿着略厚的丝袜一点也不性感。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盘在脑后,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她不显老气的眼镜,性感的嘴唇边那颗美人痔让人遐想无限,总之这个女人让人背后一看没欲望,正面一看也没欲望,但一看脸就想把她推倒。   「啊!李老师,快近来,欢迎老师嘿嘿!」   小天紧张地道。   李老师落落大方的微笑着进了门,看到小天的妈妈马上堆起了笑容:「这就是小天的妈妈吧?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来呢,今天来打搅太冒昧了!」   李老师客气的道。   妈妈也忙雍容的客气起来。把老师让进屋,妈妈和老师遍谈了起来,老师先是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得知小天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和妈妈时,老师很体谅的安慰着母亲,并表示体谅一个单亲母亲的难处,妈妈本就温柔贤惠的一面这时更是让人心生同情,此时的妈妈哪有一点淫荡放纵的模样?   完全是个温柔体贴的贤惠母亲。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人谈了一会便热络起来,老师看小天的眼神也有了更多的温柔和关爱,「哎……你自己打理这个家一定很辛苦吧……小天也不小了……有些事该放手让孩子们去做做了。」   老师关切的道。   母亲点点头,「是啊,最近家里事挺多的,耽误了孩子学习,2个星期没去上课了,老师您多费心了……」   小天在一旁听着直想乐。   是家里事多,光忙活母亲和姐姐的身体了。   李老师表示体谅,又谈了一会便要起身告辞,妈妈忙拉住老师的手:「别走啊李老师,您这么忙,要管那么多学生,还抽空来家里家访,怎么也要留您吃顿饭,就是家常便饭您一定要吃一口再走……要不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小天快拉着李老师……我去做饭!」   小天早等着呢,忙拉着老师,装着乖巧讨喜的模样嬉笑道:「老师你可不能走,要不妈妈该打我屁股啦。」   老师看他装嫩的样子也忍不住笑着在他额头点指道:「嬉皮笑脸的!都这么大了你妈哪还打的动你?你们这批孩子不好管,不打爹骂娘就不错了……平时多听你妈妈话别老让你妈妈跟你操心,你看你妈一个人拉扯你们姐弟俩多不容易,多体谅体谅妈妈的心思知道吗?」   小天暗笑。老师说的还真对,妈妈这屁股和奶子可真没少挨自己打,骂……   好像骚货什么的没少骂,我靠自己这不道德败坏了吗?当下也不多想了,点头答应一声就拉着老师又坐了回来。   李老师见不好推辞也就不走了,不过却是挽起袖子一定要去厨房帮忙。妈妈跟她推辞了一会也拗不过李老师的性子只好答应。厨房里没一会就传来两女的交谈声和饭菜的香味。   饭菜没多久就摆了一桌,在和谐的气氛中,小天,老师和妈妈一起吃完了饭(姐姐躲在另一个屋子里假装不在家)饭后小天强烈要求洗碗,抢着收拾了晚筷冲进厨房。   妈妈随即拉着李老师进自己的房间聊天,李老师见不好吃完就走也就跟了进去。   妈妈的屋子里,淫具什么的当然早收了起来,妈妈拿出那瓶加了料的可乐倒了两杯随意的递给李老师,自己喝了一口道:「老听小天回家提起李老师,说李老师怎么样的公正,怎么样的为学生门着想,还为了学生跟校长吵过呢!听说还差点把工作丢了?」   李老师一听妈妈提这事顿时来了精神,老师的讲演欲一下发作,边喝口水边绘声绘色的讲述起自己和学生不得不说的故事。   李老师滔滔不绝的说着却没意识到自己喝水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整整一大瓶可乐都被她喝了进去,这时候她感到自己好热,呼吸也有些急促,不好意思的朝妈妈笑了笑,解开领子最上边的几颗扣子略微感到舒服了一些。   妈妈的脸蛋也微红有些热的样子,皱眉道:「这屋子有点热,我再去拿瓶喝的,老师你再坐会,今天太晚了就别回去了吧,天这么黑老师你自己走夜路太危险了,我女儿不在家我晚上不太敢自己睡,李老师你就陪陪我吧。」   说着妈妈把站起来的李老师又推坐下,自己出去拿水了。   李老师觉得小天的妈妈真是个温柔热情的人,一会儿妈妈又拿了一瓶可乐回来,这瓶可乐里除了加入了更多的催情药还加了少量的利尿剂,这也是姐姐的主意。   「妈妈,李老师,我和朋友出去玩会,今天晚点回来。」   小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妈假装生气的开门出来,「这孩子这么晚了还往外跑,老师你坐会,觉得热就把空调开开,遥控器在床头。」   说完妈妈出了屋子对小天说:「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今天我留老师在咱们家住,你别在外面玩太晚了,回来了就老实回自己房间,你姐姐今天不在家我和李老师一起睡你不许进我房间知道嘛!」   小天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当然,只是门关上的声音被李老师听到,李老师听着小天也出去了,觉得家里就省自己和小天的妈妈,两个同龄的女人之间反而没那么尴尬,也觉得心理轻松不少,又解开几颗扣子喝了点水,却觉得屋子里更热了。   见到床头的遥控器想到开空调凉快一下,随手按下了开关。   打开的却不是空调,而是录象机。李老师惊讶地看着画面里小天的妈妈满面潮红赤裸着身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脚和双手反绑的样子让端庄的她这时看起来说不出的淫荡,画面里妈妈的样子有些痛苦,又有些享受,娇羞和刺激两种不同的感觉出现在妈妈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   李老师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好女儿……放开妈妈吧……别欺负妈妈了,妈妈……啊……」   只见画面里突然出现一条修长的美腿,穿着丝袜的美腿上一只脚轻轻的附在妈妈的逼上,然后来回摩擦起来,「妈妈说什么吖?我可没有欺负妈妈哦……呵呵……我是在帮妈妈啊……看看……看看……妈妈流出好多骚水啊,我的脚都湿了,妈妈的身体一定忍耐的太久了吧?」   李老师看到这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天啊居然是母女。小天的妈妈居然被自己的女儿玩弄着吗?疑惑着想从画面里看出破绽,也许只是装扮成母女在玩性游戏吧?为了释放性欲? 111222333  李老师虽然不太喜欢男人,35岁的她还没男朋友是因为小时候被男人骚扰过后有了阴影,老处女都不可理喻这事没发生在她身上,虽然是个老处女但却是很开明,知道像小天妈妈这种年纪还有过2个孩子的妇女对性是肯定有需求的,况且看起来在和一个女人互求安慰反而并不算太浪荡。   报着理性思维和钻研的态度,李老师开始继续注意画面,只见妈妈的身体在这只脚的抚弄下轻颤着,脸蛋上的红霞更加娇艳,急促的呼吸促使丰满硕大的乳房起伏的幅度变大。「好女儿,别这样,妈妈会受不了的。快放开妈妈……妈妈要忍不住了……啊……快点……脚再快点……好女儿插进来……妈妈要……」   妈妈扭动着胯骨迎合着那只脚的玩弄。湿润的肥逼这时候不住地往外流着淫水。   「骚妈妈舒服吗?咯咯……记不记得上次弄你的时候你答应我什么来的?要叫主人的怎么忘了?」   说完姐姐出现在了画面里,姐姐并没让妈妈高潮,而是在她快高潮的时候停下了脚,走过来牵住妈妈饱满的乳头玩弄了起来。   妈妈难受的夹紧腿哼唧着:「好女儿……哦……乳头好疼……」   姐姐给了妈妈一个耳光:「叫主人!你这笨母狗!」   李老师看到这里,火气一下顶了上来,画面里的女人确实跟小天的妈妈长的有几分相似,所以她已经确信这是小天的姐姐了,可是她怎么能这么玩弄自己的妈妈?甚至是侮辱,李老师觉得有必要训斥一下这个没有道德的叛逆女儿。   这时门开了,妈妈愣愣地站在门口:「李……李老师……我……我……」   妈妈的脸一下红透了,确实是害羞的红透了脸并不是在演戏。   虽然被女儿调教,被儿子玩弄。但是这都是躲在家里偷偷的玩。即使做了性奴隶也可以骗自己只有一家人知道并没什么——仿佛有块遮羞布来掩饰,可当这个录象被人看到的时候,尤其是当着儿子的老师来播放确实把妈妈羞臊的无地自容。   李老师却很理解的安慰起妈妈,「没事……坚强点,我知道肯定是你的女儿在逼你这么做的!找个机会我会好好的教训教训她!你也是太软弱了。怎么可以任由她胡作非为呢?坚强一点!」   妈妈委屈地哭了起来:「不是的……我……是我让女儿帮我的……我男人没了以后我不想找别人,可是又有需要。为了怕人说闲话我只好……只好求女儿帮我,谁知道……谁知道后来……呜呜……」   这时候的妈妈说的是一半真一半假,完全按姐姐教的开始演戏了。   李老师很是同情地拍着妈妈的后背拉她坐下:「好了……一切都会好的……虽然我没经过男人……但我的身体有时候也会有特别臊热的感觉可能没你那么强烈……当然不是说你就淫荡。主要是我没尝过那滋味所以克制力要强一些!释放欲望没什么不对的!你的本意也是好的嘛!」   李老师这边安慰着妈妈,画面里妈妈却已经在浪荡的哀求着姐姐让她高潮了「好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了……用脚……玩我……就差一点人家就舒服了……求您了……啊……」   屋子里俩人同时都一愣,随着妈妈哀号声中充满了欢愉的一阵高潮,两女都尴尬的喝着水。   李老师本就觉得热的难受,这时候看到妈妈那熟美的肉体在高潮前痛苦挣扎的骚样马上明白了自己居然是在发骚,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却感到一股刺激敏感的传来。「天啊……这么舒服……难怪小天的妈妈这么渴望高潮!」   李老师觉得自己紧绷的肉缝今天特别的敏感多汁,在心里却多了一种冲动和渴望。对性有了种好奇,有了种期盼,最主要的是没有男人的画面让她少了种恐惧,看着画面里姐姐和妈妈有些变态但却舒服到要死的表情李老师忍不住的扭磨起自己的双腿。   看着画面里两女的肉体摩擦在一起,李老师摩擦的双腿间传来异乎寻常的快感。悄悄的扭磨着双腿,偷眼看到小天的妈妈也是红着脸身体肆磨着并没注意自己。   一种偷吃的刺激感猛的占据了李老师的理智,随着越磨越快,双腿越夹越紧快感也越来越大,突然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突然漏了出来。李老师也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舒服感,李老师娇喘着。心里挣扎着。   羞耻,刺激,舒服的感觉使李老师下意识的哼唧了出来。   李老师听到自己的哼唧声大惊,后悔和耻辱的感觉使她一下子似乎恢复了理智,转头看向小天的妈妈,却见小天的妈妈双手伸进自己的上衣里揉着乳房,双腿也是紧紧的夹在一起正忘情的摩擦着。   那娇媚羞涩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可人,刚刚享受过那个滋味的李老师哪受得了。一冲动拨掉了自己的衣服,把小天妈妈扑倒在床上,口舌纠缠在了一起,当一个没尝过性高潮的老处女被点燃了性火的时候绝对是失去理智的,处食肉味的老师贪婪的在妈妈身上验证着各种会舒服的想法。妈妈这个熟透了的肉体更是迎合着老师生涩的动作,没一会李老师就在妈妈的舌头和手中享受到了一次真正的性高潮。   「啊……啊……啊……好美……还要……还要……别停……啊……」   李老师的性高潮出奇的长久——颤抖着的肉体在妈妈的手中没命的索求,足有1分钟,李老师才停了下来,舒适的瘫软在床上,回味的道:「真舒服……我以前从来没有过……」   妈妈温柔的爱抚着老师的大腿,轻轻地问:「李老师……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都怪我……」   李老师久矿的欲火刚被点燃,加上催情药的效果当然不会是一次高潮就满足的,扭动着柔美的娇躯半哄半骗的道:「小天的妈妈!你听我说……咱们这个年纪的女人从生理角度讲就是需求比较大!而且咱们俩是女人!互相慰继一下又不涉及到爱啊情啊什么的,也算不上同性恋,只能说是生里上的需要。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的。况且这比和你女儿做好多了,这样一来你的性需求被解决了也就不会找你女儿了对吧!」   妈妈假装受骗的道:「那……那好吧……我还没高潮……咱们……咱们再搞一会好吗?」   李老师马上又和妈妈扭磨到了一起。   只见两具美白滑嫩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妈妈肥美多汁的骚逼和李老师粉嫩紧逼的小逼紧紧的合在一起扭磨着,李老师吃过一次高潮的快感哪还不知道怎么磨舒服,那骚嫩的小逼猛的往妈妈的大骚逼上蹭,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妈妈突然拉开她喘道:「不行了好累……咱们歇会……」   老师不满地哼唧道:「别!再磨会!就几下……求你了……我快来了……」   妈妈狡猾的一笑道:「我真累的动不了,咱俩这么磨其实不对……很难真舒服的!」   老师正在兴头上,好学地问:「那怎么弄才对?」   妈妈冲电视里一努嘴,「咱们没男人那东西,玩法就不太一样,这么光蹭得蹭到哪年啊,你就没觉得越蹭越想要吗?」   老师毕竟以前没搞过女同,觉得老实的妈妈说的也有道理,自己刚才明明高潮过一次可是这会却更想要,难受的自己摸着逼道:「那怎么办?我觉得你和你女儿玩的有点变态啊好象不太对。」   想骗老师很难的,妈妈早听姐姐交代过了,当下解释道:「其实……不用那么夸张的,那个是我女儿的爱好,我只要把你绑上,然后用手脚腿使劲的在你的逼上蹭你就会真正高潮的。」   老师还是疑惑地问道:「那你直接这么用手玩不好吗?干嘛非把我绑上?」   妈妈脸一红,在老师的耳边低声道:「快要真高潮的时候用手指恰捏逼豆就会潮吹,那种几乎失禁的快感非常强烈,咱们女人会下意识的抵抗用手脚腿使劲的阻止对方继续搞,所以不绑上是很难真正高潮的!」   老师恍然,她在书上也读到过,关于潮吹是女性高潮时最舒服的表现,但是那种时常有可能会伴随失禁出现的症状确实是需要巨大的刺激,而且身体会下意识地去阻止。   原来自己一直觉得没舒服够是因为没潮吹。也就信了妈妈的话妈妈随即把老师双手在背后绑住,双腿蜷曲的绑在身体两侧,让老师呈一种近乎趴着的姿势把下体完全裸露出来,这种姿势极其淫荡下贱,女性完全没办法遮掩任何性器官,一被绑上老师顿时觉得全身臊热难当,刺激的受虐感使她有种被欺负了的感觉。   「那……那个……我觉得好害臊……好羞耻啊……」   老师挣扎着说了出来。   妈妈一笑取来个眼罩给她把双眼挡住,「是不是觉得好点了?」   眼睛一黑,老师觉得好象真的别人也看不到自己一样舒服了一点,但逼上却传来清晰的湿润感和被风吹过引起的麻痒感,「好舒服……那个……可以开始弄我了吧……我觉得好刺激……」   这时候姐姐已经进了房间,用修长的脚指头挑逗着老师粉嫩紧闭的小逼逢,那熟练的脚指头顿时让老师舒服的全身直颤:「啊……啊……好舒服啊……被脚玩真的这么棒啊……太厉害了……哦……哦……不要……我觉得我要发疯了……恩……有东西要出来了……」   要命的美脚突然停了,老师难受的扭动着,突然感觉有东西贴着自己的脸划到嘴边。   「帮我舔舔……你的小骚逼好多水哦……」   妈妈照着姐姐的意思说道。   老师才意识到嘴边的是脚丫子,本应感到很恶心很脏的臭脚这时却并不觉得恶心,因为这只脚让自己感觉到了空前的舒服。就好象操逼中的女人不会觉得男人的鸡吧恶心而口交一样,这时候兴头上的老师也是被这只脚丫子弄得有些神魂颠倒,张口嗲道:「你真坏……怎么学你女儿那么坏心了……等你女儿回来我一定帮你说说她……恩……教育教育她……恩……恩……」   老师舔着姐姐的脚指头信誓旦旦地说。   姐姐听老师居然想教育自己。那还受得了?一巴掌打在老师的屁股上,老师哼唧一声扭了扭屁股道:「可以了吗?快用这宝贝脚再玩玩我,我差一点就可以高潮了……快点嘛……让我再舒服一次!」   姐姐又煽了老师紧绷的屁股一巴掌才把脚踩到老师的嫩逼上,这次姐姐的脚不断的摩擦着逼肉,脚指头灵活的刮着逼缝,偶尔用脚指头轻扣着阴唇内侧的嫩肉,「啊……好厉害……不行了……哦哦哦……这个……这个受不了的……太厉害了!要来了……来了……求你别停!对对……来了……」   姐姐感到老师的逼一阵颤抖,忙用手捏住老师的逼豆狠狠地捏揉了几下,又把手指扣进紧闭在一起的尿道缝里,顿时老师受不了大喊着过瘾,「哗啦……」   一声大量逼水伴随着失禁的尿液喷了出来,老师的嫩逼不停的抖动着一张一合的好象在吸吮着姐姐的脚指头。   老师哼唧着,喘息着全身不住的蠕动着,像只受了刺激的白肉虫。   妈妈边录象边问:「我的脚弄得你舒服吗?要不要我拿开?」   老师的高潮比一般女人还久,正在舒服中的老师哼唧着,带着撒娇的语气颤抖着声音哀求道:「别……别……好人,哎……哎……你的脚弄得我好舒服……我死了……我活不了了……恩哼……」   老师的高潮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停止颤抖,但喘着粗气的样子和鼻腔里发出的哼唧声就好象个受了气的小猫那么可爱,姐姐把脚伸给她让妈妈说道:「你的小骚逼好多水啊,还尿了这么多!快给我舔干净啦!要不要我再弄你一次?」   老师这时候只觉得这只脚是那么的神奇,居然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这辈子从来没享受过的快乐感觉使自己后悔以前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忙爱恋的舔着脚指头,细心的吸吮着每根脚趾间的脏水,自己真的流了好多下贱的脏水,这整只脚犹如洗过了一样。丝袜都湿透了。   丝袜?老师猛的一激灵,小天的妈妈没穿丝袜啊?   老师惊慌道:「你?你什么时候穿了丝袜的?」   姐姐咯咯一笑,「贱母狗还挺聪明的?我本来还想多玩你一会呢?」   说着给了老师屁股一巴掌,脚又攀上那紧俏的屁股来回摩擦了起来,「你就不想再多舒服一次吗?啊?母狗?我要是你就干脆装的笨点再享受一次……」   老师完全慌了,「是你!小天的姐姐!你……你……把你的臭脚拿开!」   姐姐一把扯掉老师的眼罩,把脚伸到她嘴边让小天自己去研究那淫秽的小肉缝。轻蔑地笑道:「李老师好无情的人啊?刚才还要死要活地缠着人家的脚呢!这么会就臭脚臭脚的叫上了?」   看着眼前贴到脸上的丝袜脚老师一阵迷茫,姐姐的脚非常美,修长的脚指头灵活而洁白,匀称的脚掌略显宽厚,隐藏在黑色的丝袜中那雪白的美脚是那么的有神秘感,再加上丝袜上挂着的粘稠的液体和脚指头上被舔的干干净净的袜尖,突然老师竟然想到了刚才自己失禁的那种感觉,那时候这几根脚指头到底是哪个在自己的小肉缝里徘徊呢?多么淫荡美味的脚丫子啊。   姐姐充满诱惑的声音这时诱惑道:「舔吧……我会用它再弄尿你一次的!」   老师的心猛地一跳,骚逼一紧好象有什么又要出来一样,那种被欺负出水的感觉已经深深的留在了心里,鬼使神差一般她伸出了舌头仔细的舔起刚才没舔干净的部分,越舔越觉得心中的厌恶感在减轻,心头的机警,理智在看到妈妈手里的摄像机时聪明的她马上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自己刚才浪荡的舔人家脚要求高潮时的样子已经是做不了假的事实了,看到后面小天已经掏出了那粗大的吓人的鸡吧跃跃欲试的对准自己的小嫩缝的样子。   老师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了:「求你了……小天……你一会儿轻点……老师平时对你不错的……呜呜……你别把我弄的太疼了行吗?老师还是第一次……」   姐姐却惊讶于老师的聪明,略有不满的道:「你知道吗?太聪明的女人可不好!我以为你会再多挣扎一会呢!」   老师哭道:「从今天起我会变的笨点的,我就是有点太自作聪明了是吗?我是自找的……呜呜……」   小天怜爱地抚摩着老师那紧俏的屁股,柔声道:「我会轻点的!」   说着一挺身,早已经湿润的肉洞虽然紧,但骚逼良好的伸缩性还是让小天没费太大力气就挺了进去。   老师只觉得一个巨物捅进了自己的肚子里,随后痛苦才传来,当下疼得尖叫道:「饶命啊!捅死我了!疼……疼!」   老师哭叫着拼命挣扎,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吧被两片温热肉嫩的肉片死死的夹住,看老师痛苦的样子也不敢再动,只是揉玩起老师的奶子。老师的奶子很丰满,但没妈妈那么巨大,也就和姐姐的差不多,但乳头大得惊人,有点像大颗粒的葡萄,捏在手里特别好玩。   揉了一会老师的骚劲也泛了上来,自己试着动了动屁股,当时疼的哼唧一声不敢再动了,小天也没这么半强奸式的给人开过苞。愣在那不知所措,姐姐气的一屁股坐到老师腰上,冲着她的俏臀狠狠地打了几把,精神一分散,老师的逼反而松了松。   姐姐强势的道:「操逼还是磨磨呢?照你这么操得操到明天早上去!狠捅她几下,过了疼劲骚劲就上来了!你当她一会就不缠着你发骚了?老娘的脚丫子都能玩那么舒服何况你这大鸡吧了!给我操!」   小天一听也是。当下也不管老师哭喊猛地一挺鸡吧开始抽插起来。老师当时就觉得自己的肚子里那根要命的肉棍开始逞凶起来,每次抽出再捅进去的时候好象都更深,更狠。   「不要……小天……饶命啊……老师……老师受不了……疼……啊!疼啊!捅死我了!好姐姐!救救我!我要死了!」   妈妈见她被捅的样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自己的屁股被开苞的时候好象也是这个样子,妈妈温柔的揉着她的奶子道:「没事的……一会就不疼了!保证操你的汪汪叫!」   果然35岁的女人并不像小姑娘那么不经事,过了最初的疼痛,逼在适应了小天的粗壮以后感觉也舒服了起来,叫喊声由痛苦变的淫秽,「哼……哼……捅的好舒服……哼……你们母女俩平时就让他这么……啊……这么祸害吗?可真会享受……」   聪明的老师当然看得出来这母女俩这么设计自己是为了谁。   姐姐眼睛一瞪狠劲也上来了,坐到老师的面前,把脚伸到她嘴边:「别以为自己聪明就可以没大没小的!你是主人新得的狗!我就是玩死了你只要给主人再找条新的来就行了!现在老实的给我把脚整只吞进嘴里!你这个臭婊子!不然就等着你那小屁眼也被主人开苞吧!」   说完狠狠地抽了老师耳光,「屁眼?」   老师显然被吓到了,那么小的脏地方也能插的吗?她不是没听说过肛交,只是没想到小天这么大的鸡吧也可以用来肛交。   见妈妈害羞的低头揉屁股的样子老师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虽然现在被操着的逼已经在痛苦中开始享受了,但自己绝对经受不了又一个洞的开苞,活活操死的事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自己还不想尝试。   忙大张开口淫贱道:「女主人我明白了……您好好玩我的臭嘴巴吧……一会请一定要让我再享受一次您的美脚哦……」   姐姐满意的动了动脚指头一挑眉狠狠地把脚塞进老师的口中,老师痛苦的吞着姐姐的脚,卡到脚跟时实在插不进去了,姐姐也不是真的要把整只脚都塞她嘴里,轻蔑的笑道:「用你的狗舌头好好的刷我的脚心!」   老师的舌头在口中艰难的舔动。   姐姐又煽了老师个巴掌吐口水在她鼻子上侮辱道:「臭母狗!贱货!」   说着狠狠的又抽了她几个耳光,然后拔出脚,看她一脸受不了的骚样又吐了口痰在她嘴里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怎么还被操的这么爽啊?」   老师有些委屈地哭道:「我以前没挨过操,不知道自己这么贱……好疼……呜呜……好舒服……哦……」   小天也进入状态的开始猛操了起来,一把拉过妈妈让她骑到老师的腰上掏出那对美味的巨乳一口咬了上去,胯下用力地把住屁股狠狠的捅了起来,这下老师当时就受不了的哀号起来:「主人轻点!母狗受不了……会死的……哼……操死我了啊……捅到子宫了……捅死我了啊……我不行了……不行了……来了……来了……啊!」   老师被捅的直接翻起白眼抖动着小逼晕了过去,小天也知道今天老师被祸害了太多次不能再操了,才拔出鸡吧开始操妈妈的肥逼,姐姐却深知调教的第一次一定要让母狗留下舒服而深刻的印象,要让她上瘾。又取来催情药给老师喂了下去,这次喂的却是药性猛烈些的。   只见还在晕迷中的老师身体已经开始泛红轻颤起来,不一会老师迷离着双眼醒了过来,看到小天挺着粗壮的鸡吧正狠命的操着妈妈的肥逼,妈妈舒服的浪叫着的情景,红肿的小逼一下又喷出水来。   「好主人……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老师的声音有些浪的哀求道。   姐姐在她的小逼上狠狠捏了一把,当时疼的老师一皱眉哼唧一声,姐姐坏笑的坐到老师的脸上,尿道对着老师,揉着她肿涨的奶头诱惑道:「小淫狗想不想再舒服一次啊?」   老师的小逼一抖,她可是知道姐姐的厉害了。于是忙献媚的舔舔姐姐的骚逼道:「想……女主人就欺负我一下嘛……」   姐姐指了指自己的尿道:「来舔舔这,舔出好喝的来我就好好祸害你一回,保证让你再放一次尿!」   老师顿时一犹豫,虽然现在有些神智不清,基本思考能力严重下降,催情药的效果使老师的身体极度渴望再舒服一回。可面对着尿道老师还是本能的犹豫着。   姐姐却不容她多想,一捏鼻子骑在她嘴上猛的尿了起来。   老师死命的闭着嘴,可喷出来的尿液却一下灌进了鼻腔,老师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姐姐的尿水顺势灌了进去,老师哭着挣扎着吞咽下了尿液,酸涩的带着腥臭味的尿水涌入胃里的一刹那老师恶心地想吐,可更多的尿液冲入口腔时让她只能本能的吞咽着,只求早点咽光,早点结束这种痛苦。   姐姐显然积存了很多尿,足足尿了30多秒才尿完:「乖狗狗……」   姐姐的魔爪侵略进老师的尿道,老师挣扎着想要躲避姐姐的手指,可被绑着的她哪里逃的开,在姐姐熟练的挑逗下,本就发骚的肉体马上有了反应。   「不要玩那里……脏……脏……不要碰屁眼求你!啊……好舒服……对……再扣……」   姐姐坏坏的双手在老师屁眼和尿道里扣挖着,看老师的身体在自己手中激烈的反应着,「乖狗狗一会要尿出来的时候可要叫哦!」   见老师只是哼唧着不回答姐姐煽了她屁股一巴掌喝道:「听到没笨狗?」   老师早就被姐姐玩怕了。忙迷糊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主人……狗狗放尿的时候会叫的……啊……要来了……好厉害啊……主人好会玩……狗狗好舒服哦……」   姐姐的一根手指猛的扣进老师紧闭的屁眼中,老师屁股一紧,「啊……不要啊……出来了……坏主人!坏死了!要来了!尿了!我尿了!不要让我尿!好害臊!好舒服!来了!来了!」   姐姐掐住老师的尿道使劲一扭,当时老师再也把持不住,一股带着腥臭的尿液喷了出来。姐姐也不躲忍由尿水喷了一手,伸到老师嘴边。   「舔干净!臭死了!」   老师害怕姐姐再用别的方法祸害她,忙委屈的舔着姐姐手上的尿哭了出来。   ***    ***    ***    ***   第2天一早,老师的绳子解开了,昨天被祸害的太疯,使得她的手脚已经麻木,即使没了绳子的束缚这时候也无法移动,老师哭泣着找东西试图盖住自己的身体。   姐姐丢过去一盘带子,老师哭的更厉害了,小天有些不忍的想上前安慰一下她,却被姐姐一把拉住,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是想被她告你强奸还是想跟她玩过这一回老死不相往来?你真当这女人祸害了一晚上就真服了呢?她现在只是怕了我,我要让她怕到底,这猫知道了肉腥味再喂她几回就乖乖的了……这时候用你来好什么心!等下次她再回来的时候我黑脸你白脸她还不认你祸害?」   小天知道这方面自己远不如姐姐也就不出声了。   姐姐把老师扶了起来,被姐姐的手一碰老师下意识的颤抖着。姐姐抚摩着她紧绷的肉体柔声道:「别怕!你听话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你这么聪明的女强人回去了不会做什么傻事的吧?」   说着双手灵活的挑逗起她。   本就敏感的肉体在姐姐的玩弄下立刻有了反应,老师红着脸娇喘着却不敢搭声。   姐姐吻着她的舌头挑逗着她,直把她弄的僵硬的开始回应起来才放开她,看着她渴望的眼神满意地道:「好了……就不欺负你了!今天放你回去,下次想被欺负的时候再来找我哦……要是怕主人那根坏棒子就不带他了咱们娘3个玩!」   老师有些失落的道:「怎么这样……人家……人家……」   姐姐眼睛一瞪:「不听话了?」   老师猛地一哆嗦,费劲地穿好衣服,刚一下地,腿间的疼痛让她眼泪又流了出来。显然昨天小天捅的不轻。   小天还是不忍地过去扶住了她,老师委屈的看着小天,又见姐姐在旁边不敢说什么。   被小天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到了外面见姐姐不在旁边老师才倔强的甩开小天的手。撒娇似的蛮横道:「不用假好心了!昨天晚上捅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好心?都肿成那样了叫我怎么见人啊!我恨你!」   说着就拦了辆车刚要上车又回过头弱弱的道:「别跟你姐打小报告!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使劲一跺脚又引的下体一阵疼。哭道:「我这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了!」   ***********************************   这一章其实不是原本的第3章,不过很多兄弟都叫我加剧情增加故事的合理性我只好赶出一章插近来,发现第2章的反响不太好有点受打击了。有些重口味的兄弟提出的观点非常好,其实原第3章就是姐姐的肉体改造篇   还是个没剧情的肉戏,看看这篇的反映吧,如果好的话就加入一些剧情说实话加剧情好累啊。   这篇我赶了5个多小时才写完,我一拼音码字本来就慢的要死,写完这篇还感觉不够激情可是我的腰疼已经没法激情下去了只好把老师留到几章只后来个后续重口味虐待了,没办法既然要考虑剧情就要考虑合理性。真的太麻烦了!   *********************************** 第04章 母猪姐姐的改造   这天一早,小天发现姐姐不见了,只留下一封信,信是姐姐写的上面说她由于自己的乳房太小无法满足小天的嗜好所以很自卑,想要去找医生隆胸,为了得到小天的宠爱她打算把自己的身材彻底改造成一头畜生才回来。   小天撕碎了信,生气的把妈妈吊起来狠狠的抽打发泄,小天并不是生气姐姐去隆胸,他确实喜欢巨乳,但是姐姐作为一条狗居然不跟自己打招呼而离家出走这很让小天生气,为了发泄怒气并且保证妈妈不会也跟着失踪小天干脆给妈妈栓上一条带锁的狗链子并且把他栓在床头。   而妈妈根本不反抗的生活在小天给予的虐待,凌辱,折磨和排泄之中,幸福的她每天汪汪直叫,几天之中妈妈雪白的屁股上不断留下了几百道鞭痕,乳房,逼道,尿道等敏感部位不知道被蜡烛折磨过多少次,每天被儿子玩到大小便失禁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这一天姐姐突然回来了,姐姐披了一件宽大的披风,步副艰难的从门口往里走,这时候小天正把妈妈的奶子吊起来用皮带抽打,妈妈跪在地上一边不要脸的哀号一边挺着奶子接受虐待。   小天看到姐姐回来顿时怒火中烧,二话不说就给了姐姐一个嘴巴,然后拽着姐姐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然后拿起皮带劈头盖脸的打了上去:「你这个贱货!谁让你偷跑的!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吗?一条狗居然敢不听话!我给你出家门的权利了嘛!我打死你这贱狗!」   姐姐不敢躲,任由皮带狠狠的抽在自己的身上,赶忙趴在小天的脚边,一边舔他的脚一边解释:「对不起……主人……啊……打死我吧……抽掉我一层皮贱狗实在太贱了……就该打……打死我……哦……好棒……人家想主人的鞭子快想疯了……主人打我啊……我看主人那么喜欢母狗妈妈的大奶子人家嫉妒嘛……我就去隆胸了……主人要疼我啊……以后请往死里虐待我……折磨我……把贱狗玩死……贱狗也有大奶子了……特大号的……以后主人可以随便玩了……」   小天打了一会也累了,听到姐姐说自己也有大奶子,来了兴趣。停下手中的皮带道:「贱货……快让我看看你都把自己的身体弄成什么样了……要是我不满意就打死你!」   姐姐忙给小天磕个头,站了起来,「哗啦!」   一声披风丢掉,露出了姐姐变态的身体,小天的鸡吧瞬间爆起,几乎有射精的冲动。   只见姐姐的乳房大的几乎垂到地,巨大的奶头象个畸形的鸡吧一样挺立,不比脸盆小多少的巨大乳韵上布满了淫秽的小肉粒,从奶头和肉粒中还不断的往外渗着奶水,姐姐用两跟手指撑开自己的尿道,大大张开的尿道口几乎和逼差不多大:「主人以后可以操我的尿道了……母狗知道主人喜欢开苞……奴隶以后就用尿道伺候主人!」   说完转过身,小天几乎被惊喜的傻掉,只见姐姐原本就奇大无比的巨臀现在根本就大的夸张到吓人,两片比磨盘还大的臀瓣颤巍巍的裸露在空气中,姐姐费力的扒开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深深的屁股沟里深藏的大屁眼,「主人……喜欢吗?」   小天毫不犹豫的狠狠一皮鞭抽在了两片巨物的上面:「我太喜欢了,母畜,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母畜!」   「谢谢主人赏赐……母畜永远就是您的性奴隶,肉玩具……主人疼爱我!」   小天把姐姐吊起,让他的屁股和乳房着地,双腿从身体两侧抬起,吊住,双手锁在项圈的环上,这样以来姐姐就完全成了一头无法抵抗的肉畜了,小天想玩她哪里就玩哪里,小天揉搓着姐姐的巨大奶子,用拖鞋抽打她的变态乳晕,没打几下就喷出了奶水,姐姐享受的骚哼着,发出母猫叫春一样的声音。   妈妈也不甘寂寞的用一对大奶子把姐姐另一边早象鸡吧一样挺立的巨大奶头夹了起来套弄,把姐姐舒服的全身直扭,发骚的哼唧着。   「好帮!美死了……大鸡吧主人玩我……好好的玩弄我变态的肉体……母狗把自己弄成这样就是给主人玩的……疼爱我……哦……打我的骚逼……贱死了,奴隶好舒服……又喷奶了……」   说着被妈妈玩弄的大乳头果然也喷出大量奶水,妈妈:「咕咚……」   张口全吞进口中。   小天把姐姐翻过去,让她屁股朝上,姐姐下贱的扭动着胯骨,显然是在地板上摩擦自己的大骚逼来解痒,只见姐姐异常肥大的屁股随着她胯骨的扭动而摆出一层层变态的肉浪。直把小天看的血脉分张,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了肉臀上,只觉得入手柔软腻滑,肥大的臀肉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手掌,肥臀随着巴掌的落下荡出更大的肉浪来,这种画面简直让人上瘾。   「妈妈!你打她右边的屁股!」   小天命令道,妈妈看着姐姐肥腻的淫臀也觉得浑身发烫,况且姐姐高倔着的大屁股让人看了就有虐待遇,当下狠狠的冲着姐姐的屁股拍了下去,随着:「啪啪!」   的声响姐姐两片肥大白嫩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手印。   姐姐趴在地上享受着被打屁股的受虐感,被改造过的敏感肥大的逼豆被压在身下肆意的跟地面摩擦着,舒服的姐姐全身颤抖:「打死我……我的大屁股就是要被打才舒服……打啊……主人……妈妈再很点……打死我……受不了了……要高潮了……好舒服……忍不住了尿了……尿了……来了……嗷……嗷!」   只见姐姐的屁股越扭越快……红潮布满全身,随着「哗啦!」   一声姐姐真的尿了出来,而且全身扭动着继续在地板上磨蹭着骚逼,显然高潮还在继续着。   小天看到地上的尿水生气的把姐姐翻过来,一看姐姐的尿眼大大的张开着,最后一缕尿液喷射而出,两片肥厚的逼唇颤抖着,抽搐着,姐姐粗重的呼吸说明高潮还没过去。再看姐姐扭动的屁股显然只是跟地板摩擦并没真正让这个骚货高潮。实在难以想象只是半个高潮甚至是前奏就让姐姐失禁,她的体制被改造的还真是厉害。   不过对于有严重排泄癖的小天来说姐姐没经过允许就尿出来是绝对不能原谅的。小天狠狠的撕开姐姐的大尿道:「草你妈的母狗!谁让你尿的!」   姐姐伸着舌头,口水流了一身,神情亢奋的呻吟道:「主人母狗错了……母狗也忍不住没办法控制,母狗被改造成一高潮就放尿的超级骚逼了,还没完,母狗还没喷出来……不够……还不够……求求你主人……摸摸母狗的狗逼尿道……哪都行让母狗死吧……受不了了……就快舒服了……啊!」   只见姐姐翻着白眼骚逼不知道怎么蠕动好,没命的往小天手上摩擦,显然半高潮快把姐姐折磨疯了。   一听姐姐还没尿完,再看姐姐急不可耐的骚样,小天忙把手扣进姐姐的骚逼里开始挖弄,只听姐姐欢愉的呻吟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响起:「啊……主人好棒玩死我……母狗要来了……尿了……出来了……啊]主人饶命啊……不行了。」   只见姐姐高喊一声屁股一挺,从骚逼和尿道中同时喷出两股骚水。随着小天手的扣弄姐姐的尿好象放不完一样一直喷着,姐姐没命的扭动着屁股,哀号着躲避着小天的手似乎在抗拒排泄:「主人别摸了!死了!尿死母狗了!啊!」   一直狂喷了半分钟姐姐才停了下来。喘息着躺在了地上。   小天看到姐姐狂喷的骚态早就高高的勃起,抓住姐姐因高潮而异常挺立的变态大乳头把玩着说:「姐姐可真能喷啊!尿量也好足哦!」   说着用自己的大鸡吧摩擦着姐姐的大逼豆。姐姐虽然刚刚高潮过。不过异常敏感的变态肉体很快又有了反映,由于手脚被绑着无法使用,只好扭动着胯骨用自己的逼穴来碰触小天的鸡吧。口中骚道:「呵呵……当然咯……姐姐就知道主人喜欢看人拉屎尿,特意练的呢!一天可以伴随着高潮尿好几次呢!看主人这下还不把我当个宝贝?」   说着炫耀的挺了挺自己的大尿道,小天兴奋的盯着姐姐的尿道口直吞口水,只见这个宝贝洞跟逼洞不一样,薄薄的粉嫩异常,而且因为刚尿完的关系水淋淋的异常淫秽姐姐还为了炫耀故意让尿道口张合了几下做出排泄动作。   小天当时就受不了这诱惑了。一把用手抓住大阴唇在手里撮弄着,另一只手捏住尿道口不住的摆弄,时不时的用手指桶一桶,口中不住的称赞:「真是好宝贝……爱死这东西了!姐姐真乖……对对……尿眼在动几下……真好看!姐姐你说你的尿眼这么大!我的鸡吧能不能草进去?」   姐姐被玩的没一会身上也火热起来,扭着屁股骚道。   「不……不知道……应该行吧……哦……再扣……用力往里扣……不过主人的鸡吧太大了……母狗有点怕……恐怕会弄死人家的……」   小天的手指不住的往姐姐的尿道里扣挖,「我想试试看姐姐的尿道就是给我玩的不是吗?」   姐姐只觉得随着小天的手指头自己的受虐狂细胞完全被激发了起来,呼吸也渐渐的粗重了起来,「对,主人说的对……母狗的肉体就是给主人玩的……尿道……屁眼……一切都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草就拿去草吧……狠狠的草死我……把人家草尿!」   小天兴奋的用鸡吧摩擦着姐姐的尿道:「姐姐还有尿吗?刚才尿了那么多还能尿出来?」   姐姐被玩的已经全身在发骚了。不由骚魅的白了小天一眼:「变态主人!就算人家的身体改造过了变态一些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有尿啊!」 111222333  看到小天有点失望的给自己的大奶子一巴掌马上姐姐又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小天马上眼睛一亮,狠狠的在姐姐的大屁股上抽了两巴掌:「快说!你有什么办法!」   姐姐撒娇的哼唧一声:「这个办法有点变态……就是……」   看到姐姐在卖关子   小天一把抢过妈妈正在手淫用的粗大假鸡吧狠狠的捅进姐姐大开着的屁眼里直捅的姐姐:「哎哟。」   一声不停的喊着捅到肠子了。   小天又狠狠的搅动了几下,姐姐当时涌出大量逼水。忙喊着饶命:「我说,我说……主人饶命啊!」   见到小天把假鸡吧改成慢慢的抽送姐姐才幽怨的白了小天一眼:「主人最坏了,人家说还不行嘛其实办法就是让妈妈一会尿在我嘴里!我喝了尿以后只要兴奋到高潮就会再尿出来了!很快的哦!」   小天疼爱的揉了揉姐姐的尿道:「真有这么厉害吗?」   姐姐自豪的挺了挺逼:「当然了!主人是不是爱死人家的大骚逼了?」   小天赶忙说:「爱!爱死了!真是我的宝贝!妈妈快尿给姐姐喝!」   姐姐突然一摆头:「不!主人今天不宠我我就不喝尿!」   小天赶忙揉玩着姐姐的大奶子安抚道:「宠你!宠你!最宠你了!乖快喝!」   姐姐小鼻子一皱,撒蛮道:「不嘛!就不喝!除非主人答应我的条件!以后都宠着我!我就吃屎喝尿什么都干!不然今天就是打死我!母狗也不拉尿了!」   说完偷看了一眼小天有点要发火的样子忙补了一句:「我可一个礼拜没大便了!屁眼子里足足一个星期的大便哦!要是凶我一句,我就不拉了!以后憋死也不拉了!」   说完赌气的撅起小嘴偏过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小天恼怒的抽了她一个耳光:「你敢跟我讲条件?还敢威胁我?」   看到小天生气了姐姐也害怕了起来,忙软软的道:「人家一个星期狠命的吃东西……大便可多了……能拉出一大盆哦……」   看到小天有点动意的样子忙又贱道:「人家还有个超变态的拉法呢……直接把屎拉进自己嘴里……臭臭的大便直接自己吞掉哦……你要是欺负我我就不给你看了!」   说完示威的夹禁自己的屁股,小天狠狠的煽了姐姐屁股几巴掌以后发现她真的是硬了态度要跟自己谈条件了,只好悻悻的放弃。把姐姐的手脚松开,让她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见她自觉的狗趴在地上,看到这小天点点头看来姐姐的条件不是要当回人。至少看她狗态十足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应该不是为了这个跟自己谈条件的。   在姐姐对面坐下后一把楼过妈妈,妈妈乖巧的趴在小天的腿上象只懒猫一样蜷曲在那,小香舌卷起小天青筋爆跳的大鸡吧一口口吸吮了起来。享受着妈妈乖巧的口舌,小天顺了下气,揉搓着妈妈的奶子对着姐姐道:「说吧什么条件!」   姐姐倔着小嘴票了一眼妈妈口中不住翻滚的大睾丸,吞了口口水。她从回来一直在被捆着玩还没尝过鸡吧的味道呢,当下要求道:「我也要吃!」   「什么?」   小天没弄明白姐姐狗爬好,四肢着地的跪着,张大了嘴巴伸出舌头道:「鸡吧!我也要吃!还说要宠人家呢!回来到现在都没草过人家!鸡吧也没给我吃一次!不管啦!先捅进人家嘴巴一次!」   看着姐姐大张着嘴巴的样子还真有你不草我嘴,我就和你磨上的劲头,小天无奈的看向妈妈妈妈也识趣的爬了下去。爬到姐姐身边的时候冲她高倔着的大屁股拍了一巴掌:「好你个小丫头!感情跟妈争宠来的!白养活你了!」   姐姐也不好意思的羞红着脸舔了舔妈妈的屁眼腻声道:「妈,谁让咱俩都给弟弟当上狗了呢……我可争不过妈妈!妈妈把主人的魂都迷走了……叫一声爹主人狠不得把尿都射进妈妈的狗逼里呢……我哪争的过啊!」   妈妈当下大羞……自己被儿子草的叫爹这么不要脸的事竟然被女儿当面调笑出来哪能受的了,羞红着脸狠狠的拍打着女儿的大屁股。   「好哇……居然敢羞臊起妈妈了……是不是把妈妈当狗牵着溜过……就不拿妈妈当妈妈了?」   姐姐忙说:「妈……我错了啦……你永远都是我的狗妈妈……好妈妈一会女儿就喝你的尿吃你的屎赔罪……先让我尝尝主人的大鸡吧好久没吃了……搀死我了呢!」   刚说完。小天已经扶住姐姐的脑袋一挺腰。粗大的鸡吧捅进了姐姐丰韵的口中。巨大的龟头更是直接捅进了姐姐的食道。   姐姐的受虐欲一下就达到顶点。下体的肥逼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流出骚水了,呼吸困难的努力吞咽着小天的大鸡吧,脑中完全被一个念头占据:「就是这个感觉被征服的快感……好过瘾,骚骚的大鸡吧的味道。」   姐姐努力的吞咽着,直到完全憋不住要窒息了才吐出鸡吧一口又吞下两颗大睾丸,舌头不停的翻弄着两颗睾丸的同时还不住的闻着鸡吧。看到姐姐对鸡吧痴迷的样子就好象要把鸡吧完全吞进肚子里一样。   小天拍拍姐姐的脸蛋:「好了宝贝……说吧!你要谈什么条件?」   姐姐又吸了几口鸡吧才不舍的用手抚摩着睾丸道:「条件嘛……就是你得宠我……不能光是宠着妈妈。」   小天皱眉道。「具体怎么个宠法?我光说宠你,你刚才也没答应啊!」   姐姐倔嘴道:「哼……谁让你平时就是偏心……这么说吧!你得答应我……每天至少尿给我一次!是直接尿在嘴里当厕所那种!」   小天点点头:「行……全尿你嘴里都行!」   姐姐白了他一眼:「别说的那么绝,你每天光拿尿喂我妈妈肯定要吃醋的!你也别冷落了妈妈。总之你自己看着喂吧……但是至少每天尿我这一次!答应吗?」   小天当然乐得:「当然答应了!尿给你喝,你还能多尿几次!说吧还有什么?」   姐姐见他答应的爽快忙亲了他鸡吧一下:「第2个条件呢其实更简单了!就是你每天至少抽我10鞭子……不……至少20鞭子,我的屁股现在好淫贱……不挨揍不舒服!你得让我的大屁股每天都挂满鞭痕!」   小天更爽快的答应了。   姐姐忙又道:「第3个条件就是以后咱们家没厕所了,你和妈妈的屎尿以后都拉我嘴里,然后什么时候我吃不下了带我出去排泄就好。当然你要是不带我出去拉也行。你就称死我我也甘心!反正以后咱家不许有人上厕所!」   小天想了想也没什么!以前也不是没玩过!就当天天都玩好了,也就答应了。   姐姐开心的狗爬两步舔起小天的屁眼:「最后一个条件呢……就是我太骚了以后不管你怎么不开心!恼了我……怎么祸害我都行就是不许让我禁欲!你得保证无论我犯什么错了也不可以在性欲上折磨我!让我受了委屈不行!你要是答应的话以后我就做个乖狗狗比妈妈还乖……天天随你怎么祸害都行!」   说完高高的倔起大屁股。大屁眼冲着小天一张一合的蠕动起来。   对于这种屁股的致命诱惑小天是完全抗拒不了的。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好答应你了!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以后你和妈妈没我的同意不许随意排泄!能作到吗?」   姐姐抗议道:「不行!人家高潮的时候尿是忍不住的!我完全控制不住高潮的时候不尿尿!这打死我也做不到!」   小天皱皱眉:「那好吧那就大便吧!没我允许不可以随便大便能做到吗?」   姐姐甜甜的:「汪……」   了一声又倔好屁股扭动起来。妈妈自来乖巧的点点头,那听话劲不用说了。   小天突然想到:「还有!以后你和妈妈多学习一下动物的排泄方式!猪啊!狗啊!牛啊什么的!看看人家是怎么拉尿的!学会了给我看好不好?」   妈妈羞红着脸不出声。   姐姐调笑道:「还用学啊!我和妈妈现在就会狗尿尿啊!妈妈尿的可比狗更骚呢!」   看到妈妈害臊的作势遇打,姐姐忙躲到小天跨下。舔着屁眼悄悄说道:「大鸡吧亲爹……一会乖女儿就给你表演猪拉屎……」   小天赞赏的拍拍姐姐的脸蛋夸奖道:「乖,早这么乖我还不好好宠着你?」   姐姐开心哼唧一声,然后学着猪的样子下贱的拱到妈妈身边:「狗妈妈放尿给女儿喝吧……嘻嘻……以后人家就是厕所猪了呢!」   妈妈骑到姐姐的脸上:「你个小不害臊的!」   姐姐突然一偏头:「好哇妈妈……你怎么不学狗放尿?」   回过头姐姐冲小天道:「主子你看哪……妈妈还把自己当人呢……你不好好罚她?」   小天拍了妈妈的大屁股一巴掌:「是该罚!你说我怎么惩罚你好?」   妈妈臊红了脸低着头道:「怎么罚都行……主人怎么……女儿都可以!」   「那就罚打屁股吧!打你一下就要叫声亲爹知道吗?」   妈妈的脸都红透了,用蚊子般的声音呢喃道:「知道了……爹。」   「先把尿放完……」   「恩……」   妈妈狗趴好,高高的抬起一条腿,把尿眼冲着姐姐对准:「母狗要尿了……请主人看好!」   姐姐在妈妈的跨下舔了舔狗逼,又吸吮了一下尿道口,只觉得妈妈的小尿道猛的一颤抖,忙大张着嘴巴伸出舌头等着尿。妈妈哼唧一声忙喊:「汪,汪……尿出来了……汪……狗尿来了……来了……啊……」   「哗啦。」   一声伴随着妈妈的尿道一阵抖动大量黄汁冲了出来,大部分尿到了姐姐的脸上,姐姐不要脸的大口舔食着:「再多……再多点……妈妈的狗尿真好喝……我还要……」   「还有……又来了……汪……狗尿又来了……啊……好舒服……」   妈妈也尿足了半分钟才停下,看着姐姐满足的舔着地上的尿液骚魅道:「看把你骚的!」   姐姐舔光了尿突然把妈妈扑倒在地,伸舌头跟妈妈吃起口水,撒欢道:「咱们是猪狗不分家嘛……妈妈的尿真好喝……」   又转过头对小天说:「爹……女儿想更骚点……」   「怎么个骚法?」   姐姐嘻嘻一笑:「主人在我脑门上写个猪字……肚子上写上粪坑……妈妈的脑门上就写上狗字……这样我们就随时随地都记得自己多下贱的身份了呢!」   妈妈娇羞道:「亏你个小不要脸的想的出来!」   小天忙取笔在两女头上写好,看着妈妈脑门上顶着个狗字果然更有下贱的味道。「好了妈妈……该罚你打屁股了……快过来!」   妈妈哼唧一声挪动过去,轻声道:「轻点,爹!」   小天让妈妈在自己的腿上倔好。   看到妈妈曲腿跪趴着的下贱姿势小天只觉得、心理的虐待遇空前高涨,先把妈妈掂在屁股下面的小肉脚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直把妈妈玩的咯咯直笑才爱抚着妈妈的大屁股,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惊心动魄的丰满肉感和滑腻小天都不忍心把手离开这个白嫩的屁股。   手指慢慢划向两片肉臀中间的粉嫩褶皱,妈妈敏感收缩屁眼:「主人坏!」   小天呵呵乐着,又抚摩了一阵眼前白花花的肉臀:「准备好受罚了吗?我可爱的母狗妈妈?」   妈妈的屁股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准……准备好了……」   妈妈的声音小到几不可闻小天故意逗弄她:「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妈妈白了小天一眼:「坏死了……母狗说准备好被欺负啦……」   小天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   看到那肉浪虽然没有姐姐的劣臀那么汹涌但也是晃的人眼前一片。小天继续调笑道:「母狗是不是应该叫唤一声啊?」   妈妈红着脸一头把脸埋进自己的大乳沟里不敢抬头,仿佛这样能减轻耻辱或者更放的开一般:「小冤家……妈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汪……汪……」   小天听着妈妈放浪的狗叫声兴奋的鸡吧爆跳一下。粗大的鸡吧直顶在妈妈的肚子上,妈妈自然也感觉到了儿子的变化,知道乱伦的刺激不但是征服了自己,同样也让儿子深陷其中。那美妙的感觉完全占据了自己的大脑;姐姐趴在地上舔着小天的睾丸,看着变态的母子乱伦玩的那么开心她也不急,心想一会自己只要倔起屁股把大便拉出来主人还不乖乖的把鸡吧草进自己的屁眼里?   小天手上加力更兴奋的打起妈妈的屁股:「笨母狗!果然欠打!刚才是怎么教你的!从叫!」   随着「啪啪!」   声不断。妈妈的屁股上越来越红。逼水也伴随着受虐的快感流了一大腿,听着儿子的话妈妈当然知道小天要让她怎么叫。   脸上滚烫的一都含住儿子的鸡吧吸吮起来:「冤家!妈妈非让你欺负死!」   小天最喜欢看妈妈害羞的小女儿态了,当下找了跟假鸡吧「扑哧!」   一声捅进妈妈满是逼水的骚逼里搅动起来。手上不停继续打着屁股侮辱着妈妈:「快叫啊!忘了自己脑门上写的是什么字了?念出来!」   妈妈哪还受的了这种玩弄。当时就舒服的享受起来。口中淫贱道:「狗……人家是条不要脸的母狗……正在被儿子打屁股教训的下贱母狗……」   小天只见妈妈的的脸都红到脖子跟了口中还不住的叫唤道:「汪……汪……大鸡吧主人你操我的狗逼吧……汪汪……汪……操我的狗逼打我的屁股,人家,人家就说更不要脸的话……汪!」   小天玩完姐姐又搞了妈妈这么久哪还忍的住,当时翻身站起,双手扶住妈妈的屁股扑哧一声大鸡吧齐根捅进妈妈的大肥逼里。   狠狠的抽插起来,空出一只手狠狠的冲妈妈的大屁股煽起巴掌的「啪啪,扑哧」随着操逼流出的水声和打屁股的声响妈妈更是兴奋嚎叫着:「操……操死我了……母狗好舒服……不要脸的母狗正被主人操……啊……汪,操的汪汪叫……再操……操死母狗吧……」   「我是条不要脸的贱狗……我是被操的管儿子叫爹的下贱畜生……爹……大鸡吧亲爹操死女儿了……汪……汪……把女儿的逼操烂屁股打开花……好好教训我这个下贱的母狗女儿……爹……操我……汪汪……亲爹操死我……汪……」   小天听着妈妈不要脸的叫床声只觉得自己的鸡吧快爆炸了一样死命的再肥逼里抽插着。「真不要脸……我操死你……」   妈妈不住的挺动屁股迎合着小天的动作,「啊哈……哦……汪……舒服死了就要来了……高潮了……母狗来了……亲爹操的好亲爹把女儿操怀孕了汪汪汪,汪女儿给你生小母狗……汪……」   小天继续操着:「骚逼……你就是狗!我要把你栓上狗链子!不许你以后站起来走路!你永远是狗!永远给我爬着走!我要操死你!」   「我是狗,汪汪……我就是狗……我不站着走路……主人栓上我!操我,爹爹爹!操我!操死我啊爹,女儿的狗逼来了!真来了!爹啊操我来了,来了,好舒服!亲爹操死我了……母狗的狗逼开了!女儿的狗逼天生就是给爹操着玩的!爹你使劲操,狗逼不要了,汪!爹!狗死了,哦……哦……汪……啊……」   小天只觉得妈妈的骚逼突然紧紧的夹注了自己的鸡吧,一股骚水从里面喷了出来,赶紧狠命的又冲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射进了妈妈的逼里。   妈妈瘫软在地上,通红的小脸在儿子的脚底板上摩擦着。小天踩着妈妈的脸看着妈妈高潮过够显露出的狗态,刚射完的鸡吧又有抬头的趋势。   姐姐看两人表演了半天的母子乱伦,逼水早就泛滥了,只见姐姐猪一样爬过来,所过之处留下两道奶水和逼水的痕迹,扶住小天半软的鸡吧,吸吮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姐姐一手撸套鸡吧一手碰着睾丸揉搓着,「主人好偏心哦……最浓的一次总是射给妈妈的狗逼,不管啦……也射给我嘛……母猪女儿也要给爹生小母猪玩……」   听到姐姐的淫语,享受着姐姐的口舌服务,小天抓过姐姐巨大柔软的大乳房在手里随意的揉搓着,大肉乳在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把往外渗奶的大乳头拉长再松开,看着上面布满的小肉粒跟着颤抖的样子说不出的淫秽。   姐姐享受着小天的玩弄,肥逼继续在地板上摩擦,早已开始发骚的肉体已经不堪逗弄了,当下双乳夹住鸡吧开始揉搓,「主人……亲爹……快硬啊……母猪受不了了……刚才你不是要操人家的尿道吗?你看……母猪的尿道都开口了……准备好被操了……啊……哼……」   听到姐姐学猪哼哼的声音小天立刻硬了起来。看到小天的鸡吧完全硬了,姐姐欢喜的哼唧一声,眼睛热辣辣的盯着小天,企求的眼神说不出的可怜,小天用鸡吧在姐姐的脸蛋上摩擦着:「宝贝……你好象还欠帐呢?不打算兑现吗?」   姐姐脸一红,抚摩着自己的肚子。   看到姐姐微微隆起的小肚子可以想象里面有不少的存货。姐姐仰面躺下以后把双腿从前面垫到自己的头下,这样屁股就完全冲天倔了起来,脸蛋在两腿之间的缝隙刚好在屁股下面。「主人……母猪这个拉屎的姿势你喜欢吗?」   小天看到姐姐巨大的屁股这么冲天高倔的样子早就被迷住了,当下猛点头:「好!好!喜欢!快拉!」   说着还用手指扣挖姐姐的大屁眼。姐姐扭动着屁股骚道:「主人别急啦……会拉的……母猪的屎不就是拉给你看的嘛……」   小天性急的打了一下姐姐的大屁股,两指挖着屁眼:「快拉……快点!」   姐姐看到小天被自己的屁眼迷成这样,当下高兴的继续扭动:「主人急也没用啊,憋了一个星期的大便哪那么容易拉出来,早就干固在肠子里了呢。」   小天用手指摸了半天,果然碰到了干硬的大便头,摸其外型就知道粗大难出。   卡在屁眼里,估计姐姐就算把它拉出来也得疼个半死,当下心中对姐姐的疼爱又多了一分,抚摩着姐姐的屁眼道:「宝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感受到小天的温柔,姐姐羞赧道:「先灌肠啦……多灌点让肠子润润不就好了……主人真笨!」   小天也觉得自己是被迷昏了头了,忙拿来灌肠器就要给姐姐灌。   姐姐一偏屁股,撒娇道:「狠心的主人,那么凉的水就要灌我,不怕冰坏我的肠子吖……」   小天忙丢掉灌肠器陪笑道:「我的小心肝……你说用什么灌?要不我去烧点热水?不行啊宝贝儿……我等了那么久!」   姐姐得意的扭扭屁股:「看把你急的……刚才怎么答应人家条件来的?怎么这会就笨上了?」   「条件?」   小天一楞没明白跟这有什么关系。姐姐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转过弯,白了他一眼:「刚答应完让人家当厕所这么会就忘了?你不会用尿给我灌肠啊!笨死了」小天当下大呼过瘾!姐姐的这个办法太骚了。   马上挺鸡吧扶住屁股,看着姐姐痴笑的样子一股淫火向上。狠狠的捅进姐姐的屁眼里。姐姐的屁眼很宽,不象妈妈的那么窄小难进,不过没等小天的鸡吧完全捅进去,小天已经顶到了姐姐干硬的大便上,小天忙略微抽出鸡吧,急不可待的马眼一张,在姐姐的屁股里尿了出来。   姐姐感觉到小天滚烫的尿液喷进自己的肠道里,骚贱的身体当时舒服起来。   哼唧着:「主人的尿好烫,烫的人家屁股、肠子好舒服!人家还要嘛给我更多的尿还不够哦……大便还拈在肠子上呢……全尿给我一滴也别剩哦好舒服!」   小天急迫的尿光所有尿以后拔出鸡吧顶着姐姐扭动的屁股,吞吞口水:「好了吧宝贝儿……快拉!」   姐姐卖弄的揉着自己的肚子骚声道:「不急嘛……让人家再享受会……」   看到姐姐的骚样小天哪还等的了。   分开姐姐的双手,小天把住姐姐的两条肉腿,一脚踩在姐姐隆起的小肚子上了,「快拉!我等不急了!」   姐姐哀号一声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开始翻滚。   「狠心的主人,哎哟我的肚子!我拉……我拉还不行吗!恩哼!好难拉!」   只见姐姐的屁眼大大的张开着,从里面已经可以看到粗硬的屎块在屁眼里聚集了,但是似乎真的是太过粗大的原因,大便卡在屁眼怎么也拉不出来,姐姐咬着牙哀号着:「好疼……屁眼要裂开了……啊!疼死我了,大便卡住了。哎哟!疼死了……哎哟……受不了了……啊!」   小天激动的盯着姐姐的大屁眼,已经有碗口大的屁眼里屎块依然没有冲出来的趋势。姐姐的屁眼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小天神情亢奋的拍着姐姐的屁股,看到姐姐双手不停撕扯自己的骚逼小天也拉住姐姐肥大的阴蒂帮她手淫来分散注意。   姐姐哼唧着,扭动着,淫荡的样子简直能让人疯掉,没一会姐姐挖逼的手指越来越快,姐姐咬着牙哀求道:「主人玩我尿道,就要来了……啊……弄死我!来了……高潮了……不行了来了!」   姐姐的逼猛的一挺,一股骚水喷了出来,紧接着一股臭气伴随姐姐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号传进小天的鼻子。只见姐姐的屁眼猛然间爆大的一倍,几乎有人腿粗的巨大屎拄已经冒出头卡在了姐姐的屁眼上,这时候的姐姐已经疼的背过气了。   小天忙和妈妈一起把姐姐弄醒,姐姐一张眼睛就哎哟一声大喊着:「疼啊!   疼死我了,我不拉了!主人我受不了了……我拉不出来,屁眼裂了,疼死我了!   啊……呜呜……我真受不了了……好疼啊!」   小天看姐姐疼的直哭的样子也心疼的揉着姐姐的屁眼周围,安慰道:「好好先不拉了……乖不哭……妈妈给姐姐舔舔逼!一会骚了就不疼了!」   趁妈妈给姐姐舔逼的时候小天坐在姐姐的脸上,用大睾丸在姐姐的脸上摩擦着:「一会拉出来了这么多大便可直接就掉你自己脸上了你吃不吃的完啊?」   姐姐贪婪的舔着小天的睾丸。   「主人……人家疼死了……不拉了好不好……」   小天给姐姐的大奶子就是一巴掌:「不许瞎说!都快拉出来了怎么不拉了呢!乖,一会你骚劲上来了准能拉出来!」   过了一会,可能姐姐也适应屁眼的大小了,也许是真的因为骚劲上来了,姐姐的屁眼又蠕动了一下,姐姐在小天屁股下突然道:「主人……」   小天整盯着姐姐的屁眼看呢,「怎么了?」   姐姐闻了闻小天的屁眼骚声道:「主人给我的尿道开苞吧……人家……人家有尿了。」   小天的鸡吧都挺了半天了,听姐姐一说,看到那粉嫩而水灵的小尿道眼张合着蠕动着哪还不听话,站起来对准小尿道扑哧一声挺了进去,姐姐又是一声哀号「疼死了……主人轻点……求您了……哎哟!」   小天只觉得从尿道里顶上一股汁水,但是被自己的鸡吧堵住了所以没喷出来了,原来是姐姐的尿道一被操根本憋不住尿失禁了,刚好这么多尿可以当润滑,小天在等了一会后开始狠狠的操起姐姐的尿道来,姐姐的尿道本来就比骚逼还敏感,最初的疼过以后马上开始舒服起来。   「哎哟……好舒服……主人好会操……母猪的尿道好舒服……主人喜欢母猪的尿道吗?好棒……」   「好舒服我操……小骚货的尿道真鸡把舒服!先给你放放尿宝贝。」   说着拔出鸡吧,哗啦姐姐失禁的尿水就喷了出来,小天接着把鸡吧挺进姐姐的骚逼里插了几下,又拔出来继续操尿道。   姐姐的两个骚口被操哪还受的了,嗷嗷的狗叫着:「好会操啊主人,亲爹,操死母猪了……对!对……尿道……哦哦……骚逼……母猪死了……要死了……再操……会高潮的……大鸡吧亲爹操死母猪了……来了!要来了!」   看到姐姐蠕动的尿道和逼口,小天突然拔出鸡吧揉着姐姐的屁眼,「宝贝儿乖!先把大便拉出来。」   姐姐挺着骚逼扭着:「主人……爹……不要停啊!女儿受不了,氧死了……就要舒服了……别……求您了……我这就拉,啊!」   姐姐咬着牙挺着脖子。   屁股突然往外猛的一动,一股恶臭侵袭,姐姐的屁眼猛然大了几圈,粗壮的大便象喷泉一样涌出屁眼:「疼死我了……屁眼不要了……裂了,屁眼裂了,主人看!大便出来了……拉出来了好多……呕……好好吃……」   随着大便落在脸上,姐姐张口开始吞食大便姐姐的大便就象拉不完一样不停的从巨大的屁眼里涌出,小天过瘾的双手撕开姐姐的大屁眼看着大便喷出,没一会姐姐吃屎的速度就跟不上拉的速度,大便堆了一脸,怕姐姐被大便憋死小天只好把姐姐翻了过来,让她象狗一样吃屎,大便则直接拉在了妈妈的屁股,扑哧!   扑哧的排泄声刺激着小天的变态欲望。   姐姐趴在地上一边吃最开始拉出来的大便一边手淫。屁眼里不断的涌出新的粪便,比起最开始拉出的粗硬屎块后拉的要软许多,松散的落在妈妈高翘的肉臀上,说不出的好看,姐姐的大便好象拉不完一样一直不停的涌出:「呼呼……主人好看吗?喜欢吗?母猪拉的好不好看……哦……呼……哦……又来了……粗粗的……哦……」   「好看!操!真他吗多!好宝贝儿!再拉!我保证一会操死你!」   姐姐一听更骚的开始叫唤起来,屁眼大张:「扑哧!」   的喷泻声更不要脸的传出。姐姐的屎拉了足有10分钟之久,直拉的妈妈一身都是,几乎被大便给埋了。把妈妈臭的捏着鼻子直扇风。   姐姐拉完以后高高的翘起屁股等着小天操,那大张着的屁眼说不出的淫秽。   姐姐的嘴巴里还含着大便咀嚼着,好象是美味一样的品尝着自己的粪便,妈妈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落满了大便,姐姐正一口口的舔食着。   小天当时一挺鸡吧从后面狠狠的捅进姐姐高翘着的大屁眼里,姐姐骚哼一声更大口的吞起大便:「好主人……操死我……母猪的粪眼美死了……我吃……我是吃屎的臭猪……我吃完大便再拉给主人看……哦……操我……大鸡吧亲爹……爱死了……哦……汪……母猪好舒服……要高潮了……要尿了……不行了……主人操我尿道……操我!」   小天也觉得自己憋不住了。狠狠的插进姐姐的骚尿眼里没捅几下,只觉得精门再也不受控制!鸡吧一舒服「扑哧!」   一股精液终于射在了姐姐的尿道里,同时姐姐也挺着脖子全身颤抖的高潮了。   ***********************************   最近有点瞎忙活,键盘还出了问题没法打字这篇严格来说有点乱,剧情没发展只是应急吧。上一篇的很多回复让我很感动的说,最近很迷茫,不知道该不该参加那个征文,内容已经有了个大概不过严重没自信能在预期内写完,因为按我的新想法写出来的书是无限长的。而且对自己的水平太怀疑了。严重没自信,超自卑中……兄弟们给点鼓励吧。   *********************************** 第05章 耻辱的改造妈妈   自从姐姐肉体改造成变态的样子回来以后,母女俩完全不要脸的生活在小天的鸡吧下。姐姐更是每天和粪便打交道,完全按自己说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活厕所。   小天对姐姐的宠爱更是一天比一天深,妈妈似乎感觉到了冷落,变态的心理让她有种快被抛弃了的感觉,似乎当初姐姐离家出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看着母猪姐姐一边被操一边流着失禁的尿液的骚样,看着小天兴奋的神情,母狗妈妈觉得自己也应该去改造一下自己的肉体了。单单是巨乳肥臀似乎不能满足小天无止境的变态欲望。而且自己也想体会一下女儿说的那种完全无法抑制的排泄的受虐感和加倍的性快感。 111222333  妈妈把自己的想法跟小天提了出来。小天想了想终于同意了。不过妈妈的肉体改造计划小天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来。   小天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了姐姐所说的医院,在这里提交了妈妈的肉体改造计划书。   小天的计划里妈妈需要改造的部位有很多。   首先是舌头,妈妈的舌头被加长,这样才便于舔,至于舔什么就看小天的兴趣了。   第2个要改造的地方是乳房,巨大的变态乳房是小天绝对不能放过的,妈妈的乳房本就巨大,所以这次改造主要是增加乳汁分泌量和敏感度,大小只要跟姐姐的差不多大就行。巨大到垂地的巨乳绝对够玩的了,没必要再大。   第3是尿道,和姐姐一样要敏感,并且松弛,使任何一点刺激都会导致小便失禁。   第4点是屁股,妈妈的屁股肥美而挺翘,一直是小天很喜欢的,不过跟姐姐巨大如磨盘一般的巨臀一比就逊色了。趁这个机会小天好好的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想象,要求妈妈的屁股保持原来的熟桃子型,但是大一倍,大小没有达到姐姐的大,但也差不太多,主要是屁股的皮肉要有很好的恢复度,保证打肿以后第2天就会恢复如初。妈妈一听小天的这种要求就知道他要干嘛了,偏偏自己也喜欢这种游戏,直在心里骂自己贱。   最后要改的屁眼和消化系统,小天要求妈妈的屁眼能够有逼一样的伸缩性和敏感度,另外妈妈的消化系统要达到每天拉3次以上,并且屁股和尿道一样,保证受到刺激会失禁。这样一来,妈妈成了专门造粪的母狗,而姐姐由于消化系统被改造成吃什么迅速排泄就成了吃粪能快速拉粪。完全达到了小天的玩乐要求。   妈妈的改造在一星期后完成了,小天在这段时间里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在偏远的郊区买了一座别墅。家里修建了一个刑讯室,里面满是性玩具,小天把姐姐栓在家里,插上假鸡吧玩具后就去吧妈妈接了回来。   妈妈带着眼罩用狗爬的姿势随着小天进了新家。   一进家门,妈妈的耳朵里就听到姐姐骚贱的哼唧声:「好主人……快来祸害我……母猪好舒服……哦哦……哦……又来了……又要来了……尿了……忍不住了……啊……尿死我了……不行了……」   妈妈的身体一下臊热了起来,一个星期没被碰过的熟肉猛然间散发出被虐狂的渴求。骚逼不受控制的流出逼水,屁股沟里开始流淌出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屁股不自然的开始扭动起来。   妈妈这时候多么希望小天能蹂躏自己一下,发骚的肉体太渴求被虐待了,受虐狂的血在折磨着妈妈。   这时小天的声音犹如天籁之音般响起:「骚母猪……看吧你急的……一会再祸害你……今天要先进行母狗妈妈的回家欢迎会!」   说着妈妈听到解绳索的声音,是姐姐被放了下来。   接着姐姐带着高潮后的骚劲的声音传来:「狗妈妈回来了……太好啦……这下一家团圆了……玩的更开心了……又有好吃的屎尿享受咯。」   接着妈妈的眼罩被拿掉了,映入眼帘的是女儿欢快的向自己跑来,母猪是有走的权利的,只见女儿这时候的样子和以前不一样,女儿的额头上有个大大的猪字,脖子上有个狗项圈,上面的牌子写着「厕所」,略微有些肥肉的肚皮上居然写了「粪池」,女儿的身上满是皮鞭和蜡烛留下的痕迹,尿道还湿漉漉的顺着大腿往下淌着尿液和淫水。可见最近她受到了主人多少的宠爱。   妈妈心理正略微有些嫉妒,屁股上马上挨了一巴掌,是主人在打她。妈妈舒服的摆动了一下肥臀发出骚贱的哼声。   妈妈抬起头看到小天已经把鸡吧掏了出来,冲着自己晃了晃,「妈妈我想死你的小狗嘴了,快来舔!」   妈妈欢快的一口嘬进嘴里,细细品尝起来。   小天一边享受着妈妈的口舌一边摸过妈妈低垂的巨乳,一个星期没玩到妈妈成熟的骚肉还真是想的够戗。不过妈妈经过这次改造更加使小天感到满意。以后有的玩了。   这时候姐姐跑了过来,看着妈妈幸福的在吃鸡吧会心一笑。拿出笔来,在妈妈的额头写了个狗字。然后把早准备好的狗项圈给妈妈套在了脖子上,只见上面写着「肉玩具」。   妈妈喜欢的不得了「汪汪」直叫。然后在妈妈的肚子上写了「造粪」,妈妈才明白原来自己还有这个职责。   妈妈正吃着鸡吧,突然小天把鸡吧抽了出去。妈妈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姐姐接过妈妈的狗链子,然后给了妈妈一耳光。只见姐姐用脚指头蹭着妈妈的骚逼笑道:「母狗听好了……以后在家里你要听我和主人的!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就由我来玩你!就象以前一样。等主人回来了我们轮流折磨你!记住了从今天起你要叫我猪姐姐!或者母猪女王懂吗?」   妈妈惊讶的看着小天,见小天点头认同,忙兴奋的狗叫一声,给女儿磕头谢恩,「母狗知道了女王陛下……」   随即又迷惑道,「那我的屎尿……」   姐姐给了妈妈一个耳光,「笨死了!当然是拉给我了!我吃了以后再拉给主人看!你的大便是要拉两次的!」   妈妈高兴的舔着姐姐的脚指头缝。这下就可以得到双倍的虐待了。   小天让姐姐穿上了黑色的网眼丝袜,牵着妈妈开始溜狗。自己则在后面拿着皮鞭抽打妈妈肥美硕大的屁股。妈妈边爬边舒服的狗叫着,没一会妈妈肥美的屁股上就布满了鞭痕。妈妈边爬边扭动着屁股发骚,没爬几圈已经逼水泛滥,满面潮红,娇喘着,好象随时能高潮一样。   「主人……母狗……母狗好舒服……请……请允许母狗高潮吧……母狗忍不住了……要来了……啊……」   说着妈妈象狗一样抬起一条腿,伸着舌头满脸的受不了。   姐姐淫笑着扇了妈妈的大乳房几巴掌,直接把妈妈的大乳头踩在脚下摩擦,「贱母狗这就受不了了?以前可是能坚持好久呢?怎么现在这么不堪?」   妈妈抬起的一条腿微微颤抖着,湿漉漉的淫逼更是一张一合的不停往外泛着汁液。   「对……对不起女王陛下……母狗……母狗实在是太贱了……忍不了了……想舒服……求主人玩玩我的狗逼……狗逼好贱……就要尿了……」   看到妈妈的狗样,抬起的一条腿骚贱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小巧可爱的小肉脚蜷曲着。珍珠般圆润可爱的小脚指头紧紧的扣在肉厚的小脚掌上,让人见了忍不住就抽打几下。熟桃型的大屁股上那丰满肥厚的臀肉更是让小天忍不住狠狠的拍打几下。   「恩……恩……打我……主人……母狗要尿尿了……真的忍不住了啦……尿尿……小狗尿憋不住啦……求求您……让我尿了吧……」   妈妈带着哭腔乞求道。   小天也不答话,爱抚着妈妈抬起的小肉脚,使坏的挠挠脚心,妈妈马上不依道:「主人坏……别欺负人家嘛……」   嘴上说着,小巧的脚趾瓣交错着动了动,一副很怕痒的样子。   姐姐在一旁拉过条凳子坐下,把穿着黑丝网袜的美脚往小天的鸡吧上一夹,轻轻的挫着笑道:「好哇……母狗一回来就撒娇呢……她的脚不让主人欺负……我的可行……主人吖……随便欺负我的臭脚丫子吧……好好的欺负我!」   妈妈因小心思被女儿戳破,脸微微一红。滑嫩的小脚一用力从小天的手中滑了出去,狗爬到小天胯下张口吸吮着姐姐的脚指头,不依道:「好猪姐姐……你都让主人欺负了一个星期了……今天……今天该让主人好好欺负我了嘛……主人你祸害我的狗逼一下行吗……憋的难受……人家就快高潮了……你就疼人家一点嘛……」   看到妈妈撒娇的可爱样子小天说不出的喜欢,疼爱的一把将妈妈抱起来丢到床上,让妈妈屁股朝上撅好,然后,大龟头在妈妈骚滑的肥逼外侧来回摩擦着,「小母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妈妈敏感的肉体本来就接近高潮中,被儿子的大鸡吧在逼口一磨,一股久违的肉欲顿是席卷了全身,只是被摩擦着就快感连连,娇喘着粗气扭动着肥臀迎合着儿子的调弄。   「好主人别这么磨……狗逼会受不了……母狗会憋不住的……啊……再多欺负人家一下……就快要来了……」   妈妈的肉体微微泛红,气息也在加重,随忘情的肆摩妈妈下意识的抬起一条腿来,摆出母狗撒尿的姿势乞求着:「主人……求您了……让母狗舒服吧……母狗要高潮了……不能忍了……主人……主人……来了……尿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忍不住了……尿了!尿了!」   妈妈高声淫叫着,腿一绷,逼一颤,大量的淫水喷在了小天的鸡吧上,随即一股混黄的尿液也喷了出去。   姐姐看到妈妈抬腿的骚样就知道她快忍不住了,早在前面趴好等着了,妈妈的尿一喷出来忙张大嘴巴附了上去,「咕噜……咕噜……」   吞咽了起来。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半分钟,也尿了半分多钟,随着尿水的喷完,妈妈满足的象只小懒猫般赖在床上哼唧着,成熟丰满的肉体上还泛着高潮时的红酝,庸懒的媚态却是姐姐这种略带轻涩的大女孩比不了的。   小天的手不自觉的抚摩起妈妈高耸肥硕的屁股。姐姐也在一边有些吃味的哼道:「好哇骚狗!没得到主人同意就放尿!看来你还满享受的嘛!」   妈妈一惊,随即感受到屁股上的大手娇媚的淫声道:「对不起嘛主人……母狗真的憋不住了嘛……求主人别生气了……母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说着微微抬高屁股,用屁股瓣轻蹭着小天。   姐姐一看妈妈那熟桃子一样的肥大屁股和那骚样哪还不明白妈妈的意图,暗骂了一声「骚货」,赌气的坐在床边不出声了。   小天也明白了妈妈的意思,狠狠的在那对肥厚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打的肉瓣一颤,忙去取鞭子去了。   妈妈把姐姐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浪蹄子醋劲也太大了。」   忙爬过去从后面一把楼住女儿,咬着她的耳坠道:「好啦……小猪姐姐……主人又不会放过你那个大屁股,一会打完我了还跑的了你?今天咱俩的屁股都得开花!」   姐姐的小嘴还是撅着,「你个骚母狗,就会勾搭主人……他的心思都放你身上了。」   妈妈在姐姐满是鞭痕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着说道:「还说我呢!看看你自己……身上哪还有下鞭子的地方了……也不怕被打死!」   姐姐抚摩着身上的鞭痕也开心起来,甜甜的笑道:「那也不能把主人都让给你,一会你被祸害完了我也要挨打,屁股痒了不挨抽难受!」   妈妈在姐姐的额头上一点,「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骚女儿!」   姐姐也跟妈妈嬉闹到一起,「谁是你女儿,你个骚狗妈妈……嘻嘻……咱俩不是猪狗姐妹嘛……我是你猪姐姐来的!快叫声姐姐来听听!咱家里可你妈妈你最小呢!狗妹妹……」   妈妈在性虐待的时候确实是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了,可这时候也闹了个大红脸,轻啐了一口红着脸也不出声了。   这时候小天取了条宽厚的皮鞭子回来了,看到欢快的闹在一起的母女俩也开心的道:「你们两个骚奴隶这么开心?什么事啊也跟我说说?」   妈妈正害臊中,没等开口姐姐先接道:「大鸡吧主人,刚才我的狗妹妹正跟我说呢,一会主人你要是把她打舒服了,每抽一鞭子她就喊声爹,还要学数数,看看她的小亲爹能打她多少下呢,是不是啊我的骚狗妹妹?」   「吖」的一声,妈妈臊的把头埋进自己的乳沟里不敢抬头了,自己女儿的浪话就算妈妈再不要脸这时候也不敢听不敢应了。   小天最喜欢欺负妈妈让她说些乱伦的骚话了,这时候看到妈妈的鸵鸟精神也是乐的逗逗她,拨开妈妈档住脸的大乳房看着妈妈红透了的悄脸,小天边揉着妈妈最敏感的乳房和大阴唇边欺负她道:「喊一声听听……」   妈妈哪还受的了,又是「吖」的一声扑到被子里死也不露头了。   姐姐却坏坏的掀开被子一角,故意学着妈妈的声音道:「主人还没打让人家怎么叫嘛……」   小天当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那多肉的肥臀上,激荡起一阵阵的肉浪。妈妈的屁股顿时扭了扭,逼水也流了出来。   姐姐这时候故意拨开妈妈的骚逼挖弄着道:「狗妹妹还是不肯叫呢……难道是主人打的不舒服?不对啊……逼水都出来了啊?」   妈妈这时候敏感的部位被玩弄着,心里乱伦的变态感更是刺激着自己,平时跟儿女玩的再变态也只是为了肉欲,多数情况下都会忘记了乱伦的事,即使心里有感觉也可以淡化,可是每当要喊自己儿子叫……的时候自己就完全受不了。一种被欺负的彻彻底底的感觉即兴奋又刺激,刺激的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太变态,太不要脸了……以前我居然……我居然喊出来过……那时候到底怎么想的……不行了……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姐姐这时候却是乐在其中的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道:「啊……知道啦……小母狗一定是嫌主人下手太轻了……没用皮鞭怎么行呢?这么肥厚多肉的大屁股不用皮鞭打一定是不过瘾的吧?」   说着也狠狠的煽了一巴掌,只听妈妈躲藏的被子下面发出撒娇的哼唧声。   姐姐凑到妈妈的耳边调笑道:「怎么?母狗不想被打屁股了吖……主人会很伤心呢。这么好玩的屁股怎么不想被打了呢?要不主人打我的吧……我的大屁股就算被打烂掉都喜欢呢……」   妈妈虽然害臊但被打屁股的快感还是狠狠的征服了她,听到姐姐的话不依的伸手扭了她一下,让她不要在瞎说了。   姐姐却是不想轻易的放过妈妈,又笑着道:「小母狗到底想不想被打吖?不出声主人怎么知道呢?要不就学狗叫吧,一声就是要,两声就是不要……」   小天这时也不急着打妈妈的屁股了,反而爱不释手的抚摩着这对丰满肥硕的肉丘,狠狠的抓在手里,肥美的臀肉从指间挤出的感觉实在是太美了。   妈妈见小天真停手不打心里也急,不一会被子里传出低低的一声「汪……」   姐姐「咯咯」笑着又道:「小母狗想被抽屁股还不快把大屁股撅高点?要不主人下手怎么用的上力啊?」   妈妈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再高点啊,想被打就要撅高,晃晃……让屁股肉动起来,主人才会喜欢打嘛……」   妈妈干脆膝盖跪在床上使劲高撅起屁股,肥美的肉臀也不要脸的晃动起来。   小天哪还忍的住,提起皮鞭狠狠的抽了上去,白嫩的大屁股上当时就留下一道宽厚的红痕,看起来是那么的妖艳。妈妈在被子里也「哼恩」着,听起来是那么的享受,欢愉。   姐姐的手在妈妈的腿间使着坏,手指扣进妈妈已经湿的不象样的骚逼里。   「小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打屁股啊?」   见妈妈不出声姐姐给小天使了个眼色,自己也学妈妈的样子钻进被子里跟妈妈脸贴着脸骚叫道:「小母狗说她不喜欢,主人你打我吧,我喜欢……我几鞭子就能被打到高潮……打我嘛……把我打尿出来……母猪最喜欢被打屁股了……」   姐姐正叫着,小天也一鞭子抽在了姐姐的大屁股上,姐姐当时哼唧了一声,骚道:「主人打死我,母猪的屁股好舒服哦,再打我,把我的屁股打开花。」   妈妈见小天真的再抽姐姐也有些急道:「你个小骚蹄子……谁说我不想被打了……我的屁股可正贱着呢……你的屁股都没地方下鞭子了你还在这发骚……」   姐姐调笑道:「啊啊……好舒服哦……我会叫啊……主人打屁股喜欢会叫的嘛……谁让你都不会叫呢……干打没动静多没意思啊……」   妈妈赌气说道:「谁说我就不会叫了……我也叫……主人打我吧……我会叫的……」   姐姐咯咯一笑道:「对啊对啊……小母狗会叫……叫什么啊?」   妈妈这才知道上了当,红着脸跟姐姐又闹到一块,这会儿却也不象刚开始那么羞臊难当了,毕竟管自己儿子叫爹这种丑事也干过,这会骚劲上来了也顾不得了,毕竟是成年女人想开了就妩媚的电了一下小天扭屁股道:「好主人……使劲打……把人家打上骚劲了……人家会叫的……」   小天高高举起皮鞭冲着妈妈雪白肥厚的大肉臀上狠狠的抽了下去,妈妈骚哼着扭动着屁股享受着皮鞭的虐打。   「好主人……打死母狗了……好舒服哦……大屁股好舒服……骚屁股好麻,好酥,好痒!」   看着眼前不住扭动的雪白大屁股上那随着皮鞭的抽打带起一波波的肉浪;小天打的更起劲了。皮鞭不时的还在肥逼上抽过。引的妈妈骚叫着,身子直打颤,舒服的逼水顺着大腿流了一床。   妈妈满面潮红的娇喘着哼唧道:「哎哟……打死我这不要脸的臭母狗吧……好主人再狠点!我的屁股不要了……打烂它!大肥屁股就是欠抽!抽死我这臭不要脸的贱货吧……求你了!打我!」   小天见妈妈骚劲上来了也停手不打了。用那条肥厚的屁股沟子夹住自己的鸡吧摩擦起来。柔软肉感的屁股肉包裹着鸡吧的滋味让小天着迷的摩擦着,双手扶住妈妈的胯骨上下耸动。   妈妈敏感的屁眼感受着小天火热的大鸡吧摩擦的脉动。妈妈发骚的哼唧着,扭磨着屁股不依道:「好主人……大鸡吧亲爹……别这么磨吖……母狗要嘛……操我……」   小天继续摩擦着鸡吧,趴在妈妈的背上咬着她的耳垂道:「小母狗不乖啊!数没数我打了你几下屁股了?」   妈妈这时候脸蛋微红,艰难的喘息着道:「好主人,亲爹爹……别折磨人家了……骚母狗真受不了了……人家要嘛……操我……求你了好老公……好爸爸!给女儿吧!」   小天的鸡吧也涨的有些难受了。双手放开妈妈的胯骨转而抓住一对巨大乳房抓弄起来,「贱母狗要挨草啊?想让爸爸操哪?」   妈妈的骚劲彻底被挑起,不要脸的浪叫道:「好老公!大鸡吧亲爹!操女儿的臭屁眼子吧!把我的屎草出来!小母狗一个星期没大便了,把我的臭屎操出来吧!」   小天拨开妈妈肥厚的肉臀露出里面那个深紫色的淫秽褶皱,吐了口口水在上面挺鸡吧插了进去。   随着小天的草入。妈妈浪到骨子里的呻吟道:「好舒服……对!操屁眼!狠狠的操我的臭屁眼子!哦……哦!捅进肠子里了……不行了!太舒服了!母狗会受不了的!爸爸要把母狗女儿的屎操出来了!再操!再捅!啊!啊!来了!」   妈妈略微有些翻着白眼的颤抖着。屁股里那紧缩着的肛门紧紧的勒住鸡吧的感觉让小天有种随时会射出来的感觉。   又狠捅了几十下,只觉得妈妈的屁眼子一阵阵的收缩,肥逼里更是喷出大量骚水,尿液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妈妈挺着脖子浪道:「爹!亲爹!对不起!对不起!女儿憋不住了!让女儿死了吧!求你了!女儿要拉了!憋不住了!臭屎出来了!出来了!啊!」   随着妈妈的浪叫,小天只觉得一股温热的软软的大便从妈妈的直肠里涌了出来,包裹住了鸡吧,由于屁眼被鸡吧堵塞住,大便被卡在了屁眼处。妈妈的屁眼失控的抽动着,试图把里面的东西排泄出来,但由于小天的鸡吧实在太大,把屁眼完全堵死。妈妈的大便只有少量从边缘口挤了出来。   妈妈哼唧着持续着高潮,「求你了好主人!让母狗拉了吧!亲爹!我受不了了,真不行了,大便!我要大便!让我拉了吧!」   妈妈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天觉得自己也快射了,忙加速抽插着把姐姐一把拉了过来,姐姐会意的跪在床边张大了嘴巴冲着妈妈的屁眼子。   小天双手分别拉扯着妈妈粗大的乳头狠狠的抽送着道:「乖女儿!这就让你拉!乖乖的拉在粪猪姐姐嘴里!」   妈妈回过头看到姐姐对准自己屁眼子张大的嘴巴骚贱的一笑道:「好姐姐!狗妹妹这就拉出来了!你要不嫌臭就全吃了吧!」   姐姐扣着自己的骚逼狠狠的在妈妈大腿里侧的嫩肉上掐了一把,「贱狗!这会儿叫上姐姐了!一会喷粪的时候不许叫姐!给我叫妈!不然我就不吃了!看主人不把你的臭屁眼子给堵上!」   妈妈潮红着小脸轻啐了一声努力的耸动着屁股!   小天又抽送了几下猛的觉得马眼一松,狠狠的捅了几下在大便的包围中喷了出来,然后鸡吧一撤。妈妈的大便马上把持不住的喷了出来。姐姐却一把捂住妈妈喷粪的大屁眼子,舔着周围益出的粪便道:「想拉还的过我这关!臭母狗给妈我好好的叫叫!」   妈妈急不可耐的夹住了屁股,还不敢乱动怕姐姐没捂住大便真喷了出去,没拉到姐姐嘴里主人还不拨了自己的皮,忙哀求道:「好女王……母猪姐姐……不是!是猪妈妈!您是我亲妈!快让我拉了吧!都挤出来了!不行了!捂不住了!猪妈妈快吃了吧!来了!来了!屁眼子夹不住了!」   姐姐感到妈妈的屁股里一阵大的蠕动,知道更多的大便要喷出来了,忙张嘴跪好。随着妈妈放了几个屁大量粪便如山洪一般涌了出来,直接喷了姐姐一脸,姐姐忙用手在下面托住往嘴里送。妈妈的排泄量很大,姐姐吃不过来,最后只好嘴巴一张用嘴堵住妈妈的屁眼让粪便直接拉进吼口。小天看着姐姐变态的吞粪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鸡吧又硬了起来。   妈妈足足拉了5分钟,直吃的姐姐小肚子都圆了起来,排泄量才见少,随着屁眼的蠕动屎条带着臭味被挤出屁眼。   姐姐手里捧着条粪便,打着饱嗝嘬着手指上黄汤发浪道:「妈妈可真能拉!我差点都吃不下了!」   妈妈这时候已经处在强烈高潮后的失神期,娇喘着瘫在床上,屁眼子还不受控制的蠕动着。   小天看到妈妈那瘫软的样子知道不能再操了,拉起姐姐玩了起来。   这时候门铃响起,小天隔门一看,居然是上次被姐姐祸害完就一直没了音信的老师。不由笑了起来! 第06章   老师刚一进屋子,就被眼前的变态景象所震撼住,只见这个变态的家庭里曾经温柔贤惠的母亲这时候象头畜生一样失神的在地上痉挛着。   巨大肉感的雪白屁股肉上布满了红痕,淫秽的大屁眼这时正一张一合的蠕动着,屁眼上还沾着肮脏的粪便。   老师看到姐姐手里那坨大便被她送进自己的口中时,只觉得自己的胃一阵抽搐几乎要吐出来。   姐姐把老师的表情看在眼里,吸吮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大便淫笑着道:「怎么?上次把你这骚货玩舒服了?今天回来是想被我好好欺负祸害的是吗?」   老师被姐姐笑的恐慌了起来。想到姐姐玩弄自己的手段不由害怕起来。当下慌乱地答道:「不……不是的……我……我不是来那个的……是学校有事……我才……啊!」   话没说完老师已经被姐姐扑倒在地,姐姐熟练的扒掉了老师的衣服,手口并用的玩弄起老师的肉体。刚刚尝过肉味的老师成熟的肉体立刻有了反应。当姐姐的手指滑入老师敏感的阴道里时老师淫贱的逼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啊……别……不是的……不要欺负我!」   老师慌乱的抵抗着。   姐姐熟练的玩弄着老师的肉体淫笑道:「哈哈……别不承认了你这个变态受虐狂!上次让我玩的快乐吗?很享受被欺负的感觉吧?哈哈……看看你的逼水!快流成河了!放心吧……我们的主人最喜欢操变态受虐狂了!一会保证把你操失禁!哈哈……」   说着姐姐和小天一起把老师绑了起来。姐姐给老师带上口夹,并在乳头和尿道处涂抹了一层催淫乳霜。   老师惊恐地看着小天接过姐姐手里的皮鞭。虽然很害怕,但身体的敏感部位传来的骚动和快感却让她心里多了一种期待。不一会皮鞭带来的痛苦狠狠的落在了她屁股上,随着「啪啪」的声音老师发热的肉体在小天的皮鞭下不住的扭动。   背臀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耻辱感刺激着老师的神经,鼻腔里随着皮鞭的虐待和性器官的快感发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快的哼叫。   不知道被打了多久,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习惯了皮鞭的鞭挞,痛苦居然渐渐减少,来自性器官的快感逐渐代替了自己的意识。双腿下意识的夹紧肆磨了起来。   「哼……哼……呜……」   老师享受着双腿间的快乐,只觉得自己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皮鞭停了下来,只听姐姐轻蔑的声音道:「看看,被打的这么爽还说自己不是受虐待狂?逼豆都胀成这个德行了?快高潮了吧?」   老师猛的惊醒,低头一看,「天啊!我的逼豆什么时候鼓胀成这么大了,被虐待中的我居然这么兴奋?难道我真的是个变态受虐狂?」   老师盯着自己大的如樱桃般的大阴蒂不由怀疑起来。   姐姐却不理老师只是又把一根粗大的自慰器插进老师的逼里,然后腻在小天的怀里骚哼道:「好主人……不理那个小骚货了好不好……继续玩我啦,刚才人家吃母狗妈妈的大便吃的好看不。」   小天看了看被晒在一边活受罪的老师,看她在那夹紧双腿享受自慰器的骚样也不急着操她,抱起姐姐骚媚的肉体狠操了起来。   本就已经发骚了的姐姐顿时被操的浪叫不已,「好主人!操死我!我就是你的猪!你的玩具!操烂我的臭逼!操死我!」   小天把姐姐的双腿抗在肩上鸡巴猛的往里捅着,「操死你猪臭猪!让你浪!让你贱!」   姐姐看了一眼被绑在一边地盯着他们乱伦的老师,仿佛是在炫耀一般的浪叫道:「我就是头不要脸的臭母猪!咱妈生我就是为了给主人你当鸡巴套子!当马桶的!主人你捅捅我的臭屁眼子吧!母猪的臭屁眼子又犯贱了!好痒!好主人求你干我的臭屁眼子!」   小天早一手揉着姐姐打巨大奶子一手扣挖起她的变态菊花洞了,一听姐姐的骚哼当下鸡巴一挺,直接捅进姐姐的屁眼里。   姐姐舒服的一声骚哼,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骚逼豆一手握住小天的大睾丸揉搓起来,「好主人!真会操!母猪的臭屁眼子好操吗?舒服吗?和咱妈的狗屁眼子比哪个更好玩。」   小天兴奋的操着姐姐的屁眼不住的用手揉搓着姐姐的大乳房。姐姐见小天不出声不依道:「不嘛……主人坏!主人肯定是更喜欢母狗的狗屁眼子!你不疼猪屁眼子了对不对!人家就知道你偏爱母狗!母狗一回来你就不疼我啦!」   「谁说主人不疼你拉!看操你操的多用力啊!」   只见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跨着巨大的屁股狠狠的一屁股坐在了姐姐的脸上。姐姐挣扎了几下似乎在调整脸的位置后,妈妈的屁股下传出了舔舐的声音,妈妈也舒服的哼唧起来。   妈妈脸颊潮红,媚眼如丝的伸出双腿盘住小天的腰,身子一探搂住儿子的头张开性感的嘴唇吻住儿子的嘴。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的吸吮着。   妈妈边吸吮着小天的舌头边用手揉搓着小天的大睾丸。纠缠了好一会才不要脸的分开舌头问道:「大鸡巴亲爹!母狗女儿的舌头好吃吗?」   说着丰韵的妈妈居然还羞红了脸!小天当下食指大动,又一张口狠狠的吸住妈妈的舌头尝起那成熟女人的唾液。   变态的两母子不知痴缠了多久。突然听到「噗」的一声,居然是姐姐放了个屁。一低头才想起来小天还操着姐姐的屁眼子呢。   着时候只见姐姐松垮紫黑的大屁眼子紧紧的包裹着小天的大鸡巴,屁眼子一颤一颤的蠕动着。显然姐姐敏感的屁眼正在高潮。而姐姐的手早已经整个扣进了自己的骚逼里。这时正在喷着水的骚逼里疯狂的扣挖着。   妈妈笑骂了一声:「母猪姐姐要喷粪了?」   说着抬起自己肉感十足的肥臀。   只听姐姐不要脸的呻吟道:「好主人!操死我了!母猪高潮了!屁眼被操高潮了!亲爹开恩!让母猪奴隶拉了吧!憋不住了!要来了!拉了……拉了……憋不住了……」   妈妈坏笑着握住小天粗大的鸡巴轻轻撸套着。撒娇的腻声道:「爹……猪姐姐老在我拉屎的时候欺负我!你得让我好好欺负她一回……好不好嘛……」   小天对自己变态的妈妈还是偏爱的多,当下答应吧失禁边缘的姐姐交给妈妈来玩,反正只要看到女人排泄的变态场面就好,自己也乐的她们母女互相玩的变态游戏。   妈妈开心的示威道:「臭母猪!让你老祸害我!看我这次这么祸害你!」   说着拔出小天的鸡巴,迅速插入一根粗大异常的自慰器。直把姐姐娇嫩的大屁眼堵了个实成。   确定姐姐的粪便不会漏出来了妈妈才搅动着自慰器祸害着姐姐的屁眼子道:「怎么样……舒服吗……母猪姐姐!刚刚高潮过的大贱屁眼子是不是狠舒服啊?想不想拉屎呢?」   姐姐的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直叫,姐姐疼的汗都流了下来,哀求道:「我的好妈妈好姐姐……求求你……让我拉出来吧……憋死我了……受不了了……让我大便吧……让我拉屎……我真憋不住了。」   妈妈吧手指扣进姐姐的屁眼里,挖出一点粪便吸吮进口中品尝道:「恩,味道好浓哦……母猪姐姐你的大便好臭哦……是不是因为是从你的臭屁眼子里拉出来的,所以特别的臭呢?」   姐姐痛苦的呻吟道:「对……好母狗!亲妹妹我求你了……让我拉吧!贱母猪的臭屁眼子要爆炸了……我憋不住了……」   妈妈继续边搅动着手中的自慰器边说道:「臭臭的大便要从哪喷出来啊?」   「母猪的屁眼!」   「是臭母猪的烂屁眼子!」   妈妈纠正道。   「对对!是臭母猪的烂屁眼子!臭屎要从母猪的臭屁眼子拉出来!」   「母猪的屁眼子这么大是用来干嘛的?」   「母猪的臭屁眼子是用来给主人操的!」   「你这臭不要脸的用屁眼子勾引男人!」   「对!我用屁眼子勾引男人!」   「臭不要脸的!当这么多人面拉屎勾搭谁?」 111222333  「我是臭不要脸的母猪!我拉屎勾搭主人!我不是人!我是个活厕所!好妹妹!亲妹妹!让我拉出来吧!臭屁眼子要憋爆了!」   「活该!臭母猪的屁眼子是从小就这么贱这么大吗?」   「不是的!臭母猪的屁眼子从小就贱!后来被人操大的!越大越骚!越大越贱!」   妈妈压着姐姐的肚子道:「臭不要脸的!就不让你拉!憋死你!快说下贱的话!」   姐姐杀猪般的哀号着:「我是臭不要脸的母猪!母猪的臭屁眼子被主人操爆了我的脏屁眼子天生就是贱就是给人祸害的!我是主人的活鸡巴套子!我还拉屎勾引主人!好狗妹妹咱俩都不是人!你让我拉了吧!我明天还吃你屎!你还拉我脸上!你的屎美容!操你妈我不行了!屁眼子要裂了!」   妈妈闻了闻姐姐的屁眼,皱眉道:「你今天的大便好臭!我不吃!没人吃你的屎看你怎么拉!」   说着拔出自慰器。   屁眼的禁制一被解除!姐姐火急火燎的爬到老师的面前!边爬边喷着大便的屁股一道老师面前猛的撅高!老师还在性兴奋中被一家人的变态行为深深的刺激着。   不成想姐姐的大便猛的喷在了自己身上。一阵恶臭伴随着巨大的耻辱感席卷全身。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胃猛的一抽搐,「扑哧」一声大量的呕吐物从口鼻中喷了出来。   姐姐一边给老师洗着粪便浴一边享受着排泄带来的高潮,「啊……好舒服!主人你看母猪拉屎的样子好看吗?」   小天拉过妈妈一挺鸡巴,立时粗壮的鸡巴干进了妈妈的窄屁眼里。妈妈疼的哀号一声却被小天吮住了舌头吃起唾液!妈妈双手握住小天的鸡巴根免得他总是齐根捅进自己屁股。   小天看着姐姐拉屎操着妈妈的屁股道:「姐姐拉屎没母狗妈妈的骚!我还是喜欢看你吃屎的样子!」   姐姐白了小天意眼。扭动还拉着大便的屁股直接站了起来任由大便顺着大腿滑落!   姐姐在自己腿上摸了一把粪便直接含在口里。摘掉老师的扣球,也不管老师口中的呕吐物直接把大便嘴对嘴的喂给了老师。老师着时候大脑一片空白、随着姐姐的舌头一口一口的吃起了大便。刚开始还在吐还在反胃,后来居然不吐了。   「我的臭屎好吃吗?」   老师突然被姐姐的话啦会了神志,猛然看到姐姐捧着一坨粪便在自己眼前,老师只觉得自己的胃猛的又是一阵抽搐,刚才被姐姐喂进去的粪便伴随着胃酸全吐了出来。   姐姐狠狠的给了老师一个耳光,「臭骚逼!你这个欠祸害的骚货居然敢把老娘的大便吐出来!」   姐姐把按在地上又狠抽了几鞭子打的老师后背和屁股上满是红痕。   姐姐一只脚蹭着老师的脸蛋一只脚灵活的摩擦着老师的骚逼,「骚货!是不是想舔我的脚丫子了?上次舔的很舒服吧?」   姐姐整只脚掌都在老师的脸上抹着脚汗。   老师此时只觉得身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可自己的逼偏偏被姐姐的美脚玩弄的快感连连,几乎随时能够到达高潮。   老师羞耻的躲避着姐姐的脚,下体却不住的和姐姐的脚摩擦着。就在老师感觉到逼水不受控制地喷出马上就要高潮的时候姐姐的脚缺离开了自己的骚逼,空虚和瘙痒折磨着老师。   老师下意识的哼道:「别……别这么坏啊!」   姐姐坏笑着把满是淫水的美脚伸到老师嘴边说道:「想我继续就快把你的骚水舔干净!你的臭骚逼流出来的坏水都把我的脚丫子弄脏了!」   看着眼前柔滑香嫩的美脚上满是丝状的半透明淫水,老师才知道刚才自己居然被玩的留了这么多。   「啪」姐姐嫌老师发呆,就用脚煽了老师一个耳光,老师忙闭上眼睛舔起姐姐的脚。   姐姐笑着转动着自己的脚让老师细致的舔,不时的还教老师如何用舌头取悦自己的脚丫子!   「对……就这么舔!用舌头轻轻的刷我的脚心!别弄痒了我!呵呵,真乖!舌头卷住我的脚指头吸吮!就好象和人接吻一样!」   老师下贱的舔着,足足舔了5分钟,姐姐的脚被舔的发白这才一脚把老师踹倒:「舔够了没啊你这臭骚逼!自己把腿分开让我好好玩玩你的骚逼!」   老师忙大张开双腿姐姐毫不客气的一脚踩了进去。本来已经满是淫水的骚逼顿时如泉涌一样已经被刺激的受不了的老师没一会就不要脸的哼唧起来:「好舒服……好厉害!姐姐的脚真厉害!踩进逼里了!哦……骚逼被踩透了……」   姐姐的整只脚几乎末入老师的骚逼里。上下如捣算一样快速的狠踩着老师的逼,「臭骚逼!说!你是不是来让我祸害的?是不是逼痒了?臭逼是不是欠操?不说我就把脚拔出来了!」   老师忙浪叫道:「对!骚逼就是来找操的!臭逼好痒!好姐姐!你快使劲祸害我!我的逼逼要舒服了!来了!出坏水了!」   姐姐另一只脚指头夹住老师的逼豆轻轻的上拉,「高潮的时候要尿出来知道吗?主人最喜欢看人失禁了!不尿就让你光屁股出去!」   老师揉着自己的奶子狠命的扭动着胯骨配合着姐姐的脚,「我尿!我尿!来了来了!好舒服!好快乐!比自己手淫舒服好多!出来了!尿了……啊……」   老师的骚逼一挺,一股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尿了姐姐一腿。   姐姐把脚伸到老师嘴边说道:「快舔干净你的骚尿!」   见老师乖乖的舔自己的尿,姐姐得意的冲小天一仰头,小天比划个高的手势继续猛操妈妈,姐姐用脚拨了拨老师的头,「明天开始不许拉屎和我们一样带狗链听到没?」   老师耻辱地点点头继续舔着姐姐的脚…… 第07章 活厕所   姐姐用了一个星期,每天吧掺了春药的大便喂给老师吃。使老师彻底习惯了粪便的味道,再加上耳渎目染的每天都看家里上演的变态性虐待母子乱伦。老师的淫性完全被开发了出来。现在依然被绑在一边的老师每天最渴望的就是被人性虐待毒打遍全身,然后吃着大便得到性高潮。   这天一早,被全身涂抹了春药的老师就被妈妈和姐姐的哀求声吵醒。   只听妈妈带着哭腔的讨饶道:「好主子……求你了别把我们牵出去!我和你姐姐这变态身体要是让人看到了还怎么有脸活啊!」   只见姐姐也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和妈妈一样只带了一条拴狗用的项圈。两母女象狗一样被小天牵着项圈往外拉。   小天拉边着变态母女往外走,边说:「不行!母狗总呆在家里怎么行!得牵出去溜溜!放心吧我可爱的妈妈!这是半郊外!没那么多人!你们爬快点不会被人发现的!」   妈妈还是不依,可无奈小天铁了心要牵着她们出去遛狗。姐姐又是万事顺着小天怎么玩都行、最终妈妈还是和姐姐一样乖乖的爬到了门外!   清晨还是有一点凉意,可全身赤裸的两变态母女,被小天牵着狗一样的爬行在人烟稀少的路边还是爬出了一身的汗。严重的羞耻感刺激着妈妈仅存的尊严。   即使如姐姐这种变态女也受不了野外露出这种变态行为。   母女俩全身泛红逼水如喷泉一样流淌着快速爬行着。   爬过一条街,小天非逼着母女俩象狗一样放尿。妈妈和姐姐只好抬起一条腿「汪汪」叫着快速尿了出来。严重的耻辱感和害怕会被发现的紧张心情刺激着妈妈。妈妈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敏感器官都好像开了雷达一样高度敏感和兴奋。逼水自从出了门就没停的顺着大腿流淌着。乳头和逼豆如鸡巴一样硬挺翘立起来,鼓胀的发疼。   「好变态!好刺激!母狗快受不了了!主人咱们快回家玩玩好吗?」   妈妈狗蹲下来晃动着自己变态的臀乳发着骚。   姐姐干脆躺在了地上,双手扣入自己的骚逼和肥臀里当街开始手淫了起来。   「臭母狗你还想要脸啊?咱俩都是臭不要脸的变态母畜生!畜生就应该不分场合的交配啊!好刺激!好过瘾……高潮……来了……高潮了……」   姐姐当街豪放的浪叫起来。   妈妈又怕又羞得躲在墙角,任由小天的大手揉搓着自己的大乳房,兴奋的奶水直喷,「好主人……求你了……别在这……被人看到妈妈没脸活了……」   小天玩着心爱的大乳房不住的挤着奶水,「想早点回去就按我说的做!乖!早做完早回去!」   妈妈紧张的望着周围,「做……做什么……」   「手淫啊!让我看看两条母狗在大街上怎么玩的!」   妈妈涨红着脸快速的捏着自己的逼豆扭动起屁股。「主人好坏……母狗……母狗就是……就是这么在大街上做这种不要脸的事的……」   姐姐也挺着肥逼不住的扣挖自己的骚逼,兴奋的连舌头都伸了出来。只见姐姐流着口水不住的飞快的捏、拉、扭自己的逼豆,红肿鼓胀的变态逼豆想根小鸡吧一样翘立着。上面满是骚水。   姐姐喷着淫水翻身骑在妈妈的头上,呈69姿势咬住妈妈的变态大逼豆狠狠的拉扯了几下,爽的妈妈不住的扭动屁股,姐姐也把自己的肥逼在妈妈的舌头上不住的蹭着。   「好主人……亲亲狗主人!两条不要脸的臭母狗就是这么在大街上交配的!主人喜欢看吗?主人要是喜欢就把我俩牵到你们学校当着全学校的人表演!爽死我了!好变态!好刺激!快来人看啊!我是臭不要脸的下贱母狗!我在操我妈的嘴!母狗女儿当街操母狗妈妈的嘴啦!哦……哦……高潮了!要来了!」   妈妈因为女儿的屁股挡住了脸,听着姐姐不住的骚叫早也忘记了羞耻享受起耻辱的快感。姐姐的逼水喷出来的时候妈妈也肥逼一松,大量阴精喷了出来。   两女高潮过后红着脸狗蹲在地上伸着舌头作乖狗状。   小天摸摸母女俩的狗头,牵着她们往回走。   回到家,姐姐忙摆出最下贱的厕所姿势,跪在地上仰起脸,大张开嘴巴,双手在脸两侧扶好脸蛋。撒娇道:「主人……早尿!」   小天捏了捏姐姐的脸蛋,把鸡吧在姐姐的舌头上蹭了蹭,鸡吧一挺,冲着姐姐的喉咙口尿了起来。小天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尿完,姐姐满足的含着小天的尿液,如漱口一样在嘴里玩着小天的尿。   妈妈见姐姐下贱幸福的骚样,忍不住嫉妒。偷偷的爬到姐姐背后一把从后面抱住姐姐张嘴吻住姐姐,舌头伸进姐姐口中吸吮了起来。姐姐忙着咽下口中的尿水,狠狠的捏起妈妈的奶头。「草你吗的骚逼母狗!主人赏我的尿你也敢碰!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妈妈心甘情愿的享受着。配合着姐姐作出狗态,「母猪姐姐快祸害我啦……狗妹妹的小狗逼都骚了呢!」   姐姐拉着妈妈往刑房爬,回头见小天在一边揉着老师因为一星期没大便而鼓胀的肚子发呆,当下笑道:「主人想给那条母狗开开洋荤不成?她的骚屁眼天天抹特效催淫药,估计早就痒的受不了了!我先去玩咱家老母狗!主人一会要来看啊!」   说着给了妈妈肥硕的屁股一鞭子道:「操你吗臭骚逼快点爬!」   小天摘掉老师的口球,只见老师随着口球被摘掉流出大量的口水,满脸潮红的喘息着,屁股不住的扭动。双腿更是紧紧的夹在一起,显然正极力忍受着性快感。   小天把老师的大奶头捏在手里不住揉搓,「老师想被操了?」   老师成熟丰满的肉体随着小天的玩弄不住的轻颤着,喉咙里发出猫一样腻人振颤的甜音道:「好……好人,人家受不了了……操操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屁股……屁股好痒……肚子好难受……」   小天双手分别扣进老师的屁眼和骚逼使坏的轻轻搅动着问:「我风骚的老师奴隶想被操哪啊?我只有一根鸡吧只能操一个地方哦?」   老师窄小的屁眼因小天手指的插入猛的收缩起来,夹的小天想动动手指都艰难。   「好……好人……先让我大便……肚子要撑破了……」   小天玩着骚逼的手一用力,狠捏了一下熟挺的逼豆,弄的老师欢嚎一声又流出大量逼水。   「你要大什么便?我不爱看大的!我爱看拉的!」   老师忙改口道:「好主人!求求你!让我拉屎吧!贱奴隶拉臭屎给你看好不好?」   「不好!」   小天改揉着老师的肚子,「家里没厕所!姐姐玩去了没人吃!」   老师白了小天一眼,知道这家伙是个超级大变态,不想出点恶心变态的办法自己非被憋死不可。   当下腻着声低低的道:「那……那你给人家穿上一条内裤……人家拉在裤子里,拉完……我自己再吃掉行吗?」   平时端庄严厉的老师居然要拉裤子?小天当下来了兴趣,忙给老师穿上一条白色肥大一些的内裤。还特意给老师穿上了衣服,老师正不解,小天却拉着老师往外走,「到学校去拉!」   老师吓的脸都白了,却扭不过小天,被拉扯到汽车上。   老师挺着孕妇一样的大肚子,忍受着强烈的遍意。担心着到了学校自己怎么见人啊!   老师趁司机不注意,低声道:「好主人……求你了……给老师留点脸吧……老师到了学校还怎么活啊!」   小天直接把手伸进老师的上衣里抓着奶子坏笑道:「没事!一会就到午休时间了!咱们去学校厕所玩!」   在老师的担心中到了学校,小天一皱眉,老师却松了口气,原来星期天学校放假。   老师玩心一起逗小天道:「嘻嘻!主人这回要让我在哪拉啊?我可憋不住了呢!」   小天一把扒下老师的衣服让她只穿内裤,拉着她进了学校。解下皮带狠狠地抽在老师的大腿上,「现在就拉!边走边拉,把学校逛个遍!」   老师早就憋的要发疯了,这时也顾不得羞耻和地点了。忙把屁眼里塞着的木塞拔出,肚子一用力,连放了几个臭屁,只见老师白色的内裤上当时就喷上了一层黄乎乎的粘稠物。   「主人……要拉了!出来了!」   每天看到变态母女的排泄秀老师也知道了规矩,要先向小天报告!   小天又狠抽了老师几皮带,「操你吗的骚狗!把内裤扒到屁股下接着就好!我要看你的屁眼子!」   老师忙照做。   内裤刚退到臀肉下,老师的大便已经不受控制的喷懈而出,粗长的屎拄直接落在了内裤上,小天抽打着老师的屁股把她向教室里赶!老师为了排泄舒服早就改成狗爬的姿势边爬边拉,大量的粪便挂在内裤上,有的落在地上。老师的屁眼因为催淫药的关系异常敏感,变态漏出的刺激和排泄的快感使她瞬间就达道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老师边爬边淫叫着:「好舒服……我不要活了!母狗以前都白活了!好主人打我!抽烂我的贱屁股!我还要拉!拉臭臭的臭屎!主人看我拉的好不好看!」   说着边爬边甩动屁股,把屁眼里刚挤出的大便到处乱甩。   小天看到老师淫贱的变态表现早就受不了了。当下抱起老师狠狠的把鸡吧操进老师的骚逼里,老师舒服的流着口水边拉边扭胯骨,弄的内裤里积存的大量粪便溅的到处都是。   「好主人!舒服死了老师也要当你的狗!好不好嘛主人!求求你就收留我这只骚狗吧!狗逼好舒服!狗屁眼子也好浪!主人!我的屁眼子特别欠操!一会你开恩操操狗屁眼子好嘛?人家的狗屁眼子还是处女呢!」   小天兴奋的猛顶老师的骚逼,「好!一会就操你屁眼子骚狗!我今天就把你的屁眼子给操裂!」   老师狠拉了几下。感觉自己的排泄量小了撒娇道:「不嘛!人家的屁眼子以后还要被操呢!才不要这么早就被操坏!主人行行好!现在就操吧!有臭屎当润滑剂。狗屁眼子能舒服点!好不好嘛……」   「好吧!」   小天让老师转过身,一把扯下老师装满大便的内裤捂在她脸上。   「自己尝尝臭不臭!」   鸡巴一挺猛的捅进老师的小屁眼里。   老师嘴里含着大便,疼的哀嚎了一声,挺着脖子疼的屁股乱颤道:「疼死我了!屁眼子裂了!不行了主人!鸡巴太大!狗屁眼子受不了!坏了!操坏了!」   小天只觉得老师紧绷的屁眼里有一条柔软的肉套状东西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鸡巴,每当自己的鸡巴要拔出屁眼时肉套都好像有着吸力一样跟出屁眼,特别舒服。   小天一低头看到居然是一段肛肠壁,老师的屁眼似乎非常适合肛交,包裹着自己鸡巴的肛肠壁上满是敏感的小颗粒状性感带,老师似乎也特别喜欢被操出肛肠壁。   只见每次小天拔出鸡巴时老师都刻意的放松屁眼,使肠壁更容易被带出,而每次带出肠壁道小天吧鸡巴从肠壁中拔出老师都欢愉的哀嚎一声,犹如母猫发春般的哼唧声。而每次鸡巴挺入操进大肠时老师又杀猪般的嚎叫,老师颤抖着骚哼道:「行行好……别操那么狠!母狗第一次被操屁眼子!烂屁眼子还受不了主人的祸害!好主人让母狗死了吧……」   小天又狠操了几下后,干脆把老师屁眼里带出的肠壁捏住,套在鸡巴上快速撸套,老师当时就受不了快感的连续高潮着。   「好主人……亲主人!母狗以后就是你的活玩具!亲祖宗操死小妹了!母狗又高潮了!不行了!又喷了死了!死了!屁眼子飞了……」   只见老师的肠壁居然抽搐着往外排粪,老师更是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第08章   小天吧被操晕过去的老师拖进教务室,「在老师平时工作的地方操操她一定更刺激!」   小天想到这,把老师扶到桌子上躺好。   只见此时老师丰满的娇躯微微泛着红晕,脸颊上满是高潮后的幸福和满足。   象只小猫一样幸福的昏睡着。   小天吧老师翻了过来,本想从后面插入,好让自己钢铁般耸立的鸡巴解放出来,可以看老师的屁眼这时候居然完全外翻着,肠壁甚至还留在外面没有完全缩回去。一张一合的屁眼还往外溢流出黄色的汁液,轻轻拨弄老师屁眼外的肠壁,居然象被针扎到的青蛙一样痉挛着往回缩。   小天整觉得好玩,手指刚扣进屁眼,老师已经醒了过来,哼唧一声慵懒道:「坏主人还没欺负够人家啊……人家不依嘛……屁眼都操肿了你还玩!真坏!」   老师摸了摸自己的屁眼,疼的一皱眉,「坏死了!屁眼子都和不上了!说不定肠子都刮伤了呢!让人家以后怎么大便嘛!」   小天挺着鸡巴直接压在老师身上,张口吻住小嘴,拉着老师的手握在自己的鸡巴上,老师一摸到小天那滚烫粗壮的大鸡巴吓的「嘤咛」一声挣脱道:「好主人!怎么还这么吓人啊!你的小母狗可不能操了!再操就死人了!」   小天抓住两只丰满的肉乳柔玩着笑道:「知道不能操了!不过你的小嘴不是还闲着呢吗?赶快给我弄出来!」   老师白了他一眼,从桌子上下了地,跪在地上用手托着小天的鸡巴轻轻的撸套起来,「好主人!小母狗头回舔鸡巴!舔得不好你可不能笑话我!」   说着头以伸张开小嘴巴小天的鸡巴大口的吞了进去。   老师的口交技术确实是很差,生涩的吸吮着。舌头还笨笨的不知道帮着卷住鸡巴。小天只好耐着性子教她,让她慢慢琢磨。好在老师很聪明没一会就掌握了要领,舔的小天逐渐舒服了起来。   正在老师舔的起劲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呼声,「操!怎么有人在走廊里随地大便?」   老师一听紧张的差点咬了小天一口,外面走廊里的粪便自然是自己刚啦的。如今自己全裸的舔着学生的鸡巴,要是被人看到了以后还怎么活啊!   「不好了主人!是校长的声音!咱们快藏起来吧!求你了!回家母狗任罚!求您委屈一会和母狗躲起来好吗?」   小天也不想这么快被人发现自己的母狗老师。点头答应。两人躲到了窗台后面。小天强按着老师的头让她继续给自己口交。偷眼望向门口。   果然没一会门外进来了两个人。不过小天却乐了。   只见进来的两人分别是他们学校的女校长,刚才那高八度的喊声就是她发出的。另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胖老女人居然是他们的教务主任。此时的教务主任狗一样爬在地上。脖子上带着项圈被校长牵在手里。口中带着口球,口水顺着下巴都流到了肥大下垂的大奶子上,眼睛也被眼罩挡住。   肥胖的肉体随着肥逼和屁眼里插着的电动棒不住的扭动着。   这俩人居然也是来玩的同行哈哈!小天心中大乐。老师也看到了这种情况,轻声骂了句:「骚逼!难怪她能当上教导主任!笨的跟猪一样!我就奇怪呢!原来是给人当狗!」   小天坏道:「你现在不也是狗嘛!」   老师脸一红,低头猛的吞下小天的鸡巴专心裹了起来。小天也欣赏起免费电影。   只见校长女王状高坐在办公桌上,脚踩在主任头上,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主任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上。主任扭动着屁股似乎非常享受皮鞭的抽打。   打了5分钟校长似乎累了。停下鞭子解开主任的口球嘛道:「贱畜生!舒服吗?」   主任刚抬头要答话,校长一口唾液吐在她的脸上!接着一巴掌吧主任打的歪在一旁!「别他妈让我看到你的丑脸!难看死了!看到你的脸我就恶心!教了你多少遍了!你就是条狗!连吃屎都不配的臭狗!」   主任顺从的磕头哼道:「是的校长大人!我就是条卑贱的母狗!校长大人打的母狗非常舒服!母狗的臭肥肉就是欠打!谢谢主人赏赐的美味口水!」   主任的狗态让校长消了点气,又狠踹了她一脚,「好几天没玩你了!你个臭骚逼没去找男人操你吧?」   主任马上从新跪好磕头道:「没有的!自从上次主人惩罚了奴隶!臭狗逼就没再偷过男人!狗逼快痒死了不信主人看看……母狗的臭狗逼都要憋坏了……」   说着主任一转身,把自己那肥大的屁股冲向校长。这下小天才看清主任的狗逼。小天当时就爱上了这条老骚狗的狗逼。   只见主任的肥逼称紫黑色,一看就是常年被玩造成的、逼毛浓密厚重,一直延续到屁眼周围都是浓毛。大屁眼子也是深黑色,此时正包裹着一个粗大的电动棒不住的吸吮,看起来淫荡诱人。肥厚的大逼唇居然又长又黑的垂到膝盖附近,此时整顺着大阴唇如尿了一般不住的流淌着骚水。   这种烂熟的淫妇还是小天第一次见到,那肥长黑厚的大阴唇让人看的真恨不得抓在手里狠狠的再往下拉长几分过过瘾。   校长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黝黑肥长的大淫逼上,直把粗长的电动棒齐根踹进主任的骚逼里,主任的口中立刻发出舒爽淫秽的哼唧声。   「操你吗的老骚逼!说!你的臭狗逼怎么这么他妈的又黑又长?」   说着又忍不住踹了几脚,「还这么贱?」   主任舒服的扭动着胯骨迎合着校长的玩弄满脸下贱的媚笑道:「母狗的臭狗逼从小就被人操!操的人太多了就变成黑色的了!长时因为……因为……」   校长不耐烦的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说道:「说啊操你吗的!你这条不要脸的臭狗!」   主任吃疼地哼了一声忙道:「我说主人……因为我那死鬼男人操我的时候喜欢扯我的逼唇!越扯越长,后来我找的野男人操我的时候也喜欢虐待我的逼唇。我的上个主人每天都把我的逼唇当挂钩吧我倒掉起来祸害。逼唇就……就被玩这么长了!」   校长蹲下双手抓住肥长的大黑阴唇用力捏了捏,弄的满手都是淫水,用力一拉果然大逼唇如皮筋一样还能拉长。「操你吗的还真好玩!狗逼被人这么祸害舒服吗?说实话!」   主任舒服的全身都颤抖着道:「好舒服……主人……狗逼好舒服!母狗的臭逼最喜欢被祸害了!稍微祸害人家的狗逼几下贱狗就能高潮……我那男人就是因为天天操我累死的……」   校长干脆把两条肉呼呼的大逼唇绑在桌子腿上,扶住桌子伸脚狠狠的踹她的狗逼,果然没踹几脚,主任就连呼过瘾狂泻而出,「主人……好舒服哦……母狗还要……再让人家舒服一次嘛!」   校长冲她肥大肉感的大屁股狠狠的扇了几下,肥大的屁股肉猛的抖出一片肉浪,「操你吗的骚逼!老娘是来让你舒服的吗!我看你不是逼骚!是全身都骚!是不是!是不是!」   边问边猛扇大屁股。   主任还真是个常年被人祸害惯了的老骚逼,全身的肥肉没有一处不透着骚劲的。被校长打着屁股,直钩的她骚劲上涌,双脚顶住桌子腿,前后不住的耸动,拉扯自己的大黑阴唇。   主任忘情的伸着舌头流处口水,猪一样的不住往前拱。肥逼因为被绑在桌子腿上已经被拉长到近半米长的长度,紫黑色的肥逼被拉长后透出了红粉色。   「打屁股好舒服……打我下贱的臭肉!打死我!不行了又要来了!主人!主人!臭狗逼又死了!又来了!」   嚎叫着主任猛的趴在地上双手不住的扇自己的大屁股,顿时雪白肥厚的大屁股被4只手抽打出无数红印。   见两人玩打屁股游戏老师吐出鸡巴在小天耳边低声道:「这母货到是和你妈那骚狗有一同一个爱好!嘻嘻!喜欢被人打屁股!」   小天在老师紧绷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盯着主任白花花的大屁股道:「这老骚逼到是天生长了一个好屁股!不知道和妈妈的屁股比起来哪个打着更爽更肉!」   没过一会主任脖子一挺逼一抖如喷尿一样又喷出骚水。这次弄了校长一身。   校长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大骚逼,「操!你还真他妈会喷啊?5分钟一次高潮?」   主任乖巧的舔着校长手指上的骚水,晃动着屁股讨好道:「主人打屁股好玩不?我的大屁股可欠打了!以前操我的男人都喜欢打我屁股,打的久了我着屁股也就上瘾了,2天不打就会皮痒。好主人……求您再拿皮鞭抽我一顿吧!屁股还痒!」   校长一个耳光扇在主任脸上,「操你吗的老娘是来伺候你的吗?赶紧给我把鞋脱了舔我的臭脚!穿运动鞋唔死我了!」   主任忙细心的给校长一点点脱下运动鞋。随着校长的臭脚离开鞋子,一股酸臭扑鼻的脚臭味在屋子里蔓延开,连窗边舔鸡巴的老师都被熏得直捏鼻子,「天啊!校长的脚可真臭!比我的大便还要够味!」   只见校长自己也捏起鼻子皱眉道:「快舔干净!为了喂你我可是特意穿的运动鞋一个星期没洗脚了!保证你舔的够味道。」   主任幸福的闻着校长的臭脚,双手捧着臭脚在鼻子边不住的闻,「嗯……好香……主人真好!臭臭的!哦……臭臭的脚丫子好好闻!我才舍不得舔呢!舔没味道了可怎么办嘛!」   校长忍不住一脚踹在主任脸上。「贱死了我操你吗的!赶紧给我舔干净!熏死我了!」   主任又闻了闻才一点点用嘴叼着袜子尖把校长的棉袜脱下来,然后下贱的亲吻着校长的脚趾头道:「好主人……行行好……把臭袜子赏赐给我吧!我回家把袜子套鼻子上睡觉用!」   校长又是一脚踹了过去,「操你吗的亏你想地出来!你贱死啊你要!」   主任忙吧袜子团在一起塞进自己的狗逼,然后搂住校长的臭脚不住的亲。 111222333  「我就是不要脸的下作畜生!猪都比我高贵!我是连吃屎都不配的母狗嘛!   能舔到主人高贵的脚丫子是我着张臭嘴的福气,哎哟……看看这高贵的脚丫子!   出了这么多香汗!大热天的肯定不舒服吧!求求您了主人……让我下贱肮脏的臭舌头给您舔舔吧!」   说着主任跪在地上虔诚伸长舌头,送到离校长脚不足一公分的地方停下来指着自己的舌头道:「好主人……吧您尊贵的脚丫子踩在我的臭舌头上吧……求您了……」   校长也被她的淫态钩的性起,「说的好!狗奴隶!我就喜欢你这下贱的变态样!好好的舔吧!舔舒服了我一会赏赐你我的排泄物!」   主任一手偷偷扣进自己的肥逼一手捧住校长的臭脚,淫舌熟练的卷住脚趾头嘬了起来,每一根脚趾头都细心的舔过后,大伸出舌头用整根舌头抵住校长的脚掌。不住的刮刷,直到舔的没有味道才吻住脚后跟,细细的啃咬,然后用舌头吧啃下的死皮卷进口中。   校长的一只臭脚主任足足舔了10分钟,每次舔干净一只脚主任都伴随着手淫高潮一次,2只脚舔完,主任已经瘫软在地上不住的喘息。   满面潮红躺在地上的主任吧逼里的臭袜子团掏了出来,吧已经被淫水泡湿的袜子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撒娇道:「主人……母狗不小心把的主人高贵的袜子弄脏了,味道变淡了……怎么办嘛……母狗回家可怎么活啊。」   校长也此时也因为敏感的臭脚被舔的异常兴奋,马上要手淫道高潮。忙骑在主任脸上,「臭狗!快给老娘舔出来!对!舔逼豆!哎哟……来了!再往里舔!哎呦……舒服了……舒服了!哦!」   校长的双腿一夹,屁股一顿扭,高潮不断的冲击着她,好一会才松开腿从地上爬起来。   坐在椅子上喘息着,双脚踩着主任的一对大奶子揉玩着,「操你吗的舒服死我了!你个母货可真TM的够贱!老娘要是有条鸡巴估计也早就被你吸干净了!难怪你嫁了几个男人都被累死了!」   主任从校长的脚趾头缝隙里拉出自己粗黑的大奶头用力一挤,居然挤出不少奶水喷在校长脚上。   用手轻轻的给校长的脚按摩着,「我的好主子!我这臭逼以前是一天也离不开鸡巴的!我男人没了的那段时间我就在大街上找狗!找马!找驴干!要不是那天被你家的狗操的正爽离不开它的狗鸡巴,怎么会跟着它到了您家学会吃屎喝尿呢!如今我是当惯了狗!当人好难受!啥时候主人开恩让我和我的狗老公交配一次?」   校长认真的想了想道:「明天晚上吧!半夜12点我牵你的狗老公去公园。你在哪等好了!我让你们交配一次!」   主任高兴的捧着校长的臭脚又是一顿亲,「主人真好!要不主人吧我牵回家吧!吧我和老公一起养!我回家睡狗窝里空荡荡的好难受!」   校长一脚把她踹到,「臭不要脸的少得寸进尺!你着种烂了逼的母狗我才不养呢!改天我就给你老公配只母狗养家让你干瞪眼!痒死你的臭逼!」   主任贱道:「那我就给狗老公夫妇当奴隶去!天天吃他们夫妻的狗屎尿!给他们当厕所!」   主任一边意淫着一边手淫,逼水又有泛滥的趋势。   校长忙吧她的双手反绑起来,抽了几个耳光道:「贱狗!看吧你骚的!」   主任淫贱的扭动着肉体,「好主人!再让人家舒服一次嘛……喂我吃主人的香粪好不好!馋死了……」   校长拉着她粗大黝黑的大奶头让她挺起胸。然后把双手绕过后背与双脚绑在一起,呈环形。顿时她浓密的腋毛展露无遗。校长顺手挠着她的腋窝,难受的主任四处闪躲无奈被绑的太结实只得不住求饶。   校长边挠腋窝边挠脚心的折磨她,「你的腋毛长的倒是快!上个礼拜不是刚给你刮干净了吗?」   主任被折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主人……咯咯咯……受不了!别欺负我了!母狗的腋毛天生扭浓密!长的也特别的快!嗷嗷……不行了……别挠了……主人饶命啊。」   校长继续挠着,「老实交代!这个礼拜一共和几个野男人操过逼!我不信你这么乖能不偷人。」   「我真的没有……啊哈哈……饶命……真的……没和男人……嗷嗷……哈哈哈哈……和几只野狗操过!真的主人……真的只有野狗……那天看到几只野狗在交配我没忍住赶跑了母狗让它们轮奸的我!我说的是真的……主人饶命啊……以后不敢了!真的没了……我要死了……啊哈哈……」   又折磨了她几分钟,见她累的渐渐喊声变小了也没说出别的事。校长才停了手,「看来你真的没偷男人了?不过下次狗也不行!下次再操逼我就把你的狗逼穿个眼锁上!」   主任委屈的哭道:「知道了主人……母狗下次不敢了!可是狗逼痒嘛。」   校长抚摸着主任的小嘴道:「乖!不哭!现在奖励你!张大嘴巴!好喝的尿要来了哦!」   主任忙张大嘴巴,校长的尿眼对着她的嘴,不住的张合着。主任等了半天也没见有尿射出,不依道:「主人好坏!快尿啦!吧好喝的尿水射进母狗的臭嘴里来!」   校长扇了她一巴掌,「臭母狗居然敢这么管我要尿?」   主任忙吧头一探,吸住校长的尿道,边吱吱有声的吸吮着边含糊道:「好主人……赏赐给人家嘛……好喝的尿水……求求主人吧好喝的尿水赏赐给母狗的臭嘴嘛,不行了,好想要,主人高贵的尿洞……射给我拉……射到我卑贱的臭嘴里!」   校长被她吸得尿道无法收缩,尿意无法控制起来,「操你吗轻点吸,哎呦尿出来了……我操你吗!快喝!出来了!尿了尿了!」   校长的尿眼一松……屁股一挺,一股混黄的尿水喷射而出。   主任的臭嘴早早的按在了尿道口。没等尿水喷射出去已经吸进了口中。只见主任的喉咙不住的吞咽。喉咙里不住的发出「咕隆」的吞咽声。   校长尿的很急,也很多。足尿了半分钟才把尿眼和主任的淫口分开。长出一口气舒服的道:「好轻松!在你的狗嘴里尿尿还真是很愉快的感觉呢!」   主任舔着嘴巴上的残液回味道:「主人的尿好骚好浓哦……好像是有点上火了哦……主人要多喝水……多尿尿身体才会好!」   「怎么?你还会喝尿检查身体呢?」   「吃屎检查的更详细哦……」   「真不要脸!刚喝了那么多尿现在吃的下吗?」   主任淫笑着从逼里排出了一团臭袜子,「吃不下我可以打包哦……好主人就赏赐给我吧!我想您的香屎已经好久了……」   校长解开她的绳子,「真他妈的贱!我的大便就那么好吃吗?」   「恩!香死了!」   校长趴到桌子上,屁股冲外厥高,「自己舔出来吧!我累了!」   主任忙在校长屁股后面跪好,卑贱的磕了个头,狠狠的亲了校长屁眼一口,轻轻的用手指按着屁眼的褶皱道:「好屁眼哥哥!亲屁眼哥哥!一会一定要多拉一点出来哦!小妹妹爱死你拉!」   说着又亲了一口,才把嘴唇接吻一样裹在屁眼上。   只见主任的脸颊不住的噏动,显然很用力的再嘬着校长的屁眼。   校长扭了下屁股,揉着自己的逼骂道:「操你吗轻点!吸得我屁眼难受!」   主任忙舔了几口,吧舌头探了进去不住的搅动,「对不起……母狗好笨……把主人弄难受了……母狗这就舔出来!」   说着一手拉住自己的长逼唇一手扣进逼里手淫起来。舌头上不住的在校长的屁眼里翻卷。   没一会校长的肚子里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哎呦……操你吗臭狗!出来了!大便要出来了!」   主任兴奋的连逼都不扣了忙双手撑开臭袜子接在屁眼下,「好吃的臭大便要出来了吗?好主人快拉吧!母狗等不急要吃了!馋死我了!快赏给我!臭臭的,好吃的……啊……出来了!真美!好黄哦!嗯!真香!」   主任用鼻子不住的闻着校长屁眼里涌出的大便却不吃。忙着用袜子装大便,直到一直袜子被装满,她才一边吧另一只袜子套在装大便的袜子外一边吧嘴巴凑到屁眼子下面吃起来。   校长每拉一段大便都等一会,让主任咀嚼一会,等主任的舌头从新舔在屁眼上才继续拉出给她吃。   主任边吃大便边手淫着浪道:「真解馋!主人的大便真好吃!我着前半辈子算白活了!这么美味的东西怎么才吃到啊!真香!主人以后每天的大便装在饭盒里给母狗带来当午餐好不好!」   「我的大便也是你每天能吃到的?你这臭狗!别给脸部要!赶紧舔干净!」   见校长已经拉完,主任忙舔干净屁眼子周围的残留物,卑贱的磕了一个个头「谢谢主人的赏赐!母狗好幸福!」   校长看了一眼她手里满是大便的臭袜子,「骚货!回去把袜子里的大便给我舔干净了送回来!要是舔的不干净我就拨了你的皮!」   主任把袜子往逼里一塞淫笑道:「知道啦好主人……明天记得公园带我老公来交配哦……」 第09章   第二天,小天等到天一黑就和老师带着摄像机来到公园守着。由于不知道两个淫女具体约在什么位置只好悄悄的到处找,终于在一个极其隐蔽的长椅后面发现了一丝不挂的骚货主任。   小天和老师忙打开DV对准镜头,只见此时的主任全身赤裸,口中叼着上次从校长那拿走的厚棉袜。满脸的潮红色,显然因为野外露出而兴奋异常。   她的双手托着自己的一对巨大饱满的巨乳,轻轻向上提着自己粗长黑大的奶头使它们不会因为自己狗蹲的姿势而垂到地上。主任双腿弯曲向两边大张着,把胯间肥美多汁的骚逼完全裸露在外面,两条又肥又长的超大阴唇居然被交叉着打了个蝴蝶结绑在逼下。   此时主任的脚下已经湿了一地,逼水犹如没关严的水龙头一样顺着阴唇一滴一滴的流到地上。   小天看到主任的变态肉体鸡巴马上有了反应,一把掏进老师的胸衣里揉搓着老师饱满柔软的奶子一边硬逼老师吧手伸进自己裤裆里用她滑嫩的小手安慰自己的鸡巴。还不忘在老师耳边小声的道:「这母狗可真骚!我都忍不住想出去操她了!你说她的大奶子是做过手术还是天生就那么大?」   老师羞红着脸,整个人依靠在小天怀里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口不住的使坏,自己还用手帮他手淫。「谁知道呢……看着可能是天生的吧,不向做过手术的样子。估计是吃过药,不然哪有这年纪还有奶水的?你看她的大奶子头,还往外渗奶呢!真贱!」   小天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道:「回头问问她吃的什么药!给你和我家那俩母狗也喂点!就喜欢玩有奶水的大奶子!最近她俩的奶水分泌有点少!」   两人正调笑着,突然听到一声狗叫,只见主任听到着声狗叫突然兴奋的伸出舌头,口水顺着下巴开始流出,狗态十足地盯着拐角处,果然从那边奔出一只大黑狗。好像认识主任一样猛地扑了上来。   主任也不害怕,任由大黑狗扑到自己身上狗舌头直接和主任的舌头舔在了一起,一人一狗居然如同接吻一般舌头不住的交织在一起,主任更是配合的吧狗舌头吞进口中。   大黑狗舔了会她的舌头就不感兴趣的吧头伸向她的胯下,狗舌头一舔上她的骚逼,主任顿时大呼受不了的哀嚎起来。「好老公……别一上来就玩人家那里!哎呦!要高潮了!舔死我了!狗老公真厉害!舌头的倒刺要吧我的逼肉钩烂了,狗哥哥……狗老公!狗妹妹要来了!哦……」   主任的高潮果然来的特别的快,大黑狗刚舔了没几下主任已经以厥骚逼喷出大量骚水。   「母狗见到老公了是不是特别的高兴啊?都忘记和主人打招呼了吗?」   这时校长高傲的声音传来。   只见校长今天穿了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黑色高筒吊带丝袜,细长的鞋跟几乎使整个脚立了起来,校长的身上罩了一件灰色的风衣,此时风衣直接丢在了地上,使校长傲人的身材完全被紧身皮衣衬托出来。   其实校长的胸臀等部位发育的还不如老师来的丰满,但最抢眼的是双修长的美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浑圆而秀美,有如高脚杯般的完美腿型配上大小适中的美脚真如一个女王般耀眼。   主任忙狗爬几步下贱的亲吻着校长的鞋子喘息道:「高贵的主人……请原谅卑贱的母狗……母狗看到狗老公太开心了,哦……狗老公在欺负母狗的狗逼呢,又要来了!好主人求求您!让我和狗老公闲亲热会……一会母狗再来伺候您!母狗又要来了!老公你真厉害哦……哦……尿了!」   主任居然舔着校长的鞋子被大黑狗舔逼又高潮了一次,而且这次居然连尿都失禁了。两次高潮之间恐怕只间隔了不到几分钟,小天对着淫妇的骚逼越来越感兴趣了。   大黑狗似乎对主任打结的骚逼不是很满意,不住的用牙齿轻轻的拉扯骚逼,主任大呼受不了的忙帮大黑狗解开自己的骚逼,顿时两条黝黑发紫的骚肉被释放了出来。小天看到这两条粗长的大黑逼唇鸡巴猛的又是一跳,暗下决心一会一定要想个办法吧着骚逼弄上手,好好的拉扯一下那条淫黑的大阴唇。   大黑狗拨开两片阴唇直接舔进主任的大骚逼里,它似乎对骚水更多的源头更感兴趣。   主任已经被大黑狗舔的欲仙欲死,「哎哟好哥哥!亲老公!狗哥哥!狗小妹可受不了这么玩!哎哟会喷的!别舔逼豆!又要来了!狗哥哥快绕了小妹吧!小妹要死了!」   主任浪叫着,不住的扭动胯骨增加狗舔逼的难度。似乎连续的高潮让她也有点受不了。   就在主任兴奋的享受着狗舌头的蹂躏时被自己双手揉捏拉扯的粗大黑奶头猛的不堪蹂躏地喷出大量奶水,主任一挺胸脯不住的颤抖起来,「喷奶了!嗷嗷,又来了!妈呀!舒服死我了!」   大黑狗也好像被奶水吸引一样,突然放弃了骚逼把头凑向了那香喷喷的大奶子,狗舌头开始刷着白色的乳汁。被狗舌头舔的大奶头瞬间又粗大了一分,有如勃起的小鸡巴一样,奶水喷得更多了,「不要!狗老公!别使坏啊!狗奶,哈、受不了啊!母狗的狗奶是给主人洗脚的啦!不要舔了!喷死我了……再喷奶又要高潮了!奶头好舒服!死了……死了。」   只见主任双腿一夹「哗啦」喷出大量骚水居然昏了过去。短短几分钟连续不断的高潮使着个淫妇彻底的没有了体力。   校长走过去吧晕过去的主任用绳子绑了起来,双腿蜷曲的绑在身前,双手绑在后面,主任整个人看起来象是一只卷曲的大白虾。   绑好后校长吧主任拍醒,「我的骚狗!你老公还没和你交配呢……你居然就独自偷懒去了?你的狗老公可会生气的哦!」   主任忙蠕动着艰难的爬向大黑狗,钻到胯下,一口吸住大黑狗的鸡巴,「对不起嘛老公……狗老婆就顾着自己舒服了……母狗不敢了!我着就让您的狗鸡巴舒服起来!」   说着大大的舔了一口狗鸡巴,笑道:「狗老公的大鸡巴可真好吃!一会可要狠狠的操母狗的狗浪逼啊!让母狗给您生个小狗来!」   主任的嘴吸住狗鸡巴,不住的吸吮舔弄,没一会大黑狗的鸡巴就挺立起来,红彤彤的狗鸡巴看的主任眼睛一亮一亮的。   大黑狗喘着粗气急不可耐的扑到主任身上,狗鸡巴不住的在她屁股上蹭,校长忙把着狗鸡巴插进她的骚逼里。   刚一插入,大黑狗遍急速的抽查起来,狗的抽擦速度一般人是赶不上的,主任更是被操的快感不断,「汪汪……不活了……狗老公真厉害!操死母狗了!小母狗给你生狗崽子!汪汪!我就是你的狗老婆!」   校长趁人狗交配的时候吧玩起她的巨乳,一对雪白巨大的大奶子揉搓起来说不出的舒服。校长玩着玩着发现大奶子上又开始渗出奶水,忙吧大奶子吊坠在地上。由于主任是趴在椅子上被狗操,当她的大奶子从椅子边垂放下去后直接坠到了地上,就像两只灌满水的大水袋。   校长抬脚一下踢在大奶子上「扑」的一声随着校长的一脚踢在奶子上,主任饱涨的大奶子猛地喷出大量奶水,主任也嗷嗷的叫着舒服,「主人!奶子好涨!喷奶舒服死了!踢!再踢!再踢我!我的大奶子就是您脚下的皮球!踢出我的狗奶来!」   校长又一脚踢在了另一只巨大的奶子上扑……着边的乳房也喷出大量奶水。   校长干脆脱掉鞋子,赤脚踩在一对大奶子上,重心在双脚不住的变换挤压着一对大奶子里的奶水,只见一对大奶子不停的被踩出奶水,「主任早已被狗操的翻了白眼主人……好会玩……母狗好舒服……又要来了……高潮停不下来了……死了死了……母狗死了!」   主任猛的蠕动几下,然后就如死猪一般趴在哪不动了。紧接着从屁股后面传出排泄的声音。主任居然被玩的大小便失禁。大黑狗着时候也猛操了几下射出了狗精。   小天受不了的狠抓了老师的奶子几下,「我操!极品啊!这么能泻,这么能喷?连续高潮后还会失禁?」   老师猝不及防被小天抓疼了,不由哎哟一声低呼。   这下校长确是听到了,忙抓起地上的风衣把自己的身体包住冲小天藏身的地方惊呼:「谁?快出来!」   小天见藏不住了也就拉着老师坏笑着走了出来,校长一见小天手里的DV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但是一看到老师依偎在小天怀里还抓着那根粗大挺立的鸡巴的样子也会心一笑,干脆的脱掉了外衣。   「你是学校的学生吧!和老师来玩野外露出的?别的不说了!一起来玩吧?我们着磨镜子正愁没个鸡巴呢!只要你别提太过分的要求我着条骚母狗什么花样都能满足你哦?刚才看了半天了是不是挺过瘾的?」   说着校长抓起主任胀鼓鼓的大奶子不住揉玩。巨大鼓胀的大乳房如同注满水的大水袋一般不住的随着校长的揉弄变换着形状,「这么大的乳房没见过吧?手感非常好哦?看你大鸡巴硬成那样一定想摸摸我这条母狗的大奶子吧?这么样?吧带子给我?我让你玩玩我的狗?」   校长居然把小天当弱智一样哄骗?小天冷笑一声:「这么大的奶子我倒是不少见,校长大人这么幼稚的想法到是挺让人想不到的!我这带子只要往什么新闻XX啦!教育局一传估计校长您的座位怎么也要换人了吧,到时候说不定……」   小天嘿嘿一笑:「说不定还有什么大片的公司会找你去签约毛片明星呢!」   校长脸色一变,寒着脸道:「那你想怎么样?」   小天淫笑着在晕迷的主任那肥长粗黑的大阴唇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我操!真他妈的过瘾!这大骚逼、真是让人虐待欲倍增!」   小天不由想到。   「这母狗主任确实不错!以后就让给我吧!当然你想玩她也可以到我家去!咱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么祸害这浪货!不过这人嘛!我肯定要圈养在家里的了!」   校长的美目撇了一眼主任那浪荡的骚态,咬着嘴唇不舍得的点着头答应道:「好!给你就给你!只要你吧她操舒服了!她答应跟你回家你就牵走!带子可以还给我了吧!」   小天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把楼过老师、老师乖巧的依偎在小天的怀里害羞的不敢抬头,小天向校长招了招手,见校长别别扭扭地坐到自己旁边,小天一只手不老实的抚摸着校长的丝袜腿道:「别急嘛校长大人!带子就当是咱们互相了解的纪念品了。我会时常拿出来好好品味一下的!其实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何必那么拘束呢!一起交流交流!互相慰藉一下不是满好的嘛!」   校长见小天色迷迷的摸自己大腿,也没威胁的意思,也不示弱的一伸手掏进他的裤裆里,抓住大鸡巴就掏出裤子。「妈呀!这么大?」   刚才鸡巴藏在裤子里只能看到小天鸡巴勃起后在裤裆里支出高高的一块,可此时一掏出来才看到这粗如儿臂的凶物上青筋暴跳,紫黑发亮的龟头看起来时那么的有侵略性。   校长心头一阵狂跳,「从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被这咯凶器操一次不要了人命?女人的小逼怎么受得了啊?」   校长在心里默默的比量了一下自己的逼,很显然操不进去,进去了也得疼死。转而又看了看主任那大骚逼暗暗点头,估计也就那种淫妇的狗逼才能享受这大鸡巴吧。   小天见校长握着自己的鸡巴发呆,坏笑着把手向上移到她的内裤里,温湿的内裤里那夹紧的逼肉好像受刺激的青蛙一下猛的一颤,「校长的小逼可真够敏感啊?不常哎操?」   校长脸一红,「不常操!平时没时间找男人……压力大的时候就找这母狗发泄一下,渐渐发现自己有虐待倾向了……就一直玩她来的……」   小天对校长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女人实在没多大性趣,摸了几下就改模她浑圆的大腿:「那以后母狗给我了你咋办?」   校长被摸得全身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学校里的骚货有的是……我……我再去找一条祸害!你别打我的主意了!你放过我,我在学校给你提供方便。」   小天正和校长讨价还价,主任这时悠悠转醒,一见到多出两个人在身边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就要站起来,刚挣扎了几下才想起自己被捆的跟头肉猪一样。顿时冷静了下来,一见到校长也乖乖地坐在旁边任由这个学生摸着大腿,主任即使不聪明也明白这时候还是乖乖的听话的好。   小天回过身吧主任抱过来放到自己大腿上,粗大的鸡巴直接顶在她丰满爆胀的巨乳上,一手抓住那两条又黑又长的大阴唇拉扯着过足了瘾,一手在她大屁股上狠狠拍打了几下道:「骚货!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今天就和我回家去!嘿嘿!我保证吧你的大骚逼操到爽!大奶子玩爆好不好?」   主任风骚的肉体立刻对小天的玩弄起了反应,她娇喘着看向校长,见校长认可地点点头忙用自己的大奶子摩擦起小天的鸡巴。   「大鸡巴主人……母狗的淫肉任您玩弄……怎么祸害我都成,您别难为女主人成吗?都是我骚勾搭女主人的,我保证满足您的任何欲望,什么玩法我都受得了。您有什么想玩的就都往我身上来嘛……我……我越被祸害就越听话……我是个被虐待狂的骚畜生……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小天对着淫妇满意极了,揉着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亲了她一口问道:「那以后你校长女主人要来我家玩你,你听谁的?」   主任奇怪地看着小天又看看校长:「主人……要吧我领回家?」   小天又狠狠地抓了一把那肥美的爆乳。吧粗黑的大奶头捏住狠狠一拉,大奶头居然有弹性的被拉长又缩回。   「是啊!以后你就要被我圈养在家里!我家还有对骚母狗母女呢!你们一起被我操!好不好?」   主任听的兴奋的哼唧起来,「好棒哦……可以当专职母狗了!主人的大鸡巴这么粗壮一定可以吧母狗操坏的我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   小天鼓励的摸摸主任的头,在她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看着那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上又多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实在让人兴奋,「骚母狗!学几声狗叫!刚才看你和狗交配的时候叫的挺欢的再叫几声。」   主任忙骚媚的哼叫道:「汪汪……汪汪……」   边狗叫边扭动屁股,雪白的大屁股不住的在空气中画着圈,使肉臀上的肥肉抖出一阵阵肉浪,说不出的诱人。   小天爱不释手的又扇起那对大屁股蛋,「骚狗可真骚!说!你是个骚逼!」   「我是个大骚逼!不要脸的臭骚逼,又下贱又不要脸!天生就是当狗的大贱货!」   主任不要脸的立刻说道。   小天把她的超长大阴唇环绕过她自己的大姆脚趾绑好后松开了她的绳子,主任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的时候每次爬动都会拉扯自己的骚逼阴唇,在她屁股上狠扇了一巴掌,「爬回家吧母狗!就这么光着屁股爬回去!」   主任兴奋的一边扭着屁股一边爬行在路上,小天不时的问她:「喜欢舔脚吗母狗?」   「喜欢……」   「那舔屁股呢?」   「太喜欢了……尤其是带着大便的臭屁眼母狗最爱舔了!」   「骚母狗快爬!回家玩死你!」   「大鸡巴主人……操操我吧!母狗已经发骚的受不了了!」   「真骚!」 第10章   老师陪着校长回学校办理主任的离职交接手续,她要到小天家当全职畜生自然没时间来上班了,而主任的位置则交到了老师的手上,看着欢天喜地跟着小天狗爬走的主任校长心里暗暗觉得可惜,自己玩熟了的骚货就这么转手让人了。   不过也怪自己不小心,想想小天手里的带子就觉得心里发慌。看到一边笑着的老师忙摆正态度聊了起来,口口不离小天的鸡巴怎么大,操起来爽不爽,大大拉近两人的距离。   小天不理老师和校长那边怎么处理主任的身份问题,得到这条骚畜生可是让小天大大的欣喜了一把。   火急火燎的吧主任牵回家,一路上手就没离开她那半米长的大骚阴唇。   主任边爬边被小天粗暴的玩弄逼唇,骨子里的骚劲早就泛滥了,逼水顺着大腿流出条小河来。   刚到家门口主任已经瘫软在地上肉虫子般蠕动着哼唧了起来道:「好主人,骚逼受不了了,行行好……祸害我一回吧……主人的大鸡巴……好想尝尝……求您了!」   小天强忍着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拉住她的大黑逼唇开门直接拖进屋里。主任嗷嗷嚎叫着逼水狂喷,被拉扯着的逼唇更是不住的打颤,看地出来着骚逼的骚劲实在是太大了,几乎随便一点刺激都能高潮。   小天从姐姐那学来的理论,想让骚逼更骚更听话就要让她得不到高潮,控制好她的性欲她才会更贱。   小天忙松开滑不留手的大黑骚逼唇,找来绳子把赖在地上的骚货捆个结实。   如肉粽子一样的骚货此时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如虫子一般蠕动着肥美的白肉。   姐姐牵着全身挂满刑具的母狗妈妈出来一看,发现地上蠕动着的骚货马上乐道:「主人好厉害!从哪找来的这么一条母货?」   说着用脚趾头夹住主任抢眼的紫黑色肥大阴唇随意扯动了几下,弄了一脚的骚水咯咯笑到:「可真是够骚的!比我和妈妈加一起发骚都厉害!不是喂了药了吧?」   主任也看到了母女两人的变态肉体,不敢相信的看向小天,「主人,她们、她们是……」   看到主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小天自豪的搂住母女俩介绍到:「这只站着的是我的姐姐!猪奴隶!也是家里的活厕所!这是只温顺可爱的母狗呢!就是我的妈妈!以后你们就要生活在一起了!」   妈妈乖巧的伏在小天的脚边,驯服的用脸蛋蹭着小天的脚面。   小天又指着主任对姐姐说:「着是咱家新来的奴隶畜生!天生的极品骚货!姐姐你多祸害祸害她!我自己恐怕都满足不了她那股骚劲!」   姐姐笑着用脚摆弄了一下那肥白的肉体,一脚踩在奶子上喷出大量的奶水,「呵呵!着母货可真够味!以后咱俩就把它祸害残!」   主任欲火难耐的蠕动着,伸出舌头流着口水哀求道:「好主人……真厉害,能吧人祸害成着样!我也要啦好主人快来祸害我!让我高潮,我要死了……啊!虐待我啦!」   看到主任几乎意淫到高潮的样子,姐姐娇笑着用脚挑逗着她的舌头,「母货舔脚舔的可真熟练……好舒服……呵呵……别急!祸害你的时候在后面呢!先老实的遭会罪!」   小天也明白姐姐的意图,知道要让这头母货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还需要慢慢来。   蹲下抚摸着妈妈光滑的脊背在挺翘丰满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道:「母狗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随的大小便?」   妈妈不依的用香舌缠上小天的手指,红着小脸低声道:「主人坏……人家哪有随的大小便的习惯啦……今天就被你姐姐玩尿了一次……刚才喝了好多水……一会就又又尿了……那个……那个……」   妈妈扭着屁股,雪白肥厚的巨大屁股蛋轻蹭着小天的手,偷偷看了一眼在姐姐脚下发骚的主任,羞耻的小声道:「妈妈的屁股痒了……好人儿,打几下。」   小天揉着妈妈屁股蛋上肥厚的肉瓣不住的捏掐逗着妈妈道:「乖女儿!是不是屁股痒了?想怎么解痒?我听不到。」   妈妈红着脸羞耻万分的扑到小天怀里,整个身子伏在小天腿上高厥着的大屁股几乎凑到了小天的眼前。   头一低埋进自己深深的乳沟里大声道:「好爸爸……亲爹爹……贱女儿的屁股痒了……打屁股啦!」   小天笑着给了打肉丘一巴掌「啪」的一声顿时肥大雪白的肉丘上多了一个红掌印,小天掰过妈妈的小脸低头咬住那湿滑香嫩的小舌头道:「打几下了?」   妈妈知道小天不肯轻易放过自己,禁忌的快感也使她不顾外人在而放浪了起来。娇喘着浪道:「一下!坏爸爸!欺负女儿!」   「啪啪啪」小天左右开弓两手轮流抽打起眼前雪白肥腻的肉臀。「哼、哼、2下,啊!3下!哦!4下!好爸爸!女儿不敢了!哎呦,下次不敢了,5下!好疼!6下!7下!爸爸饶命!屁股要开花了!哦,8下!好舒服哦!大屁股、大屁股好贱!打!打!真解痒!」   小天越打越兴奋干脆抽出皮带狠狠地抽了上去。   「啊!不要啊!亲爹!屁股要烂啦!不要这么打!疼死我了!」   妈妈嚎叫着躲避着皮带,已经红肿起来的屁股显然经受不住皮带的摧残。   小天一手揽住妈妈的屁股一手挥动皮带继续打着,妈妈的屁股已经由开始的粉红色变成了紫红色。   一条条紫色的肉痕几乎布满了妈妈的屁股,妈妈疼的不住蹬踢着腿求饶道:「好儿子!快绕了妈妈吧!受不了了,屁股要烂掉了!亲爹!大鸡巴亲爹!饶命啊!」 111222333  小天直打到妈妈的屁股无处下手完全变成紫红色才把疼的全身颤抖的妈妈扶起来抓住奶子一口裹了上去,妈妈发情的抚摸着小天的大鸡巴撒娇道:「不依、人家不依嘛!屁股都打烂了!疼死拉!爸爸你好狠哦!女儿以后不和你玩打屁股游戏啦!」   姐姐这时候走过来再妈妈风骚的大屁股上拍了一把,疼的妈妈哎呦的一声。   「这么骚的屁股不打怎么行啊!这会疼!用不了一天,屁股伤好了马上就又发骚求着人家打屁股了!是不是啊骚狗妈妈!」   妈妈被姐姐玩弄了一天的骚肉早就春情四溢了,再和儿子玩完变态的打屁股游戏后屁股火辣辣的疼,可心里却痒的难受,骚逼里更是蚂蚁啃一样的痒。也不管姐姐的调笑。骚肥的肉缝夹住鸡巴棍上下摩擦起来。   小天的鸡巴被妈妈的逼肉夹住体外摩擦着说不出的舒服,双手捧着大奶子左捏捏右揉揉玩的不亦乐乎。   妈妈可受不了了,扶在小天的耳边道:「好主子,妈求你了……操操妈吧,母狗妈妈肚子里屎尿都有……一会……一会全操出来……好不好……」   「不好!」   姐姐突然推开妈妈抢过小天的鸡巴一屁股坐了下去。舒服的哼唧一声,扭动起屁股说道:「骚狗妈妈想高潮就用我的脚吧!主人好久没看到妈妈在我脚上发骚的样子了吧?今天也给新来的母狗开开眼!」   说完姐姐吧漂亮的美脚伸给了妈妈,姐姐的脚特别的美,没穿袜子的臭脚丫白嫩修长,5根脚趾头完美的并拢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脚微微的弓起来脚背柔滑细腻。   妈妈也顾不得廉耻了,忙扶住脚丫子插进自己的骚逼里,没一会妈妈就浪着说道:「女王的脚好棒……不要脸的母狗好舒服!脚丫子!女主人的脚丫子在操我的骚逼了!哦!哦!要高潮拉!」   这种淫秽的场面主任那里见过,她已经完全被眼前乱伦的场面吸引住了,多希望坐在鸡巴上享受的是自己,又觉得自己的骚逼哪怕得到那只美脚的踩踏也是好的。   淫性大发的主任没命的蠕动着,磕着头哀求道:「好主人!操操我吧!求您了!我是猪!我是狗!我是畜生!祸害我的大骚逼吧。求求你!求求你!玩我!玩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是不要脸的臭婊子!祸害祸害我吧!」   刚刚高潮过的妈妈忍不住骂了句骚逼,小天抱着姐姐一边操一边走过来骑在了主任的头上说道:「我玩的可是狠变态的!受的了吗?」   主任扬起头不住的吸吮小天的大睾丸看着眼前活塞运动的大鸡巴主任的眼睛都离不开了。   「受的了!受得了!越变态我越喜欢!我就是天生的变态受虐狂!好主人!有什么好玩的就往我身上来嘛!我最抗祸害了!你看我的骚逼!越祸害越骚!」   小天看着地上那湿漉漉的粗黑大阴唇忍不住伸手要去抓,着东西确实太诱惑人了。姐姐一把拍回他的手说道:「看你那点出息!先吧她祸害服帖了!以后她身上的东西还不怎么玩都行!非猴急这一会啊!」   小天嘿嘿干笑着狠操了姐姐几下道:「行!我听你的!」   主任赶忙吸住姐姐的屁眼,不住的裹。「女主人!我听话!我给男人女人动物都当过奴隶!我不用治也服帖!好主人您开开恩!赏我只脚解解痒也行!我给您舔屁眼了!您屁眼可真香!」   姐姐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道:「操你吗的谁让你舔我屁眼了!你也配?差点把我屎裹出来!你着个骚逼想舒服?今天就憋死你!省的你见谁都厥腚是个动物都能操你!」   主任可能真是憋坏了,几分钟一次高潮的浪货被憋了整整一个小时都没高潮出来,此时多少有点神志不清的不住磕头道:「好主人!行行好!怎么我都行我听话!我是您的家畜!我在家里不出门!你们把我拴上狗链子!把我的手脚都捆上。把我吊起来!我不勾搭别人!我只听主人的话!求求您了!骚逼真的受不了了。给我!给我!」   小天看到主任的可怜相也心软了。拍拍姐姐的屁股让她坐到一边。   拾起软在地上的肥长阴唇只轻轻一捏,主任欢叫着哀嚎道:「好主人!再玩一下!撕烂我的骚逼!求您了就一下!给我下狠的!母狗就要来了!」   小天爱不释手的抓住大阴唇在手里不住的揉搓,多汁的骚肉又滑又软,在手里如两条紫黑色的泥鳅一样不住的翻滚,掐住两条骚肉用力一拉,只见主任全身的肥肉猛的一阵狂颤,大屁股不住的再地上猛拱了几下。   骚逼冲天一撅,一股淫汁骚水如喷泉一样狂泻而出,居然冲天喷出了2米多高。量大的让附近的小天和姐姐都洗了个潮吹澡。姐姐不由暗骂道:「骚逼!着下可把主人的心勾搭走了!」   果然。小天变态的欲望着时候完全被勾引出来。   双手分别抓住两条阴唇奋力一拉,狂喷着骚水的骚逼完全暴露在小天眼前,鸡巴一挺操了进去。潮吹中的主任只觉得一根粗壮有力的巨物猛的冲劲自己的逼里,由于高潮中,子宫大开的她只觉得一个坚硬的东西猛的操进自己的子宫里,当下大叫着受不了蠕动起来。   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一用力居然捅进了一个摘紧异常的肉穴,紧接着就被狠狠地卡在洞里,闭合的子宫吧龟头完全吞了进去,当下小天狠狠地抽插起来。   主任虽然骚!全身没有没被玩过的地方。可是被操子宫还是第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刚刚高潮完的身体马上又迎来第2次快感。「好主人!真厉害!操死母狗了!哎哟!操进自宫了!大鸡巴真粗真硬。吧母狗的骚逼捅漏了!母狗不活了!来了来了!又要来了!主人!母狗要尿了!不行了!」   只见主任猛的一撅骚逼,迎合着小天一次次凶猛的抽插「扑」的一声,尿眼一张,连尿带骚水一起喷了出来。两股骚水直喷的两人全身都湿透了。   小天也因为主任高潮时子宫张开而拔出了鸡巴,随便甩了甩鸡巴上的骚水又狠狠地操进她的屁眼里。   主任的屁眼子非常的松垮,小天的鸡巴第一次轻松地齐根没入到女人的肛门里。可操了几下发觉主任伸着舌头还在回味着刚才的高潮,松垮的屁眼子完全夹不住小天的鸡巴。   小天狠狠地抽了她一个耳光道:「操你吗的臭骚逼!屁眼子给我夹紧!」   主任忙努力夹紧自己的屁眼,可惜松垮的屁眼子不是那么好用力的,尤其连续2次高潮的她更是没力气松到屁眼上。   小天愤愤的抓住她紫黑的大阴唇用力一扯,足有半米长的巨大阴唇一下子被拉长,小天吧大阴唇送到主任嘴边道:「咬住!没我命令不许松嘴!」   主任忙一口咬住自己的骚逼唇。为了咬住不松掉,主任咬得很用力,顿时一股巨痛从骚逼上传来,可是受虐的快感更加的强烈,骚逼里一股快感的电流直冲大脑,弄的她几乎没力气咬逼唇。   此时的主任全身被捆绑成肉粽子状,两条紫黑色的大骚逼唇被拉长,拉直,咬在自己口中,口水和逼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骚唇滑落,小天只觉得主任的屁眼似乎在收缩,操起来狠是舒服,伸出手弹了弹皮筋一样的肉唇,咬着她的耳唇道:「母狗喜欢被虐待骚逼吗?」   主任咬着逼唇不能开口只好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哼声。   小天猛顶了几下屁股,双手捏住骚肉皮的中段往下拉了拉,看到主任乖巧的更用力咬紧牙关,「骚逼还能再拉的更长吗?」   主任忙摇头,看到小天不悦的表情忙又点头。小天一把从主任口中抢过逼唇用力扯了扯,感觉着两条逼肉的弹性和肉感逼问道:「到底能不能?」   主任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旋即全身潮红的用力点头道:「能!主人想怎么玩都行!我是听话的母狗!母狗的狗逼是主人的玩具,怎么祸害都随主人的!」   「真乖!」   小天吧主任松绑之后让她蹲在地上,主任自然地大分开双腿,露出狗逼。小天抓住两条逼唇紧紧地绑在门把手上,然后慢慢的开门,随着门越开越大,主任的骚逼被越拉越长,主任为了缓解疼痛不住的揉搓自己的逼豆,当门打开一半的时候已经可以感觉到很大的阻力,已经接近一米长的大阴唇此时已经是粉色中透着白肉。   主任疼的额头已经见汗,可是还是没命的捏弄着自己的骚逼,看哪骚水泛滥的样子随时可能高潮。   妈妈和姐姐不由感叹,真是骚的可以!没改造过的身体居然都能玩的这么变态。   小天又往外推了推门,只听主任哼唧一声一股骚水居然射到了门上,主任此时撅着逼飞快的掏弄着自己的骚逼,淫水不住的流着,「好主人快!使劲开门!拉断我的臭逼!我不活了!又来了!又来了!」   趁着这母货高潮不断的时候小天猛的一推门,门借着弹簧的力量碰的完全打开了。主任则直接嚎叫一声晕了过去,看她翻着白眼下体还流着淫水的骚样让人分不清她是爽晕的还是疼晕的,在后面拉着她的姐姐和妈妈在开门的时候似乎听到了肉裂的声音。忙看象她变态的肉逼。   只见此时主任的骚逼被拉长到一米半左右,超长的骚逼薄如纸片,完全程白肉色,仔细看能看到白肉壁里布满的血丝,奇迹的是居然没有断裂的痕迹,可见主任平时虐待骚逼的锻炼果然到位,不愧是被虐待逼唇多年的淫货。   小天刚要用手摸摸这骚逼唇只听「扑哧」的声音连响,只见主任的屁股下面涌出大量粪便。便随着失禁主任从短暂的气绝状态唤醒了过来,全身战栗的虚弱道:「我……我的逼还在吗?」   小天轻轻一弹着逼肉绳,只疼的主任嚎啕大叫:「啊!疼死我了!疼!疼!太疼了!」   主任颤抖的更厉害了,她也看到自己变态的长阴唇还栓在门上,「主人……你可真厉害!我的骚逼被祸害了这么多年都没像今天这么漂亮过……」   小天走过来爱抚着她的乳房道:「今天看在你辛苦的份上不计较了!以后记得家里不需随便大小便!要拉给我看的知道吗?」   主任的逼豆猛的一跳,「知道了主人!」   小天抓弄着手里一对大水袋一样的巨乳,主任的奶子非常好玩,柔软滑嫩。   乳房中仿佛永远有流布完的奶水一样,粗黑的大长奶头永远有白色的乳汁从奶头孔中渗出。小天只玩了一会就沾了一手的奶水。   「骚货!我记得你和校长玩的时候光玩你的奶子你也能高潮?」   主任眨眨眼睛。大方的炫耀道:「是啊!主人要不要玩玩看?我喷奶可是很骚哦!」   说着主任的小手又偷偷去摸自己的骚逼。   小天一把拉住她的手,分别交给妈妈和姐姐从后面扭住道:「不许碰逼!」   主任顺从的狗叫一声挺了挺大奶子闭上眼睛似乎享受了起来。   姐姐似乎也不信真有人骚到光玩奶子就可以高潮的地步,见主任手也不动,就抓起她的一直奶子揉玩了起来,主任的大奶子属于天生的巨乳。由于奶水充盈导致乳房下垂的狠厉害,坠在胸口如同两只大西瓜,常人一直手根本玩不过来,何况主任的大奶头非常吸引虐待欲,粗黑的大奶头就那么的挺翘在胸前,由于过长,奶头前端也会下垂,导致乳头上弯下翘,谁看了都忍不住把玩几下。   姐弟俩就这么一人一只大奶子又揉又捏的玩了起来,越玩就感觉手里的大奶子似乎越饱满。大水袋一样的肥奶好像注水一样鼓胀了起来,奶头更是如漏水的水龙头一样不住的渗奶。   又玩了一会只见主任呼吸越来越急促,潮红色的皮肤也染上了双颊。主任半张着眼睛媚道:「两位主人……奶沸了……别再玩了!再玩就要喷出奶了!好难受!胸口好闷!哎哟!奶头好爽!」   姐姐嫉妒的狠狠捏住奶头不让奶水溢出,「操你吗的臭骚逼!你是奶牛吗?这么大的奶!还有这么多奶水?」   主任已经进入高潮前的兴奋中道:「是的!我是奶牛!不挤奶就不舒服!哎哟!奶头好疼!好主人求求你!快给奶牛挤奶吧!不行了!奶喷了!奶牛要喷出来了!啊!奶子高潮了!喷了!」   只见主任紫黑色的大奶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的胀大了一圈,接着从乳晕处猛的出现一股奶潮,涌出奶头,顿时屋子里奶香四溢。主任随着奶喷骚逼真的一撅再次喷出潮吹的淫水,小天高兴的捏住两颗硕大黝黑,还喷着奶水的奶头夹住鸡巴撸套了起来。   「骚货我操你吗的太爽了!一会就把你的骚逼吊房梁上!你以前不就是让人这么吊的吗?」   操了半天主任居然没反应,小天狠狠抽了她大奶子几巴掌发现主任居然在连续的高潮中再次气绝昏了过去,仔细一算这一会的功夫她居然高潮了差不多10次,而且每次喷的量都好大,真不知道这骚逼再高潮几次会不会脱水而死。   指挥姐姐吧主任的逼唇绑在钩子上吊起来,然后再大奶子上分别挂一个盛奶的小桶,就让主任这么用逼唇承载者体重倒挂在房中间,为了怕她脑淤血还特意在她鼻子上吊个钩子挂在脚上使她头抬起来,当主任悠悠转醒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处境居然淫荡的舔了舔嘴唇,沙哑着声音冲正在操妈妈的小天道:「主人……打我……」   ***********************************赶了4个小时才写出来累的精尽人亡了!喜欢的朋友一定要多多支持多多回复啊!要不没动力写下去了!   前几天无意间居然发现我这小说被转载了……虽然是几个不太出名的小站不过看到那边转载的回复量居然比这边首发的还高!心里很是憋屈!   *********************************** 第11章   先不提小天家里变态的淫乐。   老师在学校里接手了教务主任的职位,忙忙碌碌的一天格外的充实,整个人似乎也因为欲望找到了发泄口而容光焕发,所有人都看到老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上完课老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小天和主任的资料,当看到小天的家庭一栏不由想到他姐姐那要命的美脚玩弄自己肉体的刺激和小天那粗壮的凶物冲击自己屁股时的痛苦。   美妙的感觉突然从窄紧的屁眼里传来,一股燥热使老师顿时呼吸困难。   老师忙躲进厕所关好门,犹豫的褪下自己的裤袜,里面居然没穿内裤,老师一想到小天霸道的阻止自己穿内裤的行为就觉得脸上发烧。   「这个变态的死小子!真会祸害人。」   手指轻轻的扣进自己窄紧粉嫩的小屁眼,老师只觉得自己的屁眼似乎有股莫名的欲望和冲动,好像屁眼里有股吸力猛的吧自己的手指头吸入肠道里,粘稠的肠道壁紧紧的包裹住手指不住的吸吮。   老师顿时舒服的屁眼直颤,下意识的含住自己的另一只手指不住的吸吮,鼻腔里发出淫秽的哼声。   「怎么会这样……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淫荡了,居然在学校里偷偷的手淫,还是玩弄肮脏的屁眼!」   「天啊!居然这么的舒服!都怪臭主人!对!都怪他们姐弟两个,总是欺负我!害我的身体居然被欺负习惯了反而享受起来,我才不是变态呢,才不是!可是……可是屁股真的好舒服,记得那天主人是吧我的肠壁拉出来那么操的……」   想着想着老师的手指不停,用力一扣敏感的肉壁,居然真的扣到了自己那段被操到外翻的肠壁,犹豫了一下,眉头一皱狠下心双指捏住往外一拉。   曾经被拉出体外的肛肠壁顺利的再次脱肛而出,老师被自己变态的手淫方法刺激的呻吟一声猛的爬到了地上,高撅起屁股使肠壁不被碰到,老师不禁眼泪直流。   「真疼!屁眼坏了!呜呜……肠头好敏感!」   「我不是变态!不要!讨厌!怎么会这么舒服……」   老师适应了初期的痛苦后犹豫着再次捏住那段肛肠。顿时一股舒服的感觉麻痹了老师的神经,屁股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老师就这么爬在地上一手扣进自己的小嫩逼一手轻轻捏住自己的肛肠壁环着圈拉扯。没一会高潮的感觉席卷全身,老师也由于玩弄肛肠而大便失禁,一屁股坐在便器上猛的拉了出来。   「噗啦啦!」   一边高潮一边排泄的舒服感觉再加上排泄时大块大块的粪便冲出肛门刺激着那段拉出体外的肠壁使老师坐在马桶上不住的高潮。   老师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   突然有人敲起了厕所的门。老师吓了一跳。   「谁?」   「我!」   校长高傲的声音传来。   「别害怕。舒服完了就快开门吧!咱们聊聊!」   老师现在也不怕校长了,就坐在马桶上用脚把门插一拨,校长推门进来一看老师的浪荡样顿时会心的一笑。   「怎么自己玩啊?难受了就叫上姐姐帮你啊!」   说着校长一只手扶住老师的肩膀一直受伸进衣服里抚摸起老师丰满的肉球,老师眉头一皱,拍掉校长的手,可惜衣服里的那只作怪的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奶头,使老师没法硬拉。接着校长的舌头舔在老师的耳朵上,咬着耳垂道:「怎么了?不喜欢和姐姐玩吗?」   老师脸蛋一红,躲开校长的纠缠,猛的站起来,也不管体外的肛肠壁还没塞回屁眼,拉起裤袜要往外走。   「没别的事我要走了!你松手!扭疼我了!」   校长狠狠地掐了老师奶头一把才抽回手,拦住老师狠声道:「别给脸不要!当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呢?你不是不喜欢男人的吗?怎么帮那个小混蛋算计上我了?给我老实点!不然大家就拼个鱼死网破,反正我也是祸害人的!真把我的事捅出去最后没脸见人的是那头母货!估计那老骚逼这几天没少勾搭你那男人的魂吧?他可不见得能舍得那头母货。」   老师冷笑道:「那头骚货确实是得主子的宠,听说进了家门就没被当过人。祸害的已经没人样了,估计也不在乎什么有没有脸见人了。说不定把那带子发出去让大家都看到那母货的骚样她还巴不得呢。我去看了一次,那骚货可完全没把自己当人看。怎么?校长大人怕了?告诉你少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那头有胸没脑的烂货!」   校长一愣,看到老师冰冷的俏脸顿时怒火中烧,一巴掌抽在老师的脸上,趁老师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脚把老师踹倒在地。老师倒在地上呻吟了一声。   校长一把扯住老师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地,用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分别铐住她的手脚,老师此时迷迷糊糊的就被校长弄成双脚大叉开分别铐住双手的姿势。   「你要干嘛!」   老师发现自己以一种嫉妒羞耻的姿势被绑住,顿时慌了起来。   校长冷笑一声从包里取出密封胶带,先把门窗封好,本来隔音效果就很好的办公室立刻变成几乎完全隔音的密室一般,然后校长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条满是倒刺的皮鞭,狠狠的在空中甩了甩。「我要干嘛?本来我是不打算这么干的!谁知道你个小浪货不识好歹!让我发火可没你好处!」   「哼哼!看看你羞耻的屁眼,那是你的尾巴吗?」   老师一低头看到自己还露出体外的肛肠壁,脸顿时红了起来。   「你别碰我!我……我是有主的人了!我……我……不是。」   一听老师说自己有主校长马上想起小天可恶的嘴脸,盛怒之下举起皮鞭狠狠地抽在老师的身上,顿时老师的肚皮上就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鞭痕。老师疼的哀嚎一声蜷缩起双腿死死的挡住肚子。   「操你妈的浪货!我让你有主!让你有主人!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   校长疯了一样狠命的抽打老师,老师嚎叫着不住的挣扎躲避校长的皮鞭,可是校长的鞭子就是不停的追着老师狠抽,大腿,胸腹,背脊,不一会老师的全身都被抽的皮开肉绽,老师疼的不住求饶。   「别打了……求求你了!疼死我了!啊!疼!疼!别打了!饶命!校长姐姐饶命!疼啊!」   看到老师被打的全身缩在一起不住的哆嗦,哭着讨饶的样子还挺可人儿的,校长感觉气顺了点。她用脚踢开老师夹紧的双腿,老师忙大叉的分开双腿,露出粉嫩的小逼。校长轻轻的踩在上面摩擦起来。   「小浪货,知道老娘的厉害了?不想挨打就给我乖乖听话!」   老师这时候全身都疼的厉害,只好不住的连声答应。   「我听!我听!好姐姐!我听!」   老师口头上不住的答应,可神情却带着恨意。校长知道她口是心非,不过不要紧,反正她现在落在自己手里,还好的了她?   校长蹬掉鞋子,穿着丝袜的臭脚直接踩在老师脸上。   「给我好好舔舔!舔不舒服了看我不打死你!」   老师被校长的臭脚熏的一阵背气。好在今天校长穿的是高跟鞋没穿皮鞋或者运动鞋,脚虽然臭但没有臭汗味道要小了很多。要是哪天主任舔的那种臭汗脚估计光味道就能熏晕老师。   老师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在舔姐姐的香脚,尽量不去在意鼻腔里的臭味,反而不那么难受了。一条香舌在校长的臭脚上不住的刷刮吸吮,尽量取悦校长。   校长舒服的呻吟一声,脚趾头逗弄着老师的舌头笑骂道:「小浪货!舔的很熟练啊?常给别人舔脚吗?」   老师哼了一声不答话。校长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操你妈的!老娘在问你话呢!」   老师小嫩逼上唉了一下狠的,当时就疼的全身颤抖起来。   「是……是的姐姐!我常给人舔臭脚丫子!别打!别打哪里啊!疼死了!」   校长一只手揉在那被打红了的小嫩逼上,熟练的揉玩着,轻轻的逗弄那颗粉嫩的小逼豆蛊惑道:「怎么样?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的!以后和姐姐我好吧!我保证吧你玩的舒舒服服的。」   老师成熟的肉体最近被调教的异常敏感,对校长的逗弄立刻有了反应,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   老师羞耻的低着头,想了想说道:「你……你到底想干嘛……为了找个女奴你不会费事找我的……学校里奴性比我强好调教的有的是!」   校长继续揉玩着老师柔美的小嫩逼,直逗得老师娇喘连连,不住的逃避着她使坏的手指头。   「小浪货!老娘就喜欢调教有难度的!尤其是主儿的小骚货!来吧!表演个高潮给老娘看看!」   老师刚刚手淫完没多久的熟美肉体立刻有了感觉,小嫩逼在校长的逗弄下不住的充血胀大,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鼻腔里渐渐发出诱人的骚哼。   校长淫笑着用手指快速抽插老师的小嫩逼,顿时老师的小逼淫水飞溅,尿眼大开。老师羞耻的试图夹紧双腿。   「不要!不要弄了!要高潮了!高潮了!尿了!啊!」   老师小逼一挺,一股骚水狂喷而出。   「喷的可真不少呢!咯咯!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是潮喷女啊?」   校长吧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老师面前给她看。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个小浪货吗?乖乖的听姐姐的话!保证让你以后都舒服死!」   老师羞耻的闭着眼睛喘息着,缓了好久才瞪她一眼道:「别想美事了!拿我当白痴吗?有什么企图你就直接说吧!我是不会跟你的!」   校长见老师不好骗,也不来温柔的了,狠狠捏了一把逼豆。   「很简单!帮我把那小混蛋手里的带子弄出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工作上,肉体上!都能让你很舒服!不然……」   校长狠狠的甩了甩鞭子,「不然你今天可有受的了!」   老师好笑地看着校长。   「你就不怕我先假装答应你,回过头去告你残害他人?你把我打成着样可都是证据!」   校长不在意地笑了笑道:「这好办。你要是答应了,咱们就录一段视频,内容就是你求我打你,咱们玩性虐待游戏!当然,我会打的很轻的……咯咯!保证让你又舒服又刺激!」   「是不是,我不帮你偷带子,那我受虐狂的带子就会满天飞了?」   「聪明!录还是不录呢?」   老师知道这带子不能录,不然自己和小天就完了,咬了咬牙偏过头不理她。   反正她不能一直关着自己,等明天学校上课人一多她肯定要放了自己的。   校长一见老师的态度,顿时怒火中烧。   「操你妈的给脸不要!那个小混蛋有哪好?你就死心塌地的跟定他了?」   老师这时候也乐的气气她,轻蔑地看着她的腿中间。   「哪好?我的好主人那就比你好!」   特别强调个「那」校长看到她眼睛落在自己逼上顿时想到小天哪粗壮凶猛的大鸡巴。刚要生气,老师又道:「你不也是个劈腿哎操的货吗?哎呀对了!主子不喜欢飞机场……你不是因为没被主人操上才恼羞成怒了吧?」   其实校长并不是平胸,修长的身型非常标准。只是奶子确实离大有点距离,只能是一般大小。   校长气的全身直哆嗦,连声说着:「好好好!你好!」   她狠狠的抓了抓老师饱满的大乳房,「你奶大是吧!我让你奶大!操你妈的!我今天要让你后悔长了个大奶子!」   说着抄起个宽厚的格尺,冲着老师的大奶子狠命的就是一尺,顿时老师白嫩的大奶子上就是一道红色的肉岭子(即是皮下脂肪红肿造成的比周边皮肤高的伤痕)老师哀嚎一声,咬着牙承受着。校长恶狠狠地玩命抽插手里抓着的大奶子,白皙柔软的乳肉在她手里不住的经受摧残,足足打了10分钟,老师一边的大奶子已经完全看不到白色的皮肤了,原本白嫩的奶子此时到处爬满了蚯蚓一样的紫红发黑的浮肿。   校长满意的狠抓了几吧奶子骂道:「操你妈的大奶子打起来就是舒服!肉真他妈的多!你个骚逼舒服不舒服!啊?说啊?」   老师早就疼的泪流满面,但还咬着牙哆嗦着不出声。   校长吐了口口水恶狠狠的又抓起另一只大奶子玩命打了起来。「噼啪」的抽打声伴随着老师鼻腔里倔强的哼声响彻休息室。   又打了10分钟老师胸前一对骄傲完全被蹂躏的不成样子,犬牙交错的伤痕布满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老师疼的微微打着颤,愤恨的咬牙死盯着校长。   校长不以为意的捏着老师肿胀的大奶头道:「不用这么瞪着我!我还要送你个小礼物呢!好好享受吧!」   说着校长居然找到两个大头针,在老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猛的戳穿了她的奶头,顿时老师疼的大声嚎叫了起来。   「你不是人!我的奶子!我的奶子!」   校长死死的按住不住挣扎的老师,用木头夹子分别夹住奶头和阴蒂。木头夹子的力量非常大,夹住敏感部位非常的疼,但现在这点痛楚对老师来说已经微不足道了,她全身都是痛苦的伤痕。   老师喘息着努力恢复着精神和体力,无疑这种折磨非常考验受刑者的意志。   看到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老师,校长坏笑着拉扯老师阴蒂上的夹子,使敏感的肉粒带给她被虐待的性快感。   「怎么样啊小浪货?大奶子是不是很舒服啊?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用遭罪了,我保证吧你的肉体玩弄的舒舒服服的!」   老师慢慢抬起头,轻声呸了一口。   「没鸡巴的烂货!还想学人当主子?早晚让主人收拾了你!」   校长大怒,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待要再打发现老师全身上下除了小嫩逼以外居然没又完好的皮肉了。   只楞了一下,校长狠心地拿出十几个木头夹子全都夹在老师娇嫩的小逼上,老师疼的眼泪再次流出。   「操你妈的!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   校长举起皮鞭。老师明白自己只要敢说个不字,那凶狠的鞭子肯定要抽在自己嫩嫩的小逼上,被夹住的皮肉一旦被皮鞭残忍的抽飞,那种双重的痛苦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111222333  老师吧眼一闭,心一横,偏过头不答话。校长冷笑着狠狠一鞭子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小嫩逼上的木头夹子几乎全被抽飞打散,巨大的痛苦直接让老师惨叫一声翻起了白眼。   「哗啦」一声,老师的尿道一张,大量的尿水再也把持不住,喷涌而出。   看到地上的如青蛙一样痉挛的老师,校长的虐待欲空前大涨,骚逼里一股电流猛的刺激着肉体。校长拍拍老师的脸蛋,一屁股坐在她脸上。   「别装死了小浪货!给老娘舔舔逼!乖点!少受点罪!」   已经疼傻了的老师无意识的伸出舌头胡乱的舔着,感受着屁股下面那条滑嫩的小舌头。校长开心的浪笑起来,慢慢扭磨着胯骨享受起来。   「小浪货!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保证你也会舒服的!来……姐姐疼爱疼爱你!咯咯……玩玩你的小尾巴!」   说着校长伸手捏住老师那敏感的肠头,老师刚刚被开发出来的极度敏感的肠壁一受到刺激马上不受控制的往屁眼里收缩。但校长头一次玩着东西,好奇心大作的她哪肯放过,一把拉住,稍一用力,「秃噜」大肠逼又被拉出一大截。老师也因为敏感带受刺激回过神来。   老师虚弱地说:「别……别玩那里……主人最喜欢玩的地方!你不许碰!」   校长抓弄着肠壁玩的正开心,一听老师的话就来气,又用力的往外拽了拽,抓在手里揉搓着。   「你着个变态小浪逼!操逼操嘴的都见过,还没见过喜欢操肠子的变态呢!你说!你们两个变态是不是人!」   说着又狠狠揉搓着手里粉红色的肛肠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   「我就玩!我吧它玩坏!看你那个小变态主子还疼不疼你!」   老师最敏感的弱点落在校长的手里,没玩一会老师就娇喘连连的大呼受不了了。拼命抗拒着快感,可是自己拿不争气的屁股芯仿佛作对一样,不住的向老师全身传播着快感。   「别……别玩了……要来了,求求你别弄了……屁股……屁股好难受!」   校长的征服欲前所未有的高涨,骑在老师头上,尿眼对着老师的小嘴,一手捏住那段娇嫩柔弱的肠壁,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插了进去。   「小骚货!是不是喜欢被操着里?怎么样受不了了吧?乖乖地喝了我的尿给我做奴隶!我就好好玩玩你着变态的小屁眼!」   本来一直坚持着的老师,此时,也许是因为敏感带被玩弄导致意志松懈,又或是被打的昏死过去还没缓过神,居然下意识的吸住了眼前蠕动着的尿道,嘴上一用力,一股温热的骚尿直接灌进了老师的口中。   老师大口大口的吞着尿液,羞耻和屁眼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大脑。   「我居然背板了主人……我是一被玩弄脏屁眼就不顾廉耻的变态吗?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变态!才不是!只是、只是……呜呜……」   老师羞耻的哭泣起来。   校长高兴的边喂尿边扣着老师的屁眼和小骚逼浪叫着。   「哈哈!真乖!我的乖奴隶!小浪货!老娘的尿骚不骚?好不好喝?哈哈,快咽快咽!漏了一滴出来老娘就把你的肠头剪断!看你以后怎么骚哈哈!」   说着还吧一个木夹子猛的掐在外露的肛肠上。老师顿时疼得直伸脖子,不住的甩动着屁股,可是越甩越疼。   校长看老师扭屁股甩动着肠壁的样子大感过瘾。又夹了几个夹子上去。   「母畜生!烂货!疼不疼?爽不爽哈哈!看看你的骚逼!怎么和尿了一样流这么多坏水啊?哈哈!是不是快高潮了?你就这么喜欢被欺负屁眼吗?变态!真变态哈哈!」   老师几口吸干了校长的尿液,大叫着讨饶道:「校长姐姐饶命!疼死我了!屁股……肠子!要断了!疼……受不了的。绕了我吧!我要来了!来了……」   随着校长的虐待,老师再也经受不住玩弄,猛的一撅小骚逼,大量精水狂喷而出。   校长如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用力往外狠拉着手里的肠子。   「真变态!真变态哈哈!看我今天不玩死你!」   校长兴高采烈的架起DV,丢给老师一份文书。   「小浪货!好好地背!背完了冲着镜头骚贱的说一遍!说的好咱们就接着玩你的小尾巴!哈哈!」   校长直接解开了老师的束缚,只抓着她外露的肠头高傲的用脚蹭着老师的脸蛋。只要老师这要命的弱点在自己手里,还真不怕她反上天去。   老师果然听话地看着手里的书稿。一行行的变态要求只弄的老师面红耳赤。   可自己要命的肛肠还在人手里,那上面传来的感觉让她没法抵抗,全身瘫软的受着虐待。   过了一会见老师看完了,校长把脚伸到老师面前。   「小骚货!做吧!冲着镜头好好表现!」   老师的脸顿时红的如同火烧。   「太不要脸了……我说不出口……」   校长笑着用力一拉手里的肠头,在上面又加了一个夹子,顿时老师如触电一样全身猛的痉挛了一下。   「你是个不要脸的变态母狗!给我说!」   老师忍受着屁眼上传来的变态快感,痛苦可耻辱感充斥着老师。老师拼命的抵抗着,可触电般的快感和受虐感前所未有的刺激着她。   「不可以!不可以再有快感了!被欺负屁眼子怎么会这么舒服!都怪主人不好!吧人家那里弄成这样……呜呜……受不了了。」   老师内心不住的挣扎着,可身体却渐渐的屈服。   校长一只脚踩在她脸上,让她脸蛋着地,不住的用脚羞辱她,摩擦着光滑的脸蛋。   「小浪货!快说!快说你是我的母狗!臭不要脸的小骚货!看看你的逼!刚刚都潮喷那么多次了?怎么又要喷了吗?」   校长催促着,手里的肠壁一绕,如同握住鸡巴一样撸套起来。   「怎么?变态屁眼子还需要多夹一个夹子吗?」   老师一激灵,扭动着屁股试图降低快感,可屁眼子完全掌握在校长手里。这一刻老师似乎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别……别……我听话……我是姐姐的奴隶!我是不要脸的臭婊子!」   校长高兴的笑着又拉扯了一下肠壁。   「再下贱点!越下贱我越喜欢!」   老师哀求着乖乖的跪在地上,蜷曲着手臂,伸出舌头。狗一样下贱的对着镜头。羞红着脸舔着校长的臭脚贱道:「我是校长大人饲养的母狗奴隶,我……我心甘情愿成为校长姐姐脚下一条淫奴狗……我是不要脸的受虐狂母狗……给主人舔脚我就会兴奋……我的皮肉不被鞭打就会发骚……求求主人……好好的打打母狗……让我的小狗逼发骚……小母狗又发情了……汪汪……」   说完,老师象狗尿尿一样抬起一条腿,露出小嫩逼,小腹一用力,「哗哗」尿了出来。   尿完,老师乖乖的用脸蛋蹭着老师的脚底板,渴求的望向校长。   校长高傲地笑道:「乖狗狗真乖!赏赐你舔吧!我的臭脚丫子要好好地舔干净哦!」   说着又拿起个夹子「啪」的一声夹在老师的小尾巴上。老师的逼水不受控制的再次大量流出。   「好主人……我舔……快饶了我吧……母狗的屁屁受不了……呜呜……会断掉的……」   「这么好玩的东西我怎么会弄断它呢?我要好好的欺负它!我要玩一晚上哈哈!好好享受吧我的小母狗!」   老师早已瘫软在地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   第二天早上,老师瘫软的爬出办公室。那段被拉出的肛肠上已经满满的夹了二十几个夹子。她再次向狗一样给校长磕完头喝尿。校长满意的吧她的衣服丢给她。   「回去好好养伤……记得找机会去那小畜生那吧带子偷回来!」   老师顺从的低声答道:「是,主人……」   校长扬了扬手里的带子。   「别耍滑头知道吗?你的样子可非常适合当最低级的女优去哦,哈哈!」   老师乖巧的甜笑着扭了扭屁股,挂满木夹子的肠壁像狗尾巴一样甩了甩,红肿的肠壁显然已经发炎,肿的像根香肠,随着甩动说不出的淫荡。   「主人好坏哦……赏赐给人家这么多玩具……我怎么不乖乖听话嘛……」   校长得意的拍了拍那扭动着的红肿屁股蛋。   「真乖!滚回家吧!」   老师脸上一直挂着一股娇羞和顺从离开了学校,出了校门,坐在车上老师的脸色顿时变成怨毒。哆嗦着用手指试图把肠壁上的夹子取下来,但体力不足,手劲不足的老师根本不能把夹子拿下来。如果硬拽下来无疑会活活疼死。   老师一咬牙:「就让主子看看她是怎么欺负我的!想让我乖乖给你当奴隶!没门!」 第12章   跌跌撞撞的进了小天的家门,老师委屈的一头便撞进了小天的怀里,抽泣着说道:「主子……要给我做主啊!」。   正用姐姐的奶子当桌子吃早饭的小天一愣,随即看到老师满身的伤痕,马上安慰道:「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当下老师如同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哽咽着吧昨天的的说完,见小天的火被勾起来还嫌不解气的掀起裙子露出自己淫荡的肿胀异常的肛肠带着哭腔道:「她,她还欺负我的屁眼!主人最喜欢玩的屁眼被弄坏了呜呜!以后主人就不会喜欢我了……我疼的受不了就什么都答应了……还给她当了一晚上的狗!脏死了!以后我伺候不了主人了!」   小天被老师撒娇的可怜样弄的大为心疼,搂住老师轻轻抚摸着她肿胀的小尾巴,手上一用力尽量轻的吧上面的木夹子全给松了下来,只见红肿异常的肠壁上布满了一个个紫红色的夹痕,老师更是疼的直哆嗦,哭的更狠了。   小天怜爱的轻轻拍了拍老师的翘臀柔声安慰道:「乖!不哭了!主人给你报仇!先跟姐姐去医院,吧伤养好了!正好主任这几天被玩的有点脱水,你们去养病!我去对付那个婊子!保证给你出气!」   姐姐见老师这么忠心也难得的温柔了一次,过来扶住老师亲吻着她的小嘴打趣道:「都哭成花猫了!乖!主人疼你的日子在后面呢,咱去医院养好了伤给你和狗笼子理那头老母猪也改造改造身体,保证主人以后加倍的疼爱你,咯咯……我也会多疼疼你的!哟……看着小屁股被打的!还疼不?」   说着姐姐轻抚着老师的翘臀,上面一层层红肿的肉丘看起来异常妖艳,姐姐忍不住拍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刺痛疼的老师一呲牙。   小天见安慰好老师,来到床边的狗笼,把被玩的迷迷糊糊的主任拍醒,只见此时的主任精神有些恍惚,几天来不停的连续高潮,喷奶,放尿使她进入半脱水状态,今天刚好要带她去看医生的,顺便小天和姐姐还研究着怎么给这头浪货改造改造身体。这下正好了。小天弄醒了主任恶狠狠地道:「你那有没有校长家的钥匙?」   主任迷迷糊糊的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包继续爬那睡了起来。   小天翻出钥匙转身就往外走。老师忙提醒道:「别忘了她有一只大黑狗,主人你小心点别吃亏啊!」   小天冷笑着冲出了门,买了几个包子,掺了些迷药随身带着就忘校长家而去。   校长今天很开心,压抑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有了进展,性欲也在昨晚得到了发泄,全身说不出的轻松,回到家洗澡时不由哼起了歌。   轻轻抚摸着自己滑嫩修长的美腿不由想起老师昨天乖巧下贱的模样,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着个小骚货真么适合虐待。玩起来可真舒服,等我把带子拿到手!好好折磨折磨她,再让我家大黑操操她哈哈让她也当回小母狗!说不定她也和那个浪货主任一样爱上我们家大黑呢哈哈!   校长正意淫着,突然听到了狗叫声,大黑叫的很凶,随后突然又安静了,校长狐疑的擦拭着身体。正要出浴室看看。猛的浴室门被打开,然后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天把校长四肢大开的捆在椅子上,用她自己刚脱下来的臭丝袜塞进她的嘴里,然后在翻找老师的带子时居然在她家翻出大量SM玩具,看到五花八门的玩具弄的小天一愣,后来一想她着个虐待狂在玩弄女人的时候肯定是要用大量玩具了。以前玩主任那个浪货的时候可是听说什么都玩过的。   小天冷笑着眼睛中透出残忍的凶光,「今天就让你好好玩一圈!」   想到就做,小天打了一大盆冷水,先给昏迷中的校长狠狠的灌肠,然后把她小小的奶头捏住,绑上一根特质的鱼线分别向两边用力一拉,栓在椅子角上,小小的奶子就被极限拉扯分开,那奇怪的形状看起来使奶子还有点大了。然后小天用同样的方法吧她的阴蒂和阴唇分别拉扯到极限,之后找来她包里昨天祸害老师的强力木夹子分别把几个敏感点夹住。巨大的疼痛让校长醒了过来。   校长惊恐地看着小天,四肢不能动,性器官被夹得痛不欲生的她使劲挣的扎着。   小天解下皮带,用带铁夹子的一头狠狠的一皮带抽在校长的大腿内侧,顿时白皙的嫩肉被带起一块红肿。校长更是疼的睁大了眼睛不住地摇头,鼻腔里不住的发出哼唧声,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小天甩起皮带狠狠的照着校长白皙娇嫩的肉体劈头盖脸的抽了下去。每抽一下就大骂一句:「臭婊子!贱货!打死你!」   没抽一会校长的全身几乎都被抽的红肿起来,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伤犬牙交错的落在校长身上,校长疼的睁大了眼睛不住的挣扎,就连奶头被鱼线拉长都不知道还是不住的挣扎着。   小天打累了取出校长嘴里的臭袜子一把捏住校长因刺激而挺立拉长的大奶头狠狠的揉捏起来,校长的奶头非常柔韧,结实。捏在手里拉扯起来犹如皮筋一样手感相当好,小天毫不怜惜的不住拉扯。   「疼死我了!操你妈的死变态!你个连自己老妈都操的臭鸡巴变态!你放开我!我跟你没完!我要告死你!你那个小婊子老师出卖我!我要把她的录像到处发!让无数人看她的骚狗样!你妈拉个逼的敢打我!有种打死我!不然咱谁都好不了!」   小天不怒反笑,一挺鸡巴操进校长窄紧的小屁眼里,校长窄小的屁眼由于灌肠,夹得非常紧,小天的龟头刚顶进屁眼里就被夹的生疼。于是把校长阴蒂上的木夹子用力扯下「啪」的一声红肿的阴蒂被夹子狠狠的折磨了一下,「啊!我操你妈!疼死我了!」   校长咬着牙破口大骂。   小天又把夹子夹回阴蒂道:「屁股放松点!你的小屁眼子夹疼我了!不想再来一下就给我乖乖的!」   校长倔强的一咬牙道:「我要夹断你的臭鸡巴!让你祸害人!我偏不松就不松!」   「啪」又一个木夹子被扯掉,校长疼的挺着逼不住的拱着道:「我操你吗!祸害死我了!我的逼完了!逼豆豆断了!疼死我了!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   感觉到校长的屁眼松弛了很多,小天猛的狠捅了进去。「扑哧」一声粗大的鸡巴齐根操进了校长的小屁眼里。   校长惊呼一声:「哎哟!轻点!你这个畜生长的不是人鸡巴!这么大的东西操屁眼子会操坏的!你这个臭变态!死变态!没听说强奸有强奸屁眼子的!放着逼不操!你个死变态祸害我屁眼子!快拔出去!哎哟你还往里捅!操你妈再捅就捅进肠子里了!呕!呕!」   校长窄小的屁眼被小天粗壮的鸡巴齐根捅入肛肠,从来没肛交过的她被操的直反胃,肠子里好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搅拌一样,张嘴干呕起来。   小天一边操一边翻出一个电击器,轻轻一按打了个电花再校长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啊?」   校长看到电击器吓的一哆嗦,她常用这个东西祸害主任那个老骚逼,看主任被电的如同痉挛的母猪一样不住求饶的贱样说不出的舒服。   可如今轮到自己了不由害怕起来,「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啊!啊!妈呀饶命啊!啊!电死我了!」   校长还没说完小天的电击器直接戳再了她的小嫩逼上,一股巨大的痛苦带着麻痒侵袭着校长的肉体,身体不自觉的哆嗦起来。抽风一样的不住抖动着小骚逼,同时小天的鸡巴也感觉到轻微的酥麻感从屁眼壁周围传来。操起屁眼更加的又快感。   小天拿着电击器每电足10秒就停一停,轮流给校长的奶头和阴蒂放电,偶尔给校长不住流口水的舌头和湿漉漉的阴唇来上一下,校长那受不了折磨翻着白眼的表情让小天的虐待欲望大大的增加。   校长哆嗦着不住求饶,「饶命啊!受不了了!祸害死我了!要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   校长的身子打着颤小逼一撅,一股黄呼呼的尿水狂喷而出,小天来不急躲被喷了一身。   「操你妈!谁让你尿的?」   小天拔出鸡巴,攥着电击器一下捅进校长的屁眼里。   校长顿时羊癫疯一样全身抽搐起来,大张着嘴却喊不出来。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没一会,只听校长的肚子里一阵咕噜声,屁眼一松,大量混合着粪便的水状黄汤喷出屁眼。弄了小天一手,小天也不介意,干脆在她的舌头上擦了擦,已经被电傻了的校长如同洋娃娃一样任由小天摆布着,小天甚至把她按在大便上让她舔,她也无意识的动着舌头舔起来。   把校长解开,喂了很多水让她稍微休息一会,恢复了一下体力,小天取出从改造医院弄来的超强媚药,据说这东西是给牲口用的。如果一整枝都打进女人身体里可能会造成精神上的严重破坏甚至会变成疯子。   小天压根没打算让校长好了去,也不在乎她死活,于是先打3分之1进去。   顿时,校长的肉体没一会就犯起潮红色,还在昏迷中的校长如同烧红了的八爪鱼一样四肢纠缠起来。呼吸也急促了。本来被祸害的肿大异常的大阴蒂此时更像个短小的男人鸡巴一样胀大立起,两颗紫葡萄一样的大奶头更是大了一圈。看起来湿漉漉的淫荡异常。   小天立刻抓住大奶头吸吮了两口,什么也没吸出来。玩过了主任那多汁骚贱的巨型奶头以后小天发现自己有吸奶的嗜好。如今吸校长的奶子居然没奶,立刻没了兴趣。   把校长弄醒后,拉住她的奶头狠狠扭了扭道:「骚货!你他妈到底是不是女人!居然没奶水?」   校长刚醒过来就觉得全身上下除了疼痛以外居然如同被火烤过一样,一股股奇痒难耐的侵蚀着自己的肉体,各个敏感部位更是淌出骚汤的痒。自己本来不太敏感的奶子头此时被人狠狠的捏扭着居然出奇的舒服,定睛一看,自己的奶头居然大的异常变态,「不可能!我的身体没有这么敏感!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要怎么样!」   小天见她居然无视自己的话,气愤的拿起电击器直接用小电量夹在她的阴蒂上,顿时校长溜着骚水哆嗦起来。   「不要……不要电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电了……我的奶子小!没生过孩子所以没奶!对不起!对不起!没有奶是我不好!我错了不要电了!」   小天停了手,翻出一对吸奶器,「这是做什么的?」   校长看到吸奶器没来由的奶头一阵瘙痒。她可记得主任被这东西折磨奶头的时候那对淫荡的大奶头里到底喷出了多少奶。那老骚逼被这东西祸害的有多舒服,可是以前看到这东西只想着怎么折磨人,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想试试。天啊奶头真氧。   小天见校长红着脸在那出神,又用电击器在她的奶头上来了一下,校长立刻乖乖的用力挤压着自己的奶子让它们看起来大一些,「挤奶器!是给大奶子挤奶用的!不要电我!不要!」   「这东西主任受过没?」   「这个就是给那个骚逼用的,她的奶水一天不挤干净就涨的奶子疼,所以央求我给她挤奶的!真是她自己要用的!不是我欺负她真的!」   小天给校长套上挤奶器,开关一开立刻两颗大葡萄就被拉长吸住,可惜没有奶水溢出。小天很失望,拿起装了强力媚药的针头直接插进她的奶子里,「这只药听说是给畜生配种用的,据说能让母猪都出奶,估计给你全打进去你怎么也能产点奶出来了!」   又推进去3分之一。   校长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一股子从心里往外发散的燥热如同火烧一般席卷全身,大脑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从逼穴里发出的奇痒让她有吧自己的骚逼撕烂的冲动,双手狠狠的拉扯开自己的大阴唇,手指头猛的扣进去不住的扣挖,校长只觉得自己的逼越扣越痒,一直痒到心里。   被药物弄的半痴呆状的校长拼命的手淫着,舒服的口水流了一身,跪在地上不住的呻吟。「好厉害!好舒服哦!不活了……要死了哦!奶子头!奶子头要断了!有东西出来了!好变态!好舒服!没生过孩子也会产奶!哦哦!我也是奶牛了!呵呵!喷奶好舒服哦!」   小天一直盯着校长那仿佛要撑炸开的大奶头,原本粉红色的小奶头此时已经被祸害的又黑又紫,通过吸奶器的抽压一股股白色的乳液沸腾着被挤压出来。   校长神态疯癫的翻着白眼不住的抽搐,双腿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缠住一条凳子腿不住的摩擦,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磨出了血丝依然不要命的蹭着,两只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玩命的揉搓,两只白嫩坚挺的小乳房在她手里好像面团一样不住的被揉搓成奇怪的形状,校长的口中发出了近似猫叫一样的呻吟声,听起来她是哪么的难受,饥渴。   「救命啊!操我!谁来操我!什么东西都好。插进我的逼逼里嘛,受不了!小骚逼要痒死了。」   突然校长看到小天挺立的巨大鸡巴,立刻扑了上去,如同见到肉的狗一样流着口水,哪疯狂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吧鸡巴一口吞进去一样。   小天看校长疯子一样的行为还真怕她给自己的鸡巴来上一口,忙一脚踹倒她用手铐把她的手反拷上。   校长痛苦的夹紧双腿不住的摩擦。骚水如同喷泉一样不住的从双腿间喷出,「好主人!行行好吧!操我!操我啊!求求你了给我吃打鸡巴!大鸡巴!我要鸡巴!」   小天可不敢吧鸡巴给她舔,分开她的双腿用龟头在逼唇上来回的摩擦几下,大量的淫水立刻就沾湿了鸡巴说道:「骚逼想挨操啊?」   校长不住的挺动自己的胯骨,让小逼在鸡巴上摩擦得更快,「想想!想死我了!给我鸡巴!求求你给我鸡巴!小逼痒死了!大鸡巴快操操嘛!行行好别欺负我了!给小骚逼吃大鸡巴嘛!」   小天捏住校长肿胀的阴蒂轻轻拉扯了几下,立刻引得校长大呼舒服,「想挨操就舔舔自己的臭脚!你的臭脚丫子不是喜欢被舔嘛?自己舔!」   校长马上弯腰一口嘬住自己的脚趾头吸吮了起来,舌头不要脸的在脚底板上来回的刷,「好主人!小骚逼舔的好不好看!臭脚丫子好舒服哦!我的脚丫子真臭,真敏感,越舔越舒服了,小骚逼受不了了好主人赏我鸡巴吃嘛!小骚逼要疯了!给我鸡巴!给我鸡巴!我要鸡巴!」   看到校长不要脸的样子小天的征服欲空前的满足,一挺鸡巴,猛的捅进校长的小嫩逼里。校长的逼又窄又紧,和老师的小逼有一拼,操起来就如同小姑娘一般、此时的校长浪的好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小逼是不是承受的了小天粗大的鸡巴,只知道不停的旋转摆动自己的小屁股两条腿死死的缠住小天的腰不让他离开。   「好舒服!小骚逼好舒服!美死了!小骚逼被大鸡巴填的满满的,感觉好充实哦!大鸡巴真有劲!操我!使劲操我!呜呜!大鸡巴捅进子宫了!鸡巴好大!操不进去啦!主人的大鸡巴要操进子宫了!啊!啊!好舒服!」   可能是药物过猛的关系,此时校长那原本窄小的子宫口居然洞门大开,如同一张小嘴一样在小嫩逼里一口吸住了小天的大龟头。   小天被这小嘴一夹立刻舒服的猛捅一阵,只听「扑哧」操逼声和臀肉相撞的「啪啪」声不住响起,随着小天的狠操校长的小逼渐渐齐根吞没了小天的鸡巴。   但没生过孩子的校长窄小的逼道根本无法容纳小天的巨物,「扑」的一声小天的鸡巴居然真的捅进了子宫里,顿时窄紧的子宫口如同个小管卡子一样卡住了小天的龟头,每次鸡巴想拔出都被子宫口死死的夹住无法拔出,小天干脆就用鸡巴顶住小逼,用大龟头在子宫里快速的摩擦挺动。   校长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这么舒服的挨过操,任何感觉都无法代替的强烈快感使她几乎要疯了,此时就使杀了她,她也要死在这大鸡巴上。   「主人!舒服死我了!子宫好舒服啊!大鸡巴真厉害!把子宫操开了!不活了!我不要活了!让我死在大鸡巴上吧!主人求求你!用大鸡巴捅死我!逼心舒服死了!我的子宫就是给主人准备的鸡巴套子!主人你祸害死我吧!」   小天也被小子宫夹的异常舒服,校长多汁的骚逼每次一高潮就会夹紧一分,此时高潮了几次的校长的小骚逼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整条鸡巴,每次抽插都会让鸡巴彻底的感受一次来自阴道的摩擦。那超强的吸力仿佛要吸干小天的精液,小天狠命的操着,扶住校长的头一口吸住老师长伸的香舌,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纠缠了很久才分开。   「骚逼!本来今天想弄死你的!不过我给你个机会!看到那针媚药了没?剩下的药全打进去你要是还没疯我就留着你!」   校长此时连续高潮了几次已经恢复了一点神智,知道那药的厉害,真的再打上一些自己肯定会变成疯子。吓的她没命的动起胯骨,让自己的小逼尽量的取悦小天道:「不要!不要弄死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多变态的事我都干!我不要脸我是畜生!不要给我打针了!我一定会疯的!求求你不要!」   小天可不管她!这药居然这么有效,全打上以后说不定校长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性的疯子,又解气又解决麻烦。想到这抱着校长边操边取来药。   校长惊恐地看着小天手里的针,不住的挣扎嚎叫着:「不要!主人不要啊!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猪!你放过我吧!你留着我有用!我给你介绍胖妞玩!我认识好多老骚逼!」   看着针头离自己越来越近校长哭着大喊:「求求你!不要!我是狗!汪汪、汪汪……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汪汪汪……我吧我认识的变态都让给你!有比主任屁股还大的大屁眼子母猪!又骚又贱真的!还有大奶牛!主人你要什么样的畜生我都帮你弄来!放过我吧!我去隆胸!我会去隆臀,主人你别弄死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就在针头接触到校长的脖子时「扑哧」校长吓的拉了出来屁眼不受控制的完全失禁,窄紧的子宫极力收缩夹的小天差点以为自己的鸡巴要断了。   这时小天的姐姐突然来了电话,「主子!你可别弄出人命啊!会吃官司的!你吧她祸害够了就得了,祸害完了带医院来。这有好玩的!我保证让那个校长以后活着比死了还痛苦!咯咯两只狗狗已经准备好接受改造了,就等主人你回来拿主意了!」   小天看看被吓傻了的校长,瞳孔涣散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怜人,丢掉针管,拍了拍校长的脸蛋,好一会校长才缓醒过来,依然一脸的惊恐,一张小嘴,香舌不住的给小天全身舔着,「好主人你放过我!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事都干!你别弄死我!」   小天拉住她的头发,一口吸住她的舌头吃了一会道:「骚货!想活可以!昨天怎么祸害我家宝贝的肠子的?今天你自己祸害自己!另外!你的小逼我操着挺舒服的!我要把你的子宫给弄出来好好看看这宝贝时什么样子!你做到了我就放过你!」   校长忙点头答应道:「怎么弄我都行!主人你玩吧!我都答应!我以后真心的跟着你!真的!主人操的人家好舒服!小骚逼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早知道被大鸡巴祸害这么舒服我才不敢和您作对呢!主人让我亲亲大鸡巴好吗?」   小天费力的拔出鸡巴,「哗啦」一声,骚逼里积存的大量骚水如同泄洪一样喷了出来,校长身上的春药效果还远没得到满足,当下呻吟一声跪在地上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天挺立的巨型鸡巴。   「哇,主人的大鸡巴可真厉害!看这上面的大紫筋!好暴力哦!」   说着就亲了一口,然后舌头缠在龟头上又狠狠的嘬了一口,「味道好美哦!大鸡巴!大鸡巴!亲亲大鸡巴!大鸡巴哥哥以后要好好照顾骚逼小妹妹哦!啊……大鸡巴好烫哦!滑溜溜的!」   说着脸蛋贴在鸡巴上摩擦起来,那享受的样子比电影里的痴女还要贱上几分。   小天被她的骚样勾搭的也够呛,忙抱起她放到凳子上,让她屁股朝天躺好,然后让她自己用手分开屁眼,找来几根蜡烛融掉以后吧一盆蜡油顺着吸管倒进校长的小屁眼里。   「啊!好烫!屁眼子!好烫啊!主人饶命啊!屁眼子要坏了!呜呜!」   校长哭着却不敢挣扎,任由一小盆滚烫的蜡油倒进屁眼。等小天用蜡油给自己灌完肠才哭着道:「主人……好坏!屁眼疼死了!」   小天摸了摸校长的小肚子,里面的蜡油正在逐渐凝固着,忙让她下地蹲好,「一会蜡油干在你肠子里之后往外一拉!你的肛肠准能出来!以后玩屁眼子保证舒服死你!」   校长听完后吓的一哆嗦,再看到小天不满的表情马上又强笑道:「主人就是会玩!小骚逼听你的怎么祸害我都行!」   小天又找来两根鱼线,串在强力的夹子上,让校长自己大力的撕扯开自己的骚逼,然后一只手拿着穿好线的夹子分开阴唇一用力,整只手塞进了校长的小逼里,校长的小嫩逼又窄又紧,好在现在她发情的厉害,逼道里湿滑异常加上她的双手在阴道口大力的拉扯,才让小天的手顺利进入,即使这样也疼的校长满头大汗,咬着牙不停的哼唧。   校长的阴道狠短,小天的小臂都没进去就已经摸到了子宫口,此时的子宫口依然因为药物的关系张开着,真如一惹人喜爱的小嘴一样,随着小天的手一摸就一张一合的自动吸吮起手指来,小天玩了会,更坚定了要把她的子宫拉出来的信念,一狠心夹子分别夹住子宫口的肉壁。校长疼的哀号一声唔住小腹不住的打滚「疼死我了!不行了!疼死了!疼!疼!」   小天对校长可没半点怜惜,强分开双腿,吧阴道壁往两边一扯,让她的阴道口大张,然后双手拉住鱼线狠狠一拉,「秃噜」一声,蚌壳一样的粉嫩小子宫居然就这么被拉了出来,解开夹子以后小子宫口居然往回缩,小天哪能让它回去?   忙一把捏住,校长也配合着往外用力,其实子宫口是有很好的伸缩性的,被拉出阴道后反而不疼了,而且异常敏感的性器官被玩弄让校长感觉到变态的快感。   校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轻轻用手指头捏着子宫壁试着拉扯了几下。巨大的快感刺激的她下肢猛的抽搐起来,「妈呀!真变态!这是我的小逼吗?」   说着站不住的校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叉开双脚不知羞耻的吧子宫对着小天狠狠的蠕动了几下,那粉嫩的如蚌肉一般的器官此时变态的蠕动着,仿佛一个有魔力的漩涡勾引着小天的欲望。   小天紧盯着眼前着变态的一幕狠狠吞了口口水。忍不住伸手捏住着个肉套两边一分,「扑哧」一股骚水随着小天拉扯开子宫,毫无征兆地喷了小天一脸、如同一个信号。小天猛的一挺鸡巴。用力一扯子宫,伸缩性超强的子宫犹如避孕套一样被小天套在鸡巴上,手扶校长的屁股用力爆草起子宫来。   校长如同被电击的青蛙一样被操的抽搐着直蹬腿,「受不了!小骚逼的子宫被变态主人操了!我的变态子宫好舒服!又尿了!停不住!停不下来!又来了!高潮好舒服!哦哦!主人别让我尿了!妈呀又喷了!好丢脸!好变态!我比臭母猪主任还会尿!不行了停不下来了!又来了!高潮了!高潮!哦!」   被操了几十下的校长,如同打开的水龙头,骚水不停的狂喷而出,颤抖的子宫包裹着鸡巴。 111222333  小天更狠命的抓住子宫壁狠狠的撸套鸡巴。在校长不知连续高潮多少次后,子宫突然猛的一收缩,狠狠的刺激了一下小天,小天的鸡巴头在子宫的包裹中仿佛被用力的嘬了一口。异常舒服的感觉让小天终于射了出来。   兽欲得到发泄的小天这时才发现校长已经在连续的高潮中虚脱晕了过去。   又让校长休息了2个小时。校长终于虚弱的醒了过来,瘫软在床的样子完全没了女强人的影子。小天抚摸着她的肚子,那里面的蜡油早已经凝固成块,校长被他一揉肚子顿时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仿佛塞了块大石头,还是把肠子完全粘住的石头,难受的她不住的扭着小屁股。   小天拍了拍她的屁股让她狗趴好说:「乖乖的拉出来!然后就带你去医院,简单的打个丰臀丰胸针你就乖乖的给我当性奴隶小母狗吧!我现在还满喜欢操你的!」   校长白了他一眼,努力高掘起屁股,用力的分开屁眼哼唧道:「真是个大变态!刚才要死要活非要弄死老娘!这会把你伺候舒服了就好的跟另一个人一样!操他妈的我也是贱!这逼怎么就跟漏了一样骚水趟成这样!就跟几辈子没挨过男人操一样!」   说着肚子一用力,顿时痛喊:「哎呦妈呀!」   校长的脸刷的一下如同白纸一样惨白,汗也流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如同死狗一样拉松着脑袋。   小天轻轻一摸校长的屁眼,她立刻触电一样跳了起来道:「疼死我了!操你妈个臭变态!老娘的屁眼子让你给费了!呜呜!疼死我了!拉不出来!那么大块蜡油怎么啦地出来啊!我一用力连肠子都疼!呜呜!你个死变态赔我屁眼子!」   小天脸一板,两个耳光抽在校长脸上骂道:「操你妈的老子就嫌你屁眼小!屁股小!就是要给你扩肛怎么的!就是要你连肠子都拉出来!妈了个逼的的老师的肛肠也脱出屁眼了多好看!也没见她咋地啊!你就哭成着个臭德性!臭脾气谁惯!」   小天一凶校长一下就没脾气了,忙双手掰开屁股肉冲小天掘好委屈道:「你个没良心的……刚才操老娘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臭的脸啊!这会鸡巴舒服了就这么对付我!你说怎么弄吧!我豁出去了!」   小天也有点尴尬,好像提了裤子不任人一样。   但是这时候可由不得他心软,一次不弄服了她以后那还了得?继续虎着个脸道:「你他妈的别唧唧歪歪的!刚才操的你不舒服怎么的?好像你自己都舒服昏过去了吧?整的好像就我自己舒服一样!你是想长痛还是短痛?」   校长白他一眼道:「长痛不如短痛!老娘今天已经着样了!你就给老娘个痛快吧!我遭罪遭够了!」   小天点点头,这女人确实挺狠得!「那你掘好了!肚子用力!我用挂钩扣进你屁眼里的蜡油块里,咱俩一起用力,一次吧蜡油拉出来。」   校长梅吭声,直接咬住枕头埋头使劲拉。   小天也做好准备后数到3俩人一起用力,只见红色的蜡油块在屁眼口处越来越大,但由于屁眼过于窄小始终拉不出来,校长已经疼的直哆嗦了,估计再有一分钟非疼晕过去不可,那时候可更费劲了。   小天一咬牙,狠下心来,扶起校长趁她还没反应的时候狠狠一脚踹在她肚子上,「扑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仿佛开香槟一样,巨大的蜡油块猛然冲出屁眼。校长惨叫一声直接翻白眼晕死过去。   此时校长的小屁眼已经不见,一股粗长的肛肠裸露在外面,外翻的肠壁中间是一个巨大的粉色肉洞,看着这巨大的「屁眼」小天估计皮球都塞得进去,显然校长的盆骨已经称裂了,忙用被单包好校长赶去医院。 第13章   当小天偷偷把校长抗到姐姐说的医院把昏迷的校长交给护士去照顾后,就径直来到妈妈和姐姐的病房,因为长时间的虐待导致妈妈和姐姐的身体健康情况急剧下降,尤其是妈妈的屁股由于小天特殊的虐待欲望被打的更是惨不忍睹,虽然妈妈的巨臀受过改造可以快速恢复伤势,可小天和妈妈玩打屁股游戏的频率过高,导致妈妈的屁股整天都是红肿的,原本白花花的肉臀此时布满了伤痕。   小天悄悄推开门来到妈妈的病床前,突然停到帘幔里传来妈妈和陌生女人的对话声:“哎哟~我说妹子~~不是我说你!看看你这屁股被打的,你家里那个也太变态了吧,让你自己来吧肉体改造祸害成这样不说,还这么虐待你,这才从我这出去几个月啊?看看你身上这些伤,还有你女儿,难道也和你一样找了个变态老公吗?怎么你们娘俩都这样了?看看~~看看这屁股上的伤,要是不喜欢你的屁股大当初别让你来动手术啊。”   说着似乎用手抚摸着妈妈的屁股。里面传来肌肤摩擦的轻响。   只听妈妈用甜的发腻的声音娇腻道:“医生姐姐~才不是呢……我……我是求我老公打我的……一天不打屁股……我的屁股就痒的厉害,而且我们做爱的时候不玩打屁股游戏就……就不够兴奋”   “瞎说!男人啊都是那个德行,有喜欢大奶子的,哪有喜欢大屁股女人的!姐姐我啊40多年了就没见过一个喜欢大屁股的男人,偷偷告诉你,我以前的男人就是嫌弃我这屁股太大才不要我的要不我也早嫁人了呢~呵呵~~”听到里面2个女人聊的热闹,小天也不打扰,躲在一边稍微掀开帘幔偷眼往里看,只见妈妈慵懒的趴在床上,被子盖了一半,从腰部露出屁股,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上青紫交错的伤痕使哪诱人的臀肉格外迷人。姐姐趴在妈妈对面的床上两手支着脑袋忧心忡忡的想事情,虽然面冲着小天却一时没发现他。和妈妈聊天的女医生看背影略微肥胖,身材藏在加大加肥的白色大褂里看不出所以然来,此时正一只手轻轻摩擦着妈妈的屁股,不时的问一句“这疼不疼了”“那痒不痒”并做着记录。   小天看了一会刚要进去,却突然间看到医生的一个动作,整个人如同定身一般无法动弹,只见医生此时似乎站着聊天感到累了,突然拽过旁边的一把靠背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原本被宽大的白大褂遮住,并且有一半视野不清看不清楚的腰身此时猛然展现在小天眼前,那肥大的屁股随着臀肉找到支撑点猛的想两边大肆扩张,巨大的臀瓣似乎要撑爆大褂一般紧紧的肋在腰腿之间。那如同随时要爆裂般的肉感臀肉即使在肥大的大褂里都那么的清晰可见,小天一直以为妈妈和姐姐犹如磨盘大小的巨大屁股已经算大的了,可是任谁看到眼前这两瓣车轮大的屁股瓣时都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医生此时也听到后面有人进来,忙一把拉过被子盖上妈妈的屁股,一下站了起来,小天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那对巨大的臀肉艰难的从靠背椅子里挤出去的过程,恨不得帮她推推那肥屁股肉。   医生回头一看是个半大的小伙子很尴尬的打招呼道“你好……我是她们的主治医师,你……”   医生的话说到一半就发现不对头,眼前的这个少年神情怪异,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下半身猛瞧,压根连自己的话都没听进去,想到自己多年来一直被人嘲笑的大屁股顿时狠生气,此时妈妈忙介绍道“哦不好意思啊姐姐~~这是我儿子,那个~~他不太懂礼貌!小天啊!快跟医生阿姨打招呼!”   小天忙应付几句,可眼睛总是不时的飘象医生的大屁股,医生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看看看!没见过大屁股女人啊!老娘就是个大屁股怎么了!没家教的臭小子!”   说着快步走了出去。小天的眼睛从医生转过身就没离开过她的肥臀,只见那对巨大的臀瓣肥美异常,而且居然因为过于巨大还有些下垂,仿佛在裤子里塞了两个大圆肉垫一般,随着两腿的走动不住的左右摆动,让人很担心这个女人的腿到底能不能支撑的住这么两大陀巨肉。   直到那个让人惊心动魄的大屁股消失在门口小天才讪讪的收回目光,意犹未尽的摇摇头,“主子~~看上人家了?”   姐姐调侃的声音响起,“这个是谁啊?”   小天也不避讳直接问道“哟~~想了人家半天怎么连人家是谁都没记住啊~~人家可自我介绍了呢~”姐姐酸溜溜的调侃道。   小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妈妈的床上抚摸着妈妈的头发,伸手摸进被子,抓起大奶子狠狠的揉着。“你们早认识?”   姐姐哼了一声别过脸不说话,妈妈乖巧的吧脸枕在小天的跨间解释道:“是认识的,她是个医生,我和你姐姐的改造手术就是她做的。”   小天不乐意的在妈妈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操!这么好的货色怎么不早告诉我!妈个比的这可是个尤物啊!”   妈妈扭动着屁股也醋意十足的道:谁知道你那么贪心……当初就我们俩你不是都玩不过来嘛!现在见一个爱一个!对了你没把那个校长怎么样吧?”   小天简单的说了一下校长的情况告诉她们别担心,又去别的病房看了看主任和老师,见她们俩乖巧的很,正努力修养身体,准备改造,也就放心的出来,回到妈妈和姐姐的房间,见她们俩神情羞涩的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呢?也带我一个!”   姐姐白了他一眼,还是不搭理他,还是妈妈红着脸在他耳边轻声道:“在说给你生崽子的事呢!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将来我给你生一个~”小天心里一荡,忙凑到姐姐旁边一边一个楼住姐姐和妈妈,“妈妈真乖~~回去咱就继续努力去,好好喂喂你这个荡妇。姐姐呢?给不给我生啊?”   姐姐撅嘴道“不生不生~找你的大屁股医生给你生去吧!哼!”   小天扭过姐姐的小脸,一低头冲着小嘴吻了下去,姐姐嘴上说,可是心里屈服着呢,没用小天挑逗,一条滑腻的淫舌就自动缠了上来,鼻腔里顿时发出一阵醉人的哼声,妈妈也不甘示弱的伸舌头加入其中,3人正忘情的吃着舌头,上下大动其手的互相爱抚着性器官,突然医生闯了进来。   “该打针……”   医生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母子3人淫秽的纠缠在一起,3人的手互相忘情的摆弄着对方的性器,两女熟练的摆弄鸡巴的动作一看就是长时间磨练出来的,绝对挑弄着个孩子的兴奋神经,因为那粗长壮硕的巨大鸡巴已经充血挺立了。   医生吓的忙反身关门跑了出去,一路跑一边脑子里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副淫荡的画面“原来那个喜欢虐待屁股的大变态老公居然是她的儿子。太变态了,吧屁股打成那样,那个孩子真的喜欢玩弄屁股吗?那我的变态大屁股他喜不喜欢?不对不对,我怎么能像到这个。这个家庭好变态啊!那个粗大的鸡巴……真的好粗,比电影里的还吓人,”   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跑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捂着胸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医生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般。虽然自己经常给一些变态的有钱人改造她们的女人,甚至有很多的妓女来找自己改造身体,几乎什么变态女人的肉体自己都接触过,可是作为一个被人唾弃了40多年没人碰的老处女扎一见到那个淫秽的场景还是受到了冲击。   医生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她知道自己成熟的肉体一旦被挑起欲火很难平复,下午还有工作,如果出丑就麻烦了。赶忙找到自慰器脱掉裤子,狠狠的给自己肥白的大屁股一巴掌,医生每次自慰都会不停的打自己的屁股,因为她痛恨自己有个变态屁股,就因为自己有这么大的一个大屁股多年来一直被人叫大屁股母猪,要知道自己年轻的时候社会不想现在这么进步,性行为也相对简单。恋臀癖在以前根本没听说过,当初自己就因为这巨大的屁股被无数男人唾弃过,直到最近几年在欧美的一些色情电影里才有看到一些变态男人喜欢操大屁股的肥婆,但是自己却从来没遇见过,今天……今天的那个少年却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情愫,她觉得自己跑出来的时候背后那双眼睛火辣辣的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肥臀,医生一边忘情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一边抽着着自慰器,脑子里竟然全是小天赤裸裸的盯着自己屁股的眼神,这居然使自己异常的兴奋,“那个变态家族!那个变态妈妈和儿子!我也是个变态,被人这么盯着大屁股看就能兴奋成这样!哦~~好舒服!要来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天啊好有快感!”   医生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哼叫声,可是那份变态心里刺激的她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而她却完全不自觉。   正在医生要高潮的当口“碰碰碰!”   有人敲门,医生吓了一跳,忙飞快的收拾自己的衣服。“谁……谁啊!”   没人答应,可是门却越敲越急,片刻后医生匆忙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开门,突然一只大手把她推进屋里,随手关好门,医生才看到,进来的居然是刚才用眼睛猥琐自己使自己产生性幻想的那个变态少年小天“你……你要干什么!”   小天目光炯炯的盯着她,鼻子一动“什么味道?好熟悉啊!”   “碰!”   小天一把把这个肥美成熟的女医生紧紧的抱在怀里,不停的来回嗅着“好香~~~有很骚很骚的味道!你在干什么呢美丽的医生阿姨?”   医生羞红着的脸上带着刚才几乎高潮的潮红,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这个女人在做什么,毕竟是个经过市面的女医生,最初的慌乱过后立刻镇定了下来,胸脯一挺,泼辣道“老娘在手淫!看不出来啊?你这个死变态!”   “当然!”   小天一低头,一口咬住医生挺立在衣服里的大奶头,那挺立圆润的大奶头没有乳罩的束缚在衣服里是那么的抢眼,“啊!疼!轻点!”   敏感的乳头被咬,一股快感顿时勾起还未平复的性兴奋,毕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哪有不渴望性爱的女人,沉浸在酥麻感觉中的医生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反抗。   小天吧头狠狠埋进医生饱满的胸脯里,咬住奶头不放,见她居然不反抗,更是欣喜异常,一双手很快就从搂着的腰上换到那惦记半天的大屁股上,一手抓在肥厚的屁股肉上,那饱满柔软的手感顿时令小天爱不释手,立刻狠命的揉抓起来,这对肥大的屁股瓣不仅巨大多肉,而且居然异常的柔软,与大多数女人那紧绷的屁股不同,这个屁股由于巨大而肥硕,似乎肌肉完全生长不到这个地方来一样,柔软的如同乳房,巨大沉颠的肉感包裹着小天的双手,用手托着屁股底下居然一只手都握不到屁股的半片,整个手掌插进屁股沟居然手指都摸不到底。   感觉到自己耻辱的屁股遭到玩弄医生本来很恼怒,可那双有力的大手死命的用力抓弄揉玩自己的屁股却让自己完全生气不起来,从它那有力的手指上传来的力度是那么的霸道,不容反抗,自己的屁股仿佛找到了等待已久的主人般被肆意玩弄的同时居然象身体传播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医生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乱了,“这个变态的男人不讨厌大屁股女人吗?他这么玩弄我的屁股是在讨好我吗?为什么?恋臀癖?为什么我的屁股上传来那么大的快感?被玩弄的屁股……真的好舒服,好让人着迷……”   正在医生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到这个男人的手指居然插进自己的屁股沟里,在那一掌宽的肥大屁股肉里藏着的哪个大屁眼曾经吓跑了唯一一个能忍受自己大屁股的男人,他要是摸到了,“不行!”   医生突然清醒过来双手死命的拉住小天的手腕“好人~~跟我说说话……阿姨没受过男人祸害……有点紧张……你……你是想勾搭我……跟我好是吧?”   小天整沉浸在那梦想一般的肥大屁股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正震撼于那多肉的股沟到底多么的深邃,突然被拉住不由恼怒,听到医生的话猛然醒悟,这个妞还没到手,还不能肆意的玩弄。手赖在大屁股上不肯松开,继续感受着那份柔软和细腻,心中不断猜测着这个大屁股沟到底有多深,嘴上坏笑道“骚货!你哪用我勾搭!分明就是你在用大屁股勾搭我!宝贝儿……你的屁股可真够大的,比我妈妈那个改造后的大屁股还大!说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回去我也让她俩多吃!”   医生见他的一双坏手不肯离开自己的屁股心中也暗自得意,只是不敢肯定自己这么好运能遇上个恋臀癖,试探着问“你……你不嫌弃我的屁股很大很难看……又不挺翘……又不性感?”   小天吻上她性感的嘴唇边舔着她被吸出口中的舌头边含糊的逗弄道“嫌弃!当然嫌弃!”   见医生脸色一沉,舌头也缩回去了,忙在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道“我嫌弃你的屁股还不够大,不够肥,要是再大上一圈我就把命都陪在你身上!”   医生听到这么赤裸裸的夸奖心里又是得意又是担心“你真是变态,哪有喜欢女人大屁股的……不是逗我玩呢吧……长这么大可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以前我遇到的男人都被我的大屁股给吓跑了,说……说我是个大屁股母猪……一见我脱了裤子后面鼓出那么肥大的两陀肉就硬不起来了!你……你是不是也……啊!”   医生话没说完就被小天面冲墙粗暴的按到墙上,然后感觉屁股一凉,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接着“啪啪啪~”大屁股上连连被扇了几个巴掌,然后小天用胸膛顶着她的身子,一双大手重又抚摸上肥丘,小天咬着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着问道“宝贝儿……你的裤子被我扒了,大屁股我也打了,你摸摸我的鸡巴,看看软没软?”   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塞进自己的裤裆。   医生一颗心已经跳到嗓子眼了,兴奋和激动让她满面潮红,小天那粗暴的求欢方式狠狠的刺激着这个老处女的神经,手里被强迫握住一根想象不到得粗壮鸡巴更是让她又惊喜又期待“好大……好烫……”   手不自觉的上下撸套起这根凶暴的肉棍,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滚烫热度和鸡巴上那一根根肉筋的粗大,可以想象到这根鸡巴的主人有多么的兴奋,大鸡巴被勾引的多么难受。心中满是甜蜜,一直然绕的欲火也被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点绕到另一个热度。   医生只觉得自己的骚逼前所未有的下贱过,渴望被操的子宫微微发颤,里面已经涌出高潮般汹涌的骚水,自己的大腿甚至已经被淫水打湿了,理智渐渐离开了自己的大脑,原始的无法抵抗的欲望已经让一个旧旷饥渴的中年女人变成了一只禽兽,手里不停的撸套着宝贝鸡巴,大屁股在那有力的大手上扭动撕磨起来,“大鸡巴可真大……你这个大变态,臭流氓,这么想拿这根大鸡巴祸害我吗?”   小天见她动情哪里还忍的住,抱起医生丢到床上飞快的脱掉裤子,冲到她身上挺鸡巴就操。   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似乎被多汁的蚌肉夹住一般,里面湿滑,窄紧异常,而且因为医生巨大的屁股导致逼穴里空间更小,那比小姑娘还窄小的逼道操起来格外的有快感忍不住叫道“真他妈紧,骚逼你多久没被操过了?”   医生只被操了几下就全身没力的任由小天摆弄,双腿死命的缠着小天的腰似乎怕他跑了一样不住的挺胯配合小天操弄,淫秽的哼唧着“大鸡巴轻点……哎哟……哎哟不行……好人儿……心肝……轻点,不可以……不可以全插进去小逼逼受不了,小老公……你是我亲老公……我这小逼还嫩着呢……以前……以前从来没被操过……你他妈轻点啊……逼要漏了……哎呀我操!顶进子宫了!受不了……好舒服……要疯了……舒服死我了……”   小天操了一会心里老惦记着那迷人的大屁股,忙将医生翻了过来让她成狗趴式,鸡巴在小嫩逼上摩擦了几下逗的医生不乐意的哼唧了几声才狠狠的插了进去,由于后交式插的更深,这下小天粗长的鸡巴居然齐根插了进去,四周的嫩肉包裹摩擦着鸡巴让小天色心大动,低头盯着那肥大的白屁股两块大磨盘似的肥臀瓣随着小天的挺入不住晃动。晃的小天眼睛直花,忍不住一手扶着腰一手抽出皮带轻轻的抽打起来,小天第一抽她没敢太用力,怕她受不了,也不知道她的忍受底线在哪只能一点点来。   骤然遭到这种轻度的虐待,医生在性兴奋中说不出的享受,“大鸡巴老公……哎哟……大屁股打的舒服吗?哎哟……老公真会玩……啊~啊~大屁股开花了……老公……你喜欢我的大屁股吗?喜欢吗?变态大屁股好玩吗?”   小天见她反应淫荡,虐心大起,稍微加重抽打的力度“啪~”的一声雪白的大屁股上顿时多了一跳红痕,那白花花肉墩墩的肥丘上多出的红痕是那么的美丽,诱人。“喜欢!大屁股真漂亮!宝贝儿~这可真是个宝贝儿!”   小天说着丢掉皮带,扶正她的腰,双手抬起左右开弓大力的扇起屁股,那硕大肥美的屁股肉在拍打的过程中不住的变形,左右颤动,荡出一阵阵肉浪,小天越打越兴奋,越兴奋越用力,没2分钟,医生的大屁股已经完全被打红了,医生也疼的受不了高喊“哎哟……轻点……好老公轻点……屁股疼……疼死我了……鸡巴也轻点……受不了了……捅死我了……大屁股要被打烂了……哎哟……哎哟……你这个狠心的……逼都操坏了……哎哟……受不了……救命啊……饶了我吧……我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哎哟……哼……哼……”   小天见她神情不像假装,知道这小嫩逼窄小娇嫩不抗操,忙抽出一半鸡巴轻操快捅,双手也改扇为揉,被打的红彤彤的肥大屁股格外柔软,而且微微发烫。“小浪货真不抗操!这么几下就受不了了?我姐姐和我妈每天得要2次呢……看你半次都扛不住……真娇贵!”   医生正美着呢,长这么大也没尝过这滋味,感受到身后男人的温柔,那滚烫的鸡巴不死命的往里捅而是加快的摩擦着自己敏感的肉壁马上让她感受到高潮迭起,心里也得意,身上也舒服,只觉得如同身在雾里,没的全身发颤“哼恩……嗯……老公好棒……好舒服哦……比手淫还厉害……要高潮了……真舒服……不要活了……爱死你了……操死我把……用力……用力……弄死我……让我高潮……要来了……要来了……舒服了……操操操!操!高潮了老公……老公我不行了……让我高潮吧……求求你……来了……来了……”   说着医生屁股一送一抬猛的抽动几下,一下趴在床上,逼里流出大量淫水,喘息着发出猫哼声“好美……好舒服……从来没高潮的这么猛烈过……还是有男人好……比按摩棒厉害多了!”   小天拔出鸡巴用她肥厚的臀肉夹住,轻轻的上下抽送,“宝贝儿……你这种尤物怎么会是个处女?”   医生感受到小天对自己的迷恋也知道自己的大屁股可是恋臀癖的真正宝贝,扭动着身子撒娇道“还不是男人没眼光,看到我的大屁股都吓跑了!就你这个变态看到我才这么色色的挺鸡巴来操呵呵,就便宜了你咯!”   小天得意的揉搓着她水水的骚逼逗弄道“那是我命好……老天吧你这个大宝贝留给我了!哈哈!宝贝可惜你不够骚!不然我就把你娶回家天天操你!”   医生尝到男人的滋味哪还离得了,不乐意的撅嘴道“我哪里不骚了!我哪不够骚了!我都40多了比你妈岁数还大你咋娶我?”   小天照着大屁股狠狠的来了一巴掌,打得肥肉好一顿猛颤“40多怎么了!我连我妈都操了我说娶谁还不娶谁?赶紧撅屁股!今天顺便把你的屁眼也给开个包!”   医生一听他还真不嫌弃自己岁数大,试探着问“你……就不嫌弃我岁数大?玩不了几年可就成老太婆了!”   小天混不在意的吧脸整个埋进大屁股沟里狠狠的过了过瘾才说“老太婆怎么了?我妈还是我的母狗呢!我也是要操一辈子的!只要你够听话!够骚!就是老了不是还有这个大屁股给我玩吗?就怕你不乖!不可我心让我随便玩那我就硬不起来了!还怎么操你?”   医生一听也是。真等自己成老太婆了他这个恋臀癖说不定真的捧着自己的大屁股猛操,可是如果这个变态的嗜好不满足的话哪个男人会对着个上了岁数的女人硬的起来?想到自己真能嫁给一个不到20岁得壮小伙子,自己这辈子可也算没白活,心思马上动了起来,心想“可得勾住了他,让他知道我的骚味以后好惦记着我,别提上裤子就不记得了!”   想到这,医生一脸的媚笑,摇晃着大屁股娇声道“小心肝儿……瞧你说的!我都老太婆了能得你宠幸哪还能不听你的啊!你说我不骚?40的女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哪有不骚的?何况我这个老处女了?你摸摸我的骚逼?骚水停过吗?就是逼太嫩了被你的大鸡巴给操的太疼了受不住了,这才没缠着你要!要不我还不把你的精液给榨干啊~咯咯~既然你想看骚女人!等着!一会非让你死在老娘的屁股上!”   说着医生下了地,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网状的裤袜,只见这条黑色网状的裤袜异常肥大,医生风骚妩媚的一条腿一条腿的穿了起来,当裤子一提,小天的鸡巴几乎炸了起来,只见这条裤袜齐腰而止,前面完全和普通的裤袜一样,可是后面在屁股位置是中空的,只有几条丝绒堪堪的栏住屁股肉,这样使一个硕大肥美的巨大屁股完全被周围的网状袜子挤压在中间,那白嫩的肥肉异常的肥厚,随着医生穿好在原地走了几步,那肥肉随着胯骨左右上下猛的摆动起来,似乎是两个大水袋晃悠到下面时臀肉几乎都打在了腿弯上,那变态的美感让小天疯了一样扑过去。长口就咬在那肥厚的肉瓣上。   感受到臀后的男人发疯一样的咬自己的屁股,医生得意的用大屁股瓣夹住小天的脸,左右甩了甩“怎么样?爱死我了吧?变态大鸡巴想不想娶我?”   小天狠狠的象两边扒开大屁股肉却无法看到深深的臀沟深处的屁眼,臀沟实在太厚,太深了。“娶娶!宝贝儿!你是我的!操你吗的块让我操屁眼!我要操死你!”   见小天着魔一样的迷恋着自己医生不禁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深深的自信,但是想到自己的屁眼,又有些担心“老公……那个……我的屁眼……”   见医生犹犹豫豫的小天心里一惊“难道你的屁眼不是处女了?还是屁眼也坏了?”   医生见他吃醋的样子不觉好笑,羞涩道“说什么呢!屁眼子哪有处女不处女的!那么脏也就你个大变态想操!”   小天顿时放心不少,“那你吞吞吐吐的干嘛呢?赶快的我憋不住了!”   说着狠狠的拔开大屁股,打算吐口口水在上面然后扣玩一会就开操。   小天猛的一扒屁股,医生只觉得自己的屁眼外一凉,显然屁眼已经暴露在空气中,顿时又羞又急道“老公……对不起……我屁眼难看死了……你还是别……别……”   别操了这句违背他意愿的话医生一直说不出口,“我!操!”   只听小天惊呼一声。   医生顿时心里一凉“对不起……老公……”   “老公一定是看到那么难看的大屁眼子吓了一跳……我怎么办?怎么办?”   心里一难过医生几乎落泪,可是突然屁眼一疼,小天居然用两指捏住了屁眼壁。医生的全身顿时跟着一抖,屁眼紧张的一夹,小天忙用另一只手撑开屁眼,不让它合上,医生只觉得小天的脸似乎靠近了自己的屁股,因为屁股上传来小天粗重的呼吸。“自己用力扒开屁股!”   小天的语气不容置疑,医生忙双手把住大屁股往两边用力的一分,这下小天看的更清楚了。   “操你吗!极品啊!”   小天惊呼一声。只见医生的屁眼是一个标准的巨大菊花状肛型,只是非常巨大,由于屁眼肥大,里面的肠肉宽厚导致屁眼略微有些外翻显得屁眼非常大,另外屁眼周围长了很多的阴毛,当撑开屁眼后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粉嫩的褶皱,里面的屁眼壁上颗颗肉粒突起,显然触感神经异常发达,这么漂亮的大屁眼怎么能说丑呢?如果硬要说丑的话大概就是当打开屁股沟时由于屁股沟太深导致沟肉到屁眼周围有很多残留的粪渣,小天精心的用湿巾吧粪渣擦尽,由于冰冷的湿巾擦拭敏感的屁眼如同巨大盛开的菊花受到刺激一般层层开始收缩。“太美了!你他妈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杀了你全家吧你屁股割下来!”   见小天又凶又狠的表情医生顿时明白他居然把自己一直以为最丑最吓人的大屁眼当成了必须占有的重宝了,顿时心里春情荡漾,那种幸福感说不出的感动,医生几乎哭了出来“当初那个好不容易忍受自己大屁股的男人无意间看到自己的屁眼居然直接吓跑了,而这个男人,居然,居然宝贝成这个样。我这一辈子还要奢求什么呢?”   想到着医生如同怀春少女一般风情无限的扭动着屁股,用甜到发腻的猫音撒娇道“老公……变态大屁眼子好看吗?”   小天双手四根手指分别捏住肠壁盯着屁眼里面不住蠕动的通道颤声道“好看!真他妈好看!”   医生见他丢魂一样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以前男人都说我是大屁股母猪,你呢?说我是什么?”   小天下意识的点头道“是!大屁股母猪真他妈贴切!你就是个大屁股母猪!”   医生见他的傻样娇哼一声“哼!不理你了!你也骂人家是母猪!”   说着作势要反身,小天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操!别动!”   抬头见她红着小脸一脸的不高兴加撒娇的神情哪还不知道是勾搭自己呢,忙哄道“宝贝儿,母猪有什么不好!又骚又耐操!我就喜欢母猪,在家里姐姐就是我的母猪,妈妈是我的母狗!你过了门就是大屁股母猪了,好不好?”   医生知道他是个变态,自己的亲人都不放过,不过看那两个女人满脸幸福滋润的模样也知道性生活美满,当下撅着嘴继续撒娇道“好嘛好嘛~~那我嫁给你不可以喂我猪食~我挑嘴的!”   “我喂你吃这个……”   说着小天挺起早已火热粗壮的大鸡巴在屁眼上轻轻摩擦着。医生只觉得自己的屁眼被电击了一样,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哪里好敏感啊~~难怪每次大便后都流骚水。”   哼唧一声,医生发骚的浪道“这个好吃……那我每天都要吃!”   “现在就喂你!”   一挺鸡巴,早已按耐不住的鸡巴狠狠的冲进窄紧的大屁眼里,“啊!轻点!屁眼好疼!”   由于第一次肛交又没润滑医生疼的直掉眼泪,小天也怕弄坏这个极品屁眼忙停下不动,只是轻轻的让鸡巴在肠道里随着呼吸小幅度的跳动,双手粗暴的抓住两个大奶子揉搓起来。没一会居然感觉有股湿漉漉的液体从肠道里涌出,温热的液体柔滑的滋润着鸡巴和肠道,医生也不叫了,只是轻声的呻吟。“宝贝儿……你屁眼里藏了什么好东西?还会流水?”   医生只觉得自己的屁眼里随着一股淫水的冲刷开始痒的难受,那根要命的粗大鸡巴居然如同毒品般的诱惑着自己的肠道。从肠道传来的快感席卷了全身“是……是肠液,在屁眼里起润滑作用,有一点点脏……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岂不就是为我操你屁眼准备的?老婆你可真棒!”   听到小天的夸奖医生骚动的春心再次荡漾,那肠壁上传来的酥麻感几乎使医生窒息“老公……”   医生腻声呻吟道“老公……我屁眼……屁眼痒”小天早忍不住了,哪还等她发话。猛的一挺鸡巴“扑哧~”的声音连响,已经开始抽送了起来,那温热,窄紧的肠壁似乎没有尽头,无论小天怎么凶猛的抽送都没法顶到里面。屁眼里颗颗肉粒般的肠壁神经不住的摩擦着小天的鸡巴,舒服的小天魂都没了“操你吗!真他妈舒服!骚老婆!大屁股母猪!你的屁股是怎么长的!真他妈是个宝贝我操!操!操死你!”   医生早已被肠壁的快感征服,那要命的快感简直让她无处发泄,每次大鸡巴的抽送都如同一波高潮,使医生的身体跟着鸡巴的挺入就是一颤,每次拔出都好像要把肠子带出去一般“好老公……操屁眼子真舒服……我不活了……活不了了……大鸡巴真厉害……屁眼子……屁眼子真舒服,让我死了吧……又来了……又高潮了……啊~~啊~~”医生猛的抖动着下胯,一股股的骚水顺着大腿喷涌而出。“老公……老公……大鸡巴好烫!屁眼子要化了……我的屁眼子不活了……美死了……老公操死我……屁眼……屁眼子好厉害……老公使劲……使劲……我的屁眼子就是给你长的……操烂它……操!操!老公我的屁眼子不要了……操啊!我骚!我要骚!老公我的屁眼子骚不骚?”   小天只觉得医生的屁眼子越操越紧。尤其屁眼上几乎死死的吧鸡巴卡住,每次抽送都异常的舒服,几次都差点把经验挤出来。小天感觉自己随时会射,这种把持不住的快感几乎很少出现。“操你吗的骚逼,真骚。骚屁眼子!大屁股母猪!我操死你!你就是我的大屁股母猪!”   医生见他冲的猛,鸡巴在屁眼里总是微微的颤抖,知道他精门把持不住随时会射。自己也连番的高潮,当下发浪的骚叫“我是就母猪!大屁眼子的母猪!哼哼!我就是骚!我就是浪!操死我!操啊!你这个操母猪的大变态!哎哟!屁眼好浪!不行了!高潮了!又来了!不行!不行了!老公我又来了!骚逼又高潮了!你玩我的逼!玩逼啊!骚逼喷水了!老公快玩逼!我又来了!玩啊!老公!老公!老公!求你玩我逼让我来!让我来吧!不行了憋不住了!老公用你手把我玩高潮!老公求求你玩我骚逼!对!对!老公!啊!别捏逼豆!受不了了!啊!”   随着屁股猛的一阵乱抖医生的骚逼一阵阵的抽搐,尿液伴着淫水汹涌的喷了出来。由于高潮,医生的屁眼死死的夹紧在一起,小天的鸡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医生的屁眼一松,紧接着一紧“老公!老公!屁眼子好奇怪……麻麻的……不行了……好舒服!老公我的屁眼子被你操坏了!操死我了!屁眼子!屁眼子!高潮了!屁眼子要高潮了!好舒服!来了!来了!大母猪的屁眼子要来了!不行!受不了!屁眼受不了!太舒服了!屁眼飞了!屁眼子飞了!老公!老公!你别尿在我屁眼里!我会疯的!我会忍不住的!你别尿!你别!啊!”   随着医生的屁眼一阵阵无规则的抽搐,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不受控制般随着屁眼的蠕动猛的抽插了几下,精门一开,一股浓精射了出去。   “啊!好烫!老公你坏!屁眼子受不了!老公!老公!啊!打屁股!打我屁股!要来了!屁眼子要来了!屁眼子好怪!好奇怪!来了!真的来了!来了!哼!哼!”   只见医生在小天射的同时屁股一阵疯狂的扭动,紧接着屁眼一紧,似乎要夹断小天的鸡巴一样,吧小天精堂里的残精都扎了出去,紧接着肠壁一阵凶猛的抽搐最后屁眼一松,医生瘫软在床上。当小天拔出鸡巴,从屁眼里带出大量精液和略微发黄的大量肠液混合体。   小天抚摸着硕大肥美的屁股打趣道“我以为吧你的大便操出来了呢!”   医生慵懒的趴在床上好半天才搭腔道“去你的!坏死了!大鸡巴坏老公!”   “大屁股骚母猪老婆!一会跟我去见我妈!吧你娶过门!”   医生的脸腾的红了“不嘛……人家被你祸害的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去嘛!羞死了!”   小天坏笑着扇了一下红彤彤的大屁股道“你要是不骚我可不娶你了啊!丑老婆总要见婆婆嘛!就今天了!”   医生撒娇的往他怀里一钻“坏死了!你敢不娶我……我……我就……我就去国外找一群恋臀癖的大变态玩我屁股!再也不回来了!”   小天怜爱的抚摸着怀中的熟女低头在耳边轻声道“娶!娶!当然娶了!这么宝贝的老婆我哪能放过!好了宝贝儿!收拾一下和我去见母狗妈妈!”   医生强打精神慵懒的坐了起来,刚拿起胸罩要带。小天一把抢过“不许带!”   说着在她耳边调笑2句就穿好出门。   医生羞红着脸在床上坐了半天“变态!变态!我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变态!还真是……不让人要个脸了!”   无奈的在柜子里找出几根皮筋。分别套在拉长的乳头上,觉得稍微有点疼,但红的发紫的大奶头立时又硬又挺的被束缚了起来,又吧逼豆捏了起来,一狠心也套了上去,然后穿上大褂真空着出了门  ------------------------------------------------------------------------------   很久很久没出现了……大家不会忘了我吧?自从有了老婆单独浏览色情站的机会少了,工作又很忙,最近出差,翻看旧帖发现有那么多朋友居然还支持着我,还给我发了消息,很感动,我决定绝不太监。谢谢大家!   PS:我真不会排版……版主不知道换没换人,多多谅解啊……还是麻烦有能力的朋友帮忙排下板吧谢谢! 第14章(重口味)   *********************************** 赶了一晚上凌晨2 点写完,希望广大狼友喜欢,出差的日子要结束了,回去可能又会很久不更新,但是我不会太监的,请大家放心,希望喜欢的朋友多多支持!   *********************************** 小天牵着医生的小手来到妈妈和姐姐的病房门口,医生扭捏的不肯进去,拉着小天的手喏喏的低声道「老公……我……我不进去好不好……改天再来看嘛……这么急着来见婆婆,我心里怕!」   小天一把搂过医生,看到医生羞红着脸一副小女儿般的娇羞表情说不出的喜欢,逗弄道「丑媳妇总要见婆婆的!别怕!以后你们还要在一起伺候我呢!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我最疼爱的小宠物!是不是大屁股母猪?」   说着在医生的大屁股上打了一下,那肥肉乱颤的感觉说不出的淫荡,医生的屁股一阵酥麻,只觉得腿也发软,心坎发甜,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跟着小天来到了妈妈的床前,妈妈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温柔淡雅的雍容姿态,姐姐正百无聊赖的看这杂志,突然见小天领着医生进来,两人脸上精彩的表情顿时让人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姐姐是个醋坛子,当时就不干了,声音徒然拔了一个高度,酸溜溜的掐着腰道「哟哟哟!主子下手越来越快了啊?才这么会功夫就上完了?是主子祸害女人的功夫见长了还是某个骚逼早就刺挠了?等不及唉操了吧?」   小天知道姐姐心里的女王性格一见到贱女人就容易发作,尤其是被自己压制虐待的久了特别容易在见到其他女人的时候爆发,见她不乖巧也不生气,拉着医生的小手来到妈妈床前,安慰道「不怕,那个小粪猪酸性大,来~ 这个是母狗妈妈!你叫一声妈!以后在家玩的时候都叫母狗就行了!」   医生喏喏的红着脸叫道「妈……」   妈妈见医生害羞的样子和小天那满眼的疼爱哪还不知道儿子心里想什么,略微伤心的同时却暗自下决心,绝对不能让后来的玩具们抢了自己的宠爱,当下大方的拉着医生的手摆出一副家长的口气道「早上还叫你姐姐呢,这会要叫儿媳了,我家这个狠心的从来没对女人这么上心过,一看你就是得他的意了,以后准是百般宠爱的,就是……你也知道……这小子性欲强,口味重,虐待欲特别强,还……还专门让女人做羞耻的活。你以后可要尽量顺着他,不然发起狠来家里可没个人劝的了他的!进了家门以后就都是姐妹了,那几个等着手术的你也多费心,都是他爱玩的,你……你以后就叫我狗妹妹吧」   医生一早见到这一家几个女人的变态肉体,和各种伤痕早就料到小天的变态,可把母亲调教成这样还是有点意外,当下羞红着脸,轻轻解开自己的大褂,漏出自己被皮套勒紧的性器官羞耻的说:「狗……狗妹妹……我……我……我是大屁股母猪!以后……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   说着偷眼看小天,见小天满意的盯着自己被勒紧充血的大奶头坏笑,当下羞红着脸吧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乳沟里。   姐姐在一旁听的心理不是滋味,醋溜溜的爬过来,照着医生那肥大红肿的变态大屁股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手掐着大奶头,一手捏着阴蒂用力扭了扭「可真是够骚的!真不要脸!就这么急着勾搭男人啊?想进我们家,家规可是很严的!你受的了吗?」   医生被姐姐吓了一跳,偷眼看小天,居然一副欣赏的表情,没打算管,看来这家规是真的了。当下委屈的求饶道「好妹子,别拉了,疼!我会好好遵守家规的!我是真心跟他好,我绝对不勾搭其他男人,好妹子,哎哟~~轻点~~」姐姐甩手一个嘴巴脆亮的扇在医生的脸上,啐了口唾沫「不要脸的浪货!谁是你妹子?我是你粪猪姐姐!粪猪亲妈!听好了!咱家家规第一条就是打进了这个门你的大小便权利就被管制了,没主子命令谁也不许乱排泄,这条是死规矩!你这个相好的可是个超级变态,一天不看女人拉尿就不舒服!咱家第2 条!主子不在家,家里我最大!我是家里的大妇。妈妈那条骚母狗也是我的玩物!你要是受不了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医生委屈的含着眼泪不吭声,小天见姐姐有些过分,一把拉过姐姐,掏出鸡巴塞进姐姐最里「废话真多!」,姐姐美美的舔了两口,痴迷的闻着鸡巴用脸蛋曾着「主子!好弟弟!我和妈妈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你领着个女人来说要娶她我们心里不好受!再说了!咱家本来就这家规嘛!你要是给她开例外,我们也不遵守了,我这就去厕所!」   小天看向妈妈,妈妈也是一脸的委屈,顿时怜意大发,揉着姐姐的头发温柔道「小骚货,最近冷落你们了,我不会喜新厌旧的!」   说着搂过医生,吧几个女人的手放到一起「你们都是我的宝贝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都给我乖乖的当好宠物!不许闹知道嘛?我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见他这么说,姐姐脸上也是敌意大减,不过小嘴还是撅着,瞟了医生一眼,手指轻轻逗弄了几下小天的尿眼,轻轻嘬了几口,诱惑道「主子……有尿了吧……我给你放放吧?」   被她这么一弄,小天顿时感觉到阵阵尿意,一刮她的俏鼻「又打坏心眼!你要是吧我这个大屁股宝贝儿给吓跑了,我可让你赔!」   姐姐瞟了一眼在一旁低眉顺目的医生,鼻腔里轻哼一声:「她啊?对你可死心塌地的狠呢!老臭不要脸的臭婊子终于遇上个这么强壮的主子哪还放的了手?就是吓跑了骚逼一痒痒还得乖乖爬回来!大屁股母猪看好了!姐姐给你示范一下怎么接尿!」   说着小嘴一张「咕唧」医生吞掉龟头,口腔不住的吸吮,两腮一顿蠕动「尿吧~~尿吧~~尿到骚逼粪猪的嘴里来!尿给我啊!主人的尿最好喝了~~块尿给我啊!骚逼母猪的嘴巴已经准备好了~~对准我的喉咙发射吧……热乎乎的骚尿……我舔……舔的你的尿眼痒痒的……看你还不尿!舔!我再舔!」   小天只觉得自己的尿道被姐姐的骚嘴一阵吸吮,尿仿佛从膀胱中被吸出一般,无法把持的汹涌而出,「哗~~」略带黄色的尿液伴随着骚气一出,姐姐开心的大张着嘴,长长的伸着舌头垫在鸡巴下面,让尿液直接射进口腔中,一边猛吞一边用手轻按小天的膀胱「再多点……还要……人家还要……好好喝哦……尿啊……都尿给我……一点也不许留……   全部给我……我不许你留给别人!都是我的……尿啊……再尿……好多……好热……咕噜……咕噜……好喝……还有没有?……不许偷藏哦!」   姐姐喝光了小天的尿液后不住的吸吮着鸡巴,似乎要把尿道里残留的尿液全部吸干净一般。直到一滴尿液也吸吮不出来才恋恋不舍的爬起来,打着饱嗝躺在床上揉小肚子「嗝~好饱……坏主人今天尿量好足哦……」   医生看的目瞪口呆,她虽然早就做好了姐姐喝尿的心理准备,但即使是姐姐当场吃屎都没这个变态的场面震撼,姐姐喝的太骚了……喝尿不稀奇,但是能骚成这个样子真的还是人做出来的吗?   太不要脸了……医生只觉得看完姐姐喝尿,自己的下体凉嗖嗖的,低头一看,自己身下已经湿了一大滩,逼水已经流了一地。小天舒服的半天才收回鸡巴,看到医生不堪的样子,微微一笑「别眼馋……   下次也喂你喝!「医生心中一荡,骚逼冒水的低声撒娇道」我可喝不下那么多……也喝不出那么骚的样子来,粪猪姐姐可真厉害……今天可算长见识了!「小天见她不反感心头大快,拉她坐到床上,双手分别抚摸三女的小腹,溺爱的任性道「都是我的!你们的全身都是我的!」   听着这霸道的宣言三女的受虐心里不由燃起,都顺从的低声答应「是主人!我们都是你的宠物!」   医生被小天摸的心情荡漾,骚性大发,膀胱里的尿液也跟着凑热闹的沸腾起来,当下夹着双腿一副为难的样子小声道「主……主人……我……母猪……也想尿尿……突然好急……快憋不住了」小天微微一笑逗宠物一样抚摸她的头道「真乖!知道报告!去找粪猪姐姐!尿给她喝!」 111222333  医生夹着腿小步蹭到姐姐身边,羞耻的红着脸求道:「母……母猪想尿尿……粪猪姐姐……喝……喝我的……好嘛?」   姐姐瞪了她一眼,厉声道「你的什么?给我说清楚!」   医生只觉得自己羞耻的骚逼已经趟出骚水了,不要脸的感觉那么的强烈「母……母猪的……尿……请……请姐姐……喝……骚骚的猪尿……母猪憋不住了……要……要出来了……」   姐姐见她顺从听话的样子也怕万一漏了尿被小天找麻烦,不情愿的爬下床,仰面躺在地上,张开嘴,指着喉咙道「尿吧!注意点!别给我尿的到处都是……没人给你收拾!」   「唉……唉……谢谢姐姐!」   医生忙蹲在姐姐头上,可肥大的巨臀摆来摆去就是尿眼对不准姐姐的嘴,又怕尿她一脸惹她生气,急的满头冒汗。   妈妈见状轻推小天「还是让我来吧……别为难人家妹子了!」   小天点点头「粪猪!你起来吧,让母狗教教她!」   姐姐爬起来白了妈妈一眼「就你会当好人!看回头怎么收拾你!够狗逼又痒了是吧?」   妈妈哭笑不得的躺在医生屁股下,轻轻的用手扶住医生的硕大屁股,温柔道「别紧张~慢慢来~第一次用人肉便器吧?」   医生轻声答应「嗯~」「咯咯~」妈妈见她紧张的样子忙安慰道「别怕没事的……就是你尿不好主人也不会怪你的!你只要把逼大大的露出来让主人看清楚你的尿道排尿的骚样子他就会满足了!对……吧脚打开,双腿尽量外分!」   调整好医生的姿势后,妈妈轻托着脸上的巨臀「别坐的太狠哦……这么大的屁股想闷死我啊……咯咯……屁股稍微抬起一点……对……和我的脸有一点空隙就好……嗯嗯对……接着我会把舌头伸到你的骚逼里……然后当我的舌头拨弄你的尿眼的时候就可以尿了哦……记得别尿的太猛……女人尿尿可不象男人那么好接呢,你要让尿液顺着我的舌头导入我的口中哦……不然尿液一下喷出会喷到我的鼻腔里……喝尿的人会非常痛苦的!」   听着妈妈的细心讲解,医生感觉没那么紧张了,「母狗姐姐好厉害哦……原来喝尿还有这么多门道呢……主人……我可以尿了吗?」   见小天点头,妈妈的柔舌轻柔的抵住医生的尿道,用舌头尖轻轻的舔开尿道口,在尿道口不住的逗弄,没几下医生的骚穴就被挑逗的轻轻颤抖起来,医生的鼻腔里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声,「好厉害哦……母狗姐姐的舌头……好会玩……   尿道开了……主人我憋不住了……大屁股母猪的猪尿要出来了……啊!要尿了!   来了!来了!尿了!坏母狗……不许堵住尿道口啊……让我尿吧……求求你了好姐姐……哎呀……哦……哦!受不了……好姐姐……狗姐姐让我尿了吧……骚骚的猪尿来了……姐姐你喝啊……我尿了……我尿了!尿了!」   随着妈妈的舌尖离开尿道口,柔舌垫在尿道下,母猪医生的尿穴猛的一阵颤抖,潺潺尿水缓缓的随着蠕动的尿道口不断的喷出,医生谨记着妈妈的指导,没让尿液喷泉状涌出,而是尽量控制着尿量,让尿液尽量尿在妈妈的舌头上,让舌头当导尿的桥梁流入妈妈的檀口中。随着尿液的流入,妈妈的喉咙「咕噜~咕噜~」的慢慢下咽,不急不徐喝的很是惬意。   随着第一滩尿液流入妈妈的口中,医生的心完全防了下来,感受着逼里的柔舌,长这么大从来没尿的如此舒服过。被人伺候尿尿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几乎是一边尿一边发着骚。当一泡尿排空后,妈妈的胸口上已经留下了一滩的淫水。   医生不好意思的忙帮妈妈擦着胸脯。   妈妈抿嘴一笑,打趣道「母猪妹妹的尿很好喝哦……看来啊……平时还是个挺注意饮食的人呢?就是这个尿道比较奇特!怎么两张嘴一起尿啊!我这一张嘴可接不住呢!」   医生的脸腾的红透了,不依道「母狗姐姐你坏死了!连你也笑人家,人家不依嘛!」   见小天在一边看这她们忙骚道「主人!我尿的好不好看?」   小天拥住妈妈深深的一吻,揉着怀中柔若无骨的娇躯,吧那对巨大的肉乳揉搓变形,深情道「辛苦了!」   妈妈感动的一头扎在小天怀里动情道「我一辈子都是你的狗!只要你开心让我干什么都行!」   小天揉着妈妈的头发,弹了一下医生淌着水的大阴蒂「你啊!还得多练练!」   小天从姐姐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胀气屁股塞,给医生塞进屁眼后,打气胀大,堵死屁眼后拔出钥匙「记得从今天开始不许随意大便了!小便实在憋不住了可以尿!但是尿完后要大量喝水保持充足的尿液量!听到没有?」   医生只觉得浑身的欲血沸腾,一股深深的受虐感刺激着身体「嗯……嗯……我不拉……我都听你的……」   感觉着自己连排泄的权利都受到了控制,居然还那么兴奋,医生才知道自己多么的下贱,媚眼飘象了妈妈「母狗姐姐……晚上会教我怎么大便吗?」   妈妈羞涩的一笑「怎么拉屎可得去问问粪猪姐姐了……那个她是专家……拉法太多了……她的那个猪屁眼子可是吧主子的魂都勾走了呢!」   姐姐屁股一翘自豪的扭了扭「你啊!想学就多憋几天吧!粪量不足主人看着可不过瘾呢!」   第二天到了手术时间,医生看着小天给出的手术计划书一阵无语,手术目标有4 个人,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居然自己这个医生也在内「好主子!你让我给自己开刀啊!她们3 个的手术谁来做啊?」   小天一听也是,自己居然光想着怎么玩过瘾吧这茬往了,当下尴尬的虎着脸蛮横道:「操!谁说不能!你赶紧给我打针去!先把屁股回复细胞打了!昨天打你屁股几下到现在还没好呢!」   医生忙笑着答应「是是!老公大人!遵命!保证到了晚上让你有个肥大白嫩的大屁股揍!」   医生给自己注射了臀部脂肪生长细胞,知道自己这个大屁股是以后勾引老公的关键当然要好好的保护了,这个细胞可以让臀部多次发育,自然生长出大量的脂肪,使自己的屁股更大更软更丰满。另外加速新陈代谢的药也注射了进去,使皮肤可以快速回复损伤,然后坚持每天给屁股涂抹乳液,使屁股光滑柔嫩。可以说长这么大医生从来没如此爱护过自己的屁股,这个曾经让自己痛恨的屁股如今成了自己性福的来源,细细抚摸着光滑的屁股医生暗下决心,早晚要达到主子得要求,让自己的屁股完全迷住他的心。让他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屁股!   对于3 女的手术医生可谓尽心尽力,首先是最骚的老母猪主任,可以说小天要求最多的就是她,首先要把乳房在保持敏感,肥大,不破坏乳房排乳功能的前提下尽量的扩大,为此医生设法弄到了大量违禁的药物和填充剂,因为不仅要大,手感还要好,医生特意摸了摸,这个老骚逼的乳房简直柔软的不象话,如同水袋一般的巨乳在弄的更加巨大的同时要保持这样的手感相当的不容易。医生最后沿用了主任自己的乳房情况加以改造,她加大了主任的皮肤柔韧性,然后不断的拉长主任的皮肉,使她的乳房皮肉最大化,然后吧现有的薄薄的乳肉不停的打活性细胞让它自然扩大,大体框架弄好后,吧乳泡充满使其饱满后把乳房的空隙用人造脂肪填满,然后挤压乳房排出乳泡里的气体和乳汁,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比一个正常人还长还大的巨大乳房,在排空乳汁后非常的难看,软趴趴的坠在胸前直托地,但奶水充足后立刻元滚肥美,而且紫黑紫黑的巨大乳头上不断渗出的白色奶汁显得乳房异常的淫荡。   然后是臭逼,即使见惯风浪的医生见到主任现有的黑长大骚逼时也不由深深的叹服「这个母货到底还是不是个人?」   小天对她的骚逼要求相当苛刻,不但要把逼唇加厚,加肥,加大,还要让骚逼的柔韧感十足,能经的起巨大的拉扯力量。   经过医生的精心改造,主任现在的骚逼肥厚而异常的柔长,巨大的逼唇下面有两个逼环,上面分别挂了个10斤重的秤砣完全不是问题,当主任站起来的时候两条逼唇被秤砣拉长,直坠脚边,主任脚趾一动就可以踢到自己的骚逼,平时两条骚逼唇卷起来塞进裤衩里时黑漆漆的好大一坨。   另外小手术分别是对主任的舌头,乳头拉长,屁眼里植入敏感的排液细胞,使屁眼里可以如同阴道一样产生润滑肠液,加强快感。   光是主任的手术,医生就忙了2 个星期,当完工后看的小天双眼放光。抱着医生大呼手艺好。心肝宝贝的一通乱叫。在主任的恢复期一直给她打镇静剂保持睡眠,因为这个骚逼一旦醒来,逼里会不停的产生淫水,逼唇就无法复合,早晚烂掉。   老师的手术最简单,因为她是家里唯一一个需要出外的脸面型宠物,除了把现有的屁眼增加柔韧性外,吧肠道完全拉出体外,使老师的屁眼彻底脱出肛门,加长了肠道的长度,体内盘旋的肠子有半米,体外露出的肠子也同样是半米长,加厚肠壁,让这根迷人的小骚肛肠更加耐操。然后同样增加敏感排液细胞,最后加长舌头和乳头长度,吧乳头延长到一指长,又粗又黑,挺立在盈盈一握的白嫩乳房上异常显眼,尿道扩张,平时塞入涨塞,做爱时可以取下涨塞进行尿道交。   校长的改造最悲惨,小天对她的性趣依然不大,不过也发现了她可玩弄的地方,首先碎裂的骨盆完全杂碎,用软橡胶代替,这样校长的胯骨随时可以暴力扭曲。撑开屁眼,屁眼完全撕裂,外翻的屁眼肉用夹子固定在屁股上,从后面看校长的屁眼已经完全消失,校长的屁股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粉红色的肉洞,小天试着塞进一个篮球居然在校长的惨叫声中成功了。然后是暴力扩张尿道,吧尿道的大小扩张成阴道那么大,并且吧阴蒂拉出体外,穿上逼环,阴唇拉长,同样穿上逼环,但由于瘦弱的体制和年纪关系,校长的肉不够松弛,无法达到主任那么长,只拉长了一指长,但逼环的数量却很多,两片长长的逼唇上共打了10个逼环,当所有逼环穿线拉长后,校长的阴逼如同张开的网。   然后拉长舌头,使校长的舌头伸长后可以舔到自己的锁骨,也就是说校长的舌头在伸出嘴后有差不多1 个半手指长度。并且在她的舌头上植入狗舌头一样的肉粒,使她在舔砥的过程中快感增加。而且石头尖也穿环。这是她全身唯一可以摘下的活环。   最后是她的一双臭脚。校长的臭脚汗腺非常发达,所以异味很重,但敏感度十足,这就是为什么她以前那么喜欢让人舔她的臭脚,据说主任在给她舔脚的时候有一次吧她直接舔高潮了。臭虽臭但校长的大脚丫子非常漂亮,又白又嫩,五根脚趾头修长,指肚饱满,脚弓呈弯月的弧度,整个脚很大,但比例匀称,怎么看都是双让人垂涎的美足,对校长的脚小天要求最高,要增加敏感度,快感度,增加修复能力,最主要的是还要保持臭度。脚丫子不臭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在给主任刚做完手术的当天晚上,医生中空的穿着一件肥大罩衫急切的跑到小天家。   一进门,小天正抚摸着妈妈和姐姐孕妇般鼓胀的大肚子,不时按一按,两女的肚子就会「咕噜~」的响,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过后马上会舒服的喘息起来。两女手里分别托着一颗睾丸,正精心的舔着上面每一个褶皱,然后小心的用指甲轻轻挠弹丸「还痒嘛?这里呢?」   看到医生满头大汗的狗爬进屋子,小天高兴的等她爬近一把抱起她,放在床上,轻轻的拉了拉双乳上的皮套「今天干的不错宝贝儿!等老骚逼的身体可以玩了我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你看我怎么祸害她!」   医生双乳被玩弄,开心的用乳头摩擦着主人的手指,突然肚子一阵绞痛,忙捂着小腹满头大汗的哀求道:「大鸡巴主人……大屁股母猪要拉屎……今天……今天已经2 个星期了……看我的肚子……都快成孕妇了,实在憋不住了……疼死我了!主人今天让我拉了吧!好不好嘛……」   妈妈轻笑不语,姐姐在一边撇撇嘴,不肖道「还是个上了年纪的老骚货呢!看你那点出息!2 个星期的大便就憋成这样?我可是一个月拉一次的,就是全家的大便都喂给我,我也能坚持2 个礼拜呢,连母狗妈妈这个不能忍耐的骚逼都能3 个星期不大便!你也太逊了吧?」   医生进家门2 个星期了,也知道这位大小姐厉害,忙低声下气的赔笑道「我的小女王啊!我这笨猪哪能跟您比啊……我连怎么拉屎都不会呢……我这不是还要跟您学呢吗?您行行好……就教教我把……您不张嘴主子也不会答应的……我是真的憋的受不了了……您就给我条活路吧……我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见她识相姐姐小嘴也乐了,媚气的眼睛得意的瞟了她一眼「告诉你注意饮食都注意了吧?我可不爱吃稀屎,太臭太脏的我也不吃!」   医生忙道「不稀不稀,我注意着呢,不过……主人要我增肥……我没少吃肉……肉吃多了这个……这个大便肯定又干又臭……我的粪猪姐姐啊……您行行好……就别挑食了吧!」   姐姐得意的扭了扭腰身大方道:「好吧!不过你先来伺候我尿个尿!伺候的好了我就吃!」   转身又跪在地上仰脸指着自己的小嘴贱道:「主人……赏赐!」   小天看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觉得有趣,挺起鸡巴插入她口中,狠狠的往下一蹲,粗大的鸡巴头直捅进胃里,几下吧姐姐捅的直翻白眼,鼻腔里往外喷胃液才拔出鸡巴,姐姐兴奋的大口喘气一把把擦着口鼻中的肠液大呼过瘾「再来!再给我几下!不把我喉咙操通了我一会怎么吃臭屎?」   小天又挺鸡巴狠狠干进去,由于口腔中多了胃液,操起来更滑更顺,索性就做起了喉咙交,大龟头在吼口每摩擦一下,姐姐的喉咙下意识的闭合组织反胃,那滑溜的喉咙夹鸡巴的滋味非常舒服,小天反复操了几下,姐姐顿时大呼受不了「我操!呃……别拿鸡巴头子捅我吼口……会吐的……呃……呃……别操了……呸……呃……」   小天见姐姐不住的吐胃液怕伤到她的胃忙停了下来,姐姐翻着白眼干呕几下,吐了几口胃液骚道「真过瘾……可贱死我了……好主人……赏我尿吧……喉咙干死了……」   说着扶住粗壮挺立的大鸡巴,对着紫红色的龟头吧唧亲了一口,舌头一卷,马眼上流出的淫水卷入口中,然后扬起脸,大张开嘴「尿给我!块给我!我好渴!」   小天两指夹住姐姐伸出口外的淫舌,捏弄了几下「乖乖的!喝完尿赶紧给大屁股母猪放放屎,看她憋的脸都白了!」   姐姐乖巧的点头,指着大张的嘴巴「尿!尿!给我尿!」   小天吧脚伸到姐姐的腿下,用脚趾头逗弄她充血的骚逼,没几下姐姐敏感的肉体就潮红扭动起来「好舒服!主人最会玩了!给我!我要!」   小天尿门一开,「哗啦~」一股荤黄的尿液带着骚气冲出,姐姐忙双眼放光的舌头一卷,一口吞下小天的龟头,喉咙里不停地「咕噜……咕噜……」   吞起尿液,当感觉小天的尿液量小了后才拔出口腔,让鸡巴对着嘴吧尿射进口中「好好喝!咕~~真解渴!还要!还要!再尿给我!全都尿进我最里!尿进我喉咙里!咕~尿啊!不许私藏!主人的尿全是我的!哈!还有……还有这么多……咕~~」   足足尿了半分钟,姐姐喝完,还握着鸡巴不停的嘬,舌头卷着龟头下贱的吸吮着「还有没有嘛……主人的尿……再尿点嘛!」   小天轻轻扇了姐姐一巴掌「不许闹了!快去!」   说着一指医生,只见此时的医生已经小脸苍白,满头的大汗,捂着肚子卷曲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打着颤,姐姐嘟了嘟嘴,不以为然的爬了过去。   一屁股坐在医生脸上,「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骚逼大屁股母猪!想拉屎就赶快吧我尿给吸出来!你屁眼塞子的钥匙主人已经给我了哦!」   医生已经憋的绞痛难忍,忙大张着嘴,冲着眼前的骚逼一口嘬了上去,双手搂住姐姐的胯骨,不容她动,一张小嘴完全啃在逼上,使出全力死命的吸吮尿道,姐姐只觉得尿眼被一股大力吸住,仿佛膀胱的尿液全都受到了牵引,一股无法抵御的尿意,小逼一松,还没准备好,一股尿液已经汹涌的喷进了医生的口中「啊!操你吗!你是在抢尿啊!啃死我了!我操你吗!吸死我了!我的逼啊!哎哟!哎哟!别吸了……没了……没尿了!松嘴!哎哟!别啃了!没尿了!尿光了!」   小天忙分开2 人,只见医生不住摆动着舌头,嘴唇还保持着嘬的样子,略微翻着白眼,口中嘟囔着:「让我拉~让我拉屎!拉屎!」   小天忙给了她两个巴掌,医生才回过神,看到小天一把抱住他「主子……我憋不住了……我受不了了!让我拉了吧!我保证拉的好看!我屁眼子大!拉屎好看!让我拉!让我拉出来吧!」   姐姐见她也实在不行了,忙趟到旁边,冲着她高撅着的淫荡大屁股狠拍了一巴掌,那白嫩的肉浪如同果冻一般颤了颤,「撅着大屁股发什么骚呢!要拉就赶快坐上来!」   医生赶忙一屁股坐在姐姐脸上,那巨大的屁股沟直接把姐姐的脸埋了进去,憋的姐姐连踢带抓,妈妈见状赶紧过来,先让医生抬起屁股「别紧张!别着急!你这大屁股坐在人脸上不闷死个人啊!来!听我的!你先狗趴着!屁股高高的撅起来!让主人能看清你的屁眼子!对,你只要把屁眼子摆正位置,刚好对着粪猪的脸蛋就行了!这样你拉出大便以后直接会掉到粪猪的脸上,就是主人最爱看的人脸便器了哦!」   随着医生的姿势摆好,小天忙蹲在屁股后面盯着大屁股眼,打开屁股塞,顿时一股臭气散发出来,被束缚了很久的屁眼如同菊花开放,不住的蠕动颤抖,层层的肉粒在肠子里不住翻滚「真漂亮!」   小天不由感叹道。   妈妈也盯着这迷人的巨大屁眼看起来「是啊!难怪你迷成这样!这大屁眼子可真是够勾人的了!」   「主人……主人!我拉了!我要拉出来了!大屁股母猪可以排泄了吗?屁眼开了!大屁眼子开了!臭臭的大便要出来了!啊!啊!主人!我拉了!拉出来了!拉了!拉了!出来了!来了!出……啊!」   只见医生的巨大屁眼里一阵翻滚,突然间屁眼从里到外猛然变大,一股粗壮的黑色粪便带着汹涌的气势冲住屁眼,巨大的屎块吧原本苹果大的屁眼一下撑爆一般变大两倍,屁眼被粪便粘住带长,撑大,现在如同一个巨大的蚕蛹,屁眼口周围的嫩肉被拉长变成粉红色,那巨大的屎条从中而断,掉在姐姐的脸上,接着屁眼一收一缩,刚要变小,缩回,猛的第2 波大便又涌出,原本向里收缩的肠肉再次被撑开,巨大的蚕蛹再次涌动,画面说不出的妖艳「真TM漂亮!大屁眼拉屎真JB好看!」   医生在最初痛苦的排泄后,当几乎被撕裂的屁眼适应了粪便的折磨后,敏感的肠道也产出了肠液润滑着肛肠,那排泄的快感,和变态的性兴奋使医生瞬间高潮了一次,紧接着一波波的高潮不断「来了!来了!高潮了!好变态!好刺激!   拉屎拉到高潮!又来了!屁眼子好舒服!太舒服了!又出来了!臭臭的大便!又要拉在粪猪的脸上了!人脸便器好棒!我的臭屎好吃吗?又拉了!又拉了!拉了!   拉出好多!粪猪姐姐!你的脸被我拉满了!大便掉下去了!粪猪姐姐你快吃啊!   块吃!我还有!还有好多臭屎给你吃!块吃!好舒服!又高潮了!主人我拉的好看不!喜欢大屁眼子的表演吗?」   小天越看越兴奋,当即挺起鸡巴狠狠的操进姐姐的臭逼里,只觉得姐姐的肉逼也是兴奋异常,已经湿滑的不行了。每操一下骚逼都颤抖着喷水,那快要高潮的骚逼夹鸡巴的快感使小天很命得抽查起来「骚逼!臭屁眼拉的真好看!再拉!再拉!粪猪块吃!赶紧吃!」   医生双手拨着大屁股使大屁眼子更好的暴露在主人眼前,「扑哧……扑哧!」   屁眼不停的挤压着,低头看着几乎被大便吧整张脸埋住的姐姐兴奋的高潮不断「臭屁眼子好舒服!拉死我了!好舒服!拉屎都这么舒服!好变态啊!我是个臭变态!拉屎能高潮的臭变态!又来了!高潮了!啊!啊!主人你看我臭屁眼子!   臭屁眼子高潮了!臭屁眼子!臭屁眼子!我是臭屁眼子!来了!拉了!还有!还有!又出屎了!臭臭的大便又来了!臭屎又出来了!好舒服!又要高潮了!来了!   嗷~~」医生这场拉屎表演足足拉了6 分钟,大便的数量才逐渐减小,其间由于小天太兴奋,姐姐被操晕了2 次,姐姐一直高潮不断,妈妈在一边手淫看屁眼喷粪也高潮数次,最后几分钟医生的屁股已经抬不起来了,屁股垫在姐姐的脑门上,屁眼就那么一抽一抽的不断往外挤出零星的大便,姐姐被医生的臭屎灌的直翻白眼,小天盯着那淫秽的大屁眼子不断闭合的样子说不出的兴奋,直操的姐姐嗷嗷嚎叫,姐姐最后实在受不了,一翻身狗爬起来,双手捧住大屁股一张嘴,大口吮住巨大的屁眼,骚逼不住的耸动「骚逼!操你吗的真能拉!熏死我了!从没吃过这么臭的臭屎!主子操死我了!我的逼烂了!操烂了!又高潮了!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主人饶命!母狗块来救我!要死了!要被操死了!主人块去操母狗!我吃屁眼给你看!别操死我!别操了!」   姐姐翻着白眼整条舌头插进医生的大屁眼里,一手捅进她的骚逼,一手扣着屁眼往嘴里塞大便。妈妈见姐姐半死不活的样子忙爬过来啦开小天,分开两人后一屁股坐在鸡巴上,充实的肉棒使妈妈哼唧一声「主人!操死我!我们一起看粪猪吃屁眼!好棒!大屁眼子拉的真漂亮!」   足足又操了20分钟,知道母狗妈妈翻着白眼求饶的时候小天才精门一开,一股浓精直顶进母狗的骚穴里,妈妈满足的瘫软在地上,姐姐用舌头细细的舔舐着四处散落的粪便。医生早就连拉带高潮的精疲力尽了,只是大屁股还在不住的抽搐。   小天舒服倒在地上,照着大屁股狠狠的扇了两巴掌,「骚逼!下次憋你3 个星期!看你能拉成什么样!」   姐姐嘬着手指上的黄色粪渣不依道「这个骚逼的粪量太足了!2 个星期就拉出这么多来!再来点我都吃不下了!嗝!撑死我了!嗝!下次看我怎么拉给她!」   说着看象疲惫的母子,诱惑道:「这个骚逼拉屎真那么好看?看吧你们兴奋的!我好悬没被主人操死!下次妈妈吃!我看看她表演好不好?」   妈妈此时缓过点气,抓过小天半软的鸡巴吸吮着上面残留的精液佩服道:「真的是好淫荡的一个大屁眼子!以后主人就玩她的屁眼子了!我们就不受宠了!」   小天回过头怜爱的摸摸妈妈的头「说什么呢!笨狗!你们我都爱!下次你们教教她怎么吃!让她学学怎么当人脸便器!」 第15章 重口,改造完毕,肉畜大乱交   *********************************** 半夜11点下班……赶了5 个小时赶出一章,对这章本人还是比较满意的,希望大家喜欢!另外有人说希望看到我的另一本书《猪乐园》更新,本人表示很感动,哥们你是第一个表示喜欢那本书的,当时费了很大力写了7 章感觉反映不好就没再写,我以后会找时间更新的。再次谢谢支持我的人!   PS:感谢版主大大多次帮我排版,辛苦了。再次拜托了!   *********************************** (改造完毕,肉畜大乱交)2个月后……   医生把肉体改造完毕并恢复了健康的3 女从医院带了出来,此时如何带3 女回家却成了大问题,因为校长还在不被信任的范畴,万一被她逃跑了,回头把小天告上法庭就是要命的大罪,非法拘禁,暴力人体改造,虐待,等等很多罪名都可以罗列出来,另外主任的骚肉体被改造后根本无法直立行走,而且也没有她能穿的正常衣服,就这么让一个赤裸的骚肉在大街上爬行回家估计小天马上就要上新闻了。   最后老师托朋友弄了辆货车,把主任和校长捆个结实后塞上口夹,然后塞进木质箱子里,外面罩上搬家用的大箱子,这才费劲的把两女弄回家,帮忙搬箱子的工人还满头大汗的感叹「这箱子可真沉!什么家具啊?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老师笑着解释「上好家具咯!咯咯……里面还放了2 只可爱的小宠物呢!所以会有动静啊!」   箱子打开,里面白花花的一大片肥肉不住晃动,只见主任狗爬在箱子里,四肢被捆绑个结实使她无法乱动,但肥长厚大的紫黑色大逼唇却湿漉漉的和箱子边缘做这激烈的摩擦,此时同样紫黑色的淫荡大阴蒂早已象鸡巴一样挺立,两条大肉唇也充血肿起,看主任那淫荡的不住在那拱啊拱的骚样仿佛马上就要高潮的样子,医生见状呸了一口「真他妈的骚死了!这样也能有办法发骚?」   老师对主任的瘙样却是见怪不怪,把手伸进箱子,双手分别拉住一条大阴唇,用力向上一提,巨大的屁股随着逼唇离开了箱子底,大阴蒂也跟着半悬在空中没有了摩擦的地方,淫荡的肉伢一下一下的不住跳动,那淫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弹上几下,可谁都看的出来这个骚逼现在的样子,只要谁去碰她的大阴蒂一下随时都有可能使她到达高潮,眼见要高潮却被残忍的打断,主任鼻腔里发出不甘心而又销魂的哼唧声,雪白的肉体微微泛红,巨大的胯骨更是不住扭动。   「这个骚逼可厉害着呢!自从进了这个家就没消停过,以前可是因为不断的高潮甚至脱水过!别说这样了!光是虐待她,甚至光放奶都能高潮。臭骚逼!不许你高潮!主人还没玩弄你呢,你居然想偷偷高潮?真不怕主人惩罚你?」   听到惩罚,主任身体不自觉的一哆嗦,蠕动的肉体也平息了下来,哩哩啦啦一直没停过的逼水也渐渐变少。主任仿佛满是委屈的,可怜巴巴的看这老师。   老师拍拍她的大屁股,和医生一起解开她的绳子,让她能够四肢着地爬行,并给她带上狗项圈,猪鼻环,然后把她肥大粗长的巨大阴唇上的逼环扣在项圈环上,使大逼唇不拖地,然后由老师牵着狗链去找主人小天。至于校长,直接从箱子里拉出来,四肢交叉捆绑在桌子上。   小天此时正在后院津津有味的看姐姐遛狗。   此时的姐姐全身赤裸,只穿丝袜,露脚趾头的高跟凉鞋,脖子带着狗项圈,鼻子上有猪鼻环,高高隆起犹如孕妇的巨大肚皮上写着个「厕所,粪猪」,手里牵着条狗链,另一端栓着一脸淫荡相,满面兴奋痴迷的母狗妈妈。   妈妈和姐姐装扮相近,只是没有丝袜,高跟鞋,而屁眼里多了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此时正三肢着地,一条腿用狗一样的姿势向前抬起,卷曲到嘴边,学着狗的样子舔自己的小嫩脚。只是写着「造粪,母狗」字样的大肚子实在影响妈妈的灵活,小脚丫总是无法伸到嘴边,姐姐又不停的逗弄她不让她轻易舔到自己的小肉脚。   听到医生她们回来,小天赶忙满意的让母女俩停手,一起被牵着狗爬回屋。   一见到小天,老师一把丢掉狗链一头扎进小天怀里,小脸通红的磨蹭着小天的胸膛「坏主人!坏死了!人家生病这么久也不知道来看看人家!想死你了!」   医生也早已脱光,白颤颤的肉体滚烫的跟着扭进小天的臂弯,撒娇道「主人……人家好辛苦的呢!看看满意不?」   小天双手分别搂住两女,见她们娇羞可爱的模样说不出的畅快自豪,大力的在两个屁股上拍了一把豪气道:「乖!都是我的小宝贝儿!先来让我检验检验大家的努力成果!一会咱们再好好的欺负你们!我先来看看我的小宝贝儿母狗!把狗尾巴露出来让主人看看!要是不满意我可是要惩罚的!」   老师漂亮的脸蛋再次羞红,小女儿般扭捏的转过身,退下内裤,顿时一条粉嫩嫩的粗长肉肛脱落出来,那半米长的粉红色肛肠就那么坠在胯下,随着雪白的屁股左右轻摇,一荡一荡的犹如一条狗尾巴。小天一把抓住肉肠,在手里轻轻揉捏了几下,敏感的尾巴被玩弄顿时让老师呻吟出声,身子一软,自然而然的狗蹲了下去,四肢艰难的支撑这屁股高高撅起,象条狗一样摇摆着屁股,转圈甩着肛肠.「汪汪……母狗的狗尾巴好看吗?主人一摸人家的狗尾巴……小母狗就兴奋的受不了,好舒服哦……小母狗的狗尾巴好淫荡……好敏感哦……只是轻轻的被主人玩弄欺负了一下下几乎就要高潮了呢……主人对人家的狗尾巴还满意吗?」   小天抚摸着老师滑溜溜的肛肠,轻轻拉扯了几下,惹得老师又发情般狗叫几声,确认了这条肛肠的柔韧度才满意的拍拍医生的屁股,表扬道「大屁股母猪干的不错!小母狗老师的狗尾巴我非常满意!小母狗玩弄肛肠高潮一个给我看看!」   老师赶忙捏住自己露出体外的那段肛肠,轻易把整只手伸进肛肠,然后到屁眼里,从里面取出一段给涨塞打气的气管,没几下把屁眼塞住后,回头勾了小天一眼「人家的臭屁眼不塞住的话……屁眼一高潮就会大便失禁的!到时候又要惩罚人家了……色色的变态主人可要帮忙欺负我的狗尾巴哦……人家的肠子在改造后只是普通的刺激可不够哦!」   说着屁股一甩,手指如同握鸡巴一样握住自己露出体外的肛肠根,在贴近屁眼的位置如同男人手淫一样上下撸了起来,随着老师自己撸肠子,外面长长的肛肠更加剧烈淫荡的甩动起来,「好舒服……狗尾巴好舒服……主人好看吗?人家玩变态狗尾巴好看吗?看我!汪汪~看我!变态臭肛肠在甩动!我在撸自己的臭肛肠呢……好变态!臭臭的!啊!好舒服!还不够……还不够……我要更舒服!还要更多刺激才够变态!主人快看!看我!看我玩肠子!汪汪~」   老师另一只手突然捏住自己的肠头,不住的拉扯。「主人!扯肠头好看吗?   主人你看我!小母狗好舒服……好刺激!受不了……不行了!要高潮了!要来了!   主人!主人!汪汪!母狗要高潮了!汪汪~」老师猛的屁股一挺,双手分别握住肠子一端,死死的捏住一顿哆嗦,接着逼穴一松,顿时逼水如同小便失禁一样猛然喷出。   小天看的鸡巴如同铁棍一样硬挺,支在医生的小肚子上烫的医生全身直哆嗦,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小声调笑道「变态老公……这么喜欢母狗玩肠子啊?要不……我改天也把肛肠脱出体外?也弄条狗尾巴给你玩?」   小天瞪她一眼,照着大屁股狠狠扇了一把掌「草你吗的你要是敢动你的大屁眼子一丝一毫,我就要你的命!」   医生开心的咯咯直乐,扭着屁股撒娇道「大变态!人家拉屎就那么好看啊?至于把你宝贝成这样吗?比狗尾巴还好看?」   小天见高潮后略微失神的老师幽怨的看着他,忙尴尬的抚摸着她的肛肠安慰道「各有千秋!各有千秋!我都喜欢!都是我的宝贝嘿嘿!让我来检查检查老母猪合格不!」   只见此时的老母猪主任早已淫水泛滥,两条紫黑紫黑的大逼唇早已充血肿大,从逼里一直延伸到脖子上的扣环里的大肥阴唇说不出的淫荡,下贱。整条阴唇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不住的从各个敏感的逼穴肉粒中往外涌出骚水。   主任狗蹲在地上,一对巨型乳房垂地,遮掩住她狗蹲的小脚跟夹住自己的阴蒂正在脚淫。小天刚好此时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顿时赤裸的她被人发现了秘密,姐姐咯咯淫笑着伸出丝袜脚,用脚趾头玩弄她的舌头,两根脚趾头夹住舌头拉长,踩捏着柔软的淫舌「老母猪在偷偷玩臭逼哦!真不乖呢!看来要好好的惩罚她才行呢!」   主任的长舌头流满口水不住的缠绕着姐姐的脚趾头配合她玩弄,满脸淫贱的看着小天,双手自觉的卷曲在身体两侧握拳成狗蹲顺从状。   「惩罚我吧……求求您了主人……母猪好难受……好想被惩罚!女主人和男主人一起惩罚我……我的骚逼忍不住了……妈呀……臭逼跟漏了一样!不行了!要高潮了!光舔女主人的臭脚丫子我就要高潮了!主人们虐待我!打我!我高潮了!忍不住了!高潮!高潮!」   只见主任逼一撅,随着舌头在姐姐的丝袜脚上猛的一阵快速刷舔,一股骚水就喷了出来,这个骚逼居然真的光舔脚丫子就能到达高潮。   姐姐不乐意的抽出脚,一脚踹倒她「主人!你可不能玩这个骚逼!伤身体!这条臭猪应该交给我慢慢的祸害!你操她可不行!这个骚逼只要有我的脚丫子就够了!」   说着一脚踩在湿漉漉的大肥逼上,扭磨了几下「是不是啊?臭母猪?你只要有我的臭脚丫子玩弄你就够了?快说!我的脚丫子香不香!」   主任的骚逼在姐姐的脚丫子踩上去的同时再次喷出一股骚水,全身再次泛起潮红,一屁股坐在姐姐脚丫子上,扭磨着骚逼,不住的给姐姐磕头「女主人的脚丫子好香,臭猪最喜欢给人舔脚丫子了!还有屁眼子!只要主人高兴让我舔什么都行!祸害我!好主人快虐待我!臭母猪骚死了!主人求求你虐待我!好好祸害祸害我这个不要脸的臭逼吧!」   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几乎要撑暴了一般,这个老骚逼可真不是一般人消受的了的,赶紧啦过母狗妈妈,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鸡巴上,就这么搂着她操了起来。然后一边操母狗妈妈一边指挥姐姐几人把主任扶起来,把双乳吊在棚顶的挂钩上,黑色的巨大奶子头就垂下来放在小天嘴边,那女人拳头般大小的巨大的黑色奶头此时已经又硬又湿。   用嘴轻轻一咬,顿时从乳头四周的乳腺中喷出大量乳汁,饱满的乳腺颗粒,颗颗尖翘外凸,只轻轻一咬奶头主任就如同要死一样的抖动着肥胖的肉体不住的呻吟:「喔喔~~好舒服!奶子头!对!主人咬我大奶子头!我的变态大奶子头就是给主人玩的!我的大奶子生来就是给主人祸害的!我的奶子生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主人玩的过瘾!主人再咬我!让我多喷点奶出来!涨死了!奶子涨死了!还要喷奶!让我多喷点奶!我是奶牛!牟~~牟~~挤奶!主人挤奶啊!给奶牛挤奶!」   小天打了几下妈妈的大屁股让她用力蹲伏!让自己操的更舒服,玩弄着骚逼奶牛主任的大乳房顿时虐意大盛:「老母牛的大奶子想被挤奶吗?想让人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吗?」   主任由于奶子被吊起,身体的重量顿时减轻,被强迫着站了起来,2 条大阴唇也被放下,垂在大腿内侧,直至脚边,一直处于发情状态的骚逼就没停过流骚水,「对对!主人说的对!我就是想被人祸害的骚母牛!我想被挤奶!想对待畜生那样对待我!越狠越好!老骚逼受得了!哎哟哟!骚水又出来了!不行了!母牛发情了!流骚水了!大鸡吧亲爹成全小母牛吧!我就是你亲闺女!奶沸了!奶水沸了!涨的奶子疼!奶牛不行了!给我挤奶!奶牛要产奶了!牟牟~~牟~~牟~~挤奶!~我是畜生母牛!给我挤奶吧!大奶子好贱!好难受!快祸害我啊!我是畜生!祸害我!祸害我啊!我就是不要脸的畜生!别拿我当人看!我就是头奶牛!牟牟~~牟!」   小天让她贱的也受不了,虽然操着母狗妈妈可虐待心里严重的膨胀,吩咐姐姐和老师取来大量衣服夹子,分别夹在主任骚贱的大阴唇上,每条阴唇至少夹了30几个衣服夹子,顿时主任就高潮了1 次,双腿直打颤的站都站不稳。   然后小天让姐姐,医生,老师3 女分别拿着一条皮鞭,围在主任周围,「母牛!给我们跳个骚逼扭逼舞!跳的好她们就抽你鞭子!把你逼唇上的夹子都打掉以后就给你放奶!要是抽你骚逼的过程中你高潮的次数太多摊在地上跳不了舞,夹子没全打掉的话就不放奶了知道吗?」   主任一听顿时两眼放光,老淫逼已经被着变态的玩法刺激的哆嗦起来。   「哎哎!大鸡吧亲爹真有办法!这个法子好!可能祸害死我这个臭不要脸的!这下可真逼解痒啊!我这就跳臭不要脸的扭逼舞!各位女主人要是看我扭的够骚够贱就狠狠抽我!把我逼抽烂!好好祸害祸害我!哎哟!光想想都受不了!今天可过了活隐了!主人看我扭逼!看我!」   说着大屁股一扭,胯骨一摆,顿时两条逼唇如同彩带般被甩了起来,伴随着淫水甩的到处都是,那骚贱不要脸的样子看的让人心里发痒,姐姐的虐待欲早就不可抑制了,皮鞭当下一挥「啪!」   的一鞭子抽在飞舞的臭逼唇上,「噼里啪啦!」   抽落几个衣服夹,主任「嗷!」   的一声捂住骚逼跪在了地上。显然疼的受不了。   姐姐眼里满是兴奋,不停的用皮鞭抽打她裸露的臀背「臭逼!快跳啊!把臭逼唇子给我露出来!操你吗的快跳!别装死!我让你骚!真他妈的骚!快起来!我抽!我抽死你!骚逼!骚逼!」   主任捂着逼跪在地上足有1 分钟,小天正担心把她玩坏了的时候,只见主任似乎适应了这种痛苦,夹着双腿哆哆嗦嗦的又站了起来:「真……真疼啊!可疼死我了!哎哟我的亲妈!你要了骚逼的命了!我这破逼就是给亲妈女主人祸害坏的!以后都操不了逼了!逼今天就要坏了!呜呜!」   主任居然疼哭了。可一边哭居然还在一边扭动着胯骨,两条骚逼唇继续甩动了起来,骚水哗哗的流的更多了。   「骚逼!看这边!转过来这边!」   医生也面露兴奋的呼喊,主任一转身把骚逼对这医生这边,医生抬手就是一皮鞭,「嗷!嗷!好疼!谢谢主人赏赐!好舒服!骚逼好舒服!」   「骚逼!这边!转过来!」   老师也喊道。   主任忙又转向老师,骚逼唇刚荡起来一皮鞭就抽了上去「嗷!」   连续2鞭子使主任再次跪在了地上,疼的站不起来,「碰碰!」   主任疼的不停用头撞地,眼泪早就流了一脸「疼!疼死我了!谢谢主人们惩罚我!骚逼!骚逼马上就可以用了……呜呜!好……好了!请女主人们再次欺负我的臭逼!臭逼准备好了!」   说着主任再次站了起来。   接着几分钟里3 女转着圈不住的抽打她,主任也在一次次的抽逼过程中不断的高潮。而两条逼唇上的衣服夹也逐渐不多了,此时主任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皮鞭抽的满是红色红肿的鞭痕,一条逼唇已经疼的自动卷曲,主任在多次高潮中变态的欲望得到了更强烈的提升,此时张着口,面色亢奋的流着口水,一条长舌伸的长长的,一脸的渴求。双腿大大的分开,向前撅着跨,挺着逼,双手分别拉开一条逼唇,让她们抽的更方便,打的更准,痴迷的哀求道「打我!打我的臭逼!打这!还要!还要!主人给我!」   随着3 女同时盯上那逼唇上的最后一个夹子,「啪啪啪!」   三条皮鞭同时落在了主任的骚逼上,抽飞夹子的同事,主任再次迎来了高潮,尿眼也因为过度的刺激失控,「扑哧!」   昏黄的尿液不受控制的喷出体外,失神的伸着舌头翻了白眼瘫软在地上。   姐姐丢下皮鞭赶忙把被小天操晕的妈妈推开,自己一屁股坐上那已经粗的快要爆炸的大鸡吧上,没命的蹲伏起来「操他吗的!真骚死我了!打的我手都酸了!这个骚逼简直不是人!」   医生见鸡巴暂时自己抢不到,啦这老师到一边互舔解痒。   小天狠狠的操着姐姐,也是被主任骚逼的表演深深震撼,一边操一边抓住大奶头用力一挤,顿时白色的乳液从黑紫黑紫的大奶头中涌出,瘫软中的主任似乎有了反应,哼唧了几声依然翻着白眼不住的抽气,但舌头却微微上翘,挺直,似乎很是享受。   「奶牛!挤奶的感觉怎么样?舒服不舒服啊?不说我可不挤了!」   主任再被挤了5 分钟奶后才突然猛吸一口气,仿佛回魂般的呻吟着「舒服!好舒服!奶子要高潮了!母畜生被挤奶了!好高兴!好开心!牟~!牟~!被当做畜生对待了!   挤奶!再挤奶!给母牛挤奶!牟~!牟~!我就是头牛!大奶子母牛!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挤奶!来了!奶子高潮了!高潮了!变态大奶子来潮喷了!忍不住了!   主人快看!看我喷奶!好舒服!喷了!喷了!喷出来了!奶子高潮了!奶子高潮了!喷出来了!忍不住了!喷了!啊!喷了!」   大奶头一抖,「扑!」   大量的乳液汹涌而出,喷的小天全身都是,尔被着变态的乳房潮喷一刺激,小天只觉得精门大开,再也把持不住,鸡巴猛的一挺,似乎捅进了姐姐的子宫里一般,「射了!」   姐姐脖子一洋「好厉害!主人射进来了!这次没射在屁眼子里!全给我!还要!都给我!多多的精液!射!再射!全射给我!我给你生儿子!生女儿!大鸡吧亲爹!我也不行了!高潮了!捅死我了!尿了!啊!」   高潮过后一家人都瘫软在地,被放光了奶水的主任大奶子自然滑落在地,巨大的乳房如同空了的水袋,妈妈悠悠转醒,拔出小天的鸡巴轻轻舔食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尿液。姐姐每次高潮都会小便失禁的习惯是小天特意调教出来的,妈妈虽然也在努力的学习中,不过没姐姐改造后的尿道那么发达暂时还做不到,而且自己最近越来越不抗操了。   记得最开始的时候母女俩能轮流承受小天的性欲,结果到现在自己的性欲高了,却没发一个人应付他了,真是可怕的孩子。   小天被妈妈舔的舒服,懒懒的搂过妈妈和姐姐,抚摸着后背问:「那个校长打算怎么弄?」   姐姐咯咯一乐:「不听话就惩罚她!不让你弄死她的时候我不就告诉你了有好玩的了吗?交给我吧!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祸害她的!保证制的她服服帖帖的!」   小天轻松的一笑:「有姐姐在真省心!嘿嘿!」   姐姐白了他一眼「死相!不过那个臭脚丫子校长是个挺深的虐待狂,想把她祸害舒服了还得让医生姐姐给弄点厉害的春药!好好调教调教她才行!」 111222333 第16章   休息了一夜,小天带着老师出了门,好久没走进正常的世界了,老师打算带着小天去处理一下学校的事情,另外探探风,看看校长的事闹大没。   临走小天叮嘱姐姐赶快把校长搞定。姐姐双眼放着淫光,长长的香舌风骚的舔了下嘴唇,拍着胸脯的保证道:“交给我你就放心去玩吧,过几天再回来!咯咯!我保证把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小天到是相信姐姐的调教功底,可还是有点担心“校长这个骚逼可也是个虐待狂,而且没少祸害女人,看看把主任调教的骚成那样就知道了,她可也有几下子,你别太大意!”   姐姐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高傲的抬起脑袋像个骄傲的白天鹅“就她?就她现在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那样还不是怎么祸害都是我说了算?不让她乖乖给我磕头舔脚丫子老娘我就算白活了!放心吧啊!玩几天再回来!我把这几天的调教录像给你保存好!保证你爱看!”   小天开心的楼着老师走了,医生再给姐姐找好了几种特殊要求的媚药后也被打发去了医院继续上班。   现在家里就剩下了姐姐带着妈妈和主任两条骚母狗,和一个四肢扭曲的暴力捆绑在凳子上的校长。   姐姐双手分别牵着妈妈和主任脖子上的狗链子走在前面,妈妈和主任保持着母狗一样的下贱姿势跟随在姐姐脚下爬行。   推门打开家里的刑房,这个房间是早在搬来时就弄好了的,小天经常在这里用各种玩具玩弄姐姐和妈妈,里面四周的墙壁都是软软的发泡胶,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皮鞭,蜡烛,电击器,各种夹子,吸奶的,倒尿的。应有尽有。妈妈每次爬进着里都觉得全身的受虐血液在燃烧着自己的道德底线,骚逼总是在第一时间就开始流坏水,并且逐渐占据大脑的思考权。主任更不用说,一双淫目死盯着墙上挂着的一个大号的抽奶器不住的挤压自己的大奶子。   姐姐把两个淫贱的受虐狂的丑态看在眼里,心头冷笑,拿出2个贞操带分别给两女扣上,冰冷而又紧巴巴的贞操带一扣在下胯上顿时难受的两女高声哀求,尤其是主任,两条粗肥硕长的大逼唇硬是被塞进逼里,外面被贞操带卡住,那滋味简直要了她的命,不住的给姐姐磕头乞怜“女王陛下饶命啊~这!这个东西会弄死我的!骚逼受不了!痒死人了!”   妈妈也难受的直扭屁股,在女儿的小腿上不住的蹭着“母猪姐姐……亲妈!别给我上这个东西……别的……别的怎么玩都行!”   姐姐对她们的反映很是满意,高傲的指着主任的脑门轻蔑道“骚逼奶牛!给我听好了!主人不在家这几天你们俩都给我乖乖的认我祸害!敢不听话我就让你们一直得不到高潮!尤其是你!给我放聪明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向着校长!明告诉你!今天开始我就要好好的祸害祸害她!让她这几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呢?为了不让你犯错误,我就让你陪着她遭点小罪!免得你还有机会发善心去帮她!”   说着取来一对有锁眼的杠使夹乳夹,只见这个夹子是垫了保护材料的两根硬塑料制成,两根塑料中间是2个巨大的螺丝,把主任的乳头分别夹住后,旋转螺丝把乳头完全夹死,一滴奶都渗不出来,然后把中间的锁眼锁上,这样一来主任饱满多汁的大奶子就完全不会出奶了,然后姐姐把主任的双手背到后背捆好,“骚逼!我知道你光玩奶子喷奶都能高潮!所以把你的奶子头给封住!在主人回来之前你都别想放奶了!想要高潮的唯一办法就是讨好我!伺候好了我以后,我给你打开贞操带玩逼才行!哈哈哈~~”主任想到即将到来的禁欲生活,不!不光是禁欲!主要还伴随着无时无刻不在的性虐待!那种在性兴奋中无法高潮的痛苦光想想就让主任吓的直哆嗦,忙不住的磕头“女王~女主人!奶牛乖乖听话!奶牛会乖乖听话的!我保证伺候好女主人!女主人就是奴的天!母畜生来就是给女主人作贱的。”   说完乖巧的用脸蹭着姐姐的脚背,下贱的嗅了嗅姐姐脚趾头缝,贱道“真香!女主人的脚丫子是奶牛这辈子闻到的最香的脚丫子了!哎哟哟……看看这修长的脚指头,啧啧~要是能舔上一口这样的美脚,就是把我这骚逼给憋死我也乐意啊!”   姐姐明知道主任在奉承自己,可也忍不住心下得意的翘起脚指头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扬起脸,一只脚拖住她的脸,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伸到她的面前,整只脚掌几乎要踩到了她的脸上,感受到她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脚丫子上,才停住脚,把光滑白嫩的美脚在她眼前舒展了几下,动动脚指头,曲了曲脚心,劲情的卖弄了几下自己的美足后一脚踹在痴迷的看着自己脚丫子的主任的脸上“看看你的贱样!就你那下贱的舌头还不配舔老娘的香足!我这脚丫子可是主人最爱玩的宝贝儿之一,主人都捧着我的脚丫子舔过,操过!射了我一脚丫子的精液!你觉得你的臭舌头有资格舔吗?”   主任爬起来尴尬的笑着“没资格!没资格……女主人的香足太馋人了……奶牛就忍不住意淫一下……这么漂亮的脚丫子那就得是主人才陪把玩,这么高贵的美足可得包养好了……晚上睡前女王就用奶牛的牛奶来洗脚吧,奶牛全身的肉都是臭的,可这奶水还是天然纯人奶啊!包养效果绝对好!保证洗完了让女王的脚丫子滑滑嫩嫩的!”   姐姐一听忍不住咯咯直乐“好~好!难得你有这孝心!那每天晚上就让你挤一盆奶水来,免得你的大奶子给撑爆了,主人回来也得心疼!”   主任听了大喜“啊哟!这可好!谢谢女王开恩!”   说着不住的磕头。   不理她的贱像,姐姐拍拍妈妈的屁股示意她跟这自己走,来到校长跟前,只见校长四肢被捆绑在凳子的四条腿上,眼睛带这眼罩,口中带口夹,口水早已流的到处都是,不大不小饱满的乳房上一对乳环把改造后的大奶头穿透,显得更大,更淫荡,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漂亮的肚脐又窄又长,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衬托的小屁股又挺又翘。可以说如果不是遇上小天这个对女人的肥肉有着病态追求的大变态的话,校长的身材堪称一流,比不上顶级模特却肯定能让大多数2流模特抓狂。   全身赤裸的校长有着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漂亮皮肤,此时那略微发红的皮肤上不满了细细的汗珠,姐姐取下她的口夹,只觉得校长顿时呼出一大口热气,然后不住的喊热。姐姐用手指缠绕着她改造后的长舌,来回摆弄着问“想不想脱了鞋子啊?大夏天的穿着厚厚的棉袜,又套上大棉鞋,臭脚丫已经热的受不了了吧?”   校长本来就热的难受,再被姐姐一说只觉得自己的脚丫子仿佛要被自己的热汗蒸熟了一样“想!快把我鞋子脱了吧!脚丫要熟了!热死我了!”   姐姐得意的笑着“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玩你的脚吗?因为啊!我听说你的脚丫子特别的臭!一般脚臭的人,脚上的敏感神经更发达,奶牛也说以前总是舔你的臭脚,还把你舔高潮过?”   主任在旁边忙道“是!以前她总让我帮她舔臭脚!一舔臭脚她马上就兴奋的要高潮!有一次冬天她说脚热了,难受让我给她舔!结果没舔上几下她居然摸着逼高潮了!”   姐姐对主任的爆料很满意,继续道“而且主人在你昏迷的时候给你动了手术哦!你的臭脚丫子被植入了更多的敏感肉粒,分泌汗液也更发达了,咯咯!主人可是特意关照你的臭脚丫子呢!一会我们就玩玩这个世界第一敏感的臭脚丫子看看!”   说着拿出一根细小注射器,看到范着蓝光的针头校长意识到不好“你要干什么?这个是什么东西!你要对我做什么!住手!别过来!”   姐姐娇笑着“不要怕!这个可是好东西!是日本人调教母狗奴隶的时候特意发明的哦!专门针对舌头快感带的,当舌头被打入这个以后会变的异常敏感,活跃,而且快感很高哦!你被注射了以后啊!咯咯!就会不停的舔东西!舌头会不受大脑控制的舔哦!可是舌头会非常的舒服!甚至能让你体验到近乎高潮的快感!期待吧!咯咯!”   说着就把针扎进了校长的舌头。   校长的舌头一颤,渐渐的那条粉红滑嫩的淫物在口中开始翻动,那奇异的运动轨迹让人很难想想到是一条舌头,姐姐开心的看着自己的成果“哎呀伤脑筋了!这条淫荡的舌头如果不给它点什么舔的话说不定会舔进自己的肚子里哦!那可就麻烦了!可是给你点什么舔呢?”   在校长恐惧的眼神中,姐姐突然接开了校长的鞋带,随着棉鞋离开脚掌,顿时一股恶臭充满了整个屋子,只见校长那41码的大脚丫子感受到四周凉快的空气猛的抽搐了几下,然后死命的卷曲在一起,“扑哧~”校长的逼里居然喷出一股骚水。鼻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快乐哼声。   姐姐继续脱下她厚厚的棉袜,已经被臭汗完全浸泡湿透的棉袜子吸满了汗渍,随着袜子离开脚掌,那摩擦的快感和凉快的舒适感刺激的校长逼豆都开始颤抖,可就在校长沉浸在几乎要性高潮的快感时,姐姐突然把刚脱下来的那双被臭汗浸泡的棉袜子塞进校长口中,那股恶臭顿时充满了校长的口腔,校长顿时被熏的翻着白眼干呕。可舌头却因为打了药而不受控制的不住舔食口中的臭袜子,那一股股汗渍随着舌头被吞入口腔简直让校长恶心的要死,可偏偏吐不出来。   姐姐恶魔般的浪笑着“咯咯!自己的臭袜子味道怎么样?哈哈!刚才就快要高潮了吧?那种几乎高潮的假高潮是不是让你心里难受的抓狂啊?哈哈!放心吧!我不会让你高潮的!在主人回来以前你一次真正的高潮都不会有!而且我会让你一直在假高潮和性快感的巅峰不断的徘徊哦!只有欲望强烈的奴隶才是好性奴,只有得不到高潮的性奴才是能成为最好的受虐狂奴隶!下面让我们来玩玩你敏感的臭脚丫子吧!听医生说你的脚丫子在被植入性感颗粒后脚丫子在摩擦时产生的快感会不亚于阴道呢?让我们试试看吧!”   说着又掏出一管类似牙膏一样的东西,打开涂抹在校长的脚上,随着膏状物逐渐渗透进皮肤,原本校长白皙的能看到血管的美脚渐渐开始泛红,如同发情的骚逼一样开始从脚底板上凸起一颗颗小肉粒,如同鸡皮疙瘩般的肉粒凸起以后,校长的双脚开始不住的自己搓弄起脚指头。   姐姐看到校长漂亮的脚趾头欢快的在空气中跳动,脚掌上那敏感的如同乳晕上的红色小肉粒说不出的诱人。坏笑着,拿出一根羽毛来,轻轻的扫弄着校长的脚心,顿时,被自己的臭袜子折磨着的校长完全顾不上口中的臭气了,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奇痒从脚心传来。那种无法忍受的酥痒感简直折磨的人要发疯。只见校长一挺脖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高亢的痛苦的呻吟。脚丫不住的躲避着羽毛。   满眼的哀求之色。   姐姐一边用羽毛折磨着校长的脚丫子一边欣赏着校长痛苦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享受,见校长的另一只脚用力的蜷缩在一起,拼命的忍受的样子简直可爱的不得了。残忍的拉过地上发骚的母猪主任,指着那只散发着臭气的热腾腾的的臭脚道“去!尝尝那只臭脚丫子,让我看看会高潮的脚丫子被舔是什么样?不过你可小心点,要是把她给舔高潮了,当心我让你活活憋死!”   说着冲着骚母猪的大奶子狠狠抽了一巴掌。   如同注满水的巨大水袋一般的大奶子顿时荡起一片乳浪。被死死夹住的奶头甚至往外渗出了丝丝奶水。“骚逼!”   主任听了姐姐的话,给姐姐磕了个头赶忙狗蹲好,下贱的用手捧着校长的臭脚丫子,先美美的舔了一大口,那享受的样子仿佛不是在舔一个臭汗淋漓的脚丫子,而是一个美味的冰淇淋。   只见校长的美臭脚随着主任的舌头猛的舒展开,然后哆嗦了一下,脚掌上被改造过的敏感肉粒顿时更加鼓胀,并分泌出大量的汗汁,如同骚逼发骚的润滑起性器官一般。   “嗯……哼”校长销魂的骚哼了一声。主任再次张开淫口,一口吞掉跳动的大拇指,舌头卷了上去,舌尖熟练的插进脚趾头的缝隙,用力的吸吮着“嗯!”   校长的骚哼声立时拔高了几个音。   那享受的样子让人很是怀疑她是不是要高潮了。   姐姐抽出一条竹鞭,轻轻的在她另一只脚掌上来回的摩擦,轻蔑道“骚逼?你喜欢?”   校长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赖赖唧唧的哼唧出声、“啪!”   姐姐毫不客气的在裸露的脚掌上抽了一竹鞭,顿时雪白嫩滑的脚掌上多了一条红痕,校长疼的再次呻吟了一声,不过伴随着主任下贱的舔嘀痛苦的呻吟再次充满了春意。   姐姐享受着虐待的快感,拉过妈妈的狗链,一屁股骑在妈妈脸上,享受起母狗的舔弄,然后交代骚逼主任注意不让校长高潮,接着挥舞起竹鞭左一下右一下用力的抽打起校长的臭脚丫。   校长敏感的臭脚一边被主任的舌头刺激着,一边被竹鞭虐待着,那种痛苦伴随着快乐的感觉不断的折磨着她。一次次的冲击下,没多久就来到了高潮的边缘。   只见校长的骚逼开始大量喷水,伴随着微微的颤抖,骚逼淫秽的蠕动起来。   深知校长高潮反应的主任赶忙停嘴,下贱的趴在姐姐的脚下,伸长着舌头一副小狗讨欢的贱样。   姐姐一见主任的表现满意的用脚踩了踩主任的头,夸奖道“骚逼表现的不错!继续努力!过会再去舔她的臭脚!让她假高潮3次我就把你的大奶子放开,让你好好的喷奶!”   主任欢喜的给姐姐磕头谢恩“谢谢女主人!谢谢女主人!骚逼奶牛一定好好的舔她!绝对不让她高潮!”   姐姐这时候也被妈妈舔逼舔到了高潮,把着妈妈的后脑,骚逼用力的在妈妈嘴上拱了几下,才舒服的离开妈妈的小嘴,调笑道“母狗妈妈的小嘴越来越厉害了呢!怎么样?你也去尝尝那个大臭脚丫子的味道?”   妈妈嘟起小嘴不依道“才不要!臭死了!比大便还臭呢!我可不舔!”   见妈妈撒娇、姐姐故意说“这个大臭脚丫子可是主人天天惦记着的呢!等那位爷回来了肯定要好好的把玩把玩呢!你不先尝尝什么味?就给那个祖宗玩?”   妈妈娇哼了一声还是狗爬过去,捧起被抽打的满是鞭伤的臭脚丫仔细的闻了闻。皱眉道“真的好臭嘛!这让人怎么下的去嘴嘛!”   可是说着还是伸出淫舌慢慢附了上去,当舌头掠过脚掌,吮上脚趾头后,妈妈的眉毛舒展了开来、细致的嘬着每个脚趾头瓣。当脚趾头全部吸吮了一遍后又伸出舌头细致的来回刷舔着脚掌。   看母狗妈妈舔的那么享受的样子姐姐忍不住打趣道“不是很臭吗?怎么看骚母狗舔的满香的啊?”   母狗妈妈飘了姐姐一眼、脸蛋一红道“闻着臭……舔起来……舔起来还满好吃的!”   “那你就继续舔吧!你们两个骚货一起给她舔臭脚!可是记得别把她舔高潮了哦!不然当心你们俩的骚逼!”妈妈和主任齐声答道“是!女主人!”   然后“吧唧~吧唧”的舔脚的声音就响彻了房间。   --------------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妈妈和主任累的趴在地上、伸着舌头休息着。一个下午她们让校长连续假高潮了30几次,到了最后她们的舌头已经失去知觉了。   至于校长、早就被折磨的昏死了过去。只是骚逼和脚掌还在不住的抽搐,现在瘫软在椅子上,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线,满身的潮红,眼睛里发出饥饿的野兽一样的光芒。神情紧张的盯着姐姐。   姐姐满足的看着校长的样子咯咯乐着。手里拿着校长口中取出的臭袜子、袜子已经早已被舔的泛白、“啧啧啧~~臭脚骚逼的舌技不错嘛!洗袜子的功夫很好啊!看着袜子舔的!跟新的一样!那股臭味你到底是怎么忍的啊?我宁可吃屎也不会舔这么恶心的臭袜子!”   校长鼻腔里勉强的发出了一声发春的猫哼:“让我高潮……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姐姐坏笑着拉扯了一下校长那被改造的异常肥厚长大的外阴,一把将阴唇拉出几公分长。校长骚哼着一副不堪忍受的表情“别欺负我了~求求你了~我忍受不住了~让我高潮吧~我要高潮~我什么都愿意做~别折磨我了~”姐姐咯咯的乐着继续玩弄着两条粗长的肉逼,那巨大的红黑色的逼肉在姐姐的手中不断的流出淫水,散发出淫秽的味道。不一会不堪折磨的骚逼就再次屈服在姐姐的手里,快感的强烈侵袭让校长的骚逼开始颤抖,但是心里怕姐姐再次打断自己高潮的恐惧又深深的抑制着快感。校长带着哭腔哀求道:“好~好人儿~~饶命啊~~高潮了!要高潮了!求求你了~给我一次吧~~就让我快活一次就好~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来了~~来了~~高潮了!啊!啊!好舒服!来了!要死了!啊!啊!不要停!求你别停!不要!”   就在校长几乎高潮的瞬间姐姐猛然停手,看着几乎厥到天上的骚逼,喷着淫水不住的蠕动的样子说不出的满足。校长的淫逼在空气中不住的甩动着,胯骨不受控制的不住耸动,那种几乎要高潮但是却没有得到释放的快感让校长大脑一片空白。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三天过去了。   巨乳奶牛主任被悬吊在客厅中间。一对巨大的黑色乳头被拧着劲死死勒住,即使如此巨大的乳头依然不时有奶水渗出,巨大的乳房如同要吹爆炸的气球一般坠在那,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把这对巨大的肉球弄爆。口中带着口夹,鼻腔中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手脚被反捆在后背与吊钩连接。超长的阴唇已经软软的垂落在地上,足有一米多长的阴唇上布满了淫水。   妈妈像只乖猫一样蜷缩在姐姐的臂弯里,只是随着姐姐手中的粗长自慰器插进拔出她的屁眼时会发出销魂的哼唧声。“女王姐姐~别玩屁眼了~会~会忍不住拉出来的~~一万玩出屎来~主人回来还不拨了我的皮啊~”妈妈撒娇道。   姐姐怜爱的摸摸妈妈的俏脸打趣道“你这个骚狐狸精~专会勾搭主人~是不是知道主人今天要回来了就提前在这发起骚来了?”   妈妈被说的脸一红,扭捏道:“才没有呢~都是女王姐姐坏~~吧人家调教的这么下贱~现在还来欺负人家~”两女正在调情,这时校长狗爬了过来,满脸的欲求不满和不堪受欺负的可怜样,嘴里叼着几只袜子,放到地上后给姐姐磕了个头,狗蹲好道“臭袜子舔干净了~女主人~我~我可以手淫了吗?”看着校长一脸迫不及待的贱样姐姐冷笑了一声,一脚把她踢倒“你又忘了该怎么跟主人说话了吗?贱狗!看到大奶母猪的下场了吗?就是因为她没好好的教会你怎么当一条贱畜生才被禁止放奶3天的。你个臭脚贱狗是不是想试试一个月假高潮的滋味?”   校长吓的一阵哆嗦,忙狗爬起来不住的给姐姐磕头,捧着姐姐的脚一通猛亲“对不起~汪汪~对不起汪汪~女主人骂得对~母狗实在是太笨了~下次不敢了~汪汪~汪汪~”姐姐见校长狗态十足的样子说不出的得意,用脚玩弄着她的舌头轻蔑道“很好!就是这么当狗!我们穿了3天的臭棉袜子你都舔干净了吗?”   校长下贱的用舌头舔刷着姐姐白皙的脚底板讨好道“舔干净了~汪汪~按女主人教的~最脏的袜子跟都舔的很仔细呢~汪汪~”“好吃吗?”   “好吃~~汪汪”姐姐拾起地上的袜子仔细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嗯~舔的满干净的~不错哦~~知道吗?为了给你弄好吃的臭袜子我们3个的脚丫都捂臭了呢!母狗应该怎么报答我们啊?”   校长更卖力的舔着姐姐的脚,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好主人~让我舔你们的臭脚丫手淫吧~骚逼痒死了~好不好嘛~~我会舔的姐姐们很舒服的~~”姐姐吐了她一口口水,骂了声贱,然后坐回去继续玩弄妈妈屁眼里的粗大自慰器道“好吧~手淫可以~不过你要记得哦~不!可!以!高!潮!”   随着姐姐一字一字的说完,校长的脸蛋瞬间垮了下来。满脸的委屈厥着小嘴道“女主人欺负人~~人家都3天没真正的高潮过了~~假高潮好难受哦~女主人行行好嘛~~就让人家舒服一次吧行吗?”   姐姐瞪了她一眼“主人回来以前你是别想高潮的!只有欲求不满的奴隶才是嘴下贱的!我要让主人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最最下贱的母狗奴隶懂吗?”   校长乖巧的“汪汪~”回答着、姐姐摸摸她的头“乖狗狗!记得快高潮的时候要喊出来哦!要是偷偷的高潮了的话~~我会把你绑在柱子上好好的折磨你一个月的咯咯~~”校长幽怨的赌气道“欺负人~坏死了!”   说着还是乖乖的趴在地上舔着姐姐的脚趾缝玩起自己的骚逼来。   只见校长的骚逼早已充血鼓胀,骚水更是顺着大腿流了出来。多日欲求不满的肉体几乎立刻就被挑起了欲火,校长赖赖唧唧的哼唧着,不住的扭动着自己的腰跨。“主人~~主人~我好舒服哦~汪汪~母狗的骚逼舒服死了~~哦~哦~~受不了~手停不下来~~我要撕烂它!臭骚逼!贱骚逼!汪汪~~狗逼好舒服!要高潮了!汪汪~~高潮了~来了~~来了~~啊!啊~!”   “啪~”的一声,就在校长沉浸在几乎高潮的快感中时,姐姐一嘴巴打断了她“没我的同意不许高潮!给我憋着!”   校长经过几天来的调教身体下意识的服从了姐姐的命令,手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可是难受的她夹紧双腿不住的在地上扭动“不要嘛~~好坏~~就差一点点了~~好残忍哦~人家受不了了嘛~”   姐姐看到她听话的样子很是满意的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用脚趾头逗弄着两条充血的骚逼唇“好好的忍耐吧~主人就快回来咯~到时候会好好的操死你呢!”   敏感地被玩弄校长呻吟一声死死的把住姐姐的脚踝“不要~~会高潮的!我不要!你想祸害死我!把脚拿走!我会忍不住的!要来了!求求你了!别使坏啊~~啊!不行了!真的会高潮的!脚趾头别动啊!要来了!高潮了!高潮了!去了!要死了!”   姐姐突然把脚一压,几乎把她踩高潮,“说~你不想高潮!”   “我~~我~~”校长的意志几乎崩溃,痛苦的夹紧双腿,“杀了我吧!母狗受不了了!女主人继续欺负我吧!求您了!让母狗死吧!哼~~哼~~难受死了!”   “说!你不想!高!潮!”   校长委屈的哭着“我~~我不想~高潮~”姐姐满足的收回自己的脚丫,“休息一下一会玩你屁眼子!你知道主人那个大变态最喜欢看女人排泄的!一会吧你的大便欺负出来!咯咯!说不定主人就不想操你了呢!可要坚持住哦~~” ----------------------------------- 小天一手一个揉着老师的小屁股和医生的肥臀回到家。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校长痛苦的尖叫声“饶命啊!别玩了!要出来了!憋不住了!不可以!不可以再玩屁眼了!真的憋不住了!饶了我吧!女主人饶了我吧!”   “告诉我!什么要出来了?大声的喊出来!再臭不要脸一点!忘记了自己是条下贱的母狗了吗!”   姐姐严厉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让人热血沸腾。   校长继续哀嚎着,只是声音似乎是用喊的“大便!是大便要出来了!憋不住了!臭臭的~~啊!母狗的臭屎要被玩出来了!汪汪!绕了我吧!真的憋不住了!出来了!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啊!啊!屁眼要爆了!”   最后校长的声音是哭着喊出来的。   小天赶忙开门进去。   只见家里高吊着母猪主任,一对圆滚如球的巨大奶子上布满了青筋,那样子似乎随时能爆裂开,人已经是疼的翻了白眼了,被塞住的口球中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哼唧声。   妈妈跪坐在地上压着校长的双手,校长则是头下脚上的躺在妈妈的腿间,屁股朝天被姐姐强行玩弄着屁眼,只见此时的校长满脸紧张,一头的大汗,屁眼已经外鼓,虽然不住的往外冒着黄水但还是死死的夹着。   “要出来了~!真的憋不住了!主人!主人回来了!汪汪!主人快让母狗排泄吧!救命啊!要出来了!憋死了!憋死了!不行了!主人求求你!行行好!要出来了!”   校长看到小天顿时眼睛一亮。不住的哀求道姐姐坏笑着看了小天一眼,狠狠的又拍打了一下校长的屁眼“操你妈的笨狗!要说什么出来了!不然今天就憋死你!不许拉!不许拉!”   边说边狠狠的拍着屁眼。   校长死死的用手捂着屁眼,眼看着手指缝往外冒着黄水,一股股的臭气传了出来、校长绝望的哭喊着“出来了!母狗的臭屎出来了!憋不住了!拉了!拉了!臭粑粑!啊!主人!让我拉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憋不住了!”   只听校长的肚子不住的咕噜咕噜响。   小天看了一眼作怪的姐姐,问道“怎么样?”   姐姐得意的一仰头,像只胜利的高傲天鹅“当然成了!当心点玩!可别把你骚死了!”   小天高兴的一把捧过姐姐来狠狠的亲了两口“我就知道母狗姐姐出手准没问题!那我可要检验成果了!”   姐姐被小天亲的小脸微红,“去!坏死了!说好了!玩归玩、这个臭脚丫母狗的臭屎我可不吃!臭死了!你给她找个别的厕所去!”   小天嘿嘿一乐,一手拍掉校长捂着屁眼的手“别捂着,好好拉给我看!”   校长手一松开,顿时肥大的屁眼猛然张开成一个大洞。大块的屎条犹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出来了!臭屎出来了!屁眼好舒服!我拉!我拉!汪汪!母狗爱拉屎!还有!还有!又拉了!啊!”校长忘情的足拉了5分钟才停下,由于是屁股冲上,大便都落在了妈妈的怀里和自己的脸上,小天看着眼前慢慢闭合的黑褐色大屁眼狠狠的吞了口口水,鸡巴早已如铁棍般挺立了。   姐姐贴心的帮他脱掉裤子,抚摸着粗大的肉棍狠狠亲了两口,“大鸡巴亲爹~~可不许操这个母狗的臭屁眼哦~~她给您准备的可是处女臭脚呢!这个能足交到高潮的骚货我可是一直憋着她没让她高潮过哦!你只要~咯咯!”   小天忙把校长的一对美白细嫩的大脚丫子捧在手里,细致的揉搓了几下,果然,一对臭脚立刻粉红潮湿起来,脚底板上颗颗肉粒突起如同骚逼一样、小天赶忙吧一对温暖潮湿的臭脚一合,让校长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鸡巴,前后抽插起来,顿时一股不一样的快感侵袭上来,小天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对温软有力的脚掌包裹着,每次抽擦都说不出的舒服。校长也配合的哼唧起来“主人好坏~回来就玩弄人家的脚丫~~啊!别那么用力吖~人家的臭脚丫还是处女呢!你用这么凶的大肉棒欺负人家!会操坏的!”   小天只觉得校长的臭脚不住的蜷曲,蠕动,一对脚掌如同收紧的淫逼一样不住的包裹摩擦着自己鸡巴,而自己每次抽插,当鸡巴和脚掌摩擦的时候校长的美脚都会因刺激而哆嗦一下。然后脚掌更用力的自觉包裹住鸡巴,让鸡巴的下次抽插更加刺激。   校长敏感的臭脚被小天的鸡巴一操,顿时几天沉积的欲望被瞬间引燃,只觉得自己的脚上传来的粗暴的摩擦感深深的刺激着自己脚上敏感又丰富的神经,强烈的快感让骚逼直哆嗦。“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厉害!操死我了!臭脚丫被操坏了!舒服死了!好变态!好刺激!不行了!噢噢~~母狗好舒服!汪汪!噢!会高潮的~脚丫子舒服死了!再操啊!主人你的龟头好热啊!烫的我脚丫好舒服!脚丫要高潮了!不行了!出水了!骚母狗出坏水了!变态大鸡巴吧骚母狗操出尿来了~~汪汪~我不活了!”   小天死死的抓着校长的一对足裸。只觉得这对脚丫好似出汗一样,越操水越多,脚丫更软,更滑溜了。鸡巴抽插起来更加舒服流畅。不一会校长的臭脚居然越夹越用力,最后猛的哆嗦着蹦直了脚趾头“高潮了!母狗高潮了!好变态!好变态!变态母狗被主任操脚丫子操高潮了!我要高潮了!不行了!忍不了了!真的来了!来了!要死了!主人~~我要高潮了!求求主人了~~允许母狗高潮吧~~母狗真的不行了!来了~~来了~~憋不住了!”   “憋回去!”   冷不丁的姐姐突然说道“嗯~~不要嘛~~要死了~~真的忍不住~~主人的鸡巴~~一直欺负我!我~~母狗~~母狗怎么憋的住~~不行了~主人快停~!不能操了!再操就出来了!不要~~呜呜~~主人别再欺负我了~~母狗真的憋不住了~~会出来的~~女主人会惩罚我的!我不要高潮!不要!尿出来了!太舒服了尿都操出来了~~女主人对不起!母狗真的~~真的憋不住了~~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哗啦~~”随着校长的骚逼一挺,昏黄的尿液猛的喷出骚逼,喷了自己一脚,被滚烫的尿水一烫小天只觉得鸡巴一哆嗦,双手按住脚丫狠狠的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扑哧~~”小天舒服的喷射而出。   校长哭着不住的尿着,抽搐着。脚丫不住摩擦着“好舒服~~高潮好舒服!”   双脚夹着鸡巴凑到嘴边,一口嘬了上去。美美的舔舐着鸡巴上残留的精液“主人~~我以后都要高潮!不要让女主人折磨我了~我什么都吃!什么都舔!我是条母狗!别再祸害我了!我只要高潮就好~~”   ------------------------------------------------------------- 第六十六卷 乱伦荒岛档   话说元朝末年,武林中的天鹰教夺得屠龙宝刀,于是便在一小岛上开扬刀大会,扬刀大会由天鹰教教主女儿殷素素住持,旨在收伏武林中的一些小帮派。武当派张翠山张五侠也悄然来到扬刀大会,想要查探其二师哥受伤的事。不料,武林中的金毛狮王谢逊想要夺得宝刀,于是便来到扬刀大会,夺刀杀人,除了殷素素和张翠山外,其他在场的人全被杀死。   谢逊带着两人,一起漂流到海外,准备到北海上的一个荒芜的小岛上。船走了近半年,中途,俩人想要逃走,与是便使出暗计,殷素素用毒针将谢逊眼睛弄瞎。两人准备逃走,但风浪把船弄翻,他们只好抓住船甲木板,漂流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小岛上。   两人上了岸,发现这个小岛远离中原,无人居住,而且天气奇寒。于是两人首先找到一个废弃的山洞,再找了些柴火,生了一堆火。两人围坐在火堆旁,都意识到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船早就被打倒大海里去了,再说就算有船了,一路上起码要走半年,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测。   张翠山和殷素素两人,一个二十出头,一个十七、八岁,一个英俊少年,一个俊俏少女,两人早已相识,彼此都有爱慕之心,只是两人门派一正一邪,怕引人非议,所以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尤其是张翠山。这半年来两人朝夕相处,彼此的好感又加深一层。   此时此刻,张翠山看着殷素素,发现她越发的美丽,不禁有想要和她亲热的冲动。而殷素素少女怀春,被张翠山看得,此时的脸早已绯红,将头低了下去。   张翠山心想:此荒岛远离中土,有无人烟,不知今生能否归返,不如在这里先和她做一对夫妇,也无疑不是一件好事。张翠山道:“我俩此刻便结为夫妇。”殷素素双眼发光,脸上起了一层红晕,道:“你这话可是真心?我只盼跟你在一起,去一个没人的荒岛,长相聚会。谢逊逼咱二人同行,那正合我的心意。”当下两人一起在冰山之上跪下。   张翠山朗声道:“皇天在上,弟子张翠山今日和殷素素结为夫妇,祸福与共,始终不负。”殷素素虔心祷祝:“老天爷保佑,愿我二人生生世世,永为夫妇。” 她顿了一顿,又道:“日后若得重回中原,小女子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随我夫君行善,决不敢再杀一人。若违此誓,天人共弃。”   张翠山大喜,没想到她竟会发此誓言,当即伸臂抱住了她。两人虽被海水浸得全身皆湿,但心中暖烘烘的如沐春风。   当晚山洞之中,花香流动,火光映壁。两人结成夫妻,这里也有几分有洞房春暖之乐。   次日清晨,张翠山走出洞来,蓦地里看见远处海边岩石之上,站着是谢逊。他便如变成了石像,呆立不敢稍动。但见谢逊脚步蹒跚,摇摇晃晃的向内陆走来。显是他眼瞎之后,无法捕鱼猎豹,直饿到如今。   张翠山返身入洞,殷素素娇声道:“五哥……你……”但见他脸色郑重,话到口边又忍住了。   张翠山道:“那姓谢的也来啦!”   殷素素吓了一跳,低声道:“他瞧见你了吗?”随即想起谢逊眼睛已瞎,惊惶之意稍减,说道:“咱们两个亮眼之人,难道对付不了一个瞎子?”   张翠山点了点头,道:“他饿得晕了过去啦。”殷素素道:“瞧瞧去!”从衣袖上撕下四根布条,在张翠山耳中塞了两条,自己耳中塞了两条,右手提了长剑,左手扣了几枚银针,一同走出洞去。两人走到离谢逊七、八丈处,张翠山朗声道:“谢前辈,可要吃些食物?”   谢逊斗然间听到人声,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但随即辨出是张翠山的声音,脸上又罩了一层阴影,便挥起屠龙刀,向他二人砍了过来,两人慌忙的躲开,知道谢逊仍不忘瞎眼之恨。于是便联手还击,殷素素发出了银针,但都被谢逊躲了过去。   眼见谢逊越战越占上风,两人都快抵挡不住了,两人终于被谢逊发力摔倒了地上。眼见谢逊的大快要落下,殷素素叫道:“谢老前辈,杀了我们,你能独活吗?”谢逊突然停下手来,沉思良久。   殷素素连忙说道:“我们射瞎了你的眼睛,自是万分过意不去,不过事已如此,千言万语的致歉也是无用。既是天意要让咱们共处孤岛,说不定这一辈子再也难回中土,我二人便好好的奉养你一辈子。”   谢逊点了点头,叹道:“那也只得如此。”   张翠山道:“我夫妻俩情深意重,同生共死,前辈倘若狂病再发,害了我夫妻任谁一人,另一人决然不能独活。”   谢逊道:“你要跟我说,你两人倘若死了,我瞎了眼睛,在这岛上也就活不成?”   张翠山道:“正是!”   谢逊道:“既然如此,你们左耳之中何必再塞着布片?”张翠山和殷素素相视而笑,将左耳中的布条也都取了出来,心下却均骇然:“此人眼睛虽瞎,耳音之灵,几乎到了能以耳代目的地步,再加上聪明机智,料事如神。倘若不是在此事事希奇古怪的极北岛上,他未必须靠我二人供养。”   张翠山请谢逊为这荒岛取个名字。谢逊道:“这岛上既有万载玄冰,又有终古不灭的火窟,便称之为冰火岛罢。”   自此三人便在冰火岛上住了下来,倒也相安无事。离熊洞半里之处,另有一个较小的山洞。张殷二人将之布置成为一间居室,供谢逊居住。张殷夫妇捕鱼打猎之余,烧陶作碗,堆土为竈,诸般日用物品,次第粗具。   过了数月,谢逊突然好像不正常了,也许是想不出宝刀的秘密。他想发疯了一般乱骂一通,在想到自己的眼瞎之恨,于是便想去杀了张翠山夫妇。蓦地里“哇”的一声,内洞中传出一响婴儿的哭声。谢逊大吃一惊,立时停步,只听那婴儿不住啼哭。   突然之间,谢逊良知激发,狂性登去,头脑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全家被害之时,妻子刚正生了孩子不久,那婴儿终于也难逃敌人毒手。这几声婴儿的啼哭,使他回忆起许许多多往事:夫妻的恩爱,敌人的凶残,无辜婴儿被敌人摔在地上成为一团血肉模糊,自己苦心孤诣、竭尽全力,还是无法报仇,虽然得了屠龙刀,刀中的秘密却总是不能查明……   他站着呆呆出神,一时温颜欢笑,一时咬牙切齿。在这一瞬之前,三人都正面临生死关头,但自婴儿的第一声啼哭起,三个人突然都全神贯注于婴儿身上。为博得谢逊的欢心,特意以谢逊以前的儿子谢无忌为其名,让其认谢逊为义父。谢逊又有了一个儿子,心里当然十分高兴。将无忌视为宝贝,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四年弹指即过,三个人在岛上相安无事。那孩子百病不生,长得甚是壮健。三人中倒似谢逊对他最是疼爱,有时孩子太过顽皮,张翠山和殷素素要加责打,每次都是谢逊从中拦住。如此数次,孩子便恃他作为靠山,逢到父母发怒,总是奔到义父处求救。张殷二人往往摇头苦笑,说孩子给大哥宠坏了。   (一)强奸妈妈   当我眼睛能看到东西时,只看到四周是荒芜人烟的小岛。这时闪出了一个可爱的小孩,蹦蹦跳跳的往树林走去,我心想机会来了,偷偷的跟在后面,手上提着一根树干将他击昏了过去。我心中集中意志看着那小孩,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我的外表渐渐发生了变化,变得与那小孩一模一样,那小孩消失了,而他的记忆全部流入我的脑海里。   原来他就是幼时张无忌,这里便是冰火岛。我整了整衣裳,开开心心进了山洞 ,这毕竟比起易容术高明太多。   当我走进山洞,竟然看到一个美女只穿一件红色的肚兜在睡觉,我仔细一看原来是殷素素……我现在的妈妈。殷素素身子瘫软在床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和双臂都大大地张着,成一个大字形。   我看到了她那粉红色的阴核、很紧凑的嫣红的阴唇。我轻轻解开殷素素的肚兜,啊!座落在酥胸上的殷素素的乳房真漂亮,坚挺圆润,象一对白白的大馒头,乳房上面还有粉红色的乳晕和鲜红的乳头。再往上看,秀眸紧闭,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有肩头和粉红的枕头上,俏脸象一朵桃花,樱唇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尽情地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艳姿。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看了一启遍又一遍。这娇躯凸浮玲珑,流畅的线条极其优美……啊,这尤物真是上帝的杰作!我完全被迷住了!   我实在忍不住了!悄悄地爬上床,在殷素素的樱唇上吻了一下,又双手轻抚着两个坚挺的乳房。殷素素的呼吸声没有变化,看来她睡得很深沉。我大胆地用手指分开那美丽的阴唇,看见在小阴唇的上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球,我断定这就是女人的阴蒂,便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一下,殷素素的身子猛地一震,呻吟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仍然在昏睡着。   我小心翼翼地两臂支撑着身子,两腿跪在殷素素的腿间,一点一点地向殷素素的身上爬去。当我的两手正好在殷素素的两腋下时,我那粗长的阴茎正对准阴道口。   我真想插下去,可是我不敢。我想吻她,于是用两肘支床,双手抱着殷素素,与她接吻。殷素素的两个坚硬的乳尖正顶在我的胸膛上,我不由自主地用胸膛在那乳尖上转圈和摩擦着。   我一手抓住一个雪白的玉乳,用力地在手中揉捏,而且还伸嘴去吮吸妈妈那一对巨大的娇乳,用牙齿不断地咬着那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湿滑的舌头滑过凸起的乳头。   殷素素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上挺着,让我把整个乳峰都含在嘴里,让整个胸部都站满我的唾液,殷素素不禁呻吟起来。我听到妈妈的呻吟声更是高兴,把乳房吐出来,又腾出了一只手,顺着殷素素的玉体下移,伸向殷素素的底裤之中,一把便摸到她那毛茸茸的下体,那里已经十分的湿润,泊泊之淫水不断从肉缝中流出,弄湿了乌黑光亮的阴毛。   我十分高兴,连忙将殷素素的底裤也扯开,两手分开她的大腿,两只手分开她那娇嫩的花蕊,粉色的嫩肉中间有一粒耀眼的肉珠。随着手指的移动,分开了殷素素粉红的紧合的花瓣,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经动情膨胀起来的阴蒂在阴唇的交界处剧烈颤抖着,花蕊中不断的分泌出香味。我将手指半开阴道口的紧闭肌肉,在殷素素的呼声中,我的手指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缓缓的抽送着,殷素素不自觉地挺着小屁股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度的快感之中。   我将手指半开阴道口的紧闭肌肉,在殷素素的呻吟中,我的手指在充满淫水的阴道中缓缓的抽送着,殷素素不自觉地挺着小屁股上下配合着,她已经完全迷失自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极 度的快感之中。   我用手分开殷素素的大腿,威猛无比的大鸡巴凑近殷素素的阴户。殷素素在性刺激的快感中,全身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并且喘着粗气。可能我的动作太过大力,殷素素惊醒了,睁开了睡眼朦胧的秀目。   殷素素被我的动作吓得大叫一声,两眼呆呆地看着我,叫道:“无忌,你要干什么?”   我吓得不知所措,但已骑虎难下,心一横,叫道:“妈妈,我爱你!”说着,屁股一沈,用我那硬挺的八寸肉棒一下剌入殷素素的阴道里,直撞她的子宫。由于殷素素的阴道很湿,所以我的肉棒能很顺利地插入。   “啊!”殷素素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向后仰,叫道:“不!不要!”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巨大的龟头逼近,她有一些惊慌,甚至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门牙用力地咬着下唇,一双美目紧紧地合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肉棒对准殷素素的小穴便插了进去。殷素素受到突来的冲击,臀部想向后躲避但背后是床,只好咬着牙接受着我一波波用力的抽插。我兴奋地大力抽插,殷素素的娇躯在我的猛烈冲击下,象小船一样颠簸着。   “呀!……快停……噢呀!……不以……你不可以这样……你这是……这是乱伦的行为……”   听到“乱伦”两字,益发让我兴奋。我更加大力抽插,边说:“妈妈……请原谅我……啊,我忍受不了……”张翠山和殷素素深受纲常礼教,示作爱为淫亵之事,一月难得一次,且草草了事,因此殷素素的阴道还如处女般窄小。我感觉太美了,大鸡巴被窄小地阴道紧紧地包住,殷素素的阴道不仅紧凑,而且又温暖、又柔软,抽插得很舒服喔。   “儿子……啊!……求求你快停……噢……我们不可以这样……唉呀……天啊……我要来了……”我感到她的在两腿向上伸,继而紧紧地箍在我的腰上。我感到殷素素的阴道一阵收缩,夹得我的肉棒快要断了……一股热液烫得我的龟头好舒服。我情不自禁地猛力插下去……殷素素的阴道内剧烈颤抖,不断地抚摩着我的龟头,我的大鸡巴,我的全身,甚至于我的灵魂。   我开始猛烈的抽插,殷素素沉浸在痛与痒的仙境中,不由得婉转娇啼,发出既痛苦又痛快的呻吟。 111222333  “啊!好痒呀,好痛呀,好爽呀……”   “插深一点……”   “啊!呀!哎呀……噢!哦……”我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着,顶着殷素素的花蕊,狠狠地磨着,淫水流了出来,在地上淌着,我用力地插,殷素素拼命地配合,进入了快乐的境界。看到殷素素迷离的神情和扭动的娇驱,我的攻势更猛了。   而殷素素也尝到了鸡巴深入阴道的甜头,大腿紧紧地夹着我,好让肉棒更深的刺进去。   殷素素觉得阴蒂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阴道壁一阵痉挛,大量的淫液从里边流了出来。我大出大入的抽着,手捏着殷素素骄人的乳房,享受着光润的滋味,殷素素在伦理的压力和我傲人的肉棒下很快的就攀上了高潮。   “哦……儿子……你好棒……居然比……还大……啊!”   “娘……的小穴快受不了了……快被你干爆了……你饶了我吧!”如仙乐般的呻吟声继续传入我的耳中,钻入我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我粗鲁的分开她的双腿,一手扶着我的大鸡巴,腰一挺,胯下的鸡巴便肆无忌惮的攻入小穴的深处。此时的我只是一头狂狮,要疯狂地痛 快地发泄出来。   如此一来,可苦了殷素素了,细密娇嫩的蜜穴,在我的疯狂攻击下,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小穴的充实感,是她从未曾尝到的特大号阳具在进出着。正如久旱逢甘霖,她很快的便攀上顶峰,爱液随着我巨枪的攒刺、抽插而飞溅开来,滴在周围的草地上,压得小草都不娇羞的低下头去,彷佛不好意思见到这邪淫的一幕般。   我一把抱起她,站了起来。她的双脚缠着我的腰,肉穴顶着我的巨大猛兽,让这旷古灵兽、人间凶器,更深更深的收藏在秘穴深处, 试图驯服我的凶性。然而,人间凶兽又岂是如此容易驯服的呢!站立着的我,因为运力举着她,胯下的鸡巴更见壮大。   她只觉得,小穴愈来愈紧、愈来愈紧。甚至连她因为高潮所带来的阵阵抽动,都没有剩余空间让它去达成。她心颤抖着想,她会被干坏的!我加紧抽送了两下,然后将大鸡巴从小穴中拔出去,殷素素呼出了一口大气,但我很快将殷素素的小穴提起,接着命令殷素素用她那傲人的双乳紧紧包住我的肉棒,双手捧着乳房,向小穴般的搓着肉棒。过了段时间,我感到龟头一阵灼热,加紧抽送了两下,便肉棒对准殷素素的小穴插了进去,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进子宫内。   “噢!”母亲大叫一声,身子一阵抽搐,两手使劲搂着我,主动地、疯狂地吻我。过了大约一分钟,四肢一松,便不动了。我知道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我停了一会便把肉棒抽出来。蹲在她的身边欣赏妈妈高潮后的艳姿。我看到殷素素的阴道里涌出的泉水流到屁股,又流到床单。殷素素的身子在颤抖,侧转身子俯爬在床上。我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她小声呢喃着,跪着往床边爬去,想趁机逃走。我便从后面抱住她。   “无忌不可以……不要了……哎哟……”   “妈,我爱你,你是我的,我要拥有你!”   “我是你的妈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母子不能通奸的呀!”但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我两手握着殷素素的细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使她跪在床上。啊,原来殷素素的背后更性感迷人:雪白浑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红嫩的阴唇从微开的股沟中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怀着喜爱的心情,仔细地欣赏和研究着妈妈的阴部。我用两个姆指分开大阴唇,用一个中指拨弄小阴唇。我在阴阜处又看见了那一个粉红色的小肉球,啊!妈妈的阴蒂真好看!于是,我伸出一个手指在那上面轻轻点了一下。   “啊哟!”殷素素一声惊叫,身子向上一挺,一阵剧烈的颤抖:“不要……不要啊!无忌……妈咪我……快停下来……不能这样呀……”我继续在抚摸那敏感的阴蒂,殷素素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象一条白蛇般地扭动着,叫喊声越来越高。看到妈妈在我的手下竟有如此大的反应,英雄气概油然而升,情绪益发激动。我扶着肉棒,用力地挺进,“卟”地一下深深插入到殷素素的体内。   “噢呀!”殷素素轻呼一声,身子又是一阵颤抖。   “……喔……妈咪……我的心肝宝贝……你的阴道里真美妙呀!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我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抽送,一边兴奋地叫着。殷素素的阴道不停地收缩,大声呻吟着。我猛烈地抽插了几百下,殷素素不再反抗,反而耸动腰肢与我的动作配合。   “妈妈……你爽吗?”我边插边问。   “爽!”她叫道:“……噢……儿子……啊……好人哪……”   “妈妈……还要吗?”“还要……无忌……你操吧……噢……妈全给你了……你干得……我全身酥麻……呀呀……”我感到殷素素的阴道象吸筒,使劲吸吮着我的阴茎。   “……啊……大力些……噢……喔……儿子……啊……我又要来了!……天啊……快!无忌……再大力些……”我的抽插更加快速。妈妈的娇躯在我的冲击下前后耸动。   “呀!”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身体不停地颤抖,歪倒在床上。我知道她又有了第三次的高潮。我把妈妈的身子搬过来,面对我。我们紧紧地相互拥抱着,舌头相互地交织……   我边吻边小声问:“小情人,你舒服吗?”她没有回答我,秀目紧闭,轻轻点了点头,任我抚摸和拥吻。   过了一会儿,我的肉棒又已轩然而立,渴望再展雄风。于是我轻抚妈妈硬挺的乳房,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亲亲,刚才刺激吗?”   她羞涩地看着我,良久,才小声说:“刺激!”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小心肝,还想要吗?”我继续问。她微微睁开秀目,柔媚地看着我,那会说话的眼光中充满娇羞和赞许,然后腼腆地微微一笑,又冲我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又闭上了眼睛。   “小宝贝,你说呀,还想不想要?”我希望妈妈亲口对我说她想要。她睁开秀目,双手支撑起身子,娇羞地看着我,有气无力地说:“小坏蛋!……都已经这样……已经是你的人了……还要问!”妈妈在我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并将臻首靠到我的胸膛上。   这时,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中,摸到了紧实的“G”点,在上面画圈。   “噢!”妈妈叫了一声,半张着嘴,颤抖着。然后,扑到我的怀里,说:“亲亲,我想要……快给我……我忍不住了……快!快点操我!”   “小情人!真乖!”我夸奖道,把妈妈的娇躯放平,分开两腿,爬到她的身上,坚硬的肉棒又一次进入她那温柔的洞穴中。   我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握揉着她的乳房,边亲吻边抽插。妈妈雪白的身体由于我的冲击上下波动,渐渐地她开始轻轻呻吟,继而喉咙里发出莺啼般的昵喃声,接着便开始语无伦次的呼叫:“……啊……我……宝贝……儿子……妈……喔……啊……用力……妈好爽啊……使劲……死我……   “妈,你怎么还叫我儿子?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边干边说:“你为何不叫我……好丈夫……  ”我是你妈呀……怎么可以……快快……啊……我又要来了……“我更加大力冲击……   “你真是……好丈夫……用力呀……”妈妈时而喊着儿子,时而叫着我的名子,还称我是她的好丈夫。看来,她已经痴迷了,如醉如痴,她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她的什么人了,完全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幸福欢乐中。   她继续叫着:“……我……好……妈……真舒服呀……快快……我又要来了……啊……快,儿子快点……亲爹爹……呜呀……我完了……”妈妈的第四次高潮似乎更加猛烈,双手抱紧我,指甲抓破了我的背,阴道异常地紧箍不放。当她的高潮平静后,象昏睡一样瘫在床上,身体柔软得象一堆烂泥,任我摆弄和抚摸。   看到妈妈(这里的妈妈都是指殷素素,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是张无忌)在我的努力下楚楚可怜的样子,我隐隐产生一种无名的自豪感和英雄感:儿子在父亲的床上任意奸淫妈妈,爸妈用过的姿势被儿子重蹈覆辙,一一在母亲身上施展,还有父亲没用过的也让我做到了。   我躺在殷素素身旁,低头看殷素素的阴户,小穴因长时间的抽插而不能合拢。淫水混着精液向外流着,把洞口里外都打湿了,两片小嫩肉一开一合地、像一只渴水的嘴,那颗小嫩肉颤抖着,十分诱人。黑亮的阴毛被淫水和精液漫过以后,更加发亮。此刻的殷素素初尝鱼水之欢,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殷素素笑道:“哦!想不到你这这样厉害……娘差点给你干死……”而我则把玩着殷素素的玉乳,不时地用手指捏着两粒可爱的粉色乳头。   殷素素娇羞地说:“儿子,你刚才还没有玩够呀?”   我笑着反问道:“娘,你刚才被我的大鸡巴插得爽不爽?”殷素素羞的连忙把脸捂上,娇嗔道:“你真不害臊,竟然对娘说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话,做出那样下流的事情来!”   我将殷素素的手分开,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在这里,没有纲常礼教,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可以好好的爱你!”殷素素面露喜色,说道:“你呀,真是油嘴滑舌。其实,还不是想要人家和你做那事情呀!”   “难道你不喜欢吗?你嘴里说不要,但最后还不是爽的死去活来的,瞧你下边现在还湿湿的。”我又去摸殷素素的湿润的阴户。殷素素说不过我,只好又任我抚摸着。经过这一阵抚摸和调情,我的鸡巴不禁又硬了起来。我便捉住自己湿漉漉的大鸡巴提到妈妈眼前,粗大狰狞的阴茎在殷素素眼前示威。   “妈妈这就是儿子的阴茎,刚刚从妈妈身体里拔出来的!”殷素素被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吓了一跳,这就是无忌的阴茎,好粗壮呀,足足有二十多公分,难怪自己刚才那么疼痛。   儿子的淫语,殷素素木然的身体抖了一下。知道见效了我接着将鸡巴移到妈妈的嘴角边上,呜,鸡巴插入嘴巴。满嘴的粘稠液体恶心得妈妈用力推开儿子,爬到床边大吐特吐起来,我这罪魁祸首,轻轻抚摩妈妈的脊背,帮助呕吐中的妈妈顺气,令一中放在柔软的后臀,深出两个指头搅和着淫汁满满的肉穴。   猛吐一通后,殷素素瞪着儿子:“你怎么这样作践妈妈,奸了还不算还要将脏东西!”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我也不回话,继续抽动。   “呜……”恶心的感觉渐渐被淫猥的快感取代,殷素素将儿子的鸡巴握住小嘴轻轻的舔着猩红的龟头。殷素素为了让我高兴,仍然认真的舔着,并且用小嘴不停地去套弄,将我的大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我被殷素素舔得十分舒服,不觉得阴茎又再一次勃起,而且比上一次更大更坚挺。于是,我又想再次插入,便将殷素素压倒。我用手轻轻的夹住自己的龟头,带到殷素素的阴道口,慢慢往肉洞里塞。   我感觉到从龟头一直到阳具的根部慢慢的被她湿热的小穴紧紧含住。殷素素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我改变战术,要在短时间内再次把她彻底征服。我把阳具抽出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一次尽根冲入,这种方式就是所谓的“蛮干”,我开始用力的抽送,每次都到底,她简直快疯狂了,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的满脸,两手把草地抓的乱七八糟。   我每插入一次,她就轻喊一声:“啊……啊……啊……啊……”殷素素悦耳的叫声让我忍不住要射精了,干得她忍不住发出有节奏的声音:“唔……唔……唔……”   她的下体配合着节奏微微上挺,顶得她舒服的不得了。看到如此沉浸的殷素素,我猛力又抽插了十来下,终于要将射精了。   “啊……素素……啊……我……我不行了……”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殷素素的体内。她已无法动弹,额头和身体都冒着微汗,阴部一片湿润,她的淫水混合着一些流出的精液,构成一幅动人的山水画。我终于忍不住,瘫倒在殷素素的身上,殷素素被干得也浑身酥软,两人双双赤裸裸的搂住。   “妈!我们换个姿势,改站着插,好不好?”说着说着,我的手又在妈妈的肉体上游移着。   “嗯……妈整个人都是无忌的了,只要无忌喜欢,妈都给你……嗯……无忌喜欢站着干妈妈……妈妈就站着让你干……”我拉起躺在沙发上的妈妈,扶着她来到山洞的墙边后,我让妈妈背贴紧墙壁,然后我一手搂着妈妈的细腰,一手将妈妈的双手抱起环抱我的脖子,接着我一手抬起妈妈的一只腿,然后我就挺着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口顶着,妈妈的手伸来握住我的大鸡巴了,接着她将我的大鸡巴领引到她湿润的嫩穴口,于是我一挺,“噗滋!” 一声,便将大鸡巴给插进妈妈的小骚穴里。   “哦……好涨……嗯……无忌的大鸡巴为何这么粗……啊……每次都插的妈好涨……好舒服……”我的大鸡巴插入妈妈的骚穴后,或许是因为站着,所以妈妈的嫩穴比刚刚更加的窄紧,我可以感觉到妈妈的小骚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连一丝丝空隙也没有,我就一手搂紧妈妈的腰,屁股也开始左右摇晃,慢慢的把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磨了几下后,又猛然的往外急抽,在嫩穴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抵她花心的。   “啊 ……大鸡巴哥哥……喔……妈是你的人……嗯……妈妈的骚穴都也是你的……啊……妈妈爱死你了……嗯……妈妈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就是那样……喔……好爽……”我的大鸡巴前挺后挑,恣意的插着,让妈妈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而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更因为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涨,舒服得她不得不双手搂紧我,摆臀扭腰,身躯摇晃的流出骚媚的淫水。   “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太美了……喔……酸死我了……嗯……大鸡巴插得骚穴好舒服……喔……好儿子你真能干……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喔……快……用力乾妈的小骚穴……快……再快 一点……喔……用力一点……嗯……插死妈妈算了……”   不一会,妈妈粉脸绯红,神情放浪的狂抛屁股配合着我,让山洞除了随着我的抽动而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骚穴的声音外,就只有妈妈骚浪无比的淫叫声了。   “嗯……大鸡巴哥哥……喔……快插……喔……人家要……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插……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里……喔……再用力点……深一点……啊……好儿子插死我了……啊……大鸡巴干得妈妈爽……爽死了……啊……”   山洞不停的响着“啪、啪”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滋、噗滋”的大鸡巴插入嫩穴和淫水所发的声音,而妈妈嫩穴里深处的子宫一松一紧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爽的忍不住叫出口:“啊……妈……喔……你的小骚穴……吸得我的龟头酥麻死了……啊……你的小嫩穴真紧……喔……里面又热……又湿……嗯……插起来真棒……;好爽啊……”   “啊……无忌……也插的妈好爽……啊……大鸡巴干得人家爽死了……喔……对……妈的好儿子……用力……喔……用你又粗……又硬……嗯……又长的大鸡巴干……啊……无忌的大鸡巴又插到妈的子宫了……喔……酸死妈妈了……喔……妈的好宝贝……你好厉害……啊……干的妈真爽……”   听着妈妈的狂呼浪吟声,看着她玉体抖动骚态样,真是让我性趣激奋,欲火中烧,我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只手也抚摸着另一个乳房,纵情的抽插着,使劲的将鸡巴挺进妈妈的小嫩穴,而妈妈的淫水也愈流愈多,由她嫩穴往外顺着屁股沟滴到地上,骚浪的嫩穴也紧紧包着我的鸡巴。   “啊……好……好啊……无忌……妈的好儿子……嗯……再用力插……快插……啊……我的亲儿子……喔……你的大龟头又干到……妈的花心了……啊……妈妈的好儿子……你干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真会干……啊……妈妈被你干的又快泄了……啊……妈骚穴要泄……泄了……”   在不停的淫叫中,妈妈已经爽得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此时的她特别的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让我也畅快的越干越快,次次用力,直把妈妈的嫩穴撞的如泉般的涌出更多的淫水,脸上同时也呈现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的颤抖,双手死紧地抱住我,屁股拼命的上挺,好让她的骚穴接受更重的攻击。   “啊……好儿子……喔……亲儿子……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爽死了……啊……妈的好哥哥……好丈夫……啊……你的大鸡巴插的我……我要泄……要泄了……啊……骚穴妈妈……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就在妈妈的骚穴再次紧夹我的鸡巴时,我索性将她的另一只脚也用力托起来,这时的妈妈双手紧环我的脖子,双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 ,而我则用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的干着她的骚穴。   “啊……亲哥哥……喔……这姿势插死妈妈了……啊……顶上来……喔……好爽啊……无忌……干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插的妈的骚穴……好美……啊……我受不了了……啊……大鸡巴干死人家了……啊……”   我双手抱着妈妈的腿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奋力的用着大鸡巴在她的骚穴里干着,力气之大,让妈妈不得不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背,兴奋的不停淫叫着,屁股更像轮盘般的摇晃迎合着我的大鸡巴。   “啊……无忌……妈的好儿子……嗯……我好爽啊……喔……妈的骚穴给你干的好爽……啊……好儿子……喔……快……再用力的干……嗯……用力的干我……啊……妈的好丈夫……用力干……啊……把妈干死……喔……用你的大鸡巴……让妈妈爽死……”   我边用力干着妈妈的嫩穴,边欣赏着妈妈淫浪的骚样,我又狠又急的挺动屁股,挥着我的大鸡巴,次次都硬插到底,每次又都顶到妈妈的花心,让妈妈娇躯颤抖,肥美的屁股努力的挺动着,迎接我的大鸡巴的插干,这时她已顾不得淫叫声是否会传出去让谢逊听到。   “喔……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啊……你干的我好爽喔……啊……对……无忌……用力的干死我喔……啊……大鸡巴哥哥……干烂妈妈的骚穴了……喔……妈的骚穴爽死了……妈妈太爽了……快……喔……再用力… …啊……用力的干……”   “嗯……妈……我会插穴吧……喔……儿子干的你爽不爽……啊……妈的小浪穴……嗯……又骚……又紧……水又多……喔……让无忌干得爽死了……啊…… 妈……以后还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来干你……喔……以后我天天干妈妈好不好……啊……用你生给我的大鸡 巴……嗯……帮你的骚穴止止痒……啊……”   “喔……好儿子……啊……妈妈的小骚穴……被你的大鸡巴干的爽死了……啊……大鸡巴又插到……妈妈的子宫了……喔……妈妈忍了十几年了……啊……妈以后要……无忌天天用大鸡巴干……啊……又插进子宫了……好大力喔……嗯……小骚穴妈妈会被大鸡巴哥哥干死……啊……骚穴又不行了……喔……大鸡巴哥哥…… 快……再用力……”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淫水,浸湿了我们的阴毛,但我还是毫不怜惜的猛力的干,使劲的插,让妈妈像疯了似的,双腿紧紧的勾住我的腰,不停的呐喊,不停的摆动。   “啊……对……对……就是这样……啊……干死妈妈的小浪穴吧……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妈妈的小骚穴又要泄……泄了……啊……妈从没这么爽过……啊……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的亲丈夫……啊……快……再用力点……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妈又泄了……啊……骚穴泄死了……啊……妈的骚穴好爽……好爽……”   那一股热烫的淫水,由妈妈子宫内直泄而出,我知道妈妈又高潮了,于是我伏在妈妈的胴体上,同时把我的大鸡巴整根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享受着妈妈骚穴里的嫩肉不停的抽搐紧包着大鸡巴的快感,更享受着妈妈的子宫猛吸猛吹着大鸡巴,那又酸又麻、又痛快的美感,而妈妈的淫水一阵一阵向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我看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于是我抱着妈妈坐了起来,看着妈妈满头秀发凌乱、姿态撩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动,接着我双手伸过妈妈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抱起妈妈时,妈妈的脚自然的紧夹着我的腰,而我的大鸡巴依旧是插在她的嫩穴里,我边走边插的抱着妈妈来到餐桌前,我让妈妈靠在墙上坐在餐桌上,接着我故意的将我的鸡巴给抽了出来,然我后站在妈妈前面欣赏着妈妈那雪白泛红、光滑柔嫩的娇躯和富有弹性又高又挺又圆的雪白粉嫩乳房,尤其是妈妈那纷红色如樱桃大小的乳头,高翘的挺立在艳红色的乳晕上面,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毫无瑕疵的散发出女人成熟妩媚的风韵,简直是诱惑人的美丽啊!   我再伸出了舌头,舔着她乳房的周围和顶端的小乳头,双手也抚摸着妈妈的乳房,我轻轻的揉捏着,让沉醉在高潮余韵的妈妈,呼吸又急促的喘息着,胸部也一上一下的起伏着。我一面吻着妈妈敏感的胸部,一面用手在她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爱抚着,手指头轻轻的插进她的阴唇里,只觉得一阵阵潮湿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接着我蹲下来,伸出舌尖舔吮着妈妈的嫩穴,也用舌头去拨弄着红嫩的阴唇,特别对那绿豆大小的阴蒂,轻轻的用舌尖一舔,然后不停的用整个舌头揉舔着、勾吸着。   “嗯……嗯……喔……好美啊……啊……无忌……妈的好儿子……快……再插进来……喔……妈不行了……啊……妈又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啊……”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站了起来,我一手按着妈妈的膝盖往后压,让妈妈大大的张开双脚,然后握住我那根早已膨胀得厉害的大鸡巴,在她的嫩穴口磨来磨去,直逗得妈妈激动的全身抖着,嫩穴本能的向上顶挺,于是我才将我的大鸡巴轻轻的插进妈妈紧窄、狭小又温暖的嫩穴里,然后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起大鸡巴来。   “嗯……好美喔……啊……好舒服啊……嗯……大鸡巴哥哥……好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又插进妈的骚穴里了……啊……”   过了不久,妈妈被我的大鸡巴一阵抽插下,又激起了欲火,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我的腰部,同时也开始摆臀摇腰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一顶一顶的抛动了起来。   “嗯……妈……这个姿势……喔……插的你的嫩穴舒服吗……啊……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喔……妈的嫩穴干的我好爽喔……”   “嗯……喔……好爽……啊……无忌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喔……大鸡巴哥哥……插的妈妈好美……嗯……好丈夫……喔……骚穴美死了……喔……好啊……妈的大鸡巴哥哥……用力插……啊……”   看起来秀气文静、温柔娴淑的妈妈,不一会就表现的淫浪撩人,就像不知是那位仁兄所讲的真正的女人在厅堂要有如贵妇般、而在床上则要像荡妇一样的淫媚骚浪,而我也不知不觉的长驱直入的强抽猛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我的好丈夫……喔……你可真会干……喔……骚穴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用力啊……妈的好儿子……嗯……用力的乾妈的骚穴……啊……好棒喔……无忌的大鸡巴……好粗……嗯……好长……啊……顶得妈妈好爽啊……”   不知不觉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迷人的嫩穴也因此挺的更向前,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我将大鸡巴插入妈妈的嫩穴时,所发出的撞击着声音,而我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动作,更使的整张餐桌都在摇动着。   不知不觉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迷人的嫩穴也因此挺的更向前,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我将大鸡巴插入妈妈的嫩穴时,所发出的撞击着声音,而我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动作,更使的整张餐桌都在摇动着。   “啊……对……大鸡巴哥哥……就是这样……喔……你插得好深喔……啊……人家好爽啊……啊……快……再用力干……妈的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爽死我了……喔……对……用力插……喔……用力的干妈妈……”   妈妈的嫩穴一夹一放的套弄着我的大鸡巴,里头的热度,随着我大鸡巴和她嫩穴的磨擦,也越来越热了,她的淫水流了又流,我的大鸡巴也被她阵阵的淫水浇的舒服透了,但女人性爱的本能, 驱驶着她更抬臀挺胸,好让我的大鸡巴干得更深。   “嗯……对……就是这样……喔……用力……再深点……啊……妈的好丈夫……好孩子……啊……你的大鸡巴插得骚真爽……喔……你干得太好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太爽了……大鸡巴丈夫……啊……插进我的花心了……快……啊……乖儿子……妈要你用力干我……啊……对……妈爽死了……啊……”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一进一出的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而淫水渍渍被我大鸡巴的抽送所发出的我们母子性爱的交响曲和妈妈骚浪的淫叫声,在房间里诱人的演奏着。   “喔……只有妈的好儿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这么爽……啊……妈的好儿子……喔……你才是妈的亲丈夫……啊……我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喔……你又顶到妹妹的子宫了……啊……亲哥哥……大鸡巴的好儿子……快……喔……快插……妹妹要忍不住了……啊……要……要泄了……”   我听到妈妈又要泄了时,我连忙抱着她转身放到床上,然后双托着妈妈的屁股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接着我的屁股用力挺着,把我的大鸡巴深深的干入妈妈的嫩穴里磨着、转着。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妈的亲丈夫……啊……妹妹快爽死了……啊……顶到花心了……喔……好酸啊……嗯……要爽死了……啊……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妈又要泄给你了……啊……快……用力啊……”   我发狠的狂插,使妈妈得秀发零乱,面颊滴汗左右的扭摆着,她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样,这般的骚媚浪态,令我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用力的插着。   “啊……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妈又泄……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妈妈的叫床浪声尖锐的高响着,她全身发癫似地的痉挛着,子宫里强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朝我的龟头喷洒着,我再用力的猛插几下后,就紧紧的抵住妈妈的子宫口,享受妈妈子宫狂吸着龟头的乐趣。   殷素素缓缓站起,帮我将衣服整理好,道:“如果你不说出去,以后……娘再帮你……”说着边羞红着脸赶去洗澡。   我走后,殷素素也清醒了许多,她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丈夫,而且也害怕东窗事发。但回味刚才和儿子做爱的舒爽,想起大鸡巴插小穴的美妙滋味,不禁又自我原谅。   (二)再奸妈妈   半夜,我的鸡巴又胀了起来。我来到爸妈床前点了老爸张翠山的睡穴,我把我的大鸡巴放在妈妈殷素素的艳红的嘴唇旁,用手握着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放在她的脸颊旁搓了几下,然后,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我大鸡巴上的马眼后,就张开她的小嘴“渍!”的一声,就把我的大鸡巴含进她的嘴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在我的大鸡巴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得她的小嘴多快含不住了,妈妈才赶紧将它吐了出来,接着她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巴轻轻的套弄着,左手的手指则在我红嘟嘟的大鸡巴上的轻抚着、逗弄着。   “啊……好粗、好大、好长的大鸡巴!”   妈妈不时的用手拢拢飘到她的脸颊旁的秀发,将它们搁到耳边,同时低头淫浪的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马眼,她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停的套弄着大鸡巴边的棱沟。   我那逾常人的大鸡巴,经过妈妈的逗弄捏抚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大鸡巴像颗小鸡蛋般顶在鸡巴上,这时已被妈妈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大鸡巴也一抖一抖的在妈妈的小手儿里颤动着,看得妈妈更是欲火焚身!只见她不管我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更不管爸爸就在旁边,她站起身来,很快就把她身上的睡袍和内裤脱掉,一丝不挂的赤裸裸的站在我的面前。   看着妈妈全身雪白、丰满滑嫩的胴体,挺翘的乳房,肥凸的臀部,而她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正柔柔的看着我呢!接着妈妈将一只脚跨过我的身子,然后和我相反方向的跪了下来,她俯下身体,娇靥埋进我的下体,然后用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大鸡巴,努力的张开她的小嘴,含着我那涨大的大鸡巴,然后她再度伸出舌头舔着大鸡巴上的马眼,小巧性感的嘴也不停的套弄着我大鸡巴四周的菱沟。   只见妈妈正闭上了眼,一副陶醉的模样,看着美艳骚浪的妈妈,贪婪的俯在我的下体,吃弄着我的大鸡巴,真是性感迷人。我伸长舌尖舔上妈妈的小阴唇。   “嗯……啊……啊……不要……不……啊……啊……好……啊……”   妈妈被我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张开,她张得大大的,红嘟嘟的小嫩穴对着我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同时她娇声呻吟道:“啊对……无忌……就这样……喔……用力舔……让我们母子一起……喔……爽吧……”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想妈妈大概也忍不了了,于是我双手抱着妈妈的双腿,把脸贴上妈妈的嫩穴上,我把妈妈的小阴唇拨开,用舌头顶开那条裂缝,不断的舔着妈妈的小穴,弄得她浑身浪酥酥的无比舒服,更让妈妈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我扩张的马眼,接着妈妈吐出我的大鸡巴,用手握着鸡巴,把我的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搅着,然后她又转移阵的舔起我屁股上的屁眼,她掰开我的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刺激得我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看着我眼前这一位美艳高贵娴雅,如今却淫荡、风情万种的不顾一切,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对大鸡巴的强烈需求的想要获得满足的妈妈,我心里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我脆把妈妈丰满肥嫩的屁股压我脸上,开始端津津有味的舔起她淫水涟涟的小嫩穴了,接着舌头又伸又缩、又舔又舐,更不时轻轻咬着她的小阴蒂。   “嗯……不行……无忌……不要再逗妈妈了……喔……好美……啊……妈妈好舒服……大鸡巴儿子……啊……妈妈的小穴受不了了……啊……”   忍不住骚浪起来的妈妈,小嘴里紧含着我的大鸡巴,像是深怕它跑掉了似的,她不时趁着吸吮的空档淫叫着,好发泄她心中的欲火,纤腰更是又扭又摆的,将她那肥突而隆起的阴阜整个贴在我的嘴上厮磨着。   “啊……妈的心肝宝贝……喔……你舔得妈妈舒服死了……喔……妈妈痒死了……啊……妈妈要亲儿子的……大鸡巴止痒了……啊……啊……”   妈妈的小嫩穴不停的流出她的淫水来,流得我满脸都是,小阴蒂更是被我吸得一跳一跳,可能是妈妈的性欲憋了太久,只见平日娴静端庄的妈妈,娇躯不停的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哼叫着:“喔…… 喔……妈妈爽死了……啊……无忌……你弄得妈妈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妈妈要丢了……喔……好舒服喔……啊……泄了……”   随着妈妈的浪叫,不一会妈妈就突然的连颤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淫水跟着喷进了我的嘴里,让张开嘴巴的我“咕噜!”一声的把妈妈的淫水全吞下喉咙去了。   达到高潮的妈妈并没有因此而停了下来,相反的是她更忘情的握着我涨得粗长壮大的鸡巴,迅速的套弄着我的大鸡巴,让我龟头的包皮一露一藏的在她小嘴里忽现忽隐着,怒张的马眼也像在感谢着妈妈的殷勤般,吐着高潮悸动的爱情黏液,我知道我也已经快到了绝顶的境界,叫着道:“喔……妈妈……你的嘴……吸得我的大鸡巴好舒服……啊……太爽了……啊……会出来的……喔……我要射了……”   看着妈妈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我爱得发狂,更让我的大鸡巴跟着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松,一股精液狂喷而出,全都射进我妈妈的嘴里,而且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里去。   妈妈并没有因我的射精而停止,相反的她的小嘴继续舔着我那直冒阳精的大鸡巴,直到妈妈将我的大鸡巴舔净后,才张着两片湿黏黏的美艳红唇喘着气。   一会后,妈妈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我。看着脸上显出欲火难忍的淫荡模样的妈妈,那简直就像是再诉说她还没得到满足似的,再看她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乳房,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而整齐,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让我着迷。   妈妈看我紧盯着她不放,于是她羞红了脸将双腿跨在我的大鸡巴上,她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另一手则左右分开她自己的小嫩穴上沾满黏液的阴唇,让躺在床上的我清楚的看见妈妈小穴里美丽浅粉红色的嫩肉璧,更看到妈妈小穴里一股股湿黏的液体正从小穴里面像挤出来似的溢着,妈妈把我的龟头对准了她嫩穴裂缝处后,她稍微的向前推了一下坐了下来,几乎再没有任何涩的状态下,我的龟头就像被吸进似的插进妈妈的嫩穴里了,妈妈继续慢慢的挺动,脸上却露出复杂的表情,一会像是很痛般的紧锁眉头,一会又像是满足般的吐着气。   但妈妈的表情并没让我注意太久,我还是低下头看着我和妈妈性器官的结合处!只见我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被她的小嫩穴慢慢的吞了进去,看着我的大鸡巴将妈妈的嫩穴给撑开,然后慢慢的插进嫩穴里,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没辨法用言语形容的,那种画面更是美的让人感动!我想只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吧!   妈妈再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的小嫩穴后,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淫态,小嘴里也舒畅的:“喔……好啊……嗯……喔……好粗……啊……好涨喔……嗯……真叫人受不了……”的浪哼了起来。   或许是我的大鸡巴太粗了,妈妈继续的向前推时,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好像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让我更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我和妈妈的结合处,只见到妈妈的嫩穴口扩张的软肉,随我的鸡巴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我可以感受到妈妈嫩穴里的嫩肉紧紧抱裹着我的大鸡巴的奇妙感觉,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啊……无忌的大鸡巴……插的妈好涨喔……啊……涨死妈妈了……喔……”   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慢慢的又推前将我的大鸡巴给插进她的嫩穴里,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大鸡巴给了妈妈极为舒适的感觉,因为我感受到妈妈的嫩穴里的嫩肉正像欢欣鼓舞般的缓慢韵律的收缩、蠕动着!而淫水也不断的随着大鸡巴的插入而从妈妈的嫩穴里了出来,更使妈妈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   “啊……啊……好啊……无忌的大鸡巴……喔……插的妈好舒服喔……啊……小穴涨死了……”   或许是我的大鸡巴太粗了,刚开始时,妈妈并不习惯,我的鸡巴还没全插入妈妈的嫩穴,妈妈就邹着眉,不过不久后,妈妈像是想开了似的,只见她用力的一坐,把我的大鸡巴整根插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满足的轻吁了一口气,叫着道:“喔……好……好胀……好舒服……啊……乖儿子……妈妈……好酸喔……啊……你的鸡巴真大……嗯……插的妈好涨啊……”   当我的大鸡巴整根全插进妈妈小穴深处后,妈妈就双撑着我的胸,开始努力的前后挺着屁股,她上下套弄、左右摇晃着,使她长发散乱披肩,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的表情像是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微皱着秀眉,这淫荡女人含春的淫态是我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却出现在妈妈脸上,而且是她主动的干着我,一想到这,更使得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长的顶在她的小嫩穴里。   “啊……好美啊…好儿子……喔……啊……妈妈的小穴永远只给你。……啊……只给我的亲儿子干……啊……好儿子……妈爱你……啊……无忌……妈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是妈的……啊……好棒……你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爽……啊……妈要你……啊……每天干妈妈的小穴……喔……”   不知是妈妈很少开垦的嫩穴紧,还是我的鸡巴太粗,我感到我的大鸡巴被妈妈的小嫩穴夹得紧紧的,让我全身就像被一股一股舒适的电流通过似的,第一次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尤其一想到是和妈妈性交,我就兴奋的叫了出口:“啊……妈……你的小穴好温暖……好紧喔……夹得我的鸡巴舒服极了……啊……早知道……干你是这么爽……喔……我早就找你了……啊……”   “啊……无忌……喔……想不到……你才四岁……啊……你的大鸡巴……就比你爸的壮了……啊……啊……妈妈的小淫穴……随时让你干……啊……嗯……就是这样……啊……用力顶……啊……美死我了……啊……”   妈妈随着床的摆荡,一上一下的套弄,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主动的快感。她像是彻底解放似的,而我也顺着床的摆动,上下的配合妈妈的套弄,只听见妈妈嫩穴里的淫水和妈妈的浪叫声发出动人的声音。   “啊……好棒……嗯……小丈夫……妈的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粗……啊……把妈的小骚穴插得满满的……啊……妈好舒服……喔……亲儿子你干得妈好爽……妈这几年白活了……为什么不早点干你……啊……好爽儿子……妈的亲丈夫……妈是你的了……喔……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啊……无忌……啊……乾亲妈妈……爽不爽……”   “喔……妈……儿子好爽……啊……用大鸡巴乾亲妈妈……真的好爽……你呢……喔……被亲生儿子用大鸡巴……插进生出他的地方……感觉怎样……”   “好爽……好刺激……啊……早知道被无忌干……有这么爽……喔……妈妈早就干你了……啊……妈白活了几年……啊……小丈夫……妈要你每天……啊……都干妈妈的小骚穴……好不好……啊……”   随着妈妈的挺动,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让我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抚揉着那对美乳和那两粒涨硬的乳头,把正在套弄得全身酸麻酥痒的妈妈爽的淫叫着:“啊……我的亲儿子……嗯……美死人了……喔……大鸡巴哥哥啊……酸死我了……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啊……好爽喔…… 啊……大鸡巴儿子……啊……干得妈妈的浪穴……美死了……喔……快……无忌用你的……大鸡巴……干进妈妈的小穴……妈要你……要你干我……”   妈妈不时的猛力挺着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隔几下又磨转了一阵子,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大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的干弄着,有时她更淫荡的下低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她小嫩穴里进出的盛况。   “啊……我的乖儿子……喔……你的大鸡巴真棒……嗯……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喔……妈要做大鸡巴儿子的性伴侣……啊……妈妈要大鸡巴哥哥……天天干妈妈的小浪穴……喔……亲哥哥……好丈夫……好儿子……妈让你干死了……”   妈妈身为女人的淫荡本能,今晚全被我的大鸡巴给引发出来,累积的性饥渴让她春情暴发的尽情发泄出来,满脸欢愉的迎合着我的鸡巴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淫水更像洪水般的流得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啊……小穴好爽喔……啊……无忌……妈妈的花心……让你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喔……快……再来……妈妈要大鸡巴用力顶……啊……对……用力乾妈的骚穴……喔……酸痒死了……嗯……”   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我耳里,有如天籁般令我兴奋不已,尤是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我那美艳无比的亲生妈妈如少女般的窄紧嫩穴里插着,那种乱伦淫靡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我想也更是天下所有男 人所梦寐以求的。   “啊……我的亲哥哥……喔……你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好爽呀……爽死妹妹的小骚穴了……啊……人家爽死了……喔……我的亲哥哥……啊…… 快……再用力顶……人家的小骚穴嘛……喔……对……啊……啊……就这样……啊……无忌你才是妈妈的亲哥哥……啊……大鸡巴哥哥……喔……”   看着妈妈原本清纯美艳脸,如今却呈现淫荡的满足模样,再加上她的小嫩穴紧夹的快感和不时喷洒在我龟头的灼热淫水,爽得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我抱着她拚命的往上直挺屁股。   “啊……无忌……喔……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嗯……妈妈美死了……啊……你要干得我爽死了……啊……快……妈妈又要泄了……快……啊……小浪穴妈妈快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啊……妈妈要泄给亲儿子了……啊……”   这时妈妈就像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着,她自己在我跨下套弄得上气接不着下气,小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的紧缩猛咬着我的鸡巴,又冲出一股股热烫烫的淫水。   “啊……大鸡巴哥哥……喔……妈妈又泄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真爽……啊……泄死我了……啊……骚穴爽死了……”   五年来没被大鸡巴插过高潮的妈妈,如今被我的大鸡巴插的欲情暴发,累积年的淫水一阵阵的直冲我的龟头上,娇躯也随着高潮的爽快感而颤抖的倒在我身上,一股股的淫水涨满了小嫩穴,并沿着我的大鸡巴流到我的屁股下,把床单给弄湿了一大片,差点让好忍受不了,还好刚刚在妈妈的嘴里泄过了一次精,所以这次我很快的就将射精的冲动给忍了下来!   一会后,我见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于是我连忙扶她下来,让她像个大字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妈妈,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因为妈妈那雪白细嫩的肌肤、高挺丰满柔软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略暗红色的乳晕、平坦光滑的小腹、深陷的肚脐、馒头似的阴阜,尤其那整齐柔顺的阴毛和艳红色的大阴唇及鲜红色的小阴唇加上那粒呈粉红色阴蒂,看得我欲焰高张,大鸡巴更是膨胀到极点。   我忍不住趴到妈妈的身上,用手不停在的她的双乳上搓揉着,又轻柔的吻着她乳房上的乳头,不知不觉的妈妈又发出欢喜的哼声,同时她自动的敞开了双腿,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拉抵她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用我发涨的大龟头在她湿润润的肥厚阴唇上揉动着。   “嗯……痒死我了……喔……无忌……妈的好儿子……快……啊……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吧……喔……好痒……妈痒死了……快来啊……我的大鸡巴哥哥……人家的小穴里好痒……”   在我的龟头搓动之下,妈妈的淫水已泛滥成了一条小溪流,我知道妈妈相当的渴望我赶快将大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滋润她久旷的嫩穴,但我还不忙着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嫩穴,只是用手在她穴口抚揉着阴蒂。‘   “啊……无忌……妈受不了啦……嗯……人家要哥哥的……大鸡巴嘛……啊……快……妈妈小浪穴……要哥哥的大鸡巴……嗯……亲哥哥快将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嘛……嗯……求求你……快嘛……嗯……”   女人的原始欲火让妈妈春情荡然,娇靥通红的她急着想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小骚穴里,看着她那骚浪透骨的媚态,婉啭娇吟的淫声,我已经被她淫媚的诱惑刺激得欲火腾烧,跨下的大鸡巴暴涨得又粗又硬,我用龟头又上上下下磨擦妈妈肥厚、湿黏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就把龟头对准妈妈的嫩穴,然后我向前一挺,大鸡巴就慢慢的插入妈妈那湿润非常的小穴里面,接着我猛力的一插,“滋!”的一声,我整根粗壮硕硬的大鸡巴,着妈妈流得满穴口的淫水,很顺利的就插进了妈妈火热的小穴里了。   “啊……好粗……喔……无忌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了……喔……好粗啊……把妈妈的骚穴塞的满满的……啊……好啊……快……妈的好儿子……快乾妈吧……快用力的乾妈的骚穴……”   不再视她为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把她当作一个能发泄我忍不住的炽热欲火,刺激得我疯狂的用着大鸡巴抽插起妈妈的嫩穴,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摸弄着她那浑圆丰肥的屁股,对我来说眼前性感迷人、销魂蚀骨的女人,只不过是我发泄情欲的女人,我们之间此刻只有肉欲的关系,什么母子关系,我早就抛到脑后了!   “啊……喔……妈的好哥哥……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喔……啊……干的人家爽死了……啊……对……好儿子……干重点……啊……妈好舒服……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喔……你的大鸡巴干得人家……太美了……啊……”   妈妈那像处女刚开苞不久的狭窄紧凑的嫩穴,将我的大鸡巴夹得麻痒痒十分舒爽,尤其是小嫩穴里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我舒爽不已,更让我爽的使劲的狂插猛干,再龟头顶到妈妈的花心后,我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又使劲的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   “啊……好爽啊……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烫啊……啊……的妈好舒服啊……啊……乖儿子……啊……就是这样……用力的干妈妈……啊……好美喔……我的孩子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干得妈妈好快活……喔……”   妈妈不停的呻吟,同时像个淫荡的妓女似的放浪的扭摇起屁股,好迎合我强而有力的冲击,而我也用腰力,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嫩穴里上下左右的狂插着,什么世俗道德的规范,母子乱伦的禁忌,早就被大鸡巴插进抽出小穴所带来的快感给取代了!   “喔……妈妈……我干的好爽喔……啊……能和妈妈做爱真爽……嗯……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   “啊……好儿子……妈也好爽……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喔……妈妈的穴好舒服唷……啊……好爽啊……喔……快……再用力……啊……对……再插深点……快……妈妈好爽喔……啊……要妈妈爽死了……啊……再深一点……嗯……快用……用力……”   像是天生骚浪淫荡的妈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咬着我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流个不停。   “啊……妈妈的好儿子……喔……用力的干……啊……对……就是这样……啊……爽死我了……无忌……喔……妈被你干的爽死了……骚穴好爽啊……啊……好儿子……你比你爸还要棒……啊……快……啊……用力……用力干……喔……妈要你一辈子都乾妈……”   接着我将妈妈的双腿抬高,缠夹在我的腰背上,让她的小穴更形突出的挨着我的大鸡巴插干,而妈妈也顺势的用双手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抛,狂扭的迎合着我抽插的速度。   “啊……啊……妈的亲哥哥……喔……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哥哥……干的妈妈的浪穴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喔……这么舒 服……啊……”   听到妈妈的淫荡的叫声,不由得使我尽情的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小嫩穴里不停的抽插着了起来,而在我身下的妈妈也努力的扭动挺耸着她的屁股,愉快的叫着,从她媚眼陶然的半闭和急促的娇喘声中,我知道妈妈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啊……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喔……妈妈的花心好……好美……啊……喔……好麻喔……啊……好爽啊……嗯……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妈爽死了……啊……无忌……用力……啊……再用力点……快……妈妈要爽死了……啊……”   妈妈的俏脸和娇躯都颤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背部,猛摆着她的屁股来迎凑着我的大鸡巴对她小嫩穴无情抽插,爽得我更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将我的龟头磨在妈妈的花心上转,使妈妈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啊……好儿子……你好会干妈妈的淫穴喔……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干得我爽死了……喔……喔……无忌……妈妈的淫穴美死了……啊……好美喔……快……妈的好儿子……再干深一点……喔……快用力……干妈妈的淫穴……”   久蓄欲潮的妈妈让我的大鸡巴插的像山洪溃提般的不知泄了几次,但她还是像个性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我的大鸡巴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嫩穴里,嘴里更不停的呼唤着我、哀求着我。   “啊……无忌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爽啊……喔…用力……对……妈的小丈夫……啊……好儿子………再用力插……喔……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乾妈……啊……用力插……啊……对……就这样……用力干你的亲妈妈……啊……让妈妈爽死吧……喔……”   端庄贤淑的妈妈碰到我的大鸡巴,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我的大鸡巴更用力的干着她的小穴而已,躺在我身下双脚紧夹着我的腰,脸上的表情像荡妇淫娃般的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我更凶狼的抽插着妈妈那充满淫水的小穴。   “喔……好爽啊……啊……妈的亲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啊……亲哥哥的大鸡巴……干得我爽死了……啊……对……无忌……求求你……快……再用力点……啊……不要停……对……喔……爽死了……啊……妈妈的亲丈夫……好哥哥……啊……我又要泄……泄了……啊…&hllip;啊……”   淫荡的妈妈把我整个都抱在她怀里,双乳在我身上一直揉磨着,男女的狂欢让情欲空需的妈妈,此时此刻全都被我激烈的大鸡巴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感受着我爆发性的力量和大鸡巴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我们母子乱伦性交的高潮,而我也在妈妈达到高潮时将龟头紧紧的抵住妈妈的子宫,享受着妈妈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像是怕我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和淫穴紧紧包裹着美感。   看见妈妈不停喘息的模样,我只好暂时让妈妈休息一下,但看到妈妈胸前尖挺丰满的乳房,我忍不住的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乳头上吸吮了起来,不久妈妈被我舐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再加上她的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我的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的在我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里更是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同时当我的大龟头每次顶到她嫩穴敏感的花心时,妈妈的子宫就一吸一吮着我的大龟头。   “嗯……妈的小宝贝……喔……我真爱死你了……啊……来吧……妈的好儿子……嗯……妈妈的小穴淫又痒了……啊……妈的淫穴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喔……快点……替妈妈止止痒……”   我并没有不理会妈妈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着我的大鸡巴磨擦着妈妈的骚穴,更不时的磨蹭着妈妈的阴蒂,让妈妈更加的骚痒难奈,骚穴更不停的流出淫水来。 111222333  “喔……痒死我了……嗯……啊……无忌……妈的好儿子……快……嗯……快干妈妈的骚穴吧……啊……妈妈快痒死了……啊……大鸡巴哥哥……喔……不要磨了……痒死我了……快……嗯……妈妈的骚穴要大鸡巴插……啊……快插我吧……”   我见妈妈淫荡的不顾我们母子的血缘关系的哀着我,再加上妈妈紧窄的小嫩穴又把我的大鸡巴整根包得紧紧的,于是我将妈妈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就一阵猛抽狂插的,让骚痒难奈的妈妈也跟着快速的挺动着她的屁股、抬高她的小穴。   “啊……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干的妈妈好美喔……啊……妈爱死无忌的大鸡巴了……喔……无忌插妈好充实喔……喔……亲儿子……嗯……妈妈的骚穴好美……啊……好麻喔……啊……妈的大鸡巴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再插深一点……”   就这样“卜滋、卜滋”的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的花心进进出出撞击着,同时我低头下看着看着妈妈嫩穴口的阴唇随着我的大鸡巴而翻进翻出的,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看的我欲火更旺,抽插的速度也跟着越快,更让妈妈嫩穴里的淫水和大鸡巴,发出美妙的“卜滋、卜滋”声。   “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儿子……喔……快……用力干……我这淫荡的妈妈……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干……啊……妈的好哥哥……快用力乾妈啊……啊……对……喔……好美……好舒服啊……啊……好哥哥……嗯……妈的小穴好美啊……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我一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中进进出出的样子,更不忘在我的大鸡巴深深干进妈妈小穴里的花心时,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进去。   “喔……对……就这样……喔……好爽……啊……大鸡巴哥哥干的我好爽啊……啊……亲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干的妈妈美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干的妈的骚穴快融化了……啊……干死我了……啊……爽死妈妈了……”   一会,我发现只要我的大鸡巴往妈妈嫩穴里的一处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妈妈骚穴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钳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我的鸡巴往子宫里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更让我停的撞击着。   “啊……妈……嗯……我爱死你的骚穴了……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爽喔……我要干你……嗯……我要天天干你的骚穴……”   “喔……无忌……你真会干……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妈也要你天天乾妈……啊……喔……无忌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啊……对……就是那……用力点……喔……快……再深一点……喔……人家真的爽死了……啊……爽死我了……啊……”   妈妈不断的抬起屁股,让我的大鸡巴更深更狠的插进她完全湿透的小穴,而妈妈灼热的淫水不停的浇在我的龟头上,和她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我觉得既兴奋、又骄傲,大鸡巴也就更凶狠的在妈妈的小穴里插着。   “哦……好啊……无忌……用力干……哦……用力干妈妈的淫穴……啊……再用力插妈……啊……对……妈妈给你干死了……啊……妈的淫穴给无忌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啊……太爽了……我的亲哥哥……喔……你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   妈妈被我干的香汗淋漓,摇晃屁股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骚穴更紧紧的夹住我的大鸡巴不断的扭着,子宫深处一股股的淫水洒在我的英汉的龟头上,前几次的经验让我知道这是妈妈高潮的前兆,于是我更是卖力的干着。   “啊……亲哥哥……喔……妈妈快丢了……啊……妈又要泄了……喔……快用力……用力的干……嗯……妈的小冤家……喔……妈又要泄给你了……啊……受不了啦……快……用力……喔……快用力 插……啊……”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像一只饿不择食的饿狼,用尽了全身力量,而妈妈也双手死命的搂住我的脖子,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的迎向我的大鸡巴,娇躯也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小穴深处更颤颤的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我的宝贝儿子……哦……妈妈&helip;…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妈妈的好儿子………你干的妈好爽……好快活……啊……忍不住了……啊……不行了……妈妈又泄了……啊……妈妈又泄给我的好儿子了……喔……”   在我的连续抽插下,妈妈的小嫩穴也舒爽的不停泄出淫水,滑腻腻的淫水由她的嫩穴沿着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向下浸满了洁白的床单。   我把我尚未射精的大鸡巴拔出她微微红肿的嫩穴,只见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液从妈妈的小嫩穴里流了出来,看来我的大鸡巴使外表贞淑的妈妈,长久的性饥渴获得喜悦解放,更让她变的骚浪无比淫荡的女人,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许母子通奸的禁忌的和自己亲生的儿子纵欲狂欢。   看着妈妈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的射出迷人的眼神,那种骚淫毕露,妖冶迷人的样子,尤其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我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乳房在我眼前摇晃着,更是使我魂飞魄散,欲火炽热的高烧着。   为了弥补妈妈的性饥渴,也为了妈妈诱人的肉体,更为了将来好继续和妈妈玩这种动人的母子乱伦的禁忌游戏,我强忍着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妈妈肥嫩的小嫩穴里,使劲的在她娇媚迷人的肉体上,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   “啊……对……无忌……喔……妈的好儿子……用力……啊……用力干你的亲妈妈……啊……啊………妈的小丈夫……喔……再用力……喔……求求你……用力插……对……喔……太爽了……好爽啊……无忌……喔……妈妈被你干的爽死了……喔……”   我用力的搂紧妈妈,疯狂的用着大鸡巴干着妈妈的嫩穴,而妈妈则像蛇般的紧紧缠着我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扬起,使嫩穴痉挛的缩收着,让我的大鸡巴更爽的粗壮肥大的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的抽插着。   “啊……我的亲妈妈……喔……你的小嫩穴真棒……啊……吸得我的大鸡巴爽死了……啊……好爽喔……”   “喔……妈的亲哥哥……啊……妈好爱你……嗯……我的亲丈夫干的妈爽死了……啊……快……求求你……啊……再用力干妈妈吧……嗯……妈妈以后要你天天乾妈……啊……用力啊……我的大鸡巴儿子……喔……用力干妈妈的骚穴……啊……”   卧房里不断的向着妈妈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我们母子俩人的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渍、渍”声,这世上最动人的淫荡交响曲,让我更无畏的用着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着妈妈的嫩穴,直干得妈妈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顶得浪肉直抖,弄得妈妈摇臀摆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着,她再次泄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发生了,骚穴内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我整个大龟头一下吸住,紧紧不放,再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断的,让我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着大龟头被妈妈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我的好丈夫……大鸡巴哥哥……啊……人家爽死了……喔……泄死我了……喔……亲丈夫的大鸡巴……干的妈妈爽死了……”   妈妈全身颤抖着,下身拼命的向上挺,夹住我屁股的双紧缩猛夹的,嫩穴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淫水洒在我的龟头上,小穴里的嫩肉肉更不断收缩,把我的鸡巴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酥麻不已,大鸡巴涨得更粗大的在她的小穴中一跳一跳的刮着她的嫩肉,我知道我也快射精了,于是我对妈妈说:“喔……我的好妈妈……啊……小淫穴妹妹……啊……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射给好妈妈的了……啊……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好…好爽……”   “啊……快……无忌……喔……妈的好儿子……嗯……快射给妈妈……啊……快将你的精子……喔……全射进妈妈的骚穴里……啊……让妈妈的小淫穴……吃你的精子……”   一听我快射精了,于是用嫩穴用力的夹住我的鸡巴,更浪得扭腰摆臀来迎合我,而我也再狠狠的插了她几十下后,忍不住大鸡巴传来的酥麻感,于是我着妈妈一股股淫水喷洒在我那大龟头上的酥麻,而子宫口又一吸一吮的快感中,也爽快的精关一松,大鸡巴吐出一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花心里,我又急又浓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妈妈的小穴花心里,妈妈也被我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肥臀又甩的又泄了一次,小嘴里喃喃叫道:“啊……好热呀……大鸡巴哥哥……射的妈妈忍不住……又要泄给大鸡巴的亲丈夫亲……喔……泄了……啊……又泄了……啊……好哥哥……妈妈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喔……真得爽死了……啊……”   两股精液在妈妈的小穴中互相激荡着,我们自然的把对方搂得紧紧的,母子俩人全身都在颤抖着、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等到妈妈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我才从妈妈的肉体上爬了起来,看着妈妈全身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的翘挺着,纤纤的柳腰只堪一握,肥嫩的屁股往她身后高高的突出着,小穴高耸多肉,阴唇娇红,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迷人,尤其是妈妈的小嫩穴里面还不断的流出我……她亲生儿子的精液,我真是感动的认为我不知是那来的福气,竟然能和她做母子,更有机会和她大玩乱伦的游戏!   看着妈妈实在累得受不了,我有点心疼,于是我拥着她躺在床上享受我们这对母子做爱后的舒畅沉入甜蜜的梦乡之中了。   (三)妈妈动情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就这样一觉到天明的,谁知睡到黎明时,我被一阵舒爽的抚弄给吵醒,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副丰满的臀部,穿着一件窄小的粉红色内裤,紧紧的包裹着中间凸起的嫩穴,嫩穴中间深陷成一条裂缝,内裤上淫水的印子使得我可以看清楚妈妈的嫩穴粉红的裂缝!原来是妈妈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吸吮着我的鸡巴,我也是被她这样弄醒的。   看着妈妈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不断的时快时慢套弄着,一边用着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吸吮着,她不断的用舌尖轻吮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又用嘴将我整个龟头吸住。   “喔……嗯……妈……你的嘴真热……啊……舔得我好舒服喔……啊……妈……再用力些……喔……”   我的大鸡巴被妈妈舔得又酥又麻,又兴奋的暴涨了许些,而妈妈也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抬头对我回个淫荡的媚笑,然后又握着我的大鸡巴,同时拨了拨她散乱的头发后就低头舔了起来,这次她先从我的睾丸舔起,然后一寸一寸的吸舔着我大鸡巴的根部,最后她才张开小嘴又将我大鸡巴含了进去,开始有规律的吸吮起来,爽得我不得不把大鸡巴往她小嘴里挺,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她的嘴里。   “啊……妈……喔……你吸得我好爽……啊……太棒了……我的大鸡巴好爽……喔……对……妈……用力含紧……啊……对……就是这样……喔……用力……对……”   强烈的快感让我爽到快受不得,于是我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我伸手把妈妈的丰满的臀部扶向我的脸,仔细欣赏着妈妈迷人的嫩穴,看着妈妈早就被淫水弄湿的内裤上印出饱满的阴阜,我抚摸着妈妈因兴奋而流出的淫水渗湿了中间那条裂缝,粉红的嫩穴裂缝让我忍不住的隔着妈妈的内裤舔弄那条细缝。   “嗯……唔……嗯……”妈妈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舒服的轻哼着。   我轻轻拉开妈妈已被潮水泛滥的内裤,只见妈妈小腹下倒三角形的阴毛如丝绒般的分布在阴阜上,嫩红的小肉缝中泛出的黏稠淫水,湿透了那件内裤,也湿透了妈妈的阴毛,飘扬着淫荡的气息,也尤于我们母子是呈相互颠倒的六九姿势,所以妈妈的双腿大开,构成一幅淫靡的景象,从黑色的阴毛、粉红的肉缝,在我眼中真是美不胜收,而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像是在对我呢喃细语着,两片花瓣似的阴唇,更在妈妈情欲奔放之下,已澎涨涨的绽放成鲜艳的红色,嫩穴口更分泌出她欢悦的淫水。   我用手指在妈妈胯下的嫩穴抚弄着,尤其是那两片胀得肥肥厚厚的小阴唇,更是我特别抚摸的地方,接着我用食指在妈妈的嫩穴入口轻轻的撩拨着,不一会,就让妈妈的嫩穴流出了热热的半透明黏液,让我的手指沾满了妈妈淫荡的液体。   “啊……喔……好痒啊……嗯……无忌……快……妈的骚穴好痒喔……嗯……妈妈……受不了……”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摸揉嫩穴的动作也改为轻轻的扣弄插弄了起来,弄得妈妈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流了更多的淫水出来,骚痒难奈的她趴在我身上,小腹往下,使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她的嫩穴里。   “啊……妈的好儿子……快……嗯……妈妈小穴好痒……喔……妈妈受不了……啊……求求你……快插插妈妈的骚穴吧……喔……”   妈妈忘情的抓住我的大鸡巴套弄着,体内的欲火完全燃烧着,使得原本娴静的妈妈变得像饥渴淫荡的荡妇般,小穴里淫水也随着手指的插弄而狂泄着。   “啊……受不了……喔……无忌……妈妈好舒服喔……啊……快……快点……嗯……左边……对……喔……就就是那……啊……美死我了……啊……妈妈要美死了……喔……”   接着我将整个脸贴在妈妈的嫩穴上舔着她那肥美的阴唇,然后我用舌头撑开妈妈嫩穴那条裂缝,用舌头撩拨、舔、吮吸妈妈可爱的阴蒂,这不仅让妈妈扭动起来,更使她夹紧大腿,夹住我的耳朵,将柔软潮湿的嫩穴紧贴在我的嘴上。   “啊……啊……无忌……喔……好痒喔……啊……妈的骚穴好痒喔……嗯……快……妈妈要你干……喔……痒死我了……”   妈妈忍不住的淫叫一会后,又握着我的大鸡巴像舔冰棒似的上下舔着,更用用舌尖轻轻的舔我着龟的头,最后才又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用力的吮吸我的鸡巴,我对着妈妈那正喷着热气的湿乎乎嫩穴,一股淫靡的味道溢满我的嘴,眼睛看着妈诱人的骚穴,鸡巴在妈温暖的嘴里享受着最体贴的服务简直爽呆了。   “嗯……无忌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喔……嗯……妈喜欢死了……喔……它是我的……啊……大鸡巴是妈妈一个人的……”   妈妈的淫水不停的从嫩穴里流了出来,不但润滑了她的阴唇,更让我的脸上粘满了,在妈妈不断的呻吟和颤抖中,我用嘴唇含吮那肥美的阴唇,吐出舌尖舔吮吸咬着那颗小阴蒂,又不时把舌头插进她的嫩穴里舔弄着。   “喔……喔……痒死妈妈了……啊……无忌舔的妈妈酸痒死了……嗯……好儿子……喔……求求你……妈妈不行了……啊……”   我再接再厉又把脸凑近她丰满的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不停的舔妈妈细嫩粉白的臀部,鼻子也磨在她屁股雪嫩的肌肤搓弄着,手也在妈妈的屁眼上抚摸着,然后再以舌头和鼻子去触弄着,这样的剌激让妈妈忍不住的双腿抖颤着,小肥穴不断的像泄洪般流出一阵阵的淫水,一股股滑腻腻的淫水,湿黏黏的狂喷我嘴里。   “啊……啊……好爽……喔……我的好儿子……嗯……妈妈亲丈夫……好哥哥……妈妈好舒服……嗯……好美喔……啊……快再用力舔……啊……爽死了……”   妈妈娇啼浪叫的声音,让深夜寂静的房间顿时充满了淫乱的气息,香汗淋漓、气喘如牛的她,更紧紧握着我涨得粗长的大鸡巴,伸出舌头就忘情的舔吻着,让我整支硬梆梆插戳在她小嘴里的龟头流出透明的液体来。   “啊……好儿子…妈的小穴好爽喔……啊……用力……再深一点……快……啊……妈妈好爽喔……啊……妈妈的小穴爽死了……啊……酸痒死了……嗯……妈妈要大鸡巴干……啊……我要无忌的大鸡巴干……”   说完后,妈妈飞身躺倒在床上,用手指分开她嫩穴上的阴唇,同时尽可能的张开双腿的说:“来吧!……妈的好儿子……快……快来狠狠用你的大鸡巴插妈的浪穴吧……”   透过照射窗帘的月光,我看着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等着我的妈妈,细长而柔亮的秀发飘散在她脸旁,高贵性感的娇靥洋溢着渴望和幸福的期盼,高耸丰满的乳房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两颗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纤腰配上丰满圆圆翘的屁股,小腹平坦,曲线玲珑的皮肤白嫩润滑,和她浑圆的双腿张开成“V”字型,在 V 型的顶点是坟起的是肥美的阴阜。   我跪在妈妈叉开的双腿之间握着我的大鸡巴,用龟头上下磨擦着妈妈嫩穴上的裂缝,让妈妈小穴里的淫水不断的增加了,呻吟声更是让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淫秽的气息,接着我用龟头顶开妈妈的小阴唇,着她的淫水的润滑,一用力,“滋!”的一声,就干进了大半根,我继续向前耸动,而妈妈则拱起身子向上迎合,一下子我的大鸡巴就深深的直抵妈妈的花心。   “啊……大鸡巴哥哥……插的妈妈好涨喔……啊……好舒服……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涨死我了……啊……妈的好儿子……喔……妈妈好酸喔……喔……无忌的大鸡巴……把妈妈撑死了……”   当我的大鸡巴全插入妈妈的嫩穴里时,我感到大鸡巴被一层温暖暖的嫩肉给裹住,那种好紧好窄、又舒服的感觉,是我无法形容的,虽然这是第二次乾妈嫩穴,但那种感动还是无法形容,我转动着屁股,使我的龟头在妈妈的小嫩穴里也跟着像螺丝般旋转起来。   “啊……喔……好舒服喔……啊……大鸡巴儿子……你磨得妈妈舒服极了……嗯……妈妈的骚穴给你的大鸡巴……喔……磨的又麻……又酥……啊……爽死妈妈了……喔……”   妈妈的嫩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让我的大鸡巴更加充血涨大,我继续转圈的磨着妈妈嫩穴里的花心,同时用舌头拨动着妈妈跳动的乳头,看着妈妈眉头深锁失魂的样子,我十分的有成就感,也开始慢慢的抽插起妈妈的嫩穴。   “啊……无忌……喔……妈的好儿子……嗯……快用力插妈的骚穴……喔……用力乾妈啊……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用力插……啊……快干死妈妈……喔……妈的骚穴需要儿子的大鸡巴插……”   妈边说边拚命的往上耸着屁股,迎合着我的冲击,而我也双手牢牢的抓住妈妈丰满的乳房搓着她的乳头,张嘴含住妈妈硬挺的乳头,用力的吸吮着,更卖力不停的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好……好啊……喔……无忌……再用力……喔……对……用力……嗯……好儿子……把妈妈插的 好舒服啊……啊……快……快用你的大鸡巴……嗯……满足妈妈这个荡妇吧……啊……妈爱死你这个大鸡 巴儿子了……啊……快……用力的插……”   我望着在妈妈嫩穴里一进一出沾了光亮的淫水的大鸡巴,更加快的抽插着妈妈的嫩穴,每一次的插入都是那么的深,使得我们母子俩赤裸裸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撞击的“啪 、啪”声在室内迥旋着,加上妈妈嫩穴里的淫水“渍、渍”声,更让房间有着无限的春色。   “啊……好酸……好胀喔……啊……妈的好哥哥……别停……喔……快用力的插……啊……对……用力……喔……妈的好老公……喔……妈要你用力的干妈妈的骚穴……啊……对……不要停……用力的插妈的骚穴……啊……喔……好爽喔……”   妈妈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胸前丰满的乳房也因为我抽插的力量而上下摇摆着,紧窄的嫩穴里的嫩肉和着淫水紧紧裹着我的大鸡巴蠕动着,剌激的我心中的性欲更加旺盛,也更忍不住的加快速度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妈……嗯……你的嫩穴好紧啊……喔……夹得我好爽喔……嗯……”   ‘啊……无忌……不是妈的骚穴紧……啊……是你的大鸡巴大……啊……无忌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快……再用力的乾妈……喔……对……用力顶……啊……让妈的骚穴爽死……啊……妈的骚穴给儿子干得好爽……好爽啊……啊……“   妈妈不停的淫叫呻吟着,嫩穴内的淫水已经泛滥,看着她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我没想到我的大鸡巴会有能力把女人干成这模样,尤其我眼前干的是我美艳柔媚、娇嫩欲滴的亲生妈妈!   “啊……好爽喔……嗯……爽死我了……喔……好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好哥哥……嗯……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啊……妈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啊……又干到子宫了……啊……快……再快点……啊……”   看着粉脸含春,娇喘吁吁淫荡模样的妈妈,我更是大起大落插弄着,拚命的夹紧屁股用力的抽插着妈妈的小穴,一下下直捣进她的花心,使她小穴里的淫水不停的猛泄而出,一阵一 阵接连的泄个不停,把我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好爽喔……妈的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美死我了……嗯……妈妈的花心麻死了……啊……快……大鸡巴儿子……妈要……大鸡巴儿子……快用力……干妈妈……啊……再用力干……对……对……用力的干妈妈……”   前次的经验让我知道妈妈快要进入高潮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抽动着我的大鸡巴直捣妈妈的小嫩穴,而强烈动作的鸡巴也让妈妈的淫水拼命的涌出,穴内绵密的肉摺子拼命的摩擦着我的鸡巴使其没有半点缝隙。   “嗯……妈……喔……你爽吗……啊……儿子干的你爽不爽啊……无忌的大鸡巴插的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骚穴又紧……又滑润……嗯……干的我好爽啊……”   “啊……好爽呀……喔……妈妈的亲儿子……嗯……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好哥哥……嗯……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顶得妈妈好爽啊……啊……干吧……无忌……喔……妈的好儿子……狠狠的干……啊……用力插……让妈妈死在你的大鸡巴下……插死我吧……”   我越干越猛,“滋、滋”声和妈妈娇哼淫叫在卧室里回响着,这淫荡的娇呼,更刺激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不管妈妈的嫩穴是否受的了,毫无怜惜的拼命抽插着,而妈妈也紧搂着我的身子,口中叫着如妓女般的呻吟声,快感的刺激,使她全身滚烫无比,她挺乳抛臀的迎向我每一次的狂插。   “啊……好啊……无忌……嗯……用力……啊……妈妈快被你干死了……喔……亲儿子……妈妈骚穴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好爽啊……啊……妈让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妈……啊……又……又泄了……啊……干死我了……喔……妈妈泄……泄给乖儿子了……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妈妈的子宫直冲而出,烫得我的龟头也舒服不已,于是我更狠抽猛干,龟头像雨点般的顶着妈妈的花心,只干得妈妈粉脸如春、媚眼如丝、子官里的花心一开一合的跳动着,淫水不断的由她小嫩穴流出,双手紧抱着我,臀部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狠捣。   “啊……妈妈的亲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喔……用力吧……乖儿子……求求你……喔……快……用力干……啊……对……就这样……喔…… 好儿子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子宫了……啊……妈妈又要泄了……啊……妈的骚穴又……又要泄了……啊……不行了……妈妈泄给无忌了……啊……泄……泄死我了……”   一时之间,我感觉我的大鸡巴被妈妈骚穴里灼热的嫩肉紧紧圈住,龟头更被妈妈的子宫口咬着猛吸猛吮,让我滋味无限美妙,感到无比的舒畅。达到高潮后的妈妈身躯狂烈地颤抖着,双手死紧的拥抱着我的背,眯着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快感,而我也顺势的躺在她身上,享受着妈妈花心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我的龟头的酥麻酸痒的感觉。我们母子俩人躺在床上,急促的喘着大气,静静品尝着那母子乱伦激荡后的美妙滋味。   一会后,我看妈妈还沉醉在高潮中,于是我抽出我的大鸡巴,坐在床边,接着我把妈妈抱在大腿上,同时分开了她的双腿挂在我的双腿上,这时,我看到墙上的镜子映照我们母子淫乱的模样,更可看见妈妈白里透红,柔嫩细腻的肌肤和胸前丰满乳房及圆尖上翘的乳头,细窄的腰枝,结实浑圆,小腹平滑紧绷,而她双脚间高高隆起的阴阜,长着乌黑亮丽的阴毛,两片肥嫩嫩的阴唇中,一条因刚受鸡巴插干而微开的粉红色肉缝,正流出淫水来,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于裂缝的顶端,真是让人受不了!于是我握着我的大鸡巴抵住妈妈嫩穴上的裂缝上下磨擦着。   “嗯……妈……你看……儿子的大鸡巴正玩着你的骚穴呢……”   “啊……无忌……喔……别磨了……啊……妈难受死了……嗯……好痒喔……啊……快……无忌………妈的好儿子……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帮妈止止痒……喔……快嘛……”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就直直的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看,她看着她亲生的儿子正用着大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上磨着,我看得出她双眼射出的欲火难奈的哀求眼前,饥渴的她不得不用她颤抖着的手引着我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淫水涟涟的小肥穴。   “啊……好痒喔……嗯……无忌……妈的亲丈夫……啊……别磨了……啊……妈妈的骚穴痒死了……啊……快插……插妈妈的骚穴……喔……妈的骚穴痒死了……”   妈妈浑身酸痒酥麻,陶醉的咬紧牙根,两片肥嫩嫩的阴唇热胀着,中间那深深的肉缝早已淫水泛滥,让我的鸡巴感到温烫烫、湿黏黏的。   “妈……看着……嗯……你亲生的儿子要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嫩穴里了……嗯……看你的骚穴把儿子的大鸡巴给吞进去吧……”   “嗯……好……妈会看的……啊……快……妈妈的骚穴痒死了……喔……妈妈难受死了……嗯……妈妈的好儿子……你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喔……快用妈生给你的大鸡巴满足妈妈……嗯……”   看着骚淫情态、听着浪声媚语的妈妈,我真没想到平日高雅娴静,文静娴雅模样的妈妈,会因为我的大鸡巴,而那么的风骚淫荡,甚至哀求着我赶快将大鸡巴插入她的小嫩穴里,我握着大鸡巴,对准了妈妈那艳红色、湿淋淋的肉洞,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屁股用力的一抬,“噗滋”的一声,我的大鸡巴就狠命的插进妈妈的嫩穴里了,我的鸡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妈妈骚穴里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反应着,我又挺了几下,粗长的大鸡巴就直捣到底,前端的龟头插到了妈妈的子宫里面,也涨满了妈妈的整个嫩穴。   “啊……好棒喔……嗯……无忌的大鸡巴……嗯……又把妈的骚穴撑满了……啊……好美喔……嗯……妈的大鸡巴哥哥……妹妹的骚穴让你插的美死了…… 嗯……好舒服喔……啊……快……亲哥哥……喔……快乾妈吧……喔……妈受不了了……啊……妈的骚穴想要儿子的大鸡 巴干……嗯……”   妈妈那紧窄的嫩穴被我的大鸡巴撑得紧紧的,子宫口更被我的龟头顶得密密的,使她浑身起了一阵颤抖,嫩穴里的花心更不由自主的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松开的颤动着,一吸一吮的咬得我龟头酥麻极了。   “嗯……妈……你看……喔……我的大鸡巴又插进你的骚穴里了……嗯……你看……啊……你的骚嫩穴又紧紧夹着……儿子的大鸡巴……喔……好美喔……”   “嗯……对……无忌……好美啊……啊……你的大鸡巴又……又把妈妈的骚穴塞满了……啊……妈好喜欢无忌的大鸡巴喔……喔……每次插的妈妈的骚穴好撑啊……喔&;…我们母子又干在一块了……啊……妈的骚穴和无忌鸡巴紧紧的插在一起……”   我一边把玩着妈妈的两个丰满柔软的乳房,玩弄着小乳头,一边抱着妈妈,将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上轻揉旋转着,而受到这种剌激的妈妈也慢慢的扭动细腰,屁股也开始向下顶着,淫水更流湿了我插进她骚穴里的龟头,我知道妈妈的需要,于是抱着她渐渐抽送起来。   “啊……妈的大鸡巴哥哥……喔……妹妹美死了……嗯……好儿子……你插的妈爽死了……啊……好舒服喔……嗯……妈妈的亲儿子呀……喔……大鸡巴亲丈夫……快……妈要你用力顶……喔……用力干妈的骚穴……啊……快……将大鸡巴插进妈的花心……喔……快……乖儿子……用力干吧……”   我一边往上顶干着妈妈的嫩穴,一边不时用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也伸到我们母子性器结合处,磨转挑弄着妈妈的阴蒂,使妈妈舒服得骚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搐动,紧夹着我的大鸡巴,骚穴里更淌着她滚烫的淫水。   “啊……无忌……快……喔…妈要你用力干……啊……对……用力顶妈的骚穴……啊……真爽……喔……小刚……喔……妈有你这样的大鸡巴儿子……真好…… 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你才是妈的 亲丈夫……啊……妈的。好哥哥……啊……乖儿子你真会干……喔……妈给你干的酥麻死了……喔……”   妈妈反射性的紧夹着我双腿的脚,让我感到鸡巴和妈妈骚穴连一点空隙也没有,那紧紧包着我鸡巴的骚穴,更让我感到是一种享受,于是我双手握着妈妈的细腰不停的上下 抬着,鸡巴也一味的往上顶进妈妈的骚穴。   “啊……妈……你快看……喔……儿子的大鸡巴正插着你的骚穴呢……啊……好美喔……嗯……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插着的样子真是美啊……”   “喔……看到了……啊……妈生的大鸡巴儿子……喔……正干着妈妈的骚穴……啊……无忌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插着呢……喔……干的妈好爽啊…… 啊……妈爱死无忌的大鸡巴插妈的骚穴了……啊……插的妈好爽啊……啊……大鸡巴顶到妈的子宫了……嗯……好麻喔……喔……”   不知不觉的妈妈开始主动的上下倒插着我的大鸡巴,看着随着妈妈的动作而上下摇的丰满乳房和她淫乱的样子,我也更加卖力的将妈妈的屁股压往我的大鸡巴上,疯狂的干着她。   “喔……好爽啊……无忌……妈的骚穴被你插得爽死了……啊……妈的亲丈夫……大鸡巴哥哥……啊……又顶到妈的子官了……喔…妈爽死了……啊……妈让你插的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喔……妈又不行了……嗯……我好爽……啊……要……要泄给你了……啊………又要泄了……啊……要泄了……啊……”   妈妈满脸涨红,殷红的嘴唇咬着,头上散落的发丝坐在我的大腿上猛扭着屁股,高高的抛送着,使得她淫水潺潺的嫩穴更形突出,小穴里的淫水就像泉水般的直涌出,浸淋着我的大鸡巴,也从她阴唇旁顺着屁股沟滴湿了床单。   “啊……爽死了……喔……好爽啊……啊……亲哥哥……妈的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用力……嗯……妈的好哥哥……再用力插……对……”   用力插妈……啊……妈爱 死你的大鸡巴了……啊……爽死我了……喔……好酸啊……啊……我快爽死了……“   看着镜子里妈妈的阴唇随着我的大鸡巴抽插而翻进翻出的,真是让我心中无比的兴奋,我更努力的用大鸡巴在妈妈多汁的小肥穴里左右狂插,直进直出,让妈妈也酥痒入骨,淫水越流越多,嫩穴里更加的灼热,屁股款款向下迎凑的更密集,更也让我的龟头在妈妈的骚穴里一进一出之间,“ 滋、滋”作响。   “啊……无忌……喔……你的大鸡巴太棒了……啊……大鸡巴干死妈妈的骚穴了……喔……妈从没这么爽过……啊……爽死妈妈的小浪穴了……嗯……好啊…… 无忌……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插的妈爽死了……喔……好儿子……快……再用力……喔……用力干……啊……”   听到妈妈的哀求,我插得更加狠,而妈妈也猛抛丰美的屁股,骚穴更包得我的大鸡巴好紧,一阵淫水直冲着我的龟头,子宫口更咬着猛吸猛吮,使我感到无比的舒畅,但我并没有停止,还是继续插着妈妈的嫩穴,而妈妈也摇扭着屁股随着我大鸡巴插入的快慢而迎凑着。   “啊……爽死我了……啊……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啊……喔……无忌……妈的好儿子……快用力……啊……对……喔……妈被你无忌插得太爽了…… 喔……又顶到妈的子宫了……啊……妈又不行了……啊……妈又要……要泄了……啊……快用力……喔……深一点……啊……泄……泄出来了……嗯……”   一下子,妈妈骚穴内的子宫壁突然收缩,小穴里颤抖似的一阵阵的吸吮着,在她快要达高潮的那一刹那,两片饱涨红嫩的阴唇猛夹着我发涨的大鸡巴,浓浓的淫水,又热又烫的泉涌而出,这次我并没有让妈妈又休息的时间,我让妈妈躺在床边,我则站在地上捉着妈妈的双脚左右分开高举,接着我压在妈妈的身上含着她的乳头拼命的吸吮着,弄得妈妈淫水直流,嫩穴开阖的颤动着,猴急的紧捏着我的大鸡巴抵住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挺起屁股,摇摆肥臀,两片阴唇猛的一阵张合,便把我的大鸡巴连根吞了进去。   “喔……妈的好儿子……啊……你真会乾妈的骚穴……啊……重一点……喔……再深一些……啊……妈妈的骚穴又痒了……快……嗯……快插……啊……快用你的大鸡巴乾妈的骚穴穴……啊……好啊……就这样……啊……妈酸死了……”   泄精后的妈妈再度进入了另一波欲火的高潮,窄窄小穴紧紧的吸着大鸡巴,臀儿扭摇摆动,嫩穴向上挺着,挤得我龟头棱沟麻痒舒爽,我的大鸡巴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穴口磨动,再整根插入,在插进入妈妈的骚穴时再加转一圈。   “啊……亲儿子……喔……妈妈小穴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好爽啊……啊……你干死妈妈好了……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喔……对……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点干……啊……深一点……再插……啊……爽死了……喔……大鸡巴干得妈妈好爽啊……喔……爽死人了……”   我的大鸡巴在淫水“渍、渍”声中,不停在妈妈肥美的嫩穴里干着,直撞得妈妈的嫩穴她“啪、啪”作响,而妈妈的阴唇也一吞一吐的迎着我的抽干,双手在我胸前不停抚摸,使得我更快更狠的插着她,龟头直撞妈妈的花心,鸡巴狠捣妈妈的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   “嗯……妈……爽不爽……啊……儿子的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喔……你的小骚穴被无忌的大鸡巴干的爽吧……”   “啊……爽……喔……大鸡巴儿子干的……妈的小嫩穴快爽死了……啊……无忌的大鸡巴……插死妈妈的骚穴了……喔……又干到妈妈的花心了……啊…… 快……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嗯……妈要你快一点……喔……干重一点……啊……妈的骚穴需要亲儿子的大鸡巴插………啊……对……喔……又顶到子宫了…… 嗯……爽啊……”   我的大鸡巴连连用力的抽插,更紧顶着妈妈阴蒂四周和子宫口,在她那最嫩最敏感的肉上,轻轻的揉转着,爽的让妈妈,随着我的大鸡巴转动处,两边直摇着头,看她媚眼半眯,肥臀直扭、淫声不绝,淫水更汨汨的从她嫩穴里一直流出,那种骚态真是淫荡极了。   “啊……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真是我妈的大鸡巴哥哥……喔……会插穴的好哥哥……嗯……干妈妈骚穴的好儿子……啊……妈妈太爽了…… 啊……人家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快……再插我……啊……好爽啊……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喔……大鸡巴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嗯……爽死了…… 喔……”   我们母子俩尽情的缠绵着,跨下的大鸡巴和小嫩穴更密切的起落、扭摇着,对我们来说什么伦常关念早已不重要了,此时,我们只是享受着男欢女爱肉欲快感的肉虫,两条忘形的交媾着的肉虫。   “啊……爽死了……喔……好儿子……啊……你插得妈真爽……啊……对……就是那里……啊……用力干啊……喔……深一点……再用力啊……啊……求求你……用力乾妈骚穴……啊……对……快用力插……喔……妈的骚穴要……要泄……泄了……啊……妈又要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妈妈在一阵腰肢悬空肥臀猛抛和回转,凑合着我的大鸡巴,用着子宫口磨我的龟头后,嫩穴痉挛收缩夹得我的龟头和她的骚穴一丝丝的空隙皆无,更让我酥痒无比。   “喔……妈你的骚穴好紧……啊……夹的我好爽……啊……妈……快……扭屁股……嗯……亲儿子快要射……射精了……啊……”   “喔……妈心爱的乖儿子……嗯……小宝……射给妈吧……啊……快将你的精子射进妈妈的骚穴里……嗯……把妈的骚穴射满吧……喔……妈等你射给我呢……快……”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拼命扭动屁股,子宫也不停的收缩颤抖的吸舐吮着我的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看妈妈的这股骚劲,我让妈妈的双脚夹在我的上,大鸡巴更是用力的插干着,双手也揉抚着她的乳房。   “啊……对……用力……妈的好儿子……啊……再用力干死妈……啊……插到妈的花心了……啊……对……就这样……啊……用力干啊……再用力……喔……妈又快不行了……啊……酸死了……妈又要泄了……啊……爽死人了……”   妈妈拚命的摇摆着,我也搂着她,又用力的插动数十下后,妈妈突然用嫩穴紧紧的抵住我的大鸡巴,身躯一阵颤抖,黏腻滑热的淫水又直喷向我的龟头,骚穴里嫩肉更层层包住我的大鸡巴,爽得我一阵麻痒的将精液喷向她子宫里的最深处。   大战结束后,我们母子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躺在床上,享受着母子乱伦高潮来临后的余波快感,这时我突然想到我的精液如此深入的射进妈妈子宫,妈妈会不会就这样受孕了,但高潮后总是特别疲倦的,所以不久后我就进入梦中了!   (四)调教妈妈   我走进妈的房间,看见她正躺在床上出神我扑在妈身上,用身体在她身上揉着。妈和我亲密地接着吻,将丁香自动伸进我口中,任我吮吸个够。我继续向下吻去,分开她的上衣,吻着她的香肩和趐胸,不由自主地去吮她的乳尖,一股趐软甘香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大脑,妈妈主动地脱去衣服,又帮我褪去了衣物,两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   我吻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打量妈那迷人的玉体,只见妈妈粉面生春,媚目含情,胴体雪白晶莹,肌肤柔滑娇嫩,玉乳挺拔耸立,阴户丰腴适度,阴毛乌黑卷曲,阴唇鲜红欲绽;而那迷人的玉洞早已湿淋淋了,几束可爱的卷曲茸茸柔草,就像刚被露水浸润过,水盈盈地散乱地贴在阴户上,那两片饱满匀称略呈淡红的晚荷,像带雨的莲瓣似的,红桃欲绽,令人陶醉,令人着迷。   现在那娇艳动人的阴唇,经我一阵注视后,越发红肿鼓胀起来,看上去就像两片正在呼吸的贝肉,微微颤动着。我色迷迷地盯着这优美绝伦的玉体,欲火难禁,伸手抚摸着那趐胸上的大乳房,在那尖挺的乳头上来回随意地拨弄着。妈妈的两座结实尖挺的乳房,真太漂亮了,在乳房的中心有两朵红色的小花朵,在小花朵的顶端有两粒红萄葡般的乳头,真是美丽极了,那两粒红萄葡经我这阵子的抚摸,越发坚挺了,也变涨了一些。我抚摸着妈的雪白迷人的乳房,感到趐软滑腻,美不可言,令我爱不释手。   我让妈跪在了床上,屁股坐在了她自己的小腿肚上,我站在她面前,将鸡巴插在她那深深的乳沟中,又让她双手从两边向中间掬着自己的大乳房,好使她的巨乳完全夹住我的大鸡巴。   妈的乳房太大了,乳沟本来就很深,再加上她双手把大乳房从两边向中间掬,虽然我的鸡巴很粗,但她的大乳房却更大,虽然两乳中间多了一个大鸡巴,但两乳绕过我的鸡巴却仍然会合了,也就是将我的鸡巴完全包在了她的乳沟中! 这下,她的乳沟就不是沟了,就也成了个洞了,成了她身上另一个暂时形成的洞!这不能不归功于妈的大乳房,如果换个小点的乳房,连乳沟都不一定有,更不要说洞了,我的鸡巴连放都没地方放,更不要说完全插进去了。这就是大乳房的好处,可以进行别具一格的“乳交”。   妈妈娇羞无限地低下头来,伸舌在我那夹在她双乳之间的鸡巴头上舔了一下。这下刺激得我更加兴奋,就开始在妈妈这个独特的“乳”中抽送起来。她的乳房虽然大,能从两边包住了我的鸡巴,但形成的“乳”的长度却不够,我的鸡巴每次向上一顶,都要从她的“乳”上方透出一大截,顶在她的下巴上。   妈妈的想像力也够丰富的,被我顶了几下,就低下头,檀口圆张,迎接着我的鸡巴,我的鸡巴每次向上顶,都刚好顶进她的樱桃小口中,她也就抓紧时间用力吸几下,或者舔舔我的龟头,每次鸡巴进入她的嘴中她都有所行动,一下也不放过。   我的鸡巴在她那“别有风味”的“乳”中来回抽插,在她那丰满、光滑、富有弹性的乳房上来回磨擦着,舒服极了,而龟头在她那柔软温暖的小口中进进出出,享受着她的樱唇柔舌的特别服务,更是刺激无比,在这种乳交加口交的双重刺激下,不大一会儿,我就到了射精的边缘,用力地快速抽送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浓浓的热精激射而出,大部份都射进妈的小口中,她大口大口地吞了下去,另有一小部份射到了她的下巴、脖子、胸脯上,妈妈伸手将她儿子的这些精华均匀地涂在了自己的乳房和胸脯上,将她的胸前弄得湿润、光滑。   这时妈已经被我发明的这种奇特作爱刺激得意乱情迷,自动躺下下去,又捉住我的手,一把将我带到她的身上,一手抱住我的头,热烈而又不失温柔地吻着我,一手拿着我的仍然涨挺勃起的大鸡巴,在她那已浪水四溢的阴唇中不停地磨擦着,又用龟头来回地挑动着她自己那迷人的勃起的阴蒂,那热烘烘的淫水,灸得我的龟头生出无限快感,妈妈的样子,看上去已经实在是饥渴了。   我也被妈妈拿着我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弄得心中发痒,欲火大盛,就哀求着∶“好妈妈,让儿子进去吧!”   “你进得去吗?”妈真媚极了,在这关头也不忘开玩笑。   “不是我要进,是我下面这个你的‘小儿子’,他要进去找‘妈妈’。好妈妈,不要逗儿子了,好不好?”   “傻孩子,不懂得一点手法和情调。”妈白了我一眼,但玉手还是放行了,我腰一挺,阳具一送,顺利地插了进去,妈妈娇呼一声,打了个寒战,看来我的大鸡巴还是太大了。   我忙停下来,她轻呼了一口气,媚眼望着我,展颜一笑,如山花烂漫,艳丽无匹!逗得我更加兴奋,阴茎也觉得粗壮了许多。我两手紧紧搂住妈的莲腰,用力抽送着,妈也用双腿圈住我的屁股,挺起了玉臀,用力地迎合着我,又用玉手紧紧搂住我的腰,用力往她腿间按,使我的阴茎能更深地插入她的花心,以止她花心中的酸麻,又发动了她穴中的功夫,一吸一吮的,使我觉得自己的鸡巴上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不停地抓挠着,又如同落进了一个无牙的虎口中,被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地咀嚼着、吞吃着,还有股强大的吸力,想将我的鸡巴吸进她的花心深处,美得我浑身趐软、麻木,也就极力迎合妈妈的心愿,用力地深插着。   我和妈妈就这样抽送着、迎合着、缠绵着、扭动着,两情融洽,灵肉合一,就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恩爱夫妻,又像是一对情深意重的偷欢情人,我贪她恋,欲仙欲死。又过了好大一会儿,妈妈在一阵颤抖中泄了身,一下就瘫软了,那汹涌的玉液向我的龟头上猛烈地冲击着,弄得我舒服极了。我搂着她、吻着她,下面的阴茎在她那“发了洪水”的阴道中继续抽送着,在她那湿滑的玉洞中继续穿插着,不过比刚才温柔多了,慢多了,也轻多了。   “好儿子,真乖,弄得妈美死了!真知道体贴妈。”   妈对我的爱真是无比深厚,对我百依百顺,任我肆意枉为。于是,我和妈妈就在床上开始探索、尝试,尽我们所能想到的都逐一试验。一会儿,是妈妈在下面、我在上面;一会儿,又变成了我在下面、她在上面;一会儿,是妈妈侧躺在床上,我坐在她下面的那条大腿上,将她上面的那条腿抬起来搂在怀中,将我的鸡巴侧着插进妈妈的阴道中抽送着;一会儿,是妈妈爬在床上,我爬在她的后背上,将鸡巴从后面弄进她的中;一会儿,是我反向爬在妈妈身上,我舔她的下身,她吮我的玉茎,两人互相为对方口交……   最后,我们结束时采用的是坐着的姿势∶我盘膝坐在床上,妈坐在我的大腿上,玉腿围在我的腰后,双手环抱我的脖颈,我的阳具尽量地塞进她的阴道中,没有半丝在外,我们两个拥吻着,扭动着,让我那深入玉户的大龟头,不断地磨擦着她的花心,妈妈也发挥了玉户内的特技,一吸一吐地尽情刺激着我,最后,妈妈在媚目迷蒙、快乐的呻吟声中泄了身,浑身发软,手足无力地蜷伏在我的怀中。   “妈,舒服吗?”我搂着妈,在她耳边柔声问道。   “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儿子,让妈这么舒服。”妈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不,应该道谢的是我,妈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论我想怎么干都顺着我,让我探索,任我胡来,真让我过足了不同姿式的不同的瘾。不过,我……”我欲言又止,因为我知道妈已经泄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再干她了,怕她受不了。   “不过什么?哦……妈明白了,是你还没有泄,对不对?”妈也感觉到了我的阴茎还是硬梆梆地插在她的阴道中∶“你这根鸡巴怎么这么厉害?越来越不像话,比你才学会那些时更厉害得多了,妈都被它得泄了两次,水都快流干了,弄得妈妈下身这个‘你的小妈妈’都已经快要麻木了,甚至都有点痛了,它还不赶紧泄,还不快点向妈妈下面这都快要干涸的玉洞中播降一阵甘霖,让‘小妈妈’也‘止止渴’,想把妈旱死呀?!怪不得你敢说大话,说把小莺干得怎么怎么惨,这下我相信你刚才说的了,你真有把小莺干成那样的本事,难道你真要把妈妈也干得像小莺那样才行?这可怎么办?难道你真的非要把亲妈干死,你才心甘呀?我怎么生了个这么厉害、这么能的儿子!”说着,妈娇嗔地用玉指轻戳了我的额头一下。   “不要紧,妈,我不会那么做的,儿子再怎么不懂事,也不会不替妈妈着想呀!我那么爱你,怎么会忍心伤害你呢?更不会说什么把你‘干死才心甘’!大不了我现在忍着。再说,刚才咱们乳交时我已经泄过一次了,现在也不怎么难受。”我赶紧安慰妈妈,以免她担心、害怕。   “别骗妈了,妈会不知道你的能力吗?泄一次怎么够?会不难受吗?来,好儿子,亲儿子,亲妈给你吮吮!”说着,妈让我躺在床上,她伏在我身上,用手握住我那雄壮的阴茎,先用舌头舔弄几下龟头、茎体、蛋皮,然后张开小口含住龟头,粉颈一上一下、小嘴一张一合快速地吞吐套送着,樱舌在我的龟头上不停地舔弄着、揉搓着,还时不时地轻咬我的龟头,并一手快速地来回捋着露在她香唇外面的大半根肉棒,另一手在我的蛋囊上轻柔地抚摸着,揉捏着里面那两粒珍贵的男人的精液来源──蛋籽(睾丸)。   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妈妈这口手并用的口交加手淫伺候得泄了精,一股股的阳精全都射进了妈的小口中,妈就像我们刚才那样,又一次将我的浓精全吞了下去,又捏着我的鸡巴根部,暂时止住我的精液喷射,快速地骑到我的胯上,将我那正在射精的鸡巴塞进她的中,好让我的玉液去滋润她下面那干涸的花心……   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妈妈这口手并用的口交加手淫伺候得泄了精,一股股的阳精全都射进了妈的小口中,妈就像我们刚才那样,又一次将我的浓精全吞了下去,又捏着我的鸡巴根部,暂时止住我的精液喷射,快速地骑到我的胯上,将我那正在射精的鸡巴塞进她的中,好让我的玉液去滋润她下面那干涸的花心……   高潮过后,我俩并排躺在床上休息,妈搂着我,温柔地吻着我,在我耳边媚声说着∶“宝贝儿,今天你弄得妈实在太美了,真谢谢你,真是妈的好儿子、乖儿子、妈的小穴中生出来的亲儿子!”   我回吻着妈妈,对她说∶“应该道谢的是儿子我,你弄的儿子也美极了,谢谢你让我随心所欲,妈,你对儿子真好,儿子想怎么弄你、想弄你哪儿你都不反对,真是我的好妈妈、亲妈妈!”   妈娇嗔地在我头上点了一指,说∶“谁让我生下个这么讨人喜欢、又这么能弄亲妈、又这么调皮的儿子呢?谁让我这么爱自己的亲儿子呢?你想弄妈,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反对呢?你想弄我哪里,说明我的那个地方值得你爱、值得你弄,是那个地方的荣幸,妈怎么会反对呢?今天妈算让你弄了个遍,上面、下面、中间都让你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下妈的全身上下凡是能弄的都被你弄过了,不但有洞的地方都被你遍了,没有洞的地方你也不放过,真是把妈浑身上下都弄了!”   我不怀好意地摸着妈的屁股说∶“不对,我并没有弄遍,你光说了上面、下面、中间,怎么不说后面呀?你说你身上凡是有洞的地方都让我弄过,那你后面的那个洞呢?”   “去你的,臭小子,得寸进尺,真不要脸,连妈的屁股你也要,那地方是能弄的地方吗?你不嫌脏,妈还嫌脏呢!”妈生气了。   我连忙改口∶“对不起,妈,我是逗你玩呢,我怎么会你的屁股眼儿呢?别说那地方脏,不能弄,就算能弄我也不会弄,因为儿子的鸡巴这么大,而你的小屁眼儿又这么小,可能连指头都插不进去,大鸡巴插进去还不把你给痛死?我怎么舍得呢?儿子是这么在爱你!”说着,我伸食指轻轻地捅了捅殷素素的肛门,殷素素被我这个小小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   我忙问殷素素∶“妈,刚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也很爽?”   我让妈妈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我面前,我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见妈妈的浪屄,稀疏的阴毛,黑黑的阴唇和阴蔕,肉红色的阴道口缓缓的流出透明的淫水,上面褐色的肛门,象菊花一样,肛门非常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对殷素素而言对插后庭是很突然,也很不可思议,她一时无法接受,觉得自己的后庭这么小,爱儿的阳物这么粗大,是不可能插进去的,就是插进去了,自己的后庭也会被爱儿的阳物插裂的,因此心里对我用肉棒插她的后庭感到害怕。我把妈妈的肥臀使劲掰开,使浪屄和屁眼都充分暴露出来,把两根手指塞入妈妈的浪屄,大拇指柔着妈妈的阴蔕.   “啊……啊……死了……要死了……不要停……泄了……”妈妈一会就泄了,从她的阴道里流出了大量的淫水,突然妈妈的身体陷了下去,不过屁股还是翘的高高的。   我跪到殷素素的雪臀后,轻轻分开两片臀肉,又舔了一下那个美丽妖冶的如菊花般的后庭洞,接着扶着阳物接近洞口。   当我的阳物碰到洞口时,殷素素不由抽蓄了一下,回头有点害怕的擅声道:“无忌,妈怕,你要轻点,好嘛?”   我点了点头,然后就试着将大龟头插进小屁眼。可是我的龟头实在太大,而殷素素的后庭洞又实在太小,因此试了几次不但没有挤进去,反而把殷素素插得疼痛不已。   她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求道:“无忌,妈好痛,不要弄了,好不好?”   我见妈妈这样,有点不忍,可一想现在要放弃了,以后可能就再也玩不了了,便柔声她道:“妈,再忍一忍,我再试一次。”   殷素素见爱儿还想,只好继续趴着让我插。我这次在龟头上抹了些口水,对准殷素素的后庭,比以往更加用力的插去,随着殷素素的一声惨叫,我的龟头终于挤进了殷素素的后庭。   殷素素再次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楚楚可怜的道:“无忌,妈好痛,拔出来,好不好?”   我虽也感到龟头被殷素素紧小的后庭紧紧的夹住而产生的从未有过的疼痛,加上见刘梅雪的痛楚样,本想放弃,可最后还是忍下来,只是安慰道:“妈,你再忍一忍,待一会就好了。”说完我也不敢继续插进去,按兵不动,开始不断的抚摸她的雪臀。   殷素素为了爱儿,只好忍着,过了一会,殷素素觉得不太痛了。我也感到龟头不是很痛了,便自然的又往里插了插。可我一动,殷素素就叫痛起来。这样反复了 4 次后,我心一发狠,紧紧抓住殷素素的雪臀,猛一用力,伴随着殷素素的又声惨叫,就将整个肉棒全部插进了殷素素的后庭里。   我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殷素素的后庭紧紧的夹着,有着从未有过的痛,但有着从未有过的紧暖快感,这比插进殷素素的小穴时要紧暖得多。我不由的抽插起来,低头亲吻着她的后背、项颈,抚弄她的雪臀,给她放松臀部紧绷的嫩肉。这样过了好一会,殷素素渐感插在后庭里的阳棒不再那么灼热,不再那么挤涨得使自己生痛了,反而觉得从后庭传来些骚痒之意,便不经意的扭动了一下雪臀。   我感到肉棒的抽动很困难,且每抽动一下,自己的肉棒也有被夹痛的感觉,可同时也感到那种夹紧的舒爽,因此仍坚持抽动着。随着我的不断抽动,殷素素的后庭里也越来越润滑,我的肉棒抽动得越来越容易。殷素素疼痛的感觉渐渐减少,而骚痒和舒服渐渐增加。我也越来越感到肉棒从未有的夹紧快感。 111222333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抖动中,我终于将精液注入了殷素素后庭深处,殷素素此时早已感觉不到后庭的疼痛了,随着爱儿精液强烈的射击,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从后庭传向她的大脑,又从大脑传和四肢百胲,在快乐的呻吟声中,她也瘫趴在锦被上。   肛交、手交、乳交等等,殷素素的身体被我玩遍了。   一吃完饭,我就抱着妈妈,而妈妈也全身无力似的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接着我一手托起妈妈的脸,吻了她,我一边深吻着,一边伸出手替妈妈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而妈妈也伸手解开了我的衣扣,剥下我的上衣和裤子,再褪去我的内裤。   看着妈妈她全身雪白的肌肤,芙蓉般的瓜子脸,双乳高高的翘着,下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白嫩,阴户呈斜面向下方延伸,好一付肥嫩骚浪的娇躯!妈妈看见我直盯着她不放,于是自动的叉开了大腿,让腿缝间现出了一条深红色的浅沟,只见两道肉瓣间,又另夹着两道较细狭的肉片,上头一个小凸点,再后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渊崖。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下腹部细嫩的皮肤,接着往下移动,接着我拨开妈妈那令人着迷的小嫩穴,伸长舌尖舔上她的小阴唇,妈妈被我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叉开,将红嘟嘟的小嫩穴对着我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喔……好啊……无忌舔着妈舒服死了……啊……”我舔了一会后,再把妈妈小阴唇拨开,将舌尖顶了进去,正好顶到妈妈的嫩穴上,这时妈妈的嫩穴正一开一闭的,我对着妈妈的嫩穴吸了起来,弄得她浑身酥爽无比。   “啊……好美喔……啊……无忌舔的妈美死了……嗯……妈受不了了……啊……好舒服喔……”   我的舌尖在妈妈的嫩穴里转了起来,这让妈妈激动的双手死紧的抱住了我的头部,往她的小嫩穴上按得紧紧的,让我的我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于是我对着妈妈的阴蒂舔着、吸着!   “喔……喔……无忌……嗯……妈妈爽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喔……你弄得妈妈要……啊……泄了……啊……”   妈妈的小嫩穴里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流得我满脸都是,但我还是对那粒热腾腾的阴蒂舔着、吸着,吸得它一跳一跳的在我嘴里变得好大一颗,更把平日娴静端庄的妈妈弄得娇躯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淫叫着:“啊……啊……妈妈……要……要泄了……喔……爽死我了……啊……好爽呀……啊……泄出来了……喔……”妈妈的身子突然连颤了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淫水射进了我的嘴里,我张开嘴,“咕噜!”的一声,把妈妈的淫水全吞进肚子里了。   “嗯……无忌,快点吗?”   “我的小骚货!等不及啦?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待会可以好好的干呢!”   “ 嗯!讨厌啦!无忌竟然叫妈妈小骚货!”我一口含了上妈妈那像少女一样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我左右来回的吸吮,揉捏,同时我的另一手也摸到妈妈迎接着我而那隆起的丘陵,我用手指把 妈妈的内裤拉到一旁,然后开始探索着她跨下的嫩穴。   “喔……嗯……好啊……无忌……嗯……妈的好儿子……啊……”   从我的手指的湿润感,我可以知道妈妈的嫩穴已流了相当多的淫水了,于是我用手指夹住妈妈嫩穴裂缝上的阴蒂突,一边夹,一边又压又抚摸着,同时,我也含着妈妈乳房顶点呈现粉红色的乳头。   “喔……好舒服喔……啊……美死我了……啊……美死我了……”   我的指尖滑入触碰到妈妈滑溜的阴唇,妈妈的阴唇摸起来相当的柔软,而嫩穴裂缝上充满了淫水,像是在引导着我的手指进入似的滑润,于是我将手指插入妈妈的阴唇里,也让妈妈发出了喘息声,激烈的分泌着淫水。   “喔……好啊……无忌……嗯……妈的好儿子……啊……再插进去……喔……快……妈的骚穴痒了……啊…&hell   我将中指往妈妈嫩穴深处插,感受到妈妈骚穴里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我一边搅动着妈妈的淫水,一边用大拇指及食指挑逗妈妈饱满的阴阜上的阴蒂,我用大拇指由上方压住妈妈敏感的阴蒂。   “啊……对……无忌……嗯……玩妈妈的小豆豆……啊……对……嗯……就这样……喔……好美啊……啊……美死我了……啊……”   舒适的美感让妈妈忍不住的抬高她的臀部,用腰在空中划着圆,身体也激烈的扭动着,让我更兴奋的用插在妈妈的中指和压在妈妈阴蒂上的拇指强力夹住,有韵律的做着压迫。   “啊……不行……喔……太舒服了……啊……无忌……快……喔……妈受不了了……嗯………啊……用力……喔……再用力……啊……”   我的手指有节奏的强弱运动,似乎让妈妈产生了很大的效果,她一边仰头呻吟着,一边分泌更加浓稠的淫水,而且我发现如果我紧紧的吸吮妈妈的乳房时,插在妈妈嫩穴里的手指就会有被紧紧抓住的感觉,于是我再度舔舐、含住并吸吮。   “啊……不……无忌……快……妈受不了了……啊……不要逗我了……嗯……求求你……啊……快来乾妈吧……啊……快乾妈的骚穴……”   我一边用手指挑逗妈妈的嫩穴,一边吸吮着妈妈的乳头、揉捏乳房,看着被我双手挑逗而大胆扭动的妈妈,我真有点受不了,于是我将嘴唇由乳房移动到妈妈光滑的腹部,看着妈妈隆起的阴阜上长着整齐的阴毛,而茂盛的阴毛下非常诱人的如红色瀑布的阴唇,正泛着光泽。   “喔……无忌……嗯……快……妈求求你……舔舔妈的骚穴吧……啊……快……妈的骚穴等着儿子来吃呢……”   接着我掰开妈妈的双腿,将脸埋在她鲜红色的嫩穴上,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上妈妈的嫩穴,我的舌尖一触碰时,妈妈浓郁的淫水就这样进了我的嘴里,紧接着我将妈妈的阴唇扳开,让舌尖伸入里面,这让妈妈的腰扭动了起来。   “啊……这样……喔……妈的好儿子……快……舔妈的骚穴……嗯……啊……快……用力舔妈的骚穴…… 啊……好美啊……”   我像用汤匙盛成熟果肉般,用舌头舔舐着妈妈的淫水,然后让舌尖越过妈妈嫩穴上方的阴蒂,在舔舐了几次后,妈妈的阴蒂开始闪着光泽,激动的叫声也变成陶醉的声音。   “喔……好美啊……嗯……无忌舔的妈美死了……啊……对……用力舔……喔……快……嗯……再用力舔……”   每当我的舌头舔上妈妈的嫩穴时,妈妈的嫩穴就渴求般的张开哆嗦着,温暖的淫水也无止尽的溢出,于是我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使劲的往外压,如此一来,妈妈嫩穴上的裂缝就被挤压到我面前,看着妈妈闪耀着光泽且扭曲的阴唇,我忍不住的开始吸吮着阴蒂,用舌头按摩它。   “喔……好啊……啊……无忌……快……啊……舔妈的小豆豆……啊……用力……喔……好美啊……啊……美死我死了……啊……”   看着妈妈摇动着的嫩穴裂缝,我更将想把手指插进去,于是我将妈妈膨胀的像红豆的阴蒂含在嘴里,旁边的手指则滑溜的插入妈妈的嫩穴,我先将中指伸入妈妈的阴唇,再用其他手指将妈妈的阴唇掰开,然后将中指干进妈机的嫩穴。   “哦……好啊……啊……无忌……快……插进去……啊……妈的骚穴不行了……啊……痒死我了……啊……”   我插入妈妈嫩穴里的手指往里弯时,妈妈骚穴里的嫩肉像是迎接我似的蠕动起来,于是我的手指立刻往妈妈嫩穴更深处插,这让妈妈更淫荡的叫了出来,淫水也像溃提般的流了出来,让她的大阴唇到小阴唇都闪耀着光辉。   “啊……求行了……啊……无忌……嗯……妈的好儿子……啊……妈不行了……喔……妈要泄了……啊……快……再来……”   妈妈拱起了臀部摇晃着,嫩穴里遍布皱褶的嫩肉,像是争先恐后的夹住我的手指,我知道妈妈快泄了,于是我更用力的吸吮着妈妈的阴蒂,也更用力的用手指插着她的嫩穴。   “啊……不行……喔……泄了……啊……妈又泄了……嗯……美死我了……嗯……好爽啊……”   一会,妈妈泄了后,整个人放松的躺了下来,当我爬到妈妈的对面时,妈妈双手抱紧我,她性感的唇也吻向我,而手则探索我着我,妈妈一边吻我,一边用手摸索着我的身体,当她的手来到我的跨下时,她握紧了我的大鸡巴。   “妈!来,吃吃儿子的大鸡巴吧!”说完后,我靠着床头躺了下来,我双脚大大的打开,让我坚硬的鸡巴完完全全的露在妈妈的面前,接着妈妈柔顺的从我的嘴往下吻,她先吻着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吻到我的下腹部,紧接着妈妈趴在我打开的双脚之间,然后妈妈握着我那根又粗、又涨、又长的大鸡巴套弄着。“   看着我那又黑又亮、涨得发紫的龟头,在妈妈的嘴边,我激动的挺起屁股催促着妈妈说:“妈!快,我、我快忍不住了,快用小嘴吸吮吧!”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然后用我的大鸡巴在她粉颊旁搓了几下,接着她用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脸一仰,媚眼看了我一眼,同时对我露出充满淫荡之意的笑容后,就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龟头上的马眼和大鸡巴的根部,手也淫靡的捏着我的阴曩玩弄着。   “啊……好啊……妈……好舒服喔……啊……”   看我美艳性感的妈妈,此刻正俯在我的跨下贪婪的吸吮含弄着我的大鸡巴,而她脸上所显出来那欲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我着迷,这时,妈妈也打开她殷红的小嘴,“渍!”的一声,就把我的龟头含进她的嘴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在妈妈性感的小嘴里,像是快要容纳不的涨满了,只见她又把我的大鸡巴吐出来,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在她脸庞上磨揉着。   “啊……无忌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嗯……妈爱死了……啊……”   妈妈说完后,又闭着媚眼,猛然的把我 的大鸡巴给吞进嘴里,她用着她的舌头和牙齿,还有艳红的樱唇在我的大鸡巴吸吮舐弄着,使我爽得忍不住的扭着屁股。   “哦……嗯……妈……啊……好舒服……好爽啊……对……用力吸……喔……”   妈妈体淫荡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的舔弄着我的大鸡巴,而从侧面偷看着跪在床上的妈妈,我看到她雪白细嫩的大腿边也流着由她嫩穴里泄出来的淫水,弄湿了她阴阜上的阴毛,让我不由得挺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动,好让我的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妈妈的嘴里。   “嗯……好妈妈……喔……你的小嘴含的我真爽……啊……妈含紧点……对……再用力吸……啊……快……小骚货妈妈…&helli;再吸……嗯……”妈妈用她那滑嫩的手套弄着我的大鸡巴、温热的嘴含着我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我扩张的马眼,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让我欲火高烧。   “啊……对……快……妈用力的吸我的大鸡巴……啊……好爽喔……哦……好舒服啊……我的骚妈妈……我快爽死了……啊……”妈妈我我如此的快乐,也对我妩媚的笑,接着她拚了骚劲,不怕顶穿喉咙似的含着我硬得青筋暴涨的大鸡巴直套弄着。   “哦……好紧的小嘴……嗯……吸得我好舒服……哦……妈……快……快吸我的大鸡巴……啊……好舒服啊……喔……”妈妈用的小嘴,淫荡的含着我的大鸡巴,那种暖和的、异样的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舌头又在里面搅舔着,让我爽得既痒又麻,禁不住挺动着屁股,把妈妈的嘴当作肉穴般的抽插着。   “啊……好美……哦……骚妈妈……你的嘴吸我儿子好爽啊……啊……鸡巴爽死了……哦……”   妈妈的秀发不时飘到她的脸颊旁,她用手拢拢垂散的头发,把它们搁到耳边时,她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的尽情玩弄、吸吮着我的大鸡巴,服侍的无微不至、爱不释手,舒畅得我也急欲的想享受她那身雪白软香的肉体。于是我忍不住的起身推开妈妈,一个大翻身就将她给推倒在床上,我猛然的纵身压到妈妈丰满滑嫩的肉体上,这时的妈妈也被炽热的欲火烧得意乱情迷,我们母子俩便在床上扭成一团,热烈的缠绵、狂野的吻着。一想到在别人眼中的端庄、贤淑的妈妈,如今却赤裸裸的像荡妇淫女的横躺在床上,等着我用我的大鸡巴去滋润她发骚的小嫩穴,我就激动起来。   我们母子俩如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了好久后,我才从妈妈的身上爬了起来,我让妈妈仰躺着时,妈妈也自动的分开了她的双腿,接着用手拨开她的嫩穴准备迎接我的大鸡巴,我跪在妈妈的双腿看着妈妈因淫水横流而闪烁着的嫩穴,我忍不住的握着我的鸡巴用着龟头在妈妈湿润肥厚的阴唇顶着、磨着、揉着。   “嗯……大鸡巴儿子……嗯……妈妈的骚穴……快要痒死了啦……喔……人家要你嘛……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哦……快插进来嘛……啊……妈的骚穴好痒……啊……快嘛……”妈妈的小嫩穴被我的大鸡巴又磨又顶的淫水直流,她也忍不住的伸出微抖的手紧握着我那只粗壮的大鸡巴,抬起了臀部好迎接我的大鸡巴,不过我只在妈妈的嫩穴口不断的画着圆、反覆着运动。   “嗯……痒死我了……啊……妈的好儿子……啊……妈要……喔……妈要你的大鸡巴……啊……快……小刚……喔……妈的骚穴要你的大鸡巴……嗯……快嘛……喔……妈受不了了……啊……骚穴痒死了……喔……快来嘛……”妈妈一声声的娇媚哀求声,不停的在我耳边萦绕着,而她的屁股也不断的摆动,急速挺抬小骚穴,恨不得将我的大鸡巴就这样插进去,那种欲情泛滥的骚劲和淫荡的模样,剌激得我大鸡巴更后暴涨。   “啊……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喔……快嘛……嗯……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嘛……喔……无忌……妈求你……啊……妈好痒……啊……快插进来嘛……嗯……快将你的大鸡巴插……插进妈妈的骚穴嘛 ……”   我被妈妈淫荡的骚劲诱惑着,心中的欲火也到了极点,我将屁股向前一挺,然后说:“妈!我要插进去了!”着妈妈阴唇上的淫水,我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插进了妈妈的小嫩穴之中了,而妈妈也在我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嫩穴里时,双手紧抓住床单,仰起了身体。   “喔……啊……好涨啊……小穴涨死了……嗯……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又把妈妈的骚穴塞满了………啊……好舒服……喔……妈好幸福喔……妈的小骚穴被亲儿子的……大鸡巴给塞满了……啊……快……无忌……再插……啊……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最里面吧……”   听到的话之后,我继续的前进,而妈妈的嫩穴刚开始还狭隘而有排斥感,但就在我的大鸡巴插进三分之二后,反而像有一股力量要把我的鸡巴给拉进去似的,我整根大鸡巴全插进妈妈的嫩穴里时,我就顶着妈妈嫩穴里的花心,揉弄了几下。   “哦……妈……嗯……你的小骚穴好紧啊……夹的无忌的大鸡巴好爽……喔……”   “嗯……无忌……啊……不是妈的骚穴紧……啊……是你的大鸡巴粗……喔……亲儿子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美喔……”   我的大鸡巴被妈妈的嫩穴完完全全的包裹着,而骚穴里的嫩肉更像是欢迎大鸡巴的到来似的蠕动、盘旋着,舒服的我抱起妈妈的上半身,把唇凑近她的唇,我们母子一边结合,一边接吻,而每当我们母子的舌头相会时,妈妈包裹住我的大鸡巴的嫩穴就会紧缩,更让我爽的猛将鸡巴往外直抽,在妈妈的嫩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再次狠插而入,直顶花心。   “啊……喔……大鸡巴儿子……你好厉害喔……啊……把妈妈插得爽死了……啊……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啊……妈妈爽死了……”   我一边缓慢的抽插着妈妈的嫩穴,一边深深的含住妈妈乳头,用舌头在上面滚动着,或含或吸吮,有时也轻咬着它,这让妈妈的嫩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而她的骚穴里的嫩肉也更紧的夹着我的鸡巴。   “啊……我的大鸡巴儿子……嗯……妈被你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喔……妈的小骚穴好爽啊……啊……妈妈的好儿……你真会干……喔……妈爽死了……啊……你插得妈好爽啊……快……啊……快用力干……”   我的大鸡巴在深深干进妈妈嫩穴时,我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然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进去,而这让妈妈露出不知是甜蜜还是痛苦的表情,但从她嫩穴直流的淫水 ,我知道妈妈是舒服的。   “喔……妈妈你的小嫩穴……嗯……真紧……啊……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骚穴妈妈能和你干穴……喔……真爽……”   “啊……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美死了……喔……妈的花心好美……啊……好麻……好爽喔……啊……再来……快……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啊……用力干你的妈妈……喔……让妈妈爽死了……啊……对……快……喔……妈妈再也离不开……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妈妈永远爱……亲儿子干妈妈的骚穴……喔……”   妈妈被我干得加大了她臀部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屁股狂扭的迎合着我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着我的大鸡巴,淫水一阵阵的从她的嫩穴里倾泄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湿了床单。   “啊……对……啊……用力顶妈妈的花心……快……啊……妈妈好爽啊……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喔……妈妈太爽了……喔……再来……妈的好儿子……快……用力的乾妈的骚穴……啊……对……就这样……啊……无忌……干得妈妈真爽……啊……”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妖艳勾魂媚态,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她被欲火焚烧得燥的嘴唇,她扭动摇摆着屁股,用湿淋淋的嫩穴紧紧的夹着我的大鸡巴,慢慢品尝着我每一次插干的磨擦所带来的美感,看着妈妈微微皱着的眉头,媚眼半闭的恍惚表情,我忍不住的加快了干穴的速度。   “啊……啊……大鸡巴儿子……喔……妈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好儿子……干的妈好爽……啊……好丈夫……妈的大鸡巴丈夫……喔……用力的干吧……啊……插死妈妈算了……喔……不行了……啊……妈妈要泄了……啊……骚穴受……受不了……啊……啊……”   不一会,妈妈的身子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靥酡红、嫩穴深处也颤颤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妈妈泄了。   肉体的刺激让妈妈陶醉在我们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这一刻的她全给性的甜蜜、舒畅和满足给取待了,看着她肉体微颤,媚眼微眯的射出迷人的视线,骚淫的样子,尤其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的她,雪白高耸柔嫩的乳房随着我的抽动而摇晃着,更使我欲火炽热的高烧着,我没让妈妈有休息的时间,继续的干着她。   “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喔……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快干妹妹的小浪穴……啊……妹妹的小浪穴要爽死了……啊……好酥……好麻呀…… 喔……妈的好儿子……鸡巴丈夫……用力的干吧……喔……插死骚妈妈算了……喔……对……用力……啊……亲哥哥又干到妹妹的子宫了……啊……插得妹妹真爽……啊……”   外表圣洁高贵的妈妈,像天生骚媚淫荡似的,用双腿盘绕缠在我的腰背上,让她迷人的小嫩穴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手也用力的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扭动,大白屁股摇摆抛挺。   “啊……啊……大鸡巴哥哥……喔……爽死我了……喔……妈妈爱死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又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啊……爽死妹妹了……啊……大鸡巴儿子……妈妈好爱你喔……喔……妈爱死儿子的大鸡巴……插妈妈的小浪穴了……喔……大鸡巴干的爽死我了……喔……”   妈妈双手将我抱得紧紧的,屁股也不停的挺动着,更不时的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咬进她的穴心里,辗磨着肥臀让龟头揉着她的花心转,而每当我的龟头碰到妈妈的子宫时,妈妈就会更加狂乱的抓紧我的背挣扎着。   “啊……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喔……妈妈的小穴让你干麻了……啊……妈妈快爽死了……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干得妈妈好爽……啊……再用力……喔……对……就这样……啊……大鸡巴又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啊……爽死我了……真的爽死我了……啊……”   我的大鸡巴与妈妈骚穴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妈妈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嫩穴里也会跟着紧夹一次,直到她小嫩穴里滚烫的淫水直冲着我的龟头,妈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的含吮着我深深干入的大鸡巴,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让我感到无限的销魂,而此时的她只知道本能的抬高肥臀,把小穴上挺,再上挺。   “喔……好儿子……亲丈夫……嗯……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快干死妈妈了……啊……妈妈的小丈夫……啊……妈妈爽死了……啊……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好爽啊……不行了……啊……妈又忍对住了……啊……妈又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快……再用力乾妈吧……啊……”   渐渐的妈妈的声音消失了,她又再次迎上的高潮,她放开了四肢,泄得软绵绵的无力躺在床上,而我也把我的大鸡巴插在她窄紧的嫩穴里,享受着妈妈嫩穴里夹吻缩吮的滋味。   一直等到妈妈的嫩穴不再抽动时,我才将妈妈翻身,我让妈妈跪在床上,而妈妈也将双手撑在床上,弯曲膝盖,翘起了肥白丰满的屁股让我从她的屁股后面能看到她的粉红色的小嫩穴,我跪到妈妈的身后,看着妈妈曲线玲珑、秾纤适宜的优美线条腰部,我握着大鸡巴在妈妈淫水流得满满的屁股上的小穴口上一顶时,妈妈淡淡的桃红色、如圆环般的入口就会凹陷,旁边的肉壁也会同时牵动,因为有妈妈淫水的帮助,我很顺利的就干了进去。   “啊……好爽喔……无忌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插的妈好深啊……喔……真是爽死我了……啊……啊……乖儿子……再快一点……嗯……喔……再用力的乾妈的穴……”   干弄了几十下后,以狗爬式趴在床上的妈妈就淫荡的以大鸡巴为中心,摇晃着她的屁股,两片被我的大鸡巴左右撑开的阴唇,更不时的流出一股股的淫水,让我们母子的给合处发出“渍、渍”的声音。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妈妈又要爽死了……啊……儿子的大鸡巴……顶得妈妈好爽啊……啊……大鸡巴儿子好厉害喔……插得妈妈爽死了……啊……妈会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啊……妈妈要亲儿子的大鸡巴干……骚穴才会爽……喔……会乾妈穴的好儿子……啊……”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一进一出的抽送着,双手也绕到妈妈前面,将她抱紧,把手伸入她的阴毛,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妈妈的阴蒂,揉搓了起来,这更让将脸伏在床单上的妈妈,毫不忌惮的摇着高耸的臀部。   “啊……好爽啊……喔……不要停……喔……妈的好儿子……快……再用力……啊……人家快爽死了……喔……用力插吧……嗯……插死妈妈好了……喔……再用力点……妈的大鸡巴哥哥……啊……”   我的手指慢慢的磨着妈妈的阴蒂,鸡巴则用力的干着妈妈的紧窄嫩穴,龟头更一下一下的撞着一妈妈的子宫颈,让妈妈忍不住的摇着屁股,配合我插干的动作。   “啊……我的亲儿子……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啊……好爽唷……喔……好哥 哥……对……用力点……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快……干得妈妈的……小浪穴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干的人家爽死了……啊……”   我紧紧的抱住了妈妈的纤腰,用大鸡巴抵着妈妈的花心,抽到嫩穴口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再旋转着龟头揉磨着妈妈的花心,使不时的回过头来对我妩媚的笑,肥嫩的屁股也跟着前后左右摇晃着配合我的插干。   “喔……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妈好爽喔……啊……你插死小浪穴妹妹了……啊……妈妈的小浪穴要被大鸡巴哥哥干穿了……啊……爽死妈妈了……喔……好大力啊……又插进妈妈的子宫了……喔……妈的骚穴爽死了……啊……”   紧接着我趴到妈妈背上,伸出双手从她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一对抖动不已的乳房,使劲的将大鸡巴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妈妈肥嫩的小穴里,让卧房里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淫水被我们母子俩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滋 、滋”声。   “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啊……又顶到妈妈的小穴心了……啊……你又要把妈妈干死了……喔……人家又酸起来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快用力的插吧……啊……把妈妈干死……啊……快顶妈妈的小穴心呀……喔……妹妹的小浪穴……受不了啦……啊……快……快嘛……”听到妈妈的淫荡叫声,刺激得热血沸腾,大鸡巴也暴涨到了极点,我对更加用力的插干起她的小肉穴,顶撞子宫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啊……对……对……就是那里……啊……插死小穴穴妹妹了……啊……妹妹爽死了……啊……妈妈爽死了……喔……大鸡巴亲儿子真会干穴……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啊……不行了……淫穴又要泄了……啊……妈妈又要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啊……陪妹妹一起泄吧……喔……”   骚劲透骨的妈妈,被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干花心开开合合,淫态百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更不知泄了几次,而在妈妈的花心猛吸之下,我的大鸡巴也火热的跳动了几下,龟头更涨得伸入了妈妈的子宫里,再加上妈妈有意无意的缩紧嫩穴的吸力,我感到大龟头上一阵酥麻,而一阵烫热的淫水刺激之下,爽的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喔……我的好妈妈……啊……小骚穴妹妹……嗯……你的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泄给好妈妈了……”   “喔……妈的好儿子……啊……快……快跟妈一起泄……啊……快将你的精子射给妈妈……喔……射进妈妈的骚穴……让妈怀你的孩子……啊……妈又忍不住了……啊……爽死我了……”妈妈被我狂放猛烈的插着,花心里又是一阵颤抖着,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热烫烫的淫水,浇的我也浑身酥麻酸软。   “啊……妈……喔……你的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我泄给你了……啊……好……好爽啊……”   “喔……妈的大鸡巴儿子 ……啊……你终于泄给妈妈了……啊……好烫……喔……射的妈爽死了……啊……妈妈又泄了……”   再妈妈嫩穴的不停紧夹和一股股热热的淫洒向我的大龟头之下,也把我烫得忍不住精关再开,我也跟着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猛力冲击着她的穴心,使妈妈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的大泄一次,这次她真得爽得昏了过去,我也在极度舒服中趴着她的背部,我们母子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酥麻酸痒的陶醉在这母子相干的肉体交欢淫欲之中。   (五)化母为奴   当我醒来后,殷素素正乖巧的睡在我的身旁,一对丰满的双乳,随着沉稳的呼吸,正微微地上下起伏着,我开心地大叫了出来,这个情况让我有很大的成就感,此时殷素素依然熟睡着,原本就很丰满动人的胴体经过我的性爱洗礼和灼热阳精的灌溉后此时变得更加的性感娇艳无比,细密的眉目间也多了一股疑缠的媚态。   我愈看她愈觉得她十分的美艳性感!我的手忍不住地放到了殷素素的大腿上,慢慢地抚摸,用双手感受着的丰腴和诱人,纤细嫩滑的肌肤,入手触感十分良好,我知道我自己终于征服了这个浪女。   “唔……主人你醒了啊?”殷素素这时候醒来,看到我躺在自己的身边,并且用手在抚摸自己的大腿。   “你可知道我是谁呀?”我问着刚睡醒的妈妈。   “你是淫妇尊贵的主人呀。”殷素素嘴角含着笑,柔顺的对着我如此说。一双迷人灵慧的大眼中尽是服从柔顺的神色,接着她抬起了大腿跨坐在我身上,并主动的拉起了我的的双手,就往自己的双乳及肉洞上放去,好方便让我的双手抚摸挖扣。   “很好,以后我就叫你这个小淫妇素奴,素奴高兴吗?”帮妈妈取名的我开口询问着她的意见。   “谢谢主人赐名给淫妇。”说完后,殷素素的双手主动的圈住了我的脖子,甜甜的送上了香吻。两人的舌尖紧紧的缠吮在一起,并不停的又吸又吮又搅的不停的亲吻着。   这时素奴她挺起丰满的巨乳,紧紧的贴住我的胸膛不停的又揉又擦。下身高耸的肉洞,则不停在我的粗大肉棒上,来回的磨着,鼻孔中 “嗯!嗯!”的呻吟。两人经过这一阵火辣的热吻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我喘了一口大气后,说着: “素奴!你好真是好热情呀,这一吻,差一点就喘不过气来了!”   “主人你不……不……喜欢人家这样吗……”素奴那全身淫荡又敏感的娇躯正被我的双手揉搓玩弄得浑身发软不已,藕臂连支撑着身体的 力气都没有了,斜着撑在我胸口,曲线玲珑的香肩软软地压着我。   “怎么会不喜欢呢?”我凑在素奴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荡的口吻说:“一想到昨晚你在我身上淫荡娇媚的样子,叫儿子我怎会不喜欢呢?看我等会怎么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顺、婉转承欢,让你明了有男人恩宠的女子的床上乐趣,是多么的舒服。”嘴边淫笑,心下暗爽,我原本想妈妈对我已是百依百顺,却没想到妈妈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后在床笫间竟是如此诱人和投入这样子的天生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费呀。说完话后,我要妈妈站在我的面前,我要好好的欣赏她美丽动人的身体。   殷素素全身雪白的娇躯,细嫩洁白,硕大而柔软的双乳又挺又圆,小嘴上挂着媚笑,一脸神情无比骄傲的挺起胸膛站立着,并且随着她那略带娇喘的呼吸,微微的跃动着。两粒粉红色如葡萄般大的乳头,挺立在两圈殷红色的乳晕上,雪白的小腹,光滑的没有半点痕迹。下身高耸的阴户,乌黑浓密的阴毛自脐下三寸起一直延伸而下,盖住了素奴那淫荡的肉洞。高翘浑圆的屁股,两条粉白修长的大腿,紧紧的夹着那高耸又肥隆的肉洞,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约可见。这样雪白粉嫩,曲线玲珑的娇躯,刺激的我胯下的粗大肉棒又高高的挺举起来了。   素奴一看到我粗大的肉棒后,主动的跪在我的面前,微启檀口,顺从的把肉棒含进嘴里,很仔细的舔着,一边舔还一边说:“我最喜欢主人的大肉棒了。”我一听,吓了一跳,我并不讶异素奴的回答,却对她自然的动作感到惊讶。   “也许这个性奴隶会比我想像中还好色。”我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素奴这个淫荡的惹火尤物。素奴这时从我的胯下抬起头来,再把披散在脸上的头发撩起后,向我瞄了一眼,接着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一下后,便主动的把我的粗大龟头吞进嘴里,上下吸吮起来。   “啊……唔……”素奴感到我双眼的火热视线后,更一心一意的口交,原本深藏在体内的淫欲,被春药整个激发出来,素奴她一面吸吮着我的龟头,一面温柔的用手搓揉着肉棒。   “啊……主人给人家喝好吗……淫妇口渴了……想喝主人的大肉棒喷出来的……浓浓的精液……”妈妈一边亲吻着我的大肉棒,一边请求着。   “真是好色的奴隶啊,刚才的性交我不是已经给你喝够了吗?”我淫邪的问着妈妈。   “那是刚才啊,淫妇现在口渴了,而且跟主人性交时,人家也才喝过一次,剩下的是人家的淫荡肉洞喝的啊,所以那一次是不能算数的。”妈妈淫荡的回答着我。   “哈哈!你这个奸情迷心的小荡妇,想喝我就给你喝吧。”我的双眼冒出了血丝,声音也兴奋得开始沙哑了。素奴一听如蒙大赦,张开小嘴就将她眼前大肉棒给含进去,热情的吸吮含舔着。过没多久我便因为素奴热情的吸吮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不由得抱紧了素奴的头。   “嗯……唔……”火热的呼吸喷射在我的大腿根部,更增加我射精的欲望。   “不行啦!要出来了……”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到殷素素的喉咙深处里。   “唔……唔……”虽然被大量而火热的精液呛得怪难受,但殷素素仍然一滴不剩的全吞了下去。   “啊……主人喷出来的精液……真香浓……”妈妈在我的巨大龟头上吻一下后便站起来,扭动丰满的屁股,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去洗澡吧。”我这时一把将素奴抱起,带着她来到海滨温泉,浴池中已放满了热腾腾的温泉。   “素奴,陪我泡泡温泉吧,可以消除刚刚一天的疲劳喔。”两人取来泉水将身子冲净后,便慢慢走进池子里。   素奴走到了我的身旁坐下,让我用右手搂着,左手也在她修长的大腿上不停游移着,嘴里说着:“素奴的腿真是美,又长又直的,光是看着你的大腿就能让我肉棒硬起来了。一对巨乳又大又挺,揉起来真爽。还有那高翘的屁股……”   我先牵着妈妈的手来握住我的大肉棒来上下的套弄,接着用手轻揉着她的一对巨乳说:“素奴,等会要用这帮我洗澡喔!”   “主人,人家不会这个呀。”妈妈不解的回答着我。   “你放心,这是很简单的喔,让我来教你吧。”说完我就带着殷素素出了浴池。接着在地上铺了一条大毛巾,并且用双手将殷素素的巨乳及小腹之间全涂满了泡沫,接着我笑着躺在毛巾上,要素奴趴在我的身上,用巨乳来回的上下左右规律的斯磨着。素奴也是头一次做,但聪明的她已听懂该怎么做,便开始用身体及巨乳来上下的按摩着我。   “对!就是要这样,接着抱着我的脖子,巨乳再贴紧一点、要大力的上下搓呀。”我像是教着小孩子一般的指挥着妈妈的动作。而身上所传来的阵阵舒爽也让我舒服的哈哈连笑,双手也在妈妈的圆臀及酥背大肆的活动,逗的素奴咯咯浪笑不已了。   “嗯……嗯……”随着身体磨擦速度的加快,殷素素的小嘴也开始呻吟了起来。原来每当素奴用力往上搓揉时,一对巨乳就会与我的胸膛磨擦,而巨乳上的奶头也就会受到刺激;而往下移动时,肉洞就会接触到我的大肉棒而产生快感,于是素奴的活动速度才会如此加快。   “哦……哦……”   “怎样?感觉不错吧!”   “嗯……哦……”素奴似乎已听不到我在说些什么,只是一直从喉咙发出淫荡的声音。素奴用自己的巨乳一下一下的挤压着我宽阔又厚实的胸膛,我我健壮的身躯,发达的肌肉,磨得素奴她滑腻的肌肤麻酥酥的。   “喔……天啊……主人……你……怎会……人家……觉得……好奇怪……喔……又难过……”   “真棒啊!素奴你真是淫荡呀,动作快点、再快点……”看着素奴胸前一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磨擦上下颤动摇摆着,我的心情不禁也激动了起来。妈妈双腿修长而丰满结实,臀部圆滑高翘,纤细的小蛮腰更加的突显了她那一对挺拔丰满的巨乳,她的双乳不仅巨大,而且形状很好,呈半圆球形状,我决定一定要尽情的奸淫素奴这个淫荡的落凡仙女。   只见素奴拼命的夹紧大腿用肉洞大力的不停磨擦着,原本洗澡前所盘起的一头秀发也随着激烈晃动而散开来,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扭动她标致成熟的躯体,双眸微闭,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   “嗯……哦……”   “好了!该换我来享受了,素奴先用你的那对巨乳让我的肉棒快活一下吧。”妈妈娇媚的淫叫声不停的刺激着我。   但殷素素似乎有点舍不得的松开了双腿来跪在我的跟前,先取了清水帮我冲净了身子后,再用双手捧着胸前的一对巨乳夹着我的大肉棒搓揉着;我也将上半身往前挪了一下,用着空闲的双手抚摸着素奴的酥背及抠弄着蜜穴。   “嗯……嗯……”素奴很仔细的用雪白的巨乳摩擦我粗大的肉棒,我的肉棒有将近八寸的长度,青筋暴怒,龟头硕大。而且我的大肉棒很长,可以在乳交时用龟头攻击女人的下颚,素奴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舔弄我硕大紫红的龟头。   “哦……果然爽,有对巨乳就是好,素奴你的乳沟很深呀!”   随着我用手指在肉洞内来回的挖扣,妈妈发出闷哼声,因为素奴已经含住我粗大的肉棒吸吮起来。对于殷素素如此的自发动作,我感到相当的高兴。   “嗯……嗯……”整个浴室内回荡着素奴淫浪诱人的呻吟。   就在这时我抽出了插在素奴肉洞内的手指,推了素奴一把让肉棒离开素奴的嘴巴后,便扶着浴池的边缘站了起来。   “现在该换我来帮你洗了。”我说着。我将浴乳倒在手掌上,伸出双手来仔细的从素奴雪白的玉颈开始、酥背、巨乳、小蛮腰、一双大腿,高翘的圆臀,在这一路上仔仔细细的先帮殷素素洗了一次。接着我将妈妈光滑的酥背涂上一层粉红色的浴乳,并用双手缓缓的抚弄,磨擦。但背部当然不是我要攻击的目标,很快的,我那双不安份的手已经慢慢的往前滑去,袭向素奴的一对巨乳。而且因为多了浴乳的润滑效果,在我的手中硕大的双乳更显得柔软滑腻且难以捉摸。   “你坏……坏死了!一直玩弄……人家的……啊……”在素奴回过头嗲声抗议之时,我看见她的俏脸正红通通的一片。   “天大的冤枉啊,我是在帮你擦浴乳啊!”我的手指此时已慢慢登上素奴巨乳的最高峰并用手不停的搓揉着乳头。   “啊……啊……才怪啦,哪有人……一直揉那边的啊?……啊……主人你……你欺负人家……”虽说妈妈此时早已全身酥软无力的娇喘连连抗议着,但仍是主动的挺起一对丰乳来,任由我的魔手来搓揉着。   “哦,那好吧!”我将手离开了素奴那对诱人的巨乳后,重新挤了些浴乳在手上,这次是要对素奴的肉洞展开新的攻势了。我将手掌里的浴乳均匀的涂抹在素奴那圆润高翘的臀部以及有着完美曲线的双腿上,我用手在素奴的圆臀上慢慢的滑动,顺延而下的经过大小腿,再不停的反覆来回着。素奴动人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引人遐思,那么的令我爱不释手,那么让人欲火高涨。   “噗!”的一声,在素奴沉醉于我双手的抚摸之际,我的手已滑进了属于素奴圆润臀部中间的那条肉缝。随着素奴“啊……”的一声,我的手及伴随着滑腻的浴乳,经过了素奴的圆臀,直达最诱人的肉洞中。   “哎呀,素奴是谁帮你涂的浴乳啊?你的肉洞这怎么会湿成这样呢!”我故作迷糊的在损着妈妈,但手指却没有停下的动作还是不停的殷素素的肉洞中不停滑动挖扣着来挑逗她。   “哎唷……呀嗯……讨厌啦……还不都是主人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啊……啊……”素奴的娇嫩的身子已经无法克制的随着我的手 掌滑动而开始淫荡扭腰摆臀起来迎合着了。   我见素奴又再次的高潮,更加放心的玩弄着。我的手指头上下左右的胡乱的挖扣着,让素奴感觉到一种肉棒所无法产生的乐趣。就算我的肉棒再粗再厉害,它终究是直的,到不如手指一般,可以在里面勾来绕去、曲直如意。   我用手玩弄一阵后,开始细细寻找在素奴的身上也是传说中的媚肉。我很有耐心的一点一点的试着,终于,让我找到了!我发现在肉洞内约两指节深的上方,有一小块地方。每次只要我一刺激这里,素奴的全身就是一阵哆嗦,肉洞也随之一紧。于是我开始将攻击火力集中,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着,素奴这一个最最敏感、也是最最隐密的媚肉。   “讨厌啦……主人你……快把手指拔出来嘛……嗯……你挖的人家难受死了……啊……啊……讨厌啦……”   素奴随着我的手指的每一次攻击,一阵阵的嘶喊着。身体也渐渐瘫软在浴池边的地板上,随着我一次次的手指攻击,一次次的抽搐着。素奴在经历了这样连续的高潮之后,决定要给我一次最特别的服务。素奴用手到了一些浴乳在手上,一手抓住我的粗大肉棒来回的涂抹着。   当我的肉棒上都是泡沫后,妈妈嗲声的在我的耳边说着:“主人,你在人家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洗到啊。”素奴话说完后双手扶着浴池边,挺起了圆臀,一双媚眼,还不时的回过头来,淫荡的看着我。   “咦!刚才不是帮你洗过了吗?”我看了更糊涂了。   “是里面啦!”素奴媚笑着说。   “喔……”我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我扶着涂完浴乳之后的肉棒,扶着素奴的高翘的圆臀就将大肉棒从后面插入了素奴的肉洞中,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   素奴媚笑着对我说: “嘻!主人你的大肉棒又粗又长的,还是这样子来抽插人家最刚好……喔……喔……好呀……用力呀。”我的双手也扶着素奴的小蛮腰不停的往用力前顶。   “哎唷……啊……咯咯……好棒啊……主人好棒……的……大肉棒……对……就是……这样……人家我要疯了……再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 对……用力……好舒服啊……奸死我吧……干死我……对……对……干我……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好舒服啊……天哪……就是这样……”   这时候的妈妈也已在我的肉棒抽插下有如了一条淫荡的母狗,不停的摇头摆臀迎合着我粗大肉棒的干弄,而素奴她那对美丽的巨乳也随着俩人的肉体不断的撞击,呈现出规则的波浪,那种感觉更加刺激了我的欲念,我突然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我俩的肉体发出更为猛烈 的碰撞,令素奴进入了高潮的境界之中!   “啊……哎唷……啊……我好喜欢……这样……被主人从……后面……被肉棒干……的……滋味……大肉棒……正……在插……干我……呢……它……奸得…… 我……好爽……啊……就是……这样……我要疯了……用力插……进来……啊……好棒啊……好舒服……对……就这样干死我……来用肉棒奸死我……对……对…… 干我……来……对……就是……这样……啊……啊……好舒服……”   此时完全看不出来,平日美若天仙,气质高贵,凛不可侵的妈妈,在上床时会这么的淫荡骚媚并且浪叫连连,这真是男人心目中最佳的床上淫娃。我一连用肉棒插弄了数百下之后,殷素素已是浪叫连连,圆臀乱摇了,两人所站立之处,也早已被素奴不停流出的淫水弄的湿了一大片了。这时殷素素她的圆臀所摆动的速度已越来越慢,我知道她已经要不行了,便伸出双手到素奴的巨乳上不停的揉捏着,下身的肉棒更是快速的抽插着。   “哎唷……主人……喔……啊……人家不行了……要泄了……哎唷……我要泄了……喔……喔……喔……”   “嘿嘿……才这样就要泄了……但我还久的呢……”我露出得意的笑容后,继续的挺动着肉棒,在素奴的肉洞中不停的抽插。接着我将素奴抱起来走进浴池,俩人面对面坐着,素奴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边紧紧抱着我,一边扭动着屁股,用她淫荡的小穴一上一下的套着我的大肉棒。   “嗯……主人的肉棒真粗大……喔……插的淫妇好舒服……”   由于有水的阻力,我俩的动作不能太激烈,这正好让素奴有能休息的时间。我双手捧着素奴高翘的圆臀,不免冷落了素奴身上那一对丰挺的巨乳,看她们随着素奴的的套弄,不断的上下摆动着,于是让素奴的身体微微向后仰,情不自禁的含住那一对巨乳的奶头来吸吮着。   素奴那敏感的娇躯那受得了这样的刺激,淫荡的肉洞开始一阵阵的强烈猛力的收缩,夹的我的粗大肉棒好不痛快,素奴还主动地扭动着细腰及晃动着美臀来上下套弄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忍不住了,我将双手绕到素奴的背后抱住她高翘的圆臀,将她抬到池边。而素奴的两只手臂则撑在池沿上,身体浮在水面,两腿张开,让我扶着她的大腿,开始加速抽插着。   “啊……主人……你真厉害……干的淫妇好爽……主人……你真会干……啊……大肉棒插的人家都……快要崩溃了……爽……啊……真爽……你真要爽死淫妇了……啊……”   我像只出闸猛虎般,疯狂猛烈的抽插,弄的水花四溅。   “咯咯!淫妇心爱的好主人……你真是太棒了……天啊……插到底了啦……啊……淫妇要爽死了……啊……主人你的……大肉棒……粗大的鸡巴……啊……不行了……淫妇要死了……死了……啊……亲哥哥要插死我了……再干我……啊……深一点……啊……要泄了啊……啊……泄死了……啊……啊……”   “啊……”在一声娇叫后,素奴双脚一软,已全身酥软的昏迷过去了。   我看着素奴她天仙般的面容后,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将肉棒从素奴那紧窄的肉洞中抽出来,并在她耳边说着:“艳丽的小宝贝,现在就先让你好好的睡一觉吧,等你醒了,有足够的体力了,我们再来继续玩。”   素奴嘴角含春地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昏死在我的怀里,一头如云的秀发因为沾满了水而粘成一团,披在肩上 ,有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动人,细小汗珠和水珠混在一起,使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真是个睡美人啊! 111222333  我一把将殷素素从水中抱起,并抱着她回到了山洞之中,放在她睡觉的床上,如此的天生尤物,我当然不会只是干个两次就算了,妈妈这一生都会是我肉棒的奴隶了。   从此后我和殷素素,母子几乎日日交媾,夜夜不眠。不是搂住母亲将鸡巴泡在母穴中,就是儿子的阴茎含在妈妈嘴巴里。我虽年幼,精力却十分旺盛,每晚都要做好几次,殷素素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全都被玩过并灌满精液,她已经由昔日那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变成一个娇媚性感得荡妇。冰火岛每寸土地都留下了我们作爱的痕迹。   半年后,我在夜夜春宵中把从殷素素身体探索学得的殷素素本身以及曾和殷素素有关的武功如武当九阳功、武当长拳、太极拳、天鹰教鹰爪功等等和谢逊所授崆峒七伤拳等炼到了最高境界,武林已鲜有对手,只是无人知晓罢了。同时无数的精液灌入殷素素的体内后,妈妈终于怀孕了。于是我在五岁生日那天鼓动殷素素回中原。   殷素素对谢逊说:“大哥,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都无所谓了,无忌现在已经五岁了,还要娶妻生子。如果我们百年之后,只剩无忌一人,孤零零的,他一个人怎么活下去呀?”   谢逊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考虑这问题,我年纪大了,中原仇家太多,是回不去了,还是你们一家三口回去吧!你们跟我来。 ”说完,便带着张翠山和殷素素来到另一个山洞,只见里边有一个早已扎好的大木筏,谢逊说道:“看见了吧,这几年来,我精挑细选了岛上最好的树木,扎结成了这个木筏,就是准备等无忌大了,让你们回去的!”   张翠山惊讶的说道:“原来大哥早就有了准备!”   谢逊不禁感叹道:“是啊!你们现在流落荒岛,都是我当年一手造成的,这些年来,你们又是这样的照顾我,令我感受到了拥有儿子的快乐,我已经十分满足了。我现在还没有想出屠龙宝刀的秘密,所以是不能回去的,但是也不能再拖累你们了。”   殷素素连忙说道:“大哥,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些年来,我们三人相如以沫、相互照顾,早已如同一家人了,我们再不是因为您将我们带来,也不会成为夫妻。你还是和我们回去吧!”   张翠山也说道:“是呀,大哥,回去后,你就在我们武当落户,我师父是一个明理的人,我一定会收留你的!”   谢逊有点不高兴地说:“哼!我我怎么样也不用我张三丰收留,我自有我的主意!”两人见谢逊其意已决,也知道无法勉强,便也不多说什么了。   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就作回中土的准备,准备了乾粮和水,以及其他行船的必要物资。谢逊则是向我传授了一些上乘的武功心法,以及告诉我一些中土的事情。   经过一个星期的准备,风向也逐渐转好,于是决定第二天就走。我和殷素素好好的玩在荒岛最后一次。   我先是把手伸进殷素素的内裤,在殷素素阴户上摸了起来。只摸了几下,殷素素的阴道里就分泌出了一些淫液。   殷素素哼道:“你坏,你坏!”边说边把屁股抬了起来,说着把裤子就褪了下来。   殷素素起身站在地上,两手把裙子往上一兜,笑道:“来,好主人,好儿子,给素奴捅捅穴。”   我笑道:“瞧咱素素,都这样了。”殷素素一头扎进我的怀里,笑道:“哥,来,摸摸素奴的穴。看我的穴里都出水了。”   我笑道:“素奴,你也太骚了,就说几句话,你就不行了?”说着,把手在殷素素的阴户上摸了起来。   我用手摸了一会殷素素的穴,只觉殷素素的穴里淫水不断地分泌出来,便把中指顺势插进殷素素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把另外一只手伸进殷素素的上衣,大力地揉搓起殷素素的两个大乳房,狂乱的亲吻她的乳房、她的樱唇、她玉洁的大腿,殷素素忍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但是,她却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我的舌缠绕着她最敏感的花心,迅速的舔着。   “啊!……嗯……”   “快啊!唉……喔……”   玩了一会,殷素素翻身起来,伸手就解我的腰带,把我的裤子和裤袜一起褪了下去。殷素素跪趴在草床上,低头将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吮了起来。又弄了一会,我便把裤子和衣服都脱了,光着身子,挺着大鸡巴对妈妈道:“素奴,来,转过来。”   殷素素听了,把屁股扭了过去,两手支着床,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我把殷素素的裙子掀了上去,露出殷素素的大屁股,一手摸着殷素素的屁股,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把阴茎在殷素素的阴道口磨了两磨,将粗大的鸡巴从殷素素的阴道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我边往里面插边笑道:“好滑呀,素奴,今天挺好操哇。”   殷素素笑道:“哪天不是这么滑,你操起来都没费劲。”   我听了笑道:“谁说的,你的屁眼可没这么滑,哪回都得抹点唾液。”   殷素素嗔道:“看你,好主人,我说的又不是屁眼,我不说小穴嘛。”   我把鸡巴齐根捅进殷素素的阴道后笑道:“素奴,你今天的穴穴往常的紧呀。”说着,两手搂着殷素素的小细腰,将一根粗大的鸡巴在殷素素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殷素素扭头对我道:“哥,慢点操我的穴,我穴里的淫水太多了,声太大,别叫隔壁你父亲和义父听见。由于床不是很稳,我也不敢太大幅度地操殷素素,只好每一下都将鸡巴抽出只剩下龟头,再猛地将大鸡巴齐根操进殷素素穴里。   如此反复,下下都干到殷素素的子宫口,把殷素素操得哼哼唧唧地低声道:“哎哟,主人,使劲操妹妹,你的大鸡巴好硬啊,把妹妹操得好舒服,操吧,主人,妹妹把穴给你了。”   我也边抽插边气喘道:“素奴,你今天的穴怎么夹的儿子的鸡巴这么紧,儿子好爽啊。”   殷素素低声哼唧道:“那是小妹觉得太刺激了,穴才这么紧,你就使劲操吧,哥。”   我操了殷素素一会,殷素素低声对我道:“哥,再使点劲,操得再深一点。”   我笑道:“娘,我怕我的鸡巴捅到你的子宫里去。”   殷素素边被我操得一耸一耸的边笑道:“哥,你的大鸡巴那么长,哪回操素奴不操到素奴的子宫里去。”   我又操了一会,抽出阴茎,坐在床上,只见我的阴茎上湿漉漉的全是殷素素分泌的淫液。   我对殷素素笑道:“来,素奴,过来坐在主人的腿上,别总是儿子操你,你自己也活动活动。”   殷素素笑着直起腰,挽起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扶着鸡巴对准殷素素的阴道,殷素素慢慢地坐了下去,将我的大鸡巴吞进穴里面,放下裙子,两手搂着我的脖子,把屁股一上一下耸动起来。我则两只手伸进殷素素的上衣,摸着殷素素的两个乳房,揉搓起来。殷素素微闭着双眼,美丽的脸上泛着潮红,把屁股上下使劲地晃动着。   我笑问殷素素:“素素,舒服吗?”   殷素素轻声哼道:“舒服,每次哥操我的小嫩穴,妹妹我都舒服。”说着话,殷素素正往下一坐,我猛地一挺屁股,粗大的阴茎扑哧一声,死死地插进殷素素的阴道。   殷素素哎哟一声,低声笑道:“哥,你坏死了。”说着,更加使劲地上下晃动起来。我依然用尽全力的努力抽插着。   我已经放下殷素素,转进至背后攻击她那已饱受摧残、早已通红的嫩穴,并用手指沾了些穴里所流出来的淫水,然后将手指插入殷素素的屁眼里,并且抠摸起来!   殷素素一边上下晃动着,一边对我笑道:“哥,你又对妹妹的屁眼感兴趣了。”我在殷素素的后面,见殷素素雪白滚圆的大屁股对着自己,便两手把殷素素的小细腰一抱,低头伸出舌头在殷素素的穴上舔了起来。   我舔了一会,抬头笑道:“真碱,真碱,素奴,你的淫水也出来得太多了。”   殷素素扭头对我笑道:“哥,你就好好舔我的穴吧,等一会我让你使劲操我的小骚穴。”   我笑道:“素奴的胆子也太大了,现在可真骚呀!”   殷素素笑道:“那是因为操穴很刺激、很好玩呀!”   我笑道:“素奴说的对,操穴刺激又过瘾。来,素奴,给哥吃吃鸡巴。”   殷素素听了,笑着转过身去,将我的鸡巴含进嘴里,上下吮动起来。又弄了一会,我将大鸡巴捅在殷素素的屁眼上,对殷素素笑道:“素奴,你使点劲,把屁眼张开点。”   殷素素听了,便把两腿分得更开。殷素素微哼一声,屁眼微微张开,我便将大鸡巴左转右转,慢慢地插进殷素素的屁眼里面。   殷素素嘴里哼唧道:“哎哟,哥,轻点,我的屁眼要涨开了。”   我可不管殷素素哼唧,继续将大鸡巴往殷素素的屁眼里捅,边捅边问我:“哥,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我笑道:“感觉到了,进来不少了。”我笑道:“我把这整根鸡巴全捅进素奴的屁眼里去。”   殷素素哼道:“别别,哥,别捅那么多,我现在屁眼紧死了,别再捅了。”说着,又上下地晃动,将我的阴茎吞吞吐吐起来。   我却把大鸡巴在殷素素的屁眼里来回抽插起来。两下一使劲,殷素素就兴奋起来,嘴里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哎哟,啊,我的小嫩穴,我的小屁眼,舒服死了。”   我这时把大鸡巴一使劲,整根大鸡巴全部插进殷素素的屁眼里面,殷素素嗷了一声,哼道:“哥,你想把我捅死呀!”   殷素素被我操得大声浪叫起来:“哥,我舒服死了,你的大鸡巴真粗啊,太好了,我太舒服了。”殷素素在这样的干之下,很快地就丧失了理智,而变成了一头母淫兽,主动地前后挺动,让肉棒在穴里可以产生更大的快感。   我把阴茎在殷素素的阴道里使劲地抽插着。殷素素被我操得穴里流出大量的淫水,使我快速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我气喘地问殷素素:“素奴,你说哥的鸡巴怎么样?”   殷素素哼道:“哥的鸡巴真硬,把我的穴操的火热火热的。哥,你就使劲地干吧,把你的鸡巴再插到我的屁眼里吧,干死你我的骚穴,我的屁眼好痒呀。”   我笑道:“别急,素奴,哥给你大鸡巴。”我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说着把阴茎从殷素素的小穴拔出来,就势一捅,插进殷素素的屁眼里。   殷素素哎哟一声道:“哥,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屁眼撑裂了。”   她很快地就感受到肉棒在两个洞内交互进出的快感,她自己将身体前后摆动 ,并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嗯……嗯……嗯……”   “啊……真棒……我不知道……前……后……同……时被人家……玩……会这样……的棒……啊……啊……好爽啊……”   我紧紧地抱着殷素素的小腰,使殷素素不能动,在下面向上挺着鸡巴,使劲地在殷素素的屁眼里面抽插边道:“好妹妹,你的小屁眼怎么这么紧,把我的鸡巴夹的真舒服,我要使劲地在你的屁眼里操。”   殷素素呻吟道:“哥,你就使劲操吧,我的屁眼让你随便干,哎哟,舒服死了。”殷素素边呻吟边气喘道:“你使劲操我吧,我把我的小嫩穴和小屁眼让你操是我一生最幸福的事,使劲操,使劲捅吧。哎哟,太过瘾了。”   我搂着殷素素的小腰将阴茎在殷素素的阴道和屁眼里发疯似的操了起来。把殷素素操得一耸一耸地低声嗷嗷地叫着:“哎哟,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哎哟,我的屁眼里好痒,好麻,啊,哦,我也要泄精了,我升天了。”   殷素素已经第三次高潮了,整个人抖动不已,整个人根本就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而全然地任凭我干她。   我不顾一切地在殷素素的屁眼里抽送着阴茎,气喘地笑道:“好素奴,你的屁眼要泄精吗?哎哟,不好,射精了。”说着,只见我浑身一抖,死命地将阴茎在殷素素的屁眼里抽送,边抽送嘴里边哎呀哎呀地哼着。殷素素只觉屁眼里我的鸡巴一硬,一股一股的热流射进自己的屁眼深处。   殷素素被我的一阵发疯似的抽送,操得也觉高潮来临了,嗷嗷地叫了起来:“我,我,我也不行了,我就要高潮了,哦哦,来了,来了。啊,完了。”说着,把屁股向后没命地顶了起来,边顶边穴口一开,阴精狂泄而出。   我在下面正不紧不慢地用阴茎一下一下地向上顶着殷素素的穴,见殷素素向后顶了两下,就觉得殷素素的穴里一紧,接着又一松,一股热流喷了出来,烫得龟头好不舒服。   殷素素一下就趴在床上,急速的气喘起来。我也气喘着俯下身,把手从殷素素的胳肢窝下伸到前面,一手一个,握住殷素素的两个乳房,捏着殷素素的两个乳头,已经射完精的阴茎还插在殷素素的屁眼里面,不时地还抽送两下。   我用手拍着殷素素的两个小屁股蛋子,笑道:“好素奴,怎么样?舒服吗?”   殷素素气喘着哼道:“真舒服呀,我好过瘾呐。我能被你操,我死了也不冤了。”   我这时将阴茎从殷素素的屁眼里拔了出去,喘道:“唉,素奴的屁眼真绝了,真过瘾。”我一拔出鸡巴,只见从殷素素的屁眼里流出白白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我和殷素素交合的阴部。   殷素素笑着坐起来,叫道:“哎呀,哥就是坏,你看精液流的,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说着,从我的身上站起来,把裙子往上卷起来。   我笑道:“你说我,你看看你自己,穴里的淫水都淌到大腿上了。”   殷素素瞟了我一眼,嗔道:“那还不是让你给操的。”   我站起来,对殷素素笑道:“来,素奴。”说着,抱起殷素素,把殷素素放在石桌上,一手挽起殷素素的一条大腿,夹在腰间,大鸡巴正好顶在殷素素的小嫩穴上。   殷素素把看着我的大鸡巴,轻声道:“哥,快把大鸡巴操进妹妹的小嫩穴里。”我笑着往前一挺鸡巴,大鸡巴便缓缓插进殷素素那湿淋淋的阴道。由于我的阴茎粗大,把殷素素的两片大阴唇都带着翻了进去。   殷素素见了笑道:“哥的鸡巴怎么这么粗壮?”   我笑道:“还不是刚才被你的淫水烫的。”说着将阴茎又抽出只剩下龟头在殷素素的阴道里,对殷素素道:“好素奴,舒服吗?”   殷素素轻哼道:“舒服,每次哥操我都很舒服。”   说着话,我猛地一挺屁股,粗大的阴茎“扑哧”一声就齐根死死地插进妈妈殷素素的阴道,殷素素轻哼一声。我就前后抽动起阴茎,操起殷素素的小穴来。由于殷素素阴道里分泌的淫水太多,我一抽动阴茎,便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殷素素哼道:“哥,这操穴声这么大,会不会吵醒隔壁?”   我笑道:“不用担心,听不见的。”   殷素素哼道:“主人,你的鸡巴真粗真硬,把素奴的穴捣得火热火热的,舒服极了。”   两人边说着淫语边操着穴,由于我是站着操穴,加上殷素素的穴向外凸出,阴茎和阴道摩擦的很厉害,我的鸡巴下下都齐根捅在拉殷素素的阴道深处。所以操了一会,我就觉得鸡巴越来越粗,快感也越来越强,知道快要射精了。再看殷素素也不再说话,只是呼呼喘气,微微哼哼,自己插进去的鸡巴被殷素素的小穴夹的更紧了。   殷素素被我这一顿狠操,阴道里火热火热的,淫水又流了一滩,再一次到了快感的边缘。我操着操着,只觉殷素素的阴道一紧一热,殷素素也忽地直起了上身,用两个胳膊支着小桌,把屁股很有节奏地向前乱耸,眼睛盯着我和自己交合的阴户,看着我的阴茎在自己的阴道里使劲地抽插,嘴里轻声嗷嗷着,气喘着道:“主人,素奴又要泄精了,哎哟,快活死了。”说着,雪白滚圆的屁股又使劲向前耸了几下,两手使劲地抓着我的胳膊。   我感觉殷素素的阴道猛地夹住了自己的阴茎,接着龟头一热,殷素素的阴精一股一股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我的鸡巴被殷素素的阴精一激,又粗大不少,也觉得一阵快感来临,两手抱着殷素素的小屁股,用鸡巴对着殷素素的穴没命地使劲抽插起来。殷素素在快感中又哼哼了两声。   我操着操着,再也坚持不住拉,一阵快感从全身向阴茎汇集,阴茎不停地在殷素素的阴道抽插中一股一股的精液也射向殷素素的阴道深处。一时间山洞里春光无限,我和殷素素紧紧地搂在一起,喘着粗气。   我抽出肉棒,将肉棒插入了殷素素的嘴里,继续地带领着她迈向高潮!然后我继续干她的小穴。然后我就用殷素素的乳房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将精液放射在她的脸上嘴里!   殷素素满足地躺在地上,脸上都是刚刚射出的精液,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她的眼睛都没有办法张开了。我把屁股往后一耸,软绵绵的阴茎从殷素素的阴道里退了出来。殷素素的阴道里立时流出白汤汤的精液,殷素素起身拿布擦的时候,精液就流到了大腿上。   收拾完之后,我们各自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边喘着气边看着对方微笑着,不约而同地道:“真过瘾!”想到这里,我们不顾疲倦,又大战了几个回合,直到天快亮时,才整理好衣服睡觉。   全书完 .-. o 第六十七卷 母妻妈妈 其实我早就发觉到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了奇怪的变尽化!至于该怎样形容,我也说不上来,只感觉妈妈每次看我的时候,那种眼神就像是少女看到最心爱的人儿似的露出异样的神采!而且我也常在半夜醒来时,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刚开始我怀疑是因为妈妈独自一人把我带养长大,所以才会依赖我!但渐渐的我发觉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某种让我一想到就兴奋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那得听我慢慢的说来了! 从小我就和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虽然我也常问她,为何我会没有爸爸,但妈妈总是不肯说!不过从死去的外婆的嘴里,我得知原来我妈在怀我之前是个明星!这也难怪,因为妈妈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天丽质的她,气质高雅、美艳动人的脸庞,是住何男人所梦想的女人,岁月似乎没在妈妈脸上刻划出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些许少妇的成熟的妩媚的风韵!而她那白玉般的肌肤,细嫩红润,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迷人的性感小嘴,再加上那动人的声音,实在是没有人相信她已三十五岁,而且还有我这个十五岁大的儿子了呢! 当过歌星的妈妈出道的相当早,而且也由于她清纯的外表和甜美的歌声让她红透了半边天,但却因为怀了我,所以在她十九岁时不得不退出演艺圈,一个人悄悄的生下我!但她实终也不肯说出我爸爸是谁! 其实在我们母子相处的十五年来,我虽然没有父爱,但相对的妈妈对我的爱却让我常忘了没父亲这件事,她对我的照顾总是无微不至,但直到最近,我才发觉妈妈的异样,首先是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少女般的情愫,而那天晚上,则是让我们母子关系产生变化的时刻!记得那晚我被饱涨的尿意弄醒了而起身到厕所,当我走过客厅经过妈妈的房间时,忽然听到妈妈一阵己暮呱秃艋阶盼业拿郑淙缓苄∩一故翘搅耍乙晕杪柙俳形遥谑俏掖蚩杪璺考涞拿牛蔽掖潘垭实氖酉咄断虼采系穆杪枋保凰布洌〔挥傻娜盟馊梦也挥傻玫牡纱罅搜劬Γ蛭谌岷偷牡乒庀拢铱吹教稍诖采系穆杪枭砩夏羌撤凵乃聍R乱的敞了开来,使她胸前雪白丰满的乳房一览无遗,而她下半身的内裤也褪到了脚踝上,同时她右手在她自己小腹下那乌黑亮丽的卷曲阴毛上抚摸着,左手则揉搓着高挺的乳房,脸上更露出含羞的表情,微微的呻吟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情景,我不知道如何回应,我感到我的心脏猛烈的跳动着,于是我赶紧又悄悄的将门给关上,还好的是妈妈并没有发现我,关上门后,我依在门边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娇艳的容貌和那丰满的乳房、雪白细嫩的肌肤,再再的使我有股火热的欲望,我拚命的想用理智抑制冲动的本能,但妈妈细小的呼声不停的传来,让我无法完全压住我的欲望,逼得我伸出颤抖的手去搓揉着我早已硬挺的大肉棒。 其实妈妈才三十四岁,正值女人的黄金岁月,生理和心理上都已臻成熟的巅峰状态,却每晚都处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的岁月里,是多么的寂寞和痛苦了,虽然我才十五岁但对于男女之间的性爱还是懂一些的,我想妈妈想着还是需要男人来安慰她性的需求的,但也因为懂的一些男女性爱,让我有了好奇的心,更驱使我想满足心里对女性肉体窥视的欲望于是脑海里充满邪念的我又悄悄的打开门,同时弯下腰凑着门缝偷看妈妈的情形,只见妈妈雪白的小腿轻轻的左右摇晃着,偶而则脚尖着力,翘成奇妙的弓字形,接着我的视线慢的向上,我看到妈妈的睡衣已经完全脱掉了,同时她的左手也握住她胸前雪白的乳房,手指头更夹住了一边微微上翘的粉红色乳头,看着妈妈那受到挤压的乳肌由五指之间露出,让我有不顾一切冲过去咬进嘴里的欲望。 「啊……啊……好舒服喔……啊……舒服死我了……」 妈妈乳房上那粒原本小小的乳头,逐渐的从妈妈乳房的乳晕上凸了起来,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鲜红樱桃般可爱,接着我贪婪的继续向妈妈的下身望过去,妈妈的腰相当的细,再加上她平滑的小腹,圆润的微微凸起着,仰躺在床上的她呈得有点淫荡而撩人。 「啊……亲爱的……喔……我好舒服喔……啊……」 这时妈妈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在一片阴毛下面,有一条稍呈弯曲的肉缝,妈妈的右手在自己那淡红色的粘膜上轻轻碰了一下,不由得使她身子也跟着蠕动了一下,接着她以中指轻轻揉着两片阴唇,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的阴蒂,接着妈妈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 「啊……对……就这样……喔……用力……啊……」。 我摒息仔细的偷窥着妈妈,只见她用手指拨开她嫩穴上的两片阴唇,用手指逗弄着自己的阴蒂,慢慢的画着圆圈般旋转着,偶而也伸出了中指插进她的肉缝里,轻轻的抽送着,看妈妈醉在自我寻求快感的感官世界里,脸上洋溢着舒服的笑容,可以想见妈妈寂寞的芳心。 「喔……好啊……啊……太舒服了……啊……再来……快……」 房间里充满了妈妈那骚浪无比的销魂娇吟声,而她湿淋淋的黏膜受到中指的摩擦,那扭曲的指头和黏膜旁鲜红的嫩肉,更构成一幅淫荡的画面,这情景这声音,对我而言是多么的刺激啊!但同时也让我想起妈妈独守空闺的寂寞,不禁对她感到同情了,要不是我,凭她的条件早不知过的多幸福的日子! 「啊……啊……太舒服了……喔……爽啊……啊……」 妈妈淫荡的声音又传进我的耳里,我胯下的那只大肉棒也早就澎涨得像一条大铁棍,我的手也不由得在裤外面用力搓揉着,再看妈妈手指头不停的抚弄着那使她快乐的敏感部位,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的在床上扭动起来,更不时的挺起腰肢迎向她自己的手指尖。 「啊……啊……我还要……啊……快……再来……啊……啊……好啊……」 妈妈双腿间的肉缝一直颤动着,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不停的溢出,她全身像是痉挛似的抖着、抖着,但她的手指还是按在涨大的阴蒂上,然后像捏弄一般的揉个不停。 「啊……好啊……喔……快……爽死我了……啊……用力啊……」 妈妈的中指不停的搅动玩弄着阴蒂,屁股更不时的左右摇晃,偶而还会抬起来迎向她的中指,同时以淫荡无比的姿态和语声叫出了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淫叫声,整具娇躯也不停的上下左右摆动着,就像是在对着一个男人献媚一般。 「啊……好……好舒服……喔……快……我还要……啊……舒服死我了……啊……」 从门缝中窥视着妈妈那种贪婪的样子,让我脑里子充满的邪念,不知不觉的我手也伸进了裤里,玩弄起我那早就勃起来的大鸡巴,龟头上更渗出不知名的透明黏液。 「啊……啊……亲爱的……喔……太爽了……啊……不行了……喔……好美喔……」 妈妈的腰部抬成拱状,娇躯抖颤时,肉缝中也溢出大量的蜜汁,很显然的她是达到了性高潮的顶点,但她的嘴里还是不停的叫着:「爽死我了……喔……小刚……啊……妈爽死了……妈泄给你了……」 就在听到妈妈叫我的名字时,我像被电到似的全身一震,同时我的肉棒也射出浓浓的精液!虽然射精的快感让我快不能思考了,但让我感到惊呀的是妈妈的性幻想对象竟然是我! 受惊之余,我赶紧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这对我来说是种冲击!我当然知知妈妈的举动是什么,因为我早就在一年前就学会自慰了!但我万万没到的却是,妈妈的性幻想对象是我!这叫我以后如何面对她呢?但我随即一想,我自己自慰时,幻想的对象又何尝不是妈妈呢!一想到我们母子俩的性幻想物件是彼此,我就兴奋的睡不着。 躺在床上的我不停的翻来翻去的,脑子里全是刚刚的情形,尤其是妈妈丰满、高挺的乳房、白嫩肥圆的臀部,极富弹性的肌肤,那种成熟性感的风韵,以及她自慰时的骚劲媚态,真是让我迷恋不已,更让我满脑子充满了邪念,想要和她夜夜春宵,缠绵悱恻的尽情享受着那男欢女爱,我就这样想着想着,直到我听到妈妈打开我的房门时,我才假装睡着。 我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我床前的妈妈,透过窗外照射在她睡衣上的夜光,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妈妈今晚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透过薄薄的刺绣布料,依稀可以看见漂亮丰挺的乳房在里面跳动着,而艳红色的乳头只被那半罩型的胸罩遮住一半,露出上缘的乳晕向外傲挺着,极短的睡衣下,一双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隐约之间,可以看到和胸罩同样颜色和质料的小内裤,黑白相映之下,加上妈妈丰满的屁股,构成了一幅充满煽情诱惑的画面,看得我不得不暗暗吞着口水。接着妈妈坐在我床边将她的长发撩到后面,一时之间卧窒的空气中,充满了妈妈芳香的体味。 此刻在我眼前的,是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身裁、细润白晰的肌肤、姣美娇媚的芳颜、高耸肥嫩的乳房、盈盈一握的纤腰、丰满突出的臀部,我想难道妈妈不知道她这姿势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刺激,虽然我是她的亲生儿子,但我也是个男人呀!我感到大鸡巴已经硬梆梆地挺立在我的裤子里,但我又想到妈妈是以为我睡了! 接着妈妈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疼惜般的轻轻的磨擦着,接下来所发生的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因为妈妈慢慢的低下头,她先亲了亲我的额头后,再亲吻我的嘴,接着妈妈在我耳边说:「小刚,你知道吗?妈好爱、好爱你,你看妈妈刚刚又想着你泄了!」 妈妈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双腿之间,接着说:「你是妈的,妈妈一个人的!」 说完后,妈妈将我的手放进她的内裤里,一时之间,我的手传来妈妈嫩穴上的灼热和湿滑! 一会后,妈妈又亲了亲我的额头,然后她就出去了!妈妈走后,一时之间,我的心真的五味杂呈,又是兴奋又是忧愁,兴奋的是我知道我那美丽艳人的妈妈的性幻想是我,但让我忧愁的却是我该怎么辨!我不知该如何解释妈妈的举动和妈妈的话! 这一夜我失眠了!一直到天快亮时我才睡着! 往后的几天,我更注意妈妈的一举一动,不过却没有再看见妈妈自慰的情形了,但却让我发现妈妈的更大胆举动,原来妈妈常利用我睡着时进到我房间!刚开始她只是深情的注视着我,但后来,她就大胆了起来,她会拉着我的手抚摸着她自己的乳房,同时也大胆的用着手在我身上轻抚着!昨天她甚至拉开我的衣服趴在我身上亲吻着我胸口的乳头,手也伸到我坚硬的大肉棒上轻轻的抚摸着! 知道妈妈的这个举动后,我几乎是每晚装睡等她的到来,就像今晚,我就一直等待着妈妈的到来! 我一直等到快一点时,妈妈才来到我的房间,我眯着眼睛看着妈妈时,深深的觉的妈妈不论是身材、谈吐、风韵各方面都是女人中的女人,我放松全身准备享受妈妈所带给我激情的侍奉。 来到我房间后的妈妈,和前几天一样的坐在我床边深情的注视着我一会后,她一手则解开她身上的睡袍,一手拉着我的手来到她早就裸露出来的乳房上,透过手指的触感,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妈妈乳房的柔软,接着妈妈用我的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的乳头,同时她也趴在我的耳边说:「小刚!你知道吗?妈好爱你喔!妈妈好想要你喔!」听到妈妈的话后,我真的很想爬起来,但我却压抑着我心中的冲动,因为我实在怕我一时的冲动会吓到妈妈,更怕以后没得享受了!于是我继续装睡享受着,慢慢的,我感觉到妈妈乳房上的乳头硬挺起来了! 「你看!妈妈的乳头因为你硬起来了!」 说完后,妈妈爬了起来,双脚分别跪在我身旁,接着她将胸前丰满的乳房挺向我的面前!让眯着眼睛的我,更是冲动的想用双手捉着妈妈的乳房!同时也看清楚妈妈的乳房是如何的硕大!更要命的是,妈妈接下来竟然将乳头放在我的嘴唇上,她用着她硬挺的乳头磨着我的嘴唇说:「啊……小刚……含着妈妈的乳头吧……用嘴含着它吧!」 111222333 妈妈大胆的举动差点让我控失去理失智,但还好妈妈很快的就往下移了,妈妈亲了亲我后,就动手解开我身上的衣服,然我她趴在我身上开始亲吻着我的乳头。 妈妈亲吻我的乳头好一会后,又继续的往下同时也动手拉下我的裤子,当我来到我的跨下时,我几乎可以听到妈妈是用尖叫的叫出口说:「哇!……好大的鸡巴喔!」 我粗长的大鸡巴看得妈妈不由得用手抚住她的小嘴,大概是她没想到才十五岁的我会有如此粗长的大鸡巴吧!但从妈妈微抖的音声听来,我知道妈妈的震荡,更相信妈妈的内心一定是相当惊呀! 我继续的眯着眼偷偷的看着被我的大鸡巴吓的愣呆的妈妈,只见她不自觉的伸手到她的小内裤里磨擦着,我猜可能是她那已有十五年没看过大鸡巴了吧!更可能是她久没接触过鸡巴的小嫩穴已经湿淋淋了吧! 看着欲火不断的在妈妈的娇靥上和心坎里燃烧着,我知道妈妈正处于天人交战的时候,我想一方面她是极想要一根大鸡巴来替她解觉性欲,一方面却又想到我是她的亲生儿子,在世俗的关念和伦理的道德上,是不容许我们母子通奸的。 最后大概是妈妈内心的欲火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只听小嘴儿里轻叹了一声,媚眼里射出欲念的火花,耐不住的春心荡漾煎熬,她伸出颤抖着的小手,当她抖着手来握我的鸡巴时,刚一触到,她就像被烧到般的将手缩了一下,但接着她还是轻轻握住了我那坚硬粗长的大鸡巴,慢慢的,妈妈一边缓缓的套弄起我的大鸡巴,一面偷偷的看着我还是不是还在睡觉。 接着妈妈迟疑了一会,然后妈妈用手拨了拨她乌黑的秀发,才慢慢的俯下身子,这时我的大鸡巴点在妈妈的艳红的嘴唇旁,真是淫秽啊!我一直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只见她,用手握着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接着把我的大鸡巴放在她的脸颊旁搓了几下,然后,妈妈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龟头上的马眼后,就张开她的小嘴「渍!」的一声,就把我的龟头含进她的嘴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在我的龟头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得她的小嘴多快含不住了,妈妈才赶紧将它吐了出来,接着她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巴轻轻的套弄着,左手的手指则在我红嘟嘟的龟头上的轻抚着、逗弄着。 「啊……好粗、好大、好长的大鸡巴!」 妈妈不停的用手拢拢飘到她的脸颊旁的秀发不时,将它们搁到耳边,同时低头淫浪的伸出舌头舔着我的马眼,她那张小巧却性感而肥厚的香唇正不停的套弄着龟头边的棱沟。 我那逾常人的大鸡巴,经过妈妈的逗弄捏抚下,此时更是硬涨得吓人,龟头像颗小鸡蛋般顶在鸡巴上,这时已被妈妈吸吮得火红而发紫,整根大鸡巴也一抖一抖的在妈妈的小手儿里颤动着,看得妈妈更是欲火焚身!只见她不管是否我被她弄惊醒,更不管我和她之间的血缘关系,她站起身来,很快就把她身上的睡袍和内裤脱掉,一丝不挂的赤裸裸的站在我的床前。 看着妈妈全身雪白、丰满滑嫩的胴体,挺翘的乳房,肥凸的臀部,而她那对浪得出水来的媚眼,漾着勾魂的秋波,正柔柔的看着装睡的我呢!接着妈妈将一只脚跨过我的身子,然后和我相反方向的跪了下来,她俯下身体,娇靥埋进我的下体,然后用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大鸡巴,努力的张开她的小嘴,含着我那涨大的龟头,然后她再度伸出舌头舔着龟头上的马眼,小巧性感的嘴也不停的套弄着我龟头四周的菱沟。 也尤于妈妈是和我相反的方向,所以躺在床上的我,张开眼就可以清楚的看见妈妈那迷人的嫩穴!我偷偷的抬起头看着妈妈,只看见妈妈正闭上了眼,一副陶醉的模样,看着美艳骚浪的妈妈,贪婪的俯在我的下体,吃弄着我的大鸡巴,真是性感迷人,正当我迷惑在妈妈艳丽的姿容和骚媚的浪态下时,突然有水滴到我脸上,我抬眼一看!哇!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因为妈妈美丽迷人的嫩穴正因为她的手指而分开着,我可以清楚的看见妈妈嫩穴里红红的嫩肉,也因为妈妈的手,所以她嫩穴里的淫水正缓缓的流了出来!淫水顺着妈妈的阴唇滴了下来的画面让我的狂跳着! 妈妈的脚张的那么开,所以我能看清楚她黑黑的阴毛和红嫩的阴唇,这时我的心跳加速、手脚微抖的压抑着我吐气的声音,深怕妈妈发现我没睡着,但妈妈接下来竟然是拨开她丛丛的阴毛,湿淋淋如朱砂般鲜红的小肉缝就露了出来,她开始慢慢的搓揉着嫩穴的小阴蒂,妈妈纤细的手指揉了一阵,接着伸出食指和无名指,翻开了她嫩穴的那两片鲜红色的阴唇,让中间的阴蒂更形突出,再用中指触摸着发硬的阴蒂,一时之间,妈妈的娇躯激动的紧绷着,然后妈妈又把她的中指整根插入了潮湿的肉缝里,她一抽一插的扣弄着,嘴里也不时发出:「嗯、嗯、渍」的声音。 我就这么近的看着妈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嫩穴,看得我血脉喷张,刺激得我起了一阵抖颤,欲火和从大鸡巴上传来阵阵的快感,终于我隐藏在我体内的欲望战胜了我的理智,我再也装睡不下去了,我颤抖抖的伸出了手指,轻轻的触摸妈妈的嫩穴,妈妈大概被我突如奇来的举动吓到了吧!只见她嘴里含着我的大鸡巴一动也不动的趴在我的下体!但却被我吓的用手掌将自己的嫩穴给遮住了!我并没有因为妈妈的手而停止下来,相反的我将她的手给拿开,接着我拨开妈妈那个令我好奇万分的小嫩穴,同时我伸长舌尖舔上妈妈的小阴唇。 「啊……不……不要……喔……」 当我的舌尖舔偌妈妈的小阴唇时,妈妈像被电到似的颤抖起来,我想可能是妈妈的心防还没完全打开,于是我我更加卖力的用舌头舔着妈妈的小阴唇。 「嗯……啊……啊……不要……不……啊……啊……好……啊……」 妈妈被我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叉开,她张得大大的,红嘟嘟的小嫩穴对着我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同时她娇声呻吟道:「啊……对……小刚……就这样……喔……用力舔……让我们母子一起……喔……爽吧……」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想妈妈大概也忍不了了,于是我双手抱着妈妈的双腿,把脸贴上妈妈的嫩穴上,我把妈妈的小阴唇拨开,用舌头顶开那条裂缝,不断的舔着妈妈的小穴,弄得她浑身浪酥酥的无比舒服,更让妈妈用她那温热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我扩张的马眼,接着妈妈吐出我的龟头,用手握着鸡巴,把我的睾丸吸进小嘴里用力的用小香舌翻搅着,然后她又转移阵的舔起我屁股上的屁眼,她掰开我的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在屁眼上来回舔弄着,刺激得我全身酥麻,连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看着我眼前这一位美艳高贵娴雅,如今却淫荡、风情万种的不顾一切,像一匹发情的母马般,对性爱的强烈需求的想要获得满足的妈妈,我心里真是充满了莫名的成就感,我脆把妈妈丰满肥嫩的屁股压我脸上,开始端津津有味的舔起她淫水涟涟的小嫩穴了,接着舌头又伸又缩、又舔又舐,更不时轻轻咬着她的小阴蒂。 「嗯……不行……小刚……不要再逗妈妈了……喔……好美……啊……妈妈好舒服……大鸡巴儿子……啊……妈妈的小穴受不了了……啊……」 忍不住骚浪起来的妈妈,小嘴里紧含着我的大鸡巴,像是深怕它跑掉了似的,她不时趁着吸吮的空档淫叫着,好发泄她心中的欲火,纤腰更是又扭又摆的,将她那肥突而隆起的阴阜整个贴在我的嘴上厮磨着。 「啊……妈的心肝宝贝……喔……你舔得妈妈舒服死了……喔……妈妈痒死了……啊……妈妈要亲儿子的……大鸡巴止痒了……啊……啊……」 妈妈的小嫩穴不停的流出她的淫水来,流得我满脸都是,小阴蒂更是被我吸得一跳一跳,或许是太久没让男人碰过了吧!也可能是妈妈的性欲憋了射久,只见平日娴静端庄的妈妈,娇躯不停的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哼叫着:「喔……喔……妈妈爽死了……啊……小刚……你弄得妈妈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妈妈要丢了……喔……好舒服喔……啊……泄了……」 随着妈妈的浪叫,不一会妈妈就突然的连颤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淫水跟着喷进了我的嘴里,让张开嘴巴的我「咕噜!」一声的把妈妈的淫水全吞下喉咙去了。 达到高潮的妈妈并没有因此而停了下来,相反的是她更忘情的握着我涨得粗长壮大的鸡巴,迅速的套弄着我的大鸡巴,让我龟头的包皮一露一藏的在她小嘴里忽现忽隐着,怒张的马眼也像在感谢着妈妈的殷勤般,吐着高潮悸动的爱情黏液,我知道我也已经快到了绝顶的境界,叫着道:「喔……妈妈……你的嘴……吸得我的大鸡巴好舒服……啊……太爽了……啊……会出来的……喔……我要射了……」 看着妈妈艳红的樱桃小嘴含着龟头吸吮,那种娇媚骚荡的样子,真是让我爱得发狂,更让我的大鸡巴跟着一阵阵的抖颤跳动着,身子一抖,龟头上的马眼一松,一股精液狂喷而出,全都射进我妈妈的嘴里,而且每一滴都被她吞下肚子里去。 妈妈并没有因我的射精而停止,相反的她的小嘴继续舔着我那直冒阳精的大鸡巴,直到妈妈将我的大鸡巴舔净后,才张着两片湿黏黏的美艳红唇喘着气。一会后,妈妈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我。 看着脸上显出欲火难忍的淫荡模样的妈妈,那简直就像是再诉说她还没得到满足似的,再看她全身赤裸洁白的肌肤,丰满的胸脯上,矗立着一对高挺肥嫩的大乳房,纤纤细腰,小腹圆润,屁股肥翘椭圆,胯下的阴毛浓密而整齐,玉腿修长,天香国色般的娇颜上,泛着淫荡冶艳、骚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让我着迷。 妈妈看我紧盯着她不放,于是她羞红了脸将双腿跨在我的大鸡巴上,她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另一手则左右分开她自己的小嫩穴上沾满黏液的阴唇,让躺在床上的我清楚的看见妈妈小穴里美丽浅粉红色的嫩肉璧,更看到妈妈小穴里一股股湿黏的液体正从小穴里面像挤出来似的溢着,妈妈把我的龟头对准了她嫩穴裂缝处后,她稍微的向前推了一下坐了下来,几乎再没有任何涩的状态下,我的龟头就像被吸进似的插进妈妈的嫩穴里了,妈妈继续慢慢的挺动,脸上却露出复杂的表情,一会像是很痛般的紧锁眉头,一会又像是满足般的吐着气。但妈妈的表情并没让我注意太久,我还是低下头看着我和妈妈性器官的结合处!只见我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被她的小嫩穴慢慢的吞了进去,看着我的大鸡巴将妈妈的嫩穴给撑开,然后慢慢的插进嫩穴里,那种兴奋的感觉是没辨法用言语形容的,那种画面更是美的让人感动! 我想只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吧! 妈妈再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的小嫩穴后,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淫态,小嘴里也舒畅的:「喔……好啊……嗯……好久没这种感觉了……喔……好粗……啊……好涨喔……嗯……真叫人受不了……」的浪哼了起来。 或许是我的大鸡巴太粗了,也可能是妈妈太久没做爱了吧!妈妈继续的向前推时,我感觉到我的鸡巴好像遇到了相当大的阻力一般,让我更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我和妈妈的结合处,只见到妈妈的嫩穴口扩张的软肉,随着我的鸡巴入侵而向内陷了进去,我可以感受到妈妈嫩穴里的嫩肉紧紧抱裹着我的大鸡巴的奇妙感觉,好紧好窄,又是非常舒服的感觉。 「啊……小刚的大鸡巴……插的妈好涨喔……啊……涨死妈妈了……喔……」 妈妈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大更开了,慢慢的又推前将我的大鸡巴给插进她的嫩穴里,看她那副陶醉晕然的样子,我知道我的大鸡巴给了十五年没做爱的妈妈极为舒适的感觉,因为我感受到妈妈的嫩穴里的嫩肉正像欢欣鼓舞般的缓慢韵律的收缩、蠕动着!而淫水也不断的随着大鸡巴的插入而从妈妈的嫩穴里了出来,更使妈妈原来颤动着的身子更是抖得很厉害。 「啊……啊……好啊……小刚的大鸡巴……喔……插的妈好舒服喔……啊……小穴涨死了……」 或许是我的大鸡巴太粗了,也可能是妈妈太久没干了,刚开始时,妈妈并不习惯,我的鸡巴还没全插入妈妈的嫩穴,妈妈就邹着眉,不过不久后,妈妈像是想开了似的,只见她用力的一坐,把我的大鸡巴整根插入了她的小穴里,她才满足的轻吁了一口气,叫着道:「喔……好……好胀……好舒服……啊……乖儿子……妈妈……好酸喔……啊……你的鸡巴真大……嗯……插的妈好涨啊……」 当我的大鸡巴整根全插进妈妈小穴深处后,妈妈就双撑着我的胸,开始努力的前后挺着屁股,她上下套弄、左右摇晃着,使她长发散乱披肩,有些发丝飘到粉颊边被香汗黏住,娇靥上的表情像是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微皱着秀眉,这淫荡女人含春的淫态是我做梦都不敢想像的,如今却出现在妈妈脸上,而且是她主动的干着我,一想到这,更使得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长的顶在她的小嫩穴里。 「啊……好美啊……好儿子……妈妈想了好久……喔……妈终于干你了……啊……妈妈的小穴永远只给你……啊……只给我的亲儿子干……啊……好儿子……妈爱你……啊……小刚……妈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是妈的……啊……好棒……你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爽……啊……妈要你……啊……每天干妈妈的小穴……喔……」 不知是妈妈久没干过的嫩穴紧,还是我的鸡巴太粗,我感到我的大鸡巴被妈妈的小嫩穴夹得紧紧的,让我全身就像被股一股舒适的电流通过似的,第一次体验到和女人性交的滋味,尤其一想到是和妈妈性交,我就兴奋的叫了出口:「啊……妈……你的小穴好温暖……好紧喔……夹得我的鸡巴舒服极了……啊……早知道……干你是这么爽……喔……我早就找你了……啊……」 「啊……小刚……喔……妈也早就想找你了……啊……只是以前你的大鸡巴……还硬不起来……啊……怎能乾妈呢……啊……以后我们母子就可以……一起干了……啊……妈妈的小淫穴……随时让你干……啊……嗯……就是这样……啊……用力顶……啊……美死我了……啊……」 妈妈随着床的摆荡,一上一下的套弄,不时的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主动的快感。她像是彻底解放似的,而我也顺着床的摆动,上下的配合妈妈的套弄,只听见弹簧床和妈妈嫩穴里的淫水和妈妈的浪叫声发出动人的声音。 「啊……好棒……嗯……小丈夫……妈的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粗……啊……把妈的小骚穴插得满满的……啊……妈好舒服……喔……亲儿子你干得妈好爽……妈这几年白活了……为什么不早点干你……啊……好爽儿子……妈的亲丈夫……妈是你的了……喔……乱伦的感觉好刺激……啊……小刚……啊……乾亲妈妈……爽不爽……」 「喔……妈……儿子好爽……啊……用大鸡巴乾亲妈妈……真的好爽……你呢……喔……被亲生儿子用大鸡巴……插进生出他的地方……感觉怎样……」 「好爽……好刺激……啊……早知道被小刚干……有这么爽……喔……妈妈早就干你了……啊……妈白活了几年……啊……小丈夫……妈要你每天……啊……都干妈妈的小骚穴……好不好……啊……」 随着妈妈的挺动,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让我忍不住的伸出双手抚揉着那对美乳和那两粒涨硬的乳头,把正在套弄得全身酸麻酥痒的妈妈爽的淫叫着:「啊……我的亲儿子……嗯……美死人了……喔……大鸡巴哥哥啊……酸死我了……啊……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啊……好爽喔……啊……大鸡巴儿子……啊……干得妈妈的浪穴……美死了……喔……快……小刚用你的……大鸡巴……干进妈妈的小穴……妈要你……要你干我……」 妈妈不时的猛力挺着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着,隔几下又磨转了一阵子,再继续快速的挺动肥臀,让大鸡巴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的干弄着,有时她更淫荡的下低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她小嫩穴里进出的盛况。 「啊……我的乖儿子……喔……你的大鸡巴真棒……嗯……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喔……妈要做大鸡巴儿子的性伴侣……啊……妈妈要大鸡巴哥哥……天天干妈妈的小浪穴……喔……亲哥哥……好丈夫……好儿子……妈让你干死了……」 妈妈身为女人的淫荡本能,今晚全被我的大鸡巴给引发出来,累积十五年的性饥渴让她春情暴发的尽情发泄出来,满脸欢愉的迎合着我的鸡巴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淫水更像洪水般的流得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啊……小穴好爽喔……啊……小刚……妈妈的花心……让你顶的爽死了……啊……好麻……好爽……嗯……爽死我了……喔……快……再来……妈妈要大鸡巴用力顶……啊……对……用力乾妈的骚穴……喔……酸痒死了……嗯……」 妈妈急促的喘息声和娇吟的浪叫声听在我耳里,有如天籁般令我兴奋不已,尤是看着自己粗长的大鸡巴在我那美艳无比的亲生妈妈如少女般的窄紧嫩穴里插着,那种乱伦淫靡的快感是任何感觉所无法相比的,我想也更是天下所有男人所梦寐以求的。 「啊……我的亲哥哥……喔……你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好爽呀……爽死妹妹的小骚穴了……啊……人家爽死了……喔……我的亲哥哥……啊……快……再用力顶……人家的小骚穴嘛……喔……对……啊……啊……就这样……啊……小刚你才是妈妈的亲哥哥……啊……大鸡巴哥哥……喔……」 看着妈妈原本清纯美艳脸,如今却呈现淫荡的满足模样,再加上她的小嫩穴紧夹的快感和不时喷洒在我龟头的灼热淫水,爽得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硬更粗,我抱着她拚命的往上直挺屁股。 「啊……小刚……喔……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嗯……妈妈美死了……啊……你要干得我爽死了……啊……快……妈妈又要泄了……快……啊……小浪穴妈妈快泄给……大鸡巴哥哥了……啊……妈妈要泄给亲儿子了……啊……」 这时妈妈就像临死之前的猛力挣扎着,她自己在我跨下套弄得上气接不着下气,小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的紧缩猛咬着我的鸡巴,又冲出一股股热烫烫的淫水。 「啊……大鸡巴哥哥……喔……妈妈又泄了……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真爽……啊……泄死我了……啊……骚穴爽死了……」 十五年来没被大鸡巴插过的小穴的妈妈,如今被我的大鸡巴插的欲情暴发,累积十五年的淫水一阵阵的直冲我的龟头上,娇躯也随着高潮的爽快感而颤抖的倒在我身上,一股股的淫水涨满了小嫩穴,并沿着我的大鸡巴流到我的屁股下,把床单给弄湿了一大片,差点让好忍受不了,还好刚刚在妈妈的嘴里泄过了一次精,所以这次我很快的就将射精的冲动给忍了下来! 一会后,我见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于是我连忙扶她下来,让她像个大字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妈妈,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因为妈妈那雪白细嫩的肌肤、高挺丰满柔软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略暗红色的乳晕、平坦光滑的小腹、深陷的肚脐、馒头似的阴阜,尤其那整齐柔顺的阴毛和艳红色的大阴唇及鲜红色的小阴唇加上那粒呈粉红色阴蒂,看得我欲焰高张,大鸡巴更是膨胀到极点。 我忍不住趴到妈妈的身上,用手不停在的她的双乳上搓揉着,又轻柔的吻着她乳房上的乳头,不知不觉的妈妈又发出欢喜的哼声,同时她自动的敞开了双腿,伸手握着我的大鸡巴,拉抵她淫水潺潺的小穴口,用我发涨的大龟头在她湿润润的肥厚阴唇上揉动着。 「嗯……痒死我了……喔……小刚……妈的好儿子……快……啊……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吧……喔……好痒……妈痒死了……快来啊……我的大鸡巴哥哥……人家的小穴里好痒……」 在我的龟头搓动之下,妈妈的淫水已泛滥成了一条小溪流,我知道妈妈相当的渴望我赶快将大鸡巴插进她的小嫩穴,滋润她久旷的嫩穴,但我还不忙着把大鸡巴插进妈妈的小嫩穴,只是用手在她穴口抚揉着阴蒂。 「啊……小刚……妈受不了啦……嗯……人家要哥哥的……大鸡巴嘛……啊……快……妈妈小浪穴……要哥哥的大鸡巴……嗯……亲哥哥快将你的大鸡巴……给妈妈嘛……嗯……求求你……快嘛……嗯……」 女人的原始欲火让妈妈春情荡然,娇靥通红的她急着想要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小骚穴里,看着她那骚浪透骨的媚态,婉啭娇吟的淫声,我已经被她淫媚的诱惑刺激得欲火腾烧,跨下的大鸡巴暴涨得又粗又硬,我用龟头又上上下下磨擦妈妈肥厚、湿黏的阴唇,轻轻的摩擦几下后,就把龟头对准妈妈的嫩穴,然后我向前一挺,大鸡巴就慢慢的插入妈妈那湿润非常的小穴里面,接着我猛力的一插,「滋!」的一声,我整根粗壮硕硬的大鸡巴,著妈妈流得满穴口的淫水,很顺利的就插进了妈妈火热的小穴里了。 「啊……好粗……喔……小刚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了……喔……好粗啊……把妈妈的骚穴塞的满满的……啊……好啊……快……妈的好儿子……快乾妈吧……快用力的干妈的骚穴……」不再视她为高高在上的母亲,而把她当作一个能发泄我忍不住的炽热欲火,刺激得我疯狂的用着大鸡巴抽插起妈妈的嫩穴,手也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摸弄着她那浑圆丰肥的屁股,对我来说眼前性感迷人、销魂蚀骨的女人,只不过是我发泄情欲的女人,我们之间此刻只有肉欲的关系,什么母子关系,我早就抛到脑后了! 「啊……喔……妈的好哥哥……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喔……啊……干的人家爽死了……啊……对……好儿子……干重点……啊……妈好舒服……喔……妈妈的心肝宝贝……喔……你的大鸡巴干得人家……太美了……啊……」 妈妈那像处女刚开苞不久的狭窄紧凑的嫩穴,将我的大鸡巴夹得麻痒痒十分舒爽,尤其是小嫩穴里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我舒爽不已,更让我爽的使劲的狂插猛干,再龟头顶到妈妈的花心后,我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又使劲的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 「啊……好爽啊……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好烫啊……啊……的妈好舒服啊……啊……乖儿子……啊……就是这样……用力的干妈妈……啊……好美喔……我的孩子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干得妈妈好快活……喔……」 妈妈不停的呻吟,同时像个淫荡的妓女似的放浪的扭摇起屁股,好迎合我强而有力的冲击,而我也用腰力,让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嫩穴里上下左右的狂插着,什么世俗道德的规范,母子乱伦的禁忌,早就被大鸡巴插进抽出小穴所带来的快感给取代了! 「喔……妈妈……我干的好爽喔……啊……能和妈妈做爱真爽……嗯……啊……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舒服死了……啊……」 「啊……好儿子……妈也好爽……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喔……妈妈的穴好舒服唷……啊……好爽啊……喔……快……再用力……啊……对……再插深点……快……妈妈好爽喔……啊……要妈妈爽死了……啊……再深一点……嗯……快用……用力……」 像是天生骚浪淫荡的妈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贴着床褥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咬着我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流个不停。 「啊……妈妈的好儿子……喔……用力的干……啊……对……就是这样……啊……爽死我了……小刚……喔……妈被你干的爽死了……骚穴好爽啊……啊……好儿子……你比你爸还要棒……啊……快……啊……用力……用力干……喔……妈要你一辈子都乾妈……」 接着我将妈妈的双腿抬高,缠夹在我的腰背上,让她的小穴更形突出的挨着我的大鸡巴插干,而妈妈也顺势的用双手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抛,狂扭的迎合着我抽插的速度。 「啊……啊……妈的亲哥哥……喔……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哥哥……干的妈妈的浪穴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喔……这么舒服……啊……」 听到妈妈的淫荡的叫声,不由得使我尽情的晃动着屁股,让大鸡巴在她的小嫩穴里不停的抽插着了起来,而在我身下的妈妈也努力的扭动挺耸着她的屁股,愉快的叫着,从她媚眼陶然的半闭和急促的娇喘声中,我知道妈妈内心的兴奋和激动。 「啊……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喔……妈妈的花心好……好美……啊……喔……好麻喔……啊……好爽啊……。嗯……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妈爽死了……啊……小刚……用力……啊……再用力点……快……妈妈要爽死了……啊……」 妈妈的俏脸和娇躯都颤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背部,猛摆着她的屁股来迎凑着我的大鸡巴对她小嫩穴无情抽插,爽得我更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将我的龟头磨在妈妈的花心上转,使妈妈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啊……好儿子……你好会干妈妈的淫穴喔……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干得我爽死了……喔……喔……小刚……妈妈的淫穴美死了……啊……好美喔……快……妈的好儿子……再干深一点……喔……快用力……干妈妈的淫穴……」。 久蓄欲潮的妈妈让我的大鸡巴插的像山洪溃提般的不知泄了几次,但她还是像个性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我的大鸡巴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嫩穴里,嘴里更不停的呼唤着我、哀求着我。 「啊……小刚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爽啊……喔……用力……对……妈的小丈夫……啊……好儿子……再用力插……喔……快用你的大鸡巴用力乾妈……啊……用力插……啊……对……就这样……用力干你的亲妈妈……啊……让妈妈爽死吧……喔……」 十五年来没被男人干过嫩穴的妈妈,第一次就碰到我的大鸡巴,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我的大鸡巴更用力的干着她的小穴而以,而看到自己平常总是带哀愁的妈妈,现在却躺在我身下双脚紧夹着他的腰,脸上的表情变像荡妇淫娃般的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我更凶狼的抽插着妈妈那充满淫水的小穴。 「喔……好爽啊……啊……妈的亲哥哥……你干得我好舒服……啊……亲哥哥的大鸡巴……干得我爽死了……啊……对……小刚……求求你……快……再用力点……啊……不要停……对……喔……爽死了……啊……妈妈的亲丈夫……好哥哥……啊……我又要泄……泄了……啊……啊……」 淫荡的妈妈把我整个都抱在她怀里,双乳在我身上一直揉磨着,男女的狂欢让十五年来情欲空需的妈妈,此时此刻全都被我激烈的大鸡巴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感受着我爆发性的力量和大鸡巴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我们母子乱伦性交的高潮,而我也在妈妈达到高潮时将龟头紧紧的抵住妈妈的子宫,享受着妈妈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像是怕我鸡巴抽出似的不停的吸吮着的快感和淫穴紧紧包裹着美感。 看见妈妈不停喘息的模样,我只好暂时让妈妈休息一下,但看到妈妈胸前尖挺丰满的乳房,我忍不住的低头在那鲜红挺凸的乳头上吸吮了起来,不久妈妈被我舐吻咬的动作弄得又舒适、又难过的春情荡漾,娇喘连连,再加上她的小腹底下那湿淋淋、滑嫩嫩的阴唇上,有我的龟头在旋转磨擦着,更始得她全身酥麻、急得媚眼横飞、骚浪透骨的在我身下扭舞着娇躯,小嘴里更是不时的传出一两声浪媚迷人的婉转呻吟,同时当我的大龟头每次顶到她嫩穴敏感的花心时,妈妈的子宫就一吸一吮着我的大龟头。 「嗯……妈的小宝贝……喔……我真爱死你了……啊……来吧……妈的好儿子……嗯……妈妈的小穴淫又痒了……啊……妈的淫穴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喔……快点……替妈妈止止痒……」 我并没有不理会妈妈的哀求,仍然不停的用着我的大鸡巴磨擦着妈妈的骚穴,更不时的磨蹭着妈妈的阴蒂,让妈妈更加的骚痒难奈,骚穴更不停的流出淫水来。 「喔……痒死我了……嗯……啊……小刚……妈的好儿子……快……嗯……快干妈妈的骚穴吧……啊……妈妈快痒死了……啊……大鸡巴哥哥……喔……不要磨了……痒死我了……快……嗯……妈妈的骚穴要大鸡巴插……啊……快插我吧……」 我见妈妈淫荡的不顾我们母子的血缘关系的哀着我,再加上妈妈紧窄的小嫩穴又把我的大鸡巴整根包得紧紧的,于是我将妈妈的双腿高架在肩上,提起大鸡巴就一阵猛抽狂插的,让骚痒难奈的妈妈也跟着快速的挺动着她的屁股、抬高她的小穴。 「啊……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的大鸡巴好粗……好棒喔……啊……干的妈妈好美喔……啊……妈爱死小刚的大鸡巴了……喔……。小刚插妈好充实喔……喔……亲儿子……嗯……妈妈的骚穴好美……啊……好麻喔……啊……妈的大鸡巴哥哥……啊……插进来一点……喔……再插深一点……」 111222333 就这样「卜滋、卜滋」的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的花心进进出出撞击着,同时我低头下看着看着妈妈嫩穴口的阴唇随着我的大鸡巴而翻进翻出的,这一进一出一翻一缩,看的我欲火更旺,抽插的速度也跟着越快,更让妈妈嫩穴里的淫水和大鸡巴,发出美妙的「卜滋、卜滋」声「啊……受不了啦……喔……大鸡巴儿子……喔……快……用力干……我这淫荡的妈妈……啊……再深一点啊……用力干……啊……妈的好哥哥……快用力乾妈啊……啊……对……喔……好美……好舒服啊……啊……好哥哥……嗯……妈的小穴好美啊……啊……爽死我了……啊……真是太爽了……」 我一直盯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在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中进进出出的样子,更不忘在我的大鸡巴深深干进妈妈小穴里的花心时,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进去。 「喔……对……就这样……喔……好爽……啊……大鸡巴哥哥干的我好爽啊……啊……亲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干的妈妈美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干的妈的骚穴快融化了……啊……干死我了……啊……爽死妈妈了……」 一会,我发现只要我的大鸡巴往妈妈嫩穴里的一处柔软突出物撞击时着,妈妈骚穴里的嫩肉就会更紧紧的扭住我的鸡巴,而且不只紧紧的箝住而以,更不停的蠕动将我的鸡巴往子宫里吸吮进去,强烈的快感更让我停的撞击着。 「啊……妈……嗯……我爱死你的骚穴了……啊……你的骚穴夹的我好爽喔……我要干你……嗯……我要天天干你的骚穴……。」 「喔……小刚……你真会干……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妈也要你天天乾妈……啊……喔……小刚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啊……好爽……啊……对……就是那……用力点……喔……快……再深一点……喔……人家真的爽死了……啊……爽死我了……啊……」 妈妈不断的抬起屁股,让我的大鸡巴更深更狠的插进她完全湿透的小穴,而妈妈灼热的淫水不停的浇在我的龟头上,和她脸上露出那骚入骨头的神情,更让我觉得既兴奋、又骄傲,大鸡巴也就更凶狠的在妈妈的小穴里插着。 「哦……好啊……小刚……用力干……哦……用力干妈妈的淫穴……啊……再用力插妈……啊……对……妈妈给你干死了……啊……妈的淫穴给小刚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啊……太爽了……我的亲哥哥……喔……你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 妈妈被我干的香汗淋漓,摇晃屁股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骚穴更紧紧的夹住我的大鸡巴不断的扭着,子宫深处一股股的淫水洒在我的英汉的龟头上,前几次的经验让我知道这是妈妈高潮的前兆,于是我更是卖力的干着。 「啊……亲哥哥……喔……妈妈快丢了……啊……妈又要泄了……喔……快用力……用力的干……嗯……妈的小冤家……喔……。妈又要泄给你了……啊……受不了啦……快……用力……喔……快用力插……啊……」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像一只饿不择食的饿狼,用尽了全身力量,而妈妈也双手死命的搂住我的脖子,紧凑迷人的小肥穴更是突出的迎向我的大鸡巴,娇躯也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小穴深处更颤颤的吸吮着,连连泄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 「啊……啊……我的宝贝儿子……哦……妈妈……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妈妈的好儿子……你干的妈好爽……好快活……啊……忍不住了……啊……不行了……妈妈又泄了……啊……妈妈又泄给我的好儿子了……喔……」 在我的连续抽插下,妈妈的小嫩穴也舒爽的不停泄出淫水,滑腻腻的淫水由她的嫩穴沿着阴唇往外淌着,顺着肥美的屁股向下浸满了洁白的床单。我把我尚未射精的大鸡巴拔出她微微红肿的嫩穴,只见一股股半透明的淫液从妈妈的小嫩穴里流了出来,看来我的大鸡巴使外表贞淑的妈妈,长久的性饥渴获得喜悦解放,更让她变的骚浪无比淫荡的女人,完全不管世俗不允许母子通奸的禁忌的和自己亲生的儿子纵欲狂欢。看着妈妈玉体嫩肉微颤,媚眼微眯的射出迷人的眼神,那种骚淫毕露,妖冶迷人的样子,尤其她雪白肥隆的玉臀随着我的插弄摇摆着,高耸柔嫩的乳房在我眼前摇晃着,更是使我魂飞魄散,欲火炽热的高烧着。 为了弥补妈妈十五年来的性饥渴,也为了妈妈诱人的肉体,更为了将来好继续和妈妈玩这种动人的母子乱伦的禁忌游戏,我强忍着射精的快感,将大鸡巴再度插进妈妈肥嫩的小嫩穴里,使劲的在她娇媚迷人的肉体上,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 「啊……对……小刚……喔……妈的好儿子……用力……啊……用力干你的亲妈妈……啊……啊……妈的小丈夫……喔……再用力……喔……求求你……用力插……对……喔……太爽了……好爽啊……小刚……喔……妈妈被你干的爽死了……喔……」 我用力的搂紧妈妈,疯狂的用着大鸡巴干着妈妈的嫩穴,而妈妈则像蛇般的紧紧缠着我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扬起,使嫩穴痉挛的缩收着,让我的大鸡巴更爽的粗壮肥大的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的抽插着。 「啊……我的亲妈妈……喔……你的小嫩穴真棒……啊……吸得我的大鸡巴爽死了……啊……好爽喔……」 「喔……妈的亲哥哥……啊……妈好爱你……嗯……我的亲丈夫干的妈爽死了……啊……快……求求你……啊……再用力干妈妈吧……嗯……妈妈以后要你天天乾妈……啊……用力啊……我的大鸡巴儿子……喔……用力干妈妈的骚穴……啊……」 卧房里不断的向着妈妈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我们母子俩人的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渍、渍」声,这世上最动人的淫荡交响曲,让我更无畏的用着大鸡巴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着妈妈的嫩穴,直干得妈妈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我顶得浪肉直抖,弄得妈妈摇臀摆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着,她再次泄的时候,我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发生了,骚穴内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我整个大龟头一下吸住,紧紧不放,再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断的,让我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着大龟头被妈妈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我的好丈夫……大鸡巴哥哥……啊……人家爽死了……喔……泄死我了……喔……亲丈夫的大鸡巴……干的妈妈爽死了……」 妈妈全身颤抖着,下身拼命的向上挺,夹住我屁股的双紧缩猛夹的,嫩穴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淫水洒在我的龟头上,小穴里的嫩肉肉更不断收缩,把我的鸡巴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酥麻不已,大鸡巴涨得更粗大的在她的小穴中一跳一跳的刮着她的嫩肉,我知道我也快射精了,于是我对妈妈说:「喔……我的好妈妈……啊……小淫穴妹妹……啊……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射给好妈妈的了……啊……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好……好爽……」 「啊……快……小刚……喔……妈的好儿子……嗯……快射给妈妈……啊……快将你的精子……喔……全射进妈妈的骚穴里……啊……让妈妈的小淫穴……吃你的精子……」 一听我快射精了,于是用嫩穴用力的夹住我的鸡巴,更浪得扭腰摆臀来迎合我,而我也再狠狠的插了她几十下后,忍不住大鸡巴传来的酥麻感,于是我著妈妈一股股淫水喷洒在我那大龟头上的酥麻,而子宫口又一吸一吮的快感中,也爽快的精关一松,大鸡巴吐出一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妈妈的花心里,我又急又浓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妈妈的小穴花心里,妈妈也被我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肥臀又甩的又泄了一次,小嘴里喃喃叫道:「啊……好热呀……大鸡巴哥哥……射的妈妈忍不住……又要泄给大鸡巴的亲丈夫亲……喔……泄了……啊……又泄了……啊……好哥哥……妈妈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喔……真得爽死了……啊……」 两股精液在妈妈的小穴中互相激荡着,我们自然的把对方搂得紧紧的,母子俩人全身都在颤抖着、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 等到妈妈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我才从妈妈的肉体上爬了起来,看着妈妈全身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的翘挺着,纤纤的柳腰只堪一握,肥嫩的屁股往她身后高高的突出着,小穴高耸多肉,阴唇娇红,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迷人,难怪妈妈会当过明星,尤其是妈妈的小嫩穴里面还不断的流出我,她亲生儿子的精液,我真是感动的认为我不知是那来的福气,竟然能和她做母子,更有机会和她大玩乱伦的游戏!看着妈妈实在累得受不了,我有点心疼,于是我拥着她躺在床上享受我们这对母子做爱后的舒畅沉入甜蜜的梦乡之中了。 原本以为今天可以就这样一觉到天亮的,谁知睡到半夜时,我被一阵舒爽的抚弄给吵醒,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副丰满的臀部,穿着一件窄小的粉红色内裤,紧紧的包裹着中间凸起的嫩穴,嫩穴中间深陷成一条裂缝,内裤上淫水的印子使得我可以看清楚妈妈的嫩穴粉红的裂缝!原来是妈妈正跨坐在我的身上,吸吮着我的鸡巴,我也是被她这样弄醒的。 看着妈妈一手握着我的鸡巴,不断的时快时慢套弄着,一边用着小嘴含着我的大鸡巴吸吮着,她不断的用舌尖轻吮着我龟头上的马眼,又用嘴将我整个龟头吸住。 「喔……嗯……妈……你的嘴真热……啊……舔得我好舒服喔……啊……妈……再用力些……喔……」 我的大鸡巴被妈妈舔得又酥又麻,又兴奋的暴涨了许些,而妈妈也在听到我的话之后,抬头对我回个淫荡的媚笑,然后又握着我的大鸡巴,同时拨了拨她散乱的头发后就低头舔了起来,这次她先从我的睾丸舔起,然后一寸一寸的吸舔着我大鸡巴的根部,最后她才张开小嘴又将我大鸡巴含了进去,开始有规律的吸吮起来,爽得我不得不把大鸡巴往她小嘴里挺,好让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她的嘴里。 「啊……妈……喔……你吸得我好爽……啊……太棒了……我的大鸡巴好爽……喔……对……妈……用力含紧……啊……对……就是这样……喔……用力……对……」 强烈的快感让我爽到快受不得,于是我不得不转移注意力,我伸手把妈妈的丰满的臀部扶向我的脸,仔细欣赏着妈妈迷人的嫩穴,看着妈妈早就被淫水弄湿的内裤上印出饱满的阴阜,我抚摸着妈妈因兴奋而流出的淫水渗湿了中间那条裂缝,粉红的嫩穴裂缝让我忍不住的隔着妈妈的内裤舔弄那条细缝。 「嗯……唔……嗯……」妈妈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舒服的轻哼着。 我轻轻拉开妈妈已被潮水泛滥的内裤,只见妈妈小腹下倒三角形的阴毛如丝绒般的分布在阴阜上,嫩红的小肉缝中泛出的黏稠淫水,湿透了那件内裤,也湿透了妈妈的阴毛,飘扬着淫荡的气息,也尤于我们母子是呈相互颠倒的六九姿势,所以妈妈的双腿大开,构成一幅淫靡的景象,从黑色的阴毛、粉红的肉缝,在我眼中真是美不胜收,而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像是在对我呢喃细语着,两片花瓣似的阴唇,更在妈妈情欲奔放之下,已澎涨涨的绽放成鲜艳的红色,嫩穴口更分泌出她欢悦的淫水。 我用手指在妈妈胯下的嫩穴抚弄着,尤其是那两片胀得肥肥厚厚的小阴唇,更是我特别抚摸的地方,接着我用食指在妈妈的嫩穴入口轻轻的撩拨着,不一会,就让妈妈的嫩穴流出了热热的半透明黏液,让我的手指沾满了妈妈淫荡的液体。 「啊……喔……好痒啊……嗯……小刚……快……妈的骚穴好痒喔……嗯……妈妈……受不了……」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摸揉嫩穴的动作也改为轻轻的扣弄插弄了起来,弄得妈妈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流了更多的淫水出来,骚痒难奈的她趴在我身上,小腹往下,使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她的嫩穴里。 「啊……妈的好儿子……快……嗯……妈妈小穴好痒……喔……妈妈受不了……啊……求求你……快插插妈妈的骚穴吧……喔……」 妈妈忘情的抓住我的大鸡巴套弄着,体内的欲火完全燃烧着,使得原本娴静的妈妈变得像饥渴淫荡的荡妇般,小穴里淫水也随着手指的插弄而狂泄着。 「啊……受不了……喔……小刚……妈妈好舒服喔……啊……快……快点……嗯……左边……对……喔……就就是那……啊……美死我了……啊……妈妈要美死了……喔……」 接着我将整个脸贴在妈妈的嫩穴上舔着她那肥美的阴唇,然后我用舌头撑开妈妈嫩穴那条裂缝,用舌头撩拨、舔、吮吸妈妈可爱的阴蒂,这不仅让妈妈扭动起来,更使她夹紧大腿,夹住我的耳朵,将柔软潮湿的嫩穴紧贴在我的嘴上。 「啊……啊……小刚……喔……好痒喔……啊……妈的骚穴好痒喔……嗯……快……妈妈要你干……喔……痒死我了……」 妈妈忍不住的淫叫一会后,又握着我的大鸡巴像舔冰棒似的上下舔着,更用用舌尖轻轻的舔我着龟的头,最后才又张开小嘴含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用力的吮吸我的鸡巴,我对着妈妈那正喷着热气的湿乎乎嫩穴,一股淫靡的味道溢满我的嘴,眼睛看着妈诱人的骚穴,鸡巴在妈温暖的嘴里享受着最体贴的服务简直爽呆了。 「嗯……小刚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喔……嗯……妈喜欢死了……喔……它是我的……啊……大鸡巴是妈妈一个人的……」 妈妈的淫水不停的从嫩穴里流了出来,不但润滑了她的阴唇,更让我的脸上粘满了,在妈妈不断的呻吟和颤抖中,我用嘴唇含吮那肥美的阴唇,吐出舌尖舔吮吸咬着那颗小阴蒂,又不时把舌头插进她的嫩穴里舔弄着。 「喔……喔……痒死妈妈了……啊……小刚舔的妈妈酸痒死了……嗯……好儿子……喔……求求你……妈妈不行了……啊……」 我再接再厉又把脸凑近她丰满的屁股,伸出灵活的舌头,不停的舔妈妈细嫩粉白的臀部,鼻子也磨在她屁股雪嫩的肌肤搓弄着,手也在妈妈的屁眼上抚摸着,然后再以舌头和鼻子去触弄着,这样的剌激让妈妈忍不住的双腿抖颤着,小肥穴不断的像泄洪般流出一阵阵的淫水,一股股滑腻腻的淫水,湿黏黏的狂喷我嘴里。 「啊……啊……好爽……喔……我的好儿子……嗯……妈妈亲丈夫……好哥哥……妈妈好舒服…… 嗯……好美喔……啊……快再用力舔……啊……爽死了……」 妈妈娇啼浪叫的声音,让深夜寂静的房间顿时充满了淫乱的气息,香汗淋漓、气喘如牛的她,更紧紧握着我涨得粗长的大鸡巴,伸出舌头就忘情的舔吻着,让我整支硬梆梆插戳在她小嘴里的龟头流出透明的液体来。 「啊……好儿子……妈的小穴好爽喔……啊……用力……再深一点……快……啊……妈妈好爽喔……啊……妈妈的小穴爽死了……啊……酸痒死了……嗯……妈妈要大鸡巴干……啊……我小刚的要大鸡巴干……」 说完后,妈妈飞身躺倒在床上,用手指分开她嫩穴上的阴唇,同时尽可能的张开双腿的说:「来吧!……妈的好儿子……快……快来狠狠用你的大鸡巴插妈的浪穴吧……」 透过照射窗帘的月光,我看着躺在床上张开大腿等着我的妈妈,细长而柔亮的秀发飘散在她脸旁,高贵性感的娇靥洋溢着渴望和幸福的期盼,高耸丰满的乳房矗立在洁白细嫩的胸前,两颗粉红色的乳头骄傲的挺立着,纤腰配上丰满圆圆翘的屁股,小腹平坦,曲线玲珑的皮肤白嫩润滑,和她浑圆的双腿张开成「V」字型,在V型的顶点是坟起的是肥美的阴阜。 我跪在妈妈叉开的双腿之间握着我的大鸡巴,用龟头上下磨擦着妈妈嫩穴上的裂缝,让妈妈小穴里的淫水不断的增加了,呻吟声更是让整个房间都充满着淫秽的气息,接着我用龟头顶开妈妈的小阴唇,著她的淫水的润滑,一用力,「滋!」的一声,就干进了大半根,我继续向前耸动,而妈妈则拱起身子向上迎合,一下子我的大鸡巴就深深的直抵妈妈的花心。 「啊……大鸡巴哥哥……插的妈妈好涨喔……啊……好舒服……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嗯……涨死我了……啊……妈的好儿子……喔……妈妈好酸喔……喔……小刚的大鸡巴……把妈妈撑死了……」 当我的大鸡巴全插入妈妈的嫩穴里时,我感到大鸡巴被一层温暖暖的嫩肉给裹住,那种好紧好窄、又舒服的感觉,是我无法形容的,虽然这是第二次乾妈嫩穴,但那种感动还是无法形容,我转动着屁股,使我的龟头在妈妈的小嫩穴里也跟着像螺丝般旋转起来。 「啊……喔……好舒服喔……啊……大鸡巴儿子……你磨得妈妈舒服极了……嗯……妈妈的骚穴给你的大鸡巴……喔……磨的又麻……又酥……啊……爽死妈妈了……喔……」 妈妈的嫩穴紧紧的包着我的大鸡巴,让我的大鸡巴更加充血涨大,我继续转圈的磨着妈妈嫩穴里的花心,同时用舌头拨动着妈妈跳动的乳头,看着妈妈眉头深锁失魂的样子,我十分的有成就感,也开始慢慢的抽插起妈妈的嫩穴。 「啊……小刚……喔……妈的好儿子……嗯……快用力插妈的骚穴……喔……用力乾妈啊……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用力插……啊……快干死妈妈……喔……妈的骚穴需要儿子的大鸡巴插……」 妈边说边拚命的往上耸着屁股,迎合着我的冲击,而我也双手牢牢的抓住妈妈丰满的乳房搓着她的乳头,张嘴含住妈妈硬挺的乳头,用力的吸吮着,更卖力不停的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好……好啊……喔……小刚……再用力……喔……对……用力……嗯……好儿子……把妈妈插的好舒服啊……啊……快……快用你的大鸡巴……嗯……满足妈妈这个荡妇吧……啊……妈爱死你这个大鸡巴儿子了……啊……快……用力的插……」 我望着在妈妈嫩穴里一进一出沾了光亮的淫水的大鸡巴,更加快的抽插着妈妈的嫩穴,每一次的插入都是那么的深,使得我们母子俩赤裸裸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官撞击的「啪、啪」声在室内迥旋着,加上妈妈嫩穴里的淫水「渍、渍」声,更让房间有着无限的春色。 「啊……好酸……好胀喔……啊……妈的好哥哥……别停……喔……快用力的插……啊……对……用力……喔……妈的好老公……喔……妈要你用力的干妈妈的骚穴……啊……对……不要停……用力的插妈的骚穴……啊……喔……好爽喔……」 妈妈长发凌乱的散在床上,胸前丰满的乳房也因为我抽插的力量而上下摇摆着,紧窄的嫩穴里的嫩肉和着淫水紧紧裹着我的大鸡巴蠕动着,剌激的我心中的性欲更加旺盛,也更忍不住的加快速度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妈……嗯……你的嫩穴好紧啊……喔……夹得我好爽喔……嗯……」 「啊……小刚……不是妈的骚穴紧……啊……是你的大鸡巴大……啊……小刚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快……再用力的乾妈……喔……对……用力顶……啊……让妈的骚穴爽死……啊……妈的骚穴给儿子干得好爽……好爽啊……啊……」 妈妈不停的淫叫呻吟着,嫩穴内的淫水已经泛滥,看着她爽得媚眼细眯、樱唇哆嗦、娇躯颤抖着,我没想到我的大鸡巴会有能力把女人干成这模样,尤其我眼前干的是我美艳柔媚、娇嫩欲滴的亲生妈妈! 「啊……好爽喔……嗯……爽死我了……喔……好儿子……你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好哥哥……嗯……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啊……妈的骚穴……被你干得好爽……啊……又干到子宫了……啊……快……再快点……啊……」 看着粉脸含春,娇喘吁吁淫荡模样的妈妈,我更是大起大落插弄着,拚命的夹紧屁股用力的抽插着妈妈的小穴,一下下直捣进她的花心,使她小穴里的淫水不停的猛泄而出,一阵一阵接连的泄个不停,把我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啊……好爽喔……妈的心肝宝贝……你的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美死我了……嗯……妈妈的花心麻死了……啊……快……大鸡巴儿子……妈要……大鸡巴儿子……快用力……干妈妈……啊……再用力干……对……对……用力的干妈妈……」 前次的经验让我知道妈妈快要进入高潮了,于是更加卖力的抽动着我的大鸡巴直捣妈妈的小嫩穴,而强烈动作的鸡巴也让妈妈的淫水拼命的涌出,穴内绵密的肉摺子拼命的摩擦着我的鸡巴使其没有半点缝隙。 「嗯……妈……喔……你爽吗……啊……儿子干的你爽不爽啊……小刚的大鸡巴插的你的骚穴爽不爽……啊……你的骚穴又紧……又滑润……嗯……干的我好爽啊……」 「啊……好爽呀……喔……妈妈的亲儿子……嗯……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好哥哥……嗯……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顶得妈妈好爽啊……啊……干吧……小刚……喔……妈的好儿子……狠狠的干……啊……用力插……让妈妈死在你的大鸡巴下……插死我吧……」 我越干越猛,「滋、滋」声和妈妈娇哼淫叫在卧室里回响着,这淫荡的娇呼,更刺激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不管妈妈的嫩穴是否受的了,毫无怜惜的拼命抽插着,而妈妈也紧搂着我的身子,口中叫着如妓女般的呻吟声,快感的刺激,使她全身滚烫无比,她挺乳抛臀的迎向我每一次的狂插。 「啊……好啊……小刚……嗯……用力……啊……妈妈快被你干死了……喔……亲儿子……妈妈骚穴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好爽啊……啊……妈让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妈……啊……又……又泄了……啊……干死我了……喔……妈妈泄……泄给乖儿子了……啊……」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妈妈的子宫直冲而出,烫得我的龟头也舒服不已,于是我更狠抽猛干,龟头像雨点般的顶着妈妈的花心,只干得妈妈粉脸如春、媚眼如丝、子官里的花心一开一合的跳动着,淫水不断的由她小嫩穴流出,双手紧抱着我,臀部挺送,迎合着我的抽插狠捣。 「啊……妈妈的亲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喔……用力吧……乖儿子……求求你……喔……快……用力干……啊……对……就这样……喔……好儿子的大鸡巴又插进妈妈的子宫了……啊……妈妈又要泄了……啊……妈的骚穴又……又要泄了……啊……不行了……妈妈泄给小刚了……啊……泄……泄死我了……」 一时之间,我感觉我的大鸡巴被妈妈骚穴里灼热的嫩肉紧紧圈住,龟头更被妈妈的子宫口咬着猛吸猛吮,让我滋味无限美妙,感到无比的舒畅。 达到高潮后的妈妈身躯狂烈地颤抖着,双手死紧的拥抱着我的背,眯着媚眼,享受着泄精的快感,而我也顺势的躺在她身上,享受着妈妈花心一张一合的吸吮着我的龟头的酥麻酸痒的感觉。我们母子俩人躺在床上,急促的喘着大气,静静品尝着那母子乱伦激荡后的美妙滋味。 一会后,我看妈妈还沉醉在高潮中,于是我抽出我的大鸡巴,坐在床边,接着我把妈妈抱在大腿上,同时分开了她的双腿挂在我的双腿上,这时,我看到墙上的镜子映照我们母子淫乱的模样,更可看见妈妈白里透红,柔嫩细腻的肌肤和胸前丰满乳房及圆尖上翘的乳头,细窄的腰枝,结实浑圆,小腹平滑紧绷,而她双脚间高高隆起的阴阜,长着乌黑亮丽的阴毛,两片肥嫩嫩的阴唇中,一条因刚受鸡巴插干而微开的粉红色肉缝,正流出淫水来,一颗突出的阴蒂,高悬于裂缝的顶端,真是让人受不了!于是我握着我的大鸡巴抵住妈妈嫩穴上的裂缝上下磨擦着。 「嗯……妈……你看……儿子的大鸡巴正玩着你的骚穴呢……」 「啊……小刚……喔……别磨了……啊……妈难受死了……嗯……好痒喔……啊……快……小刚……妈的好儿子……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啊……快用你的大鸡巴帮妈止止痒……喔……快嘛……」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就直直的盯着镜子里的画面看,她看着她亲生的儿子正用着大鸡巴在她湿滑的嫩穴上磨着,我看得出她双眼射出的欲火难奈的哀求眼前,饥渴的她不得不用她颤抖着的手引着我的大鸡巴,对准了她那淫水涟涟的小肥穴。 「啊……好痒喔……嗯……小刚……妈的亲丈夫……啊……别磨了……啊……妈妈的骚穴痒死了……啊……快插……插妈妈的骚穴……喔……妈的骚穴痒死了……」 妈妈浑身酸痒酥麻,陶醉的咬紧牙根,两片肥嫩嫩的阴唇热胀着,中间那深深的肉缝早已淫水泛滥,让我的鸡巴感到温烫烫、湿黏黏的。 「妈……看着……嗯……你亲生的儿子要把大鸡巴插进你的嫩穴里了……嗯……看你的骚穴把儿子的大鸡巴给吞进去吧……」 「嗯……好……妈会看的……啊……快……妈妈的骚穴痒死了……喔……妈妈难受死了……嗯……妈妈的好儿子……你快将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喔……快用妈生给你的大鸡巴满足妈妈……嗯……」 看着骚淫情态、听着浪声媚语的妈妈,我真没想到平日高雅娴静,文静娴雅模样的妈妈,会因为我的大鸡巴,而那么的风骚淫荡,甚至哀求着我赶快将大鸡巴插入她的小嫩穴里,我握着大鸡巴,对准了妈妈那艳红色、湿淋淋的肉洞,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屁股用力的一抬,「噗滋」的一声,我的大鸡巴就狠命的插进妈妈的嫩穴里了,我的鸡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妈妈骚穴里的嫩肉收缩、痉挛的反应着,我又挺了几下,粗长的大鸡巴就直捣到底,前端的龟头插到了妈妈的子宫里面,也涨满了妈妈的整个嫩穴。 「啊……好棒喔……嗯……小刚的大鸡巴……嗯……又把妈的骚穴撑满了……啊……好美喔……嗯……妈的大鸡巴哥哥……妹妹的骚穴让你插的美死了……嗯……好舒服喔……啊……快……亲哥哥……喔……快乾妈吧……喔……妈受不了了……啊……妈的骚穴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嗯……」 妈妈那紧窄的嫩穴被我的大鸡巴撑得紧紧的,子宫口更被我的龟头顶得密密的,使她浑身起了一阵颤抖,嫩穴里的花心更不由自主的一会儿收缩、一会儿松开的颤动着,一吸一吮的咬得我龟头酥麻极了。 「嗯……妈……你看……喔……我的大鸡巴又插进你的骚穴里了……嗯……你看……啊……你的骚嫩穴又紧紧夹着……儿子的大鸡巴……喔……好美喔……」 111222333 「嗯……对……小刚……好美啊……啊……你的大鸡巴又……又把妈妈的骚穴塞满了……啊……妈好喜欢小刚的大鸡巴喔……喔……每次插的妈妈的骚穴好撑啊……喔……我们母子又干在一块了……啊……妈的骚穴和小刚鸡巴紧紧的插在一起……」 我一边把玩着妈妈的两个丰满柔软的乳房,玩弄着小乳头,一边抱着妈妈,将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上轻揉旋转着,而受到这种剌激的妈妈也慢慢的扭动细腰,屁股也开始向下顶着,淫水更流湿了我插进她骚穴里的龟头,我知道妈妈的需要,于是抱着她渐渐抽送起来。 「啊……妈的大鸡巴哥哥……喔……妹妹美死了……嗯……好儿子……你插的妈爽死了……啊……好舒服喔……嗯……妈妈的亲儿子呀……喔……大鸡巴亲丈夫……快……妈要你用力顶……喔……用力乾妈的骚穴……啊……快……将大鸡巴插进妈的花心……喔……快……乖儿子……用力干吧……」 我一边往上顶干着妈妈的嫩穴,一边不时用手把玩着她的乳房,另一手也伸到我们母子性器结合处,磨转挑弄着妈妈的阴蒂,使妈妈舒服得骚穴里的嫩肉一阵阵搐动,紧夹着我的大鸡巴,骚穴里更淌着她滚烫的淫水。 「啊……小刚……快……喔……妈要你用力干……啊……对……用力顶妈的骚穴……啊……真爽……喔……小刚……喔……妈有你这样的大鸡巴儿子……真好……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你才是妈的亲丈夫……啊……妈的。好哥哥……啊……乖儿子你真会干……喔……妈给你干的酥麻死了……喔……」 妈妈反射性的紧夹着我双腿的脚,让我感到鸡巴和妈妈骚穴连一点空隙也没有,那紧紧包着我鸡巴的骚穴,更让我感到是一种享受,于是我双手握着妈妈的细腰不停的上下抬着,鸡巴也一味的往上顶进妈妈的骚穴。 「啊……妈……你快看……喔……儿子的大鸡巴正插着你的骚穴呢……啊……好美喔……嗯……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插着的样子真是美啊……」 「喔……看到了……啊……妈生的大鸡巴儿子……喔……正干着妈妈的骚穴……啊……小刚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插着呢……喔……。干的妈好爽啊……啊……妈爱死小刚的大鸡巴插妈的骚穴了……啊……插的妈好爽啊……啊……大鸡巴顶到妈的子宫了……嗯……好麻喔……喔……」 不知不觉的妈妈开始主动的上下倒插着我的大鸡巴,看着随着妈妈的动作而上下摇的丰满乳房和她淫乱的样子,我也更加卖力的将妈妈的屁股压往我的大鸡巴上,疯狂的干着她。 「喔……好爽啊……小刚……妈的骚穴被你插得爽死了……啊……妈的亲丈夫……大鸡巴哥哥……啊……又顶到妈的子官了……喔……妈爽死了……啊……妈让你插的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喔……妈又不行了……嗯……我好爽……啊……要……要泄给你了……啊……又要泄了……啊……要泄了……啊……」 妈妈满脸涨红,殷红的嘴唇咬着,头上散落的发丝坐在我的大腿上猛扭着屁股,高高的抛送着,使得她淫水潺潺的嫩穴更形突出,小穴里的淫水就像泉水般的直涌出,浸淋着我的大鸡巴,也从她阴唇旁顺着屁股沟滴湿了床单。 「啊……爽死了……喔……好爽啊……啊……亲哥哥……妈的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用力……嗯……妈的好哥哥……再用力插……对……用力插妈……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爽死我了……喔……好酸啊……啊……我快爽死了……」 看着镜子里妈妈的阴唇随着我的大鸡巴抽插而翻进翻出的,真是让我心中无比的兴奋,我更努力的用大鸡巴在妈妈多汁的小肥穴里左右狂插,直进直出,让妈妈也酥痒入骨,淫水越流越多,嫩穴里更加的灼热,屁股款款向下迎凑的更密集,更也让我的龟头在妈妈的骚穴里一进一出之间,「滋、滋」作响。 「啊……小刚……喔……你的大鸡巴太棒了……啊……大鸡巴干死妈妈的骚穴了……喔…… 妈从没这么爽过……啊……爽死妈妈的小浪穴了……嗯……好啊……小刚……你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插的妈爽死了……喔……好儿子……快……再用力……喔……用力干……啊……」 听到妈妈的哀求,我插得更加狠,而妈妈也猛抛丰美的屁股,骚穴更包得我的大鸡巴好紧,一阵淫水直冲着我的龟头,子宫口更咬着猛吸猛吮,使我感到无比的舒畅,但我并没有停止,还是继续插着妈妈的嫩穴,而妈妈也摇扭着屁股随着我大鸡巴插入的快慢而迎凑着。 「啊……爽死我了……啊……骚穴被儿子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啊……喔……小刚……妈的好儿子……快用力……啊……对……喔……妈被你小刚插得太爽了……喔……又顶到妈的子宫了……啊……妈又不行了……啊……妈又要……要泄了……啊……快用力……喔……深一点……啊……泄……泄出来了……嗯……」 一下子,妈妈骚穴内的子宫壁突然收缩,小穴里颤抖似的一阵阵的吸吮着,在她快要达高潮的那一刹那,两片饱涨红嫩的阴唇猛夹着我发涨的大鸡巴,浓浓的淫水,又热又烫的泉涌而出,这次我并没有让妈妈又休息的时间,我让妈妈躺在床边,我则站在地上捉着妈妈的双脚左右分开高举,接着我压在妈妈的身上含着她的乳头拼命的吸吮着,弄得妈妈淫水直流,嫩穴开阖的颤动着,猴急的紧捏着我的大鸡巴抵住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挺起屁股,摇摆肥臀,两片阴唇猛的一阵张合,便把我的大鸡巴连根吞了进去。 「喔……妈的好儿子……啊……你真会乾妈的骚穴……啊……重一点……喔……再深一些……啊……妈妈的骚穴又痒了……快……嗯……快插……啊……快用你的大鸡巴乾妈的骚穴穴……啊……好啊……就这样……啊……妈酸死了……」 泄精后的妈妈再度进入了另一波欲火的高潮,窄窄小穴紧紧的吸着大鸡巴,臀儿扭摇摆动,嫩穴向上挺着,挤得我龟头棱沟麻痒舒爽,我的大鸡巴整根抽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她的穴口磨动,再整根插入,在插进入妈妈的骚穴时再加转一圈。 「啊……亲儿子……喔……妈妈小穴生出来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好爽啊……啊……你干死妈妈好了……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喔……对……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点干……啊……深一点……再插……啊……爽死了……喔……大鸡巴干得妈妈好爽啊……喔……爽死人了……」 我的大鸡巴在淫水「渍、渍」声中,不停在妈妈肥美的嫩穴里干着,直撞得妈妈的嫩穴她「啪、啪」作响,而妈妈的阴唇也一吞一吐的迎着我的抽干,双手在我胸前不停抚摸,使得我更快更狠的插着她,龟头直撞妈妈的花心,鸡巴狠捣妈妈的嫩穴,更在里面磨转起来。 「嗯……妈……爽不爽……啊……儿子的大鸡巴干的你爽不爽……喔……你的小骚穴被小刚的大鸡巴干的爽吧……」 「啊……爽……喔……大鸡巴儿子干的……妈的小嫩穴快爽死了……啊……小刚的大鸡巴……插死妈妈的骚穴了……喔……又干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快……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嗯……妈要你快一点……喔……干重一点……啊……妈的骚穴需要亲儿子的大鸡巴插……啊……对……喔……又顶到子宫了……嗯……爽啊……」 我的大鸡巴连连用力的抽插,更紧顶着妈妈阴蒂四周和子宫口,在她那最嫩最敏感的肉上,轻轻的揉转着,爽的让妈妈,随着我的大鸡巴转动处,两边直摇着头,看她媚眼半眯,肥臀直扭、淫声不绝,淫水更汨汨的从她嫩穴里一直流出,那种骚态真是淫荡极了。 「啊……我的好儿子……亲丈夫……喔……你真是我妈的大鸡巴哥哥……喔……会插穴的好哥哥……嗯……干妈妈骚穴的好儿子……啊……妈妈太爽了……啊……人家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快……再插我……啊……好爽啊……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喔……。大鸡巴又顶到我的花心了……嗯……爽死了……喔……」 我们母子俩尽情的缠绵着,跨下的大鸡巴和小嫩穴更密切的起落、扭摇着,对我们来说什么伦常关念早已不重要了,此时,我们只是享受着男欢女爱肉欲快感的肉虫,两条忘形的交媾着的肉虫。 「啊……爽死了……喔……好儿子……啊……你插得妈真爽……啊……对……就是那里……啊……用力干啊……喔……深一点……。再用力啊……啊……求求你……用力乾妈骚穴……啊……对……快用力插……喔……妈的骚穴要……要泄……泄了……啊……妈又要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妈妈在一阵腰肢悬空肥臀猛抛和回转,凑合着我的大鸡巴,用着子宫口磨我的龟头后,嫩穴痉挛收缩夹得我的龟头和她的骚穴一丝丝的空隙皆无,更让我酥痒无比。 「喔……妈你的骚穴好紧……啊……夹的我好爽……啊……妈……快……扭屁股……嗯……亲儿子快要射……射精了……啊……」 「喔……妈心爱的乖儿子……嗯……小宝贝……射给妈吧……啊……快将你的精子射进妈妈的骚穴里……嗯……把妈的骚穴射满吧……喔……妈等你射给我呢……快……」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拼命扭动屁股,子宫也不停的收缩颤抖的吸舐吮着我的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看妈妈的这股骚劲,我让妈妈的双脚夹在我的上,大鸡巴更是用力的插干着,双手也揉抚着她的乳房。 「啊……对……用力……妈的好儿子……啊……再用力干死妈……啊……插到妈的花心了……啊……对……就这样……啊……用力干啊……再用力……喔……妈又快不行了……啊……酸死了……妈又要泄了……啊……爽死人了……」 妈妈拚命的摇摆着,我也搂着她,又用力的插动数十下后,妈妈突然用嫩穴紧紧的抵住我的大鸡巴,身躯一阵颤抖,黏腻滑热的淫水又直喷向我的龟头,骚穴里嫩肉更层层包住我的大鸡巴,爽得我一阵麻痒的将精液喷向她子宫里的最深处。 大战结束后,我们母子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躺在床上,享受着母子乱伦高潮来临后的余波快感,这时我突然想到我的精液如此深入的射进妈妈子宫,妈妈会不会就这样受孕了,但高潮后总是特别疲倦的,所以不久后我就进入梦中了! 第二天醒来时,妈妈已不在我身旁了,而且我身上也穿着整齐的衣服,一时之间,我怀疑昨天的情况是否是我的一场春梦,但昨天的情境是那么的逼真怎可能是我的春梦呢?而且凌乱的床单也证实了我和妈妈昨晚疯狂举动,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我匆匆换好衣服离开卧窒,当我来到客厅时,映入我眼里的画面却让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原来妈妈正弯下腰要捡东西,而她今天穿着一件很短的窄裙,让我清楚的看见她那很小很性感的黑色内裤,更看到内裤边缘镶着蕾丝,只包着丰满臀部的一小部份,我不禁看的我跨下的鸡巴发热起来,更也让我仔细的欣赏着妈妈裙下的风光。 「小色鬼!昨天还看不过啊!还不赶快去洗脸、刷牙!」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才回过神来,但也让我确定了,我和妈妈昨晚的疯狂情境!我有点失措的匆匆的回过身走向浴室。接下来,妈妈的表现和平时没两样,而我当然也不晓得如何应对,直到妈妈送我出门时,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从她的眼神中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我楞了一下,凝视着她,妈妈也凝神着我,不久,我们母子俩的眼神都有了情愫,我忍不住上前紧抱着妈妈,将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而妈妈也柔顺的吸吮着我的舌头。 「嗯……好了!你快来不及了,快出门吧!」 「嗯!妈那我走了!」 说完后,我带着愉快的心准备出门时,妈妈又对我说:「下了课要早点回来喔!妈等你喔!」 妈妈的话让我雀跃不已,而也是妈妈那句「我等你!」让我一整天都无心上课,甚至只要想到昨晚和妈妈疯狂做爱时的情形,我跨下的大鸡巴就硬的难受!好不容易熬到下了课,我飞奔似的赶回家! 回到家后,妈妈正厨房里忙着,我站在妈妈的背后仔细的欣赏她婀娜窈窕的身材,看着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套装,白色短裙紧裹着丰满结实的臀部,从臀部更可看到妈妈内裤的线条,看得出来是那种又窄又小滚着蕾丝边的内裤。 「妈!我回来了!」我小声的的说着。 「你回来了!来~先吃点水果,妈要先去换衣服,洗个澡!」 妈妈说完后,就将她切好的水果拿给我,接着她就进房里了!我将水果拿到桌上放后,就轻轻走向妈妈的房间,妈妈的房门轻掩着并没有关上,我轻轻推开,眼前的景像不由得又让我一阵冲动,原来妈妈正背对着房门正换衣服,只看见妈妈慢慢的拉下套装上的拉链,裸露光滑的背部就映入我眼底,上面一件黑色胸罩和内裤是成套的,妈妈似乎刻意要脱给我看一样,轻轻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妈妈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终于呈现在我的面前,又窄又小的网状镂空内裤,天啊!这种挑逗,让我快撑破的裤档,更撑得难受,慢慢的,妈妈解开上胸罩,我从后面仍可以看见妈妈那蹦出的乳房,是那么的坚挺,然后妈妈像是知道我在她身后似的轻轻的,优雅的拉下内裤,虽然妈妈全裸的肉体我昨晚就看过了!但还是觉的好美,好美,几乎快让我忍不住要冲过去抱住妈妈,但是我还是忍了下来,接下来妈妈弯下身,就在妈妈弯下身的时候,顺着妈妈臀沟往下,一条细缝,完全的呈现在我眼前,那是妈妈的嫩阴穴,昨晚紧夹着我的大鸡巴的嫩穴,拉开橱柜,拿出另一套内衣裤,天啊!我已经血脉喷张了,紧接着妈妈就披上浴袍,拿了要换洗的内衣裤后就进浴窒了! 妈妈进浴窒后,我也回到客厅吃我的水果,同时看着电视,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慢的,感觉上时间已过了很久,妈妈才轻轻走到我的身边,我抬过头,哇!我眼前的景像让我看呆了,妈妈的穿着简直是让人无法忍受,透明的睡衣里面,清楚的可以看见水蓝色的胸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透过两层薄纱,还可以清楚的看见妈妈那坚挺如少女般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大腿根处碧草如茵的阴毛,若隐若现,还有肌肤结实又光滑太美了! 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站了起来,用力搂住妈妈,然后托起妈妈的下巴,吻了上去,妈妈也热情的把她的舌头滑进我嘴里,又把我的舌头吸进她的嘴里翻搅,我一手隔着透明的睡衣结实的握着妈妈坚挺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搓揉,接着我把手往下移动,抚摸着妈妈的臀部,隔着睡衣触感有点不足,于是解开妈妈睡衣的丝带,睡衣随即滑落,我又把手往前移动,终于来到了妈妈的禁地,隔着内裤,我的手整个盖在妈妈的阴户上面,来回的抚弄。 「啊……嗯……小刚……」 我低下头,解开胸罩,让妈妈的乳房弹了出来,透过夕阳的光,我可以比昨晚更清楚的看见妈妈的乳房!太完美了,妈妈的乳头和乳晕竟然都是像少女一样粉红色的,我一口含了上去,左右来回的吸吮,揉捏。 「啊……啊……小刚……嗯……好舒服喔……啊……你好棒……喔……妈好舒服……」 妈妈的淫声浪语,更是让我兴奋,我让妈妈躺在沙发上,在灯光下,凝视着这美丽的身体,同时迅速的脱光我身上的衣物,只留下内裤,让里面的鸡巴继续撑着,接下来我一手探入妈妈下面那件的透明内角裤里面,轻轻的来回抚弄她如茵的阴毛,慢慢的往下探入阴毛下的细缝。 「喔……好啊……小刚……啊……你弄的妈好舒服喔……啊……」 我拉着妈妈的手隔着内裤贴在我的鸡巴上,妈妈随即用整个手掌握着,抚弄我那涨得难受的鸡巴阳具着我的阳具。 「嗯……啊……好大……好粗的鸡巴喔……啊……妈爱死了……」 「嗯……妈……喜欢的话……就把它拿出来……儿子的大鸡巴是你的……」 妈妈并没有马上脱下我的内裤,反而把她的脸贴在的鸡巴上磨擦,一副陶醉,像想要把鸡巴吞下去的饥渴模样,同时我的手没有闲着,在她的嫩穴上不断抚摸,然后用指头插入她的嫩穴里。 「喔……嗯……对……小刚……插进去……啊……好美喔……啊……」 妈妈的嫩穴像是天生就很窄小似的,我只用中指插进去,就可以感觉到那种被嫩包围夹紧的快感,而妈妈也忍不住拉下我的内裤,让我那根早已布满青筋的鸡巴,蹦的跳了出来。 「啊……好粗……好长的大鸡巴喔……嗯……妈爱死了……啊……」 接着悔悔战战竞竞的张开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用嘴来回的套动我的鸡巴阳具,嘴里也不时的发出嗯嗯的满足声音。 「嗯……嗯……滋……滋……嗯……」 「嗯……妈……好……你好棒……」 「啊……小刚你的鸡巴真的好大,妈的嘴都快塞不进去了……」 说完后妈妈又将我的鸡巴含了进去,彷佛要将它吞进肚子似的,这种感觉实在让我太舒服了,于是我把妈妈的身体转了过来,让我的嘴可以亲到她的嫩穴,妈妈很柔顺的任我摆布,隔着薄纱透明的蕾丝内裤,我抚摸着妈妈那因兴奋而流出的淫水,已经湿润渗湿了中间那条裂缝,我把嘴贴紧妈妈的阴户,用舌头舔着那条细缝。 「嗯……嗯……」 妈妈一边含着我的鸡巴,一边舒服的轻哼着,我轻轻拉开她内裤盖着嫩穴的部份说,终于,我看到了妈妈的嫩穴,细缝中泛出的黏稠淫水,湿透了那件内裤,也湿透了妈妈的阴毛,接着我舔着妈妈的小穴,用舌头撑开那条细缝,舔着阴蒂。 「啊……啊……好儿子……喔……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妈受不了了……啊……」 妈忍不住的转过身来,疯狂的吻我,一手仍不停的套弄着我的鸡巴说:「嗯……好儿子……我要……我要你的大鸡巴……啊……」 「妈,你要我的大鸡巴干吗?」 「嗯……小刚……妈要你的大鸡巴……干我……嗯……妈要你用你的鸡巴……插进妈的骚穴……干妈妈……」 听到妈妈的哀求后,我马上褪下妈妈的内裤,让她饱满的嫩穴整个呈现在我面前,接着我抬起妈妈的双腿,将它张开,我看得更清楚了,妈妈的阴唇微微的翻开,淫水正汩汩的流出,我握着饱涨的鸡巴,用龟头抵住妈妈的小穴,来回拨弄,仍舍不得马上插入。 「喔……好儿子……不要再逗妈了……啊……快……插进来……嗯……快……干妈妈的骚穴……喔……妈的骚穴要你的大鸡巴干……」 我再也忍不住,龟头顶开妈妈的阴唇,「滋……」的一声,顺着淫水的润滑推了进去,我再用力一推,就把我的鸡巴全部插进妈妈的嫩穴里面,妈妈紧窄的小穴,温暖的肉壁,紧紧的包住我的鸡巴,让我忍不住一叫了出来:「啊……妈……你的嫩穴好紧喔……夹的儿子的大鸡巴好爽……嗯……」 「啊……嗯……小刚的大鸡巴好粗喔……啊……塞得妈妈的骚穴好满……好充实……嗯……把妈的骚穴插得满满的……啊……妈妈爱死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妈的骚穴永远给亲儿子干……啊……好儿子……妈爱你……妈喜欢你干我……干吧!用力乾妈……」 经过昨夜,妈妈像是彻底的解放似的,没有了母子伦常的顾忌,而她那窄小如少女般的小穴,和美艳无比的容貌,更增加了我的快感,让我更加卖力的抽动着。 「啊……嗯……亲儿子……好美……啊……你的大鸡巴干得妈的骚穴……好爽……啊……用力乾妈……快……喔……妈的大鸡巴哥哥……妈最爱的儿子……嗯……妈妈的骚穴……好喜欢你的鸡巴插……喔……快……再用力……干妈妈的小淫穴……快……」 我们母子俩身上都已经被激情的汗水给湿透了,而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刺激着我,让我心中的欲火也更大了!最后我索性把妈妈的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把她的嫩穴抬高,时深时浅,时快时慢的抽送。 「喔……亲儿子……你好会插穴……啊……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干我……再干我……喔……亲丈夫……好儿子……嗯……妈每天都要……都要你干我……妈是你的……啊……亲儿子……妈快不行了……喔……你好厉害……好会干穴……啊……快……快……妈快泄出来了……」 「喔……妈……你好骚啊……喔……儿子爱死你了……啊……小刚爱死干妈妈骚穴的感觉了……啊……」 「喔……小刚……妈的亲儿子……嗯……不是妈骚……啊……是你的大鸡巴厉害……喔……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忍不住的骚浪了……啊……快……再用力……啊……亲儿子……你用力干吧……啊……干死妈妈吧……喔……」 妈妈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挺动着、小蛮腰也一左一右的回旋着,让我的大鸡巴在她嫩穴之间一出一进时,把她两片红嫩嫩的阴唇插的翻进翻出的,时隐时现,而骚穴里的嫩肉更慢慢的收缩,紧夹着我的鸡巴。 「啊……大鸡巴哥哥……喔……我的好儿子……妈妈被你干得好爽啊……喔……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又插到子宫了……喔……。花心酥麻死了……快……再快点……喔……大鸡巴儿子……快一点……用力点……啊……妈不行了……喔……妈要泄……泄……啊……妈泄给……喔……泄给大鸡巴儿子了……」 突然之间,妈妈整个人弯成一个弓状向上迎凑着我的大鸡巴,骚穴里的嫩肉也跟着紧紧的收缩,子宫更颤抖的吸着我的龟头,让我也感觉到麻痒酥酸的快感,接着妈妈浓热的淫水在她一阵颤动不已之后,直浇向龟头而来,烫得我也抖了几下,但为了让妈妈对我死心塌地,所以我强忍着射精的快感。,一定要先让妈妈泄出来,我。 「啊……亲儿子……嗯……妈爽死了……呼……好儿子……妈好爽……好舒服喔……嗯……妈给你插死了……」 听到妈妈的称赞,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又开始快的插动着,看着妈妈那挺立的丰满柔软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颤动着,那情景让我忍不住的俯头含着那嫣红而凸起的乳头狂吸着,同时我的手也抚摸着妈妈另一边的乳房,揉着,搓着,引起妈妈的淫欲。 「嗯……骚穴舒服死了……啊……大鸡巴哥哥干的妈好爽啊……喔……用力干……啊……小刚……用力干我……啊……对……就这样……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啊……你干的妈太爽了……啊……大鸡巴又碰到妈的花心了……喔……爽死人了……」 我双手揉搓着妈妈软嫩的双乳,臀部则上下拱动,让大鸡巴一进一出的干着妈妈的骚穴,用龟头刮着妈妈嫩穴深处,而妈妈也不停的扭动着,秀发飞散,浪声大叫,臀部拼命往上顶,妈妈的淫态,激起了我男性的本能,更加用力的干着她。 「啊……亲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喔……好硬……好粗喔……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再用力……喔……用力干……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妈的花心麻……麻了……喔……大鸡巴哥哥……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啊……」 111222333 半眯着媚眼,肥嫩的屁股不停的回旋上挺的妈妈,骚浪的配合着我的抽插,饱满肥突的嫩穴更不畏死的挺向我,紧紧包住我的大鸡巴,丰臀像风车般不停的旋转摇摆着。 「啊……我的亲儿子……啊……人家舒服死了……喔……妈妈爱给你干……嗯……你干的妈的小浪穴……爽死了……哦……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得骚穴太爽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喔……妈又要……要泄了……啊……不行了……啊……泄了……喔……妈妈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热情如火,骚媚淫荡的妈妈,在一阵上仰,左摇,右晃的迎合着后,突然将我紧紧的抱住,嫩穴急急的磨擦着我的鸡巴,骚穴里的嫩肉比刚刚更紧的夹着我的鸡巴,一大股淫水由妈妈子宫深处喷了出来,我可以感到一股热流冲向我的大鸡巴,淋在我的龟头上。 「嗯……妈……喔……你的骚穴爽吗?」 「喔……爽……爽死妈了……嗯……小刚的大鸡巴干的妈真爽……啊……」 泄精后筋疲力尽的妈妈,酥软无力的娇喘着,看起来也更艳丽动人,或浦是她感受到我的大鸡巴在她嫩穴里一抖一抖的撑住嫩穴,知道我还没射精吧!只见她粉臀摇扭了一下,抛个媚眼给我道:「嗯……小刚……你好厉害喔……嗯……你的大鸡巴还没射精喔……是不是又想插妈妈的骚穴……嗯……妈妈可以再让亲儿子插浪穴……嗯…… 妈妈爱亲儿子插人家的浪穴……享受妈妈的肉体……」 「妈!我们换个姿势,改站着插,好不好?」说着说着,我的手又在妈妈的肉体上游移着。 「嗯……妈整个人都是小刚的了,只要小刚喜欢,妈都给你……嗯……小刚喜欢站着干妈妈……妈妈就站着让你干……」 我拉起躺在沙发上的妈妈,扶着她来到客厅的墙边后,我让妈妈背贴紧墙壁,然后我一手搂着妈妈的细腰,一手将妈妈的双手抱起环抱我的脖子,接着我一手抬起妈妈的一只腿,然后我就挺着大鸡巴在妈妈的骚穴口顶着,或许是经验不足吧,我顶了好一会,还没将大鸡巴给插进妈妈的嫩穴里,就在我不知怎么辨时,妈妈的手伸来握住我的大鸡巴了!接着她将我的大鸡巴领引到她湿润的嫩穴口,于是我一挺,「噗滋!」一声,便将大鸡巴给插进妈妈的小骚穴里。 「哦……好涨……嗯……小刚的大鸡巴为何这么粗……啊……每次都插的妈好涨……好舒服……」 我的大鸡巴插入妈妈的骚穴后,或许是因为站着,所以妈妈的嫩穴比刚刚更加的窄紧,我可以感觉到妈妈的小骚穴里被我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连一丝丝空隙也没有,我就一手搂紧妈妈的腰,屁股也开始左右摇晃,慢慢的把龟头顶到她子宫口磨了几下后,又猛然的往外急抽,在嫩穴口外又磨来磨去,猛然又狠狠的插入,直抵她花心的。「啊……大鸡巴哥哥……喔……妈是你的人……嗯……妈妈的骚穴都也是你的……啊……妈妈爱死你了……嗯……妈妈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得我好舒服啊……啊……就是那样……喔……好爽……」 我的大鸡巴前挺后挑,恣意的插着,让妈妈水汪汪的媚眼流露出万种风情,而她那鲜红肥嫩的骚穴,更因为被我的大鸡巴塞撑得鼓涨涨,舒服得她不得不双手搂紧我,摆臀扭腰,身躯摇晃的流出骚媚的淫水。 「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太美了……喔……酸死我了……嗯……大鸡巴插得骚穴好舒服……喔……好儿子你真能干……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喔……快……用力乾妈的小骚穴……快……再快一点……喔……用力一点……嗯……插死妈妈算了……」 不一会,妈妈粉脸绯红,神情放浪的狂抛屁股配合着我,让客厅除了随着我的抽动,而发出了「滋、滋」大鸡巴干进小骚穴的声音外,就只有妈妈骚浪无比的淫叫声了。 「嗯……大鸡巴哥哥……喔……快插……喔……人家要……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插……啊……亲哥哥用力……对……就是那里……喔……再用力点……深一点……啊……好儿子插死我了……啊……大鸡巴干得妈妈爽……爽死了……啊……」 客厅不停的响着「啪、啪」的肉与肉碰撞声和「噗滋、噗滋」的大鸡巴插入嫩穴和淫水所发的声音,而妈妈嫩穴里深处的子宫一松一紧的吸吮着我的龟头,让我爽的忍不住叫出口:「啊……妈……喔……你的小骚穴……吸得我的龟头酥麻死了……啊……你的小嫩穴真紧……喔……。里面又热……又湿……嗯……插起来真棒……好爽啊……」 「啊……小刚……也插的妈好爽……啊……大鸡巴干得人家爽死了……喔……对……妈的好儿子……用力……喔……用你又粗……又硬……嗯……又长的大鸡巴干……啊……小刚的大鸡巴又插到妈的子宫了……喔……酸死妈妈了……喔……妈的好宝贝……你好厉害……啊……干的妈真爽……」 听着妈妈的狂呼浪吟声,看着她玉体抖动骚态样,真是让我性趣激奋,欲火中烧,我含着她红嫩的乳头,一只手也抚摸着另一个乳房,纵情的抽插着,使劲的将鸡巴挺进妈妈的小嫩穴,而妈妈的淫水也愈流愈多,由她嫩穴往外顺着屁股沟滴到地上,骚浪的嫩穴也紧紧包着我的鸡巴。 「啊……好……好啊……小刚……妈的好儿子……嗯……再用力插……快插……啊……我的亲儿子……喔……你的大龟头又干到……妈的花心了……啊……妈妈的好儿子……你干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真会干……啊……妈妈被你干的又快泄了……啊……妈骚穴要泄……泄了……」 在不停的淫叫中,妈妈已经爽得进入恍然忘我的境地了,此时的她特别的娇艳欲滴,美的如花似玉,让我也畅快的越干越快,次次用力,直把妈妈的嫩穴撞的如泉般的涌出更多的淫水,脸上同时也呈现着满足的媚态,娇躯不断的颤抖,双手死紧地抱住我,屁股拼命的上挺,好让她的骚穴接受更重的攻击。 「啊……好儿子……喔……亲儿子……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干的妈爽死了……啊……妈的好哥哥……好丈夫……啊……你的大鸡巴插的我……我要泄……要泄了……啊……骚穴妈妈……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就在妈妈的骚穴再次紧夹我的鸡巴时,我索性将她的另一只脚也用力托起来,这时的妈妈双手紧环我的脖子,双腿紧挟着我的腰际,嫩滑的胴体便缠在我的身上,而我则用我粗长的大鸡巴,由下往上的干着她的骚穴。 「啊……亲哥哥……喔……这姿势插死妈妈了……啊……顶上来……喔……好爽啊……小刚……干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插的妈的骚穴……好美……啊……我受不了了……啊……大鸡巴干死人家了……啊……」 我双手抱着妈妈的腿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奋力的用着大鸡巴在她的骚穴里干着,力气之大,让妈妈不得不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背,兴奋的不停淫叫着,屁股更像轮盘般的摇晃迎合着我的大鸡巴。 「啊……小刚……妈的好儿子……嗯……我好爽啊……喔……妈的骚穴给你干的好爽……啊……好儿子……喔……快……再用力的干……嗯……用力的干我……啊……妈的好丈夫……用力的干……啊……把妈干死……喔……用你的大鸡巴……让妈妈爽死……」 我边用力干着妈妈的嫩穴,边欣赏着妈妈淫浪的骚样,我又狠又急的挺动屁股,挥着我的大鸡巴,次次都硬插到底,每次又都顶到妈妈的花心,让妈妈娇躯颤抖,肥美的屁股努力的挺动着,迎接我的大鸡巴的插干,这时她已顾不得淫叫声是否会传出去让人听到。 「喔……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啊……你干的我好爽喔……啊……对……小刚……用力的干死我喔……啊……大鸡巴哥哥……。干烂妈妈的骚穴了……喔……妈的骚穴爽死了……妈妈太爽了……快……喔……再用力……啊……用力的干……」 「嗯……妈……我会插穴吧……喔……儿子干的你爽不爽……啊……妈的小浪穴……嗯……又骚……又紧……水又多……喔……让小刚干得爽死了……啊……妈……以后还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来干你……喔……以后我天天干妈妈好不好……啊……用你生给我的大鸡巴……嗯……帮你的骚穴止止痒……啊……」 「喔……好儿子……啊……妈妈的小骚穴……被你的大鸡巴干的爽死了……啊……大鸡巴又插到……妈妈的子宫了……喔……妈妈忍了十几年了……啊……妈以后要……小刚天天用大鸡巴干……啊……又插进子宫了……好大力喔……嗯……小骚穴妈妈会被大鸡巴哥哥干死……啊……骚穴又不行了……喔……大鸡巴哥哥……快……再用力……」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淫水,浸湿了我们的阴毛,但我还是毫不怜惜的猛力的干,使劲的插,让妈妈像疯了似的,双腿紧紧的勾住我的腰,不停的呐喊,不停的摆动。 「啊……对……对……就是这样……啊……干死妈妈的小浪穴吧……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妈妈的小骚穴又要泄……泄了……啊……妈从没这么爽过……啊……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的亲丈夫……啊……快……再用力点……啊……你的大鸡巴……干的妈又泄了……啊……骚穴泄死了……啊……妈的骚穴好爽……好爽……」 那一股热烫的淫水,由妈妈子宫内直泄而出,我知道妈妈又高潮了,于是我伏在妈妈的胴体上,同时把我的大鸡巴整根插进妈妈的骚穴里,享受着妈妈骚穴里的嫩肉不停的抽搐紧包着大鸡巴的快感,更享受着妈妈的子宫猛吸猛吹着大鸡巴,那又酸又麻、又痛快的美感,而妈妈的淫水一阵一阵向往外流,顺着我大腿内侧,流了下来!达到高潮后的妈妈,无力的趴在我身上,于是我抱着她走向浴窒,而妈妈当然双腿夹着我的腰,而我的鸡巴也依旧插在她的骚穴里,我边走边插的来到浴室。我将妈妈给放了下来,让她坐在浴缸上,然后站起来打开莲蓬头,而这时候,我翘的半天高的大鸡巴正好顶到妈妈的樱桃小嘴,让刚从高潮余韵醒来的妈妈,爱不释手的用手握住我的鸡巴不停的套弄。 「嗯……好粗、好长的大鸡巴……妈妈让它给干死了……喔……妈爱死小刚的大鸡巴了……啊……妈妈现在不能一天没有它了……」 「妈……它以后是你一个人的了,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天天干,我要把你这十多年来所忍奈的全补回来。」 「嗯……乖儿子,妈也要把十多年所忍的全部都给你,妈妈的骚穴以后都是你的,只要你想干,妈妈马上让你干。」 说完后,妈妈将小嘴凑上去,她吐出舌头先舔着我鸡巴的内侧和外侧,接着又用舌头缠绕着我的龟头和龟头陵沟,然后张开小嘴将我的鸡巴给含进嘴里,她不停的含吮、刮、咬、套,弄得我几乎舒服的不得了,甚至差点就忍不住的射进她嘴里,幸好因为昨天已射了两次,所以很快的就忍了下来。 「啊……好舒服……哦……妈……你的嘴真会吸……嗯……儿子美死了……啊……爽死我了……哦……」 妈妈的舌头不停的在我龟头陵沟绕了又绕,舔了又舔,让我忍不住的抓住她的头配合着她小嘴的含吮,往她嘴里深处顶了顶。 「哦……好爽……妈……哦……你含大鸡巴太爽了……啊……太爽了……哦……妈……我受不了了……啊……我要干你……嗯……我要插你的嫩穴……妈……来……我要从后面插你……好不好……」 「小刚……妈是你的了……嗯……只要你喜欢……妈都给你……」说着说着,妈妈转过身子,弯下腰挺起臀部:「妈的好宝贝来吧,从后面乾妈,今天就让我们母子干个痛快。」 妈妈双手趴在墙壁上将她白白嫩的屁股高高的翘着,毫不保留的将她渗着淫水,又骚又浪的嫩穴露在我面前,我来到了妈妈的背后,用手扶着大鸡巴用龟头轻扣、磨擦着妈妈的阴蒂,弄得她淫水又一直的流。 「嗯……哦……好儿子……不要逗妈了……啊……不要磨了……嗯……妈的骚穴好痒……啊……大鸡巴哥哥……嗯……不要再磨了……。哦……妈的骚穴痒死了……啊……好痒喔……好儿子……快干我……快插妈妈的骚穴……」 妈妈嫩穴里的淫水不停的流着,沾上我的龟头,使的我的龟头看起来闪闪发光,她的屁股也猛往后顶,大概是想将我的大鸡巴给顶进去吧。 「嗯……我的好孩子……快给我……哦……求求你……快给我……啊……骚穴痒死了……啊……大鸡巴快干妈妈的骚穴……啊……妈的骚穴真的受不了……喔……快……快来乾妈啊……」 这时的我,欲火也已高涨到极点,我拨开妈妈的小穴,挺起龟头抵住妈妈的阴唇说:「妈,我要插进去了。」 「好……来吧……干我……嗯……妈的骚穴是你的……啊……妈妈……随时可以给你干……快将你的大鸡巴……嗯……插进妈妈的骚穴里……喔……妈等儿子的大鸡巴呢……」 我的大鸡巴对准妈妈那淫水横流的嫩穴后,我挺腰一插!接着就听到「滋」的一声,我的鸡巴就插进妈妈的嫩穴里去。 「啊……好……好涨啊……」 我整根大鸡巴顺利的从后面插进了妈妈的嫩穴时,妈妈立刻舒服的叹了一口气,而我也感受到我的大鸡巴被妈妈温暖、湿滑又紧凑的嫩穴紧紧的包裹着。 「啊……啊……好孩子……喔……你的大鸡巴让妈的骚穴好充实……喔……大鸡巴哥哥……快给骚穴止止痒……嗯……快让妈的骚穴爽一爽……喔……」 我双手紧紧的抓住妈妈的腰,同时低头看着妈妈的嫩穴被我的大鸡巴扩张的样子,更看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进出的情形,刚开始我缓慢的一抽一插,让我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后,再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喔……大鸡巴干得真好……啊……我的骚穴好舒服……啊……好儿子……嗯……你太会干了……喔……大鸡巴儿子……嗯……妈的骚穴永远让你干……啊……亲儿子……这个姿势好棒……好爽……嗯……好丈夫……干我……用力乾妈……妈要你每天干我……好不好?」 「嗯……妈……我会的……啊……我会每天干你的……嗯……儿子会每天用大鸡巴干你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抽送着我的大鸡巴,让妈妈也不断的拚命往后顶着、疯狂的筛动着屁股,嫩穴里的淫水也不停的汨汨流下来。 「喔……亲儿子……嗯……妈的大鸡巴好儿子……喔……你好会干穴……啊……你的大鸡巴好长……好粗……干的妈好爽……啊……大鸡巴顶到妈花心了……干到子宫了……啊……好哥哥……你干得妈好爽……啊……」 「妈……嗯……你的嫩穴好棒……好温暖……啊……夹得我好紧……好爽……」 我把胸膛贴在妈妈的背上,感受着妈妈娇躯的丰满圆润、嫩软凝滑,特别的是她那肥嫩的屁股,更让我觉得软香无比,不由我满腔的欲火,于是我双手伸去握着她雪白粉嫩的乳房,猛烈挺的动屁股,让我那粗硕硬长的大鸡巴,次次狂捣花心。 「啊……会干穴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好爽啊……啊……妈爱死你了……嗯……快……用力顶……啊……大鸡巴哥哥插进子宫了……喔……用力……对……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啊……妈妈的小浪穴爽死了……啊……」 像是天生骚浪的妈妈,被我的大鸡巴干得淫水狂流,紧窄的骚穴嫩肉一阵子缩放不已,花心也颤抖抖的张合着,像嘴一样的吸吮着大龟头,爽得舒畅的叫出口:「啊……好妈妈……嗯……你的小嫩穴好紧……喔……你的花心吸得我好爽……啊……夹得……喔…… 我全身酥麻麻的……啊……好啊……妈……再用力夹……」 妈妈看我对她那迷恋陶醉的样子,可能是为了让我更舒服吧!只见她极尽所能的表现女人淫荡骚浪的本能,不停的前后左右的抛挺着屁股承迎着我的鸡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睛,眸光里散发着迷人的火焰,不时的望着我说:「嗯……大鸡巴儿子……喔……这样你爽吗……嗯……妈妈的小浪穴要让你更爽……啊……妈的大鸡巴儿子……嗯……妈的亲丈夫……啊……快用力插吧……妈妈爽死了……啊……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 偶而我特别卖力的猛插几下,总会换来几声妈妈骚媚蚀骨的淫叫声,同时更骚媚十足的回过头来微笑看着我,一想到平时高贵端庄、娴静、淑慧的妈妈,如今却因为我的鸡巴而变的如此淫荡,我就神荡魂飘,又是一阵勇猛的插弄。 「啊……乖儿子……快……嗯……快用力顶……喔……用力乾妈的骚穴……啊……快……妈又要泄了……啊……快……力插小妈的骚穴……用力……喔……妈的骚穴要爽死了……好爽……好爽哦……骚穴爽死了……啊……妈又泄……泄给大鸡巴儿子了……」 这时的大鸡巴被妈妈的子宫花心,包得紧紧的,而且还一松一紧的吸吮着龟头,我知道妈妈泄了,从她不停收缩的嫩穴感觉出来,而且淫水也泄了好多,泄的妈妈几乎快站不住了,此时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又是一阵用力狂插。 「啊……妈……我也要射了……喔……你的嫩穴夹的我受不了了……啊……」 「啊……亲儿子……快……喔……快射进来……嗯……射进妈的骚穴……啊……让妈妈怀孕……啊……让妈怀你的孩子……喔……快……射进来……啊……妈又不行了……快……射进妈的小骚穴……射进妈的子宫……喔……让我们母子一起爽……啊……鸡巴哥哥……小穴快破掉了……插……插破了……你好会干……我要出来了……你……射进来……」 我一阵狂插,突然,我觉得背脊一阵酥麻,浑身快感无比,鸡巴也跟着颤抖着,我知道我也要射精了,于是我拚命的狠冲猛干,让龟头次次插到妈妈的花心上,接着一股滚烫烫的浓精,直射进妈妈嫩穴里深处的子宫,射的妈妈也酥麻酸痒的发狂似的一阵急扭,跟着她又是一阵颤抖的泄了,嘴里也呢呢喃喃的说着:「嗯……啊……又泄了……喔……爽死了……真的爽死我了……嗯……」 我想我的大鸡巴,把长久以来处在性空虚和寂寞的妈妈给满足了,她十几年来渴望的男欢女爱性的甜蜜,全让她的亲生儿子,我的大鸡巴给补满了吧。 一会后,我拔出插在妈妈嫩穴里的鸡巴时,妈妈仍维持着趴在墙上的姿势,只看见一股淫水夹杂着我的精液从妈妈的嫩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流向地板。 「喔……亲儿子……嗯……妈都快被你干死了……喔……骚穴都被你的大鸡巴干麻了……」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感动的从后面搂着妈妈,而妈妈也转过身来抱着我激动的直吻着,我相妈妈是真的相当的满足吧!接着我捧着我的脸说:「「小刚,妈的好儿子,妈好幸福喔!你真的让妈爽死了。」 「妈,我也好爽,以后,我们母子要天天的干,我要每天用大鸡巴干你的嫩穴,我们母子以后要天天的爽。」 这时的妈妈羞红了脸,那迷人的样子,看得我真是爱到心眼里了,我不禁一把将她拉了过来,紧紧搂在我的怀里,妈妈也趁势柔媚的依偎在我结实的胸脯上,回忆着刚刚母子交欢的快乐。 「小刚!妈这几年过的好苦喔!」 「妈我知道!以后孩子不会让你再受苦了!」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的疼爱妈妈!」 看着妈妈媚眼半开,朦胧的双眸凝视着我,露出渴望的表情,彷佛在告诉着我她这时的需求,于是我把手伸到她脸颊边抚摸着,接着再把嘴凑在她的性感迷人嘴上,双唇和她紧密的接吻着,紧密的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液,我的手也绕到妈妈的肩后抱着她,舌尖在她小嘴里探索着,手在后面撩动轻抚着她乌黑亮丽的长发,直到我们母子快喘不过气时,我才离开了妈妈的嘴。 「来!小刚!妈帮你洗澡!」 「嗯!」 接下来妈妈柔顺的像新婚妻子般的为我洗着澡,我们母子没有任何话语,只是妈妈的眼里不时透露出对我的无限爱意,而我也不时的在妈妈身上乱摸,表现着我对她的爱。 直到妈妈帮我擦了身上的水滴后,妈妈才忍不住的偎在我身旁,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来,小刚!抱妈回房间去。」 于是我双手将妈妈从浴室抱出来,妈妈像小妻子般的依偎在我的怀里,看着妈妈胸前的乳房和乳房上的两颗像樱桃般的乳头,和隐约可以看到阴阜上有的阴毛,不由得我的鸡巴又勃起来了,刚好顶在妈的屁股上,我抱着妈妈亲吻起来,吻着她的额头,她那双眼,鼻尖,和那微微张开的樱唇。 「啊……小刚……你怎么这么厉害,大鸡巴又硬起来了……」 「谁叫妈妈这么迷人,而且我也想帮妈妈十几年来的份给补回来,妈妈不也说过,随时随地都让我干的。」 「不来了啦,你欺负妈,妈已经是你的人了,你随时都可以干妈妈,但是别弄坏身体,知道吗?」 「妈,我知道了,不过,我还年轻,受的了。妈,儿子干的你爽不爽、你喜不喜欢儿子干你啊?」 「嗯……妈被你干得好爽,妈喜欢儿子干我,小刚是妈的好哥哥也是妈的好儿子,更是妈妈的好哥哥,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小骚穴妹妹。」 妈妈一口气的说出许多淫荡的话,不由得我的鸡巴又涨了几许,顶了妈妈的屁股一下,走到卧室后,我把妈妈放倒在床上时,妈妈才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小刚你肚子饿了吧?妈去帮你准备晚餐!」说完后,妈妈从床上爬了起来。 「妈!不用了!我刚吃过水果,现在还不饿!」 111222333 这时妈妈刚好背对我跪在床上,而她那雪白、圆嫩的屁股,正好翘在我的脸前,让我看了个一清二楚。 「妈!你的屁股真好看,又圆、又翘的。」 「你喜欢吗?那看个够好了,妈妈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妈妈一边说一边故意的摇着屁股,让我忍不住的伸手轻轻的抚揉着,更不时的将手伸到她嫣红的嫩穴口摸了一把,害得妈妈娇躯不时的一颤一颤的,转头对我笑着,于是我的手更在她屁股缝间逗个不停。 妈妈被我这么一阵逗弄,刚刚才息下来的欲火又点燃了起来,哪还有心思为我弄晚餐,她一头钻进我的怀里,羞嗔不依的对着我撒娇,又把她的一条嫩舌伸进我嘴里和我热烈尽情的狂吻着。 我伏在妈妈的耳边轻柔的问:「妈!你又想了吗?」 「嗯!妈想……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 说完后妈妈一把将我紧紧的拥住,娇躯不断的在我身上磨擦着好解解她的骚痒,于是我我情不自禁的吻上妈妈白嫩的乳房,妈妈也迎合我的挺上来任由我吸吮。我的手也在妈妈的背上、腋下、小腹,来回的抚摸,也开始了我们母子性爱的前奏曲。 「嗯……喔……」 妈妈的肌肤是那么的润滑、细腻,摸起来真的好舒服,我侧身偎着她,一只手搓揉着乳房,另一面我的嘴轻含着另一乳房,手轻轻的扣弄着她那最敏感的地带伸了进去,淫水在她的嫩穴里也开始慢慢的增多了。 「啊……好啊……喔……小刚……嗯……」 我顺着妈妈的乳头吻下去,来到了妈妈那丰满而又艳丽的嫩穴,我的舌头轻巧的舔着妈妈的阴唇、阴蒂和阴唇的内侧,让全身上下敏感的妈妈抖了好几下,下体更是时而抬高,时而挺送,配合着我的舌头。 「嗯……喔……好儿子……妈妈好美……嗯……好舒服……啊……妈的骚穴好痒……哦……不要再舔了……嗯……骚穴又痒又舒服……哦……不要舔了……妈妈受不了了……」 双脚打开,躺在床上的妈妈不停用的手往下按着我的头,同时更不时的抬起屁股将嫩穴挺向我的嘴。 「喔……好儿子……妈的骚穴好痒……嗯……快用你的大鸡巴……求求你……喔……用你的大鸡巴来乾妈……快……嗯……不要舔了……妈的骚穴痒死了……啊……」 我慢慢的再往上吻回去,同时用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阴蒂上面磨擦,弄得妈妈不停的浪叫。 「啊……好弟弟……嗯……快插进去……嗯……不要逗妈了……啊……不要磨了……妈的骚穴痒死了……求求你……喔……快乾妈的骚穴……嗯……大鸡巴哥哥……快一点干我……啊……妈受不了了……啊……骚穴痒死了……」 妈妈的屁股情急的拚命似的,一直往上顶,可是我的大鸡巴就是没插进去,弄的她的淫水又流出了一大片。 「妈!想要儿子的大鸡巴吗?」 「嗯……要……快……妈要儿子的大鸡巴……」 「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吗?」 「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干妈妈的小骚穴……啊……妈要用骚穴要夹紧儿子的大鸡巴……快……小刚……妈的好儿子……喔……妈的骚穴要大鸡巴……」 「妈!那这次换你干我好吗?」 「嗯……好……这次让妈干你……喔……你躺好……妈妈来干你了……」 说完后妈妈翻了个身,把我压到她身下,将她的双腿跨在我的大鸡巴上,伸手握着大鸡巴,另一只手分开她自己嫩穴口的阴唇,对准我的龟头坐了下来,只见我那又粗又长的大鸡巴被她的嫩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慢慢的吞了进去。妈妈的小嫩穴在吞进我的大鸡巴后,只见她一脸满足的淫态,小嘴里也舒畅的:「喔……嗯……大鸡巴顶到妈的花心了……啊……顶的花心美死了……啊……妈的骚穴又被儿子的大鸡巴插满了……喔……真好……真舒服……嗯……」 妈妈一边淫荡的叫着,一边将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并且努力的挺着自己的屁股,上下套弄、左右摇晃着,让我插在她嫩穴里的大鸡巴抽插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无限畅快,又像骚痒难忍似的微皱着眉,看得我大鸡巴更涨得更粗长的顶在她的小嫩穴里。 「喔……妈……你的好骚屄……好紧喔……啊……夹的大鸡巴美死了……嗯……儿子的大鸡巴让你夹得爽死了……哦……好爽……好舒服……啊……」 「嗯……妈的好儿子……嗯……喔……大鸡巴哥哥……啊……你的大鸡巴……插的可爽死妈的骚穴了……啊……妈被你的大鸡巴干的美死了……啊……爽死我了……喔……好爽……啊……小刚……快……摸摸妈妈的乳房……捏捏妈的乳头……喔……对……就这样……。嗯……」 其实妈妈不说,我也会忍不住的伸手抚揉她那对乳房和那两粒涨硬的乳头,因为她那随着挺动而晃动的坚挺饱满的乳房,也不时的吸引着我的目光,尤其是旋转成圈圈的乳头,更让我爱不释手的捏着。 「啊……好儿子……喔……你顶的妈好舒服……嗯……妈的骚穴爽死了……啊……这下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啊……快……妈的好哥哥……再用力……啊……对……顶妈的花心……啊……妈妈的亲哥哥……妈好爽啊……喔……」 我摸着妈妈的乳房、捏着她的乳头,看到淫荡骚浪的妈妈和她那叫人受不了的蚀骨销魂声音,我开始忍不住的顶挺着我的大鸡巴,配合着妈妈的上下套弄,这更让妈妈疯狂的摆臀,用力的夹住我的大鸡巴。 「啊……我的亲儿子……嗯……美死人了……喔……妈的大鸡巴哥哥……啊……只有你的大鸡巴……啊……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喔……好爽……啊……好哥哥……对……用力点……嗯……妈妈的乳房被你揉得……酸麻死了……啊……人家好爽喔……啊……大鸡巴儿子……快干得妈妈小浪穴……爽死了……啊……」 我配合妈妈的动作挺动着屁股,使我们母子的每一次结合,都深入妈妈的花心,同时我的手也不时的给予妈妈的乳房轻捏或重压,以增加刺激她的快感。 「啊……妈妈……嗯……你的嫩穴好紧喔……喔……夹得我爽死了……啊……妈……啊……」 「喔……我的好儿子……好丈夫……啊……你干死妈了……喔……用力的干吧……用力的干妈妈快高潮了……嗯……我的好儿子……妈妈需要你的大鸡巴……快……啊……妈永远都属于你的……喔……用力……啊……妈被你干的好爽……好爽……喔……」 接着我用手扶着妈妈的臀部,一边抚摸,一边帮助妈妈加快动作,同时我也有节奏的前后挺进着被妈妈的嫩穴紧紧夹住的大鸡巴,让每次都紧紧的碰撞在一起。 「啊……乖儿子插得妈好爽……啊……妈喜欢被自己的亲儿子干……喔……亲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干得好爽……啊……用力干……小刚……干死妈妈……啊……妈妈要你狠狠的乾妈的淫穴……啊……受不了了……快……再用力……喔……亲儿子用力的干吧……干死妈妈吧……啊……」 我双手撑起妈妈的屁股,猛力的冲撞妈妈的嫩穴,让我的龟头猛烈撞击她的子宫,让妈妈酥麻入骨,忘情淫荡的摇摆着身躯,并用丰满的臀部拼命的往下顶,迎接着在底下猛力干着她嫩穴的我。 「嗯……妈……你好骚……好淫荡哦……啊……我喜欢干自己的亲生母亲……啊……干妈妈的嫩穴是最爽的事……喔……太爽了……啊……」 「啊……啊……好爽喔……小刚……重一点……干烂妈妈的骚穴……嗯……对……再深一点……啊……再快一点……啊……妈爽死了……喔……乖儿子……快……再快点……喔……用力……用力插……啊……妈要死了……哦……妈被儿子插死了……啊……快……妈不行了……喔……妈快要泄了……」 听到这样淫荡的叫声,我激动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乎每一次都深入妈妈的子宫,而妈妈的身体抖,喘气也越来越急,臀部扭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啊……美死了……喔……乖儿子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啊……妈妈要死了……啊……我爱小刚的大鸡巴了……喔……好儿子你干得妈妈太爽了……啊……用力干死妈妈……啊……孩子……快……我快来了……啊……妈妈快泄了……喔……妈妈……要泄了……啊……好美……」 不一会,妈妈的小腹剧烈的收缩了,身体也痉挛,嫩穴则还疯狂的耸动着,她的嫩穴深处剧烈的震荡,嫩穴里的嫩肉紧紧的吸住儿子我粗长的大鸡巴。 「啊……妈妈的大鸡巴儿子……喔……妈妈……嗯……小骚穴妹妹泄给你了……啊……妈妈泄给大鸡巴亲哥哥了……」 妈妈的骚穴一紧,骚穴里的嫩穴也跟着抽搐,同时一阵暖流自子宫深处涌向我的的龟头,身体也随着泄精的爽快感颤抖着,她无力的伏到我的身上,不停的喘气时,一股股的淫水涨满了她的整个小嫩穴,并沿着我的大鸡巴流到我的屁股下,把床弄湿了一大片。 我看妈妈已经泄得娇软无力了,于是我抱着妈妈坐了起来,看着妈妈满头秀发凌乱、姿态撩人的样子,真是让人心动,接着我双手伸过妈妈的双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我抱起妈妈时,妈妈的脚自然的紧夹着我的腰,而我的大鸡巴依旧是插在她的嫩穴里,我边走边插的抱着妈妈来到化妆台前,我让妈妈靠在墙上坐在化妆台上,接着我故意的将我的鸡巴给抽了出来,然我后站在妈妈前面欣赏着妈妈那雪白泛红、光滑柔嫩的娇躯和富有弹性又高又挺又圆的雪白粉嫩乳房,尤其是妈妈那纷红色如樱桃大小的乳头,高翘的挺立在艳红色的乳晕上面,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毫无瑕疵的散发出女人成熟妩媚的风韵,简直是诱惑人的美丽啊! 我再伸出了舌头,舔着她乳房的周围和顶端的小乳头,双手也抚摸着妈妈的乳房,我轻轻的揉捏着,让沉醉在高潮余韵的妈妈,呼吸又急促的喘息着,胸部也一上一下的起伏着。 我一面吻着妈妈敏感的胸部,一面用手在她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爱抚着,手指头轻轻的插进她的阴唇里,只觉得一阵阵潮湿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接着我蹲下来,伸出舌尖舔吮着妈妈的嫩穴,也用舌头去拨弄着红嫩的阴唇,特别对那绿豆大小的阴蒂,轻轻的用舌尖一舔,然后不停的用整个舌头揉舔着、勾吸着。 「嗯……嗯……喔……好美啊……啊……小刚……妈的好儿子……快……再插进来……喔……妈不行了……啊……妈又想要你的大鸡巴了……快啊……」 听到妈妈的话后,我站了起来,我一手按着妈妈的膝盖往后压,让妈妈大大的张开双脚,然后握住我那根早已膨胀得厉害的大鸡巴,在她的嫩穴口磨来磨去,直逗得妈妈激动的全身抖着,嫩穴本能的向上顶挺,于是我才将我的大鸡巴轻轻的插进妈妈紧窄、狭小又温暖的嫩穴里,然后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起大鸡巴来。 「嗯……好美喔……啊……好舒服啊……嗯……大鸡巴哥哥……好啊……亲儿子的大鸡巴又插进妈的骚穴里了……啊……」 过了不久,妈妈被我的大鸡巴一阵抽插下,又激起了欲火,她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我的腰部,同时也开始摆臀摇腰的配合着我的动作,一顶一顶的抛动了起来。 「嗯……妈……这个姿势……喔……插的你的嫩穴舒服吗……啊……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喔……妈的嫩穴干的我好爽喔……」 「嗯……喔……好爽……啊……小刚的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喔……大鸡巴哥哥……插的妈妈好美……嗯……好丈夫……喔……骚穴美死了……喔……好啊……妈的大鸡巴哥哥…… 用力插……啊……」 看起来秀气文静、温柔娴淑的妈妈,不一会就表现的淫浪撩人,就像不知是那位仁兄所讲的真正的女人在客厅要有如贵妇般、而在床上则要像荡妇一样的淫媚骚浪,而我也不知不觉的长驱直入的强抽猛插着妈妈的嫩穴。 「啊……我的好丈夫……喔……你可真会干……喔……骚穴好爽喔……快……再快一点……啊……用力啊……妈的好儿子……嗯……用力的乾妈的骚穴……啊……好棒喔……小刚的大鸡巴……好粗……嗯……好长……啊……顶得妈妈好爽啊……」 不知不觉妈妈的双腿分得更开,迷人的嫩穴也因此挺的更向前,只听得一阵阵「啪、啪」的肉与肉相击的声音,那是我将大鸡巴插入妈妈的嫩穴时,所发出的撞击着声音,而我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动作,更使的整张化妆台都在摇动着。 「啊……对……大鸡巴哥哥……就是这样……喔……你插得好深喔……啊……人家好爽啊……啊……快……再用力干……妈的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干的我好爽……啊……爽死我了……喔……对……用力插……喔……用力的干妈妈……」 妈妈的嫩穴一夹一放的套弄着我的大鸡巴,里头的热度,随着我大鸡巴和她嫩穴的磨擦,也越来越热了,她的淫水流了又流,我的大鸡巴也被她阵阵的淫水浇的舒服透了,但女人性爱的本能,驱驶着她更抬臀挺胸,好让我的大鸡巴干得更深。 「嗯……对……就是这样……喔……用力……再深点……啊……妈的好丈夫……好孩子……啊……你的大鸡巴插得骚真爽……喔……你干得太好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太爽了……大鸡巴丈夫……啊……插进我的花心了……快……啊……乖儿子……妈要你用力干我……啊…… 对……妈爽死了……啊……」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一进一出的带出了不少的淫水,而淫水渍渍被我大鸡巴的抽送所发出的我们母子性爱的交响曲和妈妈骚浪的淫叫声,在房间里诱人的演奏着。 「喔……只有妈的好儿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这么爽……啊……妈的好儿子……喔…… 你才是妈的亲丈夫……啊……我亲爱的大鸡巴哥哥……喔……你又顶到妹妹的子宫了……啊……亲哥哥……大鸡巴的好儿子……快……喔……快插……妹妹要忍不住了……啊……要……要泄了……」 我听到妈妈又要泄了时,我连忙抱着她转身放到床上,然后双托着妈妈的屁股悬空抱起,让她只有头和颈子顶在床上,接着我的屁股用力挺着,把我的大鸡巴深深的干入妈妈的嫩穴里磨着、转着。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妈的亲丈夫……啊……妹妹快爽死了……啊……顶到花心了……喔……好酸啊……嗯……要爽死了……啊……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妈又要泄给你了……啊……快……用力啊……」 我发狠的狂插,使妈妈得秀发零乱,面颊滴汗左右的扭摆着,她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样,这般的骚媚浪态,令我更加的兴奋,也更加的用力的插着。 「啊……大鸡巴干的妈爽死了……啊……不行了……啊……妈又泄……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 妈妈的叫床浪声尖锐的高响着,她全身发癫似地的痉挛着,子宫里强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朝我的龟头喷洒着,我再用力的猛插几下后,就紧紧的抵住妈妈的子宫口,享受妈妈子宫狂吸着龟头的乐趣。 我趴在妈妈软绵绵的娇躯上,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里,那两颗富有弹性的乳房左右夹着我,和我的脸轻轻的磨搓着。 我捏揉享受着妈妈的柔嫩乳房一会后,我就让妈妈侧身躺在床上,接着我也侧身躺在她后面,我一手伸过去捏着妈妈的乳房,一手则抬起妈妈的脚,然后挺着屁股将我的大鸡巴给插进妈妈那灼热、滑嫩的肉穴里。 渐渐的妈妈又开始了她迷人的浪喘娇吟声:「嗯……好儿子……喔……你真厉害……啊……干妈妈那么久还没射……啊……妈真的会被你干死……啊……插吧……用力的插妈的骚穴……啊……妈妈会用……妈的小浪穴夹着你的大鸡巴……喔……让你的大鸡巴爽死的……啊……」 这种背后侧交的姿势是我从书上得知的,虽然大鸡巴不能插的很深入,但手却可以柔捏着乳房,而且也可以撩拨着阴蒂,而大鸡巴在插进抽出时,更可让妈妈的两瓣阴唇紧紧的夹着大鸡巴紧紧的磨擦,所以也可以让妈妈感到更舒服。 「喔……妈的好儿子……啊……你插得妈好爽……啊……快一点……嗯……重一点……啊……你干死我好了……喔……妈太满足了……啊……大鸡巴儿子……妈爱你……啊……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大鸡巴干的妈好爽啊……喔……」 我一边捏着妈妈的乳头,一边挺腰,让我的大鸡巴在妈妈湿滑的嫩穴里抽插着,而妈妈则不停的将她的臀部往我身上压,好让我的大鸡巴更更深的插入她骚痒的肉穴里。 「啊……好爽喔……插死小浪穴了……嗯……我的亲儿子……妈妈的小浪穴被……你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啊……喔……爽死妈妈了……啊……用骚穴夹着亲儿子的大鸡巴真的好爽啊……喔……用力插啊……妈的大鸡巴丈夫……快……喔……妈的小浪穴美死了……啊……」 我的大鸡巴不停的左抽右插,旋转干弄着妈妈的嫩穴,我的手也伸过妈妈的胯下,手指在她阴蒂上不停的揉磨捏扣着,而妈妈则不断的扭动着她雪白的屁股,对着我的大鸡巴压下来,好让她的小嫩穴和我的大鸡巴更紧密的配合着。 「喔……喔……人家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干得人家真爽……啊……爽死人了……啊……亲丈夫……喔……小浪穴妈妈要……要泄了……啊……快……顶快点……啊……我要泄……泄了……喔……」 这时我感到我的大鸡巴被妈妈那一层温暖的嫩肉裹住,好紧好窄,再加上她那淫荡无比的浪叫声,我相信不论是哪个男人听到了,都会忍不住的用着大鸡巴猛干她,所以我也由慢变快,由轻渐重,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啊……亲哥哥……快……喔……快插妈妈的小浪穴……喔……快……妈妈又……又要泄了……啊……大鸡巴哥哥干的妈爽死了……喔……。泄……泄死我了……啊……」 不一会,妈妈紧窄的骚穴里嫩烫的肉壁一阵收缩,又一阵张开,子宫口的花心不断的对着我的大龟头吸吮着,让我感到无上的快感,于是我钻过妈妈的脚,让妈妈弯起膝盖,双脚撑在床上的正常体位,我激烈的干了起来,猛烈的起伏,疯狂的将我的鸡巴插进妈妈的嫩穴里,而每当我的鸡巴插进妈妈润滑的嫩穴里时,妈妈就会跟着挺起屁股,好让我们母子的结合更为紧密。 「啊……对……大鸡巴儿子……喔……就这样……啊……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啊……你插死小浪穴妹妹了……啊……好大力喔……又插进妈妈的小穴心了……啊……妈妈……爽死了啦……啊……大鸡巴亲丈夫……快……喔……快狠插小浪穴……快……」 弹簧床由于我们母子激烈的性交,而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动声,而最美妙的声音无疑是我的大鸡巴和妈妈的小嫩穴相撞时的「拍、拍」声和淫水抽动的「滋、滋」声,让整个房间回响着。 「喔……妈……嗯……大鸡巴儿子干的你爽吧……啊……妈妈的小嫩穴又骚……又紧……干得我爽死了……以后我要天天乾妈的小嫩穴……嗯……天天用大鸡巴帮妈妈的小嫩穴止痒……啊……」 「喔……好儿子……嗯……妈妈的小浪穴被你插得爽死了……啊……大鸡巴又顶子宫了……。啊……妈妈以后要儿子的大鸡巴……天天来插妈的小浪穴……啊……天天帮妈妈止骚穴的痒……喔……又插进小穴心了……好大力喔……。啊……大鸡巴哥哥……快……再用力插……嗯……对……就这样……干死妈妈的小浪穴吧……啊……」 我们母子俩热情似火,狂烈的摇着、扭着、摆着,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嫩穴里抽插的速度快了起来,妈妈也随着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摇着细腰和丰臀迎合着、追求着性的舒畅、性的发泄和性欲的满足。 「喔……我的大鸡巴哥哥……啊……小浪穴又泄了一次了……啊……妈妈的大鸡巴儿子……亲丈夫……啊……快……再干用力点……喔……再插重一些……啊……快用力插啊……喔……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妈的小浪穴已经泄了五、六次了……嗯……大鸡巴哥哥都还没泄……。啊……真的爽死我了……」 妈妈已快到疯狂的境界,麻痒的她骚态百出,舒服的她更摆腰扭臀淫水狂流,我继续狂插猛干着,越战越猛,越插越重,次次都直抵妈妈的穴心深处,,干的妈妈嫩穴里的花心,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龟头吸吮。 111222333 「啊……只有妈妈生的大鸡巴儿子……喔……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啊……爽死我了……喔……妈妈的亲丈夫……好儿子……啊……妈又不行了……喔……真的爽死小浪穴了……啊……大鸡巴哥哥……喔……妈妈又要泄一次了……啊……用力插吧……把妈妈插死算了……喔……快插深点……啊……又……又泄了……啊……啊……」 我的猛插狂干,让妈妈泄了一次又一次,子宫也不停的收缩颤抖着,而此时我也感受到大鸡巴传来的酥麻快感,于是我又拼命的猛抽狠插,并叫着:「妈……快扭屁股……啊……你的亲儿子要……要射……射了……喔……」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连忙的拼命扭动臀部,而我也感觉我的龟头越来越热,阴囊开始剧烈的收缩,我明白我的高潮快到了,这时我又感到妈妈的嫩穴里忽然一热,一股炽热的淫水洒向我的龟头,子宫口更一张一合的夹吸舐吮着我的龟头,爽得我一阵麻痒的将我炽热的精液喷向她子宫内的深处,而妈妈被我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身子猛然的往上一抬,完全承受了我的重量。 「啊……好烫……好热啊……大鸡巴哥哥……嗯……妈妈又泄了……喔……真的爽死小浪穴了……嗯……好儿子……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真得爽死了妈妈了……」 我们母子仿佛置身于只有我和妈妈的小伊甸园里,我满足的享受着大鸡巴插在妈妈肥美多汁的嫩穴里,我想妈妈也享受着骚穴里大鸡巴给插满的快感吧! 等妈妈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候,我才在她耳边说:「妈!你的小嫩穴爽吗?你刚才真是骚透了,又骚又淫的让我爽死了,你呢?大鸡巴哥哥有没有让你爽死呢?」 「嗯!妈的大鸡巴哥哥干的妈爽死了。你看,妈的骚穴不是还紧夹着儿子的大鸡巴吗?」 妈妈说完后,搂着我的脖子献上她的红唇让我吸吻。对我们母子来说,什么母子乱伦禁忌,早就不存在了,因为我们早就沉沦在彼此的肉体上了! 「小刚!你肚子饿了吧!」 「嗯!有点饿了!」 「现在那么晚了,我们出去吃吧!」 听妈妈这么一讲,我才注意到,原来已经七点多了,也知道从我放学回家到现在我和妈妈干了将近二个多钟头,难怪肚竹会饿了! 「好啊!妈,那我们去出吃吧!」 说完后,我从妈妈的娇躯爬起来,只听「波!」的一声,我大鸡巴从妈妈的小嫩穴里抽出,只见妈妈那原本红嫩的小阴唇,这时整个向外翻出来,浓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淌着,丰肥的小肉缝肿得像个小笼包似的,我温柔的把妈妈扶起来,接着我们母子就换上新的衣裤,准备外出吃饭,当我和妈妈来到客厅时,只见客厅散落着我们母子的内衣裤,我们不禁相望的笑了出来,我提议待会回来时在收拾,妈妈没有反对,反正在这只有我们母子住的爱的小屋,也不怕被人看见! 我们母子吃完饭回到家后已快九点了,一路上,我们一进房我抱着妈妈,而妈妈也全身无力似的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接着我一手托起妈妈的脸,吻了她,我一边深吻着,一边伸出手从妈妈洋装下的大腿内侧伸进抚摸妈妈迷人的三角地带。 「啊……等一下……」 妈妈用双手压着我的胸口,不让我继续下去,于是我好奇的问:「妈怎么了?」 「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 「好吧!就让我们母子洗个鸳鸯浴吧!」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着妈妈跨下诱人隆起的三角地带,接着我又轻轻吻了妈妈一下后,就拉着妈妈的手来到浴窒,来到浴窒后,我又抱着妈妈猛吻,而妈妈也自动的把舌尖伸了过来,深入我的嘴里翻搅吸吮着,我们母子俩人就这样互搂着。 我嘴里不断的吸着妈妈的舌尖,又把手伸进了她洋装的胸口,揉捏着妈妈的乳房,而妈妈也用力的吸吻着我,接着我替妈妈脱去了她身上的衣服,而妈妈也柔顺的转身好让我脱她的洋装和胸罩,我蹲在地上看着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妈妈,接着我再轻轻的脱掉妈妈那件小的不能再小内裤,而妈妈也伸手解开了我的衣扣,剥下我的上衣和裤子,再褪去我的内裤。 看着妈妈她全身雪白的肌肤,芙蓉般的瓜子脸,双乳高高的翘着,下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要丰满白嫩,阴户呈斜面向下方延伸,好一付肥嫩骚浪的娇躯! 妈妈看见我直盯着她不放,于是自动的叉开了大腿,让腿缝间现出了一条深红色的浅沟,只见两道肉瓣之间,又另夹着两道较细狭的肉片,上头一个小凸点,再后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渊崖。 接着妈妈用毛巾涂满了香皂,从上面替我洗下来,脖子、胸膛、臂弯、以及其他前身的部位,妈妈洗的时候胸前的乳房也不时的掠过我的身体,使我感到相当的舒服,妈妈的手也下滑到了我的鸡巴上,她一只手颤抖的握着鸡巴,一手在那涨大的龟头上轻柔的洗着,我发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在她弯腰搓洗的时候,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正对着我的脸旁,于是我偷偷的伸出舌头去舔弄乳房上的乳头,没多久妈妈原本像鲜红樱桃似的乳头就涨硬着了,于是我更是大胆的脆把乳头吸进嘴里吮舔着。妈妈被我弄的胸前不停的上下起伏着,搓洗鸡巴的动作也无意识的加快了些,不知不觉妈妈已经把整个娇躯都偎了过来,我的脸这时整个都埋进她温热热的乳房上了。一会后,妈妈就用水冲掉了我身上的泡沫,然后妈妈柔声的对说:「好了!现在换你替妈妈洗了!」 说完后,妈妈站了起来,她跨坐在浴缸的边缘,等着我替她洗澡,看着妈妈胸前丰满的乳房和乳房上的小樱桃,还有双腿中隐约可以看到的阴阜上有浓密的阴毛,阴毛间有两片微红的小阴唇。我的心里不仅赞叹的想着:「妈妈怎么会有那么富有媚力的小阴唇呢?」 「怎么?妈妈的身体还看不够啊!」 妈妈的话让我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我转身弄了一大堆香皂在毛巾上,然后从妈妈圆润的颈部开始洗着,洗到她的乳房时我忍不住的用力的揉搓着,接着我又再搓到妈妈光滑的小腹上时,我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吻上了她下腹部细嫩的皮肤,接着往下移动,接着我拨开妈妈那令人着迷的小嫩穴,伸长舌尖舔上她的小阴唇,妈妈被我这一舔,全身一阵抖颤,不由自主的将双腿叉开,将红嘟嘟的小嫩穴对着我的眼前开始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喔……好啊……小刚舔着妈舒服死了……啊……」 我舔了一会后,再把妈妈小阴唇拨开,将舌尖顶了进去,正好顶到妈妈的嫩穴上,这时妈妈的嫩穴正一开一闭的,我对着妈妈的嫩穴吸了起来,弄得她浑身酥爽无比。 「啊……好美喔……啊……小刚舔的妈美死了……嗯……妈受不了了……啊……好舒服喔……」 我的舌尖在妈妈的嫩穴里转了起来,这让妈妈激动的双手死紧的抱住了我的头部,往她的小嫩穴上按得紧紧的,让我的我的舌尖碰到她的阴蒂,于是我对着妈妈的阴蒂舔着、吸着! 「喔……喔……小刚……嗯……妈妈爽死了……啊……妈的好儿子……喔……你弄得妈妈要……啊……泄了……啊……」 妈妈的小嫩穴里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流得我满脸都是,但我还是对那粒热腾腾的阴蒂舔着、吸着,吸得它一跳一跳的在我嘴里变得好大一颗,更把平日娴静端庄的妈妈弄得娇躯左扭右摆,又浪又骚的淫叫着:「啊……啊……妈妈……要……要泄了……喔……爽死我了……啊……好爽呀……啊……泄出来了……喔……」 妈妈的身子突然连颤了几下,一股热黏黏的淫水射进了我的嘴里,我张开嘴,「咕噜!」的一声,把妈妈的淫水全吞进肚子里了,然后我才用莲蓬头的水将妈妈身上的泡沫给冲掉了,展现出妈妈炫目的光滑肌肤。 「好了!妈!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帮妈妈冲完身上的泡沫后,我对着她说。 「嗯!那小刚,你不要让妈等太久喔!」 「我知道的,妈!」 妈妈走出浴窒后,我稍微洗了一下身体后,就先站起身回到卧房,来到房间后,我看妈妈正躺在床上用着哀怨的眼神看着我。 「嗯~小刚,快点吗?」 「我的小骚货!等不及啦?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待会可以好好的干呢!」 「嗯!讨厌啦!小刚竟然叫妈妈小骚货!」 来到床上时,我掀开妈妈身上的被子,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她换上一套薄纱的透明的内裤和胸罩,透明薄纱的内裤早已经湿透了,我想经过昨夜的滋润之后,久旷的妈妈更如狼似虎了,不过一想到是和妈妈的乱伦淫欲和她成熟女人的肉体、淫荡的叫床声,再加上妈妈这饥渴的淫荡模样,我就忍不住,我躺在妈妈的旁边一边接吻,一边将手伸进妈妈的胸罩里,结实的握着她坚挺的乳房。 「喔……啊……小刚……嗯……」 我将妈妈的胸罩整个掀起,一口含了上妈妈那像少女一样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我左右来回的吸吮,揉捏,同时我的另一手也摸到妈妈迎接着我而那隆起的丘陵,我用手指把妈妈的内裤拉到一旁,然后开始探索着她跨下的嫩穴。 「喔……嗯……好啊……小刚……嗯……妈的好儿子……啊……」 从我的手指的湿润感,我可以知道妈妈的嫩穴已流了相当多的淫水了,于是我用手指夹住妈妈嫩穴裂缝上的阴蒂突,一边夹,一边又压又抚摸着,同时,我也含着妈妈乳房顶点呈现粉红色的乳头。 「喔……好舒服喔……啊……美死我了……啊……美死我了……」 我的指尖滑入触碰到妈妈滑溜的阴唇,妈妈的阴唇摸起来相当的柔软,而嫩穴裂缝上充满了淫水,像是在引导着我的手指进入似的滑润,于是我将手指插入妈妈的阴唇里,也让妈妈发出了喘息声,激烈的分泌着淫水。 「喔……好啊……小刚……嗯……妈的好儿子……啊……再插进去……喔……快……妈的骚穴痒了……啊……」 我将中指往妈妈嫩穴深处插,感受到妈妈骚穴里的嫩肉紧紧抱住的感觉,我一边搅动着妈妈的淫水,一边用大拇指及食指挑逗妈妈饱满的阴阜上的阴蒂,我用大拇指由上方压住妈妈敏感的阴蒂。 「啊……对……小刚……嗯……玩妈妈的小豆豆……啊……对……嗯……就这样……喔……好美啊……啊……美死我了……啊……」 舒适的美感让妈妈忍不住的抬高她的臀部,用腰在空中划着圆,身体也激烈的扭动着,让我更兴奋的用插在妈妈的中指和压在妈妈阴蒂上的拇指强力夹住,有韵律的做着压迫。 「啊……不行……喔……太舒服了……啊……小刚……快……喔……妈受不了了……嗯……啊……用力……喔……再用力……。啊……」 我的手指有节奏的强弱运动,似乎让妈妈产生了很大的效果,她一边仰头呻吟着,一边分泌更加浓稠的淫水,而且我发现如果我紧紧的吸吮妈妈的乳房时,插在妈妈嫩穴里的手指就会有被紧紧抓住的感觉,于是我再度舔舐、含住并吸吮。 「啊……不……小刚……快……妈受不了了……啊……不要逗我了……嗯……求求你……啊……快来乾妈吧……啊……快乾妈的骚穴……」 我一边用手指挑逗妈妈的嫩穴,一边吸吮着妈妈的乳头、揉捏乳房,看着被我双手挑逗而大胆扭动的妈妈,我真有点受不了,于是我将嘴唇由乳房移动到妈妈光滑的腹部,看着妈妈隆起的阴阜上长着整齐的阴毛,而茂盛的阴毛下非常诱人的如红色瀑布的阴唇,正泛着光泽。 「喔……小刚……嗯……快……妈求求你……舔舔妈的骚穴吧……啊……快……妈的骚穴等着儿子来吃呢……」 接着我掰开妈妈的双腿,将脸埋在她鲜红色的嫩穴上,我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上妈妈的嫩穴,我的舌尖一触碰时,妈妈浓郁的淫水就这样进了我的嘴里,紧接着我将妈妈的阴唇扳开,让舌尖伸入里面,这让妈妈的腰扭动了起来。 「啊……这样……喔……妈的好儿子……快……快舔妈的骚穴……嗯……啊……快……用力舔妈的骚穴……啊……好美啊……」 我像用汤匙盛成熟果肉般,用舌头舔舐着妈妈的淫水,然后让舌尖越过妈妈嫩穴上方的阴蒂,在舔舐了几次后,妈妈的阴蒂开始闪着光泽,激动的叫声也变成陶醉的声音。 「喔……好美啊……嗯……小刚舔的妈美死了……啊……对……用力舔……喔……快……嗯……再用力舔……」 每当我的舌头舔上妈妈的嫩穴时,妈妈的嫩穴就渴求般的张开哆嗦着,温暖的淫水也无止尽的溢出,于是我双手放在她的大腿内侧,使劲的往外压,如此一来,妈妈嫩穴上的裂缝就被挤压到我面前,看着妈妈闪耀着光泽且扭曲的阴唇,我忍不住的开始吸吮着阴蒂,用舌头按摩它。 「喔……好啊……啊……小刚……快……啊……舔妈的小豆豆……啊……用力……喔……好美啊……啊……美死我死了……啊……」 看着妈妈摇动着的嫩穴裂缝,我更将想把手指插进去,于是我将妈妈膨胀的像红豆的阴蒂含在嘴里,旁边的手指则滑溜的插入妈妈的嫩穴,我先将中指伸入妈妈的阴唇,再用其他手指将妈妈的阴唇掰开,然后将中指干进妈机的嫩穴。 「哦……好啊……啊……小刚……快……插进去……啊……妈的骚穴不行了……啊……痒死我了……啊……」 我插入妈妈嫩穴里的手指往里弯时,妈妈骚穴里的嫩肉像是迎接我似的蠕动起来,于是我的手指立刻往妈妈嫩穴更深处插,这让妈妈更淫荡的叫了出来,淫水也像溃提般的流了出来,让她的大阴唇到小阴唇都闪耀着光辉。 「啊……求行了……啊……小刚……嗯……妈的好儿子……啊……妈不行了……喔……妈要泄了……啊……快……再来……」 妈妈拱起了臀部摇晃着,嫩穴里遍布皱褶的嫩肉,像是争先恐后的夹住我的手指,我知道妈妈快泄了,于是我更用力的吸吮着妈妈的阴蒂,也更用力的用手指插着她的嫩穴。 「啊……不行……喔……泄了……啊……妈又泄了……嗯……美死我了……嗯……好爽啊……」 一会,妈妈泄了后,整个人放松的躺了下来,当我爬到妈妈的对面时,妈妈双手抱紧我,她性感的唇也吻向我,而手则探索我着我,妈妈一边吻我,一边用手摸索着我的身体,当她的手来到我的跨下时,她握紧了我的大鸡巴。 「妈!来,吃吃儿子的大鸡巴吧!」 说完后,我靠着床头躺了下来,我双脚大大的打开,让我坚硬的鸡巴完完全全的露在妈妈的面前,接着妈妈柔顺的从我的嘴往下吻,她先吻着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吻到我的下腹部,紧接着妈妈趴在我打开的双脚之间,然后妈妈握着我那根又粗、又涨、又长的大鸡巴套弄着。 看着我那又黑又亮、涨得发紫的龟头,在妈妈的嘴边,我激动的挺起屁股催促着妈妈说:「妈!快,我、我快忍不住了,快用小嘴吸吮吧!」 妈妈听到我的话后,然后用我的大鸡巴在她粉颊旁搓了几下,接着她用手拨了拨乌黑的秀发,脸一仰,媚眼看了我一眼,同时对我露出充满淫荡之意的笑容后,就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龟头上的马眼和大鸡巴的根部,手也淫靡的捏着我的阴曩玩弄着。 「啊……好啊……妈……好舒服喔……啊……」 看我美艳性感的妈妈,此刻正俯在我的跨下贪婪的吸吮含弄着我的大鸡巴,而她脸上所显出来那欲火难忍的淫荡之态,真是令我着迷,这时,妈妈也打开她殷红的小嘴,「渍!」的一声,就把我的龟头含进她的嘴里,我感到妈妈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卷弄着,一阵舒爽的快意,使我的大鸡巴涨得更粗更长,塞在妈妈性感的小嘴里,像是快要容纳不的涨满了,只见她又把我的大鸡巴吐出来,然后又用她的小手握着我的大鸡巴在她脸庞上磨揉着。 「啊……小刚的大鸡巴好粗……好长……嗯……妈爱死了……啊……」 妈妈说完后,又闭着媚眼,猛然的把我的大鸡巴给吞进嘴里,她用着她的舌头和牙齿,还有艳红的樱唇在我的大鸡巴吸吮舐弄着,使我爽得忍不住的扭着屁股。 「哦……嗯……妈……啊……好舒服……好爽啊……对……用力吸……喔……」 妈妈体淫荡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的舔弄着我的大鸡巴,而从侧面偷看着跪在床上的妈妈,我看到她雪白细嫩的大腿边也流着由她嫩穴里泄出来的淫水,弄湿了她阴阜上的阴毛,让我不由得挺着腰,把屁股往上抬动,好让我的大鸡巴能更深入插进妈妈的嘴里。 「嗯……好妈妈……喔……你的小嘴含的我真爽……啊……妈含紧点……对……再用力吸……啊……快……小骚货妈妈……再吸……嗯……。」 妈妈用她那滑嫩的手套弄着我的大鸡巴、温热的嘴含着我的龟头、灵巧的舌头则舔吮着我扩张的马眼,这种三管齐下的挑逗技巧,让我欲火高烧。 「啊……对……快……妈用力的吸我的大鸡巴……啊……好爽喔……哦……好舒服啊……我的骚妈妈……我快爽死了……啊……」 妈妈我我如此的快乐,也对我妩媚的笑,接着她拚了骚劲,不怕顶穿喉咙似的含着我硬得青筋暴涨的大鸡巴直套弄着。 「哦……好紧的小嘴……嗯……吸得我好舒服……哦……妈……快……快吸我的大鸡巴……啊……好舒服啊……喔……」 妈妈用的小嘴,淫荡的含着我的大鸡巴,那种暖和的、异样的紧窄感,加上她灵活的舌头又在里面搅舔着,让我爽得既痒又麻,禁不住挺动着屁股,把妈妈的嘴当作肉穴般的抽插着。 「啊……好美……哦……骚妈妈……你的嘴吸我儿子好爽啊……啊……鸡巴爽死了……哦……」 妈妈的秀发不时飘到她的脸颊旁,她用手拢拢垂散的头发,把它们搁到耳边时,她的嘴并没有停下来,依旧的尽情玩弄、吸吮着我的大鸡巴,服侍的无微不至、爱不释手,舒畅得我也急欲的想享受她那身雪白软香的肉体。于是我忍不住的起身推开妈妈,一个大翻身就将她给推倒在床上,我猛然的纵身压到妈妈丰满滑嫩的肉体上,这时的妈妈也被炽热的欲火烧得意乱情迷,我们母子俩便在床上扭成一团,热烈的缠绵、狂野的吻着。 一想到在别人眼中的端庄、贤淑的妈妈,如今却赤裸裸的像荡妇淫女的横躺在床上,等着我用我的大鸡巴去滋润她发骚的小嫩穴,我就激动起来。 我们母子俩如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的吻了好久后,我才从妈妈的身上爬了起来,我让妈妈仰躺着时,妈妈也自动的分开了她的双腿,接着用手拨开她的嫩穴准备迎接我的大鸡巴,我跪在妈妈的双腿看着妈妈因淫水横流而闪烁着的嫩穴,我忍不住的握着我的鸡巴用着龟头在妈妈湿润肥厚的阴唇顶着、磨着、揉着。 111222333 「嗯……大鸡巴儿子……嗯……妈妈的骚穴……快要痒死了啦……喔……人家要你嘛……啊……妈妈要儿子的大鸡巴……哦……快插进来嘛……啊……妈的骚穴好痒……啊……快嘛……」 妈妈的小嫩穴被我的大鸡巴又磨又顶的淫水直流,她也忍不住的伸出微抖的手紧握着我那只粗壮的大鸡巴,抬起了臀部好迎接我的大鸡巴,不过我只在妈妈的嫩穴口不断的画着圆、反覆着运动。 「嗯……痒死我了……啊……妈的好儿子……啊……妈要……喔……妈要你的大鸡巴……啊……快……小刚……喔……妈的骚穴要你的大鸡巴……嗯……快嘛……喔……妈受不了了……啊……骚穴痒死了……喔……快来嘛……」 妈妈一声声的娇媚哀求声,不停的在我耳边萦绕着,而她的屁股也不断的摆动,急速挺抬小骚穴,恨不得将我的大鸡巴就这样插进去,那种欲情泛滥的骚劲和淫荡的模样,剌激得我大鸡巴更后暴涨。 「啊……妈妈的大鸡巴亲儿子……喔……快嘛……嗯……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妈妈的骚穴嘛……喔……小刚……妈求你……啊……妈好痒……啊……快插进来嘛……嗯……快将你的大鸡巴插……插进妈妈的骚穴嘛……」 我被妈妈淫荡的骚劲诱惑着,心中的欲火也到了极点,我将屁股向前一挺,然后说:「妈!我要插进去了!」 着妈妈阴唇上的淫水,我粗长的大鸡巴就这样「滋!」的一声,插进了妈妈的小嫩穴之中了,而妈妈也在我的大鸡巴插入她的嫩穴里时,双手紧抓住床单,仰起了身体。 「喔……啊……好涨啊……小穴涨死了……嗯……亲儿子……你的大鸡巴又把妈妈的骚穴塞满了……啊……好舒服……喔……妈好幸福喔……妈的小骚穴被亲儿子的……大鸡巴给塞满了……啊……快……小刚……再插……啊……把你的大鸡巴插到最里面吧……」 听到的话之后,我继续的前进,而妈妈的嫩穴刚开始还狭隘而有排斥感,但就在我的大鸡巴插进三分之二后,反而像有一股力量要把我的鸡巴给拉进去似的,我整根大鸡巴全插进妈妈的嫩穴里时,我就顶着妈妈嫩穴里的花心,揉弄了几下。 「哦……妈……嗯……你的小骚穴好紧啊……夹的小刚的大鸡巴好爽……喔……」 「嗯……小刚……啊……不是妈的骚穴紧……啊……是你的大鸡巴粗……喔……亲儿子的大鸡巴插的妈好美喔……」 我的大鸡巴被妈妈的嫩穴完完全全的包裹着,而骚穴里的嫩肉更像是欢迎大鸡巴的到来似的蠕动、盘旋着,舒服的我抱起妈妈的上半身,把唇凑近她的唇,我们母子一边结合,一边接吻,而每当我们母子的舌头相会时,妈妈包裹住我的大鸡巴的嫩穴就会紧缩,更让我爽的猛将鸡巴往外直抽,在妈妈的嫩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再次狠插而入,直顶花心。 「啊……喔……大鸡巴儿子……你好厉害喔……啊……把妈妈插得爽死了……啊……好儿子……喔……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啊……妈的心肝宝贝……啊……妈妈爽死了……」 我一边缓慢的抽插着妈妈的嫩穴,一边深深的含住妈妈乳头,用舌头在上面滚动着,或含或吸吮,有时也轻咬着它,这让妈妈的嫩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而她的骚穴里的嫩肉也更紧的夹着我的鸡巴。 「啊……我的大鸡巴儿子……嗯……妈被你的大鸡巴干的好爽……喔……妈的小骚穴好爽啊……啊……妈妈的好儿……你真会干……喔……妈爽死了……啊……你插得妈好爽啊……快……啊……快用力干……」 我的大鸡巴在深深干进妈妈嫩穴时,我总不忘在她的子宫口磨几下,然后猛然的抽出了一大半,用鸡巴在她的穴口磨磨,再狠狠的插干进去,而这让妈妈露出不知是甜蜜还是痛苦的表情,但从她嫩穴直流的淫水,我知道妈妈是舒服的。 「喔……妈妈你的小嫩穴……嗯……真紧……啊……夹得我舒服死了……啊……太美了……小骚穴妈妈能和你干穴……喔……真爽……」 「啊……亲儿子……你干得妈妈美死了……喔……妈的花心好美……啊……好麻……好爽喔……啊……再来……快……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啊……用力干你的妈妈……喔……让妈妈爽死了……啊……对……快……喔……妈妈再也离不开……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妈妈永远爱……亲儿子干妈妈的骚穴……喔……」 妈妈被我干得加大了她臀部扭摆的幅度,整个丰满的屁股狂扭的迎合着我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着我的大鸡巴,淫水一阵阵的从她的嫩穴里倾泄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流湿了床单。 「啊……对……啊……用力顶妈妈的花心……快……啊……妈妈好爽啊……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干得……喔……妈妈太爽了……喔……再来……妈的好儿子……快……用力的乾妈的骚穴……啊……对……就这样……啊……小刚……干得妈妈真爽……啊……。」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妖艳勾魂媚态,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她被欲火焚烧得燥的嘴唇,她扭动摇摆着屁股,用湿淋淋的嫩穴紧紧的夹着我的大鸡巴,慢慢品尝着我每一次插干的磨擦所带来的美感,看着妈妈微微皱着的眉头,媚眼半闭的恍惚表情,我忍不住的加快了干穴的速度。 「啊……啊……大鸡巴儿子……喔……妈被你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好儿子……干的妈好爽……啊……好丈夫……妈的大鸡巴丈夫……喔……用力的干吧……啊……插死妈妈算了……喔……不行了……啊……妈妈要泄了……啊……骚穴受……受不了……啊……啊……」 不一会,妈妈的身子急促的耸动及颤抖着,媚眼紧闭、娇靥酡红、嫩穴深处也颤颤的吸吮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妈妈泄了。 肉体的刺激让妈妈陶醉在我们母子交欢的淫乐之中,这一刻的她全给性的甜蜜、舒畅和满足给取待了,看着她肉体微颤,媚眼微眯的射出迷人的视线,骚淫的样子,尤其在我身下婉转娇吟的她,雪白高耸柔嫩的乳房随着我的抽动而摇晃着,更使我欲火炽热的高烧着,我没让妈妈有休息的时间,继续的干着她。 「啊……大鸡巴哥哥……用力……喔……妹妹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啊……快干妹妹的小浪穴……啊……妹妹的小浪穴要爽死了……啊……好酥……好麻呀……喔……妈的好儿子……鸡巴丈夫……用力的干吧……喔……插死骚妈妈算了……喔……对……用力……啊……亲哥哥又干到妹妹的子宫了……啊……插得妹妹真爽……啊……」 外表圣洁高贵的妈妈,像天生骚媚淫荡似的,用双腿盘绕缠在我的腰背上,让她迷人的小嫩穴更形突出,也变得更加紧窄,一双手也用力的紧搂着我的背部,娇躯扭动,大白屁股摇摆抛挺。 「啊……啊……大鸡巴哥哥……喔……爽死我了……喔……妈妈爱死亲儿子的大鸡巴了……啊……又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啊……爽死妹妹了……啊……大鸡巴儿子……妈妈好爱你喔……喔……妈爱死儿子的大鸡巴……插妈妈的小浪穴了……喔……大鸡巴干的爽死我了……。喔……」 妈妈双手将我抱得紧紧的,屁股也不停的挺动着,更不时的将我的大鸡巴深深咬进她的穴心里,辗磨着肥臀让龟头揉着她的花心转,而每当我的龟头碰到妈妈的子宫时,妈妈就会更加狂乱的抓紧我的背挣扎着。 「啊……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喔……妈妈的小穴让你干麻了……啊……妈妈快爽死了……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干得妈妈好爽……啊……再用力……喔……对……就这样……啊……大鸡巴又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啊……爽死我了……真的爽死我了……啊……。」 我的大鸡巴与妈妈骚穴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妈妈的娇躯就会抽搐一下,而她每抽搐一下,嫩穴里也会跟着紧夹一次,直到她小嫩穴里滚烫的淫水直冲着我的龟头,妈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似的含吮着我深深干入的大鸡巴,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让我感到无限的销魂,而此时的她只知道本能的抬高肥臀,把小穴上挺,再上挺。 「喔……好儿子……亲丈夫……嗯……妈妈要被你干死了……啊……大鸡巴快干死妈妈了……啊……妈妈的小丈夫……啊……妈妈爽死了……啊……妈被儿子的大鸡巴干死了……喔……好爽啊……不行了……啊……妈又忍对住了……啊……妈又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快……再用力乾妈吧……。啊……」 渐渐的妈妈的声音消失了,她又再次迎上的高潮,她放开了四肢,泄得软绵绵的无力躺在床上,而我也把我的大鸡巴插在她窄紧的嫩穴里,享受着妈妈嫩穴里夹吻缩吮的滋味。 一直等到妈妈的嫩穴不再抽动时,我才将妈妈翻身,我让妈妈跪在床上,而妈妈也将双手撑在床上,弯曲膝盖,翘起了肥白丰满的屁股让我从她的屁股后面能看到她的粉红色的小嫩穴,我跪到妈妈的身后,看着妈妈曲线玲珑、秾纤适宜的优美线条腰部,我握着大鸡巴在妈妈淫水流得满满的屁股上的小穴口上一顶时,妈妈淡淡的桃红色、如圆环般的入口就会凹陷,旁边的肉壁也会同时牵动,因为有妈妈淫水的帮助,我很顺利的就干了进去。 「啊……好爽喔……小刚的大鸡巴插的妈爽死了……啊……大鸡巴插的妈好深啊……喔……真是爽死我了……啊……啊……乖儿子……再快一点……嗯……喔……再用力的乾妈的穴……」 干弄了几十下后,以狗爬式趴在床上的妈妈就淫荡的以大鸡巴为中心,摇晃着她的屁股,两片被我的大鸡巴左右撑开的阴唇,更不时的流出一股股的淫水,让我们母子的给合处发出「渍、渍」的声音。 「喔……喔……大鸡巴哥哥……啊……妈妈又要爽死了……啊……儿子的大鸡巴……顶得妈妈好爽啊……啊……大鸡巴儿子好厉害喔……插得妈妈爽死了……啊……妈会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啊……妈妈要亲儿子的大鸡巴干……骚穴才会爽……喔……会乾妈穴的好儿子……啊……」 我的大鸡巴在妈妈的小穴里一进一出的抽送着,双手也绕到妈妈前面,将她抱紧,把手伸入她的阴毛,用食指与中指夹住妈妈的阴蒂,揉搓了起来,这更让将脸伏在床单上的妈妈,毫不忌惮的摇着高耸的臀部。 「啊……好爽啊……喔……不要停……喔……妈的好儿子……快……再用力……啊……人家快爽死了……喔……用力插吧……嗯……插死妈妈好了……喔……再用力点……妈的大鸡巴哥哥……啊……」 我的手指慢慢的磨着妈妈的阴蒂,鸡巴则用力的干着妈妈的紧窄嫩穴,龟头更一下一下的撞着一妈妈的子宫颈,让妈妈忍不住的摇着屁股,配合我插干的动作。 「啊……我的亲儿子……喔……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干得妈妈这么爽……啊……好爽唷……喔……好哥哥……对……用力点……大鸡巴亲儿子……啊……啊……快……干得妈妈的……小浪穴爽死了……啊……大鸡巴儿子……喔……妈妈的心肝宝贝……你干的人家爽死了……啊……」 我紧紧的抱住了妈妈的纤腰,用大鸡巴抵着妈妈的花心,抽到嫩穴口后又狠狠的插了进去,再旋转着龟头揉磨着妈妈的花心,使不时的回过头来对我妩媚的笑,肥嫩的屁股也跟着前后左右摇晃着配合我的插干。 「喔……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妈好爽喔……啊……你插死小浪穴妹妹了……啊……妈妈的小浪穴要被大鸡巴哥哥干穿了……啊……爽死妈妈了……喔……好大力啊……又插进妈妈的子宫了……喔……妈的骚穴爽死了……啊……」 紧接着我趴到妈妈背上,伸出双手从她两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一对抖动不已的乳房,使劲的将大鸡巴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妈妈肥嫩的小穴里,让卧房里一阵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淫水被我们母子俩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滋、滋」声。 「啊……我的大鸡巴哥哥……喔……亲儿子的大鸡巴……啊……又顶到妈妈的小穴心了……啊……你又要把妈妈干死了……喔……人家又酸起来了……啊……大鸡巴哥哥……快……快用力的插吧……啊……把妈妈干死……啊……快顶妈妈的小穴心呀……喔……妹妹的小浪穴……受不了啦……啊……。快……快嘛……」 听到妈妈的淫荡叫声,刺激得热血沸腾,大鸡巴也暴涨到了极点,我对更加用力的插干起她的小肉穴,顶撞子宫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啊……对……对……就是那里……啊……插死小穴穴妹妹了……啊……妹妹爽死了……啊…… 妈妈爽死了……喔……大鸡巴亲儿子真会干穴……啊……干得妈妈爽死了……啊……不行了…… 淫穴又要泄了……啊……妈妈又要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妈妈的大鸡巴哥哥……啊……陪妹妹一起泄吧……喔……」 骚劲透骨的妈妈,被我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干花心开开合合,淫态百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更不知泄了几次,而在妈妈的花心猛吸之下,我的大鸡巴也火热的跳动了几下,龟头更涨得伸入了妈妈的子宫里,再加上妈妈有意无意的缩紧嫩穴的吸力,我感到大龟头上一阵酥麻,而一阵烫热的淫水刺激之下,爽的我忍不住的叫了出彰:「喔……我的好妈妈……啊……小骚穴妹妹……嗯……你的亲儿子也忍不住了……啊……快要泄给好妈妈了……」 「喔……妈的好儿子……啊……快……快跟妈一起泄……啊……快将你的精子射给妈妈……喔……射进妈妈的骚穴……让妈怀你的孩子……啊……妈又忍不住了……啊……爽死我了……」 妈妈被我狂放猛烈的插着,花心里又是一阵颤抖着,泄出了一股又一股热烫烫的淫水,浇的我也浑身酥麻软,「啊……妈……喔……你的大鸡巴儿子……不行了……喔……我泄给你了……啊……好……好爽啊……」「喔……妈的大鸡巴儿子……啊……你终于泄给妈妈了……啊……好烫……喔……射的妈爽死了……啊……妈妈又泄了……」 再妈妈嫩穴的不停紧夹和一股股热热的淫洒向我的大龟头之下,也把我烫得忍不住精关再开,我也跟着将一股滚烫的阳精,猛然射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猛力冲击着她的穴心,使妈妈又再度起了一阵颤抖的大泄一次,这次她真得爽得昏了过去,我也在极度舒服中趴着她的背部,我们母子两具滚烫的肉体同时酥麻酸痒的陶醉在这母子"相干″的肉体交欢淫欲之中。 这一天,我和妈妈不停的性交,妈妈让我的大鸡巴干的泄了一次又一次,我毫无顾忌的将精液射进妈妈的嫩穴里,浇烫着妈妈的子宫,那个曾经孕育我的地方,而妈妈大胆的淫叫声似乎也从没断过,这样的女人,自己的亲生妈妈,完全沉醉在我的大鸡巴之下的女人,我们母子疯狂的性交,让我们的淫水都快流了,沙发上,地板上,妈妈和我的床上,到处都是我们母子"相干″的淫乱痕迹,尤其床上散落着我和妈妈激烈性交后掉落的阴毛,更是我们母子的证明,我心里早已笃定妈妈是我一辈子的女人,我也打算用她生给我的大鸡巴好好的爱她,从此以后,我天天用着我的大鸡巴喂饱妈妈饥渴的骚穴,而妈妈也用她的嫩穴满足我坚硬的鸡巴。这世界上有谁比我更幸运,能天天干着我美丽动人又娇媚骚浪的妈妈呢。(完) 第六十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