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只觉得领子上一轻,脚下突出起来的撞击让我差点没站稳,为了维持平衡,我难堪的向前迈了几步。 亚索没有说话,右手已经紧紧按在左边腰间的武士刀柄上,随时准备将它抽出来。 我也蹑手蹑脚的拔出科技枪,紧随其后走进了这栋看起来犹如钢铁怪兽般的废弃建筑,此时天已大亮。 “小心,他的影子会让人迷惑,但仔细看还是能够分辨,影子看上去会更暗一些……”亚索来到一堆废弃的建材旁,微微下蹲,注视着里面的情况,小声的叮嘱着我。 我也随着他小心的蹲下,注视着里面的开阔的空地:“所以你说,夜晚是他的主场,就是指……” 话还没完,空地里的一处让我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大手牢牢攥住,甚至让我连呼吸都倍加困难。 远处的一根毛坯柱子旁,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四肢大张着靠坐在那里,身上隐隐约约笼罩着薄如蚕沙般的黑色雾气,她胸前上方一颗球体微弱的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随时就要熄灭一般。 最终,我还是从透不过气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名字:“艾……艾瑞莉娅……” 我冲动的起身却被亚索沉稳有力的大手紧紧按住,他也死死的盯着艾瑞莉娅,他相信,那是诱饵。 不过他心里明白,他们已经上钩了。 劫比他想象的更加狡猾,这让亚索有些不安,即使不是夜晚也让他感觉到一股黑暗仿佛将他吞噬一般。 亚索的眼眸一闪,利剑出鞘。 一枚黑色的手里剑被硬生生切成两半,深深的嵌入两旁的水泥板里。 我完全感觉不到按在我肩上的手是何时消失的,甚至是在剑斩开手里剑之后,太快了!这场级别完全凌驾于我之上的战斗,让我感觉自己只能是观众,将性命交在表演者手中的观众。 “啊呀……居然被发现了……”亚索站起身来,一脸尴尬的笑着,仿佛这只是一次朋友间的玩笑。 空气中黑色雾气凝聚,越来越浓,最终仿佛墨汁一般凝聚成人形,整个过程只有一秒钟。 转瞬之间,六个劫分两边站立在开阔的空地之上。 最远处那个破碎的二层之上,一个衣着明显更加光鲜的劫笔直的站立着,俯视着一切,他是真正的劫!“你的面具真可爱,是令堂缝的吗?” “你真的很有耐心,亚索!”沉闷而让人厌恶的声音回荡在空地上,这么多分身同时开口,让人有一种它们都是真人的错觉。 “而且油嘴滑舌不会让你得到一丝好处!” “跟你们忍者学的。” 亚索一手扶住刀鞘,一手持刀跨过零碎的障碍,站在空地之中,目光一直锁定着劫的真身,仿佛那些影子都不存在一般。 “那便要看看你学了多少!”话尾余音犹在,两个影子便如墨淡入空气之中。 几乎是同时,两个影子出现在亚索身后,完全相同的动作!两个影子拳爪横切,想将亚索拦腰斩杀。 然而影子的突然袭击没有奏效,亚索依然站立在那里,双目锁定着劫的真身,马步下蹲,双手紧握武士刀竖在身旁,这是他进攻的方式。 影子的进攻被看不见的屏蔽阻挡,残渣碎屑在亚索的周围一圈圈的转动,是风!围绕着亚索旋转的风保护了他,反而将两个影子吹的失去了形体。 “我可学不来你那些下三滥的招数!”亚索右脚跟抬起,眼神如猎鹰一般锁定着所有的劫,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动向,并估算着距离。 “武士大人教训的是,可是,你要如果突破暗影,来到我面前?”劫用略带轻蔑的语气说出尊称,显然是要试图挑起亚索的愤怒。 剩余的四个影子开始快速移动,将亚索和旋风包围,寻找着风的空隙。 而突袭失败的那两个影子也重新凝聚在劫的身边。 “影子的主场是夜晚,那么风的主场在哪里?”话一结束,亚索如风般掠过移动的影子,一个,两个……没当掠过之后,这些影子便被懒腰斩断,消散在空气中,但之后继续重新凝聚,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我在一旁仅仅是将这一切观察下来,并存入大脑中分析着,已经足够吃力了。 尤其是亚索那没头没脑的一句“风的主场在哪里”。 为何他要将自己的优势告诉劫?难道是迷惑?不,劫早就知道他的剑术了……那么,亚索真正的用意是告诉我?但他为何不明说? 我蹲在废弃建材之后,不时的望向艾瑞莉娅,“剑心”的光芒已经越来越弱了。 但我知道,一旦我跑过去,便脱离了亚索的疾风范围,进入劫的领域。 想要救出艾瑞莉娅,必须击败这个忍者。 亚索此时正如同一阵狂风,卷过一个又一个影子,但影子消散却又凝聚,风又如何能撕碎影子,只有摧毁本体才能让影子彻底的消失。 但真正的劫和他的影子不断转变着位置,让整个战斗看上去更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更像是“老鼠”在戏耍“猫”。 相较于昨天,劫看上去有那么些不对劲。 他的真身和影子都未移动过半步,所有的位移都是由影子的消散并在另一个地方重组从而互换位置而完成。 他在害怕什么? 风的主场吗? 我终于明白亚索的用意了,他这一句不但在提醒我,也在威吓劫。 劫知道御风剑术的特点和威力,但他不明白更加细节的东西。 这些细节,就是亚索想要提示我,或者说,想要让我帮助他的。 一阵轻风拂面,我抬头向上望去,清晨那白青色的天空,空气时而急切,时而舒缓的流动,这就是风。 风的主场——是空中! 劫必然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不知道更多,因此过于谨小慎微,利用影子来进行移动。 那么将劫引入空中,便是亚索的主场了。 此时亚索和劫仍然在缠斗着,亚索的风势越来越小,但影子的速度却丝毫不见衰减。 我必须在亚索继续牵制劫的时候行动。 这栋废弃建筑里,根本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 而劫和亚索在一层与二层之间穿梭。 真身与影子间的互换存在真空时期,大约是三秒,不,两秒。 在这两秒之中,劫和影子之间无法互换,劫和影子利用进攻旋风的空隙来防止亚索卷至真身的面前。 “狂风依然变成了和风,你的脾气越来越好了!”四个影子站在一层,劫和剩下的两个影子站在二层。 不知不觉间同亚索保持好距离,站成一排。 手里剑如雨般倾泻,不同的是,它们几乎不受地心引力的作用,全部犹如黑暗的流星一般射向亚索。 “呼……”亚索将武士刀横于胸前,双腿肌肉紧绷,腰部带动上臂扭转,武士刀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道风障立于身前。 黑色的流星全部没入看不见的风障之中,这似乎让劫有些出乎意料。 “掌握力量之人,终究敌不过追求力量之人。 他如此,你亦如此!”亚索将刀指向劫,重新站直,镇静的看着劫,眼中没有一丝情感。 “他?那个掌握着力量的老顽固吗?” “你会为你所言所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亚索重新做好战斗准备,他看到了劫身后的人,是我。 “如果说,武士犹如忠心的家犬,效忠于主人……那么忍者就是机敏而自在的猫,只效忠于食物。 而我,只效忠于力量!” “忍者大师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愚昧的传统如何能与绝对的力量相提并论!”劫的身后,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凝聚在我身后,熟悉的拳刃顶住我的喉咙。 “看来你也并不那么墨守成规,很有意思的突袭,可惜,他只是个废物!”影子推着我前行,一次次的消散后凝聚在我身后,知道我走到了劫的身旁,这里是空地的上方,二层破裂的地板边缘。 “不过是跟忍者学的罢了。” 亚索如风般轻盈的跑动,踏前斩碎一个影子,向上窜起,直至劫的面前。 半空中,亚索右臂后收,瞬息之间,武士刀猛地向前刺出,犹如刺破了空间一般,甚至连光线都被这一刀刺的扭曲了起来。 劫的反应不比亚索慢多少,我感到挟持着我的质感越来越真实,不出我所料,劫受到攻击的第一反应必然是真身来挟持我。 亚索一刀刺碎影子,落地的瞬间,眼眸撇向我,那一瞬间,眼神里感谢和敬佩,对于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疾风之剑居然表示他的敬意。 亚索知道我的目的。 劫刚刚挟持住我就感觉越过我肩膀的双臂一紧,脚下一轻,被我带到了半空中。 “你!”劫难以置信,被他视为“废物”的我居然会在他的挟持下做出这种不要命的行为。 劫虽然是强者中的佼佼者,但依然是正常人的体重,我背起他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跳向一层的半空中,让我感觉如此漫长,这种冒犯的行为让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到头了。 “呃啊……”沉闷的头盔发出一声惨叫,半空中,亚索比劫更快,亚索一连数刀斩在劫的背上。 空中,是风的主场。 就在我庆幸的同时,感觉心脏一阵刺痛,仿佛间无数的影子在面前窜动,时间突然变的如此不真实,全身犹如针扎般刺痛着我的神经,大脑被爆炸般的疼痛折磨着。 反应过来的劫最终在我身上留下了第七个影子,自己重新置换到了二层的地板边缘,身负重伤让他难以继续做出有效的进攻。 亚索则用旋风包裹着我缓缓落地。 “让我使出奥义,你是废物中的第一个……是你的荣幸!”劫颤抖着站起来,显然背上的伤让他不好过。 “你不会死,但你的身旁始终会留下我的影子,毕生都将折磨着你!” 我躺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每一丝的用力都会让我的神经感觉灼烧般的抽痛。 我想笑,但嘴角只能轻微的抽动,望着劫的眼神里尽是不屑。 “这是早上你发呆时,我打回的酒,会让你好过些的,我相信你能够站起来!”亚索看了一眼艾瑞莉娅,又重新搜索着劫,此时的建筑物里,除了影子,一无所有。 “对不起,我必须斩草除根,这是难得的机会!救出艾瑞莉娅,这是你必须做的。” 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如果让劫就此逃脱,将会对更多的人造成危害。 亚索放下我,循着风的脚步疾行而去。 “等一切了结,记得还我这杯酒。 兄弟!” 空地上的影子静静的站立着,因为劫受了重伤,它们也都无法继续战斗,只是站在那,随着时间的流逝将慢慢消失。 而我的体内,一股黑暗仿佛血液流窜着,流入我的心脏。 我感觉到心脏仿佛不属于我一般剧烈的跳动,血液要喷涌而出,灌满我的胸腔一般。 我无力的望向艾瑞莉娅,“剑心”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越来越弱。 等我!我在心里呐喊着,手脚颤抖着将自己一点点拖过去,怀里揣着亚索装酒的竹筒。 等我!我就来!等我!别放弃!” 她的意志非常坚强! 是谁在说话? 是我!也是你! 你是我? 我是劫的影子,亦是你的影子,嚯哈哈哈! 你说她很坚强,什么意思? 这是鲜血禁术,血囚之术。 被禁锢之人会被吸出鲜血汇聚在阵前的器皿之中。 若不是她用仅存的意志操控传世之剑进行抵抗,她的鲜血早已流干了。 如何?如何才能解开! 只有死…… 不!你一定在唬我,任何术都有解决之法的。 这是禁术!鲜血禁术! 你是我的影子!我命令你必须告诉我! 我也是劫的影子! 闭嘴!告诉我!现在! 我说过了,只有死……不过…… 不过什么? 可以是另外一个人…… 我无力的坐在艾瑞莉娅面前,全身的疼痛早已被自我麻痹取代,我完全没有了任何感觉。 艾瑞莉娅有些溃烂的皮肤和干裂脱落的嘴唇皮肤明显表明着她严重脱水。 我几乎用尽了毕生才将竹筒打开,掰开她的嘴灌了进去。 我将自己的身体拖到器皿旁,与其说是器皿,不如说是一个陷坑。 我掏出随身匕首,隔开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腕,血管中涌出的鲜血如同一条小溪流,汇聚在陷坑中。 一阵眩晕让我再也无法支撑自己,终于倒在地上,渐渐模糊的视线让我索性闭上双眼。 黑暗中一团团彩色的光晕如同汽油散布在水面的油花一般飘过,白色的星星点点更让我如同置身于浩瀚的宇宙之中。 心中只有平静,轻松的让我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重量。 这让我想起了艾瑞莉娅说的死亡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无所谓。 但为何仍有一丝莫名的涓流流过我的身体,是对艾瑞莉娅的愧疚吗?应该是吧。 寒冷爬上我的四肢,渐渐侵蚀着我的身体。 闭嘴!告诉我!现在! 我说过了,只有死……不过…… 不过什么? 可以是另外一个……用鲜血填满那个器皿…… 11月??日,无止境的黑暗。 漂浮在这里不知多久了,我感觉不到任何事情。 我闭上眼——准确的说我以为我闭上眼——仍然是漆黑一片。 没有温度,没有力量,没有知觉,什么都没有,只有死一般的黑暗寂静。 这就是死亡?会永远如此下去吗?未免……让人太寂寞了…… 你当然不会死! 谁?谁在说话? 还是我,你的影子,亦是劫的影子。 你还在?你是说我没死? 你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可是你不是说……我没死……难道?艾瑞莉娅她…… 不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禁术解除了。 为什么?装满那个器皿需要一个人全部的血液! 因为我,劫的影子,亦是你的影子。 因为……你? 劫在的你的心脏留下了他的影子,他要时时刻刻的折磨你,对,没错,他不会让你如此轻易的死去!呵呵哈哈哈! 我自由的视线在这里完全不受影响,我丝毫不费力就看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一团猩红色的血球凝聚在胸口位置,看上去会让我的心脏时时刻刻感觉到针扎火烧般的疼痛。 这也是鲜血禁术!影脏术!利用鲜血在对方体内留下内脏的影子,随时控制着被施术者的内脏本体。 那你…… 没错,我,劫的影子,亦是你的影子,或者说,是你心脏的影子。 是你救了我? 是劫就了你,在你血液干涸之际,是他命令我代替你的心脏,维持你最基本的血液需求。 而你在我体内就像幽灵一般,随时都会不断的折磨我,而不让我死去? 理论上,是这样。 那还真是谢谢了……我现在在哪? 濒死界限!很快我们就要分别了,不过我有预感,我们会再次见面,但愿不是以濒死的方式。 你…… 无声的对话即将结束,我本能的试图挽留,结果却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向后紧紧的抓住。 在这个没有上下左右的世界,我不知道自己被拽向何方,我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冰冷的四肢仿佛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渐渐有了知觉,但意识已经无法再支撑下去,我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我感觉到自己被柔软而温暖的物体压的喘不过气,四肢也并未感觉冰冷。 空气中弥漫的发霉气息让我想要作呕,但我根本无力张嘴,我太虚弱了,不过这一切真实的感受证明我还活着。 我用力撑开眼皮,模糊而刺眼的光线钻入的瞳孔,一阵刺痛。 大脑一阵眩晕,模糊而狭窄的视线只看到窗前一个宽大厚实的肩膀,不同的是,他的皮肤是紫色的。 我支撑不住眼皮的重量,重新闭上眼。 床下传来的震动和熟悉的呜咽声让我困惑。 我想要思考,但粉碎的意识犹如大海中残害,根本无法远航,我只能先一片片将它们捡起。 就在这感觉不到时间的世界里,我将自己的意识拼凑,暖流涌遍我的全身,一阵疲顿困乏袭来,“活着”的感觉越发真实,我的内心也越发激动。 虽然我并不奢望自己活下来,但生存的本能让我不得不欢呼雀跃。 当我再一次恢复意识,我感觉到一个更加沉重的重量压在我的腿边,我动了动手指,触碰到被褥的柔软。 一丝香甜从喉咙涌了出来,那是我分泌唾液的感觉。 谨慎而小心的张开双眼,适应了灯光之后,我环视着房间。 斑驳的墙壁上没有丝毫装饰,开裂的墙皮随时都会掉下来,墙角的灰尘已经越级越深,一盏惨白的日光灯,冰冷的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里除了我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将头趴在我腿旁的女人。 乌黑顺滑的长发沿着床边舒展在半空中。 是艾瑞莉娅。 歉疚、喜悦、焦躁、羞愧还有欲望,纷纷重新涌入了我的大脑,所有的情感在一瞬间回归,让我难以承受。 我尽量调整着自己的表情,但是依然忍不住,脸颊上传来湿润的感觉。 “你……主人……醒了?”艾瑞莉娅被我的颤抖惊醒,兴奋的抬起头,干涩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发痒。 “我……这是哪?”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艾瑞莉娅重新按回了床上,上翘的嘴角上两股清流蜿蜒向下。 她披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麻布,脖子上的狗链被拴在床角上。 “这是……病房……”艾瑞莉娅一边为我擦去眼泪,一边闪烁其词。 病房,这个定位并不准确。 “我……昏迷了多久……”我咽了咽口水,感觉口舌有些干燥。 “三天,今天是第三天。” 艾瑞莉娅低着头,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却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们……”我抬起头,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又重新倒了回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虚弱,但同时也能奇怪的感觉到力量正在重新回到我身上。 “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了,一个紫色皮肤的大块头穿着白大褂走进了病房,呆滞的五官和吊在外面的舌头简直让所有的病人都不放心。 医生坐到我的床边,艾瑞莉娅乖巧的爬到医生的胯下,握住一根简直不像人类应该有的紫色巨根。 “很稳定……蒙多……注射完……就好了……蒙多……”医生按了按艾瑞莉娅的头,艾瑞里娅“咕”的一声艰难的含住巨根的顶部,嘴巴张到极限也只能进去一点点。 “蒙多……为你打点滴……”蒙多巨大的双手非常娴熟的摆弄着吊瓶和输液管。 而艾瑞莉娅则不辞辛苦的跪在他的胯下,颔首吞吐着。 很快,吊瓶里那让人恶心的绿色半透明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入我的血液循环中,让我感觉全身血管一阵冰凉,而且十分舒爽。 “蒙多……守信用!没有……没有副作用……”蒙多为我扎好针,坐了回去,专心享受着艾瑞莉娅的口活。 “蒙多……要射了……” 大量的精齤液喷出,连我都能听到声音,艾瑞莉娅尽最大可能的吞咽下去,发出“呜咕”的声音,但仍有不少喷洒在艾瑞莉娅的脸上,也有一些溅到了我的病床上。 巨棒离开艾瑞莉娅的嘴唇,一丝白浊的粘液越拉越细,最终崩断。 “谢谢你,医生……蒙多?”我虽然听着这个紫色大块头不断的蒙多蒙多的叫着,但我不敢确定这是否就是他的真名。 而且才刚刚开始输液,我就感觉全身上下精神上的酸痛感消失着,取而代之的是从头到脚的流畅。 “不用谢蒙多……医药费……娘们儿……”蒙多站起来,提起艾瑞莉娅,让她趴在病床上,甚至不等我和艾瑞莉娅做出回应,扯掉她身上的麻布,便直接捅了进去。 我感到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艾瑞莉娅紧紧抓着我的腿,双目圆睁,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以想象,如此粗大的东西插进艾瑞莉娅的小齤穴,那会有多么痛。 “蒙多……蒙多!要齤射齤了!”蒙多一只巨大的手掌整个将艾瑞莉娅的细腰握了起来,开始来回在他的肉齤棒上套弄,此时的艾瑞莉娅犹如一个会发声的玩具,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呀啊啊啊啊!”艾瑞莉娅腰身抽搐,小腹微微隆起。 子宫被蒙多滚烫的精齤液撑的膨胀了起来。 “蒙多……要做实验……病人……苏醒了……蒙多要娘们儿守信用!”蒙多拿出一个仿真橡皮塞,塞进艾瑞莉娅那被灌满精齤液的小齤穴,防止精齤液流出来。 “可是……主人还没好……” “他会好……蒙多发誓……”蒙多一把拽断拴在床腿上的狗链,床粗暴的被他拉的歪歪斜斜,金属在水泥地上的摩擦声让我的耳膜备受痛苦。 而我只能满头大汗疲惫的看着艾瑞莉娅被蒙多粗暴的拉出房间,两瓣诱人的臀峰上烙印着我留下的印记,一边是“渡”,一边是“母犬”。 我闭上眼,不敢想象艾瑞莉娅会受到怎样的遭遇,她被拉出病房的那一刻,望着我的眼神里却没有责备和愤怒,也有没有冷漠和厌恶。 她的眼神就像清泉,或者是微风。 她居然不恨我了,还叫我主人。 我尴尬的笑了笑,虽然现在的艾瑞莉娅跟一个淫齤娃荡齤妇无异,但还是那样的天真。 胸口的疼痛渐渐退去,看来这次劫对我的折磨结束了。 身体的恢复比我想象的更快,我活动了一下手掌和脚趾,一阵陌生感袭来,完全不是我熟悉的感觉,似乎身体更加轻盈了。 或许是没有完全康复的缘故吧。 我拔掉还剩三分之一的吊瓶,按住针孔,悄悄的来到走廊上。 蒙多的诊所并不大,一条十多米的走廊上两侧排开五个破旧的深黑色木门,还有一扇,在走廊的尽头。 诊所里似乎没什么人,看来平日里这个怪物习惯了一个人,完全没有挂号员,护士什么的。 我一扇扇门检查过去,终于,在走廊尽头的那扇,隐约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在焦灼的交谈着,或者说争辩着。 我轻轻推开门,果然没错。 透过门缝,我看到艾瑞莉娅被禁锢在一个座椅上,只是姿势有些不雅。 艾瑞莉娅双手被绑在头顶上,双腿分开呈M开脚绑在椅子的扶手上,下身两个肉齤洞全部展现在蒙多的面前。 艾瑞莉娅还想要争辩什么,却被蒙多一把将口球塞了进去。 我没法完全看到蒙多,他不时的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向艾瑞莉娅的身上添加着什么。 我仔细看了看,艾瑞莉娅双乳的乳根被一个金属圈紧紧箍住,让胸部显得更加丰满撩人,小齤穴里也插入了一根金属棒,全身的敏感带也都贴上了一些小铁片,这一切道具加上原本就穿在乳齤头上的乳环都连上了通电导线。 我好像猜到蒙多要做什么了,下体不自觉的硬了起来。 “蒙多……加大电流……” “呃呃呃呃呃呃呃!”艾瑞莉娅痉挛的越来越厉害,颤抖的幅度也明显加大,随着身体的颤抖,两颗被紧箍着的双乳也开始上下抖动着,下体的淫齤水分泌在金属棒上发出“嗞嗞”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饶……呃呃呃……不要……啊啊啊啊!”艾瑞莉娅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酥胸上,碰到金属环冒起一阵青烟。 “娘们儿不错……再来点……” “啊啊啊啊啊!”几乎已经可以算是惨叫了,艾瑞莉娅疯狂的抖动着。 “噗嗤”一声,上下翻飞的乳齤房被硬生生的电出了一股乳汁,从乳齤头喷出,浇在乳环上,连接着乳环的两根导线当场报废,青烟弥漫,淡淡的烟雾笼罩之下,两团乳肉不停的颤抖着喷出洁白的乳汁。 “嗷嗷嗷嗷嗷!”下体也开始有些烟雾冒出,甚至有些火化一闪而逝。 微弱但十分清脆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我握紧了我依然无力的拳头,右脚向后用力,冲了进去。 紫色大块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脚揣到了墙上,我的脚力居然如此巨大,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唔呃呃呃呃呃!”艾瑞莉娅依然在电椅上受尽折磨。 我必须赶快关掉它。 然而这台机器上的按钮和管线让我眼花缭乱,情急之下,我随手抄起一个工具便将机器砸了个稀烂,随后转身将艾瑞莉娅从电椅上解下,抱起被电到失神又射乳的艾瑞莉娅跑了出去,所有动作完全没有停滞。 路过病房,我扯下床单包在艾瑞莉娅身上,将她放到我背上,拿起亚索的竹筒拔腿就跑。 一路上我们避开人多的街道,慌忙中我们离码头越来越远,跑到了城西郊外。 虽然一路上我感觉脚下轻飘飘的,但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但我没时间惊讶,逃命要紧。 那个蒙多就是祖安传说中的杀人科学家,祖安狂人——蒙多医生,怪不得我第一次听到蒙多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耳熟。 背上的两个硬环凸起之中,渐渐感到一阵潮湿。 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也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荒郊野外,天色也渐渐暗了。 “醒了?”我警惕的走在道路旁,提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紫色怪物。 “恩……”我明显感觉到艾瑞莉娅深深的缩了一下身体,脸颊贴在我的后颈上。 “休息一下吧……”我确定了安全之后,把艾瑞莉娅靠着树放了下来。 “没事吧?” 艾瑞莉娅摇摇头笑了笑:“没事,他测试过母狗的体质,这些还在可接受范围,不过……”艾瑞莉娅的表情变得有些担忧。 “不过什么?” “有些后遗症……”艾瑞莉娅解开床单,两颗穿着乳环的蓓蕾上不停的流着洁白的乳汁。 我瞬间明白了后背的潮湿感是怎么回事了。 我笑着勾起一个乳环,拉起再松开。 艾瑞莉娅娇喘了一声锤了我一拳,随着乳齤房的颤抖,更多的乳汁洒落在草地上。 我坏笑一声:“嘿,不愁早餐了!” “一直这样穿衣服很麻烦,会湿……” “那就别穿了,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你。” 我一把扯掉艾瑞莉娅身上的床单,原本还紧抓着床单不放的手也顺从的松开了。 “嗯……主人说的算……”艾瑞莉娅害羞的点点头,我知道她又发情了,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还是荒郊野外,更能激发她淫齤荡的内心。 “母狗,我一直想问,你被电的来感觉了?”我们俩靠在树下,艾瑞莉娅依偎在我怀里,除了眼前的篝火,一片漆黑。 “有、有点儿吧……” “有点儿?我看你很爽吧,奶都被电出来了。” “母、母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停也停不住了……”艾瑞莉娅峨眉紧蹙,低头看着她那两颗饱受摧残的蓓蕾。 “没事儿,我觉得挺好!”我深吸了一口艾瑞莉娅的发香,一只手伸到她的菊齤穴,沿着橡皮塞的外沿,一圈一圈的婆娑着。 内心无比赞叹她这强大的受虐体质。 “这里还装着好东西那!” “啊……”艾瑞莉娅红着脸将头缩进我的臂弯,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她的手不住的在我胸膛上画着圈,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主人……这里没事了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黑暗的影子全部告诉了她。 “说不定,我身体的变化就是因为蒙多的药剂和影子互相作用的缘故……”此时我感觉全身轻松,身体比之前更加灵活有力了。 艾瑞莉娅点点头:“我们回艾欧尼亚吧,或许索拉卡会帮助主人……” 回去……好啊!这句话最终还是卡在了我的喉头,一颗一直悬在我心里的石头最终还是出现了。 钱!原本11月9日就要提交公款支出报告,后因为这次搜捕而导致时间顺延,那么就意味着,一旦回去,我就要面临巨额的财务漏洞…… “你回去吧……”我艰难的说出这四个字,我多么希望能让艾瑞莉娅一直做我的性齤奴,可是现在……就要结束了。 搜捕任务虽然失败,但终归是告一段落了,艾瑞莉娅必须回去,而我,只能畏罪潜逃。 “为、为什么……”艾瑞莉娅坐起来,困惑的看着我。 也罢,反正就要离开,我本来就欠她的。 我一五一十的把挪用公款的事情向她交代了。 艾瑞莉娅背对着我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 面对我的臀肉上,两个烙印显得如此的刺眼。 我无奈的笑着,这其实也不算最坏的结局。 队长虽然遭受失败,但重新回到艾欧尼亚还可以过她一如既往的生活,副队长挪用公款后畏罪潜逃,时时刻刻遭受着劫的折磨。 这么看,似乎是一个正义的结局。 第一:《艾瑞莉娅的三十天调教日志》还没完结。 第二:《主宰之力》年后更新。 两篇文章没有关系。 昨晚没啥事做了个英雄。 当然是H的了。 欢迎收看英雄联盟英雄介绍!本期英雄【驭奴狂魔——斯雷伍】 斯雷伍是一名特别的英雄,他的技能全部针对女性英雄有特效,同时他也是一名强有力的刺客英雄。 Q技能:飞龙袭胸。 顾名思义,飞龙袭胸可以瞬间让斯雷伍闪现到目标的身后并造成物理伤害。 如果目标是女性英雄,还会触发特效【愉悦】,让目标定身1.5秒。 w技能:道具专家。 深谙调教之道的斯雷伍精通各种sm道具。 在开启之后,需要手动选择你想要使用的道具。 电击乳环:近距离为目标英雄戴上乳环,如果目标是女英雄,则榨出乳汁,为斯雷伍恢复一定生命值。 金属阳具:只能在目标身后施放,造成现有生命值的百分比物理伤害,如果目标是女英雄则造成真实伤害。 三角木马:从目标脚下召唤一个三角木马将目标击飞,如果目标是女英雄则禁锢在木马上两秒。 E技能:性别磁铁。 在斯雷伍和目标间产生性别磁场。 与男性英雄相斥互相推开距离,与女性英雄相吸,互相靠近。 R技能:驭奴之鞭。 斯雷伍向前方扇形区域疯狂挥舞长鞭造成多次伤害,并为受到伤害的女性英雄标记【驭奴刻印】在持续时间内强化斯雷伍其他技能对其的效果。 【驭奴刻印】强化效果: 强化Q技能:千佛手:对刻印目标周围的所有女英雄造成物理伤害并且昏迷目标,同时榨出乳汁。 每一个被榨乳的目标为斯雷伍恢复10%生命值。 强化W技能: 电击乳环:为乳环通入电流,造成额外的魔法伤害,并且每三秒造成一秒眩晕,效果递减,持续九秒。 双头阳具:如果目标是带有刻印的女性英雄则造成最大生命值的百分比真实伤害,并降低目标的50%伤害。 锯齿木马:如果目标是带有刻印的女性英雄则将其禁锢在木马上,每秒造成最大生命值的10%物理伤害,持续6秒,期间无法被所有人选为目标。 强化E技能: 单极磁铁:可快速将周围所有带有刻印的女英雄吸附到身边,并且降低目标60%攻击速度。 被动:驭奴之心。 在刻印持续时间杀死女英雄则将其收为性努。 女英雄复活后自动戴上母狗项圈,对斯雷伍的伤害永久降低75%。 再次被斯雷伍攻击或技能命中后则自动连接狗链,失去控制5秒,该效果对同一目标每30秒生效一次。 斯雷伍是一名近战物理无消耗英雄。 他的技能有足够的伤害,因此我建议点出9 21 0的天赋。 符文我选择红色护甲穿透,黄色固定护甲,蓝色固定魔抗,精华固定攻击力。 在游戏的初期我会选择多兰盾出门,保证足够的生存能力度过脆弱的前期。 在游戏的中期我会选择振奋铠甲来降低自己技能的冷却时间,保证自己能够更频繁的施放技能,收到更多的性努,来确保优势。 游戏的后期我会选择狂徒和天使来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被击杀而丢掉自己的奴隶,并且彻底摧毁对手的做人尊严。 我在上路和艾瑞莉娅对线,我找准时机利用性别磁铁拉近我们的距离,同时开启调教道具选择电击乳环。 艾瑞莉娅反应非常快,均衡打击将我晕住后向塔下逃去,不过不要紧,我用飞龙袭胸闪现到艾瑞莉娅身后将其定身,但我并不急于使用电击乳环,只用普通攻击造成成吨的伤害,艾瑞莉娅残血逃进防御塔的射程之内,我舍不得这个人头,顶着塔的攻击施放电击乳环收掉人头,同时榨出艾瑞莉娅的乳汁为我恢复生命值,安全离开防御塔! 这一次我来到下路gank,风女和好运姐刚刚双杀了我们的下路。 我闪现上来却发现锐雯已经在草丛里等候我多时,不过我依然施放了驭奴之鞭,为三人加上调教刻印并造成成吨的伤害,风女用复苏之风将我吹开,不过不要紧。 我一招单极磁铁将逃跑的三人吸附过来并且接上千佛手造成眩晕,轻松拿到三杀并且收到三名性努。 石头人传送下来,我的血量不多了,只好用性别磁铁逃离战场。 斯雷伍在团战中也不容小觑。 对方抱团将我的队友们压在塔下,对方有三名我的性努,我闪现进去利用驭奴之鞭为我的性努们套上狗链并让她们失去控制,为队友们创造完美的输出空间。 而我也在吸收了成吨的伤害后利用性别磁铁轻松逃离战场,我的队友也不负众望的团灭对方,拿下比赛的胜利! 欢迎收看【驭奴狂魔斯雷伍】的英雄介绍,收编你的性努,践踏她们的尊严吧。 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背景故事:斯雷伍是一名弃婴,被他的亲生父母遗弃在诺克萨斯最大的妓院“瓦罗兰之春”的后院。 被妓女们抚养长大。 阴暗而充满色情的成长环境让斯雷伍的人格逐渐扭曲,追寻快乐和满足感是他最重视的追求,到普通的性已经难以满足在妓院里耳濡目染的斯雷伍。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一名妓女被嫖客无情的虐待并且调教为性努让斯雷伍找到了一直追寻的真谛。 从此他辛苦磨练自己的驭奴技艺,直至炉火纯青,几乎没有一个女人能不受他调教的影响成为性努。 当他自信满满的想要调教当初那名妓女时,他被告知她已经离开了,并且成为了诺克萨斯的不老传说——诡术妖姬乐芙兰。 斯雷伍没有放弃,追寻着乐芙兰的脚步来到了战争学院。 这里众多的美女英雄立刻激发了他无限的欲望,他下定决心,要让所有女英雄都成为他的胯下之奴。 “仅仅是注视着他的双眼,就让我浑身燥热。” ——乐芙兰。 角色台词: 选人时:让她们臣服于我,享受快乐! 移动时:她们丝毫不知她们yd的本性。 没有女人能站立着离开我的鞭子。 调教进行中。 何种道具,因人而异! 前方有一个大美妞儿! 精益求精…… 女人,没有想象中坚强。 狗链准备好了。 来吧,享受快乐。 笑话: 你搞不定女神?交给我,我会还你一条母狗。 呃,没多少区别对吗? 我讨厌调教男人,他们的胡子会让我的脚背瘙痒不止。 嘲讽: 对男性英雄:你家里有女性需要关爱吗?乐意效劳,不过副作用可能会让她们改变习性…… 对女性英雄:你会心甘情愿变成我忠心的小母狗。 彩蛋 对乐芙兰嘲讽:曾经调教你的主人是谁?给了你权利的老男人? 母狗也要挑主人吗? 乐芙兰对斯雷伍施放E未命中时:母狗也会用链子?让我来教教你。 命中时:按照流程,我是不是该学狗叫了? 乐芙兰被动触发时,斯雷伍施放双头阳具时将触发特殊效果:乐芙兰真身和幻象屁股对屁股插入双头阳具,眩晕2秒。 彩蛋: 对面同时有艾希和泰达米尔: 对艾希嘲讽:泰达米尔知道你是个骚货吗? 为艾希套上狗链后:雪橇犬?但愿泰达米尔不爱滑雪。 对泰达米尔嘲讽:艾希说,你们村落的公狗比你强。 我见过你妻子,她很漂亮,尤其是光着屁股向我不停摇着假尾巴的时候。 在泰达米尔面前为艾希套上狗链时对泰达米尔造成5点真实伤害。 艾希戴有母狗项圈的时候击杀泰达米尔:你的墓碑我会打扫的很干净,用艾希流出来的水。 【驭奴狂魔——斯雷伍】详细技能说明: 【被动技能】驭奴之心:对男性英雄伤害降低5%,对非人型英雄伤害降低10%。 (变换形体英雄以当前形态为主。 )在【驭奴刻印】的持续时间内击杀目标可将目标收为X奴,目标复活后自动套上母狗项圈,对斯雷伍的伤害永久降低30%。 (斯雷伍死后,母狗项圈消失。 )再次被斯雷伍攻击或技能命中后则自动连接狗链,失去控制3秒,该效果对同一目标每20秒生效一次。 【Q技能】飞龙袭胸:瞬间闪现到目标身后对其胸部进行疯狂而有技巧的抚摸。 造成20/30/40/50/60(+0.9全AD)点物理伤害。 如果目标是女性英雄,还会触发特效,另目标产生【愉悦】定身0.75/0.75/1/1/1.25秒。 突进距离400,冷却时间15/14/13/12/11秒。 【对带有刻印的目标施放Q技能】千佛抚乳手:闪现到带有【驭奴刻印】的目标身后,对其乳和谐房进行肆意的抚摸,造成30/80/130(+1.1额外AD)点物理伤害,并且昏迷目标周边所有带有【驭奴刻印】的英雄0.75/1/1.25秒,同时强行榨乳,每个被榨乳的目标为斯雷伍恢复7%的生命值。 突进距离500,昏迷榨乳范围375。 冷却时间等同于普通Q技能。 【W技能】调教道具:深谙调教之道的斯雷伍精通各种sm道具。 在开启之后,需要手动选择你想要使用的道具。 冷却时间从施放道具后开始计算,全等级20秒。 对带有【驭奴刻印】的目标可施放【道具专家】 【调教道具:乳环】近距离为目标英雄戴上乳环,造成30/60/90/120/150(+0.75额外AD)点物理伤害,如果目标是女英雄,额外榨出乳汁,为斯雷伍恢复25/75/125/175/225点生命值。 施放距离125。 【道具专家:电击乳环】近距离为目标英雄戴上电击乳环,造成30/60/90/120/150(+0.75额外AD)点物理伤害并额外造成125/200/275点魔法伤害。 如果目标是女英雄,额外榨出乳汁,为斯雷伍恢复25/75/125/175/225点生命值。 为目标施加【电击】效果,每三秒造成一秒眩晕,效果递减,持续九秒。 施放距离125。 【调教道具:金属阳具】只能在背后对目标使用,对目标造成现有生命值的8/9/10/11/12%(+0.01AD)物理伤害。 若目标为女性英雄,则疯狂爆穴,造成现有生命值的8/9/10/11/12%(+0.01AD)真实伤害。 施放距离100。 【道具专家:双头阳具】可从正面对目标使用,对目标造成最大生命值的8/9/10%(+0.01AD)的真实伤害。 为目标施加【酸软无力】效果,降低30%目标造成的伤害,持续1.5/2/2.5秒。 施放距离100。 【调教道具:三角木马】在目标脚下召唤一架三角木马将目标击飞,造成50/90/130/170/210(+1AP)点魔法伤害。 若目标为女性英雄则击飞改为禁锢在木马上2秒。 施放距离400。 【道具专家:鞭笞电椅】对带有【驭奴刻印】的目标脚下召唤一台电椅,眩晕2秒,目标每有1%的生命值则延长1%的眩晕时间。 期间目标和斯雷伍都无法被其他人选作目标。 眩晕时间内,斯雷伍对目标进行疯狂鞭笞,每秒造成现有生命值的2/3/4%(+0.01AD+0.01AP)点物理伤害。 眩晕结束后,为目标施加【调教恐惧】效果,恐惧目标1秒,目标每损失1%的生命值则延长1%的恐惧时间,恐惧期间可被其他人选作目标。 恐惧时间内,目标由于流血每秒损失75/100/125(+0.2AP)点生命值。 施放距离400。 【E技能】性别磁铁:在斯雷伍和目标间产生性别磁场。 与男性英雄相斥互相推开距离,与女性英雄相吸在一起。 施放距离475。 排斥位移距离275。 冷却时间22/20/18/16/14秒。 【对带有刻印的目标施放E技能】单极磁铁:在施放距离内有带有【驭奴刻印】的目标时,自动变为单极磁铁,可将范围内全部带有【驭奴刻印】的目标吸引到斯雷伍身边,并为被吸引的目标施加【磁场】效果,降低其攻击速度55%,持续时间2/2.5/3秒。 冷却时间不与【性别磁铁】共享。 冷却时间30/25/20秒。 【R技能】驭奴之鞭:对斯雷伍前方扇形区域疯狂挥舞长鞭造成5次伤害,每次造成25/50/75(+0.3AD)点物理伤害。 并为受到伤害的女性英雄标记【驭奴刻印】,刻印持续七秒。 冷却时间100/80/60秒。 备注:强化技能带来的额外伤害和效果受【R技能】等级影响。 【单极磁铁】的冷却时间也受【R技能】等级影响。 11月19日,星期一,调教艾瑞莉娅的第二十一天。 今晚更新,我牵着艾瑞莉娅在前往皮尔特沃夫途中的遭遇。 文已写完,楼主在外面吃饭,吃完回去更。 11月19日,星期一,调教艾瑞莉娅的第二十一天。 我牵着艾瑞莉娅走在通往皮尔特沃夫的道路上。 祖安已然是回不去了,最近的海港只能是皮城了,况且相较于祖安,皮城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 我和艾瑞莉娅决定由皮城乘船返回艾欧尼亚。 不过游戏还没有结束。 我遛狗似的牵着未着寸缕的艾瑞莉娅走在路旁,虽然路上没什么人,但是依然偶尔会有马车和行人经过。 每当有人经过我都会立刻隐藏在路旁的灌木丛中,毕竟一人一“狗”在这里被发现不是什么好事情。 所幸此时道路上空无一人,我抄起柔嫩的枝条狠狠的抽在艾瑞莉娅白嫩挺翘的大屁股上,随着“啪”的一声,白肉上又多了一条红印。 “爬快点!” “嗯……啊!”艾瑞莉娅淫齤荡而舒适的高声呻吟了一下,晃了晃带着烙印的屁股,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臀肉中间,原本堵住蒙多精齤液的橡皮塞被我换成了几根细软的枝条,高高翘起再从最高点垂下来,像极了绿色的狗尾巴。 艾瑞莉娅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场游戏当中,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完全放下了所有的顾及,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淫齤贱的母狗,在我的牵引下,走向皮尔特沃夫。 “饿不饿?母狗。” 我用枝条轻轻抽了一下艾瑞莉娅。 我已经许久没进食了,从去营救艾瑞莉娅开始,我的记忆里能想到的实物除了早上吸了几口艾瑞莉娅的乳汁外,几乎什么也没有了。 “汪!汪汪!”艾瑞莉娅点点头,示意她也饿了。 “你有表现的机会了,等一下,你就是一条猎犬了!”我蹲下身,抚摸着艾瑞莉娅颤抖的臀峰,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疼痛。 “呜……汪!”看来艾瑞莉娅这条母狗真的已经有些忘我了。 我牵着艾瑞莉娅走进路旁的树林,这里植被茂盛,但时值秋冬之际,自然绿瘦黄肥,地上铺满了干枯的落叶。 我拍了拍艾瑞莉娅的头,示意她在我身边蹲好。 我掏出随身的小型军刀,开始削一根手腕粗细,形体笔直而坚实的木棒,这种东西在树林里几乎随处可见。 艾瑞莉娅就乖乖的趴在我的脚边,脸蛋一下下蹭着我的皮鞋,不时的用下巴和脖子夹住整个鞋面,接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没有过多的理会她的自娱自乐,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打磨武器上——一根削尖的木棒。 在这之后,我又简单的布置了几个小型陷阱,希望能捕获到一些小型动物,最好是兔子什么的,实在不行……老鼠也凑合。 毕竟我实在太饿了,饥不择食,我想艾瑞莉娅也是。 不过这个时节,哪那么容易,连候鸟都迁到南边的班德尔城去了。 我饥饿的靠在树上,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枕在我腿上的艾瑞莉娅。 肚子根本不受我控制的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噜噜”,似乎在嘲笑我。 从祖安逃走时太过匆忙,连干粮都没准备,也没法准备。 艾瑞莉娅善解人意的直起上身,捧着高耸的双乳,穿着乳环的乳齤头还在不时的分泌着甘甜的乳汁。 “汪!汪汪!” 我咽了咽口水,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能只喝你的奶啊……呜……”话还没说完,艾瑞莉娅已经将一只乳齤房塞入了我的嘴里,坚硬的乳环磕着我的牙齿,白嫩的入肉填满了我的口腔,混着金属特有的铜臭味,温热甘甜的乳汁流入我的喉咙。 “你也来一点吧……”我掏出亚索的竹筒,这是唯一一个我能找到的容器了。 我打开竹筒,将艾瑞莉娅的另一只乳齤房对准,左手从乳根向乳齤尖方向用力一挤,乳白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大部分都落入了竹筒里,但仍有一部分打在乳环上,溅的四处都是。 艾瑞莉娅也在这绝妙的刺激下,放声浪齤叫起来。 “啊……乳齤房要被挤坏了……啊……嗯……好舒服……母狗好舒服……” “来,尝尝自己的狗奶。” 我将竹筒凑到艾瑞莉娅的面前,邀请她品尝。 “啊?”艾瑞莉娅紧蹙眉头,有些排斥,毕竟是自己的奶。 “别啊了,你也要保持体力,不然怎么捕猎。” “汪……汪!”艾瑞莉娅伸出舌头,像狗一样一下下的将自己的奶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虽然有了艾瑞莉娅的奶充饥,但毕竟是液体,根本难以真正的果腹。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艾瑞莉娅的淫齤叫声让我有了反应,偏偏是最需要体力的时候居然有了反应……看来我对艾瑞莉娅的身体怎么玩也玩不腻。 艾瑞莉娅也机敏的反应过来,迅捷的拉开我的裤链,掏出她最喜欢的东西,樱口大张,顿时含了进去。 “呜……呜咕……呜……”艾瑞莉娅的脸庞埋在我的双腿之间,高翘着的美臀对着一片荒野树林,从正面看是一个优美的m型。 “喂……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齤荡了……”我有些脱力,毕竟做这种事,男人的体力流失要快得多。 艾瑞莉娅深深的吸了一口后,嘴唇离开了我的肉齤棒,发出“啵”的一声,黏黏的汁液还连在我的龟齤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主人不是最喜欢淫齤荡的母狗么?”紧接着又深深的含了进去。 “哎……你转过去吧。” 我拍拍她翘起的屁股,示意她转过去。 我打算速战速决,直接满足这条淫齤荡的小母狗。 艾瑞莉娅欣喜的转过身,早已泛红湿润的骚齤穴对准我,大白屁股不停的摇晃着,简直淫到骨子里了。 我站起来,顺带着将艾瑞莉娅的腰部一提,让她的双腿直立,上半身向前趴着,双手撑在地上。 “记住,这是主人的恩赐!”我没有再做铺垫,也不需要铺垫了。 直接对准洞口捅了进去。 艾瑞莉娅的肉壁感觉到这熟悉的形状,兴奋的收缩着,一下又一下的包裹着我的肉齤棒。 我深深浅浅的插着,双手抚摸着艾瑞莉娅臀肉上的烙印,“渡”“犬奴”这两个烙印让我的欲望瞬间高涨了起来,这两个烙印就仿佛是标签一般将陪伴艾瑞莉娅终身,时刻提醒着看到的人,她,艾瑞莉娅,艾欧尼亚护卫队长,刀锋意志,里托大师之女,不过是我的胯下的一条母狗而已。 伴随着抽齤插的节奏,我开始怕打着我的最爱——艾瑞莉娅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啪啪啪”即是我的小腹和她的大腿碰撞的声音,也是我的手掌拍打着她的臀肉的声音,绵延不绝的淫齤靡之声回荡在树林里。 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狠狠的抡圆了手臂,一掌掴在了白肉上。 “啪”的一声巨大的脆响惊起了树林里的飞鸟,而臀肉的弹性也让我的手臂感觉一阵酥麻。 艾瑞莉娅的呻吟和肉体的撞击此起彼伏,爱齤液的味道也逐渐散发开来。 被紧紧包裹着的肉齤棒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眼看就要马上缴枪投降了。 但艾瑞莉娅的反应却越来越小。 我不解的向前看去,立刻将充满管子的精齤液吓了回去。 一头硕大的野猪在我们面前,鼻子一拱一拱的喷着热气,全身坚硬的毛发倒竖,从嘴里伸出的獠牙直勾勾的对着我们。 正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感觉到艾瑞莉娅的骚齤穴一紧,夹着我半软的肉齤棒,她已架开双手摆好架势,正对着饥饿的野猪。 “呜……汪!汪!汪汪!”艾瑞莉娅愤怒的咆哮着,跟一条凶狠的猎犬无异。 我也被她骚齤穴紧夹带来的刺激重换雄风。 野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也只能低声咆哮着对抗艾瑞莉娅。 谨慎的看着眼前这一头“连体怪”。 我见野猪完全被我们吓住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齤插。 艾瑞莉娅的咆哮夹杂着呻吟,开始有些变调,淫齤荡与威吓结合之后,让我感觉有些可笑。 或许是因为有旁观者,也或许是因为危险就在眼前,此时的抽齤插让艾瑞莉娅获得的快齤感增加了数倍。 没几下,艾瑞莉娅就开始一阵痉挛了。 这是她高潮的征兆。 “呜,呃呃呃呃!”有了之前的垫底,我也很快就来了感觉。 将子孙精华全部射齤入了艾瑞莉娅的子齤宫。 “啊……啊……嗯……哦哦哦哦!”艾瑞莉娅的双手早已无力支撑,泛红的脸上布满了被汗水粘住的发丝,吐气如兰的她早就忘了面前还有一头饥饿凶狠的野猪。 “啊……哈……” 我抽出肉齤棒,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拉好,捡起身旁削尖的木棒,一声暴喝。 野猪被吓了个机灵,没想到“连体怪”还能分开,“嗖”的一下,转身窜走了。 我轻拍了一下艾瑞莉娅的屁股“快跟上!”拿起木棒就追了上去,被恐惧支配的动物,哪怕再凶猛,也会损失许多战斗力,更何况那一身肉对于饥饿的我来说,极具诱惑力。 树林里,一头野猪急速狂奔,它的身后是一个业余的猎人和一头业余的“猎犬”。 艾瑞莉娅白花花的身体在灰黄的树林间穿梭,四肢着地手脚并用的追赶着,撅起的屁股后面,不时有精齤液洒出。 等我们吃完饭,已经入夜了。 为了将野猪肉烤熟,我们升起了篝火,也可以在野外驱赶野兽。 剩下的一条猪腿和一些猪肉被穿在木棍上插在篝火旁的泥土里。 这头饥饿的野猪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成了同样饥饿的我的盘中餐。 吃饱喝足后,我揽着艾瑞莉娅靠在树上,把玩着她依旧粉嫩的愈发饱满的乳齤头。 “量越来越大了呢。” 我手指用力向上提起,又松开,如此往复,激的艾瑞莉娅的乳汁不停的喷发。 “还不是主人吸的……”艾瑞莉娅将脸埋在我的胸膛,温柔的蹭着。 “怎样才能在这几天凑到一万……”满足了最基本的食欲需求,阴影又再次笼罩了我的大脑。 加上艾瑞莉娅和我的的存款也还差一万多,这个大坑该怎么才能填上。 “母狗可以去打工……” “我再想想吧……” 就在我们谈话之际,两个男人渐渐靠了过来,而且显然他们早就盯上了我们,要不是满地的枯叶让他们不得不发出声音,或许我还真的很难在他们出现在我眼前之前发现他们。 在野外,况且还是夜晚,我下意识的防备起来。 我紧紧搂住艾瑞莉娅,另一只手握紧了木棍。 “嘿嘿,大哥……路过,借个火歇歇。” 在火光的映照下,是两个穿着简单,身材壮硕的男人。 说话的是一位裹着红头巾的男人,更靠近火光,所以我也看得更加清楚。 我点点头同意他俩坐下,但并未放松警惕,艾瑞莉娅也蜷缩在我的怀里谨慎的看着陌生人。 两人或许感觉到了,便又向前坐了坐,将自己全部暴露在火光之中。 我知道这是善意的信号,证明自己无害的举动。 我只好微笑着点点头,回应他们的信号。 寂静之中只有火焰的噼啪声,但我知道,有人的心正如这火焰一样,躁动不安,就是这两个男人。 四只眼睛尽情的抚摸着艾瑞莉娅的裸齤体,从她的秀发到她的脚踝,从她秀丽的脸庞到被我不断揉捏着的乳齤头,饥渴的眼神吻遍了艾瑞莉娅的每一寸肌肤。 我突然有一种让母狗为他们服务的冲动,就犹如之前的小贩和醉汉一样。 两个陌生人尴尬的挪了挪屁股,我知道,他们早都硬了,能够忍那么久也非常不易了。 我故意捕捉着他们的眼神,向他们施放鼓励的信号。 也不知是他们领悟了还是实在忍不住了。 红头巾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个……大哥……我们……” 两人相视一看点点头,似乎下定了决心:“说实话……我们实在忍不住了……尊夫人不穿衣服……又这么漂亮……” “她不是我老婆。” 我略带得意的看着他们,继续将话题发展下去。 “你们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吧。” 两人明显一愣,接着红头巾伸出手指,指向艾瑞莉娅:“我们……想干……她……” “这……”艾瑞莉娅抬头看着我,摇摇头小声恳求道:“主人……”她知道我喜欢别人肏她。 “没问题啊……”我还没说完,艾瑞莉娅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提醒我看着她,看着她哀求的眼神。 我低下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将脸凑过去,嘴唇轻轻掠过她的额头:“你是我的玩具,我的性齤奴,我的母狗,你的身体让谁肏,怎么肏,是我说的算,明白了吗?” 艾瑞莉娅不情愿的点点头:“母狗知道了……母狗的身体是主人的……主人让谁肏就让谁肏……” “去吧!”我将狗链丢给了正在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两人。 “不能射在屄里。” “渡哥!”红头巾自来熟的坐到了我身旁。 身后还能隐约听到他的同伴和艾瑞莉娅交合的声响。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自觉的又紧张了起来,上身紧绷,另一侧的手已经摸到了木棍。 “嗨,别紧张……还不是因为……”红头巾将头向后偏了偏,正好是艾瑞莉娅的方向。 我才明白,他们是看到了艾瑞莉娅屁股上的烙印。 “渡哥,这妞哪搞的?真他娘的极品啊!”红头巾的同伴也结束了战斗,坐在红头巾的另一边,意犹未尽的对我说道。 “能把这种白富美潜质的女人调教成母狗,渡哥,真有你的!”红头巾向我投来钦佩的目光。 他们根本想不到,艾瑞莉娅其实就是白富美。 “人长的漂亮不说,屁股还特有弹性……” “还特别翘!”红头巾的同伴补充道。 “是啊……而且大奶齤子还产奶……啧啧,再加上极品肉齤洞,真是没得说啊。” 红头巾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享受。 “呵呵,哥几个喜欢就好。” 我没有过多的回应他们,他们的话也不过就像嘈杂的噪音,大部分都被过滤掉了。 “渡哥,实话说吧,我们其实跟了一路了,所以才……” “就是因为想来一炮?” “嘿嘿……渡哥别介意啊。” 红头巾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条路我们熟得很,晚上也可以继续走。 我们还有急事要去皮城,先走了。 “红头巾和他的同伴站了起来,仿佛又想到了什么,留给了我一张卡片和100块钱。 “这是我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我们在皮城跑船的,这100块钱……”红头巾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艾瑞莉娅的方向,继续说道:“这算是公道价了,其实还能更多,只是我们现在就这些钱了……” “你们……”我望着那些钱有些出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们先走了哈,渡哥!”说着两人便隐入了黑暗。 100块钱……钱!对啊,来钱的方法……自己抱着一座金山还在到处找钱,真是愚蠢!艾瑞莉娅!对了,艾瑞莉娅!我转身来到艾瑞莉娅之前和他们做齤爱的地点,此时接着月光我只看到一具洁白的肉体趴在地上,两腿像青蛙一样大张着,胯下布满了精齤液和淫齤水。 艾瑞莉娅的身体有节奏的起伏着,看来是累的睡着了。 再看看胯下精齤液的量,难以想象他们在艾瑞莉娅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我趴下来,用手指撑开艾瑞莉娅的淫齤穴,里面温暖湿润,没有精齤液,看来这两个人还是非常守信的。 “哎……”我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脱下自己仅有的上衣,轻轻的盖在艾瑞莉娅的背上。 艾瑞莉娅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梦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我抱着艾瑞莉娅回到篝火旁,看着她在我怀里熟睡着,我也放下心来,闭眼睡去,毕竟,钱,有找落了。 11月20日,星期二,调教艾瑞莉娅的第二十二天。 天才蒙蒙亮我就用枝条驱赶着艾瑞莉娅继续上路,艾瑞莉娅的乳汁也渐渐的止住了,这也让她在抚摸自己的奶齤子的时候,少了许多乐趣。 艾瑞莉娅的爬行也越来越熟练,甚至有时候比我的正常步行速度还快,而且也更加灵巧,平衡也掌握的更好了。 我打趣的说让她做一辈子母狗,她也只是调皮的晃了晃被抽的泛红的大屁股。 冬天时节,太阳很早就坠入了地平线。 才五点多,夜幕已经渐渐笼罩了上来。 也正是由于夜色的掩护才让赤身裸齤体的艾瑞莉娅能够混进城来。 皮尔特沃夫毕竟不同于祖安,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法制城邦。 皮尔特沃夫,这座祖安的姊妹之城,我对其了解较少,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几次少有的警务交流会上,不得不说,皮城的警长凯特琳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也是个十足的骚齤货,我曾在一次交流会的休息时间无意间发现她和一个小混混在厕所里做齤爱,而且肆无忌惮到我在厕所门口都听到了她酥媚入骨的淫齤叫声。 可见皮尔特沃夫也是一个外表光鲜,内里黑白勾结的社会,甚至连警长都被黑道小混混肏了。 “嘿,还高潮了,你就不怕被人发现?”我踮起脚尖,捅进艾瑞莉娅的小齤穴里,稍稍用力戳了戳,又向上撬了撬。 “嗯……主人……母狗无聊嘛……”艾瑞莉娅又开始享受起来了。 “就算被人发现了,顶多被肏一肏,反正主人喜欢……嗯……啊……” 我抽出湿漉漉的鞋尖,无奈的说道:“没想到你淫齤荡起来我还真拿你没辙。 先舔干净吧。” “嘿嘿。” 艾瑞莉娅得意的笑了两声,转过来趴在我面前,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我鞋面上的淫齤水。 “今天我们先试营业,赚够了数,我们就回艾欧尼亚。” “试营业?”艾瑞莉娅疑惑的抬头,望着我。 “嗯,用你的淫齤穴赚钱。”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可是……”艾瑞莉娅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让她做这种事情。 “可是什么?反正你也免费给不少人操过了。 菜场的小贩,醉汉,卑贱的船员还有那个紫色的大怪物。 你的身体是我的东西,使用我的东西我收点钱,不应该吗?” “应……该……”艾瑞莉娅低下头,忽的又抬起头,拒绝道:“不是的……收钱的话……收钱的话……那母狗不就是……妓女了?” “妓女怎么了?”我提起艾瑞莉娅的头发,将她的膝盖提的离开了地面。 狠狠的摔了出去。 “你觉得你比妓女好多少?妓女还可以挑客人,还收钱,你是免费的!我要谁肏齤你就肏齤你!明白了吗?母狗!” 艾瑞莉娅倒在地上,唯唯诺诺的说道:“母狗、母狗知道了……” “这才乖,来,舔干净。” 我微笑着蹲下,摸了摸伏在我脚前的艾瑞莉娅。 顺手掏出刚买的两串银铃挂在了她的乳环上,手指撩过,发出一阵清脆动人的声响。 “这才像话,这就是你行妓的招牌,记住,这几天你就是最下贱的街妓,直到赚够钱为止。” “是……母狗明白……” 繁华的街道,一个不太起眼的支路上,一个更加不太起眼的拐角,大路上明亮的灯光穿过形形色色的建筑物,落在这里的只有星星点点的余辉。 一个妙龄少女一丝不挂的站在黑暗的入口处,一下又一下的挺动着傲人的丰乳,乳齤头上两个银铃也伴随着少女挺动的节奏发出诱人的声音。 而我,则站在少女的身旁,一个更加黑暗的地方,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屁股。 “别光前后晃,左右摇起来!” “啊!”显然突然的一下让艾瑞莉娅有些吃痛,但她不敢多做反抗,开始有着节奏的前后左右摇摆着乳齤房,让银铃的声音更加响亮。 “有人来了!快去!”我低声说着,一把将艾瑞莉娅推了出去。 //////////////////// 无需翻墙... 约炮看片一条龙!靠谱安全福利app推荐 下↓载↓链↓接:↓↓↓↓↓↓↓↓↓↓ 微*信搜-*索: 2619 8184 (不需要添加好友,网*址在名字,永不失效) 集-影视*直播*小说*漫画*同城交友*一体纯原生APP //////////////////// 艾瑞莉娅措手不及,险些扑到那男人的怀里。 “谁?”男人显然被吓到了,但定睛一看后,脸上浮现了一抹淫笑:“我说哪来的铃铛声。” 说着还用手撩了一下艾瑞莉娅左乳上的银铃。 “先生……要不要……要不要来玩玩?”艾瑞莉娅低下头,细声细语的问道。 “现在的鸡都这么奔放么?不穿衣服?”男人按住艾瑞莉娅的肩膀,上下打量着,用眼神狠狠的将艾瑞莉娅看了个饱。 “我……我……我是最下贱的街妓……200块一次……不能射在小齤穴里。” 艾瑞莉娅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 “200块?!你打劫啊?”男人瞪大了眼睛,就算仙女下凡打一炮也要不了200块吧。 “啊,不不不……”艾瑞莉娅拉住转身就要走的男人,连忙解释道:“射到您满意为止……” 男人显然被艾瑞莉娅的让步打动了,回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犹豫。 男人咬了咬嘴唇,再次打量了她一番,将信将疑的问道:“怎么玩都行?” “嗯……除了射在小齤穴里。” 艾瑞莉娅捧起双乳,来回晃动,诱人的铃声再次响起。 “妈的,200就200!”男人再也按耐不住,火急火燎的拉着艾瑞莉娅就像黑暗里钻。 我向后让了让,让他们从我面前走过,显然,全身注意力都在下半身的男人根本没有发现我。 男人将艾瑞莉娅按在墙上,迫不及待的掏出了自己的武器,毫不做作的对准洞口就捅了进去。 由下向上富有节奏的抽齤插着艾瑞莉娅,带着艾瑞莉娅的身体也一下下的向上顶着,被丰满的乳肉和坚硬的墙壁包夹着的银铃发出沉闷的金属刮蹭声,完全没有了轻灵的诱惑。 “妈的,原来早就湿了,果然是最淫齤贱的妓女!”男人一只手捏住艾瑞莉娅的下巴,伸进她的嘴里挑弄着舌头,另一只手不断的拍打揉捏着艾瑞莉娅极富弹性的臀部。 “呃……呃呃……”受虐能够让艾瑞莉娅更快的进入高潮,她的小齤穴越夹越紧,双腿来回颤抖痉挛着乳齤尖上的疼痛和脖颈上的窒息都让艾瑞莉娅穿过迷雾直抵快乐的巅峰。 “呜呃呃呃……” 艾瑞莉娅双腿一软,要不是男人肉齤棒和狗链的作用,艾瑞莉娅早就顺着墙壁倒了下去。 男人也被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吓了一跳,确认艾瑞莉娅只是高潮晕厥后,男人放心的提起艾瑞莉娅,凌空继续抽齤插。 小齤穴无意识的蠕动让男人感觉更加舒爽,更何况是如此美人的小齤穴。 男人疯狂的抽齤插着,艾瑞莉娅也被无情的拉扯在半空中。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暗的小巷里回荡。 此刻男人觉得200块钱是多么的划算。 “哦!哦!哦!要!去!了!”艾瑞莉娅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是被男人的肉齤棒捅出来一般,浑厚不失淫齤靡。 “那就射给你!”男人最后的一下撞击后,肉齤棒深深刺入艾瑞莉娅菊花,同时双手放开,艾瑞莉娅被强劲的力道冲出两三米远,趴在地上喘着粗气,从她的屁股缝到男人两腿之间,一道白色的液体痕迹诡异的表明了他们交合的激烈程度。 “你是谁?”还没等艾瑞莉娅从高潮中回味过来,男人已经倒骑在艾瑞莉娅的腰上,肉齤棒埋在深邃的臀缝里,双手饶有兴致的肆意拍打着充满弹性的臀肉。 艾瑞莉娅没有回答,她知道这个男人和她一样,用着强大的力量,但现在是下贱街妓的她怎么能随便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乐芙兰的屁股可没那么弹。 等等……渡?好像在哪听过?”男人显然注意到了艾瑞莉娅屁股上的性齤奴烙印。 “呵,还是个犬奴。” 男人大笑几声,抽打着艾瑞莉娅的屁股,越抽越狠。 “不管你是谁,看来你很需要钱?唔,不对,像你这样的身手,应该不会是钱的问题,或者你就是天生的被虐狂,淫齤贱的母狗。” 艾瑞莉娅极不情愿的嗯了一声,声音比蚊子还小。 “只有你这样的身体才能让我发挥最大的实力,一般的女人可承受不住。 能够拥有如此力量又是个被虐狂,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如果你还想要,明天让我玩一天,我会带着足够的钱来的,2000块如何?”男人手掌噼里啪啦的落在艾瑞莉娅的屁股上,抽的艾瑞莉娅淫齤水不停的喷出来。 “5000!”我从黑暗中走出来,俯视着骑在艾瑞莉娅腰上的男人。 “哼,真会坐地起价!”男人似乎在发泄不满,亦或许是表明态度,最后一下大力抽在艾瑞莉娅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是绵延不断的回音。 “噗嗤”一声,艾瑞莉娅屁股一抽,小齤穴里喷射出一大股淫齤水,溅到我的裤腿上。 “哦!”艾瑞莉娅再次发出满足的叫声。 “你就是渡吧。” 男人意犹未尽的站起来捡起裤子说道:“你的母狗很棒,我很喜欢,三十万卖给我如何?” 三……三十万?!我心头一颤,艾瑞莉娅这条母狗居然值这么多钱?不得不说我有些心动,但看着趴在地上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艾瑞莉娅,想起她对我的百依百顺,我们之间的游戏。 我断然拒绝:“不卖,她是我一个人的性齤奴母狗!” “哦?“男人穿好裤子,语气有些失落。 “算了,我就知道,奇货可居,是人都不舍得卖。” “那么之前的交易?” 男人轻蔑的一笑:“钱不是问题,5000。 明早九点,货带到。 我要玩一整天!”话音刚落,男人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地址!地址呢?”我对着咆哮道。 “你的上衣口袋……”黑暗中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摸了摸口袋,一张房卡,是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店。 同时还有一张1000元大钞,上面写着一行小字:“物超所值。” 看来是遇到有钱人了,我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将艾瑞莉娅扶起,像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我们真走运!” “谢……谢主人……”艾瑞莉娅的脸贴着我的胸膛,轻声说道。 “嗯?谢什么?” “主人没有把母狗卖掉……” “哦……你在意这个啊?就算我要卖,你肯定不会同意啊。” 艾瑞莉娅摇摇头:“那个男人说的没错,母狗发现……母狗是天生的被虐狂,淫齤贱的母狗……一想到被当做性齤奴卖掉就会兴奋,但是……母狗舍不得主人……” “你……你真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母狗也不愿相信……是那个男人……他有着强大的力量……让我彻底明白臣服的快感……” “那你……是说……是他让你的受虐性齤奴本性觉醒了?” “不……其实早就觉醒了,只是从来没有从心里承认。” 艾瑞莉娅笑道,秀美的脸庞上更多了诱人的妩媚。 “母狗以后就是主人的性齤奴,玩具……主人想怎样……母狗都愿意……” “你真是我的乖母狗。” 我的手绕过艾瑞莉娅的肩膀,挑逗着那一颗银铃,小巷里再次传出清脆动听的声音。 “有了这1000,再加上明天的5000,我们还需要4000……” 艾瑞莉娅挣脱了我的手臂,朝巷子口爬去:“母狗妓女去拉客!” 看着艾瑞莉娅如此主动,我一时之间甚至有些语塞。 等反应过来也只能傻愣愣的干笑。 反应过来后,我连忙重新潜入黑暗,远处看着艾瑞莉娅赤身裸齤体用乳齤头上的银铃拉客。 “大爷,要不要来玩,每人200,尽情发泄,只要不射在小齤穴里。” 艾瑞莉娅爬到一群年轻人的面前,跪着抬起上身,双手捧着高耸的乳齤房晃动着银铃,脸上极尽淫齤荡的勾引着下一波客人。 青年们显然先是一怔,而后又都有些跃跃欲试,200在这些花天酒地的败家子们看来犹如流水一般丝毫不知珍惜。 就在我满意的看着艾瑞莉娅将“客人们”引入小巷,我突然感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捏住,是劫!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又是熟悉的黑暗,又是熟悉的影子。 钻心的疼痛让我无处消解,只能默默的承受,黑暗中我甚至无法叫喊出来。 又是你。 是啊,又是我,你的影子,劫的影子。 干脆让我死! 不会的,不会的。 我是你的影子,劫的影子。 永远都不肯放过我吗? 会。 什么时候? 当我不再是你的影子。 什么意思? …… 说话! 黑暗急速退去,黑暗之下仍然是黑暗。 但周围细微的声音和冰冷的空气让我感受到这是现实,这一次的折磨比前几次都要短,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入早已湿透的上衣里。 我用手揉了揉额头,我正在……我正在看着艾瑞莉娅拉客才对!对了,艾瑞莉娅? 我的眼神有些飘忽,当我晃晃悠悠走到小巷的尽头,一个熟悉的大屁股依然翘着,艾瑞莉娅的双腿无力的张开,整个人跪爬在地上,丰满的乳齤房被压扁紧紧贴着地面,不只是晕倒了还是疲惫的睡着了。 屁股上,背脊上,秀发上还有脸上都覆盖着已经凝固的精斑。 她的小齤穴由于不能被内齤射,因此成了收银箱,大把大把的纸币被卷成卷插在里面,骄傲的翘在半空中炫耀着艾瑞莉娅的业绩,肛齤门也被齤插入了一根由许多硬币被保鲜膜包成的圆柱体,仿佛在说自动找零。 艾瑞莉娅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看来应该是满足的睡去了。 我将插在她肉齤洞里的钱全部取下,数了数,一共4785元,这些零头或许是嫖客们的小费吧。 我笑着将钱收好,衷心赞叹皮尔特沃夫居民的素质,居然诚信交易。 深夜寂静无人,我脱下上衣为艾瑞莉娅披好,前往男人说的那家酒店。 酒店内的装饰呈庄严的黄色调,这张门卡打开的是一个套间,客厅卧室餐厅阳台卫生间一应俱全,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房间。 我连忙为艾瑞莉娅清洗好身体,将她抱到床上。 忙活完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难怪路上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出于好奇,我翻看了一下床头柜和衣柜。 让我惊讶的是床头柜里摆放着各种小型虐待工具,手铐,假阳齤具,钳口球,皮鞭,蜡烛,绳索,面罩,还有数根小钢针。 而大衣柜里则是一些更加大型的道具,形形色色的拘束服和贞操带,还有锁链和钢管。 不用说,一定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我想象着这些东西用在艾瑞莉娅身上的样子,双眼圆睁,渴望呼之欲出。 我看着床上疲惫的艾瑞莉娅,乖巧的熟睡着,让人怜爱。 但不知为何,心中的暴虐却更胜一筹,她是我的玩具,却要让别人这样虐玩。 “不如我自己先来!”我低声喃喃了一句。 拿起绳索将艾瑞莉娅捆了起来。 将她的双手绕到背后呈W型绑住,胸前8字型缠绕着高耸的乳峰,让一对美乳更加凸显出来。 紧接着两段绳头向下越过大腿,将她的大腿向两侧打开,绑在两肋旁边,小腿也和大腿并拢,从上方看,艾瑞莉娅的下半身呈M型平趴在床上。 我用力收了收绳头,让绳子捆绑的再紧一点,艾瑞莉娅感觉到吃痛,嘤咛一声醒了过来,眼中显示一阵惊慌失措,接着看到我便安心了下来,闭上眼睛享受着我的捆绑。 “小母狗,舒服吗?”我狠狠捏了一把艾瑞莉娅的臀肉,不用她回答我也知道,因为她张开的穴齤口早已泛滥不已了。 “嗯……嗯!”艾瑞莉娅闭着眼用力点点头,她被虐狂的特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还有好玩的。” 我将展平的艾瑞莉娅抱起来。 宽敞的阳台上有一个结实的晾衣架,我试了试力度,然后用四根绳索将艾瑞莉娅吊在上面。 此时的艾瑞莉娅真正成了一个任我摆布的玩具,被我吊在半空中任由我处置。 “啊♀~”艾瑞莉娅娇喘一声,随即被我塞入了钳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了那个男人的和尚撞钟,我也想试试了。” 说罢就将肉齤棒直接塞入了久违的小齤穴里,仿佛我在肏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物品,一个专门榨取精齤液的玩具。 我下身一挺,艾瑞莉娅便犹如钟摆一样被撞了出去,摆到最高点再回落,肉齤棒又重新被淫齤穴吞了进去,严丝合缝。 “唔……还有点疼……”我重复着一下又一下的动作,艾瑞莉娅也开始发出一下又一下的“呜呜”声。 或许是男人自尊的作祟吧,我喜欢她被别的男人的肏,越下贱越好,但不想看到她被别的男人肏的比我被我齤肏的舒服。 看着艾瑞莉娅也在我的凌空抽齤插下如此呻吟着,我的自尊得到了满足,一把抓起狗链,让她不再被撞出去,开始了剧烈的抽齤插。 “呜……呜……呜……”艾瑞莉娅被拉扯的昂起头,然而是在半空中,她抬头也只能看到前方,长发随着我的抽齤插前后摇摆着。 小齤穴一阵阵的收缩着,强大的吸力是我始料未及的,看来艾瑞莉娅的性齤技巧有了显著的提升。 不好意思,今天去约会了。 后面的肉戏不多了,最多再有一次,然后就是结局了。 结局我也犹豫不决,所以我准备写两个结局,一个good end一个bad end 我在想两个结局是平行分开的两种可能还是有先后顺序,让读者选择停在某个结局。 我在想两个结局是平行分开的两种可能还是有先后顺序,让读者选择停在某个结局。 楼主突然特别想放你们一次鸽子怎么办 看了一遍觉得需要修改。 早上起来把后面修改了一下,又增加了一些内容。 中午准时放出(这次绝对不是放鸽子) 11月21日,星期三,调教艾瑞莉娅的第二十三天。 果然出身贫寒的人睡不惯高贵的窝,荒郊野岭我都睡得着,在豪华酒店里我却睡的如此不踏实,半睡半醒着辗转来回,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睁开眼却没有一丝睡意。 我借着走廊墙壁底部灯光的微亮看了看墙上奢华的挂钟。 秒针“咔擦咔擦”苍劲有力的走着,时针和分针告诉我现在是凌晨4点55分。 被吊在阳台上的艾瑞莉娅也低着头,“钟摆”也不再来回摇摆,两根固定在立式台灯柱上的假阳齤具深深的插在她大开的下体里。 我轻轻的将艾瑞莉娅解下抱到床上,松开绳索和钳口球让她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的床上,用温暖的被褥盖在她布满鲜红色勒痕的胴体上。 我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房间里只有挂钟的“咔嚓”声,昏黄微弱的光线从床角照射过来,让我依然能够看清艾瑞莉娅美丽的脸庞。 这一次让我自己也感到意外,那种陌生的想要残虐的渴望,并不是我的初衷……我怎么了?我靠在床头想要寻找内心的答案…… 当阳光透过落地窗台洒在我的眼皮之上,刺痛着我,迫使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艾瑞莉娅早已枕在我的大腿上,半个身子都趴了过来。 我睁开眼睛时下意识的震动让艾瑞莉娅有所察觉。 “这次之后……我们一起回去吧。 安稳、平淡……”艾瑞莉娅似乎在自言自语,但我知道她是在说给我听,而且她说“我们”不是“母狗和主人”,我知道,她是认真的。 一股气体又我的肺部通过气管从鼻孔中急速喷出,莫名的紧张涌了上来:“你是说……” “嗯!”艾瑞莉娅点点头,我和她都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那……易呢?” “我和他……不合适……” “那我也……我也只是……我一无所有……”不得不承认,虽然我是个副队长,但我从小就是孤儿,摸爬滚打,浑水摸鱼,即使到现在,最好也只能算是半脱离屌丝的状态。 “你已经在我身打上烙印了,还想赖账吗?”艾瑞莉娅说完就在我的腿上咬了一口。 “啊!”我连忙弓起身,抬起大腿。 艾瑞莉娅也顺势“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继续窝在被褥里。 “我怕我不能保护你……”我一边搓着被咬到的肉,一边找着巨烂无比的借口。 “我不需要你保护。” 艾瑞莉娅依然背对着我,显然这个蹩脚的借口不足以说服她。 “那……那我刚才说了,我什么都没有……不能给你好的生活……” “我不要!” “我……我会虐待你……玩弄你……”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些我对她做的还少吗? “我喜欢!” “可是我现在……是贪污公款的罪犯……” “只要在事发之前还上,你就不是了!”艾瑞莉娅直起身,坐在我旁边,胸前的两个银铃响个不停。 我一手搂住艾瑞莉娅的肩膀,她的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点点头“嗯。” “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 “嗯。” 九点,那个男人就回来,随之而来的是填补上最后缺口的5000块钱。 在这之前,我让艾瑞莉娅好好休息,自己也出去买了一套女士的服装——为了完事后迅速离开这里。 男人准时抵达,我几乎没有听到门锁的声响,就仿佛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凭空出现一般。 虽然之前是黑夜,几乎看不见五官面貌,但我可以肯定眼前的就是他。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男人阴郁的气质和络腮胡让他的声音仿佛也着一些低沉和沙哑。 “不、没……你、你们开始吧……”我从床上坐起,按理说,正常情况下,这种对我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我为何会显得那么的不情愿。 就在我走过男人的身边时,男人一把抓住了我:“我想起来了!”男人转过身,抬起眼皮直勾勾的看着我:“艾欧尼亚护卫队副队长——渡!” 我愣在了原地:“你……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怪不得昨晚看到这个名字那么眼熟……”男人的嘴角上翘,展现出一种自信而诡异的笑容:“看到你的样子,我果然想起来了。 你代表艾欧尼亚护卫队出访过多国,见过你也不足为奇吧。 “那么这么说来……”男人又将目光转向此时正坐在床上的艾瑞莉娅。 “这条母狗应该就是护卫队长大人了吧。 不过放心,我懂……” 男人脱掉牛仔帽,后退半步深深鞠了一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崔斯特,想必这个名字两位应该或多或少听过……” “卡牌大师!”我和艾瑞莉娅同时失声叫了出来,这个男人就是被多国通缉的诈骗犯,但由于实力强大,至今仍然逍遥法外。 “怎么?感到吃惊吗?艾欧尼亚应该还没有开始通缉我吧。” 崔斯特说着,已经伏上了床,一只手捏着艾瑞莉娅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没、没有……”艾瑞莉娅也没有退却,迎着崔斯特的目光,虽然此刻她无比的心虚,毕竟护卫队长做妓女这是怎么也理直气壮不起来的。 “我先出去了……晚上我会回来的……”明明我是非常喜欢看艾瑞莉娅被别人肏的,但此时我却莫名的感觉一阵压抑,或许是今早……我真正的从心底将艾瑞莉娅看作是我的女人,而不是一件肉玩具了吗? “不!你不能出去!”崔斯特依然注视着艾瑞莉娅,但却在对我下达命令。 “为什……”我还没说完,五张千元纸币已经放在了我的口袋里,我明白,如果不按他说的做,他拿走这些钱就跟他放入这些钱一样轻而易举。 “我非常好奇,什么样的人可以忍住三十万的诱惑……”崔斯特把玩着艾瑞莉娅高耸的乳峰,银铃被拨拉的来回响动。 “我也很好奇,什么样的女英雄会淫齤荡到给一个凡人做性齤奴母狗,原来,其中还有故事。” 崔斯特拽住一个铃铛向后拉去,将艾瑞莉娅的乳齤房拉长了一截。 “啊!疼!”崔斯特一松手,铃铛被极具弹性的乳齤房带了回去,不停的晃动着。 “作为这次交易的附加,我要让你看看,你心爱的女人被我如何好好的‘疼爱’,让你知道我们的差距。” 崔斯特拿出被我重新放回床头柜的道具,一样样的摆在床上。 “或许,这条淫齤贱的母狗就会爱上我而抛弃你。” 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我甚至想闭上眼睛,但我知道,崔斯特肯定不会同意,我只能祈祷时间过的更快一些。 “你的废话真多!”艾瑞莉娅忍不住,面带些许怒色,但又不敢说太重的话,毕竟他的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呵,护卫队长被通缉犯嫖,真是讽刺!”崔斯特已经揭开了被褥,点燃了数根蜡烛,一字排开漂浮在半空中。 “说真的,艾瑞莉娅,如果你真去诺克萨斯当妓女,比乐芙兰那个老婊子强十倍!” 这种‘赞美’让艾瑞莉娅脸蛋涨红,别过头不再看崔斯特:“我知道……我现在是妓女……我需要钱……快点结束吧!” “小子,好好看着!”崔斯特说完抱着艾瑞莉娅走下床,将艾瑞莉娅放到地上,让她双手和颈椎撑地,呈半倒立状态。 双脚自然打开,脚掌朝上,淫齤穴和后齤庭都尽量对准天花板,胸前的银铃垂到了艾瑞莉娅的面前。 我还没弄清他要干什么,崔斯特一挥手,蜡烛便迅速移动,仿佛回到它应该待的位置似得,丝毫没有停滞。 脚底板上方各一支,双乳上方各一支,下体上方两支。 崔斯特再一挥手,脚底板和双乳上方的蜡烛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在艾瑞莉娅的脚心和乳齤房底侧。 另外两支直接对准两个肉齤洞插了进去。 “舒服吗?”崔斯特走到艾瑞莉娅的正面,低头看着她。 被虐待,被捆绑,被如同物品一样对待,这让艾瑞莉娅疯狂,也让她感到无比欢畅。 艾瑞莉娅点点头,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烛火的温度,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还有更爽的!”崔斯特继续释放魔法,插在艾瑞莉娅两个肉齤洞里的蜡烛开始了深深浅浅的抽齤插,两根粗壮的烛身一上一下的没入艾瑞莉娅的身体,并且不断带出一些白色泡沫般的液体。 烛芯上的火苗欢快的上蹿下跳,仿佛在表达着艾瑞莉娅的愉悦感。 “啪!”的一声,凌空的皮鞭狠狠的抽在艾瑞莉娅的背脊上,仿佛被人握在手里一般。 崔斯特此时也脱下裤子,露出他在肮脏丑陋的肉齤棒,对准艾瑞莉娅的嘴,按住后脑,狠狠的刺了进去。 “唔……”被鞭打的艾瑞莉娅还来不及喊叫就被堵住了嘴,立式69让艾瑞莉娅大脑充血,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也让亢奋和快感加倍再加倍。 “唔……吸咕……唔……唔!”艾瑞莉娅仿佛在吃着世上最好吃的食物一般,双手也搂住崔斯特的屁股,开始主动吮吸起来。 艾瑞莉娅身后的皮鞭“噼噼啪啪”卖力的抽打着,每次抽打都会让艾瑞莉娅更加忘情的吮吸崔斯特的老二。 随着颤抖的身体不住的晃动,原本就树立在柔软乳齤房上的蜡烛更显得摇摇欲坠,不少蜡油滴在了艾瑞莉娅的脖子和脸上,但这丝毫不阻碍艾瑞莉娅的动作,仿佛她在没有吸出精齤液前,任何事情都不会阻止她一般。 艾瑞莉娅的喉咙一下下的蠕动:“咕咕咕……”仿佛在大口大口的喝着什么,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吞精应该有的反应,再怎么样量也没那么多,难道……我不敢想。 艾瑞莉娅仍然在贪婪的喝着,崔斯特得意的看着我。 从艾瑞莉娅的嘴角流出来的淡黄色液体证实了我的想法。 “她被你调教的很好,为了表达对于你的敬意,我会更加尽兴!”崔斯特冲我点头示意,接着手一扬,大衣柜里飞出两根黑色导线,一头是夹子,另一头是插头。 插头本分的插在插座上,但是两个夹子却分别夹在了艾瑞莉娅那已经被穿了环的乳齤头上,那一刻我开始怀疑她的乳齤头能否承受这么多的负载。 “你知道吗?电击,会带来许多好东西。” 崔斯特还在不断的向我讲解着。 电击,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艾瑞莉娅的乳齤房不久前还被蒙多那个紫色怪物电出了乳汁。 此时此刻我真的想冲上去对准崔斯特的臭脸好好的来上一拳。 通电开始,受到电流刺激的艾瑞莉娅开始痉挛,双眼上翻,乳齤房也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 “唔唔唔唔唔!”艾瑞莉娅身上的烛火也不住的晃动起来,阴毛上也滴满了凝固的蜡油。 崔斯特仍然把肉齤棒插在艾瑞莉娅的嘴中,早有魔法准备的他享受着从艾瑞莉娅身体上传来的微弱电击和因为电击痉挛不已的美丽身体。 “哦!真是太美妙了!”崔斯特闭上双眼昂起头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淫齤贱的女人都是普通人,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女性英雄又下贱的又实在难找。” “所以你肯花大价钱。” 我故意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显然不行,心中的暴怒已经积攒太久了。 “乐芙兰虽然下贱,喜欢交配,无论人类还是巨魔,亦或者是约德尔人,哪怕是一条狗……但她总是高高在上,让我没有支配的快感!”崔斯特捧住艾瑞莉娅颤抖的头,看是一下下的抽齤插。 “而厄运女郎莎拉,出卖色相,为奴为娼不过以此为手段,缺乏这种纯粹的快感。” “嗯……”崔斯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手中的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开始酝酿。 “只有她,这种单纯渴望被支配、被虐待、被调教的性齤奴,激发出我最深层的欲望!” “噗嗤!”艾瑞莉娅被夹住电击的乳齤头容易承受不住,乳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似乎喷涌不尽一般。 随着乳齤房的颤抖,乳汁在半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波浪线。 “哈哈哈,看到了吗?最完美的杰作!连性欲齤女神也不能与之相比!”崔斯特开始了快速大力的抽齤插齤。 我当然看到了,他完全不把艾瑞莉娅当人,甚至不当做活物。 此时的艾瑞莉娅被绳索倒吊着,保持着倒马步的姿势,身上的六根蜡烛依然在燃烧,脚掌、乳齤房和私处已经被蜡油染成了红色,被电击的乳齤头也在不断的喷着乳汁,失神的艾瑞莉娅就这样口水眼泪迸流,嘴巴被当成了小齤穴让崔斯特粗暴的抽齤插着。 我坐在一旁屈辱的看着,感觉心脏一阵绞痛,完全不同于劫的折磨。 或许这就是惩罚。 “呃!好……第一回合结束……”崔斯特抽出半软的肉齤棒,打了个响指,电流停止了。 艾瑞莉娅翻着白眼无神的张着嘴,精齤液从嘴里流出来,有些甚至倒灌进鼻腔里。 “啊……”艾瑞莉娅无意识的发出声调单一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活着。 淫齤水早已被上下抽齤插的蜡烛带出,顺着身体流满了全身,而且还混着淡黄色液体……她失禁了。 “休息结束……时间宝贵。” 崔斯特再次催动魔法,准备开始第二轮。 “哐!”的一声。 房间门被粗暴的砸开,三个手持改造型科技枪的男人冲了进来,身上穿着蓝黑色的制服,这个制服我认得,是皮城的警齤察! “唔……什么味儿!”最先进来的警齤察赶紧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但是枪口依然对准崔斯特。 后面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警齤察皱了皱眉,举着一张纸说道:“崔斯特!你果然在这,这是你的通缉令!” “你们还真会扫人兴致!”崔斯特右手翻转,几张卡牌出现在手中。 抬手的瞬间,金光射出,三个警齤察被定在原地头晕目眩。 “交易终止……”崔斯特此时已经打开了阳台窗户,裤子也提了起来,一手按着牛仔帽,眼睛里冒着寒光看着我。 “算了……”刚说完,便从阳台跳了出去。 接着魔法失效,蜡烛熄灭,绳索松绑,艾瑞莉娅倒在混合着乳汁、尿液、精齤液和淫齤水的水泊中。 “你……”我想把崔斯特抓住,毕竟警齤察是来抓他的,现在剩下这个残局我要怎么解释…… “别动!”清醒过来的警齤察们看到崔斯特已经跑路,又看到淫齤靡的现场,便将枪口对准了我。 最终,我和艾瑞莉娅被恼羞成怒的警齤察以卖淫罪抓捕。 “快点!”艾瑞莉娅全身赤裸着走出酒店,只有头上被罩上了纸袋子保护隐私,双手被手齤铐铐住,不时的有警齤察在后面催促着。 刚刚受到如此虐待的艾瑞莉娅双腿颤抖不已,更何况在大白天光着身子,乳齤尖上还挂着铃铛被押回警局。 身为艾欧尼亚的护卫队长卖淫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被抓了。 这种犯罪被抓的刺激感和下贱的感觉让艾瑞莉娅兴奋不已,纸袋的保护可以确保她的样貌不为人知,此时此刻她更加享受妓女的身份了,淫齤水早已顺着双腿流了出来。 “这只鸡身材不错啊!” “是啊,还是重口呢,你看那身上!” “啧啧……滴蜡,穿环……” “估计要100吧。” “200,我昨晚上过,那个铃铛我认识!” “真的假的?” “我靠,你看……这鸡还高潮了!” 路上的行人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艾瑞莉娅便是如此,赤身裸体一路颤抖着被押到了警局。 “你们警长在吗?”刚到警局,我下意识的想要托关系来解决这次事件,但刚说完就觉得不妥,毕竟凯特琳还是认识艾瑞莉娅,要是暴露了就彻底完蛋了。 “我们警长在训练警犬呢!”押送我们的两个警齤察相视一笑,我也送了口气。 还好她没空,要是真叫来了反而麻烦了。 审讯室内,一个警齤察粗暴拽开罩在艾瑞莉娅头上的纸袋,将她推倒在地上。 由于不断高潮和被虐待,艾瑞莉娅疲惫的躺在地上,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 “长官……我们只情侣开房而已……”我努力的在做最后的争辩。 “少啰嗦!”另一名押送我的警齤察将枪口对准我的脑袋。 “你们是跟崔斯特有交易吧?” 我举起双手“没有,真的没有!崔斯特绑架了我们……他看上了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是挺不错的……”押送艾瑞莉娅的警齤察蹲下身去,粗糙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艾瑞莉娅脖子上的肌肤。 “而且还够贱的!”说着,便拽了拽艾瑞莉娅胸前的银铃。 “个人爱好……个人爱好……”我只能这么解释了。 “让谁肏不是肏!”警齤察站起来,慢慢解开自己的皮带“对付贱女人,就要这么惩罚!” “伯里克,那我怎么办?”用枪指着我的警齤察将我绑到椅子上,笑着走了过去。 “一起啊,老规矩!”伯里克头一偏,仿佛是主人拿出了美食招待客人一般。 伯里克的同伴顺手把枪放到审讯桌上,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 艾瑞莉娅无助的看着我,仿佛在对我说“崔斯特是最后一次,她不想再被别人肏了。” 我转动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地方——手腕。 勉强从口袋里摸出随身的小型匕首,慢慢的在绳索上来回划动。 “你们……你们这是执法……犯法……”艾瑞莉娅虚弱的向后靠,想要极力远离这两个警齤察。 “娘的,臭婊子!再给老子爬?”伯里克双手攥住银铃将艾瑞莉娅重新拉了回来,艾瑞莉娅上半身吃痛,平衡不稳,一头反栽到蹲着的伯里克两腿之间。 “哈哈,婊子就是婊子,这么快就找食吃了!” “你还别说,这女的奶齤子坚韧度还真好,能拉这么长!”伯里克的同伴此时早已脱掉裤子,露出那不算出众的肉齤棒。 “来,臭婊子,吃饭了!”伯里克捧着艾瑞莉娅的头站了起来,顺势将她的头提到了自己的腰间。 一根漆黑丑陋的肉齤棒拍打在艾瑞莉娅的脸颊上。 “那我就来干她的下面。” 伯里克的同伴走到艾瑞莉娅身后,双手搂住她的腰猛的提起,让艾瑞莉娅从坐姿变成跪姿,屁股对着后面高高的翘起。 “嚯,你看这下贱的纹身!犬奴……渡……”伯里克的同伴有些疑惑“渡是谁?怎么有些耳熟?” “管他是谁,肏了再说!”伯里克想要让艾瑞莉娅为他口齤交,但艾瑞莉娅死活不肯,“啪”的一个响亮的耳光之后,艾瑞莉娅的脸上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妈的,给脸不要脸!” “还是后面好,想肏就……”伯里克的同伴看到伯里克气急败坏有些幸灾乐祸,可他还没笑出来就双眼一黑向一边倒去。 我用枪托砸晕他后指着伯里克,熟练的说道:“双手向后抱住后脑,单腿独立!”手上的枪正是伯里克的同伴随手放在桌上的枪。 伯里克照办,脸上的表情无比复杂,无奈中夹杂着恐惧和愤怒,肉齤棒也立刻软了下去。 “向后退三步,转身!”我抬了抬枪口,强调我手中的武器。 伯里克笨拙的单脚后跳了三下,挂在脚脖子上的裤子险些让他摔倒,接着慢慢的转了过去。 “这是警局,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吧?”对于这种用私刑的执法者我见多了,曝光是他们最害怕的。 伯里克点点头。 “我们会离开,然后你们就可以说是我们反抗并劫持了你们,如何?”恐吓之后,当然要给点甜头,让他们彻底服从我的安排。 伯里克继续点点头。 “很好,站着不要动,数到100再转身。” 此时我早已蹲下来,将伯里克同伴的警服和裤子脱下来,简单的为艾瑞莉娅穿上。 直到我搂着艾瑞莉娅退到门口,枪口依然对着正在数数的伯里克。 “33、34、35……” 我悄悄的开门,然后强装淡定的拉着艾瑞莉娅向外走,可惜没走两步,审讯室里传出一声暴躁的咆哮:“抓住那对狗男女!” 该死!我早该想到,这两个人敢如此大胆的在审讯室用私刑,可见这个警局已经溃烂到何种程度了。 他们都是一伙的!伯里克害怕的也只是我手中的枪而已。 我拉着艾瑞莉娅拔腿就跑,好在警局内杂物较多,空间比较狭小,警齤察们也不敢贸然开枪,怕误伤同事。 我慌不择路的逃窜着,记忆里努力搜寻着出口,然而却被逼到一楼走廊的一个拐角处。 拐过拐角后,只有一扇房门,我看也没看房门上的标签就直接推门而入。 然而门里看到的一切让我震惊,门里的人看到了我和艾瑞莉娅也一脸惊愕。 这个人正是警长凯特琳。 只是此时的凯特琳身穿制服跪趴在地上,下半身的警裙被撩到腰间,在她身上趴着的,是一条硕大凶狠的警犬,伸出舌头喘着粗气,下身在凯特琳的肥硕的屁股后面辛勤的挺动着。 我甚至能看到警犬项圈上的编号——057。 原来训练警犬是这么训练的。 “你……”我和凯特琳都不敢相信,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艾瑞莉娅紧紧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来是因为疲惫,二来是看到这场人狗大战,难免又心中又荡起了涟漪。 “长话短说,凯特琳!我们就当做没见过!” 凯特琳同意的点点头,毕竟被警犬肏的警长怎么说也是面子上过不去的事。 “我需要离开这里!需要你的帮助!” “啊……杰森……慢一点……可是我……我现在你也看到了……啊~~~”那条名叫杰森的警犬下身的速度明显加快,接着一个转身从凯特琳的身上下来,变成了屁股对屁股的姿势。 “这……这是?”我有些疑惑,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面”。 “啊……它在射齤精……我见过狗交配。” 艾瑞莉娅轻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双手已经不自觉的抚上了乳峰和耻丘。 “啊……呵呵……”凯特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跟狗‘玩’就是这点不好……‘那个’的时间太长……” 我管你跟谁玩呢,我现在要的是离开这里!我心急如焚:“我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你也不希望我到处说些什么吧!” “嗯……渡……你别着急……这里很安全……”凯特琳低下头,似乎在品味着余韵。 “那帮孬种不敢进来这里……等……等一下杰森,别动……”杰森丝毫不听凯特琳的命令,向房间里面走去,只能拖着凯特琳一点点的向后爬。 “它、它不太听话……” “里面……里面是警犬的宿舍……那边有一个狗洞可以通向训练场……翻过围栏……就出去了……”凯特琳努力的用手指着身后的门,正是杰森前进的方向,看来杰森爽完后要回去休息了。 我丝毫没有犹豫,拉着已经春情泛滥的艾瑞莉娅冲向警犬宿舍。 “凯特琳,我劝你把不听话的警犬杀了。” 话刚说完我们就几步来到了狗洞前,隔着墙听到凯特琳娇喊了一声:“那可是谋杀亲夫~” 我看艾瑞莉娅状态不行,便亲自打开狗洞,将艾瑞莉娅向里塞,结果她居然高潮了。 “突然好想……好想做狗……”我看着卡在狗洞的艾瑞莉娅真是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屁股上。 “母狗!快点爬!” 艾瑞莉娅一听,明显利索了起来。 我也紧随其后爬了出去。 这之后,我抱着艾瑞莉娅翻过围栏,一路小跑来到港口。 “渡哥!怎么这次换了个警齤察?”我抬头一看,是红头巾!他一眼没认出来我怀里的警齤察正是艾瑞莉娅。 “哟,这是怎么了?”红头巾的同伴应声出来,看到我们的狼狈样和艾瑞莉娅勉强穿着的警服,明白事情不简单。 “你们去艾欧尼亚吗?现在!就现在!” “行!上船再说!”红头巾将我一把拽上了船,连同他的几个伙计二话不说就扬帆起航了。 “太谢谢了!” “哪的话,您也是赶巧了,这批货物刚好要送去艾欧尼亚。” 确实,艾欧尼亚是最大的海岛城邦,自然航运量也是最大的,皮城码头80%的货运都是运往艾欧尼亚的。 谢过红头巾之后,我将事情的大概告知了他们,当然,隐瞒了我和艾瑞莉娅的身份。 他也为我们收拾了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这在货运船里已经算是不易了。 总算是逃离了,我长舒一口气,看着熟睡的艾瑞莉娅也有些安心,她跟一个月前一样美丽,只是少了些青涩,多了些妩媚。 我也不知道这个月的“惊心动魄”是对是错,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要回去了,之后,迎接我们的,是平静的生活……或许吧。 我看向窗外,平静的海面与蓝天在远处融为一体,远方的艾欧尼亚之上,迎接我们的是什么?我不免有些忐忑。 @白痴与路痴 这次说更就更 有遗漏掉的没艾特的,不好意思了。 。 。 后面就没肉戏了,明天最后一更,两个结局完结此文。 麻痹蛋疼。 。 。 憋了一下午,憋出来三行字 七天后,11月28日。 调教艾瑞莉娅的最后一天。 时至冬月底,天气愈发的寒冷,虽然习武修身之人能够多少抵御些寒冷,但这些天气温骤降让衣着单薄的艾瑞莉娅也难以抵御。 红头巾这些天不仅没有做出过分的行为,反而为我们提供了最为舒适的条件休息——当然这是在货运船上,最好也好不到哪去。 艾瑞莉娅穿着船员们的衣服,依偎在我的怀里。 掉色的衣服上散发着淡淡的汗臭味,虽然我们很介意,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比冻死强。 “出去走走吧,我们快到了。” 我望向舷窗,窗外依旧是平静的海面,远处一条深黑色的细线划破海与天的连接。 仔细看,还能看到细线上不规则的凸起。 艾瑞莉娅点点头,这些天的休息让她的体力回复了许多,精神也好了起来,从极致的欢愉中解脱出来,脸上也褪了些妩媚和妖娆。 我牵着艾瑞莉娅的手走上甲板,寒风的侵袭让船员们都缩在船舱中,轻微晃动的甲板上空无一人。 “卸下来吧……”我的手指伸进了项圈的内侧,想要将其打开。 “最后一天了……” 艾瑞莉娅笑了笑按住我的手摇摇头,一言不发的踮起脚尖靠了过来。 柔软的双唇贴住我的嘴唇,温热的感觉立刻将我从寒风中包裹起来。 我顺势搂住艾瑞莉娅,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微微张开嘴,舌尖相触,我和她都沉浸在这温暖的包围之中,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 “肉体上那么多次的交合,却只吻过两次……”艾瑞莉娅微微推开我,脸上泛着红潮,低着头轻声说道。 我将她的发丝轻轻梳到耳后,再怎么样,她不过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小姑娘罢了。 “我……”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现在道歉又有什么用。 只好深吸一口气将她紧紧抱住,让她的侧脸靠在我的肩膀上。 “对了,你的剑呢?”这样靠着甲板的栏杆相拥难免有些尴尬,我只能没话找话。 “你救了我之后……我的体力流失的十分严重,跟传世之剑的精神匹配性严重下降,难以灵活的操控,我就只好用最后的精神力将它送回艾欧尼亚……” “都是我的错……”我紧紧搂住她的腰,胸前的两团乳肉贴的更紧了,坚硬的乳环咯在我的胸膛上,让我又有了感觉。 “可是你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啊。” 艾瑞莉娅坏笑着看着我,明显感觉到了小腹前不安分的跳动。 “这……这是自然反应!” “那你就忍着吧!三十天到了,我说不行就不行!”艾瑞莉娅得意的哼了一声,小腰一拧挣脱我的束缚,紧了紧衣襟扭着屁股走进了船舱。 啊!简直就是魔鬼!我的老二面对着大海顶起帐篷,仿佛在控诉着不公的待遇。 “渡哥,慢点……嫂子,您也慢点……”红头巾热情的将我们送下船,看到艾瑞莉娅的时候,眼神里流转着欲望和愉悦的神色。 我很感激他们这几天能够忍住并且安安分分的将我们送到,或许他们也是念在那时我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在艾瑞莉娅身上来了几炮的恩情吧,毕竟按他们的话说,一百块太少了。 “谢谢你们,这衣服?”艾瑞莉娅微笑回应着,抬抬衣袖,有些为难的看着红头巾,她不是这件衣服的主人。 “我们知道渡哥的难处,这衣服也不值钱,就送给嫂子了。” 红头巾倒是大义凌然,不是他的衣服当然说的轻松,他身后的船员伙计脸色低沉,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就这么送人了,还没落到人情。 “那、那就不好意思啦。” 艾瑞莉娅不好意思的笑道,看上去就像羞涩的小女生一般,即使穿着男人的粗棉衣也无法阻挡她散发出的高贵洁白的气质。 码头上不似往日的繁忙,毕竟入冬了,寒冷的气候让人们更加慵懒不愿出来。 但我总觉得有几个行人和搬运工看着我们的眼神有些异样。 终于在我们即将走出卸货区的时候,一个面庞白净,戴着眼镜的男人拦住了我们。 “渡……是吗?”男人隔着镜片盯住我看,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我刺穿一般。 我点点头,我知道这个男人明知故问,他肯定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那这位……艾瑞莉娅队长?”男人又将眼神转向一旁打量着艾瑞莉娅,眼神一下软了下来。 “嗯,我是……”艾瑞莉娅点点头。 “恭候多时了,我们是检查司,二位麻烦配合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微微鞠了一躬,接着昂起身子,用鼻孔看着我们。 此时那些路人和搬用工也围拢了过来,我终于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我和艾瑞莉娅都心知肚明他们找我来此的意图,我们也准备好如何应对,但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让我们猝不及防。 “我知道了,带路吧。” 我强装镇定回应道,此时艾瑞莉娅狠狠的攥住了我的衣袖,接着,又松开了。 我挪用公款的事情败露了,这在我的预料之中,法庭上,我对我的罪行供认不讳。 在以自由和公正廉洁的艾欧尼亚,和行政公务贪污有关的犯罪量刑都严重许多,但鉴于我认罪态度良好,并且补交上了所有挪用的金额数目,让我的量刑减轻了许多。 最终,前艾欧尼亚护卫队副队长渡,由于挪用巨额公款,背叛有期徒刑三年。 “哈,如果还不上,估计三十年都不止。” 我苦笑着躺在牢房里的床板上,百无聊赖的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临走前,艾瑞莉娅坚定而不舍的眼神或许是让我坚持下去的唯一支柱了。 牢狱生活单调乏味,每天按点工作休息吃饭睡觉,所幸以前和这些狱卒们打过交道,有时候能在职责之内略微对我有些照顾,而且无聊时跟他们聊天吹水也可以加快无聊时间的消化。 但劫的心魔依然不时的到来,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充斥在整座监狱里。 痛苦的嘶吼让狱卒们都惊慌失措,医生们诊断后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我痛苦的嚎叫更不像是能装出来的,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 只有我知道,这是我自作自受得到的惩罚。 一个月后,艾瑞莉娅来看望我,身为护卫队长的她来看望以前的下属,这一切看起来合情合理,但她却在探望申请单上的关系栏里填写的“妻子”。 这是当时负责接待的狱卒事后告诉我的。 隔着防弹玻璃,我清楚的看到艾瑞莉娅美丽的脸庞,身着便装的她依然如此美丽。 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白色的绒毛衣让她看起来如此纯洁。 衣领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上,向里面望去,依稀可以看到部分黑色的项圈。 “狗……链子我去掉了……不太方便,希望你不要介意。” 艾瑞莉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我还有什么权利让你戴着项圈狗链呢。 “挺好看的……我是说……你的毛衣……” “以前也没见你那么害羞过……”艾瑞莉娅有些不适应,从来没想过我也会不好意思。 “这……呃……现在毕竟你是我的女人了……对吧?”一个囚犯说护卫队长是他的女人,这个任何人的难以接受的情况,我也不确定的在后面加了个“对吧?” “给你带了些吃穿用品,他们会给你拿过去的……”艾瑞莉娅的头越低越厉害。 “渡,我……” “嗯?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了吗?”我难免有些担心,这个小姑娘虽然剑术高强,精神力也远在我之上,但在处理人际关系和事务的能力上,还很青涩。 或许是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心? “我、我怀孕了。” 艾瑞莉娅一口气吐出四个字,如释重负,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抬头看着我。 “一个多月了……” “哐当”一下,我手中的通话器跌到了桌子上,眼神呆滞的看着她,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虚幻,心中掠过无数个“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难熬的几秒结束之后,我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的连忙抓起通话器,迫切的问了一句罪该万死的话:“谁的?” 我能看到艾瑞莉娅的表情变化,惊诧愤怒失望……泪光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还能是谁的?一个多月前,射在她里面的只有我…… 我意识到自己慌忙之下犯了错,连抽了自己好几个耳刮子:“别、别哭!我的嘴不听使唤了!” 看着我滑稽的样子,艾瑞莉娅又破涕为笑:“你看你的样子,哪里还像个‘主人’?” “别开我玩笑了……男孩女孩?”此时此刻,孩子是我最大的念想。 虽然我什么都没准备好,但有了自己的孩子比什么都让人激动。 “才一个多月,急什么……” “哦对对对!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累,工作什么的交给秃瓢和石头他们,这帮狗腿子懒着呢!”我握着通话器,脸上挂着兴奋的喜悦。 “你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孩子?”艾瑞莉娅笑着看着我,我隐约感觉一阵寒意。 “没、没区别!关心你就是关心孩子……嘿嘿。” 还好我脑子转的快,没有钻进她下的套,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会注意的,你要争取减刑,早点出来……我想你了……”艾瑞莉娅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别哭、别哭!对胎儿不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从探望室出来后,我乐的整个人都要上天了。 我的房间里多了几件整洁的衣服和一些我爱吃的东西,很明显有人翻过的痕迹。 我知道是狱卒们的例行检查,肯定也有些东西“不合格”被他们搜刮了去。 “渡哥!可以啊,没想到我们的嫂子是大名鼎鼎的艾瑞莉娅队长啊!”说话的是赵诚,一个小狱卒,他跟德玛西亚的赵信可没关系,但他也爱有事没事耍耍长枪。 此时他正靠着我房间的栏杆,调侃着说道。 “嘿,你还别说,近距离看的时候更漂亮。” 大胡子也围了过来,他是这里的资深狱警了。 “当时看到她在关系栏里写下妻子的时候,我那个嫉妒哦!” “嘿嘿,你就嫉妒去吧!等我告诉嫂子,你就不嫉妒了。” 我得意的笑着,大胡子的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 “唉,你这小子不厚道啊,还告我的密!你他娘的没良心!”大胡子拍了拍栏杆,笑道。 “你再骂他也无所谓,渡哥现在沉浸在喜悦里呢!”另一个瘦瘦高高的狱警笑着说道,他的外号叫“竿子”,竿子声情并茂的将探望室里我和艾瑞莉娅的对话重复了一遍,描述到我惊慌失措的桥段时,几个人爆发出一阵狂笑。 “随你们笑去。” 我白眼一翻,躺在床板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 紧接着,我的心脏感觉到一阵电钻般的疼痛,接着又仿佛被刀斧劈砍切割一般。 劫,又是他…… 好了,下面开始分成两个平行世界了,晚上更。 没想到这么快就写完了,楼主也是中午不吃饭的写。 下面放出结局,自己挑喜欢的看吧。 BAD END 寂静的黑暗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 每次受到劫的折磨,我都会陷入这种精神世界之中。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当我不再是你的影子。 那你就滚啊,滚出我的身体,别回来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算。 那是谁?劫吗? 算是吧…… 黑影附着在我身上,虽然身处一片黑暗中,但我仍能感觉到黑影的漆黑和阴森,因为它犹如恐惧的深渊一般。 呃啊啊啊啊! 我的惨叫划破尖锐的虚空,惊醒过来后,仍然是漆黑,但我能够看清房间内的布置,这是现实。 我分不清刚才的惨叫是否在现实中也叫了出来,凄厉的叫声仍然回荡在我的耳畔。 我感觉糟透了,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我一拳横摆砸向床边的墙壁,但痛觉却没有如期而至,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和拳头都如此迅捷而轻盈。 “咚!”的一声闷响后,拳头落点的地方向四周散发出数条不规则的裂痕。 “这是……”我暗暗赞叹自己身体的变化,似醒非醒的睡着了。 之后,艾瑞莉娅每隔几周就会来探望我,我自觉无颜面对她,也只是敷衍了事。 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也在心头平添了许多无奈和悲伤。 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和对面牢房的克力大打出手,我看不惯他的痞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的刑期又增加了三个月。 渐渐的,艾瑞莉娅来看望我的频率越来越低,后来,我得知她偷偷的产下了一名女婴。 迫于压力,她没有向别人说孩子的父亲是谁。 到现在,她依然顶着流言蜚语工作着,许多顶着护卫队长职位的人也在她背后用私生子这件事恶意中伤她。 她最后一次来看我时,哭红的眼圈让我心头一紧,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倾泻了出来。 我从未有过如此暴躁的怒火,这些在背后嚼舌根的渣滓,我恨不得将他们亲手剁成肉泥。 探望结束后,我在牢房里用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发泄着我的怒火。 当然,我的刑期又增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增加。 我不满,发泄,加刑,继而更加不满,再次发泄,继续加刑……这仿佛是个走不出的循环。 我渴望出去,渴望见到艾瑞莉娅,保护她,让她不再被人诟病。 对,我要出去,我要带着她离开,离开艾欧尼亚,这个丑陋的地方。 离开这里……杀了他们,逃出去…… 你?又是你? 不,是你自己。 为何还不肯放过我? 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不是我…… 那你是谁? 我……是你……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渐渐被腐蚀,手和脚开始一点点的虚化,变成黑影。 “不要!”我惊醒过来。 还在牢房里,我颓然的坐在床板上,扶着满是汗水的额头。 已经第五年了,我居然坐了这么久的牢。 对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逃出去,艾瑞莉娅…… 黑暗中,我匆匆穿上衣服,我感觉自己有些窒息,有什么东西箍住了我的脖子,但我感觉并不强烈,没空去管它。 我一挥手,栏杆如芦苇草芥一般被齐齐切开。 我为什么会有利器?我没空去管。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带着艾瑞莉娅,还有我们的孩子离开这里,离开艾欧尼亚。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牢房,视线有些恍惚,一条条黑影分割开我所看到的视线。 我走到操场上,监狱的大门就在我的眼前。 此时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 “什、什么人?”长着络腮胡的狱警注意到了我,惊叫着吹着警笛。 “嘟、嘟——” 本该惶恐的我却淡然的笑了笑,转瞬之间,他已经躺在了我的脚下,连同他的两位同事。 他们的鲜血从的手上滴下,地板上是他们用生命留下的血腥画作。 他们让我如此厌烦,阻挡我的人,都要死。 我在初生的朝阳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监狱。 艾瑞莉娅……我来了。 天早已大亮,街上匆匆的行人们无不好奇而恐惧的看着我。 甚至有些去向护卫队通报了,哼,这群无能的蝼蚁。 我无视他们继续前行,来到渐渐熟悉的街道。 拐弯之后,再过两个街道,就到了。 那里是艾瑞莉娅的家,也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我轻轻推开门,门没锁。 屋里的设置还是那样的熟悉,一间客厅和一间卧室,虽然不大,却那样的温馨。 我听到厨房里有动静,是艾瑞莉娅吧,她在准备早餐吗? 客厅里摆了许多孩子的玩具和用品,是我们的孩子。 她在哪?我看到了,她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着她心爱的玩具,一个毛绒玩具。 女儿抬头好奇的看着我,她可不像那些无能的蝼蚁一般好奇而恐惧。 “叔叔……” 我可是你爸爸,我有些生气,但是转念一想,她还没见过我,也罢,让爸爸好好抱抱你。 我俯下身去,双手伸向我的女儿。 “啊——”背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我认得这个声音。 我惊喜的转身想要告诉她,艾瑞莉娅,我回来了。 然而我刚一转身,就感觉到脖子上一丝微凉。 艾瑞莉娅手中的传世之剑干净利落的割破了我的喉咙。 说出口的只有“呜呵”的气流穿过气管的声音。 我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望着天花板。 她看起来老了,眼角都有皱纹了。 艾瑞莉娅从我身上跨过去,紧紧的搂着女儿。 “别怕,妈妈在。” 艾瑞莉娅,为什么,我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我用尽力气吃力的转过头,是一面穿衣镜。 镜子里有一个人跟我一样躺在地上看着我,他戴着让人生畏的黑铁面具。 面具的表情仿佛在嘲笑我,嘲笑我的愚蠢。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我在心里呐喊着,然而无人知道。 此时我真正明白了我内心的对话。 怎样才肯放过我。 当我不再是你的影子的时候…… 是的,它不再是我的影子了。 我已成为了影子……死在艾瑞莉娅的刀下。 当艾瑞莉娅揭开面具之后,里面的面孔让她声泪俱下,她有一万个想不通,也有一万个委屈,但渡是她心中最后的支柱,然而自己却亲手杀死了他。 精神崩溃的艾瑞莉娅终于难顶流言的压力,辞去护卫队队长的职务。 一蹶不振越来越颓废的她将女儿寄养在了卡尔玛家里,自己离开了艾欧尼亚,从此,再没有人见到过她。 数年之后,班德尔城的夜晚的小路巷口,漆黑之中一个女人风骚的走着,约德尔人型号的一切都让她感觉那么的不适应,但为了生活,为了快乐,她将一切都忍了下来。 “30块一次。” 女人靠在墙上,慵懒的吐了一口烟,向来往的路人吆喝着。 她的吆喝吸引了一名男性约德尔人,人类妓女在班德尔城可不多见。 “你可真大胆,婊子,不穿衣服出来拉客。” “怎么样?来一发?”女人妩媚的眨眨眼,将烟雾喷在约德尔人的脸上。 “还没肏过人类呢,不过……30有点贵了。” “20!”女人毫无犹豫,仿佛多少钱跟她没关系一样。 “成交!”约德尔人费力的搂住她的屁股,向更深处的黑暗走去。 班德尔城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或许只有那她屁股上那两块早就难以辨认的疤痕诉说着她的过去。 终于更完了,有种了却了一桩大事的感觉,无比舒畅和轻松。 但是想想《主宰之力》的大坑 不过总算完结一篇是好的开始。 说说感想吧,原本单算是一个简简单单没什么剧情的工口文,但是写着写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劫和亚索加了进去,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把握不住字数和剧情以及故事的发展。 就像有一位吧友说的,只是一个记录者,而不是作者。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写下去,效果也挺好的对吧。 TXT待楼主回去整合后再放出。 之后楼主会开始更新《主宰之力》了。 上半部完结,地址 下半部更新中,地址 有兴趣的吧友可以顺着两个结局续写。 GOOD END就是《艾瑞莉娅的婚后生活》你懂的 BAD END就是《艾瑞莉娅的堕落史》这就更不需要解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