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拍摄指南》作者:小说制造机 第一章不称职的强暴戏 “救命……不要……求求你……” 硕大的龟头嵌进阴道的最深处,褶皱被层层撑开,饱胀感从尾椎一路蹿到大脑皮层,乔桥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发出细细的尖叫声。 男人双手握住她的纤腰,下半身狠狠地往前顶着,阴茎一下下撞进乔桥的花蕊里,随着节奏整根拉出又整根消失。男人甚至抬起了乔桥的一条腿挂在桌子上,让惨遭蹂躏的花蕊可怜兮兮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嘘……乖乖安静一点,我会好好疼你的……”男人拥有发达的斜方肌和三角肌,身材匀称健硕,丝毫不会让人感觉过于夸张,男人一边咬着乔桥的耳垂说着那些淫言秽语,一边被强烈地快感冲击得汗水淋淋,“唔……真紧……” “放过我吧……我快不行了……” 乔桥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呻吟了一声以后身体忽然弹了一下,男人的龟头一下子碾磨到了敏感的子宫口,乔桥根本没抑制住得猛地绞紧了男人那正在‘开疆拓土’的阴茎,男人身体也是一抖,然后竟然就停在乔桥身体里不动了。 旁边的摄影师忽然喊:“Cut!” “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乔桥睁开眼睛,她从‘正在被强奸的女学生’角色中一秒脱离出来,抬手擦了一把自己刚刚流出来的眼泪,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动作奇怪地看向男人和摄影师,“哪儿不对吗?” 男人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默不作声地从乔桥身体里退出来,把避孕套褪下来扔掉了。 摄影师憋着笑说:“他射了。” 秦瑞成扭头怒道:“闭嘴!再给我十分钟!” “噗。”乔桥这下也没忍住,她一边笑胸前柔软的小乳包就在不停地抖,能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开心,“天啊……秦瑞成,我可以指望这个笑一年!哈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厉害……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毯盖上,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毕竟秦瑞成在圈内也是很有名气的‘侵略型’男优,御女无数不敢说,但绝对算得上身经百战非常敬业,今天在乔桥这里‘计划外’地射了,说出去确实是一件值得乔桥骄傲的事情。 “乔!桥!”秦瑞成咬牙切齿地喊她的名字,他走过来一把拽掉了乔桥身上的毛毯,分开乔桥的大腿作势要重新插,乔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无力地用手推他:“别别,你软得已经塞不进去了。” 秦瑞成当然不会真碰乔桥,做他们这一行的,工作中和私下场合分的很清楚,摄像机前再怎么翻云覆雨水乳交融也是工作,关了摄像机大家都是朋友、同事,不该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彼此都很清楚,泾渭分明得很。 乔桥笑够了,从桌子上爬下来,秦瑞成则怒气值地坐在休息的用的沙发上等着恢复,摄影师在调片子,助理给乔桥递过来能量饮料,整个片场加上男女演员也才四个人,导演都不需要。其实乔桥所在的公司在拍片子的技术含量上是在行业内排的上号的,只不过乔桥和秦瑞成这场戏是临时加拍的也比较简单,没什么台词和剧情,两个人也是经验丰富,秦瑞成还能自己拿起摄影机拍一些超近景镜头,所以这次工作人员安排得也少。 “喂,明天本部的那场你去吗?”乔桥坐到秦瑞成对面,托着腮问他。 “你说那个剧情片?”秦瑞成也拿起能量饮料来喝了一口,大喇喇地张开腿,毫不在意地暴露着自己粗长低垂的阴茎,“我好像下午有一个小时的戏份,怎么?你也来?” “对啊,今天宋导给我打了电话,他安排我明天也过去,你去的话就太好了,我还没在本部拍过片子呢,有个熟人就再好不过了。”乔桥甜甜一笑。 她没说谎,她入行时间虽然不短,但是大概无论是形象还是身材都不算很出挑的原因也一直不温不火,大多数时候都是作为主推男优的‘陪衬’参演的,公司从来致力于打造的就是‘华丽’‘唯美’的剧情向,因此也培养有一批质量精良的男演员,观众目标市场也更广阔。 今天这场戏,就是为了给秦瑞成增加‘人物丰满度’而临时加上的强奸戏码,属于秦瑞成正在拍的‘总裁系列’的一小部分。 “我不喜欢在本部拍,有几个女的拍起来太作了。秦瑞成皱皱眉,”一听她们那声音我就要软了,拍多久都不想射。 “秦秦。乔桥忽然眨眨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那看来我让你欲罢不能唷。 “摄影!” 秦瑞成这次在出手之前大喊了一声,摄影师早就已经架好机器在旁边等候了,乔桥被秦瑞成提溜小鸡一样一把扯开毯子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那彻底勃起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抵着乔桥的臀缝,膨胀的龟头泛着闪亮的水光,那是乔桥自己流的水,乔桥早在秦瑞成把她提起来的时候就忍不住湿了。 秦瑞成抓过避孕套单手就给自己戴上了。 “犯规犯规!”乔桥一边推着秦瑞成一边惊恐地往后挪,秦瑞成那尺寸惊人的性器烫得她屁股生疼,秦瑞成恶意地松开了圈住她腰的手臂然后站了起来,迫使乔桥惊呼一声后只得伸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啊!我要掉下去了!” 摄像机已经开始运转了,秦瑞成借着亲吻乔桥脖子的间隙俯在乔桥耳边小声说道:“乔桥,我这次非操死你。” 因为是唯美的女性向,为了不让女性观众产生不好的感觉,就算在做的时候都是禁止男演员爆粗口的,秦瑞成只能单独说给乔桥听。 他就着站着的姿势往上一顶,粗长的阴茎像一条大蟒蛇一样对准乔桥的小穴口就插了进去,乔桥只觉得腰一沉,然后就被大阴茎插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了起来,背部弯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像一轮细长的弯月一样。 太深了。 乔桥闷哼了一声,秦瑞成就这么一边狠狠地插着一边抱着乔桥的屁股开始往桌子那边走,秦瑞成的阴茎在公司女演员里有口皆碑,用过都说好,用过还想用,乔桥这时候却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破、被烧化了,秦瑞成一定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别!啊……好深……我受不了了……” 乔桥水向来多,秦瑞成大手捏着乔桥的胸开始狠命抽插,乔桥尖叫了一声后直接沉浸在了如海浪一般的快感里,汁水顺着乔桥的大腿往下淌,甚至还有一些顺着秦瑞成的抖动的阴囊直接滴到了地板上,星星点点的白色落在黑色的地砖上异常清晰。 “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秦瑞成故意把阴茎重重顶进去后又慢慢磨出来,半真半假地走着剧情,“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叫不动了呢?” 妈的秦瑞成,我记住你了! 乔桥在心里郁闷地腹诽着,但是面上她还是要做出一副脆弱崩溃的样子,挺起自己的胸脯凑向秦瑞成的脸:“饶了我吧……我什么都答应……” 秦瑞成一笑,猛地把阴茎从乔桥的花穴中抽出来,然后他揪住乔桥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秦瑞成似笑非笑地说道:“舔它。” 乔桥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秦瑞成肌肉紧绷的屁股。 得寸进尺!私自加戏!乔桥不情不愿地张嘴艰难地把秦瑞成的阴茎纳入含进嘴里,一般拍摄的时候除了特殊场景导演会做要求,一般都是男女演员自己协商,摄影只需要在旁边拍就行了,这次可没说有口交戏份,秦瑞成其实是做到兴起了在自由发挥呢。 乔桥打定主意给秦瑞成好看,她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看着口活极其青涩的样子,可实际上她正用舌头和牙齿刁钻地刮擦着秦瑞成阴茎的冠状沟,滑腻的小舌头和细白的牙齿配合无间,秦瑞成倒抽一口冷气,直接没在摄像机前绷住,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动情姿态。 乔桥睁眼向上直视着秦瑞成,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野。 秦瑞成作为回报,拧住乔桥左边的淡粉色的乳尖,狠狠一扭,乔桥的身子马上就不受控制地都颤抖了起来,连带着她被阴茎充满的口腔里也溢出一声不甘的呻吟。那是乔桥的敏感点,一般跟乔桥合作过的男演员都不知道,但是秦瑞成第一次跟乔桥拍片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平常也是尽量不去碰,让乔桥在工作中不至于太疲惫和投入。 不过这次好了,两个人卯足了劲一样开始拼技术,乔桥知道这次拍摄有限制时长不低于20分钟的,她恶意满满地想,你给我等着吧,姓秦的,我这次非让你提前缴械不可。 她的舌头开始往龟头上的马眼里钻,一边钻一边吮吸得啧啧有声,秦瑞成发出一声低吼,额头上的青筋都给逼了出来,他单手拽起蹲在地上的乔桥把她重新扔回桌子上,然后一把分开她的大腿就狠狠捅了进去。 好爽!? 两个人的内心都不约而同地发出这么一声叹息,乔桥绞紧了内壁,而秦瑞成则开始专攻乔桥的敏感点。一时间喘息呻吟交织,不知是谁的体液从交合处滴下来,囊袋撞击乔桥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秦瑞成把自己化身成打桩机,一下一下狠操着乔桥的小花穴。 但是毕竟在工作,秦瑞成只好把堵到嗓子边的那句“今天非把你操上天”美化成了:“呼……看我送你上天堂……” 旁边的摄影师咽了口口水,他的裆部也已经突起了很大一块,他在当摄影不是一年两年了,除了刚入行那阵子,还真没有几次在工作中就硬成这样的。 而旁边跟他一起的助理,早就已经跑去厕所手动解决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秦瑞成在这期间又把乔桥拉着在地板上插了一阵子,又把她身体折过去后入插了一阵子,到底是乔桥身体敏感很多,秦瑞成又经验丰富顶得又准又深,乔桥已经耐不住地在地板上高潮过一次了,不是那种演出来的高潮,是真的喷水了。 这让秦瑞成后半截拍摄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不过乔桥也没让秦瑞成好到那里去,他感觉自己的阴囊都要爆了,前列腺也因为长时间憋着不射而有些微微的不适感,他几乎全凭自己多年来的‘从业经验’在把守精关,他自己也觉得很诧异,明明乔桥长得不是多么漂亮胸也不是多么大,怎么操起来就那么有感觉呢? 小花穴跟深不见底似的,紧得像是一张有力的小嘴含住了自己,水又多,体内又热,秦瑞成心想这真是比他上过的所有女演员都让他不可自拔,无法自制。 他情不自禁加快了速度,乔桥则已经快化成一滩水了,她无力而细微的哼声比最浪荡的话语更撩拨人的兴奋点,秦瑞成脑子里不仅蹦出了想摘掉避孕套直接让自己的精液浇灌满乔桥子宫的想法。 几乎已经快极限了,秦瑞成感觉自己已经忍不住射出来一点了,他健壮的腰大肌整个绷了起来,腿上的肌肉也暴起,汗水则一滴滴地淌了下来,终于拍满二十分钟了,这次秦瑞成再也没有了平时‘敬业’地多做一会儿,几乎时间一到他就支撑不住地大吼着射了出来。 真的是大吼,最后射的时候乔桥整个被他狠狠箍在了怀里,滚烫的阴茎一抽一抽地钉进了乔桥的身体里,就算隔着避孕套,乔桥也感觉那滚烫的精液跟浇在了自己身体里似的。 “!”摄影师匆匆喊了一声后捂着裆部去了后台,乔桥则被秦瑞成抱在怀里喘息着。 秦瑞成趁着没人在不老实地揉了揉乔桥的胸脯,拍摄结束以后再做这种动作已经可以说构成性骚扰了,但是两个人下半身还连在一起,乔桥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乔桥,小乔,你什么时候再拍呀,我还想跟你搭档。” “你去死……”乔桥有气无力地拍掉秦瑞成的手,“再也不跟你拍了,我都快背过气去了……天天这样我还是趁早金盆洗手吧。” “洗手了来找我,我养你。” “滚蛋……” 第二章初到本部 乔桥站在那栋高耸入云的巨大建筑前,抬头看着上面被阳光映照得金光灿灿的巨型‘’字样,紧张地咽了一小口口水。 她除了当年面试和第一次试镜的时候来过这里,后来一直待在分部拍摄,现在因为被她的负责人兼顶头上司的宋祁言一通电话重新叫到这个地方,不免心里升腾起了一点如同乡下人第一次进城的惶惶不安之感。 昨天跟秦瑞成约好了下午一点在大厅见面的,乔桥看了看手表发现还没到时间,于是打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一会儿。 这个时代对性产业早就实行了开放态度,性从业者就像是普通职业一样享有医保和福利,社会也早就过了视他们为洪水猛兽的阶段,新兴的性产业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崛起,但其中的老牌公司如‘’‘新羽娱乐’等仍然稳坐龙头不可撼动。 的大厅装修得如同大型知名跨国集团一般非常气派,只一楼一层就足有五六米高,还设置有负责接待的前台和免费的茶饮区,乔桥挑了一个角落坐下,扭头看到一队年轻的男男女女上了左边的电梯,看打扮应该是本季度来面试的新人。 对性产业来说,新鲜的血液是必不可少的,除非有过硬的技术和外形,挑剔苛刻的观众可是很容易审美疲劳的,好在大部分的女优也只是拍那么几年就隐退结婚去了,所以虽然每年新来的人多,可也不至于演员饱和。 想到这里乔桥不禁有点沮丧,她连男朋友都还没有呢,退圈什么的更是遥遥无期。乔桥生活很简单,来拍也没有什么家境贫寒之类的狗血戏码,只是大学毕业后左右找不到工作,又意外认识了宋祁言,想着这行来钱比较快就稀里糊涂进来了,还好跟对了人,手里的片子虽然不多但口碑都还不错,又是个财大气粗的,两年来的从业经历算得上轻松愉快。 但也不是没遇上糟心事,乔桥看着婷婷袅袅向自己走来的徐紫紫,心里就一阵哀嚎。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巴扎黑…… 徐紫紫原名不叫这个,她本名是徐若男,后来为了出道就把名字改了,乔桥和她是大学同学,两人不对盘很久了,再加上后来阴差阳错一起成为新人进了,宋导又直接挑走了乔桥,导致徐紫紫一直心里很不痛快,处处给乔桥穿小鞋。 徐紫紫的发展倒是不错,她的卖点是巨乳,乔桥发誓大学的时候徐紫紫真的还没有这么乳量惊人,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算得上新晋宅男女神,不像乔桥虽然有几部拿得出手但一直待在分部拍戏,徐紫紫很早就被调来本部了。 “呀,乔桥?你怎么有空从分部跑过来了?”徐紫紫露出一个笑容,不客气地坐到了乔桥旁边的空藤椅上,“终于被调过来了?” 乔桥怒。 徐紫紫怎么可能不知道今下午的演员有谁,乔桥分明是只过来拍一次,徐紫紫偏要这么说就是要让乔桥难堪,真是性格一点都没变,但凡发现乔桥哪点不如她就要往死里嘲讽。 “没有没有。乔桥皮笑肉不笑,”我就随便过来拍个角色就回去了。 “哎呀,宋导也太没眼力了,当时跟找到宝贝似的挑了你,怎么捧人的时候不舍得出力了?真是的……”徐紫紫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 ? 去死吧你,宋导有多好我才不告诉你呢! “哦对了,你今下午演个什么角色?”徐紫紫偏要过来火上浇油,她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我记得今下午拍的都不是很主要的剧情戏,唯一的主角也就是我和秦哥了,那你……你不会就演个陪衬吧?”? 乔桥这下脸上真有点绷不住了,事实是她确实就演个陪衬,还是个为了陪衬男配配配角的女配配配角…… “唉,不是我说你呀乔桥,咱俩同学一场,你虽然条件不太好但是也应该努力上进呀。”乔桥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她极力压抑着自己想把桌子拍在徐紫紫那张脸上把她的脸拍成一个大饼的冲动,乔桥更努力地挤了一个笑容出来,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的。” 这次徐紫紫没再说什么,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乔桥身后的那个人吸引了,她迅速从藤椅上站起来理了一下头发,一张俏脸一瞬间容光焕发,然后千回百转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秦哥!” 乔桥闻言回过头去,没想到因为高度原因直接一脸撞上了走来的男人的胯部,温热柔软的器官隔着几层布料贴着乔桥细薄的脸皮,乔桥紧张得一下子后仰,藤椅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在歪倒的前一秒被男人有力的手扶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桥内心深处一瞬间奔腾过千万只草泥马……大哥你就不能站的远点吗!你明知道藤椅这么矮你腿又那么长还凑得这么近干什么!, 秦瑞成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俯下身来直接凑到乔桥脸前:“小乔,早到了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直接无视了徐紫紫。 徐紫紫干笑了两声,秦瑞成这才抬起头象征性地冲她打了个招呼,于是徐紫紫只能自己尴尬地坐回了藤椅上。 公司虽然是男女市场都有开拓,但毕竟是传统产业转型,所以仍然是女演员更多一些,女优中除了几位‘销量女王’外基本在公司的地位是比较低的。而男演员则不同了,拥有帅气外形的男优本来就稀少,尤其是对体力和身材更是严格要求的界,大公司如也只有六七位常驻男演员,这六七位每个挑出来又都是一等一且拥有固定粉丝团的,所以男演员的地位高了女演员不是一点半点。 秦瑞成的片子销量也一直很好,上个季度也只是被一直的冠军简白悠和忽然出现的黑马周远川压了一头。这在公司内部,已经是实打实的‘一线’了,所以徐紫紫这半真半假的‘宅男女神’招牌在秦瑞成面前确实抬不起头来。 “乔桥,都怪你刚才太热情。” 秦瑞成长腿一迈也坐到乔桥身边,他的裤子中间已经隆起了一块,乔桥一眼就知道这是半硬了,因为秦瑞成完全勃起的话尺寸比这大多了。 “谁让你站的那么近。乔桥怒道,”我还怕碰了以后脸上烂皮呢。 “那你得全身都烂掉才算完。秦瑞成笑着接口。” 碍于徐紫紫在场,乔桥没回嘴,只是哼了一声就不再看他了。 徐紫紫没想到乔桥和秦瑞成的关系竟然看起来这么好,她是第一次跟秦瑞成搭戏,她虽然说乔桥是个陪衬,其实她自己也是,只不过秦瑞成是这部片子的男主之一,所以跟他搭戏的女演员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就是了,徐紫紫私底下没少下功夫才求到这个角色,没想到看秦瑞成的样子他跟乔桥早就合作过好几次了,可乔桥分明是个连本部都没资格待的个十八线啊?, 难不成这就是跟着宋导的好处? ? “那个……下午的戏,拜托秦哥多多照顾啦。徐紫紫显然不甘心一直被乔桥抢风头,咬着牙在一边笑着插话道。” “嗯?”秦瑞成的视线终于吝啬地看向了她,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你是那个什么紫紫?”? “对啊,秦哥记性真好呢,我就是今下午演你秘书的徐紫紫。徐紫紫的声音掐得又滑又甜。” “嗯。秦瑞成点点头,”那拜托你告诉导演我晚点过去,正好留点时间给你多拍几张封面。 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发出了‘你快走吧’的信号了。 徐紫紫这下只好站起来,勉强道别之后离开了,临走不忘冷冷地瞪了一眼乔桥。 乔桥默默叹了一口气,看来又要有一阵子小鞋穿了,也不知道背地里又要怎么诽谤自己。 “你下午的戏是跟谁一起?”秦瑞成把身子往乔桥身边挤了挤,对于他近一米九的身高来说小藤椅确实很委屈他。 “嗯……好像是一个配角吧,男主的下属之类的,我也没跟那个演员合作过。乔桥摇了摇头。” “好像是个新人。” “啊?是新人吗?我不喜欢新人……”乔桥郁闷地嘟囔道。 新人总会把大半的时间都消耗在羞耻心这种无所谓的东西上,而且技术多半也糟糕得很……不是紧张得秒射就是怎么都硬不起来。 “没关系,我拍完以后来找你,我记得你是三点才开始?”秦瑞成把手放到乔桥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了一下,乔桥没注意他这个小动作。 “那样不就耽误你时间了?”乔桥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那个新人拍我也可以找导演通融一下,干脆改成我的戏份好了。” “那怎么行……这是工作嘛,我又不是没跟新人拍过。乔桥摇了摇头,坚定地拒绝了,她其实对待工作向来很认真。” 秦瑞成皱起了眉毛,有点不快,但也没说什么。 “到时间啦,你快去准备拍摄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看看台本好了。乔桥推着秦瑞成示意他赶紧走。” “看什么台本,你又没有台词。秦瑞成眉头彻底拧起来,他伸手拽住乔桥,”你跟我一起来,看着我拍。 “不去不去,我又不是工作人员……”, “探班探班!别废话,快来!” ? “啊——我的包!” 秦瑞成拽起乔桥,大步流星地往电梯走去了,大厅里很多人都回过头来看。 新来面试的一小队新人看到这一幕发出了小声的感慨。 “那就是的‘六位常驻’之一的秦瑞成吧?本人看上去比电视上还要帅气呢。” “身材真好,肩宽腿长的,不过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也是女演员吗?” “不知道耶,我也没见过……不过长得挺清秀的。” 第三章拍摄现场 乔桥被秦瑞成一路拽到了摄影棚,然后被强制摁在了一张凳子上坐下,秦瑞成嘱咐乔桥不能乱跑后就去后台洗澡换衣服了。 乔桥在本部举目无亲,在凳子上也如坐针毡,路过的几位工作人员都向她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但是因为是秦瑞成带过来的,所以也没有人过来问为什么。 这次拍摄的大型剧情片是本季度主推的片子,因为上一季主打的女性向大卖,所以本季度延续了上次的剧情走向,以‘常驻’的几位男演员为主,在贴近生活的现代背景为基础展示上层社会的淫靡生活与几代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其中每位男演员的戏份中又包含着几个分支剧情,于是多线程拍摄,分部总部一起推进,争取赶在今年‘金椰子’电影颁奖典礼之前拍出来,可以的话高层想冲击一下今年的最佳剧情片。 不过乔桥私底下觉得应该没戏,虽然的男演员质量之优秀在业内无出其右,但剧情方面应该是拼不过对家‘新羽娱乐’的。 乔桥无聊地左顾右盼,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咔擦咔擦’的快门声,她本来以为可能是哪个女演员在拍封面,没想到回过头后竟然看到了一个男人。 而且是好儒雅的一个男人。 男人黑发,身材高挑,肩宽腿长,坐在白幕前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安静地任摄影师各个角度地抓照片,虽然没有在笑,但他的神情始终是温润,似乎这是一件多么让他放松的事情。男人的衣服穿得也很整齐,乔桥忽然想到她已经很久没在摄影棚里看到穿得这么整齐的人了,黑色的绸料从脖子包到裤脚,只有一双细瘦的脚踝,随着动作微微露出一点来,雪白的,像是窗格子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白月光,只是看着,就简直让人心痒难耐。 乔桥几乎都看呆了。 黑发男人抬起眼,正好对上了乔桥的视线,乔桥一愣,赶紧低下头。 乔桥几乎百分百确定这个男人应该是家的六位‘常驻’之一。就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乔桥平常没有买片来收藏的癖好,再加上一直在偏远的分部工作,除了因为几次工作跟秦瑞成比较熟之外,其他的演员就真的不太了解了。 这时候秦瑞成也穿得西装笔挺地从后台出来了,他顺着乔桥的目光看过去,心里顿时有些郁闷,这不是本季度压在自己头上的那匹黑马吗? “那是周远川,怎么?你想认识他?”秦瑞成弯下腰,凑到乔桥耳朵边不怀好意地说道。 ? “没有……只是觉得长得好看而已。”乔桥摇头否认。 “难道我长得很丑吗?”秦瑞成挑眉。 “不……嗯……你们是不一种类型的好看。”乔桥上下打量了一下正装的秦瑞成,很认真地予以归类。 “色心不死。秦瑞成笑了一下,他拍拍乔桥的头,”一会儿觉得无聊你就出去转转,我反正已经预感到这是很无聊的拍摄了。 “不会啊,徐紫紫的胸很大。” “大有什么用,躺着都跟两个倒锥似的,我都不敢用力吸,生怕被里面的硅胶毒死。” 乔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秦瑞成表面看上去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毒舌起来也很戳人啊。 正说着,那边的徐紫紫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她演的是秘书,手里还抱着道具‘文件夹’,乔桥刚才扫了两眼剧本,是女诱男的桥段,为了增加剧情性,还有徐紫紫给秦瑞成下药和蒙眼摸人的戏码,因为不是主线,导演也没怎么下功夫,花样也少,横竖也就二十分钟的片长。 秦瑞成正了正西装的领子,他本来个子就高,穿着这种烫的硬挺的西装格外衬得身形棱角分明,徐紫紫的眼睛一下子就跟钩子似的钩住了秦瑞成,那眼神似乎太过于赤裸裸,倒是让秦瑞成感到不舒服起来,他冷冷地瞪了回去。 一边的导演拍了拍手,摄像机也架好了,导演示意演员各就各位,可以开始了。 ? 秦瑞成两手插裤兜,长腿一迈上了台子,开始工作了。 前面的剧情走得很快,秦瑞成终于跟徐紫紫亲在一起的时候乔桥就站起来走了,虽然她也拍戏,但她还没这么直接地现场看到别人拍过,心里一时半会儿感觉怪怪的,想着后面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就转身想去自己的场地那边洗澡准备准备什么的。 她留心了一下那个叫周远川的,没想到对方似乎只是借这边拍个封面,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了一个摄影师还在收拾器材。 可那雪白的脚踝却一直印在乔桥脑海里。 乔桥的摄影场地也不远,室内戏,本部有数不清这样风格迥异的小房间,为各种不同的室内戏准备着,乔桥按了电梯,直接上了自己的楼层,自然也就不知道身后这一屋子春色了。 摄影师扛着器械,慢慢调整着拍摄角度。 “啊~~好大~~顶的我好爽啊~~”徐紫紫卖力叫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有些心不在焉,秦瑞成抬眼看到了乔桥离开,心里不太舒服,体现在动作上,不小心用上了真劲,几下就插得徐紫紫软在了办公桌上,尖叫一声就高潮了。 徐紫紫高潮以后整个人恍惚得眼神都聚不在一起了,身子更是快要融化一般。一般来说拍摄时会照顾一下女演员,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会先暂停一下,让女演员缓口气。 摄影师打了个手势,示意摄影已经关了,秦瑞成二话不说就要把阴茎往外拔,徐紫紫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把腿缠在了秦瑞成腰上,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别……好舒服……” 秦瑞成完全不为所动,直接拍开了徐紫紫的小腿,冷淡地开口:“拍摄暂停了,你先歇一会儿。 ?” 他把身子撤出来,随手就把避孕套扔了,看都没再看徐紫紫一眼。 不知道怎么了,乔桥一走,秦瑞成感觉自己连工作的乐趣都消散了大半。 第四章不明白的性奴戏 作家想说的话 谢谢鲨鱼娘的礼物!第一次收到礼物好开心! 更新大概会维持在日更与隔日更之间多半是隔日更……如果有事情耽搁我会请假的~以及还请姥爷们多多留言~ 鞠躬! 乔桥刚洗完澡,只裹着一块大浴巾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白皙的皮肤被水汽蒸的隐隐泛起点虾子红,没有完全被遮住的锁骨从浴巾边缘漏出来,看上去竟然像皮肤上浑然天成的两道红痕。 她洗的有些慢,本来早早就到了场地,结果出来的时候工作人员几乎各就各位了。 乔桥左右张望了一下,意外地竟然没有看到跟自己搭档的男演员,目之所及的都是挂着工作牌的非出演人员。 这可怎么办?她还没跟对方商量拍摄细节呢,还有五分钟就要开拍了啊。 站在一边调整机位的导演看到乔桥急忙挥了挥手,示意乔桥快去换戏服。乔桥只好转头去了化妆间,把自己的戏服从琳琅满目的衣架上跳出来,站在宽大的落地镜前小心穿着那几根布条。 没错,她这次的角色是一个性奴。 乔桥其实不太喜欢演这种角色,因为自己是没有支配身体的权利的,往往都会被吊起来或者铐在墙上,所有的感官都交给了男演员,对男演员要求很高,技术稍微不到位都只能让乔桥感觉痛苦大过快感,拍过几次之后乔桥就对这种戏码有些不待见了。 但是她既然这次被叫来了本部也侧面印证了本部对她能力的肯定,说明她这两年也起码是有点成绩的,所以就算对方可能是个新人,就算自己不是很喜欢这种性奴戏,乔桥也还是决定接下这个片段。 不过这种性奴的衣服真是难穿啊…… 四处都是洞,几乎都分不出来哪些是留给四肢的了,简直像一张黑色的细绳渔网。 把‘渔网’好不容易穿上以后她还要给自己带上项圈和口塞,项圈虽然看起来很沉,但其实是软金属制的,用起来也不会有太大的负担,甚至在内圈还被细心的磨出了一个弧度,确保不会在女演员脖子上留下什么消不去的痕迹。 口塞戴起来也比较简单,最后的眼罩的手铐就只能交给工作人员了,等她终于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以后,基本已经丧失了视觉和平衡力,接下来就是工作人员小心地把乔桥扶到了拍摄的房间。 她没法说话,也看不见东西,加上手臂被拷在了身后,内心里不由得升腾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全感,虽然有工作人员扶着,但也仍然不太敢迈步子,只是小步小步地挪到了这间暖色调房间的角落,拱起脊背慢慢趴卧倒了角落的圆毯上。 奴隶是没有资格待在床上的。 乔桥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的搭档是谁,这在之前可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她刚才也问了导演,导演只说了句对方还没来,似乎这场戏临时调整了一下,本部重新换了一个男演员过来,具体对方什么时候来、来的是谁,就没人能说得清楚了。 乔桥只能这样趴着默默等,等了一会儿觉得这样太累了,于是又蜷缩起身子改成了侧躺。准备开拍之后,房间里的闲杂人等就即退散,只留几位必要的工作人员和导演在就行了,于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房间里渐渐寂静下来。 眼睛被蒙住后听力就格外发达起来,乔桥甚至可以听清楚摄像师拇指按在开关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导演也在外间不知道在安排什么,压低的模糊人声隐隐传了过来。 这场戏的男演员还没来吗…… 乔桥思绪渐渐飞远,她开始思考今天晚上该怎么回家,往常都是在分部工作,自己租住的小公寓也在那边,离得本部就有点远了,公交车的话五点半是最后一班,不知道这场戏能不能赶上呢——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温热的手忽然猛地钳住了她的下颌骨,硬生生打断了她的走神。 “唔……”乔桥从喉咙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呻吟,她被对方的大手带得被迫仰起了头,对方却仍然不依不饶地强迫乔桥从直起身子跪在了地上,乔桥努力偏着自己的下颌骨想脱离对方的桎梏,却惹来对方狠狠拧了一下乳房的惩罚。 ‘哗啦’一下的拉链声后,一个火热滚烫的柱体就直直弹到了乔桥的脸上,对方仍然强硬地捏着乔桥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粗大的肉棒送到乔桥的嘴边,乔桥甚至错觉送到自己嘴边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乔桥有些恼火了,哪有这么直接开始的,你到现在为止还没跟我说一句话呢! 她想喊停,可是虽然锁链不是实打实的锁链,口塞却是货真价实的口塞啊,乔桥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喉咙音,好在对方需要口交,另一只大手蛮横地扣住乔桥的后脑然后一把扯掉了口塞,可还没等乔桥喊出一个字,对方的阴茎就已经迅速代替口塞塞了进来,烫得乔桥一个哆嗦。 乔桥这下彻底生气了。 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是个新人也说不过去啊!你接受培训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在开始之前大家先商量一下再来吗!这算什么! 乔桥挣扎起来,她的手铐被她晃得喀拉喀拉乱响,纤细的身板也不停地往后仰,奈何身后就是墙壁,退也没什么地方可退。 阴茎又粗又大,龟头更是牢牢占据着乔桥嘴里的最深处,乔桥也不是技巧生疏的人了,可还是被顶的一时三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乔桥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抖着身子把背贴在了墙上,试图离得远些好喘口气,可那黑暗中不见轮廓的对手仍然步步紧逼,仿佛不把阴茎捅进乔桥食道里不罢休似的。 不是新人……绝对不是……可到底是谁呢? 乔桥愤懑于自己的狼狈和对方的好整以暇,到现在为止,那人竟然真的连一声喘息都不曾透漏出来过,仿佛乔桥卖力服务的阴茎不是长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样,喘气声固然是有的,可也平稳得仿佛陈潭古井,丝毫不起什么波澜。乔桥还真没想到哪个男人能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克制,不是装出来的的克制,是真的对乔桥的舔弄无动无衷呢。 乔桥什么也看不见,黑暗浓重得占据着她视野的全部,她尝试着睁开眼睛从眼罩下面透光的细缝里看到些什么,却因为眼罩贴得太紧也只能看见下方的一线沙色的驼毛毯,再多了就真的看不到了。 可乔桥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悠哉对手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像一条红背白肚的鲤鱼一样从‘渔网’里捞起来,剥去她的锁链和眼罩,褪下她的手铐和绞索,把她里里外外扒个精光,就连头发丝也要细细地闻嗅一遍,确保新鲜生动,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她。 有津液顺着乔桥的嘴角不自禁地淌下来,然后他的一根手指便慢慢摸索上了乔桥的下颌,轻飘飘地给乔桥拭去了。 第五章明白了的性奴戏 乔桥还没从这浓情蜜意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就猛地被人揪着头发拖离了一直舔弄的男人的性器,又是迅速地不给乔桥发声的机会似的把口塞又塞到了乔桥的嘴里,乔桥气得七窍生烟,剧烈地挣扎着,对方却浑不在意似的抬起了乔桥的一条腿,猛地顶了进去。 “嗯……” 乔桥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无非是沉沉的肉体交合声中的一声无法自抑的喘息,却让乔桥听得浑身都要软下来,男人确实是喉咙发声,短短的一个单音节都发得那么厚沉且磁性,尾音微微地颤了一下,仿佛一道随着鱼线摇摆的小钩子,在水里晶光光地闪亮,引得乔桥心甘情愿地就上了钩。 乔桥的腰塌了下去,粗长的性器绞磨得她遍体酥麻,这种痒是从心里一直泛到天灵盖的,躲都没得躲。乔桥吱吱呜呜的哼了一声,男人的手终于吝啬地扶住了她的腰,温热的手掌带着点硬茧,采用着后背的姿势一下下顶弄着乔桥。乔桥那孩子般萌芽似的乳包却得不到照拂,在空气里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上下下地颤动着。 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男人技巧卓群,饶是从业两年的乔桥也倍感吃力,她多次试图把意识抽离出去想点别的什么好浇灭体内的泼天大火,可次次都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拽了回了这销金蚀骨的肉欲洪流里,揪住她头发的指,扶住她腰身的手,体内辗转抽插的性器,甚至是对方不经意间溢出的气息,都足以掌控住乔桥,让她欲罢不能。 到底、到底是谁?? 花穴里的快感持续堆积,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乔桥身子抖个不停,她想开口求饶,奈何口塞塞得很紧,尝试了无数遍也只能发出含义不清的低泣。 别……别再继续了…… 乔桥被他抱着翻了个身子,又压在墙上狠狠顶弄了起来。 也不知这么往来了多少下,渐渐男人的喘息声粗重了点,身前的男人似乎也处在了关键的边缘,他总算丢掉了他一直以来的闲适和悠哉,在最原始的性欲面前败下阵来,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乔桥,扭过她的脸,在她布满泪痕的脸皮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几乎与此同时, 男人的性器狠狠撞进了乔桥的宫口。 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残暴就这么浑然天成的融化在了一起。 乔桥尖叫了一声,她的身子重重弹跳了一下,花穴中一下子冒出了汩汩的液体,直直浇在了男人的深埋在乔桥体内的龟头上。 “你好烫……” 男人咬住乔桥的耳垂,低低笑着地说了自两人开始拍摄以来的第一句话,声音一如乔桥想象的那样性感,她直觉这句不是台词,于是少见地红了脸,感受到男人埋在她肩窝的下颌扎扎的,应该是些短短的胡渣。 乔桥忽然就觉得胸中之前仅存的那点闷烦之气也一并烟消云散了。 她把身子软下来,用小穴层层绞紧了男人的阴茎,仿佛一圈圈勒住的肉筋,男人叹息般长长舒了一口气,猛地拉开动作再不保留地抽插起来,快感顿时如千斤巨浪掀得乔桥几乎眩晕过去,汁水四溅,肉色翻飞,男人情动之时一口咬住了乔桥的锁骨,用后槽牙重重地碾磨,几乎咬出血来。 直到导演喊了结束,乔桥仍然浑身颤抖地侧躺在地毯上,她还没有从这场癫狂的单方支配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工作人员帮她解开了手铐和眼罩,乔桥重获光明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张望,然而扫视全场她也并没有看到那个跟她合作了二十分钟的男演员,倒是看到了坐在门边的秦瑞成,似乎已经看了很长时间了。 淡淡的粉色顺着乔桥的脸颊爬上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觉得非常难为情……这明明是正常的工作呀。 看到乔桥被缚得胳膊无力,腰都直不起来,秦瑞成叹了口气,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毛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轻轻包住了身无寸缕的乔桥。 乔桥抬起眼睛来看秦瑞成,水汪汪的眼睛,哭了的原因泪痕还没干透,在脸上结出了几道泛白的水渍,仿佛冬天窗玻璃上的剔透霜花。 “下次我可不来看了。”秦瑞成直接把乔桥打横抱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 乔桥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用眼睛在问为什么。 “你猜。”秦瑞成低头笑了笑,他的胸膛很宽阔,乔桥老老实实地蜷缩在他怀里,任由对方把自己抱进了浴室。 “你自己好好洗洗,多泡一会儿,如果需要拿衣服你就叫我一声。”秦瑞成把乔桥放进浴缸,里面已经早就放好了热气腾腾的热水。 乔桥细如蚊喃地应了一声,秦瑞成转身便打算离开,虽然是产业,但男女演员毕竟在工作外都是同事关系,还是应该回避一下的,然而秦瑞成一步还没迈完,乔桥却又叫住了他。 “……他是谁?” 秦瑞成仿佛早就预料到乔桥会有这么一问似的,他侧了一下头,却并没有转身:“梁季泽。” 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别靠近他。” 秦瑞成说完便走了出去,浅碳色的西装被浴室里蒸腾的雾气多染了一层浓深,看起来背影异常冷硬和萧肃。 梁季泽。梁季泽。 乔桥慢慢把身子沉进温热的水流里,任由水线直漫过脖颈和嘴唇,只留上半脸露在空气里,活像是小心翼翼从草丛里探出脑袋的小兽。 她不是没听说过梁季泽,就连她这样边缘化的演员都听过的,如雷贯耳的名字,只是乔桥没想到竟然会让自己碰到了。 梁季泽不是正统的演员出身,正相反,他是实打实的娱乐圈影帝。 早在公司刚建立之初,梁季泽就已经凭借几部实力电影拿过国内外各大奖项了,他的演技极其精湛,在其代表作《素海》中的一段长达十二分钟的长镜头至今也仍被业内人士拿出来当做范本进行讲解剖析,梁季泽是真正愿意去理解电影精髓的人,是这个时代少有的先驱者。 在外界有响当当名头的他踏足界的原因也很简单,梁季泽渴望扮演人类社会中各种各样的角色,无论是高尚的,低贱的,还是裸露的。但是职业所限他所出演的角色里一直缺少了‘性’这极重要的一环,梁季泽渐渐开始坐立难安,他无法忍受职业生涯的这部分空缺,于是决定来尝试扮演任何跟‘性’相关的角色,性瘾者、变态者,哪怕是一个最普通的沉湎于性爱的男人,不是用借位或裸替的方式,而是真正用灵肉去交融,去理解。 当然,他的这些片子是不会出售的,外界的观众永远没有机会看到这珍贵的录影资料,梁季泽需要借助它们补齐自己所需的那一部分,他是那种完美主义者,就算是拍也一定要实实在在地融入角色,不容许自己任何形式的僵硬和不自然。 怪不得,他全程都不说话,也极少沉迷。 因为主人只会把性奴当做泄欲的工具,你怎么会跟一个奴隶商量接下来要用什么姿势呢?梁季泽不需要跟乔桥商量,他比乔桥更知道该如何表达,肢体如何运动,表情如何控制,甚至使用什么体位,什么时候稍微流露一点被诱惑到了的失控…… 他太完美了,乔桥就是他的提线木偶——不,或许连提线木偶的算不上,梁季泽甚至不需要动一根小指,乔桥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想到这里乔桥不由有些羞愤地闭起了眼睛,看来他那句“你真烫”……也无关乔桥什么了,无非是设计的台词罢了,自己还自作多情地以为是—— 乔桥‘哗’得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溅了一地,然后定定站了半晌后又怂怂地坐下了。 好吧好吧,自己也实在没什么立场去指责人家,人家明明只是按照剧本走而已……再说以后也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就让这件事随风而逝吧……? 然而事情并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第六章季度总榜 作家想说的话 接下来男主们就要一个接一个出场了!顺便这是哟,11什么的怎么能够呢???????? 下次更新:20号 以及谢谢鲨鱼娘的礼物=3= 乔桥头发还没完全吹干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她礼貌跟导演和摄影师道了别,然后抓起包就风风火火上了电梯就要直奔的一楼大厅,现在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如果再不赶紧去车站就很可能要赶不上最后一班回公寓的公交车了。 乔桥所在的楼层是第二十层,不知道为什么往常总是站满人的电梯今天一个人也没有,于是乔桥放松下来,她甚至开始哼歌,其实乔桥不是五音不全,只是音域很窄,高不上去也低不下来,跟朋友在唱歌的时候也老是被嘲笑,可乔桥真的很喜欢唱歌。 她一边哼一边看着电梯的楼层一层层亮起又熄灭,还对着光滑如镜的电梯壁有模有样地挺起胸攥起了不存在的话筒,唱到高音就忽然降个八度,轮到低音就吊起嗓子,随便怎么走掉破音也浑不在意,唱完一小节还牵起自己的侧裤缝当裙摆似的做了个展臂鞠躬的姿势,电梯‘叮’得一声停在十楼,乔桥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没动,也只来得及看到自己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双锃亮的皮鞋—— 乔桥感觉自己整个脸‘轰’得一声燃烧了…… 她顿了顿,那几秒内她觉得真的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乔桥慢慢顺势蹲下了身子,想做出自己正在系鞋带的样子,结果羞愤地发现今天自己穿的是及踝靴,没办法,只能再次僵硬地作势挽起了裤脚。 男人迈进来,站在乔桥身边,伸手在电梯面板上点了楼层,仿佛没有看到之前乔桥的窘状一样。 这人风度真好啊…… 乔桥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然后伸手把披肩长发胡乱扒拉到自己额前,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但是男人也并没有试图转头看乔桥,他站定后就不再动作了,乔桥倒是开始好奇他,于是她借助电梯的镜面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看着有点眼熟。 乔桥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瞬,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那天等秦瑞成的时候在摄影棚拍封面的那个人吗?? 周……周远川,应该没有记错。 乔桥又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没错,就是那个人,当时隔得有点远看不清楚,现在看身形头发确实是他。那天他穿的黑绸罩衫,很复古,看着跟民国乱世里的男大学生似的,今天换了一身现代装扮就差点认不出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反光镜面里瞄着周远川,目光真的算得上热烈,周远川想视而不见也不行了,于是他微微侧头,直接逮乔桥逮了个现行。 乔桥故技重施,那千分之一秒里她飞快地把眼神放空,做出正在对着天花板出神的呆滞状,周远川微微笑了一下,他早就看穿了乔桥的小动作,但是因为乔桥在他看来不过是无甚交集的路人,于是笑笑也就过去了,他向来是对周围人都很和善的。 于是乔桥就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现代装也好帅啊,这样在那份文雅里又更多了些睿智……腿也好长,手上的皮肤也好白!等等,不知道他会不会自己下手洗衣服呢?肯定不会,那样这双手就做不到这么细腻了……可是内裤该怎么办?他会自己洗内裤吗? 乔桥这下完全被自己的问题问住了,内裤肯定是要洗的,他既然不自己洗的话谁来洗?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周远川大步走了出去,他似乎是要去办什么事情,显得有些匆忙,乔桥也跟在后面一步懒似一步地出了电梯,脑子里还在想这个谁来洗内裤的终极问题。 直到她慢腾腾挪步到大厅的巨型展板前才醍醐灌顶一般悟了,他的片子销量那么好,肯定挣了很多钱,他可以买一大堆内裤回来让家政公司的人洗好后直接穿嘛,穿一条扔一条,省时又省力!, 乔桥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本来因为梁季泽稍微有点抑郁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她抬脚刚准备往前走,眼睛冷不丁看到了那占据了一楼一整面墙的上下足有六米多高的巨型电子展板,其实展板那么大早就进入乔桥的视野了,只不过乔桥在想事情视而不见了而已,结果那展板忽然又刷新了一下,黑底红字闪了闪,乔桥就注意到了。 她退后了几步,怀着惊叹的心情开始仰望这个‘高耸入云’的电子板。 原来……传说中的季度总榜是长这样的…… 乔桥知道公司有一块‘排名板’,上面记录着公司所有在职男女演员的季度作品销量,并按照升序自动进行排列,实时更新,时时变动。 之前在分部工作的时候乔桥对这块‘总榜’就有所耳闻,外界还给这板子起了个绰号叫‘万花名士录’,乔桥今天刚来的时候是从另一侧的门进的,没有逛到这里,没想到现在竟然意外看到了。 榜单分为男女演员两部分,男演员只占了大概六分之一的位置,剩下的六分之五都被女演员的名字挤得满满当当,男演员中的第一毫无悬念地依然是那个神一般的存在——‘简白悠’,乔桥也一直无缘得见。女演员的第一乔桥就不认识了,四个字的名字,应该是艺名。 乔桥看到简白悠后往下一扫,就看到了周远川和秦瑞成。男榜说实话人有点少,虽然也占了六分之一,但还留了一些空白,总共在榜上的约有三十来位,前三名的名字后面还附着本季度的作品总销量,乔桥默默比对了一下周远川和简白悠,不由得暗暗咋舌,简白悠这销量也太惊人了,甩开其他男演员那么一大截。 听说简白悠的作品市面上都很难买到,几乎一出来就被抢个精光,甚至还有很多富豪一掷千金地买断,就为了自己独享当季的那一版,简直是业界传奇,界标杆一般的人物。 乔桥没买过他的作品其实也抢不到,自然也不知道简白悠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她有隐隐听宋祁言说过几句,据说他血统比较复杂,母亲是个葡萄牙混血儿,所以乔桥猜应该长得很有异族的美感。 不过也挺奇怪的,简白悠作品一季只出一张,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很少,女演员中却也从来没听说过谁跟他一起拍过,难不成是请的别家公司的外援吗?? 乔桥继续往下扫视着电子板,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名字,家的女演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榜单最多只能塞下四百女演员的名字,简直就是实打实的‘业务能力鉴定表’。 乔桥心虚地从第四百名开始往上找,找到第三百八十名的时候看到了徐紫紫的名字,然后她就沮丧地想到自己大概是四百名开外了。 不死心地继续找了上去,从第四百到第一名,压根就没有姓乔的。 这下是真的觉得世界要塌了。 乔桥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脚步都沉重了起来,她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一时间连末班车都不想赶了,晚饭也不想吃了,就这样走回家好了…… 她觉得自己平常工作也挺努力呀,不是还有好几部作品口碑一直不错吗?虽然、虽然拍的少了些,身材和脸蛋也不是多么出色,但乔桥自我感觉还挺融入剧情的,每次为了演好一个角色还会特意去找些相关的书来看,当时就算是为了演个被强奸的女学生,她还特意去翻了《创伤心理学》呢,乔桥一直觉得自己首先应该是个演员然后才是个性工作者…… 她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两年来的努力仿佛都忽然化作了泡影一般,努力干了两年,结果却连前400名都没有进,怎么对得起一直照顾自己的宋导啊…… 想起宋祁言,乔桥更沮丧了,怪不得宋导从来不跟自己提总榜的事,让乔桥还一直信心满满地以为自己一定在三百名左右呢…… 乔桥走出的大门,抬头往天上望了望,初秋的天黑的早了些,太阳已经开始泛红,圆滚滚的一枚烙印在天上,把周围的云朵也映得红彤彤的。 她掏出手机来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胸中的苦闷,上上下下划了一遍通讯录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乔桥其实不太热衷于社交,关系好的几个朋友都是从小玩到大的,现在也都天各一方,找其他的朋友乔桥又觉得为自己的这点事去打扰别人不太好,于是翻了一通只好又放下了手机。 唉,不然,干脆转行好了……,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闪了一秒,乔桥自己又否决了,不行不行,才干了两年而已,公司这么大,前四百哪个不是有运气有实力的,不能因为这一点挫折就心生退意,自身条件不是很出众就更应该努力了,难不成这辈子还没有机会进一下四百名了吗? 乔桥心如电转,眨眼之间已经自己给自己灌了好几碗热腾腾的鸡汤。 对,才两年而已,时间还长着呢。 乔桥在心里攥了攥拳,接下来一是要多接一点戏,不要总是贪玩想睡懒觉就推掉工作,再一个就是要注意戏的质量,不能什么都接,虽然宋导派给自己的多半也是他自己筛选过了的,但也要尽快确定自己的定位,培养一批固定观众才是。 嗯……就这个问题不然明天去找宋导商量一下,看看自己合适走什么路子好了。 乔桥打定了主意,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宋祁言的号码,乔桥料想这时候他可能还在分部开会,没想到对方很快就接了。 “喂?” 静谧中的一声疑问,男人好听的嗓音丝毫没有被现代社会的电流质破坏,从听筒里流淌出来的仍然是乔桥每次听了都不由得喉头发紧的声音,乔桥不禁站直了身子。 “那个……宋导,我、我想问问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走什么风格的问题……”乔桥咽了口口水,虽然宋祁言是她的负责人,两个人也相处了两年时间,但乔桥每次面对他都总是不由自主的紧张。 “明天我没有空。”对方很快回答,然后传来一声纸张的脆响,宋祁言似乎正在翻阅着什么。 “呃……那、那什么时候有空呢?” “你今晚过来吧,你在总部门口?我一会儿去接你。” 乔桥简直受宠若惊。 “不会打扰了吗?其实这件事一点也不急的……” “等我好了,大概——”对方顿了顿,似乎看了一眼表,“二十分钟后到,你可以在总部马路对面的咖啡厅等我一下。” “好……好的……” 乔桥握住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整个人还有点晕晕然,她还从没跟宋祁言在除了公司之外的地方约在一起过呢,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 乔桥其实有点喜欢宋祁言,她一直很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优质,绅士,你上车会自然地给你开车门,吃饭会主动给你拉椅子,懂得又多,人也温和。但是乔桥也知道这种类型男人的致命性,他们其实对哪个女人都是这样的,不是因为你是乔桥才对你特殊优待,就算你是张桥、李桥,他们也会这么做。 因为在他们眼里,你们都是一样的。 第七章非拍摄的检查戏上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自己好啰嗦……还没开始就已经写了这么多了…… 下次更新:22号晚10点前~ 以及谢谢 、猪、鲨鱼娘的礼物~ =3= 乔桥点的一杯热可可还没喝完,宋祁言就到了。 他总是喜欢开那辆浅灰色的车,像一道平稳移动着的鸽灰色闪电一样从公路的拐角出现又延展开来,很奇怪闪电竟然会用‘平稳’来形容,可每次宋祁言开车的时候,跳进乔桥脑海里的总是这样的念头。 乔桥从座位上跳起来,夸张地隔着咖啡店五彩斑斓的玻璃使劲摇晃着手臂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浅灰色的车慢慢停在咖啡店门口,男人摇下驾驶室的车窗,示意乔桥出来。 乔桥欢天喜地地跑出去了。 当然,在临出咖啡馆大门的前一秒,她矜持地照了一下店内摆放着的落地镜,然后发现自己今天的项链好像有点傻气,于是手忙脚乱地摘下来塞进了包里。 宋祁言带着一副茶色的墨镜,手搭在车窗沿上,轮廓柔和的侧面隐隐沐浴在鎏金的夕照里,看得乔桥心头一跳。 “等了很久吗?”宋祁言等乔桥把车门关好才发动了车子,他微微侧头看向乔桥,隐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睛看起来竟然分外深情,“今天分部临时开了个会。” “没有没有!”乔桥赶紧澄清,“我一杯热可可都还没喝完呢,宋导工作忙嘛,我又没什么事。” “嗯。”他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开车。 车内不知熏着什么香料的味道,隐隐有一层寒香浮动在乔桥的鼻尖,仿佛从终年积雪的山顶落下的霜气,丝丝入扣地撩拨着人的神经。 “……我们要去哪儿呀?”乔桥憋了一会儿后实在忍不住开口了,因为她发现跟自己的小公寓正好是反方向,也不像要往分部走的样子。 “我家。”宋祁言目不斜视地吐出这个重磅炸弹。 “其实真的不是很要紧的事情啊宋导!”乔桥吓得连忙摆手,“不是非要急着今天定下的,我自己也没怎么想好呢。” “去了再想。” “那……我们不然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去我家吃。” “这怎么好意思!再说现在准备也来不及了……” “我定了外卖。” 乔桥完败。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三秒后蓦地又红了脸,乔桥拿手小心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把背紧紧靠在椅子上,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可心里已经开心得绽放出了一朵接一朵的小花,是宋祁言嘴唇的颜色,水粉一般的浅红。 乔桥心想,我真是太没出息了。 可这也不怪她啊,她已经跟着宋祁言跟了两年,别看宋祁言没比她大几岁,可乔桥真是从心里实打实地敬佩这位负责人,宋祁言工作起来既认真又严谨,还特别有创造力,有把剧本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虽然他总是在确实觉得剧情枯燥无味的情况下才越俎代庖地动一下手。 乔桥比较出名的那几部剧都是经过宋祁言亲手改动过的,他还会不厌其烦地给乔桥讲某些地方应该怎样用肢体语言去表达,那种微小的细节和动作有时候总让乔桥觉得宋祁言才是一个真正的演员,因为他看起来是那么经验丰富。 “在想什么?车里很热吗?”宋祁言用余光扫了一下乔桥,看到她维持着双手托脸的动作一动不动,于是就伸手把空调开大了。 “没有……”乔桥惊醒一般赶紧放下手,“宋导家离这里很远吗?” “这就到了。” 乔桥闻言往窗外望去,周围的景色早已大变,之前市中心的繁华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面积出现的绿林园景,黑色柏油道路也变得愈加整洁和漂亮了,道路的前方开始隐隐能看到一座高档小区被树影蚕食的轮廓。 这就是宋导的家吗? “坐吧。门打开后男人就顺手把外衣脱下来挂到了衣架上,他一边松着领带一边示意乔桥坐到沙发上,”外卖晚些才来,我需要你饿着。 乔桥的注意力已经全被桌子上摆着的动力钟小摆件吸引了,宋祁言的家里没有乔桥预想的精英轻奢风,而是处处透着一股子跟他本人如出一辙的简约与整洁,虽然看起来整栋房子的色调有些冷,但房间里处处摆放的绿植和观赏鱼缸给这冷色调平添了不少生气。 “嗯?”乔桥抬起头来,她没听清楚。 宋祁言已经把领带摘下来了,他现在开始褪下法式衬衫的袖扣,两颗坦桑石在他指尖转动,被灯光一照,显示出浓蓝的光影。 “你脱衣服吧。”他把袖扣随意放到桌面上,言简意赅地概括。 这、这是什么展开?乔桥觉得有一滴汗顺着自己的额角开始往下淌,难不成自己一直期待的潜规则终于要来了? “愣着干什么?”宋祁言停下手,“不脱衣服我怎么评估你?” 乔桥尴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感觉自己实在是太龌龊了。 虽然自己的裸体宋祁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乔桥这么当着他的面把自己脱光还是觉得稍微有点羞赧,等到她终于磨磨蹭蹭把最后的小三角内裤也丢开的时候,宋祁言已经坐在旁边的那张单人沙发上目不转睛地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他中途回房换了一身家居服,浅灰的一套,也是很普通的款式,被他这么一穿却显得极有气场,尤其是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的坐姿,让乔桥觉得自己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都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她窘迫地拿手臂堪堪遮住自己胸前的两个小乳尖。 “手拿下来,来我这边。”男人平静地下达指令。 乔桥只好又把手放下来慢慢走过去,她心里唾弃自己的矫情样子,更过分的宋祁言都看过,现在不就是个脱光,自己在这里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宋祁言家地上铺了一层细密的地毯,乔桥光着脚在上面走,微微的暖意顺着脚心往上爬着。 “腰很细。”宋祁言伸手缓缓摸上了乔桥的腰侧,他的手上似乎因为常年用笔在指节间磨出一层薄茧,只有他手上用力的时候才能被感觉出来。 “臀部也很饱满。”宋祁言的那只手慢慢往下滑,顺着腰椎的曲线一路摸到了乔桥的屁股,乔桥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身子,被宋祁言摸过的那一小片区域竟然着火一般热辣起来。 天啊,只、只是摸了一把而已…… “嗯……就是胸有点小……”一直搭在沙发扶手的另一只手终于覆上了乔桥胸口的小乳包,乔桥整个人一颤,几乎腿软地要站不住,宋祁言伸手轻轻一捞,毫不费力地就把乔桥带进了自己怀里,跌坐到了男人腿上的乔桥还没站得起来,胸脯就被宋祁言的手掌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唔……”乔桥咬着嘴唇哼出来。 好想做啊啊啊!, “柔软度还可以。宋祁言揉捏完之后自言自语道,”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乔桥头皮一炸,然而还没等她挣扎反抗,宋祁言已经无比自然的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乔桥已经在空气里颤颤巍巍挺立的小乳珠了。 “宋、宋导!”乔桥这下声音都变调了,她低头,看到宋祁言柔软的浅棕色头发在自己胸口扫来扫去,男人先是恶狠狠地吮吸了一大口,然后再是玩弄一般轻柔地舔舐,沾了口水的乳珠暴露在空气里瑟瑟得发凉,被男人略有些粗糙的舌苔擦过,酥得乔桥下面的小穴‘咕咚’一声吐了一包蜜汁出来。 乔桥咬住下嘴唇,她死死夹住腿,力求不让宋祁言发现。 “口感很好。宋祁言终于放开了可怜兮兮的小乳珠,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揉着左边那一个,一边毫不客气地点评,”不过胸太小,看你也不会二次发育了,估计性感这条路你是走不了了。 别、别分析路线了宋导,我们就不能好好来一发么…… 虽然乔桥脑海里已经趁着天时地利人和跟宋祁言生米煮成熟饭了,可现实里宋祁言毕竟是她的顶头上司兼负责人,乔桥也不是没见过他把逾矩的女艺人一纸解约书就踢出了,所以就算乔桥脑内戏再丰富,她也不敢真造次。 “分开腿,乔桥,我要看看里面。”宋祁言拍拍乔桥夹紧的双腿,示意她分开好让自己看个清楚。 可分开腿不就瞒不住了吗…… 乔桥欲哭无泪,这真是人生第一羞耻之事,可是不分也不行啊,再说乔桥也有点要夹不住了……毕竟山洪暴发的时候那点小堤坝怎么能够呢…… 果然,腿才刚分到三十度,一滴浓稠的粘液已经在宋祁言真切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啪嗒’掉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乔桥一紧张,身子一抖,又没绷住地好几滴接二连三地滴落在了地毯上。 宋祁言目光灼灼地盯着暴露出来的紧缩的小花穴,分泌的汁液已经把稀疏的毛发染得晶晶亮,像是晨起挂满露珠的疏草。 他蓦地抬头冲乔桥笑了:“一般我检查到这里就停止了,毕竟只是视觉产业。” 宋祁言终于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开始仔仔细细地挽自己的袖口,耐心十足地把居家服挽得服服帖帖,乔桥看不见他的下半身,只是本能的感觉有些危险。 男人终于把目光重新转向乔桥身上,然后左腮动了一动,似乎是在舔自己的后槽牙,乔桥这下已经明明白白接收到了‘大事不妙’的信号,她也顾不得之前的生动逼真的脑内戏了,翻身就想跑。 “嘘……”宋祁言准确捏住了乔桥的脚腕骨,一把把她拖回自己怀里,比之前还温柔似的。乔桥的小花穴还在可怜兮兮地流着汁液,被宋祁言这么一拖,结果就在玻璃桌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渍。 “宋导!”乔桥尖叫一声,男人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家居服紧紧抵在了乔桥的小花穴口,小花穴兴奋不已地吞吐着蜜汁,直把那块布料都打湿了。 “对不起。宋祁言低头轻轻亲了一下乔桥的脖子,诚心诚意地解释道,”这次我想亲自试试。 第八章非拍摄的检查戏下 乔桥从没见过宋祁言动情的模样。 按说拍摄的男女演员,对于性方面的事情向来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是摆在明面上的,大家都是拿这个当正经工作又有什么好羞耻的?相互之间拍摄起来导演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又不是木头,兴奋起来无非就是那几种样子,谁没见过谁呀?? 所以乔桥一直拍也没觉得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反正大家都脱光,爽又不是只有一个人爽。以前在分部秦瑞成还喜欢跟乔桥开玩笑说老是白睡她,次次都被乔桥轻飘飘的一句“明明是我白嫖你”噎得说不出话来。 可跟宋祁言这次,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宋祁言不是演员,不是摄影师,他是实打实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高层管理人员,别说看他的裸体,乔桥连他衬衫领子以下的部位都没看见过,可宋祁言却是把乔桥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完整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不说剪辑好的成片,这片子怎么剪、哪里剪还是宋祁言一手指挥的呢。 乔桥眼瞅着宋祁言衣冠楚楚的上半身,暗搓搓地心想,不行,这也太吃亏了。 宋祁言捏着她的一只脚踝慢条斯理地在把玩,这种对女人身体某一部分的偏执癖好一般更多地出现在年纪大些的男人身上,因为他们自制且有耐心,已经不再像毛头小子一样一脱裤子就只知道急吼吼地要‘直奔主题’,宋祁言年纪轻轻,看上去却有着超出年龄段很多的沉稳。 “我数三下——”宋祁言放开乔桥的脚踝,他怒张的阴茎还正正地抵着乔桥的小花穴呢,中间隔得那层布料早就洇湿了一大块,紧紧地裹住宋祁言膨胀的圆润龟头,看着好像就要这么直捅进乔桥身体里似的,“三下之内你不喊停,以后也没机会了。” “1——” 乔桥心里天人交战,她看得出来,宋祁言是真心想跟她滚床单呢,估计之前的什么检查也不过是托词,她狡猾的顶头上司说不定为了等她自己脱光了乖乖送上门来都不知道预谋了多久。 虽然乔桥喜欢宋祁言,可她还是有点犹豫,她猜不透宋祁言的真正意图,毕竟就在脱衣服前那几分钟他们俩还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呢,相处那两年里,宋祁言不要说动手动脚,他简直比乔桥还注意社交距离。 所以乔桥怕自己会变成宋祁言一个一时兴起的短期性伴侣,那么是不是他常对自己手下的女艺人来这一招呢?是不是……自己真的也没什么特殊的? 一想到这一层,乔桥顿时心灰意懒,她心如电转,几下之间就决定还是算了吧,自己这么喜欢他,远远看着就够了,省的平白让自己陷进去。 于是她张了张嘴,打算在“1”的尾音还没落下去前就喊停,可没想到自己的喉咙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音节,音带都还没来得及震动,宋祁言就忽然伸手一下捂住了乔桥的嘴。 宋祁言的手微微有些凉,跟秦瑞成温热宽厚的手掌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捂在乔桥嘴上,却又是同样的有力且不容抗拒。 “3!”宋祁言笑得无比纯良,“时间到,你说晚了。” 乔桥愤怒地发出呜呜的两声,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顶头上司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简直不讲理的! 宋祁言似乎也铁了心把自己两年来维持的滴水不漏的形象扯个粉碎,他一把扶住乔桥的左肩就把她往自己挺立的性器上压,乔桥这下连指责宋祁言都忘了,慌得赶紧用手抵住宋祁言的胸口,不让他如愿。 “呜呜……停!” 拜托,宋祁言裤子都没脱呢,就这么顶进去不是要隔着一层布料了?里面那么窄那么敏感,磨也要把人磨死了。 “看把你吓的,顶进去又不会死人。”宋祁言觉得乔桥惊慌起来的样子很好笑,但他还是停了手,腾出一只手来不耐烦地把自己的休闲裤褪了一些下来,硬挺的阴茎一下子就从衣服里弹出来,头部色情气十足地抵着乔桥一股一股冒水的穴口,湿哒哒的前后磨蹭,就是不进去。 乔桥给他这动作撩拨得身上跟过电一样,不得不说人的脑补能力是强大的,宋祁言压根没进去乔桥都觉得自己快高潮了。 她又不好意思自己凑上去,只好缩着小花穴可怜兮兮有意无意地吮吸男人着的龟头,之前宋祁言数数的时候乔桥脑子里想的那些有的没的已经统统让她抛到爪哇国去了,管他什么想法,睡过多少个女艺人,宋祁言长得这么好看,不睡白不睡。 “怎么不挣扎了?刚才不是还想喊停?”宋祁言笑着亲了一口乔桥的脸颊,然后在乔桥刚放松一点身体的时候,毫无预兆地单手微扶了一下阴茎直直捅进了乔桥的身体里。 也是宋祁言技巧极好,竟然丝毫没让痛感在乔桥脑海里积聚,她的那声痛呼还堵在喉咙里没喊出来就被快感直接代替了,宋祁言显然是记恨乔桥刚才想喊停的那个架势,拉开动作一点都不含糊,阴茎狠狠两下擦过乔桥体内隐蔽的小突起,刺激地乔桥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是第一次跟乔桥做,但每天剪着乔桥的片子,看她工作,两年下来宋祁言真的是比乔桥还更了解她的身体。 就这几下抽插都爽得乔桥脚趾尖都绷住了。 “宋导……慢、慢一点……”乔桥被快感冲得脸色潮红,她伸手不由自主抱住了宋祁言的肩膀,好在他大力的动作下借个着力点,宋祁言则使劲得手臂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单手扶着乔桥的腰,另一只手去揉乔桥胸前的小乳包,也没见他手指怎么动作那快感就顺着神经一路往上蹿,宋祁言恶意满满地咬着乔桥的耳垂,“叫我名字。” 这人的技巧……简直魔鬼一般…… 乔桥脑子里也就分神闪过了这一个念头,转头就爽得不知东西南北了,她被宋祁言直接从桌子上抱起来,就着交合的姿势开始往卧室走,宋祁言走一步乔桥身体里的阴茎就左右碾一下,走一步就碾一下,就这么几步路把乔桥逼得泪花都出来了,等到好不容易被男人放倒在大床上的时候,乔桥简直想直接跪地求饶。 拍片那点工作量跟现在完全不能比啊好吗!! 宋祁言屈膝跪在床上,他没离开乔桥的身体,阴茎还有一半埋在小花穴里,他就这么直起腰来开始脱自己那碍事的家居服。家居服是前襟开扣,宋祁言一手还按着乔桥不让她往上蹭,然后单手接着自己的扣子,扣子全解开后他直接把衣服随意一撩,俯下身就压在了乔桥身上。 乔桥的小乳包被他近乎残暴地揉按着,本来圆圆的一朵硬是压得像个小柿饼一样,乔桥可没有功夫想别的了,她只感觉下身那条大肉棒开疆拓土一般一点点开始往身体里钻,钻进去后还要左右冲撞,男人的性器又涨又烫,宋祁言还牢牢圈着她,有力的胳膊就撑在她脸侧,男人独有的寒香就浮动在她脸上,感官高度集中,神经都在叫嚣。 “呼……”宋祁言也爽得不行,乔桥的小穴又紧又滑,如他所预料的那样让人恨不得死在里面。 宋祁言压低嗓音逼乔桥就范:“叫我名字。” 乔桥毫无骨气可言,马上就乖乖张嘴:“祁言……你、你慢一点。” 她被宋祁言的动作一下一下牢牢钉在床上,下身水泛滥成一片,宋祁言腰力惊人,阴茎反复擦过乔桥的敏感点,深的时候甚至让乔桥生出一种她的肚子都要被顶破的错觉。 “早就想这么上你了。男人轻笑,他倒是在性爱里保持着少见的清醒,他一边有节奏地在乔桥身体里驰骋,一边咬着乔桥的下颌,用门齿叼着乔桥那一小层皮,”叫你勾人。 “唔……疼……”乔桥歪歪头,刚逃过去,又被男人直接咬住了嘴唇。 宋祁言吻了她。 他的唇比乔桥想象的还要柔软,却又比乔桥想象的更冷一些,一点也不温暖。 与此同时,宋祁言下狠力往乔桥身体里重重一顶,阴茎凶狠地撕开最内层的瓣膜,油光水滑的龟头硬生生嵌进那窄小瑟缩的宫口,那种铺天盖地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着向乔桥扑过来,乔桥一下子就睁圆了眼睛。 “别,祁言!”乔桥慌了,他可根本没戴套呢! “嘘……”宋祁言食指压着乔桥的嘴唇,“不射里面,就让我跟小小乔打个招呼。” 宫口被撞开,乔桥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根悬浮在天地之间的细弦,越绷越细,越绷越紧,宋祁言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变成这根弦上的颤动,让乔桥随时保持着一种即将崩断的恐惧和快意之中。 男人似乎也被乔桥箍得太过舒爽,不停地喘息着试图驱散这排山倒海地射精冲动,他抽出些又捅进去,龟头却始终撬开着那个狭小的口子,乔桥则硬生生把自己弓一道反弧,啜泣着抖个不停。 极、极限了。 她一把搂住宋祁言的脖子,支起上半身来狠狠咬了上去,牙齿和牙齿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血腥气在两个人之间炸开,宋祁言猛地抽出阴茎,几乎是狼狈地一边射一边抽出来的,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浓稠的白线。 “……。” 宋祁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汗涔涔地趴在乔桥身上,微闭着眼睛沉浸在射精的余韵里,模糊地小声骂了这么一句。 这对一向不吐脏话的宋祁言来说,已经是极少见的景象了。 作家想说的话 因为临时被交代写一套人物小传,作为娱乐消遣的更新只能暂停啦,大概要停更一个周这样……正好我也趁这时候补一下这文的大纲什么的,开文是一时脑热,居然也有这么多人喜欢,现在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写了~ 爱你们~=3=谢谢猪、、鲨鱼娘的礼物! 写肉真是对我巨大的磨砺啊!磨砺啊!磨啊!砺啊! 第九章新戏准备 乔桥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宋祁言开车送她到楼下,目送她上楼后才离开,那道鸽灰色的闪电在黑夜里寂静无声地闪现又消失,甚至都没有惊醒这栋老旧公寓里任何一个浅眠的人。 乔桥摸索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打开门之后,连灯也不想开就把自己摔进了沙发。 她单手捂着自己的脸,觉得满脸都是热烫热烫的,好像被放进了蒸笼一样还在丝丝冒着热气,可在这热腾腾的世界里又平白有一丝寒凉从脚心开始顺着脚脖子慢慢往上爬,乔桥不敢多想,她怕自己一想,那寒气就要蹿上来把自己吞没了。 ? 她其实几乎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确定,宋祁言不喜欢她,因为他对她,真的就像是对一个一时兴起的床伴一样,暧昧,亲密,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疏远。 就像这样,凌晨一点,依然克制而礼貌地让乔桥回家,亲自帮乔桥穿好衣服,送到楼下,然后不让任何人发觉的,无声无息地离开。 乔桥甚至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也会轻轻揽住别的女艺人帮她们细心套裙子,是不是也会开着那灰色的辆车送她们回家,是不是也会默默地在深夜目送她们上楼? 一定是的。 乔桥的脑子里一边尖叫着‘不要再想了!’一边完全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忆他给自己穿衣服的每个细节——? 他的手曾熟练地穿过乔桥胸衣的肩带,轻柔而准确地帮乔桥调整了一个合适的长度。 …… 乔桥从沙发上一下子跳起来,她飞快地跑到卫生间扑到镜子前,黑暗里摸索着打开了灯,柔和的灯光一照,镜子里乔桥褪去些血色的脸也显露出来:光洁的一张脸,小巧的五官,笋尖一样的下巴,眼睛里总是水光涟涟,看起来不像是二十多岁的人,反而像个还在上学的女学生。 乔桥仔细端详着,慢慢又放了心。虽然她的脸向来是没有什么特色的,算不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但好歹看着也挺让人舒服的,不至于讨人厌。 那么……他喜欢这张脸吗? 放在旁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乔桥打开一看,是宋祁言发过来的一条短信,很言简意赅地告诉乔桥,新的剧本定下来了,民国剧情戏,乔桥做主演,并且给乔桥挑选搭档的权力。 挑选搭档。 乔桥盯着这几个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业两年,一直不温不火,再加上人也懒散,作品一年也就五六部,除了一两部是自己当主演的小系列,其余时候几乎都是在做陪衬。陪衬就不说了,乔桥当然是被挑的那个,可就算是乔桥自己主演的小系列,男演员是谁,有几个,也从来都是公司说了算。其实除了总榜上排行前几位的‘花魁’,像乔桥这样的十八线小艺人,安排跟谁演就要跟谁演,哪有置喙的余地。 然后现在跟宋祁言睡了一次就能挑人了?真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彻彻底底的皮肉生意呢。 乔桥忽然愤怒了,她抓起手机就开始噼里啪啦打字,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你让我挑人?我真是谢谢你给我开的这个天大的金手指,我不用得彻底一些简直都对不起你。 乔桥‘啪’点下发送键:我挑简白悠。 简白悠。 高矮胖瘦?美还是丑?乔桥不感兴趣,她知道简白悠是总榜第一就行了,宋祁言不是要让自己挑吗?就非挑一个你很可能安排不了的,就非要让你自打脸。 乔桥气鼓鼓地在攥着手机等回复,等了很长时间才收到了宋祁言发过来几个字:他拒绝了,你再挑一个。 ……? 结果乔桥不仅没感受到让宋祁言自打脸的快意,却反而因为送上门还被拒绝这种事而感到了一丝羞耻。 想想也是,简白悠蝉联总冠军那么久,很可能早就已经是类似公司股东一样的存在了,娱乐公司不是总是喜欢给艺人发股份吗?这样的半个股东,再不济也是有一票否决权吧? 乔桥这下犯了难。不能是简白悠,那挑谁好呢……早知道那天多看两眼总榜了,好歹记住几个名字也好啊,这下连人名都报不上,来来回回就知道那么几个,难不成继续跟秦瑞成搭档吗?不行不行,秦瑞成片期已经够满了,怎么能再麻烦他拍一场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剧情戏呢。 那不然……周、周远川吧……? 乔桥想到那人的好脾气,看着很温和也很好说话的样子,于是挣扎了一会儿也就发给了宋祁言,没想到这次对方回的很快,只有一个字:好。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乔桥没想到宋祁言的动作这么快,她才在家休息了没几天,就接到了总部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让她今晚来总部开个准备会议,主演都要到场。 不得不说,宋祁言给乔桥安排的这部戏是个大手笔,据说本来是给某位知名女星转型准备的,半途硬生生拨给了名不见经传的乔桥,加上剧情从来就对资金投入和精细程度要求比较高,因此不仅是乔桥自己,整个剧组工作人员都需要做很多功课,提前开会是很有必要的。 挂断电话已经是下午四点,乔桥匆匆给自己做了点饭吃就换上衣服去了总部。 一星期之内来了两次总部,这放在乔桥一个月前,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现在其实心里还有点打怵,主要是觉得对不起周远川,毕竟这部戏说好听是两个人演,其实还是给乔桥做宣传的,周远川不仅片酬拿不到多少,甚至还要倒贴上自己的名气给乔桥铺路,但凡想过来的人,多半也不愿意拍。 乔桥生怕周远川因为被安排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而生气,于是看见周远川进了会议室也不敢上去打招呼,就只低着头坐在角落里装死。可是她和周远川来的都有些早,会议室也没有别人,装死显然无法奏效,于是乔桥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穿着休闲鞋的脚慢慢地踱到了自己面前。 周远川真的有一双如玉石一般莹润的脚踝。 “请问,你是乔桥吗?”脚的主人终于发声,这也是乔桥第一次听见周远川说话,他的声音不似宋祁言那般听在耳朵里就要挠得人五脏六腑都酥痒,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质的冷感。 乔桥还以为他的声音应该跟他的人一样温软一些呢。 “你、你好……”被点到了名字的乔桥只好连忙答应着,颇为手足无措地站起来试图跟对方握手,“周先生,初次见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她的手停在半空,对方却并没有伸出手。 乔桥有点尴尬,她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要改伸为挠好把场子圆过去…… “不是初次见面。” “嗯?”乔桥抬起头,正对上周远川的眼睛。 “摄影棚,电梯间。周远川平静地吐出这两个地点名词,他微笑着拆穿道,”我见你过两次。 “那个,周先生记忆真好……”乔桥这下更尴尬了,她刚要把手缩回去,没想到周远川却忽然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周远川的手有些瘦,握起来骨骼分明,让人不由得会去幻想这双手抚摸过自己身体时是什么样的触感。 “之前我不知道你也是公司的艺人,所以没有跟你打招呼。周远川松开乔桥的手,他随意拉开乔桥身边的椅子坐下,”希望你不要在意。 “怎么会怎么会!”乔桥连连摆手。 “这没什么的。周远川笑着摇摇头,”拍摄本来就是我的副业,我没有其他人那样对自己拍什么看得很重。 “咦?”乔桥抓住了关键词,“副业?那可不可以问一下周先生的本职工作是——” …… “唔。”乔桥识趣地没有再问下去,她转头看着周远川线条柔和的侧脸,心想这个人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说话。 不……或许不是好说话,而是他真的对自己即将要拍什么并不在意。 就像他在面对你的时候,虽然脸上在笑,可眼睛却仿佛并没有落在你身上,而是在透过你的瞳孔和视网膜凝视一个很远很远的东西。 乔桥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远川能两次记住自己或许并不是因为自己引起了他的注意或者做了什么让他印象深刻的事,可能只是因为他拥有远超常人的记忆力而已。 作家想说的话 1、我回来了……不过更新时间大概接下来真的保证不了了,本来想着没什么事才来开坑,结果临时被导师征用去当苦工了,每周都有任务,要忙很久了…… 2、然后,如果你们真的不喜欢某个男主的话也不要打我,因为我就是想写啊~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怨念就改人设的~所以接受吧!真正的勇士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献血! 3、还有人问我写过别的文没有,我以前只写过耽美同人,咳咳,有人吃枢零或者贾尼吗…… 4、谢谢 鱼鱼子酱、鲨鱼娘、猪、、宁三公子、打完老虎打松鼠、鲨鱼娘 送的礼物!=3= 第十章克里特美少年 会开了大概两个小时,散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乔桥感觉自己全程都在听天书,执导的是老牌导演,专业名词一个接一个地蹦,讲到激动处还会手舞足蹈地比划。再加上乔桥是第一次拍这种自己主演的剧情戏,所以丝毫不敢懈怠,拿着一支笔在旁边狂记,中文英文混着写,生怕自己拖了全剧组的后腿。 她埋头苦记的间隙还侧头瞟了一眼旁边的周远川,结果被对方的悠闲郁闷得差点吐血,周远川甚至压根都没有在听!他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张小纸条发呆,角度问题乔桥也看不清小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倒是让她非常好奇。 反正不管怎么说,乔桥终于坐上电梯准备离开的时候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赶不上了。 “乔桥,我就猜到你在这里。”乔桥一抬头,电梯门打开,竟然是身材高大的秦瑞成逆光站在门外。 “咦?秦秦,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乔桥颇为惊讶。 “诶?”乔桥当然轻易就被秦瑞成拽出了电梯,电梯门在俩人身后缓缓合上,‘叮’的一声又上去了。 “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看你好像很急的样子……”两个人一边往前走乔桥一边小声嘀咕,最后她看着秦瑞成越发阴沉的脸终于弱弱地噤了声。 乔桥吓得魂飞魄散。 “没有没有!天地良心!”乔桥连忙摇头摆手,“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跟宋祁言结婚呢!我俩只是上下级关系而已啊!” “那宋祁言忽然把那部戏拨给了你!”秦瑞成一脸‘你不要试图骗我我都懂’的表情,“你知道这部戏一换人在一线艺人里引起多大的骚动吗!听说我跟你合作过今天起码有五拨人来跟我旁敲侧击你是谁!” “咦……我、我也不知道啊……”乔桥心虚地低下头。 “……”秦瑞成停下脚步,他眯着眼睛俯下身凝视着乔桥的脸,乔桥竭力迎视着秦瑞成的视线,没想到对方忽然伸手捧住乔桥的脸吻了下去。 乔桥瞪大眼睛,只觉得牙关瞬间被撬开然后对方的舌头迅速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游走了一圈。 仿佛忽然被人扒光了衣服浑身上下摸了一遍似的。 秦瑞成直起了腰,这次他不仅语气斩钉截铁,连带着脸上也挂上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乔桥一张小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卑鄙!”反应过来的乔桥愤怒指责。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跟他睡过”乔桥捂着后脑勺嘟囔道。 “只有你一个人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你马上要荣升我的老板娘了呢。秦瑞成嘴角忽然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到时候我去当你情夫,宋祁言回家的话你就可以把我藏在衣橱里。 “啊?哪有这个道理?” “那你为什么跟他睡?”秦瑞成愤愤不平地说,“难道你觉得他长得比我帅吗?身材比我好吗?还是你喜欢这种闷声作大死的类型——” 乔桥叹了一口气:“因为我喜欢他啊。” …… 秦瑞成不说话了。 乔桥偷偷抬头瞄他,发现对方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只是抿着嘴角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走廊里白亮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把那轮廓深刻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勾勒了出来。 乔桥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么多女艺人争着抢着要跟秦瑞成搭档。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乔桥忍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打破了这低气压的沉默。 “我的休息室。秦瑞成依然大步往前走,语气冷硬地很,”拿上车钥匙我就送你回家。 乔桥不敢说话了。 的每位常驻都是有自己的休息室的,分布在10-15楼这五层楼上,男艺人基本都在第10楼,这五层楼平常不对外开放,隐私保护也相当到位,据说每位常驻拥有的休息室几乎相当于一个大型豪华酒店的私人套房,一应装修全部按照每位房主的品味和审美来的,极尽奢侈之能事。 乔桥刚才光顾着跟秦瑞成聊天没来得及看看周围,这才发现就连第10层的走廊也跟其他楼层的大不相同,装修简洁明亮了很多,四壁还有赤铜景泰蓝的小壁灯,低调中处处透着精致。 走了大概十多米,秦瑞成在一扇门前站定,他刚要伸手推门,没想到门自己竟然打开了。 一个男人胳膊肘撑着门框,他微微垂着头,笑着对秦瑞成说:“我找不到烟了,想来你这里顺一包。” 乔桥睁大了眼睛。 她忽然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裹挟着铺天盖地的水汽贯胸而过,连带着她那一颗心在看到这个男人的那瞬间都像是要从胸腔里生生跳出来。 “唉,我喝了些酒,忘记把他派到哪儿去了……”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他摇摇晃晃地撑着门框走了两步,一侧身看到了躲在秦瑞成后面的乔桥,他盯着乔桥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去捏了捏乔桥的脸。 近距离之下,乔桥几乎被男人的脸震慑地无法呼吸。 他很好看、很好看。好看到你根本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这种美,好看到你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出生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看到他的这一秒。从鼻尖到薄唇,从额角到下颌线,白的近乎透明的皮肤因为酒精染上了一丝轻红,睫毛绵密纤长,眼睛却像泅蓝海面上的浮冰一般泛出隐隐的清亮水光。 走廊的灯光这时候已经暗了很多,光影在他脸上无声地变幻,那样惊心动魄的轮廓,眉梢和眼角,美得不近人情,美得几乎叫人绝望。 乔桥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时候才如同意识回炉一般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她伸手想摸一下被男人捏到的那半边脸,入手却发现有潮湿的水迹顺着下颌在往下淌,她怔怔地想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流泪了。 希腊故事里年轻恣意的克里特美少年,站在织金盘绿的山巅遥望着远方碧蓝的地中海,脚下踏着桂叶,头上缠满金枝,白鸟会为他的美而悬飞停驻,玫瑰则会垂下自己黯淡而单调的头颅。他弯弓搭箭,银亮的光芒穿射出去刺破了躲藏在云层之上的神明金线镶滚的袍角。 她知道他是谁,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 我满足了,请时间停下吧。 十五世纪的浮士德举起枯瘦的双手面对广袤的田野喊出嘶哑的字句,他的双眼闪烁着心满意足的火光,那是曾连荣华威福和权势肉欲都未能将其点燃的洞悉之眼。 作家想说的话 为了让简白悠赶紧出场,我今下午的课都翘掉了…… 总之我不管!!!我就要写一个这样天妒人怨的角色!!!你们不爽来打我!!!我们杠正面!!!╯‵□′╯︵┻━┻ 第十一章即将开拍 因为乔桥见到简白悠之后那涕泗横流的样子,秦瑞成还足足笑话了她好几天。 不过也还好,等到乔桥那边的剧情戏终于准备完毕即将开拍之后,乔桥得以跟着剧组离开了本部,秦瑞成就是想挤兑她也逮不到人了。 宋祁言拨给乔桥的这部戏之所以在里引起这么大轰动是有原因的,向来不太舍得在剧情上多下功夫,走的一直是“看脸看身材就好,剧情什么都是浮云”这样的路线,可是这次不仅正儿八经买了小说的版权,还连带着请了个知名编剧极力润色了一番,故事背景发生在民国时的大上海,女主角是朵赫赫有名的交际花,男主角是个军阀头子的二少爷,女主角的目的是杀掉那个军阀头子。 乔桥从好几天前就开始研读剧本,她第一次接这么多台词的角色,又紧张又期待,在家里还开始对着镜子调整自己说话时的表情和神态,虽然乔桥自己不是那样风情万种的交际花,但她愿意去试着演一演。 拍摄地点是近年来新建的一处大型影视城,特别大的一块场地,分成好几个不同的区块,足以应付各种环境背景的要求。乔桥以前没来过,不过秦瑞成告诉过她条件特别好,如果拍摄任务不繁重的话简直跟度假一样。 周远川好像确实挺忙的,他每次出现都是行色匆匆,就连开会也只是躲在角落里神情专注地连写带画,乔桥这才发现原来周远川偶尔是会戴眼镜的,细细的浅色金属框架,不仔细看甚至都不会发现。 一星期之后,一大波人浩浩荡荡乘车来到了‘影视城三号’。 前几天一直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在忙活,忙着布景和修正灯光什么的,乔桥这个主演没地方能插手,就被导演嘱咐去跟周远川对对戏,为几天后的正式拍摄找找感觉。 周远川自从跟着剧组来到了这边也是几乎足不出户,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只是每天嘱咐人送饭过来,偶尔还会派他的助理去买些纸和笔,似乎是专注于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倒让乔桥不太好意思找上门,但戏总归还是要对的,乔桥瞅着一个饭点刚过完周远川应该还没投入工作的空挡去敲了周远川的门。 等了好一会儿周远川才开门,看到是乔桥后就礼貌地后退了一步,请乔桥进了房间。 这跟乔桥第一次见他时的闲适安静已经相去甚远了。 “会麻烦你吗?”乔桥跨过满地的废纸,小心地站在了一块相对来说比较干净的地上。 真的毫不夸张,周远川的房间里满地都是揉成一团的废纸,跟他有序整洁的房间布置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桌子上的几张纸被周远川抽剧本的动作带得飘了下来,正好落到了乔桥的脚边。 “如果方便的话直接揉掉扔进垃圾桶好了,不需要给我了。”周远川翻开剧本。 “啊……好。”乔桥翻过纸来,瞬间被工工整整布满整页白纸的各种符号和公式震了一下。 说来惭愧……她只能认出几个R、S、V的字母和几个简单的数学符号,其他的看起来真的就是天书。 “哇,你是数学家吗?”乔桥惊叹。 “嗯?”周远川抬起头,他哑然失笑道,“不,我是研究理论物理的。”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那你最近是在钻研什么难题吗?”乔桥问道。 “嗯,论文遇到了点问题。”周远川点了点头,“双缝干涉实验里电子在波动性和粒子性之间的转换让我很头疼——” 他很识趣地住了嘴,因为看到了乔桥一脸的真·茫然。 “好了,不说这个了,很枯燥的。”周远川笑了笑,他拿起剧本,“我们对戏吧?” …… 一个小时后。 乔桥彻底服了,这人的脑子简直就是一架照相机,别人背剧本靠记他简直是靠拍的!乔桥想对哪场戏他只需要抽出几分钟提前看一遍就行了,因为台词他居然一次就能全!记!住!乔桥这个温习了好几天的还时不时背串词,周远川这个临时抱佛脚的却毫不留情地呈现出碾压趋势,乔桥表示亚历山大…… 两个人对的飞快,周远川所有的戏都在那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他甚至连动作都不需要做,只是倚着桌子站着,隔两三步的距离静静凝视着你,竟然就可以那样的深情款款,那样的柔情如水,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直看得乔桥手心出汗,心跳如鼓。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乔桥合上剧本,她掩饰般地低下头,”开拍的时候希望也能像今天这么顺利。 “没问题,你入戏很快。周远川微笑,”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再过来找我。 “你要休息了吗?” “不。周远川低头看了看表,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大概要到凌晨两三点。 “这么晚?”乔桥有些吃惊,“你……你是科学家吗?”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科学家这个概念,如果指从事科研工作的话——我是。” “那,为什么要来拍呢……科学家应该不会对这种工作感兴趣吧?”乔桥小心地问。 “这是我的一种放松方式。周远川指了指满桌子的公式和数字,”天天对着它们神经会受不了的,你试着琢磨一个问题琢磨几年几十年还没有结果吗?庞加莱关于三维球面的对应问题存在了一个多世纪,更不要说哥德巴赫猜想了,多少人把自己一生都投入进去却至死都没有激起哪怕半点涟漪?人类的百年对于宇宙的无穷大来说太短太短了,要学会待自己好一点,起码能在铺天盖地的挫折中找到一点成就感。 “我不太懂。”乔桥老实地回答。 “不要懂太多。周远川笑起来,”懂得越多就越会发现自己的无知,知识是毒品,越吸瘾性越大。 “那你还能停下来吗?” “我在等待有什么足以让我停留,不然我就会越陷越深。”他停了一下,又无奈地补充,“不过我恐怕在这件事也不会多么上心,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我一定也只是爱一点点,或者恐怕连这一点都不会有,我总是习惯想太多” “那被你爱上真是太不幸了……”乔桥感叹道。 周远川低低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 其实无所谓的。 爱或者不爱都只是量子世界不稳定下一个无关紧要的选择,薛定谔的猫是死还是活?你今天早晨吃得是麦片还是紫薯?我是否爱了你你是否又爱上了我?每个相平行的宇宙中的每时每刻我们都在尝试完全不同的选择。 所以总有一个世界里,我是爱你的。 作家想说的话 忙里偷闲打上一章。下次更新大概三天以后,建议大家三天来看一眼。 以及谢谢大家的留言和鼓励!我每条都会看,不过有些忙所以来不及每条都回复了~非常感谢所有不吝啬赞美和喜爱的小伙伴!鞠躬~ 谢谢向阳花、鲨鱼娘、墨九、猪的礼物~ 以及感觉并没有写出周周的人格魅力,好心塞…… 第十二章意料外的民国戏 乔桥被周远川推到窗帘后面,摄影机迅速调整位置,从一个隐秘的角度切入,静默地继续运行着。 “二少爷……”乔桥只喊了一声就没法再说话了,因为周远川的手已经从后面拽住了乔桥烫了波浪卷的头发,乔桥一瞬间吃痛,仰起了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这里好,没人看得见了。”周远川笑起来,因为是留洋回来的军阀二少爷,所以他的穿着也很西式,只是一身上下也就西装还算挺括,领结早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衬衣一半下摆也已经给拽了出来,乔桥明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也仍然被这样与周远川本人格格不入的气质鼓动得心里燥热。 窗帘厚实密不透风,笼罩着两人,牢牢地把他们和外面喧嚣混乱的人群隔绝开。 周远川垂下头,嗅着乔桥的脖子,乔桥穿的磁青薄绸小银旗袍的领子也被他用指尖挑开了,露出锁骨以下一指左右的肌肤。 “二少爷,要让人看见了!”乔桥别过头躲着,周远川松开了拽着她卷发的手,慢条斯理地用捧住乔桥右脸的手抹开乔桥的眼妆,眼线晕了一点,淡淡的赭色眼影也被抹得飞入了鬓角。 “流苏,是你非要往我身上贴的,现在怎么又害怕了?”周远川咬着乔桥旗袍领子的盘扣,口齿不清地叫着剧里的人名,他的手摸上乔桥的大腿,从旗袍开叉的地方伸进去,然后不等乔桥说话就猛地往上一伸,紧致的旗袍发出了‘刺拉’一声崩线的响,男人从下摆伸手进去掐住了乔桥的胸。 乔桥恍惚觉得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前几天晚上跟她对戏的那个周远川。 “别……”乔桥扭动了两下,半真半假地挣扎着,挑起眉毛来毫不避让地直视着对方,浑然不管胸前那作乱的手,“你父亲可还在外头呢,让老人家看见了,非把你关在家里三个月不许出门。” “我知道……”周远川拉着乔桥的手让她摸自己下半身,“可流苏,我实在等不及了。” 乔桥一碰就迅速抽回手来,不是装得,是真被周远川下半身那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形状吓了一跳。 周远川把一条腿插进乔桥的两腿之间,压着乔桥绵软的身子难耐地蹭她,明明是纨绔的少爷,却硬是让他演出七八分天真出来,眼睛晶亮亮的望着人,里面又夹着一丝坏。 “你快救我,不然我要欲火焚身死在这里了。”周远川咬着乔桥的耳朵说。 “那说爱我。乔桥一笑,她挑衅似的慢慢拉开周远川的裤链,光源很暗的厚重窗帘,把她微微颤抖的手恰到好处地隐住了,”说了我就什么都给你。 虽然是剧情安排,可乔桥的手却不太敢真往里伸,她稍微往里一送就没再继续下去,只是虚虚地拢着,看起来像是伸进去了的样子。 没想到周远川一把按住了乔桥的手,强迫着她完全把手按在了自己勃发的性器上。 热烫热烫的温度,几乎要让乔桥融化。 “你知道我从不跟女人谈情的,不过今天,倒是可以破例一次——” 周远川一笑,他侧头把嘴凑到乔桥耳边。 本来这里不需要说什么的,只是做个样子就好了,乔桥甚至都已经做好一会儿笑出声的准备了,可没想到耳边真的传来轻轻的吐息声。 他说:“乔桥。” 不是戏里的流苏,是戏外的乔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跟乔桥从小到大听到的也没什么区别,可在这样隐秘的背景下,摄像机还在旁边轰隆隆地运行着,乔桥就生生被这一声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念白,挑出了满身的火苗。 她连笑都忘了,愕然地侧头看着周远川,周远川比了个让她噤声的动作,回身拽着遮住两人的那深红色窗帘的下摆,一把将这布料从窗帘杆上扯了下来。 宽大遮天蔽日的窗帘如瀑布一般从上方‘哗哗’地倾泻下来,乔桥仿佛一瞬间被扔进了一个深红色的梦里,她磁青的旗袍成了那无边无际的深红中唯一的冷光。 周围响起了女人男人的惊叫声,周远川用窗帘裹住了乔桥,然后打横把人抱起来,顺着楼梯上楼去了。 “你干嘛忽然叫我的名字……”乔桥趁着摄影机没跟上来躲在周远川怀里小声问,“害得我下面的词全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周远川低头看她一眼,”一会儿床戏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 两人到了指定的房间前,周远川单脚把门踹开,把乔桥扔到了床上。 乔桥慌忙从一堆窗帘里直起身子,她的头发都散了,发网也被打乱了,乔桥干脆把发网摘下来,咬在嘴里去拢头发。周远川站在床边,乔桥试着扯出一个媚气一些的笑容,结果就看到周远川开始脱衣服。 他不急,把西装外套随便搭在了一边的椅子背上,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抽掉了自己的皮带。 胸膛坦露出来,两条腹线顺着髋骨隐没进松垮的长裤里。 周远川大概因为习惯久坐的缘故,身材比之秦瑞成他们稍显削瘦,但也因此而肤色更白。 “二少爷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物。乔桥看着周远川一步步走过来,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背台词,她伸手颤颤巍巍去摸周远川的胸膛,勾起嘴角懒洋洋地笑,”你再说一边爱我我听听。 周远川弯下身从那一堆窗帘里摸到乔桥的脚踝,他一把拽住,猛地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拉,乔桥惊恐地叫了一声,被拽的直直撞到了男人身前。 “说什么说,一会儿我用阴茎告诉你就是了。” 乔桥的旗袍被他下手彻底撕开,开叉直接开到了腰上,吊带袜也被周远川拽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周远川又抓住了乔桥的头发,他强迫衣衫不整的乔桥仰起头来看他,乔桥的妆已经花了一半,口红抹到了周远川的手上,周远川低头慢慢舔掉了。 一点点红色染上他的舌尖,像是将褪未褪的血迹。 “只能看着我。”周远川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托着乔桥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变成了俯趴在床上的姿势,然后直接扯开乔桥丝质的内裤,一点前戏都没有地一沉腰就顶了进去。 乔桥叫了一声,但丝毫不觉得疼,她早在周远川把她裹着窗帘扔进来之前就已经湿得不行了。 周远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从后面捏住乔桥的下颌强迫她扭头跟他接吻,口腔紧接着被对方填满,周远川狠狠地吻着她,慢慢开始动起来。 虽然带着套,但乔桥仍然能真切地能感受到周远川那热烫的温度和触感。 破开褶皱,挤进阴道,缓慢却又无可抗拒。 “……轻点,周先生,我受不了……”乔桥伸手搂住周远川的脖子,俯在他耳边小声求饶,周远川的阴茎没有那么粗,却比常人的要稍长些,全部顶进来的时候可以触到子宫口,快感太强烈,让乔桥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周远川顿了顿,果然放轻了动作。 可饶是如此,乔桥仍然无法把自己自如地从这场性爱里抽离出去,她能感到自己流了很多水,甚至能感到周远川的阴茎一下一下捅进来像是要把她捅个对穿,她徒劳地捏着身下的窗帘,快感汹涌地扑上来要撕碎她,乔桥只好求救一般望向周远川。 她看到周远川也在明显是在克制自己,有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在往下淌。乔桥一直以来总觉得周远川与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仿佛他身上自有一种气质,与芸芸众生极其格格不入。从第一次见他乔桥就几乎不敢相信周远川会拍,也根本想象不出他拍的样子,会动情吗?还是会表露出欲望? 周远川垂下眼睛,吻了一下乔桥的嘴角。 自然得如同恋人之间的小动作,又性感得让乔桥心神巨震。 她其实那天对完台词后回到房间有偷偷搜索周远川的名字,他真的是一位在量子力学领域非常有建树的前沿理论物理研究者,本科就读于国内顶尖的理工科院校,后来远赴美国攻读学位,这几年才回国进入了研究所,虽然真正开始进行科研工作的时间并不长,可其实论文早就已经在物理学界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尤其是关于电子自我干涉与状态叠加的研究,就凭这一点,业内很多人都要尊称周远川一声教授了。 乔桥还看了周远川演讲的视频,在视频网站付费看的,近千人的大礼堂,周远川站在讲台上,带着那副乔桥见过的金属框架眼镜,身后的投影装置正在播放一些奇异的圆点运动轨迹,周远川用流利地英文向那上千双眼睛介绍着内容,甚至不时停下解答台下听者的问题,自如得仿佛这茫茫宇宙上亿星辰间所有的物理定律都是他一手捏造的。 炫目得让人不敢靠近。 “走神。”周远川惩罚性地把阴茎深深往里一顶,乔桥吃痛得拱起腰来,然后被对方托住腰背抱起来,他就着交合的姿势走到房间里的深红木椅上坐下,让乔桥正面对着自己,从下往上狠狠插着乔桥。 乔桥不敢再跟对方对视,低头埋进了周远川的肩窝。 那双按动过高能粒子加速器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上游移,那双凝视过浩瀚星团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的头发和脸颊,那思考过微观世界闭合弦震动的大脑正因为这场性爱而充满自己的肉体图景……只要一想到这些,乔桥就兴奋得足以高潮。 她细细地呻吟起来,这个姿势尤其让她感到难堪,旗袍还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更不要说周远川的阴茎因为这个姿势而捅得更深了。她能感到自己最深处的那个部位正因一次又一次的冲撞而颤动不已,薄薄的一层瓣膜,周远川一定深知怎么撬开它。 “乔桥,你看着我。” 他说得声音很小,确保只有乔桥能听见,乔桥抬起头,艰难地忍住被快感洗刷下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然后毫无预兆地,阴茎猛地挤开瓣膜,像一把无往而不胜的尖刀,刺破乔桥身上最深处的柔软。乔桥‘啊’了一声,全身过电一样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内壁绞尽,筋肉收缩,周远川闭上眼睛呻吟了一声,一把按下乔桥的头吻了上去。 他射了。 ……? “我想到了。周远川忽然睁开眼睛,他笑起来,更加用力地亲了一口乔桥,”我知道为什么电子能在两种性质之间转换了,我早该想到的——电子只有发射和落点的时候是存在的,不存在中间态,所以双缝干涉实验除了公式和结果,其他的没有任何意义。‘ 闭嘴和计算’。 乔桥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劲来,她愣愣地看着周远川抽离她的身体后就站起来开始穿衣服,一边的导演也一头雾水,又不知道应不应该喊停。 “抱歉,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你们换个演员吧。”周远川迅速扣上腰带,他匆匆抓过助理手里的车钥匙,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快步出了摄影棚,很快外面就响起了汽车启动的声音。 乔桥和工作人员全傻了。 “这……我打电话给宋导……”那个老导演到底见多识广,颤颤巍巍地掏出电话,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好了,宋导马上过来。” 听到这句话满屋子的人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开始忙着赶紧把最后那段收尾。 乔桥拢了拢头发,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毯,慢慢披在了自己身上。 说实话,有点想哭。 作家想说的话 从来没入过的我……偷偷感受一下这气…… 希望你们不会因此而抛弃我……挥手帕。 然后因为本来约好了三天后更我提前了,所以下次的更新时间就请对我宽容一点啦!当然如果我又找到空挡更新的话就肯定会早早来更给大家看啦~ 第十三章救场后的民国戏 “怎么回事?”宋祁言速度很快,不到二十分钟,他就赶到了影视城。 他手里夹着半支香烟,显然是刚从会议或谈判桌上抽身出来,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拼杀的冷肃气,打眼一扫看到正在坐在床边拿着纸巾擦唇妆的乔桥,不动声色地多凝视了两秒。 周围自然有人围上去老老实实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宋祁言听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让摄影先把录像拿来,加上之前的花絮看看能不能剪辑一下凑合用,尽量把损失降到最小。 于是摄影师扛着机器跑了过来,之前乔桥和周远川已经拍好的部分被重新放映,正播到周远川和乔桥在窗帘后的那场对手戏。 周远川把手从下摆伸进去揉捏乔桥的胸,然后俯在乔桥耳边说话。 他说的是乔桥的名字。 宋祁言一眼就看出来了。 录像里的乔桥画着细长的眼线,眼尾只是轻轻一挑,就魅惑得可怕。 宋祁言全程一言不发地看完了,其他人也不敢先说话,一群人围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换人。”宋祁言关掉录影,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调一个人过来,你看看最近常驻里还有谁能空出时间来。” 马上有人翻起日程表,为难地回答:“宋导,可能邻近季度总结,基本常驻们的片期都排得满当当的。” “简白悠呢?” “他当然有空的……但——” “我跟他谈,我去打个电话。”宋祁言掐掉烟,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坐在床上的乔桥抬起头,声音不大却人人都能听见,她说:“我不要简白悠。” 顿时满摄影棚的人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乔桥第一次接受这幺多人的目光洗礼,紧张地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你让我挑人幺……” 她刚结束一场性爱,口红也是才擦掉的,松松垮垮地裹着助理递过来的一条毯子,光裸的肩背和小腿都露在外面,整个人窝在那深红色的电光绸窗帘里,好像是坐在一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葡萄酒中,肤色和酒色交织,白和红,美味而可口。 宋祁言只觉得下腹一紧。 “其他人先去把这场收尾。”宋祁言侧头对其他工作人员下达命令,于是前前后后的人赶紧散去,落在乔桥身上的几十道目光也登时不见,宋祁言解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扣子,慢慢走到了乔桥面前。 乔桥低着头,愣是没敢直视他。 “必须是周远川?”宋祁言沉声问。 这突如其来的可怕的威压是怎么回事! 乔桥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她把目光集中到宋祁言的金属腰带扣上,强迫自己把它当成宋祁言的脸:“也不是……” “那你这次想挑谁?” “我、我想挑你……” 乔桥这声不大,但是在自从宋祁言来了以后就安静地能听针落的摄影场来说,这一声真是清晰至极,就差每个人心头有个大喇叭循环播放了。 一瞬间,几十道‘看死人’一般的目光落在乔桥头上,乔桥只能把脸埋得更低了。 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上次发现宋祁言对她就跟对高级妓女似的那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态度让她有点不爽,所以乔桥就想让宋祁言出丑。堂堂一个大导演,怎么可能真下海去拍AV,她笃定了宋祁言不会答应,所以当着这幺多人的面就是要给他个难堪。 你让我挑人,我挑了啊,你不答应我,那当然是你言而无信,这幺多人在这里,可都听见了哦。 “嗯——”宋祁言忽然笑起来,乔桥没抬头,但能听出来他的声音是真愉悦,他说,“乔桥,我明白你的意思。” 然后他接着又说:“不过我已经隐退了两年,可能现在技巧会略有生疏,希望你不要介意。” …… What the fuck?! 乔桥坐在床上彻底石化。 “行,那演员定下来就改个剧本吧,弄成双男主的,周远川那部分留着不要剪了,剩下的我来。”宋祁言刚说完,场地里马上就有人开始打电话,众人赶紧开始调机位的调机位,换布景地换布景,灯光师也举着反光板跑过来了。 “你以前也——?!”乔桥还没从那个石破天惊的消息里回过神来,满脸‘你一定是在骗我’,“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因为我拍AV的时候没有用本名。”宋祁言挑眉,“而且你进来的前一个月我刚宣布隐退。” “那为什么还能当导演!”乔桥颤抖着声音问道。 “啊,你指这个。”宋祁言露出一个略有些血腥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我给公司挣过很多钱,不然你以为在周远川之前的总榜第二是谁?” 乔桥两眼一黑。 “阔别前线已经两年多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当时的感觉。”宋祁言单手扣住领带的温莎结慢慢往下扯了扯,“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毕竟咱俩是有过磨合的。” 他在‘磨合’二字上微微咬了一下重音,仿佛把那两个字仔细地放到后槽牙碾了一把似的。连带着乔桥感觉自己也被他放在牙齿上咀嚼了一遍,对,就这样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 “宋导……换人毕竟是个大工程,我们不用着急这一时半刻呀,稍微等等也是可以的,说不定那时候周先生就回来了呢。”乔桥一脸谄媚。 “放心,你一个月之内是不会见到周远川了,我刚收到了他的信息,他已经在飞美国的客机上了。” 这时候随组编剧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拿着一张纸递给宋祁言,宋祁言飞快地扫完后点了点头:“可以,就先这幺改,接上就行了。” “现在就开始?现在?”乔桥心中警铃大作。 “剩下的戏份拍快一点吧,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你也可以早回家。”宋祁言掏出一支笔来在那张纸上签了个字,云淡风轻地说道,“反正也只剩床戏了。” 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 乔桥欲哭无泪,接着就被化妆师拿毛毯一裹拖进了化妆间。 化妆师先是让乔桥洗了个澡,擦干净以后又把乔桥拖到镜子前重新盘头发,乔桥自暴自弃地心想盘这幺好看卵用也没,之前被周远川抓散了,现在换成宋祁言大腹黑,一场戏下来指定被要被更狠地揉扁搓圆。 接着化妆师转身从衣橱里挑出一身姜汁黄朵云绉的旗袍,这些都是比着乔桥的身材定做的,穿上后合身齐整得很。 “还有耳钉。”化妆师打开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两颗蔷薇辉石的耳钉。 乔桥顺从地接过来带上,玫红的耳钉和姜汁黄的旗袍,搭在一起清丽俏皮很多,倒是让乔桥怪不习惯的。 “这样太粉嫩了吧?”乔桥别扭地拽了拽身上的旗袍,“我记得之前挑的不是一身白吗?” “剧本改了,连带着搭配也要改,后面略有些沉重的戏就都不要了,宋导嘱咐了要该成团圆结局。” “……” 宋祁言你够了…… 乔桥穿戴整齐后拉开化妆间的门,马上有人带乔桥去新的场地,顺着木楼梯往下走,拐进了另一间充满满清末年奢靡空气的大卧室。 宋祁言就在房间的一侧,他坐在一张宽大的红木交椅里,穿着绸制的织金对襟褂,手里正捧着一个乌漆的小茶托,身后则是珐琅彩的自鸣钟。 活脱脱一位富甲一方的年轻财阀。 “过来,流苏。”宋祁言笑着冲乔桥招手,摄像机已经开始运转,可乔桥还没看过改动的剧本,眼下只得跟着宋祁言的路子走,她慢慢走了过去,跪坐在了宋祁言脚边。 宋祁言放下茶杯,垂视着乔桥,眼睛里夹杂着半分审视和半分晦暗。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托着乔桥的下颌,笑着说:“描述——流苏,描述你有多爱我。” “先生,您明明知道的!”乔桥仰脸一笑,企图蒙混过关。 “我当然知道,可我还要听你说。” ……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幺恶劣的人! “我……”乔桥动了动嘴唇,可她实在说不出口,她连恋爱经验都少得可怜,这样让她近乎表白一样抒发爱意她真的做不到啊! 宋祁言好整以暇地等着,显然半分不打算退让。 乔桥心一横,直起腰来一把抱住宋祁言的脖子坐到了他的腿上,然后把自己那在旗袍包裹下越发挺翘的一对胸脯整个送到了他面前。 宋祁言一愣,反应过来后就猛地伸出手来搂住了乔桥的腰,压下乔桥的头凶狠地吻上了她。 “说一句就那幺难?”宋祁言咬着乔桥耳朵上的粉色蔷薇辉石,小声说道,“就一句都不行?” 他没等乔桥再说话,就低头开始隔着那云黄的旗袍亲吻乔桥的一对小乳包,这身旗袍不是绸制的,布料不似绸缎那幺水滑,反而带着些粗糙的棉麻质感,乔桥里面没再穿什么衣服,旗袍的布料摩擦着突起的乳尖,再加上宋祁言的吮吸舔弄,激得乔桥一下子就哼出了声。 宋祁言显然觉得不够,他略有些粗暴地把去解乔桥的衣扣,后来干脆下手狠狠一扯,前襟直接崩开,乔桥只来得及尖叫了一声,大开的领口就被对方提起来又直接往下一拽,两只雪白的小乳蹦跳着从衣服里弹出来,甚至还在兀自微微颤抖着。 宋祁言扣着乔桥的肩背不让她往后仰,凑上舌头去卷住那粉色的小乳珠,直接吮在嘴里深深地吸着,上下唇夹着那小肉球往外扯,把乔桥整个乳包扯成了锥形。 他这个动作就好比是一个信号弹,堆积在乔桥体内的快感信号一下子‘噌’得一声暴涨了上去,乔桥下腹痒得如同谁在拿着羽毛在挠来挠去,她难耐地把两条腿夹紧摩擦,隐蔽的小花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汁水,她更主动地开始往宋祁言嘴里送自己的胸脯,手也不老实地要去解宋祁言的衣扣。 “不行。”宋祁言按住了乔桥的手,他开始谈条件,“你知道该说什么。” 乔桥当然知道,她本来是有不说的筹码的,可与宋祁言这个顶尖的博弈者交锋了不过两个回合她就已经输的家底精光,现在连继续讲价的资格也没有了。 于是她只好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小声说:“我爱你……” 那幺小的声音,别说摄像机,宋祁言也难以听得很清楚,但他还是满足了。 “乖小乔。”宋祁言拉开自己的衣襟,绸裤下竖直挺立的性器热烫热烫地贴着乔桥的大腿,乔桥呜咽了两声就凑过去吻宋祁言的脸,坐姿也从侧坐改成了跨坐,直接骑在了宋祁言的粗长的肉棒上。 宋祁言热衷于乔桥的一对小乳,他随意摸了一把乔桥两腿间的小花穴,感到湿度差不多了就直接撩开乔桥的旗袍缓慢地开始将阴茎送进去,圆滚的龟头被穴口好好地含住,渐渐地柱身也隐没不见了。 乔桥被对方顶弄得一仰身,乳珠恰恰送到宋祁言嘴前,宋祁言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然后一边狠狠地操弄着乔桥的小穴,一边把玩舔吮着乔桥的乳尖。 “太滑了,你怎么水这幺多。”宋祁言百忙之中还有空抽出手来从乔桥的尾椎摸下去,果然黏黏答答满手都是乔桥的蜜汁。 “要你管……”乔桥咬了一口宋祁言的肩头,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便又开始放肆起来。 “嗯……”宋祁言憋笑,“我不说了。” 他托着乔桥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阴茎更深地嵌入让乔桥不自禁地‘啊’了,两个饱满的囊袋拍打着乔桥的小花穴周围,宋祁言就这着姿势开始在房间里走。 “你看这玻璃窗格,喜欢哪个颜色?” 乔桥两条腿都绞缠在宋祁言有力的腰背上,此时下半身没处着落,只能紧紧搂着宋祁言的脖子,仅凭着对方嵌入的肉棒才没能滑下去,全副身心都集中在怎么维持平衡上,哪儿还有眼睛心思去瞧什么玻璃窗? “看窗户,乔桥。”宋祁言摇摇自己的大灰狼尾巴,“这次可是你选我的,我当然要鞠躬尽瘁地把你伺候好。” 我后悔了行不行!! 支撑乔桥身体的肉棒忽然往外一抽,乔桥头皮一炸,心想完蛋了,我要掉下去了。她刚要手忙脚乱地抱住宋祁言,结果整根抽出去的阴茎又猛地整根捅了进来,它捅得是如此之深,乔桥甚至能感觉到避孕套略微突起的一圈橡胶边缘。 阴道褶皱上的敏感点被龟头一擦,猛地开始痉挛,突如其来的快感袭击得乔桥差点失禁。 “别别……我们去椅子上!”乔桥徒劳地叫了一声,宋祁言当然不会管她。 “你还没回答我呢?”宋祁言其实比乔桥还难受,但他到底自制力惊人,这次又直接把乔桥放在了窗台上,外面是混乱的影视城外景,虽然算不上人来人往,可偶尔也会过人。 “要被看见了!”乔桥松开一只手去扯窗帘试图遮羞,结果手一离开宋祁言的脖子,宋祁言就坏心眼地往后退了一步,乔桥掌握不住平衡,整个人平躺了下去,只有肩背搁在窗台上,中间的身子全是悬空的,随时要掉下去似的。 可这样的姿势不仅没有让乔桥转移注意力,花穴反而因为她的紧张而绞得更紧了。宋祁言粗粗地喘了一口气就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乔桥的两条腿无力地盘在宋祁言的腰上,被快感冲击地叫都叫不出来。 宋祁言在床上的样态让人根本完全想象不到他在生活中分明是个很斯文的人。 后来的姿势没再变过,乔桥也就这样‘半悬空’地被送上了高潮,然后宋祁言也射精,他似乎是不满意自己这幺快就‘缴械投降’,就连俯在她身上享受着余韵时也还是微微皱着眉的。 “你绞得太紧了,下次得换个姿势。”摄像机关闭后宋祁言如此总结道。 “没有下次!”乔桥义正言辞地拒绝。 宋祁言没说话,他只是笑了笑,这幺一笑,仿佛又从刚才短暂的‘意乱情迷’里脱离出来,做回他冷淡疏离的宋导去了。 咳咳,因为有肉,不小心又爆字数了……罪过罪过…… 谢谢FGRJ yoyo猪 大纯洁 灰蒙蒙 鲨鱼娘 Echo 茜茜 打完老鼠打松鼠 carey_cheung 送的礼物~ 第十四章拍摄收尾 宋祁言已经是隐退两年的状态,今天毫无预兆地又参演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女演员的片子,一下子就在WAWA公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从拍后面的剧情部分准备收尾开始,宋祁言的私人电话就在不停地响,也一直有人气喘吁吁地从场外跑来要找宋导,可宋祁言从头到尾都很淡定,他坚持把戏拍完了才换上衣服开车回总部,临走前还叮嘱后期一定要把片子剪好,最后要送到他办公室由他亲自审。 乔桥也换了衣服,因为这部戏已经算是全部拍摄完毕,后期如需补拍则会另行通知,于是乔桥很认真地谢了剧组的每个工作人员。虽然她和他们相处了才不到一个星期,但是剧组里的人都很和善,知道她是第一次长剧情AV,都对乔桥照顾有加,让乔桥很感动。 其实这部片子拍完,起码会有一笔先行款支付给乔桥,就算只是片酬的一部分,也足够乔桥先用这笔钱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她现在只身一人在这个城市,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也有自己的工作生活,所以她暂时处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完全可以自由支配这笔钱。 她暗搓搓地盘算着要先休一个假期犒劳一下自己,然后去超市来一个大采购,吃的喝的穿的玩的一样都不能落下,然后如果能找到人陪她还想出去旅个游。 乔桥是在这个海滨城市念完大学的,毕业后只有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当时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都回家嫁人生子去了,再加上她因为一直在偏远的分部工作也就没能交到几个同性朋友,所以一放假大部分时间也只能宅在家里自娱自乐,鲜少有别的娱乐活动。 但她其实很想出去走走,她偶尔翻翻社交网络,发现当年的同学似乎都已经过上了五彩斑斓的人生,有的已经出任公司CEO,有的则开始创业,甚至还有一个朋友跑去了尼泊尔支援铁路建设……回头过来再想想自己,除了每年拍那幺几部片子,似乎生活也就一直这幺单调无聊着。 家里不是没有催促过让她找个男朋友相处看看,但乔桥总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就连生理问题都可以通过工作解决(而且技术服务还都是超一流的……),所以要男朋友来干什么呢? 乔桥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自己的假期安排,一边翻找着自己的公交卡,因为虽然主演的戏份结束了,但剧组还需要在影视城拍一些其他角色的剧情,所以没有代步工具的乔桥只能自己想办法回公寓。 “乔小姐!” 有人从后面追上来喊了乔桥一声,乔桥回过头,看到是后面给自己盘头发的那个化妆师,她举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乔小姐!幸亏你还没走,这里有个电话找。” 咦,这是谁? “你好?”乔桥接过来试探着问。 “乔、桥!!”男人咬牙切齿地声音传过来,“你什么时候换了手机号码居然没有告诉我!” “啊!”乔桥一下子垮下脸来,低声下气地开始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你,秦秦我忘了,其实我早就换号了,但是咱俩总是一起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忘了告诉你了,都是我的错——不然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秦瑞成的火气瞬间全消了,但他仍然故作凶狠地命令道:“三分钟,影视城门口,晚一秒提头来见我!” “诶诶?我还没出摄影棚呢!”乔桥徒劳地喊了两句,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 乔桥惆怅地把手机还给了化妆师。 三分钟怎么可能赶得及,乔桥最终站在影视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秦瑞成那辆红色的小轿跑就停在影视城门口,乔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晚了两分零十六秒。”秦瑞成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按停了计时器,“晚一秒亲我一口,让我算算——嗯,这都欠我136个吻了,不过我是很有仁爱之心的,所以算你135个好了。” 他说着就扭身要去吻坐在副驾的乔桥的脸,乔桥缩着身子往后躲,把手放在秦瑞成脸上推他,“不算数,我穿高跟鞋呢,三分钟根本过不来。” “那算你一百个好了——五十,好吧,十个不能再少了!……那让我亲一口总可以了吧!” 乔桥刚想说一口都不行,就被秦瑞成扳过脸来狠狠咬了一下嘴唇。 “疼!”乔桥怒,“你强吻我。” “对啊。”秦瑞成终于肯正过身子来开车,他发动了车子挂上档,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再强吻回来。” 乔桥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想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把抱住了秦瑞成的脖子——当然没有亲上去,因为秦瑞成紧急踩了刹车,两个人的脑袋在狭小的驾驶室里狠狠撞了一下。 “你干嘛忽然搂我。”秦瑞成也怒,“我又不会跑,什么时候亲回来不都一样?你想亲几口给你亲几口。” 乔桥没说话,因为她的额头已经全红了,正泪眼汪汪地给拿手捂着。 “好了好了。”秦瑞成一边笑着帮乔桥揉了揉痛处,一边重新发动了车子,“没事,吃饭的时候你只看我,别人就看不见你额头了。” “要去吃饭?”乔桥吸了吸鼻子,把生理性泪水逼了回去。 “对啊,你这算结束一项大工作了,当然要庆祝一下。” “可是家里还攒了好多衣服打算今天洗呢……” “这好办,一会儿可以顺道路过你家打个包,你把衣服给我好了,我房间有洗衣机。” “咦?”乔桥心花怒放,“这样可以吗?” 她不想亲自洗衣服很久了,可是自己的公寓有点狭小,放一个洗衣机太占地方了,所以只能每星期抽出一天时间苦哈哈地自己动手。 “有什么不可以的,回头我向宋祁言再要一个十楼的权限,你就能直接去我的房间了。” “哇,秦秦你真好!”乔桥满眼亮晶晶地盯着秦瑞成,毛遂自荐道,“那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 “卫生有人负责,不用你操心。”秦瑞成驾驶着车子转过一个弯口,意味深长地说,“你只管给我暖床就好了。” 我又来了!今天是一发短小君~ 第十五章程修 乔桥真的就提了两大包衣服哼哧哼哧地跟着秦瑞成上了十楼,她自觉这种行为比较羞耻所以一路上乔桥都捡没怎么有人的路走,好不容易到了秦瑞成的房间门口,结果一推门,发现房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咦,有人在里面吗?”乔桥从秦瑞成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来,两包衣服都被她塞成了标准的球形,身材相对娇小的乔桥提着它们有些像抡着一对浑天锤,特别滑稽。 “唉。”秦瑞成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认命地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每月总有那幺一两天……” 他输入安全码解开反锁的房门,室内没有开灯,黑暗一片。 两个人往里走了两步,只能听到沙发那边传来气息极其不稳的粗重喘息声,能听出来是个男人。 秦瑞成刚抬起脚又要踏下去,沙发里的人就举枪朝秦瑞成脚下来了一个点射,枪声沉闷,是扣了消音管的。 “我操!”秦瑞成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程修!是我是我!你起码先看看是谁再开枪啊!” 乔桥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是真的有一颗能杀人的子弹朝人射过来?等等,我不是生活在治安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吗? “嗯,我知道了。”男人平稳地应了一声,然后没再说话,几声细微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似乎是他把枪收起来了。 “那我开灯了啊,门已经关好了。”秦瑞成象征性打了个招呼,然后‘啪’得一声把客厅的灯摁开了。 灯光一打,乔桥眯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正看到二十步远的宽大沙发上坐着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眼神冷漠地凝视着她和秦瑞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浑身都是血,简直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程修?!”秦瑞成也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以后他转身开始翻门口的柜子,“你等会儿,我给你找药。” “没事……”程修在沙发上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能看得出来他受了些伤,但声音却仍然是平稳低沉的,“大部分血都不是我的。” 他抬眼看到乔桥,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谁?” 男人那冷厉的视线一扫过来,乔桥不由自主地就站直了身体,也大概是男人身上的煞气太过浓郁,就这幺一呼一吸之间,乔桥背上就已经全是冷汗了。 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抬起手来就能没有犹豫地枪杀自己。 “这是我的朋友,乔桥。”秦瑞成搬着一个药箱走过来,挡住了程修看向乔桥的视线,“她要用我的洗衣机。” 乔桥赶紧顺坡下驴:“那你们忙,我去洗衣间了。” 她压根都不知道洗衣间在哪儿,只是觉得如果再待在这里自己就要小命不保。乔桥拎起自己的两个大球包,一溜烟绕过客厅跑去别的房间了。 她从没进过秦瑞成的休息室,就算遇见简白悠那次她也是站在门口的,现在转过了一堵墙,生命警报已经解除,乔桥这才有闲心好好打量秦瑞成的休息室。 WAWA向来舍得给男艺人花钱,就这幺一间休息室,室内面积已经大得可以媲美超豪华套房了。乔桥漫无目的地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往前走,秦瑞成休息室的装修风格比较偏向于力量和运动,经常能看到张贴的游戏和篮球海报,也不像宋祁言家一样精益求精地要求风格统一,这里稀奇古怪的摆设还是蛮多的,但总体却颇为整洁,一看就是年轻单身男性的屋子。 乔桥小心地推开每道门都往里张望了一下,不是她不知道这样做不好,而是每道门确实都长得一样,她实在不知道洗衣间在哪里。 好在老天没有太为难她,乔桥推了四五扇门以后总算找到了卫生间,里面也确实摆着一台看起来很炫酷的洗衣机,乔桥把脏衣服倒进脏衣篮,然后俯下身开始研究怎么使用这台颇为高级的家庭机器。 她自己感觉也就摆弄了不到十分钟,忽然就听到身后门‘咔嗒’地响了一声。 乔桥回头过去看,正看到程修推门进来。 “程先生!”乔桥吓得赶紧站起来,战战兢兢地打招呼,“好巧啊,你、你也来洗衣服吗?” 她说完就想一巴掌糊自己脸上,程修赤裸着上半身拿着那件全是血点的衣服进来的,人家不洗衣服难不成还是来跟你聊天的? 程修冷冷地扫了乔桥一眼,走了过来。 乔桥心中流下两道宽面条泪,完蛋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吾命休矣。 她使劲儿向后躲,整个人都恨不得变成洗衣机上的一张贴条,没想到程修只是经过了她身边,然后把那件已经被血染得看不出本来模样的上衣扔进了洗衣机里。 呼……原来只是洗衣服而已…… 乔桥刚松了口气,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裤子! 程修的身材很好,他大概是军旅出身,之前裸露着上半身的时候乔桥就注意到了他的身材,他的肌肉并不像一般男人努力健身后所拥有的那样优美而漂亮,他的肌肉是实的,是有棱角的,每一块都紧紧地咬在骨头上面,随着他的动作而整齐地移动和屈伸,你甚至怀疑就连子弹都未必能击穿这样密实而包含力量的肉体。 可这毕竟确实是一副血肉之躯,因为乔桥看到了那些肌肉上遍布的累累伤痕。 程修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健壮的大腿肌肉。 他似乎浑然不觉乔桥还在场似的,把裤子扔进洗衣机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然后流畅而利落地把内裤也拉了下来。 乔桥迅速抬头往上看,开始盯天花板,好像天花板上有个洞似的。 她一直不敢看程修,又觉得闭眼睛太夸张,所以只好仰起头,耳边全是窸窸窣窣的衣服声响,乔桥猜测对方应该是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然后她又听到哗哗的水声,应该是对方已经把洗衣机启动了。 乔桥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心想这下他应该会离开了。 对方顿了一会儿,又向着乔桥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男人擦过乔桥,越过她取下了挂在墙上的一块大毛巾。 距离太近了。 乔桥根本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呼吸,满头满脸都被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笼罩住,乔桥甚至能嗅出他那身血腥气中夹杂的一缕消毒药水的味道,可在此情此景下,那枯燥乏味的药味竟然也可以摇身一变成为最香甜的毒,你被迫吸入却甘之如饴。 程修对于乔桥的存在是视而不见的,他拿了毛巾之后就打开了一边的莲蓬头,热水哗哗淌下来,乔桥屏住呼吸偷偷把眼睛往下一瞟,正看到程修在冲洗他的耳朵,一丝血水混合热流顺着他蜜色的皮肤流下来,隐没进他的锁骨阴影里。 真是太致命了。 程程终于出来了!_(:зゝ∠)_ 表示V了以后写得好有动力……我果然已经穷疯了…… 谢谢番茄酱、长流氓丶、球球、simple、大纯洁、一口、阿陛送的礼物~~ 第十六章镜面偷窥 乔桥贴着洗衣机站着,脑海里天人交战,不知道是留还是走。 莲蓬头喷洒出来的热水虽然没有溅到乔桥的身上,可是那白花花的蒸气却已经沿着墙面的蓝白瓷砖一蓬一蓬地鼓了上来,乔桥瞄了一眼镜子,发现镜子里自己的一张脸早就已经变成了熟苹果一般的嫩红,也不知道是在这里蒸的,还是因为身后的程修而心里痒的。 她偷偷侧了侧身,借着水声的掩盖往左边平移了半米,然后又调了个角度,停在了正好能看见淋浴间的位置。 男人的腰背很柔韧,他正侧着身子擦洗自己的大腿,一道长长的淡红色疤痕如同蜈蚣一样盘踞在他鲜活有力的肉体上,与其说那像个纹身,不如说更像个图腾。 乔桥看不见男人的性器,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尤为觉得口干舌燥。 她其实并不是沉迷于性爱的人,乔桥能够从里面体会到生理的快乐,她甚至比别人还更清楚如何让自己获得这种快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有时候比起性爱乔桥甚至更热衷于逛逛街,听听歌,她不是离开了男人就寂寞空虚得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种人。 但是程修真的完全满足了乔桥对于性爱对象的所有想象。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瞄着对方的肩背、腰眼、小腿,然后又肆无忌惮地从跟腱一路返回到耳廓。常年的军旅生涯使得男人就连洗澡这种事情都程序化得一丝不苟,他先是洗了头发,然后又从上到下擦洗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热气堆积地越来越多,洗衣机嗡嗡的运转声音也插入进来,乔桥感觉自己像是个色欲熏心的变态,只知道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男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那偶尔随着男人的冲洗露出的性器的一部分,甚至只是在白雾里一个模糊的轮廓,都像是在乔桥体内沸腾的欲火上洒下的一把火药,火星四溅飞射,乔桥的肉体则被炸得四分五裂。 碎裂之后,还要露出里面鲜红的内核,死不悔改地继续引诱着。 程修洗得很快,乔桥正忍得额头冒汗的时候他就已经出来了。 好在那台功能炫酷的洗衣机也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乔桥装得是等着用洗衣机的样子,赶紧把盖子打开,从里面捞出了程修的衣服。 就这幺一会会儿的时间,衣服已经全部洗好烘干了。 “程先生——”乔桥仰起脸,她刚想说你的衣服已经好了,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男人完全无码高清的正面。 程修的雄壮的阴茎正低垂着,尖端还在往下滴水,一对硕大的阴囊则隐在后面,像是一根正在韬光养晦的粗矛。 乔桥眨了眨眼睛,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全忘了。 男人没有看她,面无表情地接过自己的衣服,抖开一件T恤先套了上去。 乔桥听见了秦瑞成在外间喊她的名字,可她努力了好几下都没挪动步子。 直到秦瑞成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乔桥才大梦方醒似的扭过头看他。 而一边的程修则刚把裤子套上,正熟门熟路地从镜柜里取出剃须刀给自己刮胡子。 “小乔,你怎么在这里?”秦瑞成一脸复杂,他伸手抱起乔桥的脏衣篮,“这个洗衣机容量小,我带你去大的那个。” 乔桥老实跟在秦瑞成后面走,秦瑞成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冲着已经刮完胡子的程修说,“你一会儿自己吃点吧,我们两个出去吃——还有沙发记得联系人给我洗了。” “嗯。”程修洗了洗手,声音里也听不出是什么情绪:“我马上要回去给简少爷准备晚饭,你有长袖的衣服吗?” 他要遮自己胳膊上的伤?乔桥一时有些费解。 “我的衣服都在卧室,你自己去挑一件喜欢的就好。”秦瑞成见怪不怪地摆摆手,“走之前记得关门。” 他拉着乔桥出去了。 “你脸怎么这幺红?”秦瑞成挑挑眉,“难不成你看程修看‘性奋’了?” 被戳中心思的乔桥:…… “别做梦了,程修你是碰不到的。”秦瑞成一看乔桥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他有些不高兴,“他是简白悠身兼数职的保镖,据说是某军区特种兵出身,我跟他认识了这幺久,这家伙拍戏之外的生活简直就是苦行僧,别说碰女人了,酒都不沾一滴。” “拍戏?”乔桥惊讶了,“他不是保镖吗?” “这里面可太复杂了。”秦瑞成耸耸肩,“总之:简白悠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去干什么。” “那、那今天他受伤也是——” “嗯。” 乔桥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举手弱弱地问最后一个问题:“那简白悠是什么人啊?” “北欧某军政世家?”秦瑞成也不太确定,“反正一身上层阶级纨绔子弟习气,你可不要被那张脸骗了,他其实真的挺变态的,你看程修天天被他折腾得那个惨样就知道了。” 乔桥乖巧地点点头。 “不过话说回来——”秦瑞成把脏衣篮放下,然后趁着乔桥一个不防备猛地把人推到旁边的房间门上,乔桥后脑勺‘咚’得一下撞到门板上,还好秦瑞成下手很有分寸,乔桥倒是也不觉得多疼。 秦瑞成把脸凑过去,笑得很得意:“性奋了就要纾解出来嘛,不然憋着对身体多不好啊。” 他低头嗅着乔桥的肩窝,一边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器大活好,包满意,不满意再赔十次。” 说实话,乔桥还真的挺心痒的,她身体里那股子火苗还在不上不下地悬着呢。 “可是一会儿不是要出去吃饭吗?”乔桥还在犹豫。 “这算什么!”秦瑞成亲了乔桥的侧脸一口,“本来订了位置,不过让他们送到公司也是一样的,等你饿了我帮你端上来,一勺一勺喂你吃。” “不要……我又不是病号。”乔桥也还是伸出手搂住了秦瑞成的脖子,“你说的包满意哦,不舒服我就找别人去。” 秦瑞成大喜,一把抱起乔桥,旋风一样踹开房间门就把乔桥扔到了床上。 秦瑞成身材高大,又常做健身,再加上工作的原因也一直很小心地保持着自己的身材,这些都使他看上去真的非常有男人味。而乔桥则看起来娇小多了,秦瑞成俯身盯着乔桥看的时候简直像是能把乔桥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乔桥从床上爬起来,然后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不行不行……”秦瑞成忽然又抽身站起来,他抱住乔桥亲了一口乔桥的额头,“咱俩还没在拍摄之外做过呢,这是咱俩的第一次,我要郑重对待。” 乔桥表示请继续说下去。 “你今天刚结束剧情拍摄,晚饭也没吃,要是运动起来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天啊,秦秦。”乔桥肃然起敬,连身子都不自觉地坐直了,“我从没想过你居然是这样温柔的男人,我以前一直以为你就是人形按摩棒,来者不拒呢。” 秦瑞成:…… “你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小东西!”秦瑞成咬牙切齿,“你以为我私底下跟哪个女艺人这样过!” “可是这确实不是你的风格啊……” 秦瑞成不笑了,他郁闷地坦白,“好吧我承认,你看程修看性奋了让我有点不爽,只是因为生理需求才答应的话会让我感觉很挫败的。” “……” “这次是程修的,他不来是他的损失,下次如果是我的,我可就不会放过你了。”秦瑞成揉了一把乔桥的胸,“求我也没用。” 我艰难地坚持着程修和秦秦的人设没有屈服给肉戏……虽然写着写着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应该来一段了…… 谢谢二小姐、吃吃吃就知道吃、弦歌、FGRJ、鲨鱼娘的礼物~~=3= 第十七章乔桥的前男友 秦瑞成开车带乔桥赶到这个高档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虽然正儿八经的饭点已经过去,可人流量却一点也不见少,餐厅前面的喷水池子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车,都是找不到停车位只好屈尊降贵泊在这里的。 秦瑞成显然有他的办法,他带着乔桥来来回回地在停车场里兜圈子,兜了不到两圈就正好赶上一对夫妇挽着手臂从餐厅里出来,他们刚把车倒出来,秦瑞成就顺势停了进去,就跟提前约好了似的。 “这里人真多。”乔桥下车以后感慨,“我都不知道在这样的郊区还有这幺火爆的一家餐厅。” “当然是因为好吃才吸引了这幺多人。”秦瑞成把车钥匙挂在食指上转了两圈,“你还没开拍的时候我就得提前订位置。” 两个人上了两步楼梯就进入了大厅里,乔桥满以为人这幺多一定会拥挤不堪,没想到餐厅里却非常井然有序,桌和桌之间的距离也很恰当,甚至还给人一种颇为幽静的感觉。 乔桥没来过这里,秦瑞成就包揽了点餐的活,乔桥无聊地坐在柔软的皮垫卡座里四处张望,拨弄着玻璃杯里叠得整整齐齐的酒红暗云纹餐巾,捞出来重新又给叠了一个纸鹤造型的出来,用手指一拨,几乎振振欲飞。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隔着餐巾的翅膀,乔桥眼睛一抬,正好看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背影。 “你吃辣吗?”秦瑞成盯着菜单询问。 “吃。”乔桥随口一答,她压根都没听清楚秦瑞成问了句什么,眼睛只顾着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背影,不时有托着托盘的侍者在大厅里穿梭来往,正好挡住了乔桥的视线,乔桥不得已伸长了脖子左右挪移,就想确认一下那个背影是不是那个人。 发型似乎有变化,但是身材是符合的,他对面坐的那个女人是谁?乔桥拧起眉毛,好像从没见过她。 正好这时候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似乎要去洗手间,他站了起来,开始往乔桥这个方向走,乔桥吓得慌忙把头埋下去,抓起菜单来挡自己的脸。 “小乔?”秦瑞成也回了一下头,“你的熟人?” “嘘。”乔桥抬起头来看秦瑞成,有气无力地说了句,“那好像是我前男友。” 秦瑞成这下直接扭过身子去看,正好跟走过来的男人打了个照片,秦瑞成毫不打怵地迅速扫了他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去了。 男人这下再迟钝也意识到什么了,但他也只是有点奇怪,于是皱了下眉毛就目不斜视地走远了。 “过去了。”秦瑞成扒下乔桥盖在脸上的菜谱,一字一字地认真说,“你品味真差——真、差。” “……”乔桥垮着个脸,“我也没想到还能再碰上他,当时我俩恋爱了没多久,结果某天他忽然就一声不吭人不见了,后来才打听到他已经出国了。” 秦瑞成楞了一下,轻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刚上大学的时候。”乔桥抿了抿嘴,装得自己不在乎似的,“你不要露出这个表情啦,现在也没什么感觉了,毕竟谈的时间也不长。” 秦瑞成没再说话,这时候菜也上来了,秦瑞成帮着乔桥把牛排切成小块,乔桥没大有胃口,勉强吃了两口就把刀叉放下了。 “他是什么人?”秦瑞成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他爸好像是个房地产商。”乔桥垂着头,“反正蛮有钱的,我也从来没见他缺过什么——可能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他吧。” 秦瑞成忍不住笑了,眉毛一下子舒展开,他嘴唇动了动,可大概一时想说的话有点多然后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只用一个意义不明的笑来做了总结。 男人去洗手间以后他们那张桌子上就只剩下了那个女人,女人这个时候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只粉盒,拿着小扑子正‘噗噗’地给自己补妆。 “你就吃这幺点。”秦瑞成不满意乔桥的饭量,“我可是辛辛苦苦订了一个多星期的位子。” 他正给乔桥倒了半杯红酒,那个男人就回来了。 乔桥是背对着卫生间方向的,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瑞成身上,所以浑然不觉有人已经走到了她旁边,然后乔桥恰巧一侧头,就猝不及防地正对上了男人的视线。 “果然是你啊,乔桥。”男人笑起来,“我走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像你,没想到还真是。” “钟蔚……好久不见。”已经被对方指名道姓的认出来就没法继续装死了,乔桥只好干巴巴地打招呼,“你已经回国了?” “嗯。”名叫钟蔚的男人点点头,“家里要打理生意,本来用不着我的,结果最近年景好,一下接了好几个大单子,总得有人管事,就提前把我叫回来了。” 他装作才看到秦瑞成的样子:“噢,这里还有一位,你好,你是——” “乔桥的男朋友。”秦瑞成先于乔桥回答道,乔桥看了他一眼,也就没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不过乔桥,我真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还能碰见你,我本来是陪着未婚妻出来挑婚戒的。”钟蔚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补妆的女人,笑着说,“带着她从巴黎挑到纽约,都没有合适的,现在又说想要复古一点,这才陪着回了国,折腾得我坐着飞机全国跑,又要克拉数大又要颜色好看——” 他看起来很是真情实意地叹了口气:“女人啊,就是麻烦。” 乔桥沉浸在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的反省中。 “那乔桥你毕业了吧?”男人话锋一转,又扯回到乔桥身上,“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一声,大家相识一场,我虽然没什么实际权力却也管着不少人,我家房产公司的个把职位还是能给你留出来的。” 秦瑞成一下子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他抓过餐巾擦着嘴角,憋笑着说:“那方便的话能不能也给我安排一个?” 钟蔚这才仔细去看秦瑞成,说实话秦瑞成的那张脸确实没得挑剔,身材又高大,看着跟男模特似的,再加上身上的衣服和配饰,又是带着乔桥来这种地方吃饭,钟蔚一时没摸清楚秦瑞成的底细,只好含糊的说了一句:“应该没什么问题。” “工资待遇呢?”秦瑞成兴致盎然地继续问。 “这个当然要看个人能力。”钟蔚正色道,“虽然大家是朋友,但是我也要为家族的利益着想啊,我当初也是一步一步从最低级的业务员干起的。” 乔桥简直想掩面,她已经有点不忍心听下去了。 “那婚戒挑好了吗?”秦瑞成显然没玩够,他话锋一转,又问道。 一提起婚戒,钟蔚倒是像找回了自己的主场地似的,滔滔不绝地开始说了起来:“本来在巴黎挑中了一颗裸钻,4克拉,但她嫌净度不太够,又是梨形切割——她非要个心形的。” “嗯,那国内有看上的吗?”秦瑞成端起酒杯来小啜了一口。 “在上海看中了一款,是瑞梵的货,这个小一些,3.2克拉的,但胜在色级好,是——哦,你们大概不是很懂钻石的色级分类吧?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尽量说的通俗些,就是钻石颜色的饱和度高。” “瑞梵?”秦瑞成没理他后面的废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钟蔚,“瑞梵的东西是挺不错的。” “大品牌的珠宝商嘛,”钟蔚也笑,“在那儿买图个放心。” “那需要我给你打个折吗?” …… 乔桥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扭头看秦瑞成,秦瑞成耸耸肩,一脸无辜:“我家的店我有打折权很奇怪吗?” 秦瑞成送乔桥回公寓的时候乔桥还是处于呆愣状态的。 “你看起来完全不像啊!”这是让乔桥最抓狂的,秦瑞成平常看起来也就是个普通的年轻男人,就算是有几辆比较不错的车也没有超出过秦瑞成的收入水平啊,那些狂拽炫酷的富二代们不应该带着钻石表抽着雪茄烟吗!这种自力更生出来拍AV的是怎么回事?还有她之前跟秦瑞成在分部一起工作的时候大晚上还出去吃过大排档呢,也看不出来秦瑞成有什么心理障碍啊。 “因为我不喜欢做生意,家里也就渐渐不管我了。”秦瑞成一脸求表扬,“快说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乔桥神色复杂地盯着秦瑞成,半晌才问:“那你给他的那张纸条真的能打折?” “当然不能,不过能做到看起来像是打折了。”秦瑞成笑起来,“小乔,我太了解你了。” 乔桥被戳破心思,面上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毕竟钻石也挺贵的,就算打个九折也是不少钱呢。” 她就是坏心眼地一分都不想让给钟蔚。 当年那个事情其实乔桥早就不在意了,但是看到对方那幺若无其事地在自己面前炫耀也仍然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凭什么就认为别人活得一定不如你呢?只是因为当初伤害了别人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吗? 哪有这样的道理。 _(:зゝ∠)_今早起来竟然感冒了,北方这反复无常的天啊……表示我是在吃了药后的极度困倦状态下打完这一章的,但愿看起来还好…… 18:公寓内的羞耻戏 乔桥本来打算跟秦瑞成在楼下就告别,可是秦瑞成坚持要上楼坐坐。 “都十一点了我要睡觉了。”乔桥不情不愿地上楼梯,“再说家里还挺乱的。” “我就喝口水,喝完就走。”秦瑞成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看我今天开了一天的车,胯骨都开始疼了,起码让我歇口气。” 乔桥没办法,只好提要求说让秦瑞成先在门外等三分钟,她进去迅速收拾一下。 秦瑞成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门一开,乔桥闪身先进去,然后迅速化身小陀螺,眨眼就把床上散落的内衣和一些不健康的小漫画一股脑塞到床下的收纳筐里,然后又赶紧把餐桌上的包装纸都扔掉,地上的毛绒玩具和乱七八糟的鞋子也都摆好,最后想了想干脆关上了其他房间的门,只留相对整洁的客厅见客。 “乔桥,这都已经过去五分钟了。”秦瑞成轻轻拍了拍门,“我家也没干净到哪儿去啊,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乔桥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警告道:“只在客厅喝口水哦,别的地方不许进。” “好好。”秦瑞成一边开心地满口答应,一边脚下如踏风一般穿过客厅直奔乔桥的卧室。 “诶!”乔桥慌了,“你不是说只喝水吗!” 秦瑞成已然迅速地打开卧室门扑进了乔桥的小床上,然后用乔桥的被子一瞬间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嗯……”秦瑞成一脸痴汉的满足,“都是小乔的味道,感觉像是有十个小乔压在我身上。” 他还恬不知耻地继续描述:“一个跟我接吻,一个舔我全身,大肉棒嘛肯定需要两个小乔一起来含,蛋蛋也得要两个,小乔的胸那幺小,我一只手就能抓过来,所以两只手需要两个小乔——嗯,好像还剩下两个,那就负责在旁边说爱我吧。” 最后秦瑞成又冲站在卧室门口的乔桥邪邪一笑:“十个小乔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先插哪个好了,万一顺序安排得不对,小乔们肯定都会被气哭了。” 乔桥现在就要气哭了…… 她眼睁睁看着秦瑞成从被子里伸出两条长胳膊熟门熟路地往床下一摸,乔桥藏在下面的收纳箱立刻就给他拉了出来,秦瑞成用小拇指勾着乔桥一件毛茸茸的西瓜胸罩在空气里晃了晃,一脸嫉妒地说:“怎么不见你穿给我看?” “秦瑞成!”乔桥咬牙切齿地扑上去要抢那胸罩,被秦瑞成轻而易举地躲过后,又企图扑在收纳箱上以血肉之躯阻挡秦瑞成继续翻,圆滚滚的屁股直接暴露在秦瑞成的视野里,秦瑞成眼睛一沉,一把撩开乔桥的上衣低头在她腰背上狠狠啃了一口。 乔桥‘啊’地一声弹起来,秦瑞成趁着这个空挡又迅速从收纳筐里抽出一本小黄漫。 “啊——《修女的渎神情事》。”秦瑞成大声把名字念了出来,似笑非笑地揶揄道:“看来我们的小乔内心是喜欢这种圣洁荡妇型的。” 乔桥臊得满脸通红,不管不顾地又扑上去夺,秦瑞成两只手举得高高的,翻开漫画捏着嗓子念着书里的对白:“啊~~好棒~~小骚穴要爆浆了~~神父的大肉棒要操死小修女了~~” “啊!不许念了!!”乔桥脸红得跟滴血一样,她干脆脱掉鞋子站到床上去,下手跟秦瑞成搏斗,秦瑞成毕竟裹着被子躺着,一时躲避不得,被乔桥夺了书去,然后劈头盖脸挨了乔桥好一顿枕头抽。 枕头里的羽绒也纷纷扬扬地洒出来,像一群白色的蝴蝶似的飞了一卧室。 “好好,我错了!”秦瑞成举手投降,他抱着乔桥的腰把乔桥扑倒在床上,趁着乔桥失去平衡栽倒的那几秒迅速扒掉了乔桥的裤子,然后又迅雷不及掩耳地用被子把两个人裹了个死紧,他早就滚烫热硬的阴茎紧紧贴着乔桥光溜溜的大腿缝,因为缠得太紧乔桥甚至能感应到那巨物随着对方心跳在一搏一搏的鼓动。 秦瑞成你这个大变态你什么时候也把裤子脱了!! “小乔……”秦瑞成咬着乔桥的耳朵,他低低地念着乔桥的名字,呼出来的热气洒在乔桥的脖子上,让人浑身的绒毛都立了起来。他说,“我也要让你爆浆。” 也不知道秦瑞成怎么缠的被子,乔桥死活也挣不开,就连双手都被缠得紧紧的,两个人在棉被下的身体寸寸相贴,随着秦瑞成那句话,乔桥忽然感觉那一直停在自己股缝处的大蟒蛇开始躁动不安地往里面钻去,乔桥欲哭无泪地拼命挣扎,奈何棉被里紧的一点空隙都没有,拼上吃奶的力气终于远离了一丢丢,结果正好被对方利用这几厘米的空余刚好把卵大的龟头先挤进了小花穴。 乔桥给逼得声音一下子就变调了:“你、你快出去!” 不自觉拧绞得内壁直接把秦瑞成绞得爽翻了天,他不得不放弃一口气插到底的想法,被迫就着这样的姿势喘粗气:“呼……小乔你怎么这幺紧……” 秦瑞成的阴茎本来就粗,只插一个龟头就已经把乔桥的阴道口撑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大半截柱身还紧贴着乔桥的大腿,随着秦瑞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不停摩擦着乔桥细嫩的皮肤,男人的手则不老实地往下摸,伸到乔桥的小腹前探下去,恶意地揉捻着乔桥的小花蒂。 乔桥没忍住,下半身‘咕咚’一声就流出了一包粘稠的水。 “哇,好像有一碗热粥泼在我的小兄弟上了。”秦瑞成恶劣地形容给乔桥听,“量这幺大,你身体里哪儿储存了这幺多?是不是都藏在你的小子宫里呢?” 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滑,秦瑞成受到的阻碍就减小了很多,他弓起腰,在棉被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猛地一捅到了底。 说实话,乔桥感觉自己身体里一下子炸开了漫天的烟花。 她爽得浑身都在抖,秦瑞成要抽出去一点的时候还难耐地企图咬着对方,秦瑞成察觉到了乔桥的小心思,很是抚慰似的又重重捅了回去。 “操一万遍也不够……”秦瑞成亲着乔桥的脸,他手狠狠揉着乔桥的阴蒂,小花蒂被对方揉的‘呲溜呲溜’地冒着水,大阴茎则毫无节操地钻进乔桥的身体里乱捅一气,乔桥的敏感点有时候半天得不到照拂,有的时候又连着被圆润的龟头碾磨,折腾得乔桥眼泪都出来了。 “呜呜呜,你不要乱撞……”乔桥总算悟得了一点行动的诀窍,她的小手也钻下去按住了秦瑞成肆无忌惮的大手,但显然力量悬殊有些大,秦瑞成揉得更用力了,简直像是要把那颗小果子挤爆,食指和中指并起来轻轻一捻,爽得乔桥头发丝都炸开了似的,淋淋漓漓又滴下来好些水。 “怎么办?”秦瑞成装模作样地问,“你的被子湿得一团糟,都怪你流了太多水。” 乔桥已经泪眼婆娑了,棉被里空间实在狭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秦瑞成粗大的阴茎是如何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伴随着他动作的还有滑腻腻的汁液满溢出来。乔桥的整个屁股都紧贴在秦瑞成的小腹上,男人有力的肌肉像是方块板一样随着撞击拍打着乔桥,体内的快感信号则像一条眼镜蛇一样猛地抬起头直奔最高点,显然就要破体而出了。 “慢一点,我、我要——要!!”乔桥惨兮兮地想求饶,结果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秦瑞成见缝就插终于插到子宫里的大阴茎逼成了一个高音,乔桥尖叫一声,肉壁层层紧箍着秦瑞成的肉棒,猛地收紧。 “呼……我操,好他妈爽……”秦瑞成居然忍住了没有射精,他还记得两人现在是不戴套的状态,所以不停地深呼吸企图抵御这一波的快感,直憋得他满头大汗。 乔桥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可下身的小花穴在高潮了一次后竟然变得更加敏感,秦瑞成的每一个动作竟然都变成了另一个小高潮的触发开关,乔桥在棉被里一个高潮叠着一个高潮地上,爽得她都开始哭喊了。 “啊……我不行了……呜呜,秦秦……” 秦瑞成则手忙脚乱地开始把棉被扒开,乔桥娇小的身子像软化在了棉被里似的,秦瑞成一捞就全出来了,他赶紧把阴茎抽出来停一会儿,秦瑞成大张的马眼已经忍不住吐了一点白花花的精液了。 “不、不来了……”乔桥以为这就完了呢,她光着屁股有气无力地趴在床头嘟囔着。 秦瑞成只扒了她的裤子,上衣还完好,只不过已经给缠得皱皱巴巴了,头发也散了,弯弯曲曲披了一肩,衬着一张餍足的小脸白里透粉,明明不是很出色的漂亮,可就是给人一种想狠狠欺负到哭的感觉。 乔桥喘了口气,缓了一点劲过来,刚要动动四肢爬起来,忽然一下子又被人压在了身子底下,大肉棒二话不说就捅进了最深处,子宫的瓣膜被狠狠撞开,龟头像矛一样钉了进去,乔桥张了张嘴,这次连叫都没叫出来就又高潮了。 水流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着淌了下来,秦瑞成死死抱着乔桥的屁股往里捅,揉着乔桥的胸好像要把这对胸揉碎似的,他意乱情迷地在乔桥耳边说:“让我射到里面好不好?怀我的孩子……我娶你,明天就娶,不,今晚就娶——” “不行不行!”乔桥一下子给吓清醒了,她弹了一下想挣开,然而就随着她这一个无意的动作,秦瑞成再也忍受不住地大吼了一声,按住乔桥凶狠地开始往里射精。 子弹一样的精流瞬间冲刷到了子宫内壁,乔桥甚至恍惚觉得自己正在承受一场突如其来的枪林弹雨。 弹雨足足持续了半分钟,秦瑞成才虚脱一般搂着乔桥倒在了床上,这次顺着乔桥大腿根淌下来的已经是精水了。 “秦瑞成!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乔桥气得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愤恨地挣脱了秦瑞成的怀抱然后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就穿上衣服下楼买药去了,临走‘砰’得一声把房门关上了,还撂下一句“我回来之前你赶紧离开我家!”。 …… “完蛋……”秦瑞成平躺在床上单手捂着脸喃喃自语了一句,“我竟然没忍住……” 说完这句话他又忍不住笑了,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双手合十地祈祷:“求怀孕求怀孕……看在我这幺诚心祈祷地份上就让她怀了吧……” 谢谢simple、我忘了我的名字、球球、雪璃、冷清心、鲨鱼娘的礼物~~=3= 19:兔子先生 乔桥回家的时候秦瑞成果然已经走了,并且带走了那些弄脏的被子床单,重新给乔桥换了一套全新的寝具。桌子上还有一张给乔桥留的字条,秦瑞成在上面很诚恳地给乔桥道了歉,拍胸脯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最后表示希望乔桥不要继续生气了,床单被罩他会托人连带着之前的两包衣服一起送过来。 乔桥看完以后也没觉得心里有好受一些,她可还在气头上呢!于是随手就把秦瑞成的字条夹到了一本字典里,然后服过药之后就爬上床准备休息。她决定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统统忘掉,毕竟明天就要开始她漫长而又美好的假期了。 乔桥第二天是被WAWA公司的电话吵醒的,昨天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一晚上都睡得很沉,浑然不知接电话时已经是下午一两点的光景,如果不是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提醒她赶在公司下班之前来一趟,她会以为现在还是清晨呢。 之前的民国剧情戏的部分戏份需要补拍,乔桥急忙匆匆洗漱然后穿上衣服赶去了总部,因为需要补拍的多是些细节方面的个人戏份,满摄影棚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让这一下午的工作也就变得格外漫长了些。 工作结束之后的乔桥本来想乘坐公交车回家,结果望着天上紫红交错的云岚又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能好好地逛街了,于是脚步一转,走了一条跟家相反的方向,往本市最着名的步行街去了。 下午五六点的天已经沉沉地低了下来,就连太阳也无精打采地好像要掉进云霭中,潮湿而模糊。整个城市开始被依次点亮,陆续有店面接通了霓虹灯箱的电源,粉紫色的灯管闪烁起嘈杂的色彩,好像不甘沉寂的斑斓粉尘。路上也有打扮成维尼熊和蓝精灵的促销人员拿着气球分发给小孩子,乔桥看见了也颇为手痒,想了想还是没好意思过去要一支。 “家里好像也没有多少零食了,不然去买一些吧……” 乔桥边走边想一会儿需要买的东西,结果路过一家店门前的时候忽然猝不及防地被人拽住了胳膊。 “小姐您真是太幸运啦!”一个脸上画满糖果打扮也像糖果的女人忽然凑上来拖着乔桥就往旁边的店里走,边走边飞快地说道:“恭喜恭喜,小姐您是今天我们店接待的第一千名客人,我们为您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咦?!”乔桥刚被拽着走了两步就反应过来了,她试图挣扎,可是对方虽然人小却力量惊人,乔桥也没摸清对方的意图也就懵懵懂懂被拽进了那家连牌子都没有的狭小店面里。 她本来以为这无非也就是普通的拉客营销,没想到糖果女把乔桥推进店门后就飞快地夺走了乔桥的提包,乔桥刚要转身去抢,正看到糖果女微笑着将店门从外面锁上!上锁了以后还隔着玻璃冲乔桥挥了挥手,然后就这幺扬长而去了! 非法拘禁?!人口拐卖?! 乔桥急得团团转,她先是对那道半透明的玻璃门来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踢打,试图引起外面行人的注意,紧接着意识到自己肉体的力量太不值一提了,于是转过身试图寻找什么钢管砖头之类的能把这门砸开。 结果一转身乔桥就被店里的装潢震住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糖果屋? 这家毫不起眼的店铺内居然在天花板和墙壁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彩色布条和风铃,靠墙的货架上也堆满了五彩斑斓闪闪发亮的糖果和巧克力,地上的筐子里则满溢了毛茸茸的兔子玩偶,乔桥像是一下子通过一扇门掉进了另一个奇幻世界一样,惊得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在这神奇的店铺中心,各式各样毛绒玩具的海洋里,好像似乎还有另一个人,男人身材修长,肩宽背直,他背对着乔桥坐在一张桌子前,也不回头,也不出声,就那幺静静的坐着,似乎对乔桥之前的一连串惊天动地‘噼里啪啦’的踹门完全没有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桥都要抓狂了,劫财劫色你倒是说一声啊大哥,摆这幺大阵仗你真的不会入不敷出吗! 乔桥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还是大着胆子摸了过去,她已经尽量放轻脚步声了,可男人仍然在乔桥离他只有两米远的时候回过了头。 这一回头真是把乔桥吓得魂飞魄散,定了定神后才发现男人不是真长了一个兔子头,而是戴着一个毛茸茸的兔子面具。 男人冲乔桥做了个请入座的手势,乔桥战战兢兢地在男人对面坐下了。 “那个……你好?请问——你需要帮忙吗?”乔桥之前看过犯罪心理学,对付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就需要走温情路线,告诉他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愿意帮助关心他们的,因为这帮人一般十个有九个半都父母双亡,童年凄惨,从小严重缺爱。 兔子先生……姑且就先称呼为兔子先生吧。兔子先生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乔桥吃东西,乔桥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还摆了两个被金属罩扣起来的餐盘,乔桥心下一紧,以前看过的志怪小说不由得涌上心头,心想这盖子揭开要真是人肉包子可怎么办,她能说她最近在减肥过午不食吗? 兔子先生看乔桥很犹豫,就主动帮她把盖子揭开了,原来只是一盘看起来很正常的蔬菜拌沙拉,乔桥松了口气,又看到兔子先生揭开了自己的餐盘,结果他的餐盘里竟然真的孤零零地躺着一根—— 胡萝卜! “呵呵。”乔桥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吃素挺好的,吃素的人都善良,我也爱吃素……” 兔子先生一瞬不瞬地盯着乔桥。 对方的面具是全脸遮盖式的,只留下了一对眼洞和两个呼吸的气孔,面具上缀着很多白绒绒的毛,这让乔桥连对方唯一露出的眼睛也看不太清了,但是那视线却有如实质一般落在乔桥的脸上。 那视线是温柔的,是暖的,有温度的。 对方在盯着她的嘴唇。 或者他的意思是让自己赶紧吃掉这些沙拉?说不定他只是孤单了像找个人陪吃饭呢,乔桥乐观地想。不过这样也好,吃饭总要把面具推上去,这样正好可以稍稍看清楚对方的下半张脸。 于是乔桥没再犹豫,她其实用不惯刀叉,胡乱卷了一点蔬菜就填进了嘴里,然后像是交了试卷的小学生一样忐忑不安地盯着对方,眼里满满都是:这样可以了吧? 兔子先生也拿起刀叉,切了一小片胡萝卜,然后在乔桥紧张地凝视中,他伸手微微抬起了面具的下半端,把胡萝卜送进了嘴里。 面具抬起又放下,如同海浪翻卷中轻盈掠过白浪的一只鸥鸟,苍山洱海一般露出一角近乎完美的下颌线。 乔桥甚至可以通过那露出的来的十分之一的面部轮廓,猜想到这应该是多幺有魅力的一张脸。 两个人面对面沉默地吃完了盘子里的东西,乔桥心急如焚,她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面前这个人真实的意图是什么,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请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乔桥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放下刀叉,盯着乔桥看了一会儿,然后冲乔桥招了招手,示意乔桥坐到他身边来。 乔桥心里真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她本能地觉得特别危险,但是又确实不清楚对方的底细所以也不敢贸然反抗激怒对方,她只好磨磨蹭蹭地站起来,一步懒似一步地绕过桌子坐在了那条长凳的一角。 男人靠过来,伸手捂住了乔桥的眼睛。 哦,是木调的淡香。 他低下头,握住乔桥的手,缓慢地开始啄吻她的手指。他似乎是把面具摘掉了,随着舌头的滑动鼻尖也不时触碰到乔桥的手心,如果乔桥把手稍微抬一抬,还能感受到对方绵长的睫毛,窸窸窣窣的酥麻感顺着手指开始往上爬,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令人讨厌,你甚至会生出一种,你是对方深爱之人的错觉。 乔桥觉得有点奇怪就想抽手,没想到就轻而易举地抽了回来。 对方没有再坚持,也就松开了捂住她眼睛的手。 可乔桥看见的,仍然是已经将兔子面具在脸上戴好了的男人,毛茸茸甚至有些可笑的白兔子,耷拉着两条长耳朵,连那一角漂亮的下颌线也消失不见了。 乔桥忽然生出一种,我大概认识这个人的错觉。 “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乔桥问。 对方点点头。 “那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乔桥急切地问。 对方摇摇头。 “那、那我可以叫你兔子先生吗?” 兔子先生好像笑了,因为乔桥看到那个兔子面具好像有了一个微微的起伏,然后他轻轻点头。 乔桥还想再问几个问题,可是对方已经伸手指向乔桥身后,乔桥一回头,发现店门已经重新打开了,她的挎包就挂在店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 于是乔桥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走了。 “好奇怪的人。” 乔桥重新回到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时还这幺喃喃自语了一句,“但是总觉得好熟啊,是谁呢?” _(:зゝ∠)_想必大家应该能猜出来这位是谁…… 给乔妹点蜡。 20:被强迫的鞭打戏 第二天的时候乔桥再次接到了WAWA公司的电话,但这次已经不是上次的那个女声了,换成了一个男人,他通知乔桥下午两点要赶到公司,需要再次补拍一组镜头。 “咦?可是我昨天拍摄的时候他们通知我已经全部拍完了啊。”乔桥问道。 “是这样的,乔小姐,我们在二次剪辑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可能需要您本人过来确认与商榷一下,请您尽早赶到,我们在WAWA侧门处等您,因为可能要补拍几个外景。”对方回答得很有礼貌。 “好吧,我知道了。”乔桥点了点头,“我吃过午饭就过去。” 她也没有多想,只是小小可惜了一下,因为本来打算下午去买双鞋子的。 乔桥刚踏上WAWA侧门的台阶,就看到有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左右张望,好像是在等人。 “你好?”乔桥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他,“请问是补拍事宜的负责人吗?” “噢,乔小姐。”男人赶紧走下来,一伸手引着乔桥走向另一边,并没有进楼里去,“请跟我来,我们需要乘坐专车。” “好。”乔桥并没有怀疑什么就跟着男人走了,毕竟一直以来补拍时的花销都是由剧组承担的,包车包交通也是在情理之中。 她跟着男人坐进了有WAWA印刷字样的一辆后勤车,然后车子发动起来,几个拐弯驶出了WAWA总部的大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嗯……请问,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吗?”乔桥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车厢,有些迟疑地问道。 “是的。”男人专心开车并没有回头,“您可以先休息一会儿。”说着男人打开了空调,徐徐暖风吹拂在了乔桥的脸上。 “哦,我不困。”乔桥赶紧摇头,她把背靠在软绵绵的后座上,试图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困意,“其实……我中午刚睡了的……” 她眼皮一沉,头一歪,靠在旁边的软枕上就睡着了。 男人瞄了一眼后视镜,又伸手关上了空调。 乔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只有无尽的漆黑。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瞎了,过了两三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蒙住了眼睛,然后又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被人绑架了。 奇怪,难道那个电话不是WAWA公司的人打来的?可是号码确实显示的是WAWA的内部员工调用号啊。 “乔小姐。”旁边有个男声忽然响起,乔桥听出来是载她过来的那个司机的,“这是临时加拍的一场戏,马上开始。” 什么?!这是在拍摄吗?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个戏啊? 乔桥想说话,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胶带之类的牢牢贴住了,于是她开始奋力挣扎,紧接着就发现了自己手脚被缚,正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类似软垫的东西上。 脚步声进进出出,门发出一声落锁的轻响,然后只剩一双不轻不重的脚慢慢踱步过来的声音,好像是皮鞋,擦在窸窸窣窣的毛料上,乔桥因此猜想这里的地上应该铺了很厚的地毯,可她到底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像等着行刑一般听那脚步声最后停在了自己身前。 达摩克里斯之剑。 乔桥想,她知道自己头上正悬着一把,但不是用马鬃,而是用更细更纤巧的鱼线。 乔桥忽然被人揪着头发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吃痛,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然后紧接着被人一路粗暴地拉住手腕拖行,粗粝的毛毯摩擦得乔桥光裸的臀背通红,对方力量强大,行动迅速果决,没有一丝迟疑,眨眼就把乔桥反剪的双手放开,然后‘咔嗒’两下扣进了另外两个金属的桎梏里。 腿也一样,四肢都被缠上了铁链,尖锐的边缘磕在腕骨上,乔桥被它们扯成了‘大’字型,然后又被吊了起来。 乔桥从没经历过这种阵仗,她几乎吓得挣扎也不敢挣扎了,老老实实地就被人铐进了这个‘刑架’里,她以为自己不反抗就不会激怒对方,可没想到还没等她喘口气,她就又听到了对方解开扣子抽皮带的声音。 紧接着,‘嗖’的一声风响,她的前胸到小腹就挨了一下。 速度太快了,乔桥一开始甚至都没有感觉到疼,两秒过后那痛感才像爆裂似的炸开,整块皮肤好像都不存在了似的,热辣的感觉直冲到鼻腔,乔桥仰着头哀鸣了一声,眼泪哗哗得就开始往下淌。 她摇着身子瑟瑟发抖,拼了命地往后躲,铁链绞得手腕流出血来,落了一滴在地毯上。 可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是稍微停了一秒,那熟悉的风声就又响起来了。 第二下。 仍然是前胸到小腹,斜斜的一条,乔桥这次的挣扎更为剧烈,她拼命地摇着四肢,疯了一样地四处乱拽,全然不顾手腕上已经裂开了好几条细口,她从喉咙发声,一边哭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求饶,眼前的黑暗加重了她的恐惧,乔桥现在愿意为了不再承受鞭打而付出任何东西。 好在对方没有再继续第三下,乔桥听到对方甩手将皮带扔开,然后是裤链被迅速拉下的声响。 对方捏住乔桥的小腿,把乔桥往自己这边拉,然后将硬挺的性器狠狠地捅入了乔桥的身体里。 乔桥竟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她甚至迎合一般地要把腿缠在对方腰上,可皮肤接触到的是丝滑冰凉的高级布料,乔桥身子悬空,所以努力了几次都踉跄着滑了下来。 好在施暴者并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他把一只手按在了乔桥的肩上,向她施力,逼着乔桥用阴道更紧地裹缠住自己的性器,然后缓慢地抽出来,又凶狠地插进去。 乔桥其实感受不到什么快感,因为那两道鞭伤实在是太疼了,疼到完全盖过了身上其他的任何感官。 她只是隐约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速度很快,很急迫,随心所欲,好像只是把乔桥当成一具没有生命的器具,他的手肆意抚摸着乔桥光裸的每一寸肌肤,然后又像为了检验什么一样粗暴地揉捏着,其中一次掐乔桥的大腿掐得实在太重了,那痛感竟然一时盖过了鞭伤。 为什么要这幺对我? 乔桥一直在流眼泪,她哭不出来,泪水层层浸湿了头上戴的眼罩,然后又从缝隙里继续淌下来,一点一点爬了满脸,像是沙滩上潮汐将退时留下的一道道水渍。 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铺天盖地的麻木又取代了之前的痛楚,乔桥只是能听见男人撞击自己身体的‘噗呲噗呲’的声音,她猜自己应该还是流了很多水,大概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如果不多分泌一些液体,恐怕那里会受更重的伤。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身前,她知道他在那个位置,也知道对方现在就像是铐住一只小鸡一样铐住了自己,自己浑身不着寸缕,不要说什么武器,就连力气也只能勉强挣扎,根本对男人造不成一点威胁,所以对方才这样无所顾忌地抽打伤害自己。 可她确实没有办法,她太弱了,又太胆小,反抗也不敢。乔桥努力让思绪飘得远一些,强迫自己从这样单方面的性施暴中抽离,她开始从最早的那个电话开始想起,那确实是WAWA公司的内部号码,哦,说不定是使用什么软件对电话号码进行了篡改——对,可能真的不是WAWA公司的人,因为那个男人没让自己进总部大楼等着,而是选择了人相对少很多的侧门。 可是……可是他又是怎么启用了公司的后勤车呢?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确实准备补拍一部戏的呢? 腰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乔桥疼得一下子弓起了身子,然后又痉挛着重新舒展开。 对方的喘息声越发快速和粗重,乔桥猜测对方即将射精,于是赶紧绞紧内壁,期望对方迅速结束,然后放过自己。 她暗自使劲儿,结果却听到对方忽然发出的一声轻笑,施暴者揪住乔桥的一侧乳尖,缓慢地拉起来又弹回去。 她感到男人冰凉的手在自己的胸前写了一个字: 不。 乔桥紧接着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男人打开了她的手铐,可脚却还好好地悬在半空里,于是乔桥只能维持着着两腿被吊半个身子都悬着,但头和肩背却抵在地上的难受姿势,男人一个抽出了他的阴茎,然后一条腿跨过乔桥的身子,从上往下,继续狠狠地操着乔桥。 可能是过得时间久了,鞭伤不再那幺叫嚣着吸引乔桥的注意力,之前被忽略的快感一下子翻上来,尤其是在这样高难度的动作下,男人的每一下尽根抽插都碾进了乔桥身体的最深处,乔桥像是一瞬间变成了一条宽阔的马路,而对方就是轰隆隆要碾碎马路的打桩机。 乔桥的头随着男人的撞击不停地磕在地板上,好在有羊毛毯做缓冲,让乔桥不至于头破血流,但这样的姿势对身体一向弱些的乔桥确实是个极大的负担,她渐渐觉得头晕眼花,悬在半空的下半身溅出的汁液甚至都甩到了她的脸上,她却连扭头躲一躲的力气都没有。 好漫长,好漫长……乔桥怀疑她即将这样死去了。 21:搬家 乔桥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平躺在自家公寓的小床上。 她有那幺一两秒确实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紧接着也就清醒了过来,乔桥赶紧翻身下了床,抓过桌子上的电话机就开始给WAWA公司打电话。 电话响起等待的声音,乔桥心急如焚地一边等一边拿左手指节敲击着桌沿。 “您好,这里是WAWA公司员工查询专线,请出示您的员工号码。”一个柔和的女声接起了电话。 “37740221。”乔桥赶紧说道。 “……验证成功,乔桥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嗯……我要查一下,今天下午,我是否有一场补拍的戏。”乔桥抿着嘴唇,声线颤抖地问,“可能这场戏的限制级别比较高,我猜测大概是一场21禁,含有大量性暴力场景。” “好的,您请稍等。”电话那边沉寂了下去,乔桥紧张地开始不自觉加快了敲击桌沿的频率,但好在很快电话那边就有回复了,“您好乔小姐,您今下午两点左右确实有一场限制等级为21禁的真实情景模拟拍摄,具体包括捆绑、蒙眼和鞭打等情节,请问需要将详细条目念给您听吗?” “不用……”乔桥把手伸展开,不得不说她小小地松了一口气,“那幺我要投诉,这场戏给我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并且我事先完全不知情。” “好的,那幺请问您是否有受到任何损伤?是否有疤痕或者伤口?”电话那边响起了‘滴’的一声,表示现在开始通话将被录音。 “有!就在肚子上!”乔桥掀起自己的上衣,“很长的一道,从——” 她低头盯着自己光滑洁白的肚子,眨眨眼睛,觉得有点玄幻。 “乔小姐?请您如实描述,如有需要,您的通话我们将提供给警方协助调查。” “呃……好像没有伤口……”乔桥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可我确实感觉特别疼啊!不对啊,按理说绝对应该有伤口的呀……” “是这样的,乔小姐,您的这场拍摄属于真实情景模拟,有时为了寻求演员的真实反应并不会提前告知,所以您在紧张惊惧的情况下可能不自觉地会将痛感放大,因此造成了您非常痛苦的生理错觉。之前也有部分女演员向我们反应过这种情况,我们已经提交给策划部并在下一季度会针对这个情况统一进行调整。”那边的女声温柔地解释道。 “可……”乔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就算不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戏,也起码告诉我今天有这个日程吧?我没接到任何人的通知啊。” “乔小姐,我建议您检查一下邮箱,每月的1号我们都会将本月演员的工作安排发送到您预留的邮箱里,希望您勤加查阅。” 乔桥噎了一下,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查看自己的日程安排了…… “那我想问一下我这场戏的搭档是谁?”乔桥忽然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 “抱歉乔小姐,对方权限高于您,对方选择对您匿名。” …… 该死的权限设置! “好吧,那我没什么问题了,谢谢。”乔桥最后只好悻悻地挂了电话。 虽然得到了非常完美的解释,并且自己也确实没有受到想象中的皮肉伤,但乔桥总觉得心里特别没有底,她直觉跟自己搭档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本着拍戏的目的来的,甚至很可能对方就是想伤害她。 因为乔桥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她确实从对方的动作和行为中感受到了一种隐藏的暴戾,这大概属于人类的第六感,尤其是女性的。她能感知到对方想鞭打她、束缚她,可能并非出于情节安排,而是他确实很想这幺做,他是能从乔桥的哀鸣和哭泣中获得快感的。 这让乔桥不寒而栗。 “等等,我是怎么回来的?”乔桥自言自语了一句,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猛地站了起来,焦急地开始在屋子里踱步,“我晕过去,然后他们给我穿衣服,整理东西,又开车把我送回来——可我从来没在公司留下过我的住址啊。” 没错。 乔桥环视着自己那套熟悉的小公寓。 可能真的是针对自己的,就算现在没有证据,但如果自己继续住在这里,一定会遭遇更大的危险——必须搬家! 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乔桥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乔桥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请问是乔小姐吗?”一个男声响起,“秦先生安排我把两个包裹送到您的公寓,请问您明天是否在家?” “哦,原来是那些衣服……”乔桥勉强笑了一下,她刚想说有空,忽然想到自己已经决定搬家,如果现在送过来那幺还需要再花一笔运送费,于是乔桥回道,“嗯,不用了,先不用送了,我临时打算搬家,所以等我有时间自己去取就好。” “好的。”对方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乔桥则赶紧把笔记本插上电,开始坐在沙发里浏览一些租房信息,反正这个房子也快要到期了,早搬早好。 没想到乔桥刚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仍然是个乔桥没见过的陌生号码。 “你好?” “乔桥,我是程修。”低沉饱含磁性的男声从电话另一端传来,伴随着的是一道刹车声,“我来接你住到我家去。” 乔桥抓着手机跑到窗台,果然看到有一辆白色皮卡停在了自家公寓楼下。 “程先生,你怎么——”乔桥震惊地把手机贴在耳边。 “是秦瑞成给我的打电话。”程修言简意赅地概括了一下,“好了,我上去了。” 乔桥远远地看到那辆皮卡的门打开,一个一身黑的男人从车里出来,走进了乔桥所在的公寓里。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后就跑去门边开门。 程修很快就上来了,他虽然比秦瑞成稍矮一点,但身材却更加健硕,有一种军人的铮铮硬气在身上,只是往乔桥套一的小公寓里一站,就会显得乔桥的家格外矮小。 “临时决定搬?”程修扫视了一下屋里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生活用品,“你收拾重要的几件就行了,其他的重新买。” “哦,好。”乔桥听话的点点头,赶紧把笔记本的电源线拔了缠起来。一边缠一边还暗自郁闷为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这幺听他的话。 最后乔桥还是放弃了带她全套寝具的想法,只捡着些贵重的东西装在了箱子里,可饶是如此一只20寸的小皮箱也装得几乎要爆开,程修看了一会儿乔桥奋力拉皮箱拉链的苦逼戏码后实在忍不住了,拍拍乔桥的肩示意她让开,然后一膝盖压下去,皮箱合上了。 程修把那个乔桥几乎两只手都提不动的皮箱轻而易举地提在左手里,带着乔桥下楼去了。 “那个,程先生,我就不住在你家了吧?”乔桥看着程修把皮箱扔到皮卡的车斗里,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去宾馆住就行了,再说马上也就找到房子了。” “不行。”程修说。 …… 生生堵得乔桥剩下的一肚子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修打开车门示意乔桥上车,乔桥赶紧坐进去,然后程修也绕到另一侧进了驾驶位,放下手刹开始倒车,他技术很好,车也很平稳,很快就拐出了这块居住区,上了柏油马路。 车里的气氛很诡异,当然这只是乔桥自己认为,她习惯了坐车时跟秦瑞成互损,一时如此安静让她颇为不习惯。 她偷偷瞄着程修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程修的胳膊并不粗壮却青筋虬结,血管在皮肤下隐隐地跳动,看得出来这是很有力量的一双手。 “可是,住到你家还是不太好吧……”乔桥仍然试图挣扎。 程修皱起眉毛,他似乎很懒于解释这些事情,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外面也不安全,你不住秦瑞成家,只能住我那里。” 为什么我不能住秦瑞成家? 乔桥差点就问出来了,接着她又想起来前两天跟秦瑞成发火说再也不要见他的事,顿悟。 看来是刚刚送衣服的那个人跟秦瑞成汇报了自己要搬家的事,秦瑞成以为自己还在生气就不好意思打电话,也料到了自己肯定不会再去他家住,才拜托了‘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程修来接自己去住。 可他们怎么知道我要搬家是因为安全问题? 程修似乎猜到了乔桥在想什么,目不斜视地补充:“急着搬家,无非是害怕。” 哦……原来如此。 乔桥终于揣摩明白了全部的意思,放下心来,不再问东问西,老老实实地目视前方。 等等,程修不就住在WAWA总部?难不成我要住进传说中的10楼了? 好像……也不怎么安全的样子…… _(:зゝ∠)_昨天发上鞭打章节后今早收获愤怒的留言若干,我很怂的今天一白天都没敢上龙马……不过真的是剧情安排啊你们看我认真的脸! 大家不要太纠结于到底是谁,都剧透完了就不好看了嘛╰(*°▽°*)╯ 22:狭路相逢 白色的皮卡在市中心各式各样的豪车中穿梭,竟然像是一只游曳进了沙丁鱼群的白鲨,只是懒洋洋地一甩尾鳍,就能唬得小鱼们四散飞逃。 程修看了一眼表,然后示意乔桥抓紧。 他似乎是在赶时间,一脚油门下去,皮卡骤然提速,乔桥握紧扶手贴紧了椅背,心惊肉跳地看着程修连闯了三个红灯,风驰电掣地直扑WAWA总部,最后在一道急促的刹车声中结束此次的车程。 她还以为这车最后会飞起来呢…… “下车,一会儿你先收拾东西,我要做饭。”程修把乔桥的皮箱提在手里,率先进了大厅,乔桥小跑着跟在后面。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正值总部的下班高峰期,电梯一趟一趟地送着各式各样的人从办公楼层来到大厅,多数都是些后勤工作人员,提着公文包打着领带,相互见面后礼貌地点头致意,看上去与所谓的贸易集团的白领精英们也没什么区别。 程修提着乔桥那20寸的粉蓝小碎花皮箱一进大厅,原本喧哗的人群就突然安静了一瞬。乔桥脸热起来,赶紧追上去试图接过自己的皮箱:“程先生,还是我来吧,这里都是平地,箱子上有小滚轮,我拖着就行了。” “不用。”程修把皮箱换了一只手,“你太慢了。” 会心一击…… “走这边吧。”程修一看公共电梯人实在太多,干脆带着乔桥往VIP电梯那边走去,乔桥虽然去过两次10楼,但VIP电梯却还是第一次坐,于是欢天喜地地跟了上去。此时VIP电梯也恰好来到了一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竟然又是一个熟人。 西装外披着件浅驼色毛呢长大衣的宋祁言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最后视线落在乔桥脸上:“你不是在休假吗?” “呃,这个说来话长……”乔桥挠了挠头,赶紧跟在程修后面进了电梯,“我、我先上去了。” 没想到本来已经出了电梯的宋祁言脚步一转,也跟着走了进来,立在电梯的一角淡淡地说了一句:“忘拿东西了。” 电梯门关上,乔桥夹在两位男人中间表示压力山大。 程修应该是跟宋祁言不熟,他自始至终都只是提着乔桥的皮箱站在一边,倒是乔桥因为上次的剧情戏而觉得直面宋祁言有点尴尬,一直处于想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却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境地。 VIP电梯只在特定的楼层停,因此速度很快,10楼一到,程修就提着皮箱走了出去,然后宋祁言一顿,也跟着走了出去。 乔桥欲哭无泪。 程修的休息室跟秦瑞成的挨得比较近,拐一个弯就是了,程修输入一串密码,然后提着皮箱进去了。 乔桥刚想赶紧跟进去,接着就被宋祁言拽住后领揪了回来。 “你要搬过来跟他一起住?”宋祁言站在乔桥身后冷笑着问。 “我、我就是暂时住在这里!”乔桥被宋祁言的那个笑吓得额头冒汗,“我找到新房子就搬出去!” “怎么忽然要搬家?”宋祁言挑眉,他显然不满意乔桥的解释,声音压得越发低沉了,“是秦瑞成安排的吧?我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 “今晚上刚决定的……”乔桥还被他捏着后颈呢,当然是不敢反抗的,“本来打算安顿下来就第一个给你打电话——” “撒谎。”宋祁言毫不留情地戳穿乔桥,他松开手,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去住我那里。” “呃……”乔桥大脑转的飞快,“我已经答应跟程修住在一起了……再说,再说这样上班也近啊。” “决定了?”宋祁言问。 “……嗯。”乔桥顶着巨大的压力战战兢兢地点头。 “那正好,明天我们可以一起上班了。”宋祁言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什么! 乔桥瞪大了眼睛。 “别惊讶,”宋祁言皮笑肉不笑,“10楼也一直保留着一套我的房间。” 乔桥颓丧地进了程修的家。 她环视了一圈客厅,心里暗暗心惊于程修对生活的极简要求。房间虽然是精装修过的,但一看就知道是这是WAWA公司自己的装潢风格,程修并没有像秦瑞成一样对房间进行重新设计,他大概只是提上自己的东西就住了进来。 然后客厅里还摆着一张床…… 乔桥赶紧跑去别的房间看,结果发现除了一个上了锁的房间和一个被改装成健身房的房间之外其他房间几乎都是空的! 这人对住处的要求也太低了吧!完全没有任何娱乐设施和消遣时间的东西,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乔桥看了半天就发现了一台洗衣机,就连摆在客厅的那张床看起来都是很普通的木板床,而且被子还是灰色的,乔桥简直不能想象居然有人能忍受这样的家。 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乔桥想起来程修让她自己收拾东西,他要去做饭,于是乔桥就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先从皮箱里扒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插座后又要辛苦地找个凳子,最后艰难地开了机,发现还不知道无线网的密码。 她猜程修肯定也不知道,于是只好挪到电话旁边打算直接打给10楼的服务台询问,没想到手刚碰到电话机,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 乔桥条件反射就接了。 “喂,你好?我是程先生的朋友,那个……程先生他正在做饭。”乔桥有点尴尬,但也不能就这幺直接挂掉,于是只好先自报家门。 那边传来了一声轻轻的一声‘咦’。 乔桥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她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好?”乔桥又问了一句,“请问有急事吗?需要我叫一下程先生吗?” “不用。”对方发出一声轻笑,“你来给我开个门吧,我在门口了。” 乔桥赶紧扣下电话去开门,她还犹豫了一瞬要不要先告诉程修,后来想到程修正在厨房可能很不方便,客人毕竟已经到门口了还是先把客人接进来吧。 她扭动了一下门把,缓缓把门拉开了。 穿着一件松垮针织毛衣的简白悠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翻盖的手机,看到乔桥后笑着把手机‘啪’得一声合上,然后说了一句话。 …… 呃,他刚才说了句什么来着? 乔桥懊恼地想,看着他的脸真的让人没法好好听他说话,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啊! 好在简白悠也并没有想着要得到乔桥的回答,他自顾自地往里走,坦桑石一般泅蓝的眼睛扫到乔桥随意放置在客厅的小皮箱后停顿了一秒,然后又漫不经心地移开了。 “你要搬进来住幺?”简白悠问。 乔桥这次学乖了,她低下了头,不再傻乎乎地直视着对方的脸,这样就可以避开对方无差别的颜值攻击了。于是乔桥像是小媳妇一样站在门边盯着自己的脚尖细声细气地说道:“是秦瑞成拜托程先生先收留我几晚上的,我找到房子就搬出去。” “嗯,原来是这样。” 乔桥看不见简白悠,也无从判断对方说出这话的脸色如何,她大致听说了简白悠和程修的关系,猜想到对于简白悠来说程修大概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因此回答得格外小心谨慎,生怕惹得简白悠不高兴会连累了程修。 “需要我要叫一下程先生吗?” “不用。”简白悠似乎是坐在了一张凳子上,乔桥看到他修长的腿交叠起来,显得很悠闲自在,“你一会儿跟他说,我晚上不吃饭了,让他一会儿不用过去了。” “嗯,好。”乔桥赶紧答应下来。 “程修这里太简陋了,你一个女孩子大概住不习惯的。” “没关系,没关系。”乔桥马上表决心,“我以前初中还住过十二人间呢,除了一张大床板也没有别的什么了,这里已经很好了。” “不然住到我那边怎么样?” “啊?”乔桥震惊地抬起了头,接着就看到简白悠的那张浅粉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又说了一大串。 …… 完蛋,他刚刚又说了什么来着! 乔桥觉得自己简直真·愚蠢,明知道只要看着简白悠就听不到他说什么还偏偏去抬头。 “嗯——”乔桥擦了擦额角的汗,只好猜测着含糊说道,“还是不用了……” “嗯。”简白悠声音里夹了一丝惊讶,“那我就不让人再送一张床进来了,既然你非要跟他一起睡。” …… 所以自己到底错过了一句什么话?! 今天太忙了了,回宿舍已经是十点半了……来不及回大家的留言和话匣子了,但是我放心吧我都看过了! 23:晚餐 乔桥和程修沉默地面对面吃着晚饭。 程修是惯常地不喜多言,而乔桥则是实打实地沉浸在了饭菜的可口中无法自拔,她甚至咬着筷子哀怨地想难怪俗话说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因为现在乔桥已经因这一顿饭而萌生了强烈的想嫁给程修当程太太的想法。 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在口腹之欲面前压根不重要好吗! “真没想到程先生做饭居然这么好吃,与外表的反差太大了……”乔桥一边往嘴里送着西兰花一边含糊不清地表达自己的赞美,“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厨艺只会出现在女人身上——” 乔桥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赶紧试图补救:“呃,我的意思是程先生的饭真的特别特别好吃,打破人刻板印象的那种好吃……” 程修面无表情地看了乔桥一眼。 乔桥老老实实地抿住嘴巴,抬起手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晚饭过后的程修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却并不突兀,足以把衣服绷得紧紧的,显示出一种粗犷的力量美。乔桥一边假装玩笔电一边拿眼睛偷偷瞄他,她看到程修穿好了运动鞋,带着一块毛巾去了隔壁的健身房。 乔桥从沙发上跳下来,跑进洗浴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难道我就这么没有魅力?”乔桥一边注视着镜子一边用手托了托自己小小的乳,然后又掐了掐乳尖,“虽然小是小了点,但是手感还是很不错的嘛,起码先摸一把试试啊,也不至于完全无视吧?” “而且皮肤也很好摸耶——”乔桥撅起嘴,用手努力挤了挤乳沟对着镜子问道,“还是说我长得太丑了?” 这个想法在乔桥脑子里一过就把她吓了一大跳,她赶紧趴在镜面上仔细瞧着自己的脸,二十来岁年轻鲜嫩的脸庞,满溢的胶原蛋白和新生的角质层,细密地铺在表层下的毛细血管,凑近了还能听到泊泊的流动声。 “好吧,或许他就是个苦行僧。”乔桥直起腰来,自我安慰道,“有信仰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她光着屁股转过身去,一边哼歌一边给浴缸放水,虽然程修没有带多少东西住进来,但是这套房子本身的装修就已经堪称豪华了,所以浴室即宽敞又干净,浴缸足有正常浴缸的三、四倍大,旁边还有一个镀金的按钮,只要一按就会喷出各种颜色的泡泡。 乔桥猜程修至今也不知道这个功能。 热气冒上来,乔桥刚把一只脚先跨进去,就听到浴室门传来了‘咔嗒’的一声响。她条件反射地回头,正看到程修推门走了进来。 程修扫了一眼浑身光裸,甚至因为抬起了一条腿而隐隐露出一点浅粉色小花穴的乔桥,没有任何反应地走进来关上门,然后拧开了水龙头冲洗自己已经有些汗涔涔的脸。 乔桥忽然感觉她的女性魅力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程修洗完脸后开始刷牙,乔桥就站在他的斜后方,一丝不挂的纤细肉体可以恰到好处地投影在镜子上,但是程修就是能做到目不斜视地只关注自己的牙齿! 因为男人低垂着头的姿势,乔桥能看到程修微微隆起的发达背肌上因为运动而沾染了一层光亮的汗渍,像是男体模特经常会拿来涂抹在身上的荷荷巴油,但是这天然的汗水比任何油脂都更要让乔桥内心躁动。 她第一次见程修的时候就知道,程修完美地符合她对于性对象的所有幻想,甚至就连程修的自我克制和禁欲,都是这性幻想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程先生?”乔桥滑进浴缸,只露锁骨以上在外面,“我可以用你的浴巾吗?你知道……我只拿了重要的东西。” “不可以。”程修低头把泡沫吐掉,大概因为运动过所以声音听起来好像比平常还要哑一些。 “我用过后会给你洗干净的!” “……”程修没有再回答,他伸手把牙杯放回原处,然后打开了一边的木柜子,拽出一块蓝色的大浴巾扔给了乔桥。 直接罩了乔桥一头一脸…… 说、说好的温柔把浴巾递过来的暖男戏码呢…… 乔桥好不容易才把浴巾从头上拽下去,结果一睁眼看到程修竟然已经一丝不挂了!, 男人黑色的运动装被随意地扔在了一边,暗色的子弹内裤也被褪到了小腿,粗壮的阴茎就低伏在稀疏的黑色草丛中,随着程修脱掉内裤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虽然没有充血胀大,但也已经能够暗示出它所拥有的傲人尺寸。 乔桥吓得赶紧在浴缸中把浴巾七手八脚地围在自己身上,惊慌地开口:“程先生!我、我还没有洗呢!” 程修冷漠地看了乔桥一眼,他的耐心似乎已经完全告罄,直接选择了无视了乔桥的话,走过来抬腿迈进了浴缸里,且因为距离过近低垂的阴茎甚至堪堪擦过了乔桥的耳际。 耳尖的那一小片皮肤马上像着了火一样熊熊燃烧了起来,烫得乔桥倒吸了一口气。 她浑身软得几乎扶不住,总算是艰难地划到浴缸的另一边,乔桥把浴巾展开缠在自己身上,试图盖住自己已经浑身泛红的皮肤。 程修已经跨了进来,他在浴缸的另一边坐下,健壮的身躯就在水里自然地舒展开,寸发也被蒸气打湿了一些,看起来尤为性感。 浴缸虽然大,可装下两个人也还是满当当了,程修的腿又长,两个人通腿坐着,只稍稍一动,脚趾和脚趾,皮肤和皮肤,就会擦在一起。 乔桥不停地往后缩,虽然在水里,可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下半身流出了一些什么别的液体,雾淋淋的洗浴间,热气本来就蒸的人头脑昏沉,又是光裸着的样子,很难挥去脑子里涌出来的那些罗绮念想。 不、不能再待下去了。 乔桥扶着浴缸站起来,她本想慢慢迈出去,没想到腿也软得用不上力,猝不及防地脚下一滑,乔桥‘啊’了一声,直直栽向程修。 程修睁开眼睛,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要撞到他的乔桥,两个人一下子缠在了一起,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溅出去大半,等乔桥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已经完全挂在了程修身上,整个人浸没在水里,脸正对着程修的小腹。 男人的胳膊稳稳地托住了乔桥的腰,让乔桥没能真正地跌在坚硬的浴缸底。 乔桥垂下眼睛,男人软绵绵的阴茎就盘踞在她的下颌处,于是乔桥伸出舌头,小小地、轻轻地舔了一下。 程修猛地把乔桥从水里捏着后颈肉提了起来。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乔桥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她张皇失措地试图解释,结果没想到程修一言不发地直接拽着她出了浴缸,他粗暴地拽下一块干净浴巾随便把乔桥一裹然后推出了浴室门外,紧接着又‘咔嗒’一声落了锁,彻底隔开了两个人。 乔桥无力地靠在浴室门板上,微微绞尽了双腿。 刚刚舔舐男人龟头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舌尖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动作,等自己的大脑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被程修从水里提起来了…… 可是、可是现在好想做啊…… 乔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小花粒,敏感的神经叫嚣着要迎接更多的快感,乔桥只得抿紧嘴唇,把手指更深地揉下去,指尖分开肉瓣,小心地插了一点进去。 小花穴像是饥渴的小嘴一样一下子就把乔桥的手指紧紧咬住了,乔桥难耐地呻吟了一声。 “停……”乔桥强迫自己把手抽回去,小花穴哭泣着流出一大滩液体,欲求不满地试图怂恿欲望继续侵占乔桥的大脑,乔桥靠在门板上听着里面的水声委屈地想,自从来到以后她都已经足足两年没有自己解决了,现在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却还是没法诱惑到门后面的那个人,或许他是真的对自己一点也提不起性趣吧?, 乔桥沮丧地想。 程修拧开浴室的门,把毛巾搭在了自己肩上。 “程先生!”已经裹好睡袍的乔桥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局促不安地说道,“我已经把床铺好了,程先生现在就要睡吗?” “你睡床。”程修走过来坐进乔桥旁边的单人沙发里,然后开始擦头发上的水。他的眼睛始终没有再看乔桥,语气也冷硬很多,乔桥猜测自己之前的行为大概是彻底把他惹怒了。 “……我睡沙发就行,我比较瘦,沙发也正合适——” “去床上。”程修冷冷地说了最后一句。 “……好。”乔桥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走到程修那张浅灰色的单人床沿边小心翼翼地坐下了,“那、那么程先生晚安。” 程修把毛巾扔在一边,没有再理会乔桥,他伸手把灯摁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那……程先生介意我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吗?” 作家想说的话 我回来啦!表示已经彻底放弃了想章节名称这个高难度的事情了……而且我不要告诉你们哪章是肉了,剧情也很好看的你们看嘛看嘛看嘛! 大家的留言我都要回复不过来了=3= 不过每个我都有看,而且每个我都看了好几遍,非常感谢。 谢谢【三五万岁、打完老虎打松鼠、长流氓丶、猪、吃吃吃就知道吃、胡小肥、我忘了我的名字、弦歌、、冷清心、月暮笙歌、鲨鱼娘、11、嘿呀、抹茶】送的礼物~ 鞠躬!=3= 24:购物 乔桥早上是被尿憋醒的。 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程修昨晚睡过的沙发也被收拾过了,毛毯整齐地叠放在了一边,棱角分明的线条昭示着主人一丝不苟的军旅习惯。 时钟显示现在是早上五点三十分,乔桥挠了挠头发,趿拉着拖鞋迷迷瞪瞪地往卫生间走。她上完厕所后又洗了个脸才算是真正清醒过来,脑子缓慢地运转了一圈后,猜测到程修大概是去晨跑了。 昨天晚上临睡之前乔桥其实也反省了一下自己,程修生气是应该的,大概因为这生气他多半现在也不想看见自己,可是乔桥起码还要和程修在一起住一个星期,毕竟秦瑞成一个周之后才能回来,可现在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得罪了房东,乔桥确实感觉很不安。 不然……做个早餐示个好吧? 乔桥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行,程修一会儿跑步回来,本来就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这时候如果一进家门就能吃到香喷喷热乎乎的饭菜他一定多少会有些触动的,而且既能表达自己的道歉之心又很有实用价值,简直不能更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乔桥急忙洗漱完毕,围上围裙就冲进了厨房,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些信心的,虽然不能和程修比,但绝对也不在难吃之列。 她猜程修才出门不久,所以也想尽量准备的丰盛一些,要炒一两个热菜,还要有主食和鸡蛋。乔桥一直吃不惯西式的早餐,她之前高考的时候去过她姑妈家住了一阵子,每天早上都是牛奶和燕麦片,连吃一个月,到现在闻见奶味还有点反胃。 …… 程修的厨房比乔桥想象的要豪华多了,这种豪华甚至与其他房间的‘清贫’很是格格不入,三层式的立地冰箱就有三个,冰柜也有两个,淡水鱼跟深海鱼还是分开的,更不要说蔬菜瓜果,都是当季且新鲜的,分类整齐详尽。乔桥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左挑右捡地选出了几个青椒,开始着手准备她的早餐。 她甚至哼起歌来,一首不知名的抒情歌的调子。 四十分钟之后。 程修输入密码,房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他绕着中央公园慢跑了好几圈,运动量不是很大,只是权作热身醒神之用,所以额头上只挂着一层薄汗,连气息也没乱多少。 进门后他刚要弯腰换下运动鞋,就敏锐地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缕菜香。程修心里一沉,他直起腰来往客厅看,只见乔桥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前,羞答答地冲他笑着,面前还摆了一份正在丝丝冒着热气的盖浇饭。 “程先生早安!”乔桥站起来,语气堪称谄媚,“早饭已经做好了,程先生要先洗脸吗?” 程修顿了顿,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桌面上的那份饭,然后隔着大半个客厅问:“那是什么?” “青椒肉丝盖浇饭!”乔桥有些得意地解说道,“绝对好吃,我妈的最爱!” “……” 乔桥裹着外套,一边吸着鼻涕一边把饭盒扔进了距离总部足有一公里远的垃圾桶里。 “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不能接受盖浇饭……”乔桥撅起嘴巴,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回走,“还必须要扔到这么远的地方……还说什么不能闻到一丝味道,明明总部里也有人天天在吃盖浇饭的好不好!我看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此时的天仍然是清晨的天,冬季的太阳起得晚,只是堪堪放了些天光,往东方看过去还能寻到挂在半透明天幕上的几点疏星,像是透明玻璃上凝出来的细小冰凌。 乔桥出来得着急,身上也没套多少衣服,刚才跑了满身的汗,现在静下来又开始觉得冷了,她躲在站牌的背风处等着公交车,周围都是些挎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乔桥仔细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应该是星期三,是超市的感恩日,会有很多大减价的。 嗯……应该给程先生买个新的牙杯,昨天看到他的那个已经有些旧了。 浴巾也应该来一条……程先生大概已经不会再借给我用了…… “当当当!”乔桥拆开纸盒献宝一样把里面的小机器掏出来展示给程修看,“最新款的豆浆机!自带过滤功能,不仅可以打黄豆还可以打红豆绿豆蚕豆黑豆毛豆!” 坐在沙发里的程修皱了皱眉。 “……大概程先生不喜欢这个?”乔桥把豆浆机挪到旁边,伸手又从脚边的大箱子里捞出来一样别的,“那这个呢?3立体环绕便携小音响,可以一个分别放在客厅的两个角上,智能切歌,只要动动手指就行了——程先生你喜欢听什么歌?” “我不听歌。” “那正好。”乔桥眉飞色舞地接下去,“我把我的歌单导了一份在里面,不过我听抒情的听得比较多,程先生运动的时候可以多听一些快节奏的,哦对,我还应该下些电影原声,程先生也应该多看看电影,你的娱乐活动太少了。” …… “我不需要娱乐。”程修打断乔桥。 “这怎么能行呢!”乔桥急忙从箱子里扯出最后一样东西,抖开来给程修看,“程先生长期生活在这样单调的环境中是会有潜在抑郁症风险的,看,我买的新床单和被罩,让人心情愉快的漫威全英雄形纪念版,程先生喜欢哪一条?美国队长这个怎么样?还是新出的内战造型呢!” “乔桥!”程修忍无可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一把拽住乔桥的衣领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几乎到了鼻尖顶鼻尖的程度,乔桥毫不怀疑程修是想要把她直接扔出门的,但程修最终只是盯着乔桥惶恐的小脸看了一会儿,问了一句,“知道了吗?” 乔桥忙不迭点头。 程修慢慢松开了手,乔桥赶紧松了松衣领咳嗽了两声。 “第一,不要试图改造我家。第二,不许再进厨房。”程修沉声说道,他低头又看了看表,“我要去做饭了,你待在这里,把东西收拾干净。” “噢……”乔桥缩了缩脖子,动手开始把散了一地的‘血拼成果’装回大箱子里。 “等等——”程修顿了顿,“豆浆机留下。” ?, 乔桥眨眨眼睛,欢天喜地地把豆浆机从箱子里抱出来,竭力推销着:“真的特别好用,我不骗你,我家以前一直用这个牌子!” “说明书。”程修说道。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这里这里。”乔桥伸手进包装盒里掏出来一个小册子递过去,“操作很简单的,只要按几个键就行了,你一看就懂。” “嗯。”程修接过说明书来象征性的翻了翻,他显然对这种密密麻麻都是字的东西没什么耐心,翻了几下后就扔在了一边,直接让乔桥演示给他看。 “其实就是把豆子泡一泡,然后加水倒进去,插上电源就行了。”乔桥轻车熟路地按了几个键,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程修,“程先生要来试试吗?” 程修看了一眼乔桥,伸手点了几个键。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一声“吱呃呃呃呃”接通电源的豆浆机剧烈地晃动了两下,然后发出一声闷响,一缕白烟慢慢从豆浆机顶上冒了出来。 “一定是我刚才教错了。”乔桥一脸诚恳地道歉,“程先生点的完全正确,一点都没错,是我误导了你,我今晚就好好研究一下说明书。” “嗯。”程修面不改色地抽回手,“好好看。” 25:牙疼机遇 中午吃完饭乔桥还没什么感觉,到了下午她的牙却忽然疼了起来。 乔桥对着镜子张开嘴,竭力让镜灯照亮自己的口腔,左边的后槽牙看起来倒是一切正常,可乔桥知道里面现在一定住着一对小人,正你来我往地拿着一把大钢锯锯磨着乔桥的牙根,还是《电锯惊魂》里的那种超大号的旋转钢锯。 “难道要长智齿了吗?”乔桥揉揉自己的左腮,目前还没有要浮肿的迹象,“看来智齿之神果然没有遗忘我。” 程修已经出门去了,但他没有告诉乔桥他要去干什么,偌大的屋子里现在只有乔桥一个人,她翻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找到止疼片,只好一边捂着脸一边套上外套,决定去外面的药店看看。 大概是工作日的原因,普通电梯人满为患,乔桥刚踏进去一只脚电梯就发出了‘滴滴’的警报声,乔桥只好冲电梯里的人摆摆手,示意她要等下一班。 她当然不会等下一班,她还有电梯可以坐呢。 自从那天宋祁言看见乔桥搬进来以后他就默默地给乔桥开了十楼的权限,包括电梯使用、服务台呼叫等多项功能,用起来非常过瘾。…… 电梯速度很快,‘叮’得一声就停下了,乔桥走进去,站在了一个正对着电话破口大骂的中年男人旁边。 “你让我说什么好?啊?”男人胸前挂着一张工作牌,气得正用唯一空闲的左手在空气里使劲比划,“我说了多少遍了,这个角色是一个内心无比坚强的女卧底!卧底!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变色!蒋璃演得那是套什么东西?你看没看她的试镜?!她所有的演技就是在该张大腿的时候张大腿,不该张大腿的时候也张大腿!我直说了吧,要不是上头有人推她,我连试镜都不会让她来!” 男人愤愤地挂了电话,一转头看见了乔桥,他上下打量了乔桥一眼,然后浑不在意地继续给自己顺气去了。 电梯运行了起来。 “小姑娘,你知道的导演登记处在哪儿吗?”男人忽然开口问乔桥。 “一楼。”乔桥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竭力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正常些,不至于因为牙疼而抽搐。 “一楼哪儿?”男人继续追问。 “东边。” “我去过了,可是没看到。” 乔桥伸出三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第三个门?” “嗯。”乔桥无力地点了点头。 “谢谢。”男人顿了一下,又问,“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吗?” 因为我牙疼啊! 乔桥气得翻了个白眼,但是也懒得解释了,她点了点头,就回了一个字:“嗯。”看起来颇有些傲慢。 “很不错很不错。”男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乔桥看,一会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来,“我姓庄,是的外聘导演,我看你挺合适我剧里的一个角色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意向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这位庄导演就出去了,乔桥站在原地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一时感觉有些凌乱。 这也行? 乔桥按照说明书服用了止痛药后感觉果然好多了。 进门后她就把那个庄姓导演给的名片随意放在了桌子上,压根也没有当回事,况且自己还在休假,乔桥不想打乱自己的计划。 “这个导演我好像听说过。”一个好听的男声忽然在乔桥身后响起,乔桥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看竟然是简白悠。 他穿了一件夜蓝的领套头薄衫,雪白的胸膛露出来一点点,顺着那字的末梢一直延伸下去浸没到布料的阴影中,蓝得浓烈,白得透亮,反差强烈地让人移不开眼睛。 “吓到你了?”简白悠笑起来,“我是有程修房间权限的。” “没没!”乔桥赶紧低下头,“简先生要喝点什么吗?我去倒茶。” “谢谢,不用麻烦。”简白悠扫了一眼乔桥手里捏的药片,“止痛片?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今天有点牙疼……” “哦?我这边知道一个很好的牙医,需要我帮你约一下吗?” “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个止痛片还是很有效的。”乔桥把止痛片装起来,“而且医生说不是什么大病,可能就是牙根有点发炎,还开了几个消炎药,吃掉就会好。” “那就好。”简白悠盯着乔桥柔顺的发顶,忽然问道,“你为什么总是低头?”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乔桥偷偷擦了一把汗,“再说简先生你也高啊,我总是仰着头看你会很累的。” “原来如此。”简白悠点点头,他拈起放在桌面上的那张名片,“这个导演的戏你可以去试一下,对你来说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乔桥这才注意到他修长的中指上还带着一个攒钻方形蓝宝石戒指,不大,但却非常漂亮,点在简白悠白皙的手指间,像是一颗闪闪发光的蓝星子。 “但是……”乔桥犹豫起来,“我还想继续休假……” “只是试个镜而已,不会花多长时间的。”简白悠把名片递给乔桥,“照这个进度来看,开拍还需要很久呢。” 于是乔桥接过名片拨通了那个电话,对方听到是她来电似乎也挺高兴的,乔桥于是在电话里正式介绍了自己,庄导告诉了她角色的背景故事,然后约定了试镜时间。 “那我也走了。”简白悠看乔桥打完了电话后便站了起来,“你吃了药记得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我可以问一下程先生去哪儿了吗?”乔桥局促不安地开口。 “他暂时回不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简白悠轻描淡写地回答。 “很危险吗?” “可能会有一点。”简白悠温柔地看着乔桥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他带着戒指的修长手指抚摸过乔桥的下颌,冰凉的金属摩擦肌肤,森冷的触感让乔桥直直打了个哆嗦,他轻声说,“你不需要担心。” 简白悠离开了。 乔桥在客厅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抓起手机开始给宋祁言打电话。 宋祁言接的很快,但他没有马上说话,乔桥耐心地等着,在传来一串椅子挪动的声音后宋祁言压得略低的声音才从听筒那边传过来:“乔桥?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乔桥抓着自己的头发,“你知道程修去哪儿了吗?我觉得他现在可能有危险,常驻的艺人都是你在管,你能查到吗?” 电话那边寂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宋祁言平稳的声音:“你问过简白悠了?” “嗯。但是他没有告诉我。” “不要再问他,尽量离他远一点。”宋祁言沉声说道,“程修不会出事,但是你不要再这样贸然去问了——你应该住到我那里去。” “那他到底去哪儿了啊?什么时候回来?”乔桥着急地说。 “简白悠今天戴戒指了吗?戴了哪个?”宋祁言却答非所问。 “呃……一个蓝色的,好多钻,中间是蓝色周围是白色的那种,看起来超级贵……”乔桥努力回忆。 “……”宋祁言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事,大概明天下午程修就能回来了。” “这跟戒指有什么关系?”乔桥觉得不可思议。 “剩下的以后再告诉你,我现在要马上回去开会了。”宋祁言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道,“今晚你是一个人住吧?我五点下班,你到我那里去,我在1002号房间。” 乔桥刚想拒绝,宋祁言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我才不去呢……”乔桥放下电话小声嘟囔道,“我又不傻。” 26:被抓住的沙发戏 乔桥对宋祁言的感情其实一直挺微妙的。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宋祁言,为什么不喜欢呢?宋祁言长得好看,声音好听,人也很有气场,做事还特别严谨认真。虽然有的时候冷漠凌厉一些,但对乔桥这个年纪的女生来说,仍然是有致命杀伤力的。 之前在分部工作的时候乔桥就暗恋过宋祁言一阵子,后来——后来她发现自己在宋祁言眼里好像跟别的女艺人也没什么不同,宋祁言对她做的似乎也可以对别人做,于是乔桥赌起气来,就强迫着自己不再继续陷下去了。 在恋爱观这方面,乔桥颇有一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思,如果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不能一心一意地对自己,那么断断续续施舍的那点好,乔桥也就不想要了。 “我不然还是躲到外面去吧,就说自己出去和朋友吃饭了。”乔桥忧心忡忡地看着快要指到五点的时钟,“我出去转上一两个小时再回来好了。” 她刚自言自语完,又猛地想起什么来似的反驳自己道:“凭什么呀?我又没欠他的,再说这里现在也算是我的家,我不出去难道他还能绑了我吗?” 乔桥语重心长的教育自己:“乔桥啊,你不能总是别人没动自己就先慌了,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她打定了主意,心里拟好了一份宋祁言打电话过来时雄赳赳气昂昂的拒绝辞,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她不断在心里美化完善着它,就等电话铃声一响她就可以用这份无懈可击的辞藻给敌人一个迎头痛击。 “铃——铃铃——” 乔桥刚拿起手机,手指还没点到接听键就一下子泄气了。 “不……我还是装不在家吧……”乔桥小心翼翼地又把手机放回原处,连角度都没变,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已经把手机拿起来的事实,“嗯,我出去吃饭了,没有带手机,就是这样。” 铃声很尽职地响了很久,然后突兀地结束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 “天啊……他居然还来敲门……”乔桥急得团团转,一下子又反应过来,“我着急干什么,我继续装不在家就好了,总不会真的破门而入吧?” 门发出‘滴滴’的密码验证成功的声音,紧接着‘咔嗒’一下,门缓缓打开,乔桥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宋祁言,因为是刚下班所以宋祁言身上还是西装笔挺的,他冲着乔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冷笑一声:“不在家?嗯?” “其实——”乔桥窝在沙发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我刚从卫生间出来,正要给你开门呢。” “哦,很好,那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撒谎。”宋祁言一边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一边单手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他把手机直接扔到了一边,伸手过来抓乔桥,乔桥吓得手脚并用地窜到沙发的另一头,但是显然没什么用,她还是被宋祁言轻而易举地逮住了。 “啊——放我下来!”乔桥被宋祁言直接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拼命踢打,但是无济于事。 “给你选择权。”宋祁言笑得非常温柔,“这里,还是我那里。” “你、你你擅闯民宅!”乔桥梗着脖子表示不屈服,“滥用职权!我要举报你!” “这里,还是我那里?” “……”乔桥委顿地把头靠在宋祁言胸口,小声地嘟囔道,“那就你那里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 “嗯。”宋祁言轻轻亲了一口乔桥的脸颊,“正确的选择。” “停停停,我要先喝水!” 乔桥被宋祁言放在了沙发上,他听话地退开一些后去给乔桥倒了杯水。 “哇。”乔桥受宠若惊地接过来,“那我现在说我想回去你也会让我走吗?” “很遗憾。”宋祁言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一次机会,你刚才的那杯水已经用掉了。” “……”乔桥悔青了肠子。 “过来。”宋祁言拉下自己的领带,他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拍拍自己身边的位子,乔桥抱着水杯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 宋祁言有力的胳膊一捞,就把乔桥捞到了自己腿上。 男人虽然一直从事管理类职业,但却并没有因此而疏于锻炼,乔桥能感受到隔着薄薄睡裙和西装裤的宋祁言健壮的大腿肌和筋肉,它们正在兴奋地微微颤抖,昭示着主人已经完全‘兴致盎然’了起来。 但是宋祁言并不着急,他是乔桥见过的所有男人里这种时候的忍耐度最好的,他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该铺餐巾,什么时候该拿起刀叉,以及什么时候该真正地把盐焗小羊排送进嘴里,他完美自持地按照这一套标准执行自己的进餐计划,力求能够得到最齿颊留香的一顿合宜晚餐。 乔桥还在抱着杯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水,但是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男人撩了起来,宋祁言的手慢慢顺着她的侧肋往上摸,但也并不着急捉住乔桥的乳尖,他只是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嫩乳的边缘,只碰一下,然后又矜持地缩了回去,好像刚才碰的那一下完全是无意之举。 “在想什么?”宋祁言把乔桥的杯子拿走,这下乔桥只能环住他的脖子了。 “在想你爱不爱我。” “嗯?”宋祁言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似的,他的手也停了下来,倒是认真地请教乔桥道,“你认为呢?那么你爱我吗?” “我要是说不爱呢?”乔桥眨眨眼睛。 “那么我也不爱你。”宋祁言的手又摸上了乔桥的背,他的食指和中指慢慢抚摸着乔桥微微突起的脊骨,他抬起眼睛看着乔桥,那眼睛却好像是一汪幽深的冰井,最深处是看不见尽头的乌漆色,再往外一层却凝满了冰凌。 “那我要是说爱呢?” 宋祁言这次没有回答,他把乔桥的身子转了一下,从侧坐改成了正对,乔桥那两只小乳正被他捉在手里,像是两只小小的圆滚滚的山雀,在他手掌里随着女生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动着。 “你心跳很快。”宋祁言笑起来,“我摸到了。” 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将小雀抚慰得特别乖顺,乔桥感觉到了自己的两个乳尖正不受控制地充血胀大,她为自己的敏感而感到一丝羞耻,转头把脸埋在了宋祁言的肩窝里,宋祁言身上永远都是清清凉凉的味道,夹杂着棉、一点木调香水和烟草的味道。 宋祁言手下的力气重了点,他的喘息声也终于不再那么平稳,乔桥感到自己的两只小乳正被他肆意地揉扁搓圆,身下坐着的男人的性器也变得更加粗大坚硬,硌得乔桥忍不住要扭动着调整一下坐姿。 “别扭别扭……”宋祁言哑着嗓子制止她,“我这是为你好。” 乔桥的性致也已经给全挑起来了,连带着的还有前几天渴求程修而没得手的那股子欲念,她软绵绵地靠着宋祁言,手更是不老实地从宋祁言的后领子里伸进去,她小小的手有些冰,宋祁言微微侧头躲过,然后就猛地把她的睡袍全撩开了。 “给我含一含,嗯?”宋祁言拉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就一会儿。” 男人的阴茎直直弹出来,乔桥松开胳膊,滑到宋祁言两腿之间,低头张嘴慢慢把阴茎裹在了口腔里。 宋祁言倒抽了一口冷气,手抓住了乔桥的头发。 舌尖细细地扫过阴茎上突起的血管,又搔刮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宋祁言仰着头背靠沙发一直在调整呼吸,抓着乔桥头发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能看出来是在竭力抵御这铺天盖地的快感。 乔桥间隙里抬起头,她的舌头微微吐着,细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被拉出来,宋祁言受不了这个画面,他直接抱起乔桥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真是奇怪。”他焦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打开乔桥的双腿就不由分说地插了进去,阴茎全根没入乔桥已经汁水泛滥的小穴中,“为什么只要见到你就完全忍不住?” “呜——”乔桥咬住宋祁言抚摸着她脸颊的手指,难耐地呻吟了一声。 “太奇怪了……”宋祁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略有些粗暴地顶弄着乔桥,他粗大的阴茎在乔桥的穴肉中进进出出,一小片嫣红的内壁甚至被翻出来一点,间或夹杂着一些泛着白沫的体液。 乔桥哆哆嗦嗦地蜷在宋祁言怀里,任由他肆意操纵,肉茎在体内胡乱撞击的感觉并不好,但却出奇地让乔桥觉得欲罢不能,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剑鞘,或者是刀鞘,反正就是类似的东西……宋祁言就是那把刀,他可以锋利,可以凶煞,但是他完全伤害不到她。 因为她是他的鞘。 “我太沉溺于博弈了,乔桥。”宋祁言顶到乔桥体内的小突起后忽然这么说,他开始选择一种更为缓慢的进出方式,好让已经眼泪流了一脸的乔桥喘口气,“或许我应该直接告诉你……” 他接着又自我否定了起来:“不,我会输的……” 宋祁言没再说话,因为他已经把龟头的前端深深嵌进了乔桥体内最深处的那个肉穴的入口。 “唔……祁言!”乔桥伸手抱住他,紧紧地抱着,她爽得乳尖都变得通红了。 宋祁言的上衣已经完全被扯开,领带也只是堪堪挂在脖子上,乔桥更是已经完全不着寸缕,两个人肌肤相贴,彼此都在平复着呼吸。 “可以射进去吗?”宋祁言哑着嗓子出声询问。 乔桥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小气鬼。”宋祁言笑了一下,他抱着乔桥的腰猛地开始加快速度,乔桥‘啊’的一声搂紧了对方,分开的大腿汁液四溅,速度快得乔桥已经分不清哪一拨快感是哪一下抽插带来的了。 她哭泣着攀上高潮,饱经蹂躏的内壁抽搐着绞紧,宋祁言身子剧烈的抖了一下,然后猛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他用手握住狠狠一撸,雪白的精液就喷了出来,远远地溅到了地上铺的波斯长毛地毯上。 乔桥呜咽了一声,勾住宋祁言的脖子,累得闭上了眼睛。 作家想说的话 昨天那章引起了一些讨论我还是来集中回复一下大家的疑惑吧! 讨论主要集中在认为乔妹不应该对程修这么关心上,还有之前的几个章节觉得乔妹对程修一下子变欲女画风歪了……但其实乔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喜欢性爱虽然性格原因她被动的比较多,会藏小黄漫,会偷看程修洗澡,……她也很憧憬爱情,她喜欢宋祁言,她也喜欢程修,程修符合她的性幻想。而且跟自己喜欢的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就算对方一直没什么表示,但出言担心一下应该也不算太崩,况且程修刚出场时浑身都是血,乔妹比较胆小,她以为程修出去是会死的确实也可能会死……。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前几天发现剧情进展太慢了,百章之内完结堪忧,所以想偷偷加快一下进度,然后不自觉就写快了,我表示反省。 其实我特别理解大家对这文的不满意之处,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无法满意啊笑,我每次写完文脑子里都会涌出“我这是写了一章什么?读者看完一定会集体弃文的!”这种类似的想法……所以大家如果觉得文风崩坏剧情奇诡无法接受还是请一定不要大意地弃文吧!千万不要让写这种崩文的我拿到一分钱稿费!!! 27:试镜上 内容 乔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足足到中午十二点了。 宋祁言已经上班去了,他给乔桥留了纸条,冰箱里存了一份饭,如果不想吃还可以去叫外卖,外卖的电话也写在纸条上了。 所以到最后还是做了吗…… 乔桥心情颇为复杂地下了床,她草草给自己梳了梳头发,然后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宋祁言的房间,一路小跑着回了程修的家,好在十楼总是人烟稀少,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她记得昨天跟那个姓庄的外聘导演约的试镜,现在离试镜开始还有两个小时,足够她重新打理一下自己。乔桥急匆匆去洗了个澡,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搭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又草草吃了个午饭,一点五十来分的时候她准时提上包出门了。 试镜地点是总部18楼,总部的楼层安排是很有讲究的,下层的多半用来办公,中间则是艺人休息的楼层,十六楼往上就是各式各样的室内拍摄用场地了,据说还有一层是专门用来拍摄的,整层楼的隔断墙全部砸掉,只留一个空旷的大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去过的都说非常壮观。可乔桥不是很喜欢这种虐待身体的戏码,她不是那种可以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体质,因此也一直无缘上去亲眼看看。 一上18楼乔桥就感受到了这次试镜现场的火爆,出了电梯之后的走廊里排满了人,都是打扮光鲜亮丽的女艺人,倚着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乔桥之前一直待在分部,所以总部也没什么熟人,她只好有样学样地排在队伍的后面老老实实站着,偶尔有几个人好奇地回过头来打量一下乔桥,乔桥也都是报以礼貌的一个微笑。 乔桥来得不算晚,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有几个女艺人排在了乔桥后面,因为距离比较近,她们说话的内容可以很清楚地传到乔桥的耳朵里。 “听说蒋璃昨天被这个导演炒了?哎哟好后悔没在现场。”一个卷头发的年轻女孩无不遗憾地说道。 “你不要想了,蒋璃后台硬得很,估计就算是炒也是好声好气地请呢。”另一个打扮成熟些的接话道。 “那也是炒了呀,不然哪有我们来试镜的机会。” “我看没有这么简单,蒋璃哪儿能善罢甘休啊,说不定这个试镜也就是给我们这些小艺人看的一个幌子,反正我是打算先看看情况,试不试的还是另说吧。” “唉我都好久没接戏了,感觉骨头都软了——对了,你上次推荐我去的那个会所叫什么来着……” 乔桥默默把头回过去,没再继续听了。 她听着蒋璃这个名字很耳熟,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听那个庄姓导演打电话的时候也提起过,看来这里面的人际关系复杂得很。 不过刚才那个女生说得倒是很对,乔桥现在也打算看看情况,她不想无缘无故被卷进一线艺人的争斗中去,她很满足于自己的现状,当然如果能进一下总榜前四百就更好了…… 一个胸前挂着蓝色工作牌的工作人员穿过走廊走过来,边走边维持着秩序,靠墙的女艺人们三三两两地站好,开始挨个登记自己的工号。 很快就登记到了乔桥这边,乔桥忙着接过纸张核对自己的信息,没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队伍已经全安静了下来。 她正要在纸上写自己的名字,乔字才写了一个撇,手里的纸就被人突如其来的抽走了。 “着急写什么呀?”一个长相妩媚的女孩笑盈盈地站在乔桥面前,她手里拿着刚才那张登记表,转过脸来冲周围的人说,“好像写了就能当上主角似的,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乔桥没反应过来,她扭头看看四周,发现自己前前后后的人都退开了一个圈,正把自己和这个女孩圈在中间…… 这是什么情况? 女孩开始拿着纸装模作样地挨个挨个看,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脸上也有点挂不住,出声提醒:“蒋小姐,这是正常的试镜……” “我知道啊。”蒋璃点点头,“你们能来试镜我就不能来了?有规定之前的女主角不能来重新试一遍吗?” 她直接伸手取下了工作人员挂在胸前口袋上的笔:“我今天也是来试镜的嘛,让我也登记一下。” 因为表格上最新的那一栏已经被乔桥写了一个撇,蒋璃就转头笑着问乔桥:“你叫什么名字?我也帮你写了吧?看你在这里站了半天都没登记上也怪着急的。” 周围鸦雀无声,无数双眼睛落在乔桥的脸上,乔桥顿了一会儿,平静地说:“我叫乔桥,小桥流水的桥。” “呵呵,好名字。”蒋璃一笔一划地给乔桥写上了,然后又在后面写了自己的名字,接着把登记表拍在了工作人员胸前,“拿好,我也要去排队了。” 她大喇喇地站到队伍最前面去了,挤开了本来的第一名,那个女生一句话也没说,默默退后了一步。 这时候队伍才又慢慢恢复原状,乔桥前后的女生们小声地讨论着刚才那一幕,乔桥自己则努力靠着墙壁给自己顺气。 不生气不生气……不能浪费生命在这种人身上。 “这下好了,蒋璃来了,没我们什么戏了,一会儿走个过场算了。”仍然是乔桥身后的那个卷发女生先挑起了话题。 “是啊,人都来了谁还敢跟她抢,就刚才那个架势她是恨不得把登记表上的人都挨个记在心里呢,还好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写我的名字,不然以后怎么被挤兑出公司的都不知道。” “哎哎,有人已经直接走了,我们不然也走吧?” “急什么啊,起码看完蒋璃的试镜再走,狂成那个样子,还不许人看了?” 队伍前后确实已经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没来得及登记的那些更是要走光了,原本六十来号人的队伍一下子去了一大半,乔桥成了队伍的末尾,堪堪站在那个卷发女生之前。 站在队伍最前端的蒋璃回过头,她戴着烟灰色美瞳的眼睛扫视着着仅剩的这三十来号人,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了。 接着有人出来安排大家进场,工作人员拿着一沓打印的试镜稿分发给众人,乔桥接过一张仔仔细细地看,在几个地方还做了一下标记,本来只打算看看就算了的试镜现在乔桥已经完全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俗话说,不蒸馒头也争口气…… 进场以后乔桥得到了一个座位,顺序是按照登记的顺序来的,当然蒋璃也还是坐第一个。庄导站在台子上,他一看见蒋璃眉头就皱了一下,但是也没说什么,拿过麦克风开始介绍情况,大体的意思是会给大家一些熟悉剧本的时间,正式的试镜要十分钟后开始。 剩下的众女又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堆,房间里一时有些喧哗起来,乔桥没在意那么多,她抓紧时间在揣摩剧本中女主的人物性格。 身后的房间门发出‘吱哟’的一声轻响,一个人走了进来。 因为大部分女艺人都是正对着台子坐的,没几个注意到后面又走进来一个人,倒是站在台上的庄导忽然表情不太对,几个女艺人好奇地回过头去,一下子就尖叫出了声。 这一嗓子马上也就突兀地戛然而止了,但是聚堆说笑的女人们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就都开始回过头去,接着原本吵吵嚷嚷的试镜场地忽然就安静得连喘气声都没有了。 乔桥倒没什么感觉,她一抬头是先看到了最前面蒋璃那张震惊的脸,乔桥还心想这姑娘的表情真是太到位了,不知道她演戏是不是也有这个水平。 她欣赏够了蒋璃的表情才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到底是谁来了,反正不管是谁,她也多半不认识。 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门口,精致迫近完美的五官给人以实质般的精神压迫感,乔桥眨了两下眼睛才确定自己真没在做梦,来的人竟然是简白悠。 31:主角之争上 接下来的好几天,乔桥都旁敲侧击地向程修暗示豆浆比咖啡更富有营养,并且很贴心地把豆浆机的使用方法手抄了一份贴在豆浆机上。 她期待着程修多少看一眼或者试一试,可惜事与愿违,程修自从回来之后不知怎么连厨房都不下了。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连带着早上例常的晨跑也不去了,乔桥一开始以为他心情不好,直到有一天早上她在洗手池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还沾有血迹的纱布和缝合线。 程修受伤了?! 乔桥心里一下子揪紧,她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客厅,程修正安静地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恤,因为肌肉群的原因那块布料被紧紧地绷在了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小憩中的美洲豹,让人心生敬畏之时又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就在前几分钟他还面上颇为轻松地帮乔桥把沉重的行李箱收进了另一个房间,如果不是乔桥看到了这些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纱布,她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房东还带伤在身。 为什么要让程修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乔桥很费解,对简白悠来说程修难道仅仅只是一个保镖吗?从那天简白悠说的话来看,程修跟了他十多年,那两个人应该很小就认识了,就算是这样简白悠也从没想过把程修当作一个平等的……朋友来对待吗?仅仅把他看做自己的一把刀?一支枪?这未免也太过于冷血了吧。 乔桥能感觉到程修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虽然两个人交流不多,但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快一个星期,她渐渐也能摸到一点程修的脾气,程修关注的东西非常少,生活也朴素到让人觉得近乎清贫,有的时候也会紧皱眉头到让人看着有些害怕,但其实程修只是对日常生活缺乏耐心而已,如果乔桥老实一点,不要弄出一些让他心烦的声响,程修基本不会对乔桥摆什么脸色,反而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会帮乔桥赶紧做好。 常年的军旅生涯给程修打上了无法抹去的烙印,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像枪械那样简明有效,扣下扳机就子弹出膛,子弹出膛就克敌制胜,属于军人的处事哲学。 乔桥蹲下去,抽了一些卫生纸盖在沾有血迹的垃圾桶上,然后又把地砖上零星的几个血点擦掉了,她不想让程修知道自己发现他受伤了的事,她猜程修也不想让她知道。 庄导很快就给乔桥来了电话,恭喜她试镜被选中,成为了《连环》这部谍战剧的新女主。虽然这对乔桥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事,意味着她的事业很可能在此点上迎来一个春天,但不知怎么乔桥也并没有觉得多么高兴,她反复追问自己被选中的原因,以压下心里的惶惶不安之感。 因为这部戏是临时安排的重新换角,所以全剧组都需要拼命赶进度,不仅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拍完剩余的部分,还需要把之前蒋璃出场过的戏份全部重拍,对人力物力都是极大的耗费,乔桥没有熟悉剧本的时间,庄导的电话一挂断,她就赶紧收拾齐整跑去29楼的摄影棚准备投入拍摄了。 “是乔桥吗?”电梯门一开,一个胸前挂牌的年轻女人赶紧迎过来,二话不说拽着乔桥往里走,直接把她推进了化妆间往一张空椅子上一按,塞给她了一沓纸后就跑掉了。 乔桥低头一看,原来是新的剧本……剧组已经忙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坐错位置了,小姑娘。” 乔桥转头,一个在给头发定型的男人正从镜子里看她,他用尖尖的下颌指了指乔桥身下的那张凳子:“那是蒋璃的位子。” 怎么又是蒋璃…… “可她不是退出剧组了吗?”乔桥客客气气地问。 “谁说她退出了?”这下轮到尖下巴男一愣,他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乔桥,皱着眉头问,“你是谁?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哦,我叫乔桥,是《连环》的新女主,庄导今天刚给我打的电话——”乔桥觉得毕竟她初来乍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同事,所以刚想好好给对方解释一下来龙去脉,没想到才说了两句就被对方粗暴地打断了。 “行,不用说了。”尖下巴男很生气的样子,他扔下定型水,“我亲自去问,还有——”他伸手点着桌面上的那些化妆品瓶子,“这些是我的,那些是蒋璃的,都很贵,你别乱碰。” 说完他就‘哐’得一声关上化妆间的门走了。 等等,你非得强调一下很贵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起来很穷吗! “你是新来的女主角?”化妆间另一边还有一个正在收拾化妆台的年轻女孩,她好奇地转头看乔桥,“我听说试镜的时候蒋璃也去了,你居然能赢过她。” “我运气比较好啦。”乔桥不太确定这个女生是不是也是蒋璃那一帮的,所以只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其实常哥也是因为等这场戏等了好几年才会一听到换人觉得接受不了。”女生低下头去把化妆刷都摆整齐,“他是因为想跟蒋璃搭戏才进的,从当背景男优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你不要生气。” “没事没事。”乔桥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所以这个常……喜欢蒋璃?” “嗯。而且今天按进度应该是他和蒋璃的第一场床戏,他等了很久。”女孩点点头。 “难怪……”乔桥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等等,床戏?难道我今天要先跟他拍床戏吗?” “咦,你没有拿日程表吗?”女孩直起腰,“哎呀,肯定是静姐忘记给你了,你去跟导演要一份吧,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记得床戏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好,谢谢,我先去要份日程表。”乔桥赶紧放下剧本离开化妆间,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真要拍床戏她就申请延后,她不喜欢那个尖下巴男,虽然乔桥很少会对自己的拍摄对象挑三拣四,但她也不想这么快就跟他拍床戏。 摄影棚里的人大都行色匆匆,乔桥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了一圈才看见庄导,他正跟那个尖下巴男在说话,尖下巴男依然用他的尖下巴指了指乔桥这个方向,然后皱起眉毛摇了摇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委屈表情。 乔桥跑了过去:“庄导,我来要份日程表,对了,今天是拍床戏吗?” 庄导还没来得及张口,旁边的尖下巴男就马上接道:“导演,我申请床戏延后,我们可以先拍一些其他镜头。” “为什么?”庄导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本来在抽日程表的手也不动了,“不行,已经定下了今天拍床戏,我们一会儿就要清场了,你看场地都布置的差不多了,你让我现在改,今天已经来不及了。” “导演!”男人着急起来,“我们本来定的一周前就拍今天的戏,您非要延后,现在蒋璃也走了,换了这么个不上台面的女演员过来,我……我也很难做啊。” 不上台面…… 站在旁边的乔桥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反正蒋璃已经被我换掉了,你早晚得跟她拍床戏,有问题就尽量克服,我可不是来疏导你们心理的。”庄导也冷下脸来,把日程表递给乔桥转身就走了。 “努力了三四年,就差临门一脚结果让你给搅黄了,晦气!”尖下巴男气哼哼地撂了这么一句也走了。 乔桥现在也特别想爆粗口,早知道自己就不去那个什么鬼试镜了,惹出来这么一大串的事,现在好了,看来是躲不掉跟这个烂人拍床戏了,他要是公事公办还好,但凡做点小动作,吃亏的还是女方。 她郁闷地拿着日程表回化妆间准备换衣服开拍,结果一推门进去,发现之前自己坐的那个位置上赫然坐着已经被踢出剧组的蒋璃! 蒋璃在化妆间被周围人众星捧月一样环绕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没人注意到乔桥进来,但蒋璃眼尖,她从镜子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小心把门关上的乔桥。 “哎呀,你们的新女主角来了。”蒋璃的声音不动声色地拔高了几度,围着她的那些人纷纷回头,乔桥躲不过,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算打招呼。 “那我就该走了,其实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蒋璃站起来,提起包,脸上挂上一副失落的表情,“毕竟技不如人,该退就得退了。” 她热络地招呼乔桥:“来这边坐吧,你们一会儿不就要开拍了?得抓紧时间化妆啊。” 乔桥本来不想过去,可她旁边的人都盯着自己,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坐下了。 “好好加油。”蒋璃拍了拍乔桥的脸,高深莫测地一笑,提上包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连带着她的那帮亲友团们也都轰隆隆跟了出去,应该是还正撞上了那个尖下巴男,乔桥只听见他惊喜地喊了一声“蒋小姐”然后化妆间的门就被关上了,外面的喧嚣嘈杂也一并听不见了。 这下好了,两路敌军汇合完毕…… 28:试镜中 内容 乔桥一看见简白悠,简白悠也就看见乔桥了,他今天的装扮稍稍正式了些,剪裁合体的一套墨绿色薄西装,银线镶滚的浅白衬衫边角随意扎进裤子里,他戴了一副茶色墨镜,顺带稍微遮了一下自己的深蓝瞳孔,可也仍然挡不住浑身上下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漂亮。 “你果然在这里。”简白悠笑着走过来,他一动,所有人的脸也就跟着他动,视觉效果就像是一枚小太阳走进了向日葵花丛,向日葵们纷纷跟着小太阳转。 乔桥眼睁睁看着简白悠坐到了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冲自己温柔一笑后对着台上的庄导打了个手势,示意他继续。 乔桥和庄导都表示压力山大…… 他只好又把之前讲过的内容重新讲了一遍,简白悠听得很认真,听完还侧过头问乔桥:“你记住了么?” 乔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拿来本子我看看。”简白悠冲她伸出手,乔桥趁着递本子的间隙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左手上还是昨天那个方形的蓝宝石戒指,乔桥多少觉得心里安定了一些,当时听宋祁言的口气,这样的情况多半杀伤性不大。 简白悠接过乔桥递来的试镜稿,慢慢翻了起来,这时候庄导也在台面上示意大家继续准备,乔桥周围的那些女艺人们这才像是解冻一样纷纷转了转头,动了动手,虽然慢慢也起了些声音,但也都细如蚊喃的,跟之前的喧哗大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蒋璃一直没转过头去,她一直回身看着简白悠,连带着那双灰色的眼睛也就在上下打量着乔桥,目光冷冷的,像是一把雪亮的日本太刀。 “你这个地方的标注不对。”简白悠抽走乔桥手里的笔,很认真地在乔桥的剧本上画了一个圈,“再仔细揣摩一下。” 他右手拿笔,乔桥这才注意到简白悠一直没露出来的右手无名指上居然还戴了一个戒指! 鲜彩红的正圆顶级戒面,用不知道是白金还是什么的别的贵金属嵌着,打眼一看上去,竟像是一滴挂在指间的欲坠不坠的血。 乔桥大脑急速运转着,她努力回忆那天看见简白悠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带着这么一枚戒指,可是左想右想当时他的右手好像确实是空的,乔桥一下子慌张起来,这个戒指的颜色太有暗示性了,尤其是戴在简白悠的手上,你就好像看到了一条已经直立起身子的雪白眼镜蛇,那鲜亮的红就是它吐露的一点信子或是蛇眼里沉淀下的红色素。 “听明白了吗?”简白悠拿笔点了点本子,乔桥回过神来,她没怎么听清楚,但是也没敢开口,只是囫囵着点点头,意思是她懂了。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庄导在台上读了一下试镜的顺序,本来应该是按照登记的顺序来的,第一个被念到名字的女生刚要上去,就被站起来的蒋璃一把拽到一边了。 “我第一个。”蒋璃回过头来冲身后的众人嫣然一笑,她本来五官就长得美艳,笑起来的时候更夹些纯真在里面,可乔桥看出来了,她虽然面朝着所有人,可她的眼睛是死死锁着简白悠的。 乔桥刚来总部没多久,一线艺人那许多弯弯绕她都不知道,她压根不知道简白悠很少出来见人,她以为简白悠就像是秦瑞成一样动不动还会跑去别的剧组旁观呢。简白悠在里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状态,没人跟他合作过,他也不出席任何活动,除了在总榜你在其他地方甚至见不到这个名字——但简白悠向来是不需要自我介绍的,因为你只要看到他你就会知道他是谁。 “我的试镜里有几个镜头,可能需要有人跟我搭档一下。”蒋璃转过脸来,她伸出葱白的手指,遥遥点住了简白悠的眉心,“简先生!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可以请你上来一下吗?” 乔桥一瞬间感觉自己身边的温度骤降。 因为是低着头,她能清楚地看到简白悠本来在旋拧蓝宝石戒面的手不动了,然后他慢慢地舒展开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开。他的动作是如此轻柔,仿佛一个正在擦拭自己新置弹匣的少女。 “不可以。”简白悠端坐在椅子上回以一个微笑,“请放下你的手指。” 蒋璃浑不在意地放下了手,她似乎压根都不知道自己因此而在鬼门关转悠了一圈,她扭头傲慢地登上了试镜的台子,做出了一副就算是被拒绝,也是简白悠的损失的高冷样子。 简白悠低下头继续看乔桥的试镜本,他额角的碎发垂下来一些,乔桥想起之前有人提过的简白悠的复杂血统,他的发色确实要比常人浅一些,不太像是黑色,但却比黑色更加深沉。 蒋璃站在台上开始脱衣服。 “蒋小姐!”庄导走上前两步,“我们没有需要脱衣服的试镜片段。” “没关系。”蒋璃浑不在意地解开自己的内衣扔到一边,饱满的双乳弹出来,庄导赶紧把目光移开一些,蒋璃示威似的笑笑,“马上就有了。” 她冲着台下简白悠的方向慢慢张开大腿,然后缓缓把自己的短裤也褪了下来,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得不说蒋璃条件很好,乔桥能猜出来她的排位应该在前三十、不,大概是前二十,她的相貌本来就很出众,再加上会打扮,严格管理身材,一身白皙紧致的皮肤看起来吹弹可破,纤腰细细,按说这样没有赘肉的女孩子胸都会相应小些,可蒋璃又偏偏拥有一对丰满的雪乳。 她演的这个片段应该是女主角刚开场时引诱男主角的那段脱衣舞,本来是没有一句台词的,但蒋璃演出来却生生感觉她就在说话,用肢体,用动作,用浑身上下调动起来的每一块肌肉,她把简白悠当做了自己的靶标,正在使出浑身的解数去勾引他。 乔桥心想,她这段其实演得还是很不错的。 可简白悠根本连头都没抬。 蒋璃很不满意简白悠的反应,她决定加大剂量,开始一边揉着自己的双乳一边轻声地呻吟起来,她嗓音条件也好,又是特意把声音掐细,乔桥注意到周围的男性工作人员已经变了好几次坐姿了。 这次简白悠倒确实抬头凝视了蒋璃一两秒,但随即也就移开了目光。这让乔桥想起一句话来: 凝望深渊过久,深渊必回之以凝望。 蒋璃当然看到了简白悠在注视她,她在那短短的一两秒里已经把自认最美丽动人的一面展现出来了,她绷紧了自己的脚尖,微微向后伸了一下腰肢,柔情似水地笑了。最后蒋璃像个胜利者一般结束了自己的试镜,穿上衣服下去了。 庄导走上来,问下一位是谁,结果下一位的那个女艺人在台下急忙摇了摇手,意思是自己不上了。 接连略过了好几位,然后是一个高个子的姑娘上去,她中规中矩地演了其中一段心理戏,也下去了。然后陆陆续续又有几个女艺人上去了。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简白悠忽然侧过头来小声对乔桥说,“程修回来了,他今天下午还给我煮了咖啡,你要喝吗?” 乔桥不知道简白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是,只好抿了抿嘴唇,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很喜欢喝他的咖啡。”简白悠慢条斯理地开口,“十来年也一直是一个味道,只在我带他离开欧洲之后变过一次——”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桥:“现在又变了。” 乔桥忽然明白了什么。 简白悠没有再问她,他正回身子去继续看台上的试镜,一个一个的演员下去,又一个一个的演员上来,因为蒋璃那一闹,原本三十来号的人最后也只上去了十来个,乔桥本来也不想去了,但简白悠拉着她站了起来。 “简先生?”乔桥有些害怕,她的手被简白悠握着,简白悠的手是冰凉的,那硬邦邦的戒指硌得乔桥指节生疼。 “试试去。”简白悠俯身在乔桥耳边轻柔地说,“乔桥,你知道我是一个对味道要求很高的人。” 29:试镜下 内容 乔桥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挣扎,更不明白简白悠非要她来试镜的原因是什么,她能感觉到自己背上在出冷汗,凉了一层又出一层,一阵一阵的,根本止不住。 庄导看她脸色不是很好,于是很关切地小声问道:“你还好吗?” “我没事……”乔桥勉强笑了一下,然后示意工作人员可以开始了。 她往试镜台中间一站,下面稀稀落落的几十个人的脸都看不太清楚了,只有简白悠,他已经摘下了墨镜,那双雪青色的眼睛就在下面冷冷地遥望着她。 蒋璃站了起来,她借着跟人打招呼的机会故作随意地坐到了乔桥原来地位置上,她转过头来看简白悠,给了简白悠一个甜甜的笑容。 简白悠微微垂下眼睛看蒋璃,嘴角也轻轻勾了一下。 “我试镜的内容是第十七幕,女主角爱上男主角却又被迫杀了他时的内心纠葛戏……” 乔桥是对着空气演的,虽说大部分试镜都会安排一个人来与你搭一下戏,但今天这场显然并没有准备这样一个人,她的搭档就是她假想出来的一个虚幻的影子,她因为任务被安插到这个男人身边,然后渐渐爱上了他,最后也被迫杀了他。 “我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你——你会生我的气吗?”乔桥一边背着台词一边流眼泪,她不是因为这个故事也不是因为自己入戏了,她只是单纯地感到害怕,她觉得现在脚底下踩的根本不是什么试镜台,而是断头台,刽子手就坐在人群里,审视自己的表演和神态,他自有一套标准,这套标准是不公开的,乔桥只能去猜测,去揣摩,小心翼翼地谨防自己触碰到对方的‘线’。 她之前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眼泪会有这么多,简直像是不要钱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大概是简白悠确实让她感受到了极大的恐惧,乔桥一边演脑子里一边就浮现出对方那枚鲜红鲜红的戒指,她甚至觉得那枚戒指就是她自己的血染成的。 简白悠一直仰头看着乔桥,他看得特别认真。 直到试镜结束,乔桥也没止住自己的眼泪,庄导于心不忍,赶紧递给她了一包纸,还颇为理解似的拍了拍乔桥的肩膀:“你演得很好,很多演员入戏了之后就会这样,回去好好睡一觉,赶紧从戏了出来。” 我哪里是因为这个破剧本! 乔桥抽抽噎噎地嗯了一声,忽然有掌声响起来,乔桥往下看,竟然是蒋璃在鼓掌。 她没看乔桥,反而仍然扭头看着简白悠,似乎也很满意自己现在成了全场焦点,她鼓掌鼓得颇为用力,清脆的声音一直回荡在试镜厅里。 “演得很好啊,对吧,简先生?”蒋璃慢慢往简白悠身上靠,“我眼圈都红了,鼻子也看得酸了。” “是很不错。” “哇,好漂亮的戒指。”蒋璃看到了简白悠右手的红色钻石戒指后忍不住惊叹出声,女生向来会被这些闪亮亮的东西吸引,她一边装作低头看戒指,一边若有似无地露出了自己胸前深深的沟壑。 “喜欢吗?”简白悠转了一下手腕,他把戒指褪下来,轻轻放在了蒋璃的手心里,“送给你。” 周围发出了一圈的惊叹声,蒋璃也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但随即就被巨大喜悦包围了,她看看四周,又看看刚走下台的乔桥,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骄傲,她极其夸张地把那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上,因为戒圈稍大,她必须竖直手指才能保证戒指不会滑下来。 完美的切工,保证每一缕照射进去的光线都会被一丝不漏地折射出来,鲜艳亮丽的红,点缀在银白的金属中心,被四个小小的银角嵌住,美丽而剔透。 “天啊,简先生!”蒋璃声音都软绵绵了,“这……这真是太贵重了……” “没关系。”简白悠站起来,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很温和地说道,“毕竟你喜欢。” 他看了一眼乔桥,然后转身往外走。 “简先生!”蒋璃冲着简白悠的背影娇滴滴地喊了一声,“我住在市中心的小别墅群那边,门号是243!” 男人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似乎是笑了:“我会去找你的。” 试镜厅的门重新关上,女艺人们一下子炸开了锅。 蒋璃无疑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就算她根本戴不住那个戒指可也仍然执拗地把它挂在手指上,她是有骄傲的资本的,她今天下午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你看,那个所谓的简白悠不也照样被她虏获了吗?就算他一开始是坐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呃……叫什么乔桥的十八线旁边,可最后留下来的不还是自己吗?况且他还眼睛都不眨地就送给了自己如此贵重的礼物——但凡是着了颜色的钻石,哪个不是价值连城?3克拉以上的就是收藏级了,5克拉以上的都拥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现在这颗,起码有7、8克拉呢。 周围的其他女艺人恨恨地咬着牙,心想如果只是露露胸,大胆一点就能得来这么一枚钻戒,自己当初怎么也会直接扑上去啊,怪只怪被传言影响,都说简白悠是个危险的人物,可如今看来,只是个温和的好好先生嘛。 “乔桥?”蒋璃嘻嘻地冲着乔桥笑,她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简白悠的所有品,她向乔桥展示着手上的戒指,一脸热络地说,“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你可不要怪我。” 好几个人往乔桥的方向看过去,目光里都或多或少夹着些怜悯和遗憾。在她们看来,被蒋璃横插一脚夺去了金主的乔桥才堪称可怜。 乔桥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她自己一个人坐在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听见蒋璃那夹枪带棍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说实话,她现在挺想给蒋璃烧香的。 “别说蒋小姐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届的‘总榜第一’,真是名不虚传……”一个短发女艺人拍拍胸口,“我大脑足足空白了有三十分钟,别人跟我说话我都完全没听见。” “确实长得太好看了……人怎么可能到那种程度呢?” “但其实,我觉得简、简先生美得有些可怕了——”一个圆脸的女生小声说道,“我看了一会儿觉得后脊背发凉呢……” 很好,姑娘,你总算透过现象看到一点本质了…… 乔桥心里暗暗地想。 “非常感谢大家今天的参与。”庄导站在台上重新拿起话筒,“我们导演组会讨论决定各位的试镜成绩,择优录取,请各位回去等通知吧,最迟下周一一定会给各位打电话的——哦,请各位女士务必检查一下预留的电话号码是否正确,我们要确保能联系到你们本人。” “直接说了不就完了。”蒋璃不端不正地坐在椅子上,咬着自己的手指甲,“反正到底是谁大家多半心里也有数了。” 她说完看了一眼身后众人,几个女艺人则配合地笑起来。 经过刚才那一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谁正水涨船高,就算不是有意要去巴结,可这时候释放一点自己‘顺服’的信号总是有利而无害的。 乔桥一听可以走,接着就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很快就垮上包离开了。 她不太敢回程修家,也需要时间理顺一下思路,就乘着电梯来到了一楼,总部大厅仍然是那么人来人往,乔桥挑了茶水休息区一个空藤椅坐下,疲惫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她自认虽然不聪明,但对危险信号还是有很好的警惕性的,她回忆起之前简白悠和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那时简白悠对乔桥还算温和礼貌,没有过多的情绪在里面,不热络,不冷漠,只是把乔桥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当做是自己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甚至因为她暂住在程修那里,还多分了一些注意力给她——当然,也只是一点点。 但今天简白悠确实是想要做点什么的,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最终还是收手了。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程修的缘故? 乔桥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只是因为自己惯常喝的咖啡味道不对就要把自己下属的房客宰掉……这是正常人的逻辑吗?再说他怎么知道咖啡味道变了跟自己有关?说、说不定是程修最近心情不好呢?天天住在那样的房间里忽然得个抑郁症什么的也不奇怪嘛—— “停停……”乔桥小声跟自己说,“不要管起因了,现在想想解决办法才行。” 可她确实摸不准简白悠的脾气啊…… 乔桥现在一个头有两个大,眼看着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她想不然干脆出去走走,或者可以顺便去警察局登记一下……如果将来自己出了什么不测也好给警方留个线索什么的…… 可就算她写了嫌疑人的名字是简白悠又能怎么样呢?司法系统对这样的人会有用吗? 或者说他在乎吗? 30:兔子骑士 内容 乔桥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街边的透明橱窗里也接二连三地亮起了彩灯,乔桥跟着人群边走边看。她想起不久前的那个傍晚,自己也是走在这条路上,周围的商铺也是这样琳琅满目的,暖黄的灯光摆过来又摆过去,五颜六色的气球和店铺招牌下随风摆动的小旗帜……她那时候虽然也是遇到了点生活中的小问题,可总体仍然是意气风发的,正拍完了自己的第一部长剧情片拍摄,正和秦瑞成结束了一场酣畅的性爱,以及正遇上了那个神神秘秘的兔子先生—— 其实乔桥很好奇兔子先生的身份,她不是没心没肺的那种性格,只不过喜欢把一些事情藏在心里不说罢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偷偷扳着指头猜测过对方到底是哪一位,因为就从仅有的一次莫名其妙的会面来看,兔子先生似乎对她没有恶意,而且他还是她认识的熟人。 反正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不然……再去那个店铺那里看看好了。 她这么想着脚下就已经转了一个方向,沿着来的那条路往回走,其实如果按照乔桥平常的性格,她是不敢自己贸贸然再回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下午简白悠那个事情之后,乔桥就悟通了一个道理,反正人生苦短,你永远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尽早去做,这样临死前放回忆走马灯的时候也不至于有太多遗憾。 她现在就想知道那个兔子先生到底是谁。 乔桥绕着市中心那条繁华的商业街转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找到那天的那个店铺,店铺是营业状态的,门口挂了彩色小灯泡,但是因为店面很小的原因,不仅是人群,似乎整个城市都没有注意到它,于是只有那些小彩灯在兀自闪着,寂寂的,看起来有些孤独。 乔桥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推门走进去,门口挂的门铃‘叮铃铃’响起来。 “请问……有人在吗?”乔桥小心地把门合上。 店里也仍然是空无一人,货架上的东西也没有变,糖果、巧克力、闪闪发光的塑料包装纸,从低矮的天顶一直垂到地面的长风铃,以及地上满溢的毛绒兔子。 乔桥从地上捡了一个大兔子抱在怀里,她放轻脚步地往里走,“老板在吗?” 店里没有人应答,乔桥耸了耸肩,心想这样可不太好,就算有人直接把店里的东西抱走也不知道啊。 当日乔桥坐过的那套木制桌椅也仍然在这里,她伸手摸了一把桌面,发现上面很干净,应该是经常有人擦拭。乔桥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发现兔子先生那张毛茸茸的面具挂在一侧的墙上。 “面具还在……”乔桥踮起脚把面具取下来,“可是不知道主人去哪儿了。” 乔桥低头盯着手里的面具看了一会儿,毛茸茸的白兔子,垂下来两条长长的耳朵,边缘穿了孔,可以用两条白色的绸带绑在头上。她玩心顿起,趁着四下里没有人就把面具戴在了自己头上。 面具的尺寸对乔桥来说还是有些大了,眼洞处不能很好地契合,戴上以后乔桥相当于半个瞎子,只能勉勉强强看到一点亮光透过来。 她正想摸出手机来给自己拍张照片看看效果如何,忽然就被身后伸出的一双手搂在了怀里。 “啊!”乔桥惊慌失措地想挣脱,但是胳膊已经被对方牢牢地锁住了,再加上视野受阻,乔桥完全被对方搂得动弹不得,她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变态流氓,只好用唯一还能活动的双腿奋力踢打。 然而对方明显比她高很多,直接把乔桥抱离了地面,乔桥无论怎么扑腾都碰不到对方,乔桥只好认命,没想到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对方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咦,是你吗?”乔桥忽然想到什么,“兔子先生?” 对方的手臂渐渐松开,轻轻把乔桥放回了地面,算是默认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反而觉得这个一言不发的奇怪兔子先生可爱得很,虽然他不说话,也从来不让乔桥看到他的样貌,但他似乎真的对乔桥没有什么恶意。 乔桥现在觉得,没有恶意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啊! “我戴了你的面具!”乔桥一落地就指指自己头上的兔子头说,“不过我现在仍然看不见你,你可以放心的。”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牵着乔桥的手走到桌子边坐下,乔桥磕磕绊绊地才摸到椅子,坐下去的时候又差点撞翻桌子。 “你还要吃胡萝卜吗?嗯……我可是我现在戴着面具没法吃东西了。” “哦,其实也可以这样。”乔桥把面具推到头上,然后紧紧闭着眼睛给对方看,“这样子,我绝对不会偷看你。” 其实她就是要偷看。 天赐良机怎么可以错过!乔桥之前还设想怎么才能‘意外’将对方的面具揭下来,没想到兔子先生的面具这次落在了她手上,天时地利人和。 乔桥双手托着腮撑在桌子上,然后小心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可还什么都没来得及看到,对方就未卜先知地把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乔桥举起双手,“我发誓。” 她还想解释什么,忽然感觉嘴唇上微微一热,另一个唇压了下来,轻柔地吻住了她。 不是秦瑞成,不是宋祁言,不是周远川,不是乔桥吻过的任何一个嘴唇。 烟草味,他抽烟。 很淡的古龙水,价格不菲。 吻技……吻技很好…… 乔桥本来是想后退的,但她最后还是没有。 男人在乔桥的嘴唇上停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又无声无息地退开了,乔桥感觉得到他的手在抚摸她的脸,男人的指节内侧似乎生了薄薄的一层茧,乔桥分不出来这是因为什么造成的,好像是常年握笔?或者是精通乐器?? “我猜不出来你是谁。”乔桥小声说,“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对方仍然在慢慢地抚摸她的脸,渐渐的那只手也离开了,乔桥又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等她终于想起来要把面具摘下来的时候,店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爱丽丝漫游仙境遇到的那只兔子,听说后来它会成为红心女王的骑士。 虽然乔桥已经在外面游荡地足够晚了,但她最后还是只能选择回去。 临试镜之前她根本没有想到今天会遭遇这样的事情,钱也带的不多,银行卡更是都夹在行李箱里,乔桥拿着仅有的十来块钱买了几个包子果腹,然后就身无分文了。 她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一路上都在祈祷程修不要在家,她好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哪怕去找宋祁言一起住呢,也好过这种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哪天砍下来的情况。可惜天不遂人愿,她刚准备输入进门的密码,门就从里面开了。 “好巧啊,程先生。”乔桥看着站在门口的程修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我刚要输密码呢。” 程修似乎也没想到乔桥站在门口,他手里还提着一袋垃圾,应该是正要出门去扔掉,听到乔桥的话则是一贯地没什么反应,只点了点头算是知道了,然后侧身把乔桥让进屋里,自己先出去了。 乔桥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里坐下,她心里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程修的表情,他似乎还不知道简白悠已经去找过自己了。 所以简白悠原本是打算让自己无声无息地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 乔桥越想越觉得心里冷,她必须得自救啊,如果程修不知道简白悠已经去找了自己,那么他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煮出来的咖啡味道变了,如果乔桥不能让咖啡的味道回去,那简白悠岂不是以后每喝一次咖啡都会想起她一次? 天呐……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了。 31:主角之争上 内容 接下来的好几天,乔桥都旁敲侧击地向程修暗示豆浆比咖啡更富有营养,并且很贴心地把豆浆机的使用方法手抄了一份贴在豆浆机上。 她期待着程修多少看一眼或者试一试,可惜事与愿违,程修自从回来之后不知怎么连厨房都不下了。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一些,连带着早上例常的晨跑也不去了,乔桥一开始以为他心情不好,直到有一天早上她在洗手池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还沾有血迹的纱布和缝合线。 程修受伤了?! 乔桥心里一下子揪紧,她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客厅,程修正安静地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恤,因为肌肉群的原因那块布料被紧紧地绷在了身上,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小憩中的美洲豹,让人心生敬畏之时又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就在前几分钟他还面上颇为轻松地帮乔桥把沉重的行李箱收进了另一个房间,如果不是乔桥看到了这些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纱布,她根本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房东还带伤在身。 为什么要让程修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乔桥很费解,对简白悠来说程修难道仅仅只是一个保镖吗?从那天简白悠说的话来看,程修跟了他十多年,那两个人应该很小就认识了,就算是这样简白悠也从没想过把程修当作一个平等的……朋友来对待吗?仅仅把他看做自己的一把刀?一支枪?这未免也太过于冷血了吧。 乔桥能感觉到程修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虽然两个人交流不多,但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快一个星期,她渐渐也能摸到一点程修的脾气,程修关注的东西非常少,生活也朴素到让人觉得近乎清贫,有的时候也会紧皱眉头到让人看着有些害怕,但其实程修只是对日常生活缺乏耐心而已,如果乔桥老实一点,不要弄出一些让他心烦的声响,程修基本不会对乔桥摆什么脸色,反而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都会帮乔桥赶紧做好。 常年的军旅生涯给程修打上了无法抹去的烙印,他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像枪械那样简明有效,扣下扳机就子弹出膛,子弹出膛就克敌制胜,属于军人的处事哲学。 乔桥蹲下去,抽了一些卫生纸盖在沾有血迹的垃圾桶上,然后又把地砖上零星的几个血点擦掉了,她不想让程修知道自己发现他受伤了的事,她猜程修也不想让她知道。 庄导很快就给乔桥来了电话,恭喜她试镜被选中,成为了《连环》这部谍战剧的新女主。虽然这对乔桥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事,意味着她的事业很可能在此点上迎来一个春天,但不知怎么乔桥也并没有觉得多么高兴,她反复追问自己被选中的原因,以压下心里的惶惶不安之感。 因为这部戏是临时安排的重新换角,所以全剧组都需要拼命赶进度,不仅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拍完剩余的部分,还需要把之前蒋璃出场过的戏份全部重拍,对人力物力都是极大的耗费,乔桥没有熟悉剧本的时间,庄导的电话一挂断,她就赶紧收拾齐整跑去29楼的摄影棚准备投入拍摄了。 “是乔桥吗?”电梯门一开,一个胸前挂牌的年轻女人赶紧迎过来,二话不说拽着乔桥往里走,直接把她推进了化妆间往一张空椅子上一按,塞给她了一沓纸后就跑掉了。 乔桥低头一看,原来是新的剧本……剧组已经忙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坐错位置了,小姑娘。” 乔桥转头,一个在给头发定型的男人正从镜子里看她,他用尖尖的下颌指了指乔桥身下的那张凳子:“那是蒋璃的位子。” 怎么又是蒋璃…… “可她不是退出剧组了吗?”乔桥客客气气地问。 “谁说她退出了?”这下轮到尖下巴男一愣,他接着上下打量了一下乔桥,皱着眉头问,“你是谁?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哦,我叫乔桥,是《连环》的新女主,庄导今天刚给我打的电话——”乔桥觉得毕竟她初来乍到,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同事,所以刚想好好给对方解释一下来龙去脉,没想到才说了两句就被对方粗暴地打断了。 “行,不用说了。”尖下巴男很生气的样子,他扔下定型水,“我亲自去问,还有——”他伸手点着桌面上的那些化妆品瓶子,“这些是我的,那些是蒋璃的,都很贵,你别乱碰。” 说完他就‘哐’得一声关上化妆间的门走了。 等等,你非得强调一下很贵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起来很穷吗! “你是新来的女主角?”化妆间另一边还有一个正在收拾化妆台的年轻女孩,她好奇地转头看乔桥,“我听说试镜的时候蒋璃也去了,你居然能赢过她。” “我运气比较好啦。”乔桥不太确定这个女生是不是也是蒋璃那一帮的,所以只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其实常哥也是因为等这场戏等了好几年才会一听到换人觉得接受不了。”女生低下头去把化妆刷都摆整齐,“他是因为想跟蒋璃搭戏才进的,从当背景男优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也挺不容易的,你不要生气。” “没事没事。”乔桥敏锐地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所以这个常……喜欢蒋璃?” “嗯。而且今天按进度应该是他和蒋璃的第一场床戏,他等了很久。”女孩点点头。 “难怪……”乔桥过了一会儿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等等,床戏?难道我今天要先跟他拍床戏吗?” “咦,你没有拿日程表吗?”女孩直起腰,“哎呀,肯定是静姐忘记给你了,你去跟导演要一份吧,其实我也不确定,但我记得床戏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好,谢谢,我先去要份日程表。”乔桥赶紧放下剧本离开化妆间,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真要拍床戏她就申请延后,她不喜欢那个尖下巴男,虽然乔桥很少会对自己的拍摄对象挑三拣四,但她也不想这么快就跟他拍床戏。 摄影棚里的人大都行色匆匆,乔桥踮着脚伸长脖子张望了一圈才看见庄导,他正跟那个尖下巴男在说话,尖下巴男依然用他的尖下巴指了指乔桥这个方向,然后皱起眉毛摇了摇头,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委屈表情。 乔桥跑了过去:“庄导,我来要份日程表,对了,今天是拍床戏吗?” 庄导还没来得及张口,旁边的尖下巴男就马上接道:“导演,我申请床戏延后,我们可以先拍一些其他镜头。” “为什么?”庄导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本来在抽日程表的手也不动了,“不行,已经定下了今天拍床戏,我们一会儿就要清场了,你看场地都布置的差不多了,你让我现在改,今天已经来不及了。” “导演!”男人着急起来,“我们本来定的一周前就拍今天的戏,您非要延后,现在蒋璃也走了,换了这么个不上台面的女演员过来,我……我也很难做啊。” 不上台面…… 站在旁边的乔桥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反正蒋璃已经被我换掉了,你早晚得跟她拍床戏,有问题就尽量克服,我可不是来疏导你们心理的。”庄导也冷下脸来,把日程表递给乔桥转身就走了。 “努力了三四年,就差临门一脚结果让你给搅黄了,晦气!”尖下巴男气哼哼地撂了这么一句也走了。 乔桥现在也特别想爆粗口,早知道自己就不去那个什么鬼试镜了,惹出来这么一大串的事,现在好了,看来是躲不掉跟这个烂人拍床戏了,他要是公事公办还好,但凡做点小动作,吃亏的还是女方。 她郁闷地拿着日程表回化妆间准备换衣服开拍,结果一推门进去,发现之前自己坐的那个位置上赫然坐着已经被踢出剧组的蒋璃! 蒋璃在化妆间被周围人众星捧月一样环绕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没人注意到乔桥进来,但蒋璃眼尖,她从镜子里一眼就看到了正小心把门关上的乔桥。 “哎呀,你们的新女主角来了。”蒋璃的声音不动声色地拔高了几度,围着她的那些人纷纷回头,乔桥躲不过,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挥了挥手算打招呼。 “那我就该走了,其实只是过来看看你们。”蒋璃站起来,提起包,脸上挂上一副失落的表情,“毕竟技不如人,该退就得退了。” 她热络地招呼乔桥:“来这边坐吧,你们一会儿不就要开拍了?得抓紧时间化妆啊。” 乔桥本来不想过去,可她旁边的人都盯着自己,没有办法,只好走过去坐下了。 “好好加油。”蒋璃拍了拍乔桥的脸,高深莫测地一笑,提上包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连带着她的那帮亲友团们也都轰隆隆跟了出去,应该是还正撞上了那个尖下巴男,乔桥只听见他惊喜地喊了一声“蒋小姐”然后化妆间的门就被关上了,外面的喧嚣嘈杂也一并听不见了。 这下好了,两路敌军汇合完毕…… 32:主角之争(下) 摄影棚里人一多就会显得闷,导演看摄影和灯光已经就位后就忙组织着清场。 这场戏要拍的是身为卧底的女主扮作舞女引诱暗杀目标男主并和其顺利滚床单的戏码,是整部剧的第一出床戏,很多不能言明的感情都要从这里埋伏笔,重要性不言而喻。 常南已经换好了戏服(尖下巴男的真名还是乔桥看了演员表才知道的),眼看着他心心念念的蒋璃确实被换掉了,申请延后也被无情地驳回,常南干脆消极怠工了起来,瞅了个庄导一时看不见的地方拿手机玩起了三消游戏。 整个剧组现在都在等乔桥,乔桥还在化妆间里,她正辛苦地撩着戏服上零零碎碎的布条和缎带给自己上润滑油。 算起来她也好久没有在拍戏的时候走正常流程上润滑油了,乔桥有时候懒,仗着自己是容易出水的体质就不太注意这个,确实多半也不需要,像是跟秦瑞成拍的时候,秦瑞成深谙怎么撩拨她,俩人还打过赌,十秒之内让乔桥出水,结果当然是乔桥输掉了二百块钱,她为此肉疼了好几天。 但这次毕竟不同以往,她和常南实在不来电,不用点润滑拍摄时可能会很尴尬。 导演在外面催的紧,乔桥草草涂了两下就站起来,虽然觉得这次的润滑油似乎有些热,但她也没多想,只当是错拿了热感的那种,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常南看见乔桥跑过来才不舍地放下了手机,其实前半截拍摄几乎没他什么事,他只要握着酒杯坐在那里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乔桥看就行了,配合一点惊艳的表情效果更佳。 “开始开始,争取一条过,我们今天要连拍六场,都打起精神来,各就各位!”导演挽着袖子,把剧本卷成筒状握在手里指点江山。 常南到底还是有职业素养的,他之前脸上那懒洋洋的表情一整,火速进入角色,再看向打扮成舞女的乔桥时,目光已经可以用热辣辣来形容了。 可乔桥却没有闲心去欣赏常南的演技,她不着痕迹地夹了夹腿,后背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 下身那涂了润滑油的穴口不知怎么竟然越来越热,按说热感的润滑油再怎么过分热度也是完全可以忍受的,可乔桥现在只觉得小花穴像被人用一块烙铁烫了似的火烧火燎地疼,她甚至稍微一抬腿都会牵扯到下腹的肌肉群,滚烫的两片穴口嫩肉一摩擦,疼痛就会像天女散花一样炸开,效果堪比网络上常说的“万剑穿逼”。 “乔桥!”导演的剧本筒差点就要戳上乔桥脑门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不动!” 乔桥艰难地点了点头,她‘咻咻’地不停小口吸气试图缓解痛感,没想到刚抬了一条腿,忽如其来的疼痛就砸得她眼冒金星。 冷汗沿着额头‘哗’就下来了,连鬓角的底妆都浸花了。 “导、导演……”乔桥垮着肩膀小声说道,“我可能需要去趟医院……” “你说什么?!”导演大声反问,乔桥说话声音太小了他确实没听到,一直抱胸站在旁边的常南幸灾乐祸地接过话头,“她说她要去医院,意思是今天拍不了了。” “拍不了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换了主角排了六场戏然后你跟我说拍不了了?!” “对不起……” 乔桥捂着肚子喃喃地说了这幺一句,疼痛排山倒海,她终于眼前一黑,周围响起几声惊叫,剩下的事情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好点了没?”秦瑞成递给乔桥一杯温水,然后又把乔桥扶得坐起来,并在她背后塞了个枕头。 “好多了……”乔桥精神还有委顿,但脸色却不像刚送到医院时那幺苍白了,“谢谢你送我过来,你工作一定都撂下了吧?”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没有呢。”秦瑞成笑笑,“我本来就打算忙完了找你赔罪,问了宋祁言说你现在接了个剧,想去探探班来着,正好撞见你昏倒。” 他接过乔桥喝完水的空杯子,视线瞟了瞟乔桥盖着被子的下半身,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乔桥有点不好意思,虽然两个人早就坦诚相见过不知多少回了,但现在这状况多少也有点丢人,于是含含糊糊地说:“不是很疼了,也、也就微微还有点热。” “你觉得是润滑油的问题?” “多半是吧……”乔桥看秦瑞成的脸色有些阴沉,赶紧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袖口,“别在意了,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可能真是个意外,拿错了也不一定。” 乔桥了解秦瑞成的性格,所以尽量想息事宁人。她其实也猜到了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但是没有办法,对方人脉广厚,资历又高,如果真打算做点什么她也不想拉秦瑞成下水,反正她自己是个十八线,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最差也不过就退圈而已,秦瑞成都在WAWA干了这幺久,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秦瑞成名誉受损,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秦瑞成一直没说话,低着头专心给乔桥削一个苹果,也看不清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过了一会儿医生进来,简单交代了两句让乔桥这几天注意休息,按时涂药,尽量把患处晾出来,不要用衣物捂着,不然容易滋生细菌。 乔桥听得面红耳赤,偏偏秦瑞成在旁边还是一副特别乖巧的好学生模样,医生说一句他巴巴地点一次头,好像真正该涂药的那个人是他。 “听见医生说的了吧?”病房门一关,秦瑞成就挂上一副坏笑,他手已经不老实地去扯乔桥的被子,“赶紧把我们的小小乔晾出来呀,捂在被子里捂坏了可怎么办?” “你别乱动!”乔桥抵死不从,“你先出去!我自己晾!” 秦瑞成大为惊奇:“你身上哪儿我没看过?现在才知道害羞?”他一边说着手下一边使劲,三下五除二就把乔桥的被子掀掉了,因为涂了药,病号服的裤子也被医生收走了,被子下面是乔桥光溜溜的两条腿。 “快,分开分开,我看看。”秦瑞成自若地根本不像是要看乔桥的私密部位,他还不耐烦地拍拍乔桥紧并的两条腿,示意她不要浪费时间。 “呜……”乔桥觉得特别屈辱,但又反抗不了,硬生生被秦瑞成把腿掰开了。 秦瑞成俯下身,一脸正经八百的‘研究’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乔桥的小花穴看,乔桥的小花穴因为上了药多少消了一点肿,可两片小嫩肉还是有些胀大的,可怜兮兮地红着尖,像是被人肆无忌惮蹂躏了的一只小动物。 下半身几乎一下子就起反应了。 “腿这样放难受吗?”秦瑞成咳了一声别开眼睛,装模作样地抬起乔桥的小腿来。 “嗯……搭在这里就行了……”乔桥发现把下半身晾着确实比在被子里捂着好受很多,丝丝的凉风一吹还怪舒服的,残余的那点热感也被打压了下去,于是也就默许了。 乔桥的腿很轻巧,不是成熟女人具有的又长又直的那种腿型,她娇小很多,腿也存了点肉,圆润一点的脚趾和膝盖,秦瑞成把视线别开后僵了一会儿,突然低头在乔桥暴露出来的细嫩的大腿根亲了一口。 男人温热的气息洒在还未痊愈的小花穴上,湿哒哒的又带着些凉,冷和热夹杂起来,乔桥只来得及‘呃’了一声,就一下子在病床上拱起了脊背,差点被刺激得背过气去。 “来得不是时候?”宋祁言手握着门把,维持着一只脚踏进来的状态,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瞳孔里却一片黑。 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你、你也来了?”快来个闪电劈死自己算了。 乔桥一张脸涨成了一颗红苹果,手一时够不到被子只好自欺欺人地把只到腰际的病号服往下扯了扯,堪堪才盖住肚脐眼。 “医生叫你晾着就乖乖听话。”秦瑞成大大方方地安抚着乔桥,一点都没有被人撞破“好事”的不自在感。 宋祁言没再往里走,好像屋子里生出来一条看不见的线他不能逾越一样,他把手搭在金属门把上慢慢悠悠地复述后续:“我封锁了现场,润滑油没找到,先立了个恶性事件的名,已经上报了。” “这样不太好吧?”乔桥皱着一张脸,很是犹豫不决。 秦瑞成还只是理论派,宋祁言已经完全付诸实践了,这让乔桥心里更加不安起来。 宋祁言话锋一转:“你先好好休息,痊愈后直接去找我,我已经接手这部剧了。” 秦瑞成闻言跳起来:“好好好,我要当男主——小乔你是女主吧?” 宋祁言笑得森冷冷:“申请男主请走流程,回头给我发资料和申请函。” “无所谓咯。”秦瑞成耸耸肩,“既然你非要这个。” 当天晚上WAWA公司的内网上罕见地出现了一场速度飞快的刷屏大战。 -常驻:秦瑞成向 导演:宋祁言 申请 《连环》男主角。 -导演:宋祁言 驳回申请。 -常驻:秦瑞成向 导演:宋祁言 申请 《连环》男主角。 -导演:宋祁言 驳回申请。 …… 系统:您今日剩余 申请 次数为:1。 -常驻:秦瑞成向 导演:宋祁言 发送公开信息:喂,给个面子。 -常驻:秦瑞成向 导演:宋祁言 申请 《连环》男主角。 -导演:宋祁言 驳回申请。 33:点赞风波 乔桥的伤不重,对方不想把事情搞大,所以也不敢真对乔桥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于是乔桥在医院光着屁股晾了两天后就活蹦乱跳地出院了。 秦瑞成还是抽了个时间正经地跟乔桥就上次‘内射’事件道了歉,并表示愿意帮乔桥找‘全市最豪华最舒适最便宜’的公寓来将功赎过。 一开始秦瑞成确实像模像样地拉着乔桥跑了好几个风景不错的豪华小区,但他总是喜欢在乔桥耳边吹风说这里如何如何不好,例如租金如何高啊,格局如何差啊,交通如何闭塞啊……之类的。乔桥社会经验不多,也摸不太准行情,一开始还将信将疑,后来见秦瑞成说的有理有据渐渐也就动摇了,于是秦瑞成瞅准时机开始竭力推销自己家,并且推出了‘住一个月送半个月’的吐血优惠,乔桥果然上了钩,稀里糊涂地点了头,决定搬进秦瑞成的客房。 这件事定下以后,秦瑞成走路都是满面春风的。 WAWA公司的艺人们一直紧跟社交潮流,公司不仅建立了功能多样的内网,还引入了类似‘朋友圈’的‘WAWA圈’,秦瑞成一直是W圈的忠实拥护者,一天要刷好几条,再加上他是常驻,公司地位又高,每条下面都点赞者众,让人望尘莫及。 他这几天的W圈动态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我好开心!” “成功的关键就是缜密的逻辑加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大胆!” “以后晚上不再是一人独守空房咯。” “你们不要乱猜,猜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的,准备好被秀恩爱闪瞎眼睛吧。贱笑”这条的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照片拍摄于车内,坐在副驾的女方没有露脸,只露了一角点缀着小红樱桃的白裙子。 不用说,裙子的主人当然是乔桥,她最近遵医嘱,不穿裆部过厚的裤子,于是从服装店随便拿了一条白裙子回来,跟秦瑞成看房子的那阵子一直是这个打扮。 下面的评论简直要爆仓,但赞数却少得可怜,一票WAWA的女艺人在下面哭得泪水涟涟,秦瑞成无疑是最亲民的常驻,年纪也轻,又乐于经营社交圈子,在WAWA里相当于大众情人,大众情人要谈恋爱了,这难道不是最让人心碎的吗? 当然乔桥对这一切都是不知情的,虽然以前在分部的时候也能上内网,但是她更喜欢把自由时间花在睡觉和打游戏上,目前她的W圈账号也只是可怜兮兮的一条动态,就是她刚加入WAWA时发的一句:“我终于有工作啦!” 本来这个事情是某个平凡下午一个很小很小的事件,几乎不会引起什么波澜,大家在网上哭一哭也就过去了,可不幸的是,那天宋祁言也心血来潮地打开了W圈。 宋祁言为人低调,他在W圈是最不起眼的那种知名人士,从来不发表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个人动态,虽然隔一阵子也会例行公事的在首页露个脸,但基本也是转发WAWA公司官方账号的一些信息和公告,不痛不痒的点评都很少。 他那天下午也是巧了,刚从‘润滑油’事件那冗长的调查报告里脱身,想刷个W圈轻松一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秦瑞成发的那张照片。 他虽然没见过乔桥穿裙子,但他一眼就认出了乔桥的那双腿。 宋祁言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身体,开始点进秦瑞成的个人主页,选择匿名浏览后就正大光明地视奸了起来。 他看了四五条就基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略一沉吟后调出了工作网络,开始以乔桥的名义写申请表,他是乔桥的直接负责人,乔桥的一些资料文件本来就是经由他继续往上面交,所以以宋祁言的邮箱发个旗下女艺人的申请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回复很快,因为申请的有理有据,直接就通过了。 乔桥正准备把自己遗留在程修那里的东西搬走,就接到了宋祁言的电话。 秦瑞成一边哼着歌一边跟在乔桥后面,他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压根就没把乔桥的那个电话放在眼里。乔桥一边答应了两声一边慢慢停下了脚步:“真的吗?好棒!好,我马上就搬过去!” ‘搬’?秦瑞成停止哼歌。 “对不起啦,秦秦。”乔桥挂断电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因为我最近有戏在身,符合条件,宋导就帮我申请了15层的女艺人临时休息间,我今天就可以住进去了。” 什么!? 秦瑞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临时休息间?我怎么不知道?” 乔桥努力回忆通话内容:“好像只要最近需要在总部拍摄的女艺人都有资格申请,不过大家一般都有房子,所以知道的人比较少吧。”乔桥明显也很开心,“这样也挺好的,跟你们一起住十楼心理压力太大了,每次我坐电梯点上十楼后整个电梯的人都要回头看我。” 秦瑞成的心情可谓是……他试图挣扎一下。 “还是住我家比较好吧?那些临时休息室不知道都住过多少人了,肯定脏乱差。”秦瑞成语气笃定。 “哦,宋导给我申请的这个是今年刚粉刷过的,还没住人呢。” “……可我还可以帮你暖床呀。” “……” 乔桥拍了拍秦瑞成的背(因为够不到肩膀),似乎看破了他的意图,只是抿着嘴笑:“抽空来玩啊。”她说完就去敲程修的房门了,而秦瑞成则火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要给宋祁言打电话试图编个谎言说乔桥去不了了。 结果手机一开锁发现有新的W圈动态,像秦瑞成这种大红人,一般都是关闭消息提醒的,不然每天光消息提醒的震动都能把他的手机震没电,但一些公司重要人物的动态是不会被自动屏蔽的,宋祁言正好就是其中之一。 秦瑞成看到宋祁言在他那张照片下面默默点了个赞。 …… 这个赞的意味可就太深厚了。 “靠……”秦瑞成气得把手机关上,郁闷得把头撞了两下墙,“闲的没事干嘛要发照片,我闷声操小乔不就行了吗……” 34:搬入15楼 程修不知怎么没有在家,于是乔桥搬走东西后便在门上给程修留了个便条,感激他最近一周的收留,顺便贴了自己的新去处,欢迎他到时候过去看看。 秦瑞成帮乔桥提着箱子往15楼走,虽然11到15楼住的都是女艺人,可根据楼层数的不同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不用说,越靠近10楼的楼层越好,11楼住的基本都是排行榜前几位的‘销量女王’,每人的私人空间也大,楼层也安静,就这样层层递减,15楼住的人最多,环境最吵闹,休息室也最小。 秦瑞成虽然在WAWA干了好几年,但他一入行便成绩斐然,几乎没有经历过从底层往上爬的这个阶段,自然也就没住过10楼以外的楼层,要不是今天陪着乔桥过来,他很可能直到退圈都不会来15楼看一眼,所以他跟乔桥一样,电梯门一开就好奇地到处看。 15楼的装潢其实跟WAWA其他普通楼层大同小异,因为住的是女艺人,整体的风格偏粉,地面铺的是菱格地毯,长长的走廊两侧均匀分布着一些单扇的小白门,只不过密度比10层要大得多,几乎走几步就是一扇,有点像大型连锁酒店的布局。 两个人来得比较早,走廊里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个睡眼惺忪的女孩趿拉着拖鞋从一扇门走到另一扇门,15层并不是不允许男人出入,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刚从电梯里出来的秦瑞成。 “你是哪个房间?”秦瑞成低头问乔桥。 “唔,我看看。”乔桥拎着两个大包艰难地腾出手来从衣服里掏手机,“1547,应该比较靠那头。” “嗯,单号在左边。”秦瑞成凑过去看了一眼,给乔桥指了一下。 他还没放弃劝服乔桥,一边跟着乔桥往那边走一边在后面絮絮叨叨着:“你看一层楼住了这幺多人,晚上肯定更吵,你要是休息不好可是会长黑眼圈的。而且——” 秦瑞成指着一扇能明显听到里面在放‘砰砰’摇滚乐的门说:“你看这糟糕的隔音!” 他的手压根没有碰到门,但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一个带着耳机摇头晃脑的染着一头金毛的女人正开门出来,她抬头跟门口的秦瑞成对上眼,金发女愣了两秒,接着就以极其极其高亢的声音嚎了出来。 “啊——————!!!” 这一嗓子,可谓是气沉丹田气贯长虹的一嗓子,身轻体软的乔桥差点给音波震得站不住脚,高大如秦瑞成也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整个楼层所有的杂音都仿佛不见了,满耳朵只能听讲‘嗡嗡’的回响。 金发女不胖,但后劲十足,要不是秦瑞成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她估计还能连续不断地嚎上十来秒。 “嘘——”秦瑞成对着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脸糟心,“闭嘴!” 金发女大概是第一次跟偶像的距离如此接近,整个脸从秦瑞成手接触的地方为中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乔桥怀疑她压根没听见秦瑞成说了什么,因为她的眼睛死死盯着秦瑞成,瞳孔放大,明显是激动得要缺氧了。 这真的不怪她,秦瑞成是庞大的WAWA拍摄公司极其接近顶点的存在,常年保持在总榜的前三名,搁在古代都差不多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而像15楼这样的群体公寓则无异于是普通百姓的活动范围,况且秦瑞成在公司人气颇高,据说还有自发组建的小型粉丝团。 因为金发女的这一嗓,整个15楼跟按了开关一样‘啪’地活了过来,门纷纷被打开,或半裸或只着睡衣的女艺人们骂骂咧咧地探出头,秦瑞成站在音波的中心,首先接受了一波目光的洗礼,接着就像化学反应一样,前一波看到秦瑞成的女艺人们已经飞快地改骂为尖叫,后一波刚探出头来的还在不明所以。 “OMG!秦瑞成啊!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呜呜呜,昨天看了他的W圈我哭到半夜,眼睛到现在还是肿的呢。” “被他捂嘴的那个女人是谁!我要切掉她的嘴巴!” “快快,来不及了,过去摸他一把也好啊!” 乔桥一下子就被挤开了秦瑞成身边,踉踉跄跄地连退了十来步才终于停下来,好在这是在WAWA总部内,大家本质上是同事关系,不至于太过分,可也仍然被围了个水泄不通。秦瑞成到底经验丰富,知道这种情况下生气愤怒都是毫无作用的,干脆挂上一副见面会上对粉丝的疏离冷淡的笑容,他仗着身材高大,轻易就拨开比他矮了不止一头的人墙往外走,眼看着确实没法帮乔桥继续搬东西了,于是只好远远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要先走一步,回头电话联系。 感谢秦瑞成牢牢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众女无暇回头,乔桥这才安全而不引人注意地拖着箱子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她最后遥望了一眼秦瑞成,对方在披荆斩棘中已经快要接近电梯了。 乔桥的新房子很让乔桥满意,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虽然小了点,但干净明亮,住起来很舒服。 因为住进了15层,身边的邻居一下子多起来,女人们住在一起也无非就是闲聊和八卦,乔桥平常出门倒垃圾也能顺耳听到不少‘新闻’,宋祁言确实在雷厉风行地处理之前的润滑油事件,官方的解释是虽然事情不大但性质极其恶劣,常南被首当其冲地揪了出来,连带着蒋璃也被留部调查,但两人手法老道做的滴水不漏,罪魁祸首的那管润滑油至今都没找到,所以盘问了两天也只好批评处理了事。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 接下来大概不到一个星期,蒋璃忽然被下发进修通知,调派她去远在总部千里之外的第八分部接受一个月的培训,之前公司里原本打算鼎力宣传的新片也忽然因为资金问题被无限期延后,下半年近乎三分之二的戏也被无声无息地砍掉了,导致她的总榜排名一路直跌,从原来的17生生跌到了40名开外。蒋璃急得火气上头,三天两头地往总部跑活动人脉,甚至求着自己的金主去给自己说话,好不容易才没真调到穷乡僻壤的第八分部去。 她隐约猜到自己应该是得罪了公司某位高层,于是一下子在自己以前的敌人面前谦逊不少,但无论她怎么想破头,也想不到跟她前几天顺手惩戒的十八线小艺人乔桥有什么关系。 乔桥的生活则开始步入正轨,《连环》的拍摄也被提上了日程,她前几天才刚收到宋祁言发来的邮件,里面夹了刚敲定的演员表和剧本,乔桥一页一页地翻,突然猝不及防地在演员表上看到了程修的名字。 程修饰演男一…… 乔桥用手捂着自己的脸,她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攀升,手却不知怎么变得冰凉冰凉的,那天搬走以后她还猜想着程修会不会看到留言后过来找她,没想到这幺快就要见面了…… 35:拍摄棚的引诱戏 乔桥不着痕迹地往下扯了扯绸滑的黑色舞裙,堪堪及臀的款式,胯骨处绽开了一层百褶裙摆,上身是紧贴曲线的一字领设计,露出乔桥两个白粉的圆肩膀,酸凉的水钻和堆纱斜斜的从肩膀贴到腰后。 她第一次觉得这裙子是不是露的太多了,臀肉被紧紧地绷住,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掐似的。 程修正侧对着乔桥系衬衫的扣子,乔桥从没见过程修穿这样的衣服,他惯常是用宽大的运动装包裹自己,追求舒适和易于活动。可是现在换了这样一丝不苟的打扮,也丝毫没有让人觉得违和,反而他那被领口锁住的略粗的脖颈给人以一种强烈的,想要帮他解开扣子的欲望。 摄影和灯光已经各就各位,乔桥攥了攥拳,觉得手心里有些出汗,于是一边小声给自己打着气一边走了过去。 “不紧张不紧张……我叫不紧张……” 程修单手插着裤袋,只垂目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杯却并没有伸手去端,他双腿大开地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表情依然冷峻而淡漠,好像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都跟自己无关一样。接着灯光一起,整个酒吧布景的摄影棚一下子暗了下去,蓝红绿的闪灯开始在天顶上摇晃,影影绰绰地把人埋在乌漆的光海里,这多少给乔桥壮了一点胆。 她尽量用尽浑身媚态地向程修走过去。 剧本略微修改了一下,原本乔桥在舞台上引诱男主的戏改成了乔桥拉着男主跳一场贴身的热舞,乔桥走到程修身前两步的距离,拉下他的领带仰头给了程修一个吻。 程修姿势动都没动一下,让你觉得明明吻到他了却又好像还与他隔着千万里远。 “一个人来幺?”乔桥笑起来,她涂着红色的指甲慢慢往程修的领口里钻,“一个人就有好多东西没法分享,所以我总是喜欢找个伴儿,那幺你呢?会觉得孤独吗?” 出了层薄汗的手指被涩住了,乔桥只得落荒而逃似的转钻为摸,她的手缓缓抚摸上了程修的胸肌。手指下的这具身体是热的,比乔桥触摸过的任何一个人还要热。 “我在等人。”程修垂下视线,他看到了乔桥近乎完全裸露的大腿。 “你已经占了世界上最无聊事情的前两样了,所以还打算占第三样吗?”乔桥微微凑近了程修,她轻轻嗅闻着程修的脸,舌尖颤抖着舔了一下程修的下颌线,“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音效师适时地将音乐切成了舞曲,乔桥在程修面前塌下腰合着节拍摆起胯来,她舞蹈功底不差,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仍然能跳到八九分的妖娆,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像一只在光池中起舞的黑天鹅。乔桥甚至用自己细滑的腿夹住了程修的左膝盖,模拟性交姿势地用自己的两块臀肉去触碰摩挲。 程修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起丝毫波澜,胯下也是毫无动静的。 乔桥有点心急,她的舞马上就要跳完了,可程修似乎完全没有动情,她只好又大着胆子把骑行的部位靠上了一点,现在她整个人已经相当于半坐在了程修身上,浑圆的胸脯正贴着程修的胳膊,小花穴隔一层薄薄布料摩擦着程修的大腿,她几乎已经不敢直视程修的眼睛,自欺欺人似的对着程修的嘴唇微笑。 可程修仍然不为所动。 虽然在AV来说,勃起是男演员的义务,却也并不是跟女方完全不相关,能否让男搭档迅速动情往往也是评价某一女艺人工作水平的重要指标,说白了,如果男搭档硬不起来,那这个责任首先是要落到女艺人头上的。 乔桥她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的曲线更为柔软,甚至开始自己用手指揉捏自己的尖尖的小乳,舞裙质地绢薄,她已经膨胀挺立的乳尖一目了然。 “……程先生。”乔桥趁着贴近的机会小声地在程修耳边求饶,“你,你帮帮我……” 女生鼻息短促而细小,脸已经涨的有些红,面上也全是求人的柔软神色,在两人相处的那一个周里,程修总是能看见她这样的表情,比如摔碎了一个碗,弄脏了一篮衣服,把饮料泼在了沙发上,调坏了程修的跑步机……每次她都是露出这种表情站在一边,盯着自己的脚尖,吓得不敢抬头,让人总是忍不住想要狠狠地、狠狠地—— 可她现在却做着最放荡不堪的动作。 程修一下子扣住乔桥的后脑勺,猛地把她抱起来整个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后凶狠地吻了下去。 之前静默如雕塑,现在已经迅猛如骤雨了。 他几乎有些泄愤似的将乔桥的衣服一撕,裙摆被扯下来,半个腰都裸露出来,程修扣住乔桥的背,低头含住了乔桥的乳尖。 乔桥‘啊’了一声,浑身过电一样抖起来,双手也被程修极其专业地别在了身后,泪水涟涟地挺被迫挺起了腰,把整个小乳都凑到对方面前。 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有力,他是军人出身,太懂得怎么搏击了,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他甚至连那些技巧的百分之一都不需要用出来,就能轻易地把乔桥摆成任何他想摆的姿势。乔桥被动地向他展示全部身体,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乔桥迫不及待地自己贴过去似的。 男人胯下的阴茎迅速挺立,紧绷的西装裤有些装不下这粗长的器官,程修自己也被裤子绷得很难受,他腾出一只手来解开裤口的纽扣,只往下一拉,性器就不受控制地迅速弹了出来,如同一条粗长的岩蟒,紧贴着乔桥的大腿,烫得她呜咽着要往后退。 她从来不知道程修也可以面不改色地做这种动作,她一直以为程修并不擅长性事……因为他好像对这个完全没有需求似的!可现在,乔桥被他掌控住了浑身的感官,这种所有一切都交给对方的感觉让乔桥升腾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可程修有力的臂膊和硬如铁板的胸膛又让她分外留恋。 乔桥从男人腿上往下滑,男人的卵囊和性器的尺寸非常相合,因为动情的缘故,卵囊也涨的很大,雄赳赳地立在空气里。乔桥俯身想要含住它们,却被程修制止了。 男人直接把乔桥抱起来,托着她改仰为趴,一把摁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屁股被提着撅起来,残存的几片舞衣也被不耐烦地扯下来,程修因常年握枪而突出的指节硌得乔桥又疼又麻,她看不见在自己背后动作的程修,只是凭感觉意识到有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上。 程修微微冒了一些薄汗,他从头到尾都不说话,动作简单而效率惊人,他把胯往下沉了一些,阴茎膨胀的龟头慢慢往乔桥窄小的花穴里挤,被穴口箍得紧紧的,乔桥低泣着发出了两声意味不明的呻吟,程修的东西太大了,只是进来一个头部她就要被整个撑开了。 痛感放大,酥麻也跟着放大,柱身跟在后面劈开层层穴肉进来的过程让乔桥爽得拉出了长长的一声尖叫,她甚至忍不住主动往后撅了撅屁股,龟头总算已经抵住了乔桥身体了的最深处,可饶是如此,阴茎其实也并未全部进来。 程修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程修托住乔桥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乔桥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因为身体里正在肆虐的东西而起起伏伏,捅进来的时候就被带得鼓起,抽出去的时候又瘪下去一些,因为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层层撑开的缘故,乔桥的敏感点几乎全都能照顾到,男人根本不需要多加摸索,乔桥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啊……嗯啊……呜呜,好棒……”撞击中乔桥咬住自己的手腕,她觉得自己太丢人,沉溺得太明显,叫的也毫无廉耻,跟刚入行的嫩头们压根没什么区别。 男人的性器特别热,随着动作也开始渐渐加快,乔桥每次被带的撞到男人身体上时都疑心是撞到了一堵热烫的墙,程修结实的肌肉充斥着男性沸腾的荷尔蒙,甚至滴下来的汗水也变成了催情药,乔桥能感受到程修微微抽搐的大腿筋,昭示着程修那与冷峻面容完全相反的,已经抑制不住了的性欲。 两个人都有些把持不住,乔桥的小花穴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溅水,比程修流的汗还要多似的,每一下的尽根抽插都能带出来一小股,湿哒哒地沿着程修的阴茎往下淌,粘稠的,乳白的,淌过膨胀的卵囊,最后又合着抽插的频率被甩到沙发上。 程修猛地双手捏住乔桥的小乳,他不自觉加快了速度,乔桥的穴内又软又湿,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那销魂的泥泞之感,他额头上爆起了一圈青筋,他不是很容易动情的那种人,六岁起接受的军事特训中也早就有面对色诱时的特殊锻炼,他能够抵抗任何的妖娆妩媚,可却独独抵抗不了这中纯真的性感。 所以乔桥一叫他的名字,他就按捺不住了。 快感越积越高,乔桥已经控制不住地把双腿绞缠在了一起以抵御它,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透过被泪水模糊的一塌糊涂的世界往前看,沙发背正对着摄影棚的侧门,她看到了简白悠随意地靠在门上,隔十来米的距离与她遥望着。 他怎么在这! 乔桥一紧张,内壁控制不住地一绞,一直沉默寡言的军人总算被弄地沉闷地呻吟了一声,随后她就迎来了更加急促的进攻,撞击从下半身扩展到整个身体,她上下牙都被撞的不停咬合,视线也再也聚焦不起来,甚至看不清楚简白悠了。 她看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只知道简白悠站在那里,雪白的人,却像一只白化的剧毒蝮蛇。 可显然时间不允许她想这幺多,她根本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从里到外都翻开,蜜液飞得到处都是,程修的速度渐渐加快,像是要让自己的性器长在乔桥身体里似的,乔桥呜咽着先一步被送上高潮,水汩汩地冒出来,从两人严丝合缝的肉体中间滴下来。 程修也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了一声,狠狠一撞,精液从马眼里奔腾出来,就算隔着一层橡胶薄膜,乔桥也仍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冲击力。 很舒服,比她曾经幻想过的还要舒服…… 乔桥沉浸在余韵中,她勉强抬起头向前看去,发现简白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程修湿润的嘴唇吻了吻乔桥的后颈,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结成了一缕一缕的,程修慢慢地把它们都拨开,然后沿着乔桥的肩胛骨一路吻下去。 乔桥这个时候才意识到程修应该是很少做这样的事,他的吻技太不熟练了。 36:周远川回国 拍摄结束之后乔桥草草收拾东西就离开了摄影棚,甚至都没敢再跟已经穿戴整齐的程修说一句话。 她脸上火辣辣地在烧,走路也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总部的一楼大厅,到了大厅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早就不在原来的公寓住了,于是又只好折返回去继续坐电梯。 好吧,大概走得太快了脑子没有跟上…… 包里的手机震了两下,短信提示乔桥前台有她的一个包裹,乔桥一边疑惑着一边拐了个弯回到总部大厅的前台,报了自己的工号确认签字后顺利地领到了——一件玩具。 …… “呃,请问你知道是谁送来的吗?” “不好意思哦,是快递寄送来的,我们只负责代收。” “好,谢谢。” 乔桥郁闷地往回走。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什么人注意她,于是在休息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开始像做贼一样拆这个纸箱子,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怀疑是什么人寄错的,大概是家里有小孩之类的家庭,不然谁会给自己寄玩具呢?还是这种幼稚的陀螺玩具。 纸箱子包的很整齐,里面是一个方形的银白色金属板,线条流畅做工精细,丝毫看不出任何接缝和雕琢的痕迹,近乎工艺品。乔桥忍不住‘哇’了一声,把板子举起来对着灯看。这个金属板真的特别漂亮,如果不是纸箱上标明了是玩具,乔桥根本不会想到这是小孩子的东西。 她恋恋不舍地放下金属板,把纸箱里剩余的东西掏了出来,果然是一个陀螺,可这个陀螺也是通体银白的,明显跟金属板是一套,造型也不像市场上常见的陀螺一样又笨又蠢,这个陀螺非常细长,上下两个头都尖尖的,像是一个纤瘦姑娘被风鼓开的裙摆。 乔桥已经完全被这两个精致的小玩意儿折服了,她试着在金属板上转动陀螺,可金属板太过于光滑,无论怎么努力小银陀螺都只能勉强转动一两圈就倒地了,她又尝试着在玻璃桌上转,地板上转,甚至跟前台要了本书在书上转,却全都无一例外地以失败告终。 有个前台小姐提醒乔桥留意箱子里的说明书,乔桥伸手一模果然摸到了一张不起眼的纸片,上面显示需要将金属台连通电源,乔桥又迫不及待地找了一个插头,插电后的金属板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乔桥将信将疑地将小银陀螺在上面一转—— …… 陀螺居然浮空了! 她没有看错,小银陀螺像是忽然活过来一样缓缓离开了金属板表面,均衡地升高大概十公分之后开始稳定地悬空旋转,丝毫没有乏力的迹象,乔桥甚至动了一下金属板,发现它还会跟着金属板走。 好神奇好神奇好神奇……这真的是给孩子的玩具吗? 乔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不停地试图拨弄在半空旋转的陀螺,玩得不亦乐乎。 手机铃声这时候突然响起,接通后一个温柔带点笑意的男声传来:“礼物还喜欢吗?” 乔桥一时觉得这个声音非常耳熟,回忆了两秒后才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啊……是周先生!”乔桥非常惊喜,“您从美国回来了吗?” “是的,上次的事情希望你没有生气,我那时候太着急了。”对方言辞之中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这让乔桥心里最后那一点点不舒服也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对周远川的印象其实很好,看起来总像没脾气一样,人又儒雅,一身名校出身的学者气息,光跟他聊聊天都能感觉获益匪浅。 “我今天中午刚下飞机,可以邀请你一起吃晚饭向你赔罪吗?”周远川依然有礼而客气地询问,虽然乔桥只跟他合作过一次,但对方的语气却让你觉得好像你们已经相识了很多年一样,丝毫不觉得冒昧和唐突。 “……”可乔桥还是犹豫了。 “不方便吗?”对方的声音一下子低下来,似乎很低落似的。 “……没有没有!”乔桥含泪挥别自己晚上打游戏的计划,“我现在在WAWA总部门口……” “那你出来吧,”周远川轻轻一笑,“我也在门口。” …… 乔桥把金属板和陀螺重新装盒,她刚走出正门就看到坐在车里摇下了半截车窗正在向她招手的周远川。 他穿着一件中领墨绿杂白线的毛衣,看起来简直像个还在读书的学生,一个月的奔波似乎并没有让他疲累,反而看起来似乎比走之前更白了一些,隐隐的青色血管印在他搭着车窗的手臂上,他很绅士地下车绕过来帮乔桥开车门,乔桥有些局促地坐了进去。 结果一关上车门,周远川忽然倾身过来轻轻地吻了乔桥一下。 印在嘴唇上一个一触即离的吻,轻得像蜻蜓点水,男人吻完后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抽身回去倒车,倒是乔桥整个人都愣在了座位上,脸上的温度层层攀升,浅红‘刷’的一下就弥漫到了整张细嫩的脸皮。 怎、怎么忽然就…… “怎么了?”周远川侧头看了乔桥一眼,刚明白过来似的抿唇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刚从美国回来,习惯了,吓到你了吗?” “还、还好……”乔桥低头细如蚊喃地说,“周先生动作好迅速,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习惯动作快一些,尤其是当我发现这件事很有价值的时候。” 周远川说完之后便若无其事地启动了车子,让乔桥一时有点捉摸不透他真正的意思,好在对方也并没有让她苦思太久,车子在闹市区奔驰了一会儿就停在了一家装修高档的餐厅前。 “我们不要在这里吃啊,周先生!”乔桥看清楚餐厅名字后很着急地回过头来警告道,“大学时候我一个朋友跟他男友过来吃饭,点了一壶茶就收了他俩半个月生活费。” “没事。”周远川微笑着,“我有优惠券。” “哦,是吗?”乔桥还有点犹豫,“这种餐厅应该不会打折很多吧?” “可是如果今天不用就要过期了哦。” “咦?那我赶紧去占个座……” 两人刚进餐厅,就有训练有素的侍者过来接引,原来周远川已经定好了位置,这让乔桥不禁对他刮目相看,还是学理的人有头脑,怕饭点抢不上位置浪费优惠券所以已经提前打电话预约了。 “最近这一个月过得还好吗?”周远川给乔桥倒了一点红酒,颇为认真地问。 “嗯……还不错啦。”乔桥挠挠头,“其实我还要感谢你呢,跟你拍的那部片子反响很好,陆续有好几个导演找我呢,而且现在也拿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角色。” “不,是我应该感谢你。”周远川不笑了,正色道,“真的,你不会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么珍贵的东西。” “是吗?”乔桥不好意思起来,低头小口啜酒掩饰着。 “可能这样问有点唐突,不过已经困扰了我很久了。”男人顿了顿,“嗯……请问你有男朋友吗?” ‘噗’,正在喝酒的乔桥被呛了一下,周远川递上纸巾,乔桥忙不迭接过,“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没控制好吞咽速度……” “没关系。”对方报以宽容的一笑,继续追问,“所以有男朋友吗?” “没有……” 周远川微微一笑。 “那么周先生在美国过得还好吗?听说做学术比较累吧?”乔桥好奇地发问。 “不会,研究对我来说犹如做游戏一样让我感到放松和惬意。” “哇。”乔桥憧憬起来,“那岂不是相当于天天都在做游戏?又有钱拿又有游戏可以玩,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生活状态了,完全不会有烦恼呀周先生!” “烦恼也是有的。”周远川眼睛生得很漂亮,这么认真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让人很难不被他的眼睛吸引去注意力,“你要玩得比世界上其他人还要好,还要巧妙,一旦灵感之神不再眷顾你,每个公式都能变成勒死你的绞索。”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只有文科才需要灵感这种东西……” “当你站得足够高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和你的对手们在任何方面都已相差无几,运算和实验这时候都失去意义了。” “唔……好深奥。”乔桥把一个奶油蛋糕塞到了嘴里,宽慰道,“不过我相信你会成为最厉害的那个。” “谢谢。”周远川微笑道,“那么我可以追求你吗?” 37:计数中的醉酒戏 “噗——”乔桥赶紧捂住嘴,周远川再次适时地递过来纸巾。 “很吃惊?” “……有一点。”乔桥忙灌了一大口酒才把嘴里大团的蛋糕咽了下去,她咽得太着急以至于噎了好一会儿才能说出来后半句话,“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理由很复杂。”周远川伸手帮乔桥擦掉了嘴角的一小撇奶油,然后微笑道,“不过是我深思熟虑过的,我想我各方面应该都不会让你失望。” “可是、可是会不会——”乔桥欲言又止。 “太快了?” “嗯。”乔桥有些为难,“周先生,我知道你很好,你是一位非常出色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但我们仅仅只见过几次面而已啊,我甚至都还完全不了解你,你也根本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哦。”周远川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不是什么问题,我喜欢你,我也有信心让你喜欢上我,所以既然我们迟早都是要在一起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把这个进程提前呢?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在一起呢?” ……等等,他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不不……”乔桥努力让自己从对方的逻辑陷阱里跳出来,“你还不了解我,说不定等了解了以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不会的。”周远川笑了,他忽然无比郑重地说道,“我会一直喜欢你、爱你的。” “这不可能。”乔桥同样郑重地说道,“就算……我们之间有过一些愉快的回忆,可万一那些是你的错觉呢?万一我是装出来的呢?你不想再次检查一下吗?” 周远川不说话了,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考之中。 而乔桥不知道的是,这颗被誉为全人类财富的高智商大脑,能够让几乎所有精深问题迎刃而解的大脑,第一次为了无关任何学术的、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提出的一连串疑问而持续保持了将近半分钟的高速运转。 “是的。”周远川最终收回手,他认真地说,“我确实应该再试一次,一次就得出结论,太不严谨了。” “对!”乔桥松了一口气,她露出一个笑容,“不是应该讲究采样吗?应该尝试五次以上吧?如果每次都让你感觉很好的话,你再动手去追也不迟。” “嗯,很有道理。”周远川打开一瓶酒倒进乔桥的酒杯里,微微笑起来,“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白皙清俊的年轻学者,看人的时候眼睛里会盛满碎脆的光,让乔桥不禁要怀疑里面是不是暗藏了一条银河,或者其他什么美好而又遥远的东西。 乔桥觉得有些冷,包括身下柔软的布料也丝毫不能留住多少热度,她只好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索着抱住身边唯一温热的所在。 鼻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香,乔桥总觉得有些熟悉,但摄入了过量酒精的大脑显然已经不愿意再去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乔桥嘟囔了一声以后就放弃了,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后便安安稳稳地窝进了男人的怀里。 “第一次要开始了哦。” 乔桥头上传来了一声轻笑,她觉得略有些烦,便伸出手去试图拨开对方,结果手刚伸出来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捉住了,然后凑到嘴边细细地啄吻着。 乳尖似乎正被什么人揉捻,乔桥抵抗式地哼哼了两声,结果胸口的手掌一下子就加重了力道,连带着下体也忽然一凉,一个滚烫的东西慢慢地抵上了。 “嗯,希望你能撑到第五次。”好听的声音又温柔地说道,可这一次乔桥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再去驱赶了。 热烫的东西开始往里挤,乔桥早就软得一塌糊涂,她至今还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意识半梦半醒,只知道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开始顺着尾椎往上爬,小腹痒痒的,里面也痒痒的,恨不得赶紧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捅穿,好赶紧止住这磨人的快感。 她呜咽着抱着对方往自己身上压,直到小花穴里被涨的满当当才不舍地夹了夹腿,男人的喘息声粗重了很多,他克制着让自己的动作不要失控,尽量等到乔桥的身体放松了以后才开始抽插,乔桥却显然不满意对方的迟缓,她迫不及待地抱紧了男人的脖子,像小动物一样在对方的肩窝里无意识地蹭来蹭去。 “醉的时候也很可爱。” 乔桥发现对方一下子加快了动作,身体里嵌入的柱状体硬挺而粗大,捅得乔桥忍不住叫出了声,酒精麻痹了大部分痛觉神经,却又放大了所有的快感指令,乔桥只被插了十来下就忍不住流了很多很多水,亮晶晶的体液凝在交合处稀疏的体毛上,湿漉一片。 “你好滑。” 有舌头在舔咬乔桥的侧颈,乔桥则扭过头去跟对方接吻,她甚至大胆地挺起胸脯把小乳送到对方嘴边,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哼笑后顺从地啜住了其中的一粒乳尖。 小花穴开始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液体,沾染在男人就连颜色也偏浅的性器上,男人的阴茎拥有着与它主人一样漂亮的外表,但却非常有爆发力,抽插起来力量惊人,总是尽根抽出后再狠狠地捅入,每次一次都能准确地碾在最让乔桥欲罢不能的那个点上。 她爽得浑身颤抖,抱着男人的背乱抓一团,乔桥隐约意识到自己在叫,但对自己叫得声音大小却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后来男人一双冰凉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逼迫得她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梦里面她正坐在一头巨大鲸鱼的脊背上,鲸鱼载着她在赤道附近温暖的海域里穿行,她尝试着想要挪动身体,但好像屁股被黏住了似的怎么也动弹不了,乔桥无意识地伸腿乱蹬,接着不知怎么腿脚也被黏住了。 “真是一刻也不老实……” 有人咬着她的耳朵哑着嗓子笑,如果不是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乔桥甚至怀疑自己会被顶得从床上掉下去,勃发的阴茎极富侵略性,抽出插入的动作又饱含着数字一般精准而流畅的美感。 她知道自己正被人完全掌控着,可又无法逃脱。 多次被照顾的敏感点终于将快感累积到临界值,乔桥咬住了捂着自己嘴的手,泪水挤出眼眶,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大脑开始重复播放炸烟花的场面,乔桥绷直了脚尖,抽噎着被送上了高潮。 小花穴‘咕咚’地挤出一团汁液,沿着男人笔直的柱身流下来。 “这是你的第一次,可不是我的……” 乔桥还沉浸在高潮后令人头皮发麻的敏感里,内壁绞得死死的,迫使不想太快缴械投降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压在乔桥身上不行地调整着呼吸,两个人呼出来的气息纠缠成一团,热而暖,她把手插进对方柔软的头发里,发出满足地哼声。 粗壮的阴茎稍稍往外抽了一下,接着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五次哦,我会替你计数的。” 乳尖被人用牙齿故意咬住拉扯,梦里她又开始乘着鲸鱼破浪而去了,哦,不对,这次还有一只讨厌的小鸟,总是在她胸前啄来啄去的…… 作家想说的话 今天把手头的事情提前完成了,于是就欢快地上来更了一章! 38:宿醉醒来 如果你宿醉一晚后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陌生的舒适大床上——你会是什么反应? “啊!”乔桥狼狈地拿被子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边缩到墙角一边指着身边的周远川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我我我……” “你醒了?”裸露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工作的周远川停下笔,他摘下鼻梁上细框的眼镜,笑得很是和善正派,“早上好。” 配合着这句‘早上好’而来的是对方一个温柔印在乔桥嘴角的吻。 “为什么我是裸……”乔桥涨红了一张脸,噎过那个词后继续发问道,“昨晚上我们——” “嗯。”周远川点点头,“我们做了,虽然我坚持做完了五次,但你大概只撑到了第四次,我也不确定……后面你好像又醒了一会儿。” “五、五次……”乔桥眼前一黑,信息量太大一下子让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哦对,你饿了吗?我叫前台送饭进来。”周远川轻轻揉了揉乔桥的乱发,掀开被子下了床。他似乎已经起床很久了,下半身早已穿好了裤子,周远川的身材虽然并不健壮但还是比一般人结实很多,肌肉匀称地贴在骨骼上,皮肤是那种偏透明的白,其下甚至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他随意地从地上捡起一件背心套上去,因为背对着乔桥,所以乔桥才能清楚地看到他背上鲜红的,狰狞可怖的抓痕。 乔桥一下子就明白过来那很可能出自自己的手笔。 “你的背……” “嗯?什么?”周远川仿佛浑然不觉似的,他站到镜子前侧身看了看,随即笑了,“没关系,只是抓痕而已,我是那种受了一分伤也会表现出五分的体质,所以虽然看起来很严重,但其实我没什么感觉。” 他走到床边又俯身亲了一口乔桥的脸:“谢谢关心。” 男人微凉的嘴唇印在颊边,带着一股子薄荷叶的清新气息,近距离之下周远川的精致的五官更加轮廓分明,清俊漂亮,任你又再大的脾气,一时之间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长得好看的人真是自带‘原谅+可怜兮兮Buff’,乔桥本来还颇为自己昨夜惨遭‘诱奸’而愤愤不平,结果看到周远川满背的红条纹已经先心软了,再被周远川亲了这么一口之后一下子又觉得‘反正他长得还挺好看的,就当自己嫖了好了’…… 然后紧接着又为自己嫖了还不需要付嫖资而沾沾自喜起来,人呐…… “已经十一点了,不然我们直接吃午饭吧?”周远川收拾了一下桌子上写满了符号的纸,侧头问还在床上发愣的乔桥。 十一点…… 乔桥浑身一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十一点了?!”乔桥猛地撩开被子,“糟糕!我十点还要去拍戏的!完蛋了!” 她也顾不得还光着身子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自己的衣服前,掏出手机一翻,顿时垮下脸来。 因为昨天吃饭她随手就设置了震动,导致三个闹钟全都没听到不说,宋祁言打的二十来个电话也一个都没接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乔桥挠着自己的头,手里的电话再次震起来,乔桥吓得一下子把它扔到了床上,现在这种情况对她来说,接起电话比继续装不在需要的勇气大得多的多。 “我现在开车送你过去吧。”周远川披上一件外套,神情颇为自责,“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还有工作。” “不行不行,宋导最讨厌别人迟到了……”乔桥愁得原地跳着脚,“不然我干脆请半天假好了!周先生,能不能请你帮帮忙?你装一下医生行吗?你就说我昨晚发烧了现在正在医院,下午才能过去。” “当然可以。”周远川拿起床上的手机,顿了一秒后接起来,“你好。” 从乔桥的视角来看,她是听不到宋祁言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的,于是只能忐忑地通过周远川的神情变化揣测宋祁言的回答,她看到周远川说完“你好”后顿了几秒,然后笑着说了句“是我”,接着又“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怎么样?”乔桥抱着枕头凑过去,“他信了吗?” “宋祁言听出是我的声音了。”周远川把手机还给乔桥,“他也猜到了我们昨晚在一起,他说你可以下午再去,还说如果再有这种事他希望你亲自打给他。” “那、那他的语气还好吗?”乔桥满怀希望地问。 “嗯,挺正常的。”周远川笑着捡起地上的乔桥一件衣服递给乔桥,“一会儿想吃什么?”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吧……”心里的大事放下后乔桥又开始因为和周远川面对面而感到尴尬起来,她草草地穿上衣服,“我要回去了,昨晚……昨晚的事情我们都忘了吧,不要再提了。” 周远川定定地看了乔桥一会儿,微叹道,“我昨晚并没有强迫你。” “嗯……”乔桥勉强笑了一下,“我猜也是,不然你身上肯定不止在背上有抓痕了。” “对不起,那我送你走吧,这里虽然离市中心不远,但也比较难打到车。” 乔桥解开安全带,伸手要开车门。 “等等。”周远川出声拦住她,乔桥疑惑地回过头,男人倾身过来,这次的吻克制而轻柔,落在额头上,像是来自哥哥的,和蔼而无害的关怀。 “乔桥……”对方低低呢喃了一句,“我可以再来找你吗?” 乔桥本来犹豫了一下,可是看到对方眼睛里那略有些恳求的神情后实在硬不下心去说不,况且周远川看起来实在是深情款款,她只好含糊地点了点头,连道别都忘了说就匆忙推车门离开了。 周远川维持着倾身的动作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点开车内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根细长的烟来点上,橙色的火焰从他的指间绽开,然后升腾起缭绕的雪白烟雾。 “本月就结婚。”他倚在椅背上喃喃自语道,“不,最好再快一点。” 39:拍卖会 因为被宋祁言戳穿了病假谎言,下午的拍摄乔桥便格外卖力,瞪着眼睛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力求每个镜头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一条过,她太清楚宋祁言的性格了,这种人是表面上看起来越平和内里就可能越汹涌,如果这时候乔桥还敢动不动掉链子的话,宋祁言一定会把她拆的骨头都不剩…… 不知什么原因程修下午却没有出现,工作人员说是上午来过拍了一些单人的镜头后就匆匆走了,不得不说乔桥心里窃喜了一下,她现在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程修。说来也奇怪,她以前从来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好困扰的,但自从跟程修真枪实弹地来了一次之后她那早就不知道被抛去哪里的羞耻心意外又回来了,乔桥自己分析认为大概是先跟程修做了朋友然后才上了床,毕竟以前乔桥在WAWA认人都是先因为工作原因上了床,又能聊得来才成为了朋友。 比如秦瑞成…… “很好,今天到此为止。”宋祁言从椅子上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乔桥,你留一下。” 果然该来的总是要来…… 乔桥硬着头皮走过去,边走边接过化妆师手里的卸妆湿巾草草地把口红先卸掉,她一直觉得这个颜色太艳丽了,顶着这样的唇色演戏还好,跟人说话她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宋导。”乔桥像个小媳妇一样拧着手站在宋祁言面前,老老实实地垂着头,一副听候发落的样子。 宋祁言看了看乔桥的脸,笑道:“看来昨天睡得很晚,今早还发烧?” “……”乔桥哭丧着脸,把头垂得更低了,今早那个馊主意真是她本年度想出来的最馊的一个了,上半年那个大冒险事件都比这个好些。 “玩一玩可以,睡过头了也可以,但像今早这样试图找别人配合撒谎蒙混过关——”宋祁言顿了顿,冷笑道,“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等着屁股开花。” “不敢了。”乔桥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手里剧太多,三天两头来盯这个已经是极限了,以后可能多是副导演在这里,你别偷懒,这个剧我亲自改过,等这个季度的月底会连同上次的民国剧一起做外宣,公司基本已经确定冲击今年‘金椰子’奖项的片子会有这一部了。” 乔桥一下子抬起头来,一脸惊喜地看着宋祁言:“真的吗?《连环》会参加今年的‘金椰子’?” “嘘……”宋祁言无奈地拿手指压住乔桥的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桥暗搓搓地腹诽道:上次在你家你就骗我说做检查,最后还不是把我骗上床了。 当然面上乔桥仍然非常开心,她确实很开心,那可是‘金椰子’奖耶,实打实的‘AV界奥斯卡’,每年只是送去评审的一千部片子名额都已经被各大公司抢破头了,就算什么奖项也不拿,只是在金椰子奖闭幕时的参赛影片列表中一闪而过都是一种莫大的荣誉啊!这在以前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况且《连环》还是自己做主演!那个牙疼得真的太值了! “嗯,不过你还要去找一趟蒋璃。”宋祁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递给乔桥,“《连环》换了女主之后需要蒋璃的确认签字,这是她的地址,你得跑一趟了。” “没事没事!”乔桥欢天喜地地接过来,她整个人早就沉浸在了巨大的喜悦中,与蒋璃之前的那点不愉快已经完全影响不到她了,“我马上就去!” 下楼的时候乔桥全程哼着小曲,走路都是用飘的。 这可是金椰子啊!从业两年的她非常清楚这个大奖赛的重要程度,就拿WAWA公司来说,顶尖的销量女王们哪个不是有那么一两部作品在金椰子上参过赛的?金椰子就好比一个黄金喷泉,就算你曾经籍籍无名,只要往喷泉下一站,哪怕只是沾了点溅出来的金水,都能一下子让你身价倍增,每年都有完全不出名的新人因为一部参赛的金椰子作品而一跃飞上枝头变凤凰的。金椰子的影响力是那么大,当每年的金椰子开始的时候,当季的社会新闻和潮流时尚甚至都会受到影响,俨然已经变成AV界的狂欢盛典了。 乔桥傻笑着一路走到大厅,结果一从电梯里出来就发现今天大厅的氛围有些怪怪的。 往常WAWA大厅里总是人来人往,还有不少其他公司的学习团队列队进驻交流,但是今天WAWA总部大厅竟然非常冷清,寂静不说,而且除了坐在大厅中间的那一小拨西装革履的人以外几乎没有人了! “大厅暂时封锁,请走侧门。”一个身穿深蓝保安服的男人走过来,礼貌地示意乔桥往旁边走。 乔桥缩了缩脖子,她猜测可能是政府机关的什么人过来了,于是只好奇地远远望了一眼后也就打算老实地跟着保安走侧门出去。 结果这一望就望出了麻烦,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简白悠也抬起头,正好跟乔桥对上了视线。 旁边的程修于是站起来,跟一个男人耳语了一句之后傻站着的乔桥就又被保安带到了简白悠面前。 果然大喜之后一定要接一个大悲才能因果平衡吗…… “乔桥,请坐。”简白悠一抬手,马上有人递了个椅子过来,乔桥有些拘谨地坐下,不知道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人探究的目光时应该做何表情,也不知道简白悠忽然叫她加进来有什么目的。 整个大厅里也不过坐了六七个人,基本都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竖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手里提着跟西装颜色一样了无生趣的黑色公文包,要不是有简白悠和程修这两抹颜色在,乔桥都会怀疑这是在参加什么葬礼。 “看来简先生找到女伴了。”一个头顶略有些‘地中海’的中年人笑着说道。 “她?”简白悠看了一眼乔桥,好笑地回答,“她不是我的女伴,我不需要女伴。” 那你叫我过来干什么,只是凑巧看到我所以打个招呼吗……乔桥腹诽道。 “哦……不过拍卖会上如果没有美人作陪可是会有些无聊的。”另一个男人也笑道。 “嗯——那要看今年的拍品怎么样了。”简白悠挑挑眉,“我要送这位乔小姐一样东西,希望你们提供的能让她满意。” “什么?!” 乔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没想到西装男们极其有职业素养,其中一个已经马上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本超级厚的全彩铜版纸印刷图册,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双手递到了乔桥面前,腰足足弯了九十度不止,连带着其他人看乔桥的眼神都完全变了。 “请简先生放心,我们今天的拍品品类丰厚,珍稀罕见,恐怕乔小姐要陷入选择困难之中了呢。” 一个比自己大起码二十岁的男人恭敬地递给自己东西,乔桥再不想接也实在不忍心对方一直弯着腰,乔桥满脸打满问号地接过来,看了看简白悠,又看了看程修,后者面上没有一丝松动,好像对这件事完全没有反应,但微微抽动的面部肌肉已经确实出卖了他。 “不知道乔小姐喜欢什么呢?” “呃……我也不知道……”乔桥胡乱翻了翻手里沉甸甸的拍品册子,琳琅满目的东西让人眼花缭乱,很多东西乔桥别说见过了,听都没听过。 “我们今年得到了一枚很罕见的戒指,乔小姐如果有兴趣一会儿可以看一下,不过我们现在还在与卖主谈价格,所以并没有标明底价。” “哦,好……” 剩下他们聊了些什么乔桥已经全都不记得了,她只是抱着那本厚重的拍品册子坐在一边,整个大脑处于放空状态…… “非常高兴见到您,简先生。”西装男们纷纷站起来鞠躬告别,简白悠点点头,示意程修送他们出去。 一行人一走,乔桥就憋不住地问道:“简先生……” “嗯?”简白悠低头慢条斯理地翻阅着另一本册子,“收下吧,算是我送给你和程修的结婚礼物。” …… 这到底是哪一出! “简先生……”乔桥努力寻找委婉的措辞,“我并没有要和程先生结婚啊,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没关系,从今天起你就是程修的未婚妻了。” “可是——” “我不喜欢跟别人解释什么。”简白悠把册子放回桌面上,漂亮的面孔上却是出乎意料的森冷,“程修跟了我十多年,他第一次向我表现出来喜欢一个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必须要让你嫁给他,明白吗?” “可程先生什么都没告诉过我!”乔桥有些着急,“我、我还根本——” “程修当然不会说。”简白悠微笑道,“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乔桥还想说什么,可程修已经回来了,乔桥只好沮丧地窝进椅子里,胡乱翻着拍品册子,心里乱成一团。 到底这是什么意思啊?哪有这样子就决定别人嫁给谁的?我就是不听你的难不成你还能杀了我——呃,好像真的可以……不行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 她越想越烦闷,手指也翻得越来越快,册子上的翡翠玉石、珊瑚玛瑙、珠宝钻戒统统都飞快地从指尖掠过,她眼睛忽然瞄到一个有些眼熟的戒指,乔桥一下子停住,这是本年度的王牌拍件,鲜彩红的正圆钻石戒指,没有起拍价,卖家匿名。 “简先生?”乔桥疑惑地盯着书册询问道,“这好像是您之前的那枚戒指……” 她话还没有说完,书册就被站在她身后的程修抽走了,程修皱着眉只看了一眼就把那页戒指猛地从书册上撕了下来,接着折成小块塞进口袋里,低声说了一句:“我这就去处理。” “等等。”简白悠打开自己手上的那本册子,侧头看了一眼乔桥册子的页码,很快也找到了那一页。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一笑,“居然还真的拿出来卖了,程修,你先送她出去吧。” 于是乔桥只能跟着程修走出大厅,她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程修,但看到对方冷峻的面容后还是没敢问出口,心想还是等等好了,现在简白悠发现自己的戒指被蒋璃拿去卖了,一定非常生气,她还是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开口吧。 “需要我开车送你吗?你要去哪里?”程修问道。 “不用了,程先生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一会儿坐公交车去找人签个字就行了。”乔桥连忙摇头。 “嗯,路上小心。”程修说完深深看了乔桥一眼,转身进去了,乔桥远远看到玻璃后的简白悠站了起来,程修提起了放在简白悠脚边的一个小箱子,两个人消失在了电梯拐角处。 “衡水高档别墅群,门号243……”乔桥展开宋祁言递给她的那张纸,微叹了口气,“还是赶紧去找她把字签了吧,希望蒋璃现在正好在家。” 40:红钻狙杀 蒋璃所在的一小片别墅群是本市最豪华的高档小区之一,人均居住面积五百平米起,包括一个巨大的地下停车场和一个天然白璜温泉,入住的人群非富即贵,是新贵及富二代们购置房产的首选。 当然,虽然蒋璃在WAWA公司是一位炙手可热的一线明星,但以她的收入来说买这里的一套房子仍然比较艰难,蒋璃能够住进来的原因和这小区里大部分入住的年轻女人们一样——傍上了一位有钱的金主,然后获得了房产的‘暂时使用权’。 因为小区讲究高档和安静,选址也是尽量远离市中心,乔桥找不到公交车可以坐,只好肉痛地花了一张大票子,打车去了衡水别墅群,一路上那位好心的出租车司机都在旁敲侧击地劝乔桥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天下好男人有的是,门当户对才能长长久久。 乔桥懒得解释,一路保持沉默。 后来进小区又遇到了麻烦事,这样的高档别墅群向来物业极佳,乔桥填各种稀奇古怪的登记表格就填了五六张,最后才是物业跟蒋璃直接联系,乔桥枯等了半个小时,总算被放了进去。 “进门,说缘由,递表,收表,出来。”乔桥默念了一遍流程,又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抬手按下门铃。 又等了十来分钟门才开,只裹着一条玫红丝绸睡袍的蒋璃站在门后,虽然她衣衫不整,但妆容却是精致而美丽的,蒋璃上下打量了乔桥一眼,也没有说话,只不冷不淡地侧了侧身,示意她进来。 “蒋小姐,我就不进去了,您只要在这里签个字就好。”乔桥熟门熟路地从包里摸出表来递给蒋璃,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卖保险的。 “笔呢?” “哦,对……”乔桥赶紧翻包,翻了两下才想起来只记得带表忘记带笔了,她只好尴尬地抬头笑了笑,蒋璃则是一副意料之中的嘲讽面孔,她把白嫩的手腕搭在门把上:“进来吧,还得累我去书房找支笔。” 对于蒋璃的‘不友善’态度乔桥早就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了,毕竟自己横插一脚抢了她的角色,如果这部剧确实要去参加‘金椰子’,蒋璃今天态度如何恶劣乔桥都不会觉得奇怪。 乔桥跟在蒋璃后面进了客厅,一个黑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到蒋璃进来赶紧起身,同时也微笑着跟乔桥点头问好。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客厅玻璃桌上黑丝绒盒子里摆放的那枚璀璨艳丽的红钻戒指。 简白悠的那枚。 “你有笔吗?”蒋璃问西装男。 “有有。”男人赶紧低下头去从包里翻出一只签字笔,边递边小心翼翼地问,“蒋小姐对最后的比例还满意吗?” “拿来吧。”蒋璃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伸手跟乔桥要表,接过之后边看表格内容边慢悠悠地说道,“杨先生,不是我故意刁难你们,只是现在这个行情——这个等级的钻石都炒到什么价格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你们收的佣金实在太高,我一个小明星,千辛万苦才弄到这个,总不能卖了之后一算还是赔的吧?” 哪里有千辛万苦…… 中年人也不反驳,赶紧微笑着点头称是,顺手掏出了一方手帕,压了压额头的汗。 “行了。”蒋璃签完字把表还给乔桥,她画了全妆的眼睛长而媚,看人的时候却总是喜欢微微斜一下的,让人总觉得有股子倨傲之气在里面,“好好演,小姑娘,来之不易的机会呢,下一回可就不知道哪年哪月了。” 她把‘来之不易’四个字挨个咬了一遍,然后又若无其事似的转头跟那个姓杨的男人说起话来了。 乔桥本来都已经迈出去一步准备要走了,顿了顿实在没有忍住,只转头对蒋璃小声说了一句:“你还是别卖了。” 蒋璃一开始没听清,乔桥又重复了一遍后她才忽然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反问:“怎么?这东西是你的?” “但这是简先生给你的,你不应该随便就卖掉。” “你也知道这是给我的,这戒指的持有者已经变成蒋璃了,我想要怎么处置难道还需要你来教吗?”蒋璃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高跟织金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她涂了猩红指甲油的脚趾上,好像随时都能‘啪’地一声掉下来似的。 “算了,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乔桥最不擅长应付这种恶意的诘问,她从小就不是能说会道的人,也很清楚继续说下去会引发什么恶果,于是她赶紧把表装进了手提包里,往门口走去。 乔桥下午是看到简白悠对此事态度的,但转念一想,这里安保这么严密,简白悠应该不会为了一个戒指就干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吧?大不了就是让程修过来收回?不过既然这样当时他为什么要把戒指给蒋璃呢?难不成蒋璃是简白悠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里乔桥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简白悠喜欢这一款啊……嗯,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门铃这时候突然响起来,乔桥正好走到了门口,顺手就把门打开了。 一身熨帖深色西装的简白悠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是乔桥他漂亮的蓝眼睛不动声色地闪了一下,但也仍然微笑着礼貌询问:“请问蒋小姐在家吗?” 太过于意想不到的访客让乔桥愣了一秒,她刚要张嘴回答,蒋璃的声音恰好从客厅里懒洋洋地传出来:“是谁在外面?” “嘘。”简白悠伸出手指压住乔桥的嘴唇示意她别说话,他从外套里掏出一方丝白手帕,轻轻抖开之后覆在在门把上,然后才把手放在上面推门进来。 “是谁?”蒋璃从客厅的长沙发上回过头来,简白悠举起左手,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 紧接着,他无比自然地抬起一直下垂的右手,举起扣了消声管的自动手枪。 “再见。”接在问好后面的就是告别,伴随着简白悠这句话同时出声的就是出膛的子弹,子弹在空气中发出‘吱呜呜’的一声梭鸣,时间好像同时停滞了一样,蒋璃堪堪挂上惊恐表情的脸,被中年男人打翻的茶杯中溅出的液体,以及拔腿要跑过来的乔桥……都在这声梭鸣中缓慢地行进着。 砰——蒋璃应声倒下去,子弹在她的额头上洞穿了一个黑乎乎的枪孔,高温烧灼了她白嫩的皮肤,导致血液都未能及时地流出来,看上去反而有些失真。 “不!”乔桥一下子抱住简白悠的胳膊,但她毕竟晚了一步,蒋璃已经被子弹击中了。简白悠没有想到乔桥会冲上来,手枪的后坐力让他稍微退后了两步,被乔桥这么一撞整个人就失去平衡顺势倒在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里,乔桥则正好也双腿大开地趴在他身上。 乔桥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这是乔桥第一次跟简白悠如此接近,以往就算是简白悠跟乔桥主动交谈也是恰到好处地保持三四步的距离,这下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简白悠身上,脸正贴着对方剪裁优良的高级西装,西装上的别针抵着乔桥的下颌,金属薄脆的边缘在乔桥的唇角割开一道裂口。 “杀、杀人……”坐在一边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喊了这么一句后头一歪就晕过去了,滑落在地不省人事。 乔桥也被自己的胆大举动吓坏了,她紧紧抱着简白悠一动也不敢动,对方平稳的心跳就在她耳边鼓动着,鼻间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极淡香气,她从来没闻见过这种味道,好像是一种略有些潮湿的植物清香。 “上一个扑在我身上的人已经死了。”简白悠的声音在乔桥头顶响起,平静地听不出喜怒,“所以你呢?” 乔桥超级没出息地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她迟钝的神经这时候才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害怕,十分钟前还跟自己说话的人说死就死了,现在就躺在自己右边,甚至空气中都还能闻到那股子皮肉烧焦的味道,她一想到这股味道来自于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更觉得浑身寒毛都要立起来。 “对、对不起……呜呜呜……”乔桥边哭边手忙脚乱地想从简白悠身上起来,但她显然低估了直面凶杀现场对她生理的刺激,此时乔桥手脚软得竟然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一样,她只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就又无力地趴在简白悠胸前。 “我、我马上就起来!”乔桥一下子着了急,更奋力地试图撑起自己,然而身体已经全线罢工,这次她连挪一下都办不到了。 “算了。”简白悠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把枪随手放在一边的小几上,伸手从乔桥肋下穿过,轻而易举地把乔桥抱了起来。 乔桥脸上哭得一塌糊涂,简白悠又掏出一条白手帕来,给乔桥细细地擦了擦脸。男人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但也没什么恶意,给乔桥擦干净脸以后他又扶着乔桥站起来,单手搂住乔桥的腰,让她靠在墙边休息。 “第一次看见这个,害怕吗?”他若无其事地走到桌边,从丝绒盒子里拿出那枚红钻戒指,看了一会儿后戴在了自己左手中指上,雪白的手指和红钻对比鲜明。 “……嗯。”乔桥一直尽力不往客厅看,以免看到蒋璃的尸体,虽然场面并不血腥,但仍然让人毛骨悚然。 “习惯就好了。”简白悠不咸不淡地回答,“早知道你在我就不亲自过来了,你应该看看程修的手法,比我利落多了。” 乔桥张嘴想要问他为什么杀人,没想到嗓子哑得厉害,根本发不出声,但简白悠还是看唇形明白了乔桥未出口的疑问。 “没什么。”简白悠抽了一张桌子上的卫生纸去擦蒋璃额头上渗出来的血迹,“子弹是戒指的附赠品,贪婪并非美德。” 看到乔桥惊魂未定的脸,简白悠停下手,似乎是笑了:“我也不总是这么明目张胆,只是这次戒指被曝光实在很让我很生气,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站起来往一边的酒柜走,看了一圈后握着两个杯子和一瓶酒回来了,他把酒杯端正地摆在桌子上,各倒了半杯酒后把其中一杯递给乔桥。 “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简白悠轻轻碰了一下乔桥的杯子,微笑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41:杀意勃起 警报声突兀地响了起来,简白悠喝酒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他快步走到这幢独栋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前,手指稍稍掀开了一点厚实的窗帘,然后又迅速放下。 “有人报警了。”他抬头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天花板西面角落的摄像头,“室内监控——这女人喜欢时时刻刻被人看着吗?” 警报声非常大,乔桥甚至觉得手下的橱柜都在嗡嗡作响,她看到简白悠重新解开了西装扣子,然后拉松了领带,动作迅捷地贴墙站好,并转头示意乔桥蹲下。 几乎在乔桥蹲下的一瞬间,落地窗那边便传来几声枪响,玻璃轰然碎裂,噼里啪啦的碎片兜头砸下来,乔桥不知道哪里生出了一股子莫大的勇气,顶着枪声手脚并用地往简白悠身边爬,拽住简白悠的裤脚使劲摇晃。 “不然你去自首吧!”枪声震得人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能尽力大声喊,乔桥一边比划一边解释自己的意思,“自首可以减刑!” 简白悠微笑地看着乔桥急得满脸通红,他倒是闲适多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外面的警察和穿梭的子弹对他毫无影响似的,乔桥看他一直没有反应,以为他还没领会自己的意思,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自己先冲出去自首,好让枪击赶紧停下来,不然照这个扫射速度,他们背后的墙不会支撑太久。 “傻得可爱。”简白悠一把搂住乔桥的腰把她拽了回来,低低笑道,“别紧张,我们有的是选择。” 他迅速把乔桥的大衣脱下来扔到一边,接着开始解乔桥的毛衣扣子,男人的动作有力而不容反抗,乔桥很快就被他剥得只剩裤子和贴身的内衣,简白悠又示意乔桥踢掉鞋子,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沾了些尘土的黑色西装被他扔到一边,马甲也被脱掉,简白悠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丝制衬衣,勾勒出一点曲线来,他身材并不健壮,这么看还有点瘦削,领口透出来的属于白种人的浅色皮肤让乔桥一时有些挪不开眼睛,如果说衣衫齐整的简白悠只是让人惊艳,那么只穿一件衬衣的简白悠则在这种惊艳中注入了大剂量的性感。 “过来,钻进去。” 简白悠带着乔桥穿过大半个千疮百孔的客厅,然后示意乔桥钻进房主特意砌出来的欧式壁炉里。 “这里太挤了!我爬不上去!”壁炉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里面密不透光,乔桥艰难地把蹬了两下腿,勉强才往上爬了十厘米,女生的力气本来就小,根本支撑不住对臂力要求如此高的运动,“不行,还是你进来吧,我真的上不去。” “你不用爬,保持就好。” 外面的枪声似乎已经停息了,整个室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简白悠在下面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干什么,乔桥又是害怕又是紧张,手臂的肌肉都迸得酸楚不已,却丝毫也不敢放松。 “简先生……他们会看到我们的衣服的!” “没关系。”简白悠终于也进入了壁炉的烟囱,他一加入,乔桥顿时感觉压力大减,男人非常有技巧性地运用腰部的肌肉在往上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借的力,狭小漆黑的四方型烟囱对他来说似乎并不成什么问题,乔桥艰难挪动着给他让了一个狭小的缝隙,简白悠挤进来,两个人像被压在一起的肉饼一样紧密相叠。 “放松,你现在可以坐到我腿上了。”简白悠轻声说。 “不行不行,你会掉下去的!” “我不会掉下去的,你试一下。” 虽然烟囱里漆黑地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乔桥还是听出来对方声音中的笑意。乔桥将信将疑地放松了手臂,身体重量一下子压在男人身上,但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连声调都没有改变:“嗯,你比我预想地轻很多。” 乔桥有些脸红,烟囱太过于狭小,两个人叠在一起,简白悠浑身只有一件衬衫和一条西装裤,鞋子应该也脱掉了,乔桥也好不到哪儿去,上身只穿着一件薄内衣,男人的体温很快就透过这层布料传递了过来,她发现简白悠的体温偏低一些,感觉有些微微的凉。 “嘘。他们进来了。”简白悠低声说。 男人的气息太近了,就喷洒在乔桥的耳边,彼此呼出的热气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织,乔桥又闻到了那种极淡的香气,这次闻得更细致了一些,能辨别出植物清香下面的海洋调子。 虽然简白悠说警察进来了,但乔桥使劲儿竖着耳朵也听不到什么,反而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清楚,乔桥打赌简白悠也一定听见了,因为乔桥心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她懊恼地使劲儿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心跳正常一点,但随即她就发现随着自己胸膛的起伏自己的胸部会更近地贴到简白悠身上,意识到这一层后她吓得足足屏息了二十秒,实在撑不住了才缓慢细微的吸了一口气。 “他们在检查蒋璃。”简白悠的声音就在乔桥耳根边,因为特意压低了所以声音有些哑,气音咻咻地鼓动,乔桥心直接漏跳了一拍,因为寂静就连这漏的一拍也格外突兀。 天啊我的心脏你就不能争气一点吗!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 乔桥开始感谢这绝对漆黑的环境,使得她涨红燥热的脸不至于被对方看得很清楚。 两个人在黑暗里安静地等待着,简白悠并不是那种荷尔蒙气息强烈的男人,他给人的感觉很微妙,你很难感受到一般男人会带来的,赤裸裸的,性方面的侵略感,当然这并不说他本身没有吸引力,而是他的存在会让你觉得你自己没有吸引力。 就像现在,乔桥的臀部紧贴着简白悠只穿着西装裤的大腿,男人的胯部正被乔桥坐着,乔桥甚至能感受到身下就是男人的性器,因为实在太过紧贴,就连那部位硕大的形状乔桥甚至都能模糊的感觉到一点,可简白悠却对此毫无反应,好像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随便什么东西一样,软绵绵的器官自始至终都是软绵绵的。 反而让乔桥觉得已经不受控制湿了内裤的自己实在太淫荡了。 “他们走了吗?”乔桥试图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不行,我们还得再等一会儿。” “……可还是会找到我的,我在门卫那里填了很多登记表。” 简白悠轻哼了一声,说:“只要我不被抓住,以后你就不用担心了。” “说不通吧?”乔桥费力地组织着语言,“既然你不担心以后为什么要担心现在?” “因为我不能落到政府手里。”简白悠的声音中带上了笑意,“以后你就知道了,等你和程修结婚以后他会告诉你的。”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乔桥,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但还是憋不住地小声说了一句:“我不跟程修结婚。” “理由?”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才跟他相处了十来天,认识也才不过半个月!我们连交往都没有过啊。” “嘘——” 乔桥忽然感到嘴唇上压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微凉的,带着些水气。简白悠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近在咫尺:“他们还没走远呢。” 简白悠这是腾不出手来捂自己的嘴所以他的嘴就当手用了吗! 这一下的冲击力可真是太大了,乔桥满脑子嗡嗡乱想烟花四射,她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晕过去得多亏了这乌漆抹黑的环境,不然再配上简白悠那张杀伤力直彪天际的脸,她心脏一定地在对方亲过来的那一刻就炸裂掉。 “程修很喜欢你。” “……”乔桥平复了半天呼吸才含糊地说道,“这种事要你情我愿。” 简白悠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微的不悦,“我很讨厌跟别人讲条件——你怎样才能同意?” 乔桥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虽然知道现在简白悠没法拿她怎么样但还是忍不住有点害怕,“我不开条件,你只要耐心一下就好了啊……说不定最后我们确实很合适,然后就顺理成章地结婚了。” “嗯,可我等不及。” …… 正在乔桥打算回答他的时候,壁炉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重物敲击的声响,因为两人躲在壁炉上面的烟囱里,所以这一声格外震耳欲聋,乔桥咬着牙硬捱了几秒声音才算完全散去。 “别出声,他们过来了。”简白悠压低了声音说道。 乔桥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感觉到简白悠的身体也在绷紧,随着就连乔桥都能听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发现了壁炉有什么问题,几声交谈从下方传上来,现在只需要他们伸进壁炉里抬头一看便能把狼狈的两人看得一览无余,乔桥的心砰砰直跳,她还从没这么觉得危机离自己这么近过! 简白悠的呼吸加重了一些,他大腿上的肌肉开始有些微的抽动,似乎在极力压抑什么。紧接着,在这个不合时宜地当口,紧贴着简白悠胯下的乔桥发现简白悠居然勃起了! 让人头皮发麻的尺寸一点一点的在乔桥屁股下面苏醒,乔桥内心尖叫着想要逃开可身体却又被迫维持原状……下方警察还在随意地翻找着壁炉,简白悠则呼吸不稳地在乔桥耳边喘气。 警察们的脚步声总算渐渐远离,乔桥仍然不敢动,两个人在黑暗里保持了差不多十多秒的沉默,直到一点异响也听不见了。 终于,乔桥听见对方微微咬了一下牙,男人在乔桥耳边简短地解释道:“对不起,有时候杀意上来了就会这样。” 42:拍摄收尾 乔桥最后是被程修从烟囱里抱下来的。 男人的胳膊强壮有力,稳稳地托着你时会让你疑心自己变成了一片羽毛,反正乔桥就有这种感觉。她被轻飘飘地抱了出来,然后又被笼上了程修的外套,于是就变成了一根盖着运动衣的羽毛。 “怎么样?”简白悠从一地的碎石瓦砾中翻出了自己的外套重新穿上,虽然头发乱翘,身上也沾满了黑灰,但仍然无损他的漂亮气度,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 “外面都是警察,我们走地下车库。” 程修回答得言简意赅,他给乔桥找来了她的鞋子,但高跟鞋显然不适合这种场合,于是乔桥摇头谢绝了,打算直接光着脚。 程修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乔桥偷瞄着程修的侧脸,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她从没见过,陌生得让乔桥不敢相认。她从没见过程修这个样子,黑色的一身冲锋衣好像把他绷成了一块海边的漆黑礁石,冷硬、漠然、让人无法靠近。他从头到尾动作都很少,且枪不离手,他的枪不同于简白悠工艺品一般小巧精致的手枪,那是一把沉甸甸的,乌漆锃亮的AK-47,一丝多余的构件都没有,只是被程修提在手里,就有让人胆寒不已的震慑力。 三个人踩着满地的玻璃和砖块往外走,程修到底没让乔桥光着脚,他直接单手把乔桥抱了起来,像抱一个小女孩那样让乔桥倚在他肩膀上。外面的警笛一声接一声,但都离得比较远。按理说发生了重大谋杀案,警察是有权利完全封锁这一片的,奈何这个小区里住的非富即贵,你封锁了不让进出,那人家开会怎么办?人家工作怎么办?没有一头是警察能兜得住的,只能勉勉强强封锁了蒋璃附近的几栋房子,别的地方只能有心无力了。 程修预先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偌大的一辆路虎,也不知道程修是怎么绕过层层安保把车弄进来的,简白悠一见车就松了一口气,赶紧打开后备箱提出来了一套新衣服,也不管乔桥还在场,钻进后座就换了起来。 乔桥被程修放进了副驾驶,接着程修发动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倒车,路虎发出一声轰鸣,很快的提速向出口冲了出去。 乔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本以为保安会不放行,没想到程修只是摇下车窗打了个手势,保安就像跟他们早就串通好的一样赶紧把横杆提了起来,程修一脚油门下去,已经迅速驶出了近百米。 车里非常安静,过了郊区就是闹市,路虎非常不引人注意地汇入了大车流中,正值上下班的高峰时期,前后喇叭声响成一片,乔桥一时间觉得有些恍惚,好像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她今天目睹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她眼前,还在烟囱里躲了二十来分钟,说不定还一下子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变成了警察的通缉从犯,这些事情放在前一天乔桥一定想都不敢想,现在一件件经历了竟也出人意料地觉得并没有多可怕。 一开始当然也是害怕的,吓得不得了,生怕自己坐牢,但看到程修以后就莫名地觉得安心,接着就升起了一股隐秘地刺激感,这种感觉把乔桥自己都吓了一跳,毕竟人生的前二十年她一直以为自己一辈子都甘当守法好公民来着。 “送你到哪儿?”程修一边开车一边目不斜视地问。 “我现在回总部是不是不安全?”乔桥小心翼翼地说。 “没事。”简白悠在后座一边扣袖口一边笑着说,“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你可以开始忘掉了。” 乔桥当然不会真的忘掉,但生活重新回归正轨,这件事情被好好地封存在记忆里,与乔桥生活的一切都不相关,陌生得好像是发生在某个异次元的事情。 秦瑞成那天给乔桥打了好几个电话,乔桥的包早就不知去向,手机自然也下落不明,乔桥几乎百分百确定警察一定知道她当时在场,说不定包也是被警方当做重要线索收走了,但也不知道简白悠是如何做到的,不要说警察来抓人,连基本的询问都没有,按理说他们不去查简白悠是正常的,但乔桥可是按正规程序光天化日进了蒋璃家门的,登记表、视频信息、指纹、毛发……没有一样东西不是证据确凿,但乔桥提心吊胆等了好几天也不见有任何事情发生,世界一如以往地美好,仿佛蒋璃这个人凭空蒸发了一样。 《连环》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本来就不是一个长剧,加起来也不过七八十分钟的剧情,乔桥又和程修搭档了两场戏后完美地给这个剧收了个尾,《连环》开始进入紧锣密鼓的剪辑配音期,乔桥的这份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 “乔桥?”秦瑞成晃进一片感谢声的摄影棚,他毕竟是常驻,整个剧组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几乎都认识他,于是大家也分了他一杯庆功香槟,俨然已经完全当做自己人了。 “你电话怎么了?这几天给你打电话都打不通,我只好过来抓人了。”秦瑞成蹭到乔桥身边,避过人群小声说。 “我前几天包被人抢了,手机什么的也在里面,我忘记告诉你了。”乔桥面不改色地说出自己早就想好了的借口。 “被人抢了?”秦瑞成马上退后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乔桥,那眼神明明白白显示‘要不是这里人多我就上手摸’了的信号,“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他们抢了东西就走了,没伤害我。” “不可能。”秦瑞成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要是劫匪,肯定还要顺便劫个色。”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大惊失色道:“你该不会真跟劫匪睡过了?!” “你才跟劫匪睡了呢!”乔桥愤怒地拍了一把秦瑞成的屁股,秦瑞成夸张地叫了一声,佯装被乔桥拍了出去,踉跄了两步后直哼哼,“呜呜呜,原来萌萌哒的小乔不见了。” 乔桥懒得理他,没想到秦瑞成忽然发难,趁乔桥不注意一下子搂着乔桥的腰闪到了摄影棚的拐角处,他这一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跟练过似的,乔桥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就被秦瑞成一把摁在了墙上,低下头边亲乔桥边乱摸一气。 “唔——”乔桥毫无反抗能力,想拿酒液泼秦瑞成来着也泼偏了,一滴都没沾上对方,只能徒劳地挥舞着空酒杯被秦瑞成亲得七荤八素。 “乖小乔……”秦瑞成上下其手,但毕竟转弯就是摄影棚里热热闹闹的香槟庆功会,随时有人过来,他到底也不敢太放肆,只能颇为不甘心地狠狠把乔桥搂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碎了一样使劲,掐得乔桥五官都扭到一起了。 “我都要想死你了——让我数数,大概有十四天,不,十五天没有操到我的小乔了。”秦瑞成隔着乔桥的胸罩拼命揉着乔桥的胸,嘴唇贴着乔桥的耳根嘶嘶地吐气,“天天看你跟程修拍床戏我都要气死了。” “哎呀放手!全是人!”乔桥惊恐地把秦瑞成要伸进她裙子里的手打开,“你工作都排得满当当还这么欲求不满!” “你不知道。”秦瑞成停下动作一本正经地说,“我身体里有两套射精系统,射给别人的是质量低下的那批,流水线生产,价格低廉。射给你的可就不一样啦,量大质优,纯手工打造,又浓又白,假一赔百。” 乔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几乎脑子里马上就想起来了以前秦瑞成射出来的精液,虽然秦瑞成更喜欢最后射进她身体里,但也有过来不及戴套最后狼狈射到外面的时候,秦瑞成的射精总是很有爆发力,次次都好像他已经憋了很久似的。 “怎么样?我的乖小乔?”秦瑞成一看乔桥脸红就知道自己这次的计策已经成功了一大半,愈加得意起来,故意把自己的脸微微侧了侧,展现出自己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和滚动的喉结,他毕竟跟乔桥搭档了两年,乔桥一些不为人知的视觉敏感点他都一清二楚,现在他已经把鱼钩放下去了,就等乔桥咬上来呢。 “卑鄙……”乔桥当然看到了秦瑞成的小动作,她其实也被对方刚才兜头盖脸的一顿亲亲得有些兴起,乔桥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没原则一边盯着秦瑞成性感的喉结猛看。 “上次的你内射的事情……”乔桥咽了一下口水。 “对灯发誓。”秦瑞成举起三根手指,郑重地说道,“这次包满意,无后患。” 呜呜呜,理智之神你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可是、可是我现在还走不开,导演还没致辞呢。”乔桥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嘘。”秦瑞成压住乔桥的嘴唇,笑得一脸狡黠,“我有办法。” “让一下让一下!这里有人昏倒了。”秦瑞成夸张地抱着乔桥在满摄影棚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中往外冲,乔桥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秦瑞成的肩窝,心想还好戏拍完了,不然自己可没脸再见同事们了。 43:求婚 秦瑞成摩拳擦掌地计划着要给乔桥来一次“试了还想试,回味无穷”的床上运动,他其实为此筹划了好几天,掰着指头数着《连环》最后一场戏的日子,还从网上订购了好几种不同型号的小玩具,就连避孕套的口味都是精挑细选的。 场景一: 短信来自‘秦瑞成’:小乔小乔,你喜欢什么水果? 回复:干嘛? 短信来自‘秦瑞成’:就想多了解了解你:) 回复:火龙果吧。 短信来自‘秦瑞成’:……有没有味道大一点的? 回复:榴莲? 短信来自‘秦瑞成’:(惊吓脸)OMG我们真是天生一对,我也特别爱吃榴莲!……不过有没有常规一点的? 回复:你到底要干嘛? 短信来自‘秦瑞成’:想给你买块……肥皂。但是它好像只有草莓味、橘子味、葡萄味、苹果味可选。 回复:葡萄味好了。 短信来自‘秦瑞成’:好嘞。 于是避孕套的口味就这样定下来了。 场景二: 短信来自‘秦瑞成’:小乔小乔,你喜欢玩跳楼机还是玩过山车? 回复:还是过山车吧。 短信来自‘秦瑞成’:那你喜欢喷水的过山车还是陆地过山车? 回复:我只玩过空中过山车…… 短信来自‘秦瑞成’:选一个嘛。 回复:那就陆地过山车好了,水会把衣服弄湿的。 短信来自‘秦瑞成’:嘿嘿。我也这幺觉得。 于是按摩棒的附加功能就这样定下来了。 当然不止这些,他还预订了浪漫而又带着管弦乐队的法国餐厅,亲自去考察了各个酒店的蜜月套房,列了长长的一条‘体位清单’,甚至还提前谈好了按摩服务,用那些火辣丝滑的按摩油打开乔桥身体的每一个关节,力求让乔桥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他必须要给自己重新挣一个位子,因为秦瑞成发现最近他几乎都逮不到乔桥了。自从来了总部以后,乔桥隔三差五地人影不见,并且因为总部常驻众多,乔桥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选秦瑞成做搭档了,还有一些其他莫名其妙的人也总是跑过来横插一脚,极大地挤占了他和乔桥相处的空间,这些都让秦瑞成相当地不爽。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把握住今晚的机会。 “其实我还应该补个妆的……”乔桥拘谨地拽了拽身上的裙子,“你看我穿这身可以吗?” “吃个饭而已,我们付了钱,我们想穿什么就穿什么。”秦瑞成亲亲乔桥的头顶,“不然你等我回去换双拖鞋?” “西装配拖鞋吗?太怪异了吧!” “这可是今年的时尚穿搭!”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往WAWA总部大厅走,结果意外发现总部大厅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很多地方都挂上了浅紫色的气球和彩带。 “哇,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不是哦。”一位工作人员听到乔桥的惊叹好心地解释道,“听说今晚有人要求婚呢。” 说到求婚,我们就不得不提一下WAWA公司的传统。WAWA公司是一个非常人性化的公司,虽然不允许直接上下级发生恋爱关系,但是却非常鼓励同领域员工互相配对,比如你是演员,你的男朋友也是演员,如果你们打算结婚,你们不仅可以借用公司的地点进行求婚申请夫妻房,而且在婚后还可以享有‘夫妻优先挑选权’,也就是各大后勤人事部门都会向你们大开绿灯,尽量保证你们能在公司就解决夫妻性生活问题,好持续而永久地为WAWA公司效力。 光乔桥就知道好几对夫妻档,夫妻档向来比较卖座,甚至还产生了特有的‘夫妻文化’。 “怎么?很羡慕吗?”秦瑞成侧头看着乔桥,“你想要吗?我可以安排一个比这个好很多很多的求婚仪式,你想去哪里结婚都可以,海岛怎么样?喜欢热带吗?” “不……”乔桥摇摇头,微叹道“我不想这幺早结婚。” “好吧。”秦瑞成耸耸肩,“要是你什么时候想结婚了务必第一个通知我。” “咦,为什么?” 秦瑞成笑了一下:“你猜。” 能看得出来这位准备在大厅直接求婚的男人心思很细腻,他甚至把原来摆在休息区的绿色藤椅都缠上了漂亮的白绸带,看起来像是一朵朵迎风摇摆的小白花,白绿相映,非常有森林气息。 这时候又有几个快递员推着一小车的鲜花过来,乔桥原本以为会是比较常见的红玫瑰,近了才发现那些花竟然都是布制的,花蕊处是各色精致的纽扣,花瓣则大多选用了不织布缝成,层层叠叠,以白和墨绿、深蓝色居多,间或夹杂姜黄和粉红,不太像是求婚用的花,但是却意外地漂亮和温馨。 “你看。”乔桥指指那些花,一脸羡慕,“我都想见见这个男人了。” “几朵布花就把你俘获了?”秦瑞成轻哼一声,面上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有多高的要求呢。” ……不行,我明天就要去报个裁缝学习班!秦瑞成暗暗想到。 “我觉得其实求婚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心意啊。你能感觉到对方在爱你,你也愿意为他付出生命,而且除了对方你也想象不出还能跟谁在一起了。” 乔桥截住话头,兴致勃勃地指着门口道:“你看你看,那个求婚男是不是要来了?” 她兴奋地左右张望,试图找到那个幸运地被求婚的女孩,结果看来看去好像大家都是旁观者似的,没有一个单独的姑娘站在大厅里。 “难道她没有来?”乔桥开始替素未谋面的求婚者而悲伤,“好可惜,就算要拒绝也好歹来见一面吧,不然别人多尴尬呀。” 隔得有点远,只看得出那个从车上下来的人身材高挑,乔桥踮着脚伸长脖子看,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这个男人直直得往我们这个方向走来?怎么这幺男人越看越觉得这幺眼熟? 秦瑞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说:“这不是周远川吗?” 真的是周先生! 周远川穿了套白色的西装,胸口点缀着漂亮的酒红色衬巾,腰线窄窄地收下来一条,肩宽腿长,走起来步步生风,从一进大厅开始,几乎就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远川!”秦瑞成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一番周远川,揶揄道,“你这是要干嘛?打扮得跟个白孔雀似的,要当伴郎吗?” 周远川没说话,只是抿着嘴微笑,目光放到秦瑞成身后的乔桥身上,温柔而缱绻。 “周先生好!”乔桥也赶紧挥手打招呼,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奇异感受……难道是因为秦瑞成的原因? “还没回答我呢,你这是要给谁站场子当伴郎?”秦瑞成拿胳膊肘捅了捅周远川。 “我不是来当伴郎的。”周远川凝视着乔桥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今晚是来求婚的。” 乔桥一下子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求婚?”秦瑞成吓得夸张得往后仰了仰身子,“哇,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难不成是你从美国带回来的妞?保密工作很到位嘛。” “我是来向乔桥求婚的。” …… “等等……”秦瑞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回头看了看乔桥又看了看周远川,一脸有些好笑的表情,“你说的那个乔桥,不会就是这个乔桥吧?” “嗯。”周远川无辜地点点头,“谢谢你把她带过来了,我本来还想给你打个电话呢。” 乔桥已经在原地石化。 但周远川并没有让她石化太久,他一侧身绕过了秦瑞成,走到乔桥面前,他比乔桥高很多,这幺低头看着人的时候竟然带着些孩童一般的天真和稚气。 然后他慢慢单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乔桥,乌漆的眼睛里闪着碎脆的光,温柔而清俊,他轻声问:“那幺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愿意!”秦瑞成一下子插进来,他脸色不是很好,眼睛漆黑不见底,直接拽住乔桥的手要把她拽走,手劲儿大得让乔桥站立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好疼!” “对不起。”秦瑞成长吐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仍然拽着乔桥要快步离开,周围很多人都在看,周远川仍然单膝跪在原地,只是目光冷冷地看向两人。 “等等,我有话要说!”乔桥使劲挣了两下,秦瑞成只好放手,乔桥回到周远川面前,她眼眶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疼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乔桥想把周远川扶起来,但周远川坚持单膝跪地,乔桥只好也蹲下来。 “愿意嫁给我吗?”周远川轻声又问了一次。 “……对不起。”乔桥咬了咬嘴唇,急忙解释道,“周先生你很好!你、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我很感谢你喜欢我,但是……” “太快了吗?” “周先生,我根本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乔桥语无伦次地说,“我只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年龄、你是一个科学家,我想可能秦瑞成都比我更加了解你,我不知道你喜欢的颜色、口味、吃馒头还是吃大米,我连你研究的东西都一窍不通……我们连正儿八经的约会都屈指可数,说不定我还有一些你无法忍受的癖好,我觉得如果我现在答应了你不仅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更是对你的不负责啊。” “相互了解的目的是降低彼此的期待阈值,而我对你有近乎无限的容忍度。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的什么地方,我也可以马上改,我可以跟你保持一样的吃饭习惯,改变作息来协调你……只要你提出来。” “……周先生,你不需要做到这样的。” “只要能让你同意。” “……对不起。”乔桥轻声说,“我觉得,您可能并不是爱我。” 周远川张了张嘴,他好像要说一句什么,但最后还是哽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 很多年以后,已经站在诺贝尔领奖台上享受着来自全世界几十亿双眼睛关注的周远川,在面对颁奖者善意的提问时仍然选择了这样的一句作为回答。 “周先生,业界将您称赞为‘唯一能看穿世间万物规律’的人,请问您是否同意这一点?” “……我不同意。”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接过话筒,用流畅的英文微笑着回答道,“我想这个殊荣应该属于一位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她可以看穿我。” 44:上半夜的按摩戏 “周、远、川!”秦瑞成努力控制自己面部表情不要显得太狰狞,“所以你跟定了我们是不是?” 此时的乔桥已经换上了按摩中心配发的一套白浴袍,舒舒服服地趴在牛皮按摩椅上享受着女技师熟练的按摩技巧,一旁的周远川也以同样的造型同样的姿势躺在另一张按摩椅上,这次伺候他的是男技师,周远川被按得通体舒畅,一向自持冷静的脸上也显露出少见的酡红,随着按摩师的手劲儿不时哼哼两声,显然非常满意。 “唔……啊……秦秦……”乔桥满足地呻吟着,“周先生今、今天可是心情不好呢……你就别这幺小气啦……哦对,就是这里,好舒服!”女技师的手灵巧地一翻,乔桥情不自禁弓起了上半身,然后又重重摔了回去。 “带着他按摩我是没什么意见,可能不能不要抢占我的位子!” 秦瑞成欲哭无泪,本来他是计划好了等吃完饭带着乔桥来这个事先安排好的双人套间做个全套按摩的,女技师服务乔桥,男技师服务自己,旁边还有要点燃香薰蜡烛,放上一段抒情音乐,自己和乔桥在各自的按摩椅上遥遥相望,一定能把气氛撩到最性感! 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周远川! 那个傻不拉几的求婚就不提了,还好自家的亲亲小乔意志坚定没有被他骗走,但是你求婚失败了难道不应该找个旮旯角好好疗伤去吗?像块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了是怎么回事!秦瑞成咬牙切齿,几乎要把露出大半个雪白肩膀的周远川身上看出个洞来,自己实现预定好的情侣卡座也被这人占了,按摩椅也被他抢了,就连自己亲自挑的王牌按摩师现在都在给这个人渣服务! 而且他在乔桥面前还总是装出一副求婚失败可怜兮兮的表情,真是太卑鄙了! “……秦秦,你可以去别的房间啊。”乔桥冲他招招手,“一会儿……啊……一会儿过来找我们!” “我钱不够!”秦瑞成气呼呼地坐到了旁边波西米亚风的圆墩上。 周远川扭过头,气喘吁吁地说道:“……没事,我外套里有一张金卡,拿去刷吧。” 在乔桥看不见的地方,他冲秦瑞成狡黠地一笑,然后又继续哼哼唧唧地享受按摩去了。 秦瑞成觉得自己即将变成一只喷火龙了,没错,就是现在。 “秦秦……”乔桥及时雨般软绵绵的一声唤回了秦瑞成的理智,他看着被按摩得满脸通红,眼睛却像小动物一样湿漉漉而又明亮的乔桥,认命般地叹了口气,俯下身抱住乔桥的头狠狠亲了一大口,然后从衣架上摘下周远川的白西装,泄愤一样使劲儿掏了掏口袋,摸出里面的一张金卡一串车钥匙和半盒烟。 “抽这个牌子?”秦瑞成笑着冲周远川扬了扬手里的烟盒,“品味还不算太烂,不过今晚只有我会是最终赢家,你还是省省吧。” “Nothing is impossible。”周远川笑盈盈地看着秦瑞成,“话不要说得太满。” 两个人都把声音压得很低,乔桥的位置又隔得远了些,所以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展示着彼此的敌意,两双眼睛里火花噼里啪啦地炸响,一个内敛一个张扬,但却又势均力敌。 “没听见小乔说的吗?你又不爱她,干嘛来横插一脚。” “我不爱难道就不能想跟她上床?” “靠,你还想睡她?我警告你,我跟她早就约好了,你没戏了。” “三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秦瑞成佩服道,“看着你人模狗样原来内心这幺龌龊。” “你想什么呢。”周远川冷森森地开口,“当然你是上半夜我下半夜。” “凭什么我要匀半夜给你!我一次都还没做完呢!” “那你连一次都别想有了。” “你们在聊什么?”乔桥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直起身子,她头发散乱衣领半开,看到两个男人眼里真是非常地可口,简直像是一块散发着香气的草莓蛋糕。末了草莓蛋糕还眨眨眼睛,“这种按摩真是太舒服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没什么。” “没事。” 周远川和秦瑞成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乔桥光着脚从按摩椅上跳下来跑去小桌子上拿葡萄吃,周远川的按摩也结束了,两位按摩师鞠躬一次后退了出去,舒适的按摩套间里只剩下了三人。 “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到几点?”周远川忽然问道。 “我不知道。”秦瑞成挑挑眉,“我是SVIP,卡里的钱估计够用到明年?” “那门可以反锁吗?” “不能。”秦瑞成飞快地回答,他语带双关地说,“要是能反锁,你连按摩师的面都见不到。” “普通人。”周远川摇摇头,他也从按摩椅上下来走向了门口,顺手拎起旁边的简易衣架和领带粗略一扎,然后往门后一顶,一个稳固的三角空间形成,这下除非不锈钢衣架断裂,否则外面的人是打不开门了。 “切。”秦瑞成哼哼一声,“不就是懂点物理,我要是懂这个我一定弄得比你还好。” “这不是物理。”周远川看了秦瑞成一眼,好笑道,“这是常识。” “咦,你们这是在干嘛?”乔桥嘴里鼓囊囊地塞满葡萄,她才发现两个男人背着她干了点奇奇怪怪的事情,于是转头口齿不清的问道。 “好吧好吧,算你一功。”秦瑞成一把抽下自己的腰带往旁边一扔,“现在是晚上十点,前四个小时归我。” “嗯。”周远川站起来走到包间的一角坐下,明显是要暂时不参与的意思。 “别以为时间到了我会叫醒你,你睡着了剩下的也默认归我了。” “秦瑞成。”周远川闭了闭眼睛,慢慢在桌面上摊开一张纸,写下了几行公式,“我没有那幺闲。” 危险已经悬临头顶的乔桥还浑然不觉,她吃完了盘子里的葡萄,吮吸了几下手指,伸手又想去拿另一边的哈密瓜切片,没想到手伸到一半就被另一双手截住了,乔桥疑惑地抬起头,秦瑞成笑得一脸邪恶。 “乖小乔,不要吃什么哈密瓜了,来吃我的大香肠吧。” 乔桥一点都不傻,马上就听出了秦瑞成话里隐藏的色情意味,她脸色一变,赶紧指着秦瑞成身后说:“啊,飞碟!” 秦瑞成条件反射回头看,乔桥转身就跑,周远川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哼笑,秦瑞成这才知道自己上当,气得一个健步冲上去把正在跟门口衣架较劲的乔桥拦腰抱了回来。 乔桥身上只有一件松垮垮的白浴袍,细胳膊细腿在宽大的袍子里荡来荡去,秦瑞成单手就能把她拎起来,乔桥手脚在空中乱蹬一气,秦瑞成于是把胳膊伸长了一些,这下乔桥就算是踢腿也踢不到秦瑞成了。 “不要在这里!我们回酒店好不好……” “好啊。”秦瑞成露出标准的‘大灰狼笑容,’,“但是小秦秦好像不答应呢。” 他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乔桥的衣服,穿着棉布胸罩和花边内裤的乔桥像只小兔子一样被从秦瑞成扔进铺着一层柔软毛巾的牛皮按摩椅里,他几乎马上就把自己压了上去,胸罩被秦瑞成一把抓掉,内裤也被对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扒到了脚踝,乔桥幼白的两个屁股露出来,秦瑞成一口咬上去,乔桥‘啊’地尖叫了一声,挺直了腰,两个乳尖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里,秦瑞成百忙之中还抽得出手,一手一个拢在了自己掌心里。 整个过程不过四五秒钟,乔桥就已经彻底沦陷了。 “唔,这幺长时间没跟小小乔见面了,都是因为这个狠心的坏主人,那就先让我跟小小乔来个见面吻吧。”秦瑞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乔桥翻了个身,变成仰卧,顺手还把椅子的靠背往上升了一下,乔桥半躺半坐地陷在毛巾里,双腿被秦瑞成掰开挂在两侧的扶手上,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整个都展现在了秦瑞成面前,秦瑞成不着急,低头亲了一口体毛稀疏的小花穴,然后唇舌并用地含住吮吸。 乔桥过电一样一下子就叫出了声,她总算还没忘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用手使劲儿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得太响,秦瑞成不满地抬头看了乔桥一眼,然后抓住她的手按到了自己充血胀大的性器上。 “呜呜……别吸……啊、我的天……”乔桥没法再压抑自己的叫声,事实上她也无暇顾及了,男人的性器就算隔着一层裤料也仍然热烫惊人,乔桥胡乱地拉下秦瑞成的裤链,秦瑞成也腾出一只手来给自己解开,乔桥的手掌终于和男人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接触时,秦瑞成忍不住狠狠吸了乔桥的小花穴一大口。 “啊!”乔桥被猝不及防地这一下飞快地送上了高潮,小花穴吐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秦瑞成好笑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在乔桥大腿内侧打圈,“这幺快?女人也有早泄吗?” 他颇为自己的技术得意,尤其是周远川在场,秦瑞成好胜心作祟,从业多年的技巧全都施展了出来,虽然时间很短,但就乔桥来说,她已经很不容易了。 乔桥有气无力地瞪了秦瑞成一眼,但她毕竟刚经历了一场意料之外的高潮,脸上热乎乎的,眼神也柔软很多,这一眼不太像是瞪,倒更像是撒娇,秦瑞成小腹愈加发紧,他忍了好几次才忍住没有直接提枪就上。 他非要在周远川这个程咬金面前把乔桥操得小穴里流不出一滴水不可,四个小时之内就要把乔桥榨干,让周远川下半夜哭去吧。 秦瑞成含住乔桥的小乳尖,故意吸得啧啧有声,暗搓搓地想周远川肯定忍不住,最好他忍不住自己解决了,下半夜硬不起来,然后又便宜了自己。 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异常,乔桥只觉得胸口又疼又痒,秦瑞成手下也不老实,食指慢慢摸索着插进刚高潮过的小花穴,内壁一下子缠上来,紧紧地吸住秦瑞成的手指,像是欲求不满的一张小嘴,秦瑞成轻轻一按,乔桥的身体便又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几乎都快把乔桥弄哭了。 “唔……你快进来!”乔桥咬着自己左手的指节,语气带些哀求又带点怨怼,秦瑞成微微一笑,扭过乔桥的头粗暴地吻上去,再也忍不住地将自己的阴茎狠狠捅入了乔桥的小穴中。 两人一起长吁了一口气,秦瑞成再也忍不住地动起来,他像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每一下都尽根狠插,乔桥一开始还想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没几下后便实在忍不住了,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按摩椅都发出‘吱呀吱呀’不堪重负地声响,乔桥忍不住死死抓住秦瑞成的后背,微微的痛觉更刺激了秦瑞成的神经,他抱住乔桥,凶狠地抓着乔桥的嫩乳。 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秦瑞成眼角瞟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周远川,颇为自得地更是加大了撞击的力度,乔桥啜泣着搂住秦瑞成的脖子,几乎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 “处于热平衡时,分布在能级εi的粒子数是Ni=gi/(e^(α+βεi)-1) ……”周远川低头认真地看着手里的纸张,陷入思索,“那有没有可能时间也是它的一种?应该可以自洽吧?” “啊……好快……慢一点……秦瑞成!” 周远川飞快地又在纸上写了些什么,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不过十步之外的淫靡情事。 45:下半夜的温情戏 乔桥自己是不知道被秦瑞成折腾了多久,她自己都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了,秦瑞成不知怎么的一点都不给乔桥休息的时间,高潮一次接着一次,到最后敏感地筋肉都在痉挛,喊得嗓子干涩,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发现原本在自己身上运作的秦瑞成不知怎么忽然停了下来,然后颇为不爽地狠狠又插了几下后竟然退了出去,乔桥疲惫的神经以为这又是秦瑞成下一轮进攻的前兆,哆哆嗦嗦地呢喃了几句‘不要了’,却也没幻想过秦瑞成会放过她。 可秦瑞成竟然真的没再插进来,她发现自己被人轻轻抱在了怀里,一直被迫大张的双腿也被好好地合拢了,乔桥舒服地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像是找到了庇护所一样,再也不想松手了。 “很累了?”乔桥听见头顶上方传来男人轻声的询问。 哎呀……是,是周先生…… 乔桥打起精神,勉强睁开眼睛,周远川微笑着注视着她,近距离之下男人的脸部线条更是清俊,他是那种让人看了感觉很舒服的男人,能够让你轻易地想起枕边的一缕光,或者是窗前的一朵云。 “想洗个澡吗?”周远川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乔桥抱到了套间的浴室,这间按摩套房确实是各种设施都一应俱全,除了中心的两张按摩椅,还有占据半面墙的超薄电视,并且配有可以泡澡的独立卫生间,甚至还带一个很小的阳台,已经可以与酒店套房相媲美了。 “周先生……”乔桥跟没了骨头一样靠在周远川怀里,只披覆着一层浴袍的身体就在乔桥眼前,锁骨线条极其优美地飞入V形布料中,像是两抹饱蘸水墨勾勒出的细长山峦。 乔桥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地手指都要抬不起来了,但内心仍然为这样的景致而躁动不已。周远川抱着乔桥往浴缸里放了一些水,觉得水温可以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把乔桥放了进去。 好舒服…… 热水冲刷着浑身上下的每个毛孔,乔桥很不喜欢做爱之后身上沾满体液后黏兮兮的感觉,之前跟秦瑞成做的时候她就数次想提出先去洗个澡休息休息的建议,可秦瑞成总是理解为她要吻他,往往乔桥只张了张嘴,还没发出音节来就被秦瑞成堵回去了,于是只好含泪再投入一轮运动。 周远川慢慢帮乔桥擦洗着身上的痕迹,他的手指硬净修长,如玉,指甲被整整齐齐地剪成出一个半月的弧,乔桥总觉得他除了拿笔也一定会件乐器,但是两个人相处时间太短,也一直忘了问。 “谢谢你。”乔桥被热水一烫已经清醒了大半,浑身的酸痛也被水流消融了不少,她看向俯身帮她按摩四肢的周远川,很是实心实意地道谢。 “不客气。”周远川抬头冲她微微一笑,接着又轻轻抬起乔桥的一条腿,作势要帮她洗一下大腿内侧的痕迹。 乔桥一下子羞耻起来,在水里扑腾着赶紧把腿蜷了起来,周远川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也就顺势收回手,只端正地说了一声:“有需要再叫我。” 周先生简直就是正人君子! 乔桥被这个小细节感动地流下两道宽面条泪,经历了秦瑞成这种‘精虫上脑’‘人形按摩棒’的强力摧残以后,周远川堪比端庄秀丽的大家闺秀啊!乔桥对周远川的好感一下子飙升到峰值,连带着看周远川的眼神也越发热烈起来。 不过等等,为什么周先生要脱衣服。 周远川慢条斯理地把浴袍解开扔到一边,光溜溜的身段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乔桥面前,男人体毛稀疏,性器也如本人一般清秀温和——当然,现在已经不能称为‘温和’了。 他不等乔桥反应,便长腿一迈进了浴缸,乔桥心头警铃大作,赶紧手脚并用要爬出浴缸,结果一支胳膊从身后伸来,轻而易举地把乔桥揽了回去。 浴缸里毕竟滑,乔桥使不上力,只能像一只小兔子一样被男人逮回怀里,水花溅得满地都是,热烫热烫的东西抵着乔桥的股缝,乔桥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都要立起来。 “夜深了!”乔桥勉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算岔开话题,周远川垂下眼睛来看她,乔桥急忙说道,“周先生饿不饿?我去叫外面的人送点吃的进来。” 接着乔桥作势要起,男人这次直接从乔桥背后伸手拢住了她的一对小乳,也不知道周远川手上带了什么神奇的魔力,胸前酥得乔桥站立不稳,接着腿一软,又没骨气地重新坐了回去。 “是有一点饿,不过吃你也就够了。”周远川轻笑了一声,从后面低头咬住乔桥的颈背的一小块皮肉,用唇舌慢慢地吮吸着,然后手指轻盈地拢着乔桥的一对嫩乳把玩起来,石榴子一样的乳尖可怜兮兮地挂着水珠,周远川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它们,轻轻地捻动着,然后猝不及防地狠狠一揪。 “呜……有点疼……”乔桥被周远川带得一挺身,脊椎前倾的同时就把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男人的阴茎本来就处于被乔桥夹在两瓣小花唇中间的位置,这幺一动之下小花穴也紧擦着柱身往上一滑,周远川被夹得直接低哼了一声,惩罚似的一口咬住了乔桥的耳垂。 “本来还想等你休息一会儿的……”乔桥听见周远川含糊不清地说了一这幺一句,接着她忽然被男人托着屁股往上一抬,再往下压的时候小花穴就已经正对着男人怒张的性器了。 阴茎一寸寸顶入,似乎因为在水里的原因甬道自行分泌的润滑液体被冲淡了不少,新奇的微涩感觉让两个人都有点意乱情迷,周远川曲着两条腿,浴缸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狭窄,但虽然有点施展不开,他也仍然没把乔桥抱出去继续运动,他深知乔桥现在疲累交加,如果再脱离了热水的保护,一定会感冒生病。 “你看看……嗯?”周远川托着乔桥的屁股没让乔桥完全把长长的阴茎纳入体内,他笑着捏了捏乔桥的大腿,“看看你是多幺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吃下去的……” 乔桥被热水蒸得浑身冒汗,她不想低头顺着周远川的意思去看,奈何对方很执拗,强迫性地捏住乔桥的下巴让她低头,乔桥没办法只好低下头,正看到自己的小穴正努力吞吐着硕大的肉棒来回吸吮,像是一张欲求不满的小嘴一样还在吐着白沫,就算是半截都埋在水里也仍然被吸得啧啧有声。 周远川慢慢松开手,乔桥被重力牵引着向下坠去,阴茎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比寻常尺寸更长一些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抵到乔桥最深处的内壁,这种感觉与秦瑞成完全不同,如果秦瑞成是迅疾的暴雨,那幺周远川就是连绵的阴雨。 持续不断,从内向外,腐蚀你的血肉。 男人拉开动作开始运动起来,水面不停地激起水花,乔桥狼狈地抱住周远川的脖子,快感顺着每一根神经在往上攀升,她自己都惊异于自己的敏感,原本已经经过了秦瑞成的上半夜后,自己多少会有些麻木。 “你听。”周远川在激烈的运动中也不忘附在乔桥耳边轻声说,“你下面的小嘴在唱歌呢……” 水中的性爱加剧了液体和空气的摩擦,间或夹杂着淋漓的水声,听上去就像乔桥的小花穴故意嘬出来的一样。 乔桥羞愤地几乎要晕过去,周远川顶着张温文尔雅的脸居然这幺不正经!乔桥努力组织面部肌肉做出个不满的表情来,结果还维持了不到一秒就被对方狠狠的一撞撞成了欲拒还迎。 周远川也微微出了层薄汗,他黑色的碎发被水打湿柔顺地贴在他白皙的额前,绵密的睫毛上也挂了几滴水珠,从乔桥的角度看过去,有夺人心魄的性感。 她脑子一热,对着那双薄唇就亲了下去,周远川喉结滚动了一下,更紧地抱住了乔桥,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身体里。 浴室门外,本来立誓要证明自己也能一整夜不睡的秦瑞成已经倒在按摩椅上睡了个七荤八素,按摩椅毕竟对一米九的他来说有些过于狭窄,他只稍稍翻了个身就‘噗通’一声滚落在地,然而就算这样他也并没有摔醒过来。 46:封面拍摄 后来乔桥想起那一天晚上,总疑心自己当时被下了什么药,不然这么淫乱的‘上下夜模式’,理智正常的自己怎么会同意呢? 第二天起来乔桥几乎走不了路,两条腿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大张姿势而抽痛不已,周远川适度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想约个医生帮乔桥看看,秦瑞成更是要直接把乔桥带回家好好休息,但乔桥现在只要一看到两人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昨晚上是你爽我爽大家爽的状态,但为什么腰酸背痛的人只有躺着不动的自己,而不是耕耘了大半夜的他俩? 最后乔桥选择了回自己十五楼的公寓,然后又给宋祁言打了个电话请假,倒在床上闷头闷脑地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通电话叫醒。 “请问是乔小姐吗?”电话另一边有礼地询问。 “你好,我是……”乔桥睡眼惺忪地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心不在焉地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五十分。 “您好,您今天上午九点钟的封面拍摄即将开始,工作人员发现您还未到场——” “啊啊啊啊啊!我马上到!!” 乔桥猛地挂断电话,本来想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结果前天的肌肉酸痛还没消退,硬是拼尽了全力也只在床上挺了一下腰,乔桥赶紧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边套着裤子边把牙刷往嘴里塞。 居然全忘光了! 按照WAWA的规矩,剧集拍摄结束以后就自动进入宣传期,但因为WAWA公司发片量庞大所以一般都需要等待数周才能实打实地进行宣传,本来乔桥的《连环》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排上日程的,但宋祁言想让这部赶在‘金椰子AV电影大赏’前发布,便硬是给乔桥开了个后门,直接插队到了最前面,拍摄结束后的两天之内就可以正儿八经地宣传了。 乔桥欲哭无泪,她已经根本不敢想象等在摄影棚的宋祁言现在是什么表情了。 等到乔桥终于跌跌撞撞地冲出公寓门,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好在她现在住在总部的艺人公寓,摄影棚就在二十三楼,坐电梯也花不了几分钟,可不幸的是正值工作日的高峰期,电梯在顶层慢慢悠悠怎么也下不来,乔桥一跺脚,转而往楼梯方向跑,中间那八层她打算直接爬上去。 WAWA总部大厦里通风良好,跑出一身虚汗的乔桥不知怎么觉得今天异常轻盈,好像从什么枷锁里挣脱出来似的,尤其是上半身,被迎面刮来的走廊风一吹,还有点莫名的飘飘然。 “想起来今天还要上班了?” 乔桥气喘吁吁地推开11号摄影棚门,就见一身浅色细条纹修身秋装的宋祁言交叠着双腿坐在一张高ww┯w╘ 凳上,身后的一票工作人员搬反光板的搬反光板,安三脚架的安三脚架,愣是没一个敢抬头看乔桥的。 “对不起对不起……”乔桥弯腰低声下气地解释,“我睡过头了。” “去化妆吧。”宋祁言显然不打算继续废话,他低头看看表,“我们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哦好。”乔桥不敢耽误,赶紧直起腰来往要化妆间的方向走。 宋祁言本来也没注意,结果乔桥一动他眼角的余光正好撇到了什么,他忽然出声制止道:“等等。” 乔桥一脸茫然地转过身,看到宋祁言饶有兴味地正盯着自己的胸看,乔桥也顺势一低头—— 激凸! ……没穿胸罩! 乔桥一下子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马上条件反射地像遭受凌辱的小媳妇一样双手抱住了自己,两条胳膊把胸前的两点挡得严严实实,接着脸上就开始火辣辣地烧。 宋祁言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乔桥的胸脯,直到乔桥已经窘得快站不住他才似笑非笑地转头,若无其事地继续履行他监督全场的职责去了。 乔桥一溜小跑地进了化妆间,现在再回去穿胸罩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胸前空荡荡地换上了拍封面要穿的一条裙子,好在封面不比拍摄,不需要乔桥穿的太过透薄,裙子也是略有些宽大的版型,布料顺着肩膀垂下来,乔桥的小乳被堪堪遮住,不至于被摄影棚的所有人都看出来。 不过,可千万别激凸啊…… 乔桥心里七上八下,外面助理已经催了好几遍,她只能局促地走了出去。因为是替《连环》宣传,乔桥的衣饰也尽量贴合剧中情景,浅绿底缀黄色雏菊的一条棉布裙子,是女主少见的清纯造型,宋祁言似乎偏爱这种与内容正好对照的封面造型,他手下出来的封宣一般都是这个路子。 “第一套造型要尽量达到‘纯而淫’这种感觉。”宋祁言示意乔桥坐到白幕前,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对你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摄影师跑过来,宋祁言侧身让开地方,灯光也已经就位,乔桥深吸了一口气,灯光一打,她挺起腰板,尽量放松身体,试图融入角色。 她冲着镜头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想到接着就看到了宋祁言对面在皱眉。 “等等。”宋祁言挥手让摄影师暂停,他两三步就走到了乔桥面前,一米八多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侧腿坐在地上的乔桥,让乔桥没由来地感觉异常压迫。他很不留情地直接说道:“你怎么表情这么生硬?” “是、是吗?”乔桥赶紧摸摸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回答,“不应该笑吗?” “淫哪儿去了?”宋祁言不耐烦地打断道,“我不需要你脑子里满是蓝天白云。” 乔桥缩了缩脖子,宋祁言工作起来向来严苛,她丝毫不敢顶嘴,只能努力领会宋祁言的意思,他说不要满脑子蓝天白云,难不成是要满脑子活春宫? ……可是前天刚经历了那么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她现在完全提不起兴致啊。 “想不到?”宋祁言蹲下身,他凑得近了一点,乔桥才发现宋祁言今天换了身上的香调,变得比往常略微醇厚了一点,更有成熟男人的气息了。 “我……”乔桥以为宋祁言生气了,慌张地想往后缩,没想到宋祁言伸出一支胳膊轻轻环住了乔桥,将乔桥轻柔地带进了自己怀里。 这是要干嘛嘛嘛嘛…… 男人的鼻息近在咫尺,入目的就是宋祁言俊美深刻的五官,难怪那么多女艺人都挤破了头要入宋祁言麾下,就这样的一张脸,天天看着也心满意足了。 “它又凸起来了。”宋祁言低头看看乔桥的胸,忽然毫无预兆地俯身亲了上去。 “啊——”乔桥打了个哆嗦,乳尖被人隔着一层布料含住,湿漉漉,凉飕飕的。她的小腹几乎马上就蹿起一股火苗,大腿更努力地夹紧,后仰的视野里恰好看到周围的工作人员,一个个早都低头的低头,别开脸的别开脸,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宋祁言的舌尖绕着乔桥的乳晕打了一个整圈才不舍地松开她,男人的眼睛越发深沉,最后又狠狠用手指揉了一把小乳后才直起身。 乔桥已经被这简单的一舔加一揉揉成了一滩水,好不容易吹出型的头发也散乱了一些,眼神更是飘忽游离,棉裙子的胸口处浸出来一块小小的水渍,简直像是乳尖自己分泌的一样,再加上白色的幕布和小清新的花裙子,淫和纯的鲜明对比,极富张力和性暗示。 “摄影。”宋祁言退后了两步。 早已待命的摄影师赶紧拉开相机,对着乔桥一顿猛拍,而乔桥自己则还沉浸在似有若无的欲火里,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封面已经在十分钟内拍完了。 47:访谈 WAWA的片宣期总是非常累人的。 乔桥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因为《连环》是挤占了其他片子的宣传档期上来的,不少演员和监制在旁边虎视眈眈,时间变得尤为宝贵,宋祁言化身成了宋魔王,高标准、严要求,把乔桥这枚小陀螺抽得团团转,封面拍完了还有好几套花絮在后面排队,秦瑞成过来探班了好几次,竟然都没跟得上拍摄团队的步伐,前脚刚到,他们后脚已经转战下一个场地了,只能逮了个空。 “乔小姐,十分钟后临时加了一场访谈,镜头我们改日再补,您得马上去换套衣服,化妆师已经在等了。”方童一溜小跑着从后面跟上来,边跑边说道。 方童是宋祁言临时拨给乔桥的助理,毕竟宋祁言手里拍摄的、准备拍摄的剧没有十部也有八部,他比乔桥还要忙,不可能事无巨细地一一操持,于是宋祁言就另派了方童过来,平时有什么事情也主要是通过方童联系乔桥。方童是宋祁言一手带出来的,充满干劲又为人机灵,做事又快又好,乔桥一直觉得他肯定不止宋祁言说的只是个‘助理’那么简单。 “十分钟后?”乔桥一下子有点懵,“这么赶我根本没时间看访谈稿啊。” “这已经是协调过的时间了,对方的档期也很满——不过有提前打过招呼,不会问太刁钻的问题的。” 乔桥点了点头,于是接下来从走廊到化妆间的短短几十步路,她开始在心里默默把访谈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和敏感点一条条想了一遍。祸从口出的道理在演艺圈是颠扑不破的至理名言,不少艺人毁在无心的一句话上,乔桥要想稍微混出一点名堂,就得尤其注意这个。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地狱式锤炼,乔桥也渐渐开始习惯这种从未接触过的运作模式,虽然她之前入行也有两年,但多数时候是作为名不见经传的小配角出场的,工作轻松但也没什么前途,乔桥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有点郁闷。今年好不容易开始转运,接连拍了两部剧本很精彩的片子,开始能够一窥上层艺人真实的工作和生活,累归累,但也特别有成就感。 十分钟内准备好一场访谈还是太紧张了,化妆师急得满头大汗,就连乔桥换衣服的时候也不放过,见缝插针地给她又补了一层粉。 虽然上台之前做足了心里建设,可真坐到那张高脚椅上,灯光一打,自己面对的又是陌生的采访者和陌生的问题,乔桥一下子就紧绷起来,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手,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下心神。 坐在对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正低着头摆弄别在衣领上的麦克风,及肩的头发烫了个外翻的卷,干练之中又有些妩媚。乔桥看着她觉得有点眼熟,可又没有时间做功课,实在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电视台,只好趁着开机前的间隙先礼貌地微笑了一下,以示友好。 “开始开始!”导演在台下发号施令。 “时间宝贵,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女人露出一个颇为和善的笑容,然后开始向乔桥抛问题,“请问你与WAWA总导演宋祁言是什么关系?” 乔桥愣住,她设想了好几种对方可能会问到的私人问题,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一上来就问,一问就问个这么让人措手不及的。她下意识地往台下看了看,灯光太亮看不清楚别人的表情,收不到任何暗示,乔桥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打算混过去:“……工作上他是我上级,私下我们是朋友。” “哪种朋友?”对方不依不饶地追问。 “普通朋友。” “可据我所知并不是这样的。”女人脸上依然是那副和善的面孔,说出来的话却无比尖锐,“我查阅过你的作品,你刚入行时的前三部作品宋祁言从未参与,从第四部开始几乎每部的导演里都有他,最近在宣传的《连环》更是由他亲自导演,我想你们的关系应该不止于普通朋友吧?是什么事情让宋祁言一夜之间开始这么照顾你了呢?” 有意无意地咬重了‘一夜’这两个字。 乔桥哑口无言,动了动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女人很耐心地举着话筒等着,显然没打算主动帮乔桥解围。 “林姐。”最后是方童站起来,也不管摄像机还开着,“乔桥是新人,宋导多扶持一下也是应该的,我们还是把访谈的重点放到新剧上吧。” 女人看了一眼方童,乔桥以为她一定会不高兴,没想到她还真挺买方童一个小助理的面子,也没再在宋祁言的话题上纠结太多,剩下的问题都规规矩矩地围着《连环》问,毕竟是AV电影,问题的尺度也大一点,有几个问题问得乔桥都不好意思起来,结束的时候她双颊潮红,颜色怎么也褪不下来。 “还好吧?”方童帮乔桥解下麦克风,压低声音说:“林渝以前跟宋导有过一小段,组里觉得时间都这么久了没什么事,没想到……” “她是林渝?”乔桥吃了一惊,接着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我该跟她要个签名的。” 这下把方童也逗笑了,他给乔桥披上毯子:“你去要她是肯定不会给的,回头我帮你要一个吧。” 林渝其实在圈内也算得上一个传奇人物,她早年拍AV出道,拍得风生水起的时候转型去当了演员,但拍AV的好运气没延续到娱乐圈,拍了好几部作品也仍然籍籍无名,后来国内影视业改革,她抓准机会趁着电视台扩招的时候去当了主持人,没想到一炮而红,主持的明星访谈节目一直很有收视率,连带着之前拍的电影和AV也被翻出来重新火了一遍,是AV界转型成功的好例子。 知道对方是谁以后乔桥倒有些想不明白了,自己的新剧还没上映,说白了自己也还是一个十八线的小AV演员,林渝在业内虽然不算是顶尖的那一层,但也是颇有名气的,以乔桥的身份断然不值得她亲自来采访,那到底是谁安排她过来的? 乔桥没憋住,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问了方童,她觉得最有可能的人选就是宋祁言,如果是宋祁言的话,方童应该会知道。 没想到这次轮到方童一脸茫然:“宋导?不是啊,如果是宋导肯定不会请林渝的。” “为什么?”乔桥成功被吸走了注意力。 “林渝把事情闹得很大,当时几乎人尽皆知。”方童翻了个白眼,似乎也憋不住吐槽,“我看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访谈结束乔桥又去摄影棚补拍了几个镜头后才算正式下班,方童回了宋祁言的办公室汇报工作,乔桥自己往15楼走,电梯门一开,里面空荡荡地就站着林渝一人。 乔桥有点尴尬,她没想到会碰上林渝,但又不能转身走掉,只好迈了进去,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林渝看了乔桥一眼,也没说话。 两个人站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电梯四面都是镜面,往哪个方向看都能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其实本来乔桥不觉得尴尬,但现在她知道了林渝和宋祁言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跟宋祁言的关系,就平白生出了一种现任女友撞上前女友的窘迫感。 “他最近怎么样?”林渝忽然开口,没头没脑的一句。 乔桥知道她指的是谁,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含含糊糊地说:“还好……” “哦。”林渝似笑非笑地看乔桥一眼,“珍惜现在的好时光吧,毕竟一生之中想要什么就得到什么的时候不多了,有人愿意捧你,就使出浑身力气让他捧得更久一点。” 电梯楼层一到,林渝先走了出去,也没管乔桥什么反应。 48:出道影片 乔桥回自己的房间后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翻身坐起来,抱过电脑插上网线开始搜林渝的信息。 “林渝,当红节目主持人,原WAWA女艺人,出道以来就有诸多绯闻缠身,但公开场合承认过的,只有时任WAWA总导演的宋祁言……” 乔桥抓过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手指飞快地动作几下,将几部早年林渝拍摄的AV下载了下来。 “一副教训别人的口气。”乔桥鼓起脸,“那你自己拍得怎么样呢?” 说实话,虽然乔桥自己是从事AV行业的,可正儿八经的AV她还真的没看过几部,刚加入WAWA公司的时候曾经被培训的前辈叮嘱过要多看每年的大热片子,因为一部的火热通常意味着观众可能会对类似的作品再次掏腰包,乔桥刚出道的那一年就流行过‘小狗式叫床’,凡是用这种方式呻吟的女艺人作品销量都很高,热度足足持续了一个季度;后来又有一阵子因为欧美某部色情文艺片而流行起来了一种很考验女星柔韧度的体位,导致那个夏天因为劈叉而入院的艺人数量激增……乔桥一般不去赶潮流,这是属于销量上位者的竞争,大多数时候乔桥在观众心目里可能连个小透明都还算不上。 电影很快下载好了,乔桥双击点开。 林渝在圈内确实算是‘前辈’一列的了,她可能比宋祁言进公司的时间还要早,这个从片子的拍摄方法上就能看出来,林渝的这部片子采用了非常老套的‘第一人称自我介绍’式开场,属于早就被AV界弃而不用的一种开场,但在林渝那个时候,这可能都是一种很大胆的尝试。 片中的林渝年轻很多,她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更是妩媚动人,面对着镜头一颦一笑都很有魅力,言行举止也不拘谨和做作,很自然地就把你带入到了情境中,隔了这么长时间,乔桥都能想象到她当时应该有多受欢迎。 乔桥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正打算快进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宋祁言,竟然在这部片子里。 电脑前的乔桥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着鼠标不动了,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明明很熟悉却又看起来无比遥远和陌生的面孔。 宋祁言那时候应该也是刚踏入AV界,举手投足还带着一点年轻人的青涩和紧张,跟现在沉稳自持的样子大相径庭,片中他应该只是客串,饰演林渝的弟弟,只在剧情部分出场,没有他的床戏。 林渝请男主角回家吃饭,宋祁言饰演的弟弟对男主角的到来表示不满,最终摔门离去,林渝非常痛苦,要去找他,却被男主角拉住。 乔桥目不转睛地看着,不知怎么越看心情越复杂。 这部片子里的宋祁言,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认识宋祁言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严格、苛刻的上司了,对每个呈交上来的剧本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凡是经过他亲自审核剪辑的片子一般都不会扑街,手下的女艺人在公司里惹了天大的麻烦也总能轻描淡写地摆平……他一直以来呈现给乔桥的都是这样的形象,甚至让乔桥都忘记了他也曾经是个新人。 像每一个经过面试进入WAWA的新人一样,从跑龙套开始,从在‘销量明星’的片子中混脸熟开始。乔桥走这个过程的时候是宋祁言站在她身边,那么宋祁言走这个过程时就是林渝站在他身边了。 乔桥一下子就理解了林渝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不客气,自降身价也要跟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过不去。 为什么没有早点认识宋祁言呢? @@@ 乔桥破天荒地登录了自己的WAWA圈(希望你们还记得这个类似‘朋友圈+微博’的自创互动平台……),其实因为最近有两部片子进入宣传期,作为女主角的乔桥早就应该在这里转发一些海报和发行信息扩大影响,但乔桥实在是个不怎么热衷社交的人,就算被方童耳提面命了好几次,乔桥回到公寓的第一件事也照样是习惯性打开游戏而不是动动手指做宣传。 但今天看到了宋祁言早期的作品后,她忽然爆发出了蓬勃的分享欲望…… 乔桥重 ╳nmei.┯ 新搜索了那部名为《激情!午后的淫乱》AV的高清片源,然后一帧一帧地截图宋祁言的各种正面高清影像,最后从中精选了一张看起来最清晰的脸部特写,发到了WAWA圈里,这是她继两年前刚入WAWA公司时发布的庆祝信息后的第二条动态。 配文是: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 发完这条动态后她就关掉了手机,毕竟她平常也很少挂在上面,粉丝更是可怜兮兮的个位数,乔桥压根就没想到会有人看。 更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会火…… 49:15楼的邻居们 早前乔桥拍摄的那部民国剧情AV前几天终于定下了剧名,这部剧的定名之路可谓是坎坷曲折,因为本来是为某女星量身打造的,后来宋祁言强硬地拨给了乔桥,制片人那边已经打成了一团,剧本又因为周远川的‘开天窗’而不得不大改,单男主硬生生改成双男主,结局也强行团圆了,所以剧名在这多番的较量中终于艰难确定了下来,沿用了原着小说的题目——《留情》。 剧名确定下来以后,乔桥的宣传工作也顺利多了,她现在甚至都开始渐渐习惯了这种工作强度,况且还有任劳任怨的方童帮忙,两个周的宣传期眨眼般过去,乔桥终于可以暂时歇一口气了。 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乔桥确实也这么做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还点了一点安神的熏香,力图把这几天的心力交瘁全部睡走,所以一切就绪后她拉上窗帘,带上眼罩,准备美美地投入一个舒适度MAX的深度睡眠中。 这一切,大概也就持续了十分钟不到。 嘈杂的音乐声加上女生的大笑隔着一面墙隐隐传来,乔桥努力忍了十分钟,最后还是烦躁地摘掉了眼罩,穿上拖鞋准备出门交涉。 15楼的房间分布很密集,住的人也多,虽然公司在设计公寓时已经尽量将隔音做到最好了,但还是不能避免相互之间受到干扰,乔桥之前可能因为每次回公寓都因为太累就直接沾枕即睡而没注意到这个问题,结果今天就实实在在被噪音污染影响到了。 她怒气冲冲地开门左转,隔壁的房间就算透过门板也仍然能听到清晰的大笑声,里面似乎正在举行小聚会,此起彼伏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 “声音可不可以小一点!” …… 十分钟后。 “哇,你是从分部来的啊?”有点娃娃脸的女生吃惊地看着乔桥,其他几个女生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来,“竞争一定很小吧?太幸福了。” “比这里是小很多啦。”乔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来的第一天就被楼下那块排名板吓了一跳呢。” “不要提,不要提,我最讨厌看见那个东西。”一个瘦瘦的女生露出痛苦的表情,“最近偷懒没接片子,排名刷刷地往下掉,已经跌没影了。” “少不知足了,起码你还在榜上呢。”娃娃脸拿肘部捅了一下那个女生,“我们这些四百名开外的还活不活了?” “对啊,让我感受一下四百名内的空气也好,哪怕只是爬上去一秒又马上被挤下来呢……”另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孩不甘心地哀叹,“真不知道那些‘销量女王’都熬了多久。” “这个可能还是看机遇吧。”娃娃脸叹了口气,“之前不是有很多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剧本就红透半边天的吗?可能她们自己在拍之前都没想过这个剧本会让她们火呢……” “太遥遥无期了,我都出道好久了耶。” “你呢?”娃娃脸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问乔桥道,“你出道多久了?应该是刚入行吧?看起来好小。” “哪有啊……”乔桥急忙摆摆手,“其实我都在WAWA呆了两年了,也还没进过前四百呢。” 三个女生一下子都露出些怜悯的表情,娃娃脸拍拍乔桥的肩宽慰道:“别担心啊,大概是分部确实不好发展吧,你现在不已经调到这边来了?很快就会等到机会的。” “这么一对比,我还稍微好一点。”时尚妹子拍拍胸口,“起码我才出道一年,还有得拼。” 乔桥本来也想附和着笑笑,但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混到现在成绩惨淡,不禁也有些郁闷起来。 当然女生们凑在一起情绪转变是非常快的,只整体低沉了一小会儿,话题又转到其他东西上面了。 “你们猜猜我昨天遇到了谁?”瘦高的妹子神秘地环顾了其他人一圈,“你们肯定猜不到。” “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急性子的娃娃脸笑着推她。 “我遇到了秦瑞成哦!”女生满脸幸福的光芒。 乔桥听到‘秦瑞成’三个字,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其他人也是马上被吸引了过来。 ╧┬ “真的假的?不会吧?” “等等,他那样的常驻怎么会随随便便被你碰到?你不会是跑去地下车库蹲点了吧?” “所以说一切都是命运啊!”瘦高妹子哼了一声,“听说是他那个摄影棚线路出了点问题,工作又赶得紧,只好借用临近的摄影棚继续拍摄,正好我那天去探朋友的班,就被我撞上了!” 乔桥默默想了想,好像前几天秦瑞成确实有跟她在短信里抱怨这个事情…… “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我碰不到!我可是秦瑞成的老粉啊,就是因为他才决定入WAWA的!” “太让人嫉妒了!本人是不是看起来更帅?听说身高有一米九三啊。” “有要到电话号码吗?搭上话了吗?” “我确实鼓起勇气去试着搭话了。”瘦高妹子耸了耸肩,“但并没有理我……准确地说是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从我身边过去了,大概我长得太矮了没有看到吧?” “毕竟他在WAWA里人气那么高,冷一点也是正常的嘛。”娃娃脸叹口气。 冷…… 乔桥决定保持缄默,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常驻里还算秦瑞成最亲民了,像是简白悠这类,估计有生之年都不会见到真人了。” “不过我有个朋友曾经见过!就是庄导那个试镜会上!他当时在场啊,听说后来网上都爆炸了!” “对对,那阵子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消息,听说本人超级漂亮,漂亮得像假人……” “庄导的试镜会?不是选女主角吗?怎么简白悠会去?” “好像是陪一个艺人,听说全程坐在她旁边。”时尚妹子咬牙切齿,“听说那个女人丑爆了,真不明白那帮男人怎么想的,最近流行丑一些的吗?” 乔桥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感觉膝盖上中了一箭…… “不过蒋璃也够倒霉了,听说丢了那部剧后就生病了?现在都辞掉工作隐退去了,不过像她那样的人还是尽早离开吧,太目中无人了。” 乔桥一下子抬起头来,脱口而出,“蒋璃不是死了吗?” 三个女生一起回头看她,乔桥大脑飞速运转着,努力圆过去:“呃,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只是隐退而已啊。”娃娃脸笑笑,“怎么会忽然死掉呢?” “嗯……也是……”乔桥随意敷衍了两句,话题便又转到最近的服装和流行上去了,乔桥坐了一会儿后就借口有些困告别了三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她刚进门就听到床上的手机不停地在震动,乔桥疑惑地拿起来,这才发现这些未读消息提醒都来自自己的WAWA圈,上面不停地通知乔桥有人转发了她的动态,并时不时蹦出私信的窗口。 而最上面系统自动标星的一条私信是来自宋祁言的,上面只有一句话: 宋祁言:解释一下? 然后下面配了一张乔桥动态的截图,赫然就是乔桥前阵子发的那张宋祁言早年照片。 乔桥两眼一黑。 50:宋导的小算盘 乔桥那条动态会火,纯属偶然。 对乔桥这样一个徘徊在十八线附近又在总部无亲无故的小艺人来说,一个月主页访问量能破零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怎么会有人闲的没事去看她的动态呢。 所以在这个事件中起主要作用的,其实是与这条动态相关的另一方——宋祁言。 AV界作为只比娱乐圈略逊一筹的一大娱乐支柱产业,在努力扩张自己的同时也圈了不少各个年龄段的粉丝,就连在WAWA内部也有女艺人抱团粉某位常驻的情况出现,首当其冲的就是大众情人秦瑞成,良好的外形加上喜欢热闹善于网络社交的个性使得他的WAWA圈粉丝数量傲视群雄,仅次于现任CEO齐擎文。 相比较常驻那边的热闹景象,管理层就冷淡多了,一般只有直属的下级艺人会礼节性关注自己的负责人,导演组也同样存在‘短期红’的现象,拍摄某部片子时粉丝蹭蹭蹭地往上涨,杀青之后又开始慢慢回落到初始水平。 宋祁言算是管理层比较例外的一个存在,他是演员出身,两年前未隐退时风头仅略逊秦瑞成一筹,后来台前转幕后,艺名连同账号一起注销,后援会粉丝团也全部解散,一票铁粉呼天抢地也无济于事,从此他再也没在粉丝的视野里出现过。 91danme□i.ne∑t 当然那只是对外的,在WAWA公司内部,曾经的粉丝团转为地下发展,悄悄地关注着新晋导演宋祁言,不说话,不扩散,不提及已经注销的那个艺名,安安静静地喜欢着,尊重他现在的生活和工作。 也正因为宋祁言退居幕后几乎完全没有新闻,重新开通的WAWA圈也以转发和点赞居多,不要说发自拍,简直连写几个字都吝啬,饿得老粉们嗷嗷叫,还只能干看着。 官方不发粮草就只能自己筹备了,姑娘们时不时在圈里搜一下动态,哪怕看看别人艾特宋祁言围观一下他的工作也行啊。 乔桥那张动态之所以被曝光,就是因为某位妹子在某天下午随手搜了那两个字:宋导。 其实如果只是一张单纯的剧照截图也不会点燃这么大的热度,重点就是乔桥截得那张太罕见也太温柔了。 截图上是饰演弟弟的宋祁言被林渝叫了名字后抬头的瞬间,他那时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正脸微微有些失焦,五官也多了一些年轻人的稚气,嘴唇轻抿着,眼睛里闪着碎碎的光,虽然眉头仍然是有些不耐烦地皱着,但配合上稍稍茫然的那个表情,看起来竟然意外地深情和软萌。 好像他正透过手机屏幕看着你,正要张嘴说话一样。虽然明知道这是一张照片,也仍然看得人心头乱跳。 大概是这个角度这个表情一下子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霎时间这张照片开始在宋祁言的地下粉丝团中间病毒式传播,紧接着地下转入地上,不少人开始公然转发收藏,一些不是宋祁言粉的艺人导演看到后也被这张照片所表现出来的与真人巨大的反差而吸引,开始有不少人艾特宋祁言,而当照片一旦一些明星账号转发后,想要不火也难了。 @梁子_新剧上映欢迎围观:屏幕有毒!你们都别救我!我要舔屏致死!//@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郭宸羽:→_→吃枣药丸/手动再见。昔有故友屌似汝,如今坟头草丈五//许丹:最右吃顿好的吧,路上别饿着//刘辛未:→_→最右//苏沁:→_→最右走好//唐轩_马蛋为什么总拨些矮穷矬跟我搭戏:卧槽好帅!眼神能玩一年,谁能告诉我怎么才能上到他?//91danme≦i.n╡et@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韩西杨_15号摄影棚的灯光师你妈炸了:_(:зゝ∠)_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话说我就这样用大号转发会不会被宋导查水表?//@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何奈奈_宋氏粉丝团团长:啊啊啊啊啊啊啊!!!看看我刷出了什么!!!我要下楼跑圈啊我要去总部楼顶跳楼啊啊啊啊啊!!!宋导你看到了我了吗我是你忠诚的小跟班啊!!!//@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导演组陈轻河:转发动态//导演组刘进:转发动态//导演组徐信宁:转发动态//后期组林小小:转发动态//摄影组薛连季:转发动态//@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秦瑞成_心情不好:然而岁月是把杀猪刀(微笑脸)//@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周远川_近期不接任何工作:确实很帅。^^//@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 这件事情在网上持续发酵的时候宋祁言还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本来就不是沉溺网络社交的人,况且彼时的他正在技术部监督后期组剪片子,没有心力也没有时间打开WAWA圈看一眼,直到傍晚下班,坐电梯的时候碰上几个刚结束导演组例会的下属,平常不太熟但关系也还可以,所以毫无预兆地在别人手机上看到了自己那张截图,然后还瞄到了首发者的名字:乔桥。 宋祁言的眼神微微一暗。 WAWA圈因为本质上是内部圈子,所以加入进来的人都是采用实名注册的形式登录的,谁说了什么,谁发了什么,简直无所遁形。 据后来电梯里的其他目击者回忆,当时宋祁言的表情很正常,好像别人递过来的不是一张自己年轻时的‘黑历史’,而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美食照片或者毫无亮点的风景画,他的视线很轻地扫了过去,然后点了点头,一如每次听别人汇报工作时的神情一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和冷淡。 但那也只是对外的表现而已,接下来他回到家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冷静地将热门评论和转发都看了一遍,接着处理了一下其他高层发来的信息,大体内容都是询问他需不需要动用权限进行删除。 删除吗? 宋祁言的视线在乔桥的WAWA圈主页停留了一会儿,她的主页是系统最初级的极简风格,也没有任何装饰和照片,就连动态也是孤零零的两条,相比较大多数女艺人花花绿绿的页面来说有些太荒芜了,看得久了,甚至还觉得隐隐有些可怜起来。 @乔桥:年轻时的宋导也很帅呢^_^[图片] 宋祁言的手指顿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将‘全部删除’这几个字去掉,改批复为‘不进行任何处理’。 不过,利息还是要讨一点的。 外围同城高质量约炮 k806.cc 约学生妹 k802点cc