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G福利频道 t.me/dh6699】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1、复制奸淫   医院的大会议厅中人来人往,来宾大多是以前医院的客户或受益者,更有些是一直与医院有牵连的政客和友人,陈博士看了看手表,离他开始讲话还有十几分钟,不如先休息一下,他向来对自己的时间掌控的很好。 最近他又开发的一个新的项目,可以为医院及他个人带来丰厚的收益,所以今天这个会不仅是新院长的见面会同时也是他向某些客户宣传新项目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态转身绕过来宾向旁边的休息间走去。 眼前的宾客中突然有一对男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微停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走入休息间。   休息间的闭路电视中正显示着来宾们熙熙攘攘的情况,陈博士坐下面对着屏幕,他熟练地拨动了几下,画面中就显示出刚才的那对男女,他又再按动几个按钮,画面中男女的脸部即被锁定,在屏幕下的立刻出现几排字样,上面写的是:姓名:卫斯理;年龄:31;体重:68;身高:182;职业:不详;爱好:探险及发掘科学未知领域;……   最后一排显示:此人善搏击,曾因独自击败意大利黑手党头目获国际刑警颁发的荣誉证明……   看完那男人的记录,陈博士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不用看他也知道那女人的记录:姓名:白素;年龄:28;体重:52;身高:171;血型:O;……   很早就听杜院长提到过他们两人,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场合见到。 画面中的卫斯理身着黑色西装,站在他身旁的白素着白色长裙,合体的剪裁更显她身材的婀娜,两人的装束既不华贵又不媚俗,本并不突出,但他们的神情却令人不容忽视。   不如先将新项目告诉给他们,印象中卫斯理有不少有钱的朋友,主意想好,陈博士对着镜子整了整自己的领结,推开门微笑着向卫斯理和白素走去。 “打扰了,卫先生、卫夫人!”陈博士热情地伸手和两人相握:“真是欢迎之至,本院能请到卫先生和卫夫人这样的贵宾,真是太荣幸了!”   卫斯理和白素对视一下,都没有想到这个热情的人是谁,“哪里,你太客气了!”卫斯理笑着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对了,请恕我冒昧,敝姓陈,陈风!”   原来就是他接任院长一职,卫斯理向白素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想:此人可比杜良精明得多。 “原来是陈院长,久闻你的大名了,听说你在遗传学中有独到的见解,可以说是这领域的权威了!”白素微笑着说。   听到白素的说话,陈博士高兴地摆着手道:“那不算什么,还是两位让我倾慕已久,今日一见真是人中龙凤!”三人笑了起来。 闲聊了几句后,陈博士开口道:“最近医院里的资金很短缺,许多研究项目都停了下来,我和董事局商量过,准备把一个近日的研究成果加以利用,一方面创收,另一方面可以完善此项目,到时可为大众提供更多服务,两位帮我提些意见!”   卫斯理看看白素,然后笑着向陈博士道:“提意见可不敢当,请你继续说下去。”   陈博士故意地停了一下,看两人都露出专注的神情,才接着说道:“两位相信都知道克隆技术吧?简单地说,我们就是在克隆技术上再加入人体遗传细胞因子。”   “那就是说……”卫斯理似乎想到了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复制人体。”   陈博士笑着,接着道:“另外我们可以改良人体细胞,使复制出的人体完全对疾病免疫,这样就能做到使一些优秀的人才免于死亡;或者说,如果可以找到已死去的人的细胞,我们还能让他再生。”   随着他的话语,卫斯理和白素的脸色逐渐的凝重起来,两人都隐隐想到了这种技术可能会引发的事情。 “我们再经人体大脑记忆体DNA的移场,可使复制人承继原来的思想,或者可以再添加些别的东西,让这个人成为万能人!实验业已通过,就差……”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卫斯理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不可否认,这个研究项目对科学上来说是个奇迹,也会赚取很多的经费,甚至一经公布就可让医院获得不止一项的诺贝尔奖,但如果使用不善,就会造成你根本想像不到的灾难。”   陈博士注视着卫斯理,并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依旧地带着微笑。   卫斯理想了一下后道:“我现在也想像不出有什么后果,但可知的是一旦有政治野心的人拥有这技术,那真是无法想像。” 看卫斯理的神态相当诚恳,陈博士笑着点点头:“卫先生谢谢你的意见,我会仔细考虑的。” 他看看表,向卫斯理和白素歉意的一笑:“不好意思,到时间去发言了!”和两人握手道别后,他缓缓地走向讲台。   从新院长的见面会回到酒店,卫斯理与白素两人始终没有说话,都在静静的思考着陈博士的新项目,显然他们都找不到可以解决此事的有效方法。 白素轻叹了口气,走到卫斯理身旁靠着他坐下,轻轻握起他的手道:“卫,你怎么看这件事?”   卫斯理又沉思片刻后,用力握紧白素的手,缓缓道:“我看陈博士那人不简单,他不会因为我们的几句劝说就放弃初衷的。” 白素点点头,听着他继续道:“就他现在的想法也许是好的,但只要有人出得起钱或者用暴力抢到这技术,那就真的可怕了,我想干脆……”   白素忽然站起身来,打开衣柜,等她再合上衣柜时,手里已多了两套夜行的黑衣。   “你,你已经想到了?”看着卫斯理有些吃惊的表情,白素开心的笑起来:“刚才在开会时你突然要去洗手间,我就想到你肯定是去探路了,当然也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卫斯理哈的一笑:“果然瞒不过你,素,你真是厉害!”   一部已熄火的汽车慢慢滑至勒曼医院旁的小径中停下,两个身穿黑色衣裤的人迅速下车后挨靠在医院的围墙边,其中一人向上挥手,一块不大的石头越过围墙飞了过去,“啪”的一声轻响从墙的另一边传出,两人静听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其它响动刚才那人再次挥动手臂,一条前端带着十字钩的绳索立刻吊住墙壁的顶部,两人都灵活地攀上围墙,又似壁虎般滑了下去,全然没发出半点声音。   医院里一片漆黑,令人想像不到几小时前还是宾客如云的情景。 二十几分钟后,陈博士睡房中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什么,有人闯入实验室?好,我马上到!”从他的住处到实验室距离非常近,陈博士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 保卫部的黄经理就站在医院入口处焦急的四处顾盼着,见到陈博士赶到,他忙迎上前:“院长,刚才有两个蒙面的黑衣人跑进来,可能想偷资料,幸亏他们触动了警钟。”   “抓到了吗?”陈博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眼睛紧盯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没抓到,那两个人身手非常好,打伤了我们五个人。”   陈博士不再理会他,迳直向二楼的实验室走去,黄经理连忙跟在后面。 面对着凌乱不堪的实验器具,陈博士阴沉着脸注视了黄经理一会儿,又走进放置电脑的办公间,里面的电脑正开动着,陈博士一言不发地坐下,手里飞速地按动起来,黄经理小心翼翼的站着没敢走动。 过了不久,陈博士慢慢站起来,本来紧皱的眉头业已放松,他依旧是盯着黄经理的脸,但是口气却很轻松:“你形容一下那两个人的体态,看看我们是不是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好的。” 听到院长似乎并没有责怪自己,黄经理暗擦了把冷汗,他想了想道:“那两人,对了!应该是一男一女。”   “你怎么知道是一男一女?”   “他们穿的黑衣很合身,其中一个我肯定是女人。” 这两人是谁呢?陈博士陷入沉思,凭他估计那两人并非是来偷资料,而是想删除掉电脑中的所有研究资料,但幸好被删除的全是实验记录,虽然也有损失,毕竟不是最严重的。   陈博士踱到窗前,一阵夜风吹来,他惊讶地仔细观看,窗上的玻璃竟是破碎的,上面还留有些残缺不齐的碎碴。 “那两人就是从这里跳出去的。” 黄经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来是这样,陈博士点点头,卫斯理和白素两人的样子在他脑中不断涌现,难道是他们?他回忆着酒会中卫斯理的话语。   “那两人有人受了伤,”黄经理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叫起来。 陈博士向他望去,随着他手指处的玻璃碎碴上确实有血迹存在。 “叫化验部取样化验,快!”   陈博士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着,黄经理很快走了回来:“院长,化验部的初步检验是血型为O,应该属于女性,详细的报告要再过一个小时送来。”   陈博士笑着睁开眼睛,向黄经理道:“好了,你去休息吧!”   “那,院长你……”   “我还有事情,你先去吧。” 待黄经理走后,陈博士就站在窗前,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忽然他笑了起来:“卫斯理,和我作对的后果马上就让你明白!哈!哈哈……”   “卫斯理,你可算回来了!”才一进家门,老蔡就带着一脸地不高兴向我诉起苦来:“这几天一直有个姓许的,叫什么许天来的天天打电话找你,还来了几次电报,我告诉他你不在家里,好像我骗他似的,”我搜索着大脑的记忆,许天来,这名字我从未听说过,刚经过长途周转,实在是不再跟老蔡纠缠,“那些电报呢?”我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   “就放在楼上的办公桌上!”   老蔡显然还要继续唠叨,我忙向楼上的办公间冲去,回头告诉他:“对了,白素的手受了点伤,你去拿些伤药。” 等我进了房间,楼下老蔡和白素的声音还不断传入我的耳中。 办公桌上赫然摆着几封电报,我抄起来迅速地翻看,其中还夹着封信,都是那个叫许天来的。 信的大意说他是专门研究地质和矿产的学家,听朋友介绍对我认识很多,只是未曾谋面希望有机会一见,其中不乏些恭维的语句,后面说某日在珠峰附近发现有贵重的矿产出现,希望我能与他同去。   我将信丢在一边,拿过电报来看,按日期顺序是这样的:“君必满意,望君速来,盼。”   “大发现,望君速来,等。”   “事有隐情,君请速来。”   本来我对这个邀请并不重视,不外乎个学者有些什么新发现,但这几封电报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匆匆打开信纸,果然在最后找到尼泊尔××酒店的字样,我又看了看信封上的日期,应该是我和白素出行后的第三天发出的,也就是说距离现在已有整一个星期了,看来要去的话得赶紧了。   我给航空公司挂了个电话,他们告诉我三小时后就有班直飞该处的航班,只能在飞机上休息了,我下楼向白素和老蔡说明后提着行囊就出发了,白素向来很瞭解我的性格任由我离去。 在到机场的路上,我高兴地想起这次勒曼医院之行,虽然白素的手臂受了点轻伤,但总算是将陈博士那可怕的计划都毁掉了。 我忽然又想到也不能小看勒曼医院的能力,有几个国家一直在背后支持它,这些国家都是由铁腕权利控制的,属下的特务机构势力范围错综复杂,最高领袖又都是些迷信自己可长生不老的老头,实在是轻惹不起。   “院长,卫斯理已经到达尼泊尔,住在××酒店。” 声音甜美的女助手向陈博士报告。 陈博士点点头,拿起一沓资料交给女助手:“让她记牢这些东西,另外你再教会她些必要的常识,只有一天的时间。”   “知道了,院长!”   看着女助手走出时向两边摆动的臀部,陈博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腹。 一间不大的房间中只放置了两个小沙发、一个小和张床,有个女人正平躺在床上,她瞪视着天花板,似乎被那里的什么东西吸引一般。 她只穿着件白色宽大的袍子,可袍子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娇好的身材。 在屋中白帜灯的光线下,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隆起的双峰上深色的乳尖和下腹处的一团黑色图案都清楚的显露着,五官匀称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更是醒目,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打扰到她。   房门被轻轻推开,夹着资料的女助手闪身进来,她笑着望着床上的女人,把手里的资料放在床边,看那女人没什么反应,笑着道:“我叫安尔,剩下的课由我来上,你先把那些资料记熟,一小时后我来问你。” 安尔又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房间。 那女人慢慢地拿过资料,喃喃的念了起来。   “你是谁?”   “我叫白素。”   “你的丈夫叫什么?”   “卫斯理。”   “你的父亲是谁?”   “白老大。”   ……   陈博士在门外满意地点着头,走回自己的实验室。 时间过了不久,安尔笑着回来:“院长,她都记清楚了,我是不是该……”陈博士向她挥挥手,“是!院长,我这就去!”房间里忽的黑了下来,那女人坐了起来,四处观望着,有种声音在黑暗中由小逐渐越来越大,直至让人完全听清。 那是男人和女人在交合时发出的喘息呻吟和性器结合的声音,混合着有节奏的音乐。 那女人惊讶地围着墙壁转,想要知道这声音的来路,跟着两边的墙壁慢慢浮现出图像,内容都是些男人和女人在交欢,有的女人正张大了嘴快速套含着男人的阴茎,有的是几个男女用不同的姿势发泄着各自的性欲。   那女人呆呆地注视了一阵墙壁,然后猛地趴在床上,用双手紧按住自己的耳朵。 “这是很正常的男女性欲,你明白的。” 有只手轻轻拉开她手,她抬起头,安尔就站在自己面前:“来,放轻松,我教你。” 她愕然发现,安尔很快脱掉身上的衣物,一个健康性感的女性身体就露了出来。 安尔拉着她的手抚摩着自己的胸部,高耸的乳峰经过爱抚后格外显得挺立:“男人会这样的……对了,就是这样,喔!好舒服……”   安尔向后躺倒在床上,拉下她身上的白袍,藉着两旁影像的光亮,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不大但依旧坚挺的乳房,细嫩的腰肢,笔直的双腿都是那么完美无暇,连本是美女的安尔都不由发出声叹息。 两个赤裸的女人纠缠地躺在床上,安尔引导着她摸向自己的下体:“对!就在这儿,哦……”   她听话地用手轻抚安尔张大的双腿间已湿润的阴部,手指还好奇地向深处探索着源泉,安尔张嘴含住她的乳尖,报复似的开始舔啜。 “原来女人和女人可以这样。” 她心中暗想着,耳畔的痱靡之音似乎随着安尔的抚摩而越来越动听,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有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好像在体内燃烧,“啊……喔……”自己竟发出了想像不到的声音。 安尔把身子靠过来,抓住白素的乳房,慢慢搓捏那娇嫩的乳头。 “白素,你的身材真棒,真让人喜欢。”   安尔忽然凑过头去吮吸了一下白素的乳头,这让白素感到一阵酥麻。 安尔一下用身体压了过去,两人倒在地毯上,接着热烈的拥吻起来。 安尔仍然不放过白素的乳头,捏得她的乳头都已经发硬了,不时用舌头添添白素的耳垂和脖子。 安尔把手指放到她的肉壁上,慢慢地滑动时,她把头埋在安尔的乳房上,低声呻吟起来。 她的阴核被安尔抚摸着,两人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安尔的双手和舌头就像是魔鬼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转眼就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舌头在那片漆黑的毛发上扫过只达下面的阴部。 眼前被黑色体毛覆盖下的暗红色裂缝紧紧地闭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难怪有那么多男人想干白素这个身体。 安尔手指轻按住她的阴唇向两边分开,里面鲜嫩的肉色随着手指的分开而逐渐扩大了出来,能看到狭小的肉洞正稍稍悸动着,安尔伸出舌尖由下向上舔了起来。   “呜……啊……啊……”她大声呻吟着,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叫她不知如何是好。 没过多久,她只觉体内一股热流向下体涌去,两腿间爆发出阵阵的抽搐,她紧闭着眼睛体会着这抽搐的余韵。 “这就是女人的高潮,你现在明白了吗?”   她慢慢睁开眼睛,安尔正笑着看着自己,她感到自己的脸上热得厉害。 白素把眼睛闭上,把自己沉浸在欲火之中。   安尔用手指都非常熟练,很快两人身体都开始紧紧的绷住,拼命地抚摸对方的阴蒂和乳头。 安尔回过头去,把放在一旁的两个电动按摩棒拿过来。 一支插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道里,一支插到白素的下面。 按摩棒是一对的,共着开关。 当安尔把开关打开时,按摩棒的振动让白素同时放出欢快的声音。   “……请用力插我……我好舒服……”   按摩棒做得很仔细,上面还有一些小凸起,在阴道里插送时能给女用户带来很大的快感。 安尔使用按摩棒也很有技巧,都在寻找白素最敏感的部位。 两人用乳房互相摩擦,四唇紧紧贴在一起,这些淫荡的动作能让她产生快感。   “啊……啊……我快丢了……丢了……”   两人全身绷得很紧,同时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着分开,各自躺倒在地毯上。   按摩棒还一直在振动,使得两人的高潮时间持续很长……   “她都明白了吗?”不知何时门被打开的,陈博士正色地望着两个赤裸的美女。 “她已明白了,院长。” 安尔穿回自己的衣服笑着道。 “好的,我要试试。”   陈博士走到床前,拉开裤链掏出阴茎来套弄着,笑着向安尔道:“你让她含着它。”   安尔点点头,纤手轻抚着眼前怒张的阴茎,引导着向她靠近,同时缓慢地的摩擦着,“这样,对!含住它……”一经放入,陈博士就快速地抽动起来。 他注视着她美丽的脸庞和在她秀气的唇间进出的阴茎,“卫斯理,你的夫人真是爽死了,哈!哈!”他在心中大喊着。   先前一直认为白素是个气势强盛的女子,现在看到她如此专心的侍奉着自己,陈博士寒冷的心不禁温暖起来,他轻柔的抚着沉迷在自己肉棒上的白素的头发。   “白素,这样就好了!”陈博士觉得一阵快感袭来,连忙将阴茎抽离白素的嘴。   “我要插进去了喔!”   “我喜欢从后面进去!”   白素回应着,将两手放在自动趴下,请求由后面进入的白素腰上,他将阴茎前端顶住炽热湿润的秘处,吸一口气,往前一挺。 “啊!”白素的背挺了起来,发出娇吟,濡湿的阴部,响起了刺入的淫靡之声,将男根整个吞没。 白素的体热,让陈博士感到兴奋,男女的交合,使人感受到自己与他人的亲密。 “好棒!真舒服!”   白素的内部被男根充满,全身洋溢着震动的充实感;膨胀的阳具一边推开肉壁,一边往深处推进的感觉,真令人兴奋。 又长又大的男根整个被吞没,根头在子宫的入口迅速地刺激着。 “嗯,啊,这里……”白素妖媚的呻吟着,于是陈博士毫不客气的刺进入口。   陈博士用力撞进去,每次挺进时,白素就扭动身子,发出娇美的叫声。 白素的内部,就像熔铁般炽热,且充满甘露;腰干每动一下,淡红色的秘肉就缩一下,兴奋的阴核抽抽慉慉的颤抖着。   “嗯……,啊……,真的好舒服哟!”白素不断呻吟,而乳房则在每次抽送时,都会嘟噜嘟噜的摇晃着,陈博士受不了眼前的乳波荡漾,于是由背后牢牢地抓住她超大的美乳。 “哼!啊……”肉棒暂时停止抽送,陈博士的手毫不留情的紧紧揪住乳房,虽然很痛,白素仍旧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头发散乱的低吟着。 “好棒!好棒喔!”白素热情如火,陈博士觉得这简直是人体的奇迹。   当天晚上,陈博士躺在睡房中,安尔跨坐在他身上,上下摆动着身体,胸前的双峰也随着来回摆动着。   “是我好还是那个假白素好……?”安尔腻声问道。   陈博士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揉搓着:“可惜没有她的大脑记忆体细胞,要不然任他是谁也分辨不出真假。”   到达尼泊尔的当晚,我在××酒店中见到了许天来,先是简短的寒暄后,许天来从房间角落中的保险柜中摸出两个布包,他小心翼翼地递给我,略带神秘地道:“卫先生,你的见闻广博,相信对这里面的东西不会陌生的。” 看来布包中的物件相当的珍贵了。 我轻轻地翻开其中的一个,里面包着的竟是件保存完好的瓷器,不用仔细看就知道年代已很久远。 我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了出来,“许先生,你转行搞起古董了。”   许天来让我问得不明所以,忙指着瓷器道:“卫先生请你仔细再看看!”看他一脸正色的样子,我又捧起那瓷器端详起来,反着光亮的釉面和特殊的纹路让我心中一动:“这是钧窑!”许天来忙接口道:“不错,卫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正是钧窑!”这钧窑是瓷器中的极品,在大陆的古玩界就有“钧窑一副千万厦”之称,可知其价值不菲,又在瓷器的排名“钧汝官哥定”中列在首位,是许多收藏家梦寐以求之物,可惜流传至今的不过百十几件,真品实物也只是在拍卖场中才偶有一见。 但真正令我惊奇的是许天来从何处搞到此物,总不成他跑到珠峰脚下乱挖就挖出来了?   我注视着他,希望听到他的解释,他却又指了指另外的布包,大概想让我看完后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里面包的是两个环形的汉玉,以我的眼光估计那也是真品。 “相信卫先生你现在肯定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些古物的吧?”我点点头,确实想知道。   “卫先生,你知道我是研究地质的,而我也一直在这一地带考察,珠峰下的岩石层是我的钟爱,从这里可以找到史前地壳板块迁移的痕迹。” 他的神色越来越兴奋,我赶紧打断他的话道:“这些我都明白,可也不能证明这些古物的来历吧!”   “卫先生请你别急,我马上就说到了,”他有点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接着道:“那是前几天我去考察,在距离珠峰脚下五、六公里处发现的,我也瞭解这些古物的价值,但来历我也想不通,虽说古来波斯一直与中国经商,可是途径却不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途径”就是丝绸之路,“为此我翻阅了些资料,我想那附近肯定还有很多可发掘的地方,因为这些古物不会被普通的人物带到此处,相信有商队经过。”   我仔细地想了想他所说的话,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但又怎样呢?”他吃惊地看着我,似乎像在看怪物:“卫先生,你还不明白吗?如果沿着这地势向东还能有发现的话,那就等于发现了另外一条丝绸之路,这,这还不算是大发现吗?”   他的嘴唇都因兴奋颤抖了起来,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就笑着道:“那可恭喜你了,希望你早日成功!”   “不是我,是我们!”   “我们?”我楞住了。   “卫先生,希望你能帮助我一起来实现。” 他依旧沉醉在兴奋中。   “我对这些研究一窍不通也不感兴趣,为什么要拉上我?”我得找机会脱身了。   “我听人说卫先生你对很多事情都有爱好,而且思想独特,所以才想到邀你同来。”   这种搞科研的人脑子好死板,让我陪他挖地得干到什么时候?“这样,我的时间很紧张,只怕不能在这里陪着你,不如你有什么发现挂电话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   “我知道你很忙,但请你抽出些时间好吗?”   我有些心烦意乱起来,把我从温暖的家叫来这地方已经够烦了,还要我留下来。   相信他看去我的脸色已不太好看了,他用带着央求的口气道:“卫先生,就请你留几天,看在介绍人的面上,这样吧!两个星期内如我没有发现,你尽管离去!”   说起那介绍人,是我的好友,以前曾帮过我很多忙,现在把他提出来,我还真是没办法了,看来拒绝不了,好在两个星期就当是在这里渡假吧,我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还真不能小看这地质学家,三天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泡在研究中,完全不顾休息,似乎他的身体对风雪交加的严寒有免疫功能。 当晚,我硬是把他拉回了酒店,灌下几杯威士忌后,我们才摆脱了外面的冷意。 我告诉他不好好休息和吃饭的话我马上就走,他这才开始认真吃饭。 共进晚餐后,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能马上冲个热水澡是我现在最大的望了,将热水阀调到很高,不久浴室中就弥满了白色的蒸汽,我脱光衣物跨入浴盆,水温的刺激很快让我的全身发红,我放松地躺下,闭上眼享受着舒服的温度。   浴室外“嗒”的一声轻响让我骤地警惕起来,这种声音对普通人的耳朵只怕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于习武之人就有反应了,如果没有这种反应,相信我可能活不到现在。 我轻轻地翻出浴缸,抄起条浴巾围在腰间,慢慢拉开房门,然后猛的窜了出去,任何人都会被这样的动作吓得吃惊的,但来人并不惊慌,相反却让我吃了一惊,因为来人竟然是白素……   “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我注视着她,但不知为何她似乎在躲避着我的视线。   “我好想你,就过来看看你。”   她的回答让我更觉奇怪,因为白素很少会说出如此的语言,再加上我们从不妨碍各自的活动。 “你不是病了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有,才下飞机有些不太适应,我想先洗澡。”   这句话是我觉得挺正常的语言,刚跑到个温差如此大的地方,是让人不太舒服,我笑着道:“我去放水,你好好洗吧!”我躺在沙发上,等候着她出来,但几天来的疲倦和浴室中有规律的水流声,让我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清晨醒来,我到处也找不到白素的痕迹,我很怀疑那是否是梦境中的情况,但又有模糊的记忆告诉我那是真的,睡梦中她翻动着我的身体,用湿热的双唇亲吻我的全身,后来还含住我的肉茎上下舔啜起来。   在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刺激下,我的肉茎很快就亢奋地硬挺了,她坐在我上面引导着我的阴茎进入她身体,可能平时太缺乏夫妻间的性爱了,她没动几下我就将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但这记忆相当朦胧,我努力的找寻着她的痕迹,都没有任何发现,难道这些真的是在梦中吗?许天来拉着我走出酒店时,我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我叫过前台的服务生向他询问昨日的到访记录,记录上确实有白素的登记,她该不是一声不响地走了吧?几天以来的一无所获,让许天来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但令我佩服的是他依旧对工作专心致致,并不因此而放松自己。 我给家里去过几回电话都是无人接听,看来不只白素连老蔡都变得神出鬼没起来。   许天来的热情终于等到了回报,他挖出了一对玉牌,上面精细地刻有龙纹的图样,我都被他的兴奋所感泄了。 “卫先生,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古人的工艺真是了不起,两块玉牌做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就像是复制出来的。”   我高兴地拿起玉牌对着看,耳边不时传来他因兴奋口不择言的胡话,他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东西?”我问道。 我正经的表情倒是让他一楞:“我……我说这两块玉牌好像是复制的那么一样。”   “复制!”我的脑海中闪过另一句话:“如果我们有人的细胞:DNA……我们就可以复制人!”那是在勒曼医院的新院长见面会中陈博士的话。 我又想到了白素手臂上的伤和她几天前的出现,难怪我感受不到和她心灵上的沟通,这该不会……   “院长,卫斯理的体液已从假白素体内取出,可以开始程式了吗?”   陈博士点点头,女助手安尔飞快的在记事本上写着,忽又抬起头,用漂亮的眼睛盯着陈博士道:“院长,真的要毁掉她吗?”   “对!卫斯理为人相当精明,作品虽然是成功的,但缺陷太多了。 这次可就不同,遗传基因会将卫斯理的思想几乎完全带过来,在加上我们准备的特殊添加物,哈!哈!”陈博士说着开心地笑起来。   透过眼前红外线夜视仪的镜头,虽然是在黑夜中,勒曼医院内部的情况都清晰地出现在小郭的面前。 从接到卫斯理的委托他就立刻赶了过来,找了个合适的房间租下,几乎是白昼不分的对勒曼医院进行监视,但一直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动作。   “看来今天也就这样了。” 小郭叹了口气,揉了揉已充满血丝的双眼,似乎有个人影似飞鸟般越过围墙,小郭忙调整焦距对着那身影,出乎他意料的是镜头中的人影赫然是卫斯理!“这家伙居然不放心我,丢下老婆自己也跑来了。” 注视着卫移动的方向,他迅速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想到白素:“嘿!真不知道她的内裤又换了什么颜色?一定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白色,不然为什么姓白?”他不由笑出了声,那双滑腻而健康的大腿和吹弹可破的雪玉肌肤又让他不觉猛咽了口口水。   “卫!这里,快上车!”按估计的路线他截住了正在飞奔的卫斯理,“你怎么也来了?”他假装生气地问道,却听不到任何回答,他这才注意到卫正由车窗向四周观望着,“有人在追你吗?”他心里泛起阵紧张,不由加快了车速。 看卫仍是副紧张的神态,他略微想想后道:“勒曼医院在这里势力不小,干脆你先回去,等几天我去你家再谈。” 卫斯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   浴盆中适度的水温带起阵阵白雾,白素静静坐在里面,感受着里面暗涌的水流对身体的抚慰,但此刻她的心中却不甚平静,卫自从接到几封来路不详的电传后一走就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平时这类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但这回她心中有点不祥的阴影,“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她轻轻摇摇头,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夜风吹拂着纱帘,白素躺在黑暗中注视着窗外的星空,似乎夜风带来些什么不祥感觉,她猛的坐起来,抄起件睡袍披在身上。 果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响动,而且越来越靠近她睡房的门口,白素轻轻一纵就跃到门边,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   房门渐渐被打开,来人正轻手轻脚地探进来,白素等到那人转身关门的时候一掌斜砍下来,另一只手则握紧抬至胸前,准备下一招的进攻,那来人的动作也很快,弯腰闪过掌劈后向旁边跨了一大步:“素,是我!”白素听声一楞,所有的动作都僵在半途:“卫?你!”   “小声点儿,不然老蔡又要骂了!”   白素笑了起来,本来绷紧的身体立刻放松了下来,她反手关上门:“你怎么不打个电话来?害我以为来了贼!怎么样,事情顺利吗?”   “我先去冲个澡,你先去睡,等明天再说。” 卫终于回来了,白素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原来自己还是满依赖他的,听着浴室中有规律的水声,她慢慢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清醒,那是双灵巧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摩所带来的,“这家伙才回来就又不老实。” 但毕竟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何况深夜中的惜更是容易被挑动起来,白素静静享受着这熟悉的抚慰。 那双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掠过,由脖颈向下直到脚踝,再向上顺着笔直的双腿追寻到大腿的尽头,有只手继续向上横压住挺拔的双峰并开始轻揉按压,停留在下面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丝质内裤寻找着性感的肉唇。 白素的全身都被这上下的抚摩弄得火热,她扭动着身体配合着卫的动作,为了让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自己的阴阜而将双腿放松缓慢分开,果然那手迅速将她的内裤脱去,不费力地将整个手掌放在她阴部上挑动着,食指挑开覆盖在已因充血而稍凸阴蒂上的阴毛,轻轻按揉起来。   从自己的性感中心涌出的趐麻快感似闪电般冲进大脑,连她都不相信自己竟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哦噢……哦……”甜美的哼声从喉间抑制不住地涌出。   她伸手握住卫胯上高耸的性器,“怎么会这么大?”白素吃了一惊,手中那硬实的肉棒竟一把握不住,而且还跟随着脉动继续加大,“看来他已经想了好久了。”   白素心里想着,稍带羞涩地摆正身体,等待他的进入。   卫用手扶住自己的肉茎,并不太急地在她阴部上摩擦了几下,从阴道中流出的爱液让肉棒更加坚硬,才对好位置似乎想要好好享受这插入的快感,慢慢挤开肉唇向深处挺进,“哦……噢……”下身逐渐而来的充实让白素叫出了声,她也尽量收紧阴道以迎接许久未有的性爱。 那肉棒好像直插到她从未被接触的部份,并且停在那里开始摇动起来,“噢……好大……”她轻启嘴唇呻吟着。 卫诡异笑着用双臂架起她的双腿抬起好高,前后摆动起腰肢,虽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深色的肉棒一次次地没入白素紧密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借由白素仰躺的姿势,卫抽插的相当深入及方便,每一下都撞击着白素体内的子宫?噗滋,噗滋的响?而白素整个身体尤如骑在马背上一样跳跃,胸前的奶子一波一波的快速上下摆动。 卫这次不耍花样,专心认真地干着白素,细细品味着底下凹凸有致的肉体和雪白娇嫩的身材及两粒急速晃动粉红凸起处的乳尖,和白素最隐私的阴毛,阴唇等等一切???   卫忍不住亲吻白素,将舌头深入她的嘴里,而白素也忘情的回应将彼此的舌头缠绕着,〝嗯哼……嗯哼……嗯哼……嗯哼……〞的淫哼?而此时白素的爱欲被激动,忘情的喊着:“好棒!用力,用力!就是那里!嗯……啊!啊啊嗯……”   此时卫动作虽然粗暴,但听得见白素这般的淫声娇啼,顿时之间也温柔的抚摸她的奶子,亲吻她的脸颊。 但白素接下来却喊着:“好?好棒,啊嗯……用??用力干我吧!!”卫一听火气上来,双手高高抱起白素的臀部,再用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下体的肉棒上,猛烈地〝捅〞入白素的阴道内,以此重复的撞击了数十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素原本的激情变成痛苦的呐喊,双颊殷红发烫,香汗淋漓,而胸前的两粒豪乳在强烈的激荡下,摇晃的似乎快飞了出去。   忽然,卫臀部一夹狂吼一声,将整根肉棒紧紧插入白素的阴道内停住几分钟,阴道内肉壁被龟头快速的摩蹭着,还在不断变换着深度和角度,白素只觉下体好像产生了个旋涡,自己已陷入这个快感的旋涡越来越深。 卫忽然握住她正因动作而前后摇动的乳峰揉了起来,从身体各处都涌出的美感让白素的发出阵阵战抖,随着阴道内也开始抽搐,她用力挺起臀部让阴部完全和卫的肉棒紧合在一起,那火热的充实让她差点儿昏迷过去……   白素高潮时阴道内壁的收缩非一般女子可比,卫觉到龟头开始发麻,忙加速进行最后的冲刺,阴道内又一阵的抽搐让他实在忍耐不住,伴着几声低哼将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白素的阴道深处,在喘气之后,只见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卧,双眼迷茫气息微弱的喘息,而下体的阴道内缓缓流出晶莹浓稠的液汁?????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白素睁开眼睛看看还在熟睡的卫,想起夜里两人的亲热,不由一阵晕红上脸,她低头在卫的脸上轻吻了一下,“让他多睡会儿吧!”自己扭头走进浴室。 等她用吹筒吹好头发再走出来时,见卫正在翻着个皮箱,“你怎么不多睡一阵?”   卫诡异笑着抬头看看她,慢慢站起身来,手中却多了个纸袋:“送你的!”   “是什么?”白素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袭黑色长裙,里面另外还有黑色的高跟皮鞋和黑丝袜,她有些不解地看着卫。   “我见你总是穿白色的,想想好像还没看见你穿过黑色,就买一套送你!”   说着他靠在白素耳边道:“我连内裤都准备了!”   “讨厌!”白素笑着推开他,手中的长裙质地很软、很薄,卫又靠了过来:“你放心,这是种新产品,好像一层皮肤穿在身上,而且肯定不透!”他诡异笑着看着白素身上的睡袍:“快换上试试!对了,我先和老蔡去打个招呼,省得一会儿吓着他。” 说着开门就走了出去。   白素看看纸袋,想不到他还记得买东西送自己,心中不觉甜甜的,那就换上让他看看。 换好所有的衣物,白素站在衣镜前看着自己,大小正合适,裙子很好看,开气也不高,黑色正好衬出自己肌肤的白晰还更显身材,他还挺会选衣服。   门“卡”地一声打开,卫诡异笑着走进来,“这老蔡……”话突然停止,白素忙扭头看着他,只见他瞪大双眼正盯在自己身上。   “不好看吗?”   “好看……很好看!”他喃喃说道,眼睛仍不眨地打量着白素,“真的很不错!”他走到白素身后,双手环抱着白素:“你真是漂亮!”听到自己老公夸奖,白素心里也很高兴,她笑着轻轻挣脱开向床边走去,卫仍旧环抱起她,身体紧贴着她,她明显感到卫的身体某部份正起着变化,顶在自己的臀部上,“你……”   她的脸上一热,刚用力想摆脱他,他也同时用力,两人一下都趴在床上。   “你会把衣服弄皱的。”   “不会,这料子不会起皱。”   白素被他压着一时也挣不开,股沟间都感到一阵阵的火热传来,“让我看仔细,都换上了吗?”没等她拒绝,就觉到裙子的下摆一下就被撩了起来,“真漂亮!”他的手开始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摩起她的臀部,再向下摸索起大腿根部。   “别,老蔡会上来的……”她的话还没说完,耳边就贴上了卫火热的双唇:“他正在做早点,不会来的。” 想到他要什么,白素的脸又热了起来。 卫脸上慢慢泛起了冷笑,他的手隔着真丝内裤抚摸她的下体,白素有些害羞,自己的快感总是来得很早。 只好紧紧地抱住对方,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很舒服。 卫把舌头伸进白素的嘴里,双手还隔着内裤用力搓。 由于淫水流出来,内裤变得透明了,两人又吻了一下,然后分开。   股间一凉,他已经把白素裤袜和内裤都拉了下来,卫右手手指深入白素下体的阴核处掰开两张粉嫩的阴唇开始上下抽动,左手抓起白素的秀发,一嘴就吻住白素的嘴唇,尽情的吸吮并用舌头在嘴中搅动。 白素上下两个〝唇部〞都被攻击着,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看来白素已经不能自己,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 虽然眉头微皱,但白素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快感了,不由自主的两腿分得开开的,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自然地上下摆动以配合卫手指的节奏,好让卫的手指能更深入自己的阴道内。   卫呼的一声:“好个人间尤物,好个骚货!”白素腹部被手托起,变成趴跪在他面前的姿势,接着身后传来“簌簌”的衣裤声,马上那硬挺的肉棒就顶在自己的阴部。 “哦……”他开始进入了,随着几次抽插,本来有些疼痛的感觉被充实的快感所代替,阴道内竟传出了“啧啧”的水声,白素马上又陷入淫欲的需求之中,卫只是不停的在白素的小穴前欲进还退,很有耐心地九次浅浅的,一次满满的,只进入三分之一就抽出来,白素终于彻底崩溃了。 终于忍耐不了,娇喘的扭动腰部叫着:“求……你……给……我吧……我不行了……”卫双手按住她翘高的臀部,手指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的红印,猛烈地从后边插入更深入,两人交合时产生的“啪、啪”声和喘息声充满在房间中。   “卫!你快下来!”楼下有人在喊,“是小郭,来得真不是时候!”卫叹了口气,又抽插了两次才恋恋不舍地退离白素的身体,慌忙地穿起衣服。 “你先收拾一下,要不这家伙非上楼不可!”说着跑到门口,又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在皮箱中摸出个什么东西才跑出门。   “你在上面干什么?让我等了这么半天!”小郭埋怨着盯着卫斯理:“我可是才下飞机就跑来了!”   “我知道你很辛苦,来,送你件礼物!”卫笑着递过个纸包,小郭忙打开一看:“是个太阳镜,有什么稀罕?”   “先戴上试试!”小郭不情地戴起来,四处乱看着:“有什么不同呀?真是……”他的视线突然停留在楼上,卫顺着他眼神看去,原来是白素从里面出来,正在下楼梯,看小郭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卫斯理的嘴角不觉露出了笑容。   小郭眼前出现的竟是他梦寐已久的情景,白素全身赤裸着,那白晰的雪白肌肤、胸前高高隆起的双峰和前边褐色的乳尖,虽然在侧面看不清楚,但随着双腿一曲一直的动作,仍可见大腿根似乎有黑色的图案闪动。 他慌忙揉揉眼睛,这才想起戴着卫送的太阳镜,“这……”眼镜一摘上,白素立刻就变成一袭黑裙的高贵样子。   小郭毕竟是干侦探的,马上想到定是这眼镜的功能,但他也知道通常的间谍镜最多只能看穿一层外衣,而且并不太清楚。 看见他一副古怪的表情,卫斯理凑近他轻道:“这是新产品,可看透所有棉加丝的布料,”卫又指了指在眼镜两边好像固定镜框的螺丝:“而且这两边的开关,一个可控制焦距,另一个用来拍照,配上专用的线路直接就可以把照片储存在计算机中。”   小郭惊讶地又仔细看了看,表面还是很普通,他忙又戴上,按卫斯理的话调了两下,惊喜的表情跃然脸上,“喜欢吗?”小郭含糊地点着头,眼睛始终注视着白素的动作,“我要打几个电话,你先随便坐!”卫斯理笑着走进书房。 当白素坐下时,小郭在可拍照的那个开关上连续按动了好几次,按捺不住的想抚摩眼前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嘴里胡乱的和白素说着话,眼睛却死盯在她的身上,连自己的喘息都开始加重起来。   白素觉察到他有些不对,“刚下飞机需要补充些营养,我给你拿些果汁。”   说着便站起来走向冰柜,小郭慌忙调整焦距,白素下体骤然放大了数倍出现在眼前,乌黑的体毛下那闪亮的东西,莫非是……他又迅速拍了几张。 眼光追随着白素,她弯腰拿东西时腿部优美的曲线实在使他难以抑制,“我先去洗洗手。” 他向白素说道,急忙冲入洗手间。 关好门后,他靠在门上喘息了片刻,然后解开裤子拉炼,艰难地掏出已硬得难受的肉棒,用手快速套弄着。 眼前充满白素动人的体态,想像着自己正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挺动肉棒插入那已溢出爱液的嫩红色肉洞中,他的动作更是快速,想像中那里面柔滑的包容和有力的收缩,他控制不住地喷射了出来。 看着自己的肉棒有节奏地射出白色液体,他一动不动地喘息着。   “咦,小郭去哪里了?”卫斯理拿着张电报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困得受不了,先回家休息一下。” 白素应道。   “是吗?”卫斯理微微一笑,眼睛在白素身上的黑裙一扫:“对了,素,你知道这电报是什么时候到的吗?”   白素向他手中的电报看了看,略想了想,道:“好像是昨天晚上老蔡拿进去的。 怎么,有事情吗?”卫斯理摇摇头,又走回书房,头却始终低沉着,视线似乎就没离开过手中的电报。 拆开封条,里面简短的字样却让他紧张起来:“素,不可相信任何来人,我将搭乘班机于13日到达勒曼医院,有重大情况,卫。”   他抬起头,墙上的挂钟日期正指12,沉思了片刻后他笑了起来:“哈哈,你终究是慢了一步!”   --------------------------------------------------从六点钟起就没再见到过安尔,陈博士的心里有些奇怪:“她不会是回去了吧?”想到她那充满激情的双眸、喷火的身材,他不由泛出了笑容,加快脚步向住处走去。 睡房中并没有安尔的身影,“她会在哪里呢?”陈博士心里嘀咕着,通过门锁的样子,他知道一定有人进来过,而钥匙只有他本人和安尔才有,否则警报系统会立刻做出反应。 “对了,我的工作室。” 大概安尔躲在那里,为了他随时可能出现的灵感,所以他的住所也有个小型的实验室。   果然当他走到工作间外时,听到里面有些声音传来,猜得不错,他笑着推开了门。 可屋内的情景却让他呆住了,藉着窗外夕阳的余辉,安尔赤裸的趴在到处都摆放着试管的角落,而她面前就站着个男人,陈博士清楚地看到随着她头部的摆动,那男人深色的粗大肉棒正在她性感的小嘴中出出入入。 “你……”陈博士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头脑中一片混乱。   “哈!你回来了,不认识我了吗?”那男人笑着直视陈博士:“我可是你的产品呀!哈哈!”陈博士仔细观看,果然是他,是“卫斯理”。 “是你?你为什么……”   陈博士的话被迅速打断:“你是说她吗?”那“卫斯理”轻轻在安尔的脸颊上拍了两下,接着道:“这样的美女就你一个人享有,不觉得浪费吗?”他又笑了笑,慢慢将肉棒从安尔口中抽出,在她嘴边擦干净上面的液体才收回裤子中:“现在他回来了,你先休息休息,侍侯得我真爽,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话音还没停,他突然双手扶住安尔的头部,用力一扭,陈博士听到安尔颈部“喀”的一声,再看安尔头部已无力的垂下。   “你,你杀了她!”陈博士激动地向前冲了两步。   “对!她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真的卫斯理明天就会到,让他找到了证据可不好办!”   “那你也不需要杀了她!”   “当然需要,而且所有的证据都要毁掉,因为我要替代那个真的,总不能我老是做他的影子吧!”   “你说的所有证据是指……”   “博士,你是个聪明人。” 他笑着向陈博士走过来。   “光杀了我没有用,没有我的密码,计算机里的资料你也毁不掉!”   “你太天真了,博士!你保险柜里的资料刚才我都到手了。” 他用手指了指安尔的尸体:“至于计算机,还有一分钟就会……”他用手做了个爆炸的样子。   “你……”陈博士怒吼一声,挥拳向他冲过来。 他依旧笑容不减,等陈博士的拳快要到面门时才迅速转身避开,突地双拳猛击在陈博士的两肋上,陈博士只觉全身的力量骤然消失,一下跪坐在他的面前,不远处“轰”的巨响声,让陈博士整个软瘫了下来。 “卫斯理”等窗外的声音停止后才“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独自跺着,似乎陈博士的生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吗?我最多只要用半年时间就可成为世界首富,当然那也要感谢你的研究成果,再藉助卫斯理的名声,我想要得到的就都没问题。 可惜,我不能让你看到那一天了!不然,你也会为你的产品骄傲的!哈!哈!”   “真是个好想法!”我推门而入,“假卫斯理”惊诧地看着我,这幅情景真是可笑,我们好像对着镜子一样互相观看着。 “你怎么会……”楞了一会儿,他终于先开了口。 “那封电报上的日期是假的,我其实也是在今天到的。” 我笑笑,接着道:“要不哪能听到如此精彩的设想?也看不到这么奇怪的场面。”   他似乎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果然是卫斯理,够精明!不过你来得也好,顺便一起解决!”   “你凭什么?”   “凭什么?哈哈!就凭你会的我都会,而且他还在我的基因中加了很多搏击高手的因素,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我也笑了起来,道:“不过你始终都是我的影子,我才是真的卫斯理!”他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笑容好像也僵硬住了,我们再次沉默了,只是互相对视着。 他的面容慢慢缓解,又说了起来:“就算是你的影子也无妨,”他语调一转,笑容也显得更诡异:“你太太的身体可真是棒,夹得我好爽,我得好好谢谢你,娶了这么个好老婆却不享用,你没见她那浪劲……”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大喝一声向他扑过来,他闪避着并不进攻,嘴里仍不紧不慢地说着:“当我插入她的阴道时,她兴奋得发狂。”   “那对乳房简直让我爱不释手。”   “手摸在她身上,滑得……”   “连呻吟声都叫得那么动人。”   “又健康又匀称的双腿盘在我腰上,真是……”   “惹火的身材,皮肤也那么白,要不姓白呢!”   ……   他的每句话在我脑中就像用大锤猛击一般,我开始感觉到自己进攻力量有些减弱,虽然攻势不减,但如此下去却不是办法。 我向旁边跳开了两步,他很有点儿意外地盯着我看:“怎么?累了!”   我停了停,突然也笑起来:“你只不过是想激怒我,但有一点你忘记了,”看着他慢慢露出询问的表情,我才缓慢地道:“你并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影子,你说的这些就等于是我自己在向自己说话,那有什么用!”说罢,我也学着他的样子笑起来。   他迅速变换的表情告诉我这招对了,马上可能就要迎接他凶狠的攻击,我盯住他的全身,暗将气力运足于全身。 果然他一阵狞笑:“看来杀了你就不会再有问题了。” 只一瞬间,他就向我开始了攻击。 他说得不错,我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我架起双臂,准备先抵挡住第一轮猛攻。 但见他的动作骤然停止,其中一条腿还在用力摆脱着什么,我马上看到本软瘫在地上的陈博士正死命抱住他的腿,急切间他也未能摆脱开这种不顾生死的拉扯,反而因平衡失控一下趴倒在试验台上,那堆实验器皿被扫到一片,里面的液体也迅速融合在一起,接着“崩”地一声巨响,火光从试验台上就冒了出来,而且很快燃烧起来,烟火立刻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惊诧地向后退,但火舌很快就占据我刚才的空间,火光中我似乎看到两个人在扭打,陈博士的声音传了出来:“你快走,卫斯理!我创造的东西就让我毁灭他吧!你,你是对的,我……”后面的语句说什么也听不清了,我屏住呼吸向窗户的方向冲去。   跳出了火窟,我站着仰头看了看仍在继续蔓延的大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大概人要真的完全瞭解自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2、色魔报复   一个阴霾的日子,一名男子走近路边草丛,低头喃喃自语:“老大,你就这样去了,为何会栽在她手中,死的寂寞,我一定要将杀你的那个婊子白素活活拖过来,在你面前好好凌辱她,以祭你在天之灵!”石川将女头目的遗体领出,一个冷冷清清的葬礼,他心中无限的恨意……鬃在这数年,知道有他这号人物的人不多,但他却是最可怕的敌人。 石川可不简单,组织中代号“灭绝”,杀人犯毒强奸,犯大案不少,但警察总无法捕获他,他聪明又不暴躁,他慢慢离开现场,心中发誓,一定会好好计划复仇。   白素上次单人杀了女头目,集团的要角,大大削弱了色魔集团的力量,集团仅剩的数十名手下亡命天涯,躲避国际刑警的追缉,白素心情喜悦,如往常悠闲地躺在阳台上,享受着温煦的阳光,只见白素那双修长白晰的玉腿,霎时全部毫无遮蔽地显露出来,连大腿根处的白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神态撩人地躺在椅上闭目养神,一条深隧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现,而那对既浑圆又硕大的奶子,巍颤颤地像要从半罩杯式胸罩蹦跳而出;夕阳正美,而在彩霞下玉体横陈的白素更美。   卫斯理在伦敦还未回,白素醒过来时已是近傍晚了,只记得脱下全身衣服就睡着了,白素赤裸裸走进浴室,她在大镜子前停下脚步,“我的身裁愈来愈好了。”   她自言自语。 让全身出现在镜子中,在脖子下面能看见肋骨的轮廓,但是丰满的乳房与仿佛等待手去搓揉。 女性美也在下腹部上,有缓和起伏的下腹部,下面是丰满有弹性的大腿,中间形成黑色的草原地带,散发出能使任何男人瞠目的性感气氛。 侧身时更显示出女性的美感,向前突出的乳房,没有赘肉的腹部,从背后到腰和屁股形成的S形的曲线,好像把其它部份的肉完全集中一样的丰满屁股。   “啊!又湿了。” 白素照后身时,发现屁股下面有光亮,弯下身体挺高屁股。   在镜子里出现使她自己都惊异的淫荡光景,从两个丰满的肉丘之间露出四周有黑毛围绕的花瓣。 “啊!我也真是的。” 急忙抬起身体,用双手盖住乳房,环视空无一人的浴室,心在跳,轻轻抚摸乳房时感到特别的润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时,感受身体内一股欲火在燃烧。   这时白素回想起上次女头目涂了透明的药液在自己下体中,色魔们一个接一个,尽情地玩弄着自己的肉体,回味男人肉棒的轮奸滋味,顿时欲火陡升,在双丘的夹缝中沾满蜜汁发光的花瓣,她淫乱的闭上眼睛。 白素忍不住分开大腿大胆的弯腰,对着镜子挺出屁股,这时从肉缝里流出液体,是她的淫液,从镜子中看到的阴唇,淫靡的程度绝不输给A片中的女人。 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全身生成火热,同时也生成情欲念头。 “不可以作这种事。” 虽然在心中责备自己,但忍不住伸手到胯下,用手开始缓慢抚摸裂开的花瓣,从中间流出淫水,沾湿周围的阴毛和大腿跟。   啊!这是多淫秽!白素对自己淫荡模样感到羞耻,但同时也陶醉,用另一只手抓紧乳房,玩弄勃起的乳头,花瓣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阴道,兴奋促使白素用手指沾上流出的蜜汁轻轻抚摸阴核。 “啊!……啊!”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白素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这时候镜子里的雪白丰满的双丘也开始左右扭动,失去紧缩力而张开的花唇之间流出的淫水,粘粘的形成一条线滴下去。 这种姿势不是很舒服,但是看到镜子手淫的媚力,使她顾不得痛苦的姿势。   手指已经对抚摸敏感的阴核不能满足,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手指钻入窄小的肉洞中,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进入肉洞里的第二关节,然后在里面旋转,欣赏洞口扭曲的模样。 然后开始抽插。 “啊!这是多么淫荡的景色!”白素在心中轻叹。   就在这个时候,蒙糊的视线看到意想不到的东西,那是棒状的黑色物体,好像是男人的阳具。 “不能那样。” 白素对自己的企图感到惊愕,可是愈想打消念头,愈是觉得充满吸引力,变成强烈的冲动。 拿起黑色棒子,和勃起的肉棒不同,有冰凉的感受,粗度也不够,但形状和肉棒一模一样。   棒子对正挺起的乳头,立刻有强烈快感传入脑内,肉洞里感到骚痒,好像要求棒子立刻要插入,白素已无法等待。 想分开大腿从正下方插进去,可是又无法克制想看进入体内时的淫荡样子,又采取对着镜子挺出屁股的姿态。 分开双腿,臀部稍许往下沉,露出微微露出嘴的阴户,四周围的阴毛沾上蜜汁发出光泽,用左手抚摸阴核,用柄的端部正对肉洞口。   并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插入,淫肉紧紧缠住黑色的棒子,随着插入的动作和棒子进仕肉洞里的光景,可以说是淫荡极点。 我真是的淫荡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这真是淫乱的姿势……把黑色的棒子,插入雪白屁股的中央,感到兴奋的模样,怎么样也不像是叱风云平日的高雅与智慧的白素,随着欲火高涨,而置之度外,也因此如此,生成像小孩子瞒着父母作坏事时的淫靡快感。 忍不住开始作活塞运动,插进去,拔出来,逐渐加快速度。   “啊!太舒服了……”白素口中开始呻吟。 就好像有人在奸淫她的错觉,使她的快感加倍强烈,当拔出来时,阴唇随着黑色的棒子向外翻,同时有淫水流出,顺着阴毛滴在地下。 很快的感到站不稳,就站在地下,淫秽的分开大腿,这一次是从前面把棒子插入肉洞中。 全身像波浪一样起伏摇动,脑海中出现是男人巨大的肉棒,紧紧抓住这个幻觉,白素的手加快速度迎向将要来临的高潮。 “啊!啊!”   白素大叫一声!整个动作突然中止了,她口中慢慢吐出娇吟……!   代号“灭绝”的石川心思细密,观察了这么久,当确定了卫斯理不在香港,决定要动手了,他准备好乙醚,放在一个喷嘴中,并在白素的车内动手脚,只要她一上车,他立刻遥控使车子的门窗紧闭,并喷出乙醚……   这一天终于来临,一如往常,白素打开车门上车,扣上安全袋之际,突然门被上锁,闻到一阵扑鼻的味道,一向机警过人的她知道不对劲了,正要夺门而出,门打不开,窗户也摇不下来,她正要拿出手枪,对着窗户射击之际,头昏目眩,拿不稳手枪,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往车子走来,整个人就昏迷了。   他头套着防毒面具,打开车门,先用手铐将昏迷的白素的双手铐在背后,再用脚镣将双脚绑住,再蒙上眼罩,置于助手座,他坐上驾驶座,摇下窗子,开始他的复仇之行。 一路上等乙醚散去,他才扯下防毒面具,看着到手的美肉,他心想一定要好好折磨她,坐在旁边的白素,身穿一套成熟的洋装,一对丰满的乳房,修长的腿,他的手游走她全身,搜出了一把藏在背后的小手枪。 “这女人还真鬼计多端。” 又扯下她的耳环,里面暗藏一把钥匙及喷雾气体。 “怪不得,那么多人栽在她手上”他继续上下其手,慢慢的,他发觉白素发出嘤咛的声音,她已经慢慢由乙醚气中苏醒了。 白素慢慢醒来,感到身上有只手在身上游走,怎么一回事,一切都发生太快了。 只记得一片气体,一个人影走进,车门打不开,自昏迷状态下慢慢醒来,发觉双眼被蒙住,双手及脚也被铐住,而耳中传来的只是大声的音乐,而那只手仍不停在她身上每一个敏感地带搓揉。   白素决定静下心来,思考脱身的方法与时机。 一路上石川都沉默不语,只是开车与抚摸她的肉体,而白素任凭他搓揉也未丝毫抵抗,一路如此在白素醒过来近三刻的车程,她感受车子停下来了。 突然脖子一紧,她被绑上狗链了。 她被扯出车门外,一路她感受走经过草地,一路被扯进屋内。 白素感受脖子上的狗链被固定,这时她的眼罩才拿下来,她慢慢睁开眼睛,赫然发现一张遗照在她面前,正是女头目。   “害怕了?意气风发的白素,现在呢让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你是石川。”   “没错,我是从地狱来复仇的。” 这时石川解下她背后的手铐。   “自己脱光衣服吧!”在手可以活动之际,白素首先偷偷找藏在耳环中的武器,仿佛不在乎的扫过耳垂,发现耳环不见了,而在背后的手枪也不翼而飞了。   “在找这个么?”石川手上拿着手枪和耳环笑着对她说。   她眼中首先露出恐惧的眼神,但一下子即恢复镇静,虽然武器不见了,但只要找机会,一定仍有逃脱。   “不愧是顶顶大名的白素,一下子便回复冷静,好,我一定要在老大的遗像前好好干你,将你的傲气干在我的鸡巴下,让我的精液喷满在你的脸上。 快把自己的衣服剥光!”你首先先将外套脱下。   “很好!很有味道,把头抬起,看,有摄影机在拍摄白素的脱衣秀。” 她慢慢将短裙拉下腰际,白色的亵裤在衬衫的下摆摇动下,若隐若现,而配合白色的吊带袜,性感极了,石川不由的眼前一亮夸赞:“好一个人间尤物!”。 石川虽然奸淫过不少美女级的人物,但眼前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艳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 而一副坚毅的白素,更使石川决心要把第一炮打在她脸上。 石川原本准备在凌辱白素之后,便准备杀了她,他已改变主意了,他要调教白素成为他的性奴。   她继续脱下了衬衫,白色无肩带的胸罩,与雪白肌肤相映,更为性感,此时的白素仅存着胸罩、亵裤和吊带袜。 “继续吧”石川得意的口吻。 白素心中觉得从来未面对如此的对手。 “太冷静了,纵使以色诱之,最后自己逃脱的机会仍不多!”她心中开始有些恐惧了。 “快把胸罩撕下!”白素以颤抖的手指将扣子解下,一对尖挺的乳房,她双手环抱住乳房,一心只想掩住……   这时石川走向白素将她双手再度绑住,并向上高举,解下她的脚镣,却再用绳索将她的脚踝绑住,利用滑轮将她的右脚高高举起。 “开始害怕了吗?料到有今天吗?全身赤裸裸双腿大开等着我的阳具狠狠插进你的阴户中,对不对?”白素仍闭口不语,但在淫秽的言语中,她的阴户开始有些湿润了,这时新石川指隔着白色的亵裤,开始爱抚……   “你的身体比想象的还美,这是用绳子捆绑最理想的典型。” 白素肌肤充满弹性,身材均匀,凹凸起伏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 在明亮的灯光下,白素的裸体发出梦幻般的美丽光泽,雪白的肌肤和发黑的绳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虽然石川知道白素是顶级美女,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   ……如此的诱人,他吞了吞口水,立即撕下白素的亵裤,白素整个阴户一览无遗,茂盛的阴毛柔软如丝绸般。 他开始要进袭击白素了,他将嘴唇压在白素的嘴唇上,不在乎她紧紧咬紧双唇,开始舔着美丽的脸颊。   他不只是舔,一边将唇吸上,白素心想用力将他的舌头咬下,但全身最绑住,纵使成功,也无法逃脱,只好打消念头。 “你是否想咬我的舌头,但又怕无法挣脱,聪明的女孩。” 石川得意的说。 石川的舌头接着到了非常匀称的鼻子,不断来回的舔着,就这样,眉间、眼睛、眉、额头都被细细的舔过了,他终于将舌转移到耳朵上。 “呜嗯!”   白素皱着眉头,想缩起身体,但全身被绑,无法动弹,他抱住她紧绷的身体,用舌来回挑逗她的小腹和肚脐,他并不急舔她那对高耸的乳房,甚至不急着性交,他要一步步将她逼入肉欲之中。 足足被舔半小时的白素不禁焦躁起来了,身体的性感带一一的被挑起,这时石川将嘴唇贴近被绳索绑住的乳房,当唇压向乳房下端时,白素虽然已在预料中,但仍忍不住嘤咛出来。   当他开始舔充满挑逗性的乳房,白素一再忍住要发出的呻吟声,但是当他舌尖二次、三次划过乳头时,她的心情却是异常的兴奋,而垂直向上的粉红乳首更是坚挺。 同样的,他同时将舌尖进攻到另一个粉红乳头时,他第一次将唇压在坚挺的乳头上,使白素幼嫩的乳尖凸出不断起伏着。   “噢!噢!”简直是另人太兴奋了,白素一时间失去了自我。 而且这种感受随着石川将乳头含在口中,且逐渐用力吸吮时,而变得强烈起来。 “啊……呜……”即使再怎样的振作,被紧紧捆绑的胴体,也只能不停的扭动,原本就十分敏感的乳房,这时简直达到了顶点。 由于这一呼应,白素感到阴户已散发出淫糜的味道。   他终于将唇离开乳房,白素如获救般的松了一口气,也感到大腿内侧充满了灼热的湿润。 才刚放松心情的白素,突然感到双乳被攫住,紧绷的乳房仿佛要喷出乳汁一般,而体内被虐的淫欲一步步被引出了,石川的双手终于离开她的乳房了,由于她自己感到羞愧而显得紧绷,白素充满汗水的脸庞,喘着气且胴体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   石川将目标转移到她的下半身,石川将唇压在被左右大大张开的大腿内充满白晰脂肪处。 “呜嗯!”穿在高跟鞋内的脚指头弯了下来,白素从下半身到上体都弹了起来。 经过不停的攻击,白素的表情开始有陶醉的模样,全身已无力,好像是依靠捆绑而站立着,另一方面,石川开始不停的刺激白素的阴户。 “这里已湿淋淋了!”   白素身手敏捷,论实战经验攻击技术应该不会输给石川,但论性爱技巧,石川必定是专家,是对付女人高手中的高手,无论是多高傲美丽的女人,一定会被他的淫邪性技征服,“灭绝”所有贞洁的女人,直到目前为止从未有猎物逃出。   白素此刻正赤裸裸双腿大大张开着,将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无保留的暴露面对这个可怕的敌人……   “唔……哎哟!”   “阴户的肉豆已经膨胀了。” 石川低头舔着白素粉嫩的阴唇并用舌尖挑动肉缝间的肉豆,吸吮的滋滋作响,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带恣意轻薄、拼命挑逗,迅速地,白素又被他撩拨得欲念横生、淫水涔涔。   “啊……啊……唔……”白素的声音逐渐变成鼻音,被绑在房柱上的裸体,好像迫不及待的扭动。 “白素,现在肯接吻了吧!”   “不要。” 一时间,白素好像清醒过来,把火红的脸猛烈的摇动,美丽的秀发也随之摇动。 “不要!绝对不要!”   “好傲慢的女神,让我好好再揉一揉女神的阴户。” 石川立刻在她阴户中插入二根手指,灵活淫邪的搅动;白素虽然想移开自己的下体,但却无法使上力气,最多也只能勉强扭摆着腰部而已,就这样,白素无可奈何地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   “啊……唔……”   “白素,很难过吧。 如果过份忍耐,精神会错乱的。” 石川嘲弄着她。 “……”白素把脸转过去,张开性感的小嘴,靠嘴呼吸,已经达到快忍不住的程度,但这样还能保持理性的存在。 下意识的扭动屁股后,又突然惊醒,红着脸告诉自己不能沉沦。 (好酥痒的阴户)如果双手能自由活动,一定在乳房上和肉洞里尽情爱抚,如果那样的话有多好。 在她面前,石川伸出舌尖不断摇动,气息喷在她脸上等待机会。   (如果接纳他的舌头应可以减少一些骚痒。 )可是白素还是希望忍住。   (绝对不能输,一接吻就完了,马上沉沦在性欲之中。 )白素不停告诉自己。   她心知,一接吻,最后的理性也立刻瓦解,一定会想要肉棒插入肉洞中,而且会淫荡的摇动屁股,不顾一切的要求性交。 石川将宽厚的胸膛压在白素的胸部上,被绳索捆绑而特别隆起的乳房,受到强大的压迫,而感到呼吸困难,双腿也随之发抖。   石川抱紧白素上半身,享受乳房在胸上摩擦的快感,同时用手抚摸白素的秀发,撩起一边的秀发时露出耳朵。 “这样看的话,就更美了。 平时用长发掩盖,太可惜了。” 充满理智的美丽脸孔微微红润,咬紧牙关表示气愤的样子,更散发出被虐的美感。   这时石川拿出假阳具脸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把黑色的假阳具放在白素的下体,前端碰到已经火热的花瓣,同时打开开关。   “唔……唔……”仅是如此白素就翻起白眼,性感的屁股淫荡的扭动。 “饶了我吧……求求你……啊……快插进……”白素口中呻吟着。   “嘿嘿嘿,饶了你?怎么说这种话,你的肉洞已经张开,好像要求快进去。”   石川用假阳具在肉洞浅进浅出,轻轻刺激白素的花瓣,只见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翼歙合,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的喘息和哼哦。   “啊……唔……”白素左右扭动屁股,大腿根的肉开始痉挛,发出浪声哭泣。   实在残忍,而且更残忍的是在达到高潮之前,想泄也泄不出来,很希望假阳具能深深插入火热的肉洞里。 “啊……过份……太过份了。” 白素继续摇摆柳腰为强烈的性需求而哭泣。   “想接吻了吗?”石川将手抚摸乳房,在白素面前伸出舌头,白素露出犹豫的表情……性感诱人的双唇半张着,可是脑海中冒出的火花,产出不顾一切的念头张开嘴向着石川的舌尖。 “啊……啊……”   “噢……唔……”浓厚的深吻,红唇柔软的感触,唇膏的甜美滋味,使石川兴奋到极点,更高兴是白素的香舌主动进入他嘴中,吐出芳香的气息,还不停的扭动舌尖。 石川也将舌头插入,这时候白素热情的吸吮,石川假装要拔出来时,白素更用力吸吮。 两人嘴唇互相左右扭动,发出啾啾的淫靡声。   他一边接吻,另一手将假阳具插入,并将开关转到强的位置上,肉洞立刻生成强烈振动。   只听白素“呜……”的浪叫一声,艳丽的脸庞上现出一片醉人的酡红,只见她媚眼如丝,呼吸急促地娇喘起来……,白素的裸体猛烈摇动,仍贪婪的深吻,从鼻孔发出急迫的哼声,大概是达到轻度的高潮。   “白素,投降了吗?”   “噢……”连续发生轻度的高潮,白素终于无法呼吸,把嘴离开。   “啊……啊……”而这时的白素已是吸气少、呼气多的娇喘嘘嘘,脸上充满汗珠,喘气时胸部不断起伏,对石川露出怨恨的表情。   尽管石川知道白素已然整个阴部都湿漉漉,但也晓得白素还残存着几分理智,所以继续让白素哼哼唧唧的持续呻吟了将近十分钟……   “快给我想办法……”石川露出得意的笑容,准备看着高傲的白素投降。   “啊……你还要欺负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摇动已散乱的秀发,用迫不及待的口吻。 “你要说,要性交。”   “这种话说不出口。”   “好,说不出来的话,就永远这样绑在这里。” 白素苦闷的扭动裸体,鼻孔不断的发出哼声。   “快……快进来。”   “你真笨,要说要性交。”   “饶了我吧,求求你,石川……”不情愿的哭声和性的需求,变成美妙的哼声,白素低下头夹紧沾满蜜汁的大腿,全身不停颤抖,精神几乎崩溃。   “说啊!说出来就让你痛快。” 石川抓住白素的秀发,逼迫她。   “啊……啊……”   “怎么样?疯了我可不管。”   “来吧!”   白素大声叫出“啊……和我性交吧!”红着脸,终于把这一句话说出来。 终于让这一个目空一切的白素说出淫秽的话。   “我要性交……给我性交。” 白素这一次说的很清楚……脑中仅存的一点灵光已消失无踪,白素此刻只剩下对原始肉欲的追求。   石川解开捆绑在房柱上的绳索,白素无力的要跌坐下去时,石川支撑白素的身体,然后引她到房间。 白素的双手仍绑在身后。 一面走路,一面吞口水,伸出舌头舔舔干枯的嘴唇。 现在终于能让火热的肉棒进入欲火燃烧的肉洞里,想到这里,阴户更是湿润。 一进房间,就被推倒在卧具上,石川立刻压上来。   “让我看看你是淫荡的女人吧!”石川的双手更是丝毫不肯松懈,爱抚着白素嫩滑雪白的美妙胴体,将她那对浑圆坚挺的乳房摸了又摸,直到那两粒粉红色的小奶头硬凸而起为止,接着他又不停地挑逗她的最神秘地带,白素脑中一片空白,半睁着一对凄迷的美目,白晰的胴体蠕动如蛇,口中发出阵阵荡人心弦的呻吟与哼哦,那种欲拒还迎,对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邀请。   他的肉棒碰到强烈骚痒的花唇上,仅是如此,白素就疯狂的摇头,秀发散乱在床单上,他凶猛的肉棒插入湿淋淋的肉洞里。 “唔……啊……”看到白素疯狂般的反应,石川用力插到底后,正式开始奸淫白大美人……   只见她满脸馡红,口中娇哼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石川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死命夹缠在他的腰部不断磨擦着,如八爪鱼般吸粘着石川的身体,享受着大肉棒在她秘穴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白素满脸羞红的浪叫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发出如此淫荡而放纵的呻吟声;“真是淫荡,这样子还是白素,哈哈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石川看着从嘴角流出口水无力瘫软的白素说。 “啊……唔……”在强烈的快感中,从白素的眼睛流出泪珠,在这样的羞辱下对自己还会燃烧的肉体而难过。 (啊……这种快感真强烈……)每当石川的阳具深深插入时,阴道里的粘膜就好像溶化,子宫生成一阵阵的灼热感。 石川又抓紧乳房一面搓揉,一面猛烈抽插。   “啊……唔……”不消片刻,只听白素由喉际发出一种介于悲鸣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白素的裸体突然向后翘起,石川的抽插开始有节奏,石川一面长驱直入,一面不停说淫秽的话。   “白素的淫洞真好,缠绕在我的肉棒上了。”   “不要……啊……唔……”   “看吧,夹的好紧。”   “啊……难为情。” 深深插入肉洞里的肉棒,巧妙的旋转在肉洞里摩擦,白素骚痒到极点的肉洞,贪婪的夹住肉棒不放。   (啊……我完了,已经变成这样子)充满理性的白素身体变成这样子后,她自己也没办法了。 发出甜美的声音不停的呻吟,因兴奋使身体变成粉红色,同时性感的扭动,从全身表现出陶醉的程度。   “啊……要……泄了”白素已听不到石川的话了,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的发泄性欲。 “啊……”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无力的张开嘴,白素徘徊在陶醉的境界中。   而石川的肉棒依旧被肉洞夹紧,他不停以更种的姿式交媾,现在的白素是以后背坐姿受到奸淫。   他们已经连续交媾三十分钟左右,白素已高潮四五次,而性技专家石川一次也没有射出,并让白素疯狂到这种地步。 白素背对着石川骑坐在他腿上,身体小幅的振动,脸色红润,小嘴微微张开露出舌尖,沉迷在恍惚的境界中,平时的理智与才干,淹没在淫欲之中。 不断受到肉棒抽插的阴唇,早已充血而红肿,在那里进进出出的巨棒,沾上白素的粘膜发出淫靡的光泽。   石川一面在雪白的脖子上亲吻,一面抚摸丰满的乳房。 “来,接吻吧。”   “啊……”把白素的头转过来,吸吮她的嘴唇。 这时白素也主动的伸出舌头和石川接吻。   “爽吧!”   “啊!我受不了了。” 这时白素从鼻孔冒出哼声,也更用力的扭动屁股,刺激石川也加快速度。 “啊……白素!”只听石川发出一声吼叫,屁股猛然一挺,大龟头紧抵着子宫口,双手捧住白素雪臀一阵磨转、扭动,两眼则凝视着早就崩溃的白素那充满了梦幻与迷离神色的绝美娇容,子宫受到刺激的猛烈冲击后,火热的东西在白素体内爆炸,紧咬着下唇的白素,这时再也无法忍受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绝妙快感,她像条即将窒息的美人鱼般,两眼翻白,又爆发出一次高潮来,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白素,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软在当场,在这同时白素也觉得自己沉沦到淫邪的深渊……   石川才刚凌辱退出,为了清洗污水和淫渍,石川把白素带到浴室。 “我这儿的别墅有温泉,专门治疗使用过度的阴户。” 身体依旧被捆绑着,跪在地上的白素由石川从背后浇水,同时欣赏她丰满屁股和大腿。 “刚才泄了多少次?十次?还是二十次?身为白素居然如此淫乱。”   “唔……”白素的长发被拉到头上,露出雪白的脖子,石川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把白素的双腿分开向里看。   “真了不起。 没想到阴唇会充血成这样子。”   “啊……啊……”   “啊,这个好色的味道,原来歹徒的克星白素也会把歹徒的精液吃到肚子里”   “唔……饶了我吧!”   “嘿嘿嘿……阴核和阴户内侧都充血成这种淫荡的样子。” 石川用手拉开阴唇,不断用话刺激白素,由于蒸汽的关系,有智性的脸出现了艳丽的色泽,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哀怨与悲伤,完全不像干练的白素。 (这表情是多么性感)   “从此之后,白素就是我石川的性奴隶,知道以后就马上接吻。” 白素做出屈服的叹息,把嘴唇靠在石川嘴上,把舌尖伸入,在里面蠕动时,石川的肉棒也好像很高兴的勃起。   (我已经逃不了……)一面接吻,一面这样想。 受到这样的凌辱,她还为欲火疯狂,已变成石川的奴隶了。 石川一边玩弄,一面洗好身体,石川要白素进入浴缸里。 “热水真舒服。” 石川让白素坐在腿上,从白素的身后抱紧,享受皮肤接触的滋味。 且白素的胴体好像是永远摸不腻的,从坚挺的乳房摸到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屁股。 看她那副千娇百媚、柔顺可人的娇羞美态,石川知道她已逃不出他的掌心;“我会好好让你成为有变态肉体的白素。”   用手拉一拉在水里像海草一样飘动的阴毛,再用手掌抚摸下腹部,捏一下阴核,来回摩擦花瓣。 “啊……不行啦……”白素转回头,露出妖媚的表情。 好像要说什么似的从鼻孔发出哼声,白素虽然无法抗拒,但是仍想闭紧富有弹性的大腿,石川强迫她分开大腿,顺利地把手伸入。 白素给他直摸得喘不过气来,小瑶鼻娇哼连连,丽靥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分,羞态迷人至极;美人羞涩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又开始湿润了。   “又流出粘粘的蜜汁……真是淫荡的女人。” 这时从肉缝里已经流出比温泉水更粘更热的淫水,石川的手指插入里面搅动。   “啊……饶了我吧……不要……”白素扭动身体,石川的淫欲更强烈。   一面抚摸白素最敏感的部位,一面用坚硬的肉棒在白素的后背摩擦。 白素的脸上流出汗珠,皎白的双肩前后扭动。 “是不是又想要了?”为了迫使白素的性欲更强烈,石川加紧抚摸恣意轻薄、拼命挑逗,在脖子和肩上用舌尖舔来舔去,用力搓揉白素坚挺的乳房。   “快住手……噢……啊呀!……啊……主人……”把白素的脸转过来,伸出舌头到白素嘴中,这时白素有强烈反应。   “白素,要我给插进去吧?”   “饶了我吧……不要在这个地方。”   “已经是我的性奴了,流出这么多的淫水还说这种话。”   “唔……”白素露出雪白的牙齿喘气。 已经受过刺激的阴户,经过手指的挖弄,很快的骚痒起来。 石川把白素的屁股抬起,就在水里面石川的龟头查找白素的肉缝,白素一声娇喘,她只感觉到身体一沈,便毫无抵御地让他猛烈刺进入了她的体内。   “嘿嘿嘿……又插进去了。”   “啊……啊……”就这样抱着深深刺入,羞耻感加上蒸汽的热度,从白素脸上冒出汗珠。 片刻之后,浴室里便春色撩人,莺声娇啼不绝。   “大声的浪叫吧!淫荡的白素。”   “哎呀……啊……唷……噢!”就这样在浴缸里交媾,石川摇动双腿做轻巧的活塞运动,白素的裸体随着在水里起伏……   “啊……快……用力……”   “我要把你训练成变态狂。”   “好……随便你弄吧……啊……唔……”白素的头用力向后仰起,脸上露出妖艳的表情,石川看到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没命的深深插入。 巨大的阳具再一次在白素紧窄娇小的阴道内,继续狂抽猛肏起来;而绝色白素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被阴道内疯狂进出的巨大阳具,抽插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婉转娇啼、呻吟不已,已经完全陶醉在欲海中,石川对着白素一丝不挂、丰满动人的胴体,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疯狂似地一连串粗暴的抽插,将这个美丽的仙子蹂躏得死去活来,他终于要第二次射精,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白素的子宫里,这一次疯狂的云交雨合中,白素早已一泄如注,攀上欲海狂潮的极乐颠峰,达到了欲仙欲死的极乐高潮……   已然被奸淫了数次的白素,虽然玉体已瘫软如泥,这时石川让她高举双手吊起,这一次的目的是口交技巧训练。 “要深深的含在嘴中,不准吐出来。” 白素张开美丽的小嘴伸出舌头,把刚才才射精的肉棒含在嘴里,努力的收缩柔媚的双颊吸着、舔着。 才一阵子,石川的肉棒恢复直立的姿势。 白素脸颊红红的,侧头像吹口琴一样在阴茎上舔,然后回到正面,一面甜美的哼着,开始上下的活塞运动。 就在这时候,石川的身体强烈的震动一下。   “老大你看到了,贱货白素给我吹喇叭了!目空一切的她正跪在我的跨下。”   这时候的感动和奸淫白素比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胜利感使他脸上露出笑容。   “性奴,好吃吗?”白素把长发甩到后面去,把肉棒继续含在嘴里吸吮。   “嘿……真的好像对吹喇叭很喜欢。 你是变态,是真正的被虐待狂。”   石川一面抚摸柔软的乳房,一面以征服者的笑容低头看着白素:“更深一点的含进去吧。”   “唔……唔……”白素忍不住摇动性感的屁股,可是心里又想,为什么要忍受这一种屈辱,眼泪不禁流出来。 但是仍旧把肉棒深深含在口中,龟头碰到喉咙上。 “对,就是这样,这时候要用嘴唇来啜紧,就和插进肉洞有相同的感觉。”   “还要用力……对了,你的口交技巧很好。” 石川从上面抱住白素的头,控制她口交的速度。   “同时也要用舌头,在嘴里面舔阴茎,不准停。 啊……很好。” 强奸美丽又强毅的白素之后,又让她吹喇叭,这使石川的虐待欲望达成最高点。   “啊……我要射了,性奴,你要喝下去!”抱紧白素的头,让她无法逃避,肉棒深深刺入,配合射精的节奏,摇动白素的头。 “呕……唔……”大量的精液射在嘴里,白素发出呕吐声,石川慢慢拔出肉棒,当龟头离开白素的嘴唇时,粘粘的液体形成一条线连接。 从白素的嘴唇溢出的乳白色液体,石川用龟头沾上液体,像毛笔一样把精液涂在白素的嘴边四周,然后好像享受余韵一样又把肉棒塞入白素的嘴里。 前后来回两三次,仅是如此,萎缩的肉棒又硬起来了,而白素只有把有强烈腥味的精液含在口中。   但在他肉棒在口中的蹂躏时,不知不觉中把精液吞了下去。 肉棒在嘴中塞的满满的,比受到奸淫更感到悲哀,可是这样的感觉反而会产生变态强烈感。 (啊……吞下这个后就解脱了。 )白素对自己肉体产异常快感感到困惑的同时,精液已全数吞下了。   白素吃惊的看着又勃的阳具,这个男人已经在她身上射出了三次,现在又是如此,她已经又倦又累,而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白素的阴户又不禁的湿润起来,这时石川己解开白素的绳子,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可是石川丝毫不她任何的喘息机会,他强拉白素到床上,绑成仰卧位,两脚用垂下来的丝带吊起来,左右开着成直角形般被吊着。   “真美的景色,干练的白素张开双腿,等着主人的阳具插入,就连肛门也看的一清二楚。” 石川的话增加白素的屈辱感,但也煽动了她被虐的情欲。 石川又拿了个枕头,垫在白素的丰臀之下,抬高起来,更清楚的看到肛穴。   “啊……不要……”被垫高双臀的白素对自己的丑态疯狂的摇头,白素两处最秘密的地方夸张的露出来,石川贪婪的视线集中在白素的秘密处,同时不时以言语嘲弄她,白素有股被虐的快感。 “这样我会害羞……饶了我……”石川一巴掌打下:“你这个淫荡的性奴,没资格说这个。”   石川双手各抱一只大腿,用力分开后,仔细看大腿跟的肉缝,放开一只手,开始用两根手指拨开柔软美丽的花瓣,花瓣因白素的紧张和羞耻感轻微的蠕动,而阴户下的菊花门忍受不了石川的戏弄紧紧收缩。 石川把舌尖深入白素的穴内深处舔着不停,把突出的小豆含在嘴内,像要拔出般的强吸着,白素忍不住的大声喊叫,被吊的双腿微微痉挛着,全身浸在被虐的悦乐中,而被舌尖不被刺激的的穴内不停流出淫水,石川移动嘴唇到了白素的菊花蕾般的肛门押着她舔着。   白素发出哀鸣呜咽的声音,沾上大量唾液的肛门开始发出亮光,石川的脸离开屁股欣赏淫靡的峡谷风光,唾液顺着会阴流入下面的肉缝里,花瓣微微蠕动,好像等待抚摸的样子。 “你的菊花门等待调教吧!”石川把姆指沾上唾液,就压在菊花蕾上。 “那个地方不行……”但石川仍是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插入。   石川有些讶异的问她说:“怎么?你的屁股还没被卫斯理肏够吗?怎么还这么紧?”   白素回头望着黄堂,神色有点凄楚的说:“不……人家的……后面……本来就……一直……没被……这样子……玩过……”   石川哈哈大笑道:“好、好极了!卫斯理竟然不懂得享受你这么美妙的肛门,哈哈……,现在就让我来帮卫斯理照顾你的屁眼!美人儿,你等着好好享受被干屁股的滋味吧!哈哈……”   “唔……唔……”白素急忙闭上嘴,不让呻吟声流露,但也感受到激烈的疼痛,她用扭动屁股表示不舒服,但石川不理睬她的抗议,手指很快就插入到第一关节,这里还是属于处女的洞口,感到非常的紧,石川心想,如果肉棒插入一定会很舒服,决定加紧攻势。   “贱货!你这一边更敏感,对不对?”石川摸到肛门时,白素扭动裸体发出甜美的唾泣声,他知道她对菊花门的敏感。 “没有……不是的。 啊……不要弄了,手指快离开。” 原本以为只有排泄的肮脏地方,没想到会有电流会通过全身,白素为否定可怕的妖美感而拼命的摇头。   他发现白素的快感泉源在肛门,一种虐待狂的欲望涌上心头,在她肚子下放一个枕头,把淫秽的菊花洞向横方向展开。 石川想到这是高傲白素的肛门,更是得意的虐待。 被垫高的双臀的白素对自己的耻态疯狂的摇头,白素两处最秘密的地方夸张的裸露出来,石川不停用言语凌辱她,她有一股被虐的快感涌起,石川把嘴靠近白素的肛门。   “那里不要,好脏,不要啦!哎……呜……”石川开始一边舔她湿淋淋的小穴、一边似有意又像偶然般地舔到她的菊花穴,再次尝到肛门被舌头舔舐那种美妙滋味的白素,乍时又惊又喜,羞得满脸通红,当石川的舌尖首次呧刺她的菊蕾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摇头晃脑起来,口中发出舒畅甘美的吟哦,石川见状更进一步地把舌尖呧进了她的肛门口,只听白素爽得叽哩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一个美妙动人的雪白屁股摇得像铃鼓;而石川用他灵活的舌尖,淫虐地干着白素紧密而羞怯的屁眼,他的舌技很好,像是受过训练似的,白素此刻已经完全陶醉于石川那种既新鲜又刺激的肛门挑逗。   当阴户已经开始湿润的开始充血时,白素的泣声也变成甜美的节奏,括约肌隆起显示出微妙的柔软度,菊花门受到爱抚,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妖美的快感,白素性欲高亢,向石川请求。   “你是色情狂……”   “不要再说了,呀……这种情形是第一次,啊……还要……还要。”   白素迫不及待的请求:“玩弄我的屁股吧!”   “既然下贱的白素要求,我就插入你的菊花门中。” 石川得意极了,白素已成为他真正的性奴了,他解开白素的绳索,将她扶起,要她双手靠在墙上,然后再将臀部翘起来,他用手指挖了一些冷霜,然后全部涂在白素的菊花门内,将已经非常灼热的阳具尖端恰当贴在双臀中央深深的狭缝中。   “噢……呜……啊……”白素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呻吟,等待他阳具的贯穿。   他深深吐一口气,心想马上就要将插入目空一切的白素的屁眼中了,阳具更是涨大,他用力一次插下去了。 “啊……痛!呜……不要了……”白素大叫,整个胴体也紧绷起来。 石川不理会白素的哀嚎,藉由冷霜的润滑,不断的抽插阳具。   “好棒的屁股啊!”石川用手从屁股抚摸到腰部,白素的身体感到一阵发抖。   而他采九浅一深之法,慢慢调教她的菊花门。 刚开始从后面插入的白素,如失神般的身体一动也不动,但是只是短暂的。 石川轻咬白素的耳垂,她打了个大哆嗦,同时他的双手将她丰满的双乳捧了起来。   “啊……”白素发出惊叫声。 原本就很有弹性的乳房更加紧绷了,乳头也如小石子般的坚硬起来,石川不客气的用力搓揉着。 强烈的冲击,白素发出野兽般的呻吟,美丽的裸体也不断的抖动着。 意想不到的快感,充满白素的胴体内。   当石川的手指抚摸侧腹时,白素就不自觉的弯下膝来;当手指滑入花唇时,比刚才被阳具贯穿时更灼热及更丰润的淫水粘答答的流到手指上。 石川用两根手指左右描绘花瓣时,顺势将一根手指伸入湿淋淋的阴户,同时用拇指转动竖起的真珠。 “嗯……啊……还要……快……”白素发出阵阵的呻吟。   石川静静的将阳具抽出。 “啊……”突感空虚的白素苦闷的缩起眉头,大声的哭出来,全身的肌肉如溶化般的感觉。 而石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将阳具插入白素的菊花门中。 脚指头僵硬,鼓起的脚踝、大腿,还有臀部皆吊了起来了,白素将自己的屁股翘了起来,白素从没想到菊花门内具有如此官能的冲击。   “啊……啊……你……快……把人家……活活……干……死……了!”石川看着白素在他面前、任他恣意蹂躏的一代绝色已如痴似醉,她娇喘嘘嘘的张着小嘴呻吟着,石川见时机成熟,知道是时候可以更进一步调教白素了,他省略了一切的技巧,集中一点的律动,将全部的力量灌入进去,当阳具深深的插入时,白素全身直打寒颤,如被燃烧尽的忘情地叫喊着,浑身汗水淋漓,涌起强烈的欢欣。 而石川在不断抽插之际,他的阳具爆发出精液,形同淫娃荡妇的超级美女白素在倒下来之前,感觉她的思想似乎已经脱离了她,身体受到强烈的冲击,也爆出从来没有感受到的高潮,白素终于彻底崩溃了,如登极乐……   白素躺在床上,她的双手被绑在床柱上,被石川彻底凌虐一夜的白素,虽然在欲火的驱使下,口中不断对石川表示自己是奴隶,但是多年的训练,稍作休息后,她已回复到原有的理智。 她思考目前的情况,石川整夜在她的身上共射了不下五次,而她自己也也高潮近了十次,石川正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一手还握住自己的乳房,而胯下的肉棒还顶在自己的双腿间。 一想到石川的肉棒,白素不禁想起一整天的疯狂,不过如此不舒服的姿势,反而让她去思考如何脱困,双手是被紧紧的绑住,除非是他才能解开,因此第一步是让双手自由,再来是撂倒石川。   而她也被拍摄了不少张裸照,这是第二个难题,白素一定要找出来,她决定用女人天生的魅力来将石川撂倒,虽然昨天她的身心都被石川淫邪的性技所占领了,白素静下心来,她已经决定要逃出石川淫邪的地狱门。 石川慢慢的醒过来,整天的凌虐一个高傲的女人,对他而言是多么的愉快。 他一醒过来,发现白素正看着他,他将白素双手铐在背后,拉着她到浴室中。   石川用手撑开她的大腿,奸淫下的白素胯下是一片狼藉,他用水龙头开始往她的胯下冲水,在水注的冲击下,白素发现从阴户传来一阵阵的感觉,而石川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热烈的用舌头开始舔着她的阴唇,他的舌头不断前进,一面吸吮着如潮水般涌出的淫水,一面用牙齿轻轻噬哎着她的阴核,白素只觉全身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终于忍不住高声的号叫着:“啊呦……我实……在……受不……了……”白素兴奋得张嘴大声呻吟,石川的口交技术让白素几乎高潮了。   这时石川将白素身体转过来,示意她跪下,要她口交。 白素顺从的将嘴张开,用舌头轻轻的滑过整只鸡巴,开始用嘴唇轻含住龟头,然后再轻含住睾丸,石川舒服极了,他开始要在她的嘴中狂插了。 “等一下……”白素突然抬起头来说:“让我的手能握住你的大鸡巴,这样子,你会更爽的。” 一脸媚态的白素向石川要求着。 石川实在是太舒服了,忘记替他舔鸡巴的女人是个危险人物。 石川将白素拉起来,先将一只手铐在栏杆上,再将双手拷在前面。 白素用手握住石川的鸡巴,缓缓的抽动,再将嘴唇凑往龟头,石川已经忍不住了,将鸡巴全部的插入白素的口中,而白素也将双颊夹紧,努力的吸吮着鸡巴,石川更是粗暴将脚指头伸入她的阴唇之中,嘴巴被大鸡巴塞满的白素只能以唔唔的声音表示。   白素疯狂的摆动头部,让石川充分的享受到凌辱女强人的快感,他快速的抽插白素的嘴唇,他感到他要射了,他更将鸡巴深深的插入,直到射出那一刻才慢慢从她口中拔出,只见白素从口中从嘴角都是白稠的精液。 他满意的看着被他凌辱的女人,而他的鸡巴虽然刚刚射出,但是在美艳的白素裸体诱惑下,他的鸡巴立刻又开始硬了,他决定背后插白素。   他一直觉得以这种姿势才是凌辱高傲女人的最佳姿势,在这种姿势下配合他的鸡巴,无论是多贞洁的女人一定会屈服。 同样的,他一下子就插入白素湿淋淋的阴户,他还不时的用力揉搓她尖挺的乳房。 没过多久,白素美丽的面容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微隆的阴户已经被淫液完全湿透,腰部不停的扭动,白素开始感觉到一阵阵快感袭来,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石川用舌头绕着白素的耳垂,白素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拼命的叫喊:“啊……啊……不要……我……停呀……”她的淫水早已漫流到床上了,白素开始大声的淫叫……令人听了销魂蚀骨。   而石川这时突然将鸡巴拔出,顿失快感的白素感到不耐了,渴望石川一送到底急忙的狂叫:“用力!不要抽掉,主人,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入我淫贱的阴户。”   石川得意地看着白素淫荡的样子,他把鸡巴一下插入白素的菊花门中,没料到石川会如此的白素大声惊呼。 在石川强力抽插下,白素全身趐软,只能慢慢摆动腰枝,而石川却是用力的往白素的菊花门猛撞,而白素的呻吟由娇吟成了大声的淫荡的叫声,石川见白素是如此的淫贱,更是让自己觉得是征服女人的高手。   终于,石川将一股精液全部射入白素的屁眼之内,被石川的全身趐软的白素,只能趴在地板上喘息,双腿几乎合不起来,精液正一滴一点从她的腿上流下。 而石川在剧烈的奸淫白素,又射精两次后,也是喘息不已。 他坐在浴缸之中,舒服的泡澡。 休息一阵子的白素,偷偷看着石川的行动,只见石川闭上眼睛,享受那一份征服白素的成就感。 白素环目四周,发现莲蓬头水管的位置正是可以将石川的脖子勒住,被铐在身前的双手可以自由做攻击。 她缓缓的移动身体,而石川甚至已开始微微的打鼾了。   白素突然一跃而起,先将石川的头压入水中,突受攻击的石川一开始吓一跳,正要反应过来时,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他的脖子被紧紧的勒住了,白素将水管死命的扣住石川的脖子,石川的反抗逐渐的微弱。   他也只能叫骂:“贱人,你敢偷袭我。” 慢慢的……石川的叫骂声慢慢变小了,只依稀听见:“贱人!杀了我,你会更倒霉的。” 慢慢的……声音也没了,但白素仍紧紧的押住,惟恐石川没死。 持续近五分钟,白素才一探石川的鼻息,确定她已经解决这位奸魔。 白素将自己的脸冲了冷水好一阵子,告诉自己噩梦已经过了。   她找到了一根铁丝,将手铐解下,在石川的尸体旁将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找了一套石川干净的衣服披上。 她仔细搜查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将她的每一张裸照和底片都找出来,她还找出许多一些石川凌虐别的女人的照片,还发现一些名女人的裸照。 她确定都搜过后,看着窗外,心想:终于结束了……,拖着疲惫的身心离开这个淫欲地狱……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3、色魔陷阱   这一天早上,白素醒来时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 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和一个礼品盒。 纸条上卫斯理龙飞凤舞地写道:“素:今天一早接到亚洲之鹰罗开的E-mail,我必须立刻赶到伦敦去和他见面,你多睡会。 送你一件礼物,吻你。 卫”这样的情景,在他们夫妻中是比较常见的。 白素人又漂亮,是公认的靓女,在长期的冒险生涯中,白素曾多次面临险恶的处境甚至生死关头,每一次她都能从容应付,化险为夷,抓住了许多罪犯。 但这一次……   现在已是午夜了,白素在一大楼前发觉有一个人影一闪,瞬即便消失了,警觉告诉白素这一定有问题,她随即也跟进了大楼,但人影已经失去了踪影。 白素轻轻地,细心地向前搜索,终于发现人影在二楼闪进了一间房间,于是白素悄悄地跟了上去,贴近房门偷听房内的动静,只听到房内有两个男人在说话:“老大,你快点玩!”   “嗨!你看这美人儿,这身材、这肤色,还有这对大乳房,又白又结实;再看这阴毛,又黑又亮,还有这两条修长的大腿。 不行了,我要先上了……”随即房内传来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痛苦的呻吟。   白素看了看房间号码:666,白素知道这大楼住的是独身女子,看来今天是被两个色魔盯上了。 “来得正好,看我什么收拾你们!”白素下定决心要干掉这两个色魔。 白素轻轻转动门柄,门竟然开了,看对面墙上有一面镜子,正好让白素把房内的情况看个清楚:房间内一共有三个人,都集中在床边,一个体态丰满、诱人的姑娘被扒得精光压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边,嘴被一块布绑住,她已被两个男人玩得浑身乱颤。 而她身上的男人则用双手按住她洁白的上体,身体不住地前后摆动,冲击着女人的阴部,白素可以清楚看到一条又黑又粗的阴茎迅速地进出女人的阴道,另外一个男人站在床边,双手玩弄着女人的乳房。   白素慢慢接近目标,突然冲进房内:“不许动!”两个正在发泄兽欲的男人被吓呆了,望着乌黑的枪囗不知所措。 “嗨,床边那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床上那个,你把女人的手解开,让她过来!”   两个男人好乖地听话,一个蹲下,另一个解开了女人。 这个姑娘如得天释,立刻下床,但逃命心切,却被床上的杂物绊倒,正好倒在了床上那男人的怀里;而这个男人反应很快,立刻搂住了她,并用她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又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尖刀架在了姑娘的脖子上。 这一系列动作实在太快了,白素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一切情况都逆转,望着对方的淫笑,她也开始紧张了。   这时,蹲在地上的男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并从床边拿出了一把手枪也对准了白素,而另一只手却伸进了那个姑娘的阴毛丛中,开始了玩弄。 这个可怜的姑娘再次落入了色魔的手中,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颤,只能用可怜的目光望着白素。   “嗨!白素,现在我们手中有这个小美人儿,想要她活命就乖乖地把手举起来!”在此情况下,白素别无选择,只得听从两个歹徒的命令把手举了起来。 两名歹徒更加无所顾忌,开始用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素的身体。 歹徒们也都看过白素的照片?但却没想到现实中的白素是如此美丽漂亮???细柳的浓眉?高梃的鼻子及一双微张呼吸的性感嘴唇,配上雪白娇嫩透出红润光泽的脸蛋?艳丽无比。   两个歹徒看的都傻了,各自吞了吞口水。   “白素,早就听说你的身子相当迷人,现在可有机会来欣赏一下了。”   “白素,把你的高跟鞋脱掉,不然一会儿会成为你的武器。”   白素只得照办了,一股凉意从脚下传遍了全身,此刻她已经意识到她将被迫做些什么了,果然传来了那可怕的命令:“轻轻脱掉你的上衣,让我们看看你那对可爱的小宝贝。” 白素迟疑了一下,但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轻轻拉开夹克衫的拉索,脱去了夹克衫,露出了里面的浅色衬衫和贴身的白色乳罩。 这对乳房实在是丰满,把衬衫撑得鼓鼓的,看到这些两个男人更加兴奋了。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继续,继续,不要停下来。”   白素无奈地开始解衬衫的钮扣,一个、两个……全解开了,然后轻轻向两边拉开,逐渐露出自己美丽、洁白、诱人的胸脯。 她知道,只有取悦这两个男人,让他们兴奋得忘乎所以,才有机会救自己和那个姑娘。 雪白的衬衫顺着裸肩缓缓滑下,胸脯上只剩下性感的白色乳罩,更迷人的是那两粒鲜红的乳头竟然跑到了乳罩的外面,随着丰乳不住地晃着。 看到这美景,持枪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快速向白素逼来:“先别脱乳罩,快把裙子脱了,我要看看你那儿。”   白素听话地解开裙扣,任裙子顺着双腿滑了下去,露出胯间白色的三角小内裤。 这条小内裤几乎是透明的,胯间的阴毛清晰可见。 “手抱住头,分开双腿。”   白素照办了,这男人立刻用枪顶住白素的阴部,挑逗性地捅着,而另一手则握住了白素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捻住了乳头,然后开始揉、捏、拧、挤,用尽一切方法蹂躏白素,而白素则在性攻击下开始扭动身子,配合男人的动作,并发出了诱人的呻吟。   此时两个男人都不再怀疑有它,一个把枪扔到地上,把手伸进白素的内裤,抚弄着阴毛,用手找到阴门,顶开阴唇,把手指插进了白素的阴道,挖弄着已经湿润的肉壁,同时用嘴含住了另一个乳头吮吸着;而另一个人则把怀中的裸女扔到了床上,也向白素逼来。 白素认为机会来了,忽然跳起,以极快的速度扑向男子并用重手将男子的后颈掐住,双膝顶住他的腰际将他的左手往后架住。   “嗨,姑娘快过来!”   床上的裸女也看清了情况,这次又小心又快地向白素跑来。 姑娘已经来到身边了,白素突然感到不对,但为时已晚,这姑娘一拳打中了白素的小腹,这一拳太重了,白素立刻仰面倒地,这时她终于明白了,她中计了。   “老大,接下来要怎么做?”色魔男问裸女“废话!还用教吗……!”裸女骂了一声。   “知道,我现在检查这妞有没有藏些什么致命武器来伤害老大,小心一点的好。 你瞧这妞儿的胸部那么大,你要知道女人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可多着呢,比如说像这里……”   这时,白素感到自己的双手被那个女人死死地按在了地上,而色魔男已扑到了自己的肉体上,撕开了她的乳罩一手就捏住白素的奶子,像是揉面团一样开始搓揉摇晃,并且扒掉了她的内裤、白素下体的两片粉红阴唇被挤露出来,豆子般的阴核凸出一览无遗,色魔男分开了她的双腿、把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色魔的手中一次次地改变着它的形状。 在全身剧痛和被强奸的痛苦的作用下,白素终于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下体的疼痛又使白素苏醒过来,她感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但四肢却被绑住了,特别是两条腿被叉开了很大角度,白素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白素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下体阴唇上流满精液弄得底部的床单湿了一片,有一根黑肉棒急速的抽插,搞的整张床吱吱嘎嘎的乱响。 是一个强壮的黑人在强奸她。 看见白素醒了,黑人把手从乳房上移到了白素的脸上,粗暴地抚摸着。   “嗨,宝贝!我说过我会干你的,现在你满意了吧!看看两边,这是大家送给你的!”   白素下意识地向两边看了看,天啊!她看见的全是阴茎,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些人全是她曾经抓过的色魔罪犯,他们这是要报复,用对付女人最残酷的方法:轮奸!这时白素感到身上的黑人开始加快速度,更加用力地握着她的乳房,终于一股热流射进了她的阴道,不知道白素的阴道里装了多少男人的精液!黑人离开了白素的肉体,另一个人立刻骑了上来,干脆利落地把阴茎插进了白素的阴道,开始猛烈地抽插……   色魔们的阴茎都在勃起,终于有人等不及了,一人爬上了床,把白素的头转了过来,开迫使白素张开了嘴,然后把大阴茎插了进去,白素真想咬它一口,但她已经被这些男人干得浑身无力,只好任阴茎在嘴中横行……色魔们一个接一个,尽情地玩弄着白素的肉体,白素的嘴里和阴道里全是男人的精液,身上也是一道道的伤痕,白素又陷入昏迷的状态中,轮奸也逐渐结束了。 筋疲力尽的白素逐渐恢复了平静,但被这么多男人强奸的痛苦是无法一下消除的,不仅心里痛苦,而且浑身剧痛,特别是阴部和乳房被男人们插得、捏得生痛,还有嘴里的精液让人阵阵作呕,白素盼望着这一切快点结束,但她又听到了向自己走来的声音,她索性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凌辱的开始。   但这次抚摸白素肉体的却是一双女人的手,这双手从白素的裸足开始摸起,一直向上,滑过大腿到达了阴部,并在阴部仔细地玩弄起来,手指伸进阴道,慢慢地抠弄着肉壁,小心翼翼地将几近透明的药液涂在白素下体中。 被女人玩弄还是第一次,白素奇怪地睁开眼睛,原来是那个打倒她的女头目,现在她身上只穿了透明的三点式,透过乳罩可以清晰地看到丰满的乳房、坚挺的乳头、鲜红的乳晕,而胯间的阴毛也清晰可见。 女头目不由的夸赞:“好一个人间尤物!”   她逐渐伏到了白素的身上,开始细浓地亲着白素的胸脯,口中还不断赞美白素的身材,一手在有节奏地玩弄白素的乳房,接着从药液小杯中拿出一根小冰棍,只见她拿了小冰棍就往白素的乳头上磨蹭绕圈,白素颤抖了一下,并发出嗯……嗯地一声呻吟,白素从来没有过这种刺激的经验,乳头也迅速的挺立起来,连乳晕上的小蕾也清晰可见。 而另一只手也从白素的阴道中抽了出来,从小腹向上滑,一直滑上白素的脸,把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白素的口中,让白素吮吸着。 “白素,和这么多的男人作爱是不是很爽?”   此时白素感到自已阴户先是一阵清凉,不一会就火辣辣的,灼热难耐,拼命忍耐哪种若万蚊嚼心般的奇庠,双腿也不自觉间扭动着,似乎不自主地张开,顺着细缝看去,熟悉的爱液也潺潺的顺着阴唇流下。 这时女头目将冰棍交到白素的手上,并引导白素将拿冰棍的手放到阴唇上滑动。 正当白素性奋之余,一个极具香艳的画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白素将冰棍在自己的小穴口滑动,有时还轻轻的塞进穴中,而且白素的脸上出现红潮了。   虽然白素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他们还是可以隐约听到一些急促的呼吸声。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冰棍在白素身上发出淫荡的声音,此时的白素感觉阴道比刚才更湿了,白素脸色一红,全身发烫,一种莫名的快感和刺激持续的冲击着白素,内心的欲望已使白素无法自己了,淫欲已渐渐的淹没了白素的理智。   也许是因为到目前为止,白素只有和卫斯理这一个男人有过性行为,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而今天受到药液的挑逗,使得白素的性欲被引发,全身欲火中烧,非的高潮不可……   “你看,重头戏就要开始了。”   这时白素看到床边又出现了一个人影,这就是那个被她打倒的男人,而他的手里却拿着一根又粗又黑的长橡胶棒。 “天啊,他这是要干什么?”白素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身上的女头目离开了,代替她的是那个男人,他跨上美丽的肉体,先在阴部玩弄了一阵,然后一手按住了白素光滑的小腹:“宝贝,你敢打我,现在你要后悔了!”说着就把粗大的橡胶棒插进了白素的阴道。 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立刻传遍了白素的全身,令她不禁痛苦地大声呻吟,但是白素越是呻吟,男人越是兴奋,橡胶棒抽插得越是起劲。 粗大坚硬的橡胶棒进出着白素的阴道,这是何种的痛苦,白素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叫喊着。 残酷地虐待美丽的肉体使这个男人越发兴奋,他终于放开了橡胶棒,骑上了白素的胸腹,而橡胶棒仍旧插在白素的阴道内晃动着。   男人骑在赤裸的肉体上,双手攥住两只丰满的乳房,享受着那适手的肉感。   白素的乳头早已勃起,硬硬地挺立着,鲜红中还泛着光泽,引诱得男人弯下腰叼住一个乳头用力地咬着。 乳头上的疼痛使刚刚平静的白素再次痛苦地呻吟,这呻吟声使男人的性欲更加旺盛,他把勃起的大阴茎插进了乳沟,让两只大乳房夹住了它。   这种温暖、柔软的感觉和插入阴道是截然不同的,他扶稳两只乳房,然后开始了抽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住了白素的下额,白素难受地四处摆头。 男人觉得这样干还不够爽:“老大,把她的头抬起来,让她张开嘴!”旁边的女头目这样做了,于是男人的阴茎很容易地就插入了白素的嘴中,就这样一次次地抽插,大龟头一次次地冲进白素的嘴中,阴茎和乳房不停地摩擦。 此时白素已经完全被性意识所支配,虽然四肢被绑,但身体还可以扭动,嘴还可以合拢,她不由自住地含住了男人的大龟头吮吸着。   在白素的配合下,男人很快达到了高潮,男人拔出了阴茎,让精液喷射到白素的脸上和头发上。 射完精,男人满足地倒在了白素的旁边,但手还在玩弄着白素的乳房。 “宝贝,你有这样棒的肉体、这样漂亮的乳房,还有这样迷人的阴道,干什么要抓罪犯?真应该去当妓女,一定会靠你那漂亮的玩意赚大钱!”   白素在男人的冲击下不住惊叫着,已掩饰不了内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动着雪白的屁股开始自动地迎凑,美眸紧闭,白素这位在人眼里端丽如仙的美人儿已经完全被淫欲控制了。   男人边耸动边贪婪的看着这美少妇漾起的乳浪臀波,淫笑着骂了一声,胯下的大肉棒又一下顶进了白素花心大开的子宫里,看着自己的大宝贝被这美人儿的嫩穴儿整根吞入,快活之极地淫笑道,“你的穴儿真深,把大爷的宝贝全吃进去了,唔……好滑”说着,在白素羞愤的呻吟声中,捧起她雪白的屁股大起大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这位美丽女侠呻吟不已,羞愤中那肉体的快感却更加强烈了,白素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下体里那淫贼粗大的阳具用力地抽插着自己娇嫩的阴道,自己竟在这极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根本没有尝到过的销魂快感。   白素禁不住泪流满面,芳心里暗道,“卫,我对不住你……”再次被男人玩弄的白素已经完全进入了原始的性状态,自己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躺在床上扭动着、呻吟着。 那个被称为“头儿”的女人知道白素已经被征服了,于是解开了白素四肢的绑绳。 “来人,带我们的美人儿去洗一洗,然后好好继续玩!”   随后走出来两个已经恢复精力的年轻人,他们抬起白素走进了浴室,接着就传来了阵阵水声,女头目也走进浴室,要看一看这美人沐浴的美景。 只见白素已被浸在浴缸之中,四只男人的手臂在水中擦洗着赤裸的肉体,从阴道到乳房、从大腿到腋下,一处不漏。   这女人正看得高兴,却被人从后面突然抱住,一只搂在了胸前握住了乳房,而另一手则顺着赤裸的小腹滑到了胯间,插进了内裤,开始玩弄她的阴部。 而这女人好像挣扎了几下,其实是向身后的男人靠去,双手也分别抓住男人的手帮它们抚摸自己的肉体。 在爱抚中,女头目的乳罩、内裤都被扒了下去,她再次赤身裸体。   女头目在身后男人的暗示下趴到了地上,用双膝和双手撑住地,把屁股抬起,用阴户和肛门对准了男人,而男人则毫不客气地扶住了她腰肢,把阴茎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开始了激烈的背位性交。 一个给白素洗身子的男人走到了女头目前面,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把勃起的阴茎在她的脸上蹭着,女头目也知趣地张开嘴含住了阴茎,龟头刚一进入嘴中,男人一挺身子,大阴茎一下子就插入了女头目的嘴中直达尽头。 两个男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干着这个女人,配合得十分和谐,女头目也积极配合地扭动着身子,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呻吟。   而剩下的男人已经进入了浴缸中,但眼前赤裸裸的白素除了美丽娇艳之外,更多了一份韵味一份成熟美。 因为白素自小有练武的习惯所以肌肤充满弹性,身材比均匀,让人抚摸起来触感滑嫩柔顺。 凹凸起处伏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完美无暇,配上明艳端庄的脸蛋,真是名符其实─天使脸孔,魔鬼身材,人间尤物。   面对白素赤裸裸的肉体,男人底下的鸡巴早已经硬的撑起了小帐篷,令他欲火难耐,男人抱住了赤裸的白素,用子摩擦着白素的肉体,而白素也忘情地抱住了这个男人,还主动的送上了香唇让男人亲吻着。 在这种很好的气氛下,男人的阴茎顺利地插入了白素的阴道,两人开始了真正的作爱。 “啊……好舒服,真带劲!”   壮汉痛快的呐喊,使劲地〝干〞着白素。   在水中作爱别有一番风情,舌头互相缠在一起,搂住美人的裸肩,揉捏着性感的乳房,下体激烈地冲击着女人的阴部,而白素正积极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这是白素被强奸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性交,也是第一次高兴地达到了高潮。 激烈的性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白素也的确是厉害,无论是被干的紧皱眉头,还是痛苦的咬着嘴唇,还是爽的放肆的荡叫,始终都把自己控制在兴奋的做爱状态中。   而且不停的要着,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强悍的男人先交代了,浓烈滚烫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在白素的阴道里面向上喷射,在冲击完白素的子宫后,又顺着阴道流了出来。 美人的阴液和男人的精液终于融合在一起,高傲的白素终于在男人的阴茎和女头目不知名的药物下屈服了,只好伪装做了这些色魔们胯下的性奴和玩物,经过一场一场搏斗般的性交……,被干了一晚的她,这种日子真想早一点结束,但白素有股不肯低头屈服的劲头,越是压力大越能激发自己的动力。   想到这里,白素反而再次鼓起了斗志,不动声色,尽可能的要节省体力,保持状态,等待机会盘算着如何脱身及反击……!   白素躺在床上轻轻的呼吸着,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原来是上面交代了命令,女头目在电话里面不停的说:“是是是”之后,对身边的人说,把这妞带上游轮,明天就去总部。 白素听到这话以后,想到完了。 现在剩下的只好让他们带上游轮了,自己也要乘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恢复身体。 白素给带到了游轮的一个豪华单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 也根本没想自己如何逃跑,因为她已经发现自己房门口加了警卫站岗。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自己醒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自己耳边。   她睁开眼睛一看,坐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女头目。 “哈哈哈,美丽的白素小姐啊。 如果当时不是上面的电话来的话,你还要继续面对更多强悍的黑人的奸淫……早就没命了啊!”女头目在她像鸡蛋皮一样的光滑嫩洁的脸上舔了一把,舔完白素后接着说道:“你真是个尤物啊,被如此强悍男人奸淫后居然还恢复的如此的快。 仿佛把那些射进你身体的精子都完美的吸收到身体里了,这么的嫩滑的皮肤……”白素觉得眼前这个女头目,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不耐烦的温怒的皱褶眉头说:“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杀了我也行。”   “杀你??怎么会!即使上面有命令我也舍不得啊……”说到这里的时候,女头目的电话又来了,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而这时女头目身边的两个警卫并没有离开,而是用充满欲望的眼神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游走。 眼前这位长腿肉欲美人就正穿着薄薄的透明纱睡衣半躺在床上。 而在两个警卫眼神扫向白素的同时,白素也正用妩媚放荡的眼神勾引着他们俩,两个警卫在白素和猛男大战的时候也在旁边看到过,差点腿都软了。 现在面对美人的勾引早就恨不得一下把白素按倒在床上猛插她的肉穴。   白素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在寻找和等待一切可以逃走的机会。 女头目在一旁接完电话之后,转过身来,对着白素说道:“你真幸运啊美女。 组织上的大头目,听说了你的事迹之后要见你,你现在就可以去总部去享受极乐了,哇哈哈哈……”   说完就吩咐两个手下先把白素送到豪华油轮的快艇仓去,白素被带到了快艇上蒙上眼睛,大约一个小时后,白素被带到了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岸上。   也许是这个岸边比较偏僻,也许是他们事先并没准备好,女头目和两个手下只找来了一辆有后备箱的货车。 女头目亲自开车,两个警卫在后备箱看守白素,这下白素觉得机会到了,开始了她的逃脱计划。 两个警卫在不大的后备箱空间里面肆意的占着白素的便宜,四双手不停的在白素身上抚摸着,肆虐着,白素敏感的身体立刻就被他们俩挑逗到了开始兴奋的状态。 “宝贝,挺出屁股来。 终于可以一亲芳则。 你的身体可是我们两个向往已久的了。” 一名警卫推倒白素,掏出了手枪指着她说。   “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粗暴。 你们两个都想和我……没有关系,我也要找快乐。”   白素就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一样,带着妩媚挑逗的语气回应到。 白素在货车后备箱狭小的空间里,对着两名警卫做出狗趴姿势,抬高屁股。 平时站立就很美的屁股,采取这种姿势就显得更为美感。 两名警卫对白素如此主动的姿态弄傻了,呆呆的望着两个浑圆的肉丘。   心中一直有强暴猛操这位美女的想法,但当羊主动送到狼口的时候,狼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实在太美了,两名警卫只知看,不知道下手。 “你们怎么了?不想要我吗?”白素主动的上下左右扭动丰满的屁股。 白素对自己的屁股之美,也深具信心的。 一名警卫终于忍不住抱紧白素的屁股,将要被奸淫的期待感,使得白素的下半身完全湿润。 在警卫脱下裤子,露出肉棒之前,白素迫不及待似的扭动屁股说“快!快来吧……”   警卫把快要爆炸的肉棒插入后,立刻猛烈的抽插。 “啊……”年轻的警卫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引起了白素全身的性感。 另一名警卫也等不及的脱下裤子,来到白素的面前,抓住白素的头发,拉起头,把坚硬的东西塞入嘴里。 白素毫不犹豫的吸吮,警卫的肉棒在嘴里确实产生充实的感触,使的白素真的又投入到做爱的欢愉中,在背后抽插的警卫,抱住白素的屁股,不一会儿就结束了。 此时,白素对还有一名警卫做备用品感到很高兴。   这个男人抱住白素的屁股插入后,立刻喷出大量的精液。 白素还没有出来。   仰卧着说∶“再来一次,我也要得到快乐啊。” 说完白素把双脚尽量分开,还用手把花瓣分开,继续说:“快把你们的粗壮东西插在这里吧。 啊……求求你们。”   白素伸出舌头,一面舔嘴唇,一面从鼻孔发出甜美的哼声。 两个警卫哪里受的了这样的诱惑,第一个警卫再度的勃起,一面用自己的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白素的双腿扛在肩上插进去,插入后立刻猛烈的抽插。 “慢一点……不要急……”   白素在肉洞里夹紧警卫的肉棒,享受强烈的性感滋味。   “啊……好极了……我快要溶化了……用力插吧……啊……”随着警卫的抽插动作加速,“……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嗯啊……啊啊……”白素在疯狂之中已经分不出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能以大声的银较、呻吟来回应自己身体的声音,白素也连续达到性高潮。 在模糊的意识中,当另一个警卫把肉棒插入嘴里时,白素开始吸吮。   因为这是第二次,两个警卫都呈现持久力。 一面扭动屁股,一面吸吮嘴里的肉棒,这是白素在下意识的情形下进行的。 用一只手轻揉警卫的肉袋,另一只手挥住阴茎。 这时白素突然发觉手里的阴茎和嘴里的比较,显然凉多了。 白素稍张开眼睛,原来手握的不是肉棒,而是警卫拿在手上的枪口,这时白素的心恢复冷静,她终于找到良好的机会。   白素继续做出很有快感的样子,同时开始研究作战记划。 “只要把枪抢过来……”能不能成功只有冒险一途。 白素握住枪口,闭上眼睛,用力咬紧牙根。 咬向了嘴里抽插的肉棒!“哇!”听到警卫的叫声的同时,白素用力把枪抢过来。   被咬的警卫丢下枪,双手抱住跨下,痛苦的扭动着“不许动!”   白素用枪指着身后肉棒仍然插在自己肉穴里面的警卫,说:“你听清楚,慢慢的把双手举起来。” 后面那个警卫没想到白素会突然来这一手,露出紧张的表情,缓缓的举起双手。 “就这样离开我!”白素示意插她肉穴的警卫把肉棒从自己身体中拔出,“好……”后面警卫的脸突然出现笑容后,将肉棒猛然插入。   “啊!”白素没想到身后的警卫会突然来这一下。 用肉棒给了她一“枪”,就在白素闭上眼睛呻吟的刹那,身后的警卫抓住枪口,枪口转向侧方,白素无法扣板机。   警卫想抢回枪,白素却紧紧抱住他的手臂,但毕竟时间一长,力量不敌强壮的警卫。 如果这次逃脱不成功,那白素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女头目也许已经发现了后备箱的状况,情况十分的紧急,白素忽然猛的一下不知道那里来的巨大力量,她把放腿迅速的盘到了警卫的脖子上,有力的卡着警卫的脖子,然后有突然猛的一下送开了和警卫抢枪的手臂,用自己的头猛撞了一下警卫的脑袋,随后伸出双手把警卫的头猛的一扭,只听咔的一声。   警卫的脖子瞬间就被扭断了,刚刚爽到高潮极点的警卫就这样被白素瞬间爆发力给解决掉了。 白素把死去警卫的枪拿了过来,又简单的穿上了警卫的衣服,看着另外一个被她咬断命根子的警卫,她没有继续上去给他一枪,而是踢开了后备箱的门。 找准了个机会跳了下去。   这一系列的事件,性交到杀死警卫不过10分钟不到的样子,白素跳下车的时候,女头目好像就已经发觉了不对劲,停下了车走到后备箱去查看。 而当女头目正好走过后备箱旁的油箱的时候,已经跳车后躲在路边草丛中的白素,瞄准了油箱扣动了扳机。 一声爆炸声后,浓重的油烟和火焰直冲上天,白素在轻轻吹了一下枪管的冒出的火药烟,把手枪丢到了草丛中,晚风吹来,白素飘逸的秀发在夜色中飞舞,她美丽的倩影消失夜幕中……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4、毕言与白素   “不要打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包含着痛苦与哀求的哀嚎划开了黑暗的宁静。   在一个破旧的废弃渔港,两个看起来就像是路边小混混的人,正对着一个像是流浪汉的老人拳打脚踢,虽然夜晚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老人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呸!来我们祈老大的赌场,竟然还敢出老千,看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老实说来你到底是谁派来捣乱的!!”脸上有着疤痕,浓眉粗眼的小混混大声问道,声音大得如果是在高级餐厅就显得有点吵杂,不过深夜渔港里根本不会有人听见。   “威哥,何必现在问他,等把他打到连他老母都不认得他时,他自然就会就会乖乖的说了,嘻嘻……”另一个看来尖嘴猴腮,脸色苍白的黑衣汉子,正不断把玩着手里带着血迹的球棒。 “我……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因为极需要一笔钱来医治我女儿的病,才挺而走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请放过我一条老命……唉啊!!!……”躺在地上的老人话说到一半,右臂的伤口被那黑衣年轻人踩住,痛得连话都说不来。   “说什鬼话!!要是放过你,以后我们赌场都不用开了,专养你们这些老千就好了!!”那名叫威哥的小混混,说着说着又踢了地上的老人一下。   “只要放过我……我什么……我什么都愿意做,请你不要打了……”   “放过你……当然放是会放,不过。 哼哼……”黑衣年轻人放下球棒,从后腰拿出一把尖刀,亮晃晃映照着老头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 白脸汉子抓起老人手腕就请你留下几根手指来给我们老大一个交代吧正当老人手指将要脱离身体之时,后方突然传出一阵声响。   “住手!!”宏亮的叫喊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撼,而本来空无一人的广场,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虽然因为灯光昏暗看不清他的脸孔,但从声音听来像是个年轻人,两个小混混发现有人竟能无声无息,如鬼魅般出现再自己背后,要不是看见对方脚下拖着影子,还以为见鬼了。   “祈老大的手下素质真是越来越差了,本来想稍稍教训一下你们,但对付一个老人竟想下如此辣手,看来不给你们沈痛的教训,你们是不知道敬老尊贤”   ……   话未毕,来人已经闪电般将白脸汉子手腕一扭,夺下他手上的刀子,并朝他膝盖一踢肩膀一押,使白脸汉子跪在地上,模样就像是跪拜一样,手上刀子顺势贴上白脸汉子的脖子。   “这样才对嘛,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敬老尊贤,现在做也还不算晚。” 白脸汉子嘴巴一张一合的想喊救命,却发不出声音,原来已经被来人瞬间松脱了下巴,这几手已显露来人武功甚高,隔着月光之下才看清他的面貌,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疤脸汉子衣看来人武功高的出奇,却一点也看不出武功门路,想要逃跑却又怕在手下面前丢脸,只好壮着胆子大喊“阁下与这位老头有何关系,这老头在我们赌场里出老千,本来按照江湖规矩就要他几根手指来赔,阁下武功虽好,却也比不上我们祈老大吧!!”   “祈老大?喔……我丈人白老大跟他可是生死至交,也从来没听他会放任手下去欺负老人,我看这是你个人的行为,要是真的去告诉祈老大,你应该身上会多几个窟窿吧”中年人虽是轻描淡写说着,却从他的眼神感觉一股怒意,而眼角一瞪,被瞪视的疤脸汉子顿时缩了缩。   “白老大!!!原来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件事我就卖给白老大一个面子,就不追究了”疤脸汉子在中年人眼神逼迫之下,搁下了几句话便狼狈的背了白脸汉子逃离了渔港。   “小朋友……谢。 谢你救了我,我叫毕言,请恩人留下大名,日后我必会报答……”老头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但仍挣扎想起身道谢。   在月光下中年人扶起了毕老头,笑一笑说“我叫卫斯理”   “事情就结束了吗?……卫”令人惊艳的漂亮,水亮般娇嫩的肌肤,性感的红唇这些都来自正在说话的这位女人。   一个东方女子穿着白色旗袍,坐在一个男子的对面沙发之上,优雅的坐姿令人感到一股高贵的气质,但身上穿的旗袍,却散发出性感的气息,让人感到血脉喷张,两种完全不同的特质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更显得这女子独特之处。   只见旗袍将女子的身材曲线完全表现出来,胸前的特制缕空不但可看到胸部的乳沟,而紧绷的衣料更看出女子傲人的上围,旗袍的开叉开到大腿,由侧面看一双白皙无暇的大腿就这样赤裸裸表露在男子的面前。 “恩”男子点了点头,但是现仍没有离开女子的大腿。   “卫,那最后那老先生的事,你如何处理”女子说着说着将右手拿的葡萄酒,分倒两杯后拿给那名叫卫斯理的男人。   “当然是给他一笔钱,送他女儿就医,并带他到祈老大面前赔罪,我耗费大半功夫终于取得祈老大的和解后,事情办完然后就离开了……怎样,还不丢丈人的脸吧”   “哼,丢爸什么脸……还不是有人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才抬出爸的名号出来压人,我看当时要是抬出你卫斯理的大名,也许事情就会快解决也说不定,你说是吧……卫大先生。” 卫斯理笑了笑拉着白素的手,顺势将白素拉入自己怀里,左手虽然拿着酒杯,右手却不安分的在白素胸前揉捏,硕大的胸部让人无法一把握住,虽然隔着旗袍仍可感觉到那扎实的触感,巨乳常是男人的最爱,但通常美中不足的是,巨乳就是缺乏那紧绷厚实的触感,但白素从小便经过那严格的中国武术训练,身上大部分都有经过锻炼,本来会因地心引力而下垂的巨乳,神奇似的坚挺而充满弹性,而这也是为何卫斯理每次把玩白素的美乳便会发出惊叹的原因。   “才一回来,人就不老实啦,看来让你和爸去深山修行,并没有多大的改变,看来是白去一趟了”白素感觉卫斯理下半身正慢慢变硬顶着自己的臀部,白素眉头拧了一下,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阻止。   “说是修行,还不如说是调查,我去了苗疆见小宝一趟,听说他女朋友蓝丝在那发现一个金属制品,听说接近者全部都会离奇昏倒,后来蓝丝用了降头术,操纵死尸将此物带出,并在上面盖了铅版,因为制工精细不太像是古物,因此想找我去研究一番……”卫斯理嘴上不停,手里搓揉力道更加用力,白素虽然平时就保有高度的自制力,但因为卫斯理这一去苗疆三个月,身体早已经处于欲求不满的情况下,在卫斯理的手指翻弄之间,白素那平时压制的欲火又被引燃起来,连本人的不自觉的低声呻吟起来。   “因为爸刚好也再那附近,所以你就顺道找他老人家一起过去……嗯嗯哦……哦”卫斯理已经将酒杯放下,顺势拉下自己裤子上的拉炼,将自己早已涨的难受的肉茎掏了出来,另一方面,深入内裤的手指正不安分的慢慢往白素的深处挺去。   而掏出的肉茎,在几乎不施任何外力情况下,就完全陷入白素的股沟之中,虽然只是肉臀夹着而已,但卫斯理却感觉得那像是有十多只又粉又嫩的手,紧紧抚摸龟头的感觉,隔着薄薄的布料,却仍可感受到白素那充满弹性的肌肉,这可是只有长期练中国武术才能锻炼出来的肌肉,拥有这样美貌和身材的女人也只有我——卫斯理才能享用,一想到这里,卫斯理更觉得兴奋起来,跨下的肉茎也仿佛感染到主人的兴奋,瞬间好像又涨大不少。   “后来……恩哦……那……那后来那东西你如何打算处置,要交给勒曼医院吗?,还……还是。 要叫康维来处理……恩……卫……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勒曼医院与我已经久未联络,况且之前的联络方式早已经改变,康维踪迹更是难以找寻,一向都是他主动找我,所以这次我打算找戈壁沙漠来替我研究,他们大概不久就会到了“……”替你研究……卫……你……你不打算和他们一起研究吗……噢……噢噢……”白素的呻吟声一下子变的高亢了起来,原来是卫斯理灵活的手指逗弄着白素敏感的阴蒂,终于使它完全的充血勃起。   “老蔡的侄子在大陆那边出了一点事情,我打算等会和老蔡一起坐飞机过去处理,铅盒我就放在楼下的桌上,等会戈壁沙漠到时再交给她们……素……怎样舒不舒服阿!……”此时白素在卫斯理的爱抚下,全身也慢慢被快感的狂潮所吞噬,腰肢跟随着逗弄的节奏而扭动的更加厉害,卫斯理也专注的感受着那挤压丰满巨乳所带来的快感,双掌更加用力的搓揉着丰腴柔软的乳肉,手指不停夹弄着两颗娇嫩的奶头,同时加大了下半身摩擦的力道和速度,使这对高耸坚挺的乳房晃动的更厉害。   像这样一个充满智慧与武术的女神,竟在自己的摆弄下表现出了这么淫荡的样子,卫斯理在感官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之下,再也忍受不住,虎吼一声,下半身的肉茎喷出了积压已久的精液,喷势之猛烈仿佛要把白素整个人填满似的,连白素隔着旗袍仍可感到那肉茎的脉动,而喷出的精液量不仅将白素的臀部弄湿了一大块,连衣料都无法完全吸收而滴落到地板下。   一般来说,男人在射精过后通常性欲会大减,对于身边的女人常会转身不再理会,好一点的话也许还会抱在在身旁,但像白素这种女人,就是男人在做爱完后却还想仔细放在身旁把玩的那种绝世美人,而卫斯理当然也不例外。   激情过后,卫斯理还停留在刚才射精的余韵之中时,右手又不自觉的伸向白素的胸部,一握却扑了个空,原来白素已在卫斯理再次动作前,起身轻推卫斯理走向浴室,独留卫斯理在书房之中。   卫斯理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这件事都已经这么久,还是不能忘怀阿……”看着白素消失在浴室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白素的态度突然变得冷淡,卫斯理早已经经过数次,夫妻两人生活既久,对于彼此的感觉比对他人敏锐,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瞭落指掌,两人也常以极佳的默契来度过许多难关,因此卫斯理本以为白素是为之前的一些憾事而冷淡,但事后发展并非卫斯理所想的如此。   理由是因为自从白素母亲被外星人带离地球后(详情请参阅烈火女),当时白老大认为白素母亲未留任何音讯而突然消失,推测有两种原因,一种被怨恨自己的仇人挟怨绑走,但这种可能性随后就被推翻,因为若是怨恨自己的仇人犯下此事,一定会藉此胁迫自己,而事后也没人藉此出面威胁,且现场也没任何挣扎痕迹;另一种是白素母亲自行与人离开,而会让一个女人抛弃丈夫,丢弃子女的,也只有情人了,在这种失去理智情况之下,自然而然便会作出了错误的判断,连白老大这种人聪明人也不例外。   事情发生后,白老大整个人都变了样,从一个拥有现代丰富学识,一统九湖十八帮的帮主,变成了一个只会成天叹气喝酒的废人,而后白老大将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在貌似妻子的白素身上,对白素交友限制的非常严格,不准白素与男子过度亲密的行为,并严禁任何其他男人去接近白素身边,连自己帮中的兄弟也是一样;后来曾经有一个年轻人追求白素,见年轻时白素的长得漂亮,忍不住想抚摸了白素的脸颊,被白老大的手下发现后,便自作主张将对方打的身受重伤,后来虽被白老大制止,但仍然不治身亡,其血淋淋的情况令成年之后的白素仍印象深刻,直到卫斯理与白素结婚后,两人虽恩爱异常,但两人本来就是练武之人,过于频繁的性生活,一般而言对于男人来说会消耗过多的精气神,所以对身怀有正派武术底子的卫斯理来说,更是百弊而无一利,而再加上白素从小接受白老大的中国教育下,认为对于在男人身上摆首弄姿,肉体被男人玩弄的这类表现,是那些妓女要招揽嫖客的手段,如果作了这些行为之一是淫荡的,是中国女性所不齿的,连白老大这种拥有现代丰富学识,思想算很开放的人来说也不例外,因此夫妻俩的性行为都是采传统的修道士体位。   卫斯理也曾暗示白素替他口交,但白素觉得这算是对女性是一种污辱之后,夫妻俩便很有默契的不再重提此事,之后夫妇俩亲生女儿红绫遭白素母亲抱走,两人在心理深受打击,因而两夫妇原本就不多的性生活变得几乎没有,虽然后来在苗疆找到女儿红绫,但两人的习惯也没因此改变。 后来夫妻约定如果有需求的话,常以刚刚那种拟似性交的方发来纾解性欲,但随着年龄渐长,白素长久以来一直以理智压下积压的欲火也慢慢的饱和,连自己也不自觉的被身体的需要所操纵。   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是生理上的需求,以理智来控制生理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以致连白素如此聪明之人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做出和平常不同的行为,而这些闺房私事,根本不能向其他人问道,之前在卫斯里面前自己还会勉强克制,但自从苗疆之旅之后,白素在性欲高涨情况下,被卫斯理高超的技巧,弄得一时神智迷乱,连自己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配合对方。   最后卫斯理那滚烫的精液唤醒了白素的神智后,才发现自己竟不自觉的作了自己觉得最淫荡的行为,所以一时之间连自己都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冷淡的推开卫斯理,但卫斯理直觉却是认为妻子想念在苗疆的女儿,因而也没向白素询问。   “呼……刚刚真是累人……卫这次回来真是热情……”白素刚经历激战一番,虽然有点疲惫,但进入浴室里后仍然想快速的把身上男人的腥味给快速洗掉,看着这请专家设计的浴室,高雅的装潢,广大的空间带着有点昏暗的灯光,而略带着透明的毛玻璃,即使隔着玻璃也能依稀看出白素那傲人的身材,假使旁边有人的话,即使柳下惠再世,也会想把白素这样的女神压在身体底下,掰开她的大腿,狠狠将阴茎插进她的身体,将所有储存在精囊里所有精液全部射在子宫中,让这个漂亮的女人替自己生个孩子。   但我们的白素当然不知道其他男人对她肉体的遐想,当白素熟练将沐浴的涂满自己的胸部后叹道似乎胸部又变大了……不知道会不会阻碍自己的武术的训练,真是令人烦恼啊……唉   握着沉甸甸的乳房,白素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白素胸围在年轻时算是不小,但也没大到令人瞩目的情形,但自从要生产时,胸部随着身体因分泌乳汁而慢慢变大,虽然后来白素并没有机会来哺乳,胸部却慢慢的增展到令人侧目的境界,连卫斯理也常常盯着自己胸部不放,更别提走在路上时会引来多少的目光。   白素想着想着,手里的沐浴乳不自觉抹到肉臀时,那股精液的味道仿佛慢慢的被热水的加温而挥发,虽然这气味一下子就被排气设备给吸出,但那刺激性的气味仿佛还在白素的鼻尖上徘徊。 “这股味道真是令人……讨厌,可是如果……”   “白素自己以前原本很讨厌男人那股腥羶的气味,因为那种东西会让自己原本纯洁的形象变得污秽,也是沙文主义男人占有女人的一种象征,这对白素这种生性有点高傲的人来说,是有点厌恶的。 但一想到那黏乎呼的精液在自己臀部上扩散的感觉,那灼热的感觉就好像是会把自己融化般似的。”   “要是卫肯射在自己体内的话感觉,一定会比射在体外更好……哦……嗯嗯……”   “哦……这感觉真……令人……哦……嗯嗯。”   这念头一动后,原本只是想清洗胸部的双手却不自觉的加重力道,莲蓬头水就这样淋在白素那傲人的美胸上,身上被热水淋湿之后,白素面颊也慢慢变得红烫,呼吸也变得急促,只感觉两腿间又酸又痒,大腿忍不住夹在一起,轻轻摩擦起来。   白素积压已久性欲一经开启,便有如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身体仿佛被操控似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淡粉红色的乳头在双手的搓揉下,也硬挺挺的翘了起来,而膝盖夹紧来回不断绞动肉唇,粉红肉唇被双腿的内侧肌肉挤压之后,下体所产生的刺激就像是有许多电流在乱窜,,不到一会那粉红肉唇就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而白素的手指就在之中不断的抽插。   白素闭上眼睛,随着手指不断的抽插,感觉到那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整个身体不由得弓了起来,她想饥渴地尖叫,但又怕卫斯理听到,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但她更想获得那令她快乐不断的高潮,最后下体一阵抖动,她想不到她的第二次高潮竟来的如此之快,接着白素整个人就倒在浴室的地板,她只感觉到手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坐了多久,在浴室里白素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的那种行为,和用肉体勾搭男人的那些淫妇没有两样,在又羞又急的情况下,白素连忙随便将身体洗了洗,急忙用冷水将自己那欲念压制下来,直到原本那因兴奋而呈现桃红色的脸颊慢慢消退,白素才慢慢走出浴室……   洗完澡后,白素打开门后却已经不见卫斯理身影,心中不由得有点纳闷。   “卫……不在……嗯?”却见书桌好像留有东西,走近一看,只见桌上留一字条上头写着“素……我先前往处理老蔡姪子的事情,而老蔡在整理衣物后便会和我一起前往,这几天我和老蔡不在屋子内,若有急事可找寻戈壁沙漠通知我卫斯理笔”白素叹了口气,想到离别数月之久,两人却聚首不到一日,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但就在白素感慨之时,门口却传来老蔡的响亮叫声。   咱卫斯理我说不在就是不在,就且算是他在家,他也不一定会见你,请你请回吧!老蔡响亮的讲话声连在二楼白素都听的清清楚楚。   白素笑了笑,心里想着老蔡最近对来访的客人总是这样的不客气叫喊,虽然可以推掉一些麻烦,但要是对方是有重要事情商量,可能会和老蔡起冲突,再加上老蔡年世已高,记忆已经大幅衰退,有时连一些不常见面亲朋好友也认不出来。   一想到此,白素几个纵身,只见白影穿梭,一瞬间白素身影已经出现在楼下大门口,白素隔着老蔡的背影看到来访者,原来是好久不见的小郭和一个不曾见面的老人;虽然白素穿的只是普通的居家休闲的衣服,但那一身合身的毛衣却包不住那魔鬼般的身材,只见刚刚白素从楼上下来时,那一身轻身功夫真令人为之惊叹,要是有如白老大那样的武学高手看到后,必定会赞叹不已,但来访的两个男人却只死盯望着白素那胸前跳动的豪乳,就怕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这样的美景。   另一方面白素看着小郭身穿笔挺的西服,门前又停着豪华的轿车,白素不禁心想小郭最近的侦探事业一定又更上一层楼了,于是笑道:“郭大侦探今天大驾光临,我方有失远迎真是万分抱歉;不知郭大侦探有何要事要找卫斯理,虽然咱们的卫大先生有事离开,就由小女子我来处理如何”   看着白素俏脸嫣红一笑,小郭不禁满脸通红,连身后的老人都不禁内心一动,只见苍老的脸颊似乎透露些许生气,而老人已经多年未起的肉茎,仿佛就像有道暖气流过似的,竟突然在裤裆里跳了一下;看着这个尤物在自己面前,老人不由得看的痴了,而这时因白素面向小郭并未发现身后老人的异常的举动。   “请不要再挖苦我了,今天是有人想找卫斯理帮忙,虽然……虽然我已经多次告诉委托人,卫斯理很忙不一定会帮助你,但是我的委托人执意要和卫斯理谈话,所以我只好带他前来,因委办事情紧急所以未先和你们连络,真是非常抱歉……”小郭搔搔耳朵,面带难色向白素道了歉。   白素见小郭为难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开他的玩笑,于是说道:“你的委托人到底有何要事要卫斯理帮忙,虽然我不一定能帮的上忙,但我可以请朋友帮忙协助也是一样”见白素语气松动,小郭说道:“白小姐既然愿意帮忙,当然比卫斯理帮忙好太多了……啊……我当然不是说卫斯理不好,只是卫斯理就像只顽固的驴子一样,不作他不感兴趣的事情……”小郭打蛇随棍上,顺便捧了白素一下。   要知道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却叫白素小姐,是因为白素这种奇女子,本身不仅武艺过人,连智慧也常让卫斯理惊叹不已;要是称白素为卫夫人,常会使人有一种依附在丈夫名声之下的感觉,因此小郭不称白素为卫夫人,而称白素为白小姐的原因。   白素笑道:“过奖了”不会不会,白素小姐的能力是连卫斯理也甘拜下风的。   “请让我问问委托人的回答,请白素小姐稍后。” 小郭连忙回头和身后老人谈话一番,只见两人细声交谈,而白素趁着这时间到客厅准备茶点,来招呼来访的两人。   两人交谈许久后,老人慢慢说道:“多谢白小姐美意,虽然我不是不信任白小姐,但我还是希望能找卫斯理帮忙,希望白小姐能尽快帮我连络卫斯理先生好吗?”   ……   白素看着老人,脸上笑意仍是不减,说道:“听老先生口音应来自江苏一带,再加上右手活动略有窒碍,阁下必是毕言毕老先生吧,卫最近曾告诉我有关你的事情,因此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们两夫妻一体同心,因此有事情你对我说明也是一样”   老人看白素竟能一言道出自己的身分,不由得大吃一惊,对白素的不信任感顿时烟消云散,连忙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曾受卫斯理先生大忙,因此对他的身手我比较信任,见白小姐眼力过人,我老人家不服也不行,事情是如此……”   “我本有一个儿子,本来后半生全期望我儿子赚钱养家,但儿子很早就亡故……经过数年后,我和妻子本想再生一个男孩,但妻子却不幸在生下女儿玉芳时难产死亡”   “而后我和女儿为了生活,两人便开了一个小摊子,哪知赚的钱根本付不起帮派的保护费,女儿在此时又生重病,整个经济重担全压在我一个老人家身上,而我本来就没任何谋生技能,只好重操旧业当起老千……咳咳”本来要是卫斯理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边打呵欠边叫对方别说废话,但白素只是静静听着老人讲话,一点也没不耐烦的样子。   “最后卫先生在渔港不仅帮我逃出一劫,再加上帮助我女儿就医,我爷儿俩本以为就此相安无事,谁知……谁知那威哥被祈老大断了手指后,竟迁怒到我爷儿俩身上,趁我女儿在医院养病时夥合同伴偷偷绑走,随后他威胁我要我带着三百万美金和带着卫斯理到他面前磕头认错,不然就杀我女儿抵债;我一个穷苦老人……没钱没势,最后不得已只好找以前认识的朋友帮忙,而朋友就推荐他儿子郭大侦探……”   ……   白素听完之后,看着毕老头的着急模样,心中虽觉得对方可怜,但却隐约觉得此事必有内情;于是白素试探着对着毕老头淡淡说道:“我们不是不想帮忙,但这样的事情最好去找警察来帮忙。” 只见白素欲作势起身离开。 毕老头见白素不肯帮忙,急着连忙跪下磕头,说道:“白小姐你若不肯帮忙我就跪着不起来了。”   白素见了马上走过去,想扶毕老头起来,想不到毕老头竟顺势抱住白素小腿,一边痛哭流涕起来。   市区偏远处有一栋废弃大楼,平时因地区偏远,再加上常有帮派份子在此闹事,一到晚上,便无人敢靠近;但本是无人的大楼今天却传出男人的叫声和女人的喘息声,原来是威哥和毕老头的女儿玉芳。   威哥双手执着玉芳衣襟一拉,将玉芳整件衬衣已褪了,在那白色乳罩下,就是她白嫩的乳房。 看着那水粉粉的乳房,威哥顺手一并解开了钮扣、拉炼,手拉着裤头,一口气褪下了那碍事的牛仔裤,这时的毕玉芳,已犹如性感内衣模特儿,女人的矜持令她不其然将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掩盖下体,这美景不由得令威哥的下半身也硬了起来。   威哥嘿嘿笑道:“要知道这是你老头欠我们的,我只是先从你身上拿点利息,哈哈!!”   威哥边说边抬起她的下半身,拉开双腿,把她的阴户举到自己眼前,把阴户的每一细节也清楚展露出来,看着看着连威哥自己都按捺不住了,他不禁把舌头伸出舔个够,甚至连舌尖都伸进里面,啧啧的吸着那流出阴户的淫水;而毕玉芳长久卧病在床,令威哥感觉有一股臊味,但在此时却令威哥更觉得兴奋。   见毕玉芳转过头躺着,威哥便跪在她面前,胯部已贴近她标致的脸,威哥淫笑着慢慢解开了裤头及拉炼,褪下内裤,一条巨物早已硬梆梆的,又粗又长,带着一股尿臭的肉茎,拍打着她苍白的脸,腥臭的味道让玉芳恶心想吐。   毕玉芳合上眼,现在的她全身无力,只好默默忍受。   “臭婊子,不说话代表抗议吗?等等我会让你求我!嘿嘿……”不等对方回话威哥已迫不及待,用手扣住毕玉芳的下巴,强行张开她的嘴巴,巨物就这样一口气插进去了,威哥双手按着她的后脑,屁股一推,大半条巨物塞进她的嘴内,毕玉芳想退缩,威哥却用力押着不许她动。   “唔……唔……呣呣……唔”他只感觉喉咙的强烈收缩一阵一阵的,夹得他的肉棒几乎断掉,而龟头插进喉管后那种又紧又烫的感觉,让已经数天没有女人陪睡的威哥,几乎舒服得几乎灵魂出窍。   狂抽插了十数次后,威哥感觉一股苏麻的感觉从脊椎窜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于是捏住毕玉芳的鼻子,毕玉芳不能呼吸,只好想藉由嘴巴呼吸,但威哥的肉茎塞住她整个嘴巴,所以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嘿嘿,别叫别叫,马上就有营养满点的补给品给你补身体……哈哈!!……唔”威哥看着自己缺着手指的右手,一想到卫斯理给他的耻辱,他愤怒的以下体的激烈摆动来浇息他的怒气,但想着想着却又不得不想到卫斯理的老婆——白素,一想到白素那严肃又庄严的俏脸,他不禁幻想跨下的这个女人就是白素,想把自己那黄浊的精液喷在她那高贵的脸上和嘴里……   这种享受,妙极了!美丽的白素为自己口交……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射出了,一股热热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5、地道失身   全书情节请参见倪匡《天外金球》白素推门而出,眼前仍是一片黑暗。   当她按亮了电筒之后,她不禁吸了一口气,在她面前,仍是一大间地窖。 然而,地窖中却放满了佛像。 那些佛像,只是随便地放著的,有几座甚至斜倒在地上或莲座之上。   佛像有石的、铜的、木的种种,大小不一,但是毫无例外的,则是几乎所有的石像上,都镶嵌著各种各样的宝石。   电筒的光芒,十分微弱,但是在一团昏黄色的光芒之中,反射出来的各种宝光,却令人目为之眩,白素立时熄了电筒,但是她的眼前,仍是充满了各种颜色的异彩!   白素呆了半晌,才慢慢地穿过那许多价值连城的佛像,向前走去。   不多久,她便发现了一道铁梯,那道铁梯通向上面,白素抬头向上望去,看到铁梯的尽头处,似乎有一块石板可以顶起来,使人离开地窖。   白素迅速地爬上了铁梯,到了铁梯的尽头处,又侧耳细听了片刻。   她听不到有甚么声音,是以她便开始用手去托那块看来可以移动的石板。 白素用了相当大的力量,那块石板才略被她顶得起了吋许。   石板才一被顶起,立时一道光亮,直射了下来。   那道光亮,犹如是一道突然其来的闪电一样,吓得白素陡地吃了一惊,一松手,石板又落了下来。 石板一落下来,她的眼前,重又成了一片黑暗,白素心头怦怦乱跳,因为她绝未曾想到,从这里出去,会是旷地!   她以为身在地窖,如果出去的话,一定是神宫的底层,是以那突然其来的阳光,使得她大大地吃了一惊。   她定下了神来,再度将那块石板慢慢地顶起。   石板被顶起三吋左右之后,便向外张望,她的眼睛要好一会才能适应外面的光线,首先看到一堵石砌的高墙。 在墙脚下,满是两三呎长的野草,沿著墙有一排石坛,坛上全是石刻的佛像。   外面很静,似乎没有甚么人,白素将石板顶得更高一些。   等到她肯定外面没有人的时候,她用力将石板托高,身子打横跃了出来,放下了石板,一跃向前,跃上了石坛,在一座佛像和石坛之前,躲了起来。   这时,她才看清,自己冒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天井。   这天井的四面,全是高墙,只有一条小巷,可以通向别处。   在神宫之中为甚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天井,白素不明白,她知道,已经正式地进入神宫了!   到了那小巷的口子上,向前走去。 小巷的尽头,是一道木门。   白素轻轻一推,那道木门便发出“吱”地一声响,被她推了开来。   神宫内十分寂静,那“吱”地一声,已足以令得她紧张起,她身形一闪,闪进了门。   门内十分之阴暗,她要过上半分钟,才能够看清目前的情形。 那显然是一个庙堂,许多座佛像,端庄地坐在佛龛之中。   而这些佛像也显然许久没有人去照料它们了,因为它们的身上,全是积尘。   但尽管佛像上满是尘埃,镶嵌在佛像上的各种宝石,仍然闪耀著神秘而奇异的光芒。   白素贴著一尊又一尊的佛像,慢慢地向前走著,出奇的沉静,使得气氛更加神秘。   她穿过了那座庙堂,到了另一扇门前,她侧耳听了一听,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白素不敢再向前走去,她在这个庙堂之中,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躺了下来,嚼了几口乾粮。   她的确需要休息一下,因此她在躺下来之后不久,就进入了半睡眠状态。 她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   她坐起身向外望去,只见一小队士兵正穿过庙堂,向前走去。 白素从士兵的手中全拿著电筒这一点上来推测,天色已经黑了。   一等那一小队士兵穿过了庙堂,白素立即自佛像之后跳出来,向前奔去,奔进了另一扇门,外面也是一座庙堂,一间庙堂接著一间庙堂,白素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找到楼梯,怎样才能到达七楼!   她奔出了几步,又听得到前面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白素连忙将身子隐在阴暗的地方,她听得一个人在大声呼叫,正是钱万人的声音!钱万人在大肆咆哮:“一定是她,她一定已混进来了,你们搜了一夜,也未曾搜到,已经尽了力么?”   另一个声音老大不愿意道:“当然尽全力了,可是你应该知道,神宫中有上万间房间,还有无数不知的暗道,哪能这么容易找到。”   钱万人继续咆哮:“可是你们有两师人!”   对方显然也不耐烦了:“不锗,我们有两师人。”   钱万人叱道:“那是耻辱,两师人而捉不住一个反动分子,那是耻辱。”   这时,白素也可以看到那两个人了,钱万人走在前面,在他后面跟著一个将官,穿著少将的制服。   钱万人又道:“应该展开更大规模的搜索,每一层,以一营人为单位。”   少将转身走开,钱万人却仍然停在庙堂之中,他来回踱了几步,一脚踢开了一尊佛像,在佛座上坐了下来。 他背对著白素,离开白素只不过六七呎!   白素在刹那之间,感到了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她可以根本不必偷偷摸摸地寻找登上七楼的道路,她可以要挟钱万人,将她带到七楼去!   当白素一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心情又顿时紧张了起来,她考虑了一下,考虑是不是可以行得通。 如果她不采取这个办法的话,她又有甚么办法可以登上七楼?   白素考虑的结果是:立即行动!   她在这样想时,由于心情紧张,气息不禁粗了些,钱万人身形一挺,似有所觉,这时,忽然又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白素身子一缩,缩到了佛像之后,一小队士兵,快步地走了过来。   那一队正在向前走来的士兵,看到钱万人,一齐停了下来,钱万人劈手夺过了班长手中的冲锋枪,向著白素藏身的佛像,扫出了一排又一排的子弹。   子弹在庙堂之中呼啸著,发出惊心动魄的声响,那一尊大佛像,在刹那之间,便变成了蜂巢,终于,发出了轰地一下巨响,倒了下来。   佛像一倒,钱万人身子俯伏著,一面不断扫射,一面喝道:“亮著电筒!”   每一个在神宫中巡逻的士兵,身边都带有强力的手电筒的。 钱万人的命令一下,十几支手电筒一齐亮了起来,向前射去。   手电筒的光芒照耀之下,在那尊倒下来的佛像之后,并没有人影。   钱万人呆了一呆,他感觉极其敏锐,可以肯定刚才背后有人,甚至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要找的白素,所以他又命令:“散开来,搜索,召集更多的人来,围住这个庙堂。 敌人是持有武器的,行动要小心。”   那班长奔了出去,不到十分钟,至少有一百多人,涌了进来,每一尊佛像全都被推倒,刺刀在每一个窟窿中刺著,有些窟窿根本是躲不进一个人去的,但是搜索的兵士,却仍然不肯放过。   钱万人只当自己一棑子弹扫出,白素便必然难以幸免。 如果说白素能够躲过他的扫射,那已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可是如今,白素却不但躲过了他的扫射,而且竟突如其来地失踪了。   钱万人实是难以想像白素究竟到甚么地方去了,因为前半分钟,白素还是在他身后的。   而在这半分钟之内,他至少扫出了百余发子弹,白素能够利用这半分钟时间,做些甚么呢?   她怎么能够逃得出去呢?如果她不是逃走了,她又是到甚么地方去了呢?   当一百多个人搜索了十五分钟而没有结果之后,钱万人便知道,白素一定是在一条甚么暗道中逃走了,但是暗道在甚么地方呢?   钱万人来到了那尊佛像之后,和几个军官仔细地搜索著,可是他们却找不到暗道的所在地。   白素像是完全消失在空气中了一样!   钱万人知道,白素还是在神宫之中,但是她在神宫的甚么地方?却不得而知!   白素究竟是到甚么地方了呢?   恰如钱万人所料,白素进入了一条暗道之中。   而白素之所以能进入那条暗道,也是十分偶然的一个机会,要不然,她一定束手就擒了!   当她一闪身,闪到了佛像后面的时候,用力向佛像一推。 她本来是想将那座大佛像推倒,造成一场混乱,然后趁机离去的。   但是,她双手用力一推之下,却推开了一扇暗门,那佛像,竟是空心的!白素连忙跨身而进,那时候,惊心动魄的枪声已然响起来了。   白素一进入佛像的内部,身子立即向下跌了下去,一连跌进了几块翻板,她猜想自己是穿过了佛像的底部,又穿过了佛座,直向下跌去。   白素所不知道的是,暗道的制作精巧,在人一跌下去之后,原来是活动的翻板,立时便不能再动,所以钱万人无法找到暗道的入口。   白素直向下跌著,她双手乱抓,想抓到一点东西,但是却又抓不到。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她只得像才跌进神宫那时一样,蜷屈著身子,尽量放松肌肉,等到碰到实地的时候,不致于伤得太重。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当她终于跌下去、碰到了东西之际,碰到的却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柔软的垫子!白素的肩头先碰到垫子,她的身子甚至向上弹了起来。   白素心中大喜,身子一挺,立时站直。   可是,她的身子才一站直,左侧“呼”地一声,生出了一股劲风,像是有人扑了过来!   这比跌下来的时候,下面竟是有著柔软的垫子,更加使白素惊愕!   而这时候,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向她扑来的是甚么人。 她的身子突然一侧,顺手一带,将那个扑向她的人,带得滚过一边。   也在这时候,她敏锐的感觉又告诉她,在她身子的四面八方,都有人向她扑了过来,向她作大包围。 白素立即将身子向旁闪去,才一闪,她的右腿,便突然被人抱住。 白素连忙扬起腿来,向上猛地一抖,她希望藉著这一抖之力,将抱住自己右腿的人,抖了出去。   可是,那人抱得十分紧,白素扬腿踢出,并未曾将他抛出。   相反地,由于她的右腿被人紧紧地抱住,重心不稳,人已陡地倒下,刚一倒下,便有人将她的头部压住。 白素虽然竭力挣扎著,但是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终于被双手紧紧地反缚了起来。   然后,又有一条湿沥漉的毛巾,塞进了她的口中,令她作声不得。   这时,她听到一个男声说了几句话,白素对藏语并不熟悉,只听出他在说“女人——女人”。 看来这些人知道了自己的性别。 这时耳边又传来几个男子低声的欢呼,接着便有两个人靠了过来,将白素抬了起来。   她被这两个人抬著,向前走去,曲曲折折地向前走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一路上一直没有人讲话,也没有人著灯,而那些人的行动,又一点声音都没有,使得白素有自己已落在一群幽灵手中的感觉。   这时,白素被放了下来,她立即感觉到自己是被放在一片厚软的地毯上。 同时,洞中亮起了一缕火光。 借着这道光芒,白素知道自己身处一个小小的房间内,四壁全是西藏特有的挂毯。 房间的正中供着一尊面目狰狞的欢喜佛。   白素的身边站着两个身型不高,但极为健硕的汉子,全都赤着上身,只在身下围了一块羊皮。 其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欢喜佛前点起一炷香来,顿时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那男子转过头来,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白素那白皙的脸庞。 白素那美丽的容颜使那男子不由一怔,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道:“你——你是汉人!”   白素无法开口,只是点点头,那男子脸上顿时露出惶恐的神色来。 他道:“你是白——白小姐?”白素又点了点头,那男子的神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急忙伸手把白素口中的毛巾拿了出来,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赞普,遵照活佛的旨意,说近日会有一位白小姐会来,我们一直在等候。 今天是‘巴祖日’,我们以为是白小姐是活佛赐下的女人,不小心有所冒犯,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跪近来解白素身上的绳子。 那绳子绑得极紧,白素只感觉一只火热的大手挨近自己的身子,口鼻中满是那奇异的香气和男人身上浓厚的体味。   白素忽然感到一阵极度的放松,她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顿时松弛下来。   经历了那么凶险的追捕,此时的她顿时感觉有些疲累,脑中感觉如在云端,她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是‘巴祖日’?”   赞普说道:“我们这一族世代守卫着神宫的地道,每半年活佛便会挑选虔诚的女子,赐予我们一族,为我们繁育子孙。 啊——不好!极乐香!”赞普说道这儿,顿时变了颜色,他的眼睛望向那柱香。 这时整个房间满是那种奇异的香气,在一旁的另一个年轻男子直直的看着白素的身体,鼻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来。   赞普涩声到:“白——白小姐——!”   他的声音变得又干又涩,脸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来。 他停下了解绳的动作,和旁边那人一样直直的看着白素丰腴的身子。   一瞬间白素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安来,她的头脑恢复了几分清明,知道那极乐香中必有不妥。 但此时极乐香那奇异的香气已经无所不在。 白素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在极乐香的效力发作前挣脱已经有些松动的绳子,但这一口香气吸入腹中,白素只觉浑身发软,竟再也使不出力来。   这时,白素在惊急之中看到,远处的男人扯下身上的羊皮,跪在身旁的赞普更是大手一伸,摸上了白素那丰满的前胸。   只听“哧哧”几声,白素身上的衣裙被粗暴地扯破并撕了下来,娇嫩柔滑的肌肤越来越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素虽然平素机智过人,此时也羞得面红耳赤,拼命挣扎扭动着娇躯,但她被束缚的双手怎么也挣不开,挣扎的身子反而引得胸前翘挺的乳房晃出一阵乳波来。   “啊……不要……把手拿开……”昏暗的灯光中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摸上了白素那高耸着的赤乳房,并开始肆意地揉捏起来。 白素与卫斯理成婚不久,但卫斯理极为爱护自己的娇妻,平素亲热,哪有如此的粗鲁。 此时白素娇嫩的乳房受到前所未经的触摸,一阵阵地寒栗过后,那嫣红的乳珠竟然已经悄然挺立。   这时又听“哧”的一声,白素身上最后一块衣物也被扯了下来。 那如象牙般洁白的身子暴露在男人眼中,顿时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欲望。 白素侧过身子,尽力蜷缩着,但她知道自己很难逃脱失身的命运了。   这时,另一个男人来到白素身后,一双火热但又粗糙的大手抚上了白素那浑圆翘挺的屁股。 白素知道自己的屁股生的极美,自幼习武使得她的臀部翘挺紧致,婚后在卫斯理的浇灌下,更是浑圆迷人,仿佛是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此时这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正被一双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   白素纤细的腰肢本能地用力扭动,摇晃着屁股想要摆脱那只手,但赞普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胴体。   “放开……啊……唔唔……”白素急促地喘息着,扭动着腰肢,螓首左右摇摆,作着徒劳的挣扎。 突然,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令她合不拢嘴。   白素只觉一股股男人的热气冲向她的娇靥,原本应该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气息,此时在极乐香的作用下,却让白素觉得口感舌燥。 那种男人粗犷无比的气息,仿佛激发了她女性最原始的本能。 很快她的双唇就被一张大嘴紧紧封住,接着那根粗大的舌头粗鲁的伸进她的嘴里,咂吸着她的香津。 白素口中顿时生出津液来,尖尖香舌试图抵御,但反被那人的舌头缠住,愈发放肆地在她口中搅动。   白素心中无比哀伤,两行清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涌出,顺着双颊流了下来。 但此刻她的身子却变得极度敏感,在原始本能的催动下反而不自觉的迎合着两个男人的侵犯。   这时,抚摸着屁股的大手移到了白素的脚踝处,那如钢铁般的手掌缓缓用力,把白素努力绞紧的修长美腿慢慢拉开来。   白素觉得自己的小腿仿佛要被折断一般,修长的美腿被扯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字。   这这姿势把白素最神秘也是最为羞耻的部位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白素的双手依旧被缚在身后,这使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椒乳变得更加坚挺,此时赞普双手掌握着白素的乳房,贪婪地吮吸着那两颗葡萄一般的嫣红蓓蕾。   身后的男人跨在白素两腿之间,双手抓捏着白素的两瓣臀肉,十指顺着沟壑轻轻划弄,脑袋慢慢低下,嗅着白素的下体散发出的幽香。   白素下体毛发稀疏,只在趾骨上方有几缕修剪的整齐的阴毛,下面整个牝户光洁无毛,呈现出诱人的肉红色。 白素从来没有试过口交,她虽然知道男女之间有这种行为,但却本能的对此有些厌恶。 此时男人呼出一股股热气,伴随着喉间发出喘息,刺激的白素敏感的下体愈发红润。   那个年轻的男人在白素那两瓣蚌肉上来来回回地舔了几趟,白素被刺激得“呜呜”呻吟,两条大腿拼命地想要夹紧,但平时修长有力的大腿此时却怎么也无法合拢。 她能做到的只是不停的颤抖。 年轻男人用舌头细细地顺着白素那紧紧闭合的牝缝上下舐弄,却不急着破门而入。 在沟壑内探索的双手则停在了白素娇嫩的菊花蕾上,手指轻轻揉弄着敏感的嫩肉。 此时全身极为敏感的白素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哼声,虽然牝户只是外面被爱抚,淫水却已经不争气地从肉缝中渗了几滴出来。   “呜呜……不……不要……”刚才强吻白素的赞普已经将嘴松开,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发际和耳珠。 白素被下体和胸前传来的一波波异样感觉冲击得神智模糊,口中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词来表达她仍旧不屈。   年轻男人将舌头用力顶开白素的牝户,向内钻探而去。 粗糙的舌头不住地搅动,刺激着白素敏感的牝户内壁,白素宛转娇啼着不停挣扎,但淫水却从花蕊深处源源不绝地汩汩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我死了……”白素突然浑身一阵抽搐,不由自主地尖声长叫。 原来她牝户中的舌头突然拨弄那颗娇嫩的阴蒂,并继之以嘬吸和轻咬,而一根手指,也在此时突然深深地插入了她的菊花蕾。   白素在这从未尝试过的玩弄下达到了高潮,她连绵不绝地尖声呻吟着,娇躯剧烈地颤抖,香汗淋漓,淫水一股股地从花心喷射出来,牝户和肛门一阵阵地紧缩。   终于,她的呻吟声渐渐微弱,四肢和纤腰也完全瘫软下来,软绵绵地躺在地毯上,只剩了急促的喘息。 “卫——对不起——”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舔阴并达到了高潮,此刻白素心中满是羞耻和歉意。   这时赞普和那个年轻男子交换了一下位子,他来到白素身后,抱起白素的下身,双臂夹着白素两条玉腿,双手托着白素弹性十足的屁股,使她的牝户对准了自己胯下昂然挺立的巨大肉棒。   他将龟头在白素那两瓣湿漉漉的娇嫩蚌肉上来回蹭着,直到那根黝黑的阴茎上涂满了白素那乳白色的淫液。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耸腰,火热粗大的肉棒破开白素娇嫩的花瓣,缓慢而坚定的插入白素娇嫩多汁的阴道。   平日端庄冷静的白素此时蛾眉微憷,口中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呼声。 白素的阴道极为紧窄,滑腻的阴道口将赞普那硕大的龟头紧紧咬住,虽然有淫水的滋润,粗大的肉棒抽插起来仍然需要用很大的力。 白素秀丽的小嘴张得浑圆,娇嫩的下体感仿佛要被撕开来一般,但在这撕裂般的痛楚中白素又感到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在最初的几下艰难抽插后,阳具在白素下体的出入渐渐顺畅起来。 赞普将白素的大腿折成一字,喉中发出一声低吼,结实的身子猛地向前一挺,那粗大的阳具“噗”的一下,狠狠的顶入了白素身体的最深处。   “啊……”白素脸上露出既痛楚又舒畅的表情来。 她那纤细的秀眉微微憷起,白皙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红晕,平日清澈的双眼满是迷离的神光,贝齿轻咬,红唇微张,结实修长的大腿在赞普的腰际挣扎扭动,看似抗拒,最终却变成了不自觉的配合。 迎合着身上的男人一下比一下更为凶猛的刺入。   赞普扑在白素丰润而又柔弱无骨的身子上,那对翘挺的椒乳被赞普那宽厚的胸膛压成厚实的肉饼,顶端立起的乳尖被男人粗糙的皮肤摩擦着,硬的如同宝石一般。   男人奋力冲刺,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白素的娇嫩花心上。 白素只觉那火热的龟头撞的自己骨酥肉麻,口中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呻吟来,下体更是冒出一股股淫液,伴随着赞普粗大的肉棒“噗滋噗滋”的进出,构成了一出罕见的淫虐乐章。   赞普直直操了几百下,白素已被操得腰酥骨软,眼见白素呻吟声越来越高,又将到达高潮,赞普却忽然停下,将白素抱了起来。 白素此时已经放弃了心中最后的坚持,幽怨的望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却乖乖的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任由摆布。   在房间幽暗昏黄的灯光下,曾经被多少江湖上的年轻俊杰所仰望过的白素,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名为赞普的中年男人身上,娇艳的花瓣淫糜地张开,当中笔直地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淫水因为过于激烈的抽插而变成了白沫,在肉体交合处丝丝渗出。 另一个年轻男子,放肆地亲吻抚摸着她的一切敏感带:嘴唇、耳垂、腋下、椒乳、肛门……   白素恍惚发觉自己手中正握着那个年轻男子的巨大肉棒,这根青筋盘绕的火热阳具似乎比插在体内的肉棒更加粗大,更加坚硬。 此时白素忽然又想起了卫斯理。   “不!”巨大的愧疚感夹杂着由于肉体欢愉而产生的羞耻感,使得原本已经神智模糊的白素又恢复了几分清明。 急于摆脱下体那根火热粗壮的阳具,白素慌乱中双手紧紧的握住眼前这根坚挺无比的阳具,仿佛好像找到了着力点一般,扯着身子,本能地把残余的力气聚在双腿上,努力抬起丰臀,使肉棒从牝户中慢慢地退出,紧致的蚌肉却舍不得似的兀自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阳具。   随着阳具的退出,白素那泛着水光,肿胀成暗红色的牝户正处在高潮边缘,因为忽然失去了阳具的填充,感到极度的麻痒难忍。   白素的身子越抬越慢,她的肉体本能的渴望着阳具的插入,下体巨大的空虚感让她陷入了极度的苦恼。 白素不愧是女中豪杰,她银牙一咬,双手在年轻男子的阳具上一借力,赞普那整根油光闪亮的阳具便“噗”的一声,从白素的下体脱离出来。   正当白素为此长出了一口气,赞普一挺粗腰,那沾满淫液的龟头再度顶上了白素饱满的阴唇。 已经在耗尽力量的白素不及反抗,一双大手便死死捧住按住了她的浑圆的屁股,并且猛然用力向下一压。   “啊……”白素一声娇呼,娇躯重又跌落,而那根肉棒也毫不留情地再次深深贯入,直抵花心。 这一下冲击所带来的巨大快感顿时让白素肥美的身子酥了一半,花心却因此而渗出淫水。   白素本能地再次抬起屁股,想要摆脱插在牝户里的肉棒,但每次当肉棒快要拔出去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大手将她按下,于是肉棒就一次次地重重插入,插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 渐渐,身体的本能反应已不受她的控制,一次次深深的插入的快感也使给她暂时清明的大脑又开始迷乱起来。   “好重……我要被插穿了……啊……”   此时那双大手已经移到了白素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跃动的双丸。 但白素仍不自觉的耸动着肥大的屁股。 她的下体自动地吞吐着肉棒,脸上的泪水与牝户的淫水一起涌出,而从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来愈有了放荡的成分。   白素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肥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重重砸下,时而以粗大的阳具为轴心,前后晃动。 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这时,一根在那娇嫩的菊花蕾处抚摸了良久的粗大的手指突然撑开了白素的屁眼,借着滑腻的淫液在白素的屁眼中就是一下抠挖。   “啊……不要……要……要死了……天……天哪……”这忽如其来的刺激的作用下,白素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她身体紧绷,充满淫液的阴道死死的收缩着,整个身子一阵抽搐,口中更是发出一声声如泣如诉的呻吟来。   到达高潮的白素浑身无力,扑倒在赞普的身上。 蹲在白素身后的年轻男子看到赞普的大阳具依旧死死的顶在白素的体内。   白素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因为高潮而晃动着,自己插在白素那粉红色小屁眼的中指更是感到一阵阵的收缩。   年轻男子欲火大盛,他之前一直在摩弄白素肥嫩的屁股,手指在白素那紧致娇柔的菊花蕾上已经玩弄了许久。 此刻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火,按住了白素肥白的屁股,双手将白素的臀瓣分开,一条比赞普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肉棒正正地顶上了白素那早已浸透淫水的菊花蕾,年轻男子稍一用力,火热的龟头已经撑开了菊花蕾,陷了进去。   “不要……会裂开的……”已经陷入快感中的白素发觉自己的菊花蕾一阵剧痛,顿时又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发出软弱无力的叫声“会裂开的……不要啊……求求你……”白素想不到连自己觉得最脏的屁眼也会遭到插入,她的神智被快感和恐惧冲击得几乎崩溃了。 “啊……不要……呜呜……好痛……呜呜……”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几个词,语若蚊蚋,几不可闻。   年轻男子根本听不懂白素的话,他已经被刚才白素那淫靡的反应彻底激起了欲望,只见他向前奋力一挺腰,沾满淫液的巨大肉棒深深地贯入了白素的菊穴。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痛楚从被开苞的肛门传来,白素发出一阵凄惨地号叫起来。   年轻男子开始顺着赞普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插入,比牝户更加紧致的菊花蕾让他每次抽插都相当费力,但也使他爽得直喘粗气。   白素被两个男人紧紧的夹在中间,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轰击着她娇嫩的牝户和菊花蕾,剧烈的痛楚让她几乎晕死过去,但偏偏知觉仍然很清晰。 她声嘶力竭地哭号着,忍受着每一下让她痛不欲生的冲击。   但渐渐地,那种奇怪的感觉伴随着痛苦又开始冲击她的脑海,她的哭号也慢慢变成了曼长的呻吟,完全不像是正在被两个男人粗暴地蹂躏着。   “呜……我要被操死了……”昏暗的灯光下,白素微弱的哭号伴随着呻吟,三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投出奇怪的影子。 此时白素变成了仰面躺在年轻男人的身上,他的肉棒从下面插入她的屁眼,赞普则从正面掰开她的双腿,将白素的大腿压在她的胸前,胯下的阳具如同打桩一般,狠狠地插入她的牝户。 被蹂躏的牝户和屁眼似乎已经适应了肉棒的插入,白素沉迷在这羞耻的快感中。   “啊啊啊啊……操死我吧……”白素终于达到了今天的最高潮,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脸庞酡红,乌发散乱,修长的大腿一阵踢蹬,花心中涌出大量的淫水,阴道和直肠痉挛一般地收缩。 赞普和那个年轻男子终于抵挡不住白素体内那要命的蠕动,自个低吼一声,两只粗大的阳具射出火热的精液,将白素打的浑身乱颤,终于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白素从昏迷中醒来,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再也没有之前的软弱无力。 她睁开双眼,发现刚才的两个男人早已不知所踪。 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被仔细的清洗过,身上换上了一件普通藏族妇人穿的衣服。   之前疯狂的性爱仿佛一场春梦,但下体残留的酥麻以及脑海中极为深刻的甜蜜快感让白素知道自己绝不是在做梦。 白素的泪水从眼中涌出,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将这段经过永远的埋藏在记忆的深处。   白素站了起来,摸索着离开了这个房间,重新走入黑暗的秘道。 借着从小房间拿来的那盏小油灯,白素走了大有半个小时,她终于来到了一个大房间。   那盏小油灯的光芒,实在是微弱得可怜,可是在漆也似黑的环境中,也足够使人看清周围的情形了。   白素首先看到的,是一张又一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但是却又神情坚定的脸,约莫有三五十人之多。 坐在一块大石上,则是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人,他的身上,披著一块老羊皮,露出了一只手臂,那条手臂上,满是隆起的盘虬的肌肉。   他望著白素,所有人都望著白素。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十分惊讶的神色来。 有两个人,低声地叫了一句。   他们叫的是甚么话,白素听不懂,但是白素却可以知道,那是由于他们绝未料到秘道里会出现一位女子的缘故。   那个中年人显然是这群人的首领,他站了起来,来到了白素面前,面上的神情,极之难以形容,他摇著头,道:“菩萨啊,你不会是……不会是白小姐吧?”   白素听得对方称她为“白小姐”,连连点头:“是的,我是。”   那中年人道:“我们一直在这里存身,我们本来管理神宫的暗道,敌人来了,我们就躲在暗道之中。 我们和外面有联络,前两天,我们接到信鸽的消息,详细地介绍了你,可是我们无法和你联络,却不料……”   白素露出苦笑。   写到这儿,便接不下去了。 白素在拿到天外金球之后,赶到印度去见那位活佛。   至于活佛与白素之间会不会参上一段欢喜禅,就不是我们所能知道的了。   倪匡的小说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有很多,但其中白素被塑造的特别完美,几乎没有什么弱点。 最近无事重看卫斯理系列,忽然发现在卫斯理的早期故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段白素被擒的情节。 一时手痒,改编了一下。 大家看到此文觉得没头没尾,别来怪我啊!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6、白色探戈   在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格调高雅的舞会正进行到了高潮。 参加舞会的来宾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本地名身显赫的出色人物。   虽然并没有刻意打扮,凭着天生雍容华贵的气质和典雅的风度,白素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受瞩目的女宾。   而此刻她的舞伴,一个颇有艺术家气质的青年男子,便是这次舞会的主人。   他的舞姿虽然中规中矩,一看便知受过正规训练,却多少有点拘谨。 而白素的舞姿则自然流畅得多。   像其他的舞伴们一样,他们也在进行着礼节性的对话。   “雷先生,”白素道:“光看您的名字还以为您是俄国人。”   “我的外祖母是俄国人,”雷可夫微笑着答道:“所以我也有一部分俄罗斯血统。 可惜我从未见过她老人家,只是常听我母亲谈起她。”   不料这话令白素清澈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伤感:“您算是幸运的。 有的人连母亲都……”   母亲的身世一直是白素心中的隐痛。 (注:有关白素母亲的故事,请查阅倪匡先生的有关作品。 )   雷可夫略为一愣,但出于礼貌他没有多问。 为了打破冷场,白素又道:“我很喜欢这首曲子。”   雷可夫的神情立刻像一个受了姐姐夸奖的小弟弟:“真的?那是我专为这次舞会写的,曲名叫《ElTangoBlanco》(注:西班牙语“白色探戈”)。 乐队是我特地从阿根廷请来的。”   白素笑道:“我比较喜欢探戈,不太喜欢华尔兹。”   雷可夫道:“对。 华尔兹表现的多半表现的是欢乐的情绪。 而从探戈中你可以听到压抑,悲伤,愤怒和反抗。”   舞曲临近结束时,雷可夫略带紧张地问道:“卫夫人,我最近遇到了一件很古怪的事,能请您到楼上小客厅内谈谈吗?”   白素意味深长地望着他,“您别误会,”雷可夫急忙道:“按理,这种事应该找卫斯理先生才对。 不过,这件事的性质太特别,而且是直接和您有关的,所以……”   他是个外表很给人以好感的青年,而且他脸上的神情显示他确实受到极大的困扰。 所以白素没有拒绝。 她向舞厅远端的卫斯理作了个手势,便在众人的注目礼中和雷可夫一起走上了楼梯。 那是一间布置得非常有情调的小客厅。   两人一进房间,雷可夫立刻将门锁上。 看见他的动作,白素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   雷可夫请白素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辈酒。   “这是西班牙毕尔巴鄂产的白葡萄酒,对吗?”白素尝了一口便问道。   “卫夫人真是见多识广。”   这种恭维对白素来说已是司空见惯了,卫斯理的朋友们都是用这种口气来称赞她的。   因此她只是淡淡道:“过奖了。 家父才是品酒的大行家。 我不过是知道一点而已。”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白老爷子,向他老人家请教。” 雷可夫道。   白素换了一下坐姿,意在提醒对方可以开始谈正题了。   雷可夫一口喝光了自己的酒杯,“卫夫人,您真美。” 他开口说道。   听到他的开场白竟是这句话,白素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但她依然有礼貌地微笑道:“谢谢您。” 其实,她在答应和他上楼时便打定主意,要是这个做主人的荒腔走板,作出什么过分举动,她便要让他吃些小苦头。   雷可夫还在犹豫,像是不知如何开始。 要是卫斯理遇到这种情景,早就出言不逊了:“有话请说,有什么请放。”   但是,白素不是卫斯理,她仍以其一贯的冷静从容,优雅地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等着对方的开口。   “请原谅,卫夫人,”雷可夫终于下了最大的决心:“这个问题本来是不应该向您这样的女士提出的……但是,您知道SM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吗?”   “我知道。” 白素不动声色地答道,虽然她很奇怪何以雷可夫会有这一问。   “SM发源于欧洲,但是在日本得到了发扬。” 雷可夫道:“日本人把它当做一种艺术,做为他们文化的一部分。 他们认为,被绳索捆绑的女性裸体是最美的,可以把女性的痛苦表现得淋漓尽至,与男人的性欲结合在一起,成为……”   “雷先生,”白素很少打断别人的话,但这次她实在忍不住了:“您请我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和我谈SM的美学意义吧?”她甚至在想要不要建议他去看精神病医师。   雷可夫叹了一声:“唉,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您对今天的事有个心理准备。 既然如此,您还是自己看吧。” 说着他打开一个柜子,取出一个文件夹交给白素:“这是我在整理外祖母遗物时找到的。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仪器可以达到这样高的清晰度。”   白素一边在想他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边打开了文件夹。 只看了一眼,她便觉得彷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夹子中是十几张“照片”,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它们的分辨率比一般照片高得多。   “照片”的内容很单一:每张上面都是同一个美艳绝伦的裸体女子被绳索残酷屈辱地捆绑成各种淫秽不堪的姿势。   在许多张上,那个不幸的女人还在遭受着各种各样的凌辱虐待。 有的显示她被用蜡烛油浇滴皮肤;有的是她的阴户内被插入假阳具;有的则是她单脚被吊起并被魁梧的男子奸淫着……由于“照片”的清晰度极高,她神秘私处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无遗。   然而,真正让白素感到震惊的原因是,照片上的那个被凌虐的女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忽然,只见白素抬起头,严厉地盯着雷可夫。 雷可夫显然领悟力极高,他立刻就明白白素的意思。   “不,我不认为这是用电脑合成的。” 他急促道:“再高明的合成也会有破绽。 我把它们输入到我的高级图像工作站里,对每一个像素都进行了分析,结果找不到任何合成的痕迹。 而且您看她的表情,那种羞辱,痛苦,愤怒的神情绝不是电脑合成可以做得出来的。”   白素的声音听来十分苦涩:“也许是个和我长得非常像的模特儿扮演的?或者是用了易容术?”   “这要由您来判断,”雷可夫这时反而显得很自信:“请注意她身体上有几个明显的特征。 看,她的左乳房下方有一颗痔。 看这张,她右侧臀部上有一块明显的胎记。 还有,她的阴毛颜色……”   “别说了!”白素陡然叫了起来。 显然她已失去了冷静,可见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混乱。 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自己的身体了,雷可夫所说的那些的确是她身体上的特征。 每当卫斯理和她调情时,总爱取笑她臀部上的印记“是不是小时侯顽皮被爸爸打屁股”所留下的。 而且,如果凑近仔细看,就会发现白素的阴毛是深栗色而不是一般女人的黑色。   雷可夫却又冷酷地逼了一句:“如果这些确实是您的身体特征,那么别人是绝对无法预先知道的。” 白素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忽然,又听见雷可夫诚恳地说道:“当然,我绝不会发疯到相信那的确是您曾有过的经历。 所以我才认为这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我只想和您一起来发现真相。”   “那么,您的意见是……?”白素已逐步恢复镇定。   “有几种可能:一种是这是您前世的经历,由于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原因而出现在这里;一种是这是在某种幻境中索发生的事;还有,就可能是时光隧道效应。” 雷可夫分析道。   “等等,这照片上的背景我好像在哪见过……”白素沉吟着,忽然大叫了起来:“看见她的项链没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样式的项链。”   “这就有了这样一种可能,”雷可夫吸了一口气:“这些照片显示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白素的脸色变得惨白:“您是说,它们尚未发生……”她说不下去了。   “但是将要发生。” 雷可夫接上去道。   晚会结束后,雷可夫殷勤地把卫斯理夫妇送到大门口。 两人上了车后,卫斯理打趣夫人道:“那家伙没把你怎么样吧?”虽然明知道以白素的能力绝不会吃亏,作为丈夫他还是要关心一下。 但是卫斯理很快发现,白素的眼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茫然过。   从雷可夫那里一出来,白素就破天荒地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卫斯理。   睡觉前,卫斯理试图和白素温存,但是他努力了很久,白素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她只是疲乏地笑道:“理,真抱歉,我今天实在有点累了。”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从未有过的情况。 然而卫斯理没说什么,他只是吻了白素一下,两人便分别入睡。   这一夜白素睡得很不踏实。 她彷佛一直听见一个神秘恐怖的声音在对她说:“这一定会发生,这一定会发生……”   第二天早上,白素醒来时发现卫斯理已不知去向。 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和一个礼品盒。 纸条上卫斯理龙飞凤舞地写道:“素:今天一早接到亚洲之鹰罗开的E-mail,我必须立刻赶到伦敦去和他见面,你多睡会。 下个星期就是我们结婚五周年,送你一件礼物。 吻你。 理”这样的情景,在他们夫妻中是比较常见的。 白素带着甜蜜的心情打开了礼品盒。 立刻,她的心狂跳起来。   盒子里是一条祖母绿项链。 白素已见过这条项链了——在雷可夫的那些“照片”上。   不知呆坐了多久,白素才猛然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被冷汗所湿透。 她连忙站起身,走进了浴室,将自己置于热气腾腾的水流之下。   沐浴完后,白素没有马上穿衣服,而是赤裸着身子,慢慢走到卧室里的大更衣柜前,对着镜子审视着自己那完美得几乎没有一丝缺陷的雪白裸体。   镜中的她容貌清艳,虽然有些憔悴但掩盖不了那天生的超凡脱俗般的秀美。   一对丰满坚挺的乳峰非但没有丝毫下垂,反而微微上翘;顶端矗立着两颗小巧嫩红的乳头,显得诱人之极;小腹下部微微隆起,形成完美的曲线;深栗色的阴毛十分浓密,将她的神秘私处严密的遮盖起来;臀部结实圆翘,修长的大腿雪白匀称。   一想到自己傲人的胴体已经被卫斯理以外的其他男人看到过,虽然是以匪夷所思的方式间接看到,白素仍懊恼得俏脸飞红。 她暗自发誓,决不要再见到雷可夫。 但越是这样想,雷可夫的身影却越是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同时,白素又有了个古怪的念头:如果自己不把那条项链戴上,那么“未来的照片”上的情景是否就不会出现了呢?   在长期的冒险生涯中,白素曾多次面临险恶的处境甚至生死关头,每一次她都能从容应付,化险为夷。 但这一次,受到威胁的是她最敏感脆弱,而又视如比生命更宝贵的地方-女性的尊严。 因此,即使像白素这样出色的人物也不免一时乱了阵脚。   但是很快白素便责备起自己的怯懦。 “来吧,看看谁笑到最后。” 瞬间,坚强的性格又使她完全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把新项链戴上。 然后又精心选了套最喜爱的内衣。 装束完毕后,她便开始了一天的新生活。   白素首先想到的是要查清这些“未来的照片”的来源。 虽然雷可夫只知道那是他外祖母的遗物,但还是必须从他那里开始调查,才可能获得更多的线索。 当然,白素并不急于和雷可夫联系,因为她知道雷可夫一定会再来找她的。 因此,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到小郭的侦探事务所,请他调查雷可夫的资料。   郭大侦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受宠若惊:“我们这里有他的现成资料,马上给您E-mail过来。 虽然不是很详细,但相信对您已经够用了。 是卫斯理要这些东西吗?”白素谢过小郭后便挂断电话。   对于卫斯理、白素的任何委托,郭大侦探一向都是以最高效率来执行的。 因此当十分钟后白素打开电脑时,小郭传来的资料已经就绪了:“出生于某年某月某日。 毕业于法国巴黎大学。 是本市新起的单身贵族,极为富有。 除本市外,在巴黎、莫斯科、马德里、旧金山等地均有住所。 精通英、法、俄、西等国语言,爱好艺术,是本市许多艺术活动的赞助人。 其本人的小提琴和钢琴的演奏水平很高,同时担任本市交响乐队的客席指挥。 出版过多部着作……”白素不禁沉思起来。   雷可夫果然没让白素久等。 第三天一早,他就打来电话说,明天晚上圣彼得堡交响乐团将在市立大剧院演出,特“恭请贤伉俪赏光出席。”   当听到白素回答说卫斯理不在时,雷可夫道:“太遗憾了。 不过我的邀请对您仍然有效。”   白素没有马上回答,雷可夫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雷可夫笑道:“我知道您在想什么。 您是一位非同凡响的女士,应该按自己的意愿来行事而不应受传统观念的约束。”   不管心里是否愿意承认,听到雷可夫的声音,毕竟让白素几天来多少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 “好吧,雷先生,”她爽快道:“我会去的。”   “太好了,”雷可夫极力压制着兴奋:“明天晚上六点,我来府上接您。 途中还可以到海上皇宫去用晚餐。”   白素不由得也笑了:“雷先生,您想得真周到。 晚餐就免了吧。” 说着就想收线。   “不,我还想和您讨论一下关于那天的事……”雷可夫急忙道。   白素暗叹了一声,心想,这的确是她所需要的,于是便道:“好,就照您的意思吧。”   第二天晚上出门前,白素特意穿了她最好的礼服套裙。 当衣冠楚楚的雷可夫开着他的法拉利来卫府接白素时,白素对目瞪口呆的老蔡解释说,这位是她和卫斯理的“朋友”。   他们果然像老朋友一样,一边享用着精美的佳肴,一边不断交谈着。   “您认为,如果已经预知将来要发生某件事,那么,在它发生之前能阻止它吗?”   脸颊微红的白素问道,虽然她知道这样的讨论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所谓过去,现在和将来都是相对而言的。 我们所认为在将来要发生的事,如果从更远的将来往回看,那它就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而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不能改变的。”   雷可夫若有所思。   沉默了一会,忽然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我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雷可夫笑着道:“女士先请。”   “您是在什么情况下得到那些照片的?”   “我的回答可能会令您失望,”雷可夫道:“我的外祖父母有收藏旧书的爱好。 我是在整理他们留下的旧书时,发现它们和一堆二十年代的日文旧书夹在一起。 我估计那有可能是他们在某个旧书摊上买来的,但是显然又原封不动地没有打开过。 而那个旧书摊经过这么多年的变化后肯定已不复存在了。”   雷可夫吸了一口气,又道:“能把未来的事情显示在照片上,这显然是一种超自然现象,超出了我们现有的知识范围。 要是追查下去,也许最后会发现什么外星人遗留在地球上的仪器。” 他试图开玩笑,但白素实在有点笑不出来。   “上次您说对照片的背景有熟悉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雷可夫又问。   “我肯定那是我曾经到过的一个地方,”白素苦恼地摇着头,这使她显得非常可爱:“但是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唉,我平时记性很好,这次怎么搞的?”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雷可夫本想安慰她:“等你到了那地方就一定能认出来。” 可一想不对,白素应该永远不要再到“那个地方”去才好。   看见白素秀眉紧蹙的样子,若是卫斯理便会轻轻按抚她的眉心。 雷可夫当然不能这样做。   他只能把手轻放在白素的手背上,以示支持。 白素并未像他所预期的那样马上把手缩回,而是过了一会才慢慢地试图把手移开。 但是雷可夫用力握住了它。   白素缓缓地将手转过来,两人的手心贴在了一起,雷可夫感到她的手是冰凉的。   “我有个建议,”雷可夫道:“您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和放松。 如果您现在在这里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您为什么不作一次旅行,离开一段时间?到法国去看看您父亲吧。”   白素认为他说得不错,她的确有不少时间没和父亲在一起了。   “让卫斯理也到那里去,您可以真正享受一下家庭的欢乐。 现在最需要卫斯理来陪伴的人是您,而不是那个亚洲色狼(注:指罗开)。”   “别胡说,鹰是我们的朋友,是个了不起的人。”   雷可夫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正好也要到西班牙去办点事。 我有两张法航的头等舱免费机票,我们可以同行一起到巴黎。 然后我去西班牙,您可以先在巴黎玩几天,看看卢浮宫。 您不用找旅馆。 我在巴黎有很好的住所,您想住多久都行。 您看怎么样?”   白素只是专注地望着他。   音乐大厅内,拉赫玛尼诺夫的优美旋律彷佛把每个人带到了一望无际的俄罗斯大草原。   音乐逐渐进入高潮,白素偶一侧头,发现雷可夫的眼角隐约闪烁着泪光。   在送白素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雷可夫轻轻地把车停在了卫府的门口。   白素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音乐会的精彩演出,而没发现已经到家了。 只见她双眼微闭,丰满的胸脯柔和地起伏着。 雷可夫也没去唤醒她。 一时间,小小车厢内的浪漫空气浓得化不开。 过了一会,白素才醒悟过来:“我下去了。 谢谢您的招待。”   “好,那么我们星期四六点半在机场见。” 雷可夫目送她进门。 他本期望她会再回头一次,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素,你好吗?”这是卫斯理的电话录音:“刚才我在伦敦机场给你打过电话,老蔡说你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了。 玩得开心吗?”   听见卫斯理在“朋友”两字上格外强调了一下,白素笑着撇了下嘴。 只听着卫斯理又道:“我现在已到了挪威。 这里的事实在有些古怪,我和鹰正在寻找线索。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侯回来,你不要等我……”   “为什么在我需要你的时侯,你总是不在我身边?”望着空空的大床,白素轻叹道。   就在准备出发去法国的前一天下午,白素外出归来,发现温宝裕的汽车停在了门口。   她一进门,就看见老蔡神情古怪地对她说:“小把戏来了……他……好像不大对头……”老蔡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脑袋。   白素忙走进客厅。 只看见温宝裕半躺半坐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两眼发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彷佛喝醉了一般,真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怎么还能开车过来。   温宝裕行事一向怪异夸张,白素早已习惯了。 但是像现在这样也未免太骇人了点。   白素忙问:“小宝,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听见白素的声音,只见温宝裕彷佛屁股下有十个弹簧同时弹开一样,整个人都往上跳了起来,一手指着白素,喉间发出一阵古怪的声音,彷佛看见的不是白素而是什么怪物。   一看见这样的情景,白素知道必有变故发生。 她便说道:“小宝,有话慢慢说。”   白素柔和动人的嗓音彷佛有令人镇静的作用,温宝裕终于稍微平静下来,可以开口说话了。   “我在陈长青的房子里找到一盘录像带,”他惊魂未定地说道:“开头以为是一般的成人片,还在想陈长青自称不近女色,怎么也看这种东西。 不料再往下看,发现里面的女人竟然是……是……”   “竟然是我。” 白素平静地说道。 她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既然照片可以出现在雷可夫的大房子里,那么有录像带出现在陈长青的大房子里也不是不可能的。   “里面还有一个男人在和你……”温宝裕还在说,白素制止了他,同时她感觉到温宝裕所说的和雷可夫的照片不是同一回事。   “小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白素温柔然而坚决地说:“虽然那里的人看上去的确是我,但是那样的情景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是一件怪异莫名的事。 我正在进行调查。 你把录像带交给我,然后就把这件事忘掉,明白吗?”   “明白了。 我也不相信你真的会那样。 不过,我可以帮你一起调查吗?”   “不行,你还太小。 要是令堂大人兴师问罪起来,我可担当不起。” 一想起温宝裕妈妈宏伟的女高音,白素也不由胆战心惊。   温宝裕极是聪明。 他一字都没提卫斯理。 显然,每个人都自动达成共识:为了维护白素,绝不能让卫斯理参与此事。 神通广大的卫斯理,虽然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但他的性观念却极为保守。 虽然白素是完全无辜的,但是如果他知道了这事,没人能预料会发生什么后果。   温宝裕在把录像带交给白素时,发誓他没有留下拷贝。 对卫斯理他敢阳奉阴违,对白素他可不敢玩什么花样。   打发走了温宝裕,白素立即关好门窗,把录像带放进机器里。   首先她看到的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卧室,这一次白素可以肯定她从没见过这地方。 接着她听到了一阵乐曲声从背景中传来,这是雷可夫的《白色探戈》。 然后她看见了自己和一个男人调情做爱的场面,而这个男人赫然是雷可夫。   “这也是将要发生的事情吗?”白素呆呆地盯着萤光屏。   她从没想到自己在做爱时会这么狂野奔放,动作会有这么剧烈,还会转换这么多的花式,她更不敢想像自己会发出这样放荡的叫床声,难怪处在性发育阶段的温宝裕会有那样的反应了。   看着完全像另一个人的自己在和别人偷情,白素的心在砰砰乱跳,双颊绯红,手心冒汗,她实在再看不下去,于是猛然把显示器关上,接着她按下了遥控器上的ERASE键。   法国航空公司的A-340客机在高空平稳地飞行着,宽敞的头等舱内乘客寥寥无几。 在单调的引擎声的催眠下,白素渐渐进入了梦乡。   雷可夫虽然手上拿着一本书,却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因为身边的美人的睡姿太动人了。   温暖的阳光从舷窗中射入,照在她的身上。 只见她的秀发优雅地披散在肩头上,饱满的胸脯随呼吸起伏着。 雷可夫听到了她轻微均匀的鼾声。   这时候,飞机有些颠簸,白素身上盖着的毛毯有点滑落下来。 雷可夫伸手替她盖\\r好,不料手却有意无意地触到了她坚挺的乳峰上。 也许是手上的触感太美妙了,雷可夫竟忘了把手拿开。   “嗯……”白素发出轻微的呻吟,但只是换了一下姿势,并没有醒来。   雷可夫忽然感到有些不对。 像白素这样多年从事冒险生涯的人感觉应该是很敏锐的,不会在陌生的环境下睡得这么沉。 那么难道她是在装睡?她那红润性感嘴唇极富诱惑力地微微歙动着,是不是代表了爱欲的邀请?   雷可夫伏身在白素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他发现她的嘴唇是发烫的。   当他们抵达巴黎时,夜幕已经降临。   “仆人们已经把您的卧室准备好了,”雷可夫为白素打开房门:“房间小了点……这是壁橱,您可以放行李,那边是洗手间……看来您不喜欢?我马上给您换一间。”   他最后一句话,是因为看见白素脸上的表情十分古怪。   “不,我很满意。 让您费心了。” 白素微笑道。   其实她内心的震动是异常巨大的。 刚才一进门,她就认出来了,这间房间就是出现在温宝裕的录像带上,她和雷可夫做爱的地方。   雷可夫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您早点休息。 如果要叫仆人,拉一下那根铃绳就行。 我就在隔壁,有事您可以随时叫我。 晚安。” 说着便走了出去。   躺在宽大舒适的床垫上,白素毫无睡意,彷佛在等待着将要到来的一切,直觉告诉她世上是没有那么多的巧合,然而命运真的无法改变吗?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内还是一片寂静,直到从大厅传来古老大钟的“当、当”响声,已是午夜了。 房门上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时,白素骤觉全身绷紧,敏捷地一跃而起。   告别了白素的雷可夫匆匆的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后再进入接邻的另一间房间。 房间内布满高解像显视屏幕和一个中央控制台,他急不及待的坐到中控台前,操作一下台上的按钮和摃扞,正中的屏幕赫然出现了白素休息的房间!   雷可夫的心在砰砰的狂跳,看着白素和衣躺在床上,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发生似的。 他再拨弄摃扞,改变镜头焦距,使屏幕能在更近的距离看到床上满脸心事的白素。 “她为什么还未睡呢?她在想什么?她像在等待什么似的?……难道……”   耳际响起他和好友的一段对话:“雷君为何这样烦恼?”   “我想我爱上了那些相片中的女人。”   “没错,那么美艳绝伦的女子,我想没有男人不想得到她,但为啥要这模样?”   “我已查出她是谁,但是她已明花有主了。”   “把她抢过来不就成了,让她尝过你胯下的滋味,不就可以把她征服了。 你看相片里的她不就是被彻底的征服了吗?”   “请不要侮辱她。”   “雷君请息怒,这是我的行事方法,不像你……嗯,她知道你爱她吗?”   “不,我害怕她会拒绝我。”   “不要对自己那么没信心,你的条件比大多数的男子要强,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她剖白吧,让她深深的感受你的爱意,说不定她最后会选择你呢!来,我送你一支爱情蜡烛,我家族的郎儿们在点上这蜡烛后向心爱的人吐露真情,对方准会接受,非常灵验的。”   (可是雷可夫的记忆中并没有其好友说这话时那淫秽的表情。 )   “合适的机会……”沉思中的雷可夫在喃喃自语。 不一会便起身走往自己的行李。   她开门后看见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支蜡烛,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张唱片,脸上透着紧张的神情。   “要停电吗?”也许是为了减轻紧张的心情,白素故意问道。   “不,想和你聊聊关于相片的事,烛光下谈起来气氛好些。” 雷可夫答道,然后走进房里。   只见雷可夫插好蜡烛点上,摇曳的烛光令房间显得忽明忽暗。 再把唱片放进了床边的音响,随着他按下重复播放按纽,那支对白素来说已经很熟悉的《白色探戈》旋律传了出来,雷可夫转身向她作了个邀请跳舞的姿势。   白素双眼疑惑地凝视雷可夫,身体却像无法摆脱宿命般站起来,伸手接受了他的邀请。   透过两人均喜爱的旋律,他们拘仅的舞步慢慢演变成自然流畅的舞姿,身躯也随着节奏而渐渐连成一体,两人互相望着对方,此时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了。   像蝴蝶一样飞梭的俊男美女随着澎湃激昂的一段乐章结束后,缓缓的随接续那段凄美延绵的乐章慢下来,这时满脸晕红的白素垂着头喃喃地道:“你说,我真的会被人那样地虐待吗?我很害怕……”说着双手紧紧的抱着雷可夫。   “无人能伤害你,没有人……”雷可夫低头吻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两人像情侣般拥吻着,良久,雷可夫的手从白素的腰肢向下游走,温柔地抚摸着她圆翘的臀部,白素柔若无骨地贴在他身上,陶醉在拥吻和他的抚摸之中,就像在无助的宿命漩涡中找到了依靠一般,使她从一直的紧张焦虑中释放出来,投入去即将要到来的激情。   他开始用唇和舌去探索她的身体,由粉颈到香肩,并徐徐的解下她身上的衣物,他梦寐以求的完美胴体终于真实地显现在眼前。 白素的呼吸开始急促,娇躯也渐渐热起来,只见她缓缓的躺到床上,充满情欲的双眼瞟向他雄伟的身躯。 他脱掉身上那多余的衣服,趋前搂住白素的腰肢,将她揽到自己身边,深情的吻下去。   在雷可夫高明的爱抚下,白素开始低声动人地呻吟起来,下体也开始微微湿润。 当他吻着她的乳尖,她全身轻轻的颤动,双手大力的抓住他的头发,娇喘得更厉害。 今晚的一切对白素来说都是全新的感受,她以前从未想到过女人的身体能享受到这样巨大的欢乐,她渐渐抛开内心的一切枷锁,沉醉在这些新体验上。   雷可夫从多处不同的部位去发掘、挑逗、燃点白素的情欲,当他的舌头舔吮她的肉缝时,她亢奋到全身绷紧,激烈地呻吟,淫液源源不绝的涌出来。 雷可夫兴奋得不得了,梦中情人竟会如此热烈地接受他的爱抚,使他更卖力地去取悦她。   当雷可夫毫无顾忌地舔吮她的肛门的时候,白素激动得全身颤抖,欢愉的眼泪夺眶而出。   雷可夫知道是时候了,他抬高白素俯伏在床上的臀部,随着音乐的旋律慢慢地进入她温暖紧致的密穴,感受着两人融合为一的快乐。 白素从未试过这个交合的姿势,感到既惊奇但又剌激;雷可夫那有节秦的抽送,像跳探戈般不徐不疾把快感送进白素体内,成熟的技巧把她的性欲不住的挑高,令她热情地迎合他的支配。 随着这一轮激烈的交合,白素感到自己的性欲在不住的攀升,她惊讶自己的动作竟可这么狂野。   但是雷可夫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抱起并翻转她的娇驱,看着那醉人的美貌,白里泛红的肌肤,再用手扶着她的柳腰,让她坐着套入他的阴茎。 这种女上男下的做爱姿势带给白素另一种全新的滋味,她从没想过会由自己作主导去做爱,更想不到这种骑乘的动作会是那么剧烈,那么兴奋的,她在忘形的摇摆纤腰和臀部去迎合、去取悦胯下的男人,又不能自已的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而雷可夫随了不断用双手去揉搓她上下跳荡中的美乳,还不时的仰首吻吮她的乳尖,白素业已忘记了一切,踪身投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白素在雷可夫高超的技巧下,终于攀上那性爱快乐的高峰。 雷可夫怜惜地让她躺回柔滑的真丝床单上稍事休息,温柔地吻着正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从前额、双眼、脸颊、耳垂、粉颈、咀唇,未几,两人的舌头再度交缠着;他的手则毫不间断地抚摸着她全身的肌肤,挑逗着她的敏感带,慢慢地把她消退中的欲火再度燃起。   他雄伟的阴茎再次进入她那紧致湿润的密穴,忽浅忽深的在抽送,她的阴道也紧紧的扣着他的阳具,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现在的白素已不是平常那高雅大方的淑女,放荡形骸的她正在狂野地追逐着性欲的快感,只见她自动弓起纤腰来迎合他的抽送,他托着她挺起的腰,恣意地欣赏、享受着胯下那完美动人的娇躯,聆听着她那淫荡动人的叫床声,他渐觉似已夺得了她的芳心,而自己也快要到达快乐的顶峰。   雷可夫先放低她的腰,再把她的双腿搁在他的肩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来进行抽送,每一下都为他们带来更激烈的快感;白素的双手牢牢的抓紧那真丝床单,当她感到那股炽热的精液射进她体内的深处时,爆炸般的快感又再一次从阴部向全身迅速扩散,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彷佛不存在了。   早晨白素醒来时,一时想不起自己身处何地,直到她看见雷可夫已经穿戴整齐,彷佛准备出门般坐在床边。   “你要走了?”白素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要去西班牙。 先到马德里,然后去塞维利亚。” 雷可夫望向她身后的大窗,若有所思地道:“我已告诉仆人们,在这里你就是女主人。 房子里的一切你都可以随便用,想住多久都行。 对了,咖啡已经准备好了。”   他的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大大激怒了白素,她腾地坐了起来,接着赶紧用被单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脯。   其实她的动作是多余的,因为这时候雷可夫已经完全没有想碰她一下的任何欲望了。   雷可夫不能再接受她,因为昨晚当白素达到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卫斯理的名字,而白素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气极的白素半嘲讽半挑战地望着他道:“你不是说过想见我父亲吗?都快到了,怎么又想溜了?”   雷可夫淡淡道:“我怕到了那里你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你们父女、夫妻、翁婿一起夹攻,我可不是对手。” 说着便向门口走去。   白素心里极是气苦:“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待我。” 倔强的个性使她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大滴泪珠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看见她这样的神情,雷可夫顿时心软了。 他回到床边,俯身想去吻她,但是白素轻轻推开了他:“你走吧,祝你旅途顺利。”   已经走到房门口的雷可夫又转过身来。 “等你离开法国后,你到塞维利亚来找我好吗?”   只见他的眼中闪着热切的光芒:“你可以带卫斯理一起来,我不介意。 但是请你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当时雷可夫并不知道,他的匆匆离去是他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如果他送白素一起到白老大的农场去,以后事情的发展可能完全不同。   位于西班牙南方安达卢西亚平原上的塞维利亚是一座充满艺术气息的城市,是著名的歌舞之乡。 狭窄的古老街道两旁有许多摩尔风格的建筑,形成这座历史名城的独特风景。   塞维利亚的黄昏是美丽的,美得令人心碎。   在费尔南多国王大酒店的露天酒吧内,一些艺人正在表扬佛拉曼戈舞。 身穿红色拖地长裙的舞娘在吉他和响板的伴奏下急速转动,她们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击出了清脆的声音。   这本来是雷可夫最喜欢的舞曲。 每年他都要来到这佛拉曼戈的故乡住上一段日子,享受一下南欧明媚的阳光和热情奔放的风情。   但是现在这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是否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呢?”望着手上的酒杯,雷可夫这样问着自己。 杯中的的液体颜色就像鲜血一样,在灯光下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这已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五天。 他一直在等白素。 对于那天晚上的情景,雷可夫仍然感到像在梦中一样。 他相信白素也有相同的感觉。 虽然梦中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但是现实总是冷酷无情的。   虽然以白素的个性,雷可夫知道她决不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但是他仍在等待。 他发誓只要一见到白素,他就要求她原谅,他将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爱她。 他并不在意是否能和她长久相伴,他只要让白素知道这一点就行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当他再次见到白素的时候,死神已经在向他招手了。   就在和白素分手的那天,刚抵达马德里,雷可夫便打电话回自己在巴黎的寓所。 当然不是为了和白素通话,因为雷可夫知道她已经不在那里了。   接电话的是管家格林堡太太,一个善良饶舌的俄国老妇人。 她告诉雷可夫:“女主人上午就走了。 我把早餐给她送去,可她只吃了一点点。”   “她有没有哭?”雷可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   “没有。 不过好像是有点不高兴。 她对我很客气。” 格林堡太太操着带有浓重俄国腔的法语道:“先生,那位女主人可真美,法语说得也好,风度更是没得说:您为什么不娶她呢?”   “想娶也没法娶,”雷可夫声音苦涩,“她早结婚了。”   “太可惜了。 圣母啊……”   雷可夫打断她道:“格林堡太太,那间房间您还没去打扫吧?”   格林堡太太误以为雷可夫责怪她,忙道:“还没有,我立刻就去……”   雷可夫赶紧道:“不,请您别进去打扫整理。 让房间里的一切都按原来样子……对,一样东西也不要动……”   那天,在雷可夫走了之后,白素立刻起身。 等她梳洗完毕后,格林堡太太亲自送来了丰盛的法式早餐。 但是白素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只匆匆喝了点咖啡,便打算立即离去。   她要离开这个地方,到父亲身边去。   然而,在出门前,白素还是转过身来,久久地望着这间房间。 她知道,有一个夜晚,在巴黎靠近布格涅森林的一幢房子的某一间卧室内,留下了她生命中虽短暂,然而真实美丽的,难以磨灭的一页。   天空中正下着蒙蒙细雨。 白素没有立即叫出租车。 她觉得正需要让清凉的雨水来冷却一自己的头脑。 带着受伤的心,白素投入了巴黎接头的茫茫人流中。   等她到达戴高乐机场时,已近中午。 出乎她的意外,她在侯机大厅内又见到了雷可夫。 只见雷可夫背对着她,正在和一个背着大提琴盒子的金发女郎言谈甚欢。 雷可夫不知说了些什么,逗得那女郎咯咯直笑。   其时,雷可夫只要稍稍回头就可见到白素,但他却没有。 而在那样的心情,那样的场合下,白素当然也不会再去和雷可夫招呼。 她默默地站了一会,便转身而去。 白素以为雷可夫始终没有看见她,但实际并非如此。   事实上,雷可夫当时心情也极度苦涩。 他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才不停地和尼娜,即那个金发女郎,不停地说笑,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就在白素转身离去后,尼娜突然说道:“那个东方女人太美了。”   雷可夫一怔:“你说谁呀?”   “瞧,”尼娜用手一指:“她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看着你。 你们认识?”   雷可夫急忙转过身去,他看见了白素那高佻秀美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雷可夫想喊住她,但是他的喉咙彷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叫不出来。   就在这时,广播开始招呼前往马德里的旅客登机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雷可夫感到,巴黎的天空从未像现在这样灰暗过。   雷可夫在酒吧内一直坐到凌晨时分才回自己的房间。 在经过酒店大堂时,服务台交给了他一个邮包。 从外感上看,像是一个镜框,没有寄件人姓名和地址。   回到房间后,雷可夫打开邮包,里面是一幅油画。 他起初并没有在意,以为可能是某个画家朋友把自己的新作寄给他。 但是画上的内容很快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在巴黎生活过多年的他立刻看出了画面的背景,那是贝尔-拉雪兹公墓,著名的巴黎公社墙就在那里。   然而真正吸引他的是画面正中央。 所画的是一块墓碑,墓碑上镶嵌着他的照片,还刻着他的姓名和生卒日期。 雷可夫看了下日历:那日期就是今天。   “这可真是个天才的恶作剧。” 雷可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他所有认识的画家逐个回想,试图发现这是谁的杰作,但是没什么结果。 他随手把画一扔,便准备上床睡觉。   在这样的时分,伊人又在何方?   也许,此时她正躺在夫君的怀中,享受着他的温存抚爱?   也许,她的唇舌正和他的相拥在一起,吸吮着彼此爱的津液?   也许,她的丰乳正被握在他的手上,使她不断地向快乐的巅峰挺进?   也许,她的神秘幽谷已蓄满了爱的溪流,正在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高潮?   在这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你这如浮萍一样飘荡的浪子,你又想起了什么?   孤独和寂寞难道就是你的宿命?   然而刚要朦胧谁去,雷可夫突然想起了那些可能预示未来的照片,正是那些照片促成了他和白素相识。   那么这张画难道也是一种预示?   一想到这里,雷可夫睡意全消。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虽然不大,但在这时却显得那样的惊心动魄,甚至带有些诡异的色彩。   雷可夫吸了一口气,拿起了话筒。 听到那边的声音,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Hola,是雷吗?我是白素。” 她的声音虽然和以前一样从容镇定,但还是可以听出一丝焦虑和急促。   白素在这时候打来电话,必然有重大变故发生。   只听她道:“我找到那些照片上的地方了,就在这里!对,就在我父亲的农场。 您能不能马上来一下,把那些照片也带来?”   雷可夫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白素忽道:“您等一下……”接着雷可夫听见了从背景中传来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枪响,然后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白老大的农场位于法国南部普罗旺斯山区,离那里最近的大城市是马赛。 雷可夫知道,他必须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马赛。 虽然白素应付各种恶劣环境的能力甚至远在卫斯理之上,但这件事实在太过怪异。 他看了下表,现在是零点五十四分。   雷可夫开始按照他独特的行事方式来行动。 他立刻拨通了他的朋友阿方索伯爵家的电话。 此人是西班牙国防大臣的高级秘书,有一架归他掌握的喷气式行政专机就停在塞维利亚机场。   虽然阿方索伯爵用他的加泰罗尼亚方言咆哮和咒骂了足足十二分钟,这件事总算还是办成了。 这样,四个小时后,雷可夫的飞机在大雨滂沱中,冒着坠机的危险,强行降落在马赛机场,那里的西班牙领事馆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辆性能极佳的越野车。   白老大的农场所在的苏比安村距离马赛市有四十公里。 但是因为雷可夫并不清楚它的具体位置,以至绕了不少弯路,直至凌晨六点左右才赶到。   在接近苏比安村时,雷可夫感到他彷佛听见了白素痛苦的呻吟和惨叫声。 雷可夫希望这只是他的幻觉,但事实白素的身体现正受到了残酷羞辱的凌虐。   虽然巴黎阴雨连绵,普罗旺斯却是阳光明媚。   白素驾着租来的汽车,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间公路向前疾驶。 一边开车,她一边回想着在前往巴黎的飞机上,她和雷可夫之间的一段对话。   “令尊为什么会选择普罗旺斯作他的养老之处呢?”雷可夫忽然问道。   “我想是因为那里阳光充足,风景优美,又是有名的产酒区。” 白素抿嘴一笑:“他老人家最近一直在研究如何快速酿制葡萄酒。 老年人总是有些古怪的想法。”   “希望他能成功,那么名贵葡萄酒的价格就可以大大下降了。” 雷可夫耸肩道。   “您好像不太喜欢那里?”白素问道。   “对,整个法国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那块地方。”   “为什么呢?”白素好奇道。   “本世纪初,著名的作家MarcelPagnol就出生在这里。 他的许多部小说都是以普罗旺斯的农村为背景的。 其中最著名的一部是《JeandeFlorette》。” 雷可夫道:“讲述的是,一个天性热爱大自然的残疾人,由于厌倦了城市生活,于是带着他的家庭来到他祖上留下的农庄,想要享受田园生活;但是却受到了当地村民的妒忌、排斥和捉弄,最后死于他们的阴谋暗算。 是个很令人感到压抑的故事。 所以我觉得那里民风不佳。”   白素没有作声。   雷可夫道:“是不是让您感到厌烦了?”   白素忙道:“不,我是在想您说的话。 那只是一部小说而已,您似乎太认真了……”一想到这里,白素顿时感到心中一阵隐痛,她连忙强迫自己把思绪转移开。   就在这时,她看见前面路旁有人在向她招手。 在这种山区小路上,有人要求搭车是很常见的,白素把车轻轻停下。   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东方男子。 他并未要求搭车,只是问白素去玫瑰山庄怎么走。   白素很少对人有先入为主的成见,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令她产生了莫名的厌恶与反感。 应该说,此人外表不俗,也有几分儒雅,可以说是介于雷可夫和原振侠之间的一种类型。 但是他的眼神却令白素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荒原中的饿狼或是泥沼中的毒蛇。 更糟的是,在冷酷之中还不时透露出一丝淫邪。   虽然去玫瑰山庄是顺路,但是白素已完全没有想要载他一程的雅兴。 而且,从他的神情中,白素感到他已经认出了自己,但他却偏不明说出来。 这种行为更令白素讨厌他。 所以白素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方向,便打算离去。   但这时,他说了句令白素意想不到的话:“白小姐,你的乳房真美。 是天生的吗?”这已是公然的性骚扰了。   虽然他是用日语说的,白素完全能听懂,所以白素连看都不再看他一下,便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从反光镜中看到,他还在嚷什么,但白素自然懒得再去理会。   虽然白素是个极其出色的人物,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传统观念极强的女人,所以遇上这种事难免令她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大受影响。 这样的坏心情直到她抵达苏比安村,遇上白老大的邻居路易时,才有所改观。   “路易,你好啊?”白素招呼道。   路易是个有点憨头憨脑的典型农村小伙子。 他一看见白素,便一边行礼,一边大声嚷了起来:“啊,多么幸福!多么快乐!是白小姐来了!白先生见到您,真不知道该有多么高兴!”从他真诚的脸上看,谁也不会怀疑他的喜悦是发自内心深处。   “谢谢。 我父亲身体还好吧?”白素微笑道。   “圣母保佑,他结实得像头牛!”说着,路易把他刚采摘下来的胡萝卜、豌豆,芹菜等装了满满的一篮子,硬是塞进了白素的车里。   望着这个淳朴的小伙子,白素不由感到雷可夫有些言过其实了。   对白素的到来,白老大倒是并不感到意外。   “唔,你们兄妹俩有好一阵子没来了。 是不是嫌我老头子啰嗦?”他板着脸道。   “爸,我这不是来了嘛。” 白素撒娇道:“哥哥有消息吗?”   “他?还不是在他的水利工地上忙活。” 说着,白老大终于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嗯,你瘦了。 气色也不太好,是不是小理欺负你?”   “您放心吧,就凭他还欺负不了我。” 白素强笑道。   “哦?那么说是别人欺负你了?谁这么大胆?”白老大也大笑。   白素脸一红,忙把话题岔开:“刚才路易送了许多新鲜蔬菜,我替您做道乡下浓汤吧。”   父女间的晚餐自然其乐融融。 这样的气氛使白素感到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你们H市有个叫雷可夫的,你认识吗?”白老大喝了一口酒,忽然问道。   “有过一面之交,怎么了?”白素再镇定,对父亲突如其来的这一问,也不免吓了一跳。   白老大道:“这人倒是个人才。 我刚看过他在《世界历史月刊》上登的关于玛雅文明的研究文章,很有见解。 而且昨天还在电台里听到他作的一首曲子,叫《白色探戈》,写得非常美,据说是献给一位遥远神秘的美丽女郎。” 说着看了白素一眼,白素只顾埋头喝汤。   “既然你认识他,下次带他来让我见见。”   “何必呢,您又没有第二个女儿。” 白素道。   “这倒也是。 既生瑜,何生亮。 哈哈!”白老大打趣道。   “不好笑。” 白素不满道。   白老大也觉得玩笑开得有点过份,忙道:“光顾说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你看看这个,有什么看法?”说着把一封信交给白素。   信是用毛笔写在很考究的宣纸上。 用的是半文半白的,不是很通顺的汉语。   大意是说,写信人的父亲多年前从日本来华,意欲以武会友,不料却遭白老大用诡计暗算,重伤而死;故而特来要向白老大“讨还公道。” 署名是大野英良。   “他老子就是那个日本浪人大野洋平,当年在济南摆擂台说要打遍中华,结果被老夫一招搞定。” 想起当年的盛举,白老大也不禁意气风发,豪情满怀。   白素皱眉道:“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江湖寻仇的事!”   白老大一挥手:“东洋鬼子就是邪门。 我当然不会理这种无知后生,但是他后面一段狗屁实在太混帐,不容我不出手教训之。”   白素再看信,果然后面还有几句话:“久闻令媛乃人中之凤,天生尤物。 在下好色如好德,岂容错过?必欲一尝白小姐之玉体,以慰平生之渴望也。 白小姐之风采,谅必不至令在下失望。”   白素又看了一遍,忽然抬起头道:“一定是他。” 说着便告诉白老大刚才路上的情景。   白老大听了后,一边捋着长须,一边道:“既然他敢向我白氏父女叫板,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最好叫小理也过来。”   白素苦笑道:“我根本找不到他,只有等他来和我联络。” 接着吸了口气又道:“我看这封信的内容已构成威胁;再说,我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我明天到拉威警长那里去备个案。”   白老大不以为然道:“那几个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晚睡觉前,白素特地检查了一下门窗。   接下来几天都没有异常情况。 白素去了趟当地的警局,却备受冷落。 原因是由于白老大为人一向狂傲,随着年纪的增大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根本视当地警员如草芥,因此他们对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来到这里的第六天晚上,白素打算明天一早出去骑马。 谁知半夜时下起了雷雨。 白素便穿上雨衣,到马房去检查有没有漏水。 她刻意不去惊动父亲。   白老大这时也没有睡,还在房间里看书。 忽然,他发现烟丝用完了,便想到客厅里来另外拿一些。 一进客厅,他赫然发现白素穿着睡衣,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口。   “小素,你怎么还不睡?”白老大关切地问道。 他以为白素触动了什么心事难以成眠。   “白素”没有回答。 白老大爱女心切,竟不察有诈,急忙走上前,来到其背后。   刹那间,只见“白素”手肘猛地向后撞去,狠狠地撞在了白老大的胸口。 紧接着,“白素”急转身,以一记“手刀”猛劈在白老大颈部。 白老大顿时颓然倒下。   这时候,只见“白素”摘下头上的仿真面具,狞笑道:“白老爷子,在下的易容术不错吧?”他便是大野英良。 可惜白老大已经看不见了。   白素检查完马房,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她于是便打算回自己卧室。 但她忽然发现马房旁边的一间屋子的门是半开的,还有一些灯光透出。 白素大感疑惑,这所房子以前是放农具的仓库,后来听说被白老大改成了收藏室。 她并不常去那里,显然,那里现在是不该有人的。   白素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掩身闪了进去。 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灯发出摇曳的光芒。   刹那间,雷可夫的那些神秘照片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顿时,白素彷佛置身于噩梦之中。   是的,就是这里!   在迅速赶回自己的房间后,白素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熟悉卫斯理故事的读者想必记得,白老大的农场里是没有电话的!这部手机的性能必然极为优越,是戈壁沙漠的杰作:))按照雷可夫留给她的号码,接通了西班牙塞维利亚。   不料刚讲了两句话,白素便觉门外有异。 突然,一样物体挟着强劲的风声向她飞来。 白素扔下电话,敏捷地一猫腰,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酒杯在墙上撞得粉碎。 与此同时,白素一个滚翻跃至床上,取下了墙上挂着的一枝老式火枪,对准门口的黑影开了一枪。   白老大近来喜欢收集老式西洋火器,几乎每间房间的墙上都挂有一枝,而且都上了子弹,白素手上的那枝大概还是《三个火枪手》时代的。   烟雾散去后,黑影骤然消失,白素把火枪一扔,像燕子般地轻掠了出去。   只见在倾盆大雨之中,那黑影如鬼魅般疾行,看来轻功不弱。 白素一提气,也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黑影迅速闪进了刚才的那间房子。 白素猛地停下,女性的直觉告诉她不应该再追进去。 但就在这时,白老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小素,别进来……”   白素心知父亲有难,不由大惊失色。 由于父女情深,她来不及思考,便如闪电般地冲了进去。 顿时,她彷佛掉入了冰窟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白老大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旁边一人拿着一把日本刀架在白老大的脖子上,正冷酷地望着白素。 他就是那天白素遇到过的人——大野英良。   白素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父亲被制住,意味着自己完全失去了反抗余地,一种莫名的悲哀与无奈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首先开口道:“大野先生,我承认你这次干得很漂亮。” 同时她不知为何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当曹操或司马懿发现自己中了诸葛亮的埋伏时,感觉是否和她现在一样?   大野道:“白小姐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利用了人类天性上的弱点。 须知堡垒是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的。”   白素暗叹一声道:“只要你放了我父亲,你要怎么样都可以。”   大野把白素从头到脚打量一下,依然不动声色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是的,但是……”白素的声音极为苦涩,目光凄苦的望着白老大。   “很好,白小姐不愧是女中豪杰,不须在下多言,请。” 他作了个手势。   白素缓缓伸手解开了第一颗钮扣。   “小素,你疯了!噢!”白老大一声怒吼,却被大野用刀柄在颈上猛敲了一下。   白素大惊:“爹!”却见白老大只是被击昏。 大野跟着作了个请的手势,白素惨然一笑,然后轻轻将衬衣脱下,接着又伸手解开腰上的皮带。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从容优雅,彷佛是在自己的卧室内更衣,完全看不出一丝惊慌失措。   她此刻心里的唯一念头便是:这是为了救父亲。 同时,还有一个意念在支撑着她:“雷会来救她的,他现在一定已经出发了。 理也会来救她的。 要支持下去,要忍耐……”   这时,白素已经解下胸罩,她犹豫了一下,便一咬牙,准备用最大的努力脱下内裤。   但是大野英良阻止了她。 他彷佛怕白素不明白似的,还特意解释道:“你的阴阜曲线很美。 这是女人身上最吸引人的地方,但是只有穿着内裤时才能欣赏得到,脱光了反而失去韵味。”   白素气得浑身发冷,但是毫无办法。   “现在,请你转过身,把手放到背后。” 只见大野手执一卷麻绳向她走来:“要是你想玩什么花招,那将对白老爷子很不好。”   只见白素双臂紧紧交叉在胸前,护住自己的乳房,美丽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大野。   大野似乎知道她的意思,便道:“我是日本武士的后代。 对我们来说,信用比生命更重要。 只要你肯合作,让我满足,我保证绝不伤白老爷子分毫。”   白素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大野英良又道:“为了令你能放开怀抱和我合作,我会让白老爷子好好的睡上八小时。” 说着大野英良迅速移动身形,伸出手指疾如闪电般地点了白老大的昏睡穴。   见此情景,白素心里一沉。 “点穴”是中国武术中早已失传的一种绝技,白老大本人尚且不会,可见这个敌手的武术根底远在自己之上,从他手上逃脱的机会是很小的。   “如果你不愿合作,我也不勉强。” 大野英良又漫不经心道:“只不过,为了不虚此行,我将要从白老爷子的身上拆一样东西下来。 这样东西对他来说是最宝贵的,而对我又毫无用处。 我想你猜得到那是什么。”   “不!……”白素陡然叫了起来。   在以往的冒险经历中,白素曾经面对过各种个样险恶的环境。 但是她从未像现在这么绝望过。   “理,原谅我。 为了爹,我别无选择。 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痛苦而屈辱的热泪充满了白素的眼眶。 她暗叹一声,缓缓转过身去,同时将两臂放了下来。   大野伸手抓住了白素的一只手腕。 白素本能地用力挣扎了一下。 但是,她顿时感到了一阵强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手臂彷佛被折断般地变得绵软无力。 大野顺势将白素的双手扭至背后,然后用麻绳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将白素的双手绑紧后,大野双手扶住白素圆润的肩头,将她缓缓转了过来。   首先,他看到的是她那苍白的脸颊上正在滑落的两行清泪。 从她那清秀脱俗的脸上,他读到了悲哀,愤怒和无奈。   “你长得这样美,上天待我真的不错!”为白素的那超凡脱俗的美所震撼的大野叹道。   他举起手,轻轻为白素拭去脸上的泪珠。 如果换成别的场合,他的动作看上去完全像是一个热恋中的男孩在安慰伤心的女友。 但是,捆在白素手上的绳索却使这一切都显得残酷与野蛮。   大野捧住白素的脸颊,向她那诱人的芳唇吻去。 白素倔强地试图将头转开,但大野有力的双手使她的努力成为徒劳。 她的冰凉的嘴唇紧紧闭合着,因愤怒和屈辱而显得失去血色。 大野几次试图将舌头伸入她的嘴里,但均未成功。   大野并不气恼,他把进攻目标转移到了白素的额头、鼻子和耳垂。 在平时,白素很喜欢自己的眉心被卫斯理轻轻按抚时的感觉。 她也喜欢卫斯理轻捏她的鼻尖或是柔和地轻咬她的耳垂。 她更陶醉于自己耳朵后面那块光洁的皮肤被夫君轻吻。 但是此刻,这些地方被别人的手触摸时,却只有令她产生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人说,颈脖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粗枝大叶的卫斯理总是忽略了这个地方,但是正如雷可夫一样,大野都没有忽略。 那是如同象牙般光滑的手感,雪白的皮肤下隐约可以见到淡青色的静脉。   “还记得前几天,我问过你乳房是不是天生的?”大野的手移到了白素的胸脯:“现在我要亲自鉴赏一下了。”   白素的一对乳房并不很大,但极为饱满坚挺,矗立在峰尖的娇嫩的乳头也很小,可爱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   “天,这简直是艺术珍品,是上帝的杰作!”大野用手托住白素的乳房,将它们向上推去。 他那冷酷的眼神中闪出了一丝狂热的光芒。 接着,他又将她的一对玉峰从左右两侧向中心挤压,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自己平时视若生命般宝贵的双乳竟然被人肆意玩弄,对白素来说无疑是恶梦般的感受。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这不是恶梦,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竭力试图摆脱他的魔掌,但这徒劳的挣扎只不过令她显得更加凄艳动人而已。   接下去,大野用手指轻轻夹住白素的乳头,一边快速地拨弄着,那小巧的乳头渐渐地开始挺立并硬起来,白素感到一阵阵难忍的酥痒从乳尖传来。 就在她的乳头全硬起来时,大野却出其不意地在她娇嫩敏感的乳头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剧痛顿时令白素“哎呀!”的叫出来。   “我不希望你这么快就兴奋起来,”只听见大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和你圣洁的形象不符。”   白素原本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身体的老实反应令她不禁感到羞愧。   但这样的神情令她看上去却更加迷人。   “这么美的乳房,不用绳子装饰一下太可惜了。” 说着,大野将白素手腕上多余的绳子移到她的胸前,开始捆绑她的乳房。 只见他一手捏住白素的左乳房,一手用绳子在其根部紧紧地缠绕了几圈,白素的左乳房立刻被勒得格外突出,原先白皙的色泽也因为血液的集中而变成了粉红色,乳头更因充血而肿胀起来。 接着,他对她的右乳房也是如法泡制。   一向待人亲切温柔的白素这一生中大概从来没有骂过人,但是这时侯她忍不住要用她所知道的所有难听的话来咒骂这个用这种变态手段折磨女性的淫魔。 可惜她已经很难开口说话了,因为紧紧勒在她饱满胸脯的绳索已经令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她必须不时地大口作深呼吸才能取得身体所需的氧气。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大野一边继续玩弄着白素的乳房,一边说道:“你真敏感,还没开始绑你下面,就有这样的反应了。 嗯,这项链真不错,我好像在哪见过……”   听见这话又使白素心中一阵绞痛:“理,你为什么还不出现?”   大野彷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嘲讽地道:“听说人在危急时刻,脑部活动会特别强烈,你所发出的脑电波也许会被你丈夫接收到,于是他便会来救你。”   说着,只见大野绕到了白素的背后。 白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她本能地将双腿并拢,同时绷紧臀部肌肉。 忽然,只觉得膝部一麻,令她两腿酸软无力,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忽然,白素感到有一样火热粗大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 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她当然能感觉得出那是什么。   显然,大野是想让白素为他口交。 但他知道白素性格外柔内刚,故不敢贸然将阳具插入她口中,于是先将阳具在白素的俏脸上来回摩擦。 过了一会,他看见白素没有什么反应,遂将阴茎移至白素的嘴鼻之间,只见他将龟头时而挑逗性地顶撞白素的鼻孔,时而挤压着她紧闭的嘴唇。   “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在下已特地沐浴熏香,以免冲撞了白小姐。” 大野淫笑道。   尽管如此,这样的侮辱仍令白素恶心欲吐。 她竭力将头转来转去,以图躲开那丑陋可怕的东西。   “看来你不喜欢在下的玩艺,”大野冷然道:“既然如此,在下只好用白老爷子的玩艺来代替了……”   “不要!”白素急得喊了起来。 她强忍着泪,赶紧张开性感的小嘴含住大野的阴茎,并试图用舌尖轻轻地去舔,希望以此来打消他那丧心病狂的念头。 其实大野只是吓唬她而已,看见自己迫使大名鼎鼎的白素屈服,他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白素只有过一次口交的经验。 他们的夫妻生活大致是保守的,尤其是白素平时性欲一直很淡,口交在她看来是污秽的、不道德的,那次仅有的经验是在卫斯理苦苦哀求下才作尝试的,而且令她很恶心,事后她将感受告诉卫斯理,深爱妻子的理便没有再勉强她了。 就算上次和雷可夫在性欲极度高涨下做爱,她也没替他口交。   虽然白素的动作极为笨拙生疏,而且对她的樱桃小嘴来说,大野特别粗大的阴茎使她吸得很吃力,但却依然给大野英良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他一边享受着白素口腔内那无以伦比的温暖舒适的感觉,一边欣赏着她吃力而羞愤痛苦的表情。   随着射精的感觉渐渐迫近,大野双手按着白素的头来加快她吞吐的速度,心里忽然有了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在这样一个如女神般圣洁美丽的人的嘴里射精,会不会受天谴,遭报应?”   然而还没等他思考出结论来时,大量浓浓的精液便从他阴茎狂喷而出,全部射入了白素的口腔内。 就在这时候,随着闪电的飞舞,天空中猛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霹雳,大雨顿时再次倾盆而下。   白素再也忍不住恶心,扭头俯身咳嗽呕吐起来。 大野也不逼她,还弄杯水来让她漱口。   “我不想把你弄成和下贱的婊子一样,”他解释说:“你有你的美丽,你的风采,在下决非焚琴煮鹤之徒。”   休息了一会,大野又站到了白素的面前,他已经换了一套日本和服。 只见他向白素鞠躬道:“接下来,我的动作可能会让您感到更难受,还会有些疼痛,因此先要请您原谅。”   白素瞪着他,心想这人一定是个疯子。   “你以为我疯了吗?”大野接着道:“也许我是疯了。 因为我实在是太想看你在被凌虐时,在绳索捆绑下的颤抖,在被捆绑的痛苦中所表现出来的另一种美感。 这种至高无上的美,只有像你那样的出色女人才能表现得出来。”   说着,他将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白素摆弄成跪伏的姿势,令她只有膝和肩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此时白素身上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勉强能遮盖住她那神秘诱人的女儿处,由于内裤非常贴身,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她两片隆起的阴唇形状。   大野伏身在白素的下体上吻了一下:“很好,完全没有异味。” 的确,由于白素在临睡前刚洗过澡,因此那里散发出来的只有她身上所特有的清香。   他盯着白素丰满的下体看了一会,淫邪地一笑,拿来了一支电动按摩棒。 只见他打开开关,将按摩棒顶在白素的阴部,沿着肉缝来回移动,白素身体立即颤抖起来。 为了摆脱下身那种骚痒灼热的感觉,白素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臀部。   “对,就这样扭动你的屁股。” 大野忽然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天,太性感了!幅度再大一点,上半身一起动!”   就这样玩弄了一会,大野拿开了按摩棒。 他惊讶地发现,白素的内裤基本上仍是干燥的,完全没有一点性兴奋的表现。 再看她的表情,也还是那样的坚强和平静,大野不由暗自钦佩她的过人的坚强意志。   只听见大野自言自语道:“要是雷可夫看见了这样的肉体,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他说得很轻,但是“雷可夫”这个名字却清晰地传入了白素的耳中。 她立即敏锐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疯子和神秘的雷可夫有着某种程度的关系!   “雷可夫是你的什么人?”一直没有开口的白素忽然冷冷地问道。   “雷君是我的好朋友,生死之交……”忽然,大野猛地一震,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住口!在这里只有我有权提问题,我!”   白素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在精神上占了上风。   大野也知道自己输了。 他不仅未能在精神上压倒白素,自己反而被她击垮。   虚荣的自尊面具一旦被揭穿,大野立即显得狂乱无比,他只能用粗暴的行动来掩饰自己的失落与无奈。   只见他来到白素身后,用力将她的内裤褪至膝盖处,这样,白素的整个浑圆结实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 白素以为他马上要强奸自己,不免也有些惊恐。 她紧张地等待着将要来临的命运。   大野先用绳子在白素的纤腰上系了一圈,然后将另一根与之相连的绳子穿过白素的胯下,用力勒紧。 随着粗糙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了娇嫩敏感的阴唇中间,白素痛得直冒冷汗,但同时也有一种异样的酸麻酥痒的感觉。   可能是大野觉得还不过瘾,他便用了一种比较少见的绑法,他将穿过白素下体的绳子分成三股,中间一股嵌入肉缝并压迫阴蒂,另外两股分别从左右侧夹住两片大阴唇。   这是一种相当残酷淫靡的绑法,使被绑女性的两片大阴唇被完全夹在绳索中间,向外突起,被绑女性通常不需另外刺激便能产生强烈的快感兴奋,甚至达到高潮。 当然,这种方法也是相当危险的,因为时间一长,被绑的女性可能因持续达到高潮而导致虚脱。   接着大野将照相机架在三角架上,对准被凌虐的白素,镁光灯的不停闪动,使这间房间里更增添了妖异淫靡的气氛。   白素渐渐被紧绑的绳子摩擦出快感,下体也慢慢湿润起来,大野从照相机内看到她的阴唇有一片泛光,兴奋地跑过去用手蘸了她的淫液,再放到口中吮:“真是太美妙了,你的淫水就像你一般的香,一般的令人迷醉。”   大野的赞赏令白素既羞且厌,她虽然在努力地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偏偏那与生俱来的反应却是她冇法驾驭的,淫液还是不住的渗出来。 白素想到在其余的相片中,自己还要遭受到的淫虐,顿时感到既羞愤又无助。 “嗯,差不多时间了,还有更好的给你慢慢享受,哈哈!”大野淫笑道。 跟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中间一股嵌入肉缝的绳子拨往一边,把开动的按摩棒缓缓的插入肉缝内。   “啊!痛,停手!”异物突入使白素身不由己的扭动身体和痛叫起来,大野却把转动中的按摩棒不住的插进她的阴道内,直至整支按摩棒完全塞入她体内。   按摩棒的刺激使她不其然的在颤抖,却又被绑在阴唇上的绳子摩擦得失神。 镁光灯又再次不停的闪动,白素想起那些相片上的自己,那充满着羞辱、痛苦、愤怒的神情,正正是她现在的模样,再想,那她岂不是还要进一步受这疯子的凌辱。   大野接着用点燃了的蜡烛把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到白素完美的躯体上。 “啊!好热!停手!”白素大叫;大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到红色的蜡油已滴满白素圆翘的臀部,然后才翻转她的身体,再度把焯热的蜡油滴落她坚挺的双乳上,一直到蜡油淹盖了她翘挺的乳房才停止,而她已痛得几乎昏了过去。   “了不起!这样才能把你的美发挥出来!”大野边赞边走回去拍照。   在新一轮的镁光灯闪动过后,大野脱掉身上的和服,露出一身强健的肌肉,那巨大的阴茎又再雄纠纠的昂首翘起来。 “是时候用你美丽的身体来满足我了!”   身体被弄到既兴奋但又痛苦,再想到即将要受到的奸淫,白素双眼充满泪水。   “想哭吗,待会我把你操到欲仙欲死时,你就只懂得浪叫呻吟,不会再哭了。”   大野说着把白素的身子翻侧,将另一条绳子铨在她背后的绳结上,把她的内裤褪离左脚,又把另一条绳子绑在她的右膝上,然后再把那两条绳子抛过顶上的木梁,拉往一旁的柱子绑好;白素随即被扯得站起来,但只是左脚勉强到地,右脚却被吊起来了,小内裤还挂在右膝附近,由于双臂被屈到背后绑紧,满布蜡油的胸脯便挺得高高的,构成一幅非常妖艳的场面。   白素又想起相片上的自己就是这样被奸淫,身体上充斥着痛苦与快感,内心则充满绝望和惊慌:“理,你究竟在那儿?快来救我……”   “就让我好好品尝大名鼎鼎的白小姐的芳泽!”大野的声音打破了白素最后的希望。   只见他徐徐把按摩棒抽出来,再放到咀内吮:“真美味,白小姐阴阜内的甘露真是其味无穷。” 白素又气又羞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已经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使她看来更觉美艳动人。   “噢!”白素骤觉下体一阵涨痛,知道大野已经侵入了她的体内。 忽然镁光灯又再次不停闪动,原来是他按下照相机的遥控快门:“这个令人兴奋的时刻一定要被记录下来!哈哈哈!”   说罢大野便抛掉遥控器,反手抓着白素吊高的右腿,右手揽着她的腰,不断挺腰进行抽送,还不时兴奋的乱叫;白素在这个被管制着的姿势下也被干得娇喘连连,失神的望向房上的木横梁,身体受到疼痛和快感交袭的煎熬,她真想自己的灵魂可以暂时离开那傲人的身体,免得再受这狂人的折磨。   在一轮疯狂的抽插后,她骤然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只见大野突然把阴茎抽出,走到台上捡起按摩棒,涂上一浸液体在其上,再走回来发出一阵淫笑:“让我给你一种新的刺激,包你毕生难忘。”   大野走到白素身后,她心中不其然的泛起一种不安,随即感到肛门传来异常的痛楚。   “噢!啊呀!快停手,很痛!”白素高声的喊叫。 大野边淫笑边把按摩棒徐徐的插入她的肛门内,开动中的按摩棒不住的钻进那未经人道的洞内。 白素痛得不停叫苦流泪,但不停搅动的按摩棒却使她有如被无数虫蚁在咬噬般难受,使她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丝丝的淫荡。   正在满意地大笑的大野回到白素身前,俯身细看她那泛滥成灾的密穴,再次把他坚硬的阳具插入白素的密穴,随即激烈地抽送起来;下体的两个洞同时被真假阳具淫虐着,从未试过的澎湃快感迅速透过敏感的神经传到身体每一个角落,白素失神的狂喊:“我不行了!不行了!不……”大野意犹未尽的在疯狂地抽送,多方面的剌激终于使白素在极不愿意下,从被奸淫中获得高潮,她渐渐听不到自己那浪荡的吟叫,持续的高潮快感令她几乎休克。 大野感到自己也将到达快感的极限,便鼓起剩余的精力,狠狠的抽送多数下,然后全力一挺,把大量荡热的精液深深的射入她的体内。   “能尝这人间极品,真是不枉此行!”大野终于满足地离开白素的身体。 只见白素垂下绯红的粉脸在大口地喘气。   大野又走到照相机前,不停的闪动镁光灯拍下这时的白素:一头零乱的秀发,失神但充满媚态的双眼望向地下,双颊以至粉颈都一片绯红,被绑的身子悬吊在木梁上,剩下左脚依稀的着地,挂着小内裤的右脚被吊高,因被绑而挺得高高的双乳布满乾固的蜡油,肛门内还插着半支按摩棒,白浊的精液慢慢的由被绳子分开的阴唇间沿左腿流下来,活像个妖异淫靡的玩偶,和平素高贵典雅的白素完全扯不上半点关系。   休息了一会儿后,接近虚脱的白素渐渐回过神来,看到坐在身旁赤裸的大野,一双淫眼还不断在她身上巡梭。   “你醒了?”贪婪的手又再在她的身上游走。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可以放我了吗?”虽然不想示弱,但是极度渴望脱离这个梦魇的白素还是把话说出来。   “啊噢?我想刚才获得满足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忘记告诉你,我是可以一晚做三、四次的。 看你的穴这么紧,我想卫斯理从未试过给你这么大的满足吧。 那没用的家伙真是浪费!来,好好记住今晚的经验吧!”   惊愕和愤怒的白素在想丈夫和雷究竟要到何时才会来救她。 大野解下吊高她的绳子,把她背向上的放下地上来,但是他并无松开其余的绳子,反而把她的小腿屈向大腿绑好,又用绳子把脚跟连接背上的绳结处。 接着大野松了白素反绑的双手,把他们伸展向前,再把她的玉手和木柱绑在一起,使白素看起来像伏在地上向木柱朝拜一样。 他再次拉动绳索把白素吊高,失去了地上的支撑,她只好双手牢牢的抓紧木柱,以减轻被绑紧的身体从摇摆中带来的痛苦。   “哎呀……痛……啊!”正在痛苦呻吟的白素突然被大野粗暴的分开双腿。   大野跪低仔细的观赏着白素还在微微张开的私处;虽然看不到大野现时的举动,但从下体感觉到他的呼吸使白素知道了一切,羞得她面红耳赤。 “噢!不要……”   白素再次惊叫,原来大野用嘴和舌去舔吮她的玉洞,吃下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还不时轻轻舔吮她的阴蒂,令她发出荡人的呻吟。   “啊……呀……请你停手……”   大野不理会白素的哀求,还增加舌头的幅度和速度,更不时的把舌头伸入她的阴道,又舔她的会阴,把白素弄到全身颤动,不住的呻吟,而爱液也像缺堤般流出来。   “让你尝下另一种新滋味,扶稳啊,我来了!”说着大野提起回复坚硬的阴茎,大力一挺,再度插入她温暖湿润的阴道内。 这次白素像被钟摆般随着他的抽送而冲前,惟有努力的抱着木柱,但是受制的身体还是不断被冲撞,兼且有股全新的快感传到神经里。 痛苦和性欲的快感使白素开始语无论次的在浪叫呻吟,“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噢……饶了我吧!饶……”   白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再从这样的淫虐中获得高潮,但身体的反应已证明了一切属实,她紧紧的抱实木柱,近乎休克的她满脸泪水;大野毫不怜香惜肉的在疯狂抽插,不断的叫好、叫爽,双手在她的纤腰和臀部抓出无数红色的抓痕,双乳上部份的乾蜡也被抓下,露出下面红红的肌肤,就这样一直干到白素喘气求饶的声音变得微弱时,他满足地尽最大的力量冲刺,然后将精液像救火喉般再一次射入她的体内。   不知晕了多久,悠悠醒转的白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的情景:只见大野拿起那把日本刀,不停地挥舞,作出种种舞姿,接着,他竟然唱起了古代的日本武士战歌。 他的歌声低沉粗旷,还有些嘶哑。 若是换成别的场合或是在舞台上,倒也颇有慷慨悲壮的气势,然而此时却只显得怪异莫名而已。   唱完以后,大野高举双臂,刀锋向天,他忽而歇斯底里般地大吼道:“雷可夫!你看到没有!我征服她了!你快来看吧,雷可夫!”   “好像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白素和大野同时急忙回过头去,只见雷可夫身穿黑色斗蓬,浑身淋得湿透,像个鬼魂似的出现在门口。   令白素感到幸慰而令大野感到不安的是,雷可夫手上拿着一枝枪,枪口正对着大野。   三个人一时都不作声。 最后还是新来者先开口:“大野君!怎么会是你?”   “啊,雷君!没想到真的在这里见到你!”只见大野将刀一扔,竟像老友重逢似地想要过来拥抱雷可夫。   幸好雷可夫赶紧后退一步:“别过来!我这人一紧张就爱扣扳机。”   “雷君,你怎么了?”大野疑惑地笑道:“你打算向你的老朋友,你的救命恩人开枪吗?”他一指身后的白素:“是不是这个美丽的肉体让你感到迷惑?虽然被我先上了,但这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情景吗?来吧,这不是梦,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她已是属于我们的。 我们,你和我!”   雷可夫惨笑了一下:“大野君,你错了。 她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她属于一个叫卫斯理的人。 尽管这个卫斯理是个混蛋,他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   他用枪一指大野:“请你立刻放开她,让她回到丈夫身边去。 我和你一样恨他,但是很遗憾,游戏规则就是这样。”   大野忽然哈哈一笑:“什么见鬼的游戏规则,那不是由我们制定的,懂吗?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算了吧,雷君。 我知道你的枪法。 就算是一头大象站在你面前,你也打不中它的屁股。” 说着,他挑战似地伸手向后往白素的两腿之间,在她一塌糊涂的阴部肆意摸弄着,白素立刻痉挛地挣扎起来。   “砰!砰!砰!砰!”雷可夫连开了四枪,全部命中要害,大野果然立刻变成如假包换的死人。   打完枪后,雷可夫对手上的枪反覆看了又看,彷佛不相信它真能打死人。   只听他对白素道:“这是你的枪。 我在你汽车上的手提袋里找到的。 我刚才来不及检查,幸亏你上好了子弹,不然……”   白素从少年时代就喜欢玩手枪(这并非小弟杜撰,有倪匡的《地底奇人》为证),结婚后,由于卫斯理厌恶现代武器,她也便很少再玩枪。 但偶尔还是会去打靶散心。   接着,他又对地上的大野尸体耸肩道:“你忘了我是个花花公子,花花公子的枪法一般都不错。”   白素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别傻了,快来帮我解开……不许看!”   雷可夫如梦初醒般地跑过来。 由于大野的捆绑技术很高,又不能用刀硬割,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只听白素喘息道:“先解我落地,脚也快抽筋了……对,快解开下面,太难受了……对,好了……谢谢……唉,我说过不许看……”   雷可夫不是圣人,也不是太监,更何况是面对自己朝思薯想的女人,如何能不看?   白素下体的束缚一解除,她便尽力将两腿夹拢。 接着,雷可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其余的绳子都解开了。 雷可夫忙褫了手帕给白素抹身,又脱下黑色斗蓬给她盖在身上,但近乎虚脱的她连抬高手也无力做到,更何况抹身,惟有尴尬地望着雷可夫。   “嗯,要不要我先帮您抹抹身,然后把这穿上?否则很不方便……”雷可夫指着白素在脚上的内裤迟疑地问道。   白素的脸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 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好,你快点……”   雷可夫不敢怠慢,立即小心翼翼地帮她抹去下体和腿上的秽渍,当接触到白素的肉缝时,她全身轻轻的在颤动。 抹干净后,他再将内裤套上,白素的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些。   其间,为了减轻尴尬,白素问道:“你和他是生死之交?”   雷可夫黯然道:“那年我在北海道登山时迷了路,又遇到暴风雪。 如果不是他,我早死在那里了。”   “为了我,你打死了他。 你会后悔吗?”白素又缓缓道。   “不。 他这样对你,管他是谁我都绝不轻饶。 既然他曾救我一命,我会赔他一条命的。” 雷可夫毅然道。   雷可夫帮白素缓缓的穿好衣服,想起上次替她宽衣解带的情景,不由得痴了。   白素察觉到不妥,便对雷可夫道:“你快去报警,我去救爹。”   “嗯,对,我这就去办,你坐下休息一会吧。” 若有所失的雷可夫应道。   忽然她眼中闪出了激动甚至狂喜的神色:“理!你终于来了!”   身材肥胖的拉威警长带着部下珊珊来迟,风风火火地展开警方程序。   白素躺在自己的床上,等着救护车的到来,卫斯理在旁边陪伴着。   这时候,雷可夫闯了进来,彷佛有什么话要对白素说。   白素疲乏地道:“对不起,雷先生。 给我们夫妻一点私人时间好吗?”   雷可夫这时的精神状态显然不是很好,因为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以为在这一次经历之后,我已经不是外人了。”   只见卫斯理对他怒目而视,幸亏他已经知道雷可夫是他爱妻的救命恩人,否则早就拔拳相向了。   白素赶紧在背后扯了卫斯理一下,苦笑道:“我真的很累。 雷先生还是请回吧。”   雷可夫默默地望了她一眼,随后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转身离去。   由于出了命案,既然人是雷可夫打死的,警方自然要找他问话,却发现他已经不见踪影。   在卫斯理的抚慰下,身心受创的白素本已昏昏欲睡。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忽然间,她想起了一件事:雷可夫没有把手枪还给她。 枪里本来有五颗子弹,他打了四枪,那么应该还剩一颗。   “天,他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来吧?”白素猛地张开眼睛。   正当白素被担架床抬上救护车时,只见路易边喊边跑过来:“等一等,白小姐!等一等!”他跑到白素面前,将一张纸交给她,一边气喘嘘嘘道:“有一位先生让我把这信交给您。”   白素急忙打开。 信写得很短,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然而白素知道那是雷可夫写给她的:“这是一个死结,只有死才能解开。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 我走了。 这个世界太美丽了,我真不想走,但是我无法留下。”   雷可夫的尸体在山后的一片小树林中被发现,他在那里用白素的手枪向自己的心脏开了一枪。   在巴黎,这又是一个阴冷的雨天。   贝尔。 拉雪兹公墓内,葬礼显得简朴肃穆。   尽管身体尚未康复,白素还是不顾医师的劝阻,坚持要到来参加。 刚来到墓地,她便看见一个金发女郎向她走来,白素认出了她就是那天在戴高乐机场和雷可夫在一起的那人。   白素还未来得及招呼,就听见尼娜冷冷道:“他今天之所以会躺在这里,是因为你把他送进来的。 我说得对吗?”   白素一愣,随即和颜悦色道:“小姐,您一定弄错了……”   不料尼娜打断她道:“法国有一句成语:在被害死的人的坟前是没有凶手的位置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白素怔怔地呆立在那里,心想:“真的是我害了他吗?……”   回到自己家中后,白素大病了一场,整整躺了一个月。 等病愈后,她再次来到了巴黎。 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上次在雷可夫家借宿时,有一些行李还放在那里没有取走。   她按响了那幢房子的门铃,虽然她有钥匙,但并不打算用它。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 在白素说明了来意后,那人彬彬有礼道:“我是于连神父,现暂时代为看管雷先生的房子。 您请随意,在这里您依然是女主人。”   白素问起格林堡太太,于连神父叹息道:“格林堡太太由于悲伤过度,已经在上个月去世了。 这个世界上的不幸真是太多了。 不过,雷先生和格林堡太太都是好人,他们一定会在天堂中相见的。”   白素打开房门,她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离去时的样子:蜡烛还在原地,那张唱片也仍然在音响中没有取出。 白素好奇地想去按播放键,但随即又猛地将手缩回。   在这房间里,曾有过一个女人问一个男人:“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是什么?”   男人回答道:“一是人去楼空,一是咫尺天涯。”   在很多年之后,有一次白素在某地街头听到了流浪艺人在唱这样一首歌:当我的探戈在舞厅中响起时,美丽的神秘女郎飘然而至;一曲难忘,你已随风而去。   带着我的吉它,我走遍天涯,我的探戈在星光下倾诉,你却已芳踪不再,只留下探戈还在回荡。   白色的探戈,火红的烈焰;白色的探戈,蓝色的海……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7、灵椅   “南越古旧物品买卖商店”这个名称,看起来有点不很明白,但其实十分简单,那是一家古董店,而这家古董店老板的名字,就叫南越。 和多年之前,曾经烽火连天,而今又成为难民的最大来源的那个叫南越的地方,全然无关。   南越的主人,是不高兴住在一所现代化的洋房之中的。 他住的那所大宅,已有超过四百年的历史。 是明朝一个大官,传说,大官宦囊丰富,一生之中,搜集的奇珍异宝极多,在亲自督造这所巨宅之际,造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密室,把所有的奇珍异宝,价值连城、可以供来作造反之用的大批宝贝,藏在这个密室之中。   而现在这座大宅子的主人,也恰好发现了密室。 他期待一口箱子,一个柜子,或者是一尊大肚佛像,在佛肚子之中,藏满了珍宝,诸如此类。 可是在那密室之中存放的仅仅是一张椅子。   是的,那东西就是一张椅子。 作为一个商人,南越主人想要将它买出去,而也正有人在打它的主意。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原振侠才会有机会来造访南越。 原振侠又怎么会和南越发生关系的呢?这中间当然是有桥梁的。   那一天傍晚,原振侠从医院下班回来。   医院离原振侠的家不远,走上十分钟,过了一座桥就到了。 只是就在那座桥上,他看到一个女人。   一位秀发垂肩的丽人娜多姿迎面而来。 原振侠心神虽全放在玛仙身上,亦不由本能地对她行注目礼,弯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顾盼生妍,闪着一点水样光芒,如深潭迷雾般蒙蒙迷离,给人一中难言的刀锋一般的冰亮美态,蛮腰一捻,出尘脱俗。 姿容比虚夜月和庄青霜还好,直追秦梦瑶,早惹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 尤其她单身一人,令人倍添遐想。   原振侠大奇,加此美女,怎么一个人站在桥边。 那女子直往原振侠走来,到了五步许处,抬起俏脸,星眸一亮,紧盯着他。   原振侠大奇道:“小姐认识我吗?”   美女笑道:“我是专靠捕捉被通缉的采花大盗归案赚取悬赏生活的猎头人,乖乖的跟奴家去吧!”   原振侠失声道:“甚麽?谁说我是采花大盗。” 两人站在路旁,一个风神俊朗,一个美艳如花,引得路人停了下来,对他们围观指点。   美女“噗哧”一笑道:“巫师玛仙都给你采了,还不肯认吗?”   原振侠一怔,:“小姐贵姓,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美女香肩亦反撞过来,含笑道:“小女子姓黄名娟,原兄可否陪娟儿喝杯酒呢?有要事相求。”   原振侠随黄娟来到一间酒店。 只见装饰极为素雅。 家具皆是用讲究的,珍贵的黄花梨木、紫檀、铁力木、榉木、红木等制成,气派华美。   “小女略备薄酒,希望以后我们能合作愉快!”黄娟早已经准备好了。 便示意侍从开席。   立时便有美丽的侍女手捧精美菜肴从后堂鱼贯而出,不多时,铁力木插肩榫酒桌上便摆满了精美丰盛的酒食菜肴。 只见酒桌中央摆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八珍火锅,火锅旁则摆满了如水晶蟹粉卷、蛋心圣女果,泡萝卜炖鸭,兰度鸽脯、荔枝虾球,虾籽大乌参、如意鸭卷鲜、干蒸黄鱼、碧绿虾仁,荷香笼仔鸭、香油龙凤腿等诸多菜肴。   桌上所用的器皿也均是造工精细,情趣高雅。 另桌上还立着一个精致的烫酒酒炉。 这酒炉呈双鱼形,二鱼头尾相向,作戏珠状,鳍、鳞纹饰精细入微。 有提梁,两端卷曲,各拴于一小环,环中套入一展翅长尾鸟形器耳。 梁饰七束三瓣花纹。 盖呈葫芦形,盖沿平展作四瓣花形,盖颈拴一长链。 器上采用鎏金方式,突出勾勒花纹线条,黄金、白银交相辉映。 造型奇特,设计巧妙,制作精良,实为罕见的珍品。   黄娟很随意的坐在原振侠旁边,双美腿近在咫尺。 因为她坐着,本来已是盖住膝盖的裙子又往上缩了最少十公分,露出她三分之二的雪白大腿,浑圆细嫩,圆润的膝头下是修长而匀称的小腿。 脚背又细又白,嫩鼓鼓的,能感觉得出如果抚上她的皮肤是如何的细嫩光滑。 加上黄娟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清香灌入鼻中,原振侠胯下那根大阳具又悄然抬头了。   “累人家等了声个晚上,要罚酒一杯。” 原振侠最见不得美女,看她巧笑倩合,丰姿楚楚的样子,骨头立时酥软了大截。 如获甘露般连喝了两杯酒。   令原振侠着迷的是黄娟低头斟酒的样子,眼光落到那一双晶莹雪白、温软光滑的玉乳上。 原振侠可以清晰的看到玉乳柔和迷人的圆弧和两峰之间令男人疯狂的浅沟,低胸裙那紧绷的水平上缘使双峰的上缘更是挑逗似的袒呈在外,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饱满浑圆的线条一览无遗,连尖尖乳峰顶的两点都似乎隐约可见,似乎只有稍微运动一下,黄娟那一对柔软浑圆的雪白尤物就会跳出来。   黄娟然後举杯道:“这一杯是庆祝我们终於碰上面的。”   黄娟低首,慢慢将酒杯送上。 这个姿势更令原振侠从低开的领口看到饱满的酥豪乳在胸前晃动,鲜红的乳头也探测到,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耀眼生辉,看得原振侠全身发熬,下体亢奋。 黄娟抬头见原振侠双眼注视着自己酥胸上,再低头一看春光外泄,使得黄娟双颊飞红娇羞满面,“啊”娇声的叫了一声,原振侠连忙收回随着她荡漾乳波而晃动的目光,接下酒杯。   原振侠欣然喝下道:“听美人儿你的口气,好像一直急着要见我,是吗?”   黄娟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却故意将一条雪白圆润光滑的大腿踩在原振侠的椅子上,狭窄的裙子包裹不住肥满的下体,让其现露在外面,原振侠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大腿根部透明小内裤包着的凸起的阴户,隐现的浓黑的阴毛有些许露出了细如绳索的小内裤边缘,看了令人血脉愤张。 奇的是她的阴户特别鼓胀,原振侠知道这种特凸的阴户叫包子穴,是千人中都难得一见的穴中极品,其性特淫,插起来可让人欲仙欲死。   “什么事?”原振侠心头一颤,探手过去,将美女搂在怀里,黄娟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嫣媚一笑道:“娟儿这次是有事相求,是关于一张椅子的。”   “那酬劳是什么?”原振侠也不避讳,左手直接探入她套裙低开的领口一把抓住高耸酥胸上坚挺的乳球,入手的感觉滑腻柔软却不失弹性,右手拨开她的纤纤柔荑,把短裙拉的更高,黄娟羞得娇脸更红了,风情万种的白了原振侠一眼“别……别……不是……不是这么快的”原振侠大把大把地抓摸蹂躏美女硕大坚挺且充满弹性的乳房,右手极慢极慢的撩开黄娟裙子的下摆。 目光投到她粉嫩的大腿上,缓慢却坚定的掀起他的裙摆,映入眼帘的,是半透明的的小内裤,根本就包不住娇小圆翘的嫩臀。 又小又薄的内裤贴在细腻的肌肤上,隔着内裤,隐约能看出神秘的阴阜的轮廓。 原振侠死死的盯着内裤中间那道顺着肌肤的曲线自然形成的凹陷,原振侠知道,那道凹陷正是黄娟的微微开启的蜜洞所形成的,而她柔腻软滑的阴唇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   只要原振侠的手指一动,障碍将不复存在。   黄娟脸色羞红,小声呻吟“不要……”拒绝的语气饱含着娇媚,原振侠知道她今天是送上门来曲意奉承,趁着黄娟心里正乱的时候,原振侠连脱带扯将美女的裙子脱了下来,身上只剩下了粉色的内衣裤。 裘衣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有刺绣的叁角裤紧紧的包围着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 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   “这么欺负人家。” 黄娟的眼睛看着原振侠鼓起的裤子,自己也觉得下体有些热了,开始有潮湿的感觉。 原振侠低下头透过已经湿润丝袜和内裤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阴毛。 手向黄娟大腿根部摸去,很快他就摸到了黄娟那黑色丁字裤型的窄小叁角内裤,一根指头伸进去一勾,黄娟敏感下身地动了一下很快他就触到了毛茸茸的阴户,他心里知道,手再往下一寸多就是肥嫩的阴唇了!于是他将手往下移动了一下,终于摸到了黄娟的肥嫩的大阴唇,只觉得两瓣丰腴的肉瓣隆起,中间的凹处隐约感觉到一个肉核,原振侠轻轻用手指揉揉,黄娟即被他逗得身体有点颤抖。   黄娟掩嘴笑道:“你最好小心点,最近这里有个采花大盗,警察们都摩拳擦掌要抓他呢,若被人误会你就是,那就糟了。”   原振侠开话道:“那采花大盗又于我有合干系?”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抚弄着黄娟下体柔软细黑的绒毛,慢慢的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 原振侠的手指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   黄娟“噗哧”一笑道:“那说没关系,下面怎么演起”盗红丸“了?”   黄娟故做作平静,可是浑身上下在原振侠的抚摸下不由得微微发抖,下身已经湿了,将窄小的丁字裤的裤裆弄湿了。 薄薄的内裤上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内裤中央出现的水渍慢慢的扩大。 原振侠的手放肆地逼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摸着黄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手指就在俏黄娟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爱抚热乎乎的肥嫩大阴唇,用中指在两片柔嫩小阴唇间滑动,姆指与中指捏揉小阴唇触摸到湿润肉缝,千娇百媚的丽人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正大量分泌着。   娇嫩的蜜肉清晰地报告著原振侠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 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原振侠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稚美的肉花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原振侠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娟的纯嫩花瓣。 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黄娟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 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指尖。 随着原振侠指尖轻挑,黄娟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羞耻地绽放。 粗糙的指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 俏黄娟的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你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 黄娟忍受这下体的折磨,问道。 羞耻的秘处完全被猥亵的手指占据,黄娟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   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 黄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 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喷薄而出。   “先看看酬劳够不够。” 原振侠轻咬俏黄娟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俏黄娟的耳孔。 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 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黄娟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泛滥。   兵分二路,中指直探阴道口,顺着如泉涌出的爱液,迫开紧闭的阴门,中指插入了她的嫩穴,感觉到阴道壁上有一层层的嫩肉蠕动收缩,紧紧夹着他的中指,指尖撞击在她子宫深处的阴核上,花惢为之开放,一股股的淫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使得黄娟美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他身上,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气。 他趁机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下面他的中指还不停地抽插着她的美穴,上面将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绞着,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残存的一丝理智,使她并未配合他的亲吻,只是闭上眼睛,任他吸吮着她柔软的舌头。   原振侠的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 向外拔时,美女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著翻出来。 原振侠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黄娟双手紧抓的床单,双眼紧闭,脚趾蜷曲。 很快的,黄娟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 黄娟的蜜汁越来越多,肥美蚌肉早已经是淫水横流了。   “红丸在那里啊?”中指更被蜜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原振侠更加兴奋,在蜜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的抽插抠挖,只觉蜜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原振侠心中不由得兴奋狂叫:“极品!真是极品!”   “酬劳看过了,你答应了吗?”   “还没看全呢。” 原振侠低头吻上黄娟的小嘴把舌头伸进檀口撩拨香滑的小舌,把她的性感娇躯扶起来手轻轻抚摸晶莹剔透的玉背,拉开她的衣襟,前扣式的胸衣被原振侠打开,浑圆丰腴的乳峰颤动起来。 娇嫩乳晕上的粉粉乳头挺立在空气中。 鲜嫩雪峰不管是色泽、形状和弹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圆锥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肤色晶莹洁白,肤质光滑细密,而且外形还十分的挺拔匀称;乳尖上的鲜红两点细小浑圆,光彩夺目,一看就让人联想起树林中初熟的樱桃;一双美乳弹性十足,轻轻的触碰都可以带来曼妙无比的微颤,散发着无限的妩媚、成熟的韵味,彷彿是一双美味多汁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人的採摘。   原振侠双掌按了上去,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 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黄娟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原振侠的手掌中逃逸而出。 原振侠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讨厌……”黄娟羞涩地看着原振侠鼓鼓的裤裆低嗔,娇痴的少女风情既让人万分怜爱,又令人兴起征服的渴欲。 原振侠揉着她丰满的乳峰,捏着挺起的嫣红乳头,抓住白嫩乳肉往前挤,使劲的将美女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 将乳头挤高又放开重新捏转乳头,食指姆指夹捏起她的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直到软中带轫的乳头发红,才换另一个乳房玩。   黄娟大发娇嗔道:“别捏了,都要掉了。” 原振侠却不理会,原振侠顺势脱下她的内裤,湿淋淋的蜜洞出现在原振侠的眼前,柔软的阴毛乌黑茂密,爬满微微隆起的阴阜向下微微延伸到粉红的肉缝两边变得稀疏,遮盖不住娇嫩的大阴唇。 娇嫩粉红的大阴唇已悄悄分开,透明的淫液缓缓流出,使得肌肤更加具有光泽。 充满皱褶的小阴唇轻轻合着,遮盖着神秘的洞口,红豆般的娇嫩阴蒂悄悄探出头。   原振侠再把她圆臀抬高,把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蹲在她大腿中间。 她的阴阜高高凸起,长满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肉缝,粉红的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 原振侠用手拨开粉红的大阴唇,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肉缝上,微开的蜜洞口,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可爱啊……太美了”   “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原振侠搂着她娇艳动人的胴体猛吻,手在她腿间的蜜洞口上拨挑,洞口流出爱液把附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 手在她光泽白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摩挲着。 黄娟发出诱人的喘息,双颊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欲火。 湿濡濡的蜜洞冒出滑腻腻的淫水。   看着面泛春潮,气息娇喘的美女,原振侠立刻脱下衣服,把她大腿拨开,两腿交叉处黑绒的阴毛包围的蜜洞已经张开撩人小口露出红红的阴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动。 “你坏死了”看着她宜娇宜嗔的脸庞,原振侠挺动阴茎凑近,她颤抖地说“轻一点”原振侠将阴茎在她蜜洞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阴唇,时而浅刺洞口。 她被原振侠挑逗得春心荡漾,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销魂难耐的模样。 蜜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黄雯不自主地将阴阜挺凑上来,原振侠则故意将阴茎游滑开来,“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她被原振侠逗得心痒痒的娇羞呻吟,原振侠把阴茎抵在蜜洞口,调整好龟头的位置‘噗’的一声顶进黄娟滑润的蜜洞,阴茎刚刚插入不到三分之一,黄娟的蜜洞已开始收缩榨压。 “滋滋滋”仍残留在蜜洞内的淫液在阴茎的迫压下流出。 原振侠是从侧面插入,与躺着的黄娟形成四腿交杂的姿势兴奋地抽送着阴茎。 “噗滋……噗滋……噗噗噗”黄娟的蜜洞在阴茎波浪般的攻势下,发出各式其式的交媾声刺激着原振侠的神经。 “喔喔……喔喔”黄娟发出动人的浪叫。   原振侠手挑逗着丰腴乳峰,在粉嫩的乳尖上揉捏,黄娟带着幽香的呼吸更加炽热,深邃的迷人乳沟与嫣红可爱的乳头沁出清丽的汗珠。 原振侠的阴茎尽情地插入根部,抵住黄娟敏感的子宫,享受着黄娟圆润而有充盈弹性质感的雪白屁股在阴茎狂热的抽插中每下的触碰快感,龟头顶着她狭嫩火热的花心循环抽击。   “喔……不要啊……好舒服啊”黄娟娇嗲的浪叫,随原振侠的动作而迎合,阴茎在紧湿的膣腔内转动,“啊……舒服啊……好舒服啊”黄娟被阴茎在蜜洞里的旋转带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忍不住的大声浪叫着收紧蜜肉裹着棒身蠕动,阴茎被柔腻肉壁紧紧包住。 “喔……喔……嗯”黄娟的圆臀摇晃起来,让阴茎在湿热的蜜洞里进出“啊啊……喔喔”小手抓着床单,嘴里娇媚呻吟“嗯……啊”原振侠的阴茎不断的被黄娟的蜜洞吞没又不断的抽出来,原振侠将黄娟修长的美腿压往浑圆的乳房加快抽插的速度。 阴茎上传来肉壁阵阵的痉挛。   原振侠守候在她酥胸上的唇舌变本加厉,牙齿也加入挑逗的行列。 轻啮住她樱桃般的玲珑小巧乳头,黄娟浑圆淑乳颤动,樱红的乳尖被舔弄得翘立膨胀,原振侠的右手包住乳球的半个圆顶,手掌充斥着乳肉盈韧质感的弹性和饱满,不由使劲揉捏着,滑腻柔和的手感与她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交相辉映,促使原振侠在浑圆乳球上加重唇舌舔吸吻咬的力道,弄得她平坦柔韧的小腹短促起伏,白嫩的肌肤盈盈波动。 无论是耳后根粉颈处的轻舔啮,还是胸腹间的捻弄拨挑,都让她爱液横流,连子宫收缩得都有些抵受不住,空虚感伴随着高潮弥散到她酥软发热的娇躯,引发起越来越强烈的渴求。   紧小蜜洞承受着最大限度的张力。 肉壁的弹性紧箍住阴茎,刺激得她的小腹连同蜜洞都收缩不停。 黄娟无奈的闭上迷人的眼睛,轻盈的身体被原振侠抛动起来,蜜洞里的阴茎随之被动地轻轻进出着,顺着她流淌的爱液插入得更深。 擦动蜜洞肉壁边缘的小颗粒状肉褶,笔直向蜜洞深处钻入。 炽热的欲望燃烧着黄娟的肉体和神志,伴随她一声长长的娇啼,蜜洞最深处在“滋滋”地插入声中不住地扩张绷紧,胀红的粉脸上,小嘴无以名状地作成了O型。   原振侠的阴茎丝毫没减少半点力道地向内直入,“哦……哦受不了……怎么还没有到底啊”原振侠的长度和粗壮远远超出她的想象,使她一个劲地倒吸着气来缓解蜜洞里不停地逼入的棒身。 在她娇声里,不断深进湿漉漉蜜洞的龟头顶上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阴茎迫张着蜜洞里缠绕包夹棒身的肉壁,她饱满高耸的酥胸禁不住向前弓作一道优美的弧线,暂时摆脱原振侠掌握的丰满淑乳轻颤着惊人的弹性,如同剔透精致的玉钟倒盖在前倾的白嫩粉胸上,峰峦起伏的正中樱红夺目,软厚阴阜下和原振侠紧紧结合的蜜洞缩放,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被紧密贴附的棒身堵在肉紧蠕动的腔道里丝毫不能外泻。   而蜜洞外适才的濡湿未干,中间黑亮的蓬然一簇阴毛兀自闪着水色。 原振侠挺动阴茎顶在了她的蜜洞深处晃了几晃,黄娟高潮过后乏力的娇躯落下。 “啊——轻点喔……不要啊”蜜洞内愈发膨胀坚实的阴茎使她低声娇哼。 极力想掩盖快慰的呻吟,原振侠手搂着她的小蛮腰,阴茎发疯般猛上猛下的蹿动,带动她动人的娇躯上下插拔。 深入蜜洞的阴茎配合着,尽量胀大粗粗的棒身,将紧包的肉壁扩张到极限重重穿入。 来回地抽插着,她吃不消地娇呼“啊喔……啊呜”起初呻吟压得很低,保持着轻柔,但经过几次的起落后,黄莺般脆亮的声音逐渐高亢,平滑的小腹抽搐,在阴茎一记强有力的顶进后,随着绵软的身体被原振侠提起,发白的爱液附着阴茎上流出来,嫣红的阴唇唇瓣外翻圈作一个夸张的圆,死死箍住无法完全抽离的棒身收缩。 从没有过的畅美和欢快淋漓的感觉就此吞噬了黄娟仅存的矜持。   还没等她细细体味高潮过后的余韵,又一波如潮的抽插由蜜洞内荡漾而起,让她还处于快慰顶峰的身体更强烈地飞速冲向另一个高峰,娇啼的声音更是如泣如诉,不时还带着无声的哽咽,阴茎穿插在蜜洞里的声音拌和着“唧叽……唧叽”带出淫液的响声此起彼伏,加上紧密结合的肉体不断重重碰撞的“啪啪”声,使得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氛。   “喔……受不了了,呜呜”黄娟抛动着苗条的娇躯,爱液止不住地流泻出来。   原振侠的大腿被她的淫液打湿,但她兀自起落不休,想用紧缩蠕动的蜜肉逼出原振侠的精液,柔韧的胴体极富弹性和手感,连蜜洞里的阴肉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尽根的容纳原振侠的巨大,在极速的抽插过程中收放自如,迫使原振侠将耐力发挥到极致才能忍受住来自蜜洞内有力的收缩,原振侠的手离开她精致的小腰,撮揉着她的上下跃动的淑乳,肆意捏摸留下淡红的指痕。 使劲向上拱着屁股,以便让阴茎深埋在蜜洞里。   每一次当阴茎被上抬的圆臀一点点抽离蜜洞深处时,龟头和棒身间的肉棱就倒退着磨刮过褶壁上敏感的每个小肉粒,酥麻的快感令她几乎无力向上提。 而逐渐失去阴茎的胀满感后,产生的空洞和失落更使她的蜜洞内壁抖动不止,于是她使劲朝下落,偏偏蜜洞口小,虽然有大量的淫液润滑,阴茎的插入依然显得非常艰难。 她开始时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阴茎在蜜洞内抽递,渐渐地来自蜜洞内超常的兴奋刺激着她的情绪,加上爱液不断地流出收缩无数次的蜜洞,双重的刺激使她忘乎所以地拼命拔高圆臀,只剩龟头还在湿润蜜洞中再狠狠朝下坐,疾速的阴茎重重地钻入蜜洞里,顶到宫颈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   黄娟的神志已近模糊,胴体失去使唤地上下起伏着,裹住阴茎的蜜洞高频率地朝里收缩,阴肉摩擦着棒身往阴茎上涂抹乳白湿滑爱液。 小手不自觉的搭上原振侠肩头,过度兴奋泛红的胴体试着迎合阴茎的冲力顺势提坐抽放湿淋淋的蜜洞里的龟头。   原振侠的呼吸也在黄娟狂乱的放纵中变得急促沉重,插入蜜洞里的阴茎被层层的肉壁箍得紧紧的,收缩不停的宫颈刺激着马眼。 她往复落下吞没棒身的弹挺翘臀撞动睾丸发出“啪啪”的声响,让想要再持久一点的原振侠有些抵受不住。   迷乱的高潮里她的娇吟婉转,呻吟出沉浸在强烈快感里才会叫出的呓语。 蜜洞更加长加重了吞没阴茎的距离和力道。 黄娟乏力地眨动失神的眼睛,耸动着娇躯迎合着蜜洞里抽插不停的阴茎。 看着原振侠托着她的细腰不住朝上挺动着,雪白淑乳在酥胸前跃动,蜜洞里随着阴茎每一次的抽出总能带起一片白白的爱液,她想呼喊,可到了嘴边却连低哼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空张着小口不停翕合。 穿插在蜜洞里的阴茎灼伤着黄娟几近麻木的身体。 她头朝着玻璃窗,修长匀致的双腿半跪在地,翘着玉臀前后摆动碾磨着深入蜜洞的阴茎,扩张的蜜洞口收缩的次数越来越少,似乎已咬不住阴茎,就连淫液都快在阴茎更急速的穿插中抽干。 狭小的空间里弥散着爱液和汗水的气息。   原振侠深入的阴茎剧烈膨胀了数下“噗”地滚热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浇入她期待已久的颈口,与她同时喷出的淫液汇聚一起,沿着湿漉漉的棒身冲向蜜洞口。 “啊呜呜呜”她全身绵软,没有丝毫的力气。 蜜洞腔壁里忽然又有一股股的汁液不停从子宫口喷渤而出。 “啊”黄娟娇呼着,蜷着动人的身体闭上美丽的眼睛。 窈窕曼妙的胴体不规则的抽搐着,绵软地倒进原振侠的怀里……   原振侠一觉醒来。 黄娟像只温驯的小猫儿般沉沉的睡着,那动人的睡姿,教原振侠眼睛没法离开。   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身体稍稍侧卧,将她优美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被纯丝睡衣遮掩住的娇傲双峰呈现处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近似透明的蕾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挺茁丰满的一双玉峰有一半露在外面是晕眩耀眼的颜色,给人一种玉质般的柔和美感。 凸凹有致的侗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睡衣的下缘只遮到大腿的中段,露出一截皓白莹泽的玉腿,光滑柔嫩,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站在旁边的原振侠欲火焚身,原振侠怀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原振侠目不转睛地看着黄娟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双眸紧闭,脸上似乎还闪着羞涩而又似乎有些喜悦的辉芒,泛着纯洁优雅的气质。 原振侠的手漫漫将黄娟的睡衣上拉,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露出来,浑圆挺翘的美臀和纤细的腰肢现出突兀的曲线,从后面可以看到丰臀中间那粉红娇嫩的神秘峡谷,就想黄娟喜欢闭着嘴笑一样,她的神秘峡谷也紧闭着,她的上下两张嘴真象。 原振侠的肉棒高高竖起,彷彿想立即扑过去插入那迷人的伊甸园。   细密乌黑的阴毛是那么的柔软,组成了一座黑色的树林,紧紧守护着女性最宝贵的神秘入口。 娇艳欲滴的神秘花园就这样凸显着,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佈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连原本紧闭的玉缝也微微分开,让人产生欲窥无边春色的遐想。   原振侠盯着黄娟的身体对她进行全身意淫,然后假装要抱紧她,手终于抵达了黄娟那梦寐以求的酥胸,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轻颤着握向黄娟那圣洁娇挺的雪白丰峦,就象一件精贵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碰碎……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令他浑身一阵激凌,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地圣洁乳峰,久久不忍释手。 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原振侠一觉得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黄娟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一定已圆鼓鼓地隆起。   原振侠感到掌中黄娟颤巍巍的玉兔有如棉团,又如两只成熟的水蜜桃。 黄娟忍不住在中发出呻吟,沉睡中的她身子下意识地扭动着,旁边的原振侠看得心花怒放,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圣女峰,触手温软,有说不出的舒服,接着上手更进一步去攀上黄娟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一被触及,就圆鼓鼓地隆起。   原振侠的一双大手,抚握住她那一对弹挺柔软的花蕾,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令人血脉贲张。 看见黄娟那线条优美的秀丽桃腮,他不由得色心一荡,手指逐渐收拢,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黄娟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找到那一粒娇小玲珑的挺突之巅……红樱桃。 两根手指轻轻地夹黄娟那娇软柔小的蓓蕾,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揉搓、轻捏。   原振侠不断地肆虐着毫无防卫的乳峰,富有弹性的酥胸不断被捏弄搓揉,丰满的玉峰被紧紧捏握,让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更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翘立的乳尖。 只觉触感滑润。 原振侠感到黄娟的花蕾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 黄娟其实已经清醒过来,只是想愉悦一下原振侠,仍是双眸紧闭,假装睡着,只是那从敏感地带的玉峰尖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弄得浑身如被虫噬,芳心不觉又感到羞涩和令人羞愧万分的莫名的刺激。   原振侠的左手沿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细搜索着黄娟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然后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原振侠的手感告诉他俏黄娟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 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这些令人热血贲张的神秘领域,放肆地向原振侠逼进。   原振侠摸着黄娟那一蓬淡黑的柔柔阴毛,手指就在俏黄娟那纤软微卷的柔美阴毛中淫邪地抚弄着,在他的挑逗淫弄下,俏黄娟脸红心跳、羞涩不堪的生理反应被撩拨得越来越强烈,装睡似乎都变成不可能了。   原振侠的手在俏黄娟那纤细的柔卷阴毛中摸弄了一会儿之后,又往下滑去,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日思夜想的俏黄娟的桃花源头,轻轻地在俏黄娟宝蛤上爱抚。 曾被原振侠开放过的纯洁禁地,又一次被手指色情地亵玩著,蹂躏着。   黄娟想切断密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清晰地报告著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 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原振侠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贞洁的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尝极品美女的每一分韵律,原振侠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俏黄娟的纯嫩花瓣。   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俏黄娟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 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 随着原振侠指尖轻挑,黄娟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 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原振侠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 黄娟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浑圆的双臀翘起,在也不可能装睡了。   黄娟娇情地扭动了一下,张开眼来,与原振侠四目交投,俏脸微红,柔声道:“睡得好吗?”   原振侠笑道:“整晚在想那个椅子到底有什么不同,那睡得着?”左手捏捻黄娟的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 每一下好像都涂抹在黄娟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黄娟立时霞满玉颊,横他一眼道:“振侠,不要大清早就和娟儿这样,好吗?”   原振侠轻吻香道:“娟儿原来是深藏不露的睡觉专家,还哄我说不懂睡觉。”   右手仍在黄娟草地的尽头一寸寸地探索,黄娟的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静的黄娟暴露深藏的疯狂。 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 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溪流泛滥。   黄娟含羞柔声道:“我那是睡觉,只是给你的魔法迷昏了!下面都被填满了。”   原振侠大乐,和黄娟这个好对手打情骂俏确是真趣无穷,搂着她道:“你的仙法才厉害呢,不要看我像是清醒的样子,其实早给迷得晕头转向,情欲横流,想两者兼得。”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有侍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我给你们送早餐来了,可以进来吗?”   黄娟连忙用被子遮住身体道:“请进!”   那侍者推门进来,看到两人的模样,对着黄娟宛然一笑。 顿时黄娟脸蛋飞起两朵红云,含羞不语。 侍者将食物放下,立刻就离开了。   侍者离开后,黄娟失笑道:“胡闹够了吗?午後陪我去看那个椅子,好吗?哥哥!”   “做哥哥太亏了,还是叫色狼好一点。” 黄娟见他赤身裸体,毫无穿衣的意图,忍不住战起来取起衣服,要为他穿上。 美丽的身体再次展现出来,合乎黄金比例的雪峰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无限,微微挺立的草莓诱人至极,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两腿交界处,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光忙,里面有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   “我们先吃早餐。”   原振侠淫笑着,将黄娟推倒在床上,将她的玉腿分到最开,脸凑近了她的蜜洞,目光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往上望去:隆起的阴阜向下延续,在两侧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条狭长的三角区,两侧是隆起的丰满的大阴唇,像两扇玉门紧紧关闭,只留下一条小小的深红色的缝隙,缝隙的中间还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圆孔;缝隙的上缘是粉红的阴蒂,乌黑的阴毛只分佈在阴蒂的周围和大阴唇的上缘,大部份的大阴唇原本的粉红色都暴露无遗,显得很鲜嫩的样子;大阴唇的下缘会合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系带,一直连续到菊花轮一样同样紧闭的菊蕾口,这里是一条险要的峡谷,皮肤的颜色恢复了晶莹的白色,两侧是圆浑丰腴的小山一样的臀部,洁白柔软如凝乳一般。   “这是做什么。” 黄娟不解道。   却见原振侠拿起一个鸡蛋,然后手指又轻轻的把她大阴唇往两边拨开,玉门缓缓的打开,粉红色的门内还有一道小门,那是一双小阴唇,再深入,圆圆的阴道开口终於显露,这迷人的肉穴,将要迎来一位新客人。 原振侠只觉得下身的巨棒已坚硬异常,跃跃欲试的想钻进这小小的洞口,直捣子宫。 可也知道不行。   黄娟看着原振侠难受的样子,知道他现在欲火高涨,可为了自己不至于魔性反嚼,还是忍着的模样,不由得心疼起来,任他施为。   原振侠的手插进了黄娟的大腿根中揉摸、抚弄起来,“啊……唔……嗯……”   娇柔清纯的绝色俏黄娟娇羞无奈地呻吟着,含羞无助地火热回应着。 贞洁的圣地早已全无防卫。 原振侠恣情地享受著眼前这冰清玉洁的武林第一美女。 左手轻轻捏着黄娟的阴蒂搓起来,右手则拿着鸡蛋在她的大阴唇上画圈。 黄娟几乎已经无法保持端庄的容颜,火热的鸡蛋在自己的阴户上翻搅肆虐,纯洁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喷薄而出。   当神秘的地方被鸡蛋一寸一寸地侵入,黄娟的口中发出呻吟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 原振侠手中热热的鸡蛋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由于她的小穴已泛滥成灾,一颗鸡蛋已被她的小穴整个吞了进去,使她顿时有涨满的感觉,忍不住的哼着。   黄娟虽然本能地想反抗,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却不听指挥地分的更开。 原振侠高兴地发现,这千娇百媚的绝色丽人的大腿根中已经春潮暗涌、爱液正大量分泌着。 两腿交叉处黑绒的阴毛包围的蜜洞被鸡蛋扩张开来,露出红红的阴壁嫩肉,蜜洞口泛潮的蠕动。   “下面的嘴吃的很香啊。” 原振侠说道。   楚楚动人的绝色玉人丽靥羞红如火,樱唇轻哼细喘,“你坏死了”看着黄娟宜娇宜嗔的脸庞,以舌头攀附到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折缝,然后以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黄娟的阴蒂,享受黄娟泛滥的香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黄娟尽量向后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原振侠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黄娟的身体大力颤抖。   原振侠的舌尖顶着鸡蛋慢慢往里推,已顶到穴心,将整个穴心完完全全的顶住,弄得黄娟阵阵颤抖,酥麻难忍,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张开的弓。 原振侠的舌头在她蜜洞内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阴唇,时而浅刺洞口。 她被原振侠挑逗得春心荡漾,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销魂难耐的模样。 蜜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什么感觉。” 原振侠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好像被你的龟头顶在穴心上面,痒死了。” 黄娟面泛春潮,气息娇喘,胀红了脸道。   原振侠以舌头撬开黄娟的阴道,把舌头伸到她下面的小嘴里搅拌着,吮吞她香甜的淫液,发出“啧滋……啧滋”声,轻柔的动作让黄娟觉得蜜洞产生不搔不快之感。 轻轻的挺动着阴阜想藉着这样的动作搔搔处,却让鸡蛋又滑入蜜洞许多。   “你的小嘴好能吃啊,让我好好喂饱你”原振侠将另一个鸡蛋挤入黄娟的肉缝,鸡蛋被慢慢的吞入蜜洞内,紧箍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阴道壁的皱摺正藉着轻微的蠕动,原振侠觉得这个鸡蛋已经抵到蜜洞的尽头,然后用手指拨开黄娟的阴唇,舌头贴上她可爱的阴阜,蜜洞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嗯嗯……啊啊……那边”阴蒂被原振侠用舌头舔舐后,黄娟的娇躯剧烈地扭动,分泌的爱液十分粘稠。   原振侠的情欲已经达到最高点,把黄娟修长的秀腿左右分的更开,第三个鸡蛋顶在蜜洞口。 挤开阴唇顶着阴核,黄娟扭腰把肉缝往上一挺,“滋”竟顺溜的插进半个鸡蛋。 原振侠觉得手中的鸡蛋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随即又被吐掉,立即手指用力让鸡蛋对着洞口再顶入。 像在填装子弹般的把鸡蛋往她阴道里塞,每次用力,黄娟就呻吟一声,肥嫩的黏膜像个无底洞不断的吞入白色的鸡蛋。   “吃的好饱,小穴都鼓起来了!”黄娟已经受不了,胀成殷红色的阴户也用力的缩紧不让鸡蛋再进入。 可是里面已经有三个鸡蛋了,感觉就像被三个小手抓着子宫似的。   原振侠用手拨开粉红的大阴唇,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肉缝上,微开的蜜洞口,两片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原振侠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后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指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原振侠按着不断上抬的黄娟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原振侠那张嘴慢慢加强吸力,阴道壁彷佛要被吸走似的难受,就在身体快承受不了之际,小肉洞感到一阵强劲的脱离感,黄娟用力的呻吟出来,只听原振侠的嘴里发出“啾!”   一声清响,从黄娟的阴道的吸出来一颗鸡蛋。   黄娟此时竟然抗议了,吐出别住的呼吸,对原振侠摇动下身,喘息道:“你坏死了,抢我吃的……”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发出淫猥的水声。   原振侠凑上前,嘴钓着鸡蛋重新赛入,此刻黄娟的蜜洞里越来越滑溜顺畅,阴道壁夹紧,将里面的鸡蛋往外吐,原振侠连忙加快舌头舔顶的速度。   黄娟的呻吟伴随着舔顶的节奏“嗯……嗯啊……嗯嗯啊”有韵律的吟唱着,蜜洞慢慢被填满,充实的舒畅感让她幼细的小蛮腰尽力往上顶,娇躯拱出又没的弧线,肉缝便在圆弧的最高点上,原振侠用力抱紧黄娟圆滚滚的小屁股,嘴巴紧密的贴着她软软的阴阜,舌头深深的顶在蜜洞的尽头。   黄娟感到两腿之间湿湿凉凉的,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瞬间蜜穴传来丝丝缕缕、钻心蚀骨的搔痒,就好似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难受,她脸色愈形红晕,双腿轻轻扭动起来,口中发出的呻吟变得更销魂更急促了。   蜜穴处传来的快感一浪过一浪的袭击她的身心,蜜洞内突然强烈的收缩,阴道里一阵颤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来。 黄娟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慢慢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下体紧密的和原振侠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的美目不停颤动。   “不但有鸡蛋吃,还有水喝,不错。” 原振侠的嘴边仍然留着残留的液体。   窗外穿来阵阵的钟声,已经十点了。 原振侠心中暗骂,这么快,若能不用去那就更好了。 他有了黄娟这么大美女作陪,其他一切都不想做了。   黄娟拿出两个手机,递了一个给原振侠,“我也该走了,这个手机你拿着,我们联系用。”   “外面这么炒,如果听不见怎么办?”然后将另一个手机调成震动模式。   黄娟愣在那里而且脸颊慢慢红起来。   “一会见面的时候,手机应该在你的体内而不是在包包里,省得听不见,呵呵。”   黄娟有点回过神来,颔首示意。 “你坏死了,一点都不让人家休息,不断你要用,手机也要用。 人家现在就放好,还不行啊。”   纤纤玉手慢慢的向她大腿根那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区伸去。 将覆盖在阴阜上的阴毛拨开,露出肥厚殷红微微向俩边翻出的大阴唇。 接着她又用纤纤玉指将大阴唇左右分开,露出两片更嫩、更娇艳的小阴唇和那艳红柔嫩的两片小阴唇上紧紧夹着的、有如面黄豆大小珠圆小巧的一粒鲜艳娇嫩并有些发涨勃起的肉核阴蒂。 剎时她那最令男人为之疯狂,心醉神迷的销魂胜景一下子便展露出来。   黄娟弯曲着拇指轻轻地拨弄着阴蒂,甜美的快感立刻从她的背后传了出来,她将中指插入火热的阴道里,里面已经湿了,手指连续在肉壁上的磨擦,让她的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 黄娟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把修长的手指做成V字形,把阴唇分开,原振侠的视线集中在她的阴唇上。   柔软的耻瓣被向两边推开,裂开的洞口宛如鱼嘴般不断扩大、缓缓吞入机身,黄娟高举的玉腿肌肉已完全绷紧,嘴里发出呻吟,银盒的体积虽不算大,但它的形状却是阴道未曾包容过的方形体,即使已尽量放慢让她适应、娇嫩的肉壁仍感到别扭。   黄娟更激烈的活动在阴道里的手指,分开的大腿左右摇摆,鼠蹊部开始发生痉挛。 她那樱桃般艳丽的乳头渐渐地变硬挺立起来,下体阴道内恍如火烧般的灼热,并且有些湿润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涌出,手指一直强迫它往更深处埋入,手机愈来愈深入她身体,最後就像被吸走般整个滑进阴道底部。 才将湿淋淋的手指从阴道中拔出,整个手机都包容在肉穴里,只剩一条亮晶晶的钢炼露在合起来的穴缝外,真不知道她把那东西塞进有多深?   满脸潮红的黄娟,用手指轻轻捏着已经闭合了的阴唇,向两边拨开。 另一只手捏住链子,她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阴唇终于再次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原振侠在一旁色迷迷的盯着,黄娟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和不停蠕动着的粉红的阴道腔壁。 从她阴道中流出的那如膏如脂乳白的液体,配合着她颤抖着一鼓一鼓的阴户,充满了香艳风韵。 冰冷的金属压在肉壁的感觉相当难受。   原振侠飞快的拨着号码,沉闷的震动感传来,黄娟开始哀鸣起来,沉沉的手机放在自己生殖器内已令她感到无比的羞辱和不适,现在还可以震动她的阴道。   淫秽的花穴承受了灼热的视线,却反而分泌出满溢的淫露,缓缓沿着绽放的花瓣滑落,湿润的阴唇扑颤着,向左右两侧飞舞。 露出屄洞内犹如新剥的果肉般饱含水气的鲜红媚肉。   凉凉的气流灌入阴道直达子宫,充满了羞辱的刺激感。 震动感从阴道肉壁一圈一圈的直达子宫,粉红剔透的黏膜还在轻轻蠕动!蜜汁竟如水花般、不断从肥唇夹缝间贱出。   “好像荷包啊,里面还会蠕动呢,好像要吃什么东西似的。”   “呸,就会欺负我。” 黄娟气的直咬牙。   朱红色的大门,自然是新油漆的。 门上的门神像上,镶着玻璃,因为那一对门神,是明朝时杨柳青的作品,名贵非凡。 门上的两只铜环,擦得铮亮,连着虎头,闪着一种深紫色的光芒,那是上好的紫铜。 门口钉着一块小铜牌,上面有“南越古旧物品买卖商店”的字样。   原振侠拿起铜环来,敲了几下。 铜环十分精致,可以成为精巧的摆设,不太像是实用的东西,所以原振侠敲得并不太重,唯恐损坏了它。   中门旁的边门打了开来。 一个看来有七十多岁的老者,探出头来,只是一个守势,示意原振侠和黄娟跟他进去,原振侠心中未免有点生气,心想一个古董商,摆出这样的架子来干什么?   可是,当他走进了客厅之后,他也不禁傻了半天──整个宽敞的客厅,所有的陈设,都使他像是回到了几百年之前。 一色的明式椅、几、架,所有的装饰品都是精品。 墙上的字画,原振侠不是很懂,但只是略作浏览,就看到了马远的山水,赵孟俯的条屏,和倪云林的大幅中堂。   原振侠不想自己假充对古董内行,只是摊着手说:“我对椅子有兴趣,椅子!”   他特别强调了“椅子”两个字,因为将椅子和古董连在一起,毕竟不是十分常见的事。   却不料那仆人听了之后,居然一副郑重考虑的样子,想了一会,才道:“请你等一等!”他拋下了原振侠,倒十分放心让他一个人,留在全是价值非凡的古物的大厅之中。 原振侠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才看到了南越。   南越主人甚至是昂着脸进来的,只是眼珠向下,略微瞄了原振侠一下。 不过开口倒十分客气:“阁下对椅子感到兴趣?”   原振侠忙道:“是。”   南越“嗯”了一声:“请问阁下对椅子知道多少?”这一句话,又把原振侠问住了。   一边的黄娟看原振侠有点气炯,说道“我可以坐一下这张椅子吗?”   南越主人挥手,意思是请坐。   黄娟现在的打扮仍是艳丽非凡,黑色的低胸长裙衬托得洁白嫩滑的肌肤光泽无比,在明亮的灯光下简直有些儿耀眼,那一袭精心剪裁的贴身长裙令她窈窕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雪白的酥胸上饱涨的玉乳令人想入非非,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 长裙上缘一字型的平胸设计使她纤细娇嫩的颈项,柔美圆润的双肩,象牙玉雕般的双手全都裸露在外,在黑色的底色衬托下尤其的细腻洁白。   轻盈的身体慢慢坐在椅子上,裙子因而撩起,露出大腿根,里面竟然没有穿内裤,可以在分开四十度的双腿之间,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的阴毛及丰盈的耻丘。   雪白的大腿轻轻的颤抖,在大腿根露出淫秽的肉缝,呈着它殷红红的洞穴口,蘸满淫液晶亮、鲜艳得如花瓣的肉唇,夺目地夹在两片净白红嫩的大阴唇间,阴户顶端,为细长乌黑的阴毛所覆盖着、隆起如小丘般的阴阜,就像一颗刚蒸出笼的包子,却在中央裂开,形成一条深缝,透露出它里面裹藏的、饱含汤汁的肉馅,只是从里面诡异的垂出一条金色的链子,阳光的的照射下,更是异样!   那南越主人却象是没看到这一幕,慢慢道出这张椅子的来历。   “这个宅子本来属于王爷朱宸濠这个造反的王,有一天一个波斯胡人献上了这个椅子,并告诉宁王,这是一张天神所赐的灵椅,天神从天庭把它带下来之后,已有许多君主坐过,坐了上去,君主权力,就得以随心所欲,这灵椅是君主所能拥有的最珍贵的宝物!”   原振侠却有些听不进去了,眼睛只是望着黄娟那迷人的阴户。 两片鲜鲍似的嫩肉,肥肥嫩嫩的,粘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中间紫红柔嫩的小阴唇微微的翻开着,几滴透明的淫珠挂在上面,娇艳欲滴。 两侧的耻毛,濡湿黑亮,整齐的贴在雪肤上。 整个阴阜在少妇的幽香里更弥漫着一股臊热的气息,原振侠更加的亢奋了。   随手拿出手机,开始拨打。 立刻有丝丝的震动声音传来,黄娟阴道里面的手机象蝴蝶拍打翅膀一样运动起来,吸盘般的湿滑阴道自卫性的扭曲收缩将手机深深吸吮住,阴腔中层层叠叠的肉瓣和肉芽。 一圈圈缠上了异物,阵阵挤压,似有无数小舌在不断舔舐,又好似无数小手在揉捏挠拧。 细小的宫口紧卡住手机底端,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打架。   反复的震动感在黄娟下体来回翻滚,不断触摸阴道底部,手机震动时,带动红润多汁的的嫩肉翻飞,使得阴腔产生紧缩的弹性,将火热的淫液挤出。 黄娟不满的看了原振侠一眼,仔细的听着南越主人的解说。   “宁王听得如痴如醉,深信天命所归,他将成为大明朝的皇帝了。 他的亲信,自然也纷纷向他道贺,令得宁王大是兴奋。 然后,那波斯胡人又道,这张灵椅拥有的力量是世间快乐的源泉,女人坐在上面,直接得到最高的快乐,男人拥有这张椅子,将拥有君主的权力,简直可以随心所欲。”   原振侠没有在听这些,不断的拨打电话。   异物在下体跳动,带动阴部嫩肉全线运动,放下的形状让让淫穴有不同的受,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新感受,让黄娟原本窄小的淫穴把手机温柔的包围,而且开始蠕动,有如要把它向更深里面吸进去的样子,黄娟的屁股忍不住似的开始扭动。   肉壁被有如被几十条小鱼刺激﹐阴道被摩擦得酸痒难受﹐缕缕麻麻胀胀将成未成电流﹐像是小鱼在阴道内游动,令黄娟承受不了的抽搐起来﹐尤其是阴道的内壁接近子宫口的方寸之地﹐阵阵麻麻酸酸的挫动﹐像是直接和脑部连起来﹐若然不是﹐为什么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在脑中生成强震撼﹐延续不断的冲击﹐令到她进入神经错乱的地步﹐柔软的身驱发疯似的扭动。   振动幅度像几何级数的提升﹐全身生成了痉挛﹐口撑大了﹐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头发出了哼音﹐阴唇向外大幅的张开﹐可恨的是手机不是顺着腔道的方向,而是打横撑着。 黄娟只觉得自己的花瓣里,上下的搅动,产生酥,麻、酸、痒的味道,鱼头快速地雕琢着阴道的嫩肉,产生美妙的快感!闪亮的淫水一丝丝的滴下,掉落在椅子上面。   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似乎在和手机游戏,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 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机时而横向冲击,想要冲破着肉做的瓶颈,使秘洞嫩肉产生有如层门迭户的感觉,好象有牙齿在亲吻突起的子宫口,舔得黄娟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吸吮着侵入的手机,真有说不出的舒服,甚至当手机停止震动时,黄娟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   南越主人看了黄娟一眼,仍在解释:“宁王听了之后,怦然心动,在得了灵椅后五日,立刻起兵造反,并没有成功。 皇帝派了王守仁去平乱,一举成功,宁王被擒,杀了头,这是史有明文的事实。”   那边的黄娟已经有点疯狂了,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脑中只有欲念,久蕴的媚态……被引发不可收拾,桃源被震得魂失魄散,酸、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欢叫,呼吸急喘。 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异物的频率……   强烈的电流窜过背脊,少妇发出了极尽淫荡的呻吟。 螓首奋力后仰,云缎般的青丝在微光中飞舞着。 散发着绯红色的身躯更是不住地洒落着欲望的汗珠,花唇不断的收缩叹气,从深处突然喷出了馥郁的液体,抽搐的大腿似是有节奏地一跳一跳的跳动。   肥满的臀部已经坐不住了,开始在椅子上游走。 椅面上几乎完全湿润,丝丝亮光反射出来。 手机的震动仍在继续,光亮的表面缠绕着发泡的银丝,产生咕啾咕啾的淫猥声。 阴道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死命的夹缠着胯下异物,而那个手机则紧紧的抵住穴心嫩肉不停的磨转,转得黄娟汗毛直竖,彷佛升上了九重天外,阴道里面瞬间痉挛紧缩,灼烫的阴肉作出了高潮的挤压,几乎要把手机夹断,火热的蜜汁喷撒出来。   “这张椅子的传说就是这样,如果你真能发现它的特殊之处,我甘愿将椅子免费奉上。” 南越主人终于说完了,静静的顶着原振侠和黄娟。   那边的黄娟皱着美丽的眉毛,火热发烫的身体激动的痉挛在一起,两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缩,好像在吸吮肉棒,连菊花蕾都激动的张合。 忽然只见,银亮的手机掉出来,滑过椅面,掉在地上。 虽然椅面几乎完全被淫水占据,只是在刚才屁股下很小的地方,仍然显示干燥的模样。   泄身后的黄娟,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臀部不自觉的高抬,刚刚高潮的私处;桃源洞口已经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汩汩流出,滴落在椅子上。   好像一颗石子掉在平静的水面上,那么椅子的表面忽然产生了异动。   从椅子上慢慢升起一个突起,却只有手指粗细。 不偏不倚地向黄娟耻丘的方向生长,沿着阴唇裂缝来回摩擦,片刻之后,两片秘唇间,已经渗出了温湿的花蜜。 美丽的花瓣,显现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绽放似的妖媚。 有点儿卷曲的细软耻毛,呈倒三角形浓密地布满了美艳动人的花瓣的上方。   淫秽的花穴承受了突起的触摸,却反而分泌出满溢的淫露,缓缓沿着绽放的花瓣滑落。 黄娟反而用手指将湿润的阴唇向左右两侧拨开。 露出屄洞内犹如新剥的果肉般饱含水气的鲜红媚肉。   椅子的突起缓缓刺入湿淋淋的秘壶,沾着淫水用力的插向曲道深处,开始在娇嫩敏感的花房中搅动,传出“咕啾咕啾”的猥亵声。 时而有伸出来,将肉缝顶端的血红肉芽从那层薄薄的包皮中剥了出来。   粗糙的石头在光滑的尖端摩擦旋转,把阴核包皮剥开又套回,反覆做这样的动作。 使得黄娟发出亢奋的尖叫声。 泄出的淫蜜沾湿了椅子,不住地流到了大腿根以及底下的菊花。 黄娟娇艳欲滴的双唇不停地呢喃轻吐,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渲泄成了樱桃般的霏红色。   黄娟的腿轻轻颤抖,脚尖不停的向上翘,呼吸再次急促起来,一股股的液体再次从她的阴道内喷涌出来……   黄娟只觉一根棒子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磨转粉臀,上下摆动臀部套弄突起,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两只丰乳跳跃着,小穴的嫩肉随着黄娟上下的运动而被突起带进带出。   椅面慢慢生长,接触到了宫颈口的部位。 尽管有充分的润滑,插入狭窄的内部还是太费力了点,同时向外生长,把整个阴道内壁极度的扩张了几圈。 黄娟仰着头,急促的呼吸着,从下体到小腹微微鼓起了一道粗线。 椅子扣住宫颈口那圈柔嫩的软壁,突然往里一推,只听黄娟大叫一声,整个宫颈几乎都张开了,立刻吃下异物。   椅子粗糙的外皮在身体里剧烈的摩擦,山面的纹理扯着子宫内壁上的褶皱,甜美的刺激让黄娟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双腿不由自主的抬起,将整个身体都压在椅子上,喜悦的催促着:“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尽情的折磨黄娟吧……”仿佛听得懂黄娟的话,那椅子凶猛的加快了抽插的力度。 每一下都穿过狭小的宫颈,狠狠的一插到底,粗大的触手扩张着运动的通道,每一次进入都在黄娟的肚皮上鼓胀出圆柱的形状。 每一次抽出,整个粉嫩的内壁都被倒刺拉扯着翻出体外,随着下一次插入,又被狠狠的塞了进去。   “啊……啊……”体内翻江倒海的折腾让黄娟高亢的呻吟着,身体战抖不已;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筛动,迎合着抽插,一股股蜜汁从花瓣内冲击而出。 只是椅子回缩时,产生引人发狂的奇痒。 死死地折磨着她,只想那大肉棒一下插入尽底,解除这种难忍受的煎煞,扭动那性感的小蛮腰,又是上下套弄又是左右套弄,长发在空中飞舞,小脸像一朵盛开的红山茶,双腿紧闭,柳眉微皱,嘴里阵阵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柔嫩的阴道体会着椅子突起的的粗大,感受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纹理划过阴道褶皱的刺激快感:“啊……给黄娟更多……再粗暴些吧……”黄娟全身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椅子往上顶,黄娟往下压,配合默契,拍节准确,黄娟的大白屁股拼命的扭动,动作越来越激动,阴壁随着阵阵收缩,花心吸吮龟头,龟头顶撞花心,两片臀肉向两边分得很开,小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兴奋冲血的原因,已经把外翻,肥大的外阴唇把小穴挤在两腿间形成一条长长的细缝,爱水从中间那条细缝处不断溢出,旁边的阴毛闪闪发亮,美腿的内侧一直有爱水顺着流到地面湿了一大片。   正在舒爽处,黄娟忽然感到屁股下面的椅子发生变化,有一个突起从椅子上生长出来,顶至黄娟小巧的菊花心上,毫不留情地插进生涩紧窄的直肠里。   黄娟看椅子变化了,双腿落地想往前逃,但阴道被椅子已经充满了,做得都是无用功,摆脱不了椅子的魔爪,纤细的肛门插入粗大的椅子突起实在是太紧了。   虽然肛门的洞口扩大,但括约肌仍拒绝椅子突起入侵。   “啊……”黄娟仰起美丽的脸,丰满的屁股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尽情扭动。   凌乱的发丝不断从汗黏的裸背上披开又散落下去。 椅子突起已经部分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缩,手更是向内深入,黄娟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个东西完全塞满,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   “啊!……呀……”黄娟浑身痉挛的哀号出来,肛门虽在激烈的抵抗,但椅子突起还是慢慢的插了进去。 虽然她拼命的收缩括约肌,但无法把椅子突起推回去。 椅子顶在她的直肠上,就象顶到了肚子里。   “疼……啊……啊……要泄了……”黄娟圆张着嘴,后背呈弓型,高高举起的屁股。 从咬紧牙关的嘴缝,露出气笛的叫声。 火烫菊花洞不断收缩,紧紧夹着里面活动的椅子,阴肉也做出紧裹吸吮的动作,喜悦的蜜汁不断的喷出。   肛门衔住最粗大部份时,生长的椅子仍然将剩余的部分陷入了黄娟的直肠中,肛门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刚恢复清楚的肉褶消失了,黄娟“啊”的一声惨叫,根本没想到这个椅子会长出第二个突起,痛的要命,长长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全身充满了汗水,并且摆动着屁股。   她觉得整个身如同被两个夹板一般固定的感觉。 黄娟的肛门虽然充分锻炼过,当被偷袭可不一样。 椅子拔出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部分。 黄娟的肛门口张开好像似在索取什么,又马上合上恢复成肉褶的小孔。 黄娟的屁股又开始前后左右摆动想摆脱椅子,自己的双手也来救援肛门,不让椅子再次插入。   不过比较椅子离菊花的距离近,凝力再次慢慢刺入菊花蕾。 黄娟见无法援救肛门,只得用力缩紧肛门不让异物进入,可是柔弱的肛门哪里顶得住椅子的刺入,肛门失陷了,椅子突破肛门再次深插。 椅子突起上沾满的湿滑爱液,使抽动开始顺畅。 根部被黄娟肛门里的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 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椅子突起,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椅子突起时,让黄娟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感觉。   每一下运动都带动她敏感的肛内肌,直肠粘膜不堪椅子刮弄,她被这种残酷的肛门性交折磨得死去活来,双乳上下甩动,雪白的大腿淫荡地张开。 粗长的椅子突起象要把她五脏六腑贯穿,好象已经顶到了她心坎上。   受到强力的紧缩的包围,又被弹出,“噗吱……噗吱……”开始出现椅子突起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黄娟的脸扭曲。 椅子突起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 从直肠深处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如火烧般的疼痛。 黄娟极力收缩菊洞抵抗,用娇嫩的肛肉抚慰着异物。 滑嫩的屁眼儿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物体将菊蕾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吃力无比。 渐渐的,黄娟菊肛变得又酸又痛。 沿着臀缝向上。   椅子每次都是将突起全根拨出来,顿了一下又慢慢刺入,如些反复五六次,黄娟如此惨号了五六声,肛门又痛又痒,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椅子的突起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黄娟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秘洞也被搅拌,把黄娟推进了地狱般高潮的顶峰,黄娟双眼翻白,小嘴有气无力的张合。   椅子前面的阳具更逞涨大,尽力猛抽。 每一次抽出,都将她花道中的嫩肉卷出来,还有粘稠的淫水也被大股大股带了出来。 黄娟小屄被椅子一阵狂抽猛送,弄得螓首不住摇晃。 前后的突起已经将黄娟的身体弯曲托起,彷佛一叶小舟于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采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   黄娟只觉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   “快乐的源泉!”这个时候,南越主人忽然笑了。   “人生在世,求名,求利,最终还是要消费女人啊。” 南越主人好像得道的高僧一样,慢慢渡出房门。   椅子前后的突起在黄娟的阴道。 肛门内抽插了七、八百下,在丽人阴道肉壁和直肠的压迫下一阵阵趐麻,再加上绝色佳人在交媾合体的连连高潮中,本就天生娇小紧窄的阴道内的嫩肉紧紧夹住粗壮的肉棒一阵收缩、痉挛,湿滑淫嫩的膣内黏膜死死地缠绕在壮硕的肉棒棒身上一阵收缩、紧握,肛门内更是吸力异常。   椅子的突起忽然射出气体,充分刺激阴道的每一个接触面,在黄娟宫口张开的瞬间,令一股阴精快速涌出。 两股液体在黄娟娇小的蜜壶里混合、交融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黄娟从椅子上跌倒在地,充血的阴唇肿得像张开的小孩嘴,鲜红的嫩肉向外翻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味道。 她乌黑的阴毛上粘着一滴滴的白色淫液,润湿了她整个大腿根部,红肿的肉缝大大的张开着,一看就知道那是被奸淫后的结果,体内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张开的阴道口不断流淌出来。   “椅子……”惬意的坐起身子,黄娟媚眼如丝,甜甜的叹息着,饱受摧残的身体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扩张后的肛门还没有收缩,可以看见张得大大的褐色的肛门里翻出的嫩红色直肠壁。 一丝丝黏液缓缓的从洞口流了出来。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8、自愿原素(上)   卫斯理带着一身的传奇故事,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对世人影响至深至远的,也许就是《头发》这个故事了。   世人笃信的四大宗教的始创人竟然就是地球人类的祖先,并且拥有不死之身,在看到世人的罪后无耐地离去。   卫斯理以身犯险,在阴差阳错间去了人类祖先的那个星体。   卫斯理一去就是六年,白素在这六年间又并非活在哭哭啼啼之中,反而,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发生在白素身上……在卫斯理离开后的半年间,白素由于丈夫生死未卜,这段时间确实难捱之极。   开始三个月,白素在尼泊尔国王的安排下,在那地下石室暂居。   后来白老大,温宝裕一帮人相继到来看望白素,都觉得她日益憔悴。   还是白老大当机立断:“这里有军队守候,素你也无需太担心,一有卫的消息他们会通知我们。 反而是你在这担搁太久对身体无益,你也不想卫醒来后看见你如斯模样。”   白老大说卫斯理未“醒”过来,自然是他知道卫就躺在那仪器内纹丝不动,如同睡着了一般,俨然如植物人,不知何时会醒过来。   白素眼神如同死灰,但也答应着白老大:“若我走了,可以上哪儿?我不想回家,徒添思念呀。”   温宝裕插口说:“白素姐姐可以去白老大的牧场,或者去找你的朋友呀,嫁给卫斯理之前白姐姐不是留学回来的吗?”白素望了望温宝裕,心想:“他们说的对,我现在的情况对事情根本毫无帮助,反而自残身体,倒不如去散散心。”   所谓一念天堂,白素此念一起,翌日就离开了尼泊尔。   她对白老大承诺会照顾好自己,然后就子然一身到了意大利,那正是她当年留学的地方。   白素想在这地方逗留一个月左右,顺便缅怀一下昔日求学岁月的情怀。   到埠后,白素随意入住一间酒店,住上了一星期,随意四处逛逛,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米兰优雅的湖畔景色真有医治心灵痛伤的效用。   白素但觉心头阴霾渐去,心中澄明开朗了不少。   再过了几天,她就打电话给住在米兰市的旧同学莱茵。   莱茵是法国女孩,听说毕业后就和当年拍拖的男孩子同居在米兰。   白素与她并无深交,但其他居住在米兰的校友就是男性,所以白素先试试找莱茵,再去找其他校友聚旧。   白素只有她的公寓电话,但是一打过去就听到一把男性声音。   白素有礼猊地用意大利语问道:“你好,请问莱茵在家吗?”那声音突然有所停顿,随后道:“你是谁找她?”   “我是她的旧同学,我叫白素。”   电话那边传来“啊”的一声,随之而来是同一把男音,但语言却是中文:“原来是白素啊!我是原振颖,还记得我吗?”   白素先是一愣,跟着就明白了。 原振颖是白素同班同学,说来也巧,他正是大名鼎鼎的原振侠医生的胞弟,今年28岁,和白素同龄。   当年他还追求过白素,二人在一起只有短短数月就分开了,然后他就和莱茵堕入爱河,还双双同居于此地。   此时是他接电话,白素一点惊讶也没有。   “我记起你了,我想在米兰住一些时日,所以特意来找莱茵和你们聚聚旧。”   电话那边一阵长叹,只听得原振颖说:“说来话长,莱茵死了。”   白素这时就感觉惊愕了:“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今晚请你吃晚饭,聚聚旧,顺便跟你说莱茵的事。 还记得Fieradimilano那间法国餐厅吗?8点钟我在那等你好吗?”   白素想了想说:“好吧。”   放下话筒后白素不禁禁深呼了一口气,只觉世事变化太多太快,自己未能好好适应。   当年那二人曾是多么好的一对,现在阴阳相隔,自己和卫斯理的情况虽然有所不同,但也相去不远。   当晚会面,是在极度宁静和安谧的环境之中,餐厅灯饰幽暗,更突显白素心如石重。   原振颖还是一如当年,只是变得更强壮了,180cm高,一头疏得整齐的发型,穿起西装来也不失时尚。   当白素进入餐厅,继而认出原振颖后走过去时,原振颖就被白素迷住了。   白素当晚身穿黑色长袖上衫,衣领呈v形开口,衬着一条简朴的银色项链,但那34C的身材已令V形开口上露出了一条很小的乳沟,足以令人迷醉。   白素下身是一袭米色及膝紧身裙,配上半透明的丝袜和高跟鞋,大方得体。   最重要的是白素的脸孔,只是略施脂粉,已经胜过不知多少妙龄少女,皆因白素长得十分好看,就如香港电视红星蒙嘉慧和周丽琪的混合体,令人一见难忘,再见便生情縤。   “想不到多年不见,素你仍然保持得这么好。” 原振颖笑道。   白素也嫣然一笑,看着这个当年的初恋情人,现在英俊魁梧,和他哥哥原振侠相比实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笑道:“你也一样,当年白马王子的风采犹在。”   晚饭话题围绕着二人生活,白素见有人可供倾诉,也把卫斯理的遭遇说了一遍。   原振颖向来有留意卫斯理和白素的事迹,而且在哥哥那里又知道了不少,连卫斯理“昏迷不醒”都有所闻,是以他早想到白素此行是来散心了。   当白素问到莱茵的事,原振颖就显得十分沮丧,沉默了良久才把事情说出来,但当中夹杂不少双方答问,其前因后果大致如下。   原来原振颖毕业后和哥哥一样是一名医生,不时和原振侠作业务交流。   原振侠在一次神秘事件中获悉地球人的脑部构造的奥秘,其中有一些和原振颖作携手研究。   当中最令原振颖感到有趣的就是原振侠交给他研究的“潜能激素”。   后来原振侠为情所困,远走他方到了宙旅行,只剩下原振颖独自研究。   “潜能激素”是一小瓶银色粉状物,是原振侠在那次神秘事件中所获,原本他并不知其用处,只知道与人脑有关而己。   及后兄弟二人用这些粉对猩猩和老鼠进行测试,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   当一只长期在滚轴上工作但又不很喜欢这工作的白老鼠服下药粉后,它就变得比之前卖力,而且一边跑一边还看得出它对此工作十分满足,这是前所未见的事。   还有,当一只十分懒隋的猩猩服下药粉后,它就变得十分蹦跳活泼,还不停学习人教它的东西。   虽然实验还有初步阶段,但原氏兄弟就认为这药粉可以激发动物的某种潜能,至于是什么潜能,受什么因素影响就未可知。   但是原振颖在后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他研究发现了这药粉有一种使动物内在最细微的想法扩大的效用。   这样说也许大家未必明白。   简单来说,每种动物,或是每个人,在一个特定的时期里,喜欢做一件事,但可能也有一点儿喜欢做另外一件事,这种药粉就会使它/他/她变得十分喜欢做另外一件事。   这并非改变了它/他/她的思维,只是激发了内心另一种潜服的愿望,令其无限扩大。   只要你心中有一点点的自愿,就会化成完全的自愿了。   可是,原振颖由于醉心研究,冷落了莱茵。   后来莱茵就迅速和一位男性朋友恋爱,这让原振颖一分伤心。   但莱茵告诉他,如今她最爱的是那个男人,但并不是不喜欢原振颖。   就在这时,原振颖想起了潜能激素,趁莱茵不备在她的饮料中下药(这是他第一次在人体内用药)。   接下来,原振颖知道要激发莱茵与他相恋的自愿就要不停和她相处在一起才行,所以他为莱茵做了很多事,终于他成功了!!   莱茵在24小时后已经完全爱上他,但此后悲剧发生,莱茵的男朋友因爱成恨,想对原振颖不利,错手杀了莱茵。   那人最后也得到法律制裁,而这事已经过去了两年。   白素听完这件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样做太自私了,虽然我能谅解你对莱茵的爱意,但在她身上试药还改变了她的意志,这做法好像有违道德啊。”   原振颖双手抱着头说:“我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近年我积极研究潜能激素,使它变成有用的药物。 例如有病人明知自己要手术但又抗拒做,这药粉就能使他乖乖进手术室。 除了药用外,我已经不再动用它了。”   白素拍拍他肩膊,说:“事情已过去,也怪不得你。”   原振颖说:“是的,当年如果不是莱茵依然心中有我,激素对她根本毫无作用。”   “但可能也有作用,但可能只是令她少些去逛街购物,多些在家看书而己。”   白素说。   “对,潜能激素也有时限,药力一过,那人就会在两种喜欢的事物中-一种是服药前喜欢做的事,一种是事后喜欢做的事-作出选择。”   白素突然灵机一触:“咦,这就等同麻醉,如果有些人终日沉醉在一种痛苦中,服药后就能暂时摆脱痛苦,去追求一些如果没有这痛苦存在就会去做的事,事后回想起,可能当初的痛苦也己经不算什么了。”   原振颖想了想,说:“你说得很对,但这也要那人本身有着其他被压制着的欲望才行。”   当晚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完全围绕着这一神奇激素,后来原振颖就邀请白素去他家看一些动物实验。   白素对原振颖十分信任,没想多久就答应了。   到了原振颖家,白素看见原振颖做了几个实验,看见两只猫服药后互望了一会儿,竟情不自禁作起爱来,旁若无人。   原振颖解释道:“看来它们早已互生情縤,只是一直未爆发出来。” 白素也点头。   后来原振颖又在一只很老的狗身上下药,那狗本来因年老而无精打采,住在原振頛家广阔的花园也只是闭着眼睡觉,下药后,它看到这诺大的草地,突然变得十分喜悦,周围跑动起来。   原振颖再补充道:“服药者第一眼所望见某样东西,如果那正是它潜在欲望之一,激素就产生作用;否则它就会看第二样东西,直至心中对那东西有潜在欲望为止。”   白素看到这再也忍不住说:“我也想试试。 我想暂时忘记对卫斯理的挂念,快乐地过一些日子再说。”   白素近日来虽然精神好了很多,但对卫斯理的思念依然是痛苦的。   看着意大利迷人的景致,她也提不起精神来,她想到处走走,去写生漫步也觉得索然无味。   卫斯理的事影响了她的思绪,如果潜能激素真能使她心头舒服一会儿就再好不过了。   原振颖先是一愣,及后白素解释了她心中所想,原振颖也予以谅解,并说:“我为你下大约三天的药,放心,药力调配方面我已经掌握好了。 今晚你就在我客房睡一晚,明天你到街上走走就知道这药有多厉害了。”   白素点点头。   原振颖倒了一杯满的水,把少量药粉倒下去,让白素服下。   白素闭上眼,只觉全身有一股热流窤上脑际,脑袋突然一片紊乱,却又保持着清醒,只听到一把柔和的声音:“现在你脑部正在运作,重组你的思维,很快就会停了。”   白素这时只觉得原振颖的声音是天下间最动听的声音,一打开眼,看见原振颖紧张地望着自己,突然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开口说:“我可以拥抱你吗?”   原振颖顿时感到开心极了,本来白素有服药的要求时,他就想过,白素服药后第一眼就是看到他,如果白素对他有感觉的话,就会像上次莱茵一样会立时喜欢自己。   原振颖在白素服药时也正是想测试一下白素内心深处有没有自己一丁儿的位置,只有有,这念头就会被无限放大,看来,他成功了!!   原振颖想也不想就走过去正面拥抱着白素,白素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原振颖应该早于求学时期就已被放下,这次来米兰见到他,虽然伊人回想起不少少年时回忆,但也只是浮光掠影一般。   如今在潜能激素影响下,白素竟然觉得眼前人如此使她心动,感受着他的心跳脉搏体温,不知从哪来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安全感。   原振颖低声在白素耳边说:“没想到你内心仍有我。 对不起,素,我只想你就这样拥抱我一晚。”   原振颖心仪白素已久,求学时分手也是白素单方面提出,现在这样簇拥着已然觉得过往的幸福再度降临一样。   原振颖在白素耳际的细语令白素产生更强烈的爱意,把原振颖抱得更紧了。   白素均匀的身材,34C的乳房大小适中,现正紧紧与原振颖的胸膛压在一起,原振颖自然起了性欲,下体迅速膨涨起来,又正好碰到白素的大腿。   白素一会意后更觉内心心猿意马,心想:“为什么我竟然想把他那话儿拿出来观赏呢?我可是卫斯理太太啊!”   但是白素的手又不听话地走去触碰原振颖大腿内侧,原振颖霎那间像触电一样。   “啊,莫非白素的性欲也被潜能激素激发了出来?对了,她也足有半年没有性生活了!!”   原振颖转念间又感到白素正在用她那细长纤柔的手指把自己裤上的拉链缓绶拉开。   白素低声问:“我今晚想拥有你,可以吗?”受到这样的挑逗,眼前人又是美艳得不可方物的白素,原振颖还如何忍受得住,立即把白素按在疏化上,就地处决!!   白素此时也不知道,服下潜能激素是弄巧反拙,还是弄拙反巧。   她脑筋清醒,只是心中的天平已倾向了原振颖,配合着他脱下双手衣服。   原振颖小心翼翼地为白素脱衣,先看到那白滑的硝魂锁骨,再来是那起伏不断的胸脯,还有那脱下胸罩后呼之欲出的美妙乳房和粉红色的两粒乳头!原振颖也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用自己已赤裸之上身贴紧白素双峰。   那柔软如垫的两块美乳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同时间白素也在他怀中含羞答答地轻抚他的背部肌肉。   原振颖稍一定神,又把白素的裙子拉下,然后用手指隔着白素的粉蓝色内裤搓弄她的阴核,白素整个人就像触电了一般颤抖着:“阿颖……啊……啊……好痒那儿……”   原振颖也受不了冗长的前戏,只想快些和白素交沟,便一把撕烂了白素的内裤。   就这样,白素整个躯体便一丝不挂,女性胴体芳香扑鼻,像是为雄性动物以及他的阳具作好准备一样。   白素被原振颖整个人由上而下压着,而且双腿很快被分开,整个鲍鱼和浓密的阴毛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原振颖眼前。   白素惊道:“啊……你别这么快……”话虽如此,白素仍是扭动蛇腰,用双手把下体的小穴稍微拨开,作出性感撩人的动作,心中只想快把那决堤的港口堵住!原振颖早已无法自控,连前戏都懒得做,就把自己涨至17CM的阳具,热辣辣地看准目标插了进去!“啊……好粗啊……”白素被这突如其来的猛冲震撼得全身抽搐了一下。   是的,白素已经半年没有尝过男人,卫斯理平日性欲也不多,但白素芳华正茂,没有性的支撑很容易变得干涸。   就连她的下体,也像久旱逢甘露似的制造着热情的淫液,白素终于寻得这久违的快感,简直一刻不想那粗大的肉棒离开自己身体!“啪啪……啪啪”原振颖有节奏地抽插着白素,他觉得自己现在乃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竟能和如此绝代美人共享鱼水之欢,不由得更添努力地满足双方的性欲。   如今的白素,放开一切枷锁,而且潜能激素也令她潜在的闭固已久的情欲完全释放,她自己和原振颖都觉得不可思议!在长达十多分钟毫无停顿的抽插后,白素开始习惯状况,惭惭回复思想能力:“想不到原来自己蕴藏了这么大的性欲,怎么以前都不察觉呢?”同时,原振颖也正想着,潜能激素令白素脑内被压抑已久的女性功能重现。   白素过去一直孤高,与卫斯理也是平起平坐,相敬如宾,或多或少出自自己内心的压抑,因为白素比起寻常男子能力能高。   但毕竟她也是女人,天生就有自愿为男性服务的母性,而这种自愿母性在潜能激素催动下暴发也是情理之中了。   “嗯嗯……啊啊……快一点……插我……啊……好大的力……嗯啊……”白素一声又一声淫声浪语,终令原振颖忍不住,一边叫:“要射了”一边就一泻如注了!浓烈的精液在白素体内泡浸着,软弱无力的二人已然分开,白素面朝下躺于原振颖怀中。   二人依然赤裸着,喘着气。 原振颖轻抚着白素一头秀发,问道:“对不起,还没有转换姿势就射了。”   白素低声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应答:“我想我喜欢上小颖了,它好惊人的粗。”   原振颖对白素此等淫荡的说话显得还不太习惯。   他用手捏了一把白素的乳房,说:“我也很喜欢你的乳头呢,下次我要把它吃掉。”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吮吸我乳头的男人。”   “什么?”原振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 我和卫的作爱都很含蓄,前戏也只是互吻,然后关上灯在被窝里做。”   白素对过往略显不满,又道:“像今晚那样,又开着灯,又在客厅干,我从未试过。”   白素言语肯切,原振颖也飘飘然起来,调侃道:“哈哈,那么说来,今晚才是阿素的初夜啊!”   白素被他说得又是一阵脸红:“我好歹也是有夫之妇,现在身体又给了你,正不知如何自处,你还笑我。”   此番说话犹如当头棒喝,令原振颖不得不想想如今自己的处境。   卫斯理遭受不明不白的失踪,未知能否回来和何时回来,这事暂可放下不提。   但是,一但事情被揭发,白老大首先不肯放过自己,再加上卫斯理有一帮仗义朋友的出手,自己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赔。 再者,三天后白素药力散去后,也许会大惊失色,到时大祸临头,想堵也堵不住。 所以他决定,今晚算是一夜春宵,天亮后马上为白素局部洗脑。   想到这,原振颖才算放心下来。 紧接着,二人就去沐浴,当晚又在原振颖睡房中再度共赴巫山。   原振颖用蒙眬的双眼望向墙角的时钟,其时已经是深夜四时一刻。 原振颖无法入眠,而白素温热的胴体正紧贴着自己,她的手腕还碰着原振颖的小阳具。   他的原意只是试试白素在用药后之反应,虽然在性欲和心魔驱使他把白素占有,但他的心情也无法平复,决定天未亮就去用药把白素麻醉,然后为她洗脑。   就这样想着想着,却又因白素动人的身体在旁而不舍离去,原振颖就这样慒然睡去。   人算不如天算,虽然两人昨晚大战了场,但白素毕竟有深厚武术底子,不到早上八时已然醒来。   但原振颖还沉浸在昨夜温情之中,嘴角含笑而睡。   白素勉力坐起,下意识地用右手托了一托额头,就像昨夜曾宿醉一宵一样,额上仍残留着赤般的酸痛感。 但白素很快就回过神来。 她知道,昨晚她并非醉酒,而是把自己全身心贴向了一具男儿胴体。 对了,就是身旁这个人,自己的大学旧友。   白素自知自己头脑清醒,但一想起昨晚的男女之欢,也不禁微微一笑。 白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她觉得在这里很有安全感,她相信原振颖的一切,对她的近日所为只有丝许歉疚。 是的,卫斯理失终了半年,虽然他不一定死去,但白素觉得,她的内心可以放多一些男人,如今的就是眼前的原振颖。   白素觉得这是她人生的转捩点,作为女性,她已经足够出色,但对性的渴求却是从来未如此满足过。 想着想着,白素抚摸着原振颖强健的胸肌,在他俊俏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慢慢向被窝里头爬下去。   原振颖不知何故被突然惊醒,所有思绪都还未整理出来时,他就感到一股无边的快感由下体直冲上头,甚至令他反射性地震动了一下身子。 他慌忙掀起被单───啊,是白素!刚才是白素正为他口交,温暖的口腔配合柔软的舌尖,难怪如此震撼!!   白素见被子被掀起来,便停下来,对原振颖温柔地一笑:“你醒来了,对不起,是我把你吵醒了吗?”一边说一边白素还用手搓着阴茎,包皮在她手中一上一下,棕红色的龟头像是在大口大口喘着息。   原振颖忙道:“没有没有,请你继续好吗?昨晚你都没有这样做过。”   白素又说:“我也是第二,或是第三次这样做,卫平时疼我,不会让我这般。”   刚语毕,白素就把头垂下,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充了血龟头。   原振颖两手手肘撑着床,全身酥麻,呵着气问道:“那你喜欢吗?喜欢口交吗?”白素没有答话,而是大口把肉棒上部含了起来,果然是无声胜有声。   原振颖也不多问,尽情享受这位无数男人的女神的口技。 白素虽然经验少,但也从电视,影碟中看过不少,如今一一把所学施展出来。   她先是含着阴茎四分之一,然后口部向下移动,未到阴茎长度的一半就顶到喉咙,她如是者慢慢上下蠕动,每一下都碰到喉咙才收回,弄得原振颖也小声呻吟起来。   再来,白素就停止上下动,改用舌头在口内围着龟头打圈,不时再用少少力吮吸着龟头,发出像吃面条时发出的“殊”一声。   及后白素再把整条阴茎由上到下吻吮了几遍,然后含着半边蛋蛋,温柔细腻地用舌头揉过,还吹了几口热气。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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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这长度也并非每个女子都承受得起了,原振颖也慨叹白素的忍耐力非凡,如此美妙的性伴真是世间难寻啊!!!   在这个阳光和煦的早上,晨光由窗帘边透射进来,一对年轻男女赤裸裸地在享受口交之欢。 男的在女的脸上坐着,前后摇动腰肢;女的抱着男的臀部,双腿不时向上弯曲以求碰到男性的躯体。 二人完全忘我,若有人在旁观看,必然连眨眼频率也减少十倍。   突然间,男的大喊一声,女的痛苦地“唔嗯”作响,随着输精管在海绵体中“噗噗”振动,精液无情地射进了白素口中。 原振颖也觉失礼,忙把阴茎抽离,把余下的精液泼向白素红彤彤的脸上。   这一射精真不得了,白素数着精液自龟头射出的次数,足足有10次之多!!   精液数量当然也多得吓人,白素的眼皮,鼻梁,嘴唇,双颊,头发,颈项,胸口,肩膊都有精液的痕迹。   白素闭着眼,喘着大气。 被一个如此粗壮的男人压着并猛烈抽插过口部,白素上身浑然累透。   原振颖移开身体,也在旁半躺下来,同样喘着气。   “对不起,不小心就在你嘴里射了。” 原振颖有些歉意。   谁知白素毫不介意,轻捉着原振颖的手臂,原振颖看见白素摇了摇头,并伸出少许舌头。   舌头上有一些白色正起着泡沫的精液,但白素没有吐出来,反而作出咀嚼状,跟着还像“咕噜”一声吞了下去。   “啊,你不是吞了吧?”原振颖有点吃惊,因为他过往与女子交合,还从未试过有人肯把精液吞掉,有些人甚至不接受颜射,更甚者连口交也欠奉。   白素此举实在让他惊喜。   白素又用舌头轻轻把唇边的精液卷入口中,表情有些生硬,但还是又把它们吞下,开口说:“是啊,难道你介意吗?”想不到白素竟然带着轻佻的口吻说话,原振颖马上回话:“当然不介意!那么你觉得好吃么?”白素脸上泛红,缓缓用手抹去脸上的精液,不去答他。   原振颖去倒了一杯温水给白素喝下,又拿纸巾给白素擦拭掉身上精液。   白素道:“你今天干么射了这么多?昨晚也没有……弄得我全身都是,擦了这么久还有。”   颖忙赔不是,也赞美起白素:“都是你,又说经验浅,也含得我好生兴奋。 告诉你,我可是很难被女人吹爆的哟。”   白素满心欢喜,也顾不得脸上精液残留着黏黏的感觉,下了床,跪在地上向颖移过去,说:“你兴奋就好,小肉棒很是可爱,让我为它清理。” 说罢又张开口把那已软缩到10CM左右的阴茎含下。   白素这一含一下到底,刚好把整条阳具都淹没,只露出蛋蛋。 白素还伸手轻触蛋蛋,舌头就以顺时针打转,把阳具上黏着的精液吮走。 颖用手轻轻摸着白素的头,觉得被这一美丽动人的女神含着一世该有多好。 残余的精液味道更浓,口感更稠,白素更觉难以吞下,便吐在纸巾上。 她又觉得肉棒还未干净,再用舌头慢慢舐着它。   原振颖忙道:“啊,你这小淫妇,这样清理会使我吃不消。”   白素早已放下矜持,说:“我认我是小淫妇就是了,今早你还未插过我呢……人家帮你服侍小颖,你怎么对待人家?”   好个“人家”,此等淫荡说话出自平时谈吐大方的白素口中,世上岂有男人能容忍?原振颖假装发怒:“好,就让阿素你尝尝小穴开花的滋味!”阴茎又已慢慢涨大,白素松开口等待着原振颖发动进攻。   只见原振颖把白素全身反转,白素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双手双膝撑地。   原振颖先是跪下,观赏着白素的秘密花园。   昨晚惊鸿一瞥,现时在阳光底下,才可仔细观看,原振颖还用手指把白素阴沟上下左右拨弄,使白素淫叫起来:“阿颖你别这样搞,我好难为情的。”   “怕什么,你这么美丽的下体,天生就是让疼你的男人好好欣赏的啦。”   白素嘴上不愿,但在原振颖手指拨弄下,阴蒂开始汁液泛滥,心中也在暗喜:“卫以前也未这样看过和摸过,他的手势真好,我明明没穿衣服也觉得好生温暖……”   原振颖再用两根手指深入白素小穴中,白素受不住刺激,左右摇动着屁股,这情景确实令人心痒难耐,原振颖感到下体发热,肉棒又再次一柱擎天。   原本他想用口品尝,但想到昨晚最后一次射在白素体内后二人未有去沐浴,就当然不会为其口交。   在白素那35寸雪白屁股的引诱下,原振颖深呼吸一口气,捉住白素纤腰就把肉棒插进那湿润狭窄的小穴内,向着身前这个人间尤物开始前后抽送。   二人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啪”的响声,白素感到下体充实,被这男人按在地上抽插,渐觉神志不清,呻吟声也越来越响亮。   幸好颖这屋子是在效区,面积也算大,三层的房屋距离邻居也有一百余米,所以白素的叫声并无让别人听到。 颖安心地和白素作爱,不时用手拍打白素的屁股,使其变成红色一片片。 每打一下,白素就大声“啊”一声,更使原振颖心头激动。   后来白素改用手扶着床的边缘,颖竟然抬起白素两边大腿,白素顿时全身伸直,下体呈大字形!幸而白素并非柔弱女子,忙催起功力以使自己保持姿势。   原振颖当然知道这难不到她,连连用力抽插,口中断续道:“阿素……好厉害……这姿势也成……我会好好插你的……嗯嗯……”白素附和着:“好好插……下面好烫……好烫……你拉后一点……”自然,原振颖把白素向后拉开多些才可令白素更好地维持此姿势。   白素由全身崩紧变得放松,全身心接受庞然巨物的进出抽插,高潮一浪接一浪……及后两天,原振颖每天和白素鱼水之欢,浸淫在性爱的快乐之中。   原振颖录影了二人很多性爱片段以作留念(他自然不敢公开片段了)。   不过原振颖心中盘算着,三天期限一到,是为白素洗脑还是继续让她服药。   他还甚至问过白素,岂料白素回答道:“潜能激素真的令我身心很愉快,好像我体内有种自愿原素被激发出来了一样,你快些再给我服,这次我要长一点时间的药力。”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09、自愿原素(下)   第三天早上,白素又一如前两天般早早起来,稍作疏洗就回到床上为原振颖口交。   原振颖心有所思,阴茎是勃起如常,但今天无论白素用尽一切办法都无法让颖射精。   颖心知自己内心有所缺失,白素是无法使他达至高潮,说道:“素你今天含了很久了,休息一会吧。”   白素有一股不服输的性格,她也略略感到颖有心事未可投入,她不但未肯停止,反而说:“今天让你射在我口中,全部射进去。”   原振颖苦笑,心想这也是不管用的。   谁知白素及后的动作令他大吃一惊。   白素先把肉棒上半截含住,然后竟慢慢向下压去!颖感到龟头被紧迫的肉壁夹得很紧,不明所以,又见自己粗长的阴茎正逐寸逐寸被白素吞没,忙问:“阿素你在干什么?”   原来白素正任由肉棒插进自己喉咙深处,一般人喉咙被撑开就会呕吐大作,但白素用内力顶住,使全身经脉放松,喉上神经和脑下垂体之间的传送降至最低,以使喉咙扩大至刚可容纳颖之肉棒的阔度,再让其慢慢伸进去。   很快,17CM长的肉棒就完全插进白素口中,白素也感到像被巨物顶着整个头颅似的,很是不舒服,想发声又完全发不得。   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却又被阴茎传来的无敌快感充斥着头脑,那绵密的口腔和喉咙,比起女性的下体更为难以入侵,白素所作简直是万中无一,颖怎生受得住?白素在习惯了这被顶住的感觉后,开始慢慢上下移动头和嘴,先是向上移5CM,再向下移5CM;再者是向上15CM,再向下15CM,而且越来越熟习,越来越快!!   此际白素的口的深度可与阴道媲美,而且喉咙深处更是紧密,让整个龟头都可浸没其中,原振颖也禁不住捉住白素的头向自己下体抽插,觉得这个嘴中洞是天下间最美好的阳具栖息处。 99%的男人毕生也未可尝到这等极限快感,很快他就射出精液。   本来他已经松手,但白素死死含住肉棒不放,由得精液喷射在自己喉咙中,任由它们迳自流入食道。 颖觉得下体舒畅无比,躺在床上仰天喘息。   白素毫不理会,只管慢慢使喉咙松弛至正常状态,再细意把精液卷入舌下,期间完全没有松开口,也没有一丝液体自口角间溢出。   白素就这样把所有精液悉数吞下,又用唾液把肉棒舐得干干净净,这才松开了口,就睡在颖的大腿侧,还用手把弄着阴茎。   原振颖回复意识,心想:“白素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这等口交技巧世界难求,就这样由她离去实在是笨蛋所为。”   想到这,原振颖已不想多作考虑,决意留白素在身边,马上为白素冲服潜能激素,这次下药就是1个月的份量!   这天,原振颖和白素来到颖工作的医院,白素就作了颖的护士助手。   原振颖是脑部专科权威,今天他没有新症,只是循例为几个有钱富豪检查脑部。   他们有些是手术过后回家静养,不时回来观察有否变异迹象;有些则年老,常作脑部检查预防柏金逊等老人通病。   白素的工作也很清闲,只负责为颖找找病人病历,把新近资料输入电脑,或是领引病人去拿药。   虽然身处异乡,但白素还是稍作易容,加高了鼻梁,和把双眼皮画浅。   人们看到她就会对原振颖医生说:“呵,你的新护士当真美得可以!”接着就是一些客套话。   白素每次听到都只是礼貌笑了笑,然后朝原振颖医生作出骄傲的神态。   说骄傲,原振颖当然比白素更甚啦!白素这天身穿粉红色短袖护士袍,裙子未及膝,肉色丝袜下一双45吋长腿令人想入非非。   她把长发卷起,戴上护士帽,清新脱俗。   白素近来都没有穿乳罩和内裤了,她也觉如此无束缚实在清爽,只是胸前双乳有时不慎凸点,使其他人望见也会以为犯了错觉。   每当原振颖医生一有空闲,就会揽着白素左亲右亲,两条舌头卷在一起,二人忘我地接吻,爱抚对方。   颖还经常把手指伸进白素下体,撩动她的阴核和阴蒂,撩出来的淫液再由二人一起品尝。   不过颖医生也不是整天闲着,一个早上就接见了6个病人,虽说全是旧症,白素也觉得他十分忙碌。   不过白素有着一贯得体的个性(除了变得对原振颖千依百顺和对性多了渴求之外,白素什么也没有变,白素觉得一切都很自然而然,心境开朗澄明,甚至对卫斯理的事也抛诸脑后了──当然,这是潜能激素所带来的奇效),她用细密的心思为颖医生打点着,许多颖医生忽略了的细节都被白素解决。   例如把病人档案摆好并重新排列,把用完的仪器重新设定也供后来者使用,列印双份药方以存档。 颖看在眼里,不禁大是幸福。   他和卫斯理并无深交,如今其娇妻就为自己操劳着,得意之至,常想:“我给卫斯理的绿帽戴得够大的了,阿素现在就像是我的妻子……不,她比妻子更贴心,更会帮忙,而且毫无埋怨。 加上她会自愿为我献出身体,想来全世界男士只有我品尝过此等美事了。”   二人午饭是在一间精致的意式餐厅进食,红酒配美人,加上周围的人艳羡的目光,原振颖乐呵呵得不得了。   中间有一小插曲,就是一位华人藉的绅士走过来敬酒,并用纯正中文与颖医生交谈,原来他也曾是颖医生的病人。   他临走时又赞美了白素几句,其中一句是对着白素说:“阁下长得很像我居住城中的一个美人,她叫白素,是大名鼎鼎的卫斯理的内室。 不过阁下比起她更有西方美态,可谓各擅胜场。”   白素礼猊回道:“我对他们夫妇也略有所闻,能够与那位白素夫人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   白素话语间绝无半点惹人怀疑之处,连原振颖也暗暗称奇,只是原振颖心中多了分惊惶,生怕有人认出白素,匆匆吃完午饭就拖着白素回去医院。   原振颖坐在办公椅上,一脸犹有余悸的样子。 是的,若白素的事被揭发,可是对自己十分不妙。 白素细心过人,岂有不察觉之理。   她向走廊处望了望,其时正是正午过后不久,午饭时间还有大半小时才结束。   白素轻轻掩门,把窗帘拉至不透光为止,再开室内照明灯,又倒了一杯热水,在冰箱拿了一杯冻奶放在颖的台面。 原振颖心有所思,未有留意白素一系列举动。   白素望了他一眼,微笑着走过去为他按摩肩膊,颖闭上眼享受白素的玉手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而又力度适中的按揉,心中忧郁竟逐渐消除。 颖饮了一啖冻奶,心口舒畅。   白素低头在他耳边问:“今天你好忙,现下舒服点了吗?”白素在颖耳边呵气如兰,令他好生痕痒,说道:“有阿素关怀,什么烦锁事也是小菜一碟。 不过刚才你那样答那绅士,不觉奇怪吗?”   白素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们的处境很好,不想作出改变。”   白素一句“我们处境很好”着实使颖想入非非之至,想起这些日子自己的肉棒不知多少次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嘴,只差在未在白素后庭玩过罢了。   不过原振颖不喜欢用避孕套,又怕插进那地方太脏,更何况白素的深喉功了得,颖早已满足。   白素一席话真如清泉谧心,但白素只见他无甚特别反应,以为他仍有顾虑。   她以十分敏捷的身法,在颖和工作台之间的空隙滑进台底。   颖反应过来,很快便知道白素想干什么了。 但他仍故意问:“素你想怎样啊?”   白素也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张口作状要咬他下体隆起的部份。   颖反射性地向后退一小步,白素白晢的手变已伸了过来,防不胜防。   白素把颖的裤头拉链拉开,把他的裤子褪到脚底,黑色底裤内就隐藏着那鼓鼓的物事。   白素一边轻揉,一边说着:“你这里又在召唤我了。”   颖对白素之热情已然熟悉,马上脱下内裤把那鼓涨的阴茎露在白素脸前。 白素先是用手拨弄它,然后一边用手搓阴茎,一边用口吸双蛋。   颖用双腿夹紧白素两肩,白素也把上衣脱掉。 没穿胸罩的白素双峰夹紧,更让人看了觉得窒息。   接下来,白素就为颖口交,但就投诉道:“今天小颖有异味,你去厕所没有抹干净它!”   颖淫笑道:“忙得不可开交还留意细节干嘛?你现在帮我清理不是一样,我的好白素?”白素也没多说话,细心为他清理带有尿味的肉棒。 在口水中和下,尿味仍然不散去。   白素刚才不知什么时候已把那杯热水和冻奶拿到台底,现在她先喝一口热水,再去含着颖的肉棒,如此温暖的感觉,使颖如同身处温泉水之中。   大约含上30余秒,白素就转用冻奶,冰火刺激,双重享受,颖脚也开始发软了。 冰凉感觉把龟头刺激得微震,颖又如身处冷气房中,在此夏末秋初之际是应景之至。   白素还会吻他大腿内侧,腹部,继而是小腿。 白素还嫌不够,帮颖脱了鞋袜,为他吮起了脚趾来。   白素当然觉得颖的脚下异味浓烈,脚趾间也隐约舐到污垢,但不知为何,这情景更令白素兴奋,结果是更使劲地把颖十只脚趾都吮吸了几遍,弄得颖完全陷入精神亢奋的境界中,连门口有人拍门然后推门进来都未知。   “打扰你了,你在午睡吗?”一言惊醒梦中人,原振颖霍地坐正,看见工作台对面坐下了个女人。   定神后,他就对来者说:“原来是安娜小姐,抱歉抱歉,我作了一个小睡,未知你来了。”   “护士小姐说你不会介意,就为我开口让我进来了。”   安娜小姐芳龄24岁,一年前因脑内有肿瘤被原振颖成功切除,今天也是来看最新一期报告的。   她一头红棕色曲发,长至及肩,镶蓝眼睛,一副欧洲美人胚子,虽然不是倾城一类,但小家碧玉感觉惹人怜爱,有点像日本女星Leah。   她身材均称,33C身材在意大利是普遍可见,178CM高挑身形致令她看起来更是好看。   白素知道自己处境无甚问题,反而有心留难原振颖,遂加强对腿部和肉棒的舐弄。   原振颖用劲忍住下身的冲击,与安娜小姐一起看她的脑部报告,只是在解释时少了平日的字正腔圆。   下身的兴奋使他不其然竟对面前的安娜小姐作出性幻想,幻想为他口交的不是高贵的白素,而是青春的安娜:幻想着那微厚的双唇在自己下体游走,因为受不了巨大肉棒顶到喉咙之苦而发出阵呻吟……当时白素在一次又一次转换着冷热饮品,使肉捧在冰火世界中两极奔驰。   白素也觉得口腔的感觉在麻木,口腔容量都像在扩大,但舌头对肉棒的摸索却更加容易了。   白素心想:“他还真能忍,我自己也觉得下体有水流出来了,他还像若无其事呢。”   白素怎么知道如今原振颖正身在曹营心在汉,正一边和病人说话,一边像要把安娜透视般色迷迷地注视着她。   如此意乱情迷下原振颖终于射出精液,白素又是把精液全数没收口中。 只是原振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射在白素口中,还是安娜口中了。   只是白素刚换了一口冻奶,刚含下去就遇到精液突袭,口中奶精难分,味道更是怪异,不过白素却觉得这味道很是好喝。   安娜见颖医生神情恍惚,也不便打扰,很快就离去了。   颖这才吸了一口大气,探头向正在为自己清理阴茎的白素说道:“你差点让我出丑了耶,看我今晚如何治你!”   白素当知他会如何处置自己,就说:“小颖的尿味终于没有了,你今晚是要谢我还是要治我呀?”   “看你这个午餐多么丰富,刚吃完午扒还有……”原振颖用手轻轻托了一下白素的下巴,望着这个小美人淫娃,还有那全年无休震荡着的丰胸,心中着实是百感交集,但他还是决定,待等会儿Offduty后就在这和白素再次水乳交融。   绵长的下午实在难熬,白素像蝴蝶一样穿梭在医生与病人间,看得人精神百倍。   终于到了放工时间,颖刻意在房间中整理文件,待全院人员陆陆续续与他打招呼离去后,晚霞已经落到只剩余晖映照。   原振颖再也忍不住,冷不防在背对着他摆放医具的白素身后就是一个态抱。   白素先是一怔,及后就转动身子正面对着颖,双手抱着其颈背,娇嗔戏语:“还以为你工作为先,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说多句也是多余,白素诱人的制服诱惑岂是寻常人所能忍受得了?原振颖把白素抱上房中唯一的病床上,用舌头在她颈上,腿上游走,又用牙齿为她脱下丝袜,白素即时呻吟连连。   原振颖见白素已投入状态,立时加强攻势,把其全身衣服用力撕破,只剩下白色短裙被掀起着。   白素咬着手指,胆胸露毛,还一脚踏在颖的肩上。   白素只想快些为颖泄欲,不住娇声淫叫,手脚动个不停,不时用手搓弄自己双峰。 原振颖有时甚至停下来,欣赏白素的自慰动作。   不过白素一但发现他停了手脚,就弹起身来帮他脱衣脱裤。 很快,二人就变成女上男下69的姿势了。   原振颖使劲地在白素花园内扫荡,发出很大的响声,白素一面“唔唔”以对,一面把肉棒大口大口地含着,又用脖子与面部之间的空隙夹住它揉弄。   原振颖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就调转姿势,用双峰为其乳交。   34C的白晢乳房,足以把肉棒整条环抱住,白素用手托住胸,上下移动,磨擦着阴茎。 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把颖的性爱感官释放。   白素起初是一边乳交一边对着颖微笑着,之后就胸和口并用,口交配会乳交实在是天衣无缝。   原振颖试着用手按着白素的头,白素就用舌头在口内为龟头打圈,双手就加速揉弄肉棒,已俨如性爱高手了。 颖把白素正面放躺在床,让白素继续为其乳交。   他突然想到新点子,便在隔壁木柜内找来几根绳子,对白素说:“护士被医生绑在床上,让我插个痛快。”   白素“嗯”了一声,很快双手手腕就被颖左右绑在床角两边的铁柱上。   正当白素以为颖要开始抽插她时,颖又把她双腿向上弯,在两脚膝头位置缠绳,再绑于白素双手手腕上。   这样一来,白素中门大开,大腿被分得很开,白素的头离下体从未如此接近过,连阴唇也可以亲自看到。 颖离开病床,站在一旁观看。 只见那密毛下的小穴水光毕现,白素羞涩地望着自己私处。   颖说:“好一个双洞奇景……啊,不,这里有四个洞,你的口,小穴,尿洞,屁眼都像放在一起了!”白素动弹不得,觉得这样被颖玩弄十分刺激,忙哀求起来:“别这样看嘛,还不快过来操我。”   原振颖岂会停留太久,他先把阴茎插进白素湿润的阴道中,白素只觉下体一阵灼热,忍不住“啊啊”地叫起来。   原振颖双手扶着白素雪白有弹性的屁股,慢慢抽插了几下,问道:“素,你痛吗?”   白素摇摇头,又说:“你可以快一点。”   原振颖只是一笑,就改用手捉住白素双腿,狠狠地插了十多下,弄得白素神魂颠倒。   “啊……别这样……嗯啊……舒服呀……颖你好厉害……”就在白素呻吟之际,原振颖突然抽出肉棒,用手扶着白素的后脑,把自己的肉棒向白素嘴里送。   白素感到那巨物在插过自己后变得更为粗涨,而且黏上了一少液体,一阵异味涌进口中。   原振颖不给白素思索的机会(当时白素也无从反抗),不断往白素嘴里抽插。   幸好白素有武术底子,手脚筋都灵活过人,所以双脚已经屈到和头同一水平线都受得住。   这样正合原振颖的意思。 他把肉棒在白素口中插了一会,就把它拔出来,但仍然放在白素嘴前。 白素当然知道原振颖心中所想,忙伸出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还吸吮了几下。   原振颖之后又重新把阴茎插进小穴,和刚才一样,插了几十下就抽出来放进白素口中,如此这般重重覆覆。 待原振颖向小穴进攻时,白素问道:“你喜欢用我的口还是小穴啊?”   原振颖笑道:“你想我用哪里呢?”   白素一阵羞愧,不作声了。   原振颖的玩意还未完,一会儿插插小穴,一会儿插插口,一会儿又把白素双腿合拢,把肉棒夹在两只大腿内侧前后抽动,一会儿又夹起白素双峰作乳交。   白素只觉自己全身都是性器官,脑袋非常紊乱,在原振颖无顺序式的选择性抽插下越来越无法自控身体的抽搐。   忽然间,自白素阴道射出透明液体,她潮吹了!!   其时颖正用白素大腿磨肉棒,忽觉下体有液体射出,向后一退就看到此等奇景了。   小穴中的淫水像男人射精般,一阵一阵地射出来,还射得很高,每射一下白素就大声呻吟一声。   颖看得笑不绝口:“看我把你弄得高潮迭起还不止,你这么敏感,以前真是浪费了你啊。”   白素也无法答话,下体的性冲激太澎湃了,她只有叫道:“快……快插……快……”   颖见那小穴在射了5,6次后还未停,即跳上白素身上,把肉棒插入小穴,但又不动,感爱那来自阴道的“爱的喷泉”。   人的欲望,恒古以来都是无休无止的。   白素和卫斯理可算隐居都市一角,经济无忧但难免太多时候无所事事。   白素本身也以为夫妇二人天生性欲不强,既然与世无争就应无甚烦恼,可是白素的冒险生活远远不及卫斯理般精采纷呈。   可想而知,白素内心深处的郁闷是一道洪水,而潜能激素就制造了这道缺口,且一发不可收拾。   白素与原振颖共赋共居,已经过了两个多月。   二人每天生活缠绵,颖开始觉得不妥了,试想想,白素每天早上起来就要替颖口交,喝一次精;二人会到戏院,商场厕所,医院,原野草地作爱,颖射在白素身上的精,平均每天3次,就连月经的那几天白素也要颖用套做,就算颖如何精壮都会吃不消。   颖并非不可反对,而是当白素撩人地替他深喉,或是表演自慰,又或是自我困缚,颖实在是忍无可忍,非要把白素插个天翻地覆不可。   终于在这天二人欢娱过后,原振颖对白素说:“我们什么都玩过了,对吗?”   白素吻了他一下,说:“也不一定。 你有什么提议吗?”   颖想了想说:“素你身手了得,性技已有突破,如果同时服侍二男不知又吃得消否?”   白素笑道:“原来是这样。 别小看我,就算再多人我也应付得来。 只是,我只喜欢你的大肉棒。”   颖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心中也无腹稿,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但世事就是有巧合发生。   第二天颖和白素又在医院应诊,一个人大清早就推门进来,见到颖就用流利中文说:“振颖老兄,好久不见了。”   白素听这声音来得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   她回头望了望就知道了,来人正是江文涛。   江文涛是谁?他原本是一艘大油轮上的大副,和卫斯理素有往来,在《《虚像》》故事中为了一个美丽的阿拉伯少女可罗娜而放弃了职业。 后来可罗娜被证实是一名凶残成性的部落首领,并受到法律制裁。   江文涛后来十分沮丧,幸好早年积财,若是平稳度日也足够他花洗了。 只是江文涛才是38岁,生活难免苦闷,又没有妻儿,不时出外找找一夜情度日而己。   江文涛和原振颖是在少年时代认识,当时原振颖大约十来岁,江文涛以他学兄身份和他相识。   后来,每年江文涛行船经过米兰就会来找他聚旧,如今过起退休生活的涛就住在罗马,一年来找颖4,5次都不成问题。   加上他长年在海上度日,不自觉间脑子也有了病痛,经颖诊断发现是细菌性脑膜炎,对生命有威胁,可谓可大可小。   只是颖一手脑科医术高超,把他的情况压止住,只需定时覆诊,短期内没有大变动就成了。   今天江文涛来覆诊并顺道探故友,颖自然欢迎之至。 只是白素对此人有一段回忆,现在想来感觉奇特。   当年《虚像》事件中,卫斯理到了阿拉伯地带冒险找江文涛心仪的少女时,江文涛被救出后(详情请看原着)就暂住在卫的家中。   白素见他终日郁郁寡欢,在关切卫斯理行踪之余,少不了要开解他。   江文涛对白素早生好感,被她迷人的双眸吸引,而且他有恋脚癖好,白素修长的白滑美腿天天在自己眼前走动,色心顿起。   可是他知道卫斯理正为自己的事奔波,既然称呼白素一声“嫂子”就该遵守礼仪。   只有那么一次,白素为他递上一杯水时,他忍不住轻抚了她柔软光滑的玉手一下,白素像触电似的弹开手,两眼瞪得老大望着他。   他慌忙道歉,称自己近日总是神志不清。 白素也接受他解释,遇着他好好休养身体等卫回来。   白素当夜竟不知何故辗转难眠。 平日她受人遵重,一双手只有卫斯理一人碰过,今天被第二个男人一碰,竟或多或少挑起了她内心的情欲。   数数看她和卫已有两个多月未有行房,当晚她忍不住伸手在自己下体自慰了一番(这又一证明白素内心潜服之性欲老是得不到解脱)。   那时她自觉羞耻,但对江文涛倒是留下深刻印象,现在的白素在欲海释放了自我,更加对江感觉奇妙了。   江文涛和原振颖寒暄了几句,很快他就意会到一个高挑美丽的护士在旁,他打量了白素良久,对颖说:“你真好艳福,连助手也非俗类呢。”   不过当他细看了白素几眼后就说:“但她有点像我友人的妻子,你也认识的,卫氏白素。”   原振颖本应觉得不安,可是这时又一点这个感觉都没有。   江文涛没什么朋友,每次见颖都对他推心至腹,把他当作自己的知己。 颖觉得无可无不可,但自己心里又并不对涛有特别深厚的友谊。   只是现下颖看了看江文涛的脑部报告后,心头有点喜悦之色。 原来江文涛病情有了变化,以颖的经验看来,情况之坏是必须尽早动手术。 可是,就算他做手术,成功机会也只是10%左右;一旦失败,他就会变成植物人。   然而他在过往与涛的交谈中得知,江文涛心中无牵无挂,且极不愿接受手术,认为是祸挡不过,他宁愿接受一针麻醉安乐死。 颖心中推算,涛还有最多三个月性命,但在接下来一个月中自身并无任何变化迹象。   颖以往早听过涛对白素有情縤,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也有所闻,这不正是替白素找3P的绝佳人选吗?三人这样玩一个多月,不但刺激,而且没有祸惹上身,不得己时可提前为涛注射安乐死药物。 想到这,他就开始盘算了一系列计划。   这个早上他就和涛去了吃早餐,留了白素在医院内。   颖当晚就和白素说:“我昨晚说的事你可记得?”   白素装傻道:“哪件事?”   “想看你手忙脚乱的那件事。”   颖这样形容真是妙到毫颠,白素不禁“噗哧”笑了出来:“你想找个男人一起玩的事吧?你不是说江文涛吧?”   颖想不到白素如此心思慎密,真固吃了一惊。   白素仍是笑着:“想不到我猜得中吧。 我和他可是相识的,只是不知道你也认识他。”   “世事往往就是如斯奇妙。 我和他可算旧相识了,既然大家都熟悉……”   颖是在试探素的口吻,白素对颖如此千依百顺,加上她对颖性幻想多于爱恋(白素除了对卫斯理之外,没有其他潜在的爱恋对象,所以潜能激素对此没有影响),现在多一根肉棒的提议对她来说并无不可之理。   所以白素说:“我会听你的。”   颖大喜过望,又说:“那倒好,但我出面不知怎么跟他说,所以你能帮个忙吗?”接着就对白素说了他的计划和想法,白素点点头。   第二天晚上,白素作了打扮,穿上低胸米黄色上身衫,配了一条暗哑色的项链;下身是层层摺叠的深灰色短裙,大腿也半露着,再穿上银色高跟鞋,披上一件黑色披肩。   她来到一家格调出众的酒吧,吧内人很少,平时都只是名流人士才会有闲钱出没在这等贵价场所。   白素一头长发已电成时尚的卷曲,十分配合她的年纪。   她一进吧就受到所有男士女士的注目,不过白素刻意用头发掩盖脸部,其他人赞叹了一下她的身材后就算了,毕竟灯火较暗,白素这等身形的金发女子在意大利也不少,自然未算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白素朝酒吧一角处笑了一下,便在由吧台右边数起第二个位置坐下来,叫了杯法式白兰地(白老大所好之酒),慢慢细嚼。   过了一久,一个华人男子走过来,看了白素坐的地方,紧锁了一下眉头,但也在白素右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人,自然是江文涛了。   原振颖知道涛喜欢来这酒吧找一夜情对象,每次都是坐同一位子,有几次就是约了颖来这里谈心,就是颖着白素坐于江文涛常坐的位置旁的。   坐下不久,江文涛就向左边的女人望了望,突然惊呼:“啊,你不是嫂子吗?”   白素打量了他一下,也一脸震惊说:“你是江文涛!”   “嫂子怎么会在意大利出现呢?卫斯理呢?”白素长叹了一口气,对涛说卫斯理的遭遇,说到最后,她说:“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人哀怨苦闷了8,9个月,很是难熬,便出来散散心。” (留意白素是用“回来”形容卫斯理之情况,和白老大不同的。 )   江文涛听出白素当真十分不快乐,想拍拍她肩膀而示关怀。   但其时白素披肩已脱,肩头硝魂锁骨尽展无遗,涛有了上次摸手经验,未敢碰下去。   怎料白素双眼泛红(一半真情一半做戏,想到卫生死未卜的白素也有点悲戚),身子向江文涛处倾侧过去,作出抽泣状。   涛心目中的白素是何等坚强,如此情景真不多见,遂觉不知所措,只好小心翼翼地轻轻揽着白素,在她手臂上拍了几下,说道:“卫兄吉人天相,经历过这么多事都化险为夷,我们要对他有信心。 嫂子莫太悲伤了。”   白素自涛怀中退开去,说:“我这些日子连朋友也不想见,打扮着流连酒吧,你知道为什么吗?”涛摇摇头,白素续道:“我已经无法维持自己一贯的精神面猊了,唯有在这些地方才可舒怀一下。”   江文涛也忙道:“我又岂不是一样,生活空虚,喝酒也许是最大消遣了。”   二人开始交谈,江文涛渐觉眼前白素比起以前有了转变,变得多言了,听到一些话也会“咯咯”而笑,十分平易近人且多了点热情。   此时二人如此接近,涛经常向白素的低胸望去。 那条乳线很深,一对乳房随着白素手部动作而动,像是会随时嘣跳出来似的。   涛的视线更多集中在白素的长腿上,大腿间只差十公分左右就可看到内裤了,令涛言谈间阳具也不知不觉勃了起来。   白素也察觉他下体有些隆起,说道:“我来酒吧还有原因。”   “是什么呢?该不会……”   “为什么不会?我也需要爱,与被爱,同时可暂忘思君之苦啊,有何不可?”   涛连连称是,下体更加发涨了。   他想不到堂堂卫家夫人竟也在这些地方找爱,谁有幸与她一夜当真艳福无边了!不过白素又说:“可是,我没有成功过。” 涛一惊:“不会吧。 嫂子你可算是艳压群芳了,怎会没有人找你?”   “有很多男人找我,但我对着这些陌生人真的没有办法投入。 最大胆一次就是在酒店房内接吻后我就自觉不能,推开那人走了。” 江文涛不禁深吸了一啖气,心想,和这等惹火尤物接吻也是三生有幸啊。   但又心想,嫂子怕生人,莫非她见我是熟人,想……江文涛也不敢想下去,万料不到此时白素把头凑到江文涛耳边,说了一句话,对江文涛来说可谓石破天惊,震撼非常,简直要录起来听一百遍才会肯定是真的听到。   可是没有录音机,他眼睛张得老大望着白素,见到白素嘴角含笑,才有点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听错。   那句话是:“我今天没有穿内裤,你想摸摸吗?”这不等于是挑逗吗?而且看情形今晚白素想和自己共眠呢,这等事真是江文涛想也不敢想的。   他平时自慰时想把白素当作性幻想对象,但对于白素自动献身却是没有预料过。 白素不等他回过神来,就捉着他右手,慢慢地向自己裙底私处移过去。   涛顿时心跳加速,连呼吸声也不敢发出,只觉这天方夜谭竟成真实,自己不知交了什么好运气。 江文涛碰到白素下体的皮肤,有些冰冷又也些暖,很多毛顺滑地排列着,有些液体把皮肤和毛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啊,她真的没穿内裤!而且还有淫水了!很不可思议。” 江文涛心绪开始动摇不断了。   白素感到自己下体的肉缝正被人生第三个男人抚摸,这手比起卫斯理和原振颖的手要粗要皱,手臂也有着航海人的摺叠感,现正慢慢摸索,然后找到了最为湿润的小穴,把更多的水掏了出来。   涛不时望着白素下方,不时望着白素,只见白素双颊泛红,双腿呈内弯状,情欲渐起是事实。   这时白素把他的手退出来,对着他笑说:“没骗你的,尝一尝有什么味?”   涛仍目不转睛望着她,一边把沾湿了的手指用舌头一舐,心头更是陶醉。   但他压止住欲望,道:“嫂子,这恐怕……恐怕太荒唐了吧。”   白素娇声说:“就一晚吧,我只想做一晚女人。”   涛一听就放心了,一晚拥有白素就够了,死也死得值得,这些日子在酒吧溜跶总算有了最高的斩获。   想到这,他就提议了附近一家酒店。 白素首肯后,二人便离开了座位。 离去时,白素又向角落处做了个“OK”的手势。   那儿坐着的人,自然是乔装后的原振颖了。 颖要白素色诱江文涛,之后再由白素说出颖的存出,自然省却了自己对他说的危险,皆因他不清楚卫斯理一伙人与江文涛交情有多厚。   平日言谈间涛都喜欢拿卫斯理的故事来作话题,颖就怕涛对卫有景仰之心,自己怂恿他去和白素做爱有很多不妥。   现下事情解决,而且今晚也可暂时松一口气,不用被白素吸干。 颖满心欢喜,也离开酒吧,去一位相约好了的朋友家聚旧并研究一下医学上的问题。   再说白素和江文涛二人,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房。   一进房,白素就说:“你可以吻我了。” 虽然白素如此主动,但涛也生怕自己和白素之前遇过的男人一样遭遇,未入戏肉就被撤消资格,所以凡事都小心谨慎。   只见他轻触白素双肩,见白素闭眼迎合才吻了下去。   这一吻可谓使他全身冷颤,所有神经细胞都像聚到了一块。   那温柔的朱唇实非地上可有,白素脸上毛孔细得像看人造皮肤一样,但那温度又分明只有动情女性方可持有。   江文涛渐渐放下疑虑,但是他明白,在抽插白素之前还不可大意。   二人互揽着,吻着,白素伸出舌头向江文涛口中探索,涛也以舌头迎接。 两条舌头打着转,令涛美意满满。   二人足足打着车轮达五分钟,及后二人到浴室中,白素竟然自动自觉为他他宽衣解带。 江文涛也忙为其解开衣服背后的拉链。   他摸到白素柔懒的肌肤,心想白素虽然已过妙龄,但皮肤细致仍如婴孩一样,如此至宝真要好好品味一番。   想着想着,白素上衣被脱,露出来的不是乳罩,却是两个震动着的巨乳!白素一点内衣都没穿,可把涛望得傻了眼。   白素引他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胸,涛不禁赞叹:“啊,好大好美啊,还是粉红色的乳头呢!”江文涛的手开始轻轻捏着乳房周边,以及触碰乳头,谁知白素十分敏感,马上“唔嗯嗯”地呻吟了几声。   这几声配合白素享受的神情更是销魂蚀骨,涛双手齐出,在乳房上加大力度捏揉,把乳头转动着,白素受不了扑向他怀中。   白素身高170CM,江文涛只比他高2至3CM,但江文涛一副海身材,虎背熊腰,肌肉也甚是扎实,棕色透红的肤色,令白素有少许心醉。 白素摸着他的腹肌,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江文涛双手拥着白素,那白里透红的肌肤,由凉变暖的体温感觉,都使他欲仙欲死。 就在此时,白素用手为他解开裤上皮带,脱去裤和内裤,那早已待得不耐烦的阳具活蹦出来。   白素心想:“啊,这根和阿颖的差不多长呢,只是没那么粗,但都比卫的那根强。” 白素想尝尝这根肉棒是什么味,滑了下去,跪在冰凉的瓷砖上,用两手轻轻为江文涛手淫,只听得他在大口大口喘气道:“我出来逛了一天,有点脏的,还是先洗干净吧。”   白素没听他的话,把包皮前后反动,看那龟头一伸一缩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她把头挨近,自然闻到有一阵异味,是汗水和液还有一点体臭浓缩而成的味道。   白素说:“让我清洗它好了。”   紧接着她想也没想就张开口含住了龟头!江文涛受到一股暖流蜂涌而上的刺激,心想:“啊,嫂子原来这么有性需求,口交也不点都不犹豫……她正用舌头抹着包皮呢,真的要用口作清理用途了……噢,到龟头了,很舒服……”一边想一边忍不住呼气说:“好舒服,嫂子好技术。”   白素觉得口中的阳具受到刺激后,震动复度很大,几次向上顶到上鄂,她就尽量把口维持圆形以固定肉棒位置,方便用舌头清理。 经口水净化过,异味消除了一些,白素就开始前后前后地吐纳着肉棒,不时用唇轻吮整条阴茎,吮到蛋蛋处发觉那儿一分多毛,而且毛还是有点干硬那种。   白素用手拨开一些杂草,大口大口吸着蛋蛋。 江文涛快感一浪接一浪,干脆坐在坐厕上,任由白素低头口交。   白素还时常用那双大得会说话的眼睛望上来,看着这个美人儿口中含着自己的阳具,涛心生强烈的征服感。   白素在不含肉棒时还会说:“好大的肉棒,很想用他插着我下体。” 江文涛受不了了,立时开水要冲洗身体。 白素也停了口交,接过花洒就为江文涛洗身。   白素一丝不苟,把涛全身都涂满笕液。 江文涛也礼尚往来,为白素用手抹遍全身,打趣说:“当天我只摸过你的手,现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给我摸透了”白素被那双粗大的大掌弄得热血沸腾,心想为何这手不太温柔却又如此令自己燃起欲火。   她回答着:“还有一些地方你未摸过的,是吧?”江文涛自然知道白素所指,马上伸出右手中指,插进白素的肉缝里。   白素轻轻发出一声呻吟,感到那手指在自己下体阴道内越插越深,还不停不规则地四处撩动,有些敏感部位一被触碰就把双腿夹紧。   江文涛说:“嫂子下体好窄,如果塞不进我的小鸡鸡你打算怎样?”   “那我用口接你的精液就是了。” 白素对话一直都这么露骨,江文涛更不客气了,把白素迫向墙,用口吮吸她的乳房和乳头,白素连忙用手夹胸,揉着在乳房中间江文涛的头。   涛被这副粉嫩躯体完全迷住,那肢体动作仿佛在催促他快点抽插它。 涛着白素上身平放,用手扶着洗手盆。   自己就在白素屁股后,用两手斗瓣开肉缝,大口吸着流出来的淫水,弄得白素不停叫:“好痒……快吸……快吸……受不了。” 涛又把白素的长腿上下抚摸了好几遍,那两条腿实在太均匀对称了,没有丝毫貵肉,粉般软滑,手感难忘。   此时白素望着镜中自己,也觉这姿势很能满足男人,对自己的身材,样猊,甚至性技都充满了信心。   涛站立起来,终于把阳具插进了白素的小穴内!那一刻,涛有点站立不稳,觉得天旋地转,肉棒被肉缝夹得紧紧的,龟头像从来都未试过女身香一样,所有神经线都在运作着。   白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涛就开始了抽插。 涛留意着节奏,都此时都仍要顾及白素感受,还边插边问:“嫂子你舒服吗?不舒服你开声,我们换个姿势。”   涛当然不想换姿势,因为现在可以在镜中看见自己插着白素,还有看到白素淫荡的样子,比起平日垂手可得的一夜情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素也示意涛继续,涛便加快速度,白素也被插得“啊”   “啊”直叫。   涛不停说话,白素也尽量回答着:“原来嫂子这么喜欢被插。”   “是……是啊……我很喜欢……的……好粗啊……”   “嫂子去做妓女的话一定会引全世界男人去干你的,因为你太完美了。”   “是吗……嗯啊……可以……做妓女吗?”   “能啊,能整天被插很爽的。”   “整天……啊啊……被插好……啊……”   “卫斯理会不高兴的。”   “他……又没那么……粗……和长……不会这样……插……嗯……我的。”   “是吗?那太浪废了,让我满足你吧,你可以做个真女人了。”   “对啊……插……死我了啊……”   “你说你会用口接精液的,我没记错吧?”   “是……是……你等会儿……射……进我……口里……给我吃……吧……”   “哈哈,嫂子你好淫荡,我一定给你喝饱。”   “你……喜欢就……啊啊啊……行了……”   “你说,你是我的性奴,给我怎么操都行。”   “我是……你江文……涛的性奴……母狗……操我……怎么都行……你是……我……啊……啊……主人啊……”江文涛已经相信白素全身心投向自己,而他本身也有点性虐倾向,一边插一边拍打白素屁股,已经拍得红透,在他看来更显性感。   十多分钟后,江文涛停下抽插,但仍保持插入姿势。 他用毛巾抹干二人身上水分,然后驱赶白素要维持这个姿势走出浴室,再走去大床,其间不可令肉棒跌出来。 白素被性欲驽驾着,也十分享受被江文涛驽驾自己。   她微曲双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床走去,江文涛插着她走,只是轻扶着她的双臀。 只见白素走得吃力,但终于都没让肉棒离开过自己身体,一到床边就扶着床,向后顶了顶,使肉棒再次完全吞没于阴道中。   涛把白素推上床,维持狗趴姿势,又是一轮狂插,然后命令白素:“张开口!要来了!”   白素一待肉棒抽离就立时反转身,张口伸出舌头迎接。 江文涛捉着阳具向白素射出一束又一束的精液,看见白素贪婪地张口接着。 精液落到她脸上每一角落,舌头上接得最多。   最后一下射精,江文涛就捉住白素的头,使其小嘴含住龟头,他使劲把肉棒顶进去,随着白素一声高音吟,终于完成了这轰烈的一次性交!!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0、白素的改变(上)   和卫斯理结婚两年以来,白素一直过着幸福的两人世界。 不久前卫斯理受到了原振侠的邀请去埃及调查某些神秘事件,而这一去就是半年毫无音讯。 留下身在香港的白素过着单调又无聊的日子,在享受悠闲的白素正觉无聊时受到昔日的同学的邀请,请她到东京参加一个聚会。   聚会完后原本应该回到香港的白素却突然涌起兴致,想到新宿好好的观光。   穿着黑色无袖上衣的她以及一袭黑色裙子的白素单独的走在街上顿时引起许多人的瞩目。   有着绝美的娇艳的白素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男人频频对她行注目礼,而藉机搭讪的星探除了表示有兴趣将她带入五光十色的演艺圈外,更以大胆而直接的目光游览她美不胜收的诱人曲线。   对於男人淫猥的目光白素不假辞色的命令他们走开,甚至到暗巷修理了几个对自己有不轨意图的流氓后终於换来了耳根清静。   不自觉间她来到了一间酒吧。   酒吧内散发着微弱的七彩霓虹灯,虚虚实实的黑影中除非接近观察,否则是看不到对方的相貌,而这正好给了许多在乎隐私的人便利,借助酒吧的特殊效果做些龌龊事。   通过微弱的灯光反射,白素能从对方的影子中察觉某桌的男人正进行激烈运动,而来到这间酒吧内的客人往往别有企图,除了那桌男人外白素还发觉另外几桌的男女也是如此,甚至有些人在吃摇头丸、吸大麻。   而最诱人的是酒吧的中央舞台上,有几位穿着火辣的女郎正表演煽情的钢管舞,周围还围绕着许多饱思淫欲的客人。   这样的环境在平时白素早已拂袖走人,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想享受纸醉金迷的夜生活的冲动。   也许是太寂寞了吧!台上钢管女郎的煽情表演不禁让白素有些脸红,而卫斯理毫无音讯的半年她不自觉涌起孤单、需要的感觉。   可是身为卫太太及白老大女儿的身份让她无法为自己得需要做出改变,只能在需要时自我解决。   而台上的表演挑起了她的欲望,让她涌起想要的感觉。 令唇干舌燥的白素益发饥渴。 她举起手中的曼哈顿鸡尾酒一口喝尽,冰凉的感觉让她脑袋清明甚至有些怀念。   自从结婚以后她很少喝鸡尾酒,平常最多在用餐前后服用红酒增添气氛,现在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怀念。   “小姐,一个人吗?”就在白素独自缅怀时某个男人不识相的打扰她的沉思,白素看着这个明显搭讪方式涌起被干扰的不悦。 而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竟然以他的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显然是准备与自己拉近关系。   “滚开。” 冰冷的声音有着莫名的威严,男人在一颤间居然放开了搭在白素香肩的猪手,同时更是讶异的看着这位外国女人竟然能说出的日语居然比自己还要标准。   可是惊讶的反应只是瞬间,随着男人恢复镇定居然不知死活的纠缠着白素:“小姐赏个脸吧!一个人里深夜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找寻一夜情。” “我说滚开!”不知好歹的男人她觉得有必要给他一点教训。   “这位小姐说滚开,你没听见吗?”就在白素准备动手时,男人的声音救了这不知好歹的登徒子。   “原来是山本大哥,我这就走。” 原本准备迁怒这个男人的登徒子看清楚男人的相貌原本想要找麻烦的想法变成惶恐。 他记起这个名叫山本的男人是新宿的大哥,他这个小流氓绝对惹不起的大人物。   即将上演的开打场面没有出现,白素瞪了这个男人一眼继续叫了一杯彩虹鸡尾酒。   山本剑男看着这位比当红明星还漂亮的美女心里不知转过多少龌龊念头,甚至她可以肯定这女人曲线起伏有致的好身材绝对是他所见过的美女中数一数二的极品。   “美丽的小姐,由我请你喝一杯,如何?”看着对自己毫不理睬的绝色美人在花业打滚多年的山本健明白通常这类女人骄傲矜贵,想要攻破他们心房需要慢慢来,绝不能操之过急。   白素再度看了这个其貌不扬、肚大如斗却无法掩饰其戾气的丑陋男人一眼,喝着高酒精的彩虹鸡尾酒。 虽然这个男人替她解围,可是对他并不存感激,因为他显然也是看上了自己。   美人的不理睬令山本有些恼怒,根据他敏锐的第六感这个女人是个比自己还要危险的人物,可是对方的美色让他不愿放弃。   接连喝着高酒精饮料的白素这时已有了几分醉意。 台上的火辣表演加上酒吧角落的淫声秽语勾起了久未滋润的情火,让她感觉到俏艳火红的同时更是激起了体内的需要。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放纵一次又如何?”此刻在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不忠的想法,想要享受背德的喜悦。   山本健这个男人依旧死心不息在她身边滔滔不绝使得白素心烦不已,不知为什么白素脱口而出:“只要你能胜得了我,和你来个一夜情又如何?”山本健眼见这位绝色佳丽竟然口出狂言显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另外也明白她实在是对自己充满信心,但他也不甘示弱问道:“怎么比?”“3局2胜。 由我出题。” “好。” 山本健就不相信自己嬴不了那盛气凌人的美女。   “第一局比胆量。” 白素随手取过放在吧台的多用途瑞士军刀,将手掌张开平放在桌上,然后瑞士军刀迅速的穿插在五指间。   藉着微弱的烛光,山本健一次次的看着白素将那把瑞士军刀神准的插在同一点上却不伤及手指。 他在心里默默的算着,一共是100次。 他自问做不到,第一局败。   “第二局比眼力。” 白素将山本带到附近的桌子。 那是一个接近角落的地方,在那里白素很明显的听见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呼吸声,很快的受他们感染的白素觉得自己的呼吸也紊乱了起来。   “这是射飞镖?”山本山本剑男哑然失笑的看着墙上的靶子,想必这个女人还不知道他可是这里有名的“镖王”。   “你先射。” 白素抽出三只飞镖给他,自己也留下三只。 她倒想见识这个男人凭什么和她倒凤颠鸯。   三只飞镖神准的命中红心,山本剑男得意的看着这位天仙绝色。 在他心中自己至不济也是平分,至少能取得和局。   白素不屑的将手上的飞镖以连珠手法射出。 飞镖以一字形射中红心外围的地方,而原本射中红心的飞镖居然跌落在地上。   白素的三只飞镖射中红心外围,山本山本剑男没有飞镖在靶子上,第二局还是白素获胜。   “3盘2胜,我嬴了,还不快滚。” 白素不屑的回到吧台,这个男人不堪一击。   山本咬牙切齿的望着抛下自己离开的白素,气愤到手的肥肉就这样丢了,喊道:“等一等,我要加注。” “加注,你凭什么?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而你,输了!”白素轻藐的将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否决了男人的提议后再叫了一杯鸡尾酒。   “如果接下来这局我还是输,就输你一百万美金,可是你输了除要无条件陪我一个月。” 山本剑男从怀中取出一本支票簿写下了一百万美金,并找人作证。   “等等。” 原本对於男人的挑战,她可以置之不理,但今天的白素有些反常,她同意加注,但是除了一百万美金外输的人必须上台跳钢管舞。   几乎是咬碎牙龈的山本剑男犹豫了不久终於答应了。 为了怕对方反悔他们签下字据由酒保担任证人。 白素本人还好,山本健却奇异的看着这个女人,不仅有着绝美的娇艳,甚至能听并写得一手好日文。   “等一下,连续两局由你决定,这局由我出主意。” “先说说看,你想比什么?”酒醉也有三分醒,以自己的阅历那还怕做鬼弄怪。   “我们比酒量,你敢吗?”不知为何白素觉得山本剑男趾高气扬的模样看起来非常刺目,而对方似乎笃定了自己不敢。   她想也不想立即说道:“好,怎么比?”“你我各帮对方点三杯鸡尾酒交由酒保调制,喝醉算输。” “好。” 山本剑男的丑陋嘴脸让白素实在看不下去,白素也不管自己喝了许多酒,直接答应山本的挑战。   白素和山本分别为对方点了三杯鸡尾酒。   第一杯鸡尾酒下肚,白素很的感觉还好。   第二杯她觉得不胜酒力。   第三杯,她开始有些犹豫了,在想着是否应该将第三杯酒喝下去。   “怎么?快就认输了,是不是准备上去跳钢管舞,还有担任我一个月的性伴侣。” 山本得意的笑脸,让白素实在气不过来,可是这男人说得对,这局她绝不能输,不然自己不仅清白不保,还要沦为钢管女郎。 她咬牙将第三杯鸡尾酒喝完,说道:“怎样?”“没有怎样,不过你输了。” 山本淫猥的目光中暴露出兴奋的光芒。   “我输了,怎么可能!”她确实感到酒精在体内的肆虐,令她涌起作呕的冲动,但在赌约结束前绝对要坚持下去。   可惜天不从人愿,她忽然感到头晕目眩,整个人支持不下去,头重脚轻的倒在山本健怀抱。   做为证人及调酒师的酒保恭贺道:“祝老板玩得开心。”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这些是赏给你的。” 山本健从怀中取出一叠钞票带着酒醉的白素消失在茫茫黑夜。   海棠春睡的白素另有一番醉人风情,山本健搂着人事未知的绝代美女来到了Motel。   将白素放在床上后山本健现在拥有许多选择。   他将白素的无袖上衣脱下,露出里面的前扣式胸罩。 看着掩饰在浑圆美满的乳峰露出深邃的乳沟以及部份美丽丰满玉峰。 他小心翼翼的解开胸罩,将期待已久的浑圆掌握在自己手中。   晶莹剔透微微隆起的乳尖在山本的爱抚下迅速产生了反应,在卫斯理毫无音讯的半年白素从来没有过性行为,只能通过手淫和自慰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在怎么说虽然白素给人的印象是美丽坚强,可是再坚强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滋润满足自己空虚的寂寞,因此白素才会无聊的想要来个东京之行。   酒醉不醒的白素没有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更无法扞卫自己的清白,只是陷入在睡美人的故事中。   山本健将黑色长裙脱下,仅留下一件布料单薄的蕾丝内裤。 随着裙子的褪下白皙修长的玉腿一览无余的尽显眼帘。 小小的蕾丝内裤成了白素的最后堡垒,相征着昏迷不醒的她是否会通失贞节,惨遭狼吻。   在山本健的调情下他感觉到乳晕逐渐变深,敏感的椒乳更是逐渐变硬,表达了饥渴的生理需求。 雪白的双峰在山本的爱抚下白素终於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男人的手掌趁机摸索着更多除了卫斯理与白素外无人可以触摸的禁地,增加绝色美女的欲火情焰。   随着白素的气息变得益发急促,火红的绝色娇艳在此刻更是火热诱人,令人恨不得一逞兽欲。   山本改而兵分两路的轻拨白素的如云秀发,在光洁的粉颈及完美无暇的背部湿吻慢舔,手指仔细搓揉着颤抖的乳峰,像是情人间的细腻爱抚。   身在福中的白素在山本的抚摸下不自觉的扭动赤裸娇躯,似乎不堪刺激的承受男人亵渎。 迷糊中她开始扭动曼妙的娇躯,迎合山本的侵犯,主动分开玉腿来配合山本健的动作。   眼睫毛细长而灵动,眉毛犹如月儿弯弯,白玉般光洁如霞的肌肤呈现出玲珑有致,诱惑迷人的美态,如丘陵挺立的玉峰,晶莹丰满却又梃梃玉立,极具撩人美景。   山本健搂着她纤细的腰枝,温柔的自绝美的娇艳吻至赤裸的香肩。 带着唾液的湿吻在美丽的娇艳以及白素的身体留下了痕迹。   不满足於此的山本贪婪的舌头顺着香肩自上而下的展开侵略。 很快的美丽的裸体沾满了男人的唾液。 山本像是初生婴孩的吸吮着白素的乳尖,似乎想从中吸取出甜美的甘露。   “卫……”虽然仍在昏睡中,白素也有所感应。 芳草萋萋的幽谷已经无比湿润,琼浆玉液正通过惟一的内裤缓缓的渗透流出,诱发她的熊熊欲火。   如洪的欲火在白素体内燃烧,刺激得这位天仙绝色的美丽人妻紧紧的搂着山本,狂热的向他献吻。   山本毫不客气的回应白素的香吻,更主动的找到她的丁香小舌诱使它与自己唇舌相缠,享受卫斯理也不曾体验的待遇。   身在幻梦的白素没有醒来的迹象,身心开放的任由欲望支配自己的行为,准备与陌生男人发生一夜情。   不知觉间她惟一的内裤已被褪下,露出她那自信高雅玲珑剔透的完美娇躯贴近山本健,此时山本已经做好准备,预备要直捣黄龙了。   在山本的分身进入她的桃园秘境的瞬间,白素发出了娇弱心颤的呻吟,在他的逐步进入中享受绝美快感。   白素的桃园蜜穴早已在山本的爱抚下而变得湿润,随着山本的挺进他看见仍在昏睡的白素明显的流露痛苦的表情,似乎不习惯山本8寸阳具的入侵。   湿润的蜜穴虽然爱液不断,但肉壁却出乎意料的狭窄,显示这位谜样的绝色美女很少与男人做爱。   “她究竟是谁呢?”山本健看着绝色的娇艳,苦苦的思索。   虽然如此他明白现在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无法改变侵犯她的决心。   昏睡中的白素柳眉微皱,显然在山本的继续挺进下狭窄的肉壁因无法容纳男根而感到痛楚,可是在酒醉及药力的双重发挥下陷入昏迷的绝色佳人只能无意识的反抗。   对於这种软弱的反抗,山本不屑的展开深入浅出的活穴运动,肆无忌惮的抚摸绝色丽人的玉峰,仔细品味的玲珑有致雪白娇嫩的娇躯,欣赏白素的乳尖、阴毛。 阴唇以及所有的隐秘……   山本捧起白素的臀部,舌尖在裂缝中徘徊,遇见了敏感的阴核立即用牙齿轻轻的咬噬、磨擦,不堪情挑的白素发出梦呓般的娇吟,虽然想要挣扎着清醒,可是只能沉睡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苦苦反抗。   白玉无瑕的美腿忘情的夹紧着山本的头部在快感中逐渐沉沦。   山本明显的感觉到白素的阴道慢慢收紧,肌肉开始变得僵硬的同时娇躯微微的颤抖着,在贴身服务下桃源蜜穴开始水流不止,山本一边吸取着爱液一边找寻着白素的G点,刺激的肢体动作使得白素发出愉悦的呻吟,越来越兴奋。   很快的山本找到了敏感的G点,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几下,白素就受不了的玉腿发抖。 山本继续的以更多的力量频频刺激白素的G点,然后改以手指把玩着她的阴蒂,然后随着白素的兴奋娇吟猛然将手指抽了出来。   天啊!一股乳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似的从蜜穴喷了出来。   在液体喷出来后白素开始没有规律的抽搐,四肢痉挛的倒在床上……大约过了几分锺,山本轻摸着她的私处,又会引发她的抽搐,实在太爽了。   山本满意的从床上爬起来,看着床上依旧沉醉在高潮余韵的绝色美女他不禁涌起了好奇心。 他打开白素的手袋,发现了国际护照和身份证。   “原来是你……”通过一系列的身份证明山本了解了那美女的身份,他想了想从保险箱取出针筒,注入一些诡异的青色液体,然后朝着睡美人走去。   他流露出恶毒的笑容,瓣开蜜穴将液体注入敏感的阴蒂内,这将是日后控制这个美女的好方法。   青色的液体除了注入阴蒂外,山本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放心他望着白素犹如红宝石的乳头心里有了对策,他取出一支新的针筒注入了绿色液体分别注射在敏感的的乳尖。   沉醉在高潮韵韵的白素完全不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危机,尚自沉睡在自己的美梦中,不经意中她的人生出现了改变。   从睡梦中醒来的白素发觉自己的身边居然躺了一个男人,看看自己和那男人身无寸缕躺在床上的模样,很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从身体感到娇慵无力的情况看来她依稀记得自己酒后乱性和这个男人倒凤颠鸯大战了许久。   她记起了醉酒前的承诺,她居然答应了陪这个男人侍寝一个月外加钢管舞表演,自己肯定是疯了。   一时间她心乱如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在她顺利的人生虽然不乏凶险的场面却也还是挺了过来,可是直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失信的行为,尤其是最后要求加注的人还是自己。   “美女,这么早起来了?”山本靠着毫无瑕疵的玉背,整个人毫无征兆的环着她的纤腰,像是把白素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在白素还没有决定要如何面对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时,山本灵活的双手细腻的爱抚起敏感的乳珠,使得白素更是方寸大乱。   白素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在男人的爱抚下产生了麻痹似的快感。 她想要反抗,但生理上却迎合着男人的侵犯,很快的整个人瘫软在山本怀中,像是柔弱的女人一样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我们的白大美人这么快动情了吗?”山本在白素的耳边吹气使得她更是浑身酥软的难以反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仅身体被这男人占有,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可虑的是自己居然对他一无所知。   “白小姐的皮包内有护照和证件,我想堂堂白老大的女儿应该不会失信於人吧!”白素明白他所谓的失信指的是之前的赌注一时间不由得筹谋推托之策,可说这个可恶的男人实在摸的她太舒服使得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什么失信,我们不是只有一夜情的赌约吗?”“那么还有跳钢管舞和陪我侍寝一个月,白小姐不是想抵赖吧!”山本取出手机,手机内有他和白素的录音。   “你卑鄙。” 白素想要起身反抗,哪知他的反应正中山本下怀,他很有技巧的摸着敏感的乳珠,白素感觉犹如电击的快感在体内乱钻,很快的大脑就失去反抗意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白素真正想要问的是这个男人在自己昏迷时对自己身体做了什么,为何娇躯会如此的敏感,眷恋男人的爱抚。   “当然是做爱啊!”山本嘲笑着眼前的聪慧女子,并不准备告诉她自己已经对她的身体做了一些手脚。   白素感觉到自己对着男人的厌恶印象正迅速改观,在他的情挑下自己居然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非常期待男人进一步的侵犯。   “你的身体忘不了我。” 山本在白素耳边吹气,使得她更是春心荡漾。 在昏迷中她潜意识记得自己曾经达到至高满足的高潮,那难忘的体验远比与丈夫初次性交时更为深刻。   她的双手被山本捉住,引导着爱抚自己敏感的乳峰,山本改而以手掌缓慢的梳理着黑色的密林,进而掌握了脆弱的阴蒂。   心思迷惘间她已经和山本接吻。 山本的吻充满了侵略性,他的舌头翘开了贝齿,找到白素的丁香小舌,与她唇舌交接。   很快的白素像是被融化了的热烈的回应着,玉腿剧烈扭动着的虚索更多。   白素能感觉到下体正流出淫湿的爱液,兴奋的情绪使得她渐渐的沦为山本的俘虏。   山本坚挺的下身毫无阻碍的插入狭窄的玉户内。   他非常清楚,现在白素并没有屈服,因此坚挺的下身很快的接触到敏感的G点,使得与他缠绵热吻的白素紧紧的搂着他不放,紧紧的与他交合着。   山本对白素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不断的与白素湿吻同时利用下体不断刺激她的G点,让白素的身体更是无比的敏感。   随着男人的剧烈冲刺,白素发现自己快要高潮了。   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非常可怕,和卫斯理交合数次的她从来没有如此轻易的达到高潮,甚至好多次在自己达到高潮前丈夫已经软了下来,无形中造成了她的欲求不满。   可是她不是喜欢爬墙的女人,因此从来没有尝试和其他男人的滋味。   这个男人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她甚至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丝毫感觉不到对他的怨恨,因为他已经满足了自己心灵空虚的一面,让她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福”。   在身心完全开放下白素放任自己的追求原始欲望,尽情享受背德的喜悦,高贵聪明的的美丽不知觉的崩了一角,为她堕落的生活追逐加快了脚步。   很快的白素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她复杂的看着依旧吻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暗自做了连她也感到意外的决定,如此缠绵的拥吻她还是第一次尝试,感觉却意外的美好。   在高潮的瞬间白素流出因达到极点而流出的阴精,黏稠的液体滋润了仍在体内嗜虐的凶器,令她感受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不是比和卫斯理更满足啊!”山本在她面前淫笑着,从白素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   白素轻点臻首,男人的唾液依然在他口中,原本的肮脏恶心在此刻居然变得无比的甜美。   “那你应该没有忘记之前的赌约吧!”山本知道眼下只有打铁趁热才能让这位体会绝顶高潮的女人屈服。   白素沉默的任由男人把玩无限美好的娇躯。 她不愿意当着男人的面前承认,可是骄傲的自尊不容许她否认。   “你该不会急着想要回去吧!想想看,当你回到香港,是面对的依旧,是空荡的四面墙,过的始终还是独守空闺的生活,这种无聊单调的生活你还打算忍受多久?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原本他有着其他的方法让这个女人屈服,但他决定动之以情,效果绝对会更好。   换做是以前白素肯定会狠狠的教训这个色狼,可是和男人发生过一夜情的她已经心乱如麻,何况他明白这个男人所说的没有错,自己确实感到寂寞难耐。   回到香港,自己终究还是一个人……   留在这里……她想起了和男人的赌约,也许短暂一个月是将是以后人生中一段值得记忆的插曲。   她认真的看着这位仍与自己肢体交缠的男人说道:“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履行赌约。” “可以。” 结果意外的顺利,山本在心里窃喜不已。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不想对一个和我有过一夜情的男人却连名字都不知道。” “我的名字叫山本剑男。” 山本看着白素愉快的笑了。   在这一个月内能够发生许多事,哪怕是圣女都能够变成荡妇,这个女人绝对逃不出他的魔掌。   白素坐在之前遇见山本的酒吧。   这里是酒吧内的厢房,除了酒保没有人发现厢房内居然藏着一位绝色美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高叉的低胸装,刚好露出她晶莹剔透的半边乳峰及窈窕玲珑的美好曲线,全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原本高雅圣洁的她是不会做出如此打扮,但是和山本剑男相处整个星期的时间她发觉自己越来越在意他的想法,竭尽所能的满足对方的欲望。   在床上的山本是最好的导师,他不仅令白素好多次满足的晕了过去,还悉心的教导她所有关於床上的知识。   现在的白素和之前的羞涩矜持完全不可同日而喻,她在床上的狂野奔放就连山本也大感刺激。   随着白素对山本的了解逐渐加深,也开始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单纯。 除了这家酒吧,他私底下也经营了许多色情事业,而这家酒吧更不时呈献香艳刺激的钢管秀,使得这里更是客似云来,聚集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物。   原本这些不关她的事……原本这样的男人绝不可能获得自己的青睐,与他发生关系……   太多的原本以及原本的逻辑思考问题用在自己和这男人身上完全失效,她更发现了自己渐渐的被这样的男人吸引,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举动,只为了讨他欢心。   他们只是床伴,撇开身份而言他们既不是亲密的男女朋友,也没有任何足以约束对方的权利。 有想约的吗? 来用这个纯约炮的神仙软件: 约炮,全国可飞,绝对安全 下*载*链*接***↓↓↓↓↓↓↓↓↓↓ 微v信搜*索: 2619-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一个小姐姐联系方式只需10元(有学生妹子哦)也可以外围女上门 (同城约炮)[ 真实外围女上门]-[约炮看片一条龙!]   白素知道精力旺盛的山本除了自己这个床伴外,另外也和不少女人有过缠绵的关系。 而这些女人就像自己一样只有和他上床后没有一个舍得离开他,至少自己也是如此。   因此她们除了讨山本欢心外,更不余余力的勾引他,希望得到他的恩宠。   而白素发现自己对这个危险的男人越来越依赖,甚至通过暴露的打扮就是吸引他的注意。 她对自己越来越失去自信,心里开始幻想如果一个月到期后对方要自己和卫斯理离婚,转投他的怀抱,自己又该如何取舍?   “对不起,老板说今晚很忙,要你先回去。” 之前见过的酒保上川瑟郎走了进来,忠实的传达老板的命令。   白素没有说话,直接的走出厢房来到二楼的某间厢房。 当她打开房门时发现山本正与某个女人倒凤颠鸯,一时间百般滋味围绕心头,她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妒嫉,那是对某个正在享受男人宠爱女人的妒嫉。   “有事吗?”奸情被撞破的山本冷淡的面对白素。   山本冰冷的语气令白素心中颤栗,原本的怒火居然在面对山本时无法发泄,反而感到惊慌。   “我想和你谈谈。” 白素勉强维持冷静的拉着山本来到隔壁空置的厢房,房门上锁后她主动积极的吻着山本。   山本面对白素的热情只是冷淡的回应着,完全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不要对我那么冷淡。” 脱去骄傲外衣的女人不管多么的坚强聪明,始终也是男人的玩物,任由心仪的男人摆布。   “我们之间有什么热情可言,别忘了你拒绝了我的建议。” 山本冷淡的语气更是让白素方寸大乱,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骄傲可言,“那我一切听你的。” “不行。” 山本的语气冰冷的没得商量。   “你还想怎样,我已经答应任你摆布了。” 她丧失了女人的自尊,换来的依旧是男人的无情言语。   “除非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山本说的笃定,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是最后的赢家。   “什么条件?”白素涌起不寒而栗的感觉。   “首先脱下你的衣服。” 如果还存在自尊,白素狠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碎屍万段。 可是她满脸通红的脱下那身暴露的打扮,双手环胸将美好的娇躯呈献在山本面前。   “很好。” 山本拍拍白素脸蛋的意示赞许,然后通过内线电话,“上川,现在立刻上来二楼的XX厢房。” 白素恐惧的看着山本却没有反抗,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的想法。   很快的山本将上川瑟郎迎进厢房,看见白素脸红而赤的美好娇躯不禁色心大动。   “你来告诉她怎么做个令我满意的女人。” 白素看着这个毫不掩饰色心的男人向自己走来,本来以她的武艺反抗这两人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她竟然为了取悦山本而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丈夫及山本以外的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暴露的羞耻及复杂的目光竟然让白素感到异样的兴奋,尤其是在发现下体居然流出淫湿的液体后,白素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待会为她戴上面具,让她和其她女人一样去跳脱衣舞,不要让客人知道白大小姐的名字,我们多少也得给卫夫人留下少许面子嘛!”山本走过白素身边时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别忘了你许下的承诺。” 随着老大走后,上川瑟郎摸着白素发热的裸体,他非常清楚这位看似高傲的美女已经被老板征服,因此他放肆的爱抚着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娇躯,说道:“真美、真白,触觉真好……”白素想要反抗,可是想到山本的威压,加上越渐加强的快感很快的击溃了他的反击意识,只有顺从的任由男人爱抚自己美好的身子。   很快的他,从急促的呼吸中知道白素已经无法忍耐了,尤其是滴落的蜜汁更说明了这人妻有多饥渴。   他明白老板的目的是要自己击溃美人的自尊,让对方乖乖的留在日本成为老板的专属女奴。   上川瑟郎的手指轻轻触碰充血肿胀的淫靡肉瓣,白素的口中马上发出性感的哼声,她的肉体经过山本开发后性欲越来越旺盛,尤其是山本教导了她许多意想不到的床上姿势,将她干得死去活来,使她逐渐沉沦在性爱游戏中。   而上川的调情技巧虽然未必如山本,却同样足以令她春情勃发,不能自己。   因此她能感觉到自己需要男人的肉棒填补空虚的小穴。   “不要急,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白素不能置信的看着上川,她非常清楚这些是什么东西,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需要用到的一天。   “让你舒服的好东西。” 上川迅速的将假阳具插入白素的嫩穴,利用假阳具周围凸起的小点磨擦着湿滑的阴道。   “好充实的感觉……还有好痒……”任由这类小角色愚弄的白素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冷静和自持,充实的满足感很快的暴露了她的弱点,让她在性海中沉沦。   除了假阳具,上川还准备了震旦这类阴险的道具刺激白素的敏感带,使得白素更是兴奋的浑身酥软,任由摆布。   享受甜美滋味的白素渐渐开放身心,将所谓的道德论理抛在脑后,在上川的指导下进行夫妻间也鲜少进行的口交。   至此她已经初步的被山本所控制,沉沦在虚假的情天欲海中。   最后在上川的游说下,她同意像酒吧内的其她女子一样戴上面具跳着羞耻的脱衣舞。   很快的在一切安排妥当后,白素被推出了舞台。   看着台下热闹的人潮,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白素不禁感觉紧张又羞耻。 一个星期前她是多么厌恶这类纸醉金迷的堕落生活,想不到如今自己必须奉献身体来满足这些人的变态欲望。   戴上面具的绝代佳人,穿上无法遮掩美好风光的三点式比基尼,随着音乐将已经无可再少的衣料逐步脱去。   从看台上的群潮汹涌的人群中她能感觉到这些人贪婪好色的目光不停的环顾身体,似乎想要把自己里里外外看个透彻不可。   紧张的心情因为这些人的目光居然也能感受到喜悦和快感,在众人注视下她感觉刚满足不久的身体开始发热,玉腿更流泄出好色的淫水。   在这瞬间她迷失了。 隔着面具脸红而赤的绝色美女依然自动的卸下肩带,然后慢慢的褪下惟一的内裤,赤裸的与酒吧内的客人展开无遮拦盛会。   在场的客人中除了山本、上川和白素本人,没有人知道这位戴着面具脱衣舞女郎的真实身份。 大家只知道这位体态撩人,美不胜收的绝色裸体是来自酒吧内的某位脱衣舞女郎。   而白素在男人亢奋的目光下不停的爱抚兴奋的身体,在男人的尖叫下达到生平第一次潮吹,整个人满足的倒在台上再也站不起来。   山本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诡异一笑,属於酒吧内的狂欢夜正式开始。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1、白素的改变(中)   第二个星期。   “……用力……再用力些……对了……太……太……深……深……了……”享受男下女上姿态的白素在山本的教育下变得日渐放浪,尤其是经过脱衣舞娘的冲击后她的思想转变了不少,开始懂得如何放纵自己来追寻快乐。   躺在床上的山本肆意抚摸着浑圆丰满的玉乳,尽情的讽刺道:“怎么卫夫人也会欲求不满吗?那你就使劲的弄吧!”此刻的白素完全不理会山本的讽刺,拼命扭动娇躯的她努力让自己达到更大的满足。   为了不停的达到高潮她已经彷如病态似的沦为了山本的情妇,每天靠做爱来满足日益升高的淫欲。   对於白素的转变山本自然乐间其成,事实上身为始作俑者的他比任何人都满意现在的成果。   (待会趁她高潮入睡后再给她打上一针……)山本在心里思忖着,同时计划如何公开将白素这绝色并收兼蓄。   事实上经过两个星期的时间,山本对於收服白素这绝色佳人更有信心,用在她身上的方法也就不比之前温和,总之尽可能通过各种淫戏和屈辱让白素沉迷在淫欲中,无法自拔。   除了通过成为脱衣舞娘来消除白素的羞耻心外,山本也教导她如何熟练假阳具、震旦和浣肠这类SM用具,让这位绝代天娇享受前所未有的高潮体验。   至於肉体经过充分开发的白素,现在每天非得泄上六次以上才能得到满足,对於山本怎样的调教自己反而没有那么在意。   在山本用药及性爱的双管齐下,沉沦已经是指日可待,只是身为主角本人的她并不知道这男人的恶毒想法。   而积极求欢的白素在山本的帮忙下很快的接触到了敏感的G点,无法形容的快感使得白素热情似火,整个人沉溺在山本所带来的快感中。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山本非常了解白素的敏感带,他凭着自己的经验巧妙的玩弄着这位极品的绝色人妻,尽可能的挑逗对方情欲,让她彻底明白两性欢愉的舒畅甜美感觉。   在抬头看着诱人的纤腰及丰臀忍不住将累积许久的弹药灌入白素的子宫内,同一时间内白素也臻至高潮,虚脱无力的倒在山本胸前,任由这个男人承担自己的重量。   “怎样,还要吗?”山本得意的问着已经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女人。   软倒在山本怀中的白素无力的发出满足的娇吟,达到满足的她全身酥软,经过连场大场,感觉整个骨头都快要散了,可是无法形容的享受,使得她痴缠着山本,完全无法分开。   “怎么样,我们的卫夫人……是不是又再次高潮了?”白素疲惫的睁开眼,看着依旧精力焕发的山本。   应该是清冷自若的眼神流露出明显的羞愧和惊惧,她娇羞的将早已羞红的娇艳藏在山本的胸膛中,不敢抬起来。   “不敢承认吗,骚货?”山本冷笑的抚摸香汗淋漓的玉背,因为达到的娇躯仍然处於敏感的状态,白素很快的就感到心神荡漾。   白素羞耻的看着被淫水彻底濡湿的股间和大腿,男人在玉户仍然挺直的凶器使得她不堪地呻吟着颤抖起来。   “你说让卫斯理,还是认识你的熟人……当知道堂堂白老大的女儿居然无耻的在男人胯下呻吟会有什么想法……大家会怎么看你这荡妇!”恶毒的言语就像锋利的宝剑不断的剥落白素的骄傲与自信,山本了解只有在这女人完全失去羞耻和判断能力时,就是她臣服的时刻。   残酷的现实将沉溺淫乐的她打入痛苦的深渊,想起久无音讯的丈夫,还有往昔的种种回忆,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悲惨既可怜。   她想过离开山本,可是自己的身体却不听话。 除了在床上的行为表现像一个荡妇,她还不仅一次在酒吧蒙面上台表演脱衣舞,就是为了讨得山本欢心,赐给她更多新鲜的享受。   在不停的高潮下她感觉到双眸一片朦胧,整个人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随着山本再次接触她的G点,原本疲倦的娇躯再次不堪扭动起来。   随着山本来到酒吧的白素,暴乳的低胸装配上一件外套,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她陪着山本走到专属於她的包厢。   踏入包厢的白素自发的脱下外套,让暴露惹火的身材展显在山本眼前。 然后在山本的指示下她将身上的低胸装依序脱下,露出自己美好的裸体,就这样驯服的站在山本面前。   “记得待会要怎么做吗?”山本露出淫邪无比的笑容,他的手轻藐的摸着白素,将那对豪乳用力的捏了起来。   “我……”面对山本的羞辱白素逆来顺受,只是红霞满面的她最后还是无法说出羞耻的言语。   “不肯说吗?看来还是我太勉强你了!”山本转过身直接的准备走出大门,他相信这个女人很快的会做出明智的抉择。   “我……我……是主人的……奴隶,为了得到主人的……恩宠……享受……暴……露……的……快感……请……请……大家……欣……欣……赏……我……我……的……演……出……”羞耻的言语除了令白素感到难堪外,激起了病态的快感更激起了火焰般奔腾的欲望。   “说的吞吞吐吐呢,看来需要好好的惩罚你了。” 山本肆意的摸着早已勃起的乳峰,藉机落井下石。   柳眉轻蹙的白素没有反驳,从那脸红而赤,眼泛春潮的表情看来反而有着几分期待,希望山本好好的惩罚她。   “主人……请……请……你……你……好好惩罚白素淫荡的身体,让素奴得到高潮吧!”她能感觉在山本的威胁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自尊黯然剥落,身心黑暗的沉沦在无尽的漩涡中。   山本阴险的望着这位聪慧过人的绝色,他知道今夜以后,这个女人更难离开他。   (高潮……还是高潮……)   因为自慰而得到满足的白素,全身无力的倒在舞台上,在山本的授意下台下的客人疯狂的冲上台不停的对着这位脱衣舞娘上下其手,使得白素陷入凶险的处境。   她的脸上依然戴着面罩,但赤裸的娇躯却被无数的男人掌握,藉着白素仍处在高潮余韵的当儿,这些人开始摸着远比平常更为敏感的身体,很快的白素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彻底的迷失在原始的欲望下……成为男人的泄欲工具。   事实上不断追求高潮快感的白素,根本无法反抗这些在自己身上一逞兽欲的男人。   任由山本摆布的白素很快的被这群男人当场轮奸,享受非一般性交所带来的冲击及体验。   她的朱唇、乳峰、身体等处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在这些男人的奸淫下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   正在不远处观看的山本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对身为酒保的心腹上川,说道:“是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沾满精液,浑身散发精臭味的白素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晕倒的,可是她非常清楚晕倒前所发生的事。   她被无数个男人奸污了,甚至在他们的胯下自己无耻的得到满足,而自己当场晕了过去。 她非常肯定的是自己的表现山本皆看在眼内,但她不明白山本为什么没有阻止,自己毕竟是她的女人啊!   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和骄傲在今天完全毁灭,剩下的仅是羞耻。   这么多人在身体内爆发,她的身上沾满了这些人的精液……这样的耻辱教她情何以堪……   “清醒了吗,快帮我泄火。” 走进包厢的山本身后跟着上川自然的走进房内,在这房间里他可以自由的调教这女人,不管她愿不愿意。   白素愤恨的看着这男人,她的眼神有着无奈和挣扎,最后她认命的走到山本面前直接的为他进行口交。   原本他应该恨透了这个男人,可是经过今天的轮奸后她彻底明白了自己无法摆脱山本,哪怕是再次尝到轮奸的滋味。   她熟练的吹萧技巧得到了山本的赞扬,在主人的赞扬下她开始感到迷惑。 现在的她在离开山本后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吗?   第三个星期。   摄影棚内的所有的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就绪,在老板山本的监督下所有人无不精神抖擞迎接今天的AV女优。   而和第一次见面是一样穿着黑色无袖上衣,以及一袭黑色裙子的白素就在摄影棚的另一端,心里苦涩不已。   “记得,待会我要你稍做反抗,然后让他们几人当场强奸你……还有不许打伤他们,不然今晚你别想痛快了……”山本的交待言犹在耳,她却只能委曲求全的迎合。   而在拍摄前山本的心腹上川在她全裸的身体涂上了足以令女人疯狂的春药,使得内心凄苦的她下体犹如万蚁咬噬的难受不已,而经过开发的身体更是陷入高度敏感的状态。   白素相信只要任何男人触摸到敏感的身体,她将自然的索取需要,哪怕是在大庭广众的摄影棚。   为了今天的拍摄,山本聪明的让她禁欲了整天,恶毒的他还以各种道具不断刺激她,却不准达到高潮。 难耐的折磨加上了体内的春药,她可以感觉自己很快的将要爆发。   不同的是,这次的拍摄她并没有戴上面具,而是以真面目进行AV拍摄。 可以说是只要这些见不得人的带子掌握在山本手上,她今后就别想翻身了。   可是屈服在山本淫威下的白素早已失去了昔日的江湖儿女豪情,而另一方面她也涌起了莫名的期待,她想知道平时美丽自信的自己,在被这些男人强暴后所产生的快感和刺激是否同样令她陶醉又沉迷。   随着山本的一声“开始”,白素很快的进入状态,她所饰演的是嫉恶如仇的女刑警,因为得罪了某些有心人仕被几个匪徒当场凌辱调教,最后落得悲惨的下场。   一切依照剧本演出的白素很快的就被匪徒所“打倒”,被扒个精光的绝色美人四肢被男人捆绑,而难以压制的快感偏偏侵蚀着她的理智,使得白素很快的感觉到欲焰焚身难以自持。   尤其是这几个饰演流氓的男人虽然武艺不怎么样,但身经百战的他们可是有着许多对付女人的方法。   发现白大小姐已陷入由欲火焚身的他们,自动的满足美人的需要。   其中一个男人将手指扫到白素的两腿之间,他用右手抚摸大腿的内侧,另一人再将左手摸到静雯的阴户上,食指及中指有节奏地按压阴唇及阴核,使得白素快要发疯。   春情难耐下白素自动的将大腿张得更开,使得男人很容易的看见白大小姐的蜜穴,甚至开始奸淫早已沦为淫妇的绝色美女。   屈辱和身为女人的自尊不断的充斥她的思想,当在和强烈的饥渴想抵触时白素忠实的反应自己的需要。   欣赏着这幕活春宫的山本赶紧吩咐同样难以忍受的摄影师拍摄眼前难得一见的场景,他准备在白素清醒后当着她的面前将这些难堪的画面在她面前播放,相信绝对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而白素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在他的设计下白素和三个男优上演4P的戏码。   在这几个男人的调情下白素全面失守,丰满的玉乳任男人乳交,前后小穴插着男人的肉棒,而在男人们的主导下白素发出了淫荡的呻吟,这一切都被忠实的录制起来,成为他日威胁白大小姐的最好武器。   白素数不清到底吃下多少男人的精液,前后小穴被人一再贯穿的甜美使得她完全臣服在男人胯下,表现荡妇应有的仪态。   绝美的娇艳沾满了男人的精液,纤白的玉体处处留下了男人肆虐的痕迹,而大名鼎鼎的白素在难堪的性交下追寻着沉迷的快感。   她像是饥渴少妇似的任由男人把自己的丑态拍录下来,可能是在顺从了山本后就没有半分侥幸的想法吧!   难得遇上这等天仙绝色,这些男人几乎是不要命的轮奸着这位极力配合的大美女,每个人轮流在白素的身体至少射了四次,使得一场大战下来白素感到腰酸背疼,浑身酥软的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欠缺。   “怎么样,很满足吧!”结束拍摄后,山本直接的走到白素面前羞辱着他从来未曾想过得到的绝代佳人。   白素无力的点头,事实上在经过山本的调教下她很自然的对着山本起了敬畏的心态,一举一动都已满足山本的想法为准则,正如眼前的AV拍摄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该怎么报答我?”白素疲倦的看着山本,大致明白他的用心。   “今晚我在酒吧里准备了许多好东西,肯定能让你向今天一样快乐。” 白素闭上眼,泪无声的落下。   最後一个星期。   穿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衣服,白素心里是百感交集。 就在酒吧内她和某个男人打赌,最後赔上了自己的身体。   望着就站在面前的山本,白素原本以为会出现的调教并没有出现。 这个男人只是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完全没有侵犯她的意思。   “怎麽,有事吗?”山本明显看出了她的疑问。   “……那……那个……”白素突然间词不达意,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白素将山本的手掌隔着衣服贴在自己的酥胸处,以直接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   “原来我们大名鼎鼎的卫夫人想要主动诱惑我吗?”白素愤恨的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是他令自己变得无比饥渴,疯狂的沉溺在他所编织的情慾中,现在居然还是不肯放过羞辱自己的机会。   “求求你,爱我好吗?”宛如万蚁咬噬的蜜处因为失去男人的滋润而变得奇痒无比,敏感的乳尖更因为渴求男人的爱抚而颤抖,在山本面前已经没有任何尊严的她生平第一次的求着男人奸淫自己。   “是要爱你,还是爱你那淫荡的蜜穴呢?”胸有成足的山本已经想到了驯服这个女人的方法,他将是这位美女的惟一主人。   “都可以。” 白素拼命扭动着娇躯想要唤起山本的注意,可是徒劳无功。   “我记得我们的约定是一个月,而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你也该恢复之前的生活了。” “之前的生活……”白素不可能的摇头,已经堕落的自己还敢妄想回到之前的生活,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在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变得放荡不堪,甚至和山本以外的好几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另外经过山本调教後的身体性慾极其惊人,每天非得高潮10次以上不能满足,这般无耻的自己,再加上面对手上握有自己大量见不得人光碟的山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满意吗?还是你已经开始害怕了那种没有男人的日子?”掌握白素弱点的山本适时的给予她一击,使得面对这个恶魔般男人的白素更是抬不起头来。   “求求你,我愿意继续每天上台做脱衣舞娘。” 白素苦苦的哀求着山本,她可耻的发觉自己比街边的妓女还下贱。   “我的酒吧不缺脱衣舞娘,何况我也不需要一个背着丈夫出来偷人的脱衣舞娘。” 这句话点中了白素死穴,一时间万念俱灰的她恨不得立刻撞死在这里。   “那你究竟想怎样?”苍白的脸色有着无力和软弱,白素觉得自己只有任由山本摆布的余地。   “我想要一个完全听话的奴隶,就不知道我们的卫夫人,有没有符合这条件的可能?”山本非常清楚白素没有拒绝的权利。   白素非常明白山本背后的意思,之前她只是和山本间仅是有慾无爱的床伴关系,如果成为这个男人的性奴,这意味着自己必须牺牲昔日的骄傲和尊严卑贱的换取男人的宠爱,可是她有必要如此糟蹋自己吗?   在这刻她反而恢复了昔日的冷静问道:“是不是你平时在我昏睡中下药,让我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山本感到惊讶之余也大方的承认了,反正手上掌握了白素大量见不得人的资料,也不怕白素敢耍出什麽花样。   “没错,我平时趁你昏睡时注射了名为“春毒”的药物,而这样药物会让女人变得性慾旺盛,完全无法抵抗自己的性慾,我想白大美人应该非常清楚它的效力有多“好”吧!”“你好卑鄙。” 白素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位使得自己堕入淫慾,甚至背叛了丈夫的男人。   “随你怎麽说,可是你在什麽时候发现的?”“两个星期前。” “那大名鼎鼎的白素怎麽不当场揭穿我,而任我摆布呢!”白素紧咬着下唇不愿回答。 她不愿承认自己因为放纵享受而沉溺在屈辱的喜悦中。   “让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武艺高强人既聪明的卫夫人也会感到寂寞,需要男人来滋润她饥渴的身体,正如我现在这样。” 山本直接的吻着白素的朱唇,灵蛇般的舌头跨过了脆弱的防线,诱导白素与自己唇舌交缠。   山本的粗野带动了白素的情慾,欲抗无力的身子很快的被男人紧紧压制,只剩挣扎的能力。   可是无谓的挣扎,面对这一再轻易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是多麽的无力。 理智全失下的饥渴女人不过是极需满足的淫兽,一再的向恶魔屈服。   “……好热……”迷糊中白素熟悉的褪下自己的衣物,主动的要与山本倒凤颠鸯,享受至高无上的淫悦享受。   可是心怀不轨的山本却直接的推开白素,转过身子准备离开。   “不要……”白素死死的哀求着山本,曾几何时她会屈辱的哀求男人求欢,这些屈辱皆来自山本。   “我说过我要的是完全听话的性奴隶,而不是死守着卫夫人头衔不放的饥渴女人。” 山本目无表情的说道,不给白素任何侥幸的机会。   “不……不要走……求求你……”极欲发泄的情慾只有在承受这个恶魔的恩泽後才能好过些,白素清楚自己绝对无法离开他,哪怕现在多做一个月的脱衣舞娘也心甘情愿。   “要我不走,卫夫人是否愿意放弃自己高贵的身份做为我的奴隶呢?”“这……”无言以对的白素无力的望着山本,心里进行着剧烈的挣扎。   “还在想吗?”山本故做失望的离去,他明白白素绝不肯放手。   “等一下。” 红晕满面的白素像是下了重大决心,直接的拉着山本。   “怎麽,改变主意了。” 山本冷笑的看着这位绝色女子,曾几何时他朝思暮想就是希望能淫尽世间绝色。   白素褪去了所有衣服,直接在山本面前赤裸的分开自己的大腿,咬牙看着诱使她堕落的恶魔。   “求主人成全。” “就这样吗,卫夫人也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山本有着更好的想法来羞辱这位美女。   “那主人的意思是……”她忍受着羞辱,意料山本的建议绝对会令她更为难堪。   “我有更好的想法……”山本咬着敏感耳垂对白大美人耳提面命了一番,满面通红想要拒绝,最後还是在山本的胁迫下点头答应。   摄影棚内。   白素屈辱的看着摄影机,面对着摄相镜头办开自己的大腿,在床上摆出最诱惑的姿势,将玉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内。   “我白素发誓做为山本主人的奴隶,满足主人的所有需要,服从主人的一切要求。 主人有权要求我做任何事情,并指定我和任何男人性交,没有主人的同意不能高潮,就连手淫也不许……”说道这里,白素因为言语的极其羞辱再也无法继续下去,晕红的双颊在激奋下使得情慾迅速燃烧,完全没有想过在这种羞辱人格和自尊的地方爆发自己的慾望是何其可耻。   依照山本之前的吩咐,完全抛弃了自己的人格自尊,除了属於卫夫人身份的头衔外,也忘记了父亲是白老大的事实。   沉溺于男人胯下的女人,比起淫贱的婊子高贵不了多少。 天仙般的绝色,加上背后所代表的身份,使大名鼎鼎的白素是许多犯罪份子梦想收入私房的绝色尤物。   久旷的娇躯,加上熟女般的火热胴体,令遭受山本攻陷身心的白素分外的饥渴,需要男人来满足她赤裸的慾望。   而她的屈服以及奴隶宣誓代表了人生即将踏入另一里程碑,进入男主女奴的统治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自由,就连高潮也要经过主人的许可,甚至随时可能被男人当做奴隶般的转让,做些前所未有的污浊交易。   一切以听从主人的意愿为尤先。 曾经的神女在丑恶的日本人设计下化做堕落的天使……   同样的AV拍摄手法,但摄影棚内的会长长办公室内,白素正以女奴的身份细心的服侍着主人山本。   会长办公室内有着多功能的监视摄相机,摄影棚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山本的掌握内,而萤幕上演的正是某个怀着星梦的少女被人下药迷奸的现场直播。   换做以前,遇见这等不平之事的白素绝对会出手相助,可是经过山本调教的白素已经逐渐驯服,何况本已深陷其中的她,那还有力量救人呢?   不仅如此,随着沉沦难返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淫慾被开发的益加彻底,而在成为山本的女人後她才明白了自己会如此放浪主要是因为他们定期为自己注射了改变体质的药物,使得她沦为了慾望的俘虏。   可是事到如今她还能如何?已经背叛了卫斯理,抛弃卫夫人头衔的绝色美女没有选择的余地。   追寻放纵快感满足的白素,山本已经是自己的惟一依靠。   刚开始时可以说是迷奸,但现在成为山本的女人已经是非常自然了。   在主人面前裸体,高潮时发出自己无法想像的悦耳淫声,沉溺在慾海难以自拔的身体自动的渴望男人的肉棒,尤其是在接受山本辱骂时会产生兴奋刺激的快感,只要山本的手掌触摸到敏感的身体,她马上失去力气的任由摆布。   如此的她已经成了山本的禁脔,心理防线崩溃的她远比一般女人更为淫荡饥渴,经过山本正式调教的白素很快的学会了各种淫技,在山本的指示下和男人发生关系来填补自己的空虚,甚至也开始以各种淫邪道具来爱抚自己火热的身体。   为了对白素进行更彻底调教的山本严格限定了白素的穿衣时间,白素身上穿的每一件衣物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和他私人独处的时间必须脱光衣服服从自己的各种命令。   他不仅计划征服白素,还要将高贵美丽的天之娇女变成卑贱的奴隶般饲养教育。   为山本奉献赤裸娇躯的白素除了仔细而专注的为主人品萧外,很快的感觉到下体那股湿意。 她以那充满魅惑的眼神望向山本,早已意动的男人自然明白这淫妇心里在动什麽歪脑筋。   “先别心急,今晚有的你乐的。” 他轻轻的抚弄着白素的发丝,明白这个女人已经无法回头了。   深夜,做为山本女伴的白素再次出现在脱衣舞酒廊内。   由於这段日子的频密出现,使得酒吧内的许多客人都知道这位甚称天仙绝色的美女是山本的女人。   可他们并不知道外表看起来冷艳高贵的美女事实上已经成为了男人的私宠,做为山本的性奴。   暴露的低胸装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加上白素本身的绝美气质使得她所到之处令所有的男人寝食难安,恨不得将扒光衣服的将她好好奸淫一番,让她见识日本男人的“痴汉文化”。   面对男人野兽般目光的白素心里也是非常复杂,她非常清楚这些男人的目光中包涵了什麽,可是身为山本奴隶的自己就算再兴奋也不能在主人的同意前达到高潮,何况她今天来到这里是准备接受男人的调教。   在众人目光的恭送下,白素来到了属於自己的包厢,而包厢内身为酒保的上川正在等待着他们。   到了包厢,白素自动的脱下衣服。 一丝不挂的白素先是跪在山本面前吞吐着主人粗壮的阳具,以她那丁香小舌温柔的将它包容起来,仔细的吸吮干净,纤细的玉掌还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的阴囊,表达了对主人的深切依赖。   服侍过主人的白素在山本的注视下在下体和敏感的乳尖放置了震旦,随着开关启动,很快的即能感受电流般的快感。   “嗯……啊……好舒服……感……感觉……好……好……刺激……”“是吗,那就加强一级。” 身为酒保的上川直接加强电量,被刺激的敏感身体浑身乱颤的无法自控。   “再加强一级,我要看她可以撑到什麽时候?”再加强一级的电量所感受的不仅是单纯的快感了,敏感的乳尖在电流的刺激下显得娇艳欲滴,至於下体的阴蒂在电流的肆虐下,湿润的蜜壶不断涌出淫荡的爱液。   被綑绑住的四肢已经成为束缚这位天之娇女最好的工具。 操纵开关的上川聪明的利用之前的调教记录不断的增加电流刺激的时间,任由震旦将爽到极点的白素耗光她所有的力气。   全身乏力的白素仍处於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的挑逗对她来说都是致命且无法抗拒的甜美。 尤其是这些男人聪明的掌握了她的弱点,利用这些淫邪的道具不停的让她泄身。   虽然明白男人的邪恶目的,白素还是不由自主的沉溺其中,在香汗淋漓下耗光了所有的力气。   这时的上川那还客气,他直接的脱光衣服露出昂扬的下身就直接向这位美绝人寰的娇艳人妻扑去。   面对这样的情况白素只是无力的张开大腿,承受来自上川的奸淫。 这段日子里占有他纯洁身子的除了山本这个主人外,就是这个当初在酒吧内的酒保。   关於自己敏感的身体,恐怕这两个男人的脑袋里多的是龌龊的方法来让自己高潮,放任自己的理性追求眼前的快感反而来的更实际。   掌握白素心理的上川自然明白如何让这娇美人妻驯服,何况这位聪明的美女自然知道如何取悦自己。   上川不过轻轻的按揉着白素的阴蒂,即令白素产生难以压抑的刺激,整个人颤抖不已。   “啊……不行了……”爱液像缺堤瀑布的爆发。   上川看着老大山本,知道白素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慾了。 在老大的首肯下开始带给她更多的欢乐。   “好痒……可……可是……很……舒……舒服……”白素快乐的呢喃着,整个人主动的投怀送抱。   在上川的情挑下,尚未冷却的身子再次发热,无法抗拒男人所带来的甜美享受。   上川温柔的亲吻着白素的脸颊,鼓励她与自己更深入的缠绵。   仿佛受到男人魅惑的极品美妇,主动与男人唇舌交缠,来回输送着彼此的唾液,享受着更深的沉沦。   颤抖的眼睫毛逐渐闭上,白素眷恋的与着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她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抗拒魔鬼的诱惑。   受到强烈刺激的白素不由自主发起深深的感动,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地位,更明白自己从美丽骄傲的女人成为了这些人手上的玩物,接受他们变态的调教直到高潮,可是身为女人她有着自己的需要,也有着情慾的冲动,居然丈夫无法给予满足,那麽她向另一个男人投降又有什麽错。   在白素尚未察觉中属於原本理性的逻辑已经开始倾斜,被男人奴化的教育思想使得她渐渐认为享受高潮是理所当然的理由,哪怕因此而受到万人唾弃,甚至失去原本的超然身份。   她挺着雪白丰满的玉臀想要将男人的凶器容纳其中,娇艳欲滴的容颜在男人的滋润下显得红光满面,上川抱着白素淫媚成熟的肉体给这饥渴的女人更多的享受。   “好爽……夹……夹紧……紧……我……我……别……别……放……放……松……松……”粗壮的阳具深入花心,白素酥软无力的身体,双股间却痉挛的发出满足的呼声。   白素的身体已经被这两人彻底的征服了。 看着原来神气活现的白素只能在自己胯下求饶,山本不禁唤起了更多的爱虐慾望。   趁着白素高潮失神当儿,山本毫不怜惜的将事先准备好的山药涂在松弛的肛门,更浅浅的爱抚早已因高潮而充血的阴蒂。   敏感的后庭被奇妙的搔痒感所围绕着,白素下意识的收缩肛门却感到奇痒在肛门迅速蔓延。   “这……这是……什……什麽……”白素挣扎着想要抗拒身体的变化,可惜无法满足的玉穴却因为山本的爱抚却让她挺起丰臀,释放更多的慾望。   看到白大美人的反应,山本流露出狡滑的微笑,“现在你到前台进行日常的演出,待会自然有人帮你止痒。” “可是……”虽然无法逃过山本摧残,但白素还是希望山本把自己当成他的女人,而不是玩物。   “不听话吗?”山本的威严让白素完全不敢反驳,她乖乖的换上性感暴露的服装,戴上面具随着上川从密道走向舞台的方向。   “等一下。” “什麽事?”哀莫大於心死的心情使得她纠旋在奇痒煎熬下完全失去了以往的超然气质,只懂得服从男人的指示。   “我知道你心里希望老大帮你当成自己的女人看待,可是……”正在聆听着上川说话的白素被山本咬着敏感的耳垂,尤其是对方的魔掌竟然伸入衣服直接的爱抚自己湿热的娇躯。   “不要……”白素根本无法抗拒上川的魔掌,尤其是对方比她更了解自己身体的敏感所在,高超的武功及聪明的智慧在面对山本和上川时完全失效。   “相信我,只要将你的肉体和身心完全奉献给我,我会让你明白怎麽才能幸福到极点。” 手指看似不经意划过淫痒的后庭,使得白素更加无法言语,除了火红着娇艳整个人靠在上川怀中,断断续续的呻吟让白素更是上瘾似的难以自拔。   上川早已无法思考的白素送上後台,按照山本的要求叮咛嘱咐这位人间绝色应该如何表达对老大的忠诚。   在霓虹灯闪烁下,白素上演了个人的脱衣舞。   在男性宾客注视下的白素显得异常狂野,随着音乐节奏脱光全身衣服的将自己的私处和那乌黑的森林展现在舞台,博得了如雷的掌声喝采。 不仅山本感到满意,就连白素本人也是心情颤动,无法说明此刻的复杂感受。   被涂上山药的下体在观众面前被刺激的淫水长流,在灯光照射下女性的乳峰显得异常坚挺及娇嫩,樱桃般晶莹剔透的乳晕说明了自己早已兴奋到极点。   没有男人的性交,也没有被插入假阳具,可是却在观众的注目下达到了极点的高潮,满足的泄身。   这样的事实说明了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戴上面罩让别人看不出她的真实身份,恐怕所谓的高潮将一发不可收拾。   沉沦的感觉越来越重……不知为何,白素心底不曾涌现罪恶感,只有心情放松的喜悦。   鉴于抗议声浪不断,再加上批评的读者又多,原文假设进行修改又耗时耗力,因此决定无限期暂停更新。   也许有一天小弟心血来潮会重新更新也说不定,新年的最后一天,祝贺大家花好月圆庆元宵。   一直给予小弟支持建议的朋友,大家辛苦了。   小弟将再次潜水了,希望大家喜欢这次的更新。   “……嗯……嗯……”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侵蚀下,白素紧紧的搂着上川这位酒保,火热般的湿吻在禁闭的唇瓣中来回滑动刺戡。   已经眷恋于这种美妙感觉的白素在男人的诱导下完全放开了身心,将自己融入在欲潮中享受堕落的动人滋味。   在山本的刻意安排下,已经和这位绝色美女发生过数次亲密关系的上川轻易的掳获白大美人的芳心,顺利征服宛如天仙般的绝色。   一般所谓的调教中往往存在着主副之分。 位居上位的山本很自然扮演着强硬的角色以各种凌辱设计加速了堕落的脚步。   调教、拍摄AV、迫使白大小姐成为红杏出墙的怨妇这些都是他的方法。   至於上川这位看似不起眼的酒保则利用白素心灵最空虚无助的时刻给予温柔的安慰,使得白素就好似在黑暗中咋见光明,将上川做为自己最贴心的亲人般紧紧相依,慢慢的诱使她堕落到罪恶深渊。   无疑山本的计划取得了预期功效,脆弱无助的白大美人在上川温柔的对待下渐渐撇开心房,信赖这位温柔爱抚,且倾听租户心事的“帮兄”,她完全忘记就是因为上川这位酒保的配合才使得自己在酒醉下失身于山本,最后成了男人的地下情妇。   经过上川的细心安慰下,白素在性交往往更是显得狂野主动,淫荡的追寻男人所带给自己的无限体验。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上川的指示往往比山本这个主调教者更具威力,在上川的开口要求下,白素将这男人的指示每样做到,哪怕是他要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手淫也心甘情愿,一切都是为了讨上川这位情人的欢心。   就如现在上川要她这次在没有带着面具的情况下,穿着透明煽情的服装像模特般走秀展览。   “川,能不能不要这样做,我担心……”与上川缠绵舌吻后的白素看着这位越来越倚赖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她害怕被别人视破真实身份,那时她该怎麽办?   “放心老大这次邀请的都是组织的一些高级人员,而且老大的命令你敢违抗吗?”他极富技巧爱抚着完美的裸背,直到白大美人发出舒服的呻吟时魔掌早已飘移到了乳峰,熟练的玩弄着敏感的乳峰。   “啊……啊……不……不要……”已经不堪刺激的绝世美体分外经不起男人的挑逗,不仅因为火热迷人的成熟肉体经过男人的长期开发,再加长期注射“春毒”身体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敏感的叫白素不敢相信。   除了开始排斥密实保守的服装外,只要在男人的火热目光注视下即能涌起无法言喻的兴奋,潜意识中更不断提醒自己不能违背山本及上川的要求,哪怕他们的命令是多麽的不合理。   隐约中理智虽然告诉自己处在极其危险的处境,可是也许自己真的变了?   她觉得自己就算回到之前优雅从容,受到许多人尊敬的日子又如何?夫妻间依旧是聚少离多,自己还是得过着独守空闺的日子。   放纵自己,寻求欢乐已经是她惟一的选择,虽然这很可能是条不归路。   虽然上川没有丈夫卫斯理的机智博学,更没有武学造诣精深的好功夫,跟卫斯理比起来无疑是差天差地,可是他和山本却以男人的原始能力征服了自己,让自己学会纵欲淫乐,享受属於自己的全新领域。   上川的提议非常荒谬,但早已习惯顺从的白素还是答应了对方的决定,任由这两人继续摆布自己的人生,过着屈辱的性奴生活。   现在只有强而有力的阳具只要靠近下体,白素都会自动的将玉洁修长的大腿分开,享受男人在体内的肆虐。   嫣红的蓓蕾在激情下显得艳丽夺目,除了淫声浪语外纤细的腰枝也像是回应着上川的频频扭动着。   柔软的阴毛却落在男人手中,轻轻的成蕞扰弄着。   白素像是非常享受的梦呓般说道:“川……川……让我……高潮……让……我……再次……感觉……觉……到……你……你的……存……存在……”“如你所愿,我的爱人。” 上川咬噬着敏感的耳垂问道:“那老大要你这次以真面目在组织干部面前表演裸体秀,好不好?”“好……好……答……答应……我都……都……答应……应……只……只要你……你……喜……喜欢……欢……我……我……都……答……答应……”白素声嘶力歇的呻吟,完全失去了往昔的矜持及自制。   销魂蚀骨的淫浪声响遍了整个房间,雪白的玉臀与男人的肉棒进行剧烈的麽擦,乳白而透明的淫精喷射而出,同一时间内忍耐至极限的上川将男性的菁华注入饥渴的蜜穴内,彼此享受了男女的极尽欢愉。   泄身后的白素高耸入云的美好玉峰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 俏脸酡红的绝色美女秀眸半闭,芬芳的气息从醉人朱唇轻微荡漾,天使和魔鬼结合的火辣娇躯因高潮余韵而不自禁的痉挛。   “川……我爱你!”白素深情的望着这位带给她无限欢乐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恋眷在上川怀中。   穿着预先安排的衣装,白素忍着难堪和所有男人的嘲讽,第一次没有戴上面具,而以真实身份出席在山本的核心干部会议上。   会议上,若隐若显的穿着使得所有人能通过薄如面纱的设计中清楚的看见嫣红的乳头丰满的玉乳,体现这位人妻不带胸罩的优雅风格,下体则清楚的显示出萋萋芳草和那隐密的私处。   真空上阵的装束使得几位干部在会议开始前即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完全不敢和男人对望的白素臻首低垂,不敢回应着男人的目光。 因为她非常清楚男人的目光有多麽的刺眼。   虽然没有和男人对望,可是耻辱及快感的复杂感却不断和理智进行拉锯战,因各种因素纠集的快感使得她陷入欲望的情欲中。   “还要我教你怎麽做吗?”在山本的怒视下,已经失去往日豪气及理智的白素流露出无比哀怨的眼神,在几个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宽衣解带。   俏脸晕红的绝色佳人美艳的不可方物,但最后还是走到台前,就在所有干部面前宽衣解带,露出完美无暇的绝色裸体。   “kawai……”男人的赞美原本是对女人最好的肯定,但在众人面前任由这些男人肆意的对自己的裸体评头论足绝对是对自己的侮辱。   可恨陷入淫欲错乱深渊的绝色佳人完全无法提出任何抗辩,只得默默承受不堪的遭遇与羞辱。   她好恨,恨自己抛弃卫斯理娇妻的身份自甘堕落的任人淫辱,如今不仅是丢卫斯理的脸,同时也丢尽白老大甚至青帮的颜面。   何况经过今天的羞辱她非常清楚自己沉陷泥沼,完全的任由山本鱼肉,成为她的专属情妇。   接下来的步骤绝对令白素刻骨铭心。   只见日前说服她的上川拿着剃刀走上舞台,以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将白素以大字型的摆在众人面前。   手上拿着剃刀的上川一步一步走向前,就在白素羞愤复杂的目光下,他以那足以令许多女人情难自禁的魔掌熟悉的逗弄这敏感的下体,随着大美人再也忍受不住的发出喜悦的呻吟,可是煽情的场面更深深的刺激在场众多男人的兽欲。   迷乱中的白素被男人死命的按着四肢,紧接着在颤抖和羞愤中感觉下体一阵冰凉清爽,女性隐密的阴毛居然被清理干净,使得所有男人得以看见白素光滑湿润的下体。   “白大小姐,你的小穴怎麽在流水啊!”男人的淫猥言语羞辱着白素,使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以掩饰自己的耻辱之感。   “小穴是不是很痒啊!要不要我们帮你止痒?”周围的言语极度的羞辱着白素,但火红着绝色娇艳的人妻徒劳的挣扎,刺激起男人更赤裸的欲望。   被男人清理过的阴户显得光滑而格外容易动情,尤其是在男人的肆意玩弄下很快的就引起了情欲风暴。   动弹不得下使得白素即将面临轮奸的命运,失去恐惧的她再也压制不住潜藏的兴奋欲望迎接男人张牙舞爪的侵犯。   虽然白素注意到整个过程被摄影机清晰的拍摄,可是那又何妨呢?山本手上的东西已经能够令自己唯命是从、身败名裂,再多一样把柄又有什麽分别呢!   事实上山本和上川已经摸准了白素自甘堕落的想法,但他要白素慢慢的成为沦为淫荡饥渴荡妇,宛如天仙般的绝色人妻最后变成了自己的奴隶,那股感觉格外爽快。   剃除了阴毛,再拍下不堪的奴隶宣言,还有他手上掌握的大量实况拍摄,这样的女人哪怕再聪明厉害也没有反抗的勇气吧!   他看着开始接受男人轮奸的白素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在山本特别为白素租下的公寓内,这位美丽的人妻正为着主人乖巧的进行口交。   没有过去的自信英姿,经由男人驯服的绝色美女正在舒服的侍候男人。   挂着身上惟一的围巾,以恭敬的跪姿吸吮着男人的下体,利用灵活的舌头吞吐着男人的凶器。   山本的双手则深入围巾中,仔细的爱抚着白素的绝色娇躯,挑逗起官能的火焰。   白素的玉掌一边捧着男人的阳具,另一厢则在大腿内侧游移磨擦,玩弄着敏感的粉红核心。   如果在以前还有羞耻心时白素绝对不会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求欢,而是以武力和智慧来教训不知所谓的男人。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配合山本的调教,沉溺在交奸的喜悦中,慢慢的成为只懂得性交的奴隶兽。   在为山本进行耻辱的口交奉仕前,白素先以浣肠将菊穴清理干净,然后到浴室沐浴自慰,反覆的以手淫达到高潮,慰藉自己欲求不满的动人肉体。   只是单单如此,自然无法令山本满意,为了满足个人欲望他命令白素将装满“春毒”液体的针筒直接注射入下体。   经过这番日子调教身心已经坠入深渊的白素,早已明白了肉体的背叛除了男人的调教外还有那近乎变态的敏感都是源自于春药的改变,可是泥足深陷的绝色佳人在山本的计划下渐渐上瘾,现在只要连续几日没有注射就感觉全身宛如烈焰般的燃烧,而下体却犹如万蚁噬身的骚痒难捱,比及吸毒者丝毫不逞多让。   而山本现在要白素在自己面前瓣开大腿,露出饥渴的阴户同时将注满春毒的针筒注入阴核内。   这原本是对女性人格及自尊的最大污辱,但是在山本这个主人面前,身为奴隶的白素早已失去了羞耻心,在主人的注视下瓣开了大腿将药液注入敏感的阴核内。   “还有两边的乳尖,应该不用我交待吧!”“春毒”注入身体后的白素娇躯抖缠不休,但在山本的指示下义无反顾的取出新的针筒将更多的春毒注入体内。   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加上敏感部位所带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理智,使得白大小姐在痉挛中一再达到高潮。   媚眼如丝的绝色美女快乐的呻吟着,炽热的眼神对准了山本凶器,以狗趴的姿态引诱主人进入。   准备已久的阳具直接深入白素穴心处,连翻推向高潮的泄了一次又一次……   激情后白素以甜嘴香舌感激的回吻着山本,感激主人让她再次体验高潮的畅美。   这时的山本以征服者的姿态,咬噬着敏感的耳垂说道:“春毒除了是催情剂外,更能改变女性的身体使得全身上下变得敏感无比,而强烈的的女性激素会慢慢的削弱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得女人对男人无比听话,更无法离开第一个男人所带给她的甜蜜享受。” 接着他爱抚着美人丰满浑圆的玉峰问道:“不知关於这点白大小姐有什麽看法呢!”经过精液洗礼后的白素仍处於与高潮的余韵,经过长时间的纵欲原本的精力大幅度的削弱,不管在意志还是思考方面都降到最低点。   山本的挑逗是攻破白素心防的最佳武器,在这个恶魔的爱抚下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抗,不过瞬间光阴白素觉得身体开适发热,再也无法控制的想要承受男人的恩泽。   成功将这饥渴难耐的美妇收归私房,标志着山本人生的另一项成功,何况相信经过他滋润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离掌心,就连大名鼎鼎的白素也不例外。   在确立了主仆关系后山本轻易的将白素这位娇艳的人妻绑了起来,然后以日本一般为女优拍摄的调教手法为这位素人灌肠。   徒劳无用的挣扎在山本看来不过是多余的反抗,在山本这个主人的万全准备下忍耐至极限的白素拍下了足以令许多女人羞耻至极的珍贵写真,将自己的排粪记录完整的录制下来。   事实上完全掌握了白素的山本并不需要这些录影,可是留下这些令人热血沸腾的录影可以让这位美丽的人妻不管在精神还是肉体完全走向堕落,专心的作为自己的奴隶,同时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   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这位美丽的人妻呢?   该让她继续跳脱衣舞,还是安排她在银座上班,乾脆让她做自己旗下的专属女优算了……   众多的计画使得山本一时间犹豫不决,不过他决定由白大美人自己做选择。   迷蒙中仿似在作梦,敏感的肉体在男人的温柔爱抚下显得无比眷恋。 在男人若有若无的挑逗白素不仅一次体验泄身的畅美滋味。 甚至在历经无数高潮的洗礼后脑袋空白的在半梦半醒闲徘徊。   而就在此刻从潜意识中听见某个声音。   “放开身心……记着,你是淫荡的女人……你是个饥渴,而且不停需要男人满足你下贱欲望的淫荡女人……”“……我是淫荡的女人,需要男人来满足……”在男人宛如催眠洗脑的淫语下白素最终沉沉睡去。   舞台上。   戴着面具的白素逐渐的褪下一身性感装束,将自己的裸体大方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看着台下如痴如醉,几乎沉溺在自己魅力下的男人,近乎赤裸的敏感娇躯涌起了变态的快感,似乎非常满意男人对自己的视奸行为,同时以更淫荡的姿势来满足这些人以及自己的官能极限,寻求另类的快感。   成为山本专属奴隶的她,心底却又莫名的爱上上川这个男人,而为了这两个男人无可救药的走向堕落深渊。   同样坐在舞台下,山本看着身旁的得力助手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居然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大跳艳舞。” “那还是大哥算计的好,小的才有机可趁。” 一旁的上川好意的奉承,眼神那还有爱意,显然和大哥狼狈为奸。   在大哥的安排下,他们以一柔一刚的方式替这绝美人妻进行调教,而为白素细心慰问的就是上川,以便让这位孤苦无依的美丽人妻能更为依赖自己,使得大哥能将白素紧紧的掌握在手。   单纯的脱衣舞只是前奏,随着白大美人激情难耐,无法自持的以自慰的手段在舞台上达到高潮,工作已经结束,而伴随着她的是下体的空虚,以及需要男人抚慰的欲望。   脱衣舞结束后,无法休息的白素被带到另一个地方,进行新一轮的调教。   白素接受调教的地方是一栋废弃的公寓,这栋废置的公寓是山本拍摄AV电影的另一个场地,也是美丽人妻即将接受调教的地方。   在一众顾客面前大跳脱衣舞的白素早已抛弃了羞耻心,独在浴室的绝代佳人对着前方架设着摄影机的镜头细心的洗洁身子。   面对习以为常的拍摄场面,白素显得相当自在。 爆满而挺耸的玉峰,以及浑然天成的晶莹玉肤、配合白素修长高雅的身段,彻底的点燃人类的原始诱惑,所有男人燃起了熊熊欲火恨不得好好的征伐这位美丽的人妻,享受征服这位女侠的畅美感觉。   她那令人销魂的锁骨,吐气如兰的起伏中凸显那傲人胸部,简直是令所有男人为之颠狂。 令人惊叹的乳峰加上那宛如粉嫩樱桃的乳尖更是楚楚动人,要不是想到老大的交代,恐怕就直接将对方给就地正法了。   而在场所有人中上川的表情最为轻松,因为自己可是白大小姐心仪的男人,正因为他的游说堂堂万人敬仰的白素才有今日之豪放。   除了一般的胸部特写,白素那无毛的白虎玉穴更是摄影师重点关照的部位,让所有人能把这位美貌人妻的最后底限。   想当然尔,单纯的拍摄场面不是山本的一贯风格,拥有如此美好的素材居然一般形式拍摄也不可能满足上川的期望,他的愿望是将这位尤物调教成独一无二的性奴。 最好是在其他人面前是端庄的贵妇,在老大和自己面前则是最淫荡的奴隶。   经过惟美的拍摄后,接下来则是上川重点安排的单元。   武艺超群的白素放弃了挣扎,任凭男人将自己反绑起来。 而为了增加白素的刺激感,他们还体贴地为这位绝代佳人蒙上了双眼,使得白素在未知与期待中渴望着即将到来的调教。   在思考过如何让白素成为彻底追求性爱的奴隶后,山本特地从德国订购了一台性爱机器。 虽然这台机器造价昂贵,但对山本来说只要能让这位绝美人妻沦为自己胯下之奴,一切都是值得的。   蒙上眼罩的白素因为无法识物,因此对於周遭的环境显得格外敏感。 沉溺于性爱中的她早已是去了以往的冷静聪慧,在上川及山本软硬兼施的控制下变成了极其合作的女人。   当冰冷的钻头插入身体后,白素立刻想要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怎麽比得上男人,何况沉溺在性欲中的女人不管是反应还是各方面都大为逊色,因此惊恐万分的绝色美女很快即能感觉冰冷的机械在体内肆虐。   深入的阴户雪的机械散发出微量电流,开始刺激白素体内敏感的阴道,使得淫荡的爱液顺着修长的玉腿往下滴落,沾湿了冰凉的地板。   而几乎同一时间内坚挺的椒乳,以及最为敏感的阴蒂,也被残忍的夹上了夹子,在机器的另一个开关开启后放出令女人无法忍受的电流。   “放心吧!只是小小的游戏没有甚麽好怕的……放开身心,好好的去享受、体验非一般的高潮感觉,你会慢慢无法离开这种感觉的。” 作为新任情夫的上川以媚惑的言语诱惑这位绝美人妻享受各种高潮体验,在他温柔的言语下白素渐渐放弃挣扎,仔细的体验非同凡响的高潮滋味。   在高频率的冲刺和男人在旁的肆虐下,白素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远比平常更为敏感。 阴户、阴蒂、子宫颈的感觉似乎像是连成一线,汹涌澎湃的欲望逐渐主导自己的理性思维,让饱受性欲折磨的绝美人妻失魂尖叫。   “……啊……啊……不……不行……行了……”陷入狂乱边缘的白素死命的夹紧按摩棒的入侵,另一方面却无法抵抗男人无处不在的调情手法,她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淫荡的蜜汁浸湿了下体以及修长结实的玉腿,犹如淫娃荡妇的向男人婉转求饶。   几个男人不停的揉搓着高耸浑圆的玉峰,让神智不清的白素感觉到双重的刺激体验,并且配合着机械按摩棒的震动频率不断的变换各种姿式。   “……好深……深……要……又要……泄了……呀……呀……呀……”曼妙的娇躯呈现不正常的抖动,白素痉脔的模样使得男人们更是感到热血澎湃,充满了成就感。 这时因满足至极使得大量的春潮由幽幽深处喷洒在冰凉的地板上。   经历过绝顶高潮的白素,绝色娇艳散发一股妖艳的晕红媚态,迷人的朱唇微微颤动,在男人连续不断的滋润下不论身心都产生了可怕的变化。   上川几乎不给白素任何休息的机会,他特地安排几个精力充沛的黑人轮番上阵,让俏眼迷离的绝色人妻在所有人面前幸福的晕了过去,赤裸的娇躯以及白素的绝色娇艳则沾满了男人的精液,成为了男人的泄欲工具。 白素独立成篇系列 12、白素的改变(下)   穿上紫色的DeepV晚装,露出无限光滑的粉嫩玉背及大半玉乳,白素再次成为了现场的焦点所在。   面对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白素却深起一股悲哀,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华丽的装饰品,任由男人摆布,偏偏自己却失去了挣扎的勇气。   在今天的宴会中,她是以卫夫人的名义出现在山本安排的晚宴上,而除了山本的核心干部外没有人知道大名鼎鼎的白素竟今时今日竟沦为男人的禁脔,彻底失去了人生与自由,犹如女奴般的屈服于男人胯下。   注射在白素体内的药物严格来说不是春药,而是一种能够数十倍提升女人敏感带的激素,她能够促使女性的曲线变得更加性感、迷人,同时也能让原本对性冷感的女人,变成纵欲淫荡的女人。   而从最初的抗拒到现在的适应,没有人比白素更清楚自己的转变。   用世俗的想法来评价自己的所作所为是自甘堕落吧!放着对自己深爱依旧的丈夫不理,竟然转而投入山本这个“主人”的怀抱,这样的自己不是自甘堕落,是什么!   可是又有谁能了解无论一个女人再强也会空虚、寂寞,需要男人的呵护,和那股发自内心的关怀来提醒自己也渴望男人的滋润,满足生理上的需要。   而山本虽然淫疟,却满足了自己生理的需要,更唤醒了对性的潜在欲望。   至少这些犹如野兽般的男人让她明白女人可以为了满足那点欲望而疯狂,贞节的烈女也会在男人不停的滋润下成为渴望男人的荡妇。   而正当白素思忖间不自觉被某个男人靠了过来,只见对方熟练的将手放入晚装内趁着旁若无人时肆意的揉捏着早已成熟的蓓蕾。   “多么饥渴的身体呀……如果让这里的人知道堂堂的白素是具备暴露狂及女奴潜质的淫荡女人,你说大家会怎么看你呢!”被男人触摸到自己身体的白素顿时力气全消,尤其对方挑弄的正是敏感的乳峰,使得她完全无法兴起反抗之心,轻而易举的倒瘫在男人怀中。   男人的魔掌放肆在白素衣内肆虐,让这位美丽人妻在痛苦及快乐边缘徘徊:“我喜欢骄傲的女人,还有你的自信,以及名气让我涌起了征服的快感……”不止是身体,白素感觉到随着男人的抚摸理智逐渐崩溃,心底竟然渴望男人更进一步的侵犯。   “想要吗?不是不行,不过你总得有点表示……”男人的另一只手借着抱紧这位人妻时穿过低胸晚装内,直接的褪下晚装内仅存的蕾丝内裤。   “给你看些东西。” 男人取出了手机找出了一段录像,而录像内的白素恬不知耻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那股满足的骚样,简直无法让人录像中的女人是以集贞节、美丽自信于一身的白素。   “还有这个……”画面一转,男人选出了另一个短片。 短片内绝美的人妻在男人的奸淫下发出喜悦的呼声,那是白素成为山本专属AV女优后,被强行拍摄的其中一个短片。   而短片内的她饰演着美丽的人妻,后来在男人的设计下惨遭其他人的奸淫,更被这些恶徒拍下裸照作为威胁,最后在男人的威胁下背着丈夫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偷欢,成为了这些男人的性奴。   而除了这些短片以外,男人的手机内还有自己许多见不得人的淫照。 可以说这些艳照一旦散发出去,自己往后的人生就全毁了。   可是山本不曾愚蠢的使用这类明显杀鸡取卵的行为,而直接通过手上的把柄来胁迫自己,令自己一而再的背叛丈夫卫斯理,逐渐沦为如今本性淫荡又无比饥渴的人妻。   在白素不知所措中男人已经完全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只见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放到白素面前,“尝尝看爱液的味道。” 白素柔顺的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以丁香小舌仔细的吸吮着,那顺从温驯的模样让自信心高涨的男人流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也给你吃。” 男人取出一粒红色小药丸强迫着白素联同淫液一起吞下,然后挽着这位人妻的雪白柔荑走出了宴会大厅。   在男人的安排下坐在驾驶座旁的白素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意识无法集中,另一方面却又莫名其妙的感到兴奋,完全无法控制高昂的情绪。   白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隐约中她感觉到一直以来束缚自己的家庭道德观念消失无踪,好想尽情的放纵生命。   意识迷糊中她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要将自己带去哪里,可是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娇躯火热不已,需要男人来为自己降温降热。   看见白素意乱情迷的模样,男人干脆将车子驾到公园内直接褪下引人犯罪的晚装,堂而皇之的享受这位人妻的侍奉。   贞节是什么概念,白素早已抛在脑后。 这些日子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淫荡的身体不知和多少男人交欢,来满足日益膨胀的欲望。   山本是自己的主人,上川也是自己的主人,就连眼前这个男人也彻底掌握了自己的弱点,尽情的享受赤裸敏感的娇躯。   之前男人给她服下的究竟是不是春药,一点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白素找到了藉口来放纵自己,享受如今纵欲的生活。   在男人的主动下,白素放开身心的与对方抵死缠绵,男人拉开后座,放肆的吸吮着雪白的乳峰,同时分开粉嫩的玉腿,长驱直入的侵犯着犹如天仙的美丽女人。   白素的温驯给了男人最大的便利,至少在朝思暮想中从来没有想过这位美艳人妻居然任由山本、甚至自己的摆布下得到高潮。   至少在他心目中这个女人远不如自己想象般高贵,她其实也会寂寞,需要男人的滋润,而自己显然就是带给对方满足的男人。   看着轿车内赤裸的绝美人妻,男人突然涌起一丝灵感,如果在这美丽的女人身上留下印记会不会更好,说不定能让这个已经屈服于命运之下的女人对往后的日子有着进一步的认识?   连续第三个夜晚,白素穿着宛如透明的蕾丝内衣出现在山本的私人会所。   没有人告诉白素对于她的调教已经步入了哪个阶段,在这里没有男人不曾享用这位人妻的殷勤侍奉,却毫无例外的对这独天得厚的尤物眷恋往返。   穿着大胆暴露的人妻川行于善本的私人会所内,只见殷勤侍奉的她不时被男人的“咸猪手”所骚扰,任由男人的魔掌穿过那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肆意的浏览及爱抚自己的玉肌,享受指尖的欢愉。   经过淫药长期注射的乳峰早已成为了白素的敏感带,更何况在场的干部无不清楚她的弱点所在,非得逗得欲火焚身的她娇喘吁吁、欲罢不能的在跨下求饶。   仅穿着内衣的人妻,下体不存在任何遮拦物。 那雪白细长的大腿却勾勒出让人难于抗拒的原始诱惑,煽情的挑动着男人的原始本能。   这些男人比不满于表面的侵犯,他们旁若无人的以手指抽插着白素的蜜穴,看着无力反抗的绝色佳人玉腿酥软的夹紧自己手指。   “夹得可真紧啊!”其中一个男人大力的拍着光滑玉润的臀部,娇嫩的肌肤立即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美目潮红的白素感觉到呼吸紊乱,脑海一片空白的凭着本能扭动纤腰,犹如荡妇的鼓励男人侵犯,日益放浪的散发荡妇本能。   果然再完美的女人经过老大调教后也会变得服服帖帖,尤其是驯服的绝色丽人此时依然拥有那高贵的气质与成熟的风韵,几乎每个男人都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征服在自己胯下,享受一个男人的骄傲与快意。   快速的思考及应变能力还有那足以令所有男人屏息的美貌是白素的专利,却也正因如此在男人设计陷害下的美女无可救药的走向了堕落。   而欣赏骄傲与自信的女人逐渐走向枯萎与堕落,却是山本老大的嗜好。   除了对于这位人妻的调教权利,他还利用轮奸以及各种方式不断的剥夺白素可怜的羞耻心,让她在尝试露出体验后,享受更多不一样的“全新生活”。   经过调教的白素不管是抵抗力还是自治能力比起以往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只能任由男人掌控,操纵自己迈向欲望深渊。   不是没有反抗的想法,可是当一次又一次的经过男人滋润,身体开始变得敏感了,就练心底也渴望那不断能为自己带来高超的生活。   不管是自慰,还是和不同的男人性交,哪怕在男人的羞辱调教下享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现在的她早已胜任有余,而且更是敬业乐业。   短短两个小时,处于痛苦与快乐边缘的白素再毫不间断下泄了6次。 当玉腿无力、全身酥软的情况下还必须和男人进行口交,同时任由对方将浑浊的精液射在自己俏脸,享受AV女优的待遇。   山本和上川的策略是对的。 在连续不断的性交下身心剧变的白素早已默认了自己性奴的身份,以及必须和不同男人性交的事实。   潜移默化的转变在白素看来是不可思议,但对早已乐衷于享受眼前绝美人妻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乐见其成。   这些男人通过不同的方式开发白素的身体,并且教导她如何在男人羞辱及调教中享受至高至美的喜悦,在男人的滋润下不停开发自己的潜在欲望。   现在的白素再也不是昔日的巾帼英雌,在淫药蚕食及男人的双重调教下,她早已逐渐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为卫斯理妻子的身份,而满足自己如今沦为山本性奴及上川女人身份。   所谓的贞操及贞节在她看来是多么的虚伪,而大名鼎鼎的卫斯理甚至无法和山本、上川,以及任何一个与自己性交的男人相比。   这少这些男人了解自己的需要,知道如何的满足及慰问自己。 相比之下卫斯里虽然是当世人杰,却满足不了自己妻子。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远比丈夫更了解身体每一寸……的男人!在欲望逐渐压过理性后,白素不知道自己的思想已经无限接近山本心目中完美的奴隶。   高贵、美丽、有名气……同时也是完全忠诚于自己的女人。   不知觉间白素在日本沉沦了半年。 半年的日子说长不长,却足以让沧海变桑田。   半年来这位绝色人妻沉沦的时间比清醒来得多。 但不论她清醒与否,对于山本的命令总是言计听从,甚至上川及一众干部的“特别照顾”下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只知道满足男人欲望,利用得天独厚的绝美骄躯满足自己淫欲的性奴。   除了睡觉用餐的时间,现在白大美人的时间就是为了山本而活。   原本只是拍摄一般AV电影的她,现在必须在山本组织内的一众干部面前赤身裸体进行着自慰、潮吹、开一字马、倒挂金钩的表演,同时也必须在这些人面前通过假阳具来刺激自己直到高潮。   为了挑逗男人的官能极限,白素被迫拍了一系列的“唯美”写真。   除了在摄影机前衣衫半裸,透出无限诱人风情;白大美人还必须在镜头前褪下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下体;甚至光着肥美臀部穿着仅有的厨房围巾任由男人取景拍摄。   为了彻底灌输这位前卫斯理人妻奴隶应尽的义务,可怜的白素必须日以继夜欣赏着欧美日不同系列的情色电影来补充知识,并学会从自己拍摄的无码影片中认识错误。   从简单的自慰高潮,到多人群交,在绳缚艺术中逐渐迈向羞辱的排泄及在性爱机器的刺激下高潮到昏厥。   而根据山本的计划,白素必须学习在公众场合内裸体,训练其暴露狂的潜在欲望,将这位绝色美女推入到更悲惨的地步。   为了刺激感官,大名鼎鼎的白素必须蒙上眼睛和一干不同的男人做爱,使得她必须学会在黑暗中摸索并体验禁忌的快感。   而当整个训练结束后,就算不再戴上眼罩,白素也会很自然的对男人张开大腿,以极其淫荡的姿势瓣开光滑的下体与玉穴任由欣赏。   山本的主人地位已经彻底击垮了白素的骄傲自信,让她成为了男人的私宠。   而另一厢上川的甜言蜜语逐渐了打动了白素空虚的心灵,使得在这位绝色少妇就好似热恋期的小女人般对着男人千依百顺。   在上川的唆使下白素日常衣着变得火辣暴露,甚至染了一头金发和浓浓的烟熏妆,俨然像极了混血儿。 有了这层掩饰,使得白素得以安心享受全新的生活。   上川在机智及反应上或许比不上白素及卫斯理这对人中翘楚,但是在心计上却不差。   首先他不断的灌输白素许更多更大胆的性爱观念,说服这位绝色美妇尽最大的可能体验多方面的性爱方式。   白素在上川的说服下,首次在游泳池内和其他男人裸泳嬉戏,而同样在上川这个情夫的诱导下大名鼎鼎的白素终于沉溺毒海,成了“春毒”的“忠实”拥护者。   这种令女人几乎疯狂的淫药,将白素的绝色身材改造到了不可思议的敏感地步。 如今的绝色人妻无时无刻的处于发情状态,那还有往日大家闺秀,圣洁不可一世的模样。   对这位绝色人妻的调教从不间断,上川很清楚自己掌握的是怎样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看似已经向命运屈服,不过不到最后一分钟谁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竟足以让犹如天仙绝色的女子对自己服服帖帖。   接下来将是验收成果的时刻。   染上炫丽的金色长发、妖艳的烟熏妆及一身爆乳低胸打扮的白素,化名亚纪子的白素正式入主山本的AV事业。   虽然有着许多人对于这位有着足以令天下所有美女失色的美女艳羡不已,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浓妆艳抹的绝色佳人似乎有着暴露狂的倾向。   衣着装扮火辣妖艳不说,更有趣的是这位美女似乎毫不在意的在陌生人面前展示隐私部位,并且似乎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不止一个人曾亲眼看过这位天仙绝色在不经意中隔着那薄薄的衬衫露出晶莹的乳尖,而且甚至有人似乎隐约中看见这个叫做亚纪子的女人似乎没有穿内裤的习惯。   那原本应该是属于黑森里的萋萋芳草展现光滑如玉的娇嫩肌肤,让隔着桌子往下偷窥的色狼差点脑充血。   白素还是白素吗?   往日的白素早已成为山本的禁脔,甚至成了今日的亚纪子,以及山本主人、及上川这个情夫、还有山本下辖高级干部的私宠。   说是私宠或许太抬举自己,事实上白素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是山本的性奴,而身为主人的山本可以命令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哪怕是在龌龊、无耻,自己也必须义无反顾的彻底履行身为奴隶的义务。   在山本的安排下,和白素拥有亲密关系的男人越来越多,渐渐的就连白素也将自己当做人尽可夫的妓女来看,完全忘记了往日的自己是多么骄傲与自信的女人,如今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追寻更多的快感及满足山本和上川的一切命令。   春毒的效力越来越显着了,这是强如白素实现也无法预料的结果。 每回堕落时,她无可救药的投入难以形容的满足和快意。   在这期间除了AV女优的工作外,白素必须兼职脱衣舞娘的工作。   为了让这位人妻更加投入工作,山本特地安排人教授白素各种脱衣舞的表演技巧。 而每当表演时,戴着面具的白素则必须在身体,事先涂抹上一种褐色的液体。   而当香汗淋漓的白素跳动着火辣煽情的脱衣舞时即能感觉身体既痒又辣,恨不得高潮自慰一番来满足那火热的欲望。 最后毫无例外的无法压抑变态欲望的绝色人妻疯狂的在台前自慰,直到享受过高潮的洗礼后整个人最终瘫软的躺在冰冷的舞台上,任舞台下的观众疯狂叫喊,尽情的满足这群人火热的视奸欲望。   早已失去力气反抗的白素眼睁睁的看着好些观众冲破阻拦,对着自己赤裸的娇躯上下其手,而沉醉在高潮余韵的她在男人狂暴及粗鲁的抚摸下再次涌起了潮水般的快感。   他们虽然没有插入自己的蜜壶,但涂上山本药物的她不仅皮肤又痒又辣,甚至比起平时更能体验快感和刺激,让欲抗无从的她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生死两难!   雪白的玉腿被男人强行拉开,在措手不及下惨遭男人压制,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而这些被色欲冲昏头脑的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下轮奸了眼前身材极佳的蒙面女子。   骚动中有人狠狠的捏着白素敏感娇嫩的椒乳,更可怕的是有人直接掏出了肉棒对准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壶狠狠的抽动着。   “不要……不要……”白素脑海空白中发出了阵阵惨叫,身体却在男人的抽动中主动的迎入对方的攻势,使得粗大的阳具狠狠的撞击着花心。   强烈的快感几乎震得白素魂飞魄散,无可否认这类似暴虐般的快感带给她更多不同的高潮体验。   这些男人简直是疯了!   面对着娇慵无力的绝色美人他们除了享受体内射精的快感外,甚至以食中二指反复的抽插着春潮泛滥的蜜穴,然后让疲倦不堪的白素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喷潮的戏码。   在那瞬间白素在镁光灯的照射下想到自己真的完了,而如果现在遭人褪下面具只怕暴露身份的自己恐怕除了享受身败名裂的苦果外,那羞耻的感觉绝对比死更难受。   不料,神智恢复清明的白素居然在这里看见了某个熟人,很不巧的是对方是刚在自己体内射精的其中一人。   “我认得你,白素——卫斯理的妻子,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素居然自甘堕落的沦为脱衣舞女郎,你说让江湖朋友知道卫斯理和白老大的面子往哪摆?”如坠冰窟的白素,被男人瞬间揭开了面具,看着自己真实身份被揭破,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男人发生了关系,以及自己在日本的所作所为不由得涌起刺骨寒意。   男人阴霾的笑容让白素想起了狡猾的毒蛇,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敌人致命一击,而自己显然成为毒蛇口中的猎物。   往日的威仪不再,这时才发现所谓的冰清玉洁是多么可笑?   “我喜欢听话的女人,当然我更相信我们有合作的机会……”很多话不需要解释的太清楚,但黄堂校相信这个聪明的女人自然能领会言中的意思。   “那我需要“怎样”配合?”一次是脏,两次也是脏,在山本的调教下白素已经习惯了那些对自己身体产生“兴趣”的男人。   她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说不定美丽对女人而言也是灾难也不一定!而自己的沉沦正是因为以往的自信与美丽才落得如此下场。   黄堂显然和自己的主人山本的关系匪浅,只见他和自己的(情夫)上川耳提面命一番后,原本凌辱自己的客人被迅速驱散,而仅披着一条毛毯的白素,则被“请”到了包厢,与虎谋皮。   “我有一个计划,可以帮忙解决眼下的危机,就不知道卫夫人的配合意愿有多高?”白素叹了一口气,语气无力中又带有一丝无奈,他能预知对方的想法,却不代表现在的自己有着反抗的能力。 “我该如何配合呢?”“很简单,需要卫夫人配合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有一个朋友的实验室最近征求人体实验,主要是能通过手术及针灸最大的刺激女人的乳腺及性感带,让那些坚强自信美丽的女人变成服服帖帖的男人玩物。” “还有你看过让女人在公共场合强制排泄,或在路人的围观下性交吗?我的好友山本是日本着名的AV厂商,听说最近这里也流行这样的片子,因此希望找到一些志愿人士来加入AV大家庭。” 接着黄堂大言不惭的说道:“当然我们没有勉强任何人的想法。 也不打算勉强卫夫人,就不知道有那些女人喜欢拍些小电影?另外我本人正在征求集美丽骄傲自信于一身的美女作为本人的性奴,我在想给予恩宠的爱奴装上乳钉,还是阴核内穿上美丽的金属环来增添他们的气质,以及显示我的拥有权……”黄堂旁若无人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却让见惯大场面的白素听得毛骨悚然。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如此多折磨女人的方法,偏偏在加入女优行列之后她深深的理解到日本人绝对是折磨女人高手中的高手,这段日子她可是亲身验证。   在白素认命的目光下,黄堂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回到香港,白天里你就继续维持你卫夫人的身份,到了晚上、还有只要收到了我的电话必须随传随到,至于平常需要你做的事就和这阵子在日本做的事情差不多,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没问题吧?”(没问题……)自己难道能够随心所欲拒绝这屈辱的协议吗?   既然无从选择,那黄堂至此轻易的掌握了白素的把柄。 他主动的将白素揽入怀中,在这位人妻徒然的挣扎中褪下了仅有的毛毯,享受指尖的欢愉。   黄堂粗鲁的揉弄着丰润的乳峰,原本坚挺的乳房在男人的反复滋润开发下显得更是坚挺丰满,却极为敏感。 对方志在必得的自信嘴脸让白素又羞又怒,可是现实今日的卫夫人早已被山本、上川等一行人教育的理性全失,剩下只是赤裸的兽性,以及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果真是极品,真不明白卫斯理那个木头怎么舍得放任老婆独守空闺……不过也好,就让我来教教你,如何做个“性福”的女人?”此刻的白素被熊熊欲火弄得浑身不自在,随着黄堂的手指往下移栽无毛的阴部轻轻的捻着阴蒂来回的爱抚着,她主动地张开玉腿,积极配合男人的攻势。   眼见白素情难自控,黄堂的大嘴贪婪的印着白素香唇,并强迫的与她唇舌交缠。 刚开始这位人妻总是拼命的反抗,但随着黄堂亵玩着阴蒂的魔掌反复挑逗着白素的敏感极限时,这名绝色人妻终于屈服了。   黄堂毫不费力的让白素坐在自己身上,以女上男下的姿势疯狂的摆动着水蛇般的纤腰,尽情的“征伐”眼前绝色。   一下、两下……随着黄堂以雄猛的力量不停的贯穿下体,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白素死命搂着对方的虎背熊腰,完全像是饥渴的淫荡女。   明白白素早已失去了抗拒之意,黄堂可就更起劲的卖弄着自己的男性天赋。   经过男人反复滋润的肉体显得无比饥渴,早已习惯男人主导的白素更是乐此不疲的迎合自己的生理需要。   “性瘾”,这是春毒患者才有的征兆。 尤其是那需索无度的强烈需要,足可让贞洁的女人沦为最下贱的妓女。   有了这层认知,让他对收服这位人妻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他苦心设计了这个局,更不惜找到了有着黑暗调教师的山本协助,总算取得了今天的成效。   虽然有些舍不得让山本享用了白素数月,可是想到事后能将这名女子收为己用,无疑还是相当值得。   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如何让白素成为自己的禁脔,彻底控制这名美女。   黄堂缓慢而富节奏的抽插着饥渴的小穴,并以丰富的调情手法全面的点燃白素的情欲,使得这位人妻疯狂的回应着黄堂的攻势,香舌暗吐的她更以这个男人不停的唇舌交缠以取得更多、更大的快感和刺激。   随着黄堂的速度加快,白素疯狂的扭动纤腰,在络绎不绝的快感中发出响亮的淫声,尽情的展现这位绝色女子饥渴淫荡的阴暗面。   浓稠的精液注满了白素的子宫,还有不少的精液至蜜穴内倒流玷污了包厢内的真皮沙发。   高潮后的白素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黄堂怀中,任由男人轻薄高潮余韵后敏感惊人的娇躯,象征着已经被眼前的卑鄙男人所征服。   黄堂一双魔掌肆意的爱抚着吹弹可破的冰雪玉肌,感受着征服者美妙人气的喜悦。 在黄堂的爱抚下,仍沉醉在高潮余韵的白素舒服的呻吟着。   眼见白素如此驯服,黄堂手指逐渐深入了白素玉穴。 早已筋疲力尽的白素又怎么抗拒如此美妙的折磨,只能气喘吁吁的说道:“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休息后……后……再……再继……继续……续……好吗?”“堂堂七帮八会的总舵主,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黄堂戏谑一笑,手指抽动的更加勤快了,顿时白素感觉难以形容的快感冲击着整个大脑,懵懵懂懂感觉到脑海中一片空白,随即在难以抗拒下整个人在黄堂的怀中发着犹如痉挛的抽搐。   “啊……啊……不……不行……行……了……我……我……要……要……泄了……了……”敏感之极的身体在黄堂的亵玩下再也忍受不住,终于在对方“手淫”下达到高潮的白素,像是用尽了力气般的瘫倒在黄堂怀中,丰富的酥胸此刻高低起伏,诱人无限。 此外大量的淫水玷污了整齐的包厢,厢房内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看着气喘吁吁、却又在彻底落入淫欲陷阱中无力反恐的绝色人妻,黄堂突然闪现了一丝灵感,想到了接下来应该如何为眼前的伊人“制造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