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的故事(出书版)》作者:冷笑对刀锋/李忘风【完结】 系列:代售书系 编号:027 书名:虎哥的故事 作者:冷笑对刀锋 绘者:紫玉冰心 出版日:2010/7/1 级别:限制级 (原名筋肉系GV男的故事) 一个有着神秘过去的擦皮鞋的大叔为了生计而从事国内GV製作。 通过很黄很暴力的GV拍摄,大叔不仅满足了自己的欲望, 也过上了比较顺心的生活,但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大叔一直逃避着的过往, 逃避着的人终于在层层扑朔迷离之后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于是故事更黄更暴力了(喂,骗你们的= =+) 本文涉及大量S M,重口H等内容,未成年限制阅读。 N P总受,筋肉大叔受=W=,偏同志风描写。 第一章   谢寅虎坐在他那张小板凳上已经一个下午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经济危机的原因,现在每天的擦鞋生意也不好做了,以前盾这儿一天能擦上几十个,可现在一天能擦十多个他就偷笑了。   他半眯着一双看上去很锋锐的眼,在一根便宜的红梅升腾起的烟雾中,窥看着这个在噪音与汽车尾气夹杂着变得更加朦胧的城市。   一根烟抽完了,谢寅虎咬了咬烟屁股,轻轻地把它从嘴里呸了出去,然后才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擦皮鞋的工具。   今年三十五谁的谢寅虎是这条街上唯一一个擦皮鞋的男人,除了他之外,这一排擦皮鞋的都是女人。   说来也奇怪,长得人高马大,相貌堂堂的谢寅虎好像不怕人笑话似的,在这条街一擦就是两年,硬是没有去找一副更适合他这高大身板的工作,也没挪个地方。   “虎子,就这么回去了啊?怎么今天不和姐抢客人了?”   在谢寅虎旁边摆摊的胖嫂生意一向比他好些,平时和谢寅虎也算是处得好,所以说起话来也不见外。   谢寅虎嘿嘿一笑,摘下被鞋油膏染得黑糊糊的手套,拢了拢那头有些因为在街边吃了一天灰尘而有些发腻的头发。   “老子今晚约了人,得早点回去。”   “哟,就你这样儿,还约人?怕是哪家姑娘瞎了眼吧!哈哈哈哈……”   一向口无遮拦的胖嫂笑得前仰后合,惹得旁边还在继续等待生意的擦鞋匠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谢寅虎好气又好笑地挑了一下两道浓密的剑眉,哈哈大笑道,“狗日的死肥婆,你虎哥我情人多得是,一天约一个,一年只怕都约不完!”   “吹吧,你丫就吹吧!”   伴随着众人的哄笑着,谢寅虎不以为意地也背上了擦鞋箱,步履缓慢地往回走去。   就快下雨了,谢寅虎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的腿痛得厉害,快十年的旧伤了,一刀阴雨天就犯痛,这也是他为什么提早收摊的原因。   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把零碎票子,谢寅虎点了点,今天的收入一共是十七元五毛,将就着还能买根猪蹄下酒。   “老板,来根猪蹄。”   “哟,虎哥由来买猪蹄啦。”   楼道旁是一个卖卤菜的摊子,在这儿附近已经摆了大概有十年吧,谢寅虎第一天搬进来时就喜欢上了这家卖的猪蹄。   一根猪蹄称下来,九两三钱,老板替谢寅虎剁好放进塑胶口袋装好。   “虎哥都是老熟人了,那三钱就抹了,你给个十八块就行了!”   谢寅虎嘴角一抽,不好意思地却有垂涎欲滴地盯着那根猪蹄。   “今天真不巧,身上只有十七块五,你看再便宜五毛行不?要不等我明天补给你。”   “哎,都是老邻居了,说这些,好好,你拿去就是,小生意还得靠你们多关照。”   好在卖猪蹄的老板是个爽利人,一听谢寅虎的话,当即就把猪蹄递了过去。   “嗯,那多谢了。”   谢寅虎拎猪蹄,这才心满意足地转了身。   到现在,谢寅虎还是一点都不懂收敛,往往手里有点钱当天就能全用出去,怪不得有人背地里骂他活该穷一辈子。   他这样的人当然没有“家”的,所谓的“家”不过是挤了十个人的黑租屋,人虽然挤得多了点,但是重要的事故租金便宜,想这样的租屋,一个与一个人摊到头上一要一百元,而一百元谢寅虎省省还是拿得出来的。   和谢寅虎住一堆的大多是外来谋生的农民工,包括谢寅虎在内都是群五大三粗的爷们儿,这屋里到处丢着穿过的内裤和袜子,一股子尿骚味,简直就像猪窝。   所以说胖嫂之前担心哪家姑娘瞎眼的事根本就是个屁,就算谢寅虎真的敢约姑娘,人家只怕不敢跟他回家。   再说了,谢寅虎的心里根本就不是装女人的地儿,他喜欢的是——男人。   谢寅虎的床位在靠厕所那间卧室的下铺,他把猪蹄往已经很久没洗的床单上一丢,弯下腰脱了鞋子就爬到了床上,现在时候还早,那些出去打工的民工们还没回来,所以屋里还算安静。   摸到床头的酒瓶,谢寅虎拧开就往嘴里灌,这种阴雨天喝点酒暖暖身子最好了。   卤猪蹄还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谢寅虎吃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把九两三钱的猪蹄都落了肚。   虽然没吃饱,但是对他来说也够了,很多年之前,他就学会了不贪。   又灌了两口酒,谢寅虎觉得脸有些热了,他就着刚拿过卤猪蹄的手在面上抹了一把,重重地喘了口气。   “啧……”   他斜睨了一眼凌乱的屋子,看到自己的床脚多了双袜子。   小意饶有兴趣地把那只袜子拿了过来,放在鼻子下深深地嗅了嗅,好一股臭臊味,真是够爷们儿气的。   这股刺鼻的味道搁在别人那里可算够恶心了,但是谢寅虎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左右看了下,确定屋里没人之后,一把抽开皮带,拉下鼓鼓囊囊的内裤,把里面藏着那根东西放了出来。   冒着一股酸气的袜子被谢寅虎当作宝贝一眼的捏在手里,嗅着那股子酸臭味,他的气息也开始喘的得越来越重了。   谢寅虎一脸淫荡地盯着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大概几秒钟之后,撑开那只臭袜子,将它从自己饱满的龟头处套了下去,一直兜到根部。   “呃哈……”   棉质的袜面摩擦着脆弱而敏感的男根,谢寅虎爽得脸嘴唇都有点颤抖了。   他一把握紧了扎在根部的袜子口,另一只手则摸到了龟头上,用滚烫的掌心慢慢地开始有规律的摩擦。   这样的事他背着人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当然熟练。   已经污脏的袜子表面很快就被谢寅虎龟头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片透明的痕迹在袜子顶部渗透扩散开,顺便也把那颗大龟头的形状完全描摹了出来。   这个时候,谢寅虎的脸上的筋肉绷得有点紧,他咬住腮帮子,鹰隼的目光半点不含糊,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可不是发神经。   粗糙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男根完全裹住了,长着老茧的大拇指则隔着棉袜的表层,就这湿嗒嗒的前列腺液狠狠地摩擦着“哭”得越来越厉害的龟头。   “呼……哈……”   谢寅虎聚精会神地用一只臭袜子自慰,自慰得不亦乐乎,那具高大的身躯也渐渐侧躺了下去,蜷在狭窄的板床上,整个身体的颤抖把上下铺的床架豆摇得嘎吱作响。   床架嘎吱作响的时候,谢寅虎的双手捣弄出的水声也不弱,他听着那滑腻腻的声音,粗大的喉结不停地滑动吞咽,嗓子里干渴得几乎要冒烟。   突然,侧躺在床上的背影微微一窒,一声叹息也悠悠地从谢寅虎的嘴里吐了出来。   他精疲力竭地松开了手,刚才一番折腾之后,遇到阴雨天就会隐痛的腿脚似乎更有些不舒服了,不过夜难得经验有机会,正在壮年性欲旺盛的谢寅虎当然想趁机一口气爽个够。   过了会儿,谢寅虎估摸着同住的农民工可能会回来了,这才费力地坐了起来。   他看了眼阴茎上那只被自己射得满满的臭袜子,嘴边不由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谢寅虎取下那只不知是谁的袜子,又拿在手里捏了一会,更放到鼻子闻了闻,总觉得就这么丢了太可惜,干脆就压倒了已经睡得发黑的枕头下面,权当是个收藏。   那枕头下可藏了不少好东西了,除了这只袜子外,还有一条风干多时的内裤,不用说,和袜子一样,这条内裤也不可能是什么干净的货色,那可都是谢寅虎的收集。   谢寅虎喜欢爷们儿,那是真心的,所以连带着爷们儿穿过的袜子内裤他都喜欢了。   说喜欢就是喜欢,谢寅虎放下那条还滑腻腻的袜子,把旁边早就风干变色的内裤拿了起来。   这条内裤是以前住这里的一个民工小王的。   想起那个青涩健壮的处男小王,谢寅虎就笑了。   有一次对方喝醉了,他趁着黑用手替对方搞了一炮,第二天,对方还以为自己梦遗了的小王,悄悄地把内裤直接扔进了垃圾箱,然后被谢寅虎捡了回来。   后来那条充满;了处男气息的内裤陪他度过了不少欲求不满的夜晚,他有时候会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嘴里含着,有时候则像今天这样将那条内裤套住自己的男根,甚至,他有时候还会把那条内裤套到自己脑袋上,或者是强行塞进自己的肛门里,一直捅到前列腺附近。   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谢寅虎做不到的。   其实,谢寅虎有时回过神来想想自己也挺变态的,可是他就是改不了这些龌龊的习惯。   大概,一个人太寂寞。   淅淅沥沥…   阴了大半天,外面果然开始下雨了。   刚还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的谢寅虎开始清晰地感觉到了手和脚上旧伤的刺痛。   他再没心思去胡思乱想呢些弥漫着臭男人味的袜子和内裤,而是赶紧将床脚的薄被裹到了身上,抵御那股来自骨肉内的痛楚。   要是自己有钱就在这屋里装个空洞,再不济装个暖炉也好。   缩在薄被里的谢寅虎开始幻想着另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他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指节粗大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自己精液的触感。   在冷和痛之中,谢寅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在附近打零工的几个民工兄弟们才下班,吵吵嚷嚷地一起回来。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在了谢寅虎的头顶。   “虎哥,这么早就睡了啊。”   谢寅虎费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原来是睡自己上铺的小陈。   小陈一边和谢寅虎打着招呼,一般垫着脚在自己铺上摸东西。   “他妈的怪了,我还有只袜子去哪里了?”   小陈疑惑地拿着一只袜子,不知道另一只去哪里了,刚刚用一只袜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的谢寅虎脸上一红,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把头有藏回了被子里。   只找着一只袜子的小陈骂骂咧咧地去厕所洗澡了,这个时候,谢寅虎才探出头来,悄悄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条袜子,他看了看那条污浊的袜子,握在手心里又放到鼻子下狠狠嗅了嗅。   这混合了年轻人的味道和自己骚味的东西就是好呀。   听见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谢寅虎眼珠一转,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自己还在发痛的手脚,咬着牙站直了。   周围的几个男人都累得像条狗似的,却还是在兴奋地谈论了一天的生活,谈论着渺不可及的未来。   谢寅虎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抽下自己的毛巾,把一块肥皂随便抓在手心里,就朝厕所走了去。   因为这里住的都是男人,而且地方有限,所以有时候厕所里不只一个人入用。   所以谢寅虎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刚好有人洗完了从里面出来,留出一个空间。   小陈还在里面冲洗,年轻人总是特别爱干净,即便几小时后又是一身尘土,但是每天仍会洗的特备认真。   谢寅虎干笑了一声,趿着拖鞋进了厕所,他把自己那旧的可怜的洗浴用具往窗台上一放,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   脱光衣服的谢寅虎露出了一身紧实的肌肉,这是他最值得骄傲的地方。   连在一旁专心致志洗澡的小陈也禁不住对旁边这位脾气很怪,身材很好的哥多看两眼。   “虎哥,你说你一擦皮鞋的,身板怎么这么结实?”   小陈羡慕地看着谢寅虎腹部的六块腹肌,开起了他的玩笑。   谢寅虎不以为意地呲牙笑了笑,手摸到内裤的边上,猛地往下一拉,龟头处还附着着黏浊的大根顿时弹了出来,吓了小陈一跳。   这还是小陈第一次看到谢寅虎那东西,真他妈大得惊人。   谢寅虎一过来,就挤开小陈站到花前洒了下面。   他用秃了毛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手里攥着那块用的只剩下一个角的肥皂。   小陈不时悄悄瞥他一眼,打从心眼里羡慕谢寅虎真身结实的肌肉以及…   那根大鸡。   谢寅虎当然知道小陈在偷偷地看自己,他不动声色地将肥皂沫到自己胯下的密林丛中,带泡沫出来后,那双宽大的手掌很快便接了下去,揉搓起了自己的男根。   一直在旁边规规矩矩洗澡的小陈有点脸红了,忍不住问道:“虎哥,你这是干嘛啊?”   谢寅虎一挑眉毛,假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没啥啊,不是在洗澡吗?”   小陈摇了摇头,尴尬地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谢寅虎这样的行为只怕是有些太出格了。   倒是谢寅虎厚着脸皮贴近了小陈,故意用自己那颗饱满的龟头轻轻蹭了蹭对方紧实弹性的臀瓣。   “年轻人,咱们男人最宝贝的就是这儿,不好好洗洗的话,以后蛮多麻烦的。 你不会没洗过吧?”   小陈当然洗过,不过他可从没想谢寅虎洗的这么干净,平日里看着谢寅虎这个人邋里邋遢,没想到在洗那根东西时居然会这么仔细,简直是有点变态了。   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自然比不得三十多岁的熟男,小陈羞涩地笑了笑。   觉得谢寅虎把话说得越来越不靠谱了,只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   “当然要洗,要讲卫生呢。”   “哎,哥看你看你其实不会洗嘛,要不……哥教教你?”   谢寅虎明亮稍显锐利的眼中隐约透露这一抹色气,小陈愕然地看着这个平时沉默少言的男人,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就坏了,他居然容许谢寅虎那只每天都接触鞋油的手摸到了自己的鸡鸡上。   谢寅虎捏住小陈那根青涩的肉棒时,心中一阵悸动。   那是根还显得粉嫩的肉棒,比起自己那根都快成酱黑色的东西要漂亮得多。   谢寅虎吞了口口水,用手指捏住小陈的包皮轻轻拉开,他弯下腰,背上赫然出现了一条斑斓猛虎的纹身;绷得紧紧的背部,一块块紧密结实的肌肉将这幅纹身分割拓展,栩栩如生。   “虎哥……你背上?”   小陈从来没想到那个看似平凡龌龊的擦鞋匠居然会有这么一副文身。   可是谢寅虎却没空搭理他,他用肥皂在小陈的龟头附近以及冠状沟下面仔细涂抹着。   直到感到对方的阴茎在他的手心里一点点变硬。   “这些地方最容易藏污纳垢了,所以要好好洗洗。”   谢寅虎的手指很粗糙,每一次摩擦都让小陈觉得浑身战栗,那种感觉有点刺痛有点火热,更多却是刺激。   “唔……”   终于,忍不住的年轻人呻吟了一声,“虎哥,我自己来,你……你别这样。”   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谢寅虎是不会轻易放开的,他不轻不重地捏住小陈的龟头,小指头弯过来抠住了对方的了对方的马眼处。   “哥这是为你好,你难道不喜欢吗?”   谢寅虎站着凑近了小陈,横着一只手臂撑住小陈头顶的墙砖上,他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吃准了对方是只雏。   第一次离谢寅虎这么近,小陈赫然发现这个男人除了平时沉默龌龊的一面之外,近看上去竟有几分魅力。   他呐呐地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看到谢寅虎的脸越来越近,近得亲到了自己的鼻梁。   那同时,小陈感到了自己的阴茎旁又另一根东西蹭了过来,不用说,一定是谢寅虎那根大鸡。   外面充满了嘈杂声,只有谢寅虎和小陈的厕所里显得异样安静。   如果有人推开门就会看到这两个男人正在干一些恶心的事,什么叫恶心的事,例如谢寅虎蹲下去,一只手攥住自己黑粗的阴茎,一张嘴正含着小陈那根粉嫩的小家伙。   但是这种充满了危险意味的游戏让谢寅虎兴奋异常,他微微仰着头,是小陈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更够摩擦到自己的喉头,给他带来压迫与兴奋。   那双冷锐的眼,悠悠地望着小陈迷乱而慌张的神情,充满了得意。   正在谢寅虎最为痛快的那一刻,猝不及防一个找事的民工就冲了进来。   “啊!你们搞什么!”   一声厉喝打断了谢寅虎的游戏,小陈急得赶紧推开了他,而谢寅虎冷静地在原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了陆续过来围观的众人,也不管自己有只手还搓揉在自己的阴茎上,淡定异常地说道,“操了,看了看!你们不用泻火啊?”   但是在一帮子思想守旧的民工兄弟前淡定到底也没什么用,下一刻小陈已经迫不及待地摆手解释,以示清白,“不关我事,都是这个变态逼我的!”   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肩宽膀阔的谢寅虎站在不到一米七略显清瘦的小陈身边,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犯罪分子。   他自己大概也知道解释没用,只是转头看着小陈,然后又回转头看着愤怒的众人,嘴角慢慢地勾出一道笑弧,“我自己走,行了吧?”   这样最好,毕竟虽然大家都对谢寅虎做出的这档子事义愤填膺,但是面对对方真身肌肉和体格时,都没有谁愿意第一个先冲上去给他一拳。   所以当谢寅虎自动提出要离开时,围观的众人顿时都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本来狭窄的过道挤不下那么多人,小陈失魂落魄地用谢寅虎用过的毛巾挡住自己的下面,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很有几分豪迈地拎着换洗的衣服,就这么光着屁股光着脚从那么多双厌恶的目光中,直直地走了过去。   穿好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本来就不多的行李,当他拿开枕头,不小心把自己的收藏暴露出来的时候,身后一阵嘘声。   而这时,谢寅虎只是淡定地点燃了一根红梅,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慢吞吞地把那条变了色还有异味的内裤,以及那只小陈遗落的袜子都捡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租屋里的客来了又走,就像流水似的,自己送过不少人走,今天也是轮到他离开了。   谢寅虎拖着一个破旧的红白编织袋,刚迈出屋子一步,房门立即被倏地关上了,伴随着关门声,隐约还有几句极为悔辱人的骂声。   谢寅虎面对身后恶毒的咒骂,没有过多的不满,他只是侧着手掌,指上翘着烟,蹭了蹭自己有些发红的脸。   他无可奈何地笑了一声,眼里并没有太多失落和沮丧,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似的,在一片阴暗之中,那双锐利的眼仍是那么明亮慑人。   只是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室外的温度冷得瘆人,谢寅虎叼着烟,眼眉渐渐地皱了起来。   他身上的旧伤让他很难受他不想出去淋雨受冻,他忽然有些后悔怎么没赖一晚再走了。   谢寅虎走到楼下,看着哗啦啦的雨幕,将编织袋往地上一放,取出里面的被子,裹住自己在门厅的楼梯口后面将就着躺了下去。   毕竟还是没有自己那张破床舒服啊……   谢寅虎翻了翻身,想着小陈那根粉嫩的小鸡鸡,心里这才欢快了些。   人这一辈子,总不能老是去想不开心的事的,想点开心的事,也就不会不开心了。   抱着这个念头,谢寅虎在冷硬的地上一遍遍地回想起自己这十多年来见过的阴茎,回想着每一根阴茎带给自己的快感,倒也做了个美梦。   第二天,直到中午的时候,谢寅虎才从地上爬起来。   他揉着酸痛非常的身子,把被子拾掇拾掇又放回了编织袋里,正式决定走人。   以往他擦皮鞋的地方,胖嫂他们早就到了,也都开始做活了,虽然谢寅虎讨厌下雨天,但是真遇到下雨天他的心里又充满了欢喜,因为这意味着第二天的生意会比平时好许多。   和胖嫂他们简单地寒碜了几句,谢寅虎摆好自己的工具开始干活了。   果然,今天的生意不错,他刚坐下一会儿就擦了好几双鞋,干瘪的口袋里也总算多了点零钱。   不过终究是自己这副不像擦鞋人的样子不太招揽生意,到了下午,除了胖嫂他们几个那里还有生意外,谢寅虎这里就几乎是无人问津了。   他倒不太在乎,没人的时候,他正好休息会儿,好好看一眼这个每天都呈现在自己面前,每天都上演着枯燥与惊喜的世界。   车流喧嚣着溅起泥浆飞驰而过,行人低着头匆匆离去,谢寅虎抽着烟,不时会摸一下自己还装着内裤和袜子的衣服口袋,嘴里会笑着嘀咕一些他都不太清楚的东西。   当夜幕已经降临下来之后,谢寅虎收拾起东西准备走了,他不知道自己今晚又该到哪里去过夜,不过这么大座城市,总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谢寅虎从早上爬起来到现在,已经是一天水米没进了。   他拖着东西走到了路灯下,想清点一下今天的收入,看看怎么犒劳自己一顿。   不多不少,二十五元,谢寅虎用手指拨弄着手里的一摊领钱,心想,这样的话,自己还得攒很久才有钱住租房。   他烦躁地苦笑了一声,一抬头就看到了面前路灯杆上贴的小广告。   要是换了平时,他是不会去看这种东西的,但是事到如今,为了生计,他也只能从这些不靠谱的“牛皮癣”上找找有没有新的出路。   ——诚招特殊男演员一名,要求:高大帅气,肌肉发达,性能力强,年龄30至50,有无演技均可。   吃苦耐劳,体格强健,能接受男同,承受一定虐待者优先录用,一经录用,日薪一百至五百。   联系电话:13694139527飞哥。   ——谢寅虎盯着这张小广告看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用指甲将这张小广告抠下来拿在了手里。   他比对着上面的要求,发现自己几乎每条都适合:要身材他有身材,要肌肉他有肌肉,性能力更别说,那大概是他现在唯一的强项,至于他的年龄也十分符合,三十五岁,正值壮年,一个男人最美好的时光就都在这儿了,而瞥到最后关于演技部分的要求,谢寅虎只是沉默地笑了笑。   他大约也看出这广告是招什么人才的了,说实话,这职业真是挺适合他这种人。   “喂,是飞哥吗?”   “你是?”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那声音听上去很轻浮,谢寅虎一下觉得这事可能不靠谱了。   但是怀揣着兜里那点钱,拖着所有的家什,谢寅虎决定还是试试算了,反正就算真遇到一些传销或别的非法组织也没关系,反正,他们总得管饭管住不是。   “那个……我想应聘你们广告上的特殊演员。”   谢寅虎嘿嘿地笑了声,抹了把浮出几道笑纹的额头。   那个年轻得轻浮的声音不耐烦地在电话里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就挂了,大概接电话的人以为谢寅虎是打着玩的,也没想当真。   然而,几个小时之后,拖着一个大编织袋的谢寅虎真的找到了电话里的说的那个地方。   比起谢寅虎之强住的那地方来,这里高级多了,设有专门的保安事。   英俊帅气的小保安坐在亭子里,蔑视地看着一身落拓的谢寅虎,冷漠地对他摆了摆戴着白手套的手。   “这儿没什么飞哥,先生您还是搞清楚地方再问吧。”   谢寅虎不愠不怒地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保安,厚着脸皮不肯离开,这事儿可事关他的温饱,怎能轻易放弃。   “那您能借电话给我用一下吗,我叫飞哥下来接我。”   小保安没好眼色地瞪了谢寅虎一眼,最后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   “你快点。”   “当然,当然!”   谢寅虎笑眯眯地点着头,从小保安手中接过了手机,当他的手指触摸到对方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时,心里不禁浮想联翩,多漂亮的手套啊,要是那个帅哥能戴着这么只手套爱抚自己的兄弟,那感觉肯定爽翻天。   按照小广告上的资讯,谢寅虎又拨通了飞哥的号码。   那个叫飞哥的男人大概没想到谢寅虎会真的找来,沉默了片刻之后,让谢寅虎在门口等着。   于是,谢寅虎就在小保安厌恶的眼神中蹲了下来,他的腿脚不是太好,走了这么久的路也着实累了。   看那广告上写得挺玄乎的,又要什么高达帅气,性能力强,还要能吃苦耐劳,接受一定虐待。   谢寅虎又摸出烟点了一杆,他悠悠地喷出圈烟丝,心想这世道上还有什么是哥他没见过,没玩过的吗?   不过都是骗钱混饭的把戏了,只可惜现在自己为了混口饭吃,也得不要老脸地豁出去了。   嘿,要脸算个屁啊,早十年他谢寅虎就不要了。   琢磨到这儿,谢寅虎把头抬了起来,他觑着那个神情严肃对自己这样的社会下九流人物十分鄙视的帅气小保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没刮干净胡须而显得青惨惨的下巴。   他妈的,可真想和这样的制服小帅哥干一炮。 第二章   正在谢寅虎意淫的时候,社区的大门总算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留着半场的头发,头发染成了黄色,长着一张流里流气的脸。   他以出来,左右望了一下,自动无视了蹲在一旁的谢寅虎,眉头一皱就要回去。   “飞哥?”   谢寅虎赶紧把烟蒂一扔,拖着编织袋就撵了上去。   果然,那男人急忙转过头,接着就露出了一脸的不信。   “怎么,你就是那个来应聘的?”   “是,就是我。”   谢寅虎好声好气地点头哈腰,从兜里摸出了那张被他撕下来的小广告,顺便还带出了之前拿走的小陈的臭袜子。   谢寅虎跟着飞哥进了社区,来到其中一栋,乘电梯上了十楼。   飞哥打开了一间房门,回头瞥了眼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谢寅虎,吩咐道,“东西就放门边吧。”   谢寅虎放好东西,随手将门带上,这才站直身子打量了一下这套房子。   这是挺大的屋子,还是错层的,大约有两百多平方,只可惜这屋里实在太乱了些,不地板上满地都扔着烟蒂和空的酒瓶汽水罐,红色的大沙发上还扔了不少没来得及换洗的衣服。   看见谢寅虎在那里发呆,飞哥踢开脚边的一个易拉罐,招呼他道,“这位大哥,你先跟我来这边。”   转过去是一间卧室的地方,不过里面除了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记几张凳子外,也没多余的布置了。   飞哥坐在一张凳子上,冲谢寅虎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坐下。   “首先挺欢迎你来应聘的,如你所见,咱们这儿招聘的演员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演员。 我就直说了吧,我们这儿想聘请的是能参与拍摄一些男同志相关的小黄片的演员。”   飞哥说话倒是开门见山,他的眼神跟那个小保安有些相似,都有那么几分不太瞧得起谢寅虎,所以也不太想和这个浑身散发着邋遢龌龊气息的男人多做纠缠。   谢寅虎尴尬地挠了一下自己几天没洗的油腻的头发,心想这小子是把自己当吃素的打发吧?   “我知道,那个……我对男人很有兴趣,我看了下你们的要求,要三十到五十岁的,我今年三十五岁,这年纪没差,而且上面的各项要求,我觉得,我也挺符合的。”   “喔,是吗?”   飞哥撩起嘴角不屑地笑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谢寅虎。   的确,就体格和身材来说,这个男人倒还是挺满足他们想为新的系列片寻找壮汉的要求的,只是,到底还是得里里外外都适合才行。   下一句,飞哥跷起二郎腿,冲谢寅虎轻轻地笑了一声,“那哥你能先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不,我瞅瞅你这身材到底怎么样。”   “这没问题。”   大概意识到对方故意想刁难自己,谢寅虎的申请反倒很洒脱,他还不至于被这么个小屁孩唬住。   脱衣服是吧?   老子连裤子一起脱给你看!   本着要做戏就要真做的精神,谢寅虎手脚麻利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当他的手摸到内裤上时,飞哥终于喊停了。   黄头发的飞哥有些惊奇般地看着一脸不在乎的谢寅虎,微微点了点头。   “哥,你可真想好了?”   “那你们还管住管饭不?”   谢寅虎笑着反问。   “一会儿要是你合格,我们肯定管住管饭。”   飞哥郑重地做出了保证。   谢寅虎半闭着眼,棱角饱满的嘴角微微地抿着,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快就勾勒了出来。   “那成。”   验货总是需要步骤的,飞哥似乎不急于看谢寅虎很想展示那个东西,他让谢寅虎稍等一会儿,出去上了楼,然后又拽下了一个评审,一个头发凌乱,还穿着睡衣的年轻男人。   根据谢寅虎多年来识人的经验,这个面容冷峻,五官精致的男人实在很极品。   看见如此美男子,谢寅虎当即眼神里带色了。   “你就说这家伙?”   穿睡衣的男人冷冷地瞥了眼谢寅虎,漂亮深邃的眼里虽然没有不屑,却直接是看到空气一般。   飞哥似乎有些怕这个男人,看他一脸冰霜的样子,赶紧赔笑,“小念,别这么不客气,好歹这位大哥是看广告来的,咱们现在不是正缺人吗?都好几十个VIP客户说想看肌肉男的戏了,总不能不满足客户需要把。”   被叫做小念的年轻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终于施舍般地又看了眼谢寅虎,点了点头。   “好吧,这位大叔……不,这位大哥,你先报下你的身高体重。”   只穿着条内裤的谢寅虎,在两个年纪比自己小的男人面前并没有过多局促,就好像他早就面对过无数簇镜头似的那么淡定。   “我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一百八十斤。”   “那儿呢?”   小念懒洋洋地坐了下去,目光缓缓移到了谢寅虎还包在内裤里的阴茎上。   谢寅虎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下面,结果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早就不老实地打了好几分,没办法,面前站着这么号极品的年轻帅哥,让他不冲动都不行。   “你是问软的还是硬的?”   谢寅虎咧嘴一笑,问话的时候也很不客气。   飞哥在旁边一听也笑了,他拍了拍小念的肩膀,示意面前这男人倒是挺上道的。   “当然是硬的。”   谢寅虎沉默地想了会儿,又看了看自己长且宽的手掌,沉稳地说道,“也就二十厘米左右吧。”   这一个回答几乎把飞哥的眼珠吓出来,而小念却仍是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手抄在睡衣口袋里,人懒懒地躺在椅子上。   “二十厘米?这位大哥,你不是吹牛吧!”   飞哥不相信地直摇头。   小念抿了抿嘴唇,眼珠网上轻飘飘地看了眼自信满满的谢寅虎,“脱裤子,我们要验真货。”   “这简单。”   谢寅虎拉开了内裤,释放出了早就有些胀得发痛的男根,这个时候他那东西还没完全硬起来,不过那长度和粗度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了。   “妈呀……”   飞哥上前盯着谢寅虎那根东西,连连嗟叹,他拍了几年的小黄片,见过几十根形状各异的大鸟,却还没见过今天这根这么大的。   看见飞哥被自己的阴茎所折服,谢寅虎骄傲地说,“要是到火候了,还能更大呢。”   “那你自己来。”   小念的声音冷冰冰地响了起来,连他的眼神也依旧是冰冷地盯着谢寅虎。   其实有时候,谢寅虎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露阴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年轻帅哥面前露出自己那根东西时会异常兴奋和激动,就像现在。   听见那个冷面帅哥这么吩咐,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谢寅虎点点头,很冷静地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包住了自己的两颗软蛋,开始揉捏,让自己一步一步,有条不紊地有感觉起来。   陶醉于自己世界中的谢寅虎自慰的手法很一流,连飞哥这样拍惯黄片的人也不得不感叹这根看上去龌龊落魄的大哥的确有一手。   而小念则是默默地观察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胸毛、腹毛与阴毛都同样浓密乌黑的男人忘情地自慰。   “呃啊……”   谢寅虎手里的东西随着他每一次的抚摸和套弄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粗,饱满的龟头几乎快涨出血来,潮湿的马眼处简直就鲜艳欲滴,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喷射出打量的液体。   飞哥目测着谢寅虎手里那根东西,顿时夸张地张大了嘴,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赶忙扭头对小念说道,“喂,那家伙真的有二十厘米,比你的那儿还长整整三厘米!”   谢寅虎恍恍惚惚地听见飞哥与小念的对话,嘴边又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十七厘米是吗?   在那样一个年轻帅哥身上也真是不错的尺寸了,虽然比起哥来,还是差了那么许多…   小念白了飞哥一眼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着光是站着就能自慰得双腿颤抖的谢寅虎,上前冷冰冰地对他说道,“好了,你可以停了,别弄脏我们这儿。”   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喷出牛奶来了,可这时候,对方居然叫停!   谢寅虎的神色顿时变得痛苦了,他吐露出呻吟的嘴也渐渐抿了起来,而那双还在动的手也因为面前这个年轻人冷厉的逼迫下而不得不慢慢停了下来。   “接下来,给我们看看你的屁眼吧。”   小念不动声色地看着被迫停止自慰的谢寅虎,眼睛瞥了一下对方紧实的臀部,对紧紧夹在这两瓣滚圆肉块之中的天地有了兴趣。   不过看见谢寅虎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又多说了一句,“在我们这儿拍这种戏,前后都得用,要是只有前面合格,后面却紧得跟他个什么似的,我劝你还是穿衣服走人吧。”   谢寅虎毕竟是谢寅虎,他出来混的时候,还不知道面前这小帅哥在哪颗精子里呢。   “行,小帅哥你别这么凶嘛,哥给你看屁眼不就是了。”   说完话,谢寅虎捏了捏自己蠢蠢欲动的鸡巴,从容地趴到了床上。   呈现在飞哥和小念面前的是一幅白色的大屁股,右边的臀瓣上是一直栩栩如生的虎头。   虽然谢寅虎身上其他地方的肤色显得黝黑健康,但是这副大屁股还是避免不了被捂出娘们儿那样白皙动人的颜色,只有那只虎头替他平添了一点爷们儿的尊严。   但是不管那只老虎是如何栩栩如生,却还是不如谢寅虎本身拥有的大屁股吸引人的目光。   “啧……”   飞哥砸了砸舌头,真是没想到对方前面不小,后面也大。   只有小念的目光是淡定乃至淡然的,他盯了谢寅虎夹紧了的股间,啪的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松点。”   趴在床上的谢寅虎忽然觉得很耻辱,小念那小子不过二十左右,居然敢这么打自己的屁股。   他微微皱了皱眉,却还是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下半身。   “哇,好多毛啊!”   飞哥看到那个于双峰之间乍现的洞口时,夸张地笑了起来,虽然菊花上长毛不算什么新鲜事,但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浓密的,不知道插进去的时候,会不会弄得自己发痒呢。   谢寅虎这个时候才有些尴尬了,他嘿嘿地笑了一声,扭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吃惊的飞哥和依旧冷眼的小念,“对不住,天生汗毛多。”   飞哥哈哈一笑,忍不住伸出手在谢寅虎的菊门口摸了两把,别说,还真他妈扎人。   “没事儿,反正你这有的也有不少客户喜欢,要是在不行,到时我们帮你剃了就是。”   趁着飞哥和谢寅虎闲聊的时候,小念已经取了一个一次性手套过来,他整齐地套上手套,让飞哥暂时站到了一边,然后用一只手按到了谢寅虎极有弹性的臀瓣上。   “好了,少废话。 我来看看你后面怎么样。”   预感到这个冷漠性感的小伙子会用手指爆自己的菊花,谢寅虎的内心中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屈辱,他的喘息慢慢变重了起来,就连压在身下那根东西也变硬了起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搞过他后面了,寂寞的他总是自己往那小洞里塞东西,萝卜,黄瓜,茄子,乃至他珍藏的带着处男液的内裤。   但是实际上,谢寅虎还是喜欢能有真人和自己赶上一炮的。   在谢寅虎开始悄然兴奋之后,小念一只手掰着他的毛发丛生的屁眼,一只手竖起中指开始往那个外观黝黑可憎的小洞内探去。   一根手指还不必用润滑剂,而且小念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男人怜香惜玉,反正要是这个男人真的还能用一下的话,以后拍戏的时候还会遇到很多比今天更过分的事情,迟早得让他适应他们的粗暴。   裹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指,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塑料摩擦着谢寅虎滚烫的内壁,小念修长的中指很快就顺利地插进了谢寅虎的体内。   竭力忍耐着新鲜刺激的谢寅虎埋头呻吟,凌乱的鬓角下竟多了一行汗水。   看到因为自己的强行进入而被挤出来溢在谢寅虎菊花附近的分泌物,小念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是他还没确定最后一件事,所以手指还是不能伸出来。   突然,谢寅虎感到小念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乱戳了起来,然后在自己不小心呻吟出声之后就一直按揉着自己体内的某一点。   “呃唔……好舒服……”   说话的时候,谢寅虎很明显地晃起了屁股,实际上是在恳求小念的动作再大一点。   但是接下来他迎来的却是小念面无表情地开始塞进第二根,第三个手指,直到他觉得后面胀得不行,开始求饶。   “够了,够了!哥后面就那么大点,还没松呢!”   “一次三根手指都不流血还不松……哥,我看你已经够松了。”   飞哥实在是对谢寅虎好奇极了,他戏谑地走到谢寅虎跟前,仔细看了看那个能轻松容下小念三根手指的小洞,恶劣地笑了起来。   小念在看到那个黝黑的菊门被自己的手指撑得有些变形夸张之后,终于抽出了手指。   透明的一次性手套上不出所料地沾染上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让小念非常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小念,怎么样?他后面还行吧。”   “颜色太难看,而且有点松,不过反应一流,前列腺很敏感。”   小念一字一句地报出自己检验的结论。   飞哥听了连连点头,似乎还是很满意谢寅虎这个黑乎乎的菊门的,毕竟嘛,征招的就是30岁以上的人,这些人生活经验丰富,后面的确不太可能还像年轻时那么干净漂亮,而恰恰是这份不干净才是招揽眼球的东西。   趴在床上的谢寅虎随着小念手指的离开而松了口气,他悠悠地翻过身,腹部上高挺着一杆老枪,枪头红得发亮。   “呃……好久没被人开过后门了。 能不能让我先自己来一杆泄一下火?”   谢寅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旺盛的欲望,可又没人愿意满足他,所以他只能可怜兮兮地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半带哀求地希望能在这里自由地抚慰一次自己。   这个看上去就龌龊猥琐的男人还真是够骚的啊,这样的人来帮他们拍戏还真是对口。   飞哥已经下了收下谢寅虎的决心,随即大方地挥了下手,“没问题,反正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你随便。”   正要回自己房间休息的小念挺飞哥这么说,冷冷地转头说了句,“你要用他可以,不过一定要让他多灌肠洗洗后面。 我可不操那么脏的地方。”   谢寅虎被小念的话说得当即一愣,满脸不舒服,但是他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混上包吃包住的生活了,神色总算还是变和气了。   不等飞哥说话,他倒是立即接了嘴,“没问题,我以后一定每天都灌一次,保证后面干干净净地给您操。”   “如果没问题的话,你就在这张合约上签字吧。”   飞哥将几张密密麻麻的打印纸放到了谢寅虎面前,宣布他正式被录用了。   正狼吞虎咽着吃着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的谢寅虎嘴角还挂着半跟面条,他饿了大半天,就等着这一顿可以吃饱点。   摆在他面前的东西,类似的,他以前看过很多次了。   看见合约的甲方叫做太阳工作室,谢寅虎忍不住笑了下,日就一个字,还太阳呢!   和以前一样,他快速地扫了两眼合约,呼噜着面条,咂巴着嘴将合约拿到面前唰唰地写上了自己的大名。   飞哥看谢寅虎这么干脆,似乎有些不信,出于某种职业道德,他指了指合约上面的几行字,让谢寅虎看清楚些,“喂,你可看清了,这些东西你都能行吗?有啥要求提的吗?”   谢寅虎大口大口地喝着麻辣的面汤,爽得鼻涕都快流了出来,他打了个饱嗝,瞥了眼那两行关于在拍摄时出现一些非常情节的说明,无非是在保证人身安全的情况下拍摄方可以对他进行捆绑,使用道具,甚至是一些比较极端的行为。   谢寅虎不管其他的,他只管别人能不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以及能不能让他吃饱睡好。   “没问题,你们尽管来,我这个人基本就是吃苦吃亏长大的,不就是玩玩那虐待吗,这有啥大不了。”   谢寅虎嘿嘿地笑着,翻过碗底把方便面汤喝了个干净。   一旁的飞哥可是被他这种敬业的精神深深打动了,一个劲地夸他够汉子,是条纯爷们儿,而小念则在一旁冷眼看着谢寅虎歪歪斜斜签下的大名,俊美的眉目之间微微皱了皱。   “放心好了,你这们够义气,我们太阳工作室也不会亏待你,拍好了除了说好的报酬外,奖金也不会少你!”   “那成,对了……”   谢寅虎不好意思地用指腹擦了擦嘴角,他盯着被自己吃得干干净净的方便面碗,推到了飞哥面前,“能不能给我再来一碗?”   稀里糊涂签下合约的谢寅虎就这么住进了这栋错层的套间,到现在为止,他在这间还算宽敞的房子里见到了四个男人。   除开飞哥有些流里流气外,其他三个包括小念在内都是年轻的,有魅力的小帅哥,这可乐坏了谢寅虎。   “他叫李乐超,咱们工作室的演员之一,平时也负责道具准备。”   飞哥指了指一个肤色黝黑,这种天气还穿着一身短袖的小伙子。   这个小超留着板寸,左边的耳朵上挂了两个耳钉既MAN又潮,一笑起来就露出两颗小虎牙,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对方的身高太矮,大概还不到一米七。   谢寅虎瞧见这样的年轻活力帅哥心里就了,他笑盈盈地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   飞哥转身又把另一个身材高挑长着一张清秀娃娃脸的年轻人叫了过来,他拍了拍对方的背,指着谢寅虎说道,“关秦,这是今天刚来的虎哥,认识一下。”   “虎哥你好,叫我小关就行了,我也是工作室的演员,还负责做饭给大家吃。”   说到这里,关秦自己一个劲地笑了起来,这个看上去很纯真很稚气的孩子一点也不像是拍男色小黄片的。   或许,这就叫人才吧。   谢寅虎暗叹自己老了,换了自己当初那年代,谁敢把这种男同志之间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找人拍啊,就连自己当初也因为爱上一个男人,吃尽了苦头。   最后就是他已经见过面的小念了。   谢寅虎心想这小子连自己的菊花都摸过了,还有什么不熟的,主动就客套起来了。   “嘿,小念兄弟,你好,以后就还请你们多照顾了。”   小念叼着一根烟,倚在窗口看楼下的车来车往,他转头看了眼谢寅虎,眼神仍是那么冷冰冰的。   就好像谢寅虎的菊花还在恶心他似的,一脸的不痛快。   飞哥看两人僵在这儿了,赶紧上来圆场。   “虎哥,小念可是咱们工作室的老板,不过他平时有空也会上镜出戏,大家都是兄弟,不必那么局促客气。”   “老板!这么年轻?哎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啊。”   谢寅虎咂舌一叹,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居然是这个小工作室的老板。   小念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谢寅虎,完全没有李乐超和关秦,乃至飞哥那样的亲切热情。   “别看我们这儿小,不过做事我从来不马虎,既然虎哥你选择了加入我们的行列,以后就还请多多努力了。”   说完话,小念丢掉烟头,伸了个懒腰,对飞哥嘱咐道,“给他安排个房间,我先上去休息一会,这几天暂时别急,先让他看看我们拍的片子熟悉一下。”   “唔唔……呃呃……啊啊……”   谢寅虎盯着屏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了,他没想到这几个年轻人干起炮来比他还猛。   李乐超人虽然爱,但是那话儿可不短,怎么也有十五厘米以上,比起自己那根虽然不行,但也算佼佼者了。   娃娃脸的关秦趴在床上,红通通的屁股被拍打得红红的,镜头的特写拉到了屁眼附近,干净得没毛的菊花正吞吐着李乐超那根东西。   谢寅虎一个忍不住就抓了一下档。   “爽啊。”   他嗟叹了一声,屁眼里也有些痒了。   飞哥得意洋洋地指着屏幕,向谢寅虎介绍这部由他亲自拍摄的片子。   “这部片子当时在工作室的网站上点击超过一万,交易出了五百部,这部片子我们卖的是一百五十元,后来小超和小关都分了红。 要是虎哥你拍的片子也卖得好的话,分红肯定也少不了你的!”   分红不分红什么的对谢寅虎来说都不重要,对于钱,他一直觉得够用就好,他有些羡慕地盯着镜头里嘿咻个没完的两人,有些沉不住气了,“那我什么时候能拍啊?”   “急什么,咱们拍片除了自制之外,还看客户定制,说实话,现在许多人都喜欢这种漂亮的年轻人的戏。”   谢寅虎一挺飞哥这么说,顿时愣了,他一边抓着档,一边仰头问道,“那我又不漂亮,也不年轻,能成吗?”   “怎么不能成,你真当我们白招你过来啊?虽然大众的口味还是在漂亮的弟弟身上,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   谢寅虎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的魅力没那么相信。   飞哥弯下腰,一把摸到他的胸口,压低了嗓子淫笑连连,“是啊,你这样的,有胸,有毛,有屁股,还有多烂菊。”   “去你的!胡说什么呢!”   谢寅虎哈哈大笑,一甩手就把飞哥那干瘪的小身板推了趔趄。   他又转头望向了屏幕,电视机里李乐超满脸淫荡地不断插着身下淫叫连连的关秦,还用手使劲掐着对方的乳头,真是够有味的。   真想也这么爽地干一次,好多年,自己都是一个人打炮,真快寂寞成渣了。   不过,虽然李乐超和关秦也不错,但是那个冷面英俊的小念老板能亲自和自己搞一回,那可真是此生无憾。   自己这辈子,很好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就算十年前,也只见到过一个而已。   怀着美好的幻想,谢寅虎的喘息也跟着粗重了起来,飞哥看他这样是有些忍不住,笑着让他去卫生间自己解决。   这套错层一共只有两个卫生间,除了一个公共的,只有小念住的主卧才有。   而刚好这时李乐超正在公共的卫生间里蹲大,那么谢寅虎自然很乐意地去了小念的房间。   小念平时在家的时间不太多,因为听飞哥说好像小念其实还在读大学,所以在家的时间相对少一些。   估计今天小念有课,房里没人,谢寅虎这就大大咧咧地进去了。   干净的卫生间一看就是小念的作风,只不过卫生间终究是卫生间,谢寅虎很快就在洗衣机旁的换衣篓里看到了一些换下来的衣物。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处于某种好奇或爱好,谢寅虎悄悄地拎开了放在最上面的衬衣,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一条白色的子弹裤。   再怎么干净的人,生理上的东西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了的,那条白色的子弹裤上明显得有遗精的痕迹了。   不过到小念这年纪的男孩子也该有这种生理反应了。   谢寅虎吞了吞口水,再度左右张望了一下,躬身飞快地把那条白色的内裤拿到了手中。   第一件事,他把这裤子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腥味很淡,看来是没穿两天就换了丢在这里的。   怎么不多穿几天再换呢……   谢寅虎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他还是将这条白色飘散着小念体香的内裤贴到了脸上。   他一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男根,一手将内裤整个捂在自己的口鼻上,一边深深地吸着气,一边享受地眯上了眼。   谢寅虎用自己粗糙的手指圈住自己烧得通红的龟头,在每一次呼吸着小念内裤的气息时,手上的动作也会随之时快时慢。   到最后他干脆用小指头抠挖起了自己的马眼,白色的浊液乃至是黄色的尿液从他的指缝间淌了一地。   本来是开个玩笑的飞哥没想到谢寅虎真的找地方泻火去了。   他撇了撇嘴,心想对方还真是够骚的啊,然后就开始收拾起了桌上到处摆放的光碟,冷不防,门一开,小念回来了。   “他们人呢?”   小念脱了鞋,将外套仍在沙发上,看了眼还在放着片子的电视。   飞哥一边把光碟放回抽屉里,一边心不在焉地嘟嚷了起来,“阿超出门踢球去了,关秦买菜。”   “那他呢?”   小念没说名字,不过飞哥知道他问的肯定是谢寅虎,好不容易找到个这么是个拍片的肉货,向来精打细算的小念怎么会轻易放他跑了。   飞哥转头对他一笑,嘿嘿地说道,“刚看片上火了,现在八成在厕所里面捣弄吧。”   “啧,这家伙还挺来劲的……算了,一会你准备些东西,就是冲洗用的那些,晚上先把预告片拍好,放网上给客户们看看先。”   小念说完话就上楼去了,飞哥点点头,知道他们这群人很快又会就入持续拍摄状态了。   按照他们工作室的惯例,每加入一个新成员都会预拍一部身体展示并清洗的小片放上网去,好让客户了解他们的最新动态,并能通过这样的小片产生向他们下预定的欲望。   说白了,他们工作室就是靠这些东西来收费,支持运作,也提供他们几个核心人员平日的花销。   其实小念是不缺钱的,因为他老爸可是鼎鼎有名的功夫影帝。   但是大概小念他老爸做明星太忙,基本没时间管这个孩子,所以才让小念这么闲得蛋疼为所欲为地开了这么间工作室拍片,阿超,关秦和自己都是为了钱聚过来的,只有小念大概只是为了玩。   小念在学校大了半天篮球,有些累了,反正离吃饭的时间还早,他想先冲个凉休息一会。   他刚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没进浴室就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毛玻璃背后,隐隐是个高大的人形。   想起之前飞哥说的那番话,小念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走了进去。   身材高大魁梧的谢寅虎此时正靠在浴室的瓷砖上,兴致高昂地仰着头,双眼紧闭,一只手里不知攥了块什么东西正紧紧地捂在口鼻上,重重地喘息,而另一只手则夸张地揉捏着那根大鸟,直到挤出浆汁为止。   成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紧绷在汗衫下起伏的肌肉群块,就像一副线条刚硬的图。   小念一时看呆了。   “唔唔……嗯嗯……”   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丑态已经被别人尽收眼底的谢寅虎还在忘情地呻吟,他不耐烦地拨弄着自己以为自慰次数过多而越来越敏感的龟头,希望能在这条小帅哥的内裤气息中再来一次。   沉浸于迷蒙欲望中谢寅虎不小心睁开了眼,在他看到旁边站着人时,一个忍不住,顿时连尿水都流了出来。   “我……”   下意识他还是想解释些什么的,可他看到小念专注地看着自己的表情,并不仅仅是厌恶。   小念回过神来,看眼自己的卫生间地板上滴满了精液和尿液,漆黑的眼珠再次冷冷地瞪视住了谢寅虎。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   谢寅虎连连道歉,他尴尬地提上了裤子,也顾不得没擦净的尿液把自己的裤子滴湿了一大块,悄悄捏紧了小念的内裤就慌张地跑了出去。   一口气钻进自己的房间里,谢寅虎这才松了口气。   他赶紧靠窗台边点了根烟,重重地换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里还攥着那条被掌心的汗水濡湿了的内裤。   想起这条内裤是属于那个冷漠英俊的小念的,谢寅虎的内心又开始了莫名的兴奋。   他一边吞吐着烟丝,一边又小心翼翼地内裤送到了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内裤,真是给了他一种极大的抚慰。 第三章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小念才从楼上下来。   关秦的厨艺不错,每一顿都保证了大家三荤两素一汤的水准。   谢寅虎也是好久没有吃过这样的家常菜,等人一坐齐就拿起碗狼吞虎咽地扒拉了起来,李乐超似乎很疼他这个大哥哥,一个劲地替他夹菜,然后就光看着他发乐。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小念只吃了一碗饭就没胃口了,他放下筷子,看了眼还在喝汤的飞哥。   “准备好了。”   “那就行。 对了……虎哥,今晚咱们先拍个预告片试试。”   想到谢寅虎下午在自己卫生间里那副淫荡的样子,小念既觉得厌恶,却也觉得有些别的什么感觉。   吃下第五碗米饭的谢寅虎意犹未尽地还在夹菜,他想这里的伙食可真是好啊,估计比很多大公司还要好。   听见小念和自己说话,他吃饭不忘主人,连忙点头,“好的,没问题。”   “是拍展示片吗?”   李乐超兴奋地问。   “嗯。”   飞哥瞧他这般兴奋劲,知道这个看上去很阳光正气的小子其实满肚子都是坏水。   李乐超赶紧给谢寅虎盛了一大碗汤,笑容满面地递到了他面前,“那虎哥可得多喝点汤。”   “哎,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   看见人家都把汤碗递到自己面前了,谢寅虎觉得怪不好意思地,只好放下饭碗,接了汤碗,咕噜咕噜地一口喝干。   关秦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看动画片,听见晚上要拍片,这才转过头来说了句,“我也要帮忙吧。”   看见大家都这么兴奋,谢寅虎也有些兴奋了,他想今晚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干上一炮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拍,不过肯定会是很爽的。   在谢寅虎的面前有一张黑色的皮床,好像以前在诊所见过类似的,不过和诊所不同的是,这张皮床前后左右各自垂着一些皮带。   飞哥正在摆弄DV的镜头,李乐超和关秦也戴上了小猫和小狗的面具,只穿着条短裤站在屋里。   而老板小念则衣装整齐地站在镜头之外,冷静地向众人讲述今天要拍的内容。   “阿超和小关都很清楚我们的流程了,不过虎哥你可能还不清楚,在进行正式拍摄内容之前,我们一般会拍个预告片给客户看看,介绍一下新演员的身体情况,届时他们很可能会根据对演员的兴趣进行定制电影拍摄,而这一部分是我们收费项目中价格最高的部分。 一会儿拍的时候,虎哥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在镜头前被展示,被清洗,可能有些环节不大舒服,不过我们保证不会给你造成伤害。”   谢寅虎听完了小念的讲述,心中有点只是兴奋,除了恋物之外,他其实还有点轻微的暴露狂。   他喜欢把那根骄傲无比的肉棒给漂亮的小伙子看,也喜欢让人看到自己迷乱的样子。   但很多时候,这样的念头他顶多是想想就算了,毕竟真的赶出来的话,搞不好就会被警察以有伤风化罪抓进去了。   而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让自己体验一会他不敢体验的东西。   李乐超和关秦看到谢寅虎脱光衣服之后,顿时都惊呆了。   因为对方那根还软着的东西几乎快赶上他们勃起后的长度了,而且谢寅虎那浑身结实的肌肉,以及那副硕大饱满的双乳之间那浓密的胸毛,都是显得那么性感。   “哇,虎哥,你的咪咪好大哦。”   李乐超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把抓住了谢寅虎的胸部,重重地捏了捏。   谢寅虎一脸骄傲地笑着,故意抖动了一下胸肌,让对方感受到了肌肉群紧致的弹性。   “那还用说,哥以前练这两块练了好久。”   “看不出虎哥你还健身啊,话说你以前不是擦皮鞋的吗?怎么擦皮鞋的也这么时髦啊,哈哈哈!”   飞哥在一旁插科打诨,他已经调好设置了,就等一会开拍。   “我最早可不是擦皮鞋的,嘿。”   提到从前,谢寅虎爽然地跟着笑了起来,他揉了揉鼻头,锐利的眼里隐隐有了些骄傲,但是这骄傲很快就在被接踵而来的情欲所冲淡。   这是关秦绕到谢寅虎后面,惊奇地看到了对方背后那只猛虎纹身,顿时嚷嚷了起来。   “难不成虎哥你以前是混黑社会的?!背后还有这么大个纹身!”   “哎,别多问了,快点拍吧。”   一直光溜溜地站着,幻想着,谢寅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转身看了眼吃惊不已的关秦,浓浓的眉毛微微地皱了皱。   “OK!OK!”   关秦被谢寅虎转身面向自己时的霸气慑服了,他举起手,拉下了小狗面具,走到了镜头前面。   这场戏,小念要求不能讲话,只需要把主角拍清楚拍好。   谢寅虎随后就被李乐超和关秦拉到了那张皮床上,现在他算懂了那些掉在床边的皮带是干嘛的了。   两个人麻利将皮带拉了起来,将谢寅虎的脖子,胸口,肘弯以及小腹处都固定了起来。   接着李乐超和关秦又同时曲起了谢寅虎的小腿,找来绳子将对方的脚腕和大腿根部绑在一起,让他私处大开,且无法闭合。   有必要搞这么复杂吗?   还是说现在的人都喜欢看些带重口味的?   谢寅虎躺在床上,因为脖子被固定的缘故,他也没法抬头多看一眼镜头,只好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这时,飞哥端着DV过来了,他仔细从谢寅虎的面部拍起,镜头慢慢扫过对方的胸膛,在那两颗黝黑饱满的乳头上特意停留了多几秒,接下来镜头里展示了谢寅虎健壮的小腹,以及小腹下的密林与巨蟒。   小念一直靠在墙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想起昨天换下来的内裤自谢寅虎进了他的卫生间之后就不见了,就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这么喜欢别人的内裤,那自己以后一定找机会让他把内裤的滋味尝个够。   看到飞哥举着DV开始拍谢寅虎的下身,李乐超和关秦很识趣地走了上去,一人捏着谢寅虎的乳头开始搓弄,一人则握住了那条肉棒开始做进一步的展示。   阿超似乎很喜欢谢寅虎这对丰满的乳房,一双手把对方的乳头捏得又痛又痒,一直玩弄个不停。   谢寅虎闷闷地呻吟着,浓眉紧皱,却又觉得爽到了极点。   而关秦则用自己柔软修长的手指捏住了谢寅虎光滑的龟头,他不时轻轻地挤一下,把对方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地逼出来。   这东西可真够大颗的。   飞哥一边拍着特写,一边舔了舔嘴角,他也是第一次在拍过上百部这样的片子后,见到谢寅虎这样的极品。   对对方这强悍的身体素质,除了赞叹之外,他简直没有语言了。   特写部分完成之后,李乐超从一旁的水龙头上接了根胶管过来,关秦帮他拧开水,一阵激流随即冲刷到了谢寅虎肌肉紧实,体态强壮的身上。   “唔……”   那带着压力的水柱先是从脸开始冲过,接着又扫到他被捏得红肿的乳头上,最后更是停留在他下身的部位,将他半硬的大鸟冲得一弹一跳地。   暴露在外面的龟头被水柱不停的刺激,这让谢寅虎很干脆地扭起了屁股。   看着谢寅虎被绑得像个粽子似的,那个大屁股仍扭得那么起劲,小念在一边冷笑着说了两个字,“欠操。”   浑身都被冷水冲了个透,现在谢寅虎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刚被杀死的肥猪一样,被冲洗干净之后,等待着被分割给客人。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怪异的笑容,似乎,他喜欢这中略带屈辱的感觉。   做了一遍简单的冲洗之后,李乐超和关秦分别转身拿了两套工具过来。   李乐超走到谢寅虎身边,低头提示他。   “虎哥,马上就要灌肠和导尿了。”   灌肠和导尿?   谢寅虎一听,粗壮的腰一下就紧了,他当然知道那两样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导尿,当年他住院的时候,帮他导尿的女医生可是吃足了苦头。   硬是哭着跑了出去,还大骂他是流氓,后来换了个男医生才算平安无事。   其实也怪不得他,谁叫当时那个女医生太温柔,硬是把他插硬了。   想到往事,谢寅虎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李乐超还是第一次看到听到自己要导尿灌肠还能笑得那么开心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觉得谢寅虎真他妈是无敌了。   带着小猫面具的李乐超拿着导尿的工具走近了谢寅虎的下半身。   关秦在上头抚摸着谢寅虎的胸膛,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而飞哥则移动着镜头凑到了谢寅虎的胯间,镜头了谢寅虎粗壮的男根正晃晃悠悠的乱动着。   李乐超在导尿管上抹了足够的润滑剂后,握住了对方的肉棒,然后再用手指挖了挖对方的马眼,将导管慢慢的插了进去。   “唔……”   很久没尝试过的刺激感还是让谢寅虎轻轻的哼了一声,但是他的忍耐力很好,很快就抿紧唇不再出声。   小念饶有兴趣的看着谢寅虎既有些痛楚更多却是兴奋的表情。   他想这个男人或许适合多拍一些凌虐戏,而这样的戏往往是最卖钱的。   在遇到生理弯曲之后,李乐超很有技巧的掰弯了谢寅虎的男根,慢慢着旋转着导尿管继续插入。   为了缓解谢寅虎的痛楚,关秦微微揭开了面具,将头埋在了谢寅虎的胸膛上,他像小孩子吸奶似的用唇紧紧的吮吸住了对方的乳头,然后将舌头抵在上面转动起滚烫的舌尖。   “呃……”   谢寅虎的身子忍不住有一些挣扎。   汗水从他的额上,脖子上开始渗出,甚至他一直绷紧的大腿两侧也开始发红渗汗。   这钱可真不好赚啊…   斜过目光瞄了眼在一旁监督全程的老板小念,他闭上眼,随着导尿管的插入而竭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终于导尿管顺利的插了进去,眼看金黄色的尿液就要从里面流出来,可是李乐超却用夹子夹住了出口。   这次换他接替关秦的位置爱抚起了谢寅虎。   李乐超很羡慕谢寅虎健壮的身体,对方发达的胸肌成了他爱抚的目标。   他不断揉捏着谢寅虎的胸部,感受着富有弹性的皮肤下蕴藏着怎样紧实的肌肉与脂肪。   “虎哥,你身材真好。”   李乐超低下头小声的在谢寅虎耳边打趣。   但是现在谢寅虎可没办法多理会这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了,因为关秦已经开始往他的屁眼里注射清水了。   一大桶清水放在一边,关秦用大号针筒抽了水在再慢慢从谢寅虎杂毛林立的肛门处注射进去。   注射的时候,谢寅虎紧闭的菊花一直因为刺激而微微蠕动收缩,这样的大好镜头,飞哥足足给了半分钟的镜头特写才走开。   其实谢寅虎那里虽说松了一点,但其实收缩能力还是不错的,,美中不足的是,对方的毛多了一些,后面也有些发黑,不像年轻人那么粉嫩可爱了。   灌了大半桶水,直到谢寅虎的腹部明显鼓出来之后关泰用肛塞堵住了对方那个蠕动收缩着不能控制住排水的小洞。   大功告成。   上面想流不能流。   下面想放不能放,谢寅虎有些陷入被动之中。   他低声呻吟着,目光开始有些乱,对于李乐超和关秦的爱抚也显得心不在焉。   而飞哥却津津有味的将谢寅虎这幅痛苦而又迷惘的表情一同摄入镜头。   在谢寅虎忍耐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的时候,小念在旁轻声咳嗽了一下,他观察到对方微微颤抖的阴茎和不停收缩着的肛门,明白也差不多时候结束拍摄了。   两个年轻人同时拿开了夹子,拔下肛塞,顿时两股激流同时洒了出来。   不同的是上面是流着的,下面却是带着节奏喷洒的。   终于解脱的谢寅虎长长地松了口气,刚才这份折腾让他已经分不清是爽还是难受了。   “OK,拍到这里。”   小念一声令下,关秦和李乐超立即解开固定住谢寅虎的皮带和绳子,他们推着谢寅虎的背,扶他坐起来,让他看了看自己留下来的杰作。   皮床下是一大滩从谢寅虎身体里排出来的混着污秽的水和尿液,正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而谢寅虎勃起的阴茎里还含着那根导尿管,剩余的尿液滴滴答答地从管子口一直滴入地下的那一滩里,别提多淫荡。   谢寅虎拍摄的片段被命名为《20CM,鸟熊》放上太阳工作室的网页后没多久,点击率直线上升,而飞哥等人也从其间看到了大捞一笔的希望。   “已经有客户在MSN上和我们谈预定片子的事了。”   关秦熟练地敲打着键盘,闲下来的时候,工作室网站和对外接洽都是由他来做的。   严李乐超刚从外面打了球回来,他早就对谢寅虎的身材和成熟的气质中意不已,此时,更是巴不得早点开拍,到时他一定要好好玩一玩对方的身体。   只有谢寅虎不解地看着正在播放的视频的标题,“那个熊字是什么意思?”   敢情谢寅虎做了这么多年的GAY连熊这个字眼还不明白了,李乐超顿时就乐得大笑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怎么能怪谢寅虎呢,毕竟对方之前只是个擦皮鞋的,想来平时就是不会接触电脑,不会接触潮流那种典型的一没文化二没素质的粗人罢了。   “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你这样又高又壮的,毛多的帅哥。”   李乐超边说话,手又不规矩了,他往对方胸口抹了一把,脑子里又想起了之前看见谢寅虎的裸体,可别说,除了胸毛、腹毛、腿毛之外,谢寅虎前后两处的耻毛也可算是他见过的最茂密的了。   好在这男人每天都要刮胡子,不然估计就更像只大猫熊了。   “是吗?”   听见李乐超夸自己是又高又壮的帅哥,谢寅虎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伙子,心想,就这小身板当然得羡慕死了。   自从住进小念这边来了之后,每天吃饭有着落了,谢寅虎自然不再去擦皮鞋了。   但是他仍把擦皮鞋的工具箱好好地收着,因为这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   自己都这把年纪早也不抱什么天真的幻想了,虽然这里的几个小子和自己玩的不错,偶尔还互相打一炮,但是难道还指望养自己不成?   人呐,总是得靠自己的。   听飞哥说不久再详细策划一下后,第一部片子就可以开拍了。   不知道到时能拿多少钱,有钱了还是攒点吧,省的老无所依。   谢寅虎仔细的擦着自己那双破旧的皮鞋,想起来,这双鞋也快穿了十年了。   “第一部就这么劲爆的,他会不会干?”   飞哥有些犹豫地看了眼刚打印出来的新片拍摄剧本,抬头望了望站在一旁的小念。   “虐壮熊现在是流行,你以为光是插来干去别人就会来定制片子了吗?那样的片子不是满街都能下吗。 难得有个素质这么好货色,人家当然会提很多要求。”   不到二十岁的小念比谁都更冷漠严厉,他看了眼面露为难的飞哥,又说道,“这家伙看上去挺缺钱的,到时候多给他一点,他肯定能答应,再说了,你没看他挺淫荡的嘛,说不定还能喜欢上这么折腾。”   “也好……我待会和他谈谈。”   飞哥点了点头,收起了拍摄剧本。   小念看着飞哥要出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喊住了他,“你别把剧情什么都透漏给他,我准备弄点药拍的真一点,你大概说一下就行。”   飞哥出去后,小念把李乐超和关秦叫了进来,和他们具体谈论起了新片的拍摄细节。   一直等着趁拍片的时候好好干一下谢寅虎的李乐超跃跃欲试,但是当他听到小念所说的拍摄细节之时,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到时候我给你们药。”   “怎么,我也要上吗?”   本来只是进来听听的关秦没想到自己也要上,难道第一场戏就是拍群P的?   要是这样的话,这个擦皮鞋的大叔可有得受。   “当然,客户希望能多点人上下玩他,营造出被轮奸的感觉。”   小念轻轻一笑,摸出一根烟点了起来。   他靠在窗前悠悠地吐出一圈烟丝,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谢寅虎躺在地上被人肆意玩弄的样子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偷内裤的贱男说不定会喜欢这样的方式吧。   小念预料的没错,谢寅虎的确很缺钱,所以当飞哥向他提出拍戏时的要求时,对方几乎毫不迟疑地就答应了。   “没事,我受得了。 嘿嘿,说句不好听的,我后面可是连茄子都能放进去的,那俩小子能有茄子粗大?”   谢寅虎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桌上有一迭钱,是预付给他的,好让他安安心,也是为了表示工作室的诚心。   一千块,得擦多少双皮鞋啊?   谢寅虎笑着把钱数了又数,这才放进了一个破烂的钱包里。   不就是要被小屁孩操吗?   这些年黄瓜茄子乃至番茄,他什么没往自己后面放过,说实话,他的心里还真有些期待拍戏这事,毕竟这么多年了,他那后面一直都没尝过肉味儿了,出去找鸭子不是要钱吗,可惜他没钱。   现在有这机会,收钱还能让人操,谢寅虎简直是求之不得。   既然谈的顺利,飞哥也挺高兴的,他一边让谢寅虎绝对放心他们的专业素质,一边拉着对方出门去买两条好点的内裤。   上次谢寅虎洗衣服的时候他看了,对方穿的还是那种老式的棉布内裤,真是土的掉渣。   飞哥带着谢寅虎刚出门不久,小念就和李乐超他们回来了。   他们现去成人用品店买了点新的道具,准备一会儿用。   小念摸出一包药,从里面倒了十二粒出来,他交到关秦手里嘱咐道,“一会儿全给他用了。”   “这么多,不会出事吧?”   “放心,我问过我那医生朋友的,顶多让他产生嗜睡的症状,到明天就没什么事了。 怶堓扌咑”小念随较微微弯了弯,目光中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在飞哥的陪同下,谢寅虎这十年来终于买了两条上百元的内裤,他站在货架那里对着标价愣了很久。   “走,去换上。”   飞哥拍了拍谢寅虎的背,这才觉得对方真他妈是太高大了,他忽然有些担心李乐超他们能放倒这么只壮熊吗。   “现在换啊?”   只听过外衣和裤子要试穿一下的,没想到内裤也要试穿,谢寅虎想,难道对方是在怕这么条小内裤包不住自己的大鸟?   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惯了,但是看着周围站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售货员小姐,谢寅虎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总之你换上就是了,你想想要是在拍戏露那么条棉布内裤出来,不是笑人吗?”   在飞哥好说歹说之下,谢寅虎才终于厚着脸皮去更衣间把内裤换上了。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攥着换下来的内裤,张望着就要往兜里放。   “哎,你还留着干嘛呢!”   “洗洗还能穿,丢了怪可惜的。”   其实对谢寅虎来说,他好不容易悟出味道的内裤正是自慰佳品,怎么能说丢就丢呢。   飞哥不耐烦的看着谢寅虎悄悄把一条穿得脏兮兮的内裤藏了起来,连连摇头,这位大哥也太那个了吧。   回到了他们住的小区,谢寅虎觉得新买的弹性内裤紧紧地绷在下面,那感觉真是要比以前爽得多,就感觉有一只柔软的手一直在按摩他的大龟头似的。   他舔了舔嘴唇,觉得嗓子怎么都跟着干了起来。   一进门,关秦和李乐超还有小念他们都在屋里,飞哥跟在后面关上了门,然后冲小念微微点了点头。   关秦一见谢寅虎进了门,看他额头上似乎有汗,连忙笑着将桌上开了的汽水递给了他。   “虎哥这是出去哪里玩了啊?”   谢寅虎笑了一下,也没多说话,拿起汽水就喝了,倒是飞哥在后面替他回答。   “刚带虎哥出去买了两条新内裤。”   李乐超一听就乐了,他瞥了眼谢寅虎鼓鼓囊囊的裤子,小眼神里也多丝色情的味道。   “买的什么内裤呢,怎么我看虎哥一穿下面就又大了不少。”   二十厘米,多少中国男人的终极梦想,李乐超真是觉得自己快羡慕死了。   飞哥朝关秦和李乐超使了眼色,然后又看了眼喝完汽水在打嗝的谢寅虎。   “一会儿就能看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出去走一趟累了,谢寅虎喝了汽水没多久就开始犯困。   他恍恍惚惚地看见李乐超他们坐在一堆吃零食,喝汽水,然后指着自己不知在说什么。   “怎么这么困呢,我先去睡会啊。”   终于,谢寅虎忍住一阵阵接踵而来的困意,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他刚走了两步,李乐超和关秦赶紧上来扶住了他。   “虎哥,我扶你去睡。”   李乐超看到谢寅虎越来越恍然的表情,狠狠地乐了一下。   没想到安眠药起效这么快,没一会儿就把这只壮熊给药倒了。   谢寅虎脚下打了个趔趄,没能站稳,一下就从两个年轻人的臂间软了下去。   “好了,开始拍戏吧。”   小念站起身,走到谢寅虎面前,掐住对方的下马晃了晃,谢寅虎半眯着眼,嘴唇轻轻地动着,但是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呻吟。   谢寅虎一米八七的身体被拖进了厨房边的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很大,大概三十坪左右,是小念为了拍戏专门辟出来的。   比起最初的DV拍摄,这件屋子的拍摄设备可就昂贵多了,这也得益于他有个做明星的老爸,有的是钱给他挥霍。   飞哥调弄着摄像机的镜头和摆位,然后示意李乐超他们可以开始了。   小念站在一旁,冷静的看。   一听可以肆意玩虐虎哥,李乐超脱衣服脱得飞快,他一上去就拉下了谢寅虎的裤子。   这个时候,谢寅虎还是有些意识的,他朦朦胧胧地感到有人在脱自己的裤子,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   关秦笑着吻了吻谢寅虎的嘴,然后脱掉了他的上衣。   厚实的胸大肌随着缓慢的呼吸而起伏着,黝黑的乳头像两颗葡萄似的,惹得关秦忍不住掐了掐。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根紧紧抱在内裤的肉棒,黑色的内裤上已经隐约看得出水渍了,李乐超拉下了谢寅虎的内裤,把他的龟头刚好露了出来。   靠,好大。   再看一次,还是这么吸引人。   这是,关秦碰了李乐超一下,递过来一盒套子,李乐超会意的取了一个给自己戴上,然后又替谢寅虎戴了一个。   既然是拍G片,总不能只是亲亲摸摸就够了。   李乐超分开谢寅虎结实的大腿,挖了一团润滑剂就往对方的后穴塞了进去,透明粘稠的润滑剂散落在谢寅虎发黑的菊穴边,被李乐超细心地抹在一片片褶皱上。   飞哥将镜头推了过来,仔细地拍摄着在李乐超的插弄下发出淫靡水声的洞口。   “先用这个。”   关秦又将一根布满凸起的红色的按摩棒递了过来,按照拍摄要求,这出戏是需要用道具的。   大概是为了匹配谢寅虎这个大身板,所以选用的按摩棒挺粗的,从他后面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度的,李乐超兴奋而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推进着,不时看一眼沉沉昏睡的谢寅虎。   随着按摩棒的深入,昏睡中谢寅虎开始有些感觉了。   他觉得眼皮很沉,手脚很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后面长得那么厉害,就像憋了一大坨屎似的。   “唔……”   谢寅虎不由颤了颤唇,他已经睁不开眼了,十分想睡觉,但是那涨屎的感觉却一直刺激着他。   “还醒着?”   关秦好奇的转过了头,他看了眼小念冰冷的颜色,立即会意的挑出一副皮手铐将谢寅虎的双手固定在了床头。   他怕对方要是忽然醒了闹着不干可就麻烦了,以前也不是没遇到中途撒泼的。   但是事实证明他多虑了,谢寅虎除了能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外,强壮的身躯根本没动弹一下,就连李乐超最后把整根按摩棒都推进了他的身体里,他也只是大腿轻轻发颤罢了。   按动开关后,李乐超迫不及待的捏住了谢寅虎越来越胀大的阴茎,他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的把这根大棒含进了嘴里。   浓浓的麝香味呛满了他的口腔,可是却带给他一种异样的兴奋感,李乐超着了迷的舔吮着谢寅虎这根大肉棒,一半握住了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   涨屎的感觉已经随着按摩棒的转动渐渐发生了改变,布满凸起的按摩棒辗转在谢寅虎柔软的肠道之中,给他带去了新的感受,而与此同时,阴茎传来的刺激也让他的神智更为恍惚。   “呛唔……”   谢寅虎无力的晃了一下脑袋,深深的希望自己的阴茎能够得到更多的快感。   关秦看见李乐超玩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开始找乐子了,他盯着谢寅虎微皱的眉峰,笔直的鼻梁,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倒也挺帅的,某些气质上竟有些像小念那个千年难得见一回的明星老爸。   他爬到床头,伸出手探进了有些话半张着的唇里,拨弄着对方的舌头。   突然,关秦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他揉了揉自己还显得粉嫩的阴茎,小心地戳到了谢寅虎的嘴边。   “虎哥,张张嘴。”   关秦小声的说。   可对方现在神志恍惚着,根本没有主动含住的意识。   没办法,关秦只好伸出手捏住了谢寅虎的鼻子,没一会儿,对方果然迷糊着张开了嘴重重的吸气。   趁着这个机会,关秦赶紧将自己柔软的阴茎塞了进去。   谢寅虎因为药性原因而有些燥热的口腔里立即带给了他美好的感受。   忽然谢寅虎的身体微微一震,李乐超也吐出了他的阴茎,前端套的安全套里溢满了白浊。   而关秦此时也在谢寅虎的嘴里摩擦得快射了,他忘情的仰着头,在对方毫不知觉的吞咽之下喷出了自己的精华。   精液被呛进喉管里引起谢寅虎一阵反呕和咳嗽,昏睡中的他睁了睁眼,却又垂下了眼帘。   李乐超摸着自己早就硬的像铁一样的阴茎,推开了才爽过的关秦,就着谢寅虎还没闭上的嘴又插了进去。   而关秦则来到了谢寅虎胯间,学着刚才李乐超那样含住了那根还未平歇的大鸟。   镜头里,一具高大魁梧的身躯躺在床上,对方被分开的大腿中间隐约露着一小截红色的按摩棒以及外联的电线,两个年轻人一个含着那男人的阴茎,一个将自己的阴茎抽插在对方的嘴里。   而躺着的男人的双眼微微的闭着,眉峰微纵,被塞满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浊液,呃呃呜呜地发出没有意识的呻吟。   小念在一旁看的眼神有些变了,他很少会亲自上场去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到谢寅虎被李乐超他们尽情玩弄的时候,自己心底一直压抑的欲望也开始慢慢地燃烧起来了。   突然一个不小心,李乐超爽的有点过头了。   他不仅射在谢寅虎的嘴里,紧接着哗啦啦的一泡尿也洒在了对方的嘴巴里。   可怜谢寅虎神志模糊,被呛得咳个不停,更是从昏睡中被活活呛醒了过来。   “唔……”   谢寅虎一嘴骚腥味,说不出的难受,把半睁着眼,恍恍惚惚的盯着还拿着阴茎在自己嘴边蹭的李乐超,大概有点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可他身体软的厉害,困意还是那么浓,后面什么东西抵在他肠道里转动个不停,那滋味舒服也难受。   “把他吊起来。”   小念轻声咳嗽了一下,提醒愣在一边的李乐超和关秦。   老板都发话了,他们不得不听,这就赶紧解开了谢寅虎手上的皮拷,两个人一起使劲将他从床上抬了下来。   哗啦啦的一阵响,小念从屋顶放下了一道铁镣。   李乐超和关秦把谢寅虎拖了过去,然后拉起他的手腕用铁镣锁了起来,这边,小念稍微提升了一下铁镣的高度,将瘫软着的谢寅虎拉得半跪了起来。   谢寅虎浑身无力的由着他们折腾,直到自己后穴里一直夹着的按摩棒掉出来,带给他一阵空虚后,这才慢慢抬了头。   他无神的望着架在一旁的摄影机,以及神色冰冷的小念,满脑子的迷糊。   李乐超可算兴奋到家了,他没想到竟能撒尿在对方的嘴里,他捡起地上扔的内裤替谢寅虎擦了擦脸,顺便取下安全套把自己下身也擦了个干净。   “唔……”   谢寅虎低低的呻吟着,冰冷的地板让他的膝盖很快痛了起来。   关秦看到谢寅虎夹的按摩棒掉了,拾起来拿到了他的嘴边,李乐超会意的掐开了谢寅虎的下巴,然后让关秦用这个死物开始操弄他的嘴,而自己则兴奋地转到后面,抬起了谢寅虎的腰。   刚被按摩棒操了半天的屁眼微微的张着,周围的黑毛贴在湿润的皱褶上,那样子虽然难看,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吸引李乐超。   关秦那种漂亮的菊花他早看腻了,偶尔看看口味也不错。   重新戴上套,李乐超扶着半硬的阴茎就挺了进去,润滑剂还有许多留在谢寅虎的皱褶,滑溜溜的,噗嗤噗嗤的操得响。   关秦翘着自己粉红色的阴茎,一脸微笑的将那根还沾点不干净的东西的按摩棒来来回回的在谢寅虎的嘴里抽插着。   他揪着谢寅虎的头发,让对方扬起头,将按摩棒直直放下去,一直插进对方的喉咙里,引得谢寅虎一阵阵的恶心。   谢寅虎微微睁着眼,瞧着这个漂亮白皙的男孩子,好像在梦里似地,怎么也醒不来,也反抗不了。   看见后面的李乐超干得那么爽,关秦终于丢开了按摩棒自己再次进入了谢寅虎滚烫的口腔。   现在的位置他站着,谢寅虎半跪着,很适合深喉。   关秦将谢寅虎的脑袋紧紧压在自己的胯下,一捅到底,对方反呕时喉头的翕动紧缩让他爽到了极致。   鼻孔里尽是男人下体的味道,嘴也被堵得不行,谢寅虎开始有些犹豫挣扎了。   铁镣被他抖得哗啦直响,这倒让小念没想到,看样子谢寅虎的体力不错,回复的这么快,早知道当初就再多弄几颗安眠药给他吃。   关秦又在谢寅虎嘴里射了一次,这一次呛得更深,谢寅虎垂着头,咳嗽得唾液直流。   小念微微笑了笑,盯了眼之前李乐超替谢寅虎擦过脸后丢在地上的内裤,他吩咐关秦道,“把那条内裤捡起来,塞到他嘴里,不许他把东西吐出来。”   关秦愣了愣,心想也是,这戏要求的是迷奸,怎么能让受害者吐出加害者的精液呢?   他拾起那条被尿液和精液浸湿的内裤,抬起谢寅虎的下巴,往对方嘴里塞了进去。   谢寅虎晃着脑袋,下意识地想吐出来,这时,小念终于走了过来,他示意关秦去拿胶带来封口,自己则用手指按住了谢寅虎嘴里那条内裤。   “呜……”   谢寅虎目光迷离的望着对自己冷笑的小念,屁股后面被操得又热又胀。   最后,谢寅虎不情愿的被牢牢封住了嘴。   他身上的药劲还没缓过来,小念一放手,他立即就把头垂了下去,重重的喘息。   李乐超几乎都快将自己的卵蛋一起塞进了对方身体里,这老家伙果然是要松许多,怎么总觉得不见底似的。   他不满谢寅虎有些松弛的后面,抬手狠狠地打在了对方的屁股上边,边打边骂,“给我夹紧点啊!”   谢寅虎呜呜的夭折脑袋,困意又一次扑天盖地的席卷过来,他勉强想控制住自己松弛的括约肌,可是身体根本就不听话。   李乐超撤出来之后,干脆抓了一把跳蛋,总共三四个全塞进了谢寅虎的后面,然后用胶带封住出口。   “靠,能装这么多!”   李乐超嘿嘿地笑了一下,把开关全部打开了。   顿时,刚昏睡过去的谢寅虎再度被强烈的刺激唤醒了过来,他低沉的呜咽着,胯间的男根也跟着扬起了头。   最后一幕,关秦扯开了谢寅虎阴茎上的安全套,在他的龟头上用胶带又固定了两个跳蛋,然后再众多跳蛋的一起刺激下,飞哥用镜头捕捉吓了谢寅虎在半昏迷的情况下,忘情喷薄的那一刻。 第四章   拍完戏,谢寅虎在半昏迷中再一次接受了几个年轻人的费力和轻薄。   李乐超久久不愿放开谢寅虎,他松了对方受伤的镣铐,却抱着对方的腰再干了一炮。   谢寅虎仰天躺着,嘴里的内裤已经被取了出来,喝过尿吞过精的嘴里腥臊得难受,又加上安眠药的药性,他渴的厉害,不停地轻声低吟。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的小念慢慢走了过来。   关秦和飞哥已经出去做后期的剪辑工作了,屋子里只剩下他、李乐超和像死猪一样的谢寅虎。   “啊超,今天玩的爽吗?”   他招呼了一声狠狠撞着腰的李乐超,对方的脸上一直挂着阳关的爽朗笑容,看样子很是沉浸在愉悦之中。   李乐超稍微慢下了动作,他嘿嘿地笑了一声,一手捏住谢寅虎的大肉棒像换挡似的摇了摇。   “当然爽,小念你不来玩太可惜了。”   小念微微笑了笑,没有多话,他只是看着谢寅虎张着嘴喘息的样子,忽然饶有兴致的解开了皮带。   干净的白色内裤下,隐隐有一条勃起的阴茎形状。   比起谢寅虎那般的粗长来说,小念的阴茎明显要窄一点,也要短一点,但是体态却是和他的人一样,颇有几分优雅。   他拉下裤子的时候,李乐超都愣了一下,小念是很少会和手下的员工乱来的,虽然平时玩笑开的不少,鬼点子出的不少,但是看得出来,小念其实是个闷骚的人,就算再怎么欲望强烈,也不会轻易在旁人面前表露出来。   “你要干上面还是下面,我让你。”   李乐超知趣的在谢寅虎黝黑的后穴里狠狠又顶了几下,虽然还没发泄出来,却有了先退出来的架势。   小念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   “知不知道吃了安眠药的人会觉得很渴?”   “这个……不清楚。”   李乐超卖力的搓弄着谢寅虎的肉棒,不时低头看一眼他们的结合处,自己那根还是太嫩了点,总感觉肉棒于洞穴之间还留有缝隙。   小念扶着自己的阴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笑了。   “给你看出好戏。”   正在下方火热操弄谢寅虎的李乐超意识没有想到小念要给自己看的好戏是什么,当他回过神来,清脆的撒尿声让他顿觉无语。   只见谢寅虎因为干渴或是别的原因而张开的嘴已经成了小念的便盆,一股黄色的尿液从上面准确的落进了对方的嘴里,而最好笑的是意识迷糊的谢寅虎竟吞咽着喉头把小念撒在他嘴里的尿都喝了进去!   撒完尿,小念这才穿好了裤子。   他看着脸上一大滩尿液的谢寅虎,对方正因为吞咽过急而有些呛咳。   “帮他解渴呢,看他喝得多开心。”   事后谢寅虎被抬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前在浴室里李乐超和关秦简单的帮他清洗了一下身体。   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谢寅虎终于可以毫无打扰的进入梦乡了。   看见对方经历了刚才那番之后还能睡得这么熟,李乐超挠着脑袋觉得有底那不好意思了。   “他醒了后不会收拾我们吧?”   “收拾我们什么?告我们迷奸吗?你们没看见他收钱那样子不知道多高兴,这种人,就是天生给人操的。”   小念轻轻的哼了声,嘴角付出了一抹刻薄的笑意。   关秦倒是觉得这么说不好,但他性子比较柔,也只好笑了笑。   整整睡了两天,谢寅虎才终于醒了过来。   他爬起来的时候正好是半夜,打架都还在睡觉,望着窗外黝黑的夜,谢寅虎在床上做了好一会儿。   他想起了一些片段,可那些片段不太完整,总的来说,这一次他是被操惨了。   屁眼里胀胀的痛,连嘴里也觉得有些痛,看来这些小子不是吃素的,一来就把自己往死里整。   只可惜他当时一直没什么意识,也记不起那些快感,这一点,让谢寅虎觉得尤为遗憾。   躺了两天,中途出了李乐超他们为了他一点粥之外,谢寅虎再没吃过别的东西了。   他现在饿得厉害,也渴的厉害,穿了内裤就下床来了。   刚一沾地,谢寅虎才知道自己的腿有多么酸软,膝盖也隐隐发痛,但这不是旧伤,估计是被他们弄的。   他扶着墙缓缓地走出来,想从冰箱里拿点吃的,一道淡淡的光从小念的房间里透了出来,引起了他的好奇。   隔着厚厚的木门,谢寅虎还是能清晰地听到一些呻吟声,那样的呻吟声他再熟悉不过了,那不是自己平时哼哼的调子吗!   莫非…   谢寅虎好奇的贴过了耳朵,隐隐约约听到了两种不同的呻吟。   一种自然是由电视或者电脑这样的设备里传出来的,而另一种确实大活人真实的声音。   那略带了冷感的声线,即使呻吟的时候也显得克制隐忍,谢寅虎一下明白了。   他有些激动地站直了身子,在被子里陪他睡了两天的阴茎也跟着醒了。   小念的门外,一个高大的黑影贴在墙边。   谢寅虎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套弄着内裤里的肉棒,腰部和臀部的肌肉都紧紧地蹦了起来。   他沉重的嘶喘着,就像一只暗夜里的野兽。   而门内,体态修长精壮的小念,正紧紧地盯着投影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最新视频,那是前两天他们才拍好的迷奸戏,屏幕里谢寅虎半昏迷着被人操弄,被人折腾,被人羞辱,脸上的表情确实欲罢不能。   小念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半张的薄唇间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隐忍的呻吟声。   片子一放上网,顿时获得了不少好评,也给工作室盈利不少。   很多客户留言表示他们对谢寅虎这种筋肉系的熟男爱慕不已,但是这爱慕却总是带着变态的欲望在里面的。   还没等谢寅虎好好地休息一会儿,关秦已经接到了第二个定制了。   这一次,新增加预定的客人连具体的剧情都整整写了两页,当然酬劳给的也要多很多。   昔年仔细阅读了客人的定制要求,转头看了眼正坐在沙发上啃着猪蹄,看着电视的谢寅虎,对方的表情很舒缓,一点也不像前几天才被迷奸过的样子。   李乐超紧紧地缠在谢寅虎身边,要对方肯定自己的技术。   “虎哥,老实说,那天你爽不?”   谢寅虎嘿嘿的笑了一声,斜晲着这个把手伸进自己衣服里玩着他奶头的毛头小子,心想,那天老子被你们药的半晕,就算爽也是感觉不到了。   但是他向来是会讨好小孩子的,虽然事后他只感觉了屁眼里火辣辣的痛。   “爽,很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谢寅虎爽朗的大笑着,把假话说得像真话似的。   “我就说虎哥会喜欢这样。”   李乐超得意洋洋极了,赶紧白了眼在一旁吹嘘自己更有技巧的关秦。   正当他们在楼下说说笑笑的时候,小念拿着两页打印纸从楼上下来了。   他径直走到谢寅虎身边,把李乐超感到了一边儿去。   “这是客户的新定制,剧情挺激烈的,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   小念把手里的打印纸丢到了谢寅虎腿上,坐了下来。   上一部戏谢寅虎一弓得到了五千元的酬劳,他对这个酬劳是相当满意的,赶紧去银行存了起来。   现在听小念的口气,接下来这部戏估计更有难度,但是钱也会更多吧。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谢寅虎拿起了打印纸,他刚看了两行,就有些愣住了。   “你……识字吗?”   小念看他发愣的样子,忍不住冷冷问了句。   谢寅虎点了点头,但是眼珠子完全落在了那两页薄薄的打印纸上,连李乐超都好奇了。   他刚想过来偷看一下到底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却被关秦叫住了。   关秦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李乐超的脸顿时就红了,那是兴奋的。   他巴望着谢寅虎能答应这部戏,到时候自己那根东西保准把对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等了好一会儿,谢寅虎才把那两页纸的内容看完。   “能行吗?”   小念不动声色的问。   谢寅虎默默地抓起一块卤猪蹄塞进嘴里,使劲啃了啃,他的脸色有些沉凝了,好像陷入了某种沉思之中。   “这部戏给你一万块。”   一万块!   李乐超和关秦,乃至飞哥都吃了一惊,这么久了,他们都还没见小念会一部戏就开这么高的价格给演员的。   谢寅虎吐出骨头,挖了挖耳朵,扯住自己肥厚的耳垂,低头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万五。”   小念继续加价。   “成。”   谢寅虎来之前就清楚这里是干嘛的了,反正都是卖肉,多点花式多点钱,也算是一分钱一分货。   对于这么一个慷慨的小老板,他没什么要抱怨的。   为了达到真实的效果,学习日本GV男优们的敬业精神,小念把第一幕选在了半夜。   午夜一点,谢寅虎穿着风衣蹲在一旁吃着方便面,到这钟点他又饿了。   李乐超和关秦则做着最后的准备,小念在给他们讲戏。   “一会儿虎哥进了巷子,你们就从后面上去,一个抱住他的手,一个捂住他的嘴,等他倒下去后再拖进车里。”   “嗯,知道了。”   小念看了眼吃面吃得正香的谢寅虎,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水。   “用这个。”   “这东西是?”   关秦看着这东西有些纳闷,之前他们不是说好了,就意思意思装一下的吗。   小念微微笑了笑,示意关秦别多问,只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客人想看真实点的,这次的钱可不少,是直接卖给欧洲那边的公司,太假了,人家不吃这套。”   李乐超倒是颇为沉稳的点了点头,顺势拍了拍关秦的手,“没事儿,小念说错的。”   这时小念的声音大了起来,他问谢寅虎道,“虎哥,这次咱们全程都得做足戏,你的身体状态能达到要求吗?”   因为这部戏一天是拍不好的,小念特地和谢寅虎谈了关于拍戏时保持状态的问题。   他要求谢寅虎三天之内不能过正常的生活,必须严格按照剧本的要求走,说白了,就是他得连续受三天罪。   为此,谢寅虎后者脸皮邮箱小念要了五千块。   谢寅虎把面汤咕噜咕噜地倒进了嘴里,这才回头笑着看了小念一眼。   “没问题,该怎么就怎么吧。”   谢寅虎身上这套风衣是小念给他新买的,很潇洒的款型,料子也很厚实,最重要是没花自己的钱,谢寅虎很是喜欢。   晚上天冷,风有些大,他把衣领立了起来,手抄在兜里,慢慢朝旁边的一条巷子里走了过去。   小念站在车边看着穿着帅气成熟的谢寅虎走到了巷子口,嘴角忽然多了一抹微笑。   戴上面具的李乐超和关秦躲在巷子的拐角里,谢寅虎兜着手走过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发现了他们。   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心想一会儿这两个小子就要对自己“下手”了。   要是自己真有心反抗,这两个小子肯定摆不平自己,不过小念那小子又说要有什么真实感,那么待会自己就好带挣扎一下,然后假装晕过去就好了。   看了眼在一边认真地拍摄着画面的飞鸽,谢寅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李乐超和关秦果然从后面跳了出来,然后艺人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谢寅虎双臂,艺人赶紧取出了浸了乙醚的毛巾。   谢寅虎照想好的那样挣扎了起来,结果李乐超发现自己很快就抱不住对方了,毕竟他那不到一米七的小身板想要致富谢寅虎这个壮男实在是有些难度。   “虎哥,别挣那么厉害。”   李乐超怕误了事,急忙在谢寅虎耳边小声说。   果然谢寅虎听见他的话之后便立即装作没什么力气了,更是人又他们把自己的双臂扭了过来。   咔嚓一声脆响,谢寅虎的手腕上一痛,原来已被手铐铐住了。   他回头看了眼奸计得逞的李乐超,心理暗骂,这小子就不知道松点吗,锁这么紧,痛啊!   这是关秦也走了过来,谢寅虎看到对方手里拿的毛巾,顿时有了笑意,先挣扎一会马上就软下去,省得再受更多的罪。   一股药味猛然刺激进了口鼻里,谢寅虎警觉本该是干净的毛巾上竟真的有药!   “怎么……唔……”   只可惜他现在双臂被反铐了起来,根本躲不开这张紧紧捂在自己脸上的毛巾,气闷难受以及被欺骗的感觉让谢寅虎猛烈地挣扎了起来,李乐超被他撞到了一边儿,赶紧又冲上前帮关秦按住谢寅虎。   关秦冷静的将毛巾捂住了谢寅虎的口鼻,迫使对方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进药味。   渐渐地,谢寅虎的挣扎就弱了下去,他费力的睁着眼,眼中充满了迷惑与不满。   自己都答应会听从安排了,他们为什么还对自己用真药呢?   关秦摁在谢寅虎脸上的手一直不敢放开,直到对方彻底软倒了下去,他这才松开了毛巾。   李乐超也擦了把汗,讪讪地说道,“虎哥怕是生气了。”   这是在旁边观察了很久的小念已经把车开到了巷子口,他招呼着他们将谢寅虎抬到了车上,然后让飞哥到前面去开车。   这是一辆大面包车,后面很宽敞,谢寅虎被抬进来后就扔到车里铺着的地毯上。   小念调好摄像机,将预先准备好的工具都堆到了谢寅虎身边,自己也拉上了一个面具。   “开始吧。”   三个年轻人解开了谢寅虎手上的手铐,就那一会儿功夫,谢寅虎的手腕上已经有了血痕,想来是刚才挣扎的厉害了。   小念让李乐超他们扶着谢寅虎的背,自己拿了一截原色麻绳跪到了对方身后。   他将麻绳在谢寅虎的脖子上帮了两圈,再拉下绳子分割开对方厚实的胸大肌拽到身后,然后才开始从对方的双臂开始捆绑。   没一会儿功夫,谢寅虎壮实的上半身已经被原色的麻绳完全捆绑了起来。   粗糙的麻绳将谢寅虎结实的胸膛分割成了好几个部分,每一块肌肉都紧紧地鼓着,紧缚在背后双手的绳索最后与脖子上的绳圈连在了一起,紧密的控制着对方可能的挣扎。   关秦一直很佩服小念这身绑人的技术,当然也知道被对方捆起来绝对不是件好受的事。   就在小念捆绑谢寅虎的时候,李乐超看到谢寅虎内裤下那一包东西似乎有了感觉,透明的分泌物染湿了白色的内裤,献出了饱满的龟头。   小念看了看谢寅虎有些湿润的内裤,干脆给对方拔了下来,递给了关秦。   “拿去,塞住他的嘴。”   关秦捏开谢寅虎的嘴,将内裤全部塞了进去,紧身的内裤捏成一团也不太大,塞进去之后,还留有不少空隙,这时,李乐超笑着把袜子脱了下来,他用自己臭汗味的袜子把谢寅虎嘴里的其他地方都堵实了,这才用一段银色的胶纸缝在谢寅虎的唇,在他脑后缠了两圈。   “这下可稳当了!”   李乐超拍了拍谢寅虎被严密封堵着的嘴,得意洋洋。   捆好上身,小念又抽出一截麻绳,他拿起谢寅虎的阴茎在麻绳上蹭了蹭,分明感觉到了对方那根肉棒的不安分。   将绳子勒住下面两颗的卵蛋之后,小念又取了一根和小指差不多粗细的棉条,剥开对方马眼往里面塞去。   棉条本身是柔软的,就算用力插入也不会轻易损伤尿道,加之谢寅虎的尿道口早在他自己多年的玩弄下大了许多,最后整根棉条都被小念轻松地全部插了进去,只露出顶端在外面。   李乐超看到这里的时候,对谢寅虎更加佩服了,他单是知道对方后面挺大的,没想到前面这个洞也有这样的能耐。   接下来,小念勒住那两颗卵蛋的麻绳一点点从根部仔细的将谢寅虎的阴茎缠绕了起来,在冠状沟下打了个结。   他摸了把对方因为捆扎而显得异常饱满光亮的阴囊,这才满意的松开了手。   谢寅虎的胯间,半勃的阴茎就像穿上了一件麻绳编织的衣服一般,微微的翘着,紫红色的龟头边缘隐隐还有透明的液体粘连着。   紧接着,小念让李乐超帮忙把谢寅虎翻了个身,对方厚实臀瓣上的虎头正在咆哮,似乎是在抗议小念对自己主人的非礼。   看见对方那个黑乎乎的穴口,小念下意识就觉得脏,干脆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他在润滑剂里用手指搅了一圈,然后慢慢地深入到了谢寅虎的肛门里做拓展,待到润滑剂开始从谢寅虎的屁眼里往外流的时候,他才叫关秦把事先准备好的生鸡蛋拿了过来。   鸡蛋小的那头对准了谢寅虎的屁眼,被小念用手指轻轻地推了进去,接着,又是第二个鸡蛋。   毕竟鸡蛋还是大了点,谢寅虎的长刀开始下意识地往外排,小念赶紧推住,然后往里面塞得更深,知道对方的屁眼自然闭合,将两只鸡蛋都含在了里面。   最后,小念亲自替谢寅虎的脚腕上了手铐,又用绳子将他的膝盖和大腿捆了一圈。   “现在干嘛?”   看着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谢寅虎,李乐超兴奋地揉着对方紧绷的胸大肌,不时用掌心搓一下那两颗黝黑的小葡萄。   小念轻轻地笑了一声,看了眼谢寅虎正缓慢起伏的腹部,把脚踩到了对方的阴茎上,慢慢地碾磨了起来。 第五章   “等他醒咯。”   飞哥把车开得很慢,留够了时间给小念他们。   李乐超整个人简直都有点阳具崇拜的味道了,他不是用手小心翼翼的抚摸一下谢寅虎被捆得像粽子似的阴茎,然后为对方可观的长度、粗细、乃至是颜色赞叹不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有这么一根东西。”   李乐超看了眼自己藏在内裤里的那杆小钢炮,用手戳了戳。   关秦坐在一边儿喝着可乐,刚才谢寅虎那番挣扎把他吓坏了,要不是拿毛巾上有药,他和李乐超两个人肯定制服不了对方的。   “虎哥的力气真大,刚才差点就让他挣开了。”   关秦拍了拍谢寅虎紧绷的腹肌,感慨的叹了一声。   小念打开窗户吹了下冷风,不吭声的看了眼谢寅虎,这个男人对他来说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着谢寅虎依旧昏睡不醒,小念也有些不耐烦了,他拧开一瓶矿泉水,对准谢寅虎的脸慢慢倒了下去。   直到谢寅虎被矿泉水流进鼻孔里呛醒了之后,他才停了手。   “唔……”   刚醒过来的谢寅虎还有些迷糊,他费力地睁开了眼,陡然看到那三张充满戏谑的脸。   这时,他也感到自己的嘴不仅涨得酸痛,还他妈一股腥臊的味道,虽然那是他熟悉和喜欢的味道。   自己着道了!   谢寅虎暗自一叹,赶紧挣扎着要起来。   可他双臂刚刚一动,脖子上就是一紧,被封住嘴的他一时气息难继,脸色一下就变了。   而这时他的屁眼里也慢慢有了感觉,有什么东西结实地塞在里面,随着自己的挣扎碾墨者自己的肠壁。   “呜呜呜呜……”   我操你大爷,谁把老子绑得这么紧的!   他的眼睛很明显地充满了愤怒和紧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也很快涨红了。   小念漫不经心地扶住谢寅虎的脑袋,让他乖乖地躺下,不要乱动,他这次给谢寅虎捆的是死刑绑,这种绑法最是折磨人,你动得越厉害,就会觉得越难受。   “虎哥,得罪了。”   李乐超觉得挺对不起谢寅虎的,他轻轻握住对方的阴茎,温柔地揉了揉,劝道,“虎哥,你别怪我们,这不都是为了做戏真些吗?”   可他忘了谢寅虎的阴茎是被严密困堵住了的,他这么按揉虽然可以给谢寅虎带去快感,但是同时无法顺利勃起和发泄的痛苦也折磨着对方。   被李乐超这么一摸,谢寅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   他憋红了脸,喘得越来越急,腿根部的肌肉也开始了轻微的颤抖。   关秦见状也笑得低下头,用舌尖轻舔起了谢寅虎的乳头。   谢寅虎光着身子躺了那么会儿,身体有些凉,关秦舌头的滚烫和柔软给他敏感的乳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他的眉毛一扭,真想好好呻吟一下,可是被紧堵住嘴却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   小念早就打来了摄像机,他满意地看着车内这一幕,示意李乐超他们可以再多玩些。   李乐超会意解开了谢寅虎腿上的束缚,他压着对方粗壮的大腿,用一种极为锐利的目光盯住了谢寅虎股间紧闭着的菊门口那若隐若现的蛋壳。   他伸出一根手指,刚刚顶在了外面那颗鸡蛋上。   谢寅虎重重地喘息着,他看见李乐超忽然抬头对自己笑了一下,神经顿时绷紧了,他不顾脖子上限制着他的绳子,硬是抬起头和对方望了一眼。   “虎哥,请你吃鸡蛋。”   李乐超哈哈大笑,手指推着鸡蛋强行往谢寅虎身体的更深处塞了进去。   “唔”虽然鸡蛋的外壳是光滑的,但是两个鸡蛋的体积并不算小,而且那光滑的表面和肠壁摩擦的感觉更让人难以自持。   谢寅虎当即就觉得有些耐不住,他闷闷地哼着,头重重地垂了下去,只能用眼角余光督到小念在一旁戏谑地冷笑。   飞哥在前面光是听都听得快硬了,可他并不是李乐超那帮子只顾痛快不计后果的小青年。   他一脚踩了刹车,转头提醒他们道,“你们也悠着点,虎哥这年纪只有那么几次,都给你们弄出来了,一会儿去游乐场搞个屁啊。”   游乐场?   正被李乐超和关秦上下折腾得浑身发软的谢寅虎一下就警觉了。   不是这么晚了还要把他弄去游乐场里操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这帮混小子太他妈能玩了。   “放心,扎着呢。”   小念轻声笑了一下,蹲下去用手弹了弹谢寅虎肿胀得无法发泄的阴茎,确保对方会把精液都留到最后。   又开了一会儿,车子嘎吱一声就停了。   小念打开窗户望了望,月黑风高,四处无人,正是一个好的地段,好的时机。   “下车。”   他跳了下来,指挥着李乐超和关秦把谢寅虎弄出来,飞哥关好车门、拿好摄像机在一旁候着。   谢寅虎不愿意下去,他觉得这太不靠谱了,虽然是晚上,可谁能保证没几个夜猫子路过啊?   他呜呜地摇着头,屁股蹭在车底板的地摊上,就是不肯出去。   李乐超只好哄他,“虎哥,你是不是怕被人看见啊?”   谢寅虎赶紧点了点头。   “没事儿,这儿是废弃的游乐场,半夜不可能再有人来的,我们之前就调查好了。”   关秦也劝。   小念站在车门旁等得不耐烦了,他看了下手表,都半夜两点了。   他推开李乐超和关秦,走上去就拽住谢寅虎的被炸成粽子的阴茎往外拉。   “磨蹭个屁啊,你他妈钱都收了,这关头给我找事啊?告诉你吧,不管你乐意不乐意,你也得给我拍好今晚的戏!”   谢寅虎被小念拽得脸都青了,他生怕对方把自己这根大鸟给拽坏了,呜呜咽咽地赶紧点头服软。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哼。”   小念凶巴巴地转过脸就冲飞哥一笑,他刚才看见谢寅虎那么紧张自己命根子的时候,再也忍不住了,他不过是吓吓对方,没想到这家伙长得这么大坨却是这么不经吓。   最后,光着屁股的谢寅虎被迫下了车,因为死刑绑的关系,他不得不挺胸昂头,好像赶着去就义似的。   毕竟更深露重,外面还是挺冷的,关秦好心地替谢寅虎披上了外套。   夜半的游乐场,黑黝黝让人看不清,小念打着手电筒照了一下,叫他们将谢寅虎拖到了旋转木马边。   早就废弃的旋转木马们静静地伫立着,他选中了其中一个,拿出一根吸附式的假阳具安到了木马的背上,谢寅虎在一边暗暗叫苦,他后面还塞着东西呢。   小念当然没忘记谢寅虎屁股里面那两个鸡蛋,他叫关秦李乐超把谢寅虎扶着躺在了草地上。   被露水打湿的草地散发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和躺在它们上面的谢寅虎因为阴茎不断被玩弄而散发出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虎哥,快把蛋生出来。”   李乐超轻轻拍了拍谢寅虎的小腹,伸手解开谢寅虎的阴茎上的束缚,然后替他缓缓捋动按摩着。   关秦取来分腿器固定住谢寅虎不时想合拢的大腿,戴上手套后用手指在对方的肛门褶皱处轻轻地划起了圈。   现在的谢寅虎是舒服的,他望着摄像机镜头的眼睛都舒服得有些迷离了。   嘴里那奇异的臊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以及这样被玩弄的羞耻感都让他逐渐感到了兴奋。   “唔……”   他闷闷地呻吟着,括约肌开始用力,而胯间的阴茎则开始在李乐超的摆弄下一柱擎天。   两颗生鸡蛋先后被拍出来,谢寅虎的肛门半开合着,像一张喘息的嘴,一时竟然闭不上,看来,真是有点松了。   小念已经在那边给旋转木马上那根假阳具涂抹润滑剂了,他看了眼刚排出鸡蛋后意犹未尽仍在呻吟的谢寅虎,让李乐超和关秦将他扶过来。   “慢慢做下去。”   小念扶着谢寅虎的腰,帮助他把那个洞对准了涂抹好润滑剂的假阳具。   飞哥的镜头已经凑了过来,直直地瞄着屁眼和假阳具的结合处,等着谢寅虎慢慢地把那根东西全部吞下去。   粗硬的假阳具顶在穴口的时候,谢寅虎浑身都颤了一下。   他知道那根东西到底有多粗,就算自己下面松些,要全部塞进去也不是件易事。   妈的,会受伤的!   他虽然很想要钱,但是他却不想受伤!   谢寅虎费力地扭着脖子,不满地看了眼催促自己的小念,突然,他感到肩膀上一沉,整个人的重心都开始往下落。   “真麻烦,这时候了还要我们帮。”   小念轻斥了一声,让关秦和自己一起按住谢寅虎的肩头,逼他做下去。   粗大的假阳具一点点地拓展开谢寅虎的肠壁,慢慢地钉进了他的身体。   最后完全没入的时候,谢寅虎闷闷地哼了一声,双目紧闭着,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把那根东西吞进去了。   现在谢寅虎这个姿势让假阳具紧紧地顶着他的直肠深处,重重地按摩着那一点。   他觉得下面又有感觉了。   李乐超很赞叹地看着谢寅虎的阴茎越来越挺,看着对方被捆绑成这样,还能一脸陶醉。   他轻轻地推了推木马,果然是可以摇动的,而这一下的摇动让谢寅虎顿时发出一串呻吟。   是时候上道具了,小念让关秦去找了副带振动的鳄鱼齿的乳夹过来,他亲自替谢寅虎装饰在了胸口。   因为兴奋异常的缘故,谢寅虎挺起的胸膛上两颗小葡萄早就跟着硬了,现在被夹子夹住之后,变得更加敏感。   谢寅虎拼命忍着胸前身下的不适,鼻腔里难以抑制地泻出了难堪的呻吟声。   严他结实的胸肌轻轻地颤抖着,而平坦的小腹则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起伏。   细微的振动声,以及李乐超不时摇动木马所发出的嘎吱声,交织着谢寅虎的呻吟声,渐渐成了一曲乐章。   “下面的振动也打开,让他自己坐着射出来。”   小念冷静地指挥着场面安排,飞哥则将镜头贴近谢寅虎的身边拍摄特写。   沉沉的夜幕之下,没有人知道在废弃的游乐园中究竟在进行着什么。   谢寅虎竭力想摆脱乳夹带来的震动与刺痛,以及那微妙的酥麻感但是他的身体稍微一动,那种刺激的感觉反倒从让乳头开始啃啮得更深,一直深到骨子里。   无疑,他是有些享受这样的折磨的。   “呜呜美人鱼的伙伴们”李乐超有节奏地控制着旋转木马慢慢地捣弄深入谢寅虎的肛门,和乳夹一样震动着摩擦乃至是戳弄谢寅虎前列腺的假阳具同样也给他带去了难以言喻的折磨和享受。   被迫坐在木马上的身躯开始有些情不自禁的颤抖,胯间粗壮的肉棒也开始一柱擎天。   鲜红的龟头滴着几滴透明的眼泪,湿润地流过冠状沟,顺着经脉喷涌的海绵体一直往下流。   关秦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谢寅虎胸口的乳夹,对方猛的哼了一声,连带着阴茎都跟着颤了一下。   “虎哥,你想射就射啊。”   关秦在谢寅虎的耳边暖暖地吹着气,灵巧的手指有拨弄了两下颤抖着的乳夹。   谢寅虎闷闷地呻吟着,因为捆绑的缘故,他的头依旧微微仰着,结实的胸膛也昂然挺着,在冷清的夜晚,昏暗的照明灯投射下,看上去爷们儿样十足。   可是,谢寅虎就是不射。   他好像故意和李乐超他们作对似的,一根肉棒立得又粗又挺,却是不肯爽快地吐出点东西来。   因为谢寅虎知道,面对这些小子的折腾,要是自己太容易就泄了,那以后指不定就长久不了了。   但是小念却清楚,观众喜欢看的却是他那根巨根热情喷薄的时刻。   他背对着摄影机蹲了下去,一手从下往上兜住了谢寅虎饱满的精囊,一手套弄住了谢寅虎怒勃的阴茎。   小念用自己的中指,食指以及无名指轻轻地搔弄着谢寅虎的会阴,手掌则轻轻地挤弄着谢寅虎那两颗已经有些发亮的大阴囊,而他另外一只手一直圈在对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由缓到急地转动搓磨。   “呜呜!”   谢寅虎的呻吟声顿时变急了,李乐超怕他挣扎,赶紧蹲下去抓紧了他的双腿。   而关秦也开始配合这小念的动作亲吻谢寅虎汗流满项的脖子,用手揉捏对方从乳头处开始扩散敏感的胸部。   这是一种很爽的感觉,冷空气中夹杂着浓郁的体味钻进谢寅虎越来越急促呼吸的鼻腔里,连同他嘴里的体臭味一起充盈了他的脑子。   在多重刺激之下,谢寅虎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他想扭动脖子,但是绳子绑得太紧,勒得他有些难受,轻微的窒息感让他的感觉更敏感,理智却更混乱。   小念笑着看了眼已经逐渐沉沦迷恋在他们轮番的逗弄折磨之中的谢寅虎,感觉到手中那根巨大的东西正在颤抖,而两颗带着几根体毛的小球也开始了最后的收缩。   谢寅虎知道自己算是玩完了,在三个毛头小子手里,他一次次地丢掉自己的尊严,将自己投进欲海,却乐此不疲。   “唔……”   他垂着迷离的眼看了看仰头对自己微笑的小念,那淡漠的微笑不知为何让他心绪平静了许多。   最后,谢寅虎的阴茎颤抖着在小念的手里射了个够。   正在谢寅虎沉溺在发泄过后的余韵之中时,他嘴上的胶带被人撕开了,一直塞在他嘴里的东西也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终于算是看清楚了塞在自己嘴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条内裤,两只袜子。   看见那双穿得有些变色的袜子,想起刚才自己嘴里一直含着它的时候,谢寅虎的下身有开始有点感觉了。   他急促地呼吸着夜晚湿漉漉的冷空气,但是那股对他来说十分诱人的男臭味却始终攥紧了他的神经。   小念退到一边,目示了李乐超一眼。   李乐超立即会意地上前扶住了谢寅虎的手臂,将他从旋转木马上馋了下来。   “呃啊……”   后面被插了那么久,一下子要全然脱离反倒让谢寅虎难受了,他咬紧牙关,在两个年轻人的帮助下,终于脱离了下身的束缚,无力地跌坐在了一边的草地上。   还没等谢寅虎休息会,李乐超很快就让他跪了起来。   “虎哥,张嘴。”   李乐超微笑着扶着自己早就半硬的阴茎,散发着一股浓郁男性体味的龟头轻轻触碰到了对方的唇边。   谢寅虎喘了一会儿,他督到在后面认真拍摄的飞哥,以及严肃监督的小念,在吞了一口唾沫之后,再次张开了酸软的嘴。   李乐超一下就全部捅了进去,龟头摩擦到谢寅虎的咽喉处,惹得他一阵反呕。   “唔……”   谢寅虎眼睁睁地望着一脸淫邪的李乐超,对方显然已经进入某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他根本不会考虑更多。   他没有办法,只能尽量用酸软的唇齿来取悦对方,以期早些被解放开。   李乐超很是受用谢寅虎的口技,他年轻而青春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冲动的感觉。   而那根越来越粗大的东西抵在谢寅虎的口腔里时,他既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刚才还被插得很深的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有些寂寞了。   关秦看出谢寅虎欲求不满的躁动,笑着走到了谢寅虎身后,推着他的背,抬起了腰。   已经受过开拓的洞口让关秦很顺利地进去了,他狠狠地顶着谢寅虎的身子,一手扶住对方的腰,一手捏在厚实的臀瓣上,轻轻拍打,那动作,就好像在拍打一只属于自己的宠物。   “舒服吗,虎哥?”   关秦在谢寅虎的耳边带着几分诱惑地喘息着,他深深浅浅地把自己的阴茎摩擦在对方滚烫的后穴里,不时随着他的手拍打在谢寅虎屁股上的节奏,重重一顶。   嘴里被李乐超这个小混蛋深插着的谢寅虎就算想回应也说不出,他仰着头,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唔……”   仰望着迷蒙的星空,谢寅虎的眼微微闭了起来,他有些茫然地含着那根深入自己咽喉的东西,不由自主地吞咽吮吸,似乎想将李乐超那根年轻充满活力的肉棒完全纳入自己的喉咙。   多余的口水从谢寅虎不能闭合的唇角慢慢流了出来,飞哥吸着烟,推近镜头,把对方着淫靡的表现全部拍了下来,他抬头对站在一边的小念点了点头,示意这次他们可算找对角色了。   在谢寅虎不断的深吮之下,李乐超终于射了,他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看了眼还在谢寅虎身后慢吞吞操弄的关秦,笑着将自己的阴茎从谢寅虎的嘴里拿了出来,然后俯身下去吻在了对方呛满精液的唇上。   “虎哥,你真棒。”   李乐超忘情地吻着正急促喘息着的谢寅虎,手又摸到了对方壮硕结实的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掐起了对方饱满的胸大肌,不时还抓一把对方乳沟间那片黑黝黝的胸毛。   谢寅虎又不是死猪一条,就算那两块肉没女人那么敏感,但是被李乐超这样一直掐着也不好受。   他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眉间微蹙,刚毅的脸上也忍不住透露出了几分疼痛难耐的神情。   李乐超看他这样,于是把手从对方胸口上一松,一把握住了自己刚刚软下来的阴茎,,摩擦在了谢寅虎的胸口,卷曲而坚硬的胸毛有些扎人,但是这种感觉对于李乐超来说却是种刺激。   李乐超人不高,高大的谢寅虎跪下来之后,胸口恰好对在了他的下身。   小念在一旁看着李乐超用阴茎在谢寅虎的胸口摩擦拨弄,嘴角不觉有了丝冷冷的笑意。   他对飞哥小声笑道,“阿超这小子不是要玩乳交吧?真能玩。”   李乐超向来是很能玩的,运动系的年轻人总是充满了活力与激情。   他一直等关秦发泄出来后,这才耐着性子一把将谢寅虎推倒在了草地上,然后跨坐到了谢寅虎的腹部。   关秦有些累了,他没有再参与过来,只是披上衣服坐在一边看着。   李乐超不怀好意地盯着仰面躺在地上被自己压得无法动弹的谢寅虎,从旁边随意扯了一把草就塞到了对方喘着气的嘴里。   “虎哥,咱们玩点新鲜的。”   谢寅虎眨了眨眼,费力地呼着气,他的手被自己的体重加上关秦的体重压在下面,实在不好受。   李乐超说完话,双手并用,一下抓住了谢寅虎的胸肌,对他来说,谢寅虎发达的胸肌比他的手掌还要大,那饱满厚实的感觉揉捏起来真是不赖,感觉就像在玩弄大波女似的。   渐渐地,李乐超感到自己掌心里那两粒肉豆明显地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硬也更大了。   他知道谢寅虎这个老骚男算是给自己弄得兴奋的。   小念站在镜头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胸部被不停地揉捏而露出一副舒服难耐摸样的谢寅虎,轻轻说道,“跟他妈个女人似的,捏奶子就兴奋成这样。”   他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谢寅虎还是听清楚了。   他的脸一下就涨红了,嘴里也发出呜呜地声音,似乎还是想表示一下自己对李乐超这样流氓行径的抗议。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小念,谢寅虎的内心里本没有的羞耻感总会莫名其妙地爬起来一些,这让他觉得很是难堪。   但是李乐超听了这话,却是更加来劲了。   他干脆用手指夹住谢寅虎的两边的乳头,重重地拧了起来。   对方因为疼痛或刺激而挣扎着想把他从身上甩下去时,他尝到的只是更刺激更兴奋的感受,刚才还泄过的下半身,又开始十足坚挺。   面对那根再度拿到自己面前呈现出勃起状态的阴茎,谢寅虎不得不感叹,年轻人就是持久。   但是这一次李乐超既没有搞他上面,也没有捅他下面,谢寅虎疑惑地看着对方又开始揉捏自己的胸部,再度尝到那酥麻的感觉让他无由地感到一丝羞耻,他终究不是女人,怎么能老是给人玩胸部呢?   “呜呜……”   谢寅虎哼哼着摇了下头,示意李乐超这小子别玩了,要操就快操,他还想早点收工休息呢。   李乐超调皮地翘起嘴角,回头看了眼镜头,忽然将自己的龟头放到了谢寅虎的乳沟,在那片黑粗的胸毛和壮硕的肌肉之间摩擦了起来。   那带点毛的表面十足十地刺激了李乐超的下半身,他很快就呻吟了起来,双手还挤压着谢寅虎的胸部,将对方的乳沟挤得更深。   胸肌本来就发达的谢寅虎被李乐超双手这么一挤,胸口果真像多了对女人的乳房似的,甚至比好些女人的乳房还要大。   关秦在旁边看得嘴角直抽,他对李乐超的恶趣味真是佩服到了某种极点。   而小念的眼里却是副饶有兴致的摸样,他看着光是被李乐超挤压揉捏和摩擦胸口就显得欲望难掩的谢寅虎,冷蔑地勾起了一道冰冷的笑弧。   白色的精液洒在谢寅虎起伏不定的胸膛上,沾染着那片黑黝黝的胸毛,星星点点。   谢寅虎缓缓吐出了嘴里塞的青草,闭上眼沉重地换气喘息,李乐超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正跪在一旁抚摸着自己滚烫的阴茎。   到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是微微泛白,小念让飞哥关上了摄像机,今晚算是真正的结束了。   关秦穿好衣服,帮忙将谢寅虎扶了起来,他一边拖着谢寅虎的背一边笑着道,“虎哥今晚可是辛苦你了。”   谢寅虎无力地点了一下头,他的手已经被捆绑得紫胀发麻,疼痛难当,而夜晚的寒气侵袭更是让他旧伤变得更加刺骨疼痛。   之前镜头一直对着他,出于习惯,他就算再怎么难受也都忍了下来,现在镜头一旦移开,谢寅虎真觉得自己有点支持不住了。   他被关秦扶着走了两步,右腿的膝盖一阵阵的刺痛,忽然一下就半跪了下去。   “怎么了?”   小念听到后面有动静,转了头来看。   “唔。”   谢寅虎轻哼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直往下掉。   他抬头看了眼小念,勉强笑道,“没设么,腿有些难受。”   小念显然有些纳闷儿,他上下看了看谢寅虎,对方刚才并没有显得多难受啊,李乐超和关秦玩他的时候,那一脸淫荡舒服的表情应该不是假的。   “那回去好好休息会儿。”   他扭开了头,不再理会更多,上车和飞哥低声讨论起了今晚拍摄的进度和后期剪辑处理的一些事情。   倒是李乐超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一把搀住谢寅虎,开玩笑道,“是不是被我们玩久了,腿使不上力了啊,虎哥?”   “嘿,那倒不是。 不过那些陈年旧伤罢了。”   李乐超一手摸在谢寅虎腰上,拍了拍那颗栩栩如生的虎头,不由有些好奇对方在擦皮鞋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按理说,一个擦皮鞋的是没必要搞这么样可怕的纹身在身上,这样的事,一般都是黑社会做的。   “对了,虎哥,你身上着纹身可不简单,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啊?”   “干嘛的?就当我是一混混吧,反正我这辈子,混着混着的就过去了。”   “你胡说,看虎哥你这样子,该不会是黑社会的大哥吧?”   李乐超不信,有亲昵地捏了捏那颗虎头。   虽然谢寅虎为人十分和善,但是对方沉默的时候,冷酷稳重的气质真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关秦也有些好奇地抬起了头,他看着谢寅虎显得有些忧郁的面容,料到对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黑社会大哥啊?我可不是。 不过,以前的事实在没啥好说的,稀里糊涂就……这么多年。 我当年也是个混饭吃的,和现在差不多。”   一听谢寅虎说他当年和现在差不多,李乐超不难想到对方多半是卖肉的男人。   话说回来,这样精壮魁梧的男人,性能力又强,一定好卖。   “啊,你是鸭子啊?”   李乐超打趣地哈哈大笑。   谢寅虎没再多说,他满不在意地也跟着笑了起来,在关秦和李乐超的搀扶上,慢慢上了车。   一上车,谢寅虎赶紧裹上了衣服,在脱离欲海沉沦之后,他这才越来越清楚地感到了身体的难受。   手臂被捆绑得发麻都是小事,关键是湿寒的夜晚让他受过伤的骨头一寸寸地越痛越深。   虽然谢寅虎咬着牙没出声,但是坐在他身边的关秦已经感到了自他身上传来的微微颤抖。   “虎哥,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了,天一冷就痛,刚在外面呆久了。”   谢寅虎眨了眨眼,紧皱的眉头缓缓地舒展开,这倒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是以前躯干骨折骨裂的一些后遗症罢了,只不过这些年他没什么好的生活环境,自然也没那闲心和闲钱好好保养,所以自然痛得越来越厉害。   “风湿?”   一直坐在前排的小念忽然出了声,他从后视镜里看着谢寅虎有些难受的神情,眼底里少了惯常的轻蔑。   谢寅虎倒是没想到小念会关心自己,他愣了一下,这才笑道,“也算吧。 反正就是骨折引起的类风湿关节炎,一会下车买点止痛药吃了就没事了。”   “家里刚好有药,还有药酒,我想你用得着。 回去再说吧。”   李乐超一听小念这么说,又开起了玩笑。   “呦,念少,你怎么也有这些东西啊,你年纪轻轻也学虎哥得风湿啦?”   小念在后视镜里狠狠瞪了李乐超一眼,冷冷说道,“那是我爸用的。”   “不是吧!你爸身手那么好,他可是堂堂影……”   李乐超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可他刚说的一半就住嘴了。   小念的父亲是著名演员这件事还是别到处去说的好,要不然,给人知道那位有名的影帝大叔的儿子私下里拍小黄片过瘾,那么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谢寅虎有些疑惑地看着欲言又止的李乐超,有悄悄地督坐在前排神色冷漠的小念,嘴角微微地弯了起来。   小念这个人要不是整天绷着张结了冰的脸,光是对方的长相和气质不知会吸引多少人。   年轻就是好,还没完全经过这世道的磨砺,干净又漂亮。   想到这里,谢寅虎轻叹着拍了拍自己还在发痛的膝盖,其实很多年前,他也是年轻帅气,光彩照人过的。 第六章   原来谢寅虎的类风湿病不轻,回去后他立马就痛得起不了床。   关秦站在门外,看着李乐超色迷迷地给谢寅虎涂抹药酒顺便吃对方豆腐,对小念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样子只怕以后会影响后续的拍摄了。   但是小念终究是有办法的人,他当机立断地又和谢寅虎说了一个价格,然后谢寅虎在复杂的思想斗争之后,答应他心甘情愿被绑在床上,接受了本来让他难以接受的电击和窒息调教。   其实说到底,什么心甘情愿,还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谢寅虎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别的本事也没有,趁这屁股还能卖,就赶紧卖了攒点钱吧。   既然谢寅虎风湿痛得厉害,他也正好躺在床上,等着摆弄。   摄像机已经架好了,飞哥正在做最后的调试,李乐超的眼里全是兴奋,说实话,他还很少玩这么刺激的,而且是和谢寅虎这样的壮男玩,那滋味肯定和没一会儿就哭哭闹闹的关秦不大一样。   小念把一会儿要用到的道具都拿了出来,谢寅虎督了眼那堆东西,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虎哥,可以开始了吗?”   小念把流程又和李乐超他们说了一遍,这才回头看了眼谢寅虎。   “恩。”   谢寅虎点了点头,眉间蹙起,一声轻叹。   他也算不上不乐意,只是觉得有些惘然,自己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呢…   李乐超和关秦很快脱好衣服,笑着爬到了大床上,谢寅虎早就脱得光溜溜的等着他们了。   他们拿起绳子,熟练而迅速地将谢寅虎的手绑到了床头,谢寅虎静默地由他们做好这一切,待被绑好之后这才无意义地拉扯了一下手腕,示意自己动弹不得。   这出戏,是不需要他们说话的。   李乐超满意得笑了笑,俯身就温住了谢寅虎,而关秦则用另一根绳子将谢寅虎的双腿也分开绑了起来。   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激吻让谢寅虎觉得有些迷惘,当他还沉迷其中的时候,李乐超已经抬起了头,他难得温柔地抚摸着谢寅虎刚毅的面容,接过了关秦递过来的一个塑料口袋。   谢寅虎知道他们要做什么,顿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透明的塑料袋套到了谢寅虎的头上,在他的颈部扎紧,除了口袋里的空气外,谢寅虎再也呼吸不了外面的空气。   这样的窒息,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紧接着,李乐超开始握住谢寅虎的阴茎套弄,而关秦则在谢寅虎的胸口加多了两枚带着振荡器的乳夹。   “呃……”   乳夹一旦启动便给谢寅虎带来了刺激的感受,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顿时觉得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口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谢寅虎不不得不张大了嘴慢慢地呼出又吸入有限的空气,淡淡的雾气在口袋里弥散开,让他的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李乐超隔着模糊的口袋,冲谢寅虎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拿起一根振荡器直接贴到了谢寅虎的笔挺的阴茎上,振荡器带来的快感远胜于他们手上的操作,三点上都被带上振荡器的谢寅虎顿时更感呼吸困难。   “唔……”   他的身体虽然能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刺激,但是氧气减少的痛楚却也让他开始变得焦躁。   他竭力张着嘴,重重地呼吸着,然而空气将尽的口袋只是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贴到他的口鼻上,让他的下一次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然而越是呼吸困难,谢寅虎的快感却越强烈。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起了被牢牢捆住的身体,头部无奈地摆动着,而那根被震荡器伺候得极其舒服的阴茎,也开始了濒临高潮的颤抖。   这一幕,让李乐超看得兴奋异常,连向来温和的关秦眼里都闪烁出了异样疯狂的神采。   只有小念还保持着冷静的面容,他站在角落看着在床上不停挣扎扭动,艰难呼吸的谢寅虎,轻轻地舔了舔有些干燥嘴唇。   谢寅虎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放开自己,他的整张脸都已经涨红了,目光也开始变得涣散,塑料口袋已经被自己呼出的雾气完全朦胧化,只有大张的嘴不停地继续已经全无作用的呼吸,套在他头上的塑料口袋已经完全瘪下来了,紧紧地贴在谢寅虎的脸上,将窒息加得更深。   那双布满褪毛的腿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与此同时,李乐超也看到谢寅虎胯间的阴茎跳跃得更加昂扬。   沉闷而无奈的呻吟声被过滤后变得更撩人心扉。   李乐超使了个眼色,关秦立即上前按住了谢寅虎不停甩动的头部,而他自己则拿开振荡器用嘴含住了谢寅虎的阴茎。   那根完全勃起的家伙对李乐超来说实在太大了些,他根本无法含到底,只好用手握住下面一截,费力地允吸舔弄对方经脉暴起的表面。   极度的痛苦反倒带来了巨大的快感,谢寅虎瞪大了双眼,在关秦的压制下仍想竭力摆脱这个窒息自己的口袋,忽然他浑身一抽,这边李乐超已经捂着脖子坐开了。   小念看着谢寅虎的身体开始了轻微的抽搐,这才远远地点了点头,关秦见状立即扯开了谢寅虎头上的口袋。   久违的空气一下就灌进了谢寅虎的肺里,平日每时每刻都在做的事情,在这特定的环境下变得尤其舒服。   随着氧气的灌入,谢寅虎终于开始慢慢地回过了神,下身虽然还残留着刚射过后的余韵,但又是那么模糊。   李乐超擦干净了嘴角的浊液,上前轻轻拍了拍谢寅虎变得滚烫的面颊。   “唔……”   谢寅虎侧着头张大嘴贪婪地吸着气,他已经无力理会对方,连方才挣扎中攒紧的手也慢慢地摊开了。   小念挑了一下眉,指了指床上的丢放着的一个头套,示意一会儿给谢寅虎戴上。   看着眼前这个黑黝黝的头套,谢寅虎的内心里说一点俱意都没有,那是假的。   李乐超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坏,对方撑开了头套,直接就套到了谢寅虎头上,头套和脖子的连接处有一圈皮带,李乐超猛地拉紧之后,扣在了谢寅虎的喉结下方。   这个头套的眼睛处没有开口,谢寅虎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他知道新的一轮折磨就要开始了,所以赶紧地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就在他大口吸气的同时,关秦冷不防将一个仿阳具的内嵌式口塞堵到了他的嘴里,随后又将口塞的带子在他脑后绑紧。   嘴唇被皮革紧紧地压着,嘴里也塞满了东西。   “唔!”   谢寅虎无奈地呻吟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   和之前一样,李乐超又将震荡器绑到了谢寅虎的阴茎上,推到最大档。   无可奈何的扭动代表着性欲的煎熬,李乐超搓了搓手,忽然掐住了谢寅虎的脖子。   “呃唔!”   惊惧带给谢寅虎的是挣扎与反抗,他扭动着健硕的身体,拉扯着绑住自己手脚的绳子,头高高地仰了起来。   李乐超的手还在加力,仅能用鼻孔呼吸的谢寅虎渐渐呼不了气了。   堵在口里的口塞随着他头部位置的变化,在他的咽喉处插得更深,摩擦起了他柔软的喉管。   呛咳带来了更严重的窒息,谢寅虎发了狂一样的挣扎,但始终挣不开李乐超有力的手。   这群小子真要弄死自己吗?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这个时候,谢寅虎觉得异常恐惧和后悔,他后悔自己真不该为了钱答应这场戏,但是最后他连他自己到底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泄欲而沉沦进这场游戏中的,连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就在谢寅虎以为自己会窒息身亡的一刹那,压在脖子上的手猛然撇开了,脖子上的压力一松,谢寅虎随即急切地呼吸起了新鲜空气。   关秦隔着皮革的头套抚摸着谢寅虎的头,忽然笑着低下了头,用手轻轻掩住了谢寅虎的沉重鼻息。   “唔……”   再度被人强迫窒息的滋味不好受,只可惜谢寅虎此时已经没什么气力了,只能无力地摆动着头部,被绑紧的四肢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李乐超则跪坐到了后边,他扶着谢寅虎的阴茎,取下了一直给他快感的振荡器,张嘴把那根大东西含了进去。   “呜呜……”   充满了痛苦的快感再度降临,谢寅虎闷闷地呻吟着,戴着黑色头套的脑袋左摇右摆,关秦不紧不慢地将手按在他的鼻子上,一边观察着李乐超的动作,一边不时分开指缝让谢寅虎稍微换一丝气。   近似逗弄一般的折磨让谢寅虎痛苦不已,对方并没有让他完全窒息,却也没有让他完全得到快感。   因为每当他全力勃起准备喷射出男精的时候,李乐超便会适时地掐住他的阴囊,用早就准备好的脉冲电击器点到他的龟头上,打消掉他瞬间的高潮快感。   脉冲电击的电流很小,对于人体来说全无伤害,但是男人的生殖器是全身神经最为敏感的地方,即便是小小的触碰也是不同的感受,何况电流的刺激。   沉重的呼吸声慌乱而焦躁,谢寅虎脱力地躺在床上,关秦开始轻轻扼住他的脖子,然后又慢慢放开,而李乐超则将脉冲电击器的电极贴到了谢寅虎的双乳,肋下,阴茎以及会阴处。   他调试着电流,观察着谢寅虎身体所产生的应激反应,电流过大时谢寅虎的呻吟声会变得急促而凄惨,身体也会产生大幅度的挣扎,但是当电流缩小到某个程度时,谢寅虎的呻吟便似在享受一般,悠长而诱人。   床上那个身躯魁梧,肌肉紧实的男人就这么被绑着,无奈地承受着接踵而来的折磨与刺激。   小念觉得自己的嘴里有些发干,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下身发硬的感觉让他变得有些急躁。   李乐超还在调整着点击的程度,而关秦也仍在用手窒息谢寅虎。   小念悄声走了过去,他拍了拍李乐超的肩,又叫住了关秦,让他们两个先出去休息一下,他想自己来试试。   在关秦的影响中,小念是几乎不会参与这种游戏的,他往往只是站在一边冷静地看着一切的发生。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小念竟会表现得如此跃跃欲试,难道这姓谢的男人这么有魅力?   关秦微微一笑,翻身跳下了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刚进入状态的谢寅虎,有些可惜这么美好的时间自己不能陪在他身边玩了。   小念不仅支走了李乐超和关秦,最后把飞哥一起支走了,他亲自下床调整好了摄影机的镜头,这才又回到了床上。   正被不间断的点击折磨得无法思考的谢寅虎是不会发现自己的。   小念冷冷一笑,扯开自己的白衬衣,露出年轻而精壮的身体。   以往他总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反复播放着谢寅虎被虐待的画面来自慰,现在和真人上干一场或许比自慰会更有意思。   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最初自己抓到谢寅虎在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吻自己内裤的样子。   现在正是彻底报复的时机。   他拿着带着年轻男人特有体味的内裤在手里,解下了谢寅虎嘴上的口塞。   谢寅虎的嘴巴刚自由了不到半分钟,便被小念掐着下巴塞进了自己的内裤。   “呜呜呜呜……”   谢寅虎不满地叫了起来,但是当他渐渐嗅出那股他所着迷的味道之后,他不满的呻吟声也渐渐变了调子。   小念微笑着将整条内裤全部塞到了谢寅虎嘴中,不留一丝缝隙,然后他才撕了块胶带封住了对方的唇。   谢寅虎认命了,他满足地含着那条带给他无比刺激的内裤,肉体上的电流的刺激似乎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   小念无比愉悦地坐上谢寅虎那宽厚的胸膛上,拍了拍对方的脸,看见那副愈张的鼻翼时,他又有了新的玩法。   床头放了不少用于呼吸控制的东西,小念选了一根一米长,小指粗的空心软管和一团棉花。   他将软管的一头插进了谢寅虎的一侧鼻孔,然后用棉花封堵住对方另一边的鼻孔。   虽然软管是空心透气了,但是对于只能用一侧鼻孔呼吸的谢寅虎来说,这无疑也是种缓慢的窒息。   管子很长,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很用力,谢寅虎的胸口上坐着小念,这让他想用力呼吸也变得很困难。   没一会儿,谢寅虎的脸就涨得绯红,不停地摇头呻吟。   看对方真有些撑不住了,小念这才调低了点量,取开了软管,让谢寅虎扎实地吸了几口气,接着又将软管塞了回去,不过这次他没再坐到谢寅虎胸口了,而是跪坐到了对方身后。   那双冷冽漂亮的眼睛正盯着对方体毛浓密的下身那口小穴在看。   黑黝黝的肛门因为主人的窒息或是紧张而不停地收缩着,散布在肛门周围的耻毛也变得有些湿润。   小念试着将手指伸进去,果然,对方直肠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分泌了出来。   难道是传说中的肠液?   小念不得而知。   他直视觉得谢寅虎的里面已经烫得灼人了,就好像一张饥渴的嘴。   就满足你,老骚货。   小念的目光冰冷中带出一抹冷蔑的笑意,他小心地给自己带好安全套,然后又抹上了足够的润滑剂,这才慢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对方的肛门里。   一进去就被夹得紧紧的,小念嘴角翘了翘,很满意对方现在的状态。   他握住了谢寅虎的阴茎,开始了有力的抽插。   当小念开始动的时候,谢寅虎浑身一阵紧绷,后面被填得满满的,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进进出出,简直就是要他命一样的刺激,而嘴里那股让他无比着迷的体味又加深了这样的刺激。   “呜呜!”   谢寅虎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可是柔肠的软管并不能让他呼吸顺畅。   小念伸手拿过那个管子,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用拇指恶作剧地按住管子的出口,潮湿闷热的气息从管子那一头传了过来,然后被他堵住,过几秒再放开。   谢寅虎的小腹也像有了生命似的,结实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液,上下起伏也充满了有力的节奏感。   小念知道他现在不好受,甚至是很难受,可是自己却是很爽。   后面被夹得又紧又暖,这种绝对控制着对方呼吸的快感亦让人畅快无比。   他狠狠地撞了撞腰,一下下地顶在谢寅虎前列腺的附近,直把对方顶得呜呜闷叫,手脚也痉挛似的扭曲了起来。   而谢寅虎胯间那根东西也随着多重的刺激完全挺了起来,如一根骄傲的枪杆,宣誓着一个男人所有的自豪。   小念微微闭上眼,一把握住了那根勃起得碍眼的东西,他喘息着发出了舒爽的笑声,眉间一皱就射了出来。   大滴的前列腺液从谢寅虎的马眼里流了出来,一会儿就湿了小念一手,他看着对方龟头上红润的小口,眼珠一转,有了新的玩法。   随着小念渐渐停止了抽插,谢寅虎终于得到了暂时喘息的机会。   但是他毕竟口鼻都被堵住,只能依靠一侧的鼻孔通过长长的软管呼吸道微薄的空气,那种窒息的压抑感还是一直存在的。   他不再乱动,怕消耗掉更多体力,虽然他的下身早就被玩弄得无比敏感,但是现在他也不敢去想高潮这样的事情了。   小念抠挖这谢寅虎的马燕,将连接在谢寅虎鼻孔处的软管拿了过来,沾了些对方自己分泌的液体后慢慢塞了进去。   塑料的管子摩擦着阴茎内部更为柔嫩的肉壁时对于谢寅虎来说是一种更痛快也痛苦的感觉。   他从嗓子眼里迸发出了难以忍耐的凄惨呜咽声,一度瘫软的身体再次开始了无谓的挣扎。   现在,那根软管已经插入了谢寅虎的阴茎里,虽然进去得不多,但是足以固定,随着谢寅虎每一次的呼吸,气息的热流都会从软管里排出来喷进自己的尿道里,产生另一种他从未尝试过的刺激。   谢寅虎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已经知晓现在的大概情况了。   那根插在他鼻孔里的软管另一端正插在自己的尿道里,也就是说,那股腥臊的气味来自自己的体内。   想到这一点,谢寅虎变得异常兴奋,被虐待多时的已经反倒变得更加挺拔了。   “呜呜呜……”   但是同时,不能顺畅呼吸的痛苦也让他感到万分无奈。   小念已经从谢寅虎的身体离开了,他抚摸着谢寅虎起伏得越来越急促有力的胸腹部,脸上笑容愈发浓烈。   “呜呜……”   哀恳的呻吟从头套下闷闷地传了出来,谢寅虎开始甩动着脑袋,试图甩开造成自己窒息的软管。   然而熊啊年并不愿意这么快就放开他,他相信谢寅虎的耐力,拥有这么强壮身体的男人,不应该这么快就达到极限。   为了给谢寅虎带来更过瘾的享受,小念将脉冲电极的电流一下推到了最大。   预想中的凄厉声音沉闷而充满诱惑的意味,小念半张着唇,口干舌燥地盯着遭受了多种折磨的谢寅虎,内心里的欲望又一次缓缓升起。   “呜呜!唔嗯……”   谢寅虎仰着头,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头套和颈部的结合处汩汩地流了下来。   他的喉结痛苦得蠕动着,却无法吸进任何氧气。   小念的一只手正温柔地揉搓着谢寅虎的阴囊,另一只手则在抚慰自己的阴茎。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呻吟,不希望被谢寅虎听出来是自己。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谢寅虎什么也听不到了,因为缺氧,他的脑子里产生了奇怪的虚幻感和压迫感,但同时又带着一丝轻飘飘的感觉,说不出来是舒服还是难受。   窒息游戏,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同样充满了危险,但是小念敢于只留和他谢寅虎在一起,就必定是对自己的控制能力有着充分的信任。   他一边自慰,一边冷静地看着闷声挣扎的谢寅虎,对方胸腹上一片汗滴闪闪的浓密体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充满了野性的魅力。   而谢寅虎的阴茎则在多重的刺激下,越来越硬,甚至开始了高潮前的抽动颤抖。   两颗睾丸圆润饱满得像成熟的桃子似的,小念捏在掌心里觉得手感极好,真是有些不愿放开了。   “呜呜呜!”   最后是呻吟声像是耗尽了谢寅虎多有力气,他奋力挣扎,却始终挣扎不开,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痉挛似的喷发。   白色的精液从软管和马眼的缝隙间汩汩地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经脉喷张的海绵体往下流。   小念也嘘叹一声,腰上一紧,随即便是一手的精液。   他来不及擦拭干净手上的精液,立即小心地抽出了一直插在谢寅虎阴茎里和鼻孔里的软管,一股急促的热气立即喷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却是谢寅虎神经高度紧绷之后的失禁场面。   刚射了精液的阴茎无可抑制的洒出了黄色的尿液,而谢寅虎的下身也因为之前没有灌肠的缘故,括约肌一松便泄漏出了储存在直肠中的粪水。   小念的脸色顿时大变,他拧着眉头,直愣愣的看着谢寅虎,高潮过后的快感余韵背着恶心的场景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跳下了床,简单的擦拭了一下自己不小心被谢寅虎的秽物喷溅到的大腿,冷静而冷漠的拎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上前将谢寅虎另一侧鼻孔里的棉花取了出来,让对方能畅快的换气。   随着呼吸变得顺畅,谢寅虎之前还昏昏沉沉的脑子渐渐变得清醒了许多,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失禁了,脖根处一下变得绯红,要不是戴着头套,他的脸色一定像只煮熟的螃蟹。   谢寅虎喃喃的呻吟着,无力的摩擦着躺在一滩污秽中的身体,他的手指轻轻握了握,可是却没法握紧什么。   李乐超一直从门缝偷看着里面,当他看到谢寅虎被小念翻来覆去的折磨时,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进去弄干净,别告诉他刚才是我。”   小念光着下身就出来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侧过头看了眼还被绑在床上的谢寅虎。   “玩完了才叫我进去收拾,你可真是狡猾啊!”   李乐超嘿嘿笑着,迫不及待的就想过去继续小念刚才做的事。   小念刚走开两步,忽然回头叫住了跃跃欲试的李乐超,“别玩了,今天就到这里了。”   李乐超看着小念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他有些不解为什么向来冷酷的小念今天会这么富有同情心,按理说折磨这个男人不是让他觉得挺高兴的事吗?   没办法,既然小念老板这么吩咐了,李乐超自然不会再乱来。   他叫上关秦一起过来,两人看见躺在一滩污秽里的谢寅虎相对而笑。   飞哥点着烟进来,把摄像机也关掉了,李乐超撕开谢寅虎嘴上的胶带,拉出了他含在嘴里的内裤,而关秦则在关上电击器之后,开始解困住他手脚的绳子。   “唔……呼……”   谢寅虎咳嗽了几声,终于有了种重获新生的感受。   他大张着嘴呼吸着珍贵的空气,被李乐超拽着脑袋拔掉了头套。   “完了?”   似乎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结束,谢寅虎眯着眼无力的问了一句。   李乐超拨弄了一下贴在他乳头上的电极,真还有点没过瘾,“下次我专门陪虎哥玩好了。”   谢寅虎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角,伸手拉掉了还在释放着低电流的贴片,在这么玩一次不是要他的命吗……   晚饭的时候,谢寅虎没吃多少。   大概是缺氧过久,他的脑子一直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怎么提得起精神。   关秦也知道他是累了,赶紧加了不少肉在他碗里。   “虎哥多吃点,明天还有最后一天呢。”   自负已经吃了不少苦的谢寅虎一听这句话头皮都紧了,他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实在不愿意在这么被绑在床上让人随意折腾了,“最后一天拍什么呢?”   那张向来豁达豪爽的脸上露出了些微不经意的为难,小念看在眼里,只是不动声色的扒了口饭。   他从房间里出来后就忘记了件事,自己的内裤还塞在谢寅虎的嘴里呢,之后却找不着了,估计又给这个男人找机会收藏了。   “考虑到虎哥你的体力问题,明天我们就拍一场外景。”   “外景?”   谢寅虎想会不会又是在游乐园那里那么干?   拿他宁可还是被绑在床上受折磨好了。   “嗯。”   小念点了点头,冷眼一瞥,随即说道:“放心,明天不会很过分的。 只是要你配合我们出去溜达一圈就行了。”   所谓的溜达一圈,当然不是简单的溜达。   谢寅虎揉着自己还有些酸痛的膝盖,看着眼前这堆东西,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样行吗?要是被人发现就……”   “怎么会被人发现?虎哥放心吧,准没事!”   李乐超笑滋滋的拿起了桌上的一对跳蛋摆弄了起来。   小念不耐烦的瞪了有些不安的谢寅虎一眼,他闭上眼似乎在做最后的考虑,粗糙的手指互相摩搓着。   “好,就随你们吧。”   他说出这句话就是代表了答应,李乐超立即兴奋地推着谢寅虎坐到了沙发上,紧接着就拉开了谢寅虎下身的拉链,然后扒下了人家的外裤和内裤。   面对如此猴急的李乐超,谢寅虎只能无奈的干笑了声,看着对方拿着线控跳蛋凑了过来。   “虎哥,要哪个?”   李乐超手里拿了一把跳蛋,有圆的,有长的,还有带凸起的。   他不怀好意的笑眯眯的盯着谢寅虎,作弄对方的心大起。   谢寅虎仔细看了半天,还是选了一个外形看上去最普通的跳蛋,他是在学精了,能不多受折磨他就不会在犯贱。   “我看就这个吧。”   小念侧目一看,嘴角顿时多了丝笑意,谢寅虎选的那个跳蛋是会发定时放电的,用起来十分刺激。   李乐超看他选了这个差点没笑的倒下去,但是他看了小念一眼,就知道对方抱着和自己一样的坏心思,既然这东西这么好,那么就该让谢寅虎好好享受才是。   他抹了些润滑剂在跳蛋上,然后扒着谢寅虎的大腿塞进了对方的肛门。   当李乐超做完这些的时候,他不禁看到谢寅虎胯间密林中的巨龙有隐隐有了动静。   “虎哥,这么快就来劲了?刚还装不好意思呢,嘿嘿嘿嘿。”   李乐超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那粒他最喜欢的大龟头,调皮的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谢寅虎顿时呻吟了一声,他轻声喘息着,头微微的仰了起来,似乎不愿去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淫乱下体。   李乐超自然不会让谢寅虎这么爽快,他拿起CB4000利落的替谢寅虎上了锁,强迫对方的阴茎向下弯曲,并被锁在透明塑料做成的笼子里。   “呃……”   被强迫压制性欲的感觉让谢寅虎觉得有些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这个小巧却冷酷无情的刑具,微微咬住了唇。   下身布置的差不多了,李乐超替谢寅虎拉上了裤子,他将跳蛋的电源盒别再谢寅虎的皮带上之后,立即从桌上拿了一捆原色麻绳。   细心地关秦已经将麻绳煮过了,保证捆绑的时候不会带给被捆绑者太多的伤害。   谢寅虎看到他拿了绳子过来,立即自觉地换了个方向,将手背到最后。   “捆轻点啊。”   谢寅虎笑着说道。   小念在一旁看着到这个时候仍笑得出来的谢寅虎,眼里冰冷的目光好像多了丝别的情绪。   标准的五花大绑,谢寅虎的上半身完全被控制住了。   他扭了扭被勒住的脖子,心想自己这下算是没法脱身了。   毕竟人还是要出去的,绑好谢寅虎之后,李乐超随即替他披上了件外套,还给他围了条围巾,挡住了被捆绑的手臂和脖子,以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关秦已经捏着那团东西走过来,他笑着对谢寅虎说道:“麻烦虎哥张一下嘴。”   谢寅虎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看来这出门一趟不仅要剥夺自己双手的自由,还要剥夺自己嘴的自由。   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想抗拒也不成,只好乖乖的张开了嘴。   关秦手里捏的东西随后就塞了进来,谢寅虎抽了抽鼻子,不禁嗅到了汗臭味,嘴里也尝到了一股咸涩。   这东西是袜子吧?   想到这,谢寅虎不禁有点兴奋,嘴里呜呜的哼了起来。   关秦小心的把谢寅虎嘴角外的袜子也推了进去,笑着说:“知道你喜欢这个,这两双是我和阿超的,一直没洗,就给你留着呢。”   谢寅虎脸红着呜呜了两声,他一直以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这特殊的爱好,没想到还是给发现了。   小念站在一旁,抱起了看着他们,他那双漂亮的眼里照旧充满了对谢寅虎这个淫荡的男人的蔑视和不屑,脑子里想的却是自己失踪的内裤到底去了哪里?   塞好袜子,关秦剪了几段胶带将谢寅虎的嘴层层封了起来,谢寅虎想做得这么明显,出门的时候难道不会发现吗?   但当他看到李乐超走过来的时候,特别是看到对方手上拿着的东西时,他就知道自己不必操心了。   李乐超的手里拿了两个口罩。   一个大一些,一个小一些,都是白色的纱布口罩。   他看着被捆绑堵嘴的谢寅虎,隔着对方嘴上胶带硬要贴上去亲了亲,这才将手里的口罩替谢寅虎戴着。   小一些的口罩很贴面,不过只能刚刚包住谢寅虎的笔挺的鼻尖,戴在脸上略微有些发紧。   李乐超随后又将第二个大一些的口罩戴在了第一个上面,这一次挡住了谢寅虎的半张脸,他嘴上的胶带自然是一点看不到了。   从外面看上去,谢寅虎只是像一个得了重感冒的病人而已,谁也不会知道口罩下有什么秘密。   “好了。”   李乐超将口罩的带子在谢寅虎脑后系紧,冲着小念举了一下拇指。   小念这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满眼无辜的谢寅虎,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墨镜拿过来。”   也不知道是什么墨镜,谢寅虎戴上之后就发现眼前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着了,他呜呜哼了两声,只听到三个年轻人不怀好意的笑声。   最后他被扶了起来,身上又加了件衣服。   关秦体贴的将刚给谢寅虎披上的风衣扣好扣子,又将一顶帽子按到了他脑袋上。   李乐超看到一袭黑超、一身黑衣的谢寅虎,不禁打趣道:“虎哥可真像个特工人员。”   小念倒没兴趣多说笑,他检查了谢寅虎身上跳蛋的电源盒,拉上风衣盖住,然后摸出无线遥控器,轻轻地推了一档。   沉闷的呻吟透过两层口罩传出来变得很轻微,谢寅虎因为忽然而来的刺激,魁梧的身躯不由自主的轻轻晃了一下,身边的李乐超和关秦立即扶住了他。   飞哥已经做好了最后的调试,刚才“装扮”谢寅虎的画面他已经全部都拍进了摄像机里。   “走吧。”   小念率先走了出门。   被捆绑着,被跳蛋刺激着,无法说话无法视物的谢寅虎在关秦和李乐超小心的搀扶之下,紧跟上了小念的脚步声,踏出了大门。 第七章   走路的时候谢寅虎才知道厉害,之前用跳蛋的时候他都没怎么移动,,但现在跳蛋在他屁眼里,他还得迈着双腿走路,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耳边渐渐变得热闹起来,谢寅虎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走到了街上。   装扮怪异的他,难免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即使他现在看不到,却也能隐约听到别人谈论的声音。   谢寅虎扭了扭被牢牢捆绑住得上半身,心情目的变得有些紧张,自己现在这样子,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就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李乐超不时看一眼轻轻哼哼的谢寅虎,忽然玩心大起,他从小念手里接过了跳蛋的控制器,坏笑着将档数推到了最大。   本来已经渐渐习惯了跳蛋频率的谢寅虎一下就觉得腿根发麻了,他竭力瞪着眼,被紧塞捂闷着的嘴里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脚步也变得踉跄了。   察觉到谢寅虎不对劲的关秦白了李乐超一眼,现在还在大街上,这么玩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小念也转过了头,公交车就要开过来了,他不想在人多的时候出事。   李乐超只好悄悄关掉了跳蛋,和关秦一起将谢寅虎扶上了拥挤的公交车。   刚好今天是周末,出行的人很多,车上已经没座位了。   有人看到戴着大口罩的谢寅虎,以为对方是病人,立即站起来想让座给他,但是被小念客气的拒绝了。   “您坐,我哥他没病。”   李乐超和关秦忍不住偷笑,小念这时转过了身,正对向紧张不已而低声呻吟的谢寅虎。   “别哼哼。”   小念拉住吊环,贴过头在谢寅虎耳边冷冷的说道。   屁眼里塞着颗跳蛋,还被捆绑堵嘴带到公共场合,换了你小子不紧张啊?   谢寅虎气闷不已,却也只好忍住不适的呻吟,重重的吸了口气,嘴里塞着臭袜子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涩味,熏得他的脑子都发晕了。   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小念和谢寅虎几乎被挤在了一起。   他换了一下手,左右看了看,关秦和李乐超立刻会意的挡住了他。   小念伸着自己的右手摸到谢寅虎的下面,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对方裤子的拉链,内裤他们并没给谢寅虎穿上,因此拉链一拉看,小念的手立即就摸到了谢寅虎带着贞操带的阴茎和那两颗暴露在外面的肉囊。   他捏着谢寅虎长了几根杂毛的睾丸,感到对方的身体开始了挣扎。   谢寅虎吓得汗都快出来了,他摇起了头,但是却没人注意他的动作,只能沉闷而无奈的发出了拒绝的呻吟声。   对,他是骚,可是他还没骚到在车上就乱来的地步,他真想求小念饶了自己,会去任他们怎么玩都行。   小念微微翘着嘴角,冷漠的笑容带着几分矜持展露在他俊美的脸上,没人会想到这么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竟会在车上当众猥亵一个毫无抵抗力的中年人。   他的手像玩弄健身球似的不断揉搓着谢寅虎的阴囊,李乐超也适时推开了跳蛋的开关。   谢寅虎被关秦和李乐超紧紧的扶住,也不敢过分挣扎,多重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很想抬头,但是CB4000向下弯曲的设计却生生遏制住了他的欲望。   “唔!”   谢寅虎仰起了头,痛苦的呜咽了一声,汗液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   小念感到自己手里的两颗睾丸变得越来越饱满,这才将这两粒肉球送回了对方的裤裆里,悄然的替他又拉好了拉链。   为了不让周围的人起疑,小念笑着替谢寅虎擦了擦汗,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哥你这么热啊,都叫你别穿这么厚了,一会下去换身衣服吧。”   正饱受欲望被压抑的煎熬的谢寅虎无力的摇了摇头,两层口罩的捂闷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沉重的喘着气,嘴里咸涩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烈,也越来越刺激,而他的阴茎也越来越想抬头。   也不知道这样憋闷的在拥挤的车里站了多久,谢寅虎终于被拉扯着下了车。   刚一下车他就弯下腰不想再走了,被刺激后一直没法消停的阴茎被贞操带折磨多的厉害,他难受。   但是李乐超和关秦还是强行把他拽走了,大街上这么多人,一直这么站着,搞不好引来警察问话,那不是更麻烦。   飞哥紧跟在一边,用手里的微型摄像机拍摄着谢寅虎跌跌撞撞走在路上的样子。   对方一直不停的呜呜嗯嗯的哼哼,只可惜谁也听不懂。   屁眼里夹着的跳蛋又猛烈的震动了起来,谢寅虎这一次是真的受不了了,当即就扭着胳膊,不肯再多走一步。   他抗议般的猛地甩了一下脑袋,将墨镜摔在了地上,这下他总算看清了,飞哥正拿着一个小的拍摄机器对着自己,而小念则站在一旁拿着遥控器,不过周围没什么人,大概这是在市区外的街道上。   谢寅虎的反抗引起了小念的反感,他皱了皱眉,示意关秦和李乐超赶紧把谢寅虎架到一边,然后弯腰拾起了落在地上的墨镜。   “你有病啊?”   小念拿着墨镜走到气喘吁吁的谢寅虎面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脸。   谢寅虎目光痛苦的看着他,低声呻吟了起来。   “虎哥,既然你要耍花样,那我可不客气了。”   小念说着话,从关秦兜里掏出了一张手帕,蒙到了谢寅虎的眼上,然后再将墨镜带了回去。   这一下,谢寅虎彻底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作为惩罚,小念按下了跳蛋放电的开关。   看着谢寅虎浑身颤抖的样子,小念冷笑着看了看李乐超,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早就设计好的戏,看来可以提前上演了。   谢寅虎不知道小念到底要怎么对自己不客气,现在他的直肠被放着电的跳蛋不断摩擦着,下身变得异常敏感,而阴茎在贞操带的束缚下变得极度压抑,这种把他推到高潮,却又不许他释放的痛苦,真是让他气苦万分。   他被粗暴的拉扯着继续往前走,好像进了一个地方,然后又被摁到了一条板凳上。   有服务员过来问他们要吃什么,大概是个餐馆。   接着谢寅虎听到李乐超打了个哈欠,“随便来点什么吧,哎呀,有点尿急,厕所在哪儿?”   关秦也附和着说道,“赶了这么久的车还真有点想上厕所了,一起去吧。”   “虎哥应该不会去吧。”   冰冷的声线,是小念的。   谢寅虎知道自己在餐馆里,不敢有太大的举动,只是忍着肛门里的电击点了点头。   “那你在这儿坐一会儿。 我们先去上个厕所。”   “你们都要去啊,那我也去好了。”   飞哥似乎也跟着站了起来,身边都是拖椅子的声音。   自己要被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谢寅虎顿时觉得紧张无比,他呜呜呻吟着,希望他们别都走了,一会儿来个人,要是发现他这个样子,他怎么解释啊!   可是小念他们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恳求,李乐超走之前还倒过来在谢寅虎耳边说了句:“乖乖的,别动哦虎哥。”   “唔……”   谢寅虎绝望的发出了一声闷哼,被口罩绷紧的鼻翼急促的抽动的,胸膛也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他现在只能期望在他们都去上厕所的时候不会出什么意外,而且他也在安慰自己,上厕所花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念他们其实并没有走远,而之前招待他们的店员也悄声过去关上了大门,桌子旁边只剩下谢寅虎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忍耐着跳蛋的折磨。   是时候上戏了。   飞哥悄然的将摄像机对准了因为不敢出声不敢动弹的谢寅虎,而小念他们也蹑步走了上来。   刚才还在招待他们的店员嘿嘿一笑,站在一旁说道,“哎,这位先生,您要喝点什么吗?”   谢寅虎嘴被塞得死紧,哪里说得出话来,他局促的低下头,赶紧摇了摇。   “咿,你怎么不说话啊?”   谢寅虎一紧张,嘴里忍不住呜呜了两声,这下他知道糟了。   果然那店员对他似乎很感兴趣,站在自己的身边就不走了,而且似乎还伸手在替自己解衣服。   “穿这么厚热了吧,我帮您把衣服挂上。”   谢寅虎抗拒的甩了甩肩,慌张地站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他什么都看不见,话也说不出,而小念他们似乎还没回来。   伸手在谢寅虎衣服的人其实是李乐超,他一脸坏笑,解开了谢寅虎的风衣,露出了他被捆绑的上半身。   “啊,这是什么啊?”   店员在一旁好笑的“配音”,而李乐超则适时的抚摸起了谢寅虎被捆绑住的身体,他拉扯着每一根绷紧的绳子,然后摸到对方胸口揉了揉。   在一阵惊慌之后,谢寅虎意识到这必定是个预先设定法好的陷阱。   正常情况下其实是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的,而自己身边似乎也不止站了一个人。   他转着头,下意识的寻其他人的位置,那只抓住他的手原来越放肆,已经从他的裤子摸进去,摸到了下身。   “呜呜。”   谢寅虎大声的呻吟着,挣扎着,脚步凌乱的想躲开那只该死的手。   然而当他走了几步之后,另一个人从后面抱紧了他。   “想跑哪里去啊,虎哥?”   小念的声音冷冰冰的,却性感十足。   听到他的声音,谢寅虎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心里反倒没那么慌乱了,而这时还在一旁观望的关秦也笑着走了过来。   “这么快就穿帮了,只好直接上了。”   他上前取下谢寅虎脸上的墨镜,以及绑住他双眼的手帕,和李乐超一起把他扶会了桌子边,然后将他摁在桌子上,一把扯下了他等同于摆设的裤子。   看着眼前这几个为着自己坏笑的年轻人,谢寅虎只能陪他们苦笑,这些小子的花样真是比电视里还演得多,自己和他们玩,简直就是找死。   “关秦,你先。”   李乐超招了招手,从兜里摸出安全套丢给慢吞吞走过来的关秦,然后和小念一起分开了谢寅虎的大腿。   关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利落地脱下了裤子,他的阴茎又粉又嫩,看上去倒是蛮可爱的。   一把扯出跳蛋之后,这根粉粉嫩嫩的阴茎就这么对准了谢寅虎黑黝黝的肛门。   他仰望着站在上方冲自己坏笑的李乐超,嘴里闷闷地呜咽着,透过紧密的口罩往外呼着温热的气息。   李乐超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在关秦插进去的那一刻埋下头轻轻啃住了对方的喉结。   “唔……”   谢寅虎浑身一颤,又哼哼了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嘴里有双袜子是李乐超的,现在对方靠他这么近,身上那股年轻人的体味别提有多诱人。   谢寅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竭力地嗅起了李乐超身上充满活力的味道。   到这时候了,他还是忘不了欲望带来的快感,只想就这么沉沦下去,沉沦在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的欲海之中。   和李乐超迅猛的做爱方式不同,关秦讲究的时九浅一深的慢慢品味。   他柔缓的动着腰,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很注重摩擦与顶撞的细节。   李乐超紧紧地压着谢寅虎不时想挺起来的上半身,手摸进衣服,掐住了对方肿胀的乳头,重重地搓弄了起来。   谢寅虎的胸口被掐得发痛,但是也更加敏感,挣扎了好几次也没能挣开。   “唔……唔……”   他可怜兮兮地闷哼了两声,原来深邃而锐利的眼神变得有些脆弱,也是,任何男人在欲望烧心的时候会难免脆弱,更何况他的下半身还被贞操带锁着,海绵体早就膨胀在了整个塑料的笼子里,却无处宣泄。   “虎哥,你好可怜哦。”   李乐超嘿嘿地笑着,一把攥住了谢寅虎的阴茎,他摸不到那根肉棒,只是揉了揉对方早就装满精液的阴囊。   谢寅虎仰了仰脖子,想至少将鼻子挣脱束缚,两层口罩的闷堵让他很难受,呼出来的气息浸润了口罩,一点点阻碍了他本就困难的呼吸。   但是与此同时,轻微的缺氧却也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快感,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抗拒却又深深享受的快感。   透明的前列腺顺着透明的塑料贞操带前端的开口往下面滴,黏答答的,又像是泪水。   “虎哥,没出息,你看你哭了。”   李乐超掂着谢寅虎那根被迫缩在一起的阴茎,龇着一口白牙,笑得轻蔑而调皮。   燥热的欲望,痛苦的折磨让谢寅虎的眼眶真的变得有些发红了,他无可奈何地望着李乐超,只能闷闷地从难以出声的嘴里发出了几声哽咽的呻吟。   再不让谢寅虎射,他下面就要爆了,现在谁让他射,谁就是他爹。   小念并不想给谢寅虎留下什么后遗症,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从怀中摸出贞操带的钥匙递了过去。   当谢寅虎看到那把小小的钥匙时,眼里几乎流露出了感恩戴德的目光。   李乐超最后关头在谢寅虎的阴囊上用手指弹了弹了,然后才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贞操带的锁头。   一声悠长的呻吟从谢寅虎的嘴里嗌了出来,那根被禁锢了半天的肉棒也终于可以完全挺立,昂扬出二十厘米的巨鸟风采。   本来只是看客的店员瞧见谢寅虎这根东西的尺寸后,站在一边咂舌赞叹,这东西能长这么粗,对一个中国男人来说,真是太他妈不容易了。   关秦看到谢寅虎那根东西后,嘴边忍不住多了一丝微笑,他顺着气重重地操弄着谢寅虎的屁眼,呻吟着射了一发。   李乐超早等不及了,他看见关秦射了,赶紧戴上套取代了对方的位置。   他下面那根早就硬了,就等着这么一炮呢。   关秦抹了抹脸,从高潮中恢复了神智,他扯下安全套,将里面的精液洒到了谢寅虎的胸腹上,然后伸手将这白色的液体抹在了谢寅虎胸腹部浓密的体毛上。   从阴茎上方一直延续到肚脐眼,谢寅虎的体毛黝黑而浓密,卷曲的毛发透露出的是男子汉的气概。   浑身都没什么体毛,皮肤白白嫩嫩的关秦其实对体毛浓密肌肉结实的谢寅虎羡慕不已。   他伸展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摸过对方扎人的体毛,摸过对方像石块一样紧绷的肌肉,胸口怦怦直跳,或许,这就是迷恋的感觉。   谢寅虎被关秦摸得很舒服,被李乐超操得更舒服。   他半眯着眼,呜呜地闷哼着,呻吟的声音渐渐在变调,越变越骚。   下身蓬勃的阴茎被完全解放开,勃起的时候微微向右偏,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滴得更加厉害,似乎下一股就要喷出精液了。   关秦见状上前用手抓住了谢寅虎阴茎的根部,微微用力,施以压迫,而另一只手则圈住了冠状沟,也是微微一紧,他要延长谢寅虎的快感,不让他这么快就射了。   谢寅虎那沉闷地呻吟声透过口罩传出来后不甚清晰,小念摸了摸干燥的嘴唇,忽然上前解开了对方脸上的口罩,撕下胶带,最后取出了塞在谢寅虎嘴里的两双袜子。   带着汗臭味的袜子已经在谢寅虎的嘴里完全被唾液浸湿了,塞口物一取出来,谢寅虎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又响又骚,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啊……快点……快啊……”   谢寅虎催促着在自己后面用力的李乐超,也催促着握住自己阴茎的关秦,张着嘴大声地喘息呻吟。   小念看他这满脸淫靡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摩搓起了对方滚烫的面颊,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以致谢寅虎都觉得自己在发梦了。   明明看不起这个淫荡的男人,但是却又异常喜欢这种控制他的感觉,小念对自己的心思也感到奇怪。   他垂着长长的睫毛,渐渐闭起了眼,只用自己的手去感受抚摸着对方粗糙面容的快感。   此时,关秦的手已经离开了谢寅虎的阴茎,李乐超也到了某种疯狂的境地,他像一只要吃人的野兽一样疯狂地索取占有着谢寅虎的身体,把桌子都顶得摇晃了起来。   被刺激到这份上,谢寅虎再也忍不住了,他绷紧了腰,被捆住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在憋了一口气之后,挺拔得像小炮一样的阴茎接连怒发,一股股浓精喷了出来,溅在自己的胸部和腹部。   “啊……”   谢寅虎线条浑圆的屁股从桌子上猛地一抬,又重重地落了下去。   这下刚好,李乐超意犹未尽地抱着谢寅虎的腰,把他翻了个身,让他挺起个圆滚滚的屁股趴在桌上。   谢寅虎一直被绑在身后的手臂已经发紫了,关秦看了倒抽了一口气,侧目向小念询问:“给他解开吧,小心出事。”   小念点了点头,亲自上前解开谢寅虎上半身的捆绑,绳子刚一解开,谢寅虎的手就软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他的身子整个都紧紧贴在桌面上,包括那根粗大的阴茎。   换了个姿势,李乐超更来劲了,他使劲掰着谢寅虎的屁股,继续蹂躏着那个带给自己无限快感的小洞。   谢寅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时地低哼一声。   小念他这样也挺可怜的,一向冷硬的心里也软了软,他白了一眼有些找不着北的李乐超,轻声催促道:”你小子合适点,虎哥快顶不住了。   荼╀靡彼%岸”正在兴头上的李乐超一愣同,但是转眼看到像条死鱼样趴在桌子上给自己操的谢寅虎,终于还是按捺住了自己过于旺盛的欲望,他飞快的抽插了几下,痛快的射了出来,也算是给谢寅虎一个痛快。   谢寅虎闭着眼,合不拢的唇角一串唾液滴了下来,手脚都像是棉花做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有屁股高高地翘着,臀缝间是张被操得闭不上的小嘴。   飞哥最后推着镜头把谢寅虎的全身细节拍了一遍之后,关上了镜头,宣告最后一天的拍摄结束。   小念把钱结算给了早就等着的扮演的“店员”圈内朋友,招呼着李乐超和关秦替谢寅虎穿上衣服裤子。   谢寅虎松松垮垮地穿上了衣裤,全身酸软,他连步子都迈不开了,只是坐在椅子上喘气。   小念看他这样,倒了杯温水送到他嘴边,谢寅虎仰头喝了下去,迷糊的双眼一直盯着他看,到最后眼底才有了丝淡淡的笑意。   小念被这抹微笑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放下杯子走到门口,这才说道:“好,咱们回去吧。”   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再多干谢寅虎一场,小念也说不上为什么,他只是隐约觉得自己不太看得上这个男人,但是却又不愿意在对方眼前就这么上了他,那双深邃的眼,好像能看穿什么似的,但到底是看穿了什么,小念自己也说不上。   这种矛盾而纠结的心情就这么困扰着小念。   回去的时候,他走在后面,看着谢寅虎虚弱的背影,心里有些痛,想到刚才激情四射的画面,心里却又在隐隐发痒。   即便是淫荡放浪如谢寅虎这样的老江湖,连续两天的疯狂调教和做爱对他来说也是太过刺激了些。   后来他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这才算恢复了精神。   其间李乐超还想溜进去和被折腾得浑身无力的谢寅虎搞上几炮,但都被关秦和飞哥及时拖了出来,要不然谢寅虎还得在床上多躺几天。   “来,庆祝一下,咱们可是第一次拍这么劲爆的东西!”   飞哥举起了酒杯,笑着敬向了围坐在桌子边的众人。   经过后期的剪辑和处理之后,完整的成片已经交付给定制的顾客了,虽然中间因为谢寅虎的身体原因不得不做了些剧情的改动,但是效果很不错,客人非常满意,余款也顺利到位。   这是卖给欧美一家公司的片子,酬劳比以往丰厚了许多,虽然小念并不缺这些钱,但拿到钱的李乐超他们无一不欢欣雀跃。   就连为此遭了不少罪的谢寅虎也忍着风湿下了床,和他们开怀痛饮。   李乐超喝得脸红红的,一手搭在谢寅虎的肩上,一手举着杯子咕噜咕噜直往肚子里灌,他转头看了眼脸色也开始有些发红的谢寅虎,想起这几天与对方之间那激烈疯狂的的假戏真做,心中荡漾万分。   这事儿真该他得意,谢寅虎这么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这么给他这个毛头小子干了又干,那成就感可不是吹的。   “虎,虎哥……没想到你这么大的爷们儿,也会那么骚……真是没想到,嘻嘻,不过我好喜欢你在床上的样子哦,就是……要是我有你那根大家伙就好了。”   李乐超真是喝醉了,他眯起眼,不停地咿咿呀呀,嘴里的话越说越下流。   谢寅虎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喷着酒气瞧了眼醉了还是对自己色迷迷的李乐超,心里倒有些喜欢这个爽直的小孩儿,虽然对方在床上有些粗暴,但是那感觉的确很爽,很过瘾,也算一解自己压抑多年的性欲。   “哥告诉你,经常打飞机那根东西就能大。”   谢寅虎眼珠一转,在李乐超耳边淫笑了起来。   “真的,假的?”   李乐超打了个酒嗝,顿时愣住了。   他一露这傻样,看旁边的飞哥那些笑得前仰后合,这才明白自己被谢寅虎捉弄了。   小念年纪虽轻,但是酒量还不错,最主要他自控能力很强,在飞哥和谢寅虎喝得满口醉话之后,他仍只是略带醉意地坐在一旁看着,不再喝酒,只吃菜喝汤,而这时,关秦和李乐超早就醉去沙发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喝到最后飞哥一定要拉着谢寅虎拼酒量,两人各自开了瓶白酒对饮,结果喝了个两败俱伤。   谢寅虎迷迷糊糊地看着飞哥最后不支地叭到了桌子上,得意万分,他捏着酒杯,手有些发颤,舌头也开始发木,“小子……你还是输给哥了,嘿嘿……论喝酒,哥,还没,没输过!”   不经意间,谢寅虎的目光瞥到了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小念。   他微微眯起眼,眼前的重影让他的头脑有些眩晕,但他又实在想好好看一看这个冷漠的年轻人。   这个小孩儿这么漂亮帅气,却又那么冷漠,到底是为什么呢?   谢寅虎想起了那晚他在小念的门外听到的呻吟声,对方终归还是个正常男人,也会有欲望。   只是不知道小念这样的人做爱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谢寅虎的内心一颤,酒醉的脑子里出于本能,还是涌现出一些不干净的画面,他咧着嘴角,一脸爽然地淫笑着,丝毫没有有顾忌自己那赤裸裸的眼神,已经引起了对面坐着的小念的疑惑。   “你盯着我看什么?”   小念微微皱起了眉,有些不快于谢寅虎那眼中赤裸裸的淫欲。   这个身份下作,行为下贱的男人怎么敢这么看着自己?   谢寅虎舔了舔酒杯的边缘,嘴唇颤得厉害,他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做解释地嘿嘿笑着。   难道要告诉小念,自己想和他来一炮吗?   对方肯定不会答应的,何必自讨没趣。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小念这个人看不起自己。   “看一看,又不会少肉,你说不是不?小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兴的作用,谢寅虎忽然又转过了头,他嬉笑般看着神色变得更为拘谨的小念,学着李乐超他们叫着他的名字。   果然,小念被谢寅虎这么一叫,脸色唰地就变了。   他很不习惯谢寅虎这么亲昵地叫自己,更有些受不了对方那看着自己越来越放肆的眼神。   “虎哥,你醉了吗。”   小念不爽地站了起来,想回自己的房间去。   谢寅虎兀自在他身后低笑着,小念被这笑声扰得心烦意乱,走上楼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一脸醉意的男人正扭头望着自己,微微眯起的眼里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也带着几分难以言表的诱惑。   一时间,屋子里变得很静,已经睡着的李乐超他们轻轻地打鼾,反倒把整个房间衬托得更为安静。   看见小念站在楼梯转角并未离开,谢寅虎心中压抑的情绪随着浓烈的酒意渐渐升腾到了极点。   他舔着嘴角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小念走了过去。   “小念,你干嘛总是那么冷冰冰的呢?”   谢寅虎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楼梯,他半眯着眼,打量着小念的神情专注而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他勾了勾嘴角,深刻的法令纹带着几缕沧桑,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了他的脸上,那是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魅力。   小念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他吞了口唾沫,修长英挺的眉毛随即皱了皱。   “那又关你什么事?”   他一手搭在扶梯上,冷峻漂亮的面容显出几分不合年龄的沉凝。   “呵……”   谢寅虎低头一笑,一步步地走近了小念,他比小念足足高了大半个头,身体也更为壮实,他的走近,充满了一种挟带着威逼的气势。   酒意让人迷丧神智,谢寅虎喷着酒气,大胆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住了小念完美的侧面。   他用自己的拇指缓缓地磨蹭着年轻人特有的光滑皮肤,以及那还带着几分鲜嫩意味的唇角和鼻梁,眼底的晕影愈沉愈深,而被谢寅虎这么姿意乱摸着的小念出人意料地没有反抗。   只是他眉间皱起的痕迹显得更为深沉。   “你应该知道我不太看得起你这种人,所以,我不像阿超那些对你有那么深厚的兴趣。”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反正都只玩玩罢了。”   谢寅虎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他醉得有些厉害,脑袋不自觉地有些发晕,干脆就把整个人都靠在了扶手上面,接碰上,他的手摸到了下面,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来,陪哥玩玩,好吗?”   谢寅虎掏出自己的大鸟,粗糙的大手开始了慢慢的抚摸。   他的眼里色情的意味越来越浓,手里那根东西也越来越粗。   小念的呼吸在面前这个男人赤裸的引诱之下,发生了奇怪变化,他不难起起自己偷偷观看谢寅虎的光碟,并在床上无比痛快自慰的场景,也不会忘记在谢寅虎神智不清又或是不知情的时候,自己狠狠操弄他的快意。   没有更多的言语,小念深深吸了一口,一把抓住了谢寅虎的手腕,将他拖上了楼。   对方跌跌撞撞地跟着,得意的低笑声性感而深沉。   “快脱!”   小念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催促起了歪歪扭扭靠在墙上的谢寅虎。   对方到现在仍直愣愣地望着自己,那双锐利的眼中多出了许多复杂的情绪,例如迷惘,例如淡然。   谢寅虎喘息着将自己的外套都脱了下来,但是酒醉让他的动作缓慢异常,等到小念已经展露出年轻精壮的裸体之后,对方也只是将上半身脱了个干净。   “磨蹭个屁!”   小念低低地骂了一声,几步就冲了上来,他扯住谢寅虎的裤子狠狠地往下扒拉,然后推着人倒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已经有反应的阴茎被重重压在柔软的棉被上时,谢寅虎不知是舒服还是局促地轻轻呻吟了一声。   小念拉下了他的内裤后,冷静地给自己戴上了套,然后将手指先探入了那个肤色黝黑的穴口。   茂盛的体毛,浓郁的体味刺激着小念的感官,他有些焦急地替谢寅虎做着扩张,手指来来回回,有几次都想直接换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去,但他知道如果不做好前戏,一会儿谁都不会好受。   但是谢寅虎却是等不及了,他趴在床上,滚烫的后穴被小念的手指不停地戳弄摩擦着,性感带不时受到撩拨却不能得到满足。   ““别弄了,快,快干我!”   谢寅虎嘿嘿地笑了出声,扭头看了眼神色谨慎的小念,对方眼里冷静异常,并没有一般情况下的冲动与激情。   但是紧接着那深深的插入以及重重的撞击便已经足以展示出小念此时澎湃的欲望了。   比李乐超那根更长,比关秦那根更粗,力道也很够。   这是谢寅虎后面被塞满后的第一感受,他龇了龇牙,张开嘴放浪地呻吟了起来,一只手摸到身下,攥紧了自己在被子上不停摩擦的男根。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激烈的撞击带着冷感的呻吟声,把谢寅虎的欲望摆弄到了最高潮。   小念也开始有些疯狂了,他不仅一边深插着身下的男人,一边还挥舞起了双后,兴奋地拍打起了谢寅虎的屁股。   “贱货!”   他冷笑着骂了一声,内心里征服的快感愈发强烈。   而谢寅虎则是毫无抗拒地随着他的操弄扭动着自己壮实的腰身,他呻吟着,喘息着,疲惫的脸上带着一种痛苦而快乐的神情。   “啊,啊……爽!他不知羞耻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下卖力地摇起了屁股,试图将那根紧紧顶在他后穴深处的阴茎吞得更深。 滚烫的摩擦与紧窒的收缩让小念的高潮提前来到了。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颤抖着射了出来,戴套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拘束。 谢寅虎像条死狗似的叭着,在小念射之前就已经搞了出来,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身后。 泄过一次之后,小念清醒了很多,他看了眼趴在自己床上的谢寅虎,缓缓地退出了对方的身体。   “好了。”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拍了拍谢寅虎的屁股,就像是在催促一个畜生。   “唔……”   而性欲旺盛的谢寅虎显然意犹未尽,他不满足地转过了身,露出了下面还高高昂着的阴茎,虽然上面的白色浊液已经宣告他射过一次了。   “才一次就够了吗?不如一次玩个痛快……”   这个时候,谢寅虎还不知道上次他被绑在床上玩窒息的大部分时全是小念和他在一起,那时候他被捆得一动不能动,眼睛也被一直蒙着,唯一能感受的只有不断的窒息和性交带来的快感。   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他的屁股被自己早就玩过瘾的事,小念不屑地笑了一下,冷淡地说道,“不了,你赶紧给我滚开。 怶堓扌咑”看小念又恢复了一脸禁欲冷酷的神色,谢寅虎只好抱怨着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有些头痛地摸了额头,拿起了自己的衣服搭在肩上往回走。   突然,在走过小念身边的时候,他伸出手拉住勾住了小念的脖子,然后出其不意地狠狠吻了吻那张冷酷而刻薄的唇。   “唔!”   小念吃惊得瞪大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敢强吻自己。   “啧,真是好味道。”   谢寅虎一把松开了挣扎反抗的小念,擦着嘴退到了一边,他带着几醉意,毫爽地笑了起来,这才慢悠悠地推开门,在小念愤怒而震惊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离开了房间。   小念惊魂甫定地望着谢寅虎的背影,心中有愤怒却又激动,他并没有追出去找谢寅虎生事,反倒是指尖不由自主地摸到了刚被吻过的唇瓣,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舍之意。    第八章接下来的两周,谢寅虎总算过上了一段悠闲的日子。   小念他们的大学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各种证书考试,还在读大学的他们也自然得好歹应付一下。   所以工作室也暂时没有接片子了。   不过这两周谢寅虎的性生活并没有因此而停滞,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自己用手发泄过剩的欲望,而他对晾在阳台上的那几条年轻人的内裤和袜子,仍是一脸虎视眈眈。   大白天的,家里的人都出去了,连飞哥也出门打麻将去了。   没地方可去的人只有谢寅虎,他在客厅里看了会儿电视,又去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喝,然后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睁着眼想事。   很久没有这么悠闲了,这些年来,他一直到处打着零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了,最终还是沦落到现在卖屁股的份上。   想起自己这有些可笑可悲的人生,谢寅虎忍不住嘿嘿地低笑了起来,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深邃的目光里难免多了份伤感的神色,要是他当年没走错路,那现在的他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吧。   不过,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谢寅虎不耐烦的叹了口气,随手把啤酒罐一扔,正好砸在门上,当得一声响。   他正准备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会儿,一阵开门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飞哥走之前说了今晚晚饭都不用等他的,而小念他们也常常是下午五六点才一身是汗的回来。   谢寅虎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才刚过十二点,如果不是小念他们回来,难道是传说中的贼?   还没等他想出来到底是谁回来,门已经开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一看见沙发上大大咧咧躺着的谢寅虎就愣住了。   “你是谁啊?”   戴帽子的男人慢慢地走了过来,把钥匙放到了茶几上,这时,谢寅虎瞥到对方的手指上戴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黄金戒指。   看样子,这人真不是来偷东西的。   谢寅虎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刚想说话,却在看到戴帽子的男人的脸时彻底愣住了。   这张英俊的脸比以前多了几分沧桑,但是看上去更加富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一下就抓住了人的眼球。   “是你……虎子?”   对方显然也是认出了谢寅虎了,他惊讶的挑了挑眉毛,神色变得十分纠结。   他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遇到那个早就不知所踪的男人。   谢寅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笑的很不自然,他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这才说道,“嘿嘿,是我,这怎这么巧啊,龙哥,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该我问你吧。 这是我家啊。”   “什么,你家?”   谢寅虎眼珠一瞪,慢慢理清了头绪,这屋子是小念住的,小念有一个爸爸,那么…   对方就是小念的爸爸?   “是的,这是我家,我一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外面拍戏,我儿子展念住这里。”   “……没想到,真没想到小念是你儿子。”   谢寅虎一脸恍然,他的身上还留着昨晚和小念一起纵欲过的痕迹,那激烈的快感在他的脑海中海没有完全消退。   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念会是他的好兄弟,或者说,曾经的好兄弟的儿子。   三十年前,谢寅虎因为家里穷养不起,只好被送到武行学功夫,说是送,其实就是卖,不管怎样,对他父母来说,好歹能让自家养不起的孩子有口饭吃。   在那里,只有五岁的他认识了大他整整十岁的师兄展辰龙。   武行的饭并不是那么好吃的,那时的他只是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功夫练不好,活干不好,经常挨师傅的打骂,吃也吃不饱。   要不是当时展辰龙照顾他,替他挨打,分他饭吃,他或许能不能活到现在还说不定。   从那时起,谢寅虎就对这个很照顾自己的师兄有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后来小武行渐渐壮大,和一些电影公司有了合作关系,他们也从只是卖弄刀枪杂耍的武行小弟,正式进入了电影圈里干起了武打特技替身的行当。   那时候,再大的明星都是从小做起,两人也都抱着要出人头地的心态好好地干着。   后来,谢寅虎和展辰龙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几年,渐渐有了点小小的名气,不仅开始做一些大明星的专用替身,也开始扮演一些会在屏幕最后打上名字的小配角。   十七岁的谢寅虎年轻帅气,二十七岁的展辰龙成熟硬朗,两人都是当时被看好的小有名气的武师。   两人十多年以来一直以兄弟相称,感情深厚,凡是遇到老板提携,其中一个一定忘不了捎带上另一个。   但是也正是他们的事业开始起步的时候,一件让他们几乎恩断义绝的事在那一年发生了。   展辰龙是知道谢寅虎对自己的感情的,私底下,他们嘴也亲过了,床也上过了。   但是他也知道,他们如果想在电影这个圈子里好好的混下去,这样异于常人的感情是不可能长久的。   为了两个人的未来,早就知道了世事无奈的展辰龙只能狠心替自己也替谢寅虎做一个看似正确的选择。   渐渐的,展辰龙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谢寅虎,与此同时,他认识了一名常来剧组探班的小姑娘覃芳。   当覃芳最初开始接近展辰龙,只是为了从他这里了解当时他常做替身的某位男明星的情况,后来不知怎么地,她就被展辰龙这个成熟稳重,待人亲热的大哥哥俘虏了。   而当谢寅虎再一次提出和展辰龙发生关系时,展辰龙终于鼓起勇气提出自己已经和覃芳恋爱的事实。   事实就是,谢寅虎出局了。   那时的谢寅虎年轻气盛,根本不服气,自己和展辰龙这十多年来亦兄弟亦爱人的感情会被这么一个刚来的女人代替,在苦劝展辰龙无用的情况下,谢寅虎做了一件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事。   他假装接纳了事实,并和覃芳也成为了好朋友,然后在一次灌醉对方之后,诱奸了她。   他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要破坏展辰龙的爱情,因为他认定展辰龙的爱情只该属于自己。   那个晚上,好大的雨。   哭泣的覃芳,愤怒的展辰龙,以及狂笑的谢寅虎,就好像一场荒谬的悲剧男女主角一样,在那个雨夜里,所有人都是失败者。   最后,无法挽回展辰龙与自己之间的感情的谢寅虎,在大雨中疯狂逃离。   之后他又去了别的一些电影公司做武行替身,直到在一次做男主角替身时,他遇到了在戏里扮演反派主角的展辰龙。   那时的展辰龙事业已经开始有了新的起步,而且他和覃芳之间也已结婚领证,还有了个几岁大的孩子,虽然他们夫妻看上去生活美满幸福,当年谢寅虎留给他的那段阴影却并没有轻易地就成为过去。   多年之后,真正的失败者,只有谢寅虎。   和展辰龙照面的时候,谢寅虎从对方的冷漠的眼神里,读出了厌恶与鄙夷。   被自己直到现在都最爱的人这样憎恶显然让谢寅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结果,心神不宁的他在替男主角与展辰龙拍摄一场武打场面时出了状况。   那场戏很危险,要两个人在只有二十厘米宽三米高的墙上打斗,演正派主角的男主角不是武行出身,自然完不成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只能找替身谢寅虎上,而本就有功夫的展辰龙却拒绝了替身安排,自己亲身上阵。   本来这样的高危动作对谢寅虎来说认真点也不算什么,只是精神恍惚抑郁的他最后竟在躲开展辰龙一记侧踢时,一脚踩空从墙上摔了下去。   当时他看着扮演反派主角的展辰龙,看着自己的眼里尽是愤怒时,那双眼里尽是愤怒时,那双眼里就好像重复了多年前对自己的愤恨。   这让一直抱有残念的谢寅虎顿感绝望。   那一摔,造成谢寅虎多处严重骨折,这也是他日后患上类风湿关节炎的原因。   后来,谢寅虎在医院躺足了三个月才出院。   这三个月里,他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除了剧组人员来看过他一次,替他交了钱之后,再也没有谁来看望过他,当然,展辰龙也不会来。   出院之后的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干武行,或许还会遇到展辰龙,但他的心实在是累了,他没法再鼓起勇气去面对一个被自己伤害过且憎恨着自己的人,而且他身上的伤也让他对继续从事这一行有心无力。   谢寅虎选择了淡出武行,不再关注展辰龙的一举一动,之后的十年,他开始了新的漂泊。   漂泊的岁月里,谢寅虎去了很多城市,也打过很多份工,时常都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可谢寅虎活得自由自在,他放纵自己的生活,就像放纵自己的欲望一般。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这样浑浑噩噩直到老死街头。   他一直以为有生之年,不会再见到展辰龙。   他一直以为自己心里对那个人的愧疚与怀念,会带进坟墓,无处倾诉。   “你怎么在这儿?”   展辰龙摘下帽子,点了根烟坐了下来。   他微微低着头,英挺的眉宇间锁紧了愁绪。   谢寅虎颓丧地坐起身,他揉了把脸,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拍簧片赚钱的吧。   “我就是偶然认识了小念,在这儿住几天。 不过倒真没想到,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当年见你带他来片场的时候才那么一点儿呢……嘿嘿”除了这么说,谢寅虎已经找不出托辞了,他无奈的笑着,心想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他最想见也最怕见的人,终于还是给他见着了。   已经快二十年过去了,展辰龙心目中那个年轻帅气,精力充沛的虎子也已经是一脸沧桑苦涩,和自己一样步入了中年。   他心里对谢寅虎的恨,其实也早就在岁月里慢慢磨灭了,甚至他还有一些后悔。   后悔当年他不该在接受了谢寅虎的爱之后,又自私而无情地将对方的爱火熄灭;也后悔在再次遇到谢寅虎之后,那一次对方出事时,他明明可以伸手拉对方一把的,他竟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谢寅虎慌乱地跌了下去,后来更是逃避似的将对方一个人扔下。   然而,这些年来,展辰龙的心里却一直不能真正将谢寅虎放下。   事后他多次打听过谢寅虎的去向,可惜怎么也联系不到对方了。   “对了,小芳现在还好吗?”   想起自己多年前做的错事,谢寅虎还是鼓起勇气问起了当年那个被自己利用伤害的女孩。   他希望这么多年过去了,小芳心中的伤痕能在岁月之中愈合,他不敢求对方的原谅,只希望有一个能亲口向对方道歉的机会。   展辰龙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摸出烟盒递了一根给谢寅虎。   “她几年前就走了。 车祸。”   “走了?”   谢寅虎一愣,然后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默默地低下了头,他的声音也变的有些嘶哑,“对不起。”   “这些年她过得很幸福,走那会儿,她还和我说了件事,当年,她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那个晚上的事,她也是自愿的。 她说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 其实啊,我也对不起她。 我当初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避开你。 那时候,我总以为事业比爱情重要,等现在老了,我才知道事业发展得再好,比不上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这事过去了,终于过去了,当初我恨你对不起小芳,其实我自己又何尝对得起她?”   展辰龙点燃烟,苦涩地笑了笑,仰起头望向了窗外,明净的天空上白云朵朵。   往日太多爱恨纠葛,要是都能如白云一般随风飘去,那该多好。   谢寅虎猛的抬起头,他的眼眶忽然红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展辰龙。   “我他妈真不是东西!”   一拳捶在茶几上,谢寅虎单手抱着头蜷起了魁梧的身躯。   他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后悔过。   展辰龙沉默地望着陷入痛苦中的谢寅虎,一句安慰的话也无法说出,但是那颗压在他心上多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其实整个故事里,始作俑者正是自私的他,他没有资格去乞求原谅,也无法代替小芳原谅谢寅虎。   但是现在他终于说出了一切,也终于和谢寅虎一起面对了事实。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展辰龙伸出了手,将谢寅虎搂到了怀里,对方抬头愕然地看了他一眼,也抬起手反抱住了他。   两个男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彼此的气息也交融在了一起。   “虎子,能原谅哥吗?”   展辰龙低声问,他侧过头,轻轻地吻了吻谢寅虎的鬓角。   谢寅虎鼻子一酸,抬头一把摸住了展辰龙的后脑勺,将对方的头紧紧摁在了自己的肩上。   或许,他们彼此都做错了一些事,对不起一些人,愧对一段人生,但好在,人活着就有希望,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能够再一次重新开始。   小念在接到展辰龙今天要回家的电话之后,立即从学校请假飞快地赶了回来。   当他气喘吁吁地打开门的时候,看见自己的父亲正和谢寅虎在一起抽着烟,聊什么,两人之间看上去竟还十分熟稔。   “回来啦?”   展辰龙回头看了眼儿子,他已经有半年没见到这个小子了。   小念看了眼谢寅虎,对方冲他微微笑了一下,似乎暂时没出什么大事情,小念这才松了口气。   要是让展辰龙知道自家在家里搞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他就死定了。   “爸,你怎么不让我来接你?”   小念笑了一下,走到了展辰龙的身边。   展辰龙熄灭了手里的烟头,对儿子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你今天不是有课吗?爸不想耽误你。 对了,这位谢叔叔是你爸的老朋友,没想到这么巧,你倒先和他认识了。”   老朋友?!   小念吃惊地看着一身落拓气息的谢寅虎,实在不敢相信这么个沦落到只能卖屁股赚钱的老男人会是自己父亲的朋友。   要知道,展辰龙可是现在中年男星中身价最高的几位之一,片酬动辄七位数,近两年更是达到了八位数的高峰。   谢寅虎当然知道小念对自己向来的蔑视,他无所谓地嘿嘿笑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小芳留下来的这个孩子。   综合了他父母的优点,的确是个不管相貌还是气质都相当出众的年轻人。   “很老的朋友了,还在你出生之前,我们就认识了。 他和爸以前都在一个武行做替身演员,以前大家都叫我们两个龙兄虎弟,哈哈哈。”   谢寅虎被展辰龙这么说,想起自己以前刚出头那几年,还真是有些沾沾自喜。   然而看见谢寅虎这幅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小念眉间一皱,更显出不快来。   他还是从心底里鄙夷这个猥琐淫荡的老男人,尽管对方的身体的确让他也那么爽过一阵。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谢叔叔的?”   展辰龙好奇谢寅虎怎么会和小念搭上关系的,在他看来这两人之间才是应该不可能认识才对。   展辰龙一口一个谢叔叔让小念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冷冰冰地看着颇有几分得意的谢寅虎,恨不得将对方按倒在地马上狠操一通,让展辰龙看看这个谢叔叔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但是就算给小念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在他爸展辰龙面前放肆。   “房子这么大,平时我也没空收拾,就琢磨着请个男保姆的来帮忙收拾,这就请到谢叔叔了。”   “男保姆?”   这次轮到展辰龙吃惊了,他没想到谢寅虎会沦落到做男保姆的份上,也难怪这么多年他在武行替身圈里再也没见过谢寅虎,原来对方早没干那行了……   可是谢寅虎五岁入行,自己看着他吃尽苦头熬出来,一步步在武行这个圈子里站稳脚步,更和自己一起立誓要在这个圈子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   谢寅虎看到展辰龙看着自己的眼里流露出了些许吃惊和悲悯的神色,他随即摸着脑袋笑了起来,大大咧咧地,似乎并不在乎自己从一个小有名气的武行演员沦落到打杂的地步。   “哈哈,做这个挺好的,小念给的钱又高,比在外面帮别人打工好多了。 以前那些,我是干不动啦……嘿嘿嘿。”   “是干不动啦,还是不想干了?你看我这么多年都熬出来了,你比我还年轻那么多,干什么这样作践自己呢?”   展辰龙痛心地摇了摇头,他不信谢寅虎的话,一点也不信,在他心里,那个爱过他,他也爱过的虎子是一个有抱负有气魄的男子汉,不应该就这么堕落颓丧下去。   只可惜展辰龙并不知道,这么多年的时光流逝,那些记忆力的人和事早在岁月里变迁了许多。   谢寅虎的心性早被窘困贫苦的生活消磨的差不多了,神志能为了钱不知廉耻地让小孩子们随意操弄。   他还好,他不知道这些。   小念看见展辰龙对谢寅虎露出如此痛心的表情,脸上多少浮现出了一些惯有的冷漠表情,他很不愿意看到自己和这个猥琐淫荡,处在社会最底层的男人之间竟是知己好友关系。   “这样吧,你也别到处去瞎混了,就先住下来,回头我来给你安排安排。”   展辰龙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谢寅虎的肩,心里做了个决定,他一定要让谢寅虎重拾信心,开始新的生活。   这也算是他当初为自己的自私补偿对方。   “这……这怎么行了……我这么多年都没做过了,只怕早就捡不起来了。”   谢寅虎瞥见小念眼里流露出的对自己的深深的不满,一是怕展辰龙迟早会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二也的确是对再做武行这一行心有余而力不足,连连摆手。   展辰龙挑眉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话说完,忽然一拳就照面冲谢寅虎打了过来,那架势有板有眼,一点也不含糊。   小念吃了一惊,正疑惑父亲怎么忽然就这么生气动气了手来,照这个打法,谢寅虎这个家伙还不被打个满脸桃花开啊?   但是很快他就看到看似颓丧的谢寅虎敏捷地矮身一闪就躲开了展辰龙的拳头,紧接着,他又看见自己那个号称冷面影帝的老爸展辰龙猛地起身,想拍戏似的竟当真追着谢寅虎打了起来。   在床上无比风骚淫荡的谢寅虎这个时候像变了个人似的,他微微敛着眉,刚毅的五官渐渐沉淀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悍然气魄,而平日总是有几分懒散的他不管是出手的速度还是力度都不比一直操练这的展辰龙差。   两人当初在武行学的都是正宗的功夫,现在打了起来,比拍戏那些经过处理的镜头还好看。   忽然,展辰龙一个回踢踹在了谢寅虎的膝上,他没用多大的力,毕竟只是试探一下对方的身手丢没丢,结果正是这一下让谢寅虎的神色一变,顿时痛苦的跪了下去。   “虎子,你怎么了!”   展辰龙急忙扶住了谢寅虎,他看对方的神色痛苦,必然不是装的。   小念想起前一阵在游乐园拍戏时出的意外,大概料到是谢寅虎的类风湿性关节炎惹的祸。   谢寅虎咬着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慢慢在展辰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他顺手拉过一张板凳坐了上去,这才苦笑道,“那次摔伤之后,身上好几处地方都落下了毛病……”   展辰龙最明白伤痛对他们这些干武行的人的影响,那一次谢寅虎受伤,他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要是他当时能及时伸手拉住谢寅虎,或许对方也不会摔下去了。   “没事,有病就去治,现在医疗这么发达,我的很多旧伤在动了手术后都好了许多了。 你看,哥这把年纪到了现在还能打,你年轻我这么多岁,还怕什么?总之啊,以后别再到处跑了,像以前一样和哥一起好好干,当年咱们兄弟说过的苟富贵勿相忘,现在是兑现这个诺言的时候了!”   展辰龙有些愧疚地拍了拍谢寅虎的肩头,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李乐超和关秦他们还不知道展辰龙回来了,结果他们勾肩搭背进门之后,顿时傻了眼。   大部分时间都只在电视或者电影上见过的展叔叔正和谢寅虎两个亲密非常地喝酒吃菜,而小念则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节目。   对于小念经常交朋友来住这件事儿,展辰龙是知道的,他常年在外面拍戏,丢下小念一个人在家,所以他也很赞同小念多找些朋友过来陪他。   看见李乐超和关秦来了,展辰龙记得他们,这两个都是小念的大学的朋友,一直和小念玩得不错。   李乐超今晚本来还想着和谢寅虎好好玩一下的,但是看样子怕是玩不成了。   “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过来吃点啊?”   展辰龙友好地冲两个年轻人打了个招呼,他有些喝醉了,脸色发红。   谢寅虎笑着朝李乐超眨眼,一脸戏谑。   李乐超也觉得奇怪,怎么谢寅虎和小念他爸这么熟了,他疑惑地看了眼小念,对方一脸冷漠,显然什么也不想解释。   “靠,不会是趁我们不在,虎哥把小念他爸给钓上了吧?”   李乐超和关秦离开的时候,站在门口越想越不对劲。   关秦眯起眼一笑,不置可否地点了一下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笑的那么高兴自在的谢寅虎就觉得他和小念的爸爸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妈的!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把这个到处拈花惹草的虎哥绑起来干到死!”   这些日子一直和谢寅虎做个不停的李乐超随即骂骂咧咧了起来,他有些不服气,又或者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眼小念家的窗户,居然有了一丝近于失恋的挫败感。   关秦笑着摸了李乐超的脑袋,嘲笑起对方莫名愤怒的情绪。   过了很久,当李乐超得以知道以前谢寅虎和小念的爸爸都是武行出身的替身演员之后,赶紧摸了摸胸口。   还好他没有真的对谢寅虎使用暴力,不然被使用暴力的人一定是自己!   谁都知道展辰龙展大叔可是有真功夫的影帝,和他一起在武行长大的谢寅虎肯定功夫也差不到哪里里去。   展辰龙的一句话就让谢寅虎暂时有了一个家。   他本来打算休息得差不多,再拍一两部小黄片,攒些钱就离开这里,继续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   毕竟,这条始终不是正道,自己也不可能一直赖在这儿靠几个年轻人养。   玩玩尝个新鲜就是,一直做下去,谢寅虎还真是做不到。   但现在既然偶遇自己的老熟人也是老情人,对方又是个不缺钱的大明星,谢寅虎一时留恋着多年未有的温暖感觉,倒也不愿意离开了。   只不过李乐超他们不得不搬了出去,把空间留给展辰龙父子和那个走了狗屎运的谢寅虎。   展辰龙之前才拍好一部著名导演的戏,他现在年纪打了,也做到了功成名就,再没了年轻时那股拼劲,一般拍完一部戏后都会回家休养上一个月,和家人好好呆一阵。   这一次机缘巧合和谢寅虎重逢是在展辰龙意料之外的。   展辰龙心里始终对谢寅虎怀有愧疚,一心想着怎么样补偿对方。   而小念并不了解展辰龙和谢寅虎之间的那些恩怨爱恨,他每天早出晚归,实在不太愿意和谢寅虎多做接触。   他甚至有些嫉妒谢寅虎,嫉妒自己的父亲对他那么好。   今晚,又是展辰龙亲自下厨炒的菜,从他回来之后,每天的家务都是他包了,就算是谢寅虎想帮他也被他赶到一边儿去歇着。   小念那小子最近晚上总是特别多应酬,展辰龙也知道小念这个年纪的人,交际应酬比他们这些老头儿要多,而且小念长得又那么帅,肯定很受欢迎。   谢寅虎看着满桌可口的饭菜,杯子里盛得满满的白酒,心里一阵感叹。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么好好地和自己的熟人的亲人朋友吃一顿饭了。   “虎子,多吃点菜!”   展辰龙喝了一大口酒,看见谢寅虎的筷子还没怎么动,干脆夹了一大块的肉给他。   “龙哥,你少喝点,酒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看见展辰龙豪饮的那么痛快,谢寅虎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吃着展辰龙烧的菜,果然还是当年的口味,真是让人怀念得进了心底。   展辰龙不服气地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又是一大口干了下去。   “你小子还说我?当年哥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两斤的白酒没问题哎,我们两个好多年没见过了,今晚好好喝喝吧!”   “好好,陪你喝,给我满上!”   谢寅虎也颇为感慨,他点了点头,猛地干尽了杯子里的白酒,接着把空杯子往前一推,豪气干云。   本来两人能重逢,又解释了过去的恩怨爱恨,这是件喜事。   最开始,展辰龙和谢寅虎的情绪也是很高昂的。   但是喝道了后面,不知是谁又提起了小芳,提起那个狗屁一样的爱字。   两人间的气氛就渐渐地不对了。   “我当年就想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哈哈哈……哈哈!”   谢寅虎抬头把一满杯酒倒进了肚子里,擦了擦嘴角,眼里竟有几丝愤恨的神色,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他刚刚被展辰龙抛弃的时候。   展辰龙这个时候已经喝得满面通红,他缓缓的转动着酒杯,抬眼看了看哈哈大笑的谢寅虎,之前还十分愉悦的神色变得灰暗而沉重。   他想起了小芳,一个自始至终都无辜的女人,一个陪伴了自己多年岁月的女人,小念的老妈。   “后悔过吗,虎子?”   展辰龙的心里不知道对当年的事多么悔恨。   谢寅虎的笑声一下就被打断了,他愕然地看着展辰龙,眼神又是一变,连眼珠都有些发红了。   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想关注还是想骂人,最后只是闷不吭声的大口灌着酒。   最后他把杯子轻轻地放到了桌上。   “怎么会不后悔呢……我伤害了你,伤害了小芳,也毁了自己。 知不知道我这十多年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像条狗似的到处流浪,我不敢再看电视电影,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你。 这些年,我连想都不敢想你们,只不过偶尔还是会梦到你们,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到处打工混饭吃,也走了许多地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怎么又回到了当初咱们出头的地方呢?”   说着话,谢寅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苦涩地看了眼目光深邃而宁静的展辰龙,嘴唇一颤就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展辰龙也跟着起了身,他和谢寅虎差不多高大,一伸手就捧住了对方的脸。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伤你这么深,龙哥我绝不是不爱你,只是当年我怕,怕咱们的事会影响到以后。 现在我老了,才他妈终于像个男人了,不怕去爱了……”   展辰龙情不自禁地吻住了谢寅虎颤抖的嘴唇。   当初在一个老片场的男厕所里,他们俩就像这样第一次吻在一起。   他当时或许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小自己很多岁的弟弟,但直到十年前,在他去医院打听谢寅虎的消息,而被院方告知对方已经也离开了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了心里那份缺失的空白。   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热烈爱你的人,这实在是一种幸运。   “还能爱哥吗?”   展辰龙在谢寅虎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谢寅虎的眼眸猛地一睁,听见这句话,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高兴,他发自心底的高兴。   但是下一刻,他就觉得痛苦万分。   现在的展辰龙早就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对方是名利双收的著名演员,而自己只是个吃了上顿下顿都没着落,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流浪汉。   而他心中曾经怀有的最真挚的爱情也早就被无节制的放纵的淫欲所替代了。   谢寅虎喜欢上了疯狂做爱的感觉,但是他却不清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像当初那样义无反顾再去爱一个人。   不知道怎么回答展辰龙的问题,谢寅虎干脆就不去回答。   他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展辰龙,在对方的拥抱之中,一股燥热从心里一直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   展辰龙木讷地看着谢寅虎脱去衣服,然后又伸手来脱自己的衣服。   “虎子……”   他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谢寅虎推到了墙上,对方的笑容有些奇怪,既不是那么开心,也算不上悲伤,竟显得有些迷惘。   迷惘…   这场如人生般虚幻的酒醉你,谁又不迷惘?   展辰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谢寅虎胡乱地扒拉之中,突然主动地拉下了自己的内裤。   两具赤裸而汗液涔涔的男人躯体就这么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   他们彼此用力地抱住地方,连肋骨都被这个拥抱勒痛了。   “呃……”   谢寅虎闷闷地呻吟了一声,他的阴茎和展辰龙的阴茎碰撞在一起,彼此摩擦,钟旭凌浓密的阴毛擦到他的龟头时,快感就像来电一样快。   他腾出手,一把握住了展辰龙的阴茎,用指腹摩搓着对方的龟头,听着展辰龙在他耳边发出诱人的呻吟。   展辰龙喘着粗气,难以忍耐谢寅虎对自己的刺激,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做过爱了,大部分的夜晚,他不是在忙着赶戏,就是睡下去后累得连自慰都没了力气。   现在,他终于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释放的机会。   展辰龙急躁地扭了扭腰,一手扶着谢寅虎的腰部,一手攥住了对方的阴茎。   那一瞬间,他和谢寅虎的眼里都闪过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分开得太久,当两人都性欲勃发之时,竟只是在互相自慰。   这些年来一直沉浸于淫乐之中的谢寅虎的自慰功夫显然要比禁欲多年的展辰龙厉害许多,他光用一只手就让展辰龙颤抖着射了出来,白色精液落在他黑色的胸毛上,黏糊糊地像牛奶。   展辰龙刚射完,手上的动作也滞慢了许多,早就憋得焦躁万分的谢寅虎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为了快点达到高潮,他干脆将手摸到了屁股后面,扒拉开自己的肛门,将中指伸进去扣弄直肠。   “唔……嗯……”   谢寅虎闭起眼沉闷地呻吟着,阴茎被展辰龙笨拙地捋动着,而他则用中指刺激着自己的前列腺。   “虎子,虎子……”   展辰龙显然非常享用刚才那番,他激动地凑上去又堵住了谢寅虎的嘴唇,刚射过后的阴茎再度顽强地硬了起来。   他胡乱地抚摸着谢寅虎结实的背部,手一路下滑摸到对方饱满的屁股上,阴茎也开始往对方的股间蹭去。   醉酒后,谢寅虎不得不抽出手指,把位置让给了急切的展辰龙。   因为两人身高相当,谢寅虎不得不微微提高腰,展辰龙适当地矮了矮,这才将摸索着将阴茎慢慢地插了进去。   一进去就被对方贪婪地夹住了,展辰龙浑身一颤,他真的很久没有和人做过爱了。   谢寅虎微微笑着,配合着展辰龙有些笨拙的抽插动起了腰,他仰头顶在墙壁上,一只手搭在展辰龙的肩头,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口,他揉捏着自己因为性欲催发而肿胀起来的乳头,饥渴地发出了低哑而躁动的呻吟声。   展辰龙的臂力向来不错,在试了几个体位都不太舒服之后,他干脆暂时取出了自己的阴茎,将谢寅虎抱了起来,把对方扔到了沙发上。   后面忽然的空虚让谢寅虎微微皱了一下眉,他睁眼看着不比自己清醒多少的展辰龙,一边继续揉捏刺激着自己乳头,一边将另一只手抚摸到了自己急需爱抚的阴茎上。   他的阴茎又粗又长,完全勃起的形态极其威武漂亮,展辰龙从以为ian就很喜欢这根东西。   “龙哥,快过来!”   谢寅虎攥住自己的龟头捏在手心,大腿不自觉地又往外分了分,两股之间蠕动着杂毛丛生的黑色屁眼。   展辰龙赶紧搓了搓自己的阴茎,好让它保持硬度,这才上前挺了挺腰,一下子插进谢寅虎的身体里。   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几乎是同时闷哼了一声。   火辣辣的摩擦,紧致的吸纳让展辰龙很快就欲火猛然,他微微弓起了线条健美的背部,从慢道极地抽插起自己的阴茎,那幅饱满的阴囊撞在谢寅虎的屁股上啪嗒作响。   出身武行的展辰龙始终不是李乐超那些毛头小子可以比的。   虽然他在性爱的技巧上面可能比那些小子还青涩一些,但是他的力度和体力是对方无法比拟的。   正是在展辰龙那近乎凶猛的抽查之下,谢寅虎感到自己的肛门里有了一种非常愉悦和刺激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是李乐超这样的年轻人不曾带给自己。   好够劲的操弄,每一下都重重的顶到了前列腺附近,速度也异常的快,而且也没有任何疲软的前兆,虽然自己也感到了些许疼痛,不过比起快感来,就什么都不算了。   “啊……啊……”   谢寅虎微蹙着眉,失神地呻吟着,他的嘴已经有些比不上了,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紧接着,又拖也从他的嘴角滑落了下来,而他本来就因为酒醉而发红的脸,变得更加鲜红,就好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谢寅虎的阴茎在他的腹部弹跳颤抖,龟头分泌出了大滴大滴的前列腺液,把他的手掌全部弄湿了。   “嗯……”   这时,展辰龙闷哼了一声,腰身凶猛的动作忽然停滞了,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撑起了上半身,眼帘轻轻颤抖,皱着眉射在了谢寅虎的体内。   一道滚烫的液体洒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谢寅虎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两颗肿胀的阴囊狠狠的收缩了两下,带动了阴茎的抽动,一股粘液顿时从谢银虎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这场性爱对于禁欲已久的战陈龙来说,算得上是食髓知味。   他谢谢了片刻,看着谢寅虎光裸而健壮的身体,对方那迷惘而诱人的表情,下身又开始发热。   部等谢寅虎反应,展辰龙干脆将对方翻了身,然后就着对方趴着的姿势,从后面再一次狠狠贯入。   “唔,龙哥?”   谢寅虎回头看了眼展辰龙。   大滴的汗水从对方的鬓角缓缓流了下来,而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容亦是变得绯红,她从展辰龙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疯狂。   又是一次猛烈的抽插,谢寅虎把头埋在沙发柔软的点子上,随着展辰龙抽动的频率而呻吟。   他抚摸着自己还有些疲软的阴茎,很快又让他在手心里硬了起来,海绵体上怒张的经脉,一根根是那么明显,里面奔腾着一股股滚烫的血液。   做到一半,展辰龙的身子一倾,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到了些银行的身体上。   他粗重在谢寅虎耳边喘息着,手紧紧抓住对方的肩膀,带动着腰身,一起用力。   一小截老虎的尾巴刚好贴在谢寅虎的脖根处,这个熟悉的纹身还是当年展辰龙和谢寅虎一起去纹的,谢寅虎当时纹了一条龙,而同样的,展辰龙的背上则是一条飞舞的龙。   盯着谢寅虎汗液涔涔的背部,展辰龙忽然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起来,浓郁的男人体味随着显色的捍卫充斥在展辰龙的嘴里,让他甘之如饴。   甚至他将鼻尖也贴到了谢寅虎的背上,重中嗅着属于对方的气息。   “真想这么干你一辈子,虎子……”   展辰龙嘶哑的笑了起来,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鼻尖落到了谢寅虎的背上。   他的阴茎在谢银虎的肛门里被包裹得又热又紧,真的好舒服好舒服。   同样渐入佳境的谢寅虎不时夹一夹肛门,享受着肠壁内或拉尔酥麻的感觉,他听见展辰龙的话,嘿嘿着地低笑了一声,却在下一刻又发出了忘情的呻吟。   接连被赶了两次的谢寅虎在享受完了快感之后,终于觉得屁眼有点火辣辣的痛了。   他晕头转向的刚要站起来,却被展辰龙又摁了下去。   展辰龙瞧着谢寅虎胸口中大了一倍的乳头,忍不住埋头将其中一粒吸在了嘴里。   “嗯嗯……”   谢寅虎被展辰龙吮吸得极为舒服,也有些不好意思,记得以前他和展辰龙之间还没这么开放,两人最多就是互相自慰或是操一下就草草完事。   现在两人都步入中年了,反到比年轻事做起爱来更带劲了。   展辰龙像一只饥渴的小牛似的,在谢寅虎的胸口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年轻是长得很俊朗帅气,现在老了,反倒更有魅力,只是谁也不会联想到这个在电视节目上时常都不苟言笑的男影星会有如此开放疯狂,沉迷于性爱的一面。   “龙哥,爽了吗?”   谢寅虎忍着胸口酥麻的感觉,冲展辰龙眨了眨眼。   展辰龙意犹未尽的勾勒勾嘴角,随即又亲了下去,他捏着谢寅虎解释的胸大肌,停止的鼻尖和对方的鼻梁撞在一起,嘴唇碰着嘴唇。   “呜呜呜……”   谢寅虎被展辰龙的恶意的揉弄和亲吻折腾的呻吟连连,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两人身体接触的摩擦之下,又有了感觉。   而同样,他也感到了展辰龙那根东西又变得硬硬的,定着他的腹部。   两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虽然没有人说话,但是彼此之间却已是明白了什么。   展辰龙放开了谢寅虎,他擦了擦满是唾液的嘴角,站了起来。   谢寅虎被压得太久,手臂有些发麻,他缓缓的撑起身体,坐在了沙发上,腹部重重地抽动着。   “还行吗?”   展辰龙出声问。   谢寅虎捡起落在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颤抖着手点了一支烟,他吐出一圈烟丝,在氤氲的烟雾里抬头看了眼赤裸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展辰龙。   “来。”   谢寅虎只说了一个字。   做爱持久力这件事上,他怎么能输给比自己还大了十岁的展辰龙。   听见谐音或所说,展辰龙顿时神色雀跃,他摸了摸自己的阴茎,这一次并不像前两次那么急躁了。   他让谢寅虎躺回了沙发上,然后将靠垫赛在了对方的腰下,太高了屁股。   谢寅虎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双腿大开摆在展辰龙目前,就像一只被剥光的牲口。   他显然有些精力不济,只能狠狠地抽着烟来提神。   展辰龙曲起手指轻轻抓了一把谢寅虎的耻毛,看到对方惊愕的神色时,顽皮的笑了笑,又从桌上摸了几根筷子。   他把筷子攥在一起,对准谢寅虎身后长满了杂毛的肛门塞了进去。   “龙哥,你干嘛呢?”   谢寅虎看着那些筷子进入了自己的肛门,也不着急,只是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他知道展辰龙不会伤害他,但是却没想到展辰龙也有这么多花样,难怪小念那家伙也是手段百出,果然,这就是父子啊。   展辰龙毕竟还是怕弄上了谢寅虎,他轻柔地转动着筷子,一手握住谢寅虎的阴茎慢慢地摩擦了起来。   “看你有点累了,哥先让你休息会儿。”   烟不是这一段时间都在拍片纵欲,谢寅虎心想自己也不至于才三次就觉得累了。   大概还是前几天那次被绑在床上给小念他们连续用窒息电击以及患者方式做爱这些手段调教的太久,搞得他真有点虚脱了,不过,下次打死他也不会这么玩命了,就算给再多钱也不行。   但是说起来,哪些刺激的手段还真是爽,比单纯做爱带劲得多,就连谢寅虎自己也没想到,当时他居然能持续硬那么久。   “筷子没你舒服。”   谢寅虎半眯起眼,挑起眉毛对展辰龙笑了笑,这么多年没见了,就算今天会被对方操得站不起来,他也希望能够一次做个痛快。   展辰龙的手缓了一下,接着就慢慢地抽出了筷子,筷子的一头尚待出一些白色的粘液,那是展辰龙留在谢寅虎里面的东西。   他把筷子一扔,昂扬地挺直了背,然后扶了扶自己的阴茎,缓慢的插入了谢寅虎刚被叫弄过后的肛门。   谢寅虎拿烟的手在那一瞬间抖了抖,他吸了口气,腹部缓缓的起伏着,随着展辰龙的深入收缩着自己后面的肌肉,稳稳地裹住了那根让他快乐也让他痛苦的肉棒。   几点烟灰扑簌着落到了地板上,沙发也摇晃的作响。   谢寅虎歪着头枕在扶手上,指尖渐渐夹不紧烟头了,他一手抬起来抓住沙发的靠背,铺满了汗滴的身体一下下的被展辰龙撞得发颤。   “呃啊……”   谢寅虎最后丢掉了烟头,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   展辰龙把他顶的有些太痛了,却也太刺激了。   他一度以为自己的直肠已经破了,却还希望对方能查的更深,更深。   展辰龙稍微放慢了速度,但是力道却不减,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做锻炼,体力甚至不比他最年轻力壮的时候差。   听到谢寅虎的呻吟,展辰龙被欲火烧得旺旺的心头像添了柴似的,他咬紧牙关,闷吼了一声,又往前重重顶了起来。   谢寅虎“啊”的一声大叫,胯下的巨根猛地喷出了一道白色的浊液。   展辰龙见状也赶紧加快了速度,把自己的东西也喷在了谢寅虎的屁眼里。   “呼,好爽。”   谢寅虎闭上眼闷了好一会儿,这才咧着嘴角笑了笑。   展辰龙直直地盯着他,也跟着笑了起来,他揪了把谢寅虎的乳头,一巴掌拍到谢寅虎滑腻腻的胸膛上。   “走,洗澡去,哥帮你洗屁股。”   他站起身,想瘫软在商法上的谢寅虎伸出了手,对方嘿嘿地笑着,反手搭上展辰龙的巴掌终于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浴室,谢寅虎这时候才觉得后面被磨得有些厉害,火辣辣地痛,里面还黏糊糊的,一抬腿就觉得有东西想掉出来。   展辰龙用淋浴打湿了自己身上,然后又交给谢寅虎。   他在这边涂抹着香皂,而那边的夕阳红则仔细地清理着自己体毛上沾染着的精液,不一会儿脚下面就有了一小簇毛发。   “虎子,来抹抹这个。”   展辰龙笑着在手心里狠狠抹了把香皂,然后就着手上的泡沫涂到谢寅虎的胸口,他揉搓着谢寅虎解释的胸口,然后又摸到对方健壮的腹肌上,最后滑落到下面,在谢寅虎还没彻底软下去的阴茎上涂抹了够。   谢寅虎低头看着正认真地为自己涂抹香皂的展辰龙,轻轻的喘息了起来,他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这么一摸,似乎又有些冲动了。   就在她闭着眼享受展辰龙按摩似的抚摸时,一阵热流冲刷过来,将他身上的香皂泡沫冲了个干净。   展辰龙瞥见谢寅虎那一脸享受的样子,悄然一笑,将淋雨对住了他的脸,顿时墙的谢寅虎一同咳嗽。   “瞧你这样子,难不成还想来一炮?”   谢寅虎不还意思抹了把脸,扯下毛巾搓起了身子,在雾气腾腾的浴室里,他忽然产生了一种虚幻的感觉。   好像这些年吃得苦都不是真的,又好像身边站的这个人不是真的。   等谢寅虎洗得差不多了,展辰龙这才接过淋浴,卸下了花洒,他调低了水温在掌心试了试,让谢寅虎躺倒浴缸里去。   “干什么?”   谢寅虎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想也没想就躺了进去。   展辰龙摆弄了一下水管,指了指他下边,笑着说道,“难不成你要把我的东西一直留在肚子里?”   谢寅虎恍然大悟,他屁眼里的精液还没洗呢。   “我自己来就好。”   谢寅虎尴尬的笑了一声,让展辰龙把水管给了他,然后他把双脚抬起到浴缸的边缘上,让自己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外。   两指粗的水管对于谢寅虎不算什么,他吸了口气,就把水管塞进了肛门,然后用手握住。   展辰龙看他放好了水管,这才小心的打开了水,虽然水流指示温热,但是冲刷着谢寅虎柔软的内壁时,还是让他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嗯……”   谢寅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腹有些鼓起来之后才拿开了水管,他伸出手指自己堵住了自己的屁眼,然后费力的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干嘛呢?”   还不放,留着过夜啊?   展辰龙看他这狼狈的样子就忍不住好笑,赶紧扶住了他。   谢寅虎摇了摇头,慢慢蹲了下去,然后甩了甩屁股,似乎是在摇晃存在直肠里面的水。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和人做过,完事儿后他很清楚到底该怎么洗才能彻底洗干净。   谢寅虎蹲了一会儿,脸色都憋得有些发白了,等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这才急忙跑到马桶上噗嗤噗嗤地放出了肚子里的水。 第九章   等谢寅虎把里里外外清理干净之后,展辰龙和他一起穿着衣服出了浴室。   看见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上,地板上到处都是他们纵欲过后的留下的凌乱痕迹,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你去休息,我来收拾。”   展辰龙拍了拍谢寅虎露在外面的腹部,挽起袖子就要去清理现场。   谢寅虎的确有些累了,他被展辰龙这么来来回回操了好几次,体力还真有些吃不消。   但是要他去睡着让展辰龙一个人收拾东西,这样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两人为谁收拾残局正争执的时候,小念终于回来了。   他和李乐超他们打了会篮球,又在外面吃了饭,这才慢悠悠的溜达回来。   一进屋他就愣了,虽然他一个人住的时候,这家经常都比较乱,没个收拾,可是现在展辰龙和谢寅虎把这家弄得更乱了。   看见儿子回来,展辰龙顾不得和谢寅虎多说,赶紧过去收拾起了之前纵欲的现场,生怕被小念看出什么端倪来。   然而小念只是站在门口面色阴郁地扫视了客厅一圈,便借口很累回房间去了。   “这小子……”   展辰龙擦了把汗,手里还攥着之前查到谢寅虎屁眼里沾了一把精液的筷子。   看样子展辰龙还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向,谢寅虎帮着整理着沙发上散乱的坐垫,有些担忧地看了眼他的龙哥,虽然他们之间可以无所顾忌的和男人搞起来,但是就不知道展辰龙能不能接受自己儿子也喜欢和男人搞的事实了…   莫非,这都是遗传?   小念回了屋就关上了门,他真不知道自己老板和谢寅虎在搞什么,把家弄得这么乱。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难不成……   小念不由想起有着特殊爱好的谢寅虎,展辰龙既然一早和他就是朋友,那么他们之间会不会呢?   但是他很快就自顾自得摇起了头,不会的,要是自己老板真的和谢寅虎之间有什么,那又怎么会和妈妈结婚,又怎么会生下自己,况且,他们之间真要什么关系也不会这么多年不见面。   小念烦躁地脱了外衣,躺到了床上,他闭上眼,满脑子纷繁的烦扰。   忽然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走到电脑桌便打开了电脑,熟练的点开F盘打开了MOVIES文件夹。   里面转了好几个片段,都是谢寅虎最近替他们拍的。   他想了想,打开了其中一个,然后在播放开始之后,直接将视频进度拉到了后面。   画面上,一身精装肌肉的谢寅虎被捆绑在床上,接受着电击和窒息的双重调教,而自己则插在他后面享受着对方狂野火热的身体。   那根透明的软管从谢寅虎的鼻孔一直连接到他的龟头里面,插得紧紧的,镜头凑近了去,还能看到一层软管内部机器的一抹水气。   谢寅虎魁梧有力的身躯在捆绑之下之能做着无用的挣扎,黝黑浓密的胸毛以及腹部上那一大片体毛都显得那么性感迷人。   真想在这么干他一次。   小年脸色一变,嘴唇微微的张开了来,他摸了摸喉头,觉得一股燥热涌了上来,手也情不自禁地摸到了自己下面。   等展辰龙和谢寅虎两个干了亏心事的人收拾好客厅,天色已经黑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两人毕竟刚才连干了几炮,也难免觉得累。   展辰龙跟着谢寅虎进了他现在住的客房,还好,该有东西都一应俱全,小念总算没有亏待他。   “缺什么跟个说一声。”   展辰龙站在门口笑着对谢寅虎说。   谢寅虎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打了个哈欠,笑着点了点头。   “龙哥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嗯,好。”   展辰龙依依不舍地关上了门,之前还发泄过几次的阴茎不知道为什么在脑海里浮现出谢寅虎的裸体后又起了反应,他回味着这个疯狂而激情的傍晚,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抽了根烟后才满怀缱绻地躺了下去。   等展辰龙走了,谢寅虎几下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屁股一翘就睡了,他累得够呛,虽然屁眼里还有那么丝火辣辣的痛感和快感的残留,但此时他也没力气再去多想了,闭上眼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本来睡得迷迷糊糊的谢寅虎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痒,他漫不经心地抹了把脸,不料手指却似触碰到什么人。   浓浓的睡意一下就给谢寅虎吓没了。   此时窗外月色融融,月光透进窗户里把房间也照得明晃晃的。   一个黑影压在谢寅虎的床上,正俯身亲吻着他的面颊。   “啊,谁啊!”   谢寅虎吃了一惊,一下没看清楚眼前的人,忍不住就叫了起来。   可很快一只手就紧紧捂到了他的嘴上,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两只手的力气都大得吓人,谢寅虎惊慌之下急忙挣扎,忽然他眼睛一抬,这才算看清楚对方。   那张英俊而沧桑的面容,带着几分焦急而激动,眼睁睁地望着自己。   “嘘,虎子,是我,是我……”   展辰龙急促地喘着气,用力压制住不断挣扎的谢寅虎。   “呜呜……”   谢寅虎不知道为什么展辰龙会溜进来,他惊奇地摇了摇头,这才慢慢放松了僵硬的身体。   展辰龙见他不挣扎了,也跟着松开了手,他俯在重重喘息着的谢寅虎耳边,不好意思地说道,“哥,想你了。”   说着话,展辰龙的手伸进被子里攥住了谢寅虎柔软的阴茎,用掌心柔柔地摩搓了起来。   谢寅虎哭笑不得地看着居然对自己玩“夜袭”的展辰龙,撑起身叹了口气之后,只好接受了对方的挑逗。   “小念在家,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了。”   谢寅虎翻过身,抱住了自己的枕头,在展辰龙的龟头摩擦着他的股缝时,他想起了这屋里一个潜在的炸弹。   展辰龙此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半夜醒来阴茎就是半勃的状态,实在想找人泻火。   他敷衍地嗯了两声,提气收腰,在自己的阴茎上抹了些唾液后用力地朝谢寅虎的肛门插去。   “干……”   谢寅虎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忍不住捏住了一下床单。   展辰龙这个极品熟男可比小念李乐超关秦那些强多了,一进去就直捣黄龙,操得他忍不住心慌。   “哥弄疼你了?”   展辰龙听见谢寅虎呼痛,赶紧放慢了速度,他干巴巴地骑在对方身上,有些手足无措。   谢寅虎费力地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体位,让自己的后面慢慢适应了展辰龙那根只是略微逊色于自己的大家伙。   “来,来,干,干,干,快些,千万别吵醒了小念。”   不知道为什么,谢寅虎表现得比展辰龙还担心被小念看到,他的眼前不时闪出小念那张冷漠禁欲的脸,以及那副高傲而漂亮的眼神。   小念此时也并没有入睡,他反反复复地将谢寅虎之前帮他们拍的片子看了几遍,他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男人被蹂躏被操弄的时候,他的内心无比爽快,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他下身剧烈的反应。   荼╀靡彼%岸他原本以为自己看不起一个人,鄙视一个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对对方产生好感,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并不这么想。   他想,他真想将自己的阴茎插进谢寅虎屁股后面那口大毛穴,然后来来回回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底,让对方的耻毛搔刮着自己的阴囊,那滋味,光是用想就真是无比令人快慰。   在视频结束,播放器恢复到黑暗的时候,小念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松开了紧紧握住自己阴茎的手,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打开门,走到走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谢寅虎的房间走去。   这个男人上次不还勾引自己来着,他们之间只是玩玩,自己肯陪他玩就是给够了他面子。   当小念握到了房门的把手上,正准备悄然推开时,他终于听到了一种压抑的呻吟声。   粗狂而骚浪的呻吟,是谢寅虎的声音。   难当对方寂寞难耐在自慰?   不知道这次自慰他又是偷了谁的袜子还是内裤。   小念嘴角勾出一道冷笑,悄悄推开了门,他谨慎地透过门缝往屋里看了看,却发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谢寅虎的床上不只一个人,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耸着肩,垂着头,几乎没出声,月光如纱衣,拂过了屋子正中的床,那男人的侧影被月光照得那么清晰。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引以为傲的爸爸展辰龙。   自己早就该猜到谢寅虎和展辰龙之间不会只是老朋友关系这么简单,像谢寅虎那样不老实点骚男人,绝对也不甘心只和展辰龙做朋友。   就像他可以厚颜无耻地勾引自己一般,他当然也可以勾引自己的爸爸。   小念沉默地带上了门,他尽量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平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坐上床之后,他才仰起头,瞪大了眼,重重地喘气了气。   他已经不想去计较为什么自己的爸爸会和谢寅虎搞在一起,他也分不清那一阵阵的刺痛到底来自什么情绪,愤怒,痛苦,抑或是伤心,甚至是嫉妒……   房间里,谢寅虎无法控制住的不仅是自己是呻吟,还有自己阴茎的颤抖。   他弓着背,挺着屁股和展辰龙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手却握着自己的阴茎不停摆弄。   “呃……啊……”   谢寅虎摇动着自己健壮的腰部和屁股,括约肌把展辰龙那根东西夹得紧紧的。   “唔……”   展辰龙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似疯狂的光彩,压抑多年的性欲在今天彻底爆发之后,让他的身体都一下变得活力百倍。   他贪婪而凶狠地抽动着自己粗大的阴茎,敏感的龟头刮着对方滚烫的肠壁,简直是种极致的享受。   最后快射的时候,展辰龙甚至埋下头咬住了谢寅虎的肩头,他忘乎所以地啃了对方的肩头肉一口,这才一脸是笑的彻底将谢寅虎压在了身下又是一阵狠狠地蹂躏。   接连射了两次,展辰龙终于累得半死地倒在了谢寅虎宽阔的背上,他嗅着对方身上浓郁的汗臭味,心中却觉得无无比安宁。   谢寅虎红润的脸上亮晶晶的一层都是汗液,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火辣辣的肛门里灌满了展辰龙的精液。   “虎子,别再离开哥。”   展辰龙伸手摸了一把谢寅虎被汗濡湿的发丝,嘴唇碰了上去,怜惜地亲吻了起来。   谢寅虎茫然地被展辰龙这么吻着,摸着,就好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似的,他眨了眨眼,嘴唇也跟着张了张,但是最好言语只变作了苦笑。   接下来的日子,展辰龙几乎每天都要和谢寅虎来过两道三次,似乎他十多年积压的欲望都在重逢谢寅虎之后完全喷发了出来,源源不断。   而小念每天仍是早出晚归,一点也不关心家里的事。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地板上,有时候就在厕所里,展辰龙都能提枪上阵,操得谢寅虎不得不哀嚎着叫饶,然后浑身颤栗着,射出来。   就在谢寅虎以为自己迟早被展辰龙操得肠穿肚烂之时,一通来自展辰龙经纪人的电话算是救了他。   “什么?亚太影展评委?”   展辰龙下体的半截阴茎此时刚刚插进谢寅虎这几天来被操得松松垮垮的屁眼里,他烦恼地抚了下宽阔的额头,阳刚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被邀请担任影展评委的喜悦。   他宁可把时间花在和谢寅虎做爱上,也不想去那些充满了虚伪的场所作秀。   但是,既然在娱乐圈这个圈子里混,展辰龙就算心里再不愿意,有些事情也不能拒绝。   谢寅虎沉默的趴在他下面,不时地抬头看一眼自己的龙哥,岁月不饶人的痕迹固然留在了对方英俊硬朗的脸上,但是也平添出几分沉稳的魅力。   “明天就要过去吗?”   展辰龙低头和谢寅虎对视了一眼,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本来想用这一个月好好和谢寅虎相处一下,但是看了这个美好的打算马上就要破灭了。   “知道了,你知道我身份证,就帮我订好电子机票吧,我明天直接去机场,嗯……再见。”   展辰龙失望地挂了电话,深深吸了口气,腰猛地往前一推,总算把整根阴茎送进了谢寅虎的身体里。   “唔……龙哥,你明天要走了吗?呃……啊……”   谢寅虎闷闷地呻吟着,心里感觉有些不太舒服,是啊,现在当初和自己一起打拼的展辰龙早成了大明星,而自己呢?   躺在这儿给人操呢…   早成了似乎是怕谢寅虎不高兴,赶紧俯下身,用没刮干净胡渣的下巴蹭了蹭对方的脸颊,“是的,明天有点急事,不过你放心,我忙完就回来,这下半年我不准备接戏了,就好好和兄弟你叙叙旧。”   叙旧?   只怕到时还是这样每天肉搏吧?   谢寅虎无声地笑了笑,扭头看了眼停滞下动作的展辰龙,“你去忙你的,别管我,我这么大人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展辰龙一想也是,他笑着晃动着强壮有力的腰部,饱满的阴囊继续啪啪地拍打着谢寅虎紧实圆润的屁股。   第二天,天刚亮没多久,展辰龙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准备出门了,机票订德蛮早的,早得来不及和谢寅虎再吃一次早饭。   快出门的时候,谢寅虎还在床上睡觉,展辰龙放下行李,小心地进了门,在对方青惨惨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谢寅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发现展辰龙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呃……龙哥?”   展辰龙压低了声音对他说道,“这不要赶着出门了吗。 哥来和你说声再见,你听着,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了。 该吃的吃,该玩的玩,等着哥回来。”   还当自己是以前十几岁的愣头青啊,这么哄自己?   虚幻眯起眼温柔地笑了笑,勉强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展辰龙转身离开。   其实有这段重逢他已经知足了,至于以后,他也不知道到底会走到哪一步,毕竟,物是人非。   小念是在学校接到展辰龙的电话的,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老爸不见了,就好像小时候他很多次醒来之后,展辰龙已经在去往别处的车上一样。   “听着,谢叔叔是我的好朋友,以后就暂时住在咱们家,爸卧室书柜里对存折你还记得地方吧?钱不够了就取出来,给你谢叔叔多花些……他这些年吃了很多苦,不容易,你要替爸好好照顾他。 听到了吗,小念?”   开着车,展辰龙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他微微蹙着眉,总怕儿子会欺负谢寅虎。   “知道了,你就放心地去忙吧。”   小念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想起那一晚他所见到的一幕,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了深深的厌恶。   谢寅虎一直在床上躺到中午才爬起来,展辰龙走了,自己的屁股也终于能休息了。   他扒拉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穿上衣服先去卫生间洗漱,然后溜达着从冰箱里拿了罐冰啤酒。   虽然他知道有风湿病最好少喝啤酒,可是以前那些日子哪能让自己敞开肚子喝啤酒,还别说是冰镇过的。   好几年的贫困窘迫的下层生活早让谢寅虎养成了得过一日且过一日的思想,他大口喝着啤酒,摸了摸自己袒露在衣服外的腹部,腹部上那一片毛绒绒的体毛扎得他的手心痒酥酥的。   向来早出晚归的小念中午就从学校赶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李乐超和关秦。   平日里见了谢寅虎总是笑嘻嘻的两个年轻人,今天的神色很是怪异,似乎有什么心事。   “呦,小超,小关,来看虎哥啊?”   谢寅虎看见他们,笑着站了起来。   忽然,小念走到了他面前,冷漠的脸上比平日更加阴沉。   “谢寅虎,我请你现在立即收拾东西走人。”   这里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家,虽然展辰龙说得那么客气,可是…   带不住的地方始终呆不住。   谢寅虎尴尬地笑了一下,不解地皱了皱眉,他记得前几天小念还不是这个态度,虽然对方一直不太喜欢自己,但好歹不会像今天这么样赶人。   “怎么了,小念,我是不是得罪你什么了?”   小念侧过头冷笑了一下,狠狠地盯住谢寅虎,慢慢地说道,“这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呆在这里,就算我爸欢迎,我也不会答应。 今天你就赶紧给我滚,一刻也别多留!”   说不清是憎恶还是嫉妒的情绪又冲击在了小念的心理,他少有会这样露出大发雷霆的样子,但是今天在谢寅虎面前,却是没控制自己的情绪。    谢寅虎从他那冷酷而压抑的眼神里似乎读懂了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笔挺的鼻梁,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和你爸是很多年的好朋友,就像他说的,你没出生前就是了……我们之间……”   “我不想听!我只知道我爸现在是全国知名的影星,而你,只是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捡破烂的!我爸绝不可能和一个捡破烂的混在一起!绝、不、可、能!”   小念等着谢寅虎,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谢寅虎轻轻地叹了口气,他是知道小念一直都不怎么待见自己的,虽然自己的心里还挺喜欢这个表面冷漠内心火热的年轻人,但是,喜欢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龙哥的儿子呀…   总不能人家父子两代都毁在自己手上吧。   不过有件事,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   “我不是捡破烂……我这两年都在擦皮鞋呢。”   谢寅虎的嘴角又扬起了他特有的笑容,那种经历诸多苦难后豁达而从容的笑容。   他看了眼站在小念后,目光中充满了对自己同情的李乐超和关秦,心里觉得好受了许多。   “放心,不用你说,我都知道该怎么做。 毕竟,你爸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谢寅虎说着话,朝自己的房间走了去,是时候收拾东西走人了,这一场梦很美很甜,来得很快,去得也快,好在总算梦过一场。   一个大的编织袋装满了谢寅虎的所有家当,他擦皮鞋用的那套工具,破旧的被褥,以及几件换洗的衣服。   最后他拿出那张存有在这里拍戏得到的报酬的存折,苦笑了一声,悄悄地将它塞到了枕头下面。   毕竟,小念是展辰龙的儿子,自己要真是收了这些钱,那就真的不像话了…   虽然没了这些钱,他往后的日子会过得很难,但是再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吃点苦对他来说倒也不算什么。   谢寅虎扛起编织袋走了出来,大门已经打开了,就等着他出去。   他看了眼一直沉默着的李乐超和关秦,看到两人眼中那些微不舍和同情的目光之后,欣慰地点了点头,笑着对他们道别,“虎哥这就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吧,小兄弟。”   那抹沧桑而豁达的笑容不知为什么看得让人有些心痛。   小念的目光依旧冰冷,他沉静地望着谢寅虎,在对方的含笑的眼神投向自己时微微一愣。   谢寅虎那副棱角饱满的唇轻轻动了动,对他无声地说了句“再见”。   再见。   再也不见。   小念一直冰冷的目光在那一刹那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冰峰的颜色,他扭开头,没有去看谢寅虎离开的身影。   李乐超站在小念身后看着谢寅虎费力把编织袋抗在肩上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实话,他一点也不讨厌谢寅虎,甚至在这些日子里的肉体相交中对对方已经有了极大的好感,就算是条狗,处久了也会有感情,何况是个人呢。   “小念,要不要这么绝?没必要马上就干虎哥走吧。”   李乐超忍了又忍,终于再也忍不住。   小念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坚决地说道,“这是我家,我说了算。”   “可你爸爸明明让你好好照顾虎哥的!”   这句话算是捅到小念的痛处,他的脸色一变,提高了声音说道,“我不可能会让这种来历不明的人留在这里,他替我们演了戏,我们也给了钱,我们这间的关系早就两清了!更重要的是,我不会让他影响我爸!”   似乎在小念的心里,他们和谢寅虎之间只有肉体和金钱的关系,除此之外不过都是逢场作戏。   他又看了眼义愤填膺的李乐超,不屑地笑道,“阿超,你不会觉得我们和他之间会有什么吧?你清醒点,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什么的。”   这就是现实,残酷但是却没人可以否认,甚至也没人愿意去改变。   关秦沉默着不说话,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站到窗边看到谢寅虎魁梧的身躯,渐行渐远。   走到楼下,谢寅虎远远地看了眼展辰龙的家,他唏嘘地感慨着这短短几日和展辰龙重逢的日子,脸上并没有被赶出门的沮丧,相反,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幸福感。   只是嘴上说得再怎么潇洒,谢寅虎的心底倒还真是有些不舍。   不知道这一走,下次再和展辰龙相逢又是什么时候,又或许…   他们之间没有下次了。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人生的轨迹也变得截然不同,他不该也不能再让自己去打乱展辰龙的人生。   曾经的爱恨一场,曾经的疯狂纠缠,从今天开始就要试着淡然放下。   谢寅虎收回眷恋的目光,用力抬了抬有些往下滑落的编织袋,毅然转过身大踏步向了另一个方向。   身上的钱只有十五块八毛了,谢寅虎买了瓶水和两个面包之后,将摊在手心里的零钱小心地数了又数,紧紧攥在手里。   他喝了口水,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思索着自己的落脚点。   天越来越黑了,晚上总得找个地方住下才是,不过身上这么点钱去住那种民工宿舍都只能住一晚上,况且他舍不得。   谢寅虎扛着便知道走进了浓浓的夜色里,沿着街道走了好久之后,终于在靠近高速路口的一座天桥下找到了归宿,好几个流浪汉都凑在桥墩下面,裹着肮脏的被子里搓着手取暖。   以前也常有身上没钱的时候,所以说谢寅虎不是第一次混到无家可归无处可睡的地步。   他扛着编织袋走到了桥墩的另一边,只可惜这边并不太避风,也是,避风的位置早被别人抢光了。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他从编织袋里拿出了夏天用的草席和冬天用的床单,以及两床已经起了疙瘩的旧棉絮慢条斯理地铺在了地上。   这边的流浪汉看到初来乍到的谢寅虎,被对方那壮硕的体格威慑住了,倒没有敢立即上前找他麻烦,只是怀着敌意地看着他。   谢寅虎铺好床之后,立即将自己塞了进去,然后把裤子拖出来折好后放在背后。   他转头看了那些盯着他的流浪汉一眼,咧嘴笑了一下,摸出烟盒丢了过去。   那几个流浪汉赶紧捡起丢在脚边的烟盒,拿走了里面剩下的几根烟,这才也对谢寅虎笑了起来。   谢寅虎枕着手臂躺了下去,他腿上的风湿旧伤在这寒冷的桥墩下忍不住有些犯痛了。   想起之间自己还在展辰龙那个温暖的家里面,小年这帮小子悉心替自己擦着药酒止痛,谢寅虎怀恋般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虽然他被他们赶走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怀念和这三个年轻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   不管是做爱拍戏时被粗暴对待,还是完事儿后被温柔安慰,谢寅虎都能觉出钟不枉此生的感受,他翻了个身,眼望着夜幕上的点点繁星,自嘲着念叨了起来,“真他妈贱呐……”   闭上眼,时而出现李乐超那张精力充沛而兴奋的脸,时而出现关秦那张温柔宁静的笑容,接着是小年冰冷严肃的面庞,最后又是展辰龙那张和自己一样早就染上尘世沧桑的面孔。   谢寅虎轻轻叹了一声,手从脑后抽了出来,悄悄地探进被子里,隔着内裤圈住了自己的阴茎。   每当寂寞的时候,他都喜欢通过自慰来排解这样低落的情绪。   这么多年,这么多的寂寞,以及这么多次的自慰,谢寅虎做得驾轻就熟。   在一旁蜷着的流浪汉这个晚上睡得并不好,因为那个新来的男人一直发出奇怪的呻吟声,那呻吟绵长而沉闷,就好像无法排解的寂寞,有好像无法排解的饥渴。   没过几天街头小巷的报纸都报道了亚太影展成功举行的消息,而身为中国唯一的男评委出席影展的展辰龙更成为了焦点中的焦点。   因为没钱而暂时还未离开这个城市的谢寅虎从地上捡起了一份别人不要的报纸,看着娱乐头版上那个神采奕奕,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魅力的中年男人,笑着咧了咧嘴。   他终于有勇气再度正视他的龙哥了,只可惜对方大概是瞧不到自己了。   谢寅虎已经有了打算,趁自己擦鞋的工具还在,赶紧把车费给擦出来,到时候连夜离开这儿,免得展辰龙回来后找他。   就好像小年说的,他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能和当今最著名的中年影星之一的展辰龙混在一起。   他早就毁了,可他不能再毁了龙哥。   只可惜自从他离开以前那个擦皮鞋的地方后,再回去为止早就给别人占了,胖嫂瞧着消瘦了许多的他问长问短,却也爱莫能助。   最后谢寅虎只好背着擦鞋箱来到新的一处街角,一双鞋一双鞋地努力攒起了离开这里的车费。   天气越来越冷了,谢寅虎呆在室外身上的旧伤实在难受,可他现下也没地方去,更何况还要攒钱买车票,只好搓着手呵气取暖。   他的旁边都是这里的老擦鞋匠了,早就有了固定的熟客,自己这样陌生插进来的也只能等着有过路人能顺便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意。   不远处,走来了一名年轻人,谢寅虎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擦鞋工具,并没有注意到那个一脸冷峻的年轻人似曾相识。   忽然有人坐在了自己志气的折叠椅上,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蹬上了擦鞋箱的踏板。   生意来了,谢寅虎一看,心里不免有些高兴,立即收拾东西要开始干活。   “哥,您这鞋两元擦一次啊。”   谢寅虎说着话,抬头看了眼客人。   对方冷冷地盯着他,嘴角的笑容是惯有的不屑与轻蔑。   被他叫做哥的人,正是小念。   “昨天我坐车的时候看见这儿有个人很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是嫌钱没拿够,还是在等谁来接你回去?”   自从谢寅虎走后,小念就没再进过他住过的那间屋,所以他自然不知道把钱悄悄换给他的谢寅虎现在身无分文,连每天吃饱饭都成问题,更别说支付对他来说不算一笔小数目的车费。   看来这小子还真是够孝顺,生怕嘴角在这儿多呆一会迟早会碍了展辰龙的事。   谢寅虎无奈地笑了笑,好声好气地对小念说道,“放心,我没那样的打算,只是现在手里有点紧……”   “手里有点紧?真的,假的?”   小念想到自己已经给了谢寅虎将近两万块的片酬,就不禁想冷笑,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贪得无厌,期许着更多,也是,钥匙哄好了他老爸,又何止两万块到手?   “今天就给我滚蛋!”   小念猛地站起身,忽然一脚踢向了谢寅虎的擦鞋箱,把那个破旧的箱子踢到了大街上,一辆卡车疾驰而过,装满了谢寅虎谋生工具的擦鞋箱顿时四分五裂,里面的鞋油、刷子都滚落在了街道上,被其他接踵而来的汽车呼啸着碾压了过去。   谢寅虎也站了起来,他无比失望地看着那个陪伴了自己将近两年的擦鞋箱就这么支离破碎了,胸口一阵阵地抽痛。   这一次,他没有再无所谓地笑了,只是板起脸看着小念。   “你说你一大学生,这么欺负我个擦鞋的,丢人不?”   周围的擦鞋匠看到这个变故,大多数心里都暗自高兴,都觉得似乎有热闹可看,要不是看在谢寅虎那彪悍的体格上,他们还真不乐意忍受这么个家伙忽然就冒出来在擦鞋这利益上合他们分一杯羹。   “欺负你?”   小念好笑地看着整整高出自己大半个头的谢寅虎,微微垫了垫街,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说道,“欺负你算什么?你他妈操都给我操过了,还说这些活干嘛?手头紧是吗,好,你还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过你得马上滚。 离开这里,走得远远地,别再回来。”   街道上的车不停地呼啸而过那擦鞋的工具已经被碾压得只剩下一点依稀的痕迹。   谢寅虎茫然地看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车流,耳朵里听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喇叭声,心中只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匆匆,这感觉有那么点像活着,太匆匆,太寂寞。   小念看到在那一瞬间,谢寅虎的眼里暗淡了一下,就好像一簇浓烈的火焰在慢慢熄灭,但是紧接着对方棱角饱满的嘴边又勾勒出一道深刻的笑纹。   “给我五百块。”   谢寅虎曲起手指顶了顶额头,半晌给出这个价。   他已经算好了,车费加路费,或许还能结余一点再多用几天,不管是去打工也好,还是帮人,就算是真的去捡破烂,他也总能活下去的。   只是这时候,就别再逞英雄了。   “五百?我给你。”   小念愣了一下,他以为谢寅虎至少会提出个几万的要求,没想到却只是区区五百。   平时展辰龙管他管得少,家里放着张存折专门给让花,五百块有时候半天就用没了。   钱夹子里刚好有近千块的现金,小念都拿了出来,捏在手里抖了抖,忽然过瘾似的一把砸向了谢寅虎的脸。   谢寅虎闭了闭眼,一任红彤彤的老人头飘落到地上。   周围的人看到这么多钱,眼一下都红了,有些嫉妒地盯住了谢寅虎脚下。   “你要的钱,我给你了。”   小念冷冷笑了笑,扫视了谢寅虎一眼,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但是还真是没出息,不管是以前被他们玩也好,还是现在被自己侮辱,对方的脸上都只能装出副漫不经心,无所谓的神色。   谢寅虎弯下腰把钱捡了起来,他数了数,足足有八百块。   “我只要五百。”   谢寅虎抽出其中三张,手一挥就丢会了小念身边,这次换他笑了。   薄薄的纸币轻轻地刮了一下脸,小念微微蹙了蹙眉,他收敛起笑容看着谢寅虎把钱抄在兜里潇洒地转过了身,对方好像嘴里还在哼着一首歌,听上去那么洒脱,那么快乐。   自从谢寅虎走了之后,空荡荡的家里笑声少了许多。   李乐超也因为这个男人和自己心生芥蒂,不再过来,李乐超一歇火,关秦和飞哥也知趣地躲到了一边。   小念烦躁地坐到了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不放。   他生性冷傲孤僻,朋友本来就没有几个,所谓的拍GV也不过只是为了充斥自己寂寞的人生罢了。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随便这么一玩,居然会遇到谢寅虎这么个男人,一个让他自始至终都看不清,读不懂的男人。   小念闷坐了一会儿,只好回到自己的卧室。   他刚打开电脑准备上网,但是鼠标却又不由自主地点进了F盘MOVIE文件夹。   文件夹里放了许多部他们这个小工作室自己拍的GV,从去年拍的老片子一直到前不久谢寅虎担任主角的新片。   每一个视频文件都是一份不能忘记的记忆,也是一份不能忘记的刺激。   小念舔了舔嘴唇,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点击播放了谢寅虎拍的片子。   已经看了很多次的内容,每一次重新看,还是会让小念觉得心里痒痒的,他半张唇,专注地看着视频里镜头感极好,从头到尾也一直很配合的谢寅虎,很难将对方和今天遇到的他联系起来。   真是难为谢寅虎这样的人会说出自己欺负他这样的话。   视频还在播放,小念却垂下眼帘兀自冷笑了一下。   忽然,他又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视频里春光乍泄的谢寅虎。   难道他不该欺负他吗?   谁叫他竟敢和自己爸爸上床!   到底还是有些嫉恨的因素在里面,小念渐渐理清头绪,也慢慢看清了自己愤怒的原因。   他习惯压抑自己的本性,但是内心却又忍不住会去追逐,追逐那些他渴望得到的东西,那些东西里或许有的是爱,是理解,也或许只是性欲的满足。   有展辰龙这么魅力十足的影帝父亲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这导致小念从小就对年纪大富有成熟魅力的男人感兴趣,而不是对同年纪的美女感兴趣。   但是展辰龙毕竟是他亲爹,他再怎么也不能对自己的父亲有非分之想。   可是他真没想到看上去严肃正直的展辰龙竟然会和谢寅虎之间有那样的关系……   为什么会是爸爸,为什么又是谢寅虎?   小念玩下腰捧住脸,深深地吸了口气,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音箱里的呻吟声无比诱人。   谢寅虎拿了钱并没有马上动身,他在街上冻了几天饿了几天,准备休息一下就走,他还想多看一眼这城市迷人的夜色,以后,只怕是不会再回来了,这个他和展辰龙一起长大的城市。   搬进一个一晚上十元的小旅馆之后,谢寅虎洗了澡,把身上捂出的汗臭味都洗了洗,其实他平时倒也没这么爱干净,不过他依稀记得那个小子嫌自己邋遢的样子。   车票他已经买好了,明天下午的车,在离开之前这段时间,他还想去夜市吃一顿他最喜欢的卤猪蹄。   天刚黑下来不久,夜市已经很热闹了,人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坐在露天的摊子边喝酒聊天,尽享人生。   在三五成群的人群中,只有谢寅虎是一个人,这让他看上去有些特立独行。   他身上还穿着小念上次买给他的那件风衣,一路潇洒地走了过来。   几个摊子上都有卤菜出售,谢寅虎左挑右看,问好价钱之后叫老板切了几根,他自己则坐在摊子边,自顾自地开了几瓶啤酒。   卤猪蹄的味道还是那么好,谢寅虎边啃边喝酒,一个人吃喝也算惬意,尽管周遭热热闹闹的是别人谈笑的声音。   忽然他听到附近好像有人吵起来,爱看热闹的谢寅虎立即饶有兴趣地站了起来,他身量高大,微微一抬头就看了个大概。   他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还在那边一个摊子上吃夜宵的一群年轻人似乎吵起来,还好像有人动了手。   谢寅虎啃着猪蹄,不屑地笑了一声,这种事他见得多了,毛头小子嘛,要不然也不会火气这么大了。   一杯杯地喝着啤酒,谢寅虎没再去管那边的吵闹,但是那边的动静却越来越大了,忽然,有人一声惊呼,一个身影随即跌了过来,紧接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也都跟着走了过来。   “展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小白脸吗,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展念。   谢寅虎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头一紧,赶紧回头去看,那个跌在地上的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站得依旧那么笔挺骄傲。   “野牛,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的那种女人没有丝毫兴趣。”   特有的冷感嗓音响了起来,谢寅虎再也熟悉不过,他坐不住了,放下酒杯就走了上去。   这时,被叫做野牛的男人似乎被彻底激怒了,攒劲拳头就挥了朝这边过来。   因为心情郁闷而和几个朋友出来吃饭的小念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学校外面一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外号叫野牛的家伙,明明是那家伙的女朋友主动向他献殷勤,却让人误会作是小念故意去勾引对方。   这种无聊的事情,小念向来懒得解释,而且他平素就是副傲性冷漠的态度,一言不合,野牛这个十足的野蛮小子马上就翻了脸,他仗着早就有点武力,招呼上人就掀了小念他们的桌子,带人围殴小念一个。   之前跟小念出来的朋友早就吓跑了,旁边的看客看他们这架势也不敢多管,都在一旁看热闹。   有时候小念也挺纳闷的,为什么自己爸爸明明是一等一的武打明星,却不教自己点拳脚功夫,要不然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挨打了。   小念挡了几下,力气毕竟不如对方打,一下就给踢中在腹上,往后撞去,正在他要撞上一锅煮开的火锅时,一双手从背后稳稳地托住了他。   “小念,没事吧?”   谢寅虎扶起了小念,一边将他搂在了臂膀里,一边瞪视了还想打过来的野牛一眼。   小念昏昏沉沉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由一惊,抬头一看,果然是谢寅虎。   先下的姿势让小念觉得十分难堪,他竟然被谢寅虎搂在怀里,虽然他知道对方这个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想保护自己,可他还是觉得尴尬。   他挣扎着推开了谢寅虎,啐了口血水,“我没事。”   野牛呲牙咧嘴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壮汉,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但是仗着人多,他还是绷着脸皮挑衅着问道,“呵,展念,你哪找的帮手啊?还来的挺及时的。”   不等小念说话,眉峰高挑的谢寅虎大步便挡在野牛的面前,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反手指了指小念,沉着地说道,“有我在,就绝对不许你们欺负他。”   年轻人是受不得激的,也不知道是谢寅虎故意,还是他心里就是这么护着小念,野牛一听他这么说,顿时脸色抽搐,也顾不得什么以多欺少,干脆招呼着身后的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就在那群人冲过来的前一刻,谢寅虎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推了小念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   小念脚步踉跄地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这才发现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似乎谢寅虎完全挑起了野牛那帮子人的疯狂,双方很快就打的不可开交。   有功夫在身的谢寅虎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毕竟他很久没那么动弹过,而野牛那帮年轻人显然比他更有种不要命的拼劲和狠劲,不顾死活也想把谢寅虎打倒。   其实谢寅虎真的不想和人动手,他和展辰龙学功夫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是用来打架的,更何况对手只是群不懂事的小子,他们不懂事,可自己还能不懂事吗?   只是为了小念,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随着打斗的升级都兴奋起来,谢寅虎的每一次出手都潇洒利落,就像电影里演的似的,而野牛他们也是红了眼,知道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有的不甘心的小子干脆就抄起了一旁的板凳和酒瓶向谢寅虎砸去。   眼看着一个啤酒瓶就要落到谢寅虎头顶,他起脚一踢就把拿着酒瓶的那小子踢出丈外,吓得其他人都愣了。   谢寅虎擦了把鼻血,刚才那一记力踢好像牵动了旧伤,骨节处又开始隐隐发痛。   被谢寅虎打的东倒西歪的野牛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脸上也有挂彩的谢寅虎,一时不再敢靠上去了。   冲动之后,他们渐渐感到了恐惧,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有功夫的,再和他打下去,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自己。   而小念这时才能走近谢寅虎身边,他看了眼淌着鼻血的谢寅虎,声音里带了点激动的情绪,“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你帮我。”   谢寅虎好笑地喘了口气,低头瞥了小念一眼,轻轻地说道,“不帮你难道看着你挨打吗?别忘了,我可是你‘谢叔叔’。”   说这番话的时候,谢寅虎的鼻血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但是他却冲着小念笑了,而且笑得那么愉悦。   “谢叔叔……”   小念呢喃着这三个字,终于也跟着谢寅虎笑了起来。   就在事态发生变化之时,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协议怒敏感地扭头一看,又看了眼被自己揍得横七竖八的那些小子,急忙回头抓起自己还没吃完的一口袋猪蹄,然后又拉住小念的手,带着他一起从人群中跑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谢寅虎确认身后没人追来后,这才气喘吁吁地靠在巷子里的旧墙上,重重地换着气。   小念也累得够呛,他半弯着腰,扶着自己的膝盖一阵阵地急喘。   “好啦,总算跑掉了。”   谢寅虎甩了甩跑得发晕的脑袋,勉强走到了小念身边。   小念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了下去自顾自地喘气。   “那我走了。”   谢寅虎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攒紧了手里抓的那袋卤猪蹄就慢慢地朝出口走去。   明天还要坐上长途汽车离开呢,今晚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你去哪里?”   小念的声音在谢寅虎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说现在,还是以后?”   谢寅虎回头笑望着他。   “现在。”   小念抿了抿薄唇,看见为了自己而变得更加狼狈的谢寅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终于不再隐藏在冷漠面孔之下。   破旧的旅馆,墙面都是脏的,床上的被褥摆放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没人收拾。   小念一进屋就皱紧了眉,谢寅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里住着便宜,才十元一晚上。”   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放下了卤猪蹄,转到狭小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总算把脸上的血迹洗了个干净,只是眼角的淤青一时是消不掉了。   谢寅虎正对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伤发愁,虽然他不修边幅以惯,但是却也不想挂着伤到处晃悠。   不知不觉,小念已经走了进来,冷漠而俊美的面容正好映在镜子的一角。   “你真的要走了吗?”   小年的手举了举,那是一张从谢寅虎外套里落出来的车票,目的地离这里很远。   谢寅虎望着镜子里的人影,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他并不怪小念想赶走他,对方是个孝顺的儿子,是龙哥的福气,只可惜覃芳走得早……   “去了那里你准备怎么办?”   小念平静地问。   是啊,到了那里怎么办呢?   是继续擦皮鞋的老行当,还是随便找个地方打工混日子?   卖屁股还能赚钱是好事,只怕不好找了。   谢寅虎揉了揉鼻头,垂下头笑道,“怎么办?好好生活呗。”   对谢寅虎来说,他真心实意地希望展家父子,还有生命中遇到的人都能好好生活。   “那留在这儿好好生活可不可以?”   小念的神色还是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张车票撕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碎片。   “你……”   谢寅虎吃惊地看着他的举动,终于转过了身。   那张骄傲而漂亮的脸上,深藏不露。   “我爸独身了这么些年,我一直都希望他能再找个人,陪他度过下半生,其实,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么自私的小孩子。 只是,我不知道父子两人可不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你能回答我吗,谢叔叔?”   小念将手中的车票碎屑随手一扔,静默地盯着不知所措的谢寅虎。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里最真实的一些想法,在鄙夷不屑的后面,隐藏着的是一颗明明被吸引却因为太过骄傲而不愿坦诚的心灵。   所幸的是他以为自己埋葬了某种感情的时候,一颗小嫩芽又从他的心际复生了。   谢寅虎咧嘴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小念,他知道对方看不起自己,却也隐约知道对方的心里或许不只有看不起自己的想法。   他感慨地叹了口气,扯了扯刚才因为打斗奔跑而凌乱的衣领,上前将双手搭到了小念的肩上,然后埋下头,用布满胡渣的下巴蹭了蹭小念的鼻头。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很喜欢你爸爸拿胡子扎我。”   小念摸了摸被蹭得发痒的鼻尖,释然一笑,“是吗……”   小旅馆的单人间,床也小的可怜,谢寅虎一个人睡的时候脚都伸不直,现在小念上了他的床,两人更是挤在了一起。   差点就让这个男人跑了,想起那张车票,小念仍觉得好险,要是自己再晚一步……   他压在谢寅虎身上,疯狂地吻着对方,心有余悸有心怀庆幸。   谢寅虎只穿着条内裤在身上,他的外衣早被剥了,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和腹部。   在小念的亲吻下,谢寅虎内裤里的那根东西早就膨胀了起来,水漉漉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薄薄的内裤,硬的不像话。   他轻轻扭着腰,擦着小念平坦的腹部,大手却模在对方的屁股上,爱抚地揉弄着。   忽然他抬头看了看谢寅虎眼角的淤青,怜惜地吻了上去。   然后一直吻到对方的脖子上,重重地留下了一个吻痕。   “嗯嗯……”   谢寅虎被小念吻得直哼哼,满脸飞起红晕。   小念也早就有感觉了,他抱着肌肉结实,身形魁梧的谢寅虎,心里荡漾着难以言表的满足。   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男体味,对他来说非常好闻,闻着这气味,就好像小时候在展辰龙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   “别弄了……快来干哥的屁股吧!”   谢寅虎前面硬的厉害,后面也跟着痒了起来,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往屁眼里一插,可惜这个姿势和位置都捣弄不到最舒服的那点。   小念舔了舔混着两人唾液的唇角,骄傲地一笑,在谢寅虎毛茸茸的胸口搓了搓,这才拍了拍对方的屁股。   谢寅虎干脆抬起了双腿,自己抱住腿根,好让小念能更轻易地上他。   “虎哥,叫声我的名字。”   小念用手指在对方长着体毛的肛门处画了个圈,看着对方心痒难搔,却还是不急着进去,尽管他自己其实也把持不住了。   谢寅虎皱着眉头,眼里湿润而焦灼,他仰起头,低沉而沙哑地喊了起来,“小念,小念,来干虎哥吧……来吧……”那根通红的肉刃在戴上套之后对准谢寅虎那个收缩个不停地肛门就这么捅进去。   谢寅虎顿时闷闷地哼了一声,抱在自己腿根处的手指几乎抠进了肉里。   小念挺着精瘦的腰部,一下下地从慢到快开始了做爱的节奏。   他一只手握住了谢寅虎的巨根,控制着对方的高潮,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了自己的敏感点,一脸纵淫。   而谢寅虎也竭力配合着他,努力滴收缩着括约肌。   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望着身下这个眼角淤青,一脸迷蒙的男人,小念微微地笑了,没有冷蔑,没有刻薄,也没有骄傲在这个笑容里,此刻的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温暖和幸福。   “虎哥……”   他轻轻地呢喃着,腿根处颤抖得更加厉害。   而谢寅虎此时已被操得头昏脑胀了,飞扬的双眉始终因为过于刺激而紧皱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都看上去十分痛苦,他啊啊的大声喊叫呻吟着,胯下的阴茎却越来越肿胀,龟头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却因为小念那只手不时地捏掐而无法顺利宣泄。   忽然,窗外响起了一阵大卡车碾过的轰鸣声,把整间屋子都震得发响。   嘈杂的声响里,昏黄的灯光下,谢寅虎终于在小念的逗弄之下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刚射完的谢寅虎一脸迷乱,他显然比操他的小念要累许多,也享受了许多,那副性感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小念软绵绵地趴在谢寅虎的胸口上,对方的胸毛扎得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真想好好笑一场。   当展辰龙兴高采烈地带着给谢寅虎买的衣服,鞋子,以及他精心准备的一大堆各种款式以及各种口味的安全套回来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家里既没有他的儿子,也没有他的虎子。   就在他慌忙拨打电话四处找人的时候,谢寅虎终于和展念一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谢寅虎眼角和脖子上的淤青,展辰龙立即把展念丢到一边,追上去问长问短。   “虎子,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吗?”   谢寅虎当然不能说他为了小念和一群小混混打了架,只好连忙摇头。   但是展辰龙还是不依不饶,他掰着谢寅虎的脖子,把对方脖子上的吻痕看了又看。   “还说没打架,这是什么,你眼睛上的又是什么?”   “说没有啦,就没有啦,龙哥你真烦咧!”   “不行,不管你大没打架,你都得去医院啊,你看你眼睛和脖子上都挂彩了!走,马上跟我去挂号。 噢,等我先变个装啊!”   “喂!你别去啊,我没事的!”   眼睛上哪叫伤,脖子上哪叫吻痕!   谢寅虎看见连伤痕和吻痕都分不清的展辰龙,连连苦笑。   小念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电视节目,神色淡然地偷偷笑了笑。   这么喜欢虎哥的爸爸,想必最终也能接受自己对虎哥的喜欢吧,父子之间有好东西不是该仪器分享才对吗?   谢寅虎一脸焦躁地看着匆匆奔回房间去变装的大明星展辰龙,深感自己的生活似乎会比以前热闹很多。   让挠了挠头,坐到了小念身边,摸着脖子上那个消不去的吻痕,一脸尴尬地看着小念漂亮的侧面。   要是龙哥知道自己对他儿子出手了,不知道会不会揍死自己呢?   要是他不揍死自己,反倒和他儿子一起玩自己,那屁股不是要开花了?   到底是死,还是屁股开花。   还没等他考虑出结果,戴着墨镜口罩完全看不出样子的展辰龙又奔了出来,强行拽着他就往外面走。   谢寅虎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望向小念,试图向他求助,谁知道这小子却对他们说:“爸爸,谢叔叔再见。 我会做好晚饭等你们回来的!”   算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去想吧!   不管是卤猪蹄也好,展辰龙也好,展念也好,奶奶的他都想要! 后记   写这个故事的起因还是处于个人对肌肉男,对大叔(其实虎哥不算大叔,最多算大哥吧,小念他爹才是真资格的大叔),对爱死爱慕,甚至是对猥琐的爱好…   (嗯,猥琐也可以是爱好吗==)于是归纳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诸多不可告人的爱好之后,便有了虎哥的诞生。   正本故事里有豁达从容其实淫荡自卑的虎哥,有看似冷酷无情实际敏感热情的小念,还有最后出现的重量级人物,表面正直严肃肉体却性欲极强的龙哥,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总的来说,这算是一部NP文吧,因为虎哥貌似和谁都干的起来OTZ,但是最主要的攻还是展家父子,而这斧子两人都是那种内心和外表差得很远的表里不一的“渣攻”,对付虎哥这个贱受真是绰绰有余啦。   写这部文最大的遗憾是时间不够,所以关于虎哥今后的发展都没能写出来X,但是我已经有计划写出后续部分,诸位不妨一起来听听。   后续部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展家父子的帮助下,虎哥当然不会再干擦皮鞋的事,而是跟着龙哥重新回到演艺圈,不过这个时候回去,对于已经人老珠黄的虎哥来说可不是一件轻松地事呢。   这样呢,自然会产生一系列的事情,经过大大小小的乌龙事件之后,虎哥终于从邋遢的擦皮鞋的再次成为屏幕前的闪亮的明星!   于是下部变成励志片了?   不…   其实还是打着励志片的GV片罢了!   (怎么可能不SM,不H呢,我才不要写那样无聊的东西呢!)小念和他的朋友们,以及闷骚的展辰龙,谁都不会放过虎哥这块肥肉的咧!   不过需要提醒的是后续部分文里届时会在适当的时机出现真父子CP,嘿嘿…   当然这个父子,可不是现在看得到的父子哦,具体是什么父子关系,还是在文里寻找答案吧!   待修整一段时间之后,年内我会在专栏里开始连载虎哥的后续故事,届时还请大家多多关注和支持哦。   碎碎念:写了几年文还是第一次写后记,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如果大家觉得后记的水准和正文的水准差很多,也不要怀疑不是作者本人写的哟==+,我想还是适合讲故事,不适合假装正经地做后记啊。   泪流满面!   总之…   很感谢购买虎哥个志或者在虎哥连载期间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读者朋友们。   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虎哥上部的完本,也没有作者这堆貌似火星方言的后记了,就这样吧,诸位晚安,我祝你们每天都有干饭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