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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城午夜还是灯火阑珊,加班後回到家的刘安然看著寂静无人的房间,紧闭了一下双眼,拿起手机播下1的快捷键。   王海任由手机来电的《梦里水乡》的音乐响个不停,实在没有心思按下接听键,但是对方却不打算放弃,最终王海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话筒中传来刘安然温润的嗓音   “小海,你在哪里?”   “乡下老家,那口藕塘边。”   话筒中一片静默,两个人头脑中都浮现十年前彼此丢失初吻的那一天。 双方暗恋彼此三年,高考後终於捅破那层纸,收到同一所大学的录取书当天,在那开满荷花的池塘边,草地上,两个青春懵懂的男孩抱在一起情不自禁的亲在彼此的唇上,那是一辈子不能忘却的记忆,当时那种甜甜的紧张的感觉,为何如今再度在头脑浮现却带上了丝丝的酸涩,十年光阴,改变了什麽?又或是什麽改变了彼此?   “你等我,我来接你。” 片刻之後,刘安然轻轻的说了这句话挂上了电话。   一个小时後,刘安然开车回到老家,步行去到那个藕塘,看到王海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仿佛已经睡著了,他轻轻的靠近,就著星光看著这张他爱了十三年的脸庞,觉得其实什麽都没有变,他还是那麽的爱著这个人,没有什麽可以和眼前这个人抗衡,生命中缺他不可,那自己前一阵子在做什麽啊,迫於社会家庭压力动摇了,这对小海该是怎样的伤害。   刘安然俯下身子,当他正准备吻上那两片红唇之时,王海睁开了眼睛,两个人就这麽对视著,没有说话。   “安然,我爱你。 “   “我也爱你,宝贝。 “   “哇……”王海突然间放声大哭“你知道吗,我刚刚一直躺在这里,我一直在想我要分手,既然你都已经不想要我了,我也就坚持不下去了,唔……可是你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好难受,我觉得我没有办法放开你,我没有办法啊……”   刘安然猛烈的亲上那张重复著“没有办法”的嘴唇,像要把眼前的人吞下去一样的狂吻,“宝贝,我要你,我只要你,对不起,我错了,以後不会了,再不会了”说完俯下身亲著王海那流著泪的眼睛,然後是鼻子,脸颊,最後来到那嫣红的唇上轻轻的吸吮,王海环上他的肩膀,闭上眼睛,两个人像十年前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海&然(野战H-1)   两个人就这麽静静的抱著,听著蛙鸣,嗅著荷香,时不时的亲吻片刻。 彼此都在深深的感受这种柔情,这样的气氛中,前一阵子的隔阂、痛苦、矛盾和折磨都随著晚风慢慢消散。   “小海,我想做。”   “这是外面啊!”   “其实我一直想在这里做一次,这里也算是我们定情的地方,对吧?”   “你个流氓!不过我也想。”   王海说完“我也想”就推倒了刘安然,跨坐在他身上,故意用臀部摩擦著刘安然胯下敏感部位。 刘安然两手从王海的衬衫下摆探进,握住那纤细的腰部搓揉,右手缓缓向上到了背部之後把王海的身子轻轻往下压,王海随著那个力量俯下上半身,吻在刘安然的唇上辗转吸允,两人唇舌交织在一起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喘息声越来越大。 王海离开刘安然的唇,滑到他的喉结处咬了一口,刘安然一受这刺激,双手就使力想要把王海反压到身下去。 王海感觉到後,俯身安然耳边:   “别,我想吃你的,让我来,嗯……”   刘安然被王海那声喘息缠绵的“嗯“激的不想再磨叽,这个人总是这麽的清楚自己对他的不可抗拒。   “宝贝,我下面已经热透了,你可以好好地吃个够,来!”   说完握住王海双肩往下一推,王海的唇正好停在他鼠蹊部位,隔著薄薄的西装裤,王海也感觉得到那里是多麽热情和需要自己的抚慰,於是他解开了爱人的皮带,用嘴咬住拉下西装裤的拉链,看到那个把内裤撑起来的物体,张嘴隔著内裤咬上了它,伸出舌头描绘著形状。   刘安然实在被这妖精挑逗的受不了,右手抓住王海的头发,左手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把王海的头往下一按:   “来直接的。”   王海却挣脱开他的手,笑嘻嘻的说:   “呵呵,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做。”   “小骚货,我让你知道是谁求谁。”   说完翻身压住王海,抽出腰间解开的皮带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部捆住。   “安然,别,别这样…….呃……”   “你喜欢的,别否认了,乖,让我疼你。”   说完,抓住王海白衬衣的领口用力一拉,纽扣飞溅,露出白皙胸膛上两点嫣红,嘴唇温柔的舔舐著左边那颗,右手却用力的对右边那颗又揪又掐,用力拉扯再瞬间放回去,王海被温柔和疼痛折磨的开始哭泣:   “啊……安然,安然,不要,疼……疼,嗯,啊哦……”   王海扭动著身子,想把左胸脱离刘安然的魔手,但是又想把右胸更往他嘴唇里面放,整个身体扭动的不知所措,嘤嘤的带著哭泣的叫床声回荡在藕塘边。   刘安然也不再继续折磨那可爱的小樱桃,一路往下脱掉王海的裤子,露出那颤巍巍立著的小东西,伸手指弹了一下,看著王海说道:   “叫著不要不要,怎麽你弟弟还起立了,嗯?”   王海用他那湿湿的眼睛盯著刘安然:    “安然,吸它,吸……呃……”   刘安然却并不理会王海的祈求,径自伸手往他後穴探去,那里微微张著,可手指一靠近却紧紧的闭合上。 海&然(野战H-2)   刘安然把食指递到王海的唇上:   “来,宝贝,舔湿它。”   王海听话的伸出自己的舌尖触碰到爱人的食指,然後把它卷入口腔,细细的舔舐吸允,刘安然渐渐地把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也插入了爱人的口腔,王海用嘴裹住三根手指做著口交的动作,直到三根手指都湿淋淋的了,刘安然才把手移到爱人臀後用中指试探性的插入那小小的菊花蕊,但仍不是很顺利。   刘安然埋下头含住爱人前面抚慰,右手极有耐心的开拓著爱人的後穴,但是王海却受不了了,扭动著身子叫嚷著:   “安然,解开,解开皮带,啊……”   看到刘安然对自己的要求置之不理,王海更是把自己的宝贝往爱人嘴里插,抬起臀部喘息著说:   “别这麽慢,插进来吧,啊……我想要你,唔……”   “插进来,大力点,弄坏我也没有关系,啊……安然,安然,我爱你,插我。”   刘安然被这淫荡的叫床声弄得也实在没有了耐心,把食指和无名指一起猛的挤进了王海的後穴,突然而来的胀痛让王海浑身一个激灵,嘴里不由自主的溢出哭泣似喘息。 刘安然却情欲勃发温柔不起来了,左手握住王海的阳具搓揉,右手三根手指在後穴一阵的狂抽猛插,然後双手握住王海腿弯往上一提,就将自己的粗壮插入了王海的菊蕊,被滚烫的热楔一顶,前方的爱抚又中断,王海不知那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被捆在头顶的双手急於想抓住什麽东西似的挣扎,嘴里叫著:   “然,然……难受,难受,啊…啊…”   两手想要挣脱束缚去抚慰自己,刘安然却不顾他的情况,将阳具插入後也不顾王海是否已经准备好,只管放纵自己已经忍无可忍的情欲,只见王海两条细白的长腿搭在刘安然还穿著衬衣的肩头被顶弄的节奏弄得一晃一晃的。 王海的前面被凉在那里,自己把被捆住的双手移到了鼠蹊位置正准备自己抚慰的时候,却被刘安然一把抓住,刘安然猛的抽出自己的分身:   “转过去,跪好!”   “安然……?”王海被刘安然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又泫然欲泣的看著他,喃喃的叫著爱人的名字。 “啪”的一声刘安然一巴掌甩在王海的臀侧:   “快点跪好,屁股撅起来求我干你!”   “唔……呃……”王海似哭非哭的转过了身,跪在草地上,捆住的双手放在胸前,沈下腰,抬高屁股对著自己的男人,扭头看著他,嘴唇颤抖著说:   “主人,奴的骚穴好痒,求主人插奴的穴,啊……求主人插奴的淫穴啊……”   刘安然抬起右手在眼前的两片嫩臀上劈里啪啦的一顿狂抽,狠狠的问:   “贱货,还要主人求你,嗯?还敢不敢了,啊?你个欠抽得小骚货。”   说完照著屁股又是三巴掌,直打的王海哭泣不止:   “主人,小奴错了,奴再不敢了,啊呃……主人,饶了贱奴吧,别打了,啊……求主人插奴的骚穴,奴好想要,啊……”   “插你,好啊,叫的再好听点,爷就插你,插死你!“刘安然只把食指插进王海的後穴,嘴里这麽要求著。 海&然(野战H-3)   “主人,小海要做您一辈子的性奴,一辈子被主人干,啊…嗯…求主人进来,小穴好痒啊……”   “这麽渴望,那自己来吧。” 刘安然边说著这话边解开了捆住王海双手的皮带。   王海手一获得自由就转过身扑到刘安然怀里,刘安然顺势躺了下来,王海跨坐在他腰上,左手握住刘安然的挺立,右手打开自己的嫩穴,慢慢的把那昂扬吞了进去,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插到底後双手放在刘安然胸前,咬著下唇委屈的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被他那小样儿逗乐了:   “刚刚是谁发浪叫的都快把山那边睡著的人吵醒来著,怎麽现在装纯洁装委屈了,嗯。”   说著动腰顶了顶王海的屁股。   “快动,自己动。 不伺候的大爷我舒服了,你今晚就别想好过!”   王海在刘安然的催促下用後穴含紧了刘安然的阳具开始扭动,腰部像转呼啦圈一样的画圈,後穴也和阳具产生强烈的摩擦,情欲开始升高,然後再一上一下的吞吐著刘安然的巨大。 嘴里嗯嗯啊啊哭叫著,双手揉弄著自己的阳具,始终觉得少了什麽,不上不下的到不了高潮。   刘安然也被这节奏折腾的够呛,本来刚刚为了教训王海就把自己的欲望忍了又忍,到这节骨眼上看来只靠王海是不可能的了,於是刘安然坐起身抱住王海站了起来,阳具却未抽出,走了几步来到池塘边的一块大石头前抽出阳具,让王海趴在石头上,两腿打开,撅起屁股。 刘安然双手掰开王海圆翘的臀瓣,插入自己的昂扬,左手抓住王海的左肩,右手揉捏著王海的臀肉,开始了进攻。 缓插一会之後情欲上涌,速度越来越快,右手像骑马抽鞭一样的抽在王海的屁股上:   “贱货,是不是喜欢主人这样干你,这样打你,插死你这个小淫娃。”   王海被插的头脑一片空白,顺著刘安然的话回答:   “喜欢,喜欢主人,啊嗯…啊,主人插死你的小贱奴吧,哦……小奴喜欢主人打小奴的屁股,喜欢主人插贱奴的小穴,嗯啊……”    “啊…哦…主人,疼,啊疼…啊,轻点,求主人轻点,啊……”    高潮来临之际,刘安然是一点控制都没有了,力度和速度都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操死一样的干著,王海被操得泪流满面,双手在光滑的石面上又抓又挠,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自己也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但受虐的体制却让自己把自己的臀部更翘起来往刘安然胯下送去,嘴里嗯嗯啊啊,一会难受著求饶,一会又舒服的求著主人再用力。   终於刘安然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小骚货,把主人的精华接好了。”   说完之後直接内射进了王海的小穴,王海感觉到那股热烫,前面也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刘安然趴在王海背上,两个人都喘息著慢慢的平静下来,刘安然却不抽出已经疲软的阳具,王海动了动身子:   “然,可不可以出去了,呃…”   “呵呵,不出去,今晚让你暖阳,好好地给主人含一晚上。”   “一晚上,不要。 “说著王海就开始挣扎。   刘安然看他挣扎的厉害,一巴掌拍在他大腿外侧:   “又不乖了,难道还要主人再教教你做奴的规矩吗?!“    海&然(插花H)   “主人……”   “不准撒娇!“刘安然说著这句话,把王海抱回了原先的草地上,捡起刚刚捆过王海手的皮带,拴住了王海的脖子:   “把所有的衣服捡起来拿好。”   说完这句之後抽出了自己的宝贝,看著王海跪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衣服。 那两片圆圆的肉肉的臀瓣就在自己眼前晃动著。 刘安然深吸一口气,一阵荷香袭来,头脑中灵机一动,走到藕塘边折了两个莲蓬,五朵荷花回来。   王海捡好了衣服抱在胸前,直直的跪在草地上看著刘安然看著刘安然拿著荷花和莲蓬朝他走过来,露出不解的表情。   刘安然走上前用荷花拍打著王海的脸颊:   “荷花好看不?”   “好看”   “那主人的小奴隶就做一次花瓶吧,来,把花插进你的小骚穴。”   “啊,不行的,主人,花茎太长了,而且还有刺,饶了小奴,主人,饶了我吧。”   “主人会把刺撸掉,乖乖的,来。”   说完取了一支荷花用手掌弄掉了花茎上的小刺,递给王海。 王海欲哭无泪的看著那有20公分长的荷花的花茎接了过来,趴下上身用左手掰开自己的花穴,右手颤抖著慢慢把花茎插进去,刚刚被操弄的火热的後庭遇到凉凉的花茎不由自主的紧缩   “主人,不行的,求您。”   “快点,五支都要插进去,并且全部插到底!”   “嗯……唔……”王海一看刘安然玩上瘾了,也豁出去的右手一使力,狠狠的把荷花送进了自己的窄穴,穴内刘安然遗留的爱液被挤了出来缓缓的随著大腿滴落。 喘息两声,再拿起第二支,用左手食指插入後庭拉开,第二支花茎顺著拉开的缝隙挤入了自己的後庭,插第三支的时候实在受不了,祈求著刘安然:   “主人帮帮小奴,呃……插不进去了,唔……”   “主人这麽粗的肉棒都能吃进去,现在才第三根就不行了,不准求饶,自己放进去!”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真的不行。”   刘安然一看王海还求饶,顺手拿起另外一条皮带叠起来,挥向了那抬高的屁股   “叫你不准求饶,用力的把五支花全部插好。 快点!”   皮带抽在屁股上大腿上留下淡淡地红痕,王海想要避开疼痛左右摇晃著屁股,插在菊穴上的两支荷花也颤巍巍的晃动   “我插,我插,主人不要打了,唔……不要打了。”   刘安然甩开皮带看著王海将第三支荷花用力的插入了自己的後庭,那菊穴绞尽了花茎一阵收缩,王海发出粗重的喘息,抬眼看著刘安然,双手举起余下的两支,跪起身对著刘安然   “求主人帮奴插花。”   刘安然邪肆的一笑,接过来,把王海按倒在自己的左膝上,一支插进王海的嘴里   “好好含著,不准咬断了,看你下面的嘴这麽辛苦就给你减减负担吧。”   另外一支却是用力拉开了那紧闭的後穴,狠狠的插了进去。   王海被插得淫叫一声,嘴里的荷花茎就被反射性的咬断了,看著掉在地上的荷花,王海知道自己惨了。   刘安然却笑著说:“小奴隶今天是一再的挑战主人的权威啊。”   “主人,奴不是……不是故意的。”   “故不故意无所谓了,说吧,怎麽惩罚?”   “鞭乳五下。”   “五下?”   “那十下。 求求主人了。” 说完泪眼汪汪的看著刘安然。 海&然(鞭乳H)   “跪好,挺胸,自己把自己小乳头捏挺了。”   王海照著刘安然的吩咐,跪在刘安然面前,抬起头望著自己的主人,双手放在自己挺起的胸膛上摩挲起来,然後伸出麽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搓揉拉扯,两粒小樱桃在这样的刺激下渐渐挺了起来。   “用力往外扯,让主人看看小奴隶的乳头能拉多长。”   王海一听刘安然这恐怖的命令,手都软了,他虽然有受虐体质,可是那是要别人给自己制造疼痛,要自己动手那手啊也就不由自主的用不上力,这是人类基本的自我抗痛和自我保护的一种意识,但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听,要是不做不知道刘安然还会想出什麽招数招待自己。 於是手指颤抖的用力往下掐住乳尖,嘴里“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缓缓的向外拉扯,刘安然看著那渐渐变形的乳头,大声命令:   “再用力。”   “主人,不行了,会碎掉的,求求您了,啊,主人。 要断了啊啊啊……”   王海双手不敢放开自己的乳头,只能求刘安然放过自己。   刘安然拿起折了一下的皮带,拨开王海的手,用皮带搔刮那豔红的乳尖,王海自觉的把双手往後按在自己的脚掌上,更把胸部仰起来方便刘安然玩弄。   刘安然看他这麽乖,俯下身在王海脸颊亲了一口:   “宝贝,我要开始鞭打你的小乳头了哦。”   说完还咬了王海的左乳一口,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王海更用力的把胸部仰起:   “请主人惩罚小奴。”   刘安然顺了顺右手的皮带,“啪“的一声直接抽上那刚被咬出牙印的小乳头,王海疼的双肩一缩,刘安然反手第二鞭又抽在了另外一颗樱桃上。 王海嘴里溢出似痛又非痛得叫声。 刘安然啪啪啪的快速抽下了四鞭。 王海疼的泪眼模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脚掌心:   “主人啊,慢点,求主人慢点,啊……好疼啊,唔……”   刘安然听到求饶停了下来用手指慢慢的抚摸抽打出的淡红的鞭痕,将嘴唇凑上去吻著那小小的乳尖,伸舌亲亲舔弄著,似是安慰那颤动不已的胸膛。 这鞭子和糖果的使用让王海是地狱天堂的来回转悠。 过了一会看王海不是那麽疼了之後,刘安然又作势要挥动皮带,王海一看那动作,双手瞬间抱住了刘安然的膝盖,将脸放在刘安然的鼠蹊部位,嘴唇对著那半立著的阳具,抬眼望著刘安然说:   “主人,别打了好不好,奴是真的疼,饶了奴这次,奴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嗯……”   说完伸出舌头在刘安然圆润的阳具头部湿湿的舔弄了一口,接著发出大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刘安然也觉得这皮带毕竟不是自己平时用惯的情趣皮鞭,万一伤到宝贝也不好,眼睛看到被自己放在地上的莲蓬,计上心头。   “不打了可以,那就把这两颗莲蓬放在你胸前,然後用衬衣裹住,让主人看看你长出女人似的胸部是什麽样子,呵呵。”   “女人”让王海心里一个激灵,刘安然是个双,所以他一直没有信心可以留住他一辈子,但是对刘安然浓烈深沈的爱又让自己怎麽都没有办法放手,在一起的这十年两个人生活的很幸福,但前一阵子刘安然家里催著他相亲,他公司的同事也八卦的给他介绍女朋友,推辞不过他竟然真的去了,而且还和一个女的有了几次的接触,这才导致今晚王海一个人跑回了老家这个池塘边上来默默的伤感。 但是刘安然一回家没有看到自己就跑过来找自己让王海有了无比的信心,觉得还是要相信这段感情。 再说了,我还就不信你刘安然能找到哪个女人能像我这样的满足你的欲望,哼。 王海心里这样滴溜溜的一转,跪在地上拾起草地上的莲蓬一边一个贴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抬眼看著刘安然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启唇:   “请主人帮奴,呃……裹胸,哦……” 海&然(遛狗H)   刘安然捡起草地上的白衬衣,环过王海的胸前,在背部打上结。 一看前面果然像女人乳房一样高耸,而且莲蓬底部很尖,在这个月色下模糊不清的看起来就像没有穿内衣的女人的胸部。 刘安然从後面伸出双手覆上两朵莲蓬按紧在王海胸部上用力摩擦,王海敏感的乳尖哪里禁得住这种刺激,欲望渐渐爬出来,嘴里“嗯嗯啊啊”的一通乱叫,刘安然把头放在王海肩上,张嘴咬住他圆润的耳坠吸允。 王海禁不住这快感把腰往下埋,臀部翘起来抵在刘安然胯下摆动:   “我要,啊……主人,奴想要您,奴要您的大肉棒插奴,啊……”   “奴的骚穴又痒了,求主人帮奴止痒啊呃……啊……”   王海嘴里淫叫著,双手反到後面握住刘安然的巨物搓揉,感觉那物越来越挺立之後,左手就想抽出插在自己体内的荷花换上这个有生命力的滚烫的物体,刘安然感觉到他的意图,稳了稳心神,毅然抽开身子,走到前面於王海面对面,邪笑著用右手拉住拴在王海脖子上的皮带,左手拍了拍王海的脸颊:   “我的小狗奴,把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给主人。”   王海听话的捡起一地的衣物裹成一团递给了刘安然,刘安然左手接过,右手一拉皮带:   “走吧,主人今天想在这池边溜溜小狗。”   说完迈开了步伐,王海被拉著身不由己地在地上爬行起来,为了不被皮带勒紧脖子,王海的头高高的昂起,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 而爬行起来插在後穴的荷花茎就不断的摩擦著娇嫩的内壁,前面莲蓬也爱抚著挺立的乳尖,这种双重刺激让王海嘴里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後竟发出了哭泣似的叫喊   “啊哦……主人啊……”   刘安然听到王海的叫声转过身子看到的就是王海欲眼迷离的昂头看著上方,嘴唇大大的张开,双手双腿著地,屁股一颤一颤的夹著身後的荷花茎在自慰。   刘安然皱皱眉头,望向草地另一边的玉米地,牵著王海走了过去,到了玉米地後掰下一个玉米撕去了外壳,露出里面直径大约五公分的玉米棒子递到了王海的嘴边:   “你个小骚货,主人遛狗有让你在那里乱喊乱叫吗,不用点东西堵住你这张淫嘴,你就知道破坏主人的雅兴。 含进去。”   王海伸舌舔了舔玉米棒,然後张嘴含入了大约7公分,用嘴包住,对著刘安然摇了摇头。   “好吧,就含这麽深,没我的允许不准吐出来。”   然後转过身继续拉著自己的狗奴散步,朝著车子停放的一里路外的公路走去。   王海嘴被塞住,身体被欲望折磨,还要加快膝盖移动的速度跟上刘安然的步伐,著实被折腾得泪眼汪汪,时不时地发出抽泣的声音,而且全身上下已是汗水淋漓。   十分锺後终於到了车子旁边,刘安然停下脚步,打开车门,把左手衣物往後座一放,坐在车座上,双腿放在车外边,抽出两张湿巾递给王海:   “小贱狗,好好地把主人的大宝贝擦干净,这可是要干你上面这张嘴的。”   王海跪在刘安然双腿间接过纸巾覆上眼前的昂扬仔仔细细的擦拭。 海&然(颜射H)   等到把刘安然的阳物擦拭干净之後,王海抬起头渴望的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也不再为难他,伸手取出他嘴里含著的玉米棒,顺著玉米棒的取出,王海嘴角流下大量的唾液,淫靡之极,刘安然用自己的阳具擦拭著那些蜜液,整个阳具都润湿之後,用右手握住阳具拍打著王海红润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湿润的响声:   “小贱狗,想不想吃主人的大香肠?”   王海双手抓住那湿润的巨物在自己脸颊摩擦:   “小狗想吃,好想吃主人的大香肠,主人的巨物好香,好可口,求主人赏小狗吃大香肠,啊哦……”   “主人是很仁慈的,既然想吃,今晚就让你吃个够,来吧。”   说著移臀戳了一下王海的脸蛋,王海接到许可,迫不及待的捧著刘安然的阳物含进了小嘴,细细的用舌尖品尝那圆圆的蘑菇头,双手各自握著阳物根部的卵蛋温柔的搓弄。 刘安然用手梳弄著王海的黑发,看著跪在自己胯下忙活的爱人,温柔的笑了,闭上眼睛感受著王海口腔的热情。   当王海把他的阳物越含越深,刘安然情欲也越来越高涨,最後终於忍不住站了起来抓住王海的头发用力干著王海的小嘴,王海乖顺的张大嘴任由刘安然插到喉咙深处,闭上眼睛也被操得溢出眼泪,当王海觉得自己喉咙都快被干破掉的时候,刘安然猛然抽出了折磨他多时的硬挺,几股浓郁的爱液射在了王海俊美的容颜上。   王海的眼球在闭上的眼帘下动了动,缓缓的睁开眼睛,伸舌把刘安然蘑菇头上的爱液舔进了嘴巴,刘安然握住还未完全疲软的阳具把王海脸上的爱液擦拭下来送到王海唇边,王海微仰头吊著眼睛纯情的看著刘安然,但红舌却伸出口腔在刘安然阳物上细细的舔舐起爱液,刘安然看著这妖精的舌尖卷住一丝爱液然後再缓缓的缩回口腔,喉咙深处传来明显的吞咽声,如此之後再伸出来用舌尖在自己的阳物上滑动,慢慢的又卷起一缕爱液,再吞咽进去。 眼睛还不时的眨动两下,好像在问:   “主人,小奴做的好不好?”      等到巨物上爱液都被舔舐干净了,刘安然再次拉住王海脖子上的皮带把他拉进了车里,放倒前座的两个座位,让车子空间更大。 把王海脖子上的皮带拉起栓在车顶上的手拉环上。 王海现在整个身子四肢著地的姿势横跪在後座上,头被拉高抬起,胸前裹著两颗巨大的莲蓬,後穴插著四支已经弄掉许多花瓣的荷花,前面的可爱直直的挺著,王海想著刘安然已经发泄,就伸手去抚慰自己的挺立,左手食指在昂扬小孔处不断摩擦,右手捏著自己胀大的两颗圆蛋,然後再用手掌裹住茎干网上撸。 刘安然就这麽坐在放倒的前座上欣赏著自己小奴淫荡的自慰,听著他红润的嘴唇吐出魅惑缠绵的呻吟,偶尔伸出手在那翘著的屁股上甩上两巴掌,每当这时王海就会浑身一颤,“啊……“的一声发出急促的尖叫,而刘安然又会安慰似的轻轻揉揉他的臀肉。 海&然(车震H)   当王海高潮的瞬间,刘安然拿起自己搁置在後座的玉米棒放在了王海的出口,让玉液全喷在玉米棒上。 而王海释放之後全身虚脱的趴在後座上,皮带拉住他无力的头颅,这个姿势就像是被拴住的囚犯,那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微张的嘴唇,整个就是刚被男人虐干过的样子。   刘安然一支一支地慢慢拔出王海後穴的荷花甩出车门外,然後用沾著王海自己爱液的巨大的玉米棒插入那个被荷花插松的小穴,直到玉米棒完全被吞入。   “小奴既然不想给主人暖阳,那今晚就暖这个死物吧,好好含著,掉出一点有你好看。”   说完狠狠地拍了一下王海的臀中央,直把那巨物更往里送入一些,王海此时已是神智模糊,被这深插的刺激弄得身体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   而这时已经是凌晨2点锺,刘安然看王海今天也的确是被玩狠了,伸手解开了拴住他的皮带却不除去他胸前的莲蓬和穴内的玉米棒,然後自己半卧在驾驶座於後座上,再把王海的头抱在怀里,扯过後窗台上搁著的薄毯搭在两人身上睡了过去。   早上六点半刘安然手机闹锺准时响起,惊醒了沈睡著的两人。 昏昏沈沈的王海只觉得全身酸软,却并未感觉哪里很疼痛,撒娇的喊了一声:   “然,早安哦。”   刘安然埋头吻了吻王海的嘴角。   “宝贝,早安。 要天亮了,今天正好是周六,要不我们回家去看看父母?在家呆上2天再回C城?”   王海沈默了一会:   “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我不能够回去,我爸妈到现在都还不理我。 我回去我怕他们看到我会更生气。”   “小海……”   “你别这样看著我,我出柜是因为我想出柜,我这一辈子是GAY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我不想我爸妈成天唠叨著我结婚生孩子,你看我昨晚的样子,能和女人生孩子吗?呵呵……”   刘安然把王海抱在怀里:   “小海,我会找机会告诉我父母的,给我一点时间,我现在的确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做,你原谅我。”   “我知道说出来的结果,我不勉强你,只要你爱我就够了,安然……我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一辈子也不离开。 我们就不回老家了,直接回C城吧,我开车,你先眯一会,休息休息,到了我叫你。”   “嗯,好的,可是然,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换上啊”   “呵呵,我现在是你的亲亲爱人刘安然,你穿衣服难道还要经过我同意?难道宝贝你昨晚上还没有玩够,那我们可以乘著天还未大亮再来一次,呵呵。”   王海似怨似嗔的看了刘安然一眼,伸手解开了裹住自己胸部的衬衣,随著衬衣的解开,两颗莲蓬滚落在了车内,王海也不管它了,反手打开自己的花穴拉住玉米棒轻轻的抽了出来,拿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   刘安然看著这麽茫然的小海,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还笑,这个东西怎麽办啊,我都不好意思扔去外面,都是你,每次都弄那麽多花样折腾人家。”   “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   刘安然接过那根玉米放进了车上的小垃圾桶里。 抱住王海狠狠亲了一口,然後升起前座的椅子,把王海安置在副驾驶座,帮他系上安全带,然後发动车子往C城的方向驶去。 海&然(观摩GV)   回到C城之後,两人关系融洽,好像回到大学刚开学那段时间一样。 那段时间可以说是两人人生中回忆起来最甜蜜美好的岁月。 自从暑假在藕塘边互表情意之後,两人就有了亲密行为,可惜两个童子鸡最多也就是互相用手弄弄,或者偶尔用嘴含含。 九月份去了S大,两人不同系,学校太广,平时各上各的课,这对於热恋中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和折磨,两人一合计,大一上学期就跑出去在学校旁边租了个一居室,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同居生活。 不过说到彼此的第一次,那GV可是功不可没。   那个时候虽然家里给的生活费不少,但是两人跑出去租房後花销也大,还是有那麽一点拮据,於是两人加入了大学生兼职的队伍,S大处於C城繁华地段,兼职工作非常好找,王海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学校西门对街自己租住的小区门口的一家租售音响品的小店。 这家店的老板周宏杰离了婚一个大男人带著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开著这个小店过日子,至於他离婚的原因,无巧不成书,周同志也是一地地道道的GAY。   自从周老板儿子周晓斌上小学一年级後,周晓斌同学的周末都耗费在什麽奥数,英语,钢琴上面去了,悲剧的是周老板还得全程陪同。 所以就想著找个人周末看店,於是在店门口贴了一张招聘启示:找人每周周六周日看店,日薪五十元。   王海路过店门口一看启示就进去了,於是得到了他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前面都说了周宏杰是GAY,所以他店里或多或少的会租一些GAY看的片子,最先呢,王海只是把《美少年之年》、《蓝宇》这些借回去看看,後来他发现有个男人和自家老板纠缠不清之後,胆子也肥了。 直接向老板讨教起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老板二话没说,把私藏都给了王海,戏谑的一笑:“这可都是珍品啊,记得还我。”   於是当天晚上,刘安然和王海躺客厅沙发上观摩起了GV,只见电视上出现一张大床,雪白床单上一美少年赤身裸体的翻来覆去,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拿起枕头放在自己胯下摩擦,过了一会房间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俊帅的穿著西装的男人,男人一看床上男孩的骚样,几步上前扯开了枕头,露出那颤巍巍粉嫩的性具,伸手弹了一下:“又趁我不在,一个人玩,你就这麽饥渴,嗯。”   男孩伸手环住男人的脖子说:   “你老加班,人家想你嘛。” 说完扭动起屁股,用性具戳著男人的胯部。   “好了,好了,帮我脱衣吧。”   於是男孩跪在床上帮男人脱去上衣,伸舌舔上男人的乳尖然後一路往下伸舌舔了舔肚脐眼,解开了皮带拉下内裤含住了男人的宝贝,男人拿起床头柜上放著的滑润剂挤在男孩的手指上让他自己给自己做著拓展。 当男孩的後穴含入自己三根手指以後,男人从男孩嘴里拔出昂扬,抬腿上到床上,来到趴跪在床上的男孩的身後,举枪插入了男孩花穴。 海&然(破处之日)   电视里GV画面越来越火热,沙发上两人抱住也啃得难解难分,这GV片子可算是让这两大男孩开了窍,刘安然撩起王海的浴袍露出圆润的肉臀,伸手探向缝隙的小花。      “然,要滑润剂的呀。”      “怎麽办,没有买啊?”      王海瞥了瞥电视柜上搁著的大宝SOD蜜,刘安然会意,快步走过去拿起回到沙发上,王海已经自觉的跪在沙发上,双手拉高浴袍撅起屁股对著刘安然。 刘安然左手撑开那条细缝,露出闭著的小花蕊,右手把乳液挤了出来,一滴一滴的落在那花蕊上,然後把右手食指试探性的伸进花蕊里面,乳液的滑润功效起了作用,非常容易地就伸进去了,王海的花腔里面很热,入口处的扩缩肌紧紧裹住他的食指根部。 刘安然像电视里那男孩做的一样把中指又挤进了花穴,这一挤就把王海的呻吟挤出来了。      “啊哦,然,好胀啊。”      刘安然一听王海的叫声,手就顿在那里不敢再动了。      他们这里倒是停歇了下来,可电视里面画面却越来越火爆。 那男孩被男人按在床上撅著屁股死命的抽插,男孩脸上泪水唾液的一片狼藉,嘴里嗯嗯啊啊的叫唤个不停,什麽“还想要,插深点,啊,再用力,干死我。 好舒服,好爽啊。” 那画面要多淫荡有多淫荡,後背位干了一会,男人抓住男孩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自己坐在床上,就著插入的姿势,让男孩窝在自己怀里,从下往上的顶著男孩的花穴。      刘安然被那火辣辣的场面弄得欲火焚身,也学著男人的样子把王海拉过来抱在怀里,撩开了浴袍用巨根在王海屁股上滑动摩擦,双手握住王海两瓣臀肉左右拉开,阳具在那缝隙处戳动,手掌大力揉捏著两瓣丰满的肉臀。 阳具慢慢的滑动到那微张的入口处,蘑菇头试探性的戳了戳,进去了顶端部分,可这刺激却让刘安然一下子失控,双手把臀肉一放,绕到前面王海下腹处用力一按,自己一挺屁股,只听见王海“啊”的一声惨叫,刘安然整个巨根全部埋入了他的处男菊。      王海疼的喑喑嗯嗯的抽泣起来,前面阳物都软了下去,刘安然被那紧窒箍得也不好受,两个人僵坐著缓解不适,电视里男孩窝在男人怀里扭动著腰部,屁股一上一下的自己吞吐著男人的巨物,微眯著双眼,嘴里发出绵长的淫叫。      被这样的画面刺激,王海前面再次慢慢的抬头,他往前探了点身子把双手放到茶几上,後穴刘安然阳物随之滑出了一截,他学著电视男孩的样子,屁股往後坐了一点又把刘安然的巨物吞了回去,一下两下三下……渐渐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速,做了一会儿,刘安然搂住他的腰,站起来,又把王海按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自己站在他身後做著活塞运动,双手在王海全身上下不断的抚慰,尤其是胸前两点和下阴部位,王海被操的也异常满足。      半小时後,刘安然掐住王海的细腰,射进了王海体内,俯身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宝贝。” 海&然(初次SM-1)   那一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泡在GV里,把各种姿势手段通通用了个遍,浓情蜜意得让周宏杰一看到王海就会羡慕嫉妒恨的说:      “昨晚你男人又把你操了几遍啊?”“龙阳十八式都被你们用完了吧?”什麽什麽之类的。      王海也会坑爹的回答:      “操了很多遍,我都直不起腰了,不像某人明明想要被人操,还装得像个处似的扭扭捏捏。”      每当这时周宏杰就无话可说的沈默,王海也会叹叹气拍拍自家老板的肩膀以示安慰。      整个大学时代刘安然和王海过得是非常的开心快乐,刘安然一直都很宠王海,四年来只对他发过一次脾气,而也正是因为那次发脾气才让两人知道,王海有受虐的倾向。      那个时候刘安然在学校算得上是红人,长得又高又帅,成绩也好,还担任学生会宣传部部长,身边对他有意思的学姐学妹有一大群,但是一直以来刘安然都把这样的关系处理的很好,王海也没有担心过什麽,但是女孩子里面也会有牛人出现,刘安然大三的时候他们系来了个大一的小学妹,这学妹对刘安然是一见倾心,再见锺情,死缠烂打,扰得刘安然实在没有办法也就答应了她几次出去吃饭喝茶,谁让人家小师妹混进了宣传部,假公济私找各种理由约你,你这部长总不能公事都不办了吧。      十月二十八号那天下午小师妹又约刘安然说事,刘安然一想今天可是小海生日,自己一直装作没有准备,想著晚上给他惊喜来著,就想拒绝。 但是小师妹说事情很急,自己搞不定,需要部长帮忙,也就两小时的时间,拜托拜托。 这一通祈求下来刘安然也就过去了,这一过去直接就把王海生日给错过了,事情倒是两小时就弄好了,可是谁知道小师妹来了个急性阑尾炎,当时看到小师妹疼得要死的样子,刘安然整个人也蒙了,打横一抱就往学校医务室飞奔,校医看这情况说得马上送医院呀,刘安然一听这话,又是抱起人跑西门打车去。 把小师妹送去医院确诊,然後手术,一切过程刘安然全包了,一忙活起来时间哗哗哗的过十二点了。      刘安然连忙拿出手机拨王海的号,电话接通了,王海那边传出的却是一片嘈杂声,      “小海,你在干什麽?”      “你谁啊?”      “小海?”      “嘻嘻,是然啊,然,我,我在酒吧,呵呵,脱衣舞,呵呵。”      刘安然一听这断断续续的胡话,心里一琢磨,顿时火冒三丈:      “王海,你现在在什麽鬼地方?”      “不知道啊,呃…周宏杰带我来的,这里全是男人哦,还脱衣服。 哈哈。”      刘安然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你他妈的让周宏杰接电话,快点,听到没有?”      从周宏杰那里要到地址,刘安然也顾不得小师妹的情况了,反正手术也已经结束了。 就直接冲出了医院,打车直奔脱衣舞酒吧。      去了酒吧把喝的醉醺醺的王海打包运回家,推进浴室拿起花洒用冷水从头到脚的对王海一阵狂淋,十月份已经入秋,冷水一上头,王海神智清醒了一点,一看刘安然那眼神像是要宰了他一样的凶狠,整个人更是忍不住的打起哆嗦,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刘安然一看他那小模样,心就软了,但是还是气愤难平,伸手脱了他的衣服,把水换成热水用力地把王海洗了个遍,然後抱起来放到卧室床上,自己再回浴室简单冲了一下,回到卧室的时候却见王海双手举著皮带跪在床尾,看他进来了,就膝行几步上前:      “然,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不该去酒吧,不该喝醉,不该看脱衣舞,你打我吧,求求你别生气了。”      “轰”的一声,刘安然头脑里感觉有什麽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接过皮带。      王海一看他真的把皮带拿了过去,後悔的想去撞墙,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只要安然不生气,这次的事情也就过了,可是现在看著刘安然手里的皮带,王海那是欲哭无泪啊。      王海哆哆嗦嗦的转过身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刘安然就用手上的皮带甩了上去,几鞭下来,王海疼得又哭又叫,膝盖往前爬行想要避开鞭打,但是胯间的宝贝却在鞭打中抬头了,刘安然一见这情况,停止了鞭打,走上前蹲在王海面前,用皮带拨弄著他的宝贝,“小海,你……喜欢这样?” 海&然(初次SM-2)   王海也对自己的身体很无语,他知道安然没有用全力可是他也明明被打的挺疼的啊,怎麽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有感觉了呢。      “小海,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M体质吧。”      “胡说,什麽M体质,你才M体质,我有那麽贱吗?”说完泪汪汪的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连忙解释:“没有,小海,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没有。 “说著亲了亲王海的小翘鼻。   王海一看刘安然这慌乱的样子,犹疑了一下,不确定的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明明疼的在躲,可是就是有感觉。”      “要不我们再试试,我刚刚也不知道怎麽的拿著皮带就是有欺负你的冲动。”      “可是疼啊,你要轻一点。”      刘安然听王海说疼,这也就打不下去了,想了想抽出了自己浴袍上的带子双折起来:“用这个?”      王海看著那白色的绳鞭,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刘安然站起来用绳鞭抽向王海胸前的殷红,细微的疼痛刺激著敏感点,王海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男人,发觉他是那麽的强壮威武,而自己这屈辱的跪姿和刘安然挥鞭时那一脸的狠劲,竟然让王海心里涌起臣服的感觉,好像眼前的男人就是他的一切,他让自己做什麽自己就做什麽,被鞭打被欺辱竟让欲望越来越膨胀,心里也叫嚣著:“啊,再用力,打我,呃……我不乖,不听话,您惩罚我吧,啊……”      而这心里的呼唤终於溢出了嘴巴,刘安然听到王海如此淫荡渴求的叫声,挥鞭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渐渐的竟然抽上了王海胯下挺立著的昂扬。      被绳鞭一抽,王海不由自主的伸手护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刘安然一见王海这动作,赶忙蹲下身:“怎麽了宝贝?是不是受伤了?”说著就拉开王海的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没有,就是吓了一跳,其实,其实也不是很疼,不过……这里轻一点,好吗,安然?”说著还抓住刘安然的手揉了揉自己的下身。      刘安然一听,抬眼惊愕的看著王海,王海一看刘安然那眼神,整个人羞得满脸通红,懊恼的说:“不,不打就算了。” 说著站起了身倒在床上拉住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脚。      刘安然回过神嬉笑著扑上去:“宝贝宝贝,叫声好听的,主人就满足你哦。”      “滚开啦,什麽主人,滚滚滚。” 王海嘴里大吼著,身子在刘安然身下扭动个不停,挣扎著要爬起来。      刘安然用力按住他,伸手进被子里面掐住他的重要部位揉了两把,再用力拍了他侧臀两下:“什麽主人,就是以後都每天这样蹂躏欺负你的主人。”      王海咬著下唇要哭不哭地看著刘安然,刘安然俯下身亲著他的嘴巴,然後慢慢撬开王海的嘴唇,王海抬手环著刘安然的脖子,两人慢慢的温存了起来,等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刘安然却将王海的手拉到头顶用浴袍带子捆住拴在床头,然後再抬起他的圆臀戳进了王海的小菊花。      那天王海双手被束缚,但情欲却异常的猛浪,随著刘安然的抽插疯狂地摇臀摆腰,嘴里淫声浪语绵绵不绝,而且也叫出了“主人好棒啊,啊……啊……主人再用力啊…… “这样的话语。      从那以後两人就经常玩SM,玩主奴角色,也在网上特意找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观摩,还买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尺度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但是两人也是越来越满足。         (哈哈,其实你们有木有发觉刘安然其实真的是个温柔的小攻啊啊啊啊,玩的是SM ,但是是有爱的SM ,有木有啊,随时都会考虑爱人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疼的受不了什麽的 哈哈哈。 ) 海&然这样BE,你们接受不?─1   刘安然离开家浑浑噩噩地走到好友周浩楠家喝了个天翻地覆,周浩楠见证刘安然和王海的长跑恋爱十一年,觉得刘安然你是灾了还是灾了,喝吧,反正自己也劝不住。 周浩楠就摇摇头滚回卧室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爬起来看刘安然倒在客厅沙发上,眉头紧皱,睡梦中也似有万千烦恼。 茶几和地上一大片的酒瓶,红的黄的白的东倒西歪还有破碎的玻璃碴。 看来这货昨晚上是把自己家所有的酒都喝光了。      周浩楠拍了拍刘安然肩膀:“喂,你今天还上班的不,不上我就走了,去了公司给你请个假。 喂喂!醒醒然仔。” 说著看刘安然毫无反应,就用力的摇了摇他提高了音量:“刘安然你今天上班不,不上我就给你请假了。”      安然被弄醒了,抬手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今天还得和你去趟工地的吧。” 说著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去了洗手间。 周浩楠看他那狼狈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      刘安然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整了整衣服,走出来对周浩楠说:“走吧。”      於是两人并肩出了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周浩楠忍不住的说了句:“然仔,做个明确的决定吧!”      刘安然睁著满眼红血丝的双目盯著他。      “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和王海是分是和就决断了吧,这种情况怎麽著都不可取啊。”      “我离不开他。” 说完就转过身,明确表示自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周浩楠伸手用力拍拍他的肩:“我没有别的意思,作为哥们,无论你决定如何,都支持你,只是不想看你痛苦而已。”      刘安然勉力一笑:“我知道。”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周浩楠发动了车子看刘安然那憔悴的样子就说:“你再眯一会吧。”   刘安然苦笑了一下摇摇头:“睡不著的。 我没事。”      周浩楠默然地开车,一路上刘安然不论是睁眼还是闭眼,王海的话都会在耳边萦绕:“你妈的就你可以找女人,你在外面和女人上床,就老子不能有男人是吧,是不是要有一天你他妈的孩子都生出来,还要抱到我面前让我恭喜你‘亲爱的,孩子真可爱,你什麽时候结的婚呀?怎麽都不告诉我?我好给你送红包啊。’ 你他妈的给我滚,滚滚滚......”      而当时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掐著他那有著别的男人吻痕的脖子:“你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你让我们怎麽继续?”说到後来双手颤抖地摸著那些吻痕,眼眶滚出热泪。      “那,你有了女人,我们又能怎麽继续?”王海说完闭上眼睛仰头靠在身後的墙上泪如雨下:“你先离开吧,我们分开静静,好好想想清楚。”      可是这样的事情想又怎麽能够想的清楚。      周刘两人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就照著行程去了东三环边正在修建的小区工地。 (更悲剧的在後面未完待续,这个是在飞机上码的,现在传上来,亲们不要嫌弃,你们要是接受不了BE,他们最後还是会相亲相爱的,把这个当插曲吧插曲吧,但是接受不了BE要留言哦哦哦) 海&然这样BE,你们接受不?─2   到了工地视察完工程进度,确定完质量方面的事宜已经接近中午了,周刘两人准备离开未完工的工地去吃午饭,他们沿著框架楼向大门口走去。 世界上可能会有奇迹,所以世界上永远也存在著那麽多的意外。 楼上的填砖工人失手把砖块掉下了楼,而当时刘安然正走过那面墙下,周浩楠走在前面被身後刘安然的叫声惊得一转身看见的就是刘安然躺在地上头部下面的地上一片血迹,周浩楠扑过去跪在刘安然旁边,嘴巴张合了几次才从喉咙深处吼出:“救护车。” 整个工地一片混乱,刘安然身边围满了人,有人被救护车三字吼过神来,拿著电话拨打120。      刘安然躺倒的瞬间,右手伸进了裤兜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机按了1的快捷键,可是耳边回响的一直是王海的彩铃歌声“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後坐著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刘安然拿著无人接听的手机,眼角滑出眼泪,气息微弱地呢喃了一句:“宝贝,我不能陪你老了,对不......起......”      王海看著自己的手机在桌上“呜呜”的震个不停,还伴著来电铃声“天是那麽大,爱是那麽多,偏偏让我遇见你,你是那麽真,你是那麽好,我曾怀疑我在做梦,不再一个人,心事有人听,漫漫长夜在一起,和你数著星,海边迎著风,只要有你我就安心,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无路可退,这一辈子都不後悔,陪你上山下海,陪你黑夜白天,快乐伤悲亦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掏心掏肺,希望你也真心相对,我要为你干杯,我要为你喝醉,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而自己卷著身子抱著膝盖坐在沙发里望著它震动著,歌唱著,始终都没有拿起来。 王海自从刘安然昨晚离开後,就这麽卷在沙发上卷到现在,早饭午饭都没有吃,店也没有去开。 电话响过之後他拿了过来捏在手里躺在了沙发上然後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周浩楠的名字,接通後:“喂。” 了一声。      周浩楠在那边干涩的说了一句:“小海,你来省医院吧,安然他走了。”      王海没有听懂,茫然的问:“他去哪里了?”      “小海,我们今上午去工地,安然他......他被高空坠物砸中,已经......已经......”周浩楠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电话里只余哽咽声。      王海电话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直了。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坚信周浩楠是在骗他,一定是刘安然想出来的策略,这样他们就可以和好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一个小时後周浩楠看王海还没有来医院,强打起精神去了王海家,当王海打开门看到周浩楠时:“你来干什麽?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刘安然想这个法子太损了,拿生命开玩笑,一点不好笑。”      “小海,我们去医院吧。” 说著眼泪滚了出来。      “我不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著安然骗我,我其实没有和别人上床,而且我也不怪他和那女人的事了,你,你去告诉他,我不怪他了,也没有和别人上床,所以你叫他直接回来就是了,别耍这些花样啦。 你去告诉他好不好,浩楠你去告诉他叫他回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周浩楠抓住王海的肩膀:“小海,你不要这样,我们去医院吧。 先去医院吧。 难道他最後一面你都不见了吗?”      说完环住王浩的肩膀搀扶著他往医院去。      (好了,不虐了,本来还想医院还要虐的结果想起就虐的我自己在哭真坑爹,这个是插曲!假的!绝对是假的!!) 海&然(抽风结束,继续接前面更新)   话说刘安然和王海一晚上的折腾,第二天相继醒来道过早安吻之後,王海灵台清明一下悟了,噌地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指著刘安然就闹腾开了:“你昨晚上还敢打我,昨天我生日你人跑哪里去了?一天没有反应不说,我还看到你抱著一女的上出租!”      刘安然一听这话心里想:“小样儿,终於反应过来要质问我了。” 不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扯嘴一笑,问道:“那女的是周小云,她急性阑尾炎!我倒想问你了,你生日我没有反应你就该混酒吧?就该看脱衣舞?就该喝醉?你不知道那样在GAY吧很危险吗?”说到後来声音越来越大,还狠狠的瞪著王海。      王海气势一下就弱了,裸著那白溜溜的身子挪到床边趴在刘安然怀里:“那酒吧是周宏杰相好的,周宏杰说我生日你都不理我,他就说帮我庆祝生日带我去high,我不知道有什麽脱衣舞的啦,不是故意的。 不过......然,周小云你快搞定她吧,她这样死缠著你,我,我其实还是很不开心的,平时怕你说我不相信你,我也就没有说什麽,但是她都缠你两个月了,烦啊。”      “哎,宝贝,你生日我怎麽会忘记。” 说著刘安然下了床打开了衣柜,一番摸索摸出了一个小盒子,王海看到那盒子,小心肝不淡定了,砰砰砰地剧烈跳动,坐在床边手足无措,等刘安然走过来蹲下身与他面对面,打开那绒盒,果然,两枚戒指露了出来。      “小海,这个就是你二十岁的生日礼物,你不介意我瓜分一半吧?”      “安然,安然......”王海重复叫著刘安然的名字湿了眼眶。      “其实本来这个东西在大一那年就该送你了。” 刘安然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才接著说:“不过那时候是真的没有钱,虽说心意最重要,但我总不能真送一易拉罐吧,毕竟咱们得戴上一辈子的呢,所以,呵呵存了两年终於成了。 小海,我爱你。” 刘安然看著王海的眼睛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王海被他煽情煽得激动高兴哭笑起来,拿起盒子里大的那一枚,抓住刘安然左手套进他的无名指:“废话那麽多,快给小爷戴上。”      刘安然哈哈哈大笑数声,给王海戴了戒指,拉起那只手送到唇边在戒指上吻了一口:“小爷,这个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哼,小爷对礼物尚还满意,不过限你一周之内摆脱周小云。” 说罢还对刘安然做了个鬼脸。      刘安然捧住王海脸蛋搓揉了几下。      “不需要一周,咱们现在去医院看望她吧,昨天做了手术,现在还在医院呢,顺便把这个给她看。” 说著抓住王海的无名指摩挲了几下戒指。      王海刘安然打车到了医院进了病房,看到周小云已经醒了,她室友正在照顾她,刘安然很抱歉地对她说:“不好意思啊,小云,昨天你手术後我有急事先离开了。”      “学长快别这麽说,我还得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呢。”      “不用谢,你们今早还有课的吧,那李紫你先回去上课,中午过来换我,行不?”刘安然回答了周小云转头对她室友这样说。      李紫对各人道了别就回去学校上课了,病房没有住满人,现在就只剩下王海刘安然和周小云三个人。      (其实海然真的就是两个人一路走来一点一滴各种事情串成的故事,很平淡很温馨有小虐有高H,但是不会全是H,我希望H和情节相辅相成,目前在用倒叙的方式讲故事哈,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香酉,也对香酉安排不妥的地方提出意见和建议,谢谢大家了,破两万点击,继续猛烈的求票啊,各位大人些。 55555555) 海&然(王海难道可以攻?)   三个人一阵静默,王海本来就是专程过来围观的,他和周小云也就几面之缘点头之交的关系,於是坐在另一张病床上玩手机啥都不管,心里就想著“我看你刘安然用啥方法,人家还躺病床上呢,夸口也不带你这样夸的,今天搞定,你搞的定我就让你把捆绑鞭打滴蜡玩上一个月也不带反抗的”。      刘安然到了医院看周小云那虚弱模样也後悔早上给王海许下的“今天搞定”的承诺了,别的不怕就怕周小云一激动,这伤口裂口自己罪过可大了,於是站在病床边犹疑不定,瞄了王海几眼,看他只顾玩手机什麽反应都没有,就走过去和他坐在一起,头脑中思考著下一步怎麽做。      周小云一看两学长呆在那里很是无聊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就说:“学长,要是你们有事就走吧,医院有护士没有关系的,中午小紫就过来陪我了。” 其实内心最深处是希望王海你快走吧,我和你又不熟,你过来干啥啊,让我和刘学长单独呆著多好。      结果王海不走不说,还在那里有一塔没一搭的和刘安然聊著天,什麽“然,我衣服你昨天没有帮我洗呢。” “我昨天生日的生日蛋糕今天你得补上哦。” “昨晚睡得不好,待会回家你帮我按摩按摩腰呗。” 两人多年在一起早就很有默契,一看王海这样准是王海发觉自己今天是搞不定周小云事件了,在发小脾气。 所以也极有耐心的“回去就洗。” “待会就去买一个。” “好啊,全身按摩吧。”      周小云感觉自己就像个绝对的外人,根本插不进这两人中间,躺在病床上听著两人的对话,觉得刘学长真的好温柔,可是王海学长是个男生,他们的相处方式总让她感觉怪怪的,就好像是情侣之间在閒话家常一样。 手术後虚弱的身子渐渐疲惫,周小云躺在床上睡著了。      等周小云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王海才正眼看著刘安然,那眼神看得刘安然心里打鼓,心想可别在医院闹,虽然他知道王海不可能这麽幼稚,但是爱情方面意外太多啊,所以赶紧解释:“那个会尽快的,别生气也别担心啊。” 刘安然喷出一个低笑声,然後赶紧捂住嘴,低声说:“出院之时,不能再拖。” “好的好的。”      一周後周小云出院,刘安然,王海和她的室友们一起去接她,送她到了宿舍楼下,室友扶著她上楼去了,馀下刘安然和王海在女生宿舍楼下面。      刘安然说:“小海,我看我还是打电话给周小云说清楚吧。”      王海回答:“行啊,只要她以後别缠著你就行,再说了,不说清楚是在浪费人家女孩子的时间吧,她人不坏的,只是我对觊觎我男人的人都没有好感而已,你要再不说清楚,难道你还有什麽想法不成?”      刘安然拉住王海的手在他手心揪了一把笑道:“哟,你男人,呵呵。”      王海顺手在他无名指戒指处狠狠一捏:“笑什麽笑,我也是你男人,哼。”      “是是是,我男人叫王海,王是国王的王,海是大海的海,咱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相亲相爱,哈哈哈……”      在刘安然的笑声中两人拉著手往西门外的家走去。      而周小云在室友的搀扶下上了宿舍楼。 在走廊上听到刘安然爽朗的笑声,望著两人远去的身影,抿唇露出一丝苦笑。      当晚周小云接到刘安然的电话,闲拉了几句身体怎麽样,已经没用问题了之类後,刘安然静默了一下说:“小云,那个我有个事情一定要给你说清楚的,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      周小云立即应答:“学长,我知道,我懂了,不会再打扰你,真的。 以前你这样说我以为你在说谎,但是这几天下来我相信了,我也知道那人是谁,我,我……祝你们幸福。 不过学长,我们以後能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啊,你刚出院早点休息吧,等你全好了,请你吃饭庆祝。”      “应该是我请学长才对,谢谢你在我手术期间的照顾。”      然後道别挂了电话,等刘安然收了手机,王海从沙发上站起来就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刘安然脖子,张嘴在他脸上啵啵啵连亲了好几下:“终於搞定了。”      “要不是你这几天影形不离的跟著我秀恩爱也不可能这麽轻松吧。”      “没有办法啊,周小云意志坚定,只说你有爱人,她都不相信的呀,所以只能用行动了。”      “小样儿,懂得耍心机了,嗯?”      “呸呸呸,什麽心机这麽难听,我这是在拯救一个女孩的爱情和青春。”      “拯救,小海你什麽时候这麽伟大了?”      “伟大?呵呵,让你见见我真正伟大的地方。” 说著用胯下顶了顶刘安然的大腿根。      “我记得某人一直都是小可爱来著。” 刘安然望天无奈的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王海不乐意了,伸手把刘安然推坐在沙发上,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说:“今晚让你见识见识爷的宝贝伟大不伟大,哼!” 作家的话: 我简体鲜网抽了,囧,用繁体不知道出来有木有问题,童鞋们,问题来了,下一张王海攻还是不攻,这是一个问题,留言啊!!!让我知道你们的心声,我写文就是为了给你们看的,所以请说出你们的想法啊,谢谢了!!! 海&然(弱攻王海强受安然)   刘安然伸手抓住王海胯间掂了掂重量说:“宝贝,你这里很不错,可是和我一比真的是小可爱。”      说著还拉著王海的手按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让他感受那里的巨大和灼热。      这直接的一比较,王海受伤了,王海再受再M,他也是男人啊,男人那部位被这样赤裸裸的比下去,他懊恼的想去撞墙不说,而且做的兴致都没有了。 这麽多年过来两人赤身裸体做了无数次,但是就这个各自分身的大小问题还真的从未比较讨论过。 这次一比较,王海完败,垂头丧气站起身就想回卧室独自疗伤。      刘安然看他那恹恹无精神饱受打击的模样,抓住他右手把他拉了回来,抱坐在腿上安慰:“亲爱的,你老公的宝贝大是好事,你不高兴个什麽呢,啊,别这样了,你全身上下不管哪个位置我都喜欢都爱若至宝。”      王海瞪大眼睛憋出一句:“我也是你老公!”      “是是是,宝贝,你是我老公,我一直都知道的啊。”      “那你让我上,我这里一样能插的你爽!”      “小……海,这……”      “怎麽,你不愿意?凭什麽不愿意?”      “不是,没有,不愿意。”      “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王海狠狠的瞪著他那双圆眼睛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小声说:“愿意,就是你让我做个心理准备呗。”      “不行,就今天,就现在,立刻马上!”      刘安然还犹疑的支吾。      王海刚开始本来是赌一口气闹嚷一下,但是现在看刘安然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做了,心里难过起来并伴随著丝丝抽痛。      “你就这麽不愿意?难道这麽多年我就应该被你被你……我现在想要你一次,你都不肯,安然,你到底把我当什麽?”说完静静地看著刘安然,眼眶盛满了泪水,但强忍著不让眼泪滑下。      刘安然双手环紧王海的细腰,亲吻著他的脸颊,王海一闭眼,热泪滴出眼眶,刘安然伸舌舔住那热泪,然後一下一下轻轻啄著王海的唇瓣。      “宝贝,对不起,我真没有不愿意,只是一时有点不自在,你要我我怎麽会不愿意呢,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愿意怎样就怎样,好不好?别难过了,真没有不愿意,亲爱的,我今晚随你,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好不好?”刘安然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伤著王海了,抱著王海连绵不断的说著好话。      王海在安慰中平静下来,“那我真的要做哦。”      “好。” 刘安然把双手摊开放在沙发背上,头往後仰,闭上眼睛,笑著说:“请君享用。”      王海被刘安然逗趣的样子惹的脸含笑意,扑上去啵啵啵在刘安然脸上又亲又啃。      刘安然制住王海的头,“小海,咱们去卧室吧。”      “呵呵,安然你是不是怕?”王海看刘安然那别扭的样子,嬉笑著问他。      “不是怕,就是第一次,床上舒服点。”      王海听了这话想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安然的第一次,安然的第一次……”这话从耳朵通到大脑再从大脑 冲进王海的心脏,让他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捏著刘安然的掌心只知道傻傻的笑。      刘安然看王海的样子,心里也变得很柔软,其实他倒还真没有想过做受这一会事,但是看现在王海这麽高兴的样子,心里面恍然间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两人相拥著进了卧室,只拧燃了床头灯,那昏黄温暖的灯光洒下来,让抱在床上的两人生出梦幻温馨的感觉,他们轻轻地接吻,相濡以沫,微笑以对,悄悄地在彼此耳边说著甜蜜的情话。 静静的观察彼此,慢慢抚摸著彼此的脸颊肩颈身体,他们在一起快三年了,拥有过无数的甜蜜的满足的夜晚,但是今晚不一样,两人都心有灵犀地放慢速度,把这一次当做他们的另一个第一次。      渐渐的衣衫尽落,他们抚慰著彼此的阳具,唇舌相依不想分离,欲望高涨,两人分开嘴唇,牵连出晶亮的银丝。 两人缓缓的调转姿势,用嘴相互抚弄彼此的敏感。 王海在刘安然嘴里似要融化掉,他吐出刘安然的巨物,“安然,别,要出来了。”      刘安然停止吞吐,爬到床边,从床头柜拿出滑润剂塞到王海手里,“来吧,小海。”      说完主动转身把枕头塞在腰下趴在床上张开了双腿。      王海拿著滑润剂在刘安然臀上吻了又吻,轻轻分开两瓣臀,把滑润剂挤在花蕊处,被冰凉的物体刺激,刘安然臀部颤动了一下,王海停住了动作,刘安然反手拉住王海的手:“宝贝,没事,你继续。” 说著还把王海的手放在花蕊附近。      王海跪在刘安然身侧慢慢的为他开拓,左手还伸到他前面抚慰著他的分手,刘安然也用手轻轻地撸动著王海的敏感。      等後庭终於容纳王海三根手指後,刘安然微喘著气对王海说:“可以了,小海,进来吧。”      王海跨开身体,左手掰著刘安然的臀瓣,右手扶著自己的分手,轻轻的插进那个小穴,力道太轻卡在穴口进不去。      “小海,用力。”      “我怕你疼。”      刘安然把头转过来看著王海,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亲吻著他:“傻瓜,这种时候你还想这些,是不是我魅力不够?”说著轻轻咬住王海的鼻尖。      “才不是,我爱你都爱得……”      刘安然用吻封住王海的话:“我知道我知道,所以……”刘安然自己抬臀用力把王海的阳物吞了进去,瞬时两人嘴里都溢出“呃……”的一声喘息。      刘安然缓过气後开始摇摆自己的腰臀,王海仔细的看了刘安然的穴口,发现并没有异样之後也随著他的动作挺腰抽插,双手伸到前面去抚慰刘安然。 在安静温馨的房间里,王海和刘安然感受著彼此新的第一次。      做到後来,刘安然翻身坐到了王海身上,掌控主动权地上下摆动腰身,抓住王海的手裹住自己的火热激烈的撸动,高潮降临玉液四溅,喘息声回荡在房内给夜晚增添了丝丝淫靡的气氛。 作家的话: 王海真弱,实在攻不起来,我对不起你们,55555555 海&然(小海被攻H)   王海呼吸平稳後,瑟瑟地问刘安然:“然,我是不是做得很失败啊,哎。”      刘安然把他圈进怀里,“没有,我很舒服。”      “可是……”      刘安然抓住他下巴堵住他未尽的话语,吻罢。      “宝贝,只要是你,怎麽都是好的。”      “安然……你不要逗我哭嘛。”      “呵呵呵,我不逗你哭,我……做到你哭!”      说完翻身压住王海又是一阵狂吻,王海推搡著他,“别,别,今晚不来了。”      刘安然抓住他双手困在头顶,一下一下啄著他的脸颊、嘴唇、下巴,顺势而下轻咬住王海喉结吮吻。 王海喉咙里发出吞咽唾沫的声响,颈子使劲往後仰配合著刘安然的动作,本来王海今晚的确是不想做了,但是经刘安然这麽一挑逗,身子自然而然就欲望升腾。 都是老夫老夫了,也没有什麽矜持,欲望一上来,王海也就放开了地整,扯著喉咙就叫嚷开了:“然,然,亲乳头。”      刘安然听到王海的叫声,不亲他乳头不说还拿起搁在床头柜水果盘里的香蕉剥了皮,捏开王海的嘴唇插了进去,“不准咬断,乖乖含著。”      王海含著香蕉,泪眼汪汪的看著刘安然左右摇头,刘安然双手捧住他的头,俯身去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乖乖听话。” 然後在王海耳根使劲一咬,王海疼的喉咙“啊”的一声尖叫,却被封在口中出不来,还差一点咬断嘴里的香蕉,那看著刘安然的眼神越发的委屈可怜,似乎在说著:“安然,不要,不要香蕉,人家想吃你,不要这东西嘛,软软的冷冷的,不好吃。”      但是刘安然就是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啃著王海的肩膀,捏著王海的乳粒转动,或伸指狠狠地弹弄那两点突起。      王海是在被折磨的没有办法,伸手环住刘安然脖子往下拉,让刘安然的嘴唇凑在自己嘴唇旁边,自己含著香蕉往刘安然嘴里送,刘安然含住香蕉的另一头,一下口一小口的咬断吃进嘴里,最後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刘安然伸舌勾动著王海嘴里余下的一小节香蕉,两人唇舌和著香蕉共舞,越吻越激烈,当香蕉吃完唇舌分开之时,两人身下的阳具都已经站立起来显出雄赳赳气洋洋的气势。      刘安然把滑润剂拿给王海:“小海,帮我涂前面。”      王海把滑润剂挤在手心,握住刘安然的昂扬轻轻撸动,让整根阳具都变得湿润润滑溜溜的,然後再挤了一些在指尖放到自己身後插进自己的菊花搅动了几下就对著刘安然分开大腿,自己抬高了双腿,用花蕊对著刘安然的阳物,“安然,快进来。”      “宝贝,还没有开拓好呢。”      “不,不。 等不及了,快进来,然,插我。”      刘安然拿过滑润剂重重挤出一坨在王海的穴口,然後才缓缓插入自己的昂扬,王海後穴开发的确不够,进入时并不顺利,但王海却叫著“安然,快一点嘛,用力,人家好想要。”      “笨蛋,你会受伤的。”      “嗯,受伤也没有关系,我要你,狠狠的干我,啊……”      “安然,安然……”      刘安然本来就是怕王海受伤才收敛著放缓速度,但王海欲望一起来就放荡得不成形,回荡在房间的淫叫声让刘安然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和力度。 双手把王海双腿更往上提搭在自己肩上,然後捏紧了王海的细腰用力攻进了王海柔嫩炙热的小花穴。      王海被插得浑身发颤,叫床声不断,自己揉弄著自己的昂扬闭紧双眼,随著刘安然的节奏摇摆著身体,过了一会刘安然向後倒去把王海拉来坐在自己身上,王海被这坐莲姿势弄得更吃进了刘安然一节分身,瞬间忍不住被插得哭了出来,“唔唔……啊……然,好深好深啊,插坏了啊啊……“但身体却一抬一抬地自行吞吐起刘安然的巨物,刘安然又坐起身子抱著王海激吻,下半身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当刘安然高潮来临之际,他拔出分身,让王海趴跪在床上,再次狠狠地完完全全地插进那个已经被干得松软了的小穴,王海被这一插直接尖叫著喷出了爱液,随後刘安然大力挺动几下也射进了王海体内。      休息片刻刘安然想带著王海一起去沐浴清理,王海却含紧了菊蕊,窝进刘安然怀里,“明天再洗。”      “宝贝,可能会拉肚子呀。”      “不要,我就想含著睡。” 说著还蠕动了几下花蕊。      刘安然没有办法,只得在他头顶轻吻了几口:“宝贝,晚安。” 海&然(甜蜜再甜蜜)   什麽叫绝世小受天赋异禀,看王海就知道了,内射暖阳一整晚,第二天起床竟然神清气爽,没有不舒适的感觉,什麽拉肚子,那纯粹就是刘安然多操心啊多操心。      两人醒来後又在床上赖了会儿,亲亲我我磨磨唧唧,啄啄小嘴摸摸小手,等瞌睡自动跑走彻底清醒了,刘安然才起床站在床边温柔的对王海说说:“宝贝,去洗漱吧。”      王海躺在床上眉眼弯弯地看著刘安然:“要一起洗。”      刘安然状似无奈地捏了一下王海的鼻子说:“好,好,一起洗。”      王海伸出两手对著刘安然:“抱我去。”      刘安然咧嘴一笑,俯身掀开棉被,把手插进王海的後背和腿弯来了个公主抱。 王海哈哈大笑搂住刘安然的脖子:“哈哈哈,然,然,公主抱好奇怪哈哈哈。”      刘安然抱著他颠了颠,王海紧张的搂紧刘安然脖子:“别…….别,要掉下去。”      刘安然低头咬了王海鼻子一口:“傻瓜,怎麽舍得把你掉下去,摔疼了,心疼的还不是我。” 边说边走去浴室。      王海听了这话,抿著唇偷笑,环在刘安然颈後的双手揪著他脑後的发梢轻轻地拉扯。      到了浴室刘安然放下王海,两人贴面站著,刘安然拿过花洒放水,王海又把手环上刘安然的脖子,刘安然亲了亲王海脸颊:“宝贝,先洗澡,把手放下来,你这样我不好洗哦。”      “不要,不想和你分开。” 说著就把嘴贴上了刘安然的唇。      刘安然把花洒插在墙上,让热水冲洒在两人身上,然後环住王海的腰,两人在温热的水流下亲吻。      刘安然的手来到王海的臀上,手指摩挲著伸进王海的菊蕊,“宝贝,先把里面清洗了。”      “嗯.”      王海转过身双手扶在墙上,撅起屁股,刘安然温柔地替他清洗著花蕊,洗到中途,王海欲望又上来了,扭动著臀部叫:“然,然,别洗了,进来,我想要了。”      刘安然看王海的菊穴虽然并未受伤,但却有些微红肿,低头俯身在王海屁股上咬出一个牙印,再伸舌舔了一下,“宝贝,不能再做了,乖。”      说完伸手抓住王海前面替他手淫,“就这样撸出来就是了哦,宝宝。”      王海转过身,把自己的昂扬和刘安然的贴在一起,“那要这样才行。” 说完用手裹住两人的阳物摩擦抽动。      欲望发泄後,两人才又不慌不忙的洗净身子穿上浴袍出了浴室。      “安然,我又想睡觉了。”      “你个小懒猪,去卧室躺著吧,不过别睡著了,等我弄好早餐吃了再睡,幸好你今天上午没有课。”      “好。”      王海去卧室继续补眠,刘安然去厨房叮叮咚咚地弄好豆浆,蒸热了昨天买回来放在冰箱的小笼包端著去了卧室,却见王海已经躺在床上睡过去了,他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叹了口气,看来从昨晚到今早还是把小海累著了。      刘安然伸手把王海半抱起来,唤著:“小海,起来喝点豆浆再睡吧,一大早起来水都还没有喝一口呢,小海,小海……”      王海闭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应著:“嗯。”      刘安然端起豆浆送到他嘴边:“宝贝,喝一点。”      王海凭著本能咕咕咕的喝完了一碗豆浆,刘安然把他放回床上,亲亲他嘴唇,舔干净他嘴角,轻轻地说了句:“宝贝,我上午有课,去学校了哦,拜拜。”      刘安然轻轻地关上卧室的房门,然後出了家门。 作家的话: cyhiris童鞋喜欢海然的甜蜜,不知道另外还有木有童鞋喜欢哦,这一章专门为甜蜜而甜蜜哈哈哈哈哈请大家捧场,谢谢大家! 海&然(还敢再甜蜜点不?)   刘安然和王海就这样甜甜蜜蜜开开心心地过著他们的大学生活,平时不旷课,上课还很认真,一学期下来还能得点奖学金,再加上兼职打工和家里给的钱,两个人小日子过的还不错。 大三上学期考试完,刘安然就琢磨了,戒指倒是买了,可是这蜜月旅行还没有度呢,正好兜里还有点钱,不如和小海出去耍一圈再回家过年。 於是打开电脑搜索起旅游信息,王海考完最後一门跑回家看见家里冷清清的,刘安然竟然没有做好午饭等他,皱了皱眉头趴在刘安然背上,“看什麽呢?都不煮饭等人家。 好饿哦。”      刘安然转头亲了亲他脸颊问:“考得怎麽样?”      “肯定能过,呵呵,不过分数不一定高啦。”      “嗯,能过就行,我还真忘记做饭了,只把要带回家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吧,要吃什麽?”      “火爆肥肠,糖醋排骨,干煸四季豆,今天考试完得犒劳自己一下,还要一个水煮牛肉,呵呵。”      刘安然揉揉他的头:“小样儿。” 拉著他出了家门直奔他们平时去的那家自贡菜馆。      吃饭的时候刘安然就说:“小海,我刚刚在看旅游的信息,我们先出去玩一趟再回家你看好不好。”      王海停止吃饭抬头看了看刘安然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哦,度蜜月!”      刘安然心里所想被看穿有点不好意思地夹起一块排骨塞进他嘴里,“你啊,好好吃饭。”      王海傻傻地“呵呵呵呵”笑出声来。      刘安然看他那样也开心的泛起笑脸。      两人吃完饭走回去的一路上都在讨论去哪里。      “小海,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啊?”      “有啊。”      “哪里?”      “你身边。”      刘安然转过头掐了一把王海的脸蛋儿,“这大街上呢,别勾引我吻你!”      王海揉揉自己的脸颊委屈地说:“人家说的老实话,还掐人家。”      刘安然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什麽路人,低头匆匆地在自己掐过的地方亲上一口:“好了,不疼了。”      王海拉紧了刘安然的手:“我们就在省内哪个地方走走就可以了吧,不用去太远。”      “好的,再去网上搜一搜看哪里比较好玩。”      搜来搜去也找不到个最想去的地方,而且彼此只想找个漂亮的地方安安静静地腻在一起 。 於是第二天早上两人背上背包,到旅游聚散中心坐车去了距离C城两小时车程的一个不太出名的旅游景区。 那里山清水秀还有一条很长很长清朝时期保存完整的古街。      到达之後找了一家干净卫生又便宜的民俗客栈放下行李,一身轻松的走去古街上吃午饭,到了镇上一看,各种各样的小吃琳琅满目,边逛边买边吃,酸辣粉、撒尿牛丸、醪糟粉、烤肉串、红油水饺……两人还没有吃正餐就已经把肚子撑饱了,干脆就不再吃午饭,并著肩慢慢地逛著古街,偶尔拍上一两张照片。      走到古街街口的时候看到一家租赁自行车的小店,而且那种自行车是两人并肩坐著,脚踏在前面的观光自行车。 他们租上一辆踩踏著出了古街,沿著窄窄的水泥乡村路面往野外驶去,虽然是冬天,那里也有著安静美丽的田园风光,一块一块分区的田地里种著绿油油的蔬菜,田埂上的高高的树木一些落光了树叶,一些却还枝繁叶茂,偶尔一两只麻雀飞过天空,落在树枝上歇上一歇。      刘安然踩著脚踏蹬著自行车,王海拿著相机拍著自己喜欢的景色,过了一会他把头枕在刘安然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安然,这里真好。”      “为什麽?”      “感觉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刘安然笑了笑,“傻瓜。”      “真希望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笨蛋,连父母都不要了吗?”      王海睁开眼坐直身子,“你能不能别在人家创造意境的时候说煞风景的话啊……”      刘安然停下车子,转头吻上那张一直“啊”著的唇,两人抱著坐在车上在冬天萧瑟却又充满生机的田地中间热吻。 良久之後轻轻分开,刘安然在王海唇角悄声问:“宝贝,这样有没有给你的意境加分?”      王海没有回答只是笑著闭眼重新把头枕在刘安然肩膀上:“走吧,继续看风景。” 作家的话: 我这是写散文呢还是写散文呢,你们俩敢给我再甜蜜点不???????哈哈哈哈 海&然(继续甜蜜)   他们踩著自行车继续前进,走过弯弯河流上的青石桥,沿著河边小路没有目的的前行,河水清清,偶尔一只白鹭点水飞过,划出阵阵涟漪,河边一笼一笼的翠竹在冬天也绿意盎然,河边上有时会看见一两个人在垂钓,虽然总不见拉杆,但是却不焦躁,一切都是这麽静谧祥和。 当他们遇见一个在田地耕作後准备离开的大叔时,王海跳下车上前搭话:“叔叔,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拍张照片啊?”      大叔慌忙摆了摆手:“哎呀,年轻仔我不会的呢。”      “叔叔很简单,你只要看到这个屏幕上出现我们俩的身影,然後按下这个键,听到哢的一声就算照成功了,叔叔帮帮忙吧。”      那大叔接过相机站在他们的自行车前方,王海跳回自行车上和刘安然并肩坐著还没有来得及摆出什麽动作就听见“哢”的一声,那大叔说:“是不是这样?你们看看行不行啊?”      王海眨了眨眼想说:叔叔我还没有摆动作呢。 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又跳下车拿回相机调出照片看了看,这一看不得了,脸都快笑烂了,对著那大叔连声道谢,然後奔回车旁献宝似的拿给刘安然看:“安然安然看照片哈哈哈。”      刘安然接过相机看了看没有什麽特别的啊,就两个人并肩坐著,规规矩矩地被照下了上半身。 於是疑惑地看著这麽开心的王海:“小海你在高兴个啥啊?”      王海指著相片说:“哈哈,这像不像结婚照?像不像?我爸妈他们结婚证上就是这个模样,哈哈哈……”      刘安然听他这麽一说还真像那麽回事儿,也不由地笑了起来,“等我们回去就把它洗出来挂床头?”      王海一听这话,鄙视地看了刘安然一眼:“你能不这麽挫不?还是洗成小张的装相框放床头比较好吧,大哥!”      “呵呵,那咱们就放床头。”      两人把相机收好,踩著车从河下游的另一座桥绕回河对岸,向古镇驶去,退了租赁的车子,找了家镇上有名的中餐馆美美地吃上一顿,待到夜幕降临的时候,镇上一角的酒吧陆续开业了,那里的酒吧不嘈杂,仿古建筑的摆设里面放著美妙的轻音乐,三五个人一桌一桌地点上几倍水酒轻声地谈天说地,也有情侣单独地坐在角落的桌子抱著说著悄悄话。      刘安然和王海进了修在河岸的一间叫“情缘”的小酒吧点了两杯洋酒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们同坐在桌子的一侧,开了窗户,外面黑漆漆的,借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河水被反射出的淡淡地白色。      王海拿起酒杯,贴在刘安然耳旁:“安然,我们是不是要喝个交杯酒啊?”      刘安然捉住王海拿杯子的手:“那宝贝,待会我们是不是要洞房花烛夜呢?”      王海低笑两声:“亲爱的,我期待洞房花烛夜。 “说完睁著他那亮晶晶的双眼定定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拿起杯子,两人缠绕著手腕喝了一口,王海放下杯子窝进刘安然怀里,“安然,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幸福的没有真实感一样。”      “傻瓜,我在你身边你看得见抓得著的,怎麽会没有真实感。”      “嗯,我会一辈子抓牢你的,你不要想著逃跑哦。”      “呵呵,我怎麽舍得逃跑,宝贝。” 说完亲了亲王海的额头。 作家的话: 现在越甜蜜,那往後是不是会越痛苦???哎,小海小然我可怜的儿子。 。 。 。 。 。 海&然(洞房H)   为了防止扰民,整个镇上的营业场所都要在十二点之前打烊,那个时候镇上行人已经很是稀少,当地的居民几乎都沈入了梦乡,只余下很少的来旅行的游人还在活动。      酒吧打烊之时,王海趴在刘安然背上:“亲爱的,背我回客栈。”      刘安然背起王海慢慢朝民俗客栈走去,王海伏在刘安然耳边问:“安然,我重不重啊?”      刘安然提著王海两个腿弯往上抬了抬:“我的整个世界都背在背上,你说重不重?”      王海听了这话狠狠亲著刘安然的耳根子,“哈哈哈,那麽重,那我下来。”      刘安然抓紧了他:“切,要一辈子背著,不能下,你一下我整个世界不都崩塌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回了客栈,王海趴在刘安然背上掏出钥匙开了房门,进房後走到床边刘安然才把王海放下来,然後就压在他身上,“宝贝,宝贝,来洞房。”      王海抱住刘安然脖子,“呵呵呵,先洗澡,先洗澡。”      刘安然撑起身子邪邪地看著王海,看得王海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你想干什麽?”      刘安然跳下床跑到行李边就开始翻找东西,王海看他拿出来的东西──滑润剂,灌肠器,眼罩,情趣手铐,仿真阳具……瞪大眼睛指著刘安然,“你你你,你有预谋!”      刘安然不搭理他这个指控,拿起灌肠器走回床边笑著说:“宝贝,走,洗澡澡去。”      王海看著他手里的灌肠器,“我不,不去!”      “哦,难道你不要我帮忙?想待会自己一个人搞定?”      “你又要欺负我,唔……”      刘安然一看王海那假哭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要自己哄呢,这家夥对情趣的东西可没有这麽保守,於是俯下身亲吻王海的脸颊,“宝贝,去啦,今晚让你爽到天上去,乖哦。”      然後就伸手脱王海衣服,王海嘟著嘴任他动作,几十秒锺就光溜溜地摆在刘安然面前,他也不服气地站起来把刘安然也脱了个精光。      两人相携著去了浴室,王海看著刘安然手里的灌肠器咽了咽口水,伸手抢过灌肠器,“我自己来。”      刘安然不解地看著他。      “这麽羞耻的事情,人家不要你看到啦。” 说完把刘安然推出了浴室关上门。      刘安然这才反应过来,敲著门,“宝贝,你要慢一点轻一点啊。 小海!”      王海取下浴室的花洒,拆掉了莲蓬头将水流接到灌肠器上对门外的刘安然吼:“你别吵别吵!”      刘安然不敢站在门口咋呼了,倚著墙壁烦躁的等著,他们以前还从未做过灌肠,这玩意儿还是放假前他背著王海在网上邮购的,真怕王海那炸毛的性格要把自己弄伤了怎麽办。      王海调好了水温跪在浴室的地板上翘高自己的臀部,把灌肠器尖尖的那一端轻轻地插进自己的後穴,瞬间一股热流涌了进去,王海不由自主的仰头闭眼张嘴“啊“了一声。 刘安然在浴室外听到更是焦躁,又想再次敲门又怕吓到王海,只能在门外走来走去叹气又叹气,早知道就不买这玩意儿了。      几秒的时间王海就觉得自己受不了了,他关掉水阀,拔出器具闭紧了自己的花蕊,觉得肚子涨得难受,但是也知道得忍耐一下才能排出,瞬间就觉得好委屈,捧著自己的肚子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又怕刘安然在外面听到只得憋住声音干流泪。 过了一会王海实在难受到不行了才撑著身子坐到马桶上解决,然後又跪回地上,如此重复了三遍总算是干净了。 这才冲洗自己的身子顺带把浴室也打理的不留一点痕迹,随後披著浴袍开了浴室的门。      刘安然一看门开了几步上去抓住王海的手臂连声问:“宝贝宝贝还好吧?没事吧?”      王海抬起嫣红的脸颊,“你快去洗吧,我,我在床上等你。” 说完摆脱刘安然的双手几步跑到床边窜进了被窝。      刘安然一看他这个反应知道没有弄伤,於是放了心去了浴室洗漱。      等刘安然出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他看到了什麽──王海脱光了,後穴插著假阳具,双眼带著眼罩,双手举著被拷在床头的铁艺花环里侧躺在床上。      刘安然的下半身几乎是一瞬间就对著眼前的美景行了抬头注目礼。 他双膝落床跪在床垫上,王海感觉到床垫的下陷,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刘安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红唇然後划过喉结在胸膛徘徊,王海看不见,整个身体敏感到极致,即使是这种轻柔的抚摸也让他全身战栗。 嘴里喃喃地叫著:“安然,安然……”      刘安然却不出声,他翻过王海的身子让他趴在床上,看著他後穴的假阳具,伸手往里按了按,王海发出嘤嘤的似抽泣的声音,刘安然又抓住假阳具缓缓抽了出来,抽一大节又往里插入一小节,如此反复只折磨得王海抽泣声音越来越大,等全部抽出後,王海像经历过痛苦折磨似地大大喘了一口气。      刘安然俯下身亲著眼前的肉臀,像是安慰刚刚它所受的折磨,然後舌尖慢慢地竟然伸到了王海的後穴边缘舔弄著那些褶皱,王海被刺激的扭动身子,“安然不要,那里不行。”      “啊……然,然,脏,不要亲,不要。”      “胡说,刚刚都洗干净了,一点都不脏。” 刘安然一说完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      王海受不了这刺激,後穴一紧,含住了刘安然的舌尖,刘安然伸手捏著王海的臀瓣让他慢慢放松,然後继续折腾著王海的花蕊。      王海又是舒服又是羞耻,嘴里抽抽噎噎地叫嚷著“不要不要”,但却把臀部更往刘安然的嘴里送,眼泪早把眼罩染湿,双手上的手铐和床头的铁艺碰撞发出一阵一阵的响声。      王海的菊蕊被亲得湿润松软,自己蠕动著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王海身子内部强烈渴望被贯穿,嘴里求著刘安然:“安然,然,快进来,啊……”      “啊……然,插进来啊……”      刘安然却只把阳具放在王海的臀缝上摩擦,双手绕到前面抚弄著王海的宝贝,前後都被玩弄,王海几乎崩溃,眼泪唾沫湿透了整张脸,耸动这臀部想把刘安然的阳具吞进後穴,刘安然却总在他要含住的时候退後避开,前面抚弄王海的手在这时还用上一把力,王海被折腾得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求著:“然,然……我求你啊……求你了。”      “好想要,然啊……”      刘安然捏住王海的前面不动,用自己的巨物顶在王海的穴口,说了一句:“叫老公!”      王海头脑几乎没有意识,顺著刘安然的话,“老公,老公……”一连串的叫出声。      刘安然在他叫出口的同时提枪插进了那柔嫩的花蕊,感觉王海的前面一阵抖动似要发泄,遂一个用力硬生生阻止了王海,王海被弄得大哭起来:“啊……放开放开,老公放开,要射啊啊……”      刘安然亲著王海的背部,“等一下一起,宝贝乖。”      然後开动马力似要将王海後穴捣烂一样的用力抽插,喘息声,手铐和铁环的碰撞声,巨物插弄後穴的湿润水声,刘安然偶尔拍打王海臀部的巴掌声还有王海嘴里高亢淫乱的叫床声混合在一起,整个室内被这淫靡火热的氛围所笼罩。      刘安然在即将发泄之时,手掌终於放开了王海的前面,当他的热液射进王海体内,王海也被烫得前面精关失守喷洒了出来。      待喘息平静,刘安然取下王海的眼罩打开被拷在床头的手,只见手腕上一圈红痕,心疼的亲了亲,王海缩回手,“没事,不疼,手铐里面有一圈海绵的呢。”      然後两人又是一阵亲吻缠绵才相拥著睡去。 海&然(再甜蜜也有隐患啊)   第二天两人睡到自然醒。      “安然,咱们在这里住多久?”      “嗯,你想住多久?”      “我不想走了,唔……”      “小笨蛋,现在不行,等以後我们退休了,就到这里来盖间小房子,天晴的时候陪你看日出日落,下雨的时候陪你倾听萧萧风雨声,好不好?”      “安然,安然……”      “快起床,咱们今天泛舟到云山下面,然後爬山。”      “爬山好累哦。”      “没有关系,实在爬不上去中途折返就是了,呵呵 ,不过据说云山上有家‘伤心凉粉’味道很好,争取中午去吃,好不好?”      “嗯。”      洗漱完毕在民俗客栈吃了早餐,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去了河边的渡头。 那里停著一排一排很大很厚的竹筏,依照顺序,一个竹筏载满十人就出发,沿著河流蜿蜒而上,大约一个小时到达云山脚下,中途欣赏河流沿岸的风光,非常的自然清新,心旷神怡,竹筏上摆著两张小桌子,游客可以围著桌子聊天。      和刘安然他们同桌的是三个女孩子,一路上他们叽叽喳喳的和刘安然王海搭话,毕竟坐在她们对面的可是两个大帅哥啊,一个俊朗,一个清秀,各有特色,赏心悦目。      王海不高兴了,在学校那麽多女生围著刘安然转,出来了还遇到这种事情,当时脸色就不自然,刘安然一看他那样俯身在他耳边悄声说:“你别不高兴,哼,那个留齐刘海和留波波头的女生可是对你很很很感兴趣!我都还没有发火呢,你还先拿乔?”      王海斜斜地看了刘安然一眼:“意思是你就说谎吧,狡辩! ”      那三女生看刘安然的动作,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麽呀?”      “呵呵,没有什麽,你们是学生吗?”      “对啊,我们是C大的,放假了出来转一转。 你们呢?”      “S大。”      刘安然回答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露了出来,让对面那个长头发的女孩心里一阵失望,本来看是两个男生在一起,还以为是单身的呢,这麽俊帅又有气质的男孩可不好找,来段古镇相遇相知再相爱多麽浪漫的事情啊,看来只能破灭了。      另外两个女孩大概也知道了长头发女孩的心思,毕竟是无话不说的闺蜜,但也只能替姐妹惋惜一下,她们其实一直注意王海是因为这两个就是传说中的耽美狼,她们偏好的可是像王海这样具有优质小受模样的男孩,看刘安然手上套著戒指两人心里还在幻想:“不会是一对吧?不会真是一对吧?”的时候,王海正好也把手放到了桌上捧著乘著热水的水杯暖手,这两个女孩把持不住冲动了,指著王海手上的戒指:“一摸一样!”      王海和刘安然不解地看著眼前两个激动的女生。      “你们是一对?”      王海眨了眨眼,不解地看著她们。 刘安然却听懂了,“你们怎麽知道的?”      “戒指。”      王海和刘安然举著自己的手相互看了看,笑著放下来,“是啊,是一对。”      那两女孩非常高兴,“哇,好般配!”      “看起来很相爱呢。”      刘安然笑著回了一句:“不是看起来,是本来就是。”      “呵呵呵,祝你们幸福哦。”      “谢谢。”      “不过,你们这样戴著戒指可能不太好。”      王海不解了,疑惑地问:“为什麽?”      “嗯,你们这样戴著戒指在一起,大家一眼都可以看出来啊。”      “就是,像刚刚我们就一下子知道了呀。”      波波头的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如果你们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的话,还是穿根项链戴在颈子上吧。”      刘安然想了想笑著对哪女孩说了谢谢。 不一会云山就到了,大家下了竹筏,刘安然拉著王海和那三个女生道别,两人开始爬山,沿著阶梯一级一级地往上走,中途有许多摆摊卖小吃和小饰物的小贩。      那女孩的话一直在刘安然头脑中回荡“如果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如果还没有做好完全出柜的打算……”扰得他整个人都恹恹的没有精神,王海感觉到了,也猜到是什麽原因,毕竟马上就要回家过年,亲戚朋友一大群的,这样子要真的像今天这样被人一下子看出来,这可就不是闹著玩的了。      路过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时,王海拉著刘安然停下来选了两条编制精美的细绳,拔下刘安然手上的戒指穿好再戴到刘安然脖子上去。      “好了,现在不会再不开心了吧?”      “小海,我……”      “好啦好啦,我懂,本来也是这样的啊,你帮我戴我的吧。” 说完把绳子递给刘安然。      然後两人恢复了情绪,开开心心地去山顶吃了传说中的“伤心凉粉”,味道的确很好,就是辣的不停地喝水。      等下山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走了一天也很累,两人就在客栈吃了晚饭,洗漱睡觉准备第二天就回老家。 海&然(小别)   第二天两人收拾好行李去了古镇旁边的汽车总站,四个小时的车程,王海枕在刘安然肩头钓鱼,刘安然见他的头一次又一次地往下滑,最後乾脆把他斜抱在怀里让他睡个够。      下车之时已经是中午了,王海迷迷糊糊地搂著刘安然的脖子,“安然,我要去吃学校旁边的那家红油抄手。”      刘安然拉起他往母校一中走去,走了几步,王海不动了,还像是没有清醒过来似的,“不想走路。”      刘安然垮下肩膀,无奈地笑著叹口气,在路边招手拦住一辆人力三轮车,“师傅,去一中。”      等红辣辣的抄手端上桌,王海吃了一口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眉开眼笑地对著刘安然,“还是这家的抄手最最最好吃,哈哈哈。”      刘安然也笑了两声,“要不我去找这个师傅学学手艺,以後只要你想吃了,我就给你做。”      “切,人家的独传秘方,怎麽可能教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      王海吃饱了,坐在椅子上不动,刘安然叫他:“小海,该走了。”      王海闷闷地望著刘安然,“不想回去。”      “小海……”      “回去就不能天天看到你了。”      刘安然叹息地叫著:“宝贝……”      王海都快哭出来了,“不想分开嘛,我们不是在蜜月吗,怎麽就蜜月两天啊,这落差太大啦。”      刘安然伸手捂住王海的嘴,“宝贝乖,小声点。”      王海伸舌舔了一下刘安然的手心,刘安然被刺激地瞬间挪开了手,“乖,小县城都是熟人,别闹了,我一有空就坐车去你家看你啊。”      王海撇撇嘴,“总共寒假才这麽几天,马上又过年了,你哪有时间往乡下跑啊。”      “那宝贝你坐车到县城来看我呗。”      “不来。”      刘安然看王海别扭的样子,笑著把王海的背包放到他背上,抬起他的手穿过背包带,就像是给小孩子穿衣服似的,然後再背上自己的背包拉著王海出了红油抄手店。      送王海上了公共汽车,等待发车的那段时间,刘安然就站在车外隔著窗口与王海聊天,聊著聊著想起什麽对王海说了一句“等一下”就跑开了。 回来的时候从视窗塞进去一大包东西,“小海,里面有零食、水果和饮料,你要渴了好喝。”      “笨蛋,总共才半小时车程买这麽多干什麽啊?”      “呵呵,那个就是想买而已啊。”      “还有一些什麽维生素之类的是给叔叔阿姨的。”      王海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就湿了,自己都没有想到回家要给爸爸妈妈带东西,刘安然却想到这一点,自己这心里闹腾的慌,有点羞愧自己的不孝,有点感激安然的好,庆幸自己遇到了安然,又无奈于同志的悲哀,更有著一刻也不想和他分开的不舍,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王海说不出话来就那麽泪眼汪汪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看著他那麽模样只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於是抬手楼过他的头小声地安慰道:“小海,我有空就去乡下看你,别难过,我真的会来的啊,再说了过了寒假就回学校了,那不就天天在一起嘛,我每天给你打电话的,别这样了啊。” 说完还揉了揉王海的头发。      “嗯,要每天打哦。”      “好,每天打。”      车子发动,刘安然目送汽车远去,直到车影完全消失他才背著包往自己家走去。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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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然和刘爸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等刘妈洗完碗出来一家人坐著闲话家常了一会,刘安然说:“爸妈,我先去睡了,今天从白云镇坐车回来,坐的挺久的,有点累。”      “好的,快去休息吧。”      刘安然说完“爸妈晚安”就进了卧室关上房门掏出手机。      王海在家吃完饭无所事事,和父母又没有什麽话题,想打电话给刘安然又想到他肯定在家当孝子呢,自己还是等他打过来吧。      其实王海不是不孝顺或者不爱他爸妈,只是在农村王爸王妈三十多岁才有了这麽个宝贝儿子,从小就宠得无法无边,只要是自己能力范围所及的都给王海最好的,从小到大伺候王海就跟伺候老太爷似的,王海也养成了习惯,回了家就是老太爷,啥都不干,看他和刘安然在一起的样子就看得出来,处处都还是人家刘安然照顾他。 王海骨子里就从小被养成了任性傲娇的性格!      王海躺在床上拿著手机打游戏,越打越无聊,当他耐心都快焚烧殆尽的时候,刘安然的电话终於打进来了。      “小海。”      “安然,安然,好无聊好无聊!”      “哎,你陪陪你爸妈呗,一学期回趟家也不容易的,叔叔阿姨肯定想你。”      “我知道,但是就是感觉没有什麽话说嘛,其实我还是很心疼我爸妈的,等我毕业了就好好挣钱,不要让他们再这麽辛苦。”      “哎哟,小海你这是懂事了还是长大了?”      “切,少洗刷我。”      “哈哈,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 小海,咱们这是要来个小别胜新婚麽?”      “那别後新婚还来个洞房不?”      “那洞在哪里?”      “刘安然!你怎麽这麽坏!”      “小样儿,少装,我把道具都放你包里了的,你有没有看到?”      王海头脑闪过那一口袋的情趣用具,干涩地舔了舔唇,“安然……”      “宝贝,我现在脱光光呢,你要不要摸摸我?”      “安然,安然……”      “我感觉我现在正抱著你,好暖和,你的小小海也很热情地在给我暖手,你有没有感觉到?”      王海吞咽唾沫的声音,刘安然在电话里都听得到,他继续挑逗:“小海宝贝,来伸舌舔舔老公的指尖,让老公待会好好弄弄你小菊蕊。”      王海果真伸舌出来舔弄双唇。      “宝贝,舔大声点,老公听不到声音的话就不给你哦。”      王海嘴里发出湿吻一般的舔弄声,对著手机话筒嗯嗯啊啊的喘息。      “亲爱的,去把假阳具拿出来含到嘴里,跪著爬过去拿,我知道你肯定就放在自己房间呢,小骚货。”      王海跪著爬到卧室的写字台边拿起假阳具。      “拿到了是吧?像伺候我一样的好好伺候他,宝贝大声的,让我感受你的热情。”      王海舔弄著阳具叫著床,淫荡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刘安然耳朵,刘安然热情高涨,“是的宝贝,做的太好了,继续,啊……我已经感觉到下面被你灼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哦,宝贝,用力点。”      “宝贝,我在用手指插你後面你感觉到了吗?你後面已经湿了,是不是很想要,哦,亲爱的你的口腔好暖和。”      “安然,安然,想要,後面想要,快进来。”      两个人透过手机激烈的喘息,淫靡地对话,刘安然自己抚弄著下面幻想著已经插进了王海的嫩菊花,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嘶吼著:“宝贝,夹紧点,啊,好舒服,插你的小穴最舒服。”      王海把舔湿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小穴模仿著刘安然平时抽插的频率安慰自己,叫著:“老公,好大好硬,嗯……老公快一点,啊啊……”      “呃,老公干的你爽不爽啊,有没有插烂你的浪穴?小骚货说话!”      “唔啊……爽,好爽,老公干得好有力,啊……浪穴都穿了,啊老公轻一点,插坏了呀……”      “轻一点?轻一点你能满足吗?就是要这样插干你才会爽,你个吃不饱的骚货,啊,射了,把热液全给我吞进去不准流出来,呃……”      “啊啊……射给我,老公我要吃你的热液,啊,用你的热液温暖我的浪穴啊啊啊……” 海&然(甜蜜得我都受不了怎麽办)   王海发泄之後抱著话筒猛哭,惊得刘安然从床上猛然坐起,什麽旖旎浓豔的气氛都没有了,连声问:“宝贝,怎麽了?你怎麽了?不会把自己弄伤了吧?喂!”      王海抽抽噎噎的声音从话筒传来:“嗯呃……还度蜜月呢,做个爱都碰不到人,唔……呃……”      “宝宝……”      “我冷,安然,你知道我冬天最怕冷的了,呃……”      “宝贝,乖,不冷哦,赶快睡著了,睡著就不冷了啊。”      “睡不著,你陪我说话。”      “好,宝贝想听什麽?”      “我要听故事,故事名字叫‘刘安然要爱王海一辈子’。”      “呵呵,小样儿,好,刘安然爱王海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爱下去!”      “内容呢?”      “呃,还真讲啊?”      “当然啊。”      “从前有个男孩叫刘安然……”      “噗……”      “不准笑,笑的话我不讲了。”      “哈哈哈,我不笑我不笑,快讲!”      “那个男孩在情窦初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王子,小王子长得可漂亮可漂亮了,刘安然不由自主的被小王子吸引,他想尽办法地去接近那个可爱的小王子,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小王子终於肯搭理他了,并且允许他叫自己的乳名──小海,後来他们成了好朋友……”      刘安然絮絮叨叨地对著手机讲著三岁小孩才听的故事,但是王海在手机的这头却笑得很开心很甜蜜,拿著手机躺在床上听著刘安然温柔动听的声音,脸上泛著笑意,王海渐渐进入梦乡,刘安然讲到後来嘴唇都有点发干了,话筒中久久没有回应,他试探地轻轻叫著:“小海,宝贝儿。” 没有听到回应,可以确定这个磨人精已经睡著了,刘安然轻轻对著手机说:“宝贝晚安。” 随即挂了手机也翻身睡去。      第二天王海赖床赖到十一点才起来,慢腾腾地穿好衣服走出卧室,揉著眼睛喊:“妈,我饿了。”      王母看到他那个样子笑著揪著他耳朵,“懒虫才起来,你看谁来了。”      王海放下揉眼睛的手就看到刘安然脸带笑意的站在堂屋中间看著他,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安然!安然你怎麽来了?妈妈你怎麽不叫我?”      “人家安然都到了好一会了,看你在睡觉就说等你睡到自然醒,别打扰到你。 好了,你们聊,我去做饭,饿了先吃点零食填肚子啊。”      一见王母的身影消失在厨房,王海上前就拉住刘安然往卧室托,刘安然抓起放在客厅的东西跟著进了卧室。 卧室门一关上,王海就钓上了刘安然的脖子喊著:“安然安然……”      “好了好了,宝贝先下来。”      王海恋恋不舍地放开手,在刘安然脸上连亲了好几下,看到刘安然手里还拿著的东西,“这什麽呀?”      刘安然把硕大的一个灰熊塞进王海怀里,“早上去买的,然後就给你送过来,你不是怕冷嘛,寒假我又不在你身边,晚上抱著它睡,先将就将就好不好,宝宝。”      王海搂紧了怀里的灰熊玩偶,“嗯,那你晚上没有我怎麽办?”      王海这话问的单纯,但是刘安然听在耳朵却特别的亢奋,一把搂过王海,“怎麽办怎麽办?那要不今天把一个月的量全做了?”说完就啃上王海的双唇。      王海推开刘安然哈哈笑出声,“什麽呀,你就知道乱想,人家没有这个意思,没有没有啦,哈哈哈……”      刘安然把王海怀里的玩偶扔到一边把王海扑倒在床上上下其手,“有没有都得有,今晚我不回去了。” 海&然(这章不好取名,噗)   王海搂住刘安然,“明晚也别回去了,後天也不要回去啦,一直别走啦哈哈哈。”      “哎,我倒是想啊,不过不可能的,所以今晚!”      “哈哈今晚我爸妈在隔壁呢……”      刘安然不怀好意的看著王海,看得王海不由自主的卷起了脚趾头,“你,你又想干什麽?”      “呵呵,干你!”      “坏人!”      “好了,刚刚起床的时候不是闹著饿了吗,先吃点东西。” 刘安然走到写字台前拿起上面的瓜果饼乾端到王海面前。      王海指著盘里的奥利奥,“吃这个,帮我拆。”      刘安然拆开了包装再顺手喂到王海嘴边,“宝贝,啊。”      “我不是小……”王海话没有说完被塞进嘴里的饼乾阻止了,几下绞碎饼乾接著,“我不是小孩子啦。”      “切,谁昨晚上闹著听故事的。”      “哦,对耶,你昨晚上讲到哪里了?”      刘安然不满地看著王海:“亲爱的,我昨晚上嘴都讲干了,你倒好捧著电话呼呼大睡啊。”      “呵呵,对不起嘛,你今晚接著讲啊。”      “今晚,今晚用行动讲。” 说完抓住王海胯下揉了一把,王海哈哈笑著躲开,两人在房间里打打闹闹直到王母做好饭才去堂屋吃饭。 (注:堂屋在农村一般被用作客厅和餐厅。 )      两人吃完午饭正准备出去逛逛田园风光的时候,王家来客人了,王海的堂妹王莹跑到王家找堂哥玩。 王莹比王海小两岁,今年刚考去外省上大学,今天刚到家听说堂哥回来了就兴冲冲跑过来,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还是很深厚,一学期没有见面还是蛮想念的。 待看到刘安然也在更是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这小妮子高一的时候因为王海的关系就和刘安然认识,那时候情窦初开对刘安然那是一个迷恋啊迷恋,但是这人还处在迷恋阶段没有清醒过来呢,人家刘安然就跑省城上大学去了,这突然间见到自己两年前的暗恋物件,王莹这脸都红了,羞答答地给刘安然打了声招呼:“安然哥你也来找我哥玩啊。”      王海不舒服了,王莹高一时候那小心思他是知道的,可这都过了两年多了,怎麽一看到刘安然你还这种反应啊,千万别给我贼心不死呀。      刘安然倒无所谓,心里啥想法都没有他反而是最坦然的一个,笑著对王莹说:“是啊,找你哥玩,正准备出去转转山呢。”      这一说本来的两人行就变成三人行了,三个人沿著田埂穿过绿水汪汪的池塘走过落光了叶子的小树林,一路上王莹讲著她的大学生活,偶尔爆发出阵阵笑声,刘安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著天,时不时看见王海对著自己做鬼脸,心想你个小笨蛋吃的哪门子醋啊,哎!      後来三人在山坡上坐了半个多小时,王莹一直有种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於是就起身说:“哥,我回家陪会我爸妈去,先走了哈,安然哥拜拜。”      两人一起回了个“拜拜”,等王莹身影一消失,两人就抱作一团,王海伸爪子掐刘安然胳膊,“敢对我妹笑啊!你不知道她以前就暗恋你吗?还敢乱放电,掐死你,哼……”      刘安然抓住王海的手掌,“我哪有乱放电,除了你我看谁都没感觉好不好。”      “哎,其实要不是我们是这样,我倒还真希望我妹能嫁给你。”      “说什麽呢!”刘安然瞪著王海很不高兴。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安然你太好太好了,我妹妹将来能有个像你一样的男朋友多好嘛,不过你她是没份了,你是我的!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是我的,谁也别想要!”      “除了你我谁也不会给的,小海你放心。”      王海抱紧了刘安然,“我就是有种很不放心的感觉,安然,安然……很不放心呀。”      刘安然亲亲王海的头顶,搂紧了怀里的人。      夜幕降临之时两人姗姗回家,王爸王妈摆好了饭菜,一家人安安静静地吃过晚饭後就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刘安然一进房就把王海压在门上狂吻:“宝贝,我今晚会用实际行动向你证明,你可以对我完全放心,亲爱的。” 说完又压著王海嫣红的唇一阵蹂躏。 作家的话: 除了cyhiris还有没有在等重H的童鞋?哈哈哈,别急别急,看到这里下章是什麽你们懂的!长篇重重重口味即将奉上,童鞋们砸票啊啊啊!!! 海&然(很H)   两人抱著吻著慢慢移到了床上,冬天厚厚的衣服被一层一层地脱掉,刘安然抱著王海把被子拉来盖住两人,再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空调,房间温度被空调弄得越来越高,两人的欲望也高涨的似要爆炸一般。      刘安然在被子里面用嘴含著王海的阳物猛烈吮吸,双手揉弄著两个囊袋,王海被作弄的後穴紧缩,腰肢直颤,嘴里疯狂地渴望嘶吼出声,可是父母就在隔壁屋,他只能自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含泪摇著头,耸著腰部把欲望往刘安然嘴里送。      当房间温度已经温暖如春的时候,刘安然掀开了被子,拿开王海捂住嘴巴的手把自己的昂扬送到他嘴边,王海像乖顺的小猫一样轻轻的用舌尖舔弄著刘安然的顶端,时不时地戳弄著顶端的小孔,刘安然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提枪一举攻入那红润的双唇,直捣黄龙插入王海喉咙最深处,王海被这突然的猛攻插得吼眼一阵紧缩,深深含住了刘安然的昂扬,刘安然嘴里发出长长的舒服的喘息,闭了闭眼,抓住王海的头发用力奸干著王海的口腔,王海泪水涟涟,可怜兮兮地望著刘安然,柔顺地张大嘴巴任他抽插,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从喉咙里发出似抽泣般的声音。      刘安然看他那难受的样子,顿了顿动作,深吸一口气温柔地抚弄著王海的头发,:“宝贝乖,今天不能叫出声音,先用嘴好好帮我做一次。” 说完之後抽出阳物靠坐在床头敞开双腿。      王海爬起身跪到刘安然腿间埋下头伸舌像舔冰棒一样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著爱人的巨物,用双手的掌心覆在根部囊袋上轻轻按摩,不时地用手指梳弄著巨物下的草丛,刘安然把手插进王海的头发中,“宝贝,含进去。” 王海听话的用嘴裹住蘑菇头再用舌头绕著转了一圈,然後用手扶著根部一点一点地含完,用牙齿轻轻咬著嘴里的巨物摩擦,然後用唇裹紧阳物猛一抬头整根抽出,惹得刘安然长大了嘴巴,喉咙强硬地咽下呻吟声。      刘安然一巴掌甩在王海屁股上,“骚货乖一点,不准耍花样。”      王海委屈地看著刘安然蠕动著嘴巴,“你不爽吗?”      “笨蛋,都说了今晚不能叫,你想让叔叔阿姨来围观吗?还想故意逗我出声音!”      王海张开腿跨坐在刘安然腰上用臀部摩擦著刘安然的巨物,委屈地问“我忍不住想叫怎麽办?”      刘安然把手指放进王海嘴里,王海咬住舔弄,刘安然邪邪地笑著说:“所以要用东西堵住你这张骚嘴!”      王海用力咬住口中手指,刘安然疼得呲牙咧嘴,“宝贝,宝贝快松口。”      王海放开了口中的手指俯下身咬住刘安然的乳尖舔弄,双手掰开自己的臀部用臀缝夹著刘安然的敏感顶端来回摩擦,刘安然喘著气,双手用力搓揉著王海肉肉的臀部,慢慢地右手伸到了前面捏弄著王海的阳根,王海被刺激,舔弄刘安然乳头的嘴巴更是用力,刘安然乳头周围都被咬上了牙印,疼得抽了一口气:“呃……亲爱的,你这是在发泄吗?”      王海咬牙切齿地回答:“没错,我也让你尝尝想叫不能叫的感觉,哼!”      刘安然看王海那傲娇的样子,忍俊不禁,翻身压倒王海,摩挲著王海的红唇,“呵呵,这滋味还是留给你吧,不过我自然会把你小嘴塞得紧紧的,让你叫也叫不出来!”      王海伸舌舔著刘安然的手指,“不好吃的东西……我可不会让它进我嘴巴。” 说完双唇合拢在刘安然手上“啵”的一声亲吻。      刘安然调转了身子覆在王海身上,“宝贝,那69吧。”      两人用嘴含弄著彼此的敏感,王海後穴蠕动骚痒难耐,吐出嘴里刘安然的巨物,“安然我後面想要,呃,後面……”      刘安然听了这话,拿过搁在床边的果盘放在床上,重又俯下身安慰王海前面,自己的巨物在王海脸上戳来戳去,王海闭著眼睛伸出舌头舔弄了一会,然後抓住巨根整根吞入,刘安然拿起果盘里小颗的葡萄,抬起王海的左腿轻轻地往那个饥渴的小穴塞进去,葡萄一进入,王海被冰凉物体一刺激,後穴紧缩,生生挤烂了葡萄,葡萄汁流出穴外,刘安然又拿起一颗塞进去,又被王海挤出汁液,如此反复,直到整个小穴变得湿淋淋的後,刘安然拿起了硕大圆润的李子往王海後穴塞,一颗接一颗,直到第五颗的时候王海受不了,喉咙里就算含著刘安然的阳具也不可抑制地发出小声的抽泣声,摆动著臀部想要避开,刘安然含紧了嘴里王海的阳物一个用力,王海身体一僵顿了一下,第五颗李子生生被塞进了穴口,刘安然放下王海的腿,把他臀部用力往床上一按,五颗李子涌进後穴深处,插在王海嘴里的巨物狠狠往王海喉咙深处一捅,嘴巴用力一含王海的阳具,王海瞬间被刘安然一番动作弄得射了精,整个人失神地含著刘安然的昂扬双眼迷蒙,鼻息浓重地喘著粗气,後穴死死咬住五颗李子越吞越深。      刘安然吐出嘴里王海的阳物,转过身把王海托抱起来坐靠在床头,自己站在床上扶住墙壁,重新把巨根插进王海的双唇中,王海张著嘴,头放在床的靠背上,任刘安然抽插玩弄,最後刘安然几个凶猛的抽插,王海闭著眼睛,被刘安然射了一脸的热液。 作家的话: 下章继续H哈哈哈 长篇重口味再次登场! 海&然(再H)   刘安然擦净王海的脸颊,抱著亲了亲,“宝贝,把李子排出来吧。”      “嗯,不用,我想睡了。”      “会不会不舒服?”      “哎呀,你好烦啊,睡觉啦。”      刘安然揪了王海的嫩臀一把,“又发骚。”      王海往刘安然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不搭理他,刘安然无奈地笑了笑搂紧王海,“宝贝晚安。”      王海张唇:“然,晚安。” 唇部擦过刘安然的乳头,然後不动了。      刘安然知道王海这是折腾自己呢,心里叹了口气,笑著闭上眼睛。      第二天醒过来,刘安然对王海说:“宝贝,我今天得回家了。”      王海咬紧了唇,泪眼汪汪地望著刘安然不说话。      刘安然亲亲他脸颊,“乖,过了年呆上几天咱们就一起回学校,别不高兴啊。”      王海委屈地说:“我都还没有吃饱……”      刘安然不解的“啊”了一声,瞬间又反应过来,对王海实在是无可奈何,“亲爱的,叔叔阿姨都在,要收敛啊。”      “我就想要嘛,安然安然,我想要,我不要你离开!”      “哎,我不能一回家就跑的没有踪影啊,要不你现在和我回去?”      这次换王海露出不解的神情了。      “今天周四,我爸妈都上班呢。”      王海懂了,脸上露出笑容。      两人起床吃过早饭,王海给爸妈说去刘安然家玩一天,王爸王妈自然没有什麽反对理由。      两人在车站上了公共汽车,车上人还蛮多的,就只剩下一个空位,刘安然坐上去,顺势就把王海扯来坐到自己怀里,王海猛然地一坐下去,喉咙发出一声闷哼,刘安然才忆起他体内的李子到现在都还没有排出来呢。      刘安然轻轻环住他,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都叫你昨晚排出来了,现在难受了吧。”      王海却不说话,反而挪动臀部直接贴紧了刘安然胯下的东西,刘安然赶忙制止他,“在车上呢。”      王海得意地对刘安然笑笑,臀部和刘安然的阳物隔著衣物贴著不再动作,但是那辆车的开车师傅技术实在不敢恭维,一路车子开得很欢,到停车上客点的时候就踩急刹,这刘安然和王海就算是自己不做也相当於是在做了,尤其是王海,体内的李子动来动去,再加上臀部隐约感觉到刘安然阳物的变化,王海的情欲更是不由自主的升腾,整个小脸都涨得通红,嘴里忍不住想出声,没有办法只得把头埋进刘安然怀里假装睡觉,嘴巴紧紧咬住了刘安然的衣服,随著车子的晃动轻微移动著臀部摩擦刘安然胯下的东西。      刘安然实在很想收拾怀里这个小骚货,但是场地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吸气吸气再吸气。   终於等到下车了,两人在终点站坐上一个三轮车直奔刘安然家,打开大门穿过客厅进入卧室关上房门两人就开始剥对方衣服,冬天的冷意一上来,刘安然赶忙把王海塞进了被子开了空调,随後刘安然几乎是扑一般地压在王海身上,两人抱著彼此狂啃,似乎要把电话做爱和昨晚做爱时候的压抑和不满足全部发泄出来似的大声呻吟。 作家的话: 我好困要睡觉了接下来的重H明天再写哈,先送上这个前奏,亲们晚安。 海&然(又H)   王海趴在刘安然胯下抓住他阳物舔弄吮吸轻咬,等那物事器宇轩昂之时,乞求地望著刘安然,“然,後面拿出来。”      刘安然却按住他臀部,不帮他取出李子不说,还抓起两片臀肉揉捏挤弄,让李子在王海穴内滚上滚下,直刺激得王海扯著喉咙,“安然安然,我要你,取出来啊……别挤了,求你别,呃……”      王海放开了手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筒放在床上,“乖孩子,自己排出来,记住要掉进这里面哦,要不然就重来。”      王海起身蹲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反手掰开自己的双臀对准笔筒排出李子,一颗接一颗地掉了进去,可是排到第四颗的时候全身发软,床又是软的,一个不稳李子掉在了床单上,这挫折让王海干脆直接跪在了床上大口喘息不再动作。      刘安然捡起那湿润热乎的李子,看著王海跪著翘起的肉臀,那臀缝间小小的穴口湿淋淋红豔豔地喘息著,诱惑著刘安然把手中的李子重又塞了进去,王海细腰一抖後穴咬住了刘安然的手指,刘安然顺势用手指在他後穴搅动抽插一番,然後瞬间拔出再猛然塞进一颗落进笔筒的李子,王海啊的一声大叫接著抽泣起来,“安然,别,别放那东西进来了。”      刘安然拿著李子在王海脸上滑动,“不放这东西,那放什麽进去?”      “安然……别折磨我了,好想要你,求你插我,呃……”      “可是你里面还有水果呢。”      “别管了,然,然快进来,求你……”      “可是说了要是掉出笔筒就重来的!”      “不要,不重来,我喜欢安然的肉棒和著水果操我,安然安然……”      王海大叫著刘安然的名字使劲的往他怀里钻,双腿环上刘安然的腰部用自己的菊穴去碰触刘安然的昂扬,穴口咬著阳物顶端使劲吸吮,当他用力往下坐时,刘安然却往後退,王海双手抱著刘安然颈子,“安然快插我,呃……好想要,里面痒啊……啊……”      “使劲干我,唔啊……然……”      刘安然喘著粗气忍住欲望,他就是想听更多王海的淫叫声,双手按住王海的胸部,食指和麽指掐住乳尖用力一扭。      “啊……好疼啊……求求你,求你,疼……”王海嘴里叫著疼身子却更往刘安然身上靠,刘安然知道王海有受虐体质,所以也不管他这叫疼声,继续掐弄那两点嫣红,直折磨得王海泪水横流,全身扭动,似要避开这疼痛又似享受般不舍。      等刘安然终於放开他的乳头,王海深吸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缓过来,乳尖有是一阵刺痛,刘安然竟然把以前遗留在笔筒里的文件小夹子夹上了他的乳尖。 王海疼得反射性伸手想取下来,刘安然把他双手一拉反在身後,从一回来就被甩在床边的包里拿出手铐卡擦一声铐住了王海双手,王海哭著摇著头,“安然不要,唔……不要……”      刘安然亲亲他脸颊,“乖,宝贝,你会想要的,这才是你最想要的。”      说完让王海跪趴在床上自己扶住王海的前面细细爱抚,王海欲望升腾,果然扭动著身子想要更多,这时刘安然却不伺候他前面了,就让那一柱擎天的阳物凉在那里,专心的玩弄起王海的菊蕊,王海欲望起伏,竟然自己吞吐著三颗李子按摩著自己的花穴,刘安然见那红润润的李子出现在穴口之时就用手指用力的将它按压回去,王海哭著求他:“安然,别弄了啊……求你别弄了,啊唔……安然,求你插我,插坏我吧。”      刘安然终於把自己的昂扬放在了王海的穴口,王海感觉到阳物的灼热,前後摆臀让那巨物摩擦著自己的臀缝,然後感觉穴口和阳物相依之时停在那里不在动作,嘴里呢喃著:“安然安然……” 作家的话: 囧 家里来人了 卡在中途。 。 。 。 。 海&然(还H)   刘安然用顶端轻轻地戳弄了菊穴几下,喘著粗气狠狠地说:“贱货,给主人骚起来,让主人把你操烂。”      王海听到这话知道今天要玩SM,於是也放开了性子,淫荡地骚叫起来:“啊主人,呃……贱奴想要主人,求主人插奴的骚穴,啊呃……”      刘安然劈里啪啦地拍打著王海的臀部问:“插穴,用什麽插?啊?”      “啊……用主人的大肉棒,主人的大肉棒美味多汁,奴好喜欢,求主人,求求主人快进来,嗯啊……”      刘安然狠狠一巴掌甩在王海屁股上,“屁股再抬高一点,你不发浪主人怎麽操?”      王海使劲翘高了嫩臀,“主人插坏浪货的骚穴吧,求主人了……啊……贱奴好想要主人,求主人喂奴喝牛奶,啊啊啊……”      刘安然双手抓住王海的细腰,一杆入洞,双手在同时抓向王海的乳尖拉著夹子用力一扯,王海後穴猛烈紧缩,昂头惨叫出声:“啊啊啊……主人,疼死奴了,饶了奴,饶了我,啊啊啊……”      刘安然却不管他,双手用力搓揉著他的胸部,举枪猛攻,直把王海体内的李子顶往最深处,操得王海全身发颤,一直求饶:“好深啊……别别插了主人,啊……饶了小奴啊……”      “啊……穿了,啊啊……主人轻一点,求主人,慢一点呀……”      “李子,唔……呃,别顶了,受不了了啊啊……主人饶了小海吧……饶了我……”      刘安然缓了缓动作轻柔地捣弄王海的菊蕊,亲吻著他光滑的背脊,轻轻拉著著王海前面的草丛,王海被这突然柔和的动作弄得又开始欲求不满,耸动著屁股,“主人,用力操啊……奴想要,呃……奴的穴好饿好饿啊……”      “主人啊……打奴,打奴的贱屁股,啊啊……”      刘安然用力一扯王海的阳物,“贱货,重了你喊不要,轻了又不满足,你到底要怎样,啊?”      说完抬手猛打王海的臀肉,直到那臀瓣变得灼热通红,在拍打声中王海嘶喊著:“啊啊……奴要这样,奴要主人惩罚小奴,呜哇……疼疼……”      “啊……舒服,主人打的奴好舒服,用力打,贱奴喜欢主人打贱奴的屁股啊啊……”      “主人,快插我啊……穴好痒,主人用力插穿小奴的骚穴唔……”      “主人快用大肉棒和水果一起干穿贱奴的骚穴啊啊啊……”      如此这般折腾了将近一小时,刘安然狠狠抓住王海的双肩发动了猛攻,插得王海语不成声,只知道嘶喊著“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      然後热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王海娇嫩的小菊,王海的菊花用力吮吸著那一股一股的热液,前面竟然直接被插射,玉液四溅污了床单。      两人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过了一会,刘安然看了看床单上的污秽,凶狠地看著王海,王海被他看得全身发软缩起身子。      “贱货,把主人床单弄脏了,晚上主人怎麽睡觉?”      王海乖觉地跪了起来颤颤地说:“奴,奴不是故意的,主人原谅小奴吧。”      刘安然抬起王海的下巴邪笑著,“原谅你?那起来去浴室把床单给主人洗干净。”      王海颤颤地下了床跪在地上,“求主人起身让小奴取床单。”      刘安然起来站在床边,王海从床上拖下床单抱在怀里正准备往浴室走,刘安然叫住他:“贱奴,谁准你站著的?跪下,爬去浴室!”      “是,主人。”      王海重新跪在地上,双膝双手著地,右手按压著床单拖著,一步一步地爬向浴室,刘安然走在他後面看著王海翘著的圆圆的双臀,爬行时一开一合的菊花,欲火中烧忍不住反身回走几步抽出了甩落在床边的裤子上的皮带。 海&然(爆H)   王海并不知道刘安然的动作,突然之间皮带抽上臀部,王海惨叫一声身子一软扑倒在地上,臀部更是高高翘起,刘安然又是一鞭子下去,“贱奴,继续爬!”      王海哆哆嗦嗦撑起双手,缓缓地又开始移动,刘安然抽得更重,“贱奴,主人说话敢不回答了?”      “啊啊……主人,贱奴错了,贱奴知道错了,主人别打,唔……”      “爬快点!”      “是,主人。”      王海加快膝盖移动速度,被刘安然抽打著爬进了浴室,刘安然打开浴霸让浴室气温上升,取下花洒扔在床单上,“贱货,可要洗干净了,要不然主人非拆了你皮不可!”      “小奴知道了,小奴会洗干净的。”      王海跪在浴室地板上用热水搓洗著床单,刘安然几步出了浴室,回来的时候端了一托盘的东西,王海看到那些东西,腰杆屁股忍不住发颤,哆哆嗦嗦地叫:“主人……”      “洗干净没有?”      “干净了,主人请检查。”      刘安然看了看那床单,叫王海把它叠起来铺在地上然後跪上去,王海照做之後抬头眼眶湿润地看著他的主人。      刘安然对他邪邪一笑,绕到他身後拍拍他屁股,“抬高!张腿!”      王海听话抬高屁股,打开了大腿,刘安然拿起托盘里长长的筷子,“让主人看看小奴花腔里的李子被小奴捂熟没有。”      说完左手撑开菊花口,右手举筷插入,一下子没入最深的地方把李子更是顶往花径尽头。      王海呜呜的呻吟出声:“主人主人,太深了啊……”      “别怕,主人马上就给小奴夹出来,乖,放轻松,夹不出来的话,主人可就用劲更往里面顶了哦。”      “不要,主人不要顶,小奴放松了,求主人快帮奴夹李子。”      刘安然握著筷子在小花腔里面抽插搅弄,王海被玩的气喘吁吁,不断求饶,“主人,求你别搅了……啊啊……奴受不住了,主人求你,啊啊啊……别插,别……好深好深啊……”      “主人,别搅我花穴了,啊……奴,奴好难受,啊啊……碎了碎了,奴的花穴被主人搅碎了,求主人饶了贱奴呀……”      刘安然玩够了才命令王海:“贱奴,自己往外排!”      王海听到这话像是听到天籁一般,使劲推挤著李子想要排出体外,快到穴口时又被筷子堵住,王海泪眼汪汪委屈地转头看著刘安然,“主人……?”      “就排到这里,让主人一颗一颗夹出来。”      刘安然分开筷子夹住最外面那颗用力一抽,顺利地夹出,王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觉得花穴轻松了不少,紧接著筷子再次深入如法炮制余下的两颗李子也被夹了出来。      王海深深地吸气呼气,花穴随之而张开紧缩,刘安然用手指按摩著花穴的褶皱,“贱奴,你刚刚不是让主人喂你喝牛奶吗,主人现在就真正地喂你喝牛奶,不准洒出一滴,要不然有你好受的,知道吗?”      王海轻声回答: “知道,谢谢主人喂奴喝牛奶。”      刘安然拿起托盘里的小勺子舀起一勺浓香的牛奶,“贱奴,自己掰开你的花穴。”      王海反手掰开臀瓣,左右两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自己的花穴然後拉开,露出小小的一个开口,刘安然把勺子拿到花蕊前轻轻倾斜,乳白色温热的牛奶成一条细线灌入王海的花腔,王海更是用力把自己的花穴打得更开,一勺一勺的牛奶依次灌入,最後王海用劲力气也没有办法喝得更多,牛奶顺著臀缝滑落,而刘安然还在继续,王海不敢动依旧掰著自己的花穴,牛奶越流越多,王海渐渐哭出声来,“主人,奴喝不下了,求主人别再喂了,主人别喂了,唔唔唔……”      “你刚刚不是吵著要喝吗?主人让你一次喝个够。” 说著有是一勺淋了上去。      “奴错了,主人,饶了奴,呜呜呜……饶了奴。”      “主人刚刚说了什麽?”      “主人说‘不准洒出一滴’呜呜呜……”      “哼,既然记得,那说吧,怎麽惩罚?”      “呜呜呜……小奴不乖,做不好主人吩咐的事情,随主人责罚,求主人随心所欲地惩罚小奴,呜呜呜……”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主人心狠。” 说完甩了王海嫩臀一巴掌再把勺柄狠狠插进了王海的菊蕊,王海闷哼一声,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海&然(强H)   听到王海的抽泣声,刘安然大声命令:“不准哭。”      “是,主人。” 王海生生忍住自己的哭泣声,跪起身抬头可怜地看著刘安然。      “先把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地都给我洗干净,待会到卧室看主人怎麽收拾你。”      王海哆哆嗦嗦地拿起花洒冲澡,然後看著托盘你那熟悉的灌肠器,犹豫著不想伸手去拿,刘安然抡起皮带抽在他大腿上,“贱奴,主人这次要在这里亲眼看你灌肠!快点!”      王海瘪瘪嘴,心想原来是在客栈的时候没有看到欲求不满呀,哼!      刘安然看他那表情又怎会不知那那点小心思,憋著笑装出凶狠的样子控制好力道“啪啪啪”好几鞭抽在王海身上,“贱奴,敢不满?”      王海扭动身子避著皮带,委屈地说:“奴不敢,奴不敢对主人不满,主人饶了奴……啊……饶了贱奴,呃……”      “赶快洗干净里面,让主人好好看看清楚我的小奴发骚的样子!”      “是。”      王海像上次那样把灌肠器接上水流,背转过身跪下高高翘著臀部对著刘安然,然後把灌肠器插入自己的後穴,他正准备去开水流的时候,刘安然却抢先一步打开了水阀,温水涌入,後穴紧缩仍然被强行灌入水流,到了大概一千毫升的时候刘安然还不关掉水流,王海受不了地哭喊:“主人,不行了,不能再灌了啊啊啊……”      刘安然仍不搭理,王海尖叫起来:“啊啊啊……安然,安然快关掉,啊啊啊……爆了要爆了啊……”      刘安然一听他叫自己名字,“啪”地一声关了水阀,蹲下来抱著王海,“宝贝,宝贝怎麽样?”      “好胀啊……”王海一说完,眼泪哗哗哗地就冒出来了。      刘安然亲著他的脸颊,吮吸著泪水,“乖,对不起,对不起,咱们不洗了,不洗了,你忍一忍,我把灌肠器拔出来啊。”      王海却把头埋进他怀里摇了摇头,“不,不用,等一下再拔,要不然没有效果。”      “傻瓜,不玩这个了,刚刚你吓死我了,要是真玩坏了怎麽办,别闹啊。” 说著就想转到王海身後去。      王海却死死拉著他,抬头媚眼如丝,舔著嘴唇,“主人……主人,小奴在洗後面的时候,不是应该跪著好好服侍主人的吗?”      刘安然一看王海那样子,笑著无奈地揪了一下他的鼻子,随即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骚货,你要玩是吧,主人今天就陪你玩到底,玩烂你个小骚货。”      “嗯……是主人的话,玩烂也没有关系,奴喜欢主人玩弄小奴,求主人狠狠地玩弄贱奴,插奴的小嘴。” 王海嘴里说著淫靡的话,把嘴凑到了刘安然的胯间。      刘安然抓住他的头发,“贱奴,你要主人插你哪张嘴啊?”      “主人想插那张就插那张,奴都喜欢,不过奴现在上面的嘴好想吃主人的大棒棒,求主人赏奴吃,好不好?”王海越说越淫荡,并且伸舌触碰刘安然阳物的顶端。      刘安然抓紧王海的发丝,提枪插进那张嫣红的小嘴,“好,主人赏你,好好服侍,伺候好了,主人再赏你下面的小嘴。”      王海吐出一部分茎杆,用嘴包著顶端含糊地说:“谢谢主人赏赐,小奴一定好好服侍主人,唔……”      王海强忍著肚子的不适,跪著用嘴乖顺地为刘安然吹箫,等实在受不了了才求刘安然让他排泄,如此这般一边灌洗著自己的菊花,一般为他心爱的主人服务,等灌洗完毕,王海跪在刘安然面前,“主人,奴洗好了,请主人惩罚小奴吧。”      刘安然拿起浴袍套在自己身上,抽出了浴袍长长的带子甩在王海面前:“贱奴,捆住你的小宝贝,让主人把你牵去卧室好好惩罚!”      王海捡起带子,用一头捆绑住自己的阳物,双手举起另一头递在刘安然面前,“请主人牵奴去卧室。”      刘安然一手端起地上的托盘,一手拿过带子牵著王海走去卧室。 作家的话: 一写H收不了手啊啊啊 肿麽办 囧。 。 。 。 。 。 。 。 。 海&然(终於最後一节H了)   王海跪在地上爬行,刘安然坏心一起,拿著绳子的左手用力一抽,王海玉茎一疼,尖叫一声趴在地上双手抱住刘安然的脚踝,“主人……唔……”      刘安然踢开王海的手,“贱奴,跪起来继续爬!”      “是,主人。”      王海不敢讲条件又跪了起来双膝双手著地,刘安然也不在作弄他,牵著绳子慢慢走进卧室。   进了卧室,刘安然抬腿把门踹上,左手用力一扯,王海被拉得踉跄两步扑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转过身委屈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把右手的托盘放在床上,左手握著浴袍带子收短再收短,逼得王海挺腰再挺腰,最後实在没有办法移动著臀部坐到了床角,上半身紧贴著刘安然,但是刘安然都还不收手,浴袍带子还在缩短,王海被扯得尖叫起来:“主人别,啊……疼……疼,饶了奴啊……”      刘安然俯下身用缠著带子的左手抚了抚王海的玉茎,“有多疼?”      王海抽噎著:“很疼,主人不要扯了,好不好?唔……”      刘安然一巴掌打在王海大腿上,“主人就想再扯怎麽著?”      “唔……主人高兴就好,奴不敢了,随主人高兴,唔……”      刘安然俯下身亲了亲王海的额头,“宝贝,接下来是惩罚时间,做好准备哦。”      王海抬起湿润的双眸看著刘安然眨了眨然後梭下床跪在刘安然脚前,用嘴亲了亲刘安然浴袍分开处若隐若现的分身,“小奴准备好了,请主人随意惩罚小奴吧。 小奴喜欢主人的惩罚。”      刘安然抬腿踢开王海,“贱奴,谁准你碰主人的?”      王海赶忙趴跪在地,“主人,奴错了,求主人饶恕。”      刘安然把带回来的一干情趣用品倒出来堆在床上,拿起一个假阳具走到王海面前蹲下身,握住王海的下巴用假阳具顶端在他嘴唇上摩挲,“喜欢吃这个?”      王海伸舌舔舔嘴唇,“不,不是,奴只喜欢主人的……”      刘安然却不管他说的什麽,直把假阳具插进那说话张合的嘴唇,越插越深直到喉咙深处,王海嘴角淌下银丝,眼泪都被深喉逼了出来。      刘安然站起身脱掉浴袍,用自己的阳物戳著王海的脸颊,“贱货,喜欢舔主人的是吧?”      王海嘴里含著假阳具使劲点头。      “那自己把假阳具取出来插你下面那张嘴。” 刘安然说完这句用自己的阳物拍打了王海脸颊一下,“快点!”      王海抬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用力张大了嘴巴,缓缓地拔出那粗长的东西。 边拔还边伸舌舔弄,直看得刘安然欲火中烧,拿起床上的皮带一皮带抽在王海跪坐著的大腿上,“贱货,你这是勾引谁呢,快一点,主人要看你狠狠插自己下面的淫穴!”      王海疼得一哆嗦,不敢再磨叽,拿起假阳具放在屁股上跪著转过身子高高翘起臀部,左手掰开自己的臀瓣,用手拿起阳具放在穴心轻轻往里一送,小穴含住了阳具顶端,王海停住吸了一口气,刘安然举起皮带由下往上抽上一鞭,“贱奴,磨叽什麽,用力插进去!”      王海白嫩的屁股疼得抖了抖,颤颤的回答:“是……主人。 呃……”然後手上一用力狠狠地把粗长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花腔,整根没入,王海身上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地上,臀部却更挺翘地对著刘安然。      刘安然举起皮带“劈里啪啦”地抽在王海的臀峰上,直打得王海疯狂摇动著屁股,嘴里唉唉求饶:“主人,别……啊……好疼,不要啊……主人,主人……别打啊……”      刘安然最後一鞭狠狠抽上王海的花心,把假阳具推到更深的地方,“贱奴,把後穴的东西排出来!”      王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听了刘安然的吩咐,後穴用力把假阳具慢慢地推挤了出来,刘安然看假阳具露出了一小节,举起皮带猛地抽下直接打在假阳具上面,硬生生又把假阳具钉进王海的後穴,王海“啊”的一声惨叫忍不住哭出声来,刘安然啪啪啪又是几鞭子,“不准哭,继续排!”      王海忍住哭声,後穴继续用力,可是阳具一冒头就被刘安然狠狠地抽打下去,如此这般几个回合,王海忍不住了,哭喊著求饶:“主人,不要了,啊……奴,奴受不了了,求主人发发慈悲饶了小奴啊……”      刘安然绕到王海前面抓住他头发提起他的头,用自己的阳物戳著他的嘴,“贱奴,你上面这张嘴太吵了。” 说完长驱直入把王海的小嘴塞得不留缝隙。      王海捧住刘安然阳物根部的囊袋,含紧嘴里的宝贝蠕动著舌头给予抚慰,吊著眼睛妩媚地望著刘安然。      刘安然看著後穴插著假阳具卑贱地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王海,轻轻拍打几下他脸颊,“贱货,喜欢被两根阳物干的感觉吗?”      王海吐出口里的阳物,握著它摩擦自己的脸颊,媚笑著说:“喜欢,贱奴好喜欢两根阳物同时操贱奴,呃……”      刘安然一看他那骚样,忍不住拉他起来甩上床,提起他的的双腿按压下去直把王海自己的阳具碰到他的嘴唇,“贱货,这麽喜欢吃阳物,吃自己的给主人看看!”      王海被按压得直吸气,听到这个命令,疯狂地摇著头,“不要,不行的,主人……主人,饶了贱奴,奴做不到,啊……啊,好难受,啊……”      刘安然又是一用力更往下压,“舔!”      “啊……”      刘安然亲著王海的脚踝,“宝贝,张嘴,亲爱的,只要张嘴就含住了,乖……舔一下给我看。 快,就一下……”      王海轻轻地张开了嘴,刘安然稍微用力一压,王海的阳物顶端就进了他自己的红唇。      “对,宝贝,就这姿势,含稳了,别让它出来,伸舌头舔自己。”      王海听话地伸舌安慰著自己,刘安然伸手取出了王海後穴的假阳具换上自己的大肉棒“噗嗤”一声狠狠插入,同时更使力压下王海的双腿。      刘安然一进去就不再客气地狂插猛干,双手抓住王海双腿也是用力的按压晃动,王海上下两嘴被自己和刘安然这样疯狂地奸干玩弄,想喊又喊不出来,眼泪哗哗哗的涌出眼眶。      刘安然高潮来临一记狠插埋进王海体内,数股滚烫的浓液射进王海花腔深处,烫得王海前面失守喷了自己满嘴的玉液。      刘安然抽出自己的分身放下王海的双腿,王海自己的阳物一离嘴,嘴巴里的玉液沿著嘴角流出一大片,眼泪止都止不住地往下流,刘安然拿起餐巾纸擦拭他的嘴唇,擦著擦著王海哇的一声大哭出声打开刘安然擦他嘴角的手,“你你……你欺负我……哇唔……哇……”      刘安然抱著他拍著他背部,“乖,乖宝贝,不哭,我错了,我错了,不欺负你了,我错了啊。”      哄了好一会王海才止住大哭抽抽噎噎地说:“我腿都被你压疼了。”      刘安然马上伸手给他揉腿,“不疼啊,揉揉就不疼了,我以後再不这麽干了,我错了,宝宝别生气啊。”      “嗯……以後不能这样了……”      “好,以後不这样,还疼吗?”      “好一些了。”      “嗯,那宝贝你休息一会,我收拾收拾屋子然後买菜做饭去。”      “哦,我要吃水煮鱼。”      刘安然把王海塞进被窝亲亲他额头,“好的,水煮鱼,你先睡吧。” 作家的话: 终於H完了。 。 。 。 。 唔。 。 。 昨天没有更海然。 。 。 。 cyhiris和另外喜欢海然的童鞋们对不起哦,我以後如无意外都会每天更的。 。 。 。 。 。 孩子们 求票票啊啊啊 海&然(小海出柜)   王海在刘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刘安然把他送回了乡下家里才回县城,两人在王家又是一番耳鬓厮磨这自不必说。      春节过後学校开学两人返回C城在租住屋里缠绵了两天两夜,王海对刘安然说:“然,我们以後暑假寒假都别分开了行吗?”      从那以後两人的暑假寒假都呆在C城,不过本来大三之後大四那年假期的时间都拿去实习了,倒也真的没有时间回家。      後来两人毕业刘安然顺利地去了一家大型房地产公司,王海就比较背,磕磕绊绊换了好几个工作,又一次失业的时候跑去周宏杰的音像店哭诉;“老板,你继续聘用我吧,外面的工作小爷实在做不来啊啊啊啊!”      周宏杰不屑的瞄他两眼,“哼,就你那被刘安然宠坏的样子要能适应外面的生存法则那才叫怪了!”      王海痛哭两声,“那,那我怎麽办?”      “你要不真把我这店盘下来算了,我准备不做了。”      “啊?老板,好好的怎麽不做了?”      周宏杰苦笑两下,“没什麽,做久了觉得没有意思,想换个生意做做,说真的,你要不要这店子?”      “哦,那我回去问问安然,晚上给你回话?”      “好吧,晚上给我电话。”      就这样王海同志不出去找工作了直接做起了小老板,还别说这个工作他还真的能胜任,毕竟大学四年的周末都花这里打工了。      两人租住的房子也没有退一直住在那里,毕业後和毕业前两人的生活几乎没有区别,成天好得蜜里调油,如果非要说有什麽不一样的,那就是刘安然那颗戒指仍然挂在脖子上,而王海已经正大光明戴在左手无名指了。      毕业後三年王海已经二十五岁了,那年春节回家,王爸王妈终於忍不住问了自己孩子的恋爱问题。 王海从小被宠到大,就算是遇到刘安然那也是被刘安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融了地照顾伺候著,所以王爸王妈这个问题一出来,王海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戒指,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地给父母说了自己已经有对象了。 王爸王妈一听高兴的都要放鞭炮庆祝了,“是谁?是谁?什麽时候带回家来让咱们看看?”“什麽时候认识的啊?”“交往多久了啊?”一大箩筐的问题就冒了出来,王海考虑了几下,心一横反正自己弯得这麽彻底干脆出柜算了,再说爸妈这麽疼我他们应该不会怎麽样。      结果这个问题王海却料想错误了,他的父母老来得子疼他宠他可是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孩子是兔儿爷啊,在他们的观念里同性恋就是兔儿爷,那就是以前的时候那种卖身的低贱的人,是那种不男不女的妖怪。 王妈一听憋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跌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眼泪纵横,痛苦地看著王海说不出话来。 王爸颤抖著手指著王海,“你……你说什麽?”问完这句也是眼泪汪汪,颓废地坐回椅子上。      王海一看父母的反应有点慌了,他知道父母不可能高高兴兴地接受自己是GAY,但是也没有想到父母会这麽难受这麽痛苦这麽伤心,於是他蹲在坐著的父母脚前轻轻说:“爸妈,我很幸福的,安然对我很好很好,你们不要这样。”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王爸实在忍不住一巴掌就挥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我怎麽会有你这种儿子,你你你……”说到这里竟然哭出了声。      王海抚住自己被打的脸颊张著嘴红了眼眶,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突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大吼著“我就是爱男人而已你们干嘛这样,好像我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一样,你们愚昧无知,讨厌!”说著站起来就往门外冲。      王母急声叫著他:“小海,小海……”      王海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爸妈含著泪扭头跑出了家门。 王爸王妈看著远去的王海瘫在椅子上失声痛哭。 海&然(小海啊,哎!)   王海奔出家门跑在田埂上坐著不知道何去何从,掏出手机拨打刘安然电话。      “小海?”      “安然……”      刘安然听到话筒里似乎有哭声不安地问:“宝贝,你怎麽了?”      “安然……”      “宝贝?宝贝你怎麽了?你在哪里?”      “安然,我,我……我告诉爸爸妈妈我喜欢你了……”      刘安然握著电话惊呆了,反应过来连声问:“宝贝,天啊,你,你现在在哪里?”      “就在家後山,爸妈好生气,我不敢回去,唔……”      “宝贝,你别动,我马上来,别哭了啊,我马上就过来。”      刘安然电话一挂就奔去了车站,到了乡下找到王海的时候,王海已经哭得全身抽搐了,刘安然抱紧他,“宝贝,宝贝,别哭,别哭。”      “呃唔……爸爸妈妈好生气,唔……怎麽办?啊唔……怎麽办,我没有想到他们这麽生气的,唔……”      “没事,乖,没事,他们只是一时气愤,过几天就好了,不哭啊。”      “我刚刚还骂他们了,我……他们肯定不会原谅我了,安然,怎麽办?唔……”      “怎麽会,宝贝,叔叔阿姨那麽疼你,不会的,等过两天我就陪你回来,我们先等他们消消气啊,乖,不哭了,再哭下去身子受不了的,听话啊。” 刘安然抱著王海一直安慰,等到夜幕降临才牵著他回了县城,两人在县城宾馆开了房,刘安然打电话回家说同学聚会不回去了,两人抱著在宾馆歇了一晚上,但是一晚上都没有睡著。      王海在宾馆住了几天,刘安然年假一过得回C城上班了,两个人商量著是不是回王家一趟。      “我怕,安然,要是爸爸妈妈还不理我怎麽办?”      “不会的,我们得回C城了,怎麽也得回家里去一趟啊,乖,今天就回去,然後得回C城哈。”      “不是安然,我……我怕我爸爸打你。 真的,他那天都打我了,我怕他们看到你更不平静……”      “没事,打就打吧,我都把他宝贝儿子拐走了,还不能挨顿打吗?”      “不要,我,我就一个人回去,你在村口等我吧。”      “那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不要了安然,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啦……”      刘安然拉著王海就走,“别说那麽多了,回去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两人回了王家,王爸王妈一看到刘安然果然更加不平静,王爸拿起扫帚就往刘安然身上招呼,“你个不要脸,不准来我家,就是你把我家小海带坏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一个一个的“是不是”下来,那扫帚挥得也是更加的用力,王海哪舍得刘安然这样被打啊,扑上去挡住扫帚大喊:“爸爸,不是他,是我,是我把他带坏了,你别打他了,爸爸……”      王爸的扫帚挥不动了,从小到大都没有碰过儿子一根毫毛,那天一气之下挥了儿子一巴掌到现在都还後悔,这下怎麽还舍得把扫帚招呼到儿子身上,但是不打又平不了自己心里那口气,气急交加看著王海泪眼婆娑忍不住就吼了一句:“你,你要是真的要这样,你以後就别回来了!”      “爸……”      王爸忍住心痛别过脸不看王海,王海转头看到王母,“妈……”      王妈哆嗦著嘴唇,“小海你听你爸爸的话好不好?”      王海泪水汹涌而出咬住嘴唇摇了摇头拉著刘安然走出了家门。 海&然(问题出现了)   王海这一走後就没有再回过家,一到过年过节打电话回去听到的永远是父亲愤怒压抑的声音和母亲伤感哭泣的回应,走到家门口等待的没有父母的笑脸只有紧闭的家门,仅有的语言交流也只停留在“和刘安然分开娶妻生子。” “不可能的爸妈,不要逼我。”      这一晃又是三年过去,刘安然父母也催著刘安然相亲结婚,刘安然没有王海出柜的勇气,在父母面前敷衍拖延,因为这个两口子也闹了不少的矛盾,王海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当刘安然又一次被家里安排相亲之後,王海泪眼婆娑得看著刘安然哽咽地说:“安然,我知道出柜的後果,我不逼你,可是我真的好怕,你是不是哪天就不要我了,安然......”      刘安然抱紧了王海,“宝贝不会的,不会的,实在是家里逼得急,我会找机会给我爸妈说的,你别哭了,别哭了,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安然......”      每当这个时候刘安然都以吻封缄,堵住王海的嘴,他自己没有给父母出柜的勇气,但是年龄却一年一年的增长,眼看就是而立之年,家里催促安排的相亲又不可能每次都推得掉,这一次又一次的下来,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安慰王海安慰的疲倦了,经常就是直接压倒做的天昏地暗,这个时候王海不再问他相亲状况,自己也可以暂时逃避父母的唠叨。      一次一次的下来,王海也心力交瘁,当刘家又介绍了一个在C城上班的熟人的女儿给刘安然,而刘安然也推脱不过去和那女的吃饭喝茶後,那天晚上回家王海亮著落地灯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当听到大门开启的声音,他扭过头就那麽惨白著脸望著刘安然。      刘安然也是相当疲倦地走过去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两个人就那麽沈默著,谁也没有开口。   很久很久之後王海忍不住呢喃出刘安然的名字:“安然......”      王海话还没有说完,刘安然就蹭过身子吻住他,因为刘安然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勇气去听王海伤心痛苦的控诉。 但是这次王海没有接受这个吻,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顺从地被压下去做的天昏地暗让彼此忘记一切的烦恼和不安。 王海伸手推开了刘安然,“安然,你不要每次都这样敷衍我,我是装傻!你以为我是真傻吗?”      刘安然看著王海一脸沈重,“小海,我从未想过敷衍你!”      “可是你的行为,这麽久以来的行为......怎麽解释呢?安然,我很难受很痛苦......安然,安然......”      刘安然沈痛地问了一句:“小海,你......也要逼我吗?”      王海哭笑不得:“呵呵呵......逼你?逼你......好,我不逼你!”      王海吼完这一句奔进卧室甩上房门上了锁,那一夜两人都没有睡安稳,第二天刘安然想著也许分开静一下比较好,於是打起精神去了公司上班,结果当天回家不见王海才出现了文章最开头的那一幕,两人在乡村的藕塘边互诉了衷肠。      後来两人的相处都尽量地避免王海出柜引起家里不合和刘安然不出柜被逼著相亲再相亲的各种无奈等等的一系列的问题,两人都尽力的去不在意这些问题,任然像最初的最初一样相亲相爱,每一天都争取让生活甜蜜日子幸福,可是大家都知道彼此的生活中已经有了鸿沟有了危机。 海&然(问题问题!)   貌合神离的幸福怎麽可能长久,而且刘安然的相亲一直就没有停过,家里面介绍的同事介绍的,一推再推总有推不过去的时候,刘安然又不可能扯著喉咙吼“老子是同性恋,介绍个毛线的女朋友啊!”      这样一次一次的下来,王海先是装作不在意,後来有一次刘安然又一次相亲回来,王海等刘安然睡熟後取下了他脖子上的戒指轻轻地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 第二天早上刘安然起床洗漱的时候看到套在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压力瞬间上身,出门之时王海用一种祈求的眼光看著他,刘安然亲亲他额头,“宝贝拜拜,我上班了。” 但是刘安然进公司之前犹豫再三还是取下了戒指揣进衣兜,当天回家又重新戴上。      如此下来刘安然後来的相亲再不敢让王海知道,王海却以为是刘安然戴上戒指杜绝了那些介绍人的热情。 直到王海的堂妹王莹回到C城,王莹本来在外省大学毕业後工作爱情都还挺顺利的,但是却在筹备结婚之时知道未婚夫还与其前女友藕断丝连,再没有比这更伤人的事了,分手之後G市也不呆了直接回了C城重新找工作,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就直接投奔的堂兄王海。 和刘安然王海几次三番的接触下来,王莹又不是以前不经事的小女孩了,看出了种种蛛丝马迹知道自家堂哥和刘安然是一对,她自己分手後也被家里逼得急,於是她干脆找上刘安然告诉他要不我们凑一对应付家里算了?刘安然说这怎麽可能,小海那一关就过不了。      但是後来王莹几次三番地找刘安然谈这个事情,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撬堂哥的墙角,而且不屑地问刘安然“难道你觉得你对我哥的感情会变?如果不会那你怕什麽?反正我们也就是拿来应付家里和公司里,平时各过各的,我分手後也没有想过要找男人过日子的了,这个你真的可以放心。” 刘安然仍然拒绝,王莹无奈地叹了叹气。      後来刘安然家里又给他安排相亲,他气急之下就对他妈吼了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妈妈倒没有怪他不好的态度,反而是非常热情的询问其情况,刘安然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从那以後刘妈就极度关注刘安然这个女朋友,没事就吵著要来C城看那女孩,如此这般N次之後刘安然实属无奈就把王莹带去给他妈妈看了。      後来两人就还真的成了彼此的名义情侣,专门拿来敷衍家里那群和同事朋友那群。      周浩楠知道这事,作为刘安然多年的哥们他不止一次地提醒刘安然:“安然,你这方法不长久啊,小海要是误会可不好办,就算是小海那一层骗过去,难道你以後还真的和王莹去扯证来敷衍你爸妈?”      每当这时刘安然就苦笑,拿起左手给周浩楠看,“这样杜绝了一切的相亲,而且小海看到我光明正大地戴出这戒指他很高兴。 哎呵呵......”      王莹最先找上刘安然还真的就仅仅是情伤之後找个男人来堵家里人的嘴,那时候她觉得刘安然是堂哥的人她反而觉得轻松没有压力,也的的确确没有想要撬王海的墙角。 後来时间一久情伤痊愈之後,有刘安然这麽个曾经的梦中情人站在她男朋友的位置上,她就错乱了,这心脏也不受她控制,没事就想见到刘安然,要不就想听听他声音,这刘安然应付她的时间就多了,刚开始刘安然还以为她真的是需要自己去演戏,後来越来越觉得不对头了,就想结束这坑爹的假情侣关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去结束,王海就发现并且闹了起来。 海&然(要吵架了555)   王海感觉到了刘安然的不对头,比如有时候电话他会不接或者匆匆拿到阳台去接,但是他没有想到是什麽女朋友,他只以为是刘安然家里催他结婚啊什麽之类的电话,刘安然为了不让他生气担心才避著他,毕竟十年感情而且一直以来刘安然对他是疼宠有加,他想都没有想过刘安然在感情上会背叛他,他只是有时候不安刘安然会受不了家里的压力离开他。      但是当他知道刘安然背著他有了女朋友後,不管是真是假,他内心的那种伤心愤怒也是用语言根本就没有办法形容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王莹打电话给刘安然说她爸妈要到C城来看她需要他帮忙,刘安然正好想好好的给王莹说清楚这个假扮情侣的事情就到此结束,他就想那就帮这最後一次然後就好告诉王莹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在和王莹爸妈吃饭的饭店非常不幸的遇到了周宏杰,周宏杰这人吧其实真的是好人,就是性格一根筋还冲动了点,他看到刘安然和那三个人吃饭的样子就想这样子不正常啊,於是偷偷的跑到盆栽後听了听,当他听到那中年男人来了一句“那以後我们家小莹就要拜托安然好好照顾了”之时全身一震快步奔去了洗手间就给王海打了电话,嗓子一开就来了句:“王海,你家刘安然要结婚了?”      王海接起电话就莫名其妙的听到这句话,呆了一下对著话筒说:“什麽?周宏杰你说啥?”      周宏杰反应过来自己干什麽了,可是现在这情况他应该怎麽做怎麽说他自己完全没有主张了,王海听对方没了声音在手机那边喂了几声,周宏杰喃喃地说:“小海,你,你可不可以当我这个电话没有打过啊?”      王海听出问题了,这下心里更是火急火燎,“怎麽可能?你给我说清楚什麽叫我家刘安然要结婚了,据我所知中国还没有什麽同性婚姻法,我和刘安然也没有打算移民!”      周宏杰一听王海那口气哪里还敢说话,但是又知道自己闯祸了不敢挂电话,後来王海几次三番追问不休,周宏杰就甩了一句“我看到他和一女的的爸妈吃饭还讲什麽女儿以後交给他,你不要怪我不要生我的气。”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跑去饭店大堂拉著他家男人直接奔回家,那饭店他都不敢再呆,觉得那地儿完全就是自己倒霉的地方。      王海放下手机坐倒在沙发上,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拨了刘安然的电话。 刘安然电话通了一看是王海对王莹父母说了句抱歉起身到了一旁去接电话。      “小海?有什麽事情吗?”      “安然你在哪里啊?”      “啊,我今天加班啊,早上不是给你说了吗?”      “哦......那你还在办公室?”      “是啊,宝贝怎麽了?”      王海听到那句还在办公室哪里还有心情和刘安然说这些有的没的,他按了挂机键缓缓的放下手就那麽僵直地坐在沙发上直到刘安然回家。      刘安然一看电话断了以为是手机问题又给王海拨过去,王海却直接挂断,刘安然拨了几次都是如此以为是王海手机出了问题就又回去陪王莹爸妈吃完饭然後才回去。 作家的话: 哈哈11点活动完赶回家更一章海然,表弟结婚场面真感人,香酉竟然滴了几滴鳄鱼眼泪哈哈哈。 。 。 。 。 ) 海&然(风雨欲来)   刘安然回家看到王海坐在沙发上的样子轻声问:“小海怎麽了?不舒服?”边问边伸手摸摸王海的额头。      王海抬眼默默地看著刘安然。      刘安然不解又问:“宝贝?”      王海苦涩地笑笑,“安然,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说什麽呢,怎麽会。 小海你怎麽了?”      王海一看刘安然淡定深情地对著自己这样说话,再想到他都和女方家长见面了还能这样,那他以前的行为有多少是真的,是不是一直都在对自己说谎,自己果然是笨蛋啊,竟然还坚信两人的感情坚贞。      王海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安然,你怎麽能这样,呵呵呵......人家不是把女儿都交给你照顾了吗?哈哈哈......”      刘安然一听知道坏了,但是他又不知道王海到底知道了什麽,於是赶紧说:“宝贝,你在说什麽啊,我不会结婚不会找女人,我这一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你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不会骗我,哈哈哈,不会骗我?”王海一听这话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站起来怒瞪著刘安然,“不会骗我,那你加班加到饭店和女人吃饭?哦,还不止是女人而已,还有她爸妈!刘安然,你,什麽时候开始对我说谎了?”      王海起先还在怒吼,说到後来话已经快不成声,硬生生的从喉咙里憋出来。      刘安然心里!的一声站起来走过去抱住王海,“小海你别生气,你听我说......”      “说什麽,说什麽,不要对我撒谎!”      “宝贝对不起,那是误会,小海那是误会,你冷静下来,乖......”      “我没有办法冷静!不冷静不冷静......”      刘安然捏住他肩膀一使力,“你听我说!小海!”      王海泪眼婆娑的抬头看著刘安然,“疼,肩膀疼。”      刘安然瞬间收回手,“对不起宝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把王海拉到沙发上坐下来,“宝贝,那真的是误会,我和王莹就是假扮情侣敷衍家里和同事朋友的,你,你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不对,我今晚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後不做这种事情了,小海,真的,我怎麽会结婚怎麽会有女朋友呢,那是假的,我,我对你怎麽样,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王海静静呆呆地听著听著,听到後来嘴里轻轻的说了句:“王莹?王莹?”然後疯狂大笑,“你......你和我妹......刘安然!”      “那是假的啊,小海,不要这样好不好?”      “假的?我妹从高中就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给我说假的,哈哈哈假的?假的?刘安然你个混蛋!”      “小海,那个也是你妹妹提出来假扮情侣的,你怎麽就不信啊,你到底要我怎麽样才信啊?而且我也已经说清楚了,假扮以後都不假扮了,你还要我怎麽样啊?你可以给你妹打电话问她情况!”刘安然本来心里就一直烦著怎麽给家里交代,这次给王莹一说清楚就代表著以後要给家里有个交代,回来的一路上他还在烦恼出柜不出柜的问题,本来就心浮气躁,王海这样一闹他也渐失耐心声音一下也大了起来。      王海还从未被刘安然这样凶过,他呆了一下,“你撒谎,你恋爱,你要结婚,你还凶我,哈哈哈......刘安然,刘安然......”      “我说过了我没有恋爱,没有要结婚!信不信由你!”刘安然吼完这句就回了卧室。      王海看著他甩上卧室的门,眼泪哗哗而下,呆了片刻冲动之下出了门竟然直奔去了酒吧买醉。      刘安然在卧室躺在床上听到大门甩上的声音,想著要去追王海回来,可是身子却没有力气似的不受自己控制,是不是十年来太宠王海了,力气都要用尽了,这次就这样吧,刘安然觉得自己也想休息一下,却不想这一休息就休出了大问题,第二天起来让他自己生不如死。 海&然(接前面的抽风,呃!)   第二天刘安然起床简单收拾一下开门去上班,在门口碰到醉醺醺的王海,一夜外出清晨才归,刘安然一看他那样子烦恼火气都去了一边扶住他进了客厅放在沙发上,王海看著刘安然摸著他的脸,“安然......安然......我好爱你的,唔......”      刘安然拍著他的肩膀,“小海乖,你好好休息,我也爱你,宝贝,你今天就别去开店了啊,在家好好睡觉。 我去上班,下班就赶回来哈,乖。”      刘安然说完就想把王海抱去卧室,王海却以为他马上要走,双手抱紧他嚷著:“安然不要走,不要走!”然後使劲在刘安然脸上亲吻。      刘安然一看这情况那里还走得了,掏出手机给周浩楠去了电话叫他帮自己请假,然後安慰著“不走不走”。      王海却开始发情发酒疯,把刘安然拖上沙发狂啃,刘安然随他动作适当的缓一下节奏,亲著抱著渐渐地脱了衣服,王海衣服一脱刘安然傻眼了,那满脖子的吻痕刺得他眼睛发疼,他可以确定那不是自己留下的,一气之下掰过王海的脸瞪著眼睛指著那些吻痕问,“这是什麽?”      王海眨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脸的茫然。      刘安然皱眉狂吼:“你在外面找男人了?”      王海像是被吼清醒了一点,哈哈哈大笑起来,“是啊,我昨晚去酒吧和一群男人喝得好痛快,哈哈哈,都是猛男,好爽的。” 说完还用膝盖顶了顶刘安然胯下。      刘安然扯著嘴角苦笑两下颓废地梭下沙发,用手指触碰那些吻痕,“小海你怎麽能这样,你在外面找男人,我们怎麽办怎麽继续啊。” 说完之时眼泪滚落,喉咙想再说什麽却已经发不出声音。      王海打开刘安然的手,“那你有了女人我们就可以继续,呵呵呵......是不是有一天你还要抱著孩子到我面前让我恭喜你‘亲爱的,孩子真可爱,你什麽时候结的婚呀?怎麽都不告诉我?我好给你送红包啊。’ 你他妈的给我滚,滚滚滚......”      刘安然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用力握著王海的肩膀狂吼:“小海!我没有女人!你还要我怎麽说你才相信,就算你不信,你怎麽能这样?怎麽能这样......怎麽能......”      王海看著激动的刘安然,“我怎样?和男人上床?呵呵呵......那刘安然你和女人上过床没有啊?有没有比和我做舒服?其实我觉得外面的男人也不错的啦,你是不是也觉得女人挺好啊?哈哈哈......”      刘安然一巴掌甩下去打在王海脸上,也打断了王海那疯狂的大笑,王海捂著脸张张嘴巴没有说出话来,刘安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愤怒的甩门出了家。      王海躺在沙发上泪如雨下,嘴里呢喃著“安然......安然......”一直不停歇。      刘安然冲到外面始终没有办法冷静,在大街上徒步,思绪混乱,一想到王海和另外的男人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男人,刘安然那心脏都像要燃烧起来一样,走到精疲力尽暮落时分才浑浑噩噩去了周浩楠家。      周浩楠看他那衰样知道肯定是和王海出问题了,刘安然拿著白酒狂饮他也不劝,就想还是让他一个人发泄发泄吧,周浩楠滚去卧室休息,刘安然就在他家沙发上喝了一晚上的酒。      第二天周浩楠一早爬起来看刘安然倒在客厅沙发上,眉头紧皱,睡梦中也似有万千烦恼。 茶几和地上一大片的酒瓶,红的黄的白的东倒西歪还有破碎的玻璃碴。 看来这货昨晚上是把自己家所有的酒都喝光了。      周浩楠拍了拍刘安然肩膀:“喂,你今天还上班的不,不上我就走了,去了公司给你请个假。 喂喂!醒醒然仔。” 说著看刘安然毫无反应,就用力的摇了摇他提高了音量:“刘安然你今天上班不,不上我就给你请假了。”      安然被弄醒了,抬手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今天还得和你去趟工地的吧。” 说著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去了洗手间。 周浩楠看他那狼狈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      刘安然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整了整衣服,走出来对周浩楠说:“走吧。”      於是两人并肩出了门,在等电梯的时候周浩楠忍不住的说了句:“然仔,做个明确的决定吧!”      刘安然睁著满眼红血丝的双目盯著他。      “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和王海是分是和就决断了吧,这种情况怎麽著都不可取啊。”      “我离不开他。” 说完就转过身,明确表示自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周浩楠伸手用力拍拍他的肩:“我没有别的意思,作为哥们,无论你决定如何,都支持你,只是不想看你痛苦而已。”      刘安然勉力一笑:“我知道。”      两人到了地下停车场,周浩楠发动了车子看刘安然那憔悴的样子就说:“你再眯一会吧。”      刘安然苦笑了一下摇摇头:“睡不著的。 我没事。”      周浩楠默然地开车,一路上刘安然不论是睁眼还是闭眼,王海的话都会在耳边萦绕,他的大脑就像要裂开一样。      周刘两人到了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就照著行程去了东三环边正在修建的小区工地。      到了工地视察完工程进度,确定完质量方面的事宜已经接近中午了,周刘两人准备离开未完工的工地去吃午饭,他们沿著框架楼向大门口走去。 世界上可能会有奇迹,所以世界上永远也存在著那麽多的意外。 楼上的填砖工人失手把砖块掉下了楼,而当时刘安然正走过那面墙下,周浩楠走在前面被身後刘安然的叫声惊得一转身看见的就是刘安然躺在地上头部下面的地上一片血迹,周浩楠扑过去跪在刘安然旁边,嘴巴张合了几次才从喉咙深处吼出:“救护车。” 整个工地一片混乱,刘安然身边围满了人,有人被救护车三字吼过神来,拿著电话拨打120。      刘安然躺倒的瞬间,右手伸进了裤兜哆哆嗦嗦的拿出了手机按了1的快捷键,可是耳边回响的一直是王海的彩铃歌声“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後坐著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得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      刘安然拿著无人接听的手机,眼角滑出眼泪,气息微弱地呢喃了一句:“宝贝,我可能不能陪你老了,对不......起......”      王海看著自己的手机在桌上“呜呜”的震个不停,还伴著来电铃声“天是那麽大,爱是那麽多,偏偏让我遇见你,你是那麽真,你是那麽好,我曾怀疑我在做梦,不再一个人,心事有人听,漫漫长夜在一起,和你数著星,海边迎著风,只要有你我就安心,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无路可退,这一辈子都不後悔,陪你上山下海,陪你黑夜白天,快乐伤悲亦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掏心掏肺,希望你也真心相对,我要为你干杯,我要为你喝醉,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而自己卷著身子抱著膝盖坐在沙发里望著它震动著,歌唱著,始终都没有拿起来。 王海自从刘安然昨晚离开後,就这麽卷在沙发上卷到现在,早饭午饭都没有吃,店也没有去开。 电话响过之後他拿了过来捏在手里躺在了沙发上然後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他手中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周浩楠的名字,接通後:“喂。” 了一声。      周浩楠在那边干涩的说了一句:“小海,你来省医院吧,安然他,他在医院急救。”      王海没有听懂,茫然的问:“急救?”      “小海,我们今上午去工地,安然他......他被高空坠物砸中,所以......所以......你快来,情况很......”周浩楠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电话里只余哽咽声。      王海电话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直了。      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他坚信周浩楠是在骗他,一定是刘安然想出来的策略,这样他们就可以和好了。 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一个小时後周浩楠看王海还没有来医院,再次拨了王海的电话对著话筒大吼:“王海,你他妈的怎麽还不来,你......然仔现在很需要你你知不知道!赶快过来啊!小海......”      王海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奔去省医院,周浩楠拉著他到了icu病房门口,王海透过窗户看到刘安然的样子全身一软滑倒在墙角。      “安然,安然......我其实没有和别人上床,而且我也不怪他和王莹的事了,你,你不要吓我,我真的没有和别人上床,你不要吓我快醒过来啊,安然......”      周浩楠扶住王海,“小海,安然还需要你照顾,你坚强点,他不会有事的,这里是病房,不要这样,你也不想安然被吵得休息不好是不是?别哭别哭,坚强啊,安然醒了还得住院呢,你做点准备啊,好好照顾他,他不会有事的,他怎麽可能舍得你对不对?......”      周浩楠嘴都说干了王海声音终於弱下来呆呆地坐在病房门口休息椅上不动了,那眼泪时不时的成串滚落,周浩楠看他那样想王海这样是别想他离开这地方了,於是他起身去外面准备各种住院的事宜。         (这个是接前面的抽风,有部分重复内容,大家见谅哦,谢谢大家来我专栏,鞠躬!) 海&然(安然出柜)   刘安然躺在icu病房一直昏迷,王海呆在病房门口一直不走,周浩楠置办完住院事宜轻声问王海:“小海,安然这事我们是不是应该通知一下他爸爸妈妈呀?”      王海靠在椅背上蠕动了好几下嘴唇才从喉咙逼出一个“嗯”      周浩楠长叹了一口气拿起他收起来的刘安然的手机拨了刘安然老家的电话,刘安然父母一听这个晴天霹雳差点当场晕过去,焦急担忧地连夜赶来了C城。      刘安然未醒之时众人都处於忧心焦虑伤心难过的状态,他父母看到王海痛不欲生不吃不喝的样子也只想到“小海果然不愧为我儿子多年的好朋友”。      一周後刘安然醒了过来,他父母紧绷的神经终於松懈,这才感觉疲惫不堪全身一软瘫倒在地,而王海却是听到这个消息後直接往病房冲,但是还没有冲到病房门口就直接倒下昏迷了过去。      周浩楠这是忙翻了天,本来只有刘安然一个病人,现在家属也要他来照顾,幸好刘安然工伤公司极为重视,知道周浩楠是他铁哥们相当於放了周浩楠的假让他料理刘安然的事情。      周浩楠把王海弄进病房躺下,马上又扶著刘安然父母去看醒过来的刘安然。      刘安然头还很疼,整个意识都还不是很清楚,看到自己父母就像在家里一样喊了声爸妈打招呼,然後轻微动了动头部看著周浩楠问:“小海呢?”      周浩楠愣了一下直接说了实话:“他刚晕过去了,在挂点滴。”      刘安然一听眉头一皱挣扎著就要掀被下床,他爸妈吓得赶紧压住他,“小然,你这是要干啥啊,快躺好啊。”      刘安然现在这种情况哪里有精神去掩饰他和王海的关系,他焦急起来提高了声音问周浩楠:“他怎麽了啊,我要起来,我要去看他,小海......”      刘安然父母觉得自己儿子是不是反应太大了,自己站都还站不起来就嚷著要去看朋友,虽然朋友是很重要,但是刚刚刘安然的反应总让他们觉得很怪异,而且王海的反应也是,那伤心难过要死过去的样子,怎麽看都不是一般朋友,而且就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也有种说不过去的感觉,但是现在刘安然刚醒,他们心里有点小疑问也被放在了一边,一心只想著儿子快快好起来。      但是刘安然怎麽可能放心王海,被压回床上了仍然不安心地一个劲儿说:“我要去看他,我要看著他,他到底怎麽了?浩南,浩南,小海他怎麽了?怎麽会打点滴?”一连串的话说下来说的刘安然气喘吁吁。      周浩楠俯身下去,“没有什麽就是太疲惫,营养不良,你不要急,他没有事的,你自己要好好休息,然仔,小海没有什麽事情,真的,你自己好好休息。 他醒了我叫他来看你,你这样怎麽可能下床,你别担心,养好自己身体再说啊。”      刘安然皱著眉头摇摇头,“我不放心......平时他要有个什麽不舒服上医院都简直要他的命一样,这次都打点滴了,怎麽可能没事?浩南我要看著他才放心,浩南......”      刘安然父母愣住了,这都什麽跟什麽啊,他们怎麽听不懂,他们的儿子在说什麽啊,刘妈终於忍不住问:“小然,你刚刚说的什麽,妈妈怎麽越听越迷糊,你自己好好养伤吧,小海真的没有什麽大问题的啊。”      刘安然默默地看了父母一会,低声说:“妈,小海平时要是有个什麽小感冒的我都心疼的要死,他这次都住院打点滴了,我怎麽可能好好养伤......妈......你是不是听懂了?”说完眼泪都要下来了,“我实在不想瞒下去了,我这次遇到这个事情还能醒过来,我觉得自己实在不想再......”说到这里静了音,眼泪滑落不再说话。      话都说成这样,刘爸刘妈怎麽可能还不明白,两老口眼泪都下来了,张了张嘴想大声骂将起来,可是看儿子头缠纱布一脸病容的样子又怎麽舍得骂舍得打,只能瘫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默默流泪。      刘安然看爸妈伤心的样子只能嘴里喃喃说著:“对不起爸妈,爸妈对不起......”然後因为刚醒过来身子本来就弱加上情绪过於波动又睡了过去,周浩楠和他妈爸一看刘安然躺下去又没有反应了,心里咯!一声大声喊医生,後来确认只是过於疲惫睡过去而已,众人才放了心。      刘爸看著周浩楠问:“浩南,安然和王海,他们......他们?”问到这里实在不知道怎麽问下去。      周浩楠接过话,“叔叔阿姨,他们都在一起十年了,安然一直怕你们生气不敢告诉你们,你们就成全了安然和小海吧,十年感情不容易的,而且他们真的很相爱,你们也看到了,这两人的感情......叔叔阿姨,真的,你们别反对呀。”      刘爸刘妈听了这话都沈默下来,病房里安静无声,周浩楠退出病房去了王海那边。 海&然(和好了和好了,oh耶)   王海一睁眼嘴里就是“安然”,然後蹭一下坐起身就下床往外冲,周浩楠拉住他,“小海,还在吊点滴呢,安然很好,你冷静点,小海……”      王海哪里听得进去呀,一股劲儿的往外冲,点滴的针头被硬生生地拔出来,周浩楠一看这情况哪里阻止得了王海,於是只得搀住他往刘安然病房走去。      王海进了病房看刘安然安安静静地睡在那里,揪紧了周浩楠的衣服,“不是醒了吗?不睡醒了吗?……”说著说著眼泪又下来了。      周浩楠赶紧解释:“安然只是睡著了,醒过来又睡著了,医生说他很好,你别难过,真的没有事情。”      王海这才镇定了一点,颤颤巍巍的跪在刘安然病床边轻轻摸著刘安然瘦削的脸颊,“安然,唔……”      刘安然似乎感应到什麽皱皱眉头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睁眼看到是王海,眼角一下子就有了眼泪,“小海……”      王海看刘安然睁眼了,一下子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嘴里的呜咽声瞬间放大,“安然……安然……”      刘安然动了几下手臂终於把手抬起来握住王海抚摸自己脸颊的右手,一下子看到王海手上有血迹,马上紧张的问:“宝贝,手怎麽了,怎麽有血,啊?对了,浩南说你晕倒了,你怎麽了,宝贝你别吓我。”      “我没事……安然,我没事……安然,你,你也别吓我,没有你我会死地,安然……”      刘安然用力握住王海的右手,“宝贝……我,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我爸妈了,我真的没有要结婚,你别……别那样对我……”      王海流著眼泪使劲摇头,眼角看到刘安然的父母,然後定住脑袋看著刘爸刘妈流著泪说:“叔叔阿姨你们不要生安然的气,不要生他的气……”然後把刘安然的手拉到自己脸上,哽了哽说:“安然,我没有,我只是出去喝酒了,真的没有,有人想……我,我推开了的,真的,安然……你要相信我,唔……安然……”      刘安然一听这话长出了一口气,“宝贝……小海,小海,宝贝……”      刘父刘母看到两人这种情况含著泪摇了摇头,双双出了病房,走到无人的阳台,刘母终於忍不住扑在刘父怀里放声痛哭,刘父拍著刘母的背双目含泪说著:“好了好了,我们应该感谢上苍,儿子还好好的活著,另外的……哎,就顺其自然吧。”      刘母把头埋在刘父怀里使劲点头。      周浩楠看王刘二人哭成那样,觉得两人身子都不好,再哭下去怕出问题,赶紧上前对刘安然说:“安然,小海刚刚自己挣脱掉针头跑过来的,他点滴还没输完呢。”      刘安然一听这话还了得,赶紧对王海说:“宝贝,快回去打点滴。”      王海摇头,“不要。”      “乖,宝贝,你都晕倒了,快回去啊。”      王海再摇头,“我不要看不到你,安然,别赶我走,我要看到你才行,安然……”      刘安然赶紧用手给他拭泪,“傻瓜,我怎麽会是赶你走,但是身体重要啊,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王海还摇头,周浩楠看这情况也摇头,然後对刘安然说:“要不给医院说说就在这里给小海吊点滴吧,反正你现在住的单人病房挺宽敞的。”      刘安然说:“那你去问问医院看能行不吧?”      然後王海就坐在刘安然床头吊著点滴一眨不眨地看著刘安然,不时眼泪就往下掉,刘安然一直提著精神安慰王海:“宝贝啊,我没事了,别哭啊。 我已经没事了啊。”      最後刘安然精神疲倦对王海说:“宝贝,我想睡一会。”      王海才开口:“嗯。”      然後刘安然抓著王海的手沈沈睡去,王海点滴吊完,另一只手也覆上刘安然的手就那麽看著他睡觉,睁著眼睛舍不得眨一下眼。 海&然(也快大结局了)   两人经此一劫感情更好了不说还得到了刘爸刘妈的认同,从某种意义上说还算是件喜事。      刘安然那颗戒指现在是光明正大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心里想法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了,外人怎麽看哥不怕!      从此以後王海真成了刘家的媳妇,逢年过节都回去刘家,刘爸刘妈刚开始总有点不习惯,後来习惯了也就把王海当成另一个儿子,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什麽的也渐渐地自然起来,其乐融融好不热闹。      但是每当这种时候,夜幕降临就寝时分王海总是很失落,刘安然看他那样子总是心疼地抱著他,“宝贝,我们一起努力,叔叔阿姨会接受我们的,不要难过啊。”      “安然,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但是每当看到你爸爸妈妈我就,我就很想我爸妈,安然……”      “我知道,宝贝,我知道……嗯,要不明天我们就去你家?也许这次叔叔阿姨会开门见我们呢,好不好?明天就去乡下?”      王海把头埋进刘安然怀里,“我怕,好怕的,他们每次都不见我,我都快没有勇气回去了,安然……”      “有我在呢,不怕哈,宝贝一定要有勇气的,你看我爸爸妈妈都接受我们了,我想你爸爸妈妈也会的,明天就回去哦?”      王海埋在刘安然怀里的头狠狠地点了点。 然後嘴唇就亲上了刘安然的乳尖,刘安然知道他这是内心不安不舒坦找发泄呢,於是温柔地抚著他的头发,随王海在自己身上放肆。 两人欲火升腾在床上折腾了半宿,王海终於累得昏睡过去,刘安然也感觉到疲惫,拥紧王海闭上眼跟著睡过去。      第二天两人醒过来洗漱完毕,刘安然开著车去街上买了几乎一车的礼品,然後去了王家。   两人被关在门外,王海敲著门,“爸妈,开门呀,爸妈……我想你们了,你们就这麽不想见我吗?妈……妈……”喊著喊著热泪盈眶,刘安然赶紧环抱住他,“宝贝,别这样,我们慢慢来,叔叔阿姨会谅解的,慢慢来哦,乖,不哭。”      王海哭得像个小孩子,“我……呃……我想,想爸爸妈妈了,唔……”      刘安然抱紧他拍著他的背无声地安慰。      王爸王妈听到儿子在门外哭成这样心里也难受,两口子坐在堂屋里也是跟著淌眼泪,但是心里就是想要王海回归他们所认为的正常,心一横就是不开门,王爸对著门外大吼:“你什麽时候改了,什麽时候再进这家门!”      王海听到这句抬眼深深地看著刘安然,看了很久很久,眼泪也掉了很久很久,然後对著门内说:“爸妈,如果我没有遇见安然,我可能这辈子还改得过来,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救了,爸妈,真的已经没救了,离开他我会死的,求你们了,求你们不要逼我好不好?离开他我真的会死的……爸妈,不要逼我,我都好多年没有看到你们了,好想你们啊……”王海在门外哭的肝肠寸断。      门内的父母又何尝不是心如刀割,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从小被宠到大的儿子以後被人指指点点,被人骂骂咧咧,这心啊,就是挺在那里软不下来。      最後刘安然只得搀著王海上车回了县城。 五一一过两人要回去C城,刘安然爸妈对王海和刘安然说我们正好退休了,要不也去C城好好逛逛?两人自然是不会反对。      回了C城王海焉了好多天,刘安然每天都想办法逗他开心,连刘妈都安慰他,“小海,别难过啊,你爸爸妈妈只是还没有想清楚啦,你看我们都能接受,这个我们和他们是同龄人,想法都很接近的,阿姨给你打包票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见你了。”      刘母这句安慰之词没有想到还真成了现实,不过却让大家都惊心动魄了一场。      五月中旬的一个周二,刘爸刘妈在音像店帮著王海照看生意,下午时分地面剧烈晃动,刘母啊的一声喊了出来,惊慌失措,刘爸拉起她喊:“地震,小海快跑!”      幸好是在底楼三人一下子就出了门店冲到马路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方,公路上车子全部堵死,行人和车子拥挤成一团。 王海站在公路上看到旁边的高楼摇摇晃晃,心也跟著摇摇晃晃,“安然……安然……安然他们公司在30楼啊!”掏出手机就拨给刘安然,刘父刘母听到王海那句话心也悬得老高,焦急期盼地看著王海,“怎麽样,通了吗?”      王海眼泪都快下来了,紧张地摇著头,“没有信号。”      然後就往人群外挤直奔刘安然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刘爸刘妈也跟著他跑,可是老年人体力不够落在了後面。      刘安然在30楼办公,地震之时所有同事全往洗手间奔,刘安然反应过来是地震,大喊一声“小海!”竟然直接奔去了楼梯,从三十楼抓著楼梯扶手一梯一梯地往下跑,摇晃地太过激烈,抓扶手都几乎抓不稳,根本就跑不起来,急的刘安然满头大汗,下楼下到中途摇晃停止了,刘安然跑了起来冲到大街上,看到街上那混乱的情况开车是不行了,掏出手机又没有信号,看著自己办公的地方还好好的心想王海和父母应该没有事情,可是刚刚的摇动太可怕,万一……所以一咬牙也往王海店子那边跑过去。      跑到中途竟然遇见了王海,王海一看刘安然完完整整地向自己跑过来,扑进他怀里一阵痛哭,“安然……安然,谢天谢地,你还好好的,安然……”      刘安然知道自己上次出事的事情吓坏了王海,此时又有一种生死关头的後怕,他也拥紧了王海热泪盈眶。      不一会儿大街上行人就热烈的讨论开这次地震的震中地址,众人一听离C城还远著呢,心里才稍微地放了一点心。 随後王海掏出电话想打给自己家里,但是苦於没有信号只得作罢,刘安然安慰他,“老家离震中也远应该没有事情的,小海放心哈。”      C城的混乱情况直到晚上才恢复过来,刘安然去公司开了车回家,一路上各处的公园和广场都全是搭帐篷的人,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王海和父母拿著帐篷站在小区门口,王海说:“安然,要不我们也住外面吧?”      刘安然看小区里面黑灯瞎火,小区外面的公园人潮挤挤的样子,对王海点点头,然後把车停进了停车位。      晚上一家人就在公园吃了从家里带出来的干粮,王海等手机终於有信号之後赶紧拨打了家里的电话,这次被顺利地接了起来,电话一通传来的却是王母的哭声。      王海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妈,妈……妈妈你怎麽了?” 作家的话: 香酉一直想写那场地震,太可怕了,时隔多年可能都已经被写烂了,不过还是写下来吧。 毕竟小海和安然是D市C城的人啊。 海&然(也快大结局了2)   “小海,小海你没事吧?吓死妈妈了,小海……”      “妈,妈我没事,你们呢?你和爸爸还好吗?”      “我还好,你爸爸他……”      “啊!妈,爸他怎麽了?爸爸……”      “小海小海,他没事!地震的时候你爸爸正好在三楼的平台晒东西,他一急就,就跳下来了,脚落在水泥地上,现在两只脚都严重崴伤,不过……我们家房子塌了,小海……”      “妈你别哭,你好好照顾一下爸爸,我马上回来,马上就回来,你别哭啊!”      说完挂了电话看著刘安然,刘安然拉起他就跑去停车场,两人开车快到D县的时候道路完全被堵死,王海看那长长的车队,那里有心情干坐在车里等啊,打开车门就往前方冲。 刘安然赶紧也开了车门追上去拉住他,“小海,别这样,小海!”      “安然,我等不了……我妈都要哭晕过去了,他说我爸崴了脚,我还不知道有没有另外的事情瞒我呢……安然……安然……”      刘安然拍著他的背部,左右看了看车龙,“小海,我把车开到路边那个地里面去停著,然後我们就步行回家好不好?”      王海含著泪使劲点头,刘安然停好车背起背包开始往王家跑去,不走公路直接穿山路走捷径,幸好王海家坐落在离D县比较近的村落,两人四个小时後就到了家。      整个村的人汇聚在村中心的院坝里面,王海看整个村子已经倒塌得破败不堪,心里难受的火烧火燎的,刘安然扶住他走向人群,王海看到他爸躺在地上,心里一紧颤颤巍巍地跑过去,      “爸!爸爸你怎麽样?”      王父双脚受伤後根本就没有任何药物治疗,此时疼得恨不得砍掉双脚,又加上刚经历过生死劫难,一看到儿子老泪枞横,“小海……儿子啊……”      王海抱住他爸,“爸爸你没事吧?我刚看你躺在这里,吓死我了,爸!”刘安然和王母都在一旁抹眼泪。      刘安然上前拉住王海,“小海,还是先看看叔叔的脚吧。”      “哦对,爸爸,快让我看看。” 说完就掀开王父的裤脚,那脚根本穿不下鞋子袜子,王海一看到心疼得要死,“爸爸,没有药吗?”      王母在一边说:“傻孩子,房子几乎都塌完了,哪里有药啊,而且你爸爸这样算好的了,有好多人都……”      王海这时才顺著王母的眼神看了看四周,只见那些自己认识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好多身上都挂了彩,而且有些人抱著自己一动不动的亲人在痛哭,不用想也知道那抱著的身体已经是冰冷的了。      “小海,你既然回来了,你看能不能帮著去塌了的房子挖挖看啊,张三哥,刘大姐他们好多人都,都还被埋在下面了。”      王海看著刘安然,刘安然对王母说:“阿姨你好好照顾叔叔,我和小海去那边帮忙。”      王刘二人和著村里的青壮年一起挖那些埋了人的房屋,看到有米就抬去院坝,整个村的人就靠那和著泥土的稀粥填肚子,一间一间的房屋挖下来总算是救出了几个活人,可是挖出更多的却是尸体。      第二天天亮以後,村里开会,刘安然说:“整个村都几乎已经被毁,这里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也没有药,我们必须出去,我和小海是昨晚从D县那边过来的,走路花了大约四小时,现在我们就从山路走去D县,那边已经开始营救工作了,走去那里才有希望!”      村里的人相互搀扶著,有的已经完全走不动的就被抬著被背著,一行人慢慢地走去D县,中途余震不断,有的人直接滚落山头,众人看到也是无能为力,也有的重伤的人在中途断了气,亲人看到也只能含泪把尸体放在那里继续前进,泪已经流干,大家都已经是一副茫然的脸,随著刘安然王海他们的脚步往前走,王父双脚都不能行走,刘安然就一直背著他前进,王海心疼刘安然,“安然,让我背会吧。”      每当这时刘安然就笑著对王海说:“没事,你好好扶著阿姨就是了。”      一行人经历千辛万苦总算到了D县,刘安然王海把村民们带到救助站之後,刘安然找到一些药油蹲下来给王父上药,边上药边说:“叔叔,您们和我们一起去C城吧,这里医生都忙不过来,您的脚得好好地治疗才行的,您看行吗?”      王父含泪点点头,刘安然再次背起王父往D县城外走去,到了停车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堵车了,刘安然开车带著王海和王爸王妈回到C城直奔医院,C城的医院也是伤员众多。      医院检查後确诊王父的脚只要好好消炎,好好调养就完全没有问题。 医院人实在太多,刘安然他们在医院开了药,直接回了小区那边的诊所,请诊所医生帮忙输液消炎。      五天後C城的情况稳定下来,各公司恢复上班各商家恢复营业,一切开始井然有序。      王爸的脚好了一半,余下的就只需要在家好好将养就是,这样王家和刘家算是住在了一起,幸好刘安然当初买房买的还算宽敞,住起来也不会不舒服。      可是王海一看他父母在他就不敢和刘安然有任何亲密的举动,在D县的时候生死攸关,横尸遍野,谁会想到这些问题啊,那个时候王海和刘安然那眼神那交流,王爸王妈看的那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是现在王海心里不紧张了,不茫然麽,他心思清明,一想到当初父母的态度,他哪里敢僭越,他现在的状况是看到刘安然都恨不得绕道走,但是心里又想刘安然想得慌,晚上不敢回房间去睡,怕他爸妈伤心难过,但是不和刘安然同床他几乎睡不著,但是父母才经历了生死存亡的大劫,他哪里敢刺激他爸妈呀,他和刘安然两人就这样忍啊忍。      刘安然也被折磨得够呛,有一天下班回来看到双方父母都不在王海竟然在做饭就问王海:      “宝贝,爸妈他们呢?”      王海转身回答:“哦,我爸爸的脚可以慢慢走路了,他们就出去散步了。” 说完又转过去盯著他的锅。      刘安然走过去抱著王海的腰在他耳边呼气,“宝宝,好想你。” 说完轻轻摩挲著王海身上的敏感处。      王海被他这样一逗弄全身发热发软,“呃……安然,别……”      “宝宝,我都快爆了,今晚别睡书房了好不好啊?”      王海艰难地回答:“不行啊,不能刺激我爸爸妈妈呀。” 海&然(结局篇终极重H!)   刘安然被这拒绝弄得浑身都不舒服,掰过王海的脸就吻了上去,王海又不是不想刘安然,等刘安然舌尖在王海口腔扫上一圈之时,王海已经全身发软双手环在刘安然颈後挂在了刘安然身上,两个人抱著热吻,干柴烈火浑然忘我。      等王海睁开眼睛之时看到的是自己父亲震惊的脸,一下子差点没尖叫出声,赶紧推开了刘安然,“爸,那个……我……”      王父却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了句:“怎麽不回房去!不成体统!”      王海一下子就呆住了,“回房去”?然後茫然的转头看著刘安然,刘安然笑著捏捏他的脸颊,“好了我的大厨,爸爸妈妈都回来了,开晚饭吧。”      当晚刘安然和王海陪著王爸和刘爸小酌起来,王海忐忑地再给他爸确认:“爸爸,你,你是不是答应……我和安然在一起了呀?”      说完睁著亮晶晶的眼睛期盼地看著自己父亲。      王爸叹口气:“哎!小海,患难见真情啊,那种条件下,小刘可以跟著你到咱们村去……”王爸说到这里摆了摆头喝了口酒,“爸爸很高兴你找到这麽好的一个爱人,爸爸祝福你。”   王海一听这话眼泪哗哗哗就下来了,“爸……”      刘安然急忙扯出餐巾纸给王海擦眼泪,“别哭啊,小海,叔叔答应我们在一起了,别哭啊,小海,应该高兴的,笑一个,别哭别哭。”      王海抽泣著看著他父母:“谢谢爸,谢谢妈。” 然後转头,“谢谢叔叔阿姨。”      然後扑进刘安然怀里放声大哭,刘安然拍著他的背,对四位老人也慎重地说了句“谢谢”,然後对自己母亲说:“我扶小海回房了,麻烦妈妈收拾一下餐桌哈。”      一回到房间两人就抱著猛啃,刘安然也笑出了眼泪,“小海,小海……”      “安然,我们终於可以真正在一起了。”      “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啊。”      “可是以前没有爸爸妈妈的认同,其实我还是很难受的……”      “我知道我知道,别哭了,小海……”      刘安然亲亲地吻上王海的两瓣红唇,两人唇舌嬉戏,慢慢地倒在床上,刘安然舔著王海细嫩的脸颊,“宝贝,想死我了,啵,呵……啵啵……”      “啊呃……安然,呃唔……然……”      刘安然脱掉王海的衣服吸吮著他的乳尖,王海抱著刘安然的头闭著眼睛满脸的陶醉,嘴里细细地喘著气息,王海的右手滑到刘安然胯下隔著裤子抚弄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东西,“安然……啊……”      刘安然起身脱掉裤子把自己的雄伟送到王海的手上,王海捏著那巨物放到自己脸颊滑动,慢慢地慢慢地滑到自己的乳尖上,用自己红豔豔的乳尖去戳弄刘安然顶端的小孔,刘安然抓住王海柔顺的头发,“宝贝……呃,舒服……”      王海听刘安然这样说呵呵笑出声,把自己的乳粒撤离刘安然的雄伟,刘安然看他那小捣蛋的样子抓住他乳尖狠狠一揪,王海“啊“的一声响亮的尖叫,叫完双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刘安然也一下子愣住,然後翻身下床在收容箱翻出一大推的东西甩在床上,在其中找出一个阳物状的粗长的口塞。      王海一看到那玩意儿委屈地摇头,“不要嘛,安然,难受的,人家不叫了,不戴好不好?”   刘安然直接把那物往王海嘴里塞,王海闭紧嘴巴躲闪,口塞戳在王海的嘴角脸颊上。      刘安然轻轻一巴掌甩在王海脸蛋上,“贱货张嘴!”      王海睁著无辜的眼睛看著刘安然,然後移动双腿跪在床上对著刘安然,“主人,小奴知错了,主人不要生气,不要打小奴,奴马上就含,马上就含住。”      说完之後跪在床上主动俯身去含刘安然手里的口塞,刘安然却把那口塞的手往後移,王海不得不爬动起来去够那物,刘安然一直移动口塞,王海就在床上像小狗一样一直跑动著去含,等刘安然觉得手酸了,他才把那物放到王海唇边,“小奴隶,舔给主人看。”      王海听话地伸出舌头仔细舔弄那粗大的阳具口塞,直到口塞变得湿淋淋似乎要滴水刘安然才命令:“张嘴。”      王海张开嘴巴,刘安然把口塞慢慢插进去,一直插到王海的喉咙,王海难受得泪眼汪汪,鼓著嘴唇对刘安然摇头,刘安然啪地扣上口塞脑後的扣子,嘴唇在王海耳边说:“宝贝忍一下,我今晚太激动,你待会肯定会叫出来的,所以委屈你了,乖乖戴著,好不好?”      王海窝进刘安然怀里点了点头。      刘安然一把提起王海掀翻在床,扯开他的双腿,拿起床上的红绳捆住王海的阳物,王海被刘安然的动作弄得瑟瑟发抖,当被捆住阳具的时候,王海伸手去拉刘安然,含著口塞不能说完的唇哆嗦著,泪眼汪汪充满乞求地看著刘安然,仿佛在说:“主人不要,不要……饶了小奴,好难受,不要啊……”      刘安然不管他可怜的样子,扯开他的双手按倒床头的铁艺上,手铐卡擦一声阻止了王海双手的活动,王海左右摇摆著头部,眼泪从眼角滑落,用自己的双腿去摩擦刘安然的腰部,轻轻地温柔地似乎是在对刘安然求饶,刘安然抓住他左腿按在铁艺上拿起粗粗的绳子捆住,然後再如法炮制王海的右腿。      此时王海双腿大张被困在床头的铁艺上,双手合拢也被手铐困在床头铁艺上,口插粗大的假阳具口塞,唾液已经缓缓流出了嘴角,刘安然双眼在王海身上巡视了几遍,王海被看得心慌慌的,突然刘安然双手按上王海的胸部捏住两颗乳尖狠狠揪弄起来,王海又痛又爽,仰著脖子想尖叫,叫声悉数被口塞堵住出不来,鼻息越来越重,隐隐地已是哭声。      刘安然看王海疼得厉害於是松了手凑上双唇轻轻地亲吻,右手拿起细尖头的软管滑润剂狠狠地插进王海身後的小穴,王海胸部一震把乳尖更往刘安然嘴里送,然後後穴紧缩,左右换动移动自己的臀部。      刘安然不再舔弄王海的乳尖,他专心地分开王海身後那个小花蕾,挤进去一大坨的滑润剂,然後撸动了几下自己的阳物,一杆入洞直接插进王海的花蕊,王海被插得唾液眼泪流了满脸,使劲摇摆著自己的头。 刘安然举枪猛攻,王海前面被红绳捆住的东西跟著晃动,红绳的尾端荡来荡去。 刘安然狠插数百下猛地抽出自己的阳物右手一拉王海前面的红绳活结。 两根阳物的浓液喷洒而出落在王海的脸上、嘴上和身上,甚至乳尖上也滴落上了那玉液。      刘安然用自己半疲软的阳具戳弄著王海的乳头、嘴唇和脸颊,把那玉液弄到自己的阳物上,然後解开了王海手脚和嘴唇的束缚,“贱奴,过来给主人清理宝贝!”      王海缓了缓神,伸展了一下手脚,跪起来伏在刘安然胯下就要用嘴去舔舐,刘安然一把抓住他,“宝宝别,用餐巾纸吧。” 王海不解地看著刘安然,刘安然坏笑了一下,“下次把你灌肠了再让你吃个够。”      王海轰地一下红了脸颊,然後转过身抽出餐巾纸给刘安然清理宝物。      然後刘安然抱著王海去了主卧的浴室,两人躺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刘安然把王海抱回床上的时候王海已经昏昏欲睡,他埋进刘安然怀里喃喃地说:“安然,我们终於真正结婚了,是吗?”      刘安然笑著回答:“是啊,这次是真正的洞房了。”      王海笑了一下,“永远不分开!”      “是的,宝贝,永远在一起。” 刘安然亲亲王海的额头,“睡吧,宝贝。”      “晚安,亲爱你。”      “晚安。”      然後两人抱著渐入梦乡。 作家的话: 海然也完结了,谢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明天开始开新坑cv舟舟和更大叔受,偶尔会来一段cv南瓜的番外,海然也应该有番外如果童鞋们希望看到的话,呵呵,庆祝完结猛烈砸票吧!谢谢大家! ┏━━━━━━━━━━━━━━━━━━━━━━━━━━━━┓ ┃ ((`' ``)) ┃ ┃ 小肥小说论坛TXT下载论坛 ) - - ( ┃ ┃ / (o _ o) \ ┃ ┃ 小说下载尽在 ┃ _'-.._'='_..-'_ ┃ ┃ 小肥小说论坛【熊大】整理! /`;#'#'#.-.#'#'#;`\┃ ┃ \_)) '#' ((_/┃ ┃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熊 .# ┃ ┃ / '#. 大 .#' \ ┃ ┃ 请大家支持作者,支持小肥小说论坛! _\ \'#. .#'/ /_ ┃ ┃ (((___) '#' (__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